《诱引神明》 第1章 我不是你能玷污的男人 夜色旖旎。 江城大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内旋律旖旎。 许久,女人趴在男人肩头浅声喘息着。 男人修长的指尖在女人后腰上来来回回地摸着:“听说傅家到你们家提亲了?” 女人修长的指尖涂着火红色的豆蔻,在男人胸膛上画着圈圈:“放心吧!傅家那种不长命的家庭,我爸是舍不得我嫁过去的。” “那就好,”男人亲了亲她的脸颊:“再做一次?” “不要,要进去了。” 陆欣扯了扯身上的裙摆,提着包推开别墅大门进去,刚一进去,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翡翠色旗袍的女人,腰肢纤细,长发如瀑,整个人气质卓然如同刚出水的荷花。 “我不嫁,”陆知语调坚决。 “由不得你,”陆敬山嗓音狠厉。 “陆家供你吃喝供你读书,要不是陆家你过上现如今的生活?陆知,你别知恩不图报。” “要么,你嫁进傅家,要么,我把你妈的骨灰从陆家墓园里挖出来撒到海里去,你自己选。” 陆知望着陆敬山,落在膝盖上的手狠狠握成拳。 浑身恨意翻腾。 “呵————”讥讽声传来,陆欣趁着陆敬山离开,走到陆知跟前,掸了掸指甲:“我劝你啊!别挣扎了,乖乖嫁了吧!傅家虽说被诅咒了,男的活不过三十五岁,但指不定你嫁给他好好努力努力,生个一儿半女的,待他死后,还能拿到一笔可观的赡养费呢?” 陆知抬眸,望着陆欣,眸光中泛着杀气:“刚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完,又到我面前来叫,陆欣,你还真是骚啊。” “你再跟宋之北多搞几次,估计家门口的蚂蚁都能学着你叫!床了。” 陆欣联脸色一变, 陆知似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也努力,未婚先孕,指不定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陆欣稳了稳情绪,讥讽她:“我听说你今晚要去拉赞助啊?加油哦,可别被人睡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呢?癞蛤蟆吻青蛙,长的不花玩儿的花,别恶心老娘,”陆知一把推开她,转身离开。 ......... “知知,来了吗?”陆知从陆家离开,开车准备去应酬。 还没到地方,林黛就开始催了。 “停车了。” 陆知到地方,林黛急忙迎了过来:“你今晚可要好好发挥啊!资本家跟前,把他们哄好了,我们的才能拿到更多的资源。” 陆知这张脸,孤傲清俊,诡魅肆意。 如果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她这骨相,能要人命。 “知道了,”陆知大四就进了娱乐圈,本来凭借这张纯天然的脸怎么着都能出圈的,但圈里的前辈却在暗中打压她,娱乐圈本就是个吃颜值的地方,长得好看的女人背后没靠山,很难不被人踩踏。 她现在是事业事业没起色,婚姻婚姻也要完。 包厢里,一群老男人坐在一起聊着荤段子,陆知进去的时候,众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都说尚禾来了个新人,颜值能甩当红女星几条街.........还真是名不虚传。 “这位是?” “小陆,尚禾的新人,也是咱们接下来那部网剧的女二,”林黛跟大家介绍着。 “来来来,坐我这边来,”秃头大佬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知硬着头皮走过去。 刚坐下,咸猪手就落到自己大腿上来了。 陆知假装起身拿酒瓶给人倒酒,躲开了他的咸猪手。 林黛一直密切关注着陆知的举动,生怕她忍不住一酒瓶抡到人的脸上。 躲不过,就灌酒呗。 陆知还没那么傻,光让人摸。 不一会儿,一瓶白酒下去了。 对方被灌的迷迷糊糊的。 陆知刚想起身,脚下一软。 诧异的目光落到林黛身上,林黛有些躲闪。 “陆小姐,来来来,我在对面开了个房间,我们上去休息一下。” 陆知甩开了男人的猪蹄子。 望着林黛的目光带着愤恨,她防着谁,都没防过林黛........没想到。 林黛看着陆知的目光,硬着头皮走过来将房卡递给她:“知知啊!明总会好好疼你的,我们的赞助就靠你了。” 陆知一手扶着桌面,一手拉过林黛拖到身前:“你给我下!药?” “我也是没办法,这次的赞助不成功,我们俩都得失业。” “滚.........”陆知忍着身上的空虚燥热,一把推开她,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走去。 “陆小姐..........”男人伸手过来想拉住她。 砰——一酒瓶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陆知凶狠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拿酒瓶口指着他:“再靠近我,老娘废了你的命根子。” 陆知甩下酒瓶离开包厢。 这家私房菜,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存在,据说背后大佬无人敢得罪。 陆知今天能进这里来,还是沾了那几个老色批的光。 “陆知,你疯了?”林黛追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包厢里的那几位老总也步步紧逼出来。 陆知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不敢多停留,一把甩开林黛。 “陆知,你别不知好歹————。” 陆知踉跄往前时,看见前方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信步而来,想也不想上去抓住胳膊:“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陆知拉着男人的胳膊往外去。 刚走到店门口,脚一软:“帮我。” ....... 车内,陆知强忍着难受,狭窄的空间里,身边坐着一个男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她很难不下手。 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的傅澜川感受到手背上的触感,低眸望去,陆知的指尖爬了上来。 紧接着,女人的薄唇落在他的脖颈上。 男人深沉的眼眸凝着她,险些将她圈进漩涡里。 钱霖一愣,老板不是不近女色?他刚想开口,后座挡板升了起来。 男人修长的指尖掐着女人的下巴将她缓缓推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知浑身颤抖:“知道。” “我不是你能染指的人,”男人语调如同索命阎王。 陆知的脑子已经被情欲占满,哪里会考虑那么多,望着眼前男人扑了上去。 傅澜川避开了陆知的吻,摁着她的腰坐直身子,修长的指尖如同解药般探了进去。 第2章 你是二爷的女人? 陆知脑子嗡了一声。 她抓住男人的胳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急速地喘息着。 车子快到医院时。 男人冷峭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陆小姐,到医院了。” 陆知猛然回神,水灵灵的眸子落在男人身上。 乍一入眼的,是男人俊逸的面庞,以及一双淡蓝色的眼眸,陆知一眼望去,仿佛见到了深海。 “陆小姐,请........” 陆知被请下车,站在医院大厅回忆起刚刚的一幕,只觉得耳根子发烫。 她刚刚干什么了? “先生。”钱霖喊了声。 男人摆弄着手指,指尖温度高于身体其他地方的温度。 “湿纸巾,”男人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掀开。 周身的高雅气息宛如不沾人间烟火的佛子。 浑身气息淡漠:“去查,看是谁敢在我傅家的地盘上干这些龌龊事儿。” ......... “雯雯,你昨天跟我说看见一个淡蓝色眼眸的人,是谁啊?” 昨天下班,陆知看到闺蜜发给自己的微信,激动万分地告诉自己昨天遇到一个淡蓝色眼眸的人。 陆知没多想,附和了几句就没聊了。 今天猛地想起来,感觉灵魂都震惊了。 沐雯没想到陆知会问这个,哽了一下:“怎么了?” “已婚了吗?” “没有吧!” “那你看我有机会吗?” 咳咳————沐雯一口水下去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差点把自己呛死。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上人家了。” “你家里不是让你联姻吗?” “所以,我准备先下手为强。” 沐雯:..........这姐们儿疯了,准备玩儿把大的。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到人家吗?” “这——他们下周二有个私人酒会。” “给我搞票,别逼我给你磕头!!!” 沐雯:.......“你可真硬气。” 陆知从医院回到公寓时,就见林黛站在门口。 一见她回来就跟只疯狗似的冲了上来:“陆知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约到人家?你到底还想不想从那个鬼见愁的十八线节目里爬出来了?” “既然进了这个行业,你清高什么?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再怎么说你?” 陆知站在门口,看着林黛在自己跟前发疯:“说够了吗?机会这么难得你怎么不自己上?” “卖我换你的前途利益?林黛,你还真是小母牛去南极,牛逼到了极点。” “你不想爬出来?十八线,鬼都不待,你能有什么出息?” “让让,是个人就别挡道。” 砰——陆知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公寓门。 公寓里,陆知脱了鞋正准备进去,就看见窗边有人影扇动。 “谁在那里?” 她随手就抄起一旁的雨伞。 “别别别,是我是我——————,” 啪嗒,客厅的灯一下就被按开,沐景站在跟前举起双手望着陆知。 “你怎么进来的?” “我把你隔壁房子买下来了。” 陆知:..........富家子弟了不起啊? “你闲的?成天到我跟前来晃悠。” “我听我姐说你缺钱,要不,知知,你嫁给我得了,我保证护着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还不让你缺钱。” 陆知嘁了声:“毛都没长齐,还想钓老娘?” 沐景一听陆知这话,就不乐意了:“虽然我还没有上大学,但我买得起房子啊!” “滚,”扎心,妈的。 陆知拿起手机给沐雯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把人带走。 沐雯一来就看自己家的小弟弟一脸奶狗样的坐在陆知家的沙发上,望着陆知揶揄着。 “可以啊,上到四十岁的老男人,下到十八岁的小奶狗,你通吃。” 陆知穿着一身旗袍,斜斜的依靠在吧台上,她身后是大片的江城夜景。 美的不像这世间的活物。 “法定结婚年纪都不到就想娶我?九年义务教育没告诉你男人的结婚年龄是22?” “20,改了,”沐景小声纠正。 “那你也没到。” “姐姐愿意等我吗?” “不愿意。” 沐雯没忍住笑了,望着自己的亲弟弟啧啧摇头:“弟弟啊!你还嫩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陆知:“精英荟萃,记得使出百分百的功力。” 陆知挑了挑眉,让她放心。 “还有,老许让我问你,周日台球赛去不去?金主一场球开了四百万。” “去。”穷逼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搞钱的机会? 周二,陆知换了身白色连衣裙去了酒会。 大概是因为太漂亮了,陆知一进去就被人盯上了。 而她,目光四处寻找那个淡蓝色眼眸的身影。 “美女,一个人?”这场私人酒会,能进来的都是各路精英,门槛儿比天还高。 一个落单的女人,确实是让人怀疑。 “等伙伴。” “哦?我认识吗?” “应该吧!”陆知淡淡道了声:“他的眼睛很有特色。” “恩?” “淡蓝色。” 男人一愕,他虽然没见过本人,但隐隐约约听说过,傅家那位心狠手辣的二爷因从小疾病缠身,眼睛跟旁人不同。 “你是二爷的女人?” 二爷? 陆知想了想,他们口中的二爷,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也不正面回答。 男人面容惊骇,望着陆知,眼前这个女人美的宛如人间尤物。 让二爷下凡,也不是不可能。 “你去二楼看看。” 酒会在私人别墅举行,二楼是私人地方,没有邀请一般人无法上去。 陆知朝着二楼上去,刚一过拐角,就听见门后有隐忍的嘶吼声传来。 她疑惑了番,四周看了看,见走廊空荡荡的,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漆黑的卧室刹那间安静,嘶吼声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 陆知定睛一看,一双淡蓝色的眸子在午夜中熠熠发光。 宛如平原上的暗夜孤狼,顷刻间就能来要了她的命。 砰——刚想逃走的人被一双尖利的爪子摁在了门板上。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陆知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手正在寸寸缩紧。 第3章 不想死就把眼睛闭上 陆知抓住脖子上的手,极力的挣扎着。 近在咫尺的男人粗重地喘息声传到她的耳里,鼻息间是淡淡的血腥味。 “谁让你进来的?”冷厉肃杀的声音响起。 陆知浑身一颤...........是他。 这男人——恐怖如斯。 “我听见声音,自己推门进来了,”陆知挣扎着开口解释。 “既然看见不该看的,那就——死吧!”男人嗓音充满了暴戾,又混着血腥。 陆知心想,完了! 她本来就不想联姻,准备找个年轻的金主爸爸逃过一劫,没想到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虽然早有耳闻,江城傅家百年前被人诅咒,世代繁荣昌盛的同时必然会有所损伤,傅家长子均活不过三十五岁。 陆知读书的时候,听同学们讲傅家的事情跟讲连载小说一样。 原本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今天楼下的那声二爷,让她彻底知道了。 这是她惹不起的人。 招惹等于死。 “我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来找人的,”陆知的手撑着他的胸膛准备将他往外推。 手刚碰到他的身体,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几分。 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愕然,似乎被陆知的举动吓着了。 目光中的惊愕,诧异、难以置信轮番流转。 陆知趁机推开他,转身准备跑路。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后脖领:“摸我。” “什么?” “摸我,和死,你选。” 陆知慌了,这种时候,傻逼都知道怎么选:“摸,摸,摸,我摸。” 她转身,闭着眼睛将手落到男人胸膛前。 刚落下去,那近乎跳出胸腔的心脏渐渐恢复平静。 陆知想悄悄地睁开眼睛看看究竟,刚有动作:“不想死就把眼睛闭上。” 她老老实实地将手落在男人胸膛上,尽管男人身上肌肉硬朗,但这会儿陆知满脑子都是想活命,可没心情撩人家。 许久过去,男人浑身的紧绷逐渐柔和下来。 粗重的气息逐渐平息。 陆知壮着胆子问:“可以了吗?” 忽然,眼前一黑,一条黑色领带绑在了她的眼帘上。 她刚想尖叫。 “敢叫,我就杀了你。” 陆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傅二爷杀人如麻」 傅澜川盯着眼前的女人,眉眼间的疑惑节节攀升。 世人皆知,傅家百年前受人诅咒,长子活不过三十五岁,他的父亲就死于这个诅咒,在三十五岁生日那天晚上,极大的痛苦让他扛不住身体的撕裂,在疼痛中死去。 但无人知晓这诅咒可破。 只要寻到天命之人。 据说,他的太爷爷活到寿终正寝,就是因为遇到了天命之人,每每月初诅咒发生时,天命之人能帮助他缓解身上的疼痛。 而今天,这个女人摸他的时候,他莫名觉得身上的撕裂感在逐渐消失。 但凡这个女人是个普通人,傅澜川都会将人圈回家。 但她的出场方式,很独特。 陆知僵硬地站在原地,神经紧绷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氛,良久过去,屋子安静的没有丝毫声响,她伸手想将眼睛上的领带取下来,刚一动作。 手腕被一只温厚的掌心抓住,男人嗓音有一种事后的支离破碎感:“谁派你来的?” 每到月初,他会发病,身边的警卫都会撤离到外围保护他,一来是不想在发病时误伤警卫,二来,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狼狈地摸模样,三来,是以防有人趁他病,要他命。 而陆知,显然是个意外。 陆知一惊,这种狗血戏码不会上演在自己身上吧? “我不太理解你在说什么。” “私人酒会能进来的都是身价上百亿的商人,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捡了一张门票,”总不能把沐雯卖了吧? “在哪儿捡的?” “医院门口,”嗓音很熟悉,希望这个男人是那晚送自己去医院的男人。 傅澜川的眸子深了几分。 “先生————,”钱霖带着警卫进来时,就见傅澜川抓着女人的手坐在沙发上,姿势暧昧。 灯一开,突如其来的光亮晃了傅澜川的眼睛,而陆知的眼睛有隐约的光芒进来。 她似乎看到了,男人身上的血迹。 傅澜川的目光从钱霖身上收回来,伸手掐住陆知的下巴:“你今晚说的每一句话,最好都是真的,否则——我一定让你尝够一百种死法。” 陆知后背冷汗涔涔,腿肚子不自觉地发抖。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有人走过来一把擒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外带。 刚走到门口,卧室里一声隐忍凄惨的咆哮声响起。 陆知被蒙住了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擒住自己胳膊的男人脚步逐渐加快,紧接着,她被一股大力拥进了怀里。 眼睛上的领带随之垂落下来,走廊里的光亮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视线恢复时,她看见走廊上的钱霖满脸震惊地望着眼前一幕。 抱着她的男人额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修长的指尖恨不得抓破她的礼服。 将她揉入骨血。 陆知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喘息都变得微弱了几分。 “你——————。” 砰、男人一个手刀落在陆知脖子上,劈晕了她。 她昏过去时,看见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变成了血红色。 .......... 嗬————陆知做了场噩梦。 梦里,她正在被狼追。 陆知还没反应过来,就接到了林黛的电话:“陆知,你疯了是不是?在金主爸爸跟前摆烂就算了,开戏的剧本也不准备要了?” “知道了。” 陆知赶到剧场时就看见林黛正在训小助理,小助理被她训地跟个鹌鹑似的。 陆知走过去,挡在小助理跟前:“骂够了没有?一大早跟只欲求不满的老母鸡似的。” “你————。” “我昨晚去了医院,医生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林黛,你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就客气点。” 陆知朝着她步步紧逼:“你应该知道,用违禁物品的后果是什么吧?” 第4章 我不是你能玷污的人 陆知望了眼林黛,挑了挑眉头。 一副你再惹老子,老子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的架势。 林黛望着陆知,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缓缓地让开。 陆知伸手拍了拍小助理的脑袋:“换衣服。” 化妆室里用几块布挂起来的临时衣帽间里,陆知脱了衣服,准备换古装剧的戏服。 因为衣服很复杂,她必须脱光了才能穿得上去。 刚脱掉上衣,助理在后面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陆老师,你的后腰..........”助理看着她,一脸的欲言又止。 陆知回眸看了眼,只看见自己后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 “............”昨晚那个男人。 林黛听见更衣室里的声音,挑开帘子进来,看见她后背时,讥讽了声:“装得那么纯洁无瑕,最终还不是被人睡了?与其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睡,还不如在金主爸爸身上捞点资源。” 陆知侧眸白了她一眼:“你就不好奇我跟谁睡了?” 林黛神色一紧,拿在手中的手机被她摁到了录像模式:“谁?” “你现在打个电话问你爸,”陆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林黛他爸爸去年去世了,陆知这是在恶心她。 林黛甩帘子出去,换衣间里,小助理小声小气地告诉她:“姐、你还是别跟林黛作对了。” “怎么了?” “我听圈子里的消息说,林黛收了别人的钱,答应了别人来为难你的。” 操!!! 陆知一句粗口差点爆出来。 她这次,演的是一个不知名编剧改编出来的小网剧。 这部网剧,小制作,无脑、快节奏下饭爽剧,用林黛的话来说,就适合陆知这种没什么脑子又有点脸的新人来演。 “黛姐,人家好歹也是你们家的艺人,而且我看那姑娘长得可柔可艳,好好培养,保不准是下一个天后啊!你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林黛正在跟导演说什么,导演听完之后一脸为难,相反的,林黛双手抱胸无所谓开口:“新人嘛!听不听话的还不是看会不会敲打,导演听我的就是了。” 林黛语气傲慢,一想到刚刚陆知明里暗里地威胁她,她就满肚子的火。 就不信,收拾不了她。 “是啊!导演就听她的,好好敲打敲打我吧!我肯定不会把我手机里的视频发出去的,”陆知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黛一惊,回眸望向陆知,咬牙切齿的样子别提多面目可憎了。 导演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这种戏码早就见怪不怪了。 明哲保身,选择离开。 “陆知,你别忘了,在公司里,我说的话比你说的话管用。” “是啊,所以你混了这么多年也只是个说话,真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给顶流当经纪人呢?” “破锅配破盖,咱也差不多嘛!” 亏她当初一口一个姐地叫着,感情人家在自己跟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背地里就想着怎么捅她的刀子。 ……. 这部戏,陆知的戏份不多。 拍完就下班了。 影视城距离城区有点远,她没有车,正好沐雯最近空闲,充当了她的司机。 陆知刚上车,沐雯拉着她的手将她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 “干嘛?” “你昨晚没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吧?” 陆知眉头轻佻,魅惑众生:“比如?” “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 “发生了什么?” “忘了。” 这就是陆知奇怪的地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就跟断片了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只记得一双猩红的眸子。 沐雯:…………. “得、先吃饭。” 沐雯是沐家大小姐,跟陆知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小扒菜不同,人家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 两人刚选了个餐厅,沐雯拿起菜单翻着:“要不你不干算了,拍剧网剧才十来万,我给你就是了。” “我有梦想。” 沐雯嗐了声:“谁没有啊!” “你的梦想是什么?” 沐雯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的望着陆知:“包养你啊!” 陆知:………. “二爷,这边,”陆知的目光瞬间被这声二爷吸引。 侧眸望去,只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餐厅,现场堪比好莱坞商战大片。 陆知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慌张中打翻了桌面上的茶杯,破碎声吸引了簇拥着的男人。 这一回眸,陆知险些溺死在他淡蓝色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陆知脑子里闪现了昨晚的画面。 「摸我」 「你今晚说的每一句话,最好都是真的」 “知知?” 陆知在沐雯的轻呼声中回过神来,突然抬手,摸上了自己的后腰。 “我去趟卫生间,”陆知回过神来,朝着傅二爷的地方而去。 “你走反方向了。” 这家餐厅的包厢,私密性极强。 门口都有服务员把手。 陆知想进去,可能性不大。 她在包厢门口晃了一圈,失兴而过。 刚走到拐角,听见一口流利的法语从过道另一端传来。 陆知走过去,看见男人站在床边接电话。 缘分!!!! 傅澜川收了电话,转身回眸,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缥缈得如同九天之上的薄雾,再次让陆知失了神。 傅澜川从她身旁走过时,陆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仅是一秒之间,似乎又怕弄脏了这位神明,猛地松开。 陆知没看见,她这烫手似的举动让傅澜川眉头微微拧了几分。 “傅先生,我们聊一聊。” “陆小姐对每一个见面的男人都这么穷追不舍?” 男人淡淡柔柔的嗓音包裹着她。 陆知被噎了一下,虽然她想钓他,但理智还在:“如果每一个男人见面都恨不得掐断我腰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这么穷追不舍。” 陆知说着,当着傅澜川的面撩开了自己的衬衫下摆。 男人的眸子顺着她的姿势挪开。 陆知一愣。 这人——真他妈清心寡欲。 看一看犯法? 陆知勾了勾唇,朝着这位清心寡欲的佛子而去:“傅先生昨晚抱我、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陆知说着,伸手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傅澜川的目光从远端收回,落在陆知身上,气息笼罩着她:“陆小姐应该知道,我不是你能玷污的人。” 第5章 陆知的薄唇擦着他的... 玷污? 陆知险些笑了,抓住傅澜川的手落在自己后腰上。 滚烫的掌心落在腰间。 她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目光深邃,低睨着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玩闹的小孩儿。 跟纹丝不动不为任何事物所折腰的傅澜川比起来,陆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践踏三好少年的浪荡子。 她在玷污这个男人————。 罪恶啊! “二……….”钱霖的嗓音卡在了喉咙里。 操! 案发现场? 陆知握着傅澜川的手伸进自己的衬衫下摆,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糜烂。 众所周知,江城神秘的顶尖豪门傅家身受诅咒,而傅二爷,身为这一辈的长子,被诅咒缠身,活不过三十五岁。 每月一次蚀骨之痛,痛起来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啃食心脏,乃至四肢百骸。 傅二爷为了压制诅咒带来的疼痛,戒了欲念,入了空门。 傅家老太太更是每日吃斋念佛,以求平安。 外人传他不近女色,是真的。 钱霖跟了他十年,都没见过傅二爷身边出现任何女人。 身边连个女秘书都没有。 唯独陆知,是第一个。 傅澜川落在陆知腰上的手缓缓收紧,修剪得当的指甲掐进她的肉里,昨夜的记忆奔涌而来。 “陆小姐这是准备知恩图报?”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我俩在昨晚就扯平了。” “今天是另外的价钱。”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到跟前,薄唇即将碰触到他的时候,男人微微侧首,陆知的薄唇擦着他的耳垂过去。 无人看见的地方,男人背脊一僵。 “陆知,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都要订婚了,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下不下贱?” 暧昧的氛围被母鸡嗓打破。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没来得及松开,侧眸望去就看见了陆欣。 她身后,站着一群小姐妹。 个个看好戏似的盯着她。 陆知不慌不忙的松开傅澜川的脖子,从口袋里掏出张卡片塞进了傅澜川西装口袋里:“傅先生记得联系我。” 傅澜川的眸子落在陆知身上,带着探究。 …… “钱霖。” “二爷。” “订婚了?”男人语气平铺直叙,没有任何婉转。 钱霖一愣,突然意识到二爷问的是陆小姐:“是,老太太向陆家提亲了。” “谁?” “三少。” 傅家三少是个纨绔子弟,成日里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二十五六了还跟十七八似的没心性,傅老太太挑了一圈准备找个女人管管他,挑来挑去挑中了陆家大小姐。 理由是:陆家大小姐打架从没输过。 像极了老太太的作风。 钱霖说完,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伸手,转动着指尖的玉扳指:“浑不懔。” 钱霖心想,完了。 这三少估计得凉。 …….. 走廊,傅澜川刚离开。 陆知斜斜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望着陆欣:“脖子上的吻痕遮遮?” 陆欣猛的抬手捂住了脖子,怒目圆睁地瞪着陆知:“你发什么疯?” “这就叫发疯啦?”陆知啧了声:“我告诉你,你最好对我好点儿,不然以后我跟别的男人上一次床就喊一次你的名字,让他们知道,陆欣跟全江城的男人都上过床。” “你以为别人会信?” “黑灯瞎火的,我喊什么他们不得信什么?” 陆欣盯着陆知,不敢轻举妄动。 都说穿鞋的不怕光脚的,陆知这种不要命的手段她玩儿不起。 她还想落个好名声以后嫁进宋家。 跟陆知斗,自己必输无疑。 她不能拿陆知如何,还不能拿刚刚那个男人如何了? 这些年,但凡是追过陆知的人有几个好下场的? “你等着。” 陆欣放了句狠话。 陆知哧了声————傻逼。 “欣欣,那个男人没见过啊!” “江城哪家的?” “管他哪家的,我还收拾不了他了?但凡是跟陆知有关系的男人我都会让他没好下场。” 陆知因为长得惊为天人,从小到大都不缺追求对象,但那些追求对象最终要么就是不了了之,要么就是残了废了。 陆欣打小就跟狗盯着肉似的,她走哪儿,她咬到哪儿。 ........ 陆知哧了声。 “你笑什么?人追到了?”沐雯见陆知这样儿怪吓人的。 “嗯哼,你上次跟我说陆欣的表哥回来了?” “你想干吗?” 陆知一撩头发:“想钓他。” 沐雯:………..“还有钱吗?没的话我可以借你。” “干嘛?” “去看看精神科。” “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钓谁不好?钓陆欣表哥?那个傻逼身高堪比武大郎,我都怀疑他二十七八发育不全。” “………….” “你说陆欣要是把他表哥搞残了,精不精彩?” 沐雯:………“要不怎么说你是我的小心肝儿呢?我帮你问问。” “不等,今晚就去。” 吃完饭,沐雯带着陆知直奔俱乐部。 江城最不缺的就是俱乐部了,纨绔子弟娱乐放松的地方比大街上的公共厕所都多。 沐雯带着陆知到地方时,陆知抬头感叹了一下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五颜六色啊。 “这栋楼,二十三层,层层项目都不一样,有人说,能在里面待一个月不重样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你没来过?”沐雯惊讶。 陆知摇了摇头。 “陆欣可是这儿的常客,80万的入会费说交就交。” 江城谁不知道陆欣花钱爽快?私底下大家都喊她冤大头。 但凡是花钱能买来的快乐,她能大把大把砸钱。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陆知吗?”陆知跟着沐雯上楼,在电梯里问她。 “为什么?” “因为我妈生我的时候,别人去告诉我爸,我爸说,知道了,别人问他名字,他想了想,说既然这样,那就叫陆知吧!” “陆知,知道了。” “而陆欣出生的时候,他欣喜若狂,所以,她叫陆欣。” 陆知很平静地提起这个在她心头压了二十年的事情,打小,家里的阿姨就告诉她这件事情。 从开始的气愤,不公,到后来的平静。 第6章 搂着她的腰将她勾到跟前 电梯里有了片刻的静默,沐雯惊讶的目光落在陆知身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而电梯里的其他人,本都是在低头玩手机的,听到陆知这话纷纷抬头打量她。 “她妈的,祝他死了之后被野猫吃屁眼,”沐雯忍了半天,没忍住,气愤的啐了一句。 陆知跟沐雯下电梯,电梯里的人嗤了句:“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刚刚那女孩子,陆敬山的女儿,据说跟第一任妻子是联姻,没感情,婚后没多久就出轨了现如今的第二任妻子,二人前后隔了不到半年相继生孩子,极不待见长女,原配夫人去世不到一周就抬了情人进门,情人的女儿,也就是她口中的陆欣。” “陆敬山在外,可是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人人狗狗还不是随意切换。”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上了顶楼,刚一进去,便被人搂住肩膀:“聊什么呢?一脸深沉。” “刚在电梯里听了点八卦。” “什么八卦?”男人穿着黑色短袖,发型随意,带着几分浪荡不羁。 “陆敬山两个女儿名字的由来,”二十三层是开放式空间,整层楼都是私人地盘,电梯出来就是大型聚会厅。 今日,这里有一场江城顶尖人才的聚会。 医学界各个类型的人才都齐聚这里。 “什么由来?”有人好奇了问。 “大女儿叫陆知,为什么呢?因为出生的时候别人告诉她父亲,她父亲说,知道了,然后就取了这个名字,陆知。” “二女儿叫陆欣,因为出生时,父亲欣喜若狂,所以,就叫陆欣。” 这个简短的八卦一说完,大厅里的气氛沉默了。 “二十一世纪,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偏心到这种地步?” 角落里,钱霖听到这个八卦时,侧眸看了眼自家先生,见其低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目光,一时间叫人看不真切。 “二叔,想什么呢?” 傅澜川身旁的沙发一塌,傅思坐了过来。 男人靠在沙发上,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在想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走。” “二叔,你知不知道,我妈因为你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都快愁出病来了,你好歹多待会儿啊!” 傅思望着傅澜川,忧心忡忡。 她这二叔,一表人才身家万贯,无任何可挑剔之处,坏就坏在,少年迟暮,一副看破世间红尘遁入空门的样子,可愁坏了家里人。 傅澜川的目光仍旧落在大厅中央的那群医生身上,他们口中的话题已经从陆知身上到自己所见过的奇葩家长身上了。 “刚刚那位医生认识陆知?” 钱霖:.........爷、你平常不多管闲事的。 傅思一愣:“陆知是谁?” 傅澜川意识到自己的心飘了,薄唇往下压了压:“你们玩儿。” 傅思跟着傅澜川起身,一脸疑惑:“不是...........你好歹告诉我陆知是谁啊。” 十七楼,陆知站在暗处,目光盯着场中的少年。 沐雯扬了扬下巴:“看到了吗?叶洲,陆欣的表弟,你穿个高跟鞋搂着他出去别人会觉得他是你儿子。” 陆知嘶了声:“我有这么老?” 沐雯尴尬地咳嗽了声,纠正自己的话:“身高。” 十七楼,是专门的射箭场,四周放着靶子,众人提弓射箭。 这里也能堵。 “叶少,下注吗?”十七楼的管理人站在叶洲身旁,狗腿似的望着他,这位爷,可是冤大头..........不,金主爸爸呢! 得巴结好。 “有新人?” “这————”经理正在朝着四周看,目光落在二号箭靶上的身影。 这女孩子,光看背影,都能看出来是人间尤物。 “叶少你看。” 叶洲目光落在那身黑色短袖的女孩子身上,一袭白衬衫显得整个人飘逸卓然:“她跟谁比?” “跟我们的二号射箭师。” 场子里的大佬排序都是按照名号来的,一号是第一名,二号是第二名,以此类推。 那个女孩子是想挑战射箭场的亚军? 有意思。 叶洲起身,朝着二号箭靶而去。 抬手指着二号射箭师:“我压他,十万。” “我跟着叶少一起,压十万。” 一瞬间,陆知这边是零,对方已经破百万了。 陆知站在旁边的台子上,唇边噙着几分浅笑,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地将手套慢悠悠地往手中套。 “我压她,一百万,”沐雯在旁边给陆知压了一百万,现场扫码转账交钱交给射箭场。 陆知回眸,轻挑眉,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好像在夸她有眼光。 她拿着弓箭问射箭师:“你先我先?” “客人优先。” “那我就不客气了,”陆知说完,抬起弓,瞄准,指尖迅速松开。 咻————正中靶心。 四周倒抽一口凉气,沐雯疯狂的尖叫声响彻全场。 射箭师也不甘示弱,第一箭正中靶心。 第二支箭,陆知又中了靶心。 射箭师也是。 最后一支箭,二人一样。 三支箭完,不分伯仲,陆知甩了甩手腕,望着射箭师:“浪费时间,来点高难度的吧。” “客人说。” “蒙眼睛。” 陆知看了眼四周,目光落在叶洲,她勾着唇,万般妩媚地走过去,指尖勾住叶洲脖子上的领带,语调软款:“借用一下?” 叶洲望着妖艳四射的陆知,魂儿被勾了一半走,过了几秒才点头说了句可以。 这个女人,真他妈是尤物。 陆知拿领带蒙住眼睛,抬手,静默数秒,松手,弓箭飞了出去。 刹那间,十七楼一片叫好声好尖叫声,陆知拿下领带,看见那支箭正好插在靶心上。 将手中的领带递给射箭师:“到你了。” 射箭师望着陆知,擦了擦掌心的薄汗,这女孩子,看着瘦弱,可这爆发力都赛过他这个专业选手了。 他接过领带蒙在眼睛上,这一箭,射箭师输了。 沐雯尖叫着一把抱住陆知:“要疯了要疯了,我想娶你怎么办,啊啊啊啊啊!你嫁给我吧!我俩搞基。” 陆知:............她不想,她拒绝! 她推开沐雯,接过射箭师手中的领带,摇曳着腰肢走到叶洲跟前,指尖挑着领带,轻浮地递到他眼前:“先生,你的领带。” 叶洲盯着陆知的目光满身欲望,拿过领带的同时一把握住了陆知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勾到跟前,二人身子贴着身子,极其暧昧:“晚上有时间吗?喝一杯?”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到跟前:“只是喝一杯?” “深入探讨更好。” 她低低笑了声:“等着。” 说完,刚一转身,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消散,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傅澜川。 陆知:.......... 第7章 撩我也是玩玩儿? 上天怎么一点好生之德都没有? 她都这么惨了还能被人抓包? 傅思在电梯里听闻十七楼的盛况,拉着傅澜川一起下来了。 远远的,看着身着白衬衫的女人,收紧核心,手拉弓箭,帅气的就像古代言情小说里的女将军。 “好美.......”陆知回眸的瞬间,连傅思都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鹅蛋脸,画着港式妆容,一头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松松垮垮的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又纯又欲。 极其养眼。 “卧槽!沐雯.......”陆知反应过来时就想回头找沐雯。 想让沐雯带着她遁走。 结果一回头,人不见了。 “沐雯?” “沐雯?” “日!”人呢? “不管了,自己也能走,”但是钱.........陆知看了眼十七楼的经理:“赌资?” “小姐,那是集体合资,不是赌资,别乱说话。” 陆知:..........赌就是赌,装什么装? “行吧!打卡?” 经理点了点头:“放心,打。” 陆知朝着十七楼电梯而去,叶洲看着陆知离开,拔腿跟上来,魂儿都跟着她丢了。 “小姐?喝一杯?” 陆知心里问候了一下他们家祖宗,回头望着叶洲,收了嫌弃的神情,脸上笑容明媚:“叶少,我也想跟你喝一杯。” “可是.......我得回家吃药了。” 叶洲:........“你生病了?” 陆知撇了撇嘴,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点头:“嗯。” 叶洲看着美人这样,心里一阵心疼:“没事儿,现在医学发达,什么病都可以治好的。” “真的吗?间接性神经病也可以吗?我发病的时候就想剪男人的小弟弟。” 叶洲下体一凉.............是个疯子? “怎么回家?要我派司机送你吗?”赶紧滚吧你!我让人送你滚。 “不用不用,我还是自己回去吧!万一路上发病了就不好了.......” 陆知进电梯,叶洲看着电梯门缓缓阖上时,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好险——妈妈说得对,果然不能在外面乱搞。 电梯里,陆知将头发上的皮筋拆下来,深呼吸了口:“果然,只要我精神不正常,他们就正常了。” 第一次来停车场,也不知道这地儿的停车场分不分客户群体,傅二爷这种段位的男人,还很是难搞。 陆知正找着,电话响了。 “你死哪儿去了?” 沐雯躲在卫生间拿着手机,好险,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刚刚差点就被抓住了。 抓住了是要回去跪佛堂的。 “我....大姨妈漏了,在厕所呢!你走了?” “我在停车场。” “等我?”沐雯问。 陆知嘁了声:“堵男人。” “傅二爷?你去负一楼的vip停车位找他,离一号电梯口最近的那个。” “多谢,”陆知说完,挂了电话,加快脚步朝着vip停车区去。 刚一拐角过去,呲————一辆车刚提速撞过来。 停在距离陆知一厘米的地方,险些撞上来,陆知吓出一身冷汗。 “哥们儿,眼神儿不好就去看看眼科,你知道这是在干嘛吗?姑奶奶我差点就去找你家祖宗去了。” 陆知被吓着了,这车要是再过来一厘米,她就可以去找她妈了,副驾驶的门被人推开,陆知看到钱霖时,心里一惊,顺势倒在了地上,哀嚎着:“我的腿.....好痛。” 钱霖:........你明明刚刚还站着骂人。 “陆小姐没事儿吧?”钱霖蹲下来望着陆知。 陆知扶着腿哀嚎着:“腿疼。” “撞着您了?”钱霖一副我很怀疑的样子望着她。 陆知低垂首,挤出了两滴猫泪出来,再抬眸望着钱霖时,水光潋滟的眸子跟淬着毒似的恨不得能毒死他的灵魂。 这个女人、太妩媚了。 蹲在她身前的钱霖有一瞬间的失神。 “能起来?”傅澜川刚下车,就看见这一幕,淡漠的眸子落在陆知身上。 那眼神,带着洞察万物的清明。 陆知觉得,这个男人一定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她伸手,望着傅澜川:“扶一把。” “钱霖。” “明白。” 钱霖架着陆知的胳膊将她送上了后座。 陆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哥们儿,还真是不近女色。 “陆小姐说吧!是要我送你去医院,还是要钱。” 陆知刚上车,傅澜川温淡的语气传来,用最温柔的腔调说着最侮辱人的话。 “二爷觉得,我想讹你?” “陆小姐的伤着哪儿了?” “小腿。” 傅澜川沉默了片刻,抬手隔着裤子捏上了陆知的右小腿。 指尖还勾起了她的裤腿,一眼望去,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小姐伤着哪儿了?指给我看看?” “内伤,”陆知强忍着爆粗口的想法。 这男人,还真是难搞啊! 傅澜川望着她,脑海中闪现的是她勾着别的男人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望着陆知,眼神像是漩涡:“陆小姐这是准备广撒网?” “玩玩儿而已,二爷不必当真。” “所以?撩我也是玩玩儿?”傅澜川嗓音带着蛊惑。 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但却给了陆知压迫感。 让她觉得下一秒钟,这男人的手就要到自己脖子上了。 傅澜川的手落在玉扳指上,缓缓地转动着。 似乎在等着陆知的回答。 “没有心动的人才需要我去撩,二爷对我,没一点心动?” 陆知撑着座椅将脸凑到傅澜川跟前。 卷翘的睫毛随着女人眨眼睛的动作抖动着。 傅澜川的鼻息间全是女人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儿,清香好闻。 车内空气逐渐逼仄,傅澜川向来沉默寡言,陆知这种浪荡人世间的少女碰上即将出家的老男人,火花有没有不知道,但暧昧一定是有的。 “你看外面.........”陆知目光移到车窗外。 傅澜川顺着她的话语向后望去,什么都没看见。 转头时,正好碰上了陆知的薄唇。 第8章 傅澜川不婚主义 钱霖:........... 廖楠:.......... 坐在前面的二人看见这一幕,眼神不自觉地对视了眼。 这也太他妈会撩了。 完了,他们遁入空门的先生碰上对手了。 这妥妥的唐僧碰上白骨精啊!无欲无求的老男人碰上浑身是劲儿的小妖精,到底鹿死谁手? 傅澜川从不喜别人的碰触,往后退着准备躲开时,陆知拉着他的衣领不让他往后。 加深了这个吻........ 随着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起来,二人被隔开。 ........... “你干嘛啊?发春了?”公寓里,沐雯看着陆知。 自打她回来就站在镜子跟前摸着自己的唇,笑得跟个吸了少年精血的老色批似的。 怪瘆人的。 “你说我以后我要是找一个姓傅的老公,生的孩子叫什么?” “傅钱?傅债?傅出?” “你行不行啊你,人都没搞到手就想起孩子了,妄想症?” “那我不管,”陆知挑开水龙头洗手。 沐雯双手抱胸靠在卫生间门口望着她:“我听说,那位二爷,入了寺庙修行,算是半个代发修行的僧人了,你看上人家什么了?” “我就喜欢他这种死不搭理我的高冷感。” “他越冷静自持我越爱。” 傅澜川越是高高在上,陆知对她就越感兴趣。 挑战感更丰富。 沐雯:.........“贱!” “他可不长命。” “正好啊!到时候我你带着我,我带着钱,一起去体院门口摆摊撒钱,过上全天下女人都想要的生活。” “你这是在拉神明下凡啊。” “阿弥陀佛,我长得这么漂亮,神明应该会原谅我的吧!”陆知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 沐雯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 陆知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沐雯盘着腿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 “你爸让你订婚,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付家?” “哪个付?” “没详细问,” 沐雯盯着陆知,一脸的忧愁,首都有一个付家和一个傅家,虽说两家差的十万八千里,但付家的门庭跟陆家差不多,门当户对,要是傅家……就有点高攀了。 希望是付家,这要是傅家……陆知不得打断自己的腿?这是要出人命的。 “你一脸忧愁地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沐雯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在求神明保佑我。” 沐雯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八卦新闻,突然想起什么,翻身望着陆知:“你那个剧怎么样?还能不能行?” “看林黛想不想让我行了。” ……… 傅家老宅,地处山巅,上山的两条路被八字分开,一条通往山上的寺庙,一条通往半山腰的傅家老宅。 傅家身陷诅咒,老太太为了祈求神明保佑,将傅家一半的地界都献给了寺庙。 傅澜川到老宅时,刚下车就听见屋子里有嗷嗷声传来。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结婚了?我不结婚,你们去看看江城哪个富家子弟二十四岁就结婚了?” 傅予山坐在沙发上嗷嗷地叫着,一脸不情愿。 老太太安排的这个婚事,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二十四岁刚出校门还没开始浪呢!就要结婚了,这得多惨啊。 “二叔,你说是不是?”傅予山一见到傅澜川人都激灵了,他二叔是不婚主义啊!抱他大腿肯定没错。 老太太坐在首位上,瞪了眼傅予山:“喊什么二叔?喊二舅舅,这么大个人了连辈分都分不清。” 傅予山的母亲是老太太战友的女儿,当初战友去世,老太太抚养了这对双胞胎女儿,后来二人婚嫁,傅予山的母亲念在老太太恩情的份儿上,让两个孩子都跟着她姓傅,也算是为傅家增添香火。 老太太这么多年一直念叨着这事儿,按道理该是喊二舅舅的,偏偏都姓傅……. “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傅澜川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闲适地坐在老太太身旁,望着傅予山:“要订婚?” “我不想……..” “陆家姑娘,你看看照片,”老太太说完,一旁的管家就将平板递过来了,傅澜川看着上面的照片。 脑海中的声音突然响起「二爷就不对男女之事感兴趣吗?」 「我都贴上来了」 “澜川,如何?” “不太合适,”傅澜川不动声色地将平板还给管家。 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转动着食指上的玉扳指。 慵懒的姿态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 好似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二叔都说不合适,那肯定是不合适。”傅予山趁机开口叫嚣着。 傅思今晚一起回来了,听到傅澜川说的那句不合适,来了兴趣:“我看看。” 傅思一看见平板上的女孩子,惊讶了一下:“这不是……….” “思思认识?”老太太眼眸中闪着精光,望着傅思。 傅思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认识,见过。” 老太太瞪了眼傅予山。 “澜川,你说为什么不合适。” “丑。” “这还丑?这姑娘要是丑,江城哪里还能找得出好看的女孩子……….你………” 傅澜川语气淡漠地打断了老太太的话:“我说的是,傅予山丑,配不上人家。” 老太太:............ 傅予山:………..“二叔,虾仁猪心啊!” 傅思伸手拍了拍傅予山的脑袋:“听我一句劝,你真配不上人家。” 傅澜川觉得客厅吵闹,起身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口的人,回眸看了眼管家:“照片发我一份。” 管家一愣:“什么?” 傅思咳嗽了声:“二叔让您将刚刚那个女孩子的照片发给他一份。” 管家这才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会惊讶。 “二爷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家姑娘的事儿啊?” “可能是想查查?” ……… 第二天,陆知去剧组。 林黛大老远地见她,就开始冷嘲热讽了:“哟!了不起啊!影后都来了,陆小姐姗姗来迟啊。” 陆知站在原地,歪头看了眼林黛:“林黛,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公司亏待压榨新人吗?这么多群演的地儿,你不给公司留点脸面?” 林黛一哽,看了眼四周伸长了脖子看好戏的众人,一时间收回了火气。 陆知看着,嗐了声:“多大点事儿,风尚压榨新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姐,刚刚副导跟我说昨晚有人给他打电话打听你,让你注意点。” “谁?” 第9章 什么美人啊?能美过娱乐圈影后? 活见久了不成,她这种边角料也有人打听? 小助理摇了摇头:“不知道。” 陆知睨了眼站在一旁的林黛,进了化妆间。 她前脚进去,林黛后脚就进来了,气急败坏地瞪着镜子里的陆知:“你..........” “姐、消消气啊!外面这么多人盯着我们,要是一会儿知道我们俩不合,传到公司去,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陆知笑眯眯的先发制人。 林黛是有手段,但抵不过陆知不要脸啊! 她摆烂,她无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精髓她抓得够够的。 “你就不想在娱乐圈里出人头地?” “不想啊!我都遇到你了,还有啥出人头地的想法啊。” “陆知,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经纪人,你就不怕我暗地里搞你?” “怕呀!可怕了,”陆知伸手推了推小助理,让她出去,以免她知道什么被林黛收拾。 小助理刚一走,陆知望着林黛一脸浅笑嫣然:“那你怕不怕我拿着证据去报警啊?” 说还不会威胁人了? “你拿着别人的钱给自己公司里的人使绊子的事,如果传到公司里面去了,你觉得会如何?” “林黛,聪明点,你毁了我我顶多就是换条路走,但你不同了,你是要进局子的。” “违禁物品最多判无期徒刑,你知道吧?” 陆知这人,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长得漂亮,年纪小,又善于卖萌示弱,剧组里的导演和场务看见她喜欢得不得了。 成天一口一个小妹妹。 不然,林黛为难她的时候,副导演怎么会帮着她说话? 小助理在门口看见林黛气呼呼地出去,小心翼翼地挑开帘子进来:“姐,你怎么她了?” “聊了几句而已,”陆知懒懒开口。 “最近剧组都在说林黛的不是,说她对你太苛刻了,而且公报私仇,私底下导演们聚到一起说这事儿的时候还有人在为你打抱不平来着,但是娱乐圈就是这样的,大家也只是聊聊,没办法。” 陆知靠在椅子上捏了捏指尖:“先化妆。” 没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不是因为大家不敢替她说话,而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值得大家替她站出来。 毕竟林黛入行时间久,手底下也不只是她一个艺人。 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她?新出林的菜鸟一个。 娱乐圈是个现实的地方。 …….. “敬山,你说傅家是什么意思?老太太不是都来说了吗?怎么最近又没动静了?”明阮就等着陆知嫁进傅家。 本来就不讨喜,若不是老太太非得把她放在身边,也不至于成天这么犯恶心。 “傅家的心思我们哪儿能知道?”陆敬山语气微冲。 明阮心里一紧,搂着他的胳膊开始示弱:“我这不是想着,时间要是定下来了,好准备嫁妆嘛,总不能嫁女儿就空手过去吧!那外人还怎么看我陆家?” 陆敬山紧绷的背脊被明阮安抚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还是你考虑周到,我回头问问。” “行,你记得及时告诉我就好。” 明阮送陆敬山走到别墅门口,陆敬山刚上车离开,恰好看见陆欣从外面进来。 “你夜不归宿,去哪儿了?”明阮眼神扫了一遍陆欣,一眼就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你是不是疯了?宋之北再好,你能这么倒贴上去?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陆欣往屋子里去,低头换鞋时回应明阮:“那还不是您教我的?让我把住宋之北,不然我能这样?” “你……..” “好啦,别说我啦!陆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问你爸爸了,还没确定,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她不嫁出去,我永远都是老二,爸爸再宠我,也还是有人说瞎话。” 上一辈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有人跟她吵架的时候还有人说她是情人生的孩子, 只有陆知把自己的人生过得稀巴烂,别人才能忘记这件事情。 嫁进傅家当寡妇,多好? ………. “你到了吗?” “刚下车,”陆知戴着耳机回沐雯的微信。 这会儿,江城一家露天台球室里面,正热闹着。 据说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赌局。 台球桌上分胜负,一场局的金额六位数起步。 这些富家子弟闲来无事儿就喜欢来这里寻找刺激。 大把大把的钱扔进去,砸个开心。 陆知打小就不受陆敬山待见,明阮更是苛待她,读高中开始他就陆陆续续地在外面接一些这种赌局,用来赚取生活费。 沐雯给她找地方,她去比赛,两人配合默契。 “听说今晚有新人?行不行啊,对方开多大的?” “据说开了一百万。” “这么厉害?” “上次有人在清风台挑了射箭师你们知不知道?可精彩了。” “怎么?怀念啊?” “你们不知道,那女孩子三围绝了,可柔可艳。” “嘶,什么美人啊?能美过娱乐圈影后?” 陆知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群男人围在一起聊八卦。 沐雯大老远地就看见陆知戴着黑色口罩进来,光洁饱满的额头一看就是尤物。 牛仔裤白短袖,纤细的手臂看不见一丝瑕疵,美得不像是人世间的物品。 有人美的是脸,但有人美的是骨相,眼前这位,无论是骨相还是脸,都叫人垂涎三尺。 “这里……..”沐雯扬了扬手臂。 陆知拨开人群走过去。 围在台球桌旁边的人缓缓退出一个圈子。 看着来人时,倒抽一口凉气,女的? 还是个漂亮的女的? 这——————有意思了。 “这位妹妹不会是前几天在清风台射箭的那位吧?”有人发出疑惑的质问。 “你猜,”沐雯撑着桌面望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极了渣女。 “介绍一下?” “铃兰,”陆知怕沐雯犯浑说出了她的名字,随便给自己起了个代号。 沐雯一愕,但随即想到了什么。 “铃兰?有毒啊!” 铃兰这种植物,全株都带着毒性,陆知给自己起这个名字到底是随口一来,还是早就在心里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第10章 台球大佬 陆知在陆家没什么存在感。 而陆家这些年只推陆欣出来社交。 江城知道陆知这号人物的人不多。 即便是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她的长相。 陆知并不想跟江城的这些豪门公子扯上什么牵连,免得到时候生出事端。 “怎么开?”她望向站在台球桌对面的人。 眼前这位据说是台球界的大师的亲传弟子,在江城打遍天下无敌手,这家台球室就是人家开的,开这个赌局也是因为找不到对手。 就想寻求点刺激。 “就平常来,最后黑八谁进谁赢。” “桌子能检查?”陆知接过台球室的人递过来的球杆。 望着对面的男人开口问。 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一黑:“你什么意思?担心我耍诈?” “上场之前检查桌子难道不是台球界的规则吗?我只是在按规矩做事,你急什么?” “就是啊,你急什么?”沐雯在边儿上顺势开口。 四周的交谈声此起彼伏:“检查一下呗,她还能赢了你不成?” 对面的男人被大家起哄地上头了,望着陆知点了点头:“行,你检查。” 陆知将手中的台球杆放在一边,手落在台球桌上一点点地按压着。 她做这些动作时,随意扎在脑后的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落下来,微微俯身的姿态让人将她的细腰一览无余。 整个台球室都没有任何声音,静等着陆知检查完。 陆知按压了一圈下来,回到原位拿起球杆。 面对沐雯疑惑的目光,陆知牵了牵唇角:“找个人担保吧!” “打个球而已,你还要什么担保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银行整贷款呢。”对面的男人来脾气了。 望着她一副要发火的架势。 陆知不怒反笑:“我一个弱女子,整个台球室都是你的人,我输了还好,万一我赢了,你们不让我走怎么办?” “你们赢得了我再说。”男人不屑反击。 “多大点事儿啊?人家想要担保人你就整一个出来呗,吴小爷不是在吗?” 吴家的吴小爷,酷爱台球,整个江城的台球室他基本都去过,大大小小的比赛他也参加了不少。 且吴家在江城,地位仅次于傅家之下。 是江城典型的钻石王老五。 大家说着,目光落向二楼的玻璃落地窗上。 单向玻璃,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爷,底下想让你去做个担保,”身旁的随从站在吴至身旁。 玻璃窗后,吴至看着楼下的景象,单手摸着下巴:“那姑娘是谁?” “不认识,也没在江城见过。” “有点意思,还挺聪明,老傅你说是不是?” 对面,傅澜川靠在椅背上看着楼下的景况,嗯了声。 “你说我下不下去做这个担保?下去吧,显得我段位有点低了,不下去吧!这比赛估计开不了。” 吴至纠结着,傅澜川一个冷眼扫过来,那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 吴至摸着下巴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送吴小爷下去,”傅澜川这话,是对钱霖说的。 钱霖站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楼底下这个女孩子别人不认识,他可是认识的,这不就是这段时间对傅二爷紧追不舍的小妖精吗? “吴小爷,请。” 楼下的吵闹声在吴小爷到来之际被止住了。 “谁先开始?”陆知全程都没什么废话。 对方做了个手势,让她先开。 陆知也不客气,拿着球杆微微俯身对准台球桌上的台球,一扬杆,砰的一声,台球四散。 双数是陆知的,单数是对方的。 陆知一开杆,双数球哗哗哗地进了球袋子。 四周倒抽凉气声此起彼伏。 几轮下来。 陆知稳如老狗的操作让她稳妥地将双数球都送进了球袋子。 只剩下黑8了。 黑8的第一杆子是陆知,她观察着球桌上的布局,黑八离右边的第一个球袋比较近,但打第一个她肯定进不了。 刚刚一番摸下来,若说这张桌子没有动手脚她是不信的。 陆知在桌子四周走动观察着,目光突然扫到了男人盯着左上角的球袋扫了一眼。 她走过去摆了个姿势,余光瞥见男人握着球杆的手动了动,还有些紧张。 她勾唇浅笑,就是这儿了。 一扬杆,刷。 黑八进了。 台球室一片沸腾。 沐雯的尖叫声差点震破陆知的脑袋。 “卧槽,牛逼了,姐姐抱大腿。” “跪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陆知站在原地看着对面脸色菜黄的男人,勾了勾唇角:“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能赢你?” “或者说,大家就不好奇为什么他打遍江城无敌手?” “你什么意思?你赢了就是赢了,我可没有说什么。”男人脸色阴沉,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威胁。 “哦,威胁我啊?” “等会儿,你什么意思?”沐雯指着对面的男人,气急败坏质问他:“威胁人啊?” “慢着,”人群中,吴小爷开口了,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疑惑:“你刚刚说那话的意思是这张桌子有东西?” 江城谁不知道,吴小爷是这里的常客。 这个破台球馆原先就是一个初中生来玩的地方,后来久而久之发展成了这些富家子弟的聚集处,还不就是因为吴小爷的名声够大。 这要是里面有什么邪门歪道,吴小爷第一个弄死他。 “小爷,怎么会,我这人您还不知道?” 陆知没说话,目光望向左上角的球袋、 吴小爷一挥手,立马就有人去拆球袋,拆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男人狠狠松了口气,指着陆知开口大骂:“你个小婊子........你干什么?” 陆知看着那群人什么都没拆出来,鄙夷的目光都快掩饰不住,走过去,拿起凳子猛地砸向台球桌,哗啦啦啦啦啦啦————四五块铁板露出来了。 “沃日!还真是动了手脚?” “卧槽!” 第11章 傅澜川说:找人护着 陆知走过去,洁白的手腕伸过桌面想拿起黑八,却被男人一把摁住。 陆知仰头望着他,黑色口罩下是轻讽的笑意:“你紧张什么?” “几块贴片能代表什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男人话语中暗含警告。 陆知听着,缓缓地收回了指尖,直起腰身,手撑在台球桌的边缘望着他:“我要是没猜错,你这台球室的赌法只有一种,那便是进黑八,平常人做手脚的手法是在球袋子下方放吸铁石,而你不同,反其道而行,在球桌上按了铁板,别人问你,你还能狡辩说是为了增加球桌的稳固性。”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陆知说着,指了指台球桌上的黑八:“真正的门道在黑八上。” “你在黑八里放了吸铁石。” “你放屁,简直满口胡诌,”男人恼羞成怒。 “仅凭你几句猜测,就想让大家相信你?” 陆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家可都没说话,就你一人在这儿瞎比比。” 她看了眼沐雯。 沐雯趁机开口:“吴小爷,大家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来这里的。” 吴至脸色好不到哪里去,盯着台球室老板的目光恨不得能吃了他。 一挥手,让人去查黑八。 吴至身边的人扒拉开台球室老板,拿起黑八丢在铁块上时,咻——的一声,就吸上去了。 吴至讶异的目光落在陆知身上,带着匪夷所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知歪了歪脑袋,笑得眼睛弯弯:“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记得打钱。” 沐雯掏了张卡片递给吴至,提醒她打钱。 ......... “是谁?江城什么时候有这么牛的人了?她跟那天在射箭馆里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有人肯定开口。 “你怎么那么肯定?” “气质一模一样,”整个江城他都没见过气质这么决然地人。 冷厉,孤傲,不像是世间物。 二楼落地窗后,钱霖看着离开的两人,小心翼翼地跟桌在沙发上的男人汇报:“陆先生一直都很不待见长女,这些年她的生活费一直靠自己以这种方式赚取,沐小姐是她大学时的同学,偶尔会给她找一些不危险的场合让她去挣外快。” 说起陆知,钱霖还有些潸然。 这姑娘,惨是真惨。 亲妈走得早,外公的公司被亲爹独吞就算了,还不给她赡养费。 没爹没妈,风雨飘摇中长大。 钱霖说完,原以为二爷会有什么表示,结果等了半天,换来的都是这人的沉默。 许久过去,男人的指尖一直在琢磨着手中的玉扳指,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在思考什么。 “二爷?” “找人护着,”大佬终于发话了。 钱霖嗳了声,马上去办。 神明动凡心了,他不得帮着? 这台球馆的老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钱霖刚吩咐完,男人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离开。 吴至上二楼时,见包厢里空空如也,气得爆了句粗口:“操!活该你出家。” 谁不知道这傅二爷入了空门? 他一心入空门,边儿上的人一心想拉他下凡。 生怕他这辈子真的无欲无求整个出家。 “我们也走。” 地下停车场,沐雯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进去,陆知拆下口罩拿在手中把玩着。 “你怎么知道人家做了手脚?” “察言观色罢了,”她疲倦地靠在椅子上。 拆下头上的橡皮筋,揉了揉紧绷的头皮;“我睡会儿,到了你喊我。” “睡吧!” 白天拍戏,晚上赚外快,不累才怪。 呲————沐雯的车子还没来得及开出停车场,便被前面的一群混混挡住了去路。 “怎么了?”陆知感觉自己才进入梦乡。 沐雯这一脚刹车下去,她灵魂都飞出来了。 “有人挡路了。” 陆知揉着眼睛模模糊糊地坐起来,就看见前面,一群人拿着棒球棍站在车前。 得!她就知道,这台球室的老板不是什么好人,也就是在那群有钱人眼皮子底下装装孙子。 “怎么办?” 沐雯慌得一逼,她哪儿遇到过这种场面啊。 陆知拿起刚刚摘下的口罩重新戴在脸上:“我下去解决,你看准形式开车撞人。” “撞.......撞人?犯法的啊!”她可是良好公民。 “那你看他们这样犯不犯法?”陆知冷飕飕地反问沐雯。 “要不报个警?”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不解决下次他们还找我们,不如一次性到位。” 砰——陆知说完,就拉开车门下车了。 “挺能耐的啊!爷的场子你都敢端。” 混混们见陆知下来,刚想冲上去,却被这女人身上淡然孤傲的气质给惊了一下。 戴着口罩都能看出是个美人,这摘下口罩还得了? “说吧!想干嘛?” “当然是想给你点教训了,”男人轻嗤了声:“本来还想断你胳膊腿的,看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儿上,你把哥伺候好了,哥也能放过你。” “怎样才算伺候好?”陆知靠在车头,面不改色。 “那得问我的小弟弟了,”男人色眯眯开口。 她浅笑了声,妩媚地勾了勾自己的指尖:“那你来,让我问问你的小弟弟。” 男人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的朝着陆知走去。 走到陆知跟前,刚准备伸手去摸她腰肢时,陆知一抬腿,直接踢在他的小弟弟上。 惨叫声在地下室响起。 充斥着回应。 陆知趁机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伺候好了吗?” 她顺手将男人的脑袋砸在车挡板前,砸得他头晕脑胀老眼昏花。 紧接着,将人扔在地上,捡起地上的棒球棍落在男人的脑袋上,望着眼前一群跃跃欲试的狗东西们:“想看脑浆吗?” “我可以给你们放个烟花。” 这女人........是个疯子? 眼前的男人们目光惊恐纷纷后退,他们又不是职业杀手,这种时候把自己的命搭上去了,划不来。 “带着人滚,不然........” 混混们过来,哆哆嗦嗦地将带头的男人拉走。 陆知转身准备上车,坐在车里的沐雯看见后方有男人拿着棒球棍跑过来朝着陆知的脑袋去。 “小心————。” 她坐在车里,车窗关闭,陆知听不见声音,沐雯摁千钧一发之际按响了喇叭。 砰——- 第12章 看上男人她是真上 陆知抬起胳膊挡住了朝着自己脑袋来的棍子。 棒球棍在空中折成了两段。 “二爷?”不远处的车里,钱霖的心脏似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下去解决了,”傅澜川淡蓝色的眸子盯着车窗外的景象,那一棍子落在女孩子瘦弱的胳膊上,似乎都听见了胳膊错位的咔嚓声。 陆知起了杀心,用脚勾起脚边的棒球棍,一个回旋踢将男人踹在地上。 扬手,将断了半截的棒球棍插进了他的大腿里。 鲜血四溢,滋到了男人腿上。 廖南跟钱霖刚推开车门,还没来的及动步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 这女孩子.........够劲儿啊! 真有仇必报系列。 廖南跟钱霖对视了一眼,有意思。 不狠怎么做二爷老婆? “陆.......”车里,沐雯看这景象,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看看。 目光扫过后视镜时,竟然看见了钱霖跟廖南。 操!!!!!对不起姐妹了。 她一脚油门,轰了出去,要是让她妈知道自己成天出来鬼混,她的腿啊!要不保了。 陆知听到油门声,抬眸望去、只看见沐雯的车屁股。 “...........又跑?” 廖南走过来,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群混混。 “陆小姐,没事儿吧?”钱霖弯身看着她。 陆知疼得脸色寡白,仰头回应:“你觉着呢?” “我们送你去医院?” 陆知也不矫情,沐雯都跑了,她一个人在这儿磨蹭也不是个办法。 这个仇,得报! 陆知刚上车就看到靠在后座的傅澜川。 虎躯一震。 这种抓马时刻都被人看见了,妖兽! “陆小姐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们二爷见多了这种场面。” 陆知:..........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 “二爷怎么在这儿?” 廖南被留下处理事情了,钱霖开车,见陆知问,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而二爷。 见人装高冷不准备回答,开了口:“二爷担心有人会对陆小姐图谋不轨.......” “钱霖,”男人的警告声在后座响起。 钱霖撇了撇嘴,你就不说吧!就你这种男人活该进庙里。 “所以你们刚刚也在台球室?”陆知脑子转过来了。 不然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有人会欺负自己? “胳膊不痛吗?”傅澜川答非所问。 陆知一手捧着胳膊,将脸凑到傅澜川跟前:“所以二爷是在关心我?” 傅澜川气息不乱,还是没回答陆知的问题。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傅澜川眼睑微动,淡蓝色的眸子闪着光芒。 陆知又凑近了一些,鼻息间的气息落在男人的脸上,乱了他脸上薄薄的绒毛。 “陆小姐————。” 傅澜川气息紊乱,侧眸想让陆知自重,刚一转身。 陆知伸手摁住他的脖子凑近了薄唇。 钱霖脑子轰了一声.........这姐们儿有点东西啊,看上男人她是真上。 连擦边球都不打,直接直球出击。 二爷接二连三地被她占便宜。 陆知的薄唇凑上来时,傅澜川的长睫微微闪了闪,长久以往内心与身躯的空虚像是被填进了什么东西。 傅家的诅咒伴随他多年,每月的蚀骨之痛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蚂蚁啃食尽了,除了人还活着,浑身上下没一处完整的。 而陆知........在填满他。 陆知缓缓地退开身子,清明的眸子与淡蓝色的眼眸对视着:“问何物,能令公喜?” “陆小姐接二连三地扑上来,是内心对我有真情实意?还是外界情况让你身不由己?” 傅澜川什么都知道。 陆知跟只豺狼虎豹似的冲上来,不是心里真的喜欢他,而是陆家把她逼到绝路了,她需要一个人带她出绝境。 而自己不过是她选中的人而已。 这个女孩子........很聪明。 知道借物打物。 陆知心里一惊,他竟然知道? 傅澜川看见她眼眸中的惊愕,难得勾唇给了她一个浅笑,问候的掌心落在她白皙精致的面庞上轻缓地抚摸着:“陆小姐要知道?入了我傅家门,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人,可在没出门的机会了。” 男人阴沉的语气像是来人世间历劫的地狱阎王。 男人粗粝地大指在她面庞上来回扫着:“如果陆小姐只是想找个救星的话,我建议你换个人选。” “在我这里,救你出来,是不可能再放你自由的。” 男人蛊惑的嗓音将陆知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她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二爷、医院到了。” 陆知被带进急诊室 傅思大老远地就看见了傅澜川:“二叔,你怎么来了?” 傅澜川目光落到陆知身上:“看看她的胳膊。” 傅思将笔插进胸前的口袋里,拉了张椅子给陆知:“坐,我看看你胳膊。” “痛不痛?” 嘶——陆知痛地倒抽一口凉气。 傅思一抬眸,恰见傅澜川轻蹙的眉眼,这是?担心了?心疼了?什么关系啊。 “脱臼了,我找个骨科主任过来,稍等。” “什么关系?”傅思一把拉过钱霖的胳膊,八卦之心如滔滔江水。 “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钱霖如实回答。 “谁追谁?” “女追男。” “操!这姐妹厉害,我喜欢。” ........ 诊室里,骨科医生摸着陆知的胳膊跟她聊着天:“胳膊怎么断的?” “跟人打架。”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跟人打架?” “也不是,人家打我,我还手而已。” “哦————咔嚓!” 陆知:............ 医生拍了拍手:“好了。” 陆知还没回过神来,胳膊就被接上来。 反射弧极长的人坐在椅子上望着医生懵逼的三秒,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痛。” “接胳膊嘛!肯定会有点的,这不是接上了吗?”医生很淡定地说着,完了还抽出纸巾递给她。 傅思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你欺骗我的感情,哇.........”陆知坐在椅子上,说着回头抱住了傅澜川的大腿。 哭得呼天抢地的。 第13章 二爷这是在乎我? 傅思悄悄看了眼傅澜川的脸色,她二叔可从不跟别的女孩子有任何肢体接触了。 活脱脱一个入了空门的菩萨。 不对,菩萨的真身立在庙里还能被女香客摸一摸呢!她家二叔,够不上。 傅思看了眼主任,送走了人,望着站在门口的钱霖,突然想起什么。 “卧槽,老太太想让她跟那个浪荡货订婚的。” 刚刚见陆知还觉得有些眼熟,这不妥妥是老太太看中的那姑娘吗?说脾气暴躁,打架从没输过那位。 她二叔这是........要横刀夺爱? “什么?”钱霖惊讶住了,有些没听清傅思的话。 “傅思,”办公室内,傅澜川冷厉的嗓音响起,带着点微火。 “二叔。” “让医生过来看看,是不是接错了,”要是没接错,怎么会抱着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傅思:........人家娇气呢!你个大直男整什么花样啊? “接错了?那还要再接一次。” 陆知的抽搐声猛地止住了:.......... “不疼了吧?”傅思笑眯眯地望着陆知。 陆知摇了摇头:“不疼了。” 傅思盯着陆知,直觉告诉她,这姑娘跟她二叔不简单。 “陆小姐,加个微信,后面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问我。” 陆知眼眸中精光一闪,立马掏出手机。 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可以走了吗?”傅澜川望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劲儿,唇线微压。 钱霖一上车就问了陆知地址,陆知报完地址之后靠在后座睡了过去。 老早就困了,折腾下来又是打架又是断胳膊的,早就没力气了。 车内放着纯音乐,悠扬的小提琴声很舒缓,偶尔来点起伏,傅澜川侧眸望着她,女孩子睡颜很安静,精致的鼻梁下是菲薄的唇,呼吸微弱的像是没有。 忽明忽暗的路灯让她的剪影在车窗上飘忽。 突然,急促的铃声响起,陆知被惊醒。 看了眼来电显示,见是林黛电话,伸手接起。 “公司让你明天来一趟。” “知道了,”刚被吓醒,陆知嗓子有点喑哑。 “你在干嘛?嗓子哑成这样?” 陆知轻嗤了声:“刚在男人身下叫完,你要看吗?” 林黛一哽,她知道陆知在怼她,没发生那事儿之前,两人还能相安无事地问候几句。 发生那事儿之后她们只能互相问候对方祖宗了。 陆知说完,挂电话时没忍住口吐芬芳。 一转头就看见傅澜川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冷冷地,没什么情绪。 “怎......怎么了?” “你平常都这样跟人聊天。” “那肯定不是啊,对她跟对你不一样,”拿林黛这种傻逼来做比较真的是拉低档次。 陆知说着,挑了挑眼眸,勾着傅澜川这颗沉寂许久的心又动了动。 “二爷这是在乎我?”陆知刚睡醒,思想还有点混沌。 但是混沌也不阻碍她勾搭傅二爷。 傅澜川摁住想搂着陆知细腰的动作,望着她凑到跟前来的鹅蛋脸。 别开视线,稳住自己乱跳的心。 “前面停车,不远了,陆小姐走回去吧!” 陆知:.........钢铁混凝土直男? “我胳膊疼。” “走路靠腿。” “二爷在避着我?” 陆知目光落在傅澜川身上,想看穿他在想什么,但这男人,经年累月的沉默让他太深沉。 ........ 陆知刚走回家,微信有信息进来了。 她点开一看,是傅思发过来的文件,里面是傅澜川的所有信息,住宅信息加号码,身高体重,内衣裤的码子都给她了。 操!真刺激。 傅思:「陆小姐,加油哦」 陆知看着信息啧啧奇叹,这姐们儿太给力了。 她发了个往死里加油的表情包过去。 按着傅澜川的电话号码搜索微信号,看见纯黑白图像时,毫不犹豫地点了添加。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对方的回应。 陆知还在端着手机看傅澜川的信息,沐雯电话就进来了。 “喝酒?” “你还有脸请我喝酒?” 沐雯在那边尴尬地笑着:“赔罪赔罪,快来,有男模。” “帅吗?” 沐雯嘶了声,似乎认真想了想:“帅不过你最近在搞得男人,但肯定你比你最近搞得男人听话。” “等着。” 心理受挫了,她要在别的男人身上找找自信。 陆知到时,沐雯正在被男人搭讪。 她自觉地等了会儿才过去。 “老早就看见你了,干嘛不过?” “怕打扰你的好事啊!” “你没事儿吧?胳膊怎么样?” 陆知动了动:“没事儿。” 陆知刚坐下,沐雯撞了撞她的胳膊:“那人在拍你。” 她回头,恰好撞进对方的摄像头里,无所谓地笑了笑:“拍呗,谁让我长得好看呢!” 傅家老宅。 钱霖停好车,有保镖过来打开车门。 “爷,陆小姐的文件在您门边。” 傅澜川低头,拿起门边的黄皮纸文件袋。 傅家老宅是座百年别墅,中式园林,古朴静谧。 他走到屋檐下的葡萄架旁,正看见老太太在摘葡萄。 “回来了?” “恩。” 老太太看了眼傅澜川,见他拿着文件袋,以为是工作:“我听思思说,你今天带着女孩子去医院了?” “碰巧遇见。” 老太太望着他,叹了口气,身为傅家的长子,她除了心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傅家不讲究门楣,你要是遇上喜欢的了,不管对方是哪家的姑娘,不管是干什么的,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喜欢? 傅澜川始终记得傅家长子活不过三十五岁的诅咒。 娶回来也是害人家而已。 万一自己真的活不过三十五岁,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这是老太太的心结,傅澜川说了句去忙,就离开了。 回书房,傅澜川一眼就看到了微信的好友信息,这名字一看就知道是陆知。 傅澜川的指尖在同意两个字上面顿了会儿,最终还是挪开了。 翻页面时,手滑点开了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吴至的一个朋友发的:「妈妈说得果然没错,晚上的酒吧才好玩儿」 配图是陆知的照片。 连衣服都没换得陆知。 第14章 直球出击 叮咚..... 陆知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微信亮了。 她拿起看了眼:“我擦!我擦!我擦!” 竟然加她了。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是不是有戏? “怎么了?”沐雯见她一惊一乍的。 “没事儿,小孩儿不懂。” 沐雯:..........我不能我能帮着你搞男人? 陆知拿着手机点开聊天界面,发了一个马克思主义乖巧地图片过去。 傅澜川:「?」 「二爷到家了吗?」 傅澜川:「恩」 「这不巧了吗?我也刚到」 刚到?这女人的嘴果然没一句真话。 傅澜川:「是吗?」 陆知看到这两个字,感觉后背爬上了密密层层的冷汗,回眸看了眼四周,他不会在附近吧? “你神神叨叨地干嘛呢?” “你说,我有没有机会........” “沐雯,”陆知的话被打断。 “嘶,你怎么在这儿?”沐雯看着眼前的傅予山,脑瓜子哇哇地疼。 傅予山大老远地就看沐雯了,本来想过来的,看见陆知坐在边儿上,欣赏了大半天:“朋友?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不跟哥哥介绍介绍?” 沐雯望着陆知,尴尬地笑了笑:“我......表哥,这是我同学知知。” 名字?不敢介绍,不然陆知知道她是傅家人不跟她一起玩儿怎么办?捂马甲!!!! “你也跟着我一起叫表哥就行了。” 陆知给了傅予山一个大大的微笑,乖乖巧巧地喊了声:“表哥。” “知知妹妹有点面熟啊!”傅予山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特别是她刚刚乖巧地笑那一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表哥见了美女都面熟吗?” 浪荡子?!!!竟然不知道沐雯还有个这样的表哥。 “我可是个很正经的表哥,”傅予山拍着胸脯保证,心想,要是老太太给她介绍的那位是个美女他也不会那么嫌弃了。 “你没去相亲啊?”沐雯打断他的假正经。 傅予山一听这话,冷汗涔涔,回眸望着沐雯的眼神带着警告:“什么相亲?我怎么不知道?” “老太太让你去相亲啊!” “什么丑人都能跟表哥相亲吗?” 沐雯不屑哧了句:“就你好看。” “知妹妹.....加个微信?” 陆知笑了笑:“没有微信。” “山顶洞人?” 她尴尬地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是,主要是我这人老喜欢在微信上跟人借钱,所以干脆就不用了。” 傅予山:..........这是什么新型神经病? 沐雯憋住笑,躲开视线将笑憋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沐雯叫了代驾,忍不住问陆知:“你为什么老是在外面抹黑自己的形象?” “我不能只让人看到我美丽的外表,还得让人看到我有趣的灵魂啊!” 沐雯无语:“你确定不是神经病的灵魂?” ......... 第二天一早,陆知去了公司。 还没进去就听见林黛在老总办公室里说她的坏话。 “我真没想到这一届的新人这么难带,我们把她招进来,难道是让她来整顿娱乐圈的吗?不听话就算了,还敢得罪金主爸爸。” “吴总,你说这怎么办?” 陆知刚进公司,就看见大家纷纷望着她,接头交耳的,生怕她看不出来大家在说她坏话似的。 她靠在吴总门口,双手抱胸的姿态多少有点吊儿郎当。 低头摆弄着手机。 「我给你下药让你去金主爸爸床上,那不是为了你好?你还想报警?」 「陆知,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给你下药那是看得起你。」 手机的录音被放出来时,窃窃私语声瞬间没有了。 “谁在外面?”林黛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吓得浑身冷汗不断。 陆知这个女人————。 “吴总,是我。”陆知笑脸盈盈地走进去。 “你刚刚的录音?” “哦,这个呀!我准备交给警察的。” 男人脸一僵,思考了一下,开始讨好陆知:“陆知,你看啊,林黛呢!也是公司里的长辈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失妥当,但也是你的经纪人,你以后是要从事演艺道路的,闹出什么丑闻来不好,你说呢?” 陆知点了点头:“也是。” “那你看?我给你换个经纪人,这事儿就算了?”这要是闹出去了,不是有损公司的利益? “不用,我觉得林黛很好,我还在她手底下。” 林黛:.........她又想干嘛? “我跟林黛也是有感情的,我相信这件事情也是林黛的无心之举,她肯定也不会因为我有录音这事儿就雪藏我,也不会故意卡我坏资源,黛姐,对吧?” ........ “陆知,你什么意思?” 林黛拉着陆知进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陆知掸了掸指甲:“没意思啊!就是让大家知道我是个大度的女人,我以后要是混得不好,那肯定就是你小肚鸡肠的对付我了。” “哦,对了,跟你说一声,我想上林导的那部电影。” “你威胁我?”林黛没想到自己被一个艺人给威胁了。 “不要这么说嘛!我们两现在是合作关系。” 陆知说着拍了拍林黛的肩膀:“等你哦。” 叮咚...... 陆知进电梯,微信就响了。 傅思:「革命进行到哪一步啦?」 陆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傅思:「同志要加油啊!附上地址」 王德发!!!!这是什么神仙侄女儿? 啧! 就冲着家庭氛围,她也要把人搞到手啊! 江城某私人茶馆。 陆知开车到门口时,赫然看见了傅澜川的座驾,五个八,在江城独一份。 廖南正在车里休息,听见声音,按下车窗。 “陆小姐?” “你还记得我呀?” 廖南心想:能不记得吗!小妖精啊! “记得记得。” “你们二爷呢?” “二爷在里面应酬呢!” 傅澜川下午应酬完从私人茶室,跟人告完别。 一拉开车门就见到了坐在后座的陆知。 “二爷好。” 傅澜川眉目间的疑惑散去:“陆小姐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 “等你肯定是想跟你谈恋爱啊!” 傅澜川踢了踢驾驶座,廖南很自觉地将挡板升起来。 陆知的下颌角被男人的虎口卡住,带到他跟前:“陆小姐不知道自己要订婚了?” 第15章 是不是值得二爷下凡谈个恋爱 陆知望着傅澜川,毫不震惊他知道这件事情。 像他们这种家族的男人,对身边突然出现的女人一定万分警惕。 “二爷也说了,是要订婚了,不是已经订婚了。” “感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我是个受过教育的成年人,总不能家里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要是这么没主见,以后岂不是要去挖野菜?” “二爷是想说我知道自己要订婚了还来勾搭你?是不是要说我没道德底线?” “二爷,道德底线是底线,我的底线就不是底线了?我这辈子对婚姻的底线是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 傅澜川直视她,陆知不带思考的一番话让她想起四个字:“伶牙俐齿。” “我说的是事实。” 男人的虎口从她下巴上挪开。 陆知伸手抓住他的手,笑得跟个妖精似的:“别走啊!再抓会儿,我还挺喜欢你碰我的,别人摸我只是摸皮肉,你摸我能摸到骨子里。” 傅二爷脸色一紧。 这女人,狂妄地跟家里有矿似的,明明穷得叮当响。 “别人?陆小姐这个话我是不是要深思一下?” 陆知心里骂了句娘,转而嬉皮笑脸地凑到傅澜川跟前:“二爷是不是对我也有意思?不然怎么会在乎这个别人?” “陆小姐,没有男人会看上一个穷鬼。”陆知虽然是陆家大小姐,但陆敬山早百年就不管她了,真有钱,她也不会去冒险跟人赌。 碰到手段狠的,赢不赢都是死。 陆知:......... “那.......二爷发发善心,请我这个穷鬼吃顿饭?” ....... 观澜苑内,靠江边的中式园林别墅,大片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江景。 江城的江,贯穿南北,来往旅游的过客必须打卡的地点。 “傅先生,菜单。” 餐厅经理拿着菜单进来递给傅澜川,后者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将菜单交给对面的女孩子。 经理一愣,还从没见傅先生带过女孩子进来,而且还特殊照顾的。 “忌口有吗?”陆知看了眼菜单又望向他。 “没有,”男人嗓音沉稳。 陆知看了眼菜单,然后点了几个素菜,肉类没碰,经理听着不由地高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莫不是知道二爷很少碰荤腥? 傅澜川坐在对面,正儿八经地跟个老干部似的。 陆知端着下巴看他:“二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不婚主义。” “那可以谈恋爱啊!” 傅澜川睨了眼陆知,没回答她的话。 “你看我怎么样?肤白貌美大长腿,纤腰娇|乳|蜜桃臀,前凸后翘迷人脸,是不是值得二爷下凡谈个恋爱什么的?”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在指尖的玉扳指上缓缓地转动着,深思熟路一番,摇了摇头:“不行。” “why?” “我不喜欢长得太好看的女人。” 陆知:.........“那我毁个容?长得好看也不是我的错啊,要不我带你去我妈坟前问问?” 傅澜川受不了她跳脱的性子,微微阖了阖眼。 陆知望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纠结得眉毛都快拧成毛毛虫了。 “二爷,有句话说出来你可能想弄死我,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马上又月初了。” 陆知想到上次在酒会的情景,八九不离十地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傅家的诅咒是真的。 但是每个人触发的时间不一样,而傅澜川是在月初。 每一次触发都宛如万千只蚂蚁在啃食身上骨头和肉,痛得死去活来,非一般人可忍受。 倏然,傅澜川阖上的眸子猛地睁开,盯着陆知的目光泛着隐隐约约的杀气。 陆知缩了缩脖子,撞了撞胆子开口:“二爷就不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给你止痛?” 她能! 傅澜川已经验证过了。 如果陆知不能止痛,那晚她撞见那一幕,就已经死了。 “陆小姐想要什么?”傅澜川睨着她。 “傅先生不是知道吗?我想结婚。” “陆小姐的容貌,想结婚应该有大把大把的男人排着队。” 陆知摇头:“二爷不一样。” “比如?”傅澜川挑高眉头。 陆知咧嘴一笑,八颗大白牙齐齐整整地晃得傅澜川眼疼:“你活不久。” 傅澜川:......... “我这人呢?天生就有一颗放荡不羁的灵魂,结婚不是什么事儿,但让我在婚姻里被禁锢住一辈子那就是事儿了,所以,傅先生是我的最佳选择,能暂时解决我的困境,也能在不久之后放我自由。” 傅澜川听着陆知这番是那么回事儿的话,又好气又好笑,男人勾着唇低垂眸,指尖落在自己的将玉扳指上,语调不轻不缓:“陆小姐就没了解过傅家历史?历来活不久的男人,老婆都得陪葬。” 陆知:........日!沐雯没跟她科普过。 陆知怂了,她想要自由,不代表可以去死啊。 放着大好河山不要把自己美好的青春贡献给男人,这不妥妥的.......脑残吗? 陆知觉得,这男人不要也罢。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撩了人家那么久,就这么跑路虽然有点不是东西,但....命重要啊。 “陆小姐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陆知从凳子上起来的屁股又缓缓坐下去了。 笑不出来了,她妈的! “吃饭。”傅澜川惜字如金。 陆知吃着这一桌子的菜,索然无味啊,这跟吃断头饭没什么区别。 吃完饭,陆知哧溜一下不见了踪影。 傅澜川就打了个招呼的功夫,人不见了。 “跑了?” 廖南翻了个白眼:“你都要人家陪葬了,人家还不撒丫子跑?” 活该你单身。 ......... 陆知回家,左思右想觉得不靠谱,打开百度论坛想搜搜关于傅家陪葬的事儿。 这都法治社会了,还陪葬?犯法啊! 她得拉人家回头是岸。 但想了想,人家都要死了,还怕犯法? “听说过傅家陪葬吗?” 沐雯:.........“你正常点,都什么时代了?” “那我........你在干嘛?怎么小心翼翼的?” “等挨骂。” “那不打扰,祝你挨骂愉快。” 沐雯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简直就是日了狗了。 第16章 脱了衣服绝对是个禽兽 傅家。 傅予山跪在蒲团上,沐雯站在他身后,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言。 “二叔,我犯啥错了?”傅予山愁啊,正喝酒呢!啥事儿都没干,就被人抓回来跪祖宗了。 老太太让他跪,他还能撒娇卖萌求原谅。 二叔让他跪,他敢哔哔,能给他打残。 傅澜川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瑟瑟发抖的傅予山:“谈恋爱了?” 傅予山不明所以,结结巴巴开口:“没......没啊!” “有喜欢的人了?” “没啊!” “有追的女孩子?” “没.......没啊!二叔,你想问什么啊!”傅予山被傅澜川冷酷的容颜以及毫无波澜地腔调都快吓哭了。 廖南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心里悠悠叹气,有些人啊!就是闷骚。 女孩子撩他,他稳如老狗。 别人撩女孩子,拉回来跪祠堂。 山少啊!可怜,真可怜。 傅澜川听到傅予山这句没,扶着太师椅的把手站起来,冷睨着他:“跪满一个小时再走。” 路过沐雯身旁时,他补充道:“你陪着。” 沐雯心里怂得发慌,难道她跑那几次都被人看见了? 不该啊!她跑得挺快的啊,当初读书的时候八百米要是有这个功力,她早就是第一名了。 二叔的心思,太难测了。 “你快去找老太太帮忙啊!”傅予山见傅澜川一走,就开始念叨着了。 沐雯翻了个白眼:“想被打断腿吗?” “咋啦?”傅思回来就觉得老宅里的气氛不对头。 管家廖姨见傅思回来,小声告知:“二爷今日心情不好。” 傅思:..........啧!难得啊。 陆知正趴在沙发上忧愁着,好不容易找到个带自己出困境的目标,难道就这么作废了? 啊!她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那个老男人........真的是。 陆知在心里问候某人祖宗的声音还没结束,电话就响了。 微信电话? 傅思? “陆小姐,战况如何呀?”傅思娇俏的嗓音听的陆知心神荡漾。 突然想起来,她可以问傅思啊,他俩不是一家吗? “不如何,”陆知把下午的事情跟傅思一说。 傅思端着杯子一口水下去,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可以可以,要不怎么说他活该单身呢?吓唬女孩子用陪葬? 66666.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朝代里的棺材里爬出来的。 “我二叔就是吓唬你的,真要有那风俗,你看我外婆咋还活着呢?” “外婆?”陆知没理解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不是一个姓吗?不是二叔吗?怎么着都该是奶奶吧? “哦,我爸入赘的,我跟我妈姓,称呼有点乱七八糟的。” “陆小姐,我跟你说,我二叔这人,就是闷骚,总觉得自己活不久所以跟个老道士似的入了空门,谢绝了红尘。” “但其实吧!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别看他西装革履人模人样,脱了衣服绝对是个禽兽,陆小姐,你不想试试?不觉得这样的男人搞到手跟很有意思?” 陆知的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她把傅澜川拉入凡尘,摁在床上玷污。 那画面..........嘶!有点难受,有点空虚。 想着想着,她就愁了:“那也得人家愿意啊,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硬上咋啦?”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要是上了他,他还有脸报警不成?” “这.......猥|亵妇女跟猥|亵男人是同等罪,”他今天还说要打断我的腿来着。 陆知伸手摸了摸腿,有点儿难受,痒呼呼的。 傅思:.......完了,这都开始打退堂鼓了?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瞎了眼又有点胆子的女人喜欢他二叔,难道就这么算了? 以前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可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嘶——”傅思头痛。 “你等会儿。” 傅思挂了电话,半小时后,给陆知发了张模糊不清的上半身裸|照出。 傅澜川似乎是刚洗完澡出来,裸着上半身,白日里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这会儿松散地垂着,还有水珠顺着发丝落在肩膀上,下半身围着浴巾...........那模样——她想将人摁在床上。 罪恶,罪恶,罪恶啊,她竟然对一个半出家人有这种非分之想。 妖兽啊! 禽兽不如啊! 不对!她这辈子行善积德难道这种福利她不配享受吗? 陆知满脑子都是傅思那句:你别看他西装革履人模人样,脱了衣服绝对是个禽兽。 完犊子!!!! ........ “拍什么?”傅思拍照片时忘记关手机声音了。 按照傅澜川的警觉性,近乎是一秒钟就冲到了门口,看见是傅思,满身的杀气才止住:“拍什么?” “拍你房间的布置,”傅思有点心慌。 布置? 这种忽悠人的话傅澜川若是相信,这么多年都白混了。 他伸手。 傅思挣扎了一下还是将手机递给了他。 恰好陆知信息过来,傅澜川看见之后,眼眸一紧。 陆知:「我晚上要是做春梦了,该找谁负责?」 傅思:........咱也不知道该说谁倒霉。 傅澜川不动声色地将手机还给傅思。 淡淡的视线扫过她,让她浑身骨头都在颤动。 “二叔,你不觉得陆小姐挺不错的嘛?肤白貌美大长腿,性格随意不做作,是妻子的不二人选啊!” 傅思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毕竟傅澜川的不婚主义是全家的心病。 好不容易碰上陆知这种瞎了眼的,那得抓住啊。 “你看陆知,刚出校门,单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直来直去性格豪爽,主要是人家眼还瞎,你要是觉得自己有病不适合结婚,那陆小姐,眼瞎也是病啊,是不是?你两正好啊。” “二叔,你别那么冷漠嘛!” 砰————。 傅思被关在了门外。 不久之后,还没离开,就闻到了屋子里淡淡的檀香味儿传来。 得!又在念经了。 陆知趴在沙发上将那张半裸|照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落在他身上的抓痕上.........等会儿.......抓痕???? “不会有女人吧?” 陆知心里跟被蚂蚁咬了似的,斟酌了一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第17章 二爷、你要负责啊 新中式的卧室里,男人穿着睡衣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茶盏、燃着清香。 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玉扳指上缓缓地转动着。 微阖的眼眸有着洞穿世事的本事。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男人的沉思。 傅澜川微微掀开眼帘, 虽然没存这个号码,但是谁,他再清楚不过。 “二爷?”女孩子娇俏的嗓音传来。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傅澜川:..........“不跑了?” “我这.....回来想了想,现在是法治社会,二爷说的那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陆知心想,自己是真傻啊!吓跑了。 “万一发生了呢?” “生同衾,死同穴,也是浪漫,”陆知满嘴跑火车。 傅澜川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万一我长命百岁呢?” “陆小姐不是想找个活不久的?” 陆知:.........要完! “好人都长命百岁,二爷能长命百岁,我自然是高兴的。” 傅澜川的深邃的眸子往下压了压,高兴?未必。 “早点休息。” “我不........” “二爷,你晚上会想我吗?我刚刚看了你的裸|照,晚上肯定会做春梦,二爷、你要负责啊!” “陆知,”傅澜川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无奈又好气。 “二爷~~”陆知揉着嗓子,喊得人心神荡漾。 傅澜川被她喊得心跳加速,腹部紧绷的错觉感,让他火速挂了电话。 陆知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脑子嗡嗡的,这是......几个意思? 想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会儿竟然被一个快要死的老男人给磋磨得不上不下的。 “算了,拉倒、” 半小时后,陆知出现在了清吧! 她住的地方,距离清吧一条街不远。 走路十来分钟。 陆知没想到的是,刚到地方就看见了冤家。 刚进街口,巷子里的嘤咛声传来。 这种声音,成年人应该都知道在发生什么。 女人的嗓音随着气氛起起落落,陆知本来想抬腿走过去的。 成年男女,食色性也,肉体的撞击才能带动灵魂的升华,见怪不怪了,她自己不就是想撩男人没撩到手出来找酒喝吗? 陆知压了压帽檐,刚走过巷子口,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 这车牌,她死都记得。 江a:26520. 二月六是陆欣的生日,就这么个破车牌号,她炫耀多少年了。 冤家路窄啊,这不收拾,对不住自己。 陆知走到街口找了几个小混混,抽出十来张毛爷爷递给他们:“去那个巷子口起个哄。” 小混混们自然是乐意的。 巷子里,陆欣正要高,突然,巷子口的唏嘘声接连不断:“兄弟,你行不行啊?我看你女朋友都等你好久了。” “痿啊?要药不?” “女朋友嗓子都哑了,你还不送人家上去?” 陆欣慌乱地将裙子撩下来,宋之北被吓回去了。 “滚。” “滚就滚,谁爱看啊,又不行。” “你————,”陆欣气得脸都白了。 “之北,没事吧?” ........... 清吧里,陆知坐在吧台上点了杯酒吗,透过酒杯的倒影,远远地就看见了陆欣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儿?” “你家的?我不能来?” 陆欣讥讽了声:“有钱吗?别到时候结不起账啊!” “我劝你还是回去洗洗,就你身上这味儿,刚从男人身上下来吧?” 陆欣也不气,转着椅子望着陆知:“这么熟悉?难不成你也干过这事儿?”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a片要吗?给你拿回去学学,我看刚刚你跟宋之北也不愉快啊!” “只听鸡叫,不听狗吠啊!” “你——,”陆欣扬起手就要拿酒泼陆知。 陆知扣住她的手腕往倒在了她自己身上。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活色生香,还不许人点评了?” 陆知悠悠然地起身:“老板,她买单。” “陆知,你个贱人,你拿酒泼我还要我买单?”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没钱啊。” 陆知一走,陆欣就开始炸毛了,电话拨给了林黛:“拿了我的钱不帮我办事儿,林黛,您是不是不想混了?” “陆小姐,凡事都有个过程啊,你要是让我找人杀了她,肯定是分分钟的事儿,你让我毁了她,不好弄啊!” “抓紧。” “陆小姐放心,人都到我手上了。” 陆欣回家时, 看见明阮还没睡。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想点事情,去见之北了?” “恩呐!”陆欣说着,娇俏的窝到了明阮身边。 “我听你爸爸说,之北要进宋家的公司了,只要好好干,以后宋家的企业都是他的。” 陆欣一听这话,唇角笑意尽显:“也迟早是我的。” 明阮看着陆欣,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心里暖意升腾:“看到你,好像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要不怎么说我是你的女儿呢!” 陆知想跟她斗,痴心妄想,只要宋之北拿下了宋家的继承权,她可就是堂堂正正的江城少夫人了。 第二天一早,陆知接到了林黛的电话,让她去试镜。 “林导的功夫片,你钦点的,今天约了对方公司试镜,你自己把握。” 陆知笑颜如花:“谢谢黛姐。” 林黛哼了声,没跟她一起坐车,去了自己车里。 小助理凑过来望着她:“知姐,你怎么把黛姐搞定的?” 陆知伸手撩了下小助理的下巴:“想知道?” 小助理点头如捣蒜。 “就不告诉你....”陆知哼了哼。 那模样,妖艳得她这个女人都想上去啃两口了。 这也太娇软了吧! 陆知到地方时,震惊了........ “这也太多人了吧?据说试女二号的人拍了五百多个,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陆知也吓住了,早知道,就不说得那么广泛了,就应该让林黛直接把女二的角色送上来。 “那不是前段时间大火古装剧女主吗?她也排队?” “林导向来是个公正的人,能让他特殊照顾的人,还没出生呢!”有人听见小助理的话,悠悠回应了句。 第18章 不喜欢嘴硬的男人 她回头看了眼陆知,犹豫了一下:“知姐,我替你排?” 陆知看了下队伍,发现前面走得还挺快的,也不知道里面在用什么方法刷人。 “不用了,我自己来。” 果然,前面五百号人几乎十秒钟一个刷下来。 “知姐,我刚刚去前面打听了下,说林导只要会打架的女生。” 陆知:..........果然是林导啊,选人的风格就是这么任性。 好多人进去不到两秒钟就出来了。 难怪这队伍走得这么快。 “我们,要不算了吧!排着也是浪费时间。” 小助理一想,这动作片的规格太高了,他们够不上。 “你这是诅咒我上不了啊!” “我这..........” “往前走走,后面有车进来了,”陆知话还没说完,身后排队的人伸手推了推她。 陆知挪动步子向前时,余光扫到了一辆黑色的宾利从旁边开过。 那是........ “二爷,我刚刚好像看见陆小姐了。” 人太多了,钱霖扫了一眼,没太看清楚。 傅澜川落在平板电脑上的视线微微动了动。 嗯了声,再无波澜。 钱霖看他这样,急得都快问候他祖宗了。 果然单身的人,总是有千奇百怪的理由。 半小时后,陆知站在了试镜厅门口。 “583号,”里面有人打开门喊了一声。 陆知推开门进去,就见试镜厅里从制片人到导演妥妥有二三十号人。 “叫什么?” “陆知。” “会打架吗?”导演直接询问。 “会。” 导演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男人:“打赢他,女二就是你的。” 陆知:.......“确定?” 她还是第一次见人有这么粗暴地要求。 “确定。” 陆知哦了声,撩了撩挡住视线的头发,走过去,伸手抓住男人的肩膀,一个弓步上提,膝盖顶在男人的下巴上,速度快的现场众人无一人反应过来了。 随即,紧追上去,一个回旋踢将人扫到了地上。 陆知看着人倒下,拍了拍手,回眸望着导演:“够不够?不够我还能再补两脚。” 导演惊呆了,连连摆手:“够够够。” “就你了。” 这太飒了,又飒又美,不就是也心目中女二号的人选吗? 楼上,钱霖站在一旁看着楼下试镜的场景,这陆知........还真十项全能啊。 文能撩得男人心花怒放,武能打的男人头破血流。 他悠悠然地看了眼二爷,人家对你有兴趣的时候你不答应。 别回头把人家逼急了,人家上来揍你。 “什么戏?” “一部古装动作片。” 傅澜川视线从楼下的女孩子身上收回,转身去了楼上会议室。 “二爷,吴小爷最近不是想进军娱乐圈吗?你看陆小姐像不像下一届影后?” 钱霖心想,这个家没他不行。 迟早得散。 就这石头心,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不嫌弃他的女人,不得抓紧? 傅澜川前行脚步猛地一顿,回眸望着钱霖:“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钱霖心里一紧,猛地低头:“对不起,二爷。” 晚上,陆知本来想联系沐雯的,电话还没打过去,沐雯就微信过来了,发了个哭戚戚的表情包:“仙女又被抓回家了。” “节哀,”陆知说着,拍了张穿瑜伽服的照片给她。 沐雯一直觉得,陆知这女人,就是个尤物,前凸后翘,身上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八百度无死角。 “美女斯哈~~~穿这么撩,是准备去攻略哪个男人?” “戒男人了,姐姐今天试镜上了林导的戏,准备专心搞事业,什么男人不男人的,都去庙里住着吧!” 沐雯心里一紧,听到庙里这两个字,莫名想到了傅澜川。 畜生啊!肯定是伤人家的心了。 陆知去了家附近的篮球场,戴着耳机跑了个五公里。 回来时,大汗淋漓。 身上的瑜伽背心都湿透了,瑜伽裤黏糊在身上。 她走在路上,男男女女都在频频打量她,这身材,妖艳啊! 瘦而不柴,凹凸有致。 “我去,美女啊!这身材,我爱了。” 吴至今晚约了傅澜川吃饭,车子开过中央商业街时,远远地就看见路边有个女孩子在等红绿灯。 她身边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离她一步远,似是怕打扰了这个美人。 廖南顺着吴至的声音望过去,这不是........陆小姐吗? 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很好!二爷也看到了。 陆知站在人群中,有大胆的猥琐男直接拿着手机对着她拍视频,她浑然不在意。 红灯开始倒数时,陆知收了手机准备过马路,突然,一辆车横到了斑马线上。 车窗下降,男人冷厉的面容淬着冰霜:“上车。” “哈?”陆知有些难以理解。 见陆知不为所动,傅澜川推开车门下车,陆知还没反应过来,高级定制款的西装落在她的肩头。 傅澜川搂着她将她塞进了后面那辆保镖车里。 傅澜川这人,低调沉稳,对安全极为在意。 出门三辆车是标配,前车开道,后车断尾,万一在路上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也能极快撤离现场。 陆知还没反应过来,后座挡板就已经升起来了。 这老神仙是吃醋了? “二爷是吃醋了?”陆知将脸凑到傅澜川跟前,眨巴着眼睛等着他回答。 傅澜川微微阖了阖眼,从来没这么冲动过。 明明事不关己,但看到大马路上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臀部拍照,傅澜川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和理智都荡然无存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 “陆小姐是穷得没有衣服蔽体了?”傅澜川反问。 “不是,主要是想让人看到我的好身材。” “这不,二爷不是看到了吗?” 傅澜川眸色一紧,刚想开口,一只柔弱无骨的爪子落在自己的腰上,陆知凑上咬住了他的耳垂:“二爷,我喜欢男人x硬,不喜欢男人嘴硬。” 第19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 傅澜川呼吸微乱。 低垂的目光落在陆知软若无骨的手上,那只手,跟带着火星子似的,落在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燎原。 傅澜川想抓住陆知的手,陆知跟开了几十年飞机的老司机似的,巧妙地钻进了他的下摆。 “二爷,承认你对我有意思,很难吗?” 陆知的鼻尖蹭着男人的耳垂:“二爷,你的身体替你承认了。” “陆知,你在玩火,”傅澜川沉浸了多年的灵魂被陆知一步步地勾醒。 虎口卡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望着自己。 “玩火是要尿床的,但玩二爷.........不会。” 陆知说完,双手拉住傅澜川衬衫的衣领,送上了自己的薄唇。 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和穿着性感瑜伽服的小妖精。 一触即发。 老神仙被小妖精拉下凡了。 陆知以为,玩玩儿就算了。 直到傅澜川把她摁在车门上........ 她脑子里又想起了傅思的那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脱了衣服绝对是禽兽。 这还没脱....... 砰——前面的车突然刹车,开车的保镖没注意,一下子撞了上去。 前车,廖南心惊胆战的,吴至从后座翻到了驾驶座,望着廖南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你家二爷被人撩了?” “谁会对一个出家人感兴趣?这是玷污啊。” “不会是刚刚那个女孩子吧?啧、肤白貌美大长腿,二爷这是走什么狗屎运了?” “一个成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差吃斋念佛的老男人都能开出春天的花儿来?” “我这种成天寻觅爱情的人怎么什么都碰不到?” ....... 突如其来的撞车打断了二人的拥吻,傅澜川近乎是下意识地将陆知护进怀里。 “没事吧?” “背磕着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这人难得关心自己,没事儿也得有事儿。 傅澜川搂着陆知往跟前带了带,看了看被嗑红的背。 男人扯过西装外套盖在陆知身前,按下挡板望着前面,嗓音肃冷:“怎么回事?” “南哥说,吴小爷在打扰他开车。” “把他丢下去。” 两分钟后,吴至望着扬长而去的车,气得爆了句粗口。 禽兽啊! 禽兽啊! 车子开进陆知的小区,停车场里,陆知坐在车里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二爷要上去坐坐吗?” 上去坐坐?电视剧里出现这句话的时候,一般都是有情况,保镖看了眼傅澜川。 原以为他会答应。 结果....... “早点休息。” 陆知:........所以刚刚亲得那么狠,是她的错觉吗? 她再接再厉,撑着座椅凑到傅澜川跟前:“二爷确定?” “反正都破戒了,不如........再来点刺激的?” “二爷?” “二爷啊!” 傅澜川靠在座椅上,纹丝不动, 微阖的眼帘跟老僧入定似的。 这已经不是白骨精遇上唐僧了。 这是女儿国的国王碰上御弟哥哥了。 “陆小姐。” “恩?”陆知听人开口,还有点震惊。 “下车,和我把你丢在大马路上,你选一个。” 狗东西! 砰的一声,车门被带上,陆知逃也似的进了电梯间。 傅澜川看着,微微拧了拧眉头。 “二爷。” “回南山公馆。” 傅澜川在外有多套别墅、公寓。 往常,大多数是回傅家老宅,只有每个月的特殊时刻才会回南山公馆。 保镖惊了一下........明明还没到月初。 南山公馆很少住人,黑白灰的装修,整个负一层都属于他的私密空间,除了他,谁都进不去。 一楼是会客厅,二楼卧室。 屋子鲜少住人,显得有几分清冷。 “二爷,宋家少爷新上任,宋家老爷子想带他跟您认个脸。” 钱霖拿着平板站在一旁汇报完行程,望着傅澜川。 “宋家?跟陆家有关系的那个?” “是.......”钱霖心里替宋家捏了把汗,这二爷,看着闷骚,实际上心里还是有陆小姐的。 男人修长的指尖落在指关节的玉扳指上:“什么时候,见不见我,跟他们想不想挂上钩了?” 整个江城,是谁想见他傅澜川都能见的? “明白。” ........... 公寓里,陆知捧着脸坐在沙发上望着那件西装。 纯黑色,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连袖扣都是普通常见的款。 陆知兽心大发,拿起衣服闻了闻。 没有任何香水味儿。 小说果然骗人,什么淡淡的檀香味儿?什么男人味儿?都是假的。 傅澜川这人,还真是.......一片空白。 陆知嘟囔着靠在沙发上,指尖在衣服上缓缓地摩擦着,满脑子都是刚刚在车里傅澜川兽性大发的样子。 等会儿.........她好像摸到了什么。 陆知将袖口翻过来放在灯光下,隐隐约约透过灯光看见了一个f的大写字母。 果然是........低调啊! 第二天,陆知去林导的公司试装。 刚一走到林导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嚷嚷声:“林导,你当初可是说了,女二的资质也不会太差的,结果现在整个十八线出来,跟我们楷楷搭档,你这不是把我们楷楷当成垫板使用吗?” 韩楷:娱乐圈新晋小生,连续四部言情剧爆火,最近人气水涨船高,原来,他是男二啊! “这,陆小姐,我们去会客室等会儿?”助理也没想到走到门口会是这么个状况,一时间有些尴尬。 陆知不想跟人家刚,点了点头,去了会客室。 “陆小姐,这是剧本,导演说让您看看。” “谢谢。” 小助理被陆知这一眼,看得心花怒放,果然,不光人美还心善。 半小时后,导演带着男二过来了,还有他的经纪人。 “陆知,这是韩楷,你们是搭档。” “你好,”陆知乖巧打招呼。 经纪人一见陆知时,岔了口气,剧本里面写的是女二倾国倾城,引的男一和男二纷纷折腰,可妖可艳,难怪导演说这是他心目中的女二。 “走,换到下面运动场,你们打一架。” 陆知:..........感情她就是来打服人家的呗? “导演,我不敢啊!” “有什么不敢的?” “人家是新晋小生,外面那么多粉丝等着呢!我要是把人家伤着了,他粉丝不得把我撕了?” 林导:..........也是! 但不打不行啊,这韩楷一看就是不服气。 “陆小姐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陆知哦了声,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那你先拍个澄清视频,万一我被黑了,我还有反击的机会。” 第20章 顺势搂上她的腰 经纪人见此,立马冲了过来,怒目圆睁地望着陆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陆知心想,我跟你们又不熟,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咋知道啊? 她看了眼导演,有些为难。 一副我是真怕的模样都快哭嘁嘁了。 韩楷伸手拨开经纪人,对着陆知的手机开始澄清:“大家好,我是韩楷,我跟陆知小姐今天在试林导的打戏,因戏份特殊,过程中我与陆知小姐倘若有什么损伤,均与对方无关。” 说完,他还对着摄像头笑了笑, 瞧瞧,瞧瞧,多狂啊! 这韩楷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她啊。 还我与陆知小姐有什么损伤!!!她会伤着吗? 开玩笑。 “也别下楼了,就走廊办公区吧!我看挺宽敞的。” 韩楷讶异了一下:“陆小姐不怕伤着自己?” “不怕啊!正好大家做个见证。” 办公区里,大家纷纷退开身子,给这二人让出空间。 陆知的打戏她们那先就见识过了,但这韩楷的........还没有。 “你们说谁会赢?” “韩楷?陆知毕竟是女的。” “我赌陆知,女的怎么了?体力就干不过男的了?而且人家是练家子好不好?不然能让林导直接拍板?” 陆知看了眼韩楷,等着他动手,二人站了半天,跟两只小菜鸡对望似的,丝毫不眨眼。 陆知:..........“你先?” “陆小姐先,我不主动打女人。” “哇!不愧是绅士啊!天啦,星星眼........”一众迷妹都快把心捧上来了。 陆知叹了口气,就没见过这么找死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速度极快地猛冲上去,韩楷被逼得连退数步,陆知看准时机,抬膝盖,扣脖子,一个过肩摔将他踩在了脚下。 韩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现场一片死寂.......... 韩楷躺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gameover了。 办公室里的掌声响起,陆知的脚从韩楷身上离开,朝着大家鞠了个躬,将手递给躺在地上的韩楷。 “不好意思,我打架,喜欢速战速决。” “陆小姐很厉害,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陆知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怕你粉丝撕我。” 命重要。 陆知拿了剧本从公司离开,准备回去钻研。 刚到家,沐雯就来了。 “失踪两天了啊,可算是见到你了。” 沐雯提着奶茶进来:“我总得回去给我妈点个卯啊!不然天天跟你混一起,我妈不得搞死我。” “你听说没?宋之北去宋家企业了,这以后就是宋家接班人啊,你那个妹妹,尾巴估计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前几天还碰见她们在巷子里do了。” “巷子里?这么刺激?”沐雯嗅到了八卦,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望着她。 陆欣为了稳住宋之北,十七八岁就跟人家尝了禁果了。 不这样,能入了宋之北的眼? 巷子里、车里,那可都是陆欣为了拿捏住宋之北的手段。 “嗯哼。” “要不我说,你爸不是个东西呢!陆欣买一件衣服都能抵得上你一年的生活费了。” “偏心。” “说那干嘛!“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 “晚上有人办了个游艇会,去嗨?” “不去。” 拒绝跟那群公子哥儿厮混,她要努力赚钱发愤图强。 “面具游艇会,不让你露脸,走嘛!不然我一个人去可无聊了。” 豪门小姐的任性在沐雯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啊!有钱有闲,完美的生活。 江面上.........一辆白色的游艇正在缓缓行驶着,甲板上,乐队正在拉着小提琴。 沐雯凑到陆知耳边:“看到没,有钱人已经开始享受精神熏陶了。” “他们在干嘛?”一群人围在甲板上在丢什么东西。 “投壶,最近中国风盛行,大家都开始洋不洋,土不土的整起来了。” 陆知:......这形容真贴切。 陆知走过去看了会儿,见大家玩儿得起劲,看得直摇头。 “你上?那个娃娃可是l家的限量版,你拿出去卖二手都能卖十来万的那种。” “真的?”陆知一听钱,双眼放光。 沐雯点头:“骗你干吗?” 她就有一个。 “我来。” 投壶pk赛,陆知走进去时,正看到一个戴着吸血鬼面具的男人投进去第九支。 陆知成了pk他的人。 “妹妹,我都投进去九支了,你还来?这不是找输吗?” 陆知歪着脑袋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对面,陆欣正看见大家玩儿得起劲,看着对面戴着孙悟空面具的女人,总觉得很面熟。 陆知? 不可能,她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多年,她们在一起玩儿的圈子可从没重合过。 “那就来呗。” 陆知接过箭,站直了身子,连身子都没有往前探半分。 稳稳妥妥的十支箭就进去了。 沐雯在身后看着,疯狂尖叫。 刚刚还嘲笑陆知的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你也太牛逼了,”沐雯搂着陆知的肩膀,一个劲儿地夸她。 “这么牛逼的人竟然是我姐妹。” “打住,我去趟卫生间,总觉得大姨妈要来了。” 陆知从卫生间出来,还没离开,就被人拦住了去路:“陆小姐今天出门吃药了吗?” “还想不想剪男人的小弟弟?” 叶洲? 陆知顺着话望过去,就见叶洲靠在墙上,指尖勾着面具,吊儿郎当地望着她。 陆知今天出门还特意穿了高跟鞋,这么一看.........这叶洲,跟只缩着脖子的鹌鹑似的。 脚上的鞋跟比她的高跟鞋都高了。 “想,但是没找到合适的男人,叶少这一来,我就有又欲望了。” 陆知说着,扭着腰身朝着叶洲走过去。 叶洲顺势搂上她的腰:“那我们换个地方深入探讨一下?” 陆知唇角一勾:“好呀!” 第21章 要是能让你找到,跟你姓 叶洲自打上次见了陆知,那可是心心念念地想着啊。 今天她一出现,就认出来了。 这种尤物身材,叶洲只在很陆知身上见到过。 “我们去哪儿深入探讨啊?” “陆小姐想去哪儿?” “女厕,刺激,”陆知勾着唇,浅笑嫣然。 “果然还得是陆小姐。” 陆知浅笑嫣然地勾着叶洲的脖子准备往女厕带,余光扫过走廊尽头,先是看到了吴至,再然后.......是傅澜川。 江城哪个庙比较灵验,去拜拜吧! 一次就算了,还来两次? 吴至站在走廊尽头,勾住傅澜川的肩膀,啧啧开口:“原以为唐僧只能遇到妖怪,没想到还能遇上渣女。” “业内奇闻啊。” 傅澜川的目光落在陆知身上,含着点杀气。 沐雯在甲板上等陆知,等了半天没见到人,哼着小曲儿来找人,结果刚一拐弯,一声卧槽就出来了。 躲都躲不赢。 傅澜川看着角落里闪过去的身影,心里有了定数。 就陆知这种不受宠的身份,要想来这种宴会,难! 进来必须有人带,除了沐雯还有谁? 陆知还没回过神来,哐——走廊里的灯灭了。 不到两秒钟,灯亮了。 叶洲反应了一下,砰的一声,一个苹果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谁他妈的暗算老子?” “谁?” 叶洲顺着被砸的地方找过去,空无一人。 在女人跟前丢了脸,这是大事儿。 “让老子抓到了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陆知靠在墙上看着叶洲叫唤着,目光从走廊尽头收回来,靠在墙上的背缓缓地抽离开。 “陆小姐,别走啊!” “叶少,你不去打断人家的狗腿啊?” 叶洲:.......... “快去快去,竟然有人敢暗算我叶少,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叶少不把这个仇报了,我都替你不值。” 陆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煽风点火的劲儿瞬间就起来了。 “你等我一会儿来找你。” 陆知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能让你找到,老娘跟你姓。 叶洲一走,陆知就找人去了。 傅澜川竟然在船上,这么好的机会,她不得把握住了? 楼上另一方甲板上,门口有人把守着,吴至端着酒杯一边品着,一边回忆着陆知刚刚的举动:“我就说这仙女,妖妖的。” “就她那长相那身材,随便勾勾手,都有大把的男人扑上去,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修仙的活菩萨。” “原来,通吃啊。” “有意思,”吴至一边念叨着,一边看傅澜川的脸色。 傅澜川一副遁入空门不为世事所困扰的修仙样儿,是个女人都吓跑了。 这陆知,还真是有点意思。 门口,陆知嬉皮笑脸地望着廖南:“二爷在里头?” 廖南扫了她一眼:“在。” “我能进去吗?” “你想进去我拦得住你吗?”廖南面无表情开口。 陆知听这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了几秒.........不拦自己?那肯定得进去啊。 “二爷,”陆知拿着面具出现在甲板上时,吴至比比叨叨的话一顿。 回头一看,倒抽一口凉气,感情那天看见穿瑜伽服的她是素颜。 这样貌,祸国殃民啊! 完犊子,这是唐僧遇上女儿国国王了,御弟哥哥要下凡了呀。 “吴小爷,” “妹妹认识我?”吴至挑了挑眉。 陆知嗯了声:“因为你,我差点被台球厅的老板打了。” 吴至:........卧槽。 “是你?” “是我,”陆知点了点头。 这妹妹.........高手啊! “妹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切磋切磋?”江城谁不知道他吴至好台球啊。 陆知也不含糊,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那我们加个微信。” 陆知的手还没伸过去,横空一只大手拦住了她的动作。 呼啦,她的手机被丢在了沙发上。 陆知:.......... 吴至懂了,嫌他碍眼是不是?走就是了。 吴至一走,甲板上就只剩下陆知和傅澜川了。 “看见我撩别的男人,你生气啦?” “陆小姐,女人的裤腰带还是别太松。” 这是劝她别瞎搞啊,果然,老男人说话都这么有深度........她喜欢。 “那要是裙子呢?” 陆知抖了抖身上水蓝色的鱼尾裙。 傅澜川深邃的视线向下而去。 又缓慢地移开:“不同的男人能给陆小姐成就感?” 陆知拖着下巴望着他:“也不是,主要是二爷老打击我的自信心,我不得从别的男人身上找补找补啊?二爷要是答应我,我以后肯定老老实实的。” “怎么样?二爷就从了奴家吧!恩?” 陆知突然凑过来的面容让傅澜川往后躲了躲。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整个妖艳可口,换做别的男人肯定就扑上去了。 门口,吴至看着,也不知道说了几句卧槽了。 一把拉住廖南:“这么直的吗?” 廖南见怪不怪了:“弯能撩二爷?” 这种钢铁混凝土抱着不婚主义的老男人,没点本事的能撩动? 吴至想了想:“也是。” “陆知,”傅澜川的嗓音夹着缠绵绕出来,绕的陆知竟然有点肚子疼。 真上头。 “你大姨妈来了。” “瞎说,”这种时候怎么能来大姨妈,指不定加加油,就修成正果了。 傅澜川一眼就看穿了她眼里的欲望,这女人,每次见面就差把我想睡你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裙子脏了。” 陆知:........... 见傅澜川盯着自己,陆知猛地回头看过去。 水蓝色的长裙有一抹很耀眼的红。 妖兽啊! 这不是要人命吗? 她刚想求助,男人的西装外套落在她的肩头,垂下来,正好挡住那尴尬的位置。 陆知丧了,低垂首一副她想不通的架势。 “船靠岸了,走不走?” “走走走,”这种时候不走那不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陆知没找到沐雯,拉着傅澜川的手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男人紧绷的下颌有了些松动:“上车吧!送你。” 路上,陆知抱着肚子脸色寡白,她每次来大姨妈,命都是布洛芬给的。 “肚子痛?” “恩。” “需要什么?” “止痛药.....” 第22章 带女人回家直接进主卧? 傅澜川从车里拿出止痛药。 陆知想也没想,直接接过,吞下去再看盒子,才发现是哌替啶。 一般的姨妈痛最多用用布洛芬这种非甾体类抗炎药。 但哌替啶已经是属于麻醉性止痛药物,用于重度的疼痛,手术后疼痛、癌性疼痛等。 “你常备这个?”陆知讶异地看着他。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天晚上酒会房间里的低吼声。 如果吃了止痛药还疼成那样,该是何等的受罪? “嗯,”男人面色淡然。 因为大姨妈突然到来的窘迫消失不见了。 这个点,正好是夜生活开启的时候,江城的交通在全世界都出名——高峰期的堵能要人命。 车里,陆知睡着了。 傅澜川的大衣在她肩头滑了下来,男人侧眸看着她姣好的面容,睡着之后的人少了一丝艳丽。 显得无害又单纯。 “二爷,到了。” 廖南看了眼后座。 “去南山公馆!” 廖南一震,南山公馆,那儿可是二爷的私人住宅,傅老太太即便是想进去都要征求他的同意,现在.......带陆小姐回去? 这是......认可了?同意了? “二爷是....准备从了陆小姐吗?” “她刚刚吃了哌替啶,等她醒应该明早的事情了,给钱霖打电话,让他送干净的换洗衣服过来,喊廖姨过来,别惊动任何人。” “明白。” 这是还不想同意啊,真要是同意了,惊动谁不是惊动啊。 南山公馆里,傅澜川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伸手抚开她脸面上的碎发,睡梦中的陆知似乎觉得有些痒呼呼的,狠了哼躲开了。 傅澜川看着,菲薄的唇难得地往上牵了牵。 “陆知,”男人语调缱绻。 “嗯。” 陆知这一声恩,嗯的他心窝子都软了。 傅澜川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与前一次的疯狂不同,这一次,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半小时后。 傅澜川从卧室下去,廖姨正好来了。 傅澜川让她上楼替陆知收拾。 “沐雯呢?”男人站在吧台边倒了杯水。 廖南心里一惊,沐雯要完!!!! “回家了吧?” “给沐开河打电话,让他给沐雯找点事情做。” 廖南一阵无语,心想,闷骚还得是二爷闷骚啊。 陆小姐去船上撩别的男人,那是她自愿的啊,二爷这是要把气撒到沐雯身上? “二爷,”廖姨替陆知换好衣服下来。 男人淡然的眸子扫过去:“换好了?” “是。” “回到老太太那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无须我交廖姨吧?” 廖姨在傅家待了几十年来,看着傅澜川长大,这人虽然平常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可从没对她说过重话。 今天.......... “我送您出去,”廖南打了个圆场,搂着亲妈的肩膀带他出去。 廖姨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二爷心里自有定数,还没结果的事情,不喜欢别人大肆宣扬,回去别乱说话。” “那老太太问起来?” “就说是来打扫卫生的。” ......... 第二天,陆知几乎是瞬间清醒,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大姨妈的热流随着她地起身,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也顾不上这是哪儿了,一头钻进了卫生间。 扯下姨妈巾坐在马桶上才发现没换的。 陆知:............ 天要亡她? “陆知?”短促地敲门声响起。 “二爷?” “是我,怎么了?” 羞耻!太羞耻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他在?是不是说明昨晚她们同床共枕了? 素睡?还是浴血奋战? 傅澜川没那么下流,这种老男人,亲亲女人都是罪过,怎么可能跟她浴血奋战?这不明摆着是素睡吗? 她恨大姨妈。 “姨妈巾在马桶左边的暗格里,你按一下,”傅澜川站在门口,久不听陆知的声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陆知换好姨妈巾出去,就见傅澜川穿着一身浅色的衬衫,袖子推起,领口散着两颗扣子,大清早的........带着一股子不沾世事的性感。 她心有戚戚焉地走过去准备掀开被子钻床上,入眼的,是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抹鲜红。 陆知:............“这是.....酒店吗?” “我私宅。” 好了,彻底不想挣扎了。 让她死吧! “那这床.....是客房?” “主卧,”男人惜字如金开口。 “二爷这么随便的吗?带女人回家直接进主卧。” 傅澜川:..........“我家没客房。” 她眼一闭,心一横,将被子放下去;“床脏了。” 她只想玷污傅澜川的人,可没想玷污他的床,陆知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马都被抓完了。 “放着,让佣人来洗。” “先下楼吃早饭。” “不行,”陆知惊呼。 “让佣人洗,那他们不都知道我大姨妈漏了,把你床弄脏了?” 傅澜川有些头疼,向着陆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脏了就脏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脸皮薄.....” 傅澜川一脸你确定地望着她:“脸皮薄的人可不敢主动撩男人。” 陆知:......... 十分钟后,傅澜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扯出床单团了团,拿着去了洗衣房丢进了洗衣机里。 陆知下楼,正看见坐在餐厅的男人,面前放着三明治和牛奶。 “我衣服?” “阿姨换的。” “你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动我的身子?” 傅澜川睨了眼她:“我动,和别人动,你选一个。” “二爷动,毕竟我喜欢二爷。” “陆小姐喜欢的男人太多了,我没有感到半分殊荣。” “我虽然喜欢的男人很多,但我爱的只有二爷呀!”陆知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那模样......真是个渣女。 走男人的路,让男人无路可走。 陆知掌握到了精髓。 傅澜川没回应她,陆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量着屋子,打量半天,只得出两个字的结论:冷清。 黑白灰的格调,除了必要的装饰品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跟他的人一样。 “我的裙子?” 陆知早上起来,身上穿的是一套运动服。 “洗了,下次再拿。” 第23章 乖,帅、听话,比老男人香 下次? 这是创造再见面的机会啊。 “二爷刚刚说没客房,昨晚是跟我一起睡的吗?” 傅澜川很淡定,陆知这张嘴,什么话说不出来? 女孩子的矜持都被她拿去喂狗了。 “陆小姐,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随便啊!” 傅澜川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是有人能把自己说得那么随便的。 “嗯?”陆知等他回答。 “书房。” “真矜持,我都送上门了,你还不吃?” “我没那么奇怪的癖好。” 傅澜川送她下山,回到公寓,陆知刚给沐雯打电话,电话还没接,林黛电话就来了。 “林导的第一场戏在影视城开拍,今天下午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去。” “不是说下周?” “下周那是大佬影后们,你是十八线,没人会对你有特殊照顾,”林黛毫不留情地戳着她的心。 陆知呵了声:“黛姐,我俩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啊,你想想,我要是混不好,会让你好过吗?” “陆知,除了威胁我你还能做什么?”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还从来没被谁这么威胁过。 “还能曝光你啊!” 陆知说着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小助理微信给她发了注意事项过来。 准备给沐雯打电话的事儿也忘了。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了。 打电话给沐雯越见面,那侧苦哈哈的开口:“晚上吧!我出来当社畜了。” “啥?” “我爸早上不知道抽什么风,把我搞到公司来实习了,让我过早八晚六的生活。” “说是听人说我成天出去乱混,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我爸面前嚼舌根,你看我不拔了他的舌头。” “真惨。” 晚上,陆知去了沐雯附近等她下班。 等了半小时,这位大小姐终于来了。 “累死我了,”沐雯坐下来就跟被抽走了精气似的。 “上个班跟被妖怪吸走了精气似的,你这样可怎么办?”陆知摸着她的脑袋,有些心疼开口。 “我爸说了,我不好好上班,就停了我的信用卡。” 陆知有些好笑,沐雯要是停了信用卡,那还不知道谁养谁了。 “为了姐妹的幸福,你还是好好上班吧?没了信用卡你还怎么包养我。” “你今天说你要搞事业了,去哪儿?” “去影视城拍个戏。” 沐雯:.........“拍戏去了?那我........怎么办?你追的男人怎么办?” 差点就脱口而出问我二舅怎么办了。 好险好险。 “男人嘛!又不是人生的全部,搞事业和搞男人一定要分开,不然我是要去挖野菜的。” “天天追,人家肯定会嫌我烦。” “懂了,忽冷忽热,创造神秘感。” “对,”陆知挑了挑眉头。 “叶洲昨天被人打了,你知道吗?”沐雯突然想起这事儿,凑道陆知跟前。 前脚跟陆知撩拨,后脚就被人打了。 这事儿,肯定是傅澜川干的。 嘴上说着,对陆知不在意。 结果暗戳戳地打人。 “是谁这么懂事儿,干了我想干的事儿?” 第二天。 陆知一早就去片场了。 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才到地方。 “知姐,到了。” 陆知扯开眼罩看了眼,酒店门口被粉丝层层围住。 她要想进去还挺困难。 “韩楷、韩楷、韩楷。” 陆知坐在车里掏了掏耳朵,全网都知道韩楷的粉丝疯狂。 陆知可不敢惹。 悄摸摸地从侧门进去了。 开机第一天,因为韩楷行程的原因,导演就先拍了他的。 “陆知,来。” “你跟韩楷的第一场戏是在怡红院里,他要进来抓人,你是老鸨,拒绝配合,然后两人打起来了,打的时候注意招式,让这点人家,”林导把她喊到跟前讲戏。 特别是最后一句,有点语重心长。 陆知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 陆知穿着一身红纱,里面的红色吊带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风情万种。 韩楷饰演的锦衣卫路过时被她吸引住了眼眸。 陆知倚着栏杆,手中把玩着盆栽叶子。 “稀客呀!” “锦衣卫查案。” “查什么案?” “京城谋杀案的主使逃进了妈妈的院子,我等奉命搜查,”韩楷拿着佩刀,身形笔直,整个人的气场一看就很正派。 跟陆知饰演的这种勾栏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爷应该听说过,我这院子,不接待当官的。” “我们是查案。” “那就更没资格了,”陆知轻嗤了声。 “你什么态度?我们能来是你的福气,”韩楷身边的侍卫上来就要动手。 韩楷想拦没拦住。 陆知伸手,直接拧断了侍卫的胳膊。 瞬间,走廊里刀光剑影,以一敌五......... .......... “卡,”导演喊了卡,陆知就收了手。 “陆知,有时间的话,教教我?”韩楷笑眯眯地走过来望着陆知。 陆知摇了摇头:“不要,我怕你的粉丝。” 众人:............ “我们是拍戏正常探讨,导演跟场务都在场的情况下,又不是搞恋情,你那么怕干嘛?”韩楷不能理解,别的女人一见了他就上来炒cp。 就陆知,看了他跟看见了什么魔鬼似的。 就想躲着。 “陆知,你有微博吗?”场务在边儿上喊了声。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 “赶紧申请一个,一会儿做宣传。” 陆知在片场待了三天。 第三天的时候,傅思微信过来了:「陆小姐,革命进行到哪一步了呀?」 陆知发了个这逼班老娘不上了的表情过去。 傅思:.......不撩了?这就放弃了?不行啊! 她拿着手机去了傅澜川书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拍了张傅澜川工作的照片发过去。 “帅吗?你看他像不像你未来老公?” 陆知看了看四周,拍了拍韩楷肩膀:“能让我拍张照吗?” “拍吧!”韩楷放下剧本,还给陆知比了个耶。 陆知发给傅思:「乖,帅、听话,比老男人香。」 傅思:.......完犊子,有些人真的是注孤生。 傅思猛地推开书房门,将手机放到了傅澜川跟前:“二叔,你要完了。” 第24章 二爷来的,挺是时候 「老男人太打击自信心了,我要出去找点成就感」 「哪儿能这样啊!别人都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见天儿的拿那冰冷冷的态度抽我!」 傅澜川看见手机的时候,恰好就看见这么两句话。 舒展的眉头寸寸拧紧。 身上气息稍有些紧绷。 “二叔,你看,你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瞎了眼的,人家现在也要跑了。” 傅思煽风点火。 凑到傅澜川跟前望着他:“二叔,你加个油啊。” “傅思,”傅澜川太瘦揉了揉眉心,似乎受不了她的叨叨:“最近很闲?” “没有正事儿干?” “解决你的人生大事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正事啊!二叔,你要再这么不上道,我就告诉我妈,还有外婆,说有女孩子追你。” 傅澜川抬眸睨了她一眼,语调不清不淡带着威胁:“想去非洲援医吗?” 傅思:......... 算了,这种劝老男人谈恋爱的伟大任务还是让别人来吧! 她不配。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酒吧里。 吴至跟傅思二人坐在一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手里端着酒,放空自己的情绪。 “你说........” “你说..........” 吴至:“你先说。” 傅思:“你说我二叔那种人是不是真的对婚姻啊!恋爱啊!都无欲无求了。” 吴至点了点头:“他一心等死。” 傅思倒抽了一口凉气:“等什么都不能等死啊!” 吴至一副你又不是不懂的表情看了眼傅思。 傅家就这么个情况,傅澜川虽然表面上与常人无异,但每月月初那一场致命之痛,可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跟别人不一样。 那种痛,痛昏过去都能让你意识清醒。 他当初因为太痛无法忍耐,吃多了止痛药进医院洗胃。 三十五岁,找不到天命之人,生命就要终结。 “那即便是.......”傅思没把死字说出来:“那也应该愉快地享受人生最后一段时光啊。” 吴至哧了声:“你二叔那么高傲的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孩子,是不会让女孩子看见自己撕心裂肺的时刻的。” “爱,不忍心,不爱,也不忍心。” “明知道自己要死,还拖一个女孩子进来守活寡,这是你二叔会干的事儿?” 傅思抓了抓头发。 脑壳疼。 难受。 “你刚想说什么?”傅思问吴至。 吴至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陆知。” “我感觉她跟你二叔有戏。” 吴至的直觉告诉他,傅澜川喜欢陆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平常女人这么冒犯他,早就被踹了,但是陆知,还跟人回家了。 傅思想,难! “陆知那么美,追她的男人多的去了。” “我二叔这种闷骚货,难!” ........ 陆知在剧组呆了一个星期才回家。 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约上沐雯去犒劳一下自己干燥的皮肤。 美容院里,沐雯跟她讲着最近在公司里的见闻。 两人从美容院出来准备去吃点东西,还没出美容院的门就看见了陆欣和她妈。 “有些人还真是有妈生没妈教,见了人也不知道打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孤儿呢!”陆欣挽着明阮的手,淡淡的掸了掸自己的指甲。 浑身上下挂着大小姐气息。 “哟,果然,有些鸡只有晚上才出来叫唤,”沐雯笑悠悠的怼回去。 陆欣脸色一变,想开口撕逼,被明阮拦了下来:“知知,你爸爸最近一直提起你,有时间的话回家吃饭。” “哦,”陆知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这么进了另一部电梯。 沐雯哼了声:“你那个后妈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妥妥笑面虎。” “跟她杠你就输了。” 陆知看着电梯停在五楼:“你先去,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里,陆知刚出来,就看见陆欣站在镜子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陆知,听说傅家的婚事搁浅了,你说对方是不是知道你不受宠,所以临时悔婚了?” “也是,毕竟有妈生,没妈教。” 陆知透过镜子望着陆欣得意的容颜,摸着下巴微微思考了一下:“你说,你要是破相了,宋之北还会喜欢你吗?” 陆欣心里一惊,她突然忘记了陆知不要命了。 吓到往后退了几步。 陆知笑了声:“躲什么?” “怕我毁你容啊?” “你敢.......” “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没有我不敢的事情,“陆知说着,一手挑开水龙头,一手摁着她的脑袋往盆里送。 速度快的陆欣都没看见她是怎么出手的。 刹那间,尖叫声响起。 “嘘,我最烦别人鬼吼鬼叫的,”陆欣每叫一句,陆知的手就往下去一分。 陆欣吓得半天都不敢吱声。 “我说了,你听话,我才能有好心情,不然.......不弄死你,我也玩儿死你。” 陆知松开陆欣,挑开水龙头洗手,那淡然的样子别提多惬意了。 .......... “我差点都要让人去坑里捞你了。” 陆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干了点正事儿。” “收拾陆欣啊?” 陆知嘶了声:“千里眼啊,沐小姐。” 沐雯扬了扬下巴,望着陆知身后。 正好看见陆知正在恶狠狠地瞪着她。 陆知一眼扫过去,她就老实了。 “你干嘛了?让人家那么怕你。” “可能,我拳头比较硬?” 这顿饭,吃得还算是平静。 陆知回到公寓时,沐雯溜回家了。 他家老头子给她设了门禁,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没回去,就停信用卡。 一周没回来,陆知看了眼乱糟糟的屋子。 想动手收拾一下。 刚收拾到厨房,盘子裂了,陆知下意识里想伸手去接,结果........手割了道大口子。 哗啦啦地血流下来。 叮咚~叮咚~ “妈的,谁啊!这种时候......” 陆知捧着血淋淋的手去开门。 门一打开,两人都愣住了。 傅澜川看着她血淋淋的手愣住了。 陆知看见傅澜川愣住了。 “陆小姐迎接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二爷来得也挺是时候的。” 陆知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她都快疼死了。 “不让我进去?” 第25章 指尖撩过她耳边的碎发 陆知也懒得多想。 退开身子让傅澜川进来:“有点乱,你看着坐。” 她说着,进卫生间挑开水龙头准备冲一冲手上的血。 刚准备动作,手腕被人抓住了。 男人低沉撩人的嗓音擦着她的耳垂响起,酥酥麻麻的:“会感染,有药箱吗?” “有。” 沙发上,陆知捧着手,傅澜川拿出消毒棉签慢慢地擦掉她掌心的血迹。 陆知消失了一周的躁动情绪又起来了,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然。 傅澜川低垂首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让人有种即刻扑倒他的欲望。 完犊子! 这男人就是行走的春|药啊! 这样一个男人,能和她挤在这破公寓里,细心地给她处理伤口。 陆知觉得自己真是何德何能啊! 他住的那栋别墅,都可以把她这栋楼给买回来了,委屈他了。 “嘶————。” “疼?” “不疼、二爷在,我就不疼。” 傅澜川听见这久违的撩骚话,拿着棉签的手一抖,戳进了她的伤口里。 陆知:............日! “怎么弄的?” “盘子碎了。” “一周没回来,回来就收拾屋子?” 陆知目光一紧:“你怎么知道我一周没回来?” 见傅澜川不回答,凑到他跟前去,笑意斐然:“二爷在暗中关注我是不是?” “陆知,你喜欢青菜还是肉类?”傅澜川话题突然一转。 陆知没多想,眨巴着眼睛回答:“都喜欢。” 傅澜川唇角微微往下压了压:“你看,你这人,太花心。” 陆知不解。 “专家都说要营养均衡,肉类和蔬菜都是人体必须要摄入的营养,二爷问我喜欢什么,我如实回答,怎么就花心了?” 傅澜川合上药箱,托着陆知的手腕送回去:“衣服呢?” “什么衣服?”这男人的脑子里是不是住了个跳跳虎? 话题跳得这么快。 “西装外套。” “区区一件外套,值得二爷大老远的亲自跑一趟?让廖南来不就行了?二爷来,不是为了外套吧?” 傅澜川不言语。 陆知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男人平静无波的眸子让陆知起了征服欲。 “二爷,承认喜欢一个人很难吗?”陆知说着,爪子抓住了他腰间的衬衫。 陆知这人,倒打一耙还是挺厉害的。 傅澜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陆小姐喜欢我吗?” 陆知点头:“喜欢啊。” 傅澜川的指尖摩擦着她的下巴:“多喜欢?” “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死呢?” 傅澜川听她满嘴跑火车头疼,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简短的两个字,让陆知闭嘴了。 这特么,也太干脆利落了。 死呢?这大好人生她还没开始,就要去死? 陆知有些心慌,也不知道是因为这老男人不解风情还是担心自己未来会英年早逝的处境。 傅澜川掐着她的下巴带到自己跟前:“如果陆小姐给我的东西也能给别人,你觉得我会要吗?” “懂了,二爷要独一无二,”陆知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钩着傅澜川的脖子。 娇俏地望着他,目光扑闪扑闪。 她贴着他,胸口的滚烫让傅澜川的掐着她腰的指尖微微收紧。 陆知回家就换了家居服,上衣里的空间是自由的,这一贴,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平常也就动动嘴皮子撩撩他,真这种时候,还有些退缩。 傅澜川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退缩,的轻嗤了声,搂着她的腰贴着自己:“躲什么?陆小姐也有怕的时候?” “陆小姐想撩我,但不想负责,想承我的好处,又时时刻刻盼着我英年早逝,好处都让你占了,我得到什么了?恩?” 男人温柔地腔调平铺直叙,指尖撩过她耳边的碎发,将她的发丝勾在耳垂上。 然后,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陆知浑身一紧。 浑身犹如被蚂蚁密密麻麻地爬过,她的灵魂随着傅澜川的动作进了谷底。 陆知觉得自己要溺亡了。 这种感觉,让她想到了一幅世界名画:即将渴死的鱼。 “陆小姐想撩我就出现,不想撩我就躲起来,我傅澜川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恩?” .......... 陆知感觉,自己遇到对手了。 傅澜川这种老男人表面看起来深沉,实际上在一步步地引导着她扑上去。 禽兽!实在是禽兽! 这莫名让她想到了某18里头,女s男下的场景。 真是羞愧! “陆知,你想什么呢?” 这大晚上的,陆知捧着一只受伤的胳膊跟她开视频,开了半天也不说话。 怀春呢? “我在想,我是不是策略有问题。” “什么策略?” “攻陷男人的策略。” 陆知跟她讲了一下傅澜川的事情。 沐雯心里惊叹,都吻上了?破戒了破戒了。 “想什么呢?出点主意啊。” 优秀的猎人总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她二舅摆明了就是在一步步地引导陆知扑自己啊,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果然是诡计多端。 但这话,沐雯可不能跟陆知说。 这姐们儿要是打了退堂鼓不就完了吗? “人家都遁入空门了,怎么会想这么多?肯定是你多想了。” “真的?” “当然,你想啊!你都撩人家那么久了,人家也没从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下凡,怎么会套路你。” “他躲你都来不及,还套路你?你肯定想多了。” .......... “二爷,”钱霖大半夜的被傅澜川喊到了傅家老宅。 书房里,男人坐在办公椅上,指尖在玉扳指上来来回回地滑动着,低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 “小猫不听话怎么办?” 钱霖:.......恐怕不是小猫不听话吧! 二爷最近摆明了就是被陆知牵着情绪走了,陆知不在这一周,明显觉得二爷的心不稳了。 “给点压力应该会回来的。” “说。” “陆小姐找到您的原因是想摆脱家族联姻,二爷何不让陆家人给她施施压呢?走投无路,也就知道二爷的好了。” 第26章 怀孕了,二爷负责吗? 撩了二爷就想半途而废。 陆知想多了。 第二天,陆知还没醒,就接到了陆敬山的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 聊聊关于联姻的事情。 陆知:.......... “这么久没动静,我还以为这事儿过去了呢!没想到你爸还是惦记着。” 沐雯一大早就被她亲爹薅来上班了,大清早洗了个脸就出门了,这会儿正坐在办公桌上化妆呢! 陆知还在床上磨蹭,没准备起来。 “你说你爸什么意思啊?找你这么个不受宠的女儿去联姻,就不怕你把对方家里搅得不得安宁,让对方记恨你爸?联姻这种事情不该找陆欣去吗?她跟宋之北两情相悦,宋之北可马上要成为宋家接班人了,怎么着都比你靠谱啊。” “谁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屎?” “我有电话进来了,等会儿。” 林黛大清早地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公司,陆知去了趟公司出来直奔吃饭地点。 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厅,亭台楼阁,水榭潺潺,据说傅家人喜欢这样的环境。 陆知进包厢时,陆欣他们都到了。 包厢里除了陆家人,没别人了。 “姐姐很忙吗?姗姗来迟,这幸亏傅家人没来,傅家人要是来了,只怕是要怪罪的。” “是吗?你跟傅家人很熟吗?”陆知勾了勾唇,拉开椅子坐下去。 “以后肯定会熟的。” “我听说宋之北最近有意想联络傅家人,你就不怕我跟傅家搭上关系之后搅黄了这事儿?” “陆知,”陆敬山不悦的语气响起。 陆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俩本来就不和,这种时候,你不会还指望我们扮演什么姐妹情深吧?”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跟你发脾气,但你也别太过分,”陆敬山显然是想忍。 陆知从不稀罕他那点狗屁父爱,给自己倒了杯茶,低头把玩着杯子。 本来说好七点吃饭的。 结果,快八点了,人还没来。 陆敬山想打电话催,但又没那个胆子,一家人一直就这么在包厢里等着。 等得陆知都快饿昏了。 “爸?”陆欣试探性地喊了声。 陆敬山:“再等等。” “早餐店不会开到晚上,该来的人早就来了,何必呢!”陆知讥讽着。 话还没落地,陆敬山的电话就想了,那侧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脸色变了一下,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挂了。 “不来了?那我走了。” “傅家说了,最迟一个月,这件事情就会定下来,”陆敬山趁着陆知起身,赶紧开口。 陆知哦了声。 “陆知————。” “砰——,”陆知摔上门出去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陆知觉得自己不太冷静,这种时候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喝酒,她喊来沐雯,两人闷头钻进了酒吧里。 沐雯看陆知情绪低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想了想:“要不,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结婚?也好过你爸这么收拾你啊!” “随便拉一个?”陆知丧不拉几的脑袋抬起来了,看着吧台里调酒的小男生还不错,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拉到自己跟前:“领证吗?” “姐、姐姐、我才十八,不满足结婚的基本要求。” 小男生吓得抬手投降,他见过喝多了耍酒疯的,还没见过喝多了拉着人结婚的。 “她.......喝多了,喝多了,”沐雯吓的赶紧将陆知的手扯回来。 “犯法的,犯法的。“ 陆知懊恼的皱起了眉头:“你说?那我去找谁?” 她今天去了趟公司,画了个妖艳的港风妆容,一头大波浪慵懒的散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沐雯,那模样.......祸国殃民。 沐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清醒点吧!你这么赤裸裸的望着我,让我想把自己掰弯。” 陆知:..........“你掰,掰弯了正好跟我领证。” 小男生:.........刺激。 “我爸会打断我的腿,你放弃吧!” 陆知不乐意了,噘着嘴,游离的目光游走在酒吧里,一桌桌的看过去。 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算了,事已至此,我去撒个尿吧!” 这家酒吧,在江城是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吧,沐雯不担心陆知在这里会出事儿。 毕竟也没人真的敢在这里闹事儿。 陆知摇摇晃晃的摸进了厕所。 一推开门进去,听到有男人爆了句粗口:“沃日,这是男厕所。” “放你娘的屁,这明明就是女厕所。” 陆知勉强扶住门框,才没让自己摔倒。 男人刚开始被吓着了,定睛一看,见陆知长的倾国倾城的,抖了抖,提起裤子,手都来不及洗,朝着陆知摸去:“小妹妹喝多了?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呀?” 陆知潜意识里往后躲了躲,男人顺势上前,就差那么一丁点就碰到了。 横空一只大手出来拧住他的手腕。 “找死?”男人冰冷无情的腔调让人浑身一颤。 陆知扶着门框回眸,迷迷糊糊的看见了傅澜川:“二......二爷?” 傅澜川低睨着陆知,有些头疼:“喝多了?” “没有啊!”陆知嘿嘿笑了笑,看着清纯的傻样儿,说没喝多都没人信。 她抓着傅澜川的领带倒进了他的怀里,跟只小猫似的蹭着他的胸口。 傅澜川怕她摔倒,虚虚的扶着她的腰。 “陆知,”他低唤她,声音酥酥麻麻。 陆知抬起食指落在他的唇畔上:“嘘!别喊,耳朵要怀孕了。” 傅澜川幽深的瞳孔微微紧缩。 “怀孕了,二爷负责吗?” “你想让我负责吗?” “想,”陆知含糊不清。 “多想。” “很想。” 傅澜川原本的绅士手一点点的落在陆知的腰上,钻进了她的衣衫里,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低声哄着陆知:“吻我。” “嗯哼?”小妖精喝多了,有点迷糊。 傅澜川蛊惑的嗓音钻进了陆知的耳里:“吻我,心肝儿。” 刚一说完,陆知搂着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耳垂。 傅澜川顺势拖着陆知的腰,架着她的腿,抱着她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 隔间里,傅澜川摁着陆知的脖子,狠狠的吻着......微博关注番茄秃秃查看完整版。 第27章 傅澜川没松手,半搂半抱着人去了车上 “卧槽!” 沐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陆知回来,找到卫生间门口就看见陆知跟个男人钻进了卫生间。 那速度,快得恨不得秒进去。 “这么刺激?” “不会喝多了,瞎搞吧?” 沐雯想了想,看见自己的小姐妹魅力无限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陆知去搞别的男人了,她二舅怎么办? 沐雯四周瞧了瞧,从路过酒保的托盘里抄了个酒瓶:“借用一下。” “美女,这是男厕所。” “我是男的,你看不出来吗?要不要我脱裤子给你验证一下?” 酒保:..........疯了,大家都疯了。 沐雯怒气冲冲地推开卫生间门,还没开始喊人,一句旖旎婉转的二爷从厕所隔间里传出来。 沐雯:.......老子要石化了。 卫生间隔间里,傅澜川听见推门声,低头吻住了陆知的唇,阻挡住了她破碎的嗓音。 沐雯震惊了,一边震惊一边在心里给她的小姐妹打,太牛逼了,陆知太牛逼了,入了空门的老男人都被她整下凡了。 沐雯出去时,还拖出了卫生间工作间里「正在施工」的牌子。 这不得给姐妹创造条件? 这不得给姐妹当助攻? 要不是要脸,她都可以拖把椅子坐在这里跷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看着门。 算了.......要脸。 万一明天上社会新闻就不好了。 .......... 隔间里,陆知回过神来,清醒了几分。 坐在傅澜川大腿上的人,反应过来了。 看着衣衫完整的男人,看看凌乱的自己。 再看着傅澜川扯过卫生间里的指尖擦拭着自己的指尖。 陆知觉得.........尊严扫地了。 第一次在车里,她是中药了,两人不熟,她就无所谓了。 但这次,她连连失身,傅澜川纹丝不动,像是可怜她、又没办法似的用指尖施舍她。 她动情失身,这老男人....... 果然自作多情的女人都没好下场,她都贴上来了,这个狗男人仍旧是稳如泰山。 陆知凝着傅澜川的眸子寸寸清明。 傅澜川将指尖丢在垃圾桶里,扶着陆知的腰准备将人抱起来。 陆知先滑下来了:“走吧!擦不干净的,去洗个手。” 傅澜川凤眸微眯,直觉告诉他陆知生气了。 洗漱台前,陆知拿了根橡皮筋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盘成了个丸子头。 挑开水龙头按出洗手液洗手。 “陆知,你生气了,”陆知从傅澜川身边过去时,被他擒住了手腕。 “没有,你想多了,”陆知勾唇笑了笑。 “是吗?” “能松开吗?”陆知看了眼自己被擒住的胳膊。 傅澜川没松手,半搂半抱着人去了车上。 车里,陆知离得傅澜川远远的,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娘跟你不熟,廖南开车,没瞎都能看出来这二人吵架了。 完犊子。 惹陆知生气,不追了怎么办?二爷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有情绪可以说出来。” “你想多了,”这狗东西稳如老狗,怎么撩都不动心,这么重要的时刻都他妈用指尖解决,也好,以后有机会就砍了他的爪子。 陆知似乎想到了什么,侧眸望了眼傅澜川:“我能问二爷讨件东西吗?” “你说。” “你这手挺好使的,砍了送给我吧!” 傅澜川:........... 傅澜川又好气又好笑,懂了,就为这个生气? “陆知,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傅澜川依旧很稳。 陆知勾了勾唇:“我们有关系吗?” “你就为这个生气?” 陆知不说话了。 傅澜川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眉心:“陆知,我不想冒犯你,但你缠着我,我不满足你,你能闹到天上去。” 得!说来说去还是她自作多情不要脸,缠得人家没办法了。 人家才屈尊降贵用手指来满足她一下。 贱啊! 实在是太贱了。 算了,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男人还没有吗? 陆知觉得,被打击到了。 车子停在停车场,她头也不回地摔上车门。 那怒火,都能烧楼了。 “二爷?要不追上去看看?” 傅澜川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追上去,目光落在自己指尖,温热的触感似乎久久未曾散去:“回老宅。” 廖南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止住了。 车子驶出陆知小区停车场时,廖南一眼就扫到了陆知换了身瑜伽服出来了。 穿着运动鞋,戴着耳机,似乎准备去跑步。 “二爷?” “跟上。” 陆知一路到了小区附近的运动场,知道有车跟着,也懒得回应。 “回家了吗?小妖精,”陆知正在运动场热身,接到沐雯电话时,隐隐约约听得出沐雯语调里的高兴。 “中彩票了?” “那可不比中彩票高兴啊!”我姐们儿马上就要成为我二舅妈了,我能不高兴吗? “你拉神明下凡不比彩票更令人高兴?” 陆知:..........很好,糟心的人又来了一个。 “一会儿聊,我跑两圈。” “日!这种时候你还去跑步?受刺激了?男人不行?” 她二舅不会是真有病吧? 外界传的不举是真的? “恩,不举。”陆知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热完身准备开始跑两圈,还没开始,就有男人凑上来了。 这人,陆知还有点眼熟,大概是经常在这儿见到。 “好久没见你来了,”男人嗓音如夏日清泉,跟傅澜川的低沉大有不同。 刚刚在男人身上受挫,这会儿来了个送上门的小奶狗,陆知觉得,上天对她还是公平的。 “会打篮球吗?”陆知停住脚步望着他。 男人愣了一下:“会,你想打篮球?” 没几分钟,那男人组队完成了,似乎经常在这里打球,随手一招来了一帮人。 陆知拍着篮球站在球场上时,围观的人们眼都直了。 简直就差跪倒磕头了。 “我去,陆小姐这不是言情小说里的十项全能女主吗?”廖南震惊了,台球、射箭,篮球,样样都行? 傅澜川坐在车里,看着游走在球场上的身影,落在大腿上的指尖微微地紧了紧。 她果然————跟谁都玩儿得开。 第28章 她不会是傅澜川的情人吧? 打完球,发泄完,陆知爽了。 坐在篮球场休息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傅思:「裸|照要吗?」 陆知:「不要」 傅思:........吵架了? 沃日! 傅思:「我二叔不当人了?」 何止啊!算了,不说了。 “水,”陆知看了眼递过来的矿泉水,刚想伸手接过。 横空过来的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她不需要。” 傅澜川这人,浑身气质气场远比球场上这些小年轻来得有压迫性。 男人低睨着她,陆知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时,脑海中突然想起四个字,兵临城下。 这压迫感,能要人命。 小男生被傅澜川身上强大的气场吓得不敢吱声。 拿着水的手准备收回去,陆知却眼疾手快地接过:“谢谢。” “那——我们下次约着一起打球?” “行啊!加个微信。” 陆知当着傅澜川的面就想掏手机。 傅澜川脸色一寒,扯起陆知带着她准备离开。 陆知回眸望着小男生:“我报号码,你记着——————。” “15814250.......唔。” 傅澜川毫无征兆地掐住陆知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 在篮球场上,一身名贵西装的豪门大佬跟一个穿着瑜伽服前凸后翘的小妖精。 瞬间,篮球场里一片叫好声。 陆知被傅澜川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找不着南北。 这男人————真闷骚。 “这是你想要的?” “拉我下凡,让我臣服你。” 陆知耳根子痒痒的,抓住傅澜川衣领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傅澜川幽暗的目光扫她一眼:“手敢松,就剁了!” 陆知吓到一惊,臂弯直接到了他的脖子上。 傅澜川淡笑了声,横抱起陆知塞进了车里。 挡板升起来时,陆知刚准备开口的话被傅澜川堵住了,男人摁着她的腰到自己胸前。 低头啃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要完了,明明是他设圈套把陆知套进来,结果自己栽进去了。 说好给陆知压力的,也不知道这个压力到谁身上了。 “你在气什么?” “气我没有正儿八经地跟你发生关系?”傅澜川抱着陆知,掌心在她后背幻化男地抚摸着。 摸得陆知身娇体软。 “陆知,我要是随便的男人,你还会倒追我吗?” 不会,陆知在心里回答。 她就看上了这男人难搞在加死得早。 要不是他难搞,自己怎么会上他? “恩?” 陆知喘息着,没回答。 “你缠着我,闹我,我要是没反应,那真的是柳下惠了,我若是把你按在公共厕所里,扒光了上,爽完之后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你不够尊重?” “缠着我的是你,闹脾气的也是你,刚做完就给我甩脸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技术不行没伺候好你。” 陆知耳根子翁的一下就红了。 躲在傅澜川的脖子里装死。 “那今晚,你可以去我家嘛?或者,我去你家。” 傅澜川掐着她下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磨搓着她的下巴,深邃的视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好言说的情绪。 陆知的指尖钻进他的衬衫下摆:“如何?” “送你回去,”快月初了,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不要,你都x了,”陆知嘟囔着,满脸的不高兴。 傅澜川头疼,果然是个小孩子,蹬鼻子上脸,得了千金想万金。 “我喜欢听话的姑娘,”傅澜川吻了吻她的唇。 .......... 公寓里。 陆知趴在沙发上捂着耳朵,简直就是要醉了。 妈的,这男人,太撩了,她简直就是遇到了高手啊! 太撩了。 陆知给沐雯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似乎正在洗澡,沐雯一听到陆知的话,惊了一下:“卧槽,所以你刚刚一肚子火是因为欲求不满。” “男人果然都是魔法师。” 她二叔沦陷了。 大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傅澜川刚到家,陆知的微信就过来了:「二爷,到家了吗?」 傅澜川犹豫了会儿,回了个嗯过去。 然后随手放下了手机。 “爷、宋家那边还在查我们,宋之北似乎对您的身份很在意,迟副总那边已经满足不了宋家人的胃口了,他们现在直接绕过了迟副总在查您,还有就是.......陆家也在查傅家。” 迟副总是傅澜川对外的身份,江城人人都知傅家有个心狠手辣的傅二爷,但却很少人知晓傅二爷的真面目。 大家有意想攀附,也没几个人能攀附得上的,傅家产业巨大,傅思跟傅予山对商场都不感兴趣,傅澜川为了防止自己突然哪天一命呜呼了,培养了个职业经理人出来。 “迟欢那边怎么说?” “迟副总那边的原话是,宋之北毛都没长齐,胃口还挺大。”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缓缓地点了点:“让他去造。” “那......陆小姐?” “生辰八字?” “没人知道,据说当时陆小姐出生的时候,陆家人都不是很欢喜,也没人可以去记这个,后来陆小姐母亲去世,她更是很少过生日了,偶尔也就跟几个朋友意思一下,至于什么时候生辰八字.......没人知道。” “医院记录?” “也没有,没来得及去医院就生了。” 傅澜川想了想,似乎从来没从她口中听到家人的事情。 钱霖一边说,一边想,陆敬山真不是个东西。 二女儿宠得胡作非为,大女儿放养,过得跟个死了亲爹似的。 陆知没长成一个心理变态的罪犯已经是万幸了。 傅澜川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傅家受诅咒百年,这百年来出了太多的事情,傅澜川不得不谨慎。 陆知的出现,太意外了。 .......... 陆知的公寓里。 喘息声渐听。 陆欣拨开被子,窝在宋之北的怀里,指尖在他喉结上缓缓地滑动着:“查到了吗?” “还没有,”宋之北抓着她的指尖轻轻地吻了吻。 “傅.......” “傅澜川,”宋之北知道陆欣不记得了,开口提醒。 “这么重要的吗?我怎么听说傅家集团的总裁是个女的?叫迟欢。” “她不会是傅澜川的情人吧?” 第29章 粉丝宇宙战斗第一名 陆欣的想法,很多人都猜想过。 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 一般情况下 都不会有人将情人放进公司。 普通人都忌讳这样的做法,更何况是傅澜川这样的大人物。 傅家百年家族,根底深厚的早已不是言语可以形容出来的,国内产业不过是凤毛菱角,他们在国外拥有一个庞大的地下体系,说直白点就是灰道。 国内外的人想动傅家,都得想想。 更何况,傅澜川最近几年似乎一直在培养合适的人为傅家效命,这里面多的是不要命的人。 宋之北握住陆欣的手,语调肯定:“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 “傅家不傻,没有谁会把情人放到执行总裁的位置上,这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陆欣似懂非懂,蹭着宋之北的脖子,哦了声。 “也不知道陆知跟傅家哪位联姻。” “不是说今天见面?” “人没来,到时间临时打电话说有事来不了,被放鸽子了,我爸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还不让我们多说。” 陆敬山在江城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不向来都是别人在他跟前低头的吗? 宋之北的眼神暗了暗,他还指望陆家跟傅家攀上关系,然后自己的路好走一点,现在看来,是白瞎。 “之北,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帮上你?” 宋之北笑得一脸深沉,伸手摸了摸陆欣的头发:“没事,我理解。” 第二天一早。 陆知收拾收拾准备跟着剧组去做宣传,化妆正进行到口红阶段,房门被人敲响了。 陆知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人是傅澜川,于是,高高兴兴地去开门。 刚一打开,门口站着的人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知知姐…….” 陆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学的吗?” 眼前这人,不是沐景是谁?这小子都快成了她的疑难杂症了。 “我被欺负了。” “谁欺负你了?” “同学,我受伤了,可以在你这舔舔伤口吗?”沐景一心扒拉陆知,这辈子的梦想是将陆知搞到手。 这种明目张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梦想已经算不上梦想了。 陆知一手落在门框上,一手放在门背后:“受伤了?你站这儿等等,我给你打个120。” “我不可以进去吗?”沐景伸长脖子望着屋子里。 陆知皮笑肉不笑地往旁边去了一步,挡住了他的目光:“不方便。” “为什么?” “我屋子里有四五个哥哥等着呢!少儿不宜。” 沐景:………..“知知姐。” “恩?”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也可以啊!” “你啊!不行,姐姐喜欢年纪比较大的男人”陆知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给沐雯拨电话。 沐雯接到电话的第一瞬间就是去找亲爹。 “你儿子又去骚扰别的女孩子去了,还不打电话让他回来?” 沐家公司就在附近,十几分钟不到,就有人把沐景拉走了。 陆知进屋子继续化妆,看了眼时间快来不及了,麻溜儿收拾东西走人。 剧组在商场做宣传,陆知下车时,林黛就过来了:“离韩楷远点,他的粉丝宇宙战斗第一名。” “难为你还能为我着想,”林黛可从来没当过人呢! 突然做人,陆知还觉得有些诧异。 “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公司现在有人时时刻刻地警告她,她会这么好心?巴不得陆知被韩楷的粉丝给撕了。 “韩楷、韩楷、韩楷、”陆知刚一进去,就听见韩楷粉丝震耳欲聋的喊声。 主持人在控场,韩楷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上,看见陆知,朝她打招呼。 粉丝们看见自家爱豆招手了,立马让出一条路。 陆知勾起浅笑,万分妖媚地走上台。 “哇哦,我们的女二号来了。” 主持人给陆知递话筒,韩楷很绅士地接了一下递给陆知。 “大家好,我是陆知,是这部戏里的女二号,也是韩楷先生的搭档。” 陆知话刚一说完,韩楷凑到了陆知身边,似乎是想让粉丝们更好地拍照。 陆知一惊,吓得往旁边挪了挪。 主持人一看,这不是料来了吗? “我挺说,您二位在剧场除了拍戏,非必要不交流?” “不………” “是这样。” 韩楷刚想说不是这样,大家误会了,没想到陆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 “我怕别人说我碰瓷。” 韩楷心想,这姐们儿真敢说啊。 “能跟韩楷先生搭戏我已经很满意了,韩先生前几部戏我都看过,无论是谍战戏,还是言情剧,演技都值得我学习,而且韩先生的人品在演艺圈也是可圈可点的,我一直都把韩先生当成我的前辈来学习,我怕我这种十八线跟韩先生待久了,会让他沾上烟火气。” 韩楷:……….. 主持人:………第一次见到这么实诚的新人啊。 “陆小姐很厉害,跟她搭戏的时候会让我觉得很佩服。”韩楷赶紧圆场子。 活动大概一个小时,结束之后,陆知去了卫生间,小助理跟在身后小声问她:“姐,你真的看过韩楷的全部戏?” 陆知给了她一个白眼:“你觉得我像看过吗?” 韩楷的剧就是拍给小姑娘看到,看看颜值还行,剧情比言情小说还狗血。 “那你怎么会知道那些剧的名字?” “遇事不决问度娘,”陆知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助理望着她一脸的星星眼:“姐,胡说八道是不是很快乐?” “当然,”陆知挑了挑眉头,这一转眼,风情万种。 导演组为了让陆知韩楷有cp感,特意给她选了一条酒红色鱼尾裙,韩楷一身黑色西装,两个人黑红搭配,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极为养眼。 “陆知。” 陆知:……..看不出来我不想跟你炒cp吗?为什么老喊我? “韩老师。” “来来来,拍几张照片。” 陆知看了眼不远处的导演,宣传也是必要工作之一,不好不拍。 “怎么拍?” “就用剧里你们最经典的姿势。” 陆知和韩楷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纷纷有了些尴尬。 那个姿势有点暧昧。 第30章 陆知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导演组的人很会,立马在身后的大荧幕上放上了两人定妆照时拍的照片,现场一片尖叫声。 “这也太欲了吧?” “怎么会这么欲?” “我要看。” 不仅有人放照片,还有人搬凳子过来。 照片里,陆知穿着一身红色轻纱坐在椅子上,韩楷一身黑色锦衣卫服饰被绑着手半趴在地上。 陆知用修长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欲到不行。 cp感十足。 在粉丝跟导演地起哄着,陆知坐在了椅子上。 韩楷坐在地上,二人近乎是一秒之间,入了戏。 韩楷的眼神中,两分欺辱,三分压抑,剩下五分全是爱而不得的爱意。 ……….. “嘶、真美。” 廖南坐在公司顶层的休息室里,本来是在刷手机的人,突然看见了吴至的朋友圈。 「原来真的有女人可以又撩又欲啊」 配图是陆知的照片。 至于男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楚。 廖南将照片反复看了又看。 陆知穿红色,真的是绝了。 “二爷,你看吴小爷的朋友圈了吗?” 廖南似乎生怕他看不见,还特意的去提醒了一番。 “??” 廖南就知道他没看,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照片中,傅澜川看见陆知那种又撩又欲得眼神时。突然想到了昨晚酒吧卫生间里的一幕。 她也是…….这么望着自己。 那眼神,能勾魂。 “陆小姐好像在吴小爷家的商场弄活动。” “廖南,你很闲?”男人隐去内心的动荡,抬眸望向廖南,眼神带着警告。 “不闲。”廖南说完,风一样地离开了。 “二爷,”廖南刚一走,迟欢进来了。 “宋之北往我们的场子里安插了人。” 清风台是傅澜川的产业,光是这一处,每年的产出都是十几位数起步,有人盯着,不奇怪。 但宋之北,胆儿有点肥了,刚上位,就想整这一出。 在太岁头上动土。 “让他安插。” “找个人盯着。” “宋家跟陆家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迟欢最近经常能在钱霖跟廖南的口中听到一个陆小姐,该不会是陆家吧?如果真的是,只怕是不好办啊。 迟欢这种欲言又止的腔调让傅澜川眸色深了几分,语调谈的没什么情绪:“想试探什么?” “没什么?” “晚上跟国外合作商得应酬…….” “如期。” ………… 晚上,陆知跟剧组的人一起聚会,毕竟第一次路演。 效果还不错,导演提议聚餐。 陆知衣服都没换。又上了酒桌。 一群人坐在一起,该喝酒喝酒。 该吹牛逼吹牛逼。 “知知啊!你别老躲着我们家韩楷,我们家韩楷虽然粉丝战斗力很强,但是…….明事理啊!不会随随便便攻击谁的。” 韩楷的经纪人喝得醉醺醺的,伸手准备拍陆知的肩膀,但一想到这姐们儿打架太厉害了,手又落在了桌子上。 “你看我们家韩楷,那可是真心想像你请教什么的。” “是是是,芳姐你坐,我都懂的。” 韩楷的经纪人在圈子里鼎鼎有名,据说当初是某大佬的前妻,跟大佬离婚之后做起了经纪人,带了几个艺人各个都牛逼。 半道,陆知借口去卫生间。 洗完手出来,就见韩楷靠在墙壁上,手中拿着一瓶水递给她:“大家怕你喝多了,让我过来看看。” 让一个男的到女厕所来看?这肯定不是剧组会干出来的事儿。 以她阅男无数的经验来看————借口。 陆知一身酒红色短裙长度刚刚好到膝盖,黑色七公分高跟鞋,衬托得她女人味十足。 头顶上的射光刚好落下来,让她处在一种又娇媚又温暖的氛围当中。 陆知缓缓地靠在墙上,盘起来的头发有些阻碍她的发挥,她伸手,拔掉了头上的发簪,一头大波浪慵懒地散下来。 她顺势将后脑勺抵在墙壁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韩先生不会是喜欢我吧?” 陆知拧开水瓶喝了口水。 韩楷大方承认:“陆小姐很漂亮,喜欢你的人很多。” 陆知唔了声点了点头:“是挺多。” “陆小姐喜欢什么样的?” “我啊?”陆知阖了阖眼,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禁欲系的老男人,纹丝不动,让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我喜欢不喜欢我的。” 韩楷:…………..“贱?” 陆知点头:“对。” “被人舔不好吗?为什么要去当舔狗?” “打小就被人舔,没什么挑战性,” 韩楷:……….无法交流。 陆知清醒了会儿,站直了身子,大概是喝多了,有些腿软。 踉跄了一下,韩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陆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啧了声:“真贴心。” “二爷?”傅澜川今晚也在这里应酬。 刚结束准备离开,就看见了这一幕。 陆知靠在别的男人怀里,拍着人家的脸调戏人家。 钱霖看着,头大。 渣女啊! 妥妥的渣女啊! 傅澜川垂在身边的手微微勾了勾,看不出任何情绪。 目光从陆知身上收回来,好像压根不认识她似的。 “二爷,陆小姐跟剧组的人一起吃饭,好像喝多了……..”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没有长嘴,可真是为难死他们这些秘书了。 不仅要帮二爷管家产,还得帮二爷追女人。 累死他得了。 果不其然,陆知喝多了。 经纪人没来,就跟了个小助理,小助理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韩楷,你跟知知家一个方向,送一程?” 导演明摆着看出来韩楷对陆知有意思,这不得凑凑?cp炒出来,剧也火了,多完美? 韩楷半搀半扶地搂着陆知进停车场。 小助理刚刚拉开车门。 韩楷的肩膀被人握住了。 他回眸,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浑身气场强得可以杀死百米之外的所有生物。 上位者的气息有种睥睨世间肃杀感。 “韩先生,陆小姐是我们朋友,人我们得带走。”站在傅澜川身边的钱霖开口。 “如果我不让呢?”韩楷望着傅澜川。 第31章 还知道我是谁? 他看得出来,旁边这位说话的,不过是秘书。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气场强大的主角。 韩楷在脑海中搜索傅澜川,他在娱乐圈待出名了,该见过的资本家都见过了。 而傅澜川,在他的脑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钱霖笑了,还是第一次见有娱乐圈的人敢在二爷跟前猖狂的。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那侧接起,一口一个钱特助,跟只哈巴狗似的。 钱霖看了眼韩楷:“韩楷是你们公司旗下的艺人?” “是是是。” “哦!不听话,那就........” “韩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钱特助要人你还不给?”赵芳不认识傅澜川,但钱霖还是见过几次的。 在迟欢的办公室里,傅家的执行总裁都得听他的,足以见出这男人是个高段位的。 韩楷不要命了,跟这样的人对上。 他区区一个流量明星,是死是活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这么不懂事儿,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赵芳走过去,半扶着陆知将她送到钱霖车上,韩楷不放心,一把拉住赵芳:“你知道人家是好人还是坏人?就这么把人送过去了?” 赵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人家还觉得你不是好人呢!” 正准备上车的傅澜川,听闻这句话时,目光落在韩楷身上。 车内,韩楷还是不死心:“你把一个喝多的女孩子送给别的男人,要是没出事儿还好,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韩楷,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傅家的人,要你生死人家只需要一个电话的功夫。” “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别去当菩萨,庙里没你的位置,开车,走。” 赵芳难得发火,发火的原因是觉得韩楷是个极有眼见力的人,今天竟然.......... 算了,男人都对长得好看的女人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 ....... 陆知喝多了,靠在后座睡的不省人事。 这种情况下,被人拿去卖了都不知道。 “二爷?”廖南开车之前有些犹豫,回哪儿? “南山公馆。” 男人凉飕飕的嗓音出来,压制着怒火。 刚刚那个人可不就是陆知跟傅思说的那位吗?又帅又听话。 “嘶——,”傅澜川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他握着陆知的手在寸寸收紧,疼的陆知清醒了几分。 “二爷,你捏疼我了,”陆知睁着朦胧的眸子望着傅澜川,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懵懂。 “还知道我是谁?” “二爷呀!” 呵————傅澜川冷笑了声,握着陆知手的指尖缓缓地磋磨着,低垂眸,目光有几分冷却。 陆知看着男人摩擦自己臂弯的动作,总觉得这男人想砍了自己的手。 刚想把手收回,手心一凉,湿纸巾落在掌心狠狠地擦着,恨不得给她擦秃噜皮。 陆知:........... “谁最贴心?”傅澜川突如其来的话让陆知脑子一翁,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什么意思? 怎么有种要弄死她的感觉? 陆知蒙圈中,傅澜川的指尖掐上了她的下巴:“陆小姐还真是爱博而情不专。” “这张嘴,哄了多少男人?”傅澜川粗粝的大指摩擦着陆知的唇瓣,来来回回的动作,弄得人痒酥酥的。 “二爷?” “恩?”男人嗓音婉转,恩到了陆知的心窝里。 陆知迷迷糊糊的伸长胳膊想去勾他的脖子,差那么一毫米就碰上了,傅澜川掐着她的腰将她摁回了座位上。 “陆........”傅澜川的话戛然而止,陆知倒在了她的肩头。 男人狠狠叹了口气。 ........ 南山公馆,廖姨又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陆知,心理疑惑四起,二爷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好了?”房门口,低沉的询问声打断了廖姨对陆知的打量。 廖姨惊了一下,连连点头。 “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廖姨应该知道吧?” “二爷放心,”廖姨心里直打鼓。 静谧的卧室里,开着一盏暖黄的地灯,傅澜川坐在床沿,望着睡梦中的陆知。 清醒时张扬,熟睡时无害。 这样一个女人,难怪会让众多男人折腰。 “二爷,”廖南看了眼时间,零点一过就是一号了。 往常这个时候,二爷一般都在地下室。 “知道,” “二爷,要不,让陆小姐试试?上次........”陆知误打误撞进了二爷的房间,那一晚,二爷竟然能在疼痛中睡过去。 往常月初这种时候,二爷疼到自残的时候不下少数。 那种痛,若是意志不坚定的人,能被活活疼死。 “看好她。” 傅澜川说完,起身离开了二楼主卧。 推开地下室的隔音门时,男人的指尖有些犹豫,他的心里,竟然也在莫名的期待陆知能是自己的人天命之人。 如果是......是不是意味着,他能活到四十岁,五十岁?乃至九十岁? 如果不是,三十五岁就是他的期限。 傅澜川犹豫了一秒,心想,算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从懂事开始就在劝说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地下室的门被阖上,又是另一个世界。 半夜,陆知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起来上厕所。 刚掀开被子准备躺下,一声隐忍的怒吼声隐隐约约传来。 吓到陆知清醒了几分。 她在床上坐了很久,没听见第二声,这才又睡下去,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一早,陆知下楼,没看见傅澜川。 “廖南,你家二爷呢?” “二爷早上去国外出差了,吩咐我,陆小姐要是醒了就送你下山。” “哦,”走了呀!陆知有些失望。 还以为醒来可以见到他。 “我昨晚好像听到了什么动物的吼叫声,你听到了吗?” 廖南心里一紧,随后摇了摇头:“没有,陆小姐是不是听错了,这片山林虽说远离市区,但毕竟还在二环上。” 陆知今天要回剧组,回去收拾东西时,韩楷微信过来了:「回家了吗?」 陆知:「回了」 韩楷:「没事儿吧?昨晚人家把你带走,我还有点担心」 陆知发了个谢谢关心的表情过去,结束了聊天。 娱乐圈,没有真友谊。 第32章 月初,诅咒发了 南山公馆,廖南送走了陆知,才去敲响地下室的门。 “二爷,陆小姐走了。” 过了三五分钟,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迎着光看过去,廖南看见男人身上又添了新伤,手背鲜血淋漓。 但好在的是,身上没有痕迹。 “二爷?”廖南惊讶了一下,这次的症状,似乎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轻。 “什么时候走的?”男人嗓音虚弱。 “刚刚。” “您昨晚?”廖南欲言又止。 “恩,疼的比以往每一次都轻,”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症状应该会越来越严重,一直到三十五岁到来的那晚,被活活疼死。 但昨晚,傅澜川似乎看见了希望,疼状明显减轻,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为什么? 廖南吓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 以往哪一次,不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 二爷穿上长衫是个体面的人,脱了这身长衫,面目全非。 别人的衣服是装饰品,二爷的衣服,是遮羞布。 卧室里,傅澜川看着床上的痕迹,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晚陆知睡在上面的场景。 “二爷,会不会是因为陆小姐在您附近?毕竟上一次........” “有可能,”这个问题,傅澜川昨晚就想过了。 昨晚的情况跟以往每一次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昨晚多了一个陆知。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天命之人.......... ............ 剧组。 陆知正在被韩楷缠着。 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韩楷坐在她边上叨叨:“你知不知道,昨晚你朋友说要封杀我,就是因为我不肯把喝醉的你交给他。” “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他?” 韩楷无语:“你喝多了啊,姐姐,醉地跟狗似的我哪儿知道他是不是你的朋友啊,再说了,昨晚那种情况换做任何女孩子我都不会轻易交给不认识的人啊,万一人家是个衣冠禽兽怎么办?” 陆知透过镜子看了眼韩楷:“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其实也这么想你。” 韩楷:.......... 化妆师没忍住笑了笑。 韩楷觉得脸上无光,努力找补:“虽然我很佩服你,觉得你很牛逼,很能打,但是这种情况下,比起相信别人,我还是更相信自己。” 陆知脑子里突然闪过沐雯的一句话:有人说,韩楷是受。 她推开化妆师的手,凑到韩楷跟前,悄摸摸问:“有人说你是受,是不是真的?” 韩楷:........... 化妆师:............. “你要不要验证一下?”韩楷憋屈了半天,才来这么一句话。 陆知撇了撇嘴,坐直了身子:“没兴趣。” 化妆师没忍住,看着韩楷这憋屈的样子,笑出了声儿:“知知太敢说了。” 陆知把玩着假发片,望着韩楷,满眼调戏。 韩楷气的掀帘子跑了。 “韩楷已经是你的小迷弟了呢!” “可别,我怕。” “陆知,导演找你。” 陆知化完妆过去时,就看见导演在教男一号徐听耍剑,看见陆知来,赶紧喊她过来:“会耍剑吗?” “会是会,但是......我不会教人啊。” 开玩笑,她今天教男一刷剑,明天就能被报复。 这不妥妥地抢人家风头吗? 导演看出了陆知的心思,本来还想硬性要求的,但一想到陆知人长得好看,演技不错,要火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能跟人家对着干。 “行吧,你去准备。” 陆知刚坐下,坐在一旁的韩楷踢了踢她:“算你识相。” 陆知掸了掸指甲:“我又不傻。” 第二场戏,是飞檐走壁的对打戏,陆知跟男一号徐听的戏,两人吊着威亚在屋檐上奔走,陆知被吊上去时,慌了一下,看着底下的景象,这要是掉下去了,不得残? 徐听因为以前拍戏落下个病根,这场戏用的是替身。 陆知穿着一身红裙,与黑衣刺客在屋檐下交战,帅气的无法形容。 导演在下面看得激动万分。 韩楷啧啧摇头:“这也太帅了吧?” “比武打老师都帅气。” “这姐们儿到底在哪儿学地打架?” 十分钟过去,四个回合,陆知全程没卡过,逼得对方节节败退,然后,剑锋一收,站在屋顶上,红裙飞扬,鲜血顺着洁白的皓腕滴在屋檐上........ 凶狠又疲倦的目光将角色都演活了。 “卡!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导演激动万分。 陆知被放下来时,徐听跟韩楷都围上去了。 “你在哪儿学的武术?透露一下,我也去练练。” 陆知站在原地,看着威亚老师给自己解开绳子:“自学成才。” “怎么可能?” “我妈跟我爸一结婚,我爸就养小三出轨不管我们了,小时候没人撑腰老被人欺负,别人欺负我,我就跟人打架,打着打着就熟了。” 威亚老师的手一顿,望着陆知心疼的都要流眼泪了。 而周围,更是一片静寂。 陆知胡说八道习惯了,一抬头,就看见大家望着她一脸同情。 “知知,你也太惨了吧?” 陆知:...........原来,真诚真的是必杀技啊? 原来胡说八道可以让人心疼啊? 陆知好像找到了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威亚刚被解开,陆知准备去看看片子时,不知道是谁操作失误,陆知被绳子绊倒,摔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导演站起来望着收威亚的人一阵怒吼。 “对不起导演,我们没看见陆老师踩着威亚绳子。” 医院. 陆换了衣服,拆了头饰,还没来得及卸妆。 影视城距离江城开车两个小时,这会儿回江城的大医院已经不现实了。 小地方的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因为只能算是勉勉强强。 “擦伤,不是很严重。” “处理一下,回去二十四小时别碰水。” “谢谢,”陆知看了眼医生,开口道谢。 门口,路过的人听到这一声谢谢,似乎还有些疑惑。 挑开急诊室的帘子看进来,诧异了一下:“陆知?” 第33章 二爷,你想我吗? 傅思今天正好在影视城这边飞刀,刚从手术室出来,正准备回家呢! 就听见了陆知的声音。 “你怎么了?受伤啦?”傅思一看陆知捧着胳膊,立马凑上来关心。 陆知可怜兮兮的嗯了声:“傅小姐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赚个外快,”傅思端着陆知的手左右瞧了瞧。 “我二叔知道吗?” “不知道。” “说啊,这种时候,就得男人给你送温暖,送不了温暖给点钱也算是人文关心了。” 陆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马上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傅思看了看,觉得不妥:“等会儿,用这个。” 陆知一开始为了看起来不那么严重让医生用的消毒水,伤口还算是干净,傅思就不同了,就她二叔那种钢铁直男的心,不严重能让他心疼? 数秒钟工夫,陆知的胳膊看起来,有那么点惨不忍睹的意思了。 陆知心想,还得是傅医生啊。 “是不是太严重了?”陆知还有点发怵。 “越严重,钱越多。” “万一你二叔看出来了呢?” “你又不是假摔,你真是真伤口啊,你怕什么?”傅思拿着陆知的手机找准角度拍了一张看起来惨不忍睹的照片。 “话说,你跟我二叔进行到哪个阶段了?”傅思格外好奇。 “只能看不能吃的阶段,你要不回去感化一下你二叔?让他从良算了,出家有什么意思,庙堂高山香烟缭绕的,熏不熏啊!人世间多好玩儿啊?宝马雕车香满路,还有美女作陪。” 傅思望着陆知眉飞色舞的眸子,咽了咽口水,这女人,太撩了。 她一个女人都觉得这种女人无法抵挡。 陆知身上有种独特的气息,二流子加文化流氓揉在一起的变态情商,令人着迷。 “我马上回去劝。” 陆知回到酒店,先是接受了大家的问候,然后才回到房间,卸妆,将就洗了个澡。 拿着手机趴在床上给傅澜川发了张图片过去。 等了三五分钟都不见人回应,琢磨了一下正准备视频电话过去的。 信息进来了。 傅澜川:「手怎么了?」 陆知发了个哭戚戚的表情:「受伤了」 傅澜川:「怎么弄的?」 陆知:「拍戏的时候想二爷去了,走了神」 打滚ipg———— 傅澜川这会儿,正坐在包厢里听迟欢跟几个老总聊工作,陆知这个微信他本来不想回的,但是一点开,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没忍住。 傅澜川:「认真点」 「我都这样了二爷还说我?」嘤嘤嘤ipg 傅澜川头疼,这小姑娘太难缠了。 他就放下手机回了迟欢几个问题。 她就来表情包轰炸了。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ipg」 「终究还是不爱了ipg」 「委屈巴巴ipg」 「算了,绝交ipg」 傅澜川叹了口气:“今天就到这里。” “二爷?重要的我们还没开始说,”迟欢见傅澜川要走,不依啊。 见一次不容易,他们汇报工作都是积攒好多天一起来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啊?就这么走了,他们的工作汇报怎么办? 以前开会,开着开着就散了,迟欢想着,那就边吃边聊吧!结果——走更早? “你自己决定,”傅澜川情绪淡淡。 迟欢:..........你是老板啊! 陆知躺在床上郁闷着,心里正问候傅澜川祖宗十八代呢!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她一跳。 “卧...........” 一句脏话就此打住。 “二爷,你想起人家啦?”视频那一头,傅澜川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看得出来是在车里。 食指跟中指扣着领带扯下来的时候,陆知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不怕男人是禽兽,就怕禁欲系男人的无声撩拨。 太有味道了,妈的!这男人她一定要搞到手。 “手怎么回事?” “伤着了。” 傅澜川盯着她的手臂看了眼:“处理过了?” “嗯,你刚刚在干吗呀?” “跟几位老总一起吃饭。”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怎么伤的?” 陆知半趴在床上,刚洗完澡的人没穿内衣,虽然睡衣比较保守,但随着她的动作,傅澜川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事业线。 突然,男人脑子里闪过在卫生间的那一幕,掌心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很鲜活。 “吊威亚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 咚咚咚———— 嘶、这个点的敲门声,谁这么不识相。 “谁?”陆知扬着嗓子问了一句。 “是我。” 韩楷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你等一下........” “陆........”傅澜川想提醒陆知披件睡袍再出去,结果,话还没说完,这姑娘就冲出去了。 韩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筐子草莓递给她:“芳姐洗干净了,直接吃就行,你洗漱什么的要不要我让芳姐来帮忙?” “不用,我都弄好了,”陆知一手扒着门,一手接过草莓。 “行,有事儿你喊我,我在你对面。” 陆知突然觉得,韩楷这小子,还是挺能处的。 电话那头,傅澜川听着二人的聊天,落在膝盖上的指尖在若有所思地磋磨着,陆知的脸出现在摄像头范围之内,男人的视线才缓缓聚拢。 “端的什么?” “草莓。” “还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不长记性?”傅澜川的提醒声跟警钟似的在陆知的脑子里翁了一下。 她第一次见到人家,可不就是因为太信任对方导致自己差点失身吗? “我就拿进来,不吃。” 呵————傅澜川怎么会看不出来陆知在努力给自己着补,看破不说破。 “二爷,你想我吗?” “有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傅澜川:............ “陆知,十二点了,你明天不早起吗?” “那你给我么么哒,我就去睡觉,”调戏老男人可比睡觉有意思。 傅澜川头疼:“陆知.......” “行吧!扫兴,”陆知说完,挂了视频,谁还没脾气了? 陆家...... 陆敬山在拿着平板看资料。 明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过来:“还没查出来啊?” “没那么好查。” “傅家根深蒂固,除了傅家几个晚辈正儿八经摆在明面上的身份,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这两家的联姻还有没有指望?”明阮还想着送陆知出去,陆欣能拿着这个功劳去宋之北那儿邀功呢! 第34章 二叔这是碰到高手了 陆知从影视城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沐雯一见她回来就赶紧约上了。 “你去拍戏我都要无聊死了,给你扯八卦你也不回我。” 陆知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这种情况以后只多不少。” “你可真会安慰人。” “最近一心搞事业都没搞男人吗?”要不是为了他二舅的终生幸福,她犯得着这么着急约她出来吗? 心头大病啊! “休息几天啊?能不能陪我去海岛啊?” “四五天吧!” “那走?马上走?” 沐雯急不可耐,上班太无聊了。 陆知睨了她一眼:“你爸不压榨你了?” “我最近可乖可听话了,我爸都觉得我变性子了。” “所以你还是不知道是谁把你丢公司去的?” 沐雯:...........“扎我心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接个电话,”陆知看了眼手机,老不死的四个字就这么大咧咧地躺在屏幕里,让她眉眼跳了跳。 她接起,陆敬山问她在哪儿。 “有事儿?” “晚上跟城北赵家一起吃饭,你来一趟。” “干吗?傅家不行又给我找了个赵家?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多个人给你哭丧啊?” “陆知......”陆敬山被气着了。 “知知,你爸也是为你好,”陆敬山开着免提,明阮在那边装模作样地当好人。 陆知哧了声:“他什么时候真为我好过呀?真有好事儿不是陆欣第一个上?还能轮得到我?” “别装模作样了,累不累啊!一把年纪想这么多,不怕死得早?” “晚上七点在银湖月色,你必须来。”‘ “没空。” “你干什么去?怎么就没空了?” “找你爹谈恋爱去,”陆知说完就挂了电话。 沐雯听着一脸震惊:“你就这么跟你爸说话?” 陆知不屑的嘁了声:“这是我爸吗?这是被告。” 他都想卖女儿了。 就这种垃圾是怎么当爹的? “好了好了,我们去快乐一下,别跟这种人生气。” “去哪儿快乐?” “江城最近新开了一个男模餐厅,”沐雯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给陆知看。 一个妹子被一群八块腹肌长相绝美的男模围着,那场面........... 陆知冷静了一下:“我真不明白这么年轻的男人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道德在哪里?尊严在哪里?礼义廉耻在哪里?店在哪里?” 沐雯:......... 还得是我知姐。 七点,陆知出现在男模餐厅,来之前还特意去换了身漂亮的小裙子。 刚一推门进去,现场全是女人的尖叫声。 震耳欲聋。 沐雯侧过头望着陆知:“我们来晚了。” “这还晚啊?”这才七点啊,天都没黑。 “你看看,”沐雯推开门进去,里面座无虚席。 “黄金位置肯定被人抢了。” 果然,沐雯说的没错,剩下的都是边角料了。 大家都这么疯狂的吗?都不用上班的吗?都不去找男朋友吗?不回去陪老公孩子吗?这种能摩擦出幸福的地方不应该是留给她们这些单身狗吗? “难受,跟失恋了一样。” “唉、那不是陆知跟沐雯呢吗?”楼上,吴小爷正靠在椅子上看着底下疯狂的奢靡景象。 一转眼的工夫,就看见这两人了。 傅思侧过身子看了眼:“还真是。” “啧、我二叔真没本事。” “你二叔这是碰到高手了。” 就陆知那张嘴,多少男人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吴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拍了张照片发给傅澜川。 此时。 傅家老宅另一边山上,傅澜川正坐在方丈跟前的蒲团上。 方丈的指尖落在傅澜川的脉搏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二爷说的那位姑娘,生辰八字有吗?” 傅澜川收回手:“暂时没有。” “无人知晓?” “这姑娘家庭情况特殊,不太好差,”钱霖回应了方丈的话。 “二爷前几日病发时,那位姑娘在现场,可有什么不同?” “不在现场,但在一个屋子里,比以往疼得都轻些。” 方丈略微沉默:“二爷何不试试下次发病时跟那姑娘在一起呢?是不是命定之人,一试便知。” 傅澜川有些犹豫,第一次,是误打误撞,不太敢确定。 第二次,症状有所减轻,不是巧合,但仍旧不敢确定。 傅澜川点了点头:“劳烦了。” 院子外,廖南正等着,傅澜川刚一上车,吴至的微信就过来了,一张图片附上一个位置分享。 看到陆知时,傅澜川有些头疼。 她只要不拍戏,就总能玩儿出花样了。 又是沐雯——————。 “沐雯出来了?” 钱霖刚上车,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这、没关起来吧!沐先生好像是带人去公司上班了。” “给沐开河打电话,”傅澜川眉头紧锁,似乎看见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东西。 钱霖找了个借口给沐开河打电话 “沐先生说,马上抓人回家。” “去吴至新开的店,”傅澜川话语落地,浑身气息骤降。 满身都是老子脾气很不好,想捏死人的状态。 钱霖跟廖南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 “你爸让你回去?那我怎么办?” 陆知望着沐雯一脸愁容。 “管它呢!反正我浪完了自己会回去,”沐雯眉头轻挑,看了眼舞池方向:“下去吗?” 她好不容易有了点自由,不能就这么妥协了。 “那肯定得下去啊!” 两人穿着小裙子,一头扎进了舞池里。 这种近距离吸取男人精气的活动真的是令人上头。 陆知正挑着小男生的下巴准备上手,哐当————停电了。 舞池里一片漆黑。 “搞什么啊?” “这种时候停电,是为了让我们占便宜吗?” “有没有搞错啊?快乐还能停电?” 陆知像是被提醒了似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她刚想伸手去摸人家,突然,腰间有只手横过来,将她一把捞起来......... 带着她离开了舞池。 第35章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 餐厅置物间里,漆黑一片,空气静谧的只听见二人彼此的心跳声。 陆知被吓得不敢吱声,也不确定对方是谁,万一是禽兽,那她不就完了? 对面的男人,身上没有一点味道,陆知警惕性地嗅了嗅鼻子,也没闻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眼睛适应黑色,她似乎看见了一双淡蓝色的眸子。 “二.......二爷?” 傅澜川擒着她手臂的手微微松了几分,望着陆知,轻嗤了声:“陆小姐,还挺快乐。” 陆知:............犯太岁? 天要亡她?这种场面都能被人抓包? 陆知还没想好找什么借口,傅澜川的指尖就落在了她的下巴上,轻缓地揉搓着:“想好怎么圆了吗?” “我一时鬼迷心窍,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二爷...........唔。” 陆知的话被人封在了唇齿间。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着。 唇齿相交,陆知感觉自己被推上了云端,斯文败类的最大优点是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贴上去。 别的男人脱光了都不见得能让她疯狂,但傅澜川的一个眼神,足以让她泄身。 置物间里,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大腿夹上了他的腰....... 后背紧贴着门。 正当她以为要进行下一步时,傅澜川停止了动作。 陆知:........又这样?女人憋不死是不是? “陆小姐,三心二意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什么?” 陆知的后背离开了门板,她还没反应过来。 砰——————被人丢进了餐吧的泳池里。 紧随而来的是哗啦一声,大灯亮了。 三五秒钟,又灭了。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陆知扑腾在泳池里看见了站在泳池边上高傲如神祇的男人,淡蓝色的眸子散发着幽光,似乎在审视她的不洁。 有工作人员看到有人落水了,几个箭步冲过来想将人捞起来。 刚要碰到人时,陆知被人从泳池里一把捞起,拦腰抱走了。 ........... 车内,陆知冻得瑟瑟发抖。 傅澜川骨子里绝对是个变态。 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前一秒还浓情蜜意,后一秒就将她丢进游泳池? ........ “看见了吗?”傅思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望着吴至,有那么点不相信自己眼睛。 “看见了。” “我二叔???” “把人丢进泳池了.......” 这种钢铁直男都有人追,他这种英俊帅气心里不变态的人怎么就没人追呢? “要不,还是随缘吧!人家姑娘瞎归瞎,但命还在。” 她二叔这种手段,极有可能把陆知搞死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男人可没命重要。 沐家。 沐雯很惨,跪在客厅里望着沐开河瑟瑟发抖:“爸——。” “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我要是放松点,你是不是要上天?” “我也没干啥啊?你以前都随我玩儿的啊!而且我你还不知道啊,我玩儿也是随便玩玩,像他们那种瞎几把搞我肯定是不会的,”沐雯就奇怪了,以前从来都不管她。 怎么现在都沦落到回家跪着的地步了? “去男模餐厅还是随便玩玩?”沐开河吼她。 “那二舅的朋友还是男模餐厅的老板呢!你怎么不去说他啊?” “你还嘴硬,”沐开河说着就要站起来收拾她:“要不是你浪到人家跟前去了,我能抓你回来,浪也不知道躲着点。” “什么意思?”沐雯震惊了。 “你二舅打电话让人带你回来的,你去蹦迪就算了,还蹦到舅舅跟前去,你说人家管不管你?”沐开河气的一个抱枕扔她脑袋上,沐雯躲闪着站起来。 气炸了,气炸了......... 沐雯觉得这堪比日了狗啊!不、日了狗还没这么让她感到气愤的。 “二舅太过分了,要不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着想,我会去蹦迪?狼心狗肺,我就应该看我妈急的秃头,就应该看他孤独终老,我要给我的小姐妹打电话,让她把眼珠子按回眼睛里,”沐雯气地坐在地上掏出手机准备给陆知打电话。 “就他这样的人,活该他孤独终老,亏我还坑我的小姐妹想让她当我的二舅妈,算了——我二舅配不上知知仙女,闷骚的老男人哪里有体院的小奶狗香?一点情趣都没有,老的都能去跟敬老院里的爷爷奶奶下棋了。” “气死我了..........干嘛呀?把我手机还给我。” 沐雯一边气呼呼地念叨,一边准备拨电话。 没想点,手机被亲妈抽走了。 “你二舅有女朋友了?” “谁瞎了眼看上他啊!手机还给我。” “知知是你二舅女朋友?”傅之苹又问。 沐雯呵了声:“那种老男人能配得上知知?知知是谁啊?江城第一美女,还没睡呢!你就开始做梦了。” “沐雯,你给我老实点。” “老实的都进棺材了。” 啪——是沐开河一巴掌呼在沐雯脑门儿上:“你给我老实点,好好跟你妈说话。” 沐雯:.........“哇!!!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 ........... “我要回家,”陆知看着车停在南山公馆停车场,起了脾气。 丢她下水就算了,还不经过她的同意将她带回来? “先上去洗澡,”傅澜川一手撑着车门,一手伸到她跟前。 “不去。” “陆知——,”男人嗓音淡漠。 “喊你妈都没用.........啊!傅澜川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斯文败类。” “你一边占老娘便宜一边丢老娘进游泳池,你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唔。” 屋子里,灯都没开。 陆知的叫骂声止住了。 傅澜川骨骼修长的手落在她后背上,钻进了她湿漉漉的衬衣里,沿着她的背脊骨缓缓地爬到她的脖子上。 陆知跟只被拎住后脖颈的猫似的,神经紧绷。 “还在闹脾气?” “就因为我没给你准确地回应?” “陆知,你很珍贵,所以我才会万般斟酌不忍下手,如果我是个渣男,你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但那些是你想要的吗?” 第36章 傅家人知道了 “结婚不难,找个男人摆脱窘境也不难,但遇到一个像你爸那样的男人,生一个像你这样可怜的孩子,是你想要的吗?” 傅澜川粗粝的指尖落在陆知耳垂上缓缓地摩擦着,语调漫不经心:“陆知,我希望我,是你在深思熟虑之后万分坚定想要过一生的人,而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放弃的对象。” “感情很珍贵,滥情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傅澜川淡漠的腔调跟针似的扎进陆知的心里,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就好像自己是个在地上打滚耍赖的小孩儿,而傅澜川——是个有着成熟思想的大人。 看她就跟看小孩儿似的。 陆知的耳根子滚烫滚烫的,后脖颈火烧火燎的。 傅澜川的手游走在她后背时,让她浑身汗毛竖起。 “人只有两只手,抓了东西,就抓不了南北,有得必然会有失,陆小姐,三心二意的人不值得被歌颂。” 傅澜川这话就差直白地说她乱撩了。 一边追求他,一边去跟别的男人贴贴,就这样,她还引以为傲? 小孩儿把戏。 傅澜川松开她,扯了张毯子披在她身上,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灯,漆黑的环境突然变亮堂时,陆知还有些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 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淡蓝色的眸子半阖着,修长的指尖在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陆小姐想要走,现在就可以离开。” 陆知觉得,自己玩儿大发了,一开始,她就是想找个人结婚,摆脱被逼婚的困境,全然没想到傅澜川对感情这么忠诚,只要唯一? 不允许三心二意,她这种见花是花,见草是草的俗人竟然搞上了傅澜川这种见了花草、都不及我爱人的神明。 玷污啊! 玷污啊! 陆知心都颤了。 走?傅澜川靠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你要是敢走老子就敢打断你腿的狠劲儿。 不走?她陆知刚出校门就得陪着他遁入空门? “二爷,老太太电话。” 陆知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廖南电话来了。 ......... 陆知死里逃生,被送出来了,起因是因为傅澜川那通电话。 据说,傅家老太太突发疾病。 傅家老宅。 老太太半眯着眼睛靠在床头,哎哟哎呦地喊叫着,傅之苹和傅之安坐在床边伺候着老太太。 “二叔,你可回来了。” 傅思见了傅澜川,赶紧迎上来。 目光落在傅澜川衬衫衣领上的口红时,愣了一下。 “卧槽,二叔衣领上有女人的口红,吴小爷说二叔在外面养女人了,难道是真的?”傅予山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二叔不是遁入空门了吗? 不是不婚主义吗? “外婆——-”他要去告状,每次都是自己被欺负。 傅思见傅予山咋咋呼呼的,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拖了过来:“想被打断腿吗?” “我听雯雯说,你谈恋爱了?”老太太靠在床上,望着傅澜川,哪有一点病态,不用看都知道是装的。 傅澜川的目光淡淡地扫了眼沐雯,吓得她躲到了亲妈身后。 “还没有。” “那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他叹了口气:“算是。” 本来还想陪着小姑娘玩玩儿的,老太太知道了,得抓紧了。 老太太心中一喜,大概是没想到一直打着不婚主义的傅澜川真的会有喜欢的人,激动得不行:“那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过段时间,怕带回来惊着她。” 傅思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腹议:渣男,丢人家进池子的时候怎么不怕吓着人家? 傅思吐槽还没结束,就看见亲妈走到傅澜川跟前,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哪家的姑娘都不重要,只要你喜欢,我们傅家不讲究门当户对,你们在一起幸福,开心、快乐,于家里人而言就是最好的。” “对对对,不管哪家的姑娘在我们家就是亲闺女,”老太太赶紧附和,生怕傅澜川反悔。 傅澜川就知道会是这种场面,有些头疼:“您放心。” “姑娘有什么喜欢的?或者有什么忌口的?我们好提前准备,你那屋子灰不拉几的,人家喜欢吗?要不要重新装修一下?” 傅澜川:........... “那姑娘是雯雯好朋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雯雯最清楚,一会儿你坐下来都写出来。” 傅之苹一把扯过沐雯,丢到老太太跟前。 沐雯:..............真倒(容)霉(幸)啊! “妈,一点了,该休息了。” 傅之苹狠狠瞪了她一眼:“休息什么休息?不想清楚你别想休息,你瞒着我们跟外婆这账我们还没找你算呢!” “那我把二叔卖给她,你们也没夸奖我啊!” .......... 陆知好不容易休息,却一晚上没睡。 上半夜躺在床上反省自己不该招惹神明,下半夜躺在床上鼻塞。 显然——她感冒了。 鼻子堵得跟便秘似的。 整个上午都在补觉。 下午,陆知被敲门声吵醒。 一拉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阿姨。 “高姨,你怎么来了?” 高姨为难地看了眼陆知:“先生说,今晚有饭局,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守着你去。” 陆知:............“他现在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高姨有些为难:“知知,我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儿,进来吧!他想为难你,你也躲不掉。” “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 “那高姨给你做点,再给你收拾收拾屋子,”高姨是陆家的老人了,当初陆知待在陆家的时候被不少人欺负,也只有她帮着她说话。 整个陆家,也只有她才能让陆知心软几分了。 陆敬山显然知道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让她来。 “不忙活了,我点外卖。” “你感冒啦?吃药了吗?” “吃过了。” ......... 晚上,陆知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原定昨晚吃饭的,结果改到了今晚。 陆知连妆都没化,就这么素面朝天穿着一身运动装就来了,陆敬山看到她的时候,差点没怄死。 “姐姐,今晚的客人很重要,你怎么就这么来了呀?” “多重要?秦始皇从地上爬出来跟我相亲来了?” 第37章 间接性精神病 “孽障,”陆敬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你妹妹好好跟你说话,你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 陆知浅笑了声,勾了勾唇角,她妈临死之前都告诉她,不要跟陆敬山作对,最起码以后还有仰仗她的时候。 现在就应该让人来看看,陆敬山这样,是她能仰仗得到的吗? 卖女求荣? 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 仰仗?不害死她就不错了。 陆知低垂头,掸着自己的指尖,脑子里想的是昨晚傅澜川说的那番话。 任何人都应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坚定自己的想法去过一生,而不是随随便便地,就被人当成白菜去买卖。 “要不你还是把我妈的坟挖了吧!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应该不知道了。” 陆欣一愕,错愕地望着陆知。 这么多年,陆知之所以还能待在陆家,纯粹就是因为心里有一口气,一定要让她妈葬在陆家墓园,不然,就她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对陆敬山一忍再忍? 现在这话的意思是?不忍了? “你再说一遍。” 陆敬山的手落在桌面上,压制着怒火。 明阮在旁边打圆场:“知知,你这是在说什么呀?快跟你爸道歉。” 陆知用手顺了一下头发,望着明阮:“假好心什么?我妈进了陆家墓园,以后你死了都得靠边儿埋,把她挖出来,不是正合你意?” “是个婊子你还装什么纯情人设?” “陆知,你这个孽障.......”陆敬山说着,扬起手就要收拾她。 陆知淡漠的眼神缓缓地瞟过去:“动我之前,你想清楚了。” “陆总,赵家人到门口了。” 门口,陆敬山的秘书及时推开门。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知:“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三五分钟后,赵家人坐在包厢里,两家人一起寒暄着。 陆敬山看了眼陆欣,她起身拿着酒壶去给赵家人倒酒。 “这是欣欣吗?之北的女朋友。” “是的,阿姨。” “真漂亮,”赵夫人望着陆欣,一脸欣赏,都说陆家两个女儿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看来也差不多了。 “知知是演员?” 陆知给面子的嗯了声。 “我听说娱乐圈很乱,你一个女孩子在里面会不会不安全?”赵夫人这话,意有所指啊。 陆知听着,心里mmp。 “还好吧!陪男人睡睡觉,也没什么不安全的,阿姨说的不安全指的是哪方面?” 包厢里的人脸色一僵,赵夫人有些尴尬地看了眼明阮。 明阮赔着笑:“这孩子,就喜欢开玩笑。” “知知进娱乐圈是因为爱好,我们家的段位也不可能让自家孩子去陪睡。” “知知,别乱说话。” “哦!”陆知托着下巴无辜地望着明阮。 陆敬山气地垂在身下的手微微缩紧,碍于有客人在不好发作,瞪着陆知警告她。 “知知多大了呀?” “二十。” “平常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观察人类幼崽被社会熏陶后的成果。” 赵夫人:........“什么意思?” 陆知:“看帅哥。” 众人:.......... 陆欣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疯子。 一顿饭,吃得不算愉快。 “陆小姐,喝点红酒吗?” “不喝谢谢,”她刚刚吃了感冒药,这是要让她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赵公子端在手上的酒瓶愣了一下,望着陆知有些尴尬。 “姐姐平常不是喝酒的吗?” 陆知扯了扯唇角:“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两天不方便的时候,要不,妹妹替我喝了?” 陆知伸手拿起陆欣的酒杯,看着赵公子倒酒。 嘶了声:“养鱼呢?再来点儿。” 赵公子又倒了小半杯,陆知不乐意了,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 “妹妹要喝完哦,这可是赵公子的心意呢!” ........ “陆小姐。” 陆知半道去了趟卫生间,还没推门进去就被赵公子拦住了脚步。 “赵公子?”陆知懒懒回应。 “陆小姐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 陆知:.........“赵公子多大?” “二十二。” “那就遗憾了,我喜欢老男人,特别是那种成熟到闷骚的老男人,赵公子,咱俩不合适。” “陆小姐要是不答应的话,处境不会很尴尬吗?” 操!小白莲? 这赵公子,看起来人畜无害,顶着一张清纯可人的学生脸,心也是个黑的啊。 “我顶多就是处境尴尬,但赵公子,跟我在一起,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怎么说?” 陆知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复印好的“病例”递给他:“好好看看。” 赵公子看着病历上的诊断结果,嘴角抽了抽:“间接性神经病?” 陆知忧心忡忡地拍了拍赵公子的肩膀:“你想啊,我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灵魂又有趣,这样一个集万千优点于一身的美女子,怎么可能在二十岁的年纪就步入婚姻的坟墓?我爸这么上赶着要把我嫁出去,那还不是怕我到了春天发了病又剪了人家的小弟弟?想着赶紧找个冤大头把我推出去你!” “剪........剪人家小弟弟?” 陆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是啊!” “我前男友就是很好的前车之鉴,但是也不可惜,谁让他是个渣男呢!” “我不是渣男。” 陆知一副我懂的表情望着他:“所以啊,我才主动告诉你这件事情,不忍心伤害你。” 陆知接过他手里的诊断报告,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说着,娇俏地笑着,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笑颜如花地撩他,眼睛弯成月牙:“赵公子要是真心喜欢我,愿意接纳我的缺点,承担随时随地被剪弟弟的风险........我也是可以嫁的。” 卧槽!哪个傻逼能承担这种风险? 原想着,陆知肤白貌美大长腿,把她搞到手。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没想到,是个神经病。 “我......考虑考虑。” 赵公子说着扒拉下陆知的胳膊,转身就走。 陆知笑着招了招手:“人家等你回信哦。” 跟姐斗?吓死你。 陆知神色悠悠的转身,脸上得意的笑还没来得及散去,就凝固住了........ 被人看见了。 第38章 我疼它都来不及 男人的目光从陆知脸上缓缓落在她口袋上,语气淡淡:“伪造病历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陆知讪讪笑了笑,掏出口袋的病例一边问一边撕:“什么病例?” “我怎么不知道?” 傅澜川今晚也在这里应酬,迟欢压着他怎么着都要听完报告会才走。 刚刚接完老太太电话,想着来洗个手,没想到一转身就看见陆知拿着一张假病历在忽悠纯情小男生。 剪小弟弟? 呵——挺敢说。 傅澜川进了男卫生间,陆知也跟着进去。 “陆小姐是不是走错了?” “哦、我的脚被我的心蛊惑了,”陆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停住了脚步。 男厕所门口,陆知抱着胳膊倚着门望着傅澜川,看着男人站在洗漱台跟前,修长的指尖交叠又分开,在水流下穿梭........ 陆知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我们赤裸着倒在床上时,他抱着我,我抱着他,两具孤独的肉体像是在疾风暴雨中搏斗.......进行融合。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陆知,你要完了。 “陆小姐在想什么?” “在想傅先生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其实,陆知在想,他的指尖是不是也在别的女人身体里穿梭过。 “没有,”男人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没时间,”傅澜川抽出纸巾擦手,看陆知一副八卦的神色,又将球丢了回去:“陆小姐呢?” “我......没有,”陆知耸了耸肩。 “为什么?” “因为你没时间啊。” 傅澜川准备丢纸巾的手一顿。 撩他? 昨晚才放过她,今天又来了? 陆知还真是.........不长记性。 傅澜川走到门口,扣着陆知的腰进了男厕隔间,男人低睨着她,陆知这女人,即便素面朝天,也有让人想摁在身下的念头。 “陆小姐业务挺繁忙啊,一边相亲一边撩我。” “理想和现实得一把抓啊!”陆知的手落在他的腰间,软若无骨地游荡着。 傅澜川抓住她的手:“我是理想,还是现实?” “你是人间理想,是皓月星辰,是人间曙光,所以傅先生,结婚吗?” 傅澜川没回应她,带着她的手游走,落在了该去的地方:“陆小姐会剪我的小弟弟吗?” 陆知:........操!她爱闷骚男。 傅澜川身上的这件衣服,她迟早地扒下来。 “我疼它都来不及。” 陆知想踮起脚尖去亲他的下巴,却被一只大掌摁住:“跟谁吃饭?” “老东西和老东西的朋友。” “说人话,”傅澜川皱眉。 “我爸。” “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吧!你要是等不及,我现在就可以走,实在不行,在这里做也行。” 傅澜川:.........“我还早,不会那么早结束。” “哦,人家好失望呀!”陆知嘤嘤嘤开口。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 .......... 陆知刚回包厢,大家正准备散。 赵夫人看着陆知,一脸欲言又止。 明阮赔着笑。 她也不准备多留,转身就走。 “孽障,你给我站住。”陆敬山一把拉住陆知的胳膊将她拖回来包厢。 陆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还锁上了包厢门。 啪——陆敬山一巴掌甩在了陆知脸上,打得陆知偏了头。 陆欣冷笑了声,小声道了句活该。 陆知歪着头,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虽然习惯了被区别对待,但是心还是痛的。 陆敬山这种渣男,怎么会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太脏了。 「你想随随便便地找一个像你爸这样的男人,生一个像你这样可怜的孩子吗?」 傅澜川的话跟魔咒似的在她脑海中响起。 陆知抬手摸了摸脸,阴戾的视线缓缓抬起来时,闪过一丝仇恨,她扬手,一巴掌抽在了陆敬山的脸上。 随即,抄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子砸在了陆敬山的脑袋上:“我对你一忍再忍,你就该要点脸。” “陆知,你这个孽障........” “我是孽障那还不是跟你学的?我给你脸,你得要啊!你真以为我怕你呢?有本事你把我妈的坟挖了,你前脚挖,后脚我就能全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你干的那些肮脏事儿。” .......... “出来喝酒,”陆知一个电话打给沐雯。 沐雯这会儿,正在她大姨、亲妈、和外婆等人的逼迫下写陆知的兴趣爱好。 接到陆知这个电话,宛如看到了救星啊。 连跟陆知说话的嗓音都温柔了。 “宝贝儿,你怎么啦?心情不好吗?” 陆知及其气愤地将今天的事情吐槽出来。 沐雯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这是什么家长?逼女儿去做这种事情,按着女儿的头嫁人?” 这要是嫁人了,傅澜川怎么办? 难道又要孤独终老了? 陆知:.........“刚刚......谁在说话?” “我.......外婆,”沐雯汗颜,看着老太太使眼色。 陆知:....“外婆好。” 老太太哽了一下,怎么喊上外婆了?要喊妈啊。 “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沐雯说着,就挂了电话,拍了老太太的手背:“外婆,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她结婚了,你二舅怎么办?” 我二舅这种钢铁直男,能怎么办?孤独终老呗。 “不行,我们先下手为强,车、房、钱、她喜欢什么我们就砸什么。” 沐雯:.......全家都很给力,就二舅那种老子迟早要死,不想拖累别人的心态很垃圾。 “我能出去吗?”嘤嘤嘤,她想喝酒、 难受! 这玩意儿让她头都秃了。 “去去去。” ......... 大晚上的,沐雯找到清吧的时候,陆知已经喝上了。 “我今天还有件事情没跟你说。” “你跟我........们神明睡上了?” 沐雯心想,幸好,舌头打结没太严重,差点就穿帮了。 要是陆知知道傅澜川是她二舅,估计会弄死她。 “啧、就差这一步了。” “我抡酒瓶子把我爸给砸了。” 沐雯:..........沃日! “你什么时候在你爸面前这个硬气了?我的姐妹有出息了?” 陆知撑着脑袋喝了口酒,唉声叹气:“有点难过,但又很痛快。” 第39章 全家一起谈恋爱 “我怎么觉得老有人在看我们?”陆知喝着喝着,总觉得如芒在背。 回头一看,又没人。 “不会呢吧!要搭讪的早就过来了,现在是法治社会,难不成还有人贩子?” “卧槽!”沐雯一回头,吓着了。 她外婆,她亲妈,她大姨妈.......... 王德发! 肯定是跟着她一起来的,对不住亲姐妹。 陆知见沐雯撑着脑袋躲闪着:“咋地?看见你妈了?” 沐雯:.........可不就是吗? “知知!”陆知还没来得及回应沐雯。 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韩楷?你一个人啊?” “还有芳姐!” 陆知根沐雯介绍了韩楷和赵芳,沐雯在心里想,不怪他粉丝疯狂啊,这么帅的爱豆,疯狂也是应该的。 “喝点什么?” “早知道陆知在,我就不来了,工作还没忙完被韩楷拉来喝酒,可为难死我了,”赵芳点了杯酒将菜单递回去。 “那明天头条肯定是当红小生跟十八线糊咖酒吧热恋的新闻。” 另一边,傅家老太太带着两个女儿正悄摸摸地观察着这边的动向。 “谁啊?那小生看起来还挺面熟。” “艺人?” “跟陆小姐什么关系?澜川知不知道?” “你看看人家多会哄人开心,傅澜川就是个闷葫芦,这要是情敌,不是很危险?” 傅之安:........“妈、小辈有小辈谈恋爱的方式啊!” 老太太都快急出病来了,恨不得冲上去替傅澜川谈恋爱。 ........... 傅思回家时,就看见老太太坐在客厅一脸忧愁。 看了眼两位女士,一样的。 “不用看了,他们在反思自己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儿子跟弟弟。” 沐雯窝在沙发上,薯片咬得嘎吱嘎吱响。 见傅思回来,正儿八经的科普。 傅思呵了声,脱了身上的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别急。” “你们急也没用。” 沐雯很同意的点了点头,放下薯片拿起刚刚响了一下的手机。 「雯雯,赛马一场200万,帮我问问你那个朋友感不感兴趣」 沐雯:「你不是有专业的赛马手」 「一言难尽,那哥们儿出轨被老婆抓住,腿给打断了」 沐雯:「卧槽!我想听八卦」 沐雯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手机去了院子里。 别人的八卦可比她二舅的好听。 ........... 公寓里,陆知头重脚轻。 因为感冒了,在酒吧两小时光喝汽水去了。 这会儿报应来。 头痛到不想起来,但是膀胱要炸的感觉让她想捏爆地球。 她迷迷糊糊地摸回床上,刚躺下手机响了。 “喂.......” “生病了?”傅澜川嗓音低沉,略带了些紧张。 “托二爷的福,我感冒了。” 傅澜川的呼吸紧了一下:“开门。” “恩?”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陆知软乎乎地打开门,傅澜川一身西装站在门口,身上难得的沾染了些烟酒味儿,估计是应酬的时候在包厢里蹭到的。 “二爷————。” “恩。” 傅澜川刚一进来,陆知栽进了他的怀里:“难受。” “吃药了吗?” “恩。” 傅澜川将人打横抱起来朝卧室去,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感冒药。 “去医院?” “不去,”陆知烧得迷迷糊糊的,娇俏地拧着眉头拒绝。 “为什么。” “我妈就死在医院。” 傅澜川摸着她额头的手一顿,陆知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扑闪着的睫毛缓缓停止。 看着睡过去的陆知,傅澜川缓缓地握住她的手,落在自己心脏前,超速跳动的心脏因为这只软若无骨的手贴上来,有了些许平稳。 傅澜川从小被诅咒缠身,被疾病肆虐过的人心跳异于常人。 医院里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但每次,陆知贴上来的时候,他总有那么些异样。 以前,不敢确定。 但现在,傅澜川肯定,陆知是自己的天命之人。 一个存在,就能让他长命百岁的人。 “知知。” “你会爱我吗?” 陆知哼哼唧唧地回了声:“会。” “那就一直爱,不然,我会死的。” .......... “陆知,你干嘛了?我都跟你说了让你离韩楷远点,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不远离还跟人喝酒,你说嫌你的演艺事业太红火了是吗?” “你大清早地嗷嗷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要生了,”陆知头都要炸了,大清早的被电话吵醒,烦死了。 “我嗷嗷?你要是有点脑子我至于嗷嗷吗?你自己爬起来看新闻。” 林黛吼完就挂了电话。 陆知半撑着身子打开了微博:“沃日..........” “韩楷这个狗东西,哪个女人碰到他,哪个女人就不幸。” 陆知刚想翻号码给韩楷打电话。 他的视频电话先过来了。 “你还有脸给老娘打电话?昨晚就跟你说了,别拉着我一起喝酒,我俩明天肯定会上新闻,现在好了?” “狗仔怎么回事?不把芳姐跟我朋友当人是不是?只拍我俩,是不是瞧不起他们?不拿他们当人?” “四个人喝酒出两个人的绯闻,几个意思啊?” “有本事np啊?会不会?要不要我教他们写标题?” “你简直就是扫把星,以后离我远点........我从二十线混到十八线我容易吗?” “知知.......”韩楷在那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放。” “我在直播.......”韩楷一早就被经纪公司拉起来直播了,大公司还是大公司,反应速度杠杠的,韩楷在直播间里说跟陆知是单纯的友谊关系,一众网友都不信,让他连线陆知。 没想到,陆知的脸刚一闪出来,穿着睡衣,眼角还沾着眼屎。 床都没离开的人对着他就是一顿中国文化的强行科普。 骂得他毫无还口之力。 整个直播间都是她的怒骂声。 “我擦......玻璃。” 陆知:...........“我现在挽回形象还来得及吗?” 韩楷:..........“可能......有点难,你看评论区。” 第40章 女人憋不死是不是? 每天在社死的边缘反复横跳,说的就是陆知了。 “我可以骂人吗?”陆知嘴上这么问,但其实心里已经将韩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 “你刚刚已经骂过了。” “可以,很好,我又从十八线回到二十线了,回剧组你记得离我远点,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爆你的头。” 「姐姐厉害」 「这样子,看来真不是谈恋爱啊」 「八卦记者瞧瞧给人女孩子气的,眼屎都忘记擦了」 「就是、瞧给孩子急得,都没睡醒就来骂人了,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就是啊,四个人喝酒,传两个人的绯闻,拿其他人不当人了呗?」 “陆老师,听说你跟韩老师在剧组感情很好,经常一起探讨演技是真的吗?” 主持人? 一个八点档的直播间还配主持人?听这话,是想为剧宣传? 陆知坐在床上,将手机摆好,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眼屎。 “假的,从一开始就知道韩楷是天花板,我就是个十八线,避免别人说我上天碰瓷,我一般都是躲得远远的。” “非必要不接触,韩楷的粉丝这点可以放心,我这人,能长这么好看纯粹就是因为心里有逼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韩楷:.......“是的,陆老师一般都是让我离她远点,她怕。” 陆知挑了挑眉头,示意韩楷识相。 “我听说韩楷最近要上一档生活综艺节目,邀请陆老师的话,陆老师会去吗?” 陆知扯了扯唇角:“钱给到位,一切好说。” “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要喂狗去了。” “陆老师再见,”卑微奶狗不敢耽误她的时间,毕竟陆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帅气了。 “狗?”门口,傅澜川还是穿着昨晚的衬衫,袖子高高推起,端着水杯站在门口挑眉望着陆知。 陆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傅澜川走过去。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二爷,苏格拉底说多看美好的事物,能让人变得更美。” 傅澜川轻晒:“你确定苏格拉底说过这话?” 陆知歪了歪脑袋,娇俏地望着傅澜川:“你昨晚没回去吗?” “陆小姐要是现在让我走,也来得及。” “瞎说,”陆知轻嗤了声,勾着傅澜川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刚刚看见这个男人出现在门口时,她就想亲他了,往死里亲他。 多巴胺战胜理智,没有什么比搞男人更重要。 傅澜川指尖落在她腰间细细的摩擦着,比起陆知的急切进攻,他显得有些不紧不慢,似是在触摸上好的玉石玩物。 摸的陆知酥酥麻麻的,伸手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才开两颗,陆知的手被人握住了,抬起水蕴的眸子望着他:“二爷~~~。” 女孩子声音教教软软的,看起来就很好推倒。 傅澜川腹部紧绷,冲动正在理智边沿疯狂叫嚣,陆知微张的唇瓣,起伏的胸膛,身上散落下来的真丝睡袍每一样都是勾引他的利器。 他在隐忍,在思忖,陆知看见他目光中的徘徊时,想也不想地勾了上去,胳膊还没搭上男人的脖子,被傅澜川摁着肩头推开了。 陆知气着了,一次就够了,次次都这么来? “女人憋不死是不是?” 傅澜川握着她的肩头,寸寸缩紧:“陆知,我没你想得那么秀色可餐。” 脱了衣服,他浑身伤口,扯掉衣服,宛如扯掉他人生中的遮羞布。 陆知气着了,跪坐在傅澜川对面,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走吧!” “看不见你我就没想法了,”陆知放弃了。 太没意思了。 这种死活不下凡的老男人有什么意思? 舔她的奶狗不香吗? 人生这么美好,为什么要被一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傅澜川抬手摸她的脸,陆知躲闪开。 ........ “你说他是不是不行,我他妈都这么撩他了,他纹丝不动,死活不肯脱衣服。” 沐雯下午来找陆知,人还没坐下就开始听她吐槽,疯狂输入。 各种问候语来回穿梭。 死命蹦跶。 “不会吧!”她二舅要是不行,傅思肯定知道。 毕竟二舅是她的研究对象。 傅家地诅咒百年来都没被破解,傅思从小对医学充满向往的主要原因是想搞清楚傅家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澜川为了成就她的医学事业,也一直配合着她的研究。 大抵是想救傅家于水火之中。 “怎么不会?你说,都这样了,他还稳得住。” “人家有信仰。” “什么信仰?出家啊?亲亲抱抱跟做做能差几公分的距离,这个借口就好比如来佛祖在我跟前说,摸不犯戒,做才犯戒。” 沐雯怂的一逼,要是以后陆知知道傅澜川是她二舅,会不会搞死她? 她都能想到陆知社死的场景了。 “消消气消消气,调整好心态我们晚上才能挣钱。” “你说的那个跑马场,不是有专门的人吗?” 沐雯啧了声:“他们御用的那个人因为出轨被老婆抓住,腿给打断了。” 陆知拍粉底的手一顿:“吾辈楷模,想给她颁奖。” “两百万,在努力努力,你都可以当个小资本家了,”陆知的存款应该很多了,这一场场不要命的比赛下来,怎么着都该是个小康水平以上的小富婆了吧! “小资本家?能让我吃得起饭就不错了,修那个宅子,我都把自己掏空了。” “不修算了........反正也没人去住。”沐雯有些心疼,赚那么多钱都给一个破房子了。 那房子每年的维修费都是大几百万,稍有不慎就嗝屁儿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 陆知郁闷。 .......... “干嘛呀你?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知知妹妹拒绝你了?”吴至坐在跑马场的阳台上晒着太阳,四月份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吴至把玩着始终的茶盏,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带着点揶揄。 “我前天去见了你说的那个人,他说西南那边至今还有人在弄这些巫|蛊之事,如果你真的想查,可以去那边看看。” 第41章 陆知真的是他的天命之人 “地点。” 傅澜川的指尖落在玉扳指上缓缓地摩擦着,语气淡淡。 “发你微信上。” “如果陆知是你的天命之人,你还找吗?”傅家的诅咒,轻而易举解不开。 遇不到天命之人,傅澜川会在三十五岁那天晚上活活疼死,遇到了,长命百岁都有可能。 如果陆知真的是他的天命之人,傅澜川这辈子就安全了。 “找,我安全了,不代表傅家以后都安全了。” 下诅咒之人,必须得死! “你去的时候喊我,西南地处深山,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敢进去。” ........... “下赌注?” 陆知换好衣服出来,正在拿着手机摆弄什么。 “怎么说话的呢?这叫支持我姐妹的事业。” “支持姐妹的事业不得用钱支持?我看你换了几张卡了,都没钱啊。” 沐雯:.........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她二舅嘴贱,她怎么可能会被薅去上班的同时还丢了信用卡? “我前天终于知道,是谁在我爸面前嚼舌根,让我爸停了我的信用卡还把我薅去上班了。” 陆知理了理头发:“谁?” “我二舅。” “你确定那是你二舅?不是你的仇人?” “有道理,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仇人。” 跑马这项活动,一开始从欧洲流传进来的贵族消遣运动项目,江城多的是富贵人家专门养了马,大部分都是用来跑马的。 说是陶冶情操,其实就是找个优雅的借口来聚赌。 马厩里,陆知抬手摸了摸枣红色的马,喂它吃草。 “一会儿好好合作哦。” ........ “听说宋家的骑手腿断了,也不知道今天来不来,”看台上,吴至抽着烟盯着下面的举动。 “这比赛,我们不是稳赢?” 吴至已经在开始幻想他们赢了比赛之后的样子了。 “你说我要是赢了,以后不就是马场一哥了?” 相比于吴至的蠢蠢欲动,傅澜川显得兴致恹恹,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陆知泪汪汪的眼眶。 吴至听到身后的叹气声,回头看了眼,摇了摇头,完了,这人离疯不远了。 活该,憋死你。 让你那么高傲,送上门的美人儿都不正眼瞧的。 该了吧! 吴至兴高采烈的的哧了声,转过头望向了跑马场:.......“沃日!那不是知知妹妹?” “陆知耶、她会骑马?还是赛手?” 这姐们马甲太多了吧? 十项全能啊? 傅澜川听到吴至的声音,蹭地一下站到了栏杆边缘,娇俏的身影声音坐在马上。 “她骑的怎么是宋家的吗?” 傅澜川听闻这话,脸色倏然寡黑。 扶在栏杆上的手节节收紧,钱霖在一旁看着,暗道不好。 “这........陆小姐不知道自己骑的是宋家的马吧?” 宋之北跟陆欣的关系摆在这里,陆知怎么可能会替宋家比赛? 这摆明了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马场上,陆知在等着比赛开始,隐隐约约觉得如芒在背。 顺着目光看过去,竟然看见了看台上的傅澜川....... 陆知:......... 这种有钱人的消遣场合,他会再也不奇怪。 陆知扫了眼,一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好情绪。 “别走心,两百万呢!” 沐雯见陆知眼神乱飘,开始提醒她:“神仙在场你都先把钱挣了。” “知道。” 陆知见裁判打出了预备手势,微微弯下身子。 一声令下,小腿夹在马腹上冲了出去,不到数秒之间,陆知的枣红色马已经遥遥领先其他人了。 骑马的姿势堪比专业人士。 吴至看着,啧啧摇头:“这女孩子娶回家,那不跟开盲盒似的?” “今天给你撕个马甲,明天给你撕个马甲,一层接一层地脱下来。” 四圈下来,只剩下最后一圈,突然,马惊了。 停在原地鸣叫,陆知坐在马背上夹紧了马腹,生怕把自己摔了,钱不钱的不重要,她很惜命的。 马蹄落地时,陆知摸了摸它的脑地:“快快快,输了我就把你宰了烤肉吃。” “吁........”她拉着马绳强行激马。 枣红色的马在别人赶上来的瞬间疯狂地冲了出去,冲到了终点........停不下来。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惊了。 眼看着马背上的女人疯狂颠簸。 陆知知道马发疯了,松开缰绳,抱着头,一歪身子,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冲出去很远才停下来。 “我日!知知妹妹对自己还真狠。” “这么拼命?为什么?” 工作人员过来扶着陆知到一旁,沐雯赶紧奔过去:“没事儿吧?” “摔哪儿了?” “腿,扶我一把。” 陆知扶着沐雯跛着脚进了休息间。 “那马怎么回事儿?更年期了?” “我看看你的腿,可不能有事儿啊,你后天还要去剧组呢!” 陆知心塞:“你去找他们拿钱,我刚刚好像看见宋之北了。” 沐雯:.........“我这就去,别陆欣那个贱人也在,就不好了。” 沐雯刚一出去,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她抬眸望去,就看见傅澜川站在门口。 男人走过来,蹲下来握住了陆知的脚腕,见没扭伤才放开:“你今天骑的是宋家的马。” “宋之北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为他拼命。” 陆知:.........“我不知道是宋家的马?” 要是知道她肯定不答应这事儿,这挣得不是钱,是窝囊废。 “唉——你干嘛?” 陆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澜川拦腰抱起。 “二爷,你只跟我亲亲抱抱,死活不跟我进二垒,啥意思啊?不行?不举?” “怀疑什么都别怀疑男人不行。” 傅澜川不接陆知的激将法。 “你每次都临门一脚就收手,我很难不怀疑啊!” “送你回家?”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陆知,确认关系,领证、结婚,新婚夜,这才是事情的发展规律,也是该留存下来的教养,我是在对你负责。” “有道理,但如果真要结婚的话,不提前磨枪,我怎么知道这把枪是好是坏?” 第42章 包养我? “刚刚赛马的那个女孩子呢?”宋之北从看台下来时,陆知已经被傅澜川抱走了。 “走了吧?” “临时找来救场的,对方说了比完就走,怎么了?宋少认识?” 宋之北没正面接触过陆知,但陆欣给他看过照片,刚刚见到马场上英姿飒爽的身影时,他莫名觉得这人就是陆知。 “像不像陆家大小姐陆知?” “不会吧!陆先生对陆家大小姐万分苛刻,别说是骑马了,她连进马场的资格都没有。” 宋之北想了想,也是。 如果陆家有这样一张王牌,怎么会弃而不用? 他又怎么会看上陆欣? “要查吗?” “去查。” “傅二爷今天不是说会来马场的吗?人呢?”比赛之后有个小型酒会,宋之北今天就是为了傅澜川来的,结果结束都没见到人。 “门口的人说见二爷跟吴小爷一起来了,但是人在哪儿不知道。” 宋之北站在宴会厅,脸色寡黑,很是难看。 ........ “二爷。你说是不是?”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见他抿唇不言,再接再厉:“二爷,你这样会打消我的积极性的呀!搞不好我就去喜欢别人了。” 傅澜川气笑了,这陆知........还真是滥情。 “别人是谁?列举一下。” 陆知晃了晃脑袋:“可多了。” 傅澜川的指尖抚摸着玉扳指,凝着她的目光深不可测:“很缺钱?” “缺啊!不缺谁来卖命啊!” “台球赛四百万,射箭两百万,再加今天的两百万,一个月的时间,八百万,陆小姐还说自己缺钱?” 普通人一个月赚几十万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陆知........似乎是个无底洞。 填不满。 只要有钱,她可以去拼命。 今天从马上摔下来那一下,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在自己跟前招手。 吴至怎么说的来着:找到天命之人是好事,但天命之人要是不要命的话???那跟没找到有什么区别? 傅澜川当然知道,没任何区别。 兴许他还会因为见过光明而不能忍受黑暗,过早地被活活疼死。 都是疼,都是死,他本可以坚持到三十五岁。 但陆知的出现,让他尝到了不疼的滋味儿。 尝过糖的小孩儿是不会觉得中药好喝的。 “多多益善啊!二爷。” “再说了...........沃日!” 陆知刚想开口胡诌,一张金卡递到了自己跟前,吓得陆知睁大了嘴巴望着他:“二爷、这是要包养我?” 傅澜川轻晒了声:“给钱就是包养?” “理论上来说,第一,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夫妻关系,不是雇主关系,你给我钱.....不是包养就是封口。” 陆知眨巴着严谨观望着他:“所以,二爷,这是什.........唔” 真.....封口啊! .......... 傅家老宅。 沐雯站在傅澜川的书房里,目光频频望向站在门口看好戏的亲人们。 傅思扒拉着门框安慰她:“没事儿,二叔要是打你,还有我呢!肯定死不了的,你放心。” 沐雯:..........“你能闭嘴吗?” “她要是敢打我,我就去跟知知告状,让她远离家暴男。” 沐雯刚回来就被傅澜川薅进了书房,审问还没开始,他接了通电话去了阳台,留着沐雯战战兢兢地等着。 “你敢,你要是敢把你二舅的婚事弄没了,你看我不削死你。” 沐雯听着亲妈这威胁,呵了声:“拉倒吧!还婚事?就他这种钢铁直男要不是知知女神瞎了眼,会看上他?但凡哪天知知治好了眼瞎,也看不上我二舅。” 呼啦——阳台门被拉开,傅澜川抬眸的一瞬间,门口的人呼啦一下,消失了。 “二舅.......”沐雯乖巧喊人。 “恩,坐,”傅澜川额言简意赅。 “我站着就好。” “陆知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沐雯思考了一下:“你指的哪方面?” “各方面。” “她前男友挺多的,追她的男人从江城排到法国.......” 傅澜川无语:.........“她很缺钱?” 沐雯一惊,二舅这么问,难道是要给知知送钱? 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沐雯猛一点头:“缺,很缺,非常缺。” “陆敬山那个老东西二舅肯定听说过,对知知不好,知知小时候跟她妈一起,后来外婆和妈妈都去世了她回了陆家,连饭都经常吃不饱。” “她外婆去世的时候给她留了一栋老宅,那栋老宅在江城郊区,整栋屋子的结构都是木质的,每年的维修费都要上千万,她挣的钱基本都砸进去了,而且,这几年政府还很变态地想将老宅归为己有,陆知每年都要给他们砸不少钱。” “她可穷了.......经常为了钱去卖命。” 够不够? 惨不惨? 不够不惨还能再加点,哎呀!这种时候就应该让陆知亲自来,她肯定能哭得梨花带雨的,把自己包装成地里的小白菜。 “这么可怜的吗?”走廊里,老太太望着傅思,似乎是在询问。 傅思想了想,点头没错了。 “对,很可怜,没人疼没人爱还瞎了眼,能不可怜吗?” .......... 陆知休息了几天,收拾东西去了剧组。 刚一进去,韩楷就贴上来了。 “离我远点,谢谢。” 赵芳挥了挥手让韩楷走远点:“知知,综艺,感不感兴趣啊?反正你的戏份也快拍完了,最近要是没安排的话,一起去玩玩儿?” “多少钱?” “一期七十万,考不考虑?” 七.....七十万.......难怪大家都说娱乐圈来钱快啊! 赵芳见陆知犹豫,以为她是嫌钱少了:“一百万,不能再多了。” 陆知震惊,生怕赵芳反悔,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成交。” 陆知在这部剧里的女二因为中场被杀,戏份不多。 她正瞅着林黛不会给她安排工作呢!结果这事儿就来了。 财神爷是听见她的祷告了吗? 拍完最后的戏份,陆知无缝对接到了赵芳旗下的一个直播综艺节目。 进去才发现玩儿的是沉浸式恐怖版密室逃脱........ “不是说是田园综艺吗?”陆知看着前面大门,陷入了深思。 韩凯整了整帽子:“怕你不同意,骗你的。” “骗人不犯法吗?”陆知愁了。 大晚上的,完沉浸式恐怖片本子,不怕假鬼变真鬼? “万一里面的鬼魅真真假假........” “那你记得保护我,”韩凯一把挽住陆知的胳膊,一脸小迷弟似的嘤嘤嘤。 第43章 娱乐圈女大佬 陆知一把扒拉开他的胳膊:“直播呢!你注意点形象,等下我要被网暴了。” “离我远点。” “知知啊!”韩楷喊着她。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因为其他人都进去了。” “主线是什么?” “寻找城主死因.......” 陆知手上拿着册子和规则,细细找了个灯光亮的地方看了起来。 似乎看到了什么自己比较满意的地方,点了点头。 「感觉这姐们儿有点大佬的味道」 「她这笑,是要干坏事儿了吗?」 “走吧!”陆知挥了挥手,带着韩楷进了城,刚一进去,就碰到了城里游荡的孤魂野鬼。 “据说被这些孤魂野鬼抓到了会扣分,十分扣完了,我们就凉了。” 陆知问:“没抓到就不会扣?” “是的。” “还有别的路吗?” 韩楷拿出地图看了下,指了指旁边的河:“可以从这儿渡过。” “我选择走路,”她讨厌过河。 “唉————”韩楷还没反应过来,陆知就走到了马路上。 一群孤魂野鬼看见陆知疯了一样冲上来。 直播间里看见这一幕都沸腾了:「卧槽、卧槽、卧槽,这姐们儿自杀啊?心疼我楷楷」 「还没开始就要因为队友的鲁莽而退出比赛了」 砰——陆知一拳头砸到了其中的一个野鬼,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玩家注意,不能打npc、不能打npc,打npc扣分。” 导演被陆知这骚操作吓住了,开始疯狂在那边喊着,打人要赔钱的啊!这些群呀也是有鲜活生命的人啊。 陆知呵了声:“你们的注意事项里没写打npc会扣分。” 众人:............ 她撩了撩头发,妖媚地望着对面的一群npc;“来吗?我可是真打哦,可痛了,你看,导演给你们一天也就百来块,挨打多划不来啊!要不你们散散,让我们过去?”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可是个很讲情义的宝宝呢! 能靠嘴巴绝不动武。 韩楷凑到了陆知身后,一脸星星眼:“姐姐好帅。” 陆知伸手按下他的帽子:“你闭嘴。” 「操!韩楷说是她的小迷弟,看来是真的,这姐们儿太飒了。」 「粉了、粉了、有微博吗?」 「微博传送门送上」 ........ 陆家别墅里,陆欣靠在贵妃椅上,拿着平板看直播内容。 看到一边倒的叫好声,脸色有些难看。 还以为她就是个十八线,没想到被她混出来了,还抱上了大腿。 “继续爬吧!等你爬上去我有的是办法拉你下来。” 直播出去的第二天,陆知就火了。 「娱乐圈女大佬」的标题在热搜挂了好几天。 经纪公司看见这个风头又开始当人了。 林黛站在陆知对面提醒她:“你以前发的那些朋友圈能删就删掉,别让人抓住把柄。” 陆知坐在椅子上掸了掸指甲:“哦。” 林黛看见陆知这个态度,差点没气死:“公司觉得你接综艺比拍电影电视的反响好,以后准备给你主打这条路。” 一个演员,只有综艺没有作品迟早是要淘汰的,林黛这是要搞她啊! 陆知瞥了她一眼:“要不你再去跟公司商量商量?。” “你............” 陆知将手机揣回兜里:“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见到林黛,她头疼。 陆知刚一上车,就拿出手机给傅澜川打电话,那边提醒无法接通。 「思思仙女,你二叔最近在干嘛呀?」 傅思:「我二叔去西南了,他没跟你说啊?」 陆知:「去西南干嘛?」 傅思:「查出来当年给傅家下诅咒的人在西南」 陆知:.............那还是不打扰了,正事儿重要。 去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还没走近,就看见一个老太太扶着自己的破车站着。 陆知疑惑地走过去:“您怎么了?” “我刚刚脚扭了,”老太太半白的头发,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式短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豪门贵太的感觉。 陆知环顾一圈,整个停车场,没有比她的车更破的车了,这老太太放着那么多豪车不扶,扶她这辆破车,应该不是碰瓷。 “您有家人吗?打个电话让家人来接一下?” “我一个人出来的,”老太太望着陆知。 陆知:..........“那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那就太谢谢了。” 陆知扶着老太太打开车门让她进去。 刚一进去,老太太吓了一跳,这哪儿是车啊?也太破了吧? 这姑娘,还真可怜。 没钱换车? “姑娘,你人真好,是哪里人啊?” “江城本地的。” “是学生吗?在哪儿读的书啊?” “江大读的书。”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就我一个。” 陆知总觉得这老太太是来查户口的,但碍于老太太笑脸盈盈地问,她也不好怼。 车子停在人民医院,扶着老太太进医院。 “陆知.........” 傅思一眼就看到了陆知,在转眼看她扶着的老太太时。 陷入了沉思。 “怎、怎么了?” “老太太脚扭了,过来看看。” 傅思:............. 陆知去缴费的时候,傅思带上了办公室。 “说吧!想伤哪儿?” “怎么跟你外婆说话的?” “我二叔知道你这么做吗?” “就你二叔那种闷葫芦的性子,我怎么能放心?” 二叔可真有出息,全家帮他谈恋爱。 陆知交完费拿着单子回来,就见老太太站起来了.........站起来了。 “好了?” “扭了一下,按一按就好了,问题不大,”傅思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没事儿,我先走了?” 老太太见陆知要走,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姑娘,我得感谢你。” 陆知:........“怎么感谢?” 二十分钟后,陆知站在了保时捷4s店的销售大厅里。 “这是?” “我看你那车不行了,为了谢谢你,老太太我给你换辆车。” 陆知:............ 第44章 美女,新玩儿法 陆知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正常了,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就这老太太,别说一个了,十个她都不嫌多。 “您不会是……..扭伤了脑子吧?”这谁家老太太啊,还缺孩子吗?她行不行?能不能心安理得上去喊声妈。 老太太没太理解陆知这还的意思,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脑子?还能扭伤?” 陆知:……….. “走走走,我们去看车,我全款给你换。” “不不,不用,”陆知一把拉住老太太、 见老太太死活不松口,陆知嗳了声:“老太太,您有所不知,我这车是我妈生前的车,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个念想。” 老太太一听这话,拉着陆知的手松了几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儿呢?” “我送您回去?” 她不敢要啊!万一前脚老太太给她换了车,后脚她子女孩子过来告她敲诈,她有理说不清啊。 陆知回到公寓,痛心疾首。 趴在沙发上哀嚎着,太难了。 实在是太难了。 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诱惑?让她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不好吗? “吃的来了。” “你这小区那么破还不许外卖送上来,真是老太太穿比基尼,不伦不类的。” 沐雯提着烧烤上楼,见陆知趴着不动:“你怎么了?” “曾经有一辆保时捷摆在我面前,我却毫不珍惜。” 沐雯:………“不就是保时捷吗?” 她二舅的车库里,保时捷都是用来买菜的,还怕没机会拥有? “先吃饭。” 沐雯解开外面的袋子,陆知抱着她的腰磨蹭着:“你能送我一辆保时捷吗?” “能,别说一辆了,我能给你整一车库。” “真的?”陆知眼冒金星。 沐雯万分豪爽:“当然。” “你嫁给我二舅,当我二舅妈,就能实现。” 陆知嫌弃:“你妈妈都四十多了,你二舅得多大啊,拒绝。” 沐雯:..........等着打脸吧! 吃完饭,沐雯趁着傅澜川这段时间不在江城,带着陆知进了酒吧。 可瞥屈死她了,自从陆知开始搞她二舅,她的人生就跟开了倍速似的倒霉。 陆知站在酒吧门口,看着这栋奢靡到一看就不是她这种阶层能来得起的地方,踌躇了一下:“你确定这种地方是我来得起的?” “你不能,我能。” “你现在还能?” “我爸停了我的信用卡,可没办法让我从这家店的年会会员里滚出去。” “所以?” “我刷脸,你买单,”沐雯爽快决定。 望着陆知眨巴着眼睛一脸可怜。 懂了,还是没钱!!!! “走吧!” 陆知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十八线的好处就是可以当个普通人到处浪,但是坏处也随之而来。 卡座里,沐雯玩弄着手中的酒瓶:“帽子取了?” “万一人家认出我来了怎么办?” “你一个十七线.......” 沐雯说着,拉着陆知进了舞池,舞池里,两人一看就是老手了。 陆知掏出口罩护在脸上,黑色的口罩万分帅气。 陆知这种尤物,即便是戴了口罩,捂住了脸光看身材也能看出妖娆两个字。 进舞池没多久,身后有男人贴上来了:“美女,新玩儿法?” 陆知勾了勾手,男人搂着她的腰往前靠了靠,陆知凑到男人耳边:“医生说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让我怎么开心怎么过。” 男人:...........“什.......什么意思?” 是他想到的那种意思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 操!病入膏肓?年纪轻轻的? “那......那你慢点,悠着点,安全为主。” 陆知眉眼弯弯,伸手拍了拍小弟弟的肩膀:“陪姐姐玩玩儿?” “行吧” 沐雯远远的透过人缝瞧了眼,陆知边儿上三五成群的男人围绕着她,这齐人之乐享的........也不知道她二舅看到了会怎么想。 “来,拍张照片,发个朋友圈。” 陆知托着下巴凑过去。 “你刚跟人聊什么了?让一群小奶狗围着你。” “那哪儿是你能知道的,”陆知哼了哼。 私人飞机上,吴至无聊地刷着手机。 从朋友圈刷到微博,然后又回到朋友圈。 看到沐雯的微博时,他嘶了声:“这知知妹妹,真好看。” “你说沐雯这孩子,这不省心,明知道自己二舅喜欢人家,还成天带着人家去找乐子。” “等会儿,这男的是谁?还挺帅.......跟知知妹妹还挺配的.......” “你抢我手机干嘛?”吴至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心里哼了哼,治不了你个死闷骚男了? 喜欢人家还不承认。 一天到晚地装深沉。 傅澜川看了眼图片,下颌线紧绷,身上的松弛感被紧绷取代,一个电话打给了沐开河。 一个小时后,沐雯浑身是汗回到卡座。 舒爽地端着酒杯喝了口酒:“我沉浸了一个多月的灵魂在此得到了释放,太爽了。” 沐雯望着陆知,见她盯着自己身后不懂,踹了她一脚:“看什么呢?” “她在看你妈。” “是哪个王八蛋.........”沐雯恶狠狠地回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懂事儿地上来就是问候别人亲妈的。 一回头,愣住了,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妈......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是什么地方能释放你的灵魂的。” 傅之安是商界女强人,一身红色西装,气场十足,四十多岁地踩着高跟鞋站在酒吧里,宛如老总下来视察。 沐开河今天出差,抓沐雯这事儿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 陆知眼睁睁地看着沐雯被抓走,战战兢兢地跟只鹌鹑似的不敢说话:“阿.....阿姨。” “知知吧?经常听雯雯提起你,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不、不不用。” “没关系,也顺路,走吧!”不把人送到家,谁知道傅澜川会不会怪他们。 陆知刚一下车,傅之安的手落在了沐雯的耳朵上:“你带人家去哪儿玩不好,去酒吧,你等着你二舅回来收拾你吧!” “疼疼疼........” 沐雯将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为什么不能去,二舅又不是她男朋友,又不答应人家的追求,还想管着人家,名不正言不顺的,他想干嘛?” 第45章 只想进二爷家谱 “你二舅什么情况、什么人你不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会做吗?自己都是快死的人了,你要是碰到个喜欢的人你会把她拉进来守活寡?” “你急什么?陆知迟早是你二舅妈。” 傅之安拍了拍手,望着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倒是你,带着人玩儿也不知道躲着点,还发朋友圈?嫌你二舅对你太仁慈是不是?” “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当初下诅咒的人了吗?”傅家的诅咒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能长久下去、 不然,即便陆知是傅澜川的天命之人,可以帮他活到九十九,到了傅澜川的后代.......也极有可能活在诅咒之中。 “只确定大概在西南,”西南太大了,丛林密集,这些年时代发展巨快,很多地区这种巫蛊世家已经断了,找起来,堪比登天。 他们找了那么多年,有两次以为已经找到了,结果被人逃脱了。 ......... 陆知这酒,喝得不上不下的,很是憋屈。 沐雯被带走,她又自己开始自斟自酌起来。 一杯红酒还没下肚,门铃响了。 “二爷?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的?”男人目光从陆知的脸上扫到她身上的吊带睡衣上,目光所到之处如同星火燎原。 陆知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寒毛在他的目光中一根根的竖起来.........他就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干,可她却觉得自己就跟被视|奸了一遍似的。 身上发软,有些站不住。 “我有吗?”陆知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傅澜川视线收回,右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二爷,空虚、寂寞、冷.......」 半小时前,陆知在电梯里娇媚的给傅澜川发了语音。 陆知:.........每天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 “我......喝多了。” “是吗?”傅澜川反问。 “二爷,你不从我,还老勾我,什么意思呀?” “你要是真对我没意思,那干脆就不搭理我好了呀!” 要是沐雯在,肯定会说一声牛逼,两人在疯狂试探。 “陆小姐就没想过,我不从了你是为什么?” “因为我广撒网?”陆知双手抱胸,歪了歪脑袋。 她身材很好,前凸后翘,不用矫揉造作,就随手抱胸的动作都能女人引以为傲的事业线挤出来,傅澜川目光落在白花花的沟上,视线有些幽暗。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走廊里有监控。 而此时,陆知正对监控。 他跨步进屋子,随手带上了门,陆知挑了挑眉:“二爷这是想干嘛?” “喝酒了?” 陆知点头:“还搂着别的男人蹦擦擦了。” “陆小姐,追男人追成你这样也是可以载入史册了。” “有志向的女人想进史册,像我这种没志向的,只想进二爷家谱,”陆知的手伸向傅澜川的衣领,拉着他到自己跟前来,吐气如兰:“二爷,我不喜欢被男人视|奸。” “我的忠诚是会对我的另一半发散,二爷是我的什么?老公?还是男朋友?” “你不答应我的追求,又不从了我,我脱光了在你跟前你都不为所动,二爷想让我专心对你一个人啊?” “那我不是要去挖野草?” 陆知很清醒。 傅澜川明明对她有意思,但却死活不松口。 整的她一个大活人都快心理崩溃了。 “陆知........” “恩?” “你想要什么?” “你。” “除我之外,”傅澜川目光灼灼。 “世间万物都比不上二爷。” 傅澜川想信她,但陆知这跳脱的性子实在令人难以相信,他擒住陆知的下巴,迫使她望向自己:“我该信你吗?” “二爷想不想信我?” “我想,你就能让我信?” “二爷只要想信我,任何事情都不足以成为东西你信我的阻碍。” 两个人加起来1008611个心眼子。 说的全是话,但没一句说到了正点上。 傅澜川觉得,陆知还是不够乖。 “早点休息。” “沃日!” 她妈的,这男人就跟烂泥巴地里的狗尾草似的,撩人心但是并没什么卵用。 说走就走? 那他来是干嘛来的? .......... 陆知还没睡醒,就被电话吵醒了。 “陆小姐,上头有人来阻止我们施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谁?”她上次不都打点好了吗?才过去半个月不到。 “对方说,是您父亲。” 施工头儿看了眼一身西装的陆敬安,一看就觉得这人贵气逼人,不敢招惹。 陆知开车到乡下时,远远地就看见陆敬安站在老宅跟前。 施工的人坐在地上不敢动工。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老宅卖了吗?”陆敬安怒喝她。 陆知气笑了:“卖不卖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当你自己是谁啊?” “我是你老子。” “是啊,一个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回家的老子。” “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挣了这么多钱就没想过去给自己挂个皮肤科看脸?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老婆怀着孕的时候出去瞎搞?” “陆知,你个孽畜......”陆敬安说着,伸手就要过来抽她。 陆知也不躲,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随即,笑了,收回目光落在陆敬安身上,那笑,宛如恶鬼,让陆敬安后背冷汗涔涔:“知道我为什么不躲吗?因为接下来,我不管怎么动你,都是自卫。” 陆知说着,一脚踹到了陆敬安的肚子上,随手抄起地上的搬砖往他脸上招呼。 毫不留情,那架势似乎是想要了他的命。 她之所以那么会打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小时候陆敬安时常对她妈动手。 但可惜的是,还没等她练出来,她妈就死了。 而陆敬安这个人渣还活着。 “你以为我是我妈呢?能让你随意动手。” 陆知一脚接一脚地踩在陆敬安身上。 跟疯了一样....... 不远处车里,望着这边动向的人沉默了。 第46章 折断腿也要留在身边 陆知开车回家没多久,正在翻找药箱。 门铃响了。 看见站在门口的人时,浑身杀气沸腾。 韩楷一手拿着药,一手举着三根手指发誓:“我早上本来想找你聊点事情的,看你急匆匆地开着车出去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跟上去了,没想到……..” “我给你买了药,涂一涂,不然会留痕迹。” “实在不是我想跟着你,你那小破车从我跟前晃过去时,我就知道一准儿是你。” 陆知一肚子火。 “进来吧!” “今天那个人是你爸?”韩楷小心翼翼地望着陆知问。 陆知拆开药的包装,嗯了声。 “你都跟你爸动手啊?” “他能打我妈,我为什么不能打他?”陆知火气很大。 也没什么调戏小奶狗的意思。 韩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芳姐让我问你那个综艺你还想不想参加,参加的话价格好说。” 陆知朝着韩楷竖起三根手指:“三百万。” “那得你自己去争取了,芳姐下午在公司,你去谈?” ……… 下午,陆知找了个口罩往脸上一罩,开车去了赵芳公司。 赵芳乍一见陆知戴着口罩,口罩上还有只小狐狸,愣了一下:“你咋啦?” “怕出名。” “怕个吊,你前几天火不过是我们捧韩楷的时候顺带捧你一把而已,你那个经纪公司就跟怕你火了似的,恨不得把你雪藏,林黛可没少在圈子里说你的坏话。” 赵芳白了她一眼,领着陆知进了办公室。 “姐为你好,赶紧解约。” “解约你要我啊?” “要啊!”赵芳一口答应,有趣的灵魂谁不想要? 但凡是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来陆知将来肯定有大作为? 也就林黛这种傻逼,拿着珠宝,暴殄天物。 陆知拉开椅子坐在赵芳对面,不以为意地哼了哼:“就这么放过林黛,我还有点不甘心。” 赵芳:……… “娱乐圈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碰不到一个好的经纪人,你也别想能混出什么名堂来。女孩子的青春能有几年?跟这种人渣消耗,对你的损失。” 圈子里多的是谁不喜欢林黛,但凡是她手里出来过的艺人,没有一个不怨声载道的。 说她唯利是图都是轻的了。 难听点,那就是无恶不作啊。 赵芳拿出合同递给她:“我听韩楷说了,三百万,这是合同。” 陆知一声卧槽到了嗓子眼了,不跟她砍价的?就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怎么觉得有坑呢? “你不砍砍价?” “我有什么好砍价的?就当是扶你一把,以后你要是火了,记得记住姐姐。” 陆知前脚走,赵芳将钢笔放在桌面上,看了眼休息间:“出来吧!” “走了?” “想帮人家偷偷摸摸的是什么意思?” “我这不是怕她不同意吗?陆知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你给钱她,她还有不同意的时候?”赵芳可不觉得陆知有这么高尚。 “公司能给出最高价格是一百五十万,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你记得打到财务的账上。” “明白。” 陆知坐上车,脑子里就是那套老宅的事儿。 陆敬山发现了肯定会从中作梗的,这种时候已经不是钱可以打通关系的时候了。 找谁? 傅澜川? 算了,这狗男人不是最优选。 “你找谁?我妈?我妈可能比渣男厉害,但也需要周旋周旋,这种时候你找二爷试试?” 沐雯接到陆知电话时,还反应了一下,老宅被发现了? 陆敬山那种老东西,肯定不会让陆知好过。 “二爷?不熟,换一个。” “怎么就不熟了?她不是你未来男人?” 陆知反问:“他是男人吗?” 沐雯:“老男人就不是男人了?” “早知道死活进不了二垒,老娘就应该去找个八十岁的老头等他死了直接继承遗产。” 沐雯:……..二舅危!!!!! 完犊子!!! “你等会儿,我帮你想想办法。” “等我消息,别去找八十岁的老头哈,老头配不上你这种肤白貌美大长腿,纤腰娇乳蜜桃臀且黄不拉几的小仙女。” “黄不拉几是什么意思?”陆知问。 沐雯从床上爬起来:“如果每个人死后都能变成一本书,你觉得你能变成什么书?” 陆知嘁了声:“小黄书。” “那就是了。” “那也是书?”陆知不屑。 “怎么?小黄书就不是书了?” 沐雯挂了电话,就去找老太太。 绘声绘色地将陆知的处境说了一遍。 老太太沉默了会儿,一巴掌护在沐雯脑袋上:“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让你二舅去英雄救美?” “她都不要我二舅了,我二舅那种闷骚男,撩多了就没意思了啊。”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你少带人家去蹦迪比什么都强。” 沐雯:………“行不行吗?” “你不许插手,要插手只能引导她去找你二舅,听到没有?” “不然,我让你妈妈把你送出国去老老实实待一段时间。” 沐雯心想,完了。 陆知完了。 单打独斗哪里搞过群殴? 傅家这是全家出动要把让她彻底眼瞎啊。 亲姐妹啊!要是知道自己也是主谋之一,会不会第一个搞死自己? 傅思晚上下班回来,见沐雯神色不定,点拨了一句:“你傻啊?二舅想要的人,有几个能跑掉的?” “折断腿也要留在身边。” 沐雯:………. 第二天,沐雯就带着午饭来找陆知了。 “解决事情的人我没找到,但是听说管你那个地段的人今晚会在银湖月色应酬,我们过去蹲蹲?” “姓赵啊?”她给人家塞了多少钱啊,事儿也没办好。 “姓赵的就是个小罗罗,另一个姓杨。” “走。” 陆知去时,查了一下对方的资料。 两人到银湖月色时,刚看到人还没来得及上去勾搭。 就看到了熟人。 傅澜川一身黑色定制西装,下车时,修长的指尖将松开的西装扣子缓缓扣上,气质挺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帝王气息。 而那位杨部长,正走到跟前低眉顺眼地对着他一顿阿谀奉承。 沐雯看着,啧啧摇头:“惨啊!看看我们,看看人家。” “我们累死累活又花钱又花心力的事情,人家可能一两句话就搞定了。” 第47章 我们爷不喜欢身高低于170的女孩子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还不惨吗? “要不?喝点酒,壮壮胆?”沐雯提议。 “那男人,怎么着都不吃亏啊!” 沐雯一直都觉得,她二舅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禁欲,深沉,有阅历,面貌气质更不用说了,望人一眼都能让人高潮的尤物,多少女人前赴后继啊。 贵族熏陶出来的人,各个都是出类拔萃的。 看看傅予山那个二世祖,就知道气质有多重要。 披着精英的外皮尽干一些吊儿郎当的事情,关键大家还觉得他是好人。 陆知还在犹豫,总觉得傅澜川这狗东西就是在玩儿她。 “操!妈的,”沐雯托着下巴看着楼下,远远地就看见有一个穿着粉色吊带的女人撞到了他身上、 傅澜川低头看了眼女孩子,垂在身旁的手没有抬起来扶一把的意思。 廖南在边儿上笑了笑,扶上去:“小姐没事儿吧?” “以后换个手段,就你这样的,十分钟前已经有人试过了。” 女孩子一阵窘迫,眼看着被戳穿了,也不装了:“可以加个微信吗?” “抱歉,我们爷不喜欢身高低于170的女孩子。” 廖南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人家:“哦,体重过百的也不喜欢。” 沐雯猛地转头望着陆知:“你多高多重来着?” “170、97。” 沐雯嘶了声:“这不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吗?你说人家会不会其实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不好承认而已。” “喜欢为什么不承认?” “外面不都传他活不过三十五岁吗?你也说了,人家说了不上你是对你负责,他如果明知道自己要死了,还把你拉进来守活寡,这不符合人家这种绅士作风啊!” 陆知:……….有道理啊!沃日! “要不,咱再坚持一下,花一千万去摆平老宅那边的人和去钓凯子,你选一样。” “我选钓凯子。” 要什么都不能要她的钱,那可都是血汗钱啊! 血汗钱啊! “去吧!皮卡知。” “我去车里换个妆,”今儿出门没撸妆。 陆知在车里挑来挑去,拿得出手的也就上次跟韩楷路演的时候穿的那条裙子。 “这个?”她在身上比了比。 “你是不是穿过这条?”沐雯觉得有些眼熟。 “别人睡过的男人我都不嫌弃,过的裙子为什么就不能在穿了?” 沐雯:………… ………….. 包厢里,傅澜川坐在主位。 下面七八个人都在围着他,摆明了今儿的局是专门用来巴结傅澜川的。 陆知走到门口时,就看见了靠在门口打游戏的廖南。 廖南正低头吃鸡打通关。 陆知走到跟前看半天:“你搁这儿打野呢?” 廖南一抬头,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手机就被人抽走了,陆知站在他边儿上拿着手机,吊儿郎当地靠着墙,穿着一身红色吊带包裙,披散着大波浪长发,气质浑然天成。 尤物啊,人间尤物。 这气质,让廖南想给她点根烟。 陆知拿着手机一顿操作猛如虎,将一个快死的打野人愣生生的给救回来了。 “喏!” 廖南接过手机,一脸崇拜,眼冒星星:“知姐,厉害啊!!!带我上分。” “看你表现。” “知姐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十分钟后。 包厢门被推开了,廖南站在门口望着坐在首位的傅澜川:“二爷,陆小姐来了。” 傅澜川眉头微微拧了拧。 廖南提前走进包厢拿了把椅子摆在傅澜川身边、 随后,门口有道红色的身影盈盈款款的进来,包厢里的人见了陆知,无一不在心里感叹一句尤物。 一个个的、目光都流连在陆知的身上。 唯独傅澜川,看见她身上这条红裙子时,脑海中闪过别的男人坐在她脚边的奢靡现象。 男人勾着唇,指尖缓缓地磋磨着手中的玉扳指。 唇边笑意深沉。 “这位是?”酒桌上有人好奇陆知的身份。 傅澜川没有回答,看了眼廖南:“碗筷。” “明白。” 傅澜川这种段位,不想回答的问题要是在有人追问。 那就是傻了。 酒桌下,陆知的手落在傅澜川大腿上,修长的指尖隔着西装裤缓缓地摩擦着。 刻意放缓速度,一点点地勾着他。 “那,傅先生您看我们那边还需要配合您做什么?”傅澜川准备在郊区投一个度假村,保持原生态不被破坏的前提下进行大面积开发。 而今天这一酒桌的人都是来赔笑的。 毕竟,资本家才是爸爸。 陆知右手拿着筷子夹着菜,一句话都不说。 左手在桌子底下一顿顿的的往上爬。 最后,落在了某处……… 正准备握住时,陆知的手被抓住。 她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了眼他。 手不让动? 那就腿吧! 陆知脱了高跟鞋,脚趾钻进了他的裤腿。 傅澜川气息微乱:……….妖精。 陆知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姓赵的人身上,对方被她看得浑身一抖。 “保持原生态不被破坏的前提下进行大面积开发,包括不允许维修快要垮了的房子吗?” 姓赵的冷汗涔涔:“按理说,不包括,如果这中间有别的情况,就另说……” 陆知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比如?” 漫不经心的姿态带着点高傲。 “违建,”杨部长开口回应了陆知的话。 陆知笑了笑,托着下巴望着姓赵的:“那,赵先生说说,我那算是违建吗?” “按理说,陆小姐那…….不算违建。”姓赵的没想到陆知还有大腿,本来想捞点外快的,现在看来,这钱能要他的命。 陆知哦了声,托着下巴转头,娇媚地望着傅澜川,被握着的手还在想办法撩着他,脚也不老实:“二爷。” 傅澜川稳住呼吸:“你说。” “我修那个房子,赵先生可是问我要了很多红包呢!” 第48章 陆小姐是想借刀杀人? 傅澜川看出来了,陆知这是想借刀杀人。 这小妖精,算盘敲得地府的人都听见了。 “陆......陆小姐,误会,误会。” 陆知笑意悠然的回头,望了眼他:“误会啊?一千多万全是误会?” 傅澜川不是问她钱去哪儿了吗?她辛辛苦苦拿命挣的钱可有一半都给他们了。 陆知说着,挑眉看了眼他。 那意思,好像在说,清楚了?明白了? “这.........”杨部长不清楚里面有什么门道,想开口缓和场子。 “今天就先到这里,傅某先走,诸位慢吃。”傅澜川拉着陆知起来,这种场合,这种做法,无疑是在给陆知撑腰。 “傅先生。” “傅总。” 包厢里的人纷纷站起来想追。 毕竟正儿八经的事情还没开始谈,这就结束了? 陆知看着眼前的男人握着自己的掌心,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被护着是这种感觉? 原来,她也值得? “傅先生.......”包厢里有人追了出来。 杨部长望着傅澜川气喘吁吁的。 “杨先生,”廖南挡住了对方的路,大概是这里的骚动引起了外面保镖的注意,傅澜川很注重私人安全,出门必然是三辆车,非必要、车里的保镖不会出动,大概是今天廖南的举动引起了注意。 ........ 哐、别墅大门被关上,陆知每一次来这里,都有不同的感受。 “二爷是在护着我?” “陆小姐是想借刀杀人?” “这话说的,我顶多就是抱个大腿而已,”陆知靠在别墅大门上,妖娆的撩了撩子自己的长发。 傅澜川幽暗的眸子落在她脸面上,带着打量,陆知这种尤物,任何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可以做出风情万种的感觉。 “二爷生气了呀?要我不让你抱抱,你消消气?” 傅澜川凝着她,一瞬不瞬地目光盯的陆知浑身不是滋味。 傅澜川这人,深沉冷漠,自洽能力极高,从来没女人能让他动过心。 让他动了心还不老实的,更没有。 男人修长的指尖挪了挪玉扳指:“脱了。” 陆知:..........衣冠禽兽准备发力了?有点期待怎么回事? “脱?脱什么?” 傅澜川浅勾唇,不言不语,陆知被她这种目光看的,浑身的汗毛一根根地竖起。 “白日宣淫?” “陆知.......”傅澜川语调沉稳,一步步地朝着是陆知走过去。 陆知连连后退,来真的? 在这儿? 开包仪式就这么随意的?这狗男人就这么没情调的吗? 这种美好到可以贯穿整个人生的事情难道不该整点花活儿吗? “我自己来自己来,”陆知心想,能把人搞到手就行了,还在乎在哪儿脱? 哗啦——-裙子落地。 陆知满心欢喜地等着傅澜川的宠幸。 结果——哗、一块浴巾盖到了她的头上。 陆知:........... “陆小姐穿着这条裙子摸过多少男人?”男人硬邦邦的腔调传来。 陆知即将喷发的怒火嗤地一下就灭了。 “二爷吃醋啦?” “恩?” “恩?” 陆知幸好今天出门的时候穿了安全裤,要不然,这会儿应该是穿着比基尼在他跟前晃荡了。 傅澜川淡淡的眸子扫了眼她赤裸的身体。 陆知尴尬地拉起浴巾裹在身上,凑到他跟前追问:“是不是?” “陆知,你喜欢这套别墅吗?” 陆知拧眉,这么跳跃的吗?高智商的人脑子都这么活跃的吗? “喜欢啊。” “那我要是在送你一套,你还喜欢吗?” “喜欢啊!”多多益善啊。 傅澜川擒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望着自己,轻呵:“你看,这就是你的喜欢。” “廉价!” 陆知:.......... “二爷什么意思?” “成年人的喜欢是认定、坚定、不可更改,陆小姐的喜欢是什么?” “二爷这是觉得我不够专情?”陆知懂了,原来在这儿。 傅澜川明明对她有感觉,却拿乔不下凡,感情是在这里。 陆知伸手摸着男人俊逸的面庞,学着他的腔调缓缓开口:“二爷喜欢我吗?” “说实话。” “恩。” 陆知轻哄着他:“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包容她的所有缺点吗?好的坏的都包容。” 陆知抬手勾上他的脖子:“如果四处招惹是我的缺点,如果二爷真的喜欢我........” 傅澜川:........头一次听人把水性杨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没想错的话,陆知这是在kfc他。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尤物啊,与其反思自己不如ktv别人。 管它是不是自己的错,反正都是别人的错。 “呵——,”男人气笑了。 手掌落在陆知的腰肢身上想将人推开。 陆知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勾着他的脖子含住了男人的耳垂。 傅澜川浑身一颤。 背脊瞬间僵硬。 陆知见此,浅笑了声,对着她他的耳畔吐气如兰:“二爷,拿乔久了,女人可是会跑的呀!” 傅澜川的手落在她的腰上,狠狠地收紧。 拖着她的屁股,跟抱小孩儿似的抱着她上楼。 陆知裹在身上的浴巾掉落在了客厅。 边走,她边扯掉了傅澜川脖子上的领带丢在楼梯上。 吃不到他,她不姓陆。 卧室大床上,以前,陆知只专注撩男人。 现在,她只专注脱男人衣服。 吃亏吃多了,这孩子都开始在男人身上总结经验了。 ........... “嗳、也不知道我可怜的知知今晚是吃肉还是喝汤,”傅家老宅,自从老太太知道陆知是沐雯闺蜜,就把她压这儿了。 美其名曰时时刻刻了解两人进展。 沐雯托着下巴坐在门口台阶上一脸惆怅。 踹了踹身边逗狗的傅思:“二舅的病不会对身体器官造成什么威胁吧?” “比如他痛的时候是不是硬不起来?” 傅思:........“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你去问问二舅能不能硬?” 沐雯:..........算了,当她放屁,她要是有这个胆子早就出名了。 “放心吧!你的知知,迟早是你二舅妈。” 第49章 傅澜川你个禽兽 “轻点。” “痛痛痛。” “傅澜川你个禽兽。” “你放我血干什么?” 傅澜川竟然在抽她的血,这傻逼玩意儿是吸血鬼吗? 把她脱光了,绑在床上竟然只是为了抽她的血? “嘘!越挣扎越痛。”傅澜川托着陆知的下巴吻了吻。 陆知:.........她隐隐约约觉得这男人是魔鬼。 说禽兽都是委屈他了。 陆知看着针管从自己胳膊上抽下来,泪汪汪地望着傅澜川,心里mmp,这么多血,她的吃多少老母鸡才能补回来啊! “陆知,等你什么时候确认这辈子非我莫属了,不用你撩我,我会脱光了站到你跟前去,但若是没有........。” 这辈子也别想能吃到他。 傅澜川要的是唯一。 而不是随随便便三心二意的感情。 他这辈子诅咒缠身,如果没有陆知的出现,这辈子总共也才三十五年,多少人劝他不要想太多,开枝散叶稳住傅家血脉才是要紧事。 但他不忍心,不忍心将一个无辜的女人拉到傅家来,也不忍心生下一个跟他一样的孩子被活活折磨死。 陆知的心,太野了。 岁月漫长且无聊,她这么野........怎么长久? ......... “思思小姐,”傅家老宅,大老远的,沐雯就看见傅澜川身边的保镖拿着东西交给傅思。 “什么东西?” “救命的好东西,”傅思说着,去了研究室。 为了方便破除傅家的诅咒,傅思在老宅里建了科研室,专门用来研究傅澜川身上的诅咒。 而刚刚送来的东西,就是陆知的血。 如果陆知真的是天命之人,那么一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研究出来,确定解决方案,即便找不到当初下诅咒的人,傅家也有救了。 “谁的血?”沐雯跟着傅思进了研究室,看着她东西放在机器上。 “陆知的。” 沐雯:.........“二舅疯了?放人家的血。” 傅思一边戴手套一边望着沐雯:“你不知道?陆知是二叔的天命之人。” “你说什么?” 找到天命之人意味着傅澜川可以不用在三十五岁死掉,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是陆知。 “不可能。” “二叔已经验证过了,就是她。” “那你们想怎么办?”沐雯有点担忧。 “想什么呢?我们又不会要人家的命,只是用人家的血来确认一下特殊性而已,如果陆知的血有什么特殊性,研究出来,傅家以后就有救了,你放心吧!二叔肯定会把陆知搞到手的,她跑不掉。” 陆知跑,二叔就得死。 “伤害她,就是伤害二叔,我们全家都不会同意的。” “你安心安心,”傅家现在巴不得把陆知捧起来都是好的。 还伤害她?谁敢啊。 ........... 陆家。 陆敬山在陆知身上吃了两次亏,气得浑身颤抖。 明阮在旁边煽风点火:“知知也真是的,怎么说你都是她亲爸,怎么能动手呢!” “那孩子就是因为从小没带在身边养,难免性子叛逆了点,跟欣欣还是有点出入。” “敬山,你也别生气了。” 陆欣端着杯子过来,气呼呼开口:“妈妈你说什么呢?怎么能不生气,要是我都气死了,姐姐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跟我们来往才会对爸爸动手,爸爸即便不对,那也是爸爸啊,是我我肯定要打回去的。” “都出去。” 陆敬山吼了句。 陆欣跟明阮对视了眼,缓缓退了出去。 “学乖了啊————,”明阮觉得陆欣刚刚的表现不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妈、你放心吧!收拾陆知这种贱货,我有的是办法。” “看你这么有出息,妈就安心了,我接个电话。” 明阮走远了接电话,那边,男人的嗓音极度暴躁传来:“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陆知没帮手吗?你这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下台了,你给我等着吧!” “咱俩都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一起死。” 明阮捂着手机反问那边:“你发什么疯?” “什么帮手?她要是有帮手能让你在她哪儿搞一千多万,你得了好处就来当狗是不是?” “老子懒得跟你说,马上给我打五百万过来,不然.......我就把这个事情曝光出去。” 赵光被今晚的场面吓着了,如果傅先生跟陆知的关系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他很危险。 现在最保险的方法是把钱还给陆知,并且道歉。 否则,自己的饭碗都得被砸。 “你敲诈我?” “半小时,没到账你等着。” ........ “你咋啦?忧愁了?”沐雯觉得陆知萎了。 一大早地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陷入了沉思。 “昨晚,太激烈了?”沐雯小心翼翼询问。 “你说,傅先生身受诅咒,除非找到他的天命之人,我会不会就是那个天命之人?”陆知百思不得其解,放她的血?为什么? 又不是吸血鬼。 沐雯:.......沃日,真相要被发现了。 “不至于吧!” “怎么整地跟吸血鬼似的?” 陆知嘶了声,又躺回了沙发上。 还没琢磨出什么来,电话响了。 赵光? 这狗东西找她干嘛? “陆小姐,有时间吗?喝个茶?” “赵先生,你这茶,我喝不起啊!”陆知每次接到这个杂种的电话就会心疼自己的钱包。 “陆小姐,我今天来不是问你要钱的,是来还你钱的。” 陆知:.........“地址。” 半小时后,陆知出现在了茶室。 看着对买的赵光,一脸防备。 “陆小姐,我不知道你是二爷的人,要是知道,你这钱,我肯定是不会收的,这是陆小姐先前给我打的款,总共下来是一千一百三十万,我给陆小姐凑了个整,这是一千二百万。” 陆知:........日!还赚!!! “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陆知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赵光想了想,明阮那个贱人坑他,他肯定也不会保她。 “先前是我不对,但我也不是有意为难陆小姐,不知道陆小姐认不认识一个叫明阮的人......” 第50章 二爷,你先去谈恋爱? 明阮? 那个老妖婆。 陆知望着他,赵光端着杯子有些心虚:“我一开始也没想为难陆小姐的,都是明阮怂恿我。” “怂恿你?赵先生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吗?” “陆小姐知道,我这种人见钱眼开,她第一次给我五十万,让我为难你,后面的事情陆小姐就知道了。” 陆知嗤笑了声,还挺诚实。 她穷得要死,明阮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还是为难她。 “赵先生现在找我摊牌,应该没那么简单吧?”她随手掸了掸指甲。 赵光纠结一下:“还请陆小姐帮我在二爷跟前说说好话。” “陆小姐知道,县城想要发展就要有资金进入,我们那地方穷山僻壤的,很难找到好的投资商,以前的投资商都想把房子拆了重建,但二爷不会,我们也想为民众做点事情。” 陆知懂了,换腿了呗。 在她这里坑一千万都是小数目了。 傅澜川要是投资,那都是几十个亿往里扔,他们想坑,动动手指都是几千万。 她还以为人家良心发现呢! 结果,人家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她没价值了,想通过她换条腿。 生怕她不换,还把明阮卖出来了。 啧!真精明。 这算盘只怕是敲的她妈都听见了。 陆知勾了勾唇,拿起桌面上的支票:“可以考虑。” “那就多谢陆小姐了,您放心,您那套宅子我让人帮您照看着。” 陆知揣起支票转身离开。 “拿回来了?”沐雯坐在驾驶座打游戏,看陆知上车,问了一嘴。 “嗯。” “你说,二爷这个点会在哪里?”想见他,能拿回这一千万还得靠二爷的脸面啊。 沐雯:.........“我帮你问问。” 陆知想搞她二舅,她是一定要想办法的。 不能让陆知失望。 沐雯拿着手机去打电话,没多久就回来:“公司,走,我送你去。” 陆知望着沐雯:“我有些好奇,你每次都在哪儿打探消息的。” 沐雯:..........擦!危险。 “圈子,你不懂。” 陆知:.......... 傅氏集团。 迟欢正在跟傅澜川汇报工作。 钱霖站在一旁做记录。 秘书敲门进来:“迟总,外面有人说找傅先生。” “谁?” “说是陆小姐,叫陆知。” 钱霖跟迟欢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傅澜川身上。 迟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要不,今天就到这里?二爷先去谈个恋爱?” “你早上不是这么说的。” 迟欢早上怎么说的来着?二爷要是再不来公司,公司就要垮了。 现在汇报工作才进行到一半,让他去谈恋爱,不怕公司垮了? “嗐,有我在,一时半会儿垮不了,二爷谈完恋爱可以随时随地找我聊工作,但陆小姐不见得随时随地有时间找二爷,昨儿不是听说娱乐圈小奶狗在追人家嘛!” 迟欢说着,还把手机递到了傅澜川跟前。 「惊!!!娱乐圈小生暧昧表白」 配的图是陆知上次参加综艺,韩楷躲在她身边求保护的图。 「娱乐圈女大佬和小奶狗」 傅澜川看着,眉头跳了跳。 迟欢见二爷脸色寸寸寡黑,拿回了手机。 陆知还是第一次来傅氏大楼,以往只是道听途说,傅氏大楼安保严格,不是内部人员一律不准进,整栋楼坐落在江城最有名的cdb中心。 站在顶楼,能眺望整个江城的江景。 而这里,也是大家的打开点。 江城作为全国的金融新城,呃住了全国金融咽喉。 而傅氏集团,是这其中的领头羊,由此可见不一般。 “陆小姐这边请。” 陆知被人带进了私人电梯,看着里面金碧辉煌的装修,微微咋舌,这要是来拍言情剧一定是最高逼格的剧。 “私人电梯?” “是,这部电梯是迟总和傅董的私人电梯。” “迟总?”陆知有些疑惑。 “公司的执行总裁,”工作人员轻声介绍。 还没等陆知想出个所以然来,到了。 陆知刚一出电梯,只见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女人信步而来,极其大方的朝她伸出手,言笑晏晏,一看就是商界女大佬的风范。 “陆小姐,我是迟欢,二爷的手下,也是公司的执行总裁。” “你好,”陆知跟她握手。 迟欢看了眼工作人员,亲自带着陆知去找傅澜川。 “我带陆小姐去找二爷。” “陆小姐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陆知:............她想起来了。 迟欢,别人怎么说她来着?商界女魔头,在傅氏集团呼风唤雨的存在,有什么需要找她? 她哪儿敢啊。 “不敢。” “二爷的微信陆小姐都敢加,我的微信怎么不敢了?”迟欢哂笑了声。 陆知:........尴尬,这么直白的吗。 迟欢送她到办公室门口,也不强求:“这是我的名片,陆小姐不加微信就留个电话,关于儿二爷的事情,你有需要都可以问我。”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按理说这种情况,她一个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和傅澜川这种顶尖高智商男人,大家都不会看好才是。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的似乎都巴不得她能把人搞到手? “能坐私人电梯上来的女人,陆小姐是第一个。” 陆知一愕,傅澜川虽然说过,但陆知不信。 今天听迟欢说出来还有些震惊:“以前没有?” 迟欢浅笑:“按照二爷的性子,以后也不会有。” “陆小姐自己推门进去,我还要去忙。” ....... 陆知推门进去时,傅澜川正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跟意大利客户聊天。 她缓缓走过去。 伸手从身后搂住了男人的腰。 纤细地指尖在他腹部来来回回地勾着。 还没来得及开始为非作歹,傅澜川的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男人挂了电话,缓缓转身,陆知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昨晚的不愉快似乎都抛之脑后了,此时的快乐是今天的。 第51章 江城第一美人呢! 傅澜川喜欢陆知的碰触。 她每一下碰触好像都能给他空虚的内心做填补。 一点点填满他这些年被疼痛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心。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他搂着她的腰。 防止她踮起脚尖摔倒。 两人拥吻着,舌尖一寸寸地试探着对方。 很久,二人鼻尖相抵。 喘息声起伏不定。 傅澜川摸着他的腰,低声问她:“不气了?” “气,”昨晚那么对她,把她勾得魂儿都出来了,还抽她的血,结果又是只能蹭不能吃。 陆知气得都快骂娘了。 “但现在很高兴。” “为什么?” “有钱啦!” “有钱就能让你开心?” “嗯哼,”陆知傲娇地哼了哼。 “上次不是给了你卡?” 陆知想到上次,啧了声,搂着他脖子的手缓缓地摸了摸:“不敢花。” “我跟二爷现在这种关系,花你钱让我觉得自己被你包养了。” “我这个人,不是嗟来之食。” 傅澜川笑了,高傲? 她陆知可是满嘴跑火车的人,这会儿还高傲上了。 “还挺傲娇。” “那当然,江城第一美人呢!” 傅澜川挑起陆知的下巴吻了吻:“我给出去的卡,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不花白不花。” “二爷给卡给得这么干脆,难道是以前练习过。” 傅澜川气笑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知这脑回路堪比西游记,都赶上八十一弯了。 “你是第一个。” “会是最后一个吗?”陆知眨巴着眼睛,一脸很期待的表情望着他。 傅澜川的手钻进了陆知的腰间缓缓地捏着:“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决定权在你手上。” 陆知懂了。 她要是能静下心不出去乱野,主动放弃一整片森林就能得到傅澜川这棵树。 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那二爷能容忍我的缺点吗?”陆知娇俏询问。 傅澜川挑眉:“比如?” “水性杨花。” 傅澜川被气笑了,低晒了声:“那陆小姐能容忍我的缺点吗?” 陆知歪了歪脑袋:“比如?” “不举。” 陆知:............“性福都没了,生活还有美好的事情吗?” “老婆成天惦记着别人,生活还能美好吗?”傅澜川反问。 这两人加起来几千万个心眼子。 你试探我,我试探你,就是没一句话到正点上。 陆知下午没事儿,窝在傅澜川的办公室看下一季综艺的本子。 看到脑残的地方还不忘发出灵魂质问。 “这么傻逼的剧情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嘶、太傻了。” 傅澜川一下午就听见陆知各种“礼貌”的问候声。 “还是上次那个综艺?” 陆知:.......“二爷看了?” “恩。” “好看吗?好看吗?”陆知来兴趣了。 “你挺会打架,也挺会问候人家祖宗的。” 陆知:.........没情趣。 狗男人。 晚上,傅澜川有应酬。 陆知约了沐雯出来,两人找了个日料店,刚进去就看见了陆欣跟别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沐雯示意陆知看。 陆知一眼看过去,正好看见陆欣望过来。 “好巧啊,姐姐。” “巧啊,妹妹,”陆知学者她的样子打招呼。 “姐姐也过来吃饭呀?”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她:“这店那么贵,我哪里吃得起啊,过来见见世面,妹妹请我?” 陆欣:........都不要碧莲的吗? “知知,这是你妹妹呀,她怎么这么有钱啊?身上穿的都是香家的套装呢!一套衣服够你一年生活费了,你爸妈怎么这样啊?”沐雯将陆欣里里外外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佯装震惊的来了这么一段话。 陆欣视线扫了眼四周,隐隐约约看见有人准备拍照。 尴尬地笑了笑:“姐姐说什么呢!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 她随手招来服务员:“给他们定个包厢。” 言外之意,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她丢不起这个脸。 进了包厢,沐雯朝着陆知竖起大拇指:“牛。”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掏钱请你吃饭?” 陆知翻了翻菜单,睨了眼沐雯:“她要脸啊,还有一个豪门梦。” “宋之北啊?” 沐雯惊讶。 宋家那样的家庭要娶也是找个高官之女啊,豪门中如果自家在商业上很牛逼了,一般都回叙那个高官子女来强强联合。 陆敬山这些年是混得不错,但是够宋家,够呛。 “那陆欣心还挺野的。” “能有我野?”陆知淡淡问。 “你有心吗?” 陆知:.......... ......... 陆欣去结账的时候发现账单惊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店员:“你说什么?” “刚刚那位女士打包了十二分高价鱼子酱说带给他们家狗吃。” 陆欣:........陆知这个贱人,绝对是故意的。 “总账单是十一万八。” “您是刷卡还是扫码?” 陆欣恨得咬牙切齿:“扫码。” “刚刚那个人是你姐姐啊?怎么这样啊!”陆欣身边的女孩子有些心疼她刷出去的钱。 开始同情她。 陆欣想了想,在外面装好人:“一家人嘛!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司机来接,你呢?” “我开车。” 陆欣到停车场时,远远地就看见自己的粉色奔驰边儿上靠着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不是陆知是谁、 车头放着餐厅的袋子。 “陆知,你故意玩儿我是不是?” “才不是呢!我是真的要带回家给狗吃呀!”陆知妖娆且无辜地捋了捋头发。 “记得带走哦,挺贵的呢!” 陆知说完准备离开。 陆欣气急败坏地走过去将餐厅的袋子丢在她身上:“滚。” 陆知哧了声:“高档餐厅里的9999一份的鱼子酱,离了那家餐厅什么也不是,陆欣,人也是,记住我给你的警告,顺便带回去给你妈。” 明阮的仇,她可记着呢! “你个贱人,你在暗示谁?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不被父母爱的孩子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的存在,对大多数人都是侮辱。” 陆欣的叫喊声让陆知的脚步一顿,愣了半晌,她笑了:“一个私生子,还挺会给自己加戏的。” “陆知......”陆欣冲上去就要撕她。 陆知猛地转身,一抬手,指尖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第52章 直播间..... 陆知掐着她的脖子一寸寸地将人提起来。 “乖,别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 陆欣抓住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地拍打着。 “你说,宋之北知道你的真面目吗?要不要我拍给她看看?” 陆欣瞳孔猛的缩紧,她认识宋之北? 不不不,不可能,宋之北那样段位的人陆知怎么可能认识? “哼——,”陆知将人甩下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陆欣:“穿着名牌又怎样?” 陆欣看着陆知扬长而去,气得一脚踹在车上,愣是忍住了没在这种场合破口大骂。 不远处,黑色的奔驰内,男人目光落在陆知开走的那辆小破车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陆家的另外一个女儿有照片吗?” “没有,陆先生似乎有意想将人藏起来。” “去查。” .......... 周三,陆知去了趟公司,还没坐下来,看到有同公司的经纪人朝着自己奔来。 “陆知啊,老板的意思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带新人上一下韩楷的综艺。” 陆知:.......... “您觉得合适吗?” “这——,”是有点不太合适。 “再说了,我今天是来解约的,”陆知耸了耸肩。 拨开眼前人朝着林黛的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林黛正在接电话。 陆知这几天小火了一把,韩楷不知道是真对她有意思还是故意想拉她起来,什么的通稿都带着陆知。 她这会儿正在接一个广告。 刚挂电话,就看见陆知进来了,伸手招呼住她:“你来了正好,有一个广告.........” “你什么意思?” “不认识字?” “你要解约?公司把你培养到现在容易吗?你才火一点就要解约?”林黛炸了,她带了好几个人也就陆知有点小名气,现在要解约,不是打她的脸? “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遍,好不容易?我看你是好不容易想把我送上老男人的床吧?” “陆知,你过河拆桥,我看哪家公司敢要你。” “要不要的,不是你能说了算的,”陆知冷笑了声。 林黛脸色变幻莫测,突然想起了别人劝她的话「这陆知,迟早的火,性格好又有梗,长的还好看,娱乐圈现在最吃香这一卦了,你对人家好点。」 林黛这人,向来能屈能伸,她满肚子的火都忍住了:“陆知,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你也看见了,娱乐圈现在就这个风气,我也没办法啊,只要你不计前嫌,我保证公司里的大部分资源都向你倾斜,怎么样?” “再说了,解约的违约金还挺高的,你现在的身价,赔不起吧!” 她以前是赔不起,看现在,她是千万富婆啊! 还愁这个? 钱没了再挣就是了。 但是恶心的人在边儿上待着,影响食欲。 “哦、那你让人算算违约金多少吧!” “陆知,你是不是找好下家了?” “你想知道啊?”陆知勾了勾指尖,示意她凑过来。 林黛刚一凑过去,只听见四个字:“关你屁事。” “你........”林黛一口气梗着半天没下来:“你知不知道公司要是不放,你走不了。” “那就闹呗,反正我手上有证据呢!还不止一个。” “你————。” 陆知拿着的可是林黛的死穴。 “陆知,你就不怕公司封杀你?” “怕啊!那你就不怕我毁了你?”陆知反问。 见林黛脸色变幻莫测,陆知笑了声:“两天之后我带着律师一起来,你记得好好处理。” ......... 宋氏集团,宋之北刚开完会出来,就见陆欣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始终拿着一本史记看着。 “不是说下午过来?”宋之北走过去,缓缓地抽走了她手中的书。 “想中午跟你一起吃饭,所以就提前过来了,”陆欣娇俏地挽上宋之北的胳膊,轻轻地蹭着。 宋之北笑了声,亲了亲她的鼻尖:“那可能得等会儿。” “等你。” 陆欣看着宋之北回到了位置上。 内心深处有点安然,只要扒住宋之北,她这辈子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要把心思全都用在男人身上,陆知.........不急,一切都等她成为宋家少夫人再说。 中午,陆欣选了家法式餐厅。 出电梯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陆知跟韩楷站在一起。 “之北,我的鞋带好像散开了。” 宋之北即将转过的视线缓缓转过来,低头望着她的鞋带。 “没散开。” “可能,我看错了,进去吧!” 陆欣脑子里还想着陆知那句话。 她宋家少夫人的位置一定要稳住。 包厢里。 陆知推门进去就看见了赵芳。 “这?啥局?” 赵芳也不弯弯绕绕:“听说你跟公司解约了,我这不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你真想挖我啊?我这人,除了长得好看点,灵魂有意思点,没别的啦!” 韩楷就没见过有人这么自夸的,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够了够了,这还不够吗?”赵芳连连点头。 “我这辈子行善积德,到点烧香拜佛,为的就是能遇见像你这样有趣的灵魂。” “签约条件你可以找律师看看,我把韩楷的签约文件也带来了,你可以对比对比,我保证不坑你。” 赵芳做事情很干脆利落,娱乐圈多的是艺人评价她坦荡。 “算命先生跟我说我这辈子会有贵人相助,难道是芳姐?” 赵芳问:“哪里的算命先生?这么准,我也去看看。” “天桥底下。” 陆知这顿饭吃得身心舒畅。 三人刚准备离开包厢,赵芳电话就响了:“什么八卦?” “我看看。” “怎么了?”陆知问。 “有人拍到你跟韩楷一起进来的照片传到了网上,还有人制造舆论说你们两地下恋。” 赵芳气呼呼地打开手机,就差骂娘了:“我要看看是哪个狗杂种。” “这不简单,反正我们还在这儿,开个直播呗。”陆知脑回路四通八达。 赵芳觉得不错,畏畏缩缩的可能还会让人大肆渲染,索性就直接开直播了。 不到几分钟的工夫,直播间涌进了几万人。 第53章 结果出来了 “二叔,”傅思中午约了傅澜川吃饭。 刚进去,发现吴至也在。 “结果出来了?” “恩,”傅思拉开意思坐下去。 “如何?” “没有任何异样,”陆知的血没有任何不同,所以,应该不是她身上带着某种特质。 如果天命之女就是简单的说辞,那陆知身上应该会带有某种特质,就像是齿轮,可以互补,每月月初陆知和傅澜川之间应该有所牵连,否则,他身上的痛感不会无缘无故减轻。 一次次地发现希望,一次次地失望是傅澜川这三十年来最常经历的事情。 习以为常。 包厢里的气氛有瞬间的低沉。 吴至看着傅澜川暗沉下去的脸色,问傅思:“会不会是因为不是月初那天,才不会发生质的变化?” “你二叔平常的身体情况跟往常也无任何异常,只有月初疼痛的那天才会不一样,如果陆知是天命之女的话,会不会情况相同?” 傅思想了想,眼神一亮:“有可能。” “那月初的时候我们再试试。” “西南那边如何了?”傅思望着吴至。 “找到了一点踪迹,但是不多,还在搜查中。” 离傅澜川三十五岁还剩五年,时日不多了。 五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傅澜川听着二人一唱一和的,知道他们是在做给自己看,伸手敲了敲桌面:“先吃饭。” 傅思看了眼吴至,不敢扫他的兴。 吃个饭的工夫,吴至跟傅澜川在聊事情,傅思也插不进去嘴,拿出手机刚准备刷一刷,就刷到了陆知跟韩楷的直播。 操! 同框? 二叔危!!!! 陆知这会儿正盯着屏幕看,念着望着的评论:「这女的跟韩楷什么关系?情侣?地下恋?」 陆知呵了声:「我跟韩楷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 「娱乐圈女的怎么都长一样?」 陆知:「是啊!我们女的都长一样,你们男的丑的千奇百怪」 「嘴太毒,不粉」 陆知:「谁稀罕?」 “二叔,看直播。” 傅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将手机递给傅澜川。 陆知凑到屏幕跟前看弹幕,一边看一边怼人的画面实在是精彩,更精彩的是韩楷在后面一脸爱意地看着她。 吴至:........“二爷,你这情况有点危险啊。”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看上知知妹妹了,” 傅澜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二叔,手机响了,”傅思看了眼傅澜川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外婆电话,肯定是来骂人的。 傅家老太太是个老网民了,玩儿得比傅澜川都溜,肯定是看见直播了。 二叔现在已经是全家的疑难杂症了。 .......... 陆知正怼人呢! 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 愣了一下,二爷? 这老神仙什么时候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了?有史以来头一次啊。 “行吧!你们聊,我有事儿先走了。” “怎么回去啊?”赵芳问。 “打车,不用送。” 陆知拿着东西起身准备离开,直播间的屏幕里都疯了。 「姐姐别走」 「姐姐我给你刷礼物,留下来」 「姐姐......你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嗷嗷待铺的孩子们吧!」 「姐姐别走!!!!!」 陆知在电梯里,还没到负一楼,赵芳微信就过来了。 “认识这个人?照片的拍照角度来看,这人的嫌疑最大。” 陆知打开照片消息看了会儿,这人——不就是陆欣吗? 真是够造孽的。 得,不长记性是不是? 欠收拾了是不是? “不管,我来收拾她。” “陆小姐.......” 陆知刚回完微信,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廖南。 “二爷在车里。” “二爷怎么突然之间联系我?出什么事儿了?” “可能......想你了?”廖南结结巴巴开口。 陆知听着,嘴角抽抽,他多高贵啊!想不想她还得别人来说。 陆知上车,还没开口说话,傅澜川一口美式英语在车里流淌出来。 带着肃沉的命令在吩咐那边。 陆知坐进去,指尖无聊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最后摸到了傅澜川的大腿上。 被男人一把抓住。 “二爷喊我来听你打电话的?” “拿的什么?”从她上车开始,傅澜川就看见了她手里的文件夹。 “合同,”陆知说着,将手中的合同翻了个面。 “准备换演艺公司?” “恩。” “换哪家?” “韩楷同一家。” 傅澜川的指尖落在了玉扳指上,漫不经心的转动着。 真闹心。 “吴至手下的公司考不考虑?” “恩?二爷这是要为我铺路?当我的金主爸爸?”吴至设计演绎行业,陆知是听过的,但是他手上的公司都是高逼格,自己进不去啊。 行业巨头,多牛逼啊! 陆知疯狂心动,望着傅澜川的目光闪着星星。 “朋友之间,相互帮助。” “什么朋友送我高|潮啊?”陆知哧了声,她就不信搞不下来这个老男人。 傅澜川:......... 陆知满口荤段子傅澜川明明已经见识过了,但还是接受不了她这种跳跃性思维带着的伤害性。 老和尚碰到了是人非人是妖非妖的对手。 谁把谁搞到手,都是未知数。 傅澜川越是闷骚,陆知越是想撩他。 “在当老婆跟当女朋友之间你选择了做朋友?二爷这种思想逻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呢!” 陆知凑到傅澜川跟前,正儿八经地望着他:“二爷,你看不出来吗?我不想跟你当朋友,只想做你女朋友。” “实在不行,当个炮友也能接受。” “反正,我只要荤的,不要素的。” “陆知........” “干嘛?” “不许进赵芳的公司,”陆知第一次从傅澜川的口中听到了强势霸道的语气。 本该欣喜若狂地答应的。 但是陆知是谁啊?拿乔她在行啊! “哦。” “靠边停吧!我去买点东西,二爷不用送我进停车场了。” 廖南:........二爷啊二爷,你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啊。 愁死大家了。 看不出来陆小姐觉得你没资格管她呀? 你倒是上啊! 廖南靠边停车,陆知拉开车门下去。 刚走没多远,有人摁着她的腰将她拖进了路边的巷子里........ 第54章 如果我不这样,能撩到二爷? 暗黑的巷子里,傅澜川按着陆知的腰靠在墙上,视线低沉锁着她:“哦是什么意思?” 陆知指尖在墙上画着圈儿,妖娆妩媚地望着傅澜川:“就是、可以考虑但不见得会接受的意思。” “陆知,即便是当个炮友也要对对方忠诚,”傅澜川被陆知这么三五不时地刺激都要搞心肌梗塞了,小妖精多厉害啊,三言两语就能让一个沉静了三十年的老男人失控。 自从遇见陆知,傅家的佛堂都要被他去烂了。 每每在失控的边缘徘徊,纠结,想吃不敢吃,想要不敢要。 纠结自己活不过三十五岁,会害了她。 生怕让她见到自己恐怖的一面,一次次地掩藏着。 这种极致拉扯,让人难以自控。 偏偏这个小妖精还有一手,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撩他的时候,差点让他爆炸。 她多厉害啊! 万千男人都是她的掌中之物。 陆知的手落在男人的西装领上,柔媚地望着他:“二爷,炮友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啊!你不是知道吗?” “二爷,你在怕什么?” “怕对我负责?还是怕你自己真的活不过三十五岁?”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如果人生真的要在三十五岁画上句号,你何不在这仅剩的几年时光里给这段人生旅程画上完美的句号呢?最起码还能告诉老天爷,这傻逼日子你认真过过,居安思危是好事,但过度的居安思危,那就是惊弓之鸟了,二爷不累吗?” “快乐在眼前就享受快乐,痛苦在身后就接受痛苦,二爷、人这辈子,就怕来了跟没来一样。” 陆知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傅澜川都想拍手叫好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还能引经据典,多完美啊。 但傅澜川听出来的,可不止这一层意思。 “所以,这就是你碰见帅哥就撩的原因?” 及时享乐主义。 从不考虑身边人的感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傅澜川还真是得好好佩服一下她的脑回路。 “如果我不这样,能撩到二爷?”陆知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蹭进了傅澜川的腰上。 柔弱无骨地摸着。 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傅澜川享受陆知对他的触摸,那双手似乎能抚平他三十年来的伤口。 昏暗的巷子里,保镖守在巷子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陆知精致的面庞在暖黄的灯光下变得柔和。 而傅澜川不同,他越是靠近黑暗,也是阴沉孤僻,宛如魔鬼,天生喜欢黑暗,沉默中的对视,陆知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这个男人视奸了一遍,空气都能让她高潮。 陆知偏过头,不去看他。 傅澜川虎口卡住她即将移开的下巴:“后天晚上,十二点,我让廖南来接你。” .......... 商场。 沐雯看着陆知冲进内衣店,拿起一套黑红色的情趣内衣比了比。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陆知今天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拉着她进商场直奔内衣店,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吓人。 “祖国的小白花要被染色的好事儿。” 沐雯翻了个白眼:“染什么?黄啊?” 陆知:.......... “小小姑娘,脑子里成天装的是什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听过没有?”沐雯的言外之意就是跟你学的。 谁能比得上陆知撩男人的手段啊,比不上比不上。 陆知啧了声:“出淤泥而不染,听过吗?”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陆知见沐雯不说话,瞪了她一眼:“问你呢?怎么样?” “小白花穿什么黑红?换白的。” 沐雯啧了声,嫌弃地瞪了眼陆知,想她一个男朋友都没有的人,竟然在陪她挑选情趣内衣,扎心。 “你就那么有把握今晚能把人搞到手?” “明天。” “还看日子啊?难不成你找天桥底下的算命先生算过了?” 陆知恶狠狠开口:“人家亲口跟我说的,喊我过去不让我碰,老娘剪了他的小弟弟。” 明天? 月初? 沐雯:..........她二舅病发的日子。 上次血液化验的结果,除了被丢到非洲历练的傅予山外,整个傅家都知道了,陆知的血液检查并没有什么不同,傅思提出结论可能是因为不是病发当天,所以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陆知明晚要去找人,那不是又要被抽血? 这...........有点心疼小姐妹。 沐雯纠结了,一边是小姐妹,一边是亲舅舅,她可怎么办啊? “要不,你改天再去?” “怎么?”陆知问。 “你就不怕人家蓄谋而来啊?还给你指定时间,”沐雯最终还是选择了小姐妹。 “龙潭虎穴我都得去啊!”还有不去的道理?眼看就要成功了,眼看就一步之遥了,要是不努把力,功亏一篑怎么办? 神明在向她招手,舔都要舔过去。 沐雯:........ 傅家老宅。 沐雯坐在傅思跟前,一脸愁容,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傅思被她盯的烦躁:“开塞露要吗?” 沐雯叫嚷:“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我看你一脸便秘的样子,怪怪的。” “你跟二舅是不是在谋划什么?是不是等着月初的时候抽陆知的血?”沐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问了。 这要是陆知在傅家出了任何事情,她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毕竟是她拉小姐妹入坑的,要不是她给了她酒会的邀请函,陆知跟傅澜川的关系肯定就止在车上了。 “抽个血做个研究而已,我们又不是要她的命。” “抽血,多痛啊!” 傅思放下手中的科研杂志,望着沐雯:“陆知痛和二舅死你选一样。” “不把这个谜题解开,以后傅家每隔三十五年就要死一个人,长久下去,用不了多久,傅家就凉了,沐雯,我们没那么没良心,不会弄死陆知,你放心。” 陆知痛,和二舅死,无论谁来选,都会选第一个。 傅思坐在对面平静地望着她,沐雯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毕竟........傅思小时候的梦想不是当医生,她如此,是为了傅家做出的牺牲。 第55章 月初了 第二天晚上,沐雯提着吃得去找陆知。 刚一开门就看见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对。 兴致勃勃地挑裙子,还画了个美美的妆。 “提的什么?” “鸡汤,”沐雯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瓶:“我妈煲的。” 陆知愣了一下,将手中的裙子随手丢在沙发上,眼巴巴地望着沐雯:“你妈让你带给我的?” “嗷,是啊!” “怎么这么好?”她很多年都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了,别说是汤了,要不是家里还有几张照片,她都要忘记自己亲妈长啥样了。 人啊!死了就死了,连在人们脑子里的印象也会随之抹去。 活一辈子都没被人记住,多可怜啊! 沐雯汗颜,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她被全家威逼带过来的汤,全家都知道傅思今晚要抽陆知的血,特意让她带点鸡汤来给她补补。 希望以后可以在陆知手上死得体面点,好看点........ 陆知看着沐雯带过来的鸡汤悲春伤秋。 沐雯看着陆知,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为了二舅,她都快把命搭上了。 太难了....... 她都这么难了,二舅还没出息。 傅澜川的诅咒,会在每月一号到来时准时发作,凌晨十二点一过,浑身的毛孔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整齐地往他心脏出发。 这种痛,不会在同一时刻进入高潮。 会一点点地瓦解你的意志。 半夜二十点开始,一直到次日结束。 整个过程,痛的跌宕起伏。 那种痛,强效止痛药都没任何作用。 傅思曾经提议傅澜川借用违禁物品来麻痹自己,但效果甚微。 一个成年男人意志被摧残的那种痛,很难用言语形容。 南山公馆的地下室里,墙壁都做了加厚和强效隔音。 傅澜川每个月月初都会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待上一整天,这一整天,无人敢打扰他。 情况好点的,第二天浑身是血自己走出来。 情况差点,廖南跟钱霖去将人抬出来。 上一次,陆知在的时候,情况是最好的一次。 他从地下室走出来时,身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血迹,斑斓成点,跟往常大面积的血迹形成对比。 极痛的时候,他的寸寸肌肤都被抓烂。 廖南将人带进南山公馆,漆黑一片让陆知有些疑惑:“二爷不在?怎么没开灯。” “陆小姐进去就知道了,”廖南打开门示意陆知进去。 陆知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沐雯说的话,奇怪地望着廖南:“不会有坑吧?” “陆小姐,要坑你二爷早就坑了,”一个资本家想坑一个女明星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也是。 陆知想了想,推门进去,伸手想打开屋子里的灯,按了半天不亮。 “廖南,灯坏了?” “这个片区今晚电路维修,”廖南站在门口回应她。 陆知哦了声,打开手机手电筒。 环视屋子里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浑身紧绷靠在沙发上的傅澜川,男人脑袋微微靠在靠背上,修长的指尖在胸前交叠,脖颈上青筋直暴,紧绷的下颌线给人一种在极力忍耐的错觉。 陆知走过去,身后摸了摸傅澜川的脑袋,掌心刚落下去,汗渍渍一片:“二爷?” “二爷?你没事吧?” 操!生病了? 那还喊她来? 陆知随手将手机和包丢在沙发上,想去拿毛巾给人擦擦汗。 刚一转身,傅澜川的胳膊就环上了她的腰肢。 陆知:............炸裂,老神仙下凡了????? 她这辈子行善积德,等的就是这一天啊! 陆知的指尖落在傅澜川的胳膊上,准备开启攻势,可刚一落下,那滚烫的身子让她打消了自己想当禽兽的想法。 趁他病,要他的小弟弟,太禽兽了。 陆知觉得她这辈子失败就失败在自己还有点小良心。 “要不,二爷先松手?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汗。” 往常,傅澜川痛到极致,连理智都会消失,但今天陆知在。 他突然觉得这种痛,不足以让他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人。 傅澜川缓缓地松开圈着陆知的手。 陆知捏了捏他的掌心:“等我。” 陆知去了一楼客卫....... 刚进客卫,视线消失在傅澜川的目光中时,傅澜川浑身的血管都在叫嚣着。 他猛地起身,内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抓住陆知,将陆知带到身边来。 刚走两步,砰地一声栽倒在地。 吓到陆知三五步从客卫冲出来,跪在地上将傅澜川扶起来:“二爷?你怎么了?” 傅澜川搂着她,脑袋搁在她肩头,仅是片刻之间,他突然觉得,浑身的疼痛在寸寸消失。 “二爷?” 陆知喊他,心里冒出怪异的想法。 这种感觉,跟那晚酒会上的情景太像........ “陆知,”男人嗓音喑哑。 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怎么了?” “如果你的人生仅剩下五年,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陆知蹲得腿有点麻,干脆就盘腿坐在了地上:“五年太久了?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是把二爷搞到手。” 生活嘛,只看眼前。 陆知这话,让傅澜川的身形微动。 他缓缓松开搂着陆知肩头的手,一点点地推开她,刹那间,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眸子出现在陆知眼前。 宛如暗夜魔鬼。 陆知怔住了。 望着傅澜川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内心的慌张丝毫不减。 “看到了吗?我没你肉眼看见的那么光鲜亮丽。” “陆知,我是将死之人。” “我这样,你还愿意贴上来吗?” 陆知似乎明白了,他之所以忽近忽远原来是因为这个。 “鲁路修......” 傅澜川一愕:“什么?” “小时候看过一部动画片,叫反叛的鲁路修,里面主角的眼睛也是红的,妖艳美丽,好帅.......” 傅澜川:.......... 陆知望着他的眼睛,将傅澜川的震惊尽收眼底,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跪坐起来:“我可以亲亲它吗??” 第56章 陆知就是二叔的光明 陆知的手,落在傅澜川的眼帘上,随着她的动作,傅澜川缓缓地阖上了眼帘。 陆知微微凑近,吻在了他的眼帘上......... 因为她的动作,傅澜川眼睫微颤,那种被疼痛充斥大脑的克制在此时荡然无存。 商界霸主和江城太子爷的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陆知就是他的希望。 男人的克制和女人的妖娆在这种暗黑的环境中,怎么着都该擦枪走火的。 但是傅澜川,只是扶着陆知的腰,防止跪坐的人摔倒。 “二爷,可以吗?” 陆知爱死这男人禁欲模样了。 被撩得浑身青筋直暴还绅士手的男人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陆知眼眶微红,水淋淋的眸子凝着傅澜川,带着恳求。 傅澜川的手落在她腰上微微紧了紧,语调勾魂:“我很想,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陆知要气死了。 “知知,对不起......” 男人一抬手,陆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倒在了傅澜川的怀里,傅思提着箱子下来的时候看了眼傅澜川,前进的步伐稍有些踌躇。 大家都知道,傅澜川发病的时候,没有理智,也难自控,但凡是靠近的人都会被他当成敌人。 大概是看出了傅思的踌躇,傅澜川嗓音沙哑:“过来吧!能克制。” 傅思放下药箱,蹲在陆知跟前,伸手将她的风衣袖子往上推:“这次觉得怎么样?” “有史以来觉得最轻松的一次。” “你抱着陆知的时候那种痛感还在吗?” “在,但是微乎其微。” 傅澜川说着,抱着陆知的手往上紧了紧,好像陆知靠着他胸口的时候他才觉得人生是充满希望的。 傅思看着陆知的血被一管管的抽出来,有些不忍,但又没办法。 傅家的困境已经到了瓶颈了。 再不解决,傅家就要被灭门了。 傅思从别墅出来,坐在吴至的副驾驶上,脑海中满是刚刚那一幕。 “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陆知真的是二叔的天命之人,以后陆知要是爱上了别人,二叔是不是更绝望。” 吴至刚刚也在想这个问题,但现在,除了陆知能救傅澜川的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我们应该相信爱情万岁。” 傅思叹了口气:“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看见了光明。” “陆知就是二叔的光明,他本可以淡然地接受自己活到三十五岁就死这个事实,可现在.......不见得。” “人各有命,顺其自然,”吴至开车送傅思回了傅家老宅。 待在傅家老宅里陪着她搞研究。 整晚,傅家老宅的灯火都是通亮的,整个傅家的人都在期待着这次的结果。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神色沉重地靠在沙发上等着傅思的结果。 他们一开始以为傅澜川仅仅是单纯的喜欢陆知,没想到.....陆知竟然是他的天命之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傅家是不是有救了? 傅澜川是不是不用死了。 第二天清晨八点,地下研究室的门被打开,傅思神色凝重,手中拿着的平板显示化验数据。 她站在楼梯口,看着一屋子人期待的眼神,缓缓地摇了摇头。 陆知的血,并没有任何特殊性。 她跟二叔之间的关联,又少了些。 “那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成为我们傅家的天命之人?生辰八字?”老太太话语急切。 傅之安走过去安抚着老太太。 “您别担心,会找出来的,陆知这边和西南那边都在同时进展,事情会解决的。”吴至劝着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口气,似是认命:“都去休息吧!熬了一晚上,辛苦了。” 第二天一早。 陆知从梦中惊醒,她做了场梦,梦见傅澜川抱着她的脖子吸她的血。 “操!” 陆知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身上的风衣已经换成了睡衣。 穿在里头的情趣内衣还在....... 她原本想着,妖娆一点,老神仙要是真有意思,她学学美剧女主,解开风衣袋子就是情趣内衣,多完美啊,结果....... 风衣被扒了,情趣内衣还在。 也就是说,昨晚又来了个寂寞。 陆知觉得自己要完了,再这么搞下去,她江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就要被人夺走了,太打击自信心了。 她掀开被子起床,动作太大扯到了胳膊,撸起袖子一看.....又抽她血? 咋滴,养蛊去啊! “陆小姐,早。” 陆知一下楼就看见廖姨站在客厅,别墅餐桌上放着早餐。 “早。” “早餐备好了。” “不用了,有车吗?送我下去。” 廖姨一惊,被陆知冷淡的态度吓着了:“您不用餐吗?二爷说一会儿回来送您下山。” “不用,”没脸见他。 丢死人了。 见到傅澜川,陆知就觉得自己江城第一美人的魅力受到了质疑。 ....... 傅澜川早上去了趟傅家,得知没有结果,并没有太大的失望,相反的,这个结果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再回到南山公馆时,发现陆知已经走了。 卧室里留着她的那套睡衣。 风衣也穿走了。 昨晚给她换衣服,解开风衣看见里面的情趣内衣时,傅澜川挣扎过。 陆知这种尤物,即便穿着衣服都难掩前凸后翘的绝佳身材。 更何况是穿着情趣内衣的时候, 但出于尊重........他忍住了。 “二爷?”廖姨出现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什么时候走的?”傅澜川背对着她,看不清情绪。 “一个小时以前。” “说什么了吗?” 廖姨摇了摇头:“没有,但是走的时候似乎心情不太好。” 傅澜川薄唇紧抿,深邃的视线里蕴着无名怒火,只是这怒火也不知道该朝谁发。 ......... 第二天,林黛拿着解约合同过来找她,陆知看了眼合约,爽快地拿着东西就准备走了。 “希望你以后不要被我遇到,”林黛眼看着人起来,还不忘放狠话。 “哦,我也不想遇到你呢!” 谁稀罕跟这种傻逼拉近距离啊? 陆知拿着文件离开咖啡厅时,心情一片大好。 第57章 你知不知道陆知是你二舅的天命之人 解约不用赔钱,这在娱乐圈是新鲜事儿啊。 多少明星因为解约破产的啊。 陆知刚上了她的小破车,就接到了吴至的电话。 吴至在那边拿着电话看了眼傅澜川:“知知妹妹,听说你解约啦?要不要考虑来哥哥公司啊?” 陆知:.........一听到吴至的声音,她就想到了傅澜川。 气!!! 她才拿到合同就打电话过来?闻着味儿了? 陆知拿着手机哼了哼:“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啊,条件随便你提。” 吴至哪儿敢等人家考虑啊! 傅澜川那尊大佛坐在跟前盯着他呢! 想想他也是真可怜。 某些人自己傲娇的一笔,却把他们这些人当炮灰使。 关键就这种人还有人追,你说气不气!!! “等会儿哈,我接个电话,”陆知不给吴至比比叨叨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签他公司,那不就相当于签了傅澜川的公司? 昨天要是问她,她肯定高高兴兴就去了。 但今天......不行。 一想到傅澜川,陆知就觉得脸疼。 打一次两次就够了,连着抽她,她不要脸的吗? 不到十分钟.......傅澜川的人电话就过来了。 “二爷,陆小姐去赵芳公司了。” “想办法拦住她,”傅澜川脸色肃沉,拿着手机跨大步出门。 “唉——干嘛呀?” “二爷?” 吴至跟了几步,看着人进电梯没追上才停下来。 一个电话打给廖南才知道,陆知去赵芳公司了,赵芳=韩楷。 也难怪这闷骚男会急。 韩楷多会啊!又会嘤嘤嘤,嘴又甜,一口一个妹妹喊的陆知心花怒放的,这种会来事儿的男的那不得甩傅澜川几十条街? 也难怪傅澜川会急。 天命之女要跑路了,他估计能炸地球。 “等我下来。” 吴至坐另一部电梯下去时,正看见廖南的车子开到电梯口,他伸手扶着车顶望着坐在车里面色寡寒的男人:“会不会谈恋爱啊你?你这会儿冲过去,知知妹妹肯定会对你有怨言,她想签赵芳你就让她去签啊,回头把赵芳公司买下来不就行了?就赵芳那种小娱乐圈公司,收益再好能跟资本对抗?二爷,谈恋爱不仅要动脑子,还要有点情商啊!” “别去了!找人去收购赵芳公司,曲线救国。” 廖南心想,还是吴小爷厉害啊! 这情商,这手段都刚刚的。 于是,陆知刚签赵芳公司不到一周,就换大老板了....... ......... 第二期综艺在影视城举行。 陆知跟韩楷的综艺一出来,剧组的人纷纷转发,这种蹭热度的好机会,谁会不要? 男二女二在剧里是对手、仇人,最后女二还死在男二手上。 综艺节目里,一改反常。 韩楷就是个嘤嘤怪,哪儿还有警衣卫的杀伐果断? 陆知坐在沉浸式剧本杀的别墅中央,这次跟以往不同,他们组里有四个人,除了她跟韩楷,还有两个选秀出来的男生。 据说都是演艺公司强行塞进来露脸的。 陆知站在村子中央,环顾着四周:“这次又是什么本子?” “谋杀案,找线索。” “一位独居女妇人在周日清晨被人杀害,找不到死因......” 陆知看了眼韩楷,让他带路去女妇人的家里。 节目组的人为了逼真,还真让工作人员装扮成死人的模样躺在木板床上。 “可以脱衣服查看吗?”陆知盯着“尸体”看了半晌。 韩楷:......... 「这姐妹们儿每次上来都这么勇的吗?」 「感觉其他人都是在参加节目,只有这个妹子是在认真搞事」 “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可以动,”节目组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陆知看了眼韩楷,示意他去翻“尸体”。 「我楷楷竟然被她使唤做这种事情......」 「哦no.....」弹幕里韩楷的粉丝炸了。 「友情科普,他们俩现在是同一家演艺公司的人,经纪人都是赵芳」 「阿擦?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天......」 韩楷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什么东西。 陆知站在边儿上一脸嫌弃:“你这么翻肯定是翻不出来的。” “这种女性谋杀案,我们首先得排除对方是不是被强奸从而导致死亡,先扒内裤......”陆知双手抱胸望着韩楷挑了挑眉头,笑得一脸的恶趣味。 韩楷懂了....... “行,那我来吧!先扒内裤。” 躺在木板上的工作人员心里mmp,他是男的.......男的。 导演组太不当人了,竟然没事先告诉他会被扒内裤。 韩楷装腔作势地要动手,躺在木板上的“尸体”被吓得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直播间里都沸腾了。 「沃日!反其道而行?」 「姐妹这智商要是去犯罪,不得吓死人?」 「建议查一查她」 陆知看着摄像头朝着导演喊话:“导演,人活着耶,我们的任务是不是结束啦?” “没死我们还玩儿什么?” 导演在摄像机后面冷汗涔涔,一众工作人员觉得陆知是真牛逼啊! 出其不意,往死里折腾她们。 “陆知,遵守节目规则。” 陆知哧了声:“干掉规则,我就是规则。” 因为陆知的一反常态,导演不得不安排人重新给陆知她们组安排新的任务,直播间的镜头被切走时,评论区一片哀嚎。 「啊啊啊!!!成天当社畜狗,还不让我们看个综艺幻想一下?」 「节目组你没有良心」 ........ 沐家,沐雯窝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综艺。 看得心花怒放,啧啧摇头:“韩楷真的是小奶狗了,比我二叔这个闷骚男香多了。” 傅之安一回家就听到这句话,望着沐雯:“韩楷又是谁?” 沐雯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苹果开口:“陆知的新宠。” “男的?” “是啊!”沐雯懒懒回应。 傅之安心里一紧:“如果陆知有新宠了,你二叔怎么办?” “谁管他怎么办啊!” “爱怎么办怎么办呗。” 她才舍不得自己的小姐妹跟老男人待在一起荒度余生。 没情趣.....没性趣,守活寡啊! 傅之安听着,一巴掌拍在沐雯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开口:“你知不知道陆知是你二舅的天命之人?” 第58章 不伺候了 沐雯炸了,望着亲妈都开始恨铁不成钢了:“天命之人有什么鸟用?就二叔那种无欲无求谁嫁了他都得守寡的鸟性子,我才舍不得知知跟她在一起。” 沐雯说完,拿着手机敲了敲。 “我知知好几天都没理我了,肯定又是被情所伤,独自舔伤口去了,唉!!!”沐雯都要忧愁了,自从月初过去,都一个星期了。 她都一个星期没见到陆知了。 傅之安看着沐雯拿着手机哀嚎的样子,没忍住问了嘴:“你那么多同学朋友,为什么就跟陆知好?” “她护着我,她虽然穷,但是还是会给我买好吃的,不跟那些傻逼一样只知道让我倒贴他们。” “什么吃的?一块钱一根的棒棒糖?” 沐雯:…….. “你老实点,让她早点成为你二舅妈。” 傅之安回房间时,还不忘正儿八经地提醒沐雯。 …….. 傅氏集团顶楼,迟欢推门进去,将文件放在傅澜川跟前:“二爷,赵芳旗下娱乐公司已经收购过来了。” “嗯。” 男人漫不经心回应,迟欢有些好奇地偷看了眼屏幕。 擦!!陆小姐的综艺直播。 韩楷也在。 二爷真惨啊! 人都没追到手,这青青草原的颜色是越来越好看了,四月份的呼伦贝尔正在向六月份进阶中…… 再不努力,媳妇儿就要跑了。 “二爷,我们在审查找赵芳公司的时候,发现韩楷手中有些黑料,要不要把他踢出去?” 反正公司已经是他们的了,踢掉一个韩楷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傅澜川目光悠悠然地移上来,落在迟欢身上,语调无波无澜:“你很闲?” “不闲,但我很急。” “陆小姐一周都没联系您了吧?” 傅澜川:……“滚出去。” 迟欢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愁,怎么那天没加人家微信呢? 但凡是加了她现在也能助助攻。 陆知自从上次在别墅被看光之后,没脸了,选择放弃攻略他。 没脸。 “死鸭子嘴硬,人家一星期不联系你,你好受?”吴至瞥了傅澜川一眼。 满眼的嫌弃。 “有些人啊,天生是要没老婆的,” “看看人家韩楷,啧啧,多会啊,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怕怕。” “唉…….你干嘛去?” 吴至的冷嘲热讽还没结束,傅澜川抄起桌面上的外面跨大步出去了。 影视城。 综艺结束,陆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一起走?” “我开车了,”陆知一边拿着湿纸巾擦手,一边往外走。 “心情不好啊?” “这本子,下期我可不来了,”陆知嫌弃,一想到她刚刚摸了鸡血,就好难受啊。 鸡血啊! 嫌弃!!!! “那估计不行,你现在来不来,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得是芳姐说了算。” 陆知:………忘记了,赵芳现在是她老板。 “晦气。” 韩楷笑嘻嘻地走过来搭上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喝一杯喝一杯。” 陆知随手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一抬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傅澜川。 男人一身卡其色风衣配白衬衫,整个气质精英男,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禁欲系大佬的气场。 怎么看,怎么都想扑倒。 陆知想了想,算了,扑倒傅澜川这件事情太难了……..她放弃。 陆知将韩楷的胳膊扒拉下来,指了指门口的粉丝们:“去去去,去陪你的老婆们。” “嗳————。” “明天要是让我上热搜了,我搞死你。” 陆知恶狠狠地警告他。 这叼毛的粉丝太疯狂了。 她惹不起。 陆知开车回家,影视城开回去两小时,还得上高速,她这辆小破车在前头开,廖南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很担心一会儿要下车捡她的车轱辘…… “陆小姐不是有钱吗?怎么不想着换辆车呢!”钱霖看着,也很忧愁。 这不就比拖拉机稍微好一点? “那辆车是她妈的遗物,”廖南跟他科普。 “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说的。” 前座,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完全不顾及后座脸色寸寸寡黑的男人。 陆知不想搞傅澜川的消息整个傅家人都知道了。 陆知开着小破车等红绿灯的间隙,傅思微信来了「知知仙女,在干嘛呀?」 「在想男人」 傅思:「我二叔?」 陆知:「他是男人」 傅思:…….完犊子,二叔危!!!! 「老是老了点,但还是男人的,我二叔惹你生气啦?」 生气? 何止啊! 她都要被傅澜川搞得性冷淡了。 性冷淡!!!! 算了,她这辈子是当不了神明了,就做个凡人吧! 无欲无求不在她的人生信条之中,指不定那天她就被她亲爸搞死了。 别回头苞都没开。 不值得不值得。 太不值得了。 傅思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陆知的回信。 「知知仙女?」 陆知看了眼,不想回。 这么没出息的男人是怎么遇到这么好的朋友和家人的? 陆知停好车,拿着行李箱下车。 一只大手越过她接走了行李箱。 陆知看着站在眼前的傅澜川,白衬衫,黑领带,卡其色风衣。 衬衫扣子完完整整地扣着,领带系的正正方方,一副商界大佬的斯文样。 斯文有个屁用啊,她就想扯掉他的领带,解开他的扣子将手伸进他的胸膛感受他滚烫的体温。 但是…….她都想了三个月了,也没成功。 意志力只剩下一丢丢了。 “二爷,”陆知乖乖巧巧地喊人。 “送你上去,”傅澜川伸手牵起她的掌心带着她进电梯。 陆知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掌心,心里五味杂陈,这要是平常,她肯定会撩撩他。 现在? 老娘累了,不想。 “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二爷。” 陆知挡住了傅澜川要进门的动作。 弯弯的眉眼像极了邻家小妹妹的乖巧。 傅澜川看着她防备的动作,脸色沉了沉:“不让我进去?” “孤男寡女,不方便呢!我怕我要是忍不住把二爷吃干抹净了,就罪恶了。” “拜拜~~~,”陆知说着,关上了门。 傅澜川站在门口,垂在身旁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紧绷的背脊带着些许隐忍。 “操!被赶下来了?” 第59章 全家人都知道陆知不想搞傅澜川了 钱霖跟廖南想着二爷上去了,没一时半会儿肯定下不来,拿出手机一把游戏还没开起来。 人就下来了。 而且二爷的脸色…….很难看。 这游戏,估计是开不起来了。 傅澜川回到家,还没下车,就看见傅思托着下巴坐在台阶上等他。 “你跟陆知怎么了?” “人家不要你了?” “二叔你行不行啊?你在矜持什么啊!她喜欢你的肉体你就脱啊!” “你再不脱人家可就跑了,三十五岁啊,二叔,三十五岁啊!” “急死我了,外婆生你的是没给你嘴吗?” “你是不是觉得陆知广撒网海捞鱼不爱你啊?二叔,你都一把年纪了,你大人家快十岁啊,人家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矜持什么啊?陆知年轻漂亮灵魂还有趣,追她的男人都排到法国了,你给点力啊!” “可愁死我了,即便她不爱你,你先把人搞回来啊,先婚后爱懂不懂?明不明白?你又是给人撑腰,又是收购公司的,干这么多事情都不如你一脱完事儿。” “啊啊啊啊啊啊~~~~~急死我啦!” “二叔,你要是死了,我的科研项目就完了啊,你不能死啊啊啊啊啊!” 砰————傅澜川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聒噪的叫嚣声。 傅思:…….不行了,她要去告状。 要让全家都知道傅澜川没长嘴。 这种苦不能她一个人吃。 不到半小时,全家人都知道陆知不想搞傅澜川了。 全家都陷入了忧愁。 傅之安:……..“澜川那种性子,让他去追女孩子不可能,陆小姐要是不追他,这事儿是不是就算了?” 傅之苹:“那就提前把墓地买好吧!” 老太太最忧愁。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仿佛看到了傅澜川的死期。 傅家一片混乱。 ………….. “好端端的,你来拜什么佛?“沐雯看着寺庙大门,对陆知最近的做法感到很疑惑。 求神拜佛? 她不是从来不信这些的吗? “年纪大了,开始信命了。”陆知叹了口气。 沐雯:…….受挫啦? 这孩子都开始脑子不好了,不会真的被她二舅刺激到了吧? “在男人身上受挫了?” 陆知呸了声:“什么男人,我现在一心搞事业。” “走!”陆知一踏进寺庙大门,左边是月老,右边是财神爷,她想也不想,往右边去。 卧槽! 沐雯惊住了。 求财?不要男人了? 她二舅怎么办? “走错了,左边左边左边,”沐雯拉着陆知的手将她带到月老庙前。 一定要让月老把她跟二舅的姻缘线换成钢丝绳。不然他们全家都得忧愁。 陆知看着空荡荡的月老庙,忘了眼沐雯:“你看看,现在有几个人求姻缘。” 陆知拉着沐雯去了财神殿,两人惊呆了。 这队、太长点吧! “财神爷是不是也得996?” “还拜吗?”沐雯看了眼这队伍,有点长…… “拜。” 月老庙前我爱答不理,财神殿里我长跪不起。 拜完佛,陆知跟沐雯下山, 去了清风台。 大白天的,清风台的人依旧很多。 陆知进去直奔二楼网球中心。 换了身运动装,拿着球在手中玩弄着。 沐雯戴着鸭舌帽坐在角落里欣赏,看着陆知磋磨着手中的网球,这个点来打网球的不多,下午三点,要么在下午茶,要么在午休,谁跟陆知似的…….闲的没事儿想来泻火。 “陆小姐,有人来了。” 工作人员等了半天才来这么一位打网球的,就在想着要亲自上场跟陆知打的时候,有客人来了。 陆知缓缓回眸,看见的是……..宋之北? “卧槽,宋之北、” 陆知认识宋之北,宋之北不见得认识她。 她认识宋之北,还得多亏了陆欣每天跟只孔雀似的炫耀。 宋之北不认识她,还得多亏了陆家人的掩藏。 陆知缓缓收回目光,握着手中的球揉搓着。 “宋先生也是我们网球部的会员,”工作人员跟陆知介绍。 “陆小姐在我们清风台很有名,宋先生如果常来的话就会知道了。” “你好,”宋之北缓缓点头,跟陆知招呼。 陆知回应。 宋之北这种男人在江城商圈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宋家老爷子现在在着力培养他,以后绝对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陆欣可一直认为他们家宋之北是整个江城最有潜力的潜力股了。 这么好的男人,可惜了,瞎了眼。 陆知点头。 “怎么打?”宋之北问陆知。 “平常规则。”陆知说着,将球丢了过去:“宋先生发球。” “承让了,”宋之北也不纠结,竟然陆知愿意把主动权让给他,再好不过。 宋之北第一个球打过来,陆知一挥拍子球擦着宋之北的左边过去,他没接到。 陆知勾了勾唇,轻讽了声:“宋先生在试探什么?” 宋之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陆知会看出他第一个球的试探,他以为陆知会跟他磨蹭,但没想到,直球出击,干脆利落……. 丝毫不拖泥带水。 还能反讽回来。 宋之北重新捡起球,说了句冒犯了。 然后才开始正儿八经地打球。 沐雯在台上看着,都觉得刺激。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像极了高手过招,招招不留余地。 宋之北打球狠,陆知更狠。 一场球结束,二人大汗淋漓,打了个平手。 宋之北看着对面坐在地上的陆知:“陆小姐赏脸吃个饭?” 陆知拿起边儿上的矿泉水喝了口:“也不是所有人的脸我都赏的。” 宋之北毫不意外她的这个回答。 “陆小姐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跟你打球很开心。” “宋先生已经是第一百零一个说这句话的人了。” “为什么是一百零一个?” “因为多出来的,永远永远都是多余的,”陆知拿着球拍撑着地板起身。 她对宋之北提不起好脾气,大概是因为陆欣的原因,见到他,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敌对。 宋之北似乎也看出来了。 “我得罪过陆小姐吗?” 第60章 二爷这是在管我吗?用什么身份管我? “擦,为什么会遇到宋之北啊?这就让我有点想不通了。” 陆知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宽松的睡衣下晃着白花花的大腿,随意跪坐在沙发上。 尤物啊!尤物啊! 这条腿多完美啊。 好想摸一摸。 沐雯看着陆知的腿,有些把持不住,一个女人都觉得难以把持,她二舅一个男人......竟然能忍住。 “干什么?”陆知看了眼自己大腿上的爪子,没好气地哧了句。 “摸摸、摸摸,给点姐妹福利,”沐雯嘿嘿地笑着。 “色女啊!” “宋之北是不是一直在盯着你?不然今天怎么会出现在清风台?” “那陆欣可就危险了。” “怎么说?”沐雯不解决。 “我比她漂亮啊!” “还比她有才、有脑子、” 沐雯:..........有些人,夸自己都不带想的,可真是有意思呢! 陆知擦干湿漉漉的头发,将手中的毛巾随意地丢在一边。 拿着平板起来看八卦新闻。 “赵芳还真是有点东西,才签约,各种头条就安排上了。” “那可不,赵芳现在可是有后台的人,即便没有后台,她也很牛逼,公司里的艺人个个都是大佬。” 陆知一边感叹一边开口嘚瑟:“你姐妹啊,离火不远了。” 沐雯看着陆知嘚瑟,托着下巴凑到她跟前,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我妈让我问你这周有没有时间,去我家吃饭。” 陆知按着平板的手一抖:“你妈?” 沐雯连连点头:“我妈。” “为什么?”沐雯她妈,陆知总共没见过几次,没见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沐雯她妈,妥妥女强人,女大佬,每天忙到飞起,压根儿就没时间来见他们这些平民。 今天突然让她去家里吃饭,陆知有点怂。 “你妈是不是觉得我最近一直带着你不务正业,所以想把我喊你家去好好说道说道我?” 沐雯:.......谁敢说你啊! 你现在在我们家可是国宝级别的人物。 大家一想都你不搞我二舅了,头发都愁白了。 老太太都愁病了,正儿八经的病了。 喊陆知回家吃饭,那可是他们全家的缓兵之计。 二舅不当人,全家一起受苦,太难了。 “怎么会,我妈一直让我多跟你学习。” “真的?”陆知不信。 “真的,”沐雯点头如捣蒜,一脸诚恳。 “学我什么?” 沐雯:......操!夸你你还当真了? 为了让谎圆的更好一点,沐雯绞尽脑汁,让自己不至于胡诌的太厉害:“漂亮,能干、多才多艺,能能屈能伸。” “你妈这么有眼光啊?”陆知听着,眼冒金星,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这样的人啊。 沐雯:........心好累,好难受啊。 第二天,陆知早上起来看了眼手机。 傅思昨晚在她睡觉之后发了张照片来。 陆知点开一看。 呆住了。 傅澜川的裸照? 淋浴间里,男人在洗澡,热气氤氲模糊了淋浴房,傅澜川站在莲蓬头下面,抬手抹脸。 陆知光是看着照片就觉得浑身热浪滚滚,一想到这个男人人模人样的站在自己跟前,脱了衣服竟然这么有料,她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陆知随手将手机丢在被子上,嗷嗷叫唤着:“陆知、你醒醒,舔归舔,但是要有尊严,这个狗男人一点尊严都没给你,算了,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一个男人而已,不足以让你丢了尊严。”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陆知为了防止自己待在家里满脑子都是得不到的男人,索性......浪去了。 傅思从昨晚给陆知发了短信之后,就一直没睡。 等到今天上午都没消息回来时,她就知道........二叔要完了。 裸照都吸引不了她了。 腐女不腐了,色女不色了,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吸引她? ....... 酒吧里,唉声叹气声不断。 傅思:“二叔要是完了,我的科研成果怎么办?” 沐雯:“知知要是知道我坑她,会不会不爱我?” 傅思:“你说陆知为什么会不勾搭二叔了?难道就是因为没吃到?沐雯,你知不知道?” 沐雯叹了口气:“有没有可能是二叔太装了?” “人家都脱光了站在他跟前了,他还矜持,现在好了吧?矜持跑了。” 吴至:.......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另一边,陆知正在赵芳家里跟韩楷玩儿游戏。 茶几上放着酒瓶子和烧烤,两人拿着游戏机拼搏着。 赵芳看着陆知这样,不免有些羡慕,这姑娘拿得起放得下,能吃能睡的,心大的都可以装下地球了。 “陆知,手机响了。” 赵芳看见茶几上的手机在震动,喊着陆知。 陆知看了眼:........ 真难得呢! 二爷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值得记录的一天,但是这电话,她不想接。 “不管。” 陆知哼了声,继续去打游戏。 然后........电话又来了。 “陆知.......”赵芳喊她。 “不管,不要在喊了,烦不烦。” 打什么电话啊?现在才主动联系她?晚了。 她都觉得没意思了,在打电话有什么用? 早干嘛去了? 舔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再来给我演情深意浓?晚了。 陆知玩儿到后半夜,才头重脚轻的从赵芳家离开。 回到自己公寓时,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站了个身影。 狭小的过道里,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陆知突然觉得,她这小破公寓的身家都要翻几番了。 “喝酒了?”傅澜川听到身后的声音,缓缓回眸。 看见的是陆知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当开衫,里面一件v领吊带,沟要露不露的。 惹人遐想。 陆知勉强扶住墙壁,恩了声:“二爷怎么来了?” “为什么没接电话?” “忙啊!” “忙着跟人喝酒?”傅澜川脸色稍有些难看。 陆知歪着脑袋笑了笑,没说话。 “陆知.......”傅澜川语气紧绷,浑身上下压着浅浅的怒火。 陆知感受着,却无任何言语。 陆知歪了歪脑袋看着他:“二爷这是在管我吗?用什么身份管我?” 第61章 男人粗粝的大掌捧着她的下巴...... 走廊里的气氛有瞬间的凝重。 傅澜川似乎没想到陆知会这么问。 陆知见男人沉默,心里mmp了几句,贴他的时候装高冷。不贴了又找上门,问他,又死活不回应。 活生生一哑巴。 “二爷、我跟谁出去喝酒,要管,也是我男朋友来管,二爷有什么资格管呀?” “二爷难道是在享受一个美女贴你的过程?不是吧!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配不上这么好看的外表的。” 陆知话说完,见傅澜川还是纹丝不动,哧了声:“二爷让让?我要进去。” 陆知按开指纹锁推门进去,刚进去正准备带着门关上,男人的大掌就伸过来挡住了她的动作。 “陆知.......” “我没有享受你贴我的过程。” 陆知:.....“哦!还有事儿吗?” 她站在玄关里脱了身上的开衫,v领背心穿在身上,身材要多完美多完美。 她要的不是解释。 解释谁不会啊? 有用吗? 傅澜川看着冷冷淡淡的陆知,垂在身边的手紧了紧:“对于陆小姐来说,喜欢是什么?爱的前提是什么?” 陆知悠悠然的目光落到傅澜川身上:“二爷想说的是尊重?不发生肢体动作也是尊重?” “我跟二爷不同,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搞到手,爱不爱的另外再说,毕竟“日”久生情,“陆知特意将日字咬的很重。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日久生情。 跟傅澜川这种老和尚有着天壤之别。 傅澜川脸色阴霾,陆知是个很好的猎手,说贴就贴,说撤就撤。 贴他的时候上天入地无所不用其极,不贴的时候也及其干脆利落,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机会。 玩弄人心,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了。 二人视线交汇,傅澜川的目光带着攻略性,让陆知不敢直视........ 她刚一低眸,就被人掐着腰摁到了墙上。 随即,男人粗粝的大掌捧着她的下巴,拖起来狠狠地吻着。 陆知不主动了,学傅澜川,等着他来撩自己,大爷谁不会当啊。 每每都是她又主动又脱衣服的,结果人家纹丝不动。 是也让她尝尝这个苦头。 陆知靠在墙上学着傅澜川的样子捧着他的脸缓缓的亲着。 二人亲了半天,都没下一步行动。 这要是有观众,估计都急死了。 “二爷、要是不想上|床就不要亲了,还挺浪费时间的。” 傅澜川尾脊骨一紧:“陆知,要是发生了关系,你这辈子死也只能进我傅家的祖坟了。” 男人语调紧绷:“你要是敢去碰别的男人,我一定会把别的男人弄死弄残带到你跟前来,要是你敢不要我,我会卸了你的手脚把你绑在身边。” “陆知,我一直觉得、你还年轻,就这么把你绑在我身边是种残忍,但现在看来.......比起自由你更想要我。” “是吗?宝贝儿?” 傅澜川一句接一句话冒出来,陆知脑子里闪过三个字:偏执狂。 这个男人......... 陆知心里一紧,想躲。 若为自由顾,爱情皆可抛。 爱情没了可以再找,自由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二爷........唔。” 傅澜川没给陆知在开口说话的机会,摁着她的腰靠在了墙上,关了屋子里的灯。 客厅灯熄灭的刹那,陆知听见了男人丢领带的声音。 陆知:.........操!脑补开始了。 傅澜川这种人模人样的男人要变成衣冠禽兽了,还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半小时后........ 哐————陆知卧室里那张唯美的铁艺床垮了...... 卧室里交战的二人都愣住了。 傅澜川活了三十年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生经验竟然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发生的。 床垮的瞬间,男人强有力的胳膊搂着陆知换了个方向,自己的后背砸在了地板上,防止陆知受伤。 “多少钱买的床?” “某宝999.......” 傅澜川叹了口气,忍了半天才吐出四个字:“华而不实。” “那.......怎么办?”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床不和,他么的,他们还没进入主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天就去杀了沐雯,都怪沐雯那个狗东西说这个床好看。 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要他有什么用? “就到这里?”傅先生很绅士的提出来。 陆知哼了哼:“不要......我都忍很久了。” ........... “你说什么?”沐雯大清早的还没醒就接到了陆知炮轰的电话。 “床垮了,”陆知咬牙切齿开口:“你给我买的什么床啊?” “你睡三年都没垮,才过保修期就垮了,你昨晚干嘛了?找小奶狗摇床了?” 卧槽!沐雯说完才反应过来......不会是....... “真do啦?跟谁?” “你倒追的那个?” “卧槽卧槽,吃瓜一线啊!” “没do上,”陆知坐在沙发上抱着被子叹息。 上半场还没开始,床垮了。 下半场换到沙发,结果沙发小了。 陆知都快愁死了。 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啊。 好不容易把人给收服了,结果........ “是不是不行啊?”沐雯一直都对她二舅抱有这个怀疑? 月初的时候全身疼,疼到想死的地步,对他没影响? “行的.......”陆知磨牙。 “又没进去,你哪儿知道行不行啊,硬就是行啊?行了,出来约spa,晚上还要跟我妈吃饭呢!我要去把你弄的美美的,来见家长......” “有必要这么隆重?”陆知嗷嗷着,又不是见男朋友家长,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当然要隆重,”她要让家里人一见陆知都有一种,这姑娘这是瞎了眼的感觉。 能看上她二舅,是他的福气。 ........... “宋总,这是陆知小姐的资料。” 宋氏集团里,秘书把陆知的资料递过来。 “演员?” “是的,最近在网上还有点小火,”秘书点开微博递给宋之北。 微博视频里,陆知在忽悠npc......弹幕全部都是:这姐们儿不仅长的好看,灵魂还有趣。 “陆知是陆敬安前妻的女儿,陆先生的第一任妻子是包办婚姻,两人没什么感情,陆小姐的母亲还怀着她的时候,陆敬山就跟陆欣的母亲好上了,两个孩子相差三个月出生,陆知小姐生下来没进过陆家的门,一直跟着母亲和外婆在江城下面的宅子里生活。” “早几年,陆知的母亲和外婆相继去世,去世之前在江城散播了谣言,逼得陆敬山没有办法法才把人接回来。” 第62章 便宜你二舅那个老男人了 “陆敬山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一直对外宣称只有陆欣小姐一个女儿,陆知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耻辱。” 一个企业家坐到现在的位置上了,需要去转变慈善家的身份了。 但是陆知的存在就会无时无刻地提醒他曾经抛弃过妻儿,出过轨。 宋家和陆家走得这么近都不知道还有个陆知,更何况是别人了。 宋之北看着手机上的陆知,脑海中闪过的是陆知冷艳的面庞。 「宋先生在试探什么?」 「我还不至于让人瞧不起」 “宋少?”秘书喊了声。 宋之北缓缓回神,指尖摩擦着下巴:“父女俩感情如何?” “打过架。” “打过架?”宋之北诧异,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女儿跟父亲打架的。这陆知绝对是第一个。 “是的,两人关系并不好。” “而且,陆知很少回陆家,基本自己独立了。” “懂了,”宋之北点了点头。 “中午陆欣小姐约了您在环球大厦用餐,”秘书轻声提醒。 ........ 环球大厦。 沐雯站在橱窗前给陆知挑衣服。 陆知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仍旧在想着昨晚的意外。 怎么就垮了呢? 怎么就垮了呢! 可愁死她了。 “你想明白没?想明白了去试试这件。” 沐雯拉着陆知从沙发上起来推着她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里,陆知脱了身上裙子,看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免感叹:“姐这身材,竟然还有征服不了的男人。” 沐雯还在外面给陆知挑衣服,听到门口有人喊了声宋先生,陆小姐。 她缓缓回眸,可不就是看见了宋之北跟陆欣吗? 啧.......真烦。 以后出门得看看黄历了。 不然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顺畅。 “哇————陆小姐好漂亮,很适合这条裙子。” 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陆知穿着一件粉色郁金香花苞裙出来,要腰有腰,要胸有胸,这身材,美得令人想伸手。 “我擦,太美了。” 沐雯发出惊叹声。 刚走到门口的宋之北和陆欣正好看见帘子被拉开。 一眼望过去,陆知穿着一件粉色划花苞裙出现,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 陆知的美,很张扬,即便是不施粉黛也能看出她五官的精致和周身被熏陶出来的气质。 跟陆欣身上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气质完全不同。 前者有内涵,后者......空有其表,不过就是个花瓶。 “我们换家店,”陆欣挽着宋之北的手离开。 宋之北没说什么,转身时,目光在陆知身上流连了几秒钟。 ...... “我要弯了,我要是个男人我肯定娶你,死都要把你娶到手,”不跟我二舅似的暴殄天物。 陆知睨了眼沐雯:“你要是个男人,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为什么?” “我不跟180以下的男人做朋友,谢谢,”陆知傲娇地哼了哼。 换了身衣服去吃饭。 湘菜馆里,陆知跟沐雯正在翻菜单,远远地就看见陆欣挽着宋之北的胳膊进来了。 沐雯哧了声:“幸好我们先进来,不然,她又要说我们学她了。” “你放心,她今天不敢跟我们撕逼,”陆知信誓旦旦开口。 “为什么?”沐雯不理解。 “如意郎君在边儿上呢!她要是来跟我们撕逼,不怕被宋之北看见?宋之北可是她这辈子都要扒住的人。” 沐雯听着陆知的话,顺势看了眼过去。 恰好看见宋之北的目光移过来。 四目相对,沐雯在宋之北的目光中瞥见了一丝打量。 “宋之北也是瞎了眼了,”沐雯感叹。 宋之北啊!那可是江城为数不多的后起之秀,据说还敢跟傅家叫板,奈何他二舅这些年一直太佛系了,不想参与商业斗争里面来,一直都在隐山阶段。 任由宋之北燥縢。 名校毕业,长相出众,家世好,这都是妥妥的王炸啊。 “看上了?挖墙脚去啊!” 陆知笑着揶揄。 沐雯哧了声:“被陆欣碰过的女人我都觉得脏。” ......... 傍晚,陆知跟着沐雯回家。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陆知有些不安心,拉着沐雯的手确认:“你确定你妈不会怪我成天带着你瞎浪?” “我妈没时间管我瞎不瞎浪,只要没人多嘴就行了。” “真的?不会说我?” “当然,你又没把她女儿拐跑。” “那你妈为什么喊我来?” “因为你说她煲的汤好喝,”沐雯一本正经地望着陆知开口。 陆知有些不信:“真的?” “当然,走走走,进去。” 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 陆知刚一进去,就看见傅之安穿着家居服站在餐厅里摆餐盘。 见了陆知,她愣了一下,往常见过几次,但这姑娘大多都是素面朝天的。 正儿八经打扮过的,还是第一次。 “你看,我妈都看呆了。” 沐雯嘚瑟着:“我知知好看吧?” 傅之安点头,毫不吝啬的夸奖:“好看。” 便宜你二舅那个老男人了。 陆知这顿饭,吃的事受宠若惊........ 吃完饭,陆知望着沐雯:“你弟弟呢?” “寄宿学校去了。” 陆知:........... 沐雯:“她上次逃课,我妈差点把学校给告了,学校吓死了,现在对他管得可严了。” “我接个电话。” 陆知手机响了,她拿着去了阳台。 “陆小姐您好,我们是家具城的,有位先生定了床让我送到您那儿,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床? 先生? 傅澜川。 “八点半左右。” “那我们八点半左右在您家的停车场见,会送上楼给您安好。” “怎么了?”沐雯见陆知拿着手机进来。 “送家具的来了,”陆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沐雯:........日啊!可以可以,二舅还是会做人的。 八点半,陆知到了楼下停车场,远远地就看见了面包车装着家具等在电梯口。 这床........够把她这套房子买下来了。 “是不是送错了?” 这也太贵了吧? “那位先生亲自去定的,不会错的,陆小姐放心。” 第63章 查不到陆知的生辰八字 九点,陆知躺在安装好的床上打滚。 舒服........太舒服了........ 要不怎么说有钱人会享受生活呢? 这妥妥的令人迷恋啊! 陆知想到了什么,将手机摆在床头柜上,对着床自拍了张照片发给傅澜川。 「万事俱备.......」 傅氏集团顶楼会议室里,傅澜川坐在首位听着下面的老总做汇报。 手机有微信进来,他点开看了眼。 忘记了自己的手机正投屏在会议室的投影仪上。 迟欢说话的声音猛地顿住了。 这照片,太特么劲爆了吧? 陆知一身粉色的裙子躺在床上,妖娆的身段妩媚的姿势,妥妥的一副等撩啊。 “要不........二爷先走?这会我们自己开,别让人家等急了。” 傅澜川:....... 钱霖:...........要说敢还得是陆小姐啊。 “迟总说得有道理。”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附和。 傅澜川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嘴角抽了抽。 十分钟后,陆知接到了傅澜川的电话。 “喂~~~,”陆知娇滴滴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到傅澜川的耳朵里。 男人心头一颤。 忍了忍情绪:“床收到了?” “收到了。” “喜欢吗?” “九十九分吧!”陆知想了想。 “剩下一分差在哪儿?”傅澜川挑眉。 “你不在啊。” 傅澜川:...........要说会撩,还得是陆知啊。 “陆知.......正经点,我还在公司。” “哦——,”真没意思。 “这床很贵吧?” “比你房贵,”傅澜川实话实说。 “那——这么贵的床我可以邀请你来一起体验吗?” 傅澜川:..........他就知道陆知正经不了三句话。 “宝贝儿,你刚刚的那张照片,全会议室的人都看到了,”傅澜川靠在办公室椅子上揉着眉头。 一脸的忧愁。 陆知:..........“我只是发给了你,为什么他们会看见?” “因为你照片来得不是时候。” 陆知:..........“再见。” 渣男! 陆知刚挂了电话,钱霖发了个表情包来:「你是江城最靓的仔」 陆知:........「????」 「有女同事让我问你裙子是哪里买的。」 社死吧!社死吧! 她每天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 气死她了。 ........ “啧啧啧,前几天被知知妹妹冷着的时候,要死不活的,脸黑地跟锅底似的,现在阴转晴了呗?” 吴至一进去,就看见傅澜川无奈低头浅笑的模样,老男人发春的模样可真是太好看了。 “查到了?” “没有,很难查,”吴至摊了摊手,他这几天一直在查陆知的生辰八字。 既然血起不了任何作用,用生辰八字做命理应该是可以的,但是没想到,查了一圈都没查到。 问得最清楚的是下午还见到陆知他妈挺着肚子在巷子里游走。 第二天早上听到了屋子里的孩子哭声。 问陆知的外婆都说是晚上生的。 也没人知道到底是几点。 “要不去问问陆敬山?” “你觉得他会知道?”傅澜川讥讽了声。 “也是,那个老东西,连女儿都不想要,更别说知道他几点生的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吴至有点急。 西南那边去了几千人都没什么具体进展,这边也没有。 好好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傅澜川的指尖在桌面上缓缓地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西南那边暂时停下来。” “不动了?” “没找到苗头,我们动也是打草惊蛇。” “你不觉得陆知很神秘吗?”吴至想到了什么,问傅澜川。 “很少听她提起她的妈妈和外婆,包括我这次去下面查她,街坊邻居都说陆知她妈和外婆深居简出的,很少与人交谈。” 傅澜川缓缓摇头:“片面之词,不能信。” 特别是乡下那种地方,死得都能说成活的。 第二天,陆知还没睡醒。 赵芳电话就来了。 “起来看热搜,网上有人黑你,说你打老人。” 陆知瞬间清醒,哧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刷微博。 刚一进去,自己就被一个自称是某某某酒店的服务员爆料了,说看见陆知殴打年长的长辈。 「大家擦亮眼睛吧!别被人家单纯的外表骗了」 「心很黑,人家不是装出来的大姐大,人家就是大姐大」 网上都炸了....... 没过多久,有一个自称是陆知前经纪人的微博出来跳动了:「陆知前经济人,已解约,至于为什么解约,大家细想」 「卧槽,前经纪人都出来爆料了,这姐们的毒点有点多啊!」 「娱乐圈真的是红人是非多啊,这姐们才红几天啊?韩楷不是要伤心了?」 陆知翻着评论区被气笑了。 这不就是上次她跟陆敬山在包厢里吃饭,然后打起来的那一幕吗? 关着的包厢门都能被人从外面偷拍,也实在是有点东西了。 “怎么办?”赵芳隔了会儿又打了电话过来。 陆知抿了抿唇:“我给你发个东西,你找水军发出去。” “发我,”赵芳做事情很干脆利落。 「惊!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 「娱乐圈新星身世真惨,出生就不被亲爹爱,亲爹出轨乱搞还想卖女儿,据说是某商界大拿」 照片配的就是陆知和陆敬山,这照片拍的还挺巧妙的。 能看见陆知的脸,看不见陆敬山的脸。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要玩儿是吧? 一起玩儿啊! 要死大家一起来啊,她可没那么好心去给别人做嫁衣呢! 开什么玩笑。 「惊!私生女和正牌老婆生的女人仅差三个月」 「原来某商界慈善家在老婆孕期出轨啊!」 陆家。 陆欣正拿着平板看着自己买的水军在疯狂黑陆知。 可是.......突然发现,黑着黑着风向变了。 陆敬山被拉下水了........... 「比起娱乐圈小明星的绯闻,我更想看豪门大佬的虐恋情仇,谁能科普一下是谁?」 「链接,刚有人写出来了,吃瓜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陆欣,是不是你干的?”陆欣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房门就被推开了。 明阮一把接过陆欣手中的平板:“你疯了吗?还是傻了?搞这种手段,陆知想反扑不是轻而易举,你爸要是知道你把他拉下水了,你看他不弄死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好了?” 第64章 门口的保安不会都是二爷的人了吧?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陆知一无所有,跟你撕逼她能失去什么?但你呢?你爸呢?”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蠢的女儿?赶紧打电话让人停止,再把热搜撤了,不然你等着你爸来收拾你。” “妈、难道我们要看陆知一直猖狂下去?” 明阮气得扶住了墙:“你看不出来吗?陆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我们扯上关系,不然你私生女的身份能捂到现在?人家不想跟你斗,你就识相点,老老实实地忍一忍就过去了,非得跟人家斗个你死我活是不是?” “小不忍则乱大谋,陆欣,你脑子里塞的都是草包吗?” 明阮这些年可从没在陆敬山跟前说过半句关于陆知的坏话,为的还不就是不想让人抓住把柄? 现在好了,她小心翼翼几十年铺出来的路就这么被陆欣给毁了。 .不到半小时,热搜就跟发癫了一样,全部都没了。 吃瓜群众的瓜还没吃清楚,瓜就不见了。 这可真有意思。 陆知拿着手机正刷着评论呢! 刷着刷着,网页不见了。 “得!看得出来你丢出去那东西还挺大的,对方怂了,知道是谁干的吗?”赵芳这会儿坐在陆知卧室里的沙发上,本来想着一起应对眼前的情况的,结果没想到..... 还不用应对就消失不见了。 陆知靠在床上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吊带裙抱着被子拿着手机。 见热搜不见了,她丢了手机拿起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知道。” “谁?” “那个私生女。” “.......这年头的私生女都这么猖狂了吗?” “何止啊!”陆知进浴室准备刷牙:“她还有更猖狂的时候。”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收拾人。” “收拾人可以,打架别让人家打你脸,我给你接了个广告,靠脸的那种。” ....... “我给你个手机号,你帮我查查人家现在在哪儿,”陆知打了个电话出去。 那侧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自己查?” “我懒,搞快点。” 半小时后。 对方地址发过来陆知衣服也换好了,画了个美美的妆准备出门,刚一拉开门,呆住了。 “二爷?” “要出门?” 陆知眉眼一勾,一只手倚着门框,朝着傅澜川挑了挑眉:“也可以不出。” “二爷怎么大白天地来找我了呀?” “白天不能来?”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他:“那也不是,主要是我喜欢你晚上来找我。” 比较好办事儿。 她昨晚睡觉都做春梦了,真是可悲啊!放在跟前的男人吃不到。 都怪沐雯....... “大白天的,脑子在想什么?”傅澜川又好气又好笑。 陆知俏皮地看了眼他,哼了哼:“那还不都怪二爷。” “不让我进去?”男人语调微微沉了几分,但周身上下都笼着几分宠溺、 陆知让开身子。 傅澜川脱了鞋进屋子,看着男人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发现楼下有很多记者......” 陆知:.........她拉开阳台门看了眼,果然,不远处的小区门口大波大波的记者围着。 “没想到我这破小区的安排还挺给力的。” 傅澜川眉头微微挑了挑,转身睨了眼陆知。 陆知突然反应过来:“门口的保安不会都是二爷的人了吧?” 傅澜川没有掩饰,嗯了声。 这个小区,安保不行,环境不行,唯一行的是陆知住这里。 “考虑搬家吗?” “没钱。” 傅澜川:“.......抱着几千万准备下蛋?” 陆知:.........坏事儿了,这狗男人知道她是个千万富婆了。 “想进娱乐圈就换个高档点的小区,最起码安保方面放心。” “南山公馆考不考虑?” 陆知:........操!操!操! “二爷是要跟我同居?” “可以的吗?” “二爷不怕我扑倒你吗?” “不怕我晚上梦游到你床上吗?” “二爷?” “二爷?” 陆知凑到傅澜川跟前,踮起脚尖想去亲他。 傅澜川被她这死皮赖脸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知知......站好。” “不要,要贴贴~。” “贴贴~。” 傅澜川无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陆知勾着他的脖子,开心地跟中了几百万的彩票似的。 傅澜川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满意了?” “恩,”陆知高兴的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南山公馆只有一张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干昨天没干完的事儿?” 傅澜川:.........一天天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你正经点。” “不要,”陆知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搂着傅澜川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他。 傅澜川这种半出家的老和尚被陆知这种小妖精撩的一池春水颤了又颤。 反正逃不过,不如就顺势而为,接受了。 ........... “搬家?搬哪儿去?” “南山公馆,”陆知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沐雯抱着包薯片蹲在沙发上满脸震惊。 那不是她二舅的私宅吗? 连外婆都不敢进去的地方。 陆知,要过去同居? 才两天没见而已,发生了什么? 昨天她们还在就酒吧唉声叹气觉得二舅要完了,今天就要同居了? “你们干快乐的事情了?” “什么快乐的事情?”陆知没反应过来。 “就是人体组织相互碰撞发出的某种声音。” 陆知:???? “啪啪啪.......”沐雯翻了个白眼。 陆知:.......还得是你沐雯啊,高逼格的言辞。 “没有。” “那你们同居?” “同居就是为了更好的鼓掌。” 陆知说着,还拍了拍手。 “你有没有想过,你跟他其实不合适,你想啊,合适的人会历经这么多磨难吗?这会不会是上天一次又一次的拉着你,不让你跳火坑?”沐雯心里哀嚎。 陆知这儿就是她的第二根据地,如果她搬到了南山公馆,她的根据地不是没有了? 太惨了,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第65章 二舅,你是不是有隐疾啊 姐妹要抛弃她了。 她这辈子难道就这样了? “好事多磨?”陆知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沐雯:..........真恋爱脑啊! “要不,先不搬?”二舅快乐和她快乐比起来,简直不重要。 陆知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郁闷的沐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哈!姐姐还是爱你的,我即便搬家了,也有你的地盘,你放心。” “骗子,你都跟我说了人家哪儿只有一个卧室.......嘤嘤嘤。” 陆知:......穿帮了,难受!嘤嘤嘤。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整个房间出来。” 沐雯愁啊! 愁死了。 不行,她得去问问她二舅,做人不能这么过河拆桥的。 晚上...... 傅家老宅。 老太太最近被气病了,也难得大家这会儿都回来了。 除了傅予山那个倒霉鬼还在非洲援建之外...... 傅之安跟傅之苹两人在厨房里唉声叹气地担忧着。 “陆小姐上次去你们家吃饭,聊出点什么来了吗?” 傅之安叹了口气:“只知道是单身,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傅之苹忧愁了....... 外面餐桌上,傅澜川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才坐下来。 沐雯死死地盯着他,就等他坐下来好开口。 “二舅,你都要跟知知同居了,还不准备把她带回来见家长啊?” 老太太:........ 全家:......... 傅澜川微愕:“消息挺灵通啊!我才决定你就知道了?” 沐雯哼了哼:“那当然,我跟知知可是好闺蜜,要不是我,人家会搞你?” “二舅,做人要厚道,你跟知知同居了,南山公馆是不是得给我腾出个房间来?” 老太太嘶了声:“你这孩子,你二舅跟你二舅妈的二人世界你都要打扰?” 沐雯不干了:“要不是我,二舅能有二舅妈?” “要不是我黑心坑姐妹,知知能去贴二舅?” 傅澜川抖了抖餐布,铺在自己膝盖上,漫不经心的语调带着几分威胁:“你说陆知要是知道你黑心坑她,会怎么样?” 沐雯:......... 跟傅澜川斗,十个沐雯都够不上。 傅思伸手摸了摸沐雯的脑袋:“乖,不气,何必跟二舅这种黑心肝的人生气呢?回头你在给知知都介绍几个小伙伴就好啦。” “反正没领证,没有法律的约束大家都是自由人。” 沐雯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话有道理,连连点头。 傅之苹一巴掌糊在傅思脑袋上:“你瞎说什么........” 吃完饭,傅澜川上楼处理公务。 沐雯跟个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 “二舅.....” “二舅......” “二舅啊啊啊啊啊.......” “舅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澜川狠狠叹了口气:“沐雯,闭嘴。” “要房间,要床......” “没有,”傅家情况比较特殊,老太太快四十岁的时候才生的他,而在这之前,因为害怕傅家的诅咒会落到自己孩子身上,一直不肯要孩子。 傅之苹和傅之安是知己好友的一对双胞胎,两夫妻车祸去世也才三十来岁,老太太索性就把这两人带回家养着了。 傅澜川十岁左右,傅之苹跟傅之安相继结婚......不到一年的时间,家里成了孩子堆。 而傅澜川每每都是躲得她们远远的。 后来出国,长期不在国内,也就做科研的傅思跟他联系的多一点,因为小时候发病控制不住的缘故,沐雯跟傅予山几个都是见了自己就躲的类型。 现在好了,因为一个陆知,大家都开始不管不顾的不要脸了。 “二舅你没有良心。” “我不能失去我的好姐妹。” “沐雯......”傅澜川没好气的喊了句。 “二舅......我给你介绍我的姐妹,你还到处告我的状,让我妈停我的信用卡,知知都那么穷了,我还要花她的钱,二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沐雯坐在傅澜川跟前一个劲儿的哀嚎着。 嚎的傅澜川头都要炸了。 随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张支票出来,哗哗哗的写下几个大字。 夹着支票递给她:“一千万,能买你闭嘴吗?” 沐雯:......“能!!!” “我滚了,没床也行,我可以睡沙发。” 傅澜川:.......... “对了,”沐雯走到书房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二舅,你是不是有隐疾啊?” 沐雯的目光扫到了傅澜川的下半身。 傅澜川被气着了,刚想发作,沐雯哧溜一下就不见了。 .......... 陆家。 陆敬山脸色阴沉。 陆欣坐立难安,望着陆敬山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敬山,欣欣也是心痛你。” 明阮好声好气的解释着。 陆敬山呵了声:“是心疼我,还是想炫耀自己的优越感?” 明阮一哽,知道陆敬山来脾气了。 “整个商场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陆欣,你为了那点虚荣心把爸爸拉下水,现在开心了?你的名牌包,你的车,你的良好学历背景都是谁给你的?没有陆家的繁荣昌盛,你以为你能遇上宋之北?” “爸爸,我错了。” 陆敬山看着她这副柔弱的嘴脸,没好气地哧了句:“我也告诉你,跟宋家定亲的是陆知,不是你,我帮你藏着陆知想让你跟宋之北走进婚姻殿堂,你不知好歹,却自己去暴雷,这么有本事,那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 陆欣:..........“爸爸,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爸爸为了我用心良苦,我再也不会这么干了。爸爸我求你了。” 陆欣一听到跟宋之北定亲的事陆知,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没有了宋之北,她还有什么骄傲的资本? “敬山,”明阮想开口。 陆敬山却拂袖而去。 陆欣呆愣住了,望着明阮急得直打哽:“妈、” 明阮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陆欣:“我看你以后做事情之前还动不动脑子,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 “陆小姐,二爷让我过来帮您搬家。” “二爷呢?” “二爷今晚要见一个意大利的客户,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陆知有些小失望的哦了声。 廖南带着人帮陆知搬家。 南山公馆里,廖姨正等着帮陆知收拾东西。 陆知刚一进去,她就递过来一个盒子:“陆小姐,这是傅思小姐让我送给你的礼物,说是庆祝您的乔迁之喜。” “什么东西?”陆知一边问一遍拆开盒子。 “卧槽——————这么劲爆?” 第66章 你二叔知道你这样吗? 陆知拆开盒子看见里面的字时,瞬间就盖上了。 一脸惊魂甫定。 “怎么了?”廖姨问。 陆知笑了笑:“没什么。” 她总不能说傅思给她送了一套很劲爆的情趣内衣吧? 而且还是某知名品牌。 真是夭寿! 陆知一手摁住箱子,一手拿出手机看了眼,傅思的微信赫赫的挂在第一个:「今夜用身体恋爱」 用身体恋爱? 陆知发了个捂脸哭的表情过去。 「箱子底下还有药,我二叔要是不行,让他吃个十颗八颗的。” 陆知:「............」 「你二叔知道你这样吗?」 「我全家都在等着二叔今晚的成果,如果他今晚还放你鸽子,我外婆明天一定会带他去看男科的」 傅澜川成了全家人的心病啊。 搞不好就要被送到研究所去做研究了,看看他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要是有问题就要及时根治。 放着陆知这么个绝世大美人在眼前都不为所动,这不是开玩笑吗? 多少男人想扑倒的女人啊,他竟然不以为意。 这么刺激的吗? 陆知拿着手机陷入了深思。 陆知下面,是赵芳的信息:「今晚十一点的飞机,明天在新加坡拍广告,别忘了」 现在是八点半,也就是说,她再过半小时就要出门了。 要是今晚没啪啪啪成功........ 怪谁呢? 可不能怪她,按照她的性子指不定孩子都有了,要怪就怪傅澜川吧!磨磨唧唧的没个男人样儿。 没工作的时候自然是搞男人第一。 她现在有工作了,肯定是搞钱第一。 她可不想跟着王宝钗去挖野菜。 ....... “陆小姐要出门吗?” 廖姨看这陆知拿着行李箱下来,疑惑了一下,这.......同居第一晚就离开? “对,有点工作要处理。” “那二爷?” “你记得帮我转达。” 不能她一个人老被刺激吧? 怎么着都该风水轮流转起来啊! 晚上十二点,傅澜川回南山公馆,以为会看见陆知,结果看的是漆黑一片,卧室里空空荡荡的。 “廖姨,人呢?” “陆小姐说她有工作,晚上九点就离开了。” 傅澜川眉头轻蹙:“去哪儿了?” “没说,”廖姨回应。 傅澜川:.........“知道了。” 走廊里,他拿起手机给陆知打电话,显示的是关机。 “廖南————,”傅澜川压制的怒喝传到外面院子,吓得正在抽烟的人浑身一抖。 “二爷,”廖南丢了烟急忙进来。 见人面色不好,又看了圈没见到陆知人,心里卧槽了一声:“我马上去查。” 这陆知,玩儿大的,同居第一天就跑了? 不是吧! 真不搞了? 这要是不搞了,二爷不得死翘翘? 十几分钟后,廖南进来了:“陆小姐接了一个广告在新加坡拍摄,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明早落地新加坡。” 傅澜川听着,脸色沉沉。 说都不说一声? 就这么走了? .......... 第二天一早,陆知被赵芳推醒了。 “到了?” “到了,起来化妆。” “我看下手机,马上就来。” 她很好奇傅澜川给她打电话了没。 一个都没? 一个都没? 可以,这狗男人他没有心。 陆知在新加坡待了三天,回江城时,正好是傍晚。 “怎么回去?要我送你吗?” “算了,累了几天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不住一个方向还特意跑一趟,多少有点为难人。 赵芳也没坚持,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点。” 陆知拉着行李箱去了出发层,准备打车时,身旁一只大掌过来接走了她的行李箱。 陆知:...........“二爷?你怎么来了?” “接你。”傅澜川言简意赅,听不出情绪好坏。 “真的吗?” “不然呢?”傅澜川将行李箱交给廖南,牵着陆知的手上车。 车里,陆知尴尬地磋磨着手指尖:“二爷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查的。” “哦——,”陆知讪讪回应。 拿出手机准备回微信。 “知知。”男人低沉的嗓音擦着陆知的耳边过去,酥酥麻麻的,引人犯罪。 “恩?”陆知刚一回眸,唇就被人吻住了。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碎发,捧着她的耳畔,二人唇齿交缠。 吓得陆知的手机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傅澜川第一次主动......... “用点心。” 男人粗粝的大掌琢磨着她的耳垂,让陆知浑身酥麻不断。 她后悔了,不该瞎发誓的。 傅澜川这种男人就是毒药,禁欲型的外表和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贵族气息,都能要人命。 陆知被他引导着一步步地走进了深渊。 浑浑噩噩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数落地钻进了男人的胸膛。 触摸到男人身上温度的那一瞬间,陆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啊。 她竟然想伸手撕人家的衣服........ 她扯掉傅澜川的脖子上的领带,正准备下一步动作时,被人握住了手腕。 男人的低笑声响起:“乖——在车里、” 陆知有点不开心了,每次都半路喊停。 她嘟囔着,伸手推开傅澜川,拖着下巴望着窗外。 掩饰自己躁动的心。 回南山公馆,陆知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漱。 刚一推开门进去,看见原本空荡荡的浴室摆满了她原先用的洗漱用品和化妆品。 心里一暖。 “是你常用的牌子吗?”浴室门口,傅澜川沉稳的嗓音响起。 陆知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在你卫生间见过。” “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 傅澜川前脚出去,陆知后脚就在找傅思送给她的情趣内衣。 早知道傅澜川今天这么主动,她说什么都要把内衣好好地收起来。 “在哪儿呢?” “给我放哪儿去了?” 陆知找了半天最后在衣柜的角落里看见了,层层衣服压着它。 九点,陆知洗完澡出来,穿上情趣内衣,身上裹着浴袍。 擦着湿哒哒的头发下楼时,正看见傅澜川站在厨房煎牛排。 日.............这男人,还会做饭,简直就是宝藏啊。 第67章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勾掉了陆知的睡袍带子.... 开放式西餐厅里,傅澜川穿着一身白衬衫站在岛台前,灶台上的平底锅正在滋滋响着,男人修长的指尖拿着筷子翻弄着牛排边缘。 陆知就这么看着,都觉得是赏心悦目。 她倚在栏杆边缘,粉色的睡袍系着腰带,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她从出生就没见过陆敬山当个正儿八经的男人,长大之后身边出现的男人大多都是冲着她的脸来的。 唯独傅澜川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让她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是这样的。 陆知缓缓走过去,皓白的臂弯穿过他的腰肢,掌心落在他的腹肌上。 “煎牛排啊?” “嗯,”傅澜川淡淡回应。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别的男人亲手给我煎的牛排,”陆知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缓缓磨蹭着,跟只猫似的。 “知知~~,”他温柔地喊她。 “嗯?” “别蹭我,去沙发坐着。”陆知的胸在他精壮的后背上来来回回地磨蹭着,磨得人欲火难耐。 “哦~~,”陆知觉得很扫兴。 “冰箱里有酸奶,自己去拿。” “哦~~~”陆知恹恹地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看见里面躺着四五个牌子的酸奶,随便拿了一瓶。 扑哧————插进吸管,吸溜着酸奶走傅澜川身边,眨巴着眼睛勾着他的魂儿:“二爷,可以不吃牛排吗?” 傅澜川煎牛排的手一顿,望着陆知:“你想吃什么?” “想吃二爷........” 傅澜川:........... 他就知道陆知不会这么老实,浴袍松散的领口里透出黑色的内衣肩带,傅澜川盯着,眸色一紧。 “过来,”男人关了灶台上的火,在旁边的池子里洗了把手。 正擦干时,陆知咬着酸奶走过来了。 傅澜川摁着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 唇齿交缠时没,陆知的嘴里的酸奶在二人唇齿间来回。 她勾着傅澜川的脖子,娇滴滴问:“今天会有意外吗?” “不会,”傅澜川吻了吻她的鼻尖。 “万一有怎么办?” “没有万一。”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勾掉了陆知的睡袍带子,哗啦——————傅思准备的惊喜呈现在眼前。 陆知这种前凸后翘的身材配着这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傅澜川觉得,自己要是在压得住,那真是柳下惠了。 “可以?”男人喑哑着嗓子询问。 陆知薄唇微启:“期待已久......” ............ 清吧里,傅思托着下巴满脸忧愁:“又要到月初了。” 沐雯:“知知会不会吓着?” “鬼都不见得能吓着陆知,你别多想了。” 又不是没见过。 陆知胆子要是真那么小,早就跑路了,还怼着傅澜川搞? 想屁吃呢! “你说明天会有好消息吗?” “我希望没,二舅那个老男人可配不上陆知这种小仙女。” 傅思:..........真是自家人啊! 陆知可太有魅力了,全家都觉得二舅是个老男人了,人家明明三十一枝花的年纪。 ........宋家........ 宋之北应酬回家,浑身沾染着酒气。 见人回来,宋家老爷子喊了他一句。 “应酬去了?” “恩,”宋之北坐在老爷子对面,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醒酒汤。 “最近的新闻看了吗?陆家还有另外一个孩子。” “看了,”宋之北知道,就是陆知。 “有些事情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陆家闹得太难看的话,也不能怪我们无情了,当初订婚的对象说好的是陆敬山的嫡女,而不是一个小三生的孩子。” “陆欣固然不错,但说到底身份还是不够明朗,你怎么想的?” “先这么办吧!哪个豪门世家没点肮脏的东西?我爸不在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家吗?自己家也不干净,就别太要求人家,”宋之北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老爷子今天本来想给人洗脑的,结果被宋之北这句话彻底地压下去了这个念头。 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今晚的话题谈不下去了。 “你早点休息。” 宋之北上楼。 进书房拉开抽屉,看见抽屉里躺着陆知的资料。 眸色暗了暗........ 秘书进来,见他盯着抽屉不知在想什么,咳嗽了声才开口:“少爷,按您的要求办好了,已经跟赵芳接触了,公司投资的那部戏的女主角定了陆知小姐。” “知道了,出去吧!” ......... 南山公馆。 傅澜川半搂半抱着陆知,扶她起来喝水。 “慢点,宝贝儿。” 陆知像一条即将渴死的鱼,她侧眸看了眼床旁的电子屏幕,凌晨两点————做了四个小时。 中途无数次喊停,这个狗东西都跟没听见一样。 陆知觉得,自己真是太虎了.......难怪傅澜川先前一直纹丝不动。 这要不是同居了,她肯定想做一休六。 “还要不要?”傅澜川问。 陆知惊愕,连连摇头:“要不起要不起。” 傅澜川:...........“宝贝儿,我问你要不要喝水。” 陆知:.......... 凌晨,南山公馆的卧室里,傅澜川的手落在陆知的后腰上轻轻地拍着,哄着她睡觉。 三十年的人生路,他从未觉得有哪一日像今天这么饱满。 好像今天,他才成为一个完整,没有缺陷的人。 身上多年的伤口因为陆知,正在缓慢的愈合。 “宝贝儿——,”暗夜中,男人蛊惑得嗓音响起。 陆知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傅澜川吻着她的耳垂缓缓开口:“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了。” ......... “陆知,你被妖怪吸走了精气吗?一大早的无精打采的。” 赵芳今天带着她来看剧本。 都跟陆知说了,这部戏是古代言情小说改变的甜虐剧。 让她收拾一个适合这部戏的妆容,结果她大清早的素面朝天的来就算了,还一副被吸走了精气的样子。 陆知叹了口气.....她可不就是被吸走了精气吗? “累,让我缓缓。” 陆知窝在一旁的椅子上恢复元气。 “你.........”赵芳想发火,但见她一副确实很累的样子,忍着了。 “需要咖啡吗?”陆知刚刚阖上眼帘,男人递了杯咖啡过来........ 第68章 二舅不是不行吗? 宋之北? 陆知抬头望着站在眼前的宋之北,有些诧异。 “不用了,谢谢。” 宋之北也没强求,将咖啡递还给秘书,望着陆知道:“陆小姐在这儿?” “试戏,宋先生?” “投资了个剧,过来看看,”宋之北也没隐瞒。 陆知哦了声,靠在椅背上没准备跟他过多交谈。 宋之北一走,赵芳立马蹲在陆知跟前,紧张兮兮问她:“你知不知道刚那人是谁?” “谁?” “这部戏的金主爸爸,”夭寿,她这是找了个宝贝啊,这种大佬都认识? “哦——,”陆知神色恹恹,对宋之北提不起兴趣。 “你上点心,这可事关你的前途。” “让我去抱大腿啊?”陆知望着赵芳。 “不然呢?” “没兴趣,”宋之北把裤腿捞起来给她抱,她都不稀罕。 饿死了都不抱他的大腿。 “你俩有仇?”赵芳对于陆知的印象一直觉得她是死不要脸的那种,有大腿还不抱不像她的风格,而且看这宋之北似乎还挺主动地在给她抛橄榄枝。 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她都不要? “何止啊!”陆知不想多说,靠在椅子上伸手捶着后腰,一副老娘腰要断了的表情。 “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腰酸背痛成这个德行不会是跟男人滚床单去了吧?” 陆知:..........真会说话,下次别说了。 陆知这次试的剧本是一部古言剧,女主绝世美人,前期乖乖巧巧,后期被人陷害灭门,彻底黑化,在民间弄了一个专门与朝廷作对的组织,不巧的是某天她出任务时,救回了一个将死之人,万万没想到这人是当朝太子....... 爱恨情仇和家国恩怨之间,女主带着孩子死在了男主跟前.......悲剧,妥妥的悲剧。 陆知刚一进试戏的地方,就看到了远远坐在后方的宋之北。 导演是鼎鼎有名的刘一守,好多部电视剧都是大制作出手,最拿手的就是献礼剧。 就说这部古言是他发掘出来的,多少人挣破头颅想进来。 “陆知?”刘一守拿着资料看了会儿。 “是。” “有什么特长吗?” 陆知开口:“导演需要我有什么特长?” 别的演员一碰到这个问题直接就是开口介绍自己得了什么奖,武打戏有没有用过替身之类的,这陆知的回应,让人眼前一亮。 “女一号是能喊打喊杀的小混混,也是能坐得稳中宫之位的皇后,陆小姐的气质很符合我们的形象,但是......我们不希望这场剧用到大量的替身....陆小姐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知点头:“明白。” 导演点了点头,她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喜欢一上来一堆理由的那种。 “射箭会吗?” “会。” “骑马?” “会。” 导演看了眼旁边的场务,场务也很干脆利落,拖了个事先准备好的靶子出来,将弓箭递给陆知,陆知没有过多的言语,人狠话不多的,提弓、拉箭、砰————正中靶心。 速度快得像是一个舞刀弄枪多年的老手。 导演眼前一亮,跟发现了宝藏似的...... ........... “宋先生,”导演忙完,送宋之北下楼。 “刘导觉得如何?” “不错不错,宋先生果然没骗我。”导演笑颜如花。 “我是发现人才,培养人才的事儿就交给刘导了,”宋之北挺拔的身姿站在电梯里,浑身上下笼着贵族气息。 宋家在江城,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一般情况下没人敢得罪宋之北,要说这二世祖有的是资本猖狂,但很意外的是,宋之北跟其他二世祖不同,吃喝玩乐吃喝嫖赌的绯闻一条都没有,固定女友,精准投资。 待人有礼有节。 导演目送宋之北离开,抬手抹了把汗,心想,那位陆知,人才是个人才,别太娇惯就好。 陆知试完戏回家路上就接到了沐雯电话。 那方兴致勃勃的约她。 “我累,想回家睡觉,”陆知拒绝。 沐雯一愣:“嘤嘤嘤,我的姐妹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嘤嘤嘤~~~~~。” 陆知:.........“约约约约,好了你闭嘴,别嘤嘤嘤了,约sap。” 沐雯哧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没问题。” spa馆,陆知躺在床上时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还是床舒服啊!” “你怎么了?” “腰疼。” 沐雯:........“吃到肉了?” 陆知得意地看了眼沐雯,哼了声:“那当然,都住一起了还吃不到嘴,是我的风格吗?” 沐雯:........二舅不是不行吗?不行还能把陆知整成这样?这要是行呢? “你这是被人压榨了多少次啊?不是说要死了吗?看你这样子人家估计能活到九十九啊。” 陆知:........“对啊,不是说活不久吗?这是活不久的样子吗?” 沐雯不想看陆知一脸春光荡漾的表情,拉着被子盖上了自己的脸。 便宜她二舅那个老男人了。 ......... “二爷,有消息传来说宋之北买了部剧本,特意安排了陆小姐去当女一号。” 钱霖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了。 宋之北买剧本,大家都以为他在给陆欣铺路,结果没想到这路铺到了陆知身上,这是要跟他们二爷抢女人啊? 傅澜川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中缓缓移出来,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钱霖又重复了一遍。 啪————傅澜川拿在手中正在圈画的铅笔被折断了。 男人浑身蕴着怒气,低气压在办公室缭绕着。 钱霖心想,二爷真可怜啊,昨晚才吃到肉,今天情敌就出来了。 而且这个情敌分量还挺重。 “去查,她们什么时候接触到的。” “查过了,真正的接触是在清风台的网球馆,但在此之前宋之北似乎有查过陆小姐。” “不知道是不是冲这爷来的。” 宋家一直在查傅家,差不到换到了陆知身上,也说得过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 第69章 我是二爷的第一个女人吗? 陆家。 陆欣这几天在家战战兢兢的。 陆敬山失望的眼神让她有种如临冰窖的感觉, “妈——.” “去让之北来家里吃顿饭,要让你爸看见你的价值,再这么下去,我怕他会去外面再开个号。” “开个号是什么意思?” “前面两个女儿都养废了,不符合他的心意,他不得去外面再找女人生一个靠得住的?” 陆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欣欣,如果你将来嫁给了宋之北,这些都是你要经历的事情。” 陆欣哑口无言,她从小在豪门中长大,自然见过了这些事情。 但是从没想过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我去找之北。” 因为陆欣,陆敬山最近都在被丑闻围绕着,谈好的几个项目都被撤了。 回家自然没好脾气。 宋氏集团顶楼,宋之北从外面进来,刚进办公室就看见陆欣坐在沙发上等自己。 “之北......” 宋之北伸手扣掉领带随意丢在老板椅上,搂住陆欣的腰,吻了吻她的鼻尖:“怎么来了?” “几天没见,想你了,”陆欣搂着他的脖子娇呢地蹭着。 宋之北的手落在她的雪纺裙上,隔着裙子缓缓摸着她的腰。 “你还知道几天没见我了?” “恩,”陆欣撅着嘴巴,不乐意地嘟囔着:“妈妈让我喊你去我家吃饭。” “是妈妈想让我去,还是你想让我去?” “都想,”陆欣被挠得痒痒的,抬起头吻住了宋之北的喉结。 宋之北一哽,摁着陆欣腰的手紧了紧。 猛地抱着她坐在了桌子上,唇齿交缠之间,陆欣的裙|摆被推高了。 就在办公室里........ 二人粗糙的来了一次. ........... 宋之北很忙,不会专门抽出时间去跟陆欣开房,往往在哪儿有了情欲就在哪儿解决。 陆欣已经习惯了。 宋之北撩开她额边的碎发,“休息会儿再走?” 陆欣勾着他的脖子,娇喘着问他:“你能跟我一起吗?” 宋之北看了眼她身后堆积起来的文件,亲了亲她的发顶,浅笑问:“宝贝儿,你觉得能吗?” 陆欣叹了口气........ 陆敬山晚上回家时,见明阮里里外外的忙碌着:“有客人?” “之北说晚上过来吃饭,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陆欣虽然没脑子,但是对于宋之北这个女婿陆敬山还是很满意的,脸上阴沉了多日情绪终于有点好转。 明阮赶紧走上去挽着他的胳膊:“你也别跟欣欣生气了,她就是被我们惯坏了,小时候你宠着她,长大了还有之北,哪儿玩儿得过成天在外面混的陆知啊?你这几天可给她吓得够呛。” 明阮这话里话外的带上宋之北,可不就是想让陆敬山识相吗? 陆欣是有宋之北护着的人。 以后宋家就是他们陆家的靠山,陆家还得靠着宋家呢! 保不齐以后宋之北这个女婿以后可以带着他们陆敬山的事业迈向第二春呢! “我去洗手,”陆敬山叹了口气。 陆知晚上回南山公馆时,傅澜川已经在家了。 她悄摸摸的走过去在身后搂住傅澜川的腰:“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下午五点。” “这么早?怎么没跟我打电话?”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多不好意思。 “知道你在忙,”傅澜川背对着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随意地揉搓着陆知的指尖。 忙着跟沐雯吃吃喝喝做sap。 傅澜川掌控着陆知的一举一动。 不然能放心她大晚上的不回家? “嘿嘿嘿,”陆知讪讪地笑着。 “告诉你个好消息,”陆知绕到傅澜川身前,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喉结。 吻的傅澜川的尾椎骨一紧,浑身浴火又在逐渐攀升,伸手将陆知往外推了推:“不想受罪就别勾我。” 陆知:.........这要是以前,她肯定继续了,可经历昨晚的事情之后,她觉得.......老人言还是要听的。 傅思说的也没错,别看他平常人模人样的,脱了衣服绝对是个衣冠禽兽。 她昨晚验证过了,确实是个衣冠禽兽。 陆知娇媚的目光流转在傅澜川的脸上:“想问二爷一个问题。” “你问.......” “我是二爷的第一个女人吗?”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满眼期待。 傅澜川没有丝毫的犹豫,嗯了声,点了点头。 “哇————”陆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傅思说的是真的。” 傅澜川端着杯子的手一顿:.........“傅思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没开苞过.....”陆知越说声音越小:“唔————。” 傅澜川抬起她的下巴封住了她的唇,不封住,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来。 “老实点,”傅澜川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她的脊梁骨,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陆知贴在他身上嘤咛了声,娇喘兮兮的....... “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 陆知竖起了一根指尖:“我今天签了个古装剧的大制作,女一号哦。” 傅澜川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 “恩,恭喜你。” “哇,我是不是要有出息了?我要是火了,是不是会有好多小哥哥来跟我贴贴?”陆知想想就开心啊,运气来了什么都挡不住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二爷简直就是我的幸运之神。” “想要什么小哥哥来贴你?恩?”傅澜川掐着陆知的腰往自己跟前带,低沉的语调让陆知心里有几分暗喜。 “二爷这是.......吃醋了?” “宝贝儿,我说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恩?”傅澜川的指尖磋磨着她的耳垂上,陆知想躲闪,傅澜川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陆知浑身一颤.......... 真不怪她沉迷美色,是这个狗男人勾引她......... 这要是忍得住,还怎么混?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跳起来双脚夹住他的腰,低头含住了傅澜川的唇瓣。 浓郁娇喘指使他:“抱我去床上........” 第70章 《如何跟女朋友相处》 卧室里,二人情浓意切,正准备进入主题。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落在陆知屁股上时,愣了一下。 落下去的手抬起来捻了捻,指尖一片湿润。 啪嗒,昏暗的卧室亮起来一盏微弱的台灯,陆知的薄唇从男人滚动的喉结上移开。 迷蒙着问他:“怎么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矜持? 死不了人的是不是? 就差临门一脚了啊,能不能给力点? 是不是不行? 是不是不行。 “知知,你大姨妈来了,”傅澜川抬起手掌落在陆知上方。 陆知:..........她恨大姨妈。 她恨大姨妈+1008611....... “二爷,做一休七,你高兴吗?”陆知躺在床上一脸可惜没吃到肉的哀愁表情。 傅澜川又好气又好笑:“必经之路....” 而且是每个月都需要走一次的必经之路。 陆知:......她恨这个必经之路。 “起来洗澡换衣服在躺着。” “你是不是嫌弃我,怕我弄脏你的床单?” 傅澜川太阳穴青筋直暴,突突地跳着:“宝贝儿,我怕你一会儿难受没力气洗澡。” “乖,听话。” “没吃到肉,不能听话。” 傅澜川笑了,搂着陆知从床上起来:“我抱你去。” “二爷,鸳鸯浴吗?” 傅澜川抓住陆知撩拨自己的爪子,这丫头,蔫儿坏....... 明知自己大姨妈来了还撩拨他,要人命。 “大姨妈来了不能泡澡,打消这个念头。” “淋浴也行啊!” “知知......”傅澜川有些无奈。 到底还是小孩子。 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心情来做事。 陆知见傅澜川的脸色沉了下去,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淋浴间。 傅澜川找出她的睡衣和睡袍,连夜用的姨妈巾都给她安排上了。 陆知洗完澡出来,看着整整齐齐的衣物,心里一暖。 果然,这个世界上有人是知道怎么爱人的。 ......... “二爷,你让我很恐慌。” 楼下,傅澜川正站在西餐厅里煮姜茶,腰间柔弱无骨的手勾上来时,傅澜川腾出一只手握住。 “慌什么?” “你对我的好太熟稔了。” 让她有一种眼前这个男人在情场身经百战的感觉。 不太真实,像是被前女友细心调教出来似的。 傅澜川低头浅笑:“这个世界上没有直男,只看他们愿不愿意学习而已。” “直这个字,是那些不想付出努力、想坐享其成的男人们给自己想出来的借口,我跟他们不同,当然,主动学习和被动调教也是不一样的,比起后者,前者更细微。” “所以?”陆知扬着脑袋等着他的下句话。 “我认真学习过......”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傅澜川朝着客厅扬了扬下巴:“去把沙发边的边柜拉开。” 陆知拢着睡袍走过去拉开边柜,看着里面躺着大摞大摞的书。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如何跟女朋友相处》 《跟女朋友相处时一百条注意事项》 ....... 每一本书似乎都被翻了很多遍。 陆知心里震惊了一下,似乎不相信真的有人因为要跟一个女孩子相处做这么多功课。 她不配,她不配!这肯定是新型杀猪盘。 傅澜川这个狗男人肯定用这套书哄过很多女孩子。 陆知哗啦啦啦地将书合上,突然,从书籍中间飞出来一张标签。 她捡起来准备夹进去时,发现是一张购物小票。 上面还写着购书名称和购书日期,上个月二号....... 傅澜川认识她之后。 陆知:.......她真是该死啊,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该死啊! “红糖姜茶,趁热喝,”陆知正在反思自己,傅澜川的姜茶就递过来了。 顺手接走了她手上的书。 “这些你都看完了?” “恩。” “还有吗?” “网上还有一些,你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是网上的热心人士推荐的。” 陆知:........“我朝哪个方向磕的头才磕到了你?” “二爷,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啊!” “在我身边就是报答,”傅澜川摸了摸她的脸颊。 .......... 陆知窝在沙发上喝红糖水,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揉着肚子。 傅澜川扯了张毯子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 陆知顺势窝过去,暖气来袭,她舒服的微叹了声,跟只猫儿似的。 “突然有点不真实......” 傅澜川听她这么说,心里微微有些触动闪烁,低头吻了吻她的薄唇,红糖姜茶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很真实。” 陆知在,他能活下去的机会是百分百。 陆知在,傅家的诅咒他一定要挖出来...... “好多年了,我都是一个人,”陆知已经很久没有稳定感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漂泊异乡的人。 傅澜川把她圈进怀里:“老宅那边我已经让钱霖去接触了,以后你自己挣钱自己花,老宅那边不用再管了。” 陆知一惊,坐直身子望着二爷。 “二爷的意思是?” “我总该为我女朋友做点什么吧?这是你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我先帮你解决,以后还有什么想解决的事情,在告诉我.......” 陆知望着傅澜川,心都要化了,要不网上怎么说掏钱的男人最帅呢? 傅澜川这是帅出天际了啊! “二爷,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什么?” “想上你.......一炮还恩情的那种。” 傅澜川:.......... ............ 第二天一早,陆知就被赵芳薅出来试装了。 刚上车,正好看见韩楷也在,眼睛一亮:“干嘛去了最近?” 韩楷看了眼赵芳,有点憋屈开口:“芳姐说我俩最近绯闻太多了,把我丢国外去了。” “啧、大义灭亲啊!” 陆知没想到赵芳能做到这个地步。 看了眼人家,见她在盯着手机不撒手:“看什么呢?” “网上有个男的发了个帖子,说最近要跟女朋友同居,需要网友推荐一些高端的女性用品。” “最好笑的事情是,有人上来给他推荐一些无印某品的东西,对方很礼貌地拒绝说档次太低了,然后评论区画风一变,开始推荐的都是国际大牌,有个妹子推荐了一个国际大牌的香薰灯,十几万,竟然被人感谢了。” 第71章 二爷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 “有钱男人常见,有钱又钟情且还愿意给女朋友花钱的男人不常见,这种男人一般都是稀有动物。” 赵芳正儿八经地给人做科普,陆知嘟了嘟嘴:“这有啥好看的?” “孺子不可教也。” 到了试装棚里,韩楷也跟着进去了。 一进去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响起。 “韩楷怎么来了?” “他跟陆知一个经纪人呢!” “那......这是?” “谁知道呢?” “陆知今天请大家喝咖啡哦,已经放在门口了,还请大家去拿一下,”韩楷跟工作人员挥着手,将目光落在陆知身上。 大家一口一个谢谢陆知给她整懵了。 她疑惑地看着韩楷,趁着大家都出去的时候拉住他问:“你觉得我这个穷逼配请大家喝咖啡吗?” “我掏钱,你教我打架,我教你娱乐圈人情世故。” 陆知:.......... 可以,会来事儿,她喜欢。 陆知拍完定妆照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导演还请大家聚餐,陆知本来不想去,但显然不行。 保姆车里,赵芳望着瘫了的陆知:“累吧?” “累。” “大制作,你要习惯,以后只会更累,”女明星的精力就是个谜,在粉丝面前永远要保持精力旺盛。 酒桌上,大家一坐下来就是开始聊娱乐圈的各种八卦,有人聊着聊着聊到了陆知身上。 前段时间陆知打陆敬山的视频让大家震惊了一把。 陆知去完卫生间推门进来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嗐了一声:“那我肯定得打啊,下次遇见了我还打,我小时候学打架就是为了长大之后可以打我爸。” 她大大方方承认弄得对方有点不好意思了,赵芳反倒是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为啥?你跟你爸关系不好?” “我妈怀着我的时候,他就出轨了,私生女比我小三个月,我都是我妈和我外婆养大的,那种狗男人留在世界上也是个渣男啊。” “我曹。” “渣男啊!” 陆知哧了声:“可恶心了,就这样私生女还觉得我的存在是障碍,想搞我。” 导演一听这话,望着陆知的目光幽深了几分。因为跟宋之北接触所以查了一下,宋之北的未婚妻是陆家女儿,据说她妈是后来上位,难道........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差不多也十二点了。 “送你回去?” “我打车吧!”陆知想了想。 没让赵芳知道她住南山公馆,她早上都是把车开到路口停着等人家的。 “到家跟我发个微信。” 赵芳也没强求,想着陆知家就在附近不远,打车也就十来分钟。 陆知打了辆车到南山公馆。 刚到小区门口,司机就停了。 “怎么了?” “我进不去啊,美女。” 陆知:.........“那怎么办?” “你打电话让家里司机来接一下?” “没司机啊,为什么进不去?” 司机一脸你在玩儿我的表情? “你住这里会没司机?南山公馆又称十二苑,整个山头只有十二套私人别墅,能买这里别墅的人那可都是人上人,什么叫人上人您知道吗?就是这座城市站在最顶尖的十二个人才有资格买,您住这里没司机?” 司机又问了一遍。 陆知:........她确实没。 “行了,我走上去。” 司机:......... 这人怕不是个假住户,还没他熟悉这里。 陆知走着走着就后悔了........坐车的是没觉得,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么远? 十二点多了,想着傅澜川休息了,她又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 十二点半,陆知踩着高跟鞋都快走到一半了,接到了傅澜川电话:“应酬结束了吗?有没有喝酒?要不要我来接你?” “要要要,你快点。” 这真是亲人啊! 她都快累死了。 脚都要断了。 “在哪儿?” “在半山腰,嘤嘤嘤.......” 宋之北在十二苑也有一套私人别墅,但这里,他不常来,今天好不容易想着上来住一晚,司机开车绕过盘山公路时,恍惚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边刚刚有人在走?” 司机回答:“有个女孩子在走路。” 宋之北凝眸想了几秒钟:“掉头回去看一下。” 看一下是不是陆知。 宋之北的车子掉完头下来的时候,路边已经没了身影,司机想到了什么,身上出了一茬茬儿的冷汗:“难道我们.......见鬼了?” 宋之北坐在后座,山风吹进车里,神色冷沉,如果那个鬼是陆知的话,他倒是愿意见一见。 “宋先生.....” “刘导,”宋之北刚进屋,接到了刘一守的电话。 “今晚剧组聚餐,陆小姐说了点事情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宋之北耐心听着导演说完:“大概知道了,还望刘导多留意。” 刘一守一愣:.......就这? 资本家果然谨慎啊! 宋之北站在窗前,神色冷沉,陆知竟然知道陆敬山是她爸,也知道陆欣霸占着她的位置,居然没想过回到陆家? 那当初的婚约到底是跟陆知定下的还是跟陆欣定下的? .......... 南山公馆,陆知进屋脱掉高跟鞋的时候觉得人都活过来了。 “我想泡个澡放松一下。” “大姨妈来了不能泡澡。” “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男人冷沉地语气从身后传来时,陆知一愣、 “你生气了啊?” 她挽住傅澜川的胳膊轻轻撒着娇:“本来想来着,但是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我怕你休息了,没好意思。” “我心没那么大,女朋友没回来我还睡得着,”傅澜川神色不定,盯着陆知的目光有几分不友善。 “对不起,我错了,让你担心了........” 果然,沐雯说得对,谈恋爱有什么好的?自己累死还得哄男人........ 傅澜川见陆知认错,叹了口气,缓和了下面色:“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亲亲~~~~,”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薄唇,伸手在他后背上轻缓地抚摸着:“呼噜呼噜毛,气不着。” 傅澜川刚稳下去的情绪又被陆知撩起来了,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吻了上去........ 第72章 老娘天下第一漂亮 “你要的,我可帮你弄好了,”赵芳一清早就把东西丢到她跟前来了。 “这要是放出去,林黛完了,你前面那家公司也要完了,我劝你啊!别瞎来,可以回去想着怎么拿这些东西敲诈他们一笔。” 陆知翻了翻平板上做好的视频:“已经谈过了,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解约的?” “一个东西用两次没什么意义了。” 她现在想要林黛死,前面几天一直在忙着搞男人,没时间腾出手去收拾踩她的林黛。 现在有时间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她。 赵芳一愕:“行吧!没想到陆知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需要我怎么做?” 陆知一惊:“你愿意帮我啊?” “为什么不帮?”赵芳反问:“我们公司明星和艺人加起来总共才几个人?我的人被欺负了我能不管?” 陆知感动得一把抱住赵芳的胳膊:“嘤嘤嘤——算命的说得果然没错,我这辈子会有贵人相助,你简直就是我的贵人啊。” 赵芳:........“你有没有别的本事我不知道,但你撒娇绝对是一流。” “瞎说,我还长得漂亮,老娘天下第一漂亮。” 赵芳:.........“什么时候收拾人家?” “过几天,等我通知。” 要把利益最大化,才是她陆知的行事作风。 傅家老宅。 傅澜川从地下研究室上来,傅思看着手中的报告,陷入了沉思:“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我这边解释不通的,那就去庙里,二叔你带着陆知一起去拜拜。” 傅澜川:.........“你没开玩笑?” “没啊,就这屡试屡败的次数我都想去庙里拜拜了,你不去我就替你们去,”陆知出现三个月了,每次有什么新发现都被破灭了。 希望的小火苗刚刚燃起,就啪——灭了。 天命之人的特质是什么?到底什么人才符合这个标准,她们到现在都没摸出门道儿来。 傅思愁的头都快秃了。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叼着根狗尾巴草怀疑人生,傅澜川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盏茶,同样在思考什么。 “二爷,吴小爷那边的消息来了,说西南那边的诅咒大部分都是以血为盟,生辰八字为契约,让你们换个方向试试......” 廖南急匆匆地从外面狂奔进来打断了这二人的沉思。 “陆知的生辰八字查到了吗?” “没有,”廖南为难,这就是最着急的地方,查不到。 “查不到不知道去问本人啊?” “沐雯呢?把她薅来。” 半小时后,沐雯穿着睡衣就被薅来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傅思:“生日?” “她从来不过,我哪儿知道啊?” “身份证?”傅思问。 “身份证上的生日要是有用你还薅我过来?” 傅思头疼。 沐雯见她捂着脑袋不说话,有些好奇:“为什么要生辰八字?” “因为陆知能救二叔的命,我们要知道这个契机是什么,这样......即便下诅咒的人已经死了,傅家还有被救的机会,而不是每一任长子都会活不过三十五岁,你明白吗?” 沐雯沉吟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我晚上问问陆知。” ........... 晚上,清风台的网球更衣室里。 陆知套上短袖,看着坐在长椅上的沐雯:“生辰八字?” “这我哪儿知道啊?”陆知反问。 “你不知道自己几点生的啊?你妈都没告诉你的?” “没有,我外婆也没跟我说过,我能活着长大就不容易了,还去思考那么多?” 沐雯想了想,也是。 脑袋倚在柜门上,看着陆知白花花的大腿就差流哈喇子了:“你说是谁开一千万万赌你一场球?” 他们昨天收到行内人的消息,有人联系沐雯,问“铃兰”会不会网球,清风台有人开一场球一千万。 沐雯思考了半天才知道这“铃兰”是谁,可不就是陆知每次在外面胡诌的名字吗? “管她是谁,反正都是给我送钱的。” “挣钱不积极,脑袋有问题,”陆知将手套戴在手上。 “对方没说是谁?” “没说,就说是豪门公子小姐的一场的玩乐,让我们放心,给钱一定积极。” “那就行。” 陆知才不管是谁,只要守规矩给钱就行。 .......... 网球场。 上方本来有一块供人坐赏的空地,但现在,空地上都被摆满了鲜花。 粉白粉白的花,层层浪起,美的宛如假山。 “欣欣,你可真是有心啊!” “为了哄宋之北开心,这么费心地安排。” 陆欣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披散着长发宛如仙女似的站在花中间,随手折了一朵花在鼻息间闻了闻:“没办法啊,谁让之北喜欢打网球呢?” “你一会儿陪他打?” “不、他想有人能赢他,我跟他打肯定会输。” 吴然:......... 陆欣唇角一勾:“我找了个高手陪他打,只要能赢他。” 吴然:.........成年人的世界可真是复杂啊! 想什么不好,竟然想做手下败将。 不过也是,换作是谁钓到了宋之北这个金龟婿,谁都得舔着。 “铃兰听过吗?” “花?有毒啊!不适合家养,误食都能要人命的东西。” “之北........”陆欣一看到宋之北,翩跹蝴蝶似的跑了过去勾上他的脖子。 “眼睛闭上。” “怎么了?”宋之北伸手扶住她的腰。 “给你找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宋之北好奇,有什么惊喜是要在台球馆给的。 “一个能打赢你的人。” 陆欣滚烫的话语擦着宋之北的耳边响起时,他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陆知的身影。 ........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工作人员来告诉陆知:“您好,您这边可以出去了。” “有口罩吗?我戴一个,”她怕一会儿遇见了熟人就不好了,虽然她在豪门圈子里也没啥熟人。 沐雯这种小有钱的人家可不能跟某些二世祖相比。 “有,稍等。” 工作人员递来口罩,陆知戴在脸上,扣上鸭舌帽推开了网球馆的门。 第73章 宋之北对陆知感兴趣..... 刚一进去,满屋子的鲜花呛得人呼吸有些难受。 陆知视线从鲜花中移开,就看见网球场中间站着一对俊俏男女。 女孩子穿着粉色裙子,气质柔弱娇美,男人一身白色运动装在身,身形挺拔修长。 宋之北背对着陆知,听到陆欣可以转身的命令缓缓转身。 看见陆知时,瞳孔寸寸放大。 “沃日!这钱赚得真刺激!” “陆欣死也想不到这是陆知吧?” “看看宋之北的眼神,精彩的都可以写个一千字的小作文了。” 沐雯心里一句一句的卧槽原地炸开。 这戏剧性的日子尽管多来,她爱看啊! 这不比八点档狗血电视剧精彩? 她这辈子行善积德,这些都是她该看的!!!!! 陆欣将手中的网球拍递给宋之北,宋之北感受到陆欣握着他指尖的动作时,才回过神来。 陆知没说话,口罩底下是讥讽的浅笑。 一千万!!!!陆敬山真是没有心呢! 她穷的连饭都要吃不起了,陆欣却能豪掷一千万去博人一笑,真讽刺。 真是不错。 陆知看着陆欣退场,丢球、扬拍子,一球挥了过去。 快狠准的速度让宋之北有些没反应过来。 堪堪接住球。 二人在球场厮杀起来时,宋之北才知道,陆知上次根本就没用全力。 数个回合下来,宋之北已经败了下风了........ 直到输..... 陆知浑身大汗淋漓回到更衣室时,脸色阴沉,沐雯在边儿上一脸惊讶的叽叽喳喳:“陆欣是疯了?求人虐她未婚夫,这特么不典型是人傻钱多吗?” “这么有钱,怎么不去看看脑子啊?” “这孩子,金钱给她砸傻了?” 陆知很烦躁,喝了口水:“去要钱,别在我边儿上叨叨。” 沐雯:........... 得! 沦为有钱人的玩物,还有脾气了? 拿钱砸她还有脾气了? 沐雯去拿钱,陆知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宋之北。 “陆小姐。” “宋先生有事儿?” 宋之北被陆知这么直白地询问给问住了,轻飘飘的语气给他怼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比起陆欣婉约,陆知这种毫不顾及对方脸面的直球出击似乎更能给人致命一击。 “确切来说没什么事儿,但因为是陆小姐,我想来解释一下,陆欣可能不知道是你。” 陆知勾着手中的麻布袋子:“解释?宋先生是高看自己跟陆欣了,还是低看我了?我拿钱办事儿而已。” “有什么是值得宋先生解释的?还是说,宋先生知道了什么?”陆知勾着麻布袋子朝着宋之北寸寸走近。 宋之北低眸之间,还能看见她袋子里的运动装。 “抱歉,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如果陆小姐想知道的话.........”宋之北说着,准备从兜里掏出名片递给她。 “抱歉,我对别人的事情没那么感兴趣。” “宋先生的名片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宋之北夹着名片的指尖一僵,然后又将名片放了回去:“陆小姐对我的敌意,来自陆欣?” “嗤————,”陆知不屑地笑了声。 看见沐雯站在角落里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抬眸睨了眼宋之北:“如果宋先生以后还有这种一场一千万的活动,记得喊我,我相信你能找到我的联系方式。” ........... “聊啥了?剑拔弩张的。” 沐雯开车,陆知懒懒地靠在副驾驶。 一脸不爽地上车时,还没来得及打量这辆车,这会儿看见沐雯方向盘上的三角叉时,愣了一下。 “谁的车?” “你发财啦?” 沐雯:.........日! 她今天直接从傅家老宅过来的,开了辆车库里最便宜的车出来。 “我爸的。” “你不是说你爸是奔驰的男人嘛?”还说她爸这辈子钟爱奔驰。 “爱跟喜欢不一样,有时候应酬需要变通一下,”沐雯嘿嘿笑了声。 好险,她在陆知跟前一直都是那种小有钱的家庭,可不能让人家知道她是傅家人,这要是知道了....... 陆知不得搞死她? “送你回哪儿啊?” “南山公馆。” “ok——,”沐雯稳妥的开车送陆知回南山公馆。 到南山公馆门口,因为有了上次走上去的前车之鉴,陆知都准备好拿手机给傅澜川打电话了。 毕竟,出租车和没登记的车上不去。 结果.........沐雯顺顺利利地开车进去了。 陆知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了:“沐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什么事情?”沐雯心都颤了。 “比如,你是某个大佬的私生女,你亲爹贼有钱,能给你买玛莎拉蒂还能给你买南山公馆的的别墅。” 沐雯:...........“啥意思?” 她装不懂。 “这地儿出租车上不来不说,没登记进物业的车子也上不了,我刚都做好让人接的打算了,你这车就开进来了。” 沐雯:.......二舅、二舅!!!!二舅!!!!!!救我!!!!我的马甲要捂不住啦! “会不会是人家看到我车挺贵的?直接给我放行了。” 沐雯给自己找借口。 陆知想,不该啊,不是说军事化管理? 她刚想说什么,沐雯问:“哪儿啊?你倒是指路啊!” “左边上去第一栋。” 车子刚拐过去,陆知就看见傅澜川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院子里,钱霖站在他身后拿着平板在说什么。 “回来了?”傅澜川看见陆知下车,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 看见那辆玛莎拉蒂的车牌号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沐雯送我.......唉、有鬼追你啊,你打个招呼在走啊!” 陆知刚想跟傅澜川介绍沐雯,结果发现人家一脚油门下去,哧溜一下就不见了。 傅澜川:........... 钱霖:........... “先进屋。” “我跟钱霖说点事情,一会儿进来。” 傅澜川低头吻了吻陆知的鼻尖,搂着她的腰送她进别墅。 钱霖在身后看着,一脸忧愁:“真的不跟陆小姐说一声,让她离宋之北远点吗?” 傅澜川看着平板上的照片,嘴角往下压了压:“有没有可能,宋之北单纯的是对她感兴趣?” 第74章 人帅心善技术佳的男朋友 “二爷......” 傅澜川刚一进屋,躲在玄关后面的陆知跳到了他的身上。 傅澜川稳稳地接住她。 拖着陆知的屁股往客厅去。 “娇气.......” “那还不是因为有二爷惯着我?”陆知歪着脑袋望着他,夹着傅澜川腰的小腿微微蹭了蹭。 贼兮兮的样子一看就是想干坏事儿。 傅澜川点了点她的鼻子:“别闹...” “我哪有闹啊?”陆知不承认。 “这叫情趣,放着这么人帅心善技术佳的男朋友,我没有不馋的道理啊!”陆知修长的指尖缓缓地解开傅澜川的衬衫扣子。 本来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扣,松松散散地带着一股子居家范儿,陆知这一解,从居家范变成了风尘范儿了。 “乖乖——”傅澜川握住她想继续的爪子。 “二爷?”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 “你大姨妈第二天,确定要撩我?” “确定。” 陆知正儿八经点头。 傅澜川浅勾唇,带着一副商场上运筹帷幄的老狐狸似的精明表情,松了陆知的手:“那你继续摸........” 陆知:........ 哼、算了。 她就是手痒,想撩撩人家,真要是撩上火了,来大姨妈的可是她啊!多惨啊! “去洗澡。” “二爷抱我去。” 陆知钻进卫生间里,傅澜川替她找好了睡衣,跟照顾小孩儿似的,陆知洗完澡,敷着面膜出来,拉开卧室门看见隔壁书房的灯亮着。 没过去打扰人家,反倒是窝进了卧室的椅子里翻着手机。 “看微博了吗?” “陆欣跟宋之北示爱都示上微博了。” 沐雯说着,还截了个图给她看。 这样啊! 陆知打开微博评论区,全部都是俊男美女的,陆欣这波这么高调,还真是挺有意思。 沐雯:“嘛呢?说话。” 陆知:“在找水军,稍等。” 沐雯:“你想干嘛?” 陆知看了眼,接到了赵芳电话,那侧,似乎在刷牙,电动牙刷的滋滋滋声还挺响,也不怕把牙给锯断了。 “你怎么知道陆欣豪掷一千万去讨人欢心?” “因为她这一千万丢我头上来了,”陆知伸出指尖摸了摸脸上的面膜。 赵芳:.........“你干嘛了?让人拿一千万砸你?这种好事儿你怎么不带上我呢?” “拿钱砸你你接着钱就行了啊,怎么还不高兴起来了?”赵芳关了电动牙刷,洗了把手,开始正儿八经地跟她聊了起来。 “放长线,钓大鱼嘛!你别问那么多了,把陆欣花一千万这个消息丢出去就行了。” 陆敬山一直都很低调,毕竟当初做了傻事儿,需要弥补,找了个小三回来当当家夫人还不低调,那他不得被豪门里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陆欣喜欢高调?那就在送她一程。 半小时之后,风向就变了。 「二女儿花一千万去讨男人欢心,二女儿呢?不会还没爹管吧?」 「豪门里的八卦真有意思啊」 「万一人家花的是男朋友的钱呢?」 「哦!那不是更有意思?花男人的钱讨男人欢心?这是想高嫁啊!」 ......... 酒店套房里,陆欣乖巧地窝在宋之北的怀里,玩弄着他肩头的锁骨。 娇媚的都能拧出水儿来了。 “累不累?”宋之北温柔开口。 陆欣摇了摇头:“不累。” 宋之北亲了亲陆欣的额头:“起来,要送你回去了。” “不想回去,想跟你一起。” “傻,听话,”宋之北每次跟陆欣上完床之后,从不在外留宿,但凡是在江城,不管晚上几点都会送人回家。 刚开始陆欣还觉得是绅士行为,久了就觉得有点食不知味了。 “我———等下,”陆欣刚撑起身子准备说什么,电话就响了。 “欣欣,你在哪儿?你爸让你回来一趟,你回来之前先看看微博。” 陆欣心里一紧,打开微博看了眼。 「豪门小姐豪掷一千万讨男朋友欢心」 陆欣:.........卧槽! 半小时后。 陆欣刚回家,就看见陆敬山坐在客厅里,脸上阴沉,手中拿着平板在看新闻。 “爸——” “章秘书......” “陆董,那公司那边?”章秘书看了眼陆敬山,不太想参合他们家的家事。 “去安排,新闻下了吗?” “还没有,新闻板块这块傅家是大佬,傅氏集团的总裁做事情是要走程序的人,不好说......” “钱没给够?”陆敬山问。 “可能,”章秘书有些为难。 八百万下个热搜,人家根本就不打眼,毕竟你女儿都豪掷一千万去讨男人开心了,比起这个热搜带给他们的收益,这八百万确实有点不够看。 “加钱,赶紧撤掉。” 啪————章秘书一走,陆敬山将手中的平板丢在沙发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豪掷一千万?”陆敬山目光落在明阮身上:“你给的钱?” 陆欣虽然不缺钱花,但随随便便拿出一千万,还是不够的。 明阮心底也是一紧,望着陆敬山不敢吱声。 “可以,可以、可以,以后你们俩的生活费都断了。” 陆欣豪掷一千万的新闻被人扒出来之后,有人迅速扒出来了陆敬山,恰好陆家公司这段时间有一个工程结束了,但是工程款一直没发下去,有人就开始在微博喊了。 资本家的女人豪掷一千万讨男人欢心,当亲爹的连三百万的工程款都想拖欠,有没有天理和王法了? 陆敬山要被这俩人气死了。 . 陆敬山一走,明阮一把拉住陆欣:“不是说低调吗?你到底怎么办事儿的?” “总共才之北和吴然之后,清风台的人总不会坑我吧?“ “去查,一定要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搞鬼。” ..........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陆知放下手机,勾着傅澜川的脖子跪坐在沙发上:“狗血新闻。” “好看?” “精彩,”陆知连连点头。 “小八卦精~~~,”傅澜川刮了刮她的鼻尖。 陆知笑着躲闪开。 第75章 摸......那就是道德沦丧了.... “我明晚不回来了!” “去哪儿?” “沐雯说带我去玩儿,”陆知笑嘻嘻地说着。 沐雯带她去玩儿,傅澜川的脑海中闪过了酒吧和男模餐厅....... 沐雯带她去的地方果然都很符合女性正儿八经想去的地方。 傅澜川磋磨着她的指尖,眼帘低垂,思忖了片刻,说了声好。 .......... 陆知开车出来找沐雯。 刚一上车,就听见沐雯的手机正在外放语音:「真精彩啊!你不知道昨晚那个新闻出来的有多及时,陆敬山原先还想拖欠我们的工程款来着,昨晚那个新闻一出来,我们老板立马就去微博卖惨去了,大快人心」 “谁?”陆知听得云里雾里的。 “初中同学,一个公司的财务,跟陆敬山公司有合作,陆敬山拖欠他们工程款,昨天的新闻一爆出来,这事儿就上热搜了。” 沐雯一边说着,一边勾着陆知的风衣领口:“穿的啥?不是让你穿得妖艳一点吗?” “这还不妖艳?我连内衣都省了好吗?”陆知解开风衣外套,白花花的沟晃得人眼睛疼。 沐雯啧了声,有点罪恶感:“我竟然想伸手摸,真是罪过,我佛慈悲,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佛虽然慈悲,但不会原谅色鬼.......”陆知系上风衣带子。 江边游轮,据说今晚这里有娱乐圈举办的高档宴会,其中不乏大佬。 赵芳都没给她消息,沐雯的消息倒是先来。 整的他们之间沐雯比较像混娱乐圈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有这个活动?” “我......爸告诉我的,”沐雯哽了一下,其实是吴至公司举办的活动,她就是来玩儿的。 差点穿帮,吓人........ 整个游轮分为六层,底下两层是工作人员活动的地方,地面一层是娱乐大厅,二三层是娱乐场所,四层就是顶尖套房了,没资质的人进不去,据说都是资本圈子里的大佬。 沐雯拉着陆知去了舞池,丢了一个眼罩给她:“戴上......” “真会玩儿。” “妹妹————,”陆知的眼罩还没上脸,有人就凑过来了。 叶洲? 这二世祖怎么在这里? “刚你一进来我就瞅见你了,”叶洲端着酒杯一脸舔狗样儿地跟她打招呼。 陆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人一番:“叶少这鞋跟都快赶上我的高跟鞋了,要不我把鞋脱了,跟您整和谐点?” 叶洲:.........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看你有几分本事才来勾搭你,你别老给脸不要脸啊?” “叶少可能不知道,神经病啊!都没脸的,我去拿把剪刀随身带着,叶少等我一下?”陆知妖媚地看了眼叶洲,那眼神,还有那么点勾魂夺魄的意思。 又妖媚又不正常。 “叶少?谁啊?” “一个神经病,”叶洲看着陆知走远的身影,有点不甘心。 神经病又怎么样?有颜有身材的,他就是想把她摁在自己身下叫唤,这样才有征服欲。 “你来,”叶洲勾了勾手,跟人耳语了一句什么。 男人眼睛一亮:“还是叶少厉害啊!” 陆知被沐雯拉到了二楼,相比于一楼的正常,二楼就有点人间天堂的意思了。 “我去!男士钢管舞?” “这么妖的吗?” 沐雯勾搭着陆知的脖子问:“刺不刺激。” “你每天跟那种老神仙现在一起多没意思啊,为了弥补你,我以后多给你找这种小鲜肉的快乐。” 陆知眉头一挑:“你弥补我什么?” 沐雯:..........弥补我把你坑给了我二舅。 但这话,不能说啊!!!!! 嘤嘤嘤。 “弥补我姐妹缺失的青春年华。” 陆知看着啧啧摇头:“礼义廉耻在哪里?道德底线在哪里?我的位置又在哪里?快告诉我。” 四楼,吴至坐在顶楼的甲板上吹着风抽烟。 主打一个忧郁王子的形象。 “二爷,咱能开心点吗?”吴至每次跟傅澜川一起出来,可没意思了,这老神仙坐哪儿都跟入定了似的。 “我不是挺开心的?” “你开心的让我坐在这种奢华游轮的甲板上陪你喝茶啊?” 难以理解。 吴至今天搞这个活动就是想给自己旗下娱乐公司的艺人找点勾搭上金主的机会。 江城大佬和娱乐圈里有能耐的艺人他可都整来了。 “下面那么多俊男美女你都不去看一眼?” “我有女朋友了,”傅澜川修长的指尖端着茶杯,跟他们这群人完全不一样。 吴至哧了声:“指不定你那知知妹妹已经在楼下搂着男模蹦擦擦了。” 傅澜川:...........“什么意思?” “忘记告诉你了,沐雯也来了,带着知知妹妹一起来的。” 本来老神在在的傅澜川听到这话,坐不住了,想起身却被傅思摁住。。 “二叔,你一把年纪了,下去干嘛呀?不是妨碍陆知快乐吗?就在这儿喝茶,”傅思端起茶壶给她到了杯茶。 “二叔,您要记住啊!陆知就是觉得您不食人间烟火才看上你的,你下去不就沾染上了那些胭脂俗粉气息吗?” 傅思故意刺激他。 就不信了,他不在乎。 “傅思......”傅澜川脸色微沉,带着几分警告。 傅思有些杵她,但一想到身后有老太太壮胆,人也硬气了:“啊?喊我干嘛啊?” “你想干嘛?直接说,”傅澜川情绪阴沉,凝着傅思的目光似乎是想洞穿她。 “我不想干嘛啊!”但是外婆想让二叔带陆知回家。 这都交往了,同居了,还不把人带给家里人看看,还不让家里人去打扰,有这么过分的事情吗? 哪个男人找到女朋友不是想尽快把人娶回家的? 就她二叔,可真有意思........... 只要傅澜川没结婚,老太太心就不安稳。 楼下,陆知果然已经快乐上了。 在舞台上,搂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模在蹦擦擦。 快乐————实在是太快乐了,她上辈子行善积德这种快乐就是她应该享受的,嘤嘤嘤。 “小姐要是馋的话,可以摸摸我,”男模不仅香,还会!这也太他妈会了。 “搂着跳跳舞就可以,摸......那就是道德的沦丧了。”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沦丧了?” 第76章 我想着你们豪门中的人都玩儿得开....... “道德不沦丧怎么看得见人性的人光辉?”男模望着陆知,循循善诱。 虽然看不见全貌,但陆知露出来的下颌角和着前凸后翘还露沟的身材一看就是个尤物。 反正是要傍富婆的,要是能傍上一个身材绝佳的尤物富婆,那不是稳赚不赔? 他老早就听说豪门圈子里的一些小姐们都舍得给人砸钱。 傍上一个,下辈子不愁了啊。 更何况还有人出双倍的价钱,这不是妥妥地送钱上门吗? “勾引姐姐啊?”陆知伸出手挑起男模的下巴,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讥讽。 游艇里,但凡是戴着面具的人非富即贵,为了维护隐私,而男模这些人,是没有面具的,宛如古代的货物,有人出高价请他们来,他们也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眼前这个男孩子,确实不错,陆知捏着他的下巴,缓缓地移动看了看。 唇角渐深了几分。 “姐姐觉得我怎么样?” “你觉得你配吗?”陆知反问。 “我不懂,姐姐说我配我就配。” 啧、小奶狗啊! 香是真香,但是没有傅澜川美,没有傅澜川有气质,没有傅澜川身材好。 商场霸主跟刚断奶的孩子,没法儿比啊! 陆知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似乎在搓掉什么脏东西。 “姐姐~~。” 陆知微微挑眉。 看了眼正在快乐的沐雯,朝着小奶狗勾了勾手,朝着甲板去了。 “坐——,”陆知拿开酒瓶塞子给他倒了杯酒。 小奶狗坐在陆知跟前,有些瑟瑟发抖:“姐姐.......” “说呗,谁让你来的,”她老远看见这男生跟人交流着什么,说完就冲着她来了。 这摆明就是有预谋而来啊。 这乱糟糟的场子但凡是发生点什么大家都会觉得正常,有人利用了这一点来给她制造惊喜,她总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被人牵着鼻子走吧? “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陆知眉眼一弯,唇角微微勾起,抄起桌面上的小飞刀朝着一旁的靶子上去,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直中靶心。 小奶狗看着陆知这淡然且心狠的样子,吓得掌心冒出了一茬茬儿的汗。 陆知坐在他跟前,摇晃着手中的杯子,走到小奶狗身后挽住他的肩膀,好言好语地劝着:“你还小,姐姐这个人呢?向来人美心善,不会拿无辜之人开刀,只要你听话,我肯定放过你。” “真的?” 陆知扬眉:“当然。” “说吧!对方让你做什么?” “对方让我在你的酒里下药,然后把你带到房间在去喊他来,”小奶狗说着,还从兜里掏出了东西。 陆知看着眼前放着的违禁物品,嘴角抽了抽。 “大学毕业了吧?” “毕业了。” “知道这东西犯法吗?” 小奶狗脖子哽了一下:“我想着你们豪门中的人都玩儿得开.......” 陆知扶额。 玩的开也得惜命啊! ......... “叶公子,我刚刚看见那二人往三楼客房去了。” 叶洲正在看着美女往自己身上贴,听到这话,面上一喜:“真的?” “真的,亲眼所见。” “去盯着,”这小妖精他盯了很久了,又妖又媚,整个江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了,那双眼睛早就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 嘲笑他?他迟早得把她摁在身下....... 客房里,小奶狗刚出门,准备去找叶洲。 却见叶洲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倒了?” “倒了,”他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啧.......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叶洲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去,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小奶狗吓了一跳。 客房里,陆知侧躺在床上,叶洲一步步地走过去。 陆知侧躺着,身材凹凸有致,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要多妖娆有多妖娆,叶洲看着,深吸了一口气,这简直就是尤物。 他站在床位,修长的指尖从陆知的脚踝一路往上摸,摸到脸上时,陆知原本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然后一个反手刀,直接劈晕了叶洲。 十分钟后,一盆冷水泼到了叶洲身上。 他睁开眼,就看见陆知言笑晏晏地端着酒杯站在他跟前,那笑......跟索命的黑白无常似的。 有点瘆得慌。 “你想干什么?” “叶少,大家都是成年人,玩儿归玩儿,闹归闹,但你不能太过分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洲狡辩。 陆知知道他不会承认,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意浅浅:“不知道啊?没关系,把这杯酒喝下去就知道了。” “你........唔........” 他刚一开口,陆知指尖用力地捏住他的虎口直接将酒灌了进去。 咳咳咳....... 叶洲疯狂地咳嗽着,陆知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人都要算计她了,她要还慈悲心肠,那不等着被人弄死吗? 心要不狠,她早被后妈弄死了。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叶洲疯狂尖叫着。 陆知修长的指尖将手中的杯子随意搁在一旁,还拿毛巾擦了擦手,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我不喜欢别人大吼大叫。” 她拿起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水果刀,缓缓地贴在叶洲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叶洲浑身一颤:“我都说了,我发病的时候喜欢剪男人的小鸡鸡了,叶少不信,还偏要贴上来,我也没办法....” 这个疯子,是真疯?不是装的? 叶洲吓得瞳孔发大,不敢轻易说话。 生怕一开口刀子不长眼。 “乖,你刚刚喝了东西,剪了也不会痛的。” 叶洲:........“姐、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找你了,你放过我成吗?” 她是个神经病啊!这会儿要是跟她来硬的,自己的下半辈子不就毁了? 能屈能伸是好汉。 “可是,你刚刚为什么没想到不招惹我呢?” “叶少竟然喜欢跟神经病讲道理,有意思......” 陆知的刀子,学着刚刚叶洲的指尖那样,从他的喉间一路慢慢地滑溜到他的腿间........ 第77章 二舅不得弄死她? 沐雯开心快乐结束发现陆知不见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她懵逼了....... 又没带手机,还找不到人,这......要是出事儿了,二舅不得弄死她? 沐雯慌张地上了四楼。 刚出电梯就被人拦住了:“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 沐雯脸色一黑:“瞎了你的狗眼了?本姑娘你都敢拦着。” “不怕我扒了你的皮?” 沐雯的怒喝声引来了走廊尽头的管理人员:“沐小姐找吴小爷?” “带我去,”沐雯怒瞪了一眼人。 坏她心情。 沐雯走到甲板门口,傅思吊儿郎当的话传来了:“二叔,陆知多年轻啊,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指不定还活不过三十五岁,你看看你,楼底下这么热闹陆知肯定在楼下搂着帅哥蹦擦擦,你却跟个老神仙似的喝茶.......” 沐雯:......卧槽,二舅也在? 吴至跟傅思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没告诉她? 这要是让二舅知道她带着陆知来找小奶狗快乐,不得把她皮扒了? 这两个狗东西害她! 妖兽!!!! 沐雯跨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了,管理人员看了她一眼:“沐小姐?” “别说我来过,”跑路啊!被抓住了她不死定了? 二舅要是跟她妈告状,她回去不得被她妈抽死? 这两个杀千刀的! 沐雯心里哀嚎,果然.......亲人和朋友都靠不住,没一个好东西。 沐雯一路小跑到电梯口,眼看着电梯就要到四楼了,眼看着门就要开了........ “沐雯,”身后,傅澜川低沉的嗓音传来,喊得沐雯腿一软。 跑还是不跑? 人倒霉果然是喝凉水都塞牙。 她讪讪回头,尴尬地望着傅澜川:“二.....二舅。” “陆知呢?”傅澜川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单手插兜朝着沐雯跨步而去。 “我....不知道......” 沐雯话还没说完,傅澜川舒展的眉头缓缓地蹙到一起,给沐雯带来无形之中的压力。 沐雯都要哭了,看着站在身后一脸尴尬的吴至和傅思,这两个畜生还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看她? 让她出来背锅?不好意思个球球? 要死大家一起来, 沐雯眼一闭心一横,开始发疯了:“二舅,是吴至跟傅思让我带知知来的,他们说我伤害了知知,把知知这么人美心善的小仙女介绍给你这种快要死了、还不解风情的老男人,让我弥补知知,还告诉我今天这里会有很多小奶狗,小鲜肉,让我一定要带知知来。” “吴至给了我门票,傅思更过分,给陆知选了条露沟的裙子......唔。” 吴至走过来,一把捂住沐雯的嘴巴:“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你二舅问你陆知在哪儿,别的别说.......” 沐雯气死了,幸好她发现了,不然她得多惨啊! 得给人背锅。 沐雯一脚踩在吴至的脚背上。 “吴至还按照知知的喜好找了很多八块腹肌又奶又甜的小奶狗让知知选.......” 只要她够疯,谁也别想得到好处。 傅澜川听着沐雯一句句地告状,脸色寸寸寡黑。 走廊里的空气逐渐变得逼仄。 傅澜川挺直的背脊,四周散发着的是愠怒。 目光落在沐雯和吴至身上。 傅思站在不远处见此,第一反应是跑。 “傅思,敢跑,打断腿。” “二叔,我没想跑啊,”沐雯这个疯逼,拉着大家一起下水。 啊!!!!好气!!!!! “我再问最后一遍,陆知呢?” 沐雯学乖了,每次都是她被坑,她要报仇:“吴至安排的小奶狗把陆知带到房间去了,我没有找到她。” 吴至:........“你放屁。” 沐雯跳起来骂他:“放你奶奶个腿儿的屁,你们老吴家要是有条件就再生一个吧!九年义务教育全教你怎么坑人了是不是?” “还有你,”沐雯指着傅思:“你赶紧把你那白大褂脱了吧!我给你找身黑的。” 好气!!好气!!沐雯要被气死了。 “沃日!!!沐雯,你有没有良心?”傅思听见自己被骂,加入了混战。 傅澜川看着跟前三个人撕成了一团,就是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又气又急。 浑身压着的怒火一寸寸地高涨。 可以.......他谈个恋爱,都快把他们累死了。 一个个地都在想着怎么把他女朋友搞走是不是? 傅澜川冷笑了声,猝然的笑声在走廊响起,让人有些惊恐。 “廖南,丢江里去!” 吵闹撕逼的走廊瞬间安静。 沐雯脑子好使了,最先反应过来,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开始号啕大哭起来:“二舅,我错啦,我再也不敢了。” 吴至:.......心机婊。 傅思:..........白莲花啊! 沐雯:.........你们逼我的。 傅澜川冷凝的眸子扫到傅思跟吴至身上,垂在身旁的指尖微微勾了勾:“去查监控。” .......... “叶少,不至于吧?我以为您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就吓尿了?” “身高不够就算了,怎么还有隐疾呢?” 陆知站在叶洲身后,看着叶洲大汗淋漓的脖颈,猝然失笑了声:“叶少不狂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哦!一个神经病可没什么大量呢!” 叶洲:......... 砰————房间门突然被踹开。 傅澜川的目光落进房间时,恰好看见陆知握在手中的刀落在叶洲的脖子上。 吴至:......卧槽!干大事儿呢? 陆知看见傅澜川时,浑身一颤。 沃日!她又被抓包了? 傅澜川垮大步进来,砰的一声敲晕了叶洲。 “滚出去......” 陆知:........ “听不见?”“傅澜川挡在陆知身前,回眸看了眼吴至。 压着浑身的怒火。 “我滚我滚。” “廖南,把人给我打断腿丢叶家门口去。” 不一会儿,客房安静了。 陆知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喊了声:“二爷.....” 傅澜川幽沉的目光跟带着刀子似的落在陆知胸前,那条沟啊,波涛汹涌。 陆知被看得无地自容,伸手想拉衣领,突然发现......他妈拉不上...... “有胆穿给别人看没胆穿给我看?” “不....不是。” “那是什么?”傅澜川一步步地朝着陆知逼近,逼得陆知哐当一声坐在床上...... 第78章 二爷,我错了 陆知的脑子在疯狂转着,仰头望着带着压迫性的傅澜川,噘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傅澜川伸手,小心翼翼地抽走她手中的刀子。 “碰你了?” “没有,坚决没有,”陆知赶紧摇头。 “为什么?”傅澜川扬了扬手中的刀子。 “他准备算计我,被我抓到了,”陆知立马福至心灵,知道二爷问的是什么。 “叶洲那种身高不过一米七的三级残废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鞋底比我高跟鞋都高就算了,还没二爷长得帅,没二爷有深度,有涵养,更没二爷身材好,我瞎了眼也不会看上的。” 陆知嘴上开花,心里却在嘤嘤嘤。 这种发脾气的二爷,可要吓死她了。 陆知见彩虹屁起了效果,缓缓地从床上站起来,修长的指尖落在傅澜川的西装上,寸寸往上,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都有二爷了.....” 傅澜川握着刀柄往后一背,大概是怕伤着陆知。 “算计你什么?” “估计是想给我下药。” 傅澜川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通过什么途径给你下药。” 陆知:“酒。” “酒是谁端给你的?” 陆知:........有点慌是怎么回事? “酒保。” “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傅澜川冷嗤一声,没给陆知哐人的机会。 陆知略微抬头就看见傅澜川那近乎站在佛堂上审视她的目光,吓得浑身汗哒哒的。 这男人的目光能看穿她的灵魂。 跟高堂之上的神明似的,一眼望下来就是她的前世今生。 “男.....生。” “什么男生?”傅澜川循循善诱。 陆知:.......“我错了。” 勇于认错才是勇士。 每天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已经算轻的了,这下好了都被抓包了,嘤嘤嘤。 她死定了。 傅澜川将手中的刀子随意丢在地毯上,虎口卡住陆知你的下巴,迫使她望着自己:“知知,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是自己对你不够好,你频繁地贪念外面的红尘。” 陆知心里一紧,满脑子都是傅澜川之前说的那句话:“二爷对我很好。” 傅澜川的指尖缓缓地摩擦着她的脸颊:“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傅澜川认定的人,认了就是一辈子,你别逼我把你打断腿圈起来养。” “二爷~~~,”陆知的嗓音有些颤抖。 “知知,你年纪小,玩儿可以,但别太过分。” “在这个浮躁的世界,水性杨花不能成为你炫耀的资本,钟情才是。” 傅澜川的指尖从陆知的红唇便缓缓地往下去,落在陆知胸边,他指尖撩拨过的地方,像是给她施展过了魔法。 定的陆知一动不能动。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知知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恩?” 傅澜川生气了...... 这是陆知最直白的感受。 陆知稳住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脑子里都是沐雯的话:「生气就生气呗?打一炮不够就俩炮」 「情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陆知心颤啊!她忘记问了,要是大姨妈在身上,约不了炮怎么办????? “二爷,”陆知可怜兮兮地低着头,抓着他的衣摆一头扎进了他的胸前。 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傅澜川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不想去搂抱陆知,不然这丫头指定能忘记自己做过的事儿。 “我真的错了嘛!” 陆知语气有些委屈,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副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的架势。 “错哪儿了?” “我哪儿错了?”陆知突然脑子一转。 觉得自己刚刚就是被傅澜川的气场压迫着了,不然.......能开头就道歉? 她做错什么了? 又没摸人家?象征性地跳个社交舞还不如她在娱乐圈里跟人拍甜甜的恋爱剧呢! 傅澜川眉头一挑:........哪儿错了? “二爷为什么会在这里?”陆知反问他,准备反咬一口。 傅澜川答:“吴至喊我来的。” 陆知问:“那二爷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我在这里?因为我跟别的男生跳舞?还是因为我喝别的男生递给我的酒?” “如果是这样,二爷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二爷能喝女生递的酒我为什么不能喝男生递的酒,二爷不去跳舞不是因为不跳,而是因为不喜欢,我做我喜欢的事情又没出格,有什么是值得二爷跟我计较的?” 与其反思自己,不如干掉别人。 她错了吗?她没有。 她就是单纯的好个色而已,干嘛了? 傅澜川听着陆知这浑身上下的反骨细胞,气笑了。 被陆知气得连连点头。 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还真是强词夺理啊!无理也占三分。” “唔————,”陆知被傅澜川摁在了床上。 一口要咬在她的肩头上:“与其反思自己,不如pua别人是不是?” 陆知不敢说话,望着傅澜川屏住呼吸,吓到跟打挺的死鱼似的。 傅澜川气不过,一口咬在她白花花的沟上。 陆知一声惨叫在客房里响起......... ........... “二位小姐,二爷让你们去跪祠堂......”廖南送傅思跟沐雯回傅家老宅,刚走到屋子门口就被喊住了。 “为什么?”傅思反问。 “二爷说了,别废话。” “走呗,”沐雯摆烂了,祠堂嘛!她是常客,看了眼傅思吃瘪,心情好啊!祠堂终于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开心了?”傅思见沐雯满脸笑意,没好气问。 “开心死了呢!让你们坑我,让我背锅。” “你缺心眼儿啊?拉着大家一起下水?” “我缺心眼儿,那你缺什么啊?缺德啊?” “你,沐雯我撕了你.......” 两人在傅家老宅的院子里打成一团,一旁的保镖看着无动于衷,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没什么值得他们特殊开口的。 老太太听到声音出来看见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叹了口气.....走了,眼不见为净。 第79章 不是傅二爷的女人吧?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 “叶洲怎么会跟傅二爷扯上关系?” 陆欣猛地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窗边,一脸的不可置信。 “被打断腿了?” “我去一下,”陆欣接完电话回来,看着坐在西餐厅对面的宋之北有些歉意。 宋之北已经从她的口中听出重要信息了,叶家那个没出息的东西招惹了她们想巴结的人。 傅澜川不仅是宋之北想巴结,宋之北也想巴结。 “叶洲惹事儿了?” 陆欣叹了口气,宋之北一直都不喜欢她跟那群上不了台面的二世祖玩儿,所以她很少提起叶洲 “是。” “傅二爷?” “是。” 宋之北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吧!” “啊?”陆欣惊住了。 宋之北喊来人买单,牵起陆欣的手:“好歹在一起,不去看看你妈妈会有意见。” 半小时后。 二人到了医院,到时,正听见叶家人在走廊哭得抽搐。 “舅妈.....” “欣欣之北来啦?” “怎么回事?” “正在家呢!突然来了一辆宾利停在门口,把叶洲从后备厢丢下来,对方还警告我们,管好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地方他都能造势。” “傅二爷的人吗?”陆欣问。 “是啊,对方都指名道姓了,而且那辆宾利可不就是傅二爷的座驾吗?车牌号独一份。” 宋之北站在一旁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没一句说到了重点上,眉头拧在了一起:“有说因为什么事情吗?” “今晚的游轮宴是叶洲去的,我们怀疑在那上头出了事情,不然叶洲也不会被人打断腿送回来。” 哗啦——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站在门口告诉他们:“病人醒了。” 叶洲躺在床上哀嚎着,看着大家都在,无地自容地拉起被子蒙住脸。 叶父气不过,走过去一把拉下他的被子:“你还知道要脸?说说,今晚怎么回事?” 叶洲避重就轻说了很今晚的事儿,很显然他没说到重点,屋子里的人没一个相信他的那些说辞。 宋之北来,也不是想听叶洲胡诌的,对于傅二爷的了解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叶洲能惹到人,证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来的目的,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之北清了清嗓子:“叶少,傅二爷深居简出,坊间只听过他的名讳,很少有人见其人,你得罪了他,今天只是要了你一条腿,难保日后不会再对你下手了,你把事情说出来,大家才能给你出谋划策摆平这个事情,不然.......” 叶洲在外面混得,自然听过傅二爷的名声。 心狠手辣这类的已经是最低的形容词了。 叶洲思考了一下,觉得宋之北说得有道理,支支吾吾开口:“我在游轮宴上用了违禁物品。” 屋子里的众人:........ 叶洲真厉害,明知游轮宴是吴小爷的场子,替傅家办事儿的人。 他还敢用那些东西。 “女人?”宋之北问。 叶洲恩了声。 “什么女人?” “一个在外面认识的女人。” “不是傅二爷的女人吧?” 叶洲惊呼:“当然不是。” 他不要命了,去搞傅二爷的女人? 陆欣听到宋之北的询问,开始打圆场:“应该不会,不都说傅二爷是半个出家人了吗?对于红尘应该没那么迷恋了,我看今天就是叶洲不要命在人家的场子里用了不干净的东西。” 宋之北沉沉点头。 没再说什么。 ........ “少爷?” “去查,叶洲在游轮上今天都接触了哪些人。” 送完陆欣回家,宋之北吩咐人去办事儿。 “您是觉得叶洲隐瞒了什么?” “还用说?”那种二世祖,能有什么脑子。 ....... 傅家老宅。 傅澜川脱了身上的外套递给佣人。 “二爷,老太太往祠堂去了。” 廖南站在客厅门口告诉傅澜川。 傅澜川嗯了声:“去跟老太太说,敢救他们俩,明晚吃狗肉火锅。” 老太太养了只狗,跟宝贝似的。 傅澜川一来脾气了,就想囤狗。 整个傅家的人都知道,老太太养的那只狗得罪过二爷。 没一会儿,老太太从祠堂回来了,看见傅澜川老神在在地坐在客厅泡茶,嫌弃开口:“你来这儿做什么?不回家陪知知?” 傅澜川脸色微愠:“有了女朋友,我连家都会不了了?” 老太太被怼了一下,有些尴尬。 “你也别怪那俩小丫头了,是我让他们带知知去的。” 傅澜川:.......这个家里,老的老的不让人省心,小的小的也是。 他谈个恋爱,可把他们这些人急死了。 恨不得省去过程直接娃都会跑了。 老太太傅澜川看得心跳加速,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你也是,都同居了也不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相处好了以后结婚才能和谐啊!” “你自己行动跟不上,还不允许家里人替你着急?” “你说说,要不是我们,你能追到人吗?” 傅澜川端着茶杯望着老太太,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被冷凝占满。 “我......”老太太越说越心虚。 “行啦!我不管了。” 她就不该管。 傅澜川见老太太走了,看了眼在一旁憋着笑的廖南:“笑什么?” “二爷不觉得老太太这性子不跟陆小姐很像吗?” 这可不就是傅澜川头疼的地方吗? 陆知不省心,老太太也不省心,他夹在中间,操碎了心。 “去把他们俩提溜过来。” 须臾,沐雯跟傅思乖乖巧巧地跪在了傅澜川跟前。 两人小心翼翼的,不敢吱声儿。 傅澜川看着他们俩蓬头垢面的样子,就知道回来肯定又抓头发了。 “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两人点头如捣蒜。 傅思:“不该怂恿陆知。” 沐雯:“不该听傅思的话。” 傅思一脸惊恐望着沐雯:.........沃日!妈的! 她好想打架啊啊啊啊啊啊!!!!!! 傅澜川看着傅思一脸震惊,咳嗽了声:“想接着打?” “不想,”沐雯直摇头。 “二爷,宋家的人去了游轮,似乎在查什么。”廖南接到消息急忙进来。 “宋家跟叶家什么关系?” 这题她会啊,沐雯赶紧抢答:“叶洲是表妹是陆知爸爸的第二个女儿陆欣,陆欣的男朋友是宋之北,两家关系匪浅。” 第80章 我不回来,你不生气? 宋之北的人去了游轮,帮叶洲是假的,查傅澜川是真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傅澜川.....从不允许任何意外出现。 南山公馆里,陆知在洗漱台前搓着手,疯狂搓..... “陆小姐,怎么了?”廖姨见她回来就进卫生间,进去十来分钟光洗手去了。 陆知抽空回应了她一声:“没什么。” 她只是,在客房的时候被傅澜川抓着打了手枪.....嘤嘤嘤,那个狗男人,她来大姨妈了都不放过她。 陆知一想到客房里的场景,脑子嗡了一下。 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看了眼摊开的手心,似乎觉得上面的热浪还没消散,又开始了...... 傅澜川回来,刚进玄关,喊了廖姨过来。 廖姨看了眼卫生间,简单地说了下陆知回来之后的情况。 二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你可以下班了。” 二楼。 陆知正在洗手,突然哐的一下,灯灭了。 “廖姨?停电了吗?” “廖.......”陆知出卫生间准备去看看情况,一拉开门就撞进了傅澜川的怀里。 “不是说不回来吗?” “我不回来,你不生气?”傅澜川搂着陆知的腰,低头望着她。 “不会,”陆知别扭嘟囔了一句。 “小孩儿,”傅澜川轻叹了口气,俯身吻住了陆知的唇。 二人在二楼栏杆上纠缠了会儿,傅澜川松开她:“饿不饿?” “饿,”没吃什么东西还被人压榨了一番,能不饿吗? “下楼。” 楼下,廖姨准备好了食材,但是还没开始制作,傅澜川就让人下班了。 陆知看着这一台面的食材在看了看傅澜川,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二爷会做饭?” 男人嗯了声。 “宝藏男生啊!”陆知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我何德何能能遇见二爷啊?” “肯定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所以这辈子运气这么好。” “陆知,”傅澜川喊她,腔调温柔:“你以前也这么夸过别的男生吗?” 陆知哽了一下,缩着脖子有点心虚,尴尬地咳嗽了声:“怎么会,我不是滥情的人,外面那些沙雕怎么可能让我夸得下去口?” “身无所长一无是处的怎么比得上二爷上得厅堂下的厨房?” “像二爷这种人美心善,腰好活好的男人至今都找不出来几个了。” 傅澜川:.......又开始了,听陆知说话他头疼。 “乖乖,你去客厅刷综艺去吧!” 陆知吭哧吭哧地跑到客厅窝到沙发上,打开手机呼叫沐雯。 陆知:「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女孩子老是抛弃自己的朋友,然后有一天,她就变成了穷逼」 沐雯:「能变成别的吗?」 穷逼也太难受了,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穷啊! 陆知:「丑逼?」 沐雯:.......都不是什么可接受的好东西。 陆知:「说吧!干嘛去了?从实招来,不然你看我不拿你好看」 沐雯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膝盖,太惨了。 她这辈子行善积德,还当了月老的徒弟竟然就落得个跪祠堂的下场?她二舅太不是东西了,必须得坑一把。 沐雯发了个委屈的表情过来:「我看见我二舅了,吓死我了」 陆知:「就是那个给你妈告状害你变成穷逼的二舅?」 沐雯:「对.....气死我了ipg」 陆知:「小垃圾.....他怎么这么事儿?」 「是不是个男人啊?一把年纪了还老告状?回头遇见了我帮你收拾他」 沐雯:「哭泣ipg,可是我今天还是被遇见了,我又回来跪祠堂了,嘤嘤嘤」 沐雯拍了拍自己已经不怎么红的膝盖,努力制造出一幅我很惨,我的腿要断了的景象,拍了张图片给陆知看。 陆知:.........「沃日,欺负我姐妹,阉了他」 “知知.....” 傅澜川在厨房喊她,陆知拿着手机走过去,上了饭桌还在愤怒地按着手机。 “怎么了?” 陆知一边敲字骂沐雯二舅,一边回应傅澜川的话:“在骂沐雯她二舅。” 二爷倒果汁的手顿住了:........ 骂他? “她二舅怎么了?”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让人跪祠堂,这个老东西......想阉了他、” 二爷:........ 老东西? 阉了? 傅澜川睨了眼陆知的手机,将果汁递给她:“先喝点果汁。” “我去楼上拿点东西。” 三五分钟后,傅澜川下来了。 陆知正端着手机跟沐雯一起骂人骂得正起劲,沐雯突然不见了...... ......... 傅家老宅。 老太太大晚上的突然跟只孤魂野鬼似的出现在沐雯的房间,怒瞪着她。 沐雯瑟瑟发抖:“外......外婆,咋啦?” “你在跟谁聊天?” “朋友啊!” 老太太追问:“什么朋友?” 从沐雯手中抽走了手机,沐雯想删聊天记录已经来不及了。 老太太极快的看完了聊天记录,一把将手机丢给沐雯:“要是把你二舅的女朋友闹没了,你看外婆不收拾你。” 沐雯:..........嘤嘤嘤,她太惨了,大家都在压榨她。 为什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是不是我二舅给你打电话了??” 老太太横了沐雯一眼:“你说呢?” “我后悔了,要不是我,二舅还是个老处男老光棍呢!他不感谢我就算了,还三番五次地告状啊啊啊啊啊啊!!!!!!我难受,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刷——老太太随手丢了张纸过来。 沐雯止住嗷嗷声,愣了一下,拿起纸张看了眼。 这一看,人都精神了。 两百万的支票??? “伤害我是小事,千万不能伤害二舅和二舅妈的感情,外婆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81章 给二爷看点火辣的照片 第二天早上,陆知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脖子痒痒的,一睁眼,就看见傅澜川在低头亲吻他。 “二爷?” “早,宝贝儿。” 陆知调整好姿势侧身:“早,二爷,几点了。” “五点半。” 陆知惊讶了一下:“这么早?” “今天出差。” 傅澜川搂着陆知趴到自己身上来,轻微叹了口气。 舍不得! “去多久?”陆知瞌睡醒了一半。 “短则三天,长则五天。” 陆知蹭着傅澜川的脖颈,乖巧地跟只猫儿似的:“等二爷回来。” 傅澜川叹了口气:“舍不得,知知跟我一起去?” 陆知嘤咛了声:“不行,有工作。” 傅澜川向来尊重陆知的意见,亲了亲她的耳垂,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很久才分开。 “少爷,没查到,” “还有就是,陆先生似乎也在查傅二爷,而且时间很久了。” 宋之北拿着手机站在卧室里,思考了一下这个陆先生是谁:“陆敬山?” “是。” “他为什么查傅二爷?” 宋之北查,是因为宋家的特殊性,宋家这些年一直在江城排行老二,傅家无论如何都压他们一头。 他新官上任自然想做出成绩。 找不到傅家这个突破口,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陆敬山查是因为什么? “我听说好像是傅家想跟陆家联姻,求娶的是陆先生的第一个女儿。” 陆知? 宋之北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在网球场跟他拼命的女人,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听说最后不了了之了。” “知道了。” 宋之北骨子里并不愿意相信陆知跟傅澜川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中间的恩怨情仇可就大了。 从陆敬山隐瞒陆知存在这一点,陆知也不会在傅澜川跟前说任何好话。 ........ 影视城里,陆知正在化妆间任由造型师在自己的脸上摆弄。 “今天开机戏,完事儿之后跟韩楷一起聚一下。” 陆知比了个ok的手势。 陆知刚做好造型出去,在片场就看见了站在导演身后的宋之北。 两人在聊着什么,导演见她过来,兴奋的招了招手。 “陆知来,给你讲一下戏。” 陆知这日一身白色古装衣服,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 走到导演身边,路过每一个人,大家都感叹这人真是长得太美了。 宋之北的目光一直胶着在陆知身上,眼神近乎要将陆知洞穿。 “刘导.....”陆知打招呼,完事儿又将目光看向“金主爸爸”:“宋总。” 宋之北缓缓点头。 第一场戏,是陆知撑着伞从桥上走过的画面,低眸婉转之间跟还是公子哥儿的男主发生了眼神交汇。 简简单单的一场戏,及其考量演技。 “表达你的好奇,震惊,甚至是还有点熟悉的感觉,明白吗?” 陆知点了点头:“明白。” 第一场戏开拍,陆知撑着伞从这头走到另外一头,气质卓然,白色裙摆在地上随风扬动,与男主交汇而过时,脚步微顿,目光流转...... “咔、很好。” 导演看了下回放,对陆知竖起了大拇指:“以后不可估量啊!” 宋之北一直待在片场,直到陆知第一天的戏份拍完。 “陆小姐,可以聊聊吗?” 化妆间里门口,宋之北负手而立,遵循陆知意见时,像极了一个绅士,要不是陆知一开始就知道宋之北跟陆欣的关系,她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对是个谦谦君子。 “宋先生想聊什么?” 宋之北也不拐弯抹角:“想问陆小姐认不认识傅先生。” “什么傅先生?”陆知佯装不懂。 “傅二爷。” 陆知:......... 宋之北还真是好样的,每一次见面不是在试探就是在衡量她,果然是个资本家。 她宛然一笑:“宋先生觉得我应该认识吗?” 陆知将问题抛回给他,宋之北垂在身旁的指尖微微勾了勾。 “陆小姐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是来求助的。” “我不认为以我的段位有什么可以帮到宋先生的。” 宋之北一哽。 陆知紧接着道:“当然,这部戏,宋先生是金主爸爸,如果你确实有什么强制性的要求的话,我也得努力去克服一下。” 陆知的言外之意就差之间说:你要是为难我,我也没办法了。 宋之北北陆知点破了,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脸上无光。 二人静站许久都没言语。 直到赵芳出来打圆场。 “聊什么了?剑拔弩张的,”赵芳进来,见陆知正在卸头饰。 “没什么。” 说出来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晚上,赵芳定了一家西餐厅。 他们俩到时,韩楷正在餐厅直播,助理跟化妆师正在包间里收拾东西。 “咋还直播上了?” “粉丝福利,我答应他们直播一小时,”韩楷看见陆知来,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 「拽姐来了」 「哇哇哇,这姐们儿终于出镜了」 「我蹲韩楷直播间半个月了啊啊啊啊!!!听她怼人真的好快乐啊」 韩楷看着评论区里的人都疯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陆知:“你要不要进我直播间玩一下?” “拒绝,”陆知坐在他对面很认真地看菜单。 菜还没点好,微信响了。 二爷:「廖姨说你没回家,在哪里?」 陆知拍了张包厢照片给他:「跟赵芳在外面吃」 那边,傅澜川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看见陆知拍的照片旁边露出了男人的胳膊,心里一揪...... 大概是陆知以前给他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二爷突然觉得自己的头顶有点绿。 「就你们二人?」 「五个,还有韩楷和他的助理、化妆师」 陆知乖乖巧巧回答问题。 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里精光一闪:「二爷在担心什么」 「是不是怕我跟别的男生约会呀?」 傅澜川看见陆知这句话时,稳了稳情绪:「好好吃饭」 晚上,陆知回家洗完澡窝在床上,给傅澜川打了通电话,那边似乎在开会,陆知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操着一口意大利语在说什么。 “二爷在忙吗?” “还好。” 陆知:“那二爷走远点,我想给你看点火辣的照片。” 火辣?傅澜川的脑海中闪过上次陆知穿着睡衣的妖娆照片。 后背一麻,好似陆知现在正在隔着大西洋勾引他。 脸色一秉,从会议桌上离开。 嘈杂声渐渐停止,陆知就知道傅澜川离开会议室了。 她贼笑了声:“你看微信。” 顷刻,傅澜川点开了微信......... 第82章 二爷,辣不辣? 满屏的红辣椒? 还真是火辣啊!! 傅澜川端着手机站在走廊里扶额叹息。 陆知:「二爷,辣不辣?」 傅澜川看着满屏的红辣椒,嗯了声:「辣的受不了」 陆知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灵魂都快笑出来了。 ...... 傅澜川出差了五天,陆知拍了五天戏,好不容易第六天没什么她的戏份了,从剧组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约沐雯去美容院做皮肤管理。 她今天一天都在被导演说皮肤状态不好,可愁死她了。 “说你皮肤状态不好?为什么?” “黑眼圈遮不住,导演不想太过美颜,让我想想办法。”陆知唉声叹气,去了赵芳推荐的一家皮肤管理中心。 沐雯站在皮肤管理中心门口,呆住了,看着这辉煌的景象,咳嗽了声:“你发财了?” 陆知不解:“怎么了?” “这地儿我妈常来,来一次几十万。” 陆知:........这么贵? “赵芳推荐的。” “果然是娱乐圈女魔头啊,有的是钱,”沐雯感叹赵芳的有钱程度。 实在是超出她的想象。 赵芳跟前夫离婚分得的巨额财产已经可以让她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但偏偏,她觉得生命在于燥縢,翻身当起了经纪人,还在圈子里风评颇高。 这种励志女性的形象随随便便动手都是几百万字的言情小说系列。 陆知进去,找到了赵芳说的主任,幸好赵芳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陆知做完出来,天都黑了。 刚出来就听见沐雯阴阳怪气的声音:“要不怎么说是后妈呢?” “跟你有关系吗?”陆欣见不管沐雯阴阳怪气的,她屡次三番想找人收拾沐雯,但是数次想动手都没找到机会。 更可恨的是,她查不到关于沐家的任何信息。 陆欣潜意识里觉得她是个富家小姐,但是又查无此人,弄得她每每想收拾沐雯时都得想一想,犹豫一下。 生怕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我说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沐雯反问。 “我指名道姓了吗?你这么急着就来自证。” “真是好笑。” “你.......”陆欣被沐雯呛几句呛得不好开口。 “听说你们家得罪了傅二爷啊?这可不好办呢!多少人在等着看你们家的好戏知道吗?”沐雯讥讽她,周围的人一听这话脸色一变。 谁不知道江城傅家是什么存在?陆家现在得罪了傅家,这不是妥妥地等着被封杀吗? 这几年,傅二爷这三个字虽然淡出了大家的视野中,但是他当初做的事情大家却总觉得历历在目。 不费吹灰之力逼得人全家跳楼。 多大的本事啊。 “你胡说什么?”陆欣怼回去。 “胡没胡说大家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那晚的游轮上可多的是人。” 沐雯吹了吹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妖媚地看了眼陆欣,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装什么装?找了宋之北不还是个千年老二?有本事你搞到傅二爷啊!” 陆知从里面出来还没来得及问什么。 就被沐雯薅走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把人气得都扭曲了。” 沐雯哧了声:“垃圾,我就见不得你后妈带着你那个白莲花妹妹出来享受富贵人家的生活,这些本该都是你的。” “恶心我。” 陆知笑了:“我都不气,你还气上了。” “去哪儿这是?”感觉沐雯走的路不是寻常路,这条路是通往江边的。 “我爸公司在附近举办答谢会,我们去蹭吃去。” 陆知:.........她这辈子能见多少世面就看姐妹有没有本事了。 “那种场合是我能去的?” 沐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本来你是没机会的,但是......你有姐妹。” 江边会所里,答谢会凭邀请函入场,但是,沐雯能刷脸。 她拉着陆知一进去就找了角落拿着盘子去整吃的了。 “陆小姐?”陆知刚坐下去,正欣赏着窗外江景等着沐雯的投喂呢! 就又遇见熟人了。 好巧不巧还是宋之北。 陆知突然觉得,她跟宋之北是不是有别样的缘分,比如........孽缘。 “好巧,宋总。” “你跟沐总认识?” “跟朋友来的。”陆知客气回应,本来想直接让他滚蛋的,但谁让宋之北每次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谁让他是金主爸爸呢?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金主爸爸啊! 宋之北点头,看得出来陆知并不想跟他过多言语:“不打扰。” 前脚说不打扰,后脚就吩咐秘书盯着陆知,看看她都跟谁接触了。 陆知目送宋之北离开,沐雯的电话就过来了: “宋之北最近在巴结我爸,我怕我过去找你一会儿让他看见了发现什么端倪,到时候你亲爹那个老东西又来找你麻烦,你先去车里等我。” 好好的蹭饭,因为宋之北北打断了。 陆知回南山公馆时,傅澜川不在,突然觉得屋子空荡荡的。 她脱了鞋,赤脚在屋子里走着,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晚上,听到了猛兽的声音。 陆知顺着楼梯一直下去,走到负二楼地下室时,按开灯,看见的是一座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抓痕,像是被什么猛兽袭击过一样。 乍一看见,陆知心里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她抬手,摸上了那些抓痕........ ....... “二爷,怎么了?”傅澜川下车,还没走两步,脚一软踉跄了一下,伸手摁住急速跳动的心脏。 廖南被他这个动作惊住了,还没到月初啊。 二爷的诅咒不会越来越难受了吧? 傅澜川深吸了口气,缓了会儿,摆了摆手:“没事。” 三五秒之后,砰——男人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高级定制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背部线条,男人低垂首呼吸急促,修长得指尖狠狠地抓着心脏,浑身上下都能看出隐忍二字。 廖南呆住了:“二爷?” 除了月初,二爷没及时回到南山公馆的时候,他何时见过二爷这样? 第83章 诅咒发了 “手机.....”傅澜川单膝跪在地上,隐忍轻颤的嗓音带着血腥。 离月初还有一个星期,但这种痛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就被浑身密密麻麻的啃食感弄得浑身疼痛。 傅澜川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突然觉得自己的死期提前了。 三十五岁都会成为奢侈。 吃过糖的孩子,不想再尝苦头了,他需要陆知,急切的需要。 没有陆知他会死。 而廖南的第一反应也是找陆知。 但看别墅乌漆嘛黑的,显然陆知还没回来。 廖南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陆知的电话递给傅澜川。 而陆知的电话,这会儿正躺在沙发上....... “二爷.......”廖南看着没接的电话,心里头一惊。 赶紧挥散了周边的保镖。 怕二爷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误伤他们。 “我扶您进去.........呃。” 廖南刚碰到傅澜川,一眼就撞进了他猩红的眸子里,紧随而来的是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先生........” “二爷......我是廖南.......” “二爷.......我是廖南.......” 廖南被傅澜川掐着脖子一寸寸地提起来,脚尖离开地面,他想挣扎,但无用。 一旁的保镖们想上前解救,但是不敢...... 二爷诅咒发时,身上的人性会被魔鬼取代,见人杀人,戾如阎罗,无论身边出现什么活物都会被它的利爪撕碎,生杀不忌,阎罗来了都得给他让路。 周边的保镖们看着廖南被寸寸提起,吓到四下逃窜,有人不小心摁到了车子的喇叭。 笃——————。 别墅里,陆知正盯着铁门失神,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抬步上楼。 “二爷?” 别墅门被打开,陆知赤脚站在门口的地垫上,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砰————听到陆知的呼唤声,傅澜川浑身紧绷的线条略有柔和,掐着廖南脖子的手垂了下来。 廖南犯事儿了? 这得多大事儿?才能让二爷下杀手啊? 陆知听着廖南疯狂的咳嗽声,疑惑地走了过去:“廖南?” 廖南一边咳着,一边摆手,压根儿就无法用言语告诉陆知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保镖见傅澜川情绪稳住了,急快速地抬着廖南上车,火速开车逃离南山别墅。 “二爷?” “怎么了?” “廖南犯错啦?” 陆知这日,穿了一件黑色雪纺长裙,上身贴着纤细的腰肢,镂空的设计,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马甲线,夜风吹过,她的裙摆缠住了傅澜川的西装裤腿,宛如暗夜阎罗之歌。 陆知见傅澜川没回应,一抬眸就看见了傅澜川猩红的眸子。 怔了一下,踮起脚尖勾着傅澜川的脖子,伸手轻轻触碰着他的眼睛,指腹的温度掠过傅澜川的眼睛时,猩红的眸子渐渐转黑。 “二爷,你又变身啦?” “唔——————,”傅澜川封住了陆知的唇。 “抱紧我,求你。” 陆知听到求你两个字,内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她紧紧地抱着傅澜川:“不用求我,我一直都在。” “回家......”陆知娇软的嗓音在傅澜川耳边轻轻响起。 傅澜川抱着陆知转身进屋。 别墅门刚一带上,陆知的唇就贴了上来,她吻着他,回以深深的主动。 陆知的手像是有魔法一样,将他破碎的灵魂一片片地捡起来。 让他从一个人人害怕的魔鬼变成了正常人。 “怕我吗?”像廖南他们那样。 陆知缓缓摇头:“不怕,二爷不会伤害我。” “为什么信我?”傅澜川目光缠着她,指尖擦着陆知的颈动脉过去,猩红的眸子盯着她,像是一只猛兽在盯着一只可口的食物,准备虽是下口咬断她的脖子。 “直觉,”陆知轻颤。 “心肝儿,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占有欲,但今天————无法克制了.........” .......... “不可能,”傅家老宅,傅思的尖叫声响起。 面对廖南说的傅澜川刚刚发病的事情,她坚决不相信。 “傅家诅咒百年了,从没任何人会在月初之外的时间发生任何变化,一定是你看错了。” 傅思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意味着傅澜川与前面的每一个人不同。 或许他连三十五岁都活不到。 现在最好的结果是,傅澜川跟前面的任何一个人都一样,这样他们才有足够的时间找到解决方法。 廖南理解傅思的崩溃。 低着头,没说话。 但他脖子上隐隐约约的指痕足以证明一切。 如果不是傅澜川诅咒发了,谁能让廖南的脖子这样? “陆知呢?有作用吗?”傅思认命了,跌坐在沙发上。 “有,很奇怪,二爷正在掐死我的边缘,陆小姐就喊了一句二爷,二爷猩红的眸子就有了片刻的转黑,但仅是瞬间,又红了。” “答案一定在陆知身上,但是我们找不到。” 这是傅思最坚定的想法。 天命之人,一定有不同之处。 因为廖南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傅家老宅陷入了沉浸。 沐雯抱着薯片坐在沙发上,无法下口......... ..... 深夜,陆知在浴缸里半梦半醒,温热的水温包裹着她,卸去了全身的疲乏。 他们刚刚竟然从玄关一直做到了浴缸....... 陆知迷迷糊糊睡过去,在醒来,只看见暗夜里傅澜川弯腰弓背,在替她擦药。 “嘶————。” “弄疼你了?” 傅澜川放下手中的药膏,仪态松散着靠到她身边来,轻易地将陆知拥进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发丝、额头、脸面、鼻尖......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讨好。 “怪我,弄疼乖乖了。” 陆知刚醒来,就因为傅澜川的几句话,心脏怦怦直跳,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傅澜川的怀里,娇媚开口:“好困。” 傅澜川低头,看着怀里困到恍惚的人,语调轻轻响起:“乖乖,爱我吗?” 陆知没听清,只听见有人跟她说话,哼哼唧唧嗯了声。 傅澜川不依不饶追问:“恩是什么意思?” “爱不爱?” 第84章 老男人的手段玩儿五颜六色的… “沐雯?” “这我哪儿知道啊?也没见江城的豪门圈子里有这么个人物啊!” 吴然刚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拿着手机接陆欣的电话。 “怎么会?我看她的做派绝对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而且家底还不薄。”每次见到沐雯她不是在高端地方做医美就是在奢侈品店购物,家里要是没点家底,能让她进那种店? 而且这沐雯狂得很,拽地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浑身上下都冒着你指定不敢动老娘的范儿。 “姐姐,你说的那些,随便哪个暴发户都能办到,你知道江城有多少暴发户吗?那些暴发户多有钱你知道吗?真是小瞧了人家,查不到就直接动手,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吴然讥讽了几句,陆欣以前可不这样的,为了嫁给宋之北恨不得回娘胎里再重新再造一遍,这些小事情,她以前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办到了。 也就她现在,谨小慎微地跟个老鼠似的怕被人抓住把柄。 吴然不屑! 何必呢? “你还不知道我?”陆欣漫不经心回应。 吴然哧了句:“那就找宋之北动手啊。” 找宋之北动手?那不行,她怎么能让宋之北看见自己阴暗的一面呢? “你再帮我查查,确认一下,”陆欣没有顺着吴然的话接下去。 吴然道了句:“行吧!等我消息。” 陆欣挂了电话,下楼就看见了陆敬山在看着平板上的资料。 她走过去给人倒了杯茶,坐在他对面假装关心他:“爸,江城有沐家吗?” 陆敬山抬眸:“哪个沐?” “三点水。” “问这个做什么?”陆敬山有种陆欣又想闹幺蛾子的感觉。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一个姓沐的小姐时常出现在我身边,我问清楚一点才好,免得人家居心不轨。” 陆敬山凝了眼她,突然觉得陆欣可算是有脑子了。 “你要是一直都这样能省多少事儿?我帮你查查。” “谢谢爸,我这也是吃亏吃出了经验,您别嫌弃我就好,”陆欣乖乖巧巧地哄着亲爹。 明阮在边儿上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她的女儿啊。 身得亲传了。 “叶洲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得罪了傅二爷,被人打断腿扔到了家门口?” 陆敬山这话一出来,明阮跟陆欣脸色一变。 “是,”明阮应了声。 “你怎么知道的?” “傅二爷,多少人想巴结都找不到人的?叶洲一得罪倒是一个准儿,”陆景山哼了声。 “宋之北最近不是在找人家吗?找了几个月了都没找到人,”陆敬山这话是冲着陆欣说的。 陆欣听着,浑身一颤........ 脑海中突然闪过宋之北问叶洲细节的景象。 他……不是为了关心叶洲关心自己的家人去的,而是为了去套取有用信息。 陆欣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缓缓地紧了紧。 “之北为什么要找二爷?” “宋家在江城当了多少年的老二了?宋家跟傅家不说什么水火不容,但这么多年,从宋之北爷爷辈开始都没法超越傅家,现在宋之北当权了,傅二爷还没有站在明面儿上就已经压了宋之北一头了,要是站出来了,你觉得宋家老二的位置会站得稳吗?” 江城的商圈里众说纷纭,对宋之北的点评更是彻头彻尾,傅二爷还没现身这事儿就这样了,要是现身了…… 只怕这江城圈子得血洗。 陆欣听着,面色一紧。 ........ 翌日,陆知醒来时,身边没有傅澜川的影子。 卧室里空荡荡的。 陆知靠在床头满脑子都是昨晚玄关上的景象.......妖兽。 她竟然被舔了…… 有些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掀开被子下床,脚占地时,直哆嗦。 “狗男人,吃完就跑了。” “没良心。” “老男人的手段玩儿五颜六色的……” “还说自己是没开过苞?” “没十个八个女人都没法儿总结出这么多带颜色的经验……” “嗷~~~~~。” 陆知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膈的她坐回了床上,摸出地毯上的东西一看........王德发!!!! 这种在犯罪现场才有的东西竟然被丢在了地毯上。 他们昨晚到底多激烈? 陆知拿着手中的byt愣住了....... “咳——————,”陆知还没来得及丢掉,门口掩着笑的咳嗽声响起了。 陆知:........妖兽!!!! 现在丢还来不来得及? 丢还是不丢? “宝贝儿在看什么?”傅澜川一副饭饱食足之后的恹恹感,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陆知的耳后根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我在研究人体构造结构的一部分。” “哪一部分?”傅澜川听着她胡诌,心情大好。 陆知硬着头皮开口:“二爷小鸡鸡的尺寸。” 傅澜川大概是做好了准备,也没有很惊讶,反倒是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间接研究不如主观实物研究,宝贝儿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原材料。” 陆知:..........妈的!老变态。 她现在都撩拨不到人家了吗? 这种心机深沉的老男人,她当初是怎么看上的。 瞎了眼了,瞎了眼了,难怪沐雯说她年纪轻轻就瞎了眼了。 陆知丢了手中的东西,气呼呼地窝回了床上,拉过被子蒙着自己的脑袋,不想说话。 傅澜川见人生气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许她调戏他,还不能反调戏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男人弯腰伸手捡起东西丢进垃圾桶,昨晚战况紧急,没那么多时间在意这些细节。 “生气了?”傅澜川伸手拨开陆知蒙在头上的被子。 “没有,”陆知嗡嗡回应。 傅澜川嗓音慵懒,摸了摸陆知的发丝:“乖,不气了,二爷抱抱。” “不要.......” “宝贝儿……” “你——唔。” 陆知还想说什么,傅澜川俯身张口吻住了她的唇,男人温温柔柔地亲着她,修长的指尖跟撸猫似的穿过她的发丝,像铲屎官在安抚炸毛的小猫似的。 陆知正准备抬手勾上傅澜川的脖子时,男人顺势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了:“乖,不闹了,在闹你又该哭着喊着说我虐待你了……” 陆知:......... 第85章 带陆知去西南.... 陆知被抱着下楼,走到客厅时,才发现什么叫一地狼藉…… 落地窗玻璃上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玄关的衣服又是什么???? 地毯上被丢到一起的枕头又是什么???? 陆知:.........妖兽!!! 战场都不收拾,她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这个男人刚刚在楼下干嘛? “二爷都不收拾的吗?” 傅澜川给陆知倒了杯水,意态散漫:“过分地都收拾过了,剩下来的一会儿让廖姨过来收拾。” 陆知:.........原来,这还不算过分的啊!!! 是她见识浅薄了。 这男人,脱了衣服还真是个衣冠禽兽啊。 “先吃饭.......你昨晚就开始喊饿了。” “先收拾,”这种东西怎么能让别人收拾,让廖姨看见了她还怎么面对人家? 这不是要老命吗? 她年纪轻轻的把脸都丢光了,老了丢什么? “乖乖……”傅澜川不依,显然,比起屋子是否干净,他更在乎的是陆知的身体。 不然,人都被榨干了还想着大清早地爬起来给她做饭? 陆知紧咬不放:“先收拾,一会儿廖姨来看见了,我还怎么有脸见人?” “傅思一直怀疑我不举,这些都是证据,让廖姨看看也好.......”老男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陆知一脸惊讶地回头,发现傅澜川坐在餐椅上老神在在地看着她。 刚刚那番言论,似乎也没什么错误的样子........ 但是........证明他,丢脸的是自己啊! 陆知可不干! “我知道二爷不是不举就行了,傅思知不知道不重要.......” “二爷~~~~,”陆知蹲在卧室里,娇滴滴地望着傅澜川。 “你这样,会打消我对某生活的乐趣的.......” “哪有你这样的嘛!人家女孩子本来就脸皮薄,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廖姨啊?” 脸皮薄?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傅澜川无奈,过来抱着陆知去了餐桌上:“早餐吃完。” “二爷呢?” “不是让我去收拾?” 陆知嘀咕着:“我想一起来着。” 傅澜川无奈叹气:“乖乖吃饭。” 半小时后,陆知早餐吃完,傅澜川收拾得差不多了,陆知托着腮帮子望着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眉眼弯弯,像极了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多厉害啊!拉神明下凡不说,还让神明做家务。 ........ “少爷,查到了,昨晚陆小姐是跟沐家小姐一起来的。” “沐家小姐?沐总女儿?”宋之北微讶。 似乎没想到陆知跟沐雯会认识。 “对。” “什么关系?” “据说是同学。” 宋之北突然觉得,陆知这个人,太有意思了。 沐家跟傅家的关系,圈子里有本事的人都隐隐约约能嗅到一点。 如果陆知跟沐雯走得近,是不是意味着?她跟傅家兴许有点牵扯? “不用守着吴至跟傅思了,让人去蹲着陆知。” “还有,这件事情,不要让陆欣知道。” 秘书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明白。” 大概也能明白,以前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只讲感情,现在少爷入了商场,需要的是对自己有利的人。 ......... 下午。 陆知接到赵芳电话,让她去公司开直播。 “干嘛?” “你是女一耶,现在韩楷直播间里大家对你的呼声超级高,你不来露露脸?” “好吧!” 陆知想来,也是,还是要搞事业,女人不能恋爱脑。 恋爱脑狗都不吃。 “二爷,我下午要去公司,你送我吗?” 书房门口,陆知扒着门,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 “不是说今天没有工作?” “芳姐打电话让我去直播。 “几点?” “两点半。” 傅澜川看了眼电脑上西南那边吴至正带着搜山的画面,薄唇微抿,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好。” 今天,傅澜川本该在西南的,吴至在那边有了新发现。 但偏偏就是昨晚的新发现让傅澜川意外地在不是月初的时候发生了诅咒。 下午三点,傅澜川送陆知去了公司回了趟傅家老宅。 路上,吴至在那边说着西南的进展:“找到了具体方向,但是深山老林实在是太大了,当地的地导都不太敢确定具体方向,但好在,我们找到了一处当初他们遗留下来的空屋子,屋子里的几本书记载了跟你一样的情况的人。” 傅澜川大致了解:“昨晚你们那边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吴至想了想:“你指的是什么?” “我昨晚,病发了........” 吴至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拿出手机看了几眼才确定昨天不是月初:“怎么会?” “像是紧急触发,不跟往常一样由轻到重,昨晚的感觉像是没有任何前奏,直奔主题。” 那种一瞬间就冲到头顶的疼痛让傅澜川现在还有些隐隐心慌。 他或许,三十五岁都是奢侈。 吴至心里一揪,想着昨晚的异象:“打雷下雨算不算?但我们来这儿打雷下雨的天气时常有,你也没突发啊!” “我先去见傅思,”傅澜川挂了电话。 下车就看见傅思一脸忧愁地坐在台阶上。 “想什么?” 傅思看着傅澜川,男人背光而站,形象高大的宛如天神。 “二叔,你要是死了,我的科研成果怎么办?” “二叔啊!!!!!” 傅思忧愁了,emo了…… 傅澜川薄唇微抿,凝着傅思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你上来。” 二楼书房,傅澜川脱了身上外套,站在窗边看了眼傅家老宅后院的草坪。 “你觉得整件事情的触发点在哪儿?” 傅思想也不想回答:“在陆知身上,一定在陆知身上。” 傅澜川点开手机递给傅思:“按照昨晚的监控录像来看,陆知抬手摸上地下室门上纹路的瞬间,我诅咒突发.......” 这些,也是傅澜川早上看监控的时候发现的。 幸好有监控,不然昨晚的事情实在是难以解释。 傅思惊住了,一声卧槽没控住。 “怎么会这样.......” “二叔准备怎么办?” “带陆知去西南……” 第86章 教她们骂人 公司里,韩楷正在直播,陆知提着奶茶推门进去时,正看见他们聊得高涨。 「卧槽卧槽!拽姐来了」 韩楷回头看了眼陆知,再看她手中的奶茶:“给谁带的?” “你啊!” “芳姐不让我喝这些……”韩楷可怜兮兮地望着陆知。 陆知一惊:“这么可怜的吗?” 韩楷跟奶狗似的猛点头:“就是这么可怜。” 陆知想伸手摸摸狗头来着,一看到人家头发做好了造型,老老实实住手了。 “她不让你喝你就不喝啊?” “那她不是经纪人吗?” “嘶,没事儿没事儿,她今天不在。”陆知一副放心,姐罩着你的表情。 韩楷的眼睛在布灵布灵的闪着光:“那她打电话骂我怎么办?” “骂你你就听着啊,多大点事儿啊?” “这么要脸?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陆知啧啧两声,拉开椅子坐下去。 直播间里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韩楷端着奶茶看了眼弹幕:“有人让你教他们骂人。” “嘶,文明社会的文明人,骂什么人啊!” 陆知摇头,这有啥好骂的? 韩楷盯着直播间的评论区看了一秒,又道:“她们说不信。” 陆知:.......... 陆知在韩楷的直播间里待了会儿,准备下班回家来着,收到傅澜川微信说晚上应酬。 她想快点回家的心思瞬间就止住了.....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忙? 公司不远处开了一家东南亚餐厅,装修风格很适合拍照,韩楷干脆将大家都招呼过去了。 包厢里,陆知正拿着微信在写小作文。 被韩楷的助理看见了,凑过来正儿八经地跟她科普:“知姐,失败女人第一步,期待男人回消息,第二步、情绪被男人左右,第三步:给男人写小作文.......” 陆知:..........那她还写不写? “还有吗?” 助理伸出指尖:“四、男人道歉立马原谅,五、给男人花钱。” 陆知心想,幸好幸好,后面两个她都没碰到。 小作文?????? 不写了,她本来还想控诉一下傅澜川最近太忙的。 “你谈恋爱了?”韩楷眨巴着眼睛很紧张地望着陆知。 陆知一抬头竟然在韩楷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慌。 “我给自己找了个后爹……” 韩楷:........ “不是男朋友吗?” “你希望是吗?”陆知笑眯眯反问。 韩楷的助理看出来他的尴尬,打着圆场:“芳姐要是知道你谈恋爱了,肯定会阻止的,娱乐圈这种地方,这是忌讳。” “我去趟卫生间....”陆知浑不在意地起身,一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 不让谈她就不谈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搞到手的男人呢! 她刚一走,韩楷助理就开口了:“芳姐不会允许公司里的艺人谈恋爱的,您还是........” “我知道,”韩楷有些心塞。 刚刚燃起恋爱的小火苗,哧溜一下就被灭了....... 卫生间里,陆知回来时,隐隐约约看见了包厢里传来火红的烛光。 陆知心里讶异了一下,莫不是神经病? 在餐厅里点红蜡烛? 砰——陆知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砰地一声撞到了别人身上。 “抱歉,你没事儿吧?”陆知回过神来,望着对面的男人一个劲儿地道歉。 “没事,我只是很好奇小姐在看什么,看得失神了。” “没什么,随便看看,”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花衬衫,耳朵上戴着耳钉,怎么看怎么都有点东南亚风情。 这样一个人,要是配上粗犷面部线条,一定是个野性男人,但偏偏,他生得娇美。 男生女相,眼神柔媚。 男人勾了勾唇,错开身子让陆知过去。 陆知跟韩楷他们吃完饭结束,傅澜川刚好来接她。 陆知拉开车门上去时,韩楷似乎看见了车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姿态优雅,仅凭一个不怎么清晰的剪影,就能让人觉得这人定不是常人。 陆知刚一上车,傅澜川抽出湿纸巾擦了擦她的手。 低垂眸的模样让他整个下颌线的线条紧绷,露出几分刚毅。 浑身上下的男子气概笼着陆知脑子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颜色。 “二爷? “恩?” “如果每个人的灵魂都有颜色的话,二爷知道你的灵魂在我眼里是什么颜色的吗?” 傅澜川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她的指尖,腔调稳稳:“什么颜色?” 陆知凑到傅澜川跟前,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亲他的唇:“黄色。” 傅澜川:......... “因为每次看到二爷,我总想做一点为祖国人口做贡献的好事儿。” 廖南:.........这些话是他能听的吗? 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总是骚话连篇的? 廖南不解。 他刚透过后视镜悄咪咪地看了眼后座,傅澜川一个冷眼扫过来带着杀气。 廖南浑身一颤,老老实实的升起了挡板。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落在陆知的腰身上,一点点地勾勒着她的后背曲线。 浑不在意的姿态像是在抚摸一件玉器。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帮你擦手吗?”男人答非所问。 陆知惊讶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摸了别的男人。” 陆知一怔,脑子里闪过刚刚的景象,韩楷说送她回家的时候,她摆了摆手,摁了一把韩楷的肩膀..... 这狗东西…… “二爷,那不叫摸,”陆知强行掰正他话里的深意。 说着,还示范了一把,伸手向着傅澜川的腰过去,钻进他的衬衫里,软若无骨的爪子描绘着他的腹肌还得意洋洋地睨了眼傅澜川:“这才叫摸。” 傅澜川低睨着陆知。 她年轻,明媚,耀眼、性格好,具备一切让人喜欢的特质。 刚刚只是远观,他都觉得韩楷必然是喜欢上她了,那赤裸裸的眼神是压抑着的占有欲。 一个在高堂上的老神仙被陆知这个小妖精拉下凡之后还有了强烈的控制欲,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傅澜川的指尖摩擦着陆知的腰,一下一下的点着...... “我今天见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第87章 二爷又不是不知道我见了你就腿软 陆知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简单,但一时之间,她说不清楚对方哪里不简单。 眼神? 装扮? 还是他带给自己那种攻击性的目光? 特别是看见他推门进到那间屋子时,陆知隐隐约约觉得不正常。 “有多奇怪?”二爷的手撩拨着她的下腰腹,摸得陆知痒痒的,控不住的破碎嘤咛声响起时。 二人都惊了一下。 二爷听着,失笑了声:“没用。” 陆知撅了噘嘴:“二爷又不是不知道我见了你就腿软,就这你还撩我。” “见了我腿软?往哪儿软?” 陆知哼了哼:“那肯定是二爷的怀里啊!” 傅澜川又好气又好笑,言归正传:“那人有多奇怪。” “在这种高楼大厦的餐厅里,设堂位,你说奇不奇怪,看见我偷瞄里面时,似乎还有些防范。” 陆知见的世面多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数不胜数,但这种在高楼大厦里设堂位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世间百态,奇奇怪怪,兴许人家发生过什么,”傅澜川玩弄着陆知的指尖。 陆知想了想,也是。 许久之后,傅澜川后悔了,后悔今日没有将陆知的话放在心上,但凡他有点警觉性,傅家的局早就破了....... ........ “我们去哪里?”陆知看着眼前的这条路,很明显不是回南山公馆的路。 这大晚上地绕上了盘山公路,有点吓人。 虽说前后两辆车保驾护航,但这阴森的环境多少有点不一样。 “去趟庙里。” “大晚上的?二爷准备去求什么?” 大晚上的去求神拜佛估计月老都的让他们滚回家睡觉吧? “去了就知道了,”傅澜川捏了捏陆知的手腕。 傅家老宅的山顶上,坐落着一座隐山寺,这座寺庙的香火不如山底下的寺庙旺盛,倒是更像一座家庙。 唯一不同的是这座家庙平常有香客往来。 陆知以前听圈子里的人说过,江城有座山,山的左边是傅家百年老宅,山的另一边是隐山寺。 香火不算旺盛,但很灵验,很多人都找不到地方。 陆知站在寺庙门口,望着月光下的隐山寺,突然有种不真实的虚假感,感觉这座庙都是平行世界里的物品,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看出什么了?” “宿命感,感觉它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陆知喃喃。 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进了寺庙,这扇门外,是繁华世界。 门内,是傅家跨不过去的百年诅咒, 而今天,傅澜川选择带陆知来这里....... 无疑是想撕开傅家的百年伤疤给陆知看。 让她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肩负着怎样的责任。 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每走一步,心脏就紧一分。 “推开门吧!” 陆知按照傅澜川的话,伸手推开了眼前木门。 年久的木门被推开时,嘎吱作响,昏暗的屋子里,陆知看着桌面上摆满的灵牌倒抽一口凉气。 这景象,宛如灵异片。 陆知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傅澜川。 后者跨步进去,给眼前的牌位上了三支香,陆知心里有些怪异,但想着,这些牌位可能都是傅家人,礼数要做到。 她写着傅澜川模样,拿起三炷香准备点上.......却被傅澜川组织了动作。 “不急,先坐。” 他指了指地上的蒲团。 陆知被他拦了一下,情绪有些低沉,不让上香,难道是不被认可? “哦,”陆知神色恹恹地坐下去。 傅澜川看出她的情绪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多想。” “二爷为什么不让我上香?” 傅澜川随着陆知坐在蒲团上,一身高级定制款的西装跟眼前这个廉价的蒲团产生了格格不入的对比。 “盖膝盖上,”夜里山凉,陆知穿着裙子,傅澜川脱了身上的西装盖在她的腿上。 傅澜川似乎有话说,陆知在等着他开口。 “你应该听过,傅家有身为长子活不过三十五岁的诅咒,身后的这些牌位都是傅家人,放在左边的是身受诅咒死去的叔伯们,右边是自然老去的长辈。” “傅家早几辈,人丁兴旺,我爷爷的父亲那一辈,兄弟姐妹七八个,延伸下来的子女几十人,但这些年,因为诅咒的原因,傅家逐渐凋零,只剩下我们这一支了,那些叔叔伯伯在三十五岁都离开了世界,我父母生我的时候,不惑之年,在我之前,他们收养了两个女孩子,并不打算育有子女,因为觉得,生下一个孩子让她带着诅咒感受三十五年的疼痛,然后将生命终结于三十五岁,是一种残忍。” “但意外有了我,将我带来了这个世界.......我跟身后的这些叔叔伯伯一样,如果遇不到跟自己契合的天命之人,生命也会在三十五岁终结。” 陆知被震惊到了,望着傅澜川半晌:“所以,二爷每次眼睛变红,是因为诅咒?” 傅澜川嗯了声。 “如果我是二爷的天命之人,二爷可以长久地活下去,那我们的孩子???” “会被诅咒缠身,重复我的一生.....”傅澜川并不打算隐瞒她。 这些都是陆知应该知道的东西,是她的权利。 陆知抓着傅澜川西装外套的指尖紧了紧,她自己这一生都已经过得很糟糕了,要是跟傅澜川在一起,就意味着......她的子女......会更糟糕。 这是一场赌注。 不仅要赌自己还要赌自己的下一代。 陆知本来直视傅澜川的目光有些躲闪。 “我是二爷的天命之人?”陆知嗓音有些颤抖。 “是,”傅澜川看见陆知目光里的躲闪时,心被揪了一下。 陆知很聪明,她知道权衡利弊,也不是只要爱情的恋爱脑。 傅澜川甚至觉得,陆知已经开始在想着怎么跟他划清界限了。 毕竟.......赌上自己的一生还有人可以硬着头皮闯一闯,可是赌上下一代的一生........太残忍了。 “二爷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有权利和义务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大可骗你进婚姻,让你蒙在鼓里跟我生儿育女,但我的道德和良知不允许我这样做......” “陆知,你想离开,我可以放你走,选择权在于你.....” 第88章 失恋归失恋,但是事业还是要好好搞的 “我有千万种方法将你绑在我身边为我续命,但是我不忍心,我太理解这种身不由己的感受了,不想再让我喜欢的女孩子再跳进这个坑里来。” “陆知,大家都说我不心狠手辣,残忍无情,但很奇怪,对你,我希望自己是个有良知的人。” 傅澜川这番接近于告白的话让陆知心头微微颤动。 她要是是个恋爱脑就好了。 面对傅澜川这样的男人,什么都不用想,靠着他的脸靠着他的财产去过一生。 可她不是恋爱脑。 “没有我,二爷会怎么样?” “会死。” 傅澜川选择告诉陆知这一切,就已经做好了会被放弃的准备。 他无法要求任何人不顾生死地爱自己。 傅澜川看着陆知沉默,无过多言语,伸手掏出车钥匙放在二人的蒲团中间。 “你若是想走......我绝不阻拦。” 陆知看着摆在中间的车钥匙,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 走? 傅澜川死。 不走,赌一生? 哪种她都不愿意。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她问。 陆知这句话无疑就是在问傅澜川,我想舍不得离开,但又不想赌。 “我在努力寻找解决办法......”傅澜川很绅士,如实相告。 “有进展吗?” “不多。” 祠堂里,二人正在胶着着,祠堂外面,一群偷墙角的人一个个屏息凝神,急得后背冷汗直冒。 听到傅澜川这句不多时,傅思险些气炸了。 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善意的谎言? 陆知问有进展吗,明显就是在给二叔机会啊。 二叔说一句有进展陆知绝对会留下来,他疯了吗?说不多。 有进展和不多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傅思想冲进去摁着他的脑袋砸到祖宗的牌位跟前。 众人唏嘘还没结束。 陆知就有动作了,她伸手拿起了二人中间的车钥匙。 指尖碰到车钥匙的一瞬间,傅澜川只觉得自己的唇齿间有新鲜的血液弥漫开。 果然——他是个被上苍放弃的人。 陆知拿着车钥匙缓缓起身。 低头望着坐在蒲团上的傅澜川。 似乎仅是那么一秒钟,男人原本挺如松柏的背脊寸寸枯萎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精气。 陆知缓缓转身,走到门口。 刚走动几步,坐在蒲团上的傅澜川抬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脏,疼痛感倏然蔓延开来。 脸色惨白,浑身颤栗。 噗————一口血落在他身前的蒲团上,而后隐入蔓草之间。 从记事起,他一直在等死,等着三十五岁到来。 对这世间无欲无求,一颗平静的心起不了任何波澜。 等着等着,等到了陆知。 陆知就是生的希望,是他赖以生存的天命。 原以为这辈子有指望了。 可现在,他又从天堂进了地狱。 众生芸芸,唯独没他。 多可悲啊! 院子里,陆知穿着黑色的长裙站在暗夜中,宛如夜行者。 山风吹过,带动她的裙摆。 冷风阵阵灌进来,灌得她人越来越清醒了。 陆知紧抓着车钥匙,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问题。 须臾之后。 寺庙门口响起了车子的引擎声。 噗————傅澜川栽倒在了地上。 “二叔......” “二舅.......” “二爷........” 众人惊慌。 “陆知到底什么意思啊?二叔都这么坦诚了,她为什么连最基本的施舍都不愿意?”傅思急了,开始口无遮拦。 “闭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傅家这个坑,我们自家人都想爬出去,凭什么要求人家心甘情愿地进来?”老太太的呵斥声让傅思不敢再开口。 无论陆知的选择是什么他们都应该尊重。 ......... 陆知一路开车下山,知道车子停在他们刚刚上山时的分岔路口。 她猛的一脚刹车下去。 满脑子都是傅二爷的那句,会死....... 会死....... 没有人愿意一生下来就身带诅咒,傅澜川的出生并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 眼前的诅咒是他一辈子的困局。 离开? 太残忍了。 陆知觉得自己会良心不安。 她猛地一转车头,在岔路口掉头,又开车回到寺庙。 急刹车停好车子狂奔进祠堂时,里面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 走了? 陆知站在屋子门口,有些失望。 转念一想,这才是人生常态啊,傅澜川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而自己...... 她在选择赌不赌上一生时,傅澜川在选择等不等。 失望吗? 肯定的。 毕竟她要决定的是赌不赌上一生,而傅澜川选择的是等不等一会儿,或者只是一晚上....... 陆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赌一生重要,还是等一会儿重要了。 ........ 一周后。 陆知在片场拍打戏,导演正在给她讲戏,陆知认真地听着。 失恋归失恋,但是事业还是要好好搞的,毕竟——她很穷。 “拍完这周你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为啥?我的戏份拍完了?”陆知望着赵芳一脸的不解。 “你失恋了?”赵芳觉得陆知最近很奇怪,但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还是满嘴跑火车,但是又有点不正常。 “没有啊。” “你不正常”赵芳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我哪儿不正常了?” “精神不正常......” 陆知:骂她? “你才精神不正常,你全家包括你前男友都精神不正常。” 赵芳扶额:“我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不想听。” 陆知没那个心情。 赵芳看着陆知,盯着她,似乎想看穿她:“你有事情瞒着我。” “我瞒着你什么了?” “算了,你嘴硬我也撬不开,明天韩楷去国外走秀,你跟我一起去散散心?” 陆知想了想,答应了。 晚上回家收拾东西时,沐雯电话过来了,听说她要出国,惊了一下:“去干嘛?” “不知道呢!赵芳让我去。” 陆知心想,幸好当初没有把所有东西都搬去南山公馆,不然她现在还得尴尬着去收东西。 “你别去国外被噶腰子吧?” 陆知哧了声:“想啥呢?” “你这让我有点不适应啊,进剧组一周都没见面,出来就去国外,我难过......” 第89章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重蹈覆辙 自打上次在隐山寺那事儿过去之后,沐雯也不敢在傅家提起陆知。 大家好像都开始对她这个人比避而不谈了。 陆知也很干脆,微信电话都没任何动静。 这气氛怪怪的,整的她都不敢跟陆知泡在一起了。 难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给二舅介绍陆知呢! 陆知看了眼行李箱:“跟我一起去?” “可以吗?” “你可以,我肯定是没问题的,”陆知淡淡回应。 ...... 第二天。 一下飞机,陆知直奔秀场,刚一进去,国内的绯闻就出来了。 「韩楷vs陆知,秘恋」 她跟韩楷的绯闻每天都在验证推翻中反复横跳。 绯闻出来没多久,陆知就在微博上po了张照片:「这届狗仔眼睛不太行」 照片里还有其他人。 吴至跟钱霖从西南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了陆知跟傅澜川的事儿。 吴至都给气笑了:“你何必呢?仁义道德能比命重要?陆知好色你就脱,陆知要钱你就给,这些东西能买来你长命百岁和一辈子不受痛,不好吗?” “你非得那么绅士地去跟人说清楚,说清楚了又能怎么样?” “被甩好过了?” 办公室里,迟欢一直在给吴至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了。 最近傅氏集团的高层各个都如惊弓之鸟似的。 不敢招惹二爷。 老男人失恋那不比星星之火燎原还恐怖? 老男人开花了。 结果——啪、花被连根拔起了,这还不是枯萎了那么简单。 “气死我了,大家帮你把人追到手,容易吗?” “看看看看,知知妹妹又出绯闻了。” “活该你单身,活该你孤家寡人。” 傅澜川听着他一顿狂喷,什么都没说。 但是落在鼠标上的手却点开了微博。 微博头条就是陆知和韩楷的新闻。 男人淡蓝色的眸子微微紧了紧,关掉页面退出来,修长的指尖在玉扳指上缓缓转动着。 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吴至见他这样,更气了。 “你跟你那破扳指过一辈子去吧!” ......... 陆知回江城第二天,大下午的正在公寓补觉倒时差。 接到了吴至电话。 “吴小爷?” “知知妹妹,出来约个台球啊!” “现在吗?”陆知嗓音朦朦胧胧的,一听就是还在床上。 吴至刻意坐在傅澜川的办公室打电话,听到陆知这生意,啧了声:“知知妹妹,嗓音这么朦胧,感冒啦?” “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要注意啊!”吴至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傅澜川,明显地看见这人的视线控不住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心里啧了声,有些人啊!就是嘴硬。 陆知听到吴至约台球,第一反应是答应,可一想到自己跟傅澜川已经没关系了,再跟他身边的朋友走太近不太好。 “今天不太方便,改天?” 吴至听出来了,陆知的这声改天还挺敷衍的,但是人家不答应,他也没办法。 “谁电话?”沐雯在她边儿上哼哼唧唧醒来。 “吴至,”陆知丢了手机继续睡大觉。 “吴小爷?他给你打电话干嘛?” “约我打球。” “然后?”沐雯清醒了,是不是二舅想重新做人了?如果是的话........ 那是不是代表陆知和二舅就还有机会?陆知是不是还有机会成为她的二舅妈? 沐雯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凄惨,一边是二舅,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妹,无论是哪边她都不好过。 老太太最近还因为这个事情生病了。 哎…… “没有然后,”陆知裹着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不行啊!”沐雯一把扯开她的被子,开始苦口婆心地给她洗脑:“你不能因为你爸最近不逼你了就放弃了就搞男人的这个梦想,你想彻底摆脱你爸,还得靠傅二爷,你想想,陆欣已经有宋之北了,宋家,江城老二,能压他一头的,只能是傅家了,你想以后都活在被陆欣压榨的阴影中吗?” “你想过上那种见了陆欣躲着走的日子吗?你难道不想让你那个渣爹跪在地上对你俯首称臣?跟你说,他当初错了,不该抛弃你妈这些话吗?” 沐雯说得激动人心,陆知安安静静地听着,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有点道理,但是做得一切只能靠男人吗?” 沐雯一哽,努力找补:“捷径,懂不懂?女人掌控男人,男人掌控世界,你不想坐享其成吗?难道你想栽树?” “咱有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有趣灵魂又有趣的灵魂,咱具备这些先天条件为什么要去自己动手?多累啊!” 沐雯嘴巴都要说干了,太难了,太难了,要不是二舅给钱爽快,这种受累的事情她绝对是不会做的。 “抱大腿多香啊,不为别的,你想想那个老宅......” 陆知凝着沐雯,看她没有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心思了:“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睡觉。” 沐雯:…………艹!!!!!一点反应都不给是不是? 是个死人吗? “你为什么不要人家了?” “放屁,是人家不要我,”陆知恶狠狠开口。 沐雯:……装吧你!我在现场,明明就是你拿着车钥匙开车走了。 “算了,垃圾!!!!!无爱一身轻。”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重蹈覆辙,寡王一路硕博,建设美丽中国。” …… 陆知休息几天又进了剧组,说好多休息几天的,因为没事儿干主动进组了,谁让她是个没有男人搞的无业游民呢?这部戏拍了一个多月了,陆知这个女一号在剧组里跟人互动与远不如男一号多。 用韩楷的话来说,娱乐圈里的人情世故她还没具体掌握。 于是这天,陆知提出聚餐。 导演定了个私房菜馆,饭桌上大家聊着片场的八卦。 一来一往,陆知推杯交盏之间,喝多了。 晕乎乎地去了趟洗手间。 站在卫生间门口怎么推都推不开门。 陆知刚想发火,伸手一只大手伸过来替她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陆知:............侮辱她的智商,妈的! “谢谢。” “喝多了?” 熟悉的腔调从身后传来时,陆知觉得背脊骨有些隐隐约约的发麻。 第90章 二爷松一下手,我要进去 明明才十几天没见,陆知却觉得他们之间跟隔了一个世纪一样。 傅澜川站在身后,感受着陆知的沉默。 这要是以前,她看见了自己,不得上来占尽便宜? 果然,决定不要的人连便宜都不想占了。 傅澜川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凝着陆知侧脸的目光缓缓地颤了几分。 陆知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伤痕上。 “二爷松一下手,我要进去,”傅澜川握着门把的动作挡着她进去了。 “知知......” “二爷?你的道德和良知都不见了吗?”陆知也没想怼他,就觉得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极其不爽。 一边用冠冕堂皇的话骗她,一边走得比谁都快。 数十分钟的工夫而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那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把她甩掉似的。 分手就分手嘛,整那么多五花八门的东西干嘛? 大家都是成年人....... 陆知心里有气,推开门进了卫生间。 傅澜川看着关上的卫生间门,有一瞬间的失神。 “二爷?”钱霖的喊声在旁边响起。 “书记到了。” 二爷咋啦?站在女厕所门口发呆?鬼上身了?这要是有女生进去上厕所不得觉得他是个老流氓? 还是个失恋的老流氓...... 傅澜川今晚约了人应酬,中午接了个电话,站在走廊尽头就看见陆知摇摇晃晃地朝着卫生间来。 没忍住还是过来了。 “去查查陆知在哪个包厢。” 钱霖:.......沃日!懂了。 能让二爷站在女厕所门口失神的只有陆小姐了。 恶人自有天收啊!陆小姐就是来克二爷的。 陆知摇摇晃晃地回包厢,钱霖不远不近的护送着人进去,不敢让陆知发现,也不敢大意,这要是出了事儿,二爷得把他皮扒了。 陆知刚一回到包厢,就看见大家正在端着手机看八卦。 八卦的内容是她跟男子进餐厅吃饭,媒体猜测是韩楷。 “知知啊,你跟韩楷这绯闻出得有点勤快啊!”刘一守关心陆知关心得有点过分了,剧组里的人都看得出来,特别是对陆知接触什么人这一块儿上。 “没办法啊!狗仔好事儿,幸好韩楷的粉丝知道我是自家人,不然不得把我撕烂了?”陆知无所谓的开口。 伸头过去看了眼照片,给气笑了:“导演,这是您啊!” “啧啧啧、想不到我四十来岁了还有人说我的背影跟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像,开心~~~,”刘一守嘚瑟着,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聊着聊着,陆知掏出了手机开直播,十级美颜拉到顶,不一会儿,直播间的粉丝们就暴涨,大概是刚刚那条热搜的功劳。 陆知啧了声,点开摄像头对着包厢里扫了一圈,还特意把镜头对着导演,开始吐槽:“这届的狗仔,业务水平实在是太垃圾了,哪家公司的啊?领导是不是没钱啊?要不要我捐几块钱帮你把人送去培训一下?拍照技术菜我就不吐槽了,成天只知道整点虚假玩意儿,年终奖扣一扣,发什么发?我要是老板,连工资都不给你们发。” “关注我?还不如关注我的新作呢!刘导的第一部古装剧,你们难道不期待吗?” 陆知在直播间里一针彩虹屁吹得包厢里的每个人都去她的直播间溜达了一圈。 仅凭一己之力担任起了包厢里谐星。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的。 私房菜外面,狗仔们看着直播间的热度,气得牙都要碎了:“这陆知是个什么来头?每次都能被她给化解了,还开直播说我们没用?” “能有什么来头?有来头的都上大佬的床了。” “我总觉得这事儿挺玄乎。” “要不,咱就算了吧?” “算?怎么算?你收了人家一千万不得给出一千万的东西来?不然人家金主爸爸傻吗?” “继续盯着,我就不信了。” 说白了,就是有人花钱要买陆知滚出娱乐圈,不然他们怎么会一天天地盯着她。 包厢散场,陆知跟大家告别,她站在门口跟大家挥手,一包厢人喝得都差不多了,谁也没法儿送谁。 咔嚓—— 咔嚓—— 一旁的草丛里传来镜头转动的声音,陆知刚准备抬脚过去...... “陆小姐。” 陆知一愣:“宋先生?” “好巧。” 宋之北缓缓点头:“需要送吗?” 宋之北今天是来蹲傅澜川的,有消息称傅澜川跟江城书记今晚在这里应酬,他放下手中事情跟了过来,没想到会遇到陆知。 本不想露面,但看到陆知摇摇晃晃的,还是没忍住推开了车门。 陆知客气回绝:“不需要,谢谢。” 说完,陆知抬脚往草丛走过去,扒开一看,什么都没有。 陆知叹了口气,有些烦躁。 “陆小姐在找什么?” 陆知指了指草丛:“刚刚这里有狗仔,如果明天有我跟宋先生的热搜出来,麻烦宋先生花钱处理一下。” 宋之北:..........他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这句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谁让宋先生要凑上来呢?” “我想宋先生应该也不想让陆欣看到有关于我们的任何绯闻吧?尽管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但是为了让你女朋友不来烦我,希望宋先生能加急处理一下。” 陆知招了辆出租车走了。 宋之北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半晌,猝然失笑.......还真是有趣的灵魂。 “少爷,”宋之北招手让人过来。 “查出来这家狗仔,处理了。” ......... “大发了,跟了十几天终于跟到了。” “发了发了,马上发微博,买热搜。” 咚咚咚————车窗被人敲响。 狗仔收好相机,打开车窗,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人揪着领口从车窗里拖了出来。 “胆儿挺肥啊,傅家的人你们都敢动。” 某地下室里,廖南拿着相机在翻着上面的照片,看见陆知跟宋之北的照片时,嘴角抽了抽。 要是二爷看见了..........不得气死? 第91章 天天看着前女友跟别的男人出绯闻 “傅家?什么傅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狗仔被摁在地上,听到傅家两个字,瞳孔都放大了。 江城谁不知道傅家的存在啊? 他们这些搞媒体的更是被人警告过,傅家的人惹不起。 惹到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但凡是跟傅家沾点边的东西他们都躲得远远的,怎么还会碰? “呵————,”廖南冷笑了声:“照片拍得还挺有意境的。” 要不是二爷提前从包厢离开在外面等陆小姐,看见了陆知跟宋之北接触的那一幕。 只怕是要误会了。 这照片,角度找得完美,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二人是在亲密接触。 “是不是误会啊?”狗仔们看着廖南在摆弄她们的相机,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相机一套下来十来万呢! 可是他们吃饭的家伙啊! “误会?跟着人家那么多天了,半个月十二次热搜,买得还挺勤快的啊!” 世界上最惨的事情是什么? 明明被甩了,却还天天看着前女友跟别的男人出绯闻。 二爷太惨了。 都失恋了,还得吃这种硬核狗粮,全是这群小狗崽的功劳、 不收拾他都替二爷委屈。 太尼玛委屈了。 “大哥、大哥,真的是误会啊!” 廖南取下sd卡,看了眼压着他们的保镖,后者会意,一脚踩在她们的手上:“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说出来是谁让你们干的,或者...........死。” 两个狗仔吓尿了,廖南闻到尿骚味儿的时候,脸都白了。 就这种心理素质还去当狗仔? 垃圾! “我说我说,是一位姓林的人,说是陆小姐的前东家。” 廖南一愕....... 贵圈真乱啊! “二爷.....”廖南将消息告诉傅澜川。 后者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思考了会儿,嗯了声:“送给陆知,让她自己处理。” ......... 陆知洗完澡出来,门铃响了。 “陆小姐,”陆知一打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八颗白花花的大牙。 廖南这笑得跟卖淫似的.......日! “有事儿?” 廖南将手中的相机递回去:“二爷让我送给你的,说是一位叫林黛的人买了狗仔,目的是为了让您滚出娱乐圈,二爷说,这个事情交给您自己来处理。” 陆知虽然猜到了是林黛的手笔,但一直没证据。 廖南这么一说,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陆知想关门,廖南一把撑着门..... “陆小姐,你跟二爷真散伙了啊?” “那你问你们家二爷去啊!” “二爷最近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前几天月初把自己关在地下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伤痕,陆小姐,你就可怜可怜二爷吧!你那天晚上开车走,二爷都吐血昏死过去了,二爷没你,会死的。” “二爷让你来的?”陆知拿着相机,眉眼深了几分。 廖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二爷那种呆货,肯定不会让我说这些的,他向来绅士,即便陆小姐不要他了,他也会尊重你选择不要他的这个结果。” 就是个傻逼!!!!! “二爷身上的诅咒无解?”陆知还是觉得傅澜川没跟她说真话。 廖南一听这话,心里一紧,果然————伴随一生的诅咒,谁都怕! 也不能怪陆知——老太太说得对,他们都想逃离的东西,凭什么要求陆知主动接受呢? “也不是,大家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努力,傅思在做研究,吴至正在西南找下诅咒的人,傅家召集了许多能人异士去西南找当年下蛊之人的后代,找到他们,破局,是二爷此时的夙愿。” “但是.......陆小姐如果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这件事情的难度会大大增加,”廖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以为傅澜川都将这些告诉陆知了,所以就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万万没想到傅澜川没有跟她说这些....... “陆小姐是是二爷的天命之人,二爷如果是中毒的人,那陆小姐就是解药,二爷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是弄清楚解药的成分有哪些,也就是您在这个局里存在的主观性是什么,如果您不在了........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陆知:......... 听到廖南说这些话,陆知一时间震惊得无法言语,望着廖南的目光带着惊讶:“那二爷是因为爱情跟我在一起的?还是因为我是他的天命之人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曹!!!!! 廖南惊住了!!!!! 完了完了,他要是坑二爷了,二爷不得弄死他??? 廖南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脑子都没这么疯狂的转动过。 “旁观者觉得是前者,如果是后者,二爷有万千种方法将陆小姐圈在身边,又怎么会放您走呢?” “毕竟,将您圈起来,陆小姐失去的是自由,放您走,二爷失去的是生命。” “陆小姐怀疑什么,都不要怀疑二爷的人品,因为,他跟别人不一样。” 廖南说完这番话,转身走了。 刚一进电梯,他捂着疯狂跳动的胸口。 完了完了,他刚刚圆回来了吗? 陆知会不会相信? 如果不信,那他不是坑了二爷吗? 陆知关上门,在玄关后面站了好一会儿,脑海中在思忖廖南刚刚是什么意思? 跑路就跑路了,还安排人来做说客? ......... “少爷,人没找到。” “傅二爷也不在包厢里,我们来之前他们就散场了。” 秘书看着宋之北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颤抖。 他们找了傅二爷几个月了,次次落空......换作是谁都会有脾气。 大概是在意料之中,宋之北沉默了会儿:“走吧!” 傅二爷要是能那么容易就见到就不是傅二爷了。 ....... “要啥?”沐雯一大早就被陆知刺激到了。 “男人,我要谈甜甜的恋爱。” 陆知乖乖巧巧开口,她昨晚做梦竟然梦到了傅澜川,竟然还是春梦,她一定是空虚寂寞了,不然怎么会做这么羞耻的梦? “男人有,但是甜甜的恋爱是奢侈品。” 陆知嗷嗷着:“我不管。” “行,你等着......”那她不得给她介绍十个八个不如她二舅的穷矮矬死变态,让陆知发觉还是她二舅这种正常的有钱男人更好? 第92章 难道宋之北跟陆知还挺有缘分? 酒吧里,陆知坐在正中间,左右护法两边展开十来个男人。 沐雯看着,笑得一脸满意。“怎么样?” 陆知有些头疼,伸手挠了挠额头,看着身边的小奶狗:“多大了?” “姐姐,十八了。” 陆知:..........“犯法不?” 十八算不算未成年? 沐雯哧了声:“十八岁成年了,怎么就犯法了呢?” “男人十八一枝花,我也特意给你找的没开苞的,新鲜、刺激、看调教,这不比我......听你提过的老男人香?” 好险!!! 话一说完,沐雯一身冷汗,差点就说出了这不比我二舅那个老男人香? “没经验,一张白纸,你指哪儿他们打哪儿,不刺激?” 陆知:..........“算了,回家睡觉吧!” 她这辈子只想乘凉不想栽树。 栽树太累了,不适合她这种小仙女。 “别啊!” “姐姐.....” “难道是我们不好吗?” “就是啊!姐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的......” “要舔要摸都可以的。” 陆知一说要走,围在身边的小奶狗都开始发力了。 一个个的看起来都不太正常的神经样儿。 陆知从包厢里钻出来时,一把卡住沐雯的后脖颈:“能不能给我找点正常的男人?” “我以为你好这一口,”沐雯就差嘤嘤嘤。 好这些神经病? 陆知要炸了...... 算了...... “是你.....” 陆知跟沐雯刚进电梯就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人。 叶洲转身一身运动装站在电梯里盯着陆知的目光都快冒出火来了。 陆知:.....冤家路窄啊! “你是?” “你少装。”叶洲怒斥了声。 这个女人,化成灰他都认识,要不是她,自己能被人断了腿? “我装什么了?”陆知嗤笑了声。 “你倒是说说在哪儿见过我。” “你.......”叶洲脸色一变,见陆知的那几面都不算正经,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在,说出来他还有什么面子? “你看,让你说你又说不出来,非得装认识我,难道是因为我像你前女友?” “我看你这种二级残废也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啊,”陆知嫌弃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冷笑了声:“脱了鞋我俩都可以称兄道弟了,要真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 扑哧————沐雯没忍住笑出了声儿,还是陆知敢说啊。 叶洲的身高可是他的痛处,一米七不到的个子,每天出门鞋跟比女人的高跟鞋都高。 眼看着电梯到负一楼了,陆知准备出电梯。 刚一只脚跨出去,身后一只手伸过来猛地抓住她的头发。 陆知:......操他妈的!这个狗男人。 叶洲凶狠地抓着陆知的头发,咬牙切齿开口:“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敢嘲讽我?你不去江城打听打听,我叶洲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陆知气笑了。 反手扣住叶洲的手腕,摁着他手腕上的筋骨将他摁进电梯里。 “叶少,我给你脸,你得要啊!” 陆欣身边的人还真没一个好东西。 “你知不知道,人手腕上有根筋,要是被挑断了,华佗再世都救不了了,”陆知凤眸微微低垂,凝着眼的目光有隐隐约约的戾气一闪而过。 叶洲抬头望向她时,仿佛在他的目光中看见了死神。 莫名地看出了一身冷汗。 “你敢.......啊!!!!” “我说了,我发病的时候喜欢剪男人的小鸡鸡。” “叶少不信?”陆知说着,扣住叶洲的手,猛地将他拉到跟前,一抬膝盖,怼在了叶洲的小弟弟上。 沐雯吓得浑身一抖,好像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陆知还真是一点力气都没省啊。 来真的? “啊————,”惨叫声在电梯里传开,陆知松开叶洲的手,后者顺势捂着下半身倒在了电梯里,在地上扭地跟只蛆似的。 “你竟然.....敢.......”叶洲痛苦的脸上表情都扭曲了,望着陆知恨不得杀了她。 陆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低睨着他,像佛祖审视蝼蚁.....“真可惜呢!好好的一个男人这辈子就要不举了.....” “叶少何必呢?跟一个神经病计较这么多,也不怕我发病做出点什么控不住的事情来。” 叮咚————电梯门打开。 陆知本来懒得回眸,直到听见了身后的一句:“宋少。” 整个江城能被称为宋少的,除了宋之北还有谁? 沐雯:日? 难道宋之北跟陆知还挺有缘分?江城这么大,他俩怎么老是能遇见? “救————”叶洲一见宋之北,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在地上挣扎着望向他。 伸出手想去抓宋之北的裤腿。 陆知目光凝着宋之北,看见叶洲伸出来的手时,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了上去..... “陆小姐,这是?”宋之北扫了眼叶洲,又将目光落在陆知身上。 “宋少认识?”陆知佯装不知道。 “认识,如果他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他陆小姐道个歉,陆小姐能否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跟你熟吗? 凭什么要因为你高抬贵手? “我跟宋先生很熟吗?” “陆小姐有什么要求直接提。” “我要他一只手,宋先生砍下来送给我?” 宋之北:......... 他一直觉得陆知很狂,有过质疑,但是质疑之后是确定。 陆知有狂妄的资本,长相和身材如果是毒药的话,再加上陆知的本事,那无疑是鹤顶红级别的毒药了。 电梯里发生了片刻的静谧。 陆知讥讽了声, 抬起脚,弯腰弓背从叶洲的手间挑出几根头发丝儿在手里把玩。 “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敢薅我头发的男人。” “叶少这只手,我先预定着,再有下一次,我来收一双。” 说完,陆知拎起叶洲的脖子,将他丢出了电梯,丢在了宋之北脚边。 潜意识里,宋之北跟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往后退了几步。 陆欣身边的同龄人没几个是正常的,宋之北一直都不待见他们,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从不接触她的朋友。 叶洲在他跟前,就跟脏东西似的。 躲都躲不及。 “送他去医院,”宋之北目光冷冷。 看着叶洲在地上挣扎。 ......... “宋之北这人真有意思,看叶洲跟看脏东西似的。” 车上,沐雯看到了宋之北刚刚的躲闪。 “宋之北那么高傲的男人,是不屑跟叶洲这种没出息的二世祖扯上关系的。” 第93章 二爷看不见我? “好歹也是陆欣的表哥啊。” “表哥而已,又不是亲哥,号门世家里最没用的就是血缘关系,最有用的是利益关系。” “叶洲不能给宋之北带来利益,在他眼中,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陆知撑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 “唉、我又要去应付陆家人了.......” 半小时后...... 医院。 叶洲一番检查下来,疼的撕心裂肺。 鬼嚎鬼叫的整个医院都听见了。 医生扯下手中的手套望着叶家人:“两年不要有性|生活,基本上就可以完全恢复。” “你说什么?”叶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两年?这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明阮听着叶洲这声惊讶地询问,气得就差翻白眼了:“你到底是惹了谁?一次两次不够还想来第三次?” “都是宋之北,我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宋之北绝对认识。” 叶洲一想到宋之北跟那个女人那么客气,就觉得有猫腻。 一定有猫腻。 “什么女人?”陆欣一听到宋之北身边有别的女人,就跟惊弓之鸟似的,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 “你去问他,”叶洲气得在病房破口大骂,把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倒出来了。 陆欣惊讶的目光落在明阮身上,俩人目光一对视,莫名猜到了同一个人——陆知。 ...... “妈,是不是陆知?” “不确定,按理说,之北不知道有陆知的存在。” “如果他知道呢?”陆欣很不安。 如果宋之北知道一开始跟他订婚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陆知?会怎么样? “你别自己乱了方寸,明天你去找之北,旁敲侧击地问问。” ....... “回来了?” 沐雯哼着歌儿快乐地回家,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亲妈坐在客厅里等她。 “对啊,还没睡啊?” 傅之安放下手中的平板,拢了拢身上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你二舅都失恋了,你还浪得挺开心啊。” 沐雯:.......“咋地?二舅失恋了我还不能开心了?” “二舅要是死了我是不是得殉葬?” “二舅失恋是我造成的吗?是那个叼毛自己没用好吗?女朋友都被作没了,还好意思让别人感受他的感受?” 砰———— 傅之安抄起茶几上的苹果砸到沐雯小腿上。 “你砸我干嘛?”沐雯捂着被苹果砸的小腿在原地疼得直蹦跶。 “你给我想办法。”必须把陆知在搞回来,不然,按照傅澜川这种要出家,不想祸害别的女孩子的性子,很有可能到了三十五岁就嗝屁儿了。 傅澜川一倒,傅家可就完了。 “不想,没办法,又不是我找女朋友。” “不想我就把你送出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陆知,”傅之安怒瞪着她。 沐雯:........“我就不想。” “可以,你的信用卡我已经停掉了,车我也没收掉,以后你想出门找陆知,走下去。” 沐雯:.......走下去? 他们家住的山顶别墅,走下山十公里路,她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这是要她死啊! 没有车,她连门都出不了啊啊啊啊! “我沐雯这辈子,就是硬气,不就是坑姐妹吗?坑就坑,宁可伤害姐妹也不伤害自己。” 嘤嘤嘤——知知对不起!!! ....... 第二天,陆知从片场回家,还没进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人。 “陆敬山让你来的?” 阿姨一脸为难:“是。” 陆知笑了:“阿姨,我要是跟你回去,以后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只会源源不断地发生。” 妇人脸色一紧:“可是大小姐不跟我回去的话,陆先生不会放过我的。” 陆知懒懒地拨了拨头发:“不放过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她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辈,只想管自己的死活。 “让让,别挡道——。” 陆知拨开人进屋子。 换了身瑜伽服出门跑步去了。 刚出小区门口准备朝着运动场去,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车子跟着自己。 回头看去,看见吴至吊儿郎当地靠在边儿上看着她。 “有事儿?” “没事儿,就想跟知知妹妹聊聊,这不是看妹妹在跑步,我不好打扰嘛!” 陆知:......... “聊什么?” “这不是月初了嘛!想让知知妹妹去帮我给人续个命。” 陆知:.......月初,傅二爷的诅咒发了。 陆知垂在身边的手勾了勾,:“二爷让你来的?” “嗐,二爷这人吧!一心向死,世界以痛吻他,他对世界报之以歌,他肯定舍不得把你拉进傅家的深坑里,再痛,也只会自己忍受。” “知知妹妹,帮个忙?” “你看二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对你也不差,你们也不是闹得不可开交才分手的,人命关天的事儿呢!” “在哪儿?”陆知心软了,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二爷对她确实不错。 “南山公馆。” 半小时后,陆知进了南山公馆,站在别墅门口,屋子里一片漆黑。 “人在?” “在,”吴至肯定道。 “每到月初,他身边近不了任何人,你上次看见他掐着廖南,是他病发之后的不能自控。” “身边出现任何活物都会被弄死,你是唯独一个不会被掐死的人。” 陆知心里一惊,想到了那天酒店的情景,她差点被掐死。 陆知轻手轻脚地推开别墅门,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五分。 还差五分钟。 啪嗒——二楼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陆知站在楼梯口望着二楼。 傅澜川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影时,身形微微颤了颤,以为自己又幻视了。 自从陆知离开南山公馆,他时常能在屋子里的角角落落看见她的身影。 傅澜川下楼,惯性地朝着负一楼走去,刚转至拐角。 他幻视的影子开口说话了:“二爷看不见我?” 第94章 说的好禁欲大佬呢? 跨步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 傅澜川挺如松柏的背脊缓缓回眸,看见的是鲜活的陆知,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还有些怀疑眼前人的真实性。 “二爷不认识我了?” 傅澜川身形颤了颤,浑身上下带着克制;“不是。” “那是什么?”陆知歪了歪脑袋,笑靥如花望着他。 “我怕自己克制不住,想打断你的腿将你圈在身边。” 陆知:......... 客厅里的落地钟一点点的指向十二点,傅澜川身上密密麻麻横的痛感正在一点点加深。 “为什么会回来?” “担心你,”陆知回应。 暗夜中,傅澜川的眸子像极了匍匐的野兽,随时能扑过来咬断她的动脉,痴缠又隐忍:“乖乖,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 傅澜川步步向前,一步步地朝着陆知走过去,温厚的掌心落在陆知的脖子上,惹得她阵阵颤栗:“我本来劝好自己继续面对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了,可你走就走了,为何还要再次出现?” “娇娇,我本来能忍的,但现在——忍不了了.......” 漆黑的屋子里,四下无声,傅澜川额头抵着他,猩红的眸子映入眼帘,男人望着她像是看着到了嘴边的猎物,陆知的后背冒出一茬茬的冷汗,只觉得毛骨悚然。 四目相对,他像恶鬼。 而陆知是他准备吃掉的灵魂。 陆知薄唇轻颤垂落在身边的指尖微微抖了抖:“二爷.......” “乖乖,我占有欲很强,认定的人一生都不会改变,若离,便死,你可想好了?” 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陆知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傅澜川强大的气场压得她无法喘息,周遭的空气都被他挡在了身外。 说好无欲无求的老男人呢? 他不是无欲无求,他是所求太高,这世间无人能满足他。 而今天——自己像是猎物撞进了他的领地。 等着被他吃掉....... “山川漫漫,共度沉沦。” 唔————男人尖锐的利齿穿透她的肩胛骨,血腥味在屋子里散开。 到底是她疯了?还是傅澜川疯了? 傅澜川撕开她的衬衫....... 共度沉沦...... 穿透灵魂....... .......... “你说,二叔会不会忍住?” “谁知道呢?那种变态的想法我要是能猜透,我不也是变态了?”吴至坐在副驾驶上抖了抖手中的烟灰。 百无聊赖的样子看起来对傅澜川的死活并不关心。 傅思睨了他一眼:“你也差不离了。” “西南那边还是没结果?” “不显著,最近在找地质学的专家。” 傅思一愕:“找她们做什么?” “我们发现,西南的山体会移动,每月一次,移动的规律和二爷发病时间相吻合。” 傅思:......... 吴至叹了口气:“不行的话,只能让你二叔动用i方力量了。” 傅家的诅咒,像是一个强大的阴谋,他们在这个谜团里不得往生。 “希望陆知跟二叔能和好,”这是傅思毕生的愿望。 再不和好,二叔就要嗝屁儿了。 第二天一早,陆知浑身酸痛醒来,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昨晚在楼梯上的一幕闯入脑子里。 这个死变态..... 谁他么在楼梯上做啊? “死变态。” “嘶——”陆知突然觉得腰一酸,回眸望去,只见傅澜川穿着睡衣躺在她身边。 “二.....二爷,”她赔着笑。 “恩,我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听见知知骂我死变态。” 陆知:........“没有吧?肯定是我刚刚做梦了。”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在陆知后腰上来来回回地触摸着,擒在唇边的笑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饕餮。 “腰酸?” “恩,”陆知娇软地应了声,一头扎进男人的胸前。 软若无骨的手像只咸猪手似的摸着他的腹肌。 真香啊! 果然,比起年下小奶狗,她更喜欢这种上了年纪的禁欲系斯文败类。 穿上衣服是社会精英,脱了衣服是衣冠禽兽,真香啊。 “再摸就要摸秃噜皮了.....” 男人隐忍的浅笑声从头顶传来,让陆知浑身一僵。 “我摸我男人犯法?” “不犯法。” “那你笑什么?” 傅澜川一手搂着陆知,一手卷着她修长的发丝:“笑你馋......” 昨晚如狼似虎的景象让陆知耳根子一红。 想抽开身子离开,却被傅澜川按着腰躺了回去。 “我生气了。” 好歹也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不要脸的吗? “乖,我喜欢你如狼似虎的模样,”傅澜川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谁让你不要我?让我饿了那么久。” 傅澜川捏着她的掌心,跟把玩着稀世珍品似的:“恩,怪我。” “就怪你......” 陆知嘟囔着裹着被子坐起身,望着穿着睡衣的傅澜川:“为什么每次做完,二爷都会及时穿上睡衣?” 要穿不该是她穿吗? 怎么他比自己还保守? 陆知没看见,傅澜川后背一僵,唇角往下压了几分:“习惯了。” “老干部......” “泡个澡?会舒服点。” “你抱我去........”陆知娇软地张开手,黏糊在傅澜川身上。 修长的腿盘在男人健硕的腰上来回勾引着。 傅澜川站在浴缸边,眸色暗沉盯着她:“没吃饱?” 陆知一惊,吓得连连点头:“吃饱了吃饱了。” 再来她就要死了。 “那就乖点,别撩拨我,小心今天下不来床。” 嘤嘤嘤......... 说好的禁欲系大佬呢? 说好的遁入空门呢? 这特么都是谁传出来的?货不对板啊。 这狗男人发起狠来,能摁断她的腰啊! 第95章 军方巨佬:傅澜川 “你这副要死不活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像是刚从男人身子底下爬出来。” 片场里,赵芳盯着陆知,目光如鹰。 前几天要死不活一副失恋样的人,今儿红光满面,一看就是被喂饱了 陆知:..........“你别瞎说。” “我不管你怎么玩儿,给我悠着点,你还有剧没播呢!别把自己搞糊了。” 陆知摆了摆手:“放心放心。” 赵芳在娱乐圈待久了,什么人没见过,大佬包养女明星都可以换着花样儿来。 陆知长的漂亮还年轻,一张嘴能哄得铁树开花。 正是大佬喜欢的类型。 “娱乐圈的水很深,你最好别在这种时候闹出什么绯闻出来。” “娱乐圈里但凡是混得开的女明星身后都有那么一两个男人,这是平常事儿,但是陆知,姐劝你一句,前途为重。” 陆知诚恳地点头,知道赵芳没坏心:“姐你放心,搞男人和搞事业我知道孰轻孰重。” 赵芳叹了口气,陆知这是承认自己有男人了。 韩楷那小子要伤心死了。 “你分得清就行,今天我不在片场盯着你了,韩楷接了个国际杂志的封面,我得过去。” “公司给你安排了助理,还有你以前那个小助理吴萌我也给你挖过来了,想着熟人你用得顺手。” 陆知心里一喜,果然还是得跟对人啊:“谢谢姐。” 以前跟着林黛,虽然也是个小糊咖,但哪有这个待遇啊? 陆知拍完戏准备回家,在自己车边看见了一辆红色的宝马。 眸光微微定住..... 陆欣? 她怎么在这儿? “陆知......” 熟悉的嗓音响起,陆知心里叹了句,果然。 还真是她。 “有事儿?” “找个地方聊聊?” 陆知嗤了声:“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那就在这儿聊吧!聊聊你差点踹断叶洲命根子的事儿,让大家都听听你下手有多狠。” 陆欣仗着陆知还想继续混娱乐圈,嗓门儿微微大了几分。 陆知听着她这种刻意为之的强调,哧了声:“人家冒犯我,我不踹他难道等着被他上?陆大小姐真有意思呢!仗着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啊?上门来找茬儿啊?那行啊!报个警让陆氏集团陆董到警局来给我们评评理?” “你————,”陆欣脸色一紧。 陆敬山最近因为公司股票的事情很烦躁。 上次陆知闹出来的事情还没消下去,要是再来点事情,陆敬山对她不会客气。 “我什么?” “说是我踹的?谁跟你说的?宋之北吗?”陆知朝着陆欣一步步走近,用仅有两个人听见的嗓音开口:“那宋之北有没有跟你详细讲讲当时的情况?” 陆知敢肯定,这事儿绝对不是宋之北说的,至于陆欣是怎么知道的,她可不在乎、 沐雯当时也说过会让人毁了监控。 没有监控,宋之北又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那就只能是陆欣拿着照片去找叶洲指认了。 真没意思呢! 这就坐不住了....... 陆知抚了抚陆欣的衣领:“你在担心什么?怕我撬走你的之北哥哥?” “宋之北身边的女人就我见过的,可不止你一个呢!你要不好好去查查?” 陆欣脸色猛然一变,她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成为宋太太,如果宋之北身边有别的女人......那她岂非地位不保?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挑拨离间?” 陆知耸了耸肩:“你的表情就已经告诉我,你信了。” 陆欣:......... 陆知懒得搭理她,她约了沐雯做spa,在不开车过去就要堵车了。 跟陆欣这种人纠缠只会浪费她的时间。 “陆知,你站住。” 陆欣见她要走,一把拉住她、 陆知看见了自己胳膊上的狗爪子,不耐烦地一把甩开。 “陆敬山都不敢招惹我,你倒是敢,你信不信我明天就上个法制新闻将你陆家做的那点事情都抖出来,到时候,你别说是宋太太了,你连宋之北女朋友这个位置都坐不稳,宋家老头子可是很在乎门第观念的。” 陆欣咬着牙,看着陆知离开,浑身颤抖的止不住。 确实,她不敢把陆知怎么样。 宋家人的门第观念很深,要是知道陆家做的这些事情,她乖巧的形象可就破灭了。 ......... “你们宋总在吗?” “陆小姐,宋总在开会,您可能得等会儿。” 陆欣见过陆知,去了宋之北公司。 听完陆知那番话,她心里跟打鼓似的在敲着。 宋之北开完会回来见陆欣站在窗边发呆,走过去圈着她的腰:“在想什么?” “想晚上吃什么,”陆欣转身勾着宋之北的很脖子:“你最近太忙了,我都不敢来打扰你。” 宋之北笑了声,亲了亲她的鼻尖:“这么乖的吗?” “明晚有个晚宴需要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什么晚宴?” “许家大少爷的生日宴。” 许家? 许炽?军方大佬? 许家在江城是鼎鼎有名的存在,跟吴家宋家比肩,但不同的是,许家不从商也不沾染商界上的事情,据说一直在外管i方的事情。 也隐隐有人说过,许炽跟吴至是傅二爷的左膀右臂。 “为了傅二爷去的?”陆欣知道宋之北最近一直在找傅二爷。 这次去许家的宴会,估计也是为了二爷去的。 “恩。” “许炽是军方大佬,我们要找不该是找许炽吗?怎么还是找傅二爷?” 宋之北点了点陆欣的鼻尖:“如果许炽是军方大佬的话,那二爷,是军方巨佬,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不好露面罢了。” 巨佬? 陆欣想到了叶洲说的话:「我怀疑陆知是傅二爷的女人」 她佯装惊讶:“那要是谁钓到傅澜川这个金龟婿了,岂不是可以在江城横着走?” 宋之北淡笑了声:“全国。” 陆欣心里一惊,如果陆知真的是傅二爷的女人.........那? 不不不、陆知绝对没这个本事勾搭上这位太子爷的。 “在想什么?”宋之北见陆欣半天不说话,轻轻问了句。 “没什么。” “我们出去吃饭。” 宋之北公司坐立在cbd商业区,这边多的是各种奢华餐厅。 俩人手挽手进了一家法式餐厅,没想到刚一进去宋之北的目光就被一个女人吸引走了。 “认识?” “傅氏集团总裁,你坐,我去打声招呼。” 能在这里碰到迟欢,宋之北还挺惊讶....... 迟欢对面的位置被屏风挡着,他远远的没看见里面的人影,直到走过去........ 第96章 心尖宠睡着了,怕冻着. 宋之北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陆知。 她跟迟欢........ “宋先生?”陆知面对宋之北,人一走过来她就瞧见了。 迟欢缓缓转身望着宋之北,唇角微微勾了勾,给了一个得体的浅笑:“宋总,这么巧?” “是挺巧,迟总跟陆小姐认识?” “说来也巧,刚发生了点事情,为表达感情,请陆小姐吃个饭,”迟欢面不改色说谎,她总不能说是二爷在楼上一时走不开,叮嘱她带陆知下来吃饭吧? 这要是说出去了,岂不是暴露了? 宋之北盯二爷盯的这么紧,要是让她陆知跟二爷的关系,以后估计麻烦了。 迟欢站起身望着宋之北,跟他寒暄,余光看见陆欣:“宋总一起?” “今天有约了,迟总的美意能挪到改天吗?” 迟欢淡笑了声,宋之北在圈内的人社一直都是绅士且温文尔雅的:“当然。” 宋之北一走,陆知的眉头挑了挑。 迟欢眨了眨眼:“先吃饭。” 俩人吃完饭离开,刚进电梯,陆知就开口了:“宋之北是不是有问题?” “他一直在查二爷。” “为什么?” “家族斗争中的正常操作,毕竟,宋家在江城可是千年老二,不甘心呐!” 宋之北刚接管宋家企业,自然想做出成绩。 干不掉傅二爷跟他联盟也都是好的。 “哦,”陆知懒洋洋回应了声。 “宋之北这人有才华,有本事,是个难得一见的商人。” 迟欢评价这宋之北,这种没有踩踏贬低,让陆知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你们会贬低他。” 迟欢不解:“为什么要贬低?承认别人优秀不是什么难事儿。” “二爷也不是那种需要我们阿谀奉承的老板,说白了,宋之北即便再活两百年,比不上二爷还是比不上。” 陆知惊讶:“傅家这么厉害?” 迟欢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望着陆知:“不是傅家厉害,是二爷厉害。” 诚然,二爷这么厉害也是从傅家的基础上起来的,但是傅家几百年来可没人能有比二爷再厉害的人了。 回到公司。 陆知轻手轻脚推门进去的时候,二爷还在开会,电脑那边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陆知听着懒洋洋的....... 傅澜川一抬眸发现,陆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拿出手机给迟欢发了通微信:「带条毯子进来」 迟欢:「........」老板就是老板,她现在人正在会议室给各位老总们开会。 迟欢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傅澜川办公室时,男人给了她一个眼神。 迟欢懂了。 心尖宠睡着了,怕冻着........ 看着男人微微蹙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陆知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朦胧着睁开眼睛,停在沙发上想翻个身,还没动作,傅澜川就坐到边儿上来了。 “乖乖醒了?” 陆知迷离着嗯了声:“几点了?” “五点半,”傅澜川看了眼腕表。 五点半?天黑了?不能吧? 陆知伸长脖子看了眼外面。 “天黑了?” “恩,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暴雨天。” 傅澜川揉搓着她的掌心,有种漫不经心在把玩着古玩的感觉。 弄得陆知痒痒的。 她哼哼唧唧的,舒服地跟只猫儿似的,伸长胳膊去够傅澜川的脖子:“想上厕所。” “抱你去?” “恩。” “娇气,”傅澜川拖着她的屁股起来,跟抱小孩儿似的抱着她。 轻轻念叨了句。 陆知娇俏地笑着:“那我也只有在二爷爱我的时候才娇气,你看前几天,我可高冷了。” 傅澜川听见陆知提起前几天,搂着她的手一顿。 “怎么了?”陆知感受到了他背脊的僵硬。 “没什么,”他只是不喜欢前几天二人的那种状态。 黯淡无光,跟今天的天气一样,明明本该阳光普照的下午,这会儿却乌云密布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陆知上完厕所出来,傅澜川坐在办公室窗边的茶桌上煮茶。 外面狂风暴雨,树枝都被吹弯了腰,大马路上看不见一个行人,他们坐在高楼大厦的玻璃窗里煮茶,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颇有种暴雨肆虐山岗,与我无关的美感。 “秋江得雨茶鼎沸,怒点打蓬荷叶鸣,”陆知站在窗边呢喃开口。 傅澜川听着,手中茶壶一顿,顺着陆知的话接了下去: “远听滩喧心欲碎,近看浪战眼初明。” “喜欢喝茶吗?” 陆知坐回位置上:“喜欢,小时候我妈妈和外婆会在院子里煮茶。” “那栋老宅子?” “恩。” 傅澜川给她倒了杯茶,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什么时候有时间带我去祭拜一下他们。” “恐怕没机会了。” 傅澜川一愣:“为什么?” “遇难而亡,没有墓碑。” “当初外婆跟妈妈想渡江过市,路上偶遇暴雨,船翻了,一船十几个人都没了,我十几岁,过去的时候河面上正好有人在打捞尸体,那些捡尸人跟我要价十万一个人,我没钱,就放弃了。” “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们的尸体还在不在。” 陆知说的轻飘飘的,傅澜川心里像是被只爪子狠狠地揪住似的。 从没听过陆知提及妈妈跟外婆,原来是这样........ “以后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还记得是哪条路段吗?” “江城阳市那边,”陆知漫不经心开口,给人一种过去了的豁达感。 “后来我开始拼命挣钱,挣了钱也不敢多花在自己身上,就是觉得十几岁没有钱买回妈妈跟外婆的尸体,让我有愧疚感,如果那时候我有钱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他们连块墓碑都没有。” 傅澜川感受到陆知情绪的低沉,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她:“以后这种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乖。” 陆知恩了声,蹭着他的脖子忍住了眼泪。 雨停,二人回到南山公馆。 陆知进浴室洗澡时,傅澜川唤来了廖南。 廖南:........这是要给陆知报仇? “二爷,十来年前的事情了,这会儿指不定都找不到人了。” 第97章 二爷吃醋了 “找不找得到和找没找是两回事,需要我教你?”傅澜川脸色一凛,廖南吓得闭了嘴。 不敢再说了。 连夜安排人去了阳市。 傅家老宅。 吴至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发表评论,沐雯就先开口了:“我说陆知这些年怎么一直挣钱都不怎么花钱呢!” “这要是我,我也会有愧疚感。” “杀人诛心啊这是,”吴至一直知道社会险恶,这种捞尸人赚的就是缺德钱,十万指不定都算是好了的。 还是人家看见陆知是小孩儿之后给的低价。 市面上一个尸体大几十万的大有人在。 “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傅家老太太听着,也觉得揪心。 年纪轻轻就命运多舛。 ........ 第二天一早,陆知起床洗漱下楼,看见楼下站了十来个人,看装扮大多都是奢侈品店员的风格。 “二爷?” “醒了?来,”傅澜川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报纸,朝着陆知伸出手。 陆知走过去握住他的掌心,看了看一屋子的人:“这是?” “晚上带你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选件自己喜欢的礼服。” “这么多?” 百里挑一? 不至于吧!一个生日宴而已,整地跟走红毯一样。 “嗯。” 陆知走到中间,从各家礼服中间转了一圈,最终选了一件不怎么高调的白色雪纺裙,毕竟别人的生日宴,她可不好意思抢风头。 “二爷觉得这件怎么样?” “素雅了些,”傅澜川给出意见。 “女孩子生日还是男孩子?”陆知具体问了问。 “男生。” “哦,”陆知又转了一圈:“那就这件?翠色旗袍。” 傅澜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去试试。” 陆知上楼穿上旗袍站在楼梯口望着底下的傅澜川,后者站站在楼下望着她,半晌没任何言语。 陆知歪了歪脑袋,纠结地拧着眉头:“不好看?” “二爷这是看呆了,”廖姨站在厨房门口笑着开口:“陆小姐很适合旗袍。” 傅澜川这才跟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很完美。” “那就这件?” “好。” ......... 江城顶尖商场里,许多人等在店里都开始不耐烦了。 “什么意思啊?一件礼服都没有?我要不是没时间去买高定会来你这?” 店员点头哈腰的道歉,这都是金主爸爸啊:“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再等等,礼服一会儿就会送过来。” “干吗去了?” “出展去了。” “出什么展?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江城有什么展?” 店员冷汗涔涔,对方给了死命令让他们不能对外透半个字,怕女店员嘴碎攀比到处乱说,那位爷还只挑了男同事。 弄得她们都觉得自己要失业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 整座大厦几十家奢侈品店的礼服都被搬空了,偏偏今天又有豪门贵族整生日宴。 这会儿几十位豪门贵女坐在各个店里撒泼。 陆欣也在等礼服,等的都快发火了,微信群响了。 「最近江城有什么展?店员跟我说他们的礼服都出展起来」 「什么展啊?我早上来的时候看见几十辆保姆车统一往南山公馆去了,这样子看来是给那位大人物先挑,挑剩下的是我们的」 「什么大人物?」 「这我哪儿知道啊?南山公馆是什么地方,十二苑啊!有钱没权买不到的地方」 陆欣看着这句有钱没权买不到的地方突然想起宋之北说的傅二爷,坐拥亿万家产还被靠军方。 这要是谁扒上了,几辈子都不愁了。 如果宋之北是大佬的话,那傅澜川就是巨佬啊。 陆欣正想着,突然群里有人艾特她:「欣欣,宋之北不是住那边吗?你问问是哪位大佬?」 陆欣:「他很少住那边,估计不太清楚」 「人家宋之北可是住的宋家老在,据说十二苑是婚房,坐等以后欣欣住进去我们去参观。」 「坐等+1」 ..... 陆欣收了手机,抿了抿唇,显然,她也很好奇。但是估计宋之北不会有时间去关注这些小事。 问了也是令人烦。 没过多久,成批的礼服被运回来了,大家旁敲侧击地问店员,对方主打的是一个不知道。 问了也是白问。 晚上,许家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豪车云集,一直停到别墅门口。 半山腰的别墅,从住宅楼里一直有绵延的灯火在山林间铺展开。 主打的就是一个豪华。 陆知看着门口成堆的豪车,不禁感叹:“有钱人的世界主打的就是一个字啊!” “唉——,”她还没欣赏完,车子转弯走上了另外一条道。 “我们不走这边上去?” “走后门,”傅澜川一身黑色正装在身旁,英俊深沉,看得陆知的色女心思又起来了。 “有关系啊!二爷。” 傅澜川笑了笑,牵住陆知的手:“恩,关系匪浅。” 陆知还没感叹完前院的豪华,进了主宅才是让她震撼的。 没有几十个佣人也不敢住这种地方啊。 这院子大的跑一圈都能穿越了。 “这也.......太豪华了吧?” “一般般,”傅澜川始终温柔地回应陆知的话。 “这还一般?” 果然是二爷,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 “二爷,来了。” 陆知目光一转就见到人迎了上来。 “介绍一下,许炽。” “陆知。” 许炽看到陆知时,惊讶了一下,早就听吴至说起陆知的名声,今儿一见,款款软软的气质让人吃惊,旗袍在身,勾勒出完美的身材,丹凤眼尽显媚态,一颦一笑之间都能摄魂勾魄。 傅澜川见许炽目光在陆知身上过多停留,眉头不悦蹙了起来,低沉喊了声:“许炽。” 许炽一愣,护的还挺紧的。 “抱歉,在戈壁滩待久了,好久没看到美女了。” “没关系。” 她相信傅澜川不会随随便便交朋友。 “你们先上楼,我去招呼一下客人、” “还挺帅啊!”一身正气凛然的男子汉味儿,这种男人,是她的菜。 傅澜川听到陆知这句还挺帅的,脚步猛的一顿,前者她的手狠狠一紧, 第98章 傅家是巨佬 陆知心道不好。 一抬眸就见二爷凉飕飕的目光盯着她。 她赶紧找补:“没二爷帅,嘿嘿嘿。” “在男朋友跟前说别的男人帅,对我有什么不满?” “怎么会,我怎么会对二爷不满?二爷一定是会错意了。” 陆知心想,简直就是夭寿。 忘了这男人偏执狂加控制欲了,主打的就是独一无二。 “最好是......”傅澜川收回自己的目光牵着陆知往二楼去。 路过二楼拐角时,陆知目光望了眼楼下客厅。 楼下香槟倩影,豪门贵女们各色的香水味传到了二楼,有点齁人。 陆知搓了搓鼻子,咳嗽了声。 傅澜川听见声响,潜意识里将她搂进怀里:“感冒了?” “不是,有点熏人,”腌入味儿,楼底下都可以挂腊肉了。 “来了?”他们刚一推门进去,吴至就赶紧起身招呼着,傅思见了陆知,眼都直了。 日!难怪沐雯说想弯。 这要是她,也要弯啊。 这也太美了....... 软软款款地站在二叔身边,这不是妥妥的病娇大佬和她的小娇妻吗? 啧啧啧——垂涎欲滴。 “傅思,”傅澜川看着傅思的目光,神色冷沉了几分。 傅思回神,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没控制住,知知你也太美了。” “二叔你完了,你以后不仅得防着男人,还得防着女人。” 傅澜川:......... 傅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知知来,让我贴贴。” 陆知刚准备走到傅思身边,傅澜川搂着她腰的手狠狠往下一按,止住了她的动作。 陆知:........ 傅思哧了声:“小气。” “有本事你二十四小时看着人家啊!反正我是有机会跟美女贴贴的。” 傅澜川呵了声,嗓音里带着不屑:“想去非洲援医你就直说。” 傅思:....... “好了,”陆知看不下去了,都什么跟什么? “就是,”吴至哧了句。 有些老男人啊,重新追回了人家就是不一样。 “许炽这回凉凉,他老爷子整这么大的阵仗,典型就是想让他相亲来着,楼下的胭脂水粉味儿都快腌入味儿了。” 吴至幸灾乐祸的语气丝毫不带掩藏的。 靠在沙发上主打的就是一个悠闲自在。 “你也跑不了,”傅思接了一句。 吴至哧了声:“去,哪儿都有你。” 傅思笑了声:“还不让人说了,行了你们聊,我带着知知下去看看热闹,看看是哪家的倒霉孩子被许炽选上了。” 陆知跟傅思一起下楼,刚走到人群中。 她想起什么朝着傅思开口:“你离我远点?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跟二爷有牵扯,免得给二爷带去麻烦。” 傅思:........ 她本来想说能有什么麻烦的?但是转念一想确实挺麻烦,想巴结她二叔的人太多了,多少人等了几年都没见到二叔人的?要是大家知道陆知,那不得去烦她? “行。” 陆知刚进场子,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些豪门大家闺秀,肩膀就被人拍了。 “姐妹。” “你也来了啊?”陆知看着沐雯笑得一脸荡漾:“难不成也是掉金龟婿来了?” 沐雯哧了声,翻了给白眼:“什么金龟婿需要我亲自钓啊?” “啧——,”陆知一副你少装的表情凝着她。 “看到陆欣了吗?宋之北今晚也在邀请之中。” “真的?” “骗你干嘛?许家在江城是四大豪门之一,叶、吴、宋、沐都是顶尖家族,即便他们暗地里不和,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有些钱自己赚不来需要通过别人的手去挣。” “等等?”陆知疑惑:“哪个沐?不会是你家吧?” 沐雯心里一惊:........卧槽,马甲要掉了,好险。 “怎么可能,我家才没这么有钱。” “也是,你要是这么有钱也不会跟我做朋友,”陆知一副有道理的模样望着她点了点头。 沐雯:......... “你刚刚说的那几个家族,没傅家?” “这四个家族是大佬,傅家是巨佬,不一样。” 陆知一愣,这么说,她勾搭了个巨佬? 这么牛逼的吗? 平常跟傅澜川相处也没见这人有点巨佬的气质啊,哦,不对.......今天试礼服的时候就觉得是巨佬。 “想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思春?” 陆知挑了挑眉瞪了她一眼:“像你这种母胎单身是不会懂的。” 沐雯:.........了不起了呗?有了男人就开始不把姐妹当人了呗? “那是谁?江城哪家的小姐?怎么没见过?” “哪个?”人群中有人很好奇。 男人朝着远处挑了挑眉头:“喏,穿旗袍那个。” “锦袍素雅身段娇,春风拂柳展妖娆,这种绝世美人我怎么没在江城见过?” “她不就是上次跟韩楷出绯闻的那个吗?” “什么绯闻?”有人来了兴趣,娱乐圈的美人?那他们这些屌丝有机会啊。 这要是豪门世家里的小姐,他们还得掂量掂量。 娱乐圈的?还掂量什么? 那人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搜韩楷的绯闻,搜了一圈下来,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绯闻?没看见啊?” “我看看,不会啊,我上次明明看到了,怎么没有了?奇怪.......” 原先网上关于陆知的所有负面新闻都消失了。 不见踪影。 陆欣一便看着宋之北的动静,一边顺着他们的目光望过去。 心里一惊!!!陆知? 她怎么在这儿? “陆知?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欣远远地就看见陆知了,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陆知穿上这身华贵的旗袍妥妥豪门贵妇的气质,刚刚身边还有人打听她。 “规定了我不能来?”陆知妖娆浅笑,妩媚的身姿跟陆欣这朵小白花南辕北辙。 陆欣忍住脾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陆知:“孔乙己的长衫穿上你就不怕脱不下来了?” 讽刺她? 陆知笑了,偷了别人人生的人凭什么讽刺别人? “我脱不脱的下来,陆小姐很清楚才是,倒是你,脱得下来吗?” 第99章 你这马甲怎么脱不完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陆欣在陆家待久了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一点,嘲笑她穿上了孔乙己的长衫,得到了片刻体面? 笑话!! “宋之北在你眼里也跟这身长衫一样吧!你也没多爱人家,只不过是喜欢宋家的地位带给你的虚荣,陆欣,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样,为了荣华富贵使劲儿包装自己。” “你想激怒我啊?”陆欣压根儿就不跟她发生碰撞。 “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陆知眉头一挑,学聪明了? 沐雯在边儿上,哧了声:“说你贱,你还不承认,既然不喜欢对方就应该离得远远的,不要凑到跟前来,像陆小姐这种上赶着来找怼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陆欣脸色一寒。 沐雯看了眼她的身后,扬了扬下巴:“你的情郎来了,还不快去迎着,陆小姐好不容易钓了个金龟婿,可别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了,看紧点儿。” 陆欣顺着沐雯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宋之北朝着自己走来。 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朝着宋之北走过去,陆知缓缓抬眸对上宋之北的视线时,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惊艳与错愕。 面对宋之北的打量,陆知勾了勾唇,给了一个讥讽的浅笑。 “宋总这女朋友有意思,变脸玩儿的比京剧大咖还厉害,要不让我许少搭个台子?”傅思端着酒杯,单手托着手肘望着他,目光带着些许戏谑。 “傅小姐是什么意思?”陆欣脸色一变。 傅家在江城的存在无需多言,而且宋之北最近一直想跟傅家扯上关系,傅思这会儿这么阴阳怪气,难保宋之北会对她有意见。 “让傅小姐见笑了,”宋之北搂着陆欣的腰,温文尔雅地开口致歉。 傅思心里一愕,宋之北这文文弱弱地道歉,似乎让她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这男人,还真是如外界传闻那样,温文尔雅....... “确实挺好笑,”傅思扬了扬手中的杯子,隔空敬酒,算是礼貌,而后转身离开。 陆知看完了戏,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坐下去没多久,陆敬山就来了。 陆知:..........她就应该在楼上待着,就不应该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许家长期在军区待着,对宴会人物的审核程度极其严格,陆知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 “我就是在啊。” “怎么进来的?” “哦!这个啊!说来话长,简短点就是我找了个快死的男人,他带我进来的。” “你————”陆敬山脸色一变:“你简直就是我陆家的耻辱。” “那可不敢啊,陆家的耻辱是您,这种功劳我可不敢跟你争,毕竟您在老婆孕期出轨还把小三儿扶正,我嘛!挺多就是搞了个男人而已,比不上您。” “你.........” “我们家这个情况呢!也没多严重,顶多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敬安被陆知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望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孽畜........” “那还不是因为我爸是孽畜,不然我哪儿能实现跨种族这么伟大的事情啊。” 陆知无聊地掸了掸指甲。 陆敬山说一句她怼一句,怼的人七窍生烟,没办法.......离开了。 “你这嘴在哪儿开的光?我也去拜拜。” 傅思听着直摇头,这也太厉害了,谁能是她的对手啊? “独一无二。” 没多久,宴会厅里热闹了起来,许家老爷子这次的目的就是给许炽相亲的,再看看许炽站在亲爹边儿上一脸仇怨,脸都快赶上黄土高坡上的羊了,拉得老长老长的。 相亲嘛! 得整点活儿才行,许炽一早就想好了计谋了。 老爷子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啊。 一番寒暄下来,宴会厅的屏幕上闪出了半句诗词。 主持人会意到许炽的眼神:“叶少是个性情中人,对另一半的要求不高,屏幕上的诗句如果能有人完完整整地回答出来并且在回答另外一道问题,今晚的开场舞就是谁的。” 现场一片哗然。 豪门贵女中有人开始接头交耳了:“这........不在义务教育范围之内啊。” 沐雯看着屏幕上的冷门诗,眉头都要挤到一起去了:“蝶自舞,莺自语......下一句是什么?” 陆知轻声开腔:“总凄然,明月空庭如水似华年。” “卧槽,”沐雯知道了答案,下一瞬间就开始把答案爆出去了。 许炽看了眼沐雯,嘶了声......坏叔叔的事儿???? “有人答出来了,第二个问题,请这位女士用十国语言对这句诗词进行翻译。” 沐雯:.......沃日!活该许炽没老婆啊!这么不当人? 陆知看着沐雯炸毛,笑了声:“想跟他跳舞吗?” “不太想,但是能取笑他的话我愿意玩玩儿。” “来,我教你,”陆知勾了勾指尖。 沐雯呆住了:“你会?” 陆知恩哼了声,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雍容华贵。 “姐妹,你属洋葱的吧?剥了一层还有一层,你这马甲怎么脱不完啊?” 陆知捡起桌面上的团扇轻轻拍了拍沐雯的额头:“还玩儿不玩儿了?” “快快快,快说。” 陆知报了遍答案,沐雯一脸苦瓜相望着他:“你猜我为什么没上清华北大?” “你看不上?” “不.....我蠢,你觉得你刚刚说那些我能记住吗?” 陆知:...........得!没本事,她知道了。 “我帮你搞男人,为了姐妹可以不要脸。” 陆知招呼服务生拿来话筒:“许少,很遗憾不能跟你跳舞,要是我答出来了你的问题,给我朋友一次机会?” 许炽:........傅澜川找了个大佬? 陆欣跟宋之北听到这熟悉的嗓音纷纷惊住。 朝着陆知的方向望过去。 许炽目光睨了眼楼上,看见傅澜川的身影时,起了玩味的心思:“恐怕不行,如果这位小姐答出来了,我肯定是要跟本人跳舞的。” 陆知:......... 傅澜川眸色一紧...... “嘶!那就遗憾了.......”陆知刚想把话筒还给服务生。 “我觉得这位小姐说的可行,并不是所有有才华的女性都单身......” 第100章 二爷、我邪恶了 可行?什么可行? 要是别人就算了,沐雯? “爸————。” 许家老爷子朝着陆知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开口。 陆知刻意压低嗓音用十国语言将刚刚那句话翻译了出来。 现场一片哗然。 “怎么会?” “陆知怎么会十国语言?” 陆欣惊恐的目光落在陆知身上带着打量,一个被抛弃的豪门弃女,她哪儿来这个本事的? 十国语言? 多少真正的豪门小姐都做不到。 陆知凭什么? 宋之北望着陆知,只见她巧笑嫣然轻声开腔,十国语言呢的随机转换让他眸色狠狠一紧。 妖艳、慵懒,一颦一笑都能被当成典范、 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江城还有这么牛逼的人物?” “这也太厉害了吧?” “哪家的千金小姐啊?这事儿过去了门槛儿不得被踏破?” “没听人家说吗?有男朋友吗,要是没男朋友,许少的邀请舞会不要?” “指不定是人家的好朋友喜欢许炽呢?” “她身边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沐家的千金?” “好像是....” 沐雯还沉浸在一会儿要收拾许炽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有人私底下已经扒了自己马甲。 二楼,二爷目光落在陆知身上,绝色佳人,娉婷而立,姿势款软,引得多少男人折腰? “知知每每还真是时时刻刻都给我们准备着惊喜呢!” “陆知也太牛逼了吧!十国语言,什么概念?”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磋磨着手中的玉扳指,睨了眼傅思:“去把人带上来。” 底下惦记他女人的人太多了。 他傅澜川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惦记了? 傅思啧啧了两声,前几天还在拿乔的人这才过去几天就开始霸占着人了。 ........ “嘶、没想到啊,我还能有幸跟许少一起跳舞。” “叫叔叔。” 沐雯脚一顿:“占我便宜?” “我跟你二舅是好兄弟,你喊二爷二舅,喊我许少?不觉得不礼貌?” “我喊我二舅那是辈分,你是什么辈分?”这狗东西占他便宜。 “你怎么不让我喊你爸呢!” 许炽搂着沐雯的腰往身前狠狠一带:“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 沐雯:..........“滚。” “相亲相到了侄女,你不觉得有点po18吗?” 许炽贱兮兮地调戏沐雯,原以为沐雯会脸红,结果只听她说了一句:“真要是po18,你得在这里脱啊!” 楼下宴会厅里气氛高涨,陆知坐在二楼跟傅思聊着八卦,陆知目光一转看到了后面的大草坪。 “许少这院子,有点东西啊,像极了美女与野兽家的院子,”各种盆景绿植做出了弯弯绕绕的隔离带,一时间竟然看不清院子里的走向。 “下去走走?”傅澜川见她来了兴致,开口提了句。 陆知眼神一亮:“可以吗?” “走吧!” 一楼后院,陆知下了楼才知道有钱人家的生活是多么的朴实无华。 这妥妥的就是一个牛逼啊。 陆知还没感叹完,傅澜川电话就响了,跟陆知说了声,走到一边接电话。 紫罗兰爬满了架子,低垂着头像是在跟她打招呼,陆知刚准备伸手触摸, “紫罗兰的花语是永恒的美与爱;质朴,美德,盛夏的清凉。” 陆知伸出去的手僵住了,有些不耐烦,怎么哪儿都有他? “宋先生。” “陆小姐一个人?” 陆知点了点头,想着宋之北一直想攀附上傅澜川,点了点头:“算是吧!” “刚在厅里,陆小姐的十国语言让我很惊讶。” “陆小姐只对娱乐圈有兴趣吗?考不考虑进公司?” 挖墙脚? 宋之北是什么意思? 真的只是喜欢人才? 不见得。 “宋先生喜欢我?还是对我有意思?疑惑着说是对我能给你带来多少利益感兴趣?” 宋之北一愕,垂在身旁的手僵硬了几秒钟,而后是猝然失笑:“是我忘了,陆小姐喜欢直白一点。” “我需要有胆识的人才,陆小姐很符合。” 陆知摘下一片叶子在手中无所谓地捻着:“但是很抱歉,我对宋先生不感兴趣。” “陆小姐都不问待遇的吗?” “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工作会让我心情不美丽。” “宋某自认为没有得罪过陆小姐。” 陆知丢下手中的树叶,淡淡然然开口:“你是没有,但你女朋友有。” 宋之北:......... 本来不想说这话的,但是宋之北三番五次地找上来,已经让她觉得很烦了。 “宋先生如果能换个女朋友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你刚刚说的,不然.......”陆知歪了歪脑袋,浅笑嫣然,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耸了耸肩。 陆知说完,转身就走。 找了不远处的花丛后面,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后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陆知走过去亲了亲他:“二爷笑什么?” “笑你拒绝了他,”傅澜川搂着她的腰,弯腰弓背含住了陆知的唇瓣。 陆知攀上他脖子,踮起脚尖跟人拉扯着。 “二爷、我邪恶了。” “邪恶什么?” “想跟你来场原始pa......” 傅澜川:.........“小坏蛋。” 陆知没忍住,搂着他的脖子笑的抽搐。 “可不可以吗?” 傅澜川抚摸着她的腰肢:“可以。” “那现在?” 傅澜川看着陆知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抬眸看了眼二楼正趴在窗户上的傅思跟吴至。 “要现场直播给别人看吗?娇娇。” 陆知:.......这两个狗东西......气死她了。 “不要,我舍不得二爷被人看。” 嘤嘤嘤,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好难受啊。 花丛的另一边,站着想不明白的宋之北,这一边,是相拥深吻调情的二人。 二楼落地窗前,傅思抱着胳膊摇了摇头:“果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看看宋之北再看看我二叔,绝绝子。” ....... “妈,刚刚说十国语言的人是陆知。” 明阮一愣:“你开什么玩笑?以陆知的身份,这种场合她都进不来。” 陆欣一开始也不信,可是现在,不得不信。 她亲眼验证过了,就是陆知。 “唉、m家的销售发朋友圈了,这个旗袍........” 第101章 玩玩把人家甩了就行了 「顾客的喜欢,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配图是一件旗袍的照片。 “这不就是昨天我们去店里,谁说了句店里的礼服都被送到南山公馆某个大人物家里去了的销售吗?” “是的,就是她,”大家翻着朋友圈,都震惊了。 “你看这件礼服像不像刚刚会十国语言的那个女孩子穿的?” “这哪儿是像啊?摆明是同一件好不好?m家的衣服都是限量品,只有一件。” “我去,什么来头?住南山公馆就算了,还能将店里的衣服都搬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接头交耳地想探寻真相。 “欣欣,你看,是不是跟刚刚会十国语言的女孩子穿的是同一件旗袍?” 陆欣自然也知道南山公馆的事情,看见旗袍的第一感觉就是,陆知被包养了? 还是被某个大人物包养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穿得起这件旗袍,来的了这种场合? 如果是被人包养,那就说得过去了。 “是,”陆欣稳住情绪开口。 道了句失陪,拿着手机去了明阮身边点开朋友圈给她看。 明阮看见朋友圈时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陆知被人包养了?” “不然呢?不被人包养她能来的了这种场合?能穿得了这种衣服?” “知道是谁吗?” 陆欣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估计是住在南山公馆的大人物。”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首先得防着的,不是别人,是你爸。” “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 “一旦陆知真的有本事了,你觉得不爸爸会不会把人拉回来?” 陆欣镇住了........ 江城人人都知道,陆知被包养了。 只是包养她的大人物是谁,不知道....... 周一,陆知的上次跟韩楷一起拍的电影首映。 一大清早,赵芳电话就过来了,千叮咛万嘱咐。 “你穿美点,但因为不是女一号,别太美,不要艳压过女一号了,不然就等着被网友骂吧!” “知道啦,你都说了很多遍了。” “你记住就好,”赵芳就怕陆知是个恋爱脑,还没混出点样儿来就被自己给害死了。 “有票吗?” “你想带人去首映场?” “是啊,”陆知懒懒回应。 “朋友?” “男朋友,”陆知在床上打着滚。 赵芳:“恋爱脑狗都不吃,你清醒点。” “什么男人值得你放弃娱乐圈的?玩玩把人家甩了就行了。” “那怎么办嘛?你给不给我票?” “几张?” 赵芳在娱乐圈待久了,什么人没见过?让二十来岁刚见到世间繁华的女孩子不谈恋爱是不可能的,只希望陆知的男朋友是个渣男,能给她上好人生第一课,越渣越好。 “二爷,”陆知换好衣服下楼。 傅澜川站在厨房倒水,见陆知仙气飘飘得下来。 “要出门?” “恩。” “今天周末,”傅澜川有点不高兴了。 陆知笑嘻嘻地走过去勾着他的脖子娇俏开口:“我的第一部电影今天首映,你要去看吗?” 傅澜川睨着陆知,看着她娇俏的容颜,目光格外温柔:“好。” “开心,让我亲亲。” 晚上七点,陆知到电影院时,被门口的粉丝阵容吓住了,韩楷粉丝一如既往的疯狂。 她还以为自己不会有粉丝了,结果远远地看见举着陆知牌子的粉丝被挤到了外面。 感动ing......... 她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原来有粉丝是这种感觉啊!” “没出息。”赵芳横了她一眼,悄声问她:“你男朋友呢?” “在后面呢!” 电影院里,陆知站在台子上跟导演们进行首映礼的开场。 傅澜川坐在最后一排,戴着鸭舌帽,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皮衣,不细看,还以为是谁家的保镖。 陆知参加首映礼的时候目光频繁地望向最后一排的傅澜川。 心里痒痒的。 ...... 直到电影开场,陆知趁着没人的时候摸到最后一排傅澜川的身边。 “二爷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很好。”傅澜川言简意赅给出评价。 “打戏是真打吗?” 陆知傲娇地哼了声:“那当然,我可是连替身都没用呢!” 傅澜川侧眸望了她一眼,暗夜中,淡蓝色的眸子像是漩涡,将她一下就吸了进去。 “二爷,我前段时间看了本小说,小说里面女主跟前男友偷情的时候就选在电影院,可刺激了..........唔” 陆知话还没说完,傅澜川就捂住了她胡说八道的嘴。 “听你满口跑火车,我脑子疼。” 电影散场,赵芳说要送陆知回去。 陆知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行吧!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 陆知看见赵芳一脸无语的表情,嘿嘿了声,拉开保姆车的车门上车了。 车门拉开的瞬间,赵芳注意到坐在门边的男人,四目相对之间。 那双淡蓝色的眸子撞进自己的视线中。 「傅董为什么会收购我们公司?」 「没缘由」 这不是......... 赵芳混娱乐圈这么多年了,早就身经百战了,原来.......人家收购他们,是因为陆知? 这下,轮到赵芳方了。 一把拉住韩楷过来:“我平常对陆知怎么样?” “挺好的吧?” “你这个吧是什么意思?” 韩楷搔了搔头:“就是有时候来吼她,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吼。” 完了完了完了,赵芳你要完了,你混了几十年的娱乐圈就要这么完了? 电影一播出,陆知就火了。 睡一觉起来微博粉丝涨了百来万。 而且网上全是夸赞,没有贬低。 圈内人看着觉得太假了。 赵芳知道,这是假吗?不是,这是她男朋友对她的爱。 资本家就是牛逼。 陆知戴着口罩走在路上,正得意洋洋地刷着微博,突然,跟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 她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来,看着对方惊讶了一下:“是你?” 第102章 活蹦乱跳地跳到了他身上 “这位女士认识我?”男人唇边噙着吊儿郎当的笑。 陆知对这人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家东南亚餐厅里,说实在的,要是忘记实在是太难了。 风格太过明显,人长得太妖艳。 陆知尴尬地笑了笑:“一面之缘。” 男人捡起她摔黑屏的手机递给她:“手机。” “谢谢。” “看看摔坏没。” 陆知觉得最近的男人是水平都提高了吗? 宋之北也是,眼前这个男人也是,温文尔雅长得又帅。 感觉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陆知没跟人寒暄,点头就离开了。 “干嘛去了?”沐雯试完衣服出来没见她人,还找了会儿。 “刚在外面把人家撞了一下。” “你手怎么了?”沐雯看见陆知胳膊上豁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淋淋的。 还有滴滴答答的水珠正在往地上掉。 陆知抬起胳膊一看,惊住了,她竟然都没发现自己受伤了。 “你不疼吗?” “天啦!”店员惊住了,赶紧拿出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捂住她的胳膊。 “去医院去医院,衣服要了,我直接穿走了,多少钱你微信告诉我。” 店员见沐雯抄起包拉着陆知就走,想追出去,被店长一把薅住。 “人家是沐家小姐,我们店的vvip了,不差你那点小钱。” 店员尴尬住了。 医院里,傅思看着陆知胳膊上的伤口,吓住了:“怎么弄的?你这的缝针啊。” “不知道啊。” “不知道?”傅思惊讶:“你这心可真大,我二叔要是知道了,得心疼死。” 傅思戴手套消毒之前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傅澜川。 几乎是下一秒,傅澜川的电话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傅澜川话语焦急 “伤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伤的,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 陆知觉得奇怪,她虽然不是一个特别怕痛的人,但也不该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事儿,有点蹊跷。 那侧沉默了片刻,点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了会儿:“看起来像是利器所伤。” “你今天见了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吧!” 沐雯一听这话,啧了声:“不是说刚刚跟人撞了一下?” “哦,对、撞了一下而已,没别的了。” “地址给我。” 陆知报了地址,傅澜川就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廖南的视频就过来了。 “二爷,视频监控发给你了,那人手段挺阴暗的,好几个角度的监控都没瞧见他是怎么下手的,但是在楼梯间里他看见她摆弄手中的刀子才知道。 “什么人?” “正在查,奇怪的是,他似乎拿了容器将陆小姐的血收起来了。” 傅澜川眸色一紧:“盯紧他。” “二爷放心,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诅咒有关,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西南那边传来消息,说深山老林里可能还住着下咒的后代,但他们应该也熟悉外面的生活方式。 如果他们的后代分散在大城市中,找到他们的机会要比深山老林里容易得多。 “跟吴至说,让西南那边的人都往暗处撤。” 如果对方真的是有预谋的,下一步必然是要做什么。 下午,陆知没了逛街的心思,回了南山公馆。 傅思跟着她一起回去。 开车往南山公馆去时,跟陆知聊了起来:“我二叔有没有告诉你吴至带着地质学家和各方面的专家在西南深掘下诅咒后代之人的事情。” 陆知恩了声:“提过一嘴。” “那我二叔有没有告诉你,他们遇到了困难。” 、 陆知惊讶,傅澜川从来不跟她说这些:“什么困难?” “一来是当地政府的困难,以二叔的身份动用一下军方的关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二来是,他们确定那些人就生活在西南的深山老林里,每次当他们要接近真相的时候,西南的地壳就会发生不规则运动,将她们事先做好的标记毁掉,然后.......第二天,他们又要重新开始。” “明知真相就在眼前,但是碰触不到真相。” 陆知讶异:“这种情况多久了?” “在西南持续快一年了,但二叔这些年一直都没放弃机会。” 陆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沉默了会儿:“我是二爷的天命之人,你说我会不会是西南下诅咒之人的后代?” 呲——————傅思被陆知这话吓着了,一脚刹车踩下去,目光惊恐地望着她。 “怎么了?按照言情小说的路数来做排除的话,我跟二爷这种千丝万联的关系不是仇人,就是仇人的后代,我出现,让他爱上我,依赖我,对人生充满希望,然后我在玩儿消失,彻底伤身又伤心,然后二爷抑郁而终。” 傅思:........虽然听起来很狗血,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是不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陆知见傅思重新开车,眉飞色舞地望着她,带着几分洋洋得意。 “太傻了,不想承认。” 回南山公馆,傅澜川已经在家了。 陆知脱了鞋进去活蹦乱跳地跳到了他身上,傅澜川伸出手稳稳地拖住她的屁股。 傅思啧了声:“老男人开花原来是这样啊!” “也不知道是谁,几个月之前说什么来着?这辈子不去祸害别的姑娘,只想孤独终老。” 傅澜川:......... 陆知看了眼傅澜川,又看了看傅思:“那肯定是不认识我的时候说的。” “巧了不是,就是认识你之后说的。” “你不回家?”傅澜川冷冷凝着傅思。 傅思摇头晃脑,贱兮兮开口:“有点饿了,想吃狗粮,家里又没狗粮吃。” 陆知:......... “思小姐就不要为难二爷了,”廖姨听着客厅里的揶揄声,从厨房探出脑袋笑了声。 傅思哼了哼。 刚坐下,傅澜川递过来平板:“今天伤你的人,角度很奇妙,商场那么多监控都没拍到,只有在楼梯间里,发现他擦刀子,而且还收集了你的血液。” 陆知一愕:“为什么?” “我这么倒霉的吗?一个两个都来抽我的血,我的血是唐僧肉?” “喝了能长生不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傅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第103章 傅澜川心疼地将人抱在膝盖上 傅澜川见陆知炸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的体质比较特殊。” 陆知刚准备破口大骂,被傅澜川这一摸,炸毛都收住了。 “这么放下去,我会成干尸的,”陆知嘀咕着...... 傅澜川心疼地将人抱在膝盖上,轻轻地安抚着,下巴蹭着她的发丝。 丝毫不顾及傅思这个单身狗的存在。 傅思本来还想吐槽两句的,想了想,陆知也确实是可能,他们不放她血了,别人又来了。 这姑娘..........实惨。 她干脆拿起平板将视频反复看了几遍。 “陆知,你跟人认识?” “不认识。” 傅思将平板点了点,画面停在上面:“我看你跟人说话了。” “上次在一家东南亚餐厅里,我差点撞到人家,就一面之缘,记住人家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妖艳,比女人还好看。” 前半句话没什么,陆知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傅澜川握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陆知扒拉着他的掌心,尴尬地笑了笑:“嘿嘿。” “我跟二爷说过的,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穿得花红柳绿的。” “去把东南亚餐厅里的监控调出来。” 傅澜川搂着陆知轻轻的安抚着,怪他,要是陆知一开始说这个人,他在意了, 就不会有今天的放血事件发生了。 “报警吗?让警察盯着。” 傅澜川望着傅思摇了摇头:“不能。” “他放陆知的血,肯定是有所用,如果这种时候我们报警,肯定会打草惊蛇。” 陆知听着傅澜川的话,点了点头:“二爷说得对。” 没多时,廖南的第二段视频就发来了。 伴随而来的还有吴至的视频电话:“别看了,这边的西南文化研究院的人刚刚看过了,那男人身上的衣服是古代西南最经典的配色,而且红棕色在那个年代只有贵族才穿得起。” 陆知从傅澜川大腿上滑下来,接过平板看了眼:“这种配色说明不了什么吧?我也有一条类似这种配色的裙子。” “是不能说明什么,但放你血.......足够说明了,”吴至这会儿,在视频那头端着一碗泡面,穿着冲锋衣看起来邋里邋遢可怜兮兮的。 傅澜川见陆知陷入了深思,眸色深了深,担心陆知晚上会想着睡不着:“先让人盯着,不能打草惊蛇,挂了。” 傅思:.......... 吴至:........... “二叔,你什么意思啊?”傅思吃完饭准备离开,站在院子里望着傅澜川。 “你这么担心陆知会入局?” “她不该入局,”局内风潮云涌,搞不好就会一命呜呼。 “她确实是不该入局,但二叔你想过没有,陆知不入局,我们连破局的机会都没有。” 陆知是整件事情的关键,傅澜川这么护着她,不想让她参与其中,显然是不行的。 陆知不参与,还怎么破局? “我会看着办。” “二叔.........” “傅思....”傅澜川坚定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傅思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傅思开车回家路上,接到吴至电话,那侧阴阳怪气开腔:“被你二叔气着了吧?” “你千里眼啊?” “猜到了,再等等吧!不急,反正也没有头绪,你二叔这种千年单身狗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肯定会护着,你说再多都没用,我就不信到时候你二叔要死了,陆知能坐得住。” “有道理,二叔不愿意,不见得陆知不愿意。” 电影上映一周,票房已经是同期票房的第一名了。 陆知的微博粉丝从几百个人瞬间就涨到了两百多万。 网上一片夸赞,一点负面新闻都没有。 “正好,趁着这个热度,你们上次直播综艺的剪辑版要出来了,趁着这个热度宣传一下,你就能火一把了。” 赵芳坐在办公室大致浏览了一下微博界面。 “听你的,”陆知懒洋洋抬手撩头发。 刚一动作,宽松的袖子垂下来。 “你手怎么了?” “昨天被人暗算了,”陆知大致说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赵芳一惊:“光天化日,这么猖狂?” “可不是。” “晚上韩凯有直播,你记得别走了。” “我又去碰瓷啊?” “你高兴吧!多少人想碰瓷都碰不到。” 晚上七点,韩凯正在准备直播,陆知端着一碗粉坐在角落里一边刷微博一边吸辣着。 看着沐雯的朋友圈。 「希望我二舅秃头,原因:嘴贱」 陆知来兴趣了,这倒霉孩子又被坑了? 刚打开聊天界面准备吃瓜来着,手机被抽走了,粉也被拿走了。 “我还没吃完。” “女明星要保持体重。”赵芳横了她一眼。 “饿死算工伤吗?” “少贫。”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时,已经一点半了。 “二爷?” “二爷?” 陆知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傅澜川人,有些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浑身疲倦准备进浴室泡个澡。 .......... 陆家。 “爸,你在看什么?”陆欣回家就看见陆敬安正在拿着手机刷什么。 走过去才发现他在看陆知新电影的片段,心里一紧:“爸,你在看姐姐的电影啊?我听网上评论说这部电影是大制作,明天我们一起去电影院支持一下姐姐啊?” 支持陆知? 看陆知对自己的情况,巴不得是老死不相往来,还需要支持? “不必了。” “还是去一下吧!陆知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陆知了,最近江城很多风言风语说陆知被大人物包养了,要真是这样.......我们可得罪不起,”明阮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意有所指。 陆敬山脸色一变。 “谁说的?” 明阮也不多说,掏出手机递给他。 群里面的人都快拿陆知做案例分析了。 「大人物都喜欢娱乐圈的女人吗?」 「有毒,豪门小姐不好当了,我也想进娱乐圈」 「据说是陆家的女儿?这陆敬山不得气死了。」 「不该是高兴吗?大女儿被大人物包养,小女儿宋家准少夫人」 「就是啊,他该高兴啊」 「被包养了还高兴啊?」 「那还不是跟他这个当爹的学的?」 “我陆家没她这种脏东西......” “先生,跟着傅二爷的人来消息了.......” 第104章 二爷喝多 了..... “说。” 陆敬山一直想勾搭上傅家这条线,最近圈子里的风言风语实在是太厉害。 原先一直以为傅家只在商业上有所成就,没想到军方也在他们涉猎之中。 谁要是扒上了傅家往后不愁没有钱挣。 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谁都懂。 “傅二爷前段时间一直住在傅家老宅,这段时间据说一直在南山公馆。” “南山公馆?”陆敬山喃喃着。 能住进去那里的人,只富可不行,还得有权。 当初陆敬山就想在那里弄一套别墅,但奈何自己的资格不过关,这也有了江城人所说的十二苑,总共十二套别墅,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江城天花板的存在。 “之北在那里是不是有房产?” 陆敬山说着,目光落在陆欣身上。 陆欣浑身一颤,望着陆敬山有些没反应过来。 明阮见她愣住了,连连点头:“是的。” “联系一下宋之北?” “我试试吧!宋之北也在联系傅二爷。” “那正好啊,”明阮见陆敬山脸色不佳,赶紧开口:“如果傅家真的要选人合作的话,陆家跟宋家联手的概率肯定能超过江城其余人。” 陆欣:........陆敬山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你傻了?你爸爸给你表现的机会你不抓住?”回到卧室,明阮一把拉住陆欣的胳膊。 陆欣啧了声:“爸爸是想给我表现的机会吗?明明是我对他又有用了?前两次我犯错误的时候,他怎么说我的你忘记了吗?爸爸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根本就没有我们。” “你缺心眼儿吗??他眼里要是没有利益,那就没有金钱,没有金钱还有我们娘俩的美好生活吗?我们的豪车,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不都得靠你爸挣回来吗?你不把他哄开心了,他还会给你钱花,你是不是傻?” “没有你爸你跟宋之北认识的机会都没有,你别现在跟宋之北八字还没一撇就向着宋之北,没领到证之前你老老实实的收收心,别舔得太厉害了。” 陆欣这种恋爱脑,明阮实在是看不上,如果当初她是恋爱脑,也搞不到陆敬山了。 陆欣还想说什么,被明阮的这番话给打断了。 宋家. 宋之北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放着宴会现场的照片。 “少爷,这不是会十国语言的那个女孩子吗?” “嗯。” “少爷是想把人家挖到我们公司来?” 挖过来?宋之北承认自己有过这种想法,但这种想法不过是在掩盖自己内心的另一个想法,他竟然对陆知产生了不该有的男性荷尔蒙情愫。 比起让陆知做下属,他似乎更期待跟她有另一种关系。 宋之北撑着脑袋笑了声:“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位才是陆家的长女呢?” 林示一愣:“少爷这话的意思是?” “按理说,宋家少夫人的人选应该是陆知而不是陆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陆欣还是陆知?” 林示愣住了,豪门是非多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他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话,商业上我会选陆知小姐,生活上我会选陆欣,陆知小姐看起来不是个甘愿围困于高墙之内的人,她有才华,但也有傲骨,少爷刚刚接管宋家有人才来助您一臂之力当然是好事,但这人才太有自己的想法会阻碍您前进的步伐。” 宋之北轻点桌面的指尖一顿,脑子里闪过陆知的脸面。 那种桀骜不驯又张扬的性格确实是很吸引人。 “呵——”男人的浅笑声响起。 指尖拿起陆知的照片缓缓端详着,随后,随手丢进了抽屉。 “早点休息。” ........ 南山公馆,陆知拿好衣服准备进浴室泡澡。 刚放好水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腰身被人抱住了。 “二爷?” “恩,”男人醉醺醺开口。 “你喝酒啦?” “恩,”傅澜川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 陆知心里一紧,看这样子不仅是喝酒了,还是喝多了。 陆知握着他的掌心,缓缓转身,看着傅澜川迷离的眸子,淡蓝色的眸光似乎能透过她的灵魂。 陆知脑子里又带颜色了...... 真残忍啊,感觉自己越来越禽兽了。 “二爷,做吗?” 傅澜川眉头一紧,拧着陆知,还没反应过来。 陆知缓缓地推开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袍,裸粉色的睡袍落地时,陆知纤细的身子出现在傅澜川的眼前。 “知知————。”男人嗓音喑哑。 “恩?”陆知勾着他的脖子。 踮起脚尖凑到傅澜川耳边:“我前几天看了一本黄月光的小说,男主贼帅,八块腹肌猛狗腰,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醉酒之后跟女朋友一起do.......” “二爷?啊————。” 傅澜川抱着陆知坐在了洗漱台上,点了点陆知的鼻尖:“不长记性是不是?还敢在我跟前夸别的男人?” “这不是夫妻情趣吗?” “什么情绪需要第三个人来?” “这———增加趣味性。” 傅澜川眸色一紧,抱着陆知的手准备松开,吓得陆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别别别,摔下去了。” “知知是嫌弃我每次都来的太素了?要花样?” 陆知:........ 这么解释也还行,但是她不能承认。 “二爷没玩儿花样我都受不了,玩儿花样那我不是没命了?” 唔——傅澜川满腔的酒味传到陆知的嘴里,熏得陆知直蹙眉。 ..... 四小时后,陆知浑身酸痛瘫在床上。 她就是贱啊,干嘛要去撩拨一个喝醉酒的男人。 平常傅澜川都收敛着,今天差点没搞死她。 “擦擦,”暗夜里,傅澜川拿着热毛巾过来,站在床边弯腰弓背地看着她。 陆知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腿。 “我明早还得起早。” “怎么了?” “拍戏,戏份还没拍完。” “还是宋之北投资的那部电视剧?” “恩。” 傅澜川手一顿,想跟陆知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105章 是男人太好玩儿了吧? 第二天一早。 陆知被闹钟吵醒,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看了眼时间。 六点半...... 她才睡了两个小时。 “这么早?”傅澜川也被吵醒了,靠在床上望着正在挣扎的陆知。 “恩。” “请个假?” “算了,今天都是我的戏份,要是请假,剧组里的人不好办。” “起得来?”傅澜川的指尖在她腰上来来回回地按着。 陆知哼哼唧唧的抱着傅澜川的脖子一顿蹭。 蹭得傅澜川心里头痒痒的。 掐着陆知的腰间:“晚半个小时行吗?” 陆知一愕:“怎么了?” 傅澜川窝着她的手往被子里去了去..... 陆知:..........夭寿!!!! .......... “迟到了四十分钟,”陆知到地方时,赵芳一脸不悦地看着她。 陆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睡太晚了。” “昨晚结束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让你早点休息?” 陆知嘿嘿了声:“手机太好玩儿了。” 赵芳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伸手扯了扯陆知的衣领,里面淡淡的吻痕近在眼前:“是男人太好玩儿了吧?” 说完,丢给陆知一个遮瑕膏:“遮一遮,一会儿剧组门口肯定有记者,被拍到了你就等着跳黄河吧!” 陆知赶紧动手,这美好的娱乐圈生涯才刚刚开始,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九点,到剧组门口时,陆知远远地就看到有记者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门口好多人举着陆知的牌子疯狂地喊着。 陆知乍见,愣了一下。 “是不是不适应?”赵芳问。 陆知点头:“有点。” “艺人的身份能给许多人带去成就感,但成就感来临时,你别忘记了,你有责任和义务教育好你的粉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路怎么走还得看你自己。” “你为什么给我说这些?” “你值得。” 还有你身后的金主爸爸也值得。 陆知:........嘤嘤嘤,感动,虽然她这辈子没一个好爹妈,但是遇到的朋友都刚刚的。 片场门口,陆知跟粉丝打了声招呼,又解释了一下自己来的时候路上走错路,耽误了时间, 现在要赶着去拍戏,让他们都散了。 这波操作,直接好感拉满。 陆知这次在剧组要待一周,一周都不能回家...... 这天拍了夜戏,结束已经是十一点了,陆知回酒店卸妆时,准备给傅澜川打视频时,被沐雯捷足先登了。 “什么意思?看你这表情接到我电话还挺不乐意的?” 陆知讪笑了声:“哪有啊。” “火了呗,不能有素人姐妹了呗,我的错呗?” 陆知:.........“吃错药了你就去医院。” “就不去。” “给你看八卦。” “什么八卦?” “关于你被大人物包养的八卦。” “还真是八卦啊!” “听不听?” “听。” 沐雯看着八卦的帖子,趁着陆知卸妆的时候念给她听。 陆知听着,啧啧摇头。 “一件旗袍就分析出来这些?” “重点不是一件旗袍啊姐妹,重点是,你的那件旗袍是万里挑一出来的,你试衣服的时候整个江城奢侈品店的礼服都被搬空送到你面前的,他们穿的都是你挑剩下的,这件事情有几个人能做到?” “我男人可以。” 陆知哼了哼。 “是哦,了不起呢!我二舅也可以。” “哼——。” 沐雯:........谁还没点路子了? “我接个电话。” “出来吃饭,”赵芳电话进来了。 “这个点?” “金主爸爸来了。” “谁?” “宋先生.......” 陆知:........“能拒绝吗?” “你想在圈内出名吗?拒绝金主爸爸,这么不懂事的女一号以后哪个导演还敢用你?” “知道了。” 陆知麻溜儿收拾好自己,给沐雯发了条吐槽的语音过去。 “垃圾,宋之北过来片场了,这个点拉我们去应酬。” 卧槽! 沐雯惊呆了。 赶紧哧溜一下从沙发上蹭起来,差点打翻老太太的茶盏。 “你这孩子,火烧屁股了?” “有别的男人惦记我二舅妈,我要去找我二舅。” “谁?是哪个王八蛋敢这么大胆?”老太太一听这话也急了,拄着拐杖跟在沐雯后面上了楼。 砰————傅澜川正在开会,被沐雯莽撞的动作弄得断了言语。 “二........” “滚出去。” 沐雯:..........你老婆要没了你还让我滚出去? “二爷在开国际会议,”沐雯刚想吼,廖南端着咖啡上来了。 “好吧!” 是她不懂事儿了。 老太太也偃旗息鼓了。 毕竟,知道傅澜川的身份。 ....... 片场旁边的酒店。 陆知穿着短袖牛仔裤推门进去时,发现大家都到得差不多了,还有几个人妆都没卸。 “知知,姗姗来迟,得罚酒啊!” 刘一守笑着望着陆知。 陆知讪讪笑了笑:“那得怪化妆老师的技术太好了,我回去卸妆的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挣扎,站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了十几分钟。” 陆知说完,现场一片哄堂大笑。 赵芳觉得这姐们儿的脑子是转得真快。 随着附和:“我们组里的化妆师,那可是拿了全国大奖的。” 宋之北目光落在陆知身上,眉眼含笑,带着几分淡淡的隐忍。 刘一守一眼就看在眼里,指了指宋之北对面的位置:“来来来,位置都给你留好了。” 陆知心里骂了句mmp,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下去了。 “敬宋总一杯。” 陆知识相端起杯子给宋之北敬酒。 “平常饭,酒就算了,”宋之北开腔。 众人:......... ....... 两小时后,傅澜川从书房下来,看见沐雯软软啪啪地瘫在沙发上,居高临下望着她:“有事儿?” 沐雯拿起身边的薯片咔嚓了一声:“没事儿啊,就是想告诉你,宋之北去搞你老婆去了。” 傅澜川:.......... “不早说?” “你不是让我滚出去吗?我可听话了。” 傅澜川:......... 沐雯心里哼了声,谁还没脾气了。 “廖南。” “二爷?” 外面正跟傅思在开杀的廖南被喊得浑身一激灵,麻溜儿地站起来。 “开车,去影视城.......” 第106章 傅澜川薄唇轻启:他碰你了? 一群人离开包厢时,陆知去了趟卫生间,再出来,人都走空了。 陆知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见大家不等她,心里骂了句脏话。 “可以,就按黄总说的办。” “见面聊.....” 陆知走出去,才发现下雨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小到中雨,她还不相信来着,没想到吃完饭出来,这雨就下下来了。 陆知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带了一天的妆,刚刚洗好的头发,这会儿要是淋了雨回去又得洗一遍,心里逐渐烦躁 拿出手机准备给赵芳打电话。 刚掏出手机,身边有男人的轻唤声响起:“陆小姐,需要送吗?” “不用,谢谢,”她不想跟宋之北有过多的接触。 一来,他是陆欣的未婚夫,二来他跟傅澜川之间也算是半个竞争关系。 “从这里走到你们住宿的酒店要15分钟,陆小姐走过去肯定会感冒。” 陆知:....... “陆小姐防备我,是因为我陆欣?还是单纯地讨厌我这个人?” “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陆小姐是因为第三个人来讨厌我,那么无可厚非,我是被冤枉的,如果陆小姐是单纯地讨厌我这个人,那一定是宋某有冒犯陆小姐的地方,我会选择道歉。” 陆知心里一惊,难怪迟欢说宋之北这个人很矛盾。 坐拥宋家家产,对外却异常谦卑,不同他们所认识的二代,宋之北的沉稳与大家格格不入。 “那就劳烦了。” 秘书递过来伞,宋之北撑着印着劳斯莱斯车标的黑色雨伞过来。 陆知站在他旁边,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宋之北的伞倾斜在她头顶,没有任何水珠打在她身上。 男人撑着伞始终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男人撑着伞,始终跟她保持安全距离。绅士、温和、斯文、没有任何冒犯。 陆知想,如果不是因为陆欣这个人的存在,她对宋之北的印象应该会好不少。 “宋先生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猎手盯着猎物。” “我承认我对陆小姐有兴趣。” 宋之北大方承认:“陆小姐有颜值,有气质,灵魂有趣,而且多才多艺,十国语言,和绝佳的网球技巧都想让我去了解你。” “宋先生这么坦诚的吗?” “因为我对陆小姐虽然有兴趣,但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也知道陆小姐不喜欢那种弯弯绕绕的东西。” 陆知一愕。 她突然很想知道,宋之北这种未来的精英,是怎么看上陆欣这种傻逼的? 眼瞎? “笑什么?” “没什么,”陆知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总不能跟人家说我在想你是不是瞎了眼吧? 走到酒店门口,身旁有一辆黑色车子疾驰而过,宋之北伸手拉住陆知的胳膊往里面带:“小心。” “沃日!是哪个狗东西开车瞎了眼的,我他妈.......” 陆知突然觉得刚刚一闪而过的那辆黑色车的车牌号有点熟悉,怒骂声逐渐止住。 “怎么了?” “没什么?” “谢谢宋先生好意送我回来,不远了,我先走一步。” 陆知说完,手挡在眼前冲进了雨幕中,然后狂奔进酒店。 她要是没看错。,刚刚那辆车的车牌号应该是二爷的车 傅澜川车库里有许多车,平常为了隐藏身份也会偶尔换车开车,牌号从一连串的豹子号到普普通通,丢在车流中,看不出身份象征的号,应有尽有。 而刚刚那辆车......陆知还开过,就是因为车牌号低调....... 天要亡她? 夭寿!!!! 上天不仁啊,她都这么凄惨了...... 陆知一路狂奔进房间,拿出房卡刷开房门时,隐隐约约闻到了房间里的烟味儿。 陆知:.........“二爷?” 她揉着嗓子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啪嗒,陆知伸手按开浴室灯,透过光晕看见坐在床边抽烟的男人。 陆知从未见过傅澜川抽烟,今天还是第一次。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跟宋之北在一起? 陆知心想,完犊子。 杀人犯事先都喜欢来根烟,她要死了? “二爷?” 暗夜中,傅澜川坐在沙发上,淡蓝色的眸子反正几分常人难见的怒火,指尖香烟淡淡袅袅地飘进空中消失不见,浑身压迫的气息让陆知有种灵魂被撕扯的感觉。 陆知心头颤了颤,走过去蹲在傅澜川腿边,伸手捏着他的掌心:“今天我都从剧组回来了,赵芳突然给我打电话说金主爸爸来了,让我们过去吃饭,也就是宋之北,吃完饭出来我发现下雨了,大家都走光了,我又没有带伞,于是就有你看见的那一幕.......” “一定要去吃这个饭?”男人开口了,嗓音喑哑隐忍、 陆知用下巴蹭了蹭他的手背:“娱乐圈嘛!这种应酬肯定是少不了的,别的应酬我可以不去,但是金主爸爸来片场视察,这种饭还是得吃的,我要是不去,以后娱乐圈我还怎么混下去呀?哪个导演会用喜欢得罪金主爸爸的女一号?” “但你放心,我绝对清清白白,我有二爷了,肯定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陆知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傅澜川听着陆知的解释脸色我稍微好了点。 陆知刚想松一口气,傅澜川薄唇轻启:“他碰你了。” “啊?” “二爷?” 陆知还没反应过来,傅澜川顺手掐了烟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带着去了卫生间。 陆知这天晚上洗完澡才去应酬的,在短袖外面套了一件风衣,到了浴室傅澜川伸手剥掉她的风衣,挑开淋浴头对着她的右边胳膊就是一顿冲。 陆知:..........这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宋之北就是看见有危险拉了她一把而已。 傅澜川这会儿拿着淋浴头就跟自己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疯狂搓洗着。 第107章 二爷,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这男人,妥妥的偏执狂啊。 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 她竟然爱上了这种老男人吃醋的戏码? 陆知觉得自己的邪恶心在疯狂地生长。 看见傅澜川这样她竟然还有一种成就感,把老神仙拉下凡之后还让老神仙动了凡心,吃了醋。 玷污啊,玷污啊,陆知,你可真是太残忍了。 胳膊被搓痛了,但是陆知心里美滋滋啊。 淋浴头的水哗啦啦地冲下来,陆知看着傅澜川因为生气而染上猩红的眸子,心里恶趣味乍起。 砰————她伸手抽到了傅澜川手中的淋浴头,勾着他的脖子跳上他的身上,缠了上去。 “二爷,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让我觉得你是爱我的。” 傅澜川被迫仰头,托着陆知的屁股望着她:“我爱你,无须验证。” “我知道二爷爱我,但我更爱你这种因为细枝末节流露出来的爱意,会让我有种时时刻刻被爱包裹着的感觉。” “我很强势、霸道、占有欲也极强,知知不会害怕?” 陆知蹭了蹭他的脖子:“我长嘴了哦。” 他她才不是别的言情小说里面的女主角那样不管发生了什么误会,都避而不谈,一张嘴巴跟白长了一样,有误会她会主动澄清,有事情她也会主动开口,不需要等到傅澜川一个人去暗自猜测,给自己画地为牢。 陆知修长的指尖摸着傅澜川的后脖颈:“所以,二爷要是生气了,有情绪了,可以告诉我,如果我没发现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的感情应该是我们自己来主宰,不该因为第三个人去发生争吵。” “知宝.....”傅澜川空荡的心被陆知一点点地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他内心逐渐丰盈。 男人喊她,百转千回,带着旖旎。 陆知俯身吻了吻他的眉眼,用同样娇软的嗓音喊了声:“二爷~~。” “做吗?” “我馋二爷的身子了.......” ........ 凌晨三点,客房里,傅澜川倒了半杯开水兑了点矿泉水端到床边,搂抱着陆知起来:“喝点水。” “我没劲了、” “二爷,你以前不这样的。” 傅澜川轻笑出声:“以前怕吓着你,都在忍着。” “现在为什么不忍了?”敢情他以前一次就撤不是能力不行,而是怕吓着她? “忍不住了,美娇妻在身侧,想日日天昏地暗。” 陆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种虎狼之词怎么会从二爷的口中说出来? “你变了。” 嘤嘤嘤。 “乖,”傅澜川含笑搂着人亲了亲。 傅澜川给陆知擦完身子,她恹恹地躺在床上等着卫生间的水停。 直到身边有人躺下来,陆知轻车熟路地窝到人家身边去:“二爷,你见到我跟宋之北走在一起时,是什么感受?” 傅澜川把玩着她的指尖:“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真话。” 傅澜川搂着陆知的胳膊紧了紧:“我在想应该用什么手段和方法去解决宋之北才会不让你吓着。” 陆知:........这么狂? 就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就想解决人家?这也太狂了吧! 这么帅的吗? 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是她男朋友。 她这辈子何德何能,才会遇到这样一个男人? “二爷.......”你好帅啊! 啊啊啊啊啊!!!!!!!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识相点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傅澜川看着陆知布灵布灵的眼眸,失笑:“知宝,我没那么专横霸道,如果我是那么独断专横的人,那我第一个应该弄死的人是韩楷,而不是宋之北。” “正常男性的交往是可以的,但如果有男人觊觎我的女人,那我一定不会客气。” 傅澜川把玩着陆知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惹得陆知心里颤颤的。 “二爷放心,我很坚定的,我对感情很忠诚。” “是吗?”傅澜川保持疑问。 陆知:..........这是不信她? “男模餐厅,体院小奶狗这些可都是知知的就是光荣史呢!” 陆知:..........地球爆炸吧,没意思了。 “睡觉,明天还得拍戏。” “哦。” ...... “二爷怎么还不下来?”车里,警卫有些奇怪。 廖南靠在椅子上睨了人家一眼:“下来了才奇怪。” 二爷如果这个点从陆知的房间里下来,那他们就等着迎接暴风雨吧! 二爷大老远的是赶来捉奸的啊! 想想就刺激........ 廖南手机微信响了一下。 「老男人今天被虐了吗」的群聊里有信息过来。 沐雯:「前方战况如何?」 廖南:「风平浪静」 沐雯:「这么没意思?」 廖南:「就是如此」 傅思:「发生了什么是我这个白衣天使不知道的?」 沐雯:「你不知道得多了去了,刚刚差点换了二舅妈」 傅思:........ 第二天一早,陆知上午没戏,没有起太早,快九点才起来。 陆知洗漱完出来见傅澜川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含笑如春地望着她。 “怎么?” “过来,让二爷亲亲。” 男人张开手臂等着她。 陆知走过去,趴在他肩头吻了吻他。 “不起来吗?” “等衣服。” “啊?”陆知惊讶。 傅澜川的目光扫了眼地上散落的衣服,脑子里有根琴弦嘎嘣一声就断了。 昨晚战况太激烈,也怪傅澜川,一直磨磨蹭蹭不进入主题,把她扒光了,自己还衣冠禽兽似的西装革履。 陆知又气又急,徒手把人家的衬衫给撕了。 纽扣崩的屋子里到处都是。 陆知:........ 要死了。 这狗男人...... “那还不是怪二爷。” 傅澜川笑颜如花地摸着她的脑袋,宠溺着:“对,怪我、” 陆知:....... “我要去剧组了,二爷自己可以?” “恩。” 陆知出门去了剧组。 赵芳因为不拍戏可以晚去一点,陆知走后的大概半个小时,赵芳拉开房门准备出门,一抬头,就看见对面陆知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卧槽!!!!! 卧槽,难怪她昨晚老师听到动静很大的声音,以为是别人,没想到是陆知....... 傅澜川注意到了赵芳的目光,客气点头。 二人见过,但是见过归见过以傅澜川的身份地位,赵芳想攀上他,是不可能的。 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的赵芳早就心知肚,她也很识相地,没有去打扰这个男人。 眼看着傅澜川走到电梯口,正准备跨步进去的人停住脚步回眸望着赵芳。 “赵女士?” “是,傅先生。” 第108章 未来的第一夫人 “陆知,晚上回去的时候记得别走错房间了,”赵芳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房卡递给她。 陆知看了眼,愣住了:“怎么给我换房了?” “你那房间太小了,给你换个大点的。” “什么条件啊?还能随意换房。” 别的她不知道,但是娱乐圈拍戏住的房间似乎都是按照级别来的,就她这种小十八线,能住这个房间已经算是剧组的优待了,要不是她最近有部电影火了,估计连这个房都够不上。 “公司掏钱,你老老实实住就是了。” 赵芳心想,她才不会告诉陆知是你男人掏钱给全剧组的人都升级了一下房型。 傅澜川在进电梯之前喊住她询问了一下关于陆知所住的房间的问题。 豪门巨佬看见自己女朋友住标准间心疼了。 她能理解,但是剧组不比别的地方。 赵芳想了想,为了陆知的前途直接说了:“傅先生,其实住什么房间并不能代表什么,但这里是剧组,娱乐圈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以陆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她能住现在这个房型已经是优待了,如果这种时候贸贸然的给她换房间,肯定会换来别人说她耍大牌的绯闻。” “升级一个房型要不了多少钱,任何人都出得起,但是难就难在这里是娱乐圈,陆知如果想在娱乐圈混下去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得遵循一下娱乐圈的规矩。” 赵芳壮着胆子说完那番话,原以为这位豪门巨佬会生气,没想到,他一副能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那就我出资,将剧组所有的房型都换了,赵女士看如何?” 赵芳听完这么豪爽的话当场就愣住了。 “傅先生?” 傅澜川眸色微凝:“傅某尊重娱乐圈的规矩,但也心疼女朋友挤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赵女士如果觉得可行的话,那就这么来,你看如何?” “可——可以。” 这男人,绅士风度有,钢铁手段也有...... 陆知啧了声:“发财了?” 赵芳心里翻了个白眼,发财的是你男人。 她再有钱那也只是个打工的,傅二爷的财产富可敌国。 “你就当是我捡到宝了吧。” 谁让我眼光好看上了你这么个未来第一夫人...... 陆知啊陆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这么有钱的男人还来混娱乐圈这种肮脏的地方。 唉——————有人求之不得,有人得之不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 “之北,你感冒了?”陆欣一早来找宋之北,就听见办公室里的咳嗽声,还有办公桌上放着的药品。 “一点点。” “我听秘书说你昨天晚上连夜去影视城视察去了?怎么不让下属去呢?昨晚雨那么大。” 陆欣望着宋之北,眼神里全是心疼。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不烫,才稳住心。 宋之北勾唇浅笑,牵着陆欣的掌心坐在自己膝盖上,环绕着她将她圈在怀里:“乖,别说话,我要忙一会儿。” 陆欣脸一红,侧头埋进了宋之北的脖子间。 “之北,我们结婚吧!” 宋之北敲键盘的手一顿,结婚? 他脑子里莫名闪过陆知的脸。 清冷孤傲,与这世间的凡人有种格格不入的距离感。 宋之北温和一笑:“还早......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公司做出色。” “恩,我也只是随口一提,我会等你的。” 陆欣说出这话时就猜到了宋之北的回答。 ...... 陆知在影视城待了一周,她事先跟赵芳说好了月底的时候必须要回去一趟,赵芳也答应了。 但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30号,剧组出了问题。 拍摄延迟,一直到十点才结束拍摄,陆知来不及回酒店卸妆,拆了头饰换上自己的衣服直奔影视城外的车里。 “陆....小姐?” 廖南来接陆知的时候,看见她带妆坐进车里,吓了一跳。 “愣着干什么?开车呀!” 今天晚上是傅澜川病发期,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影视城开回去路上没多少车的情况下都要两个小时,碰上堵车那更是遥遥无期。 “马上马上,”廖南也急,等在影视城外面的时候见人久久没出来,心理异常慌张。 “下雨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暴雨。” “不是吧!”陆知感觉操蛋。 暴雨天开车不方便,视线不清楚,那她回家的时间肯定会耽误。 陆知想了想,拿出手机跟傅澜川开视频。 “二爷?” “恩?”那侧,男人在书房,正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电脑、 “下雨了,”陆知无奈地憋了撇嘴。 傅澜川听出她语气里的沮丧,目光从电脑中移开望着她:“跟廖南说,车开慢点,安全为主。” “可我要是回家慢了,你会不会很痛?” 傅澜川的心脏因为陆知这句话狠狠地揪住了,多年来的灰色生活因为陆知的进入逐渐变得有色彩,她即便什么都不做就,就那样沉默无言地站在自己身边傅澜川都会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会。” “但知道你在奔向我,便没那么痛了。” 向着自己而来的陆知,是灰暗生活中的光亮,只要未来是明亮的,多痛都能忍。 “二爷,对不起。” “剧组今天拍戏的时候遇到了点问题,男一号受伤从威亚伤摔了下来,我的戏份被推迟了会儿。” “宝宝,不用道歉。” “要的,”陆知吸了吸鼻子:“一想到因为我晚回去二爷会受很多痛,我就好难受。” 傅澜川:...... “乖,不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二爷.......” “乖乖,听话,不哭了,恩?” “难受。” “傻,这点痛我还是忍得住的,你没来之前我不是照样过来了?” “所以我一直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二爷。” 要不是真是见到过傅澜川每到月初时是何种煎熬,陆知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往常风光霁月的男人,在这一天会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 第109章 陆知的故事 十二点钟声一响。 视频那头的男人脸色一变。 陆知看着心脏都揪紧了:“二爷。” “嗯?”傅澜川在尽力回应她。 往常这个点他应该在地下室将自己关起来。 “我马上就回来。” “好,不急,”傅澜川牵强地扯出一个浅笑,桌子底下,抓着大腿的手手背青筋直暴。 “乖,拍一天的戏也累了,路上休息一会儿。” “我不要挂视频。” 傅澜川隐忍到了极限,若非极力克制,现在淡蓝色的眸子早就变猩红了。 “知知.....我不想让你见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我不怕,二爷,我既然爱你,就证明我能接受你的一切,你的好,你的坏,你的狼狈不堪,你的风光无限,我都可以接受。” “你只是生病了,这种病不是你想得的,我不想让你把自己锁起来,把自己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跟疼痛做斗争,二爷,你是人,不是怪物..........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傅澜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她都.......知道了? 廖南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一顿。 陆知怎么知道二爷的地下室? 砰——竖着的手机被放平。 本是对着傅澜川的摄像头对着了天花板。 “二爷,你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了。” 傅澜川猩红的眸子在暗夜中显得异常恐怖,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颤抖着说了声好。 “二爷,我给你讲故事吧!” “知知讲。” “我上次跟你说我妈妈跟外婆死在江里的故事只讲了一半,另外一半,是我奶奶,也就是陆敬山的母亲突然拿着二十万块钱,从捞尸人手中买走了我妈妈跟我外婆的遗体,他们现在被葬在陆家墓地里。” “我十几岁回到陆家的时候,陆欣占有了我拥有的一切。她活得像个公主,我活得像个乞丐,18岁之后,我再也没有问过他们要过一分钱,那些年最开始时我日子很难,时常食不果腹,后来认识了一些人,他们告诉我可以通过一些途径去挣钱,于是我开始了一段拼命地时光,为了钱,我可以不要命,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后来,我认识了沐雯......日子才算好过一点。” “这傻孩子老是买很多吃的穿得用的,她会在我的舒肤佳沐浴露快没有的时候,将她的大牌沐浴露倒进我的瓶子里,然后用蹩脚的理由跟我说她的沐浴露没有了,能不能用我的。” “一来二去,她就赖上我了,还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十几块钱的舒肤佳跟几千块一瓶的奢侈品味道完全不一样,就这样,我一瓶沐浴露用了三年都没用完,就是因为沐雯定期给我“灌”大牌。” 陆知说着,那侧,传来一阵可怖的低笑声。 与他往常的笑意不同。 陆知听着,心里一紧:“你说她是不是傻?” “恩,傻。” “在后来,我进了娱乐圈,遇到了二爷.....” ........ 陆知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的事情了,十二点病发,意味着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奔到二楼书房。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 书房里的所有摆件都被扫到了地上。 “二爷?” 陆知推门进去,在书桌后面看到了人。 她狂奔过去,刚想靠近他,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她像一只猛兽,直接撞进了男人的虎口里。 陆知握着傅澜川的手臂艰难地挣扎着:“二爷,是我。” 傅澜川听到陆知的声音,凶狠的眸色松了几分。 “二爷,我是陆知......” “咳咳咳————” 傅澜川听到陆知两个字手心就跟被什么烫了一下,猛地将人松开,陆知跪在地上疯狂地咳嗽着,心脏都要咳出来了。 地上散落着各种不明物体,陆知跪下去的时候,只觉得膝盖好像被什么东西戳穿,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担心傅澜川的安危,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的脚边,想抓着他的腰摆站起来。 伸手,什么都没有抓到、 男人身上的上衣不知所踪。 陆知摸到的是往日里令他神魂颠倒的腹肌。 “二爷,对不起。” 陆知来不及多想,抱住傅澜川的脖子蹭着。 两颗心脏挨在一起,傅澜川失控的目光逐渐回神,猩红的眸子渐渐地变成了淡蓝色。 “知知?” “二爷。” “我伤着你了?”傅澜川修长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脖子,眼神里尽是心疼。 陆知握着他的指尖亲了亲:“这点小伤不碍事,只要二爷没事就好。” “对不起,乖宝。” 陆知紧紧地抱着傅澜川,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二爷,抱我回房间好不好?” “好.......” 主卧室里,陆知刚被放到床上,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薄唇。 傅澜川顺势含了上去。 ....... 院子里。 廖姨跟廖南坐在屋檐下,听着二楼主卧的声音。 纷纷心惊:“二爷要是不能自控,陆小姐她......” 这声声的尖叫声都将院子里的鸟儿惊飞了。 怪瘆人的...... 廖南捂着耳朵不想听,但陆知的叫声实在是太惨了,捂着耳朵都无法避免。 二爷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陆小姐那小胳膊、小腿要是不好好爱护着,迟早有一天得被他折断。 翌日清晨。 傅澜川恢复如常,让廖姨上去收拾书房。 刚一推开门,看见这满屋子狼藉,一屋子的名贵字画、种摆件都被摔得稀巴烂。 损失何时是惨重啊。 廖姨正在收拾,听到隔壁主卧传来轻唤声“二爷?” “二爷?” 廖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望着趴在床上的陆知,后背痕迹惨烈,在心里倒抽了口凉气。 心想着她可能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二爷,陆小姐醒了,在喊您。” 穿着睡袍端着杯子喝水的傅澜川听到这话,搁下杯子疾步上楼....... 第110章 接近事实的真相 陆知浑身酸胀躺在床上,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跟离家出走了一样。 五脏六腑都像被别人打了一顿似的。 躺在床上难以翻身。 浑身的痕迹足以见得昨天晚上的状况有多惨烈,要不然也不会吓到廖姨这个过来人。 “乖乖醒了?”傅澜川缓缓地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陆知的脑袋,语调温柔得就像是一个爸爸在看待自己的女儿。 “嗯,痛。” 陆知吸了吸鼻子。 趴在床上动不了。 傅澜川心里一紧,伸手摸了摸陆知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宝贝儿。” 陆知哼了哼,太难受了....... 全身都跟被碾压了一遍似的。 “想上厕所,还想泡澡。” “好。” 傅澜川大清早地伺候陆知,伺候出一身汗。 等陆知泡完澡下来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间了。 她刚浑身舒爽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廖姨端了碗燕窝过来:“陆小姐,补补身子。” 陆知:.......... 她狠狠瞪了眼傅澜川。 傅澜川握着她的手轻声失笑。 “乖。” 陆知不悦横了他一眼:“我下午想约沐雯做spa。” “好,”只要不是跟男人,傅澜川没理由不答应。 ...... spa店,沐雯看着陆知身上的痕迹,一声卧槽响起。 “你们这晚上的战况是有多激烈呀。” “你身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陆知淡定地脱衣服:“没办法。” “沃日!禽兽啊,还真如你所说,穿上衣服人模人样的,脱了衣服就是个衣冠禽兽。” 二舅太垃圾了,竟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陆知这着小胳膊小腿的,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禽兽。 禽兽。 实在是禽兽啊。 “你等着,我给你买点药。” “避孕药?” “活血化瘀啊,姐妹,你不回去拍戏了?一天到晚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颜色的东西?” 沐雯瞪了她一眼,拿着手机去外面打电话去了。 愁人,实在是愁人。 这要不是她二舅,她肯定要骂死这个狗男人。 没多久,傅思就让人把药送过来了。 沐雯接药的时候接到了傅思电话:“我很好奇状况有多惨烈,才会用吃活血化瘀的药。” “惨不忍睹,想把二舅阉了的地步。” “我很好奇。” “滚......” ........ “有情况了,那人果然去了西南。” “但是很遗憾的事情是他进了西南大山里就失踪了,我们的人没跟上,看他对那块那么轻车熟路的样子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绝对不简单。” “西南身处大山,一般人根本就不会进到这种地方,毒虫鸟兽不说胀气还很严重,进来的人不做好防护身,身体十有八九会出问题,但是那个人在西南大山轻车熟路,步伐轻快,就好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吴至跟着傅澜川查了这么久,第一次距离真相如此近,内心的躁动份子在逐渐调动着。 好像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接近事实的真相。 “你昨晚有没有什么不同?” “比往常更痛一些。” “除此之外呢?” “没有。” 昨晚的那种痛,在陆知来之后许久才逐渐平息下去,前面几次只要陆知在身边,在自己的同一个屋檐下,他就会好很多,但昨天晚上并没有。 那种疼痛,到了最后近乎难以自控、 不然,陆知昨晚的惨叫声也不会那么浓烈。 “西南这边下雨了。” “你说奇不奇怪,已经连续两次月初的晚上准时下雨了。” “而且这两次下雨的时候,你身体的疼痛要比往常更大。” 这中间的关联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你要不要考虑带陆知来一趟西南,如果陆知真的跟这件事情有关联的话,她本人来是最好不过的。” “条件太艰苦,”傅澜川端着茶杯抿了口茶。 吴至一声卧槽在嗓子里死活没出来。 是啊!条件怎么艰苦?你把兄弟扔来行,把女朋友扔来就不行? 双标狗。 陆知回南山公馆的时候,廖姨已经带着人把屋子收拾好了。 陆知进去看见傅澜川站在窗边打电话,一口留意的法语从他嗓子里流淌出来。 听见身后的声音,男人微微转身拿着手机向着陆知而来。 接过陆知手中的东西,牵着她进客厅。 随后进了楼下客房,再出来,陆知只见他用肩膀夹着手机,将披肩落在了她肩头。 陆知:......... 最近天气有点炎热,他今天跟沐雯出去的时候穿了一条无袖的裙子,这男人........ “吃点水果。” 陆知嗯了声。 那边兴许是说了什么,陆知见傅澜川笑容盛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许炽一会儿过来,我们晚上的飞机要去趟西南,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为什么要去西南?是出什么事儿了吗?”陆知惊讶。 “没有,别多想,就是过去看看。” “我跟二爷一起去?” 傅澜川听见陆知这句话,有微微的心动,但还是不忍心将她带到那种深山老林里去,且不说西南这几天下雨.......路况很难。 傅澜川亲了亲陆知的脸:“会带你去的,但不是现在。” “乖,听话。” “二爷........” “宝宝....听话。” 傅澜川当晚去了西南,陆知一晚上没睡好。 直到凌晨五点,傅澜川给她发信息说到了。 她几乎是拿起手机秒回。 没多久傅澜川电话就过来了:“醒这么早?” “没睡好。” “二爷不在,失眠一晚上。” 傅澜川换衣服的手一顿,私人飞机的更衣室里,男人正在将军绿色的衬衫往身上套,跟他在江城时的西装革履大有不同。 刚毅,帅气,带着保家卫国的安全感。 陆知要是看见了,肯定会心甘情愿当舔狗舔上去。 “等我回来。” “那二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后天,宝贝儿。” “好难熬啊!” 傅澜川哄着陆知,当闺女似的,哄得陆知都不好意思再娇滴滴了。 第111章 傅澜川无奈 “你身上的伤口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而且还有那么多新鲜的伤口,正在往外冒着血珠。” 许炽指尖夹着根烟站在门口望着傅澜川。 傅澜川不以为意开腔:“昨晚病发,没控制住。” “不是说陆知可以帮你抑制?” 许炽可是听说了,陆知是二爷的药引子,她在,二爷的病就能好很多。 傅澜川微微叹气,将板正的军装穿在身上:“西南一下雨,我的状况就会严重一些。” 许炽:.......“为什么?” “不好说,暂时还没有结论。” “走吧!” 飞机上,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上面下来,候在下面的我空姐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 吃惊的目光落在两个男人身上,这也太帅了吧? 二人身高都在1m85之上,一身板正的军装穿在身上,整个人挺拔又有气质。 禁欲又邪肆,这种尤物.......压根儿就不像人间的人。 “天啦!” “许公子我听说过,他身边那位?” “江城傅家的,”有人科普。 “百年傅家?那他是傅二爷?” 身旁的人点了点头。 空姐惊呆了。 “不是说他身受诅咒活不过35岁吗?我看他这个样子,长命百岁都不是问题呀。” “外面的传闻听一听就好了何必,何必放在心上,豪门世家里的那些龌龊事儿我们见到的还少吗?” 有人听着这谈话,没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傅澜川的背影照。 还发了个朋友圈:「人间尤物啊」 .......... “看什么呢?一张照片被你反反复复看了好多次。” “朋友圈里有个空姐拍了张照片看那背影好像是我家二爷。” 沐雯不以为意,他二舅? 他二舅私人飞机上的空姐都是固定的,一般人可没法儿接近人家。 “你家二爷坐的是私人飞机,一个空姐.......”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在私人飞机上给人做空姐?” 沐雯:.......“我曹!我看看。” 沐雯看到照片的瞬间,呆住了,这人化成灰也是她二舅啊。 “但是又感觉不像二爷好像从来没有在我跟前穿过军装。” 沐雯:.....缺心眼的傻孩子啊!没在你跟前穿过军装并不代表他不是军人啊。 完犊子。 陆知怎么啥都不知道啊? 连二叔的身份都不知道。 妖兽啊! 这可怜姑娘,实在是让人心疼。 “猜没用,发给他问问。” “看看这底下的评论区,多精彩呀!介绍我认识?” “不好意思,人家有女朋友了,一边儿去吧你!” 陆知觉得沐雯说得有道理,直接将照片发给了二爷。 “回了吗?” “哪有那么快,他跟我说要去西南的深山里,估计没信号。” 沐雯想了想:“也是,你什么时候回剧组。” “今天下午。” 陆知下午去了剧组。 去剧组的路上接到赵芳电话:“这周你就自己好好待着,有什么事情找你的小助理解决我这边走不开。” “我不是你的小心肝儿了?” 赵芳:.........“韩楷出事儿了。” “他咋啦?” “连续失眠好多天,,今天到医院,医生诊断出了抑郁症。” “卧槽!我也失眠......” 赵芳:......... “你失眠是因为男人,韩楷失眠是因为抑郁症,少跟我胡扯。” 赵芳气呼呼地挂了陆知电话,陆知想了想还是给韩楷发了微信。 陆知:「大兄弟」 韩楷:「知姐....可怜.ipg」 「我可能要死了」 陆知:「要死之前能不能把遗产留给我?」 韩楷:「那你跟我结婚吧!」 陆知:.......啧,想屁吃。 陆知:「半小时后开黑」 韩楷好:「.......芳姐让我睡觉」 陆知:「.......你睡得着?」 韩楷:「难」 陆知:「完!!!我要去拍戏了,等姐回来看你」 陆知进剧组忙了一整天不都没时间看手机,为了防止手机铃声吵到现场的拍摄,她直接静音了。 压根儿就不知道傅澜川看到那张截图时,火急火燎地给她打电话。 连续打了十几个陆知都没接。 她拍完戏回酒店也是累的倒头就睡,压根儿就没机会看手机。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看见那么多未接来电,吓了一跳。 想打电话过去,看了眼时间,五点二十三,太早了。 「二爷,昨天拍了一天的戏,没看手机」 陆知刚放下手机准备伸个懒腰,傅澜川电话过来了:“醒了?” “二爷起这么早?” “我在回来的路上。” “啊?” “你昨天一整天没接我电话,还给我发了一张那样的照片让我心里很慌张。所以提前结束了行程。” 陆知:.......什么照片? 她打开微信看了眼,是那张截图....... 沃日! “我就是随便截了张图,想问问这个是不是二爷,毕竟我都没见过二爷穿军装呢!”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小孩儿...... “宝贝儿,你喜欢我回来穿给你看。” “哇、那我们不是可以玩cosy,想想就刺激啊。” 傅澜川:.........“知知,别乱开车。” “嘤嘤嘤,谁让二爷穿军装这么帅呢?” 傅澜川又气又好笑,这是什么蹩脚理由? “还在片场?” “恩。” “我来找你,大概十点钟到,可以吗?” 陆知看了眼今天的拍摄任务:“可能不行,这几天一直都是连续拍摄,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空出来。” 傅澜川心里烦躁。 以他的实力跟能力完全可以不需要女朋友在外面抛头露面。但是没办法,陆知喜欢娱乐圈的这份工作,他得支持。 “那我在家等你。” ........ 陆知上午去片场时,接到了邀请函。 宋氏集团的周年庆,片场的导演和主演都收到了邀请函。 宋氏集团的周年庆,那证明陆欣也会去。 陆知实在是不想跟她们有过多牵扯。 “姐你不想去?”助理见她不耐烦的啧了声,有些好奇询问。 “这种场合一个女明星进去了,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玩物,你觉得我会想去参加吗?” “可是.......” “而且,我跟宋之北的女朋友有仇,不共戴天之仇。” 陆知想都想得到,她要是去了,碰见了陆欣,就陆欣那种人一定会趾高气扬的仗着自己宋家少夫人的身份给她下马威。 第112章 宋家的宴会你必须去 “我听说你不想去宋家的宴会。” 陆知上午说出去的话,赵芳下午就找来了。 陆知惊讶地看了眼小助理。 吴萌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 赵芳斥了一句:“你别怪人家是,是我问她,她才跟我说的。” “宋家的宴会你必须去,不管你跟宋之北以前有什么关系,你跟他是否有仇,但是现在你是娱乐圈的艺人,他是你的金主爸爸,这种宴会你要是不去,就相当于放弃了我们整个剧组,导演怎么想,副导演怎么想,其他人的努力都白费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宋家投资的项目那么多?,你觉得我们剧组的这个项目对于他而言很重要吗?资本家想放弃我们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娱乐圈里哪个女明星不知道要把金主爸爸哄高兴了才行?偏偏只有你,。跟人家反其道而行。” 陆知:........... “必须去,没得商量,只要你还是我手底下的艺人,这个宴会你就必须给我去。” 陆知:......... 赵芳说完就去找导演了,留着陆知一个人气呼呼的。 吴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姐,芳姐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想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 “为我好你能闭嘴吗?”陆知不耐烦的睨了她一眼。 “我再次把你找回来是,是为了你能更好地服务我不是为了你能更好地告状,吴萌,助理很多的,又不止你一个,以前跟林黛告状告习惯了是不是?” 吴萌心里一抖,望着陆知瑟瑟发抖。 她突然觉得现在的陆知跟以前的陆知不一样了,以前的录陆知不管她做错什么都会笑嘻嘻地原谅她,可现在......不同。 “对不起。” 陆知不耐烦地掸了掸指甲:“知道对不起就长点心。” ......... 陆知在剧组待了一周,准备回家。 收拾好东西去停车场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保姆车旁边停着三辆极为眼熟的车。 而且车牌号还极其打眼。 陆知防备性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狗仔才敢上去。 “畏畏缩缩地做什么?”傅澜川空出手握住她的掌心。 “这不是怕狗仔吗?” 傅澜川轻哂了声:“江城还无人敢造势到我头上。” “二爷这么厉害的吗?” 廖南听着这话,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陆知,古有某某不知妻美,现有陆知不知夫贵。 啧啧啧,实在是找不出来任何言语来形容他们这种人。 “二爷跟全国的媒体都放过话了,谁要是敢造谣你的是非,二爷就让他的碗端不稳,前段时间你的新电影上映,网上没有一句差评,就是因为二爷在背后推波助澜。” 陆知惊恐了,卧槽,权利这么牛逼的吗? 都能控制舆论了。 不至于吧! 她这是抱上了什么级别的大腿? “嘤嘤嘤,我何德何能这辈子能被二爷宠着。” “要贴贴~~~” 陆知抱着傅澜川的胳膊蹭过去。 蹭得傅澜川心花怒放。 “二爷,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穿军装,你是军人?” 廖南听到陆知这么问,看了她一眼。 陆小姐不知道? “恩。” 傅澜川应了一句。 似乎没准备说的意思。 陆知在好奇,也是有常识的,像他们这种地位的人,很多身份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 理解。 “挺帅的,”她夸奖。 傅澜川磨搓着她的手指尖,笑意淡淡:“不继续问了?” “不问了,等二爷什么时候想跟我说了,自然会跟我说的,二爷没跟我说,证明有些事情不能让人知道,”陆知表示理解。 “没什么不能说的,”傅澜川挠她的掌心,痒痒的。 陆知躲了躲。 “以前是在部队坐上了高位,后来因为年岁渐长,诅咒也越来越厉害,渐渐地难以自控,有一次月初出任务的时候诅咒发了,差点将许炽弄死,自那以后我基本就退居二线了。” 陆知:.......这么坎坷的吗? “那你那天.......” “偶尔那边有什么事情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会联系我去一趟。” “哦.......”陆知懂了。 还是军人嘛! “二爷也太厉害了吧?军商一把抓。” 陆知的彩虹屁吹了一路,吹到南山公馆的时候,傅澜川摁着她到门板上,对着她的耳边吹气:“宝贝儿,再夸就要到床上了.......” “咦,二爷你好涩涩哦......” 傅澜川:..........到底谁涩涩? 傅澜川上楼换了身家居服下来,陆知也换了身睡衣,俩人这架势似乎都不打算出门了。 “我们晚上吃什么?” “火锅,你不是念叨吗?” 陆知一愕:“我跟二爷念叨过?没有啊,我应该只跟沐雯一个人念叨过。” 傅澜川准备食材的手一抖,差点穿帮把沐雯卖了。 这要是把她卖了,那小姑娘能过来把天哭塌。 “你念叨过。” “是吗?”陆知不信。 傅澜川一本正经点头,嗯了声。 “好吧!” 她信就是了。 “明晚宋之北公司的周年庆我跟剧组的导演们都收到了邀请函。” 陆知坐在餐桌上托着下巴看着傅澜川准备食材。 傅澜川手一顿........ “还有谁?” “四个主演都收到了。” “想去吗?” 陆知摇头:“不太想去,陆欣是宋之北的女朋友,明天她一定在场,如果我去了,她肯定会以宋家少夫人的身份来压算计我。” “那就不去。” “但是,赵芳说我这样是在娱乐圈混不下去的。” 陆知叹了口气,她一点都不想去,但是又不想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傅澜川见她纠结的小眉头都快蹙在一起了,伸手搓了搓她的眉心:“还有一种可以让你在娱乐圈混得下去也不会被陆欣踩踏的方法,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 “带上我。” 陆知:.........“有点心动,但是我要是带着二爷一起去,是不是会给你惹麻烦?” “不会给我惹麻烦,但是你以后可能会有接二连三的麻烦.....” 第113章 想跟二爷生崽 毕竟他身份特殊在,在江城这么多年多的是人想巴结他都没有巴结到,因为这些年的深居简出,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如果这会儿陆知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必然会成为众人巴结的对象。 搞不好,还会有仇家找上门。 陆知想了想:“那还是算了,我想跟二爷谈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恋爱、” “不希望有太多不相干的人出现在我们身边。” 第二天。 陆知一早睁眼,就看见卧室的长榻上放着一件白色礼服,雪纺材质,袖子宽宽松松的,看起来凉快轻便..... 领口是深v的设计,后腰微微露出一点点。 “二爷?”陆知迷迷糊糊地抱着被子坐起来。 傅澜川在隔壁书房,听到声响走了进来,坐在床边将刚睡醒的人搂进怀里:“醒了?” “恩?” “睡好了吗?” 陆知窝在他肩头蹭了蹭:“恩。” “衣服你准备的?” “恩。”傅澜川的掌心钻进她的睡衣,缓缓地摩擦着。 “你不是不喜欢我在外人跟前露太多吗?” “不喜欢,但是今天不能输?我女朋友很漂亮,一定要艳压全场。” “你舍得让别人看我啊?” 傅澜川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舍得,但是如果你因为没有压过陆欣而回来跟我哭鼻子,我会更心疼,知知,爱你的人,希望你时时刻刻都是赢家。” “任何地点,任何方式。” 陆知抬眸望着傅澜川,一眼就撞进了男人深情的漩涡里。 傅澜川的三观是她见过最正的。 这个男人,博爱而克制,谨言而慎行,出生于贵族,但身上却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陆知偶尔会想,自己何德何能。 她勾着傅澜川的脖子,缓缓坐直身子:“二爷,我现在迫切地想干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傅澜川看着陆知一脸坏笑的神情,就知道准没好事儿。 陆知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贝齿缓缓磨搓着,勾魂夺魄:“想跟你生崽。” 傅澜背脊一麻,喘息声因为陆知这几个字而粗重。 搂着陆知的腰,压了下去。 陆知大清早的,起床失败。 .......... 下午,陆知去公司化妆。 赵芳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时,嘴角抽了抽,要不是陆知找的男人太牛逼了,她现在一定想冲到那个男人家里面给他几巴掌。 这不是耽误人家小姑娘的前途吗? “你能不能收敛点?你身上的这些痕迹,遮瑕膏都不见得遮得掉,明知道自己选的裙子是深v的,你做的时候避开这里啊,姐姐,亲姐姐。” 陆知低着头挨训、 昨晚做的时候确实是避开了。 可今早那次........ “我错了......” 赵芳气得叹了口气:“换件礼服。” “芳姐,陆知带来的这件礼服是全球限量版.......” 言外之意就是,再换还能去哪儿换一件全球限量版? 赵芳:.........他拿有钱人没办法了呗? 赵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陆知,陆知怂哒哒地缩了缩脖子。 不敢吱声儿,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 “陆知今晚是不是回来?我听说他们剧组现在在拍的戏是宋之北投资的,还给他们全剧组的人都发了邀请函。” 吴然穿着礼服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很是淡定。 陆欣笑了声:“应该是吧!” “这要是来了,你不得收拾收拾人家?毕竟你是宋家少夫人,她算什么?” 陆欣勾了勾唇角:“她早就看陆欣不爽了,但是一直忍着没动她,但是今天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如果不收拾她?自己这段时间受的气,不是都白受了。” “阿姨。” “我先出去了。” 吴然看见明阮进来,起身离开。 明阮坐在吴然刚刚的位置上,看了眼身旁的化妆师。 “一会儿陆知来,你别闹事儿。” “为什么?” “以前她抓住我们的把柄,我们不能把她怎么样,现在她到我们的场子里来了,要靠之北吃饭,我身为宋家的少夫人,还不能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明阮不悦地看了眼陆欣:“你是宋家的少夫人吗?想清楚了再回来。” “宋氏集团周年庆,来的都是与宋家交好的人,宋家的长辈和亲友也都在,这种时候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如何讨好宋家人身上,让宋家人看到你的优点,觉得你胜任少夫人这个位置,而不是费尽心思地去跟不相关的人撕逼。” “今天这个场合对于宋家而言非常重要,如果你闹出点什么动静来,你觉得宋江老爷子会怎么想?” 陆欣脸色一变。 “我知道了。” 晚上七点,宴会准时开始,现场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媒体们围在酒店门口疯狂地按着快门。 陆知下车,站在红毯上,夜风吹来带动她飘逸的裙摆。 “沃日!这不是上次被巨佬包养的那位吗?” “她身上这条裙子全球限量版啊!” “昨天还上了热搜......” “绝了,想贴贴姐姐.......” 陆欣站在宋之北身边望着陆知款款而来,以及身后地舔狗声,脸色非常难看。 明阮用胳膊撞了撞她。 陆知才收回视线,侧眸准备跟宋之北说什么的时候。 却见宋之北望着陆知的目光尽是欣赏....... 陆欣心里一紧,觉得危机四伏。 “之北?” “恩?” 宋之北看堪堪回神。 陆知走过来,宋之北望着她客气点头:“陆小姐。” “宋先生。” “裙子很衬你,”宋之北夸赞她。 “谢谢。” “陆知......”刘一守早早就来了,见陆知进来,招呼着她去剧组那边。 他突然觉得自己算半个帮凶,而且是当着宋之北女朋友面的帮凶。 有种老板在外面养小三他帮着打掩护的感觉。 “陆知,你真被人包养了?这裙子不是你买得起的啊。” 吴然带着几个豪门贵女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还不忘讥讽。 陆知睨了人一眼。 “上次的旗袍这,这次的礼服,还有上次的十国语言都是你吧?” “是我又怎么样?吴小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当然对你感兴趣了毕竟我身边当小三的人可不多。”所以 第114章 陆知身后的巨佬会不会就是他? “空口鉴三?对套路这么熟悉,你自己该不会是小三吧?” 陆知幽幽地对回去。 在嘴皮子这件事情上,她从来没有输过。 这么多年纯靠这张嘴过来的。 要不然怎么陆欣不敢招惹她,不敢在她跟前造势呢? 吴然凝着她的目光一紧:“我需要吗?” “你不需要怎么了解这么清楚呢?” “陆知,混淆是非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随意污蔑别人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在别人家公司的周年庆上挑起是非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吴然,你该不会是羡慕陆欣找了个这么好的金龟婿,想借着我的手破坏这场宴会吧?” “你胡说什么?”吴然脸色一变。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陆知讥讽了声,目光飘向远方时看见宋之北正在打量这边。 “你.........” “刘导,”宋之北目光与陆知目光隔空相撞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迈步朝着陆知这边来。 假借跟刘一守打招呼。 目光却落在了吴然身上:“吴小姐,我宋家的场子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吴然脸上尴尬一闪而过。 宋之北继续道:“周年庆意味着什么,吴小姐很清楚吧?” “抱歉,”吴然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 转身离开了。 “宋之北什么意思?护着陆知?陆欣算什么?” “什么关系?不会是被陆知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吗?” “你们说,陆知身后的巨佬会不会就是他?” “想什么呢?宋之北在江城顶多算个大佬。” “巨佬?当傅家是死的?” 傅家....... 那人漫不经心的话刚一落地,大家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身上来了。 “傅家?陆知不会是攀上了傅家人吧?” “不会吧?傅家现在也没有适龄女子啊!” “有一个,傅予山,你们忘了?” “傅予山在国外。” “在国外就不能回来了?有钱人家出国跟去自家后花园似的。” 吴然刚走。 宋之北望着陆知客气点头:“让陆小姐见笑了。” 陆知修长的指尖划过杯壁,淡淡然然地扯了扯唇角:“确实是挺好笑的。” “宋先生要是现在不走,你信不信,明天的头版头条会是我们?” 刘一守站在一旁,听见陆知这话,过来插了一嘴:“倒也不至于,媒体这么没眼见力就不用混了。” 宋家在江城毕竟是有头脸的人物。 有几个人是敢轻而易举得罪的? “你们聊,”宋之北似乎觉得陆知的有道理。 转身离开了。 “刘导,”宋之北刚走,陆知喊了句刘一守,看了眼身边剧组的人:“我跟宋先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有男朋友。” 刘一守:...........沃日!第三者?宋先生知三当三? “不能吧!知知,我看宋先生对你很不一般。” 说这话的是副导演,平常跟陆知玩儿的欢,知道陆知的性格。 “他未来老丈人是我爹。” 众人:........ 大姨子? 小姨子? 沃日!这关系,比小情人更刺激啊。 “np?” 日本限制级电影里的经典桥段啊这是...... 陆知扯了扯唇角,瞪了眼说这话的人:“滚。” “陆小姐,宋家老先生有请。” 陆知:..........“我可以拒绝吗?” 那人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毕竟这江城想巴结宋家的人数不胜数、 “我们家老先生没有恶意。” 那人说着,指了指一侧的阳台。 陆知凝视了会儿,提起白色的裙摆跟着服务生走过去,走动之间,裙摆飞扬。 “陆知......” 她行到场中央,陆知纤细的胳膊猛地被人抓住。 “果然是你,你这个婊子、” 叶洲说着,一巴掌想呼到陆知脸上,却被陆知偏头躲闪开。 拍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个贱人,终于让我看见你了。” 陆知惊愕望着叶洲,见人还想上手时,猝尔冷笑了声、 “你笑什么?”叶洲心里猛地一慌。 他想到了那天推开房门走进来的男人、 如神祇、如阎王......如万物之主,主宰他们这些凡人的生死。 “我笑什么?你配知道吗?” 陆知眸色一愣,伸手掐住了叶洲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陆知净身高一米七,配上今天的高跟细,一米七七的个子,对付叶洲这个二级残废还是绰绰有余的。 “动我?看来是我屡次三番地给你脸了。” 现场见陆知将叶洲狠狠地提起来,一片骚动。 “陆知,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 陆欣见状拨开人群进去、 望着陆知恨的眸子都在滴血,这是她身为宋之北女朋友出席的第一个代表性晚宴,今晚在场的人可都是用宋家少夫人的目光看着她,要是因为陆知而毁了。 她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宋家老爷子还怎么看她? “犯法?法律是用来约束我一个人的吗?”陆知清冷地掀了掀唇瓣,提着叶洲的手腕又紧了一分。 “陆小姐,你跟叶洲有仇有怨,我可以提供场所让你们私下解决,但今天,于我宋家而言很重要,请包涵.”宋之北在人群外走进来,站在陆欣身边,伸手握住她的肩头往下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陆知听着宋之北这话,缓缓回眸望向他。 四目相对,宋之北目光中的坚定被陆知看得一干二净。 卖他一个薄面,也无妨......毕竟,宋之北不是陆欣。 陆知猛地松开手,趁着叶洲摇摇晃晃站不稳时,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随后甩了甩手:“倒也不用特意找个地方解决,我这人,向来有仇当场报,不然,某些人还以为我好欺负。” 陆知说着,目光扫到陆欣方向,以及她身后吴然的那群人。 众人惊呼。 “谁啊?怎么这么狂?什么背景?” “不知道。” “看宋先生对她也很客气.......” “陆欣的位置不会坐不稳了吧?” “瞎说什么?坐不稳宋之北还会把她带到这种场合来?” 第115章 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傅澜川的女人... “陆知,你诚心的是不是?”陆知没了在宴会场待下去的心思。 跨步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陆欣就追了出来。 暗夜中,微风穿堂而过,陆知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夜幕中,裙摆和长发都被微风吹得缓缓飘摇,美得不可方物。 宛若九天仙女下凡,沾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陆欣看着,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自卑。 陆知跟她完全是两种风格,陆知明艳,娇媚、自信,有种世间万物都握在老娘手中的感觉。 而她呢?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没有经济独立,没有那么强大的内核支撑她。 “喊我就是为了欣赏我的?你倒不如直接说一句你真美。” 陆欣:........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还得跟你表明?怎么?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坐稳了?法律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了?这么上赶着替宋家操心,你就不怕宋之北对别的女人有什么想法?” “你少刺激我。” 陆欣学乖了,陆知说的话她不再全信了。 “哦!”陆知无所谓。 “那你找我?是为了叙旧?还是为了来找存在感?” “别不是闲得蛋疼吧?” “陆知.........”陆欣恼羞成怒想开口辱骂。 怒火刚到头顶,一旁的屋檐下有老者的声音传来:“陆知小姐。” “爷爷?”陆欣听到宋家老爷子的声音浑身一颤。 脑海里想起了陆敬山的话,跟宋家订婚的是陆知,不是她。 如果宋家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她心心念念的宋家少夫人位置.....岂不是不保了? “之北一个人在里面,你不进去?” “我.......”陆欣不想让老爷子跟陆知单独待在一起。 “怎么?”老爷子脸色一凛。 陆欣即便是不想,也不敢造势了。 陆欣一走,老爷子望着陆知的目光莫名多了几分柔和:“陆知小姐,聊聊?” “抱歉,我不太想。” “陆小姐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不想。” 老爷子说一句,陆知回一句、 全然不给老爷子多余的机会。 说完,陆知准备离开。 宋老爷子在身后开口:“宋家的订婚对象是陆知小姐,不是陆欣。” 陆知脚步一顿,似乎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如果她跟宋之北是订婚对象的话,那这场订婚是谁定下来的? 陆敬山?不像,他没那么好心对自己。 “当初你妈妈怀着孕救了之北的妈妈,两个人就此定下了婚事,但是后来,陆家对外宣称你跟你母亲意外去世了,所以这场婚事就落在陆欣身上。” “宋家一直以来都知恩图报,如果陆小姐愿意的话?这场婚事还能是你。” 老爷子并不喜欢陆欣,柔柔弱弱的,看起来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其实都是装的,她那个妈妈更是唯利是图的典范。 这母女两人,老爷子一直都不喜欢。 现在竟然知道了陆知的存在.......能换就换了。 “抱歉,我不愿意。” “知恩图报固然重要,但从老爷子说出可以换了陆欣这话来看,宋家也是忘恩负义的先行者吧?一个女孩子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孙子,宋老竟然能说出想换就换了这样的话,这样的家庭也没见到门楣高到哪里去,何必在我跟前抛出这样的诱饵呢?” “我又不傻,你能换了陆欣就能换了我,老爷子这算盘打得我妈在地府都听到了。” 这个老东西,一肚子的坏水儿,陆知不用想都知道他没安好心。 真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说出这话。 老爷子被陆知怼的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陆知提着裙摆离开了、 宋老爷子看着陆知离开。 苍老的面容上竟然露出了笑意。 “老爷!” “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孙子,盯着她。” “是。” 十个陆欣都比不上一个陆知。 ....... 陆欣站在宋之北身边一直心神不宁,宴会厅里的吵闹随着陆知的离开消散了,大家虽然想吃瓜,但还没傻到在人家的地盘里吃瓜。 宋之北见陆欣脸上难看,伸手搂住她:“怎么了?在想什么?” “有点担心,”陆欣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服务员,搂住宋之北的腰。 俩人在大厅里腻歪,媒体记者在一旁看见了,疯狂拍照。 “没事,你想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发生了还有我来解决。”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不能帮你解决事情?” “傻,别多想。” “刘导,你说宋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老觉得他平常对陆知也不一样呢?” 剧组里的人远远地看见这二人腻歪在一起,一时间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豪门中的事情,谁知道呢?” ........ “二爷?” “二爷?” 陆知回家,见屋子里的灯亮着,但是没见到傅二爷人,嘟囔着找了一圈都没见人。 有些烦躁地踢掉鞋子。 赤脚往客厅里走去。 刚走到客厅中央,突然........客厅里的灯哐当一下熄灭了。 陆知吓得一惊。 刚想防范,却见院子里有陆陆续续的灯亮起。 陆知拉开玻璃门,赤着脚走到后院阳台上,看见的,是满院的红玫瑰组合起来的花海。 淡淡的英文歌声传进陆知的耳里:iswearbythemoonandthestarsinthesky 我发誓,当着天上的星星月亮........ forbetterorworsetilldeathdouspart 无论丰腴困厄,至死不渝 ....... 陆知看着站在花丛中央的男人,愣住了。 傅澜川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肩膀上架着小提琴,悠扬的小提琴好似魔咒抚平了陆知内心的浮躁。 陆知捂着嘴唇惊愕的难以言语。 她这是?被求婚了? “知知,其实,今天这条裙子是我为了求婚替你准备的。” “我本希望你穿着这条洁白的裙子站在我面前,跟我一起共度这个神圣的时刻,但突然意识到,我不能那么残忍地将你最好的一面掩藏起来,因为我知道,你想赢。” “我以前一直觉得,喜欢是珍藏,就应该将自己的爱人藏起来不被世人觊觎,遇见你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喜欢是想让更多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傅澜川的女人.........” 第116章 别撩我....陆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唉、真羡慕你们那些可以露脸的人,就我这个大冤种看我二舅给我闺蜜求婚时都得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发现了。” 沐雯坐在窗台上托着下巴唉声叹气的。 一脸愁容。 傅澜川为了今天,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傅思跟吴至都被他薅过来帮忙了,就她........帮了忙还不能露脸的大冤种。 “我忧愁。” “愁啥?为了你二舅的终生幸福着想,你给我老实点。” 傅之安坐在一边望着沐雯。 沐雯回头看了眼自己亲妈,更觉得难受了。 傅澜川那个狗东西为了防止她下去搞破坏,还让她亲妈上来守着她。 “我二舅这种过河拆桥的人哪点是值得你维护的?”沐雯不能理解,这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人有什么值得他们帮的? 难道就因为他有几个臭钱? 谁没钱了? “你二舅有钱,你没有。” 傅之安淡淡开腔,一针见血。 沐雯:.......... “有钱了不起?” “了不起。” “要是看不上麻烦你把我的副卡还给我。” 沐雯:..........“我也觉得,有钱了不起。” 还副卡?想什么呢? 没有副卡她寸步难行,就江城这种随便去哪个有名的餐厅都要排队的狗地方,他妈的副卡是免排队金牌啊。 没了副卡,她连饭都吃不起。 傅之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 砰———— 楼下,烟花在远处的山头炸开,沐雯转头望向窗外时,只见草坪上,俊男美女相拥而立,傅澜川一身黑色西装,陆知一身白色的雪纺长裙,站在火红的花海里,美得不可方物。 远处山头盛开的烟花成了他们感情的见证者。 万事万物在他们二人跟前都万般渺小。 沐雯抱着膝盖坐在窗边,偷偷地抹了抹眼泪:“我竟然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成就感。” “嘤嘤嘤,幸好那人是我二舅,虽然他活不久了,要死了,但他死后会给陆知留下大笔遗产,我知知再也不用那么辛辛苦苦地去挣钱了。” 傅之安:........... “傅女士,你信命吗?” “有些人前半辈子历劫,就是为了后半辈子享福的。” 陆知不就是这样吗? 她爹虽然渣,但她二舅是个好男人啊。 窗外,烟花盛开。 沐雯拿出手机对着楼下的二人一一通拍照。 「是哪位大佬在求婚?」 「有钱人的快乐我也想体验一下」 「整个南山山头的烟花持续放了四十分钟」 「我的天,女主角是谁?谁能告诉我?」 「烟花还是人物的形状」 「有谁认识?」 楼下,有网友配了张图,正是陆知昨晚穿着礼服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昨晚南山山头的烟花秀改过了宋氏集团的周年庆。 各大社交媒体都被炸开了。 没多久,设计这场婚礼的工作室被拉出来了。 老板为了不得罪人,发了通声明:「是的,整个现场是我们设计的,耗时两个月,耗费七千万,男主人很爱自己的女朋友,祝福」 这通声明说了跟没说一样,有网友开始炸了。 “三十五个字,没一个字是有用的,你说了个寂寞。” “同上。” 老板说完就隐身了,谁还敢留着啊,这要是被网友撕了,他这么多年都白混了。 “少爷,”宋之北清晨起来,身上穿着睡袍,手中的平板正在滑动着。 “来看看,这人像不像陆知?” 宋之北将手中的平板递过去。 “像,特别是昨晚,陆小姐好像就是这个造型。” 宋之北来兴趣了,眸色深沉了几分:“你说.......她身后的男人是谁?” “南山公馆的名单有吗?” “没有,对住户百分百保密。” 宋之北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越来越坚信那天晚上在南山公馆盘山公路上见到的人就是陆知了。 “需要去查吗?” “不用,该知道的会知道的。” “在聊什么?” “聊昨晚南山公馆的烟花,”宋之北回答老爷子的话,脸色如常。 老爷子看了眼,没放在心上。 “昨晚那个陆知就是陆家的大女儿?” 宋之北没想到老爷子会对陆知感兴趣还有些惊讶:“是。” “怎么了?” “比陆欣强。” 老爷子给出这么一个答案,让宋之北有些恍惚,望着老爷子的目光有些疑虑。 “我不太明白爷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比陆欣强?然后呢?” “爷爷,现在的商场不是你们那时候的商场了,很多事情要紧跟潮流来,三心二意有多少女人并不值得被歌颂,你信不信额,如果我现在把陆欣甩了,等着我的将是被商场人的唾沫淹死。” 老爷子睨了他一眼:“如果能被别人的唾沫淹死,那只能说你的功力还不够。” 宋之北:........... 在宋家老爷子眼里,只有有利于家族发展的人才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其他的人,都不配。 ........... 南山公馆,陆知刚睁眼,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被男人一把搂住圈进了怀里。 “二爷,早。” 男人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早了,中午了。” “那你怎么还在床上?”傅澜川自律到可怕的人,竟然会在快中午的时间还在床上。 “舍不得你........” 陆知:.........撩她?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好过了? “别撩我,”陆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二爷浅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瓣里亲了亲:“起来了,下午吴至她们会过来吃饭。” “恩?有事情?” “感谢他们昨晚的帮忙,”傅澜川被强制要求感谢他们,没办法,只能来个聚餐了。 陆知下楼时,后院里的鲜花还在,白天光线下再看它,突然有种穿越的错觉感。 “二爷,谢谢。” 傅澜川倒了杯水递给她,摸了摸她的长发:“你值得。” “我接个电话,”陆知刚准备跟傅澜川腻歪。 赵芳电话就来了:“醒了吗?来公司一趟?我给你接了两个代言,你来选一下。” “现在吗?”陆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傅澜川。 第117章 陆知被追杀 赵芳在那边看着电脑上的信息,听着陆知这话,嗯了声:“最好是现在,你没空?” “一会儿给你答复。” 陆知挂了电话,望着傅澜川有些不好意思。 “去吧!” “二爷不问我是什么事儿?” “我信你,”傅澜川望着她,目光揉得都快滴出水儿来了。 他很想把陆知私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但是不行,如果那样,陆知一定会弃自己而去的。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了吻:“芳姐说给我接了两个代言,让我去看看。” 傅澜川嗯了声。 陆知戴着鸭舌帽出现在公司时,正好看见韩楷灰头土脸地从赵芳办公室出来。 她一把拉住人家:“怎么了?” “被骂了,”韩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望着陆知开始一顿输出,完事儿还嘤嘤嘤地表示难受。 “为什么?” “因为韩楷跟芳姐装抑郁想休假.........” 装抑郁? 感情她听到韩楷抑郁的消息打电话过去问是中了人家的奸计? 陆知望着韩楷,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休假想干嘛?” “打游戏。” 陆知:......... “我先进去。” “晚上一起吃饭?”韩楷眼巴巴地望着陆知,跟只乖巧可人的小奶狗似的。 “晚餐不行,下午茶可以。” 陆知从赵芳办公室出来,远远地就见韩凯召集一群工作人员拿着手机吃鸡。 她走过去看了会儿,接过了最菜那人的手机,坐在韩楷对面开始一顿操作猛如虎,让大家连连惊呼牛逼......... 没多久,游戏结束了。 陆知望着韩楷啧了声:“就你这技术还想休假专门打游戏?” 韩楷:.......... 陆知跟他们玩了会儿游戏,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家。 刚到楼下停车场,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明阮,似乎在等她。 果然,陆知准备离开的时候,明阮走过来了。 “有时间吗?聊聊?” ........... 公司附近的咖啡馆里,陆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 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望着明阮。 “你喊我来就是为了欣赏我的美貌的?”这母女两人还真没一个正常人啊。 陆欣是,她也是。 “陆知,我给你一笔钱,你出国吧!” 她昨晚看见了宋家老爷子找她,没事儿还好,万一有事儿......... 陆欣这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只怕是不保了。 她下辈子可全都指望在陆欣身上了。 陆知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笑了。 “陆夫人能给我多少钱?” “你开个价。” 陆知缓缓地竖起手中的指尖。 “一千万?可以?” 一千万?打发叫花子呢?陆知笑了:“明阮,宋之北在你眼里就只值一千万啊?” 明阮脸色一变:“你想要多少?” “一个亿?” “错,”陆知摆了摆指尖:“十个亿。”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明阮瞬间就炸了。 陆知嗤笑了声:“抢银行犯法啊,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没脑子的豪门贵妇人拿着钱来封我的口,这种钱,挣起来多有意思啊。” “你——————我来找你,是给你脸,不然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你拿我有什么办法?”陆知托着腮帮子望着她,似是很好奇。 “我即便是要搞宋之北,男未婚女未嫁,合理合法,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啊,就宋之北那样的商界精英我单方面愿意肯定是不行的,我俩能搞到一起去,是不是也证明宋之北对我有意思,”陆知嗤笑了声,缓缓站起身:“要不,你再去问问宋之北?” “陆知,你站住。” 明阮见陆知要走,伸手过来想拉住她。 却被陆知躲闪开。 她实在是不想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她要回去陪二爷。 陆知拉开咖啡馆的门准备出门,刚想走到马路对面的保姆车去,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朝着她撞过来。 “小心...........” 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喊了声。 陆知猛地闪开身子。 黑色的桑塔纳擦着她的胳膊过去,勾着她的衣服将她拖出去几米远。 惊慌之中,陆知抓着倒车镜脱掉了外面的外套,才没被继续拖走。 人群中,有见义勇为的人冲出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拖到路边。 而那辆黑色的桑塔纳似乎还不准备放过她。 “报警了吗?她妈的这是谋杀啊!”有人惊呼了一声。 陆知看着马路边上有人群聚集,不想伤及无辜,往一旁绕过去。 那辆车果然直冲冲地朝着她过来,陆知刚想躲闪,一辆黑色的宾利直冲冲地撞到桑塔纳的车身上......... 马路上的杀人戏码才结束。 陆知心惊胆战地抚着膝盖,刚准备坐下去,见桑塔纳上的男人猛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准备离开。 想跑? 她心里一惊,立马追了上去。 翻越围栏,跳上去一脚踹在了男人后背上。 男人踉跄时,陆知看见了他后脖颈上的彼岸花图腾。 心里一惊,总觉得这个图腾在哪儿见过。 宾利车上的司机冲过来帮着陆知把人制服,陆知刚想扯过他脸上的口罩,男人从兜里掏出刀子,极其快速的朝着她而来。 她猛一弯腰,躲过了男人刺过来的刀子,抓住他的手腕,摁着他的刀子扎进了自己的胸膛里,如此还不算。 陆知扒出插在他身上的刀子,又狠狠地扎了几刀。 宋之北站在一旁看着如此凶狠的陆知,愣住了.......... “陆小姐,再捅你就是故意杀人了,交给警察。” 宋之北猛地过来抓住陆知的胳膊。 陆知这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看了眼身后的宾利,又看了眼宋之北,脸色难看。 ........ “二爷,”南山公馆里,廖南急匆匆地狂奔进来。 “慢慢说......”傅澜川性子沉稳。 “陆小姐被人追杀了,”廖南说着,将平板递给了他、 傅澜川看见平板上的画面时,心惊胆战。 心脏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他起身,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陆知电话过来了。 “二爷..........” 第118章 死了 警局门口,陆知看着身后正在跟警察交涉的宋之北。 走远了点:“二爷,我没事儿,你不能过来。” “知知!”傅澜川声调不大,但却能听出语调里的怒火。 “女朋友出了事情,身为另一半的我不去?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操作吗?我宠你爱你,是为了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而不是当一个懦夫。” 陆知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二爷肯定是生气了无奈的扒了扒头发:“二爷,我知道,但是宋之北在场,明阮也在,一会儿估计陆敬山也会过来,我不想让他们窥探到什么,二爷理解理解我?恩?还不好嘛!” 陆知娇滴滴地撒着娇。 傅澜川擦黑的脸色才寸寸白回去,听着陆知撒娇,就知道她没什么事儿了。 “受伤了吗?”傅澜川有了片刻的退让。 陆知赶紧开口:“一点点小擦伤,我回来二爷就能看到了。” “还有.......”陆知见宋之北朝着自己而来,赶紧开口:“今天追杀我的那个人身上有彼岸花的图腾,你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吴至。” 陆知说完就挂了电话,宋之北刚好过来,手中拿着创可贴递给她。 陆知也不矫情,接过到了声谢。 “宋先生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刚从市政府出来,准备回公司,就看见你被车撞了。” 陆知想了想,今天那附近确实是离市政府不远。 但宋之北这人,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纯洁:“宋先生应该知道,如果这世界上有人希望我死的话,陆欣绝对算一个,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宋之北垂在身旁的手微微一勾,凝着陆知的目光有些诧异:“我很想说陆欣不是这样的人,不过站在陆小姐的立场上,确实有理由怀疑陆欣。” “我不会伤害你。” “为什么?”陆知追问。 “宋某欣赏一个人的时候只会痛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广纳人才为我所用,从不会去憎恨别人半分,我没有缘由去要你的命。” 宋之北一番话有理有据。 陆知听着,淡笑了声,伸手撕开手中的创可贴准备是贴在关节上。 因为伤口在后面,她不得不别着手去够伤口。 宋之北看着,缓缓伸手:“陆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 陆知将手中创可贴递过去,道了声谢。 “宋先生.....” 警局里的人出来望着宋之北:“需要陆小姐进去跟我们做个笔录。” 警局里,陆知回答完警察的所有话。 然后问:“陆小姐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可疑的人。” 陆知想了想,可疑?有,但是如实说的话肯定会把二爷牵扯出来,她不愿意让二爷那种神明来沾染世俗的烟火。 舍不得! “有,上午我本来在公司,离开的时候在停车场看见了明阮女士,她等着我,说有事情想找我聊,咖啡馆也是她选的,我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件事情。” 宋之北讶异地望了眼陆知。 警察问:“聊了什么?” 陆知惯性地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宋之北,抿了抿唇:“可以不说吗?” “可以。” 陆知这一眼,让宋之北觉得,他们之间聊的事情肯定跟自己有关。 半小时后,另一个警察过来,在这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人为难地看了眼宋先生:“宋先生,嫌疑犯......死了。” 陆知心中一惊:“怎么会?” 即便是有人买凶杀人,那也不用自杀啊! 难道,这个人真的跟二爷的诅咒有关? “撞陆小姐之前就吃了毒药。” 宋之北一愕。 这人一死,只要陆知一口咬死是明阮的手笔,恐怕......... “陆小姐,”宋之北望着陆知,似乎想说什么。 “宋先生,我需要找出真凶,这次我能这么好运的遇见你出手相助,下一次呢?” 陆知的言外之意,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明阮做的,她都需要查清楚。 半小时后,明阮走进警局,见宋之北站在陆知身边,眸色一紧。 想对着陆知破口大骂,但想到什么,又止住了。 陆知目光刚从她身上扫过去,赵芳带着律师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律师交涉,陆知我们就先带回去了。” ......... 保姆车内,赵芳一想到刚刚接到某个男人电话时的景象,有些心惊胆战的。 光听着那声音,就差点给人跪下磕头。 宛若神明。 “你怎么来了?”陆知很奇怪,她没有给赵芳打电话啊。 “有人看见了,告诉了我。” 赵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陆知:“身上受伤了吗?” “一点小伤,不碍事。” “回家?” “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赵芳还不知道她住在南山公馆。 赵芳也没多说什么,南山公馆也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上去的。 路上。 陆知接到了沐雯电话,纳百胆战心惊地暴吼:“是哪个杀千刀的?你人没事儿吧?我看到视频了,太他妈残忍了。” 陆知握着方向盘,啧了声:“还有更残忍的,你想不想听听?” “什么?” “人死了,他谋杀我之前就吃了毒药。” “我去,这么忠诚?这些人难不成都是古代的死士吗?” 陆知听到这句话,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停在了南山公馆的主干道上:“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 “刚刚那句话。” “死士?”沐雯感觉陆知有些奇奇怪怪。 “先挂了,晚上再聊。” 陆知刚回南山公馆,停好车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 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傅澜川一把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将人放在车头,左右查看了一番。 陆知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二爷,我真没事儿。” “你看,没断胳膊断腿的,好得很呢!” 傅澜川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视线落在陆知的胳膊上,看见了创可贴。 第119章 二爷吃醋了..... 他看到照片了,宋之北给她贴的。 傅澜川的指尖缓缓地落在她的创可贴边缘,眼底压着疯狂的嫉妒。 嫉妒这块创可贴是宋之北贴上去的。 倏然———— “啊——————,”陆知胳膊上的创可贴被撕下来,疼得她一声尖叫响起。 这要是换成别人,陆知早就破口大骂了。 “二爷?疼啊,”陆知疼得泪眼婆娑的望着傅澜川。 男人一抬眸,陆知竟然看见了他眼眸中的嫉妒....... 一个创可贴而已,至于吗? 陆知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果然.......又流血了。 傅澜川抱着她去客厅,喊来廖姨拿医药箱。 “陆小姐要不要去换身衣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的?” “有时候受伤是没有痛感的。” 傅澜川觉得廖姨这话有道理,抱着陆知去了楼上衣帽间。 陆知被放在衣帽间的长凳上,看着傅澜川找了套短袖家居服出来。 “脱。” “啊?” “脱,”傅澜川言简意赅,语气不佳。 陆知知道这人这会儿正在吃闷醋,不敢造势,乖乖地脱衣服。 脱到内衣的时候莫名脸红。 “二爷,你转一下?” 傅澜川薄唇微抿,一脸不耐烦。 陆知:.......... 好嘛! 脱就是了。 反正上都上过了。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知脱光光准备穿睡衣的时候,傅澜川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前。 一片青肿......... 她被车拖走的时候抻着了。 但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应该没事儿。 陆知刚想说什么。 傅澜川丢出来三个字:“去医院。” 陆知:......... 她刚回家,又被拉到医院来了。 一番折腾....... 直到傅思拿着报告说没事儿才结束。 陆知:.......累他妈的! 这一天天给她折腾的,人都要没脾气了。 这要不是傅澜川,陆知早就开始骂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的大马路上追杀你?这也太狂了吧!” 傅思觉得奇怪。 感觉这事儿哪哪儿都透露着一股子怪异,哪哪儿都不对劲。 “不对劲,”傅思望着陆知拧眉思考着。 “对方死了,撞我之前还吃了毒药.......” 陆知悠悠开口,话一说完,傅思刚准备端起杯子喝水的手顿住了。 “卧槽?死士?” “可能,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种科普帖子,说我国古代,在西南地界有一类人他们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平行世界,族人团结,从不与外界联姻,而且她们从出生时就会在身上刺上民族的图腾,图腾就是彼岸花。” 陆知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帖子,还得多亏了沐雯的那一句死士。 她平常在学校里,很少与人社交,每天的娱乐就是混迹在各大贴吧论坛里去找恐怖小说,鬼故事,特别钟爱灵异那一类的,看到那个帖子时,她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去西南玩玩儿来着。 所以今天看到那人身上的彼岸花图腾时,陆知整个人都愣住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 傅思惊住,傅澜川也诧异了。 陆知接着问:“吴至那边有消息了吗?” 她刚问完,傅澜川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吴至惊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真是绝了,我们最近在一个小破屋里发现了一点线索,但这线索一直都破解不出来,一个碗里装了很多被泥土包裹起来的东西,陆知今天下午所彼岸花时,我们在怀疑这会不会就是变化的种子,刚刚化验出来,果然是的。” “彼岸花图腾兴许就是那群人的标志性。” 傅澜川眉头紧拧,有线索,但这线索是陆知发现的。 且这人还冲着陆知来。 她会不会有危险? “知道了,我们这边兴许能找到一点线索,再联系。” 傅思听到吴至的话整个人都激动了。 “那个帖子还能找到吗?” “我找找,但时间有点久远,不保证。” “没关系,二叔手底下有很多大佬,只要你原先的手机在,一定可以找到浏览记录、” ........南山公馆...... 陆知洗完澡窝到床上,昏昏欲睡。 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今天这一天,惊心动魄的。 傅澜川躺在床上时,陆知已经开始神游太虚了。 腰间的手攀附上来时,陆知醒了会儿。 “二爷?”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人。 “知知.......” 傅澜川低头蹭着她的脖颈,白天的事情还让他有些心有余悸,说好晚上的聚餐也半道中止了。 “二爷,我困。” 傅澜川亲了亲她的脸:“恩,你睡,我自己动......” 陆知:.........妈的,开什么车? ......... 第二天一早,陆知被闹钟惊醒,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 傅澜川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陆知惊愕了下:“我今天要去剧组。” “昨晚赵芳打电话给你,说你受伤了,让你多休息两天。” “什么时候?”陆知不信,拿起手机看了眼,果然看到手机上有赵芳的来电显示。 其实,昨晚赵芳打电话给她,是提醒她今天记得去剧组,毕竟——某人昨天当着她的面跟她说没事儿,她想着也不影响拍戏。 结果接电话的是巨佬。 给她吓得人都清醒了。 “再睡会儿?”傅澜川安抚着陆知。 陆知娇滴滴地嗯了声,钻进了她怀里。 昨晚被傅澜川扒了个精光,这会儿还裸着。 俩人一碰,陆知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二爷,为什么每次我光着,你总是能穿的齐齐整整的?” 每次上完床他必须得齐齐整整地穿好睡衣........ 而她? 显得跟个女流氓似的,赤身裸体的。 傅澜川淡笑着摸了摸她:“习惯。” 陆知背了瘪嘴:“说得好像我习惯了赤身裸体似的。” 陆知说着,双手圈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不老实的手摸着摸着似乎是摸到了什么,抠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抠下来了。 傅澜川也感受到了,惊愕了一下,握着陆知的手抽开。 刚一抽出来,陆知看见自己掌心有血迹。 “二爷?你受伤了?”她刚刚是把结痂的伤口抠开了? “没有,”傅澜川回应。 陆知不信,撑着身子起来去扒他的衣服:“不信,给我看看。” 第120章 陆敬山的电话 陆知胡作非为的手被傅澜川一把抓住,摁在胸前。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怪异。 傅澜川捏了捏她的指尖往下面去、 陆知脑子轰了一下就炸开了........ 日!!! 这就......... “陆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大早上的不要跟男人打情骂俏?” 陆知:....... “现在知道了,还来得及吗?”陆知哭戚戚,心里有些发怵,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傅澜川这个狗东西说什么他躺着不动就好,结果,情到浓时,她老老实实地配合上了人家。 难受,实在是难受...... 现在又来这一出?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你说呢?”傅澜川冷飕飕地反问她。 陆知:........要死了。 不是说好的禁欲系大佬吗?这哪儿像啊? “等等等.......等一下,我电话响了,”陆知趁着电话响,赶紧阻止了傅澜川的动作。 太难了....... 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陆知眉头一紧。 陆敬山? 为了昨晚的事儿来的? 他们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傅澜川见陆知拿着手机半天没动,问了声:“怎么了?” “谁的电话?” “老东西的电话,估计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傅澜川抽走她手中的手机:“不想接就不接。” 陆知接过手机:“接、为什么不接?大清早的逗逗狗我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侧,陆敬山看着久久无人接听的电话脸色有些难看,一大清早他就让人去陆知的公寓找她。却发现她搬家了。 而且搬到哪里去了他还不知道。 这个孽种竟然敢干出这样的事情。 “爸、姐姐不接电话?她怎么可以这样啊?妈妈对她也不坏,这么多年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她怎么可以拉妈妈下水,让妈妈在警局里面待一晚上。” 陆欣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陆敬山本来就烦,看见陆欣在自己跟前娇滴滴地哭着,更是一肚子火:“你有时间在我跟前哭哭啼啼的,倒不如去问一问宋之北,昨天为什么会在场。” “如果陆知真的跟宋之北搞到一起去了,你觉得你是宋家少夫人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陆欣一愕,没想到陆敬山会说这个话。 脑子有一瞬间的转不过弯儿来。 “我马上去。” 陆知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陆欣哽咽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陆知,你在哪儿?” 陆知靠在床头上,把玩着二爷指尖的玉扳指:“你管我在哪。”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你马上去警局把你明姨弄出来。” “可以,”陆知淡淡回应。 “五个亿打我卡上,我马上马不停蹄地过去。” “孽畜,我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就应该掐死你,”陆敬山这辈子最恨的事情就是把陆知留了下来。 包办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就算了还,还因为一次醉酒的意外生下了一个孽种。 他当初就应该听老太太的掐死陆知,这样的孩子留下来也只会是个讨债鬼。 “真可惜啊,来不及了。” 陆知嗤笑了声:“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你说的任何事情,任何话于我而言都产生不了任何危险与伤害,陆先生,你现在应该考虑一下你的夫人如果因为谋杀你的长女进了监狱,陆家在江城还能抬得起头来吗?你的公司在江城还能开得下去吗?那些豪门世家里的人看到你了都会摇头说句恶心。” “孰轻孰重,你考量一下。” 陆敬山被陆知这番话唬住了,拿在手中的茶盏,砰的一声,碎开了花。 “陆知,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定罪是警察的事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哦,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呢?直接让她在警局里配合警察的调查不就完了吗?” “你——————。” “别烦我。” 陆知说完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娇滴滴地窝到了二爷身上。 “二爷?我们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呀!” 傅澜川被陆知这通变脸弄得哭笑不得:“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为国家gdp做贡献的事情。” 傅澜川有种不祥的预感:“比如?” “造崽。” 傅澜川:......... ........... 陆知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书房里,傅澜川指尖夹着根烟,看着香烟在自己手中一寸寸被风吹灭,却没抽一口。 陆知已经提起很多次想要孩子了。 孩子? 傅澜川叹了口气、 就他这样身受诅咒的人,生个孩子不过也是看着他步入自己的后尘。 在疼痛中勉强生存,意志力被一点点地磨灭,然后在三十五岁死去。 周而复始。 过着没有希望的生活。 然后带着绝望死去。 他自己这辈子承受这样的痛苦就已经够了,怎么还忍心把自己的后代推下深渊? 要孩子? 罢了罢了。 万一诅咒没有解除他在35岁之后离世,生下一个半大的孩子交给陆知,让一个小姑娘带着孩子过上守寡的生活,岂不是太残忍? 她才二十多岁,美好人生刚刚开始。 不能被他害了。 “二爷........” 陆知醒来没见人,揉着眼睛赤着脚出现在书房门口,傅澜川听着,浑身一颤,将手中的烟摁在了花盆里。 朝着她走过去,看见陆知赤脚站在地上,打横将人抱起来:“醒了?” 陆知嗅了嗅鼻子:“二爷抽烟了?” “点了根烟,还没抽。” “为什么点烟?心情不好?还是我刚刚没有喂饱你?” 傅澜川:........“知知,别开车。” 陆知娇滴滴地窝进傅澜川的怀里,哦了声。 “想上厕所,抱我去。” “娇气!”傅澜川亲了亲她的鼻尖。 “我今天想约沐雯来家里,”好久没见了,这姐妹儿已经开始吐槽她有了男忘了姐妹了。 “好,我上午要去趟公司,晚上还有个应酬,正好她能来陪你。” 第121章 二舅上辈子到底是记积了什么德? “你这,别告诉我刚从床上爬起来,”沐雯看着陆知穿着粉丝真丝吊带睡衣,在屋子里晃悠着,白花花的胳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浑身上下有种骄傲感。 她一个女人看着都觉得想流鼻血。 二舅上辈子到底是记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会这么艳福不浅。 陆知捞起外披搭在身上:“那也不至于,上午练了会儿瑜伽,一身汗,洗了个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你就来了。” “你这个外披穿了个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吗?”真丝镂空,徒增几分让人想推倒的欲望。 “你在家就这么跟二爷玩儿花样?”这也太刺激了吧! “那也不是,跟二爷在一起,我一般都不穿。” 沐雯:.......日! “见外了不是?赶紧脱了。” 陆知没忍住笑出了声儿:“给你能的。” “我听说昨天你遇到危险,是宋之北救了你?” “恩。” “他什么意思啊?不是跟陆欣订婚了吗?” “他跟陆欣订婚了,但并不影响他对别的女人有意思。尽管这个有意思,要打上一个双引号。” 陆知脑海中想起了宋之北的那番话,心里有些触动。 光是这几次的接触来看,宋之北确实是一个很坦荡的人。 但这么坦荡的人却看上了陆欣,实在是奇怪......... “我昨天晚上在家问了一下我爸关于宋之北的情况,我爸对宋之北的评价是有礼有节,但也心狠手辣,宋之北就是宋家老爷子培养出来的一头野狼。”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傅家的关系,目光犀利,嗅觉灵敏,这对一个商人而言,很重要。” ............ 停尸间。 傅澜川跟吴至许炽,还有几位专家在警局高层的陪同下见到了尸体。 几位在西南研究的专家昨晚也连夜回到了江城,就是为了这个躺在太平间的人。 “从他的身形上来看,下半身粗壮,背脊因为常年背重物而导致的弯曲,还有脚掌上的茧子都能看得出来,他生活应该不是很轻松,而且,二爷看这里,男人的虎口上有厚厚的茧,这种茧放在现代社会,只有一种人会有。” “军人。”傅澜川目光凝着男人的虎口。 对方点头:“是,但是他手上的茧子又跟常年在部队里握枪的人简直有所不同。” “面积过大,而且成直线一直到小指,这种茧,只有常年握刀的人才会有。” 男人说着,拿出一把手术刀放在男人手中示范了一下。 “他的这种体型,还有身上的各种特征,可以肯定不是城市生活圈里的人,深山老林里或者是偏远边境比较常见。” 傅澜川心里一沉,想到了陆知说得平行世界。 吴至脸色沉重了些,跟着傅澜川从太平间出来,直到上车才开口:“不会真的如陆知所说的是个平行世界吧?” 许炽:“如果我们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陆知的这个平行世界,或许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平行世界里的人?那他们为什么会追杀陆知呢?难道就是因为陆知看了帖子?” “不,我很久以前听家里的长辈说过,那些给我们下诅咒的人世代相传,还有专门的一支队伍,为了不让我们解除这个诅咒时刻关注着我们,我在想,他们一定是知道我找到了陆知,想下杀手........” 许炽:......... 吴至:........... “这次他们没有得手,一定还有下一次。” “那知知妹妹?岂不是很危险?” 傅澜川烦躁渐起,点了根烟,一开始他不愿意跟陆知在一起,就是为了害怕今天的到来。 怕什么来什么。 “在他们开启下一轮追杀之前,我们能不能找到突破口?”许炽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陆知因为他们这些事情而失去了性命,那二爷这辈子岂不是完了? 只怕没到35岁就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愧疚,自责,抑郁而终。 “吴至还是去西南,带着那具尸体回去。” “我在江城等下一个月初。” “不是说,山体会移动吗?那就看看,月初,我、和那具尸体,会发生什么关联。” .......... 傍晚,陆知换了身衣服跟沐雯出门吃饭。 她穿得朴素,戴着帽子,沐雯最近一直泡在网络里,收藏了好几家打卡的店,好不容易捞到陆知了,怎么这都该来打卡。 “你说说你一个好豪门大小姐,除了我这么个贫下中农之外,怎么会一个朋友都没有?”陆知不免觉得有些怪异。 沐雯无奈叹了口气:“那还不是我可怜?” 其实是她从小就看穿了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上赶着来跟自己做朋友的人,都是为了他二舅来的。要么就是为了她爹妈来的,有几个是真心实意想跟你交朋友的?今天跟你聊着八卦,明天就能把你卖了。 惨! 她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想跟这种人做朋友。 “陆知?你还吃得下饭?” “陆欣的妈妈都被你送你警局了,你竟然还能悠哉悠哉的坐在这里吃饭?” 吴然尖锐的嗓音吸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沐雯笑了:“你这话真有意思,被送到警局是因为她犯了法,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吗?她要是不犯法,会被送到警局里面去吗?你他妈吃多了咸地到这儿来给我们撕逼,是不是?” 沐雯猛拍桌子,气得想搞死她:“老子跟姐妹十天半个月吃一回饭还能遇到你这个倒胃口的傻逼出来喷屎,你信不信我削你?吴然真是他妈当自己是江城一姐呢?谁给你脸了?” “真他妈这么有慈悲为怀,怀普度众生的心思,你怎么不去庙里坐高堂啊?” “你——————————,”吴然被气着了。 她敢喷陆知,但是不敢喷沐雯,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沐雯背靠傅家。 “你别以为傅..........” 沐雯一惊,伸手薅住她的头发,这傻逼竟然想让她在陆知跟前掉马....... 当她是吃素的? 陆知:.......沐雯什么时候这么狂了? 上手就薅头发?前几天是谁说要秃了,打架不薅头发是基本准则? 第122章 老男人都这样的吗? 餐厅里乱成一团。 沐雯跟吴然打成一团,当然,主力军还得是沐雯。 吴然因为碍于沐雯身后的背景,不敢太过分。 沐雯就不一样了,上手的时候毫不留情。 撕头发的时候恨不得能把她撕成秃子。 陆知看着直咋舌。 见差不多了,陆知咳嗽了声:“好了,自打有人就该报警了。” 沐雯听到陆知的话乖乖巧巧地松手,指了指吴然:“嘴巴再不干净,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沐雯,你别以为你是........” 沐雯听着吴然又准备开口,气着了,落下去的手又准备提起来。 吴然吓得躲在同行人的后面。 沐雯心想,要不是陆知在,要不是怕让陆知觉得她是一个暴力分子,她肯定不会这么算了、 沐雯拉开椅子坐下去,一边端起杯子喝水一边想:等会儿等陆知走了,她再去打她一顿。 “看不出来啊,原来我们俩的武力担当是你。”陆知笑弯了眼,凑到沐雯跟前跟只小狐狸似的盯着她。 沐雯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怎么没有?”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我沐雯有多乖巧?” 陆知嗤了声:“你看你刚刚乖巧吗?”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陆知:..........“你就装吧!” 俩人饭吃得差不多了,准备走人时,陆知去了趟卫生间。 沐雯微信有信息过来了。 二舅:「?」 沐雯看着这个问号,很不爽。 想她今天为了把她二舅支开,跟陆知过二人世界,花了多大的功夫啊? 这会儿才九点半。 就开始催人回去了? 沐雯:「?」 二舅:「该回家了」 沐雯:「二舅,才九点半,正常人的夜生活都没开始呢。」 二舅:「沐雯,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十天半个月都约不到陆知?」 沐雯:「我会说你坏话的,我往死里说.......」 「从你小时候打我开始说起」 「还有你随地大小便。」 二舅:「........污蔑?让你妈跟你谈」 傅澜川没心思跟沐雯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人为什么要去伤害陆知。 沐雯一个问号还没发出去,亲妈电话就来了。 “沐雯,你闲的是不是?打扰你二舅跟你二舅妈的二人世界,你是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不需要亲爹亲妈在后面为你撑腰了是不是?你要是识相,赶紧把你二舅妈送回去,别逼我过来削你。” “妈——————。” “别喊我,我不是你妈,你这么大个人了一点心眼儿都没有,成天被你二舅抓现行,你有脸没脸?” “那还不是因为我二舅心机重。”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个傻白甜呢?” 沐雯:.........“赶紧的。” 沐雯委屈巴巴地挂了电话,看见陆知回来就差抱着她嘤嘤嘤了。 要不是怕陆知发现自己坑了她。 她一定要抱着她说说傅澜川的罪行。 “怎么了?” “我二舅又跟我妈告状了,我妈刚刚打电话给我,让我滚回家,”沐雯一边说着一边红着眼睛望着陆知。 跟着被欺负了的小白兔似的。 “你二舅怎么这样啊?老跟你妈告状。老男人都这样的吗?” “对,老男人都这样,他不仅跟我妈告状。,还让我妈停我信用卡,禁足我,明明大清已经亡了,但是没有把我二舅这个老古董带走。” 陆知心想,这种男人还是真讨厌,老是打扰他们姐妹的相处时光:“诅咒他,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生儿子没屁眼,拉屎便秘,睡觉失眠,中年秃顶还阳痿。” 沐雯:.........“是不是有点狠了?” 你这不是诅咒自己吗? “狠吗?”陆知问。 沐雯点了点头:“不是一般的狠。” 他就没见过谁狠起来连自己都诅咒的。 他二舅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那不就意味着要跟陆知分手嘛,生儿子没屁眼,那不就意味着陆知的儿子也没屁眼? 拉屎便秘,睡觉失眠,中年秃顶还阳痿?下半生的幸福已经到头了。 沐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走走走,先送你回家,我要回家看我的猫崽子了。” “猫崽子?” “大猫生小崽了。” “你拿出去配种了?” “不知道出去跟哪只公猫搞大了肚子,让我喜当奶,我闺女可争气了,一下子生了七只呢!” 十点半,陆知下车,沐雯看着屋子里灯火通明以及二楼阳台上站着的男人,呸了句。 陆知刚下车就听见了沐雯呸了声,奇怪地问:“呸什么?” “嘴里进猫毛了。” 陆知:.......... 警局里。 宋之北下班直接过来了,里头的人见了他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宋先生。 “如何了?” “还是一口咬定跟自己没关系,她约陆小姐只是单纯地吃个饭而已。” 宋之北拧眉蹙了蹙,看了眼身后的陆欣。 陆欣来之前已经去了宋之北公司了,两人说好来了警局之后一切由宋之北开口。 以免她多说多错。 宋之北看了眼人:“可以的话,我们能取保候审吗?” 对方很为难:“如果是普通案件的话,当然可以,可现在已经发展成刑事案件了。” 言外之意,他们有点为难。 为难? 宋之北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为难到底是为难什么? 淡笑了声:“我不与人为敌,并不代表我友善好说话。” 对方一愣,都说宋家新上任的这位豪门总裁年纪小,手段狠,但他见了两次之后,觉着这人不过就是一个绣花枕头。没有什么实际本事,于是起了跟他周旋的意思,没有想到宋之北打的是先礼后兵的旗号。 宋之北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你应该知道,凭你的段位。在江城想跟我说一句话都堪比登天我给你脸面不是我好欺负,而是我素质高。” 男人一愣,吓得连连弯腰:“我马上去走程序。” 宋之北见人走了,勾了勾指尖让人过来。 “少爷。” “别让我再看见他。” “明白。” 刚刚还想为难宋之北的人,还没开始着手办手续,就被人给开了........ 这天晚上,明阮被带回了家。 车上陆欣抱着明阮哭得抽搐。 第123章 宝贝儿,正常点 “还得多亏了之北了。” 明阮对宋之北是越看越喜欢,有理有节有手段,这样的男人放在任何场所都是天之骄子。 “晚上在家吃饭?” “今天不太行,晚上还得回公司开会,改天可以吗?” “行行行,你忙,刚上任确实是应该将重心放在工作上。” “谢谢阿姨额理解。” 宋之北送人到家连门都没进就离开了。 “少,老先生电话。” “不接,”宋之北烦躁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 “还是接一下吧!虽说宋家就您一个继承人没有竞争压力,但现在您要是想在公司站稳脚跟,还得靠老先生。” 宋之北知道宋老爷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没安什么好心,他们爷孙俩一直以来都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不是为了宋家,估计连戏都不想做了。 宋之北接起电话,那侧苍老的嗓音传来:“下班了吗?” “还没有,刚出来一趟,八点还要回公司去开会。” 老爷子这会儿坐在沙发上,触摸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上,陆知坐在台阶上戴着帽子,脚边窝着一只小狗。 “那你先开会。” 宋之北刚挂电话,秘书就拿着手机过来了:“家里的佣人说老先生坐在沙发上拿着陆小姐的照片揣摩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之北一愣:“哪个陆小姐?” “陆知小姐。” 宋之北:......... 陆家。 主卧室里,明阮洗完澡出来,在警局待了两天待得她浑身不爽。 “你爸呢?” “应酬去了。” “应酬?老婆在里面待两天他都没去看过,我回来他去应酬?” 陆欣听着明阮的嘲讽,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你也别怪爸爸了,公司的股票最近跌得很厉害,我听赵叔叔说,爸爸今年的公司一直都处于亏本状态,上次是我,这次是你,不太好收场。” 明阮刚起来的怒火瞬间下去了。 抿了抿唇,没说话。 “下次见面的时候找个机会跟宋之北说说结婚的事情,我总觉得你们俩这事儿不太好说。” “妈,你找陆知干嘛?难道是因为之北?” 明阮看着她,脸色深沉了几分:“那天晚上宋家的宴会,我看到宋家老爷子私底下见了陆知。” “如果让他知道当初跟他订婚的是陆知,而不是你,你觉得凭宋家这种底蕴,还会娶你吗?” 陆欣心里也慌了:“可是,我跟之北的事情整个江城人人皆知啊,要是不跟我订婚,不是给宋家抹黑?” “宋老爷子为人你不清楚吗?到时候他只要反咬一口,是我们陆家换了女儿,错就是我们的。” 陆欣惊住了,惊愕地望着明阮。 只听明阮冷笑了一声,接着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才不会管你多余的,只要陆知比你有价值......” “不可能,我坚决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陆知得死!” ........ 南山公馆,陆知刚一进去,就看见傅澜川下楼,手背在身后,似乎拿着什么好东西。 “二爷藏什么了?” 傅澜川眉眼弯弯:“乖,转过身去。” 陆知听话的转身,闭上了眼,傅澜川一手圈着她,一手的掌心拖着个什么东西递给她。 “可以睁眼了。” 陆知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天啦,好可爱。” “哪里来的?” “家里人养的小猫,想着你可能喜欢。” “好可爱,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傅澜川嗯了声:“你取。” “叫傅钱?傅债?傅出?” 傅澜川:...........有点头疼。 “宝贝儿,正常点。” “那..........傅科疾病?” 傅澜川不想跟陆知说话,头疼。 “二爷,你别走啊!” “二爷~~~~~。” 傅澜川被陆缠得没办法了,叹了口气:“它妈叫芝士。” “芝士?沐雯家的大布偶也叫芝士耶。” 傅澜川:...........又差点把外甥女给卖了。 “是吗?”男人呢故作高深。 “那它叫年糕好了,芝士年糕。” 傅澜川:.........终于正常点了。 陆知这边在逗着小猫,沐雯在那边坐在猫窝旁边哭得惊天动地。 “我就出去一个下午,我的七只外孙只剩下三只了,到底谁拿走了。” 傅家众人:..........我知道,但是不敢说。 “到底谁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家众人:.......沐雯小姐真惨。 ........... 西南,吴至跟许炽带着尸体到了根据地。 二人将尸袋拉开,放进冰柜里。 吴至看了眼时间:“等明天了。” 又是月初,陆知有了上次的教训,一整天都跟在傅澜川屁股后头。 跟着他去了公司,他工作,她拿着手机跟韩楷打游戏。 一边打一边骂,各种五花八门的脏话傅澜川听了一下午。 他实在是奇怪,一个女孩子的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词汇。 “韩楷,你行不行啊?就你这种菜鸟还想休假打游戏?你是想休假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吧。” “左边左边。” “王德发!!!你又死了。” 韩楷这么一大老爷们儿,被她骂地跟只小鸡仔似的。 傅澜川刚开始觉得她成天跟一个男人打游戏,还有点吃味。 后来见韩楷被骂成这样,也就无所谓了。 她开心就好。 晚上十二点。 陆知洗完澡准时窝在傅澜川身上,将他当成人形抱枕。 “二爷?痛吗?” “暂时还没感觉。” 陆知想了想,他每次痛都是循序渐进的:“那我先打把游戏,痛了你告诉我。” 傅澜川:........“骂人家一天了,放过人家吧!” “不行,芳姐说了,把韩楷打服了,她给我五百万。” 韩楷最近沉迷打游戏,跟少年犯了网瘾似的,赵芳拿他没办法,就让陆知出手把他打服,最好能打到他这辈子看到游戏产生心理阴影的地步。 傅澜川听着陆知这一番解释,搂着人无奈叹了口气。 刚想抱住陆知。 浑身疼痛乍起。 痛感瞬间到十级。 同时....... 西南。 吴至跟许炽看着突然凭空消失的尸体愣住了。 第124章 陆知心疼:一定会杀了他......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看见了吗?”吴至瞠目结舌地看着刚刚还躺在她们跟前的尸体,这会儿消失得不见踪影,浑身上下都在冒着诡异的冷汗。 不自觉地往许炽身旁走近了点。 许炽也吓着了,当了这么多年兵,跟着傅澜川在部队出生入死那么多次,执行了那么多危险的任务,数百次跟死神擦肩而过,都没今天这么吓人。 尸体凭空消失,就在他们的眼前,毫无征兆,四周没有任何人的出现,就好像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土地被翻了个面,那人被下面的土地公就这么带走了。 “看见了,消失了。” “为什么?什么原理?倒是怎么做到的?”吴至被吓得有些神志不清。 许炽保持冷静,蹲在地上伸手触摸土地。 趴在地上听动静。 “感觉底下有人在走动,你听.......” “你别吓我,底下是深山能有什么人走动?” “鬼吗?” “建国之后妖怪不能成精,不要瞎说。” 许炽仔细听了会儿,又道:“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吴至心里虽然害怕,但见许炽神色正经。 还是不敢怠慢趴在地上学着他的样子听动静。 一听——果然,有人在稀稀拉拉地说话,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能确切的听出来是人交流的声音。 “会不会是海市蜃楼?” “如果刚刚没有尸体凭空消失那一幕我会信,可现在我不信。” “你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周边的人在说话聊天,如果不是这地底下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许炽话刚一落地,吴至从地上爬起来去了基地外面,一番查看下来才回来:“大部分都休息了。” 许炽突然兴奋起来了,感觉西南这地儿比在外面行军打仗要刺激得多。 光是人没什么好看的,可若是人人鬼鬼,那就不一定了。 南山公馆。 陆知紧紧地抱着傅澜川,看着男人在自己身前颤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二爷?” “二爷?” 陆知一声声地轻唤着,语气带着些急促。 傅澜川疼得逐渐失去理智。极度隐忍开腔:“送我去地下室。” “不要,就在这里。” 他是人不是野兽。 不能那样残忍。 “知知。”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怎么会没效果了呢?” “我好痛,”傅澜浑身颤抖,伸手想去撕扯身上的肉,却被陆知摁住。 陆知听到这三个字时,眼泪轰地一下落下来。 她的二爷,是高傲的神明,是不被世间万物所玷污的存在。 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啊。 什么时候听他说过痛啊? 这该死的诅咒让一个满身傲骨的男人弯了腰。 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她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一定会杀了他........... 将他碎尸万段......... 陆知的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傅澜川的脸上,男人睫毛微微颤动。 从陆知的身前抬起眸子,猩红的眸子被一层薄雾拦住,看不清他的情绪。 可即便是这样,傅澜川也没忘伸手擦掉陆知的眼泪:“别哭。” “二爷,”陆知捧着他的脸,抽抽搭搭地亲上去,从他的美貌、眼睛、鼻子,再到嘴唇。 这一晚,俩人都彻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陆知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接起来听到吴至疲惫的嗓音:“发生了一件很邪门儿的事儿。” “什么事儿?” 陆知的嗓音传来时,吴至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一看,拨的是傅澜川的号码啊。 “二爷呢?” “还在睡觉,昨晚诅咒发了,我在身边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吴至:.............他就猜到了,每次西南这边发现什么怪象的时候,傅澜川的诅咒总是无解。 “你还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怪事。” “尸体昨晚在我们眼前凭空消失了。” 陆知惊住了,噌地一下从床坐起来,差点滚下去,幸好伸手有只胳膊伸过来捞了她一把:“失踪?怎么可能。” “还是在你们眼前凭空消失,蒸发都得留下水蒸气吧!” 陆知嗓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傅澜川虚弱地咳嗽了声,陆知一眼望过去,打开手机免提将手机放在二人中间。 许炽接过吴至的电话解释:“就是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好像在我们所不知道的空间里,地壳被翻了个面,而站在上面的人毫无知觉的那种。” “事后我跟吴至趴在地上听动静,虽然听不到底下人说的是什么,但能确切的是有人的交流声。” 陆知震惊了。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科学依据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跟二爷以前在bd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次。” 陆知惊讶地看了眼傅澜川,只见傅澜川点了点头。 “让你们把底下的人撤走,撤走了吗?” “撤走了,按你说的,整个山头都布满了红外摄像头,如果上次放陆知血的人真的是他们的后代的话,回到这里我们就能发现。” “盯紧了,我这边会找记载资料给你送过去。” “好。” 挂了电话,陆知一脸惊讶。 “怎么会这样?” “很多事情是解释不通的,但要相信这些东西是存在的,要学会敬畏神明,”傅澜川张开双手,陆知乖巧地窝进他的怀里。 “可是神明若是伤害了二爷,我也会杀了他。” 陆知这话,让傅澜川的心脏漏了半拍。 搂着陆知的手又紧了紧。 “二爷,我不想敬畏什么所谓的神明,我点高香敬神明,是想让他保佑我爱的人平安,可若是他做不到,我敬畏她们又有何用?” “我只相信,神明在心中。” 傅澜川听着陆知这番话,动容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搂着人,翻身压下。 陆知心里一惊:“二爷,你可以吗?” 陆知担心他昨晚的疼痛会对身体有影响。 “知知,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第125章 陆知抱着他的脖子哭得惊天动力 两个小时后。 陆知浑身酸软地窝在傅澜川的怀里。 男人修长的指尖在她后背来来回回地抚摸着。 “我昨晚,有没有伤害你?” 陆知摇头:“没有。”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就走,我怕我会忍不住伤害你。” 陆知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抱着傅澜川的腰哼了哼:“我不要。” “听话。” “不听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傅澜川知道陆知有脾气了,无奈地喊了声:“娇娇。” “不要叫我娇娇,我不是你的娇娇。” 陆知说着,翻身起来,掀开被子下床时,腿一软,栽倒在了地毯上。 浑身赤条条的,空无一物。 傅澜川见此心里一紧,立马过去将陆知抱起来。 这日事后,傅澜川还没来得及穿上睡衣,弯腰弓背抱起陆知时,陆知看见了他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震惊到没了脾气。 密密麻麻的痕迹,纵横交错在他的后背上,好像是一副找不到出路的蜘蛛网,而这些痕迹竟然是人为的。 “二爷?”陆知呆愣着望着他。 傅澜川淡淡地嗯了声。 “你的后背?” 傅澜浑不在意,陆知一早就表示对他的后背感兴趣了。 而今天这一幕,他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傅澜川淡淡地嗯了声:“伤痕。” “因为痛?忍不住抓的?” “恩,”傅澜川抱着人放到床上。 还没来的及解释。 陆知抱着他的脖子哭得惊天动地。 明明自己过得也很可怜,可一想到傅澜川这样,她就想哭。 “哇——————。” 傅澜川这一早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惊悚。 “小哭包,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这一上午就过去了。” 陆知还是觉得很难过,歇停了会儿,又开始了............ 大水淹了龙王庙......... 餐厅。 傅澜川这日没让廖姨过来,列了个单子让廖南带着外面的警卫去买菜。 陆知下楼正好看见廖南准备离开。 “干嘛去?” “先生让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呀?” 傅澜川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温水递给陆知:“中午要吃的菜。” “哇,我们自己去好不好?还没跟二爷逛过超市呢!” “想出门?不是说不能让媒体拍到我们在一块儿吗?” 傅澜川尊重陆知选择的职业,只要她喜欢,高兴,做什么都行。 “我捂严实一点,”陆知说着,极其兴奋额跑上楼。 廖南看着蹦跶上楼的人,嘶了声,还怕被媒体拍到?知不知道多少人把跟二爷同时入境当成一种福气? 段位不高,事儿还挺多啊! 也就二爷惯着。 傅澜川站在客厅听着廖南的啧啧声,没忍住横了一眼:“还不走?” 十分钟后,陆知下来,帽子口罩墨镜全都整齐活了。 整地跟特务似的。 傅澜川:......... 确实是全副武装。 车上,廖南坐在副驾驶接了个电话,那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廖南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在了陆知身上。 挂了电话才侧身坐着望着傅澜川:“二爷,宋家老爷子在查陆小姐。” “宋之北爷爷?” “是。” “他找过你?”傅澜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当初跟宋家订婚的不是陆欣,而是陆知。 陆欣之所以跟宋之北在一起,不过是占了陆知的位置。 难道........宋老爷子知道了? “找过,笑话,说什么跟宋家订婚的是我不是陆欣,我管你是谁.......” 陆知压根儿就没在意这件事情。 觉得宋老爷子这种精神不正常的老东西也活不久了。 还宋之北? 被陆欣睡过的男人送给她? 她是收破烂的吗? 傅澜川看着陆知气呼呼的样子,觉得可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气了。” 傅澜川看了眼廖南,示意他终止这个话题。 傅澜川带着陆知去了附近的高档超市,进去时,里面人山人海,陆知一边惊讶一边感叹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是真多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的东西不要钱。 “挤得进去吗?要不换个地方?” 陆知有些忧愁。 傅澜川眉头微微拧了拧:“知知,我很少来这种地方。” 说很少,可以说是基本没来过了。 傅家那么多佣人,需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哪里需要他亲自动手的? 陆知心想,大意了。 她虽然经常去超市,但这种阵仗的超市还是头一次见。 “要不..........”算了?随便吃点什么也行,不一定非要自己做饭。 “我们先去附近逛逛,让超市这边清个场。” “哈?”陆知惊讶,清场? 这么土豪? “超市不会是二爷家的吧?” “不是。” 陆知松了口气。 “我二姐家的。” “二姐?” 哦,听傅思说过,傅家就两个孩子,傅澜川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哪个女孩子早年间出门失踪了,至今不知死活,也没找到人。 另外两个女儿,也就是傅思的妈妈跟姨妈,都是傅家老太太战友的女儿。 因为两口子去世,老太太不忍心孩子去福利院,就带到身边来养了。 傅澜川口中的二姐就是其一。 果然,这跟是他家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傅澜川带着陆知去楼上逛了逛,四十分钟之后再下去时,超市空了。 空无一人,陆知看着,不免感叹,金钱的力量实在是太伟大了。 真香啊。 难怪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想抱大腿。 ....... 超市外。 陆欣带着佣人在门口跟人交涉这,心情极度烦躁。 宋之北好不容易今晚邀请她回家,她想给他做几道菜,来超市采购时,竟然发现超市关门了。 “听说有大人物包场了。” “什么大人物包超市啊?你能不能多看点言情小说?人家要包也是包商场啊,这种接地气的事情倒像是暴发户能做出来的。” 那人被怼得无法言语。 梗着脖子红着脸望着对方。 超市里面,陆知跟傅澜川的采购清单很明确,也没多逗留,结账时,经理连连摆手告知不用:“傅总说了,让我们要竭尽所能地服务好您,您拿着东西直接走就行了。” 陆知:........ 陆欣在超市外面准备离开,刚一转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西装革履且气质卓然的男人出来。 她喊了一声:“陆知?” 第126章 傅澜川掐着陆欣的脖子 陆知听见有人喊自己,脚步一顿。 再回想过来,这声音不是陆欣吗? 鸟她个吊。 继续往车里走。 陆欣见陆知要走,急忙追上来。 “二爷先上车。” “怎么?”傅澜川突然有种自己见不得人的感觉。 “我不想让这种傻逼玷污了二爷,”毕竟,宋之北在查二爷,而陆欣又是宋之北的未婚妻,要是真搞起来,不好收场。 傅澜川听着陆知满嘴跑火车,心里也差不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也没多说什么,拉开车门就上车。 陆欣赶过来时,傅澜川正好关上车门。 “你真被别人包养了。” “你这样做就不怕爸爸会伤心吗?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们家还怎么做人” 陆欣很大声地控诉着陆知,恨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知道这是一个被男人包养过的女人。 陆知看着陆欣这些拙劣的伎俩有些好笑。 双手抱胸望着她,开始胡说八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抢了我的未婚夫,你要是不抢姐姐的未婚夫,不跟你姐夫搞到一起去,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吗?” 现场一片哗然。 大戏啊!卧槽,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陆欣听见四周的哗然声,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装什么白莲花呀?现代社会聪明人多的是,你这些拙劣的伎俩,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而已,千万不要觉得你自己有多聪明,我有多好欺负。” “还有啊!睡了人之后能不能把痕迹消掉?”陆知说完,扯下她的领口。 露出欢爱之后的痕迹。 陆欣一把甩开陆知的手:“你胡说八道也要看看事实真相,我抢你未婚夫,你未婚夫是谁?你倒是说说。” 陆知笑了声,朝着陆欣走近:“真要我说啊,那我可就把宋之北说出来了。” “你说宋之北要是知道你在外面抹黑他的名声?会是什么心理呢?” “你——————。”陆欣气急败坏,但不敢再说什么,生怕陆知这个疯子说出什么有损宋之北名声的话。 陆知见陆欣消停,轻嗤了声:“别想跟我斗,我不会让着你的,脑子不好,你就让宋之北带你去看看医生。” “我看你今天来超市,是想回去做饭讨好谁吧?看着都是一个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光顾着讨好宋之北,也要试着讨好讨好宋家老爷子,毕竟毕已经他已经找过我了,想换掉你。” 陆欣脸色一变。 “你妈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我的,事儿没办成还成了刑事案件的嫌疑犯,我听说宋之北将人带回家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在家待几天。” “陆欣,偷来的东西是不长久了,你小心点,别让宋之北知道你占了别人的位置。” 陆欣看着陆知凑到自己跟前的容颜,指尖抖了抖:“知道了又怎样?宋爷爷找了你,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可以看得上你吧?如果他知道你是一个破烂货,被别人包养过你觉得这件事情还会发生吗?” “陆知,你不过是个破鞋而已。” “哦!我是破鞋,那好歹也是个名牌破鞋,你能?盗版仿货而已。” 陆知说着,哧了声,绕过另一边车门准备上车。 陆欣看着陆知这样,心中嫉妒不甘。 趁着陆知绕过车身时伸手拉开车门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车门被猛地拉开,入目的,是傅澜川冷厉的眸子,淡蓝色的目光泛着杀气,宛如白日阎罗。 陆欣被吓得浑身一颤,刚想往后退一步。 紧接着,车门里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拉着陆欣半个身子探进车里。 傅澜川手中的玉扳指落在她脖颈肌肤上时,似乎凉进了她的骨子里。 “我讨厌不分场合的打扰,陆小姐还真是胆子大。” 陆欣扒拉着男人的手,支支吾吾想开口。 傅澜川掐着她的脖子的手寸寸缩紧:“宋老爷子到我跟前来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傅先生,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竟然敢来冒犯我?” 傅先生? 难道这个人是........傅二爷? 陆欣惊愕了。 陆知这是招惹上了大人物? 京港巨佬傅澜川? 竟然是她? “今日之事,如果我在别人口中听到半句,陆小姐........就等着死吧!” 傅澜川说完,松开她的脖子。 扯过门侧的湿纸巾擦着指尖,跟摸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陆知站在一旁,直接呆住了。 没想到....二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动陆欣。 陆欣跌坐在车门边,猛地咳嗽着,望着傅澜川跟见了鬼似的。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难怪别人都说生杀予夺傅二爷。 暗夜阎罗都不是他的对手。 陆知竟然招惹上了这个男人。 车门关上之前,傅澜川低睨了她一眼,那一眼,仿佛死亡之神的降临。 陆欣惊愕地在地上连连后退。 直到看见眼前的宾利扬长而去。 “小姐?你没事吧?” 陆欣心有余悸,不敢告诉佣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能摇头说自己没事。 “刚刚那个人是谁?也太狂妄了吧? “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醒,人家是我们惹不起的人,要是不想被弄死你就闭嘴,”陆欣凶狠的警告佣人。 后者吓得不敢吱声儿。 “先进超市。” “要不小姐您先回去,我来采买。” 陆欣回到陆家,魂不守舍。 陆欣无视明阮的询问,上楼打开电脑就在百度上输入傅澜川三个字,想查一查这个人物,结果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查到。 “妈,你听过傅二爷吗?” “问她做什么?” “有些好奇。” “傅家在江城,深居简出,一般人很少见过傅二爷,但都知道他手段狠辣生杀予夺,商场上谁要是巴结上他了,那这辈子的荣华富贵基本上就稳了。” “那他结婚了吗?” 要是结婚了陆知还去搞,她是不是还有弄陆知的机会? “我怎么知道?你关心这个干嘛?” “就是好奇,问问。” 第127章 你始终觉得自己三十五岁会死? 陆知跟傅澜川刚到家,就看见傅思坐在客厅里,身前的笔记本正有人说话,似乎在开会。 陆知本来想打招呼的,可是一想到会打扰到她工作就止住了 跟着傅澜川一起进了厨房。 收拾好出来,傅思的电脑刚刚合上。 “我听姨妈说你们逛超市去了?” “姨妈可是打电话给超市经理特意强调,要经理好好照顾她弟弟跟弟媳,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陆知:..........“逛个超市而已,不至于吧。” 傅思啧了声:“怎么就不至于了?” “我问你,赚钱是为什么?” “更好的生活,”陆知回答。 傅思补充道:“是为了给自己和家里人更好的生活。” “姨妈开那个超市,是对外开放的,但是如果家里人去超市没有得到很好地照顾,也没有逛得很顺心,你觉得姨妈心里会怎么想?” “人们努力挣钱就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而今天的这些事情也是生活质量的一部分。” “说句不好听的,权力和金钱都是拿来用的,如果这两样东西不能提高生活质量那,那大家拼死拼活的是为了什么呢?” “所以,有钱有权都要用。” 傅思头头是道地跟陆知科普,陆知听得云里雾里的。 望着人,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傅澜川出来,点了点头:“傅思说得对。” “我挣钱,你花,我打江山,你享受福利,我才会觉得这些事情是有意义的,反之.........” 陆知再一次被傅家人的思想所惊艳到。 他们没有那么慈悲为怀的心肠,也没有普度众生的心思,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家人。 也只是为了自家人。 陆知觉得,自己应该学习。 “过来帮忙。” “来了,”陆知以为二爷是在喊自己,屁颠屁颠的过去。 走到厨房门口,二爷愣了一下:“不是你,是傅思。” “我是客人,你忍心?”傅思不服气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帮忙就有饭吃,不帮忙就滚回家吃饭,”傅澜川给出选择。 傅思听着,啐了一句:“见色忘义。” 陆知:.......瞧瞧给孩子气得都开始胡说成语了。 厨房里,陆知窝在餐椅上,傅澜川洗了份蓝莓递给她。 傅思站在一旁片鱼,你刀法,出神入化。 “你怎么这么厉害?”陆知夸奖着。 傅思嗐了声:“这有什么难得,解剖尸体可比这难多了,你不知道,我们有时候碰到那种水里泡久了的腐尸........” “傅思。” 傅澜川冷声喊她。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让她闭嘴。 第二天,陆知回了剧组。 傅澜川大早上去了傅家老宅,夏天快到了,老宅绿色盎然,像一个森林里的童话古镇,颇有点中世纪欧洲古堡的风格。 “回来了?”老太太正在院子散步,见傅澜川回来,走到阴凉的地方望着他。 “恩。”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陆知带回来见家长?” 傅澜川有些动容:“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西南那边的事情稳定下来了再说。” “你始终觉得自己会死,”老太太一眼就看破了傅澜川的想法。 毕竟知子莫若母。 傅澜川不想给陆知太多不确定性,交往是两个人的事情。,但若是见了家长,会给陆知增加许多无形的压力,如果他能活到长命百岁就好,可若是他活到35岁就死了,那对陆知而言,太不公平了。 他死了就死了,死了之后不知道这世间的一切。 可活着的人会反复地回忆他们的关系。 “我得对人家负责,”傅澜川始终护着陆知。 在老太太面前也是。 老太太也不说话了,心疼儿子。 但又知道她说太多,傅澜川会有压力、 索性也就不说了、 “算了,傅予山在外面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人家弄回来?你大姐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估计是想的。” 傅之苹今天在家休息。 刚一出来就听到老太太这话,笑着赶紧开口:“可别。” “那小子在家,我一天到晚地给他擦屁股,他不在家我终于过了一点好日子,别把他弄回来,见他就烦。” 傅之苹对傅予山的嫌弃分外明显,要不是自己亲生的,估计都能上丢了。 “听说这段时间在国外表现还不错。” “表现不错的人多了去了,他也只是在国外表现不错而已,回了国内跟那些故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的?”傅之苹不赞同傅澜川对他的夸奖。 “最好别把她留在一个城市太长时间,他这种性格到哪儿去都能跟人混成兄弟,待得时间太长了,交上了新朋友,又该胡作非为了,三五天个月他换一个城市,作死他!” 傅澜川:.........亲妈! 鉴定完毕。 .......... 剧组里。 整部片子的进度已经进行了百分之七十了,导演一合计。 眼看着要入夏了,想在保证质量的同时赶一下进度。 因为到了夏天穿那些古装会格外炎热。 片场会跟火炉子一样。 大家都没什么异议。 只是陆知的休息时间要凉凉了, 想二爷怎么办......... 嘤嘤嘤。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赵芳见陆知拍完戏人都蔫儿了。 好奇地问了嘴。 陆知哼哼唧唧开口:“感觉自己失恋了。” 赵芳一惊:巨佬不要她了? 不是吧!这么好抱的大腿没有了? “真是恋假失恋?” “你别一天到晚地给我胡说八道。” “你那么凶干吗?” 陆知嘀嘀咕咕着。 赵芳:.......... 这姑奶奶怎么跟韩楷一样?还惹不得了? 是不是一起打游戏打出毛病了? 陆知回了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二爷开视频。 一边站在镜子前卸妆一边等视频接通。 “知知?” “二爷,我在洗脸,稍等。” 陆知洗完脸再看视频的时候,发现傅澜川坐在书房里,后面是大批大批的卷宗。 傅思坐在地上,还有傅家其他人。 “在干嘛?” “查一些关于西南那边的卷宗。” “吴至那边出事了?” 第128章 不是很开心,见不到二爷了 “没有,不要多想,”傅澜川怕陆知多想。 及时打断了她的猜测。 陆知松了口气:“那就好。” “导演今天跟我们说过了,为了赶进度,以后可能都没有休息时间,这段时间我都要住在剧组,”陆知丧不拉几的,提不起兴趣,突然对拍戏也没有那么热爱了。 傅澜川的目光从卷宗中抬起来:“不开心了?” “不是很开心,见不到二爷了。” “我来看你也一样,”傅澜川淡笑了声。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陆知看得出来他现在很忙,说了就去洗澡,就挂了电话。 洗完澡出来刚摸上手机,韩楷的微信就来了。 菜鸟又约她打游戏了。 正好她现在心情不好那,那不得好好的虐一下人家? .......... “你说什么?尸体不见了?” “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好端端的尸体放在太平间竟然不见了?” “是谁动了手脚?” 宋之北一大早跟陆敬山来处理这件事情,看见警局的人都在慌慌张张的。 一时间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从心里一闪而过 问起来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们也很困惑,值班室有24小时专人值守,但是尸体却就是不翼而飞了。” 宋之北:......... “会不会是陆知的手脚?”陆欣有些小心翼翼开口。 总觉得这件事情里里外外都透着邪门儿。 按理说,陆知也没什么仇人,如果一定要说有仇人,那么她最大的仇人就是自己,可她跟明阮这么多年也没将人怎么样啊。 这会儿竟然凭空冒出一个人想要她的命。 说不蹊跷都没人相信,难道是她设的局? 宋之北听到陆欣说这个话,心里一惊。 感觉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陆知.......她有千百种方法让明阮吃上官司。 何必选择动尸体这种事情? 她一个女孩子,想凭空弄走尸体也不容易。 “监控呢?” “监控被黑了。” 宋之北:.......... 对方显然也是认识宋之北,抑或者知道宋家在江城的地位:“这件事情如果想要有转机的话,还得当事人松口,要不你们再去找一下当事人?毕竟人死了,现在死无对证,只要她能松口,陆夫人就是安全的。” “爸————”陆欣望着陆敬山。 以前他们还在宋之北跟前避开陆知不谈。 现在,明阮缠上事儿了,也没那么讲究了。 陆敬山跟陆欣都知道,要让陆知松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当初确实是闹得很厉害。 都断绝关系了,已经是仇人了。 现在再再去求她松口,堪比登天。 宋之北见陆敬山为难:“要不,我去试试?” “不行,”陆欣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怎么可以让宋之北私底下见陆知?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这中间生出点什么了,她怎么办? 陆敬山听到陆欣的这句不行,脸都黑了,他本来就拉不下脸去求陆知,现在好不容易宋之北愿意出这个头,陆欣还说不愿意。 “你胡闹什么?” “爸——,”陆欣开口望着陆敬山,满脸都是你知道的。 陆敬山也头疼,与其让陆知跟宋之北发生什么,还不如让陆欣来, 陆知一身反骨,得了好处对他们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把这个好处给陆欣,到时候还能帮衬帮衬他。 他犹豫了一下,想了想。 始终觉得自己拉不下这个脸。 潜意识里也觉得陆欣的幸福和人生没有自己的脸重要。 他偏过头不说话。 陆欣:........... ......... 陆知在剧组的第四天,拍完夜戏准备回酒店时被导演喊住了。 “陆知,晚上一起聚餐。” “啊?又聚餐啊?芳姐让我减肥啊。” 实际上是她不想参加这种无用的社交,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去开视频调戏一下傅澜川。 “那简单,你看着我们吃就好了。” 陆知:...........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看着他们吃?怎么不让他看着他们拉屎呢? 真是王德发。 陆知骂骂咧咧地到地方,才发现还有别人。 导演和几个主演纷纷落座时,他们要等的那位人还没有来。 导演看了眼时间:“我们先点菜。” 众人点完菜,菜开始陆陆续续地上上来了。 人才到。 包厢门被拉开,男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传进来:“抱歉,路上堵车了。” 宋之北? 陆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知道堵车,你就早点儿出发呀。 宋之北坐在位置上,第一眼望向陆知,见她低头喝茶,才将视线落在别人身上。 说了一点最近在赶进度,大家都辛苦了之类的话,又开始聊起了片场的事情。 一顿应酬,宋之北也没当着众人的面跟陆知搭话。 有了上一次上厕所出来大家都消失不见的经验,陆知今天即便是要憋死了,也要憋回酒店去上。 跟着人流准备走人。 被宋之北喊住:“陆小姐,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聊聊。” 陆知:.......... 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可以拒绝吗?” 宋之北点了点头,也不强求,当着众人的面开口:“我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也不会问你私人情况。” “如果陆小姐觉得我的问题有所冒犯,可以随时随地地打断我。” 陆知:..........你还真是绅士啊。 众人被宋之北跟陆知的关系弄得云里雾里的。 参加过宋家宴会的人都知道陆知是宋之北的大姨子,以后得一家人, 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像是一家人啊。 “这两个关系怎么奇奇怪怪的?” “你不知道?上次在宋家宴会结束,我回去之后问了一下圈里的朋友,他们都说陆知的母亲是陆先生的第一任夫人,陆欣是陆先生的第二任妻子生的,俩人同父异母,关系并不好。” “你想想,有一个关系不好的妹妹,怎么会有一个关系好的妹夫呢?” “这要是关系好,说出去是不是挺吓人的?” 伦理剧拍了也不少,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大家还是知道的。 第129章 傅澜川被撩得..... 这么一说,大家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出来什么了,相比于宋先生绅士风度,陆知确实是不太愿意跟这人有交流。 “上次听谁说陆知跟亲爸关系也不好来着,她妈怀着她的时候,他亲得出轨,还打架来着。” “这么一想,突然能理解陆知看到宋先生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了。” “那这样,宋先生还没将陆知的女主角换掉,我觉得也是挺仁慈的。” “陆知演技好,有本事啊,你这段时间跟人家拍戏下来又不是没见过她的实力。” “再说了,她们做了对不起陆知的事情还指望换掉陆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要是传出去了,还想不想做人?” 陆知听着她们一边八卦着一边走远,目光转回来望向宋之北:“宋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陆小姐知道的,我还是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她们伤害自己的时候可没想过要高抬贵手什么的。 她讥讽地勾了勾唇角:“如果现在站在我这个立场上的是宋先生,宋先生会怎么选?” 宋之北不说话了。 是他,他的选择是会跟陆知一样。 “宋先生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人不能自己自私要求别人宽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宋先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知不想跟宋之北纠缠。 她讨厌宋之北完全建立在陆欣的身份上,至于宋之北这个人,是她无意见。 对于目前而言,最起码这人在自己跟前一直都是秉持着绅士风度。 “陆小姐对我的敌意是来自我这个人本身还是来自陆欣?” 宋之北见陆知要走,莫名地就想问出这个在心里想了很久的事情。 到底是他的人入不了陆知的眼,还是他的人际关系? 陆知脚步顿住,刚想回答什么,手机响了,她拿起看了眼随手掐断电话。 比起接电话,他觉得现在回应宋之北的话更为重要。 “宋先生想听那种答案?” “因为你?和因为陆欣?于你而言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我是因为你本身而讨厌你,你会改吗?如果我是因为陆欣而讨厌你,你能把她踹了吗?你都不会,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去追求答案,因为答案给你的也跟没给一样。” “宋先生今天这么问我,难道是因为我对你疏远让你心理不平衡了?” “宋先生别忘了,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 .......... “怎么了?知知不接电话?”傅家老宅,傅之苹端了杯茶递给傅澜川,见他拧眉盯着手机,一眼就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挂了,”傅澜川回应。 傅家的人个个都是神助攻,这会儿肯定不会去挑拨离间。 傅之苹笑了笑:“估计在忙,娱乐圈的时间跟我们的时间不一样,我前几天还刷新闻说拍夜戏拍到凌晨两点的。” “恩,”傅澜川为了避免大家多想,没再说什么。 他是不会告诉大家,陆知今天上午还跟他说,她今天晚上结束的会很早。 很早? 九点了也没见电话过来。 “我出去一下。” 傅澜川说着,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九点半,陆知回到酒店拿出手机准备给傅澜川打个电话,看见剧组的微信群里有人再来聊八卦,起了吃瓜的心思,把傅澜川给忘了。 「有人被包养了?」 「谁?」 「不知道啊,给你们看截图」 拉开话题的是剧组的一个女三号,截了一张贴吧的图,贴吧上人家说得条条是道,甚至还权衡利弊分析了一下,结合最近新起来的娱乐圈女明星说得模棱两可的,也没爆出实际名字。 不过奈何文笔实在是太好了,这个瓜吃的陆知跟看言情小说似的。 只不过看着看着就不太对劲。 点开最下方的图片看了眼,操!!!!! 震惊得她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爆粗口,门被敲响了。 陆知一边拿着手机看图片,一边不耐烦地去开门:“谁啊?大晚上的,还.........二爷!你怎么来了呀!” 暴躁小公主秒变娇羞小美人。 “心情不好?”傅澜川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机。 陆知让开身子让他进去:“没有啊。” “没有你骂骂咧咧的?” “吃瓜吃上头了,嘿嘿嘿。” ......... “卧槽!” “陆知的房间里刚刚是走了个男人进去?是谁?不会是宋先生吧?” “看身形不像啊,陆知难道有男朋友了?感觉那气质不像是我们圈内的人。” “人家人美心善,肤白貌美的有男朋友也不奇怪。” 娱乐圈里的事情当真不好说。 有的女明星看似找了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却是大佬。 要么就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后面竟然有后台。 这种反派参考比比皆是。 不瞎说,不瞎看,才能活得久。 房间里,傅澜川扫视了一番,陆知的行李箱在桌子上铺开,护肤品散乱着,看起来很乱。 陆知看见他的目光四处扫,有些心慌。 见傅澜川走到窗边的贵妃榻上准备坐下,陆知惊呼了声:“二爷,等一下。” 傅澜川:......... 陆知讪讪笑着走过去,将自己的内衣内裤都团起来丢进了柜子里。 傅澜川看着嘴角抽了抽:“你人我都摸完了,还在乎这些?” 陆知:......... 哼!不解风情的老男人。 “那也不是,主要那些都是别人的。” 傅澜川头疼:“别人的内衣内裤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我喜欢啊。” 傅澜川;“变态?” “个人癖好比较独特,”陆知又开始不正经地胡说八道了,傅澜川望着她挑眉的动作,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刚想完,陆知弯身凑到了他眼前:“二爷?你眼睛里有什么?” 傅澜川抬手摸了一下:“有什么?” 陆知说着土味情话,俯身啄了一下他的眉眼:“有我呀!” 傅澜川被撩得下腹一紧,压着嗓子喊人:“知知————。” 陆知来剧组快一周了,傅澜川素了一周,这会儿被人勾引,有些忍不住了。 第130章 跟抱小孩似的... 陆知娇滴滴地望着傅澜川,圈着他脖子的手缓缓地在他后脖颈抚摸着,娇软得都可以拧出水儿来了。 “知知——,”傅澜川低沉隐忍的腔调带着几分缱绻,尾音带着余韵,喊她的时候那种千回百转的腔调,落在耳边像春日风,给人一种他爱惨了眼前人的感觉。 陆知抱着他的脖子,差点陷入那双淡蓝色眼眸织出来的网里。 战栗了一下,明明是她在撩傅澜川,怎么反过来想是被撩的那一个? 陆知脑子宕机了一下,刚想抽身离开。 傅澜川落在她腰上的手压着她的细腰落在了自己膝盖上。 “陆乖乖,想你了。” 清冷的面容裹挟出来的是温润隐忍的嗓音,蛊惑的陆知愣住了。 反应过来时傅澜川扶着她的手........ 陆知脑子轰了一下,傅澜川轻轻哄着:“上来好不好?” ......... “陆乖乖,你会不要我吗?” 陆知迷迷糊糊愣了一下,情绪高涨找不到出口。 “会吗?”男人追问。 陆知摇了摇头:“不会。” 傅澜川来找陆知时,看见了。 他刚从酒店不远处的直升机上下来,正准备过马路找陆知。 却见她跟宋之北站在一处,二人不知道聊了什么气氛不佳。 陆知刚想走,一辆电瓶车从他们身边扫过,宋之北潜意识里将陆知扯进怀里。 一手扯着她纤细的胳膊,一手落在她腰上....... ......... 半夜,陆知浑身酸痛的醒来。 身边没有傅澜川的身影。 爽过之后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这个狗男人,她都说不要了,他还一遍遍地哄着她。 陆知被他伺候得云里雾里第一时间也没注意到傅澜川又急又裂的吻。 这会儿清醒了才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 她捞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走到镜子前看了眼自己的腰,一圈圈的指痕触目惊心。 陆知按了一下,疼得嘶了声。 “狗男人,没有良心。” “一个多星期没做了也不知道疼下一人家。” “老男人一点都不香。” “沐雯还说老男人会疼人,回去就告诉她这种想法是错的,以后不要着了老男人的道。” “她这辈子羊入虎口就算了,可不能再让自己的亲姐妹也步入后程了。” 陆知骂骂咧咧地进卫生间洗澡。 流水的声音掩盖了开门的声音,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傅澜川进来了。 客房里,傅澜川听着陆知在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孩子脾气。 陆知洗完澡出来,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裹了块浴巾就出来了 半干不湿的浴巾,紧贴着她的腰身。 看得傅澜川眸色深了深。 陆知一直都很瘦,进了娱乐圈之后为了保持身材还刻意节食减肥,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不堪一击,傅澜川很怕自己哪天就把小姑娘的腰给撞断了。 陆知看见傅澜川,吓得瞠目结舌。 “二爷没走?” 傅澜川拿了块干浴巾来给她擦着身上的水,抱着陆知坐在大腿上,跟抱小孩似的将她胳膊上、腿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干。 “我没走你都气得问候我祖宗十八代了,我这要是走了,你不得回去撅我家祖坟?” 陆知脸上尴尬一闪而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嘀嘀咕咕开口:“那还不是因为你刚刚一点都不疼我。” “我都说好痛了..........” 傅澜川无奈,抱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靠了靠:“伤着你了?让我看看。” 陆知:..........羞耻不羞耻!!!!! 不要!!!!!!! 陆乖乖将脑袋埋进男人的脖子里,娇羞地跟只刚满月的猫儿似的。 蹭得傅澜川心痒痒,还想将人摁在身下狠狠地磋磨一遍。 傅澜川抱着她轻轻地哄着:“吃点东西?” “没有吃的。” “我刚刚让酒店后厨加了个班,有粥和小菜。” 陆知心想,还挺疼人。 “你喂我。” ......... “少爷,到了。” 宋之北的思绪被声响拉回,掀开眼帘看着熟悉的院子。 突然觉得有些压迫感。 宋之北推门下车,宋家老爷子正在客厅等他。 “去影视城了?” “恩。” “见了陆知?” 宋老爷子问得直白。 宋之北薄唇紧抿,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觉得陆知怎么样?” “爷爷,你想让我成为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吗?如果现在我跟陆欣分手整个江城的人会怎么看我们陆家?” “是他们陆家偷梁换柱,我们只不过是找回跟我们订婚的最初人选而已,怎么就被骂了?要被骂也是他们陆家被骂,跟我们宋家这种受害者有什么关系?” 宋老爷子火气上来了,拐杖敲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我一直以来都看不上陆欣娇滴滴的,要本事没本事,。要才华没有才华,每天除了跟吴家的那个小姑娘混在一起之外找不到一点正事干。” “相比之下,陆知,十国语言,在娱乐圈风评高,我最近刷完了她所有的综艺节目,不仅有才华,灵魂还高尚,在反观陆欣?有什么?你结婚不是代表你个人结婚,而是要给宋家找一个我好儿媳,给宋氏集团找一个好的老板娘,给你未来的孩子找一个好妈妈。” “你说不要就不要?如果什么都按照你的心思来,如果我和你爸爸在当初接管集团的时候,都是你这样的心思,宋氏集团走不到今天。” “你好好考虑,是找一个花瓶回来还是,还是找一个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回来。” 老爷子说完,哼的一声转身离开。 宋之北站在原地,脸色擦黑。 一旁的佣人看着,都不敢吱声儿。 “少爷,我觉得老先生说得有道理,不是你现在掌管着集团,需要人来帮你维护太太圈子里的关系,陆欣小姐虽然不错,但是手段弱了点。” “如果是陆知的话,有情商,有手段........” 第131章 遭暗算 “陆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剧组给你找的武术替身。” 一大早。 陆知刚去剧组,就被导演喊到了跟前。 陆知愣了下:“导演,我没说我要武术替身呀!” 她打架这么厉害,还需要替身? “陆知,要替身也不是什么事儿,圈子里好多人都用了,你以前自己上没有关系,可现在你火了,小有身价了,你要是因为拍这一场戏出了什么问题,耽误了你以后的娱乐圈生涯,是不是挺亏的?” “而且,我询问过赵芳了,她表示可以。” 刘一守笑靥如花地望着陆知。 陆知总觉得这大兄弟每次望着自己的时候一脸讨好地表情,很不正常。 要说以前是怀疑她跟宋之北关系不正常,可上次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她只是宋之北名义上的大姨子,而且是关系很不好的那种。 巴结自己对于他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 陆知觉得刘一守格外不正常,她什么时候要把傅思带来给他看看脑子。 “陆知,你还别说,我找的这个武术替身,跟你还有点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是远房亲戚呢!” 陆知:........“难道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刘一手被陆知弄得笑了声:“你看看就知道了。” 下午,武术替身过来,陆知正在拍戏。 拍戏的过程中发现身后有一双锐利的目光在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陆知,来,人到了。” 刘一守见了陆知拍完,招呼她过去。 陆知走过去看到人时惊讶了一下,这个女孩子跟自己长得确实是很像........ “你好,我叫海林。” “你好,”陆知疑惑望着人,点头招呼。 对方身上的气质特点看起来并不像城市里的人,倒像是一个从山沟沟里刚刚爬出来的人,脸上衬着两坨高原,皮肤黝黑。 倒是那双眼睛,明亮的像极了天上的月亮,清澈无瑕,没有受过世间利益的熏陶。 “正好你们俩认识一下,认识完了之后海林过来,我跟你讲一下打戏的要素。” “好。” “你是哪里人?” “附近乡镇的,”海里笑了笑回应陆知的话。 陆知没多问,客气寒暄了一下就走开了。 “吴萌。” “姐。” “注意一下刚刚那个人的来历。” 吴萌顺着陆知的目光望过去,刚刚那个武术替身她也看见了。 去上厕所的时候还听到有人言语说以后陆知要是火了,这姑娘打着小陆知的身份出道,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娱乐圈最近不是盛行这么玩儿吗? “姐放心。” 陆知莫名觉得刚刚那个姑娘不太正常,但是一时间也看不出哪里不正常。 那个女孩子看人的目光太单纯。 过分单纯也不是一件好事。 陆知一连在剧组拍了三天戏才用上替身。 这场戏是一场武打戏,陆知看着海林系上威亚在屋顶上飞檐走壁的画面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震惊。 “这就是剧组给你找的替身?” “我怎么感觉人家即使不用威亚也能飞檐走壁呢?” 陆知看了眼贸贸然出现的赵芳,嗯了声:“我们俩想法一样。” “调查清楚背景了?”赵芳这段时间在忙着带韩楷路演,想着陆知最近比韩楷省心儿就没盯着她了。 昨天听剧组里的经纪人给她发微信,说陆知这个替身似乎有点东西。 天然美女,跟陆知长的八分像。 气质单纯,跟陆知这种妖艳完全不是一卦的,如果到时候被有心人发现了,整出一个小陆知来,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损失,玩得好的经纪人还劝她把人散了。 别留在这里。 赵芳听着没觉得什么,今儿来一看,觉得人家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村里来的,也没什么复杂的背景,初中学历。” “真的?”赵芳不信。 陆知恩了声。 这些东西是她让吴萌去查的,但是觉得查的这些结果还是另有隐情,陆知决定今天晚上回去跟二爷说一下这个事情。 半个月的拍摄结束。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泡了个澡。 简单洗漱了下穿着睡裙下楼准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刚走到楼梯口,脚步顿住了......... 一屋子人。 一个个的身上都带着彩。 “你们怎么了?” 吴至捂着流血的胳膊疼在地上哀嚎着。 二爷身上的西装也被割破了。 就连傅思身上都挂了彩,头发散乱,脸上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陆知疾步下来准备去看看情况,傅二爷一转身就看见陆知穿着白色宫廷风的睡裙跑下来。 脑子里闪过了某天晚上陆知穿着这条裙子真空勾引他的画面。 脸色倏然一黑:“上去换件衣服再下来。” 吴至被傅澜川这声吼,吓得都停止了哀嚎。 三分钟后,陆知下来就看见傅思拿着医药箱在给吴至处理伤口。 “怎么回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在开车来南山公馆的路上遇到了地雷。” 傅思看了眼陆知,有种挫败感。 她实在是想不到这都什么年代了,弄死人都是智取的年代啊,竟然还有人在路上搞地雷。 “幸好二叔的车子是经过改装防弹的,我们才没有伤得厉害,” 要不然,今天的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地雷?疯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报警了吗?” 陆知看着傅澜川胳膊上的伤口,心疼地扒下他的衣服。 看见男人健硕的胳膊上插着玻璃片。 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二爷————。” “乖,没事儿。” “我帮你处理一下,”陆知说着开始在医药箱里翻东西。 “你不会的话等我来,吴至比较严重我先处理他。”傅思见陆知有些慌张,开口提醒他。 陆知没有犹豫:“我俩算是半个同行了。” 傅思:........ 这会儿情况不对,傅思也没多想陆知的话。 后面知道的时候差点给人跪下了。 陆知拿着镊子刚准备动手,傅澜川电话响了,她看了陆知一眼:“我接个电话,部队的。” 第132章 就怕陆知以后一个人....... 许炽听到消息时也是愣住了,按理说现在这个年代即便想弄死人,也不会用这种粗暴的手段。违法犯罪的事情,即便你做成功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在路上埋地雷? 这不是妥妥地想将自己送进局子吗? “看清楚了?是地雷?” 傅澜川站在阳台嗯了声:“有关部门的同志已经过来看过了,确认是地雷。” “而且还是老式的,大概二十年前见到的款。” 许炽:....... “什么意思?按照现当代的发展,没钱人根本就碰不到这个东西,有钱人根本就不屑这个东西,他们能拿出20多年前的存货意味着什么?” 傅澜川情绪有了微微地起伏。 “调动警备力量,到南山公馆来,我不想让陆知因为我们这件事情受到任何伤害。” “已经安排了,我现在觉得陆知没什么事情......倒是你。” “要不换个住宅吧?搬到高档公寓去,南山公馆虽然好,但是后面临山如果有人想翻山越岭而来,我们总有疏漏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傅澜川拧眉想了想,男人低垂首的样子像是在沉思思考着什么,本就冷峻的容颜现在更加严肃,侧影落在玻璃上,让他整个人又神秘了几分。 “靠近事实,才能接近事实,他们要是找不到我?,不就证明我们离真相又远了一步吗?” “可是你留在那里会有危险。” “不留在这里我就不危险了?”傅澜川这声淡淡地反问让许炽哽住了,不留在这里,他同样危险,按照傅澜川这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发作,和陆知失去了作用来看,三十五岁兴许都活不到了。 人生还剩短短几年时光,如果他不尽力把那些人抓到手,破除了傅家的诅咒。 那以后.......傅家将会被这个诅咒带入无休止的深渊。 永世不能翻身。 “我知道了,”许炽没有多说:“军医在来的路上了。” “我还是建议你换个住所,。南山公馆毕竟是一个别墅群,如果到时候对方真的找上门来了,我们想动手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会很困难。” “我会考虑。” 陆知一直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着,见傅澜川进来坐直了身子捞过他的胳膊处理伤口。 “怎么哭了?” 傅澜川看见陆知脸上的泪痕,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眼角。 陆知吸了吸鼻子:“担心二爷。” 傅澜川摸了摸陆知的发丝,任由她低头给自己处理伤口:“我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陆知嘟囔着询问。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死不可怕,毕竟从他记事起,他就一直在等着35岁到来的那一天,他不畏惧死亡,就怕陆知以后一个人....... 以她这样的性格要是没人护着会不会很吃苦。 傅澜川叹了口气。 不舍! .......... 商场。 沐雯今天陪着亲妈逛了一整天了,累的人都麻了。 坐在椅子上抱着杯奶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吸溜着。 “这件,”傅之安试好衣服出来问沐雯。 “好看。” “你看了吗?你连看都没看你妈一眼就说好看,你找打是不是?” 沐雯赶紧扭头望向亲妈。 嘶了声:“丑死了,跟六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换了。” 傅之安忍着想收拾沐雯的冲动。 转身进去换了衣服。 也没逛街的心情了,准备回家。 刚走到拐角处,沐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陆知?”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陆知了,我追上去看一眼,”沐雯疑惑,中午跟她发微信说下午回家要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不准备出门的人,这会儿竟然在商场看到了? 这个小骗子。 沐雯三五步地追上去,从后面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可以啊你,都........抱歉,我认错人了。” 沐雯看着对面的女孩子,惊住了。 这——也太像了吧? 难道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就是黑了点,正面看气质不同,可这背影,这侧面,简直摸一模一样。 “没关系。”对方点头笑了笑。 沐雯有些讪讪的道歉,心里一声卧槽过去,声音也像。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简直就是陆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沐雯看着人离开,待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傅之安走上来问她:“怎么了?” “我刚看到一个跟陆知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人。” “很像?”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说话的腔调都很像。” “陆知还有亲姐妹?”傅之安也看了一眼刚刚那个女孩子,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是有的。 “没有啊!” “奇怪,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别是什么有心之人给他整出一个小陆知来,这不是坏她的事业之路吗?” “问问。” 南山公馆里。 陆知跟傅思处理好大家的伤口已经快两个小时的事情了。 蹲久了,猛一站起来有点低血糖。 也幸好傅澜川眼疾手快的服了一把。 “没事吧?” “腿麻了。” “你刚刚接电话,许炽那边怎么说?” “查出来是真的地雷吗?现在这个社会还去哪儿弄这些东西啊?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是奇怪,相关部门给我们的回答是这地雷的款式是20年之前的款式。” “20年之前?”陆知惊讶:“他们竟然敢光天化日地弄今天这一出就证明他们有这个胆子要二爷的命,一个打定主意要二爷命的人没有选择其他的武器,还是选择地雷,是不是可以证明地雷在他们的生活当中已经是最好的武器了?” 傅思被陆知这个形容吓住了:“你是说?她们比较落后?” “西南大山里如果真的有人住的话,她们跟外面世界沟通时必然会有时间上的代沟。” “没信号,没交通,出来一趟都得走个三五天。” 第133章 二爷,你邪恶了,你思想不干净了 陆知说着,看了眼傅澜川,后者嗯了声,点了点头:“接着说。” “社会的发展在三五年时间就可以拉开很大的差距,如果他们中间有一段时间没有跟外界沟通和交流那么他们的思想必定会停在那个阶段,既然这个地雷是20年之前的产物,那我们可不可以理解为,在这是她们那个时代的产品?” “而且,最近发生的怪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从我见到那个很奇怪的人,再到我被放血,再到二爷诅咒发时我对二爷不起作用,还用上次凭空消失的尸体,以及地底下说话的人,每一样都透露着诡异。” “这一连串的事情本不该在我们现在这个唯物主义的世界发生,但它确实是发生了。” “平行世界?还是说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另外一个世界?” “我跟二爷的牵连从被放血之后就失效了,是不是意味着,这里面有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陆知坐在地毯上,望着几人头头是道地分析。 整体就是两个字贯穿始终————————诡异,不正常的诡异。 “西南地处燕山山脉,燕山山脉毗邻山海关,这条山脉又与大兴安岭相接,我始终觉得我们没有找到真正的地方。” 陆知虽然还没有去过西南他们的军事要地,但是想一想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走向。 “知知妹妹说得有点道理,范围太大,不好搜索,所以傅家世世代代的人都在西南设了关卡,但是始终没找到人。” 吴至想了想陆知接的话,觉得不无道理。 最近发生的一怪事儿,都让他们感觉到毛骨悚然。 “你怎么想?”傅澜川沉吟了会儿开腔。 “找个神婆试试,既然对方那么诡异,我们也不能太正常。” 傅澜川看了眼吴至。 吴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 傅澜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陆知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他身边。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落在她紧拧的眉头上:“这些事情有我们,你不要太上心。” 陆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嗯了声。 埋头蹭着他的脖子。 “饿了!” 陆知娇滴滴的开口,傅澜川听到这话,后背一麻:“现在?” “对啊!” “宝贝儿,还有客人。” 陆知:.........带颜色了不是。 “二爷,我说的饿可能和你说的饿不一样,”陆知小声说着,眼睛里闪着布灵布灵得精光。 一脸坏笑望着傅澜川。 二爷:.......... “二爷,你邪恶了,你的思想不干净了,咦~~~~~。” 还有脸说自己? 傅澜川伸出空着的手往陆知腰间去,陆知笑着躲闪着。 “注意一下单身狗的情绪啊,虐狗犯法不知道?”傅思窝在一旁看着二人打打闹闹,分外扎心。 老男人开了春就是不一样,以前要死不活,一年到头见不到脸上一点笑容,自从跟陆知在一起之后,嘴都快咧到后耳根去了。 千年铁树开了花,成天花枝招展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跟她女朋友感情很好。 “没眼看啊!以前我们还会担心二爷抑郁而终呢!现在看来是多想了。” “单身狗别说话......”陆知凶巴巴瞪了她们一眼。 吴至嚷嚷着;“过河拆桥了呗!你们俩能在一起可全是我们的功劳,要是没有我们这些神助攻,你俩现在还指不定在哪儿呢!” 陆知一直到睡觉之前才看见沐雯的电话,给与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到,微信信息已经轰炸过来了。 “我刚刚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我跟我妈看到都惊呆了,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你的亲姐妹。” “不会有人看你最近有点小火,准备搞一个小陆知出来吧?” “那妹子的眼神清纯的就像山间的麋鹿。” “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罪过,我当时竟然去勾搭了人家一下。” 刚想回消息,浴室门被拉开了,傅澜川下半身围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两边,低头擦着头发,走动之间,帐篷起起落落。 陆知:.........操! 要流鼻血了。 傅澜川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想报复她下午的时候取笑他,不然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裸过? 哪一次洗完澡出来不都跟个老干部似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今天.......竟然........ 王德发啊!这种要是不干点什么还真是对不住自己这衣冠禽兽的性格。 陆知的手已经开始痒了。 “二爷,我手有点痒,你帮我看看?” “怎么了?”傅澜川走过来握着她的掌心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特别之处。 “宝贝儿————————呃。” 傅澜川被陆知摸得没忍住溢了声,陆知勾着他的脖子跪坐在床上:“二爷要不让我摸摸,摸摸没事肯定就不痒了。” “我这手吧!是不是要摸一摸八块腹肌的男人才能止痒,不然.......” 傅澜川抓住陆知的爪子,胸膛隐隐起伏,喉结滚动,欲的想让陆知立马贴上去。 “不然什么?” “不然————会不受控制想去摸别的男人。” “唔——————” 陆知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就知道,想让傅澜川下凡,随便拉个男人下来刺激刺激他就行了。 ........... “妈,”陆欣看着待在家被监管住的明阮,有些心疼。 “怎么样?陆知答应了吗?” 陆欣摇了摇头:“之北刚刚来电话了,说没有答应。” 明阮脸色一变:“我就知道她不会答应,她恨不得我们去死,怎么会答应。” “那我们?” “算了,不求她了、” “不行,爸爸一定会有办法的。” “欣欣,你爸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即便他有办法,他也拉不下这个脸去求陆知,”陆敬山典型的自私型人格,什么事情都是会为自己考虑,从来不顾他人的想法。 “可你是他妻子啊,没了你我们这个家不是散了?” “这个世界上缺什么,都不缺女人。” 陆欣:..........“我会有办法的。” 第134章 陆小姐跟沐雯小姐在和薄家小少爷吃饭 陆知休息了几天。 傅澜川这几天比较忙,她跟沐雯厮混在一起。 网球馆里,沐雯还是觉得很奇怪。 “那人跟你真的跟你好像啊,我都要怀疑是双胞胎了。” “说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连我妈都觉得你们俩很像。” 沐雯倚在换衣间里看着陆知换运动装,一脸的深沉,总觉得这事儿怪蹊跷的。 “不会是谁看你最近有点小火想整一个小陆知出来吧?” “但我看那个女孩子脸很自然,也不像是整的。” “没整过,”陆知淡淡回应。 “你见过人家?”沐雯懒懒的身子瞬间就靠直了。 “嗯,剧组里给我找的武术替身就是她。” “卧槽,不是吧!” “你越这么说我,我越觉得是有心事人地安排了。” 不对劲。 “我也觉得她的出现不正常,最近二爷正在调查她,但是查来查去都是空白的。” “成长轨迹很简单,人脉关系也简单。” “我————二爷都查不出来?” 沐雯差点就脱口而出,我二舅都查不出来? 幸好脑子一动,回过神儿来了。 “嗯。” 陆知管好衣柜,朝着篮球场去。 刚一进去,看见清风台的篮球场里全是男人...... 陆知:........ “陆小姐,这边,”陆知今天本来是想打网球的,结果经理说网球场最近正在修缮,问她会不会篮球。 陆知心想,反正自己也是想来出出汗,管它什么球呢! 打就是了。 陆知迈步朝着经理走过去,经理指了指场中央的一群大老爷们儿。 “正好他们组完队还差一个人。” “合适吗?”陆知问。 有人在旁边连连点头:“合适合适,不合适我们也会让着小美女的。” 陆知:.........让着她?还挺敢说啊。 行吧! 陆知走到边儿上将手机递给沐雯,沐雯小声地跟她嘀咕着:“刚跟你说话哪位是江城老大的太子爷。” 沐雯说着,指了指头顶。 陆知懂了,当官的呗。 “叫什么?” “薄溟。” “名字还挺好听的,”陆知说着,扯了扯身上的运动装朝着篮球场而去。 半场球打下来,薄溟撑着膝盖望着陆知,有些不敢置信,这姐们儿的体力也太好了吧? “薄少,你是不是在让着人家啊,”有人不满的叫唤着、 陆知擦了把脸上的汗,挑了挑眉头望着薄溟,一副你不是要让着我吗?怎么先不行了的模样。 第二场开球,队友将球丢给陆知,陆知拿到球朝着对方的篮筐而去,刚准备挑起进球时,身旁追上来的薄溟一下打在她的手背上。 裁判口哨吹响。 球场里大家都停住了动作。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薄溟打到陆知手背时愣了一下。 陆知知道,球场里,发生一点肢体碰触事正常事儿,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红的手背,没说什么。 “罚球、”裁判做出手势。 陆知站在外面,拍了拍手中的篮球,盯准,扬手,轻飘飘地就进去了。 球场里一片口哨声响起。 陆知这日,白色短裤,黑色上衣。脚下一双黑白配色的鞋子,垫脚投球时,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引人遐想。 薄溟看着,咽了咽口水。 “卧槽,刚刚那妹子是谁?” “一看你们前段时间就没有看电影,刚刚那个妹子好像是娱乐圈新秀。” “叫什么?” “陆知,你去搜搜就知道了,好像是陆家的女儿。” 男更衣室里,大家在换衣服的换衣服,冲澡的冲澡。 有人愣了一下:“她一个女明星打球怎么那么厉害?” “你看看你这人,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家了吧,人家就不能有点业余爱好了?” 被怼的男孩子,讪讪地摸了摸脑袋。 “唉、薄少,干嘛去啊?” 薄溟最先冲完澡出来,离开了更衣室,刚一出来,就看见了陆知戴着鸭舌帽出来。 “陆小姐。” 陆知停住脚步望着他。 “手没事儿吧?” “没事儿,打球难免会有对肢体动作发生,我没放在心上。” 薄溟跟个刚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似的,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就好,我们一会儿聚餐,一起?” 沐雯啧了声:“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儿一起吃饭,有啥好吃的,要不薄少跟着我们一起?” “行,”薄溟点头极快:“稍等一下,我进去拿东西。” 陆知:.........“几个意思?你对人家有意思?” 陆知诧异地望着沐雯,以前沐雯可看见她跟男的说话都要防着的,怎么今儿还主动约人家一起吃饭?对人家有意思? “薄家在江城的名声可能不如四大家族,但在首都那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而且薄溟这人,跟其他二世祖不一样,可以深交。” “她们这种政客家庭里出来的人,以后路都长着,认识一下,没坏事儿。”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沐雯:.......完!!!二舅护体!!!!! “我爸跟我说的。” 为什么知道太多也会被怀疑? 难过,香菇!!!!! “多大,怎么这么腼腆?” 沐雯心想,陆知还是单纯啊:“这种家庭出来的腼腆?腼腆都是假象,那都是扮猪吃老虎的。” “多大?” “24.” 陆知点了点头:“那可能是还没变成黑心大萝卜。” ........ 沐雯找了家附近的烧烤店。 没有什么感情是一顿酒喝不出来的,一顿酒不行,那就两顿。 烧烤摊上,薄溟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你们经常来这种地方?” “不常来,但是打完球了想整点有味道的东西。” 陆知一边点菜一边回应薄溟的话,心想,还是沐雯会啊,瞧把孩子给好奇的,就跟只没溜过弯儿的狗似的。 “二爷......” “陆小姐跟沐雯小姐在和薄家小少爷吃饭。” “薄家小少爷?”傅澜川放下手中的文件,侧眸望着廖南。 一脸震惊。 “陆知怎么会认识薄家小少爷?” 第135章 看见二爷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陆知小姐今天去清风台打球认识的。” 廖南不得不感叹啊,美女还是有市场,不管去哪里都有人搭讪,二爷这心是有多塞,一会儿没看到人,就有情敌了。 “给沐雯打电话,让她识相点。” 廖南心想,每次受伤的都是沐雯,但这小姑娘就是不长记性。没办法。 烧烤刚吃到一半,沐雯电话就响了,看见来电显示还愣了一下,走远接起:“妈——————。” “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带着你二舅妈跟别的男人吃饭,我好久没收拾你了是不是?沐雯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抖不干?次次都被你二舅抓包,你混成这样也好意思天天出去浪?” 沐雯:......... “他怎么又跟你告状?” “赶紧给我滚回来!”傅之安忙着,没时间跟沐雯多说。 挂电话之前还威胁她:“再有下一次我把你的手机卡也给你停了,省得你二舅天天给我打个电话。” 手机卡????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残忍的做法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啊啊啊啊? ........... 傅家老宅。 沐雯站在客厅怒目圆睁瞪着傅澜川:“二舅,你缺不缺德啊?我把我的亲姐妹坑给了你,帮你追到了女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天天打电话给我妈告状,你上辈子是个八婆吗?” “你这么做考虑过我幼小的心灵吗?你成天霸占着我的姐妹,我都没有时间跟她见面,好不容易见个面,你都要管一管?你太平洋警察啊?二舅你别谈恋爱了,你去出家吧!把知知还给我,还给我一片人生净土。” 傅澜川听着沐雯的吐槽,纹丝不动。 “就你这样的老男人,就应该孤独终老,不该去残害知知这样的仙女——————啊!谁打我?” 沐雯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痛的她差点跳起来。 傅家老太太瞪着沐雯:“你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叫你二舅活该孤独终老?” “外婆,二舅老跟我妈告状,我吃个饭我妈都能打电话骂我一顿,呜呜呜呜呜~~~~~,”沐雯觉得自己真是太惨了,自从这个老男人搞到陆知之后,他幼小的心灵三五不时地受到伤害不说,还每天得活在担惊受怕中。 生怕亲妈停了她的卡,她就真成穷光蛋了。 “我容易吗我?我顶着压力把我的亲姐妹坑给了一个大。他十来岁的老男人,老男人不感谢我就罢了,还一天到晚地告我的状。” “我不活了——,”毁灭吧!地球爆炸吧!二舅打光棍吧! 老太太听着沐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不悦的目光望向傅澜川:“雯雯说的是真的?” 傅澜川背脊挺拔,气质卓然地比他身后的那尊观音像还要盛上几分。 男人凝着沐雯,不轻不淡开腔:“她带陆知跟别的男人吃饭。” 老太太:??? “哭什么哭?该你的。” 傅澜川说完就走。 沐雯:.........这就走了? 你有本事再多说一句啊! 掐头去尾只说中间算什么好男人。 傅澜川刚准备上车,沐雯冲过来抱着他的腿:“都怪你,我妈停我信用卡,我以后寸步难行,买不起东西、吃不起饭、逛不起街,以后跟陆知一起出去吃饭,都得她掏钱,她都那么穷了,又没爹又没妈的男儿还是个黑心肝儿,我还要花她的钱,呜呜呜,她太惨了!” 廖南:!!!!高啊,整段话的重点就是二爷是个黑心肝儿吧? 傅澜川:.........“松开,沐雯。” “呜呜呜呜,陆知真惨,她就那点片酬,以后还要养我,嘤嘤嘤————。” 傅澜川脸色隐忍,额头青筋直暴:“沐雯,撒手。” 沐雯哭的抽搐,不仅如此,还在二爷的裤腿上蹭着鼻涕眼泪。 傅澜川:.......... 他有洁癖。 傅澜川十来岁的时候,沐雯刚出生,傅之安抱着她回到傅家的是老太太将一个半大的孩子塞进自己手里,他撒手也不是,不撒手也不是,就这么抱着沐雯,没两分钟,这小丫头,撒他一身尿不说,还留了他一衬衫的口水....... 今日的沐雯,又让傅澜川想起了那段岁月。 心想,到底是小孩子。 “我给你钱。” 沐雯立马收住了哭声,变脸比变天还快,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仰着头看着他:“多少?” 傅澜川嘴角抽搐....... “你要多少?” “多多益善。” “一千万。” 沐雯哽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着:“上次陆知新电影上映,我为了给她庆祝,花了170万给她买了一个包......” 言外之意,钱不够。 “两千万,不要就没有了。” “要要要要要要,”那肯定要啊,她又不傻,果然,搬出陆知就是好用。 沐雯心情愉悦了,松开傅澜川的大腿,往后挪了挪屁股,还给他拍了拍裤腿:“知知早就回家了,二舅也早点回去吧!别让知知等久了。” 傅澜川叹了口气.....头疼。 他都不能想象,如果以后陆知住到了傅家老宅,沐雯也在,会是什么景象。 ........ “刚分开就想我了?”陆知洗完头发出来正在敷面膜。 接到沐雯电话还有些惊讶。 沐雯在那边看着陆知许久,叹了口气:“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陆知停下手中动作正儿八经地望着沐雯:“你有男人了?开苞了?还是找到人生挚爱准备跟她共沉沦了?我可跟你说啊!别贸贸然就行事儿,我u盘里有很多学习资料,你要不要?免费赠送.........咱要注重体验感,我跟你.......” “打住打住打住,你说什么呢?一言不合就开车?你怎么那么黄呢?你还是我认识的陆知吗?” “怎么?上了小黄车的姐妹就不是姐妹了?” 沐雯:......... “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陆知正色望着她。 沐雯眼一闭,心一横,开始坑二舅:“我刚刚看见二爷在大马路上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那女人还抱着他的腿哭了。” 陆知摆弄面膜的手一顿:“真的?” “千真万确,不信你一会儿看一看他的裤子是不是干净的。” 陆知笑了:“如果他敢做对不起老娘的事情,老娘砍了他的腿————。” 第136章 陆知想砍了二爷的腿 “就是,身为男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怎么行呢?有女朋友了还去外面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一会儿一定要问清楚那个女人是谁,我看着人家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可惨了。” 沐雯心想,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你成天跟我妈告状,我都没有黑过你。 总不能老是她被压着打啊! “我去找把刀.....” 陆知气呼呼地掀掉面膜,穿着睡袍下楼进了厨房。 沐雯嘚瑟地晃了晃脑袋,有人要完咯!!!开心。 “二爷,怎么了?” 车内,傅澜川突然觉得后脊骨一麻,打了个喷嚏。 “没事,”傅澜川淡淡回应、 傅家老太太一直都很重视二爷的身体,类似于小感冒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他们一定是会被问责的。 车子停在南山公馆门口。 傅澜川下车,正准备进屋,就看见廖姨站在门口神色慌张地望着他。 “二爷、” “怎么了?” “陆小姐似乎心情不太好,让我出来了。” 心情不好? 傅澜川眉头一蹙,疾步进屋,就见陆知穿着睡袍,半湿不干的头发搭在肩膀上。 神情冷肃。 傅澜川心里一紧:“怎么了?宝贝儿,心情不好?” 陆知凝着他,没回答二爷的问题,反倒是将目光缓缓地移到他的腿上,一直从大腿根部看到了小腿脚踝。 看见左边裤腿上的痕迹时,脑子嗡了一下。 “二爷今天干嘛去了?” 傅澜川如实回答:“去了趟公司,回了趟老宅陪老人家吃饭。” “还有呢?” “就这么多,没有了。” “那我再问得详细点,二爷今天见了什么人?”这狗男人要是敢骗他,他一定会阉了他。 她都做好了跟人家同甘共苦地准备了,如果这时候傅澜川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的女人出现,她一定跟他没完。 亏她还想跟人家共赴生死,不管他以后的境遇是顺境还是逆境,都会跟着他一起查破事实的真相,解救傅家。 再看看傅澜川,干嘛去了? 还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陆知心理不平衡了,早知道今晚她就应该蹦个迪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这样也不至于太吃亏。 “平常就是你见过的那些人,还有几个合作商。” 傅澜川不明白陆知的怒火从哪里来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陆知继续追问:“男人还是女人?” “有男有女,”傅二爷老实回答。 “知道了,”陆知蹭地一下站起来,懒得搭理他,跨步上楼进卧室准备吹头发睡觉。 “乖乖?” 砰————陆知关上门,二爷被拦在了门外。 他伸手想拧开门,结果——发现门被锁了。 傅澜川:...........他什么时候?惹她不高兴了? “知知?宝贝儿。” 陆知站在卫生间里吹头发,吹风机分轰隆声响起,压根儿就听不见门口的声音。 “廖姨,”傅澜川被陆知关在门外,心里起了怒火,高声唤来廖姨。 “先生——。” “今日见了什么人?” “陆小姐今日上午说跟沐雯小姐一起出去,回来的时候还挺好的,洗个澡下来就.......” 廖姨小心翼翼地说着不敢直视二爷的目光。 “是不是您做了什么错事?让陆小姐生气了?” “我做错事?”傅澜川反问。 廖姨点了点头:“对啊,女人不会平白无故生气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觉得难以接受,您好好想一想,毕竟陆小姐今天跟沐雯小姐出去逛街之后回来,心情还挺好的。” 这么说,一定是他的错? 卫生间里。 陆知拿着手机跟沐雯聊天。 陆知:「还真有!!!!」 沐雯正在洗澡的人,一直关注着手机的动静,一听到响声,这肯定就是陆知啊,赶紧擦干手回消息:「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陆知:「关门外了」 沐雯:.......开心!!!!该,让你这个老男人一天到晚地告她的状。 该你的!!!! 沐雯:「你也别太生气了,我看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男人呐,都是这样的,气坏了自己不值得,反正狗改不了吃屎」 沐雯:「宝宝不气哈!没有男人还有姐妹」 陆知盯着沐雯发的那句男人都是这样的,狗改不了吃屎!!!更气了!!!!! 她是会劝人的。 越劝越是火气大。 陆知气地将吹风机丢进柜子里,拉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出去,刚一出门,就撞到了傅澜川的怀里。 “你怎么进来的?” 陆知刚一说完话只觉得一阵凉风凉飕飕地吹过来。 他明明关好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翻窗户???? “爬窗?” “没办法,女朋友不让我进门,我又不想她太生气,只能爬窗了。” “谁生气了?”陆知嘴硬。 “好好好,我们乖乖才没生气,生气的是我,乖乖亲亲我?” 陆知:........这男人还挺会哄。 陆知想拨开他放在腰间的手,却被人搂进怀里。 “有问题我们要说出来,说出问题才能解决问题,宝贝儿,我很珍惜我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也不想失去它,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改。” “恩?好不好?” “我不是一个在感情里面善于表达的人,花言巧语我说的不如外面的男人好听,但知知,感情不是儿戏,我一直都很认真地对待着,我尊重你的梦想,明明很舍不得跟你分开,明明两三天我就已经难受得要死,可我告诉自己,你不仅是我的女朋友,还是你自己。” “知知,我很害怕我们之间出现问题。” “我跟别人不同,别人的人生或许很漫长,我的人生或许随时随地都能结束,我一直把跟你相处的时间当做我人生当中的最后一天来对待,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陆知感觉到男人的话语里有些哽咽,有些好奇地想抬头。 却被傅澜川摁住了脑袋。 “二爷?你.......哭了?” 第137章 现男友与我闺蜜的不伦之恋? 陆知觉得心里罪恶感瞬间攀爬而起。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陆知心里闪过mmp。 有点不能接受啊啊啊!!! 明明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到头来还让自己愧疚起来 不行,恋爱脑狗都不吃,她一定要问清楚。 不然怎么不明不白,她心有不甘。 “你裤子上是什么东西?” “什么?”傅澜川愣了一下。 “你自己看,”陆知冷冷的推开人。 傅澜川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裤子上额“战果。” 瞬间就想到了事情的关联性:“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二月爷就差直接问是不是沐雯跟你说了什么。 “谁跟我说了什么?二爷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亏心事。” 陆知一听这话,不对劲儿啊。 不去验证自己的裤子怎么还反问你自己来了? 正常人的步骤,女朋友质疑他不应该事先验证吗? “没有。” “没有你问这话?” 傅澜川心里狠狠叹了口气,肯定是沐雯这小丫头片子坏他好事儿。 报复他。 卖了她? 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了。 不卖?不是他傅澜川的行事风格。 男人目光冷沉,有种令人压抑的情绪在胸腔中肆虐。 傅澜川想了想,突然敛眸,盯着陆知:“我在路上碰到沐雯了,她抱着我的大腿哭了一顿,蹭了我一裤腿的鼻涕眼泪。” 陆知:..........卧槽。 闺蜜爱上我现男友? 现男友与我闺蜜的不伦之恋? 还是? 陆知低垂首,脑子里不伦之恋的画面轮番拨动,云里雾里的,都可以整出三百集肥皂剧了。 “沐雯喜欢你?” 傅澜川:.......... “陆乖乖,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陆知眨巴着眼睛,死鸭子嘴硬望着他。 “你这副表情可不像是没想什么,”二爷咬牙切齿开腔。 “反倒像是想得过多。” 陆知撇了撇嘴,抠着自己的指尖:“那你说啊!到底什么关系。” 傅澜川走过去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陆知被他摁着腰,压根儿就没抽身离开的机会。 傅澜川低头,嗅着她的颈窝,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的体香传到鼻尖,傅澜川起了坏心,舔了舔她的锁骨。 陆知浑身一颤,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二爷、你————。” “唔——————。” 傅澜川拖着人的屁股将陆知抱起来,陆知修长的大腿潜意识里缠住他的劲腰。 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你还没解释清楚,” 傅澜川一手托着她,一手放在她睡袍的带子上:“清白关系,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些带颜色的东西。” 傅澜川明显是故意的,沐雯坑他。 他也不能手软。 只要不满足陆知的想法,她第二天一定会去找沐雯,找到沐雯那磋磨的就是她了。 “宝贝儿,老男人的腰没那么好,你一个就够了........” ........ “你这么阴恻恻地看着我干嘛??”沐雯坐在陆知对面,感觉这人从她进来开始就眼神儿不太正常。 满脸的我有事情我就是不说的表情。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沐雯心里一惊,卧槽,不会是二舅那个狗东西昨晚为了哄老婆把她卖了吧? “什么事情?”沐雯问。 “二爷跟我说,昨晚抱着他大腿哭的女人是你。” 沐雯:........卧槽+1008611 她二舅果然不是个东西。 “垃圾,这种黑心肝儿的老男人我才看不上。” 沐雯淬了句,一脸嫌弃。 陆知刚想问什么,隔壁桌有人拉开椅子坐下去了。 她托着下巴侧眸看了眼,陆欣和宋之北? 还挺巧的。 陆欣没想到陆知也会在这家餐厅。 这家餐厅最近在江城很火,几乎是一位难求,她提前一个星期定的这个位置,看着餐厅爆满的现象,现在又不好换位置。 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 这要是以前,陆欣肯定会拉着宋之北走人,担心宋之北跟陆知有任何接触。 可现在........自从明阮的事情之后,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什么事情都没亲妈重要。 “巧啊!”陆知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跟二人打招呼。 “巧,”宋之北客气回应。 然后目光落到沐雯身上,客客气气地喊了声:“沐小姐。” 沐雯心里一惊,并不想宋之北跟自己打招呼,这要是让陆知发现他们家不是她说的小康家庭,可不就完了? 沐雯点了点头回应。 有宋之北他们在,陆知不好追问沐雯跟二爷的关系。 这顿饭,要憋屈的也只能是陆欣,可不能是自己。 “打游戏。” 陆知找了点事情做,一边儿玩儿手机一边吃饭。 旁边,陆欣因为陆知在,吃了一顿极其憋屈的饭。 ........ “欣欣,生气了?”电梯里,宋之北对地握起陆欣的手,却被她躲开。 “没有。” “下次要是再见到他们就直接换家餐厅就好了,恩?” 宋之北轻哄着陆欣。 上车,陆欣也不顾前面是不是有司机在,勾着宋之北的脖子吻了上去。 陆知跟沐雯路过的时候就透过挡风玻璃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二人。 沐雯啧啧摇头:“你说宋之北这样的人是怎么看上陆欣的,他俩会不会结婚?” “会,”陆知肯定回应。 “你怎么那么肯定?” “宋之北以后绝对会是个很出色的商人,他目光长远,做的是长久打算,他跟陆欣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了,如果不结婚,不给陆欣一个名分,那宋之北在江城的名声绝对会很差,他的事业刚刚起步,这种时候需要做的就是稳固人心,即便不爱陆欣,他也会娶她,这样的男绝对是以利益为重。” 沐雯想了想,觉得陆知说得有道理:“真可怕。” “宋之北跟你问好的架势让我觉得你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陆知突然话锋一转望着沐雯,总觉得沐雯神秘兮兮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没吧?我估计人家能跟我打招呼,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沐雯心想,完!!!最近一定要减少跟陆知的见面。 第138章 敢动我二舅妈?当我二舅是死人 陆知跟沐雯吃完饭,带着沐雯去了趟公司,最近手上的那部电视剧要拍完了,赵芳给她找了两个综艺。 不得不说,赵芳还是很了解陆知的。 就她的这种性格,要去拍综艺绝对很能圈粉。 聊完,陆知准备回家。 沐雯在电梯里感叹:“你现在的这个经纪人可比之前那个经纪人强太多。” “不是一个档次的,芳姐要是知道你拿她跟林黛做对比肯定会很伤心的。” “我上次还听圈子里的人说,林黛在娱乐圈干不下去了,已经开始去拉皮条了。” “专门给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送女人。” 沐雯神神叨叨地跟了陆知科普,这科普的劲爆程度让陆知卧槽了一声。 “真的?那娱乐圈没封杀她?” “封杀什么呀?娱乐圈多的是那种想出道想混出名的女人,林黛现在就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可以通过男人攀爬的机会。” “多少人爱她啊!” 陆知啧啧了声,真有意思。 “去哪儿?” “回家,陪男人。” “你————。” “陆小姐,”沐雯一句你少虐狗还没叭叭出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哪位?”陆知上上下下地将人打量了一番,在脑海中找了找这人的身影,发现并不认识。 “我是宋老先生的保镖,我们家老先生想邀请你过去见一面。” 宋之北爷爷? 这宋家爷孙俩还挺有意思的。 “抱歉我没时间。”陆知想也不想开口拒绝。 保镖今天是得了命令来的,一定要将陆知带到,她也知道陆知是陆家不受宠的大女儿身份,对这个豪门弃女提不起任何兴趣,但碍于宋老先生提醒过他一定要客气。 保镖望着陆知沉吟了几秒:“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说着,上来就要动手。 陆知眉头一挑,准备来硬的? 还挺有意思。 “光天化日之下准备强抢民女?”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了,你觉得宋家的名声会怎么样?” 保镖还是说了句抱歉。 送完准备上手。 手还没碰到陆知就被陆知一巴掌拍了回去:“我劝你客气点。” “别逼我动手。” “陆小姐,抱歉,”保镖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 陆知听烦了,抬脚,一脚踹在男人的脑门儿上。 俩人极其快速的扭打成了一团。 沐雯自己知道没本事,这种时候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不拖她的后腿,赶紧捡起陆知丢在地上的包,躲到柱子后面去。 给她二舅打电话!!!!! “地址,”傅澜川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就冷了。、 宋老爷子还挺有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抢他的女人?当他傅澜川是个应该是死人。 “洲际大厦,就在你公司对面,快来,这个老鳖孙,敢动我二舅妈?当我二舅是死人。” 傅澜川赶过来时,正看见陆知一对五跟人扭打在一起。 廖南看着,心里一惊,这老东西还真是有意思,五个大老爷们儿对一个女人。 这个事情也做得出来? “撞上去,”男人冷肃开腔,盯着跟陆知扭打在一起的女人,怒火倏然而起。 “是。” 砰——宾利猛地撞上其中一个男人,一脚油门出去,男人被撞出十几米远之后又落了下来。 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吐血晕了过去。 陆知看着愣住了,再一看车,她男人来了? 嘤嘤嘤。 傅澜川推门下车,昂贵的皮鞋踩在地上,一步步i朝着陆知而去,妙步生莲,男人每走一步,陆知心中刚起的戾气就减少一分。 谁能想到她刚刚都起了杀心,可一见到傅二爷的时候,心里的杀气竟然一寸一寸地消散下去。 陆知看着他逆光而来,一步步地走向了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无声的塌方了。 孙子兵法有云:心有惊雷而面若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傅澜川啊,就是她的将军。 男人走过来,摁着陆知的头进胸膛,转了个方向将陆知的视线从那几人身上离开。 修长的指尖在她裸露的后脖颈上缓缓地抚摸着,似是在安慰着陆知。 “断四肢,送给宋老爷子当下酒菜。” 廖南跟保镖就等着二爷发话了。 话语刚一落地,躲在柱子后面的沐雯我被人挡在了身前。 她仰头看了眼,男人高大威猛的身躯宛如定海神针,稳住了她的心神,男人逆光而站,浑身散发着光辉。 “许炽?” “恩,是我,”男人应着,双手捂住了沐雯的耳朵。 刹那间,手起刀落,惨叫声在停车场响起。 陆知躲在傅澜川的怀里,即便被人捂住了耳朵,也听见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她抬头想看二爷。 而后者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阻止了她抬头的动作。 鼻息间的血腥味儿传来,让陆知有种想隐隐作呕的冲动。 “呕——————,”陆知没忍住,扶着二爷吐了出来。 傅澜川半扶着人,等陆知吐得差不多了,抱着人去了车上........ .......... “走吧!带你去办事儿,”傅澜川先行一步开车离开。 许炽看了眼沐雯,牵着她的胳膊上了另外一趟车。 “去哪儿?” “去给人送礼物。” “什么?不会是我二舅刚刚说的那个吧?” 「断四肢,送给宋老爷子当下酒菜」 真要把人送过去当下酒菜吗? 许炽点了点沐雯的脑袋:“看来你还没你二舅说的那么傻。” 沐雯:..........“我可不就是傻吗?把自己年轻貌美的闺蜜坑给了一个30来岁快要死的男人。” 许炽笑出了声儿,今天听傅澜川说了昨晚的事儿,差点没让他笑死。 这小狐狸,贼精贼精的。 果然,能跟陆知玩儿到一起去的都不是平常人。 沐雯坐在许炽身边,一身超短裙配着白色板鞋,青春靓丽,跟陆知的妖艳长相不同,沐雯属于英气类的,像她亲妈。 “你笑什么?” “没什么?”许炽心想,找只小狐狸回去陪玩儿似乎也不错。 第139章 自己在傅澜川跟前就跟个小孩儿似的。 “老爷......” 包厢里,宋老爷子一直在等。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人回来。 喊来人极其不耐心地问了一句。 “回来了吗?” “还没有。” 老爷子不悦:“怎么这么久带个人都带不回来。” “我打个电话问问,您稍安勿躁。” 那人应允着,退了出去。 老爷子不耐烦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宋老,门口有人说要送个礼物给您,让您亲自去查收,”茶室经理走进来望着宋老爷子开口。 老爷子凝眸:“什么礼物?” “不太清楚,但对方说您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宋老爷子:........ 院落里,一辆套牌的面包车停在中央。 宋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去。示意身边人打开面包车车门。 车门一拉开后备箱放着一个精美的箱子,且用彩带扎着一个大蝴蝶结。 “老爷?” “打开,”老爷子隐隐约约猜到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想见证一下到底是谁给他送的这份大礼。 保镖走过去拉开箱子上的蝴蝶结,然后打开箱子,刚一打开一阵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 箱子里放着十条胳膊,且里面还有几条胳膊因为神经清晰,在动着之间。 “呕————。” 宋老爷子看着眼前这景象,脸色一阵寡白:“谁送过来的?” 江城敢咱这动到他宋家头上的人还没有几个,而今天他派出去的五个人全部被人卸掉了胳膊,送给他做礼物。 这人到底是谁? “去查,陆知的身份关系,还有今天他们去的路线监控都给我找出来。” 老爷子身旁的人听到这件事情立马走开,,不是因为积极,而是不想在这里多待,太恶心了。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半小时后,老爷子派出去查事情的人回来了。 望着老爷子的目光一脸深沉:“沿路的监控我们都查了,全部被人毁了。” 砰——老爷子猛地将手中的茶杯丢了出去:“这么多年,还从没人敢在我宋家的头上这么猖狂。”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将她挫骨扬灰。” ........... 车里,许炽看着屏幕里的监控,啧啧摇头:“宋老爷子还真有意思。” “真以为自己是江城第一呢?” “要不是二爷这些年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也不会给宋家这种错觉,这宋老爷子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我看宋之北比宋老爷子有逼数多了,这宋老爷子妥妥的就是个傻逼。” “确实,”许炽点了点头。 “宋老爷子专横霸道,相比较于宋之北稳扎稳打能听诸君言的性格,确实上不了什么台面。” “走了,吃烤串儿去。” “呕——”沐雯干呕了声:“我不去,谢谢、” “怎么?有了?” 沐雯:..........“你能不能正常点?” “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上次亲亲你就怀孕了。” 上次许家宴会,沐雯抓住了糟蹋许炽的机会,踩他的时候可没手软。 许炽也不是个吃亏的性格,被沐雯踩着欺负,想也不想,摁着人进了卫生间,除了最后一道防线,该做的全都做了。 沐雯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拉拉手就怀孕了呢?还亲亲就怀孕了,这么喜当爹你去孤儿院啊,坐这儿干嘛?” “我又不是小学鸡。” ........... 南山公馆。 二爷抱着陆知进屋,陆知焉儿不拉几地靠在傅澜川的怀里。 廖姨见了,心中一惊:“二爷,这是怎么了?” “先上楼,”傅澜川脸色难看,浑身紧绷的情绪足以看出他现在有多紧张。 主卧里,傅澜川抱着陆知去床边,廖姨快速走过去掀开被子。 陆知刚嗯躺下,就难受的哼哼唧唧,想继续抱着傅澜川。 傅澜川摸着人的脑袋,轻轻地哄着:“乖。” “拧块热毛巾过来,”傅澜川一边哄着陆知,一边吩咐廖姨。 廖姨赶紧行动起来。 “难受。” “胃难受?” “恩。” 晚上跟沐雯吃得太多,这会儿吐出来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 傅澜川哄着她:“乖,我先去洗个手,好不好?” 陆知哼哼唧唧着,不愿意松开傅澜川。 “乖乖,洗个手来给你揉揉胃,”傅澜川鼻尖蹭着她,一点一滴的温柔攻占着她的心,包裹的陆知无法喘息。 陆知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吃苦受累受委屈都没有关系,可一旦有人关心她就会变得很矫情,很脆弱........ 她以前不这样的。 死人又不是没就见过,也不至于被眼前的景象吓着。 可一到傅澜川跟前,所有的坚强似乎都打了折扣。 “别哭.......” “不去了,乖,不去了,再哭我心都碎了。” 傅澜川将躺在床上的陆知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见廖姨过来,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温热的手触碰到她的胃部时,陆知舒服了些。 不多时,廖姨又拧了块热毛巾过来,轻轻擦拭着陆知的脸颊及唇边。 陆知心想,幸好她今天就涂了一点防晒霜就出门了,要是涂满了粉底液,经不起二爷这几擦。 陆知窝在傅澜川的怀里睡了一觉,再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朦朦胧胧睁眼,看见的是满墙的书柜,她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在二爷书房。 紧随而来的是敲键盘的声音。 陆知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傅澜川挺住手中的动作扶住陆知的腰身:“醒了?” “恩。” “饿不饿?” “恩。”陆知睡了会儿,嗓子有点哑了,傅澜川拿过桌面的水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水。” “你怎么不把我放下来?抱着忙多累啊?” 傅澜川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开腔:“放过,刚沾床你就醒了。” 陆知老脸一红。 觉得自己在傅澜川跟前就跟个小孩儿似的。 她挣扎着准备从男人身上下来,脚刚一占地,腿一软,差点就摔在地上。 幸好傅澜川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陆知慌忙之中将手撑在了一个地方......... 感受着掌心温度逐渐攀升时,愣住了........... 第140章 指不定还能跟二叔和陆知的孩子一起长大 书房里,气氛怪异。 二爷看着自己某一处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崛起了。 陆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竟然.......硬了? “宝贝儿,再不拿开,你这饭可就吃不成了。” 陆知吓得一抖,赶紧将手抽走。 “嗯。” “做一休五,你别忘了,”陆知继续提醒。 二爷脸色寡了下去,昨晚折腾她太狠了,陆知现在还心有余悸,感觉他要把前半个月她在剧组没吃到的肉都补回来。 太能折腾了。 折腾得她头晕眼花还想吐。 低血糖都犯了。 “沐雯呢?没事儿吧?” 这会儿才想起来沐雯,陆知也算是亲姐妹了。 傅澜川揉了揉眉心,嗯了声。 “你先下去让廖姨给你弄点吃的,我处理两个文件就下来。” 陆知下楼之前,想去卧室拿手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廖姨,我手机呢?” “陆小姐,您回来的时候我没看到手机啊!” 陆知:...........她打架之前将手机丢给了沐雯。 这缺心眼儿的不会是带着她的手机回家了吧? 陆知问廖姨借手机给沐雯打电话,刚拨出去,沐雯接电话嗓音异常沙哑,陆知听着,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儿:“你不会是在收拾男人吧?” 沐雯嘶了声,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嘴唇:“这都被你知道?千里眼?” “谁?谁?谁?谁能让我姐妹对他开花。” “一个名不见经传但是有八块腹肌的老男人。” 陆知啧了声:“老男人好,老男人妙,老男人兜里有钞票啊。” 钞票? 沐雯睨了眼许炽,就是个穷当兵的,还整上钞票了? “挂了。” “等会儿,我包呢?” “有人给你送过去了,你等着就是了。” 沐雯说完,挂了电话。 许炽哧了声:“老男人?” “三十好几了,还不老?你看你同学人家都三胎了,你还是个老光棍儿呢!” 许炽哧了声,盯着沐雯的目光有些不友善。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冲个四胎也行。” 沐雯:......... “给你能的,我们连个炮友都算不上你还想整四胎?” 想啥呢? 大白天地做青天白日梦。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癞蛤蟆还是青蛙。 沐雯说完,准备推开车门下车,刚动作,就被许炽拉住了胳膊,一把拉进他的怀里。 “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发展成炮友。” 男人滚烫的气息落在沐雯的脖子上,热乎乎的,犹如一只只蚂蚁爬上她的脖子,弄得她痒痒的,带着点暧昧气息,这感觉——真他妈是绝了。 她还没开苞啊,就被许炽这种老狐狸盯上了。 “我对炮友的要求还挺高的。” 许炽指尖摩擦着沐雯的腰肢。 沐雯嗯了声————好痒....... “什么要求?” “干净。” 许炽一愣,吴至只会嫌弃他没经验。 到了沐雯这儿是不是优良品德了? “我挺干净的。” 沐雯一愣,明显不信,就他们这种二世祖哪个不是在女人堆里混出来的能有多干净? 看看吴至,就差三妻四妾了。 “多干净?” “没有过女人算不算?” 沐雯心里卧槽了一声:长得帅,身材好,有本事有手段但却没女人,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说明许炽他.........软? 不行? 有隐疾? 喜欢男人? 同妻? 沐雯的眼睛跟只小狐狸似的滴溜溜地转着,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不行,陆知说了,找了没经验的男人没有愉悦感,许少找别人去吧!” 许炽:.......... 有女人不行。 没女人没经验? 他很想扒开沐雯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这脑回路,一般人还真比不上。 “你————砰,”沐雯推开许炽,干脆利落的下车。 进傅家老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傅予山,跪在老太太的脚边。 “外婆,我想通了,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这人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人生能平平安安的,您不是让我订婚吗?可以的,我接受,没问题,就外婆说的那位就行了,管得住我,我要是不听话还能往死里打我。” 外婆说的那位? 陆知? 傅予山这傻逼脑子里是不是有泡了? 沐雯走过去踢了踢傅思,扬起下巴看了眼傅予山,那眼神好似在问,怎么回事儿? 傅思扬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她。 八颗大白牙晃的沐雯眼都要瞎了。 傅思看了眼沐雯,然后走到了院子外面。 “傅予山在哪儿哭天抢地的,你就没想跟他说说?” 傅思啃了一口手中的苹果:“说啥?说他的订婚对象现在成了他二舅妈?” 沐雯:........... “最近身边都没什么有趣的事儿发生,要是傅予山能整出点什么花样来,我还挺乐意的,你说傅予山会不会私底下去找陆知?要是被二舅抓到了会不会很精彩?” 沐雯嘴角抽了抽,看着傅思一副好想看戏的表情有点不忍直视:“你醒醒啊,那是你亲弟弟,被二舅打死了,你忍心?” “我忍心啊,大不了让我妈再找个男人给我生个弟弟啊。” “指不定还能跟二叔和陆知的孩子一起长大。” “乱辈分了耶!”沐雯不忍直视。 “我们家辈分本来就乱。” 沐雯无语,但想了想,也是。 她俩坐在外面,听着屋子里浮傅予山哭天抢地的卖惨声,再看看老太太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显然是还没想好怎么跟傅予山说你的未婚妻已经变成你二舅妈的事情。 “行,结婚对象我会给你物色着,不急,遇到合适的再说。” “不用重新物色了,太浪费时间了,就您上次说的那个我觉得挺好的,要不就他了。” 赶紧把他从国外的那个破地方解救回来吧!再不回来他就要死在外面了。 二舅心太狠了,时不时地给他挪个窝,周扒皮都没这么狠心啊。 第141章 她跟海林两个人齐刷刷地摔到了地上 “要不还是跟山少爷说说,陆姑娘已经没可能了?” 晚上,老太太在房间里洗漱完,管家站在老人家身边递给她一杯安神茶。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但是这么一说万一俩人有仇恨了呢?你赶紧去问问江城还有哪几户人家有姓陆的。” “好,”管家说时迟那时快,马上就安排起来了。 第二天,陆知去剧组。 “最近公司在给你接触一部大女主的电影,估计也在影视城拍,你先等我消息。” “不让我歇会儿?我这都连轴转很久了。” “十八线多的是休息时间,你要是想休息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成全。” 陆知:..........真是扎心。 难受! “搞男人归搞男人,但是事业心不能丢了,男人常有,但是事业不常有,一个女人混娱乐圈最赚钱的也就是年轻的那几年,你不把握好这个机会,到了三十来岁你就会过气,一个过气的女明星,要想再站起来就很困难了。” “把握好这几年的机会,等你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时候我会帮你转型,只要转型成功别说是30岁,你50岁还想混娱乐圈,也混得下去。” “我就知道芳姐最好了。”陆知抱着赵芳的胳膊撒娇、 跟只猫儿似的蹭着她,赵芳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去跟你那个替身海林搞好关系。” “为什么?”陆知惊讶,这种平白无故出来跟她长得很像的人不应该远离吗? “你就不想知道?她出现在你身边是为了什么?如果你讨厌她,远离她,她一看到你就会神经紧绷,有所防范,但如果你接近她,对她好.......” 陆知懂了。 “硬刀子杀人,谁都会,但是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也最致命。” 赵芳喜欢陆知,机灵,聪明、会来事儿,都是优点。 不知道陆知身后大佬是谁的时候喜欢,知道她身后大佬的时候更喜欢了。 这女孩子,明明可以靠男人站稳娱乐圈。但却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上来,有傲骨。 “明白,”陆知点了点头。 下午,全是陆知的戏份。 陆知饰演的这部剧里是个成长型的大女主形象,一点点地成长,功夫也越来越好。 今天的这场戏是在影视城外面取景,她穿着一身紫衣,在竹林里被追杀。 这场戏,陆知在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心动不已。 穿着一身衣袂翩翩的紫衣,从天而降。 然后跟人厮杀。 这戏码——满足了所有女性的幻想。 “知知,打戏还是用替身,” “导演,我想自己上这场戏,”陆知跟导演讨机会。 导演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陆知:“竹林的打戏不比影视城的打戏好拍,受伤的概率也很大,你确定要自己上?” 陆知是一脸认真点头:“我拍戏之前去问一下海林,让她教教我。” “可以,”导演想了想,觉得没问题。 演员敬业,他求之不得。 陆知找到海林时,她正从休息好的地方过来,准备进化妆间,却被化妆师告知不用了。 “海林,知知姐说今天的这场戏她亲自上,一会儿来问问你,想让你教教她。” 海林一愣,清纯的眸子跟迷失的山间的小鹿似的,不见任何杂质。 望着化妆师的表情都让人家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知知姐过来了,”化妆师看了一眼海林身后。 陆知正提着裙摆款款而来。 “海林,想让你教我打戏,可以吗?” 陆知跟她套近乎。 海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导演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陆知这一个小时都在问海林一些打戏的情况,全程没有别的多余话语。 这让原本情绪紧绷的海林稍微有一点点放松。 原以为陆知会问什么,结果没想到........ “提剑转身怎么转来着?是我这样吗?” 海林看着陆知别扭的姿势,摇了摇头:“不对。” “要下腰。” “怎么下?你扶我一下。” 陆知扭着腰半天都没绕明白,海林一听陆知说要扶腰,愣了一下,扭扭捏捏地还是伸手了。 手落在陆知腰间的瞬间,背脊猛地紧绷。 陆知看她这样,笑了:“女孩子摸女孩子的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怎么那么紧张?” “没,没什么.......” 陆知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将脸凑到海林跟前:“你不会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吧?” “不......不是。” “陆知,别玩儿了,导演在催了,”赵芳站在远处看见俩人都快贴到一起去了,没眼看........ 陆知嘿嘿笑着去了片场。 她拍戏的时候,海林一直站在外面看着。 一场戏拍完,导演组的人齐刷刷起身一阵鼓掌。 “知知啊,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如果娱乐圈的每一位女明星都像你这么敬业,我要多活很多年。” 陆知笑了,仍由工作人员解开身上的威压:“娱乐圈的每一位女星像不像我这么敬业我不知道但,但我知道,我很期待跟刘导的下一次合作。”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可以了,”解开威亚的同事检查了一下陆知身上的绳索,朝着那边的同事打了个手势。 陆知看见威亚被解开,准备去看了看成片,到底是拍得多好才会让导演赞不绝口。 走到海林跟前的时候,陆知猜到了威亚的绳子上,工作人员收绳子的时候猛地后拉.......陆知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惊恐之中,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她。 砰————她跟海林两个人齐刷刷地摔到了地上。 而海林潜意识里挡在了陆知身下。 地上很多凹凸不平的石子,尖细的石块扎进了海林的肩膀。 现场一片混乱。 陆知跟赵芳进医院。 急诊室的帘子拉上的瞬间。 赵芳瞪了眼陆知,压低嗓音:“我让你试探人家,不是让你以身试险的。” “她不会伤害我。” 陆知清楚地看见她刚到底的时候,海林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情绪。 太清晰了。 “你就那么肯定?你————”赵芳话还没说完, 帘子就被人拉开了........ 第142章 喊二婶儿 “怎么样?” “石头扎进了肩膀里面,但还算好,送来的比较及时。” 陆知听着,松了口气:“辛苦了 。” 医生看见陆知跟自己道谢,眸色紧了紧,陆知今天刚从片城场跑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卸妆。 这会儿站在医院里。吸引来了不少目光,毕竟长得好看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医生被陆知的容颜给惊住了,大概是许久都没有见到这么绝世的容貌了。 医院就在影视城附近,而那些拍戏的艺人时常有受伤的送到医院来的。 见到明星,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不惊讶了。 「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怎么没见过?长的也太好看了吧!」 「躺在急诊室里的那个女孩子跟她长得好像啊」 「亲姐妹?」 「我觉得是,不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指不定还是双胞胎。」 「要说不是双胞胎我都不信,这也太像了,不过看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子,一看就不是娱乐圈的,眼神纯净的毫无杂质,像大兴安岭迷路的小鹿」 陆知坐在急诊室的帘子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海林,内心情绪翻涌,他跟自己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外面,医生和护士的交谈声穿传进自己耳里,让他起了几分心思。 陆知伸手想去触摸海林的脸面。 突然,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陆知感觉自己好像进到了一个无底深渊,四周都是烟雾,看不清楚方向。 海林的目光——单纯的不像是人类。 陆知伸出去的手自然地扯了扯她身上的被子:“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还好,”海林强撑着要坐起来。 却被陆知按住:“医生说你要躺着休息一会儿,不急着起来。” “谢谢。” “你刚刚为什么突然会救我?如果不伸手拉我那一下,其实你根本就不会受伤。” 陆知坐在床边望着海林,眼神中带着试探。 海林扯了扯唇角:“不管是谁,我想我都会去救。” 陆知一愣。 一时间竟然有些猜不透海林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 海林在医院里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出院了,回到剧组陆知正在拍对手戏。 “海林?知姐说你救了她,她很抱歉,后面的替身就不需要你了,但是,工钱还是算你的,你带薪养伤,知姐还说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当她的长久替身,就是一直待在她身边的那种。” 吴萌的话一出来,海林愣了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知姐都说了你还不信啊?” “我可以,”海林回应得速度很快。 “那就好,反正这里的戏也快拍完了,你就先回家养伤,到时候陆知会给你打电话,你直接去公司报到就行了。” “好。” 海林愉快接受。 .......... 陆知周末从影视城回南山公馆,二爷不在家。 廖姨也不在。 只有隐在暗处的保镖。 陆知疑惑地给二爷打了个电话。 那边过了会儿才接起。 “二爷?你在哪儿啊?” “你回来了?” “对啊?你都不关心我,”陆知一边换鞋子进屋一边娇滴滴开口。 哼了哼,赤脚踩在地毯上。 “乖,我跟吴至他们在外面吃饭,让廖南过来接你?” “我自己开车过去吧!你地址给我。” 四十分钟后,陆知到了清风台的顶层。 这地方来了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来顶层。 果然,圈层很重要。 “仙女——” “仙女————,” 傅予山觉得真的是天助他啊! 回来的第二天就见到了仙女。 他原先还以为跟他订婚的人是谁呢,在国外的时候,听到国内的八卦,给他看了陆知的照片,他瞬间就心动了,如果娶这样一个女孩子回家,那人生岂不是很快乐? 长得好看,灵活又有趣,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早知道订婚对象是陆知,他还挣扎个什么,直接订婚不就完了? 也不至于被他二舅那个黑心肝丢到国外去了。 陆知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眉眼挑了挑,有点眼熟,但是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是我呀!要跟你订婚的人。” 陆知不悦地挑眉,一说到订婚这两个字,他就想到陆家人的那副嘴脸了:“谁要跟你订婚了?” “你啊!” 傅予山望着陆知稀罕得不了了。 他待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操蛋了,想了想,还是回来结婚吧!最起码能待在国内,能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好好地玩儿一玩儿,而不是被他二舅这个黑心肝丢到国外去。 “你看,我未娶,你未嫁。我们俩年纪相当,长相又般配,多好的一对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呀!” 陆知:..........精神病医院开门了? 怎么让这种疯子溜出来了? 她见过不少上来搭讪的?还没有经过上来就要订婚的,这不是傻吗? “让让,别挡路。” 陆知伸手拨开挡在跟前的傅予山,推开包厢门准备进去。 傅予山笑嘻嘻地挡在她跟前:“我说真的,你不觉得我们俩很般配吗?” “我这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我会疼人啊,而且我家还有钱,我灵魂还有趣,你考虑一下?” 啊————“谁啊?哪个王八蛋踹我?” 傅予山话刚落地,身后有人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疼得他直嗷嗷。 一回头,看见二叔一脸阴沉站在身后,浑身上下冒着要弄死他的怒火。 “你踹我干嘛?” 傅予山不满的嗷嗷着。 摸着屁股站起来。 傅澜川朝着陆知伸出手,脸色暗沉得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 “过来。” 那么霸道!!!!! 陆知虽然心里有想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喊二婶。” 傅澜川凝着傅予山,眼神里带着压迫。 吓得傅予山半天不敢吱声,被傅澜川盯的灵魂都要炸裂的时候才梗着脖子开口:“什么二婶?这是外婆给我找的订婚对象。” 傅澜川嗯了声,握着陆知的手紧了紧:“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傅予山:.......... 角落里,正在打游戏的傅思就差一点点就五杀了。 要是平常,天塌下来了她都要先把这把游戏打完,可今天她竟然放下游戏,老神在在地看着傅予山这个傻逼........ 真有意思啊。 他最喜欢看这个缺心眼儿被虐。 有意思,有意思。 不行,得拍个视频给沐雯看,让她欣赏一下二叔的手段。 第143章 你想不想进娱乐圈当明星? “二叔,你把我丢到国外去,是不是就想把我的未婚妻变成你的女朋友?” 傅予山叫唤着,他二叔这个黑心肝儿,实在是太伤人了,怎么可以这么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他这样做,对得起傅家的列祖列宗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往沙发走去。 傅思摆着手跟她嗨了声。 “你弟弟?” “对啊!”傅思点头如捣蒜。 陆知:..........“你亲弟弟被打,你就这么高兴?” “那可不嘛?把我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样我就可以延年益寿,天天开心,多舒服啊!” 陆知:.........傅家人还真是.......厉害呢! 一个个地看着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吴至走过去,揽着傅予山的胳膊:“也多亏了你,不然你二舅都没搞到陆知的机会,你这小子,好好的未婚妻变成了二婶儿,言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傅予山:.........难受,香菇! 傅思凑到陆知身边轻声地跟他嘀咕着:“我二叔就是个黑心鬼,当初老太太看上你了,准备找个人收拾傅予山来着,结果没想到我二叔看上你了,找了个借口把他丢到国外去,前几天傅予山才偷偷跑回来,被收拾狠了,说可以订婚了,妥协了,但是没想到啊,当初的结婚对象变成了他二婶儿,啧啧,真是太可怜了。” “我就喜欢这种可怜人到我跟前哭哭啼啼的。” 陆知:........这一家人的心都还挺黑的。 包厢里,傅予山被傅澜川丢了出去。 傅予山还不乐意地嗷嗷着。 傅澜川一个冷眼扫过去:“滚,和回家跪祠堂,你选一个。” “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你要死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傅思一听这话,蹭地一下站起来:..........“找打是不是?二叔是我的科研对象,他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博士毕不了业了,你信不信我送你去跟二叔陪葬?” 砰————傅予山不见了。 是 陆知坐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跟包厢里的人说起了关于海林的事情。 “我不同意,明知道他有危险,你还把这种危险的人放在自己身边,你是怎么想的,”傅澜川第一个不同意陆知的做法,这摆明了就是引虎进山,如果对方真的有手段想将陆知如何。 她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傅澜川舍不得让陆知去冒险。 傅思难得正色:“我觉得二叔说得有道理,明知道有问题的人就不要往身边放了,免得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后悔莫及。” 陆知还是坚持己见:“我是个很惜命的人,冒险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是现在二爷的情况很糟,说是35岁的期限,可最近月初发病的规律已经被打破了,我们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如果有......再拖下去是不是对我们不利?” “对方竟然已经露出马脚了,肯定是想接近我们,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我们先一步把人留在我们身边,也胜过她到时候去找我们的竞争对手来伤害我们,二爷应该有不少敌人吧?如果他们联手了.........趁着月初的时候来要你的命,我们连反杀的机会都没有。” “把人留在身边还可以掌控她的动向,最起码能保证二爷在发病的时候是安全的。” 陆知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把海林留在身边监管着。 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也不想让二爷死。 谁说都没用。 “真相不会平白无故地送到我们手上,我支持陆知的做法。” 许炽想了想,极其理智地站在中立面看待问题。 傅澜川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搞不好随时都有危险。 陆知这种做法虽然危险,但是对于傅澜川而言是有益的。 一时间,包厢里陷入了沉默。 二爷肯定是舍不得陆知出去冒险的,但是其他人觉得陆知的这个做法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是非常赞同。 ........ 陆知那部剧的戏份拍完第二天,就给海林打了电话。 “你真要把人搞到你身边来?” 赵芳还是觉得有点儿无法理解。 正常操作不应该是远离吗? 怎么陆知跟人家反其道而行呢? “恩。” “为什么?” “放出去,万一被别的经纪公司挖走了怎么办?把她放到身边,要是万一想打着小陆知的旗号出去,我们还能拿这件事情弄她。” 赵芳想了想,也是,望着陆知的目光有种我家有女初成长的感觉:“你脑子又好了?” 陆知:..........她怀疑他在骂她,但是没有证据。 海林来公司前,在路边摊随便吃了点东西,坐姿端正,背脊挺拔的宛如大家闺秀。 林黛这日从这里路过,接着电话走过去时,余光瞥见了她。 “陆知?” 她想了,还是走过去准备打个招呼。 “陆..........” 林黛伸手落在海林肩膀上,后者一侧眸,林黛吓了一跳。 “抱歉,认错人了。” 但是这人——竟然跟陆知长的一模一样。 要不是看眼睛,谁都无法区分开。 海林收回视线继续吃东西, 林黛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 拉过海林身边的椅子坐下去:“你想不想进娱乐圈当明星?” 第144章 二爷问:怎么了哭了? 海林无辜地望着林黛,林黛越看海林越觉得稀罕。 最近圈子里很多男人喜欢玩儿那种涉世未深的女人,可不就是海林这一卦的吗? 看起来清纯,不谙世事,没有经历过这世间任何杂质的污染。 干净得就像一朵白莲花。 林黛这段时间还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在不犯法的情况下给这些大佬找到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还没开始找人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像陆知的人,到时候把海林包装一下,送给那些大佬,就说是现在新晋的女明星,那些大佬还不喜巴巴地拿钱砸她? 赚得盆满钵满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而且眼前这个女孩子似乎并不清楚娱乐圈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里面的复杂性,这样正好,她好把控。 “你知不知道娱乐圈是什么?” “就是那种拍拍戏一年能挣几千万的工作。” “你想挣钱吗?” 林黛循循善诱地望着海林。 心想,这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 “干净吗?”海林问。 “什么?” 林黛还突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想了想才知道她说的是这个钱挣得干净吗? “干净,肯定干净,凭自己的能力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 林黛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 海林想了想,还有些犹豫。 林黛见人有想法,就是犹豫,沉吟了会儿开口:“这样,你给我一个卡号我,我先给你打一笔钱,让你看看诚意,如果你觉得我诚意够了那你就来找我,如果你觉得我诚意不够就不接这笔钱,怎么样?” 海林眸色低垂了半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 “那你给我卡号。” “我没有银行卡?微信可以吗?” 林黛:...........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没有银行卡,怕不是山顶洞人? “可以。” 林黛一番操作先给她转了20万。 海林拿着手机看了眼,眉头蹙了蹙,没说什么。 但林黛看着,似乎是觉得她对这个数额不满意。 开口解释了句:“微信转账最高限额一天是二20万,再多就转不了了,如果你有银行卡的话,我现在绝对不止给你转20万,还可以再多加一个0。” 林黛哄着她:“进了娱乐圈以后想挣钱的机会多的是,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你就是下一个陆知。” 海林听到陆知的名字讶异了一下。 林黛恰好抓住了她这个情绪:“忘了跟你说了,陆知以前就是我手中的艺人。” “真的?” “当然,没有我哪来她的今天。” “好。” “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公司签合同?” “什么合同?”海林疑惑。 “你要进我的公司当艺人,必须得跟我签一个合同才算数。” 海林哦了声:“可是我没有身份证也可以签吗?” “你没有身份证?”林黛惊住了。 现在这个年代,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 海林摇了摇头:“没有。” 林黛:“那这样,我们先不签合同,你这几天跟着我一起去上个班,等你身份证什么时候补回来了,我们再签合同,你看行不行?” “可以。” .......... “不是说约好两点吗?怎么还没过来?” 赵芳开完会出来已经快3点了,以为陆知已经见完人回家了,没想到她还坐在这里,而海林没有来。 “迟到了。” “打电话了吗?” “打了,没人接。”陆知拿着手机打游戏,打发时间。 韩楷坐在一旁嗷嗷叫,让陆知救他:“什么人啊,还能让你等?” 陆知现在火了啊。 多少人找她签约排队都约不上的,竟然还有她想见的人迟到? “打完这把游戏,我再看看。” “知姐,不好了,海林被林黛签走了。” “被谁?”陆知愣了一下。 “林黛。” “操!!!!”陆知游戏都不打了,爆了句粗口。 赵芳倒吸一口凉气,完了。 “林黛要是把人签走了,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就会有一个小陆知出来。” “我日她祖宗,跟我走,”陆知说着,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韩楷。 韩楷一惊,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干嘛去?” “打架去。” 赵芳见陆知怒气冲天,赶紧拦住她:“你疯了?这种时候即便是要打架,你也不能带着韩楷一起去,你们去找林黛,她本来就看你不爽,到时候借着这个理由把你送上热搜,你最近起来的好名声可全都坏了,不为你自己想,你想想韩楷。” “你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堂来?难道要被林黛就这么给毁了吗?” “他妈她欺人太甚,我忍不了这口气,”陆知气急。 林黛本来就跟她有仇,要是把海林弄到手上去了,到时候跟外人联手来害傅澜川,陆知后悔都来不及。 “别慌,先打电话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商量商量四个字被赵芳咬的极重,要外人在场,她不好说出来那位巨佬的名字。 面的大家嘴不严实。 “你们俩先出去,”赵芳挥了挥手,让韩楷带着吴萌出去。 办公室里,赵芳将陆知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给她:“办公室留给你给,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商量一下,不要贸贸然做举动。” “林黛现在专门给江城的一些大佬送资源,这些资源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林黛了,身边多的是人,被她握着把柄,只要她想收拾你,你没有人护着你就搞不赢她。” 林黛最近的门路很邪门儿。 江城里大家只要是有点社会地位的都知道这件事儿。 怕只怕,林黛带走海林,把她包装成陆知送到那些大佬的床上去。 到时候..........她们就很被动了。 .......... “二爷——。” “怎么了?哭了?谁欺负你了?” 傅澜川接到陆知电话时,心一软。 “我把事情搞砸了。” 傅澜川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哄着她:“没事儿,有二爷在,我来兜底,你在哪儿?我让廖南来接你。” 第145章 快进去吧,可别人某个闷骚男等急了 傅氏集团。 迟欢站在傅澜川跟前正在汇报工作。 “跟小十岁的女孩子谈恋爱是不是很刺激?跟玩儿养成系游戏一样。” “羡慕,我要是个男人就好.......” “你是个女的也能去找 比你小十来岁的男生,别在我跟前阴阳怪气的,”傅澜川头也没抬。 迟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可不想养儿子,不跟你一样有特殊癖好。” “唉,知知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可是带着我全家去看了,傅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报销一下电影票的钱?” 傅澜川:........... “在公司内部发邮件,只要是去看了陆知电影的人,都可以过来报销电影票,要是还没看过的,组织包场。” 迟欢:............牛逼了,巨佬就是巨佬啊!!!! 牛逼牛逼。 为了讨女朋友欢心的套路都别出心裁。 傅澜川在傅氏集团专门开了一个部门,就是为了给陆知做善后和宣传。 要不陆知出道这么久了,网上怎么连她半点负面新闻都找不到了? 一个明星怎么会没有黑粉?陆知不是没有负面新闻,而是被二爷全部都压下来了。 “陆知知道你专门在集团给她开了一个部门吗?知道你是她的大老板吗?” 傅澜川签好文件递给迟欢:“你很闲?澳洲的项目去跟一下?” “不闲,我只是比较喜欢看老板谈恋爱而已。” 说完,迟欢不等傅澜川开口,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陆知到时,正好看见迟欢出来。 “这不是知知妹妹吗?来找二爷啊?” “欢姐、” “快进去吧,可别让某个闷骚男等急了。” 陆知:...........闷骚男。 确实是的。 “二爷。” 陆知进去时,傅澜川正站在窗边思考什么,陆知见此走了两步过去直接跳到他身上,被傅澜川稳稳地拖住。 “今天不开心了?不是说去公司等人?” 陆知撅了噘嘴:“这就是我要跟二爷说的事情,海林被林黛签走了。” “林黛?你以前那个给你下药的经纪人?” “是的,”陆知点头。 “一个对自己不利的人被跟自己有仇的人签走了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赵芳说,林黛做的事情就是专门给一些豪门大佬拉皮条。往他们的床上送一些年轻貌美的女人,我现在就很担心林黛会不会把海林包装成我,送出去,如果真是这样.........” 被有心之人爆出来,她在娱乐圈的日子估计会很难过。 “廖南。” “二爷,” “去查林黛,查查她把海林带到哪里去了。” 廖南一惊,不敢耽误,赶紧去查。 ........ “这是哪儿?”海林环顾四周,林黛竟然把她带到了一个夜总会的办公楼里面。 办公室里放着几张办公桌,还摆了不少文件,看起来挺正常的。 “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先坐,熟悉一下,一会儿会有人来帮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几个投资商。” 没一会儿化妆师进来,林黛特意吩咐,要按着陆知喜欢的妆容化。 这个化妆师以前也是跟着林黛在经纪公司的,看到海林的时候惊呼出声:“黛姐,这真不是陆知吗?” “不是,她叫海林,别多问。” “我们????”前段时间她听林黛在吐槽,说是有一位豪门大佬看见陆知了,如果能把陆知弄到他的床上去,给她两个亿。 林黛不会是想以假乱真吧? 关键是这个姑娘看起来一脸单纯。 “别多问,”林黛没什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那人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看了眼眼前跟陆知长得很像又格外单纯的女孩子。 心里没什么办法地叹了一口气。 半小时之后海林化完妆出来简直就是陆知,化妆师无疑是格外懂陆知的,在海林的眼睛上下了不少手笔。 林黛看着穿着一身红色吊带裙的,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 林黛站在她身侧打量着她,跟在欣赏一个稀世珍宝似的,指尖拨动着她肩头的头发。 突然看见她后脖子上的彼岸花图腾.......愣了一下。 “脖子上的是纹身?” 海林指尖勾了勾,似乎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嗯了声。 “还挺好看的,纹得跟真的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回头推荐我。” 晚上八点,海林被林黛带着去了饭桌上。 进包厢之前,林黛停住脚步望着海林:“一会儿进去之后,不管里面的人喊你什么名字,说什么,你都不要开口说话。” ........ 包厢里,海林刚进去,众人愣了一下。 “还是林黛会啊,娱乐圈就没有她搞不到的人。” 林黛笑着给人倒酒:“您满意就好。” 海林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林黛送到了别人床上,还是用对付陆知的手段。 林黛搀扶着人进房间时,望着男人:“一会儿可能得麻烦您一些事情。” “好说。” “帮我拍几张她的裸照,一定要拍到脸。” 男人愣了一下,但似乎也能理解,连连道好,推门进去就看见海林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 他嘿嘿笑着朝着人走过去。 手落在海林的大腿上:“第一次在电影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感兴趣了。” “本来是想为难一下林黛,没有想到她真的把你弄到手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 这会儿,海林再单纯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你别.........” “别什么?林黛说你就是睡上去的,别装。” 男人说着,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皮带锁住她的手腕。 有了上一次被跑掉的经验,林黛这次就狠多了,料给的足足的........ 让海林没有挣扎的能力。 “跟我睡一个晚上,给你两个亿,你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海林忍着身上的难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就跟要炸开了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寸寸逼近,伸手撕到了她的衣服。 海林疯狂挣扎着,直到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海林脑子嗡了一声........ 第146章 当成陆知来意淫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看着男人落在腰上的咸猪手,海林疯狂挣扎着。 “你放开我。” “放什么放?陪我一晚上我送你一只广告,据说你还没被人开过苞?要不是看在这个份儿上,你觉得我看得上你?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男人猛的扯开海林的裙子。 不得不说,林黛不愧是干这个的,给海林选的裙子也极其便捷,方便人下手。 稍微一撕,就开了。 海林看着男人一点点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疯狂地挣扎着想要躲开。 看她越躲,那嫩越兴奋。 “躲什么?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 男人脱了自己身上的内裤,刚准备有下一步动作....... 突然,脖子被一只手腕掐住。 而且掐住他的男人站在他身后,让他看不清脸。 “呃————你是谁?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商量,你要多少钱可以直接说。” “我现在不想要你的钱,只想要你的命,你说怎么办?”男人嗤了声,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紧到令人无法喘息。 傅澜川一想到这个男人把躺在床上的海林当成陆知来意淫,就恨不得杀了他。 他傅澜川的女人竟然成了别人意淫的对象。 该死! 男人挣扎着,伸手想抓住被她绑在床上的海林:“救————救我.......” 砰,男人被扔出数米远。 陆知抄起卫生间的浴巾盖在海林身上,看了眼被傅澜川踩在脚下的男人,眸色冷沉。 “你没事儿吧?” “海林?” 陆知伸手拍了拍海林的脸,拍了半天都没反应。 “二爷!”廖南带着人赶进来时,就知道晚了。 傅澜川那一脚过去,男人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二爷,”陆知看了眼昏过去的海林喊了声傅澜川:“得去医院。” 傅澜川看了眼跟着一起来的许炽,示意他抱着人离开。 只是没想到,手刚碰到躺在床上的海林时,海林整个人........消失了。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只听吴至她们形容过的陆知乍一见到床上失踪的人,惊得连连后退。 “怎么会?” “又是这样,”许炽这话说有点意料之中的意思。 陆知吓得一把抓住傅澜川的胳膊:“二爷.....” “我在!”傅澜川半搂半抱将陆知护在怀里,生怕她吓着。 “你看见了?”陆知看着空荡荡的床,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上次是死人,但这次是个实实在在的活人啊。 “恩。” “我们是不是陷入到怪圈里面了?”陆知很难不想这些。 二十一世纪有人深陷诅咒这件事情已经让她足够惊讶了,可现在......竟然会有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 许炽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说是在西南,因为地质原因,那人凭空消失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在江城,城市里高楼大厦,也没有特殊的地理位置,就这么贸贸然的凭空消失,难道事情的走向开始变了? “先离开这里再说,”许炽只觉得这屋子里的一切都透露着莫名其妙的诡异。 傅澜川凝眸,半推半抱想带着陆知离开,一群人刚走到房门口。 陆知突然弯身,心脏的撕裂感瞬间而起,她突然停住脚步弯身捂着胸口,脸色极差。 “怎么了?知知,你别吓我。” 陆知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水淌下来,猛然间,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伸手推开傅澜川转身回到客房门口。 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炽离陆知最近,跟着陆知的脚步过去,乍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时,吓得爆了句粗口。 “沃日!见鬼了。” 刚刚凭空消失的海林,这会儿又躺在床上,仍旧是浑身上下不着片缕,仍旧是在刚刚那个位置上。 陆知吓得坐在地上,脸色寡白。 ......... 南山公馆客厅里,陆知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开水,傅澜川坐在她身旁轻声额安抚着她。 吴至看着陆知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开口分析:“在眼前凭空消失的人又凭空出现,你说我们上次失踪的那个尸体会不会也会出现?” “不会,”陆知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海林消失之后还能出现是因为她还活着,而那个男人......死了。” 许炽望着陆知,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会知道?” “直觉,就像今天我都出客房了,却有直觉告诉我应该回去看一眼。” 陆知觉得自己一定跟西南有什么渊源,不然不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陆知这话一出来,屋子里的人瞬间沉默了。 吴至和许炽看了眼陆知,又将目光落在傅澜川身上,左右思忖一番之后才壮着胆子开口:“你要不要跟我们去一趟西南?” “可以。” “不可以。” 陆知跟傅澜川异口同声开腔。 陆知愣了一下:“二爷?” “西南危险,我不愿意你去冒这个险,这件事情是我傅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带你去冒险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处在危难中,你让我袖手旁观?”陆知很难理解,语气也冲了几分,凝着傅澜川的目光带着不可置信,像是听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似的。 “我说了,不可以,不能让你去冒险。” 傅澜川态度坚决,他可以死,但不能让陆知以身涉险。 如果他不爱陆知,对陆知没有感情,大可以把她当成解除诅咒的工具,可现在……不行。 他做不到。 人一旦对另外一个人投入了感情,任何事情都会变得棘手。 畏手畏脚,怕前怕后,不敢大方地将自己的心思展露出来。 “我要去,”陆知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望着傅澜川:“我说了,我要去,我就必须要去,你不让我去我也会想办法去,我要是不爱二爷,二爷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可现在……不是。” “让我不管二爷的死活,我做不到。” 第147章 二爷你看,怎么处置? 院子里。 吴至给许炽递了根烟,俩人站在院子里拢手点烟:“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什么是好还是坏?”许炽问。 “二爷喜欢陆知是好还是坏啊,以前,他一个人,无欲无求心无杂念一心等死,我们都想他活得像个人,别一心等死,现在……陆知来了,他有在乎的人和喜欢的人了,应该是好事才是,可我总觉得,有了喜欢的人又知道自己的死期,才是最残忍的事情。” “一边期待一边害怕,多惨!” 吴至一番话,说得许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抽了根烟,表情凝重。 “希望这世间所有的努力都能见到成果吧!”最好都是好的。 院子里,微风拂过,吴至跟许炽齐刷刷地叹了口气,猛然间,二人眉头一紧,似乎都感受到了第三个人气息的存在。 “谁?”吴至一声大喝突然响起。 蹲在院子外面的人惊觉自己被人发现了,拔腿就跑。 许炽拨开衣服下摆掏出枪,瞄准,随着一声闷响,男人捂着腿倒在了地上。 “别,等会儿,”吴至见人倒地,潜意识里就想过去看看,却被许炽拦住,大概是最近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邪门儿事太多了,很难不警觉。 屋子里,陆知正在跟二爷闹脾气,二爷哄了半天都没哄好,傅澜川拧紧眉头有些头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 正想哄人,院子里的枪响声让他停住了动作。 搂着陆知到院子外面,看见不远处大门口有人正捂着受伤的腿垂死挣扎着。 “怎么了?”傅澜川问 “偷窥,被我们发现了。” 许炽收起家伙,朝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去。 二爷看了眼廖南。 …… “二爷,问出来了,陆先生找的私家侦探。” 半小时后,廖南浑身是血的进来,望着傅澜川开口。 “陆先生?我爸?”陆知疑惑。 廖南点了点头:“是。” 陆知:…………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他想干什么?” “问了,对方说陆先生最近听了一些风言风语,说陆小姐被人包养了,陆先生觉得脸上无光,想找人看看陆小姐到底是被谁包养了,没想到…………,”廖南说着,尴尬尴尬地咳嗽声。 他们家二爷真可怜,好好地谈个恋爱,整成了非法包养。 陆知尴尬地摸了摸额头,似笑非笑地望了眼二爷:“二爷你看,怎么处置?” “打断腿,送回去,告诉陆敬山,江城不是什么地方他都够都够得上。” “明白。” ………… “黛姐,会不会出事儿啊?”酒店里,林黛坐在办公桌前喝茶,小助理看着她,脸色担忧。 他们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可陆知的性格他们都知道的,这要是真出了事儿,不得闹翻天? “什么事儿?即便出了事儿,那也是陆知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林黛将陆知二字,咬得极重。 助理听着,一时间不知道还说什么,林黛跟陆知的仇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你去看看,看看人怎么样了。”林黛看了眼小助理。 小助理颤颤巍巍的,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姐,我怕。” “给你能的,”林黛狠狠地瞪了眼人。 小助理瑟瑟发抖地窝在沙发上半天都不敢动作。 见林黛带上去出去才松了口气。 可房里,林黛先是敲了敲门,见门无人开?也无人应答,心机地掏出房卡左右环视了一下走廊,见没人才打开房门。 “来啦?等你很久了,” “唔~”林黛听到男人的嗓音第一反应是想跑,结果没人捂住嘴巴往客房里拖,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倒着什么。 “你……别……唔…….唔……” 林黛挣扎着,想逃离,却被人越掐越紧。 “别什么?这种药不是你为了伺候好金主爸爸特殊定制的吗?怎么这会儿就是别了?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 男人说完,将林黛一脚踹到床上。 拔下林黛的衣服,跟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丢在一起。 “你们是什么人?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们了?” 男人冷哼了声:“这会儿才来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 “不是什么人你都能碰的。” 没多久,林黛浑身药效起来,她疯狂地挣扎着。 想逃离,却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把水果刀,有一下没一下地削着苹果,吓得不敢动。 半小时后,男人看见二人交缠在一起的声音,走过去拿着手机拍了照,录了视频才满意地离开。 “自食恶果。” ………… 南山公馆里,傅澜川处理完事情回来,陆知洗完澡正在擦头发,见二爷进来,娇滴滴地将手上的毛巾递给他。 二爷接过,提她擦着头发。 “怎么样了?解决好了吗?” “恩,”傅澜川淡淡回应:“人丢给你爸了,林黛那边也交给了对方的正牌夫人。” 陆知一愕:“正牌夫人?” “恩,今晚那个男人是一个亚裔投资商,他老婆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母老虎,当初之所以能发家,靠得也是他老婆娘家的人脉关系。” “现在出了事情,那他老婆不弄死他?”陆知感叹,有人吃软饭都吃出成就感来了? 陆知感叹了句:“这要是我,不得阉了人家一劳永逸。” 傅澜川拿着吹风机的手一顿……,突然觉得腹部有点痒痒的酥麻感。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都从哪里学的?” 陆知吐了吐舌头。 另一边,傅思看着躺在床上的海林,不得不感叹,真相啊! 这会不会就是一个妈生的?或者是遗失在外的亲姐妹? “这不是最近那个很火的女明星陆知吗?”急诊科的帘子被人挑开,进来换药的护士看见海林,惊讶了一下? 傅思点了点床尾的牌子:“你再好好看看名字。” 护士尴尬了,道了声抱歉。 傅思一转头,看见躺在床上原本双眸紧闭的人睁开了眼,心里一惊:“你醒啦?” 第148章 你不也对陆知有意思? 陆家。 陆敬山接到电话,有些不耐烦:“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还让我出去?” “您还是出来一趟吧!”那边支支吾吾不说明原委。 陆敬山拿着手机从书房出去,还未下楼,就听见一声惨叫声响起。 陆欣看着躺在门口浑身是血的男人,吓得腿肚子打颤,往宋之北的怀里一个劲儿地钻。 宋之北反手搂着她,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眉头紧拧,看不清思绪。 “爸……”陆欣颤颤巍巍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陆敬山推门出去,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人。 宋之北拍了拍陆欣的肩膀,示意她走远点,俯下身去查看躺在地上的男人。 指尖落在男人腿上时,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枪伤。” 陆敬山脸色一变:“什么年代了?又不是边境,犯法的吧?” 宋之北眸色微微深了深:“整个江城能有这个手笔的人,只有一个。” 听到宋之北这句话,陆敬山浑身一颤,望着宋之北额目光带着打量。 宋之北接过一旁保镖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望着陆敬山:“陆叔是得罪傅二爷了?” “我哪里敢得罪他啊!”谁不知道江城傅家的段位?光一个傅二爷都能让人闻风丧胆,见了人都得敬而远之的人物,他还敢主动得罪? 这不是疯了吗? “没有最好,傅二爷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他这些年将军中的位置让给了许家,但并不代表他脱离了这个队伍。” “你的意思这是二爷的手笔?” 陆敬山明知故问的腔调让宋之北垂在身边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他就不信,如果陆敬山没有去招惹傅二爷,傅二爷会动手。 傅家百年世家,名利双收,早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撼动得了的,说白了,傅二爷看不上他们这群人,将军赶路,不追小兔,江城这群人再怎么蹦跶也达不到傅家的高度。 今天将人丢到陆敬山跟前来,肯定是因为陆敬山动了什么不该动的。 “应该是,”宋之北点头。 陆敬山沉默了会儿,没说话。 陆欣看出来陆敬山似乎是想隐瞒什么,出来打圆场:“可能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我,之北你先回去?” 宋之北没在这件事情上纠缠,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 见人走,陆敬山的脸色瞬间就垮下来了,喊来人把院子里的人拖走,自己冷沉着脸进了屋子。 “爸,真的是傅二爷?” “不该问的事情别问,”他派出去的人被人弄成这个德行,说出来简直丢脸。 陆欣被吼的一哽。 陆敬山也奇怪,他明明是派人去跟着陆知的,怎么就得罪了傅二爷,难道包养陆知的人…………是傅二爷? 不不不不,不可能。 陆欣看着陆敬山魂不守舍的上二楼书房,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明阮:“妈、我爸怎么回事?怎么跟被人抽走了魂儿似的。” “以前对之北都是好言好语的,您再看看他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 陆欣担心陆敬山对宋之北的态度会影响自己成为宋家少夫人的路途。 望着明阮的目光带着些许哀怨。 明阮抿唇,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你多跟之北提提结婚的事情,一定要把宋家少夫人的位置稳住。” ………… “少爷,有件事情我不知该不该说。” 宋之北上车,司机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着要不要将老爷子前几天的事儿告诉宋之北。 “说,”男人伸出指尖扣住领带往下拉了拉。 “老先生前几天派人去请陆知,人没请到,放出去的人全部都被人卸掉了胳膊送回来。” 宋之北一愕,想到老爷子对陆知的态度:“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天。” 宋之北眸色瞬间一沉,凝着前方的眸子泛着冷光,全部被人卸掉胳膊送回来这件事情陆知肯定单方面是做不到的。 难道————宋之北在心里将陆知跟某人联系在了一起。 回到宋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老爷子对峙。 “你是不是让人去找陆知了?” 老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手中竹签淡淡地拨着茶叶:“有什么问题?” “您到底想干什么?宋家的事情您当初可是说好全权不管的。” “现在又来插手?你要是不想退位我就将位置让给您。” 老爷子神色淡淡地睨了眼宋之北:“你不也对人家有意思?宋之北?你在克制什么,承认你对陆知有意思很困难?陆欣那样的花瓶即便你娶回家了,能对你有什么帮助?连个贤内助都不算?还是说,你担心江城人怎么看你的目光?” “应该害怕这件事情的是陆家而不是你。” 宋之北跟老爷子的理念不合,更甚至是天南地北:“够了。” “比起将陆知搞到手,我们现在应该想想爷爷的人是谁弄的。” 老爷子脸色一凛。 他的人被人弄断了手脚,至今都没找到凶手。 半辈子都在江城待着,江城宋家的名声还是赫赫有名的。 敢在他宋家头上撒野...... ......... “醒了?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陆知弯腰看着躺在床上的海林。 见她眼神涣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海林?” “海林?” 陆知有点怂,毕竟海林在自己眼前消失过,她现在看海林跟看邪物似的,生怕一不小心,海林把自己也带走了。 “海林?” 陆知喊了几句都没人回答。 看了眼身边的傅思。 傅思耸了耸肩:“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不会是药效太大,脑子有问题了吧?” 陆知嘀嘀咕咕着。 “他给我下药了。” 半天不吱声儿的海林开口了。 陆知吓了一跳。 “你醒了?你还记得有人给你下药了?” 海林眼神涣散的点了点头,望着陆知:“你救了我。” “对,我救了你,现在没事儿了,他也没有冒犯你。” 海林有些不敢置信,望着陆知的目光有些飘忽:“真的?” 陆知点头:“真的。” 第149章 傅澜川没好气地睨了眼陆知:那就乖点 海林一想到客房里的景象差点就哭出声儿来。 陆知见此,赶紧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着眼泪:“别怕,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但也有好人的,只是你好巧不巧遇见一个以前跟我有仇的人才被人惦记住了。” “这次我们把你救出来,以后就没事儿了。” 嗯 “她以后不会来找我们了吗?” “不会,”陆知肯定地摇了摇头,她相信傅澜川的手段。 林黛要是还有本事出来蹦跶,那还真是奇怪了。 海林看着陆知的目光带着防备:“她说我长得很像你。” 陆知也不掩饰,点了点头:“我在娱乐圈里的仇人还挺多的,所以以后你出门但凡是碰到别人说你像我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保不齐就会发生今天一样的事情。” 海林抿了抿唇,在思考什么,清明单纯的眸子让人一眼望不到头。 陆知每每望向她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罪恶感的人。 像是在算计一个小孩儿。 “你在医院好好休养几天,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考虑一下是到我的公司来,还是自己在另谋高就,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的决定。” 陆知说完,看了眼傅思。转身出去了。 “不是要把她困在身边吗?你怎么还给她第二个选择?” “她在防着我们。” 陆知叹了口气:“人家只是单纯又不傻。” “发生了这种事情,对我们有防备之心,是正常的。” 傅思欲言又止,比起陆知,她现在急切了点。 .......... “二爷,”陆知一回到车上娇滴滴地扑到了傅澜川的怀里。 傅澜川伸手揽住她,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聊得怎么样?” “她在防着我们,我没追问,等人家冷静几天之后我们再来。” “不急,”傅澜川抱着陆知坐到膝盖上,温厚的掌心把玩着她的指关节。 有一下没一下地磋磨着,弄得陆知有些痒痒的。 “二爷?”陆知总觉得这男人怕不是有事儿瞒着自己。 这会儿欲言又止的是在找话题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傅澜川望着陆知,有些不舍地亲了亲她的脸蛋:“最近要跟许炽出去一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去哪儿?去干什么?有危险吗?” 陆知现在知道了,要是跟吴至一起,那肯定就是西南的事儿了,要是跟许炽一起就不一定了。 许炽什么身份? 她隐隐约约也知道二爷之前是干什么的,只不过后来身体不允许,退下来了。 虽然现在不怎么管那边的事情,但许炽如果来找他,他还是要去的。 傅澜川看着陆知紧张兮兮地坐在膝盖上,摸着人轻轻的哄着:“没危险,不用担心,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你找廖南或者是吴至,她们都会帮你解决好。” “我可以跟二爷一起去吗?”陆知不放心。 傅澜川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我要是带你去了,那可真是名垂千史了。” 哪有做任务的时候带老婆去的? 陆知:.......... 傅澜川说要出差,陆知一路上都不是很开心,窝在后座,无论二爷怎么跟她搭话,都是恹恹的,不想开口。 回到南山公馆也是一头扎进卧室里,浅浅冲了个澡窝床上去了。 傅澜川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脑袋:“不生气了,恩?” “廖姨刚刚都问我你怎么了。” 陆知瓮声瓮气开口:“不想让二爷去做有危险的事情。” “心肝儿,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使命,这是工作。” “听话,恩?” “不听话,”陆知气鼓鼓的,跟只河豚似的。 傅澜川没办法,半搂半抱着将人抱到膝盖上吻了上去....... 讲道理不行、那就来点陆知爱的..... ...... 幽暗的院子里,林黛被人绑住手脚,她的脚边站着诗十几只浪狗。 “你不去打听打听我在江城的名声?动人敢动到我的头上来,怎么?老娘退出江湖你就当来娘不行了?” “我不知道啊,周总说跟您已经离婚很久了,我才敢有这个动作,如果他不说这句话,我说什么是不敢的。” 林黛是知道的,这位周夫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母老虎。 也极富心计。 当初周家的继承权闹得轰轰烈烈的,这位周夫人,也就是当初的周小姐,为了防止周家的继承权落到别人手上,招了一个上门女婿,而周总就是当初的上门女婿。 这么多年,明面上看着是掌管着公司的大权,但实际上实权全部都在自己老婆手上,老婆不松口,他就什么都不是。 林黛玩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被抓,怎么这一次........ 这么倒霉。 周夫人笑了声:“你这话,我听了不下上万遍了。” 懒得跟林黛废话,摆了摆手:“放狗。” 刹那间,院子里的狗叫声破天响。 林黛的惨叫声在这群狗叫声中显得就很薄弱了。 如果让她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一定要将人抽筋扒皮,让他不得好死。 ......... 陆知浑身酸软躺在浴缸上,懒洋洋地看着淋浴间里淋浴的男人。 一脸欣赏,嘴边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果然,唯有美男可以治愈。 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炮不能好的。 “口水擦擦。” 傅澜川裹着浴巾出来,看着陆知这一脸花痴样儿。 陆知用胳膊擦了擦唇角,哪有口水? 刚想发作,傅澜川伸手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吓得陆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二爷太坏了。” “还有劲骂我?再来?” “不要,腰要断了。” 傅澜川没好气地睨了眼陆知:“那就乖点。”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傅澜川温软开腔。 似乎是怕吓着陆知,陆知一听到今晚哧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 望着傅澜川一脸不悦:“二爷怎么不早说?” “宝贝儿,”傅澜川按住想从床上起来的陆知。 “你这么精神,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没喂饱你?” 第150章 知知妹妹闹你了? 卧室里,傅澜川望着陆知有些头疼。 陆知主打一个耍赖皮,不让他走。 指尖抓着他的袖子耍无赖。 “二爷,不去行不行?马上就月初了,我要是不在,你发生了危险怎么办?” 傅澜川安抚着她:“月底我就回来了。” “那也危险,二爷现在触发诅咒的时间那么不稳定,要是出了任何事情,我会自责死的。” “跟你没关系。”傅澜川从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诅咒跟任何人有关系。 “可我会因为你诅咒发生不在你身边而自责,要不,二爷还是带上我吧?我战斗力还是挺强的,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陆知可怜兮兮地拽着傅澜川的袖子。 撒着娇凑到他跟前:“好不好?嗯?” “好不好?好不好?” 傅澜川头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许炽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摆明了就是在催他动身。 但陆知死活不放过他。 “宝宝........许炽催我了,等我回来?嗯?” “不要,”陆知不乐意了,噘着嘴一脸的不耐烦。 “陆乖乖,你要改名字了。” 陆知眨巴着眼睛水灵灵地望着他:“陆不乖吗?” 傅澜川深深叹了口气,实在是没办法了。 抬手,落在了陆知的后脖颈上.......把人敲晕了。 南山公馆的停机坪上,底下的人看了眼时间,目光落在许炽身上:“老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二爷从来都不迟到的。” 以前不迟到,可不代表现在不会迟到。 二爷以前是单身狗,现在不一样了,陆知那种磨人精,不得磋磨磋磨他? “再等等。” “可是再等下去,我们的时间要来不及了。” 许炽点了根烟,准备抽完这根烟,如果二爷还没下来,他就上去喊人。 没想到,刚点起烟,人下来了。 “知知妹妹闹你了?” 傅澜川眸色寡沉,没回应。 “走吧!”直升机从南山公馆的上空飞出去。 许炽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看你这寡沉的脸色,要实在舍不得,我们就自己去吧。” “不用。” “那你别拉着脸啊,你没看这几个小年轻被你吓成啥样了吗?” 傅澜川顺着许炽的话望过去,见对面坐着几个小年轻,正瑟瑟发抖地望着他。 一副怂不拉几的样子。 ........... “二爷?” “二爷?” 陆知揉着脖子从床上坐起来,疼得龇牙裂目的。 这狗东西竟然把她敲晕了,太狗了。实在是太狗了。 “陆小姐,二爷出门了。” 廖姨听见陆知的呼唤声,匆忙上楼。 她现在还记着二爷下楼时,脸色难看,叮嘱她照顾好人。 走到门口又说了句让她上楼将卧室门打开,要是陆知喊人了,就上去。 没想到,还真是被二爷猜到了,陆知醒来就开始喊人了。 “什么时候出门的?” “有一会儿了。” 陆知拿起手机给傅澜川打电话。 那侧不在服务区。 陆知气得爆了句粗口。 窝在床上捂着脖子哀嚎着。 ......... “你脖子怎么了?落枕了?”沐雯接到陆知电话说做spa,风风火火赶过来就看见她捂着脖子坐在沙发上跟只歪脖子树似的。 还一脸愁容。 陆知想了想:“算是吧!” “你这做spa没用啊,得去找医生。” “不不不,不用,按按就好了,”又不是真的落枕,她是被人敲了脖子。 沐雯见陆知坚持,也没再说什么。 俩人进了房间换衣服,沐雯身上的短裙脱下来时,陆知愣住了。 望着沐雯的目光带着点试探:“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什么狗?” “公狗。” 陆知盯着沐雯后腰上的吻痕,这妥妥的是在男人身下沾染了的痕迹啊。 可以啊,沐雯这是深藏不露啊。 沐雯对着镜子看了眼,日了声,妈的! 昨晚许炽那个狗东西骗她出去将她吃干抹净了,她还没来得及检查身上的痕迹。 沐雯尴尬地摸了摸后腰。 “我说是蚊子咬的,你信吗?” 信个.......陆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着一脸诚恳不想被看破的人表情,艰难地点了点头:“信。” 怎么办呢?亲姐妹啊,面子还是要给的。 沐雯见陆知不在追问,松了口气。 一副幸好的样子摸了摸胸口。 ......... “欣欣,你看这件怎么样?” “还行,”吴然约陆欣出来逛街,俩人还没开始就见陆欣兴致缺缺。 “你怎么了?” 陆欣叹了口气:“我好像大姨妈来了,去卫生间看看,你先逛着。” 吴然觑了眼陆欣,想起来她好像大姨妈确实是每个月月中来。 点了点头,看着她进去。 陆欣拐过弯去了卫生间,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镜子前打电话,娇滴滴地喊了句敬山。 敬山? 她爸不是叫陆敬山吗? 这个女人......... “好的,我出来。” 陆欣眼看着女人出去,推开隔间门的手顿住了。 跟着女人一起出去了。 看着女人上了商场扶梯下楼。跟着她一路走到楼下停车场,看着女人上车。 陆欣心里狠狠骂了句脏话。 最好不是她亲爹,否则陆家这水实在是太浑了。 “怎么样?” 吴然试完衣服出来见陆欣坐在沙发上。 陆欣摇了摇头。 “我刚刚看上的那副钻石耳钉帮我拿一下。” “女士,您看的那副耳钉已经被人定下了,您看看这副怎么样?” 吴然看了眼托盘上的耳钉,不乐意地吱了声:“我每年在你们店里消费也过上百万了,我看上月亮你给我来星星?” 她看上的那副耳钉是月亮的形状,精致小巧。 这幅是星星的形状,远不如那副好看。 “可是,真的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定下来了,而且那个款还是个定制款。” 销售有点委屈开腔。 陆欣看了眼这个销售,抬手示意吴然:“算了。” 毕竟这个销售是她推荐给吴然的,闹出点什么事情来,她还得换销售。 麻烦。 吴然本来不想这么算了,没想到陆欣充当好人。 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觉得陆欣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第151章 傅二爷要死,我说的是事实 心里默默觉得陆欣就是个装好人的心机婊。 死活也不想咽下这口气。 “我就喜欢这个款式。” 陆欣见吴然不松口,脸色变了变。 销售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陆欣,似乎在寻求她的帮助。 陆欣抿唇,没说话。 她虽然不喜欢吴然这么强势霸道,但在吴然和一个销售跟前,还是知道如何选择的。 销售见陆欣没帮自己说话的意思,硬着头皮开口:“您要是实在喜欢,我们这边可以帮您预定。” “等多久?” “可能要两个月。” “两个月?你在跟我开玩笑?” 吴然讥讽开腔,望着销售一脸不悦:“你是觉得全天底下就你们家有这个款式吗?还是说全天底下就只有你们家有奢侈品?别人家没有了?” 吴然咄咄逼人,销售不敢开口。 经理见此走过来轻声跟吴然解释着:“吴小姐,这副耳钉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定制款,而且它还出自国际珠宝大师z的手,全天下仅此一副,您要是想要,我们实在是没办法。” 谁都知道这位珠宝界的新起之秀在前几年连续拿了几年大赛的冠军之后佛系得很。 不签公司也不出来营销,只偶尔在社交账号上发布一两个新款,专卖设计图。 而这个耳钉的设计图还是别的顾客花重金买下来拿着给他们设计的。 要是再卖第二幅那他们就是侵权,要赔违约金的。 陆欣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掩饰唇边的笑意,吴然还真是蠢! 自己给自己找尴尬。 江城的豪门圈子就这么大,吴然今天这番操作,要不了多久整个豪门估计都知道了。 “抱歉。” 销售没办法,一个劲儿地道歉。 吴然气得脸都白了。 “你是复读机吗?只知道道歉?” 沐雯挽着陆知进来时就听到吴然掐着嗓子在吼销售。 俩人对视了眼,有瓜吃? 陆知跟沐雯别的爱好没有,吃瓜倒是第一名。 “沐小姐,您这边请,”沐雯的专属销售见她来,弯腰将人请进了隔间。 沐雯看了眼后方没看清人,问了销售一嘴:“那边是谁在吵闹?” 销售一惊,不敢说实话:“一个蛮不讲理的顾客。” “为什么?” “她看上了另一个客人定制的东西,非得想要。” 沐雯有种不祥的预感,看着销售的眼光躲躲闪闪的,一时间就知道了:“她看上的不会是我定的那副耳钉吧?” “是,”销售也不敢隐瞒,怕沐雯生气赶紧开口:“经理已经在协调了,您放心,我们这边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沐雯挑了挑眉,看了眼陆知。 陆知撑着脑袋的手扒拉了下头发。 沐雯轻嗤了声:“你别说,这人眼光还挺好的,是谁?我认识吗?” “吴然,吴小姐。” “我擦!”沐雯来兴趣了,哧溜一下起身:“不行,我要去恶心恶心人家。” 陆知一听她这么说,本来想站起来跟着一起去的,却被沐雯摁住:“你坐着,我亲自去撕这个逼。” 陆知:.........行吧! “把门打开让我看看戏。” 沐雯双手抱胸从隔间里出去,就看见吴然正红着脸跟经理叫板。 经理也不知道是有后台还是怎么着,格外硬气地跟她对峙。 “听说你看上我的耳钉了?” 沐雯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时,陆欣眸子一亮。 吴然看见沐雯,脸色不太友好:“你怎么在这儿?” “店是你家的?” “我还不能来了?” 沐雯哧了声:“听说你看上我那副耳钉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我卖给你怎么样?耳钉的设计图我花了五千万买来的,再加上他们家的材料费和加工费里里外外六千万吧!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连图带耳钉我都送给你。” “六千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吴然炸毛。 沐雯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开了口:“你直接说要不要呗,要得起你就拿,要不起你也别废话。” 江城的这些豪门小姐,谁不知道是什么德行? 无非就是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出来为非作歹,你要真让他们掏钱,也掏不出几个毛爷爷来。 都是拿着家里的生活费过日子的人,又不是什么商场新秀,这个圈子里真有本事的人都不问家里要钱了,就吴然这种每个月能拿到一百万的生活费都上天了,还有千万的钱拿出来买设计稿? 想屁吃。 沐雯这话就是恶心他们的。 吴然被沐雯嘲讽得半晌没法儿开口。 沐雯紧接着道:“买不起就是买不起,你也别为难人家经理了。” “不然传出去名声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仗势欺人呢!” “你别太得意,花无百日红,你以为你沐家可以永远的繁荣昌盛下去?谁不知道你们是靠着傅家起来的?只要傅二爷三十五岁一死,你看看你在江城还能多猖狂。” 沐家背靠傅家这棵大树,沐雯亲妈更是傅家老太太的养女,而老太太又向来一视同仁,养女出嫁的时候也是给足了底气。 傅之安这些年更是在商场上打出了江山。 即便没有傅二爷,她也绝对算得上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沐雯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她跟前说什么只要他二舅一死这种话。 二舅即便是要死,也轮不到他们来说。 砰——沐雯抄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子砸到吴然脚下:“上次没撕烂你的嘴你还挺庆幸是不是?” “你想干吗?” “想抽你,想干吗?”沐雯说着准备上前去撕逼。 陆知坐在隔间里只能看见他们的肢体动作,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一看到沐雯准备上去打架,她就意识到了事态不对劲。 起身出了包厢。 “嘴巴在不干净,你信不信我往你嘴里塞屎?”沐雯恶狠狠地盯着她。 吓得吴然半天不敢吱声。 傅家在江城是忌讳。 谁都知道。 陆知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吴然一句话爆了出来:“傅二爷要死,我说的是事实........” 第152章 傅澜川紧张了 砰。 吴然这句话刚落地,迎面一个矿泉水瓶子砸过来。 擦着吴然的脸过去,吓得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咒她男人死? 还挺厉害的。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不是? “陆知,你发什么疯?我招你惹你了?” 吴然怒气冲冲地望着陆知,满面怒火,陆知淡笑了声,甩了甩手:“抱歉,手滑。” “你——。” 沐雯看见那只瓶子飞过去的时候,大脑门儿上就差印着三个字了:要掉马!!!! 吴然要是让她掉马了,她一定要撕碎了人家!!!!! “陆知,你别欺人太甚。” 陆知笑了笑:“这话有意思了,要欺负也是你们欺负我,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你们了呢?” “你们这群豪门大小姐闲来无事儿就聚在一起讨论别人的是非就算了,还论及别人的生死?怎么?人家死了你是能分几个亿的财产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吴然梗着脖子怼回去。 陆欣听到陆知这话,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江城都在传陆知被人包养了,不会是傅二爷吧? 不然,她为什么护着人家? 陆欣疑惑的目光在陆知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几遍,在探究什么。 “你猜。” “贱人,”吴然猝骂了一句:“你迟早有天要跟你亲妈一样,死也不得其所。” “我们走。” 吴然说着,就拉着陆欣离开。 “你给我.........”沐雯一听到吴然都上升到陆知妈身上去了,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陆知伸手拦住她:“不急,来日方长。” 俩人拿了项链离开。 沐雯心里一直很忐忑,生怕陆知问及她二舅的事情,一路上一边走一边冒冷汗。 “她们为什么要诅咒二爷?”陆知走到半路才想起这个问题,疑惑的目光落沐雯身上。 沐雯心想:要完!!! 谁能来救救她? 如果陆知知道自己在骗她,肯定会扒了她的皮。 太惨了,太惨了。 这太惨了。 “最近江城一直在传言你被人包养了,他们可能猜到了包养你的是傅二爷。” 陆知:........“是吗?” “恩,”管她是不是呢!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自己不掉马,其余人背锅就背锅吧! “陆知?” 陆知本来想多问,乍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一回眸,这不是韩楷那个憨憨吗? 他来就算了,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粉丝。 沐雯看这阵势,卧槽了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带兵来攻打他们呢!! 撤撤撤!娱乐圈的脸她不能露,先跑为敬。 陆知刚想跟沐雯说赶紧走,生怕被韩楷缠上,一转头,发现沐雯已经不见了。 又丢下她一个人跑? “你怎么在这儿?”韩楷气喘吁吁地奔过来,也不在乎身后是不是跟着一大群粉丝和一群记者。 “逛街,”陆知回应,看了眼他身后:“你有活动?” “恩,打游戏的活动,刚刚被人虐了,走走走,帮我找场子。” 懂了,赵芳前段时间跟她说过韩楷接了一个游戏的代言,估计今儿是路宣来了,现场围了很多记者媒体还有粉丝。 韩楷拉住陆知奔上台。 陆知心想,完!又要被网爆了!!! “这是你搬来的救兵啊?”主持人看了眼陆知问韩楷。 “对,”韩楷点头。 主持人递了个话筒给陆知,梳理一下刚刚现场打游戏的盛况:“陆小姐会玩这个游戏吗?这个” “会。” “那帮韩楷找场子,有没有什么需要跟他的粉丝朋友们说的?” 陆知看了眼底下韩楷的粉丝:“别网暴我,谢谢,我跟你们家韩楷是清白的。” 韩楷:.......... 主持人:.......... 赵芳:.........这缺心眼儿。 “姐姐人美心善,不会网暴姐姐的,”底下,韩楷的粉丝喊了一句。 陆知感动得比了个心。 还是喜欢懂事儿的人啊。 陆知本来想着好好逛个街的,结果成了打游戏了。 她拿着手机坐在台上,一顿操作猛如虎让底下的人直接目瞪狗呆了。 韩楷坐在陆知边儿上,彩虹屁都不带喘息的。 “我姐真是太棒了。” “帅帅帅........” “牛牛牛,左边左边,漂亮。” “啊啊啊啊啊~~~连杀........” 陆知拿着手机连连瞪他。 最后一波杀完,放下手机掏了掏耳朵:“你吵死了。” 要不是看在底下全是他粉丝的份上,陆知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韩楷被凶了一句,瞬间就老实了,可怜巴巴地跟只奶狗似的噘着嘴望着陆知。 底下粉丝看见了,心疼得直喊:“姐姐不要凶楷楷。” “他吵死了,耳朵都要吵麻了。” 陆知不爽。 怼着她叫唤,聒噪。 ......... “啧啧......” 基地里,许炽看了眼正在研究地图的傅澜川。 拿着手机递到他跟前:“想不到知知妹妹打游戏也这么厉害呢!” 傅澜川听见陆知的名字抬眼看了眼许炽递过来的手机。 一眼就看到韩楷那差点跟陆知贴到一起去的脸。 韩楷跟只小奶狗似的,跟在陆知身边,彩虹屁都不带重样的。 脸色寡青了几分。 许炽看着他这脸色,笑意深了几分。 紧张了吧! 难受了吧? 有危机感了吧? “要不打个电话?小姑娘就这点不好,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太重了,什么东西都有新鲜感。” “你说知知妹妹,人美心善性格好,得多少男人对她趋之若鹜啊!宋之北都对人家有意思。” “许炽,你很闲?” 许炽收了手机,尴尬地搓了搓鼻子,傻子都能听出来他这话里的警告之意。 “不闲!” 他老老实实地闲一会儿吧!好不容易傅澜川回来不需要他做这些事情了。 他做个甩手掌柜不知道多快乐。 ......... 晚上,陆知回南山公馆。 刚洗完澡就接到了电话。 看了眼来电显示,差点没给她气笑了,接起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质问:“你还有脸给姐打电话?” “我怎么没脸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你是蜈蚣精是不是?我一转个身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沐雯尴尬地咳嗽了声我:“那我不是不想被媒体拍到吗?” 第153章 乖,会怀孕 要是被媒体拍到了,那群八卦媒体稍微深扒一下,就能扒出沐家的身份,然后带出傅家,然后陆知知道,然后她就凉了。 这种连锁效应光是想想就很可怕。 沐雯觉得,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不能干啊。 她不能失去这唯一的姐妹。 陆知可是她唯一的朋友了,你要是这唯一的朋友都要弄死她了,她得多惨。 不行,得给二舅做一下思想工作。 让二舅帮帮自己。 如果自己掉马了,她肯定也要拉二舅下水,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要死一起来,一起互相伤害。 傅澜川给陆知打电话,显示的是正在通话中,刚挂了电话,沐雯电话就进来了。 看见沐雯电话时,傅澜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小妮子.......准没什么好事儿。 “二舅,陆知今天因为你都跟人打起来了。” 傅澜川对沐雯这话抱有怀疑的态度,就陆知那种娇滴滴的性子,要真跟人打架了。不早就到自己跟前来嘤嘤嘤了吗? 男人拿起一瓶矿泉水,坐在简陋的行军床上,开口直奔主题:“说吧!想要什么。” 沐雯一哽:“二舅,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不是,那我挂了?”傅澜川想拿捏沐雯,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沐雯这种刚出社会的小年轻,妄想跟一个在商场上身经百战的老狐狸做斗争? 想啥呢! “不行。” 沐雯急急忙忙开口:“我要掉马了。” “如果陆知知道我是你外甥女,一定会弄死我的。” 傅澜川老神在在的嗯了声:“所以呢?” “你要护着我,不能让我掉马,不然我要是下水了肯定会拉着你一起下水的。” 傅澜川眉头一挑:“拉我下水?想停卡你就直接说我成全你。” 反了天了?翅膀硬了? 还敢来威胁他了? 沐雯蔫儿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停卡更残忍的事情了。 停了她的卡她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都说打蛇打七寸,傅澜川这是狠狠的呃住了沐雯的命脉啊,这是要死啊。 “二舅,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都要拉我下水了我还不能这么对你?”傅澜川可不是什么好人,正接电话,听见手机有响声,看了眼,见陆知打电话进来,想也不想的直接挂了沐雯的电话。 陆知擦完头发趴在床上,见傅澜川电话进来,接起时还不乐意的哼了哼:“到了?” “到了,”傅澜川知道陆知有脾气,轻轻哄着她:“生气了?” 陆知嗯了声:“脖子疼。” “下午不是去spa了?” 陆知一惊:“你怎么知道?二爷派人跟踪我?” “保护你,”傅澜川纠正陆知的话,说跟踪太难听了,最近江城妖魔鬼怪太多了,傅澜川不放心她。 “二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国家法律只说了家暴老婆犯法,对于我这种谈恋爱被家暴的,大家只会拿叉车叉我。” 陆知不乐意的腔调顺着网线怕到傅澜川的耳里,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那叉车叉她? 什么梗? “生气了?” “没有啊!怎么会呢?我男朋友只是为了让我不粘着他把我敲晕了而已,又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儿,又不是把我先奸后杀....然后在扔进乱葬岗....” 傅澜川揉了揉眉头,越说越过分了。 陆知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可不就是生气了。 男人拿起矿泉水喝了口水降降火。 “宝贝,过分了。” “过分吗?”陆知反问。 “你敲晕我,多痛啊,我只是念叨两句而已。” 陆知继续阴阳二爷。 就是不想放过他。 傅澜川叹了口气:“乖,不生气了,右边的床头柜有礼物,拉开看看。” 陆知半信半疑的拉开床头柜,刚想问有什么礼物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蓝色绸缎盒子。 心里讶异了一声,这闷骚男什么时候准备的?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二爷在那边循循善诱。 陆知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躺着一条钻石项链,在暖黄的卧室灯下,熠熠生辉,及其耀眼。 “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 陆知:“不会是二爷知道我会生气,所以提前准备好哄我的吧?” “恩,心情好点了吗?”傅澜川温柔的腔调让陆知耳朵根子有点发麻。 独守空房太难了。 “二爷,我想干点有意义的事情。” “恩?” “上你.......” 傅澜川脑子轰了一下,陆知这是隔着电话调戏他? “宝贝儿,我回来之后你别嚷嚷着求饶就行了。” ........... “在想什么?”陆欣晚上约了宋之北吃饭,整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的。 陆欣一手捏着筷子,一手托着下巴,望着宋之北:“我今天出门看家陆知跟沐雯了,在想,大家都在传言陆知被南山公馆的人包养了,那人会不会是傅二爷。” 宋之北一顿,抬眸望着陆欣。 眼神有些晦暗。 “为什么会这么想?” “直觉。” “没有依据的直觉不值得推敲,”宋之北淡淡开腔。 陆欣看了他一眼,浅笑了笑:“我也觉得,所以并没有肯定。” 陆欣不傻,明知道宋之北不喜欢这些事情她还开口,那才真是找不痛快。 这顿饭吃的得平静,宋之北送陆欣回家,刚将车停到宋家门口,陆欣望着他,犹豫了会儿还是侧身过去:“之北......” 陆欣的这声呼唤,宋之北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吩咐司机开车去附近公寓。 刚进门,二人交缠在一起进了卧室。 再结束,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宋之北侧躺在陆欣身边摸了摸她的腰:“去洗洗?” “好累,晚点儿。” “乖,会怀孕。” 晚上翻了半天都没翻到避孕套,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宋之北不知道的是,这正是陆欣想要的。 逼他结婚,难。 但按照陆欣对宋之北的了解,要是怀孕了,他一定会结婚。 第154章 你就那么相信宋之北是好人? 陆欣回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敬山。 而且看这样子还是在等她。 “爸——。” 陆敬山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我们聊聊。” 陆欣心里有些忐忑,难道他看见今天自己跟踪他了?还是说有其他的事情跟自己聊? “我今天见到宋老爷子了,他当着我的面说了一些很不好听的话,这些话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看不上你,希望你能跟宋之北分手。” 陆欣一惊,不可能。 宋老爷子虽说一直都看不上她,但绝对不会当着家人的面说出这些话,豪门世家里面别的不要脸还是要的,宋老爷子这么说,难道不要宋家的脸了? “爸,宋爷爷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陆敬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纸包不住火,陆知现在火了,江城许多风言风语都出来了,宋老爷子估计是知道些什么了。” “那我们怎么办?”陆欣一下就慌张了。 她这么多年都是以宋之北为目标在前进,如果让她跟宋之北分手,那不是把她前面几十年的人生都给推翻了吗? 不不不,不行。 她还没有成为宋家少夫人,没有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还没有站在这个城市巅峰。 不能就这样。 陆敬山也慌了,如果陆欣嫁给宋之北对于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宋老爷子的意思,明显不想要陆欣。 “宋老爷子不同意并不代表宋之北不同意,这件事情得靠你自己在宋之北那边努力了。” 陆心浑身一软,瘫在沙发上。 望着陆敬山,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陆欣失魂落魄地上楼。 明阮在楼底下看着有些不忍心:“宋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欣欣跟之北这么久都白跟了?要是宋家不娶欣欣,他就不怕江城豪门戳他们宋家的脊梁骨?” 陆敬山抬眼觑了眼明阮:“要戳也是戳我们的,宋老爷子今天已经明确说过了,宋家一开始的订婚对象是陆知,根本就不是陆欣,是我们偷梁换柱在先。” “他们不过是在维护自己合法的权益。” 明阮震惊了:“他怎么知道?” “问你的好女儿啊,那么高调,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跟宋之北的那点事情。” 要不是陆欣非得在陆知跟前找存在感,闹出动静来,即便陆知现在火了,大家也只会觉得他只是姓陆而已,跟陆家没关系。 陆欣非得上前去闹一闹,狗急跳墙。弄得陆知反咬他们一口。 现在好了?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阮被陆敬山怼得无话可说,这件事情一开始确实是陆欣自己做的孽。 ....... 周一,陆知回到剧组,海林也回去了。 赵芳一直让人盯着海林,一来是怕出现第二个林黛,二来,是觉得这姑娘的性子远不如表面看起来单纯。 “你离开医院的当晚她就出院了。” 陆知拿起唇釉的手一顿:“你那么关注人家?” 赵芳白了她一眼:“我为了谁?要不是怕别人趁着你现在火的时候,给你整一个小陆知出来,会去干这些无聊的事儿吗?” 陆知娇俏地缠着赵芳的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跟韩楷那种憨憨一点都不一样。” 赵芳想起什么,身后点了点陆知额头:“说起韩楷,你离他远点。” “是他离我远点好吧?我委屈啊,那憨憨老缠着我打游戏。” 赵芳:........得!韩楷就是个恋爱脑。 赵芳很担心韩楷缠着陆知缠狠了,让她身后的金主爸爸吃醋下令把韩楷封杀了,这样,她可真是得不偿失了,培养出一个韩楷可是花了她不少精力的。 赵芳想如实说,但又觉得陆知身后的金主爸爸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忍住了。 “行行行,化妆,”陆知撒起娇来,她一个女人都顶不住了,别说是男人了。 果然撒娇女人最好命啊! “知姐,方便吗?刘导在门口。” “方便,进来吧!” 刘一守在业界内的好名声大概就是这么来的,每次进女演员的化妆间,她都会事先让人喊一声,以免撞见什么尴尬的场面。 赵芳拉了把椅子给刘一守,刘一守挥了挥手:“不坐了,来跟你你们商量点事情。” 陆知继续化着妆,听着刘一守开口:“我们后期想分两步拍摄,替身那部分和不过陆知那部分同时开拍,节约一下时间成本。” 陆知在镜子里跟赵芳对视了一眼,赵芳懂了。 “刘导,我们这部剧是赶时间吗?” “倒也不是。” 赵芳又问:“还是我们陆知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没有。” 陆知推了推化妆师的手,侧过身子望着刘一守:“导演,我还是希望打戏部分我自己参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用替身,毕竟我对这部剧抱有很大的期待,这也是我跟刘导的第一次合作,我希望能尽全力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我出道之前,刘导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很早之前就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荧幕前一定要拼尽全力跟刘导合作一次,这样才能无憾,我现在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了,只想好好珍惜。” 替身只能偶尔用,大部分用替身,到时候被人弄出来了,她这几个月辛辛苦苦拍戏不是全白费了? 指不定还会因此给人乘隙而入的机会。 刘一守被陆知这番话哄的一时间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 任由是谁放着一个绝世美人在跟前诚诚恳恳地跟自己表真心,都会恍惚。 刘一守走后,赵芳让化妆师先出去会儿,侧身望着陆知:“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不是宋之北,他没这么小人。” “你就那么相信宋之北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但他又道德底线,”陆知很肯定。 “为什么?”卫施不解。 第155章 吴小爷,二爷电话 陆知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她见过太多没有道德底线的人了,比起陆敬山的阴暗手段,宋之北不屑这些。 以宋之北现在的能力,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直接封杀她,但他没有。 “如果是宋之北,我还会接到这个女一号吗?以利益为首的男人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在他们眼中,恩怨情仇都不如搞钱重要。” 赵芳虽然觉得陆知这番话很有信服力,但还是没忍住深究她。 按理说,傅二爷比宋之北更有吸引力和代表性才是,但陆知提起宋之北时,没有半句不好的话,竟然全是夸赞。 “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陆知端起杯子的手一僵,顿住了。 “你在想什么?” “我喜欢宋之北?你清醒点,脑子不清楚就去马桶里抖抖,我看上谁都看不上宋之北啊,被陆欣点玷污过的男人我还看上人家?我是收破烂的?” “怎么滴?二女共侍一夫让他享尽齐人之福吗?他也配?” “我欣赏一个人,是因为我有着正确的三观去欣赏一个人的手段和人品,就像我在路上看到一朵花,它很美,我驻足欣赏,仅此而已,并不代表我要把它挖回家。” “宋之北是陆欣的未婚夫这一点让我很讨厌,但他的手段于我而言有值得学习的地方,仅此而已,别臆想。” 赵芳望着陆知,打量着她:“我有件事情很好奇,你说你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是怎么长成这么正的三观的?” “因为自己淋过雨,”陆知淡淡回应。 赵芳接着道:“没想撕人的伞?” 她喝了口水,眼神游离:“别人不是我,我撕了她们的伞,他们不见得能活的下来。” “我何苦因为不喜欢一个人去成为一个杀人犯呢?自己手中沾了鲜血就高贵了?” 赵芳一哽, 自己手中沾了鲜血就高贵了? 感觉被陆知点了一下。 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出去:“你继续化妆。” 屋外。 赵芳坐在屋檐下刷着手机回公司消息。 吴萌递了杯咖啡给她。 “哪儿来的?” 吴萌指了指身后:“宋总探班,请大家喝咖啡。” 赵芳:.........陆知这嘴真的是开光了。 ........ 不远处,刘一守跟宋之北站在一起聊着。 另一边的工作人员正在准备开播事宜。 “我听说前几天有人受伤了,没出什么大意外吧?” “没有没有,”导演连连摇头,有意外也不敢说呀。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金主爸爸撤资了,那他们得多惨啊? 宋之北转眸之间看见陆知从自己身边过去,低垂首的模样,跟平常比起来少了几分生气。 “陆知?” “宋总,那不是陆知,是新来的替身。” “海林,”导演解释完,喊了声人。 海林停住脚步一回眸。 脸部露出来时,宋之北惊住了。 这也——太像了。 “宋总,这是陆知的替身,海林。” 宋之北收回眼眸中的诧异,望着海林点了点头。 若是问宋之北此时对海林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纯洁。 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海林看了眼宋之北,转身离开了。 宋之北没有在片场久留。 ............ “什么晚宴?我不去。” “娱乐圈慈善晚宴,你知道多少明星艺人挤破头都没这个机会吗?机会摆在你跟前你还不要?” “不要,”陆知直接拒绝。 “一群女人争相斗艳,有什么好参加的?” 赵芳恨不得提留着她的耳朵让她清醒点了。 “你没选择,必须去参加露脸,以后还想不想在娱乐圈平步青云了?” 周末,陆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被赵芳拉着去参加晚宴。 “今天多少号?” “二十三,怎么了?” 陆知理了理身上的裙摆:“没什么。” 傅澜川离开都一周了,这中间也没个电话短信,马上就月初了,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你这一点担忧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什么。” 陆知嘟囔了句什么,赵芳没听见。 “你跟你前夫为什么离婚了?” “出轨,整个圈内人都知道。” 赵芳白了陆知一眼,也不知道这姑娘心有多大,竟然都没想着打听打听她的人品什么的。 “你出轨还是他出轨?” “你觉得我有时间出轨吗?” 陆知想了想:“没有。” 赵芳每天忙的跟陀螺一样,哪有这个时间去出轨? “在我的人生信条里面,事业远比婚姻重要,当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事业上的时候,你的婚姻就一定会出现问题,因为婚姻这个载体,它需要的是陪伴,没有了陪伴,什么样魔鬼怪都能乘虚而入。” “你明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 “所以,一个女人这辈子一定要想清楚自己人生当中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男人还是事业,决定好了,就不要后悔。” 赵芳打断陆知的话,也算是在提醒她。 想清楚到底是傅二爷重要还是她喜欢的娱乐圈事业重要。 自古以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保姆车停下来,陆知扯了扯裙摆:“小孩儿才做选择,成年人,什么都想要。” 赵芳:........ “我的人生目标是先搞男人,然后让男人帮我搞事业。” 赵芳:“你牛逼,你活的清醒。” 陆知哼了哼:“那当然。” 陆知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二爷不是这种人。 凡夫俗子怎么可以跟他的二爷相提并论? 二爷谨言慎行,克己复礼,若是随便来两个女人都能沾染他,那他就不是自己的二爷了。 ........ “吴至,”陆知刚进去,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没想到看见了吴至。 “你怎么在这儿?你没跟二爷她们一起去?” 吴至瞧了眼陆知,啧了声:“这么担心啊?” “少掰扯,”陆知担心死了,没心情跟他扯闲话。 “许炽他们那边的事儿我够不上啊!” 不是一个版块儿的。 吴至安慰着陆知:“放心吧!这种时候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你————”陆知才不信这话,什么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这不是糊弄人吗? “吴小爷,二爷电话。” 第156章 陆小姐这是不给面子呀! 陆知一听到二爷电话,颇有些紧张,望着吴至的目光一眨不眨。 那侧,二爷不知说了句什么,吴至脸色略微变了变,望着陆知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这就挂了?” “你都没跟他说我在这儿啊!” “吴小爷,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平常是不是得罪过你?” “不行,你再给二爷打个电话,说我很想他。” 陆知担心得手心都冒了虚汗,她每天给二爷打十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点他的消息,竟然说了两句就挂了。 也没见吴至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陆知很烦躁。 伸手就要去接吴至手中的手机,准备给二爷拨个电话回去。 吴至躲了一下,望着陆知神色凝重:“宋老爷子查到你们家老宅去了。” 陆知:......... ....... 车内,陆知神色凝重,望着吴至的目光百思不得其解:“你说宋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知今晚本来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结果晚宴还没开始就被傅二爷这通电话给弄得没心情了。 “看不上陆欣,”吴至看了眼手机地图,望着陆知开口:“但凡有脑子的人,现在都会选择你,而不是陆欣,陆欣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对于宋家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宋之北爱陆欣。” 陆知不理解:“宋之北爱陆欣,陆欣也爱宋之北,他们两情相悦不是刚刚好吗?宋老爷子这是要棒打鸳鸯啊。” “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尔,宋老爷子想要宋之北叱咤商场,这个前提宋之北得做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还有点,人一旦有了七千情六欲,就有了牵挂,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宋之北还是太年轻了。” 陆知:........“有钱人真恐怖。” “我们在这儿等什么?” 吴至默了默,看了眼陆知:“没什么,上去吧!慈善晚宴要开始了。” 陆知明显看出了吴至的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我不是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 “你做好今天晚上要会宋老爷子的准备。” “他要来?” “路上了。” ........ 宴会场上,赵芳刚见完几个制片人,准备将陆知引荐给他们认识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找了一圈才看到她跟吴至坐在车里聊着什么。 这会儿见人来,挽着陆知的手问她:“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怎么了?” 赵芳看了眼场子:“没怎么,带你去见几个制片人。” “今晚?”陆知问。 赵芳白了她一眼:“不然?今晚多好的机会?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来了。” 赵芳在圈子里的人脉关系很广,再加上她做人做事相当有水平和手段,在娱乐圈的口碑也不错。 挽着陆知过去跟制片人见面的时候,大家连连赞叹她眼光好,又找了好苗子。 “陆知以前是林黛手中的艺人吧?” 人群中有人望着陆知这边打量着她。 “是啊听说林黛当初想下药让她去伺候金主爸爸,愣是被她给逃出来了是,然后就闹翻了。” “林黛现在都在干一些拉皮条的事儿了,再看看陆知已经是崭露头角的当红小花了,林黛要是看见现在这样的陆知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谁知道呢?” “要我说啊,林黛就是没有带出影后的命,你看看她现在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一个娱乐圈的经纪人整地跟老鸨似的。” ...... “陆小姐,赏脸喝一杯?” 赵芳刚准备带着陆知转身离开,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手中端着两杯酒,望着陆知。 “邓总,知知今天不方便,这杯酒我替她喝,您看如何?” 邓来听到这句话,笑了:“不如何。” “赵总,我看中的是陆小姐,又不是你,你来觍着脸凑什么热闹?” 邓来一点面子都不给赵芳,端着杯子放着陆知僵持着。 听她狂妄的话,陆知心里不屑,哼了声:“抱歉,我不方便、” 说完,她转身准备走,却被邓来拦住了去路:“陆小姐这是不给面子呀!” “你去娱乐圈问一问,要论投资大手笔,除了我邓来还有谁。” “陆小姐,邓某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还是说陆小姐身后有比我更厉害的金主爸爸?” 邓来前面一句话是警告,后面一句话是讽刺。 就差直接告诉陆知别给脸不要脸了。 陆知转动的脚步一顿,望着邓来,娇媚的眼尾往上挑了挑,冷艳的气质中带着点讥讽:“不喝邓总的这杯酒,邓总就污蔑我有别的金主爸爸?你不如直接说我被包养好了,大家都是娱乐圈的,这点话术还是听得出来的,我要是喝了邓总的这杯酒,邓总是不是能顺势给我一张房卡让我去房间等你?邓总,横竖都让你说了。” “欺负我这个新人啊?” “不至于吧!我才混出点头来,您就上赶着要来睡我?” 四周窃窃私语声响起。 陆知再接再厉:“幸好我这人,别的东西没有,就是有骨气。” “你这酒,我还偏就不喝了。” “给脸不要脸?”邓来一扬手,手中的酒泼到了陆知的裙摆上。 四周看好戏的人倒抽一口凉气,陆知眼神微微暗了暗,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这可是二爷给她买的裙子,她第一次穿,就这样了....... 陆知气急,接过身边人手中的酒,泼到了邓来我脸上:“有几个臭钱就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惯着你?” “想找人惯着你,找你妈去,别到老娘跟前来横。” “我去,这妹子什么来头?” “谁不知道江城娱乐圈里邓来资本家的身份,这妹子今天是要得罪金主爸爸呀。” “邓来在江城的手段不说手眼通天,半边娱乐圈他还是遮得住的,把他得罪了恐怕没什么好处。” “陆知有后台?” “不知道啊,先看看。” “婊子,”邓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酒水,抬手就要招呼陆知。 第157章 陆知不会是宋总的女人吧? 啪———— 赵芳看见邓来的巴掌招呼过来,拉了陆知一把,一个没注意,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头上。 打偏了赵芳的脑袋。 邓来见没打到陆知,又准备扬起第二巴掌。 陆知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看着赵芳被打偏的脑袋。 垂在身旁的手狠狠地捏成了拳,趁着邓来第二巴掌招呼过来的时候,她扯起裙摆抬腿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宴会场上的甜品台哗啦啦倒一片。 “天啦!” “她怎么敢?” “天!!!!” 赵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知提着裙摆追了上去。抄起一旁的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邓来的脑袋上,却被人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砰。玻璃碎片四下散开,楼底下的吵闹声影响到了二楼。 二楼是资本家的聚集地,一般这种场合,能上二楼的人都是少数。 吴至在楼上吊儿郎当地歪在椅子上听着人聊天,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的宋之北。 突然听见有人从门口进来惊呼了一声:“楼下真精彩,邓来竟然被人打了,那小子上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在娱乐圈横行霸道,没想到也有吃亏的时候。” 吴至听到邓来的名字,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 边角料! 够不上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正中心,也只能去欺负一下娱乐圈里的艺人了。 装的倒是挺全的。 包厢里的人对邓来的看法估计都跟吴小爷差不多,一听到邓来被人打了,纷纷起身出去看好戏。 邓来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打,说出去他的颜面何存? 他一手拉住陆知的胳膊将她往下带,而陆知因为今天穿着一件鱼尾裙很难施展开身手,竟然被他扯着踉跄了一下。 邓来猛地从地上起来摁着陆知的脑袋就要往桌子上撞。 陆知被裙子绊了一下,一时间腾不开手反驳,被人摁着直直撞到了桌子上。 幸好她抬胳膊挡了一下,才不至于被撞脑袋。 吴至懒洋洋地出包厢,定睛一看,一声卧槽响起。 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宋之北已经抬脚下去了。 昂贵的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咚咚作响,男人慌张的面孔压抑着怒火。 吴至心想,完了,这要是二爷在,一定要弄死邓来。 而眼下,是个男人都看得出来宋之北现在很紧张陆知的处境。 难道???他对陆知有意思? “你个臭婊子,老子给你我脸了是不是?今天不把你扒光示众,老子不信邓。” “你————砰。” 邓来被人踹上腰窝子,踉跄着倒在地上。 身上蹭满了各种奶油蛋糕的颜色。 邓来爆了句粗口转头,一眼就看见了宋之北。 刚想破口大骂,止住了,毕竟宋家在江城的地位不是他可以撼动的,宋之北这个人的手段他还没摸透,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得罪得起。 “宋总什么意思?” 宋之北凝眸看着他,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陆知,白色鱼尾裙被打湿了一块,雪纺的料子贴在身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内裤的颜色。 陆知没有矫情,接过宋之北的外套围在腰间。 “就这个意思,”宋之北语调沉稳,话语落地,四周议论纷纷声瞬间炸开。 “陆知不会是宋总的女人吧?你不是有未婚妻吗?宋总怎么喜欢姓陆的?你..........” 邓来说着说着,止住了话,他突然想起了江城前段时间流传过陆家还有另外一个女儿的事情,难道陆知就是? 在联合起来陆知今晚的狂妄,邓来心里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宋之北勾了勾唇:“怎么不说了?” 都说实识时务者为俊杰,邓来也不傻,撑着地板站起身,能屈能伸开口:“今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陆小姐是宋总的大姨子,我道歉。” “还请宋总见谅。” 宋总大姨子几个字一出来,四周窃窃私语声更重了。 大家刚想吃一个豪门大少爷出轨女明星的瓜,没想到这瓜还没有开口吃,就被点破了,大家怎么都没想到陆知竟然是宋之北的大姨子,她是陆家的女儿? “不是吧!” “我还想吃点豪门瓜来着。” “别吃了,宋总在商界的名声有多正你不知道。” “他不是跟陆欣还没结婚吗?这么快就管起陆家的事情来了?” “管才是宋总的为人,不管才不是宋总。” 宋之北的人品在江城商圈,无处可挑....... 嘶啦————伴随着大家的窃窃私语声。一声裙摆撕碎的声音在其中显得格外异常。 宋之北目光落在陆知身上。 只见她扯开了裙摆。 将身上的一条拖地鱼尾裙变成了膝盖以上的短裙。 “见谅?我可没那么仁慈,”陆知说完,及快速抄起一旁的酒瓶砸到邓来的面门上。 而邓来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看见陆知伸手一瞬间抬胳膊挡了一下。 酒瓶子在他的胳膊上碎开了花,陆知紧接而上踩着高跟鞋奔至就是邓来跟前,双手摁住他的肩膀,猛抬膝盖。 坚硬的膝盖碰上他的下巴时,肉眼可见有两颗门牙飞了出来。 瞬间,惨叫声和尖叫声在宴会厅里响起。 宋之北看着陆知的身影,愣住了。 他知道陆知会打架,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狠,出招不给人转圜的余地。 “我可不是观音菩萨,打了我的人欺负了我,想用一句见谅就过去?要是许愿你就给我去庙里。” 陆知一抬脚,细尖高跟鞋踩在他的手背上,扎进了他的肉里。 邓来疼的惨叫连连。 “我可以不混娱乐圈,但你动我的人,就是找死。” 说完,陆知脱了高跟鞋,抓住捂着手疼得直哆嗦的邓来,摁着他的脑袋砸在了墙壁上。 而她的高跟鞋,还插在男人的手背上。 赵芳被陆知吓住了。 满脑子都是她那句我可以不混娱乐圈,但你动我的人,就是找死。 这傻姑娘是在护着她? “陆知,松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你要坐牢的————。” 第158章 不是吧?她跟吴小爷也认识? 宴会上场上混乱一片,陆知的狠劲儿出来了,谁也拉不住,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来,柔情在他她身上都是奢侈品。 要不是因为她足够心狠手辣,这么多年早就被人欺负死了,但凡是有点心的人去老宅那边打听打听,都知道她陆知的名号。 敢动她的人,她死也要拉着对方陪葬。 区区一个邓来算什么东西? 要不是今天她身上这条裙子不方便,邓来连一根汗毛都碰不到自己。 但既然碰了,就要付出代价,别妄想用见谅两个字就想磨消一切,她陆知不是个软柿子,不会让人这么平白无故地捏住不能动弹。 宋之北拉着陆知的胳膊试图将她拉开,却被陆知一把甩开胳膊。 陆知伸手狠狠抓住邓来的头发迫使他望向自己:“欺负女人?你不是女人生的是不是?我倒是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脸让你觉得女人是可以让你随意践踏的?” “在我跟前横?我不要命?你也不要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倒是敢跟我对着来。” “动我的人?打我经纪人?一个大老爷们儿你也挺好意思,真拿我陆知当成软柿子,你想捏就捏?” 砰—————— 陆知摁着他的脑袋又砸在了墙上。 瞬间,惨叫声一片。 “天啦!她怎么这么狠?” “你不知道吧!据说当初她争取到一部剧的女一号就是因为会打架,被导演看上了。” “韩楷都不是她的对手,韩楷啊,那可是古装剧一哥,出了名的敬业和会打,她把韩楷都收成徒弟了。” “天啦,这姐们儿也太帅了吧?” “帅有什么用啊?她得罪了邓来,以后娱乐圈还有她行走的地方吗?”有人在。边上阴阳怪气开口。 有吃瓜群众瞟了一她:“人家是陆家的女儿,陆家虽说这几年并不景气但好,但好歹家底还是有的,即便没有了陆家,她还有宋之北呢,人家是宋之北的大姨子,什么资源送不到她跟前来呀?区区一个邓来算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他们那个圈子里邓来连个三环都混不进去,也只能在我们这些艺人跟前豪横。又不是什么顶尖资本。” “你没听过上次的传闻吗?陆家有个大女儿,但大女儿关系跟他们不好,还跟他亲爹互殴,你觉得这种关系陆家会管她?” “不管也不能看着人欺负自家人吧?邓来是什么人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这么向着人家说话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拍了人家几部剧就对人家有感情了吧?” “你——。” 陆知还在抓住邓来不松手。 任由宋之北在边儿想劝,她纹丝不动。 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血流成河的男人,她冷笑了声:“跪过去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算了,不然.........你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不然你就等着老子弄死你。” “啊————————。” 陆知将人丢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脚踝上,邓来的踝关节错位声猛的响起。 在场人满脑子都是有一个字.......狠。 陆知这个女人太狠了,下手狠辣,丝毫不留情面,出手都是致命招。 别说是宋之北,连吴至看着都惊呆了。 平常看着陆知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这手段让他想起了很多年之前在战场上厮杀的二爷。 傅澜川十几岁就被傅家扔到部队里去历练,热带丛林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手段极度是血,八国联演,最后只有他从热带雨林里活着出来了,清晨雨雾中,当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却,却看见不远处的山林里有人提着人头向着他们而来,而这个人站在薄雾当中看不清楚神色,只看见浑身的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似神明、似魔鬼。 傅澜川经此一战,出了名.......军中之王的称号由此而来。 即便现在,他不管那边的事情了,偶尔也能听见别人议论他。 此时发了狠的陆知,可不就是当年的二爷吗? ....... “老爷子?” 宋老爷子身边的人见到这一幕有些诧异地望着他一眼。 再反观老爷子,看着陆知满眼欣赏,连连点头:“我宋家当家主母的位置就得要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来坐。” 身边人听到宋老爷是这句话浑身一僵。狗 他以为宋老爷子看到陆知不留情面的一面,会对陆知的印象有所削减,但没有想到反之增加。 “好,够狠,我喜欢。”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只有陆知才能配得上我宋家。” 陆知多完美啊,既不仁慈,又不仁义。 ....... 宋之北看了眼赵芳,他看出来了陆知今天之所以会对邓来痛下杀手,是为了给赵芳找脸面。 “赵女士。” 宋之北喊了一声:“你劝劝,打残好收场,但要是把人打死了就不好收场了。” 赵芳被点了一句,浑身一颤,这道理她懂。 赶紧上前去劝着陆知。 陆知被赵芳拉开。 松手时,邓来没了支撑直接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看起来极其吓人。 围在周围的人见此纷纷四下散开。 万般嫌弃。 宋之北招呼人收拾了。 走到陆知跟前去刚想说什么。 身后一声轻唤声响起:“想不到陆小姐还有这种手段,厉害厉害。” 吴至戏看够了,也溜达出来了。 宋之北刚刚帮了陆知一把,这会儿说什么都要露一露脸的。 吴至哪儿能给她这个机会啊? 这要是让宋之北得逞了,二爷怎么办? “吴小爷想不到的还多了去了,”陆知不哼了哼。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邓来,原以为她只是跟宋之北认识,没想到跟吴至也认识,听到陆知跟吴至搭腔的时候,满脸错愕地望着她。 “不是吧?她跟吴小爷也认识?” “这陆知到底是什么来头?” “谁不知道吴小爷是傅家的人?” 第159章 江城两大钻石王老五都成了你的绯闻男友了 宋之北望着陆知的目光也极度错愕。 看这个人聊天的这个腔调应该关系匪浅。 宋老爷子站在不远处,看到吴至跟陆知搭腔,也愣住了。 问身边的人:“什么关系?” 身旁人摇了摇头:“不清楚,也没查出来这二人有关系呀。” 众人看着吴至夹着烟朝着陆知走近。 吴至弯腰弓背将插在邓来手背上的鞋子拔下来,捡起另一只鞋走过去摆放在陆知脚边。 “穿上。” 吴至的这个举动让四周一片哗然。 这可是江城吴小爷啊,他怎么会甘心给一个女人捡鞋子? 陆知听着四周倒抽凉气的声响,心里很清楚。 吴至这是为了傅二爷。 她抬脚穿上鞋子。 吴至还伸手扶了她一把。 “怎么会?” “是我花了眼吗?那真的是吴小爷吗?” “那就是吴小爷,他在给陆知捡鞋子。” “宋先生英雄救美真是令人感动呢!”吴至扶着陆知,淡笑开口。 陆知指尖虚虚地搭在吴至的手背上,就跟宫里的皇后娘娘扶着小太监似的。 那姿势,要多高贵有多高贵。 “吴小爷跟陆小姐认识?” 吴至牵了牵唇角:“你猜。” 陆知:..........真贱呢! “这儿就交给宋先生了,我带陆小姐先走一步。” “陆知.........”宋之北见吴至要带陆知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认识他?” “认识,”陆知回应。 宋之北心里有什么想法油然而生,他一直在猜想包养陆知的男人是傅二爷,但一直不敢确定,直到今天吴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陆知捡鞋。 宋之北心里的想法坚定了几分。 整个江城山谁不知道吴至是二爷的人? 而吴至这个浪荡子对陆知一点轻浮的举动都没有,跟陆知不像是那种关系。 宋之北更加确定了。 “走了........” 陆知跟吴至离开的时候,路过宋老爷子身边。 他挑衅地勾了勾唇,出于礼貌地跟人打了个招呼:“宋老先生大老远而来,今天恐怕是要落空了。” “吴小爷跟陆小姐?” 宋老爷子语气里带着询问。 吴至笑了声:“你猜........”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告诉你。 吴至带着陆知走后很久,宴会厅里的议论纷纷声都停不下来。 ......... “可以啊,知知妹妹,你这打架的手法让我刮目相看。” 陆知不以为意地扯出几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受伤的手背:“让你刮目相看的事情多着呢!” “本来准备好会会宋老爷子的,结果人没会成还给自己整一身伤,”陆知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车子停在南山公馆门口,她推开车门下车。 “陆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廖姨一见人进来,吓了一跳。 陆知这浑身是伤的样子也太吓人了。 “跟人打架去了,没事儿,都是别人的血,我去洗个澡。” 陆知洗完澡出来,穿着吊带睡衣,看见自己胳膊上的大片青紫,爆了句粗口。 廖姨见她在卫生间久久不出来,急得团团转,伸手敲了敲门:“陆小姐。” “我没事儿,别担心,”陆知扯过睡袍套在身上盖住了胳膊上青紫的痕迹。 廖姨见人出来,身上确实也没什么伤口,松了口气。 ......... “欣欣,你听说了吗?今晚娱乐圈的活动陆知跟人打起来了,宋之北竟然当着娱乐圈众多人的面护住了陆知。” “什么意思?”陆欣没听懂。 吴然将今晚听来的八卦大致地跟陆欣讲了一下。 陆欣听着,一片愕然。 吴然见陆欣惊讶,开始添油加醋。 本来大家传得也很平常,只说陆知是宋之北大姨子。 但吴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大家都在说宋之北是不是对陆知有意思。” “你可要小心点啊,你跟陆知从小就不和,我现在很担心她会不会抢你的未婚夫,她要是真把宋之北抢去了,你宋家少夫人的梦想怎么办?” 陆欣心里一咯噔:“知道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急切地去找了明阮。 明阮显然也听说了。 这会儿脸色难看。 陆敬山脸色也是如此。 陆欣刚想说什么,明阮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瞬间闭嘴了,什么都不敢说了。 陆知这事儿一出来,宋之北这一帮,估计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陆知是陆家女儿的事儿了。 半小时后,陆欣心急如焚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明阮上来,见她还穿着睡衣,没好气地哧了句:“还不换衣服去找宋之北。” “我不想去。” “为什么?” “他明知道我不喜欢陆知还这样,这不是.........啊!” “你打我干吗?” “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你不去多的是女人趋之若鹜,宋家少夫人的位置你还想不想要了?” ......... 南山公馆,陆知刚跟沐雯通完电话。 那侧表示很遗憾没有看见她今晚收拾人的现场。 “你这直接借着宋之北跟吴至出名了,你知道现在江城的人都怎么说吗?说宋之北跟吴至都对你有意思,你看看你,江城两大钻石王老五都成了你的绯闻男友了。” 陆知哼了声,傲娇开口:“我瞧不上。” “是是是,你瞧不上,谁不知道你有我........”沐雯一句话戛然而止。 陆知追问:“我有你什么?” “谁不知道你有我们手眼通天的二爷啊?” 好险,妈的!差点就暴露马甲了。 差点就说出来谁不知道你有我二舅了。 嘤嘤嘤——沐雯觉得自己离死越来越近了。 陆知躺在床上摇头晃脑地踢了踢脚丫子:“那当然,哼。” “姐妹眼光还是很好的。” 俩人还没聊完,电话就进来了。 “不跟你说了,二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傅澜川今天刚好从基地出来补给,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信号的地方联系上陆知。 “在家?” “对啊!”陆知语气淡淡。 傅澜川听出她话语里的不对劲儿了:“生气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二爷啊,这么多天都不联系我。” “一直没信号,不好联系外界。” 陆知哼了声,掸了掸手指甲:“要不是三个小时前亲眼见到你给吴小爷打了个电话,我就要信你的说辞了。” 二爷:........... 第160章 陆知受委屈为什么不跟他说? 二爷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觉得这趟出来之后回去陆知这个小妖精会收拾他。 那侧,傅澜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卫星电话,有时间限制。” 陆知想了想,他跟吴至的那通电话确实也没有打很久。 说完事情就挂了。 “哼,”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身打滚,懒洋洋的。 “在干吗?” “想二爷,想跟二爷蹭蹭,想让二爷抱抱,想摸二爷腹肌。” “想让二爷交作业。” 傅澜川:........随时随地开车? 这小妖精就是故意的? “知知,别勾我。” 男人看着身边有人来人往的人在搬东西,拿着手机走远了一点。 生怕别人听见了陆知的狂言浪语。 “有吗?口头表达都不行了啊?二爷这么霸道的吗?” “还是说,二爷不想我?” 陆知趴在床上跟只小狐狸似的摇着脚丫子。 “想。” “哪里想?”陆知追问。 “哪里都想。” 陆知又问:“比如呢?” 傅二爷:......... 陆知起了玩心,没想放过他:“二爷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呀?那我给几个选项你?” “嘴巴,身体?还是心理?” “都有,”傅澜川被陆知撩得耳根子发红。 这要是在家,陆知这么撩他,后果可想而知,傅澜川一个即将遁入空门的人,碰到陆知之后所有的理智都没有了。 用傅思的话来说,开了荤的老男人哪儿哪儿都与众不同。 陆知也是仗着他不在身边敢这么撩。 真要到了身边,为了自己的腰着想,她肯定不会这么撩人。 “真哒?” “我是二爷的心肝小宝贝吗?” 傅澜川揉了揉眉头,有些无奈:“宝贝儿.......” “二爷,”陆知隐隐约约听见那边有人喊他。 许炽拿着手机过来递给傅澜川。 傅澜川看了眼手机上的画面,点开。 就看见宴会厅里,宋之北拉着陆知而陆知在疯了一样收拾人的事情。 傅澜川看得心里一紧,被人欺负了? 怎么没跟他说? 视频里,陆知摁着邓来的脑袋哐哐哐地砸在墙上,手中的动作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毫不留情。 许炽看着男人逐渐冷厉的气场,为邓来狠狠捏了把汗。 傅二爷这是爱惨了陆知了。 二爷说了一句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就挂了陆知的电话。 拿着许炽的手机,拧眉问他:“谁?” “邓来,一个小资本家,在江城上层圈子没什么名气,但在娱乐圈很受一些制片人的欢迎,大制作他够不上,但是小制作出手极其痛快,这些年也靠着几部网剧挣了一些钱。” “有来头?”男人又问。 许炽摇了摇头:“没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就这么狂妄?我傅澜川的女人也是她动得了的?” 许炽心想,完了,有人要完了。 “吴至呢?他不是在场?” 许炽心想,还是吴至想得足够长远啊,视频就是吴至让他拿给二爷看的。 “今晚情况比较特殊宋,宋之北和宋家老爷子都在,你跟陆知的关系尚未公之于众,如果吴至贸贸然出去护着陆知,肯定会引来江城人对知知妹妹的无限打探,吴至怕给陆知带去麻烦,就没出面护着,这视频也是他让我拿给你看,怕你回头知道这事儿找他算账说他不护着知知妹妹。” 许炽见二爷沉默,继续开口:“最近情况比较特殊,二爷跟陆知的关系还是藏一藏比较好,也是为了知知妹妹好,宋之北是个正经商人,但宋老爷子您是知道的,雕心雁爪,心肠歹毒。” “他最近一心在知知妹妹,如果知道陆知跟您的关系,肯定会有手段,也不是说我们惧怕宋老爷子,而是现在与我们而言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西南那边和那个所谓的海林。” 许炽劝着二爷,生怕二爷恋爱脑丛生。 打出为美人一切都不在乎的称号,去跟宋家作对。 “要不这事儿,你问问知知妹妹什么意思?”许炽小心翼翼询问,陆知脑子清醒,也有手段,许炽不用想都知道陆知的想法跟自己一样。 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去停住脚步,最紧要的还是二爷身上的诅咒。 眼看着马上又要月初了。 “知道了,”傅澜川沉吟半晌才做出回应。 许炽暗暗松了口气。 接过自己的手机:“你别光给知知妹妹打电话,老太太那边也问候问候。” 他刚刚给沐雯打电话的时候被傅家老太太抓着一番询问。 凄惨。 傅澜川嗯了声,心里想的是陆知受委屈为什么不跟她说。 还是说,因为有人护着了?所以这些委屈都不算委屈? 老男人在暗戳戳地给自己画牢笼....... ........ 宋家。 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宋之北:“你也看见了,陆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宋家少夫人最合适的人选,而不是那个所谓的陆欣。” “选择谁、成为谁、跟谁结婚,那都是我个人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往后的生活是我来过,不是你来过,我不知道宋家需要怎样的少夫人,但我知道,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做个人渣,陆欣跟了我这么久,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就把她甩了,外人怎么看我我不知道,但我自己心里过不了那一关。” “慈不掌兵,你看看你这种没出息的样儿。” 宋之北老听老爷子谈论陆知的事情,再好的教养也没了,冷笑了声站起来:“是啊,你有出息所,所以你这辈子孤独终老。” “我奶奶,我爸爸妈妈,都待在国外不愿意回来,只有我留在国内跟你相依为命,你不珍惜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离开。” “孽畜,”宋老爷子听这话浑身怒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 宋之北懒得搭理她。 拉开门准备出去。 刚出别墅大门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陆欣,愣了一下。 “怎么来了?” “想来找你,”陆欣喃喃开口。 “你跟爷爷吵架了?” “听见了?”宋之北走过去抱了抱陆欣。 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走吧!去南山别墅。” 第161章 你没有吗? 陆欣听到南山别墅四个字愣了一下。 她一直都知道宋之北在南山别墅有一套房。 但是这套房她从来没有去过。 包括宋家,她跟宋之北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只去过三四次而已。因为宋老爷子不喜欢她,宋之北为了避免他们二人接触,基本上不将陆欣带回家。 她今天,本来是想问问酒会上陆知的事情,没想到还没有进宋家大门就听见了半掩着的大门里传来的爷孙二人的争吵声,也听到了宋之北说的那番话,陆欣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想问了。 只要宋之北愿意,其他人的目光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宋之北。 你就是只要宋之北就足够了。 车子开往南山别墅的时候,陆欣想到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带。 宋之北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去了商场。 “你带我去南山别墅,爷爷会不会生气?” “他不重要,”宋之北握住陆欣的手轻轻地摩擦着。 宋之北陪着陆欣置办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他去买单时,陆欣微信响了。 吴然:「怎么样?问清楚了吗?」 她看了眼没回消息。 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是真正关心他们感情的,都是假借着关心的名义来打听他们的私生活。 南山公馆盘而建,上山的路分为南北两边,北边是别墅群,而南边的那条路只为了楼王而建。 陆欣即便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听说过南山公馆有一套房子被称为楼王。 那套房子,是资本家自己留地圈起来的,有价无市。 多的是人望而却步,不敢上前查看究竟。 ......... 吴然坐在酒吧里,拿着手机看了半天。 “然姐,等消息啊?谁这么有本事啊,能让您盯着手机。” 吴然尴尬地笑了笑,收了手机没有说话。 “给您介绍一个大佬。” “谁?”吴然一愣,听到大佬这两个字,她的脑子里竟然闪过宋之北的身影。 “去看看就知道了。” 吴至这天晚上从宴会出来跟朋友又组了个局继续聊事情。 来这儿时,朋友已经把地方选好了,他坐在卡座里,穿着一身黑衬衫,挽着袖子跟人聊什么。 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吴至:“看见了吗?今晚娱乐圈宴会上的另一个男主。” 吴然刚听完娱乐圈的故事,自然知道最后带陆知走的是眼前人了。 “江城吴家,跟傅家关系交好,人称吴小爷,人家都是上层圈子里人,二十来岁的年纪打交道的对象都是我们父辈那一辈人,就我们这些人,连人家的边都擦不着。” “这可是真豪门。” 吴然笑了声:“真这么邪门儿?” “可不,整个江城有几个人能吃到傅家的红利啊?” 吴然心下了然,懂了......... ........ 第二天,陆知还没睡醒,沐雯电话就过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捞起手机喂了一声:“别睡了,起来开门。” 陆知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沐雯:“大清早的,你怎么过来了?” “不欢迎啊?” “欢迎啊。” 沐雯哼了声,要不是我二舅给我钱让我过来陪你,我才不会大清早地过来呢! 在家里睡觉不好吗? 能让她早上7点从床上爬起来找陆知,也只有毛爷爷了。 “果然,二爷在家跟不在家,你的睡衣风格完全是两种。” 陆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啧了声:“又被你发现了。” 沐雯去冰箱找了瓶酸奶,拿着手机刷着社交软件,看到朋友圈时愣了一下。 “你昨晚上收拾那个男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发生了医疗事故。” 陆知扯起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什么医疗事故?” “你看,”沐雯将手机递给她。 陆知看了眼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医疗事故?这确定不是有人故意的?” “警察会不会认为是你做的?”沐雯现在有点担忧陆知。 陆知刚刚跟人家发生了冲突,人家后脚去医院就生了医疗事故,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跟陆知有关系啊。 而且还是被人剪掉了小鸡鸡。 这明显是想找人背锅,而且他们找的这个人还是陆知。 陆知:......... 得!说曹操,曹操到。 沐雯话说完还没过多久,警察就开始传唤陆知了。 赵芳跟她一起去警局的时候骂了一路脏话:“一会儿警察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知道?” “知道。” 警局里,陆知老老实实做笔录,并且提供了昨晚的通话记录和居家视频记录,就走了。 陆知刚走,警局里的警察就有人围过来了:“你觉得这事儿会不会是人家做的?” “不会,”负责给陆知做笔录的那个警察,将笔丢在桌子上。 “为什么?” “没意图啊!你们看了昨天晚上的监控了,她盯着人家打的时候,压根儿就不像是个会下黑手的人,再说了,如果邓来真的敢找她的事儿,她再把人家打一顿不就完了吗?何苦做这种明知故犯的事情呢?” 众人想了想,也对。 “女明星牵扯到刑事案子里,怕是要凉咯。” 有人幸灾乐祸开口。 旁人笑了笑:“不会凉,人家进娱乐圈这么久,没有出过任何绯闻,网上搜不到任何负面消,你想想,后背的大佬得有多厉害。” 陆知下午去了剧组。 剧组里的同事就昨晚的事情对她表露了关心。 陆知聊了几句进了化妆间。 刚一挑开帘子进去,就看见化妆师正在用遮瑕液试图遮住海林肩膀上的彼岸花图腾。 陆知脑子里嗡了一声,想到了追杀她并且死了之后凭空消失的男人。 她盯着海林肩膀上的彼岸花图腾,腿跟灌了铅似的,走不动了。 “知姐。” 陆知被化妆师喊得回过神来。 朝着海林走过去。 “海林,你肩膀上的纹身真好看,在哪儿纹的呀?” 海林听到陆知这么问,讶异了一下,顺口问:“你没有吗?” 第162章 是胎记,不是图腾,海林在骗她 陆知听到海林这突如其来的话,讶异了一下。 “我应该有?” 海林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抿了抿唇闭嘴了。 陆知见她这样,心里有些痒痒的,缓缓蹲下身子,望着海林:“海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们很像,像到就像是一母双胞的亲姐妹,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跟我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牵连,只是这牵连我还不知道出处而已,如果你知道什么,能否告诉我?” 陆知说着,握住了海林的手,一来防止她起身就走,二来是能感受到她一些细微的情绪。 “海林?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是坏人。” 陆知近乎恳求的语气落在海林耳里,让她有些诧异。 “我们很像,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身上会有这个胎记。” “胎记?”陆知一愕,不是图腾? 如果这是胎记,为什么那个死去的男人身上也有?海林明显是在骗她。 “恩,胎记,”海林点头:“我出生就有。” “既然是胎记,那我怎么会有?我们又不是一个妈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姐妹?” 海林默了默,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旁的化妆师见这样,一时间跟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 她还以为是这二人会来一个认亲桥段,没想到没有。 “聊什么了?”陆知挑开帘子出去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赵芳。 她来了有一会儿了,刚本来想进去的,听见屋子里的谈话声就站在门口放风来了,挡了好几 拨来找陆知的人。 “想聊,但是什么都没聊出来。” “海林也只是看着单纯而已,你别被她带偏了,”赵芳开口提醒。 陆知恩了声。 赵芳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搂着她的肩膀往一旁带:“晚上请你去泡温泉。” “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那也没有,主要是为了感谢你昨天晚上护着我。” 赵芳当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在演艺圈待了这么多年,跟前夫开公司一直走到现在,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别人面前低头哈腰,给那些艺人无限风光,为了给艺人接资源,自己背地里跟个舔狗似的。 还从来没人能跟做完了陆知护着自己一样。 陆知不以为意:“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在外面不会护着我?” 赵芳淡笑了声,在娱乐圈待久了,见多了人心凉薄:“你觉得应该的事情,在别人眼中都是权衡利弊之后才做出的结果。” “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初想把你挖过来的原因,陆知,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向来是独一无二的。” 搞这么煽情? 陆知还有些不习惯了,望着赵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才道出一句:“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他做他的孽,我积我的德。” 她当然跟别人不一样了,别人生下来就有亲爹疼亲妈爱,她生下来也只有外婆拿他当个人对待,这么多年,挨家挨户淘米的日子都过来了。 别人呢? 不说也罢。 ....... 晚上,赵芳带着陆知去了影视城附近泡温泉。 她趴在池子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见沐雯给自己发的微信。 一张图,和一句话:「你最近回南山公馆的时候小心一点。听说陆欣也搬过去了」 「免得撞见,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我迟早是富婆:「陆欣?她为什么会搬过去?」 二舅让我成富婆:「宋之北在南山公馆也有房子,她搬过去不足为奇」 我迟早是富婆:「以前不是没?」 二舅让我成富婆:「听说宋之北跟宋家老爷子闹翻了,从宋家搬出来了」 我迟早是富婆:「..........」 沐雯见陆知回消息回得这么快,就知道她这会儿空下来了,一个视频打过来。 看见陆知这边氤氲丛生:“你在干吗?” “芳姐带我来泡温泉了。” 沐雯:“.......过分了,这种开心的事情竟然自己一个人去享受?我不是你的好姐妹了?果然,某音说得没错,等我的好姐妹有了另外的小姐妹之后,就会忘记我。” 赵芳笑了声:“啧、我可不是她的好姐妹,我是她老板。” “啧、资本家。” 陆知嫌弃地睨了眼赵芳,赵芳哼了哼:“我是你老板,你都能欺负我,我要是成了你的姐妹,不得跟沐雯一样惨?” 说完,她捞起一旁的浴袍起身:“你们聊,我去外面的桑拿房待着。” “不得不说,芳姐对你还是可以的,”沐雯跟赵芳接触久了,看得出来赵芳是真想培养陆知。 陆知恩了声,不好她也不会在赵芳跟前待。 “陆欣跟宋之北要结婚了?” “谁知道呢!” “不过我觉得宋之北跟陆欣肯定不会走到最后,宋家老爷子一直都不同意二人在一起,不然.....俩人每次想干吗的时候怎么会跑到外面去开房?” “外面的人都说陆欣跟宋之北跟了五年了,连宋家的大门都没进去过,陆家在江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宋老爷这操作,摆明了就是看不上陆欣。” 陆知想了想,也是。 宋家老爷子竟然都查到老宅去了,估计下一步就是来找自己了。 昨天晚上的宴会场上,老爷子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碍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就止住了。 陆知不用想,都知道下周回城区的时候会出事儿....... “你在想什么?”沐雯见她不说话,问了句。 “今天多少号?” “二十一,你这个月问了我好几次了,”她二舅又不傻,快到时间了,肯定会自己回来的,毕竟他发病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待在外面执行任务,对别人和对自己而言都是危险。 以前,沐雯还担心她二舅不会回来,毕竟这人一心等死,了无牵挂。 现在,有陆知在,一点都不担心。 她外婆都不担心.......就跟放出去的羊,知道家里有羊崽子等他,肯定会回来的。 第163章 海林在暗中观察她 周末,陆知晚上没夜戏,中午结束就没事儿了,干脆回了趟市区。 傅思在国外参加医学论坛回来听说傅澜川出门了,索性约着人出来喝酒了。 酒吧里,傅思把玩着杯子,背靠着吧台目光落在舞池中央。 “啧,体院帅哥已经提不起你的兴趣了?” “我有二爷。” 傅思翻了个白眼:“老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 傅思一哽:“我当初怎么样?” “你当初跟我说,二爷这人穿上衣服人模人样,脱了衣服肯定是个衣冠禽兽,让我上。” 傅思尴尬,睨着陆知眨了眨眼睛:“我说了?” “你说了。” “肯定是你听错了,这种话怎么会从我的口中出来?我这么矜持的一个人。” 陆知:..........果然,沐雯说的没错,傅家就没一个正常人。 不是脑子不正常,就是身体不正常。 “你们就不担心二爷在外面会有危险?” 傅思哧了声:“我外婆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为什么不担心,儿子出门当妈的不该担心吗?” “你在啊,她担心什么,二叔不要亲妈总不能不要老婆吧?” 陆知:..........原来在二爷的心里,老婆比亲妈重要啊? 交谈不下去了。 陆知没心情喝酒了,心里担心二爷,耳边的di声吵得震耳欲聋,只觉得心情越来越烦躁,索性搁下酒杯准备离开。 傅思见人要走,嗳了声........ “就走啊?” “吵。” “这孩子,某书上的小姐妹说,一个女人的悲剧就是从心疼男人开始。” “少上点网吧你!” 出了酒吧,将震耳欲聋的声音甩在脑后,陆知觉得世界都清静了。 酒吧一条街,傅思跟陆知一前一后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傅思回家,就看见老宅里气氛不对劲儿,沐雯抱着包乐事在边儿上闪着大眼眸子吃着瓜。见她回来,还挪了个位置给她。 “今天跟陆敬山应酬的时候听他说了些关于宋家的事情,大家坐在包厢里聊着什么,突然,宋家老爷子推开包厢门进来,跟路陆敬山吵了起来,吵起来的原因是因为陆敬山移花接木,说当初跟宋之北订婚的是陆知,不是陆欣,陆家偷梁换柱。” “卧槽,”傅思呆住了,看了眼沐雯,沐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真的。” “跟宋之北订婚的,真的是陆知?” 沐雯嗯了声。 “那二舅怎么办?” “哼、宋老爷子还真是个东西,我不出山,他真以为江城是他的地盘了?” 老太太气得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哪儿像平常那个在二叔跟前这里疼那里疼的人? “外婆放心,陆知不会不要二舅的,宋之北都不干净了,他肯定看不上。” 沐雯一边咬着薯片一边宽慰着。 “迟早有天我要去会会他。” ........ “陆知,导演跟我说你这几天状态不行,你怎么了?” 赵芳好不容易觉得陆知可以了独当一面了,不怎么管她了,结果好了,没几天就不行了。 “我有吗?”陆知心想,这么明显? 赵芳白了她一眼:“你有没有我摄像机跟前一站,导演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别不失恋了吧?” “差不多了。” 赵芳:.........如果真是失恋了,情有可原。 毕竟那么大个主爸爸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赵芳一想到这傻孩子失恋了,连语气都温柔了点:“要不要我跟导演说说,放你几天假?” “不用。” 陆知拍完夜戏,已经是十一点的事情了,导演招呼着聚餐。 陆知本来不想去的,一想到自己回房间也是胡思乱想,索性就去了。 “陆知,你知不知道你在圈内火了?我最近老是听见圈子里的人提及你的名字,说你真的是娱乐圈女性楷模。” 刘一守夸着陆知,前段时间的娱乐圈宴会着实是让陆知风光了一把,直到现在这个余温还在。 陆知听到导演说这话,心里冷笑了一声,娱乐圈这种地放大家只会当面说好话,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呢! 真要是火了,也没听有资源砸过来啊。 大家嘴上说她要火了,心里其实都怕招惹上他这个麻烦,毕竟邓来是金主爸爸,她只是万千女明星中的一个。 陆知笑了笑没说话,导演觉得无趣,也知道陆知有后台,不敢得罪。 陆知放下酒杯低头时,看见余光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海林? 暗中观察她? 陆知本来对酒局没有多少兴致,这会儿心中计谋突然闪过。 端起酒杯跟剧组的人喝了起来。 一杯一杯地灌进去,灌得人头晕脑胀。 “陆知,你别喝了,等下喝多了难受。” 场务在边儿上劝着她。 陆知挥了挥手,极其豪迈。 果不其然....... 喝多了。 剧组的人想扶着她回房间,陆知颤颤巍巍跟得了帕金森一样,三五个男人都没有扶住她。 “海林,来来来,你劲儿大,”场务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海林,赶紧招呼她过来。 海林走过去,轻而易举地扶起陆知。 “送陆知回房间?” “好,”海林点了点头。 陆知醉得软趴趴的,海林半架着她往酒店去,进了电梯,抬头看了眼四周,没见到监控,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扯下陆知肩头上的衣服。 似乎想一探究竟。 感受到海林动作的陆知眼皮动了动。 ........... 海林将陆知送回房间带上门出去,听见关门声,躺在床上的陆知瞬间睁开眼眸,整个人万分清醒,没有半分醉酒的状态。 海林在看什么?看她是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陆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门,顺着海林的身影一直出了酒店,进了酒店后面的林子......... 然后,消失不见。 陆知看着空荡荡的林子,不敢在深入,怕被发现。 转身准备回酒店。 陆知站在房间门口拿出房卡准备进去,看见房间里的灯亮着,她走时明明关了灯,灯为什么会亮? 瞬间,警觉心乍起。 稳了稳心绪,刷开房门进去。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第164章 小别胜新婚 “二爷?” 陆知看见站在房间里的人时,狠狠松了口气。 感觉紧绷的灵魂都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傅澜川站在房间里,看见陆知狠狠松了一口气疑惑着朝她走过来:“怎么了?” “二爷怎么会在我房间?” “今天刚回来,想你了,直接过来了,有什么疑问?”傅澜川语气有点儿不高兴,出门半个再回来原以为陆知会想见他,结果见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质问? 难道平常在电话里说想他都是假的? 男人脸色沉下去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空气逐渐逼仄。 傅澜川淡蓝色的眸子蕴着情绪,盯得陆知有点头皮发麻,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陆知带上门进了房间。 伸手勾着傅澜川的脖子蹭了蹭,说了一下刚刚海林的事情。 傅澜川的脸色这才好过一点。 “找到了吗?”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 傅澜川伸手扶着陆知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了贴:“具体地址给我,我让人去看看。” 陆知说了一下大致的位置。 看着傅澜川打电话吩咐人家,收了电话回来,她走过去娇俏地搂着傅澜川的脖子:“二爷刚刚是生气了?” 傅澜川也不掩藏,嗯了声。 “为什么?”陆知问。 “以为你不愿意见到我,以为你在电话里跟我说得想我都是骗我的。” 陆知面上不改神色,但心里暗暗得意,老男人吃醋果然有意思,她喜欢。 “原来在二爷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呐,”陆知狠了哼,想松开傅澜川的脖子离开,却被人摁住腰不能动弹。 低头落在她肩头,吻了吻她的脖子,随即而来的是男人闷声闷气开腔:“不是,在我心里,你善良、大方、坚韧,具备一切当下优秀女性该具备的气质,我生气是因为,害怕你不要我。” “抱歉,知知。” 陆知心里颤了颤,这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她在无理取闹,而他在诚诚恳恳地道歉。 明明是一件细小的事情,眼前这个人却能认真对待。 陆知搂着人轻声言语:“二爷,你这样让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吵架了。” “为什么要吵架?” “情趣啊!”夫妻情趣,懂不懂? 傅澜川抬眸望着陆知,眸色有些纠结,想了想才开口:“你要是想要情趣,我们还有别的方法,不一定非要吵架。” “比如?”陆知歪了歪脑袋。 傅澜川没说话,但眼神看了眼身后的床上。 陆知:..........夭寿啊啊啊啊!!!!!! “不要。” “不要?”男人脸色略垮。 陆知嗯了声:“不要,我现在更关心海林那边的情况。” 这种事情只要二爷活得久,以后来日方长。但现在他们要解决的是海林的事情,是二爷身上的诅咒。 “你说她为什么要看我的肩膀?她今天反问我那一下,让我有种跟她是同一种人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跟他们是一种人?” 陆知站在浴室里一边洗脸一边分析着这个事情。 傅澜川倚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陆知的分析。 陆知想到什么,透过镜子看了眼傅澜川:“二爷你进来之前有没有发现别的异样?” 傅澜川摇了摇头:“没有。” “从今天的事情可以看得出来,海林没想过伤害我,她应该不会要我的命。” “不能放松警惕,兴许只是没到时候。” 陆知:........有道理。 “图腾查得怎么样了?” “他们肩膀上的彼岸花图腾是他们那个族人特有的特点,出生的时候跟平常人无异,成年之后图腾会越来越明显。直到完全显现出来。” “海林兴许以为你跟她一样,是西南那边的人。” 陆知擦干了手中的水渍:“有什么依据?” 傅澜川被问住了:“得回去问吴至。” 半小时后,陆知洗完澡出来傅澜川电话响了,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他嗯了一声之后挂了电话。 望着陆知摇了摇头。 意思明显,没看到什么。 陆知丧气了,刚想爆粗口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突然一个酒嗝打出来,酒气冲天。 她猛地捂住嘴。 傅澜川见此,眉头紧锁:“喝了多少?” 陆知缓缓地竖起两根手指。 “两杯?” 她讪讪笑了笑:“换个单位。” “两瓶?白的还是啤的?” 陆知嘿嘿了声:“白的,你知道的,我酒量很好,一般醉不了,我怕我喝少了演得不像。” 傅澜川情绪低沉了几分:“怪我,要不是我的原因,你也不会去喝酒。” “怎么会?要有原因也是当初给你们下诅咒的人的原因,你也是受害者。” 陆知抱了抱他,跟只小猫儿似的蹭着他的胸口:“快去洗澡。” .......... 第二天一早,陆知去剧组拍戏,二爷回了市区。 化妆间里,赵芳让人出去,扯了扯陆知高领打底衫的领口:“你晚上动静能不能小一点?昨天晚上那声音整栋楼都听见了。” 陆知脸一红:“这.....这么夸张吗?” “夸张?”赵芳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瞬间,各种难以克制的喊声出来了。 陆知没脸听,赶紧去抢手机关了。 赵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酒店隔音不好,你就不知道控制点?回头被人知道是你,对你没好处。” “小别胜新婚,小别胜新婚。” 赵芳:.......... “你男人还挺厉害的,能让你叫成这样,”赵芳阴阳怪气地怼了她一句,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遮瑕膏丢到她身上:“我给你半小时,想办法把你身上的痕迹给我遮掉,免得到时候剧组里传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声音,影响你的星途。” “马上,马上。” 陆知怂哒哒地赶紧脱了打底衫还是抹遮瑕膏。 真是.........当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麻利点,我去门口给你盯着。” 第165章 你们想没想过把我的血洒在西南? “你们听见了吗?昨晚那声音?是谁啊?” “不会是有人在酒店里看a片开外放吧?” “那声音真是震耳欲聋。” “真刺激。” 陆知换好衣服出来时就听见剧组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聊着。 赵芳扫了她一眼。 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陆知,你昨晚听见了吗?” 剧组里的人聊着,还喊了一下她。 陆知啊了一声,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大家:“你们在聊什么?我昨晚上喝多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装。 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家知道昨天那人是她啊,不然她的脸往哪里搁啊? “也是,你昨晚聚餐的时候都不省人事了。” 赵芳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有些人的脸皮啊!!!啧啧啧。 ......... “回来了啊?”傅家老宅,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傅澜川暗道不好。 “怎么了?” 老太太悠闲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也没什么,就是你再不回来就得给你亲妈守孝了。” “那几个小崽子又气您了?” “少管他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不听话就打断腿丢进祠堂好了。” 傅思睨了眼二叔,怎么感觉自己腿有点痒? 沐雯喝了口豆浆,望着傅澜川:“二舅,有没有可能,是你惹外婆不高兴了?” 傅澜川:......... 他回来得比较早,这会儿家里的人正在吃早餐,一家人都在。 傅澜川进来半天了,也没见人问一句他此行顺不顺利,一开口就是挨批评。 傅之安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沐雯,瞪着她,让她闭嘴。 沐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脚收回来盘在凳子上。 “不是说许炽那边的事情你不管了吗?”傅之苹问。 “遇到了点难题。” “你口中所谓的一点难题,对于家人而言是需要你拿命去搏的东西,以前你不在乎我们一心等死,但现在,你有陆知了,如果往后想跟陆知长长久久的话,做事情要多为别人考虑。” “人家一个20出头的女孩子年纪轻轻就跟着你了,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去世了,人家姑娘以后心里不是得留下阴影?” “澜川,家里人是担心你。” 傅澜川没说话,眸色微沉,对于傅之苹的话他没给出肯定答案,也没辩驳,只道了一句知道了。 傅家人都知道傅澜川的性格,有主见,有底线。 如果他是一个处处听别人话的人,那傅澜川也不会走到今天,傅家也不会在他的手中日渐强大...... 陆知在影视城待了两天就待不住了,趁着晚上没夜戏,下午就离开了。 刚回南山公馆,车子往上行走时,正巧看见斜对面的岔路口有辆熟悉的红色奔驰行驶下来。 这不是陆欣的车吗? 而陆欣坐在驾驶座上看见这辆保姆车往另一个岔路口上去时疑惑了一下。 一个电话拨出去:“帮我查一下这辆黑色奔驰保姆车在谁的名下。” ........ 陆知回家没见二爷,有点空落落的,站在别墅客厅里给傅二爷打了通电话。 “二爷,你人呢?” 那侧,傅澜川疑惑了下:“你回来了?” “对啊,你人呢?” 傅澜川这会儿被迟欢盯着看报表,听见陆知这娇滴滴的声儿,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头:“我在公司。” “哦,那我来找你?” “不用,七点之前我回来。” “知知妹妹找你了?”迟欢拖着腮帮子看着傅澜川。 后者嗯了声。 迟欢叹了口气:“行吧,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虽然很不甘心....... 她快一个月都没有见到自己的老板了,公司里需要他签署的文件堆成了山,更不说那些财务报表需要他过目,迟欢盯着傅澜川很久了,一早,就进傅家老宅把人拖到公司来了。 老板不努力,公司迟早要垮。 她真是操碎了心。 “你舍得放我走?” 迟欢放下手中的平板,望着傅澜川开口:“不舍得,你再不努力,公司就要垮了。” “但没办法,总不能让你失恋不是?你这种老男人去骗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我不能坏了你的姻缘啊!” 傅澜川:.........不如闭嘴。 南山公馆,傅澜川回家时,就看见陆知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块白板,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走过去才发现是一张人物关系图。 上面是关于西南的一切。 “弄这个做什么?” 陆知坐在地毯上,仰着脖子看着这幅关系图,似乎想找出里面的牵连关系。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漏掉的。” “二爷坐,”陆知拍了拍身后的沙发。 她指了指海林跟那个失踪了的男人身上共有的特征:“如果彼岸花图腾和会失踪是他们的特质属性,我们可不可以把她理解为玄学?” 傅澜川摇了摇头:“如果你口中的玄学是神鬼之论的话,不能。” “从目前来看海林也好,那个消失了的男人也罢,都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人,并没有神鬼论的东西在。” 陆知纳闷儿,扯了扯自己肩膀上的睡衣,露出肩头:“那我跟他们有关系吗?” 傅澜川不想让陆知跟他们扯上关系,伸手将她的衣服整理好:“你跟他们没有关系,也不会跟他们有任何关系。” “你们想没想过把我的血洒在西南?” 傅澜川一愕,不悦的目光落在陆知身上。 陆知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解释。 “那个男人竟然来放我的血,就证明我的血对于他而言是有用处的,我们也可以试试。” “不需要。” 傅澜川硬邦邦的丢下三个字,上了楼。 陆知嗳了声,紧跟了上去:“二爷,你生气是为什么?放点血而已,我又死不。” “二爷?” 砰——陆知看着关上的书房门,淬了句老东西。 转头下楼拿着手机给傅思打电话。 傅思很淡定地问她:“这事儿我们提议过,但被我二叔否决了。” 陆知一愕:“为什么?” “男人嘛!总有点大男子主义想护住自己的女人,要是让你去以身涉险,我二叔肯定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第166章 老男人生气跟火星炸地球似的 “而且你想想那个男人放的仅仅是你的一点血吗?” 缝了七八针的伤口?怎么可能仅仅是一点血,傅澜川不答应也是因为心里舍不得。 “我二叔不想让你去凑合也正常,毕竟对于你而言,这件事情是有伤害的。” 傅思在那边拿着手机正儿八经地劝着陆知。 “乖,去哄哄你男人,老男人生气跟火星炸地球似的。” 陆知:........ 傅思挂了电话,将手机丢给坐在副驾驶的沐雯,沐雯接过手机叹了口气:“唉,感情啊,祸害人。” 傅思冷笑了声:“你说这话,是不怕打脸?” “打什么脸?” “许炽最近是不是在搞你?” “你瞎说什么?”沐雯老脸一红,哼了哼:“他搞我我就会上钩了?” 傅思啧啧了声:“你说那些30来岁的老男人,是不是都盯着你们这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搞呢?” 沐雯把玩着傅思的手机,拿在手中转了转:“怎么?不爽了啊?” “我不爽什么?” “比起我们,你可是老女人了呢!” 傅思不以为意,觑了眼沐雯:“我这辈子,献身科研事业,与高智商人群产生的脑力碰撞比你们那些所谓的爱情多巴胺要刺激多了。” “爱情?老娘看不上,老娘的目标是拯救世界。” 沐雯:.........你牛逼,你了不起。 二人开车到了酒吧,沐雯现在很识相,只要二舅在,就不去勾搭自己的小姐妹,没人玩儿那就只能找傅思了。 江城的夜生活丰富多彩,五花八门,沐雯随便找了家酒吧钻进去。 盯着吧台里的调酒师两眼放光。 等着人递酒杯过来就开始跟人聊上了。 傅思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就看见沐雯握着调酒师的手在问人家生辰八字。 “你是想撩汉子还是想给人算命?”傅思幽幽地冒出一句话。 沐雯松开人家的手不悦地扫了眼她:“你闭嘴。” “你自己是个坚定的无爱主义者,就躲远点,不要掐我的桃花。” 傅思连连点头:“行行行,我走,我走。” 她麻溜儿地端起酒杯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看见酒吧地过道里有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陆知? 不不不,不是陆知。 陆知刚刚还跟她打电话呢!正在南山公馆哄男人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思放下杯子跟着海林的身影绕了出去。 一直消失在酒吧里,进了酒吧一条街的巷子里。 傅思看着漆黑的巷子准备进去时,脚步一顿,想起陆知说的那些话,总觉得有些邪门儿。 止住了步伐....... “你去哪儿了?” 沐雯目光扫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傅思人,结果看见她从外面进来。 “逛了逛。” ........ “那不是陆知吗?” “哪儿?”吴然晚上约了朋友喝酒,刚到酒吧一条街,就看见巷子里窜出来一个人。 顺着朋友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了陆知。 “走,去会会。” “难得见她一个人。” 海林刚从巷子里出来,就看见有两个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酒吧一条街附近的巷子漆黑无比,所以吴然压根儿就没看出来眼前人不是海林。 外形,脸面近乎一模一样,至于目光,路灯昏黄,看不真切。 白天见到她兴许还能区分出来,晚上就不一定了。 “大明星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啊?就不怕遇见点什么?” 吴然双手抱胸望着她,讥讽开腔。 海林听到大明星三个字就知道她们是认错人了。 “我不是陆知。” 吴然跟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不是陆知谁是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敢承认自己是陆知是不是?” 吴然说着,伸手就想去碰海林,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海林握住手一拳头挥在了她的脑门儿上。 吴然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直接倒在了地上,吓得旁边的人连连尖叫。 看着海林要走,伸手想拉住她:“你干什么?打伤了人你还想走?” 暗夜中,海林一个冷眼扫过去,如同魔鬼,带着警告。 吓得对方不敢再吱声儿。 颤颤巍巍的过去拍了拍吴然的脑袋。 “吴然?吴然.......” ........... 南山公馆里,陆知接过廖姨手中的托盘,敲响了傅澜川的书房门。 见傅澜川站在窗边抽烟,愣了下。 还抽烟? 怎么没见过? “二爷还抽烟啊?” 他以为这种无欲无求的男人是不会有那些不良嗜好的。 没想到他竟然抽烟。 还是让陆知惊讶了一把。 傅澜川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掐在烟灰缸里,见陆知进来看了眼她手中的托盘。 陆知将托盘搁在阳台的茶几上,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我今天看见陆欣了。” “她是不是住到宋之北在南山公馆的房子里了?” “在哪儿?二爷指给我看看。” 傅澜川目光扫了眼山头,指了指对面分布散开的几栋别墅。 “对面。” “那她可以看见我们这边吗?” “不能。” 陆知哦了声:“陆欣今天看到我的保姆车了,一定会让人去查,到时候她发现我住在这边,肯定又要造谣我的是非。” 傅澜川听到这话,不悦地拧了拧眉头。 “她查不到。” 陆知小狐狸似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转身凑到傅澜川跟前,彩虹屁出来了:“二爷这么厉害的吗?” “这么厉害的男人竟然是我的男朋友。” “我这辈子何德何能呀?” “二爷你说是不是?恩?” “恩?恩?恩?” 傅澜川被她吵得头疼,低垂首望着她,无奈地喊了句:“知知。” “恩?” “你很吵。” “二爷嫌弃我?果然,男人在床上后在床下完全是两副面孔,我就知道二爷出一趟差回来不爱我了,嘤嘤嘤——————。” 傅澜川:........ 小作精!!! 傅澜川拿她没办法,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胸前带了带:“反正怎么都是你有理。” “你若爱我,我肯定有理,你若不爱我,我有理也是没理。” “小作精!”傅澜川捏了捏她的腰。 陆知笑着躲开:“我作得有点多厉害,就看二爷有多爱我了。” 第167章 海林打了吴然 傅澜川在阳台揉着她的腰,揉着揉着陆知就有反应了 连看傅澜川的眼神都变了。 夏天的阳台,夜风微热,陆知后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也不管是不是在阳台了,直接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吻了上去。 傅澜川没办法,刚刚还在生气的人这会儿抱着陆知的腰也不敢撒手。 总觉得陆知跟个小姑娘一样。 得宠着。 “二爷,阳台试试?” 傅澜川被她勾得后背一麻。 “外面有警卫,看得见。” 陆知:.........很刺激,但是不敢试。 “进房间。” 书房里,陆知把人都扒光了,就差进入主题了,电话响了。 她看了眼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纳闷儿会儿:“110给我打电话干吗?” 傅澜川深深呼吸了一下:“先接。” 陆知美好快乐的生活被人打断,骂了句脏话,接起电话。 “我.........对,是我。” “我这就过来。” “怎么了?” “警局给我打电话传唤我,说我打了吴然。” 傅澜川扯过毯子搭在陆知身上,动作干脆利落,怕她感冒了:“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以前。” 傅澜川凝眸,陆知知道他懂了。 从沙发上爬起来:“估计是海林把人打了,吴然以为是我报了警。” “你为什么要承认?” “二爷,顾大局啊!吴然是我的敌人,如果让太多人知道海林跟我一模一样,你觉得对于我们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种时候,先应承下来,然后我才能去海林跟前谈筹码。” 傅澜川望着陆知。 刚刚还吊儿郎当勾搭他的女人,这会儿变成了富福尔摩斯,让他还有些不习惯。 半小时后、 陆知到了警局。 让傅澜川在车里等着。 刚一进去,就看见吴然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坐在里面。 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吴小姐,可以啊!勾搭别人男人被打了,还有脸报警。” 吴然脸色一变:“你少信口开河?我什么时候勾搭你男人了。” “那得问你自己啊。”陆知拉开椅子坐下去,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警察看见陆知这样,有些不明所以。 “陆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吗?” “我在干吗?你倒是说说呀?要不你跟警察同志说一说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会被我打?打完之后为什么不去医院,而是到这里来?” “再说说你为什么缠上我,被我打。” “过程说了吗?你该不会就是跟警察同志说我打了你吧?前因后果说了吗?” 吴然一哽,她确实是想去收拾陆知来着,没想到这人,人狠话不多,都没给她放狠话的机会。 “打人就是不对,不管你有多大的借口和理由,都改变不了你打人的事实。” “哦!那我赔钱好了。” 吴然叫嚣着:“你做梦吧,我要让你坐牢。” “你怎么对待明阿姨的,我就学一学。” 陆知叹了口气,掸了掸指甲:“你要这样,那我就没办法了。” “你什么意思?” 吴然这话还没说话,就看见门口有人进来了。 愣了一下,喊了声:“爸.......” “你怎么来了?” “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我们不追究,给你们添麻烦了。” 吴然看着亲爹跟警察说这番话,愣了一下:“爸,你什么意思?” “走。” 吴嘉林什么都没说,拉着吴然出去上了车。 吴然气的都快哭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收拾陆知的机会就这么放过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谁给我打了电话?” “谁?” “吴家,吴小爷,陆知是吴小爷护着的女人,你竟然敢跟人家作对?” 吴然愣了一下:“吴至?” 吴嘉林望着她:“你认识?” “听过。”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如果你不想我们家破产的话,就少去招惹人家。” 吴然气着了........ ......... “吴然他爹怎么来了?” “我让吴至给他打的电话,”傅澜川握住陆知的手揉了揉。 陆知啧了声:“还想跟她玩玩儿来着,扫兴。” “那就回家,接着尽兴。” 傅澜川被她撩得不上不下的。 正难受着。 陆知一听这话,坏心肆起:“也别等回家了.....” .......... “你说那车是谁的?” “傅二爷。” “真的?”陆欣有点不相信。 “真的,查出来是如此。” 陆欣眉头紧锁,总觉得不那么简单,傅二爷出门为什么会用到保姆车呢? 据她所知,娱乐圈里的人最喜欢用的是保姆车,甚至有一种预感,车里的那个人就是陆知。 “怎么了?”宋之北回来见陆欣在思考什么,问了一句。 “我今天在南山公馆的主干道上似乎见到陆知的保姆车了,但是去查的时候竟然不是陆知。” 宋之北脱衣服的手一顿。 他知道陆知跟傅二爷一起。 陆知会出现在南山公馆也不奇怪。 但心里,莫名的不想让陆欣知道到了这件事情。 跟谁在一起,是陆知的选择,抛开陆知跟谁在一起这件事情,宋之北对她是有欣赏成分在的。 “我不希望你过多地去管陆知的事情,她是她,你是你,既然你们陆家当初不是认她,那么现在也不要去打扰人家的生活,欣欣,你现在站在我身边,坐着我宋之北女朋友的位置,就应该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南山公馆里的每一位住户非富即贵,你去查人家,若是让对方知道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宋之北语调很温柔,但就是这些温柔的语调让陆欣浑身冷汗涔涔。 “欣欣,以后这种事情别做了。” 陆欣脸色寡白,颤颤巍巍开口:“你都知道?” “知道。” 宋之北原来知道陆知是陆家不要的女儿....... “那你还......”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让人送你回去........” 陆欣被宋之北送下了山,她失魂落魄地坐在车上,脑子里混沌一片。 刚想按开车窗透透气,恰好旁边一辆车子擦身而过,两辆车的车速都不快...... 第168章 海林将沾了血的毛巾往自己的怀里放 她一眼就看到了陆知。 这会儿,陆知刚跟二爷干完大事儿,正想开窗透透气。 车子里气息实在是太难闻了。 陆知胳膊撑在车门上,傅二爷特意吩咐廖南降低车速。 刚刚那会儿虽然升起了车里的挡板,但过来人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车子的震动频率一看就不正常啊。 陆欣一眼就扫到了陆知,而陆知也看见了她。 陆欣惊愕着,看见陆知时还一眼就看到了她身边的男人,刚想看清楚时,车子擦过去了。 “陆知?” “停车,跟上刚刚那辆车。” 宋之北身边的人看了眼那辆车的方向,眸色微微变了变:“陆小姐,宋先生不希望您再插手南山公馆里的任何事情。” “您知道的,能住进南山公馆的人非富即贵,宋先生刚进商场如果需要站稳脚跟,需要的是广交善友,而不是得罪人,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 司机一边劝着她,一边开车往山下去。 全然不把陆欣的需求放在眼里。 毕竟在他们眼中陆欣就是一个长得符合宋之北胃口的花瓶,她十七岁开始就跟在宋之北的屁股后面溜达,到现在二十二岁,五年了。 大家看见的是她年龄的长进,至于其他东西,什么都没看到。 而这些跟着宋之北的人都是希望宋之北的人生或者是事业能更上一层楼的。 陆欣明显感觉到司机对自己的轻视,垂在膝盖上的指尖狠狠地紧了紧。 ......... “刚刚那是陆欣,二爷看到了吗?” “看到了,”傅澜川伸手在陆知的后腰上来来回回抚摸着。 “她怎么下去了?被宋之北赶下去的?” “别人家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但如果你想事无巨细地知道的话,我们可以操作一下。” 陆知来兴趣了,坐回身子望着傅二爷:“怎么操作?” “安排个人去宋家。” “这么刺激?”陆知眼睛都在冒着精光。 傅澜川摸了摸她被风吹起来的头发:“正常操作。” 大佬的斗争就是不一样。 回了南山公馆,陆知浑身黏糊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正好见到傅澜川坐在卧室接电话。 那侧不知说了什么,男人面色凝重。 陆知走近,凑在他耳边听了听,才知道是傅思,陆知听着,没插进去话,知道人挂了电话才问:“聊什么了?” “傅思说今天在酒吧一条街看见海林了。” 陆知纳闷儿了一下:“二爷发现没有,她似乎很熟悉这个世界,不像是从西南出来的。” 傅澜川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随手将手机放在沙发上,摸了摸陆知吹干了的头发:“今晚不聊这个。” 陆知纳闷儿了声:“那聊什么?” “什么都不聊,干正事儿。” 陆知一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抱起来了:“刚刚不是.......” “放了半个月的假,总得加个班吧?” 陆知:.......... 第二天一早,陆知回剧组,主打的是一个没灵魂。 一路上直接睡了过去,赵芳本来还想再车上的时候跟她聊点事情的,结果......... 看着她睡一路。、 直到陆知自己被尿憋醒。 “睡饱了?”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 “被尿憋醒,服务区停一下让我上个厕所。” 赵芳:......... “最近给你接了几个广告,你看一看。” 陆知拿过平板瞧了眼,看见上面的拍摄地点时,诧异了一下:“国外拍摄啊?” “怎么?” “有点远。” 赵芳:..........“你正常点,我没让你飞国外去看秀打卡就不错了。” “感谢感谢,”陆知抱着赵芳的胳膊开始嘤嘤嘤。 到了剧组,陆知化完妆,就开始在剧组里找海林,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抓住一个场务问:“看到海林了吗?” “刚还看到了,我帮你喊一声。” 场务拿着对讲机在里面喊了一句,让看到海林的人告诉她一声,陆知找她。 陆知进了化妆间,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前放了一把小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将手机的摄像头打开。 对着屋子录像。 海林听到陆知找她,挑开帘子进来时,就看见陆知捂着受伤的掌心满屋子里找可以止血的东西。 她一惊,急忙走过去抽出一条衣服的带子绑在陆知的手腕上,防止她失血过多。 “你怎么了?” 陆知很烦躁地看了眼梳妆台:“也不知道是谁将用完的刀子放在桌面上,我没看见,握了上去。” 海林看了眼陆知手上的伤口,贯穿半个掌心:“我去喊医生。” 不一会儿,剧组里的医生过来了,连带着化妆师也来了,看着陆知一个劲儿地道着歉:“抱歉,桌子上的小刀平常我放在化妆箱里的,今天忘记收了。” 陆知疼得龇牙裂目的,还得跟她说没关系。 处理好伤口,恰好到了陆知的戏份,因为今天没有需要她亲自上的打戏。 陆知便没休息。 一场戏拍完,陆知迫不及待的提着裙子跑回来化妆间。 寻了一圈都没看见她刚刚接血的帕子。 翻出被压在衣服下的手机看了眼,保存视频,将时间拉到屋子里的人都离开的时间、 果然————看见海林将沾了血的毛巾往自己的怀里放。 ........... 清风台,吴至看着许炽。 盯着他脖子上的伤痕啧啧摇头:“搞女人了?” 许炽白了他一眼:“被猫抓了。” “你还养猫了?” “不行?”许炽反问。 吴至挑眉,点了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反正猫抓的不是我。” “记得打狂犬疫苗啊,我看新闻说,有些猫啊,即便是家猫也毒的狠,万一你命丧在人家手里了,那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叮咚————吴至桌子上的手机连续几条微信进来。 陆知:「看完」 「海林拿走了沾着血的毛巾,你最近关注一下西南那边的动向」 吴至看到西南二字,不敢耽误,点开视频投屏在包厢的屏幕上。 第169章 陆知无视傅澜川的怒火 “海林?”许炽看见化妆间的情况时有些诧异。 吴至恩了声,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完了视频。 “海林为什么会拿走沾着陆知血的帕子?” “有没有可能,陆知的血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有用,只是我们尚且还没找对方法,上次死了的那位,在加海林,明显就可以看出来。” “知知妹妹是怀疑这点?”许炽问。 吴至点了点头:“百分百,不是怀疑她不会这么做。” “给二爷和傅思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 没多久,傅澜川和傅思来了。 傅澜川周身的气场在看见陆知受伤的那一刻就开始变了。 压迫,紧绷,让包厢里的空气逐渐逼仄。 “二叔,”傅思无奈喊了声。 “你这样我们还怎么聊事情?” 傅澜川听这话,伸手从吴至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拉开门去了阳台。 吴至看着人出去的背影,有些纳闷儿的望着傅思。 傅思嘀咕了一句:“昨晚陆知就跟我提议过,让我们把她的血撒到西南试试,但是被二叔拒绝了。” 许炽毫不意外开腔:“他当然会拒绝。” “如果陆知的血没用还好,要是有用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解决西南那边的事情绝对不是一次性任务,而是需要连续不断的深入进去。” “陆知的血要是真有用,保不齐会被放干血。” 傅思沉默了,她没想到这一点。 吴至刚起的一点兴奋之情,就这么被压下去了。 “行了,你们也理解理解二爷,不到万不得已他舍不得陆知去冒这个险。” 陆知在那边一直在等吴至回消息。 等到晚上她下戏了都没听到消息,没忍住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吴至那边等了许久才接起。 “怎么样了?视频发给你怎么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到底行不行了?” “是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那边传来,陆知浑身一颤。 “二爷?” “嗯,”傅澜川语气不善,听起来还有那么点不高兴,压迫着陆知不敢说话。 “知知,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就生气了。” “我也是为了二爷啊,”陆知委屈,她明明是好心,明明是想快速的破解了二爷身上的谜团。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行了? 这狗男人还压她? 她做错了? 感情她的血都白放了? 她的疼都白受了? 陆知来脾气了:“凶我干嘛?你以为我闲的啊?无聊放自己的血玩儿?不让我干我不干就是了。” 陆知说完挂了电话,还一口气把电话拉黑了。 拉进黑名单才发现拉黑的是吴至的电话不是二爷的,又给人放出来了。 “怎么了?吵架了?” 赵芳一进来就见陆知委屈巴巴的站在化妆间。 “没有,”陆知气呼呼的坐在镜子前开始拆头饰。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也就你厉害,别人的金主爸爸都是哄的,就你的金主爸爸被你呼来喝去的。” “你别乱说,什么金主爸爸?这么牛逼怎么不给我拿个国际剧本啊?” 赵芳被怼了一下,知道陆知心情不好,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晚上给你发几个视频让你开心一下。” “晚上你就知道了。” 陆知拆完头饰回酒店,左手不能碰谁,非常艰难的用右手卸妆洗头,弄完这些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拿起手机一看,没有任何电话和微信。 给她气着了。 狗男人。 真狗。 昨晚在床上还一口一个心肝小宝贝儿,在看看现在,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陆知气的把手机都丢了。 刚丢完手机准备钻被窝睡觉。 手机微信里接二连三的信息进来。 她打开一看,是赵芳的信息。 「开心一下」 陆知随手点开视频,刚放两秒,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日! 动作片? 赵芳私底下这么野的吗? 陆知吓的手都有点抖,擦了擦掌心的汗,捡起地毯上的手机。 发微信给赵芳:「看不出来啊,你平常这么野」 「调节压力全靠他们」 「感谢感谢,学到了学到了」 这确实是能让她快乐一下。 赵芳:「晚上钻被窝带耳机看」 陆知回了个ok的手势,她现在确实需要来点儿实际东西调节一下不美妙的心情。 陆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准备开启快乐生活。 带上耳机的人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身后房门被打开了。 傅澜川知道陆知生气了,晚上应酬都推了。 开了两小时的车过来准备哄老婆。 结果没想到刚一打开门进来,听见陆知躺在被窝里喊了句:“天啦!帅到我心里去了。” 傅澜川有种不祥的预感,走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陆知,看见她在看擦边直播间。 陆知顺着赵芳发来得视频摸到了人家的直播间。 这会儿正在对方的直播间里快乐游荡。 傅澜川看着直播间里的男人不着片缕之后,脸色蹭地一下就黑了。 陆知窝在被子里,莫名觉得有点凉飕飕的,侧身想看看空凋温度,刚一转身看见站在身后的傅澜川时,吓的魂儿都飞了。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陆知捂着急速跳动的胸口,看着站在床边脸色阴沉的人。 傅澜川目光从她手机上扫开:“我不能来?” “还是说我来打扰到你跟别的男人快乐了?” 陆知不乐意了,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要吵架是不是? 她才懒得吵。 陆知睨了眼傅澜川,无视他的怒火,捡起床上的手机准备继续看。 却被傅澜川一把抢过手机:“不许看。” 陆知看了眼被抢走的手机,点了点头:“你要手机你就拿走,我还有平板。” 陆知说着,下床准备去拿 平板。 却被傅澜川一把抓住胳膊:“我说了,不许看。” 男人强势霸道的气息擦着陆知的脖颈过去,这要是往常陆知早就吓死了。 但今天,她心里窝着火.......... 第170章 二爷道歉 “二爷不让我看我就不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傅澜川脸色擦黑,浑身气息低沉的宛如南极的冰雪天,睨着陆知的目光泛着凶狠的光:“你有男朋友” “男人有了老婆都可以出轨,我有男朋友又怎么样?”陆知说着,伸手去抢傅澜川手上的手机,刚碰到手机,傅澜川一扬手将手机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陆知看着,火气丛生。 “二爷,你强势霸道,我也有脾气。” 傅澜川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小手揪住了似的,拧着他不能呼吸。 “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心里为你着想,从电话里吼完我还不够,特意跑到酒店来找我不痛快。” “而且,我心情不好看个视频怎么了?” “要不是因为二爷,我也不会看。” 陆知脾气起来了,犟得很,一根筋地非得去拿自己的手机。 傅澜川先她一步抓住她的胳膊防止她下床,陆知不乐意了。 一把甩开傅澜川的手臂:“傅澜川,别碰我。” 以前,陆知都是娇滴滴地喊二爷,今天直呼其名。 可见她这会儿火气有多旺盛。 “我贱行不行?放自己的血给自己找不痛快,你还不接受我的好意,是我自作多情了。” “也是,你死了就死了,于我而言没有半分影响,即便我从今天跟着你,你活到35岁死了,那我也才20多岁,有大把大把的男人等着我挑,我何必执着于二爷的身家性命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指不定还没得到你三十五岁,我们就分手了。” “我不允许,”傅澜川被陆知这番话刺激得脸色寡白,连说出口的话都带着轻颤。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跟陆知分手的那一天。 尽管三35岁会死的事实摆在眼前,傅澜川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可这些话从陆知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太伤人了。 陆知的这番话,连带着标点符号都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肉。 面上完好如初,可内心早已血流成河。 痛不欲生。 “不允许什么?不允许我跟你分手?还是不允许你死后我换对象?” 陆知口不择言,以前说话还会刻意地注意一下二爷的心情,现在........她自己都心情不好,也没心情去注意别人。 傅澜川呼吸急促,盯着陆知开口:“我给你看。” “什么?”陆知惊讶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想看擦边视频,我脱给你看,不要去看别人。” 陆知愣住了,望着傅澜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到了嘴边无法开口。 她把一个半入空门的男人逼成什么样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傅澜川吗? 陆知有时候觉得上他都是一种罪过。 如果他真站在自己面前,跟那些擦边视频里的男主播一样,一件一件地脱衣服,陆知会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他是傅家二爷,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 是不可被玷污的。 可今天.......... 陆知错愕的工夫,傅澜川松开她的手臂,单手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 宛如深渊似的目光凝着陆知,开始解自己衬衫纽扣。 陆知心里一哽,像是被谁刺了一刀似的,伸手抓住傅澜川的手背:“二爷。” 傅澜川抚开陆知的手,继续解扣子的动作。 陆知心头颤动......软刀子捅人,最是残忍,傅澜川此举可不就是拿软刀子捅她吗? 明明她是为了他好,明明是他先开口凶人的,可现在,他竟然没有道歉,而是伤害自己,逼她妥协?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希望他永远都是挺拔的,不为任何事物折腰。 陆知不忍心看着傅澜川没了尊严。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二爷。” 傅澜川凝着她,一字一句开腔:“你想看,我就会脱。” 陆知呼吸一滞,握着傅澜川手背的手青筋直暴。 完全忘记了自己这只手刚刚受过伤。 瞬间,客房里传来血腥味。 傅澜川心里一惊,握住陆知的手想看个究竟。 却被她躲开,半跪在床上与傅澜川平视的陆知缓缓坐回床上,语气低沉:“我不看了,二爷走吧!” “知知.........” 陆知又说了一遍:“我不看了,你走吧!” 傅澜川心里一哽,知道陆知是真生气了,弯身坐在床边将陆知搂进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凶知知,我错了,我道歉。” “原谅我好不好?” “宝贝儿,不生气了,我心肝都痛了。” 陆知丧不拉几地垂着头,没说原谅,也没跟傅澜川闹。 “乖乖,让我看看你的手。” 傅澜川小心翼翼托起陆知的掌心,看见上面的伤口时,心里一揪。 “去医院。” “不想去。” 她将手抽回来。 “二爷回去吧!我想静静。” 傅澜川哪里敢啊? 陆知这要是静静,把自己静成前男友了,得不偿失。 “我该怎么做,知知才能原谅我?恩?” “告诉我,好不好?” 陆知还是不说话。 傅澜川心里焦急。 宽厚的掌心一直在陆知身后来来回回,陆知就是不说话。 “宝贝儿?”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陆知挣扎着从傅澜川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门口准备开口。 见傅澜川坐在床上不动弹,回头看了他一眼。 傅澜川懂了,他跟陆知现在关系没有公开,不便在外人眼前出现,要是让剧组的人知道她的房间里有个男人,明天指不定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了。 陆知见傅澜川躲到了墙后,才打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海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没有带标签的瓶子。 “海林,这么晚有事儿吗?” “我......来给你送药。” 海林语气淡淡。 望着陆知的目光有些躲闪。 陆知看了眼她手中的瓶子,海林继续道:“我家祖传秘方,止血效果很快,你试试。” 要不是跟海林有种牵连的关系在,陆知肯定不会接受这个瓶子的。 毕竟是敌是友都不知道,万一出了事儿,她哭都没眼泪。 但今天,她想了想还是接下了。 第171章 陆知发烧了 陆知关了门进房间,手中拿着瓶子看了会儿, 傅澜川从墙后走出来,接走她手中的药瓶:“别乱用。” 陆知神色淡淡:“没想过。” 见傅澜川没要走的意思,也懒得管了,拍了一天戏还吵了一架,陆知这会儿脑子都嗡嗡作响。 爱走不走吧!反正她要睡了。 半夜,傅澜川躺在陆知身边,睡意全无。 侧躺在床上,掌心摸着陆知的后背哄着她睡觉。 突然,咳嗽声肆起。 傅澜川伸手碰了碰陆知的额头,一片滚烫。 凌晨三点,赵芳被电话声吵醒,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未署名。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 那侧,男人客气的嗓音响起:“赵女士你好,我是傅澜川。” 赵芳瞬间清醒了,睡意全无,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结结巴巴开口:“傅.......傅先生。” “知知发烧了,我带她回市区了,剧组这边可能需要你交代一下。” 赵芳一愕,晚上看陆知心情不好,俩人不会是吵架了吧? 她还给陆知发了小视频,万一傅先生知道了.......... 那她不是要凉? 完了完了完了。 “好.......好的。” ........... “大晚上的,周扒皮都不敢这么压榨别人啊,我才下班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把我薅过来了,怎么了?” 傅思骂骂咧咧地推开南山公馆的门进去,就看见廖姨神色匆匆地从二楼下来去厨房烧姜茶。 她二叔脸色黑如锅底。 “陆知发烧了。” 傅思:.........“二叔,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把人气发烧了,小心人家换了你。” “你这幸好是陆知没爹没妈,没有人撑腰,这要是个有爹妈的人,人家爹妈指不定得把人带走,让你俩拜拜。” 傅思越说,傅澜川脸色越难看。 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浑身气场低沉得骇人。 凌晨三点,本该大家都睡觉的时间,因为陆知发烧,整个南山公馆灯火通明、 傅思上去看了一番,见问题不大:“打个退烧针吧!好得快点,吃药见效慢。” “嗯,多久能退烧?” 傅思掸了掸手中的针管:“睡一觉起来就差不多了。” 傅澜川脸色好看了点,拉开床头柜低递了个瓶子给她:“海林给的止血药,你去化验一下看看有什么成分。” 傅思拿到东西时,眼睛都在泛精光:“这我得今晚加班给整出来。” 她一直都觉得海林很邪门儿,她给的东西,如果是西南那边的对她们的作用很大啊。 “行,你照顾陆知吧!明早就没事儿了。” 傅思下楼时,正好碰见廖姨上楼,廖姨喊住她:“思思小姐,陆小姐生病,二爷也很难受,您刚刚那番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傅思不以为意:“廖姨,我二叔难受陆知知道吗?感情的世界里,一个人难受那叫自作多情,要我说,我二叔要是鲜活一点,陆知肯定会更爱他。” 廖姨:.......... 傅思回到傅家老宅,去了实验室。 连夜分析海林给的止血药里有什么成分。 “天都要亮了,你还不睡觉?” 沐雯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下来。 “你睡你的,离我远点,别影响姐姐奋斗。” 沐雯关心的话到了嘴边止住了:“猝死你。” ............. 第二天一早。 陆知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眼看见自己在南山公馆,还愣了一下。 高烧一场,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想喊廖姨,一开口就是公鸭嗓,吓着她了。 “醒了?” 傅澜川在楼梯间听到声音,疾步走了过来。 端着水递到陆知唇边:“喝点水。” “你昨晚发烧,我把你带回来了,赵芳那边也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陆知喝了半杯水才觉得自己好点。 靠在床头微微点了点头。 傅澜川随手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勾了勾陆知额边的碎发:“怪我,不该惹你生气。” 陆知没吱声,不想跟他谈这个话题:“我饿了。” “廖姨备好早餐了,是下楼吃还是在这儿吃?” 陆知摸了摸脸:“下楼。” 她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洗漱,傅澜川扶了她一把,怕她摔着。 一直到陆知进了卫生间,这人都在卫生间门口候着。 陆知心想,她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洗漱好下楼吃早饭。 陆知一碗粥还没下去,傅思就来了,一晚上没睡的人顶着偌大的黑眼圈进来,手中拿着平板。 见到陆知,傅思来劲儿了:“没事儿了吧?我二叔昨晚都快急死了,你这要是有事儿,被他气出毛病来了,估计他都能自残抽自己。” 陆知:.......... “男人嘛!都这个德行,气你,你千万别跟他计较,有什么比花他的钱更开心快乐的?” 陆知翻了个白眼:“姐不缺钱。” 傅思:.........硬气! “不跟你似的。” 傅思:..........“说话就说话,别人身伤害啊!” “我昨天晚上把海林给你的止血药拿去化验了一下,发现里面就是平常的止血药,没有其他的成分,而且里面的几种药材都是在西南大山上很常见的药材,由此得出的结论就是,药里没毒。” 陆知来精神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望着傅思。 “没异样?” 傅思摇了摇头,接过廖姨递过来的豆浆喝了口,从兜里掏出瓶子放在桌面上:“就是很平常的止血药,但是奇怪的一点是这个方法我只在典籍中间过。” “明白什么意思吗?” 陆知点了点头:“要么,她们对古代药品很有研究,要么,这就是他们平常使用的药品。” 傅思想了想,看了眼傅澜川:“90%可以肯定的是海林处在的那个社会,一定是一个比我们落后的社会。” 傅澜川看着陆知捏着勺子没有继续下口的意思,督促了一声:“先吃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聊。” 傅思听着傅澜川这小心翼翼的腔调:“二叔,还没把人哄好啊?” “你说说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平白无故地凶人家干吗?” “傅思......”傅澜川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傅思举起手求饶:“我闭嘴。” 刚说完话,见陆知扯开自己手上的纱布,捞起瓶子往自己的伤口上撒药........ 第172章 哪怕陆知今天穿比基尼出去...... “知知.......” “陆知........” 傅思跟傅澜川都吓着了。 没想到陆知会趁着他们聊天的工夫闷声干大事儿。 傅澜川吓得整个人手都在抖。 从陆知对面站起来伸手握住她撒上药粉的掌心,刚准备说什么,就看见陆知掌心的伤口正在寸寸愈合...... 傅思惊得一时间无法言语,被眼前诡异而又邪门儿的一幕吓着了。 “这.........它.........” 陆知也惊住了,但情况比傅思好很多,从海林手里拿到药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觉得这药里肯定有什么邪门儿的东西。 因为海林的存在就透露着诡异二字。 从她手中出来的东西,必然不是寻常物品。 “怎么会?” 傅思惊讶地结巴着,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半天都没有说完整。 陆知想到什么,朝傅思伸出手:“手给我。” 傅思看见陆知拿起刀子准备,想也没想,直接把手伸过去。 却被傅二爷一把拦住:“不可以。” 陆知讶异,抬眸望着傅澜川。 “二叔?” “我来,”傅澜川说着,伸手准备接过陆知手中的刀子。 却被陆知躲开:“二爷就没想过自己的特殊性?” 傅澜川一哽。 陆知又开口:“先让傅思试一试,如果没效果,你再来。” 傅思想也没想,接过陆知手中的水果刀在自掌心哗啦了一下,鲜血溢出,静止了片刻,傅思拿起瓷瓶往上面撒药粉。 餐桌上的三人都在静等奇迹的发生,但显然,药粉用在傅思身上,没有用在陆知身上见效快。 反应并没那么迅速。 陆知似乎已经猜到了药粉用在傅澜川身上是什么场景了。 傅思因为跟西南那边没有任何关联,所以药粉在她身上,不过就是平常的药粉而已。 若是用在二爷身上? 傅澜川看出了陆知的疑惑,顺着她的目光接过傅思手中的刀子划破手臂,静等片刻,撒上药粉........而这些药粉,对他而言,没有半分作用。 一瞬间,屋子里的三人沉默了。 陆知看着自己手心已经痊愈的伤口陷入了深思。 也顾不上跟二爷是不是在吵架了。 脑子在疯狂运转着。 “这个药粉会不会只对西南的人有效果?” “从他们放我血,再到这个药粉来看,是不是足够证明我也是西南那边的人?或者是跟他们有所牵连的人。” “不是,”傅澜川知道陆知这话意味着什么。 如果陆知真的跟西南有所牵连,她必然要求去西南。 那边情况危险,瞬息万变,傅澜川不愿意陆知去冒险。 “二爷........”陆知看了眼他:“自欺欺人是找不到解决办法的。” 傅思见陆知语气不对,想着二人估计还在吵架中,开口缓和了一下气氛:“二叔也是担心你,我们在西南那边折损了很多人。” 傅思怕陆知不愿意相信,直接报了具体数字:“三十七人。” “你如果跟二叔没有这层关系在,你不爱二叔,二叔也不爱你,你提议去西南,二叔绝对不会阻拦你,但没办法,我二叔这人,自幼三观正,即便是无辜之人为了傅家丧命二叔都会尽全力安顿好他们的家人,更何况你还是他女朋友。” “知知,你理解一下吧,二叔从小就知道自己三十五岁会死,也花了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对自己的生死,他看得淡,但你不行,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牵挂。” “你就是他的牵挂,他自己死没什么,如果把自己的女朋友带入到深渊里面,这于他而言会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怕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本性使然,他虽然闷骚,但是个善良的人。” 陆知:.......... 本来觉得还挺温馨的,突然破在了那句他虽然闷骚中..... 陆知没说话,起身去茶几下方拿出了药箱。 傅思看这情况,得溜啊! 不仅自己溜,还带着廖姨一起。 傅澜川坐在沙发上,陆知拿出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男人目光低垂,望着陆知的面庞,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洒下阴影:“还生气?” “不能生气?” “能,是我不对。” “二人也别浪费口舌了,嘘寒问暖,不如来笔巨款,直接打钱吧!” 傅澜川心里松了口气了,他知道陆知的脾气,说这话,就证明他还有活路。 男人直接掏了张卡给她。 陆知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转账。” 傅澜川收回卡,给迟欢打了个电话:“好。” 那侧,迟欢听到话时,有些震惊:“多少?五千万?” 虽然震惊,但还是操作了一番,输入陆知银行卡账号时,她还是觉得很疑惑,问了一句:“傅总要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怎么惹人家了?” “你说说你一大把年纪,都可以当人家叔叔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20出头这么嫩的女朋友,你不捧在手心里疼着还惹人家生气?知知妹妹这要是拿着你的钱去换对象是就刺激了。” 傅澜川:.......... “能闭嘴吗?” 迟欢哦了声,修长的指尖在电脑键盘上游走着。 “好了。” 南山公馆,陆知正在衣帽间挑选衣服,选来选去,选了一件露背连衣裙,傅澜川进来时,她正好在贴胸贴。 看见陆知的衣服,脸色黑了一下:“穿这个?” 陆知挑眉,望着镜子里的二爷:“不行?” “行。” 傅澜川不敢说不行,哪怕陆知今天穿比基尼出去,他也得忍下这口气。 陆知听见手机有短信声进来,拿起看了一眼看:「您的银行卡尾号0789到账,5000.0000整。” 傅思说得对,跟这种老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惹自己生气了,自己就应该使劲花他的钱。 去找乐子,寻开心。 陆知换好衣服准备下楼,路过傅澜川身边时,男人垂在身旁的指尖勾了勾,极力忍着没开口让陆知换件衣服。 第173章 二爷:怎么哄女人? 沐雯接到陆知的电话说出来逛街,立马麻溜地就出来了,可一看到陆知身上的衣服震惊了...... 她二舅觉醒了? 不强势霸道了? 竟然允许陆知半露着出来逛街....... 这........老男人偷偷摸摸出去报班学习了? 还是去上了什么男模班? “你盯着我看干吗?” “涩女?” 沐雯听到陆知的声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裙子在哪儿买的?还挺好看的。” “一家不知名的小店。” “你从剧组直接过来的?” 沐雯挽着陆知的胳膊进了商场。 陆知摇了摇头:“南山公馆。” 沐雯:..........“你从南山公馆出来的,穿成这样,你男朋友不说你?” “说什么?”陆知不解。 “男人嘛?大多都很强势霸道,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朋友露着背出来逛街呢?这不是让别人看光了吗?” 而且还是他二舅那么强势霸道的男人,平常她们在家穿得太过了裸露,这老男人都会说两句的,怎么陆知穿成这样,就不说了? 难不成,这狗东西有什么特殊癖好,希望别人看见自己女朋友的好身材? “他今天不敢在我跟前逼逼叨叨。” “惹你生气了?”沐雯一脸八卦的望着陆知,恨不得将吃瓜群众这个身份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她的份儿呢? 她一定要吃到这个瓜。 陆知将事情大致地跟沐雯说了一下,有点尴尬。 要是她没有良心就好了,这会儿听到陆知吐槽自己二舅,她肯定会站在陆知身边疯狂地跟她骂这个狗男人,但并不是,沐雯竟然能理解二舅的做法。 这种以身涉险的事情他也舍不得陆知去做。 大概是良心使然。 人是他介绍给二舅的。,他们俩要是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倒也还好,如果是中途闹出了人命,她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是沐雯想了想,该怎么让陆知不生气。 “不提男人,晦气。” 说完,她挽着陆知的胳进了店里。 沐雯站在衣架前挑衣服,刚刚看中一件还不错的衣服,没有来得及喊导购。手机微信响了。 傅澜川发了一张银行卡转账截图给她。 到账500万。 “让陆知把衣服换了。” 沐雯:.........刺激。 「你怎么知道我跟陆知在一起?」 「速度......」 沐雯勾了勾唇角,这不跟天降横财是一个道理吗? 「安排,安排」 陆知逛了一圈出来看见沐雯拿着手机笑得一脸开心:“谁给你发消息?笑成这样。” “遇到了一个冤大头,竟然给我转账了,开心。” “谁?” “我二舅,”沐雯嘿嘿笑着,拿起手中的裙子在陆知身上比了比:“试试这件?” “还行。” 陆知拿着衣服进去,套上裙子出来,外面的导购一阵彩虹屁给她吹得飘飘然。 沐雯绕着她看了一圈:“还不错。” “直接穿走吧!省得你再去换。” “走吧!”陆知也懒得换了,这是他们逛街的常规操作。 沐雯看着,对着她的背影拍了张照片。 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傅澜川:「任务完成」 傅澜川一直拿着手机等沐雯的消息,看到她发来的照片时,狠狠松了口气。 迟欢看着,脑袋往前探了探,看见他屏幕上的内容时,,啧了声:“二爷,你不行啊!” “还没把人哄好?” “这么多人追陆小姐,你再不注意点可就没机会了。” 傅澜川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面上不动声色,迟欢见此,再接再厉:“什么韩楷啊,宋之北啊,对人家可有意思了,宋家老爷子一个劲儿地在找机会跟陆知聊聊呢!” “你看看人家,亲人都帮着挖墙脚,这种时候你不好好表现就算了,还惹人家生气?” “不好好哄哄行?” 哄女人,傅澜川没经验,但想来迟欢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他挣扎了一会儿才开口:“怎么哄?” .......... 哐—————— 沐雯打翻了桌面上的咖啡杯,震惊地盯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陆知看着她毛毛躁躁的,拿起一旁的擦手毛巾丢过去:“见鬼了?” 沐雯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可不就是见鬼了吗? 这比见鬼震惊多了。 “那也没有,”沐雯尴尬地咳嗽了声,喊来服务员收拾桌子。 “女士,您的衣服........”服务生见她裙子上了,有些欲言又止。 沐雯低头看了眼:“没事儿,我一会儿再去买条新地换上,你把桌子收拾干净就行了。” “好好好,”服务生生怕这些豪门大佬们为难自己。 这种高档咖啡厅,一杯咖啡大几百,不是一般人能来得起的。 陆知目光从服务生身上收回来,落在沐雯身上:“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一会儿去spa?” “行。” 沐雯本想说,早点放陆知回去的,看他二舅一个人在家里可怜。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老男人脑子开光了。 九点,二人准备回家, “要我送你吗?” 陆知摇了摇头:“不用,一会儿有人来接。” “行。” 廖南来接陆知的时候看见她脚边的购物袋惊住了,果然,惹女人生气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陆知坐上车打开微信群,看了一眼剧组里的信息。 见车子不是往南山公馆的方向开,有些疑惑:“我们去哪儿?” “二爷给了我一个地址,说让我把陆小姐送过去。” “我可以拒绝吗?逛了一天街好累,我想回家休息,” 陆知靠在后座脱了鞋子揉了揉脚。 廖南心想,他可不敢,二爷交代的事情,他要是没办成,就等着被收拾吧! “陆小姐,二爷今晚有活动,我来接您了,他没车回去,可能需要我们顺路过去接他一下,要不您靠着休息一下?” 没车回去? 开什么玩笑? 陆知有理由怀疑廖南在骗她。 廖南感受着陆知的目光,一路硬着头皮开车,直接把车开到江边。 “陆小姐,二爷在船上,您去喊一声?我到前面将车掉个头。” 陆知尽管不乐意,但好像也没找到拒绝的理由。 下车,上了游轮,刚一进去,愣住了........... 第174章 双向救赎 游轮里,铺满了五彩斑斓的玫瑰, 陆知刚一进去就震惊了。 回头看了一眼,见身后空无一人,稍有些诧异。 廖南只说了船上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哪艘船,她这贸贸然的上来万一跑到了别人的求婚现场就尴尬了。 陆知转头想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优雅的小提琴声,潜意识里回头望过去,一如眼,看见的是傅澜川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站在五彩斑斓的玫瑰花中央,肩膀上架着小提琴,琴弓在他手中宛如花中仙子在跳动着。 整个人,宛如天外来客,美得不真实。 陆知震惊了。 这是.........惊喜? 狗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会了?受高人指点了? 一曲毕,陆知看着男人朝着自己缓步而来,走到跟前朝她伸出手。 “二爷,这是惊喜?” 傅澜川温润一笑:“不是,是求原谅。” 陆知恍然大悟:“就这啊?玫瑰花和小提琴,我都不缺。” 傅澜川就猜到了陆知会说这些话:“来,手给我。” 陆知将掌心放上去,任由傅澜川牵着她上楼,一步一步地朝甲板走上去,踩在新鲜的玫瑰花瓣铺出来的道路上,每踩一步陆知都觉得踩的都是钱,有钱人太能烧了。 心疼!!!! 二楼甲板上,陆知刚一上去,裙摆在夜风中缓缓飘动着。 看着四周空无一物的夹板,她有些疑惑。 转身挑眉望向傅澜川:“二爷是想告诉我,我们俩到头会是一场空?” 傅澜川听着陆知阴阳怪气的话呼吸一哽:“不是。” “那是什么?”陆知故意逗她。 “知知,”傅澜川低垂首,目光低沉的宛如漩涡,恨不得马上带着陆知一起溺亡。 如果是以往,陆知看见傅澜川这种眼神,指不定就扑上去了,可今天她故意忍了忍,想看看这个男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惹你生气,是我不对,怪我太过心急,说出口的话没有好好思量,傅思说得对,你是我女朋友,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我考虑,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怪我。” “我这辈子,一直都在努力消化自己35岁会永离人世的事,而这个事实我也接受了十几二十年,于我而言......死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我接受,是因为无可奈何,我这人看起来无欲无求坦坦荡荡,实际上万分小气,我可以死,我的家人不能,我爱的女人更不能因我而死,我不想将你至于危险的境地,你对我好,为了我,我都知道,但知知,我何尝不是为了你?” “道歉很简单,我做错事情向你道歉,祈求你的原谅,这都很简单,难就难站,我要接受你掺和进这些阴谋诡计之中所面临危险。” “我若是不爱,巴不得你为我冲锋陷阵找出阴谋诡计的主使,死与不死与我何干?但我爱你,我舍不得你为我冒半分险,知知.........” “我求原谅我,同时也在克服自己原谅自己,原谅自己将你带入这种境地。”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有了软肋,便不再坦荡。 世间文字8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陆知以为傅澜川仅仅是道歉,他的这番吐露心声比道歉来的更加有杀伤力。 陆知垂在身边的手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指尖微动,在裙摆上擦了擦汗。 须臾,她抬眸望向傅澜川,清明的眸子直视他没有丝毫退缩:“二爷,我是一个很凉薄的人,自幼家庭不幸,未成年之后,爱我的人都离我而去,对这世间我没有太多的感情而言,但我知道一点,我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须建立在我愿意的基础上。” “二爷,你不需要原谅自己,我做的这一切,跟你没关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而是我愿意。” “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心甘情愿。” “没有遇见你之前,你是你,我是我,遇见你之后,是我们,现在是,以后也是。” 陆知说着,走过去牵起他的手,缓缓揉搓着他的掌心,而后二人十指交扣,陆知望着他一字一句开腔:“傅先生,我以前进庙里,只求暴富,现在.......只求你长命百岁。” 傅澜川哑然,望着陆知久久说不出话。 最终,还是陆知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薄唇在他唇瓣间落下一吻。 轰——————远处江面上烟花炸开。 眼前是心上人,身后是绚烂的烟火,照亮整个天际。 ........... “你说陆知会原谅二爷吗?” “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陆知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有思想,有主见,敢进敢退,敢作敢当,跟那些所谓的豪门世家的大小姐不一样。 不远处的高楼上,傅思跟迟欢站在一起闲聊着。 “我以前一直都不相信双向救赎这四个字,可现在我信了,无论是二爷还是陆知,他们都是为了救赎彼此而存在的。” 傅思叹了口气:“我二叔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卧槽,烟花?江城不是禁鞭吗?怎么还能放烟花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也太美了吧?” “感觉很多年都没有在江城过烟花了。”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还是说哪位大佬在求爱?” 江城的豪门圈子里都炸开了,微信群里的消息一浪接一浪地炸出啦。 “刺激刺激,太刺激了。” 沐雯拿着手机看着,啧啧了声,在家族群里翻了张比较模糊的照片出来,整张照片只有烟花和豪华游轮,游轮甲板上拥吻的二人远远地看不真切,主打的就是一个模棱两可。 她随手将这张照片发了出去,一瞬间微信群静默了,过了四五秒钟之后又炸开了。 “大捞求爱?这是谁?” “卧槽,嫉妒使我面目可憎。” “江城这么多隐藏大佬的吗?” “不是吧,不是吧!这是什么豪门童话?” “这是哪位姐妹?出来开班吧!我跪着学。” “+1008611” “+我的身份证号。” 第175章 养老婆孩子是要花钱的呀! 游轮客房落地窗前,陆知躺在床上,修长的指尖扒拉了扒拉自己说的头发,很是懊悔。 刚刚怎么就没忍住被这老男人忽悠了呢? 游轮甲板上............太丢人了。 陆知捞起被子蒙住自己,傅澜川端着水杯过来:“怎么了?” “刚刚不会有人看见吗?” “不会,”傅澜川肯定开口,半搂半抱扶起陆知:“起来喝口水。” 陆知还是觉得很难为情,虽然她平常满嘴跑火车,但并不代表她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喜欢被人看光了的人:“万一看见了呢?” “没有万一,宝贝儿。” “相信我,恩?男人在这方面比女人有着更强的占有欲,我不允许我的女人被任何人看光,乖,听话。” 陆知哼了哼,还是觉得不忧心。 傅澜川哄着她:“乖,喝点水休息一会儿要回家了。” “哦..........” 回南山公馆的路上,陆知微信一直在响,她拿起看了一眼有沐雯的,也有赵芳的。 沐雯:「姐妹,你又要火了。」 赵芳:「这张图片是不是你?」 陆知看了一眼也没急着回消息,望向傅澜川:“江城不是禁鞭吗?二爷怎么做到的。” “跟政府的人打了声招呼。” “这么厉害的吗?” 陆知眼冒星星,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崇拜。 廖南看了眼陆知,心想,这陆小姐还真是低估了二爷的本事啊,不行,回头地给她科普科普,让她知道她男人有多厉害。 回到南山公馆,陆知去了洗澡。 傅澜川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看了眼邮箱,刚点开邮件,迟欢电话就进来了。 “还有时间看邮箱,看来你是把人哄好了,竟然后院的火灭了,那我们就来聊聊工作。” 傅澜川:.........“迟欢,我高薪把你挖过来,不是为了让你督促我上班的。” “二爷,养老婆孩子是要花钱的呀!我这是为了给你以后的美好生活打下坚定的基础,傅董,看邮件,宋之北那边发过来的合作案。”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难! 午夜,迟欢跟傅澜川商量了一下宋之北的那个合作案,整理了一下傅澜川的意见,迟欢发了封邮件给宋之北。 南山公馆的另一栋别墅里。 卧室里的二人刚进入正题,陆欣搂着宋之北的脖子讨好他。 突然,宋之北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男人拿起看了一眼之后抽身而起。 陆欣:..........“之北?” 宋之北抄起床边的浴袍裹在身上:“我看个邮件,你先休息。” 陆欣:........这让她怎么休息? 宋之北疯了还是她疯了? 陆欣思考了一会儿:“什么邮件啊?不能明天看吗?” 见宋之北拿着手机去书房,陆欣抄起睡袍穿在身上,跟着他走到了书房。 双手抱胸靠在书房门口望着他。 “很重要。” 言简意赅。 陆欣知道,这种时候她去打扰宋之北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只能气呼呼地离开。 回到卧室,靠在床上翻着手机,看见了今晚的烟花照,翻到那张照片时,远远的陆欣竟然觉得那人有点像陆知。 她讶异了会儿...... 不会是真的吧? 又将照片放大,反反复复看了几遍。 陆欣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吴然的微信了:「邮轮上的那个人不会是陆知吧?我今天下午看见她在逛街,身上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说着,吴然还发了张图片过来,陆欣看了眼,竟然真的是。 「欣欣,你知道这事儿吗?」 陆欣:「不太清楚」 「噢噢噢噢,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看这男人的样子不像是一个老头儿,」 陆欣看了眼吴然的消息,随手将手机放下,谁看不出来她就是想看热闹啊? 装什么? 陆欣还没那么傻,去给吴然作嫁衣,她也配? 我 第二天,陆知回了剧组。 不敢耽误,毕竟导演都说了接下来要赶进度,如果她还三五不时地请假,只怕导演会有意见。 刚进剧组,陆知就看见海林在替她拍打戏部分, “陆知来了?休息好了?”导演远远见陆知,笑得合不拢嘴。 “是,已经好多了。” “千万别逞强啊,休息好了才能拍戏的。” “谢谢导演关心,我去换衣服。” 陆知刚化完妆,就看见海林进来了,她想起什么,喊住海林:“你给我的药粉实在是太有用了,倒上去过了一晚上,伤口竟然好了。” “有用就好,”海林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个药粉是我们家祖传的,只对我们家的人有作用,没想到在你身上也有用处。” 陆知心想,果然......... 西南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哇,我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吧?” 陆知懒懒地望着海林,听到这句话,海林的目光有些躲闪。 笑了笑:“也许是的。”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赵芳一进来就看见陆知跟海林在聊着。 “随便聊聊。” 海林出去,赵芳看了眼陆知:“昨晚游轮上的女主角是不是你。” “不是。” “你少装,”赵芳白了她一眼。 陆知耸了耸肩:“爱信不信。” 赵芳啧了声:“我也懒得跟你说。” “我不在这几天,海林有没有什么异样?” “没有,说来奇怪,她这样让我怀疑她出现在的意义在哪里。” 陆知想了想,让赵芳先出去,海林刚出来,就看见陆知从包里掏出什么东西。 “海林,你前两天是不是打了一个女人?” 海林一愕。 “对方一口咬定是我打的她,连夜把我传到了警局。” “你可以说不是你。” “但我总觉得跟你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对方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让你去背锅,有点说不过去。” 陆知托着下巴望着她:“你说........我们俩不会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吧?” 海林知道陆知在试探她,反问回去:“你希望我们是吗?” “我希望我们是,我们就能是了?” 第176章 那二爷等死吧! 海林清明的眸子落在陆知身上。 知道陆知是在试探她,垂在身旁的指尖微微勾了勾。 四目相对,各有所思。 “我不知道,”海林静默良久才说出这句话。 陆知落在椅背上的手微我紧了紧,淡笑了声:“指不定我们俩去医院验个dna就知道了。” “什么dna?”屋外,场务挑开帘子走进来看了一眼陆知:“导演找你。” 陆知提着裙摆出去了。 在剧组待了一周,陆知要拍的戏份已经到尾声了。 当晚的戏份结束之后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就回了市中心。 刘一守送走陆知的时候一个劲儿地感叹她以后肯定会大火。 性格好,肯吃苦还有演技,难得啊! “导演,我看你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跟陆知合作第二部戏。” 刘一守笑了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先回去,我打个电话,”导演挥了挥手让助理离开,拿出手机给宋之北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侧,宋之北似乎在开会,接到刘一守电话时还有些惊讶。 “刘导。” “宋先生,我是想跟你说一声,陆小姐的戏份今天已经完全结束了。” 正在翻文件的人指尖一顿,结束了? 这么快? 宋之北心里一时间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安排一下,全剧组结束时在市区聚餐。” “好的,好的,”刘一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说到底还是拖陆知的福啊,要不然他们剧组能碰到这么好的一个金主爸爸? 以前合作的那些资本家,哪个不是脾气上天?像宋之北这样平易近人的还是第一个。 刘一守连连点头。 保姆车上,赵芳看着陆知接下来的行程。 “先给你两天休息时间,两天之后准备拍广告的事情,然后再看一场秀。” “什么广告?” “大牌睡衣。” “你发给我看看。” 赵芳见陆知这么敬业,自然乐意,将对方的官网发给她:“不急,回去慢慢看,明天晚上你抽个时间,公司聚餐,庆祝你的第一部剧拍完。”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时,屋子里灯火通明,厨房抽烟机的工作声传来。 陆知以为是廖姨在做饭,也没过去看。 径直跨步上楼了,洗漱完穿着宽松的睡衣歪着脑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看见床头柜上额手机亮着。 陆知纳闷接起:“二爷?” “堵车了吗?” 陆知:........“我到家了啊!” “哪个家?” “你觉得我有几个家?” 这男人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房门被推开,陆知看见傅澜川拿着手机上来。 屋子大了就是不好。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动静?” 男人走过来,搂住她的腰,陆知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之前。” 傅澜川:......... “把头发吹干,准备下楼吃饭。” “刚刚在厨房里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廖姨。” 傅澜川眸色沉了沉,凝着陆知的目光带着点埋怨:“所以你刚刚都没进去看我?” 生气了? 这么娇气的吗? 陆知嘿嘿笑了声,踮起脚尖勾起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今晚你下厨啊?” “恩。” “做什么好吃的了?” “牛排。” “先吹头发,”傅澜川按住她的腰防止她胡作非为。 陆知不依,非得踮起脚尖亲亲他的脸。 亲着亲着,差点就擦火了。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还吃不吃饭了?宝贝儿?” ......... 陆知吹干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坐在餐桌上等着傅澜川的牛排送过来。 “我在剧组的戏份结束了。” “嗯,后面有什么工作安排?”傅澜川将切好的牛排递给她,陆知看着盘子里已经切好成块的牛排,心里暖了一下:“二爷,你这样会把我养成一个废人的。” “那我就养你一辈子。”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陆知托着小巴挑着眉头看着他:“二爷,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别乱想,先吃饭。” 傅澜川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脑子里肯定没有想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 肯定带颜色了。 “想榨干你。” 傅澜川拿着刀叉的手一僵。 “宝贝儿.........” 傅澜川不悦地扫了陆知一眼,陆知摆了摆手,见好就收,在撩老男人要生气了,傅澜川不喜欢在餐桌上谈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陆知大致也了解。 一个识相的女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一个男人的底线。 傅澜川虽然宠着她,但她不能太过分。 陆知嚼着牛排,想了想才开口:“我在剧组的戏份结束了就意味着我跟海林往后见面不会那么容易。” 傅澜川喝了口果汁,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有一个朋友是国内很有名的编剧。” “你想让她写一部关于西南的书,拍成影视剧?这样你就有理由将海林带在身边,并且光明正大地接触西南?” 傅澜川猜到了陆知的意思,淡淡的将她的想法说出来,陆知眼睛一亮。 “二爷懂我。” “我懂,但是.......知知,西南危险重重,你将整个剧组的人都带到深山老林去,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呢?我确实很想迫切地解决傅家的诅咒。但是以牺牲别人为前提的情况下我做不到。” 傅二爷的三观正地掰都掰不弯,这点傅思已经跟他说过了。 在某些方面,他有着近乎执拧的想法。 让陆知很难理解。 听着傅澜川这番话,陆知搁下了手中的刀叉:“那二爷等死吧!” “明天我休息,我们俩一起去把墓地看了,恋爱一场,我保证在你死之前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你死后我也会好好地安葬你,对于你的家人朋友,我也会像现在一样对待他们。” “知知........”傅澜川知道陆知有情绪了。 陆知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了,指了指他跟前的牛排:“先吃饭。” “知知......” “二爷,先吃饭.......” 第177章 他触犯天条了? “我二叔又惹你生气啦?” 酒吧里,傅思匆匆赶来,看见陆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陆知懒的说话,翻了个白眼,傅思劝着她:“老男人吗!更年期了,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陆知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傅思听着诧异了会儿。 如果海林真的是西南那边的人,而陆知跟那边有所牵连的话,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深入腹地才能得到答案。 傅思心动了。 突然觉得他们这些年所有的探寻都不如陆知今天的这个想法。 她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压了压自己心中的兴奋:“我二叔没同意?” “没有。” “为什么?” “他觉得把整个剧组带到西南地区有一定的危险,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这种事情他做不到,更何况还是一些无辜的人。” 确实像她二叔的作风,大概是这些年一直秉持着人之将死的状态,对万物生灵都仁慈了几分。 要不然,江城怎么可能有宋之北站脚的地方,宋家之所以能崛起,还不是因为她二叔太佛系了? 要不然.........能让他蹦跶? “不急,你让他想想,”傅思心想,她要马上回去召集全家人开会,告状! 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是在干什么?等死吗? 脑子怕不是瓦特了。 傅思说到做到,跟陆知从酒吧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飞车回家,召集全家人开大会。 晚上十一点半,傅家灯火通明,原本这个点儿老太太早该睡了,一听到傅思说的这些话人都给气清醒了。 “外婆,你看看二叔,啥意思啊?” “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任性,谁给他的脸吗?” “就我二叔这样的,陆知迟早得跑路。” “人家现在可是娱乐圈女明星?,能接触到多少优质男人呀?年轻的,长得帅的,身材好的,比我二叔会体贴人的多了去了,啧........二舅妈要凉了。” 傅之安一脚踹在傅思腿上:“你闭嘴。” 一旁,傅予山啧了声:“这么说我又有机会了。” “人家实在当不成你二舅妈,就当你弟媳也挺好的。” 傅之安一巴掌呼在傅予山脑袋上:“你也闭嘴,你信不信来娘把你塞回去重造?” 陆知从酒吧回南山公馆,刚进屋子,傅澜川搁下手中的一本意大利语书,迎了过来:“傅思找你有事儿?” “随便聊聊,”陆知脱好鞋子摆好。 傅澜川见她弯腰,伸手过来扶了她一把,陆知看着伸到眼前来的掌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扶上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理想和信念,她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傅澜川跟着她一起沉沦。 不能接受就不能接受吧!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了点,只想让他活,压根儿就没考虑过无辜人的感受。 “没喝酒?” 傅澜川凑近没闻到陆知身上的酒味儿。 “没有,大姨妈来了。” 傅澜川想了想,确实是到时间了。 陆知去厨房倒了杯水,刚端起还没我来得及喝,就听见傅澜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时,傅澜川眉头紧了紧。 接起,那侧老太太中气十足的怒吼传来:“你给我回来。” “怎么了?”傅澜川语气还算平和。 “你妈要死了。” 傅澜川:........是哪个兔崽子又惹人家生气了? “一定要现在?”傅澜川发出疑问,并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觉得这会儿陆知对他的态度不冷不淡的,要是回去,过一晚上在回来,也不知道老婆还在不在。 “现在,立刻,马上,要不然你就去医院太平间里找你亲妈去。” 傅澜川还没开口,老太太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傅澜川拿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了?” “家里出了事儿,我得回去一趟,知知跟我一起?” 傅家? 这大晚上的,上门拜访,像话? 哪有人第一次见公婆是挑在深更半夜的? “我困了。” 傅澜川走过来,搂着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好好休息。” 陆知看着傅澜川离开,拿出手机给傅思发了个微信:“你家怎么了?” “外婆觉得二舅的脑子有问题,准备喊他回来给他洗洗脑子。” 陆知看了眼傅思发来的消息,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干得漂亮。” 傅澜川回到傅家的时候发现阵仗有点大,全家人这个点都不睡觉,齐齐整整地坐在客厅里等他。 怎么? 他触犯天条了? “有事要说?” “坐。”老太太指了指对面。 本来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傅予山识相地挪了个位置,生怕炮火轰到自己。 老太太问你了一下陆知的提议,傅澜川看了眼傅思,如实回答。 “人家小姑娘现在一心一意为了你,你不知好歹就算了,还气人家?怎么?你这辈子真的打算孤独终老了?是已经做好了35岁就死得准备了?如果你真做好这个准备了那赶紧跟人小姑娘分手,不要祸害人家。” “你到了35岁撒手人寰,活着的人得用多长的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你要真的一心向死,赶紧分手,自己说不出口,我替你去说。” 傅澜川头疼。 “还会有别的解决办法。” “比如?”老太太反问。 傅澜川被问住了。 “说不出来?那你好好想想吧!陆知的提议没有任何问题,到了西南那边也不见得会死人,但你想清楚,别人只是有可能会死,但现在诅咒不解决,你......还有傅家的下一代必死无疑。” ......... 第二天,陆知跟赵芳约了吃饭,他以为包厢里只有几个人,没想到一推开包厢门满满的三桌,几十号人。 陆知愣了一下。 韩楷招呼她过去:“芳姐对人挺好的,一般这种活动都是全公司出席。” “哦,”那是挺好的。 陆知刚坐下去,赵芳就端着酒杯开始了:“主角来了,那我们开始吧!恭喜陆知的第一部剧完美落幕,后期大卖。” 这是要喝酒啊! 陆知硬着头皮端起酒杯跟他们碰杯。 虽然自己大姨妈来了,但今天她是主角,不喝酒似乎说不过去。 第178章 电竞大佬陆知(求揪错字,今天太忙没时间检查) 陆知刚刚端起杯子准备敬酒,韩楷从椅子上站起来,搂着陆知的肩膀朝着大家走去:“走走走,我替你喝。” “你这么好?”陆知抬眸看了眼韩楷。 “有什么条件?” “我是那种跟你谈条件的人?” 陆知反问:“你不是?” “说吧!指不定你现在说我还能考虑一下,说晚了可就不一定了。” 韩楷讪讪的笑了笑:“你上次推荐给我的那个游戏,我打到99关卡住了,你看,我现在替你喝酒,一会儿你能不能帮我通个关?” 陆知:.........又菜又爱说的就是韩楷这种人吧! “行不行?恩?恩?恩?” 陆知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亏,点了点头:“行吧!” 本来做好准备喝酒的人,这会儿不用了,她高兴还来不及。 一顿饭也没吃多久,散场时还不到八点,原因是晚上还要加班,至于酒肯定也是没多喝的。 “这就结束了?”陆知印象里的企业文化,大家不都是往死里喝吗?怎么到了他们这儿就草草收场了? “赵芳不喜欢大家喝酒喝多了乱事儿。” “这样啊!” “为啥?应酬的时候也这样?不喝行?” “那种时候就另当别论了,但是自己公司里的人坐在一块儿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知来了兴趣,八卦的望着韩楷:“为啥?” 韩楷见四周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凑到陆知耳边道:“她前夫是个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的人,闹事儿,睡女人,甚至还跟投资商打架........所以你懂的。” 陆知心想,能不懂吗? 这是有了前车之鉴了啊? 饭后,陆知跟韩楷找了家附近的咖啡馆进去,刚一进去就有服务员认出了韩楷。 望着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韩楷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告诉别人,点了两杯咖啡就去一边坐着了。 拿出手机准备让陆知请教请教。 “等会儿,我还在下载。” “你不玩儿啊?”韩楷失望了。 这都不玩儿了?没意思。 陆知抬头白了他一眼:“我都通关了,还有什么好玩儿的?” “哪跟你似的,菜鸡一个。” 陆知不知道,她们今天来的这个咖啡馆是一个电竞咖啡馆,老板的设备很其全。 服务生送咖啡过来时,看见他们在玩游戏,提议他们用大屏幕玩儿。 陆知看了眼,也行。 换了个位置将手机投屏在大屏幕上。 “别菜,跟进我。” ...... 咖啡厅里,本来是陆知在带韩楷通关,没一会儿,喝咖啡的人被陆知的骚操作惊住了,看着一个大佬带着菜鸟疯狂的在逃命。 陆知一边打自己这边儿还得分神去看韩楷的屏幕。 “你后面,放技能放技能。” “快,跟上我。” “别打野,你搁哪儿溜达呢?” “干他,请他吃炸弹,走走走。” “这种人,怕不是傻,教科书又不是生死簿,还取个科研大佬的名字。” 韩楷看了眼对方的名字,有点眼熟:“啊?他还活着啊?我从小就在教科书上看见他,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陆知白了韩楷一眼。 “这不是韩楷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 韩楷眼睛盯着屏幕,指尖在手机上疯狂的绕着:“是我是我,大家低调点,别打扰我学习哈!” “那是陆知吧?我前几天听业内的人说,韩楷很喜欢跟陆知一起打游戏,主要是因为自己菜,陆知可以带他飞,看来是真的。” “陆知是真大佬啊,看这手法你们觉得像不像前段时间电竞大赛冠军的打法。”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会就是她吧?” 咖啡厅里的人听说这个消息,惊讶住了,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搜。 搜了半天也没一张正脸照,只有唯一的一张坐在电脑跟前,屏幕反光出来的照片,大家拿着那张照片恨不得将屏幕盯穿。 “是她吧?感觉很像。” “我也觉得,像........” 正在打游戏的陆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马甲就这么被人扒了。 .......... 公司里。 傅澜川坐在会议室的首位,看着底下的人在做汇报。 目光频繁的落在自己桌面的手机上。 喜欢看着在心里不禁感叹老男人谈起恋爱来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迟欢凑近他,小声道:“要不你出去给人家打个电话?” “不用,”傅澜川语气平稳。 “那你倒是专心开会呀!”迟欢没忍住吐槽。 “二爷,”会议正在继续,廖南拿着手机进来了,蹲在傅澜川旁边将手机递给他。 微博热搜上,赫然挂着陆知的大名。 「娱乐圈新晋小花竟然是电竞大佬」 「陆知」 「电竞大赛冠军陆知」 「陆知韩楷」 微博热搜的词条一条条的在往外爆。 傅澜川看着,眸色深了深。 赫然起身,拿着手机出去了。 正在做汇报的经理见此吓得浑身大汗淋漓,以为自己是哪里说的不对,让这位大佬生气了。 看着人大步流星离开会议室,做汇报的人望着迟欢结结巴巴开口:“迟......迟总。” 迟欢收回情绪,看着被吓得脸色寡白的人开口道:“没事儿,你继续.....,” “傅董他.......” “傅董后院着火了,不管他。” 傅澜川拿着手机出了会议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陆知打电话,结果电话过去,陆知就挂了。 正在打游戏的人可没时间接他的电话。 廖南看着二爷电话被挂了,有些心疼。 他在这儿都成望妻石了。 陆知在那边带着韩楷快乐的打游戏,还上十万人围观。 二爷在这边心急如焚。 廖南将手机递给傅澜川,直播间里,韩楷跟陆知俩人正坐在咖啡馆的椅子里,拿着手机看着大屏幕正在厮杀着。 傅澜川脸色擦黑...... 陆知打完游戏,一回头,看见咖啡馆里挤满了人,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是.......” 韩楷听见陆知的声音,一转头,也吓着了。 “我们还能出去不?”在娱乐圈待久了的人,见到这种场面,都有点怂。 更何况他们今天还是单枪匹马。 “能.........吧!” 第179章 你二叔要出事儿了 陆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中挤出来。 拉着韩凯的胳膊想赶紧上车。 “为什么一下会有这么多人?” “这些人都没见过世面吗?不就是打个游戏吗?” “给我挤出一身汗。” “走走走,快走..........” “陆小姐,”陆知还没来得及上车,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录制,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廖南。 陆知心里一惊,廖南在,二爷肯定也在。 她被抓包了? 陆知看了眼韩楷:“你先走。” “你呢?”韩楷认识廖南,每次他出现,陆知总会跟他走。 让他不得不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是某位大佬的身边人。 “有人来接我了。” “陆知.........”韩楷看着她欲言又止。 陆知凝着他:“怎么了?” “如果你缺钱可以跟我说........” 陆知:..........这傻小子不会以为她被包养了吧? 陆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哪个金主爸爸能受得了我这种脾气?别多想。” 车里,傅澜川夹着烟,看着陆知伸手摸韩楷脑袋时,眸色一寒。 廖南站在一旁看着,心想,完鸟....... 车里的那个大爷不知道看见没,这要是看见了,不得炸地球? “陆小姐,”廖南喊了一声。 陆知朝着韩楷挥了挥手:“走了。” 刚走到车边,沐雯电话就进来了:“你掉马了你知不知道?” “掉什么马?”她的马甲捂得这么严实??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掉了? “电竞大赛的马甲都被人扒上热搜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卧槽!!!!”陆知挂了电话,一边钻进车里一边开微博。 看到热搜时,人都麻了。 陆知正准备打开微博评论去看一看突,突然觉得车里空气有点凉凉的,感受到了身旁人的目光,她转头,看见傅澜川指尖夹着烟,冷冷凝着他。 “二爷?” “恩,”男人无波无澜地回应她。 目光从陆知的手机上扫到她的脸上:“开心吗?” 陆知:........她要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老男人吃醋了? “不开心。” “要不是韩楷拖着我打游戏,我早就回家陪二爷去了,都怪他,又菜又爱玩,打个通关都不会打,还得让我帮他.......” 得有人背锅,不然....... 她要凉。 男人情绪越低,事儿越大。 更何况,陆知已经大致琢磨出傅澜川的调调了。 他平常不怎么抽烟,只有遇到事情或者情绪低沉的时候来一根烟压压情绪, 她刚一上车,见到男人指尖夹着烟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傅澜川高深莫测淡笑了声,修长的指尖在眼前的烟灰缸上点了点烟灰,男人微微伸手俯身的那一刻,陆知觉得,太致命了。 实在是太致命了,说他是行走的春药也不为过。 怎么会有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这般迷人。 想摸!!!!! 傅澜川收回手,语调极淡:“竟然是韩楷拉着,那封杀他如何?” 陆知:.........不至于吧! 就打个游戏而已,也没干什么,而且韩楷人还挺好的,要不是他,自己还不见得能在娱乐圈混出名堂呢! 她这不是知恩图报吗? 陆知想了想,得哄!!!不然有她受的。 “我下次不跟他一起打游戏了,我发誓。” 陆知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傅澜川早就看出来韩楷对陆知有意思了,只是这个姑娘傻里傻气的到现在都没发现。 护着他? 男人吸了口烟:“还有呢?” 陆知有些不明所以,结结巴巴开口:“还......还有?” “电竞大佬?” 陆知硬着头皮解释:“这只是一个爱好。” “仅凭着爱好就打进了全球赛冠军?陆知,你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吧!”她马甲多到自己都记不住了,哪儿还会想着去骗人啊? “是吗?”傅澜川明显不信。 抬手吸了口烟,然后喊住烟雾摁着陆知的脑袋吻了上去,瞬间.......呛人的味道直逼她的大脑。 傅澜川摁着她的脑袋防止她逃走。 许久之后,才松开陆知。 咳嗽声在车厢里响起,男人掐了手中的烟,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脊。 “宝贝儿,我很小气的。” “我可以接受我们俩之间因为意见不合吵架,但我不能接受我们俩之间因为第三个人吵架。” “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向来是我的人生准则,但这些人生准则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我的女朋友跟别的男生来往密切,更何况还是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 陆知的咳嗽声突然止住。 惊讶的视线落在傅澜川身上:“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的没有分寸?” 傅澜川知道陆知的脾气起来了,没有顺着她的话开腔。 “开车。” “二爷还没回答我的话。” 陆知见傅澜川不回应,开始逼着他回答问题。 傅澜川莫默了默才开口:“你有分寸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别人呢?陆知,如果有女人觊觎我,我还跟人家走的及近,你会怎么想?” 陆知:........ 车子一路驶回南山公馆,陆知进了屋子,没什么情绪。 她今天出门化了妆,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卸妆洗澡。 刚洗完澡出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被人摁住了腰。 ......... “知知妹妹这么牛逼的吗?”吴至看见新闻的第一瞬间就是惊讶。 “马甲还挺多啊,这都第几个了?” “四个?还是五个?”傅思也在刷热搜,漫不经心地回应吴至的话。 吴至啧啧摇头。 “唉、热搜呢?” “不见了?” 吴至睨了眼她:“你二叔能让热搜挂这么久,也是挺意外的。” “估计俩人吵架了,要不然这热搜早就下了。” 傅思:.........还吵架?这老婆不想要了呗。 老男人还挺傲娇。 吴至刚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接起,那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蹭的一声站起来。 “怎么了?” “你二叔要出事儿了。” “怎么?今天也不是月初啊。” 傅思看着吴至拔腿就跑,赶紧跟上去。 第180章 醋吃多了伤身体 南山公馆里,陆知还没从事后的情绪中走出来,只觉得落在腰后的手缓缓紧了紧。 她觉得烦躁。 大概是刚刚有点不太愉快,陆知现在没什么心情跟傅澜川温存。 一把甩开男人的手。 翻身而起,准备下床时,发现身后男人淡蓝色的眸子在一寸寸变红,陆知吓住了,今天并非月初。 “二爷?” 陆知伸手过去想碰碰他,结果......... 手还没有碰到人,就被他抓住了,强大的桎梏传来,陆知疼得手心一麻。 “二爷?” 陆知硬着头皮忍着手腕的疼痛向他靠近。 手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又被他一把抓住。 不认识她了? 她不管用了? 陆知的心跳疯狂加速。 而现在较为尴尬的是他们二人都赤裸在床上,不能喊人,只能在卧室里独自消化傅澜川在不是月初发病这个事实。 “二爷,是我呀,我是陆知。” 陆知轻轻地喊着他,试图让傅澜川清醒点。 见傅澜川握着她的手微微松了松,陆知狠狠松了口气:“对,我是陆知,二爷,你先松开我,让我抱抱你。” “好不好?”陆知轻轻哄着他。 一点一点地靠近他,让他放松警惕。 陆知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多憋屈啊? 无缘无故地被这男人吼了一顿,还被人在床上折磨了一番,这会儿还得耐着性子哄人家,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要不是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人美心善的美少女,一定不会管他死活。 陆知修长的胳膊落在傅澜川肩膀上,搂着他轻轻地安抚着。 须臾,男人紧绷的背脊在寸寸松懈。 正当陆知以为,都好了时,突然,搁在床头上的电话猛然陡然响起。 吓的傅澜川如同惊弓之鸟似的,炸了毛。 伸手就想推开陆知,却被人抱得更紧:“二爷,是我,是我,是我。” 陆知一手哄着他,一手捞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见是吴至,心里一沉,难道是西南那边发生什么异样了? 陆知陪着傅澜川在卧室里熬了一晚上,任何声响都能让他突然就起杀心。 要不是陆知是他的天命之人,估计都已经被杀了无数次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知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下楼时发现客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音,往常这个时候廖姨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 陆知赤脚,打开别墅大门,赫然看见院子外的黑色吉普车。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睡在车里的二人瞬间清醒,吴至几乎是一秒钟就坐起来了,望着陆知一脸惊恐:“你没事儿吧?” 陆知摇了摇头:“没事儿。” “二爷呢?” “他也没事儿。” “那就好。” 陆知没想的吴至会在这里:“你们怎么在这里?难道是西南那边发现了什么异常?你知道二爷会出事儿?” “进屋说。” 吴至挥了挥手,让陆知离开车身远一点。 他推开车门下来。 大概是车里睡了一晚,腿麻了,腿门下来时差点跪在陆知跟前。 “这么大礼?” “我这可都是为你男人受得伤,你也不知道扶我一把?”吴至扶着车身起来。 陆知笑了笑,走过去扶了一把吴至。 看了眼车里的傅思:“喊起来吗?” “让她睡吧!” 吴至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往屋子里走:“我们俩怕二爷昨天晚上把你弄死,守在这里一晚上没睡,直到天亮才眯了一会儿。” “二爷真要弄死我,你们在这儿等着也只能是给我收尸。” 吴至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西南那边昨晚的山体发生了移动,而且,狂风暴雨,基地里的许多设备都被吹翻了。” “仅是这个?” “不够吗?” “二爷最近几次不是月初发病来看,每一次都跟西南那边山体发生移动有关系。” “而昨天晚上事实又证明,确实是有关系。” “不去看看?” 吴至凝着陆知,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出口:“我们想带你去,但是二爷不同意。” 陆知:........猜到了。 “陆知,陆知,陆知.......” 楼下,吴至跟陆知站在吧台边思考什么,突然、楼上急促的呼唤声响起,吓得陆知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上楼,就见傅二爷下半身裹着一块浴巾猛地拉开卧室门。 在看见她在楼下时,焦急的面容有了片刻的松懈。 他狠狠叹了口气。 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庆幸的意思。 “怎么了?”陆知揉着嗓子,朝着男人走去。 “没什么,”傅澜川低垂首语调低沉。 “真哒?二爷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那我可就不问了,回头你可别说我不关心你。” 傅澜川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劫后重生的语调响起:“做梦梦见你不见了。” 陆知心里一软,缓缓地推开眼前男人,捧着他的下巴落下了一吻:“我会一直在。” 傅澜川嗯了声,将站在跟前的陆知翻了个面,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似乎想看一看她身有没有自己留下的伤痕。 陆知知道男人的意图,哼了声,举起手腕放在他跟前:“你看,这里,二爷要赔偿我。” “怎么赔?” “逛街去吧!待家里太闷了。” 她一点都不想逛街,昨晚一晚上没睡,这会儿即便是去逛街,也是吊着一条命去逛。 但没办法,不想让这个老男人在家里虚度光阴。 陆知换好衣服去了趟商场,坐上车才有时间看手机,看见赵芳峰发来的微信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侧眸望向身边人:“热搜是不是二爷撤的?” “恩。” “那——二爷看到热搜的第一时间不是帮我撤热搜,而是到我跟前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二爷吃醋了?” 傅澜川握住她的手,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所以,你喜欢让我为你吃醋?” 喜欢? 瞎说。 想起昨晚的惨状,陆知果断摇了摇头:“这玩儿吃多了伤身体,还是算了。” “伤谁的身体?”傅澜川追问。 陆知:..........“那肯定是二爷的身体呀。” 第181章 那是.........傅二爷? “你看见昨晚的热搜了吗?” “陆知怎么这么厉害?” “她要是再爆几次马甲出来,你爸不会把她找回来呀?让她认祖归宗。” 商场里,陆欣跟着几位富家小姐一起在吃饭,没想到大家吃饭的时候聊起了昨天晚上热搜的事情。‘ 昨晚陆欣一直跟宋之北在一起,压根儿就没时间关注热搜,这会儿大家一说,她惊讶了。 “什么马甲?” “你没看昨晚的热搜啊?陆知是今年5月份电竞大赛的全球冠军,我看网上的一些人科普说陆知拿的那个全球冠军奖金都有大几千万,天啦!真是牛逼啊。” “竟然藏得这么深,网上还有人爆料说呀当时打完游戏就走了,根本就没有在现场多留,也没有想过利用这个马甲去营销,去赚钱。” 有人笑了笑:“是啊,我还以为她这种女人一定会抓紧机会就往上爬来着,没想到还挺低调。” “可不就是,我还挺惊讶的。” 陆欣因为没看过热搜,插不进去他们聊的话题,打开微博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他们所谓的热搜:“什么热搜?在哪儿?” 吴然坐在一旁笑了,心想,让你平常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跟你聊什么都爱搭不理的,现在好了?大家知道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也找不到东西。 吴然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早就被下了,热搜挂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下了。” “听说她现在在混娱乐圈,不会是被公司下的吧?”有人问。 “你傻呀,她竟然是混娱乐圈的,像这种牛逼的马甲,公司巴不得她挂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会让它撤呢?” “那你说.........” “不是说被包养了吗??那会不会是她身后的金主爸爸做的?” 吴然掸了掸刚刚做好的指甲,笑了声:“谁知道呢!” 大家都看得出来吴然今天没有向着陆欣说话,大家眼神都变了。 吴然借口去了趟卫生间,期间有人跟着她一起出来:“你跟陆欣吵架了?” 吴然:“没有啊。” “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现在感情不太好的样子?” 吴然笑了声:“什么感情不太好的样子?说得我们俩跟夫妻一样。” “你..........唉、那不是陆知吗?” 那人刚准备说什么,一转头之间就看到陆知匆匆而过。 “哪儿?”吴然来兴趣了。 “走过去了。” “走,跟上去看看。” 陆知拉着二爷来商场,还没开始逛,事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没想到碰到了吴然他们。 吴然看着陆知冲过去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娇俏的样子都快滴出水儿来了。 “那男人是谁?不会是她的金主爸爸吧?” “你见过这么年轻的金主爸爸吗?” “那是谁?她朋友?” 吴然想了想,回了包厢,刚坐下去就你笑着开口道:“我们刚刚看见我只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在商场你逛着,看起来还挺年轻的,陆欣你认识吗?” “我需要认识?”陆欣反问回去,突然,脑子里想起了停车场的那个男人,暗夜阎王,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要了别人的身家性命。 太恐怖。 如果陆知的金主爸爸真的是哪个男人........她不敢想。 ............... 宋家。 “老先生,话已经带给陆总了。” 宋老爷子抬手点了点茶杯:“怎么说?” “没回应,但我想他应该是心知肚明。” 老爷子冷笑了一声:“就怕他心知肚明还想挣扎。” “毕竟,他跟陆知关系不好,陆知嫁到宋家来,他不好掌控,但是陆欣嫁到宋家来,无论如何他都可以从中获利。” 人这辈子都会为了自己有利的事情去作斗争。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我们?” “不管,等他来找我们。” 宋家的人刚一走,陆敬山站在客厅里跟只陀螺似的打着转。 “敬山,你说宋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呀?欣欣已经跟着之北那么久了,两个人要是没有感情说这个话我可以接受?但他们两人很相爱,老爷子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老爷子精明着,”陆敬山笑了声:“当初跟傅家作斗争的时候,他为了站上江城商界第一,可是做了不少手脚,他才不信什么情情爱爱,他要的是宋家长治久安,繁荣昌盛,欣欣跟之北相爱又怎么样?在老爷子眼中,陆欣不如陆知有能力有手段,就是不配当他宋家的少夫人。” “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岂是能随随便便交给一般人的?” “那我们,怎么办?”明阮急了。 要是老爷子当真不同意这场婚事,宋之北到最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 “不急,只要之北愿意,老爷子不能如何,你忘了?之北跟宋老爷子的关系也不算很好,他会不会听老爷子的话都不一定。” “我给他打个电话。” 另一边,宋之北今天跟客户应酬。 好巧不巧的都在同一家商场,接到陆敬山电话时,还有些犹豫。 跟在身后的人见宋之北的脚步突然顿住,有些疑惑:“宋总?” “走吧!” “宋总,陆小姐。” 宋之北在秘书的声响中抬起头来,远远地就看见陆知进了一家店铺。 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正在接电话的男人。 那是.........傅二爷? “你们先回去,” 宋之北看了眼秘书,跨步朝着店里走去。 刚走到店门口,准备进去时,一声呼唤响起。 宋之北回头,就见陆欣站在不远处,见到他,及其高兴地小跑过来:“不是说中午应酬吗?” “刚刚结束。” “你是要去店里?”陆欣看了眼宋之北准备进的店,竟然是一家女装店。 “好像看见一个熟人进去了。” “那我们进去打个招呼。?” “算了,她跟家人一起,改天,”宋之北不知道自己此时处于何种心情,但是,他好像不太愿意让陆欣知道陆知的秘密。 陆欣挽着宋之北的胳膊离开时,还回首看了一吓店里,似乎想知道宋之北看见的那个熟人是谁。 第182章 陆知被绑架 “刚刚那人是?”店里,陆知挑选着衣服,见二爷走到身边,问道。 二爷点了点头。 “他刚刚是不是想过来打探什么?” 傅澜川想了想:“兴许。” 陆知侧眸仰头看了眼外面,见陆欣挽着宋之北离开了。 恰好此时,陆欣回眸,二人隔空相望,四目相对。 陆知看见陆欣讶异惊恐的神色时,隐隐约约猜到什么,挑了挑眉,给了她一个放肆的笑容,将暧昧拉满………… 管你想什么,反正就是要让你不爽。 “怎么了?”宋之北见陆欣回头望,疑惑问道。 “没什么,”陆欣笑了笑,收回目光。 刚刚那人…………是陆知? 难道宋之北眼中的熟人说的是她?? 不不不,不可能!宋之北说过的,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陆知刚刚的眼神摆明就是在挑衅她 想让她胡思乱想。 不不不,她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 陆知看着陆欣的眼神,笑了……跟她斗? 休息两天,陆知着手拍广告的事情,一个香水的广告拍摄的时候需要去城外的庄园里。 赵芳一大早就过来接她。 刚上车时见陆知心情不错,啧啧摇头:“果然,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是最美的。” “这么明显吗?” “你问问大家明不明显。”赵芳睨了她一眼,陆知瘪了瘪嘴,她可不敢让别人知道她的感情故事。 万一明天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了,那不得有人家暴她跟二爷? “这是今天的拍摄流程,你看看,”赵芳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陆知翻开,看见里面列着清清楚楚的要求和清单。 “每个公司做事情都这么细致的吗?” “你想多了,人家的这份工作文件之所以这么细致,是因为我的要求高,业内人都知道,跟我赵芳手底下的艺人合作,得有点逼数,不能给我整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 陆知似乎听韩楷说过这件事情,赵芳之所以能在业界内这么有名,完全是因为她地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人要求更高,跟她合作,简直就是万无一失。 “芳姐厉害…我这辈子能遇见你,简直花了我所有的运气…”陆知的彩虹屁拍得溜溜的。 赵芳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比比叨叨。 车子一路开到郊区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她推门下去,入眼看见的,是一栋废弃了很久的庄园。 “在这里?” “外面的林子里。” “吓我一跳,我说这栋屋子看起来不像是正常地方,跟鬼宅似的。” 陆知隐隐约约觉得这栋屋子不那么正常。 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很邪门儿的地方。 跟着公司的人一起到了约定好的林子,见到人多,陆知心里稳了稳。 “不化妆?” “要求是素颜,一会儿会有造型师给你做头发。” 陆知坐在甲方保姆车里等着造型师给自己弄造型,看着赵芳跟广告公司的人聊着什么。 造型师一边聊一边朝着保姆车的方向看。 ………… “知知,你一会儿去丛林深处跑出来,记住,一定要沿着雾气的方向跑,跑到这潭水跟前停下来,蹲下来,轻触她,然后说广告词。” “晨雾的清新,带来一整天的愉快心情。” “明白?”导演跟陆知讲着知姐,二人聊了会儿。 陆知点了点头:“明白。” “那我们准备开始。” 第一遍,导演不满意,陆知重新来。 第二遍,还是不满意。 一直重复了十几遍。 直到第二十遍………… “可以可以,所有细节都出来了,我们就把刚刚那些问题结合起来再来一遍就行了。” 陆知提着拖地的亚麻裙摆回到刚开始的原点,趁着剧组的烟雾散到最大时,提起裙摆准备开跑………… 她刚抬起步子,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掐住她的脖子想拖走她。 陆知潜意识里,是喊救命。 “导演,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剧组里,有人听到了声响。 导演疑惑了下:“这里除了我们也不会有别人了,谁会在这里喊救命?” “陆知还没跑出来?不会是????” 众人一惊,导演蹭地一下站起来,喊上剧组的人进林子:“人不在,快……开始找。” 陆知被人掐着脖子快速拖进林子里,她吓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被拖拽的过程中,她随手抓住一根树枝,趁着男人不注意的空隙朝着身后的大腿狠狠扎去。 “啊……”男人的一声闷叫声响起,她拔下男人的胳膊开始疯狂逃命。 奈何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行动不便,让她没跑两步又被人抓住了胳膊。 陆知一回头,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歹徒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她。 结果一回头,男人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楚脸面。 “你想干什么?有话我们好好说,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男人痴笑了声:“我要你死。” “为什么?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仇怨?何止,禁锢之仇,不共戴天。” 男人伸手猛地拔掉大腿上的树枝。 拿着血淋淋的树枝朝着陆知步步走来,握在手中的树枝像极了一把刀具。 陆知第一反应就是想跑,直接告诉她,她现在穿着厚重的礼服根本就施展不开,打……不是明智之举。 她转身想跑,从地上猛的爬起来,一边跑一边撕掉身上的裙摆往男人身上丢,露出大腿之后才稍微得好点。 “你以为你跑得掉?” 倏然,陆知被人从后背一脚踹到了地上,强大的撞击力让她浑身一抖。 来不及过多反应,她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一根棍子就准备做斗争。 顷刻间,两人扭打在一起,对方显然没想到她会工夫,一时间的愣怔让他被陆知划伤了胳膊。 男人看了眼自己流血的胳膊,怒气冲冲再次冲了上去。 陆知跟人打了几个回合之后明显落了下风,被人追着到了边缘。 第183章 要杀了陆知 砰———————— 陆知看着眼前即将落下来的棍子,近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她刚想着自己要完了,人生可能要就此终结了。 突然之间从树林里窜出一个人影,将男人踢倒在地。 陆知看着来人惊讶了。 两伙人? 有人要杀她,有人护着她? 这到底是什么操蛋的事情啊?这都能被自己碰上? 她双手撑在地上,看着二人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两人都戴着帽子口罩,穿着一身黑衣,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帮派里出来的人。 林子外面,赵芳惊住了:“人不见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你跟我说人不见了?在你们眼前。” “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听到了喊救命的第一瞬间就冲进去了,但是冲进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影,我们的人将四周的林子都找遍了。” 导演看起来一脸着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赵芳看着,脸色寡白。 不会出事儿了吧? 这要是出事儿了,她怎么跟人交代? 赵芳刚想报警,突然想到陆知女明星的身份,这要是报警了,要是让有心之人听去了,不得大肆书写一番? 不妥不妥。 赵芳转念一想,拿出手机,看着躺在自己通讯录上的号码时,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拨出了这通电话。 “傅先生您好,我是赵芳,陆知在拍摄现场遇到绑架了。” 赵芳话一出去,男人在那侧的呼吸猛然一滞,硬邦邦地丢出两个字:“地址。” 陆知跟他说过今天会在城郊拍摄,也说过晚上之前会回来,但是傅澜川没有想到会出事。 半小时后,一架直升飞机直接停在了他们拍摄地点附近。 傅澜川带着人过来时剧组的人直接愣住了。 带头的男人气质卓然,宛如帝王而他身后跟着的不是一般的保镖,全部都是身穿绿色的人。 “这是.........”导演吓住了,就这点事情,难道还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你来了?”赵芳直接奔到傅澜川身边,假装跟他很熟的样子。 “我怕导演那边的人知道傅先生跟陆知有关系出去乱说是非,所以可能还得您装一下跟我认识。” 赵芳壮着胆子开口,她在娱乐圈混久了,也差不多了解了这座城市的人脉关系,就像傅二爷这种,那是处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不是她这种人可以攀附的上的。 要不是陆知,她估计还没资格见到这好位爷的庐山真面目。 “嗯。”傅澜川浅短的回应了声,然后一扬手,身后的那群人拿着专业的东西直接进了林子。 “芳姐,刚刚那是?”导演也听说过赵芳在娱乐圈的手段和人脉,一个人单枪出马得出来单干,捧出来的人可个个都是顶流。 而且赵芳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跟他前夫离婚之后带走了所有人脉关系,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她手中的资源可以将一个18线捧成一线。 今天这个男人一出场就让人觉得身价不凡,而且他身后跟着的这群人若是没有绝对的权势是叫不过来的。 “何导,刚刚那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没事儿,要是有事儿您就想好怎么解决吧!” “拍一支广告,把我人给拍不见了,如果人出了任何意外,你就等着公司破产吧!” “何导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人对别人大方,对自己人更大方,我向来很护短,如果陆知在你的手中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赵芳一想到上一次出事情,陆知在那么多人跟前护着她,心窝子一暖,如果陆知出了任何事情,她不能护着她,这将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赵芳说完,跟在傅澜川队伍的身后进了林子。 ......... 林子里,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仍旧没有放过彼此。 陆知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俩人,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竟然有人出来护着她,那她的第一任就是逃跑,不给人拖后腿,于是她一路狂奔,而那个男人似乎并不准备放过她,一边应付着对面的那个女,一边追着她。 她好几次险些被人抓上。 “燕方,你疯了?”女人低沉隐忍的声音在林子里响起,陆知为了逃命压根儿就没听见。 “是你疯了,”,男人一把推开女人继续去追陆知。 刚走两步,就被人抓住了:“你杀了她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更何况这个世界不是我们那个世界,只要你杀了人,那么天网恢恢,总有一死。” “我不怕死。” “你死不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死了能带给我们任何利益吗?” 男人伸出去的手一顿。 “我要她死,她杀了我兄弟。” 男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我朝在林子里疯狂奔跑的陆知扔过去,二三十米的距离,他竟然完美地命中陆知的膝盖。 陆知扑倒在了地上。 内心怒火丛生,看着男人朝着自己走过来,随手抓起地上一块坚硬的石头准备防身。 如果。她今天被这个男人抓住了,她发誓,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穿鱼尾裙。 他妈的,脱不好脱,撕不好撕。 撕到最顶头该包屁股还是包屁股。 “陆知——————。” 林子的呼唤声传来,陆知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一喜。 “二——————砰。” 陆知的话还没结束,被人一个手刀劈了过来。 这个女人.......不是要救她吗? “走、快。” “杀了她。” “现在杀了他你就得死,快走。” 男人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扛起陆知就在林子里狂奔着。 女人看了一眼。,想劝,但知道劝不住。 也就放弃了。 任由他扛着陆知在林子里狂奔。 “二爷,这里有衣服碎片。” 傅澜川听到下属的声音狂奔过去,果然,看见了白色的衣服碎片。 赵芳听到声音,赶紧奔过来瞧了眼:“这是陆知的衣服。” 她拿起抖了抖,“鱼尾裙的长裙摆。” “找,快,分散开。” 傅澜川意识到人还在附近,吩咐人赶紧行动起来。 霎时间,林子里响起了无数的狗叫声......... 第184章 你乖点,别让我发脾气 陆知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丢在了一处山洞里,湿漉漉的,借着洞口的光亮透过一点点余光进来。 她摸索着,想撑起身子站起来,刚想动作,身后一道凉飕飕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我劝你别妄想。” “你是谁?你到底是想救我还是想杀我?” 对方没有直面回答她的话,而是冷冷淡淡开腔:“等天黑了你再走。” “为什么?” “你想活命就听我的,想死,就走。” 陆知站起来的身子听着女人警告的话又缓缓坐下去了,这人似乎并没有想杀她的心思。 不然,就趁着她被敲晕的这段时间有足够的时间弄死她。 不杀她? 还放了她? 为什么? 借着余光,陆知频繁打量这个女人。 女人感受到了陆知的目光,一个眼刀子扫过去:“你不怕?” 陆知浑身一颤,赶紧认怂,该怂的时候得怂,现在不是她硬气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什么能比活命重要? “怕。” “你真的会放了我?” 那人不说话。 陆知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低着头思考什么,刚刚在林子里,她只顾着逃命,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互动。 这二人之间你来我往地打斗,根本就没有致命招数。 这个女人只是想救她,却没想过伤害绑架她的那个男人。 难道是.........认识? 陆知意识到这一点时,诧异的眸子猛地抬起落在她的脸面上。 女人被她看得像是赤裸着在林中奔跑,眼看着即将被人看穿,不耐烦地挑了挑眉:“你可以走了。” “出门往左。” 陆知听到这话,片刻都没停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直接狂奔而去。 林子里,傅澜川眼看着天要黑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围的人见这位退居二线的军王脸色越来越难看,压力也越来越大。 傅澜川带着人又回到了陆知裙摆的地方,蹲在地上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痕迹。 廖南见此,扯了扯裤腿蹲在他身旁,刚想问什么,突然,见傅澜川气质冷沉,抬手指了下左边:“顺着哪个方向找。” 廖南跟着傅澜川久了,从不质疑他做的任何决定。 挥了挥手,招呼了几个人跟着傅澜川一路沿着痕迹去找。 林子太大,又许久无人打理,还连接着郊区的山头,怎么看,怎么都是个难事儿。 “二爷,要不要让许少在带点人过来?” “先等等。” 傅澜川说出此时为数不多的话。 廖南放了两条狗出去探路,狗刚走到林中,就朝着前方疯狂地叫着。 廖南吹了声口哨喊两只狗回来,狗停在原地虽然不再往前,但却疯狂嚎叫着。 “去看看。” 傅澜川沉稳开腔,拿着家伙,步态坚定微微弯着身子向前,刚擦着一棵大树准备继续向前,前面响起疯狂的惊叫声:“谁在前面?赵芳?救我。” “知知.........”傅澜川提在嗓子眼的心口以光速落回心脏,朝着陆知狂奔过去,将赤着脚跌跌撞撞奔来的陆知一把搂进怀里。 “哇————二爷,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陆知极其快速地,一头扎进傅澜川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 “二爷,毯子。” 还是赵芳想得周到,大概是在娱乐圈见多了肮脏事儿,来的时候特意带了张毯子过来,生怕陆知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被围观。 傅澜川接过毯子一把裹住陆知。 打横将人抱起来,脸黑的近乎要滴水儿:“先回去。” “不回,我带你去找人。” 陆知一把握住傅澜川胳膊。 傅澜川看着她浑身是伤,脚掌血淋淋的,原本洁白无瑕的小腿上全是划痕泛着血迹。 “让廖南去。” “他找不到,”陆知刚哭过的眸子泛着水光望着傅澜川,僵持着,不想走。 傅澜川低睨着她,隐忍的胸膛急速起伏着。 显然是在隐忍怒火。 陆知到底知不知道他早找不到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又知不知道,他见到浑身是血的她时又是什么心情? 她不知道。 傅澜川隐忍着情绪,压着怒火:“人我会找到,但现在你最要紧。” “二爷.........” “陆知,你乖点,别让我发脾气。” 傅澜川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抱着她转身离开,大步流星朝着林子外面去。 留着廖南去找人。 直升机里,傅澜川一直抱着陆知,未过想放手。 原本在外面等着的导演组,早就被傅澜川弄走了。 陆知出来时,除了直升飞机、和傅澜川的车在,没有其余外人。 直升机一直停在医院顶层,傅澜川抱着陆知去了傅思事先安排好的病房里。 傅思乍见陆知这样,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我天!你这腿......” 赵芳跟着陆知一起进来的,一直都不敢吱声儿,要不是傅思突然进来,她要被屋子里的低气压搞死了。 傅思一开口,她跟饿了几十年的老妖怪突然吸到了精气似的。 人都清醒了。 “先以伤口为主,后期疤痕可以医美去掉。” 傅思赞同地点了点头。 可乍一看这,还是觉得触目惊心。 “二叔,你要不先出去?” “你在这儿杵着,医生护士压力都挺大。” 有些人光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就能用王者风范压人了。 傅澜川就是典型。 傅思说完,见傅澜川没动,叹了口气望着他:“二叔?” 那姿态,明显就是没准备走人。 “陆知?”傅思见傅澜川不吱声儿,小心翼翼地喊了声陆知。 陆知自从被傅澜川吼了一句,半天都没吱声儿,傅思喊她,她也不想回应。 这是????吵架了??? 不是吧!这样了很还吵架? 行吧行吧! 恋爱狗都这么不可理喻。 傅思给陆知处理好伤口,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正准备检查其他地方时,傅澜川手机响了,看了眼,拿起手机去了门外。 “二爷,没找到,沿着陆小姐说的地方一直往前确实是看到了一个山洞,但是已经没人了。” “什么都没留下?” 廖南回应:“没有。” 第185章 禁锢之仇,不共戴天 病房里,赵芳见人走了,开始劝陆知:“你别跟人吵架,你在林子里无影无踪时傅先生都快急死了,找到你当然是以你的安全为主了,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得知自己的女人死里逃生第一件事情肯定是送人去医院,而不是在因为其他任何原因再回到贼窝里。” “人家凶你,那也是心急。” 陆知看着自己的腿,疼得脸都白了。 听着赵芳这话,她昏昏欲睡。 听见推门声,抽了抽才开口:“我饿了。” “已经让人送吃的过来了。” 赵芳听见男人沉稳的嗓音看了眼傅思,俩人一起出去了。 临出门时,还望着陆知叮嘱:“你好好休息几天,我去广告公司那边看看。” 病房里只剩下陆知跟傅澜川二人,看见枯枝侧身躺在床上,男人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疼不疼?” “疼,我本来就疼,你还凶我,”陆知委屈巴巴地抽泣着,跟只被人抛弃了的小猫似的。 傅澜川俯身亲了亲陆知的额头,满眼心疼。 “以后在你身边安排几个助理,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刚刚是我不好,情绪紧张吼了你,我道歉,原谅我好不好?恩?” 陆知撇了撇嘴:“事不过三,再吼我,就分手........唔。” 陆知分手两个字刚说出来就被人封住了唇,傅澜川的吻逐渐加深。 大概是听见陆知说的分手二字,内心颤动,不想听见这两个字。 俩人纠缠着,直到敲门声的响起才结束。 “先吃点东西,”傅澜川将餐盒接过。 陆知准备自己吃,握着勺子的男人手一偏开:“我喂你。” 陆知心想,她是受伤了,又不是手断了,至于这样? 吴至赶来时,傅澜川刚收拾完餐盒。 “我来得不是时候?” 男人睨了他一眼,语气不悦:“进来。” 今天出事时,他给吴至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这会儿见了人,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吴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应酬,喝酒喝多了,睡了一个白天才清醒。” “知知妹妹怎么样?见到人的真面目了吗?”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 吴至又问:“她们想干吗?劫财还是劫色?” 傅澜川听到劫色这两个字,眸色都暗了。 刚想开口阻止吴至继续说,只听陆知开口了:“她们想杀我。” “为什么?” “不知道,”陆知想了想,想起男人说的那些话:“他当时说过一句,禁锢之仇,不共戴天。” “什么禁锢?”吴至今天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感觉昨晚喝的酒还没清醒,人都在断片中。 “当时那个男人想杀我,冲出来一个女的想救我,二人似乎认识,她只想阻拦并未想伤害人家,而且最后,还放我走了。” 傅澜川的眉头随着陆知的话拧得越来越紧。 “一个地方的人,但对你是两种态度,”吴至琢磨了会儿:“西南的人?” “我猜是的,上一个男人不也是想要我的命吗?” 西南那边移没多久,陆知就被人追杀了,是不是意味着,异动不是冲着傅澜川来的?而是冲着陆知来的? 吴至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难以舒展。 病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静。 陆知也在思考这件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为什么那人想杀的是她,而不是傅澜川? 即便是有危机感,也应该是傅澜川带给他们的危机感。 “为什么他们要杀的人不是傅澜川,而是你?”吴至问出了陆知心里想的事情? “会不会是因为我在,二爷才能活下去,我死了二爷就活不成了?” “不排除,但也不确定,”吴至被困惑住了。 .......... “爷爷身边有新人了?” 宋之北自从上一次跟宋老爷子吵完架之后,很久都没有回宋家看过老爷子。今天从公司出来看见天色阴沉沉的,即将下起瓢泼大雨,想起了老爷子孤苦伶仃,一个人实在是可怜,于是让司机调转车头,回了宋家老。 没想到车子刚停在宋家院子里时,他隐隐约约就看见宋老爷子身边站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那人的姿态,不像是宋家的保镖,也不像是外面的警卫。 更像是有点像古代武林小说里那种侠客。 “恩,”老爷子随意应了一句。 “吃饭了吗?” “还没有。” 老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管家,示意他去安排厨房;“正好,我们爷孙俩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今天一起小喝一杯。” 宋之北嗯了声。 跟着老爷子一起转身进屋子里。 吃完饭结束,宋之北准备离开的时候,喊来身边人:“去查一下老爷子刚刚接触的那个人是谁,我感觉他不简单。” “明白。” “少爷,我听圈子里的人说,陆小姐今天去郊区拍广告的时候好像被人绑架了。” 宋之北跨步准备上车的脚步一顿:“谁?” “不清楚,那人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我到后面再详细问的时候,他就说他说错话了,不敢再多说。” 这种情况必然是身后有人警告了他们。 宋之北坐在车里回南山公馆时,吩咐人将车停在回南山公馆必经之路的路口。 “少爷?我们不回去吗?” “等等,”宋之北稳稳开腔。 晚上,陆知央求着傅澜川要回家,今天在林子里领狂奔一天,浑身汗津津的,再不洗澡,她人都要没了。 住院终归是不方便。 “我回家可以洗澡吗?” “不可以,”傅澜川语调低沉。 “傅思说了都是一些擦伤没有太过分的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傅澜川握着陆知的手坚定开腔:“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万一伤口感染了呢?” “那也不能不洗澡啊,我身上都臭了。” “回去擦一擦,我不嫌弃你。” 陆知翻了个白眼,转眸望向车窗外时,看见路边停了一辆熟悉的车,宋之北的车牌号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那不是宋之北的车?” 第186章 二爷会不会嫌弃我? 傅澜川顺着陆知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路边停着的那辆车,眸色在陆知看不见的地方,深了深。 “你怎么知道那是宋之北的车?” “他的车牌号倒着我都背的来。”陆知脱口而出,未曾多想。 “哦,是吗?那我的车牌号呢?” 直到身边男人阴恻恻的声调扔出来时,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吃醋了? 不该吧! “二爷的车太多了。” 陆知嘿嘿地笑着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开玩笑,就傅澜川车库里的豪车。她换车开都能百来天不重样,记车牌?杀了她吧!脑子好也不能这么用啊。 沐雯这会儿不在,要是在,必然是吓得瑟瑟发抖。 要是陆知记得傅澜川的车牌号,就她今天换一辆豪车,明天换一辆豪车,这种骚操作,迟早得掉马。 而且,傅澜川这人谨慎从事,从不会开同一辆车连续出门三天,以防有心之人盯着他对他造成上伤害。 对于陆知而言,傅澜川的这些豪车于她而言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颜色都一样,至于车牌.....实在是记不住啊! 这么多辆车的车牌加起来都快赶上圆周率了。 “怪我。” 傅澜川神色不显,顺着陆知的话稳稳开腔。 语调里有那么点不高兴,陆知跟没听见似的嗯了声:“怪你。” 开车的司机看了眼陆知,心里有点佩服,敢在二爷跟前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陆知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洗澡,冲进卫生间,刚想打开淋浴头,就被紧随而来的傅澜川关上了。 一进屋子她就跟只脱缰的野马似的,蹭蹭蹭地往楼上跑,傅澜川大长腿在后面都没有追上。 陆知跑得过去有多急,我傅澜川的腿迈的就有多快。 “干吗啦?”陆知我不乐意了,嘟囔着,一脸不开心。 “不能碰水。” “再不洗澡我身上都臭了。” “擦一擦,听话,坚持一晚上。” “我不要。” 傅澜川知道陆知有洁癖,忍受不了身上太脏。想着怎么劝她。凝着她盯了半天才开腔:“你们女孩子每次做完医美,医生不是说二24小时之内不能碰水吗?这是一个道理,所以,坚持一下,恩?” 陆知听着傅澜川这话,挑了挑眉:“二爷还知道医美?” 傅澜川眸色一紧,他知道,还是因为沐雯成天在自己跟前嗷嗷。 嗷嗷就算了,还时不时地回来跟他说做项目实在是太贵了,让他去开一家医院。 傅澜川沉了沉气:“赵芳今天说完的时候,我用手机查了一下。” “嗯哼?”陆知歪了歪脑袋,似乎在问什么意思。 “做功课,担心你腿上的疤痕消不下去。” 陆知知道这男人肯定有话没说出来,又嗯哼了一声,傅澜川才摸了摸她的腰:“确保它的安全性。” “哦————,”陆知懒洋洋地哦了声,然后望着二爷娇俏开口:“不洗澡二爷不会嫌弃我吗。” “不会。” “我不信。” 傅澜川听见陆知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掐着她的腰抱着她坐在了洗漱台台面上。 陆知惊呼了一声,刚想问他想干什么。 结果,就看见男人托起她的小腿吻了上去。 陆知心里狠狠一颤,这位天之骄子竟然.......... 陆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原生家庭不幸的她,实在是不敢奢求和幻想这些.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平平无奇的人会碰到二爷这样的神佛。 “二爷,你别.........” “知知,你如何我都不会嫌弃你。” .......... “少爷,查出来了。” 宋之北昨天晚上让人去查的那个男人查出来了:“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只知道他前段时间突然找到老爷子说要合作,老爷子跟他聊了一个下午。” “昨晚过来据说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老爷子汇报。” 宋之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爷爷这么谨慎的人,为什么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合作?难道人家手中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不清楚。” “去查,”宋之北不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如果实在查不出来就把人抓过来,我倒要看一看,他手上到底是拿着什么筹码。” “明白。” ......... 陆知休息了几天,吴至趁着傅澜川不在家的时候找到了南山公馆:“你来找二爷?” “不找二爷,找你。” 不是特意挑选了傅澜川不在的时间过来,而且还是跟迟欢串好供,让他把人遣走。 “嗯?” 吴至进屋,坐在沙发上望着陆知:“上次你提议的那个事情,我觉得可以,人不到西南去,如果想解决事情是很难解决的,我们的想法是,瞒着二爷,我们去办这个事情。” “二爷如果发现了呢?”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还敢跟你分手不成?” 吴至哧了声,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明显。 先斩后奏呗。 陆知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我去联系,进展如何跟你说。” “好。” 吴至从南山公馆离开去了常去的台球馆。 老板一见他来就跟见了财神爷似的,高兴得不行。 “吴小爷来啦?” “还是给你单独开一桌?” “开吧!”吴至看了眼手表,他约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吴至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老板就已经把桌子开好了。 他刚拿起球杆正在摩擦着,还没开球,就看到一个穿着背心裙的女孩子凑了过来:“一个人吗?我能不能跟你一起?” 吴至挑眉,搭讪? “附近没桌子了,”女孩子解释。 店老板见到吴然凑到了吴至跟前,走过来解释了一番:“吴小姐最近也是我们店里的常客。” 吴至向来不是个高冷的人,既然老板都开口解释了,那就没什么了。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拿杆子。 吴然心花怒放地拿起球杆,看着吴至开球,她紧跟着去打第二杆子。 刚一挥杆子,吴至心里失望了一下。 他还以为能在台球馆里泡着的女孩子即便不是个高手,也是有一定能力水平的,没想到啊!!!真菜。 第187章 陆小姐的母亲肩膀上有一朵彼岸花的图腾 吴然看着吴至尴尬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我,我学台球没有多久,所以技术可能不太好。” 吴至点了点头。 正当吴然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时,只听吴至开腔:“是挺搞笑的。” “你看看别的桌子有没有一个人的,换个桌子吧,不要在我跟前打这种菜球,影响我心情。” 吴然听到吴至这番话惊讶了,男人不都该怜香惜玉吗?对不如自己的女人不该都有一种想保护的心态吗? 吴至真的是一点都不装啊。 直接就让她滚? 这怎么跟他看过的言情剧本不一样? 现实里的豪门世界难道都是这样的吗? 吴然拿着球杆呆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吴至看着她傻不愣登愣在原地的样子有点烦躁:“我说话你听不懂?滚。” “我————。” 一旁的老板看着这边的状况不是很明朗,赶紧过来说了两句好话,拉着吴然就走开了:“吴小姐,我给你换张桌子。” 吴然不乐意了:“为什么要换?我没给入会费?” “你拿了我的钱不办事儿,别逼我搞你。” 老板冷汗涔涔,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原本就是一个小台球馆的老板,自从吴小爷来了之后,台球馆里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豪门子弟,一个个的傲气横天。 得罪不起。 这个吴然,更甚。 突然有一天过来莫名其妙地塞给他10万块钱,让他盯着吴小爷,人来了告诉她。 这不,就出事儿了。 “吴小姐,钱还在我那儿,一开始你给我钱的时候我是不想接受的,是你非逼着我接受,你现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那钱我拿给你?” “你————”吴然一哽,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要不是看在吴至的面子上,谁会来他们这个破台球馆?吴然气得脸都白了,但是不敢在这里跟老板叫嚣。 只得走人。 “怎么样?”不远处的停车场里,有人看见吴然,气冲冲地进来。 “不怎么样。” “有人说了,吴小爷很难搞,看来是真的。” 吴然听着身边人幸灾乐祸的样子,眸色深了一分:“你还挺幸灾乐祸的。” “哪有啊?我这是在帮你分析情况,我也希望你能把人家搞到手啊!毕竟吴小爷是傅家的人,背靠傅家这棵大树,谁不想要啊?” “走!” 身边的女人看了一眼吴然,他们今天本来约好去逛街做spa的,结果临时她接到电。非得来一趟台球馆。 结果——————哦豁了。 沐雯接到陆知电话时,正在外面逛街,约着陆知出门。 二人刚一见面,她就开始陆知讲吴然的八卦。 “她在搞吴至?” “谁给她的脸?” 沐雯笑了笑:“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 “一会儿等我妈吃洗完衣服,我们俩就去喝个下午茶。” 陆知惊讶了:“你妈也在?” “可不是嘛,我今天就是来陪她逛街的。” 傅之安一出来,沐雯就一顿彩虹屁夸出去了:“要不怎么说是我亲妈呢?年过半百,身材还这么好,皮肤还这么白,脸还这么美,这件衣服特别能呈现你的气质,买了。” 陆知:...........牛逼啊! 傅之安不信沐雯满嘴跑过车,望着陆知问:“知知,好看吗?” “好看。” “真的?” “真的,”陆知诚恳点头。 “你也挑一件,就当阿姨送你的礼物。” 陆知一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现在参加工作,有能力了,可以自己买。” 傅之安这话,让她想起了读书的时候。 自己穷,沐雯每次周末约她出去玩儿的时候总能碰见傅之安,傅之安就会拉着他们俩一起去买衣服,然后她来买单。 对外说好陆知是她女儿,让陆知心里感动了好久。 今天乍一想起,眼眶都红了。 “你自己买是你自己的,我给你买是我给你买,”傅之安回答着陆知的话,没有多想,反倒是抓头望向沐雯:“你看看知知,再看看你。” 沐雯哼了哼:“我所谓啊,我有爹妈养,以后知知暴富了也会养我的。” 而且她还会偷二舅的钱养我,沐雯开心得就差摇头晃脑了。 这辈子就可以当个美丽的废物了。 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开心! “走走走,”沐雯挽着陆知的胳膊上楼,一边走一边跟她科普吴然的事情。 “吴然最近在整个江城打听吴至的消息,似乎是想搞她。” “我好想去看戏啊。” “陆欣最近在干吗你听过吗?”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 “你........” “陆小姐。” 沐雯的话还没开腔,陆知就听到有人喊她。 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她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一转头,果然看见宋老爷子站在身后。 这样不是跟沐雯在一起,陆知估计会怀疑今天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 “宋老。” “陆小姐有时间吗?聊聊。” 陆知扯了扯唇角:“我觉得我跟宋老没有什么好聊的。” 老爷子淡笑了声,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聊聊你的母亲。” 陆知心想,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没什么好聊的。”陆知拉住沐雯准备走。 “你就不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你不会真以为是意外吧?” 陆知一愕:“你什么意思?” “换个地方聊?” 宋老爷子看了眼陆知,沐雯伸手拉住她:“小心他框你,宋之北是好人但宋老爷子不见得是。” 陆知凝着他,视线冷沉,默了半晌,扒开沐雯的手:“别担心。” ......... 咖啡馆里。 陆知看着坐在对面的宋老爷子。 老爷子喝了口茶才推过来一张照片,是她妈妈和外婆的合照。 “陆小姐的母亲肩膀上有一朵彼岸花的图腾,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陆知心里一颤。 她现在只要一想起彼岸花,就想起西南。 难道他妈妈跟外婆和西南也有关系? “我跟陆小姐讲个故事吧!很漫长,需要你慢慢听。” 第188章 用自己的血洒在你的右肩上 “陆小姐从小只见到了妈妈和外婆两位亲人,没有见过其他亲,对吧?” “一个人生活在一个城市,必然会有一定的痕迹,就拿陆家而言,旁系亲友即便不长联系都是在的。” 陆知没心情听这个老东西冠冕堂皇循循善诱的话:“宋老如果不考虑直接说的话,我们的交谈就会到此为止。” “你是西南的人,包括你的妈妈和外婆全部都是。” 陆知内心猛地一颤,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跟西南那边有所牵连,但是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妈妈和外婆都会是西南那边的,他突然之间摸不清楚宋老爷子到他跟前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 有利可图? 陆知摸了摸咖啡杯的杯壁:“宋老,我这辈子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从不轻信别人的谣言。” “二十三年前,西南那边要求你母亲跟当地一个很有权势的男人联姻,你母亲不愿意,你外婆为了帮你母亲逃过这种命运,带着她杀了西南大部分人并逃出了西南,而且还给西南画了禁锢之术。” 陆知本来不相信的,可一听到禁锢之术四个字,脑子里猛然想起林子里那个要杀她的男人, 难不成,宋老爷子跟那个男人有牵连? “故事编的这么成功,宋老爷子不去当编剧实在是可惜了。” “陆知,有人要杀你。” 老爷子不管陆知听不听他的这番言语,继续说道:“是因为你的母亲和外婆给他们圈了一块地,并诅咒他们如果他们敢离开那里,必死......” “所以?宋老爷子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找到你的那个人还活着??” “你将这真真假假的话送到我跟前来,让我信你,觉得可能吗?” 若是以往,陆知绝对起身就走。 可今天,她留了下来。 因为宋老爷子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于她而言都是有用的。 陆知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杯壁上。 等着宋老爷子接下来的话。 而宋老爷子也看出来了,陆知明显没那么容易被套。 “陆小姐要是不信,回去可以试一试,用自己的血洒在你的右肩上,看看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哦————。” “没了?” “那我先走了。” 陆知说完起身,顶着宋老爷子的打量出了咖啡馆。 刚一出去,沐雯就迎了上来:“怎么样?” “不怎样,先逛着。” “你还有心情逛街?”沐雯诧异。 “为什么没心情?” “你没发现宋老爷子的人在身后跟着我们吗?我们这会儿要是离开了,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沐雯回头看了眼,果然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你们聊什么了?” “可多了,”陆知开腔。 沐雯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信息量太大,展不开。” 沐雯:.......... 竟然还有陆知展不开的东西,她以为她思维跳跃得都可以去霸占地球了。 回到南山公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了卫生间,关了门。 且还吩咐廖姨不要上去打扰她。 陆知刚回家没多久,二爷就回来了,没在屋子里见到人,询问了一声才知道她在卫生间。 “陆小姐说让我们不要上去打扰她。” 傅澜川眉头一拧,想起她昨天浑身是伤的模样,难不成今天洗澡去了? “准备晚餐吧!我上去看一看。” 廖姨嗳了声,进了厨房。 卫生间里,陆知看着洗漱台上的刀和一个一次性的杯子,犹豫了一下拿起刀子撸起自己的袖子在看不见的地方划拉了一刀,鲜血横流时,她痛得一哆嗦。 果然啊! 网上的女人都说远离男人是幸福生活开始的第一步。 她自从搞上了傅澜川,这血都要放干了。 太惨了,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陆知,”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陆知吓得端着一次性的杯子接血的手一抖,掉在了洗漱台上。 刚接了小半杯血........就这么没了。 日! 王德发! 陆知心头痛了。 “陆知.......” 傅澜川在门口没听见陆知的回应,又喊了一声。 陆知忍着痛捡起杯子挑开水龙头:“怎么了?” “你在干吗?” 陆知咬着后槽牙暗戳戳开口:“拉屎,二爷要进来欣赏吗?要不我给你拍个照?” 傅澜川:......... 男人听出陆知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在门口沉默了会儿:“心情不好?” 陆知捡起杯子继续放血,硬邦邦地隔着门板回应傅澜川的话:“便秘,你别烦我。” 傅澜川:........ 妈的! 陆知放血放到头发昏,本来以为一下就好了,结果还得来第二下。 难过! 十分钟过去,陆知放好血处理好伤口,放下袖子。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容颜狠狠地叹了口气。 谈恋爱,能要了她的老命。 她脱了身上衣服,端起大半杯血倒在自己的右肩上,背对着镜子,看着杯子里的血一点点地被倒干,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骂了句很脏很脏的话。 所以,哪个老不死地再骗她? 单纯的让她放了两杯血? 陆知脑子嗡嗡嗡的,已经想好了,下次再遇见他的时候一定要弄他。 她收拾好卫生间里的狼藉出去。 傅澜川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惨白?” 陆知叹了口气,娇滴滴的窝进傅澜川的胸前:“拉屎太用力了。” 男人闷声笑出来,温柔的掌心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是不是最近减肥弄出来的?” “可能,”陆知拉了拉傅澜川的胳膊:“抱我去躺会儿,坐久了,腿麻了。” 实际上是血放多了,头晕。 床边,傅澜川摸着陆知的后背,轻缓地抚摸着她。 “躺会儿就要起来吃饭了。” 陆知嘟囔着:“好。” ........ “少爷,老先生今天又去找陆小姐了。” 宋之北揉着脖子从会议室出来,便见身边人来告诉。 “找陆知?”男人拧眉询问。 “是,”后者点头。 “做什么?” “不清楚,但是有人看见他们坐在咖啡馆里聊了很久。” 第189章 她肩膀上的彼岸花图腾...... 宋之北今天晚上本来准备回南山公馆的,听到人这么汇报沉吟了一会儿:“回宋家。” “您是担心老先生.........”身边人望着宋之北欲言又止。 宋之北不好说,他总觉得最近老爷子的行动很诡异。 “先回。” “吴家后天新公司上市,准备了庆功宴,您去吗?” “去,吴家的晚宴,傅家人一定会在。” 这么好的机会送上眼前,他不能不珍惜。 陆欣在外正准备回家,半路上接到宋之北的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南山公馆。 正开车往南山公馆那边去的人,突然将车停在路边,想了想,调转车头,回了陆家。 宋之北不在南山公馆,她也不想去。 ........ 南山公馆,陆知被傅澜川抱着坐在餐桌上。 她托着下巴看着人给自己兜汤。 “后天吴至家的晚宴需要你跟我一起出席。” “吴至家?”陆知讶异。 “是有什么事情吗?” “公司上市。” “分公司?”陆知一早就知道吴至家很有钱,在整个江城都是上流,这会儿公司上市必然是分公司。 他们家又找到了另一个搞钱的主业。 “嗯,喝汤。” 傅澜川将汤碗递到她跟前。 陆知拿起勺子喝汤,心想,幸好刚刚动的是左手,这要是右手,指定凉凉。 晚上,陆知窝在傅澜川的怀里睡觉。 修长的指尖钻进男人的睡衣里,落在他的后背上,轻缓地抚摸着。 “不想要就别摸。” 傅澜川被她摸得浑身燥热,一把抓住她的小爪子,放在唇边亲了亲。 陆知嘀咕着,有些不乐意:“还不让我摸了?” “宝贝儿,你这是摸吗?你这是燎原。” 陆知被傅澜川的回答逗笑了,闷在男人的胸前笑得轻颤:“是是是,我这是燎原谁让我馋二爷呢!” “来?”男人言简意赅。 陆知哼了哼:“不来。” 她胳膊上还有伤口,要是被傅澜川看见了,又得凉凉。 等吴至他们家的事情结束,她就要找个借口离开江城几天,等伤口好了在回来,免得被发现了。 这么想着,陆知提了一晚上的心就这么落下去了。 后半夜,凌晨三点。 陆知在一阵灼热中被烫醒。 翻身摸了摸身上,发现肩膀一片滚烫。 那种烫,就好比拿着烧红了的烙铁直接烫在了你的肩膀上。 陆知猛然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人自己还躺在南山公馆的床上。 心沉了下去。 疼痛升级,她不想打扰到傅澜川休息。 摸摸索索地去了卫生间。 刚进去,疼痛让她腿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虽然扶住了洗漱台但还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傅澜川睡眠浅,猛然被惊醒。 “知知?” “我在卫生间,你接着睡。” 陆知趁着自己还清醒,急忙开口。 不想让傅澜川发现自己这样子。 她也知道,每每她夜间起来上厕所,只要是傅澜川醒了,就一定会等着她回到床上再重新睡觉。 陆知扯下睡衣看了下肩膀,赫然发现,肩膀上正有纹路一点点地显现出来,直至最后,是一朵彼岸花的形状。 陆知吓住了。 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将肩头的衣服拉起来。 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看错了。 沉浸了数秒之后,再次将肩头的衣服拉下来,以为那个图案会消失,没想到,它越来越明显。 卫生间门被人推开。 傅澜川穿着一身睡衣站在门口,望着陆知........呆住了。 她肩膀上的彼岸花图腾像是鎏金艺术品,正有鲜红的纹路顺着那朵花一点点地描绘着,像是在逐渐绘画成一个奇珍异宝。 正当傅澜川想开口说什么时,陆知晕倒了....... 陆知感觉自己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 脑子里的神思慢慢回笼,是因为卧室里出现了吵闹声。 她揉着脑袋缓缓清醒过来,看了眼卧室,傅澜川见人醒了,焦急地冲过来。 “知知,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儿,”陆知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摸了下后背,平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傅澜川见此,伸手将她的胳膊扒拉下来:“没有了。” “没有?”陆知震惊了,不可能啊,她看得很清楚,怎么就没有了呢? 傅澜川也难以置信,明明她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没有了呢! 陆知扶着傅澜川的胳膊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卫生间,拉开身上的睡衣,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慌张中,陆知望着傅澜川,急切开腔:“我昨天见了宋老爷子。” “我知道,不慌,慢慢说,”傅澜川将赤脚站在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来。 陆知将跟老爷子的对话全都说了。 倏然,傅澜川脸色一黑,抓着陆知胳膊将她衣袖捞起来,看见她的伤口时,浑身气场骤降,薄唇紧抿,凝着她,一言不发。 陆知被看得不敢吱声儿,缓缓地将胳膊上的袖子捞下来,扯起被子将自己蒙进去。 当起了鸵鸟。 陆知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半晌,没听见任何声响,只听见阳台门拉开的声音。 悄摸摸的拉开被子露出眼睛想瞧瞧四周。 “看什么?” “怕你生气,”陆知嘟囔着开腔。 “明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这样做,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就是故意的。” 傅澜川顺着录制的话开腔。 陆知想了想,抿了抿唇:“我也是想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由此可见,是真的,我可能真的是西南的后代。” 傅澜川想发脾气,可一想到自己承诺过陆知的事情,忍住了。 为了这些事情伤害二人的感情,不值得。 ........ “宋老,有人拦我们的车,”宋老爷子在外见完老友,正在回宋家的路上,就被人拦住了。 老爷子眉头微拧:“谁?” 老爷子身边也就带了两个保镖碰见这种阵势还是头一次见。 有人推开车门,想下车看看究竟........ 第190章 我会坚定地站在你身后 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直接被人摁在了地上,当着老爷子的人将胳膊给卸了。 惨叫声响彻天际,宋老爷子坐在车里脸色一阵寡白。 那人卸了对方的胳膊,漫不经心的步调朝着老爷子走来,敲了敲车窗。 宋老爷子思忖了一番,将车窗降下来一点。 车外的人微微弯了弯身,薄唇轻启警告他:“有人让我给宋老爷子带句话,下等人不论如何掩藏自己、包装自己,仍旧是下等人,傅家养出来的狗,放出去了,那也是傅家的狗,宋老如果还不识相的话......临死之前,自会有人扒了你身上的这层皮,让你赤裸着站在世人跟前,遭人唾弃。”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宋老看着办。” 那人说着,丢了一条胳膊在老爷子身上,血淋淋的味道瞬间充斥全身。 老爷子忍着心跳加速的不适,看着对方骑着机车离开。 刹那间,老爷子推开车门弯腰疯狂地呕吐着。 一阵阵的干呕声结束,换来的是老爷子的倒地声。 傅家老宅,有人推门进来,老太太穿着一身棉麻睡衣靠在床头,戴着老花镜看书。 “老太太,解决好了。” “人去医院了,据说是晕倒了。” “收买他身边的人,盯着他。” “明白,这件事情跟少爷说吗?” 老太太摘下眼镜,随手将书放在床头柜上,思忖了一番:“可以告诉。” “动我儿媳妇儿?也不看看他这只狗是从谁家的家门里出去的。” 医院里。 宋之北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爷子,神色低沉。 “少爷,没找到是谁干的,那几个人都还活着。” “会不会是老先生得罪什么人了?要不然人家也不至于啊。” 宋之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不敢轻易猜测,在整个江城,敢在她们宋家头上这么狂妄地只有一个人。 “少爷想的是傅家?” “恩。” 林示没说话,但字越少,事儿越大。 他想了想:“老爷子也不该得罪傅家啊,傅家这些年近乎隐退了,公司都是找的职业经理人管控着,压根儿就不管江城里的事儿了。” 宋之北没说话,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去给我弄点吃的。” 刚从应酬桌上下来,酒喝了不少,一口饭都没进去,他这会儿胃部火烧火燎的。 宋之北坐在床边望着老爷子,他小时候听父亲跟爷爷吵架的时候提起过傅家。 话语里的大概意思就是往上数他们太爷爷那一辈就是从傅家出来的。 如果不是傅家,也没有现在的宋家。 但是那都是上上辈人的事情了,宋之北今天会想起来这件事情,还多亏了是老爷子今儿这事儿。 “醒了?”宋之北听见床上人的声音,按了内线喊来医生。 医生来检查了一番,病房空下来时,宋之北低头揉搓着自己中指上的铂金戒指,漫不经心的姿态给人几分随意慵懒。 “爷爷说说吧!这次又是谁干的。” “你是来关心我的还是来质问我的?” 宋之北:“你要是永远都这么强势霸道不听人劝,宋家迟早有天要死在你的手上,爷爷知道我为什么走的平易近人路线吗?就是因为你在我的人生中一直扮演的是反面教材。老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服老,还在固执己见。” “是不是傅家?” “你是来关心我的还是质问我的?如果是关心,我欢迎,但如果是质问,你给我滚。” 宋之北刚刚炸裂的情绪因为老爷子的这句话瞬间消失。 也是,他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有什么好讲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老爷子:“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林示买完饭回来,刚准备进病房,就看见宋之北冷着脸出来:“少爷?” “饭给他。” 林示看了眼病房里,才知道这个他是谁。 南山公馆。 陆知大晚上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肩膀,修长的指尖落在图腾的那一块。 神色有些低沉。 忽然,一只大手拿着浴袍过来套在她身上:“别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解决办法的。” “恩。” 陆知懒懒地回应着,傅澜川搂着她的肩膀下楼:“先去选衣服。” “什么衣服?” “忘了?明天吴至家的晚宴。” “哦,”下楼,又是上次的场景。 大概是刚刚发生完那些事情,看着琳琅满目的礼服也没心情挑了,望着傅澜川:“二爷帮我挑?” “要长袖的。” 傅澜川看出陆知没心情了,极其绅士的没有过多询问,站在一圈衣服前,挑了件黑色的v领蕾丝长袖鱼尾裙。 刚递出来,还没让陆知看,就被拒绝了。 “不要,不喜欢这件。” 她对鱼尾裙都有阴影了,两次被人欺负都是因为穿着鱼尾裙施展不开,鱼尾裙已经被她拉进黑名单了。 傅澜川大概是猜到了什么,放回裙子,挑了另外一件黑色雪纺长袖连衣裙,裙摆拖地,轻扬婉约,走动之间能随风飘扬。 “这件?” 陆知点了点头。 表示可以。 “心情不好?”客厅里的人离开,傅澜川轻轻地抱着陆知进怀里。 “有点怕。” “怕什么?” “怕真如宋老爷子所说的,我妈妈和我外婆跟二爷的诅咒有关系,甚至我也........唔。” 陆知话还没说完,傅澜川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陆知:........ “跟你没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跟你没关系就绝对没关系,知知.......只要我信你,即便全世界人都怀疑你,我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身后,信你自己,也信我,好吗?” 陆知没忍住,哭了出来。 抱着傅澜川的脖子哭的抽搐。 傅澜川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好了好了,乖,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行善积德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大好人,嘤嘤嘤,不然我这辈子怎么会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第191章 沉浸了多年的傅家军 “知知妹妹怎么样?” 吴至家的晚宴,汇聚了整个江城的名流。 陆知为了避嫌没有跟傅二爷一起进去。 临下车时,老男人还有些不高兴,陆知哄了半天才哄好。 “没事了。” 吴至看了眼傅澜川身后:“人没跟你一起来?” “没有。” 傅澜川硬邦邦的话没什么情绪。 吴至发现了。 有些新奇的嘶了声:“吵架了?” 傅澜川漫不经心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凝着吴至的目光没那么友善。 吴至卧槽了一声,瞬间变成吃瓜群众:“知知妹妹牛逼啊,都能让你这种老男人开花了,佩服佩服。” 谁不知道,傅澜川就差遁入空门直接将七情六欲丢掉了,这会儿能被陆知气成这样,那可不就是新鲜事儿吗? 傅澜川看着人幸灾乐祸的样子,端在手中的杯子有点握不住了。 “你很闲?” “不闲不闲,我找知知妹妹玩儿去,据说今晚宋老爷子会来,你准备收拾人家嘛?我能不能申请近距离看好戏?” 傅澜川隐忍的眸子扔过去一个带着杀气的目光。 吴至一怂。 缩着脖子走了。 傅思正准备推门进来,就看见吴至怂哒哒的走了。 奇奇怪怪的扫了人一眼。 “二叔,外婆让我告诉你点事情......” 傅思将老太太做的那些事情跟傅澜川说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感叹老太太的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沉浸了多年的傅家军就这么被老太太招呼出来了。 这在傅家都是相当炸裂的。 而且还是为了陆知,可见傅家人有多护短。 “知道了,我会处理。” “那我下去啦!” 楼下,沐雯正抓着陆知站在角落里给她介绍这些人的来路。 “宋家人你基本上认识了,就不说了,你看看那个......” 陆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那是谁?” “据说是国外回来的投资商,一会儿让吴至领你去见见,听说这人最近在接触文化圈,万一要拍戏什么的,你不是现成的女主角吗?” 陆知奇怪的扫了眼沐雯“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沐雯:........要穿帮了,要穿帮了,嘤嘤嘤。 “我妈平常会跟我聊这些,最近你没时间陪我了,我每天被我妈拉着出去听课,累死我了。” “嘤嘤嘤。” 沐雯一边说着,还一边捧着心望着人家。 她靠装可怜这一手在陆知跟前屡屡逃过一劫。 “陆小姐。” 陆知听到有人喊自己,微微转身,看见宋之北西装革履及其得体的站在自己身旁。 “宋先生。” “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关于前几天老爷子找你的事情。” 陆知眸色一变,本不想去,可又觉得宋之北,宋老爷子是宋老爷子,不能一概而论。 酒店花园里。 陆知站在宋之北身旁,等着他开口。 男人斟酌了一下才开腔:“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待老爷子像你道歉,他的想法并不代表宋家人的想法。” “宋家就你们两个人,宋先生是想告诉我,老爷子的想法不代表你的想法?” 宋之北点了点头:“是。” “介意我抽烟吗?”宋之北伸手摸了摸口袋,想掏烟时,想起陆知,便询问了一句。 陆知并不介意男生抽烟,点了点头:“你随意。” 花园里没有其他人,除了虫鸣鸟叫声就是宋之北擦打火机的声音。 他抬手抽了口烟,低头吐着烟圈:“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爸妈还活着,只不过人在国外,年轻的时候跟老爷子闹翻了,断绝了关系,这么多年再也没回来过。” “而我,本来也被带走了。”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开启了两国之间的生活。” 陆知知道,她听陆欣说过,宋之北寒暑假的时候都会去国外。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找爸妈。 毕竟宋家对外宣称的是宋之北的爸妈已经死了。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一意孤行,最终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即便现在年纪大了,也没有任何改变,说实在的,他一心想我娶你,单纯的觉得你比陆欣有本事,对宋家的家业有作用。” “宋先生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原谅老爷子?还是想让我明白你跟老爷子不是一路人,老爷子的想法不是你的想法?” “都有。” 宋之北为人坦诚也很直白。 这是傅澜川对他的评价,也是整个江城商场对他的评价。 陆知点了点头:“我认为宋老爷子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相反的,我今天还在考虑要不要跟他成为朋友,如果宋先生以后在宋家见到我,记得不要太惊讶。” “你——————” 宋之北话还没说出口,陆知转身就走了。 “聊什么了?”沐雯见陆知进来,赶紧迎上去。 “宋老爷子来了吗?” “来了,在跟吴至他爹寒暄呢!” “我过去打个招呼。” “你疯了????” “沃日!!” 二舅有危险。 沐雯赶紧掏出手机给傅澜川通风报信,话还开始说。 傅澜川直接甩出三个字:“我知道。” “所以?” “你玩儿你的。” 沐雯:.........没良心。 “宋老。” 陆知出现在老爷子身边时,宋老爷子微愕。 他以为陆知不会来找他。 没想到........ “借一步说话?” 长廊里,老爷子的人守在过道里,陆知走过去,看着宋老爷子也不急着开口说话,而是先解开自己的袖子,让他看见胳膊上的伤口,再扯下右边肩膀,让老爷子看见。 “宋老看见了?” “看宋老说的那么真,我还迫不及待的回家试了试,结果........还真是令人失望呢!” “宋老想找我当孙媳妇儿我理解,但未免也太糊弄人了。” 老爷子满目震惊。 怎么会? 那个人不是说........ “陆小姐的伤口怎么会再那里?” “奇怪吗?我是明星,当然要找不显眼的地方,老爷子与其怀疑我的真实性,不如怀疑怀疑跟你说这些的人。” “宋老要是一把年纪了还被人骗,是不是有点太傻逼了?” 第192章 送人头给他们当见面礼 “老先生,”等在入口处的人,见陆知走了,赶紧迎上来。 “能找到联系我们的那个人吗?” “那人神出鬼没的,怕是不好找。” 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微微紧了紧,神色阴狠,在算计什么。 陆知趁着无人注意摸上了二楼,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傅澜川将抽完的烟掐在烟灰缸里。 “二爷最近烟瘾很大啊。” 傅澜川淡淡地嗯了声:“聊什么了?” “亲亲我,我就告诉你,”陆知扯了扯裙摆,蹭到傅澜川跟前,后者淡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宛如一坛刚刚酿出来的酒,能让陆知醉倒在里面。 “嗯?嗯?嗯?”陆知歪着脑袋望着他,一点点地凑到人跟前。 跟只快乐的小鸟似的在那儿摇头晃脑的,看起来单纯无害。 傅澜川凝着她,眸色暗沉,正当陆知以为这老和尚没什么想法的时候,傅澜川伸出修长的臂弯,直接摁着她的脑地凑上去,封住了她的唇。 陆知睁大眼睛,内心疯狂尖叫着。 一点点地沦陷,谁说老男人没情趣的? 这叫没情趣? 谁说老男人不会的?这叫不会。 谁说的,出来摁着她的头道歉。 啊啊啊啊啊啊啊!!沦陷了。 “卧槽!!!”吴至推门进来正准备说什么,乍一见俩人拥吻着,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退了出去。 站在门口拍着胸脯,他刚刚是看错了? 这两人竟然在休息间里搞上了。 这还是二爷吗? 果然开了荤的老男人就是不一样。 “滚进来!” 屋子里,陆知听见开门声时就推开了人,陆知看着尴尬地理了理裙摆,离他远了点,刚起来的情绪就这么被压下去了,傅澜川一肚子火。 站在门口的吴至知道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重新推开门进去,站在门口望着傅澜川开口:“宋老爷子走了。” “让你准备的衣服呢?”傅澜川问。 吴至哦了声,才想起来,不知道去哪里,拿了一个袋子出来递给他:“我妈的衣服,身材跟知知差不多,我尽量选了一套运动装应该是可以穿的。” 傅澜川将袋子递给陆知:“去换上。” 陆知也没多问,去卫生间脱下身上限量版的礼服,换了身运动装。 “你真准备带着陆知去追宋老爷子?” “恩。” “让人暗中去盯着不就好了?” “暗中?欺负我傅澜川的女人,光是暗中盯着可不够。” 吴至在傅澜川身上看到了久违的杀气,自从从一线退下来,这人每日在傅家的祠堂里吃斋礼佛,不入凡尘,吴至没有想到他今天会因为一个女人露出杀气。 吴至想了想问:“你准备怎么做?” “西南那边不是喜欢出来凑热闹吗?那就送人头给他们当见面礼。” 杀了他? 又跟上次一样杀了他?然后将人的尸体带到西南,看着他消失? 傅澜川曾经怀疑过西南那具消失的尸体,她们一定是见到了。 这见面礼,够大的。 “我好了,”随着陆知出来,二人的谈话声就此结束。 傅澜川带着陆知从后门离开,临走前,想起什么,警告吴至:“跟许炽说,让他悠着点。” 吴至:........... 得!许炽要凉了,搞他外甥女的事儿被知道了。 啧啧啧、这年头的老牛怎么就那么喜欢吃嫩草呢? 整的他这个人夹在中间格格不入。 ...... “去哪儿?” “去干你想干的事儿。” 傅澜川没有带多余的人,除了廖南和陆知再无其余人。 没有开那种很显眼的车,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辆破polo出来,看起来像是开了十几二十年即将散架的那种。 陆知觉得,这车就因为傅澜川这一座,估计要涨价了。 男人修长得大腿憋屈在车里,就跟大长腿被塞进不合脚的鞋子里似的,有点憋屈。 “这条路都没什么人了。” “恩。” “往左边走,是不是宋家的所在地?”陆知想起了什么。 傅澜川点了点头:“是。” 另一边,一辆黑色大众里,女人的劝说声接连不断:“我劝你不要去找宋老爷子,如果被傅家人发现了,你必死无疑,现在这个世界不是我们那个世界,它不一样,你难道不要命了吗?”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人是如何牺牲的?” “那是他杀,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 女人一哽,眼看着黑色的车子驶进宋家别墅附近。 “你在这等我,如果我半小时之内没出来,你就走。” 说完,拉开车门砰地下车。 拦都拦不住。 宋家。 宋老爷子看着来人,脸色阴沉:“我今天见到陆知了,她的肩膀上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图案。” “他说你就信?宋老看到了?” 宋老爷子没说话,站在他身边的人开口:“看见了陆小姐,将伤口和肩头的衣服都拉下来给我们看过。” 似乎怕人不信,递过一个平板过去:“这是视频,你看看。” 男人看到视频的一瞬间脸色一暗,似乎没有想到陆知的肩膀上真的毫无痕迹。 “你作何解释?” 男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显然有些慌乱。 难道陆知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想让我跟你合作,你就拿出诚意来,而不是整一些虚假的东西来诓骗我。” 男人哧了声:“骗你对我有何好处?” 老爷子呵了声:“我也想知道,不急,你还有机会,回去好好想一想。” “宋老?”老爷子身边的人急忙开口,这是要放他走? 怕是不合适。 老爷子挥了挥手,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送他出去。” 人刚被送走,身边的询问声就响起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放他走,如果他转头去跟陆知和做了呢?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宋老爷子望着门口渐行渐远的身影,端起茶杯淡淡地喝了口茶,信誓旦旦开腔:“他不会。” 男人刚走到宋家院子门口,想环顾四周看看情况,一转头,一颗子弓单穿透他的脑门儿,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第193章 陆知到西南 “什么声音?”宋老爷子听到砰的一声响,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屋外的人急忙奔进来。 望着宋老爷子结结巴巴开口:“宋老,人.....死了。” “怎么死的?” “狙击,”那人支支吾吾吓得瑟瑟发抖,站在院子里的人是宋家的佣人,不是保镖或者警卫,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人,乍一见人死在自己跟前,难免被吓住。 宋老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示意他出去看一看,刚一走到院子门口。 就看见倒在血泊里的人。 “宋老.......” “怎么办?” ............ “吓着了?”不远处的车里,傅澜川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视频。 可以说是现场直播被人爆了头。 陆知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看着血溅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住了,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吱出声儿来。 傅澜川握着她的手在掌心缓缓地揉搓着。 “为什么把他杀了?” “如果他是唯一一个跟西南有牵连的人,我们把他杀了,于我们而言是损失。” “看这里,”傅澜川没有跟他解释,而是将平板递过去,又换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停着一辆黑色大众。 大众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透过挡风玻璃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即便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陆知也能看出这人是海林。 “海林?” 傅澜川点了点头。 “二爷早就在计划这一出了?” “嗯。” “为什么?” “伤害我,我可以忍,可以委屈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伤害你,让他们多活一天我都不愿意。” 陆知:........这男人,怎么这么护短? 陆知反手握住傅澜川的手你捏了捏,心里一片温暖。 平板里,海林看见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目瞪口呆,被吓得呆愣住了,数秒之后,陆知只见平板里那辆黑色大众快速地驶离现场。 她竟然走了? 而不是去救人? “她为什么走了?” “不敢去救。” “那我们现在等在这里是.......”陆知疑惑开腔。 “等宋老爷子将人送走。” “发生了这种事情?他难道不应该报警吗?” 傅澜川放下手中的平板:“如果他问心无愧?自然会报警,可若是他问心有愧呢?报警无非就是给自己惹麻烦。” 半小时之后,他们果然看见宋家人拖着一个袋子出来,往远处去了。 廖南一路开车跟上去。 看着她们将人埋了,等到他们走远之后又想让挖了起来。 陆知心想这人一整天可真精彩,被人杀,被人埋,还被人挖,别人的一生被他一个小时之内都过完了。 ....... “都处理好了?” “好了,宋老觉得会是谁?”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缓缓摇着头:“不确定。” “陆知?”那人问。 还没等到宋老爷子回答,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会,陆知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她最大的势力就是陆家,但陆家跟她的关系一直不和睦。” “去查,把陆知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地查一遍。” 海林眼睁睁地看着人死在自己跟前,第一反应不是去救人,而是跑路,这是她的本能,因为她觉得如果现在她冲上去,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自己。 已经是第二个了。 第二个了! 她颤颤巍巍地开车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满脑子都是两个人惨死的状况。 连夜。 傅澜川带着陆知和吴至飞到西南。 专机直达机场,直升机一路直达基地。 不到四五个小时的时间,人就已经站在西南的境地了。 “上次在哪儿?”傅澜川问。 吴至指了指另一间屋子,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一路进去,吴至跟许炽跟在身后,对视了一眼。 “果然啊,痛在自己身上没有感觉,痛在陆知身上他立马就上心了。” 他们说了多少次让傅澜川带着陆知来一趟西南的都被他拒绝了,没想到今天这人竟然主动带着陆知来了。 爱人和爱自己不一样,这不妥妥的双标狗吗? 一行人进去,吴至以为傅澜川会自己动手,结果发现这人进屋半天都没有动作,而是望着他,等着他来动手。 得!二爷就是二爷。 半夜,临近凌晨,四人还是坐在上次的那间屋子里。 看着地上的人。 陆知紧盯着人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场景。 傅澜川看出她的紧张,紧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安抚着。 后半夜,一阵疾风起。 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陆知惊住了,蹭地一下在椅子上站起身,望着空荡荡的地面,惊住了。 “二爷?看见了?” “恩,看见了。” 相比于陆知的惊讶,傅澜川很平静。 望着他,半晌都没任何情绪出来。 见陆知惊讶的朝着前方走去,似乎是想伸手触摸一下这片土地,傅澜川见此心中一慌,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赶紧走过去抓着陆知即将碰到土地的手。 “走了。” “二爷?”陆知惊讶地望着他。 “回去。” “回去?”就这么回去了大老远地飞了四五个小时过来,就为了看着人消失,然后就怎么回去了? 这也太任性了吧?有私人飞机了不起吗? “就这么回去了吗?难道我们大老远地过来就是为了看见人是否会消失?” “二爷,二爷?” 傅澜川一言不发,拉着路车就往直升机的方向走。 直到人被塞进了直升机。 “吴至他们呢?” “他们还有事情要办,明天就回来了。” “二爷就这么走了,你甘心吗?”陆知抓着人的胳膊撒娇,卖萌地晃着。 她刚刚进入到这片神秘土地,要是就让她这么回去了,她晚上做梦都会想着今天的。 不甘心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傅澜川打断了她的话:“宝贝儿,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站在这片土地不安全.........” 第194章 被抓包 “你昨晚干嘛去了?眼睛肿得跟熊猫似的。” “在造物主义和唯物主义之间来回横跳了一把。” 赵芳眸色一紧:“说人话。” “失眠了。” 赵芳:..........思维跟不上她,连话都不想说了。 看了眼化妆师:“遮瑕好好遮。” 说完又丢给她一块冰:“敷敷眼睛,一眼的红血丝。” “芳姐,你知道吗?你很像我以前养的一只猫。” “奶凶奶凶的。” 赵芳:....... 陆知昨晚从西南回来天都快亮了,下午又有拍摄任务,中午强行自己开机上了保姆车。 折腾了一晚上没有睡好的人,这会儿眼睛里的红血丝可怕地跟蜘蛛丝似的。 她靠在椅子上,拿着冰敷着眼睛,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在西南的场景,那个人平白无故地在自己跟前,消失之后呢又去了哪里? 感觉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 明明线索摆在眼前,但是她们却抓不住。 揪心。 如果海林........海林。 陆知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拿着手中的冰块儿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知姐,怎么了?” “赵芳,”陆知伸着脖子喊了一声。 “叫魂呢?” 赵芳在隔壁房间跟摄影师聊着什么,听见陆知这声掐着脖子的喊声没好气地怼了回来。 陆知见人走进来,赶紧挽上她的胳膊撒着娇:“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你刚刚才喊我的声音确定是想让我帮忙而不是想杀了我?” 陆知:......“怎么会?我杀你干嘛?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没有你,哪能有我的今天?我要是千里马,你就是我的伯乐。” “我这辈子桀骜不驯,到你手上乖地跟只小奶狗似的,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东,你让我往西,我不敢往西........” “行了,别拍马屁了,直接说。” “你把海林弄我身边来呗。” 上次没成,再来一次。 赵芳:........“你脑子瓦特了?把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人,弄到你身边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被有心之人发掘出去了,你觉得你的名号还保得住吗?” “我要是这么没本事,你还会看上我?” 赵芳白了陆知一眼:“算你嘴甜。” “么么~~” “知姐,你真的要把海林弄到身边来啊?” 陆知哼了哼,没心没肺地晃了晃脑袋:“对啊。” ..... 下午陆知拍摄结束准备回家的时候,沐雯给她打电话约饭。 她收拾好去的时候沐雯正在点菜。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市区待着?” “对。” “还没接到合适的剧本,不会去影视城。” 沐雯托着下巴望着她,欣赏着她的绝世容颜。 “玩儿去?” “好久没见你打球了,娱乐圈绊住了你的脚步。” “玩什么?”陆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奇奇怪怪问。 “自从你上次游戏大佬的马甲被爆出来之后,很多人约你跟他们打游戏,一场这个数.....”沐雯说着,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万?” “加个零。” 陆知:..........这钱也太好挣了吧? “玩不玩儿?” “玩儿。” “去你家。” 沐雯比了个ok的手势。 虽然她男朋友很有钱,但她不能因为谈恋爱就荒废自己,该挣的钱一定得挣,她这辈子行善积德有什么钱是他不该挣的? 男人是男人,钱是钱,这是两码事儿。 陆知吃完饭就直奔沐雯家。 傅澜川字南山公馆等到八点都没见到人,一个电话打过去。 陆知戴着耳机正在跟那边的人厮杀,沐雯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号码,啧啧了两句,老男人管得还挺严的。 沐雯拿起手机诶傅澜川发微信「二舅,你女朋友跟我在一起」 傅澜川看见沐雯发的消息,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干什么?」 沐雯随手拍了张突然过去。 图片里,陆知穿着睡衣坐在电脑跟前,指尖在上面飞快地游走。 这是准备留宿了? 傅澜川气笑了。 「送她回来」 「那得你自己跟知知说」 「沐雯,日子过好了?私房钱存够了?」 「没关系,许炽会给我钱花!!!!」 她现在可是有底气的人了。 傅澜川面不改色威胁她:「那要不你去问问,许炽的工资谁给他发的?」 「怎么?我警告许炽,你就薅走陆知,确定要互相伤害?」 沐雯:........狗男人,狗男人,啊啊啊啊啊啊!!!!狗男人。 正在游戏世界里酣畅淋漓地陆知根本就不知道在二人之间你来我往的暗自较量。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快凌晨了。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去,看见屋子里漆黑一片,以为傅澜川已经休息了,狠狠地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地脱了鞋子,连拖鞋都不敢穿,赤脚走上玄关,刚上楼梯........ “回来了?” 卧槽!!吓死她了。 这狗东西坐哪儿? 陆知一回头就看见傅澜川坐在餐桌上。 整个人隐在暗黑中,看不真切。 吓得陆知腿肚子都在打颤。 “二爷,人吓人,吓死人啊!” 陆知被吓着了,扶着栏杆坐在台阶上。 “我以为你大晚上的不回家,不接电话,胆子肥得很。” “生气了?” 陆知抖了抖腿,站起身朝着傅澜川走过去。 按开厨房的灯才看见他跟前放着的笔记本,这是在忙? “难得一次嘛!我又不是天天这么晚,”陆知走过去,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撒着娇。 傅澜川低睨了眼陆知,手落在她的腰后,防止她碰到餐桌磕着自己。 男人修长的指尖在电脑键盘上点了点,睨了眼陆知:“一点十五分。” “还早还早,我平常拍夜戏都能拍到凌晨3点。” 陆知讪讪地笑着,蹭着傅澜川的脖子跟只猫儿似的撒着娇:“好累,抱我去洗澡。” “糊弄我?” 傅澜川低睨着她,看着陆知的脸时,情绪往下压了几分。 陆知被吓得一抖,这是???真生气啦??? 第195章 狐黄不过山海关 陆知想了想,这老男人真的无时无刻地不在给他上课的路上。 陆知使尽浑身解数勾搭上傅澜川的肩膀,跟只小狐狸似的蹭着他。 “二爷、亲亲~~~。” “二爷、贴贴~~~~” “二爷?” “二爷?” 陆知一边说,手一边不老实地往他的衣摆里钻,钻的 刚钻进去没多久,傅澜川伸手制止住了她。 凝着她的目光带着点灰暗:“没玩儿累?” “累了,可累了,这不是怕你生气不理我嘛?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 傅澜川:.......“下来。” “不下,陆知扒着他的肩膀。” “不下?那我们就聊点别的。” “什么别的?”陆知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儿没这么简单。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在电脑键盘上点了点,突然陆知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 [哥哥好棒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后边后边,哇,你真厉害」 陆知:.........妈的,羞耻。 这种声音怎么可以让二爷听到?他都没有想过刚刚跟他她游戏的那个屌丝会直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天要亡她。 陆知表情一点点地石化,望着二爷心虚得跟个鸵鸟似的。 不敢吱声儿。 电脑里的声音结束,陆知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说这不是我,你信吗?” “我信,”傅澜川点了点头,又问:“你信吗?” 嘤嘤嘤,她就知道老男人不信。 陆知想摆烂,不想解释了。 “二爷,我错了,我不该不回家跑去跟别的男人打游戏,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保证只有这一回,没有下一次了。” 陆知说着,正准备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手刚抬起来就被傅澜川握了下去。 “原谅你?” “嗯嗯嗯,”陆知点头如捣蒜。 傅澜川沉吟了会儿,才开口:“简单,我看你刚刚夸别人夸得挺有劲的,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夸我,不能用以上重复过的词汇、” 陆知石化了。 某音呢?快来。 百度呢?快来。 欺负她读书少是不是? 欺负她没上过985,211是不是? 陆知王者傅澜川都快哭了:“要是,我说要是,万一不小心重复了呢?” “重新来,”傅澜川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陆知:.........这是要她死啊。 老男人真腹黑。 陆知憋着嘴准备开始撒娇,被傅澜川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我明天要去搞死我妈说你欺负我,让她从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傅澜川被她这一幅赖皮的样子给气笑了。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宝贝儿,你自己想想,你这话有理没理。” 陆知摇头:“没理,我这不是找不出来理由和借口了吗?”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心想,算了。 就这样吧! 单手关了电脑,单手抱着陆知上楼。 陆知刚洗漱完出来,看见傅澜川靠在床头拿着手机接电话。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凑过去,就听见了一句话:“果然如二爷所料。” “山体移动了,如果你今晚有异样的话,极有可能事情的脉络就链接上了。” 陆知诧异的目光凝着傅澜川。 见他挂了电话,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二爷今晚发病了?” “暂时还没有,”傅澜川下床,牵着陆知的手往床边去。 弯身拿出吹风机吹头发。 修长的指尖在陆知的头发上来来回回地穿梭着,陆知捋了捋脉络,转身望着二爷:“二爷怀疑你每次不按时地发生诅咒是因为西南山体移动?” 傅澜川嗯了声:“准确来说,应该是西南那边有人出来了。” 陆知张了张嘴,懂,但是一时之间找不到言语,把他们联络起来。 “所以,二爷想拿着尸体过去做个实验,如果凭空消失了,山体必然会发生移动,二爷的身体也会有异样?” “而昨晚的一切证明了确实是这样。” 陆知在分析着,傅澜川摸了摸吹干的头发,拉着陆知躺在床上开始讲这个事情。 “听过一个典故吗?狐黄不过山海关。” “清朝乾隆皇帝在位时,有东北地区的大仙找乾隆要成仙批文,因为乾隆皇帝是人间帝王,一言一行暗合天意,因此定下规矩,狐黄不过山海关,自此以后成为了定律。” “二爷在想,西南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世界,而他们那个世界的人不允许到我们这个世界来,每次来,必须付出代价,死人......或者是其他,就像一个齿轮,在擦着我们这个世界行走,但是不能重合,只能平行,而平行的相交点就是西南山脉?” 傅澜川听着陆知的分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有我。” 陆知来精神了,想坐起来,却被傅澜川摁下去。 “躺好,大晚上的,别兴奋。” “二爷现在想怎么做?” “海林可以利用,我们可以劝说她,带我们去那个世界、” “你觉得可行吗?”陆知有些疑虑。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那些从西南出来的人都对你有杀心,而她没有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 “必然有缘由。” “我去找她谈。” 陆知来兴趣了。 傅澜川没阻止她。 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可行。 翌日清晨,早上天刚蒙蒙亮,她一个电话打到了赵芳那里。 赵芳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拿起手机再三确认这电话是陆知打来的。 看了眼时间,被气笑了。 这位姐什么时候大清早的主动给她打过电话?哪回不是她强行把人薅起来的? “你这是知道了早期的鸟儿有虫吃的道理?” “那也不是,就是想问问你海林那个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赵芳:“你大清早地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对啊,不然呢?” “单位办事的都得二十四小时之内给答复,你看看现在到时间了吗?到乖公司说。” 这大清早的,赵芳被陆知一通电话吵得睡不着。 索性就起来洗漱去公司了,刚一推开门,吓了一跳。 第196章 她要是敢跟男人去泡温泉.... “海林?” “芳姐,”办公室里的海林见到赵芳站了起来,望着她一脸客气。 这是求什么来什么? 陆知这嘴是开光了? 事情还没开始说出来人就来了? 海林收回自己的讶异,“你怎么来了?” “最近一直没活儿干,想找芳姐讨份工作,”海林直接开口。 赵芳不由得打量了一下人,这姑娘……难道是有备而来? 还是刻意为之? “上次陆知跟你的提议,我们见你没回话,以为你拒绝了。” 海林没说话,低垂首的模样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赵芳见此,心生不忍。 “你想跟着谁?公司里的位置已经饱和了,现在只缺艺人身边的助理。” 赵芳说着,抽出一份公司的名单让她选。 海林看了眼,将页面停留在陆知那一页上。 赵芳心里一惊,这两人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 陆知想找海林,而海林也想找陆知。 海林见赵芳望着自己不说话,凝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赵芳道:“你去陆知身边也方便,正好她要是拍戏有需要你也可以当替身,待遇不会比导演组差。” 海林道了句谢谢:“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我让人带你去接触一下陆知身边的助理,你问问他们工作流程。” 海林刚走。 赵芳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去给陆知打电话,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陆知早上脸都没洗,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吓得赵芳心里一颤:“你疯了?不知道敲门?地球是要爆炸了吗?” “我听说海林来了?人呢?”陆知环顾四周没见到人,稍微有些急切,来公司的路上在公司群里看见有人说海林来了,她兴冲冲地冲进来,结果没见到人。 “关门,进来说。” 陆知带上门进去,赵芳端起杯子准备喝口水,急得陆知就差直接开口了。 “人给你收下了。” “啊啊啊啊啊!!!!爱你爱你,笔芯,你简直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用意在哪里?” “emmmmm我想在男女构造问题上再进行深一步的了解,”陆知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这个问题。 “比如?”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女人了。” 吓得赵芳端在手中的杯子一抖:“你别给我整这个戏码。” 还男女通吃上了。 就傅二爷那种强势霸道的男人,男女通吃?陆知看上哪个女人他不得弄死哪个? “真的!”陆知心想,总不能让你知道西南的事情吧? “滚,见你烦。” “哦……”陆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滚哪儿?” “滚去化妆啊!下午要拍摄。” 陆知下午跟韩楷合体拍一个七夕节的封面杂志,以浪漫为主题铺展,陆知一条红色的吊带裙躺在淡黑色的花丛中,美得不像人间物。 又纯又欲。 “陆小姐,可以起来了,”导演在那儿喊着,陆知堪堪扶着椅子准备站起来,韩楷扶了她一把。 “过来看看。” 陆知凑过去看了眼图片:“还不错。” “那我们就按这个感觉拍?” 陆知点了点头:“行,我喝口水。” 陆知说完,四周看了眼想找水杯,韩楷身边的助理听说这句话,立马识相地拿起杯子递给他。 陆知目光环视半天,刚看过去,恰见吴萌甩着手进来。 “我水杯呢?” 吴萌一愕,赶紧走过去拿起杯子:“这里。” 陆知接过水杯喝了口水,又上去拍摄了,吴萌看了眼海林,满脸不悦:“海林,知姐找被子你递上去啊。” 海林疑惑地望着吴萌,吴萌无语:“你不会以为助理就是看着知姐干活吧?那她找个助理是单纯钱多花不出去吗?” 海林抿了抿唇,看着台上光鲜亮丽的陆知,心里有异样感爬过去,脑子里闪现的是那天晚上死在宋家门口的人。 有人在深渊中摸爬滚打,有人在幸福中徜徉,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不公。 上帝从就不是公平的,人性也从不是公平的。 “你去哪儿?”吴萌看着海林冷着脸出去,有点发杵,这位姐也不好招惹。 陆知拍完广告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捂着脖子坐在椅子上喝水。 韩楷捶着腿过来。 “想泡温泉解乏。” “+身份证号码......” 拍广告比拍戏累多了,一整天下来脖子都僵硬了,浑身上下没一处松软的地方。 “走?” 陆知:....... 想走!但是不敢走,她要是敢跟男人去泡温泉,傅二爷不打断她的腿? 陆知喝了口水,想了想:“还是.......回去泡澡吧!” 南山公馆,陆知刚一推门进去,就闻到了饭菜香。 嗷嗷着跟个饿死鬼似的走过去:“我好饿啊.......廖.........” “二爷?” “怎么是你在做饭?廖姨呢?” “让她休息了。” 陆知哼哼唧唧地凑过去,贴在人的后背上:“你是知道我要回来了,才做饭的吗?” 傅澜川嗯了声。 “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在我的身上按了gps吧?” 傅澜川身后关了灶台上的火,望着陆知,看着她化过妆的精致容颜,心神荡漾,哑着嗓子询问性开腔:“我可以亲亲你吗?” 陆知心头一紧,看着傅澜川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 伸手捧着二爷的脸,亲了上去:“二爷,你想亲我就亲我,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因为我喜欢你碰我。” 傅澜川知道陆知误会了,搂着她低笑了声,亲昵开腔:“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格外漂亮。” “二爷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化妆给你看。” “倒也不必,”傅澜川拍了拍她的腰,看得出来陆知很累:“你上去洗澡放松一下,洗完就可以吃饭了。” “二爷还需要多久才好?” “一个小时?” “差不多,亲亲,”陆知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面,转身上楼洗澡去了。 陆知刚走,傅澜川放在餐桌上的电话响了。 第197章 祖坟被人挖了 “海林到我身边来了。” 餐桌上,陆知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扒拉着盘子里的菜。 傅澜川递了碗汤给她。 “有什么异样?” “哪儿能这么快就看出来?海林也不傻,如果那天晚上她真的目睹这一切了,报复我们是迟早的事儿。” “你小心点,别跟人发生什么正面冲突。” 陆知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妈明天忌日,你要跟我一起去拜拜她吗?” “好。” 第二日清晨,陆知难得起了一个大早,下楼时,竟然发现傅澜川已经在楼下了,廖姨在跟他交代什么。 陆知揉着眼睛走过去:“这是什么?” “二爷让我们准备的贡品和一些上坟用的必需品。” 陆知心里一暖,这老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周到? “二爷,离开了你,我怎么活啊?嘤嘤嘤,”老男人太香了。 兜里不仅有钞票,脑子里还有人情世故。 她喜欢,嘤嘤嘤。 “不离开就好了,去洗漱,别磨蹭。” “对对对对,这个事情都讲究上午解决,陆小姐快去。” 陆知花了十分钟换衣服刷牙戴着帽子下楼,廖姨连早餐都是给人盛好送到车上了,主打的就是一个节约时间。 车子一路开到墓园,江城这边,但凡是家里有点本事与能力的家族都有自己的私人墓区。 陆知母亲的墓地,葬在了陆家墓园的最角落里。 说来也是心塞。 “一直在角落,可能有点远。” “没事,走吧!”傅澜川提着东西,牵着她的手一直往墓区里面走。 “到了。” “这个?”傅澜川看着眼前的墓碑,脸色微变。 掏出手机给廖南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上来。 陆知愕然:“怎么了?” “等他们来了再说,但愿是我说多想了。” 没多久,廖南带着人上来了,傅澜川指了指墓地周围:“看看,墓是不是被人动过。” 廖南环顾四周看了一圈,也不太敢确定,望着陆知询问,征求她的意见:“我可以动一动吗?” 陆知脸色深沉,点了点头:“动吧!” 廖南蹲下去,用手拍了拍四周,见墓地的水泥盖子有些松动,徒手将东西启开了,按理说,葬下去的墓地都是被水泥封起来的,而这个.......没有。 要么就是一开始的时候没封起来,要么就是被人开了。 哗啦~~~~他一扬手,水泥盖子被掀开了。 陆知一惊,心跳猛地加速...... 这是? 有人挖她祖坟了? “看看骨灰盒。” “里面应该是一套衣服........” 陆知话还没说完,廖南就把骨灰盒打开了,里面没了原先的衣服,只有一个信封。 “二爷?”廖南有些纠结。 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紧了紧,放下手中原本带来的东西,由牵着陆知转为搂着她的肩膀。 “戴手套,打开看看。” 廖南从别的警卫那里接了双手套过来,打开信封,只有四个字:“罪该万死。” 毛笔字落得款,四个字,简简单单,但信息量实在太大。 “什么意思?” “东西拿好,收拾东西,先离开。” 傅澜川搂着陆知的肩膀带着她离开。 “你说,会不会是陆敬山挖的?” 傅澜川没有考虑,直接开口:“不会。” “为什么觉得不会?” “他没这个动机,而且.......他明知道你这段时间会来祭拜,为什么要挖你母亲的坟?说不过去。” “为了跟你生出矛盾?” “那二爷的意思是?”陆知一时间脑子混沌了,不太灵光了。 傅澜川握住陆知的手缓缓揉搓着,沉吟片刻才开腔:“西南那边的人。” “先让他们去验指纹。” “不慌,好吗?” 陆知稳了稳心神,点了点头。 ......... 晚上,傅思拿着东西进了南山公馆,陆知见到她的第一瞬间,蹭地一下站起来望着她。 “怎么样?” “我采集了那个死去之人的指纹,和信封上的指纹做比对,确实是同一个人。” “这就有点奇怪了,他们明知道自己做的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但还是在信封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纹。” “会不会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指纹这一回事?” 傅思分析着,望着陆知跟傅澜川:“挖人祖坟还留下痕迹,这不就是让人找上门吗?” “你猜对了,她们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指纹这回事儿。” 傅澜川看着手中的报告,将它递给陆知。 傅思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了:“怎么可能?难不成是古代社会?不同互联网?” 傅思这话一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望着傅澜川,一脸不可置信:“二舅,你不会在开玩笑吧?” “平行世界,学过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吧?” 陆知望着傅澜川:“昨天不是还说狐黄不过山海关吗?” “一个道理。” “二舅的意思是,他们存在于另一个平行世界,这个平行世界里面我们进不去,她们出不来?或者是出来就得付出代价?” “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真的是他们进不去的地方,那傅澜川的诅咒怎么办?难怪傅家这么多年都没解掉诅咒。 原来是找不到人。 傅思沉默了片刻:“真刺激。” 砰————傅澜川伸手刚想拿起杯子给陆知倒杯水,结果砰的一声........ 水杯落在了地上。 在抬眸,男人淡蓝色的眸子乍变猩红,抬眸望向傅思时,仅是一瞬间,傅思脑子里想起了之前的种种遭遇,潜意识里想逃跑。 霎时——————傅澜川一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二爷,你........” “呃.......二舅,我是傅思。” 傅澜川发病了!!!!! 陆知惊住了,这才什么时候?怎么突然就诅咒就起了?而且连个缓冲期都没有,直接上来就起了杀心。 “二爷,二爷,我是陆知,我是陆知呀.....”陆知站在傅澜川对面,盯着他猩红的眸子。 一点点地靠近他,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胳膊,可刚碰到他的手臂时。 掐着傅思的手猛地一紧,傅思被掐得翻了白眼。 陆知见此,心里一惊,不管不顾伸手一把抱住傅澜川的腰,整个人埋进他的胸膛:“傅澜川,我是陆知,你听见了吗?我是陆知。” 砰—————— 第198章 差点就看见太奶奶了 傅思猛地被人甩在地上,吓得陆知一个惊颤,回头望向傅思时,连话都不敢说,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走。 傅思这会儿还敢多说半句话? 她老早就见识过傅澜川发病的样子,小时候差点被掐死的阴影爬了上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南山公馆。 砰地一声带上大门出去时,整个人跟被抽走了背脊骨一样,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捂着脖子猛烈咳嗽着。 “你怎么了?”廖南见此,吓得手中的烟一抖,赶紧过去搀扶着傅思离开门口:“二爷发病了?” 傅思一边猛烈地咳嗽着,一边疯狂点头。 差点就看见太奶奶了。 太险了,要不是陆知在,她可能就死了。 “先上车、” 傅思扯了扯廖南的手:“廖姨呢?” 她生怕廖姨还在屋子里,要是傅澜川诅咒发了,廖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妈今天在老太太那里,先走。” 傅家的人都知道傅二爷发病的时候身边不能有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儿........那可是命的事儿。 屋子里,陆知搂着傅澜川的腰,紧紧地抱着他,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二爷,你不认识我了吗?” 傅澜川发病,她见过很多次,可如今日一样,还是头一次。 诅咒发的时候竟然连身边人都会伤害。 傅思刚刚差点就死在他手上了。 “二爷?”陆知嗓音微微哽咽,望着傅澜川抽抽搭搭的,眼泪哗啦啦地流淌下来,砸在傅澜川的手背上。 滚烫的触感传来时,傅澜川的眸子稍有些清明,但也仅是瞬间,握着陆知的手又紧了几分。 “二爷,疼。” 男人握住他胳膊的手寸寸收紧,疼得陆知冷汗涔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二爷今天发病连她都不认识了。 怎么会这样? “疼————,”陆知的哽咽声越来越大。 最后疼得,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刹那间,傅澜川猩红的眸子猛然转成淡蓝,思绪肃然回笼。 看着陆知苍白的脸色,以及满脸的泪痕,心里一揪。 “知知.......” “二爷?”陆知听到呼唤声,眸色瞬间清明,望着傅澜川有那么点喜出望外。 “你好了?” 傅澜川心颤得厉害,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陆知圈进怀里,点了点头。 搂着她的手臂都在颤抖。 背脊紧绷得连呼吸都困难。 陆知知道,二爷在后怕。 “我.........” “伤着你了?”傅澜川沉吟许久才开腔,盯着陆知的目光泛着猩红的隐忍。 陆知想了想,撒着娇开腔:“恩,抓疼我了。” 砰——————。 啊——————————。 陆知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跳。 这个男人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狠狠地捶向了旁边的茶几。 不怕痛吗? “你干吗?” “我伤了你。” “我又没怪你,”陆知握住男人流着血的手,吓得心跳加速。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去伤害自己? “我会怪我自己。” 陆知牵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低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口,幸好没有上到里面。 “疼不疼?” “不疼,”男人摇了摇头。 陆知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开腔:“二爷,我从没怪过你,也不会怪你。” 傅澜川眸色一紧,盯着陆知的目光被水汽占满,陆知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他何德何能竟然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为自己红了眼。 陆知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这辈子都没有想到原来真的会有人因为伤害自己而自责不已。 “二爷,”陆知哽咽着,抽搐着,伸手勾住了傅澜川的脖子。 ......... 傅家。 “你脖子怎么了?”沐雯拿着药箱上来,看着傅思脖子上的五指山吓了一跳。 傅思看了眼她身后:“你先关门。” “怎么了?怪吓人的。” “二叔抓的。” “什么?” “唔——————”沐雯震惊的话还没说完,傅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你小点声,等下被外婆听到了,”傅思警告她。 沐雯点了点头。 压着嗓子问傅思:“二舅又无缘无故发诅咒了?” “恩。” “怎么办?” “不知道,二叔似乎什么都明白,也什么都知道。” “那他倒是解决呀!还想不想活命了,还想不想跟陆知长长久久了?” 傅思看了眼沐雯,想说什么,止住了。 这已经不是解决不解决的问题了,而是陆知,如果她真的跟西南那边有所牵连,一旦二叔解决这件事情,必然会牵动她,是好是坏都没有定数。 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唉——————。 这傻姑娘还不知道这事儿呢!要是知道估计就不会催着解决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有话你倒是说呀!” “你倒是帮我处理伤痕啊!”傅思翻了个白眼:“八卦比我死活还重要?” “对不起对不起。” 沐雯被吼的跟只鹌鹑似的,连连点头。 麻溜地拿着东西给她处理伤口。 不敢再有片刻的耽搁。 ........ “海林现在是唯一的突破口,你说我们去找她合作,她会不会答应?” 陆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傅澜川现在不算好的状况,许炽说得对,在这么下去,三十五岁都难。 “先休息会儿。” 傅澜川搂着她轻轻地安抚着,陆知叹了口气:“二爷,你知道的,我现在要是能睡着,那可真是没心没肺了。” “乖,那就陪我休息会儿,恩?” 陆知蹭了蹭老男人的胸膛,闷着嗓子嗯了声。 ........ 江城城郊的出租屋里,海林正在搬家。 赵芳要求她搬到公司宿舍去。 离公司近,陆知如果有什么求可以随叫随到。 她刚收拾好自己简易的行李,拉开门,猛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吓得浑身一颤:“你怎么..........呃。” “他为什么会死?” 海林被人掐住脖子推回了出租屋里。 男人恶狠狠的嗓音接着响起:“大家让你出来,是让你来跟陆知做交换的,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你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那边却连折了几个人。” 第199章 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梦想吗? 海林双手抓住自己脖子上的手。 企图挣扎开。 而男人的手就越握越紧,甚至带着凶狠之意想杀死她。 直到海林喘不过气,即将死亡,那人才将手放开。 海林捂着脖子疯狂喘息着,跪在地上咳嗽着。 直到呼吸平稳,她才抬头看着眼前人开口:“我来晚了,你们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陆知,但你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有多厉害。” “前面几个人连续死在他手里,我们要是贸贸然前去,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所以呢?这就是你久久没有动作的原因和理由?” “你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们手上,如果到期,你没有把陆知带回去,那死的是谁你心知肚明。” 海林脸色一变,望着来人,落在身旁的手狠狠收紧。 “最多半个月,如果半个月内你没有把人,那我就先杀了你妹妹,如果再过半个月,你还是没有把人带回去,下一个就是你妈了。” 砰————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屋子里恢复了安静了。 海林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拿着行李箱离开了出租屋。 到公司宿舍时,吴萌看见她时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被人打了?” “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打你啊?你报警了没?” 海林摇了摇头,望着吴萌:“我房间是哪一个?” “这……..这个,”吴萌被海林这种冷淡的态度,弄得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心吧,这人态度冷漠。 不关心吧,又显得没有人情味。 看着海林推开门进去,她伸手挠了挠脑袋………… 公司的宿舍安排得还算是人性化,两室一厅,独立卫浴,互不打扰。 吴萌在海林搬过来之后在陆知的群里说了声。 傍晚,陆知在睡梦中浑浑噩噩的清醒。 一睁眼没有看到傅澜川,吓得整个人灵魂都荡出去了。 “二爷?” 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赤脚冲了出去,刚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傅澜川慌慌张张地拉开书房门:“宝贝儿?” “你怎么醒了也不喊我?”陆知委屈巴巴地一头扎进傅澜川的怀里。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傅澜川轻轻地拍着陆知的后背,温柔地哄着她。 “你都不在了,我还睡什么?” “生气了?” “恩。”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到楼下客厅。 廖姨刚从厨房洗了点水果出来,准备送上楼,乍一入眼就看见这二人下来了。 廖姨暧昧的眼神看得陆知老脸一红,挣扎着要下来。 “哎哟,没事没事就抱着。” “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小年轻都恩恩爱爱的。” 陆知:............ 姨!知道归知道,但你不要说出来呀,我要脸。 傅澜川刚把人放到沙发上,陆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瞧了一眼,微信群里面的信息弹了出来。 “怎么了?” 傅澜川见陆知眉头拧地跟毛毛虫似的,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 “海林住到公司宿舍了。” “那不是挺好吗?正在按我们的计划进行着。” “明天我们弄个聚餐吧?” “明天?”傅澜川始终觉得陆知的做法太过心急,但现在又万分能理解他的这种急切。 “好。” 翌日,陆知特意去了趟公司,拉着韩楷说了下聚餐的事情,她麻溜儿地就吆喝起来了。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团队的人就定好了。 聚会地点定在了一家私房菜馆的院子里。 入夜天黑,陆知喊上了傅思,跟她说了下大概。 “懂。” “不过你这么做,我二叔同意了吗?” 傅思可不敢瞎动作啊,这要是傅澜川没同意,回头这小心眼的老男人找自己算账怎么办? 整个傅家的人都知道傅澜川现在把陆知放在心眼儿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和意外。 谁能承担得傅澜川的怒火? “你抬头看楼上。” 陆知站在院子里挽着傅思的胳膊,让他向上看。 傅思这一眼望过去,果然看见楼上包厢里的纱帘之后,有几个人正在搓麻将。 陆知能这么说,那纱帘之后的人必然是她二叔无疑了。 ………. “知姐,蘑菇,”韩楷身边的助理递了串蘑菇给陆知。 陆知看了眼站在烧烤架旁边格格不入的海林,将手中的蘑菇递给了她:“海林。” “谢谢。” “知姐对人就是好,”有人起哄闹着。 陆知哼哼了声:“那能不好吗?我一直觉得海林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说着,递了杯酒给海林。 “打游戏?”韩楷心想,这么难得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不得拉着陆知打两盘游戏。 “你怎么走哪儿打哪儿,跟个网瘾少年似的。” “娱乐圈的生活都已经这么苦逼了,我不得找点爱好来弥补一下自己的心理。” “好让自己向阳成长,免得长歪了。” “我去趟卫生间,”陆知推开韩楷去了趟卫生间。 她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海林。 望着她的目光,带着疑惑与探究,甚至还有那么点防备。 “你为什么同意我做你的助理?” 陆知眉头一挑,有些纳闷儿地望着她:“我为什么不能同意你做我的助理,还是说你会害我?” “海林,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害我,甚至可以要我的命,但你没有这么做,所以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是一个好人。”海林听着陆知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望着她一字一句开腔眼神中的坚定险些让陆知以为她会冲过来杀了自己。 “知姐,合照啦!”卫生间在这家店的后方,一个悠长的巷子里走到尽头便是。 而这会儿,有人站在巷子口喊他们。 陆知没有回应海林的话:“走吧!出去拍照了。” “第一次聚餐,总得留点纪念才是。” “陆知,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梦想吗?” 第200章 陆知跟海林有血缘关系 梦想? 陆知愣了一下,不会是想问她梦想是什么,然后帮她实现梦想再解决她吧? 死前还有什么遗言系列? 陆知望着海林,认真地想了想:“有。” “还挺多的。” 陆知望着海林一本正经开口:“要暴富暴美,还要很多八块腹肌的小奶狗围着我喊姐姐。” 海林没想到陆知会这么说,嘴角抽了抽:“还有呢?” “成影后,”陆知说得真诚,生怕海林不相信似的。 她话一说完,海林就沉默了,见人不吱声儿,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人去了院子里。 路过巷子口有光的地方时,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肩膀。 这顿聚餐,一直到凌晨。 楼上棋牌室,吴至哈欠连天:“我这是老了?” “这群年轻人都不累的吗?” “你昨晚干嘛去了?又去帮哪个小姑娘暖被窝了?”许炽一边摸牌一边冷嗤他。 “我倒是想爬小姑娘的床,也得二爷给我这个机会吗?我现在是二爷的免费劳动力........” 傅澜川甩出一张二条,漫不经心的腔调带着几分懒散:“付工资了。” “稀罕?” 就他们这群人,在乎的都不是钱的事儿,那都是情谊。 谁会为了那点碎银去做一些累死累活还可能随时有生命危险的事儿? “二爷,” 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廖南突然推门进来。 “来活儿了,”吴至将跟前的牌扑在牌桌上。 起身跟着傅澜川下楼。 楼下大家都喝得七七八八了,有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人歪七扭八地靠在椅子上睡觉。 傅澜川下去时,看见傅思正拿着针管在抽海林的血。 果然如二爷所说,人在自己手上万事都好说,现在的海林躺在地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他们宰杀。 ……… 傅家老宅的地下室里,傅思正在仪器前检测血样,陆知靠在傅澜川肩头昏昏欲睡。 还时不时地打个酒嗝。 “喝多了?” 陆知听到这句话,有些不乐意地抬头觑了他一眼:“二爷,我可是凭实力把他们都灌倒了。” 吴至听这话,笑了声:“得!还真喝多了。” “你闭嘴,”陆知奶凶奶凶地吼他。 吴至嘚瑟地晃着脑袋,学着陆知平时的样子。 “二爷,”陆知委屈巴巴地看了眼二爷。 傅澜川睨了眼吴至,颇有一种自己家孩子被人逗哭了的感觉。 吴至举起双手投降,得得得!!!!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傅思从仪器中抬起头来,沉稳谨慎的语气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陆知昏昏沉沉地脑子都清醒了。 “从血液检测样本中来看,海林跟陆知存在血缘关系。” 砰————陆知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傅澜川眼疾手快地将人拉起来。 “怎么可能?”她不信。 如果她跟海林之间真的存在血缘关系,那这么说她也是西南那边的人?陆知接受不了这个身份,如果她是西南那边的人,那二爷身上的诅咒会不会跟她有关? “给我看看。” 傅思将手中的平板递给她,上面有数据。 吴至跟许炽一时间愣住了,虽说一开始就怀疑过,但是当陆知跟海林之间确认有血缘关系时,大家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难怪她上次问我,为什么我身上没有图腾?” “如果我跟海林真的有血缘关系,那么她从西南深山里出来的意图是什么?带我回去还是留下来?” “我觉得,是前者,”陆知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数值,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她今天还问我,在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梦想?” 咚————傅澜川听到陆知这话浑身情绪宛如一只被崩断的琴弦,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大的带倒了椅子。 吓得陆知侧眸望向她。 只见男人冷寒着一张脸大步朝自己走来。 “二爷?” 陆知刚喊完人,就被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噌地一下。 动作力度大得让人以为他要卸下自己的胳膊。 傅澜川接过她手中的平板丢在桌子上,摔得砰的一声响,然后带着人快速离开了傅家老宅。 陆知被傅澜川一直带回南山公馆。 刚进门,就被人摁在了墙壁上。 紧接着……… “完了完了,你二叔彻底完了。” “不敢想象,如果陆知真的跟西南那边有关系,或者被西南那边带走了,他会不会疯。” “你能闭嘴吗?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傅思斥吴至。 “我这叫阴阳怪气吗?我这是在实事求是的分析,你还别不承认,如果到时候事情真的是这样,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你二叔的身心健康、” 吴至凝着傅思,面色不悦。 许炽见二人上纲上线了,站出来拦住二人即将喷张的情绪:“吴至说得对。” “现实摆在眼前是需要面对的,我们现在要防止的是陆知出现任何状况,二爷因为这种状况发生任何意外。” 许炽跟吴至离开傅家老宅时,正准备上车,看见沐雯哼着曲儿甩着车钥匙醉醺醺地下车。 吴至看了眼许炽,啧啧叹了口气,心塞二号上线,真棒。 有人为钱要死要活,有人为爱要死要活。 他边儿上这两兄弟都是属于后者。 “玩儿去了?” “没有啊,”沐雯见到许炽还有些心慌。 怎么会在老宅? 以前二舅住在老宅的时候,偶尔还能看到许炽跟吴至两个人,可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南山公馆。 很少回来,这都能碰到? 缘分难道这么苗不可以啊? “那你浑身酒气地在外面回来是去哪儿了?” “我跟傅予山吃烧烤去啦!” “小三儿呢?”傅予山,人称小三儿。 “跟同学浪去了,我自己回来的。” 许炽半信不信地凝着她,哦了声:“是吗?那打个电话问问。” 沐雯:………. 第201章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牵挂 “什么意思?我们俩什么关系,你怎么还管起我来了?”沐雯一把夺过许炽的手机,望着他的目光带着点不可置信。 “你说我们俩什么关系?灵魂上的关系还是肉体上的关系?” “趴友关系,”沐雯将手机丢给他:“别烦我。” “站着。” 许炽看着离开的沐雯,脸色擦黑。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站住,明天我就去你家提亲。” 提亲? 沐雯脑子一僵:“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许炽,成年男女之间即便发生关系,那也是自愿的。” “恩,自愿,但我向来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 “你……….啊!” 沐雯刚想说什么,许炽懒得听她逼逼叨叨,抱着她的腰直接将人塞进了车里。 带着人离开了傅家老宅。 ……….. 南山公馆,一直到天亮才停下来。 廖姨在楼下休息间听着陆知地叫了一晚上。 直到天亮,才停歇。 迟欢一早上了南山公馆,公司里出了事情,连夜给傅澜川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只能上来抓人。 “廖姨,您这么为难是什么缘由?傅董不在?” 廖姨犹豫了下:“在肯定是在。” “算了,我去喊吧!” 廖姨壮着胆子上二楼,踌躇了一下才敢敲卧室的门。 刚抬手敲了一波,屋子里传来一声怒气冲天的滚。 “二爷,许总来了,说公司里出了大事,需要您过去一趟。” 数十分钟后,廖姨见屋子里没动静,下楼看了眼迟欢。 后者才反应过来,刚刚廖姨那一脸为难从何而来:“吵架了?” 廖姨不好回答。 屋子里气氛这么低沉,颇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看来这架吵得还挺大。 要不然就傅澜川这种性格平静的人,怎么可能会生出这么大的架势来,这种老男人都恨不得住到庙里去吃斋吃素了,还惊天动地的吵架? 不不不,估计没这个心情。 “她们...........” “走吧!” 迟欢刚想问什么,这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临走前还交代廖姨照顾好人。 “吵架了?” 刚一上车,迟欢就小心翼翼地望着人问。 “没有。” 迟欢扯了扯唇角,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还能怎么办呢? 临近中午,陆知才清醒过来,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二爷的人。 挣扎着坐起身。 按了床头柜上的内线。 “陆小姐醒了?” 陆知嗯了声,嗓音破碎,沙哑得不成样子,光听就知道昨晚的状况有多惨烈:“倒杯水给我。” 喝了两杯水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陆知抱着被子坐起身挡住胸前的一片白,望着廖姨:“二爷呢?” “迟总早上来了,说公司出事儿了,二爷跟她一起去了。” 廖姨说完,觉得这话不对,怕陆知多想,又加了一句:“迟总说是昨晚就出事儿了,一直给二爷打电话二爷也没接,早上亲自找上门来了。” 陆知虚弱地点了点头:“放水,我泡个澡。” “嗳、好。” ............ “谁的电话?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把手机静音了?”沐雯跟陆知在一起时,也是个典型的夜猫子,白天睡晚上嗨,黑白颠倒暗无天日。 昨晚跟许炽奋斗那么久,灵魂在天上飘了很久才落地,大清早的还在补觉阶段,许炽电话响了!!!!! 这个杀千刀的。 “你二舅,给你骂两句?”许炽捞起电话 看了眼来电显示,怕沐雯不小心,还递给她瞧了一眼。 “老男人就是事儿多。” 沐雯烦躁的吐槽了一句,许炽掀开被子起身去客厅接了电话,那侧,傅澜川的脸色不算晴朗。 语调更算不上温和:“到公司来。” “怎么了?” “来。” 傅澜川言简意赅,没有多说一个字,许炽意识到事情不对,一般而言,字越少,事儿越大。 许炽看了眼沐雯,原想着把人送回去再说的,可一看人躺得七仰八叉一副天大地大碎觉最大的样子,就止住了想法。 半小时后,许炽到了公司。 刚一踏上顶层,就觉得气氛紧绷,乌云密布。 这是?出事儿了? “怎么了?”许炽刚想推门进去,恰见迟欢拿着手机接电话出来。 “进去再说。” 办公室里,傅澜川正懒懒散散地靠在办公桌上,浑身气息低沉,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身旁的烟灰缸上堆起了小山。 许炽看见这一幕,心里一惊,看了眼迟欢,后者微微闭眼,摇了摇头,示意也不要多问。 “怎么了?” 傅澜川太瘦吸了口烟:“你看看视频。” 大屏幕里,有一道黑影突然闪过,随即,抛下来一个人。 没错,是人...... “这是?” “看清楚黑影了吗?你觉得这个速度是人可以做到的吗?”傅澜川问。 “现代人做不到,但若是以自身功夫为王的古代人呢?” 迟欢一听这话,惊住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他丢下来的是人?” “恩。” “活着?” “死了。” 昨晚,集团内部有人闯了进来,避开所有的监控录像,丢了个死人进来。 而人已经死了。 最麻烦的事情是,当晚值班的人报了警,现在人在太平间。 “这于我们而言,不是挺好的吗?找了那么久没找到,这次他们露出马脚,不正中我们下怀?” 许炽疑问的话语刚一开腔,傅澜川夹着烟的手一抖。 他猜到了,八九不离十跟陆知有关。 看了眼迟欢,示意她出去。 “中午了,我让人去给你们订餐。” “不用了,我一会儿走,”陆知肯定睡醒了,也不知道昨晚那般不温柔的对待她,他生气了没有。 迟欢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二爷现在这么纠结,是因为陆知?” “恩,”傅澜川承认。 许炽叹了口气:“所以,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牵挂,这话一点都没错。” 傅澜川听到许炽这话想起了什么,侧眸望向他:“所以,你有牵挂吗?” 许炽一惊,卧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么惨的吗? 说有?这不当着二爷的面承认自己在搞他外甥女吗? 说没有?那不是间接性地在告诉他,我只是在跟你外甥女玩玩儿吗? 横竖左右都是死啊! 第202章 怀孕了 许炽正在琢磨着该怎么回答傅澜川的话,心想横竖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死得干干净净,正斟酌了一番,想回答傅澜川的话,没想到他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二爷,陆小姐发高烧了。” 廖姨的嗓音在那边响起时,傅澜川浑身一惊:“怎么回事?” 这人心慌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直接冲出了办公室。 “陆小姐早上起来说要泡个澡,泡完澡之后吃了点东西,我就发现她不太对劲,刚刚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九度。” 傅澜川心跳加速,语气冷沉肃杀:“我马上回来。” “怎么了?出事了?” 迟欢看见他火急火燎急匆匆地离开,吓得冲了出来,抓住许炽问。 后者半知半解,也只听到了陆知的名字:“估计是陆知生病了?” “陆知跟二爷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要是好万事大吉,要是不好平白无故让这男人多了个软肋,对于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许炽看了眼迟欢:“你这话可别在二爷跟前说,说多了二爷不爱听。” “我还敢在二爷跟前说?”借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啊。 “你我都是明白人,也看得清楚,二爷最近的变化,心里面当然是感谢陆知的,但感谢之余多少会有点后怕。” 以前他无欲无求,一心等死,没有牵挂的时候,大家担心他,现在他满心都是陆知,一心全为她着想,把寻找报仇对象,以及寻找诅咒的事情都放在了脑后。 说不怕是假的,大家都知道。 ………… “你在楼底下待一天了,到底能不能出来啊?” 自打昨天晚上开始,傅思就把自己关在楼底下,不吃不喝不出来,老太太三番五次地过来喊她也毫无动静。 沐雯更是受了老太太的命令,直接找到负一楼的门口,盯着她。 “能,你先上去,别烦我。” “我不烦你,老太太就要烦我,你再怎么不吃不喝下去,老太太估计要亲自端着碗下来喂你了。” 傅思依旧在分析陆知和海林的血液样本。 她始终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东西自己错过了,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哪些东西,于是就跟这个样本纠结上了。 “等会儿………”傅思晃了一眼,隐约之间发现了什么。 单独将陆知的血液样本拿出来检验了一番。 “卧槽!!!卧槽!!!卧槽!!!!!” “你疯了?吓我一跳,怎么了?二舅有救了?” 沐雯被傅思突如其来地惊叫吓了一跳。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沐雯:“谁完了?你有话能不能说清楚?二舅要死了?” “我打个电话,”傅思说着,赶紧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显示的是那边正在通话中。 她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仍旧如此。 另一边傅澜川正拿着电话一路给廖姨打电话,打到了南山公馆门口,进屋就听见卫生间传来的呕吐声,男人急得连鞋子都没换。 直接冲进了屋子。 “知知………” 傅澜川冲进卫生间,拨开廖姨的手扶着陆知的肩膀,质问声响起:“怎么回事?” “早上起来就发烧了,刚刚劝着陆小姐喝了一些粥,刚喝下去就全吐了。” “喊傅思过来。” “嗳………..”廖姨不敢耽搁,赶紧拿起手机去打电话,刚走到门口就被傅澜川喊住:“安排直升机,去医院。” 陆知身上烫得吓人。 傅澜川片刻都不敢耽搁。 抱着人去上了直升机去了医院。 傅思接到傅澜川电话时着急忙慌地直接赶到医院,刚一进去就看见傅澜川在吼人。 主治医生被他吼得抬头都抬不起来。 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站在跟前跟只小鹌鹑似的。 “我来,你出去吧!让妇产科的同事上来。” “什么意思?”傅澜川一听到妇产科三个字,背脊狠狠一僵,望着傅思的目光带着点小心翼翼地害怕和期盼。 害怕是因为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怀孕对于陆知而言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期盼是因为他想跟陆知长长久久下去,有了孩子、中间就有了牵连。 可现在不是怀孕的时候。 “就是你想的那样,二叔,你要当爸爸了,陆知怀孕了。” “昨天晚上检验血液样板的时候,我只关注着陆知和海林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想其他,今天早上我觉得有疑点,所以重新又把陆知的血液样本检测了一遍,发现她怀孕了。” 傅澜川脚步一虚,原本背脊挺直,站在走廊里的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廖南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一旁的廖姨心里一惊,怀孕了……..那昨晚…….那么激烈,孩子还能留下? 傅澜川心里万分懊悔,如果知道陆知怀孕了,他昨天晚上绝对不会那么折腾人家,也不会任由陆知喊疼、喊难受、也不停下来,如果这个孩子出现任何意外,如果陆知出现任何意外,他这辈子只怕都会寝食难安过不去这个坎。 傅思不清楚昨晚的事情,指责了一句:“二叔,不避孕就要做好怀孕的准备啊,你这弄的………孕妇发烧生病是大忌。” 傅思不知道,她这随口的一句指责,让傅澜川在往后极长的一段时间里,险些画地为牢,弄死自己。 没多久,妇产科的同事上来了。 发烧39度不是什么好搞的事情,因为陆知怀孕了,很多药物不能用。 妇产科的几位同事商量了一下,选了个折中的方法先让人降温。 走廊里,傅澜川坐在椅子上,往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一时之间好像老了好几岁。 廖姨看着,心疼不已,打了个电话给老太太。 老太太来时,就看见傅澜川坐在病房里握着陆知的手,红着眼眶,浑身气息紧绷。 如同一个打足了气的气球,险些自爆。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老太太没进去,反倒是站在门口问了廖姨原委。 第203章 孩子不能要 廖姨将昨晚的事情大致地说了一下,老太太越听脸色越黑。 气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简直就是胡闹。” “您可别再说二爷了,二爷这会儿心里比谁都难受,如果陆小姐发生了任何意外,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不好,二爷只怕都能做出什么极端事情来,你要是进去可千万别再提及这件事情了。” 廖姨赶紧开口提醒着,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太太气得浑身轻颤。 有点期待,又有点担忧。 期待是因为傅家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新生命的到来,担忧是害怕傅澜川的孩子也会像他一样身受诅咒。 从一出生就要感受这世间最残酷的一面。 老太太站在走廊里,冷静了很久很久,久到知道自己的心情平复不下来,她才走到消防通道里,对着窗户念起了佛经。 廖姨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儿。 知道陆知怀孕的傅家人心里都陷入了沼泽之中,难以自拔。 傅思坐在办公室里发起了呆。 按理说,怀孕是一件好事,新生命的到来意味着新生,他们全家人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他们高兴,他们高兴不起来。 没法儿高兴。 “傅医生,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傅思回过神来,深呼吸了口气。 “有烟吗?” “啊?”被问得人惊讶住了,要烟? 傅医生什么时候抽烟了? “有烟吗?”傅思又问了一遍。 对方憨憨似的,连连点头:“有有有。” “在我抽屉里。” 傅思拿着烟盒去了医院抽烟区,点了根烟,也不臭、抽,就看着它在自己跟前一点一点地燃烧。 直到身边有身影坐下来,她侧眸望过去才发现是傅澜川。 “你怎么下来了?” “打了吧!趁着她还不知道。” 傅思手一抖,原本拿在手上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估计也是路边摊贩卖的一两块钱一个的水货打火机,掉在地上砰地一声炸开了。 吓得傅思回神。 “你疯了?陆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恨你的。” “难道要生下来一个孩子,像我一样吗?从小就受折磨?让他感受整个世界上最大的恶意?活在不生不死的麻木当中,一日又一日地度过自己的人生,数着自己人生的倒计时?” 这种日子,他一个人过就够了。 “那你也不能不经过陆知的同意就做这个决定,天理人情不允许,法律也不允许。” “孩子在陆知的肚子里是她孕育生命,十月怀胎生下来,你最多就只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而已,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二叔,全家人都理解你的这种想法与感受,但是、很多事情我们得站在陆知的角度去考虑。” “你觉得她会同意我的做法吗?”傅澜川跟被人抽走了骨髓似的,人都萎了。 傅思看着,说不心疼是假的。 没有人知道他做出这个决定是下了怎样的决心。 也没有人知道他是经过多久的挣扎,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不会,我相信陆知不会。” “那你说,怎么办?生下来?” 傅思被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于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好情况。 生下来对这个孩子而言是残忍,但是不生对陆知而言也很残忍。 傅思想了想才开口:“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做决定之前,都可以跟陆知好好商量一下,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你跟陆知之间反目成为仇人,也不希望她恨你。” 下午四点,陆知发完烧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 睁开眼睛时,看见窗边的光亮,稍有些畏光。 正想闭眼,一只手挡住了光亮。 “二爷?”陆知嗓音喑哑,说出来的话都万分沙哑。 “醒了?宝贝儿。” “想喝水吗?” 陆知虚弱地点了点头。 傅澜川升起床尾,半搂着她,给人喂了半杯水。 “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傅澜川温柔回应陆知的话。 “想洗澡,难受。” “乖,忍忍。” 陆知在医院躺了两天,直到烧退下去,才回到南山公馆。 这两天在医院,傅思也好,傅澜川也罢,来看他的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欲言又止,弄得她心痒痒的。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目光不对劲。” 陆知抓住傅澜川的衣摆,半靠在沙发上望着他。 “是不是又发现什么线索,但是你们没有告诉我?” “不是。”傅澜川回应。 “那是什么?”陆知追问。 问到这里来,傅澜川就开始沉默不语了。 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点忧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急死我了。” 傅澜川:……. 陆知无语了,就差翻白眼了。 “二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一个男人面对老婆的问题,十问九不答。猜这个男人怎么着了?” 傅澜川顺着陆知的话回答:“怎么着了?” “老婆跟别人跑了,自己这辈子孤独终老郁郁而终。” “知知.......” 傅澜川脸色一变,他向来不喜欢听陆知说这些话,总觉得说这些话太伤感情。 “二爷啊!” 陆知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喊了一句无奈叹了口气。 见人不吃硬的,她便来软的。 伸手勾上男人的脖子开始撒娇:“二爷?我的好二爷,你就告诉我吧!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在医院住两天,每个来看我的人目光都很奇怪,难不成是我的绝症了?要死了?活不久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同情又可怜地看着我?” 陆知说着说着感觉到不对劲,想到什么,猛地拉开身子望着二爷:“不对,一个女人只有在婚姻发生不幸的时候才会被别人同情、可怜,二爷,你不会是在外面有情况吧?” “没有。” “那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陆知脾气起来了。 望着傅澜川一脸不耐烦,显然是要炸毛了。 此时此刻,傅澜川只想起一句话:孕妇不能生气。 男人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望着陆知一字一句开口:“你怀孕了,但这孩子……..我们不能要。” 第204章 可始终不是第一个了 怀孕了? 傅澜川说出这话的时候,陆知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感觉三魂七魄都不在体内了。 他们确实有那么几次。没有做过避孕措施,但运气也不至于这么好吧! 陆知许久才结结巴巴开口:“真怀孕了?” 傅澜川捏了捏她的掌心,点了点头。 “二爷不想要?” “我想,”怕陆知有别的想法,傅澜川赶紧开口。 陆知跳到嗓子眼的心缓缓地落了下去,只要不是他真的不想要一切都好说。:“那为什么不能要?” 傅澜川被陆知问地陷入了沉思,客厅里的空气逐渐逼仄,陆知一直在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傅家的家庭情况跟别的家庭不同,如果生下一个孩子可以让他健康快乐,无忧无虑地长大,我愿意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可事实并非如此,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有90%的概率像我一样,会在诅咒中活过童年,然后在三十五岁之前一直在等着死亡到来。” “有多残忍,你知道吗?陆知。” “每个月月初的诅咒痛起来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你,如果是意志力不坚定的人,他们连童年都活不过去,傅家的祖上多的是叔叔伯伯,因为承受不了这些啃食带来的痛楚选择了自杀、轻生。” 陆知猜到了傅澜川之所以不想要这个孩子,肯定是有这种缘由。 她调整姿势,跪坐在沙发上,望着他:“可是我们现在即将要找到答案了呀。” “万一事情在不久的将来得到了解决呢?” “你也说了是万一,要是万一没有解决呢?” 傅澜川反问。 陆知沉默了,望着他,直视他。 傅澜川见她不说话,一时之间摸不清楚陆知地想法。只得轻轻哄着:“我们现在先等一等,首先要解决的是诅咒的事情,等以后平稳下来了,都会有的,好吗?” 陆知不想答应,为什么别人怀孕带来的是喜悦,而她带来的是问题? “可始终不是第一个了。” 傅澜川见陆知情绪低沉,心揪到了一起去,伸手将陆知搂进怀里,轻轻地安抚着。 “我理解你的感受,知知。” 陆知恩了声,伸手推开傅澜川:“我去洗澡,换身睡衣舒服点。” 傅澜川点了点头:“要我陪你嘛?” “我自己来。” .......... “你说什么?怀孕了?不可能吧?” 沐雯听到陆知怀孕的消息时有些不可置信,这不是妥妥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诅咒的事情都没解决,就这么怀孕了? 孩子留不留? 沐雯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有些小心翼翼询问:“所以你们最近一个个的看起来很emo,是因为这件事?” “这件事情还不够我们emo?” 傅思侧眸望向她,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不是,”都涉及到人命了,还不够emo的?想啥呢? 这是傅思,这要是别人早就emo死了。 “你说我要不要给陆知打个电话聊表关怀?” 傅思漫不经心地嗯了声:“你打吧,打完就掉马。” 沐雯:......... 她的马甲很危险。 “你不是说吴至来?人呢?”说好三个人的酒都快喝完了也才见到两个人,第三个人死活来不了? 傅思这才想起吴至,拿出手机打电话。 “人呢?” “门口,你出来一下,”吴至语气不善,傅思听着隐隐约约觉得不对。 挂了电话跟沐雯两人出去,顺着吴至给的方向一路找过去。 刚一过去就听见漆黑的巷子里有女人的求救声响起。 沐雯听到声音,眉头一紧:“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傅思:“吴至不会在搞你认识的女人吧?” 沐雯想到了吴然,据说吴然最近在搞吴至,满城打听他的事儿,别这俩人搞到一起去了,真要是这样,那可就精彩了。 “去看看。” 刚走进,二人原以为吴至是男主角,结果..........这人也是个看客。、 他夹着烟,靠在路边的椅子上,抱着胳膊看戏。 “喊我们来干嘛?” 吴至朝着巷子口扬了扬下巴:“看戏,不喜欢?” “喜欢,肯定喜欢啊,”这种戏,多让她来看看。 她听得没错,这里头的人可不就是吴然吗? 这是搞吴至没搞到反被吴至搞啊? “咋回事儿?”傅思靠在吴至身旁,看着里头的几个小流氓对着吴然动手动脚的,吴然吓得频频尖叫。 “假装喝多了扑到我跟前,找了几个人来演戏想让我英雄救美,”吴至言简意赅说出事情经过。 傅思懂了:“所以你就.......让他们把戏演到底。” 吴至勾了勾唇,邪肆一笑:“那也没有,我跟他们说如果敢骗我,我就让他们的头七在这条巷子里过。” 这还没有? 全程确实也没说一个没字,这可不比没字后劲儿更大? 江城有几个人是敢得罪吴至的? 这句话不妥妥得让人不敢动弹吗? 巷子里的小流氓也不敢动吴然,这女人一看就是家世极好的那种。 但也不敢得罪外面的男人,也就是做做样子。 原以为那男人走了,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人靠在后面,一副等着他们的样子。 动? 是死。 不动,也是死。 横竖左右都是死啊。 吴然没想到吴至会这么狠心,一般的男人大致看出了事情顶多也就是让她滚而已,可这个男人....... 竟然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 “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我爸砍了你们的狗爪子,杀了你们。” 吴然吓得失声尖叫。 几个小流浪听着快气昏了:“大姐,你啊啊啊叫半天还没发现人家不理睬你吗?后面有条路可以跑出去,赶紧跑啊,你在这儿拍戏呢?” 吴然猛的一惊醒,看见后面有条路,脱了脚下的高跟鞋朝着男人丢过去,转身撒脚丫子跑了。 “啧————跑了呀,吴小爷!”沐雯还没看过瘾呢!给陆知拍视频也没拍到高潮,就这么结束了? 第205章 海林: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吴至睨了眼沐雯:“你还真想把人家怎么样啊?吴然虽然不值一提,但是吴然他爹在商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弄了她,你就等着被唾沫淹死吧。” “而且吴家跟宋家,最近又促成了一桩合作,这桩合作只要是成了吴家在商界的地位又会被拔高。” 说完,吴至还总结了一下:“弄她,没什么意思,要弄也是弄她爹。” 三人又回到酒吧,刚刚人走了,放在吧台上的酒杯已经被人收走了,这会儿三人又重新点了一杯酒,沐雯摆弄着手机将视频发给陆知。 「惊呆,吴然搞吴至,最终反被搞,你说刺激不刺激?」 吴然发完消息正准备将手机放下去,谁想到陆知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刺激」 「搞成了吗?」 「那肯定是没有的,不过吓应该是吓到了。」 「吴至都没把人搞成?这么没用?」 沐雯:「吴小爷分析了一下,说搞吴然没什么意思,要搞就得搞她爹」 陆知发了个嗯嗯嗯的表情过来:「还是吴小爷有远见」 沐雯想了想,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陆知心情应该不怎么好:「你要不要出来一起浪?」 陆知刚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心里憋屈,总觉得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盘旋在她的心窝子里,有些隐隐作痛。 这会儿慕容约她,她想也没想,直接问:「地址」 沐雯发了个定位过去。 陆知头发也不擦了,就那么半干不湿地垂在肩头,准备换衣服。 刚套上衣服,傅澜川就进来了:“要出门?” “沐雯约我出去坐坐,可以吗?” 二爷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不早不晚。 他不太想让陆知这个时间点出门,但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借口拒绝。 总觉得一个孕妇大晚上的出门不安全,而且这个时间点要出门也只能是去酒吧这种地方了。 “一定要去吗?” 陆知没有正面回答:“我想去。” “带我一起?” 她望着傅澜川想了想才开口:“你以前也不跟我们去这种地方的。” “我担心你。” “沐雯不是别人。” 傅澜川哪里看不出来陆知的心思啊,只是不好直说罢了。 见陆知坚持他也没再开口阻拦,而是点了点头,道了声去吧。 陆知坐在车上一路往酒吧一条街去,傅澜川的车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谁的电话?”酒吧里,沐雯的电话响了。 傅思看了眼,奇怪开腔:“二叔这个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我刚刚问陆知要不要出来坐一坐,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情?” 吴至:…….. 傅思:………..得!你又要完了。 这不妥妥得给自己挖坑往里跳吗?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因为孩子的事情闹了分歧。 这种时候最主要的是两个人待在一起商量解决办法,沐雯傻不拉叽地把人约了出来,二舅不给她打电话给谁打电话? 没救了,没救了。 吴至摇着头,彻底没救了。 沐雯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接不接?” 吴至开口提醒:“不接你会死更惨。” 沐雯想了想,也是,壮着胆子接了电话:“二舅。” “在哪儿?” 沐雯听着这语气,心想,果然是吵架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硬邦邦的开口:“我跟吴至还有傅思都在酒吧一条街喝酒呢!” “地址发过来,”听见吴至跟傅思都在,傅澜川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一点。 “哦,” 二十分钟后,陆知到了,素面朝天戴着鸭舌帽。 看见吴至跟傅思时还有些惊讶。 “都在呢?” 傅思见陆知神色恹恹,凑过去问:“你跟我二叔,吵架了?” “没有啊。” “那肯定就是因为某些事情有分歧了,看你这脸色差的都快赶上死老公了。” 傅思分析得头头是道,吴至听着,难得赞同地附和着。 “这么明显吗?” 发生这些事情,确实让她足够伤身,但是也远没有到死老公的地步吧。 傅思听到陆知这句话,疯狂点头:“明显,非常明显。” “毕竟是事关人命的事儿,分歧是有的,但是分歧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别多想。” 也不知道谁到底是那个伤心的人,陆知竟然还开口安慰他们。 “好吧,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 她点了一杯果汁,坐在三人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傅澜川的车停在外面停车场,远远地盯着酒吧门口,卑微而又小心翼翼地像一个看客。 不敢去招惹陆知心烦。 爱人爱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卑微。 而能让傅澜川这么卑微的,估计也就只有陆知一人。 “二爷,吴小爷和傅思小姐他们都在里面,你不进去?” “不了,让她静静。” 酒吧里,陆知刚刚被情绪笼罩着,没有多想,这会儿半杯果汁下去,突然想起什么。 望着沐雯:“你们三个人认识?” 沐雯:.........我要完了?要掉马了? 傅思:..........完了完了,有人要完了。 “恩?”陆知见二人都不开口,有些奇怪。 “我们想帮二叔追你,那肯定是要做足功课的啊,沐雯这么重要的存在肯定是不能忽视的,”傅思正儿八经的开口忽悠人,陆知似信非信地听着。 “是吗?” “当然啊,”傅思继续忽悠。 “话说,这个........”傅思说着,看了眼陆知的肚子,没敢直接开口说出来:“怎么办?” 陆知叹了口气:“在考虑。” “个人拙见,如果真的不准备......那啥的话,早点为好,免得到时候有感情了.....会很难受。” 有些话,傅思这个旁观者都不敢说出来。 陆知忧愁,喝了口果汁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拿出来瞧了眼,看见海林的名字赫然躺在屏幕上。 “她给你打电话干嘛?” “她现在是我助理,”陆知解释。 “你没工作安排,助理应该也不会联系你啊!” “先接,”吴至开口提议。 陆知接起电话,开了免提,那侧海林沉默了半晌才开腔:“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第206章 明晚八点,西南基地 幸好酒吧里的气氛很温和,不吵闹。 才能让陆知身边的几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海林的话。 这么看来,她确实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而且一直在等陆知发现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海林,你出现在我身边的意图是什么?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不必让我猜来猜去的。” “你是西北那边的人,西北那边的人都是冲着我的命来的,只有你,没有对我起杀心,我可不可以猜测,对于你而言,我的存在是有益处的?上次我在树林被人追杀,就,嘻嘻救我的那个女人是你吧?如果我是西南那边的敌人,如果大家的出现都是想让我死,但只有你想让我活的话,海林......这只能说明我活着、比我死了对你更有好处。” 那侧,海林听着陆知的分析,沉默了片刻。 “你很聪明,傅先生也很有手段。你们有人加在一起强强联手,我相信,假以时日,破了这诅咒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陆知,西南地处偏远,与你们这个世界不重合,你们找到了西南那又怎么样?进不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答案在眼前,抓不到。” “说吧!想要什么,”陆知直接开口。 懒得跟她掰扯。 “见一面吧!” “什么时候?” “明晚八点,西南基地,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告诉你。” “我可以来见你,但是.....凭什么?海林,你不会以为我对你的信任足以让你一句话就把我喊到那种深山老林里去吧?” “你不想知道自己跟西南那边的关系吗?” 陆知轻哂了声:“我想,但是我还没傻到明知你喊我过去有危险我还过去。” 海林也算是有备而来,低头轻扯了扯唇角:“问题如果不从根源解决,那么来杀你的人只会是一波接一波,陆知,傅家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中。” “你.........” 陆知刚刚想说什么,海林急切地挂了电话,陆知再回拨过去时,那侧显示已经关机。 陆知挂了电话,坐在身旁的三人紧绷的背脊才稍稍松了些。 吴至眸色深沉了几分,回忆刚刚海林说的那些话,脸色越发深沉。 “从海林刚刚的那番话里可以得知,西南不在我们这个世界,如同二爷分析的那样,平行时空,互相交替,我们即便到了门口也进不去,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傅家的每一代人都找到了西南,但是没有一个人解决了诅咒的原因。” 傅思喝了口酒:“那怎么办?” 陆知想了想:“海林想合作,或者说,她需要我,不然为什么要给我们透露这些信息?” 吴至觉得陆知这话有漏洞,但是那些漏洞在事实的真相眼前,根本就不重要。 “问问二爷吧!”吴至斟酌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尽管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傅澜川是绝对不会让陆知去涉险的,告诉他跟被拒绝会同时发生。 但是现在海林是他们唯一的突破口,而且她还有意合作,如果他们不抓住这个机会,接下来等着他们的可能就如同傅家前面那么多代人一样,到了门口却触碰不到答案。 要么眼睁睁地看着答案在跟前,自己却触碰不到。 “不问,”陆知直接拒绝。 “如果你贸然前去会见海林,一旦发生了任何意外,我二叔会疯的。” “如果我告诉他了,你觉得他会让我去吗?” 傅澜川以前都不让她去涉险,更别说现在她还怀孕了,尽管两人还没有商量好这个孩子的去留,可现在她们得抓紧海林这根通向事实唯一的稻草。 “可是..........” “傅思啊,乖.......”陆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二叔是幸运的,可以遇到天命之人,你想一想,傅家祖祖辈辈那些没有遇到自己天命之人的人,下场多惨?” “现在,解决问题的机会摆在眼前,不珍惜,难道要等着傅家的下一代人继续被诅咒折磨吗?” “可是你去了会有危险,更何况你现在还是个孕妇,如果你出了任何问题,那就是一失两命,你知道吗?” 傅思很纠结,如果他二叔不爱陆知,如果他们对陆知没有感情,如果他们觉得陆知只是帮助解决傅家诅咒的工具人,一切都另当别论。 可现在,不是.......他们对陆知有感情。 ......... “二爷,陆小姐出来了。” 廖南提醒了一下现在看手机傅澜川。 后者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来看见正从酒吧出来的人时急忙推开车门下车。 陆知乍见傅澜川,还讶异了一下,随即,跟只翩翩蝴蝶似的冲过去,跳到了傅澜川身上:“二爷,你在等我吗?” “恩,”傅澜川看见陆知跑过来,心都拧巴在一起了,骨子里还是觉得陆知是个孕妇,这么做有危险。 “开心,”陆知捧着傅澜川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傅澜川很好奇,他们刚刚到底是聊的什么?怎么陆知出门的时候人还很emo,这会儿就好了? “心情好了?” 陆知哼了哼:“还不错。” “出门心情就好?” “这就是酒吧的魅力所在,要是再来几个小奶狗帅哥哥,我这心情会更愉悦。” 傅澜川黑眸一压:“梦想很饱满,但现实是骨感的,我建议这件事情你想一想就好了。” “没意思,”陆知噘着嘴爬上车。 “回家?” “想吃烧烤。” “今天不行,改天?” 陆知不乐意了:“二爷,你别把我当成一个孕妇养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们竟然既然决定考虑不要他了,那你就不能让我承担他带给我的麻烦。” “知知.......”傅澜川呼吸一凛:“我没有决定不要他。” “都一样,反正事实的结果不会改变。” “所以,二爷可以带我去吃烧烤吗?” 傅澜川默不作声,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浑身气场冷厉,廖南看着都替他难受,陆知这话说出来没什么,可听在二爷耳里,那不跟刀扎一样? “附近有一家还不错,我带陆小姐去。” 第207章 等我回来 “要什么?”宋之北今天下班时接到老爷子电话。 赶回宋家时,刚一进去就听到老爷子说这么一句话。 “私人飞机。” “爷爷要去哪儿?” “最近在家待久了,心情烦闷,想出去走一走。” 宋之北怀疑老爷子这话的真实性,但是他又不好拆穿,而是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意思:“也是,在家闷久对身体不好,爷爷想去哪里就去吧!” 宋之北在家吃完晚饭准备离开,离开的说辞是因为要回公司开会。 刚一上车,他吩咐身边人:“去查一查老爷子最近跟谁接触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身边又出现了哪些比较特殊的人。” “少爷是怀疑老爷子另有所图?” “只怕不是另有所图这么简单。” 老爷子自从退休之后也不太爱管事儿,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野心勃勃似乎还想再往上冲一冲。 如果真是他自己有这种想法倒也还好,怕就怕身后有人推波助澜。 “走吧!”宋之北上车,吩咐人开车离开。 关上车窗侧眸看了眼屋子,恰见二楼窗户前有人影走动。 刹那间,宋之北浑身一颤:“停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还没有停稳,宋之北推开车门急忙奔向二楼,越过老爷子身边时后者有些慌张。 砰————宋之北推开卧室门。 屋子里的灯亮着,但是空无一人。 阳台上的纱帘在晃动着。 “少爷?”宋之北身边的人和老爷子身边的人跟了上来,看着他挑开纱帘走到了走廊上,环顾四周之后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监控上。 “少爷?” 众人看着宋之北转身朝着楼下监控室而去。 “之北,你干什么?”老爷子看见宋之北这样内心有些慌张,赶忙拦住他。 “不干嘛,我看看监控,爷爷让让?” “监控有什么好看的?”老爷子没有让开的意思。 宋之北懂了,点了点头:“刚刚楼上那人是爷爷的朋友吧?这就奇了怪了,如果是爷爷的朋友,为什么我回家了不让他下来见一见呢?为什么我找上去他,对方第一件事情就是逃走呢?爷爷,你不会是在谋划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吧?”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是我教出来的,难道我做什么事情得事先经过你的同意吗?” 老爷子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宋之北看着他慌张的面容,大抵猜到自己说中了。 点了点头。 语调低沉:“爷爷做什么当然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但是我希望爷爷明白,眼前的宋家是最好的宋家,如果你不知足,如果你还想乘风破浪去造,宋家毁了,你也别后悔。” “你不让我看监控,我就不看了,尊重爷爷的决定。” 宋之北说完,深沉的视线扫了眼宋老爷子,招呼着身边的人走。 宋之北的车消失在宋家门口时,老爷子狠狠松了口气。 “宋老的孙子倒是有几分胆识。” “就是不知道这胆识能有几分是向着宋老的。” 安静的屋子里突然想起男人的嘲讽声。 宋老爷子缓缓转身望着对方:“我不是让你上去等我?” “倒是上去等了,谁知道宋少爷警觉性这么强,我不过是进房间开了个灯而已,他就追上来了。” 宋老爷子这个孙子,倒是让他有几分刮目相看,这样的人如果能利用起来,那他们在这个世界.......岂非来去自如?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刚上去,外面的人跨步进来:“老爷子,人不见了。” “真不见了?” “真的,我当时记得很清楚,人我就埋在那边了,但是今天去看的时候,坑都被人挖了。” 昨天晚上突然有个男人找到他们,说要合作,并且告诉他们人不见了,老爷子本来对人就有些防备之心,今天派人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人真的不见了。 宋老爷子脸色一僵,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 廖南带着傅澜川跟陆知直奔烧烤店,路过旁边的一家宠物店时,陆知看见橱窗里的猫,拉住二爷的手指了指:“可以养吗?” “想要?”傅澜川问。 陆知点了点头。 男人没有犹豫带着她直奔宠物店,本来是想吃烧烤的,结果变成了买猫。 回家安顿好猫已经很晚了,陆知洗完澡直接睡了,隐隐约约中,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肚子。 她不舒服地哼了哼,扭动着腰身蹭了蹭。 ..... “二爷,我上午要去趟影视城。” “影视城那部戏不是都拍完了吗?” 陆知恩了声,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点头:“恩,过去聊新的剧。” “想要哪部剧?我让迟欢去牵头。” “我自己可以。” “自己家里有资源为什么不用?” “因为我梦想靠自己实现才更有意义。” 傅澜川知道陆知的梦想,没在坚持点了点头:“小心点,注意安全,有什么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好。” “知知,”陆知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傅澜川突然喊住她。 轻手轻脚,万般柔情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地蹭着她的脸颊。 “怎么了?”陆知轻轻拍着他的背脊。 “对不起。” 陆知讶异了一番:“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如果我措施做好了..........”陆知知道他要说什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我不在家,二爷会照顾好我的猫吗?等我回来给它取名字。” “会。” 陆知踮起脚尖亲了亲傅澜川:“二爷,我从未怪过你啊,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所以你无需自责。” “恩?”陆知尾音轻佻,抱着傅澜川蹭了蹭,轻叹了口气:“等我回来哦。” “好。” 陆知出门前,搂着傅澜川一顿撒娇,让人心里春心荡漾。 下午四点,傅澜川在傅家老宅陪老太太聊天,手机有短信进来。 他拿起看了眼,脸色瞬间寡白,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吓着了老太太。 “怎么了?” 与此同时,傅澜川一个电话拨给了吴至:“你们在哪儿?” 第208章 傅澜川追到西南 吴至接到傅澜川电话时,专机刚到西南机场,她们正准备坐直升机前往西南基地。 猜到了傅澜川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陆知在旁边,看见吴至接完电话之后脸色难看,疑惑问了句:“谁的电话?” 吴至看着他没说话,但陆知懂了,这电话八九不离十是二爷打过来的,她伸手接问吴至要手机,吴至递过去,原以为陆知要跟二爷解释几句,没想到她拿到手机直接挂了电话。 “唉————你这........”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做这件事情了,那这件事情的后果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应该承受,其中也包括二爷的怒火,此时此刻他若是让我们停下来,你停吗?” 吴至想都不用想,自己的答案是不停,也无法停。 事到如今,再停下来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他们这次没有把事情办好,下次再想从傅澜川的眼皮子底下溜出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更何况,刚刚听这人的语气,确实是.......不怎么友善,且还带着滔天怒火。 事情做绝了,再回头就是损失。 “走,”陆知开口招呼吴至走,脚步朝着直升机那边而去时突然想到什么望着他:“把电话关了。” “说这么绝?” “不然呢?你想让我们这次的行程前功尽弃吗?”谁都知道傅澜川的性格说一不二,生杀予夺,佛子般的外表不过是他克制内心疼痛的外衣。 外衣撕去,是魔是鬼她们都见过。 傅家老宅里,傅澜川挂了电话,跨大步离开傅家,神色匆匆的样子就好像天气即将塌下来似的。 “澜川?去哪儿这是?” “澜川,发生什么事了?” 傅老太太看见傅澜川今天难得回来一趟,招呼了傅家人回来吃饭,没想到,人还没到齐,看见他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且面色凶狠带着杀气。 “澜川.........”傅之苹跟傅之安怕傅澜川出事,三五步追上去想拉住傅澜川的手,却被沐雯挡住。 “你这是干什么?你二舅现在情绪这样,要是出去出了问题,怎么办?”傅之安伸手甩开沐雯的手。 沐雯也不在乎,三五步拦住了二人,直到傅澜川的车子离开傅家。 “陆知去西南了。” “你说什么?”傅之安望着沐雯一脸不可置信。 “陆知去西南了,”沐雯又说了一遍。 “因为二舅一直不拿自己的生死当回事,所以陆知去西南了,二舅明知道他自己处在什么境地,也明知道傅家处在什么境地,可面对西南那边一直畏首畏尾的,不敢付出动作,明知道情况越来越糟糕,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瞻前顾后,就像个懦夫似的不敢踏出这一步,所以,陆知瞒着他去西南了。” 傅之安一口气没提上来,望着沐雯恨铁不成钢开口:“你懂什么?那是因为你二舅爱陆知。” “难道陆知就不爱二舅吗?” “二舅爱陆知,不想让陆知涉险,我理解,但陆知爱二舅就要忍受二舅即将死亡的事实吗?” “二舅越是不作为,越是不做出挣扎,陆知的心里越难受,她不能要求二舅去做某些事情,但她可以要求自己去做,二舅不动的事情,她去动,有错吗?” “你.........”傅之安抬手就要招呼沐雯。 却被老太太喝止:“够了,都进来。” “妈——————你别太惯着他们。” “进来,”老太太发怒了。 丢出来这两个字,转身朝屋子里走去,不给这些晚辈们再说任何话的机会。 “您也别太生气,二爷自己心里有主意的,”廖姨听到消息,宽慰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低垂首,眸色低沉晦暗,一时间让人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外婆......” “你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你们是不是查出了什么东西?” 沐雯想了想,本来不想说,但奈何傅家人全部都瞪着眼睛望着她,这会儿不说,显然兜不了底。 于是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西南那边的人出来要杀陆知,死了两个人之后再到海林,这中间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告诉了老太太。 傅富家人听完沉默了良久。 沐雯又补了一句:“吴至的意思是江城必然有他们的联络点,且还是位份不低之人,不然二舅的本事,怎么会找不出人在哪里。” “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一味地被动,那么永远都找不到真相,海林约了陆知在西南见面,并且透露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消息,这就意味着,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陆知怀孕了,如果跟二舅说起这件事情,二舅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他们才会先斩后奏。” 老太太没有应答沐雯的话,过了许久之后叹了口气,望着傅之苹开口:“你去找江城最好的外科医生和风水大师往西南去,确保他们的安危。” “妈————。” “我去趟祠堂。” 老太太沉默良久,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跨步往祠堂去的路上,廖姨搀扶着她。 “您是准备召出傅家军?” 老太太拍了拍廖姨的手:“还是你懂我。” “老太太,老祖宗说了,气数不尽不能召出傅家军。” “澜川一死,傅家这一脉也就算是断了,我大老傅五岁,俩人在一起本就是不被世俗接纳,老傅死那年,我也想好一起去的,可谁想到啊.........” “澜川来了,又给傅家带来了希望。” “可现在.......事情走到现如今境地,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廖姨沉默了,确实是没有。 “陆小姐不是怀孕了吗?” “此去西南,你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还留得下来吗?” 危险重重,山峦叠嶂,错综复杂的山脉关系连在一起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傅家这些年在西南折了多少人? “罢了,不说也罢。” 第209章 前程过往,傅家与西南 老太太带着廖姨往祖堂去,沐雯亦步亦趋跟在几位长辈身后。 傅之安与傅之苹面色凝重,浑身气息紧绷。 他们从小就被老太太抱回来当亲生女儿养着,承着傅家的恩情一直长到现如今,如果当年不是富家,他们二人可能活不下来,自幼长在傅家的人自然知道傅家一些旁人所不知的东西。 傅家的诅咒.......是傅家这么多年来的痛。 “进来上香。” 老太太在祠堂里喊着屋外众人。 傅之苹与傅之安带着沐雯和傅予山进去。 刚握上香,只听老太太苍老的嗓音缓缓开腔:“列祖列宗在上,傅家若有朝一日支脉断裂,恳请各位列祖列宗保佑这些不是傅家血脉之人,因果循环,天理报应都让我傅家人一并承担,与外人无关。” 老太太说完,身后人震惊了。 傅予山这种浪荡子都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着,久久难以平复。 “外婆......” 老太太的香已经插进香炉里了,见身后几人愣头愣脑还不准备动,吼了一声:“还不磕头。” “不磕,”傅予山硬邦邦开口。 “我也是傅家人,除非你重新说。” 老太太气急,抄起拐杖一棍子敲在傅予山的背上:“你平常浪荡我不说你,现在当着祖宗的面你还跟我犟嘴?你看你二舅回来收不收拾你。” 傅予山也不躲,任由着老太太一棍子闷下来。 一声闷响让大家心头动了动。 “等他回来再说吧!”大家都知道傅澜川此去,危险重重。 ........ “宋老,人走了。” “去哪儿了?” “不清楚,一早起来没有看到人,刚刚进房间发现人去楼空。” 突然扎进宋家的人平白无故消失了,这让宋老爷子内心多多少少有些发怵。 “走了就好,”宋家最近跟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接二连三地有人找上门来,说跟他们的长辈有牵连。 牵连........ “我让你出去找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当年在宋家的老管家现在已经90多岁了,人虽然还活着,但许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我们从他胡乱的言语中提取了一下有用信息,您看看。” “说是跟傅家诅咒有关,而来的那些人在三十年前也来过一波,最终随着傅二爷父亲之死,就消失了,这一次......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傅家诅咒? 宋老爷子眸色有些低沉。 叫身旁的人看不清楚所谓何意。 “去打听打听傅家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恐怕有点难度,少爷最近一直在打听傅家的事情,但始终都没有结果,而且傅家的那些旁枝在外面也守口如瓶,从来不提傅家的事情。” 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傅家人团结。 神秘,低调是他们的代名词,上一辈人还跟外界有所交流,可直到傅澜川二十岁开始掌家,十几年过去了,傅家已经开始淡出人们的视野了。 大多数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只知道傅家是何等厉害,但从未有人与之交过手。 宋之北这段时间一直在通过各种关系找人,都没有找到。 “想办法。” 老爷子身边的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 陆知她们到基地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西南深山不比外面,太阳落山,各种高耸入云的树木挡着,六点的天跟黑夜没什么区别,更何况,现在还是夏季。 山头的晚霞再落一分,这林子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走了。”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没什么好稀奇的。 基地已经安全被开发出来了。 她甚至觉得,傅家的诅咒以后要是解除了,这儿可以开发来个度假村。 陆知一进去,许炽递了把匕首给她:“衣服换一下,以防不时之需,靴子和身上的衣服都有定位系统,都是高科技,枪会用吗?” “会。” “快八点了,”傅思在一旁看了眼时间。 “大家手机都没开机吧?”陆知问。 她就怕傅澜川出来从中作梗。 “没有。” 本来下午4点就可以到地方,但是碍于今天天气不好,直升机起飞了一次又返航了,所以才一直拖到这个点儿。 如果傅澜川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往这边赶的话,那也快到了。 八点整,陆知开了手机,给海林打了电话。 那侧很快接起。 “出你们的基地大门往左边走五十米,我就在这里。” “你进来,”陆知开口。 “陆知,我不会害你。” “我能活着长这么大,是因为我从来不听信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海林,如果你想跟我们合作,那就进来。” “还有,我们也不会害你。” 海林在那边犹豫了一下,从林子里现身,站在了基地大门口。 基地里的人都是傅澜川之前在部队里退伍出来的战友,各个都真枪实刀地战过,见到海林的第一时间就是防备。 许炽站在二楼木屋,对着门口喊了声让放行。 海林跨步进去,站在院子中央,望着陆知,等着她下来。 “陆知,你站在这片土地上,会有熟悉感吗?” “没有。” “那是因为你从出生就离开了这里。” “海林,时间不是让我们来叙旧的。” 后者点了点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百年前西南大山上有一个少数民族,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朝代的更迭没有让他们受到任何影响,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富商来西南游山玩水,误入了这片土地,对....就是你们所熟悉的桃花源记。” “但这个故事没有《桃花源记》那么美好,富商误入了这里之后看上了我们当地一个姿色绝美的巫女,巫女的存在,在我们的民族里,是连通外界的桥梁,没有她,我们就像活在没有时间的深渊里,没有她,我们无法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历经了什么。” “富商在这里留了月余,离开没多久,巫女就怀有身孕,巫女一直等着富商回来娶她,可等了半年之久,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了,但那位富商一直都没有回来,巫女跑出深山去找那位富商,可找到那位富商时,对方已经结婚生子。” “巫女知道这消息时,气急早产,抱着孩子回了西南,对富商因爱生恨,用自己的心头血给富商全家都下了诅咒.......” 第210章 所以,傅家的诅咒真是你们下的? “富商是傅家的祖先?” “是。” “所以,傅家的诅咒真是你们下的?” “听我说完,”海林开口打断了陆知的询问。 “此后没多久,巫女就死了,她留下了一个年幼的孩子,庆幸的是,巫女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交给了那个年幼的孩子,她虽死,西南并无受多大影响,只是,天有不公,傅家人被诅咒缠身时,就起了要来寻找真相的心思,西南深山屡次被打扰。” “随后,她们不得已搬迁。” “往更深处走,就这样,过了近百年。” “可四十多年前,巫女外出山林再未归来,西南陷入停滞阶段.......” 陆知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你口中说的那个外出再未归来的巫女是我外婆?” “是。” “巫女只能世代传承,旁人无法接衣钵,巫女一走,西南的时间就好像停止了一般,数百年前,那位给傅家下诅咒的祖先因被反噬,立下了规矩。” “巫女落卦,山门开合,若无卦者,强行开合,以命相抵。” “你看见的每一个西南人出现在你跟前,他们为了出深山,都有亲人为此献出了身家性命,一死一出,不死不出。” “出山门之前,得是先用心头血来祭台。” “这些年西南屡屡有人出深山来找你外婆,但都无功而返,直到十年之前,大家找到了你外婆和你母亲的踪迹........” 陆知心头一紧,顺着海林的话开口:“你们找到了她,想带回她,结果错手杀了她。” 海林沉默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知道的事实就是如此。 陆知垂在身旁的手紧了紧,稳住心神:“你接着说。” “他们找到了你外婆跟你母亲,但是没有想到会错手杀了他们,于是匆匆逃离现场,等到回头想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被陆家接走了。” “所以西南那边的人出来,频频地想杀我,是因为这个?” “并非,”海林道:“她们一开始想找你,将你带回西南,因为只有你回去了,西南才能恢复如初,可是后来有人看见你跟傅澜川在一起,大家意识到不对劲,西南人重组训,组训留下来的东西不可改变,于是,她们害怕你帮助傅家解除诅咒,打开山门让傅家进西南腹地踏平他们,所以.......决定杀了你。” 屋子里的人听着陆知传声器上传回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这........九曲十八弯的戏码都快赶上电视剧了。 百年前的恩怨情仇一直延续到这一代人身上,这不是傻逼吗? 傅思抬手抹了一把后脖颈,一茬茬的冷汗冒出来。 这其中的牵连,实在是太广了。 “只有你死了,西南才是安全的,傅家就永远也找不到命门进山。” 陆知眸色深沉,浑身上下都被阴霾笼罩着:“所以,你今天也是来杀我的?” 海林听到陆知这话唇边笑意有点牵强:“我不会杀你,相反的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说看。”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你们这个世界,是因为有人想让我代替你的存在,把你送到西南去,而这一切都不是我本人愿意做的。” 不愿意做的事情却不得不做,那就只能说明一点,海林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了。 “他们绑架了你的亲人?逼迫你?” 海林呼吸一紧,点了点头:“是。” “你想让我跟你去西南?” “是。” “然后呢?牺牲我让你救出你的亲人?”陆知觉得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这种傻逼的事情她怎么会做? 海林听着陆知这语气,就知道她不会帮自己,可现在事情摆在眼前,如果不解决,不把陆知带到西南去,她的家人必死无疑。 在牺牲陆知和牺牲自己家人的前提下,如果让他选,他一定会选择前者。 海林不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西南那边的人为了让陆知回去有多不择手段。 “我们为什么会有血缘关系?” “你外婆,当时有两个小孩儿,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而我的父亲,就是那个男孩。” “那你........” “西南巫术传女不传男,”海林似乎知道陆知想说什么,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陆知默了默,望着海林带着点防备之心:“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让我去送命,你觉得合适吗?” “不会死。”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能保证我不死?” “跟你进去可以,让我带人去。” 海林在考虑,陆知继续道:“现在你除了我们,也没有别人了,海林,你考虑一下,我们的目的是解决傅家的诅咒,你救你的父母,合作关系,谁也不吃亏,或者,你能确保你带我进去,把我交给他们,他们就会放过你的父母吗?毕竟你的父亲也是巫女的后代。” “陆知,我能信你吗?” “你还有别人可信吗?”陆知反问回去。 “最多俩人,不能带傅家人。” 这是海林底线。 陆知刚想说什么,天上直升机轰隆,陆知抬眸望过去,看见直升机的边缘有人趴在门口。似乎想往下跳。 二爷? 海林看见傅澜川时,有一秒钟的慌乱。 那种骨子里的压迫感让她瞬间就慌神了。 海林见陆知连续往后退,着急忙慌地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躲过了直升机上狙击手的射击 屋子里,傅思跟吴至冲了出来,朝着直升机上猩红着眸子的傅澜川开口:“二叔,不要........” 傅思一边喊着,一边急忙奔向陆知和海里、 刹那间,陆知只觉得手腕一疼,海林抽出她的匕首在陆知的胳膊上哗啦出一道极大的口子,鲜血落地,海林紧抓着陆知的掌心去碰地面,随后........林中山脉移动。 黑云压顶。 仅是瞬间,海林已经拉着陆知和傅思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看见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第211章 西南腹地 “陆知,”傅澜川等不及直升机停稳,发了疯似的冲上来。. 可还没有等到他碰到陆知的手,人就已经不见了,平白无故地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跟着一起消失的还有傅思。 基地里的人看见这邪门儿的一幕都吓呆了。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看到这一幕。 诡异而又邪门。 “吴至......”傅澜川走过去一把揪住吴至的衣领:“陆知跟傅思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让你吴家陪葬。” “二爷,”许炽见此,伸手拉开傅澜川的手。 “这件事情跟吴至没有任何关系,二爷你先把人松开。” 吴至被傅澜川揪住领子一吼,才回过神来,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带着歉意。 “二爷。” “谁准许你们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行动的?你们是不知道西南有多危险吗?你们是不知道陆知是个孕妇吗?你们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吗?” “回答我,”傅澜川猩红着眼,毫无理智可言。 一脚踹在吴至的肚子上让他连连后退。 许炽想拉,没拉住。 傅澜川追着吴至踩了一脚又一脚,踩得吴至毫无反抗之力。 发生这种事情是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的。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海林竟然可以带着陆知跟傅思二人凭空消失。 许炽被傅澜川杀红了眼的样子吓住了:“二爷,你即便现在把吴至打死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现在想要办法怎么才能把陆知跟傅思找到。” 许炽一把扯开傅澜川,后者被甩在地上,身上价值不菲的白衬衫沾染了些许泥土。 傅澜川这才停下来。 “告诉我事情经过。” 傅澜川沉静良久,才忍着颤意开腔。 屋子里,许炽将刚刚海林跟陆知的谈话内容放了出来。 傅澜川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气息低沉地将谈话内容听了不下数十遍,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浑身的低气压让整个基地的人都不敢吱声儿。 一直到凌晨,基地的林子里传来乌鸦的低鸣声。 “首长。” “山底下有消息来说,有监控录像拍到了有人窜了进来。” “人?”傅澜川疑惑开口。 对方点了点头:“是。”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里,三更半夜的有人进来,除了他们的人必然就是西南的人了,不然,平常人即便不怕鬼也会怕死。 傅澜川心想,好好好,他还以为江城剩下来的西南人只有海林一个了,好好好......还有人就好。 傅澜川连连点头,点着点着,就笑了。 让人觉得瘆得慌。 站在一旁的许炽和吴至对峙一眼,生怕这人疯魔了。 妻儿家人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这种事情任由是谁都会接受不了。 “抓住他,留活口。” 那人得了命令转身出去了。 不到半小时,警卫拖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出来,若是按照上次的手段,这人应该是直接死了的。 傅澜川让人将人绑起来。 “弄醒他。” 哗啦,一桶水泼到了男人脸上。 对方醒来时,看见傅澜川愣了一下。 乍一入眼,只觉得这男人浑身气度不凡,即便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自带王者气息。 眼尾低压,带着压迫感。 “知道我们为什么绑你来吗?” 傅澜川点了根烟,吸了口烟吞云吐雾之间隔着薄薄的烟雾望着他:“海林认识吗?” “不认识。” 傅澜川也不反驳,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廖南身上,后者会意,走过去拿起一旁托盘上的针筒:“你们这种能问为了出西南的可以死人,肯定是不怕痛,不怕打的,但你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多的是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高科技。” 廖南掸了掸针筒:“这东西打进你的身体里,不会让你死,但会让你无时无刻地感受到有上千数万只蚂蚁在你的身体里游走。” “也能让你在一个小时之内浑身酸软,连站都站不住。” 廖南笑了声,拿着针筒朝着人一步步逼近。 男人也是钢铁性子,硬生生地看着廖南将针头推进他的身体里愣是没吭声,约莫过了20来分钟,男人身体里起了反应。 众人才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丝慌乱。 “你们想知道什么?” “所有,只要你知道的事情,我们全部都想知道。” “呵.......做梦。” “不慌,没有你还有海林。” “你想清楚,一旦我们去问海林,就按照你们绑架人家父母的深仇大恨,她会不会跟我们站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男人惊住了,西南跟外界的联系几乎是微乎其微,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海林背叛了他们? 男人望着傅澜川的目光中带着慌乱。 后者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夹着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男人对面,轻扬下巴,语调冷沉:“说吧!” “痴心妄想。” 男人疾言厉色显然没那么好忽悠,傅澜川倒也是不急,侧眸望了眼廖南,后者会意,点了点头拿起针管加大了剂量。 刹那间,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疯狂地挣扎着,傅澜川让人弄来了测谎仪,他要保证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许炽看着冷漠心狠的傅澜川,恍惚觉得回到许久之前,那个在战场上赫赫有名的男人。 这天底下能让一个一心等死且遁入空门的男人失控的女人,也只有陆知了。 陆知就是傅澜川的软肋。 只怕现在的他,恨不得踏平整个西南。 ........ “嗷————,”另一边,陆知清醒了,手臂上的疼意让她没忍住一声惨叫响起。 “别喊。”海林听见陆知出声儿,伸手捂住她的嘴。 一旁,傅思浑身是土,正在给她包扎伤口。 “好了。” “我们这是在哪儿?”陆知捂着手臂抬头环顾四周,看着眼前漆黑的环境跟西南基地既然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西南基地多了些人和屋子。 “西南腹地。” 第212章 小小年纪都混到通缉犯的位置了 陆知望着海林,陷入了沉默,她想起了。 原本在策动她的海林见傅澜川来了慌了心神,割了她的胳膊让血洒到西南土地上,随即平地疾风起,她们消失在了众人跟前。 陆知望着海林的目光带着点怨恨:“所以,我的血是通往西南腹地的秘诀?” 海林望着陆知,没回答这个问题。 陆知跟傅思对视一眼,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走......” “坐下,”傅思刚准备喊陆知走人,海林压低嗓音轻呵了一声,按住傅思即将搀扶起陆知的胳膊。 “你.......” “刚刚听到了异动是这里吧?城主飞鸽传书过来说山门开了,难道是上次出去的人有收获了?” “不可能啊,我们的人接连几次出去都被折了,这次难道真的那么庆幸?” “不管,先找找。” 三人屏息凝神半天不敢开口,直到人走光了,海林才敢放开傅思的手,狠狠松了口气。 “西南腹地跟外面不一样,你们这身装扮,出去必死无疑,如果想在西南活命,那就听我的。” 傅思凝着海林,眸色阴沉:“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害我们?” “我要是想害你们,你们早死了。” “你.......” 傅思还想说什么,陆知按住她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开口。 后半夜,三人在一个草丛里躺着闭目养神,陆知昏昏欲睡期间察觉到海林起身准备离开,直接开了口:“去哪儿?” 海林没回答陆知的问题。 陆知又道:“海林,如果你在外面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如果你拉我们进来是想让我们当你们的同谋,如果你想让我们信任你,最起码你应该主动告知你的行程吧?” “听刚刚那群人说话的意思,城主会找进来的人,你想一想,如果你走了,我们因为慌乱闯出去被人抓住了,把你拱了出来,你的家人还能活吗?” “海林,共谋同谋,首先讲的是信任。” 陆知望着她一字一句开口,月光下,她竟然隐隐觉得像是在照镜子。 不得不说,血缘关系真是奇妙。 “去给你们找衣服,我没回来你们不要出这里。” 海林大概是听进去了陆知的话。 陆知问:“去多久?” “半小时之内。” 陆知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嗯了声,没说话。 待海林一走,陆知伸手拍了拍傅思:“想办法给你二叔留点信息。” “不一定有用,时空平移过来会把我们放在任何一个地方,如果是指定地点刚刚那群人为什么没找到我们?” 陆知一愕,想了想也是,坐在地上有些丧气地叹了口气,想起什么,问傅思:“就我跟海林的这种关系,生物学上的名词是什么来着?” 陆知从小就跟外婆妈妈生活在一起,没接触过那么多人也不太清楚这种血缘关系的排序。 傅思翻了个身,感觉身下的草垛子硬邦邦的,憋了很久才憋出三个字:“你老表。” 陆知:........“我感觉你在骂我。” 快天亮的时候,海林才回来,手中抱着三套女装,深蓝色的长裙,和一件黑白刺绣的小马甲,竟然有点外面时尚世界的感觉。 “我以为这里的衣服会是少数民族服饰。” “不是,大部分跟外面相同,但是会比外面的潮流走得慢一些。” “很好看,”陆知换好衣服,夸奖了这个一句。 海林换衣服的手一顿,望着陆知,本来不想多说的,还是开了口:“西南腹地里,平民只能穿素色,贵族和阶层主才能穿彩色,一会儿我们出去,看见穿彩色衣服的人记得躲一躲。” “为什么?” “因为我是通缉犯,而你跟我又长得很像。” 陆知:....... 傅思:.........“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小年纪都混到通缉犯的位置了。” 海林听着傅思揶揄的话,耳根子一红。 “因为不忍心杀你,”海林憋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陆知咳嗽了声:“委屈你了。” 感谢这姐的不杀之恩啊。 不然她不可能活着见到这一幕。 三人换好衣服,陆知着手将衣服埋了一件在草垛里,随手拿着几件衣服,顺着他们行走的轨迹一路走一路丢。 海林看着她这操作,提醒了声:“傅二爷进不来,你此举......无用。” 傅思问:“为什么进不来?” “外人想进西南腹地,只能以血祭之,而且只能是西南血脉的血。” 这么说,他们前面有两次险些接近了事实的真相? 只不过,人死了,但是他们却没放血。 “人活着,总要有希望嘛。” “就像你想救你父母一样。” 三人一路行走,走了约莫两三个小时才到城镇门口,一座青石板路古城,这要是放在现代,游客能把地给踏平。 “进去?” “恩。” “有什么通关文牒什么的吗?” 海林睨了眼陆知:“没那么古代。” 不是,大姐,你这........很难让人不想到古代啊。 三人进了城,找了家面馆坐下来吃饭,海林掏出钱付款。 陆知吃着面听着大家的聊天:“这天,好久都没下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下一场雨。” “是啊,再不下雨树都要枯死了。” 好久没下雨? 陆知眉头拧了拧,按照她读书时候学的地理知识,西南深山属于多雨之地,气候湿润,适合植被生长,多的是晚上大暴雨白天大太阳的时候,这都很久没下雨了? 全球变暖的后果? 陆知看了眼许炽给她配的手表,军事化高科技物品,上面显示的是下午三点就会下雨。 “别慌,下午三点就会下雨。” 陆知吃着面抬头来了这么一句,刹那间,面馆里的人都侧眸盯着她。 陆知这话一出来,就知道自己惹祸了,望向海林,见她用同样的目光盯着她,一瞬间,陆知都做好了跑的准备了。 “真的?”面馆里沉静了片刻,有人开口问。 “真的啊!” “我吃好了,”海林放下筷子,看了眼陆知跟傅思。 傅思也意识到不对,搁下筷子说了句我也吃好了。 三人佯装淡定地出了门。 第213章 四九城是什么地方? 刚一出门,海林拉着傅思的手,对着陆知说了一句:“快跑。” “怎么回事?” 陆知跟傅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海林一路拐进了巷子。 三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怎么回事?” “观测雨季只有巫女才会,你刚刚的那番言论足以让人起疑了,要是这里面有四九城的人,我们就等着被抓着吧!” “四九城是什么地方?” “类似于你们的首都,集权中心。” “巫女就是他们的天师,但自从你外婆带着你妈妈离开之后,天师的位置一直空着。” “这么说,你们家在西南腹地,也是贵族?” 海林嗯了声,瓮声瓮气的:“我们等会儿,如果没人追过来,就证明这里没有四九城的人。” 陆知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外婆会带着我妈离开西南吗?” “明明处在权利中心,按理说生活很富足,也受人敬仰才是,能让她离开必然是有缘由的。” 海林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们现在接触不到四九城里的人,即便接触到了,也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知道事实的真相。 “会查到的。” 她们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追来才找了个类似于民宿的客栈进去洗澡。 陆知趁着傅思洗澡的时候推开窗户望出去,整排的矮脚楼,一眼望去天舒云淡,看不见大都市的高楼大厦,街上行人脚步漫漫,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快节奏。 这地方......可不就是现代城市中的西南古镇吗? “今晚住这儿?” “嗯。” “我们的目的地是四九城?” “恩。” “很远吗?” “脚程快的话,一个月。” 陆知嘴角抽了抽:“靠走?” “大部分。” “就没有交通工具什么的?” “西南腹地跟外面的西南是一样的,外面的路况如何,这里的路况就如何,公路绕着深山攀缘,但交通工具我们买不起。” “很贵?” “你那辆破车,在这里要翻一百倍。” 陆知:........ “而且,公路很多路卡,都是四九城里的人在管控着,我们要是走公路的话被抓的几率会很大。” “可能还没到目的地,就被灭了。” “山路好走吗?” 海林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算好吧!” “你不会在........”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楼底下有人的兴奋声传来,陆知的话被打断,她低头看下去,就看见有人仰着头站在青石板路上,用手接雨水。 大概是气氛太轻松了,陆知受到了对方的感染,心情都好了不少。 “据说有个女孩子上午说下午三点会下雨,看来是真的,那女孩子是巫女?” 话还没听完,海林拉着陆知往后退了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窗子。 傅思洗完澡出来,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就见二人神色异常。 “怎么了?” “下雨了。” “不是很正常?” “我们觉得正常的事情别人不一定觉得正常。” 傅思:......... 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一亮三人就继续上路。 第二天在路上的时候,陆知才想起来昨天她问海林山路好走嘛,她犹豫了一下是什么意思。 这种翻山越岭的路途。 她活了20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更恐怖的事情是这种路他们要走一个月。 ....... “二爷,老太太电话。” 基地里傅澜川一晚上没休息,等着审讯结果。 吴至跟许炽为了让他安心两个人轮流审。 傅澜川还是彻夜未眠。 接过廖南递来的电话,傅澜川去了室外,他刚一走,许炽和吴至明显就松了口气。 “再这么下去是会死人的。” “怕的是这个人没死,二爷先把自己累死了。” 吴至点了根烟:“一晚上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海林既然想让陆知帮她去救人,那就证明陆知不会有生命危险,这点可以放心。” “我们放心,二爷放心吗?” “老太太要是知道这件事儿估计也气得出毛病来。” 那侧,老太太跪在傅家祖堂里给傅澜川打了通电话,眼前的香正在燃烧着,老太太面色凝重望着眼前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澜川,你想做任何事情,傅家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无论你是想去西南救陆知,还是想自己进去颠覆他们,我们支持你。” “澜川,不用顾虑太多。” “让您担心了。” “自从我嫁进傅家,跟你爸爸在一起之后,我的心就从没落过地。此番你去西南,不管结局是好是坏,这都是我们傅家该得的结果。” “傅家军会是你最强硬的后盾。” 傅澜川知道,傅家有一个藏了很多年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傅家嫡亲的人才知道,老太太今天说的傅家军就是其一。 “又昏过去了?” “这大兄弟的意志力还挺坚强。” “泼醒吗?” “泼,不许他睡。” 傅澜川言简意赅,多拖一分钟,陆知的危险就越多一分,眼前这个男人最终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但在他死之前,他要榨干他所有的剩余价值。 哗啦————人又醒了。 “不管你们问什么问题,我都不会回答,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趁我还有耐心,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痴心妄想。” 傅澜川没说话,点了点头:“那盆来。” “牵二十只狗到院子里。” “你想干什么?”男人见傅澜川拿着匕首端着盆过来,有些惊慌。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不不,不可能。 外界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先生,安排好了。” “陆知跟傅思有衣物在这里?” “有。” “拿去给狗闻一闻。” “你想干什么?”男人见傅澜川一步步地朝着自己靠近,心慌了。 第214章 妻儿都护不住,岂不是窝囊 熟悉傅澜川的人都知道,他这人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比起良善二字,众人提到他,说得最多的是生杀予夺。 你不跟他成为敌人,那他就是一个善良的人,一旦你跟他成了敌人,追到天涯海角他都要让你付出代价。 傅澜川冷笑了一声:“你说我想干什么?” “西南腹地的秘密,只要你们的人出来了,那就守不住,你想一想......”傅澜川说着,拿着刀子拍了拍他的脸:“一个落后外面几十年的世界,我要是带兵攻打进去,西南还会存在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们那些落后几十年的秘术能抵得过外面这些高科技先进的武器?” “我西南岂是你这种无心之辈能肖想的?西南落后还不是因为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西南怎么会是现如今的境地?” 傅澜川轻哂了声,冷漠的眸子里尽是无情。 他不想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妻儿跟家人。 多耽误一秒钟,陆知的危险便多一分。 也不知道西南那边情况如何?生存环境如何,她那么娇气的人去到那种深山老林里会不会受不了。 还怀着孕,会不会不舒服,遇到危险会不会无法脱身。 傅澜川一整晚没睡,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这些东西。 越想越恐怖。 “先生,我来吧!” 廖南看着二爷准备拿刀子下手,开口制止了他,毕竟在他的眼里,二爷自从从一线退下来之后,一心礼佛就差吃斋遁入空门了,而此时,他却拿着刀子准备放人家的血,这种沾染世俗的东西怎么能让二爷做? 廖南心想,不能。 他不能让世俗的这些垃圾东西拉二爷下凡。 倘若不是别人害他妻儿。 这个虔诚礼佛的男人又怎会大开杀戒? “不必,齐家治国平天下,我若是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岂不是窝囊?” 傅澜川拨开廖南伸过来的手,走到男人跟前,按照自己印象当中陆知第一次被人割伤的位置,下了刀子。 手一挥,动作快狠准,鲜血哗啦啦地流在地上的盆里。 男人疼得呜咽了一声。 瞧瞧,一个大男人都疼得受不了,当时的陆知该有多疼?西南的这些狼心狗肺.......竟然敢让他的女人受伤。 傅澜川拿着刀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血哗啦啦地往下淌。 “先生。” “去院子。” 屋外,二十多只狗子蹲在地上,傅澜川看着,眸色一沉。 “身上东西都安排好了?” “放心,都是基地的个狗子,精英中的精英,”吴至回应他。 “泼........” “等等,”许炽喊住他。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进去的机会只有一次的话,你将这些狗送进去,毫无作用,依我看,我跟廖南先带一帮人进去,不管是好是坏,最起码跟陆知他们有个照应。” 傅澜川眸色一凝,让他们进去? 里头情况未知,生死未卜,进去了,如果是羊入虎口呢? 他可以自己去冒险,但是不能带着吴至和许炽去,他们有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亲朋好友, 而他,不过就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西南腹地的人频繁出来,那就证明进去的机会不只有一次。”傅澜川肯定道。 伸手拍了拍许炽的肩膀:“放心。” 众人往外退了几步,廖南将盆放在中央,听得傅澜川一声临下,挑起一根树枝打翻了盆子。 刹那间,平地起疾风,一阵小型龙卷风将二十多只狗全都卷走了,消失在平地上。 狗、血、盆、全都消失不见了。 基地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仍旧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尽管昨天他们已经见过一次了。 这种诡异而生在又神秘的事情发生多少次,大家都会觉得惊讶。 唯独只有傅澜川,他含笑点了点头,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之后,道了一声:“果然。” “果然啊!” “去审他,让他说出西南那边所有的特征,还有规划图,格局图。” “只要不让他死,你们可以用尽所有的方法,谁要是把他审出来了,我必有重赏。” ........ “你说什么?” 赵芳看着眼前人,惊讶得合不拢嘴。 “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失踪了?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弯弯绕绕没有说出来?” “还有,二爷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手眼通天吗?怎么会让陆知平白无故地在他眼前失踪了呢?” “你倒是说话啊。” 赵芳急的哇哇乱叫,且不说他好不容易把陆知培养出来了,就单单是她跟陆知待在一起这半年建立起来的友谊和情谊早已经超越了朋友之间。 人失踪了? 不是好笑吗? 而且二爷都找不到人? 权势滔天的男人都找不到人? “赵总,二爷跟我们说的就这些,还让我拜托您,陆小姐很喜欢娱乐圈,这段时间希望您能稳住她在娱乐圈的位置,或者找一个正当理由将她告假。” 赵芳:........“这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谁,陆知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算是。” 赵芳还想问什么,那人转身就走了。 她还,还没来得及消化情绪,门又被推开了,韩楷一脸沉重走了进来:“会不会不是失踪了?” “如果跟陆知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巨佬的话,陆知会不会被他包养起来了。” “不会,”赵芳肯定开口。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了解,”二爷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对于陆知,他绝对比他们这些人更看重她。 这样一个尊重,理解,支持陆知的男人,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更何况二爷还维护陆知的梦想,如果一个男人想将一个女人圈养起来,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敲碎她的梦。 “这个消息,你听听就好了,别出去乱说。” “你准备怎么办?” 赵芳嗤了一句:“我混了几十年的娱乐圈,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岂不是白混了?” 第215章 天黑之后不能出门 “到哪儿了?” “另外一个城镇。” 陆知他们连续赶了一天的路,路上连蹭别人的马车加上爬山,天快黑了才到城镇,又是一个在前面差不多相同的地方。 陆知看着眼前的镇子,刚想打量,被海林拽进了一家客栈。 老板娘眼尖地看见她们三个小姑娘打量了一番:“住店。” “嗯。” “几间房?” “大通间。” “一百块。” 海林没有过多纠缠,掏钱给老板娘准备上楼,三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下面大堂里咚的一声响,有人栽倒在了地上,捂着脖子挣扎着。 宛如湖里的鱼儿跳到地面上,疯狂地蹭着。 四周吃饭的人猛地散开,老板娘心急如焚地奔到男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傅思跟陆知二人都不敢随意动作,对视了眼,决定坐壁观山。 “你怎么了?你要死别在我店里死啊,你死在我店里多不吉利呀?” “你醒醒,”老板娘疯狂地用手拍着男人的脸。 叫嚣着,怒喊着、只知道说一些不吉利的话,全程没有任何救护动作。 “她们为什么不喊医生?”陆知靠近海林小声问她。 海林刚刚还担心这二人冲出去多管闲事,见他们站着没动,狠狠松了口气。 “这个城里的规矩是天黑不能出门。” “任何人,包括医生。” “为什么?”这是什么破规矩? 海林默了默,看了眼陆知跟傅思:“一会儿上楼说。” “能救吗?”傅思看着眼前境况,大概是出于医生的职业病,有些不忍看着男人就这么在眼前死,明明救他很简单,海姆立克急救法,不需要任何医疗器械的事儿。 海林想了想,随即开口:“能救,但不是现在。” “这个老板娘是这个城里最有钱的人,如果你现在去救他,她可能觉得没有什么,但你要是等人快要死的时候去救,我们兴许还能从她手中获得一点便利。” 傅思跟陆知听着海林这番话,心想,不愧是混到通缉犯位置上的人啊。 行呗,那就等。 二人也不上楼了,坐在楼梯间托着下巴看着男人垂死挣扎,还有老板娘疯狂的呐喊声。 陆知又问:“人死在这里就死了,老板娘为什么这么急?” “以为死了她的店就开不了了,开不了店就相当于断了财路。” “为什么?” 海林睨了眼陆知,这一天的路走下来,陆知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从天亮问到天黑。 “类似于你们那边的凶宅,这边的人都很讲究这个。” “哦。”傅思懂了。 “差不多了,”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看着男人昏死过去,女老板哭得泪眼婆娑,鼻涕眼泪蹭一衣服,她也觉得时机到了。 走过去拍了拍女老板的衣服,将昏死过去的男人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膝盖上,搂着他的腹部,一下又一下地挤着,数十下之后,男人噗的一声,将嗓子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女老板颓丧的视线突然那清明了,眼看着人被救活了,伸手一把抓住傅思的胳膊,怒声质问她:“你明明会医术,刚刚为什么坐在那里半天不出来救人。” 傅思看了一眼女人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你这话问得有意思,我为什么要出来救人?且不说他这种情况很危险,我要是救了,那就好,我要是没有救好人家,在场的各位会不会说是我把他给害死了?” “老板,你心挺黑啊!” “而且,我帮你把人救回来,没让他死在你的店里,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质问我?你这店以后别人来住是不是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你.......”老板刚想反驳。 陆知懒懒散散地靠在栏杆上:“行了,竟然老板不识好人心,你就收手吧!反正他这情况很危险,我们不管,他今晚指不定还得凉。” 海林:.......一唱一和忽悠人? “也是,”傅思点了点头。 刚准备上楼,老板心里一慌。 急忙追上去拉住即将上楼的傅思:“姑娘,我看你人美心善的,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刚刚是我心急了,你想啊,这人要是死在我店里,我这店就开不下去了,我这,一慌张,一忙乱就说错了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样,你今天把他救好了,今天的住店钱我就给你们免了,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我肯定答应你们。” “不了,没必要,不找我们麻烦就行了。”陆知继续忽悠。 “妹子,别啊,姐说得都是真的,在场的客人都可以见证,明天我要是不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你就站在我门口骂街,我保证不赶你们走。” 陆知啧了声:“不必。” “真的真的,真的,大家伙儿给我做个见证,”老板娘的目光望向大堂里。 有老人家看不过去,开了口:“姑娘,你就当行善积德做好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板娘都跟你们道歉了,还说答应你们的要求,人能活着,老板娘的店也能开下去,你们也能得到报酬,一举三得的事情,可以考虑一下。” 傅思看了眼陆知,而后勉为其难开口:“行吧!那就答应了。” ........ “你俩都可以去说相声了,”一回屋子,海林就点评了一番二人的所做所为 “没办法,身在异地,得靠脑子。”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个地方晚上不能出门了。” “来看,”海林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让他们往外看,街上空白一片,看不见任何行人。 但远处城门大开,竟然看见有人头窜动着往里走。 陆知想说什么,见海林关上窗户,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噤声。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第216章 那得看陆知有没有传到巫女的衣钵了 片刻,敲门声响起。 海林示意二人别吱声儿。 她压着嗓子问:“谁?” “妹子,是我,我看你们三个人,但是屋子里只有两床被子,给你们送被子来了。” 老板娘亲昵的嗓音在外面响起,海林看了眼陆知和傅思。 提在嗓子眼儿的心往下落了落。 她打开门接过杯子:“多谢。” “这儿的规矩你知道吧?”老板娘试探性开口,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本地人。 没想到海林点了点头:“你放心。” 老板娘安心一笑:“那就好,我怕你们对这块的规矩不熟,冲撞了就不好了。” 海林硬邦邦地跟人聊了几句,送走了老板娘,关上门时望着陆知跟傅思摇了摇头。 目光看了眼身后,示意人还没走。 “那我先去洗漱了。” “去吧!” 三人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一个卫生间,轮着来,二十分钟洗个澡已经很久没在傅思的人生中发生过了,可现在,条件有限,前路渺茫,能洗个澡就不错了。 “这座城叫尸城。” “哪个尸?”海林的话头刚起,陆知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开启了第二轮十万个为什么。 海林叹了口气,无奈开腔:“尸体的尸。” 她这话一说完,傅思不自觉的朝着陆知靠了靠:“你接着说。” “字如其意,整座城都是做死人活计的,方圆上百公里,只要有人去世了,各种祭品必然是从这里出去的,当然,这些都是小头,真正大头的是背尸。” “西南腹地很大,城镇遍布,人如果在外地发生了意外去世了,就会有落地归根的想法,而这中间就会有人背着他们的尸体到这里来,进行裹尸塑封,然后再运回家。” “湘西?” “差不多吧!你们刚刚看见城门那群来来往往的人都是背尸人。” “晚上不能出门也是因为这个?” “嗯,这是规矩。” “是不是会有什么邪门儿的事儿发生?” “封建社会的体系之所以存在必然是有它的弊端,最大的弊端就是人的思想理念,”海林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陆知抿了抿唇,海林这话的言外之意是:这就是规矩,上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老板娘,楼上那三个妹子没什么动静,熄灯睡了。” 服务生走到楼下账台前望着老板娘开口。 “看来不会生事儿,你去休息吧!” “您是担心他们是外来人?” “什么外来人?西南从我爹那辈起就没见什么外来人了,少瞎说。” 老板娘呵斥他。 早几辈还有人能误打误撞闯进西南腹地,那时候,各城镇之前见到外来人都会快马加鞭将信息送去四九城,然后再由巫女将这些人送出去。 可这都快上百年都没见到外来人了。 也不知道四九城里的那些人是如何想的。 翌日一早,海林就将二人喊起来了。 走到楼下就看见老板娘正在开店门,屋子里好些人都在等着出门。 看见陆知她们还热情地招呼着。 “昨晚真是多谢你们了,让我平安无事度过一晚,你们说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们。” “我们三人要去四九城参加一位长辈的寿礼,连着赶路怕时间来不及.......” “好说,我送你们一辆马车,如何?” 海林眉头一皱,有些犹豫,要了马车就得走大路了,走大路的风险就会大很多。 “妹子放心,我店里的车每隔半个月就要去一趟四九城,路上口子里的人都认识了,你不用担心会被拦路为难。” “那再好不过了,多谢老板娘了。” 海林接过店员手中的马鞭,陆知跟傅思上了车:“你刚刚犹豫是为什么?” “大路很多人查。” 陆知想到海林说她自己通缉犯的事情,也有点犹豫:“那这马车我们还要不要?” “要。” “半路弃车把马卖了换钱,”海林显然很熟悉西南腹地的规矩规则。 傅思坐在车厢里,轻轻地挑起帘子看了眼身后的店:“二楼有个伙计一直在盯着我们。” “他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往四九城那个方向去的。” 海林上车,赶着马儿往大路上走,直到身后的店消失不见,她才将马车卸下来。 牵着马带着他们又钻进了小路。 “为什么大路上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人?” “因为走大路要交钱,就像你们现实社会当中的收费站是一样的,而且价格昂贵,普通的平民百姓根本就付不起这笔钱,所以他们宁愿绕远路,也不走大路,久而久之,大路成了达官显贵的专属。” 陆知懂了,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弃车卖马,会不会被追查?” “会,但不重要了,等他们追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到四九城了。” 三人一路赶路,翻山越岭到了下一个城镇,因为前半段有马车的相助,今天这里她们走得比较顺利,中午就已经可以看到城镇的影子了。 陆知捂着腰,站在树边喘息着,傅思见状,脑子里嗡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陆知是个孕妇的事情。 “你没事吧?” 陆知摆了摆手,睨了眼傅思,示意她别多说,她不想让海林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歇会儿?” “恩,”陆知点了点头。 海林从双肩包里掏出馒头和水递给她们。 “你们做好准备吧,这才刚刚开始,就如同这两日的行程,我们最低要走上15日。” “一到要四九城去吗?”陆知问。 海林点了点头:“西南腹地在百年之前经常有外面的人绕进来,外人一旦进来,各城镇之间如果发现了,就会飞鸽传书给四九城,再由他们将人送到四九城去,由巫女将他们送出去。” “现在巫女不在了,我们还能出去吗?”傅思问出精髓。 海林啃馒头的手一顿:“那得看陆知有没有传到巫女的衣钵了。” 陆知:........... 第217章 二爷,问出来了 “那当时那些闯进来的人是怎样去四九城的呢?如同我们这样吗?” “走大路,会有权贵的马车送他们去。”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傅思灵机一动,找个借口让人将他们送到四九城去,到时候他们再想办脱身,也总好过这样日复一日的在山林之间奔走,更何况陆知还怀着孕。 长期这么颠簸下去,难免会出现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她出去怎么跟二叔交代? 海林啃馒头的动作彻底停下来了,凝着傅思:“可以,如果你想死的话。” “你们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从西南腹地里出去的人都能很精准地找到陆知并且去追杀她吗?” “为什么?”陆知也很奇怪,按理说这个世界没有互联网,也没有那些发达的通讯,是怎么做到每个人都这么统一的? “因为有出去过的人见到你之后再将信息告知她们,所以你跟我一样,在这个世界也是通缉犯。” 陆知:.......... 傅思琢磨了一会儿,咬了一大口馒头,有点儿泄愤的意思:“所以你们俩都混出名堂了,就剩我啥都没有?” 陆知喝了口水压了压惊,靠在树上的人,因为整日的赶路竟然有了点破碎感:“这要死的名堂给你,你要吗?” “他们想杀我,难道仅仅是因为害怕我带着傅家人来踏平她们?” 陆知始终觉得这中间有什么连接不上的地方,就跟头天喝多了,第二天起来只记得自己喝多了,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这叫什么? 断片..... ..........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吴至伸手拦住跨大步从外面冲过来的傅予山。 “老太太吩咐我送东西过来了,我二叔呢?” “你二叔好几天都没睡觉了,现在刚刚睡下去,你有事儿等一会儿再说。” 傅予山哦了声,拉开椅子坐在吴至旁边,看着这深山老林里的雨后晴天。 眼前这种云卷云舒的场面,要是放在以往,他们一定会觉得岁月静好。 可现在大家全然没有欣赏的意思,满脑子想的都是陆知和傅思二人。 吴至手中夹着烟,身旁全是烟头。 傅予山抽出他手中的烟点了一根:“傅思跟陆知还会回来吗?” 吴至不敢回答, 西南腹地是一个未知的世界,谁也不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会经历什么,陆知和傅思会不会回来,没有人敢肯定。 “陆知要是不回来,我二叔约莫着会疯吧!” 吴至心想,不用约莫着,就是会疯。 彻彻底底。 一个对人生毫无留恋,即将死去的人,突然之间,人生当中闯进一束光,并且这束光还准备为他生儿育女,这件事情若是放在平常人身上,前途一片坦荡。 可现在,一切即将成为泡影。 如果不是知道陆知在西南那边还活着,二爷现在只怕已经想随人去了。 造化弄人啊! “傅家也是倒霉。” “你问你外婆了吗??百年前的傅家真的出了一位负心汉?” 一听这个,傅予山就来劲儿来,伸手在旁边点了点烟灰,望着吴至一脸正经开口:“我外婆说,百年的事情太久了,她不知道,也没有听傅家其他人说起过,但是按照她对傅家人的理解,傅家的家风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人存在的,外婆说,比起相信傅家的人,她更相信傅家的祖训。” 哗啦——身后门被人拉开、 “东西带来了?” 傅予山一听到傅澜川的声音,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有一种天生的敬畏感,哧溜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战战兢兢地望着傅澜川:“带来了。” 傅澜川嗯了声,朝他伸出手:“给我。” 傅予山一边掏出东西递给他,一边问:“二叔,你此番如果要去西南腹地的话,能带我一起进去吗?” 傅澜川收了东西,淡漠的眸子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让傅家绝后?” “傅思进去了,他进去,傅予山要是还进去,倘若在里面出了任何意外,傅家岂不是完了?” 傅予山想了想也是,但还是想挣扎一下:“可是.........” 吴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二叔这话说得有道理,听他的没错。” “万一我们在里面出现了任何意外,外面肯定要留一两个接应我们的人,也要留一两个照顾家里的人。” “我........”傅予山还想挣扎,却见傅澜川转身进去。 许炽从简陋的行军床上睁开眼,看着傅澜川坐在椅子上盯着什么东西出神:“你睡了多久?” “半小时,你接着睡。” 许炽心想,哪里还睡得着啊,怕你猝死,大家都不敢闭眼。 “手上拿的是什么?” “军符。” 许炽蹭地一下从行军床上坐起来,满脸惊讶,因为起床的动作太过急切,险些跪在地上:“所以当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 “傅家手中真的握着一只百年军队?” 傅澜川没作答,有些事情不能说。 “所以当年我们遇到险境,我看见的东西也是真的?”很多年之前,他跟傅澜川二人一起出任务,中途遭受到别人的埋伏,许炽时都觉得自己死定了,包括他们带出来的那个部队,要是放在往常,肯定必死无疑。 可那日,天光暗淡中,他躺在血泊里,隐隐约约看见有一支规划整齐的部队朝着他们而来,将他们救出险境....... 后来他历经这件事情之后回到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才跟他讲出了当年傅家的秘闻。 “去问问审出来没有。” 傅澜川招呼许炽离开。 见他不作答,许炽也没强求。 起身去了隔壁审讯室,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还吊着一口气。 身边放着一台测谎仪,廖南的询问声接二连三响起。 “如西南腹地的中心点在哪里?” “西南腹地的规矩规则是什么?使用的流通货币又是什么?” “领导人是谁?派系......” 种种......种种........ 廖南愣是问了两天两夜。 许炽推门进去,他看见人来,停下询问,招呼着他去找二爷。 “二爷,问出来了。” 第218章 海林:你没钱 “从他透露的信息当中可以得知,西南腹地采用的是君主集权制,平民永远是平民,贵族永远是贵族,交通不是很发达,权贵之间多用马车交流。” 廖南翻了翻册子:“其中有一点很重要的信息,海林的那个家族暂时被管控着,而海林在他们那个世界是个通缉犯,原因是因为,她没有杀陆知。” “这个月的月底,是海林杀陆知最后期限,如果海林没有把陆知杀掉,那么西南腹地的人就会解决她的家人。” “所以我猜测,海林一定会带着陆知跟傅思往四九城去。” “这是专家根据他口中的话,画出来的西南腹地的方位图。” “如果海林在那个世界真的是通缉犯的话,那么这趟行程绝对不会走大路,只会往山路走,按照路程,她们一路往行,现在应该在尸城。” 傅澜川接过路线图,翻阅着,目光顺着路线图一直往上落在四九城的方向上:“按照他们这个行程?,从这里走到四九城需要多少天。” “推算了一下,跋山涉水,脚步不停的话最快需要15天,如果遇到下雨天,山路打滑,路不好走,可能需要20天往上。” 二十天,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陆知还是个孕妇。 傅澜川坐在椅子上,浑身气息紧绷,令周遭的人不敢喘息。 “再去问,从西南的哪个地方进去可以直达陆知现在的目的地?” “我就不信他们从这里进去只有一个目的地,只有一个入口。” 西南基地摆在这里,如果进出只有一个入口的话,他们在这里扎根多年,怎么会没有找到一个人? 那就只能证明出西南腹地的出口有很多,而那些人都能完美地避开西南基地,避开他们的人。 “明白,”廖南将手中的册子交给二爷,转身又去了隔壁审讯室。 许炽听着廖南刚刚的那番话,抓住了疑点:“从廖南审讯出来的内容得知海林对陆知说的那番话是不是不全是真话?” “海林的父亲跟陆知的母亲,是亲兄妹,一个母亲。” “卧槽,老表?”吴至惊着了,一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呛死:“难怪他们那么像啊,跟一个亲妈生出来似的。” “如果按照事实来推断的话,陆知的外婆在西南腹地应该也属于地位很高的权贵阶层才是,生活在一个山清水秀,衣食无忧并且拥有权利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带着女儿出逃?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是什么?缘由又是什么?” 吴至的分析让许炽摇了摇头:“疑点重重。” “权贵高层的问题不是他们这些出来送命的死士可以触碰到的,”傅澜川目光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册子。 “再等两天,我们再进去。” 还等? 吴至以为他得到部分消息时就会迫不及待地马上进去,能等,那就证明还没有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时候 许炽凑到傅澜川跟前,见他将那张地图放大在大屏幕上,在勾勾画画什么。 “二爷在思考什么?” 傅澜川点了点屏幕上的内容:“尸城之后的一个大城镇是安城,这里繁华,且多是来往商客,陆知他们一定会在此处想办法搭上人一起去四九城,如果海林在那个世界真的是通缉犯的话,那么陆知跟她长得那么像,一定也会被查。” “三个女孩子在一起,目标太大。” “海林如果想平安到四九城去救家人的话就一定会想办法。” 许炽听着,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心想,果然还是二爷的脑子好使啊。 “而且时间紧迫,她们没有更好的办法避开。” ......... 如同二爷所说,她们到了安城,所谓安城,就是平安富饶的意思。 眼前繁华的景象,颇有点古代唐代繁华都市的风格。 “这是西南腹地最繁华的地方之一,类似于你们世界的江城,再往上就是首都了,这里也是最大的补给站,来往的商人如果想去四九城的话,这里是必经之路,大家在此休息,如果是步行的话在,再往上走十三日就能到四九城,如果是赶马车的话,在走五日只能到四九城。” 陆知跟傅思很好奇宝宝似的一路走一路打量,看见新奇的东西会眼睛发亮,但也不至于乱了方寸。 “先吃东西,”海林随便找了家不起眼的馆子进去点了几个小菜。 三人刚坐下去,就听见有人在谈论着最近的事儿:“真是邪门儿了,我们往尸城那个方向过来的时候,路上出现了很多品种不祥的狗,黑黑的,立着耳朵,有点野狼的意思。” 品种不祥? 陆知跟傅思对视了一眼,这不就是他们现代社会当中的警犬吗? 难道这儿没有? 陆知小心翼翼地踹了踹海林,用眼神询问身后人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海林默了声:“没见过。” “听说四九城里的少爷这段时间正在寻访,怎么着也该到安城了。”i “微服私访?”有人问。 “可能吧!晏家的那位少爷向来体恤民情,也不爱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我估摸着应该是微服私访。” 海林全程低头吃饭,对任何人的聊天都漠不关心,但唯独当别人说起晏家少爷时她的目光宛如被鲜血染红了般。 有渊源? 晚上,安城没有宵禁。 傅思趴在窗台上望着底下人声鼎沸的叫卖声,起了想逛一逛的心思。 “我们可以下去吗?” 海林睨了她一眼:“最好不要。” “危险?” 海林听到这句话,觑了她一眼:“你没钱。” 傅思:........... 陆知心想,扎心了。 他们茫茫然地进了西南腹地,连这里的流通货币都没有,就跟瞎子出门似的,一眼黑。 “你给我看看你们这儿的钱长什么样?” “跟你们七十年代的钱币一样。” 傅思听到这句话,纳闷儿了:“我们这一路走来,我观察了四周的情况,看得出来西南腹地的交通和发展全部都停留在了70年代,难道是因为陆知外婆出去,你们的山门被关,所以这里的一些都变得停滞不前了?” 第219章 海林不见了 海林嗯了声:“算是。” “以前还会有人一不小心走进西南腹地,给我们科普一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亦或者腹地的人通过巫女也可以直接出去,然后学习外面世界的变化,再带进来传输,可自从....”海林说着,看了眼陆知:“她们出去之后,西南腹地很多年都没有外人出去过了。” “为什么?” “代价太大,一死一生,如果有人要出西南腹地,那必须要有人以血祭之。” “死一个人才能出去一个人?” 海林难得跟他们科普这些:“会死两个人出去两个人,而出去的那两个人在外面经历一些事之后,再想回到西南,必须杀了另外一个人,用他的血洒在西南山脉上才能再回到这里。” 傅思沉默了,太残忍了....... 这也太残忍了。 “所以这么多年,西南腹地的很少有人出去。” “很少有人出去,但出去的人都只干一件事儿,”陆知靠在椅子上,端着一盏青花瓷杯子喝茶,姿态难得悠悠然。 傅思没忍住笑了,心想,陆知实惨:“杀你。” “你别说,这地儿常住人口几十万,还都挺忠情的。” “恩,”陆知点了点头:“忠情于要我狗命。” 海林:.........说不赢她们选择闭嘴。 夜幕将至,海林难得带她们二人出去逛了逛,古朴的街道里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以及孩童的洗脑声,让陆知和傅思一瞬间感觉自己穿越了上百年回到了古代。 经历了晚上不能出门的尸城,再到安城就觉得有种难得的熟悉亲切感。 “感觉活得像个人样儿了,”傅思拉着陆知的手,一副姐俩好的模样晃悠着。 陆知恩了声:“抓紧时间享受,天亮了就没这个待遇了。” “天黑请闭眼?” “不是闭眼,闭心......” 二人说着,前面一群小孩儿跑过来冲散了三人,傅思满脑子想的都是陆知是个孕妇,一把拉开她。 “怎么走路的?长不长眼?” “没事儿吧?” 陆知摆了摆手:“没事儿。” “海林呢?” “我去!!!她不会被抓了吧?”傅思现在的脑子里头只有两件事情第,第一件事情就是陆知是个孕妇,第二件事情就是海林是个通缉犯。 三个人当中就她一个人是正常人。 每天不是担心陆知受伤,就是担心海林被抓,太难了。 “找找,她丢了我们就完了。”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如果海林丢了,她跟陆知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分开找?”陆知望着傅思提议。 傅思犹豫了一下,觉得眼前这种情况,她们分开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若不分开,海林出了事情她们没有找到,情况只会更糟糕。 “你小心一点,见机行事,一个小时之内没有找到我们就客栈汇合。” “走。” 傅思跟陆知分开去找人。 俩人突然发现,城太大了也不好。 而且在这种没有通讯设备的情况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更何况这人还是个通缉犯不能大声喊她的名字。 “来人,快来人啊。” 陆知穿过一条巷子,走到另一条街上,刚准备找人就听见河边有人在疯狂地叫着,急切声一浪高过一浪,还有哭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呐!” 陆知前行的脚步一顿,落水了?边儿上围了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人下去救? 陆知内心的正义感正在沸腾,突然想起海林说的那句,不要多管闲事,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她将脚步顿住了,继续前行,准备去找人。 越过呼叫的人群,她一直朝着河下游走去。 稍微人群松散了一点,准备跨过石桥过岸时,就看见河里有个穿着民族风衣服的小孩儿在扑腾着,被河水冲着往下游去。 陆知看了一眼站在河边着急忙慌喊叫着的众人们,约莫一估算最低有百来人在围着,但这百来人当中却没有一个人敢下河去救这个小孩儿,为什么? “这不是必死无疑吗?西南这种深山老林里有几人是会游泳的?” 陆知一愕,突然觉得他们这话也对。 一没江二没海,在深山老林里住着的人,会游泳的确实是少数。 扑通————陆知一头扎进河里。 岸上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只听有人喊道:“有个姑娘跳下去了。” “她拉住小孩儿了。” “快快快,往这边来.......” 有人在岸上伸出竹竿想拉他们上来,陆知观测了一下情况,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脸,拖着小孩儿的头往对岸游去,将人从河里捞起来之后。 她没过多停留,冲进巷子就消失了。 “怎么走了?” “英雄啊这是......” 河对岸有人想冲过来拉住陆知,但没有想到她脚步极快,一转弯就不见了。 “宴少?” 河岸,男人将身上脱了一半的衣服缓缓地穿上去,显然他刚刚是想下河去救人的,但没有想到陆知的动作比他快一步。 “看清脸了吗?”男人嗓音低沉。 跟在她身边的侍从摇了摇头:“没有,天太黑,没看清。” “让人去找。” “是。” 如刚刚的看客所言,西南这边会游泳的人不多,更别说是女孩子了。 好不容易遇到了,怎么着都该认识一下。 另一边...... 傅思找到海林的时候看见她躲在巷子里观察着什么。 “在看什么?我跟陆知找你很久了。” 海林听到声音,才缓缓回神,望着傅思说了句没什么。 “他跟你有仇?”傅思看了眼站在远处一身白衬衫的黑西裤的男人,这身穿着打扮放在外面世界也是很显眼的,主要是这男人周身的气质有种超凡脱俗的高雅。 “没有,走吧!陆知呢?” “找你去了,她会回客栈。” 傅思担心陆知,拉着海林刚想转身走,巷子里窜出一只狗...... 第220章 你是谁? “哪里来的狗?” “不知道啊,”傅思也觉得很奇怪,怎么这狗冲到自己跟前来,就跟自己家的狗似的,看着她也不叫他眼巴巴的,又凶又萌是怎么回事? “这狗的品种不像是西南腹地的,倒像是你们外面的狗。” “误入?”傅思有些疑惑。 她看着眼前这只狗,倒像是部队里养着的那种丛林军犬。 “可能,”海林没有多想,拉着傅思转身:“走吧!” 他们走了几步,发现这只狗还跟在她们身后,一副不准备离开的样子:“它跟着我们耶。” “不会是认识我们吧?” “不知道,”海林听到傅思这句话时,脸上神色就已经开始变了,她现在就很担心眼前的这只狗,会不会是她带着陆知跟傅思进来的时候顺带带进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基地那边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人进来了? 海林想着想着,握着傅思的胳膊,不自觉地紧了紧。 “你捏疼我了,”傅思抽走自己的胳膊,揉了揉被海林捏着的地方,望着她有些疑惑地问:“你是不是担心这只狗是你带着我们进来的时候顺带带进来的?” 海林一愕,大概没想到傅思会这么直白地将她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嗯。” “带进来了也没办法,毕竟当时情况紧急,事发突然,你也无法保证其他的。” “走吧,我担心陆知。” 两人回到酒店,推门进去,就看见陆知拧着湿哒哒的头发准备进卫生间洗澡:“你怎么了?” 海林看着陆知这样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告诉海林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疯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轻举妄动吗?西南腹地不比你们外面的世界。”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跳水去救人的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会让人家盯上?西南腹地,地处深山,没有大的江河湖泊,会游泳的人也不过是万分之一,而女孩子更是十万分之一,你今天跳下去救人的这个举动,于你自己而言可能没有什么可疑的,被别人盯上了就会找上门来。” “陆知,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陆知凝眸望着海林:“难道见死不救?” “你想去逞英雄之前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你救个人当然没有什么会被人称为英雄,但是我跟傅思?如果别人找上门来,如果有危险,我们俩得陪着你一起承担后果。”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争吵也没有任何意义。” 傅思在中间说了一句,看了眼陆知:“你先去洗澡,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 陆知洗完澡出来,见海林跟傅思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就走?” “得走,海林说,四九城里的人这段时间下来巡查,如果他们不在安城,没有看到这一幕就还好,如果看到了肯定会来找我们,而你跟海林又长得极为相像,海林又是通缉犯,搞不好会有危险,我们先换地方。” …….. “宴少,我们找到客栈去,人走了。” “去哪儿了?” “店家没有留意,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现在正在让弟兄们找。” “务必要找到,而且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宴少是怀疑她们是外面来的?” 宴闻靠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个琉璃盏的茶杯,轻轻地转动着,神色若有所思:“不排除。” “如果真的是外面进来的,那您岂不是……..” 宴闻的眸子轻轻抬起,带着压迫感扫了一眼人,后者见此,顺势闭嘴,不敢再多说,四九城里的秘闻一直都没让外界知道,这种话在外面当然不能说,小心隔墙有耳。 海林带着他们躲在暗处,看见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心里松了口气。 陆知和傅思觉得很诧异,竟然真的有人因为她救了一个人,而上门来。 “走吧!回去,别点灯。”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与其去外面找店被他们抓着,不如重新回到那家店去。 一般晚上不会有人上来查房。 而眼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来这里看过一次之后,不会再来第2次。 换到任何地方去都不如直接待在这里安心。 三人又拿着行李重新回到了那间屋子。 陆知躺下去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瑟瑟的,叹了口气,想二爷。 “也不知道你二叔现在怎么样了。” 傅思没多想直接开口:“还能怎么样,肯定心急呗,就不知道我外婆和我妈怎么样了,我二叔那个老男人我才不担心呢。” 女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有海林,默不作声、 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很残忍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都有自己的亲朋好友,她因为自己受的那些伤害,而独自将陆知薅到这个世界里来,让她远离家人和朋友,这无疑是残忍的。 但她又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办法,如果陆知不来到这个世界里来,那所有的问题都无法解开。 谜团永远会成为谜团。 家里人的死亡也永远得不到真相。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陆知和海林她们就准备启程离开。 直只是刚出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三位早安。” 海林见状,眼前的男人瞬间防备心四起。 在外面世界待久了,也学到了一些化妆术的皮毛,他跟陆知最近轻微地改变了容貌,还不至于让人看起来他们是通缉犯。 可即便这样,四九城里的人突然出现时,她仍旧是感到心跳加速和不安。 “你是谁?” 第221章 西南腹地少当家:晏闻 “别担心,”男人开口解释:“我们是四九城里宴少的人,见到了昨天这位女士勇于救人,晏少表示对她很感兴趣,特地派我来请。” “三位大可放心,我们宴少在四九城里的名声向来很好,不会对三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我来之前宴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吓着你们,所以三位在楼上休息时,我都没敢上去打扰。” 陆知心里一惊。 所以昨天晚上她们又返回店里睡觉,对方是知道的,只不过是没有上去打扰她们而已。 一行三人跟着眼前男人往城里最大最豪华的客栈走去,陆知不安地扯了扯海林的胳膊:“他们口中的宴少什么人?” “四九城里的豪门贵族也分为三六九等,而晏家是掌控整个西南腹地的人。” “西南腹地的绝对掌控权,平分在三大家族里,分别是晏家、齐家、秦家,而这三家之首,是晏家,他们口中的这位宴少是晏家的下一位当家人,在四九城里颇得民心,在整个西南腹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他体恤民心,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喜欢四处历练,在各大城镇之间拉拢人心,跟四九城里其他的几位少当家不同。” 傅思听完海林说的那些话,丢出三个字:“有心机,又来一个宋之北。” 海林乍一听到外面人的名字愣了一下,但对于傅思说得有心机这三个字,她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我家里人都在他手上。” “所以你昨晚?”傅思惊讶住了。 “恩,”海林没多说,但却承认了傅思的惊讶。 “笑面虎一个,心机深沉得令人发指,给你灌迷魂汤时在捅你刀子,让你连死都在记着他的好。” “三位,到了,烦请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一下宴少起了没有。” 带头的人还算客气,开口时的腔调温温和和的。 人设树立得相当不错。 看得出来,这位宴少对身边的下属也灌输了一定思想。 那人还没有进去通报,刚走了两步,屋子里传来一声低沉坚韧的腔调:“进来。” 陆知跨步进去时,看了眼傅思和海林,示意她们见机行事。 陆知刚一进去,看见坐在旁边上的男人时目光一滞,如果不是刚刚听过海林的科普,她现在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温文儒雅,生长在大家氏族里面,享受过良好教育的男人。 周身温和的气场像是在书香世家里浸泡的上百年似的。 完美,而又毫无杂质。 身旁的人看见陆知盯着人出神,尴尬的掩唇咳嗽了一声。 “坐。” 那人伸出手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 “很贸然将三位请来,实在抱歉,早膳可用过了?” “先生有话直说,”陆知开门见山。 宴闻身边的人嘶了声,跨步向前想要开口呵斥,却被宴闻伸手制止:“小姐对我防备心很重,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希望你们不要感到惊讶。” “你说,”陆知点头。 “小姐来自哪里?” “黔州,”离西南基地最近的地方就是黔州了,陆知这么说也算是找好了理由和借口。 男人眸色一变:“此地没有黔州。” “此地没有,难道外地也没有吗?”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小姐是山外人?” 四九城里习惯性地将西南腹地之外的人称为山外人,因为西南腹地地处深山,一般人进不来,根据上千年的经验得知,能进到这里来的人都是误打误撞进来的,而这近百年之来,已经很久没见到所谓的山外人进来了。 西南腹地遵守组训,对每一个误打误撞进入西南腹地的山外人都极其客气。 采用上程的待客之道,让他们好吃好喝,然后再将人送出去。 男人指尖落在手腕上盘的溜光的佛珠上:“我很好奇小姐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很想知道。” “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能否跟我说说你进来之前的经过?” 陆知望着人,防备着:“能信你?” “我不会害你。” “我如何才能相信先生的言语?毕竟我们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连规矩都没有摸清楚。” “小姐随便在安城住哪一家旅店,只要告诉老板你是山外人,他们就会派车将你送到四九城里,然后再送你出去,西南腹地不是没有关外人来过,但这些关外人最终我们都会送走,如果你还想出去的话,就信我。” “你确定你能送我出去?”陆知疑惑,从海林的话中得知,四九城里这些年自从女巫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出去过。 送人出去就意味着必须要死人。 眼下这种情况,陆知不得不怀疑这二人之间是谁在说谎。 又或者二人所有的话语都只说了一半,并未说出全貌。 陆知修长的指尖落在裙摆上缓缓地捏着,搓磨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确定。” “仅凭你的口头之言,我就相信你的话,那是不是太单纯了?” “我理解小姐的防备之心,但眼下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如果你还想离开这个地方,四九城是你唯一的选择,如果你想在这里扎根生活下去、也可以不选择。” “就看你想不想出去了。” 男人给的界线很明确,看着是让陆知自己做选择。 但实际上,是在提醒她的处境。 她想了想,在心里组织了一会儿言语:“我跟我朋友都是医护人员。” 她起了个开头,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头起得太高了,望向男人的目光带着疑问:“知道医护人员是什么吗?” 宴闻嘴角抽了抽,他看起来这么傻不愣登的吗? “医生和护士?” “恩,”陆知点了点头:“既然你知道,那我就继续说了。” “三天之前,黔州附近发生山体滑坡,我们接收到政府的指令前往山村里进行救治伤员,那天风很大,狂风呼啸着整个山林让山林四处鬼哭狼嚎,我们在前往山村的路上,看到有个男人躺在地上挣扎着,情况很是不妙,需要当即做治疗,我们采用简陋的医疗设备给人做了治疗,刚处理好男人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止血,一阵龙卷风就将我们卷走了,在清醒过来时,人就在这鬼地方了。” 晏闻听着陆知的话想找出几分破绽,但一时之间,又觉得对方的话是没有任何破绽。 男人摸了摸佛珠:“小姐从哪里进来的?可以告知吗?” 第222章 接触晏家的人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尸城附近。” “你怎么知道是尸城附近?” 陆知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又不是哑巴,不会问吗?” “你————,”宴闻身边的人听见录制对他出言不逊,想开口制止。 却见宴闻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话:“我这边需要核实一下小姐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们自然会送你出去。” 陆知她们被宴闻的手下带到了一处房间里,刚一进去海林就想发作,傅思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胳膊,指了指窗外。 一直到外面的人离开,海林都没敢再说什么,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一定要谨言慎行。 陆知刚刚说的那番话,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如果宴闻相信了,带他们去四九城,那么他们就会省去半个多月的行程。 …….. “少爷他们的那番话你觉得可信吗?”厅堂里的三人一离开,宴闻身边的人就开口了。 后者低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佛珠上,缓缓吐出三个字:“八分信。” “根据四九城里的人出去带回来的消息得知,西南腹地出去周边确实有个地方叫黔州,地处深山边缘,常有泥石流和洪水暴发,而这段时间又是他们的雨季,她说的这一点,可信。” “再者他们说看见路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救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包扎伤口这一点,如果推算的话可以得知,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是我们西南这次出去的人,遇到了危险快要死了,但是没有死成,他们救了他,导致他的血扫在西南的地上,所以才将他们卷进来了。” “那问题是,他们进来了,我们的人呢?” “受重伤,还没来得及包扎伤口,即便是卷进来了活着的概率也不大。” 宴闻神色凝重:“去找个人,试试他们。” “如何试?” ………. “二爷,”西南基地里,廖南急匆匆地冲过来,拿着手中的平板递给傅澜川:“狗进去了,其中有一只狗身上带着的监控设备,拍到了傅思。” 哗啦,坐在屋子里的三人突然之间从椅子上齐刷刷地站起来:“你是说西南腹地里也有信号塔设备?” “不确定,但确实是拍到了,可只是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陆知呢?” “没看见陆小姐,只看见傅思和海林。” 许炽综合着廖南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头晕脑胀:“异世界?如果西南腹地真的有信号塔设备,那他们就存在有手机电脑这些东西,海林如果是通缉犯的话,怎么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走?” “是不是很矛盾?” “一个人在现在的监控设备和互联网设备当中,不说百分百透明,90%是透明的。” “有没有可能他们有信号塔设备,但是还没有你所说的那些监控设备和互联网设备?” “你的意思是,发展停滞?”许炽读懂了二爷的话。 吴至想起什么:“海林不是说过吗?自从陆知的外婆和妈妈离开西南腹地之后。西南的人就出不来,出不来,接触不到现在的社会,那就意味着…….无法发展。” 三人你来我往地推翻着这一切,沉默许久的傅澜川突然开口了。 “不慌,进去的时间可以再往后推,”只要确定陆知他们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二爷?”许炽无法理解。 “我们的目的,是进去踏平四九城,陆知他们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往四九城去,我们到时候直接去四九城找人就好了,许炽现在安排人去采购些东西过来。” “什么东西?” “现代化科学武器。” 许炽:………..他真的是朝着踏平西南腹地去的? ………. 陆知他们一直在房间里,从天亮待到天黑。 “到底什么意思?” “在怀疑、等等、不及,”陆知安抚傅思。 海林听到二人终于开口了,忍不住望向陆知低声询问:“你到底如何着想?你知不知道接触晏家的人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陆知望着海林,用同样的深情回应她的话:“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们这样盲目地往四九城里走,即便是到了四九城也接触不到顶层,接触不到顶层,你就不知道那些秘密到底是如何展开的,海林,靠我们三个人想找到事实的真相很困难,你要相信真相永远都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而我们今天的接触的,就是这少数人当中的其中之一。” “你难道不想快点把你家里人救出来吗?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绑架你家里人到底是为什么吗?你难道不想知道外婆带着我妈离开西南腹地又是因为什么吗?” “靠我们去解这些谜团,得解到什么时候啊?” 陆知一番话,将海林说得脸面无存。 傅思看了一眼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陆知说得有道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就够了,如果他真的相信我们,将我们以山外人的身份带回四九城,那就意味着,我们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海林没作声,显然是被陆知这番话给驯服了。 傍晚,天黑。 有人来给他们送晚餐。 陆知看着他们端进来的晚餐不太敢吃,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们能自己出去找吃的?” “小姐是怕我们给你下毒。” “如果你处在我这个位置上,你怕不怕?”陆知反问。 那人被怼了一下,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我去询问一声。” 那人刚走,傅思望着陆知问:“你觉得他们会放我们走吗?” “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需要事情来展开。” 果不其然,三五分钟之后,刚刚给他们送饭的那个人又跑了回来:“可以出去,但是我们少爷想派我跟着你们。” “没问题。” 三人一路走走逛逛,随便找了一家面馆进去吃东西。 点完餐,老板坐在旁边等着他们掏钱,海林刚想动作,被陆知伸手摁住,看了看坐在他们对面负责监视他们的小伙子。 “怎么了?” “掏钱啊,” “我掏钱?” “不然?”陆知扬眉。 “乖,听话,掏完钱回去找你们在少爷报销,肯定会给你报的。” 那人不敢说什么,呆头呆脑地掏了钱,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照看好她们」 第223章 他在试探我们 他们家少爷都这么吩咐了,再不照看好他们,岂不是他工作的失职? 小厮这么一想,老老实实掏钱。 那干脆利落的手法让陆知觉得他一下能掏出几百万出来,豪迈的气势比傅澜川给她转500万都阔气! 陆知托着下巴看着他,叹了口气。 又是想狗的一天。 难过!!!! “叹什么气?” “想你二叔了。” “想当初他给我掏钱的时候,比这还阔气。” 傅思翻了个白眼:“你那不是废话吗?掏500万跟掏50块钱能比?” “我现在兜里要是能掏出50块钱,我都觉得自己阔气的不得了了。” 陆知:………嘤嘤嘤。 “想我辛辛苦苦努努力赚钱,每天跟只小蜜蜂似的,一点一点地往家里搬着存款,没想到钱还没开始花人就没了,早知道有今天,我那么累死累活地赚外快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啊!难受!香菇!!!” “你要这样想,万一我们还能出去呢?” “那万一我们出不去呢?”陆知很丧气。 傅思端起杯子喝了口廉价得不能再廉价的茶:“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银行卡密码吗?” “沐雯!!!!”陆知惊呼。 噗————傅思一口茶水喷出来,差点没把自己呛死:“那也挺好,不至于捐给国家,还有人能给你花了。” 陆知:…….“你可闭嘴吧,这种话我不想听。” “笑死,”二人相互扎着心,老板陆陆续续地将面条都上了上来。 傅思一转头,就看见门边蹲着一只大黑狗。 这狗!!!她有点想法。 想到什么,于是她端着自己碗里的面走到门口,倒了一半给狗子:“你这么跟着我是因为认识我吗?” 狗子汪了一句。 傅思吓得赶紧伸手捏住它的嘴:“别叫,先吃东西。” 她突然想到了二叔在西南基地里养了数百只狗就是为了搜山。 难道这狗是他二叔送进来的? 不是说没有西南人的加持他们进不来吗?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玄幻了。 “这狗是?”陆知看着傅思将碗里的面倒了一半给狗子,有些疑惑。 他们这一路走来,路途艰辛。 白天在路上走的时候,最多只能啃个馒头包子什么的。 今天好不容易能吃上一碗热乎面,她竟然将面倒了一半给狗子。 “不知道哪来的,看它挺可爱的。” “你确定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它贴切吗?” “那不然?说人家丑?你小心人家咬你。”傅思嘟囔着,陆知没说话。 转身进了屋子。 三人吃完面,傅思跟陆知两人并排行走在街上东看看西看看,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就好像来这个地方是来旅游似的。 “海林的话不可全信,”陆知趁着海林不在他们身边,小声开口。 “我知道,那狗子,应该是西南基地的狗子…….” 陆知心里一惊:“怎么进来的?” “不确定,先把狗留在身边,它从昨晚看见我之后,一直蹲在店门口等着我们出来,今天我们去吃饭,又跟着我们。” “恩。” 三人走走聊聊,走到了安城最繁华的街区,刚准备进去客栈,街道上有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 原本围在摊贩跟前的人迅速四下散开,惊慌失措地喊叫着。 “快去叫大夫,叫大夫。” 陆知和傅思看着,刚想走,不想多管闲事。 但一想到现在他们站在客栈门口,陆知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迅速闪过,拉了拉傅思的手:“去看看。” “你疯了?还想多管闲事。”海林一把拉住她。 “海林,你的武力值可以,但是你的脑子绝对远不如我,看二楼窗边。” 海林余光扫过去,就看见二楼窗边上的一个身影,那个身影跟他们今天见过的人,简直是如出一辙。 所以……..这是试探? 海林疑惑的目光望向陆知:“就是你想的那样,先救人。” 宴闻明显是在试探他们说的话是你不是真的,而试探的第一点就是要确认他们到底是不是医护人员。 傅思走过去摸了摸男人的脖子,低头将耳朵贴在男人的胸前,陆知伸手把了一下他的脉搏。 看了眼傅思,后者及其快速确认;“气胸。” “拿个尖锐一点的东西来。” “筷子?” “随便了,有什么用什么。” 傅思脑子在疯狂转动着,如果是真的是宴闻的试探,为什么要找个气胸的人来?难道他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直接变成这样? 西南果然很邪门儿。 陆知走到旁边的店铺里拿了只筷子准备走,恰好看见店铺掌柜的台面上有竹节,一把薅走了。 那人想说什么,可看见陆知是救人就忍住了。 “都散开。” 海林挥散着人群,傅思一点都不心慌,解开男人胸口的一衣服,摸了摸地上,拿着竹节,快很准地直接插了进去。 躺在地上挣扎着,喘不过气来的男人,突然之间呼吸通畅了。 而四周围观着慌慌张张的人看见傅思这一举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息。 众人还没来得及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客栈大门打开,宴闻走出来,将人带了进去。 热闹繁华的街面,瞬间又恢复了原样,好像刚刚那个人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少爷。” “九成信,”男人唇角勾了勾,看得出来她们确实懂医术。 ....... “刚刚那几个姑娘不会是山外来的吧?” “不确定,但似乎感觉又像是的。” “是啊,她刚刚那个手法根本就不像是我们的手法,一定是山外的医生,山外的医术都这么高级了吗?” “这要是山外来的人,被四九城里的人发现了,可就完咯........” 第224章 你会观天象 “试探我们?真有意思。” 房间里,傅思转动着手里的筷子,刚刚陆知随手拿起的一根筷子在她手中成了玩物。 她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 回忆起刚刚低头救人时,看见二楼身影的那一幕。 “我们就停在安城了?这位宴少可真有意思。” 海林沉默了会儿才开口:“他不会随随便便带我们去四九城。” 陆知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为什么?” “四九城里都是权贵,只要我们没在他跟前建立可信度,就不会带我们去。” “那以前的那些人?”陆知问。 “路上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试探,而且,普通人,身无长物对他们没有威胁,这一点就足够了,他试探我们也会试探别人。” 陆知听着,跟傅思对视了一眼:“那就等着吧!” 海林一听陆知这句懒散地等着吧!瞬间就炸毛了:“不能等,如果他在安城耗我们十天半个月的,我们怎么办?” 她的亲人还在那群权贵的手里,越等下去越危险。 她冒着危险泯灭人性将陆知薅进来就是为了及时解决问题的,可现在他们脱离主题了。 “就我们这样,如果去了四九城,你确定不会在半路被人弄死?四九城,进去之后呢?往哪里走?接触什么人?你知道吗?海林,你的目标明确且单一,不接触到高层的人,不接触到权贵,你连你爹妈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 陆知握住海林的手,尽量压低嗓子望着她:“你别急切了,我也急切,我们俩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着,洗个澡都万般艰难的地方你以为我们会留恋?” 海林被陆知冷静的眼神摁住了,望着她,许久都没有吱声儿。 “那你..........汪汪汪.......” 海林刚想说什么,被傅思捡回来的狗突然吠叫起来。 原本瘫在炕上的人瞬间蹭地一下坐起身,望着海林跟陆知二人竖起食指在唇边,示意他们噤声。 海林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看见院子里有人站在狗身前,穿着一身黑衣,明显是想干点什么,然后被狗发现了。 “如何?”陆知紧张询问。 “应该不是来找我们的,”海林回答她,然后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把狗牵进来吧!” 傅思听着海林的话,没多说什么,下床去院子里把狗牵了进来。 ......... “哪来的狗?” “据说是上午出去的时候捡回来的。” 宴闻的指尖落在手腕的佛珠上,淡笑牵唇:“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捡狗?” “按照资料的记载,外面进来的人都比较有仁慈之心,乐善好施,见到不公不平之事都会管上一管,我看这几位,估摸着也是如此。” 宴闻抿着唇,眼帘低垂,静坐不动时,身上有种不问世事的淡漠感。 “我们是不是该返程了?” “该了,月底齐家老爷子大寿,老先生特意叮嘱您,一定要去。” 宴闻听到齐家的名字,眉头紧蹙。 第二天一早,陆知刚起,就听见敲门声:“小姐,起了吗?少爷说今日启程回四九城,还请三位速度快些。” “起了。” 陆知穿好衣服拉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一抬眸,就看见外面的天有些不一样,按照现代生活的经验来看,这种天气,下一秒就是白昼如黑夜,紧接着就是暴风雨肆虐:“一定要今天走?” “是啊!” “怎么了?” 陆知想到了海林的话,看天色是巫女才会干的事儿,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们收拾东西,马上就好。” 小厮听见陆知欲言又止的话,嘀咕了一声奇怪。 “怎么了?” “台风天的前兆,”陆知说着,推开窗户让傅思看了一眼。 “那他们还选择今天出门?” 海林在外面待的时间不长,没见过所谓的台风天,听到这三个字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是台风天?” “龙卷风知道吗?”陆知问。 海林摇了摇头。 傅思跟她科普:“就是一阵强风刮过来,会把路上的行人吹飞,屋顶全部都掀掉,这种天气一般不适合出门。” 海林听着,有些触目惊心:“那怎么办?” “你不是不让我多说吗?所以......随他们。” 反正他们有台风天的应对经验。 海林沉默了。 他们如期出发,陆知跟傅思站在门口,看了眼眼前的马车。 这个时代的同行果然.......很拉跨啊。 “几位,请。” “还是辆八驱的,”傅思赞叹了声,八辆马车并行,可见现在的路有多宽。 陆知跟傅思刚想上车,海林一把拉住了他们。 陆知懂了,她不想冒险。 行吧!毕竟台风天待在外面确实是拿命去搏。 “要不,晚点出发?” 宴闻坐在车里,听到陆知这句话,用扇子拨开帘子望着她:“可以问一声为什么嘛?” “天不好。” 宴闻眸色一紧:“你会观天象?” 西南正缺这种人才。 “那也不是,只是生活经验,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天气变幻无常,人们多少都会根据天气出行穿衣什么的。” “那你说,今儿是什么天?” “我要没猜错,要不了多久这天就会黑地跟晚上一样,然后刮大风,下大雨,轻一点,无人员伤亡,重一点.........” 不敢保证,毕竟现代世界,台风天死人也是常有的事儿。 宴闻看着陆知,面露狐疑。 “你.........”他刚斟酌完想说什么,乌云从远处被风吹过来,半边天已经被笼黑了。 “少爷,”身边的侍从惊讶地喊了一声。 “如何做?”宴闻面色凝重望着陆知。 后者耸了耸肩:“进屋躲起来啊,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我还能做法把他们赶走?” “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让街上的百姓全都回家躲起来。” “去敲鼓.......” 第225章 我又不是龙王 这个社会,不如现代社会发达,鼓楼上的一张鼓,就算是告知整个城的人。 但是台风天,来得迅猛,无法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敲鼓的人还没上城楼,鼓就被吹飞了,伴随而来的是暴雨肆虐,横扫整座城。 “奇怪,按理说,台风只在海边发生,西南地处深山怎么会有台风过境?” 傅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四处翻飞的瓦片,和飞在天上的各种动物,有些纳闷儿。 再反观陆知,坐在客堂里喝着茶,淡定安详。 “你别靠门口太近了。” “从我们误入这里开始,整件事情就已经充斥着邪门二字。” 傅思朝着陆知走过去,宴闻的目光跟牛皮糖似的,贴在陆知身上。 半分都没移开,傅思一眼扫过去时,总觉得二叔有危机感了。 “有什么方法化解吗?” 陆知:.........“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又不是龙王。” “按照你们在外面的生活经验,现在应该怎么办?” “躲着不出门啊!”不是都说了?还问。 “除此之外呢?” 陆知认真地想了想:“睡一觉,睡醒就结束了。” 宴闻:............ 傅思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开口道:“我证明,她说的是对的,不过我们外面的房屋结构都很结实,许多人每年都要见几次这样的天气,不会拿它当回事儿,但我看你们这儿.......这次过后,估计损失惨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西南基地上空。 盘旋着数十架直升飞机,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天际。 许炽拿着手中的平板递给傅澜川:“家伙都齐全了,你看看。” “放下来吧!“ 许炽对着耳返说了句什么,数十架直升机落下来。 “迟欢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律师来了?” “来了,”许炽点头。 不得不说,傅澜川这次是抱着不会活着回来的决心去的,傅之苹带着律师来时,见了他眼睛一红,险些哭出来。 他现在的这种做法像极了在安排身后事。 明明事情还没有定论,可现在他却急着交代好一切去找陆知。 许炽从他说出等两天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会有事情发生了但,但是没有想到傅澜川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将傅家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傅之苹和傅之安二人。 “你这么做,可想过老太太?” 傅之苹不忍心看着傅澜川去冒险,可是至今又找不出更好的语言来规劝他。 毕竟这件事情本身就跟陆知无关,陆知是为了他才去西南密地的。 外人尚且都可以因为爱他而去冒这个险,如果傅澜川在这件事情上畏畏缩缩........ “老太太那边你们就多照看照看。” “你这.........”傅之苹还想说什么,傅澜川摆了摆手。 示意她不必再说。 喊来律师将拟好的文件摆在眼前,他拿着一份一份地签字。 吴至站在门口听着屋子里傅之苹的低泣声:“二爷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进去的?” “傅家家大业大,如果不安排好,很容易出乱子,”许炽吸了口烟,他昨晚还跟沐雯联系了,原以为她今天怎么着都会来西南基地,结果.....空等一场。 小姑娘就是没良心。 “澜川.......” 傅澜川放下手中的签字笔:“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我们这一代人不解决就会留给下一代人,你想看见傅家日渐衰败吗?这种局面我们不能维持太久。” “可是........,” “回吧!”越说越难以接受。 .......... “雨停了。” 西南腹地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大概两三个小时,但这两三个小时足以让这一个繁华的城镇变成一片狼藉。 雨停之后,大街上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不在少数。 陆知跟在宴闻身后出了院子,站在门口看着街道时,触目惊心。 在这个互联网不发达,群众居所全靠原木质的地方,台风过境,足以摧毁一个地方的百年建筑。 “沃日!”傅思看见现场的惨烈,一声惊呼没忍住。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经历过这么多的变化,各种大型的追尾事故以及各种自然灾害见过不少,但如眼前一样让她能用惨烈二字来形容的。 实在是少数。 傅思一时间都拿不定主意了:“怎么办?救不救?” “救,”陆知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宴闻回答了。 傅思抿唇看着宴闻:“宴少,如果你现在是我们这种处境,你会如何选择?” 救人当然没什么,但眼下这个情况,就怕她现在跟陆知把人救了,回头这人就把他们俩给杀了。 而且这个宴闻,一看就是笑面虎的存在。,假如现在他们把人救了,回头这个人就给他们安上一种莫须有的罪名,那他们可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傅思生在傅家,从小接受的理念就是保护别人的之前,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还管别人? 陆知想了想:“救吧!他做他的孽,我们积我们的德,不冲突。” “你让还好着的人去翻一翻屋梁下面有没有压着人,”她不仅救人,还指挥宴闻办事儿。 宴闻听到那句他做他的孽,我们积我们的德时,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落在陆知身上的目光有些异样情愫。 海林四处奔走到各大药材铺子给他们找药材。 众人一直从白天忙到黑夜,幸好伤患不是很多,救治起来也不算很麻烦,就是一些砸伤,压伤,再严重的,也没法儿救了。 陆知直起腰时,刚走到门槛儿坐下,宴闻倒了杯茶递给他,陆知抬头望去,看见这人身上本是月牙色的白袍子,沾着灰,东一块西一块的,有点皇室贵族的落魄感。 “谢谢。” “厨房热着晚餐,一会儿你休息一下,记得带他们去吃点东西。” “城里情况怎么样?”陆知问。 “不是很好,如你所言,损失惨重,大家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求生经验,屋子被推翻是小事情,地里的庄稼是大事。” “那你们要做好补救措施了,大灾之后必有大难,闹出饥荒是要出人命的。” 陆知说完,放下手中的杯子,准备起身去看看傅思,刚一动,腹部一紧,肚子痛的她瞬间弯下腰......... 第226章 孩子没了 宴闻刚走两步,看见陆知弯腰,脸色寡白,又折身回来:“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陆知弯着腰,一手落在肚子上。 心里很明白这种痛法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好结果。 也知道这种痛意味着什么。 “让傅思来,”她捂着肚子勉强坐回了台阶上,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傅思听到宴闻说陆知出事了,几乎是飞奔进的院子,刚一进去就见陆知将自己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 “手给我。” 傅思一摸到陆知脉象时,心里一惊,要完了。 她二叔要是在这儿知道陆知是怎么个情况,估计能急死。 陆知一抬眸,对上傅思微微颤栗的目光,稳了稳心神,心里难受得不行。 一开始她就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但是进了西南腹地之后,面对这种情况。 她也知道这个孩子肯定留不下来。 哪个孕妇适合每天几十公里长途跋涉的? “留不住就留不住吧!我现在就后悔当初没有听你二叔的在医院把孩子打掉,这里医疗环境差,设备不齐全,要是真到后期出了事儿,孩子保不住不说,我估计也会有危险。” 傅思看见陆知这么想得开,心里松 了口气:“你能想得开是最好的。” “你回房间躺着,海林说外面有几家中药铺子屋顶被掀了,但是里面的药材还算是齐全,我给你抓副药。” “去还是留?”傅思走到门口,仍旧有些不死心地问。 “去吧!”陆知躺在床上,面色寡白,肚子一阵阵地紧揪着,腿根上还有血珠在缓缓流淌下来。 眼前这个情况即便是保下来,到后面再折腾也是会掉的,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从根源杜绝。 傅思叹了口气:“我二叔,会理解的。” 傅思一跑出去,海林见她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怎么了?” 傅思一肚子火,看见海林火气更大,如果当初不是她把他们拉过来,陆知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儿。 她伸手揪住海林的领口,压低嗓音开腔:“拜你所赐,陆知小产了,孩子保不住了,你最好能平安地将你家人救出来,不然......平白无故搭上一个未出世孩子的性命,我看你良心怎么能安。” “你说什么?”海林见傅思急着要走,三五步追上来扯住她的胳膊。 傅思一甩手:“滚。” ........ 她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时,陆知疼的半昏迷过去了,陆知接过,正准备喝时,问她:“药效强吗?” “按照你的身体配的药,”傅思说着。 陆知听到这句话,伸手把住自己的手腕,摸了一下脉象。 然后跟陆知对了一下药材的份量。 傅思看着,惊讶住了,想起来陆知今天救人的时候,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宛如超过了她这个从医多年的医生。 “你会医?” 陆知恩了声,又怕打击到傅思,加了两个字:“皮毛。” 傅思表示很怀疑:“你今天治病救人的样子可不像是会一点皮毛。” 陆知没说话,端起傅思熬的药一口干了。 中医虽然神通广大,但是这种时候比起西医,还是缺了点安全感。 陆知摆了摆手,示意傅思出去:“让我安静地待会儿,今天晚上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我跟你一起吧,你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办?” “月份不大,还不至于出状况,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 傅思想说什么,但看见陆知眼眶红红的,就知道她下午肯定一个人躲被窝里哭过了,毕竟当初,二叔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时候,陆知说什么都不同意,想来也是想生下来。 只是没想到,会有西南腹地这件事儿。 事到如今,没办法了。 “陆知她........” 傅思拿着空碗出去,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海林局促地站在那里似乎是想询问她陆知的情况。 “情况不算好,累了一天了,你去休息会儿吧!” “抱歉。”海林斟酌良久才开口。 “你确实应该说抱歉,但是抱歉两个字你不应该对我说。” 得对陆知说,对那个还没有出生就已经死掉的孩子说,对傅澜川说。 陆知喝完药没多久就开始肚子疼,一茬茬的血,顺着大腿流下来,好在月份不大,看起来也不算太吓人。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那骨子疼劲儿就已经稍微过去了。 睡了一晚上,精神好了些。 第二日清晨,宴闻出门看城镇情况,昨天的台风天来的太过迅猛,路上的驿站大部分都被破坏,他们现在即便想走也走不了。 再者,宴闻不知道是真的心系居民,还是在作戏给大家看,一早天亮他就穿上戴整齐推开房门进入到街中,查看邻里街坊的状况,还去附近乡村的城镇上走了一圈,主打的就是一个安抚民众。 “少爷,早上傅小姐带着海小姐出去了,没见铃兰小姐。” 陆知随便取了个名字丢给宴闻。 以免四九城里那些权贵有人知道她在外面的名字,而对她起杀心,至于傅思,不重要,而海林........从一开始接触的时候陆知就知道她的名字是假的。 铃兰,是她在外面的马甲代号。 “傅小姐,”宴闻刚听到下属汇报,就看见傅思端着药进来。 “这是?”宴闻看了一眼她手中热气腾腾的药。 “她生病了。” 后者一惊:“严重吗?要不要请大夫?” “我们就是大夫,”傅思回应,一想到如果他不跟宴闻说实话,这人肯定会暗地里调查:“宴少不必担心,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只不过情况或严重或轻而已,再加上昨天劳累过度,伤着了元气,躺几天就好了。” 宴闻想到昨天陆知坐在台阶上捂着肚子的情况,确实也像是女人来月事那么几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227章 他的知知需要他 陆知躺到第四天的时候,下了床。 “好了?” “嗯。” “情况怎么样?” 傅思看了眼跟前的药材,摇了摇头:“损失惨重。” “药材铺里面用的药材基本上都被搬空了,你也看到了,晒在我们跟前的这些药材都是打湿过,我想着处理一下能二次利用的,宴闻说,四九城那边已经开始往这边送物资了,但是.....以为台风的影响,来得慢。” “怕不是来得慢,”陆知拉了把椅子坐在太阳底下,背对着太阳,想晒一晒自己的后背,补充补充阳气。 “得、你跟海林的说法简直一模一样。” “海林呢?在这里停留几天,她就没什么动作?” 傅思眨了眨眼睛,没说话,陆知一回眸就看见宴闻带着人从院门口进来。 看见陆知坐在院子里,宴闻的目光亮了:“好了?” “无大碍,宴少这么早是去......田里了?” 陆知看着他衣摆下面沾着泥巴。 跟他们前几天见到清风冷朗月般的男人完全不同。 “过去看了看,还得亏是你的提醒,我才能想起这一茬儿。” 陆知点了点头,没说话。 宴闻身边的人继续开口:“宴少带我们去田里的时候,已经有庄稼汉看见田里的收成被毁了,想不开要喝药了,幸好我们去了,这才没有发生。” “去世之人的尸体不能就地掩埋,一定要烧了,否则,会有大疫,”陆知又说了一句。 傅思听见她开口提醒,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陆知会管这么多,这些天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想了想,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还管别人做什么? 宴闻眸色一紧:“如何说?” “大雨之后必有大旱,现在正在入夏,且温度不是很高,待到后面温度高起来时,太阳暴晒,水蒸气挥发,那些土葬之人的尸体就会挥发出病菌,从而传到活人身上......”陆知说了这么多,有点累了:“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我跟宴少虽然算不上朋友关系,但我也没必要去害那些跟我不相熟的人。” ....... “我以为你不会管这些。” 陆知听见傅思这话,捻起地上的药材闻了闻:“我想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如海林所说的那般,还是如外界传闻的那般。” ......... “二爷,狗子信息来了。” 廖南这几天一直在盯着西南腹地的情况,稍微有点信息传进来,他就得告诉傅澜川:“那边似乎发生了台风。” “西南腹地这种深山老林里怎么可能发生台风?”吴至不信。 “真的,你看,狗都被卷到天上去了,我怀疑是不是天气的因引发了某种磁场,所以才让我们又能看到里面的信息了。” 廖南将信息投到大屏幕上,陆陆续续有些画面在闪烁着,但是都不完整。 瞬间,某个画面一闪而过的时候,本是靠在椅子上的,那瞬间就支棱起来,男人低沉地腔调泛着威严和压迫性:“回放。” “知知妹妹?” “她躺在床上,怎么了?” 一个两秒钟的视频,信息量实在是太大,陆知躺在床上,抱着被子,身下的床上还沾着血迹。 傅澜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咯嘣而断。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种情况。 许炽在心里惊呼了声,大家都知道陆知怀孕的事情,而现在这种情况,明眼人一眼看过。就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这..........”吴至刚想说什么,许炽就将人拉走了。 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且还给傅澜川带上了门。 吴至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知知妹妹这.......” “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 他现在终于相信了那句话,有些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来历劫的。 “许炽,”吴至和许炽站在屋檐下抽烟,还没来得及聊什么,就看见基地的门被拉开了。 “怎么了?” “安排,今晚进山。” “不是说再等等吗?” “不等了,”他的知知需要他。 ......... 台风过境的第四天晚上。 宴闻在厅堂设宴请他们吃饭,这鸿门宴吃得陆知心惊胆战的。 “前几日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还希望诸位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如果这次不是你们,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天气,我们一定会不知所措。” “我敬三位一杯。” “以茶代酒?”陆知提起茶壶给三人倒上茶。 “我们告诉宴少这些情况,不过是不想看到更多的无辜人因为这种恶劣天气丧失生命而已,至于其他的,我们没想过。” “宴少如果真想谢我们,就尽早解决这边的事情,捎带我们上四九城。” “毕竟,我们原计划月底一定要去的。” “我记在心上,你放心,我唤你名字如何?” “随意,”陆知无所谓、 她刚喝完一杯茶,准备放下杯子,突然外面妖风大作,哐当一声——————原本才修好没几天的屋顶,上面的瓦片又在天空中肆意翻飞。 “沃日!卷土重来?” “这地儿也太邪门了。”傅思听到声音疾步走到门口,大门开着,她看着天上的瓦片吓得喊院子里的人进来,而后瞬间关上门。 “邪门儿?怎么解释?”宴闻听出了傅思话里的不对劲。 “在我们那边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不会卷土重来,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除非连续两轮台风,但是西南这种鬼地方,发生台风就已经是八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情了,这会儿还两轮? 宴闻目光从傅思身上落到陆知身上,似乎在寻求她的意见,后者摇了摇头:“没办法,等它停。” 原本待在院子里的人,这会儿全都挤在厅堂里,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陆知坐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脑子里想的是西南腹地跟外面的关系。 会不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西南这种深山老林里会连续出现两场台风? 会不会是二爷出事了? 会不会是外面的情况不太明朗? 陆知不知道的是,她的猜想是对的..........正是因为外面正在发生什么,所以西南腹地里才会连续起了两种台风....... 第228章 二叔再不来,老婆要没了 “我看你刚刚一直在低头沉思?是在想什么吗?” 刚回到房间,海林就开口问陆知。 陆知侧眸望向她,没有隐瞒:“我在想当初我们在外面世界的时候,西南腹地里发生任何情况,我们都会有所感觉,那么今天西南腹地这两场台风会不会是因为外面发生了什么?” 海林惊讶:“西南腹地发生的事情你们会有所感觉?” 傅思接话:“准确地说,应该是我二叔会有所感觉。” 海林惊住了:“怎么可能?” “西南腹地跟外面是两个平行世界,互不相通,外面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即便二爷深受西南腹地的诅咒,可以他的身份到了西南腹地也只是个权贵的傀儡。” 陆知端着杯子的手一顿:“傀儡是什么意思?” “二爷身上的诅咒是西南权贵为了让下人忠诚于自己,设下来的秘咒,只是这秘咒只能在西南腹地存在,不能外出,当初老祖宗给傅家下了诅咒之后,没多久就被反噬而亡了。” “你的意思是,西南腹地有很多人跟二爷一样,每个月都要受一次椎骨之痛?” 海林摇头:“不会,这个秘咒对于西南腹地的人而言,有克制药物。” 陆知心里一揪,竟然有克制药物? 那么这趟四九城,无论如何她都得去一趟了,找到药物研发,二爷是不是可以不用在35岁死亡? 陆知跟傅思已经发现了,海林即便不是权贵,但她知道的东西应该不比权贵少,只是对他们还心存芥蒂。 他只会在适当的时候说出一些让他们惊讶的话,其余大部分时间与他们交聊,大多都是斟酌之后的言语。 心机啊! 各怀鬼胎。 傅思拿着衣服准备进去洗漱,路过陆知时,目光与之交汇,翻了个白眼。 睡到后半夜,陆知听到外面的敲锣打鼓声,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紧接着是疯狂地拍门声:“铃兰小姐?” “铃兰小姐......” “怎么了?”陆知在人家喊第一句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喊出第二句才知道喊的是她。 “河堤塌了,少爷让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要快。” “什么河堤?”陆知望着已经爬起来的海林。 “安城最有名的就是我们门口的这条河,这条河的河水不知道源头,如果河堤塌了,那么临街而建的所有房屋都会被冲垮。” 三人速度很快,收拾东西离开。 刚走到门口,宴闻看着眼前的景象愁眉不展,陆知走过去睨了他一眼:“有补救方法吗?” “只能等天亮之后再说。” “下游民众都疏散了吗?”陆知又问。 “已经派人去了,”二人一问一答,看起来很平常,可等宴闻反应过来时,才恍然觉得自己是被陆知当下属了。 众人往河堤后的房屋退去,一直等到天亮,一天之内两场暴雨,已经让河堤承受不住了,泛黄的水翻涌着,好像急切地想冲破地面奔腾而来。 傅思跟着陆知坐在门口,托着下巴看着远方巷子口里奔腾的河流:“他们都不疏通的嘛?” “可能想不到吧!”毕竟这些事情在现实社会当中已经成了每一个人灌在脑子里的常识,可在西南腹地,不见得是。 “忧愁,我们这纯粹是来历劫的。” “大风大雨再加上太阳的暴晒,如果到时候消毒不当,极有可能........” 陆知话还没说出来,傅思的叹气声就起来了:“在偏远守旧的地方,人命就是试验品。”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完全没注意宴闻就在身后。 直到陆知腿坐麻了,抻了抻腿。 侧身时,看见头顶有影音罩下来。 “二位说的疏通是什么意思?” 陆知跟傅思齐刷刷沉默了。 陆知想了想,算了,总觉得眼前这位少爷是个聪明人,不管他们跟西南腹地的高层有什么纠葛,但眼前那些群民众是无辜的。 有能力救人的时候就不想去杀人。 “有笔墨吗?” “有吗”宴闻一说完,身边的人跑着去拿东西去了。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大概是坐久了,腿麻了,一下没注意险些栽倒在地上,还是宴闻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男人温文尔雅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没事吧?” “多谢。” 陆知快速抽开自己的手,捏了捏发麻的小腿。 她的手从掌心抽离时,宴闻勾起的指尖微微屈了屈。 这一幕被傅思看在眼里。 一边感叹二叔危机重重,一边又感叹陆知确实是个万人迷啊,连她二叔这种即将遁入空门的老男人都能被她撩到手,还有什么男人是她搞不定的? “堵就疏,先通再想后事,如果安城的河道是树干的主干,那河道之下必然还有类似于像树叶枝干的小河流,我们现在要疏通小河道,将积水排到各个地方,如果安城的积水一直排不下去,长久下去,会引发更多问题。” “必然?”宴闻想知道这些问题是什么问题。 “一桶潲水在夏季高温时放在家里会发生什么?”陆知停下手中的毛笔,问他。 “臭、腌入味味儿。” “排不出去的积水就会像放在家里的潲水一样。” ....... 陆知她们在安城待了将近一周,宴闻才觉得眼前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在身边人的催促下动身。 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地摇,摇得陆知昏昏欲睡。 他半眯着眼看着靠在对面的海林:“你知道你家?人被关在什么地方吗?” “大概知道。” “到了四九城之后,你有什么计划,希望你能提前告诉我们,因为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因为你做了任何事情而牵连了我们,让我们两个人很被动,我也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去护着你。” 海林知道陆知是在警告自己,笑了声:“从一开始四九城给我的指示是将你带回来,我现在将你带回来了,只要拿着你去跟他们换人就行了,但我没这么做,你就该知道,我不会干那种蠢事儿。” 第229章 夜半惊魂 陆知面对海林高涨的腔调,不以为意。 “你可以把我交给他们试试看。” “海林,你自己都不敢确定你的家人是不是还活着吧,如果你确定,从一开始进到这个地方,你就会把我骗到四九城去。” 陆知清明的眸子就像现实社会当中的探照灯,一眼就可以照到她内心深处。 海林无法否认。 他的想法确实是跟陆知所说的如出一辙。 如果最后一个进入到现实世界当中的男人不来追杀她,她或许现在会义无反顾地将陆知带到四九城去,交给那些权贵,可并没有,最后来到现实社会当中的那个男人杀到她的跟前,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四九城里的人不惜损失两条性命也要送人出去警告她,那待在里面的人呢? 可想而知,不会好过。 陆知见海林不说话,懒得再多言,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另一辆马车上,宴闻身边的人望着他欲言又止。 “少爷真的考虑把他们带到四九城去?” “嗯。” “老先生那边怕是不能过关。” “让人去把城西的屋子收拾出来给他们住。” “少爷......”男人惊讶住了,斟酌了一番继续开口:“齐小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会跟你闹。” 宴闻一听到齐小姐三个字,眸色一冷,刚刚说话的人继续硬着头皮开口:“我说的是真的,四九城里已经有人开始传言,说齐家已经在准备婚礼事宜了,您这........要是将这三个姑娘安排在城西的屋子里,外面的人风言风语一传,恐怕会说这三个人是您的外室。” 宴闻指尖在佛珠上转了转,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就把我别院的侧院收出来给他们住。” “........”咋还越住越近了? 那人不敢再多说。 “让人传消息回去,就说我这次在安城收敛了三个人才,先把谣言摁下去。” 那人嘀咕了一句:“您这动作还挺大的。” 马车颠簸一天当晚到客栈时陆知已经觉得腰酸背痛直不起腰来了,扶着腰下车时,才感觉人活过来了。 “酷刑啊!” “比走路还酷刑?”傅思一手搀扶着她,一边往屋子里走。 “怎么了?”宴闻望着陆知,一脸关心。 “没什么。” “少爷,进去吧!” 一行人进客栈简单地吃了点饭,然后宴闻在回房间休息时叮嘱陆知他们。 “晚上不要开窗,过八点要熄灯。” “这又是什么讲究?” 陆知只觉得这一路走过来,该干的事儿一件没干,但是各种规矩讲究一样都不少,奇奇怪怪。 “铃兰小姐有所不知,这个地方是以前的古战场,也就是你们现实社会中所说的乱葬坑,晚上湿气重,再加上地处西南,深山老林里晚上要是温度过高的话会有鬼火冒出来,西南不比外面的人开放,对许多事情都抱有敬畏之心,毕竟靠山吃山靠,靠水吃水,他们一直觉得这是山神在给他们提示,所以久而久之,这个城镇里的人一到晚上就形成了不开窗不出门的规矩。” “当然了,当初也确实有人不信这个邪,晚上外出遭受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尸骨无存。” 宴闻很绅士的开口解释着。 陆知听着点了点头,没发表任何言论。 毕竟她已经接受这地儿邪门了。 回了放假,三人稍微修整了一下就开始洗漱,准备睡觉,颠簸了一天,陆知也没什么精神再去思考这地方的邪性。 半夜,他们带来的狗发出疯狂的吼叫声。 吓得陆知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刚起身,就看见门口走廊有身影一闪而过。 “谁?” “不会闹鬼吧?” “虽然这鬼地方很邪门儿,但我始终坚信世界上没有鬼。” “去看看?” “走,”陆知捞起衣服往身上套,海林一把拦住二人:“你俩疯了?你没看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敢出来吗?连宴闻这种太子爷都没出面,你们去凑什么热闹?” “你就不好奇,这些东西到底是人糊弄人,还是鬼糊弄人?” 陆知才不信这些说辞,然后伸手勾住海林的脖子:“在外面的世界带待了这么久,还没有感受到dang和人民的红色光芒吗?真有危险,我们就唱guo歌。” “你.........”海林想说什么。 陆知却没给她重新说话的机会,勾着她的脖子说了一声走,就拉着人往走廊去 毕竟海林他们中间的武力担当。 没了她,可不行。 宴闻也听到动静了,听见对面的开门声时,他没有过多犹豫就追了出去,跟随而来的侍从见此一把伸手拉住她:“少爷” “怕就回去,人家几个女孩子都追上去了,你还在这畏畏缩缩的。” 被人一吼,他瞬间就老实了。 跟着冲了出去。 陆知跟傅思几人一路顺着狗叫声追出去时,隐隐约约看见有人穿街走巷扛着什么东西一路狂奔。 看见他们追出来还颇为惊恐地往后看了眼。 傅思看见他们扛着的东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看得出来他们扛的是什么吗?” “像人,”海林眼见力好,在山里头待久了的人,视力是一等一的好。 “堵过去,”陆知听到人这个字,心里一紧,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三人分开堵了上去,将人堵在巷子里,四个男人看见追来的三个女人时,有些不屑:“就凭你们,也想多管闲事?” “灭口。” 他们干这行十几年了都没失过手,今天竟然被三个不要命的女人给围住了。 陆知心里一紧,果然.......如她所想。 宴闻赶过来时就听到灭口二字,眸光一紧,看见男人掏出刀子朝着扛在肩头的人不懂下手,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丢过去,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后者见有救兵来,丢下扛着的人,翻墙离开了。 狗子盯着他们逃跑的方向疯狂地嚎叫着。 “好了,小黑,”傅思开口,吼叫声这才停住。 “去看看,”宴闻挥了挥手,示意下面的人去看看。 第230章 二爷进来了 青河走过去,用剑柄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麻布袋子,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随即拔出剑一点一点将袋子划开。 霎时,女孩子的面孔映入眼帘。 黑灯瞎火的巷子里众人看见这一幕也倒抽一口凉气,陆知跟傅思这种生活在外面世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肮脏的事情? 而且陆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所谓的鬼火,所谓的传统都是假的,不过都是为了给那些人找到一个最佳的作案现场。 看他们的轻车熟路的样子,都可以直接到旅馆里公然绑架人了。 由此可见这,这种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 而且被人发现之后,第一件事情要灭这个女孩子的口,人心叵测。 “我去!灯下黑?这让我想起来了读书的时候看的一本小说。” “里面有个村子,村子的人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且天黑之后都不出门,传言附近闹鬼,结果没想到,鬼是人,在天黑时公然翻进女生的家里,对她进行猥亵,强|奸。” 傅思一边说着,陆知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宴闻,似乎是想看看这人知不知情。 如果他是四九城里的达官贵人,面对下面管辖的城镇发生这种肮脏事儿,应该不会属实不管。 宴闻感受到陆知的目光,望着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哦。” “也从未听说过。” “我跟你们一样都表示很惊讶。” “先回去吧!” 陆知开口。 一行人回到了客栈,傅思想办法将人弄醒,被弄醒的女孩子看见眼前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傅思怕她招惹来人报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你放心,我们都是好人,刚刚从坏人手中把你救下来,我们现在在一家客栈里,你别喊,等一下把坏人又招来了。” “ok?”傅思冒出这句话时,在心里呸了声,o个屁的k,又说了一句明天:“行不行,你就点点头。” 女孩子点了点头。 陆知扯了张被子递给她,让她裹着身子:“你还记不记得你原先是在哪儿的?” “店里,我是青楼的。” 噗————陆知一口茶水喝进去,没多久就喷出来了:“哪儿?” 宴闻吸了口气:“青楼。” 陆知的震惊被压下去了,心里想了想,现在的青楼可不就是以后的夜总会嘛,她那么惊讶干嘛? “她们是你的客人?” “青河,带她下去,”宴闻挥了挥手,招呼青河将人带下去问。 陆知看着人被带走,没说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开口解释。 “西南腹地的青楼跟你们外面的青楼不一样,它只对平民开放,如果要查,还得去青楼问问情况,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解决,三位女士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得赶路。” 宴闻一走,陆知一边爬床一边嘀咕:“你们听到他刚刚说什么了吗?青楼竟然只对平民开放?” 海林不以为意开口:“那是因为对达官贵人开放的地方都不叫青楼。” “那叫什么?” “登云台。” 陆知:........ 傅思:.........色中有德是怎么回事? 听起来有点擦边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不纯洁了? 第二天,天一亮,陆知起床收拾东西准备走人,青河敲门告诉他们,要在这里停留几天。 “为什么?” 海林不悦,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某些事情在某个城镇停留,那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四九城? 青河解释:“昨晚的事情,少爷已经查得八九不离十了,最多只要今日明,明日就可以启程。”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 “是。” “城主的人私底下将青楼的人绑走到宅子里.........”后面的话,青河没说,也不知道他们懂不懂。 陆知:........“灯下黑啊!” “还得多亏了你们昨晚讲的那个故事,少爷去青楼查的时候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事情揪出来了,这会儿正在城中审人家。” 陆知来兴趣了:“我们可以去看吗?” “可.......以,”青河有些犹豫,但又觉得这三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就我应允了。 到那儿之后,陆知就后悔了。 看着城中央被吊着的男人,她脑子里闪过满清十大酷刑几个大字。 “这是.......”她拉住青河的手问。 青河被陆知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给吓懵了,这.......么开放的吗? 陆知忘记了,西南腹地的人思想没有外界人那么开放,在外面兴许只是一个小小的肢体动作,在里面都能让他们大惊失措。 “抱歉,习惯了,”陆知尴尬笑着松开手。 青河后背一麻:这.....还能习惯?这么开放的吗? “所以?这是在审讯?” “恩。” “西南腹地的权贵犯罪,要比平民罪加一等,更何况还是一城之主。” “进去吧!”青河率先跨步进去,陆知跟傅思二人站在原地讪讪笑了笑,不敢动。 “这种场面,我们不适合进去,进去了会激发我们心中的正义感和人道主义精神,所以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青河不动:“什么意思?” “外面没有这么残忍的审讯画面,”海林言简意赅地翻译陆知的话。 要不宴闻怎么说他们正义感爆棚呢? ........ “少爷,铃兰小姐他们来了,在外面。” 宴闻看着跪在地上忏悔的男人,搁下手中的茶盏:“怎么不进来?” “他们......没见过这么残忍的画面,怕自己接受不了。” 宴闻眸色一冷,也是。 不强求。 去过外面的人在回来之后都说外面的世界是一个和平,且罪不至死的世界。 像他们这种犯了极大错误,在临死之前还要接受凌迟的地方,不存在。 “让人带她们去城里转转。” “明白。” ......... “二爷,”许炽去附近村民家的院子里薅了几件衣服来,他跟傅澜川换上。 “问了,下面就是尸城,” “要不怎么说西南这地儿神奇呢?深山老林里竟然会有台风天,我刚刚下去的时候看见下面城镇乌泱泱一片,各种哀嚎声接连不断。” 第231章 你未婚妻家? “去找个人给我们带路,”傅澜川这次只带了许炽和一部分人一起进来,他们这次进来的主要任务是找陆知,至于后面踏平西南腹地的事情,只要外面那个人还活着,他们就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进来。 吴至留在外面接应他们。 “那其余人?” “留一队人马在原地,安营扎寨,等吴至的东西送进来。” “另一队人马你带着往四九城方向去,我和廖南顺着陆知跟傅思的路线往上走。” “明白。” 傅澜川的话刚刚落地,许炽就安排下去了。 ....... “解决好了?”陆知跟傅思蹲在河边看着对岸的小孩儿在玩儿跳房子。 一时间竟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正盯着出神,头顶有大片阴影笼罩下来,她抬头望上去,看见一个风光霁月,穿着月白色袍子的男人站在身后,一瞬间,她好像以为自己看见了宋之北,吓得眸色一紧。 操!刚刚那个角度看宴闻,真的感觉看到了宋之北,连眉宇间的淡薄都一模一样。 “怎么了?”宴闻见陆知惊慌的神色,关心了一句。 “突然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也是男生吗?” “对。” “铃兰小姐经常对别的男生说这句话?”宴闻笑问。 陆知眉头一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宴闻被陆知问住了,心一揪,想到自己确实多疑了,笑了笑:“没什么问题。” “解决好了?” “嗯,不过有点麻烦。”宴闻开口。 陆知来兴趣了,听八卦她可喜欢了:“什么问题?” “这个城主是齐家的人。” “你未婚妻家?”陆知张口就问,话都没过脑子,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宴闻望着她,目光质疑:“铃兰小姐怎么知道?” 陆知稳了稳心神,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指了指不远处巷子口的一堆“情报工作者”:他们告诉我的。” 宴闻顺着陆知的手指望过去,看见一群大娘正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嘴角抽了抽。 也是,西南腹地不大,常住人口不到百万,有什么事情和风吹草动用不了一两天的时间就能传遍每一个角落。 青河没忍住,笑出了声儿:“铃兰小姐真有意思。” 陆知心想,幸好,差点穿帮了。 “走吧!” “去哪儿?”傅思问。 “启程回四九城。” “不是说明天吗?为什么突然今天就要走?” 宴闻没回答这个问题,四九城里早就不如多年前了,当年巫女在的时候,四九城里还有人可以压制一下这三个家族,自从巫女消失,三个家族自成一派,宴闻一直以为,家族的内斗只存在于四九城里,但今天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没有想到齐家的人已经把手伸到下面城镇来了。 他现在要马不停蹄地赶回四九城去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不能给齐家喘息的机会。 宴闻不说话的这个空当陆知在心里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过了一遍。 如果宴闻赶回去是要收拾齐家,那就证明晏家和齐家的关系并不好,四九城里也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么和谐。 坐上马车,陆知又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模式。 拖着下巴望着海林:“四九城里的派系关系你清楚吗?” “我出去之前这三个家族是在暗处斗,现在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宴少刚刚的意思,齐家跟晏家似乎是想统一战线,那剩下来的秦家,只怕是有危险。” 傅思赞叹了一声:“宫斗剧啊!” “齐家的小女儿很崇拜宴少,这么他带我们回去,我们务必要小心她。” “为什么?” “以防她怀疑我们,然后用尽各种手段去扒我们的历史。” 陆知心想,爱情使人疯狂这句话原来是真的:“那就跟她做姐妹。” .......... 路上颠簸了四天,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四九城,四九城里晏家的住宅坐落在城中央,四周都是权贵的宅院,再往一环散开是各种政商客,再然后才是平民居所,城内一片安详,泛着一股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感。 陆知拨开帘子,狠狠地吸了口雨后新鲜空气。 “那不是宴少的马车吗?怎么有女人?” “是啊,不是说要跟齐家订婚了吗?” “你不知道吧?宴少爷一直都看不上齐茵茵。” “即便看不上,那也不至于在快要订婚的时候带几个女人回来呀,这不是打齐家的脸吗?” “这关我们什么事呢?权贵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知道的。” “听说前几天有人回四九城里通报说宴少爷在房间遇到几个奇女子,不会就是这几人吧?” “是啊!听说安城台风乱作,这几人帮助宴少渡过了难关。” 马车一路往晏家去,流言蜚语一路传。 马车停在晏家大门时,女主角也到了。 陆知正准备下车,一处惊呼响起:“宴闻,你什么意思?” 马车里三人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下去了,有瓜不吃,天理难容。 宴闻没跟齐茵茵计较,喊了青河:“带客人们进去。” 青河过来挑开车帘的时候就看见三人齐整整地坐在马车上,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竖着耳朵听八卦。 “铃兰小姐?” “可以等会儿吗?”这瓜她想吃,不吃晚上肯定睡不着。 青河看出来她是什么意思了,嘴角抽了抽:.......“还是进去吧!齐小姐的战斗力还挺强的。” 陆知:......不想进去。 傅思:......也不想。 海林不想吃瓜,但她得听陆知的。 青河看着三人纹丝不动,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 “城里人都说你带了三个女人回来?是不是真的?” 陆知连忙挑开帘子探出头,连连点头:“是真的,是真的。” 宴闻气着了,猛回头,无可奈何又带着隐忍喊了声:“.......铃兰。” 第232章 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少爷 客堂里,齐茵茵跟陆知对视着,前者在打量,后者在眨巴着眼睛望着齐茵茵等着吃瓜。 “你们跟宴闻什么关系?” 陆知跟傅思二人齐刷刷摇头:“没关系。” “我不信,要是没关系?他怎么会把你们带回来?” “真没关系,”陆知摊了摊手。” “你怎么证明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陆知反问:“你想让我们怎么证明?” “离开这里住到我家去。” “可以,没问题,”陆知欣然答应,一屋子人听到这话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宴闻难以置信地望着陆知:“铃兰?” “啊?怎么了?” “宴少,你未婚妻现在在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应该主动一点打消人家的顾虑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这样的做法是错的?就应该让你未婚妻怀疑?” “宴少,不至于吧!成年人爱情这东西是心甘情愿也好,是买卖也好,那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可别拉我们下水啊!我们很惜命的。” 陆知说着,还走到齐茵茵身后,将她往前推了推,比了个手势:“你们之间的事情、” 宴闻:....... 齐茵茵:.........事情的发展跟她所想的怎么不一样? “你们真没关系?”她还是觉得不信。 “真没关系,”陆知就差举双手发誓了。 “青河,带铃兰小姐他们去别苑,”宴闻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陆知他们刚被带走,齐茵茵就眼巴巴的贴上了宴闻:“我们两家婚事在即,我希望不管如何,你都能维护一下两家的脸面,而不是在这种关节点弄出什么其他女人来,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这一趟南下回来,带了相好地回来。” 宴闻接过下人手中的茶杯喝了口茶:“你没听见刚刚人家的解释?” 齐茵茵被怼了一句,很不是滋味儿:“听见了,但我就该信吗?” “我说没关系,铃兰小姐说没关系,这一趟南下回来的人都说没关系,就你认为有关系。” “齐茵茵,不听当事人的言论却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你配当晏家的少夫人吗?” 齐茵茵的脑子因为宴闻的这句话,炸开了花:“我不配?” “你配?” “我不配,那谁配?” “我懒得跟你计较,”宴闻一甩袖子,往后院去了。 留下齐茵茵一个人站在客堂里气得浑身发抖。 “青河,人呢?” “在别苑,”青河刚安顿好陆知他们,想着来跟宴闻复命的,刚一进来就被这位准少夫人给拦住了去路。 齐茵茵气呼呼地朝着别苑去,刚走到门口就停下来了。 陆知纳闷儿的嗓音响起:“我看那位齐小姐长得也挺好看啊,小家碧玉的,男的不都喜欢她那一挂的吗?” “可能她身上有什么点是宴少不喜欢的?”傅思问。 “那就不知道了,就宴闻这种人,有人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就不错了,他不感恩戴德,还嫌弃人家,瞎了眼。” “有点儿。” 青河听着屋子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冷汗涔涔的,这一路走来,这三位的性子他可是见过了,齐茵茵没见过啊! “你说,她们真跟宴闻没关系?”齐茵茵本来是来找人算账的,走到门口,听到她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但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 “没关系,真没关系,而且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少爷。” “看不上是什么意思?” “她比少爷聪明,”青河有些不敢说,但还是支支吾吾开口了。 齐茵茵:......... ........ “一定要一起吃饭吗?”陆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总觉得今晚的这顿饭是场鸿门宴。 吃进去了也不见得能消化。 “要的,我们家老爷亲自邀请三位共进晚餐。” 主厅堂里,摆着一张圆桌。 圆桌上已经坐上了四个人,两男两女,看得出来是晏家人。 “铃兰小姐,请坐。” “宴少,”陆知点头招呼,而后将目光落在另外三人身上。 宴闻会意,介绍了一番:“我父亲,母亲,姐姐。” 陆知目光扫过去,朝着众人一一点头。 大概是宴闻跟家里人说了他们从山外来的,宴先生叹了口气:“西南很久没有外人进来了。” “记得我小时候,这里时常能见到外人,那会儿年纪小,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坐到那些人跟前去,听他们讲着外面世界的趣事儿,一眨眼,几十年过去了。” “铃兰小姐跟我们说说,外面如何了?” 陆知看了眼傅思,想了想:“不知道从哪方面开始说。” “从日常生活开始说,这是我们最关心的。” 陆知听这话,心想,可真是好领导啊。 “如果是在外面,从安城到四九城,可能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到了。” “汽车是不是?以前听人讲过。” 陆知点了点头:“汽车已经成为了家家户户出行的交通工具,更快速的,是飞机。” 一顿饭,吃成了科普大会,陆知说得口干舌燥,晏家这一家四口听得目瞪口呆。 交谈声停歇的空当,咳嗽声渐起。 宴欢捂着胸口急剧喘息着,还伴有咳嗽声,宴闻坐得近,侧身过去急忙抚着她的背。 陆知和傅思对视了一眼。 “宴小姐这是?”傅思又发挥出了当医生的光辉,看见这种情况就开始望闻问切了。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已经算是老毛病了,看了很多大夫都没看好。”宴欢柔柔弱弱开口,眼眸含水,一副林黛玉的柔弱感。 “宴小姐平常可觉得乏力?” “是。” “下肢水肿?” 宴欢一愕,又被说中了,点了点头:“是。” “呼吸困难?”傅思基本上已经确认她的状况了。 第一次接触,连望闻问切都没有,就断定了她的病症,晏家人无一不惊讶:“傅小姐有何医治办法?” 第233章 二爷?那不是海林吗? 傅思没直面回答宴夫人的问题,而是伸出手:“给我摸摸脉象。” 宴欢将手腕伸出来,傅思的手搭上去,越摸脸色越难看,许久都不敢肯定。 陆知托着下巴问:“如何?” “很乱,”傅思拧眉开不过腔。 陆知也不藏着掖着了,知道傅思不擅长摸脉象,伸出手落在宴欢的手腕上:“我看看。” 陆知的指尖刚贴上她的脉象,心里一惊,难怪傅思会说很乱。 确实是很乱,而且乱得难以言说。 “换只手。” “裙子捞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陆知这话一说完,宴闻跟宴先生都纷纷转过身子。 陆知眉头一挑:这么保守? 唉!想她家狗了,好久没逗狗了,也不知道狗怎么样,嘤嘤嘤。 陆知低眸按了按她的腿,起身望着宴欢,眼神很复杂。 相反的,宴欢很淡定:“铃兰小姐不妨直说,这么多年过来,该听的和不该听的话,我都听过了。” 陆知看了眼宴闻,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后者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陆知还是保守了些:“你们这里的大夫是怎么说的?” “最多不过半年。” “那也不至于,”陆知心想,半年?不至于不至于。 这句不至于就是给了晏家希望了,宴闻急切上前:“只要铃兰小姐能把我姐姐治好,如何我都答应你。” 傅思迈步过来挡住了宴闻即将握上陆知胳膊的爪子:“这么跟宴少说吧!在你们当地用中药控制,半年,不至于。” “但目前而言最好的方法是她能出去,带到我们的世界进行手术,恢复得好的话,活到八十岁都没问题,你们这里的医生之所以说半年之久,是因为像宴小姐这样的疾病在你们这里是很稀少的,可宴小姐的这种病,在我们现实世界中很常见,而且医生做手术医治的技术都非常成熟,手术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陆知点了点头:“没错,宴小姐的这种病,放在我们那边,不是大问题。” “当真?”晏家人似乎看到了希望。 “当真,”傅思点头。 “那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医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宴少爷应该懂。” 这顿饭,还没开始吃就散场了。 海林跟着二人回别苑,好奇地问:“宴小姐是什么病?” “统一说法,心脏病,得做搭桥。” 傅思一边回答海林的问题,一边想着陆知刚刚的操作:“你会医术?” 上次台风天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没好意思问而已。 今天看他把脉的手势,活脱脱像一个活了几十年的老中医。 “完了,掉马了,”陆知啧了声。 傅思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早就掉马了,只是前几天一直奔波,我没好问你而已。” “你会中医?” “恩。” “师传谁?”没听过她是哪个中医药大学毕业的,那肯定是有人教她了。 “闵老。” “谁,”傅思惊住了:“你说的闵老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中医之神?” 陆知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对。” 傅思:........这女人到底是有多少马甲等着她去扒的? 跟陆知待在一起就跟洋葱待在一起一样,剥了一层,还有一层。 “你为什么会跟着他学医?你到底还有多少马甲是没有告诉我们的,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小时候的邻居,经常去他家院子里玩儿,他看我有天赋,非得拉着教我,我对中医这事儿可一点兴趣都没有,之所以学,那也是没办法了。” 傅思气着了:“你少来吧!你知道国内有多少人想拜他为师,他都不收的吗?凡尔赛了是不是?” 嘤嘤嘤,真的,竟然不信她 那老东西每次就骗她去玩儿,然后把她关一天背书,背不完,不许吃饭,不许走,一度成为她年少时的噩梦。 陆知提议出去走走,青河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去了集市。 拐到集市入口时,人声鼎沸,跟刚刚富人区的安静完全不同。 “你要跟着我们吗?” 青河汗颜,问得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不跟着也行,不过一会儿你们找地回去吗?” “那你还是跟着吧!” 海林:.........她认识路啊!大姐。 你就这么上赶着呢? 陆知跟傅思看着眼前的场景稀奇得不得了,跟没见过是世面的乡巴佬似的,左看看,右瞧瞧,无比兴奋。 没多久,仨人就走散了。 ....... “二爷?那不是海林吗?”廖南混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海林,而此时,她跟前站着一个男人正低声跟他说着什么。 “那是秦家人。” 傅澜川这一路走来,也算是惊险刺激, 半路上收了一个被台风天弄死全家的少年,一路跟着他们上来,跟着他们科普。 这会儿听到秦家人几个字,倒也不惊讶。 “你凑近去听听,她们在聊什么。” 少年十五六岁,却格外机灵,据他自己所说,他以前是在饭店里跑堂的,眼见力极佳。 最主要的,是他见过陆知等人。 “二爷,海林在这里,那陆小姐肯定也在,我们去找他们?” “不急,”傅澜川若有所思,如果海林跟秦家人有勾结,又住在晏家,那肯定是不可信的。 这种时候他去找陆知。 极有可能会给她带去危险。 “海林出去到底是四九城高层的意思,还是秦家的意思?” “四九城里最近传言说晏家和齐家有婚约在身,那单独落下来的秦家如果这种时候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等着被他们踩下去?” 廖南这么憨憨的人都察觉到了。 真是难道。 傅澜川的眸子在主街上流淌过,看见一个活泼的身影从自己眼前闪过去时,心都揪住了。 他的知知.......许久没见,瘦了。 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 一路走来环境那么艰苦......她跟宝宝肯定都受累了。 陆知跟傅思分开了,各自站在感兴趣的摊位前欣赏着,刚转身想去找傅思,巷子里一只大手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将她带了进去.......... 第234章 见到二爷了 陆知被人捂住嘴巴时,一脸防备,手摸到自己后腰上的匕首准备抽出来。 刚准备动手,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是我,乖乖。” 陆知浑身一惊,手中的匕首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珠子里哗啦一下就淌了下来:“二爷.......呜呜呜呜~~~” “乖,不哭,再哭我心都要揪到一起去了。” 陆知哭得哽咽,抱着男人不撒手:“宝宝没了,呜呜呜呜~~~” 傅澜川呼吸都哽住了,搂着陆知的手狠狠一紧,猜到了,但是听陆知说出来仍旧是觉得很难受。 “我知道,没关系的,以后会有的,”傅澜川忍住情绪,一声声地安慰着她。 抚摸着陆知的手格外温柔。 陆知窝在他的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 本来觉得到这个鬼地方来没什么,可一见到二爷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哭得止都止不住。 无论二爷怎么哄,陆知始终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不能自拔。 “好了好了,宝贝儿,不哭了,我们说正事儿?嗯?” 二爷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也幸好这个世界没有互联网,也没有天眼这些东西,如果有他跟陆知这种情况,指不定早就被人发现了。 陆知抽抽搭搭的松开二爷,仰头望着他:“说什么?”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海林跟秦家人在一起,你要小心她。” “我知道。” “还有,我今天来见你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 陆知心里一紧,这是.......匆匆来见一面不跟她在一起? “二爷,”刚刚止住不哭得人这会儿又准备开始了。 傅澜川低头吻去她的泪,心软得一塌糊涂:“好了,乖,敌在暗,我们在明,你现在在他们手中,对方的一举一动以及接下来想做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如果我现在现身跟你在一起,无疑是让人家把我们两个人都抓在手里。” “知知,我得在暗处,明白吗?” “可是.........我好想你啊!”见了面还不能在一起,那见面的意义是什么? “乖乖,我知道,”傅澜川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但是为了安全和大局着想,我们得这么做,你还想不想出去了?恩?” “想,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傅澜川轻轻地摸着她的脑袋,哄着她:“那听我的,好不好?” “海林说,我们要是想重新出去,只有两条路,一,杀人,死一个人我们出去一个,二、我坐上巫女的位置。” “选二,”傅澜川给出答案。 陆知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海林还说什么了?你都告诉我。” 陆知心想,幸好,幸好她今天出来了。 要不然....... 陆知将从海林那里套来的消息大致都跟二爷说了一遍,后者沉眸听着。 点了点头,算是知道的。 “我去哪里找二爷?” “我来找你。” “可是........” “听话,别让海林知道今天的一切,还有,可以利用宴闻来套取海林的消息。” ........... “铃兰小姐,你去哪儿了?” 陆知憋着嘴,看见青河时,张着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迷路了。” 青河把陆知看丢时,内心对她的怀疑层出不穷,可这会儿见人站在自己跟前张着嘴大哭,瞬间就将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 “人没事儿就好,海林小姐跟傅思小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们去找找吧!”陆知擦干眼泪,抽抽搭搭地哭着。 找到傅思跟海林已经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回去的路上,傅思挽着陆知的胳膊嘀嘀咕咕着:“四九城果然还是四九城啊,比下面的城镇繁华多了。” “你们这儿的房子贵吗?” “平常人买得起吗?” 青河嘴角抽了抽,买房子?疯了?做不行吗? 陆知头疼:“你这意思,是喜欢上这里了?想留下来?” 傅思:.......“我刚刚看见一个帅哥,还在想着,我要不要去调戏调戏,玩弄玩弄人家的感情,反正到时候我们拍拍屁股就走人,潇洒得很,想感受一把男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感觉。” 海林:......... 青河:........... 陆知:渣女。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用负法律责任?” “渣女,”陆知吐槽她, “如果真的不用负法律责任,那我一定要多搞几个,一天换一个,多爽啊!” “太爽了。” 陆知听着傅思幻想着她的美男大业。 “海林刚刚有遇到什么趣事儿吗?”陆知将目光落到一直一言不发的海林身上。 后者摇了摇头:“没有。” 一行人回别苑,关上门,陆知就正儿八经地开始询问了:“你找到自己家人被关在什么地方了吗?” “正在打听,”海林面色担忧:“月底之前一定会打听到的。” “你说是四九城里的高层让你出去杀我的,是谁?晏家?齐家?秦家?还是?” “四九城跟外面不一样,以前做这种决定的都是巫女,巫女存在于这三个家族之上,而现在,做这种决定需要三个当家人坐在一起商议决定,陆知,宴家不如你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宴欢身上的病也不单单是你们说的那种病。” “那是什么?诅咒反噬?” 海林一愕,没想到陆知会知道诅咒反噬这件事情。 陆知将她诧异的神色收进眼里,笑了声:“海林,你让我们信这些东西,无可厚非,但你不能改变我们骨子里就是一个现代人的事实。” “你说巫女存在于这三个家族之上,那么你们身为巫女的后代,他们绑架你们囚禁你的家人,难道就不怕吗?” 房间里,陆知咄咄逼人,海林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问得无法回答。 傅思看出来了,陆知肯定是在海林身上看出了破绽,不然不会这样。 陆知看着海林,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语气坚定:“海林,到现在你还在骗我们?四九城我们也来了,晏家我们也进来了,你不觉得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达到了你的预期吗?” 第235章 巫家那个小女儿回来了吗? “你的预期达到了?那我们的预期呢?”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能接触到你说的那些东西?” 陆知将海林一点点地逼到墙角去:“海林,你这是要逼着我们去信宴闻啊!最起码从现在看来,宴闻比你要有诚意得多,还是说,你想让我们把你的存在,你的行踪全部都告诉宴家人?” “你疯了?那也是你的家人,是你母亲的亲哥哥。” 陆知笑了,活了20多年,还第一次见到有人敢道德绑架她:“那从生物学上来说,你还是我的姐姐呢!不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把我拉到这种鬼地方来?海林,攀什么亲啊!你我现在都是在为了自己而做抉择,你想让我同情、怜悯你的遭遇,就该拿出点诚意来,而不是把我们蒙在鼓里,自己去行动。” “一旦你的行动破败了,我们两人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毕竟现在在大家的眼里,我们三个人是一伙的。” “总不能你在后面放火,我们在前面还给人赔着笑脸等着被打吧?” “你选吧!要么,你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我们,要么我们就挑明了,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陆知翻了个白眼,推开海林,打开院子门:“出去,隔壁还有一个房间,你自己去休息,不要跟我们一起。” “陆知........”傅思想说不安全。 刚准备开口,听见陆知的腔调又大了几分:“出去。” “别让我说第三遍。” 海林一出去,傅思就扯了扯陆知的衣袖,刚想开口,就见陆知竖起食指在唇边。 示意她别开口。 过了很久,两人洗漱完躺在被窝里,陆知才道:“我们三个人晚上走散的时候,我看见海林跟秦家人在一起。” “秦家?你怎么知道那是秦家人?” 陆知斟酌了一下,始终没说出她今天见过二爷的消息。“路边的人说的,总不能连一个不认识我的人都在骗我吧。” “如果海林今天真的见过秦家人,那她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宴闻不会杀我们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傅思奇怪。 “如果他还想要宴欢活,就只能靠我们,整个西南腹地唯一能救宴欢的只有我们,而且,就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出了西南腹地没有人立马接应,她连山都翻不出去,明天见到宴闻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 ......... 别苑里三个女孩子吵架的消息传到了宴闻耳朵了。 宴先生的书房里,宴家人齐齐整整地坐着,宴先生满脸愁容,宴夫人看了眼宴欢,急切开口:“怎么办?” “我以前也听我爸讲过,说有山外的人进来,医术高明,治好了我母亲多年的腿疾,原本当初被大夫诊断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的人,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行走自如,我看那位不铃兰小姐不像是骗我们的样子,我们试一试吧!宴欢还年轻。” 宴先生叹了口气:“如果有可能,我们也愿意试一试,可现在西南腹地的情况你也清楚啊。” “送上几条人命出去,回来呢?” “如果是以前巫女在的时候,山门我们想出就出,想回就回,可现在巫女不在了,我们怎么出去?又怎么回来?而且出去的那些人,最多只有半个月的存活期,半个月之内如果不回到西南,就得死在外面。” “不是还有巫家吗?巫家的那个小女儿不是还在外面吗?上次进来的人都说见到她了,她还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为她是巫女后人,我们不是,夫人,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只能请你出去了。” 宴先生怒目圆睁地盯着她,宴夫人不敢再开口。 “父亲息怒,”宴闻摆了摆手,示意宴欢去安慰安慰母亲。 “铃兰小姐那边,我会去想办法的,我看他们二位医术都很高超,如果可以的话,问问他们能不能在这里给我们治疗。” “最好不过,”宴先生点头:“巫家那个小女儿回来了吗?” “还没见到人。” “月底是期限,如果月底没见到人,就将巫家人都流放出去,”当初巫女不顾一切带着女儿离开西南,弄得西南陷入瘫痪,巫女不顾西南人的死活,他也没必要去顾及她的后代人安危如何。 西南没了巫女,就宛如一潭死水,无法前进,这也是为什么西南现在还跟外面九十年代差不多。 “那三个女孩子一定要好生款待,一定要让她们医治好你姐姐。” “明白。” 宴闻从书房出来时,就看见青河等在不远处。 “少爷,别苑那三位休息了。” “齐家那边正在准备陪嫁礼,我今晚带着三位出门逛的时候,还看见齐家人大晚上的在夜市里买东西。” “想办法,将婚礼延期。” ........ “早,”傅思早上一出门就看见海林站在院子里的一棵合欢树下。 “早。” “很早就起来了?” “没多早,陆知呢?” “还在睡,”傅思说着,走过去站在海林身边,劝着她:“你也别往心里去,陆知心里也是急,担心二爷不说,又觉得这地方没安全感,想早点回去,大家都有苦衷,都有自己想达到的目的。” “我们的底细你都一清二楚,但你对于我们还存在疑点,海林,你在外面世界不也堤防我们吗?” 海林被傅思有一句没一句地劝着,看着她的视线有些飘忽。 刚想开口,门口传来青河的招呼声。 “三位,早。” 傅思:.......日!!上赶着来打扰她的好事是不是?一会儿一定要去收拾收拾他 “早啊,”傅思面上笑嘻嘻,心里mmp地看着他。 “早餐备好了。” 一行人进客堂,仍旧是那张圆桌,三人跨步进去的时候,竟然在这张桌子上看见了一个陌生面孔...... 第236章 好像一只舔狗哦 “铃兰小姐,这是一直给家姐看病的医大夫。” 陆知看着眼前男人,心里疑惑炸开,医生?宴欢身上的病怎么着都有十来年的根底了,而眼前的这个医生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这样一个年纪的男大夫,能支撑起宴欢这十几年的病? 陆知心里防着晏家人,跟对方打了声招呼。 “三位就是宴少说的神医?” “神医算不上,就是会一些皮毛,要论中医把脉我们肯定不如您,”陆知一阵马屁就来了。 对方准备好的说辞还没开口就这么被推回来了。 她又问:“宴小姐的病情先生是如何看的?” 对方没想到陆知会单刀直入,沉吟了会儿才开口:“我大致也听过师傅说过一些山外的事情,我师傅的医术之所以那么高超还是因为受了山外人的点拨,当年他跟我们提起此事时,我们都很敬畏,中医固然可以保本,但很多时候,还得靠西医来解决问题,我的医术有限,这么多年最大限度也就如此了,如果宴小姐能被二位救,那是最好不过了。” “先生不必这么谦虚,宴小姐的身子如果不是先生在调理,恐怕.......”傅思看了眼家人,意思很明显。 “咱们屋子里说。” 宴闻将众人引了进去,大家坐在圆桌上边聊边吃早餐。 吃完饭后,大夫给宴欢把脉,留下药方子就走了。 陆知的目光落在药方子上面,宴闻看出她的目光,伸手接过药方子递过来:“铃兰小姐想看?” 陆知也不客气,伸手将药方接过来。 傅思也凑了过来,二人盯着上面的药方沉默了会儿。 “看出什么来了吗?” 傅思摇了摇头:“不好说,看着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那就是有问题了。” 傅思:“没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吧?毕竟大夫给宴小姐看了十几年的病了。” “晏家这么厉害,他要是敢害人家,那不是找死?” “铃兰小姐,傅小姐,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宴夫人没忍住打断了二人的话,陆知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了声,在桌子底下踹了踹傅思的腿。 “是这样,这药方,看着没什么大问题,但也不是没问题,可主要想知道问题在哪儿,还得宴小姐喝完药之后再来找我们把脉看看。” 砰——宴夫人一听这话,猛地拍桌而起:“一派胡言。” 吓得陆知刚端起茶杯的手吓得一抖,一杯茶洒在了身上。 “如果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我女儿喝?” 陆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刚想伸手去碰触,一块帕子递了过来:“铃兰小姐。” 陆知抬头看了眼宴闻:“谢谢。” “宴夫人,我们不说,你们或许永远也发现不了问题在哪里,这副方子一般的医生绝对是看不出来的,说实在的,西南是你们的地盘,我们实在不敢说太过肯定的话,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回不去,我们说,也仅仅是秉持着医生的道德素养而已,当然,还觉得宴少是个正人君子,不然,我们连病都不会给宴小姐看,您实在是没必要为难我们。” “母亲,”宴欢一直站在门口听着,听见傅思语气不善,主动进来打了圆场。 “三位见谅,我母亲也是被我这个病情折磨得心力交瘁,没有要为难你们的意思,我代她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别介意,至于这药,我喝。” “欢欢......” “母亲,”宴欢开口喝止她:“我已经这个情况了,还能再差吗?不能了,竟然有一线生机,我为什么不争取呢?而且,周大夫要是真想要我命,我早就死了,只怕他就这么吊着我,让我不死不活地活着。” 傅思哑然,心想,这姑娘还挺拎得清的。 闹剧结束,宴欢让人去熬药。 陆知跟傅思坐在厅堂的院子里望着外面的那颗大合欢树、 也不知道二爷怎样了,去哪儿了。 难受。 “铃兰小姐去换身衣服吧!” 陆知的思绪被人打断,回眸见宴闻逆光站在身后,恍惚间有些看不清眼前人。 “不必。” “湿衣服穿着不难受?” “也还好。” “让人给你们送点茶水过来?” “不麻烦。” 青河:.......真可怜,一直在被拒绝,好像一只舔狗哦。 “铃兰小姐拒绝我拒绝上瘾了?”宴闻很温和的一句话,却让陆知有种压迫感。 “宴少的意思是?” 青河听见陆知这声柔柔的反问,赶紧站出来:“少爷的意思是,铃兰小姐帮了我们,我们连点微薄之力都敬不上,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地主之谊。” “是吗?”陆知轻飘飘问回去。 “可宴少给我的感觉不是这种意思呢!” “抱歉,”宴闻能屈能伸,说道歉就道歉,让陆知为难的话一下子就止住了。 啧了声。 有点烦躁。 不多时,宴欢喝完药过来了,陆知拉着她坐在边儿上:“不慌,药效没那么快起。” “那得多久?半个时辰吧!” “你们在看什么?” “合欢树啊!”陆知指了指眼前的这棵树。 宴欢惊讶:“一棵树而已,你们那没有吗?” “有,但没这么好看。” 傅思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那悠哉的样子,跟来度假似的。 海林也想知道这棵合欢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怎么这两个人看着都不眨眼? 半个时辰后,陆知握住了宴欢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沉思片刻,问她:“你喝完这个药,没觉得犯困?” “有的,问过周大夫,他说是正常的。” 陆知张了张嘴,有些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这个周大夫是整个四九城里最好的大夫,她们确实也不会想着再去找另外一个。 但他们估计也想不到,这人是个草台班子,给宴欢开的药竟然只是普通的补药,而这普通的补药可能会要她的命。 “以前给你看病的另有其人?” 宴欢惊讶住了:“铃兰小姐怎么知道。” 陆知嘴角抽了抽........还真是被她猜到了。 第237章 那就找人去解决她们 “少爷,你说晏家带回来的那几个人不会真的是医术高超的神医吧?” “那又怎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周全不以为意开口。 背着药箱朝着店里去。 “可是........”身边的人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山外来的人,死了就死了,既然怕,那就找人去解决她们。” “她们在晏家,我们也不好进去啊。” “我昨晚就在街上看见他们了,扫了一眼,有些印象,特别是今天带头说话的那个女孩子。” 周全从师傅手中接走了医馆,这么多年在四九城已经算是名人了,无论是哪个家族有个什么头疼脑热地都找他。 以至于他现在佣金极高,不是豪门贵族根本就请不到他。 这些家族中晏家为了他能给宴欢续命,那可真是将他捧在掌心。 生怕他有一点不好。 宴欢的命就没人续了,实则这么多年,以前师傅众多弟子中就属他医术最差,但奈何这人会巴结权贵,会说好话。 才会混的风生水起的。 窃珠者诛,窃国者侯,他就属于后者。 周全胆子大,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束缚。 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得到利益。 ........ 陆知收回手:“猜到的。” 宴闻担心陆知刚刚被自己母亲说了一顿之后不敢开口直言,急切道:“陆小姐有什么话直接开口。” “也没什么好说的,周大夫开的药对宴小姐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至于伤害.....他用量谨慎,这么久没造成威胁看来也是无大碍。” “铃兰小姐的意思是......无功无过。” “对。” “既然这样,往后不请周大夫来就是了,”宴欢缓缓收回手。 宴夫人还是觉得不妥,不请周全来,那以后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母亲,听我的,”宴欢嗓音柔柔弱弱的,令人不敢反驳,生怕气着她把人给气没了。 “铃兰小姐如果愿意的话,我以后就喝你们给我开的药。” 傅思嘴快接了一句:“你不怕我们害你?” 宴欢摇了摇头:“你们不会,我听宴闻说了你们在安城救人的事情,一个要害人的人是绝对不会对无辜之人施以援手的。” “那你看那个周大夫,”傅思拆台。 “周大夫跟你们不一样,”宴欢始终表现出一股子很相信他们的模样。 “晚上四九城有灯会,你们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嘛?” 灯会? 二爷会不会出来? 陆知眼睛亮了一下,望着傅思,眼里闪着星星,傅思翻了个白眼:“你想去就去啊,看我干嘛?” ........... 四九城比下面城镇安全、繁华。 晚上的活动也多。 除了权贵,平民的生活看起来也相对富足。 “我现在可算是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要往大城市去了,是我我也愿意。” 一路走来,这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 青石板路两边的摊贩在极力推销着自己的东西,见了宴欢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将东西不要钱送给她。 陆知戳了戳身边的女孩子:“你家小姐的人缘这么好的吗?” “那是自然,整个晏家在四九城的人缘都很好的。” “晏家经常布施,要是实在有穷苦之人求到跟前来,夫人还会帮着他们谋生计。” 这么好? 怎么跟海林说的不一样? “真是上赶着去犯贱,一个个的都被他们表面迷惑住了,晏家内里不知道黑成什么样人了,也就这群人竟然觉得不错。” “你少说几句吧!这种时候多说多错。” “我还不能说了?巫家人一夜之间凭空消失连院子里的鸡鸭鱼都不放过。不是他们还有谁?” “那不还有齐家和秦家吗?” “秦家和齐家不还是听他们的吗?” 傅思跟陆知的脚步在这些人的八卦声中停住。 二人都恨不得竖起八只耳朵去听。 要不是宴家人在,这不得扒拉开人群拿着板凳坐上去好好唠唠嗑? 那人也不敢多说,毕竟是四九城,念两句就够了,说多了,要人命。 “你说,我们是不是还待在表层?” “巫家人一夜之间凭空消失是什么意思?巫家会不会是海林她们家?” 傅思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们,才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了。” “能让大家这个愤愤不平的,这个人肯定有一定的地位,四九城里的人都知晓,除了三大家族还有谁?” “这么想来,她也挺惨的,”傅思说着,看着一言不发走在前面的海林。 “她可怜不是我们造成的,但现在,我们这种处境确是她造成的,所以,没什么好可怜的。” 陆知拎得清,心也狠,不该同情的人她半点不会浪费自己的真情。 海林似乎意识到她们在说自己,回眸望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单纯清明的目光让傅思有些揪心:“你这么弄,肯定会将人越推越远。” “那你说,如何弄。”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嘛,你等着,”傅思说完跨大步离开陆知身边,朝着前面的海林走过去。 傅思刚一走,陆知身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压下来:“山外没有这样的集市吗?” 宴闻看出来了,陆知她们都很喜欢这种环境。 陆知恩了声,点了点头;“找不到这么淳朴的地方了。” “我倒是希望这里不要那么淳朴,见过世面才能担起大任,世界靠淳朴二字,是撑不起来的,我也知道,你们口中所谓的淳朴,其实就是落后,没有发展起来的意思。” 陆知没说话。 宴闻继续到:“西南腹地停了四十年了。” “四十年,一个落后的民族都可以崛起了,但我们就像是趴在玻璃上的无头苍蝇,找不到出路。” “什么桃花源?这里不过就是个被世界遗忘的地方。” 陆知思侧眸睨了他一眼:“宴少只听闻进来的人抑或着出去的人告诉你外面的世界是何等繁华吧?但却没有人告诉你,在世界的某些地方,有人正在遭受战争、炮轰、流离失所..........” “小心.......“陆知的话还没说完,人群中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 第238章 钟声响起 陆知背对着他们,一个没注意,对方朝着她撞过来,也幸好宴闻眼疾手快,搂着她的腰往后去,连连后退的脚步撞翻了后面摊贩的摊子。 “没事吧?” “没事,”陆知回过神来,站直身子,望着宴闻的目光收回看了眼四周。 “刚刚那群人是?” “巷子里突然冲出来的。” “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这么大一条街,不冲别人冲自己? 陆知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宴闻没多想,反问陆知:“你得罪过什么人?” “那倒也没有,”陆知这么一琢磨,好像也是的。 “那就是了,没有仇家,应该构不成这些。” “路边来,”宴闻伸手拉着陆知的胳膊到一边,碰到人家的时候想起什么,伸出去的手瞬间顿住了。 男女授受不亲几个字,瞬间印在自己脑门儿上。 陆知看着僵硬在自己身边的人,有些疑惑:“怎么了?” 宴闻稳住自己飞快加速的心跳,淡定收回手:“没什么。” 砰————身后一只手猛地伸过来将陆知推倒在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女人的咆哮声:“你们俩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像什么?” 陆知坐在地上,来不及看自己手上的伤口,一脸懵逼望着满脸怒火的齐茵茵:“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搂搂抱抱的?” “你瞎了眼吗?” 齐茵茵气得怒火偾张,指着陆知:“他都碰你了。” “碰什么了呀?大姐。” “碰你胳膊了。” 陆知气得都要翻白眼了,刚刚想想反驳什么却见周边的人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突然回过神儿来,难道西南腹地这么保守?碰一下胳膊都能被人说成是搂搂抱抱的? 夏虫不可语冰,陆知撑着地站起来,睨了眼宴闻,这哥们儿就是个傻逼,明知道这里规矩那么多,竟然还碰她,还是大街上。 “抱歉我不知情,我以为这只是朋友之间的简单搀扶而。,没有想到会上升到搂搂抱抱这一,齐小姐想收拾宴少,我走就是了。” “怎么了?” 傅思听到这边的动静回身过来,就看见陆知跟齐茵茵对上。 陆知一把挽住傅思的胳膊,嘤嘤嘤:“齐小姐说我跟宴少搂搂抱抱。” “啥搂搂抱抱啊?”傅思相信陆知瞧不上宴闻,有她二叔这样你的绝世男人了,谁还会看上一个乡巴佬,这不是开玩笑吗? 还搂搂抱抱,你咋不说他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睡了呢? “你————”齐茵茵指着陆知,看着她抱着傅思的胳膊娇俏的嘤嘤嘤时,有些挂不住脸面。 “小姐,先生不是给跟我们科普过吗?说山外的人比较开放,可能在这位女士的心里,刚刚宴少的行为确实是构不成搂搂抱抱,”齐茵茵身边的人开口劝着。 别人不说。 就四九城里三大家族都知道,陆知傅思海林他们三个人都是从山外进来的,这一番话,让齐茵茵歇了火。 “而且,先生也说了,让我们对人家客气一点,毕竟人家现在是客人,以后也是要走的,您犯不着在大街上让自己丢脸啊。” “是我误会了,没看清楚,大家都散了吧!” 陆知:........这就散了? 这就没事儿了? “铃兰小姐没事儿吧?”宴欢走得慢,到眼前时人都散了。 看着陆知扒着海林的手掌心有血迹,惊住了:“铃兰小姐,你的手。” 陆知看着自己掌心一片猩红,隐隐有血迹冒出来,随意甩了甩:“没事儿。” 海林见此,浑身一惊,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可以惊恐。 须臾,远处钟楼上响起了钟摆声,哐哐哐三下。 瞬间,整个四九城的人都停住了。 满大街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四九城中央的钟楼望过去。 陆知别大家的举动吓住了。 正随着大家的目光望过去,海林挤过人群走到自己身边来塞给她一方帕子:“擦血,快。” 陆知不敢耽误,海林的目光像极了他们在底下城镇遇到危险时的目光。 难道钟楼的终钟声响起,跟她刚刚擦破手掌有关? “巫女出山了?” “巫家人找到西南秘诀了?” 静默过后是一声接一声的诧异和震惊,陆知不敢耽搁,拿着帕子擦干了手中的血迹。 “青河,送小姐们回去,”钟楼发生情况,三大家族的人一定在过去的路上,宴闻交代青河将他们送回家,自己抬腿朝着钟楼去。 陆知刚想站在人群中听听大家的谈话,却被宴欢挽着手离开。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陆知问宴小姐。 “西南腹地很早之前有巫女一脉,巫女会观天象,掌握着山门,在很早之前,西南和山外是互相联通的世界,经常有山外的人进山采药或是踏青时误入西南腹地,巫女会把他们送回现实世界去,可很多年之前巫女一脉发生了意外。” “自打巫女发生意外开始,西南就停滞了,如果不是那张意外,我想......铃兰小姐口中说的那些小汽车,在西南腹地,也应该会有的。” “小姐,”宴欢身边的婢女阻止她接着说下去。 宴欢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去翻翻书馆里的古籍记载,古往今来,多少山外人进来给西南的发展提供了多大的益处,我们不过是在掩耳盗铃罢了。” “山外世界那么繁华,什么没见过?我们何必藏着掖着?” 婢女被苛责两句,不敢再说了。 陆知见机,抓紧问:“那刚刚的钟声,是巫女一脉回来了?” “按道理说,那个钟,只有巫女能敲响,只会因为巫女一家而响。” 陆知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掌心。 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刚刚的钟声响起是因为自己的手碰到了地面? 是因为她的血迹? “你刚刚说书馆里有很多古籍记载了这件事情,我对巫女一脉的事情很感兴趣,可以借阅这些书籍吗?” 第239章 巫家人 “你疯了?找他们借阅书籍,是怕他们怀疑不到你的头上吗?” 刚回到房间,海林就开始叫嚣了,伸手扒拉陆知胳膊的力道极大,怒目圆睁地盯着她。 “海林,要不你自己反思一下我为什么会找别人借阅书籍?”陆知逼近她:“你不告诉我真相,又不让我寻找真相,海林,你当我是傻子吗?等着被动挨打?等着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兜不住,然后被别人弄死。” 陆知伸手戳了戳海林的肩头:“你想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如今的境地?” “是你打破了我们之间的信任,还妄想我配合你好,让你实现自己的宏图伟业?”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我将事情搅得一团糟了,我这个人无非就是贱命一条,但你不同,你的亲人,朋友全都在这座城里。” 陆知一点情面都不留,一字一句的话让海林鬓角直跳,她望着陆知,眼里带着防备。 “钟楼之所以会响,是因为你的血碰到了西南地面。” 海林开口,想继续说,被陆知打断:“说点我不知道的。” “钟楼是巫家人设的,换句话来说,整个四九成都是巫家人的天下,但这些年因为巫家人不在,四九城三大家族霸占了巫家的位置,这些年她们为了笼络民心,一直将四九城管理放在首位。” “但因为发展停滞,民众怨声载道,一直期待巫家人可以重回四九城。” “钟楼的钟声只有两种情况下会响起,巫家人新生,或者去世,你的血刚刚碰到西南腹地的地面,因为流淌着巫家的血脉,让西南腹地误以为有了新生命的到来,所以会触发响声。” “巫家?所以你的本名叫巫林?” “嗯。” “今天这种情况发生,三大家族的人必然会到关押的地方看一看是不是巫家人去世了,我得把握这个机会,跟着他们去找到我家人在哪里。” “你知道他们关押在哪里又能怎么样呢?”陆知反问。 “海林,我能让你见到他们,但是......你得听我的话。” 陆知肯定性的话语一出来,海林跟傅思都震惊了。 “你真的能让我见到他们?” 陆知点头:“还是活着让你们见到。” “你怎么可能做到?你初来乍到,根本就不知道这座城里的布局是怎样的。” “信不信我,是你的事情,能不能做到是我的事情。” “海林,你得把握机会。” 傅思没说话,目光再向二人身上来来回回,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海林跪在陆知跟前:“如果你能让我见到活着的家人,今后我一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有隐瞒,天打雷劈。” ......... “二爷,是不是因为陆小姐的血碰到地面了?所以钟楼的钟声才会响起?” “八九不离十,”不远处,傅澜川跟廖南目睹了刚刚的那场闹剧。 也让人出去追那些人去了。 看见宴闻的手落在陆知胳膊上时,他内心早已将那只手折断千百回了。 “我过去看看,你想办法凑到陆知身边去,”傅澜川穿着西南本地衣物,融入人群中,微微佝偻着身子,掩去自己周身的气质,尽量让自己变得不显眼。 半个时辰后,整个四九城里流言蜚语四起。 “巫家人死了?” “听说刚刚的钟声是丧钟。” “这十几年巫家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民众的视线当中,有传闻说是被他们管控起来了。” “是啊,这三大家族的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巫女给了他们地位,她们竟然做这种事情。” “对外说巫女探寻秘诀去了,其实根本就是被他们关起来了。” 宴闻从钟楼出来,刚想回宴家,就看见家门口聚集了大批人,言之凿凿地说着这些愤怒的话。 “少爷.......”青河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杵。 宴闻不敢前去,站在巷口:“去议事楼。” “走后门,”宴闻不用想都知道议事楼门口情况肯定跟更糟糕,毕竟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那里是集权中心。 是巫女以前给人布施看病的地方。 宴闻刚进去,就听见家族里的人在争吵。 “钟声为什么会突如其来地响起?到底是不是死人了?” “秦叔,巫家人都还在,没有去世之人,”宴闻开口。 秦诀望着宴闻:“那刚的钟声作何解释?” “我听说你们带了几个山外人进来,不会是那几个山外人影响了西南腹地的磁场吧?” “要影响早就影响了,而不是在他们来了十几天之后才发生这种事情,秦叔,西南腹地以前也不是没人进来过,您何必揪着我们不放呢?”宴闻将秦诀的话推了回去。 秦诀脸上一阵难堪。 宴桥开口打断二人的谈话:“好了,确定去看过了?巫家人没状况?” 宴启林摇头:“没有。” “少爷,门口有人开始砸门了,说要见巫家人。” 青河听见外面的动静,吓得赶紧推门进屋子告诉大家:“要不还是换个地方谈事情吧!我怕他们到时候冲进来伤着你们。” 四人目光一对视,纷纷起身离开。 众人听见后门没任何动静,以为后门没人,没想到刚拉开后门就被人堵住了。 ........ “果然,山东人民群众的情绪永远都是最快速的方法,”廖南躲在暗处,看着眼前的一幕,啧啧摇头:“二爷跟陆小姐联手,还不玩儿死他们?” “祸从口出,闭上你的嘴。” 听见傅澜川的呵斥声,廖南吓得一愣,连连点头。 “查出来了吗?刚刚冲过来的那群人是谁?” “查出来了,不是意外,就是冲着陆小姐去的。”廖南也没想到,陆知按理说也才来四九城,怎么就得罪人了?还让人家在大街上就想弄死她,要不是今天宴闻突然出现,估计冲出来的那群人,随随便便拿把刀子出来,她今天的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走,带我去找人。” 第240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是谁?私闯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我们也不想私闯民宅,但是有人让我们来,我们也没办法呀!”傅澜川着一身灰蓝色短袖,下面是一条他穿进来的黑色西装裤,一双灰边运动鞋,像现在外面大街上满大街的90年代穿搭。 可就是这样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地传达在这个男人身上让他看到了王者风范。 立足于苍生世间,睥睨众生的霸气好像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浑然天成霸气。 “谁让你们来的?”周全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 本来想晚上出门约朋友喝点小酒的,可走到门口听到外面钟楼的响声,他就知道今天晚上不会是一个太平之夜。 于是缩回了家里。 没想到刚回家就被人堵在了家里。 傅澜川浅勾唇:“你觉得呢?” “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周全一愕,难道是宴家的那几个女人让他们来的? 可一想到宴家的那几个女人是山外来的,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势,转念一想:“宴家让你们来的?” 傅澜川见鱼儿上钩了,不否认他,也不直面回答他,反而是挥了挥手,让廖南他们上。 瞬间,男人被捂住嘴,一顿拳打脚踢。 捂着嘴打,还不让人家喊,还得是二爷啊。 廖南看得出来二爷想留下他,手下留情了些,没有对着人的命脉一顿死打。 要不然,就他今天敢伤害陆小姐,高低都得给他打残了。 “好了。” 傅澜川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屋子里的人听见呜咽声逐渐转小,伸手制止。 “想活命吗?” 周全点了点头。 “我问你答,说一句假话,我就割你一刀肉,你最好识相。” 周全疯了一样点头,不敢有半分怠慢。 “秦家是不是让你去给巫家人会诊了?” 傅澜川的话一落地,周全惊住了,一副不敢置信的眸子盯着他。 难道宴家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不不不,不可能,这件事情,他做得很秘密。 “没有。” 傅澜川一个商业巨佬,什么牛鬼神蛇妖魔鬼怪没有接触过?他的这声没有实在是令人无法相信。 傅澜川从椅子上起身去了院子,廖南看准时机对着人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之后抽出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胳膊准备下刀子。 “我说、我说、是的、秦家人让我去给巫家会诊了,但是他交代过我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巫家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把我蒙着眼睛带进去的,我见到他们人的时候才知道是巫家人,他们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面,很潮湿,不见天日,但是每日一日三餐都给他们安排得很妥当,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她们都还活着。” “为什么要把他们关起来?” “四九城以前是巫女的天下,而现在的三大家族,当初不过就是巫家的供奉者而已,巫女离开四九城之后,三大家族才站起来,统一了整个西南腹地,他们将巫女一家关起来,是不希望巫女的人能重新出山,撼动他们在四九城里的地位。” “当初巫家的那个女儿,据说学习巫女之术已经快要入门了,却被西南腹地的人丢了出去,” “巫家人联通着西南的命脉,巫家人要是绝了,西南腹地也会随之消失,所以他们只敢将巫家人关起来,不敢将她们怎么样。” “我知道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问宴少,他知道得比我更加清楚。”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点着膝盖,思考着他说的这些话:“谁跟你说我是宴少的人?” “将你知道得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给我说出来不然我今天能让你生不如死。” 周全惊住了。 他被摆了一道? 不是宴少的人那是谁的人? 看这男人器宇不凡,难道西南腹地的权势要四分了? “你......你想知道什么?” “巫女,诅咒。” 周全咽了口唾沫:“这件事情我也只听我爷爷辈的人说过,说很多年之前有一个山外人进到西南腹地,跟当时的巫女发生了一段露水情缘,随后欺骗巫女说会回来娶她,可直到巫女有了身孕都没见到人回来,就一气之下下了诅咒。” “说重点。” 周全哆哆嗦嗦:“你......你想知道什么重点?” “巫女下了这个诅咒对西南腹地有什么影响?” “巫女虽然有这个本事,可违反天道人道的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用自己的心头血和西南的气运下的诅咒,一开始,西南这个诅咒之前,腹地的人是可以出山的,跟山外人一样,可诅咒发生之后,西南的人就失去了外出的资格,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只有通过巫女施法才能送一部分人出去,然后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将人接回来。” “百年之前,西南的人可以出去半年之久的,只要在规定时间回来就好,自从那事之后,西南的人即便是由巫女施法送出去,最多也就十五日,十五日不归家,必死无疑。” “久而久之,出山就成了权贵者的资源,他们出去接触外面的世界,再将外面世界的东西引进到西南腹地来卖给那些平民,久而久之,资源断层,富者越富,穷者越穷,三大家族是这时候兴起的,她们簇拥巫家,然后在自己的能力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反手对付巫家,巫家下去了,他们成为了西南腹地的绝对掌控者。” “但他们又不敢杀巫女,因为巫女一家死了,西南绝对也会完。” 廖南听着,眼神晦暗,这不就是现代权谋吗? 这三大家族可不就是过河拆桥吗? 妥妥的白眼狼儿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三大家族的谋划?” “是是是。” “这些东西不应该是不对外传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偶然听见的。” 第241章 巫家人出来了 “我是这三大家族人的家医,她们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我去看,去的次数多了,偶尔也能听到一些边角料, 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对外宣称巫家人闭关修炼去了,其实是他们将巫家人管控起来了,不让他们跟外界的民众接触,怕外界的民众只听信巫家人的话,不听信三大家族的话,撼动他们在四九城里的地位。” 真垃圾。 人心叵测。 越是封建世界那些上层的达官贵人,越是心狠手辣,他们游离在法律之外,只凭自己的良心做事,如果不是民众团结的话,只怕现在整个西南腹地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暂且信你,”傅澜川知道了大概的前因后果,也能理解为什么海林会带着陆知他们回来。 换作是任何人的家人被别人管控在掌心,只怕都会挣扎。 ........ “铃兰小姐,我们家小姐说外面还没有停歇,让你们不要害怕,早点休息。”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陆知她们坐在屋子里,应了一声。 “你说大家会一直闹下去吗?” “会,”陆知敢肯定:“如果西南腹地的人真的如海林所说只信奉巫家人的话,无论如何他们都会争取一番,除非他们只是表面上信奉巫家人,背地里却被三大家族的人管控洗脑。” 海林坐在椅子上,紧张的双手交叠,不时地翻来覆去,紧张得不行。 陆知看在眼里,却什么话都没说。 外面街道一片混乱,大家将这几个当家人堵在了议事楼后门,要求他们将巫家人带回来。 宴闻平常得民心,无论他在房间说什么话,大家都是听信的,可今天当他开口想解释的时候,被人一个臭鸡蛋扔到了脸上。 砸地闭了嘴。 “放肆,是谁扔的,”青河叫嚣着,想去找人算账。 却被宴闻拦下,这种时候不能闹事。 煽动大家的情绪对他们而言没好处。 “简直就是放肆,剑给我,”秦诀一肚子火,还不得其他人阻止,他伸手拔出剑就朝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一剑挥去,直接抹了人家的脖子。 刹那间,整个巷子都安静了,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宴闻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秦诀看见大家被他震慑住了,冷呵了一声想嘚瑟,却见刚刚安静数秒的众人瞬间暴乱而起。 “你连平民百姓都敢杀,巫家人是不是被你们杀了,所以今天的丧钟才会响起?” “你们是不是杀了巫家人?” “最近城里有很多人失踪,是不是你们干的?” “你们招兵买马说要人出去走货,招走了我男人,至今都没见他回来,你们是不是也把他杀了?” “关门,关门,快关门,”宴启山拉着宴闻的手退回屋子里,让人关上大门。 来不及往屋子里走,站在院子里就开口呵斥秦诀:“你干的什么好事儿?” “你是疯了吗?当着众人的面杀人。” “还是觉得我们在四九城里的地位已经站稳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一刀子下去意味着什么?” “秦兄,你做事情还是太冲动了,”齐访叹了口气,对他的做法不满。 秦诀叫嚣着回应:“我还不是在为你儿子讨公道?他都被人扔臭鸡蛋了。” “等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如果大家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去,就只能把巫家人带出来,让他们看一看了。” “不可。” 宴闻看着秦诀嗯:“不可?难道秦叔还有更好的办法?是他们的力量大还是我们的力量大?” “巫女是他们刻在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信仰,是活在心里的神。” ......... 翌日,四九城里开始张榜,说今日傍晚时分巫家人会上钟楼跟大家会面。 躁动才按下去半分,就等着今天夜晚的来临。 陆知坐在餐桌上,听着宴欢的话有些好奇:“她们为什么一定要见巫女?” “因为巫女是他们的信仰,是我西南腹地的主人。” “可......” “小姐,”陆知刚想问什么,就见宴欢身边的丫鬟急匆匆地进来:“我去打听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听他们说昨天晚上秦老爷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人。” “杀谁了?” “一个平民。” 宴欢拿着筷子的手一抖:“他是疯了。” 陆知跟傅思对视一眼,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诀使他们的人呢! 这不是妥妥的神助攻吗? 原以为还要闹两天才能见到巫家人,没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到了,速度之快令他们咋舌。 “杀人怎么了?” “西南有律法的,罪不至死,即便是死也得由巫女审判,其余人没这个资格,”丫鬟跟陆知科普着,陆知听着,心里感叹,西南也不是太荒谬。 傍晚,陆知想去凑热闹,跟着宴欢走所谓的vip通道去了钟楼底下,仰头望着上面,灯火通明。 那一层层的格子上去,最顶上才是钟楼的顶层。 “你看这个钟楼的造型像不像什么?”傅思觉得这个钟楼好像在哪儿见过。 “像殡仪馆里的骨灰堂。” 傅思心一揪,伸手抓住陆知的胳膊:“吓人,妈的。” “害怕的时候就努力说脏话可以壮胆。” “真的?” “真的。” “那我想骂街了。” 陆知刚想跟傅思耍嘴皮子,就看见海林往前进了一步,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没多久有人走上了钟楼。 站在楼上望着底下的民众,一言不发。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质问:“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其余人呢?人站上去了,为什么一言不发?” “是不是被胁迫了?都带出来。” 陆知寻着嗓音望过去,莫名觉得刚刚说话那个人的嗓音有点不像是西南腹地人的口音。 难道是.......二爷的人? 三大家族的人站在钟楼下面,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对视一眼,似乎在确认此时的境地。 宴启林站在底下,望了眼其余巫家人,警告了一声:“我劝你们上去之后谨言慎行,别忘记了,你们的小女儿还在我手上。” 第242章 祖宅 “是吗?” 钟楼上有人影出现,陆知小声问了海林一声。 海林含着泪望着城楼上的人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中脚步想往前去。 却被陆知伸手拉住胳膊:“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这种时候即便你上去了也是送死,你只需要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就行了。” 海林眉目忧愁,望着城楼上的人不自觉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在唇边,无法展开。 钟楼底下,三大家族的人看着巫家人站上城楼,手心捏了一层薄汗。 秦诀在原地来回踏步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你确定他们站上去不会瞎说话?” “但凡他们乱说一句话,四九城里的暴动不是你我可以压得住的。” “她们不敢。”宴启山肯定开口。 “怎么?你真将巫家的小女儿抓回来了?” 宴启山没回应秦诀的话,目光望向城楼上的人。 勾唇浅笑,带着冷厉。 “母亲,父亲这么做,就不怕大家.......” 宴欢想说什么,却被宴夫人捏了捏掌心,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你父亲和你弟弟做事情向来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女儿家还是不要多说得好。” “可巫家才是西南的命脉啊。” “正是因为他们是西南的命脉,所以还活着,如果他们不是西南的命脉,你觉得现在西南腹地还会有巫家人存在吗?” “可是......” “好了,走吧!她们都下去了,差不多民众也该散了。” 宴欢跟宴夫人刚转身离开,隐在角落里的男人目光微动,顺着二人离开的目光一路看过去。 ........ “果然在宴家人手里,”傅思看着青河将巫家人压下去。上了马车然后离开。 回程时,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这种时候你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眼下住在宴家,就相当于你已经接近了权力中心,如果你轻举妄动,让宴家把我们赶出去,那他们家的秘密我们永远都无法窥探到。” “海林啊,你太单纯了,真正的权利可不是打打杀杀来的,玩弄人心的资本家见到你这一挂的小姑娘都不带理睬的。” 傅思心想,就海林?来百来个都搞不过陆知,要是她二叔来了,能让这姑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那我们怎么办?” “先打听清楚人关在哪里?” “既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那暂时可以不用去管他们,你现在要做的是告诉我,我们找到他们,救出他们之后应该怎样逃出西南腹地。” “逃?”海林苦笑了声:“逃不出去的。” “西南的人出去就得死,任何西南人只要出去了,半个月之内没回来就会死在外面。” “瞎说,我见到你都多少半个月了?” “我是例外。” “他们一开始把我放出去,是想让我死在外面,但没有想到,我会活下来。” 海林跟他们讲了事情的经过和起源,从百年前西南巫女没有给外面的人下诅咒开始一直讲到现如今的种种变化。 陆知愣住了:“疯了?这疯逼怕不是个恋爱脑,为了给自己报仇,搭上几十万人的前程。” “巫女既然有本事让西南的气运变差,那你身为巫女的后代是否能改变这个事情?毕竟?如果不改变........”她二叔的诅咒估计也不会被解,只有在源头上打破这一切才行。 还得靠陆知。 “巫家的根据地在哪儿?” “中楼旁边的一处院子里。” “带我去看看。”陆知对巫家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可那里现在,有人保守。” “绕进去就是了。” ......... “二爷,被你猜到了,人就在宴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宴启山将他们关在了地下室里,而宴家戒备森严,一般人进不去。 即便是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立刻就能反应过来。 “人刚刚是从宴家大门进去的?” “不是,城外的一座小院里有一处地下通道,他们带着人一直往地下通道走,通道最终的目的地就是宴家。” “先解决她们内部问题,”三大家族齐心协力弄得巫家惨败,那他们三人之间选谁为王必然会有分歧。齐家和宴家不是要订婚了吗?那就先从秦家入手。 “爷、您让我盯着那扇窗户,她今日从里面丢了张纸条出来,”傅澜川在底下城镇捡的那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他。 二爷拿起纸条看了一眼,上面是用英文写的一段话。 “陆知她们今晚要去巫家祖宅。” 廖南听到这句话,伸手向门外的小崽子揪进来:“巫家祖宅在哪儿?” “就在钟楼旁边不远处,但是听说那里已经没有人住了,巫家人这些年一直在外修炼。那栋房子现在是三大家族的人在看守着,爷你问那儿干吗?” “不想活了?问那么多,我让你出去散的谣言都散完了?” “散完了,爷你放心,明天天一亮全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廖南松开他:“行了,去换成衣服,一会儿带我们去巫家老宅。” “爷、你别老喊我小崽子,我有名字的。” “叫什么?” “小布,布谷鸟的布,嘿嘿嘿。” 廖南看着他扶着墙笑得一脸单纯无害:“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 “坏人才不会救我呢,再说了,要不是爷你把我救起来,我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 “是这儿?”陆知穿着一身黑衣服,看着眼前的高墙大院,看得出来,这里原先应该是没有这么高的院子的。 上面极大部分都是后来修缮的,结合处的痕迹都可以看得出来。 “恩。” “你从小在这儿长大,有什么地方可以快速进去得知道吗?” “有暗道,你跟我来。” 陆知一路跟着海林走到了一处小水道前,阴森脏乱的下水道里潮湿一片,海林刚想带着陆知进去,却见陆知伸手指了指水流。 如果是一般的下水道,它的水面应该是平铺直叙的,不会有任何激流,而此时此刻,细微的水面上有轻微的激流荡漾开。 陆知向后打了个手势:“先走。” 俩人一路绕了好几条街,最终又绕回来,躲到了附近居民家中的屋子里,通过缝隙盯着下水道。 “里头有人?” “应该是,先盯着,看看是谁。” 陆知不敢轻举妄动。 俩人一直盯了快两个时辰,下水道里才有人头缓缓钻出来。 第243章 傅澜川指尖揉了揉她的耳垂 出来的人拉开脸上的面罩:“少爷,这种事情你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你何必来受这个罪呢!” 宴闻将脸上的面罩扯下来,仰着头狠狠地呼吸新鲜空气。 “下人靠不住,你能确定宴家现在没有齐家和秦家人吗?”三大家族。每一位长者都想当王,都想当城里的绝对掌控者。 而现在只是看起来和谐而已,指不定到了哪一天,双方的人动斗起来连死活都不顾。 “您是怀疑巫家的小女儿自己偷偷摸摸地回到四九城了,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您确定她会回到巫家来吗?” “会,如果他还管她家中人的死活的话。” 宴闻肯定开腔。 “继续找人盯着这里。” “是。” 陆知跟海林看着宴闻离开,心里揪了一把冷汗。 幸好没进去,如果进去了,四个人碰上面,那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陆知靠着墙,眸色低沉,似乎在思考什么。 “距离天亮还有多久?” 海林不知道陆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快了,用你们外面的话来说,还剩两个小时。” “钟楼的钟声分丧钟和喜钟吗?” “不分,统一都是三下。” 须臾,陆知割破自己的手指,挤出血,滴在地上。 晨曦静寂,四九城里只有家禽的叫唤声,可钟声突兀响起,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上砸出剧烈的涟漪。 海林见此,惊愕住了,一把抓住陆知的手:“你在干什么?” “引开他们,你进去,我守在这里。” “家里面但凡是有关于巫家秘术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然后放火烧了这里。” “为什么?” “你想永远都让大家被蒙在鼓里吗?” “还是你想让四九城里的民众都被这三大家族的人洗脑?” “海林,家里人都被绑走了,你还留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有什么用吗?” “如果真如你所说巫家人是西南腹地之人的信仰,那你想一想,大家之所以会在你们家人消失几年之后,仍旧这么平静,是因为这三大家族的人在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想骗过西南的所有人,给他们一种他们的信仰是为了让他们过更好的生活而去闭关了,但事实是这样吗?” “不是、” “如果信仰死了,神灭了,你觉得西南的人还会这么任由这三大家族的人这么凭空摆布吗?” “海林,慈不掌兵,善不从商,我会让你明白,你做过最对的举动就是将我拉进来,不然,就在刚刚,你已经死在宴闻手里了。” 海林深吸了口气,趁着人不在,顺着下水道进了巫家。 ......... “老爷,齐家主跟秦家主都来了。” 宴启山疾步走到大厅,就看见这二人穿戴着昨晚的衣服坐在厅堂里,显然大家回去之后都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被这钟声吵起来了。 “这鬼钟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完没完了?”秦诀不耐烦地叫唤着。 宴启山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慰他:“宴闻已经过去看了,别心慌。”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内部的人越要稳住才行,以免让外面的人有机可乘。” “启山说得对,秦诀,你不要慌。” “前面的路那么难?我们都走过来了,还担心这种状况吗?” “老爷,不好了,巫家起火了。” 三人刚互相安慰,将内心平静一点,没想到门外有小厮突然冲进来告诉他们巫家起火了。 宴启山一下就坐不住了,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巫家宅子被烧了。” “不可能,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走水?” “快去看看。” “走水了?”秦诀脸都白了:“巫家放着那么多奇珍异宝,那些巫家经卷可都在里面呢!我们的人还没有研究出来巫术!就这么被烧了?” ............ “怎么办?”海林看着她背出来的东西:“这么多东西我们不过藏哪儿?” “重要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全在里面,他们那些人也是。,盯着那些金银珠宝有什么用呢?最值钱的都是这些书籍,那些所谓的金银珠宝,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海林指了指地上的书:“这里面的书,你得留着。” “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还想出去。,那你就要把这些东西都学会,除非你想一辈子待在西南腹地。” 陆知心想,做梦去吧!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她不得憋屈死? “你先回去,东西我去解决。” “如何解决?”海林问。 陆知牵了牵唇角:“放心好了,我不会毁了它。” 海林离开,陆知背着书,趁着慌乱的时候想挤进人去离开,刚走到巷子口,想猫着身子走过去,却被人扣住肩膀带进了一座别苑。 “二爷。” “是我,进去说。” 陆知将肩膀上的东西丢在地面上:“东西。” “先不管,”傅澜川完全不管陆知丢在地上的名贵古籍,而是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推进屋子里,而后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久违的肢体接触传来,陆知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软了,一阵阵儿地往下滑,二爷抵着她的鼻尖,轻笑了声:“没出息。” “我要是有出息回去舔你?”陆知愤愤不平。 傅澜川伸手搂着她,温润的面庞蹭着她的脸颊,大概是很久没刮胡子了,弄得陆知痒痒的。 “二爷,海林说,如果我们还想出去,我得研习那些巫术。” “恩,研习。” “好难啊!我刚刚随意翻了一下,里面的繁体字我都看不懂。” 傅澜川指尖揉了揉她的耳垂:“我教你。” “我俩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你怎么教我?” “会有的,如果齐家和宴家没有联姻,秦家必然是最先被抛弃的一个,你回去宴家之后,找机会让秦诀去碰宴欢,然后让他们分崩离析。” “一定要.......扯上宴欢吗?” “那你觉得,宴家还有谁能有这个杀生力?” “爷.......”二人正在聊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叫声。 傅澜川伸手将陆知塞到门后,自己打开门出去了....... 第244章 傅澜川拿着刀子..... “爷,外面传来消息说巫家被烧了,大家都愤怒了,有人已经开始游街示众了,三大家族的人还在躲着不敢出来,我们已经有人开始想以前的事情了,大家已经反应过来,当初巫家说修炼这件事情都是三大家族的人出来说的,巫家人没有出面,已经有人隐隐约约地在猜测当初的事情是不是这三大家族的人干的,是不是她们把三大家族的人管控起来了,看见大家要求三大家族出来见面,心有不甘,放火烧了她们。” “在去打听,”傅澜川眸色深沉,望着小布:“继续出去散布谣言说巫家人已经陆陆续续地死,一会儿丧钟还会响起,让他们不要听信三大家族的只言片语。” “明白,”小布听完,赶紧转身准备出去,看见散落在墙角里的包裹时,脚步朝着那边迈过去。 傅澜川看着他的动作,唇角微勾:“去看吧!看了你就得死在这儿。” 小布:..........嘤嘤嘤,好惨,差点就死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想着是垃圾可以给您带出去丢了来着。” 说完,孩子麻溜跑出去了,生怕跑慢了就死了。 陆知听见院子的关门声,拉开门探头探脑望过去:“哪来的孩子?” “到西南腹地的时候,路过尸城捡来的,一家人都在台风天里没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廖南看见他的时候,要死不死的剩一口气,索性就把人给救了。” “还挺机灵的。” “恩,不机灵哪儿他跟着我的福气?” “你还没告诉我,就你跟廖南二人来了?还是?” 傅澜川进屋,关上门,掐着陆知的腰,将她摁进门板后,鼻尖蹭着她,万般柔情,隐忍克制的情绪围绕着陆知点点展开:“许炽也来了,他没跟我们一条路线,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在距离四九城不远处的山林上安营扎寨。”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亲昵地吻着他:“二爷有什么想法?跟我说说。” “先让四九城里内乱,然后救巫家人,等巫家人掌握在我们手中的时候,再让许炽带军攻打下来。” “军?”陆知惊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即便是有也不可能落在他们手上,怎么整地跟古时候一样? “嗯。” 陆知的指尖磋磨着男人的衣领:“二爷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他果然是个衣架子,无论是高定款西装还是这种廉价的十几块钱一件的衣裳,都能被他穿出自己的味道。 陆知心想幸好自己是只颜狗,都在这种稀巴烂的处境了,还能摸着二爷的腰欣赏他的容颜。 人生果然还是要有点爱好。 没点爱好的人生怎么支撑起这稀巴烂的处境? “很多.......”傅澜川粗粝的掌心摸着陆知的消瘦的脸颊摩擦着:“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掀开我所有的秘密。” 刹那间,陆知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 “怎么了?我不会馋死是不是?”陆知撑着身子看着坐在床边的傅澜川,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男人到底行不行?每每到这种时候就推开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我不会憋死的吗?” “不安全,知知,连个措施都没有,我不想让你再遭罪,”傅澜川摸了摸她的脑袋,满是心疼。 陆知的心,一下就软了。 宛如天上的云朵,软得可以捏造出各种形态。 傅澜川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男人,对于情感这方面,他向来谨言慎行,不愿多说,可此时此刻陆知竟然在他寥寥数语当中听出来了这男人身上的无奈、悔恨。 他也很疼吧! “让我妻儿冒一次险就够了,我不想他们永远沉浸在这个处境当中。” 陆知起身,伸手抱住人:“二爷,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傅澜川抱着陆知坐在太师椅上,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也不知道前路如何。 “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陆知岔开话题,不想让人沉浸在这份情绪当中。 “让秦家造反,被踢出去,然后我会找机会去他身边充当军师,只有到这三人身边去,我们才能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依照现在的道听途说,我们永远进不去中心点。” “我当初跟着宴闻回家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显然,她们这个事情处理得很谨慎,宴家的佣人包括宴欢都没接触到。”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周全告诉我说,三大家族为了管住跟随之人,会给他们下噬心咒,而噬心咒的症状跟我一样。” 陆知听到这话,哧溜一下就坐起来了,望着傅澜川,神色激动:“真的?” “恩。” “那二爷就相当于有解药了?” “算是。” 陆知还想说什么,傅澜川温润的目光突然凛冽,盯着门口泛着几分杀气,他伸手捏了捏陆知的腰:“躲起来。” 陆知听话,没多问,躲到了门口柜子旁。 只见傅澜川站在门口,等着外面的人推门进来,木门的嘎吱声中,有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把长长的弯月刀顺着门缝进来。 陆知眸色一身,有人要杀二爷?这才开始就有仇人了。 他们俩还真是难夫难妻。 推门进来的人小心翼翼地弯着身子查看四周,见屋子里没人,脚步后退想离开。 突然,木门被人关住。 周全狠狠一惊。 只见傅澜川抱着胸站在门口睨着他:“周大夫是在找我?怎么还提着刀进来了?难不成是要杀我?” “我杀了你,”周全一不做二不休,心想着,反正自己都进来了,反正自己都暴露了,再躲躲藏藏地也没什么意思。 傅澜川讥讽了声,一个侧身过去揪住男人的胳膊直接卸了他的膀子,而后拿着弯月刀,快很准且毫不犹豫地一刀子扎进了他的大腿深处,男人的惨叫声响彻院子。 第245章 只想跟二爷站在一起并肩作战 直到人昏死过去陆知才从柜子后面走出来,望着傅澜川。 “二爷住的这个院子,难不成是周大夫的?” “恩,上次你们晚上在外面突然被一群人冲过来,这群人是冲着要你命来的,而这些要你命的人就是他安排的。” “所以二爷就把他管控住了。” 傅澜川嗯了声,将刀子放在柜子上,远离了人。 “吓着没?”傅澜川手上沾着血,在自己的身上狠狠擦了一把,才伸手缓缓地将陆知搂进怀里,轻轻地安抚着。 好像生怕自己身上的血脏到她了。 “没有。” “我觉得二爷的做法是对的,如果这件事情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知知!你怎么一点小女儿的娇羞姿态都没有呢?” “我不想被二爷保护,只想跟二爷站在一起并肩作战,尝这世界同样的苦,享这世界同样的乐,我是女孩子没有错,但我不希望我女孩子的身份给二爷带来任何负担,所以二爷,在西南腹地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跟我说,不要瞻前顾后,不要想着保护我,不要想着因为我是个女孩,就不让我去受苦。” “我希望成为你的妻子,但最希望的事情是能成为你这一生并肩作战的战友。” “二爷,好吗?”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歪着脑袋给他吃定心丸,傅澜川盯着,眉目猩红,盯着陆知的目光比外面夜色还浓稠,拨不开,散不掉。 他突然相信一句话,有人出现是为了来治愈你这一生的。 陆知就是来治愈他的。 “好。” 陆知笑了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瓣:“真乖。” “我要回去了,天一大亮,宴家人没看到我肯定会起疑,至于那些书,二爷一定要好好保存,我们想出去还得靠它们。” ........ “三位小姐,起了吗?小姐说早餐备好了,等着你们。” 屋子外的敲门声响起,傅思跟海林对视了一眼,不敢吱声儿。 “起了吗?”敲门声还在继续。 听见屋子里没有声响,觉得很奇怪:“奇怪,平常这个点儿他们早就起了,今天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 “快去通报小姐看看。” 傅思心里一惊,望着海林的目光有些担忧,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陆知呢?不是说随后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海林摇了摇头,陆知并没有说他去哪里。 “你去洗漱,我先开门。” 傅思说着,朝着门口走去,手即将要碰到门闩时,身后窗户被人推开,陆知滚了进来,先一步拉开海林去洗漱。 “日!!!又是惊心动魄的早上。” 吱丫——————门被拉开了。 傅思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丫鬟的脚步声才止住:“醒啦?” “恩,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晚上没睡好。” 傅思先发制人,不给丫鬟开口询问怎么今天晚了这种话。 “城里确实是出现了一点动荡,但是不碍事,既然小姐起来了,那我去告诉我们家小姐,让她可以准备用餐了。” 傅思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们马上就来,洗漱一下。” 傅思说着,关上门,回到屋子里正好看见陆知及其快速冲了个澡,凉爽着出来了。 “你用什么东西洗的澡?” “凉水。” “你疯了?”傅思惊讶,陆知这种情况要是放在现代那可是在做小月子的人还用凉水洗澡?这是不要命了?还是想落下病根。 “我身上味道太重了,要是不洗,一会儿坐到宴欢身边什么话都不说都会穿帮。” “先不说这个,此一时非彼一时。” 傅思跟海林对陆知昨晚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但又不好多问。 三人洗漱完。去了厅堂,刚进去就看见宴欢等在那里,陆知轻车熟路地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落在她的手腕上。 宴欢很配合地伸出手:“不是都是吃完饭之后才把脉吗?” 傅思回应:“以前是的,但是后来经过很多医生们的研究发现,早上空腹效果会明显。” “最近没有头晕无力的症状了吧?” “没有。” “也不怎么嗜睡了,感觉有力气了。” 陆知收回手,望着宴欢和宴夫人:“症状目前来说都已经缓解了,但是这个病如果需要根治,还是得到山外去做手术,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这个事情。” “可是我们没法儿出去啊!” “这个手术的时间不会很长久,手术完成到恢复期出院最多也就是一周的时间。”i “七天?”宴夫人惊住了:“这么快?” “算慢的了,如果宴小姐的状况早点出山做手术,时间会更短,病这个东西,越拖越难治。” 宴夫人沉默了。 现在要是平静时期这件事情他们还可以考虑一番,可这两天,西南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突然暴乱起来,这种时候出去....... ........ “都烧光了?怎么会都烧光了?这火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秦诀看着眼前废墟一片的地方,心如死灰。 巫家那么多传世书籍,要是放在以前,随随便便拿一本出去卖,都是不菲的价格啊,怎么就没了呢? 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都烧光了呢? 怎么会这样? “秦兄,你收敛一点,后面那么多人看着,你难道想让他们看出什么来吗?” 宴启山一把拉住即将失控跪在地上的秦诀,看着他的目光全是嫌弃。 “你让我怎么收敛啊,巫家的传承那可都是无价之宝。” “是不是你们烧的巫家?从三十多年前就是你们站出来说巫家修炼去了,看巫家根本就没人站出来说这件事情,是不是你们在监守自盗?”人群中有人愤怒了,指着站在巫家门前的三人开始控诉。 “就是,是不是你们?这些年都是你们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你们三大家族是不是将巫家的人杀了?不然丧钟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响起。” “是不是你们?” 宴启山看着后方的情况,眸子一冷:“污蔑我们也得有证据。” 他话一落地,钟楼的钟声在一起响起............ 第246章 舍弃秦家 刹那间,整个街道的都静止了。 三大家族的人脸色有一瞬间的惨白,望着眼前闹事的众人,刚刚说出口的话瞬间就被打脸了。 “家主,我们还是先走为好,”青河感觉到事态不对,凑到宴启山跟前去嘀咕了一句。 宴启山脚尖微动,觉得青河这话很有道理,再待下去,暴乱起来到时候谁都逃不出去,这种时候,真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 可真就不好说了。 人群中有人看出宴启山要走,喊了一句:“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别想走,四九城不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当初不过也是巫女看你们可怜,带进来的人,还真以为是主子可以掌控四九城了?凭什么?你们配吗?” “就是,巫女呢?到底在哪里?” 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当初的事情,对于这三大家族没什么好印象。 要说有,那也是她们天性善良,又信奉巫女,才会把他们当成人来对待。 “巫女的行踪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对外说的那一切都是巫女告诉我们让我们说的,大家何必将矛头直指我们?”宴闻站在人群中开口,想安抚民心,见大家情绪稍微平和了一些,又开始继续:“我们跟大家一样都信奉巫女,肯定不会做出伤害巫女的事情,没有巫女何来西南,我们绝对不是忘本之人,没了巫女对西南意味着什么我们一清二楚。” 宴闻这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安抚确实起到了效果,大家的情绪稍微平和了一点,宴闻刚准备松口气。 人群中有人爆吼了一句:“别信他的话,他们要是不知道巫女在哪里,怎么会说傍晚把人带上钟楼就带上去了?要是不知道人在哪里,找人都得花上十天半个月,他就是看我们好糊弄。” “就是......” “就是........” 暴乱持续了一整天,三大家族的人被逼到屋子里无法现身,厅堂里,宴启山他们愁眉苦脸。 满面忧愁。 “少爷,没找到那个带头闹事的人。” “怎么会没找到?” “我们现在去问周围的民众,即便他们知道也不会跟我们说实话,而当时我们的人在前面,没看见他们。” 宴闻觉得,一定有人在后面推动此事,一环套一环,先是让他们将巫家人带出来,今天又推翻了前一天的举动,这种反向自证的手法压根儿就不给他们半分说谎的机会。 让他们提前将后路给断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局,就已经跳进去了。 如果后面真的有军师,那此人的脑子一定极其恐怖。 搞不好就能将他们算计得家破人亡。 “再去问,一定要问出来,我就不信他们没有弱点。” 青河听到弱点两个字,愣住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是要动用手段了? 青河刚准备转身就走,被宴启山喊住:“青河,慢着、不着急。” “家主。” 宴启山望着二人:“中午了,留下来用餐吧,外面现在被人堵得水泄不通,回去也会有危险。” “罢了,走地下通道回去也是一样,” 秦诀先一步站起来,望着宴启山告辞,随后齐家人也走了。 “进书房。” “父亲是有什么想法?”宴闻看出来了,将他们支开,必然是有事情要聊。 宴启山抬了抬下巴,示意青河去外面看着门不要让人进来,而后幽深的目光落在宴闻身上:“这件事情如果不给大家一个交代,只会源源不断地闹下去,到时候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管是别人的算计还是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平复此次的危机,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宴闻疑惑着将东西拿起来看了眼,看见上面的东西时愣住了:“这是...........” “从昨晚到今天我们的产业已经开始被人打砸了数十家,巫女是西南腹地的信仰,信仰死了,人也就疯了。” “父亲的意思是?” “我们跟齐家要联姻,秦家已经对我们不满了,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可背地里已经开始防着我们了。” “父亲是想舍弃秦家?”宴闻心想,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一山不容二虎,三大家族的斗争也才刚刚开始。 西南腹地只能有一个绝对掌控者。 “秦诀当着大家的面杀了人,推他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那您就不怕秦诀跳出来将我们做过的事情全都抖出来?”毕竟他们这些年可谓是将自己的后路都留给对方了。 闹得太难看了,难保对方不会失去理智。 “我们竟然决定要这么做,就一定不会给人跳起来反咬我们一口的机会。” “还有.........” “谁在外面?”秦诀的话还没说完,宴闻眸色一凛,转头盯着门口的目光泛着杀气。 猛然前去拉开房门,赫然看见宴欢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望着他。 不远处的屋檐下,还有跟着她一起来的陆知。 “怎么过来了?” “母亲让我给你和父亲送银耳羹,陆小姐看我一个人不放心,陪着我过来的。” “以后这种事情让青河做就行了,”宴闻接过她手中的托盘往屋子里去,没多久又出来了:“我送你们回去。” 陆知心想,这二人一看就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然宴闻的情绪也不会这么紧绷,幸好她没靠近门口,不然有理说不清了。 三人一起走在院子里往住处去。 宴欢担忧外面的情况开口问了一句:“外面好些了吗?” “没有。” “不过不碍事儿,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法了。” 宴欢默了默,没作声,过了半晌才开口:“你跟父亲就没想过吗?如果真的是有人设局想让你们发生内斗呢?我听说底下各城镇也不乏有胆识有本事的英雄,如果他们真的掀杆起义,首先要做的肯定是瓦解四九城。” “父亲他们虽然一直在四九城,眼下如果西南没了巫女,就相当于没了秩序体系,你们能做的事情别人也能做。” 第247章 解药 宴欢说的没错,巫女在西南不仅仅是信仰,而是秩序体系。 类似于现代的法律法规,一旦法律法规被告知失效了,没有了,多的是人想造反。 无规矩不成方圆。 四九城这种法律体系不完善的地方,靠的是人性的真善美来维持,西南腹地的和谐。 可一旦有人打破了这份和谐,就会有人接二连三地来弄出这些事情。 今天是三大家族,明天可能是别的家族,又或者是别的人。 “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会跟父亲说,但是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外面的暴动。” “先送你回去,这几天没事不要出门,”宴闻说完将目光转到陆知身上:“陆小姐也是,最好是待在院子里,不要出门为好。” 陆知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宴少,说实在的,我现在想做的不是出门,而是想让你们尽早送我回去。” 宴闻眸色一深,有点为难:“我会送陆小姐回去。但是我也有点私心在里头,如果陆小姐会去,家姐的病……..所以还请陆小姐再等等。解决了这次的问题,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将家姐和陆小姐送到山外去进行手术。” “可是宴少,你们四九城里现在内乱一片,如果我待在这里被人误伤了或者是死亡了,我不是要永远交代在这儿了?” 陆知当然知道宴闻不会送她回去,一来是现在巫女不在,送她们出去的代价太大了,二来是宴欢的病,稍有不慎就要凉,别说是宴闻了,估计现在整个宴家都巴不得她们住在这里,留下来。 白白得一个神医这种事情可不就是跟占便宜似的吗? “我会护陆小姐周全。” “于我而言,最好的周全应该就是回家,说实在的,宴少,这种事情在我们那边是不会发生的,法律法规会约束他们,让他们在弄这种事情之前会想一想自己吃不吃得起牢饭,敢闹,那等着他们的就是牢狱之灾。” 陆知开始循循善诱。 宴闻好像被什么点了一下似的:“可是法不责众。” “那就只能说你们的法律体系还不够完善。” “人性本恶,你们想靠他们自己去约束自己,这本身就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生活在这个世界顶层的人,就要制定法律,用法律来约束他们,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宴闻突然清醒,侧眸望着陆知,眼神中带着欣赏、和压抑。 陆知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吓了一跳,欣赏她可以理解压抑是什么意思? “你们先回去,我再去一趟书房。” ……….. “二爷,果真如你所说,他们将下午聚众闹事儿的人全都抓起来了。” 周全的书房里,二爷站在四方桌前提笔写字,周全被打断了腿绑在椅子上。 听到这句话,周全愣住了。 这几天的相处他清楚地看见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有多运筹帷幄,将整个四九城的人和三大家族的人玩儿得团团转。 发生的所有走向都被他预测到了。 好像一个撒网的人,那些鱼儿跟着他的指示,一点一点地进渔网里。 “好。” 廖南知道二爷是碍于周全在,没有开口吩咐。 “小布,进来把他丢出去。” 男孩儿走进来,抓着周全的衣领直接将他丢了出去。 周全被丢在地上,嗷嗷直叫:“小布,你也是西南的人吧,看见他们这样,你难道就不担心西南毁在他们手上吗?” 小布嗤笑了声:“你想给我洗脑啊?”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丧家之犬也配?” 小布说着,一脚踩周全的大腿上:“我最近可是都打听过了,你害人还害少了?你的师傅死在你手中吧,你为了能继承他的衣钵将他杀死就算了,还毒害同门师兄弟,趁着自己外出出诊的时候,在水里下了毒,毒死了整个师门,唯独留下了你自己,你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一切。” “周大夫,你知道什么叫报应吗?” 小布下脚的力气逐渐加重:“这就叫报应。” “你……..你怎么知道?”周全惊住了,他当初做这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小布是怎么知道的? “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小布拿出刀子,蹲在地上,缓缓地拍着他的脸,一直顺着他的脖子,身子落在他的命根子上:“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最好给我听话一点。” “否则,我就先砍掉你的命根子,然后在给你下毒,让你一天天的萎靡,可就是死不了,你不是很在乎子嗣吗?不是一心想找个人传宗接代吗?” “你想让我干什么?” “简单,我们想知道,三大家族为了让下属忠心,给她们下的什么蛊。” “我说我说,不是蛊,就是毒药,整个西南腹地会用蛊的,只有巫女一人。” “当真?” “当真,巫女也知道蛊毒的恐怖,一般不会轻易用,当年本想将这个事情废除,但是后来因为西南被外人侵略过一回,为了保命,巫女就将蛊毒留下来了,没有废除。” 小布瞪着他:“我不想听你讲故事,解药拿出来。” “还有,他们每月什么时候拿药?” “月尾最后一日拿药,如果没拿药,月初的第1天就会发病。” “明天……” 小布拿了解药找到了廖南,将周全的话都告知了他们。 …….. 翌日。 周全府邸门口一早就聚集了三大家族的人。 周人敲门无人应答。 砸门进去才发现人去楼空。 屋子里布满血迹,而周全不知所踪。 “坏了,快去禀告家主。” 三大家族的大部分人都被下了药,如果月初没有吃解药,大家会痛到昏死过去,如果到时候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 城里弄乱,家宅内的护卫要是瘫痪过去了,有人想杀他们岂非轻而易举? “你说什么?人不见了?解药呢?” 第248章 宴闻在陆知的院子里徘徊很 青河看着宴启山,脸色惨白,难以想象,明天没有拿到解药四九城里的人会是怎样的。 包括他自己。 “是,我们去的时候周全府里的人全都死了,周全不见踪影。” “整个周府二十七人,地上躺了二十六具尸体。” “谁杀的?”宴启山问。 青河摇了摇头:“不知道。” “周全去哪儿了?找不到人先去他的府里翻,一定要把这次的解药拿到手,”外面正在暴乱,要是里面再出问题,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惨状。 “马上去,”青河说着转身就走。 路过陆知她们院子门口的时候,看见宴欢带着三人正在喝茶,感慨瞬间升起,果然.......这个世界的风是吹不到女人身上去的,无论外面多乱,家里的女人们永远都是舒适安详的。 青河目光落过来时,陆知的目光恰好跟他碰上。 见他要走,喊了一声:“青河。” “铃兰小姐。” “拿点水果,” “不必了,”青河有些受宠若惊。 “拿着吧,看你跑进跑出累一早上了。” “谢谢铃兰小姐。” 清河拿着东西给兄弟们分了一下,继续带着人去了周家。 到周家时,他们将周家的院子里外都翻了一遍,试图想找到这一次的解药。 可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他们在周家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青河,怎么办?我们要是没有找到,回去之后家主会责罚我们。” “你还担心家主责不责罚我们?我们能不能活过月初都是问题,没了解药,我们必死无疑。” 有人已经开始心慌了,毕竟整个四九城里太多像他们这样的人了,每个月靠着一粒解药维持生命。 曾经有人背叛家主,那个月没有拿到解药,他们看着人在自己跟前活活疼死过去。 一个20来岁的青年小伙在跟前活活疼死,那种疼痛可谓是钻心入骨。 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的? “那怎么办?我们会不会就死了?我儿子刚刚出生还没过满月呢,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他们娘俩怎么办?” “家主那里难道没有存下来的解药吗?” “解药都得当月制作,续存下来的解药都不见得有药效。” 青河站在周全的院子里,听着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色极其难看,莫说是身后这些人了,他自己也无比心慌。 “好了,还在这说什么,真想活命,我们现在就得把周全找到,他要是死了,解药的方法没有交给别人,四九城里多的人是要去死。“ 四九城里有多少青少年为了生计给三大家族卖命的?给他们三大家族卖命的首要点就是要吃下毒药,眼下周全消失了,就相当于他们没活下去的本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命关天了。 青河带着人找了整整一天,将四九城里翻了个底天,都没有找到周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凭空消失了一般。 “没有找到?”宴闻也慌了。 “没有。” “是死是活总该知道吧?” “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整个四九城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家家户户的院子我们都进去过了,但是没有见到人。” “为什么?”宴闻有些不明所以,按理说,周全在四九城已经混出名声和地位了,再换一个城区生活,他未必能享受到现在的荣华富贵。 “会不会是因为上次给小姐看病那事儿?让周大夫误以为我们会对他下手?” 青河尝试着分析着。 除了这件事,他也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事儿了。 “继续找,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绝不能放弃最后的希望,找到人了直接把人抓过来,不用给他什么脸面。” 他们当初就是对周全太好了,顾及他的脸面,如果从一开始就将周全控制在手心里,也不会发生今天的状况。 “明白。” 青河又带着一拨人出去,其实这种时候,大家心里已经开始没底了。 临近月初的凌晨,青河找人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大家都躺在屋子里不愿出门。 “青河,你不怕吗?万一没找到周全,我们都得死。” “要去你去。” “青河,大家今晚没拿到解药都已经开始心慌了,而且有人将周全消失的这个消息传遍了三大家族,现在只怕不知是宴家,连齐家跟秦家都已经开始慌了。” 青河一惊:“谁传出去的?” “这还需要穿吗?多少年了?都是月底晚餐的时候发解药,可现在呢?至今都没有拿到,大家跟着家主都是为了银子为了钱来的,不是送命的。” ........... “二爷,他们果然如你所说的,去了周家。” 廖南看着傅澜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趁着光亮拿着一把刀子在核桃上雕刻着什么,老神在在得跟个老菩萨似的。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昨天晚上屠了周家全家。 廖南看着那些人死在二爷手上时,除了不可置信就是惊讶。 他虽然知道二爷早年间是在军队里出来的,杀人不眨眼,可时隔多年之后再见到这一面,仍旧是感到万分惊恐。 可见西南腹地将她逼成什么样了。 将一个金盆洗手过的男人,愣色生的逼成了一个刽子手。 “周全呢?” “还昏迷不醒。” “让他将解药的方子写下来,然后送给陆知,” “切记,一定要在解药方子实验成功之后才能放过他。” “明白。” …….. “宴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陆知拉开院子门出去时,恰见宴闻经过。 在听着院子里,一阵阵的哀嚎和惨叫声,表情有些疑惑。 宴闻在陆知的院子里徘徊很久,陆知会出来也是因为海林说他在门口。 “还没休息?” “准备了,”陆知又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院子里的人集体中毒了,”宴闻想了想,没有跟陆知说实话,只是用中毒来解释。 “中毒?” “恩。” “没解药吗?” “没有。” “那找个人来让我们把个脉试试?或者知不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可以把毒药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派对出相应的解药。” “当真?”宴闻惊愕。 他以为四角城里没有人的医术会好过周全,可当陆知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第249章 制作解药 厅堂里,陆知跟傅思分别给两个人把脉,二人神色沉思。 低沉的眸色一时间让人看不出其中的真相。 傅思越把脉,越心惊胆战。 他们现在发病的症状跟二爷当时是如此相像,脉象的跳动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而他们竟然管这种叫中毒了。 傅思松开手望着宴闻:“确定是中毒了?” “确定。” “宴少可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宴闻谨慎地看着傅思。 有些防备。 而傅思也看出来了:“宴少不想说也可以,80%的毒素我知道了,但剩下的20%我们在外面没有见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西南腹地的专属毒药,如果这种时候你不把知道的毒素告诉我们,让我们去配对解药,我们配出来的解药也是浪费了。” “与其浪费时间、精力、还不如您将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们。” 宴闻犹豫了番,宴启山开口:“噬心草的毒药,你们在外面没有见过这种毒药,也实属正常,西南身处深山老林,多的是,许多无法变通的变数,这种药的外表跟普通的青草没有任何区别,你如果在深山老林里看到它,可能会觉得它就是一株青草,可实际上它的作用只有我们西南人知道。” “噬心草的毒,可以维持几十年,如果夫妻二人都同时中了这种毒药,极有可能会遗传到下一代、它的主要作用是在让你发毒时,心脏痛而后蔓延至全身,严重时会活活疼死。” “它的解药是什么?” “不清楚,这株毒草,以前是周全的师傅发现的,也只有他知道解药,他将毒草的解药交给了自己的所有学生的,奈何周家在一夜之间都死于这种毒药,只留下一个周全,现在也只有周全一个人知道,可现在…….周全不知所踪。 噬心草? 二爷会不会中的也时噬心草的毒? 不知道他今天病发了没有。 “毒草有吗?我们需要样本钻研。” “有,”宴启山派人将东西拿给她。 “大概需要多久?” “派10个人给我们,再给我们一处药房和上百只老鼠,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出结果。”陆知道。 “老鼠?” “试药。” “直接用人就好了。” 傅思脸色一变:“在我们那个世界,用人试药是死罪。” 宴启山一哽,本就想找人看着他们,以防他们做手脚,一听到陆知说派10个人给他们,心瞬间就落地了。 “我跟铃兰小姐一起。” …….. 药房里,陆知跟傅思看着眼前的毒药,让人抓了一只老鼠过来将药喂了一点给它,没多久,这只老鼠就出现浑身抽搐。 深夜,傅思见大家昏昏欲睡,小声问陆知:“你说会不会也是噬心草的毒?” “可能性不大,”陆知知道她说的是谁。 二爷的脉象,跟他们的虽然很像,但是又有些不同。 天将亮时,陆知将解药制作出来了,交给宴闻。 宴闻当即找人实验,结果………没有效果。 那些人一听宴家主找了个山外的名医给她们制作解药,瞬间就觉得有用希望了,可能他们把药吃下去之后,没有任何效果,希望变成了绝望。 人嘛!不被希望抛弃两次,是不会生出造反之心的。傅澜川对人性的把控简直就是出神入化。 陆知回到住所还没有来得及躺下消息,就听见外面起了暴乱声。 外面的群众暴露,尚且还有门挡着,可家臣暴乱……..那就挡不住了。 一群痛得要死的男人,齐刷刷地冲进了宴启山的病房里…….. ………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陆知面对海林的询问有些不明所以。 疑惑挑眉。 “故意让他们煎熬一晚上,然后再给她们一个没有效果地解药,都说杀人诛心,你这比杀人诛心更可怕。” 陆知牵了牵唇角:“如果我这种做法比较可怕的话,那么宴家给那么多人下毒,这又叫什么?” “可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你们算计来算计去吃亏的是谁?永远都是那些无辜的人。” “所以呢?海林,想报仇你就别有圣母心怀,好啊,那我给他们解药,然后,让他们解决眼前的危机,想一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将事情的脉络想清楚之后发现是你在从中作梗,然后抓住你,将你跟巫家人关在一起,让你们永远生活在那种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磋磨你们,伤害你们。” “舍不得别人受伤,就得自己受伤,你选……..” 海林每次但凡有一些慈悲心肠的想法想起,就会被陆知狠狠地摁下去。 傅思讥讽了声:“真单纯啊!” “既不像这个受伤害,又不像那个受伤害,那就只能你受伤害了,要不我们现在去把你捅出来?” “你————。” “铃兰小姐…….”三人的争论还没有出结果,宴闻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没效果,”他哐当一声推开门进来,明明昨天晚上在老鼠身上的实验都成功了,可是药放到人身上时,就不行了。 “怎么会?”陆知假装惊讶。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 “想要药吗?” 宴家不远的巷子里,有人怕自己就这么死了,临死之前想爬回家看一看。 可爬到一半,痛感来临差点昏过去。 “你有解药?” “有,”廖南戴着黑色帽兜,看不清脸面。 “给我,给我……..” “给你可以,投靠我们。” “好好好。” “吃完解药回到宴家去,告诉其余人,三大家族给你们下的毒会威胁到你们的后代。” ...... “秦爷,家主那边正乱着,你还是别去的好。” “秦叔,”秦诀想闯进去找宴启山,下人拦都拦不住。 宴欢经过时,喊住了他....... 第250章 灭秦诀 “是谁惹秦叔生气了?”宴欢柔弱的腔调缓缓响起,望着秦诀的目光带着几分疑惑。 秦诀知道宴欢向来不管外界的事儿,林黛玉似的身子可经不起外面大风大浪的折腾。 但有些事情,他不好去问宴启山,并不代表不好问宴欢。 “秦叔听说你们家找到一个神医,可以治好你多年的旧疾?” “也不算是神医,”宴欢模棱两可开口:“只是对方见过我这种病恩的人。” “竟然这么厉害,怎么连个解药都弄不出来?不是个庸医吧?打着神医的幌子到处坑蒙拐骗,正好骗到你们家门口来了。” 陆知医术好不好,宴欢有所感受,是不是庸医她也比别人清楚。 秦诀这么说无非就是自己心里不平衡想拉踩她:“秦叔心里有气,我可以理解,毕竟在秦叔的眼里,我们家跟齐家订婚对于你而言是有伤害的,但是秦叔目前四九城内乱,我们现在要解决的是对外问题,而不是在里面把自己人给干掉了。” “到时候让别人捡了便宜,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秦叔难道想看着我们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被别人拿走吗?” “谁敢?”秦诀怒目圆睁,脸色阴狠。 “我们当初能推翻巫家,坐上四九城掌控者的位置,那么现在也会有别人来推翻我们,秦叔,时代你在进步。” 秦诀以为宴欢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姑娘,可现在看来,不是......... 这姑娘虽然不管事儿,但是心里门儿清。 “秦家主,我们我家主你有请,”知道秦诀来了,宴启山本来没想见人,但明天听说他跟宴欢聊上了....... 在宴家人眼里,宴欢的身子受不了任何刺激,搞不好就会一命呜呼。 “家主,有人传言说外面有人在散布解药我们的兄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青河急匆匆地从院子外面飞奔进来,看见秦诀,连规矩都忘了。 “是谁?难道是周全起了造反的心思设计的这个局?”宴启山坐不住了。 猛地拍桌而起,怒目圆睁的目光落在青河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家主,查出来了,在..........”从外面急忙跑进来的人,本来想告知情况,可看到秦诀在场话语止住。 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诀被气笑了:“什么意思?难不成散解药的是我的人?” 那时候不敢。正面回答,将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宴启山身上。 “直接说,秦家主是外人不成?” “不是我觉得秦家主是外人啊,是这次散解药的人,确实是秦家主的人。” “你再说一遍?” “是秦家主的人,千真万确,”面对秦诀的怒火,对方也算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望着秦诀怒火冲天的容颜,再望了望自己家主:“我们的人一直一个接一个地问过去,问到最后,问到了秦家主门口,又不敢进去,只能来事先汇报了。” “去查,”秦诀开口,刚走到门口,揪起刚刚那人的衣领:“你跟我一起去。” ........ 秦家。 吃了解药的人已经开始口耳相传起来了。 “你说这个毒药对下一代有影响?” “是啊?你看看我们这里的人是不大部分的人,子女生出来都有问题的。” “你们还以为是其他原因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碰到了个神医。” 哐..........门被人猛地踹开,秦诀满脸怒火站在门口望着屋子里:“都有谁吃了别人给的解药的?全部给我都滚出来。” 屋子里无一人敢动。 “我让人给我滚出来,”秦诀的怒喝声再度响起。 终于,有人缓缓站出来,秦诀看着人,怒火攻心:“是你?” “我平日里对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秦诀抽过身旁人身上的佩刀,不给人反驳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人抹脖子了结了。 “秦爷.........”宴启山的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年,三大家族在四九城里之所以能得民心,全都是因为他们有体恤民情的好口碑。 可现在,秦家主接二连三地杀人,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哐当一声,秦诀将刀子丢在地上,望着屋子里的众人:“忠我诚我,我自然会给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敢在背后做吃里爬外的事情,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秦诀警告完,转身就走,宴启山身边的人捡起地上的刀子,看着地上死去的兄弟,脸色有些难看:“收拾一下,安排人送回家吧!” 谁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秦诀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已经违背了西南腹地里以人为本的理念了,淳朴二字已经被踩到了地底下了。 午夜........ 四九城中心城区烟火滚滚,宴闻刚躺下去,深思正准备去见周公,连续几天的尔虞我诈之后,难得想放空一下自己。 “少爷,少爷、少爷,不好了,秦家着火了。” 宴闻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为什么会着火?” “外面有人传说是秦爷杀了她家男人,她放火把秦家给烧了。” 宴闻心里一紧。 披上衣服去找宴启山,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青河在里面。 “父亲?” “进来说话。” 宴启山进去,带上门,看见青河身上乌漆嘛黑一片,像是刚刚从火堆里跑出来似的。 “父亲?” “按下舆论的方法是制造另一起舆论,秦诀在四九城里接二连三地杀人,已经失了民心了,这种时候把他踢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这方法,他本来没想到,晚上吃完饭想去院子里看看宴欢时,路过陆知的院子,恰好听见他们说起这句话,宴启山瞬间就跟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宴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如鲠在喉:“所以,是您干的?” “是我。” “可宴家其他人是无辜的啊!” 宴启山凝眸望着他:“宴闻,我们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不差这一条啊!” 第251章 藏书阁 秦诀看着被烧成灰烬的屋子,站在明天废墟中,气得一口鲜血吐出来,差点跪在地上,若非身旁的心腹拉了他一把........ “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屋子没了,我们再建就是了。” “爷,那边有人带着人冲过来了,嘴里嘟囔着说你杀了他家男人,我们还是先走吧!” “对,爷。我们去找宴家主,他肯定有办法的。” 秦诀跟只丧家之犬似的被人一路赶到了宴家门口,叫门叫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家主?宴家主不会是不想让我们进去吧?” “不可能,不让我进去,他是想干嘛?”秦诀不信。 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要是过不好,宴启山跟齐家能好到哪里去? “再叫,叫不开就撞门。” 底下的人开始拿着东西撞门的时候,有人从远处的巷子里提着刀子冲了出来,目标人物显然就是秦诀。 “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 对方人狠话不多,没有跟秦诀多说半句话,提着刀子就冲了上去跟人交缠在一起,秦诀节节败退。 被赶出了城外,而自始至终,宴家的大门都没有打开。 天将亮,秦诀灰头土脸地躲在四九城外的山上,来不及多想,躲避那群追杀他的人。 直到天亮,知道对方不敢轻举妄动,才狠狠喘口气。 “爷,这件事情会不会就是宴家设计的?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们会在他家门口被追杀?为什么会被追杀的时候,他连门都不开?为什么宴家主都没有派人来救我们?” “我也觉得可能是的,”身旁的人都在分析着这件事情。 秦诀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重点,这一切可不就像是设计好的吗?从他去宴家,再到知道解药的事情,然后回去杀人,再到家里被放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就像是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 而最终的结果和受益人都会宴家。 宴启山好本事啊,在下一盘大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家主知道太多了,宴家主如果不想整件事情败露,就一定会想办法让家主闭嘴,那到时候...........” ........ “秦诀家着火了?” “何止啊,”陆知坐在房间的窗户下,端着杯子看喝着茶,悠哉悠哉的看着院子里的合欢树。 海林听到陆知这句何止,有些惊住了哦,她真的好像什么都知道。 “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傅思很奇怪。 “事情闹得这么大,必然会推人出来背锅,而你觉得这三大家族中会推出来背锅?” “秦诀?” 陆知点了点头:“宴启山不会放过他的,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就看秦诀命大不大了,能不能活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海林不可置信地望着陆知,这才短短几天?她就能让整个四九城都分崩离析? 让当初联起手来弄巫家的三大家族就这么支离破碎了? 陆知勾着唇,望着海里的目光带我着浅淡的得意:“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用羡慕。” 傅思觉得这套路很熟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清楚是哪里熟悉。 像她二叔的手段,不动声色将所有一切都收入囊中。 宴欢早上让人端着早餐送过来,这些时日已经形成了一种规矩,她们每日在一起吃饭,用餐之前让陆知跟傅思给她整个联合会诊,主打一个中西医结合。 “最近明显觉得好很多了。” 傅思听着宴欢的话收回手:“你以前之所以会觉得不好,是因为没有对症下药,而这段时间我们给你用的药物都是对症的,所以会慢慢地越来越好。” “太感谢你们了。” “身为医生,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 陆知听着他们聊着,拖着下巴望着外面的天空:“外面安稳下来了吗?我们每天待在院子快要无聊死了。” “还没有,”宴欢说着,很抱歉地低下头:“真抱歉,本来想着带你们好好玩玩儿的,结果发生这种事情。” “西南以前不这样的。” 不这样?海林听到这句话,筷子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她口中所说的不这样是因为他们成了胜利者,所以才不这样,实际上呢?那些失败的人仍旧活在深渊里被他们摧残,折磨。 她到底是有我什么脸面说出来以前不这样的? 有什么资格? 陆知心里一紧,睨了眼海林,就怕海林没忍住喷出来。 “抱歉。” “帕金森了?给你把个脉瞧瞧?”傅思顺着陆知的目光开腔。 “宅子里有什么打发时间的地方吗?”以前有手机还能再往上冲个浪,现在,这是要她的老命啊! 都快闲出蘑菇来了。 “藏书阁,里面有许多书。” “可以去吗?”陆知眼里冒着精光,那她不就可以去学习一下繁体字了? “当然。” 宴家的藏书阁是后来建的,十来年而已,远没有那么深的文化底蕴,但里面的我书籍实在广泛,陆知在里面闲逛时,竟然还看到了两本简体字的书籍。 “这书?” “我父亲说,这是以前山外的人进来送给他们的,以为觉得很珍贵,所以一直保存在这里。” 海林进了藏书阁,目光在书架上流连,心里却有惊涛骇浪。 这些书以前都是巫家的。 宴家就是一个偷盗者........ 陆知在书架前闲逛着,突然、目光落在墙上的黑白照片上,视线从照片上的人一个个地流转过去,最终定在了某位白胡子老爷爷身上。 不可置信的情绪在眸子里流转.......... 随即稳了稳情绪,转头望着宴欢:“西南还有照片?” “以前有,很多年之前里面的人也能出去,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来,但是随着一些事情的发生,这些就终止了。” “所以你们看到的照片都是黑白的。” “这个人是谁?”那张照片里,三大家族的人她差不多都见过了,可这个白胡子的老爷爷竟然跟小时候逼她学医的老头子这么像........ 第252章 不是死了吗? “这人是西南的巫医,也就是周全周大夫的师傅,当年他在我们这儿赫赫有名,后来因为一场意外死了。” “死了?”陆知惊讶住了。 “恩,”宴欢点头:“很多年之前就去世了,他去世之后周全才接得他衣钵。” “他的医术在西南极其高超,后来的周大夫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有他的书吗?我想看看。” “有,我给你找,”宴欢听到陆知的请求,亲自去帮她找书。 陆知看着照片上的人出神,直到宴欢将一本手写的医术秘籍递过来,她看见上面的名字时,才知道这个老头真的就是少时住在她家隔壁的老头。 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外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牵连? 难道说当初的死不过是假死? “为什么会去世了?看照片他应该不是年纪很大才是。” “据说当时,他医术很高明,有很多弟子,但是一夜之间,整个府上的人全部都中毒身亡,只有周大夫,那天出门外诊躲过一劫,等他回去的时候,整个府上的人都没了。” “后来他办了整个府上的丧事,然后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继承他的衣钵,成为整个四九城最厉害的大夫。” 傅思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整个府上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会逃过一劫?” 宴欢叹了口气:“怎么会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如果想查很快就能查出来,但是没有办法,四九城里缺大夫,如果将周全关押起来了,那以后四九城里但凡是有人生病了怎么办?不光是我们这些三大家族的人,就连外面的贫民看病也都是周大夫的弟子看的。” “一家独大的情况下,谁敢让他怎么样?” “就好比这一次周大夫的满门又被灭了,整个四九城里陷入了半瘫痪,三大家族为了防止雇佣的人有二心,给他们下了毒,虽不致命,但是需要每月服用一次解药,周大夫出事不见了,三个府上的人全都瘫痪了。” 陆知听着宴欢的话,心里有些难受。 在西南这种地方,人命真的不值钱,为了所谓的雇佣关系就给人下毒。 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 傅思跟陆知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叹了口气。 宴欢见此,很平静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是西南不比外面的世界,每个地方的规则体系都不一样,处境代表一切。” “铃兰小姐,少爷找你。” 青河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陆知出了阁楼,就看见宴闻背着手站在一棵香樟树下。 在思考着什么。 “宴少。” “铃兰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陆知问完,宴闻就伸出手,摊开掌心,上面有一粒黑色的药丸:“这个解药,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根据这个配方将解药研制出来。” 陆知低头看着躺在他掌心上的解药。 心想,何须研制?这就是老娘做的。 只是不能告诉你而已。 陆知目光从他掌心中缓缓抬起来:“宴少爷,不能。” “为什么?” “这是你们西南境地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其中,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如果我将解药研制出来,很难确定你们会不会因为我会医术而把我留在这个,说难听点就,就是将我终身囚禁起来。” 宴闻一哽,就连站在一旁的青河目光中都闪过一丝丝诧异。 真的是神了。这都能想出来? 她的所思所想不就是宴先生的所思所想吗? 西南现在缺大夫,不说宴欢的病了,就说现在城里气氛这么紧张,表示真发生什么事情,她们连个救命的人都没有。 宴启山今天很明确地告诉宴闻,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们留在西南。 最起码要让他们教出一批学生。 “人心都是自私的,你们西南现在处境堪忧,自然想找一些对自己有益处的人留下来,而我恰好就是对你们有益处的人,但是宴少爷做人不能忘本,我救家姐的性命不求你们回报,但你不该用那些肮脏的心思算计我们吧?最起码从一开始我们都很坦诚。” “我向铃兰小姐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知反驳:“你的保证做得了主吗?” 谁不知道整个西南都是宴启山在做主?至于宴闻,他的提议只能起到参考作用。 要是信他自己才是真的傻。 “宴少找别人吧,解药这个事情我无能为力,但是宴小姐的身体我会帮你调理好,这是我做人的道德,至于你们有没有道德,我管不了,也不想去管,只希望宴少拉我下水之前可以好好地想一想。” .......... “家主,人追来了,我们得走。” 秦诀的逃亡之路并不顺畅,宴启山赶尽杀绝的狠心是一等一的高,毕竟当初他们三大家族联合起来对付巫家的时候,是以宴启山为首。 秦诀知道得太多了,他要是不死,宴启山只怕晚上睡觉都难。 宴启山怕就怕在他投靠哪一方城主上,颠簸城主起来造反。 “走。” 大家毁掉刚刚休息的地方,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的避开。 但奈何还没有走多远就被人围堵住了。 “秦家主,别挣扎了,”对方冲上来拿着刀子就要收拾他,双方的人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正当秦诀被逼到悬崖边上时,浑身被恐惧占满,他抖抖索索着想挣扎:“放过我,秦家的金银财宝都可以让你们平分。” “金银财宝?”那人冷笑了一声,而后继续道:“秦家主不会以为你的那些金银财宝还在吧?你离开四九城的没多久,宴家主就让我们去将你所有的财物都收集过来了。” “秦家主,挣扎无用啊!死吧!” 那人说着,提着刀子准备朝着他砍过去,忽而.......后方响起一声闷响,男人的身子直直倒地。 后脑勺上,血液涓涓流出......... 第253章 带她出山堕胎 暗夜中,秦诀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身后的人是怎么出手的,宴家的人就直愣愣地倒地了,死得莫名其妙。 秦诀吓得瑟瑟发抖,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冷冽的寒风,眼前是带着斗篷的男人。 不——这是一个凭空杀人的魔鬼。 “你........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家主想活命吗?”我的 秦诀望着眼前人,他有理由相信如果眼下说出任何不对的话,这男人杀他时绝对没有一句废话。 “想......想、” “想就跟我走。” 男人低沉的嗓音说完,转身朝着山林间走过去。 刚走到林子里,人就不见了。 紧接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敲晕在了。 在醒过来时,他待在一间木屋里,眼前坐着一个男人正在拿刀子剔羊腿。 “醒了?” “这是哪儿?” “你不必知道,醒了就过来吃东西,”小布将餐盘上的羊肉往前推了推。 秦诀连着逃亡逃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东西。,这会儿看到香喷喷的羊腿摆在跟前,抓起羊腿就开始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当时在四九城里当家主的风范。 小布睨着他,心想,真惨啊! 以前他可是听说过四九城里的三大家族风光无限,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抓着羊腿狼吞虎咽的男人,竟然是曾经的三大家族之一秦家主。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看你可怜。” 秦诀呃住了。 小布继续开口:“秦家主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秦诀被一个小孩儿讽刺,拿在手中的羊肉突然就不香了。 “秦家主,我们爷有请。” 昏暗的木质下楼,廖南带着他上楼。屋子里,傅澜川拿着小刀在刻着核桃。 见人来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秦家主,我不想为难你,把你知道的关于三大家族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你是谁?”秦诀拿捏不定主意,望着眼前人。 早两天之前,他提刀杀人的那股狠劲儿,早就消失不见了。 但因为被算计过一次,多了一些对人的防范之心。 但他不知道的是傅澜川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情听他讲废话,他这句你是谁刚一问出来,廖南拿着棍子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背上,直接将人打趴下了。 “趁我家爷对你还有好心情,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就将你丢到宴家门口去。” “秦家主想清楚了,加入我们,你或许还能混上个军师的位置,可要是不听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廖南说着,刀子落在秦诀的脖子上。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问你答。” “巫家人关在哪里?” “宴家的地下室,一般人进不去,只有宴家的人带着才能知道在哪儿。” “巫家还有几口人在世?” “都在,都在,不过巫家女主人近期身体很差,怕是要不行了。” “说出你们当初的密谋。” 秦诀愣住了,不太想开口,廖南看出来了,提起棍子准备下手,却被傅澜川抬手止住。 他俯身用手中的刻刀挑起男人的下巴,秦诀见到他的容颜时,愣住了,这男人........光是这张脸就妥妥的王者风范。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巫女当初为什么会带着女儿逃离四九城。” 秦诀目光有些躲闪,当年的事情现在说出来实在是难以启齿,可眼前这个男人太凶狠,如果他不说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当初,我跟宴启山、齐访,都是被巫女捡回来的人,上一任巫女将我们从闹饥荒的地方带回四九城,给我们一口饭吃,逐渐将我们培养成了巫家的得力助手,可随着我们年纪越来越大,见证到了权力的威力之后,越来越不满足于现状,开始谋划着要造反,但巫家毕竟根深蒂固,很难连根拔起,后来,巫女年纪大了,想培养自己的女儿出来接班,当时,我们在四九城已经可以说得上话了,巫女将很多事情都交给了我们,自己专心研修。” “后来,我们开始谋划这一切,一开始我们并没有打算要他们的性命,只想让巫女将她的女儿许配给我们其中一个人,好稳固地位,却没承想,被巫女疾言厉色地拒绝,我们知道联姻没用,便开始想别的出路,我们........策划出戏码绑架她女儿,并且........轮奸她的戏码.......” 砰——傅澜川雕刻核桃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了木桌上。 “再说一遍。” 秦诀一愕,不敢反驳,继续道:“当初........” “最后一句话,”男人打断他的话,语调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情绪,但秦诀却不敢大意。 “我们策划出了绑架她女儿的戏码,并且轮奸她。” “成功了吗?” 秦诀低眸,浑身冷汗涔涔:“成功了。” “巫女知道这件事情准备对我们赶尽杀绝,正当我们双方斗得难舍难分时,她怀孕了,当时,西南落后,没有发达的医术,她的女儿经过那件事情之后精神状态一直不佳,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更是像疯了一样,而后巫女停下于我们斗争的戏码,选择带她出山堕胎。” “巫女出山之后留下巫家其他人在西南,我们当时想将巫女在山外杀掉,并且将巫家人控制住,这样我们三大家族就可以一同四九城,可人到山外之后才知道,巫女出山前给我们下了秘术,凡是西南腹地的人,若敢出山,十日不归,必死。” “什么时候的事情?”傅澜川脑子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二十三年前。” 廖南惊住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发生在23年前,那陆知........... 傅澜川将手中的刀子狠狠插进木桌里,目光凶狠,带着警告:“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跟任何人提起,小心你的舌头。” “明......明白,”秦诀吓得瑟瑟发抖。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第254章 这是什么武器伤的? “就我们几个人,还有当时的巫女知道。” “你确定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傅澜川硬邦邦的语调带着杀气。 “我确定,毕竟当初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并不光明磊落了,而巫女更不会对我说,因为一旦说了她女儿这一辈子就毁了。” 砰——傅澜川起身,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上:“说你们丧心病狂,禽兽不如都不为过,明知西南是一个封建社会,竟然还在这种体系奸污女孩子。” 秦诀挣扎着想起来,动了动身子,却发现麻了。 他笑了声:“有些事情我们做错了,我们承认,但是西南腹地这个封建社会如果不找人出来推翻他们,在巫女的带领下它会一直淳朴下去,淳朴就意味着没有进步,我们要是这辈子都不能出山,不能去见外面繁华的世界就算了,可偏偏我们见过外面繁华的世界,见过外面发达的医术,见过外面方便的交通工具,谁不想过这样便捷的生活?” “巫女掌控西南数百年,在战乱时,可以谎称是为了躲避战乱,可现在呢?世界发展如此之快,如果我们不跟外面对接,就会落后,就会被挨打,就会连看病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最开始,不过是想让这个时代进步而已。” “改变就要接受疼痛,但巫女却从不理解我们想带领西南发展的决心。” “你做了这些事情,当然会想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为自己找理由,”廖南拎着他的衣领往外拖:“改变的方法有很多种,但你却选择了这一种,那就证明在你们心里,一开始你们就想这样做,少装。” “想活命最好就给我老实一点。” 廖南将人丢下去让小布看着,再回到屋子时,看到二爷站在窗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二爷是担心23年前的那个孩子是陆小姐?” “你觉得呢?” 廖南不敢说,毕竟陆敬山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陆知,至于为什么不喜欢,没有人知道。 如果真的不是陆敬山的孩子....... 那陆知岂不是被轮奸的产物? 想到这里,廖南一阵心寒。 傅澜川浑身气质冷厉:“带着小布去审秦诀,让他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明白。” “许炽那边?需要喊过来吗?” “先不用,务必要先将巫家的人不动声色地救出来,然后再奋起反追,问清楚,三大家族手中的兵力有多少?都集中在谁手中?” 傅澜川压根儿就不信这个时代的崛起靠的是信仰,当初三大家族要是没有做什么是不可能将四九城拿在手中的。 他们一路走来,底下城镇那么繁华,难道就没有生出异心的人? 在一个法律体系不完善的时代里,多的是人想造反起义,比如当初的三国。 .......... “宴闻下午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制作解药。” “你答应了?”傅思惊讶。 “没有。” “宴闻我信得过,但宴家主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如果我们答应帮他制作解药,现在四九城里正在缺大夫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会把我们留在这个鬼地方,甚至还会囚禁我们。” 海林望着陆知的目光有些欲言又止:“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四九城里多的是人会白白死去。” “与我何干?” “是我给他们下毒,让他们去死的吗?”陆知反问海林:“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哪来那么多圣母心去管别人?” “海林,你的人生目标应该放在把你家人救出来这件事情上,而不是走到哪一条路上,看到可怜人都想救一救,多花一分钟救别人,就意味着你家人多一分危险。” “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你最好不要在我跟前装什么圣母心,我看着头疼。” “我在这里累死累活是因为谁?难道是因为我自己吗?如果是因为我自己,我大可两手一拍,什么都不管直接出了西南腹地。” 傅思见陆知上火了,赶紧从中调和:“好了好了,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陆知不想跟海林纠结,就这种封建社会出来的产物每天只想着大道理普度众生,自己都过不好还众生? .......... “小姐,你觉不觉得那个海林有些奇怪?” 宴欢正准备睡一下,身边的丫鬟若有所思地开口。 “哪里奇怪?” “当时说他们三个人都是医生,可后来只有铃兰和傅小姐在为您看病,海林每次都是坐在身边,如果说是小厮,看病不会,抓药应该也会吧?可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什么都不会的那种。” “不是说他们三个人当时是机缘巧合进来的吗如果是因为当时发生了意外,他们去抢救伤患的路上误入西南,有没有可能,这里面还有一些带路的人或者是做其他事情的人?来了西南之后三个人相依为命怕走散了才这么说的?” “可是........” “好了,你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到不浅,要是他们真有问题,我还会活在这里吗?” 小丫鬟听她这么说,就闭嘴了。 ......... “人呢?解决了吗?” 青河听到宴启山这么问,脸色有些为难:“没有,我们的人全都莫名其妙死亡了,而且死亡的方式很独特,全部都是脑袋上出现了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因为拿不定主意,看不出来他们是被什么东西,所以将人带了回来,想让家主去看一看。” 宴闻脸色一白,第一听说这种死法:“走,去看看。” 偏厅,那些被抬回来的人躺在地上,面无血色, 看得出来死的时候极其平静,没有经历过多的痛楚。 青河掀开白布:“家主。” 宴闻看见伤口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武器伤的?” “不知道,从未见过。” 宴闻伸手想去触摸伤口时,却被宴启山一把抓住。 第255章 宴欢怀疑 “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宴启山也不敢确定,看了眼青河:“将他们脑袋上的洞挖开,掏出里面看一看,看到底是什么武器伤的。” “家住。” “父亲。” 西南这边从上入土为安,人死了就该体面下葬,宴启山这么做在西南是不允许的,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 “不是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吗?既然想知,就要挖出来看一看到底是被什么武器伤的。” “可这样做是不允许的。” “今天不允许不尊敬死者,那来日,那些人拿着武器开了我们的脑袋就是允许的了?宴闻,你的心,实在是太仁慈了,”在面对陆知她们的事情上仁慈,在面对别人的事情上亦是如此,慈不掌兵,他不过这样让他怎么放心将整个四九城交给他? “我们应该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规则是由胜利所打造的,我说能开就能开,如果你想反驳我的决定,想推翻我的理论,那麻烦你,站在我的头上再说。” 宴启山面色不善,青河不敢再耽误,招呼人拿着刀子过来,关上门不敢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铁器,”子弹被挖出来时,青河脸都白了,这杀伤力得多大啊? “我知道是什么了,”宴启山早年间外出见过这东西。 “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接近过望山台,是不是有人偷偷摸摸地背着我们出去了。” “父亲的意思是,这武器只有外面世界有?” “让铃兰她们过来确认一遍就知道了。” 大半夜的,陆知被敲门声吵醒,据说是家主邀请。 他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地走到偏厅,就看见宴闻和宴启山坐在椅子上,陆知不得不佩服,这二人感觉都跟不用休息一样。 晚上睡得晚,早上起得早,不怕猝死吗? “铃兰小姐,抱歉这个点让你过来。” “怎么了?” “想让你看看这个东西。” 陆知看见托盘上的子弹是内心有些犹豫,在思考到底是说真话还是说假,可恍然间她突然想到西南早年间是可以出去的,那些年战争的时候,她们不见得没见过这些东西。 她从始至终在宴家扮演的都是一个极度坦诚的形象,如果这种时候说谎,那前面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陆知盯着托盘上的子弹,眼神了然:“子弹。” “一种武器,怎么了?” “山外很多吗?” “山外的世界,私人持有这些东西是犯法的,而一般的平常人也买不到。” “买不到?”宴启山问。 陆知点了点头。 “如果是权贵呢?” “也犯法,发现了就要坐牢,山外估计也没人想去弄这些,宴家主从哪儿得来的?” “偶然得知。” “打扰铃兰小姐了,你下去休息吧!” 陆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一路回到自己住的别院,身后跟着她的人才消失。 “他们找你去干嘛?” “西南竟然发现了子弹。” 傅思本来迷迷糊糊要醒不醒的,这会儿瞬间清醒了。 “不是吧?那种东西在外面都搞不来,他们里面的人怎么会有?” “不清楚。” 傅思还想说什么,陆知竖起食指在唇边,示意傅思别说话。 “睡觉,困死了。” 宴家已经开始将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四九城里没有医生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 “铃兰,”宴欢清早很欢快地进了他们的院子。 “我听宴闻说最近四九城里安生了一些,我们可以出去转一转了。” “真的?”陆知都要憋出蘑菇了。 不出门就见不到二爷,见不到二爷她就很难受,妥妥的形成了一个闭环。 “真的。” 陆知望着宴欢:“你出去不会有危险吗?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人物,怎么办?” “不会的,我让青河跟着我们。” 四人一起出了宴家走到了外面的主街上,宴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难说那些人对宴家会不会还有敌意。 “听说秦家主畏罪自杀了?那天晚上的那场大火将他烧死在里面。” “你确定是畏罪自杀?我们为什么会知道他畏罪自杀了,那还不是宴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 “随随便便推个人出来挡刀就行了?” “明明是三个人的天下,其余两家人却要搞什么联姻的戏码,那不是妥妥地想将秦家主抛弃掉吗?现在闹出这些事情,正好将他推出来挡刀,一举两得。” 陆知听到这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疑惑的目光落在宴欢身上:“秦家主自杀了?” “恩。” “为什么?” “父亲说他罪孽深重,当着城民的面屡屡杀人。” “西南已经容不下他了,秦家主为了自己的利益,当着那些追随他的人,抹了得力干将的脖子,失了人心。” “这样啊。” “前面有胭脂铺,我们进去看看吧。” 进了胭脂铺,宴欢拿起一盒胭脂望着海林:“海林,这个胭脂好像跟你很般配,来,让我在你脸上试一试。” 海林闻言,心里一惊,她也就是在山外学了一些化妆的技术,回到西南之后才将自己的容貌改变了,没叫人认出来她是巫家人,宴欢手中的胭脂要是落在自己脸上岂非要穿帮? 虽然现代技术很高超,简直可以如假包换,但也不见得海林心里真就这么有底。 “不必了,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就试一试,如果好看的话,我将它买来送给你。” 宴欢这话要是放在平常没什么,可此时,陆知不得不多想,她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所以今天才找借口将她们带出来试探一番。 傅思看着宴欢拿着胭脂执意要往海林脸上抹,心里紧了紧,一旁,青河一直盯着这三人的神色,试图想看出些什么来。 这种感觉,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对他们起了疑心吗? 陆知一转头,恰好看见青河脸上冷厉且泛着杀气的容颜,一声急促的冷笑声响起。 “宴小姐有话不妨直说,我们都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第256章 宴闻,你喜欢铃兰? 宴欢本来不想怀疑海林,但是昨天晚上身边的小丫鬟跟她仔细分析了一下海林的疑点之后,让她不得不多想。 明明他们三个人一起从山外过来,但是海林看起来却什么都不会。 如果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就罢了,可昨天在藏书阁,海林认繁体字的速度比他们任何人都快,就像是一个从小就接触这种文字的老手。 看见就认识,压根儿就不需要多想。 小时候听身边的长辈说过,山外早就不用繁体字了,而山外来的人不认识繁体字也正常。 可海林.......... “倒也不是我们想试探什么,只是海林小姐给我们的感觉很奇怪。” “奇怪?”陆知挑眉。 “是,”宴欢大方承认。 “海林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像极了四九城里的人,就好像是土生土长在这种地方似的。” “宴欢小姐如果想挑拨我们三人的关系,亦或者想把我们三人赶出宴家,大可直接说不必找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理由,”海林没有缄口不言,反倒是直接开口反驳了回去。 “即便今日没有这盒胭脂,也会有别的东西来试探我们,何必呢?” “但你会认繁体字。” “何止,我还会说日语,还有英文,你会的东西我会,你不会的东西我也会,我们待在外面的世界,只要有钱就可以学习任何东西,宴小姐怕不是心里有鬼?” “你胡说什么?”宴欢身边的小丫鬟站出来维护她。 “你确定我在胡说?”海林反问。 “你们来路不明,我们家小姐怀疑你们也是正常的。” 海林被气笑了:“正常的?我们对你们有利的时候恨不得巴结着我们,早不怀疑?晚不怀疑,你现在怀疑?怎么?是因为我们把宴欢的身体调理好了?不需要我们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过河拆桥这种事情宴小姐倒是干得利索。” 海林望着他们,步步紧逼。 “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好几次看见你们派人盯着我们,盯着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难怪以前周全不想救你。” “海林小姐,这话是不是过分了?”青河有些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话。 “过分?青河你在开玩笑吗?要过分也是你们啊,安城要不是我们,城都没了,宴欢要不是我们,也没了,我们出手帮助你们,你们不对我们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怀疑我们,试探我们?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别相互为难了,从今儿起我们就不回宴家了,宴小姐的病我们也看不了了。” “你.........”丫鬟听到海林这话,吓着了,他们要是真的不给小姐看病,小姐还能活多久?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们,我们还真不是你们四九城里的那些人,会迫于你们的淫威而投靠你们,会被你们威胁而没办法,我们山外的人都是硬骨头。” “你们不用试图也不用妄想可以掌控我们,我们不受控于任何人。” 陆知本来想出手的,可看见海林就这么咄咄逼人地将他们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怼回去了。 突然有种自己家的孩子长大了的感觉。,看着海林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 傅思看着她吊儿郎当地倚在柜台上,没忍住凑了过来:“你别一副看自己亲闺女的样子。” .......... 宴欢回去了。 陆知跟海林她们选择在街上荡漾,青河不远不近地跟着。 回到呢宴家的宴欢将今日之事说出来,很少发脾气的宴闻拍桌而起:“简直就是胡闹。” “少爷,可是对我海林的一举一动真的很可疑。” “可疑在哪里?你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即便人家可疑,你也得把她留下来,因为人家能救你的命,你得罪了她们。” “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我只是担心他们会在西南有危害。” “有什么危害?即便有危害只要我们不松口,她就出不了西南地界,这辈子都得老老实实待在西南,为我们奉献。” 宴闻被宴欢的举动气着了,仰头望着天,狠狠叹了口气;“人在哪儿?” “在街上。” 宴闻放下手中正在写的信件,起身准备出门:“宴闻,你喜欢铃兰?” 宴欢突如其来的话让宴闻脚步一顿。 “她聪明,有主见,有善心,不因贫穷瞧不起人,也不因富贵高攀人,我即便是喜欢她,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会放她走吗?”宴欢问。 “如果她想......”喜欢归喜欢,但是陆知在山外也有自己的亲人、父母,他不能那么残忍将人留在西南腹地这个世界,跟他一起忍受着这百年煎熬。 街上,陆知伸手盘弄着摊贩的小玩意儿,听着她们聊天,聊当初的宴家和齐家、秦家的发家史。 “你说,这三个人当初是被巫女从深山老林里救回来的?” “是啊!当初巫女外出寻访,看到他们三个人在深山老林里遇到饥荒,快要饿死了,便将人救回来,带回巫家,给他们谋了一份差事。” “后来久而久之,他们便成为了巫家的得力心腹。”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出面说的话,大家都会听之、信之、” 傅思听着这话看了眼海林,这惨啊,被自家养的狗给咬成重伤。 这么来看海林当初离开西南的时候是因为被三大家族的人丢出去找陆知,不仅如此还给她设定了时间,要不是她们这次闹出这些动静来,只怕巫家的人早就死绝了,真可怜。 “铃兰小姐。” “宴少?”陆知看着站在跟前的人有些不明所以,怎么滴?姐姐犯错,弟弟道歉?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宴欢上午做的事情确实是我没想到的,如果冒犯到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 “冒犯是有的,但是道歉这种事情为什么是你来?成年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难道不能自己负责吗?” 第257章 暗格 “真的很抱歉。” “宴少爷爷不用跟我道歉,倒不如直接说个期限,什么时候能送我们离开这里。” “这件事情我会考虑,铃兰小姐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好了之后,我一定当面告诉你准确时间,最近西南动荡,我们不敢保证,如果现在送你们出去,你们会不会遇到些什么。” 陆知看着宴闻,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在流转,思及此,她点了点头。 “这是最后一次,我信宴少。” “多谢。” ......... 陆知跟着宴闻回了宴家,为了避免跟宴欢接触,直接进了藏书阁,三人一人拿了一本书,坐在院子里浅浅的翻阅着,宴闻为了打消他们的防备之心,没有人看守,偌大的藏书阁,就他们三个人陆知又走回了那张照片跟前。 看着照片里白胡子的老爷子,拉着海林过来:“你跟我讲讲他。” “宴欢不是都跟你讲过了吗?” “你讲讲你知道的。” “她跟奶奶关系很好,据说小时候是孤儿,后来被巫家的老祖宗收留,从小跟着奶奶一起长大,学习医术,终年未婚,后来死在了一场大火之中。” “他会不会喜欢你奶奶?”陆知脑回路有点不正常。 整个西南的人都知道他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但是他知道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去到了山外的世界。 甚至还住在了她外婆隔壁,这中间要是没点歪七扭八的心思,她还真不信。 海林:.......... 傅思:..........“你正常点。” 陆知很认真开腔:“我说的是真的。” “人都死了,你能不能对确实的人尊重一点?”海林也跟着傅思开口。 “忘了告诉你们俩了,小时候逼我学医术的那个老头就是他。” “按照时间来算了的话,他二十三年前就死了,你这.........”海林欲言又止,一句见鬼了在嘴边差点化不开。 “他兴许只是在西南死了,但是在山外还活着。” “现在呢?” “死了,我外婆死后没多久,他就死了。” 傅思的脑门儿上刻着大大的阴谋二字。 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惊恐。 “不可能,西南的人出去都活不久,到了规定时间没有回到西南腹地,就会在外面凭空消失。” 陆知惊住了:“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西南腹地的人去到山外,如果十天之内没有返回,不论是死是活,都会凭空蒸发掉。” 陆知呃住了,所以,那两个人不是因为死了之后被带到西南腹地来消失了,而是因为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那个时间到了,他们都会凭空消失? 陆知感觉自己跟剥洋葱似的,一点点地剥开,觉得西南可真跟玩儿命似的,好好的地方就这么败落了。 她闲着无聊,伸手摸了摸照片中白胡子老爷爷的脸。 突然,挂在墙上的照片凹进去了一些。 陆知呆住了,再往下按,整个照片都凹进去了,露出一个暗格出来。 三人瞬间情绪紧绷,空气变得静默而又紧张,陆知想伸手你进去触摸,却被海林一把抓住:“别乱动。” “万一是宴家人特意设下的机关我们就暴露了,你昨天来藏书阁的时候,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问题,今天怎么就有了。会不会是宴欢跟宴家人说了昨天的情况,所以他们故意设了这么一个局”? 傅思跟随:“有道理,先不碰。” 陆知伸出去的手,因为俩人话收了回来。 三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数十秒,看见那张照片又缓缓地回弹起来。 陆知心里瞬间就有了想法。 ........ 傍晚时分,宴家人听说今天白天宴欢跟陆知他们闹了不愉快,宴启山邀请他们去正厅用餐,跟第一次见面一样,双方的人都在餐桌上的饮食精致丰盛。 宴启山见了他们就开口道歉:“海林小姐,今日之事是小女多有得罪,还请你见谅。” 海林望着宴启山,牵了牵唇角:“明明是宴小姐犯错,前有宴少爷来道歉,后有宴先生来道歉,可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自己犯了什么错,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不能自己开口道歉吗?” “还是说道歉这件事情,宴小姐根本就没有想过?” 宴欢被海林的质问声弄得有些面红耳赤。 “不是,我只是担心我道歉,你不会想听。” “听不听是我的事情。道不道歉是你的事情。” “我很抱歉。” 桌子上的氛围有些紧张,宴家人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咄咄逼人地对待过,但是又知道海林他们是宴欢的救命恩人,如果这种时候不道歉,宴欢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尽管他们相信海林不会做出周全那种事情。 陆知看着眼前的氛围,开口将僵硬的气氛打破:“宴少考虑好了吗?” 宴闻知道陆知今晚要问这件事情:“我跟父亲商量了一下,送你们出山最快也得到下个月月底。一是四九城现在内乱很严重,二是我们想让你带着宴欢一起出山去做手术。” “不能更快?” “出山很复杂,还望铃兰小姐可以理解。” ........ 另一边,小布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傅澜川。 “爷.......” 傅澜川看完纸条,望向小布:“让你找宴家的出入口,找到了吗?” “找到了。” “画出来给我们,你留下来看着秦诀。” 廖南听到这话,有些不放心:“二爷,让小布跟你一起去吧,把秦诀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也可以。” 傅澜川到宴家的藏书阁时,宴家的厅堂里正在用餐。 远远的傅澜川在楼上就看到有佣人端着托盘鱼贯而出。 “爷、这里。” 二人小心翼翼地推开藏书阁的门进去,傅澜川很快就找到了那张照片,并且伸手将他按了下去,暗格一下之间就露我出来。 傅澜川看了眼少年:“躲开。” 随即,一只硕大的老鼠被放进了暗格里,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傅澜川见无碍,才伸手往里去........... 第258章 拥兵自重 暗格里,有一个凸起的地方,像是开关,傅澜川斟酌了一下,伸手按下去,瞬间,整个墙面扭转。 一整排楼梯出现在眼前。 像是通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小布站在旁边看着傅澜川有些迟疑:“爷、我们要进去吗?” “进去。” “万一有危险呢?” 傅澜川没说话,盯着漆黑的台阶不眨眼,像是在凝视着深渊,而恰好这深渊之下有他想要的东西。 “有危险才会有收获。” “跟着我,”傅澜川说完,跨步下台阶。 小布疾步过来挡在他前面:“还是我走前面吧,要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您记得及时跑路。” 傅澜川:...........活了30多年,竟然被一个孩子保护了。 台阶下,漆黑一片,连盏灯都没有,他们今天来得匆忙,没有带任何工具,一路走下来,全靠感觉,行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凭借着自觉,傅澜川伸出手感应了一下风向,拍了拍小布的肩膀,指了指右边。 小布刚想询问为什么,却被傅澜川一把捂住了嘴巴。 示意他别开口说话。 男人的警觉性胜过大多数人,这一点,小布已经见识过了,傅澜川简直不能用英雄二字来简单的诠释。 他的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军师在为他出谋划策。 走到另外一个岔路口时,小布看见了眼前的光亮,指了指,示意傅澜川看。 一眼望过去,他们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天地。 而这个天地里,是不允许他们窥探到的。 “练兵场,宴启山私自屯兵,这在西南是不允许的。” “还有野兽,”小布伸出头看了眼一眼,这个地道直通另外一个屋子,而木门外,是另一个世界。 “我们大概走了多久才到这里?” “半个小时。” “从西南城区到郊外的行程也差不多半小时,看一下这地方的山形,记住它。” “爷.......快走。” 小布还没来得及回应傅澜川的话,就看见屋外的野兽似乎闻到了陌生人的味道,朝着他们自己所在的地方扑了过来。 木门要不是有铁链锁着,这会儿已经被扑开了。 “干什么?里面有东西吗?” 外面的人拿着剑挑开了门锁,透过门缝往里看:“这是家主办公的地方,平常时候也没人进去,看错了吧!” “兴许是野猫什么地钻进去了,走。” 角落里,傅澜川捂着小布的嘴巴蹲在书桌下,看着那群人离去。 “不能原路返回了,跳窗走。” .......... “家主,响铃了。” 宴家的宴会厅里,大家正在吃饭,还没有散场,突然,青河从外面疾步进来连门都没来得及跨进来,望着宴启山的目光急切又焦急。 陆知抬眸,懵懂地望着宴家人。 恰好抓住宴启山疑惑的目光从自己跟前扫过去。 “去看看。” “铃兰小姐你们慢吃,我们去看看。” 宴闻起身时,客气地同陆知颔首。 陆知心里压着疑惑,难道是二爷进了藏书阁之后,触动了什么机关? 所以这边才会响铃? 如果真的是这样,二爷会不会有危险? 陆知一边端着碗喝汤,一边心事沉沉。 宴欢以为陆知会好奇询问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今天晚上她跟以往不同,收起了自己的疑惑,反而是一言不发。 宴欢好几次想开口,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直到散场,他们三人回到屋子里,宴夫人望向宴欢,没好气开腔:“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如果他们选择不给你治疗,你活不了多久就会死。” “不仅是现在,他们三人在山外也是医生,如果你想到山外去动手术,必须依靠他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前面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我知道错了,”宴欢低头认错,看见宴夫人脸上火气未散,又紧接着开口:“最近西南实在是太乱了,他们来路不明,我很担心他们对父亲会影响,所以才会忍不住。” “西南特殊,你没出生之前多的是山外的人误入这里,然后又被送出去,来来往往,反反复复,宴欢,你还年轻,很多事情做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知道了。” “等他们今晚气消了,你明天一早就过去道歉。” ......... “有人来过?” 练兵场里,宴启山问着眼前人,后者摇了摇头:“没有啊!” “没有为什么会响铃?、” “刚刚在这儿训练的时候,有只野狗突然冲上去扑门,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宴闻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冲上去扑门?” “可能是有蝴蝶,有小鸟飞过去。” 宴启山脸色一紧:“拖过来。” “什么?”那人一愣。 青河赶紧开口:“让你将那只狗拖过来,还不快去?” 没过几分钟,扑门的那只狗被拖了过来,宴启山二话没说,拿起一旁的鞭子抽在狗身上,抽得它汪汪直叫,吓得在场的人和动物都不敢吱声。 “畜生就该好好管教,什么地方能碰,什么地方不能碰,都得让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任由着他的性子来,以后是不是得站到我的头上?” 大家都知道,最近四九城里很乱,秦家主背叛了大家,而宴家和齐家本来定在这个月底的婚约也迟迟没有举行。 担心有人趁乱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而现在四九城里,民众的情绪还很高涨,更不适合办婚礼。 齐家表面上没意见,但背地里已经在商量对策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事儿是宴启山做的,秦诀成了炮灰。 没有经过齐访的同意,直接将人赶尽杀绝,很多年之前他们说好四九城是他们三个人的天下,有什么事情必须得商量着来,可现在宴启山推翻了这份承诺。 若不是有婚约在身,齐访现在估计也坐不住了。 “父亲,宴家摆明了就是想一家独大。” 第259章 下一个要对付的是齐家 齐展站在厅堂望着亲爹,神色焦急。 “当初明明说好四九城是我们三家人的天下,可现在宴家却想一家独大,他先是赶走秦家,然后又用婚约制约我们家,如果妹妹一旦嫁过去了,就相当于把我们家的人交给他们家做人质,这场婚姻一定不能成,要是成了我们会永云受制于她们。” 齐访抿了抿唇:“如果不成,你想过没有,宴家可能会让我们跟秦家一样,在四九城里消失。” “宴启山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不拿我们当人对待。” “从一开始说什么三家人一起掌控四九城都是假的,他肯定早就在谋划这一天了。” “宴闻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游历,底下城镇的民众对他的印象极好,一个个地都在说等着他坐上宴启山的位置造福百姓,他们宴家的这盘棋下的是真大。” “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宴闻,”齐茵茵路过门口时,就听见齐展义愤填膺的话, 气的没忍住,直接推开门冲了进来。 “把你脑子里的恋爱脑摘一摘,行不行?宴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宴家了,宴闻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宴闻了,你要是还这样无知,我们齐家以后就跟秦家一样,一夜之间在四九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茵茵说不过齐展,跺着脚一脸委屈地望着齐访:“父亲,你说说哥哥呀!” “你哥说的是对的。” “四九城已经不是当年的四九城了,宴家也已经不是当年的宴家了,你们这场婚约,我要是同意了,那就相当于把你送到宴家给他们当人质去了。” “可我喜欢宴闻。” “他要是想你去之后弄死你,你也喜欢?” “宴闻不会。” “他要是不会,秦家怎么会消失?” 齐茵茵不服气:“如果不是秦家惹了众怒,这件事情会发生吗?” “众怒?”齐展头疼,不想跟齐茵茵再扯下去。 “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我是在阻碍你嫁给宴闻。” 齐展选择闭嘴。 齐访看着齐茵茵一言不发,眼神中的怒火显然有些掩不住了。 “父......父亲。”齐茵茵有些小心翼翼地喊人。 齐访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鬓角:“茵茵,你想去就去,但是出了事情,哥哥和父亲不会去救你。” “能出什么...........” 砰————齐茵茵的话还没说完,一支利剑穿过木门直射他们后面的书架,齐访父子猛然起了惊觉。 “来人,去搜是谁。” 瞬间,齐家乱作一团。 齐展走过去伸手拔下书架上的利箭,摊开下面的纸条。 看完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一变。 “宴家屯兵了。” “怎么会?”齐访震惊,在西南,屯兵是犯法的。 “是不是真的,我们派人去查一下就知道了,”齐展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他。 招呼来人,给了一个地址,让他们速去速回一趟。 吩咐完成一切,又将目光落在了齐茵茵身上:“茵茵,你始终要记住你是齐家人,不是宴家人,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的心永远都只能向着齐家。” “我......我知道,”齐茵茵看着齐展警告的目光有些害怕。 没过多久,派出去打弹消息的人回来了。 “家主,真的,我们按照那个地址找过去,发现了一处基地,基地里有人还有野兽,具体不清楚多少,但是按照屋舍推算的话,上千人是有的。” “果然.......”齐展呢喃着。 “宴家这是不顾西南的组训,想拥兵自重啊!” 齐访想得长远:“这件事情不要对外说。,就当我们不知道。” “家主是担心宴家人知道这件事情了,会对我们痛下杀手?” “恩。” “不可对外说。” .......... “一千多兵力而已,算什么吗?我们傅家老宅的保镖和警卫加起来都有上百人了,”廖南听到这个数字时,并未放在心上。 小布开口解释:“可是在西南这是犯法的,这百年来,西南没有人做过这种事情,最多是家境好的人,家里有几个家臣而已,宴家这样做,要是被大家知道了,大家是要疯狂的。” “去炸一下秦诀,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马上,”廖南来兴趣了,觉得这西南,发展不咋地,人心却是刚刚滴。 拥兵自重这种事儿都开始整出来了。 你说他们现在是古代社会吧,也不是。 你说他们是现代社会吧!也够不上。 但按照西南这边的发展与外面的对齐,怎么着都该是90年代的事情了,可90年代做这种拥兵自重的事情是犯法的啊,! 主打一个明知故犯? 秦诀正在吃饭,伙食看起来还算可以,最起码他们吃什么秦诀就吃什么。 看着廖南来,秦诀放下手中的东西。 他拉了把椅子坐过去跟人套近乎:“秦家主,问你点事儿,你如实回答。” “你问,”秦诀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不想要他的性命,既然如此,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宴启山屯兵这事儿你知道吗?” 砰——秦诀手中的东西被握稳,一下就砸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在西南是不允许的。” “为什么?”廖南问。 “有规矩。” “他连你都敢杀?还在乎什么规矩?”廖南开口即扎心,扎得秦诀半天没回过神儿来。 “也是,宴启山不是会被规矩束缚住的人。,当初他带着我们两个人想挑战巫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会走到这一天,兴许他一开始拉上我们,不过就是需要有人跟他共同背锅而已。” “那你说说这个事情?现在应该怎么办。” .......... 翌日清晨,陆知清早起来在院子里活动筋骨,那颗合欢树快要过了花期了。 美景也所剩无几。 “铃兰小姐,我家小姐让我们给你送早饭来了。” 陆知一回头就看见宴欢身边的丫鬟端着托盘笑眯。地站在门口,姿态跟昨天全然不同。 “多谢。” “铃兰小姐,昨天确实是我不对,没有顾及大家的脸面,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陆知伸出去接托盘的手落了回来...... 第260章 大家的命可都在你手里 丫鬟看着陆知抬起又落下的手有些不明所以:“铃兰小姐?” 陆知冷笑了声:“你们宴家的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有所求是任何好听的话都能说出口,无所求是恨不得我们立马滚出西南,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你们做的真的是滴水不漏。” 丫鬟被陆知三言两语说的脸色难看,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 张嘴想说什么,却嗫喏着不知道说什么、。 丫鬟忠心为主,这么做也是担心陆知她们伤害到宴欢:“我很抱歉,当年我在外面差点没命,是我们家小姐将我救了回来。这么多年,我家小姐待我一直如同亲妹妹一般,从来不曾为难过,所以,每每对于她的事情我都会万分谨慎,我这么做也是不想让人伤害到我们家小姐,如果我说的话,做的事情让铃兰小姐心里不舒服,我可以跪下道歉的。” 丫鬟的话刚一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就跪下去了。 端着托盘,笔直跪下去吗,托盘上的早餐都没有洒半点出来,这熟络又稳妥的动作让陆知眉头紧蹙。 陆知不想被她晦气到,往后退了几步。 “这是干什么?”傅思打着哈欠出门,台阶都没来得及下就被人震住了。 这丫鬟现在这么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的样子,怎么跟昨天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 “是我做错了事情惹铃兰小姐不开心,下跪道歉是应该的。” “铃兰小姐能否看在我一心为主的份上,原谅我。” 陆知嗤了声道了声起来吧! 倒也不是因为自责,他们爱跪就跪,跪到天荒地老跟她也没任何关系。 只是会脏了自己的眼。 丫鬟道谢,赶紧起身将托盘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谢谢铃兰小姐,我家小姐去给夫人请安去了,一会儿就过来。” “下跪的姿势这么稳妥,想必没少跪吧?” 陆知淡淡袅袅的丢出这么一句话,丫鬟放碗的手一抖。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刚刚还在陆知跟前卖惨,说人家对待她如同亲妹妹,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就被人点破了。 丫鬟低头不敢看陆知,收了托盘:“我去喊小姐。” “怎么了?” 陆知收回视线,看着坐在身边的傅思:“她刚刚在跟我卖惨,说宴欢对她如同亲妹妹一般,从不为难她,她这么做也是护主心切,可我看她下跪的姿势,快狠准,没个十年工夫练不出来。” “一看就是经常下跪。” “这宴家人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早上,宴欢一如往常过来,陆知也没说什么。依旧是在饭前之前给她把脉,调整用药。 “铃兰小姐有没有想过开一家医馆?” 陆知收回手:“没有,宴小姐这话还是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让我在四九城里开一个医馆,替你们培养一些大夫出来,这项工作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几年,宴小姐的算盘不要打的太长远了,我不是喜欢为别人做嫁衣的人。” 宴欢只是起了一个头,还没进入主题就被陆知反驳回来了。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到底是我唐突了。” 陆知没说话,也不打算回应她。 ......... “小姐,如何?” 宴欢从院子里一出来,丫鬟就迎上去了。 宴欢摇了摇头:“没同意。” “我猜到了他们不会同意,前段时间没有撕破脸的时候,他们兴许还会考虑一下,可现在我总觉得他们已经无心待在四九城了,小姐你说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后面都不给你治疗了。” “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如果不想给我治疗今早就不会给我把脉了,我去找宴闻。” 书房里,宴闻正在看着四九城的城防图,听见敲门声将图纸收进抽屉里。 “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让铃兰他们在四九城里开一家医馆,给我们培养出一些大夫来。” 宴闻听这话,脸色一变:“你跟他们说了?” “恩。” “糊涂。” 宴闻轻嗤:“培养一些大夫,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几年,你今天跟他们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让他们留在西南,人家怎么会留下?跟你无亲无故。” “难道就因为你西南现在陷入没有大夫的困局她就要同情你们,可怜你们?宴欢,你做事情多想想为什么,他们来西南这么久了,总该听闻点什么了吧!你这样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将人得罪干净,不想让人给你治病了。” 宴欢被宴闻三言两语吼的一时间没法儿开口,外面的丫鬟听着这些话没忍住冲了进来:“少爷........” “出去,”宴欢开口呵斥。 “可是..........”丫鬟还是不死心。 “想掌嘴是不是?”宴欢冷声质问。丫鬟憋屈的抿了抿嘴,离开了。 一脸委屈的站在门外。 “小姐,你为什么不跟少爷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啊,明明不是他想的那样。” “说什么?怎么说?” “可是您明明就是想让整个西南的人都看得起医生,根本不是少爷所说的那样。” 宴欢叹了口气:“再说吧!” 别苑里,陆知正在翻看巫女留下来的书。 上面的繁体字看着她头都要大了,早知如此,她当初一定会好好学习。 啊啊啊啊啊啊!!!!!! “难过,”陆知哀嚎着。 海林瞧了她一眼,坐在嗯院子门口守着,以防有人进来陆知来不及收书。 “难过也要看,大家的命可都在你手里。” 傅思嘲笑陆知的悲惨命运:“你跟沐雯难怪能成为好朋友。” “也不知道我家那个小傻子怎么样了,嘤嘤嘤,有没有新欢,忘记了我这个旧爱。” 傅思托着下巴打击她:“对于沐雯而言,有奶就是娘啊!忘记你,那是肯定的。” 陆知:........... 她叹气时突然想到什么,望着海林:“宴欢为什么会找我开医馆?” 第261章 那亲亲,亲了就进去 “因为西南缺医生。” “说的严重一点,西南缺平价的医生。” “早年间巫家在的时候,巫女心善,任何人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找她,巫女来之不拒,可后来随着巫家的没落,三大家族崛起,他们将医生掌控在自己手中,让这些可以看病的医生成为他们手中的特权,而那些平民百姓有个头疼脑热,看不起医生,只能等死,宴欢今天来找你开医馆,一来是想保住自己的命,二来估计是想让那些穷苦的人也能看的起医生。” “自从周全的老师和师兄弟们去世之后整个西南就乱了,周全觉得自己攀附上了权贵。不是外面那个凡夫俗子能聘比的,抬高了看病的价格,而那些价格兴许是普通人家里一年的收入。” “久而久之,用你们外面的话来说,就是市场乱了。” “操!还这样的?” 陆知骂了句脏话。 想着海林的话,丢下手中的医书,望着傅思:“想干活吗?” “走呗,不就是义诊吗?” ............ “青河,我找宴少。” “怎么了?” 海林望着青河从台阶上走下来,语调温温:“铃兰她们想出去义诊,但是碍于没有药材,想问问能不能拿周医生家的药材用用。” 青河一愣。 义诊?这事儿在西南已经很多年都没发生过了,最近的一次应该是在23年前。 自从周大夫的老师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这23年来四九城里的平民百姓,小病熬着,大病等死,铃兰这个举动.......确实让青河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马上去问你等一下。” 青河麻溜儿进了书房。 没过几分钟出来带着铃兰去了周全的宅院,海林看着满屋子的药材时,愣住了。 整整一间屋子的药材,而周全却将他们摆在这里,宁愿它烂掉,也不给这些平民使用,人心险恶啊! 陆知跟傅思起初坐在大街上,还没有人敢上前,直到海林四处吆喝,才来了一位妇人抱着他的孙子,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跟前:“真的,不收钱吗?” “是的。” “那你看看我孙子,身子瘦如干柴,可肚子却越来越大,。” 这不是腹水的典型症状吗? 陆知和傅思不用把脉都知道。 第一个老人家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抱着孙子过来,众人见他们真的没有收钱,这才安心.........蜂拥而上。 ........ “要是铃兰小姐他们能留在西南就好了,有爱心,有善心,有能力,可不比齐小姐强多了?要是能做我们的少夫人.........” “青河,”宴闻冷嗤了一声。 青河识相闭嘴,讪讪的笑了笑:“我只是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 宴闻站在不远处的巷子里看着他们忙碌着。 低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傍晚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时,宴闻好像看到了四九城的未来。 一个在前进,在发展的四九城,而不是如一潭死水停滞不前的四九城。 直到天黑,夜幕降临他们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二爷,陆小姐什么时候会医术了?”廖南看着她跟傅思一起看病的样子,那模样可比傅思看起来顺手多了,就好像一个从医几十年的老者。 廖南想的事情,傅澜川同样也很好奇,她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不过陆小姐一直都很厉害,她在外面的时候也老爆马,估计现在来了西南没那么多顾虑了。” 毕竟在外面是明星。 “带着小布先走,去引开傅思和海林。” 廖南眉头一挑:“得嘞!” 二爷这是要找机会和老婆相处,他们得支持啊。 毕竟老男人已经很久都没见到老婆了。 巷子里,陆知捶着腰往前,傅思跟海林跟在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二人回头就看见一个小孩儿站在他们身后亮着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怎么了?” “你们可以跟我去看看我家爷爷吗?” “他怎么了?” “他的腿摔断很久了,我今日本想带他来的,可是.........”小孩儿说着,欲言又止,那神情多多少少有些可怜。 傅思看了眼陆知:“你先回去吧!我跟海林过去看看。” “小心点。” “放心,有海林在。” 毕竟这是她的地盘,陆知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开,刚转身朝前走两步,就被人搂着腰带进了巷子里。 “是我。” “二爷?” “恩,换个地方说话,这里离宴家门口太近。” 陆知心里一惊,没多说什么,随着傅澜川进了一处空着的宅子。 “二爷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义诊,来看看,”傅澜川擦掉她额头上的汗,淡笑询问:“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知知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陆知哼了声,抱着他的腰缓缓的蹭着:“二爷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你一定要活久一点,这样才能看看我具体都会哪些东西。” “给你能的。” 傅澜川你捏着她的下巴落下淡淡一吻:“藏书阁我去看过了,里面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到城郊,宴启山在城郊屯兵了。” 陆知:........“那我们怎么办?秦诀现在已经在二爷手里了吗?” “恩,在我手中,探出来巫家的人被关在什么地方。首先要将他们救出来,不然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我担心宴启山会杀了巫家人断了我们出山的路。” “好。” “最近不要轻举妄动,恩?在忍一段时间。” “好,”陆知乖巧的点了点头。 望着二爷的目光泛着星星,憋屈着开腔:“二爷,想蹭蹭。” “你得进去了,要是分开时间太久,宴家会起疑。” “可是.........” “乖!”傅澜川跟哄、女儿一样,摸了摸陆知的脑袋。 “那亲亲,亲了就进去。”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二人难舍难分的拥吻着,临近结束,陆知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幸亏傅澜川勾住了她的腰。 陆知慌张着划动着胳膊,一不小心碰到了门板。 咚的一声响起,让路过的人心里一惊:“谁在里面?” 第262章 二爷问: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青河听了晏闻的吩咐,想着天快黑了,陆知他们还没有回来,想出来接他们。 不想,刚走到巷子口,就听见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响。 青河想起最近四九城里不太平安,警觉性炸起。 握着刀剑一步步地朝着屋子走去。 刚靠近,想伸手推开门,就听见身旁茅厕有人喊了一声:“青河?” “铃......铃兰小姐?” “青河?” “是我。” “帮我个忙?” “你说,”青河已经隐隐约约猜到路陆知需要他帮什么忙了,毕竟一个人能在厕所里需要帮忙,那估摸着也只有送纸了。 “纸......”陆知有点难为情开口。 青河嘴角抽了抽:“马上。” “嗳.......”陆知喊住他:“你别跟别人说了,我要脸。” 青河心想,他也要脸啊,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给女人送纸。 以前给那些大老爷们儿送纸倒也觉得没什么,可今天给女人送纸,他总觉得怪怪的。 青河的脚步声离去,厕所里,傅澜川双手抱胸斜斜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望着她。 眼神中带着宠溺和取笑。 “二爷,干嘛这么看着我?” “这就是你的馊主意?” 陆知老脸一红?他以为她想吗? “黑猫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你管我什么主意,只要有用就行。” 傅澜川被气笑了,他刚刚想冲出去解决青河,却被陆知伸手按住,说她有办法,她的办法就是让男人给她送纸。 是真是好样的。 “你先走。” “嗯,书都看了吗?” “看了,”陆知心想,她高考的时候要是那么用功,现在在就是清华北大随意选了。 “每天都要看,不能落下,回头我来找你,你得想好给我汇报一下最近学到了什么。” 陆知:.........“还不走?” 刚见面时的你侬我侬想亲亲,想抱抱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恋爱脑,狗都不吃,她不想死的早,不然会在悬崖底下,在海底。 爱不会消失,但爱会让她消失啊。 这不是要她老命吗? 傅澜川轻声失笑,伸手挑起陆知的下巴,印下一吻,在厕所这种地方调情,陆知不是头一次见,但在西南这种条件落后的天然茅坑里调情,头一次。 知道傅澜川离开,陆知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下巴,呸了声。 “臭死了。” “铃兰小姐。” 青河在外面呼唤着,陆知收了收情绪,蹲在茅坑里伸出一只手去接纸。 “您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一起回来了,他们两个人被一个小孩儿拦路,说家里老爷爷把腿摔断了,于是就过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算了,你刚刚有没有听见院子里咚地一声响?” 陆知转移话题,显然是想试探青河。 “听见了,正准备去查看的时候,听见你喊我。” “我蹲在茅坑,吓我一跳,去看看?” “走,”青河心中疑虑肆起,这里是四九城的中心段,宴家的人把守严格,要真是出了这种事儿,岂不是证明敌人到眼前了? 青河摆了摆手,示意陆知躲到一旁去,他伸手挑开门锁。 小心翼翼地探向屋子里,。 没听见声响,这才走进去。 陆知站在一旁,看着青河跨步进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地上是什么?” “像只猫,我去看看,”青河走近,趁着月光望过去,发现果然是只猫。 且这只猫躺在地上挣扎着:“刚刚那声响不会是它从房顶上摔下来了吧?” 青河查看了一番,发现屋檐下摆着一个盆,正翻在地上:“估计是。” “我把它带回去吧!” “行....行吧!”青河不能理解他们这些山外人哪儿来这么多爱心,人都是堪堪富足的时候竟然将爱心放在这些野猫野狗身上。 她从安城带回来的那只狗成天被关在院子里跟她们同吃同住就算了,这会儿还接只猫回去。 陆知抱着猫回到宴家,就看见宴闻从主厅出来,看见陆知怀里抱着只猫,纳闷儿了一下:“猫怎么了?” “受伤了,我带回来看看。” “今天义诊,百姓对你们夸赞有加,铃兰小姐大义,”宴闻拱手,对她表示夸赞。 陆知牵了牵唇角:“大义算不上,我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做事情。” “超出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先回去了。” 陆知说着,准备离开,她以为这样就不需要周旋了。 但谁想到,宴闻道了句:“我送你。” 二人刚走进二院,陆知眸色低沉思考着宴闻得到来意:“宴少有事儿?” “是有事儿,但我正在想着这事儿怎么跟你说,怕说得不妥当让铃兰小姐怀疑我别有用心。” 心机婊啊,心机婊啊! 宴闻这一招先礼后兵出来,她要是一会儿跟人计较,反成了她的不是了。 “那宴少还是不说为好,我要是齐小姐,兴许就吃了你这一招了,但我不是,你能说出这话,就证明已经了解过我的性格了。” 宴闻苦笑:“还是铃兰小姐厉害,三言两语就将我的挡了回来。” 陆知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实话告诉铃兰小姐吧!四九城不比外面,这里的药材大部分都是就地取材,以前周大夫在的时候,他会经常带着学生们上山去采药,所以药材数量还算是比较可观,可现如今,周大夫失踪了,他的学生全都去世了,而铃兰小姐正在给四九城里免费义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周大夫留下来的库存,经不起多久的消耗。” “我刚刚跟父亲商量,能否让你跟傅小姐招手几个有经验的赤脚大夫,带着人上山去采药,好维持住四九城里的供需。” “四九城里不是没大夫了吗?”陆知疑惑,说来说去还是想让她插手呗? “四九城里是没有大夫了,但是底下城镇有赤脚大夫,我们可以将他召集起来。” “你们将底下城镇的赤脚大夫召集到四九城来,那下面城镇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看?” 宴闻被陆知的反问给问住了。 果然,从古至今,资源都是往权力中心集结的。 青河见宴闻被怼住了,忍不住开口帮腔:“铃兰小姐可能不知道,即便我们不将底下的赤脚大夫召集到四九城来,那些大夫,听说四九城里没有大夫之后,已经在陆陆续续的往上涌了。” “人性贪婪,谁都想过更好的生活,想往更高的地方走,即便我们不提议,他们也会自己送上门来。” 第263章 误会宴闻 这话是真的,陆知相信。 青河见陆知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语,继续开口:“少爷的这个提议,只不过是将大夫更好的集中起来为四九城里服务,如果让他们散乱下去,他们会是下一个周全,陆知小姐可能有所不知,医不下平民这个现象,并不是四九城里的传统,也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而是以周医生为首的规矩,周医生是四九城最有名望的大夫,但凡是任何人想从事这个行业,必须到他的门下去当学徒,可一旦入了他的门下,他门下的规矩就是医不下平民,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医生不给穷人看病的现象。” “若说看病,那些农民,每年丰收之后卖粮食存下的银子多多少少是看得起病的,以前周全的老师在时,四九城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得起病,是周全,后来仗着自己医术高超,出身名门,抬高了看医的门槛,我们家少爷这么做,也是想为贫苦百姓做点事情。” “四九城里不缺有钱人,也不缺病人,如果让底下的那些赤脚医生全部都涌到四九城里来,各自散乱开,久而久之,只怕又是周大夫这种现象的延续,少爷的想法是想将他们召集起来,交给你,统一管理,统一管控,最起码在药材方面,能将价格控住,不至于让百姓抓不起药。” 青河一番合理的说辞让陆知多想了几分。 他们说的这种现象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们杜撰出来的? 陆知沉默了会儿:“我会去问问民众的意愿,如果宴少说的这种现象是真的,那么明天晚上我会给你准确的答复。” “多谢,”宴闻开口致谢。 目送陆知进院子。 “少爷为何不跟陆小姐说这些,而是让她误会你?” “不知道怎么说,”宴闻的目光在陆知身上久久未收回:“她不是西南人,西南的前途和发展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民众过得水深火热,瞧不起病也是我们没有能力管理这一切,而现在,我们却要让她一个外人跟我们一起忧心民众,你觉得,合适吗?” 青河没说话。 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合不合适那么简单了。 陆知回到住所,处理好猫,傅思跟海林才回来。 她趁着海林洗漱的时间将宴闻今天找她的事情说了一遍,海林 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是真的。” “既然这种情况是真的?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解决?” “因为周大夫的老师在西南很德高望重,众人敢说他,但不敢说他的师门,西南有句话,叫做学医致富。” “贫苦人家只要有一个人当了医生,这个家族里,这辈子基本都可以繁荣昌盛了。” 傅思:.........“这种传统美德的思想后续怎么没有延续下去呢?” 海林苦笑了声:“正是因为他是病态的,所以延续不下去。”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陆知托着下巴,看了一眼被绑着腿躺在桌子上的小猫,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 “办呗,不看宴闻,看在这群穷苦百姓的面子上。” 傅思洗了把脸出来,扯过毛巾擦了擦。 陆知听着这话,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我们可真是拯救苍生的小仙女呢!” 海林睨了眼陆知:“书看了吗?看通了几页?” 陆知:........... .......... “爷,宴家那边似乎在找什么人。” “海林?”傅澜川不难想到,月底就是他们约定的期限了,但是海林现在还隐藏在陆知身边,没有现身,这就意味着宴家放出去的筹码马上就要收不回来了。 “据说,他们已经安排人在四周的山林里开始搜索了,那我们养在外面的狗?” 廖南有些捉摸不定。 要是被宴家发现了,不太好解决。 “不碍事,地窖里能呆,让小布混到宴家人中间去打探消息。” “明白,巫家人的下落我们顺着秦诀说的地方找去了,那地方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显然宴启山防备心很重,给转移了地方。” “有意思,”傅澜川嗤笑了声:“这宴启山,不愧是能带动齐家跟秦家造访的人,就这个脑子,不造反实在是可惜了。” 廖南:.........这是夸奖还是骂人? 陆知她们一直在四九城里行医问诊很多日,直到地下的赤脚医生真如宴闻所说的到了城里,这些人进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在去找铺面,而是拜帖到宴家门前,企图获得宴家青睐,而宴闻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但凡是进到四九城里的赤脚医生他都来者不拒,全都迎接进门,众人进去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事儿怎么跟他们想的不一样,他们以为四九城里缺医生,宴家会将他们供起来,但是没有,不仅没有,还将他们集合在一起上了一课。 “诸位要是想留在四九城,得按照我四九城的规矩来办事儿,否则.........众人应当知道后果。” ........ “这怎么跟我们想得不一样?怎么还集中管理来了?” “是啊!怎么不一样?” “你们可能不知道,据说宴家得了一名山外来的神医,医术超过周大夫,毕竟心系百姓,每天坐在钟楼下面免费为穷苦的百姓问诊。” “不可能,穷人怎么配看大夫?”有人怒喝。 “我们去看看,看我不砸了她的摊子。” 第264章 被人看出易容术 砰—————— 陆知正在跟人说着什么,旁边挂着免费义诊的牌子就被人掀在地上。 陆知疑惑的目光扫过去,就看见一群三大五粗的男人站在身边,怒目圆睁的看着她,好像挖了他们祖坟似的。 女子清冷的嗓音冷漠响起:“诸位有事?” “你知不知道在西南,医不下平民?” 陆知眉头轻挑,大概知道了这群人的来意,冷声问:“所以呢?” “你这是在坏规矩。” 那人被陆知冷冰冰的腔调,气得浑身颤抖,伸手指着她哆哆嗦嗦道:“你直接说我这是在砸你们的饭碗不就完了?说什么规矩?跟规矩是这么用的?” 陆知缓缓起身,妙曼的身子挺直起来,望着对面的男人:“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 说完,她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指,微微用力,直接将人的指尖折断了,惨叫声在四九城的主干道上响起,四周一片叫好声。 “砸我招牌,当我会惯着你是不是?” 男人捂着手,惨叫连连。 他抬头望着陆知,女子身形纤瘦,面色寡黄,粗糙中竟然透着些精致。 “你........你这张脸不是真........啊!” 身边的傅思跟海林皆是一惊,他们三个人,除了傅思没有易容,陆知跟海林可都易容了,要不是靠着易容她们估计早就被宴家给抓住了。 陆知来不及多想,抓住男人脖子下狠手,摁住人的脉搏,看着他在自己跟前挣扎着活活断气。 傅思和海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知砰的一声将人丢在地上,望着四周众人铿锵有力开口:“医术,是用来救死扶伤的,不是你们攀附权贵,成为登上台阶的工具,人人都有权利被它救治,如果身为医生看见有人在自己跟前生病,垂死挣扎,而你们却不施以援手,这本身就是要遭天谴的事情,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都不能掩饰你们这群庸医的只想敛财的事实。” “穷人就没有资格看病了吗?穷人就不配活着了吗?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们的老祖宗往上数三代,哪个不是农民出身的?穿了一身好袍子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那个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是达官显贵了?吃着农民们种的米和粮食,背地里却嫌弃他们肮脏?这就是你们的高尚之处?骂人低贱,有本事你们别食五谷杂粮。” “乡亲们,给我围住这群人,打!打到他们听话为止。” 陆知的一番话,激起了大家心中的怒火。 一个个地冲上来,围着来看好戏的这群人拳打脚踢,一点都不客气。 “少爷?管不管?”青河跟宴闻站在人群之外,看着这场暴乱。 宴闻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管。” “铃兰说得有道理,这种现象必须得改变,” 吃着人家种的粮食,却嫌人家脏。 许久之后,暴乱结束,那群冲过来看好戏,想挑战陆知淫威的人全都被打趴在了地上,一个个的哀嚎着,挣扎着。 起不了身。 宴闻看时间差不多了,挥了挥手,示意青河带着人过去:“全都抓起来。” ......... “如果宴闻后期要采药的话,我跟海林不方便在那群人跟前露面,易容术别人看不出来,要是行医多年的人怎么着都能察觉出异样出来,相处久了,难免露馅。” “所以我今天没有听错,那人真的是认出来了你的易容术?” “是。” “所以你才杀了他?” “不杀后患无穷。” “我以为你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傅思没有想到,陆知一个现代人,下手的时候真的就那么狠,那么决绝,丝毫给人反应的机会都不留。 “因地制宜,我们现在不是在现代,而是在西南,这种时候如果一味地以人为本的话,我担心死的会是我们。” 陆知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杀人竟然杀得那么熟悉,就好像这件事情存在自己的骨子里已经很久很久了,而今天只不过是激发了这种潜能而已。 “泡泡手,去去晦气,”海林说着,端着一盆艾草放到陆知跟前。 陆知心里一暖,一边伸着手到盆里一边感叹:“我们海林还真是贴心呢!” 海林被她撩得老脸一红。 望着陆知抿了抿唇,起身走到了院子里,看着那只跛脚猫和那只懒狗趴在院子里睡觉。 和那棵已经过了花期的合欢树。 陆知站在窗户下,望着海林的背影,在想什么。 “你说宴闻这次的改革到底是真的为了民众还是想重新在民众跟前树立起宴家的威信?”傅思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宴闻这人,心机太深了,什么都看不透。 善于伪装,将自己伪装成一副贤君的样子。 “不重要,只要他确实为民众做了事情,只要最终的受益人确实是大家就够了,通过什么手段和利益不重要,”陆知甩了甩手,傅思丢了块毛巾给她。 “格局这么大,不去拯救地球都委屈你了。” .......... “秦诀还没找到?” “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如果让他活着去投靠哪一方城主,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城主,我们派出去的人说最近西边的山上似乎有异样。” “什么异样?” “得您亲自去看看,草地有被人踩过的痕迹,而且看样子应该是行军部队的大面积肆虐。” “平常人路过是不可能踩成这样的。” “去看看,”宴启山一刻都不敢耽误,如果真的是行军部队的大面积踩踏,很有可能是底下的城主听到什么风声了,带着人上四九城来了。 青河带着宴启山来到事发地点时,刚走近,远远的就闻到了烟味儿,按理说,现在正值盛夏的尾巴,还没有进入秋天,不可能引发山火啊。 “家主,有人放过烧山。” 第265章 家主肯定要照顾好巫家人的安危了 宴启山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间就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生怕他们发现什么,所以做出了放火烧山的戏码。 “火是刚烧起来的,人应该还没有走远,去追。” 青河立马带着人往四周散开去寻找踪影。 奈何半天过去,在回宴家时,除了带回去一身灰尘之外,什么都没有带回。 “我倒要看看这四九城里到底还有谁比我更胜权谋之计。” 宴启山就跟狼一样,闻到血腥味儿,整个人都兴奋了。 “家主,万一、我是说万一秦家主在他们手中,怕是对我们不利,如果秦家主什么都说出来了,对方知道我们的一切,而我们对对方一片空白,这种时候敌在暗,我在明,怕是........” “秦诀不敢,”宴启山稳操胜券。 没有半分慌张。 “派人去城门口盯着,最近进出往来的人都要查明身份,底下城镇上来的都要看官府的帖子,如果有可疑人员,先让他们进来在派人跟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青河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底下城镇最近听说四九城里没有大夫,很多人拖家带口搬家来到四九城,这样的人......我们也要查吗?” 资源都涌向四九城,底下城镇不会放人,许多大夫一心只想来四九城发财,没想其他,真要查通关文牒,只怕许多人都进不了城,而他们一开始的计谋也不会成功。 宴启山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这一茬。 “让少爷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青河,去哪儿?”青河刚出门口,就被人喊住了,齐茵茵拦住他的步伐。 “齐小姐。” “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家主让我去找少爷。” “我跟你一起去。”齐茵茵不给青河反驳的机会,提起裙摆就跟在他身后朝着宴闻的院子走去。 而此时,宴闻刚睡醒,正坐在床边回神,齐茵茵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裙子进来时,宴闻觉得视线有些恍惚,她的发髻高高挽起,瞧起来干脆利落,逆光进来时,宴闻猛的从床边站起身,神色略显慌张,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铃兰,等走到跟前发现是齐茵茵的时候目光骤然清朗。 “宴闻哥哥把我当成谁了?”齐茵茵一眼就发现了宴闻眼眸中的恍惚,追问他。 “有点没睡醒,你怎么来了?”宴闻闻不对题的岔开她的话。 齐茵茵追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铃兰了?你还跟我说你不喜欢她,对她没有感觉,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对她没有感觉,为什么会把我错当成她?” “你大清早的过来找我,就是来跟我无理取闹的?”宴闻听着齐茵茵的话,脸色一白。 “我无理取闹?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人是有婚约在身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俩都会结婚,可你现在.......竟然对别的女人有感觉,你对得起我们两家吗?” “不行,我要去找铃兰,我要问问是不是她勾引你了。” 宴闻一听说齐茵茵要去找铃兰,眸色一变,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你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是觉得现在的西南不够乱,非得上去凑一脚?” 齐茵茵听到这话,气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西南乱是我的错吗?是我造成的吗?可你伤害了我,是你亲手造成的,宴闻,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你爱到怎样的地步,你也根本就不知道你说出的这些话与我而言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 宴闻:........ 青河:.......他还是躲躲吧! 免得被误伤。 青河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俩人了,宴闻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望着齐茵茵:“茵茵,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对待。” “对你没有半分非分之想,你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寻一个爱你的人过一生。” “可是爱我的人,我不爱他呀!” 如果陆知在这儿,肯定会说一句:世界未解之谜。 孽缘啊! “会找到的,”宴闻劝着。 “你爱我不就好了吗?” 宴闻:......... “青河?”陆知一早来找宴闻,碍于昨天出诊的时候被人砸了摊子,今天她想找两个人跟他们一起。 没想到刚跨步进院子就看见青河站在门口,见她来,跟见了鬼似的风火轮似的跑过来拦住陆知的肩膀往外面带:“走走走走,快走。” “怎么了?” “齐小姐在里面正因为你的事情跟少爷吵架了呢,你这会儿出现在她跟前可不就是等着被收拾吗?赶紧走。” 陆知:............“我想看戏。” “看什么戏啊?人家想杀了你你还想看戏?” 陆知被青河推着走,眼里冒着星光:“这么刺激?” “那我更想看了。” 青河:.........这女人疯了。 “行吧!我走就是了,跟宴家主说也是一样。” 陆知听了青河的话不往他们哪儿凑,想着去找宴启山,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有人嘀嘀咕咕开口:“家主也真是的,三五天挪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们每天跑的累死就为了给他们送点饭,不把人当人嘛不是?” “行了,别说了,现在四九城不太平,家主肯定要照顾好巫家人的安危了。” 陆知脚步一顿。 “走吧!早去早回。” 陆知探出头看着二人离开,想了想,跟了上去。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么巫家人极大可能被宴启山在某处关着。 早去早回? 得多远啊!还要早去早回。 “海林,起来,后门有一辆黑色的马车你跟上去看看。” “为什么?” “我刚刚听他们聊,好像是要去关着巫家人的地方,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抓到了。” “你怕这是圈套?”傅思问。 陆知恩了声:“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如果真的是圈套,那我们估计会很危险。” 宴家人肯定是猜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安排人在她出没的地方丢下诱饵。 “如果真的是圈套,你还让我去?”海林不解。 “你先跟着,跟到半路,停下来,切忌,不能跟着人出城。” 第266章 你是怀疑铃兰她们? “二爷,陆小姐让人带消息回来了。” 廖南拿着纸条递给傅澜川,后者看了眼,眸色一深:“小布那边怎么样了?” “正跟着,还没具体结果。” “这件事情你去办,盯好、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宴启山此举要么是发现陆知她们不简单了,要么就是想试探什么,如果被发现......” “明白,二爷放心。” 他就不信,他一个现代人,还搞不过宴启山这种老古董。 要是宴启山会搞玄学这事儿,他可能还会有点怂,可现在他们知道宴启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怕个鸟? 他们以前一直觉得西南很玄学,可现在看来玄学的不是西南,而是整个巫家,现在没了巫家的帮扶,宴启山不过就是个平凡人。 ........... “你是怀疑铃兰她们?”宴夫人听到宴启山的话有些惊讶。 如果真的是她们做的这一切,那他们何必又是给宴欢看病,又是义诊的? 这不是白费心思吗? “自从她们来了西南之后,西南就没太平过,如果不是她们最好,如果是她们,我们得早做打算。” “可是你这样做,宴闻知道吗?”宴夫人突然有些心疼儿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宴闻喜欢铃兰,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他对铃兰尊敬、克制,所有没在齐茵茵身上释放出来的情绪在铃兰身上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如果他们是敌人,可想而知,后果会如何。 “宴闻要是知道了,会同意我这样做吗?在家族大业跟前谈儿女情长,都是自寻死路,宴闻最好的出路就是跟齐茵茵结婚,你别给他一些莫须有的光明,做不到的事情给他期许只会害人害己,无非只有两条路,是敌人,死,不是敌人,不日之后就会送他们出山。不可能再有第三条。” “为什么不能将他们留下来?” “一个从山外进来的人,她的思想是独立的,西南落后,如果让人家待在这里,且走到宴闻身边,你能保证她们不会想做出改革西南的事情?” 宴夫人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吃过山珍海味,再让他们回去吃糠咽菜,是不能接受,就如同你我二人享受过权利带给我们的益处,再让我们回去过被人管控的生活,你愿意吗?” 宴夫人不说话了。 宴启山累了,连日来的斗智斗勇,让他疲乏:“过来帮我按按。” 这日,陆知有先见之明,让海林去跟着,只是跟到了城门口便停下来了。 如果继续跟下去,绝对会中宴家的圈套,也幸好傅思提点了一句。 钟楼底下,海林坐在陆知身后弄药材,远远地便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抬眸望过去时那人又躲起来了,如此反复数回之后,海林也懒得搭理人家了。 递药材给陆知时,在她耳边轻声提醒:“有人在盯着我们。” 陆知大概猜到是宴家人了,丢了两个字:“不管,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好。” ........ 廖南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马车,从城门口绕到城郊,再到城郊绕回来,一路这么颠簸,到最后,觉得不对劲儿,他们不像是要去关着巫家人的地方,反倒是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是在兜圈子啊! 还特么兜圈子等人。 廖南也不慌了,找了个高处的树枝坐上去,正儿八经地看着他们兜圈子,就差手里拿把瓜子了。 “家主到底什么意思?” “你别管什么意思,就这么走就行了。” “我们在这片林子里绕一天了。” 廖南坐在树上听着他们断断续续地聊天,原以为最多两个人,结果听这声音,这辆马车里应当藏了不少人。 “家属没放命令,让我们回去,我们就得在这片林子里一直待着。” “为什么?” “也不知道我家里人去铃兰小姐那儿看病情况如何了。” “我昨儿让我家里人过去,我娘咳了好几年了,她一服药就给治好了,天啦!简直就是神奇。” “周大夫以前,拖拖拉拉的,明明一服药就能治好的问题,他给我娘开了半年的药,家底都要喝没了。” 别人不知道他们今天的目的,但是赶车的人知道。 听到他们聊着铃兰,心里五味杂陈,他们觉得是神医,心地善良的铃兰正是家主怀疑的对象,多可悲啊! 如果今晚铃兰真的来了,那以后整个西南怕是都要没有这个人了。 直到晚上,陆知收摊儿回宴家。 宴启山得知三人回来之后,计划落空了。 ...... “宴少,铃兰小姐说想离开宴家,搬出去住,想问问您有没有靠谱的宅子可以推荐的。” 傅思得了陆知的命令,只身来找宴闻。 “为什么?宴家住的不舒适?” 傅思笑了笑:“倒也不是。” “我们的这个请求还是希望宴少答应为好,免得到时候闹得大家脸面上都不愉快。” “成年人之间的利益交换应该合乎规矩才是,但是这个规矩宴家好像只对我们立下来了,自己并未遵守,这让我们很难过。” 宴闻的直觉告诉他,这中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出于礼貌来告诉宴少一声,宴少要开始不帮我们安排,我们只能自己行动了。” 傅思说完,转身离开。 “青河,”宴闻高声喊了青河进来:“去问问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多时,青河就回来了:“家主怀疑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跟她们有关,派人盯着她们........” 青河越说,声儿越小,真是糊涂啊! 人家要是真图谋不轨,想闹事儿,还会做出义诊这种浪费自己时间经历的事情吗? “简直就是胡闹。” 宴闻浑身怒火冲到宴启山书房时,还没来得及开口,却看见齐访也在。 顿时,怒火止住了:“齐叔也在?” “你来的正好,我跟你齐叔正在商量你跟茵茵的婚事时间。” 第267章 为了你那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买单? “我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想问父亲。” “晚点问,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宴启山知道他要问什么当,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率先将他的话题岔开。 而宴闻却不准备就这么过去了,望着宴启山一字一句开口。话语中带着坚定决心:“现在就要问。” 一时间,厅堂里的气氛很尴尬。 齐访看出这父子二人今日不对盘,没有选择久留,道了声有事先离开了。 齐访一走,宴启山就发作了。 “不知道现在的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是不是?你当着齐访的面敢跟我叫板?是觉得我们家活得太久了吗?” “铃兰那边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猜的那么回事。” “为什么?” “一定要有为什么吗?” “难道不该吗?最起码她们还是我带回来的客人,最起码她们还是宴欢的救命恩人,父亲,做人不能太不讲道义了,一面享受着别人带给我们的好处,一面怀疑他们,您觉得合适吗?” “如果您真的怀疑她们真的觉得这一切是她们所做的,那就赶紧把她们送走,而不是一面把她们留在这,享受她们带来的好处,一面又防着人家,人家是傻子吗?看不出来这一切?如果明知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你想过宴欢吗?他们要是不给宴欢治疗了;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你就算不为四九城里的百姓考虑考虑,最起码应该为宴欢考虑吧?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被病痛折磨了几十年现在好不容易到一点人生希望,你这样做,至宴欢的身家性命于何地。” 宴启山听着宴闻字字珠玑的话,当了几十年的父子,他们之间的关系超过了大部分人,宴闻听话懂事,目光长远,有主见,而宴启山也舍得放权,让他去历练,不会霸道着权利不松手。 20多年的父子关系,今天还是头一次发生这么激烈的争吵。 宴启山沉默了半晌,冷静片刻,望着宴闻,像洞察世间万物似的:“你怒火喷张站在我跟前冠冕堂皇地指责我,到底是站在四九城少家主的位置上为了四九城而考虑,还是站在一个普通男人的位置上,为了你的那些情情爱爱考虑。” “宴闻,你爱铃兰。” 宴欢问这句话时,是询问句,而宴启山,似是看破了一切,是肯定。 知子莫若父,他太了解自己儿子了。 能让宴闻这么方寸大乱跑到自己跟前来吼叫的,除了他喜欢上铃兰,,他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你爱她?她迟早是要离开西南的,到那时候你怎么办?让整个西南的人为了你那短暂的爱意买单?” “为了你那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买单?” “宴闻,你给我理智一点,我合理地怀疑每一个平白无故出现在我们身边的人有错吗?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小心谨慎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青河,带少爷下去,把他关在院子里,不允许他出来。” 青河听到宴启山的吩咐,不敢忤逆,走到宴闻身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少爷。 宴闻没有挣扎,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你去城里找一处干净的宅子,将铃兰小姐他们安顿好,带几个人过去将院子收拾干净。” “明白,我这就去办。” 青河跟陆知她们相处出感情来了,无论从感哪方面看都觉得他们不像是坏人。 但是家主的话又不能不听。 “真搬走啊?” “真搬,”陆知回应。 “你就不怕搬走之后脱离他们的掌控,他们更是派人看管着我们。” “怕啊!?但是现在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与其被动被赶出来,不如主动搬出来,”陆知说着,环顾四周,看见屋子干干净净的,不免点了点头:“宴闻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把我们丢到一个茅草屋里不管我们的死活。” 傅思冷笑了声:“你对男人的要求是越来越低了。” “行了,收拾吧!” “回头再去找几只狗过来看家护院。” 陆知摁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不慌,我们聊聊先。” “明日宴欢来,闭门不见,能做到?” 海林哧了声:“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就不信这一切她完全不知情,一边享受着我们带给她的福利,一边怀疑我们这种吃里爬外的人,见她我眼睛疼。” “先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够不够我们在这里住三天不出门的,只要我们三天不出门不义诊,总该闹点事情出来吧?” 她就不信,宴启山真的那么得民心,四九城里的人真的就完完全全的信服他,到时候等二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巫家人救出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宴启山。 “我这就去看,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去买,”海林是行动派,大概也是在宴家住的憋屈,现在好不容易能从仇人的屋檐下出来,简直就是重获新生。 她恨不得能放点鞭炮庆祝一下。 第二天一早,本该出门义诊的人,日上三竿了还在床上瘫着。 宴欢知道陆知她们从宴家搬出来了,清早习惯性的用餐之前空腹找陆知把脉,结果人到门口了,敲门敲了许久,都无人来开门。 丫鬟见此觉得不妙:“小姐?她们会不会是故意不给我们看病的?” “可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吧,您的身体一日不调理我都不放心,家主也是的,做事情之前怎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您呢?明知铃兰是您的大夫,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只有人家能调理的了,可他还是把人家赶出来了。” “家主太过分了?你这病已经跟了你20多年,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了,难道就要看着希望怎么破灭吗?” 丫鬟急得团团转:“不行,我要去想想办法,翻进去把门打开。” 宴欢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没有说话,任由丫鬟四面环绕着,想找到一个低矮的地方翻进去瞧一瞧。 “小姐,这里可以,我进去了.......” 第268章 你没死? 不止是宴欢很慌张,其余人也是,四九城里这段时间多的是人等着他们去义诊,好让她们看一看自己的老毛病,也多的是得病几十年的人要死不活的煎熬着就等着死神来将自己接走了。 本一心等死的人,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陆知一服药下去,他们竟然好了许多。 大家一大清早都满心欢喜地来这里排队,可是左等右等人都没来。 渐渐地,大家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我听说那几位姑娘是山外来的?不会是宴家把人送走了吧?” “不可能,那几位姑娘心地都很善良,看着也很面善,更何况我昨天问了她们,她们说如果要走也会提前告诉我们,把药都给我们开好,保证我们药到病除。” “这平白无故地不来义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最近四九城里不太平。” “有没有人知道情况??能否去宴家问一问?” 青河一早起来,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被底下的人拉住了:“青河,铃兰小姐她们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今天没有义诊?” 青河惊讶了:“没有义诊?” “是啊!我娘的成年老毛病原以为都治不好,一心等死了,铃兰小姐一服药下去整好了大半,说好今天再去开第二副药的,结果人没来,大家站在钟楼底下人心惶惶,都在担心是不是她出山了。” “我去跟少爷说一声,你松开我。” 青河一路狂奔着准备去找宴闻,心想着铃兰她们是不是出问题了,不会是被家主给杀了吧? 这要是杀了,那少爷怎么办?爱情的种子刚发出来,就被亲爹一碗开水浇下去,这是要断情绝爱啊!这是要让人死啊! “不行,不行,不行。” “青河,你急什么?”他刚拐弯,差点就撞到拐角处的宴夫人,后者捂着胸口被吓得连连后退。 “我......我有急事去找少爷。” “出什么事儿了?”宴夫人问。 “外面的人进来说,铃兰小姐他们今日没有去义诊。” “没有义诊?”宴夫人惊愕。 “是。” 宴夫人瞬间慌张了,如果他们今日没有出门义诊,那宴欢今日是否也没见到人? 宴夫人的目光从青河身上收回来,望着身后的丫鬟:“你去,去看看小姐今日见到铃兰大夫没有。” 另一边,宴欢的丫鬟找了处低矮的地方想爬进去,可刚爬上院墙,刚看到院子里的全貌,一只大狗冲了出来,反复跳跃着想冲上围墙来攻击她,吓得丫鬟魂飞魄散,摔在了地上。 那只狗,平常不都是趴在地上不动的吗? 怎么今天跟疯了一样? 吃错药了? “起来吧!不用去爬了。” “可是........小姐。”丫鬟明显不甘心。 “您要是不吃药不看病的话,万一病情严重了怎么办?” 宴欢苦笑了声:“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造化,如果你处在她们的位置上,给我看病,造福四九城的百姓,却还被人赶出来了,你还会给我看病吗?” 丫鬟没吱声儿了。 意思明显,不会,谁都不是傻子。 “所以,走吧!” 丫鬟尽管有不甘心,但不敢再说了。 屋子里,海林趴在窗户边看着他们走了才起身拉开门。 陆知走到院子里摸了摸狗头:“算你乖,下次还这样,如果让我看见有人来的时候你在睡懒觉,我们就吃狗肉火锅,听到了吗?” “汪————。” “这狗能遇见你也是它的福气,身为一只狗竟然还要被人威胁,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谁更狗。” ......... “二爷,都准备好了。” “我们是现在过去还是如何?” “现在就去,”傅澜川从椅子上站起身。 换了身黑色外衫,出门时看见廖南压着秦诀。 “秦家主可要想清楚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错失了这一次机会,我就让你直接死在齐家。” 男人如同地狱阎罗的嗓音在秦诀耳边响起,吓得他瑟瑟发抖。 短短几日相处,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到底有多强硬,说到做到,从来不跟他来虚的。 说生是生,说死是死,说打就打,说废就废。 秦诀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如果早年间他跟宴启山他们统一西南时,这个男人在这里,那西南还有他们什么事情吗? 三个人都玩不转他一个人。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个人,素手拨云。除了一个下属和两只狗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将整个四九城里的权贵都玩弄在掌心。 恐怖如斯。 深夜,齐访的卧室门被人推开。 秦诀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 躺在床上的人瞬间惊醒:“谁?” “是我,”齐访跟秦诀相识那么多年,熟悉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变化,对于秦诀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 “秦诀。” “恩。” “你没死?”齐访诧异起身,起床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点灯,而是去看窗户和门窗关好了没有。 “宴启山不是说你死了吗?” 秦诀冷笑了声:“因为他想让我死,秦家的那把火是他放的,他现在能对付我,下一个就能对付你,当初我们三个人一起颠覆西南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来对待,想的是站稳脚跟之后就把我们两个人剔除了,然后他好在西南一家独大,屯兵的下一步就是攻城,他不仅要西南,还要西南底下的各个城镇,宴启山要当土皇帝。” “你觉得到时候他会留下你吗?留下你,证明他当初为了四九城陷害了巫家人吗?” 齐访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昨天才会找到宴家去,要求他们尽快完婚。 也算是相互制衡。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办?” “你会配合我吗?” “会,”齐访肯定,宴启山现在信不过。 “找出巫家人在哪儿,将巫家人从他手里救出来,推翻他,现在整个四九城能颠覆宴启山的只有巫家人,只要巫家人站出来承认这些年是宴启山控制了他们,宴家不用我们收拾都会完。”秦诀望着齐访,不愿意错过他任何一个行为的表情。 “如果宴启山到时候真的想当土皇帝,他率先下手为强,逼迫巫家人说是你弄的这一切,你觉得后果是你能承担的起的吗?千古罪人的名声可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 后者思考了片刻。 许久之后才凝眸点了点头:“找到之后呢,我去哪里找你?” “我会来找你。” 第269章 关押巫家人的地方 “二爷,齐访那边带出消息来了,说是找到了巫家人的位置。” “在哪儿?” “宴启山自幼研究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在这方面上,齐家秦家的人都很信任他,所以一直以来关押巫家人的地方是他选的,其余人想进去也只能由他带着进去,齐访说,秦家主出事之后宴启山只带他进去过一次,他坐在马车里,被宴启山看着,没有机会挑开帘子往外看,但这几日,他回忆了一下大致路线,自己摸索着找到了大概地方。” 廖南一边说着,一边挑出地图放在二爷的桌面上。 “出城,向右,然后行驶一盏茶的工夫到一处山脉前停下来。” 廖南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图上的板块:“如果他们真的是在这出座山脉上的话,那这山脉距离我们现在不是很远,站在山头就可以望到。” “我现在很怀疑齐家会不会跟宴家有所勾连,骗我们入局,然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傅澜川听着廖南分析着,沉默了会儿:“他还没这么傻,把我们当做礼物送到人家跟前,也改变不了人家到时候要弄死他们的事实,齐访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那我们?” “收拾收拾,去看看。” “小布那边?” “让他继续留着。” 廖南嗯了声,下去准备了。 走到门口才问:“要不要让许炽那边抽几个人过来?” “不必。” ..... 陆知他们一连三天闭门谢客,不管谁来都无用。 主打的就是一个摆烂。 “我今天去外面打听了一下,宴家派了下面来的大夫接管我们的位置,大夫开完药,他们回去喝的时候并未见效,已经有人开始闹起来了。” “还有人说是宴家将我们控制起来了,不让我们出去义诊,已经有人去宴家门口闹事儿了。” 海林一边将买来的生活用品放在桌子上一边没好气的幸灾乐祸着。 傅思拿着小刀正在跟摆弄艺术品似的削着手中的土豆:“等着吧!宴欢那破败的身体,五天不喝药就又要打回原形了。” 清醒过的人若是再让她浑浑噩噩下去,她只会是第一个疯的人。 毕竟别人面对的是病痛,她直面死亡。 慌得也是她。 傅思将土豆皮丢在阳光底下的簸箕上,海林想收拾,却被傅思阻止:“别收,药材。” “土豆皮也是药材啊?” “万物皆可入药。” 突然,院子里响起敲门声,三人的谈话声就此止住。 “小姐,他们在院子里,就是不开门,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小姐你对他们也不差啊!” 宴欢连续三天都没喝药,已经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开始乏力了,听见丫鬟这身声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叹了口气:“走吧!” “可是,小姐........” “走!”宴欢没了好脾气。 陆知听着二人离开的脚步,朝着傅思挑了挑眉,后者挪开身子,看着陆知身轻如燕的从院墙翻了出去。 一路跟着宴欢回了宴家。 一直到傍晚,陆知还没回来,海林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傅思被她转的头晕:“海林,你猜,如果宴家人过来了,你这样子是不是一秒就穿帮了?” 海林:........ “放心,陆知不回来肯定是发现什么了,你越慌越没用,坐下别转了,我头晕。” 海林知道傅思说的有道理,不敢在乱走动了。 另一边,陆知眼见天黑准备离开来着,刚准备起身就看见宴启山来了,父女二人寒暄了几句。 “不要心急,等巫家小女儿一回来,我就送你去山外治疗,好好休息。” “巫家小女儿还会回来吗?不是说出去的人只要十天半个月没回来就会死吗?”宴欢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开口,伴随着猛烈的咳嗽声,宴启山见此心头一软。 “我让人去把铃兰她们绑来。” “父亲,不可。” 宴欢急忙制止:“我们要是出山治疗的话,还得仰仗人家,此次的事件,本就是我们不对, “欢欢说的有道理,人家山外来的,有血性,等过两天人家气消了,我们再上去赔礼道歉就是了,你别再冲动了。” 宴启山嗯了声,算是认可他们的话。 “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你去哪儿?” “去趟山里。” 山里? 陆知警觉性乍起,难道是关押着巫家人的地方? “备马车。” 陆知以前见过宴启山的马车,趁着人出门之前,她提前一步扒到了车底,一直跟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四九城,进了外面的山林。 “铃兰她们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没有,一直都闭门不出,守着他们的人也没消息传来。” “还算是老实。” “家主会不会想错了?”青河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不敢说的太直白。 毕竟铃兰无论在宴家还是在哪儿都没有表现出多少野心,这要是有计谋的人,怎么会为了百姓的生计做出妥协? 宴启山没回应青河的话。 青河赶着马车,停在了一个山洞前。 “家主,到了。” 青河拴好马车,跟着宴启山下车,一起进了山洞里。 陆知站在马车后,看着眼前这座山,巍峨险峻,抬头望去,高不见顶,山体呈三角形状一直往上缩小,到了最顶端,像极了一个小山包。 古埃及金字塔的造型? 谁特么没事儿把地点选在这种外形像墓地的地方啊? 陆知思考片刻,猫着腰跟着青河他们准备一起进去。 刚走到洞口,就被人捂住嘴拖走了........ “谁在外面?” 第270章 大摇大摆地进了山洞里 陆知心里一阵惊慌,刚想动手,就看到了身后指节上的玉扳指。 二爷? 他怎么来了? “先走,”陆知跟着二爷躲到一处草丛下,看见青河探出头来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又进去了。 “二爷,你怎么在这里?” “齐访告诉我们这里的地址,我还没来得及查看就看见你了。” “你怎么知道的?”傅澜川眼眸中尽是担忧,要是他今天没来,陆知岂不是要跟着进去了? “我听到宴启山跟宴家人说要去山里,就跟着过来了。” “进去你就完了,齐访说宴启山在这里设定了很多机关,一般不懂这方面的人要是进去了,也难出来。” 陆知心里一惊,幸好二爷出现了,不然她岂不是要凉凉:“那我们怎么办?” “先不慌,在这里守着,看着时间,看看她们进去一趟要多久,我们估摸一下就能下结论。” 陆知听到这话,也不急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抱着二爷的胳膊跟只小妖精似的撒着娇。 “二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 傅澜川半搂半抱着人在怀里轻轻地哄着:“不慌,以大局为重。” “二爷忍得住?”陆知眨巴着清明的眸子,就着月光挑开了他的衣服,小爪子钻了进去,来西南几个月,本来细皮嫩肉的人之间都粗糙了不少,傅澜川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 “手糙了。” “心不糙就行了,”陆知眨巴着眼睛,没get到二爷眼里的心疼。 “知知,”傅澜川没好气地喊她。 “二爷?可以涩涩吗?” 傅澜川:.......... “野外pa、不觉得挺刺激的吗?” 傅澜川深呼吸了口气:“知知,现在这种处境你还有心情想这些?” “苦中作......a嘛!又不犯法,二爷你说是不是?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当出家人吧?这我可就要生气了。” 傅澜川:.......... 这丫头,没救了。 脑子里一天到晚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二人僵持着,傅澜川跟个良家妇女似的宁死不从,陆知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把人调戏到手。 过了许久,宴启山他们出来了。 傅澜川低头看了眼时间:“四十五分钟。” “能说明什么?” “齐访说,从洞口走到关押巫家人的地方,二十分钟,那就证明他在巫家人跟前待了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谈不成什么事情,看宴启山神色应该是交谈的不愉快。 “进去看看,”眼看着马车走远,傅澜川拉着陆知的手离开。 朝着洞穴去。 “不怕有人看守?” “换衣服,”陆知的话刚问完,傅澜川不知道从哪儿搞出一套衣服来。 而且还是宴家护卫的衣服,二人装扮了一番,大摇大摆地进了山洞里,看着门口的第一道机关时,傅澜川还没看出所以然来,陆知挪动着石门棋盘上的棋子,厚重的石门开了。 傅澜川惊讶,望着陆知久久不能回神。 “别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见过?” “黑落十三夺魂魄,白定十二守阳元。汹汹瘟羅黔技尽,白余一子妙回春。黑棋落13子,白棋落12子,下一步该白棋走,白棋走完就是赢棋,这个公式,我在教给我医术的老中医那里看见过很多次,最近才得知,他也是西南的,就是周全的老师,整个西南的人都说他死了,但是没有。” 傅澜川懂了,牵着陆知的手继续往前:“西南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多久,他们走到了第二处机关里,是一道漂浮着的石桥。 这一看就是有机关的。 陆知沉吟了会儿,问二爷:“齐访有没有说具体有几处机关?” “没有。” “这老贼心思还挺深,”傅澜川蹲在地上看了眼石桥上的痕迹,青石板桥,如果刚被人走过一定会有痕迹。 “跟着我。” 傅澜川带着陆知一步步地踏上石板桥,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生怕一个差池,底下的湖水里会冒出什么怪物出来。 直到到了岸边,才狠狠松一口气。 二人沿着狭长的过道窜进去,刚走到拐角处,陆知听见侧边有人说话的声响。 二人一对视,这是有人看管? “家主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是啊!来了还不走了,真可怜。” “谁说不是呢?” 不走了?那刚刚出去的人难道不是宴启山? “算了,楼上是不允许我们上去了,就在这儿待着吧!” 楼上? 傅澜川朝前指了指,陆知看着,点了点头。 一路跟着他,避开那边的人,去了一个狭长的过道前。 走到尽头,傅澜川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座山中间,竟然有一座四层高的院子。 大概是在外面看恐怖小说看多了,陆知第一瞬间想到了阴宅? 宴启山怕不是疯了。 宅子的院外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个八卦图,像是一个修炼场。 “这个宅子跟巫家的宅子好像啊!” 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有佣人端着水盆穿梭其中,从高处俯瞰,一览无余。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 后背突然响起的腔调让傅澜川跟陆知均是浑身一颤。 好在傅澜川反应速度,缓缓回身,看见男人拿着烟袋:“跟你一样。” “嗨、原来都一样啊!”那人似乎也没多想。 “你俩是刚刚抽完了?” “恩。” “那把位置让给我?” 傅澜川跟陆知忍者心跳加速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男人蹲在地上点烟,陆知想起什么,从荷包里掏出了些干叶子出来:“我这儿有新买的新玩意儿,尝一下?” “新玩意儿,来点来点,每天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人都要发霉了。” 男人抬头望了眼二人,觉得面生:“看你们俩面生,应该是跟着家主在外面进来的人吧?” “真羡慕你们,能接触到外面,不像我们出不去了。” 傅澜川想问什么,陆知望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等一会儿。 没多久,陆知给他的东西起了效果,男人开始晕乎了。 陆知看时机差不多了,扬了扬下巴:“问吧!” “你给他弄了什么?” “新研制出来的迷魂药,本来带着防身来着。” 傅澜川:............. 第271章 假宴启山 “下面关着的是巫家人吗?” “我不知道。” “上面怎么下去?” “不知道,这里头有规矩上,上面的人不能下去,下面的人不能上来,进了山就相当于将这一辈子都卖出去了,出不去。” 陆知跟傅澜川对视了一眼,有些惊讶。 “你们上面的人能看见下面的人每天会有什么活动吗?” “偶尔能看见底下祭坛里有人在做法,但是离得太远,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法。” “除此之外呢?”陆知又问。 “没了。” “他们在这里关了多少年了?” “不知道,这里的人,五年就会换一批,我是第三年。” 宴启山这人不得不说,防范之心是极重的,为了防止时间长了出现问题,他竟然选择五年换一批人这种做法。 “走吧!”傅澜川牵起陆知的手离开。 “不问了?” “如果知道他就说了,如果上面的人下不去,那下面发生任何事情他们也不会知道。” “如果是五年换一批人的话?那换下来的那些人宴启山会放他们离开吗?如果放他们离开了?去找他们,是不是就能知道真相了?” 傅澜川带着陆知进了另一条过道:“如果是你在做这么隐蔽的事情,你会放人离开吗?” 陆知心里一颤,不会。 “走,先出去。” 陆知想起什么,拉着二爷就往出口跑。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宴启山根本就没有离开这座山,那刚刚离开的那个会是谁?替身?” “抓到他就行了。” 傅澜川拉住她的胳膊:“宴启山不是真的,不代表他身边的青河不是真的,抓走他也只会打草惊蛇,惊动他们,到时候如果我们想悄无声息地救出巫家人就更困难了。” 陆知觉得脑袋都大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二爷不是说许炽带人带武器进来的吗,直接把它炸了。” 傅澜川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陆知的脑袋:“你就不想知道西南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陆知,如果我们只是简单的想救出巫家人离开这里,大可以按照你说的来操作,但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你忘了?” “没忘,”他们这次进来是要找到二爷身上诅咒根源的,而巫家人是重中之重。 “先不慌,既然知道这个地方了,我们先出去再想办法。” 二爷出了山门口。 廖南迎了上来:“那人真的回了宴家,不过回了宴家之后谁也没见,直接进了书房,清河一直在书房门口守着。” “我们现在怎么办?” 傅澜川捏了把陆知的手:“等着,等真的宴启山出来。” 他们一直在外面等到近乎天亮,直至天边鱼肚泛白,陆知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再待下去,天亮了,如果第二天宴欢又找到院子里......怕是要穿帮,所以他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回去。 陆知回到院子发现傅思跟海林二人一宿没睡。 见了她,迅速冲过来:“你去哪儿了?” 陆知将事情的经过跟大概跟他们说了,唯独避开了二爷。 “真的?找到关押巫家人的地方了?” “恩,” 海林一听说那个地方,忧心忡忡,陆知察觉出她的异样:“怎么了?”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很早之前有个名字叫死人窝,因为地形的原因,早年间战乱的时候大家会把去世的人全部丢到那个山洞里,然后放一把火将尸体烧掉,防止瘟疫蔓延,其中不乏有一些犯了病,还没死的人,也会丢进去,而拿出山体,呈三角形倾斜,丢下去的人,根本就爬不上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宴启山竟然会把他们关在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易守难攻,整座山脉只有一道出入口可以进去,再者就是从山顶进去,但是山顶空旷,进去就会被发现,如此看来,难度有增加了。” 陆知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刚躺上床想休息一下,敲门声响起了。 “估计是宴欢,我下去看看。” “宴闻,”傅思出去没多久又进来了。 陆知一听宴闻的名字,瞬间就没兴趣了,被子一掀,准备蒙头睡觉。 然而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少爷,要不,翻墙进去看看?”青河在外面提议。 宴闻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合适吗?” “可这,如果一直这样,外面是会暴乱的,城里最近不如以往,以往宴家还能服民心,现在........” 青河不说,宴闻也懂,别说是四九城里的人了,宴欢这几日的精神也一日比一日差了。 “等。” “一直等,总会出来的。” 青河没说话。 宴闻这日,一直在外面从天亮等到天黑,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出来的意思,直到等到第三天,三人的储备粮食吃完了,海林需要出门采购。 原以为这几天没动静,人已经走了,却不想一拉开院子门就看见宴闻坐在门口。 “海林,有话咱们好好说,好歹认识一场,你别关门呀!”青河上前挡住门,防止海林将门关上,。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关心我们,好歹也得关心一下四九城里的其他人吧!现在四九城里的那些病人怨声载道,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所以呢?这一切还不都是你们造成的?,现在来找我们解决问题有用吗?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你别......汪汪汪.........”青河还没说上话,一只大狗突然从院子里冲出来,朝着他吼叫,吓得青河赶紧松手。 这狗?不是天天只知道睡觉的吗?什么时候能干起看家护院这么高技术的活儿了? “少.....少爷,”青河见自己将事情搞砸了,一脸为难。 宴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话。 “还没走?” “没有,守好几天了。” “我晚上想在出去一趟,如果宴闻的人一直守在这里.......” 第272章 回宴家,控制宴欢 既然知道了关押巫家人的地点在哪里,她就想去一探究竟,如果现在手中有监控设备或者是无人机,一切都好说。 可偏偏他们什么都没有。 在最原始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探究真相。 难度堪比徒手攀登喜马拉雅山。 “那出去见一见?”傅思问。 陆知想了想,也不合适。 如果出去见了,在宴闻看来,会不会是给他机会? “你晚上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海林盯着陆知,想去看看关押着巫家人的地方。 海林以为陆知会同意,没想到被他一口回绝:“带着你我会行动不便。” “我的功夫比你好。” “我现在要的不是你功夫比我好,而是这里......”陆知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傅思没忍住笑出了声儿,陆知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海林,你做事情太冲动了,陆知如果带着你去会有心理负担,还不如让她一个人去,速去速回。” 海林张了张嘴。 想辩解, 陆知继续追问:“如果你看见巫家人被残忍对待能忍住冲上去救他们的心思吗?” “如果你看见巫家人被宴启山当狗一样囚禁,能忍住吗?” “如果不能,就不要去触碰。” 傅思见海林脸色越来越难看,尴尬地咳嗽了声:“好了,你去吧!这里有我们,混出城的时候切记要小心。” 陆知意味深长地看了海林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跳出了围墙。 陆知到地方时,看见廖南正盯着那里,轻手轻脚走过去,不敢吓廖南。 “是我,出来了吗?” “还没有。” “怎么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难道宴家人不会怀疑那个假的宴启山吗?” “有没有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假的宴启山?” 陆知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一盘棋? 宴家在谋划什么? “难不成他们想统治世界?炸地球?” 廖南扯了根草叼在嘴巴上,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是宴启山为了蒙蔽巫家人,给巫家人一种,他时时刻刻都在监视他们的假象,所以才会有替身这回事儿?” “为什么要亲自监视?他安排在里面的人并不少。” 廖南摇了摇头:“我还没想通,不过有好消息,我今天看见他们运送物资的马车进去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所有生活用品全得靠外面运进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有机会进去。” “去找二爷。” ....... “许炽?”廖南带着陆知到院子时,看见傅澜川站在书桌前点着一副地图正在跟许炽聊着。 “天啦!好久不见。” “知知妹妹,好久不见。” “你进来了,那沐雯呢?” 许炽:........“我为了二爷的我大业,暂时的放下了爱情。” “你就不怕等你大业结束回去之后,媳妇儿没了,跟别人结婚了?” 许炽:.......“一定要这么扎心吗?” 廖南没忍住笑出声儿,感觉一下就回到了在外面的日子。 “如何?”傅澜川望着廖南,廖南将今日的成果告诉了他,后者听着我略微沉默。 “去找到送物资的人,一定要进去看看。” “好。” “二爷,”陆知沉默了会儿才开口:“如果我们直接杀了宴启山,然后再进到那个地方去救巫家人时间?可行不可行?” 二爷还没回答,许炽直接开口了:“不可行,万一他给巫家下了什么药,他死了就是绝境。” “许炽说的对,不慌,你先回去,别轻举妄动,如果宴家人接你们回宴家,就回去,控制住宴欢。” “好。” 许炽听了半天才明白:“你们俩不在一起啊?” “都历经生死了还整异地恋?” 陆知:.........“我们俩要是异地恋的话?那你跟沐雯算什么?” 许炽:........... .........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们俩都做好了你要通宵的准备了。” “我去洗个澡,你们去门口看看宴闻走了没有,如果没有,让他进来。” “进来干嘛?”傅思看着陆知脱了身上衣服。 “回宴家,控制宴欢。” “以防到时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能以命换命。” “要给她下毒?”傅思惊讶。 “不可以吗?我可没当医生,也没有穿着白大褂发誓。” 当晚,陆知她们就回了宴家,大概是从来没干过昧着良心给人下毒的事儿,陆知跟傅思抱着医术研究一晚上。 快天亮时,才歇下。 ......... 某家粮食店里,店家看着来人,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些年四九城向来很太平,从来没有绑匪什么的出现,今儿这些人出现在她店里,老板人都要吓没了。 “你们想要什么直接拿走就是,千万要留我一条小命。” “老板,我们不要你的东西,也不要你的命,只是问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好好好,你们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炽看了眼傅澜川,见他四处看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最近有没有人来询问你们运到死人窝的东西?” “没、没有啊?难道是宴家让你们来问这个的?”老板一下就通透了。 “我们每次运送东西过去都是晚上,极少有人知晓,也绝对没有对外说过。” “你们每次东西运进去搬到了哪里?”许炽接着问。 “他们从来不让我们把东西搬进去,东西由我负责赶车赶到门口,然后里头的人会出来牵走马车心里,马车到里头卸完货之后再把马收牵出来还给我。” “每一次?”傅澜川抓住了重点。 老板连连点头:“是。” “多久一次?” “冬季十五天一次,夏季七天一次,除了米面粮油之外我,我们还会拉一些瓜果蔬菜进去。” “你往里头送物资送多久了?” “大概有十几年了。” “就从来没有怀疑过里面会是什么吗?” 老板见对方确实没要自己命的意思,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问,宴家在四九城的地位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能沾染的,再者,人家给生意我们做,我们拿钱就是了,问太多......哪里敢啊!” 第273章 咒语 “下一次送货,五天之后?”傅澜川视线从架子上缓缓收回,望着老板一字一句开腔,老板吓得浑身一颤。 “你们......怎么知道?” 傅澜川眸色一凝,看了眼廖南,后者点了点头,伸手将老板扶起来:“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也不会将你如何。”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那就不关你的事儿了。” 一周之后,傅澜川跟许炽趁着老板理货的时候又到了现场,钻进了老板盛放瓜果的木桶里。 一路摇摇晃晃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进了山里。 果真如老板所说,到了地方就会有人来接应他们,山里的人出牵着马车直接进了四层小楼地界。 “东西运来了,清理一下。” 马车停在后厨树下,无人看见马桶盖子被微微掀开一角,有两个身影跳到了树上,趁着天黑的时候潜入了后厨。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话都没套出来。” “你小心着点儿说话,小心上头的人听见了,把你皮给扒了。” “关在这里的人一个个的高傲的跟只孔雀似的,好吃好喝伺候他们20多年了,每次给他们送饭的时候连句话都不吱声儿。” “少说话,搬东西。” “我也不知道家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听见小家伙的声儿还没停下,冷哧了声:“不听劝?” “再说你就到上面去跟他们守门。” 傅澜川听着二人的交谈,本来还想从中找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结果听了半天,只听到人家如何发牢骚。 他伸手拍了拍许炽的肩膀。 “这边走。” 许炽跟上去:“看看这里的人,也不全是忠心的人,刚刚那个小丫头说关了20年都没有见到人,你觉得可能吗?” 傅澜川点头:“可能,巫家在四九城的地位无人撼动,如果这里的人知道里头关着的是巫家人,早就造反了,只怕不是里头的人不说话,而是压根儿就无法说话。” 许炽一愕。 要不怎么说三大家族手眼通天呢?巫家人,在西南腹地相当于天神一般的存在,而这三大家族却可以将神拉下凡。 二人换上了里头的衣服,像模像样的在二楼巡逻,避开耳目时,还会查看一下屋子里的情况。 所有房间的门都是锁死的,只有一扇不大的窗户开着,似乎是给里面送饭递茶水的。 “燕方。” “燕方。” 傅澜川用海林告诉的名字开始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呼唤,直到唤到尽头。 许炽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再不走运输物资的车走了,他们就走不了了。” 傅澜川沉吟了会儿,点了点头,救巫家人人很重要,但是他的性命也重要。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又返程回去,刚走到一处拐角时,一只枯瘦如柴手从狭小的窗口里伸出来,拉住他。 刹那间,许炽这么个大男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浑身汗毛一根接一根的竖起来。 冷汗布满后背。 “我是燕方,”女人干涸的嗓音夹杂着喑哑。 “你真是?”许炽蹲下身子透过窗子望向屋子里的女人。 披头散发,面如枯槁,双眼无神,若不是知道这屋子里关的是人,许炽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再加上这大晚上的天,他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是,但是这个名字只有我家大小姐知道,你们怎么会知道?” 傅澜川抓紧时间,掏出裤兜里的怀表,打开一张照片递给她:“是这个人?” “是是是,她还好吗?” “还活着,你们怎么样?这里情况如何能告诉我们吗?如果要救你们出去,我们就得知道里头的一切。” 燕方看了眼外面的时间:“你们先走,下次再来,我写好东西交给你们,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告诉大小姐,巫家秘籍第一册后页打湿,让她一定要学会那一页的秘术,这是老先生告诉我们的。” 许炽见时间来不及了,楼底下马车里的东西已经陆陆续续运送完了,再不走,他们就出不去了。 伸手扯了一下傅澜川的胳膊:“先走。” 傅澜川临走时,掏出身上的短刀递给她:“防身。” 他们钻进了木桶里,又出了山洞。 一路上,傅澜川透过木桶的缝隙查看着出来的路线。 外面,廖南跟着老板站在原地,遥遥望着,等着木桶被运出来。 有惊无险,廖南狠狠松了口气。 .......... “陆知,你在干什么?”海林清晨起来,就看见陆知坐在窗边,书桌上放着一盆水,旁边放着巫家秘籍。 海林问的瞬间,陆知伸手将最后一页撕了下来。 “你干什么?为什么撕掉?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珍贵?” 海林一边叫喊着一边朝着陆知走过去,却看见她抬手将输浸在了水盆里。 “你干什么?” 陆知原以为盆里的白纸会跟电视连续剧里一样冒出一排排的字来,但是显然并没有,她盯着盆里的白纸思考了一阵儿,抬手拿起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指尖,滴了几滴血进去....... 刹那间,绯白的书页呈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陆知喊海林拿笔墨来,将它誊抄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字的?” “昨晚做了个梦。” 陆知看着口诀,有些纳闷儿:“我的血是万能的?” “是。” “为什么?” “听过盘古的故事吗?早年间我听家里人提起过。说西南腹地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巫家人跟他血脉相连,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跟巫家人有着深厚的情谊。 “你的血,可以救万物,也可以毁万物。” 陆知:........ “所以他们知道你活着的第一瞬间就是把我丢出去,让我把你抓回来。” 陆知无语,没回应海林的话,而是看着纸上的咒语,启唇念了出来:“如来之境........” “别念.......” 第274章 看看他这会儿正在跟谁一起 陆知被海林猛地打断,刚想问什么,院外一阵风吹过,将院子里的树吹的哗啦啦作响。 屋子里的三人都惊住了,海林在平复完心情之后告诉陆知:“但凡是咒语,必定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你念了,肯定会有情况发生。” “这么邪门儿?” “恩,”海林回应。 “什么情况?怎么大早上的突然变天了,这风刮的也太邪门儿了吧!”宴欢的丫鬟端着早餐站在陆知她们院子门口,被突然而起的一阵妖风给吓住了,托盘里放的早餐全部都沾了灰尘,害她不得不转身再回去重新准备。 直到声音消失,陆知才敢推开窗户瞧一眼。 “这秘术,别人念出来行吗?” “不行,只能血脉才行。” “邪门儿。” “铃兰小姐,我家小姐最近几日情况不是很好,夫人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去小姐的房间里给她看诊。” “很严重吗?” “是,您给他开药的那几日是情况最好的时候,这几日已经断断续续下不来床了。” 陆知嗯了声:“我们过去就是了。” “多谢铃兰小姐,前几日多有得罪,还请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房间里,宴欢躺在床上脸色寡白,因为没有起床,连洗漱都省去了,看起来没有往日的精致。 屋子里因为门窗关着,一片漆黑。 陆知刚进去时,就看见宴夫人坐在宴欢床边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晦气。 “把窗户,门窗打开,通通风。” “不必,”宴欢及时阻止。 “宴小姐,恕我直言,你越是这样暮霭沉沉,对你的病情就越不好,宴夫人也是的,没事情就不要在病患跟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女儿本身就是心脏不好,你还坐在她跟前哭哭啼啼的,影响她心情,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心情愉悦,受不得半点刺激,你越是这样,人家就死的越快。” 宴夫人被陆知几句话骂的一愣一愣的,整个四九城谁敢这么跟她说话呀?? 陆知是唯一个,但想了想,她医术高超,该听她的。 “是是是,怪我不好,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 宴夫人起身将位置让给了陆知,陆知坐在床边替她把脉,本来还想着给她下毒,控制一下她,要真到了紧要关头,可以以命换命,现在看来都不用她下毒,只要药断了,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她就得凉。 宴欢现在完全就是在靠药吊命。 “如何?” “不如何,扎个针吧!”陆知拿出从周全屋子里翻出来的一套工具,开始给宴欢操作。 一番操作下来,宴欢面色明显好转。 “别整天闷在屋子里,有机会多出去走走,多接触自然空气。” “我这身子.....若是出去让人看见了,怕人笑话,”宴欢干咳着坐起来。 陆知翻白眼:“你看我在街上义诊那几日,有人嘲笑过哪一个病人吗?” 宴欢不语,陆知也不强求,说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晚上,趁着大家入睡时,夜深人静时分,她翻墙出去了,一路按照地点去了二爷在郊外的破院子。 悄摸摸的推开他的窗户钻进去,还不等傅澜川反应过来,陆知直接将人摁在床上扑倒了。 “二爷,想贴贴。” 傅澜川握住短刀的手也缓缓放回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陆知,无奈叹了口气:“又跑出来了?就不怕人发现?” “怕啊,但是我太想见你了。” 陆知蹭着男人的脖颈,这要是在外面就好了,马上就巴拉他的衣服开始贴贴、羞羞。 “二爷,可以羞羞吗?” 傅澜川摁住陆知的脑袋,隐忍了一番,但耐不住陆知的小爪子在自己身上游走。 许久之后,男人无奈轻叹:“不许喊,恩?” 陆知一看有戏,眨巴着星星眼点了点头。 ............ “什么声音?摇的这么响?”廖南被吵醒了,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挠了挠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许炽翻了个白眼,这么直白的问题也只有他这种傻子才会问,踹了廖南一脚:“睡觉。” “你没听到有什么声音吗?” “要不你去二爷爷?的房间里看一看,看看他这会儿正在跟谁一起摇床。” 廖南:.........日!不敢。 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是真的。 “睡觉睡觉,”他猛的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脑门儿上。 后半夜,陆知懒懒的从床上坐起来,拿着二爷到了林子深处。 傅澜川看着,嘴角轻抽:“知知,这里不行。” “想什么呢?” 陆知白了他一眼:“二爷自从来了西南之后,痛过吗?” “没有。” “看来二爷适合西南,留下来?” 傅澜川抿唇不言:“我没有这个想法,但如果你有,我可以陪你留下来。” 陆知笑了笑,没直面回答二爷的问题,而是勾起唇角:“你昨天让人带给我的消息,我今天早上试了一下,发现最后一页的扉页上真的有咒语。” “我们试一下?” “恩。” 陆知十指交合,薄唇轻启:“如来之境,如若如来,上引天水,下呈地安,密林之境,为王为主。” 轰隆隆————瞬间,林子里似是有猛兽奔袭而来,一阵阵的雷鸣声此起彼伏。 陆知松开手势,吓得后退,被傅澜川一把稳住腰。 “二爷,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什么声音?” “像是猛兽奔袭声。” 陆知哑然,张了张嘴,掌心一阵阵的了冷汗冒出来。 “跑吗?” 傅澜川沉吟了会儿:“先跑。” 二人牵着手在林子里急速狂奔,可是越跑身后的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 惊动了院子里的许炽和廖南:“什么声音?” “不知道。” “别跑了,先上树,”许炽在身后疯狂喊着,陆知跟傅澜川来不及多想,顺着一棵树,二人飞速攀爬上去。 站在高处,远远的就看见野兽奔袭而来。 陆知心慌:“要地震了?” “不像是,总觉得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而来。” “西南太邪门儿了,我想回家.........” 第275章 驭兽 陆知嗷嗷着,话还没说完,就见密密麻麻的猛兽停在自己的这棵树下。 她吓的浑身冷汗直冒,傅澜川跟许炽不敢吱声。怕发出什么声音之后激怒这些猛兽,他们疯狂开始攻击陆知的那棵树。 陆知吓的脑子都宕机了。 张大嘴,惊慌失措的望着眼前场景,一阵哑然。 “二.......二爷,怎么办?” 傅澜川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底下的这些猛兽,连狼和松鼠这种天敌都聚集在一起了,多恐怖。 这要是用动物世界频道的记者来能给他拍出几百集连续剧来。 “会不会是你刚刚的咒语?把他们吸引来了?” “驭兽啊?二爷你看小说呢?小说那都是吹牛逼的,你见过吹牛逼的像我这么怂的抱着树不敢撒手的吗?” 傅澜川:........ “他们不像是想吃你的样子,要不知知妹妹下去试试?”许炽开口猜测着,幸好这会儿是夜深人静的后半夜,这要是大白天的,不得吓死人? “最毒男人心啊,许炽,我这个人虽然嘴贱了一点,但是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可你现在竟然想让我下去送命?”陆知都快哭了,抱着树的手逐渐无力,她换了个姿势勾住一棵树枝防止自己掉下去被这群猛兽给吃了。 “抱紧,别撒手,”傅澜川看着陆知寸寸往下滑的身子,有些紧张。 陆知汗水寸寸往下滴,早知道刚刚就不干坏事儿了,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人,腿脚酸软,浑身无力,狂奔一波之后面对的是被猛兽追杀,她这精力.......够不上啊。 咔嚓!!! 百年老树的树枝历经风吹日晒之后干枯了,陆知慌张之间,身子随着树枝掉了下去。 她闭着眼睛,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工夫,脑子里的遗书都想了。 突然,砰的一声,她砸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不疼? 不疼? 陆知不敢睁眼,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只软乎乎的耳朵。 哇————好有手感。 “陆知,你摸得是老虎耳朵,”树上,许炽看的心都揪到一起去了,善意提醒了一句。 就这么一提醒,陆知瞬间惊醒,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上是一只白虎。 一骨碌滚到地上,吓的连连爬走,爬到树底下时,白虎抬起大爪子一步步走近她,与之对视,数秒之后,低头贴住了陆知额头。 “你.......你不吃我吗?” “你吃不吃我,不吃我可就跑了......” 陆知见老虎半天没动:“真不吃,我真跑了哈!” 说完,她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脚丫子都快蹬成风火轮了,急速狂奔而去。 跑到半路才想起来树上还有三个人。 回头看了眼二爷,许炽都快吓哭了,妈的,谢天谢地,这小妮子还是有良心的,记得他们。 这群猛兽不吃陆知,但是陆知一跑之后吃不吃他们可就不一定了。 “要不,你们往后退退?让他们也下来,你看大家相识一场是不是?”陆知看着白虎,耐心的跟它说着好话,她也只是想胡诌几句让自己安心一点。 没想到白虎真的往后退了。 “日?” “真听我话?” “知知,念你刚刚念的口诀,试一试,”傅澜川提醒她。 陆知起手势,念口诀,口诀结束,这群大大小小的猛兽竟然全都匍匐在地,乖巧的跟自家养的猫似的。 陆知:........ 众人:........... “我这.......真驭兽了?不可能吧!这种言情小说的戏码能出现在我身上?我这么牛逼?” 许炽肯定开口:“毋庸置疑,你就是很牛逼,不用怀疑自己。” “可是这也太邪门儿了吧。?” “从我们一开始遇到的事情,然后再进西南腹地,这桩桩件件,哪件事情是不邪门儿的?” “那现在怎么办?”陆知看着眼前的猛兽拿不定主意,心有戚戚焉。 毕竟她只是个弱女子,这些猛兽一个巴掌下去,可能就会要了她一条命。 “让他们先走?”许炽想了想才开口。 陆知有些怂怂哒的望着眼前这群猛兽,试探性的开口:“要不你们先走?” 那群猛兽呜咽了几声转身又朝林子里散开,跟来时的凶猛不同,走时,倒显得有些悠悠然。 “先回去。” 陆知看了一眼天边:“我得走了,不然宴家人那边就该起疑了。” 许炽跟廖南一听这话,识相走人,傅澜川抱着了陆知摸了摸,牵着她的手往城里去。 “这几天就不要出来了,我跟许炽他们商量一下对策,商量好了告诉你。” “那我要是想二爷了怎么办?”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知知,大难临头,情情爱爱我们不该放在一边吗?” “二爷,你只要这样想,都大难临头了,你还不让我最后享受一把?” 傅澜川:....... 陆知的脑回路他一直都摸不透。 傅澜川心想算了,何必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呢! “先回去,做大事者,一定要沉住气。” “哦,”陆知懒羊羊且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应。 翻墙进去时,惊醒了海林,却没惊醒傅思。 海林看了她一眼,知道现在不是问什么的时候,继续躺下睡觉。 第二日一早,陆知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自己的衣衫和鞋子,昨天下了。,山林里到处都是泥巴,如果她还穿着这双鞋出去,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青河,有菜园子吗?”她正在刷鞋,看见青河从院子门口走过去。 立马喊住。 “有,铃兰小姐去菜园子做什么?” “带我去一趟,带我去一趟?” “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菜园子走去,陆知跟着他生活,时不时地走进草丛里摘那么一两朵花,让鞋子上粘上雨后的泥巴,直到从菜园子里回来,陆知拿着几根秋葵状的东西又回到了院子。 “铃兰小姐一早出门了?”宴欢喝了药,比昨日好很多,再加上听了陆知的刚刚话,没有把自己闷在屋子里。 一早就到陆知的院子里来了。 “恩,找了点可以入药的食材,”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水井里的水冰冰凉凉的、 “铃兰小姐鞋子上的泥巴不像是菜园子里的泥巴呀!” 第276章 齐访这是要脱离他的掌控啊! “泥巴还分菜园子的泥巴和不是菜园子里的泥巴?”陆知不解。 宴欢防止丫头说错话,赶紧开口:“铃兰小姐有所不知。西南腹地的情况跟你们外面的情况不同,当初西南的祖先为了能让西南人民生活得更好。特意选了几处比较适合人群居住的地方建了城,而那些不适合建城的地方,都是因为山外的泥土不如城里的紧致。” “西南多山,如果泥土太过松散,下大雨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引发泥石流。” 陆知讶异了一声:“这样啊!” “那我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穿着我的鞋子出去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宴欢,一脸不明所以。 宴欢看了眼丫头,有些苛责的意思,丫头立马就懂了,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再也不敢得罪他们:“兴许是早上园子里有人浇了水。” 陆知心里好笑,面上哦了声:“那我就不知道了。” 丫鬟见陆知没有继续找茬儿的意思,狠狠松了口气。 生怕他们跟上次一样咄咄逼人,又闹出什么矛盾来,然后又搬走,真要这么继续两回,他们家小姐的命可就没了。 陆知早上给宴欢把了脉,然后就蹲在院子里捣鼓药材,宴欢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望着她。 西南就是好啊,大夏天的不需要空调也不热。 “铃兰小姐不去外面看诊了吗?” “宴少不是带着大夫取代了我们吗?”陆知悠悠问。 “但那些大夫到底还是没有铃兰小姐你们心善,他们给那些病人开的药........一言难尽,民众们怨声载道,本来一天就能治好的病现在得一周。” 陆知挑了挑眉:“你们这个举动就相当于砸了人家的饭碗,人家心里肯定有意见了,拿你们这些当权者没有办法,只能把气撒到那些贫苦的百姓身上去了,而我们不同,我们一不为利,二不为权,在你们西南腹地挣再多的钱对于我们而言都无用,主打一个全凭心情做事。” 宴欢被陆知诙谐的语气逗笑了,捂着嘴轻笑:“也是。” ........ “齐家主最近似乎在给齐小姐寻良婿。” 宴启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什么良婿?” “齐家跟我们宴家有婚约在身,齐访这是什么意思?” 青河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我听齐家的人说好像是齐家主对宴家屡次延迟心生不满了,但又没有拿到明面儿上来说,暗地里已经在为齐小姐选其他良婿了。” “简直就是胡闹。” 宴启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气得浑身颤抖。 齐家是这盘棋的关键,他要是折身出去了,事成之后谁来背锅,谁来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齐访这是要脱离他的掌控啊!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倒要看看齐访到底能不能把齐家摘出去。 “去齐家。” 宴启山怒气冲冲出门,一路朝着齐家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四九城里裁缝铺子里的老板从里面出来,手中端着红布,鲜红鲜红的,一看就是做嫁衣的料子。 “齐老兄这是在开始准备了?” 齐访见宴启山来了,也不惊慌,笑了声:“早就该准备了,茵儿年纪也不小了,再等下就要成老姑娘了,前些日子我找宴闻聊过,他表明对我家女儿确实是没有那个意向,也没有意思,贤侄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总不能上赶着让我女儿倒贴,并且强人所难吧?” “我看宴闻对那位铃兰姑娘倒是有情有义。” 宴启山还没发作就被齐访怼了回来,俩人聊了几句,宴启山路过大街上时看见宴闻站在一群大夫身后,盯着他们给人义诊。 一股子怒火被压下去不少。 青河看见宴启山脸色不佳,支支吾吾开口:“要去把少爷喊回来吗?” “不必,让他晚上回来找我就行。” 宴启山放下马车帘子,朝着宴家而去,刚进去正好看见宴夫人带着丫鬟端着托盘准备去找陆知她们。 开口喊住了她:“东西让丫鬟送过去,你跟我过来一趟。” “怎么了你这是,大清早地出趟门回来脸色不佳。” 宴启山进屋子洗手,顺带将齐家的事情宴夫人说了一番,后者听闻,有些诧异。 “不可能,齐家跟我们家多年老友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你得问问你儿子宴闻了,他当着齐访的面承认自己不喜欢人家姑娘,齐访又不是个傻子,还上赶着让自己女儿倒贴不成?” 宴夫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怎么办?真让齐茵茵嫁给别人?齐家跟宴家的婚约整个西南腹地的人都知道,如果到头来他们两个人没有完婚,那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宴家?” “且四九城里一直在传说宴闻不喜欢齐茵茵,要真如此,我们宴家岂不是会被人戳脊梁骨?” 宴启山气得脸都白了。 “晚上等他回来再说。” 宴家下的这盘棋,齐家处在很重要的位置上,如果现在齐茵茵跟别的男人联姻了,那么就相当于这颗棋子它用不上了,整盘棋都得重新下,宴启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会成为整个西南的统治者。 绝对不允许齐家把他这盘棋给毁了。 他下了20多年的一盘棋,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 怎么可能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功亏一篑? 宴闻晚上回来时,发现主厅气氛不对,琢磨了一番,还是走过去。 “父亲,母亲。” “回来了?坐。”宴夫人面色柔和,没看出什么不对。 “怎么了?” “齐家在给齐茵茵找新的夫婿,此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但是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宴启山冷哼了声:“你觉得这是好事?” “是!” “简直就是胡闹,齐家跟宴家有婚约,整个西南腹地的人都知道,如果现在齐家跟别人家联姻了,你猜猜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家?” 第277章 宴启山就该千刀万剐 宴闻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直至宴启山准备再度开口时,他才道:“到底是外人怎么看待我们重要?还是我这辈子的幸福更加重要?” “你所谓的幸福难道是然后铃兰明白你的心意?不可能,我告诉你宴闻,铃兰不会留在西南跟你守着这边滞后的土地。” “父亲,”宴欢听见这话,不免开口阻止:“人有选择的机会是最好的,你难道想让宴闻像我这样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吗?” 宴启山一哽,气得怒火中烧, 刚想发作,就听见门口有人传来呼叫声:“家主,钟楼底下的大夫在给人扎针时,将人给扎死了,外面都乱套额了嗯。” 宴启山的存在在四九城里相当于古代的县长之类的职务,既要管理四九城又要平民心。 本来四九城里的人都不服他,但奈何,宴家是巫女亲自选拔上来的人,众人即便不服,也会收敛些许。 这20年来大家一直相处比较融洽,可偏偏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让民众们对宴家已经逐渐感到不满,希望巫女可以出来重新统治四九城。 宴启山到地方时,人已经闹开了。 他走过去,一脚踹在大夫的肚子上:“给你在四九城立足的机会你不好好珍惜,是想死是不是?” “家主,你可要明察啊!我们只是正常地施针,没有任何失误,这个人突然就倒地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中毒之类的?” “如果真的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中毒之类的,你先前把脉为什么没有给人把出来?”家属们叫嚣着,指着大夫怒骂:“铃兰大夫在的时候,给我们开的药一副就有一副的效果,你呢?,这几天给我们开的药就跟那些便宜的汤汤水水一样,喝下去没有丝毫效果,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私底下是怎么说我们的,说我们穷,配不上好药,于是给我们的药都是一些烂药。”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铃兰大夫来看看就是了,这个四九城不见得是你的医术最高级吧?” “你...........”那人结巴了,显然是被怼的无话可说,宴启山大概知道了。 看了眼青河:“带下去关押起来。” “家主,不可信这些刁民的一面之词啊!” 青河听到刁民两个字,气的一拳头砸在人家的门牙上。 刁民?当了几年大夫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要知道四九城以前倡导的是人人平等。 搞什么阶级固化? 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一次就打一次,打到老实为止。还拿自己当人对待了? ......... 一周之后,傅澜川带着许炽又潜入了山里,这次,二人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找到燕方拿了东西就出来了。 傅澜川正在琢磨燕方写的东西时,陆知凑到了身旁。 “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二十多年只见过一面?还是上次在钟楼那次?” “嗯。” “宴启山这个老贼,还是有点手段的,如果把巫家人全部都关在一个屋子里,让他们聚在一起,一定会商量出解决的办法,分散开来,即便其中一个人有逃走的本事,那么只要有人没有这个战斗力,就会被掣肘住。” “宴启山的目的是为了炼制巫术,统治西南,而巫术,只有巫家传人才有这个本事,他现在在走歪门邪道,”傅澜川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有些心惊胆战。 “他企图强迫巫家女眷,让他们生下子嗣,然后从小就将他们练成傀儡,听命于他。” 刹那间,屋子里一片静默。 陆知哑然,刚想说什么,傅澜川的指尖游走在布片上,继续道:“而这些孩子,并非人人都有天赋,其中没有天赋的孩子,会在七八岁时,便被杀掉,迄今为止,只有一个孩子稍有天赋被留下了性命。” 众人沉默了,宴启山.......就该千刀万剐。 死不足惜。 “直接杀了他这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宴启山多疑,即便你杀了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杀的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有替身,陆知忘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难道就要任由他这么逍遥法外?” “我们将事情从最开始的一切联系起来,最初接触这件事情是因为海林去山外找你,宴家人吩咐要把你带回来,把你带回来会不会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更厉害的傀儡?又或者说你的本事在他培养出来的这个傀儡之上,你的存在于他而言有危险。” “竟然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干他?” “可以。” 许炽还没说完,傅澜川先开口了。 陆知紧接着道:“我很担心到时候二爷的诅咒没接触,巫家人都被宴启山折磨的神志不清了。” “对,”廖南插话。 “出奇制胜,我们先去守着,等真的宴启山离开之后就安排动作,先让野兽进去。” “问题是,怎么区分宴启山的真假?” “我来想办法,”陆知接过话,她住在宴家,不信连这点事情都办不成。 约莫过了几天,陆知趁着夜晚摸进了宴启山的书房里。 钻进了书房的柜子里,又让海林悄摸摸的去钟楼附近放了把火,刹那间,火把声和敲锣打鼓声四下散开。 玩的就是声东击西。 宴启山书房的门被人仓皇推开。 紧接着是家里下人的声响响起:“家主,让人去救火了,据说小孩儿晚上起来上厕所把家里茅房给点了,然后烧到钟楼附近。” “让青河过来。” 没多久,青河过来了。 宴启山冷沉着脸开腔:“去告诉那人,说我最近分身无暇,走不开,让他警觉点。” 陆知心里一惊,所以现在在山里的是假的宴启山? 她该怎么将这个消息带给二爷? 书房里,宴启山似乎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坐在书桌前,撑着额头一副颇为头疼的样子。 刹那间...... 宴启山猛地抬头,拉开抽屉掏出短匕首:“谁在外面?” 第278章 被宴启山发现 “是我。” 宴欢从门口走进来,望着宴启山,脸色有些寡白。 “父亲把巫家人放了吧。” “我们不能再这么错下去了。” 宴启山拉开抽屉将短刀丢进去:“把巫家人放了,然后呢?是你死还是我死?” “难道要一直这样提心吊胆下去吗?我的病治不好就治不好了,死就是死了,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活着也是拖你们的后腿,死了不好吗?” “胡说,出去,”宴启山懒得跟宴欢扯,拉着她的胳膊准备将她带出去。 “我话还没说完。” “来人。” 宴启山一直拖着宴欢的手到院子门口,陆知心想,天助我也,她看准时机钻了出去,跳出了窗子,奔着二爷的目的地去。 宴启山在进书房时,看见书房的窗子敞开着,意识到不好:“有人进来了,搜。” 刹那间,本是安静的宴家四处灯火通明,躺在床上的海林和傅思意识到不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现在跑?” “宴启山如果带人找过来了,我们就跑,如果没有我们就留下来。” “万一陆知被他们抓住了呢?” 傅思看了眼海林,语气淡定:“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我就这么确定,”她望着海林一字一句答。 林子里,陆知一路狂奔,身后宴家的下人一路穷追不舍,陆知为了不让他们看见自己的脸面,带着帽兜一路狂奔,要是被人看见她的样貌了,还在宴家的海林和傅思会有危险。 “站住,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陆知脚步未停,一支箭从她肩头穿了过去。 吓得她躲在一棵大树后。 琢磨了片刻,想起那群猛兽,念口诀,起手式嗯,瞬间,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奔涌而来,不到三五分钟的工夫,一群猛兽就出现在这些人跟前。 树后,陆知沉吟了片刻,下狠心开口:“杀了他们。” 刹那间,宴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野兽活活的给咬死了。 尸骨无存。 陆知听到惨叫声结束,探头望去,那只带头的白虎唇边沾着鲜血,正在舔毛。 心里一惊,这萌萌哒的差距感太惊悚了。 她得先去告诉二爷山里的那个宴启山不是真的,然后再去宴家救人。 不然傅思跟海林会有危险。 陆知朝着二爷的院子奔过去,快到目的地时看,看着二爷朝着他跑过来。 “二爷。、” “怎么样?受伤了?” “不碍事,山里的宴启山不是真的,要是想弄他,就一鼓作气,我现在去宴家把傅思她们救出来。” “让许炽跟你一起,”傅澜川说着,丢了把枪递给她。 陆知拿到家伙时愣了一下,但想了想,二爷做事谨慎,他在山外待了那么久才进来,必然是在做万全的准备。 陆知原路返回,许炽跟在她身后朝着四九城去时,正路过那一大片死了人的地方,一群野兽们跟吃饱喝足了似的在舔舐自己的毛发。 “我去,发生了什么。” “宴家人刚刚追着我出来要杀,我让这群野兽把他们给吃了。” “他们是在护着你?” “是我让他们吃的。” “知知妹妹,你这要是在外面,得被抓起来当研究对象,知道吗?” 陆知:......... ........ “家主,追出去了。” “追到了吗?”宴启山觉得事情不对,但又不清楚哪里不对。 左思右想了一番,看见钟楼下面的火势被扑灭时,才逐渐想起来:“铃兰,去他们房间里看看。” 青河想起什么,望着宴启山:“家主,是不是不合适?毕竟上次.......” 上次他们怀疑陆知她们,并未找到证据不说还差点搭上了宴欢的命,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铃兰她们很有可能会因此恼羞成怒继而跟她们反复成仇,谁也接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怀疑。 更何况那几个女孩子还是山外来的,接受过教育。 “怎么不合适?他们如果还想出西南腹地就必须听我们的,除非他们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去看。” 宴启山怒喝,宴闻闻言走过来制止住青河:“父亲,失火而已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万一书房里出去的是野猫呢?” “您平常总说我为了自己的情情爱爱,不顾西南人的死活,那现在为了西南的大局考虑,您是不是应该停下自己此时的动作?” 宴启山眸色凝重盯着二人,突然之间,脑子里竟然闪现过众叛亲离几个字。 一直以来,宴闻对他的提议向来是听从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竟然会违背他的意愿了? 宴启山想到这个可能性时,稍有些不能接受,一巴掌甩在宴闻的脸上: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都会违背我的意愿了?四九城里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去看。” 宴闻被这一巴掌打偏了头,瞠目结舌有些不可置信。 青河不敢再反驳,咬着牙带着人去了海林她们院子,一推开门进去看见三人齐整整的穿着白色里衣躺在床上。 刹那间,一群大老爷们儿低着头带上门退了出去。 “干什么?”傅思中气十足吼了一声? “不敲门就进来,是想干什么?” 青河站在院子里面红耳赤:“院子里闹贼了,我们还以为........抱歉。” “院子里即便是闹贼了,也不妨碍你们敲门,我看你们进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贼来的,而是为了我们三个人来的吧!” 傅思披上衣服猛地拉开门。 怒目圆睁,望着院子里的清河,浑身怒火无处散发。 “抱歉,青河还是道歉。” 傅思冷怒着脸:“回去告诉你们家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他应该知道,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别怪我们就不管宴欢的死活了。” “您继续歇着,我们先走。” 青河不敢待下去,带着一群人离开。 傅思看着他们离开,刚一关上门,狠狠地松了口气。 第279章 傅思见到二爷 许炽从柜子里出来,将衣服丢给他们三人:“穿上,先走。” “快。” 陆知带着许炽回来找他们,本来是想第一时间翻墙出去的,但奈何青河带着人步步逼近,如果他们此时走,必然会引起宴家人的注意,然后引起新一轮的追杀。 为了拖延时间,无奈只能赌一把,幸好被他们赌赢了。 三人麻溜地套上衣服,拿起包裹翻墙出去了,许炽临走前还在院子里放了把火。 “青河,是不是铃兰姑娘她们的院子里着火了?” 队伍后面有人看见滚滚浓烟,喊了声青河。 青河猛一回头.......吓的带着人撒丫子朝着海林她们院子跑去。 刚冲进院子,就看见火势逐渐大了起来,他站在屋门口想冲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结果一根横梁掉了下来........ “家主,家主,铃兰她们的院子着火了。” 宴启山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把火是他们自己放的。 他的怀疑没有错。 铃兰她们确实是敌人。 “人呢?” “我们刚冲进屋子时看见三人都在睡觉。还穿着里衣,冲进去时惹恼了傅小姐,人家还冲出来骂了我们一顿,刚转身没走多远,院子就着火了。” “会不会是贼人知道他们对我们有利?所以把他们绑走了?”不然为什么早不跑呢? 这时机外面也太巧合了些。 而另一方,傅澜川直接带着人去了进了山洞。 和上一次的单枪匹马不同,这一次他带了四五十号傅家军过来。 傅家军,顾名思义,傅家的军队,他小时候听老太太讲过,说傅家的祖上是某个朝代的大将军,后来大将军意外伤亡,留下了一支军队,而这支军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受恩于傅家,于是在那个动乱的朝代找了术士将他们封印了起来。 百年过去了,老太太才将军符交到他手中。 山洞里,傅澜川知道线路之后直接带着人从上层开始解决人。 将山洞里上百名警卫全部都放倒之后才走到四层楼底下。 “只要锁了门的全都打开跟他们说我们是巫琳的人。” 一阵慌乱之后,傅澜川见人就杀。 廖南带着人去救人,奇怪的是,楼上救出来的人都是巫家的女眷。 “二爷,都是女眷,我们那天在城楼上明明见过男眷。” “燕方,人呢?”傅澜川目光落在她身上。 “男眷都在地下室,但是地下室有怪物,不能进去,我们先走。” “什么怪物?”廖南问。 “宴启山培养的傀儡在下面,巫家的男眷被他关在地下室里放血饲养怪物,即便救出来也活不久了。” 廖南听着,有些骇人听闻:“爷,你先带他们走,我下去看看。” 燕方拼尽全身力气,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拉住他:“不能进去。” 廖南沉吟了会儿:“你难道不想救他们了?你难道想看着他们眼前真的去死?” “但是进去之后你会死,我不希望这场战役死掉那么多无辜的人。” 廖南拨开她的手:“两军敌对,必有伤亡,你不想只是你不想而已。” 廖南刚想前行,就看见有人挣扎着拉开了信号筒,烟花冲上天,就意味着援军要来了。 宴启山被城里的事情闹的脱不开身,这会儿看见信号,只怕不想在管四九城里人的死活,会立马飞奔而来。 “廖南,先走。” “二爷,”廖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难道不管下面的那些人了? “先走,”傅澜川凝视着他,命令开口。 廖南深吸了口气,没办法,带着人离开。 而另一边,陆知在奔袭回去的路上也看到了山这边的信号筒,停住脚步,念了口诀,一群猛兽停在道路两旁:“路过任何人,都吃了他们。” “你疯了?跟畜生讲这些?”傅思狂奔逃命,看见陆知跟野兽讲这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陆知带着他们躲到树后:“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惊心动魄的一晚上,堪比他们刚来西南腹地的那段时日,不是在赶路,就是在逃命。 不多时,宴启山带着人朝着山那边奔袭而去,路过某处时,一只白虎突然冲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紧随而来的是各种野兽拦路。 “野兽拦路,必有妖物,绕路。” 宴启山甩着鞭子骑着马绕开他们,结果没想到还是被这群猛兽拦住了。 “家主?” “杀过去,”宴启山猩红着眼,想再等下去。 “家主,西南不许杀拦路野兽,不然.........”队伍里的人想提醒,但是宴启山一个回眸瞪过来,他瞬间就闭了嘴。 众人看着家主拿起刀子手起刀落粘了冲出来的一只野狼,吓得往后退了退,马群也发出躁动不安的声音。 野兽们看着同伴被杀,瞬间就反扑了上来,撕咬成一片。 陆知这么做,完全就是在为傅澜川拖延时间。 巫家女眷总共十三人,其中竟然还有未满周岁的婴儿。 廖南不敢多想,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这宴启山,简直就是太不当人了。 马车疾驰朝着山林去,他们走远时,洞口传来一声爆炸声,落石滚滚,直接将洞口封住了。 ......... “家主........” 宴启山来时,看着眼前的情况愣住了。 洞口被封住了,那里面是什么情况? 他的大业还能完成吗? 他花了那么多年在山洞里建了一座琼楼玉宇,就这么没了? “去找,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去找。” 宴启山的咆哮声在城外响起。 ........ 傅澜川没有带他们回到那个破落的院子,而是去了许炽一开始在四九城附近建的一座山寨,为了安全考虑,还安排了人值守。 许炽带着陆知她们到地方时,正看见傅澜川在跟傅家军的人说什么。 “老男人,啊啊啊啊啊!老男人,你也来啦啊啊啊!” 傅思见到傅澜川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瞬间就冲上去了,跳到傅澜川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又哭又笑。 陆知:........没眼看。 傅澜川:.........嫌弃! “下来,”男人冷沉着脸开口。 “我不,嘤嘤嘤,我都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沐雯呢?” 傅澜川叹了口气:“沐雯脑子不好,没带她。” “二叔,你这就过分了。” 海林看着傅澜川跟许炽时,突然就明白了,陆知为何会这么坚定的运筹帷幄,原来........... 第280章 巫家男眷,早就死光了 “许炽还在呢!你竟然说他女朋友你脑子不好,你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傅澜川拍了拍傅思的背,示意她下来。 “二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不去找我们?”傅思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一直跟在傅澜川身后。 “怕你藏不住事儿。” “所以你一直都只找陆知一个人?我不是你最爱的侄女儿啦?老男人你可真过分,没我你早死了,你知道吗?” “我本来还没有那么难过可,可是一见到你之后我就难过了,你到这里来了,如果你身上的诅咒解开了,那我的博士论文课题不就完了?我还能不能毕业?嘤嘤嘤,这破书再读我可就要读三十年了。” 许炽:....... 陆知:....... 傅澜川:..........“所以从一开始你想解开我身上的诅咒是假的,想让自己博士毕业是真?” “救你是真的,我这只是顺带毕业,二叔你别这么想我,我会不高兴的。” 傅澜川懒得跟傅思纠结,一个陆知就已经够了,再来一个,他在西南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男人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海林身上:“你的家人都在里面,进去看看吧!” 海林一惊,拨开人群朝着寨子里搭建不久的屋子跑过去,刚一进去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妹妹,嫂嫂在屋子里,而屋子里,竟然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小孩儿。 “畜生,宴启山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屋子里,海林将手伸向襁褓里孩子的脖子上,想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琳琳,不可以。” 海林看着自己被扒拉开的手,气得一拳头砸在了地上:“母亲。” “没有任何人想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也没有选择,你杀了他们能解你心头之恨吗?不能,琳琳,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我们何必要在自己的手上沾上一条又一条的人命。” 海林气得哽咽,瞬间,屋子里哭成一团。 屋外,四人坐在石凳上,傅思听着屋子里的哭喊声频频回头。 “出什么事儿了?哭得这么凄惨。” 陆知心想,能不凄惨吗?全家上下在宴启山的手中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而且还得为宴启山那种人传宗接代。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了。 许炽大概跟傅思讲了一下这些事情。 傅思听着目瞪狗呆,一个生活在正常社会的现代人,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好像灵魂在接受暴击,简直就是恐怖。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太恐怖了。 “是我,我也想杀了宴启山。” ......... 约莫到了天亮,大家都浅浅地睡了一觉。 不用想,山底下乱成什么样了。 宴家现在只怕是一锅粥。 陆知早上醒来翻了个身,钻进二爷的怀里:“我们从宴家出来了,宴家的所有情况我们都不知道了,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还有别人。” 傅澜川摸了摸她的后背,示意她别多想。 “谁?” “小布?” “恩。” 陆知了然:“我是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原来是你把他安排到宴启山身边去了。” “宴家的一举一动且尚且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现在于我们而言最大的困难是宴启山养的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巫家的人说,宴启山将巫家的男眷全都关在地下室里,用巫家人的血饲养它。” “而建那座山洞,不是为了困住巫家人,而是为了困住那个怪物。” 陆知深吸一口气。 坐起身望着傅澜川:“我去喊傅思去给他们看看身体,在顺带打探打探。” “恩。” “你们早上一般吃什么?” “简单吃点,这里环境不比外面。” 二爷说的简单吃点儿无非就是馒头,包子这些,然后再煮点稀饭,将就将就,对付对付就过去了,陆知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刚开始到西南腹地时,他们长途跋涉一天下来也只能吃点干馒头,喝点山泉水。 她敲响海林的房门,屋子里的大人已经起来了,几个小孩儿还在睡,兴许是从未见过外人,历经昨日的状况之后,几个小孩儿的脸上都有些惊恐和害怕。 陆知一时间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来吧!”海林让开身子让她进去。 “合适吗?”陆知有点犹豫。 “我昨晚跟他们说了你的情况,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母亲,方简,妹妹巫芝,嫂子燕方,”海林跟陆知介绍他们,陆知点头会意,算是招呼。 “我给你们号号脉,”陆知伸出手,燕方没多说,直接将手伸了过来,刚一号上,陆知惊讶了。 这是.......怀孕了? 沉吟了半晌,陆知琢磨了片刻才道:“我给你开点药?打了?” “好。” 一通号脉下来,陆知心想,还好,宴启山只让她们无止境的生孩子,并没有给他们下毒。 “身体亏空得厉害,我会开点药给你们慢慢地调理回来,既然人已经出来了就一切向前看,至于巫家其他人,你们..........” 陆知的话还没说完,方简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们会当他们已经死了,绝对不拖你们的后腿。” “我没这个意思......” “我母亲说得对,巫家的男眷即便是救出来了,也不一定能活,何必浪费时间去救呢?”燕方打断了陆知的话,哽咽着开口,哭得呜咽。 “我们也不想这些事情发生,可是已经发生了,宴启山心狠手辣,这些年磋磨我们,逼我们低头,让我们跟生子机器一样不停的轮转,就是为了给他生一个对他有用的,可以控制的傀儡。” “我们生孩子,他带走之后发现没用,就会杀掉,后来,他培养出来了那个怪物,那个怪物人不人鬼不鬼地靠吃亲人的血肉生活,宴启山就让我们无止境的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养到一定程度了就会被他带去饲养怪物,巫家男眷,早就死光了。” 第281章 攻进徐城 “呕............”院子里,陆知扶着门框一阵干呕,光是听宴启山的那些罪行,她就已经恶心到受不了,巫家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呕..........” 陆知越想越恶心。 表面谦君谦君子,实际上杀人如魔。 宴启山到底是怎么做到伪装的那么好的。 “喝口水,”傅澜川提着茶壶过来给她倒了杯水。 陆知接过,坐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二爷你,你说他们这样会不会有心理疾病?会不会想着去自杀什么的?” “只要宴启山没死,他们就不会想着自杀这件事情,你放心吧。” “为什么?” “仇恨支撑,”傅澜川淡淡回应,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傅思掀开锅盖,白粥的香味传来。 “昨晚的那么多人呢?” “收起来,”傅澜川知道她说的是傅家军。 陆知一愕,人还能收起来? 二爷也有隐藏技能? 大变活人? 这可比她喊老虎出来牛逼多了。 “傅家百年前有一支地方军队,军队有上万人,后来因为傅家领头的人去世,就沉寂了,首领求了一个术士用秘术将他们封印起来,原以为百年之后还会有傅家人将他们重启,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发展的越来越快,根本不需要行军打仗,所以老太太就稍微的跟我提过一次此事,我不以为意,直到我这次进来,她将东西交给我.........” “邪门儿,实在是太邪门儿了,”陆知频频摇头。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四九城附近的一个城镇是徐城,今晚我跟许炽去收复徐城,然后盘踞徐城,再跟宴启山做对抗。” “不能直接杀了他吗?”傅思问。 “能,但是直接杀了他之后呢?我们解除诅咒拿到巫家人的秘诀,离开四九城,那剩下来的这些人呢?”许炽问。 傅思被问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他们离开这里很容易,但是他们离开之后呢,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杀掉宴启山不是解决办法,唯一的办法是让巫家人再回到集权中心的位置。” “知道了,”傅思淡淡点头。 .......... 宴家。 宴启山气的砸掉了书房,就差破口大骂了。 宴闻站在门口一时间纠结着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少爷,要不你等会儿再过来?” 宴闻深深看了眼青河:“你跟我来。” 青河内心忐忑,还是跟着宴闻走到了院门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山外的基地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少爷不是都知道吗?就是关押巫家人的。” 宴闻冷笑了声:“把我当成傻子耍是不是?” “我太了解父亲了,如果不是发生的让他难以挽回的事情,他是不会如此情绪激动的,青河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少爷,我知道的,能跟你说的,我都说的是实话,至于我知道的不能说的,你现在让我说了,家主回头就能杀了我,你想知道什么,还是问家主去吧!别来为难我了。” 宴闻脸上一寒,看来,还真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进来,”宴闻这边还没问出所以然来,宴启山怒喝了一声。 宴闻进去看见一屋子的狼藉,心里有些抵触。 “巫家人都跑了,巫琳一定早就回到了四九城,这其中的一切一定都是她在暗中搞鬼,马上带人去查,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就还好,如果是他将巫女带回来了,那等着我们宴家的你知道是什么吧?” 宴闻想问的话被宴启山堵回去了,比起宴启山的事儿,现在巫琳这个事情更重要。 “一定要找到那三个女孩子的去向,我现在严重怀疑海林就是巫琳。” “长相不一样、”宴闻回应,其实他修哪里根本就不想将他们三人往这方面靠。 私心在,不想承认这一切。 “她在山外待了那么久,我就不相信,没有学到一点点易容术。” “宴闻,不能因为你喜欢一个女孩子就觉得他是好人,”宴启山语重心长劝他。 “家主,家主。” “家主,徐城被人攻下了。” “你说什么?”宴启山刚平复下来的情绪瞬间就高涨起来。 “徐城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带着五千人的兵马攻进了徐城,并且杀了城主将他的脑袋挂在了城楼上。” 宴启山感觉到了大事不妙,底下城镇的人竟然都开始造反了? “谁?是谁敢这么大胆,在我的地盘上为非作歹。” “据.......据说是秦家主。”那人支支吾吾开口。 “不可能。” “真的,有人看见了,且秦家主还跟众人说了你囚禁了巫家人的事实,说徐城主也是帮凶,当着民众的面把他杀了。” “去会会。” 不多时,四九城里城门大开,宴启山带着宴闻以及一众下属奔向徐城。 刚到徐城城门口,就看见了挂在城门口的人头。 “家主?” “宴家主来了?等你多时了,”秦诀站在城门口,似是在等着宴启山。 “秦诀,果真是你,”宴启山拉着马绳坐在马背上望着他。 秦诀冷笑了声:“不是我,你以为会是谁?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徐城的城防?” “别急啊,宴家主,我还有份大礼送给你,”说着,秦诀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上来。 陆知她们三人被秦诀帮着推上城楼时,宴启山带来的人有瞬间的惊慌。 “我听说宴小姐的病只有这三位能治?宴家主,现如今他们三人在我手上,宴小姐怕是只能等死了,宴家也别先急着办喜事吧!先把丧事准备了。” 宴启山脸色一变,他以为这三人逃走了,没想到是被秦诀抓起来了。 “秦诀,你别不知好歹。” “要说不知好歹也是宴家主啊!你对我赶尽杀绝,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怎么就不知好歹了?” “弓箭给我,”宴启山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弓箭,开工弓射箭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而这支箭射向的方向竟然不秦诀,而是城墙上被绑着的人.......... 第282章 秦诀从哪里谋来的高人? 站在陆知身后的付傅澜川和许炽看向射过来的弓箭时,将人一把拉开,堪堪躲过去,紧接着,许炽抄起弓箭反射回去,且不指宴启山,而是射向他骑着的马,瞬间,马头中箭,宴启山连人带马都摔到了地上。 城墙下面一片混乱。 清河立马将宴启山拉起来。 “宴家主,西南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既然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我们就来看一看到底谁更绝,当初你拉着我们跟你一起打江山,现在江山到手,却想把我们踹开,自己独享这份成果,让我们出来背锅?那就试试,,我倒要看一看你能张狂到几时。” “西南不许屯兵,秦诀,你这是死罪。” “死罪?宴家西方后山上是什么需要我告诉你吗?宴启山,你这种禽兽也活该生出一个浑身是病的女儿,你回去等着吧!等着宴欢一天天地挣扎着,然后活活死去。” “人在做天在看你要遭报应的,恐怕宴少还不知道你在山洞里干的事儿吧?宴闻,你父亲将巫家人关起来,强奸巫家女眷让他们永无止境的生孩子,好生出一个巫家传统血脉出来,让他掌控西南腹地,他培养出了一个只吃亲人血肉的怪物,这些,你不知道吧?说什么两袖清风,为民为家,都是荒谬之谈,你们宴家会遭报应的。” “简直一派胡言!” “是不是一派胡言,到时候真相出来时世人纵然皆知,宴启山,有本事你别将那个怪物放出来。” 秦诀还想说什么,傅澜川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所说的话已经差不多了,手一挥,示意众人放箭,将他们赶出城门口。 马儿的嘶鸣声和人群的惊慌声此起彼伏。 宴启山没讨到任何好处,又落荒而逃。 “家主?”直到走到秦诀看不见的地方众人才停下来。 “站在秦诀边儿上的那个人是谁?气宇非凡,我们西南何时出过这种人?” “会不会是秦诀从哪里谋来的高人?” 青河问。 再望向宴闻,想让他说句话,结果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诀说的话,强奸巫家女眷这事是不是真的。 宴启山临近四九城时才扯了扯马绳:“你们先进去,宴闻留下。” “秦诀说的是真的?” “真的或者是假的,很重要吗?宴闻,你不该问这么低级的问题。”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西南的发展,都是为了宴家。” “每每大家质疑你的时候你总是说这句话,父亲,有些谎话说多了,不会连自己都骗了吧?你刚刚想杀铃兰,你知不知道铃兰一死意味着什么?宴欢就会彻底没救了。” 宴启山被宴闻高涨的语气给唬住了:“你难道就没考虑过铃兰为什么会在他们手上吗?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他们一开始就计划好的阴谋?你能肯定铃兰没有参与其中吗?宴闻,慈不掌兵,敌人住进了家里不一定是友军,我杀她,才是正常之举。” “如果铃兰跟她们不是一伙的,为什么我杀她时,对方要救她?” “对方为什么要救她,父亲心里不是很清楚吗?你这话就好比在问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把他们留在四九城是一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旦对别人有利用价值,那么他就会千方百计的将这个人留下来,如果跟对方成了敌人,那他一定也会千方百计的除掉,父亲,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明显如今的这些说辞对于我而言没有半分解释作用,相反地,只会让我越来越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宴闻话没说完,抽了马鞭子,骑马离开。 “逆子........” “家主,山洞那边?怎么办?” “先丢几只野兽进去养着,替身呢?让他一定要时时刻刻地看住那个怪物,不允许有片刻地走开。” “明白。” .......... “没事吧?”宴启山刚走,傅思身上的绳子就被解开。 她赶紧走过去检查陆知身上的痕迹。 “没事,没伤到我。” “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看这句话在宴启山身上根本就没有半分作用,杀了我们就意味着宴欢必死无疑,可他竟然还是选择这样做。” “宴欢算什么?根本就不重要,还没他养在外面的怪物重要。” “二爷,盯着山洞那边的人来话了,说山洞被炸了他们进不去,宴启山就让人爬上山顶给人投喂野兽。” 傅澜川还没来得及回应廖南的话,陆知立马蹦出两个字:“投毒。” “没用的,我母亲说,百毒不侵。” “宴启山把那孩子当成怪物来养,自然会拿她做各种实验。” 陆知哑然。 傅思来兴趣了,跃跃欲试:“这不正好让我们练手?” 海林:.......... 攻下了徐城,但是他们并未对徐城的百姓如何,只是占据了徐城主的宅子。 众人回到宅子时,就看见有妇人抱着孩子从门口急匆匆地路过,被傅思一把拦住。 “我.......我是良民,别杀我,”这人大概是知道下午这群人攻城了,现在的徐城已经不是原来的徐城了。 看见傅思他们就吓得瑟瑟发抖。 “不杀你,孩子怎么?噎着了?” “对对对,刚刚吃东西噎着了,我现在要去街尾找神婆。” 傅思:........“什么神婆,先给我,我帮你治。” 本来没什么事儿,等抱着孩子跑过去,孩子都断气了。 傅思接过,三两下就把孩子嗓子里的东西给弄出来了。 “谢谢,谢谢,你比神婆还厉害。” “你说的神婆是谁??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找大夫吗?” “家主有所不知,前段时间大家听说四九城里缺大夫,徐城里的大夫我贪慕虚荣,为了攀附权贵都去四九城了,现在整个城里只有神婆会一点点医术,我们迫不得已,只能去找她了。” 傅思看了眼傅澜川,后者道:“家主府上有大夫,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就上来敲门,可以跟街坊邻居都说一说。” “真......真的?那费用是不是很昂贵?” “不收钱,你们家里若是有药材的,就拿药材过来换。” 第283章 方简把他们........杀了? “太舒服了,好久没泡澡了,”陆知靠在浴桶里,舒服得都快摇尾巴了。 傅澜川站在后面拿着水瓢给她浇着水。 “瘦了。” “瘦了好啊!正好回去不用减肥了,女明星最怕的就是长肉了。” 傅澜川听到女明星三个字,神情恍惚了一下,好像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很久了,按照行程他们进来两个月了。 陆知拨弄着水,开心得跟只小鸭子似的。 “二爷,可以羞羞吗?” 傅澜川:.........“知知,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 “我一个人的时候可正经了,二爷一来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都开始浑浊了。” “思想不干净了。”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我的错?” “嗯,二爷的错。” “那我走?” 陆知睨了他一眼:“那你走吧!反正我是个渣女,西南这么多男的,我一天换一个,到时候离开这里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也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简直不要太完美。” 傅澜川脸色一黑,将手中水瓢丢到一旁,一手扶着浴桶边缘,一手将陆知从桶里捞起来。 陆知惊慌地呼唤了一声,搂着他的胳膊坐在男人的臂弯上,盯着他的侧脸笑得一脸得逞。 ........... “我劝你别进去。” 傅思准备喊陆知跟二叔出去吃饭,刚走到门口准备敲门,许炽坐在门边儿拿着把小刀在雕刻着什么,冷不丁地提醒她。 “为什么?”傅思不解。 许炽刚一抬眸,屋子里一声带着舒爽的叫声传来。 傅思:...........“日!他妈的。” “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死的日子她俩这..........” 许炽笑的一脸坏意:“及时行乐。” 傅思:......... 徐城到底是做座城,比他们在山里住着强太多,最起码这里的衣食住行都比较方便,至于徐城主之前的家臣......按照傅澜川的一贯做法,不会留他们性命。 留一个外人在自己身边,如果到时候反咬他们一口,那可就亏了。 “算了,自己吃吧!”许炽心宽,劝着傅思。 从城门上下来已经是傍晚了,眼下吃完饭天色大黑,西南没有夜生活,再加上最近动荡,居民大多不敢出门。 秦诀吃到了甜头,知道这些人说话,肯定言出必行,回到徐城就乖乖地到自己房间里等着廖南把自己锁起来。 被人客客气气地关着总好过比没了性命强。 后半夜,陆知跟傅澜川结束,二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让陆知充满了安全感。 傅澜川伸手拨弄着她的头发:“准备什么时候把你脸上的妆容卸下来,实在是太丑了。” 陆知:.......... “我要是丑,二爷会嫌弃?” “恩,会。” 陆知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傅澜川:“过分,二爷,以后等你老了我也会嫌弃你的。” 傅澜川被逗笑了:“为什么要等我老了你再嫌弃我?不能现在就嫌弃吗?” “因为现在的你还有几分姿色,等你老了就没姿色了。” “知知这话是想告诉我,等我老了,没姿色了,而你还年轻?” 陆知哼了哼。 “到时候,二爷就坐在轮椅上,我去搂着小哥哥蹦擦擦。” “哦,是吗?”傅澜川的指尖勾着她的发丝:“那趁着我坐轮椅之前我会打断知知的腿跟我一起坐轮椅的。” 陆知:...........老男人果真是心机深沉啊,太恐怖了。 陆知裹着被子起身,准备去捞地上的衣衫,突然,外面一声惨叫声响起,吓得陆知一个趔趄,连人带被子直接栽到了地上。 傅澜川急忙起身将她捞起来,且将衣服丢给她:“速速穿上。” 二人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 “什么声音?” “出去看看。” 傅澜川猛的拉开门出去,陆知紧随其后,徐城主是个会享受的人,在宅子里起高楼,主殿下去得走几十个台阶,堪比爬了三层楼,左右两边分散开是偏院,这个整体建造,有点秦代宫殿的意思。 “什么声音?”傅思住在他们隔壁,也被吵醒了。 “听声音是海林她们那边。” “去看看,”傅澜川随手抄起一把利剑冲过去。 三人慌慌张张的,傅思紧张得连鞋都没穿。赤脚奔到海林她们院子里。 看见方简站在院子中央,燕方吓得瘫跪在地上。 而方简脚下,躺了六个孩子的尸体,还剩下两个,吓得失声尖叫,生怕方简手上的刀剑落到自己头上了。 陆知看着眼前一幕,吓住了。 方简把他们........杀了? 傅思吓得腿一软,被傅澜川一把拎起来。 “救我们,求求你们,救救我、”躲在角落里的两个孩子看见有人来了,企图求救。 约莫十来岁的年纪,,目睹这一切,除了恐慌和求救,不知道该做什么。 陆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见方简站在暗夜中,回头望着陆知她们:“傅家主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们会铭记于心,但此事......希望傅家主莫要插手。” “宴启山杀我丈夫、儿子、强奸我女儿,迫使我们成为生育机器,而今日,院子里的这八个孩子,无一不是他的血脉,若是未曾被傅家主救出来,我总归是想着,反正宴启山迟早是要杀了他们的,再等等便是了.......可现如今,我们出来了,我们可以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但,但绝对不能养仇人的孩子,她们,得死!” “倘若他们不死,被那个怪物找到了,吃了他们血肉饲养他,对四九城对整个西南都是灾难。” “巫家组训严谨,不许我们手沾人命,可现如今,我们无能为力,没有办法。” “傅家主.........”方简望着傅澜川眼神中带着恳求。 傅思哑然,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们是宴启山的孩子,但也是从他们肚子里出来的,方简此举,杀的是别人,又何止是别人? “母亲,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母亲.......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母亲..........” “我绝不允许我的肚子里,生出一把刺向我的剑.....” 第284章 他还以为秦诀是个老实人 月色暗涌,院子里一片静寂,傅澜川看着方简举起刀剑时,丢了手中的东西,捂住陆知和傅思的眼睛,不敢让他们直视这一切。 而陆知和傅思知晓,即便他们不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的呼叫声刹那间停止,陆知知道,方简最终还是下手了,似乎没听到这多名孩子的呼救声。 直到刀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陆知伸手扒拉开傅澜川的掌心。 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那些孩子横竖躺在地上,有些身上的血液已经流干,有些还在炯炯外流,而方简瘫坐在地看着四周的尸体,泪水无声往下流。 面上的神情,有悲痛,有解脱、有不忍、有懊悔。 她的纠结,在这月色下比白日里的朝阳还精彩。 “她是怎么做的要上那些孩子的?” “不杀掉他们,难道任由他们每天在自己跟前晃荡,提醒着他们这过去的20年被宴启山无数次的强奸吗?” 傅澜川的话,让傅思愕然。 “家国仇恨跟前别人的性命远不如自己家人性命重要,如果真如方简所说,这些孩子即便活着也是那个怪物的饲养物,那还不如现在就将他们杀了,也算是解脱。” 傅思不敢再说什么了。 望着陆知久久难以平复的神情,走过去扒拉住她的手臂:“我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怕?” “怕!”傅思点头。 傅澜川:.........“我也怕!” “那我们三儿一起睡?二爷打地铺?” 傅澜川:.......... 翌日一早,傅澜川将被关起来的秦诀拎起来,压着他坐在厅堂。 一言不发,吓得秦诀瑟瑟发抖。 反复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刚小心翼翼问出来,廖南端着小桌子到他跟前,上面还放着笔墨纸砚:“来吧!写。” “写什么?” “管理事宜。” “你们想让我接管徐城?”还有这种好事?她们打下来的江山送给自己? 他这么便宜,占得也太大了吧!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廖南一巴掌招呼在他的脑袋上:“想屁吃,留你性命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儿了,竟然还想占我们的便宜?” “信不信我今天就削了你?” “不.......不敢不敢,”秦诀吓得瑟瑟发抖。 不敢再多说半句话,拿起东西开始写。 “二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直接去攻打四九城?” “等巫家人缓过神儿来,我问点事情再说。” 诅咒是大事,其余的都是小事,他们不能忘记进来的初衷是什么。 ........... “洗得干净吗?” “你这.......一次肯定洗不干净,多洗几次。” “我皮都要被你搓掉了,”陆知嗷嗷叫着:“你别给我搓到我回去混不上娱乐圈了。” 傅思手止住了。 看着陆知一脸嫌弃:“那你自己来。” 也不知道海林从哪里搞了些高科技来,陆知这个脸,洗的及其漫长。 洗完还怀念了一把卸妆油洗面奶啥的。 “傅思,”傅思正坐在屋檐下托着下巴看天,远远地就看见燕方过来了。 “怎么了?” “我们想问问,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帮忙做的吗?” 傅思目光一颤,这......... 这就把自己身上的伤疤修复好了? “我带你去问问我二叔。” “去哪儿?”陆知拉开门探出头望着院子里的二人,燕方乍见陆知真容时,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望着陆知,嗫喏着想开口,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怎么了?” “你跟老太太,好像.......” “你说的老太太是我外婆还是我妈?” “都像。” “哦,我知道,”陆知点了点头,眉飞色舞,探头的样子乖巧可人。 傅思从拾级而下,扶起地上的燕方望着陆知:“你继续洗,我带她去找二叔。” “去吧!” 傅澜川的书房里,傅思带着燕方进去,秦诀看见燕方时,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人一脚踹在了地上。 “秦诀,你不得好死。” 廖南本想想去拉一把,刚伸手出去还没碰到人就被燕方一把甩开,对着秦诀一顿拳打脚踢,还拿花瓶开他脑袋。 傅澜川坐在首位看着燕方的狠劲儿,默了默,在秦诀即将要被打死之前才开口:“燕方,秦诀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当初他为了获取老太太的信任,在老太太身边当牛做马,结果,却在老太太对他委以重任时,对老太太下手。” “堵上了西南通往外面的八卦台,让老太太出去之后再也回不来了。” 秦诀没想到燕方会说出这件事情,望着傅澜川的目光有些慌张:“傅家主,我那都是听信了宴启山的话啊。” 傅澜川笑了,他还以为秦诀是个老实人,结果.......还是有所隐瞒。 傅澜川看了眼许炽,许炽丢了手中的狗尾巴草,走过去提起秦诀的衣领,顺着一拳头下去:“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对你严刑逼供。” “我.......我说我说我说。” 傅澜川看了眼许炽,让他拎着人换个地方逼供。 转而看了眼廖南,让他出去看着,有些事情,他不想让陆知知道。 “燕方,我问你些事情,你如实回答。” “傅家主问,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琳琳将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我们巫家人,有骨气,无论如何都会跟傅家主统一战线。” 傅澜川点了点头:“老太太当初为什么要带着了陆知的母亲出去?” 燕方一愕,知道陆知是巫舒月的女儿时,她心里,五味杂陈,一来,不知道她当初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打掉了没有,二来,是现在四九城里的局势........ “打胎,那群狗贼带着人轮奸了我妹妹,致使她怀孕,宴启山逼迫老太太求娶舒月,老太太不同意,担心宴启山野心太大,到时控制舒月,让整个四九城沦陷,便想带着舒月出山堕胎,早些年,四九城出西南很方便,巫女去八卦台做法,进出随意,城里人民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在四九城治不好的,老太太都会送他们出山救治,启八卦台如同家常便饭,可唯独那日..........” 第285章 启山用了邪术 “老太太在启八卦台时,阵法刚起,宴启山和秦诀她们便带着人将八卦台给炸了,堵住了四九城通往西南唯一的路,老太太跟舒月再也没回来过。” 傅澜川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凝眸带着些许深意:“这些年,宴启山他们时常派人出去追杀陆知,你可知晓?” “宴启山用了邪术,巫家留了本祖籍,里面有条密训,想出西南可血祭八卦台。” “巫女没了,原本轻而易举的事情变得艰难,宴启山想了绝后患,只能不断的血祭八卦台,不断的送人出去,但邪术会遭反噬,出去的人如果十日之内没有回到四九城,便会魂飞魄散。” 傅澜川听着,点了点头:“第三件事,百年前,巫家祖先下诅咒一事,你可知晓?” “隐约听老太太提过,不过当时,老太太没细说。傅家主如果想了解这个的话,巫家老宅的书房里有些书籍会记载此事,如果我父亲还在,应当会知晓此事,但现如今.........还没等我们开始看老太太留下来的书,巫家就发生变故了。” 傅澜川嗯了声,刚想问什么,屋外,廖南喊了声陆小姐。 男人微微斜着的身子缓缓坐直,望着燕方开口:“关于陆知母亲那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保密,不要让她知晓。” 燕方一愕,但也懂,这种事情当事人即便知道了也不好过,点了点头:“傅家主放心。” “聊什么呢?”陆知穿了身粉色长裙,白色绣花上衣,跟只蝴蝶似地飘进来。 大概是在西南见黑色,见蓝色见多了,乍一见,傅澜川恍惚了一下。 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燕方开口:“想问傅家主讨点事情做。” “我跟母亲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刚经过变故,人越是闲越容易胡思乱想,所以我们想,宅子里的饮食起居由我们来吧!” “外人进来,总归不放心,傅家主要是信得过我们就由我们来准备。” 燕方经过大起大落,身上早年巫家少夫人的样子早就没了,能屈能伸,不止于眼前。 “可行。” 燕方淡然一笑:“那我就先出去了。” 燕方刚走,还没等陆知腻歪到二爷跟前去,许炽就进来了。 “果然,秦诀说一半留一半,八卦台才是通往外面世界的桥梁,但是现在,宴启山将八卦台圈起来了,按照秦诀的说法,以前的八卦台就是个广场,往来人都能去的地方,现在,宴启山为了守住山内外的命门,在八卦台的基础上起高楼。” “我们要是出去,还得占领四九城,占领宴家才行。” “先让傅思去给他把命吊着,吊好了,再打一顿,他肯定还有藏掖着的没跟我们说,”傅澜川这么一本正经的人,难道说一句再打一顿这样的话。 陆知听着,来了兴趣:“我也去。” “知知.........”傅澜川喊住她。 许炽推辞着:“知知妹妹,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来吧!乖哈!” “别啊!” 陆知不乐意,跟在许炽屁股后头去了关押秦诀的地方。 刚一进去,就看见秦诀被人吊在屋梁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边儿上的洗脸盆里放着一盆花椒水,上面的鞭子血淋淋的。 陆知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吓着了?” “那也没有。” “我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法律法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武力值。” ............ “欢欢,欢欢。” 宴夫人看着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宴欢,有些焦急。 宴欢的房间里,窗户大开,夜间的凉风嗖嗖吹进来,她听了陆知的话,越是这样,越不能将自己闷在屋子里,会生出病来。 凉风吹进来,脑子会清醒一点。 宴欢身边的丫鬟见她哭哭啼啼的,开始劝着:“夫人,别哭了,您越哭,小姐心里越是慌张。” “好好好,我不哭,你好好歇着。” 丫鬟送宴夫人出去,再回来看宴欢,看见她躺在床上拢了拢被子。 “问清楚了吗?如何?” “少爷被家主的人看着,我见不着,但我今天看见青河了,跟她哭诉了一番,他告诉我说,秦家主没死,还绑架了铃兰她们,说要用您的名去抵命.” 丫鬟越说,声音越小,但是不说,又怕宴欢多想。 ”秦诀手下的人都被父亲挑空了,他没死,会不会是身后有高人指点?而铃兰她们,会不会也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棋子?” 丫鬟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周大夫的死会不会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让小姐您有病无医,就是想用您去威胁家主。” 宴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铃兰她们,心思深不可测。” 宴欢说完,猛烈的咳嗽声响起。 丫鬟轻轻的安抚着她,宴欢抚开丫鬟的手:“拿件外披给我,我去把宴闻放出来。” “小姐,家主会生气的。” “我都要死了,还怕他生气?” “可是.............” “没有可是,去拿,别让我发脾气。” 丫鬟不敢多说,起身去拿外披去了。 宴欢到宴闻门口时,被人拦住:“大小姐,家主说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我不进去,让他出来。” “.............也不允许。” 宴欢哦了声,看了眼丫鬟,丫鬟掏出短刃落在门口人的脖子上:“大小姐说了,反正她都要死了,也不怕家主高不高兴了,你要是识相,就把门打开。” 宴家的人都知道铃兰一走,宴欢也是迟早的事儿了。 上次铃兰她们闭门不见几天,就差点要了宴欢的命了,更何况现在还生死未卜。, 门口的人没说什么,掏出钥匙给丫鬟,丫鬟将门推开,跨步进去,却见屋子里空空如也。 “少爷?” “少爷?” 丫鬟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 而此时,四九城通往徐城的路上,一匹白色的马飞速疾驰着。 奔着徐城去......... 第286章 宴闻去找铃兰了 “二爷,城门外有人。” “什么人?” “看样子好像是宴启山的儿子。” “宴闻?” “是!” 傅澜川听到宴闻二字,眸色晦暗了些:“盯着他。” “二爷他会不会是来找陆小姐的?” 许炽一个白眼翻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傅澜川硬邦邦的腔调响起:“需要你告诉我?” 廖南一愕。 许炽走过来勾住他的肩膀:“你说你是不是傻?哪个男人想听到自己老婆被别人惦记着的?他自己知道就行了,你还上赶着说出来。” 廖南:...........“怪我涉世未深,太单纯了。” “知道就好,现在改,还来得及。” 宴闻骑马逼近城楼时,傅澜川接过傅家军手中的弓箭,抬手、拉弓,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傅澜川并不急着射箭,而是让傅家军的将士高喊、提醒他。 “城门来者何人?停下脚步,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宴闻听着城楼的呼喊声跟听见似的,仍旧急速狂奔,傅澜川见此,冷笑了声,开弓拉箭,精准无比的射掉了一只马耳,白马痛得嘶鸣,跳动着,难以控制。 宴闻这才拉住马绳停下来,望着站在高楼上的男人,气质卓然,站在城楼边向下俯瞰他时有种王者气息,浑然天成,好似这世间万物都是他脚下的臣民。 强者相对,四下无声,宴闻安抚住躁动的马儿,与傅澜川隔空相对。 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傅家军站在一旁,注视了一会儿眼前的情况,走到傅澜川身旁询问:“二爷,射杀否?” “不必,留着他还有用处,”听陆知的描述,宴闻跟宴启山大有不同,宴启山这人心思歹毒一切为了自己的江山大业,不择手段不将人的性命当命,而宴闻,多少还有些良知在身上,没有被过分荼毒。 到时候若是真跟宴启山做对抗,想将宴启山踩入万劫不复之地,必须得安排一场众叛亲离的戏码才行,而宴闻,便是这场戏之一。 “你是谁?” “宴少想知道我是谁,并不难。” 宴闻望着城楼上的男人将手中的弓箭递给身后人,紧接着又问:“铃兰呢?阁下不妨直接开条件,怎样才能将铃兰她们给放了。” “宴少让我放人,是处于什么立场呢?喜欢人家?还是单纯地觉得他们可以救宴小姐的命?” “与你何干?” “当然与我有关了,铃兰是我的女人。” “你...........”宴闻望着城楼上的人满脸震惊,有些难以置信。 是他的女人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切已经发生了? “铃兰这样有责任,有担当,有脑子的女人当然需要一个配得上她的人,至于宴少这种窝囊废,即便你上赶着倒贴人家,人家也不见得看得上,宴少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现在将她们带回去,以你父亲的疑心,会不会直接杀了她们?一个连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现在却站在我跟前叫嚣着,让我把她还给你们,宴少,你受得起吗?” 宴闻气得浑身一抖,傅澜川紧接着道:“宴启山为了自己的大业杀了多少人需要我告诉你吗?宴少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歹竹出好笋这种事情我宁愿相信发生在别人身上,也不宁愿相信它会发生在你身上。” “你到底是谁?四九城里的情况你为何会这么清楚?” “我还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自作孽,犹可恕,天作孽,不可活,巫家十几口人命我都会一一跟你们讨回来。” 傅澜川说完,大手一挥,示意城门上的人放箭,不在乎要他的命,但一定要将他赶出去。 宴闻几乎是落荒而逃。 ......... “这就回来了?” “怎么出来了?”陆知听说宴闻来了,本来都躺下的人,急匆匆的穿着衣服跑出来,刚跑到门口就看见傅澜川进来了。 男人搂着他的腰将她带回了卧室,安顿在床上,隔着被子捏了捏她的脚丫子。 “山里凉,晚上少出门。” “宴闻来了?” “恩。” “他来做什么?” “要你,”傅澜川说这话时,腔调未变,心想,幸好他跟着来西南了,不然........老婆迟早是别人的。 “要我?”陆知讶异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点了点头:“要我也对,宴欢想活命得靠我们给她续命,就他那个身体,换做任何一个大夫都不可能救得了她。”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傅澜川缓缓摇头。 “宴闻跟宴启山还是有所不同的,宴家人的心思都极其深沉,除了宴闻之外,估计没一个好人。” “有没有可能,他的这幅好人面孔是特意做给你看的?在别人眼中他也有可能是一个坏人。” “二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澜川抿唇不言,陆知又问:“二爷是觉得他喜欢我,所以才做出这副样子的?” “是。” 陆知眉头一挑,得意了声:“那他真可怜,喜欢一个有夫之妇,他这爱情注定是开不了花,结不了果了。” 傅澜川轻笑了声:“给你得意的。” “那当然啊!”陆知搂着男人的腰哼哼唧唧地蹭着,娇俏得跟只小懒猫似的。 蹭着蹭着就开始不老实了,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摸。 傅澜川抓住她的爪子,迫使她罢手:“隔音不好。” 陆知:........... 另一边,宴闻回到宴家,因为有宴欢在院子里坐镇,看着宴闻的吓人不敢将他跑出去的事情告诉宴启山。 宴欢一直守在院子里,等着他回来。 “大晚上的,你不休息,在这儿干吗?” “如果我去休息了,那么站在这儿的人一定是父亲。” 宴欢说着,看了眼丫鬟,示意她关上门。 “你去找铃兰了?” “恩,” “找到了吗?” “没有,”宴闻换下身上的衣服。 走出来时,看见宴欢给他倒了杯茶:“宴闻,你就没想过,铃兰很有可能跟秦诀是一伙的?” 第287章 别杀青河 “想过。” “那你还............” “不管她跟谁是一伙的,最起码她在给你治病的过程当中绝无旁心,她有医者恩仁心,不会因为你贫穷或者富贵救你,或者是不救,她是谁的人对于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救你,你明白吗?” “宴欢,你不是想活命吗?铃兰她们是你活命的机会,无论是在西南还是你将来出山做手术。” “你都需要她。” 宴欢被宴闻的一番话给遏制住了,愣了半晌:“如果父亲知道了,你会有麻烦。” “麻烦就麻烦,他会杀了我不成?” “无论如何我都是他亲儿子。” 宴闻语调平常,没有过多的话,开始赶人:“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深更半夜的,不要在我这里耗着,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见铃兰一面,即便她们真的是秦诀的人,我也会求他们开方子给你续命。” 宴欢想说什么,可看见宴闻的眼神之后,沉默了,低垂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小姐,你没事儿吧?”宴欢见宴欢从宴闻的卧室出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的有些担心。 “没事,我只是有些感叹。” “父亲从20多年之前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父亲,他只在乎自己的大业,只在乎自己人生的追求,从来不考虑我们的感受,这些年母亲过着独守空房的生活,明明生活已经不尽人意了,她还时时刻刻地麻痹自己,说父亲没有三妻四妾就已经算好的了,算完整的家庭了,可这哪里是完整的家庭啊?完整的家庭才不会是这样的。” “我心里很明白,父亲根本就不想救我,我能不能活命,在他眼里根本就不重要,他明明有机会将我们送出去,但却一直迟迟没有行动,因为什么?因为铃兰她们留在四九城对于他而言,有更重要的作用。” “这个家里,只有宴闻关心我的死活。” “小姐,”丫鬟听到宴欢这么说,心里难受。 “你别这么想,秦家主原先不是说过吗?八卦台毁了,出去有危险,很有可能出去之后再也进不来,从此就死在了外面,” “傻丫头,出去之后。我是有可能再也进不来,但是待在西南我必死无疑。” 丫鬟没想那么长远,可是听到宴欢这话,被吓住了.......... 好像事情真的是按照他说的这个方向在发展。 家主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死活,关心的只有西南大业。 .......... “少爷,派人去问过了,徐城里有两个女子在免费给城里人看病,但据人回报,是傅思,另外一位不知道是谁。” “不是铃兰?” “不是,倒像是巫琳.......”青河有些支支吾吾的,听着那人说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辨别。 “巫琳?不可能,她不会医术。” 青河见宴闻极其肯定的推翻了他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纠结地望着他。 “你去看看,亲自去。” “好。” “但是家主那边?” 宴启山最近明令禁止不允许他再听令宴闻的话,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私自去徐城查探情况,肯定会被惩罚。 “我去说,你放宽心去就是。” “这就去。” 徐城城主宅院前的巷子里,陆知穿着一身粉色上衣坐在椅子上给人号脉,询问老妇人症状:“昨天给您开的药都回去喝了吗?喝完之后感觉如何?” “好多了,感觉提得上力气了。” “那就好,我今天再给您开一服药回去接着喝三天,三天之后再来找我。” “唉,好好好,”老妇人说着,将自己家里晒干的草药递过来给陆知让她去看一眼:“这是我们家老伴儿自己上山采摘的草药,大夫,您看一眼有没有用,有用您就留下来。” 陆知看了眼:“留下来吧!” 海林听到陆知这话,走过来收了草药。 “您真是人美心善,您可真是我这些年见过最美的人儿了。” 老妇人对着陆知就是一顿夸赞。 陆知的长相,确实惊为天人,西南水好,又养人,她的姿态,比以往在山外更加玲珑了几分。 “廖南在你的十二点钟方向,”海林俯身拿药时,轻声在陆知耳畔说。 “你去跟着,我去告诉二爷,”陆知吩咐完海林,借口上厕所起身进了宅院。 身影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她提起裙摆猛地狂奔。 “许炽。” “怎么了?” “你慢点。” “宴启山跟宴闻的心腹青河在外面,海林已经跟着人家出去了。” 许炽听这话,没有多想。 立马追了出去。 ......... 青河没想到自己乔装出行也会被人发现,海林追上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为时已晚。 被人堵在巷子口时,他冷凝着海林:“你们真是秦诀的人。” “与其说我们是秦家主的人,倒不如说是宴家主想杀我们,秦家主救了我们。” 这是他们一早就想好了忽悠宴启山身边人的说辞,毕竟宴启山屡次对他们心生怀疑已经引起了宴家护院的不满。 主打的就是一个挑拨离间,让大家打心眼里相信宴启山就是那样的人。 果然,这话一出,青河脸色一变。 显然,他信了。 “铃兰呢?” “死了。” “不可能。” “骗你对我有何用?青河,你不会还以为宴启山还是当年你们追随的那个宴启山吧!你知道他在郊外山洞里干了什么事情吧?明明知道这一切会对西南带来多大的影响,你身为西南人不制止他,反倒是助纣为虐?” “你的家人朋友都不在西南吗?你都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吗?” “海林,闭嘴,你我只是选择不同。” 青河意识到这里不是四九城,久留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 顷刻间,趁着海林不注意时,跟她动了手,二人在巷子里扭打到了一起,海林招招致命,直逼青河命门。 “你是巫家人?” 海林的身法,明明就是巫家才会有的身法。 许炽刚追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哧了声,站在青河身后开枪对准了他的肩膀:“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那肯定是不能放你走了。” 砰————————。 第288章 带人去攻安城 “别杀他,”海林急切出口,先阻止许炽。 青河肩膀中弹,捂着肩膀撞到墙壁上,刚想趁着许炽恍惚的时候逃走,却被许炽看出意图,扣动扳机,对着他的小腿又是一枪,让他彻底爬不起来。 “海林小姐既然让我不杀他,那就留他一条狗命吧!” 许炽淡然走过来,动作随意完全看不出他是刚刚下狠手的人。 地下室里,青河被绑着,如同将死困兽在挣扎着。 傅思端着托盘出现时,看见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子弹在身上如果不取出来会有生命危险。 “傅思,你们,为什么?” 青河见到傅思时,挣扎着想起身,却见傅思冷眼瞧着他,将手中的托盘搁在他身旁:“你身上的伤,只有我们能救得了,想活命就别挣扎了。” 说完,傅思递过去一个帕子给他:“咬着,我不喜欢男人喊,窝囊。” “你动手吧,我不喊。” 青河说什么都要硬气。 毕竟实在是不想在他们跟前落了下风。 傅思没说话,将手中的帕子丢回托盘里:“那麻沸散也别用了吧!” “不用就不用.” “你可想清楚了,这东西就跟你们西南的箭头似的,射进肩胛骨里,只能将刀子插进皮肉里将它一点点地掏出来。” “而且,一刀不见得能将它掏出来,得一点点在身体里动着。” 青河:........... “别装,”傅思说完,又将帕子丢给他。 青河有些怂,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帕子咬在嘴里。 没多时,地牢里的呜咽声传来,直至人痛死过去。 “如何?” “昏过去了,”傅思回应许炽的询问。 “我们去找你二叔,”许炽说着,接过的傅思手中的托盘,朝着傅澜川的书房去。 “二爷,宴启山出城了。” “今晚宴闻从宴家逃出来他没管,是因为他不在城里。” “去了山洞?” “是。” “我越来越好奇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了。”陆知对山洞里的怪物充满了好奇。 “我大嫂说是一个有脑子,但是四肢异于常人小孩儿,约莫十几岁的身量,但是不会直立行走,只会爬,杀伤力极强,能手撕活人。” 陆知惊讶,望着海林问:“她们见过?” “恩,她们说有一次宴启山不在,到了饭点又没有人给投喂,那个怪物就从地下室冲出来了,在山洞的广场里手撕了两个丫鬟,活生生地给吃了。” “大嫂说,那怪物好似谁都不怕,就怕宴启山,我在想,如果宴启山有替身的话,那替身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为了遏制住怪物的?” 傅澜川站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在一个册子上写写画画,海林说完见他没说话,有些停顿,却听傅澜川道:“继续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收拾宴启山是不是会方便很多,直接让那怪物手撕了他就行。” “不可。”陆知反驳,海林不解:“为什么?”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怪物的杀伤力,如果他的杀伤力很强,我们解决了宴启山,不是给那个怪物解开了桎梏?” 许炽点了点头:“陆知说得有道理。” “许炽过来,”傅澜川终于从跑书桌前抬起头来,开了金口。 “这是什么?西南的版块图?”许炽看着傅澜川在书桌上画了一下午,就在画这个? “明天,你带人去攻安城,” “你是想围困宴启山,带着傅家军打下整个西南腹地的城镇逼宴启山将怪物放出来?” “恩。” 许炽望着傅澜川,一脸佩服,早些年他们一起在军中历练的时候,傅澜川就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智力,要不是身上的诅咒,他现在指不定已经是身居高位的人了。 有些人,真的是脑子好使到让你心生嫉妒。 许炽撑着桌面探头望着傅澜川,笑眯眯开口:“你这脑子这么好使?,能不能借我用两天?”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行。” “你就没想过你小小的身体撑不起我大大的脑容量?” 许炽:........扎心。 “我也想去,”陆知一听到带兵打仗这些事情,就来了兴趣,她还没正儿八经地见过傅家军呢! 她这是找了个军王啊! 嘤嘤嘤,想玩角色扮演。 许炽笑了声:“那你得问你家二爷了,你家二爷要是愿意,就行。” 陆知一听着话,捧着星星眼望着傅澜川,噘着嘴求他:“二爷。” “不行。” “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好吧!” 傅澜川安排完许炽,又将目光落在海林身上:“那几个孩子,尸首现在在何处?” “埋了,在不远处的农田里。” “挖出来,趁宴启山不在的时候,让人爬到山顶将他们丢下去,将怪物引出来。” 海林一愕:.........这么残忍的吗? “不忍?”傅澜川见她纠结,询问了声。 海林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去做,让廖南跟你一起。” “明白。” 傅澜川目光又落在傅思身上:“傅博士,炸药的成分还记得吗?” 傅思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我们原先呆的那个山头附近有一片田地,你可以去试一试那里的土质。” “明白。” 一群人都吩咐完了,领了各自的命令忙活去了,就陆知眨巴着眼睛站在原地望着傅澜川:“二爷,我呢?” “你啊!跟我来。” 傅澜川带着陆知到了地牢,看见青河躺在地上时,眼底有些不忍,毕竟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清河跟他相处还算是愉快。 大概是听到声音,青河迷迷糊糊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陆知坐在椅子上,气质浑然天成,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 “你是巫琳?” 陆知浅笑了声:“青河,这都不认识我啦?我会伤心的。” 在西南这个世界容貌可以改变,但是声音不能,陆知一开口青河就知道她是谁了。 “铃兰?” 陆知淡笑着俯身,伸手挑起青河的下巴:“我还有个名字,你应该听过。” 第289章 青河问:你真的是陆知? “陆知.......” “听过吗?” “派人杀了我那么多次,应该是很熟悉吧?” “你们跟宋家是什么关系?” 青河被陆知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他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敌人,更没想到这敌人竟然还是陆知。 一时间,青河觉得天都塌了,这比天塌了还恐怖。 他们竟然将敌人带到身边养了这么多天,毫不知觉。 难道这一切真的如家主所。,都是他们三个女人挑起得风波?如果不是他们三个人四九城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你在利用我们?” “你们不也是在利用我们吗?宴启山有机会和能力送我们出山却迟迟不肯行动,我们在西南多待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不是在为了自己活着做努力呢?” 青河被说得哑口无言:“你真的,是陆知?” “如假包换。” “说吧!你们跟宋家是什么关系?” “什么宋家?” “不知道?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们这几次派人出山杀我,而那些出山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地,就是去宋家找宋家的当家人,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青河不知道这一切。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青河,你知道的,以我的医术,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还是听话,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真的不清楚,很多事情家主并不会告诉我,连少爷也不知道,什么宋家,我压根儿就没听说过。” 陆知在这边审青河,而傅澜川在那边审秦诀。 秦诀被收拾了一次,老实了不少,见了傅澜川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地全倒出来。 “早几次宴启山送人出去时,并没有提及宋家,只有最后两次他不知道是在哪里看的秘籍,又或是在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知道外面有一个宋家跟我们有着紧密关联,于是让我们的人出去找这么个人,但找没找到我们不知晓,因为西南送出去的人都死在了外面。” “傅家主要是想知道,想办法去将宴启山书房里私藏的巫家秘籍拿出来,那里面记载了大量巫家的事情。” 傅澜川从椅子上起身时,望着秦诀笑了声:“秦家主,你最好永远都这么识相。” “我的人已经带兵去攻打安城了,如果其中有半点不妥,我便拿你是问。” “好好好,”秦诀怂啊,这群人心狠手辣的手段不输宴启山,宴启山只是让他死,而眼前的这群人却能让他生不如死,辣椒水沾鞭子抽在他身上的那种感觉好像就在昨天。 历历在目。 ............ “走!”海林跟廖南蹲在山洞的不远处,见宴启山的马车出来时,刚想动身。 却被廖南拉住:“山顶有人把手,进不去,换掉路。” “往哪儿换?”海林看了眼情况,要想进山洞,现在只有从山顶走。 “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廖南带着人一直守在旁边,只是天快亮时,他隐隐约约看见有人拉着一马车的东西过来,然后一袋一袋地往山顶上运送。 廖南脑子里灵光一闪:“走,放进去。” “放进去?那我们的目的还能达到吗?” “试试,不然我们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没多久,廖南就悄摸摸的潜到马车后方,将东西混了进去,看着那群人将东西送到山顶,然后又丢进了山洞里。 “这个袋子怎么跟我们的袋子不一样?” “管他呢,早点送上去,这么晦气的东西一直留在我们手上,影响我们的心情。” 这群人三更半夜地不睡觉,跑到这儿来运送尸体,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晦气的事情了,现在更没有心情去分辨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只想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家睡觉。 “走。” 廖南跟海林多远了些,跳到对面的高树上,看着山洞上的情况,只看见有人一袋子一袋子地往下面扔东西。 然后,似乎是山洞里有什么东西冲的出来,大家尖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是什么东西?” “猛兽?” “我看不像。” “那是什么?” 众人慌了,这深更半夜的都以为是见鬼了。 “我们刚刚丢下去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个怪物突然就冲出来了呢?” “不就是一些平常鸡鸭鱼的尸体吗?” “你确定?我们前两天丢这些尸体下去的时候,他也没有冲出来。” “算了,你还管这些,由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 ........... “家主,安城破了。” “你说什么?” “安城破了,那边传来消息说昨晚有人带着正规军队直接攻进看了安城,将城破了,”安城的群主,以前是齐家的人,自从上一次宴闻出去撞到了些许事情,宴启山就将安城城主换上了自己人,这才刚换上不久,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人一锅给端了。 宴启山眼下只怕是要气死了。 “正规军?哪儿来的正规军?” “不知道。” “据我们回来报消息的人说,他们在来的路上还碰到猛兽拦路了,堵住了他们的步伐,以至于消息现在才传来。” 昨晚破城,这都第二天晚上了,消息才传来。 “让青河去点兵,我要去徐城会会秦诀那个狗崽子。” “家主,”那人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望着宴启山支支吾吾的。 “说。” “昨晚,宴少让青河去徐城打探事情,直到现在青河都没有回来,我们的人都在猜,青河是不是已经........” 青河要是死了,宴启山就相当于少了左膀右臂。 损失惨重。 连失两城,还失了心腹,这对稳定了二十多年,享受了二十多年权利的宴启山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让少爷过来。” 宴启山怒火冲天,屋子里的人刚准备出去,宴欢进来了,她走进来直愣愣的跪在了宴启山跟前:“父亲要怪就怪我吧,宴闻之所以会让青河去徐城打探情况,也是因为我......” 第290章 你看城门口的那两个人是谁? “因为你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我就这么死了,想去徐城将铃兰他们带回来继续给我治病,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父亲要怪就怪我吧,反正我是个将死之人,杀了我,留下宴闻,他留下最起码还能帮助父亲稳固大业...........” 砰————一只茶壶在宴欢脚边炸开,伴随而来的是宴启山的质问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杀了你?虎毒不食子,我宴启山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种人?” 宴欢沉默了,低垂首一言不发。 院落里,蝉鸣鸟叫声不绝于耳,然而她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说话。” “父亲大概已经忘记了,你有多少年没跟我们好好地联络过亲情了吧?这些年你一心扑在西南,为了西南的大业,连陪伴家人的时间都极少,你跟我母亲分居将近20余年,这二十余年里,我们除了铃兰她们来之后,曾几何时有那份闲心一起坐下来好好吃过饭?” “父亲说虎毒不食子,但您的这些做法,也不差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竟然要靠别人来成就,如果不是铃兰她们的到来,我根本就不敢想,到底要何时何地才能跟我的父亲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您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这些年您对我们的冷漠、和漠不关心,难道不是真的吗?说什么虎毒不食子,如果你真的关心我的病情,真的在乎我的性命,难道不该第一时间就送铃兰她们出去,带我出去治病吗?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她们,试探她们,然后让她们放弃我。” “反正我要死了,我死就死了,没什么,但是母亲呢?” “父亲这些年对外一直说的是我自己身体不好,但其实是不是我自己身体不好,父亲不是一清二楚吗?我为了你的江山大业付出了什么这么大的代价,父亲难道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如果不是父亲当初对巫家人赶尽杀绝,我会落下诅咒吗?” “放肆,”宴启山被宴欢的几句话刺激得怒目圆睁,一扬手,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宴欢没掉一滴眼泪,反倒是苦笑了声:“罢了,死就死了,这就是我的命。” “父亲有什么错呢?你不过是想当王罢了。” “我母亲、包括你的孩子们都会成为你成为王者的垫脚石,”宴欢说着,深沉地看了眼宴启山,转身出了院子,出门时,看见有人将宴闻喊来了,她转身离开,都不忘带上他一起走。 “怎么了?你跟父亲聊什么了?” “没什么,走吧!” “不进去吗?” “不进去,你今天要陪我去街上逛逛,”宴闻看出宴欢的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离开时,目光沉沉。 “青河还有家人吗?” “没有了,问这个事情干嘛?” “刚刚父亲那边的人来消息说青河没有回来,可能是没了。” 宴闻前行的脚步猛的顿住,望着宴欢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嗯。” “你也别伤心,动乱时期,本就多死伤,今天有青河,明天也有别人,你太心慈手软,凡事都得听父亲的,都得被他压一头,长久以往下去,四九城哪还有你说话的地方?宴闻,你是你,不是任何人成为谁的工具。” 宴欢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宴闻很担忧。 “交代后事?” “这么像吗?”宴欢笑问。 二人还没走到家门口,屋外的人冲进来饿了,直奔宴启山的书房:“家主,那.........压不住了。” “快要爬出来了。” 那人没明说,宴启山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 来不及沉浸在刚刚宴欢的那番话当中,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马鞭,就冲出门。 宴欢一把扯住宴闻的手:“我想跟上去看看。” 宴闻的想法,跟她如出一辙。 二人对视了眼,也顾不上宴欢身体如何,冲出门跟着宴启山身后去了。 山林里,一片狼藉。 那个怪物用极快的速度爬行在地上,四周的人见了它的鬼样子不敢冲上去,只敢火速跑开。 而有人跑得慢,被它抓住拉住了腿,直接将人从中间撕开。 瞬间..........惨叫声消失。 宴欢和宴闻见此景直接惊呆在原地。 二人瞠目结舌。 宴启山见此,走过去扬起鞭子一鞭子抽在怪物身上:“孽障还不给我住手。” 刚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尸体的怪物,动作就此止住了。 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宴启山手中的鞭子抽在身上:“还不滚回去?” 一听这话,怪物就跟听到了命令似的,转身就跑,快速爬到山顶然后跳了进去。 不远处的树上,廖南看着这一幕,啧啧奇叹:“还真让你说对了,只有宴启山能控住他。” “一个从小被培养出来的傀儡,自然是认主的,不然宴启山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章地安排这一切?” “我们可以走了,宴启山这段时间估计够他忙的了。” “怎么说?”海林问。 “你看城门口的那两个人是谁?” 海林:............. “那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会听父亲的话?” 宴欢惊得久久不能回神,宴闻见闹剧平了,拉着宴欢上马,准备离开。 “先不问,这件事情就当没看见,要是父亲知道我们俩知道了,不见得会做出什么极端举动。” “可是...........”宴欢有些不甘心。 宴闻紧接着开口:“现在不是可是的时候。” “如果你这个怪物真的是父亲培育出来的,那他早就失了理智了,我们问,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如果不是父亲培育出来的,我们问了也无用,所以.........明白吗?” “明白,先回去。”宴欢不敢再纠结。 宴启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宴启山了。 他为了得到所谓的权利已经失去理智了。 第291章 有埋伏 “你说宴闻他们看见了那个怪物之后,会怎么样?” “不会怎样,宴闻心里明白,如果这个怪物真的是宴启山弄出来的,他现在说什么,都只会让宴启山更加想弄死他,明白人是不会在自己的身家性命上去做赌注的。” 海林跟廖南骑马朝着徐城去,路上正好碰到许炽带着半队人马赶回徐城,两拨人在城门口遇见。 许炽让廖南带话给二爷。 “你不进去?” “另有任务,”廖南一扯马绳子带着人掉头隐入丛林中。 宴启山说点兵去徐城会会傅澜川的事儿就此搁浅住了。 直到一周之后,才有消息传来,说宴启山为了掌控那个怪物,竟然将他带回了四九城。 一个可以手撕生人的怪物竟然被他带回了四九城那种人群密集之地。 宴启山怕不是疯了。 “二爷,小布那边传来消息,说宴启山将他安排在自己的卧室里,用铁笼子关着,宴启山在时,那怪物不敢吱声儿,宴启山要是不在,它便开始躁动不安,时常能听到宴启山拿鞭子抽他的动静。” “小布还怀疑,假的宴启山已经死了,不然,宴启山不会把它带到宴家。” 傅澜川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门口陆知跟傅思给人看病的景象,突然觉得这样生活何尝不是一件惬意之事。 “西南二十八城,许炽收了多少了?” “连带安城和徐城,总共九城了,按照二爷的要求收的。” 傅家军不愧是当初的战王,排兵布阵根本不需要许炽再进行培训,进城就攻,攻必胜。 “一周之内,你再带一波人出去,收复其余城镇。” “我要是出去了,那二爷身边?” 他一个男人,护着一屋子女人,怕是不合适。 “无碍,”傅澜川转动着手中玉扳指,胸有成竹的样子给了廖南安全感。 西南就像是坏了的一锅粥,总得做出点反应才是。 不然........... 收拾了一个宴启山,她们离开之后,肯定还会有第二个宴启山,第三个宴启山。 入夜,用完餐,傅澜川站在月光下,拿出傅家老太太给的玉佩,割破掌心,轻启薄唇,刹那间,院子里狂风四作,带起尘土,昏黄的泥土散尽之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排排列队整齐的军队,士兵们手握长毛刀剑,穿着军装铠甲,手牵马绳。 看见傅澜川时,单膝跪地,一声二爷震破天际。 陆知看着眼前一幕,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而众人更甚。 陆知沉默良久,才将目光落在傅思身上:“什么意思?” 傅思解释道:“听我外婆说过,傅家百年前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后来被人污蔑斩首,他手下的军队士兵们得高人指点,各个愿意封住亡灵。” “这应该就是那些亡灵。” “活人还是死人?” “不好说,”傅思也不懂,这些事情,难说。 “那我男人不就是军王了?” “言情小说照进现实?天啦!好帅啊!” 傅思:............ “取个名字?军婚甜蜜蜜?我的老公是军王?” 傅思:...........“你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陆知继续道:“幸好是到西南了,不然这些人岂非要被封印一辈子?” “可能老祖宗知道傅家人会有这么一天吧!” “知知,小思,出来。”院落里,傅澜川低沉地呼唤声止住了二人有头没尾的谈话。 陆知跟傅思走到傅澜川身侧,只听他望着底下数千人介绍:“我爱人,傅家大小姐。” “夫人好,大小姐好。” 陆知:......... 傅思:.......... 一秒穿回古代的既视感。 “廖南,带他们去。” “明白,”廖南不敢耽误,扯过马绳,带兵出征。 “二爷,你是有什么谋划?” 傅澜川回到厅堂时,包括巫家人在内,一屋子女人,唯独只有他一个男人。 “逼宴启山让那怪物出来。” “你是想通过攻占她们的城池然后逼迫宴启山?” “恩。” “二爷就不怕,他带兵攻到徐城来?”陆知问。 傅澜川淡笑了声:“怕了?” “怕啊!你让许炽跟廖南带着人出去了,徐城空荡荡的,除了百姓就是我们了,我能不怕吗?别说是那徒手撕人的怪物了,就是宴启山带兵来了,我们也手无寸铁无法阻拦啊!” “五万傅家军才出去一万,不慌,”傅澜川给陆知倒了杯茶,宽慰着她:“喝口茶冷静一下。” 海林看着眼前一幕,说不出来是羡慕还是如何,如若陆知跟宴闻在一起,不见到会有跟二爷在一起好。 这个男人有阴谋,有手段,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最重要的是他尊重理解陆知没有任何大男子主义。 无论不一定在陆知是明星的时候,还是在西南的时候,她竟然从未在这个男人眼神里看出多余的不耐。 多少人穷尽一生在追求的就是这种终极目标。 他们存在在这个世界里,不存在傅澜川这种男人。 四九城里女性地位高,那都是因为巫女的存在。 因为西南腹地的主人是巫女,倘若不是如此,女性得卑微到尘埃里。 “这几天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靠近城门的这一处地方让百姓往后移,到时候宴启山带兵攻打进来,靠近城门这一块必定会战火连天,家宅没了可以重建,但是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们去做。” “还有,从明日开始,徐城不许任何人进出。” ........... “家主,徐城里的人带了一波军队出去,似乎是要去攻打其余城镇。” “派人去拦住。” “已经在路上了,家主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来人看着宴启山,目光有些期待,毕竟大家都在说,家主带回来的那个怪物很厉害,可以手撕生人,这要是出马了,必胜无疑。 宴启山本不想出马,但若是不出马,此战败了,往后想跟徐城做对抗,军心涣散,不妥。 “去。” 廖南快马加鞭,奔向其他城镇路上,突然傅家军的首领一扯马绳,伸手的将士们纷纷止住脚步。 “怎么了?” “有埋伏。” 第292章 宴启山身边的人都得死 瞬间,四周的箭雨射过来,廖南本想反击,结果没想到,愣是被一群人给围困在了人群中央。 保护他? 真丢脸。 宴启山带着人攻上去,被对方的排兵布阵给吓着了,这架势.........难怪会被他的人称之为正规军。 他们像是一支打了几十年胜仗的队伍,找不到任何破绽。 宴启山觉得眼前情况不妙,解开铁笼子的锁,将怪物放了出来。 “去吧!能吃多少你就吃多少。” 一只怪物混入人群中,廖南高声提醒大家小心,点了火把猫着腰朝着怪物去。 临近时,朝着怪物丢过去,他被烫得连连后退。 怕火? 这就好说了。 宴启山看着眼前一幕,怒火中烧,开始嘶喊:“撕不了他们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怪物似乎听到了宴启山的话,不敢耽搁,又踏着火把重新上去,徒手扯住一匹马的腿就将它扯开两半了,军队里的人见此,慌了一下:“这是什么怪物?” 廖南意识到不对,掏出傅思给的炸药包,点燃朝着怪物丢过去。 轰的一声,平地被炸出一个大坑。 “走。” 廖南一声令下,众人急速骑马离开。 “那是什么怪物,徒手撕了我们十余人。” 领头的仍旧心有余悸,廖南看着宴启山他们没有追过来,才放慢了脚步, “一个吃亲人血肉长大的怪物,利力大无穷到可以手撕任何生物,我们这次跟他交战,主要是想找出他怕什么。” “人彘?” “算是吧!八九不离十了。” “先走,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收复其余城镇。” 宴启山看着廖南他们被击退,起了心思,原以为他们很厉害来着,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如此,攻打徐城指日可待。 宴启山冷冷笑了声:“听我命令,今晚休整,明晚攻打徐城。” “明白。” .......... “二爷,廖南让我送消息回来,说宴启山身边的那个怪物似是怕火,但更惧怕宴启山的声音,若是到时不知道如何的话,可以用火攻,且宴启山说了,明晚攻徐城。” “怕火更怕宴启山?那我们放火的时候让他听不见宴启山的话不就完了?”陆知灵机一动,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似乎可行。 “也行,你留下,去安排,城门口的居民都已经撤离。” 傅澜川吩咐完,看了眼陆知:“你早点休息,我去安排。” “我跟你一起去。”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我又不是养在深宫大院里的娇花,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呀?二爷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柔弱不能自理女人,我可以和二爷并肩作战的。” 傅澜川看着陆知一脸认真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好好好。” 翌日,宴启山带兵来了,站在城门口叫嚣着。 望着城楼上的傅澜川时,讥讽声响起:“我就说秦诀没这个本事,原来,身后是你在出谋划策,黄毛小儿,报上名来。” 陆知站在傅澜川身后,听到宴启山的叫嚣声,没忍住笑了:“报上名你也认不来,宴家主要找的人是我吧?” “巫........巫女?”宴启山身后的人有些许慌张,看着陆知的模样被吓的惊住了,不是说巫女闭关去了吗? 怎么会在徐城?并且还跟他们敌对起来了? “什么巫女?巫女在闭关修炼,”宴启山看见身后众人心乱了,怒吼了声让身后人闭嘴。 “我就是巫女,宴启山这个黄毛小儿,贼心不死,对外宣称巫女在外闭关修炼,实则是将我巫家人掌控起来,将四九城占为己有,想当四九城的王,我劝你们缴械投降,不然?我将诅咒你们世世代代不得好死。” 陆知激怒的话语如同镇山虎似的钻进大家的耳朵里,众人听到最后一句话,内心隐隐有些后怕,谁不知道巫女的诅咒有多厉害啊? 不想死了是不是? “别听她叫嚣,巫女爱民如子,怎么会做诅咒别人世世代代不得好死,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孽畜?” “宴家主真可悲呢!派人去杀我,但却不认识我。” 宴启山慌了,难道........... 是她? “是你?” “看来宴家主还是承认的,” 宴启山意识到自己被挑拨了,心里一紧。 “炸我?” “开笼子。”宴启山一声令下,有人走过来开了笼子。 陆知站在城楼上开手势,捏决,忽而,城门两边有猛兽奔袭而来,停在门口,老虎,豹子、野狼等等。 众人看见眼前景象时,惊呆了。 这..........整个西南只有一个人会这种巫术的,那就是巫女,而此时城楼上的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巫女? “宴家主想清楚了,你让那个怪物上城楼撕咬居民,我就敢让他们在下面撕咬你的人,到时候损兵折将,宴家主若还是想东山再起,单靠那个怪物,估计难啊!” 宴启山拉着绳子的手僵了一下,陆知说的没错,要是真的弄起来,亏的是他。 “要不宴家主投降?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找死,你以为你真的是巫女?” “出来,去撕咬她们。” 怪物听到宴启山的话瞬间就冲了出来。 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城楼跑去,而楼底下的猛兽见此,轮起进攻,没给他半分靠近城墙的机会,撕咬声,吠叫声不绝于耳。 “开弓,射箭。” 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胜了。 城楼上,傅澜川临风而立,睥睨天下的姿态让人敬畏,听到宴启山那句话,他一扬手,蹲在城墙后面的将士们开工射箭,打得宴启山一个措手不及。 一番撕扯,陆知这边损失的都是动物,而宴启山那边是老老实实的人。 两方头领连面都没碰到,宴启山就已经输了。 “家主,今日不宜念战,还是撤吧!” 城楼上,陆知看出宴启山想走,站在傅澜川耳边轻声道:“不能让他走了,宴启山身边的人都得死。” 折了他的左膀右臂,让他没有反抗的机会,送上门来的机会得抓紧啊! 第293章 铃兰就是陆知? 傅澜川嗯了声,看了眼身边的傅家军。 “杀光,只留宴启山。” “二爷,为什么不一起杀了?” “怪物没人性,只有宴启山能控制住,在没有找到掣肘的方法之前,宴启山得留着。” “小心些,它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那人一颤。 “明白。” 宴启山想走,但却被人拦住了去路,那些人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提刀就开始了。 不到片刻工夫,只留下宴启山一人。 和被一群被猛兽纠缠住的怪物。 刹那间,宴启山落荒而逃。 傅澜川见此,让陆知看守着城门:“我下去会会那个怪物。” “二爷小心。” “安心,”傅澜川转身离开时,捏了捏陆知的手心。 城楼下,傅澜川骑马追上宴启山,在距离他一定距离时,他开枪射中了宴启山身后的怪物。 顷刻间,嘶鸣声,痛苦声、将夜幕撕开一道大大的口子。 子弹打进身上,疼得怪物四处扭动,宴启山带着它艰难地找到一处山洞停下。 拿出马鞭一鞭子抽在怪物身上:“给我闭嘴,再叫我就杀了你。” 怪物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流血的伤口,疼痛难言,但又惧怕眼前的宴启山,不敢再有任何嘶喊的声音出来。 只能躺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 宴启山平复好心情之后,蹲下来看着怪物身上的伤口,看不见任何武器,只能看见一个血洞在流着血,又是如此。 又跟上次一模一样。 ............ “什么声音?”半夜,宴欢被吵醒。 “小姐,是家主房间里养着的那个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听说是受伤了,家主让大夫在给它处理伤口来着,大夫处理完就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出去。” “据说还尿了一裤子。” 宴欢坐在床上,神色低沉。 “还有一件很邪门儿的事儿,小姐让我盯着家主,我今天一路跟着家主出城,家主出城的时候明明带了将近一千人吗,可却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那些人.......都没回来。” 宴欢心里一紧:“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宴闻,让他带人去徐城附近看看,看是不是出事儿了、” 没回来,那就是死了? 他去做什么了?为什么带那么多人出去都死了? 难道是去攻打徐城了? 宴欢想到这里,心一紧。 丫鬟听了宴欢的话,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直接去找宴闻,宴闻急速奔到徐城脚下时,正好看见有人在打扫战场。 而被拖走烧掉的尸体,竟然全是他们宴家的人。 宴闻在回到宴家时,天色蒙蒙亮,他刚走到宴启山的院子门口被人一把拉住。 “母亲?” “别去。” “不去我们都得死,您知道父亲现在在干什么吗?” 宴夫人低头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我们能怎么办呢?去阻止?你觉得可能吗?” “你父亲要是听人劝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宴闻看着眼前的妇人,震惊了会儿:“这一切,母亲都知道?” “恩.......” “早就知道了,你父亲在对付巫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能怎么办呢?我们不过都是他棋盘中的棋子而已。” 宴闻心惊胆战,拉着宴夫人回到自己院子里:“你收拾东西,带着宴欢离开,父亲昨晚去攻打徐城,全军覆没,我很担心他们会杀过来。” 果不其然,陆知没给宴启山喘息的机会,傍晚时分就带着人开始攻城了。 四九城里消息传开时,众人人心惶惶,原本最是热闹繁华的街市,现在空无一人, 生怕降落到自己头上。 “你说谁?” “少爷,傅思,身边的那个女子身形似乎有些像铃兰小姐,但是又不像。” “随我上城楼。” 宴闻拨开人群冲上城楼。 城墙下,数人骑着马,眼前的那些人,他有确定认识的,也有隐隐约约认识的。 唯独只有俩人,傅澜川和陆知他不认识。 “傅思,你们这是何意?” “宴少这问题问的挺好的,但是我建议你去问宴家主比较合适。” “要不宴家主请我们进去对峙?” “对救命恩人赶尽杀绝这事儿我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开城门吧!别废话了,宴家主手中的屯兵死的死,伤的伤,还活着的也被我们控制着,宴少要真是心疼民众,不如少点死伤,放我们进去,我们还能坐下来好好谈。” “痴人说梦,”宴启山的怒斥声凭空响起,正当陆知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宴启山拉过几个人站在城楼上,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你们敢进一步,我就杀一人,直到杀光为止,我要看看,你们拿到一座空城有何作用。” “父亲..........”宴闻看着宴启山这操作,惊住了。 似乎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闭嘴。”宴启山怒斥他。 “你好好看看下面的那个女人,她现在站在别的男人身边来跟你爹做敌对,不会认不出来了吧?她就是铃兰,不,她不是铃兰,她是陆知,是我们一直想派人去外面杀但没杀死的陆知,宴闻,你不会还以为你们俩会有机会吧?” “那个女人大费周章地进西南就是为了来杀我们宴家的。” 宴闻在宴启山的一字一句中逐渐震惊到难以置信,她是........陆知? 铃兰就是陆知? “你是陆知?” “宴少,是我。” 陆知牵着马绳,回应宴闻,唇边冷酷的笑意铺展开。 宴闻看着陆知,如鲠在喉:“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报仇啊,你们杀了我外婆,我母亲,还囚禁巫家其他人,你的父亲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宴少知道吗?” “宴少,你要不问问宴家主你们家的那个怪物是什么?” “宴家主不想说是吧?那我就告诉宴少了,那可是宴家主玷污巫家女眷生下来的孩子,然后又将它培养成了一个怪物,用亲人的血肉将它喂养大。” “陆知,你给我闭嘴,”宴启山说着,一抬手,摸了手中人的脖子。 第294章 海林,你来 “宴家主不会以为你随便杀个人我就能妥协吧?在你眼里我这么伟大的吗?任何人的生死我都会管?” “你大可以杀光城里的人,与我何干?我又不是救世主,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宴家主慌了啊?生怕亲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这算什么?那我要是告诉宴少,巫家人全被你杀光了,你不是更慌张了?我还得告诉宴夫人,宴欢身上的病,那可都是你当年做出伤害巫家人的事情被巫家诅咒的。” “你为了所谓的大业,不顾及妻儿子女的安危,不管别人的死活,打着为民的旗号骗得众人团团转,有意思吗?” “你看着,我们身后的大军就是冲着你来的。” 陆知往后一挥手,身后的傅家军高舞长矛,喊声震耳欲聋。 身旁,傅思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真帅。” “这么帅的女人难怪我二叔会对她死心塌地的,我是个女的我都想跟她搞一起了。” 许炽睨了眼身边的傅思:“你清醒点,别弯了。” “有几个男人能比得上陆知啊?我陆知多有担当?多有本事?有勇有谋,才智双全好吗?” 许炽:.......... 前方,傅澜川一扬手,震耳欲聋声就此止住。 “给我弓箭。” 后排有人递了弓箭上来,傅澜川开弓射箭,直指城楼上四九城的棋子:“宴家主自行考虑,是投降还是死。” “死?就你一个黄毛小儿,你也配?” 哗啦,傅澜川第二箭射过去,直接擦着宴启山的领口过去。 就差一厘米,能穿透他的脖子了。 “宴家主,我对不听话的男人没多少耐心,你最好识相。” 宴启山被吓得浑身一抖,脸色寡白,捏着城民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松开,那人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城楼。 宴启山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的血迹,许久,冷笑了声:“我看是你们识相。” 宴启山一鞭子抽在那个怪物身上,他不敢停留,直接冲下城楼朝着大部队人马而去。 陆知刚想呼唤出小伙伴,却被傅澜川拦住。 它急速冲到跟前,陆知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被剥了皮浑身长满了疤痕的十几岁小孩儿,这种残忍的手段,简直根本就不顾人的死活,难怪前面那么多小孩儿都死了,只有这个活了下来,这种非人的折磨都能坚持下来的,怎么会是普通的平凡人? 这种人,只怕早就对痛感麻木了,长期活在宴启山的肆虐下,哪里还会知道痛? 怪物朝着陆知的面门而来,她毫无躲闪的意思,顷刻间,掏出傅澜川递给她的枪,对着怪物的眼睛就是一枪。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痛苦嘶喊声在城门口响起,那声响,像是午夜鬼鸣。 尖锐得让人难以接受。 怪物被陆知伤了一只眼睛,疼的难以接受,望着陆知恨不得能立马去撕了他,朝着陆知奔过去时,身边的傅澜川开枪打在了它的肩头。 这个怪物,要是用现在西南的武器来对待,确实是个难事儿,但是外面社会那么多高科技,他就不信了,还真收拾不了它。 连身都没近,就节节败退,宴启山的武器就这么被底下的几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眼看着底下不行了,宴启山慌张地想找出路,让宴家的家丁全部都上。 而家丁又不傻,人家来你这是来挣工钱的,不会傻不拉几地去送命。 “愣着干什么?让你们上。” “家主,我们还想要命。” “要什么命?我雇佣你们,是白雇佣的吗?” 家丁们默不作声,对于宴启山,早就失望了。 “这活我们不干了,宴家主另请人吧!” 宴启山这人上丧尽天良,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前途大业,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死活,四九城里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 要是今天没有见到那个怪物,大家心里或许还会有点犹豫,可直到今天见到那个怪物之后,众人还有什么好想的? 宴启山已经违背人道主义了。 巫女留下来的信仰和和平都被他破坏得一干二净。 四九城哪里还有以前的模样? “你们敢?你们信不信只要?只要你们他说这里一步,我就能让你们死在这里。” “我们当然信,可是即便是死在这里,我们也不可能做毁了四九城的那个人,宴家主,四九城也是生养你的地方,何必呢?你恩将仇报背信弃义就算了,还拉着我们一起,难道就不怕遭雷劈吗?” “你们三个人,当初苟延残喘,连饭都吃不起,即将饿死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们?是谁让你们在四九城里有立足之地的,可现如今你们做的这些事情算什么?” 傅澜川在城楼下,看着城墙上的一幕,心里起了打算:“告诉四九城的城民们,避而不出便可留下性命,我们只要宴家人。” 众人听到这话,不敢再犹豫,立马丢下武器跑下城门,开始在坊间高喊。 怪物的嘶鸣声如同地狱之门大开,奏响了悲歌。 宴启山的王牌,也不过如此。 只要他们找到收拾怪物的方法,那宴启山根本就不足畏惧,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宴家主,你呕心沥血花了20多年,玷污巫家女眷培养出来的东西不过也就这样,你以为这是你的王牌啊?那你看清楚了,它不可能成为你的王牌,也不会是你的王牌。” 傅澜川话一说完,一扬手:“傅家军。” “在。” 顷刻间,军队里丢出许多酒坛子,朝着毫无头绪捂着眼睛嘶鸣的怪物身上去。 “海林,你来。” 傅澜川将手中的火箭递给海林。 后者一惊,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待遇:“多谢傅先生。” “琳琳,我来,”方简看着在地上嘶鸣痛苦打滚的怪物,伸手问海林要弓箭。 海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东西递给了她。 第295章 方简,那是你儿子 方简看着那团东西,抿了抿唇,遏制住内心犹豫不决。 那不是生命,那是她人生当中的耻辱,是整个巫家的耻辱,如果不杀了它,她愧对巫家列祖列宗。 方简开弓瞄准,望着怪物一字一句开腔:“我说过,我绝不允许我的胯下生出一把刺向我的刀。” 城楼上,宴启山在做垂死挣扎,没了军队,他手无寸铁,毫无反驳之力。 看着方简开弓射箭,他趴在城楼上高声大喊:“不可,方简,那是你儿子。” 方简沧桑的眸子瞬间布满血腥,儿子? 她生不出这种怪物。 这种怪物怎么配当她儿子? 这种怪物根本就不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它必死。 火箭与地上的烈酒混合在一起时,瞬间就成了火炉,刺耳尖锐的声音让众人倍感恶心。 怪物躺在地上打滚的瞬间,宴启山好像看见自己的梦破碎了,他学不来巫术,没办法掌控西南,本想着靠这个怪物的,结果........ 方简看着它抱着自己的身子在地上打滚,嘶鸣,内心的悲伤与痛楚全都化为了愤怒,连续开弓射箭恨不得它立马就死掉。 巫家多少人的性命都死在它的手上? “傅家军听令,攻城门,活禽宴启山。” “宴启山不能死,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在地狱里。” 陆知看着方简,听着她嘶吼的嗓音,内心不忍。 但又无可奈何。 .......... “二爷,门口的怪物烧死了,宴家人全都被绑起来了,在院子里。” 宴家的宅子,陆知再熟悉不过了,带着二爷直奔厅堂大院。 看着宴家人全都被绑在树上,说不忍?有的,最起码宴家还有良善之人。 “宴闻,你看看,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你说她救死扶伤就是活菩萨,可你看看哪有活菩萨绑架你全家的?” 宴启山还在不死心地叫唤着,傅思走过去,捡起宴启山的鞭子,扬手一鞭子抽在他的身,没有:“我们对受苦受难的人是活菩萨,对你可不是。” “宴家主哦怕不是忘记自己做了什么了吧?要不要我一一细数一下你都做了什么?你绑架巫家人,对外宣称他们闭关修炼,实际上你将他们绑在山洞里二十多年,囚禁她们,虐待她们,强奸她们,这一桩桩一件件,宴夫人应该都知道吧?” 傅思说着,目光一转,落在宴夫人身上。 那种一眼就能看破灵魂的眼神让宴夫人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开口:“傅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真不知道?”傅思问。 “真假宴家主如果想在一双儿女跟前蒙混过关,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能做到这一点吗?” 傅思说到这里笑了一声,望着宴闻:“宴少还不知道吧?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宴启山,一个真的一个假的,这两个宴启山时常交换交替,为何呢?都是因为那个怪物,他们培养出来的那个怪物不畏惧任何人,只畏惧宴启山,而燕窝山为了控制它就找了一个替身,确保时时刻刻都能压制住它。” “这些年,你们都没发现这一点,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有人在替他打掩护。” “而宴夫人,不揭穿这一切,是因为早就和假的宴启山生出了情愫,并且私通,甚至是光明正大的私通,这个宅子里无人发现宴家主是假的,即便是看见了你们二人在私通,也不会说什么。” “你们宴家,可真有意思呢!” 傅思看了眼耳门,那旁的人会意,压着一个人丢进来,可不就是假的宴启山吗? 当初山洞被炸,他熟悉里面的内部结构,偷偷跑了出来,却没想到廖南她们没走远,将人抓住了。 宴闻跟宴欢看见这一幕,直接惊住了。 久久不能回神,随即视线落在二人身上:“当真?” 宴夫人闭着眼,不敢直言,她知道不管现在她如何解释话语都会显得万般苍白,在真相跟前,任何话都显得强词夺理。 宴欢看着这一幕,情绪激动,一口血喷了出来。 难怪,难怪这个家早就不像家了,原来是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前途大业?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一切?”宴欢质问这二人。 宴启山听到这质问,仍旧不知悔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西南,为了西南能更好地发展,你懂什么?一个城市的进,必然要经历过阵痛,你们连这都经历不了,却还望向西南能跟山外一样发达?怎么可能?” “我有错吗?我没错,我不过是想带着西南进步而已。” “进步包括杀人吗?”方简从耳门走进来,望着宴启山,接过傅思手中的鞭子,朝着宴启山狠狠的挥下去。 “我问你,进步包括杀人吗?” “包不包括?”方简一鞭子接一鞭子地抽下去,抽到自己近乎要没力气,许炽走到身旁接过她手中的鞭子。 “方简,”许炽开口。 方简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把他们分开关着。” “不必派人看守,让猛兽去,宴家主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刚好。” 陆知说着,捏决,不多时,宴家的后院里翻进来几只狼,跟着傅家军一起去了地下牢笼。 “明白。” 四九城的动荡来得快去得也快,傅澜川命人上街巡逻,宴家,陆知带着巫家人她们去了宴启山的书房和藏书阁,找巫家历代记载。 找到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陆知坐在烛光下想翻看这本书却被傅澜川拦住:“明天看,晚上看书伤眼睛、” “我先看几页,免得夜长梦多。” “听话,”傅澜川轻哄着她。 陆知学着二爷的模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淡笑着开腔:“二爷也听话。” 傅澜川拧不过她,轻叹了口气,多点了几根蜡烛在陆知身旁,一边拿着蒲扇帮她公司的赶着蚊子,一边守着她。 陆知见此情此景,突然,心一软。 “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没有压力,没有那么多事情,只有我跟二爷。” 陆知一边说着,一边拿脸蹭着他的腰。 二爷看着,轻笑了声:“那不回去了?” 第296章 信不信我放老虎咬你? “我舍得,二爷舍得吗?反正我孤身一人,没有家人,最好的朋友也有人照顾着,只要有二爷在,去哪儿我都可以,可是二爷呢?你有家人,有朋友,有母亲,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孤身一人,如果因为我喜欢这个地方而将你留下来,这是一件残忍的事情,我做不到。” 傅澜川将陆知抱到自己膝盖上,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摸着她:“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那我们还是出去吧!”陆知蹭着男人的胸膛开口。 “等解了二爷的诅咒我们就出去,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属于我们的家。” “好,都听你的,”傅澜川下巴蹭着陆知的头顶,温情尽显。 蹭着蹭着,二人感觉到了明显异样。 陆知反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薄唇........ 陆知的指尖描绘着男人宽阔的后背,在沟壑分明的地方留下道道指痕.......... 直至天色将亮,陆知窝在傅澜川胸口:“二爷,会不会怀孕?” “我没那么好运气,”傅澜川从不相信自己是被好运眷顾着的人。 陆知就不一样,她觉得自己这辈子运气非常好,狗屎运和好运交错而来。 “我有啊,万一怀孕了呢?最好双胞胎吧!把上一个也还给我们,”陆知得意地想着, 越想心里越美好。 傅澜川听着她小孩子气的话没忍住失笑:“好,都听你的,双胞胎。” “那你就成傅家的大功臣了,老太太会把祠堂里的祖先牌位全给撤掉,让你坐上去,天天供着你。” 傅家到了他们这一代人丁稀薄,他要是死在西南了,傅家的正经血脉就算是断了,陆知要真是怀了双胞胎,那不得是大功臣目前? 以后傅家她说了算。 “这么说,那我这不是未婚先孕?”陆知撑着胳膊趴在傅澜川身上,哼哼唧唧地望着他。 “生下来岂不是私生子?二爷,整个江城谁不知傅家门第高深啊?我要是生了你的私生子,那不得是头版头条?当红女星跟隐退生子的标题就得印我脸上啊。” 陆知开玩笑的一句话,让傅澜川心里一紧,落在陆知腰上的手顿了一下。 “说我思虑不周,早就该把事情定下来的,出去的第一件事情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傅澜川的吻落在陆知湿润的发丝上,陆知哼哼笑着,勾住他的脖子:“这可是二爷说的,不许反悔。” “恩,不反悔,”还敢反悔?他现在就怕陆知跑了。 “二爷,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悠哉地躺在床上聊天了?” “很久。” “恩,我也记得很久。” 陆知叹了口气:“怀念在外面的日子,进了西南腹地之后感觉人都粗糙了,出去第一件事情我就要做spa。” “不是领证?”傅澜川问:“爱美比领证更重要?” “那肯定是要美美的领证啊!毕竟领证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难不成二爷想让我心里有遗憾,再来第二次?” 傅澜川捂住陆知的嘴:“一派胡言。” ....... “二爷,齐家主来了。” 齐访来时,身后还跟着齐茵茵。 “傅家主,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恭喜了。” “齐家主不必这样,起来吧!” “这是小女茵茵,”齐访看了眼身后的齐茵茵,后者不情不愿的走过来朝着傅澜川微微弯腰,道了声:“傅家主。” 廖南站在傅澜川身侧,看着齐访这个举动,眉头一挑,有意思。 齐访不会是想将齐茵茵送到傅澜川跟前吧? 这...........齐茵茵就是齐访巴结人的工具呗? “齐家主不用搞这些,只要齐家主能待在自己的地界好好的,傅某自然不会为难,但若是齐家不识相,你会比宴家主更惨。” “厅堂之上不见女人的道理齐家主应该懂吧?”傅澜川开始赶人。 齐茵茵见此,气得脸一白,不待齐访说话,转身就出去了。 刚走到院子,就看见许炽许炽在指挥傅家军搬东西,目光跟着他们顺着耳门出去时,看见傅思进来。 乍一见人,齐茵茵愣了一下:“傅思,你怎么在这里?” “齐茵茵?” “你来找你的宴闻哥哥啊,他现在在地牢哦。” “是不是你干的?是你们把宴家给毁了是不是?” 傅思不想跟恋爱脑久待,笑了声:“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贱人.........” 齐茵茵上前就想卡住傅思的脖子,手还没碰到傅思就被一把剑抵在了脖子上:“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是想等死吗?” 齐茵茵侧眸,看见许炽的瞬间,感觉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那种狂妄而又内敛的感觉远比宴闻的温文尔雅来的更加吸引人,厅堂里的那个男人若是远山月,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眼前星了。 这一对比下来,许炽身上的这种男子气概简直就是能要人命。 齐茵茵泛着花痴,眼巴巴地望着许炽高举起手,连连点头:“认得清,认得清。” 傅思:...........“许公子真迷人呢!这就把人魂儿勾走了,我要是出去了,一定会好好地跟我那傻妹妹好好说说,男人呀,靠不住。” 许炽吓得一惊:“你少瞎说。” “撩吧!撩吧!沐雯也不是个老实的,你不在家管着,指不定她已经三妻四妾了。” “有钱又有闲,不大把的舔狗送上门?真羡慕我这傻妹妹。” “年纪轻轻就男人自由了。” 许炽脸色在她的冷言冷语中越来越黑,傅思双手抱胸看着齐茵茵:“人家有对象哦,你可别上赶着去当小妾,好歹也是齐家大小姐,总该要点脸是不是?” “再说了,我们那个世界小妾是犯法的,没名分的说出去可难听了。” “你闭嘴,谁说我要去当红小妾?”齐茵茵惯性伸手指着傅思。 傅思耸了耸肩:“你这赤裸裸地盯着我妹夫,还让我闭嘴?信不信我放老虎咬你?” “老虎?” “老虎你儿子?你让它咬我,它就咬我?” 傅思眉头一挑,冷冷地凝着她:“大白,出来咬她。” 齐茵茵的讽刺声还没开口,门后方一只大白虎嘶吼了声,吓得齐茵茵浑身一颤,真的有老虎? 第297章 心头血 齐茵茵看着从耳门出来,伸着懒腰的白虎,满脸震惊。 怎么可能? 猛兽怎么可能听人的话? “我第一次见你们就觉得你们很邪门儿,原来是真的。” 傅思笑了,这姐们儿真有意思,第一次见他们觉得邪门儿还一个劲儿的凑上来,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有毛病不是? 许炽看着傅思翻白眼,懒得跟两个女孩子一起纠缠什么。 转身就走了。 ”你等一下,“齐茵茵见到许炽要走,跟上去想拉住他。 许炽却没那么好的脾气,看着齐茵茵追上来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低睨着她:“齐小姐最好识相,我这人可不是什么有绅士风度的人,惹我的人不论男女我都打。” 齐茵茵:............ 这男人真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跟宴闻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傅思冷笑了声,不想留在这里耗费时间,转身走了。 后方,陆知站在窗边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着,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稍有些震惊,关于诅咒的事情只有寥寥数语,而这寥寥数语中竟然还夹杂着一张照片。 傅思来时,就看见陆知拿着一张照片在太阳底下想看出究竟来。 “看什么?” “哪里来的照片,这么老的照片即便拿到照相馆去洗都洗不出第二版了。” “书里夹着的,你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们傅家人。”陆知将照片递过去。 傅思接过,学者陆知的样子对着太阳底下看了很久,想看出所以然来。 “如何?” “虽然看不清楚具体的,但是从轮廓上来看,不是很像,傅家人长得比较清秀,俊逸,这人身形不高,整体的姿态更像是管家之类的角色,虽然背脊挺拔,但是姿态又有些佝偻,有些长期服务高层的感觉,”傅思说完又将照片递了回去。 “你看像不像。” 陆知说着傅思刚刚说的几点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顺着她的话一点一点都找到特点:“有点像。” “记录诅咒了吗?” “记录的东西我们基本已经知道了,就是那些事情,寥寥数语没有过程,我们现在主要是要找到解决办法。” “巫家人不知道?”傅思问。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基本已经死了。” 傅思:.......... 不是吧! 这么离谱? “那我们怎么办?” “我想去八卦台看看,”陆知一心想解决事情,现在宴家已经不算危害了,眼下肯定得抓紧时间研究出去的方法,不然.......... 他们得在西南腹地待到何年何月啊。 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万一待的时间太久了,她怕出去之后物是人非了。 傅思喊上巫琳一起去了八卦台,到地方时看见廖南正带着人拆八卦台附近的围墙。 “八卦台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西南每一次出去的人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傅思问。 “嗯。” 陆知坐在八卦台边儿上,望着这里的格局,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宴启山会知道吗?” “不可能的,宴启山一开始就是巫家养在家里的下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海林这么一说,陆知觉得也有可能。 傅思见陆知眉头紧拧坐在八卦台边缘,走过去问了句:“怎么了?” “我想点事情。” 傅思见她没有想说的意思,也不追问,跟随廖南的步伐绕着八卦台巡视着。 陆知坐在八卦台上晒着太阳,闭眼时,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速闪过,刹那间,陆知脑子里闪过两个字,她也顺着这两个字做出了决定。 滴血........ 陆知咬破手指,鲜血滴到八卦台边缘时,原本被破坏得差不多的八卦台在快速转动重组着,站在上面的廖南见情况不妙拉住傅思跟海林跳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知这是在干嘛?” “她的血可以让八卦台重聚。” 傅思震惊了许久,半晌才甩出牛逼两个字。 “陆知这要是在外面是要被人抓去做研究的。” 海林懵懂:“做研究很好吗?” 傅思:..........“好吧!可以很快投胎。” 廖南:........... 地牢里,宴启山感受到了四周的动荡,连匍匐在她们脚边的猛兽都清醒了,站起身子望着上方动荡的屋顶。 “怎么回事?”宴欢虚弱询问。 宴启山苦笑了声:“八卦台重聚了。” “不是毁了吗?” “巫家的后人回来了,它又重聚了。” “巫家的后人?” “铃兰就是,她是上任巫女的女儿。” 那个孩子,会不会是他的骨肉呢?如果是的话.......... 宴启山想到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西南不还是在他宴家人的手里? 多有意思啊,兜兜转转又回到终点。 这有意思。 ........ 八卦台在陆知的鲜血下重聚了。 傅澜川等人听到声响赶过来时发现八卦台已经重聚好了,齐访看见这一幕,震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初...........明明..........怎么会? 陆知走到八卦台中央,蹲下身子将手中的书籍翻到巫家下诅咒的那一页,倒铺在上面,口中振振有词:“你竟然知道我要来,那干脆送佛送到西就帮我们把这事儿解决了吧!” “免得我再去试错,伤害更多无辜的人,你放心,我们在出去之前一定将巫家人都给你安顿好了,不然你记挂。”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陆知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刹那间,八卦台周围起了狂风,灰尘像一个牢笼,将四周的一切都圈住,外人看不清里面半分,只有陆知能清楚地看见书页翻动。 而后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在她面前铺展开。 陆知看见过往的一幕幕幻灯片似的轮动时,内心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她张着嘴,似乎看见了什么极度难以置信的事情。 “解决方法呢?” 快速翻动着的页面迅速来到了最后一页,陆知看见三个字摆在眼前:「饮巫女心头血」 第298章 宴夫人死了 “看见什么了?”傅澜川见陆知出来,脸色不太好,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什么也没看见,二爷怎么过来了?” “听到这边有动静担心你,就过来看一看。” 陆知伸手捏了捏傅澜川的掌心:“没事儿,二爷放心。” “二爷那边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宴启山不开口,我们自然有别的方法知道,你不要太过心急,也不要太过意气用事。” “二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回住所,让傅思拿来医药箱给她处理伤口,掌心的口子不大,但有些深,傅澜川坐在她对面端着她的掌心,轻轻地擦拭着。 处理伤口。 “真什么都没看见?”以他对陆知的了解,如果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他绝对不是现在这副神情,陆知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摆明了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真没,二爷不信我?”陆知抽开自己的掌心,弯腰勾上傅澜川的脖子, “我是什么人,二爷还不清楚吗?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知道了什么一定会告诉二爷的,毕竟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我们有任何差池。” 陆知哄着他:“二爷?你不信我呀?你要是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你不信别人就算了,还能不信我?” 傅澜川微微叹了口气:“没有。” “可你刚刚的表情不像是没有。” “我是担心你,担心你意气用事不告诉我们,让自己一个人承担的后果。” “知知,我不能没有你,大家也不能没有你,我们几个人进来的就得几个人出去,上一个都不行,你明白吗?” 陆知乖巧点头:“我明白,二爷放心。” “相信我。” 陆知娇俏的样子让傅澜川没再多说什么,低头处理他手上的伤口,但心里却是若有所思。 “你好好休息会儿,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二爷忙去吧!”陆知点头。 看着傅澜川离开屋子。 掀开被子和衣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架子,神色缥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二爷?” “去八卦台。” “二爷刚刚带着陆小姐离开的时候,我们看了一下八卦台原本破碎的八卦台,现在已经重聚在一起了,完好如初,好像一开始就没有经历过任何动荡。” “底下看守宴启山的人也来说,听到上面动静的时候宴启山很惊讶,甚至是惊恐,显然,他知道八卦台重聚的秘诀。” “去看看,”傅澜川听到廖南这话,还是忍不住想去一看究竟。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陆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他需要找到结果。 如果陆知知道了什么只有巫女才能知道的事情,不告诉他们自己做选择,那才让人难以接受。 傅澜川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路走到八卦台,看见原本破烂不堪的八卦台这会儿竟然完好得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破损似的。 说不震撼是假的。 傅思一直待在八卦台没有离开,看着眼前一幕,显然也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二叔,你说巫女在西南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巫家的书上有记载,主生死!” 主生死? 自古阎王主生死。 巫家在西南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这么牛逼? 直接胜过阎王爷? 那陆知不是也很牛逼? “西南是个平行世界,观察这段时间的演变来看,西南也是一个会持续发展的时间,只不过这个持续发展目前被三大家族打断了,跟外界不同的是西南的发展离不开巫家人,只要巫家人不在了,西南的发展就会停滞不前。” “我们的到来,是来打破僵局的。” 傅思:…………“那我们打过这个僵局之后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我们不属于这个事件,当然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我现在担心的是陆知,如果她的身份是西南的下一任巫女,会不会她离不开这个地方,” 傅思惊住了。 望着围着八卦台四周查看的傅澜川一时间惊讶的难以回神。 “如果她就在西南了,那当初那么费劲巴拉地把她带出去是为什么呢?” “不得已!” “陆知刚刚坐在哪个地方割破了手心?” 傅思指了指西南角:“那边。” 傅澜川顺着傅思的动作走过去,看见地上有些若隐若现的血迹。 心头一紧。 “二叔,你在想什么?” “我怀疑陆知知道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没有告诉我们,你这段时间帮我盯好她,不要让她轻举妄动。” ………… 院内,陆知正坐在窗边研究巫家秘籍。 一只白狐狸趴在窗台上,乖巧的很,陆知一边翻着书,一边伸手摸着白狐狸身上的皮毛,软乎乎的。 “还在研究呢?” “恩,可不得研究吗?再不研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傅思趴在窗台上望着陆知:“现在也急不来啊!,二叔身上的诅咒没有解决,我们出去了也是徒劳。” 陆知面不改色回应傅思的话:“你看我现在不是正在找解决方法吗?” “总会有方法解决的,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而已。” “你就那么自信?”傅思打量着陆知。 陆知被她问的一愣一愣的,差不多也摸出来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我啊?二爷让你来的?” 傅思被看穿了,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哪有啊!” “我只是关心我二叔,再不出去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外婆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漫长的等待。” 晚上,大家坐在厅堂里一起吃饭。 方简厨艺很好。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看的陆知直流口水。 还没来得及动筷子,有人就冲进来了。 “二爷,宴夫人死了。” 第299章 二爷,我知道解你诅咒的方法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死了,陆知听到这句话立马蹭了一下站起来。 惊讶的望着来人:“为什么会死了?” “撞墙自杀。” 傅思:“这得是有多想不开呀?” 组织许炽听到这句话,无奈叹了口气:“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我还以为第一个自杀的是宴小姐,没想到会是宴夫人。” “我也去!” 陆知不放心,想跟着去看看。 却被傅澜川止住。 “不是什么大事,让许炽去就好了。” “我想去看看。” “听话,”傅澜川不想让陆知跟宴启山接触,防止那个畜生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更不想让陆知知道这中间弯弯绕绕的关系。 看见傅澜川难得严肃的神情,陆知撇了撇嘴:“好吧!” “你就听二叔的话吧,”傅思给她兜了碗汤。 许炽到地牢时,宴夫人额头上血流不止,其余两人都昏迷不醒,只有宴启山是清醒的。 他走过去试探了一下宴夫人的颈动脉,果然……死了。 “宴家主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杀。” “大丈夫不该有妇人之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西南。” 又是为了西南,许炽最近听这句话都要听吐了。 狗屁为了西南,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想一统西南就一统西南,说什么为了西南,恶不恶心? “宴家主,你知道人这辈子最可悲的是什么吗?无法正视自己的欲望。” “你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只能骗骗自己而已,还能骗的了谁?你儿子?你女儿?谁相信你啊?你也只能掌控一个没脑子没智商的怪物来帮助你一统大业,先是打晕他们,再弄死宴夫人,是想见陆知吧?想闹出点动静来让陆知来见你?” 宴启山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人一眼看穿,脸色稍有些难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你最好把他们全都杀了,免得我们自己动手脏了我们的手。” 许炽睨了他一眼:“看好他。” “明白。” “宴夫人的尸体就留在这里,一会儿宴少和宴小姐醒了记得将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亲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许炽,你给我站住,让陆知来见我。” “你配吗?” “你们是不是知道?是不是知道陆知可能是我的骨肉?所以才不让她来见我。” “你这种个人渣也配生出陆知那样的骨肉?宴启山,脑子不好就拿到墙上去撞几下。” “盯紧,不听话就拿鞭子抽,留口气就行。” “许炽..........啪!” 宴启山还没来得及开口,傅家军的人拿着长长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宴启山身上。 刺骨长鞭甩下来跟带着刺似的。 让宴启山的手臂皮开肉绽。 ........... “怎么死的?” 许炽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去一边回应傅澜川的话:“被宴启山杀的。” “他疯了?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杀?” “这人已经全完魔怔,是个畜生了。” 许炽叹了口气,悠悠然开口。 “好端端的为什么杀了宴夫人?”方简有些不明所以。 许炽端起碗,喝了口汤,叹了口气:“想见二爷。” 傅澜川哼了声,丢出四个字:“垂死挣扎。” 晚餐过后,陆知趁着还有点天色,又拿着书开始钻研起来。 琢磨到不懂的地方去问方简她们。 “巫女有没有什么人死魂不灭的说法?” “暂时没听过,为什么会这么问?” “八卦台重聚的时候我看见了外婆。” 方简惊住了,望着陆知一脸不可置信:“老太太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看见了。” “书上没告诉我,巫女的血有什么作用,但是我的血似乎能解决很多事情。” “巫女是西南的主宰,主生死,生或是死,巫女都会知道。” “所以西南的人才会信奉她。” 主宰生死?也包括傅家人的生死? 夜晚,傅澜川回院落,陆知坐在床上等他。 “二爷。” “还没睡?” “西南这边都安顿好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恩,着急出去?” “二爷不着急?” “着急,”傅澜川坐到床边,轻轻抱着陆知带进怀里,下巴蹭在她的头顶上,温温软软的。 “如果我们出去了,那西南这边.........让谁来管?” “方简管辖,把傅家军留下给她,杀了宴启山他们,就可以。” “为什么不是海林?” “海林心性太单纯了,也没方简心狠手辣,不适合。” “那二爷准备什么时候完成这一切?” 傅澜川明显感觉到陆知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二爷,我知道解你诅咒的方法了。” 傅澜川灵魂一颤,似乎受到了暴击,望着陆知的目光闪着星星:“是什么?” “饮巫女心头血,”陆知望着傅澜川,一字一句开腔,后者听闻这话,脑子一颤,想也不想开口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们进来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找到解除诅咒的秘钥吗?” “你会死。” “在西南我会死,但在外面我不会,你去问问傅思,心脏手术这么成熟的环境下放点血没什么,而且我相信当时的巫女总不至于傻到用自己的命去下诅咒吧?” “我说了,不行。” 傅澜川坚决。 “二爷,你就没想过,拒绝这个提议意味着傅家要就此绝后,即便不绝后,以后傅家世世代代的人都要继续受到这个诅咒的牵连,你这一次很幸运,进了西南,找到了解决方法,你能保证你死后,傅家的其他人能跟你一样幸运吗?” “二爷,你拒绝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傅家的命运。” “我愿意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愿意?” 陆知一字一句地追问他。 “二爷,我不会死,你相信我,恩?”陆知握住傅澜川的手,温声问他。 傅澜川拧眉望着她,不想做出伤害陆知的事情,但又不想让傅家人永远都活在这个诅咒中。 就如陆知所说,他不能保证所有傅家人都跟他一样幸运,能进到西南腹地,找到解决方法。 “我考虑考虑...........” 第300章 冷战 陆知知道二爷的考虑考虑不会有任何结果,连夜就将事情告诉傅思和许炽了,希望他们能帮着劝劝。 但是显然,大家顾虑都很深。 “二叔有所顾虑也没错,饮巫女心头血就可以治好,是一次还是多次?我们都不清楚,如果贸贸然的就让二叔做出一个拥有不确定性的选择,这是对你不负责。” “还有,你要是普通人跟我们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就算了,可你不是,你于我们而言已经是亲人了,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放弃的人。” 傅思权衡利弊分析了一番,陆知听着,微微叹了口气:“难道要放弃这次机会吗?你能保证这次放弃了,下一代傅家人还有机会接触四九城吗?” “傅家上百年的努力也只出了一个傅澜川而已,整个家族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二爷手里,放弃,甘心吗?” 傅思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不甘心的,傅家百年以来,多少代人的努力就是为了能解除这个诅咒,现在机会放在他们眼前,让他们放弃是不现实的,可说是让他们做出伤害陆知的事情,他们也做不到。 傅思叹了口气,坐在台阶上,手中拿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 “你别急,让二叔先想想!” 陆知嗯了声,没再追问。 一连三五天,她都没有见到二爷的身影,问就是在部署。 问到最后廖南看到她都躲着走。 “廖南,带我去找二爷。” “二爷在忙。”廖南也无可奈何,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人竟然还能吵架? 而且看这情况,这驾还是二爷带头吵的。 |“忙什么呢?” “带着巫家人看城里的布局呢!二爷想着要出去了,尽量将这边安顿好。” “在哪儿布局呢!带我去看看。” “城墙上,到处走动。”廖南睁着眼睛瞎忽悠人。 陆知听着,显然不信,凝着廖南的目光带着些警告。 廖南被她盯的凉飕飕的,伸手搔了搔后脑勺:“陆小姐就不要为难我了,你们俩吵架干嘛为难我一个可怜人啊!我容易吗我?” “你…………廖南,你给我站住。” 陆知话还没说完,廖南风一样跑了…………跑了………… “找不到我二叔啊?找不到就算了啊!你还怕他不回来?晚上你装睡,睡到半夜你看他会不会偷摸摸的钻进你的房间里。” “锁几天房门不让他进去,保证就老实了。” 傅思端着晒的药从陆知身边走过去。 悠哉游哉地给她出谋划策。 陆知听着,觉得有道理。 当晚就反锁了房门。 让傅澜川进不了房间,主打的就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谁也别想好过。 傅澜川站在门口推不开门的时候,廖南心里竟然狠狠叹了口气,活该了吧!遭报应了吧?让你傲娇,现在好了吧! 做人就不能太过分,不然被老婆收拾了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收拾的。 该啊!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二爷,要不,我给你找间房间出来,你先住着?” 傅澜川:………… 你不冷落别人别人也不会冷落你啊!这可不就是妥妥的风水轮流转吗? 陆知一连几天到了晚上就闭门谢客,属于傅澜川爱干嘛干嘛那种,不是不见面吗?那就不见呗,谁想见? 直到第五天,大家都在厅堂用餐,一连几天没回来用餐的人带着许炽回来了。 方简对傅澜川的这番举动早就感动得感恩戴德了,全家的救命恩人,见人回来了,立马起来拿碗筷给他添饭。 “知知妹妹怎么了这是?气鼓鼓的,跟只河豚似的。” “我去外面凉快一下,”傅思有眼力见端着碗出去了,随机……廖南,海林,纷纷找借口出去。 “干嘛?” 许炽还没来得及夹菜,就被傅思敲了下脑袋。 “出来吃。” 许炽:……懂了! 人一走,陆知随便扒拉两口饭也准备走人。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傅澜川开口提醒。 陆知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抢不抢的事儿吗?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陆知放下筷子就想走人。 “站住。” “干嘛?” “你准备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的有意思了,什么叫我准备躲你到什么时候?不是二爷在躲我吗?我只是随你的愿而已啊!这么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我没想躲你,最近在忙。” “哦!”陆知懒洋洋的回应:“那二爷忙,我不打扰。” 傅澜川:…………诚心的?故意的? “知知,”陆知还没有出门就被傅澜川一把拉住胳膊。 “坐下,好好聊,吵架和冷战都解决不了问题。” “竟然吵架和冷战都解决不了问题,二爷为什么还要避着我?” 她又不傻,她可是有嘴的女人,不是外面那些要脑子没脑子要嘴巴没嘴巴的女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断专横了?” 傅澜川搁下手中的筷子,望着陆知:“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伤害我续自己的命。” 陆知扼住了。 傅澜川继续道:“你看,这个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做选择。” “你也是,我也一样,陆知,逼我做选择是残忍的。” “我若是不爱你,管你死活都不重要。但我爱你,我就做不到用你的死去换我的生,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一辈子活在自责愧疚中?还是一辈子过着这种自责的生活?” 陆知没说话,傅澜川点了点桌面:“坐下,好好吃饭。” “方简准备了一下午,你随便扒拉几口算什么?” 短短的一句话,带着压力,陆知就跟见了小学班主任似的,被人压着头坐在课桌上,不敢动弹。 老老实实的端起碗,继续吃饭。 傅澜川家教很好,刻在骨子里的修养会对任何一个人都充满尊重,即便是方简做的一顿饭而已。 第301章 这是你妈? “你说,陆知能搞定我二叔吗!” “你二叔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搞定的人吗?”许炽凉飕飕的反问回去。 傅思端着碗,百感交错:“那就这么放弃这次机会了?傅家的诅咒不解除了?二叔到了三十五岁就要凉凉了?” 许炽睨了眼傅思:“你想让陆知死吗?” “当然不想。” “但我觉得,也不一定会死,现在技术这么发达,取点血还是很小的手术。” 许炽扒拉完碗里的饭,看了眼身边的人:“你这样想,如果巫女当初真的对傅家的祖先恨之入骨,给他下了一个这样的诅咒,那必然是抱着想弄死他的决心去的,你被一个渣男伤害的透心凉的时候难道还会给他一条路让他回来找你吗?” 傅思:…………“按你这么分析,二叔和陆知必须得死一个?” “不确定。” “现在最保险的方法是我们先出去,尝试陆知说的方法是不是对的,如果不是,我们再回来找答案。” “西南能让我们进进出出?” 傅思疑惑。 方简听到这里,在边儿上接了一句话:“如果陆知是巫女的话,可以。” “真的?” “真的,老太太在的时候时常会因为西南这边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出去找答案,一出去就是十来天。” “不是说,出去十天没回来,必死无疑吗?” “巫女不在诅咒范围之内。” 傅思心想,还不至于太傻。 知道不诅咒自己。 这要是自己诅咒自己,那不得被人嘲笑一辈子? “定个月底,先出去一趟,如果不行,再进来找答案,只要陆知在,问题应该不大。” 一周之后,傅澜川安排好西南腹地的所有事情,众人准备动身。 “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们回来了,那就证明事情没有成功,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们没有回来,那就证明我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进来了。” 进行前,傅澜川望着方简,又交代了一句:“宴启山要杀了,不能留着,尽早解决。” “傅家主放心,我们不会让他再有第二次伤害我们的机会了,” 方简足够心狠,傅澜川相信她能做到。 ………… 江城。 沐雯大清早被亲妈从床上拉起来去公司。 灵魂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就被教训了一顿,自从陆知跟他二叔离开江城去了西南腹地之后,傅家的气氛有为低沉怪异。 一不小心就会挨骂。 三五不时的就会被人摁着头训一顿。 这种苦逼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太惨了!!!! 太惨了!!!!! “沐雯,有人找你。” “谁?” “对方说自己叫赵芳。” 沐雯:…………她怎么又来了啊! 自打陆知离开江城没多久,赵芳三五不时的来打探消息,关键是,她也不知道啊! 这姐们儿就跟定海神针似的,隔三岔五地来。 沐雯知道陆知喜欢娱乐圈,又不好意思直接撕破脸。 还得老老实实的把人当个财神爷似的供起来。 请进门,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陆知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赵芳看着沐雯,一脸忧愁。 这么多年容易培养出一个潜力股,结果潜力股就这么消失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她容易吗? 陆知再不回来,娱乐圈可混不下去了。 娱乐圈这种地方从不缺新人,如果陆知不趁热打铁,指不定等她回来什么都没了。 这娱乐圈还怎么混下去? “没说,我们也不知道,如果说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真的不用三天两头的就来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沐雯捂着脸,一脸为难。 “那二爷呢?” “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 “傅家人都不着急的吗?都不让人去找的吗?” 沐雯:..........“目前来看,就你最着急。” 赵芳:............ “她不会背着我偷偷生孩子去了吧?” 沐雯:........... 她倒是希望是偷偷生孩子去了。 沐雯送走赵芳没多久,电话就响了,原以为又是挨骂的电话,她也没什么心情接。 直到电话一直响不停,她骂骂咧咧地拿起看了眼:“卧槽!!!!” “你们出来了?还活着吗?” 那侧,许炽站在西南基地里,听到沐雯这句话差点被气笑了:“我要是死了,这电话是谁给你打的?” “我的意思是,进去的人都还活着吗?” “活着,沐小雯,你没趁我不在的时候出去瞎搞吧?不然我回来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打断你的腿了。” 沐雯:..........“陆知呢?我二叔呢?” “晚上回江城,到你二叔别墅来。” “好好好、” 沐雯这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老太太得知此事,早早就让人去将南山公馆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直升机停在南山公馆草坪上时,另一边的别墅群里,刚洗完澡出来的陆欣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声响,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眼,只看见三五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着,然后依次降落。 “怎么了?” “没怎么,直升机的声音有点吵闹,”宋之北上楼就见陆欣站在阳台边,问了一句。 “你上次说去傅家的,约上了吗?” “还没有,傅家人说傅二爷近段时间不在国内,”不过现在看,人是回来了,这个面,可以见到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直升机在盘旋着。 “下楼吃饭。” “好。” 另一边,傅家人齐齐整整地等在南山公馆,听到直升机的声音老太太差点没站稳。 还不等直升机落地就想出去迎接,被傅之苹拦住:“直升机还没停,您这会儿出去危险,几个月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老太太想了想,也是,连连点头。 “也是,几个月我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傅思下了直升机,跟只蝴蝶似的冲进屋子,抱住老太太一顿狂亲。 “瘦了,在外面是不是受苦了?” “条件肯定没有家里好,但是二叔在,我也没吃苦,嘿嘿。” 老太太一听傅澜川的名字,眼里的泪水止都止不住了。 陆知被傅澜川牵着手进来,看见泪眼婆娑的老太太时,震惊了:“这是你妈?” 第302章 老宅 原来当初追着她要给她买豪车的这个老太太竟然是傅澜川他妈? 这个世界怎么了? 疯狂了? 都这么刺激的吗? 是她不正常,还是大家都不正常? 老太太本来还沉浸在儿子回来的喜悦中,知道陆知这声这是你妈出来,老太太知道自己穿帮了、 站在人群后面的沐雯还没来得及跟姐妹嘤嘤嘤,就被吓得麻溜儿地滚蛋了,吓死了,吓死了。 她差点就跟外婆一样穿帮了,陆知要是知道自己这么久一直在瞒着她,岂不是要削死她? “你是?”老太太灵机一动,望着陆知开始装麻。 陆知:............这就不认识了?好歹当初也是要给自己买豪车的人啊,这就不认识了? 难道这老太太给很多人买过豪车? “我外婆年纪大了,不是很记事儿,你们见面?”傅思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将问题抛给陆知。 一屋子人望着眼前这个情况,憋着笑忍着不敢开口。 傅之安见此,顺着傅思的话开口:“是啊,老太太年纪大了,不记事儿了,难道你们见过?” 陆知:...........“可能是我记错了。” 傅家人这么齐心协力的,让她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不管怎么说,你们平安回来了,我们就很高兴,先接风。” 南山公馆从没这么热闹过,傅家人一来,整个屋子热气腾腾的,吃过晚餐,大家坐在客厅里聊着,傅澜川简单地说了些许在西南的事情。 临了还将他们在西南带回来的巫家信件带了回来,递到老太太跟前:“照片上的人有母亲认识的吗?” 老太太接过一张老照片,仔细察看了一番,目光隐隐约约落在百年前巫女身边人身上:“这人,是当年傅家的管家,我进傅家之后没多久,他遇到了喜欢的人,出去自立门户了。” “当年傅家长辈心善,还让他们在傅家的庄园里举办了婚礼。” “对了,就是现在宋老爷子的长辈。” “宋家?” “宋家?” 傅思跟陆知异口同声开口,他们二人第一次见到宴闻的时候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在宋之北身上才看到的气质,原来是真的。 如果照片上的那个人当真是当年傅家的管家,是宋家的前人,那很有可能当年辜负巫女的不是傅家人,而是宋家人? 想到这里,陆知一身恶寒。 这么说,说的通了,海林说巫女当初挺着大肚子找到了他们留的那个地址,看见的是对方结婚的场面,这么说,真的可能是宋家人。 “能确认吗?” “傅家还有照片存着,晚上我去找来给你们,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傅思将自己心中疑惑说了出来,老太太听着,震惊不已。 “孽障,当初我就听你们外公说过,说宋管家这人,心术不正,对傅家早已没了忠诚,当年要不是看在宋家几代人都为了傅家卖命的份儿上,早就将他赶出去了,如果这件事情当真是因他而起,宋家必死。” “你们绝对不要心慈手软。” 傅澜川握住陆知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宽慰着老太太:“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有数。” 送走老太太等人,快十点多了。 众人各回各家,陆知洗完澡出来拿着手机给沐雯打了个电话,那侧没人接,没过多久,视频就过来了。 “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晚,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把我银行卡里的钱都花完了?” 沐雯呲了声:“少说,我是这样的人吗?我穷到这个地步了?竟然去花我闺蜜的遗产?” “你的梦想不就是拿着我的钱去包养十个小奶狗吗?” “那也只是梦想,随口说说而已,你要是真出事儿了,我肯定是拿着你的钱去给你修那破房子去了。” 破房子? 陆知突然想起什么。 她很久都没回外婆留下的老宅了,万一里面有什么线索呢? “想什么呢?” “没什么,先挂了,明天再给你打过去。” “嗳——————”过分了,这就挂了。 果然有了男人就没了亲姐妹。 傅澜川从浴室出来,陆知从床上挣扎起来,一把跳进他的怀里:“二爷,香香。” 在西南洗澡没有在家里洗澡舒服,泡个澡浑身的灵魂都打开了。 傅澜川穿着睡袍拖着陆知的屁股,任由她跟只小猫似的在自己肩膀上蹭着。 “二爷,想瑟瑟........” 傅澜川轻笑出声,拍了拍陆知的腰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 夜班,卧室逐渐平息。 陆知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任由傅澜川拿着毛巾擦着她的身子:“我刚刚想到一个事情。” “恩?”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我外婆留下来的老宅子看看??还有周全老师的院子。” “我正有此意,”傅澜川从出来开始就在想这件事情了,没想到陆知先行一步说了出来。 “那我们?明天去?” “好,先睡,天亮就出发。” 老宅子在郊区,开车过去不堵车都要两个多小时,傅澜川为了节省时间直接安排了直升飞机。 陆知拿着钥匙打开徽派建筑庭院式四合院的门时,灰尘簌簌落下。 她挥着手进屋子,眉头紧拧:“很久没回来了。” “这屋子翻新了很多次,要是不翻新早就垮了,先去外婆的房间找找。” 陆知带着傅澜川入了右厢房,推门进去,一排排的柜子上放着整齐的书,这要是以前,陆知会觉得这就是些破书,可自从去了趟西南之后回来,学乖了,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破书兴许能救命啊! 人啊,只有在被打过脸之后才会老实。 她现在是看出来了。 乖乖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 陆知拿出一本纪文录出来,抖了抖灰,翻开书页,看见的竟然是西南秘书口诀的拓本。 “二爷?” “这应该是你外婆出来之后一笔一划写下来的西南拓本。” 第303章 无妄之灾 “真迹还在西南。” 陆知看到过。 “我再看看,上次那把大火烧了很多,只带出来了重要的东西。” “万一这里有我们想知道的具体答案呢?” “不急,可以带回去看。” “我们再找找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发现。” “嗯!” 陆知对这房子还是熟悉的,小时候在这里长大,哪里是外婆让她去的,哪里是外婆不让她去的,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当初年纪小不懂事儿,现在再看,处处都不对劲。 陆知带着傅澜川一间间房子找过去,找到了厨房。 看见了很多药罐子,傅澜川脚步停住了:“这么多药罐子?” “我小时候,我妈身体不好,隔壁的大夫经常给她熬药,三餐不断,所以我从小就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家里面应该都会有药材味儿,后来长大了才知道不是。” “什么病知道吗?” 陆知摇了摇头。 “隔壁可以去看看吗?” “我没钥匙,翻过去?” 傅澜川:…………算了,他一直都知道陆知不爱走寻常路。 翻就翻吧! 好在他也习惯了。 二人翻过墙头,刚翻过去,看见院子里乱糟糟的,俨然一副已经被人翻过的样子。 陆知看了眼地上散乱着的东西,有些纳闷儿:“我们来晚了?” “不见得,还有谁跟我们一样会带着目的来这里的?” 傅澜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快到让他没有抓住。 “先进去看看,找找线索。” 陆知顺着院子进去,找到了最开始的药房和屋子,翻开里面的东西。 “你看看这是不是用药记载和病人手册,”傅澜川将一本册子递给陆知,她随意翻开,果然看见里面的一些记载。 “没看见我妈的名字。” “会不会是故意抹去了?” 傅澜川不懂医术,斟酌了一下:“带回去给傅思看看,竟然是对症下药,看见上面的用药应该不难查出是什么病。” “好。” 二人刚回到南山公馆,傅思和许炽就过来了,手中拿着老太太说的相册。 “这是外婆说的相册,你看看是不是跟我们在西南看见的一样。” “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总体来说,形象气质基本一样,那张老照片我们也拿去复原了,一会儿已应该就能送过来。” 陆知翻开书籍,打开那张照片,将两张照片平铺在一起。 “难道真的是宋家人?” “如果当初是宋家人打着傅家人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也不奇怪,毕竟,一个管家哪里有傅家少爷的名声说出去好听?” 许炽分析着:“而且听老太太那意思,当初傅家人都知道宋家人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品行不好这已经就足够让我们怀疑了。” 傅思去厨房给大家磨了杯咖啡,端出来时,陆知闻到咖啡味只觉得恶心涌上心头。 被她强忍着压下去了。 “不要?” 陆知摆了摆手:“好久没喝了,戒了。” 以前靠咖啡续命的人竟然说戒了,可见这段时间的西南把大家折磨成啥样了。 “二爷,照片复原出来了。” 廖南拿着复原的照片进来摆在桌面上。 刚一放上,大家都沉默了。 竟然..........真的是........... 傅家这百年的无妄之灾,竟然是因为别人起的。 陆知还没压住自己内心的讶异,只见傅澜川从茶几下方的抽屉抽了盒烟出来,夹在指尖,轻轻点燃。 征询似地看了眼陆知:“我去抽根烟。” 陆知呆呆地点了点头。 “宋家真该死啊!宋老爷子要是个好东西我们还能说是前人恩怨,可现在来看,宋老爷子也不是个好东西,这前人恩怨我们能动手收拾了吗?” “看你二叔了,受了三十来年痛苦的是他,他的想法最重要。” 陆知叹了口气,脑子里闪过的是宋之北温文尔雅的模样。 一时间,宴闻和宋之北的模样在脑海中重叠。 陆知靠在沙发上,微微叹了口气。 许炽看了他一眼:“在想什么。” “在想宴闻和宋之北这两个人,信命吗?” 宴闻的命和宋之北的命其实是一样的。 逃不过家族长辈,逃不过这一切。 “还有三天就是月初了,先不管宋家,他对我们造不成任何威胁,先把二爷身上的诅咒解开了再说。” “好。” 下午,傅思去了医院,许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陆知坐在客厅地毯上研究着从老宅里带回来的那些书籍。 越翻,眉头越是紧锁。 傅澜川平复好情绪下楼时就看见陆知拧眉盯着书看:“看到什么了?” “我在想,外婆是不能回西南,还是不想回去。” “先不想这些,不是说要约沐雯吗?今天没跟她约?” “二爷重要,”约沐雯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你的心情也很重要,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不希望你成天为了这些事情忧心,你约沐雯出来吃个饭,我回一趟老宅问老太太一些事情,好吗?” 陆知犹豫了会儿,知道傅澜川回去是为了宋家,嗯了声,点了点头:“好吧!” ............. “你怎么又黑又瘦的?” “还有...........”沐雯想问什么,但是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时,止住了。 “没留住,”陆知大方承认。 沐雯心里一哽,心想,她二舅这个老男人肯定要伤心死了。 “没事儿,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也这么想,”陆知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沐雯身子往前凑了凑,伸长了脖子望着陆知:“你可能不知道,吴然也进娱乐圈了,而且最近因为你的那部剧开始播之后,她到处借着你的名头招摇撞骗,参加各种综艺,赵芳都要被气死了。” “吴然进娱乐圈了?”陆知惊住了,什么人都能进娱乐圈了是不是? 还敢抢她的名头? “你给赵芳打个电话?” “过几天吧!这几天不方便。” 她还在等傅思的消息,月初做实验要是不成功,这电话打了也是给赵芳增加烦恼。 陆知的想法刚落地,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 第304章 人还怪好的嘞 说曹操曹操到! 她刚说完过几天,赵芳电话就过来了,这是等着她呀? 陆知犹豫了一下,沐雯看好戏的挑了挑眉头:“接啊!” “不敢接。” “为什么?” “怕被骂!” “骂是必然,能被骂两句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儿,小意思,小意思,”沐雯的人生经验就是挨骂的都是小事儿。 大事儿都没挨骂的机会。 直接上手招呼了。 陆知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没接,看着电话歇下去。 万一后面二爷身体不好再出幺蛾子,他们还是得回西南,这会接电话,也干不了什么,只会给赵芳带去烦恼。 “你就不怕,赵芳不管你了?让你的娱乐圈生涯就此结束?毕竟新人出道都是要靠大量的作品累积你才拍了一部剧就停下来了,赵芳那边有理由再去培养新人,别到时候我二叔的事情解决了,你回到娱乐圈也没有地位了。” 沐雯劝着陆知,毕竟是自己亲姐妹,也知道她确实喜欢娱乐圈这样,不想看着她就这么放弃梦想。 二叔很重要,可陆知在她心里同样也很重要。 谁她都舍不得。 “娱乐圈混不下去顶多就是换一种职业而已,但是现在,二爷的命很重要,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二爷的命要是没了就彻底没了,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如果你没跟他在一起……还会这么想吗?” “我又不是观音菩萨,我的慈悲为怀只对自己人。” 陆知翻了个白眼,她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对任何人都有仁慈之心,自己这辈子都缝缝补补的,更何况是对别人。 沐雯望着她,就差嘤嘤嘤了,望着陆知一脸的星星眼。 她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哎……不枉她偷亲妈的包去养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怪瘆人的。” 沐雯哼了哼:“你猜!” ………… “当真是他?” 老太太听到傅澜川说完了宋家的事情之后,气得浑身颤抖,拿着拐杖的手都止不住地抖动着。 想不到他们傅家百年来的灾难都是别人嫁祸过来的,而且那个人还曾经受恩于傅家,简直就是狼子野心。 要早知如此,说什么都要杀了宋家人。 “想不到我傅家竟然真的喂大了一只白眼狼。” 老太太气得连连点头:“好好好,宋家不仁义,那就别怪我们翻脸无情了,他宋老爷子不是在江城豪横吗?觉得自己天生是块料,那就让他宋家完。” 傅之安听到这句话,抿了抿唇,思考了会儿才开口:“老太太,会不会太唐突了?” “唐突什么?我现在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当初要不是我傅家仁慈放他出去,他们宋家到现在都是给我们家提鞋的,一个奴才翻身上来压主人,给主人招惹祸端,反了天了他。” 老太太怒火冲天,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丈夫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等着慢慢死去,这份痛楚,却是由别人带来的,她就受不了这个刺激。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宋家,弄死他们。 “大姐说得对,慢慢来,不能急切。” 老太太听到傅澜川的安慰,才好了些。 可也仅仅是好了一些。 “你准备怎么办?” “先解决眼前事情吧!宋家在说,”他们这次出来是带着目的出来的,如果不成,还得再回西南。 老太太心疼傅澜川,毕竟是自己亲儿子,握着腐烂穿的手不撒手。 “晚上留下来?” 傅澜川想了想,点了点头。 傅之安问:“那知知呢?” “一会儿让廖南去接她。” “好好好,回来住也好,我让人去给你们安排房间。” “好。” 陆知跟沐雯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万万没想到离开时,跟宋之北擦肩而过。 二人皆是一愣,冤家路窄?还是有缘分? 宋之北最近在江城听到了很多关于陆知的话题,据说她在娱乐圈隐匿了,许多投资方可合作商想找她合作,但经纪公司那边一直没给出正面回应,有人猜测她是得罪了人被雪藏了。 还有人猜测她拍了这部爆火的剧之后勾搭上了某个金主爸爸被人包养了,回家当阔太去了。 种种说法,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宋之北这只是听着,私底下派人去查过,结果一无所知。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遇见。 “陆小姐,”宋之北不顾在场的一众老总和投资商,温润开口喊住了陆知,陆知闻言,缓缓回身,望向宋之北点了点头。 “最近还好吗?” “挺好,宋先生有事儿?” 宋之北看着陆知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脸色有些异样,但也仅是一瞬间就收回来了:“没事。” 陆知颔了颔首,先行离开。 “她身边那位不是沐家的千金吗?” 陆知跟沐雯刚离开,宋之北身边的人就开始了,言语中带着点怪异。 至于沐雯,宋之北早就知道,没什么好拆穿的。 “走吧!” 老总开口,没人敢多留。 沐雯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觉得疑惑:“宋之北什么意思?关心你?他还挺绅士的呢!陆家全家都跟你不亲,他一个还没过门的女婿竟然关心上你了,人还怪好的。” “谁知道,”陆知不以为意。 刚拿出手机,廖南的电话就过来了。 “去哪儿?老宅?”陆知听那侧说了什么,道了声好吧!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 “二爷让我去老宅!” 沐雯:…………要死!!!! 陆知要回老宅,她长期混在老宅的人,万一被看到了什么,不得死很惨? “那你去吧!”沐雯内心mmb,表面上淡定如狗。 陆知刚一下车,她就给傅澜川打电话,人都疯狂了:“二叔,把我东西都收起来,让我掉马你就死定了,我就把以前对你有意思的那些女的全都召集起来带回家给陆知看。” 第305章 大红色四件套 傅澜川看了眼屋子。 招呼来佣人,吩咐他们收拾一下沐雯的东西都送到她房间去,然后将房门锁上。 “怎么?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就不怕有朝一日凭本事掉马?” “呸呸呸!你少过河拆桥,要不是我你能找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吗?” 傅澜川轻笑了声:“是是是,你的功劳。” “什么凭本事掉马?这种晦气话你尽量少说,不然我让你凭本事没老婆。” 沐雯骂骂咧咧挂了电话,今晚不能去老太太那儿躲着了,得早点回家,不然回去晚了又得翻墙,她亲妈可没那么好说话,收拾她的时候从不把她当亲女儿的。 “谁的电话?”傅之苹从二楼下来,见傅澜川接了电话之后笑意悠悠地靠在沙发上,还以为是陆知的。 “沐雯说她今晚回家,二姐早点回去?” 傅之安被气笑了:“那是得早点回去,那小兔崽子成天躲在妈这里,我抓不到也收拾不了才让她这么猖狂,你跟老太太说一声,我先走。” “路上开车小心。” 傅澜川过河拆桥这一招用的是妥妥当当的。 沐雯哪儿是他的对手,资本家随便动动脑子都能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不得妥妥地让她无路可逃吗? 另一边,陆知坐在车里刷着微博,看了眼最近娱乐圈最近的动向,他们家的傻大个最近又有新电影上了,敬业、真敬业。 吴然? 靠演了部小成本的网剧出圈,被全网安利然后被演艺公司挖到了直接给包装出道,速度还挺快。 什么史上最有钱新人,什么豪门公主进击演艺圈种种........ 陆知翻了两下就没兴趣了。 “二爷为什么今晚要住在老宅?” “老太太想着好久没见二爷了,就将二爷留下了。” “哦,”陆知点了点头,那确实也是应该的。 车子一路驶进傅家。 陆知来过一次,知道大概的走向,以为是跟去山顶寺庙同一条路,结果没想到是另一边。 沿路走,这边光是道路两旁的绿化都能给人一种价值不菲的错觉感。 直至廖南将车子停在院子里,傅澜川站在院落里,倚在一棵老槐花树下,指尖夹着烟,轻点烟灰,淡若佛子的模样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错觉感, 可实际上,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坐在客厅里和老太太商量着宋家的生杀大权。 陆知推门下车,正看见二爷朝她走来。 “怎么抽上烟了?” “恩。” “进去吧!外面蚊虫多。” “老太太呢?” 客厅里空无一人,陆知还有有些奇怪。 “怕你见了尴尬,让她们都下去休息了。” “会不会不太礼貌?” “都是自家人,舒心最重要,先进屋。” 傅澜川掐了烟,丢在廊下的花盆里,搂着陆知得要一路上二楼,她边走边嘀咕:“二爷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吗?” 傅澜川嗯了声:“算是。” “那我不是可以看到二爷从小住到大的卧室啦?啦啊啦啦啦啦,开心...........” “推门,”傅澜川带着陆知上三楼卧室。 陆知满脸欢喜,跟开盲盒似的,伸手推开卧室门。 入眼的,是一张高级定制大床上铺着红艳艳的四件套。 陆知:............. 傅澜川:...........原来老太太带着人在楼上折腾很久是在折腾这个。 陆知别眼前红艳艳的四件套刺了一下,搞错了?再来。 她带上门,又打开。 还是这个颜色。 眨巴着眼睛一脸不明所以望着傅澜川,后者被她这种一脸呆鸡的表情给弄笑了,妥妥地主家的傻老婆。 “是这里,进去吧!” “那怎么,红艳艳的?” “估计是老太太知道你要来,亲自给铺上的。” 陆知:..........“这欢迎仪式好特别哦。” 傅澜川反手带上门,陆知朝着床中央走进去,累了一天,仰面就躺下去了, 一声舒服地喟叹还没出口。 就响起了一声惨叫。 “怎么了?” “有东西扎我。” 傅澜川走过来将陆知抱起来,一手抱着陆知的屁股,一手掀开被子,乍一入眼的是床上摆着满满当当的花生、桂圆、莲子、红枣这些东西。 傅澜川:.......... 陆知:...........早生贵子? “我抱你去沙发上。” “我帮你收拾了吧!” 俩人拿了垃圾桶将这些东西全都扫了进去。 傅澜川有洁癖,一想着床上被摆了这些东西,没了想睡这个四件套的心情。 让陆知去洗澡,自己喊来佣人上来换四件套。 佣人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换了四件套。 陆知出来时,四件套已经换上了正常的,她掀开被子躺进去看着傅澜川拿着衣服进浴室。 ........... “我今天,见到了宋之北。” “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陆知歪在床上丢了手机:“不过他看到我似乎很惊讶。” 傅澜川从另一边上床,陆知乖巧地窝进他的怀里:“正常,你演的那部电视剧正火,但是经纪公司却没安排你有任何活动,外界的人都说你被雪藏了,总之.........众说纷纭,宋之北估计也是听到了些什么,如果按照你说的感觉他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关注你的信息也不为过,见到你了惊讶一番也没什么。” “那他还挺关心我的。” 陆知抱着傅澜川的腰嘀咕着。 傅澜川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不希望你对他有任何情愫,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宋家必死,他不是宴闻。” 陆知讶异了番,抬头望向傅澜川:“你还想着宴闻的事儿呢?” “很难不想,”男儿冷冷甩出两个字。 陆知不敢说话了,他们从西南回来之前,傅澜川让方简将宴家人全都杀光,陆知脑海中闪过宴闻的脸面,难得的,竟然为他求了情。 傅澜川听到陆知为宴闻求情时,那种眼神,她至今难以忘记.......... 陆知不敢再说什么,哼哼唧唧地抱着他的腰一顿乱蹭,主打的就是一个撒娇。 “不一样嘛,二爷别多想,我说放过宴闻,主要是觉得他爱民,人也不差。” “你以前也说过宋之北人也不差,克己复礼,待人有礼..........” 第306章 你就这点出息? “回来了?” 沐雯:............. 她容易嘛她,大晚上的不敢走前门回家,脱了鞋打了赤脚从后门鬼鬼祟祟的翻墙进来,才打开卧室门,狠狠松了口气,就看见亲妈坐在自己卧室等着她。 “干嘛呀!人吓人吓死人啊!吓死我了这辈子谁给您养老啊?” “还养老?我怕你在我老之前气死我,”傅之安开了灯,看着沐雯提着鞋的鬼模样就一肚子火。 “又出去跟野男人厮混去了?” “你别瞎说,我跟陆知一起出去了,不信你问我二叔。” “沐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豪门公子哥儿搞到一起去,你看我不抽你。” 圈子里多的是人有了钱就开始放肆了,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一辈子活得浑浑噩噩的。 沐雯要是敢这样,她铁定削死她。 以前跟着陆知还好,陆知不瞎搞,。 最近陆知不在江城,她成天提心吊胆的。, “我是什么性格您还不知道啊?我有那个胆子出去瞎搞?” “我要是有胆子瞎搞早就搞了,还等到现在?”她生活在傅家,一有风吹草动就被摁下去了,上到老太太,下到傅澜川,随随便便哪个人都能弄死她。 活得如此卑微,还敢瞎搞? 敢瞎搞,腿早就被打断了。 沐雯丢下鞋子,倒了杯水,喝了两口,看见亲妈还没走的意思,纳闷儿了。 “扎根我这儿了?” “傅家这一辈就没出个有用的人,你跟傅予山都一样,现在不努力,以后啃老都得排队,人家陆知最起码还有个娱乐圈的工作在,你呢?就这么混下去?” “要不我也进娱乐圈?我看大家最近都好像还挺喜欢进圈儿的。” 傅之安:...........“你就这点出息?” “你干嘛那么早就让我长大嘛?你跟我爸都还年轻,我二舅正当年呢!傅家好着呢!多的是人才,以后陆知生了小孩儿,你去培养,从小培养,给他灌输以后要养我的念头。” “滚滚滚,我看见你就烦。” “友情提醒傅女士,这是我的房间。” “这是我家,滚,”傅之安气得冒火。 沐雯不干,一屁股赖在沙发上:“陆知今晚在老宅,我肯定是不能去了,你要是把我赶出去,那我可出去开房了,你要是冻结我的卡让我没钱开房,那我就只能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蹭吃蹭住了。” 傅之安:............. ........... “之北,在想什么?” “没什么,”宋之北站在院子里,缓缓回神,望着穿着睡袍下来的陆欣, 看见她手上拿着手机,手机上在放着直播。 “谁的直播?” “吴然的。” 陆欣明显觉得自己说出吴然两个字时,他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仅是瞬间又收回。 “怎么了?” “少跟他们接触。” 陆欣:.............已经很少了,宋之北不喜欢的人她基本都不怎么来往了。 陆欣觉得宋之北今天怪怪的,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哪里怪。 “我听老宅里的人说,爷爷一直在找陆知。” 她都很久没见到陆知了,而老爷子似乎........从来没放弃过想让陆知取代她的位置。 陆欣每次想到这里都会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跟宋之北这么多年,早已经成了众人皆知的事情,而宋家老爷子竟然还为了陆知想跟她弄僵,想让人来取代她的位置。 这种心理,她实在不能理解。 陆欣甚至对老爷子起了杀心。 她总觉得,只要老爷子在,她跟宋之北的婚事就会遥遥无期,这段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以前每每跟宋之北提起此事时,他还有些反应,最近似乎都麻木了。 “我们的事情不用管老爷子。” “他的想法是他的想法,我们是我们的。” 陆欣点了点头,嗯了声:“阿姨饭做好了,先吃点。” 宋之北牵着陆欣的手进了餐室,二人刚坐下吃饭,老爷子电话就过来了,宋之北看了眼来电显示并没有想接的意思,神色恹恹地提不起任何兴趣。 “爷爷电话?” “恩。” “不接。” “没什么好接的。” 电话刚挂断,门铃响了,阿姨出去看了眼:“少爷,是老先生。” 宋之北狠狠叹了口气,无奈,毕竟是自己亲爷爷,伸手摸了摸陆欣的脑袋:“你吃,我出去看看。” “不请爷爷进来吗?” “你不喜欢就不让他进来,这是我们家,我们说了算。” 陆欣听到这话,心里一暖。 望着宋之北沉沉点了点头。 屋外,老爷子拄着拐杖望着远端,神色凝重,听到身后嗓音他稳稳开腔:“南山公馆山洞的那套房子是傅家人的,目前是傅澜川的住所。” “我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 宋老爷子回眸望着宋之北:“明知道自己要求的人在哪里,你不去动作却在干等?” “我说了,公司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爷爷要是不想让权,要不我退位,您回来?” “你.........”老爷子气得脸色一白。 “我是你爷爷,不是你敌人。” 宋之北朝着身后的保镖伸出手,后者递过来一支烟,他低头拢手点燃。 烟味淡淡飘开,宋之北顺着老爷子的话开腔:“是啊,正因为你不是敌人,所以才可以站在这里。” “宋家这一切,要不要我也无所谓。” “爷爷要是还搞不清楚主次,我只能把公司还给你了。” “孽障。” 老爷子憋了半晌,才丢出这么一句话。 转身离去。 宋之北目送人离开,招呼来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找到老爷子?” “没有。” “少爷是怀疑老爷子跟什么人有勾结?” “嗯,继续留意着,要是有随时来告诉我。” 第307章 我们得等等 “二爷?” 陆知抱着被子起身,迷迷糊糊地视线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傅澜川,眼神婆娑,有些迷蒙。 不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也只敢呆得跟只鹌鹑似的坐在床上,愣了半晌才摸出手机刷朋友圈。 两个月没跟外面联络,不用看都知道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陆知又翻了下微博。 另一边,刚p完图准备给陆知营业一波的赵芳看见自己被挤下来了。 脑子一嗡。 陆知回来了? 这姐们儿终于死回来了? 死回来也不跟她联系? 赵芳一个电话打过来,让陆知手一抖,一时间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别装死,你在微博把我挤下来了。」 「不接我就杀你家去了」 陆知:........... 她想了想,老老实实接起了电话。 嬉皮笑脸地喊了句:“芳姐。” “你死哪儿去了?” “家里出了点事情刚有点好转,还没解决完,不敢接你电话,怕给你希望又给你失望。” “你这意思,是还要花时间去解决?”赵芳算是明白了,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直接说还得跑路呗? “是这样。” 赵芳心想,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早就换培养对象了,但是陆知不行,她身后的大佬太厉害了。 赵芳叹了口气:“这样吧!我也不来烦你了,你开个直播跟粉丝们打个招呼,免得大家在外面对你流言四起。” 陆知想了想,没什么难度,也就答应了。 “我这边安排好了给你打电话,不会太久,争取今晚?” “行。” 陆知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傅澜川进来,刚好看见她丢了手机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谁的电话?” “赵芳的。” “睡醒了没喊我?”傅澜川走进来,坐在陆知身旁揉着她的腰,舒服地陆知叹了口气。 “喊了,没人应,我对这儿不熟,又不敢下楼。” 傅澜川没忍住笑了,揶揄她:“前几天是谁还在自夸,说自己是万兽之王,天不怕地不怕来着?” “这会儿怂了?” “能一样?”陆知翻了个身,伸手握住傅澜川的掌心,缓缓地揉搓着:“打架我就没带怂过的。” “下个楼比打架还难?” “恩,八九不离十了。” 傅澜川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老太太怕你尴尬去庙里了,吃完饭我们回南山公馆。” 陆知一听这话,麻溜儿地起来,一边冲到浴室洗漱时一边问傅澜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之前遇到一个很奇怪的老太太要给我买豪车?” “没有。” “那老太太就是你妈,但是她那天竟然不记得了,让我有些怀疑。” 傅澜川揉了揉鬓角,当然知道这肯定是老太太的骚操作了,但这会儿又不能跟陆知承认,毕竟那天老太太都否认了。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陆知突然回头,诧异望着傅澜川:“你也觉得我记错了?” 傅澜川微微叹了口气:“去洗漱。” “哦。” 回南山公馆的路上,傅思打电话过来告知医院那边都联系好了,就看傅澜川什么意思了。 陆知竖着耳朵听着傅澜川的电话,还不等人家回答,马上将电话抢了过去:“明天。” “明天?那就这么说定了。” 傅思都不想听到傅澜川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大老爷们儿,明明已经决定了的事情,磨磨唧唧的。 烦人得很。 陆知将挂断了的手机递给傅澜川。 “知知。” “嗯哼?” “你不怕?” “怕什么?” “怕你就能不死吗?”陆知反问,望着傅澜川的目光带着些疑惑。 后者被她问得有些答不上来。 晚上,陆知顺着赵芳给的直播间去录了个脸。 直播刚一开,剧组的人全都冒出来了。 她坐在餐厅里,身后是装修精美的厨房,刚一出来,直播间的粉丝都炸了。 “姐姐是素颜吗?好美啊!比电视剧里的还美!” “是啊,素颜哦,”陆知说着还戳了戳脸。 “姐姐贴贴。” 陆知手动比心。 跟粉丝聊得火热,瞬间,直播间的热度就冲到第一名去了。 “姐姐,网上有人黑你,说你被包养了,回家当阔太去了。” 陆知看到这条评论时,笑了:“造谣我的人肯定是因为我挡着他们的路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劲巴拉的造谣是非了。” “自己有本事的人,是不会靠诽谤别人站上巅峰的,相反的,只有那些不行的人才会通过诽谤同性,侮辱同性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必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直播间瞬间一片叫好声响起。 陆知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结束,放下手机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水。 累死她了。 结束没多久,沐雯电话就过来了:“去提现。” “提什么现?” “直播打赏啊,姐妹,还能是什么?” “我二叔刚刚在你的直播间里刷了几百万送你上榜,你愣是没看见是不是?” 陆知:...............“这种打赏,平台有抽成吗?” 沐雯想了想:“有吧!” 心疼!!!!!!! 翌日一早,陆知拉着傅澜川去了傅思找好的一家医学中心,行业内的大佬都被傅思请来了。 “我保证万无一失,最多就是你事后修养的事情。” “恩。” “陆知.........”傅澜川拉住她,神色之间全是与欲言又止。 陆知越见他这样就越烦。 伸手甩开他的手,眉头紧蹙有些不耐烦地凝着他:“二爷,我决定好的事情不需要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提醒。” “我担心你。” “我也担心你,傅思说了,我不会死,但二爷你这样,兴许会死。” “生死跟前,所有的矫情都先放一放。” 傅思走远了些,将空间让给二人,但听到陆知的这句:生死跟前,所有的矫情都先放一放时,有些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些女孩子摔一跤都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而有些女孩子竟然可以舍身就义到这种地步。 “傅思,人都到齐了。” 陆知知道手术室里的大佬都在等着,深深看了眼二爷:“我先进去了,二爷别担心。” “先检查一下身体。” “先前检查的次数也不少了,直接动手吧!” 傅思沉默了会儿,才开口:“我们得等等..........” 第308章 虎口掐着她的下巴 她想了想,他们还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行动,最起码要等到时机成熟才行。 今天月末,熬过今晚二叔病发,到时候再让二叔喝下陆知的心头血是最不会出错的,既能及时看到效果又能看到作用是否明显。 “我想等二叔病发的时候再来。” 陆知猜到了傅思这么做的原因,默了默,点了点头:“好。” “那我们现在?” “该干嘛干嘛!” 陆知跟傅思没在手术室里过多磨蹭,达成一致目标之后离开手术室。 刚走到走廊,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人焦急起身,凝着陆知:“结束了?” “还没开始。” “出什么事情了?”傅澜川一听到还没开始,就有些慌张。 “没出事儿啊!时间改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改时间?” “算了一卦,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合适。”陆知瞎忽悠。 傅澜川:…………忽悠他? 男人凝着陆知,脸色深沉可怕,阴嗖嗖的眸子压着怒火,带着不悦,没看傅思,直接扯起陆知的胳膊往外走。 将人塞进车,吩咐廖南开车回南山公馆。 一路上,气氛低沉。 男人下颌线紧绷,浑身戾气丛生,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廖南开车,大气都不敢喘息,也不知道是二人今天是怎么了? 车子一路开进南山公馆。还没来得及停好,傅澜川就拉着陆知下车了。 一路朝着屋子里走去。 脚步极快,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二爷!”陆知收回自己的手,望着傅澜川的背影带着些不悦。 “陆知…………”傅澜川压着怒火。 男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陆知三两步上前勾上傅澜川的脖子吻了上去,辗转反侧一直到沙发上。 居高临下将傅澜川摁在沙发上,似笑非笑望着他:“二爷生气了?” “这就生气了?我又没干什么,比起你固执己见地不顾自己死活来说,我这种只是小巫见大巫吧?” 傅澜川一愕…… 看出来了,陆知这是在给他上课。 就是诚心让他担心难过的。 以牙还牙? 傅澜川落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垂下来,望着陆知,不知是何心情,叹了口气。 “一定要这样?” “不这样二爷能长记性?” “知知,这个世界上敢这么做的,也就你了。” “二爷,那是因为至亲之人才能这么做?于我而言,你是要跟我生活一辈子的人,我年纪轻轻地死了外婆,死了亲妈,死了外婆,我不想成年之后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也死了,这对我而言,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而且你看看,傅家那么多人对你从西南回来都抱有期待,我们明明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你还畏畏缩缩思前顾后的,是不是不合适?要是老太太知道你这个想法,会不会气到吐血?” “那你呢?”傅澜川问,这二人显然都是在为了彼此和对方考虑。 傅澜川不想陆知受伤害,陆知不想傅澜川受伤害。 谁都想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我心甘情愿啊!” 陆知被二爷这话给逗笑了,坐直了身子望着他:“我心甘情愿,这就够了,二爷还在想什么?” 傅澜川知道自己拧不过陆知,干脆不说话了。 陆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二爷想清楚,你要真死了,我可就要去找新对象了,找个年轻的,活得久的,我还带着人家住到南山公馆来啪啪啪,就在我们俩现在的那张床上,到时候...........唔!” 陆知的话还没说完,傅澜川用虎口掐着她的下巴直接堵住了她的话。 让她没了开口的机会。 阿姨买完菜回到南山公馆时,听见二楼卧室有声响传来,想着陆知和二爷今天不在家,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小心翼翼上楼查看........... 看见虚掩着的门缝里正在发生成年人懂的事儿,阿姨脸色一红,赶紧下去了。 翌日清晨,陆欣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宋之北的身影了。 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想看信息,结果睁眼就看见吴然十几条微信信息。 「陆知那个贱人」 「素颜直播就算了还拉踩我」 「她以为自己是谁你?不过就是陆家上不了台面的弃女而已,气死我了」 「别让我碰见她,碰见了我一定要撕了她」 「她是不是被人包养了?她直播的时候有人扒拉她身后的那幅挂画,好像是谁的真迹,在拍卖会上被拍了大几千万」 随后,是吴然发过来的图。 陆欣打开突然看了眼,看见拍卖的价格是六千万时,整个人愣住了。 陆知已经很久没跟陆家有牵扯了,难道真的被人包养? 她掀开被子起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找到了拍卖网站的官网,想找到拍这幅画的人,看来看去之后一个开头:f f? 神秘人? ............ 另一边,吴然正在拿着手机查看,明明看见微信界面上有正在输入......的字样还以为陆欣会回她消息,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 别的不说,就这段时间陆欣跟她越走越远这件事情就让她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有了宋之北药嫁进顶尖豪门了就开始牛逼了是不是? 都是一起长大的人凭什么她能这么逍遥自在? 说远离就远离? “小然,看什么呢?” 吴嘉林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亲闺女拿着手机脸色一脸深沉,吴然听到吴嘉林的话,淡笑了声:“没什么,在等陆欣给我回消息呢!” “说起陆欣,最近商场上都在传她跟宋之北好事将近,你知不知道?据说宋之北在外也没否认这个说法,看来是真的了,你以后跟人好好走,指不定以后陆欣有什么好事情还能带你一起,娱乐圈玩玩儿就好了。” “我知道的,爸。” 什么好事将近啊?她听好事将近这个说法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也没见真的将近啊。 谁知道是不是陆欣为了绑住宋之北的手段? 只见打雷不见下雨。 第309章 诅咒解了? “宋之北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宋家的高位。行事作风都有手段,为人也有担当,以后在江城必然是一骑绝尘,会站上巅峰的人,陆家家境虽然不如宋家,但好歹也跟宋家是多年青梅竹马关系,以后他跟陆欣要是结婚,陆欣就会成为宋家第一夫人,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之不尽的资源,你如果想在娱乐圈混的长久,必须要有资源傍身,而陆欣要是跟宋之北结婚了,手中的资源随便给你一个都能让你火很久。” 吴嘉林语重心长地劝着吴然,吴然虚心听着,时不时地回应两句。 “难道江城就没有比宋之北更厉害的人了吗?” 吴嘉林端着茶杯,想了想:“有是有,不过那人隐居多年,也不出山,什么事情都是让手下人干。” “谁?”吴然来了兴趣。 “傅澜川。” 吴然脑子一颤。 “早年还有传闻,说宋家是靠着傅家起家的,要是没有傅家也没有现如今的宋家,这在江城老一辈中不算什么稀奇事儿,大家基本都知道,只是傅家人低调,深居简出的,也不曾在任何公众场合露面,很少有人见过对方的长相。” 这么隐蔽? 吴然突然就来了兴趣,她才不想巴结陆欣呢! 她手中的资源永远都是她的,自己去用,她也不见得会给。 与其求人还不如将资源握在自己手中。 “爸你能找到傅家人吗?” “我??”吴嘉林笑了:“你爸我去给人家提鞋都不够资格。” ........... 陆知睡一觉起来天已经黑了。 她躺在床上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在床上打滚。 拿起手机给傅思发了通微信。 后者电话过来让陆知带着傅澜川过去。 路上,陆知一直在交代傅澜川。 “二爷不用上去,就坐在车里,要是隐隐有发病的感觉让廖南给我们打电话,傅思会把东西送下来,如果能遏制住最好,如果不能就让廖南立马送你回南山公馆。” “你呢?” “我会没事的,二爷放心,”陆知捏了捏傅澜川的掌心。 内心祈祷一切正常。 历经那么久,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她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发生。 人总不能一直在希望和失望中反复横跳吧?那岂不是太残忍了? “怎样?我二叔被你洗脑成功了?” “那必须啊,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陆知望着傅思挑了挑眉,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别提有多嘚瑟了。 手术室里,一切准备就绪。 如同傅思所说,在现代社会这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我们争取将时间卡在凌晨,最少的减少意外的发生。” “好。” 车内,廖南看着时间一点点地往十二点钟方向走。 恰好,时间刚过十二点,傅澜川那种久违的疼痛感立马就涌了上来,跟往常每次一样,廖南见他抓着心脏狠狠地弯下身子蜷缩着,痛得眉头紧蹙。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傅思连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哗啦一声拉开车门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傅澜川。 “喝了,快。” “陆知呢?”他暂且还未丧失理智。 “好着,快。” 傅思催促着他。 傅澜川不敢耽搁,趁着自己还清醒着,接过傅思手中的碗直接一口干了。 血腥味儿从唇角散开。 刹那间,咽喉中有什么东西流淌过去,顺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四肢百骸,这个过程痛苦而又酸。 忍了良久,一口血没忍住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傅澜川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喝了一口陆知的血竟然能让他紧绷了多年的四肢百骸都得到放松,简直就是可怕。 难以置信。 他很像一个瞎了很多年的人,突然之间见到了光明,而那种光明是伤害他最爱的人得来的。 “二爷?二爷?” 廖南看着倒在后座上的傅澜川,看了眼站在车旁的傅思:“怎么办?” “你先把人送回南山公馆,这种时候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作用。” “那陆知呢?” “有我在。” ........... 翌日清晨,陆知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傅思趴在床边睡觉。 她抬手,挡住照进来的阳光。 刚一动作,趴在床边的人醒了:“醒了?” “你二叔呢?” “在南山公馆。” “怎么样了?” “暂时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给他喝下去之后,他就晕倒了,我顾着你,没来得及查看,你醒了,我们就收拾收拾回南山公馆。” 陆知坐起身子,有些天旋地转,又躺了回去。 “怎么了?” “有点头晕,我在躺会儿,你先回去看看。” 傅思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病房,大概也知道陆知可能是身体不适,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但她二叔就不一样了。 还有没有命都不知道。 傅思赶回南山公馆时,廖南正躺在一楼沙发上睡觉。 听到声响,才疲惫的睁眼。 “怎样了?” “在二楼休息,昏迷了一晚上,暂时还不知道情况,但好在昨晚没有发病,是不是陆知恩的血气到作用了?” “但愿是的,我上去看看。” 傅思急匆匆上楼,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件事情就此解决,再也不要有什么后续,再也不要回到西南那种鬼地方去。 再也不要让她二叔受痛了,再也不要让家人担心了。 希望傅家的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的。 傅思推开卧室门,看见傅澜川穿着昨晚的衣服躺在床上,了无生机,看不出什么。 捞出傅澜川的手,轻轻搭在脉象上,见还有心跳,狠狠松了口气。 “陆知呢?” 傅思刚放下他的手腕,人就醒了。 害得她激动得趴在床边望着傅澜川:“没事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 “陆知的心头血到底有没有效果?” “有,”傅澜川虚弱开口。 傅思面上一喜:“当真?” 傅澜川嗯了声,喝进去之后明显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消失不见了。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才有的轻松感。 第310章 二叔倒霉,但是陆知运气好 傅思狠狠松了口气,幸好有效果,要是没效果,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走到这一步已经是能走的最后一步了,用尽所有办法如果都没效果,那最后只能等死了。 等死......... 是傅家人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 傅思沉沉叹了口气,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狠狠松了口气,伸手揪住傅澜川的领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陆知,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第一个毒死你。” “听到没有?” 傅澜川看着傅思红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陆知呢?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事儿,休养会儿就好了,我晚上送她回来。” “思思,”傅思话还没说完,楼底下老太太的嗓音响起。 一直传到楼上。 “如何了?诅咒解了?” 傅思扶住老太太让她坐在床边:“暂时解了,具体是不是永远解开了,还得等下个月月初才能知道。” 她不敢说得太保证,万一只是暂时的,到时候又是空欢喜一场,傅家这么多年承受的太多了,在失望和希望中反复轮回。 老太太一愕:“只是短暂的有效果吗?” 傅思嗯了声。 老太太收敛好情绪,连连点头:“不管如何,有效果就是好事。”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陆知呢?” “她还在医院,下午我送她回来。” 老太太一边叮嘱傅思一边望着傅澜川:“澜川,你要好好待人家,这辈子切不可做什么混账事儿,人家姑娘为了你,为了我们家.......付出了很多,你可明白?” “您放心。” 老太太倍感欣慰,望着傅澜川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傍晚,傅思送陆知回来,老太太正在卧室里正在陪傅澜川聊天,见到陆知主动让出了位置,还让陆知讶异了下。 “老太太您坐。” “我陪了他一天了,你们一天没见,好好说说话。” 大概是现在互联网的戾气太重了,成天渲染各种奇葩婆媳关系,导致陆知一时间被老太太这举动给感动到了。 目送老太太离开,卧室里只剩下陆知跟傅澜川二人,男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 “二爷怎么样?好些了?” “好多了,”陆知刚爬上床就被人搂进了怀里:“你呢?有没有不舒服?” “傅思不都说了吗?微创手术而已。” 傅澜川这些年在医学上投资了不少钱,一来是为了研究自己身上的病和傅家其他人,二来是因为傅思喜欢医学,傅家的医疗队伍庞大到令人难以想象,这样的小手术,完全不用担心。 用傅思的话来说,一年大几个亿的投资如果连这点小手术都做不好的话,他们还有什么脸? “让我看看,”傅澜川伸手想将她身上的白衬衫拉下来,看看胸前的伤口,却被陆知止住。 无奈喊了声:“二爷..........” “咳——————,”傅思端着托盘上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尴尬地咳嗽了声:“等会儿,等会儿。” “老太太熬得粥,和一些小菜,怕你们没胃口,让你们先垫垫肚子。” 傅思将托盘摆在床头柜上。 “我走,你们继续,门也给你们带上。” 陆知老脸一红,瞪了眼傅澜川。 一脸不爽。 还凶巴巴地怼了回去:“有什么好看的?就不给你看。” 傅澜川:........... 楼下,许炽跟吴至来了。 “你二叔怎样?” “有效果,但是具体的还得看下个月。” 如果下个月月初傅澜川没发病,那就证明诅咒解了,如果...........等着他们的又是在进西南。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才发现到了这一步最难熬。 “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儿的,你二叔倒霉,但是陆知运气好。” 傅思听到吴至这不像安慰的安慰,没忍住笑出了声,陆知运气好大家都知道。 二叔运气差,大家也都知道。 “等二爷好了,安排点活动庆祝一下。” “让他们二人缓和一下心情。” 三人坐在客厅闲聊着,廖南来了,手中拿着一个请柬似的东西。 傅思疑惑:“什么东西?” “宋之北送来的拜帖。” “宋之北?”傅思讶异。 吴至点了点头:“门口的警卫说是宋之北本人亲自送上来的,让交给二爷。” “宋家还挺有意思。”傅思嘀咕了一句,侧了侧首,示意廖南上楼。 楼上,陆知刚喝完粥,廖南的话说完,她讶异了:“拜帖?宋之北的?” “恩。” “他想干嘛?” “想见我。” 傅澜川打开东西,看见上面用毛笔字写的文案,眸色深了几分。 宋之北跟宋老爷子还真不是同一类人。 “那见不见?” “你想不想我见?” “这————我想不想你见重要吗?” 陆知不解。 傅澜川凝着她,似乎想从她眼眸中看到答案。 陆知懂了,试探啊? 老男人还真是心机深沉啊! “我让二爷见二爷就见?我不让二爷见二爷就不见?” “可以,”傅澜川沉沉点头。 陆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淡淡开腔:“那二爷见吧!最好带上我,好久都没跟人好好聊聊了。” “毕竟人家对我也挺好的,有礼有节还送资源,这种傻愣愣的金主爸爸给我多少我要多少。” 傅澜川眸色一变,盯着陆知的目光如同深渊,深不见底。 陆知倒是无所谓。 找不痛快是不是?那就让你不痛快。 “知知........”男人磨牙切齿开腔。 陆知拍了拍大腿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走错方向了,”卫生间在卧室里,陆知这是往外走。 “我去外面上,”陆知回应得及其敷衍。 爱琢磨就自己琢磨去吧!她才懒得这种人浪费自己的时间。 第311章 查陆敬山跟陆知是不是父女关系 “咋下来了?” “我二叔招惹你了?”傅思看见陆知下楼还有些纳闷儿。 “没有,我下来透透气。” 她看了眼茶几上的茶杯:“有客人来过?” “许炽跟吴至刚来过,又走了。” “哦!” “沐雯来了吗?她说来看我的,这都多久了,人还没到。” 沐雯? 傅思心里一咯噔,这小妮子最近一直在躲着许炽,不约就这么被碰到了吧? 这要是碰到了,许炽不得收拾沐雯? “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兴许是被下面的警卫拦住了,”傅思试探性开口。 陆知想了想,也是,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刚拨出去,就被那侧挂断了,她拿着手机有些纳闷儿,又拨了一个出去,还是被挂断了。 “怎么了?” “被挂断了。” 傅思:..........我草我草,这傻孩子肯定是被抓住了,羊入虎口了? 这就羊入虎口了? 傅之安最近一直在查沐雯身后的野男人是谁,也幸好是许炽跟着他二叔去了西南才没被查出来,现如今人都回来了,他俩还搞一起去,到时候被查出来了...........按照傅家跟许家的矫情,岂不是要直接给他俩送进婚姻坟墓? 凉凉!!! 沐雯要凉凉了!!! 另一边,许炽跟吴至分别开车下山,车子刚行至拐角时,看见一辆熟悉的黄色敞篷甲壳虫爬上来,不是沐雯是谁。 许炽一打方向盘直接拦在了沐雯车前,吓得沐雯破口大骂,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推开车门骂骂咧咧下车刚准备喷人家。 却见黑色悍马的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许炽似笑非笑的神情。 沐雯:........... 许炽:“不骂了?” “我骂了吗?” “你没骂吗?” “我没有啊!”沐雯装傻充愣,转身就想朝自己车上跑。 许炽伸手想拉却没拉住,都这情况了,她哪里还敢上山啊!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了,那不就等于她妈知道了吗? 黄色甲壳虫油门一脚踩到底,麻溜儿跑了,黑色悍马在后面有意无意地追着。 妥妥的霸总和她的小娇妻既视感。 要死了。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沐雯正焦头烂额着,电话响了,傅思拿着手机站在院子里偷摸摸的给沐雯打了个电话。 “你被许炽抓住了?” “差不离了。” “妈的,半山腰上碰到了,早知道我今天就开跑车出来了,开个破甲壳虫出来碰到许炽开的悍马。” 傅思:..........缺心眼儿啊缺心眼儿! “你油门踩到冒火星子都搞不赢人家啊!” “我知道,你能闭嘴吗?扎心很烦人,”沐雯开车甲壳虫踩油门脚都踩痛了,许炽开着悍马,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随意搭在车窗边,那叫一个悠闲自在。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她了。 傅思额头冷汗涔涔:“你加油。” “悍马进不去的巷子甲壳虫可以进去。” 傅思这话,似乎打通了沐雯的任督二脉,车头一转钻进了巷子。 三两下就把人给甩了,透过后视镜远远地看着许炽的大悍马堵在巷子口进不来。 “舒心........” “甩掉了?”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甲壳虫也有甲壳虫的威力。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能量呢! “所以........你今天还来看陆知吗?”傅思问了一句。 沐雯想了想:“不来了,我要去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主要是怕上去碰到许炽,那她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傅思猜到了:“祝你好运。” 大白天能消遣的地方除了商场就是spa了,那些高级的地方一个人去也没什么意思。 沐雯找了家spa店,刚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见门口有交谈声传来。 “傅家的人?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些年大家也只是听过但是没见到人,据说深居简出,不问世事。” 沐雯脑子清醒了片刻,是谁在打量傅家人? “是吗?那总有人知道吧?” 吴然的声音? 她不是在搞吴至吗?又搞上傅家人了? 上次二舅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这傻逼就是不长记性是不是? “你想知道就让你爸去问问公司的掌门人不就知道了?总该有认识的。” 吴然想了想,也是。 从上出发总比她在下面打听来得好。 “最近怎么没见你跟陆欣一起出来了?” 谁不知道以前吴然跟陆欣关系最好?现在见二人合体,那可比登天都难。 闹掰了? 吴然耸了耸肩:“她估计在忙着跟宋之北结婚的事情。” “这要结婚了啊?那你不是伴娘?” 吴然笑了笑,没说话,心想,谁稀罕啊。 陆欣自从住到南山公馆去之后越来越瞧不起人了。 不联系就算了,有时候联系还压她一头。 情谊也就这样了。 “她当家庭主妇你就认真搞事业,各自开花,总有顶峰相见的一天。” 沐雯还想听下去,看见护理师进来,索性就带上了门。 ......... “在看什么?那么入神?” 宋之北晚上应酬结束回家,原以为会跟以往一样有人来接,结果推门进去就看见陆欣正坐在沙发上凝着眉头盯着平板在看什么。 “回来啦?” “恩。” “想要这幅画?” 陆欣的平板上,放着一幅挂画,她正放大观察着。 听到宋之北的询问,她点了点头:“想到是想,就是已经买不到了。” “怎么呢?” “拍卖品,已经被人拍走了。” “我看看,”宋之北坐在她身旁接过她的平板。 “知道被谁拍走了?” 陆欣摇了摇头:“不知道,官网的拍卖信息上只有一个f。” f? 傅? 宋之北眉头一紧。 陆欣赶紧问:“之北认识这人?” “听说过,”如果这幅画真的是傅家的人拍走了;陆欣今天此举,难道是为了试探什么? 男人默不作声没有过多情绪地将手中的平板还给陆欣:“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喜欢的。” “下周商场慈善晚宴拍品很多,也可以看看。” “好。” 陆欣面上一喜,宋之北这么说,是要带她出席的意思? 南山公馆山顶,傅澜川坐在卧室里,傅思跟廖南坐在床边。 男人沉默半晌开口:“想办法去查一下陆敬山跟陆知是不是父女关系。” 第312章 听说傅家的人要出山了? 廖南从二爷卧室出来时,有些忧心忡忡。 二爷难道是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陆知了? 如果真的说了,小姑娘能受得了? 万一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宴启山,那岂不是.........想回西南去杀了他? 这兜兜转转终究是逃不过这一起。 到底是好还是坏? “二叔查陆敬山根陆知干嘛?”傅思不解,觉得这事儿有些疑惑。 “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什么事儿?” “你去问问?”廖南看着傅思。 傅思:..........算了,她问了,就他二叔那种心机婊也不会说的。 另一边,陆敬山刚从公司出来,秘书章浮跟了上来:“夫人说小姐晚上回家吃饭,问您有没有空。” 陆敬山跟明阮最近关系不甚好,俩人也不知道在暗戳戳较劲什么,明阮以前对陆敬山那可是体贴入微,再看看这段时间,都快过成陌生人了。 半个月见一次已经是够多的了,要不是陆欣回家吃饭,估计这见面次数还得减少。 “那就回家,”陆敬山叹了口气,刚上车就想起什么,望着章浮:“把车开到中山路那家糕点店去。” 中山路的那家糕点铺子最近在江城很出名,时常需要排队,有时候排到你的时候老板的糕点正好卖完。 章浮开车到目的地,还没来得及停车,一辆电瓶车从旁边路过,撞到了车耳朵上。 章浮下车处理此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妇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哀嚎着,陆敬山看了眼章浮,自行去糕点铺子排队。 数十人的队伍倒也还好。 刚拍到陆敬山,。他点好糕点,然后掏出手机付款。 拿着手机刚刚送到扫码的地方,掌心一热。 “什么东西?” 店里的员工立马凑过来看了一眼:“先生,您的手在窗台上割伤了。” 陆敬山抬手,果然看见自己掌心一道极长的口子在躺着。 “你们店就是这么做事的?” “抱歉抱歉,是我们的疏忽,没看见安全隐患,先生,要不我带您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陆敬山听到去医院处理,眉头更紧了:“算了。” “那我给您免单。” “不必。” 他还不至于连这点钱都付不起。 只是无缘无故受伤了让她觉得不爽而已。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的疏忽。” 一家不大的糕点铺子,就一个点单窗口,连个供客人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他何必跟这些人计较呢? 陆敬山买完东西从出来,章浮那边也解决好了。 目送人离开,店里的服务员将窗口底下的托盘拿到后厨交给人。 “陆敬山的?” “是。”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爷爷递给对面的女孩子,女孩子兴高采烈地接过,塞进围裙里:以后有这种事情欢迎你还来找我。” 廖南没说话,笑了笑,转身端着托盘拉开车门上车。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呢。 陆家。 陆敬山刚一进去,明阮就看见了他手上的伤口,有些纳闷儿:“你手怎么了?” “不小心划了一下。” “严重吗?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必,”这个陆敬山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糕点放在茶几上:“晚上是陆欣一个人还是之北也来?” “都来。” 陆敬山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不多时,院子里传来车辆响声,明阮顺着声音出去,就看见陆欣跟宋之北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 她急忙上前迎接。 “你爸也回来了,快进去。” 陆欣看了眼宋之北先一步进了屋子,看见陆敬山时还有些欣慰,她还以为他们两人吵架,也不会管自己的事儿了,没想到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女儿的。 “我听你妈说,你最近开始看婚纱了?” “恩!” “想要哪家的?看好了吗?我送你,” 陆欣面上一喜:“还没看好,看好了我跟爸爸说。” 众人寒暄了一阵儿,宋之北跟陆敬山坐在一起聊视频,陆欣跟着明阮去了厨房。 两个商场上的人坐在一起,也有话题聊。 “我听说傅家的人要出山了?傅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新任傅家掌门人?” 宋之北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 正是因为听说了,才想去拜会傅家人,结果没想到拜帖送上去,没有冒出水花。 江城大多数人都在蠢蠢欲动,知道傅家在江城的厉害,各个都想攀上去,却没想到傅家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压根儿就不理会他们这些人。 陆敬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傅家人出山,对商场会有什么影响,若是不好..........。” 宋之北端着茶杯也沉默了片刻:“傅家这么多年都没对外过,做事情也讲究规矩,应当不会有您担心的那些事情发生。” “你就这么肯定?” 宋之北被陆敬山这句话问到了,肯定? 那也不至于。 他只是觉得,如果那个男人不好,且无过人之处的话,陆知一定看不上。 他不是相信傅二爷,而是相信陆知。 “不论如何,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晚上,宋之北跟陆欣离开。 陆欣靠在后座望着宋之北:“你跟我爸聊什么了?” “商场上的一些事情。” 陆欣哦了声,点了点头:“店里说,婚纱明天能到,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试试吗?” “中午可以吗?” 陆欣面上一喜,只要宋之北能陪她一起去,什么时候都行。 .......... “二爷,结果出来了。” 廖南拿着dna多比资料上楼,趁着陆知洗澡的时候二人进了书房。 傅澜川看着眼前的文件夹,手跟僵住了似的,有些不知道是拆还是不拆。 若不是父女呢?岂非证明陆知是宴启山的女儿? 若是父女呢? 那宴启山的女儿在哪里? 死了?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在外面活着? “二爷,要不我帮你拆开?” 廖南见傅澜川试探着,不敢动作,自告奋勇提出帮忙。 傅澜川挥了挥手:“不必,你去门口看着,别让陆知进来了。” 第313章 是亲女儿 须臾,傅澜川拆开文件袋。 看见上面的结果时,呼吸骤然停止。 陆知跟陆敬山竟然是亲生父女关系?那.........宴启山当初的女儿呢? “廖南,二爷呢?” 门外传来陆知说话的声音,廖南回眸看了眼书房:“二爷在里面处理事情呢!估计一会儿就出来了。” 陆知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既然在忙,那她就不打扰了,转身回了卧室拿出平板跟沐雯开视频。 而那边,响了很久竟然无人接起。 “睡了?” “这才八点啊。” “这就睡了?” “不会搞男人去了吧?” 这姐们儿有出息了啊,许炽一回来就跟人搞上了,分秒必争? 陆知挂了视频开始给人发消息。 「搞上了?」 「有出息了啊,沐雯同学」 「为了庆祝你搞上男人了,我们是不是得开了趴体?」 “跟谁聊天呢?那么开心?” 傅澜川一走进来,就看见陆知趴在床上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沐雯。” 男人走近,坐在床边想看陆知的手机:“给我看看聊什么了。” “才不,”陆知赶紧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去,许炽是他兄弟,要是知道了闹出事儿来,那岂不是对沐雯不好? 这种伤害姐妹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姐妹是天,姐妹是地,男人都是身外之物。 傅澜川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讪讪收回:“行吧!” “你开心就好。” 陆知想起什么,托着下巴望着傅澜川:“二爷要是没事儿的话,我是不是可以重出江湖了?我要是再不出山,娱乐圈都要没我的位置了。” “你要是想出,现在就可以出,”傅澜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限制你去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知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考虑我,你是你,永远都是你,其次才是我的女朋友。” “做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将你自己放在第一位,不必过问我的感受。” 陆知听着傅澜川这番话,神色有些凝重的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握住傅澜川的掌心:“不行。” “事业是死的,人是活的,让我将自己放在第一位我没什么意见,可现在我是拿我的事业跟二爷做比较,同等对比之下,二爷更重要,忙工作无非就是搞钱而已,难道我穷了,没钱了,二爷不会养我?” “会养。” “那就是了,”陆知道:“两个人相处,不要用世俗的规矩和规定来限制对方,找到双方舒服的点才是最重要的,人数上百,形形色色,每个人的相处之道都不同,我们只需要跟着自己走就行了。” “恩,”傅澜川伸手轻轻地将陆知揽进怀里,额头落在她肩头轻轻地蹭着,柔情满满。 沐雯从大汗淋漓地被窝里探出头来,大口喘息着,还没平稳心情,就听见手机接二连三地响起。 拿起看了眼就见陆知的消息。 “喝口水。” 许炽裹着浴巾站在床边给她倒了杯水,沐雯端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你是不是得走了?” “用完就丢?”许炽脸色一变。 沐雯睨了他一眼:“这话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许炽问。 沐雯反驳:“我不是。” 天晓得,如果她跟许炽鬼混在一起的消息被傅家人知道了,一定会把他们俩绑到婚姻殿堂去,她才20出头,不想过上那种为人妻母的悲惨生活,谈恋爱没问题,但是逼她结婚那就过分了。 坟墓这东西谁爱进去谁进去,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精神的欢愉就够了,婚姻那可是枷锁啊。 “躲我躲的跟人贩子似的是你,用完就开始赶人走的也是你,你还说你不是?” 沐雯喝完半杯水望着许炽,神色有些无奈:“许炽,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她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先发制人。 许炽被她这招整蒙了,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沐雯将不要脸这四个字贯穿始终啊! “你再说一遍。”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对你有什么意见?” “我哪儿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就是你不知道我对你有什么意见,就说我对你有意见,妄下定论是不是?” 沐雯:...........“行行行,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我不说了好吧!” 说不过就闭嘴,这是沐雯做人的准则。 许炽被她气笑了,简直就是耍我无奈。 行行行,他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小丫头片子。 “沐雯,你说..........陆知要是知道你是傅家人,会怎么样?” 沐雯:...........“你想干嘛?” 这狗东西,竟然想让她掉马? 是不是过分了? “不想干嘛,就是跟你提个醒,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你的软肋的。” 沐雯:.........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 夜半,陆知已经睡了。傅澜川仍旧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如果陆知是陆敬山的女儿,那宴启山的女儿呢? “廖南。” “你去查查,看看陆欣是不是宴启山亲女儿。” 廖南有些没反应过来:“那陆知小姐...........” “她是陆敬山亲女儿。” 我去!!!!这么劲爆? 难道西南那事儿还没有翻篇?江城这边还有故事的序章? 不是吧! 他们都快整成破案的了。 “马上。” 基因库里有陆敬山的数据了,现在只要陆欣的就够了。 ........... “一场拍卖会而已,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地选衣服吗?” 商场里,吴然正拉着经纪人一起逛街,对方显然是被她的操作给无语到了。 “你以后要是红了,这种宴会多到你压根儿就看不上,不想参加。” 吴然耸了耸肩:“那能一样?江城豪门圈子是多少娱乐圈女明星想跻身进去的你知道吗?娱乐圈的慈善晚宴算得了什么?几个亿的拍品只会出现在资本家的圈子里,资本大佬都把女明星当玩物的,你眼光能不能放长远一点?” 吴然话里话外都带着嫌弃。 经纪人:............. 第314章 她刻意的端庄像极了陆知 吴然毕竟是豪门圈子里长大的,见得世面可比她区区一个经纪人多了,整个江城多的是他们这些人进不去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些人在暗自高傲什么。 女明星? 哼!资本家的玩物而已。 “这种宴会,能进去的都是非富即贵,你随便攀附上一个,即便不上位,只是陪人睡一觉,都能拿到大把大把的钱,人家随便出下手都能让你这辈子都不用上班,直接衣食无忧了。” “女明星累死累活,升咖升多少年不就是为了能赚大把的钱吗?多少人为了拍戏落下终身残疾的?要是随便抱上个大腿,还需要升咖吗?大把的资源和毛爷爷都任你挑选。” “碰到高级别的大佬,半个娱乐圈都能送到你跟前,还需要你去整那些?” 经纪人被吴然几句话怼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脸色难看,有些挂不住。 “豪门中的事情还是你知道得多,我们能看见的都是娱乐圈的事儿。” 经纪上带过去这个话题,目光落在商场里:“我们去哪家店看礼服?” “这家。” 吴然先一步跨步进去,经纪人抬眼看了眼,被这家店震惊住了,这家店要是凭借吴然自己的努力,她再拍三五年戏都不见得能进得来。 果然,豪门小姐就是不一样,进娱乐圈就是玩儿的。 “吴小姐来啦?您定的那件礼服今天已经到了,需要试试吗?” 店里经理一见吴然进来,喜笑颜开,看她跟看财神爷似的。 这可都是给她送钱来了。 这都是实打实的毛爷爷啊! “试试。” 吴然进衣帽间没多久。 经纪人刘芹就见门口又进来了一对俊男美女,男人周身气质不凡,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仅是站在那里,便有种军王统领江山的霸气感,而她身边的女人,娇软白皙,一看便是出身名门,富家小姐一枚。 “宋先生,宋太太,等候多时了,您这表情。” 容?刘芹眉头一挑。 难道是江城宋家? 她不止一次听过公司里的人提及过江城宋家的名号,说对方的掌门人乃京港权贵的佼佼者,年轻有为,气质卓绝,最主要的,人家跟未婚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无不良嗜好,对出现在身边的所有女生都呈拒绝态度,不给第三者丝毫机会。 众人都说,这陆家小姐上辈子怕不是拯救地球了……不然怎么会得到一个这么绝佳的未婚夫。 简直就是羡煞旁人。 “看什么呢?喊你半天不答应,”吴然提着裙摆出来,在刘芹跟前转着圈儿:“好看吗!怎么样?” “好看,很衬你的气质,就是有点大了。” 经理听到这句话,立马让人过来量腰身:“大了一点,不过时间还宽裕,今天改明天就可以。” “改一下吧!”吴然看了眼。 “好。” “走吧!”吴然换好衣服出来准备离开。 刚走到公共区域,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欣欣?你怎么在这里?” 陆欣看了眼身后的宋之北,淡笑回应:“我跟之北过来试婚纱。” 吴然看到宋之北,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宋之北不喜欢陆欣跟她玩儿这事儿圈子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风言风语什么的,她也听多了。 只是没想到,今儿会遇见。 “你呢?” “我过来试下礼服,你们试,我先走了。” “然然…………”陆欣喊住她想说什么。 但一想到宋之北在,就算了。 吴然也没有听下去的意思,她也不是非跟陆欣玩儿不可。 “你们认识?” “一个圈子里的,认识不是很正常?” 刘芹心想,你这个态度可不算什么正常,正常也不会是你这样。 “怎么?她跟你聊什么了?” 刘芹摇了摇头:“没有,我都不认识人家,人家跟我聊什么。” 吴然嗯了声没说话。 陆欣看着吴然离开,一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宋之北站在身后,有些提点地来了一句:“要是想追出去就去追,婚纱我们可以改天再试。” 陆欣一惊:“不........不必了。” 比起吴然,宋之北的时间更难约。 宋之北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人就是这样,不让她做选择的时候什么都想要,让她做选择的时候,只选择自己有利的。 陆欣就是这种典型。 宋之北平常在商场使用这些手段,到了陆欣跟前就能不用就不用,但有些时候,不逼她一把,不行。 “那我们开始试婚纱,”导购看了眼二人,让店里的人准备。 陆欣的这件婚纱耗时半年,全手工制作,复杂繁重,据说价格上千万,店里的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赔不起。 即便赔得起那也是倾家荡产的地步。 宋之北坐在外面等着陆欣出来,正拿着手机看工作群消息时,电话就进来了。 “宋总,问了,主办方那边说这种高端的慈善晚宴每年都会给傅家发邀请函,但是傅家让谁来,不清楚,许多次都是沐家代劳。” “知道了,继续去问,最好是能清楚谁出席。” “明白,” 宋之北刚挂完电话,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了。 陆欣站在灯光下,身上的主纱闪着细钻,宫廷风的裙摆一直蜿蜒到两米开外,白皙的皮肤毫无杂质。 她牵起唇瓣浅笑时,宋之北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陆知站在眼前。 她刻意的端庄像极了陆知电视剧海报的画面。 “怎么样?好看吗?”陆欣的询问声响起,打断了宋之北的幻想。 他猛然回神,点了点头:“好看。” 男人收了手机,朝着陆欣一步步走过去,站在台阶下朝她伸出手,再度肯定:“很美。” “很期待在婚礼上穿上它的时候。” “会更美。” 第315章 婚期定了? “你终于来了,你终于记得我们这群苦哈哈的打工人了。” “傅董,良心发现啊?不容易啊?资本家终于记得我们这群打工人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我英年早逝你是要赔钱的啊。” “傅董........” “傅董.........” 傅澜川时隔许久再回公司,还没进门就被迟欢跟个索命鬼似的追在屁股后头嚷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傅澜川脑子嗡嗡作响。 “好了,年底给你涨年终奖。” 迟欢一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了不少,望着傅澜川的眸子闪着精光:“多少?” “翻番。” 迟欢:...........她受苦受难就翻番? 二人一前一后进电梯,迟欢从她上万的包里抽出一封辞职信:“傅董,辞职信批准一下。” 傅澜川:.........还上纲上线整上了? “你想要多少?” 递辞职信不就是因为工资没谈拢吗?给他整这死出? “多少都可以?” “你先说。” 迟欢直接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手:“五倍。” 傅澜川嘴角抽了抽,行行行,有意思。 几个月没来,公司的人都变成狮子了? “看你表现了,”傅澜川模棱两可回应。 迟欢不甘心,还想叫嚷着,刚想说什么,电梯门开了。 傅澜川跨大步先出去,她随后紧跟。 “我让你盯着宋家,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宋之北不是那种会作死的人,做什么都是稳扎稳打,在江城商圈名声和口碑都不错,最近还出了一些事儿让他在老一辈的心目中好感直线拉升。” “什么事儿?” “灾区捐款,且捐款的名义是江城商会不是个人,还有一件事儿,据说有商场同行给宋之北送女人,被宋之北收拾了,且扬言自己不会做出这种不三不四的事情,让他们不要过分猜想臆断。” 这两件事情,赚足了好感,而且宋之北这人,如何说.........确实也有那么几分正人君子的意思。 无论是私底下对陆欣,还是公共场合对陆欣都看不出演戏作假的姿态。 傅澜川眉头轻挑,确实会拉拢人心。 迟欢将包放在傅澜川的桌面上从里面掏出平板,翻了翻里面的资料,递给他:“这是慈善宴会的名单,傅家一号包厢,宋家二号。” “江城这边的人做事情是越来越不靠谱了,竟然都认为宋家已经在傅家之后了,他凭什么?” 宋家早年间那可是给傅家提鞋的人,要不是傅家的祖宗大发慈悲地放他离开,他能混到现如今的位置? 指不定在干嘛呢! “不重要。”傅澜川将平板递给她。 “宋家最近在接触进出口那块儿,据说宋之北想拿下赵家的码头。” 赵家在江城也算是老一辈的企业家了,但是这些年家族动荡,死的死,癌的癌,留下来的人也没几个了,赵老爷子无心经营码头生意,就放出风声想将码头给卖了,好拿一笔钱颐养天年,度过人生最后时刻。 而宋之北就盯上这里了,他想收购赵家的码头,开辟宋家新版图。 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这个奔走。 “他想拿,也得我们愿意才是。” 迟欢一愕:“二爷想参合一脚?” “不可?” 迟欢一拍大腿:“可啊,太可了,你这几年过得跟咸鱼似的,大家都快没意思了,这种扩展商业版图的事儿可真是太好了,太香了。” “我马上召集人开会,商量方案。” 傅澜川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面:“你亲自负责。” 迟欢:...........“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老板,我就是一穷打工的。” 打工人没有拒绝的资格。 ............... “可以啊!沐小雯,你这都开始激烈上了,遮瑕膏不行啊,回头我送你两块,保证给你遮得干干净净的。” 沐雯约了陆知吃饭,二人刚一见上面,陆知就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了。 拉着她的衣领跟个色狼似的往里看。 沐雯被看得老脸一红,扯回自己的衣领:“干嘛呢?大庭广众之下的,注意影响,你是明星呢!” “啧,”陆知念叨了声。 “我无所谓啊,我不要脸。” 沐雯:........“去去去,烦人。” “你别到处乱说。” 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她跟许炽的关系了,那不得分分钟就把他们绑进婚姻的殿堂?那可不行,她还没浪够呢!要是就这么被整进婚姻的殿堂了,她死都不瞑目。 “放心放心,我连二爷都没说,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让我的亲姐妹受半点伤害。” 沐雯哼了哼,心想,这还差不多。 餐厅里,服务员陆陆续续上菜,沐雯眼尖地看见有人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桌子底下踹了踹陆知,示意她看。 陆欣? “我听说她最近跟吴然闹掰了,就是因为宋之北不喜欢她跟吴然混在一起,整个江城圈子都把吴然当成了笑话,让她无地自容,陆欣真有意思,有了男人不要姐妹,这可是妥妥地被人唾弃。” “但是大家又觉得,没什么,谁让她对象是宋之北呢!挑不出毛病啊!你是不知道,前不久有商场老狗想给宋之北塞女人,宋之北当众翻脸,当时那个事情闹得极大,大家都说陆欣上辈子是拯救地球了,遇到了宋之北这么好的男人。” 陆知勾了勾唇,没说什么,就当听个笑话了。 本来不想打招呼的,但奈何二人竟然手牵手走到自己跟前了,她还纳闷儿了一下。 “姐姐。”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陆知是一点这个感觉都没有。 要不是宋之北在,她怎么着都得撕下陆欣这层虚伪的皮囊。 “吃饭呢?” “恩,”陆欣看了眼沐雯,点了点头,主打的就是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 大概也没什么真情实意在,二人简短地聊了两句就各自吃饭去了。 沐雯撇了撇嘴:“好端庄哦,人家再过不久就是宋夫人了呢!” “婚期定了?” “年底。” 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宋老爷子同意?” 宋老爷子不是一直都看不上陆欣吗?这就同意了? “同不同意的,结婚的又不是他,有什么用?再说了,孩子翅膀硬了,你也管不了了啊!” 第316章 南极眼泪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恰好看见大波人离开,她纳闷儿地往屋子里走去。 刚进去就看见客厅摆满了礼服。 “二爷?这是干嘛?” “明天需要你陪我参加一个晚会,过来挑衣服。” 陆知哦了声,走到客厅中央。 心想有钱人的生活都这么朴实无华吗?每天除了宴会就是宴会,一点儿其他的东西都不整? 也难怪沐雯说,这种时候就去蹭吃蹭喝就对了,还真是,这除了蹭吃蹭喝也干不了什么了。 “旗袍吧!”方便,简洁。 陆知没过多挑选,主角又不是自己,挑选的太多了反而扰乱自己的心绪。 傅澜川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让阿姨将陆知点的那件血牙色旗袍收起来。 “累了?”傅澜川见人兴致恹恹。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 “那是不高兴?” “也没有啊!二爷为什么会这么问?” “感觉你不是很高兴。” 陆知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我不想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家多陪陪二爷。” 傅澜川听到她孩子气地解释,没忍住笑出声儿,伸手摸了摸陆知的头发,跟哄小姑娘似的:“宝贝儿,只要跟我在一起,不论时间地点,我都很高兴。” 这声压着声调的宝贝儿,喊得陆知浑身一麻,这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很想干坏事儿怎么办? 她挑了挑眉,仰头望着傅澜川:“二爷……你在勾我!” 傅澜川眉目一紧:“瞎说。” “我没瞎说,你就是在勾我,引诱我犯罪。” 天晓得,她对这男人真的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陆知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跟前带。 眨巴着眼睛望着他,跟只小狐狸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二爷……营业吗?” 傅澜川不言语。 陆知晃着他的胳膊撒着娇:“二爷,二爷,二爷,求你了,行不行嘛?嗯?嗯?嗯?” “上楼……” 老干部作风一如既往。 ......... 豪门慈善晚宴,一如既往地高级,选址在一处私人山庄里面,私密性极高,不对外开放,中式古风园林透露出高贵典雅,一楼属于开放区,二楼包厢区,而能进包厢的,身份非富即贵,在江城必须是数一数二排得上号的人物。 包厢隔间的帘子拉上,谁也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傅家人来了吗?” “这要是傅家人来了,宴会的逼格不就提升好几个档次了吗?” “据说今晚的顶尖拍卖品是一幅字画,傅家老太太喜字画,傅二爷应该会来吧?” “看来大家都很期待。” “不过有消息称,二楼一号包厢就是傅家人的地盘,我看现在包厢的帘子放下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傅家人已经来了?” 众人听到这话,视线纷纷往包厢上去,似乎是想透过帘子一看究竟。 “二号包厢是谁?” “宋之北。” “宋家现在在江城也算是中心人物了,自打傅二爷没有出山之后,宋之北在江城的名声可是与日俱增,让人羡慕啊,在这么下去,以后江城岂非宋家说了算?” “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不管如何,能带着江城商界越来越好,是谁掌控都没关系。” “而且,宋总在江城口碑极佳,江城就需要这样的年轻人去做建设啊。” “聊什么呢?”迟欢刚一进来就听见大家在吹嘘宋之北,江城需要宋之北做建设不需要他们了呗? “迟总,哎呀,有失远迎。” “我可是大老远地就听见你在贬低我的东家,愣是不敢上来打招呼,” 那人被迟欢揶揄了一句,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了笑:“迟总说的哪里话,商场本就是个挣钱的地方,我们怎么会贬低傅家呢?大家都是随意讨论讨论。” 迟欢笑着揶揄了几句。 跟着人一起坐在了一楼,坐下去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眼二楼。 有人坐得高什么都听不见,就她,在底下应付这群鬼东西。 资本家真不是东西,就知道压榨他们这些穷苦人。 “迟欢刚刚是在瞪二爷吗?”陆知似乎看见了什么,有些惊讶地望了眼二爷。 傅澜川抿了抿唇,嗯了声。 “为什么瞪二爷?” |“你得罪人家啦?” “迟欢向来很烦跟那群老东西应酬。” “是二爷很讨厌这种应酬,然后把这些工作都丢给迟欢了吧?”陆知一眼看穿,还笑眯眯地点破了人家。 傅澜川听这话,没忍住点了点陆知的鼻尖:“你向着谁?” “我肯定是向着二爷啊。” 陆知听不见下面的人在聊些什么,但是看表情应该很精彩,那些人打量的目光频频的落到一号包厢里来,摆明了是想知道一号包厢里的人是谁。 “二爷,宋之北落座了。” 廖南在门外候着,一有动静就来告知。 傅澜川嗯了声,看了眼陆知:“一会儿交代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陆知来了兴趣,拖着下巴望着二爷,一脸迷妹的模样。 “宋之北今晚是为了一条名叫南极眼泪的项链而来,据说他想拍下来当做结婚礼物送给陆欣,一会儿他出多少,你就压多少。” 竞争? 陆知疑惑:“为什么这种事情不是二爷来?” “我来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因为你才是它的主人,”傅澜川伸手捏了捏陆知的掌心,说话模棱两可,陆知大概知道他不想多说,也就不问了,商场上,多的是她不能知道的东西,要是事事都问个究竟,也挺烦的。 不多时,拍卖会开场,首先出场的是一幅明代字画,据说是大家所做。 不出大家所料,一号包厢里的人开了头,傅家人看上的东西,无人争抢,大家似乎都知道这个规矩,并且傅家人在任何一场拍卖会上,似乎都只拍卖字画,对其他东西一概不感兴趣。 第317章 等她结婚那天送给她 这种默契,已经成了江城圈子里的规矩。 “接下来出来的这件藏品是加拿大的一位收藏家收藏于多年前的一条项链,这条项链,采用整颗天然蓝宝石制作而成,无任何雕刻技术.........” “我听说宋之北要将这条项链拍卖下来送给陆欣当结婚礼物。” 吴然还没来得及欣赏这条项链,身边就有人凑过来提议提醒她这件事情,吴然笑了笑:“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陆欣没跟你说过?” “没有。” “不是吧?”那人很惊讶:“你们关系不是很好的吗?难道真的如外界传闻,你们闹掰了?” 吴然翻了个白眼,知道这群人都没安好心,一个两个的都是来听八卦的:“这么八卦?要不你上去问问陆欣?” 那人讪讪笑了笑,知道吴然不好惹,耸了耸肩没说什么。 谁不知道这传闻传得有多火啊?吴然在陆欣那里不还是个弃品? 大家都是看好戏不吱声而已。 豪门圈子闹掰的方式很多种,但是跟吴然和陆欣这样的,还真是少见,因为未婚夫的不喜欢,说白了就是宋之北看不上吴然呗。 吴然将目光落在看台上,主持人说完起拍价之后,众人都在等着二号包厢开口,起拍价一千万,宋之北叫价一千五百万,诚意满满。 没有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要想这个东西而擦边给我一千一百万。 “二号包厢客人给出一千五百万,一千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宋之北放出话想要的东西,基本没人跟他叫价,毕竟现在宋家在江城如日中天。 “宋总的名声还是挺大的。” “可不是吗?你看场上谁跟着叫价了?” “就是啊!” “一千六百万,”众人的议论声连绵不绝,在主持人进行第三次叫价的时候一号包厢开口了。 “傅家?” “天啦!” 陆欣坐在隔壁包厢,听到这声音时,惊了一下。 宋之北看了眼身边人,那人走过来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少爷。” “是谁?” “没人看见。” 这声音,实在不像是傅之安和傅之苹的声音,明显就是个青年女子。 “确定是傅家人?” “这个确定,只是不知道是傅家的谁。” 宋之北略微沉吟,他本就有求于傅家,如果现在傅家人也看中这个项链了,他是继续叫价还是不叫? 陆欣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个项链,她今天是拿不到了。 主持人在外面叫了一千六百万第二次,她侧身看了眼宋之北:“要不我们先叫价,如果确定傅家人想要的话,我们在拱手相让也不迟。” “再者,傅家如果最后觉得价格高了,我们拍下来送给他们也行。” 宋之北觉得陆欣的话有道理,点了点头。 “两千万。” “两千一百万。” 几次追逐下来,大家都看出意思了,傅家也没那么想要那条项链,就是想跟宋之北玩儿。 “宋家得罪傅家了?” “这不是摆明了让宋家下不来台吗?” “下脸子啊!” “宋之北这是得罪人了?” 宋之北被一号包厢的动静弄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不知道怎么办。 临了,这条项链被一号包厢的人拍走了。 陆欣坐在宋之北身旁,咬碎了一口银牙,明明自己的礼物没有了,很不爽,却还要安慰宋之北。 整个京港地人都知道宋之北要拍下这个项链作为他们的订婚礼物,结果却被人拍走了,她的脸怎么挂的住? 楼下,吴然一声急促的冷笑声响起。 身边人同样的举动。 拍卖会结束就是酒会。 主持人请大家移步的时候,陆知就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二爷,我们去吗?” “你想去吗?” 陆知摇了摇头:“不太想。” “那就不去。” 傅澜川带着人直接离开,留下众人在宴会厅里疯狂猜测,想知道傅家人会不会出现。 “迟总,傅董今日来了吗?” 迟欢刚端起杯子就被人拦住了,听到了大家的询问声,她嗐了声:“老板的事儿,我哪儿知道啊!” “迟总跟我们开玩笑了不是!” 有人不信,谁不知道迟欢掌管着傅家产业,是傅澜川最得力的助手,她不知道?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吗?难道各位去参加什么活动都要跟下属汇报的?不至于吧!” “都是当老板的,这么没尊严吗!” 迟欢带着揶揄的话一响起,众人沉默了,她看了眼四周的情况,也没什么心思留在这里了,喝了口酒,借口离开了。 刚出门,就被人喊住了。 “迟总,留步。” “宋总?” 宋之北跨步前来,陆欣很识相的站在一旁等着。 “迟总,今日之事,宋某有些不明白,能否请迟总帮忙答疑解惑?” “宋总不明白的事情我更不会明白了,宋总这个疑惑我解不了啊!”迟欢直接拒绝,眼见宋之北还想说什么,指了指不远处:“车来了,我先走一步。” 迟欢刚一上车,白眼就翻上来了,啧了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正当宋家在江城能超越傅家存在呢?人家那是懒得跟你玩儿。” “迟总,傅董的车在前面,似乎在等我们。” “我打个电话问问。” 迟欢电话拨过去,傅澜川在那侧直接让她上南山公馆。 南山公馆她不是第一次来,每一次来都要感叹一番这里的牛逼,傅澜川这人,在生活方面还真是极其讲究的。 陆知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谈,识相上楼。 刚准备卸妆,沐雯视频就过来了:“笑死我了,你不知道,群里都爆炸了,说陆欣到处嘚瑟,现在好了,嘚瑟没了。” “也没见宋之北将项链拍下来给她啊!” “那条项链你们拍到了?” “恩!” “你喜欢?”沐雯问。 陆知摇了摇头:“不喜欢,那么俗气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你不会是想拍下来当收藏品吧?” “不啊!等她结婚那天送给她,打她脸!” “绝啊!姐妹,你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啊!陆欣要是知道这个项链被你拍下了,不得气到吐血?” 第318章 声音像陆知 “宋之北今天这会儿估计正忧愁着呢,本来想巴结你的,这会儿估计在想着自己是哪得罪你了,宴会上那么多人估计都在猜测这事儿,二爷这招不动声色瓦解宋之北在江城地位的事儿,干得倒是炉火纯青。” 老狐狸还是老狐狸啊!这事儿让她来,肯定没那么顺手。 傅澜川这人,骨子里乌漆嘛黑的! 算计人的时候也不带留情的。 看来是真要收拾宋家了。 茶室里,茶香四溢,男人起茶杯给迟欢倒了杯茶,茶水翻滚,迟欢看了眼二楼方向。 “陆敬山一心扑在陆欣身上,压根儿就不管陆知,这姑娘一点想法都没有?” “遇到一个这样的亲爹,能有什么想法?” 迟欢点了点头:“也是,陆敬山那样势利眼的老东西,现在看着宋之北那是妥妥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再加上,宋之北现在完全掌控着宋家,随随便便给陆敬山送点什么资源,都够陆敬山好好挣一笔的了,有钱又有人,靠女儿就可以发家致富,多好啊。” 傅澜川听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眼二楼方向,似乎怕陆知突然下来听到这话。 ............. “宋总,确定了,今晚的宴会是傅二爷亲自来的,东西也是傅二爷亲自拍下的。” “那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陆欣的关注点全在这件事情身上,她始终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甚至是像陆知。 如果真的是陆知..........那她今晚岂不是故意要跟自己作对的? 宋之北的秘书听到这句话,有些纳闷儿,大概不明白陆欣的关注点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像傅二爷那样的男人,即便他不去找女人,也会有大把的女人找上他,而且就他的身份地位,在没有固定女伴之前,出席宴会带女眷很正常。” “据我们了解,傅家也有几位适龄的小姐,兴许就是家里人呢?” 家里人? 不不不不,陆欣有点不相信。 家里人的声音怎么会跟陆知一模一样? 宋之北看出陆欣的迟疑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今天那个声音很像陆知。” 宋之北垂在身旁的手一顿,陆知........... 尽管很早之前他就大概知道了,可此时,莫名其妙地竟然不想让人知道陆知跟傅二爷的关系,那种纠结在心底盘绕起来时,让他有些隐隐作痛。 “是不是听错了?” “你觉得不像吗?”陆欣看着宋之北。 后者摇了摇头:“不像。” 说完,宋之北伸手摸了摸陆欣的头发:“别多想。” “那我先上去洗漱。” 宋之北点了点头。 目送陆欣上楼之后带着秘书进了书房。 “宋总,刚刚陆小姐在,我有些话不好说,今晚傅二爷在慈善晚宴上跟我们抢东西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可能会对我们有影响,毕竟在江城,我们还在傅家之下,再加上这些年,沐家和迟欢替傅家做事也颇得人心,我担心外面的人觉得我们得罪了傅家,从而对我们不利。” 宋之北没急着回答,给他倒了杯水。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以前一直想顺其自然,现在看来,已经不是顺其自然的事儿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传得厉害,对他肯定会有影响。 秘书看了眼宋之北,纠结了会儿才开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见见傅二爷,打破这个传闻?” “我安排,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秘书没多留,离开了南山公馆。 宋之北打开电脑,目光留在上面的一张相片上,照片里,陆知正站在台上参加节目,台下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面容看不真切,但是手上的玉扳指让宋之北挪不开眼。 江城人人皆知,傅家二爷常年带着一只玉扳指,玉体通透,价值不菲。 平常人买不到的那种稀罕物。 百年傅家..........到底还是根底深厚。 普通人现在还在完成财富积累的过程,而傅家早已经不在乎这些东西了,要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傅二爷都不曾出来主持过大局? 傅澜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另一边,陆知洗完澡出来穿了条红色吊带,一边跟沐雯开视频聊着天,一边摸着身体乳,傅澜川刚一进来就看见这火辣辣的一幕,欲火膨胀。 陆知听到门口响动声,侧眸望过去:“忙完了?” “恩。” “二爷帮我........”陆知说着将手中的身体乳伸出去,娇滴滴地望着人,眨巴着眼睛跟只精明的小狐狸似的。 傅澜川知道,陆知这又是要干坏事儿了,想了想,罢了,小姑娘家家的,能怎么办。 “去洗手。” 沐雯啧了声:“你可以啊,穿得那么火爆让人家给你抹身体乳,往哪儿抹啊你?” 陆知撩了撩头发:“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识相点?” “得得得,我滚,我知道,我麻溜儿地滚。” 果然小姐妹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了。 沐雯挂了电话,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跟只咸鱼似的滑动着胳膊。 傅思一下班回来,就看见这一幕,气得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同样是人,有人可以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有人就得累死累活的上班,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起来,躺死你。” “你干嘛?我躺着也碍你事儿了?”沐雯被傅思踹了一脚,麻溜儿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无辜地望着人。 “碍我事儿了,倒杯水给我,累死我了。” “干嘛?你是救死扶伤去了还是被人吸精气去了?” 沐雯虽然嘀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给人倒水,不敢含糊。 “二舅不是说了,可以让你离开医院专心搞研究吗?是你自己不同意,成天累死累活得还没几个钱,医院那点工资你想买个包都得攒一攒。” “要不不干算了。” “人都要死了,躺在你跟前了,你能不救?” 沐雯:............也是! 第319章 在宋之北床上 当医生的,就是这点不好,人命关天跟前自己的身体都不是事儿了,也难怪那么多医生时不时就猝死的。 “你不去你妈那上班了?” 沐雯看了眼茶几:“上啊,这不是在看财报吗?” 傅思扫了眼桌面上的a4纸,看见上面的各项数字时,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在医院动脑子,回来还动脑子,眼睛疼。 “你给我讲讲你们在西南的事儿呗,海林怎么样了?” 西南? 想到西南,傅思内心就有些隐隐作痛,他们进去那两个月,一定要形容,也就是寥寥数语,但是死的人却不是寥寥数语可以形容的。 “幸好你没去,”傅思只庆幸这事儿。 “为什么?” “你会受不了,死了很多人,封建体制里,贫苦百姓的挣扎都是无用的,人心远比我们见到的也要险恶。” 傅思躺在沙发上,大致地说了一些西南的事情,听得沐雯直咋舌,有些难以理解。 大概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精彩。 翌日,沐雯约陆知逛街,傅氏集团附林立着各种商业大厦,俩人约在了附近。 沐雯停好车,刚下去,就看见面吴然跟江城豪门的人走出来了,见了她还很惊讶。 “这不是沐雯嘛?听说你最近在继承你妈的家业?怎么?不去上班了?有时间逛商场啦?不是发工资了吧?” 吴然这话一出来,四周的笑声一片响起,豪门圈子也分段位的,不费吹灰之力躺着继承家产的才是最牛逼的,其余需要去公司上班、打工的,都是被他们唾弃的人。 沐雯现在就活成了他们唾弃的人。 “嘴这么臭?刷牙了吗?不会是买不起牙刷吧?听说你现在进娱乐圈混了?怎么也没整个代言什么的?买不起牙刷也去坑坑别人啊!” 沐雯睨了她一眼:“我怎么感觉这次见你跟上次见你不一样啊,你不会是整了吧?整哪儿了?技术这么好?要不给姐妹们推荐一下。” “不是我说,吴然,就你这种要脑子没脑子,要颜值没颜值的人,去混娱乐圈,人家也只是吃你一个豪门的人设而已,你说,你的粉丝们要是知道你在江城豪门连个123都排不上,会不会继续粉你?” “我好歹也是吃的家里的饭啊,不跟某些人似的,吃娱乐圈的烂饭,小心成烂人哦!” “你............”吴然想上去撕她。 沐雯也不怂,直接迎上去:“我怎样?还敢在我跟前好豪横?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吴然,算了。” 身边有人伸手拉住她。 毕竟大家都在说沐家后面是傅家,要是真得罪了,对她们没好处。 吴然被人拉走,沐雯哼了声。 进了另一部电梯,找到店里时,陆知已经挑上衣服了。 见沐雯脸色不好,陆知搁下手中的东西:“怎么了?心情不好?” “停车场遇到傻逼了。” “谁?” “还能有谁?吴然呗。” 陆知:..........“那种人不值得我们计较,别多想,来来来,今天我请客,随便挑。” 沐雯看了眼四周,啧了声:“新款都不拿出来,有什么好挑的?” “换一家。” “二位,可以带你们去看新款。” 沐雯对这家店很熟悉,傅之安是这家店的常客,时常来,这家店如果上了什么新款,基本上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她来,仅仅是扫一眼,她就知道这里的都是旧款。 有什么好挑的? 陆知挑眉看了眼沐雯,那眼神好似在说:可以啊!这都知道。 沐雯侧眸,望着陆知小声开口:“我妈是这家店的常客。” “难怪。” 二人随便挑了一些,让人送到车上,去了楼上spa馆,一整天的活动都安排在了这栋大楼里。 “你准备什么时候复出?你那部剧也快播完了,再不复出,赵芳会不会不放过你?” “下个月。” “为什么等下个月?”沐雯不理解,竟早晚都要出山,为什么不早点出?早出早搞钱不香吗? 而且娱乐圈这种地方,一眨眼的工夫就有新人出来,万一海林是趁着这种时候出来的,要取代陆知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陆知不想把二爷的情况到处说,听到沐雯这话,只是挑了挑眉,故作深沉开腔:“你会知道的啦!” 沐雯知道陆知的性子,也不多问,问是问不出来的。 还不如回去问傅思。 “那不是陆欣吗?” 二人刚走进去,就听见spa馆里有人在议论纷纷,沐雯向来喜欢看戏,伸长脖子望过去,果真看见陆欣站在spa馆前台。 “还真是她。” “昨儿的慈善晚宴我估计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了吧!她这会儿出来是不惧流言蜚语?” 陆知疑惑:“你们是怎么知道宋之北说过要将项链拍给她的?” “整个江城都知道啊,”沐雯纳闷儿。 “陆欣自己说的?” “不会吧!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傻吧!而且,陆欣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到处传播这些的人。” 陆知来了兴趣,双手抱胸站在门口:“那你说,这事儿谁传出来的?” 沐雯摇了摇头:“反正不是我,进去吧!不想看她的戏,浪费我时间。” 二人刚一进去,没想到他们不找陆欣,陆欣反过头来找他们了。 “陆知。” 陆知突然被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回头看见陆欣走过来时,没忍住蹙了蹙眉。 “有事儿?” “想跟你聊聊。” “我俩有什么好聊的?” 陆知懒得跟她掰扯,直接走人,刚进房间被陆欣追了上来:“你昨晚在哪儿?” 陆知挂包的手一顿,跟看智障儿童似的:“调查局的?我去哪儿犯得着跟你说?你以为你是谁呢?” “我不纠缠你,你告诉我我就走。” 陆欣看出来她不想见自己,索性直接撂牌。 陆知被整笑了。 “想知道我昨晚在哪儿?” “我在宋之北床上呢!” “你胡说,之北昨晚一整晚都跟我在一起,怎么会.........”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不信你问什么?走吧!别逼我扇你。” 第320章 上赶着来找羞辱? “陆知……” “陆欣,你都不要脸的吗?”陆知有些窝火了。 望着她没什么好脾气,整个人都蕴在暴躁的情绪中。 “滚,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陆小姐,您看有什么事情咱们可以后面再说,我先让人带您去房间?”spa馆的工作人员看出来这二人不对头,赶紧过来劝着。 生怕他们打起来影响生意。 毕竟,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她们惹不起,也得罪不起。 陆欣知道陆知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性格,要是惹恼了她,真的可能被她毫不留情面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选择离开。 “这陆欣怕不是有毛病吧?她不会是知道昨晚二爷边儿上的人是你吧?” 沐雯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想想,也不对劲。 陆欣要是没事儿干嘛来找事儿? 陆知点了点头:“可能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看见了?”不可能啊!她二叔做事情向来谨慎,一般场合都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真容。 陆知这才多久?就掉马了? 不该啊! “可能……声音?” 沐雯:…………“这事儿可真烦,先享受吧!” 陆欣要是不傻,就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毕竟……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她马上就要拿到手了。 这种时候再惹事儿,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幺蛾子,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不就毁于一旦了? ………… “二爷,这是宋家公司的资料,还有码头赵家那边的资料和联系方式。” 迟欢拿着资料进了傅澜川办公室,将东西递给放在他桌面上。 “赵家那边真的是因为无心经营才放弃的?” “我看不像,我让人去查了一下这个事情,发现赵家的情况并不如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赵家的原配夫人和第一个儿子都陆续去世,但是去世的原因对外都统称病逝,我就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您看资料,资料显示,三年间,老婆孩子相继离世,但这三年,按照常人的做法生病了一定会花大量的时间来往医院,可是赵家,并没有,往返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 实在太奇怪了。 “而且赵夫人跟长子对其宣称都是病逝的。什么病?癌症?去世的那么快,难道是直接在家善终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让人去盯着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二爷是觉得他在外面有女人?”迟欢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不好说。 “有可能,如果不是在外面有女人希望原配让位置,那他这种做法,只能说明码头本身就有问题了,不是事情,就是人,无论是哪一种我们都得查清楚。” 豪门圈子里的肮脏事儿太多了。 人心难测,有人表面装得情深似海,实则掀开那层皮肮脏不堪。令人作呕。 “我让人去查。” “宋之北托了很多层关系想见你一面。” “不见。” 迟欢有些迟疑,点了点头:“行。” 沐雯跟陆知从店里出来准备回家,停车场被人拦住了去路。 陆知看着正在眼前的宋家老爷子,有些疑惑,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而看眼前的景象,老爷子似乎是专程为了自己而来的。 “宋老?有事儿?” “想跟陆小姐聊聊。” “聊什么?”陆知带着防备之心,她怎么不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想问问陆小姐没有兴趣做宋家的少夫人。” 沐雯听到这话,一愣,挖他们家墙角?这老东西是不是有点缺德了? 别人挖墙脚都是自己上,宋家竟然是长辈上? 宋之北的意思还是老爷子单方面的意思? 陆知笑了,被逗笑了,这宋家的水还真是深呐:“不好意思,没有兴趣。” “陆小姐…………” “宋爷爷,”陆知刚想喊沐雯走人,听到身后这声宋爷爷出来时,眼睛都亮了。 这…………好戏都这么刺激的吗? 上赶着来找羞辱? 沐雯也想看好戏,伸手拉了拉陆知的衣袖。 “你怎么在这里?”老爷子见到陆欣似乎有些不悦,一副她打扰了自己好事的模样。 老爷子这话一出来,陆知意味深长地看了人一眼,那眼神,让陆欣有瞬间的无地自容。 高傲中带着点鄙夷,像是扒光了她所以衣服在凌辱她。 陆知也无所谓,竟然大家不要脸,她讲究是什么呢? “宋老,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站在你跟前的这位是宋少的正牌女友,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年轻人眼里,这种有女朋友还出来相亲的行为就叫瞎搞,而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出来瞎搞的出,出来瞎搞的都是那些不正常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贱人。” “我实在不知道宋老的这个行为到底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宋少爷的意思,如果是宋少爷的意思,那就有趣儿了,宋少爷一面在外面宣称自己跟女朋友恩爱如初,一面让自己的爷爷出来干这种事情,人品有问题的人,在商场注定是走不远的,宋家的家业岂不是要毁在他的手里?” “如果单单是宋老爷子的意思,那我奉劝您一句,年轻人的婚恋是自由的,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您这样插手会让人觉得很不礼貌。” “你们宋家乱七八糟的,这种福气谁爱要就拿走,我可不稀罕。” 陆知说着,深深地扫了眼宋老爷子,目光流连到陆欣身上时带着些许不悦。 “我们宋家可从来没承认过陆欣,一直以来给跟我们宋家订婚的是陆家的大小姐,而非二小姐。” “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何干?我早就跟陆家断绝关系了,老爷子如果不想我说话太难听,就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连你都干。” 真当宋家是个香饽饽是不是?陆欣能看上的东西,她不见的看得上。 陆知说完开车离开,陆欣被老爷子今天的举动弄得颜面无存,连客气的心思都没有了。 回到陆家一顿发牢骚。 第321章 陆欣不是亲生的 “你说的话是真的?宋老爷子真的当着你的面跟你说这种话,让陆知当他的孙媳妇儿?” “我亲耳听见的事情还有错吗?老爷子完全不在乎我的脸面,当着我的面让陆知跟宋之北在一起,他疯了不成?我跟之北都要结婚了?婚纱都定好了,所有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了,他现在竟然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事情,让我脸面何存?” “要是被江城那些世家大小姐听到了这些事情,我这辈子都在江城抬不起头。” “妈妈,你说他是不是欺人太甚?” 明阮听到这番话,沉默了,大家都在等着陆欣跟宋之北结婚,都期盼着陆欣能嫁进豪门当少奶奶,结果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拦路虎存在。 宋老爷子实在是太碍事儿了。 “我们现在动不了老爷子,就怕把老爷子弄死了,回头宋之北找借口说要守孝三年不结婚,那你等的时间更久,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哄着宋之北,提前跟你把证领了,欣欣,你叫嚣是没有的,你要知道现在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你的拦路石,你要用尽所有的方法去跟宋之北领证结婚。” “你现在的重点不是宋家老爷子做了哪些事情让你不开心,不高兴,而是要将结婚这件事情提上日程,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忘记自己原本的目标,总不能人家说你两句你就慌了吧?” “有道理。” 陆欣稳住了。 宋之北跟老爷子这段时间也合不来,老爷子说的话他也不见得会听,根本不用将这人放在心上。 ......... “你说宋老爷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陆欣好歹也是宋之北在外面承认的正牌女友啊,他这样做不是让宋之北脸上无光吗?” “只怕宋家这两人的心早就不在一块儿了。” “我看是。”沐雯点了点头,送陆知回了南山公馆。 她刚进去就看见徐维出来,二爷坐在客厅翻着文件袋,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黏在人身上:“二爷在看什么?” “亲子鉴定。” “你怀疑自己不是傅家亲生的啦?” 傅澜川:...........“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陆知撇了撇嘴:“那我也想不出来别人嘛!” 二爷点了点她的脑袋,指了指页面上的字。 陆知看见时,震惊了:“陆欣跟陆敬山不是父女关系?” “嗯。” “二爷为什么会突然怀疑这个?” “这件事情还得从西南说起...........” 二爷将在西南发生的事情告诉陆知,陆知听闻,满面震惊。 “所以你们大家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但是没有告诉我,直到回到江城直到做了亲子鉴定之后才说?” “大家怕你受到伤害。” “那现在呢为什么要告诉我?” 傅澜川没说话,伸手将陆知搂进怀里,轻轻地安抚着:“知知,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别生气,恩?” “如果我不是宴启山的女儿,那陆知是?” “不一定,兴许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也兴许陆欣不是宴启山的孩子,那个孩子压根儿就没活下来,总之,你不要多想,答应我,好吗?” 诅咒解除了就该开启新生活了,而不是沉浸在旧生活中。 陆知恩了声,算上是答应。 “那二爷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等下个月,如果诅咒解除了,这件事情我们就不管,如果没有............” 需要在回西南的情况下,他们需要弄清楚事情所有真相,还是得管,被迫管。 .............. 半夜,傅思从医院下班回家,刚走到有医院停车场,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 察觉到时,她前行脚步一顿。 透过反光玻璃想看看是谁,结果看到的是空无一人。 长期子在医院待着的人也不是没听过医院各种闹鬼的传闻,这大半夜的停车场,多少还是有些吓人的。 要是碰到鬼了被吓死了,她明天是要上社会新闻的,新闻的标题就写着某某医院的主治医生被鬼吓死。 那他真的是丢人丢到地府去了。 到时候阎王爷问起来的时候她脸上无光啊! 医院离傅家和南山公馆都不近,他想了一圈儿给吴至打了个电话,这哥们儿成天夜生活的,指不定这个点儿还没睡。 找他最合适。 “这大晚上的,你是想干嘛?” “刚下班,我被跟踪了,后面有辆车一直在跟着我。” “坐标来一个。” 吴至爱玩儿,但遇到事情也靠谱,傅思地址发过去没多久,街头上响起了机动车的轰鸣声,十几辆车从四面八方涌来,吓得傅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直到车窗被敲响。 看见是吴至,他才放心,靠边停车。 “人从哪儿开始跟着你的?” “医院停车场。” “吓死我了,我今天晚上值夜班抢救一个病人没抢救过来凉了,我还以为我遇到鬼了不行。” 吴至:...........确实是吓人。 “你记得把今天这事儿跟你二叔说一声,他最近似乎想重回商场。,可能是招惹了什么人,大家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跟着你。” “真烦,这江城谁还敢在我们傅家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走投无路的人多的去了,别放松警惕。” 傅思烦躁扒拉了一下头发,看着吴至短袖上的口红印,啧了声:“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儿了?让你从温柔乡里爬出来。” .......... “被人发现了?” “是,傅思的警觉性很高,她刚出停车场我们车子还没动就被发现了,一路跟着她开车出医院,在沿江大道上被人带着绕弯儿,听到附近有机车轰鸣声时,我们不敢再跟,就走了。” “先撤回来,别让人发现了。” 宋之北挂了电话,进卧室时,陆欣刚好醒来。 “之北,怎么了?” “没什么,交代一点工作,你接着睡。” 他四处找寻可以联络到傅二爷的关系,但似乎都没什么作用。 如果真这样.........他只能去找那个人了。 第322章 那是?宋之北? “你说你昨晚被人跟踪了?” “是啊,昨晚我从医院做完最后一个手术出来,在停车场明显就感觉有人跟踪我,于是我联系吴至,他赶来的时候,那人刚好走。” “二叔最近想重出商场,肯定有不少人在盯着傅家,你们最近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万分小心,以免被有心之人抓住。” 让傅澜川为难是小事,丢了性命是大事儿。 以前傅家不管外面的事情,大家都很淡定,可现在最近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傅家要重出江湖,江城商圈就怎么大,人人分一杯羹,一人都不够一口,如果傅家要出来,那就相当于整个商场都得分一半给他,多的是人吓得瑟瑟发抖。 人人都想挣钱,但不是人人都能挣得了这个钱,如果没有大佬一手遮天,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兴许还能捞一杯走,可傅家这座大山要是出来,多的是人要没饭吃。 “傅家有出息了?”沐雯坐在餐桌上,只觉得眼前的早餐都不香了。 “那要是被人抓住了?我会有生命危险吗?他们会不会绑架我?然后跟二舅要钱?” 读书的时候老听别人说谁谁谁被绑架了,绑匪拿钱不成反而撕票什么的。 这些事情都是豪门里的阴影啊! 老太太听到沐雯这话,气得横了她一眼:“怂什么?事情还没发生你就怂了?陆知身上的好你是一点都没学会。” 沐雯哼了哼,无所谓老太太抬高陆知贬低她。 “是是是,陆知很好难道我就不好了吗?要不是我你能认识她?要不是我,你能有机会贬低我,抬高她?” “你.........>” “瞧给你嘚瑟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知是你女儿呢!你这么得意是想干吗?” “我亲姐妹,我肯定得意啊!” 沐雯哼了哼。 老太太吃完早餐离开,傅思托着下巴凑到沐雯跟前,眼巴巴地望着她,等着聊八卦:“你跟许大少爷怎么样了?我听说他这段时间又回队里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很快乐?” 沐雯眨了眨眼睛:“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没人管着你,你人都飞了。” “再加上二叔最近忙,没时间管着陆知,陆知又没拍戏,你要不是怕自己掉马,估计恨不得天天跟陆知黏在一块儿吧?” 沐雯想到这里,就恨啊! 早知道她就不隐藏自己的马甲了,二叔现在正在忙,陆知一个人在家,多好的机会可以跟人厮混在一起啊,又能回到以前那种跟她窝在出租屋里吃着垃圾食品追剧的时候了。 想想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却只能眼睁睁错过,好难受啊! 沐雯拿起桌面上的面包塞进傅思嘴里:“吃都闭不上你的嘴。” .......... “去哪儿?” “打网球去吧!好久没打,感觉都生疏了。” 沐雯开着车,看着后面跟着的黑色奔驰,知道是二叔的人有也没想着甩开:“二爷最近派了人保护你?” “嗯,说是担心出事儿。” 沐雯啧了声,女朋友果然是女朋友啊,也没见他保护保护自己啊。 车子一路往网球馆去。 二人一路坐电梯上网球馆,路过下面的迪厅时,听见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陆知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飘起来了,她有太久没有过这种生活。 “想蹦迪?” 沐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陆知一脸坏笑望着她:“你想不想?” “想是想,但是大白天的蹦迪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陆知:...........打网球去吧! 网球馆里的老板再度见到陆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这姐们消失了很久怎么就突然出来冒泡了? 跟诈尸似的。 另一方,宋之北正在开会,手机在会议场所的尽头亮起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网球馆经理五个大字闪耀在屏幕上时,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急匆匆终止了会议,开车前往网球馆。 “宋总怎么了?是出事儿了吗?” “第一次见他这么惊慌失措地离开。”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急切?” “连散会都没来得及说。” 秘书坐在一旁收拾东西没说话,但他知道宋总这么急匆匆地离开,不是因为家里,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是因为陆知。 陆知换好衣服出来,打第一轮的时候明显被对方的菜鸟技术弄得有些烦躁。 “经理,换个人。” “唉、好,铃兰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经理一边夸赞陆知,一边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时间。 心想,宋总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他就顶不住了。 经理带人离开,网球场里只剩下陆知和坐在外面的沐雯。 沐雯递了毛巾给她:“你好久没来了,网球馆里的陪练估计都换一波了,一会儿来的人要是还不行,你就直接一对二。” “技术这么菜,当什么陪练?” 陆知不爽的擦了擦头发。 “那是?宋之北?卧槽,怎么哪儿都有他?”陆知背对着门,没看见走进来的人是谁,但沐雯却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声响,陆知回眸,果然看见宋之北一身白色运动装站在对面。 “宋总?好久不见。” 宋之北缓缓点头:“陆小姐,好久不见。” “宋总突然出现在这里,让我觉得很意外,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陆知直言直语,对上宋之北,她不想用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直接坦诚相待。 而宋之北,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形式作风,含笑点了点头,大方承认:“是。” “理由?” “陆小姐很久没来网球馆了,难道没有发现网球馆里的陪练都换了人吗?知己难寻,对手更难寻,陆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总觉得打球是件没什么意思的事情,好不同意对家来了,我自然想来凑凑热闹。” 言外之意,跟菜鸟打球没意思,他看上的是陆知这个高手。 “仅此而已?”陆知不信。 第323章 宋之北想赢你的心很迫切啊! 宋之北这人表面看起来纯粹,但实则内心诡计多端,他这是善于用自己绅士的外表来欺骗别人罢了,陆知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面对此时他的这番说辞,她压根儿就不相信。 宋家老爷子将宋家的全部家产都交到他的手上,让他来掌控,而宋之北,仅凭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将整个宋家带上巅峰,并且让整个江城的人都对他肯定有加。 甚至是把她当成江城商界未来的接班人对待。 这一切仅仅是有本事可不行还,还得有手段和心机谋略。 “仅此而已。” “宋先生在我这里的信任度不是很高,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刚刚的那番说辞,你得拿出证据。” “陆小姐想要什么证据?” 陆知掂了掂手中的球拍:“我进来之前问过前台的工作人员,他们说宋先生这段时间压根儿就没有来过网球馆,那何来没有对手一说?为了搪塞我找的借口?宋先生,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陆知根本就不知道宋之北这段时间有没有来过网球馆,不过就是想诈他而已,总不能别人能站在他跟前空口说白话,而他自己却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一切吧? 宋之北无奈浅笑:“我不知道网球场的工作人员这么说,居心何在。” “但是陆小姐,你身上有什么是我想谋的呢?” 宋之北摊了摊手:“我以为凭借多次的相处,陆小姐最起码可以得出一个经验,那就是宋某不是坏人。” “但也不是百分百好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陆知跟宋之北僵持不下。 而宋之北很显然能感觉到,陆知在失踪两个月之后再见他,对他的敌意很深。 为什么? 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给陆小姐留下这种印象,宋某很抱歉。” 陆知:.........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宋之北这人,还真是好手段。 陆知不想多说,抛球、挥拍子、开始进攻。 二人的第一个球来来回回数十个回合都没有落下。 直到陆知占了下风,第一球输在了宋之北手上。 她第一的位置要不保了? 还是说宋之北这段时间偷偷修炼了? 这场球,打得陆知有些力不从心。 结束的时候,宋之北胜一球结束,陆知挥了挥拍子,看了眼沐雯。 二人一起离开网球馆去了更衣室。 “你今天手下留情了?” “竟然让他赢了。” “有没有可能是我不如人家?” “怎么会?你前几次都赢了他,”沐雯不相信,她的陆知一定是最牛逼最厉害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不如之前的手下败将? 她不信。 不接受。 她的小姐妹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二人刚走到更衣室门口,就听见身后有捡球的小童在聊着。 “宋先生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能打过铃兰,要知道人家在我们这儿可是从无败绩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宋先生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世界网球冠军给他做训练。” “天啦,有钱人的世界都这么朴实无华的吗?世界冠军说请就请?” 陆知:............. 沐雯:...............日!心机婊。 不怕对手不如你,就怕对手偷偷补习。 这种人不就跟读书的时候班里的第二名有一样令人讨厌吗? “这么看,宋之北想赢你的心很迫切啊!” 陆知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晦气。” .............. “怎么了?心情不好?” 傅澜川回家就看见陆知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手中拿着个苹果要吃不吃的样子。 一脸烦躁。 陆知一听到二爷的声音,灵魂都归位了,伸手要抱抱。 傅澜川托着人的腰将她抱起来:“怎么了?” 陆知将今天网球馆的事儿说了出来,临了还恶狠狠道:“你说气不气,竟然背着我偷偷补习?” 傅澜川被陆知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了:“那你应该感到高兴,最起码人家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来对待,说明你还是很厉害的。” “整个江城,能让宋之北畏惧到去请世界冠军来补习的人,你估计是第一个。” 陆知有被安慰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就知道二爷从来都不会骗我。” “我不管,我也要请世界冠军来给我补习。” 傅澜川笑了,伸手摸了摸陆知的头发:“如果你是想为了精进自己的技术,让人家来给你补习,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仅仅是想为了赢宋之北,我觉得没有必要。” “陆知,不要为了人生当中一些不值得的人去浪费自己的时间,耗费自己的心力。” “二爷说的对,有不配。” 陆知emo了一下午,突然之间就想通了。 抱着傅澜川的脖子开始撒娇。 傅澜川跟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腰:“不娇气了,去换衣服,晚上去吃饭。” “去哪儿吃饭?” “约了吴至和许炽她们聚餐。” 说起他们二人,感觉从西南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今天跟沐雯见面竟然没听她提过。 一家私房菜馆里,隐秘性极高。 二人刚下车,赵芳电话过来了,陆知看了眼傅澜川,示意他先进包厢。 她站在转弯过道里接电话。 没有想到的是今天陆敬山竟然也在这里应酬。 后者乍见陆知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陆知拿着电话转身才敢确定。 陆知看见陆敬山时,有些嫌弃。 眉眼间的不悦刺痛了陆敬山。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哪儿还得提前向你报备吗??” “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滚,别逼我发疯惹得你丢脸,你要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我这么个不孝女的话就离我远点,不然你信不信我躺地上撒泼打滚?” “你..........逆子。” “谁的声音?”屋内,傅思听见说话声,拉开包厢门。 四周望了望,只看见陆知,还有些惊讶。 “没谁,进去吧!” 另一边,陆敬山并没想这么算了,伸手招呼来服务员.......... 第324章 是我得罪不起的人 “这服务员怎么回事?进进出出的,感觉在打量人。” 傅思觉得人有问题,看着服务员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样。 正常服务员谁会进进出出地斜眼看人? 这人一看就不老实。 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猥琐的小人样子。 这人要是没问题,她把傅思两个字倒着写。 “打量了又敢怎么样?我就不信他看出了什么也敢瞎说,”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多了去了,整个江城谁敢跟他们作对那就是不要命,他倒要看看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不要命的人。 “也是,”傅思冷笑了声,端起酒杯里的温酒漫不经心的喝了口。 包厢外,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端着托盘回到工作岗位,心神不宁,整个人的灵魂感觉都在天上飘荡。 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几个人应该是江城权贵中的顶流。 傅澜川他不认识,可吴家小爷和许家,他见过。 难道…………真的是他们三个? 传闻中江城吴家和许家是傅家的左膀右臂,难道………… “是谁?” 男人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服务员吓得手一抖。 看见陆敬山时,从口袋里掏出刚刚收下来的钱还给他:“陆总,我没看清里面的人是谁,要不您换个人吧!” “什么意思?”陆敬山眉头紧拧。 “意思是我帮不了您,”开玩笑,那里头的人随随便便得罪一个他都死定了,谁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开玩笑,他还没有活够呢? 为了区区几千块钱的蝇头小利就把自己的命给丢了,岂不是因小失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陆总,字面意思,您还是找别人吧!”那人不傻,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搏。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我的好处是你想收就收,想不收就不收的吗?” “陆总,您何苦为难我呢?” “真不是我不想赚您这个钱,是您这个钱,我有命赚没命花啊,包厢里的人没一个是我们敢得罪的,得罪最之后绝对必死无疑,我们现在还年轻,不想为了几千块钱就葬送自己的身家性命,您就放过我们吧,这钱我们一分都不要,还给您。” 他们在这种私房菜馆里打工,有很多人会为了得到一些消息。 花大笔的钱给服务员,让他们去帮忙打听。 可在这里待久了,他也知道有些钱能挣,有些钱不能挣,不能挣的钱要是挣了,那就没命了。 “你的意思是说里面的人我得罪不起?” 服务员不肯帮自己陆敬山就想到了,要么就是里面的人段位比他高,要么就是里面的人让人心生畏惧。 服务生支支吾吾,没有开腔,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陆敬山看了眼他递过来的钱:“钱我不要,消息我也不让你打探了,我问你就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好。” “段位比我高。” 服务生点了点头。 “是我得罪不起的人?” 他又点了点头。 “宋?” “赵?” “许?” 听到许字,服务生点了点头。 许家?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为什么会跟陆知一个包厢? 难道他们认识??难道包养陆知的人就是许家的? 不不不,不可能,陆知怎么会认识许家的人? 连他都够不上的人陆知是怎么够上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以后陆知是不是要压陆欣一头了?是不是要在陆欣之上了? 他当初那么残忍的对待她,陆知以后会不会回来报复他们? 会不会让许家打压他们,让陆家抬不起头来? “陆........陆总,我可以走了吗?” 服务员看着陆敬山的脸色变幻莫测,吓的有些不敢吱声儿。 陆敬山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陆总,找你半天了,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了?要当宋家的老丈人了,都不屑和我们喝酒了?” “这是哪儿的话啊!我们什么关系?”陆敬山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想着这事儿,他一定有要解决清楚,但不是现在。 ............ “二叔说的是真的?陆欣不陆敬山的亲女儿?陆知才是?” “恩。” “真假千金的戏码竟然可以在现实中遇到,我还以为只有言情小说中存在呢!这也.......太坑爹了吧?” “要是陆敬山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不碰在手心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会是什么感觉?他要是知道陆知才是自己亲生的,会不会气到吐血?”傅思来兴趣了,好想看见这一天哦。。 怎么办? 她真的超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就想看到恶人自有恶人磨的下场。 吴至看了眼傅思:“现在我们要想的不是陆敬山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样,而是宴启山的女儿到底是谁?如果外面还有西南的人,我们势必不能留,只能尽快斩草除根。” “吴至说的对。” “有没有可能,陆欣是宴启山的女儿?”傅思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她这话一出来,整个包厢都沉默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太狗血了。 “无从查证,除非我们再回西南一趟,拿到宴启山的一些东西来进行化验。” 再回西南? 他们这些人大概没有人想过再要回去那个地方。 毕竟西南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好不容易九死一生从里面逃出来。 “再等等,还有五天就是月初了。” 陆知突然开口,如果到了月初,二爷身上的诅咒还是要发,那么他们回西南势在必行,如果到了月初,二爷身上的诅咒没有发,一切都好说。 “听陆知的。” 傅澜川开了金口,包厢里的人没再继续下去。 服务员。陆陆续续的将菜都上齐了,刚吃到一半,迟欢电话进来了。 “二爷,查出来了,你要来一趟。” 第325章 撞邪了? “二爷你看,赵家的墓地里压根儿就没有赵夫人他儿子的墓碑,而且,我们的人跟着赵先生也发现了一些很精彩的事情,那就是,他在外面似乎有第二个家,而且那个家里还儿女双全。” 迟欢站在墓地里,将手中的平板递给傅澜川,示意他看上面的照片。而陆知,站在傅澜川身后有些瑟瑟发抖。到底是什么变态大晚上地跑到墓地里来谈工作? 这些商场精英的癖好都这么奇怪了吗? 他有点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二爷,要不先把我送回车上,你们再聊?” “这点儿阴气森森的。” 傅澜川看了眼迟欢:“先下去。” 墓地确实不是聊事情的好地方。 迟欢一边走一边揶揄陆知:“怕鬼啊?” “鬼一点都不可怕,还没人可怕呢!陆知妹妹,你这胆子不行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陆知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不会是想跟我讲鬼故事吧?” 迟欢没忍住笑出了声儿:“真聪明。” “二爷——————,”陆知娇滴滴地喊了声。 傅澜川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安抚着。 迟欢跟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这么护着,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啊!” ........... “你们是谁?” “他们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吧?赵总。” “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晚上地让人把我绑到墓地来做什么?” 迟欢看了眼站在眼前的人,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车身:“听说赵总今天晚上跟宋总一起吃饭。,在敲定码头的事情?” “是啊,迟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赵总的码头我们也看上了,希望赵总能高抬贵手,把你们的码头卖给我们。” 对方一听到迟欢有求自己,瞬间腰杆儿都直了不少。 “但是码头我已经答应宋总了。” “只是答应了,又不是签了合同,口头答应就还有反悔的机会,赵总说是不是?” 对方一愕,这是要挖宋之北的墙角? 难道真的如外界传闻那般,傅家要出山了,跟宋家不对付? “可是商人之间不就是讲究得诚信吗?如果我连这点诚信都没有?以后我还怎么在商场混下去?” “诚信?赵总有这东西吗?” 迟欢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赵总莫不是在开玩笑?” “你好好看看你身后这块墓地到底是谁家的?” 听到迟欢这么说,他猛地一回头,竟然看见.........自家的墓地了。 “迟.........迟总是什么意思?” “要我带你上去找找你前夫人的坟吗?” 赵总:......... “我不明白迟总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明白。,你是不想明白。” 一个为了小三弄死自己老婆孩子的男人,当然不想明白这些事情了。 也不敢明白啊。 “赵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件事情,我是在给你下通知,如果赵家的码头没有落在我们傅家手上,用不了一天的时间,我就能让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弄死你的原配夫人和儿子,扶小三上位的,赵总卖了码头不就是想拿了钱去国外过隐居的生活吗?功成身退,名利双收,还能抱得美人归,儿女双全,简直就是这世界所有男人的梦想。”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梦想,万一实现不了呢?万一在你出国之前被抓进去了呢?你前面的那些谋划和算计是不是都得功亏一篑?” 对方没想到迟欢会知道这些事情,吓的瑟瑟发抖,望着她,后背冷汗涔涔。 “可是,迟总,我这要是临阵反悔,没法儿跟宋总交代啊。” “哦!没法儿跟宋总交代,就有办法跟警察交代?是这个意思吗?” 夜风凉,又是在山里,迟欢没那么多心情跟人纠缠。 “我不想跟你废话,宋家给你多少钱?” “四.......四个亿。” “我们在追加5000万。今天晚上就把合同签了,至于宋之北那边,他要是问你,你就直接回答说被傅家截胡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他要是还敢纠结,迟欢不会放过他。 索性,就签了。 ............ “你说什么?” “赵家的码头卖给傅家了。” “哪里知道的消息?昨天晚上赵总跟我一起吃饭,都答应了,码头会是我们的,这才一晚上的工夫就变卦了?” 秘书看着怒火冲天宋之北,忍着颤意开口:“傅家今天早上发的公告,据说合同是连夜签署的,我们联系赵总,没有联系上,只有他秘书的号码打得通,对方说,不知道此事。” 秘书有种不祥的预感,最近整个江城都在说傅家要收拾宋家了,大家一直都在等着看好戏,大家以为会是假的,没想到........... 傅家竟然截胡了码头。 这不就是妥妥的告诉整个江城的人,傅家对宋家已经开始下手了吗? 别说宋之北了,陆欣一早起来,群里都炸了。 看见大家议论纷纷的消息时,她头都大了。 这个傅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真的敢跟宋家作对。 宋家好歹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欣欣?怎么回事啊?傅家真的跟宋家对上了?你们得罪傅家了?” 大清早的,明阮电话就过来了,陆敬山坐在身旁看着她拨电话。 “我不知道、妈妈。” “之北呢?也没说?” “没说。” 明阮看陆欣情绪不高,聊了两句就挂电话了。 .......... 南山公馆。 陆知早上起来时头重脚轻,刚洗漱完又躺回床上去了。 “我不会是昨天晚上去墓地?,中邪了吧?” “头痛,难受。” “唯物主义社会,哪有那么多邪让你撞?是不是生病了?我让傅思来给你看看。” 陆知点了点头,看着傅澜川出去打电话,偷偷给自己把了个脉。 卧槽!!!!! 这是............ “怎么了?” 二爷转身,看见陆知瞠目结舌的握着自己的手腕。 “没........没事,”陆知摇了摇头。 她医术不精,没有经过系统学习,这事儿肯定不准。 不能乱说............. 第326章 老男人要当爹了 “你听说了吗?宋之北真的得罪傅家了?” “不可能吧?傅家这些年不是一直都深居简出不掺和这些事情的吗?你说得这些,一点依据都没有啊!” “你还不知道吧?宋之北看上赵家码头了,事儿都谈好了,就等着签合同了,结果被傅家截胡了。” 有人听到这话,笑了:“商场没签合同就是还没定下来,自己都没定下来的事情还不允许别人去抢先了?直接说宋之北业务能力不强呗,觉得江城他看上的东西别人不敢要?” 那天晚上拍卖会上的事情大家都历历在目,宋之北价的时候,大家都不动了。 好像大家的潜意识里都这么觉得,宋之北看上的东西他们不配要。 这不爽了吗?妥妥打脸啊!人家不仅要,还能从他的嘴里抢吃的。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宋家能比得上傅家?傅家即便这么多年深居简出,那也依旧是根底深厚,宋之北呢?野心勃勃,做任何事情都只冲着利益去。” 那人一番分析让大家闭了嘴,不好再说什么,大清早的,陆欣看到群里的这些话,气得有些脑子不好,打了一大段话想反驳,却想着,这会儿反驳,也只是越抹越黑。 不如不说。 楼下,宋之北坐在客厅抽烟,似乎有些没想清楚这件事情到底为何会这样。 他什么时候得罪傅家了? 傅家又是什么时候跟自己为敌的? 傅家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想不通。 “之北,这么早出门吗?” 陆欣刚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时间,七点,还很早……他这是准备出门? “嗯,你接着睡,”宋之北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柔情。 陆欣心里一软,伸手搂住他的腰:“公司里的事情很重要,但我也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身体。” “会的,放心。” 宋之北安抚着她。 ………… “宋总,我们约了迟总,迟总说月初清风阁,可以见一面,” 宋之北刚到公司,秘书就上来了、不得不说,秘书是他亲自挑选的,专业能力很强。 “联系到赵总没有?” 秘书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们的人说昨晚迟总去见了赵总,见完之后赵总就联系不上了。” “昨晚?他不是跟我们在吃饭吗?” “结束之后,迟总让人将赵总带到了赵家墓地。” “哪儿?”宋之北惊讶。 “墓地,”秘书继续道。 “哪个好人大晚上的会约人去墓地见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去查。” “明白。” 南山公馆山顶别墅,傅思大清早打着哈欠进来,看见傅澜川一身家居服站在窗边端着一杯清茶,就知道事儿不大,事儿要大,他还能这么悠闲。 “有吃的吗?” “正在准备,思思小姐。” “虽然给我吃两口就行了,昨晚加了个夜班,饿死我了。” 傅澜川也不催她,等着她吃了个三明治才让人上楼:“陆知怎么了?” “兴许是感冒了,早上起来说头重脚轻。” “我上去看看。” 傅思端起还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去了楼上,陆知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微博。 “粉掉完了吗?” “开玩笑,我剧都没播完,怎么会掉粉。” “是是是,再坚持几天你指不定就可以出关了。” “接你吉言。” 傅思拉过椅子坐在窗边,看了眼陆知:“哪儿不好啊?不会自己看?你那医术不会出来了就消失了吧?” “那也没有,只是不敢瞎施展,我怕被抓去做研究。” 傅思没忍住笑出了声儿,陆知将手伸出去。 后者笑着笑着,一脸震惊。 “你这是...........” “嘘!” “干嘛?你不准备告诉我二叔啊?这老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要当爹了,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确定吗?”陆知怕又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傅思看出了她的担忧:“这样的话,我们回头抽个血化验一下,确保万一。” 陆知点了点头:“你先别给二爷说,我自己告诉他。” “想给他惊喜啊?”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 傅思收回手,哼了哼:“好歹也是生死之交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跟陆知已经是过命的交情了,即便以后她跟二叔不在一起,那也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 傅思离开南山公馆回到医院,正准备进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院长喊她的名字,回头看了眼,却见宋之北站在院长身边,男人温文尔雅,如同陆知所说,光看外表,绅士二字绝对配得上他。 跟傅澜川的沉稳内敛不同,宋之北身上的气质带着朝气。 老干部和青年财阀的对决一时间分不清楚输赢。 “院长。” “刚上班吗?” “下夜班,出去吃了个饭,准备休息。” “怎么不让食堂送餐上来?”院长看傅思,那跟看自家亲闺女一样啊,医术好,为人谦卑,关键是每年还能拉来不少资金用于学术研究,财神爷啊! “不麻烦,我出去走走正好。” “你休息。” 院长带着宋之北去了办公室。 房门刚带上,宋之北的询问声响起:“那位傅医生是傅家的人?” 院长不混圈子,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宋之北这么问还是如实回答:“不太清楚,没听她提起过,不过家庭条件不错是真的,每年他们研究室的科研经费都没让我们院里操心,说是家里人给的。” “研究经费数额很庞大吗?” “傅医生研究的那个方向,一年耗材要是多的话,一年小一个亿吧!别的科室都很节约,傅医生倒是没这个顾虑,从不为钱考虑。” 每年小一个亿的经费,这么多年过去了........... 一般家庭可支撑不起来这笔支出。 “怎么了?宋先生怎么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听过傅医生的名声,一时间好奇而已。” 第327章 陆知蹭了蹭二爷的肩头...... 傅思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脑海中想着的是宋之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次跟踪她的人会不会跟宋之北有关? “想什么呢?”同事下了夜班懒得回家休息,一进来就看见傅思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傅思看了她一眼:“刚刚看到院长身边的人了吗?” “你说的是那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帅哥啊?” “嗯。” 医护人员每天忙得跟狗一样,特别是这种高级别的大医院里,哪有时间去关注外面的事情? 人家兴许听过宋之北的名声,但完全不知道宋之北这人是谁。 “听护士站的小护士八卦过,说是前几天好像给我们医院捐了五千多万,院长对人家很是客气,当金主爸爸来对待。” “为什么突然要给我们捐钱?” “有钱人做慈善可以抵税呗!” 傅思:............还是她二叔好啊,给钱给了就给了,从来不想着抵税这事儿。 “你问他做什么?” “没什么,问问而已。” “睡觉吧!想这事儿,我们又不能把收款码给人家。” 傅思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月末,陆知整天都跟在傅澜川身边,连他去公司都跟着,生怕错过傅澜川的任何举动,傅澜川白天在公司办公,她就躺在沙发上或看书,或耍手机。 总之..........寸步不离。 “你约沐雯出来逛街?”傅澜川见傅思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样子,有些心疼。 “不用,躺累了我会换个方向,二爷不用管我,忙你的就是了。” 傅澜川:...........还真是善解人意又特贴呢! 另一边,赵芳掐着时间给陆知打了个电话:“月初了,亲爱的,你人呢?” “你少忽悠我,不是明天才月初吗?” “差十几个小时而已,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告诉你,你看成不成?” 赵芳想说什么,看见韩楷的眼神示意,止住了,勉强答应。 “你阻止我干吗?”挂了电话,赵芳就开始烦躁了。 韩楷给她倒了杯水:“人家都说了月初了,你何必掐着月底给她打电话呢?万一真有自己的事情呢?再说了,那么久你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十几个小时了。” “你倒是替人家说话,”赵芳白了他一眼:“当朋友就当朋友,别对人家用感情啊!” 韩楷无奈叹了口气:“知道啦!你放心。” “不给你惹麻烦。” 赵芳心想,这是惹麻烦的事儿吗?这是陆知背后那尊大佛同不同意的事儿。 傍晚,傅澜川回南山公馆,还没进去就觉得屋子里热闹非凡,站在门口才知道,老太太来了。 还带着傅家其余人。 男人鬓角抽了抽,这么大阵仗,是想干什么? “回来啦?” “大家今晚都想来陪着你。” 傅澜川这人向来孝顺,不该说的话能不说就不说,免得影响母子感情,老太太好心好意来,他总不能拉脸。 “陪就不用了,吃了饭你们都回去,留下来会让我压力大。” 大家都在等着今天,今天要是病没发,诅咒就解除了,要是发了,就凉凉。 傅澜川也不想让自己太大压力。 老太太想坚持,傅之苹走过来挽住老太太的手:“澜川说的对,我们吃完饭就走,知知在,就不会有事儿。” 老太太还是不放心,傅之苹又道:“澜川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老太太,你这样会让他很难办的。” 老太太也是明事理的人,没再坚持,一群人吃完饭离开,阿姨正在收拾餐厅,陆知端着杯子喝了口水,半瘫在沙发上。 “怎么了?” “吃多了。” “起来站会儿,好消化,”傅澜川跟抱女儿似的,半搂半抱着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陆知黏在他身上,下巴蹭着他的肩头,跟只小猫儿似的。 “怎么了?娇滴滴的今天。” “二爷,要是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了,你还会让我去娱乐圈吗?” 傅澜川淡笑了声,伸手搂着陆知的腰身:“你喜欢娱乐圈吗?” “喜欢。” “喜欢就可以去。” “你不会让我以家庭为重吗?”毕竟那些有钱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老婆出去抛头露面,宋之北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傅澜川继续给她吃定心丸:“在我这里,家庭重要,但是你的梦想同样也很重要,知知,家庭是双方的责任,但是你的梦想只能你自己实现,你放心,我不会阻挡你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只要你喜欢,任何时间都可以。” “那以后要是有宝宝了呢?” 听到宝宝二字,傅澜川呼吸莫名其妙一紧。 但也仅是一瞬间。 “我多照顾点就是了,不是大问题。” “二爷,你真好,我何德何能能遇见你啊!” 陆知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上帝不可能为了关了门又关了窗,人也不可能一直不幸运。 “我也很幸运。” “看部电影吧!总觉得今晚可能会彻夜无眠,”太特殊了,这个晚上让人燥热。 “好。” 陆知特意选了一部三个多小时的电影,直到电影结束,傅澜川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知知道,这事儿成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二爷,我们成功了?” “恩,成功了,多亏了知知。” “真好,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得了。” ................ “你说什么?陆知参加了什么节目?” “就是你上的那个田园综艺。”刘芹看着吴然道。 她也没想到,赵芳这么厉害,直接让她去当红综艺里当空降嘉宾。 “不是说确定了只有我一个空降嘉宾吗?现在是怎么回事?让我跟陆知同台?导演也同意了?” “同意了,”导演肯定同意啊,吴然出道的时候对陆知就已经很不屑了,这会儿好了,两个人要上一个节目,这不是妥妥的自带流量吗? 而且这个节目韩楷还是常驻嘉宾,都是赵芳公司的,到时候吴然就没多少胜算了。 现在想想,赵芳确实是有心机。 陆知休息了两个月,一出来就直接上大的。 第328章 一口狗粮吃饱了 刘芹很清楚,陆知如果出山了,吴然先前踩踏陆知的债都要还回来。 而且陆知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赵芳就更不是了。 赵芳的手段,放在整个娱乐圈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 一般人搞不赢。 “能不能让导演组把陆知踢掉?” 刘芹有些为难。 吴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吗?” “我是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可你还是个新人,哪个导演愿意为了一个新人而放弃现在正当红的流量的?除非我们自己不上。” “娱乐圈向来看咖位,谁来都一样。” “你…………”吴然被怼了一下,一时间无法反驳,看着刘芹有那么点不服气。 但又知道刘芹说的都是真话,弄不好,她真的就是凉凉,好不容易在娱乐圈混出点地位来,如果就这么凉了,她不甘心。 而且圈子里那么多人在等着看她笑话,这种时候一定不能拖自己的后腿,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陆知踩下去,她才高傲了几天?这人就出山了,是不是故意的? 陆知那种心机婊表面看起来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但实际上心里门儿清。 这些年她为了帮着陆欣没少得罪她,早知道自己有朝一日要进来混娱乐圈,说什么都不会干那样的蠢事。 “你说你好端端地干嘛去得罪人家?” “早知道她在娱乐圈要高你一头,你说什么都得捧着她。” 刘芹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娱乐圈这种地方,真心朋友不见得能交到,但是想要敌人,绝对不会少?” “现在说这些话还有用吗?我要是知道,我现在会跟她一起混娱乐圈,也不会有之前那些事儿了。” 刘芹无奈叹了口气:“算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你参加节目的时候不要跟人家对着干就行了。” “万一她欺负我呢?” “那你也得忍着,依我看,看人家没那么傻,在直播镜头面前欺负你,那不跟断自己前程一样吗?真那么傻,她还混什么娱乐圈?” 陆知要进节目的事儿一出来,粉丝们没炸,圈子里的人炸了。 大家可都知道吴然跟陆欣是一伙儿的,当初没少欺负人家,现在要跟人家上节目了,这不是妥妥地等着撕逼打架吗? 真精彩。 “我猜吴然估计都开始后悔当初帮着陆欣对付陆知了。” “指不定是的,陆欣现在要过豪门阔太的生活,都不怎么跟吴然联系了,福是陆欣想,亏是吴然吃,笑死。” “女人之间的战争确实是精彩。” “吴然估计脸都黑完了。” 群里的人都在聊八卦,完全不在乎吴然这个当事人还在群里。 只顾自己开心快乐。,完全不顾别人死活。 气得吴然把手机都给砸了。 刘芹知道吴然大小姐脾气,只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她还是愿意捧着她的,如果有一天她不听话了,那公司迟早也会没有这个人。 吴家虽然有钱,但还没有有钱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说白了,吴然身后的吴家在娱乐圈的一众大佬跟前确实是算不上什么门面。 撑不起多大的场子,真有本事,她不想在这个节目中见到陆知,应该有自己的方法和手段去解决。 而不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 “二爷,我明天要去录综艺。” “三天。” 陆知跪坐在傅澜川身旁,竖起三根手指望着他,傅澜川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开心吗?” “开心啊,又可以开头工费去玩儿了。” “你这哪儿是公费啊,你这是挣钱去了。” “嘿嘿嘿,”陆知勾着他的脖子蹭着,乖巧的跟只猫儿似的,傅澜川反手将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直播还是?” “直播。” “二爷会看吗?” “你回头把节目的名字发给我,”别的综艺他不看,或者说这么多年他就从来没有看过这些东西,但陆知不一样。 “会不会浪费你时间?” “看你不会浪费。” “那要是看别人呢?”陆知追问。 “别人不值得。” “二爷,你这样会让我飘飘然的。”傅澜川忍住笑,捏了捏她的小脸。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人闹着,迟欢来了,阿姨刚把人带进来的时候这人就感觉自己吃了一口狗粮。 差点没给她撑吐了。 “我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走?” 陆知老脸一红,干脆利落地从傅澜川的腿上下来。 “进来。” 陆知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你们聊,我先上去了。” 迟欢看着陆知上楼的背影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傅澜川:“真的不需要我改天再来?” 傅澜川淡淡的目光扫了她一眼,迟欢耸了耸肩:“行吧!我这不是想着老男人谈个恋爱不容易吗?” “今天晚上我约了宋之北见面,你有什么东西是要交代我的?” “在哪儿见面?” “清风阁。” “在包厢里安好监控,我跟你一起过去。” 迟欢一惊:“你亲自去见他?” “他也配?” 迟欢心想,也是,区区一个宋之北确实不值得他亲自见,除非是宋老爷子求到跟前了,这人指不定还会有些怜悯之心。 都不在同一个段位上,亲自去见宋之北,那是给自己丢脸。 得!这就是想知道宋之北会聊些什么呗。 “带不带陆知?” “不必带。” 晚上。 清风阁。 迟欢掐着时间点到地方,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到地方时宋之北就已经在了。 “宋总。” “迟总。” 二人一番寒暄,然后双双落座。 “宋总等很久了?” “刚到。” “迟总,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那我们就开门见山。” “宋总直接说。” “我实在不明白一向不插手外事的傅家为什么会突然从我们宋家的手中截胡,难道是我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如果有,迟总可以直言。” 第329章 陆知跟吴然一组 “商场这地方本身就变幻莫测,可能我们昨天看不上的东西今天就开始看上了,可能我们昨天没有这一块的版图规划,但是今天就有了,宋总这话问的,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利益当前,各取所需,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商场本就是个百花齐放的地方。” “迟总的话很官方,但这官方的话语不足以令人信服。” 迟欢笑了笑:“我们只阐述事实,至于信不信的,那是你们的事情。” 解释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做的,也不屑做。 宋家在江城还没本事让傅家人开口说什么。 要不是宋之北足够客气,她今天连这个约都不想赴。 迟欢端着杯子轻轻喝了口茶,宋之北目光注视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破绽,但无果。 傅家的人确实有资本。 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码头在傅家手中并无用处的话,宋某可以再出高价买进。” 迟欢端着杯子的手一顿,这宋之北..........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竟然说出这种话。 他不会以为傅家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跟他竞争吧? 宋家有什么资格让傅家跟他竞争? 迟欢忍住笑意,低头收敛了一下:“宋总实在是多虑了。” “傅家还没到那个地步,而且宋总想的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那赵家的事儿,迟总为什么会这么干?” “傅家沉浸多年,想扩展自己的江山版图也不过分吧?况且赚钱的生意大家都想上手,开公司的人不就这点追求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大家无非就是想在这个现实的生活当中,有一点立足之本而已,宋总也知道商场这种地方,没有什么行业是可以绝对长久的,大家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吗?” “总不能这么大的地方,只能你一个人前行,我们都得停滞不前吧?” “我没这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宋总没这个意思,宋总没这个意思,不代表别人没这个意思,有些话我们还是要说清楚的好,我今天来主要也是想告诉宋总,不要再白费力气了,这个案子傅家接定了。” 迟欢没有久留,她前脚离开,宋之北的秘书后脚就进来了。 “宋总?” “没谈拢。” 宋之北不信迟欢的话,半真半假,没有任何可信度。 “那我能怎么办?” ……………… 一大早,赵芳接到了陆知,看着她要多恨铁不成钢就有多恨铁不成钢,满脸的无奈都快挂不住了。 韩楷坐在一边为陆知捏了把汗。 刚想说什么。 赵芳直接道:“我懒得骂你了,坐好让化妆师给你化妆,你今天要跟我一定要全场,把这段时间丢的脸都给我挣回来,” “嘤嘤嘤,我会的,谢谢芳姐大发慈悲地放过我。” 赵芳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吴然那个贱人,最近照的自己跟你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到处踩踏你来彰显自己的高贵,你今天跟人家上同一档节目学聪明一点,不要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一定要自己掌握主动权,让观众去喷她。” “芳姐放心,我没那么傻。” 赵芳知道陆知是个有心机手段的人不跟她多说,她也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到了节目组,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她跟韩楷刚一下车就被节目组的人围了上来。 “我们今天的主角全部都到齐了,那节目现在就开始,工作人员把直播设备打开,” 这就开了? 吴然一惊,望着陆知的目光有些烦躁。 “今天节目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进行分组,我们来抽签,抽到同一个数字的人必须在一起生活三天,这三天节目组给你们提供场地,其余的衣食住行,你们只能自己解决。” “啊?吃得也自己解决?” “导演组会给你们提供基础的材料,但是限量,比如,米面粮油这些。” 吴然:…………也就是说需要自己做饭? 她哪里会啊? 这不是特意地吗? 大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哪里会做饭? “来抽签,”节目组的人说着拿出了一个大箱子抖了抖。 韩楷第一个,抽了3。 大家陆陆续续地都找到了自己的新队友,因为陆知和吴然是飞行嘉宾,按照惯例是最后一个抽,毋庸置疑,他们一组了。 陆知:…………节目组还真会搞事儿啊! 吴然:…………节目组为了流量,故意这么干的。 一定是的! 让她跟陆知在一个组,一大早就是妥妥的制造矛盾,制造热点吗? 吴然想开口,但是看见大家都没有异议,只能忍着。 节目组按照抽签的顺序开始分房子,大家住的房子都差不多,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没有浴室,只有一张床, 这条件,晚上要是想出来上个厕所都得成群结队,毕竟今天的拍摄地点是在农村里。 “这条件…………”吴然没忍住想开口吐槽,但是一想到是直播就忍住了。 反而望向陆知,问她:“你没意见?” 陆知放一下行李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我有什么意见?” “可是,屋子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晚上要是想出去上厕所的话怎么办?” 陆知:………… 不想回答。 她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住的问题解决了,吃的问题呢? 怎么解决? 厨房就在隔壁,虽然又小又破还是土灶台,奈何节目组把地方收拾得还算挺干净。 她看了眼吃的,两袋面粉???? 面粉????? 就没了???? 没开玩笑???? “在看什么?” “这是什么?”吴然现在陆知身上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袋子。 陆知没说话,有些无语地指了指袋子上的字,这么大两个字看不见吗?眼睛不要就捐了啊!捐给有需要的人。 【这姐们儿怎么傻乎乎的?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吗?连面粉两个字都不认识】 【xswl,感觉到了陆知的无语…………】 【她刚刚是不是想爆粗口,然后意识到不对,想怂恿陆知说出点什么来???】 【操!心机婊!】 第330章 遇见菩萨了? “我问你,你回答一下怎么了?” “我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哪个器官不灵敏,”陆知侧开身子继续找东西,吴然被她怼的一哽,脑子里有火气冒出来。 “你这是在说我眼睛有问题?” “我说了吗?你可别血口喷人。” 陆知掀开罐子看了眼,幸好,节目组还算是有良心,给他们准备了调味料。 “陆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我不喝茶!!” “我问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跟我说你不喝茶做什么?” 陆知:…………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这姐们儿脑子感觉有点不好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装!人家都在说她茶了,她还装不知道】 【吴然不是天天踩踏陆知吗?人家陆知了没踩踏她!这会儿还有脸问人家是不是对她有意见?这不是开玩笑吗?】 【她微博,和直播间可没少喷人家陆知,陆知可是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过】 “没有饭吃我们怎么办?这三天饿过去?减肥也没这么减的啊!” “吃屎啊!” “有口热乎的就饿不死!” 吴然:………… “陆知,我们准备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吃的,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韩楷他们进屋子转了一圈出来找她,陆知想也没想跟着一起去了。 “走走走,我刚看见里面有面粉,要是再来点菜,晚上我们可以来一顿手擀面,或者做个馒头什么的。” 韩楷惊讶:“你会?” “你不会?” 韩楷摇了摇头。 陆知伸手勾住韩楷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头:“放心,姐带你飞。绝对不会饿死我们公司的招财猫。” 跟韩楷一个组的陈宁听到陆知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姐,韩楷是招财猫你是什么?” “我!我勉为其难可以当个守财奴。” 陆知走了两步发现吴然没跟上,回头望向她:“你不跟我们一起?” “你们去哪儿找吃的?” 陈宁睨了眼吴然,抽签的时候他可怕跟这姐们儿一组了,一看就是娇惯的大小姐,别到时候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做,这姐们儿进去等着坐享其成。 这会儿听她这么问,更庆幸了。 “村子还挺大的,我们先看看再说?” 吴然不乐意,这大太阳地出门,又没伞又没防晒衣的,晒黑了她得花多少钱才能白回来? 四人一路在乡间小道晃悠着,陆知看见一个老乡拉着牛车从自己跟前走过,看见后面的茄子辣椒豆角时,眼睛都直了。 “老乡…………” “唉!咋啦?” “我们能问您讨点菜吗?” “你说我车上这些?” 陆知连连点头:“对对对。” “我这是要拉回去喂猪的,你要是不嫌弃,想要就拿…………” 韩楷:………… 陈宁:………… 吴然:………… 陆知:…………行吧!无所谓,有次的就行! 她推了推身边的韩楷:“愣着做什么?拿啊!挑嫩的。” 韩楷跟陈宁被吓得一抖,懵逼着去选东西。 好在这些东西在村里家家户户都有,陆知他们一人抱了一捆,看见吴然手空着,喊她过去。 “我不要,人家都说了是喂猪的了。你还要?” “猪吃的东西人能吃吗?” 老乡一听到这话,就来气了:“你这小娃娃,怎么说话的呢?那猪也会吃大米饭呢!你还吃不吃了?” 陆知爆了句粗口,笑眯眯地安抚着老乡的情绪:“老乡,老乡别生气,我们不嫌弃不嫌弃,这种纯天然没打农药的东西我们在外面想买都买不到呢!” 陈宁跟着陆知附和着:“大哥,我们真不嫌弃,我们还觉得拿少了呢!” 老乡这才作罢! 吴然看不见评论区,要是看见了,估计更要气炸了。 “你们哪儿来的菜?” “我们…………” “凭本事赚的,你们要吗?”陆知赶紧打断韩楷的话。 这次的节目一共分了四组,另外两组人也出去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弄到。 听到陆知这么说,连连点头。 “拿东西来换?” “我们屋子里就只有大米啊!其余的啥都没。” 陆知听到大米,眼睛都亮了:“就大米,非常好。” 节目组真心机啊!竟然每个组的原材料都不一样。 “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陈宁凑到陆知跟前,竖起了大拇指。 陆知用手肘捅了捅陈宁,示意她低调。 吴然在一边看见陆知这样,就见不得她这么春风得意的样子:“陆知,你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问别人要来的,分点给人家就算了,怎么还要人家东西啊?” 【卧槽!】 【卧槽!】 【卧槽!这姐们儿真牛逼,这特么不是慷他人之慨吗?问别人要的那也是厚着脸皮去要的啊!你在这儿干吗呢?】 韩楷:…………遇见菩萨了? 陈宁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乐山大佛换人了呢!” “吴然,再怎么着这也是陆知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东西啊!你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呢!” “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朋友嘛?再说了……也是跟老乡要的啊!再去要就是了。” “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要啊?刚刚还嫌弃呢!这会儿就想做人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吴然被陈宁怼了几句,怼得有些脸上无光,红着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 对面的人看见这一幕,尴尬的咳嗽了声:“不管是问人要的还是怎么着,都是陆知自己的本事,换是应该的。” 吴然一哽!!! 这人疯了?不知道自己在帮他?说这种话出来是想打谁的脸? 导演组的人看见大家起了冲突,一个个地兴奋得不得了! 有冲突才有看头啊! 另一边,赵芳已经开始找水军干活了,把吴然的一些骚操作剪辑出来放到网上。 这才第一天,就已经开始撕逼了,后面几天不是更甚? 第331章 直播间大佬 “搭个伙儿?” 韩楷拿着菜准备离开时,嬉皮笑脸地凑到陆知跟前,陆知刚想说没问题,导演组的人就在后面喊了一句:“不可以。” “哦豁!”陆知耸了耸肩。 韩楷跟陈宁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地走了。 另一边,刘芹看见弹幕人都不好了,这一水儿的差评,吴然参加完这个节目还能好吗?肯定得凉了。 这姐们儿,真是服气,都交代过她了,还这样? “导演,晚上还直播吗?” “直播啊!三天无缝直播!” 刘芹:…………这么说她是找不到机会提点提点吴然了? “刘芹啊!我以前觉得你们公司的人都还挺正常的啊!怎么最近……签了这么个人?” 导演身边的经纪人笑着揶揄,大家都不想当被骂的那一个,吴然这直接来给他们挡雷了,多好啊! 他们完全都不用担心自己会黑了。 刘芹脸一黑:“人拉屎也不能每次都顺利吧!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我劝你嘴下积德,别太过分。” 对方附和着她的话:“是是是,我们没考虑好。” 刘芹脸黑了一半。 气得想骂人。 “你看看,陆知在忙着做饭,你们家艺人连水都不帮人家打!” 刘芹目光看过去,还真是如此! 陆知正在淘米,吴然在一旁站累了,还捞了个椅子坐下去。 “你不帮帮我?” “怎么帮?” “把菜洗了。” “怎么洗?”吴然全然不会,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早知道今天参加的节目是这样的,她说什么都会去做做功课。 找个新东方学一下,现在好了!两眼一抹黑! 这节目要是播出去了,不用想都知道她会被骂得有多惨。 陆知:…………“打点水到盆里,看看有没有泥土,有的清洗干净。” 吴然虽然不想听陆知吩咐,但是不得不照做,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出了这个节目她这演艺生涯估计都混不下去了。 乖乖去打水洗菜。 【不是,这么大的泥巴在菜叶子里,她没看见?】 【这姐们儿到底是真不会,还是故意的?】 【这不是要人命吗?】 【下毒啊?】 果不其然,她洗完跟陆知说洗完了的时候,陆知一眼就看见了泥巴! “我认识一个眼科医生还不错的,回头推荐给你?” 吴然听到陆知这话,瞬间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 陆知指了指菜叶子上的泥巴:“要不你自己看看?” 吴然:………… ……………… “笑死我了,这吴然是瞎了吗?这么大的泥巴都看不见?就这样还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啊?回去把眼睛治治吧!我也是服气!” “啥综艺节目?”傅思一回家就听见沐雯的吐槽声。 “你来看,”沐雯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傅思过去瞅了一眼,正看见陆知在烧火做饭。 这————梦回大西南的既视感啊! “旁边是谁?” “吴然,刺激不刺激?” 我压根儿就没想到他们俩能上一个综艺节目,你说现在的节目组为了流量和炒作无所不用其极,明知道她们两个人有仇,还把她们两个人放到一个组去,这不妥妥地等着她们撕逼吗?” “你看看弹幕,这才第一天,吴然的名声已经臭了,一片骂声,再看看陆知,认认真真生火做饭,完全跟找了个农家乐度假似的。” “吴然玩儿的过陆知?” “那肯定玩儿不过啊!”她姐妹是谁?那可是从小在人群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人。 贼精明,就吴然?傻不愣登的,能有什么脑子? 出门能带个脑子不被人当枪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当初帮着陆欣对付陆知,现在人家还不是把她甩了,她剩下什么? 整个江城谁不说她是傻逼,还以为抱上陆欣就可以有宋之北这个大腿,结果哪儿想到宋之北压根儿就看不上她。 嫌弃得很,更不会给她一点点资源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二爷,你的账号给你申请好了。” 廖南心想,平常连微信都很少用的人,这次为了看陆知的直播竟然注册账号,还把账号名称改成陆知的脑残粉。 这............兴许是真脑残了。 “怎么绑定银行卡?” “啊?”廖南一下没反应过来。 转念一想,这是要打赏啊? “我来给您你弄。” 廖南三下五除二就给人弄好了:“您输入一下密码,再确认一下就好了。” 直播间里的聊天和礼物一直都没有断过,但是傅澜川一进去就直接封顶,并且一下就是几十个,瞬间将热度拉到了直播第一。 「卧槽!大佬?」 「陆知的粉丝?」 「这也太牛逼了吧?几百万就出来了?大佬这么不缺钱的吗?」 傅澜川刚想继续,看见自己的账号进来了很多条私信,还有人给他发裸照,发各种有妖娆的照片。 他不懂,看了眼廖南,将手机递给他:“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廖南嘴角抽了抽:“现在好多年轻人在网上就想傍大佬,二爷刚刚那几百万的打赏出去,自然是被人看见了,可能大家都想来认识一下你。” “确定是想认识我,不是认识我口袋里的钱?” 廖南:..............“当然了,认识您口袋里的钱才是第一位,认识您是第二位。” 傅澜川:............ 伤风败俗! 还是他的陆知好。 压根儿就不为钱财所惑。 ........... “吃饭。” 陆知炒了一个豆角和茄子炒辣椒,虽然没肉,但好歹也是一顿饭,能吃了。 吴然走过去看见这两个素不拉几的菜,脸色挂不住了:“就这?” 陆知给她递饭的手顿住了:............. 得!人家看不上,她还是自己吃吧! 也对人,人家过惯了大小姐的生活,怎么可以过这种平民生活? 「这姐们儿太有意思了,自己不做还嫌弃别人的劳动成果,饿着吧!别吃了,有饭也别给她吃」 “你不是要给我的,怎么就自己吃上了?” “你不是嫌弃?” “吃得不好你还不让我说了?” “你爱吃不吃,吃屎去也没关系,但你别在我跟前嫌弃我的劳动成果,我不是你们家厨子。” 第332章 是我素质太好了吗? 导演组看见他们这样,心情极度兴奋,这不是妥妥地给送流量来了吗?演员越是不合,他们就越兴奋。 整个剧组的人都很高兴,除了吴然的经纪人之外。 她想尽办法想进去提醒一下吴然,结果被节目组的人看得死死的,一点都钻不了空子。 这节目组,完全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大家看吴然的好戏。 屋子里,陆知吃完准备收拾了,看了眼吴然,见她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不动,心里翻了个白眼。 “要我请你?” “吃完记得把碗洗了。” 吴然见陆知给了自己台阶下,没再上纲上线,顺着杆儿就下了。 结果…………洗碗的时候精彩了,砰砰砰的,几个碗全被碎干净了。 陆知心想,幸好她今晚只用了四个碗,他们还剩下几个碗吃饭,不然…………就吴然这操作,他们连吃饭的家伙都不保。 【这姐们儿让我想起了我老公,为了从此以后不想洗碗就故意把碗摔碎】 【同款老公】 【同款老公,这样的男人真讨厌,女人也一样】 【我就不信这姐们儿真的在家连个杯子都不洗】 【笑死,看陆知的表情真的是一脸无语啊!】 【陆知:不能发脾气,真烦】 “不想洗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没必要摔碗吧?” “你别节目还没结束,以后我们要吃手抓饭了。” 吴然脸色不佳:“我不是故意的,是真不会,这些东西我从小都是阿姨干的。” 陆知:………… 行行行,你高贵,你有阿姨! 眼不见心不烦,不看就是了。 节目第二天,大家要通过劳动力来换吃的,导演组的人安排了各种活动、什么锄地、拔草,挑东西....... “还是按照抽签的顺序来,昨天最后一个抽签的今天第一个抽。” 陆知看了眼吴然:“你去?” “我不去,你去。” “行吧!” 陆知随手抽了一个,递给导演,导演一打开,眼睛都亮了:“运输料草。” 吴然:.........“怎么运?” “板车,或者拖拉机........” 吴然无语住了,没忍住看了眼陆知,指责的话脱口而出:“你看你抽的是什么呀,手气那么差。” 节目组的人:............. 韩楷众人:............. 这姐们怕不是脑子不好吧?让她抽的时候不抽,抽到有难度的问题她又逼逼赖赖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么牛逼怎么不自己上啊? “是我素质太好了吗?所以你才有机会在我跟前一直哔哔赖赖的?” “你..........你手气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节目组的人一看这事儿有搞头,瞬间就来兴致了:“我们现在可以分组行动。” 好不容易陆知不忍了,大家估计心里都想看看吴然不跟陆知一起会怎样。 陆知想也没想:“分。” 吴然:“你.........” 节目组的人眼疾手快地将陆知抽出来的那张纸又丢进了箱子里,拿着箱子抖了抖,然后递到韩楷跟前:“为了公平起见,韩楷第二个抽,吴然第三个,有没有意见?” “没有。” 大家异口同声,出来参加综艺节目主打的就是一个玩儿,玩得开心与不开心都是自己的造化,跟吴然这种冲着黑自己来的,那跟傻逼确实没啥区别。 韩楷抽了个刨地,他看了眼陈宁,后者摊了摊手,表示没问题。 轮到吴然的时候,她在里头捞半天,导演组一打开............运输料草!!!! 节目组的人差点没忍住喷出来,怎么说呢? 有些人的手气确实是跟吃了屎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陆知克吴然,还是吴然克陆知。 吴然抽到这个的时候,脸都黑了,导演组还特意给了一个特写。 其余两组迅速抽完,就开始各就位了。 “两种方法运输草料,一种是采用老式的扁担,一种是拖拉机,你们二人会哪个选哪个。” 节目组的话一说完,吴然就冲到扁担跟前去了,她就不信,陆知会拖拉机。 陆知看见她这样,没忍住笑意。 “既然你选这个了,那剩下的就是我的了。” “谁要是赢了,会得到节目组送出的精美午餐一份,输的人只有自己做了。” 陆知道是无所谓,她会做饭,不在乎吃的。 但是吴然就不一样了。 “草料在这边,节目组的人已经给你们分好了。” “这么多?”吴然看着堆成小山包似的草料,眼睛都红了,节目组绝对是故意的。 “这本来是两个人的分量,节目组看见你们分组了,所以特意将这些草料分成了两份。” 吴然:.............. 陆知没什么问题,找了个称手的工具,开始往拖拉机上运草料。 就这架势,吴然跑得累死,陆知一车就能运完。 「这姐们不会真的会开拖拉机吧?」 「怎么会?不是女明星吗?难道还专门学过?」 「可是你看人家干活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老手啊」 「没几十年的农村生活经验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啊」 「看看吴然,好可怜哦,我都不知道这姐们儿长脑子没,还是长了脑子出门没带,看她我好想快进啊!」 不多时,陆知的活儿干完了。 她上了拖拉机,直接开动就走了。 那架势,妥妥二十年老司机。 稳得很!!!! 节目组的人:.........卧槽!低估这姐们儿了。 陆知参加完今天的这档节目之后绝对,绝对是各大节目都会抢着要的人。 这姐妹儿的综艺感太强了 而且又有段子。 吴然累死累活跑了两趟,才动了皮毛。 结果陆知一个拖拉机就解决了。 “陆知,你现在可以选择帮你的队友。” “既然可以选择那,那是不是也能选择不帮?” “是的。” “哦!” 陆知意思很明显,不想帮。 「解气,你要是帮了,我都看不起你。」 「帮谁也不会帮人家呀你帮人家干活,人家指不定还不领情。觉得你多管闲事儿呢!」 陆知最先一个结束。,结束之后他就回到屋子里拿了个板凳出来坐在树荫下乘凉。 悠哉快活又自在。 第333章 老虎不发威,当她们是哈喽kt? 傅澜川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了,果然还是小姑娘,记仇着呢! 得罪了她可没个好果子吃。 廖南觉得,二爷肯定是疯了,以前连手机都不经常看的人,这两天却端着手机一直在看直播,恨不得二24小时不休息,一直看下去。 果然恋爱脑狗都不吃。 他一个正常人看着都觉得受不了了。 “二爷,迟欢来了。” 傅澜川关了手机声音放在一边,示意廖南让迟欢进来。 “宋老爷子最近似乎听说了码头的事儿,一直在找人查傅家的人,傅思最近有些不堪其忧,宋老爷子和宋之北已经有好几拨人去找过她了。” “毕竟傅家在外面抛头露脸的,也就一个傅思了。” “你看............我们要不要动手?” “暂时不用。” “不管傅思了?”这男人,谈恋爱都谈傻了? 有个女朋友连侄女儿都不管了? “她能解决。” “她怎么解决?” 傅澜川看了眼迟欢,要笑不笑开口:“你是不是觉得,傅思是个傻子?” 迟欢:.............. ............... “傅医生,有人找。” “谁?” “不知道,没见过。但看起来应该是个出身不凡的老爷子。”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贵族气息。” 傅思想了想,她身边还真没有这种老爷子。 “知道了,我去看看。” 傅思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这个人就是宋老爷子、 她目光一紧,这老东西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找谁?” “找傅医生。” “有事儿?” “想请傅医生吃个饭。” “我似乎不认识你。” “我跟你外婆,傅老太太是好友。” 好友?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老太太恨不得立马就弄死他,他竟然说出是朋友这种话。 垃圾!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们家老太太提起过?” “一些陈陈年往事不便提起,傅医生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傅思摇了摇头:“没时间,有时间也不想跟你一起吃饭。” “为什么?” “不随便跟陌生人一起去吃饭,这是小学生都懂的道理。” “我不是坏人。” “任何一个好人都不会随随便便进别人办公室,而且还是坐在主位上,老先生这话,对我而言确实没多大的信服力。”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喊保安。” 宋老爷子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手落在拐杖上,望着她:“你就不好奇你亲生父亲的下落吗?” 傅思:............. “本来还挺好奇的,但你这么一问,我就不好奇了,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会成为我的威胁,别人的死活跟我没关系,你要是知道我亲爹,记得告诉他,这种男人我们都不留恋。” 宋老爷子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傅思真的油盐不进。 他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傅思桌子上:“你父亲跟你母亲的故事绝对不是傅老太太说的那样,如果你什么时候感兴趣了,就什么时候来找我。” “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老爷子信誓旦旦:“会的。” 傅思默不作声,没有过多言语。 晚上回家,趁着傅之苹跟老太太都在,将今天白天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宋老爷子想挑拨离间,但是没想到的是傅家人都很团结,出了事情向来是大家一起解决,而宋老爷子这人............实在是高估了自己。 “这老东西真这么跟你说的?” 老太太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整个人气得瑟瑟发抖。 “您别生气,为了他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二叔说了,已经在收拾宋家了。只不过需要点时间而已。” 傅思安慰着老太太。 傅之苹附和:“是啊,澜川做事情向不留余地,这次肯定是不会放过宋家的,您别气着自己,澜川都会解决的。” “对啊,我们要相信我二叔。” “孽障,竟然到我们家来挑拨离间,我现在恨不得撕了他。” “外婆,你要是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不敢跟你说了,快别生气了。”傅思连哄带骗。 老太太这才停止。 ............. “老先生,我们回哪儿?” “回宋家。” 司机刚调转车头准备离开,对面一辆黑色小货车朝着他们撞过来,速度丝毫不减。 司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这车,还是冲着后座来的,这不是摆明了想要宋老爷子的命吗? “宋总,老先生出车祸了,司机打来电话说兴许是人为的,那辆车直直冲着他们来,完全没带一点刹车,目的就是想让老爷子死。” 宋之北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被秘书喊住了。 来不及多想,他拔腿就跑。。 一路到医院。 看见捂着纱布的司机,直接开口询问不懂:“你们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会惹上这种事情?” “我们今天去找了一个姓傅的医生。” “医生?” “是。” 宋之北想了想,姓傅的医生,不就是傅家那人吗?老爷子去找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别人都是偷偷摸摸的行动,他倒好,光明正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宋之北气着了,但又因为老爷子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亲人,不能不管。 “这件事情之后你带着老爷子回宋家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他踏出宋家别墅大门一步。” 司机一愣,这是要软禁? 不是说这爷孙俩关系不错吗?怎么会这样? ........... “二爷,成了,宋老爷子直接被宋之北接回了宋家别墅,而且将别墅里的人都换成了他自己的人,似乎想将老爷子软禁起来。” 要不怎么说二爷厉害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连宋之北和老爷子都算计到了。 “消息散给媒体。” “明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宋家,老虎不发威,当她们是哈喽kt? 得罪傅家,不想活了直接说。 第334章 难道是宋家出了内贼? “宋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最近倒霉的事儿接连不断啊,宋之北真的软禁老爷子了?” “不知道啊!总觉得不应该,这不是宋之北会做出来的事情,他这种人做任何事情都天衣无缝,怎么会随随便便给人留下把柄?即便是留下了把柄又怎么会让我们这些人知道?” “你说得有道理,难道是宋家出了内贼?” 几个豪门小姐聚在一起谈论此事,聊着聊着,众人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事儿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收拾宋家,会是谁? 傅家? “会不会是傅家的人做的手脚?” “我还是不信,你看这江城以前不多的是对傅家不敬的人吗?傅家都无所谓,也从不动用任何手段去收拾人,怎么,到了宋家就动手了?我觉得不该,不会宋家另外得罪了什么人吧?开启了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 “一派胡言,”众人正聊着,旁边隔间突然冲出来一人,对方怒气冲冲瞪着他们,一副要收拾他们的样子。 “怎么就一派胡言了?你那么慌张做什么?” “陆欣,你不会是知道什么,然后做贼心虚吧?” 大家看着陆欣这样。更来兴致了,毕竟平常她实在是太风光了,这会儿大家都恨不得一个接一个的上去踩一脚出出气都是好的。 墙倒众人推,这件事情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样的结果。 陆欣平常里趾高气扬的很,也就是这几个月突然意识到宋之北要在商界立足,然后收敛了一点而已,可这一点点收敛啊,不足以抹消她以往的嚣张。 以前的陆欣因为都到了宋之北,对江城这些豪门贵族的小姐,从来就没有任何好脸色。 今天大家好不容易抓到把柄了,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过去了。 “就是啊!你这样极其败坏的,会让我们误以为你知道些什么,按道理说想,一个人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不可能这么趾高气扬。” “也是,大概是我这些年过得太好了,所以我现在有一点点不好,你们就墙倒众人推恨不得一个人上来踩我一下,把我踩死为止,你们这样?不会就是嫉妒我吧?” 陆欣忍住了心里的恨意,望着众人一字一句开腔。 “你们放心,你们嫉妒我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们大可以聊,随便聊八卦,那又能怎样?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我该过得好还是照样过得好,不像你们,即便是站在制高点去指责别人踩踏别人,你们该过得不好,照样是过得不好。” “你………………”众人被她怼得哑口无言,陆欣越见他们这样,越高兴。 笑了声:“你们随意。” 陆欣回到位置上,看见明阮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喝着,看她的眼神带着欣赏:“这么多年,你终于是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别人随便一动嘴就能激怒的人了。” “妈妈教得好。” 明阮很欣慰:“只有这样站在宋之北旁边才配得上宋家少夫人的位置。你时刻记住这句话。” “我会记住的。” 另一边,被陆欣怼过的人气得脸都绿了:“她以为自己算什么?一旦宋之北凉凉,她那宋家少夫人的梦想就会破灭。”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还怎么趾高气扬的对着我们炫耀。” “就是啊!你看吴然,以前跟她多好啊,还帮着她对付陆知,现在呢?跟陆知参加同一档节目,网上骂声一片,多惨啊!” 众人虽然嘴上附和着,但是心里其实都明白凭借宋家在江城这么多年的地位,还有宋之北现在的能力,宋家要垮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陆欣照样可以风光很多年。 宋家根基在,即便垮了,宋之北也有能力,照样可以东山再起。 ………… “怎么了?不是跟妈妈一起喝下午茶去了吗?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宋之北来接陆欣时,对方刚一上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没什么,我们晚上还要试婚戒吗?” “恩,一会儿有人会把东西送上南山公馆,我们直接回家就是了。” “好” 陆欣回到宋家,刚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手机里微信就响了,看见圈子里有人给她发微信,还附送上了一个直播间的链接。 “欣欣,你知道然然跟陆知在参加同一个综艺节目吗?她现在被网上的人骂得可惨了。” “你现在打开直播,看看评论区全是骂她的。” 陆欣看了眼二楼方向,见宋之北没下楼的意思,打开链接看了眼直播间,果然,评论区骂声一片。 【吴然,回家享福去吧!娱乐圈不适合你这种大小姐】 【姐姐,太惨了吧?】 【这是什么品种的人类?怎么跟我们不太一样?】 “在看什么?”二楼楼梯口,宋之北的声音传来,陆欣划走了直播间:“随便看看,你忙完啦?” “订婚戒的人来了,我们一起去接人。” 宋之北说着,朝着陆欣伸出手,她乖巧地将手递过去。 “会不会打扰你工作了?” “不会,工作是做不完的。” 陆欣看着宋之北,觉得自己可以原谅一切。 宋之北对她,实在太好了。 ……………… “陆知第一名,可以选择今晚的晚餐套餐。” “a吧!” 导演组掀开餐盘的盖子时,陈宁哀嚎了声:“咽口水,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饿饿,饭饭。” 韩楷正拿着水瓶喝水,差点没一口呛死自己。 这都撒上娇了?这是要取代自己的位置???? 陆知耸了耸肩:“我可以请你…………” “吃?”陈宁眼睛都亮了。 “看着我吃。” 陈宁:………………难过,香菇! “你小心我饿到没素质然后去抢。” 【给孩子吃一口吧!都咽口水了!!!】 【陈宁:为了口吃的,我脸都不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35章 求婚 “二爷,宋之北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今天安排了店里的人去南山公馆的别墅试戒指。” 廖南话一出来,傅澜川浅笑了声:“倒是挺有闲情雅致。” “那就再加把火,让人将南山公馆大门的权限放开点,封住右边道路。” 廖南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要不怎么说宋之北对于傅澜川来说还是太年轻呢? 这些手段,他玩儿了多少年,宋之北又玩儿了多少年? 到时候新闻媒体上了南山公馆,随便杜撰点什么出来都够宋家的股票跌一跌了。 招惹谁不好,招惹傅家。 “二爷怕不是向着宋之北去的吧?” “宋之北?呵————”傅澜川冷哼了一声,语调里全是不屑。 他也配? 他要将宋家老爷子逼到跟前来下跪。 这件事情跟宋之北没有关系,但是宋老爷子一定跑不了。 “宋......宋总,我们下不去了。” “下不去是什么意思?”店里的人刚确定好款式和尺寸,开车准备离开时,看见南山公馆被媒体堵住了。 “别墅门口有很多记者堵住了路,我们的车刚开出去就被他们围堵住了,根本就下不去。” “记者?” “是。” “南山公馆戒备森严,门口站的都是警卫,不是一般的保镖,那些记者怎么可能会在门口围堵?是怎么上来的?怎么会没人驱赶?”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没想到来了就出不去了。 看来豪宅也不是那么好住的。 “去看看,”宋之北看了眼家里的保镖。 后者立马下去查看究竟。 结果刚一下去就看见了门口的景象。 “先生,门口确实都是记者。” “报警。” “好。” 客厅里只剩下陆欣跟宋之北二人的时候,陆欣有些担忧地走到宋之北身边,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没事儿吧?” “是傅家吗?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们?” 宋之北伸手搂住陆欣:“还在查。” “没事儿,不用担心。” .............. “别睡啦,打开手机看看微博有多精彩。” “多精彩?”陆知问? 录完综艺节目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坐上了返程的飞机,在前往机场的路上赵芳将手机递给她。 “吴然最近被骂得可惨了,说她骄纵大小姐来参加这种节目简直就是侮辱人的眼睛,什么都不会做,还挑。又当又立,很多人在网上扒她,没想到的是江城这些豪门大小姐们一个个的都下场了,实在是精彩。” “墙倒众人推,各种黑料都给她扒拉出来了。” 陆知一边翻着微博,一边听着人解说。 心情都舒畅了。 飞机上美美睡了一觉。 刚下飞机,二爷电话就进来了,陆知接起,掩不住地高兴:“二爷。” “下飞机了?” “恩。” “廖南在出口等你,南山公馆门口很多记者,坐直升机回来。” 陆知找了个借口跟赵芳他们分别。 直升机在南山公馆上方盘旋,落在山顶别墅时,底下的记者们都惊住了。 “山顶别墅住的是谁?据说是江城巨佬。” “不知道呢,只是听说过,但是没有人见过。” “谁要是能采访到山上那位,这辈子都有了。” “真羡慕啊,我们几辈子都住不上这种地方。” “命里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有就是有,出生的时候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来,人家是会投胎。” “唉.............” “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是啊!” ............ “山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多记者?” “冲着宋家来的,”廖南解释。 陆知想去拿行李,却被廖南挡住:“行李我来拿,您快进去吧!二爷等您很久了。” 直升机停在前院,陆知下去之后一路进屋子。 “二爷?” “二爷?” “二爷呀————,”陆知一路欢快地喊着人,从一口喊到二楼都没人。 “人呢?”拉开卧室落地窗的门望去,见月色朦胧下,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站在院子里,绿色草坪与他相辉映,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美感。 陆知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傅澜川,是她男人? 兴许是陆知的目光太过炙热,楼下,傅澜川微微回头,招手让她下去。 她一路小跑下去,跟只翩翩蝴蝶似的跳进二爷怀里,男人眼疾手快接住她。 “二爷,我有事情跟你说。” “巧了,我也有。” “那二爷先说,”陆知娇滴滴开口。 傅澜川亲了亲她的鼻子,将人放下来,示意她看远方,江城山不多,唯二的几座山都被资本家占领了,要么做了豪华别墅,要么做了高尔夫球场。 陆知回头望过去,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 “闭眼,数十个数。” 陆知牵着他的手,老老实实地闭眼数数。 “十........” 刚一结束,不远处亮起了盏盏灯火。 上百辆无人机在天空中拼出一句话:「lz,嫁给我」 陆知看到这一幕时,惊呆了。 惊讶望向他:“二爷准备了多久?” “很久,从出来后的每一天都在想这件事情。” 傅澜川搂着陆知的腰,脸上柔情尽显,陆知看着,微微红了红眼眶:“二爷,你真好。” “陆知,因为你值得,所以我才好。” 傅澜川每每在这种时候会给陆知无限信心。 像一位父亲在细心地引导女儿。 陆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天开始,突然不羡慕那些从小就有父爱的孩子了。 她也有,只是来得晚点而已。 陆知一转头,天空上的无人机变成了一朵玫瑰花的形状。 随后是戒指。 「哪位巨佬在南山别墅群求婚?」 「lz是谁?」 「果然,总有人过上我羡慕的豪门生活,实在是太羡慕了」 一时间,有人将这一幕录视频发到了网上,全城的人都在猜测这位lz是谁。 “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吗?”傅澜川看了眼陆知,轻轻柔柔地捏着她的手。 陆知娇俏地笑着,眨了眨眼睛:“你的床头柜上有个盒子,去看看........” 第336章 老男人 要当爹了 “知知?” 傅澜川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躺着一根验孕棒,又惊讶又惊喜地望向陆知。 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欲望,望着陆知的眸子微微有些猩红。 距离上一个孩子没了才没多久,他压根儿就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第二个。 看见盒子里的东西时竟然还有点怀疑。 “是真的吗?告诉我你这不是在骗我?” “二爷,我不会拿这种东西去骗你。” “知知,”男人放下手中的验孕棒三步步走到陆知跟前,狠狠地将她一把抱住。 猩红的眼眶足以看出他此时有多激动。 落在陆知后背上的手,恨不得叫人揉进怀里,但一想到她怀孕了,又不敢太用力。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周。”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怕他会不好,所以一直都不敢说。” “不会不会,怎么会不好,这次我们一定万般小心,不再让他发生任何意外,一定!一定!” 傅澜川心里也怕,怕再有意外发生,毕竟……他跟陆知都受不了这方面的刺激了。 “二爷,你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你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真是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 好吧!不应该谢谢她吗? ………… “lz是谁?谁能给我科普一下?” “南山公馆山顶求婚,那必然是住在山顶了众所皆知南山公馆的山顶,一般人是上不去的,这是巨佬的住宅啊!陆欣住在南山公馆普通的别墅区都傲娇得不得了,更何况这是住在山顶别墅的人,我好奇死了!!!!” “求解!lz是谁?” “啊!!!!!是哪位姐姐把巨佬搞到手了?我想跪求人家开班授课,多少钱我都给。” “看什么呢?” 傅思在办公室里跷着二郎腿看手机,想不到她二叔这种老人竟然还挺浪漫的,啧啧啧,小看他了。 “傅医生,你也在看这个新闻呢,护士台的那些小姐姐们刚刚讨论完,都在羡慕,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 傅思收了手机:“随便看看,讨论出来了吗?” “大佬们的女朋友哪是我们能知道的大家不过是瞎讨论罢了。” “看傅医生这表情难不成你认识对方?” “我这么牛逼的吗?我要这么牛逼,我横着走,” 护士讪讪笑了笑。 傅思见人走来了,拿出手机给陆知发微信:[二叔知道了?] 【对!】 【啧啧啧,可高兴死他了吧!】 陆知发了个嘚瑟的表情过来。 傅思心想,幸好,一切都是好的。 幸好这个世界上好人有好报。 幸好傅家走到这一步,终究是没有白走。 也幸好有陆知。 另一边,陆欣正在潜水看群消息,一直爬楼,想知道南山公馆的lz到底是谁。 lz? 陆知? 不不不,不会,怎么会是陆知!她不相信这是陆知。 如果是陆知勾搭上了南山公馆的巨佬,她怎么会不到自己跟前来嘚瑟? 可是........她上次似乎见过她身边的男人,那人冷峻的容颜,残酷的气场至今都让她历历在目,难道是他?陆欣如此想着,有些不确定地走到宋之北的书房,想去翻找翻找他的书房里到底有没有傅二爷的资料,只有确认一下,确认一下傅二爷的长相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是............ 那岂非很精彩? “你在找什么?” “我怀疑今天晚上来上公馆的那个lz就是陆知,上次我跟吴然在商场见到过陆知身边有一个气质非凡的男人,那人周身的气场就好像从皇宫里走出来的贵族子弟似的,是我在江城从未见过的人,我想确定一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傅家二爷。” “确认之后呢?”宋之北反问。 陆欣哽咽了一下,宋之北接着开口:“是与不是重要吗?还是说在你眼里,你觉得陆知可以找任何人,但就是不能傅家二爷?” “不想让她高于你?” “我没这个意思,”被宋之北质问几句,陆欣明显有了一丝丝心慌:“之北,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陆欣,别跟那些市井学,我不喜欢我未来的另一半,是喜欢八卦别人的人,你过好自己的生活,过好自己的日子胜过一切,何必在意别找了怎样的老公,找了怎样的男朋友呢?这些事情又与你何干?” “我知道了。” 陆欣不敢跟宋之北对着干。 以前还好,自从宋家的生意在他手上有了起色之后,他越来越在意私生活。 不喜欢别人窥探他,也不喜欢自己的人去窥探别人。 就好像人站到了那个高度,只注重自己的成就。 ............. “是不是陆知?” “我问你是不是陆知?” 吴然参加完综艺节目回来被黑得一塌糊涂,气得几天没出门,看见群里的八卦消息之后更是爆炸。 如果是陆知,她更要气死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 “你们圈子里的事情那是我一个外人知道的要不,要不你再问问圈子里其他人?” 刘芹说的话还算客气,但心里其实早就对她充满了鄙夷。 按照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吴然迟早有天会滚出娱乐圈。 现在要不是看在公司,没有收回成命的份上。 早就撂摊子不干了。 刘芹刚说完,吴然电话就响了:“然然,你猜我在酒吧看见谁了?吴小爷,来不来?” “他今天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呢!快快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吴然前段时间一直想搞吴至,但是碍于一直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她今天正心塞烦闷的时候机会来了。 “来,地址发我。” 那人将地址发给吴然。 吴然一边进衣帽间换衣服。,一边告诉刘芹:“不管是不是陆知,买通稿黑她,说她被包养了,正好趁着这次。” 刘芹:............. 第337章 那你让我摸摸,回回本 “吴然,这么做不合适。” 刘芹拧眉望向她。 “怎么不合适了,只许她黑我,不许我黑她?哪有这门子的道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让陆知能爬到这一步,也不是全靠自己。” “你就不怕被人扒出来?” “你就不怕他她身后真的是某个大佬?你这样做会得罪人家?人家会对你陆家下手?” “吴然,我一个混娱乐圈的人都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做事前不该是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吧?也应该看一看你的家庭承不承受得起别人的怒火。” 这姐们儿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脑子不好,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如果对方真的是个巨佬,以吴家的本事能跟人抗衡吗? 到时候别自己爽快了,把家搞没了。 吴然换衣服的动作一顿侧目望向刘芹:“那你说,怎么办?” “不管,陆知也不只是你一个敌人,你何必自己去占这个手?” ”行吧,听你的。” 吴然想起了上次跟陆欣在商场见到的男人,如果是对方,确实是她惹不起的人。 那人手段阴狠毒辣,连女人都打。 如果招惹上他了,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酒吧里。 吴至约了许炽喝酒,对方迟迟不来。 他正准备喝完这杯就走时,身边一个穿着火辣的妹子坐了下来,望着他一脸娇媚。 “帅哥一个人?” “两个人?” “是吗?”吴然显然不相信。 吴至端起杯子喝了口酒:“你难道没发现你坐的这个位置有人在坐着吗?” 吴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在开玩笑吧我,我来的时候这个位置没有人。” “这大晚上的你不用跟我讲这种冷笑话。” “我什么时候说坐你这个位置上的是人了?” “你觉得以我的身份,会一个人独自坐在这里喝闷酒吗?或者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都能上来搭讪,为什么在你之前都没有人上来呢?” 有鬼? 这年头拒绝人的方式都这么别致了吗?不至于吧? 搭讪而已,直接拒绝不就完了,讲什么鬼故事? 吴然觉得浑身汗毛根根耸立,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那不是吴然那个贱人?她什么时候勾搭上吴至了?” 许炽来时,身边还带着傅思和沐雯。 姗姗来迟,也是有理由的。 还不是大晚上的跑到福。建去找女朋友去了。 “还真是她,我老早就听说他对吴至有意思了,感情是真的。”傅思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吴然,对吴至有意思?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啊。 吴家的门是她进的了的? 这姐们儿怕是不知道自己最近有多黑吧? “干嘛?”傅思一把拉住沐雯的胳膊。 “收拾她啊!” “收拾他还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吗?” “什么意思?” 沐雯看见傅思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然后带着他们二人走到了门口的位置上坐下,不到屋子里去掺和。 约莫过了十分钟。 沐雯就看见有人拿着摄像机来了。 傅思这是.........通知狗仔了? 牛牛牛,还是傅思牛啊! 这大姐太牛了。 收拾吴然这种人确实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吴然又火了一把,正想着怎么跟吴至搭讪的人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对方语气急切:“你赶紧离开你现在的地方。” “为什么?”他才跟吴至聊上两句,这就要走? “你在酒吧钓凯子的事情被人拍到网上了,不想一会儿走不了,就赶紧离开。” 吴然一哽,四周看了看,发现这并不是一家什么高档酒吧,鱼龙混杂。 她也摸不清楚到底是谁拍了她的照片放到网上的。 要是让她知道她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留个微信?” “不方便。” “别这么冷酷吗,我只是加个微信而已。,又不对你做什么。” “你的眼神可不像是不想对我做什么。” 吴至怼回去。 吴然直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好时机。 赶紧走人。 她提着包离的瞬间,傅思她们就进来了。 “是不是打扰吴小爷的好事儿了啊?” “是你们干的吧?”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是我们干的吗?”傅思眨巴着眼睛不承认。 吴至哂笑了声,点了点头:“是不是你们干的与我而言无所谓。” “喝什么自己点。” “你们再不来,我可就要回家睡觉了。” “别啊,大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怎么就能回家睡觉呢?” “有脸说?” ........... 次日清晨,陆知睡醒时,正看见傅澜川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看什么,她撑着身子过去,俯身看了眼,见他平板上放着一张钻石王冠的图。 “这是什么?” “下个月英国拍卖会上会拍卖的一鼎王冠。” “恩?” “我想把它拍下来送给知知。” “送给我?” “恩。” “二爷知道的,我平常不爱这些东西。” 陆知平常很少带一些珠宝首饰,这些时日,傅澜川也送过她不少东西,但她从来没有在公众场戴过,他送的那些东西,太招摇了。 “没事儿,你爱不爱是你的事情,送不送是我的心意,别人有的你都会有别,别人没有的,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有。” 陆知心里一暖,伸手抱住他:“二爷,你对我这么好,会让我很依赖你的。” “可以依赖,”傅澜川伸手牵着陆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陆知,我的存在就是让你依赖的,如果你不依赖我,我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耶!天使宝宝。” 傅澜川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像你吗?” “那肯定不像我,像二爷。” “我没那么乖。”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蹭着,蹭着蹭着就开始不对劲了,软若无骨的爪子想去扒拉人家,被傅澜川一把抓住:“不可以。” “为什么?” “你是孕妇。” 陆知一哽,有些气着了,望着傅澜川有些不高兴:“那你让我摸摸,回回本。” 第338章 双胞胎 “宋总,我们原先的几个合作商现在都跟我们撂摊子不干了,问对方,对方也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突如其来的?” “是,毫无征兆。”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重新联系合作商?” 宋之北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有人施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突然一起撂摊子不干? 现在即便要解决问题也得是从根源解决。 如果这件事情确实是傅家的手里那,那现在他去问任何人都没有用,只能去联系傅家人。 询问清楚他们到底为何这样做。 “联系一下迟总。” “算了,我亲自联系。” 傅家最近干的这几件事情足以证明宋家跟傅家不是同一个段位的人,附加随便的一句话都可以让宋家吃尽苦头,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傅家的刻意为难,后果不堪设想。 迟欢早上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宋之北的电话。 :“这么早?” “谁?”秘书问。 “宋之北。” 秘书笑了声:“宋家最近深陷泥潭,可不得早吗?万一晚了,拔都拔不起来,而且宋之北这人向来是个行动派,从来不会让问题过夜,宋氏集团的几个高层自从宋之北接管公司之后叫苦不迭,每日加班是常事,但是宋之北这人做事情滴水不漏,让他们加班归加班,工资上面和奖金上面丝毫没有亏待他们、” “要求高,但是给钱也利索,大家对他是又爱又恨吗,七点半,指不定那些高管们都已经上班了,宋氏集团的大楼都已经开始运转了。” “这么拼?这种精神真该让我们的老板也学学啊,看看人家,再看看他,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秘书耸了耸肩,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不敢接话,怕被坑。 “要接电话你就赶紧接,不然,按照宋之北那股子劲儿,你电话不接,他会找上门来,我先出去了。” “这么狂?”难怪大家宋之北未来可期啊,就他这种做事的情劲头。 即便是给人打工也能坐上高层的位置啊。 何况还是自己当老板,以身作则的同时再压榨一下员工,这不妥妥的人生赢家吗? “宋总,这么早。” “迟总有时间吗?一起吃个早餐?” 早餐? 她没听错吧? 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工作起来连早餐都不放过? “早餐怕是不行,美容觉很重要,宋总要是不嫌弃的话,午餐?” “可行,我订好位置发给迟总。” 二人言简意赅,没有过多纠缠。 迟欢挂了电话就拨给了傅澜川。 南山公馆里,傅澜川正被陆知压着占便宜,跟砧板上的肉似的,挣扎不掉。 电话一响,陆知还有些不乐意:“谁啊,这么早。” “工作,乖,先起来。” 傅澜川轻柔地哄着她,陆知不情不愿地哦了声,从男人的腿上爬起来。 走到床头柜将手机递给他,看见迟欢二字时,她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陆知在卫生间洗漱时,隐隐约约听到宋之北的名字。 收拾完自己出来,她擦干手上的水渍望着傅澜川:“我很好奇,陆欣如果不是陆敬山的女儿,那到底是谁的女儿?” “这恐怕得问明阮了。” “你说陆敬山如果知道陆欣不是自己的女儿会怎样?” 傅澜川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现在是孕妇,安安心心养胎,别想那么多,我跟傅思联系了,安排了私立医院产检,早上需要空腹过去。” “不去行不行?” “不行,我不放心,宝贝儿,明知自己怀孕不告诉我,还出去参加综艺,需要我提醒你在综艺里都干什么了吗?你开拖拉机了。” 陆知:...........“可是我自己没有任何不舒服。” “知知.......”傅澜川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 陆知撇了撇嘴,站在他跟前,傅澜川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宝贝儿你,你要理解我,经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我不想你再出现任何意外,也不想宝宝再出现任何意外。” “如果在现在平静的社会里,你和宝宝出现任何意外,我都会觉得是我这个男人没用,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会让我很自责。” 人生前30年,每年都被病痛折磨,一点生存的希望都没有,直到遇见陆知才觉得人生有了希望,才觉得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而现在事情正在一步步的往好处发展,他很好,陆知也很好,并且他们即将为人父,为人母。 吃过苦难的人才会知道幸福有多难能可贵,所以现在他一定要好好地把握这次机会。 不让意外再次发生。 “我知道,我去,我去,你别难过。” 陆知赶紧伸手抱住人,不让他再开口。 清晨,私立医院里出现一对俊男美女,直奔妇产科, 傅思已经安排好一切,在等着了。 “进去吧!江城最厉害的妇产科主任在里面。” 医生问了一系列问题,确认周数之后,抽了血,让陆知躺下做b超。 “你这.......好像是双胞胎。” 傅思跟傅澜川听到这句话,均是一惊,上天这么有好生之德的吗?上次那个没了,这次直接送两个来? “真的,没看错?” “有点模糊,但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是双胞胎,等周数再大一点过来做个b超会看得更清楚。” 产科主任的一顿操作下来让陆知有些蒙圈。 “双胞胎,二爷?我有些不敢置信,”陆知懵懵懂懂地望着傅澜川,有些讶异。 “是好事,来几个我们都养得起。” “就是,二叔有的是钱,你还怕他养不起啊!” “我是担心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无法成为一个好母亲,”陆知一直都很担心这个,总觉得自己小时候确实母爱,也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之后是否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如果没有,那岂不是害了孩子一生? 第339章 你只管生就是,我来养 大多数人同童年时期受的伤害会跟随一辈子,就好比她自己。 小时候因为没有得到父爱,所以长大之后对这个东西并不稀罕,甚至是看到别人有的时候都会怀疑那么一瞬间。 她很担心自己做不好一个母亲,担心自己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把这个孩子带到跟前的,岂非是害了他? 陆知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甚至是有种恐惧感,傅澜川伸手握住她的掌心,轻轻的揉搓着:“知知,我会是一个好父亲,你只管生就是,我来养,恩?” “其余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都由我来。” 为了能当好这个父亲他已经准备很久很久了,从知道陆知第一次怀孕开始,一直到现在。不,他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而这一天好不容易到来,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妻子有异样的情绪发生呢? “是啊,我二叔会承担好这个责任的,你就别多想了,现在开始就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当一个孕妇。” “其他事情都交给我二叔来办,实在不行,我二叔搞不定的,还有我外婆、我妈、还有我小姨,一家人围绕着这两个小孩儿转,就没有转不开的,别多想,你这样纯粹就是庸人自扰,让自己不痛快。” “不过话说回来,怀双胞胎会很辛苦,你们的婚礼是不是该提上议程了?” “恩,提上来。” “不要,”陆知开口拒绝:“办婚礼肯定要花很长的时间去准备,等你们准备好的时候,我的肚子都大了,穿婚纱也不好看。” “好,依你,那就生完宝宝在办,还有免费花童可以用。” “先领证就好了。” 傅澜川对陆知的任何提议,都说好。 “但是你工作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要调整一下战略了?” 傅澜川昨晚就在想这个问题,陆知在娱乐圈主打一个敬业,要是去拍戏的过程中有什么事情发生,该怎么办? 说,他担心陆知会胡思乱想。 不说?担心会发生意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陆知听到这句话,果然,脸色微变,望着傅澜川的眼神有那么点无奈:“我可以拍一点动作不是很大的剧,到时候我会跟芳姐说的。” 赵芳? 赵芳也是个工作狂,恨不得陆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转,趁着现在小有名气的时候努力赚钱, 打出名声。 傅澜川刚想说什么,副驾驶的傅思开口了:“二叔,人家才二十出头,答应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就够了,你还限制人家的职业发展?要我说,这事儿听陆知的。” 傅思一个眼神,傅澜川就将接下来的话收回去了。 回到浦云山,见陆知去上厕所,傅思才开口:“你这会儿跟陆知说,她肯定会有想法啊,实在放心不下就把赵芳公司收购了,到时候陆知的工作安排不还是你说了算?别惹孕妇不痛快。” “孕早期要是没反应,没不好的,还是可以有点工作量的,你看多少职场女性工作到生的?而且,娱乐圈这种地方,多的是新人,我们去西南两个月,陆知再回来,多少人盯着她的位置想霸占啊?更何况现在不是怀胎两个月的事情,而是怀胎十月在加生孩子这段时间足足一年半的时间去进行恢复,你能保证一年半之后陆知再回到娱乐圈,还有她的位置吗?” “她喜欢这个圈子,喜欢拍戏,喜欢做明星,那你就应该成。,而不是因为她做了一个母亲之后就剥夺她的梦想,你越是这样,她只会越恐惧越惊慌。” “我只是担心。” “担心应该有尺度,首先,她是她自己,其次是你女朋友,最后才是你孩子的母亲。” “无论如何,她都是第一位。” 傅澜川:.......... ...........> “宋总,” “迟总。” “宋总难道没发现,我们俩最近见面的次数很频繁?你就不怕被无良媒体抓到了,然后你深情男的角色保不住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迟总。” “那也是。” “今天约迟总出来,还是想让迟总指条明路,宋氏集团最近很多合作商都在撂摊子不干,大家虽然没明说,但我也知道是傅氏集团干的事儿,迟总不如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傅家了,我一定好好赔罪。” 迟欢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望着宋之北的目光有些幽深:“宋总没得罪人。” “迟总的意思,我不明白。” 难道是他手下的人得罪了傅家的人,如果是手下的人得罪了傅家人,那傅家也不会这样啊! 混迹商场的人,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迟欢得了傅澜川的命令,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这会儿宋之北问,她自然是要告知了:“不如你回去问问宋老爷子。” 宋之北:..........猜测成真之后,他竟然没有丝毫的难以置信。 “多谢迟总。” ............ “宋总,去哪儿?” “回宋家。” 宋家,老爷子正对着看守他的人发脾气,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宋之北站在门口时,明显感受到了屋子里的低气压。 他抬步进去,老爷子刚好拿着一个茶盏砸在他的脚下,见了宋之北,老爷子更气了:“孽障,你来做什么?” 宋之北挥了挥手,示意看着老爷子的人都出去。 他扯了扯裤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月余没见的老爷子,好像一下子老了数十岁似的。 “我不跟你吵架,没有任何意义、” “拿到了公司你的翅膀就硬了是不是?” 宋之北无所谓老爷子的叫嚣,而是道:“最近公司一直在被傅家打压,我多方周旋,托人问了许多人才得知,是你做了什么,所以才让傅家对宋家痛下杀手,爷爷,你要是不要你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最好如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不然,我就只有放弃宋家的产业出去自立门户了。” 老爷子脸色一白,望着宋之北的目光有些轻颤:“谁告诉你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340章 暗室 “你到底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还是不想让我知道什么?你想清楚了,宋家如果到时候完了,那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现在在努力拯救宋家,你不帮着我,不向着我就算,还对我有所隐瞒?” “爷爷,当初你逼走了我爸妈,过了这么多年他们都不想回来,如果现在你再把我逼走,那你可就真的成了孤家老人了,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不会有任何人继承,到时候你只能看着宋家的产业落到别人手上,你忍心?” “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现在宋家的处境,傅家对我们处处打压,如果这个问题不在一个月之内解决,那么宋家的产业迟早就会成为一个空壳,所有人都会跑到傅家那边去,我们的合作商,我们的投资人,都会成为泡影。” “傅家凭什么?” “是啊,我也想知道傅家凭什么,所以爷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告诉我真相。” 宋之北耐着性子开口。 对老爷子用上了最近这段时日以来最好的脾气,不然按照他最,最近对待老爷子的方法,怎么可能跟他坐在一起好好的聊天。 老爷子有些沉默,很多事情他都不想告诉晚辈,毕竟那些事情对于宋家而言不是什么光荣事迹。 如果现在说出来那就意味着将宋家祖先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要从我爷爷那一辈说起,宋家原先是傅家的管家,战乱年间,多亏了傅家的收留,宋家才能幸免于难,吃口饱饭,后来;日子逐渐好过来,傅家的产业越来越大,佣人也越来越多,我爷爷觉得自己在傅家没了以往受到的重视,就想离开。” “起先,傅家不愿意,因为宋家跟傅家签的是卖身契,百年前的卖身契,那就是妥妥的卖身契,签了卖身契就意味着傅家不会让宋家人饿死,有一口吃的都会分给他,可是后来,日子好过了,人也有了想法,老爷子就想走,但是傅家不让,后来闹了很多次之后傅家因为出了一些问题,对下人也有些力不从心,然后慢慢的削减了人员,就放了我爷爷离开。” “离开之后没多久,国内又发生了动荡,老爷子拿着傅家给的遣散费想自立门户,结果没立成,在外面流浪差点就要饿死了,又回去求傅家,傅家人心软,收留了爷爷和我父亲,就这样过了十年,一直到我七八岁,爷爷年纪大了,又想离开傅家,觉得不能让儿女跟他一样一辈子当个佣人,选择了偷偷离开,他知道傅家不会放他走,就连夜偷偷摸摸地带着我们离开。” “在后来,平稳了,没有那么多动荡了,这件事情才停息,但这么多年,宋家人见了傅家都躲着走,不敢去触霉头,后来,傅家人丁逐渐稀少,发生了变故,变得深居简出,宋家才慢慢的出人头地。” 宋之北听着老爷子平静地描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进几出,吃不起饭的时候就去找人家,吃得起饭了就拖家带口离开,这种做法,确实是让人不齿。 这件事情别说是傅家了,就是放在他自己身上都接受不了,都想狠狠的收拾一下人家,让他付出代价。 “你确定只是这样?没有隐瞒其他的什么?”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还能隐藏什么?” “再说了,我在傅家生活那几年都还小。” “你说傅家生了变故?到底是什么变故?不会是在傅家生变故,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跑了吧?” 如果不是这样,他想不出来傅家为什么会那么记恨他们,没饭吃了就回去找他们,生活好了就跑路,这种人背信弃义,吃里扒外。 简直就是现代人渣。 老爷子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他向来不会全信,人人都想隐藏的事情,宋老爷子有,他并不意外。 但是.......... 他一定要知道真相。 “晚上我留下来陪您吃饭,让阿姨过来把屋子收拾了。” 宋之北难得花费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陪着老爷子。 秘书进来看见他没有走的意思,还有点惊讶。 宋之北站在屋檐下抽烟,看见人过来,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男人附耳跟他说了什么,秘书一脸惊讶:“合适吗?” “合适,去办。” 晚上,阿姨知道老爷子高兴,做了一桌子菜,看着爷孙俩坐在一起,打心眼里高兴。 “你下去休息吧!这里到明早再收拾。” 阿姨只当这二人要说点什么悄悄话之类的,嗳了声,麻溜儿走开了。 “能喝酒吗?” “能喝!” 宋之北开了瓶红酒,拿着酒杯给老爷子倒了一杯,二人边吃边聊,看得出来,老爷子见到宋之北,确实是很高兴,话也多了,酒也多了。 晚餐过半,老爷子一头栽在了酒桌上。 宋之北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喊了秘书进来。 “跟我上楼,”。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老爷子的书房里藏着很多不允许别人碰的东西,而那些不允许别人碰的东西,绝对有他想要的答案在里面。 书房里,宋之北带着秘书正在翻找着。 找来找去,都没看见他们想要的东西,连续翻了两小时都没找到。, 秘书看了眼时间:“宋总,老先生只怕是要醒了。” 宋之北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但又没办法:“先下去。” 秘书将书架上的书又放回了原位,摆放时,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一扇门突然在书桌后面打开。 二人皆是一愣,秘书看着宋之北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宋总。” “碰到哪儿了?” “我就放了个书,”宋之北走过来拿起书,果然看见柜子后面有个开关之内的东西,暗室?? 不得不说,老爷子是厉害的,顶顶厉害。 他怎样都没想到会有这一招。 “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第341章 二爷我、我肚子疼 暗室的架子里,摆放着很多古典书籍,其中有几本手写的手札,宋之北为了节约时间,拿到外面去让秘书拿着手机一张张地拍照。 然后放回原位。 当晚,宋之北没回南山公馆而是去了公司将手札上的内容一张张地复印下来,看了整晚。 看完之后,经久不能平静。 ......... 陆知从综艺节目回来之后,赵芳给她安排了好几个广告,恨不得将她完完整整的推销出去。 “这是珠宝的资料,你熟悉一下,好好的,这可是你接到的第一支大牌广告呢!” “金主爸爸看了你最近的剧和在综艺上的表现对你很满意,超级满意,说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代言人。” 陆知看着本子,刚一翻开看见m集团三个大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不就是..........二爷经常送自己的那家珠宝吗? 他们家珠宝有什么款式她可是都一清二楚啊。 这不是撞到她的专业上了吗? 陆知翻着公司简介和页面,发现这家公司竟然成立于去年,一年的时间就这么有名了?这得多大的大佬啊?多大的本事才能将公司经营得这么厉害? “看完了?” “差不多了。” “拿走吧!去跟摄影师商量一下拍摄方案,人来了。” 这场拍摄一直从早上九点下午三点,因为陆知三点的时候在商场还有一个游戏代言的路演,这个代言多亏了韩楷,要不是自己虐了几次韩楷上了热搜,也不会被游戏公司看见。 白白送钱给她花。 下午三点,陆知转场的功夫在车上睡了一觉,一路堵车到商场快五点,赵芳向来是个工作狂,在掐时间这一块儿是拿捏的死死的。 “打游戏?”这么简单? 主持人拿着话筒采访陆知:“您是我们这个游戏的资深用户吗?” “是的,你们出来的第一版我就在玩,一直到现在。” “那都玩儿过里面的什么角色呢?” “都玩儿过。” “我们今天邀请了开发这个游戏的工程师到现场来,你要不要跟她切磋一下?” “我的荣幸,”打游戏嘛,输赢也没那么重要。 但是大家显然都低估了陆知的本事,这姐们儿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听说性子,不动声色的就把对方的我说工程师给干掉了,多精彩啊! 现场一片叫好声,陆知的粉丝差点都疯了。 一个两个的都在下面高喊老婆。 “啧、知知妹妹果然是讨人喜欢啊,你看这么多女的都开始喊她老婆了,再过不久你是不是要失业了?”迟欢今天陪着傅澜川下来视察,。,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楼下有活动,而且活动的主人还是陆知,二人又找了个地方喝了杯咖啡,一直就等着活动开始。 看着她打游戏把对方工程师给干掉了。 实在是精彩。 “你多想了,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一会儿你自己回去吧!” 迟欢:.........“你不送我?我没开车来啊,这可是你让我别开车的,现在不送我,你是个人吗?” 见色忘友周扒皮啊,这也太过分。 “陆小姐,”陆知活动结束,揉着脖子准备上车,刚出电梯就看见了廖维。 “你怎么在这里?” “二爷也在,您跟我来。” 陆知回头看了眼赵芳:“我先走了?” “去吧!”儿大不由娘,巨佬在等着,她哪里敢说半句不好的话? 陆知开开心心的朝着车走去,还没到车门口,一辆黑色帕萨特朝着她冲过来,坐在车里的傅澜川看见这一幕时,心都揪到一起去了。 陆知怀着孕,要是有了什么意外,他怎么办? “小心,”赵芳正站在陆知正后方,看见这一幕时,狂喊了一声,陆知懵懵懂懂地回头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廖南推了一把,恰好傅澜川打开车门,她一下跪到男人车门边,傅澜川想伸手去捞,没接住,砰的一声,膝盖跪在了地上,疼得她脸色一白。 “廖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廖南不敢耽搁,谁不知道二爷宝贝陆知宝贝的跟什么一样,更何况现在还怀孕了,那更是恨不得捧在手掌心,结果出了这么一幕。 这人要是不抓住,二爷肯定会收拾他们。 “知知,怎么样?” “傅先生,上保姆车,”现场一片混乱,赵芳反应过来立马拉开保姆车的车门,示意傅澜川上车去医院。 “我肚子疼,”陆知抓着傅澜川的胳膊,眼眶微红,泛着泪珠。 “快,开车,去医院。” 赵芳知道傅思的医院,直接让司机开车过去了,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医院里,傅思接到电话时,吓得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你说的是真的?” 廖南这会儿正带人追着人:“这种事情我敢跟你开玩笑?二爷杀人的心都有了,我现在就祈祷陆小姐没事儿,这要是有事儿,整个江城只怕都得抖三抖。” 何止啊! 陆知跟孩子不管是谁有任何意外,二叔都能搞死人全家。 车里,傅澜川抱着陆知不敢松手:“没事儿的,没事儿的,乖。、” “不怕。” 陆知只觉得肚子隐隐抽痛,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我是不是注定这辈子只能孤苦无依了?” “这辈子都无缘子嗣了?” “二爷........” “不许胡说。”傅澜川伸手捂住陆知的嘴,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不好的词汇。 赵芳本来忧心忡忡的,担心出事儿,可一听到陆知这话,眼都亮了。 怀孕了? 不是吧! 这就怀孕了? 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人就这么怀孕了?要步入婚姻殿堂了? 赵芳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傅思早早就等着了。 傅澜川将人放在推床上,直接将人送进了急诊室........ 赵芳眼看着陆知被推进去,紧跟上去同傅澜川道:“傅先生,我担心现场会有媒体拍到此事,先回去处理了,陆知这边.........” “你去,我在。” “赵女士,关于陆知怀孕的事情.......”傅澜川欲言又止。 赵芳懂事儿得很,人家是巨佬:“我明白,不会有任何影响,您放心。” 第342章 二爷起了杀心 赵芳又不傻,明知道对方手眼通天,富可敌国,这种时候,她当然要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了。 陆知怀上这种男人的孩子,即便以后不结婚,这辈子绝对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区区一个娱乐圈又算得了什么?梦想和金钱比起来一文不值。 更何况这男人还爱她。 这种时候,比起陆知肚子里的孩子,他在娱乐圈的位置一文不值。 傅思看着妇产科的同事进进出出。 看着傅澜川站在外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安慰道:“二叔,你别担心会没事儿的,这种情况只要是没有出血问题都不大,医生进去可能也就是给她做个简单的检查而已。” “如果只是做个简单的检查需,需要这么多医生都进去吗?” 傅澜川情绪不稳定,他接受不了这个孩子在出现任何意外,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会懊悔自责,觉得自己是一没用的男人,自己的老婆孩子一次又一次地都保护不了,让他们受尽伤害。 傅思看见同事进进出出的阵仗,确实也是吓着了。 一定要没事才好,她才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才过了几天就出现这种意外。 “停车场里怎么会突然有车出来撞他呢?会不会是别人蓄谋已久?人抓到了没有?” 陆知一个混娱乐圈的,即便跟对方有仇,对方也没有胆子闹到这个地步吧? 难不成不是娱乐圈的人? “廖南在,她跑不掉。” “撞到了人我,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男人阴沉的语气让傅思吓了一跳,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这样的二叔,在她年幼时分,傅家需要立足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傅澜川,手段阴狠,对敌人丝毫不心慈手软,那些年,她躲在暗处跟着傅澜川学习了不少审人的手段。 这些年过去了,他一直活得很佛系,一心等死,要不是这次有人伤害他老婆孩子。,他估计还是那个佛系的人。 这是傅澜川啊,傅家二爷。 他们傅家人有多少年没见到这样有烟火气的人了? 这个男人终于回来了。 “如何?”傅思正想着,病房门被拉开了。 “无碍,宝宝跟孕妇都没事儿,晕过去估计就是因为惊吓过度,好好休息就好了。” 傅思狠狠松了口气,傅澜川未有只言片语。冷着脸从医生身边走过时,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大了,浑身还泛着杀气。 在这仅仅是站在这里就能让周遭的所有空气都变得逼仄。 傅思见傅澜川进去,拉着同事走远了些:“确定没事儿?你跟我说实话。” “真没事儿。” “没事儿你还那么多人进去?” “我敢一个人进去吗?你二叔就站在那里,医院的空都险些不流通了,我要是不闹出点动静来,显得我很重视这件事情,万一你二叔拧断我的脖子怎么办?” 傅思:.......... “他要是觉得我不努力,不对我们医院投资了怎么办?” 傅思:.........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同事看了眼傅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要躲一躲,这男人身上杀气太重了。” ............ “二爷,人抓到,嘴巴严实,撬不开。” “带回傅家地下室。” 傅澜川挂了电话出来,吩咐傅思照看好陆知,他去去就来。 傅思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不是去去就来的事情。 但还是点头应允。 傅家地下室里,男人被绑在柱子上,低垂着头,廖南拿着鞭子抽在男人身上。 “说不说?是谁让你来的?” “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动到傅家来了?” “是不是看我们好说话,所以才觉得我们好欺负?” 整个地下室全部都是鞭子的响声,男人死活一声不吭,任凭廖南怎么抽,就是不张嘴。 哐当,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傅澜川背着光进来,宛如暗夜使者,朝着他索命来了。 冷酷无情的气质混着杀气,被绑着的男人掀开眼帘扫了那么一眼,瞬间觉得后背一麻。 有人就是天生的王者,即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你对他敬畏、恐惧。 甚至是俯首称臣。 “你.......你是谁?” 傅澜川冷笑了声,伸手,廖南识相的递了根烟过去,拢手替人点燃,男人吞云吐雾时,语气凉薄:“你动我的人,却不知道我是谁,合适吗?” 男人一愕。 傅澜川点了点宴会,语气依旧平缓:“不张口?” 男人点了点头:“不慌。” “你知道人在黑暗中的恐惧会无限加倍吗?在这种密闭的环境里,我要是蒙上你的眼睛,割开你的手腕,让你配合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自己的血一滴滴地流干,你说会怎样?” “是不是很刺激?” “这种做法,让你活活不了,死死不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起你那些开车撞人的戏码,我这种方法是不是更刺激?” 傅澜川说着,看了眼廖南,后者照做,先是拿起抹布塞住了他的嘴,然后蒙住了他的眼睛,再然后,割开他的手腕。 而后打开手机,播放滴水的声音。 疼痛是真实的,特别是这种黑夜中听得见、看不见的疼痛,更是宛如魔鬼一样蔓延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恐惧感从心底瞬间爬上脑袋,霸占他清醒的思维。 “呜呜呜呜呜............” 男人疯狂地挣扎着,想说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良久,他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只是别人的手段,于是停下来想凭借呼吸和鼻息间的烟味来感受一下对面的人还在不在,结果.........停止时才发现,烟味消失了,也就是说这地下室现在就只有他一人了? 但事实,傅澜川并没有走,他只是掐灭了烟,然后站在原地看着他苦苦挣扎,看着他如同蝼蚁一般。 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击溃。 廖南间隙,看了眼傅澜川,被他浑身蕴着的杀气吓着了。 第343章 动他老婆孩子?必死无疑 约莫过了两三个小时,男人眼睛上的布被扯掉。 突然之间,他如同在黑暗中待久的人,乍一见到光明似的有些不适应。 惊慌的眼神望过去就,就看见站在对面的男人正含着浅笑望着他,但这笑,不及眼底,甚至是渗人。 “想清楚了吗?说还是不说?” “要是说、你的苦难就结束,要是不说你的苦难才刚刚开始,我在队里待了很多年,有的是方法折磨你,收拾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些对待间谍的手段你要是想一一尝试,我不介意都用在你身上试一试。” 男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的背景铁定不简单。 不是他的雇主所说的那般平凡人,一个平凡人,怎么会有这种手段?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对方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他跟我聊天的时候是一个男人。” “男人?” “对。” “多大年纪?” “大概二十出头,不算很大。” “二十出头?”傅澜川搜索了一下自己脑海中二十出头人的脸面。 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仇人。 陆知呢? 不确定!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他用虚拟座机给我打的电话。” “事成之后呢,又应该怎么联系??” “他没说,但我觉得应该还是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呢?” “在、在车里。” 廖南看了眼其他人,对方出去了,人他们抓回来了,车肯定也开回来了。 不到三五分钟那人,那人拿着手机又转身回来,走到男人身前拿起他的大拇指解锁。 一瞬间的工夫,手机开了,翻出通讯录,果然看见上面的虚拟号码。 “让技术部的人过来等着。” 等着电话再进来,他要到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敢动他傅澜川的女人。 ........ “你醒啦?” 傅思正低头看手机,发现陆知有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人醒了。 “怎么样有事儿吗?” “医生说了没事儿,你就是惊吓过度晕倒了。” 陆知看了眼四周没看见傅澜川的身影:“二爷呢?” “二叔忙去了,撞你的人抓着了,他亲自去审去了,你放心,一会儿就来了,想不想吃点什么?” 陆知摇了摇头。 伸手摸了摸肚子,傅思握住她的掌心缓缓地捏了捏:“我你还不信?真没事儿,宝宝都在,福大命大的。” “是谁想撞我?” “不知道,二叔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 “对方有什么特征吗?或许我可以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傅思这么一想,也对,于是一个电话拨给了傅澜川。 地下室里手机的震动声格外明显,傅澜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走到外面接听。 语气急切,担心陆知出事儿。 “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告诉你人醒了,然后陆知还让我问你,你抓住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征?她可以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 傅澜川的心稳了稳:“对方说联系他的人是一个20出头的男性。” 男性? 没有啊! 她最近都没有跟什么男人接触过,更别说得罪过什么人了,如果说真的有,只有宋之北?但是看这手段又愚蠢,又没有脑子,不像是宋之北的手段啊! 难道还有别人? “二爷觉得会不会是宋之北?” “不会,”傅澜川也坚信这不是宋之北的手段。 宋之北有钱有权有人。 即便真是要动手也不会采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大可以找个高手直接毙掉陆知。 可这人的手段,摆明了就是有点心机,但是又没有什么脑子的人想出来的。 会是谁? 两个高智商的人一时间竟然想不到自己身边会有什么蠢人做这种事情。 “二爷.....电话来了。” 廖南出来喊人,傅澜川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疾步进地下室。 为了防止男人接电话的时候玩儿什么花招,他直接掏出一把q怼着男人的额头,并且事先警告他:“你记清楚我若让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天。” “要是敢跟我玩花招,我让你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我不敢,不敢,真的不敢。”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男人的厉害了,光看着就知道段位不低,得罪他,死路一条。 电话被接起,那侧,男人的声音传来:“事儿办成了吗?” “办成了,你的钱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 “证据。” “人现在在医院。,你可以自己去看。” “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你就死定了。” “钱我放在了东北街二巷口里的快递箱里,自己去拿。” 说完,那人就挂了电话。 技术分析的人蹲在地上分析着ip地址。 “让医院那边的人盯紧,还有,给许炽打电话,让他去查东北街二巷口,自己搞不定就带队出去。” “明白。” 廖南不敢耽搁,马上就去办。 医院里人多眼杂,万一对方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对陆知下手,更是得不偿失。 别他们这边没事儿,陆知那边不行了。 ........ “二爷查出来了,在这里。” 傅澜川走过去看了眼地址,酒店? 而且还是傅家旗下的酒店。 真有意思,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还挺会挑地方。 “让人去看看。” “但是这正是因为是酒店所以不太好找,酒店的人流量太大了,我们只知道对方的ip地址,但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真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 “不管如何,都要找。” 他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自己老婆孩子的人。 这个人不管在哪里,不管躲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人抓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许炽带着人去巷子里,找到了快递箱,四周查看时却发现这整条街都没有监控,就是一个死角,难怪对方会选在这里,这不是绝佳地段吗? 他一个电话拨给傅澜川:“我已经到巷子里了,这整条街都是监控死角,没有任何监控。” 第344章 陆知扯起傅思,跟人打了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事情解决完了吗?”陆知正躺在床上休息,见廖南推门进来,有些疑惑。 事情要是解决了,二爷为什么不来? 看见廖南的瞬间陆知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事儿还没解决。 果然,廖南的一番话说完之后陆知就意识到事情隐隐不对劲了。 傅思的后背也紧绷了起来:“是不是海林他们在西南没有斩草除根?让宴启山他们又掌控了大局?他们怕你在进西南颠覆他们,所以这次不是抓你回去而是要你的命了?” 傅思这一番分析完,廖南也吓着了。 望着陆知的眼神带着些许惊恐,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等着他们的是无止尽的麻烦。 陆知想了想,不应该即便海林不是那么有手段的人,但是方简是,一个能忍心杀死那些孩子的人,她就不相信她会那么仁慈。 方简绝对不会让宴启山有重新出山的机会,这里面绝对不是西南那边的事情那么简单。 陆知沉默了很久,久到傅思他们都觉得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才温温开腔:“不会,即便海林没有那么杀伐果断的手段,但是方简呢?你们忘了还有一个方简吗?” 傅思揪了揪自己的衣摆:“你忘了吗?我们认识方简也才两个月的时间而已,而她跟宴启山认识已经十几年了,当时我们急着出来,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考察方简是一个怎样的人,毕竟认识她的人和他身边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如果她反水了,如果她跟着宴启山合谋要整个西南我们在外面也是鞭长莫及。” 这世界最难猜测的是人心,人心险恶,搞不好就一命呜呼。 听着傅思的分析,陆知沉默了。 廖南见此在边儿上开口:“不否认傅思的这种猜测,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注意安全,如果宴启山真的没死,他又心狠手辣,可以通过杀掉西南人进到我们这个世界,那么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危机四伏。” 陆知听着,没说话。 后悔了,当初应该谨慎点,不该那么着急出来的。 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是要命。 ............ “你觉得像不像西南人的手段?”傅澜川跟着许炽走到巷子口查看情况。 许炽这话一出来,傅澜川就摇了摇头:“不像。” “我们跟西南那边的人有接触,他们法律意识薄弱,安全意识更差,像这种避开监控的事情整个西南只有一个人会。” “海林?”许炽问。 “恩,”傅澜川点了点头。 “避开监控,找到视线盲区这种事情即便西南的人要做,那也不可能再我们出来三个月之后就动手,他们想熟悉这个社会的规则可不是两三个月就能做到的,现代社会的监控摄像头都几十种了,足够他们辨认了。” “你是觉得这件事情,跟西南无关?” 许炽一开始想到的就是西南,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想。 通过傅澜川这么一分析,他觉得有些道理。 想了又想:“宋之北?” “这么卑劣的手段你觉得像是宋之北这种心机深沉的资本家可以做出来的吗?” 许炽挠了挠头,宋之北这人他打过几次交道,确实不像是这种人。 “先盯着四周,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你放心,”许炽回应,原以为回来了就好了,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医院那边,傅思招呼廖南去买点饭来,廖南刚走。 傅思进了趟厕所。 正蹲着大号呢!听见病房有开门声,像是护士端着托盘进来了。 她麻溜儿的夹断屎出去,刚拉开门,就看见护士拿着针管正准备往陆知的药瓶里注射什么。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开口喝止:“等下,打的是什么?” “主治医生说是维生素。” 傅思起了防范之心:“主治医生是谁?” “郭医生。” 是对的,傅思见人拿着针管离陆知很近,她这会儿又躺在床上,护士要是拿着刀子近距离攻击她不见得躲得掉,于是稳住她:“是吗?没听说啊,你出去把郭医生喊来。” 护士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识到自己可能败露了,不好在现场久待,放下手中的针管转身就准备出去,刚走到距离门口不远的过道里,傅思走过去一脚将人踹在了门板上,哐当一声响。 那人反过身来,意识到自己败露了,开始攻击傅思。 傅思虽然有点看见的本事,但不是这人的对手,陆知眼见情况不妙,拔掉手中的针头,管不了还在流血的针孔,趁着护士一脚即将落在傅思胸口上之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扯了起来。 跟人斗了起来,陆知是个练家子,招招狠毒,但到底是身体不适,没有多大攻击力,对方拼尽全力的应付完全应付的过来,傅思看出陆知体力不支,抄起凳子加入战斗。 一椅子砸在对方身上,那人抬手挡了一下,带着口罩,陆知也能看见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惊恐的转身拉开门就跑。 “站着。” “傅思,别追,小心调虎离山。” 傅思刚跑到门口的脚步被陆知喝止。 傅思一把抄起托盘上的纱布准备摁住陆知的伤口,想起托盘是那人端起来的,瞬间止住了。 “我去拿纱布,你去床上躺着。” 傅思急速冲到护士台要了卷纱布冲回病房摁住陆知喷血的口子。 “没事儿吧?” 陆知摇了摇头。 “你刚刚那动作太大了,肚子疼不疼?” “没感觉,”陆知除了有点虚弱,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傅思,出什么事儿了?” 院里的医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一片狼藉吓得不行。 “刚刚有人冒充护士进来准备给我们下药,被识破了,打斗了一番之后,人跑了。” “天啦!” “去帮我把监控调出来一下。” “马上,马上.........” 第345章 傅家举办宴会 医生说完转头就出去了,傅思坐弯腰在床边摁着陆知的伤口。 陆知指了指床沿:“你坐,或者我自己来。” 傅思坐下去,望着陆知一脸歉意:“每次都是你保护我,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那比起沐雯,你可真是太有用了,这种情况要是放在沐雯身上,她只会躲在我身后喊救命。” “你已经很厉害了,”陆知肯定道。 “把我跟她比,晦气,”傅思吐槽饿了声:“你放心,等你出院了,我就让二叔给我找老师,我开始练,我就不信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让你保护我。” 陆知扯了个浅浅的笑意出来,心里暖暖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上半辈子没得到的东西在遇见傅澜川之后都得到了。 幸好是傅澜川,也得亏是傅澜川。 “怎么了?”廖南提着饭进来看着满屋子狼藉,有种不祥的预感。 傅思将刚刚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廖南心里一惊:“二爷就是担心你们俩出事儿,特意让我来护着你们俩的,这要是知道我在场的情况下你们还出事儿了,二爷会弄死我。” 廖南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收拾了,今年的奖金要不保了。 陆知安慰他:“没事儿,也幸好是你出去了,我们才知道医院不安全,对方估计是盯着你出去了,以为我们俩手无缚鸡之力才敢进来的。” 傅思这么一想,兴许还真是。 安慰了廖南两句,结果他手中个饭打开让陆知吃点。 “先垫垫,吃完就回去。” 本来想着吊完水就回去的,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廖南打电话告诉傅澜川刚刚的事情,陆知的饭刚吃完,人就来了。 着急忙慌冲进来,查看了陆知一番:“如何?伤着哪儿了吗?” “没有,没有,你别晃我呀!” “二爷,医院监控出来了。” “医院这边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她跑到十二楼的楼梯间人就不见了,恰好十二楼的监控前几天坏了,医院这边说是前几天有人医闹,打架打到楼梯间不小心把监控给砸了,医院报备了,说好今晚修的。” “去查医闹的那波人,”他就不信,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情真的查不出来。 “是不是我们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放心。” “先回家。” 傅澜川一路抱着人上车,直奔傅家。 “怎么不是南山公馆?” “南山公馆不安全。” “在傅家,我不在的时候还有老太太她们,南山公馆我不在了就你一个人了,我不安心。” 傅澜川的主卧里,终于是正常的颜色了,不再是洞房花烛夜的大红色了,陆知觉得人都清爽了不少。 “二爷,按你的吩咐,熬的粥好了,还有清爽小菜。” 傅家佣人在老宅待了多年,极有规矩,没有傅澜川的话,他们送东西上来也只敢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主人家的吩咐大过天。 “进来。” 佣人将东西放在屋子里的矮几上,傅澜川挥了挥手她才下去。 “喝点粥,一会儿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 “思思,什么情况?” 楼上,傅澜川正在照顾人,楼下傅思正在被全家审。 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在沐雯跟傅予山身上:“你们俩最近注意点,不要独自行动,以免出现任何意外。” “人还没抓到?”沐雯问。 傅思摇了摇头。 “二十多岁的男人?会不会是宋之北?最近外面都在传这件事情。” “二叔说不是宋之北。” “那会是谁?” 傅之苹跟傅之安忧心忡忡:“原以为诅咒的事儿解决了傅家就太平了,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沐开河听到这话,安慰他们,:“事情总会解决的,傅家那么艰难的时刻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吗?” “你们俩收收情绪,别在老太太跟前这般。” 傅之苹二人一想,也是,悄摸摸看了眼老太太。 后者哼了声:“老婆子我没那么矫情,这点事情还是受得住的。” 当初傅家只剩下她跟傅澜川两个人了,她不还是一个人扛下一切将傅家顶起来了?要不是她心理素质过硬,傅家哪儿会有这么多人在? 老太太目光落在沐雯跟傅予山身上:“思思说得对,竟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你们俩最近就不要去那种人多的场合了,竟然是一家人,就是一个主体,在你二舅还没有抓到幕后的人之前,兴许整个傅家都是他们的目标,以免到时候你们除了意外被绑架。” “外婆放心,”傅予山跟沐雯虽然爱玩儿,但是大事跟前还是拎得清的。 “这些年,是我傅家太低调了,以至于让外人都觉得我们傅家好欺负,他们不是要欺负我们吗?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傅家是不是好欺负的。” “之苹,你去安排,傅家就借着端午节的由头举办晚宴,邀请业内各大人士前来参加。” “人在名利场上混,如果大家不认识我们的脸面,岂不是混了也没用?” “我来安排,老太太。” “要盛大。” “明白。” “地点就在他们住的南山公馆,外界的人不是一直都在猜测南山公馆山顶别墅是谁的吗?我要让那群瞎了狗眼的人看清楚,别说南山公馆山顶别墅了,整个南山公馆都是我傅家的。” 老太太发威了,后果可想而知有多严重。 傅家要举办宴会的消息一散出去,整个京港都炸了, 沉浸了十几年的傅家这是要崛起了? 为什么? “邀请的名单有吗?我现在去抱大腿还来不来得及,就想知道傅二爷到底是何许人,为什么外面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到底是怎样的神仙存在。” “想去,可以不可以让我也去见见世面?” “在哪儿举办你们知道吗?南山公馆山顶别墅,上次不是还刷到南山公馆山顶别墅有人求婚吗?不会是傅二爷在求婚吧?这是要结婚了?” “这么说,我们一直在猜测南山公馆的主人,其实是傅家?” 第346章 我不想现在办婚礼 “不至于吧?刚出来就结婚?这可是江城顶级钻石王老五啊,要不是单身还有什么好玩儿的?” “人家即便是单身也看不上你呀!傅家是什么门庭,一般人能进去吗?进去了没点本事也站不住脚跟。” “你就别想了。” “怎么的,这个年头做白日梦都犯法了是不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想嫁入豪门?我就不信这事儿落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会不高兴,不开心。” “装什么装?” 人群中有人不屑开口。 这人的话,大家一瞬间都无法反驳。 傅家在京港实在是太神秘了,这个百年家族在外面的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多,秘密也实在是太多,一个能在江城屹立百年的家族可想而根底有多深厚。 即便他们这十几年都没有对外交涉,但地位永远是江城的第一。 后来者居上这句话在他们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大家都想进去窥探一下傅家的神秘之处到底在哪里。 “不是说傅二爷身患旧疾,活不过三十五岁吗?” “道听途说的谣言,傅家有人承认这件事情吗?谁能保证这件事情不是傅家的对手说出来的呢?” “傅二爷真要是活不过三十五岁人家还求什么婚?” “就是不知道陆欣是什么感受,以前宋之北一人独大,现在傅二爷要出山了,宋之北在江城可只能当万年老二了,多有意思啊。” 陆知睡了一觉起来,没见傅澜川人,走到落地窗跟前挑开帘子往下望时,见傅家老宅偌大的庄园里,竟然有黑衣保镖在训练有素,成群结队地巡逻。 这场景,要不是对方穿着黑色西装,陆知肯定会以为自己穿越了。 穿到了古代皇宫里。 “醒了?” “二爷,”陆知回头看了眼傅澜川:“底下的那些人都是傅家的警卫?” “恩。” “他们这是在巡逻?” “恩,”傅澜川回应。 “这也太壮观了吧,场面堪比古代皇宫。” 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回到床上:“傅家老宅占地面积广阔,这些安保都是最基本的保障。” 这还最基本啊?傅家保镖是不是超级多? “不带你回南山公馆是因为南山公馆的安保没有老宅好,那边毕竟只是个暂时的住所,调动人过去虽然也行,但是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到,一家人待在一起会更安全,知知能理解吗?” 陆知点了点头:“能。” “要是不想下楼就在卧室里待着,要是闷了就让傅思陪你去院子里走走,老宅院子很大,快到秋天了,种的各种瓜果也都熟了,你应该会喜欢。” 陆知乖巧点头:“你去忙吧!不用特意花太多时间在我身上。” 她知道傅澜川现在很忙。 .......... 陆知拉开卧室门下楼,楼下,傅思跟沐雯正窝在沙发上,傅思听到脚步声时,看了眼沐雯,示意她赶紧躲起来,沐雯来不及多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麻溜儿地跑了。 跑的时候还撞到了膝盖,疼得她龇牙裂嘴,但是不敢吱声儿。 陆知下楼时,坐在傅思对面,看见地上有一双海绵宝宝的拖鞋,眉头蹙了蹙。 “怎么了?” “这拖鞋,好像我买给沐雯的那双。” 傅思:............这、绝了。 要是陆知住在这里,沐雯穿帮是迟早的事儿,这马甲终究是要保不住了。 “我看某宝挺多的。” “你买的?”陆知问。 傅思摇了摇头:“我才不会买这么幼稚的东西,但是傅家人多,也不知道是谁买的。” “二爷说院子还不错,你带我去转转?” 傅思巴不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好让沐雯出来收拾残局:“走走走、” 说着就拉着陆知去了院子。 傅家老宅的院子,确实很大,光是一个前院都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除了一些名贵的花卉之外,还种了一些果树夹杂在其中,又有品位,又有生活。 “我外婆喜欢捣鼓这些东西,院子里很多稀世珍品都是我二叔特意为了外婆弄回来的,你看这棵树,”傅思指了一棵修剪得整齐的小迎客松:“这棵树是我二叔在某个著名景点官方的手上拍卖下来的一棵树,它值500万。” “多少?” “五百万,”傅思伸出手晃了晃,似乎是怕陆知看不清楚。 “是不是觉得有钱人的钱没处花了?难以想象就这么一棵树值500万是不是?” “难以想象。” “走走走,带你转转,你难以想象的事情多了,让我来跟你细细念叨你男人以前有多烧钱。” 傅思带着陆知往林子深处走。一路跟她介绍傅澜川的烧钱行为。 “这棵果树,是我外婆去某个城市旅游的时候,吃了这种果子,觉得很好,回来跟我二叔说,于是我二叔就让人在他们当地移植了一棵回来,第一棵移植回来的时候死了,没养活,第二棵也死了,你猜这是第几棵?” “三?” “不,十。” 陆知:............. “我二叔这人,很孝顺,只要是我外婆想要的,喜欢的,他都要弄到手,就冲他这一点,以后对你们的孩子估计会惯死。” “要什么给什么肯定是常态。” “这也不好,小孩子太惯着了,不合适。”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傅思觉得这都是迟早的事儿。 俩人转了一圈回到主宅,正好缝上管家端着水果上来,老太天招呼她们到跟前,看着陆知一脸慈爱。 “身子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 陆知摇了摇头:“没有的。” “那就好。” “女人怀孕前期要是孕吐会很辛苦,来,吃点水果。” 陆知刚坐下去,喝了半杯水,老太太就开始问了:“你跟澜川的婚事准备何时定下来?” “家里可有什么人?要是下三媒六聘的话我们该往哪儿下?” 陆知:...........这水果果然不好吃啊。 “家里没别的人了,从简就行了。” “不过,我不想现在办婚礼。” 第347章 价值四亿的项链 “为什么?”老太太不解。 陆知继续道:“还是以大局为重吧!事情没有解决,即便是结婚,我们也是提心吊胆的,还不如等着事情解决之后再说这件事情。” 老太太这么一听,也是,点了点头,拍了拍陆知的手背:“好孩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抓到人重要,但是陆知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更重要,千万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这种时候一定要以稳妥为主,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听你们的,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永远都在第一位,要是有需要我老婆子的地方一定要说。” 傅家人很团结,傅家老太太更是思想开放,从来没有什么年轻人一定要听她的想法。 大概是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见的也太多了,人生目标早已转变。 不求子女大富大贵,只求子女幸福安康。 只要是孩子们喜欢的,她都可以接受。 ........... “二爷,那人的电话再也没有响过,应该已经成了一名弃子了。” 傅家保镖楼里,廖南望着傅澜川开口。 后者面色有些苍白。 弃子? 毫无用处了? 难道就让人这么逍遥法外了? “我对方得逞了一次之后肯定不会再紧接着来第二次,不急,先把人关着,别让他死了。” “明白。” 这又是一条漫长的线。 “让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傅家的每一个人身边都配了四个保镖,两个明处,两个暗处。” “陆知身边多安排几个。” “明白。” 以前觉得整个江城都没人敢跟傅家作对,现在看来,是他轻敌了,这年头,多的是人明目张胆地来找不痛快。 傅家的晚宴,定在了端午节,还剩下三天的时间。 陆知这日,刚吃完晚餐,准备上来,就被老太太喊住了。 “过几天举办傅家宴会,知知要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哦。” “女主人?可是.........”傅家的女主人不是老太太吗? 老太太在,她算哪门子的女主人? 而且她跟傅澜川还没结婚呢! 这会儿说女主人,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了? 陆知不敢接这话。 “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太太还在,我算不上女主人。” “我老了,早就该退下来了,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老太太一点也不怀念这个位置,陆知见多了那些到了岁数还不肯放权,霸占着位置的人,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想坐这个位置,将它让出来。 宋老爷子不就是前面那种人吗?即便叫宋家的位置让给宋之北了,还却还想着能掌控宋之北,让他成为听话的傀儡。 老太太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吓着陆知了。 “不是还有小姨他们吗?我实在是坐不上这个位置。”傅家家大业大,她道行不够啊。 “你坐不上去,澜川自然会帮你,不慌。” 老太太止住了陆知的话。 陆知被她牵着手,进了一楼卧室。 老太太年岁大了,直接将卧室搬了下来,陆知跟着老太太一路进卧室。 一推开门,看见的不是一个布满老人味的房间,而是一个干净清爽的屋子,处处都透露着细节和气质。 “来。” 陆知跟着老太太进了衣帽间,突然,老太太拉开衣帽间一整排的抽屉,上面布满各种精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后天傅家的晚宴,你作为傅家未来的女主人,不能让人压下去,”老太太一边说着,指尖一边在抽屉上方游走,然后落在一条设计感极强的项链上。 “这条项链适合你。” “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老太太被陆知拒绝,有些不高兴:“以后我死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陆知:............这话没法儿接啊! 这要是让傅思她们听见了,不会吃醋吗? 老太太大概是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放心,他们也都有,我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在傅家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各个都有继承权,只是有些东西,只能传来傅家当家人。” “这条项链,是我年轻的时候你公公在欧洲的一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说是欧洲一个王爵妻子的项链,那个年代花了将近一个亿,现在已经远不止这个价值了,你戴着它出席,准没错。” “这太贵重了。” 陆知不敢接。 老太太被她一再拒绝,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望着陆知的眼神带着些许不悦。 恰好傅澜川过来听到这句话,开口道:“老夫人给你的,你就接着。” 陆知看到二爷过来,安心了不少,这才敢接着。 “会不会太贵重了?几十年前的一个亿,现在得值多少钱啊?” “你手上这条项链,现在拿去拍卖最低四个亿。” 陆知突然觉得,这不能戴啊,这要是戴在脖子上,她担心自己的脖子会被这四亿压断。 她何德何能啊! 找个男人直接跨越阶层了? 陆知勾住傅澜川的胳膊上卧室,将项链摆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我担心晚上一闭眼,它就消失了。” 傅澜川嘴角抽了抽,陆知不缺钱,自己会赚钱也有存款,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价值好几个亿的项链。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妈的时候我就觉得这老太太肯定很有钱,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想想,第一次见面就能给她买豪车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傅澜川不敢跟她搭话,以免穿帮,拍了拍陆知的屁股:“去洗澡。” 陆知洗完澡出来,傅澜川正在跟迟欢打电话吩咐事情,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迟欢在那侧心情不错。 毕竟老板要出山了,她的苦日子到头了。 公司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了。 “陆知跟你一起出席活动?” “恩。” 迟欢想了想:“我提个建议,我的想法是,这次,最好不要让陆知去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如果你想保护人家的话。” 第348章 傅家这一任掌门人 端午节,傅家晚宴在南山公馆拉开序幕。 整个晚宴对外开放的只有配楼的一楼公共区域和外面的草坪,占地面积广阔,在夜幕下,一望无际。 “难怪外界都在传南山公馆的山顶别墅是整个江城最豪华的地段。” “这样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就这种地方,住进来恐怕会年轻十岁,终于可以理解陆欣了,这要是我,我也炫耀啊,简直太美了,私密性又高。” “你说陆欣今晚来了吗?” “肯定会来吧?毕竟不邀请她也会邀请宋之北。” “也是,我倒是希望她来,她来了我才能看见她那副惊讶的嘴脸。” “传闻傅家二爷身长八尺,貌若潘安不知是真是假。” “真真假假今晚都可以见到了。” 场子里的人无一不在讨论傅澜川的,大家对他的好奇心已经胜过正常人有的心理了。 “不下去看看?”傅思陪着陆知坐在主宅卧室的阳台上。 陆知端着杯子喝着水,语气淡淡:“我觉得迟欢说的有道理,眼下不知道对方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二爷来的,要是我们俩都贸贸然的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里,难免会被人一锅端,所以现在,下不下去不重要。” “可是女人不都会想着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出席那种盛大的场合吗?难道你今天不下去,不会觉得心里难受吗?” “我们也是一起从西南出来过的人了,在你眼里难受和生死哪个更重要?” 傅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但又打心眼儿里觉得陆知的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在生死跟前,没有什么能比它重要。 “二叔。” 傅澜川穿着一身定制西装上来,手中端着果盘。 “吃点水果。” “是不是要去了?” “恩。” 傅澜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儿统观全局挺好的。” 傅思见到气氛不对,识相离开。 房门刚被带上,傅澜川抱起陆知进了卧室,将她放在梳妆台上狠狠地吻着,直到陆知快要喘不过气儿来。 伸手推开他,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着:“不能再亲了,再亲二爷就下不去了。” 傅澜川闷声失笑:“我还挺想下不去的。” “少来,现在不行,”陆知嗔怪道。 傅澜川顺着她的话继续闷骚开腔:“恩,我知道,但我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好好伺候你。” 陆知老脸一红。 老男人平常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开起车来也毫不含糊啊。 “去去去,烦你。” 傅澜川出去,傅思才进来,一进来就看见陆知面色绯红,气息不稳。 她尴尬地咳嗽了声:“那个,虽然有点多嘴,但还是要提醒一句,前三个月很危险,你们别瞎来。” “我们敢?” “我猜也是不敢。” 宴会现场,傅家老太太先是出席主持了一番,说了一些客套场面话,现场一些年岁大的商人大多都见过老太太了,也算是熟络。 傅家早年是老太太当家的时候,众人大多都见过她雷厉风行的手段,只不过这些年老太太退居二线,基本上不怎么管事了,而新上线的傅家二爷也是个佛系的人,将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自己就甩甩手当了甩手掌柜。 弄得大家都以为这些年傅家群龙无首。 没想到沉寂了十几年的傅家突然来这一出,老太太今天在场上说的这番话,摆明了就是想提点某些人告诉他们,傅家还是有人当家做主的。 众人听着不敢有任何言论。 毕竟整个江城傅家产业占了过半。 大家都不想得罪金主爸爸。 傅家老太太一下场,商界的几位元老都围了上去,一阵儿寒暄, 突然,这寒暄声中,插进了些人声鼎沸的惊呼声。 众人回眸望去,只见从配楼客厅处,走下来一人,男人西装革履,其余非凡,身材颀长,周身气度不似凡间物,俊逸的眉眼宛如天上帝王临幸人间。 每一步都踩在在场少女们的心上。 “不是说活不久了,要死了吗?到底是谁说的?” “这样子看起来是要死的人吗?” “活到长命百岁都没问题啊。” “这也太帅了吧?外界的那些传闻到底怎么回事?如此稀世珍宝竟然被他们传得污秽不堪。” “天啦!我这是见到了神仙吗?” “整个江城还有谁能与他相媲美?” “这人看起来确实是在适婚年龄,难道上次求婚的真的是他?如果是真的,我们岂不是没戏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名花有主就名花有主了,这种男人不让我带回家,就光让我欣赏,我都觉得身心愉悦。”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儿子傅澜川,也是傅家这一任掌门人。” 老太太笑脸盈盈地迎上傅澜川,将他引荐给众人。 这才将场子里震惊的思绪拉回来。 “难道这就是江湖人称的傅二爷?”有人笑着揶揄。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傅澜川伸手跟人回握,客气寒暄。 “是他?”陆欣看见傅澜川的瞬间,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不是上次对她和吴然动手的那个男人吗?怎么会?如果他是傅家二爷,那陆知岂不是攀上了高枝了? 陆欣紧张的手瞬间出了一层层的汗。 “怎么了?”明阮今天好不容易在同一个场子里见到陆欣,难免拉着人跟她寒暄几句。 见她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没什么。” “你认识傅二爷?” “见过。” 明阮一惊:“在哪儿见过?”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不知道怎么说,我给你说。这男人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而且当时她们占下风,根本就不知道去跟谁说这些。 陆欣拉着明阮走远了些,轻声同她说起了那天的事情。 明阮听完,脸色一白,侧眸看了眼站在人群中的傅二爷,刚一望过去,傅澜川似乎看见了,回了个眼神过来,仅是这个眼神,就让明阮浑身一颤。 第349章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男人,绝对不好招惹。 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内心住着凶猛的野兽,只要他们对他稍有不敬,他就能张开爪子狠狠地撕碎他们。 明阮猛的收回视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了?” “没什么,这件事情如果对方不提,你也当作忘记了,不要提起。” 陆欣点了点头:“我明白。” “陆知跟他还有来往吗?” 陆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对他们很危险,明阮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一方面不希望陆敬山跟陆知有任何联系,但是一方面想他去弄清楚这些事情,如果陆知跟附加二爷还有联系,甚至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么他们现在处境会很被动。 到时候陆家的这些财产如果给她自己不开心,如果不给她,到时候傅家给她撑腰,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跟着傅家后头,他们最起码还有肉吃,若是把关系弄僵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办? “我先过去了,”陆知看了眼明阮,示意要去找宋之北。 这边,宋之北正跟傅澜川寒暄,见到人时,他确实是震惊的,以为按照傅家老太太这个岁数,他今天见到的会是一个中年男子,结果没想到,这么年轻。 “傅先生,久仰大名。” “宋先生,亦是如此。” “傅先生说笑了,在您跟前我是晚辈。” “可没什么晚辈能在我傅家头上拉屎撒尿的,”傅澜川对宋之北没什么好脸色。 对方明知道今日来这场宴会一定会受到傅家人的冷眼相待,但他还是来了,来的目的很简单,他想化解这中间的矛盾。 只有见到人了才有方法,连人都见不到他有方法也无处施展。 宋之北的人生目标一直都很明确,明确的知识自己想要什么,明确的知道在发生事情之后,他该如何解决事情。 今天跟傅家二爷站在一起,他虽然稍有逊色,虽然没有想过傅家的当家人会这么年轻。 但这并不妨碍他来之前所想到的一切。 宋之北浅笑了声:“这中间有误会,我可以跟你解释。如果二爷想知道宋家老一辈之间的恩恩怨怨,散场之后我们可以详细聊。” “宋先生什么意思。” “二爷懂,不是吗?” 二人的交谈刚刚到点上,陆欣就走过来了,浅笑嫣嫣地站在宋之北身旁,端庄客气地跟傅澜川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而傅澜川凝着她,目光幽深,带着打量、 宋之北一早就知道二爷跟陆知的事情,自然也知道陆知肯定跟人说了些什么,即便没有说什么,也应该知道陆家发生的这些事情。 这会儿望着陆欣的目光带着打量,而这打量的目光却带着实实在在的鄙夷。 “宋先生找了一个好对象。” 这嘲讽的话让陆欣浑身一颤,握着宋之北的手狠狠一紧。 宋之北捏了捏她的掌心,算是安抚。 今晚的宴会,十点准时散场。 众人一一离去,唯独宋之北留到了最后。 “宋先生,我家二爷有请。” 主宅前宅的花园里,佣人端来茶水糕点,宋之北跟陆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没多久,陆欣远远地就听见了脚步声,她识相起身。 “你们聊,我在花园里转转。” “别走远。” “好。” 陆欣沿着花园的鹅卵石起身,刚转过弯就看见修建得当的花丛后面是大片的落地窗,窗景美不胜收。 宛如公主的城堡。 璀璨夺目。 他们的那栋别墅虽然也不小,可比起山顶的这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从今晚的宴会场就可以看出来,众人从大门进来下车直奔后院草坪,根本就没见到主宅的模样,灌木丛和各种名贵的树木挡着,不走进根本难以发现。 陆欣欣赏着这套豪宅,刚想转身继续走,余光扫到了屋子里餐客厅里挂的那幅画。 那幅画是........... 陆欣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拿出手机打开陆知的微博,点开图片放大仔细瞧了瞧。 正是同一幅画....... 这张照片一个半月之前拍的,这么说,这二人确实是在一起? ............ “迟总提醒我之后我去问了老爷子一些事情,但是我家老爷子对过去的事情闭口不提,于是我在他的书房里一番翻找,找到了这些很久之前留下来的笔记。” 宋之北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傅先生可以看看,这些兴许对你们有用。” 傅澜川接过笔记,随意翻了翻,看到的寥寥数语都足以让他去翻阅典籍查找了。 “宋先生给我这些,就不怕宋老爷子找你算账?” “新官不理旧账,老一辈的事情是老一辈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但是我们活着的人得向前看,勇往直前。如果一直被困在以前的事情当中,那我们这一代人活下来的意义是什么呢?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匡扶正义?” “百年之前的事情了,我不希望他来影响我。” “傅先生慢慢看,有什么需要我的可以直接说。” 宋之北说着,起身准备离开,傅澜川淡笑了声:“宋先生还真是大义灭亲啊!” “时代在进步,拿着旧地图找不到新大陆,两个人的思想和理念一旦发生了分歧,就再也圆不回去了。” “宋先生想要什么?” “想要傅先生明事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毕竟,我也是受害者。” ............ “走了?” “恩。” “手上拿的是什么?”老太太看见傅澜川手中的东西,问了一句。 傅澜川抿了抿唇:“暂时不明朗,等我调查清楚了再跟您说。” “好。” “我上去看看知知,”傅澜川进卧室之前,将宋之北给的东西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里。 确保了几次之后才离开。 “结束啦?”傅思跟陆知正拿着手机打游戏,俩人正在奋战。 嘴上也不饶人,各种精彩的问候语冒出来。 “骂的是谁?” 傅澜川不急不缓喝了口茶问。 沐雯在那侧,默了默,甩一个字:“我!” 第350章 陆知乖巧的扎进他怀里 这种场合,她不能去就算了,打游戏还要被喷被骂,多气人。 她被骂就算了,还有多事儿的人出来问是谁。 老男人真是杀人诛心。 傅澜川听到沐雯的话时,默了默没说话。 看了眼还在继续打游戏的二人,见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进了浴室,洗完澡换了身家居服。 收拾妥当出来,傅思已经离开了:“走了?” “嗯!刚走,二爷今天跟宋之北聊得怎么样?” “宋之北是宋之北,宋老爷子是宋老爷子,不一样。” “我上次跟你这么说,你还生气来着,是什么突然让你改变了这个想法?” “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去求证,”傅澜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陆知乖巧的扎进他的怀里, 跟只猫儿似的蹭着,蹭夫人傅澜川心痒痒。 “我进书房,你乖乖的。” “好的。” 傅澜川进书房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放在书桌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看得出来,找些东西弄得匆忙,好几张a4纸打印出来的照片都有些模糊。 可即便如此,傅澜川仍旧是耐着性子逐字逐句地看着,恨不得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拆开揉碎,重新过一遍。 南山公馆另一套别墅里,陆欣看见宋之北进了书房,拿着平板出来打开了上次拍卖会的官网,找出了那幅画,看见底下的买家是f时,脑海中联想出来的人就是傅人。 f就是他名字的缩写。 所以,陆知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开始就是傅澜川? 她一开始就抱上大腿了。 不行,不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一开始她不说?而是等她们自己发现? 她到底是何居心? 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陆知这个贱人,真的是跟她亲妈一样可恶。 陆欣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电话响了。 “欣欣,回来一趟、” “现在?” “不方便?” 陆欣抿了抿唇,沉默了会儿:“我问下之北。” “这个点?”陆欣跟宋之北说要回陆家的时候,宋之北的第一反应是惊诧,大晚上得回陆家?难道是发现陆知身后的人是傅二爷了?想回去商量对策?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快凌晨了。” 陆欣不敢忤逆宋之北的意思,再加上宋之北这人确实是会笼络人心,每日温温柔柔的,让人找不到反驳他的点。 这声看似关心的拒绝,让陆欣不敢再继续说什么:“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 “恩、” 宋之北看着陆欣拿着手机去院子里。 明阮接到电话时正在客厅跟陆敬山发生争执,要不是陆欣这电话来的及时,两人很有可能会打起来。 “怎么了?” “我回不来,明天再说?” “宋之北不让你回来?” “不是。” “那是什么?” “他担心我这么晚回去不安全。” 明阮想怼回去,但又担心宋之北就在她边儿上,死活忍住了。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担心你晚上回家会不安全,首先不该是不让你回家,而是想着怎么送你回家。 陆欣在宋之北跟前,就是个恋爱脑,毫无尊严可言。 “罢了,那就迷明天吧!” “你跟我爸吵架了?” “我跟你爸吵架不是经常的事儿?” 明阮跟陆敬山已经到了不想吵架的地步了,能吵个架都已经算是给对方的恩赐了。 挂了电话,明阮看着陆敬山,收敛了自己的怒火:“欣欣说,亲眼所见傅家二爷为陆知出头,如果两个人只是露水情缘就罢了,可若是不是,就按照陆知那种白眼狼的性子,你担心她回过头来撕咬我们,你对她只有生育之恩,没有养育之恩,人家跟你本来就没感情。” “这种时候要是得罪了傅家,傅家把我们陆家吃了;都不够给她塞牙缝的。” 就陆知对他们的痛恨,这些年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还恨不得弄死他们的性格,得势了绝对会杀回来让他们不好过。 陆知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傅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如果到时候她在旁边煽风点火,傅家的人来对付他们家,就他们家这种小胳膊小腿根本就拧不过傅家这样的大树。 “这些年我们对人家没有任何帮助,除了想利用人家的时候把人家捞回来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交情,陆敬山,你想清楚了,到时候陆知来对付我们,我们怎么办。” “说完了吗?”陆敬山冷冷回应。 明阮一哽,陆敬山继续道:“说完了就闭嘴吧!你是觉得我不知道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吗?你无非就是想看我们父女俩人自相残杀,然后我死了,陆知也死了,你跟陆欣两人拿着陆家的财产逍遥快活过这一辈子。” 明阮脸色一白,有些难看:“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吗?你跟你的小姐妹打电话聊天的内容不都是这些吗?明阮,你就不怕我在外面去搞几个私生子出来跟你争夺家产的话,我劝你老实点,收敛点。” “我跟你当了这么多年夫妻,没有感情,也有亲情,没想到在你眼里我竟然只是这种人,陆敬山,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陆敬山无视明阮的叫唤,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先生,回公寓吗?” “恩,找人盯着明阮,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翌日。 宋之北一大早就去公司了,陆欣紧随其后就趁着早高峰堵车回了陆家。 “妈,你怎么了?” 陆欣进卧室找人的时候,发现明阮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连妆都没卸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爸昨晚跟你吵架了?” 明阮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陆欣。,短期床头柜上的杯子想喝口水,却被陆欣拦住:“隔夜了,我给你倒杯新的。” 明阮看着陆欣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我跟你爸两个人吵架,是常有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些年我们两人的感情越来越薄弱,中年夫妻到最后也只是相看两相厌。” “但是不管怎样,属于你的我一定会听你争取。” 第351章 盯住明阮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陆欣有些无奈。 “你们俩都这把年纪了,难道还会离婚?现在离婚对你和对我爸都没有任何好处,你们俩离婚无非就是把公司的利益重新掰开,然后再分一分,何必呢?到时候好了别人伤了自己。” “我爸一把年纪,50多岁的人了,即便这会儿再去找个小妈,人家也是冲着他的钱等着他死来的,他心里清楚得很,不会跟你离婚的。” “喝水,陆夫人的位置还得是你的,不会是别人的。” 明阮接过杯子喝水,听着陆欣的话,却是若有所思,离婚她到是不怕,他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陆敬山不跟他离婚,在外面找女人给他生十个八个小孩儿来分家产。 这就得不偿失了。 “我不怕你爸跟我离婚。,我现在怕就怕你爸在外面找很多女人生小孩儿,然后来分你的家产,一个陆知跟你分,我就已经很不乐意了,再多来几个,我不是更烦躁?” “不会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爸敢做这件事情,我们就敢拉着那个女人进医院,她敢怀也得我们让她生下来。” 明阮看见陆欣这样,心里很是欣慰地叹了口气:“还是你好啊!” “我没白疼你。” “好了好了,快别想了,被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弄得绞尽脑汁对我们而言是伤害,我下楼让阿姨弄早饭,您起来洗漱一下,我们出去逛街,趁着我爸的卡还在你身上,赶紧花。” “你说得对。” 明阮一下就来劲儿了,洗漱了一番,穿着睡袍下楼的时候,阿姨的早餐刚好端上来。 黑咖啡配早餐包,简单又饱腹。 两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直接出门购物去了。 江城这种豪华的城市,最不缺的就是高级商场。 各种高端国际品牌罗列其中。 好巧不巧,沐雯今天也约了陆知出来,还拿着的是她二舅的卡,毕竟昨晚的宴会为了不穿帮,她可是都没参加的,这不得大清早的跟她二舅好好的哭诉一番?换来了几百万的消费额度。 “你最近似乎很沉迷d家啊!” “上了年纪了,喜欢的东西越来越有品位了。” 陆知不信,白了她一眼:“你确定是上了年纪了,不是钱包富裕了?” 沐雯讪讪笑了笑:“都有,都有。” “富婆暴富的秘诀在哪儿?告诉我?让我学习一下。” “这简单啊,我啃老,你啃老公,”虽然我俩啃的都是同一个人。 陆知猜到是这个答案了,嘴角抽了抽,要不怎么说还得是沐雯呢? 两人刚进店里坐下没多久,沐雯选了衣服进去试,陆知拿着平板看着最近的新款。 刚翻几页,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 侧眸望去,不是陆欣跟明阮是谁?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这要是以前,陆欣见了陆知,怎么着都得呛两句,现在不知道是不敢了还是学乖了。 反倒是明阮稳了稳心绪走上来想跟陆知缓和关系。 “知知也在?一个人吗?你爸最近。时常跟我念叨说你很久没回家了,有时间的话,一起回家吃个饭。,一家人好久都没有聚一聚了。” 陆知:...........这人又在发什么逼疯? “没时间。” “而且我看你也并不是真心想让我回去吃饭,何必这么虚情假意的呢?你活着不累吗?” “我不去找你们,你们最好也别来找我,我们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互不打扰的关系。,你要是非得凑到我跟前来,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人了。” “你有没有教养?我妈在跟你好好说话。” “我爸老早就不养我了,你说我有没有教养?我需要你们跟我好好说话吗??凑到我跟前来,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你...........” “行啦!有完没完了?” 明阮摁住陆欣的手,示意她闭嘴,于是耐着性子开口:“人年少时总会犯一些错误,我跟你爸年轻时确实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这些年我们看多了生离死别,也看多了一家人支离破碎,现在只想缓和家庭关系。一家人好好地生活下去,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们有防备之心,但大可不必,我们伤害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 陆知:.........毛病了是不是?脑子不好了是不是? 吃屎了还是喝尿了?脑子跟直肠相连了? 什么牌子的塑料袋啊,这么能装,怎么不去卖呢? “笑死人,你们伤害谁都不会伤害我?把我送出去联姻,这不叫伤害,把我赶出家门不叫伤害,断了我的生活费不养我,都不叫伤害,是不是?” “想缓和关系啊?可以啊,v我5个亿看看诚意。” 陆欣:........... “别想了,肯定没诚意啊!”沐雯穿着一条短裙出来,大长腿,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 陆欣看见时,眼里有嫉妒一闪而过,她当时也看上了这条裙子,但是碍于价格昂贵,又不敢去问宋之北要钱,就止住了想法,没想到现在穿在了沐雯身上。 “要他们的钱不是要他们的命吗?一个女人在明知一个男人有老婆的情况下,还上赶着贴上去,你以为真的是为了爱情吗??那都是为了钱,他们视钱如命,如果不视钱如命,会给别人当小三儿吗?一个做小三的女人,你问她要五个亿,还不如杀了她。” “沐雯,你嘴怎么这么脏?” “实话都不让人说了?你这么凶神恶煞地指着我,你的宋先生知道吗?” “在男人跟前装得乖巧可人,离开了对方的视线就是母老虎了,你跟你妈说到底都是一样的人。” “你闭嘴。” 陆欣气急败坏开口。 沐雯不跟她废话,目光落在她身后,佯装惊讶喊了声:“宋先生?” 第352章 一声枪响擦着沐雯的肩膀过去 陆欣听到宋先生这三个字,猛地回头,似乎是真的害怕宋之北就站在身后看见这一幕。 如果宋之北看见了她在外面的这副嘴脸,会不会对她失望,她这么多年的苦心布局会不会功亏一篑。 再坚持坚持,她就可以成为宋家的少夫人了,成为这个城市里第二的当家人。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梦想。 陆知也不行。 “怕了?既然想装,麻烦你就专业一点装到底,而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外面那些人说你温文尔雅,你真的温文尔雅吗?你担得起这四个字吗?陆欣何必呢?你这样活着累不累呀?我要是你,早就受不了了。你有这心思巴结男人还不如把这心思用在提升自己身上,在自己身上下十几二十年的苦功夫,指不定你早就发财已经不需要男人了。” “回头去开个厂吧,专门做垃圾袋,这么能装,得发扬光大啊!” “我们跟沐小姐似乎没有什么仇。” 明阮到底是段位高,这么说都不生气,反倒是还能轻飘飘地问一句。 沐雯扯了扯唇角:“自己心里没数吗?何必多此一问呢?” “你们家陆家的那点事情,即便外人不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陆夫人、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做,做人做事你最好都低调点,不然到时候东窗事发,别说没人提醒过你。” 明阮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说得心里一惊,望着她久久不能回神。 心里的鼓在疯狂敲着。 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脑子里,让她转不过弯儿来。 “妈,她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 母女二人出了那家店,陆欣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拉着明阮的手问。 “我不太清楚但,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得回去问你爸,” “今天的事情我会回去解决,你就当没听见,不要去跟任何人提起。” “好,”陆欣没多问。 ....... “陆小姐,二爷让我接你去吃饭。” “去哪儿吃?” “说是一家海鲜店,”廖南回应。 “那沐雯.........” “我去找我妈,你不用管我,赶紧去吧!”不敢跟二舅待在一起,怕待久了穿帮。 嘤嘤嘤。 太难了。 跟小姐妹相处都要偷偷摸摸的。 廖南有些同情地看了眼沐雯,心想,这孩子果然挖坑埋自己,最近是越埋越深了。 “沐小姐,二爷说请您一起。” “这........没必要吧!” 她总觉得这里头没好事儿。 “还有谁?” 廖南心想,你不如直接问许炽在不在呗。 “这我就不知道了,二也没说。” 沐雯跟着一起到店里时,还没进去,就听见包厢里的说笑声。。 吴至、许炽、傅思都在。 沐雯潜意识里就想跑。却被陆知一把抓住:“别走啊!” “来不都来了,人都到门口了,你还打退堂鼓,丢不丢人。” “不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明知山有虎,猛打退堂鼓,这才符合当代女青年的心理状态。” 陆知:.......... “进来,”沐雯还没搞定陆知,哗啦,包厢门被人拉开,许炽站在门口望着她。 眼神凉飕飕的,带着凉意。 沐雯心底一凉。 不敢拒绝,老老实实进去了。 包厢里的人见她老老实实进来,一个个地都憋着笑。 傅思的阴阳怪气风直接吹过来了:“哟,想跑啊?” “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大家在里面都听着呢!”傅思意味深长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闭嘴吧你,”沐雯甩了个白眼过去,傅思笑得前仰后合,一点都不顾及她的脸面。 “你逃,他追,你插翅难飞啊!” “少看点言情小说对你的脑子好,你不知道吗?” “我要是出去说我脑子不好,绝对没人相信,你见过哪个脑子不好的人能读到博士呀,反倒是你...........” 沐雯:........扎心。 “你俩怎么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陆知见他们二人你来我往的斗智斗勇,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就这二人的关系,总觉得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相当熟悉了。 沐雯听到陆知这话,脸色一变:“谁跟他熟悉了?” “就是,”傅思附和着。 大家很久没在一起聚餐了,一起吃了顿饭,聊了些关于宋之北的事情。 傅澜川表示他正在调查,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抓出在他们背后为非作歹的人。 这人一天没落网,他就一天不安心。 “知知妹妹最近回不回娱乐圈了?” “想回。” 吴至望着陆知,心想着她最近怀孕了,傅澜川还会让她去外面混娱乐圈吗? 陆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二爷身上,带着诚恳的请求。 傅澜川将剥好的虾子放在她的盘子里:“想回我支持,但是无论如何要以身体为重。” “我知道。” “这个时候回娱乐圈想拍戏肯定是不行了,你倒不如让二爷出点钱给你策划一档综艺节目,又不用出去风吹日晒,就坐在摄影棚里涨粉,等到时机成熟了,回家生孩子,坐完月子再复出,这样周期也不会太长。” “当然了,就二爷的钱财,即便你现在不回娱乐圈,等你生完孩子之后再想回去拍戏,二爷也能给你砸出一部爆剧出来。” 吴至这话一说完,傅澜川嗯了声,意思明显。 他比较偏向第二种。 该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该动用关系的时候动用关系,哪哪儿都不耽误。 “第一种比较合适。” “孕妇一个人待在家里时常会乱想,找点不算很累的事情做刚,刚刚好,又能打发时间又能让自己心情愉悦。” 傅思发表自己的意见。 沐雯在一边连连点头,她总觉得陆知是想回娱乐圈的,那肯定要以陆知的想法为准了。 众人吃完饭,陆知跟傅思说要去卫生间,沐雯准备先走一步,许炽着急忙慌跟着出去,吴至识相的很不去打扰人。 “你跟着我干吗?” “我送我女朋友回家,碍着你事儿了?” “你说呢?” 砰——————一声枪响擦着沐雯的肩膀过去,擦出一道血痕。 第353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揪出来 “什么声音?”傅思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吓了一跳。 陆知默了默才开口:“好像是枪声。” “闹市区,这么光明正大?”傅思有些不相信,如果真的是枪声,那对方未免太猖狂了,这简直就是不要命啊。 “傅思,知知?” 两人还没出去,卫生间门口就响起了敲门。、 陆知知道傅澜川担心了,不敢耽搁,马上拉开门出去。 “没事吧?”见陆知出来,傅澜川一把将人抱进怀里,陆知摇了摇头:“没事儿,外面怎么了?” “应该是枪声,吴至已经出去看去了。” “我们出去看看?”陆知提议。 傅澜川担心陆知脑子一热冲出去,伸手牵住她:“不用,吴至跟许炽在,外面还有很多保镖。” 自从上次出事,傅澜川在他们身边都安排了人。 这会儿外面的保镖加起来几十人,他就不信抓不到人。 店外。 许炽摁住沐雯蹲在车旁,沐雯捂着受伤得手,疼的泪眼婆娑的,眼泪哗啦啦的掉。 看见许炽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她又不敢开口喊疼。 她平常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今天怎么会有人来要她的命呢? 对方今天开这一枪,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看见人了吗?” “没有,不好看,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许炽小心翼翼起身看了眼周围环境,弯着身子在众人的掩护下探出头。 “人跑了!” “有人追上去吗?” 吴至走过来看了眼他,见他没受伤,才道:“二爷安排的人已经追出去了,怎么样?受伤了吗?” “我没事儿,沐雯被擦伤了。” 许炽说着,看了眼可怜兮兮捂着胳膊蹲在车旁的沐雯,走过去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去医院还是让傅思给你处理?” “让傅思吧!” 南山公馆。 傅思拿着棉签处理伤口,子弹擦伤的痕迹有些触目惊心。 它小心翼翼地处理着,生怕动作大了,疼的沐雯一个劲儿的哀嚎。 “会留疤吗?” “这年头的科技这么发达,即便是留疤了,也有办法处理,你怕什么?” “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养伤,不要沾水,防止他感染。” “哦!” 沐雯懒洋洋开口:“今天去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肯定不会有好事儿,结果你看还是被我猜中了吧,”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厉害呢!” 傅思:…………“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天桥底下支个摊儿呢?” 沐雯:…………“我要是去支摊儿了,你会不会成为我的第一个客人?” “不会,我怕我去了会忍不住砸你的招牌。” “你…………” “你轻点,谋杀呢?别别人没弄死我,你先把我戳死了。” 傅思:…………就知道她会鬼哭狼嚎。 “知知,她欺负我!”沐雯一见陆知过来,开始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试图让陆知帮自己。 陆知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说说你别人再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你就不能把嘴巴闭严实一点?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人家何必呢?” “人家是在给你处理伤口,又不是在要你的名字。” “听见了?闭嘴吧你!吵死了。” “那人是冲着你去的还是?冲着许炽去的?” “我感觉是我,要是冲着许炽去的。第一枪不该射到我身上。” “上次是二叔这次是我,你说对方会不会是冲着要把…………”沐雯接下来的话,瞬间就止住了。 “二叔?什么二叔?”陆知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沐雯这话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没抓住的。 “她二叔上次也被人绑架了,”傅思赶紧开口替沐雯圆场子,生怕这傻不愣登的东西当着陆知的面把自己卖了。 这要是卖了,那不就精彩了吗? 陆知不搞死沐雯? 沐雯听到傅思在帮自己,赶紧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二叔前不久也被人绑架了。” “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件事情?”陆知有些不信,狐疑的看着她。 沐雯嗐了一声:“我这不是想着你怀孕了,身体不好很多事情不方便跟你说吗?” “怕跟你说完之后你替我着急,那我就成罪人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儿过?” “我一直都很懂事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傅思处理完伤口,端着托盘离开了。 二楼书房,吴至和许炽看着站在窗边抽烟的傅澜川,平时很少抽烟的人,今天烟不离手,约莫着也是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给气着了,如果这个事情不及时解决,绝对会是一个定时炸弹,上次是他这次是沐雯,下一次又该是傅家的谁? “二爷,人没抓到让他跑了。” 廖南进来,有些颤颤巍巍开口,不敢看男人的脸色。 这应该是十几年来最为让他揪心的事情了,他们在西南解除诅咒的时候都没见傅澜川有这种脸色。 “对方似乎很懂这个城市的布局,哪里有监控哪里没监控,他都一目了然,跑进去一个巷子里,我们的车开不进去,下车再去追他的时候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且我们怀疑他绝对是有帮手。” “保镖说,他们跑进一个巷子里,一晃眼觉得右边有一个人跟他的衣服一模一样,追上去是发现是一个送外卖的。” “而且这人,善于隐藏自己,穿着外卖的衣服扎进巷子里,我们想找都找不到。” “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揪出来。” 傅澜川怒火中烧,屋子里的人一个个的屏息凝神,不敢吱声儿。 总觉得下一秒,地球就要爆炸了。 直到敲门声响起,吴至起身去开门,看见陆知站在门口。 “许炽,你去看下沐雯?” “那我先下去。” 许炽懂陆知的意思,下去之前,还顺手薅走了两个不懂事儿的电灯泡。 陆知看着人走光了,才上前去,带上门,站在身后搂住了二爷的腰身………… 第354章 蹭了蹭傅澜川宽阔的后背 “二爷,西南那么困难我们都过来了,现在这种处境,对于我们而言不是小事一桩嘛?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现在跟西南不一样,”西南他们是一个人,一身轻,没有任何负担,可现在不一样,他们需要对自己负责,还需要对两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负责。 陆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叹了口气,蹭了蹭傅澜川宽阔的后背:“没关系,总会抓到犯人的。” 楼下,傅思跟沐雯撑着脑袋在想什么。 吴至跟许炽下来时,二人都没发现。 许炽刚坐到沐雯身边,想看看她的伤口,结果被人一把甩开,随之而来的是沐雯一个激灵:“对方很熟悉城市布局,甚至知道哪里有监控哪里没监控,你说会不会是这个体系里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熟悉吧?” “而且,你想想,我们这边的人也算是很牛逼的存在了,但是对方还能避开我们,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许炽听到沐雯这一番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吴至在那边思考了一阵儿,默了默:“你说得有道理,对方很有可能知道我们的动向,要么是熟悉我们,要么是熟悉整个布局。” “你是说,内鬼?” 傅思反问,又觉得事情不对:“二叔身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无非就是我们几个,还有谁?内鬼?我觉得不可能!” “二爷上次因为被人钻了监控死角之后去了趟公安,拿了江城所有的城市布局图。” “那…………”沐雯脑瓜子转得嗡嗡响。 这会不会就是关键点? “我们会查,”许炽说着,捞起她的胳膊:“给我看看伤口。” “你说,刚刚那人到底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你来的?” “不好说,”许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吴至身上,后者会意。 顺着许炽的话开口:“为了保命,最近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最好都不要出门了,免得小命不保,到时候你们家这些荣华富贵可都全都与你无关了。” “你还想买包?买奢侈品那可是无望了,人要没了,以后这些东西都只能靠烧给你啊!” “还想做spa?还想钓帅哥?那可都是空谈。” 沐雯:…………“行了,我知道了,你闭嘴。” 傅思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只觉得男人贱起来确实是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另一边,宋之北坐在办公室里出神,眼前放着的是上次老爷子那里哪来的复印件,满脑子都是文件上那些惊为天人的话。 “明山在哪儿?查出来了吗?” 秘书摇了摇头:“我查了周边的所有城市,都没有叫明山的地方,而且近几年的地方史也查了,没有明山,我在想这个名字会不会是虚构的” “再去查,竟然存在,就有痕迹,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老爷子的笔记上全部都是这两个字,如果真的不存在,这个地名的出现频率不可能那么高。 “傅先生那边也在查这个地方,我在想……我们要不要跟傅先生联手,好让这个事情……” “不可,先自己解决。” 傅二爷那边尽管也在找这个地方,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这个地方兴许是他们跟傅家缓和关系的连接点。 他们如果事先找到了这个地方。 送到傅家手中,好过傅家自己找到。 秘书大概知道宋之北的意思了,点了点头:“我明白!” “下午的应酬都推了,我去一趟老宅。” “好的!” 宋家老宅,看着老爷子的人减少了不少,宋之北来过一趟之后老爷子顺杆儿爬了上来,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众人没有宋之北的命令又不敢对他如何。 老爷子除了不能出门之外,其余方面倒是优哉游哉得很。 宋之北进去时,他正躺在凉椅上喝茶。 “来了?” “是准备放我出去了吗?” 宋之北招呼佣人搬来凳子:“有这个想法,那得看爷爷怎么表现了。” “表现?我在我孙子跟前还需要表现,” “爷爷在自己孙子跟前当然不需要表现了,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爷爷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毕竟我现在也不小了,毕竟宋家的掌门人现在是我,我要是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您就不怕我因此将宋家送上绝路?” 老爷子早就对宋之北的这套说辞不感冒了,一次又一次的说着要将宋家送上绝路,可是他敢吗? 不敢啊!宋之北也不是那么无欲无求,他要是真的不想要宋家早就不想要了,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口头上警告,一次又一次成为了宋家大业努力,一边说着不想要,一边继续拓展江山版图? 是傻吗? 是脑子不好吗? 老爷子无所谓地笑了声:“既然不想要,那就毁了吧!反正我这辈子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留着也没什么,你不想要,那就直接丢了。” “之北啊!你信不信?只要你不坐在宋家这个位置上了,你那个恩恩爱爱的未婚妻,迟早有天会离你而去,你当真以为人家就那么单纯呢?人家能这么多年如一日地跟着你,无非就是看中你身后的钱财了。” “那个陆欣啊,要的是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可不是你。” 宋之北不在乎这些,他来也不是为了这些的。 听着老爷子过来人的语调,他笑了声,点了根烟,坐在凉椅上抽了半根烟才开口:“明山。” 啪嗒,老爷子手中的茶壶掉在地上了,望着宋之北一脸惊讶。 那眼神似乎是在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只有他知道才是。 “爷爷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宋之北点了点烟灰,望着老爷子的目光意味深长。 老爷子听到这两个字时,指尖都在颤抖。 望着宋之北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无所谓:“你会知道这个地方的,但不是现在,每一个宋家人都逃不掉。” 第355章 二爷的过亿粉丝 宋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东西不会在他们这一代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宋之北不用操之过急,这一切都会落到他的头,就跟每一个宋家的当家人一样。 最终都会守着这个秘密进坟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不是每一个宋家人都逃不掉,而是你们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逃,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你们而言有着极大的诱惑,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历代的君王都在向着这个目标奔走,而你也不例外。” “爷爷,你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存在过吗?如果存在过,那些古代的地方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死掉呢?你别傻了,那不过是一个麻痹你们的地方,让你们知道他却永远无法到达终点折,折磨着你们的心智,让你们一步一步的垮掉。” “之北,乾坤未定,你又是怎么知道没有呢?” 宋老爷子还是不服输。 望着宋之北的目光都是挣扎,宋之北笑了声。 “有,那你为什么不去呢?你这些年的身体每况愈下,甚至连公司都被我釜底抽薪,如果真的有这个地方,那你更应该早点去啊,毕竟去一趟回来长命百岁,多完美啊?到时候一切都能回归原点,不是吗?”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 老爷子换了新的茶杯给自己倒上茶,不在意宋之北的任何说辞。 “我这可不是激将法,我这是在为你出谋划策,爷爷难道不觉得你自己现在处境很危险吗?指不定哪天我就将你送佛送到西,直接送到宋家祖坟里去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早点挣脱开。” “你敢!” 老爷子听到宋家祖坟几个字脸色一变。 宋之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 但也只是瞬间就消失了。 “你都敢做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的?” “孽畜。” “你简直就跟你爸爸一样,就是个孽畜。” 老爷子为什么要将宋之北带在身边,而不是选择自己亲儿子,无非就是因为亲儿子不支持,不赞同,不理解他的做法,让他们的关系陷入窘境,若是自己的亲儿子愿意,又怎么轮得到宋之北? 早知道会是如今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讲究什么自家血脉,他就应该全弄死他们然后培养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 简直就是孽畜,孽畜啊! 宋之北不想在老爷子身上浪费时间,掐了烟起身望着四周的人:“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老爷子出门,记清楚了。” “明白。” ................... “陆知,最近新开了一档综艺节目,在摄影棚里进行的,叫我的梳妆台,你准备准备上岗。” “好的。” 陆知知道,这节目肯定是二爷的功劳,真的如同吴至所说的,二爷找人设计了一档综艺节目,让她去当常驻嘉宾。 陆知心想自己这辈子到底是何德何能能碰上这样的男人,尊重她,理解她,包容她。 甚至明知道她怀孕了还仍旧支持她搞事业。 多少女人嫁进豪门,这辈子能做的事情就是两件了,生孩子,带孩子,而她,很庆幸,得到了一个充分尊重自己,理解自己的人。 “我肯定好好干,”陆知跟赵芳表明中心,赵芳心想,你不用好好干也没关系,你这辈子已经可以过上顶尖人生了,自从上次南山公馆的宴会结束之后,满大街都是关于傅澜川的新闻和广告。 钻石王老五,顶尖豪门掌门人的称谓,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让她这辈子都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男人重要,但是事业是自己的退路,你好好加油。” “我肯定会的,”陆知发了个嘤嘤嘤的表情过去,赵芳是她这辈子的伯乐,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要不是她,哪儿有现在的自己啊? “还有,看紧你们家的钻石王老五。” 陆知听到赵芳这话时,有些不明所以,打开微博搜了一下,傅澜川三个字进去时,直接跳出一个微博超话出来,这才短短几天,上亿粉丝。 陆知人都惊呆了,这速度比她当初涨粉快多了、 “博主呢?就这么几张图吗?能不能多来点?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楼下别嚷嚷,众所周知,傅家低调,很少在外露脸,有这几张就不错了,的女等等吧指不定过段时间人家就又出来了,到时候就又有照片了。” “难过,谁来救救孩子,给孩子解解渴?” “就是啊!我听说,人家是江城钻石王老五,这要是把人搞到手了,那不就是江城第一夫人?这可是江城啊,寸土寸金的江城啊!晚上睡觉用什么姿势才能做这个梦啊?” “别想了,人家有女朋友了,附上一张求婚图。” 照片是当时傅澜川在南山公馆山顶给她求婚的一张图,远处拍的,模糊不堪。 但是lz两个字母极其显眼。 “我嫉妒了,就没人知道lz是谁吗?女主角是谁?说出来让我嫉妒一下好不好是,到底朝哪个方向磕头才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啊?谁能告诉我?求求你们了。” “女主角看图。” 陆知翻到这一楼时,本来在沙发上躺尸的人噌地一下就坐起来了。 竟然有人放了她的照片。 谁? 谁干的? “这不是女明星吗?跟韩楷上综艺的那个?别逗了,人家就是个逗比,这种性格哪儿能搞定这种大佬啊?我不信,放点让我相信的图来。” 逗比? 搞不定这种大佬? 那真不好意思,她还真就搞定了。 陆知刷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准备关了手机。 刚准备退出,发现自己上热搜了。 lz陆知,这醒目的标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绯闻女主一样。 陆知想也没想一个电话打给赵芳,还没等她说什么。 赵芳直接甩出四个字:“在处理了。” “哦——————,”陆知丧不拉几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不开心了?” 陆知将手机递过去:“不知道谁把我送上热搜了。” 傅澜川接过手机,看见时,脸色一变,最近的事情还真是处处邪门儿........ 第356章 二爷、你就不想吗? 傅澜川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神中带着几分宠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智者不与无知者斗,知知,为了一些流言蜚语生气对自己身体不好。” “那我肯定不会为了他们生气的,他们不值得。” “不过,二爷,你要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查出来了吗?” “还在继续。” “有困难可以告诉我们呀!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分担。”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满脑子都是期待,他总觉得傅澜川现在在查的事情应该比他们在西南查的事情更精彩,要不然,这人能这么久都不告诉他们?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事先答应我。” “答应什么?”陆知问。 “你先答应。” “好好好,我答应,答应,我发誓,”陆知无可奈何,举起手指发誓。 望着傅澜川一脸诚恳,生怕对方误以为她不忠诚。 “我发誓,我要是敢欺骗二爷,我就.........唔。” 陆知刚想说什么,傅澜川挑起她的下巴,落下一吻。 封住了陆知即将开口的话。 陆知老脸一红,自从怀孕之后,对这种事情真的是又爱又恨。 爱是想要。 恨是不能要,只能欠着,陆知望着傅澜川,眼巴巴的,跟只小奶狗在讨奶吃似的,那表情,叫一个可怜兮兮啊。 “二爷,想要。” 傅澜川鬓角青筋直暴,望着陆知抿了抿唇,佯装不悦:“不可以、” “可是我真的好想啊,嘤嘤嘤,二爷,你说我怎么办?这还有八个月呢?八个月啊,我就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要馋死我吗?这简直就是人间酷刑啊,我这辈子明明行善积德,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人间酷刑。” “二爷,你就不想吗?我们偷偷摸摸的?你说行不行?” 陆知扒拉着傅澜川的胳膊摇摇晃晃的,那叫一个娇软。 傅澜川忍的也很辛苦,急速跳动的太阳穴就能看出他此时到底有多煎熬和隐忍,关键是陆知还一脸懵懂,看不出来似的,让他欲火中烧。 “知知,别闹,我们是要做父母的人了,要为宝宝负责。” “我还是个宝宝啊。” “知知.........”傅澜川在隐忍。 “二爷?” “听话,你还想不想知道了?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 陆知:........心机婊。 “想,非常想,”陆知连连点头。 “想就好好想想,我上去冲个澡。” 傅澜川话说完,转身上楼,只留下陆知一人坐在沙发上一脸懵逼,这就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入非非? 这男人都没有良心的吗?他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二楼卧室,傅澜川站在淋浴间里,挑开淋浴头,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而今天,是往右。 在再楼下待下去,他命都要栽在陆知手上,就要就此终结。 果然,书上说的是对的,克制欲望才是为人父母最难得巅峰。 他们这才两个月,后面的八个月时间该怎么熬? 傅澜川洗完冷水澡下来,陆知躺在楼下沙发上抱着靠枕一脸不爽。 阿姨送水果过去时,陆知都爱搭理不搭理的。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心想,到底还是小孩子,惹不得。 “知知,上来。” “你求我。” 陆知不乐意了。 傅澜川没办法:“好,我求你,上来。” 陆知不是蹬鼻子上脸的人,知道傅澜川能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见好就收,麻溜儿地上楼。 刚进书房,傅澜川拿出一溜儿东西给她:“这是宋之北在宋老爷子的密室里找到的东西,你先看看。” “宋之北在宋老爷子密室里找到这些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讨好?”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便便真假,瞬带找到这些事情的真相。” 陆知拿着东西窝进沙发里随意翻阅着,越往下看,越是无比震惊,这里头的东西都是什么惊为天人的秘书? 连长生不老这种东西都有? 宋家人不会当真觉得他们的祖先是神仙变的吧?真要是这样.......他们家的后人还待在地上岂不是挺委屈。 “明山在哪儿?” 纸张上写着,前往明山,可求长生。 所以想知道这个事情的真假直接找到这个明山就行了? “没有找到。” “附近,乃至周边县市都没这个地方,他上面写的是离江城五十余里,至明山,求长生。” “会不会是改名了?”陆知有些疑惑。 傅澜川摇了摇头:“查过了,近百年的地方志都翻阅过了,没有这个地方。” “没有.........”陆知呢喃着,如果没有,这上面的地名难道是凭空杜撰? “宋老爷子那边也什么都没查到吗?” “宋之北很久之前就将老爷子软禁起来了,想查也无从下手。” 陆知灵机一动:“竟然宋之北将这些东西送来是为了讨好,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跟他联手?” 陆知望着傅澜川的眼神,话语声越来越小,小到近乎听不见。 “我想去外婆家再翻翻,看看有什么线索,如果宋家的人当初真的跟西南的巫女有过什么牵扯,或许真的得到过什么秘术,毕竟一个女人爱他爱到不惜用心头血诅咒,我觉得更疯狂的事情人家也不是干不出来。” “我陪你去。” 那栋老宅子存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真想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吃透,需要很长很长的事情,就他们这种去过一次,薅走几本书的做法根本就够不到深层。 老太太当初那一屋子的书都够她看的了。 “看不了不用勉强自己,我最近联系了学校的老师,拨了资金给她们让她们成立专项科研组,到时候将这些书都搬回去,让他们去研。” 陆知在心里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怎么说资本家的脑子转的速度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呢?傅澜川的这一举动确实能大大减少时间。 还能让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情。 第357章 男人、女人、女博士 “傅医生,,院长说有病人送进来了,让你去会诊。” 傅思刚准备下班就被同事喊住了,这大晚上的还不让人休息了?站了一天的手术台,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会儿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就想回去躺着。 “什么病人?” “其他几个科室的主任也都过去了,说是疑难杂症,需要会诊,大家都在猜可能是什么病理性问题,而且不是一个人。” 傅思虽然一心想着下班,但而已知道命重要,人命关天想着什么下班就已经是不厚道的事情了。 “我上去看看,”她刚脱下白大褂,这会儿又穿上了,没办法。 医生啊,狗都不当。 下辈子要是再当医生那肯定是自己脑子不好了。 傅思上楼,穿着防护服进手术室,看见躺在病床上浑身溃烂的人时,只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密密麻麻的爬过去、 天灵盖都发麻。 “什么情况?” “院长说没查出来,人送来的时候以为是皮肤品,结果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开始大面积的浑身溃烂,找不出任何原因,很奇怪。” “会不会是细菌感染?”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但是细菌的种类太多了,无从查起,那边的同事已经在抓紧时间了,但显然。这两个人已经不是抓紧时间的事儿了。” 傅思当然知道,人都这样了,再怎么做都是徒劳。 只能等死了。 从手术室出来,快九点。 傅澜川因为最近担心傅家人的安危,在每个人身边都安排了保镖,往日自己开车回家的人,最近都是专车接送。 车子一路回到傅家老宅,到地方了傅思都没发现,还是保镖提醒,屋子里,沐雯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看见傅思进来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来,眼睁睁的看着她撞在沙发上:“七月半还没到呢!你这失魂落魄的,是见鬼了?” 傅思回过神儿来,摸了摸膝盖:“在想点事情、” “什么事情?” “我想我可能找到了读博士后的方向了,我们医院最近收到了一个疑难杂症的患者,我要是把他攻下来,我的博士后岂不是有指望了?” 傅予山:........... 沐雯:............ “你这辈子除了搞事业就是读书,不能再有第三件事情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一个家庭要是不和谐,往往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在贩卖焦虑,好好的人你不当,你想当个卷心菜是吧?从生卷到死。”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显得我们贺蜜没用的啊?没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会被家族里的长辈嫌弃的意思,嫌弃啊!宝子,你脑子清醒一点好吗?” “是啊,你不知道这世界上的人分三种吗?男人、女人、女博士你都女博士了还想来个博士后?你单独开辟一个新物种是吧?” 傅予山一丢手中的薯片,拉着傅思到跟前:“你给我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读了这么多书还有这么多头发,剪了。” 沐雯一边说着,一边捞起剪刀就准备剪他的头发。 傅思嗷嗷叫着,护住自己的脑阔:“外婆,救我。” “外婆.........有人要杀我。” “干什么呢?这是?鬼狐狼嚎啊?” 傅思听到老太太的声音,立马挣脱开这两个人走过去扒拉着老太太的胳膊不松手:“我说我要博士后,他们说我非人类。” 老太太恨不成钢的瞪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你自己不努力还不许人家努力?我告诉你,以后我死了,我的财产继承就按照学历和能力来划分,有本事的多拿,没本事的一毛都别想拿。” 沐雯:........ 傅予山:............ 傅思:.......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发财了。 ........ 约莫过了一周,风平浪静。 傅思邻近下班时间揉着脖子,想着在医院的推拿科挂个号,去按一下肩颈,刚把号挂上。 电话来了。 “来,又来了,跟上次一样的症状,今天刚送进来。” 傅思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来了来了,她的博后论文来了。 “马上马上。” 她恨不得光速冲过去都是好的。 刚进去病房里围了一圈人,血液科的医生因为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有就经验了,这次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傅思看着他们一管管的血抽完才围上去。 “上次的血液检查有什么异常吗?” “应该是某种物质中毒,但是没查出来。” “这次我们争取时间。” 傅思点了点头,要了幅手套。走过去在人的身上戳了戳,翻开他们的头发,拿起她们的掌心分别看了看。 看见他们指尖上一些金闪闪细碎的物品时,眉头紧蹙。 “怎么了?” “拿个干净的托盘和镊子来。” 傅思放下她们的手,等着护士拿东西来的间隙问护士长:“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说是个工人,工地里的。” “哪个工地?” “这倒没说,只是说是保密机构不能对外说,傅医生知道的,江城确实有很多这种地方,而且这种地方的人基本都是往我们医院送,我们也不好多问。” 傅思点了点头,没继续追问,护士恰好送了东西过来。 傅思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手指甲上的东西一点点地拔下来,放在托盘里,交给检验科的同事去化验。 检验科的同事刚走,傅思想了想:“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可是她的博后论文啊! 每一个环节她都要亲自盯着。 以前只是想想,自从老太太说了那番话之后,这可是滔天的富贵啊! “什么东西?”陆知看着屏幕上的东西问。 “矿石,但是分量太少了,暂时不知道是什么矿石?” “所以他们会不会属于矿石中毒?” “这得问血液科那边。” 傅思嗯了声:“你把这些原材料给我。” 她要继续去请大佬问一问,看看这里头究竟有什么门道。 第358章 色女见猛男啊,这是要馋死她 傅思一连几天都扎根在医院,每天在医院忙得不分白昼。 陆知她们也在因为明山的事情而忙碌着。 她难得抽空回了一趟傅家,想休息,却被沐雯缠着想出去逛街。 “你放过我吧,我好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了,再不休息我就要猝死了。” “外婆说了,你成天待在医院,也不解决一下个人问题,每天蓬头垢面的,哪个男人敢要你啊?你这种时候正好趁着大家都有闲心就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然后去相亲,走向人生巅峰。” 傅思无可奈何地抽回自己的手:“我的人生巅峰是站在学术大佬的顶端鄙夷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年轻人。” “别烦我,谢谢。” “我们这群不学无术的人实在是不需要你浪费时间来鄙夷,你要知道,鄙夷我们是浪费你的时间啊,没这个必要。” “你先放开我。” “我不,你看到我头顶上的东西了吗?” “脑子离家出走了?”傅思还像模像样地看了会儿。 说完,她伸手摁了摁沐雯的脑子:“来,我给你摁回去,摁回去就好。” 沐雯嫌弃地拍开她的爪子:“我在家里待了一天了,你就没发现吗?我都要长蘑菇了,长蘑菇了,你就不能同情我,带我出去浪一浪>?” “你可以自己去。” “不行,我怕死。” “怕什么?” “死,”沐雯一字一句开腔。 “你怕死我就不怕死吗?我不去,我要睡觉。” “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怕,人多力量大。” “阎王爷想收你,管你人多不多,我劝你别出门。” “不行。” “怎么不行?” “我不出门我难受。” “难受你就到院子里去数一数院子里种了多少棵树,数完了再数叶子,等你数完,二叔那边的危机绝对解决了。” 她一个成天没觉睡的人,都没难受,她还难受上了? “这么难受,你要不要去读个博士?博士不行研究生也可以,需要帮助我肯定帮你。” 沐雯:.........杀人诛心。 “你去睡,去睡,我自己去。” 傅思:........真让她自己去,她肯定不放心啊,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二叔不得又耗费大量的时间去收拾烂摊子? “算了算了,我陪你去。” “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亲姐妹。” “你的亲姐妹是陆知,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陆知没时间了,你会找我?会有我的事儿?” 傅思一上车就闭上眼睛睡大觉,沐雯拿着手机刷微博。 刚到商场,二人直奔柜台。 傅思瞬间就懂了:“感情你这是早就买好了,就等着今天提货了?” “真聪明。” “你的信用卡够刷吗?” “不是有二舅吗?” “二舅给你的信用卡没额度?” 沐雯笑得一脸淫荡:“你猜。” 额度肯定是有的,只是她也有办法让这额度不管用啊!毕竟她是二舅妈的好姐妹。 不开心就卖二舅。 卖着卖着就有钱了。 傅思不用想都知道沐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这个你猜还需要她猜的吗? “去上个卫生间我们就回家,绝对不让你暴露在任何危险之下。” 傅思跟着她走到卫生间的拐角处,嫌弃地来了句:“快点。” 沐雯刚走进去,她就拿着手机开始翻了,看医院的同事群,主要看有没有病人的消息。 “唔..............” “什么声音?”傅思放下手机侧眸看了眼身后,空无一人。 听错了? 她也没多想,拿着手机继续看消息。 看着看着,发现不对,招呼保镖跟着她一起朝着卫生间去。 “沐雯?沐雯?” 坏了,就一眨眼的工夫,这不是要死人了吗? “去消防通道看看,再联系商场看监控。” 傅思一边顺着消防通道跑下去,一边拿起手机准备给傅澜川打电话。 刚绕下一层楼,就听见楼下嗷的一声惨叫声响起。 沐雯怎么都没想到傅思的话竟然成真了,这不是妥妥的脏话成真吗? 幸好她最近学乖了,早有准备,在口袋里备了把军用小刀。 被人捂着嘴往楼梯间脱的时候一刀子扎在了男人手上。 疼得男人一声尖叫,潜意识里想伸手收拾她,但听见楼上传下来的脚步声,不敢再恋战,转身就跑、 “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还没到卫生间门口就被人拖走了,幸好我随身带了刀子,没事儿。” 沐雯扶着楼梯间一个劲儿地喘息着。 傅思看了眼楼下,让其中的一个保镖追下去,她扶着沐雯回到车上。 一楼跟负一楼之间的距离,如果沐雯被对方拖到负一楼然后拉上车,后果不堪设想。 车上,沐雯喝了口水,一脸惊魂未定,满脑子都是幸好,幸好自己运气好, 要不然这辈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怎么她一出门就出事儿?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吓死了吧?” “一点点,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冲我来的?怎么你天天往返医院上班,每天要见那么多人都没事儿,我出门拿个衣服都能被人盯上?是不是很奇怪?” 傅思想了想:“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很奇怪啊!” “你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肯定是没有啊,我即便要得罪,得罪的也都是跟我差不多同龄的人,那些人能有这个本事弄死我?” “你看这手段,这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先回去再说。” 傅思不敢在外面久留。 ......... “二爷,电话。” 陆知正准备化妆晚上去参加综艺节目的录制。 看见傅澜川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她手上都是乳液,不好意思去摸。 傅澜川下半身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陆知乍一看眼睛都亮了。 这...........色女见猛男啊,这是要馋死她。 陆知的手跟不受控制似的朝着傅澜川的腹肌摸过去。 天晓得,她有多久没见到这么劲爆的场面了? 这老男人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每天跟个老菩萨似的,连睡觉都恨不得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地不让她碰。 第359章 穿衣服就见外了 “二爷,你最近难道就没什么想法吗?” “就那种带颜色的想法。” “成年人都爱都向往的那种。” 傅澜川接电话的手就此顿住了,扫了眼陆知,进衣帽间捞了件睡袍披在身上。 陆知望着,嘴角抽了抽:“见外了不是?” “怎么还穿上衣服了?” “我是你老婆不是别人,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 “快脱了!!” “别闹,我接电话,”傅澜川脑子抽抽。 色女! “别嘛!” “二爷…………。” 陆知嗷嗷叫着,望着傅澜川的眼神那叫一个眼巴巴。 她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勾傅澜川的睡袍带子,手都摸到了…… 马上就要成功了… “沐雯电话。” “沐雯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陆知的脑子转得极快。 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带着疑惑,给他打电话就算了,关键是傅澜川还存了人家的号码。 她怎么不记得沐雯跟傅澜川二人什么时候交换过号码? 她的姐妹跟他男人搞到一起去了? 这么狗血的剧情也能到她身上? 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陆知的脑子疯狂转动着。满脑子都是狗血言情剧的剧情,又兴奋又高兴,浑身上下感觉都有细胞在调动着,她是不是可以改行当编剧了? 傅澜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伸手将电话给掐了。 “我留你闺蜜电话不正常吗?” “二爷有没有看过一部电视剧?” “什么电视剧?” “8点档的狗血电视剧,就是男主角在谈朋友,然后女主角把闺蜜带到男主角面前,久而久之在神不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他们搞到一起去了,然后女主角被绿了,伤心欲绝,跳楼自杀这辈子凄惨结束。” 傅澜川:.........得快亏陆知还知道这是8点档的狗血电视剧. 他要是跟沐雯搞到一起去了,这叫什么? 天理不容。 傅澜川想解释什么,然后想了想算了:“这件事情以后你等着沐雯给你解释吧!” 等哪天陆知知道这一切,沐雯的皮也保不住了。 ........ 书房里,傅澜川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侧,沐雯跟傅思刚到家。 “怎么了?” “我今天下午去逛商场然,然后差点被别人给拖走了,对方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我也不确定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冲着你来的?” “是的,傅思今天也在,我们俩在一起他没什么事儿,反倒是我差点命都没了,二舅你得救我。” 沐雯怕死。 虽然她这辈子没有什么钱,但是她爸有钱,她妈有钱,她外婆有钱,她二舅有钱,她大姨妈有钱,全家人的钱她都没有花完,她怎么舍得就这么死了呢? 这要是死了,岂不是很惨? 大好人生她都没有享受完,世界上这么多小奶狗,她才睡了几个?就这么结束了? “你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沐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屋,还没有来得及送回房间,就瘫在了客厅。 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想着....... “你要是问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那个人又有这些手段,我只能想起来上次我跟陆知一起去逛街,碰到了她后妈,两人呛了几句。” “明阮?”傅澜川端起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突然想起来,明阮确实是有这个手段。 能把陆敬山搞到手,并且这么多年都没有把位置让出来的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儿。 “恩。” “你跟人家聊什么了?” “上次陆知跟我说,陆欣不是陆敬山的亲生女儿,我们那天碰到的时候,陆欣在我们跟前耀武扬威,于是我提点了她几句.......” 沐雯越想越不对劲。 她那天上午遇见明阮之后,晚上就差点被杀了。 这难道真的是她的手笔? 前面二叔跟陆知出事儿的时候,她大摇大摆的出门也没事儿了,怎么跟明阮对上之后就出事儿了? 傅澜川也意识到了不对。 他们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是却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明阮。 按照明阮的手段,她在陆家这么多年,享尽了荣华富贵,如果仅仅是因为他们得知这件事情而损失了这一切,于她而言是最大的残忍,所以她绝对会用尽手段的将这件事情隐藏下去。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有意思了,陆家的这个锅一定要给它摁下去。 “我知道了。” “二叔准备怎么解决?” “你在家好好待着,别出门。” “哦。” ........... “怎么了?脸色这么沉重?出什么事儿了?” 傅澜川将刚刚沐雯说的话告诉了陆知,陆知有些坐不住了,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事儿。” “那二爷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明阮的手笔?” “我们的或许不是,但是沐雯的绝对是。” “跟我一起去?” 傅澜川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今晚要去找明阮。 这陆家,怕要是不太平了。 “我跟你一起去。” “起来换衣服。” 二人换了衣服出门,没多带人,出了廖南之后还有几个保镖。 “我们现在去找她,找到之后呢拆穿她吗?” “不急,直接拆穿她你不觉得太没意思了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害怕东窗事发,如果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了呢?” 陆知想:“即便我们不弄死她,陆敬山也不会放过她,到时候陆欣跟宋之北的婚事不见得都能继续下去、” “无论如何,宋之北跟陆欣绝对是会结婚的,陆欣的存在已经不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存在了,她的存在会让宋之北在商场上。多了一个又一个的头衔,这些头衔,足以让宋之北将形象立起来。” 陆知想了想,也是,这种做法,很宋之北。 ........... “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今天交代我做的事情没有成功。” “我交代你做的事情没有成功,你还有脸来找我?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如果被陆敬山看见了,我们俩都得完蛋。” 第360章 我不管,我太想你了 “事情没有办成我就不能来找你吗?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电话联系。” “我都跟你说过了,现在情况特殊,已经有人知道陆欣不是陆敬山的女儿了。” “你难道想东窗事发?想让我们母女俩跟着你去过穷苦的日子吗?你清醒点行不行?要不是这些让我待在陆敬山身边,你能这么快升职加薪?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你现在这种畏畏缩缩的日子,到底有什么好的?直接跟我走不好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你现在想过什么日子我都可以给你。” “夫人,燕窝好了。” 卧室门口,佣人喊了一句。 就这一句,吓得明阮浑身冒冷汗,她竟然没有听到一点脚步声。 幸好是一会儿,这要是陆敬山上来,她就完了。 明阮稳了稳心绪,隔着门板回应了声:“知道了,一会儿下来。” 佣人听到回应,转身下楼。 “你走........唔。” 明阮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摁到了墙上,抵着她,喘息不定:“你不是说了吗?陆敬山最近都不爱回来了,我留下来,好不好?恩?” “你一个人独守空房不寂寞吗?我再不是要好点吗?天气凉了,你总该有人给你暖被窝是不是?恩?阮阮。” “你不能这样。” “我求你了,很想你。” “不行,陆敬山最近只是不爱回来,不是不回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突然回来了,撞见了我们这一切,我们俩得被他抽筋扒皮。” “我不管,我太想你了。” “做一次,一次我就走。” 明阮被眼前的男人磨得没办法了,狠狠叹了口气:“你等等,我下去将燕窝端上来,打发佣人去休息。” “好,我等你。” 明阮刚下楼,面色潮红,有些情愫激动之后的余韵。 “夫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事儿,洗澡热得,燕窝呢?我端上楼。” “我给您端上去吧?” “不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好的。” 明阮刚端着东西想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拐角处,突然看见院子里灯光打进来,瞬间,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敬山回家来了? ”夫人,是不是先生回来了?我去看看、”家里的阿姨都知道。,最近家里的男主人情况不是很好,男主人好久不回家一次,这会儿好不容易回来了,那可不得高兴高兴吗? “夫人,是先生。” 明阮心里一惊。 完了。楼上........ 那人看见陆敬山回来,不知道会不会走。 这要是撞见了,什么都完了。 “你去接接,我把东西送上楼。” 佣人疑惑四起。 手中的燕窝再端下来不就好了吗?一会儿一起端上去,怎么还特意跑一趟呢? 想是这么想,但她也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明阮上楼。 “快走!陆敬山回来饿了。” “不是说他最近一直都不回来吗?” “我哪里知道?兴许他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突然回来了呢?赶紧走,别让他发现了。” 男人气呼呼地瞪了眼明阮,还不甘心,走过去将她从头到尾都摸了一遍,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后面离开。 明阮在下来时,脸色潮红褪去。 陆敬山应酬结束,身上酒气冲天。 “喝酒了?” “恩。” “熬点醒酒汤来、” 明阮吩咐佣人下去办事儿,搀扶着陆敬山躺下。 脱了他身上的西装。 中年夫妻,平常相安无事还好,要是有点事儿,哪儿哪儿都是嫌弃。 明阮现在看陆敬山就是的。 嫌弃,但是不能明说,毕竟还要靠人家。 陆敬山躺下的瞬间,迷迷糊糊问了句:“你一个人在家?” 明阮心里一慌。 后背一麻,冷汗涔涔:“还有谁?” 陆敬山半醉不醉地盯着她,想看透她的眼神,良久才道:“陆欣呢?” “她不是一直跟宋之北在一起吗?很少回来。” 陆敬山听到明阮这么说,闭了闭眼。 ............. “人出来了。” “撞上去。” 廖南看着人从陆家后墙翻出来,眼睛一亮,还真是被他们猜到了,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没想到明阮还真是不做人啊,竟然让陆敬山替别人养了几十年的女儿。 陆敬山要是知道了,不得气的杀了她? 廖南听见傅澜川的指示,开车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男人直接到倒地,挣扎着想起来。 发现后面的车子驾驶座门被人推开,男人火急火燎的冲下来扶住他:“先生,您没事儿吧?不好意思。,这天儿太黑了,附近又没有路灯,我没有看见。” “我送你去医院?或者你家在这里吗。?我可以帮你问问物业送你回家赔你点钱也行。” “不必了。” 男人脸色一黑,他不能在这里久留,留下去会给明阮添麻烦。 “可是,您这样走了我也不放心啊,要不还是送您去医院吧!”廖南跟人纠缠着。 男人不耐烦的一把甩开他:“我都说了不用了?你有完没完?” “离我远点儿。” 廖南被人甩开手看着男人一瘸一拐的离开。 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上车,然后取下自己胸前的摄像头,导出里面的视频和监控发给许炽。 不多时,他们还没返回南山公馆,许炽的电话就过来了。 “交通部门的大佬。” “你怎么会跟这人纠缠在一起?” 傅澜川心里的情绪被压下去了几分:“这就说的通了,所以他们前几次面对的男人对城市的监控布局极其清楚是有原因的。” “什么说的通了?你们查到了什么?”许炽一头雾水。 傅澜川将今晚的事告诉他,许炽听着,心情动荡:“这么说,人抓到了?就是今晚这人?” “上次的应该是这个人,但是上上次,不确定。” “真刺激啊,”许炽心情激荡:“我现在就很想看看陆敬山要是知道陆欣不是亲闺女,会怎么样?” 第361章 结婚吧!沐雯 陆家的这些烂事儿啊!大家都不想掺和,陆知这么久都没想着去收拾人家,人家要是懂事儿这事儿就过去了,亲爹不是爹的事儿见多了也就不是事儿了,可偏偏啊!有人不懂事儿。 明阮这种傻不拉几的女人上赶着凑上来找不痛快,这不是脑子不清明吗? 这下好了? 满意了? 多有意思啊! “宋家老爷子本来就看不上陆欣,这要是知道陆欣是个冒牌货,只怕得气死?” 许炽想到这事儿就觉得有意思,造化弄人? 陆敬山当初干那事儿大家可都一清二楚,明阮借腹上位,逼得陆敬山离婚,现在好了…… 鸡飞蛋打。 “让人跟着他,盯紧,别让他跑了,”傅澜川吩咐廖南一定要盯紧人,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阮不是要脸吗?那到时候就给她脸。 “你想……在宋之北的订婚宴上?” 傅澜川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真聪明。” “真刺激。” 这种刺激的戏码她一定不能错过。 ………… 陆家主卧。 明阮伺候陆敬山刚刚躺下。 手心里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敬山?” “陆敬山?” 她一连喊了几声对方都没回应。 才敢拿着手机出门。 不敢有片刻耽误。 走到厨房拨了个电话出去,那侧等了很久才接起。 “走了吗?” “到家了。” “你以后没什么事情不要再往我这儿跑,陆敬山已经起疑了,你难道想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就此烟消云散吗?” “知道了,用不着你三番五次地提醒我,”男人有些不耐烦。 “陆敬山即便是有所怀疑,他也找不到任何证据,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家附近的监控全都坏了,即便要查,也查不到人,你就是惊弓之鸟,” 男人躺在沙发上,一手摸着腿。 刚刚那辆车子拐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他都来不及反应。 刚刚还没多想,这会儿想下来,对方那个速度,又在别墅后门那种偏僻的位置,只怕不是机缘巧合,而是有备而来。 如果真的是有备而来…………他跟明阮的关系很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你少给我抱有侥幸心理。” “挂了。” “你在给谁打电话?”明阮电话刚挂,陆敬山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吓得明阮浑身一凉:“美容院的一个员工,前段时日在我这里偷工减料,被我发现了。” “刚刚人家打电话来道歉,我在教训人家。” “你怎么出来了?不难受了?” 明阮自以为自己找了个不错的说辞,望着陆敬山的目光诚恳而又单蠢。 陆敬山听着她的话,没做表示,勾了勾唇:“喝水。” “我给你倒,”明阮无比殷勤。 拿着杯子就要给他倒水,这种殷勤的态度,陆敬山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明阮这人,就是典型。 陆敬山最近一直在让人盯着明阮,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但盯着的人竟然没有半点不好发现! ……………… “吓我一跳,你怎么进来的?被我妈看见你就死定了。” “翻墙!”许炽言简意赅,望着沐雯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沐雯嘴角抽了抽:!“不走寻常路是不是?” 许炽嗯了声,一步步地朝着沐雯走进,沐雯被吓得一步步后退,直到跌坐在床上,望着他咽了咽口水:“你别太猖狂啊,这是我家!” “我妈要是听见了,会上来搞死我们的。” “受伤了?”许炽沉声问。 “没有啊!” “就是差点而已,”沐雯最近乖得很,连门都不敢出,许炽自然也没机会见她。 沐雯还想着清净几天呢!结果现在好了! 清净没清净成,被人找上门来了。 许炽懒得跟沐雯搞来搞去的,伸手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动手准备掀开她的睡衣。 沐雯吓得惊慌失色。 “你干嘛?你这样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这是在我家,你注意一点呀,” “让我检查一下,到底受没受伤。” “我说了没有。” “我看看!” 许炽不信沐雯的鬼话。 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 “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许炽:“你全身上下有哪儿是我没亲过的?” “你…………” 沐雯光溜溜地站在许炽跟前,看着人担忧的眼神,一点点的变得豺狼虎豹,吓得她抢过衣服准备穿上。 结果被人摁住。 直接推到了床上。 “十八天!” “什么?” “我素了十八天,沐雯,你没有良心。” “我还…………唔!!!” 沐雯卧室里,许炽光明正大地跟人翻云覆雨。 沐雯怂的一逼,支支吾吾哼哼唧唧的半天一句验证的话都没有。 这种环境,也兴奋不起来啊! “雯雯,睡了吗?”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沐雯吓得浑身一抖,伸手推了推许炽。 “躺下了,爸爸!怎么了?” “没事儿,明天说吧!” 沐雯听见这句明天说,狠狠松了口气。 “结婚吧!沐雯。” “你是不是疯了没好?我这大好人生不过了去跟你结婚?” “你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还是我们俩都不正常?” “我是认真的。” “我管你是不是认真的,我现在一点结婚的心思都没有,你别祸害我,”不婚不育保平安,不知道吗? 是网上的碎尸案不够精彩,还是杀妻案都不够经典? 结婚?要她命的这种吗? ………… “你这一脸愁容的,怎么了?” “怎么才能让一个女人同意跟你结婚?” 噗…………吴至一口水刚喝进去就喷出来了,望着许炽一脸诧异。 “所以你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是因为搞不定沐雯跟你结婚?” 许炽没吱声。 吴至放下手中的杯子正儿八经的望着他:“你跟沐雯这么大的时候会有想结婚的心思吗? 你看看你,三十岁生日宴上被你家老头子逼着相亲,沐雯才多大?你搞得定人家才叫不正常啊!” “这年头,不傻的都不会想着结婚,谁想进牢笼被桎梏住啊?” 第362章 陆小姐,最近一直在找明山吧? “怎么滴?看你这样子是大晚上的刚从沐雯床上下来?我告诉你,你可别太猖狂了,二爷虽然表面不怎么管傅家的这些小辈,但是骨子里还是护短的,你到时候整出什么事情来,二爷第一个不放过你。” “再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懂不懂,要我说你这就叫报应,当初你爹那么求着你,逼着你结婚,逼着你谈恋爱,你都不谈,还找男人跟你一起回家,气你爹,现在好了,碰到一个年纪比你小的姑娘,你现在得眼巴巴地求着人家,等着人家跟你结婚,这滋味不好受吧?” “果然啊,就风水轮流转这次转到你头上了,”吴至别说多高兴了。 一想到许炽被沐雯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心里别提多美了。 杯子里的白开水都被他喝出了82年拉菲的味道。 “你是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幸灾乐祸吗?” 吴至不承认:“瞎说,我这叫幸灾乐祸吗?我这叫讲事实,摆道理,按事实说话。” “你就说吧,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跟沐雯这么大的时候会想结婚吗、” “大家又不是没年轻过。、” “算了,算了,你既然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开瓶好酒一起来几口。” “我前几天从二爷的酒窖里薅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品尝,你有口福了。” 许炽烦躁的扒了扒头发。 另一边,沐雯大晚上得去找傅思。 傅思刚准备睡觉,被人从床上薅起来,看着穿着白色宫廷风睡衣站在床边的沐雯,一脸烦躁。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穿得跟个女鬼一样,在我的床头站着是想吓死谁?” “起来给我打针。” “打什么针?你脑子不好?” “避孕针。” 傅思:........... 他一直都知道沐雯跟许炽的事情,当然也知道成年男女谈恋爱,根本就没有那么单纯。 两具火热的身体碰撞在一起,要是不发生点什么,那她肯定会怀疑这两人中间有一个人有问题,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沐雯竟然会三更半夜地到自己跟前来,让自己给她打避孕针。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种针打多了对身体有危害?” “那你是觉得打针打多了对身体有危害?还是我现在结婚更有危害?” “我要是怀孕了,许炽那狗东西肯定会拉着我进坟墓的啊。” 傅思:........... “到时候许炽拉着我进坟墓,我妈还得弄死我,别哔哔,快起来。” 沐雯拉着傅思从床上起来,一副绝对不让她睡好觉的样子摧残着她。 傅思没办法,只能顺着沐雯的要求来了。 .............. “节目上会有一些真心话对答,到时候你随机应变,记得机灵点。” “好。” 陆知的节目上线了,赵芳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不能因为傅澜川是金主爸爸就摆烂。 既然喜欢娱乐圈这个地方,那不管是任何一档节目,任何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都得好好地拍下去,这样才会有口碑,才会有未来。 “韩楷会是你节目的第一位嘉宾,正好他最近有部电影要上映,可以借着这个热度将节目的第一期打出来。” “我只是常驻嘉宾吧?你这话说得让我觉得自己是主持人。” 赵芳没好的瞪了她一眼:“出息点。” “录播节目,到时候后期该怎么剪辑,还是我们说了算,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但是也不能没有压力。” 赵芳说着,看了眼她的肚子:“不舒服就及时喊停、。” “你肚子里的皇太子我可不敢有半分耽搁。” “好好好。” 她自己也不敢啊,傅澜川安排了阿姨跟廖南成天守着她。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给他打电话。 傅澜川不管在哪儿,绝对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你.........怀孕了?”韩楷进来时刚好听见赵芳多的这句话,陆知恩了声。 韩楷一脸受伤地望着她,跟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我果然没机会了吗?” 啊...........这!!!! 她一直都知道这小傻小子喜欢她。 但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韩楷哼了声进了录播室。 陆知走进去时,就看见他拿着巧克力在跟人分。 “不能因为我不喜欢你就不给我分吃的吧?” “你不喜欢我,我还要把我的吃得分给你?想屁吃?” 陆知哼了声:“不吃就不吃。” 节目是一档轻松愉快的访谈节目,会聊到一些事情,然后问嘉宾,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当他们聊到被自己的父母长辈不喜欢时,主持人将目光落到了陆知身上。 “陆知,你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有。” “那你当时有什么感觉吗?” “小时候觉得难以接受,但是长大之后就释怀了,觉得有些东西不要也罢,原生家庭这个东西好我们就留着,不好就丢了。” “可是父母毕竟是父母呀,就这么丢了?” “丢不下去,就是因为伤得不够深。” “你的原生家庭对于你而言,是怎样的?” “稀烂,我读高中开始,没花过我爸一分钱,尽管他很有钱,为了哄他的小女孩儿开心,可以花几十万给她买一个包,但是因为是我,他连几十块钱都不会给我,所以我觉得,有些关系,没有就没有,没那么重要。” “这也太狠心了吧?” 陆知勾了勾发丝,没说话。 “听说原生家庭不好的特别是父亲不好的女孩子,在长大之后都会喜欢比自己大的男生,是这样吗?” 陆知想了想:“我觉得年龄无所谓,但是思想一定要比我成熟,带我逃出苦难。” ....... 陆知录完综艺节目从录影棚里出来,刚准备上停在路边的一辆迈巴赫,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眼陌生号码,挂断。 那侧又有电话来了。 一直接连不断地打了七八个,她才接起。 “陆小姐,最近一直在找明山吧?” 第363章 你怀疑是明阮的情人? 陆知前进的脚步就此顿住,拿着手机站在停车场里,眸色凝重。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你要找的地方在哪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人找到自己跟前来要是没事儿,她都不信。 陆知笑了声,唇角冷笑肆意。 在傅澜川的注视下,径直拉开车门上车。 关门声响起,陆知直接开口:“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陆小姐一定能做到。” “你要的东西简不简单取决于我认为,我能不能做到也是我来决定,不是你,”陆知将对方的话怼了回去。 对方一愣! 沉默了数秒,然后猝然一笑:“果然是陆小姐的性格,我喜欢。” 这声我喜欢,让坐在身边的傅澜川听见了,男人眉头一紧。 陆知只觉得周身寒气骤降, 男人凝着陆知的目光都带着些许幽深。 “能被你这种人喜欢,是我的悲哀,说吧,你想要什么。” “见一面吧!” “见不见面不还是我决定的吗?先说说你的要求。” “我要的东西很特殊,但是绝对不会要陆小姐的命。” 陆知笑了声,随着车子的开动,人懒懒散散地靠在后座:“要我的血吧?你猜你是第几个了?” “西南出来的?没我血活不下去了?” 男人似乎没想到陆知会知道这些。 拿着电话的手被这女人轻飘飘的话语弄出了一身薄汗。 “想要?可以给你,求我……” 陆知说完,挂了电话。 “二爷…………”陆知说完,望着傅澜川眨巴着眼睛:“晚上可以去吃料理吗?” “想去哪儿吃?” “我带你去,”陆知闪着精光的眸子,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满脸坏笑。 江城附近从不缺高楼大厦,一条韩国街附近,停满了各种豪车,随便去哪家店,推门进去都能看见老板娘或者里面的员工貌美如花。 整个一七仙女下凡,那种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的精致感让人不敢玷污。 陆知戴着口罩跟傅澜川进去。 男人一身西装看不出任何logo,但是长期见过各种商业大佬的人自然也看得出来,这人身上的西装都是定制款。 高级得看不出一点点廉价感。 再加上傅澜川面容姣好,身材颀长,凝视人时,有种浑然天成的霸气感。 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王者气息。 “先生几位?” “两位。” “您这边请,”老板娘在惊讶中回过神来,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带着些莫须有的崇拜,再看他身边的女孩子,戴着帽子口罩,光看身段,气质也不差。 但脸面,不知如何。 傅澜川这种身在世家中的男人无需多言只需要出场,就能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毕竟这气度,再难寻到第二个。 “来这儿是有什么意图?”包厢里,陆知刚刚摘下口罩,似乎并不准备摘下帽子。 “一会儿廖南来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廖南来了,望着陆知一脸佩服:“真如你所说,这条街上的所有老板都是女的,并且里面的所有服务员也是女的,没有任何男性员工。” “组织?”傅澜川的脑子转得极其快速,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 陆知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不确定幕后人是谁。” “从哪儿得知的?” “今天录节目的时候后台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地方。我就很好奇,问了人,人家告诉我,在这里吃饭,只要你在其中的一家店跟任何人发生冲突,那么下一次,你绝对进不来这条街上的任何一家店,大家都很团结,甚至是超出异常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听到有人提及这背后有人护着,无论出现怎样的负面新闻都能被压下去,而且只要出现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总有官方的人能在第一时间冲出来,联想起我们这几次发生的事情,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是怀疑这条街是明阮情人的手笔?” “嗯!先点菜,”陆知将菜单递过去。 傅澜川顺势看了眼菜单。 “让老板进来推荐一下,” “可行!” 老板进来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快到让陆知觉得这里只有他们一桌顾客。 陆知全程盯着菜单未曾抬头,大概是怕人认出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 “你们这儿的特色是什么?” “特色是韩国菜的所有系列,先生放心,我这里的厨师都是韩国五星级酒店里出来的,厨艺绝对不差。” “那就将你们这儿的特色都上一份。” 聊天就此终结,老板娘一哽,显然没想到会这么神速。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你们随便。” 女人退出去。 陆知这才抬起头,托着下巴望着傅澜川:“她刚刚是在打量我吗?” “嗯……是的。” “为什么?” “不清楚,先看看再说。” 傅澜川宽慰着她。 .............. “你跟宋之北的婚礼还有多久?” “不到半个月了,妈妈。” “宋家还在被打压吗?” “似乎好些了,之北这段时间也没怎么为公司的事情费神了,我想着,事情应该是过去了。” “毕竟他积极解决问题,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傅家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吧?” 明阮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现在就等着这二人早点结婚,到时候即便东窗事发了,陆敬山看在宋之北这棵大树的份上,也不敢将他们母女二人怎么样,只要他还想在江城的商圈里安安稳稳地混下去,就一定不会放弃宋之北这个大腿。 现在他们俩的婚姻对于明阮而言就是定心丸,早吃早安心。 “怎么了?婚礼的时间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陆欣觉得有些奇怪。 这些明明知道时间的问题,还来问。 忘记了?还是别有用途? “最近事情太多,忘记了。” “什么事情?能让你忘记自己亲生女儿的婚礼时间。” “没什么,先吃饭。” 第364章 孕吐,二爷担心 “怎么样?” “没事儿,”某私人别墅里,男人的咳嗽声停止,手底下的人端着大盆的血出去。 男人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喘息微弱。 “真没事儿?我看你最近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了,药已经吃完了,我们也没有了可以研制新药的人,现在最主要的方是拿到血,但是..........” 他们以前有很多机会可以拿到陆知的血,但是因为心里还尚存一点良知,没有行动起来,而陆知他们去了一趟西南之后,他们再想拿到她的血堪比登天。 不说傅二爷手段了得,就单单是陆知身旁有明处暗处的那么多保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再不拿到血,他极有可能.......... “不行我们还是直接去找人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你觉得我们会碰到人?”男人声响不大,但是反问却掷地有声,让身旁人沉默。 一时间,别墅里彻底没了声响。 陆欣回到家。 宋之北已经在家了,见她这么晚回来还稍微有些惊讶:“去哪儿了?” “跟我妈吃饭去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恩,没什么事儿,想着提前回来陪陪你。” “婚礼宾客名单拟定了吗?” “订了,我先上去收拾一下,然后拿给你看?” “好。” 不多时,陆欣拿着宾客名单下来了,宋之北极其细心地,一页一页的翻阅着,翻到最后一页:“没有吴然?” “我担心你不喜欢,所以就没请她。” 宋之北嗯了声,又道:“面子工程还是要过去,吴家要请,不用单独给吴然下请柬。” 陆欣心里瑟瑟的,她在圈子里的朋友本来就不多,吴然算是其中一个,但这些年因为宋之北不喜欢,她跟吴然关系渐行渐远。 结个婚,她在现场可能一个真朋友都没有。 但是宋之北的要求,她不敢反驳。 别人结婚热热闹闹的,她可能连伴娘都没有,多心塞啊。 “好。” 宋之北听见陆欣这声不情不愿的好,抿了抿唇,想解释什么,但是止住了。、 就吴然跟陆知的关系,傅家到时候也是要来的,万一吴然跟陆知没忍住在场子里起了冲突,对他们而言是绝对的影响。 他怎么会看不出陆欣的意思?让吴然当伴娘? 可伴娘跟傅家二爷的女朋友起冲突,更不一样了。 吴然代表自己,他还能说是吴家教女无方,吴然要是代表他跟陆欣,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宋之北很想跟陆欣分析利弊,但意识到分析出来会让陆知这种不透明的关系更早公之于众,他忍住了。 说到底,对陆知,他还是有些莫名不一样。 想维护的心思来得莫名其妙。 ........... 呕————陆知一回到家,连鞋子都没换,直接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 吓得傅澜川以为是今晚的饭菜有问题,连忙一个电话打给傅思。 描述了一番陆知的症状之后,对方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将手中的片子对着窗台。 “你有事儿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那就行了,食物中毒的可能性不大,初步鉴定是孕吐。” 她就说,陆知怀孕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能吃能喝,好的不得了。 按理说,不该啊,双胞胎的反应应该会更大才是。 现在可算是来了。 “孕吐?” “能治吗?” “没法儿治,必经之路。除非不要孩子。” 一提到不要孩子这四个字,傅澜川的脸都黑了。 “还有呢?” “没有了啊!实在吐的厉害吃点b6,但我估计对于双胞胎妈妈,作用也不大,你可以试试。” 傅思说完,没心情再继续跟他科普,转头挂了电话。 但是他没心情,不代表傅澜川没心情啊。 这人,隔不久就给她来一通电话。 估计是陆知第一次孕吐,难受至极,自己又找不到方法。 傅澜川只能火急火燎的频繁联系她。 “你过来一趟。” “不来,我忙,”傅思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孕吐而已,她可是未来的博士后。 这点事情都让她出马,她以后怎么混? “五百万。” 傅思拿着片子的手一抖,不就是500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来就来。” “先打钱。” 她博士后的研究项目不需要钱的吗?这种时候有冤大头送钱来,她肯定要抓住啊,拿钱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这可是能上他们家祠堂的东西。 .......... 陆知一连在床上躺了几天都没下床。 二爷寸步不离的守着,逼得公司里的人没办法了,迟欢带着下属拖着一后备箱需要二爷签署的文件进了南山公馆。 傅澜川看着众人进进出出的将文件抱进来时,薄唇紧抿,周身气压低沉。 “文件我都审好了,现在就要劳烦您签个字,知道二爷不方便,我这不亲自上门服务了吗。” “你总不能让我拿着这些文件滚吧?” 傅澜川花了几个小时签完所有的文件,迟欢才带着文件离开。 离开时,看见廖南站在院子里抽烟,打了声招呼。 “签完了?” “恩。” “还是你勇啊。”他最近盯着明阮那边的事情也有了进展,但是看傅澜川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照顾陆知的样子,丝毫不敢上前打扰,辗转之下找到许炽。 不像迟欢,胆儿肥啊。 直接就杀进去了。 “你知道这一车文件值多少钱吗?n个亿啊。” “别忘了提醒二爷,周五是宋之北跟陆欣的婚礼,这是请柬。” 廖南看了眼请柬,心想,要不是陆知吐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终于又可以看好戏了。 卧室里,陆知刚吐完一轮,难受的瘫在床上,傅澜川坐在床沿,温柔的抚摸着她。 “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想吃点什么?” “不想吃。”命都要没了,哪儿还有心情吃东西。 “这个样子,看来宋之北跟陆欣的婚礼是不能去了。” 陆知:.......... 刚还觉得自己只剩下半条命的人这会儿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瞬间觉得自己活了。 第365章 戴着项链去参加婚礼 “我可以去~” “可以去?我看你吐成这样觉得你还是不去为好。” “不行,我要去,”陆知一脸认真,她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不让她去,她得多难受啊! 这不是要她命吗? 她怀疑傅澜川就是故意的,故意给她来这一招,这男人的心机可真深。 “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澜川看着陆知跪坐在床上怕她摔倒,伸手扶住她的腰,缓缓的磨磋着:“你说,我怎么就是故意的了?说不清楚可不行。” 陆知被他撩拨得痒痒的,侧着身子想躲开结果这人就是不给机会,非得摁着她坐在自己怀里。 “二爷,痒。” “我知道。” 我知道? 这是什么豺狼虎豹之词?这么没良心的话也说得出口? 这不是妥妥地遭人痛恨吗? “知道你还不放开我?” “知知,我们有多久没亲热了,你知道吗?” “那不是你不愿意吗?” “我说的亲热跟你所想的不一样。” “那是怎么样?”亲热归亲热,还有不一样的? “就这样。” 素的啊? 陆知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无话可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总之出乎她的意料是真的。 要求就这样啊。 行吧!老男人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她这种花季少女可以猜得透的。 ............. “你怎么了?脸色寡白寡白的。” “孕吐让我不做人,”沐雯大清早的接到陆知电话时,还挺意外的,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约过了,怎么突然就想起她这个孤苦伶仃的凄惨人士来了? 天晓得她这段时间过得有多惨,每天不是在受教育,就是在受教育的路上,要么就是在躲男以及躲男人的路上。 狗都没她惨。 没了夜生活就算了,还没了业余生活,每天躺在家里跟只闲鱼似的。 咸鱼还能翻个身呢,她连身都没地方翻。 “怎么突然想起约我来了?” “这不是想着很久没见。” 沐雯感动得都要哭了:“难为你还记得我们很久没见,自打你有了男人,我在你心上的地位是越来越轻了。” 陆知听着沐雯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嘴角抽了抽。 “别装,我昨天刷朋友圈还看到你在酒吧里狂欢,身边围着四五个男人,要多爽有多爽。” “许炽不管你了?” “他凭什么管我?” “你俩不是在谈恋爱?” “瞎说,我们俩只是在将不正当关系进行到底而已,谈什么恋,你不要和侮辱谈恋爱这三个字。” 陆知:...........得!许炽的悲惨生活她以后算是看到了。 真惨一男人啊。 活了30年,前面几年被自己家老爷子成天催婚,他死活不结婚,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女人,想跟她结婚了,结果这个女人不愿意,真的是风水轮流转,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是报应吗? 算是吧? 许家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事儿,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就没想过给人家一个名分?”许炽看起来很想要一个名分啊,要不然也不会每天这么偷偷摸摸地去找沐雯了,这两人一个躲一个追,真有意思。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戏码都被他们俩给演的淋漓尽致了。 “名分是那么好给的吗?他想要名分,我就给他名分?我还想要暴富呢!怎么没人来成全我一下?” “男人而已,那么放在心上干嘛?网上都说了,心疼男人就是悲剧生活的开始。” “你想让我凄惨吗?” 陆知劝着沐雯,觉得这姑娘就是钻牛角尖了:“许炽有钱,超有钱。” “能有我二..........不对,他有钱关我什么事?我跟他结婚之后,他是能把所有的万贯家财都放在我名下,还是能劝说他爸。将公司过户到我名下?都不能做到呀。我跟他结婚只是能享受到他的钱财,带给我的便利而已,这些东西我爸我妈现在也能给我,我即便不结婚也能拥有,为什么要靠结婚来达到这个我已经到达了的目的地?” 陆知想了想,有道理,一时间无法反驳。 沐雯一同长边大论出来之后,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差点把自己卖了。 差点就说出了他有钱能有二舅有钱吗? 要是被陆知抓到了,她可就穿帮了。 “也是,脑子很清醒。” “恋爱脑,狗都不吃,我才不是。” 沐雯哼了哼。 喝了半杯果汁才想起来:“你喊我来干嘛?” “选礼服。” “什么礼服?” “陆欣婚礼。” “她邀请你了?”按照陆欣的尿性,这种大喜的日子她一定不会让陆知参加?,陆知要是出席了,那不是打他们陆家的脸面吗?到时候宾客之间随随便便说点什么,都能成为她一生的污点。 “没有。” “那你还去?” “去看戏,她邀请了二爷,我跟着去凑个热闹。” 好戏? 沐雯眼睛都亮了。 “你们难道是想在陆欣的婚礼上揭露她不是陆敬山女儿的骗局?” 陆知得意地扬了扬眉:“聪明,要不怎么说是我亲姐妹呢?” “你这夸奖还不如不夸。” 陆知没脸没皮的笑着,搂着沐雯的胳膊去了一楼客房:“先选衣服。” 二爷早早的就让店里的人将礼服送过来了,只是碍于陆知最近身体不舒服,一直没有来得及挑选,今天将沐雯喊过,是想帮着挑选衣物的,沐雯看见这琳琅满目的东西是震惊到了,一直知道她二舅对陆知很大方,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大方。 这一屋子的衣服,江城一套顶尖别墅啊。 挥金如土啊这不是!!!! 牛牛牛,实在是太牛了,这种豪放的做法果然很二叔。 “哪件?” “陆欣结婚,肯定是盛装出席,你穿什么估计都比不过她的婚纱,竟然这样,那就这件,素颜的旗袍,她艳你就素,她素你就艳,咱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其道而行。” “有道理,我去试试。” 第366章 陆欣婚礼 陆知试完旗袍下来,沐雯看着,沉默了会儿,眉头紧拧:“素了点。” “缺点首饰?” “对。” 陆知懂了,点了点头,示意沐雯上楼,跟着她进了衣帽间,衣帽间中间的一排柜子放着各种精美的首饰。 沐雯寻了一圈,虽然惊叹,但也不至于太过惊讶,毕竟他们家也不缺这些东西。 直到她走到一条项链跟前伸手指住他望着陆知,有些瞠目结舌:“这条项链不是当时拍卖会上宋之北想拍下来送给陆欣当结婚礼物的那条吗?” “有眼光,就是的。” “我去!!!!!” “戴它,戴它,戴去气死她,我就想看看陆欣看见这条项链时会是什么表情,是气死还是气死。” 想想就激动啊,不用别的,就这条项链就够了。 毕竟当初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宋之北要拍下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送给陆欣当结婚礼物,但是却没想到中途被人截停了,而且还是傅家人截停的,只要陆知带着这条项链出席她的婚礼,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知道陆知是他二舅的女人。 这就是身份的象征啊。 如同古代的王冠。 “就它了就它了。” 沐雯都已经开始激动了。 “会不会不好?” “怎么不好了?要不是你怀孕了,你跟傅澜川指不定都办婚礼了。” 她的八卦之心已经开始膨胀了,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这种经典的名场面。 ........... “婚纱很好看,可是这脖子上的项链我总觉得不搭。” “我们再选一条?” 陆欣在进行最后一次试婚纱活动,明阮看着她站在自己跟前,满脸欣慰,但是欣慰时,又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宋之北当初将那条项链拍下来就好了。 “没事儿,以后有的机会再见到好的项链。” “但是婚礼是独一无二的,我希望你是最美的。” 陆欣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但是这种时候还是不免安慰明阮:“没事儿的妈妈,独一无二的项链又不只是那一条,我们总不能为了一条项链而取消婚礼吧?” “也是。” “紧张吗?马上要结婚了。” “还好啦!” 婚礼前几天,陆欣回了陆家,陆敬山大概是看着陆欣要结婚了,每日回家的时间格外准时,家里每天也有客人陆陆续续地过来拜访,而拜访的理由无一不是想借着陆家跟宋家攀附上的。 毕竟宋之北的能力在江城有目共睹,大家都知道好坏,傅家她们是没机会了,但是宋家还能够一够的。 一时间陆家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宾客络绎不绝。 极大地满足了明阮跟陆敬山的虚荣之心。 而陆欣,听到别人一声声地宋太太时,早就心花怒放了。 周五晚上,两家人特意选得良辰吉日。 宋之北按照江城的习俗到陆家接亲,两人去酒店,后面才是宴请宾客。 六点过六分的婚宴,五点半开始,客人陆陆续续来齐。 宋之北跟陆敬山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在来来往往的恭喜中淹没自己。 “吴然来了吗?” “来了吧?我下午还看到她发朋友圈说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婚礼,总不能是别人的婚礼吧?” “不是说宋之北不喜欢吴然吗?还让陆欣请她?” “你傻啊?宋之北不喜欢吴然,但是吴家在江城还是有地位的啊,宋之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你说今天有伴娘吗?” “没听陆欣说,应该是没有吧,要是有伴娘,她不请吴然,那不是当众撕破脸吗?” “这话说的..........”人群中有人冷笑了一声:“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脸面吗?” “早就撕破了好吗?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又在一个圈子里,长辈还有利益牵扯,那是那么容易就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 “那你的意思是,大家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咯?” “可不就是嘛!” 婚宴现场,大家接头交耳聊着天,但凡是有人聚集的地方,必然是八卦的中心点。 众人聚在一起,仅凭三言两语就将事情都聊的差不多了。 看好戏的看好戏,吃瓜的吃瓜,总之没一个人在空闲着。 人群中,交谈声就此止住,众人朝着门口望过去,见吴然站在吴家人身边,正在寒暄着什么。 宋之北跟人亲爹聊着,吴然站在一旁,脸色稍有些难看。 “看见了吗?那脸色,都可以去画水墨画了。” “真来了啊。” “我刚说什么来着的,成年人的世界根本就没有撕破脸这三个今天把脸撕破了,万一以后有利益往来呢?跟钱过不去?大家不是傻吗?” 吴然走进来时,大家又变了一副嘴脸。 一脸讨好巴结似的望着她:“然然,你不去看看陆欣吗?” 吴然当然知道这些人在等着看他和陆欣的好心,这会儿说的话越是温柔,刀子越多, 圈子里不就是这点事儿吗,吴然心里明白着,大家不是想看好戏吗?那就让他们看呗。 “有道理,我去看看,”吴然伸手招呼来一个服务生问新娘在哪里,直接去了休息室,大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都惊讶了:“真去啊?” “她不要脸的吗?” “要利益就够了啊,要什么脸?” 有人不屑。 “到了,就是这里,”服务生指了指房门。 吴然看了眼门口,道了声谢谢,看着服务生离开,她也没想推门进去的意思,人家都不喜欢他她了,他还进去热脸贴冷屁股,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吴然转身去了卫生间,扒拉下马桶的马桶盖子坐在上面开始刷视频。 成年人,脸都是自己给的。 “傅二爷今晚会来,你知道吗?上次一见,真的是日思夜想。” “谁不是呢?那样的高岭之花即便什么都不干,远远的看一眼我都觉得是恩赐。” 卫生间里的接头交耳声响起,吴然将手机的声音关了,屏息凝神听着动静。 “那可是傅家啊,踏进去了,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 吴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趁着卫生间没人时,拉开门出去。 刚走到走廊,路过休息室门口时,门开了...........四目相对。 第367章 红酒泼到你的婚纱上.... 陆欣穿着一身高级定制婚纱,看到吴然时,有些惊讶住了。 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你是来看我的吗?” “上厕所,”吴然硬邦邦开口,看到陆欣的瞬间她有些惊讶住了,一直以来总听别人说陆欣的婚纱是国际高级定制款,世界独一无二。 她一直以为是别人吹嘘的,没想到是真的是。 江城那么多豪门中的人结婚,她参加了那么多场婚礼,确实没一个人的婚纱能赛过陆欣的。 果然,宋之北还是宋之北。 “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陆欣听到吴然的回答有些失落。 吴然笑了笑没开口:“我先过去了。” “然然...........”陆欣看着吴然离开的背影想喊住她。 到嘴边的话又想着没必要,算了,止住了。 吴然也没什么想听她煽情的想法,说什么宋之北不希望她跟自己来往,还不是陆欣自己没本事没主见。 妄她当初为了护住陆欣得罪了江城那么多人,现在看来简直就是笑谈。 就差成为全城人的笑柄了。 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谁在外面?” “吴然。” “今天是你跟之北结婚的日子,不要惹人家不痛快,人是你请的吗?” “不是,之北请的。” 明阮听到不是她请的,心里安了几分。 “那就好。” “进来歇会儿吧!一会儿婚礼就要开始了。” .......... “你说,那人会不会来?”陆知坐在婚礼现场外的保姆车里,有些担忧地望着傅澜川,生怕那人不会来。 如果不来,那他们策划的这场大戏岂不是没意思了? 没了主角的戏还有什么好看的? “会来。” 傅澜川很坚定。 那个男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别的男人身旁过生活,且一直都没撕破脸,那就说明他对陆欣还是有恩情在的,只要有情义在,就不怕事情不好解决。 “期待。” “但是没请柬他进得来吗?” “他混得也不差,想进来自然有办法,这点不需要我们操心。” “也是,”要不怎么说明阮心狠手辣呢!这么多年靠着陆敬山的关系将她的情人送上了高位,还是这个城市无人替代的位置。 “走吧!进去。” “我们俩一起进去吗?” “不然呢?你不想?” “我想先进去气气她,行不行?”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傅澜川,傅澜川知道她玩心重,无奈叹了口气:“注意安全,时刻谨记自己是孕妇。” “明白。” 陆知高高兴兴地提着裙摆先行下车,走到婚礼现场门口时,陆敬山看见陆知,脸都黑了。 三五步冲上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妹妹结婚,我不能来?” 宋之北看见陆敬山冲过来时,疾步过来阻止住了他的动作:“人是我请的。” “之北,你...........”陆敬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之北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他们陆家因为陆知鸡犬不宁,在这种宾客众多的场合,竟然还将她请过来,不就是想让人看笑话吗? “陆先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的婚礼现场呢!人家主角都邀请我了,怎么到你这儿就是这个不行那不行的?还是说你怕我出现来砸了你女儿的婚礼?你放心,我绝对不抢亲。” 陆知冷笑了声,望向宋之北。 “陆小姐,这边请。” 二人往大厅走去,宋之北轻声细语开口:“陆小姐,今天是我跟陆欣大喜的日子,我不管你们之前有多少恩恩怨怨没有解决的,但是今天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一个安静平稳的婚礼。” “离开了这次,你们想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情。“ “宋先生,我不是来闹事儿的,我是来参加婚礼的。” “如果陆小姐真的是来真心祝福我的,就不会带这条项链了。” 宋之北一眼就认出来了陆知脖子上的项链,不就是他想在拍卖会上拍下来送给陆欣的那条吗? 他今天带着这条项链出席自己的婚礼,多多少少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 “宋先生,带什么,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陆知温温柔柔的一句反问丢出去,让宋之北无法开口:“确实。” “是我冒昧了。” 他不想得罪陆知,更得罪不起傅澜川。 一时间,宋之北内心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情绪在翻涌着。 跳跃着。 陆知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时,大家的目光就此止住了。 众人看见她脖子上的项链,瞬间就炸了。 “他脖子上的项链不就是宋之北原先想拍下来送给陆欣的那条吗?” “怎么会在她的脖子上?” “听说当初被傅家人拍走了,难道她跟傅家人有关系?” “不是吧,陆知今天难道是来砸场子的?” “陆欣要是看见了,不得气死啊?”毕竟她当初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宋之北要拍下这条项链给她做结婚礼物了,没想到今天这条项链出现在了陆知的脖子上。 精彩精彩,有好戏看了。 这真是刺激啊。 “新娘在哪儿?” 陆知没往场子中间走,伸手抓住一个服务员问了问。 “在休息室,我带你过去。” 服务员压根就不认识她,她只知道今天的这场婚礼来的人非富即贵。 不能怠慢。 要是知道陆知跟新娘的关系不好,估计也不会干这种啥事儿。 休息间里,化妆师团队正在检查陆欣的造型和妆容。 陆知推门进去时,惊得大家都频频回望。 陆欣看见陆知的第一眼是不悦:“你怎么来了?” “你脖子上的项链........” “你脖子上的项链哪儿来的?” “你猜?”陆知一袭旗袍在身,长发低低挽起,斜靠在门口有些慵懒,且带着妩媚。 “陆知,你要是真心祝福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我欢迎你,但如果你是来砸场子的,请你离开。”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啊?” 陆知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目光落在陆欣的裙摆上,陆欣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吗?” “你说,我要是将手中的这杯红酒泼到你的婚纱上...........” 第368章 我傅澜川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陆知这话一出来,别说陆欣了,整个造型团队脸色都变了,七八个人四下散开将陆欣围在中间。 这种场合如果将婚纱毁了。 那就完了。 “这位女士,有什么误会可以好好说没,没必要做的这么绝,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一辈子只有一次,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今天先放一放不好吗?” “不好,我的每一天都只有一次。” 化妆师脸色一变:“可是.............” “可是什么?你的每一天还能重复不成?” 陆知说着,目光又落到陆欣的脸上:“瞧给你下的,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会真的行动,我又不是你。” “怎么?结婚没伴娘?你那好姐妹吴然没给你当伴娘?” “嘶..........真是可惜了,你说说他当初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还会那么费尽心力地护着你得罪我吗?” “真可怜,竟然被你当枪给使了,还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 “你闭嘴,别逼我请你出去。” 陆欣脸色青白交错,望着陆知在隐隐颤抖。 “哦,我本来还想跟你说点事情的,既然你请我出去,那我就出去好了,不过你可别后悔。” “滚。” 陆欣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陆知说什么。 陆知一走。 造型团队中有人轻声呢喃了一句:“她脖子上的项链要是能借给我们就好了。” 陆欣听到这话就更气了,回头望着人,一个眼刀子扫过去,吓得人家瑟瑟发抖。 ........... “傅先生。” 傅澜川出现在门口时,宋之北迎了上去。 傅澜川微微颔首道了句恭喜。 “多谢,你能来,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傅先生这边请,跟陆知一桌还是?” 宋之北直白的话一开口,傅澜川还有些诧异,他竟然知道? “跟陆知一起。” “这边。” 男人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时,刹那间,嘈杂的宴会厅瞬间沉静,他的出场似是能让世间万物都鸦雀无声。 众人瞻仰他,仰视他,宛如他是天上的神明。 高不可攀。 令人敬仰。 “他怎么坐那儿?宋之北也太没眼见力了吧?人家是傅家掌门人啊。” “就是啊,坐那儿还不如坐我们这桌呢!” “这不是降低自己的档次吗?” “我接受不了。” “为什么不坐我们这桌?” “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多妥妥的霸总吗?我爱了,我爱了,他要是开直播我能倾家荡产。” “你省省心吧,用钱砸不死他。” 会场里的灯光暗下去的时候,陆知刚好从后面走进来,拉开傅澜川身边的椅子坐下去。 “满意了?” “恩,舒服了。” “小妖精,”男人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掌心。 陆知一脸坏笑着将手伸到他的大腿上,一路往上,就差往某处去了。 傅澜川伸手一把摁住她为非作歹的手:“故意的是不是?” “是啊!二爷这都看出来了?” 台上,司仪在致辞。 陆知余光收回来时,看见有人混进了大厅。 眉头一挑,好戏要开场了。 显然,明阮也看见了人,在婚礼还没进入主题时走到对方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跟我出来。”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参加我女儿的婚礼,难道不应该吗?” “她不是你女儿,你不要在这种场合跟我乱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一旦被人发现了陆欣这辈子的优渥生活成为泡沫。” “你难道想她从高山之巅跌下来吗?” “你出来。” “接下来,我们有请,新娘入场........” 哐当! 宴会厅的追光灯一下子亮起,打在了明阮身上,。整个宴会厅的人几乎是在一瞬之间都看见她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陆敬山挽着明阮的手准备进场时,就看见了这一幕。 刹那间,父女二人脸色难看至极。 虽然这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也只是几秒钟的工夫,但这几秒钟足以让人议论纷纷。 明阮脸色瞬间一白,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 幸好灯光师反应过来了,马上就将灯光移开了,不然她现在绝对是脸面无存。 “还不走?” “还想等着我们沦陷?” 男人脸色有些寡白,虽然很想参加陆欣的婚礼,但是也知道如果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明阮好不容易将人哄走,这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刚刚那人是谁?” “一个跟欣欣发生过冲突的人,我请他离开了。” 陆敬山看着台子上的人,警告明阮:“你最好识相点,别让大家脸上无光。” “陆欣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还能害她不成,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陆敬山,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今天这种场合,你也不想我们两吵架吧?陆欣跟之北一结婚,你在江城的地位就能更进一步,大家互利互惠的事情,你别想如何我。”不懂 陆敬山不想在这种场合跟她吵架。 宴会散场之后是一对新人敬酒的环节。 宋之北先是敬了双方父母,然后到了傅澜川跟前。 “二爷。” 傅澜川缓缓起身,端起酒杯望着宋之北。 而陆知,坐在椅子上没什么想法,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怀孕之后上厕所的频率越来越高。 双胞胎的各种反应都比别人大一倍。 吴然听说陆知来了,早就盯上她了。 这会儿见人去卫生间,路过自己身旁时,默默伸出了腿,宴会厅里的场景布置都繁重,地上铺着薄纱。 陆知一下没看见,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呀!!!陆小姐没事儿吧?这么这年头兴到自己亲妹妹的婚礼上来磕头的吗?” 陆知摔下去的瞬间,幸好眼疾手快,双手撑地。 要不然趴下去,肚子着地,后果不堪设想。 她缓了会儿,平复了会儿急速跳动的心脏。 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去收拾吴然。 忽而一只大手穿过他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随即而来的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啪地一声响................ “我傅澜川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第369章 我傅澜川从不接受口头道歉 陆知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了。 鼻息间熟悉的味道传来时,人瞬间就安稳了下来。 整个大厅的人都被他刚刚那句我的女人给震惊到了。 谁不知道,整个江城的人都在盯着傅家,更何况是傅家少夫人这个位置,盯着的人都恨不得24小时扒着不放手。 只是没想到啊。 大家虎视眈眈的位置竟然有女主人了,而且这女主人竟然还是陆家那个不受宠的女儿。 有人在感叹陆敬山好福气,两个女人全都嫁入高门,有人在幸灾乐祸,幸好陆敬山跟陆知关系不好,不然岂不是这天底下什么好处都让他占了? “陆知跟傅二爷竟然.........” “我没听错吧?” “真的就是我听到的这样?” “吴然死定了,以为陆知好欺负,结果没想到踢到铁板了,这也太傻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陆欣都不跟她玩儿了,她还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不是傻逼吗?” “二.......二爷,是小女有眼不识泰山,您多多担待。”吴然亲爹是整个现场唯一一个最快速反应过来的人。 走到傅澜川跟前低头哈腰恨不得跪在地上求饶。 奈何,傅澜川压根儿就不看他一眼,反倒是将目光落在陆知身上,小心询问:“伤着你了吗?” “没有。” “你解决?我去趟卫生间。” 傅澜川嗯了声,陆知就在全场人的注目下去了趟卫生间。 这种场合,能这么淡定的去卫生间的,估计也只有陆知了。 人群中,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吴总的女儿真是好教养啊。” “二爷,这中间可能有误会,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 “误会?”傅澜川目光冷冷的扫到他身上:“你去问问,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吴然跟陆知关系的,说是误会你觉得大家会相信吗?” “还不快道歉?”他知道傅澜川的手段,即便没有亲眼见过,也道听途说过,傅家当年即将没落,但在他手上仅仅只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就重新振作起来并且发展成了一个国际大财团。 这种魄力,整个江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更别说宋之北敢与之相比了。 傅澜川永远都是傅澜川,傅家永远都是傅家。 吴然的脸上又落下一个巴掌,亲爹怒目圆睁盯着他,让她开口道歉,吴然此时即便心里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她知道傅家在江城的地位,如果今天不道歉,不让傅澜川满意,那么过了今晚,江城可能都没有吴家的存在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知背后的大佬竟然是傅家人。 上次匆匆一见,没来得及细看,没想到这次见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什么不是有意的?我明明看见你是故意伸出脚的。” 人群中,有人跟吴家是竞争对手,也有人跟吴家合不来,更有人看吴然很不顺眼,所以今天碰着有人想收拾她,大家就赶紧落井下石。 巴不得赶紧将她踩下去。 “就是啊,敢做不敢当,如果今天陆知的男朋友不是二爷,你还会道歉吗?”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你们俩合不来呀?” “这会儿看人家身后的人很牛逼,就开始装模作样地道歉了?” 吴然脸都黑了。 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道歉。 “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吴总培养出来的女儿连事情的原委都说不清楚吗?” “我............” “我从不接受口头道歉,”傅澜川说完,哐当一声,将身边的酒瓶子砸在地上。 玻璃碴碎了一地。 “跪下。” “什么?”跪在玻璃碴上?她跪下去之后即便不死了,这双腿也算是废了,傅澜川这是要她的命啊! 傅澜川没有重复刚刚的话,而是冷凝的眼神扫到吴然身上。 吴然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跪,也不敢不跪。 希望现场能有人来救救她。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陆知身上,陆知心里大概还是有吴然的。 脚尖未动想去帮她。 却被宋之北拦住:“你想清楚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帮她。” “可是.........” “别忘了,陆知跟你的关系也不好、” “看看你爸的脸色再作决定。” 宋之北没想到,陆知没在他的婚礼上闹事儿,吴然给他整出麻烦了。 早知道...........这些人都不该出现在婚礼上。 “跪吧!” 吴然浑身大汗淋漓,还没来得及挣扎清楚。 结果..........亲爹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死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场子里竟然没一个人可以帮她。 傅家的地位就这么无法撼动? 众目睽睽之下,吴然连动都不敢动。 浑身颤抖着一点点地往下跪。 在众人的冷嘲热讽中弯曲自己高傲的身姿。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是啊,看她平常在陆知跟前那么耀武扬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是傅家人呢!” “欺负人死了亲妈,亲爹又不管事儿呗,真以为人家好欺负呢!结果哦!真惨,这要是跪下去了,以后走路都困难吧?” “她不是很有骨气吗?有本事别跪啊。” “不跪?吴家不混了?明天就想从江城消失了?你忘记了傅家前段时间打压宋家,让宋之北亏了几个亿的事情了?” “签好的合同全都违约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多的是工程要停摆。” 吴然一寸寸地跪下去,玻璃碴扎进膝盖时,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还请傅二爷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哟?怎么了?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咋就跪下了呢?” 陆知甩着刚刚擦干的手出来,就看见吴然跪在玻璃碴上,很惊讶的走过去嗤了一句。 吴然硬着头皮开口,跟陆知示弱,祈祷她能闭嘴:“陆知,是我不对,这件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请你原谅我。” “哦..........” 第370章 陆敬山要是知道陆欣不是他亲生女儿... “应该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了别人道歉我就一定要原谅吧?” “如果没有,那我应该有不原谅你的权利吧?” 吴然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她,有些诧异,目光中的难以置信丝毫不掩藏。 “你看看你这眼神,压根儿就没道歉的意思吗?既然不心甘情愿,那又何必道歉呢?” “我可不敢强人所难的事情。” 吴然:........... “没有,我是心甘情愿的。” “哦!”陆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要是没有二爷,我今儿肯定又是被你欺负的一天。” “陆知,你..........” “吴然,你说,让吴家破产怎么样?” 吴然脸色一变,吴家要是破产了,她连娱乐圈都混不下去了。 这辈子就这样了。 陆知话一说完,掸了掸指甲。 余光扫到了陆敬山身上:“哦,对了,我刚刚去卫生间的时候,听到那边有人说在找你,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谁?” “这我哪儿知道,” 要是以往陆知说这话,陆敬山绝对不会放在心上,可今天她有傅澜川给她撑腰,要是不放在心上........等着他的会不会就是跟吴然一样的下场。 早知今日,他绝对不会干当初的事情。 说什么都要将陆知放在家里养着。 培养一个是培养,培养两个也是培养。 原以为陆家以后都要靠陆欣了,没想到........陆知比她更胜一筹。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 陆敬山悔不当初。 明阮听到陆知这话,心里一惊,整个婚礼现场没有多余的人了,即便有,现在也应该在场子里看好戏。而不是在外面。 陆知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 “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明阮一把拉住他的手。 “这么多宾客在看着,事情闹大了不好,”明阮知道陆敬山要脸面,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将现场的宾客都请走。 毕竟这大喜的日子要是闹得太难看了,传出去她们脸上无光。 陆知看着明阮的举动,笑了声:“哦!忘了跟你说了,那个人的自我介绍是。他是陆欣的亲爹。” “陆知,我知道陆家以前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我们可以道歉,但这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那些恩恩怨怨应该都过去了,即便没有过去,也不该出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当中,你应该知道今天这种场合是陆欣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 “我们做错了事情我们可以道歉,但今天不该是你胡搅蛮缠的理由。” 陆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到明阮身旁,微微俯身,随着她的动作,脖子地上价值不菲的项链落在明阮眼前:“我胡搅蛮缠?亲子鉴定书要不要我拿出来给大家欣赏一下?” “明阮,你说,陆敬山要是知道陆欣不是他亲生女儿该怎么办?” “宋之北要是知道自己娶的女人是个混混的女儿,会怎么样?” “你敢。” 明阮听到这句话,脑子一抽,浑身的怒火都集中到了眼睛上,不能说的时候恨不得能瞪死她。 这种场合,多说多错,她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可能都会成为陆知的把柄。 “我不敢?”陆知笑了声。 目光从明阮身上扫到陆敬山身上,带着戏谑:“你说陆敬山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你豪门阔太的生活,你荣华富贵的日子还会有吗?”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多年借着他的实力,将你的情人从一个混混的位置扶到这么高的位,会不会想杀了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无论我怎么道歉都没用,陆知,不能因为你身后现在有人撑腰了就这么对我们,血浓于水,不管如何,你永远都是你爸的亲闺女,我们还是血缘关系上的一家人。” 提醒她? 明阮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她要是撕破脸,对她也没好处咯? 装白莲花?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不出今日,整个江城的人都会知道陆欣不是陆敬山亲生的。 “恩,你说得对,竟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 陆知扫了眼一直都没说话的陆欣。 挽着傅澜川的胳膊离开了。 两人一走,宴会厅就开始吵起来了。 “竟然是真的?陆家何德何能啊?” “什么何德何能?陆知跟陆敬山不亲,你别忘了。” “不亲也是亲闺女啊。” “亲闺女怎么了?这年头反目成仇的人多的去了,而且你看陆敬山跟陆知的关系.........不是笑死人吗?” “当初就差登报断绝父女关系了,走走走,散场了,主角都走了一半了。” 傅澜川跟陆知一走,大家都没什么兴致了。 三五成群结伴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有人开始嘀咕了。 “谁啊?在这种高档酒店门口发传单?这不是搞笑吗?” “什么传单啊,还用白纸,多大的公司啊,在七星级酒店门口发传单。” “卧槽!!!!!” “卧槽!!”惊讶声此起彼伏,只因为大家都看见了传单的内容,是明阮跟一个男人的私密照,下面还有一份陆敬山跟陆欣的亲子鉴定书。 这种场合?有人在门口发这种传单,这不就明摆着想将陆欣拉下马吗? “太刺激了吧?” “谁干的?陆知?” “如果真是她干的倒是有些情有可原了。” “毕竟只有发了疯才觉得这个世界是正常的,太正常的人会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陆欣如果不是陆家的女儿了.........宋之北还会娶人家吗?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二人领证了没有。” “会不会有悔婚的戏码发生?真要是这样,那就精彩了,陆欣做了这么多年的梦,就这么破碎了,多精彩啊!” “陆总,外面...........”正在宴会厅送客的陆敬山被秘书慌慌张张的面容给弄得心情不愉悦。 “怎么了?” 秘书小心翼翼的将东西递给他:“门口有人在发传单,您看看。” 第371章 我到底是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 陆敬山看见手中的传单时脸都黑了,望着明阮的眼光。似乎要喷出火焰山,恨不得能烧死她。 他找这两年不是没有怀疑过明阮,只是明阮这人做事情太过干净,没有让他抓到任何把柄,今天这张传单一出来,不管是不是真的,陆敬山心里绝对已经有了嫌隙了。 他望着明软那种看着陌生人的眼光,就好像他们这20多年的夫妻生活都是假象。 想当初他为了将明阮带回家,力排众议。费了多少工夫? 这些年培养陆欣花了那么多钱,大笔大笔的资金砸进去。 如果到头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 那他一定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谈。 大家都会笑话他,放着亲生女儿不亲,却费尽心血培养一个私生子,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 明阮看见陆敬山要杀人的目光,吓得瑟瑟发抖,走过来一把抢过陆敬山手中的传单,看了眼:“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我就知道有人惦记我们陆家。有人嫉妒我女儿,所以今天才会在这种场合让我们难堪。” “其心可诛,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是弄死他,让他知道我们家不是好欺负的,让他知道我女儿不是没有靠山。” “去查,看看到底是谁,将发传单的人都抓起来。” 明阮说是迟,那是快,立马去动作起来。 陆欣脸都吓白了,走到宋之北跟前,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心一层层的冷汗:“之北。” 宋之北嗯了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她。 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举动,让陆欣的心里很不好过。 婚礼散场,各自回家。 明阮担心宋之北对陆欣有意见,还好言好语的跟他说了很久的话。 回到陆家,陆敬山都来不及支开佣人伸手一巴掌甩在明阮的脸上。 “贱人,我早就怀疑你不忠不洁,但是一直没有证据,没想到今天你竟然将这种事情捅到大家跟前去了,你还让我的脸往哪搁让我怎么做人?” “明天让陆欣回来,我跟她去做亲子鉴定,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你就等着我弄死你吧。” “陆敬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跟你在一起20多年,这20多年兢兢业业地照顾你,照顾陆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即便我们俩这两年的感情不好了,但你也不该怀疑陆欣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不是你的女儿,是谁的女儿?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离开过你的视线?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亲过?”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吗?” “情分,你绿我的时候有情分吗?所以今天陆知说后面有人找我,那个人就是你的情夫,是吧?你给我等着我现在,我现在就去调酒店的监控,如果让我发现你真的跟那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我连你跟那个贱人再加上陆欣,你们三个人都得跟我排着队齐齐整整的去死。” “是陆知,绝对是陆知,绝对是她策划的这一切,她现在有人撑腰了,可以报仇了。所以才在今天这种重要的场合做出这种事情,让我们陆家成为别人的笑话。” “陆敬山,你现在应该去问你的大女儿,而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陆敬山还想说什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本来不想接这个电话,但碍于是他最近的一个合作商,他跟对方有着极其重要的利益往来,不接这个电话说不过去。 明阮看见陆敬山离开,赶紧给陆欣发了微信:「空闲回电话,快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电话就回过来了。 明阮直接告诉她,最近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跟陆敬山去做亲子鉴定。 陆欣惊讶住了:“妈,难道我真的就不是爸的亲生女儿?”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我现在是要保住你陆家二小姐的身份。” “你就不担心宋之北现在怀疑你不是陆家的亲生女儿。然后跟你取消婚约吗?”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 “领证了吗?” 还没有。 本来前段时间宋之北说是要去领证的,但是碍于她最近一直在忙于筹备婚礼。没有多余的时间所,所以一拖再拖,于是二人商量着在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去领结婚证。 可没有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 这.........要是宋之北因为这件事情不跟她领证了,到时候没有了法律的保护。 她这个宋家少夫人的位置也坐不稳啊。 陆欣慌了。 “妈,你跟我说实话,我到底是不是爸的亲生女儿,” 明阮知道,这种时候瞒着谁都不能瞒着她:“不是。” “所以你现在一定要为自己筹谋。” “我在你爸这边,肯定暂时脱不开身。” 陆敬山接完电话回来,看见明阮拿着手机一脸紧张,以为他在跟外面的野男人打电话,一把抢过手机:“你在跟谁打电话?” 说着他还按开了免提。 “爸,是我,之北担心你们吵架,让我打个电话问问。” 陆欣为了稳住陆敬山,又开口:“之北说,最近这两日他在股市里投了很多钱,让我们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陆敬山还是给宋之北面子的。 更何况还是利益金钱的面子。 陆欣挂了电话,狠狠松了口气。 刚坐在床上,宋之北就进来了,卧室布置精美,策划图和场景图她看了无数遍,再三确认,本来想着结婚洞房花烛夜可以好好享受一番的。 结果现在一点看的心情都没有。 陆欣抱住宋之北的腰,有些担忧地蹭着:“之北,你说,我会不会真的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宋之北抬起的手一顿,僵在了半空,过了很久才缓缓落下:“别多想。兴许就是有人嫉妒我们、造谣。”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是今天你也看见了,大家好像都相信了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办??” 第372章 怀孕五个月 “顺其自然。” 宋之北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陆欣真的不是陆家的亲生女儿,那他结成婚的意义在哪里?他结婚首先求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然后是青梅竹马的好名声。再然后是夫妻二人琴瑟和鸣走完这一生。 到时候他名利双收,是最完美的。 可今日......... 这场闹剧竟然让他对人生有了新的思考。 “二爷南山公馆门口有人在跪着。” “谁?” “吴然,对方说要回到跪到你原谅他为止,她才起来,不然她就一直在南山公馆门口长跪不起。” 傅澜川眼神肃杀:“那就让她跪着,死了换了地方埋。” “跟迟欢说,让吴家破产。” 廖南:.........他们家二爷终于又崛起了。 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个杀伐果断的二爷了? 第二天。 吴家破产的消息在江城传开。 “二爷果然是心狠手辣啊!1点机会都不给人家。” “陆知到底何德何能,难道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嘛,所以这辈子才能找到这么厉害的男人。”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羡慕,嘤嘤嘤。” “擦干你的泪水之后再说这句话。” “吴然啊!终于不能在我跟前再嘚瑟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要是能亲眼看到丧家之犬一样的吴然,我不敢想我会有多快乐。” “据说昨天晚上她在南山公馆门口跪了一晚上。第二天晕倒,被人送回家了。” “刺激,二爷好二爷棒,二爷就是江城判官啊,希望以后他能整治整治江城某些人的风气。我就喜欢看这种戏码。” 吴家一片混乱。吴然怎么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吴家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荣华富贵的生活没有了,她大小姐的身份没有了。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去招惹陆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你跟你妈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奋斗了40年,这40年我没日没夜地在商场上跟人家应酬喝酒,才得到我们今天的地位,而这一切现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我老早就跟你说过,要收敛锋芒,不要在江城的圈子里结仇太多,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的话当成耳旁,吴然你可真是我的亲闺女。” “你睁开眼睛给我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代价。”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你不知道?你早就知道了。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陆欣比你强,比你厉害,更不甘心陆知混的比你好,你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是江城第一,但是你压根儿就没想过你这个江城第一靠的是你爹,自己没本事,你去哪里都站不起来。” 吴然看着亲爹被气得瘫在沙发上,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有电话,一直连续不断地进来,但是他却不敢见。 一夜之间跟吴家有关的所有合作全都撤资离开,要么毁约,没有给他们吴家半分喘息的时间,吴家前段时间接了一个案子,价值十几个亿,而这十几个亿全在银行贷款的。 现在好了。 变卖家产都不见得能堵住这个窟窿。 傅澜川已经放话了,谁敢跟吴家合作,就让谁消失。 傅家的话,谁敢不听? ........ “之北,这么早去哪儿?我们不是今天要去领证吗?” “公司有点事情。,我必须马上过去。” 宋之北大概是怕他多想。,回头看了一眼陆欣:“你知道的,我们跟吴家有很多合作,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必须得及时回去解决,不然对我们的影响会很大。” 傅家谁都得罪不起。 “傅家就那么厉害吗?” “一点解救的机会都没有吗?” 宋之北听着陆欣这话,有些诧异,望着她,沉默了会儿:“有、” “但是整个江城乃至整个商场都没有人愿意为了吴家得罪傅家,因为傅家是百年家族,光一个二爷,他手中的产业都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陆欣,商场不是讲感情用事的时候,你在家好好待着。” 宋之北一走。 陆欣电话就响了,她看了眼号码,来电人是陆敬山。 她不敢接。 因为他知道陆敬山今天的这通电话是让她去做亲子鉴定的。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怎么可能还去做亲子鉴定? 她的这一切,都可以成定局了,出现任何意外她都不允许。 陆欣想了想,还是接起。 “我在南山公馆下面,你下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爸,我今天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 “就..........身体上有些不舒服,下不来床。”他故意说得暧昧不清,让陆敬山去猜想。 这种成年人都懂得暧昧语境,让陆敬山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这话意味着什么。 “那我下午再过来。” 短暂地逃过一劫,陆欣狠狠松了口气。 即便要做亲子鉴定,那也得等她和宋之北领完证之后再做。到时候有宋之北给自己撑腰,无论如何陆敬山为了利益都不可能将这个事情闹得太难看。 ....... 三个月之后。 陆知怀孕怀到五个月的时候就已经不能独自出门了,双胞胎的肚子实在是太大了。 让她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更加消瘦。 医院里,二爷陪着陆知来产检。 “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胡说,你自己来,要是出了事儿,让我这辈子怎么安心?” “好好好。” 陆知拿他没办法。 “唉.......那不是..........”吴然吗? 傅思的话到了嘴边就止住了。 “吴然?” “是她,听说自从吴家破产之后,她的日子过得就大不如前,她妈没多久就病了,而且得了一种死不了,但是一直很难受的病。” “吴家本来就破产了,根本就没有钱给他医治,用不起进口药,只能用便宜的国产药吊着命。” “这种病,要想维持在正常人的水平之间,就得用进口的药物。” “她该,”陆知不想给她多一分的同情。 傅思耸了耸肩,她可不同情这样的人,同情这样的人还不如去搞她的博士后论文。 “据说.......陆欣最近频繁来看妇科。” 第373章 要生了 “为什么?绝症了?” “想生孩子呗,毕竟好不容易嫁进豪门了,不得赶紧生个孩子把地位稳住?嫁进豪门的目标算是实现了,但要是想在豪门永远地待下去,那不得花点心思?” “我还听说宋之北自从结婚之后很少回南山公馆,大家都在传闻他跟陆欣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因为就结婚的时候闹那一出,现在两人感情不好了。” “要么,大家都觉得陆欣真的不是陆家的女儿,要不然宋之北对她的态度不会有如此差距,瞧瞧以前跟现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就宋之北不回家这一点就能养活一大帮子媒体了,这两人都是报应。” 陆知很久没管外面的事情了。 吴然收拾了,陆欣又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她去留意的? “也是,跟我没关系了、” “可不就是,”傅思耸了耸肩。 陆家。 陆敬山最近倒是回家回得很频繁,几乎每天按时到点回家。 但是回家之后只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收拾明阮,他将明阮关在房间里软禁她不让她出门,不让她跟任何人联系,每天变着法儿搓磨她。 而明阮没有办法,逃不掉,也不敢逃,一旦她逃出去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那就意味着她跟陆欣这辈子所有荣华富贵的生活都要止步于此。 陆敬山拿着鞭子抽在她身上:“你不是厉害吗?不是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吗?不是能睡在我身边20多年,还能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吗?这么厉害。有本事你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干这件事情呀。” “有本事你出去说呀。有本事你去打听,广众之下广而告之呀,明阮,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今天即便是打死你,你也不敢要任何动作,因为你要脸,要这荣华富贵的生活。” 陆敬山拿着凳子砸在明阮身上:“那宋之北压我?” “我确实想要宋之北带给我的利益,但我也要脸,我还承受不了我的女人睡在我身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来,你告诉我,你跟我说一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带着那个男人来滚了这张床?” “我没有,没有,”明阮躲闪着,尖叫着,浑身是伤,这半个月,她身上被陆敬山磋磨的没一处好的地方。 青一块紫一块已经算是好的了,身上的伤痕更是从来没闭合过。 新伤旧伤叠加着来。 他她当初跟陆敬山睡完之后没多久就怀孕了,她一直都以为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 借腹上位,逼位成功,可成功之后没多久。 她就发现不对劲了,陆欣一点都不像她,更甚是生活习惯都很像她以前的那个男人。 一查,才发现陆欣根本就不是陆敬山的孩子,这种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陆敬山很爱陆欣,什么好东西都恨不得立马送到她跟前给她独享。 自己也过上了以前都不敢想的生活,就这样,她瞒了下去,以为会瞒住一辈子,哪里知道,会这样。 哪里知道,会在这么重要的节骨眼儿上东窗事发。 这一切都成为了泡沫。 陆敬山现在,不会杀了她,但也不会再让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你应该庆幸,她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这么多年你将她培养的很好,知道一心向着老子,但凡她是跟陆知一样的性子,现在躺在这里的绝对不是你一个人。” 明阮想都不敢想,要是陆欣跟她一起躺在这里,她会有多崩溃。 “夫人........”陆敬山走后没多久,家里的佣人就上来了,端着托盘来给她上药。 “您这是何必呢?先生这么打您,您是可以离婚的,家暴犯法啊。” “我离婚了,陆欣怎么办?” “二小姐不是结婚了吗?有自己的人生了,姑爷家境好,肯定好好对待她,不会对她太差。” “不一样。” 只要她不走,不跟陆敬山离婚,外面的传闻始终都是传闻,一旦她跟陆敬山离婚,被陆敬山扫地出门了,这一切都会被人传成真的。 到时候............宋之北要是听信外面的传言跟陆欣离婚,陆欣这辈子也就完了。 说什么她都不能离婚,死也要要死在陆家。 说什么都不能让外面的传言影响她女儿的幸福生活。 佣人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吴家怎么样了?”那件事情过去三个月了,她一直都没跟外界联系过。不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今天去打听了一下,他们说吴家彻底破产了,彻底在江城消失了,吴家破产之后,吴夫人身体情况大不如前,得了一种需要用钱养着但是死不了的怪病,吴家经济上有了困难,连进口的药都用不起,吴然为了挣钱去拍了很多小网剧,就用这个钱在续着吴夫人的命。” 到底是傅家。 傅澜川一句话,吴家就彻底凉了。 “陆欣呢?” “小姐最近一直在往返医院,看中医西医什么的,似乎是想要孩子,但是一直没怀上。” 明阮听到这句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希望这个没怀上不是宋之北不想要。 希望不是。 ......... 陆知怀孕到孕晚期的时候基本不出南山公馆大门,每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傅澜川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只要录制有一点什么不舒服,他必然比谁都着急。 怀孕到七个月,傅澜川将妇产科的主任请到了家里长住起来,这种大手笔也只有资本家才能做到了。 不仅有妇产科主任,还将傅思薅了过来。 “我二叔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见过提前做准备的,没见过提前这么久做准备的,这不是开玩笑了吗?” “虽然双胞胎孕妇有早产的风险,但是也不至于让人家常住在家里吧?这是浪费医疗资源啊!” 傅澜川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几分:“我每年交那么多税,还不能享受这点服务了?” “能能能。” 你说了算,知道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第374章 孩子被偷走了一个 陆知待在家里也没闲着,布置儿童房。给孩子们买可爱的衣服,鞋子,种种东西都花费了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到了孕晚期,行动不便,连走路都困难的时候,就将这些都交给了二爷去办。 她就当个甩手掌柜全程看着。 南山公馆的地方还是挺多的,整个二楼都被他们开辟成了儿童房,整个一楼的活动空间全部做成了儿童活动区域。 陆知小时候没享受到的东西都得给孩子们。 不能让自己的小孩儿受半分委屈。 一定不行。 “累了?”傅澜川扶着陆知的腰缓缓地揉着。 自从陆知孕晚期之后时常腰痛,傅澜川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只要陆知有一点不好,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恩。”陆知娇滴滴的回应着,靠在二爷胸前蹭了蹭。 “二爷,我是不是胖了好多?” “没有,不胖。” “我最近都不敢照镜子。” 傅澜川亲了亲她的额头:“生下来就好了,到时候我找专门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帮助你减肥,好吗?我们现在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不能焦虑。” “恩,”陆知闷声回应。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啊。” “你在骗我,宝贝儿。” “哪有?”陆知嘀咕着。 傅澜川不追问,他做任何事情的出发点都是希望她能开心:“好,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相信你。” 男人说完,低头吻上陆知的唇,他半搂半抱着她。 缠绵悱恻的吻一直从唇角到了脖子上。 柔情满满。 令人沉沦,陆知伸手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紧紧相拥。 突然,陆知只听到噗的一声响,身下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外流。 陆知伸手推开他。 “怎么了?” “二爷,羊水好像破了。” 傅澜川一惊,扶着陆知坐下,按了内线让医生上来。 “看看是不是羊水破了?” “是,不过不碍事儿,先备车,我们马上去医院,不用紧张。” 医生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她总觉得陆知一点紧张都没有,反倒是傅二爷的眼神太吓人,能杀了她似的。 “我没紧张,”陆知很淡定。 “二爷,你紧张吗?” 傅澜川没心情跟她开玩笑,直接反问:“我不该紧张吗?都说女人生孩子是进鬼门关,你搭上一条命替我生儿育女我不该紧张吗?” 傅澜川语气激动,陆知不敢在逗人家了,伸手摸了摸他:“该,该,该,真的,该!” “好了好了,我们去医院,没事儿的。” 到了医院,陆知做完检查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傅澜川紧跟到手术室门口:“我可以进去吗?” “剖宫产一般都不提倡进去,二舅,你别进去给医生们施压了,”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跟一尊大佛似的。 医生们万一被他的气场吓到了,手中的手术刀没拿稳,那可怎么办。 “你要是不放心,我进去,好吗?” “陆知全麻,你进去了没作用。” “你去。” 傅澜川这辈子,什么重大场面没有见过,历经了那么多事情,才将傅家送到高位上,各种妖魔鬼怪他都不怕,可现在他却怕陆知在手术室里出现任何意外,孩子出事情不要紧,但是陆知不行。 这是他的命根子。 命根子。 “如果出了任何意外,一定要保大。” 傅思:........... 手术室外,傅家人全都来了,老太太坐在长椅上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傅之苹跟傅之安二人也急的不行。 老太太急的掌心出汗,拿出帕子擦了擦,望着傅澜川开始质问:“预产期不是还有五周吗??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事儿了?” 傅之安一惊,赶紧安慰老太太:“医生不都说了吗?双胞胎早产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有人提前七八周早产的,都是正常情况。” 傅澜川这会儿正难受着,老太太的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说多了,会让他心里越来越难过的。 “是啊,外婆,我二舅这会儿肯定又紧张又难受呢!您就别说了,再说我二舅都要难过死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老太太这才作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护士抱着两个孩子出来:“恭喜傅先生了,一对龙凤胎。” “我爱人呢?” “傅太太还在缝针,要一会儿才能出来,先抱抱孩子。” 傅澜川跟没听见护士说的后半句话似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老太太赶紧在护士手中接过其中一个孩子:“我来抱抱。” 傅之苹也抱起其中一个小家伙哄着。 沐雯:.........二舅果然只要老婆不要孩子啊。 .......... 陆知在此醒来是被疼醒的很,剖宫产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二爷?” “几个?” “两个,”陆知虚弱的问着,确认自己脑子没不好。 “男孩女孩儿?” “一男一女,你怎么样?难不难受?” “疼。” 陆知也不是娇气的人,但这会儿是真疼啊。 疼的她脑子嗡嗡作响。 “睡会儿,睡醒就会好多了。” 两个孩子在温箱,傅澜川在陆知身边守了一天一夜。 压根儿就没去看半步。 ........... “二爷。” “二舅。” 沐雯跟下属的声音同时在清晨的病房里响起。 傅澜川见陆知还没醒,带上门出去了。 沐雯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张兮兮开口:“孩子不见了一个。” “你说什么?” 傅澜川难以置信,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二爷,我们的人一直在外面看着,就见护士推了推车进去给孩子清理肚脐眼儿,清理完他们就出来了,刚刚沐雯小姐来的时候看出不对劲,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摇篮里躺着的是个假娃娃。” 真的被调包走了,而且对方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孩子偷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只偷走一个。 第375章 会不会是西南的人?我总觉得是什么神秘组织 近乎是瞬间,傅澜川的眼神如同要杀人的魔鬼似的,恨不得能将百米之内的生物全都凌迟掉。 “再说一遍。” 保镖壮着胆子又说了一遍,这是傅家的孩子啊,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们的起点视频,反正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终点,这样的孩子注定是承载着家族的希望的而二爷,更是紧张的不得了,从陆小姐怀孕的时候就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好不容易熬到十月怀胎,将孩子生下来,以为一切都好了,可没有想到在孩子生下来当天晚上竟然被人抱走了。 而且还是在医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医院为了照顾附加特意开辟了一间vip室方便傅家人看着孩子,门外更是二十四小时不离开人。 结果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砰——————傅澜川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保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额头冒着冷汗,不敢吱声儿。 “我要你何用。” “还不去调监控去查清楚。” “是。” “让吴至和许炽过来,封锁路面去找。” 沐雯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敢看二舅。 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傅澜川看着站在角落的沐雯:“这件事情不允许告诉陆知,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我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我知道。” .......... “什么人?能光天化日之下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孩子给掉包换走。” “江城谁敢这么动傅家的?就是孩子被放在推车上带走的时候都不会哭的吗?” “一个月之内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而且也不能保证那些人为了能顺利地将孩子带走,给他喂了什么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吴至嗤了一句:“真是造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以为陆知生完孩子之后就能过上平稳的生活,没想到..........” 看不懂 “动荡不断,这人会不会是很久之前我们没找到的那伙人?” “可能是的。” “会不会是西南的人?我总觉得是什么神秘组织。” 不然为什么能这么无迹可查? 他们在江城的地位和手段众人皆知,能在傅家头上拉屎撒尿的人,,除非这个家族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要么是极其低调,他们根本就对人家没有任何防范之心,所以才会让人家钻了空子。 否则这种事情怎么了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做到。 “不确定。” “先查监控。” 他们查看了医院和医院周边所有的监控,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带着孩子离开。而医院这种地方住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出院的人一般都会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刚出生的婴儿还那么小,如果被人下了安眠药在昏睡之中,他们将人放在手提包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一整日过去,都没有查到任何东西。 他们今天一整天将医院出院的人用系统进行人脸识别,医院大厅里每一个提着手提包的人,都能对得上医院系统。 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人。 ........ “二爷。” “怎么样?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好多了,”陆知睡了一整天才缓过神儿来。 看着坐在床边的傅澜川,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宝宝的身影。 “孩子呢?” 傅澜川落在床沿边的手微微紧了紧,动作太细微以至于陆知没发现:“医生说宝宝早产,要住温箱,暂时不能跟我们见面,你先好好坐月子。” “是不是有什么不好?”陆知紧张了。 “没有,要是宝宝有什么不好我还能这么没日没夜地守着你?想什么呢?宝宝那边有奶奶和姐姐他们,还有专门的医生护士,门前还有保镖守着,无碍的,安心,恩?” “那就好,”陆知点了点头。 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孩子有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辛辛苦苦10月怀胎,两个小家伙在自己的肚子里跟自己血脉相连了那么久,已经有感情了。 每天感受着他们的心跳,摸着他们的胎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是见面的时候了,不能见面陆知还有些不开心。 “有照片吗?” “没来得及拍。” 傅澜川不敢多聊,总觉得事情的发展速度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万一说多了,他掌控不了全局,对陆知来说是残忍的。 明明怀的是双胞胎生下来的也是双胞胎,可最终却变成了一个,这件事情是任何一个当妈的人都受不了的 。 傅澜川在陆知怀孕的时候看了很多关于孕产妈妈的书籍,里面讲产后抑郁症的各种危害让他心惊胆战的。 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先吃点东西。” ………… “怎样了?”晚上,傅澜川好不容易将陆知哄睡了,才抽出时间来见吴至和许炽。 二人见了傅澜川,脸色不太好看。 “没查到。” “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我们查了医院里和医院周边的所有监控,但凡是提着手提包出院的,抱着孩子出院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人脸识别,人脸识别里的每一个人都跟医院系统里的人对得上号,并无可疑人员。” “那从哪儿走的?难不成是凭空消失?” 说起凭空消失这几个字,他们又想到了西南的事情。 吴至想了想,才开口:“会不会…………” “再进去一趟看看?”许炽也觉得不确定。 “进去容易出来难,陆知现在不宜挪动。” “也是!” “二叔,”傅思的声音大老远地从后面响起,脚步声急匆匆地奔过来。 “外婆晕倒了。” “怎么会是?” “刚刚听说孩子被人偷走了一个,一时之间没提上气过来,晕倒了。” 傅澜川黑着脸朝着老太太的病房走去,全家上下都因为这件事情惊动了,只有陆知被蒙在鼓里。 谁也不敢告诉她。 第376章 陆知脑子一昏,晕了过去 “不敢想象如果陆知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样。” “有哪个当妈的会受得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别人抱走了?” “好不容易费尽千辛万苦生下来,从鬼门关里走一遭,怀胎十个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二爷估计心里也急疯了。” “唉,都不好受。” “是啊!” “那能怎么办呢?” 陆知出院时,孩子没跟着一起回家,傅澜川只说孩子还不适合出院。 好言好语地哄着陆知别多想:“孩子身边有那么多人照顾着,你别担心,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自己养好身体,做好月子。” “可是我最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丢了一样。” 傅澜川后背一麻。 “什么东西丢了,老公丢了?” “瞎说,你不是在我跟前吗?” “那你什么东西丢西丢了?” “这我哪儿知道,我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还不让我操心,我哪儿知道?” 傅澜川摸了摸她的脸:“知道就好。” “营养师和产后修复师我全都请到家里来了。你这一个月,就好好地恢复自己的身体,别多想。” “以自己为重,如果还想回娱乐圈的话。” “知道啦!” ..........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每天那么辛辛苦苦地赚钱,就是为了能让你住得起院,能给你买得起药,你就不能体贴体贴我吗??” “你得了这种病,医生说了死死不了,活活不痛快,只能靠钱来维持行为。”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自己在找死。” “你在埋怨什么?如果当初不是你意气用事,如果当初不是你不听劝告,一定要心高气傲地去跟人一较高下,这些事情还会发生吗?我们吴家还会变成这样吗?然然,我们家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觉得辛苦,你觉得累,那爸爸妈妈不觉得辛苦?不觉得累吗?我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江山,就因为你做了那么些事情全都毁于一旦,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难受啊?” “我生病了,你出去赚钱你就觉得累,可是我们呢?我们呢?” 吴然被亲妈的话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一切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如果不是她,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吴然沉默了会儿:“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先把药吃了。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绝对可以有翻身的机会。” 翻身? 翻什么身? 江城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落脚之地了。 吴然这日,从医院出来,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医院二楼的妇产科,一直坐在医院的长椅里,似乎在等着谁。 等了两天才见到人。 陆欣的身影出现时,她迎了上去。 “然然。” “借一步说话。” 吴然不止一次在医院里见到过陆欣,只是没有跟人碰面而已。 “你来找我是有事情吗?” “我需要一笔钱。” 陆欣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开门见山。 他她原以为以她跟吴然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不了提要钱的地步了。 没想到.......... “我听说你妈生病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你要多少??” “五百万。” 陆欣略微沉默,500万要是放在以前,对于她而言就是一笔小数目,随便问陆敬山要或者是宋之北要都可以。 可现在,陆敬山似乎在刻意远离自己,要钱根本就要不来。 宋之北呢? 虽然什么都没说,钱方面对她也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但是因为两人最近的关系处在一种很尴尬的阶段,陆欣有也不好意思花他的钱。 可现在,吴然找到跟前来了。 再加上她以前没少护着自己。 陆欣想了想:“等我几天。” “行吗?” “如果500万你拿不出来,现在你能给我多少就给我多少。” “两百万,可以吗?” “可以。” “我马上就给你转账。” 陆欣将钱转过去时,吴然拿着钱正准备走。 “你就不问我,问你要钱为什么?” “你以前对我很好,这一点我始终记得,没有忘记,现在你遇到困难了,竟然找到我跟前要钱,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都会帮你。” “如果以后我还不了呢?” “我没想过让你还。” “多谢。” “你不能怀孕这件事情,查查宋之北吧!我见他来过医院的生殖科。” 要么不孕不育,要么问了医生用了什么手段不想让陆欣怀孕。 ........... 南山公馆,宋之北回去时,陆欣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英文小说看着。 见他回来,放下书起来迎接他。 “回来了??今天比以往早。” “恩。” “晚上吃过了吗?”陆欣将接下来的西装外套随手放在沙发背上。 “没有。” 陆欣一愣:“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阿姨说要请假,我就让她走了,我给你煎牛排还是下面条?简单弄点?” 宋之北觉得今天的陆欣怪怪的。 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去过医院了?” “恩。” “医生怎么说?” “没见到医生,”她知道,她每日的检查结果医生都会告诉宋之北。 她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问题。 兴许真的是宋之北用了什么手段让她无法怀孕。 “医生没空?” “不是,是我不想强求了,没有就没有,兴许没缘分,我去给你弄吃的。” 陆欣说完,进了厨房,宋之北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事情过去半个月之后,还是没有找到孩子。 陆知这边眼看着瞒不住了。 许炽都劝傅澜川告诉陆知,以免长久之后杀伤力更大。 “二爷,宝宝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知知!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但是又担心你身体。” “什么事情?” “是不是宝宝不好?”她时常看见早产儿如何的新闻,不会这种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了吧? “宝宝被人抱走了一个。” “谁?” “没查到。” “知知、知知、知知、来人,医生。” 陆知脑子一昏,晕了过去。 第377章 再进一次西南 “没事儿吧?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我二叔要疯了。” 傅思跟坐在病床边的沐雯见陆知醒了赶紧围了上来。 孩子被抱走这件事情对于傅家而言已经是地震级别的事情了,如果陆知再出现什么状况,傅澜川只怕是人要疯。 “剩下的那个孩子呢?” “在呢!在呢我外婆在下面带着,我让人抱上来。” 压根儿不是孩子需要住温箱,而是早就出院了,但是傅澜川不敢把孩子抱到陆知跟前来刺激她,所以一直放在傅家老宅养着。 傅家不缺钱,从陆知怀孕开始就在物色育儿嫂和月嫂这些照顾孩子生活起居的人。而能进傅家照顾孩子的人,必然是家世背景干净,没有太过复杂的关系。 能认定下来的人,更是人中龙凤。 进了傅家,相当于签了卖身契了,若是不妥当,等着他们的是灾难。 老太太抱着孩子上来交给陆知,看了眼傅思跟沐雯,示意他们出去。 傅澜川刚进来就听见孩子的哭声,陆知抱着孩子手足无措。 “我来,“傅澜川接过小家伙。 看得出来,傅澜川比陆知抱孩子更加熟练。 “从今天开始,让孩子在南山公馆跟我们一起。” “好。”傅澜川答应。 “但是你要答应我,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小家伙不缺人照顾。” 陆知没回应傅澜川的问题:“你跟我说说当时孩子被抱走的情况。” 傅澜川将当时的情况大致地跟陆知说了一遍,陆知听完心惊胆战。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孩子抱走了。” “是,” “什么都没有查到,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陆知想到了那天给他打电话的人莫名的她觉得这件事情跟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就目前她跟傅澜川的关系网身边的人是敌是友,是好是坏一目了然,没有人会隐藏在暗处来害他们。 除非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医院查了吗?” “查了。” “如何?” “没有任何异样。” “若要人不知除,除非己莫为,他既然做了,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二爷,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查出是谁把我们的孩子抱走了。” 傅澜川哄好孩子放在陆知身旁,俯身亲了亲她。 他没想到,陆知会这么坚强。 “好,我会将他找回来的。” 楼下,沐雯托着腮帮子想着什么,傅思走过来踹了踹她的小腿。 “想什么?” “想着哪个庙灵验,我要去拜一拜,给我家陆知求一求。 过的是什么精彩人生,她的人生是来升级打怪的嘛,小时候爹不疼,长大了死亲妈,现在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家庭可以幸福美满了,结果孩子被人抱走了。 命运多舛。 她肯定是上天派来下凡历劫的。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唯物主义不信这个的吗?”人民医生耶,跟死神赛跑的人一般都不会信这个的。 傅思哪次不是瞧不起她去庙里啊? 这还跟自己一起了?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在找不到任何方法的时候,拜佛也是可行的。” 一直到陆知出月子,这个事情才有了一点点苗头。 “查到郊区有一家医院有人一直抱着一名女婴频繁进出,恰好女婴也是早产。” 傅澜川听到吴至的话,不敢耽误,直接奔了过去。 甚至动用的关系当场做了亲子鉴定,但是很遗憾的,不是他的女儿。 出月子的人第三天,陆知已经隐隐有了打算。 “我想再回一趟西南。” “现在?”傅澜川不想让陆知这个时候动身去伤身体。 如果在路途当中出现任何意外于他而言都是致命的,于他而言进出西南本就危险重重,到时候他跟陆知两人在里面出现意外,那么留下来的这个孩子岂不是成了孤儿? “知知,我们要慎重考虑。” “这是我经过慎重考虑之后做的决定,难道二爷就不想知道是谁抱走了我们的孩子吗?难道二爷就不想知道那个孩子现在的下落吗?”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跟西南有关系。” 傅澜川知道,自己劝不动陆知。 也不敢多劝,他看得出来陆知这段时间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情绪崩塌。 毕竟大家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着,而她是一个极其懂事的女孩子,不忍心再给大家添乱,月嫂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他不在家的时候陆知一个人抱着孩子默默地流眼泪。 傅澜川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听你的,进西南,但是这次我们不能再贸贸然进去了,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让我安排好这一切,我们再进去,好吗?” 陆知点了点头。 傅澜川俯身亲了亲她,温柔至极。 “对不起,怪我,没保护好他。” “不怪二爷,要怪就怪那些带走孩子的人,她还那么小.........” 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陆知就想过了,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妈妈,不会让自己的小孩儿过上跟他小时候一样的日子。 一定会给他这世间最好的爱,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这些想法还没有得以实施,孩子就不见了。 她的孩子啊这是。 翌日,傅澜川到办公室时,手中夹着一只雪茄,迟欢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时,吓了一跳,感觉很多年都没见过傅澜川抽烟了。 怎么这会儿在办公室抽上了? “这会儿抽烟,一会儿回家不抱孩子了?” 傅澜川看了眼手中的雪茄,将它按灭:“把门带上。” 迟欢照做。 “明天沐雯跟傅予山会到下属公司实习,你找人带着他们。” “你在干吗?跟我交代后事啊,你们自己家的小孩儿你自己管,别让我管,送到我手上,你信不信我搓磨死他,沐雯还好一点,就傅予山那种二世祖来一个我掐死一个。” 第377章 明山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浑过,你应该给他们机会。” “又不是我家小孩儿,我为什么要给他机会,我是来给你打工的不是来给你们家小孩儿打工的,你不要把他丢给我,再说了,你自己好好的不带,让我带,我不乐意。” “你是不是又想跑路?又想不干了,你对得起我吗?我这一把年纪了不说结婚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都是因为你压榨我压榨的太狠了,原本想着陆知生了,你也对外宣布你出山了,我可以歇歇了,去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儿了,结果你搁这儿跟我交代后事呢?我这辈子该你的呗?我上辈子杀你全家了?这辈子来给你家还债?” “你别逼我递辞职信。” 傅澜川知道迟欢只是嘴上说着厉害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不会有多余的动作。 “我跟陆知准备再进一趟西南。” “哪儿?”迟欢有些没反应过来。 “西南。” “又进去?你不要命了?” “那是什么好地方吗?进去一次又一次,你是准备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辟你的商业帝国是不是?你醒醒啊。” “你醒醒啊,你不是一个人,你有老婆孩子,你有工作,有下属,有家人,那个地方危机重重的,进去一次就够了,你忘记了人生最初的目标是什么了吗?就是解除你身上的诅咒,现在你身上的诅咒已经解除了,你还进进出出地干嘛?你不要命了?” “孩子被人抱走了,可能是西南那边的人。” 迟欢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孩子被人抱走了。” “双胞胎都没了?” “女儿被抱走了。” 迟欢心想,真是罪恶啊。 人家是去找孩子的,她还这么长篇大论地议论人家,真是该死,实在是太该死了。 “你怀疑是西南那边的人做的?” “恩。” “行吧,你去吧!”迟欢开口。 怎么办?这种时候不能让人不去吧!那岂不是罪恶? 傅思最近一直都没怎么回医院,老太太看重孙子,生怕她的孙子在家里出现任何意外,来不及喊医生,便把她压在家里,一压就是十天半个月。 她感觉自己很长时间都没有休过这么长的假期了,刚回到医院。就见科室里的人急匆匆地往病房跑去,随手薅住一个人:“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快走,你的博士后论文又来了。” “又来了?”傅思惊讶。 这频繁地因为同一件事情进医院,人数过多的话,他们是可以选择报警的。 而这段时间竟接二连三的因为不明原因进医院,死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是不是得报警?” “院长昨天开会的时候已经讲过这件事情了,说如果后面还有这种病例就报警,他们可能是因为某种物质中毒,没有及时就医导致的。” “但是听病人说,自己从不舒服开始就一直在医院医治,而且还是附近的三甲医院,医治不了,才转到我们这儿来。” 傅思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这个更严重,浑身的皮已经脱落一大半了,而且还是大面积的,下属三甲医院的医生说他们送来的时候人还是好的,皮是从今天早上开始脱落的,他们研究出了一个经验,一般进医院第五天就会有这种现象,第七天就会凉凉。” “报警吧!联合研究所那边的人一起查,不然这事儿就凭我们很难完成。” 病房里有人看了眼院长,院长点了点头。 傅思看了眼病床上的人:“他们没有家属吗?” “没有。” “这就是很奇怪的地方,按理说人都没了,不可能没家属啊,怎么连续死人都没人来闹呢?” “先报警。” “好。” 下午,傅思准备下班时,科室的护士就急匆匆地奔进来了。 “警察查出来了,他们都来自一处矿山工厂,那矿山工厂好像是一座金属矿,那些人都是从那里出来的,所以大家都在猜想他们绝对是某种金属中毒,所以会皮肤脱落,然后走向死亡。” “刺激啊。” “但是警察去查了,说没有发现任何物质超标,那个矿山的老板也是合法经营,所以现在事情陷入了谜团当中。” “这么刺激的吗?会不会是玄学?” “巧了,院长也这么说,玄学。” 晚上,傅思到了南山公馆,大概是因为孩子在,傅家人的主场都开始变了。 差不多都住到南山公馆去了。 傅思说起医院里的那些事儿,吴至跟许炽听着,觉得邪门。 “合法?但是查不出原因?” “是啊,病毒研究所的人都上了。” “就是没查出来,你说怪不怪?” 吴至听着这话,脑子一抽,突然想起什么:“地点知道吗?” “象山。” “不是在县城郊区?” “是啊。” “为什么会送到你们医院?隔着十万八千里地。” “因为我们医院在这方面最牛逼。” 吴至被怼了一句,也不气,拿出手机开始百度象山,并且还去网上搜了一下关于象山的事情。 看了一圈,才将时就递给她:“我们上次去下面查明山的事情路过象山,听到那边的老人说了一些关于象山的往事,据说那个地方以前不叫象山,后来因为太邪门儿改了名。” “之前叫什么?” “老人家的方言我们没听懂,”吴至摇了摇头。 陆知抱着孩子的手换了个姿势。 “邪门儿?能有不存在的明山邪门儿?” 陆知这话一出,吴至愣了一下。看了眼许炽,二人想了想。 “明天再去一趟,”他们一直在找宋老爷子笔记的明山在什么地方,如果真的是因为太过邪门儿改名了,那这个地方的可能性很大。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也很好奇。” 傅思来了兴趣。 翌日清晨,他们一早就出发了。 陆知起来时,想下去送送他们,但奈何小家伙哭的厉害。 傅澜川上楼看见陆知心里焦急,知道她人在家里心早就不在了:“让老太太看孩子,我们也去。” 第378章 老太太说的鬼哭狼嚎声? 傅澜川知道陆知的心思不在家里。 一心飞到外面去了。 再把她留在家里也是徒劳。 一行人到了象山,吴至坐在车上告诉他们:“我们人太多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你们先在车里等一等,我下去打听一下。” “好。” 吴至一路下车,走到附近的村口时,看见老太太们都在树底下乘凉。 他熟络地过去,掏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证件,递给老太太们看:“各位大娘,我是电视台,的电视台安排我下来走访一些民间奇闻逸事,我想问一问你们这个村子有没有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要是故事精彩的话,能有机会上电视还能有机会拿奖金,但是故事也是真的不能是虚假虚构的,” “那你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个地方别的东西不多邪门的事儿很多。” 吴至一听有戏,搬了个板凳,坐在这群大娘跟前:“您说,您说,我听着。” “我们这个地方,按照老祖宗的说法不叫象山,后来是因为发生邪门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改的名字改了名字,改完名字之后啊!你还别说所有邪门的事情都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发生过。” “据老一辈的人说,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了,晚上都不敢开门,闭门不出,因为脏东西太多了,他们小时候好多人到了晚上出门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久而久之,大家就怕了。” “竟然这么邪门儿,那为什么不搬家?” “我们都80多岁了,我们的老一辈100多岁了,那个年代饭都吃不饱,哪儿还会想着搬家?我们这个地方虽然很邪门,但是土地肥沃,种什么得什么,外面干旱我们这不会,外面涝灾,我们这不会,除了邪门儿这一点,其他的还是没话说的。” “是啊!以前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守着这块地,是这两年城市发展好了,我们的后人想着去发家致富,才会搬离农村。” “那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哪些邪门的事儿吗?” “一到下雨天就会鬼哭狼嚎这算吗?” “算!能具体说说嘛?” “我们的村子后面有一片山,盛产各种矿石,当初也有开采过,后来山被挖空了他们就走了,然后这座山一直空到现在,以后每到下雨打雷的天,我们村子里的人总能听见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很奇怪,在屋子里能听见,如果我们打伞出去或者打开门出去听,就听不到了。” “每次如此,很是邪门儿。” “您刚刚说这山不叫象山,那他以前叫什么。” “明山。” 吴至头皮一麻。 所以宋老爷子笔记本里写的那个明山就是在这里了? 永生? 这地儿永生? 吴至再回到车里的时候,天空刚好下起了朦胧细雨。 他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感受错了,伸出手去接才发现真的是下雨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助我也。? “确认了这里就是明山。” “那群老太太说,这里之前因为太邪门了,后来改了名字,改了名字之后就好了,但是下雨打雷天山里面会传来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 许炽坐在驾驶座,一听这话,回头看了眼吴至:“现在真在下雨?” “是的,天助我也,我们现在只要等到雨下得足够大,然后看看能不能听到声音。” “运气这么好?我看下天气预报,”傅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天气预报说有雨。 他们一直等到深夜才等到下雨, 一群人坐在车里昏昏欲睡,突然,一道闷雷惊醒了副傅澜川,他看了眼陆知,看见她还在睡梦中,伸手扯了扯盖在她身上的外套。 “听到了吗?”驾驶座的许炽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浑身紧绷,转头看了眼傅澜川。 傅澜川嗯了声。 只是这声音暂时不是很大,忽远忽近地,真真假假。 像是野兽的声音,又像是狂风吹进巷子里的声响,又夹杂着几分人的哀嚎,听起来,确实是恐怖。 像是七月半的鬼混集体出关在哀嚎着,扯着嗓子嘶吼着,在歌唱着自己的冤屈和不甘心。 恐怖渗人,令人心惊胆战。 “我小时候玩了一个游戏,游戏里有一个地标叫恐怖谷,恐怖谷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一个古时候的战场,而这里死了成千上万乃至上10万的人,这个地方一到下雨天天打雷鸣时就会发出各种哀嚎以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据说每到打雷下雨的时候,会有天宫下来为他们鸣冤,谁的冤屈够大,谁就先入轮回,而今天这个地方跟我当时玩游戏的那个场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这里死过人?” 傅澜川的询问声刚落地,吴至也醒了:“肯定是死过了今天坐在。肯定是死过了,今天坐在树底下的老太太说他们老一辈的那些人,一出门就会没了性命,连人带命都得没。” “他们还说这种声音只有在屋子里面才听得见,一旦你打开门就什么都没有了。” “试一试?”许炽望着傅澜川问。 后者思考了会儿,看了眼还在睡的陆知跟傅思:“再等等。” “这声音由远及近,指不定一会儿就到他们眼前了。 约莫过了一小时,雨势越来越大,而声音也越来越大。 一声闷雷过去,吓得陆知一个惊颤,瞬间从梦中惊醒,惊恐的眸子像是经历过什么一样。 浑身冷汗哗啦啦地往下冒。 “怎么了?”傅澜川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抱着陆知问。 陆知坐起来大口喘息着:“做梦了,梦见有人让我去救他。” “很多人。” 大家都相信陆知说的话,。毕竟经历过西南的那些事情之后,他们还有什么是不相信的,这个世界上玄学,科学全被他们经历过了。 “很多人?”傅澜川问。 陆知点了点头。 嗯了声。 “什么声音?” “外面的声音。” 傅思也醒了,大半夜的,大家坐在车里。 “这难道就是刚刚那群老太太说的鬼哭狼嚎声?” “是的。” 第379章 比西南还邪门儿 “那群人不是说了吗?打开门就听不见了,我们试一试?” “我们也有这个想法。” 许炽看了眼后面的众人,伸手将驾驶座车窗缓缓地往下降了一点,仅仅是一点点而已。近乎是一瞬间,窗外残忍恐怖的叫声就此停止,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一般。 “真的停了。” 傅思惊住了,没想到这地方真的这么邪门儿,比西南还邪门儿。 西南的邪门儿是因为人类的无知造成的,而这个地方可不是因为人类的无知,显然是有什么特殊环境影响。 “你关上试试。” 许炽将车窗关上,残忍恐怖的叫声瞬间就消失了。 瞬间消失。 恐怖如斯。 众人后背冒了一层层的冷汗,在西南他们不怕,是因为那个社会处在半封建中,而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现代主义社会,是唯物主义社会。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多恐怖啊。 傅思浑身颤抖,往傅澜川身边靠了靠。 “二叔。” “怕了?刚刚是谁兴致勃勃地说要来的?”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邪门儿啊。” “我怀疑是地质原因,我们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是明山了,那就不担心他会跑掉,要不我们先回去让地质学家过来研究一下,看看这个下雨天鬼哭狼嚎的声音到底是由什么引起的?” “吴至说的对,”许炽也开腔。 “但是现在走,也不合适,等天亮吧!担心万一会出变故。” 天蒙蒙亮的时候,这声音就消失了。 许炽才开车朝着村外去。 回到南山公馆时,刚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见小家伙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老太太跟月嫂见了他们回来,狠狠松了口气:“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小家伙哭了一晚上,怎么都哄不好。” 傅澜川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各个都青着眼,显然是一晚上没休息好。 “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 “让医生过来看过了,说没有什么不舒服。” 傅澜川来不及换衣服,直接脱了身上的外套,伸手接过月嫂手中的孩子:“我来抱抱。” 小家伙一到傅澜川身上就不哭了。 哭了一晚上的人兴许是哭累了,这会儿一占到自己亲爹身上,迷糊着眼睛,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 老太太狠狠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我真担心这小家伙跟我在一起出现什么问题。” “别瞎说,您去休息会儿,我来带。” “我看你们昨天晚上也似乎是一晚上没睡,小家伙粘着你,你就抱着一起跟他一起睡一觉。” 傅澜川嗯了声,看了眼吴至他们:“吃完早饭,去客房去休息。” “恩,我们自便,你不管我们。” 傅澜川嗯了声,抱着孩子上楼,刚走到楼梯口见陆知也跟着上来了,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吃饭。 “你呢?” “阿姨会送上来,不管我,你去吃早饭。” “走走走,”傅思拉着陆知的手去了餐厅:“二叔担心你,你看不出来吗?他愿意当奶爸还不好啊?你生他带这才是最佳模式。”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福就要享。”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吃完早饭都陆陆续续的回房间补觉去了,陆知推开门进去的时候,见傅澜川半躺在床上,小家伙窝在他身边酣然入睡。 陆知洗完澡躺在床上,傅澜川才解除封印,得以起身去吃早饭洗漱。 再回到床上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陆知跟小家伙都已经睡了。 老婆孩子在身边,傅澜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要是另一个孩子还在,他们该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只可惜啊,造化弄人。 一周之后。 吴至带着消息来找傅澜川。 “地质队那边的消息出来了,说那座村子里的后山当初确实是有稀有物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大肆开采,将那座山整体都挖空了,现在早就没了。” “不是因为地质原因而闹出这事儿来。” “那是什么原因?” “我们还安排人去了山体查看,那座山一直进去就类似于一座煤矿,底下全是空的,如同蜂窝穴,专家说,那种声音可能就是风声穿过蜂窝穴然后传出来的。” “那开窗就消失是什么原理?”傅澜川还是不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好是要去找宋老爷子,让他将知道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不然..........我们就这么摸索下去,很有可能到头来什么都摸不到。” “恩,那边你继续盯着,找一些探险队的人,让他们准备准备什么时候跟我们进一趟山里。” “好。” ........... 宋家。 宋老爷子被宋之北囚禁在屋子里已经很久了,久到他都要忘记了,今夕何夕。 “宋总,老宅那边来消息说,傅二爷找去了,说要见老爷子。” 宋之北接到消失时人愣住了。 “傅二爷?” “是。” “他去找老爷子?” “是。” “让老宅里的人将他请进去但是不要让他跟老爷子见面,等我回去。” “好。” 因为明山的事儿?难道傅家已经找到这个地方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否能说明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 宋之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了。 想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他总觉得这里面的东西是他的能力难企及的,傅家的神秘和宋老爷子笔记上的东西似乎能自成一个体系,去完成某些强大的愿景。 傅澜川进宋家时,看见宋家茶室里挂着一幅画,这幅画不是什么之间的画,但是他却见过。 在西南,宴启山的房间里。 都是见到这幅画的时候,他还以为有些奇怪。 傅家对古玩文字这方面颇有研究,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宴启山书房里的那幅画不属于任何一个古代名家的大作,相反地,像是现代人的画笔画风。 “二爷,有失远迎。” 第380章 跟宋老爷子谈判 “宋总。” “二爷这次来…………” “找宋老爷子,不知宋总方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二爷这边请,”宋之北不想掺和到他们的那些破事儿里去。 老爷子摆明了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傅家,而傅家那边已然知道了什么。 这场追逐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前段时间听说傅澜川迈入人生第二阶段做了父亲,这段时间陆知应该刚出月子,按道理说他应该在家陪妻儿,而不是浪费在这种视频上。 竟然这会儿到了找到了宋家,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此时此地非解决不可,不然他也不会浪费自己大好时间来找宋老爷子。 “这表情。” 傅澜川一路跟着宋之北弯弯绕绕进了后方。 宋家老宅占地面积广阔,宋之北将宋老爷子囚禁在这种地方,想来是想将送老爷子囚禁至死,不然也不会一直将人关押在后院。 “老爷子在里面二爷直接进去就可。” “多谢宋总。” “算我送给二爷迈入第二人生阶段的一份大礼。” 傅澜川听懂了,但是没接话,反而是点了点头。 跨步进去时,看见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神情萎靡,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宋老。” “你是……”老爷子眼皮微微掀开,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带着震惊。* “宋老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怎么我人到跟前了?你又问我是谁了?” ''“你是傅澜川?”老爷子震惊了,他一直都知道傅家二爷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是以这种形式,这人浑身的贵气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的刻意伪造,天然的霸气王者气息………… “是在下。” “不可能!” 他不相信傅家人会将这样一个有着王者气息的接班人藏起来,不让他跟世人见面。 “你信不信我都是我,今天来见老爷子,不是为了向你证明我是我。” 傅澜川说着,递出一张纸过去,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明山的位置我们找到了,老爷子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趁早说,趁我们现在还有耐心,要是过了今天,就不一定了。” “你以为我会信?” 明山存不存在都不敢说,他怎么敢说出找到了这种话? 唬他? “我不是三岁小孩,傅二爷,当年你父亲跟我做斗争都没赢得了我,你觉得你合适吗?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地方即便存在,也是个空壳了。” “你们找到又有什么用呢?” 宋老爷子说着,眯起了眼睛,似乎才回味他当年跟傅家人做斗争的那种盛况,如今傅家的晚辈又求到自己跟前,这种成就感,令人痴迷。 傅家? 多厉害的家族啊! 不还是跪在他的脚下苟延残喘? 不还是被他踩踏? 如今傅澜川求到跟前来,多有意思啊! 儿子再走老子的路。 “这么说,宋老爷子是知道那些人在哪里了。” “我知道,也不会说啊!秘密是要被带进土里的,傅二爷想知道,就到下面去问我吧!” “死?”傅澜川笑了,那种笑,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讥讽。 与所有的浅笑都不同,他不是个善于言笑的人,从小就被诅咒折磨着长大的人,对生活都开始绝望,要不是陆知的出现他现在应该还在等着生命倒计时,等着死亡。 宋老爷子的本事实在是大啊。 能让一个从不对外人笑的商界霸主露出笑脸,春风一过,百物生。 傅澜川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杯壁。 “宋老爷子怕不是不知道哦,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死是件很难的事情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出去跟宋之北说要带你走,他绝对不会阻拦?不仅不会阻拦,还会相送?老爷子不会还以为现在的江城是以前的江城吧?还是说,老爷子在等着我死?” 傅澜川说着,微微俯身望向老爷子,唇角冷笑肆意:“哦!忘了告诉老爷子了,西南我去了,诅咒也解除了,至于明山的长生之道.........” “我猜想老爷子只是想知道,但是却不知道吧?” “等我死?痴心妄想啊,” 傅澜川啧啧摇头,老爷子一听到傅澜川的诅咒解除了,满面震惊,望着他的目光难以置信。 不可能。 怎么可能? 不是说直到傅家死绝,诅咒都不可能接触吗?怎么傅澜川身上的诅咒就这么容易解除了? 那人在骗他? 傅澜川望着老爷子变幻莫测的神情,就知道他一定知道傅家诅咒的事情,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在等着傅家人死,他好称霸江城,但是没想到....... 他身上的诅咒能接触。 “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 傅澜川笑了声:“不急,今日正好月末,半夜就是一号了。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等着。” “证明给你看看。” 傅澜川坐回位置上,不急不缓地掏出手机给陆知发了条微信,告诉他现在在宋家,晚上晚回来,不要担心。 陆知本来想打电话的,但是想到他现在可能在跟宋老爷子谈判,就止住了,发了条微信过去。 “谈到哪一步了?” “我说我身上的诅咒解除了,老爷子不相信,我给他验证一下,让他知道这个局里不止他一个人。” “注意完全,我跟宝宝等你回来。” “谁的微信?你怎么一脸沉重?”傅思啃着苹果,望着陆知,见她眉头紧蹙,问了一句。 “你二叔的,他说现在正在跟宋老爷子谈判,晚点回来。” “那你一脸忧愁?放心,天底下的人都会有事儿,我二叔也不会有事儿,他边儿上还有傅家军呢!” “不会有危险的,你不要多想。” 陆知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担心你二叔,我是在想前几天晚上我们在山脚下,是我做的那个梦。” “什么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地牢门口,里面很多穿着西南服饰的人,在让我救她们。” 第381章 再哭你妈就不要我们俩了 傅思沉默了会儿,才开口:“这件事情会不会真的跟西南那边有关?” “绝对会有。” “都怪我们当初急匆匆地出来没有斩草除根。如果这次东窗事发,发现还是晏家人在装神弄鬼,我们只怕是要气死。” 陆知摸了摸杯子:“那不管是谁,我都会亲手杀了他。” 傅思叹了口气,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孩子落到人家人手,以他们当初对宴家人的手段,宴家人一定不会善待那个孩子。 傅思虽然这么想,但是什么都不敢说。怕说出来之后陆知更焦虑了。 “我想再去一趟明山。” “这件事情还是等二叔回来之后再说吧,我也不敢贸然地去带着你去。” “恩。” 陆知点了点头,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想什么,眉眼间的愁绪半点不减。 她以前还在幻想着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就要再回到娱乐圈。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可万万没有想到会出了这档子事,让她将自己原先定下的目标全都抛之脑外,现在的陆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孩子失踪之后的母亲。 没了自己的灵魂,每日都在忧愁。 傅家人都很担心她的状态,每日变着法子的让她开心。 沐雯三五不时的拉着她出门,可陆知神情恹恹,一点兴趣都没有。 ........... “十二点了,看见了?” 傅澜川看了眼手腕间的手表,目光落在宋老爷子身上,冷笑了一声。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骗你这种事情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益处。老爷子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你说了算,而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永远的利益,你怎么就能保证,站在你那边的人永远都是朋友呢?” “万一对方是披着羊皮的狼,就是要你命来的呢。” “老爷子要是一把年纪了,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那就有意思了。” 傅澜川一可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凝了一眼,准备离开。 “你真的进过西南?” “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 “二爷,宋总说,您可自行下山。” “傅澜川........你站住。” “你回答我的问题、说你不是骗我的。” “傅澜川............” 傅澜川验证了自己诅咒已经解除了的事情,对宋老爷子的叫喊,直接无视。 “不管了吗?”廖南听着身后凄惨的叫声,询问了一句。 “不管,他对新南充满了向往,觉得那是个不死之地,而西南那边的人出来跟他交易的时候,给他画了一张巨大的饼,现在老爷子将这张饼吃下,但是却无法消化,该急的人是他,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我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能进去,他进不去,他会郁结,如果不是真的,但我今晚的诅咒没有发生,也会让他猜疑郁结。” “我担心这老东西会疯啊,感觉已经魔杖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举动了。” 宋老爷子对西南的向往就跟古代某些地方对长生之术的向往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即将疯魔,为了长生不老之术,可以付出一切。 傅澜川回到南山公馆时,还没进去就听见小家伙的哭闹声。 “怎么了?” 陆知抱着孩子哄着,看见傅澜川回来,松了口气:“快来。” “救救我。” 傅思听见这话,嘴角抽搐,带孩子都喊上救命了? 傅澜川还没反应过来陆知就将孩子塞进了他的怀里:“你带,你说好的,头都吵断了。” 傅澜川:........这是被嫌弃了? “二叔,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下班了,你好好带孩子。” 傅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澜川:......... 陆知上楼的脚步走到一半,停下来望着傅澜川:“别进卧室了,我困,让我睡个好觉。” 傅澜川:........... 被赶出房门了? 这么惨? “儿子,别哭了,再哭你妈就不要我们俩了” ................ “回来了?” 陆欣洗完澡出来看见宋之北回来,还有些惊讶。 “恩。” 她看了眼时间,一点半。 不早了。 以往这种时候,宋之北宁愿住公司都不回来;今天竟然破天荒了。 “还没睡?” “刚跟我妈妈打完电话。” “你妈怎么样了?” 最近听了些不好的风声,宋之北一直都没跟陆欣讲,陆欣点了点头:“她觉得挺好。” “你去洗澡吧,我先睡了。” 宋之北:...........陆欣是吃错药了,还是想通了?不跟他闹了? 陆欣当然知道明阮过的是什么日子,即便明阮不说家里的阿姨也告诉她了,但她没有任何办法,不能求任何人去救她,宋之北对她忽冷忽热的,自从婚礼之后对他更是翻脸无情,他们至今都没去领结婚证,没有法律关系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一开始想着生个孩子套住他,可自从知道宋之北用了手段让自己不能怀孕之后,她就不想强求什么了。 她现在,不能蹬鼻子上脸,要做的就是将事情往宋之北想去的地方发展,然后趁他心情好,将明阮救出来,。 也之后宋之北能将明阮救出来。 这段时间,陆敬山没来找她的麻烦,不就是因为宋之北吗? ............. “二爷,宋老爷子的电话来了。” 清晨六点,傅澜川带着孩子睡在客房,接到廖南电话时,他还有些不耐烦。 六点,不管是陆知还是孩子,都没睡醒。 “挂了,不管。” 廖南听着二爷这满是起床气的话,赶紧挂电话。 一直到八点多,傅澜川起床,将孩子交给月嫂,喊了廖南进来。 廖南拿着手机递给他:“49个未接电话。” “宋老爷子估计要疯了。” 傅澜川一接起电话,宋老爷子急切开腔:“你告诉我西南入口在哪儿,我告诉你明山在哪儿。” “老爷子怕不是在说笑,明山你没有去过,但西南我可是实打实地进去过,你那虚无的东西来换我真切的东西,觉得合适吗?” “一点诚意都没有就不要谈合作,宋老爷子现在没资格跟我做交易,首先你得想想,你拿出来的东西够不够有诚意。” 第382章 那天晚上,你做了一个什么梦? 傅澜川挂了电话,陆知刚好下楼。 “宋老爷子?” “恩!” “说什么了?” “他对西南很感兴趣,似乎觉得去了西南就能长生,而且,那边跟他对接的人在给他画了一张巨大的饼,这个饼……包含了永生。” 陆知听着,笑了声,他做梦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永生的,古代的那些帝王怎么没有永生?他一个平民百姓竟然想永生?怎么?活下来当不老人妖吗?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过来坐,先吃早饭。”傅澜川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陆知走过去,喝了半杯牛奶才开口:“我想再去一趟明山。” “为什么?” 陆知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明说这件事情,她想去明山是因为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而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她有些不相信。 总觉得如梦似幻,真真假假。 雾里看花的感觉。 “想去验证一下。” 傅澜川追问:“我没来得及问你,那天晚上,你做了一个什么梦?” “梦见有人,很多人,让我救他们。” 傅澜川眸色一正,他知道在陆知身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这些东西随便一件拎出来都能让陆知被拉去做研究。 “在哪儿?” “明山。” “像是在一个洞里面,困住了很多人。” “等宋老爷子那边松口了,我们再进去,现在……不行。” 陆知一愕,有些烦躁:“你都不急得吗?” “我急,但我们要讲究策略,现在贸贸然进去也是去送死,知知…………”傅澜川想说什么,阿姨端着早餐过来,傅澜川的话止住了。 等人走了才继续:“我知道你担心孩子,但是在我这里,你的安危更重要,西南能出来是因为有你特殊身份加持,可是这次呢?” “你能保证我们这一次的冒险会像上一次那么顺利吗?知知,上一次不管怎么样我,我们是我们,我可以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跟你战斗,但现在不一样,我们已经为人父母,我们需要对我们的孩子们负责,我们活着才能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 “自从小家伙出生之后,我觉得我变成了一个胆小鬼,做什么事情都得瞻前顾后,都得三思而后行,我极其担心,如果哪天我一命呜呼了,我出了任何意外,你们俩怎么办?” “想去做什么事情,想去什么地方都很简单,但是想对一个人一辈子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不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让你去冒险,理解我,好吗?” 傅思一大早起来就听见自己二叔的这段深情告白,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这还是她二叔吗? 这种深情的男人。跟她以前认识那个一心求死的人截然不同。 “二叔说得对,你们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们现在已经为人父母了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孩子负责。” 傅澜川看了眼傅思:“下来了正好。” “你们医院近期如果还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好。” ............ 宋家。 老爷子跟发了疯一样满屋子溜达,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念有词。 “是真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了。” “我要去西南,我马上就要进去了,我马上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原来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是真的。” “来人。” 老爷子喊来人指了指地上的纸箱子:“让傅二爷的人来将这些东西带走,就说是我送给他的见面礼。” 宋之北进来时,恰好就听见这句话,跨步进来的脚步,缓缓地收了回去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进去将他的箱子抱出来,就说拿去送给傅二爷。” “宋总。” 宋之北带着人去了楼上书房,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交给秘书:“复印一份,所有的东西都不能错过。” 他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到底是什么东西将老爷子害得这样疯疯癫癫的。 一箱子东西他,他们两个人真正在打印机跟前复印了五个小时才复印结束。 宋之北将东西装好:“送给傅二爷,务必要让他亲自接手。” “明白。” 宋氏集团顶层,宋之北找来了一些古籍专家,在他的办公室里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拆解工作。 众人将所有资料看完之后望着宋之北跟他解释了一番:“这些资料里面讲了一件事情,大概是国内有个地方叫西南,那个地方属于一处世外桃源,跟外面的人不联通,民风淳朴,生活简单,而那里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生活在那里的人都可以长生不老,获得永生。” “进去的门路,有很多,兴许是在深山老林里,兴许是在某一个地方。” “而曾经有人在一个叫明山的地方进到过那个异世界,进去之后过了50年他再出来,还是30岁的模样,于是他就写下了这些东西,告诉世人有这样一个地方。” 宋之北:............. 简直一派胡言! 竟然会相信长生不老这种邪术。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那么,那么秦始皇绝对是第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长生不老的人. 老爷子真的是被猪油蒙心了。 “你们觉得这些东西的可信度有几分?” “这个........”众人欲言又止。 不信马列信鬼神这些事情,他们这些科学家是不会说出来的。 但是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不太好说。” “在很多年之前,确实有很多流传下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现在都没多少人去见证了。” “明山的地址写了吗?” “不是很详细,说的是江城郊区,但是郊区太大了,而且这些东西看起来应该是几十年之前的了,这几十年江城发展迅速,很多森林都已经被夷为了平地成了高大的房屋。” 第383章 宋老爷子疯了 “看得怎么样了??” “这些书上大部分写的都是西南如何能让人获得永生,但是对于明山的描写近乎是寥寥数笔,只写了在江城郊区,没有其他的。” “那得找个年纪大的人问一问当年的江城郊区是哪个地方了。” 吴至在一旁出谋划策。 “翻一翻地方县志吧!这些记载都是几十年前的。,应该会有一些收获。” 说是迟那是快大家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一连过了好几天大家都没,大家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没有办法傅澜川只能将目光落在宋老爷子身上。 “直接带去明山吧!”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都什么时候了。” 陆知不想再等,她满脑子都是想找到失踪的那个孩子。 只希望这一切的谜团赶紧解开。 好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去明山还得准备准备,不能这么贸然行动。”许炽一直都知道二爷的意思,开口劝着陆知。 傅思也看出来了,开口附和:“是啊,大家心里都着急,但是现在着急不是办法,我们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如果真的是西南那边的人干的,就证明海林他们斩草没有除根,让春风吹又生,刚开始是他们不了解我们,我们才能赢,可现在我们交手一个回合之后大家已经算是知己知彼了,再想赢恐怕很难。” 陆知的念头就这么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摁了下去。 许炽回到家时,难得地看见沐雯在自己的公寓里。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没有风我就不能来了。” 沐雯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但她自己也知道哪次不是许炽去找自己?找到她,她还躲得跟什么似的,今儿既然自己找上门了,那肯定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是不是又准备再次进西南了?” “问这个做什么?” “能不能带上我?”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你二舅不能问我。” “你是我男朋友。,我还不能问你了?” 许炽脱衣服的手一顿,望着沐雯,心里有些好笑:“你要不要再想一想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话?” “什么话?” “我们俩偷偷摸摸搞地下恋情搞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当面说我是你男朋友,沐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还真是没有好事儿不开口啊!” 许炽将衣服丢在沙发靠背上,望着沐雯差点气笑了。 “那只能说明我们俩这样才是正常的情侣关系,反正我不管你们这一次去哪儿,我都得跟着你们一起去。” “不可以。”许炽直接开口拒绝。 “为什么?”沐雯追在他屁股后头反问。 “很危险。” “那不是正好嘛?我们俩这次出去遇到一些危险,然后你英雄救美来几次指不定我就爱上你了,然后回来我就答应跟你结婚了”。 听到后面那句话,许炽很心动,毕竟他一直都想结婚,想结婚想很久很久了,但是沐雯一直不松口,不答应。 今天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莫名地让他有些向往。 “你想清楚了,如果我们俩一起去,指不定你还没有爱上我,我们俩就出现危险嗝屁儿了,到时候我们俩就得埋在一起,你这一辈子都甩不开我,是不是很刺激?” 沐雯:............. 许炽说着,一步步地朝着沐雯靠近,将她圈在门板之间,光着膀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沐雯缩了缩脖子:“这...........这么危险吗?” “如果不危险,你二舅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在我们自己人的眼皮地底被人抱走?” 沐雯想了想,梗着脖子开口:“我不管,那我也有要去。” “恩、别跟我说,找你二舅商量。” “我不管,”沐雯还在闹着。 许炽拿着浴巾进了浴室:“趁我洗澡的功夫你,你好好地想一想,如果我洗完澡出来,你还没有想清楚,那我们俩就得干点别的事情了。” 沐雯不自觉地看了眼大床。 腿肚子有些打颤,都说当兵的体力好,她现在是发现了。 这男人特码的简直就是牛逼了。 永动机啊! 趁着许炽转身进浴室的功夫,沐雯转身就想跑,脚尖刚动就被人拉着进了浴室。 “许炽,你混蛋,你刚说了洗完澡的。” “不许摸。” “你停手。” “这是卫生间啊,你个死变态..........” “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许炽盯着她,目光一本正经,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话?” “结婚。” “我刚刚说的。、是你带我去西南我会考虑这个问题,而不是现在,”沐雯纠正他的话,这狗东西太不是人了,竟然做这种事情。 “你先放我下来。” .............. “少爷,您回来一趟吧!” “怎么了?” “老爷子晕倒了,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宋家老宅。 宋家的佣人看着老爷子倒在地上,吓得惊惶失措。 “叫医生,别慌张。” “医生已经来了。,说是建议我们送医院。” “那就直接送医院,我现在马上过去。” 老爷子连夜被送进医院,医院里一番检查,没发现他身体上有任何毛病,或者说他身体上的那些毛病不足以让他成为今天晚上的这番景象。 “身体上的原因没有查出来,我们下一步可能会考虑精神疾病?” “精神疾病?”宋之北震惊了。 老爷子,那么正常的一个人怎么会有精神疾病?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会每天跟他斗智斗勇吗? “老爷子最近有没有受什么刺激?” 宋之北脑子里首先闪过的人就是傅澜川。 他们那天聊完之后,老爷子就开始不怎么正常了,每日在屋子里喃喃自语....... 别人问他,他什么都不说。 每天都在等着傅澜川去找他。 “不过宋总先别着急,我们也只是短暂的怀疑而已,还得先做检查。” “少爷,老爷子最近确实是不太正常的样子,用我们老家的话来说像是失心疯........”医生一走,佣人就开始小声地跟宋之北说起老爷子最近的状况了。 第384章 来,让我抱抱 哪有正常人每天在家里神神叨叨,念念有词的? 而且别人还听不懂她说什么,这不就是典型的失心疯吗? 宋老爷子这辈子看起来那么清明那么正常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得失心疯。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有钱人的生活难道也多灾多难? 宋之北听着医生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这辈子,只想老爷子认输,承认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是错的,但是从没想过要让老爷子变成一种失心疯的状态。 他这有一辈子都在追寻那些看不见的,莫须有的东西,到头来不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妻离子散,到晚年连他这个孙子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说够了吗?”宋之北目光凉飕飕地落在阿姨身上。 后者一惊。 她以为,就宋之北跟宋老爷子的关系,宋之北肯定不想听到什么好话的,没想到,说错话了,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老爷子不好的话,竟然能让宋之北这种很少发脾气的男人冷着脸看着她,一副要将她挫骨扬灰的模样。 “对..........对不起。” “弄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是我宋家请回来的佣人,不是主人,你有什么资格对着主人家点评?” “对不起,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滚!” “二爷不好了,宋老爷子疯了。” “你说什么??” 廖南急匆匆地跑进来,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傅澜川有些没反应过来。 疯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说疯就疯了,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还有事情没有问出来,怎么能让人家疯了? “是真的,医院那边传回消息,宋之北将人送进去的,医生也下了定论,宋家的佣人们也出来澄清了,说您走之后,宋老爷子整天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傅澜川心里一紧,他们现在处在这个尴尬的位置,很多事情需要宋老爷子出来作证,带他们去完成,现在老爷子疯了,就意味着没有人带他们进到明山了,傅澜川将刚刚哄好的孩子交给月嫂,眸色冷沉。 “去看看。” 小家伙刚要昏昏欲睡,被放到月嫂的手里时,哇哇大哭了起来。 “先生.........”月嫂有些难办地看着傅澜川,这小家伙脾气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要睡觉之前谁哄都没用,只能让亲爹来。 傅澜川一走,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一直持续四五个小时,让人崩溃。 傅澜川脸色很不好看,看着哭闹不止的孩子一时间眉头难以舒展开。 月嫂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僭越了,毕竟哄孩子是她分内的工作,但是这么小的孩子又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她实在是没办法。 男主人平常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实际上比谁都吓人,月嫂不敢直视他,唯唯诺诺的,再加上小家伙的哭闹声止不住,屋子里的气氛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怪异。 “我来吧,二爷去吧!” 陆知下楼,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傅澜川走过来抱着人亲了一口。 “辛苦你了,我去去就回。” “等你。” 陆知一边说一边从月嫂手里接过孩子哄睡。 “太太,要不拿件先生穿过的衣服来吧!小孩子都喜欢找有安全感的味道。” 陆知一听有道理,上楼找了件傅澜川穿过的西装,盖在小家伙身上,果然,没一会儿,人就睡着了。 医院里。 傅澜川进去时,宋之北正站在私立医院的阳台上抽烟。 听见开门声,一回头就见傅澜川站在身后。 “傅二爷。” “宋总。” 宋之北掐了烟进来,望着傅澜川冷肃带着杀气的面容:“医生说老爷子的情况很不好。属于精神疾病的一种,时而清醒,时而发病,我先出去,二爷在这里等着,有什么问题想问抓紧时间。” “多谢。” “有句话虽然不当讲,但还是要说出来,我一直以来跟老爷子关系不是很好,都是因为他偏执,固执己见,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能坚持几十年,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现在我知道了,他所坚持的那些长生之道。,不过都是痴心妄想,宋家跟傅家的恩怨有,我也明白,但是希望傅二爷看在他疯了的份儿上饶他一命,人你可以带走,但是也希望你能将人带回来。” 傅澜川沉眸望着他:“带回来?” “宋总恐怕不知全貌吧?我的父亲,我的爷爷,全都死在宋家人手上,带不带回来得凭我的良心和心情,任何人都没资格在我跟前要求什么,包括你。” 宋之北一惊............... 这些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这里头的纠葛仅仅是因为爱恨情仇而已。 “等你站在我的位置上,经历过我经历的这些事情的时候,再来跟我谈这些。” 傅澜川在病房里等了约莫半小时,宋老爷子才醒来。 “老爷子醒啦?”廖南凑到跟前去望着他。 “你怎么来了?二爷呢?来了吗?能带我去西南了吗?” “能啊,但是二爷说,先要你带他去明山。” 老爷子清明的眸子瞬间变得浑浊:“明山?明山好啊,明山是个好地方,很多人都想去呢!” “二爷也想去吗?要小心哦,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要一辈子在里面发家致富了呢!” 廖南心里一惊,就清醒了两句话? 这么刺激? “二爷?怎么办?” “带走,让傅思想办法让他清醒。” 想疯? 没那么容易。 ............... “如何了?真疯了?” 傅澜川回家时,陆知正在儿童房陪着儿子睡觉。 傅澜川嗯了声,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 “不用着急,我已经让傅思想办法了,一定会让他清醒着帮我们找到明山。” “怎么好端端地就疯了呢?” “一个人对一个地方有执念之后,不是什么好事。” “范进中举啊?”这特么成现实了? 傅澜川点了点头,伸手搂住陆知的腰。 “来,让我抱抱。” 第385章 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数据显示他的脑电波确实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也就是说是真疯,不是假疯?” “是的。” 这不是操蛋吗? 好好的一个正常人说疯就疯了? 就没有一点征兆? “他以前是不是执念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如果成真或者是失败的话,都会引发这些原因,类似于现代版范进中举,受刺激了。” 他想了一辈子的西南,突然被她二叔告知西南是真的,这算不算? 以前只是幻想,后来知道竟然是真的,一刺激,人就疯了。 人还没进去就疯了? “今天还清醒着,问我们什么时候带他去西南,一问明山的事情就开始不清醒了,这尼玛就是选择性疯癫啊。” 傅思:............想打人,怎么办。 “那他还想去西南,去个鬼的西南,就让他疯着,这辈子都别想进去。” “我就不信,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上半年的研究年龄,治不好他。” “即便治不好他,我也会发明一种药物出来,让他时时刻刻给我提醒着。” 傅思怒火冲天,自从知道傅家的那些人都是因为宋家人含冤而死的时候。就恨不得弄死宋家老爷子。 现在就等着他戴罪立功呢! 结果疯了? 这么好疯得吗? 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 “回来了?”陆欣下楼见宋之北站在玄关里看手机,眉头紧蹙,难以舒展。 “恩。” 陆欣走过去接过他臂弯间的外套,宋之北这才换鞋进屋子。 “我听老宅那边传来消息说爷爷不好了” “有点精神问题。”宋之北语气恹恹,不想多聊。 陆欣跟了他这么多年,最会看他的脸色,为了能嫁给宋之北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也不至于现在就将这层关系纸撕破。 “我让阿姨安排晚餐。” “最近都没见你出去逛街。” “嗯,没什么兴趣了。” “为什么?” 陆欣听到宋之北这么问,心里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宋之北兴许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结婚整整半年,这半年之久,他没有主动关心过自己一次,而今天是第一次。 多讽刺啊。 “没为什么,喝水。” 宋之北见陆欣不说,脸色有些难看,他早就已经知道了陆家的那些事情,对于陆欣,如果说一开始没有看中他陆家女儿的身份,那是假的,可结婚那天闹出那些事情让他知道,陆欣根本就不是陆敬山的亲生女儿。 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有些膈应。 但结了婚,办了婚礼没办法。 如果婚后他因为这件事情而抛弃陆欣,那么整个江城的人会如何看他? 他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他的名声岂不是都没了? 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朝着自己的理想方向进攻,而陆欣便是这中间的一部分。 婚后,陆欣屡屡提起领证的事情,他一再推脱,就是不想领证。 而今天,在得知老爷子疯了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亲密联系的人似乎就知道陆欣了。 “改天我抽时间陪你去。” 陆欣:............ 宋之北什么意思? 难道良心发现了? “你要是忙的话就不必。” “就这么决定了。” 陆欣:........... 次日,宋之北是个行动派,说到做到,下午陪着陆欣一起去了商场。 刚进去,商场里的人差不多也认识她了。 见了她就跟见了金主爸爸似的。 “宋太太,好久不见了,您终于想起我们了。” 陆欣没说话,淡淡地笑了笑。 “宋先生,宋太太里面请,我们最近上了好多当季新款,还没有来得及开麦,正好你们二位今天来了,我们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陆欣点了点头。 经理带着人去小房间的时候,一旁的导购接头交耳的。 “不是说他们感情不好吗?” “是啊,我还听说他们要离婚了呢!” “假的吧?大家看见他们过得好开始心理不平衡了,找各种借口来了,要我说啊,都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撑得。” “一个男人要是跟女人感情不好,会花时间陪着人出来逛街?而且还是花自己的钱?宋先生多忙的人啊,人家一分钟进账指不定几千万的人,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出来逛街?” “别多想了,拍张图,发朋友圈。” 这种奢侈品店的导购一般都加了很多人,朋友圈一出去时,江城的圈子都炸开了。 “不是说宋之北跟陆欣还没领证呢吗?要离婚的人怎么还逛上了?” “有什么奇怪的,就宋之北那样的人,十几岁就知道给自己立人设,现在为了自己的名声不离婚,也是正常事情。” “楼上说得对,看表面没用。” “就是可怜吴然了,出来当了炮灰,被傅家给收拾了,我听说她为了钱最近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她爸直接出国了,不管她们了,她妈得了病,每个月光是进口的药都要上万的。” “真惨啊!” ............ “你别老天天憋在家里,孩子不是有人带吗?那么多人都等着带孩子呢?就你跟个什么似的,成天在家守着,出来逛逛不香吗?” 沐雯拉着陆知进商场,一路叨叨叨的没完没了。 陆知认输,连连摆手:“好好,我知道了。” “走,反正傅澜川有钱,他的钱,你下辈子都花不完。” 沐雯拉着她,不是奢侈品店都不进去,专挑贵的钻。 “我听圈子里的人说。,过几天有一场拍卖会,拍卖会里各种名贵珠宝,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好。” “宋太太慢走。” 沐雯跟陆知刚进一家店,就看见宋之北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陆欣出来,双方碰见,还有些惊讶。 “哟,巧了啊!”沐雯风凉话瞬间就起来了。 “雯雯.........”陆知拉了拉她的掌心,示意她算了。 宋之北见此,眼神中竟然有一闪而过的感激,望着她点了点头:“多谢陆小姐。” “宋先生要是真想谢,就换种我想要的方式。” “毕竟,我从没将宋先生当成敌人过。” 第386章 明山有猛兽,会吃人 “你跟陆知之间是不是在做什么交易?”陆欣本来不想管这些事儿,可一听到陆知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脑子里的情绪瞬间就起来了。 “没有,别多想。” 陆欣笑了声:“以我对陆知的了解,她那么不想跟陆家扯上关系的人如果不是这中间有什么牵连的话,她肯定不会跟你有往来的,更何况,她扒上了傅家这条人脉,更没必要了。” 宋之北选择沉默,无视陆欣的话,二人站在电梯里相对无言。 陆欣的目光透过电梯壁望着宋之北,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神慢慢地转变成了陌生。 成年人的世界一旦有了隔阂,就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跟宋之北二人,现在就是在一个叫做婚姻的空壳里苦苦挣扎。 他兴许早就已经不爱自己了,但是为了所谓的前途大业,为了自己的人设,仍旧在坚持这场婚姻。 陆欣很了解宋之北,对于他而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没有折中的办法,可现在对于这场婚姻,他选择了折中 不进不退。维持着这种要死不活的状态。 多悲哀啊!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逼迫对方。 二人一路上了楼上餐厅,法式餐厅,装修浪漫,情侣之间的约会圣地。 “宋总,还是老地方吗?” “恩。” 经理迎接上来,看了眼陆欣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宋太太,这家餐厅他们以前经常来,因为陆欣很喜欢。 而现在再来,竟然有种依葫芦画瓢、照本宣科的可笑感。 二人点了菜,菜色上来时,陆欣吃饭的动作有些缓慢。 看得出来对眼前的食物并不满意。 “不合胃口?” “口味变了。” “进来之前为什么不说?” “你也没有问过我。” 陆欣抬头望着他那种陌生而又冷漠的眼神,让宋之北觉得他眼前坐着这个人不是陆欣,而是陆知。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竟然看错了人。 宋之北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不善:“不喜欢就不吃了,换一家。” “那不喜欢的婚,也能离了吗?”陆欣顺着宋之北的话开口。 宋之北起身的动作一僵,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望着陆欣的目光带着警告:“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陆欣硬着头皮开口:“不喜欢的话也能离了吗?” 宋之北笑了:“陆欣,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不喜欢就能放手的东西,我们俩结婚、婚前这么多年的相处整个江城已经是尽人皆知,婚礼的筹备和我给陆家的聘礼足以买下整个陆家公司的股份,跟我离婚?你拿什么离?你离得起吗?” “需要我提醒你一声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宋太太,你父亲早就把你母亲弄死了,正是因为有我在,你妈才能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大家不愿意撕破脸,是因为还有利可图,一旦脸撕破了,你还能过上优渥的生活吗?你连这家店的大门进不进得来都两说。” 随着宋之北的话,陆欣的脸色一阵儿寡白。 宋之北见此,心软了几分,到底是从小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人:“不要再让我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我这辈子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如果你不想坐宋太太这个位置,我一定会让你有合法且完美的理由离开这个世间。” 杀她? 弄死她? 这竟然是宋之北说出来的话? 陆欣后背一阵冷汗。 这还是那个温雅的宋之北吗? ........... “你说宋之北竟然已经知道陆欣不是陆家的女儿了,怎么还不把她踹了?” “他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沐雯不解:“为什么?” “对于总之被这样的人而言,爱情婚姻在他眼前都是身外之物,,他要的是金钱,利益,权利,一旦他跟陆欣离婚,就意味着他树立起来的美好人设都会就此崩塌。 人设塌了,他之前的所有布局都会被推翻重做,他跟陆欣在一起多少年,布局就布了多少年,你觉得,他会放弃自己布局了十几年的商业帝国吗?” “陆欣这辈子都别想离婚了,除非宋之北以后遇到真爱了,想给外面的女人宋太太的位置,不然陆欣就得死在那个位置上。” “这不是神经病吗?”沐雯吓出一身冷汗。 死都要死在身边? 结婚吗?让你的人生一眼望到头的那种。 沐雯缩了缩脖子,心想,真惨啊。 另一边,傅思趁着宋老爷子醒了,在研究他的脑电波,廖南在趁机审讯他。 “你想去西南吗?” “想去,你们能带我去吗?” “我们可以带你去,但是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明山。” 傅思盯着脑电波图,看见了上面巅峰似的变化,示意廖南问点他熟悉的东西。 廖南又道:“西南可好了,那里的气候一年四季季季分明。” “真的吗?快带我去。”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明山?” 傅思看了眼显示屏,示意廖南稍安毋躁,老爷子想了想:“明山啊,它这个不就在江城吗?还要人带?想去就去了。” “在江城什么地方?” “一座大山里,入口很隐蔽,你想进去很困难,因为那里面有重兵把守。” “西南的也在山林里,想进去也很困难,你说说,是你的困难大还是我的困难大。” “明山有猛兽,会吃人,死了很多人。” “西南也有猛兽,会吃人,明山有矿吗?” “有,金属矿,进去就会死。” 金属矿? 傅思想到了她的博士后论文。 “全身的皮都掉光的那种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傅思突然开口,宋老爷子听到声音,突然就疯掉了。 傅思气得一脚踹在床边:“操!” “老娘杀了你。” 廖南一把摁住她:“你别激动,反正还有时间,等他醒了,我们再问。”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查一查江城附近哪里有金属矿。” 第387章 陆知不见了 “傅思那边还没结果吗?” “暂时还没。” 陆知急的不行,等着傅思那边的结果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而且傅澜川一直求稳,求稳,求得她现在焦急都不敢说。 “二爷,准备拖到什么时候?你去问一个疯子,如果那个疯子一直都不清醒呢?我们是不是要一直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刚出生的宝宝离开妈妈快一个多月是什么后果?” “傅澜川,宋老爷子疯了,他疯了你知道吗?我们要等一个疯子自愈吗?” 陆知一秒钟都不想等了,她受不了将本来就渺茫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疯子身上,。 “知知,”傅澜川伸手搂住陆知,想将她激动的情绪稳住。 “好好好,我们不等了,明天就去明山,明天就去。” 陆知听到这句话,这才冷静下来,望着他:“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 “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你别激动,好吗?”傅澜川从没见到陆知这样过,在西南那么艰苦的环境中都没见她这样。 这次却因为............. 陆知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准备一下,明天去明山。” “明天?”许炽有些惊讶。 “不是说这件事情急不来,一定要等着有万全准备之后才能行动吗?怎么这一次这么突然?” “陆知情绪不是很好,再不去,我怕她会自己一个人偷偷跑过去。” 傅澜川说这句话的时候,许炽明显地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沉。 “跟陆知商量一下呢?上次去西南,我们还有一个海林,可这一次去明山我们没有任何帮助。那边的世界是怎样的都是未知的,有怎样的危险,他们那边有多少人我们都不知道,如果贸然进去我们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总不能为了一时的情绪而不顾大家的安危吧?”许炽有些上纲上线了,他们这些人,每个人身后都有父母,都有家庭,更是有的人有子女,如果就因为嗯陆知的一个想法,他们冲动地去做出选择,对于那些下属,对身边跟随自己的人而言不负责任。 许炽挂了电话,沐雯翻了个身撑着下巴望着他:“怎么了?” “陆知想明天就去明山。” “这么突然?不是说等宋老爷子那边有消息了再去吗?” “估计是心里不安吧!毕竟孩子现在下落不明,当母亲的,怎么可能不着急。” 沐雯抱着被子坐起身,望着许炽:“那你们明天去吗?” 许炽拿出烟盒点了根烟:“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沐雯翻了个白眼:“你别跟我说废话就行。” “我能理解陆知现在的心情,但是我不愿意带着人进去冒险,因为现在明山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如果没有掌握一点消息,就贸贸然行动到里面去,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谁又能知道等着我们的不是陷阱呢?” 沐雯想了想,也是。 但是陆知选在一心想找到孩子,一个母亲的焦急大家都能理解。 “先睡吧!明天去趟南山公馆,到时候再劝劝陆知。” 翌日,陆知早早就起来了,先是看了眼孩子,再是收拾东西,动作急切,再反观傅澜川,温温吞吞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二爷?” “等许炽他们,别急。”傅澜川看出了陆知的急切,安慰着她。 陆知一听到许炽他们,这才安稳地点了点头。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应该快了。” 陆知望眼欲穿,一直等着他们过来,直到等到了快10点,许炽他们才姗姗来迟。 “走吧!” “陆知,我们不能现在就去。”许炽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就是陆知不愿意听的。 “你什么意思?” 许炽看了眼傅澜川见她没有阻拦的意思,继续道:“我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是也希望你能明白,明山对于我们是一个未知的世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里面会有怎样的危险,如果在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就贸然地前去,我们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你和我死了都没有什么,那些跟着我们的人呢?难道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冒险?跟着我们一起去抛弃他的妻儿子女和家庭?” “陆知,西南我们很幸运,有海林,有你巫女身份的加持,但明山呢?我们什么都没有。” 陆知懂了,傅澜川一早上磨磨蹭蹭的个根本就不是在等许炽,而是在等说客,许炽就是他的说客。 她没有反驳许炽说的话。 而是回头看了眼傅澜川,心里明白,今天是去不了了。 正当傅澜川以为陆知会发脾气时,她淡淡地来了句:“知道了,我会考虑。” 许炽:.............不是说她的意向很坚决吗? 傅澜川:...............这还是昨天晚上在自己跟前的那个陆知吗? 沐雯:...........她来拉架的,拉了个寂寞? “你真不去啦?”婴儿房里,沐雯看见陆知坐在摇篮旁边望着小家伙,有些模棱两可地问。 “恩,不去了,许炽说得对,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毁了别人的家庭。” 沐雯还是有点不信,总觉得。她认识的陆知没有这么听劝过。 “但是陆知现在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我觉得许炽说得也有点道理,最主要的是你们现在还不了解里面的情况,如果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伤害。,反正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等了这么久时间再等几天也无妨,指不定傅思那边已经有突破了呢?” “恩,我也这么想。” 沐雯:.............这么听劝? 生了个孩子变了性子了? 晚上,傅思来汇报了一下工作,说已经找到了不让宋老爷子情绪紊乱的方法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全部消息了。 傅澜川他们也在努力找江城附近的金属矿,指不定不日就有收获。 “二爷,太太不见了。” “你说什么?” 第388章 陆敬山给你母亲和外婆立的墓碑是衣冠冢 “太太不见了,她支开我们自己在婴儿房待着,我们以为太太是想跟小少爷相处呢!刚听到哭声,上去一看,人没了。” “问了院子里的人,说没见到人出去。” “坏了,”傅思第一反应就是陆知自己一个人去明山了。 她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按照以往陆知的性子,哪里会这么听劝? 这种时候这么乖巧听话确实是有点反人类了。 “怎么办?” “我带廖南去追。”傅澜川没多想,带着廖南追了出去。 一路开车往明山去。 “你给许炽打电话,让他拦车,不能放陆知出市区。” 高速上,一辆黑色的奔驰在急速奔驰着,陆知手握方向盘,脚踩油门,面色凝重地没有半分迟疑,她想去,就得去。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不会让人左右自己的决定。 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 副驾驶旁,陆知电话一直在响,看了眼号码,傅澜川三个大字闪现在上面。 她想也不想,直接将电话挂断。 傅澜川拿着手机,脸色阴沉的可怕,催着廖南:“快点。” 已经很快了,再快油门都要冒烟了。 但是这些话廖南不敢说,他只能顺着傅澜川的要求将油门踩了又踩。 “二爷放心,太太不是那么莽撞的人,不会有事的。” 放心? 她要是真的不是那么莽撞的人今天压根儿就不会独自一个人跑出去。 没有涉及孩子问题的时候,陆知是冷静的,果断的,睿智的,可一旦涉及孩子的问题了,这些优点都不见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都拉不住,谁都劝不回来。 “再快点。” 没多久,许炽电话过来:“车牌号码给高速路口的人了,陆知现在已经在高速上了,现在就看看陆知会不会从明山收费站下去了。” “如果不会呢?别的收费站难道没有说?” “我马上…………”许炽心里一惊,没想到那么多。 陆知的车在临近高速路口时,看着眼前的收费站正准备下高速,却被一辆横出来的大众拦住了去路。 “陆小姐,你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带你去。” “你是谁?”陆知透过降下来的点点车窗防备心地望着男人。 目光中的谨慎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陆小姐,请看,”男人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一个两个月大的孩子正在看着镜头眨巴着眼睛。 又乖又萌。 陆知心里一紧,虽然没见过,但她感觉这就是自己的女儿。 可此时,面对这种情况,陆知还是有理智的。 “所以呢?” 男人似乎想起什么,淡笑了声:“忘记了,陆小姐没见过自己的女儿。” 陆知:………… 男人收回自己的手机,望着陆知的目光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讽。 “陆小姐想知道的真相在我们手里,如果想知道,就跟我来。” “我看出来了,我想知道的是真相,但你们想要的是命,你掳走我女儿,不就是为了活命吗?” “西南出来的人吧?”陆知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西南的人了。 她当初根本就没有想过,在江城竟然还会有西南的人存在,也是、怪她疏忽了,如果他们能到西南去,那么西南的人绝对能出来,宴启山的秘术研究到那个地步了,怎么会没有研究其他的东西? 西南存在上百年,而这上半年绝对不可能只出现过一个宴启山。 万一在他之前还有其余的能人存在呢? 那些人研究了西南秘术,从西南逃出来了,但是却没办法逃离西南的诅咒。 不然,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相关无事,而不是牵扯不清。 “让我猜猜你们这些人的存在,你们从西南出来上百年。或者更久之前,这些年你们一直隐藏在这个城市里,但是这个团体从来没有散过,至于为什么不散,是因为你们身上有诅咒,一旦散了,再想聚起来去解除诅咒,对你们而言,堪比登天,所以你们选择了一处适合居住的地方,世世代代长久以往地在那里住下来,而那个地方,就是明山。” 陆知语气冷漠,望着男人的眼神更甚。 后者听着她的分析,内心隐隐觉得惊讶,不愧是去过西南的人,事情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他们现在需要陆知来续命。 如果没有陆知,再过不久,他们这些从西南逃出来的人,乃至后代都得死绝。 身体化为血水,消失掉。 “我们无意跟陆小姐为敌。” “无意?” “无意你们会带走我的女儿?” “如果陆小姐愿意帮助我们解除诅咒,我们愿意将你的孩子还给你。” “你觉得,一个人贩子说的话,我会信?你刚刚也说了,我没见过那孩子,没了就没了,本来就没多少感情,但你们呢?” “我女儿一个人有你们这些人群体陪葬,黄泉路上也不亏啊。” 男人被陆知冷硬的情绪给刺激到了,想发火,但是想到上头交代要客气,他忍了很久很久。 才没发作。 “陆小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又不是菩萨,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我会考虑,还有........让你们老大来跟我谈。” 否则,别怪她不客气了。 “陆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话,车停路边,我去打个电话?”男人指了指一边不明显的地方,陆知开着车过去,看着他拿出手机打电话。 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将手机递给陆知:“陆小姐,我们老大。” 陆知伸手接过从车窗缝里塞进来的手机、 那侧,熟悉的嗓音传来,低沉且沙哑,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陆知。” “我们需要见一面。” “见面的理由是什么?” “你外婆和妈妈的你难道不想祭拜一下吗?” “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陆敬山给你母亲和外婆立的墓碑是衣冠冢吧?” 陆知心里一紧,拿着手机的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你那儿?” “在我这儿。” 第389章 吵架 “地址!” “你找不到,可以让我的人带你来。” “你最好没有欺骗我,不然我不敢保证我后不会将你那些地方夷为平地。” “陆知,我现在等着你来救命,不会欺骗你,你大可以将你的心放在肚子里。”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诚恳,诚恳得让陆知觉得没有半分虚假。 但是真是假,见了才知道。 “你一个人来。” 那方再三提醒,陆知也没想带谁去,手机还给男人,示意他带路,启动车子刚准备跟上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横在中间拦住了她的去路,随即,数辆吉普车将对方的车也围在了圈子里。 “知知,下来。” 陆知:...........她没想到,傅澜川竟然这么早就来了。 还以为........ “下来,别让我说第二句,”傅澜川脸色难看,盯着陆知的目光险些要冒火。 陆知斟酌着,看着眼前十几辆吉普车围住自己的场面,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放了他。” “谁?” 傅澜川顺着陆知的眼神望过去,看见男人被廖南拉出来摁在车门上。 “他是谁?” “不管,先把人放了。” “他带你跑的?”傅澜川的脑回路跟陆知不在一条线上。 “不是,” “放了他,我跟你回去。” 傅澜川并不想,但眼小陆知固执己见,他不好再刺激,看了眼廖南,做了个手势,示意廖南放人。 说完,摁着陆知的肩膀上车,让人开车回家。 陆知没看见,在她没看见的角落里,傅澜川又示意廖南去将人抓回来。 人被带到傅家老宅时审讯时,陆知也回到了南山公馆。 她上楼,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知知。” “先生..........”月嫂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抱着哭闹的孩子过来了。 傅澜川脸色一沉:“我请你回来是干嘛的?哄孩子是你分内的工作还是我的工作?” 傅思在客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被傅澜川这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 她二叔什么时候这么暴怒过? 可见陆知这回确实是触到逆鳞了。 老太太被傅澜川的吼声弄的从后面进来,呵斥他:“你吼人家干什么?你儿子到了晚上只认你也是月嫂的错了?你自己没本事,老婆老婆哄不好,儿子儿子哄不好,还迁怒于人?” “吃了多大的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傅思看着这一幕,心里一惊。 这————二叔也太惨了。 前有狼后有虎的,这不是等着被人轮着收拾吗? 刚被陆知气完,又被外婆骂,好惨一男的啊。 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的,陆知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 傅澜川知道她就是想一个人待着,喊了月嫂将孩子抱上来,一边哄孩子一边等老婆。 陆知洗完了也不出来,坐在卫生间里听着男人低沉哄孩子的腔调。 温柔,沉稳。 嗓音好听的如同天籁之音。 陆知拿着手机给沐雯打了通电话过去,直奔主题:“许炽今晚是不是带了个人回去?男人。” “你怎么知道?”沐雯惊讶。 千里眼? 这都能知道? 人不是在傅家老宅吗?陆知一个在南山公馆的人怎么知道? “没什么,问问而已,先挂了。” 沐雯拿着手机有些不明所以,嘀嘀咕咕的来了句:“奇怪。” “什么奇怪?”许炽忙活了一晚上,进来喝杯水,水还没喝进去就听见沐雯这句话。 “陆知刚刚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带了个男人回来。” 许炽端着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望着沐雯的目光有些惊悚:“你怎么说的?” “我问她怎么知道。” 许炽:...........完了完了,二爷要完了。 陆知今晚已经是一肚子火了,要是知道傅澜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肯定要大闹天宫,本来两人已经有裂痕了,这么一搞,今晚怕不是要打架? “你完了,你二叔也完了。” 沐雯不耐烦:“什么完了?你把话说清楚行不行?” 许炽将今晚的事情大致的跟沐雯说了一番,沐雯听着,瞠目结舌。 “完犊子了,我是不是把我二叔害了?” 许炽:...........不好说,就陆知那个脾气,可能现在已经在吵架了。 南山公馆里,陆知哐当一声拉开浴室门,一肚子的怒火,望着傅澜川时,脸色没有半分温柔。 目光扫了眼他怀里的小家伙,喊来月嫂将孩子抱走。 房门刚被关上,陆知直接质问:“你是不是把人带走了?根本就没放人?” 傅澜川不准备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什么人?” “你还在装?” “我老婆大晚上的抛夫弃子独自出门,我见到人的时候她正跟一个男人一起,作为丈夫,我是不是有权利询问清楚这中间的关联?” “陆知,还是说,一开始你离开,去明山,就是跟那人策划好的?” 陆知望着傅澜川,一时间不想开口解释,觉得累:“你说是就是吧!” “我累了,你今晚睡书房。” “我不要。” “那我睡书房。” “不许,”傅澜川走到门口挡住了陆知的去路。 陆知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靠在门背后,气的怒火中烧,胸口里的火就跟秋天的草丛遇见明火似的,一点就燃。 “让开。” “不让,”傅澜川火气也大。 陆知望了眼傅澜川,看了眼阳台:“不让是吧?好好好。” 陆知说着,朝着阳台冲过去,被傅澜川一把拉着摁在了床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有多难受?”傅澜川咬牙切齿的声响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悲鸣,望着陆知的眼神隐忍的有些猩红。 陆知反问回去:“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我每次跟你说,你总是顾全大局,你顾全大局,谁来顾全我?还是说,你心里压根儿就没有孩子。” 砰砰砰————两人吵的不休不止时,房门被敲响了。 “二叔,外婆喊你下楼。” “快————————。” 第390章 在一个叫明山的人身下 “你在楼上跟人吵架?”傅澜川一下楼就被老太太抓住质问了。 “没有,不算吵架。” “什么算吵架什么不算吵架?你多大了,陆知多大?你不知道让着点人家?” “我告诉你,你要是把自己老婆吵没了,这辈子就当孤家寡人吧!谁也不会管你。” 老太太望着傅澜川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来看见。 傅思看着傅澜川被训,不敢吱声儿,缩着脖子生怕被殃及,她要回去找沐雯,还是沐雯爽啊! 这种时候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傅家老宅,也没人管她。 “愣着干嘛?还不上去哄哄人家?” 傅澜川刚上楼。 傅思就摸了摸鼻子:“外婆,我去办公室加班了。” 老太太本来就被傅澜川弄得心情不好,这会儿听傅思这么说,也没了好脾气:“加什么班?都几点了还去加班?工作重要还是自己重要?” “一会儿陆知要是跟你二叔打起来了,趁着人要死之前你赶紧把人救回来,别让陆知背上个杀人犯的罪名,你二叔也不能死,他死了你的科研经费谁给你贴?” 傅思:............ “他死了就算了,别害了人家姑娘。” 傅思:.......... 眼瞅着老太太一脸怒气冲冲地离开,傅思屁都不敢放一个。 叮咚..............手机微信响起。 沐雯:「前方战况如何?」 「惨!」 沐雯:「如何惨?」 「老太太说,二叔死了就死了,别害了陆知」 沐雯:..............看来是真吵架了,要不然外婆也不会这样。 许炽见沐雯一脸沉重。 “怎么了?” “我二叔挺惨。” 许炽:.............看今晚陆知那个情况,能不惨吗? 不惨就不是傅澜川了。 想当年,陆知可是名满江城啊,谁不认识啊? 什么场子没玩儿过?打架可从没输过。 现在被二爷摁着,指不定脾气就上来了。 “那也是你二叔活该。” “睡觉。” 沐雯一听到睡觉两个字,后背一麻:“你不是要去审人?” “你以为你二叔真的这么有本事?他也只敢忤逆陆知的意思把人带回来,审讯?陆知正在气头上,他现在才没时间审人家,搞不好,审着审着老婆就没了。” “不是还有你们?”沐雯问。 许炽笑了声:“我们不怂?” “睡觉,你今晚的问题有点多了。” “等..等..........等会儿,睡荤的还是素的?” “你觉得呢?” “总不能天天睡荤的吧?” 腰不行啊! 再说了,纵欲过度是会死人的啊! 人不是永动机啊。 “沐雯,你摸着良心问问,天天荤了吗?” “哪次见面素了?” “昨天见了?前天见了?” 沐雯:............ 陆知睡一觉起来,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但是对于傅澜川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老太太见傅澜川跟在陆知身后什么都干不了,更气了。 “你去公司去,待在家里晃得我心烦。” 傅澜川:............. “怎么?有意见?” “没有。” 傅澜川一走,老太太就牵起陆知的手开始打感情牌:“知知你放心,全家人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他要是敢让你心烦意乱不开心,我就敢把他赶出去。” “在这个家里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但是说话还是能算数的,在我眼里,我早就将你当成了亲生女儿来对待,我们傅家能娶到你,简直就是三生有幸,如果不是你,傅家不会跟现在这样顺利,如果不是你傅澜川指不定过两年就死了,你亲手将一个即将破败的家族扶了起来,在傅家你就是功臣,是最大的功臣。” 陆知听到这句话,心里很难受:“可是我把孩子弄丢了。” “那不是你的错那是那些人贩子可恶至极,是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陆知一想到这里,就难受。 ............ “二爷,”傅家老宅,傅澜川面色冷沉。 廖南回应:“在配楼关着。” “带我去看看。” 地下室里,漆黑一片,门窗和灯都没有。 哐当,突如其来的光亮出现时,让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睁不开眼睛。 定制款皮鞋踩在地上地声响,哒哒作响。 傅澜川望着对面的男人,语气冷沉:“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上手段?” 男人沉默不言,显然他不会自己说。 傅澜川没有纠结,不想跟人废话,大概是跟陆知感情不好,这人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了。 看了眼廖南。 廖南心里一慌,懂了。 这是要上手段啊,这人惨了。 惨了。 傅澜川刚走到院子外面,参加声接二连三响起。 他点了根烟站在桂花树下,闻着阵阵桂花香。 “让陆知来问?” 许炽总觉得直接上手段有些简单粗暴了。 看昨晚的那个情形,陆知明显是愿意跟人家走的,显然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并且陆知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又或者说这个人只将事情告诉陆知。 “先审。” “二爷,这人的手机。” 傅澜川拿出手机看了眼,翻开通讯录上的第一个通话记录,入眼的是他昨晚找到陆知之前几分钟的通话记录。 “去查。” 许炽记下号码让人去查,没多久就回来了。 “查到了,江城的号码,在一个叫明山的人身下。” “明山?” “是。”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我刚刚也在想,会不会一开始我们就找错地方了,宋老爷子记载中的明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人。” 傅澜川意识到他们这么久的努力兴许查偏了。 难怪一直查,一直都一无所获,宋老爷子疯了也不忘给他们添麻烦。 行行行,这笔账等到时候尘埃落定了,慢慢算。 “去查,全国范围内叫明山的人都不能放过,特别是江城附近的。” 许炽感觉看到了希望,感觉他们查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如果明山不是一座山,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得从长计议了。 抽丝剥茧的事情,真刺激。 第391章 二爷是来带我去西南的? “明山让你们来的?” 审讯室里,男人进气没有出气多。 本来还在挣扎的人听到明山名字的时候眉毛动了动。 傅澜川这种精于揣度人心的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微妙的情绪,淡笑了声:“西南出来的人,在这个城市苦苦挣扎,原以为能扎根进来,一辈子摆脱西南那个地方好好的活着,但是却没想到,诅咒还在,我猜,你们现在应该继续巫女给你们续命吧?要是没有巫女,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不知道了,即便知道也会说不知道,毕竟西南那个地方他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旦外面的人知道有西南那个地方,就会想方设法的将它变成现实世界中的一体,而你们这些西南逃出来的人都会被抓去做研究,谁也逃离不了这个命运。”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宋家人在很久之前就跟西南那边有牵连,以为他们会认识巫女,活着说,以为他们有办法进去西南去帮你们找答案,所以找到宋老爷子,欺骗他,给他画饼,做交易,但你们没想到,宋老爷子根本就不知道西南这个地方。” “你们走投无路,得知陆知是巫女后代之后,主动联系她,但却没想到,她压根儿就没救你们的意思,所以.........才在医院偷走了我们的孩子,想着以此来做交易。” 男人再一次被傅澜川折服。 他跟陆知两人,如果正儿八经地坐在一起谋划的话,整个世界都会是他们的。 仅凭那么一点点消息就能将整个事情串联起来,脑子里的蓝图竟然能画得一点都不差。 “你们的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如果你还想你的女儿活着,那就放了我。” 傅澜川点了根烟,冷笑了声:“无所谓,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我跟他的感情还没建立起来,用她来换你们全族人的死亡,划得来。” 男人惊愕:...............他跟陆知竟然......... “我现在,对你们西南的秘密比较感兴趣,你们竟然能出来生活这么多年,就意味着有什么秘术在支撑着你们,你说,如果我将你送出去做研究,会不会有大把大把的人帮着我找到你们的根据地,然后将你们全族的男女老少都拉出来为科研事业做贡献呢?” 男人脸色一白。 都说商人无情,看来是真的。 自己的亲生女儿说不要就不要。 这夫妻俩人还真不愧是夫妻啊。 “呵————只要你能找到我们。” “明山我都知道了,找到你们还会远吗??” “等着吧!”傅澜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男人吓得头皮发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吓得浑身发软。 “宋老爷子那边什么情况?” “傅思说已经在研究了,不出意外的话最快一周让他清醒。” “去见见。” 傅澜川一肚子火,恨不得一个一个地将人虐过去。 廖南心想,这别说路过的狗了,这路过的蚊子都能被她拍死啊。 惨,实在是惨。 研究所里,傅思给老爷子找了处单人单间住着,还有人伺候着,环境好得堪比自家。 傅澜川进去时,刚刚还迷迷糊糊不清明的老爷子,瞬间就清醒了,从床上下来连鞋都不穿,扒拉着傅澜川的胳膊:“二爷是来带我去西南的?”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走,马上就走,绝对不在这里多留。” “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就去。” 傅澜川看着老爷子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忍着将他扒拉开的冲动:“明山跟我说,先别急,再等几天。” “明山?他来找你了?你要信我,可千万不要信他,他的话都是假话,他自己都进不去西南,就是想让你带他进去。” “他跟我说,让我不要信你,”傅澜川稳着情绪套话。 老爷子情绪瞬间就高涨了:“瞎说,他瞎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他的话才是不可信的。” “他的哪些话不可信?你们两个人,我只能带一个去。” “他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他说他能带我去西南,去找长生不老之道,可是他根本就进不去,他自己都要死了。” “要死了?”傅澜川挑眉,有些疑惑地望着老爷子,老爷子点了点头:“是啊,要死了。” “我上次看到他咳血了。” 傅澜川哦了声,不动声色地扒拉开老爷子的手:“看来我要去他家找他好好聊聊了。” “别、别、别、别去他家,他家很吓人。” “为什么?” 宋老爷子神神叨叨地看了傅澜川,又看了眼傅澜川,小心翼翼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有坟,很多坟。” 傅澜川心里一紧,很好,他们找人的范围又缩小了。 .............. “整个江城的大面积墓地都在这里的,但我觉得宋老爷子是说的那个地方兴许不是在正规的墓园,所以附近县城村庄的地方我都标记了。” 廖南将手中的平板递过去,傅澜川看了会儿,目光落在许炽跟吴至身上:“分开行动?” “趁天亮,赶紧地。”吴至一听到墓地就心里发毛,谁都不想在大晚上的去那种地方,吓人。 万一碰到谁家祖宗了,更吓人。 “一起吧!”傅澜川道。 许炽惊讶的看了眼傅澜川:“你去干嘛?你回家哄老婆孩子去啊!” “真想让陆知把你扫地出门呢?” 傅澜川:..............他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回家陆知会不高兴,所以才想跟他们一起去的。 没想到还是被抛弃了。 浦云山,眼看着快天黑了。 傅澜川还没回来,陆知没说什么,老太太就有些不高兴了。 “给你二叔打电话,死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傅思有些无语:“让人走的是你,找人回来的还是你,您这脸变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不打,要打你打,又不是我把人赶出去的。” 什么锅都让她来背?她是傻子吗? 第393章 从一座墓碑后探出半个头来。 傅澜川一回来就被老太太一顿冷嘲热讽,还是当着陆知的面,像是故意骂给陆知听的。 傅思为了自己不被炮火攻击,尽量降低存在感。 这大冷天的还躲到院子里吃了个苹果才不敢进来。 院子里的苹果,冻手啊。 “二爷........明山........”廖南拿着东西贸贸然冲进来就看见老太太训他的一幕,吓的浑身一抖,这........看见不该看的,他明天会不会在南山公馆混不下去了? “我一会儿再进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这种时候他贸贸然地冲进去,很有可能会被殃及。 搞不好就没命了,混不下去了、 廖南拿着东西哆哆嗦嗦地刚想转身就走。 才转身,一声怒喝响起:“站住。” 陆知冷着一张脸看着他,现在这个家里谁还敢惹他,只要陆知不高兴,老太太第一个能提刀砍死他。 廖南不敢忤逆陆知的意思,强颜欢笑,转身望着陆知,必恭必敬地喊了一声太太。 “在这儿说。” “说什么?” 老太太听到廖南这明知故问的话,来火气了。 “你刚刚急匆匆地跑进来想说什么,现在就给我说什么,少在这儿跟我明知故问的。” 傅澜川适时开口:“说吧!” 廖南被老太太骂得不敢再说一句废话。 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傅澜川:“整个京港叫明山的人都在这里了,包含了家庭住址和人际关系。” “叫明山的?什么意思?”陆知惊讶了。 傅澜川看了眼屋子里的闲杂人等,大家识相地离开。 “宋老爷子的明山可能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个人名,我们现在正在查。” “给我看看。” 陆知接过傅澜川手中的平板,滑动着上面的资料。 看了会儿,目光落在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上,对方西装革履,像极了一个社会精英的做派。 “怎么了?” “是他。” “你见过?” “没有,但是从他跟我说话的嗓音中就能听出来,年纪不是很大。” 傅澜川看了眼廖南:“去。” 廖南现在只想他逃离现在的环境,接过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 麻溜儿地滚蛋了。 “能不生气了吗?我道歉,恩?” 十一点,陆知刚哄完孩子准备进卧室,被傅澜川拦在了婴儿房,将陆知抵在门上,额头蹭着她的脖子跟只小狗似的撒着娇。 “傅先生就这样道歉的?” 傅澜川搂着陆知狠狠地吸了口气:“知知说,想让我怎么道歉都可以。” “只要你能原谅我。” 陆知不想说话,伸手推了推傅澜川:“你先起开。” “我不想。” “你先原谅我。” 陆知死活都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能看见傅澜川撒娇卖萌的一面,简直就是太魔幻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二爷吗? 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二爷,原谅你应该是我的主观意识,而不是你强加给我的思想,难道你想逼我原谅你?” 傅澜川心里一揪,缓缓摇头:“不是。” “那就是了。” 陆知缓缓地推开他,丢出一句话:“你晚上继续睡客房。” 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当她是吃素的? .......... “这是什么鬼地方,你说带我来玩儿就是来墓地这种地方?你再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沐雯看着眼前瘆人的景象,吓得汗毛耸立,望着四周的情况不敢离开许炽的身边,牵着他衣服的手改成了牵着他的手。 担心自己离他太远,下一秒钟就被鬼抓走了。 “这就怕了?连这点事情都怕,你还想跟着我们去西南?” “你别告诉我你们,你们去西南也是往墓地里钻。” “何止啊?你问问这些人从西南出来的哪个不觉得眼前的景象都是小意思?” “就你在这儿大惊小怪的。” 沐雯被数落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大晚上的夜黑风高地在墓地里行走,你们就不怕鬼吗?” “怕啊!怕就能不走了?你信不信你停下来鬼就会来抓你?” “你少吓唬我。” 沐雯吓得一抖,望着许炽的脸色有些惨白,许炽握紧她的手带着她一直向前,沐雯没看见这人嘴角得意的浅笑。 “收钱紧了,别到时候我护不住你。” “许炽,你看,那是什么?” 在她们的右前方,约莫一公里的地方,有幽深的绿光在闪耀着,而在这种深山老林里,肯定不会是园林灯光散发出来的。 而且这绿光,时远时近,像是会移动。 “大家靠拢点,别走散了。” “是不是鬼啊?”沐雯吓得冷汗直冒。 “别乱说,”许炽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隐隐约约也对这个东西抱着敬畏之心,他们去了一趟西南,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都见过了,有没有鬼的还真不好说。 只是这会儿大家人心惶惶地,不好说。 “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人是鬼。” “你别啊,”沐雯怂得很。 一行十来人往绿光方向去,而那绿光像是会移动似的,他们一直在追着绿光走,围绕着整个墓地群走。 直到走到一个坟墓前,消失了。 沐雯疑惑,刚想侧眸问许炽。 突然——————斜前方出现一个佝偻着的影子,从一座墓碑后探出半个头来。 望着他们阴孑的笑着......... 沐雯吓得心跳都停了。 紧紧地抓着许炽的胳膊。 许炽抬手,打开大功率的手电筒照在坟墓上。 墓碑后的男人露出枯黄的脸面,映现在众人眼前。 “鬼.......鬼吗?”沐雯吓得支支吾吾地,话都说不清楚了。 “桀桀桀桀.........”恐怖地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跟进了鬼窝似的。 像是被围攻了。 而那些声音极其恐怖,由远及近,像是在天灵盖上响动着。 许炽不敢慌乱,忍住心神。 “前面车里的人打开大功率探照灯,照着我们。” 瞬间,整个墓地群被照得宛如白昼。 许多矮小的人跟地鼠似的躲闪不及,被明晃晃地照见了。 “怎么会.........” 第394章 看见鬼了? “都看见了?”许炽望了眼身后带来的人。 “看见了。” 沐雯吓得哆哆嗦嗦:“看见什么了?你们别吓我啊,看见鬼了。” “不是鬼,是有人装神弄鬼。” “什么意思?”沐雯还是不解,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心脏还在急速跳动着。 “人是没有影子的,你看刚刚那些人有吗?” 沐雯要骂人了:“你神经病啊?我自己都要被吓死了,还去观察人家有没有影子?你说不说?再给我卖关子我咬死你。” “刚刚那些人都是人扮的,看来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了。” “去给二爷打电话,就说我们这边确定了。” “这就确定了?你确定?” 沐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感觉自己的智商有点跟不上了呢? 她脱轨了? “确定,先回车里,让他们觉得我们被吓着了,一会儿大家装得像点,跑到车里,然后开车离开。” 有人笑了声:“炽爷放心。” 沐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炽连拉带拽地一路狂奔,她不想跑,但是大家都在跑,她就只能从众了。 第二天天一亮,傅澜川天没亮就出门了,老太太起来晨练看见了,刚想开口骂,结果傅澜川先开口了。 “许炽那边查出了点事情,我出去看看。” “去吧!不带陆知一起吗?” “不带了,地方比较偏僻。” “在哪儿?” “底下县城郊区的一个山林墓地里。” 老太太心想,那确实。 “你先去。” 傅澜川到地方时,许炽正在附近的酒店,沐雯被吓得跟他在一个被窝里挤得连上厕所都要让他陪着,他大晚上的迷迷糊糊的站在马桶前陪着人家的场景,自己这辈子都没幻想过。 “你二叔舅了,我出去跟他聊聊。” 沐雯本来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没睡醒,听到许炽这话,瞬间就清醒了。 “不行。” “你出去了,那我呢?” “现在是白天。” 许炽有些无奈,白天是没鬼的。 有鬼也不敢出来,这么大太阳,出来不得魂飞魄散? “你不是说了,不是鬼,是人吗?万一人家知道我们住哪儿,来对我们图谋不轨呢?” 许炽无奈叹了口气:“你自己选吧!在房间待着,好好睡觉,跟我出去,让你二叔知道你昨晚跟我一起来了,然后被收拾。” 沐雯:............ 这选择,特么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啊!就没别的路了? 许炽没有良心。 “我不,我不管,我都不选。” “那你起来,出门,去人多的地方待着,人多肯定没鬼。” 沐雯:...........“你就这么对我?” “我今天跟你二舅还得去一趟那里,你要是不想去的话...........” “好好好,可以,我起来找个人多的地方去溜达。” 沐雯赶紧发表意见。 ............ “确定了?” “八九不离十了,昨晚来的时候有人在装神弄鬼地吓唬我们,不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傅澜川看着眼前的山和墓地,眼神中的冷漠近乎要溢出来。 “让人来跟这边村里的人来谈,收购这边的山和墓地,只有她们迁坟,钱好说。” 傅澜川的决定跟许炽想的差不多。 傅家的金钱足以支撑起这件事情的进展,不到两天事情都办妥当了。 第三天,上千人涌进这里迁坟,半座山都被挖空了。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果然只要你有绝对的权力和金钱,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这么大规模的迁坟,如果不是钱给到位了,大家要又怎么会愿意呢? 傅澜川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进进出出的,陆知根本就没有见到人。而傅家的人也没有跟她说什么,久而久之,她就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傅澜川他们可能在瞒着自己在做什么。 “廖南。” “太太。” “你们上次带回来的人在哪里?” “在老宅。” “带我去见见,。 廖南:............... 他望着陆知一脸为难:“真不是我不肯带你去,是我不敢呀,如果二爷知道我带你去了,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我很为难。” “那我就自己去,你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去抽根烟,我出去了你也不知道。” 陆知好心好意的给他出谋划策。 廖南:........... 这不是更要他的命吗? “您要不等二爷回来之后让他带你去,只要您发火,二爷肯定会同意的,算我求你了。” 廖南都要哭了。 他跟着傅澜川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觉得哪一年像今年这么难混,果然,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们这些什么都不是的人才是更艰难的。 搞不好就会成为炮灰和出气筒。 “怎么了?”老太太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就看见陆知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站在院子里跟廖南聊什么。 “外面冷,有什么话进来说。” 廖南看见老太太下来,心里一喜,觉得自己得救了。 没想到啊,陆知转头就告状:“想让廖南带我去一趟老宅,他说要问二爷。” “想去就去了,问他做什么,他们不带你去,我带你去。” “先进来,外面冷。” 陆知刚进去,老太太就开始教她:“知知,你始终要记住,你现在是傅家的女主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你跟前忤逆你的意思的,谁也不行,一个廖南你都解决不了,往后傅家家大业大,怎么办?” “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熟人,不想弄的太难看,廖南她们跟着我们从西南出来,也是有感情了。”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从资本意义上来说,你是老板,他是下属,你每个月支付他薪水,他就要替你劳动,不管是去西南还是在江城,这都是他的职责范围,是他的工作,你别因为人家替你卖过命就对人家有仁慈之心,那怎么不想想,你每个月给他支付薪水呢?这是平等交换。” 陆知被老太太训得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想去就去,孩子我看着。” 陆知没多说,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就准备离开。 第395章 我给你们解药 陆知到傅家老宅时,看见男人被绑在柱子上。 周围无一人看守,四周空荡荡的,傅澜川想必是知道即便放他出去,他也跑不了。 傅家在傅家老宅这个地盘上盘踞这么多年,四周不说别的,就是监控也能让他无处可躲。 男人听见脚步声传来,微微掀开眼帘望着她。 “你骗我……”几天没喝水,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 陆知看了眼四周,没看见水,走到门口让警卫拿瓶水来。 “陆小姐,二爷说不能给吃喝……”门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越说,陆知脸上的神情越是不爽,对方也知道陆知在傅家是什么地位,这可是女主人。 二爷心尖儿上的人,惹到她比惹到二爷可怕多了。 “我这就去拿!” 陆知在门口等了三五分钟,人拿着水过来,她一边走一边拧开,递到男人嘴边。 男人凝着她,不敢喝…… 陆知知道他担心什么,拿起水瓶喝了口。 “没毒,喝吧!” 男人这才敢张口。 一瓶水下去,嗓子也通畅了。 “为什么?你说放我走的?” “是我把你抓过来的吗?”陆知反问。 男人神色有些凝滞,陆知继续开口:“我自然是放你走的,但是有些人并不想让你走,我也可以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他们已经找到地方了。” “而且已经在动手准备将那边夷为平地了,一旦他动手将那边夷为平地,你觉得你们的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陆知知道,傅澜川再唱黑脸,那么她就要唱白脸,如果不想太过大动干戈,将事情查清楚的话,那就必须有一个人唱白脸有一个人唱黑脸。 这人,看起来也不是个想找死的人,大家能找上她,无非就是想要一个活命的机会,这场交易只要对方的脸不撕的态度还是可以双赢的。 除非他们给脸不要脸。 “你们绑走我的孩子也并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想到我跟前求一个活命的机会,如果你们真的想合作,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们,只要大家目的都是诚心诚意的,一切都好说。” “你当真会帮我们?” 陆知点了点头:“只要你们有求人的姿态,只要你们不太过分。” “给我十分钟考虑。” 陆知点了点头。 她大老远都开车过来了,这10分钟肯定是愿意给人家的。 屋外,陆知坐在配楼跟前的石凳上,托着下巴看着山林间的天空湛蓝清澈,好像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一丝杂陈。 如果不是上次突发意外,她跟傅澜川现在估计已经办完婚礼了,一家四口生活得和和睦睦的不会有这些伤心事,可是都没有想到会有意外发生了,还是冲着孩子来的。 “陆小姐,十分钟到了。” 身边有人过来说了声,陆知看了眼手表,抬脚进去了。 刚一进去,男人望着她,缓慢艰难开口:“一切都跟你猜测的差不多,我们是从西南出来的,而且是最早一批通过秘术从西南出来的当年我们出来时,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可以彻底摆脱西南那个地方了。” “我们一直都知道西南之外的这个世界更美好。” “我们也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一个没有斗争。不被任何人掌控的世界,所以我们这些人拼尽全力地跑出来,而当时的巫女也很理解我们的这种想法,帮助我们从西南逃离。” “她当时跟我们说只要出来了,我们就可以彻底摆脱西南,而确实,从出来到现在,我们经历三代什么,前面两代人生活都很平静,他们从出来一直到死去,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不适,可知道我们这一代,不行了。” “我们的身上好像带着诅咒一样,一到月初就疼痛难忍” “疼得在地上打滚,想死似的!” “我们这才没办法找到了你,” “我外婆和我妈妈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些从西南跑出来的人都有一个联系册,而联系册子里面记录了所有从西南跑出来的人,你外婆和妈妈也在那个册子上面。” “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人是巫女的后人,对他们也足够尊重,可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有人出去的时候在河里发现的这两人的尸体,就将他们打捞了起来并且安葬了。,” “事情怪就怪在这里,在我们村子里的人将你外婆和妈妈安葬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直到将他们安葬后,怪事就来了……一开始,只有两个人到了月初就会疼痛难忍,久而久之就是大面积的。直到现在所有从西南出来的人。” “我们像是被下了诅咒似的。” 陆知脑子里冒出了在西南时宴启山给家里的人下药的场景。 他们可能不是被下诅咒了,而是被下药了。 只是这药……怎么跟自己的外婆和妈妈有关? 陆知脑子里疯狂转动着。 “你们不是中诅咒了,而是被下药了。” “不可能,如果是下药了,怎么查不出来?外面世界的医术这么高超,有什么毒?是解不了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好像你们是怎么从西南出来的一样。” 陆知已经见怪不怪了。 “宴启山在西南给自己的家丁下了一种毒,为了防止他们背叛自己,每个月发一次解药,如果没有解药,他们的症状跟你们一样,不过,他们更严重,会疼死!!!!” “…………” “我给你手机,你联系你的人,让他们束手就擒,我给你们解药。” “你会?”男人有些不信。 陆知笑了笑,没说话。 看见对方一直在纠结,她才开口:“除了我,你们还有别人可以相信吗?” 没了! 他们能找到陆知,就已经是走投无路的选择了。 但凡有一点选择,他们也不会这般。 “可以。” 陆知见他点头,出门拿了手机递给他。 男人看了眼陆知,后者识相,转身离开。 第396章 闷骚老男人不善于表达 “如何?”陆知再度进来,男人电话已经打完了。 后者看着她,有些犹豫,不敢开口。 “我不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男人似乎跟那边商量了什么,望着陆知的目光很坚决:“让我相信你可以,除非你现在帮助我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 陆知笑了,就他们这一群垂死挣扎的人,还有资格站在自己跟前跟她谈条件? “你搞清楚你现在的位置,你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陆知脸色有些难看,觉得眼前的男人吃相太难看了,他都已经答应了,竟然还不相信他。 “那你别忘了,你女儿在我们手上,你不救我们没有关系,但你女儿始终是你女儿,她也是巫女的继承人,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了。” 陆知没说话,望着男人示意他继续说,男人继续开口:“你女儿的心头血可以解除一切诅咒和毒药。” 陆知心里一揪,望着男人的目光泛着点点杀意,竟然在一个做母亲的跟前说这种话,他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啪————”她抬手,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对方一哽,似乎没想到陆知会甩他。 “你真该死啊,亏我还大发慈悲地想解救你们。” 陆知说着,掏出手机给男人看了眼,上次许炽给她拍的照片,上面的墓地都已经成了坑坑洼洼的地方了。 看起来尤为触目惊心:“看见了?这就是你们的老窝。” “你们想死,我也不拦着你们。” 跟这种人纠缠,实在是浪费她的心力,有那个时间,她还不如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孩子没了,我可以再生,但是你们的命没了就没了,不自量力?那就自己好好地在这里等死吧!” 男人本来想跟陆知谈条件,可是没想到,她这么硬气,转身就走。 刚出去,陆知就给人打电话了。 问许炽那边什么情况。 许炽看着眼前十几台推土机在同时工作,心里稳了稳:“差不多了,入口就在眼前。” “你们那边怎么说?” “让我先救他。” “倒是想得美,我们问过这边的村民,说很久之前,这里确实是有一个村子,但是有一次下大雨给淹了,他们村子里也没人出来通路,大家以为都搬走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竟然还在。” “去找,绝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她们说了,每到月初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发病,我猜测应该是宴启山的人找到他们给他们下毒了,不然不会如此。” 许炽闻言,冷笑了声:“地儿不大,心思挺多。” 谁说不是呢?走哪儿都是西南的事儿,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陆知从傅家老宅开车回南山公馆,路上,手机响了,正准备拿手机接电话的功夫,一辆黑色的大巴车从她的侧面,像是有备而来的撞出来。 砰的一声,黑色的迈巴赫直接侧翻在地。 她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晕过去,只看见有人在对面走来,手中拿着一个罐子,蹲在她身边,割开了她的手腕........... 这个男人,一身中山装,大背头,妥妥的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 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英俊帅气,要是放在路上绝对看不出看来这人会是自己的敌人。 陆知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割开,鲜血炯炯而流。 她想挣扎,但是被卡在车间不能动弹,眨巴着眼睛无力地望着男人。 突然,一道急促地刹车声响起。 傅澜川的身影出现在陆知昏暗的视线里。 紧接着是一声声急促地喊叫声:“追上去,不能让他跑了。” “快。” “廖南,不必留活口。” 他们放了陆知的血必然是知道她的血有特殊作用,要是拿着血进了西南,海林他们指不定还要受到牵连。 廖南带着人狂追,追到人迹罕见的道路上时,想也不想,直接开枪爆了对方车胎。 对方的车子在路上打转的瞬间,廖南让人追了上去。 车子将人团团围住。刚想上去,廖南看见男人在车里掏出一把匕首把自己给了结了......... ............ “死了?” “是,我们快要追上去的时候他大概是怕被我们抓到自杀了。” 医院了,廖南看着站在急诊室外的傅澜川,不敢大声喘息,连说话声都在极力克制。 “检查完了,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点皮外伤和手上的伤口。” 这熟悉的伤口一下子就将傅思拉回现实,这不就是西南那边人的手笔吗? 难不成卷土重来了? “要不要再让人进一趟西南?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漏掉了。” “西南那边逃出来的人以为出来了就安全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在外面根本就生活不久,现在眼看着不行了,就想卷土重来在回到西南去,但是没想到的是回不去了,现在能回去的纽带只有陆知。” “二叔你就这么肯定?” “许炽已经抓到人了。” 陆知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小团子在自己身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醒了?” 陆知想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傅澜川将人从床上抱起来,喂她喝了半杯水:“好点了吗?” “恩。” “那人呢?” “死了。” “怎么会?” “自杀,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你别忧心,许炽会解决好的,已经抓到人了。” “整个村子的人?” “一半。” 陆知点了点头:“有点饿了。” “好。” “你看着点小家伙,我让人给你送吃的上来。” 陆知翻了个身,想抬手戳戳小家伙的脸,刚一动作,手臂一僵,厚厚的纱布将她的手包的像是粽子,。 “你可算是醒了,刚一睁眼没被坐在你跟前的老男人吓着?” 傅思心想,她二叔也是不容易啊,这段时间,陆知情绪不好还有他可以撒气,傅澜川的隐忍和压力都在心里,一个男人没孩子丢了,老婆也对自己忽冷忽热的。 更何况傅澜川这种闷骚的老男人还不是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那一挂。 多惨啊。 第397章 再进西南 “我二叔最近都快憋屈死了,你是不知道。” “我知道,”哪有什么不知道的,又不是看不见,只是有些事情不是看见了就行了的。 她现在,也很无奈。 孩子找不到,情绪没有突破口,人都是恍惚的。 “聊什么?”陆知的话还没斟酌出口,傅澜川就端着晚餐上来了。 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傅思识相离开。 傅澜川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望着陆知询问:“是在床上吃还是下来?” “下来。” “你抱我。” 陆知伸出手,傅澜川抱着她去了一旁卧室的沙发上。 人放下,本来也该松手了,可偏偏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不松手。 “二爷,不找了,我们好好过吧!” “我不想在困在这还能事情中了,这让我们原本可以好好过的日子变的稀巴烂,我不想在这样了。” 傅澜川掐着陆知的腰坐在贵妃椅上,认真的看着她,一脸柔情:“知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就算他们没有绑走我们的孩子,我也会解决此事,排除万难才能好好生活。” “是他们的错,不是我们的错。” “可是我累了。” 陆知觉得心力交瘁。 这两年一直在解决这个事情,原以为傅澜川的诅咒解除就是终点了,可没想到.......... 一波接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累了就休息,我来解决,听话。” “可是...........” 傅澜川亲了亲她的唇角:“听话,先吃饭。” “你不会累吗?” “只要你信任我,我就不累。” 他累不是因为外面有敌人,而是陆知的冷战。 外面敌人如何强大,他从不惧怕,怕的是陆知不爱他。 他这辈子,再也没有像爱过陆知那样爱过任何人了,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恩!” 陆知懒懒的撒了个娇。 ........... “这个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沐雯跟许炽蹭在一起的时候,忍不住问他。 许炽想了想:“难说。” “这事儿的局还在陆知身上,要是陆知那边没解决,我们都是白瞎。” “陆知?难道不是我二叔吗?” “对方是冲着陆知来的,但最近,陆知跟你二叔之间又有些......不和。” “事情进展就拖住了。” 沐雯:............有点理解,但又不想理解。 “不和怎么了?不和那也是正常的,她一个孕妇刚生完孩子,孩子就被人抱走了,是你你没情绪?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我算是看透了,就你这种男的,死了我都得给你拿去糊地,让人踩死你。” “我怎么了?你问我事情,我就说了,怎么还是我的错了?你是不是搞错了?” 许炽费解。 好好的聊天,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呢? 到底是他太年轻了,忘记了在女人跟前不能说真话这事儿了。 “我搞错了?许炽,你日子过好了是不是?” 沐雯一听这话,瞬间就炸毛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识相的男人,就得勇于认错,不然他现在命都没有了。 上辈子看不上女人,后半辈子被女人折磨,果然风水轮流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人能逃得掉的。 报应,都是报应。 陆知休息了几天,这才恢复思绪,她突然意识到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了,一定要跟傅澜川统一战线,两个人才能更快更好的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一直在冷战,再对彼此有意见。 这样只会给敌人机会,给他们伤害自己的机会。 “老太太,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大清早陆知看见老太太抱着孩子在玩耍,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老太太看着陆知,一脸慈爱。 “你说。” “我想让你教将孩子带回傅家老宅住一段时间,我跟二爷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再回去接他。” 老太太望着陆知很欣慰:“想通了?” “恩、前段时间确实是我钻牛角尖了,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我想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这件事情重要,只有把事情解决好了我们才能过上平平稳稳,安安静静的生活。” “你想通了就好,我还以为这件事情你要想很久很久,没想到这么快你就从悲伤中走出来了,竟然如此,我就带着孩子回老宅住一段时间,你跟澜川就好好的解决这件事情,放心,家里那么多人,肯定能照顾好孩子的。” “好,谢谢老太太。” “谢什么?我们身为长辈就有理由要为你们分担。” .......... “去趟西南。” “听你的。” 傅澜川看出陆知是想早点解决事情的心思,一切都依着她来。 当天中午就安排了飞机飞往西南基地,到西南基地时才发现这里早就有了异样。 他们从西南离开的时候几乎撤走了所有人。 按理说这里空了将近两年,应该是一片废墟才是,可是并没有,这里竟然有人居住的痕迹,而且居住的人的还不少。 看的出来生活井井有条。 “锅还是热的。” “人应该是刚听到我们的直升机声才走。” 傅澜川看了眼四周的情况,点了点头:“你们先错开。” 许炽知道他是有动作了,带着人去了林子里查看情况。 不多时,平地起疾风。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基地的空地上突然多出了许多人。 他们当初从西南出来的时候,为了帮助海林他们在西南站稳脚跟,留了一部分傅家军的人在西南里面。 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将傅家军召唤出来了,但是没有想到仅仅时隔两年,他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去搜,要活口。” “是。” 陆知站在屋子里,里面还有他们当初进西南时留下的一些线索。 白板上大家分析时留下的画,显而易见。 “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看到这些分析,所以才去江城放我的血的?” “可能。” 1 第398章 陆知擦了擦刀子上的血迹 没多久,傅家军的人回来了,手中还拎着一男一女。 女人看见眼前这个情况,吓得瑟瑟发抖。 “为什么抓我们呀?我们又没有干什么。”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生活?” “我们从家里逃出来逃,逃到这个地方,看见这里房子什么的都是现成的,所以就住了下来,难道不能在这里住吗?也没人跟我们说啊。” 女人望着陆知,一脸懵圈。 陆知没了跟人纠缠的心思,从傅家军的腰间抽出一把刀,抵在女人身边的男人身上。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问题,如果我觉得你的回答是假话,我就割他一刀,直到你说真话为止。” 女人听到陆知这话一脸惊恐我就:“你们是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你既然逃进这里,就应该知道这里不适合讲法律。”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 陆知开始了第一个问题:“认识明山吗?” “不认识。” 陆知手中的刀子落在了男人身上,对方的惨叫声响起。 “你们干什么我都说我不认识了。” 陆知又是一刀子下就是。 “我说了,只要我觉得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我就会一直动手,直到你说实话为止,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免得他死在你跟前就不太好看了。” 这次,沐雯也跟着来了。 这会儿站在许炽身边看见陆知这样吓得心里突突的。 缩着脖子往许炽后面躲了躲。 “怕了?” “谁怕了?” “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如果这就怕了,那我劝你回家。” 沐雯嘴硬:“没有,别说了。” 陆知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的刀子落在男人身上是多少刀了,只看见男人两只手臂面目全非,鲜血直流。 而旁边的女人惊惶失措眼眶猩红地盯着他,像是山间的猛兽,恨不得地撕咬她。 “认不认识明山?” “我说,我说,我说,他是我们族长。” “人在哪儿?” “不知道,他只告诉我们让我们到这里来等着,自己去处理点事情,我们到现在都没见到人。” 陆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 “这里的其他人呢?” “他们听见直升机地轰隆声,就知道有外人进来了,所以全部都钻到山林里躲起来了,至于躲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陆知看了眼傅澜川, 缓缓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一片树叶子,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将刀子还给傅家军:“把他们带进去关起来。” “二爷?” 傅澜川知道陆知的意思:“所有人都进到屋子里面去等着,让直升机开走。” 沐雯小声问许炽:“是要给他们制造出一种我们已经走了的假象吗?然后让他们回来,我们好将人家一网打尽?” “是的。” “先进去。” 没多久,直升机在头顶上盘旋,开走了。 屋子里,陆知看着女人,伸手解开她的绳子,捏住她的下巴往她的嘴里丢个什么东西:“出去,按照你们平常在这里生活的样子生活,我刚刚给你喂了东西,一旦你敢跑,一旦你到人群多的地方,我就会按下我手机上的遥控器,让你在人群当中爆炸,炸死你的那些同伴们。” 女人听到这话,满面惊恐。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求求你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普通的良民,当年我们的祖先从西南跑出来,我们原以为自己可以融入这个城市生活,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身上的诅咒发了,现在不得已才回到西南这个地方,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有人的,如果知道这里有人是不会进来的。” “你放了我们吧!我真得什么都不知道。” 陆知看着女人跪在地上,走到她对面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那我再问,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三个月之前,明山带回来一个婴儿,现在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 女人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被陆知捕捉住了:“不知道?” “可以,那就出去吧!” “方圆十公里之内我都埋了炸药,只要你的人一出来,你敢张嘴喊他们跑,我就敢按下按键将他们全部都炸死。” “是不是我告诉你那个小孩儿在哪儿你就放过我?”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陆知居高临下地望着女人,跟救世主在鄙夷苍生似的。 “那个小孩儿,在明山的手上,他一直带着一个女人在细心地照顾,没有让那个孩子发生任何意外。” 听到这句话,陆知心里的情绪瞬间就稳了几分。 傅澜川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去外面。” 女人颤颤巍巍地出了门,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湿了。 夜幕降临,屋子里的灯都点了起来。 陆知她们一直沉默着,生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让外面进来的人听见了。 沐雯扒着许炽的肩膀小声开腔:“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回来?” “会,这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为什么?” “他们现在早就已经走投无路了,除了这里,哪里都去不了,如果真的是身上的诅咒发了,那么她们来这里,必然是因为这里的土地和环境能让他们减轻痛苦。” “不然,大老远地来这么干嘛?” “那你说这么多年他们都在哪里生活?” “在城市里。” “那是为什么会突然全部都来到这里?” “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出生,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不是说了吗?他们有联系的册子,记录了每一个从西南出来的人,如果大家的身体都发生了同一种状况,必然是要找到解决方法的,自己解决不了,只能找集体了。” 沐雯听着,一心里五味杂陈:“西南到底是个怎么样多的地方,能让这些人逃跑出来?” 许炽想了想,才回应:“一个弱弱强势的封建体系社会,普通人在哪里只有被压榨的份。” 第399章 男人的肩胛骨断了 一直等到天黑,藏在山林里的人才陆陆续续地回来,走到基地门口时,大家还很谨慎地看了眼屋子里的情况。 盯了会儿,确定没什么异样,才敢动身。 走到院子中央,发现他们自己的人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屋檐下的锅炉正在烧着火。 “是不是人走了?” “应该是吧?人没走她怎么会在这里烧锅做饭?”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开着直升飞机在天上来来回回的,难道是知道我们住在这里来打探情况来了?” “难说,我们现在无论如何都得待在这里,等族长回来。” “只怕还没有把族长等回来我们就死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有人站出来为我们考虑,我们就应该支持人家,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如果没有他,我们迟早都是死,有他,我们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进去吧!”大家一边说着,一边进院子。 众人陆陆续续地刚走进去。 站在屋檐下的女人一边忙碌着,一边背对着他们流眼泪。 大概是不想看见眼前的情况发生,但是又没办法。 哐当——————所有人都走进去之后,院子的大门被哐当一声关上,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衣人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将他们困在中间,而陆知他们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中拎着一个男人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子中满面惊慌的人。 神色冷漠、宛如来讨债的救世主。 瞬间,院子里的人炸开了。 傅家军中有人掏出枪对天开了一枪,四周的众人瞬间安静。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陆知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迫使他跪在地上,望着底下的众人:“明山在哪儿?” “我们不认识什么明山。” 陆知点了点头,也不慌。 看了眼许炽,许炽哂笑了声,走过去,将刚刚说话的男人摁在地上,教材在他的头上:“我们再问一遍,明山在哪里?” “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你们最好是说实话。” “我们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明山是谁。” 许炽脚下用力,男人的惨叫声响起:“事关他的身家性命,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我不保证自己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听你在这儿讲废话。” “我们真的,不知道........” 许炽无所谓地撇了撇嘴,笑了声:“既然你们不配合,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许炽弯腰,伸手抬起男人的肩膀,随即一脚踩下去,男人的肩胛骨断了。 惨叫声在这个夜晚显得很惊悚。 沐雯看着,只觉得脖子有些凉。 怎么看来他平常对自己还算是客气的了,不然自己的手臂早就没了。 沐雯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凑到傅思身边。 “怕了?以后是不是会对人客气一点?” “可........可能吧!” “给你横的。” 沐雯这次来,发现无论是陆知还是许炽,都比她在外面看见的要狠很多。 出手就是要人命。 “我再问一遍,明山在哪里?” “你们的回答要是让我不满意,下一次卸的就是他的腿。” “不是我们不说,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竟然不知道,那我们就做点值得的事情,”傅澜川不想听废话,一边走过来,一边示意傅家军将东西给他。 他扣动扳手,砰的一声,刚刚还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的人瞬间就没了声响。 “都拖下去关起来。” 不多时,整个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初他们建立这个基地的时候,在地底下挖了地下通道,可以容纳上万人。 即便是把院子里的这些人全部都关进去也绰绰有余。 “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着,等明山回来,他竟然敢出去找方法,那就一定还会回来,不然放着这里的这么多人不管,他不会。” “竟然大家身上都有诅咒,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回到西南这块地方,能让他们身上的诅咒减轻,那么明山到时间了就一定会回来,只要他不想死。” “进屋子。” 屋子中央的火盆上生着火,陆知将外面红色的冲锋衣脱掉搭在椅背上。 傅澜川扯下衣服搭在她的腿上。 “吃点东西。” 他们带了东西来,这会儿在屋子里简单地弄弄饱腹一顿还是可以的。 “谢谢。” “外面的人呢?” “他们会有自己的方法。” 傅思看着屋子里的白板,上面留着他们上次进西南的各种示意图。 她走过去一一看了遍。 “他们前面只想到了偷孩子,但是没有想到要放陆知的血,是不是就意味着在他们来西南之前,来这里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陆知的血有着奇特的作用?” 吴至点了点头:“我猜是。” “那就有意思了他们很多年之前好不容易从西南跑出来,原以为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因为这段时间身上发生的诅咒,难道又想着再回到西南?回西南去干什么?找答案?” “不会以为回了西南诅咒就会接触吧?” 傅澜川盛了碗粥递给陆知:“兴许,他们见过宋老爷子。” “我曾经告诉过宋老爷子,我去西南将身上的诅咒给解除了。” “他们或许正是因为得知了这一点,所以才来西南。” 吴至双手搁在脑后,身子往后靠了靠:“这就说得过去,他们以前都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现在找到了,不得来西南寻找救命之道?” “人啊,事关生死的都是大事儿,更何况还是这么多人的命。” 陆知端着碗喝了粥,身子暖和了。 本来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了,更何况这山林里只会更冷,他们这会儿坐在屋子里燃着火盆,都觉得四周的空气凉飕飕的。 ............. “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池塘边,他们将死去的人打捞起来放在路边。 望着男人脖子上的伤口,有些哀伤。 “容我再想想。” “我们的人不是打电话过来说陆知愿意救我们吗?我们直接跟他们合作不就完了吗?” “如果我绑架了你刚出生的孩子?你还会心平气和地跟我合作吗?” 第400章 傅澜川看着陆知的欲言又止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听信宋老爷子的谗言,不然他们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处境了。 宋老爷子无非就是想看着他们撕扯,然后自己独吞好处。 “如果再想不出办法,马上就是下一个月的月初了。” “我知道。” “傅澜川三30多年才解除身上的诅咒,我们这才多久?两三年而已,这么点时间都熬不住了吗?”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他是一个人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他是一个人,我们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即将出生的婴儿,我们是一个庞大的个体。” 每一次疼痛都会有人死去他,他不希望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在自己跟前死去,而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悲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人生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白活了。 “我们只能一起想办法。” “事情走到这一步谁都不愿意看见,”老一辈从西南逃出来,这都几代人过去了,他们明明可以过上平凡人的生活,但是,这件事情却打断了他们作为一个平凡人的资格。 自由被老一辈的人带走了,被他们享受完了,苦难和折磨留给他们。 他们多凄惨啊。 这种毫无选择的选择,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残忍的镣铐,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折磨中,让他们无法清醒地去面对自己的人生。 ............... 陆知他们一直在西南基地等着。 因为被关押着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不想他们活活饿死,就放了几个人出来给他们做饭。 每日保证他们的一日三餐。 不说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但也确实是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让他们知道吗,这些人要的不是他们的命。 一直到月底。 傅思在院子里用各种中草药熬制着什么。 再加上有研究所那边帮忙,在西南留下来的解药秘方很快就被练了出来。 傅思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药丸:“幸好当时出来的时候将药方备份了,不然现在我们还真是走投无路。” “成了?”傅澜川问。 “二叔,我是谁啊?女博士耶,肯定是能成的。” 陆知笑了声,靠在柱子下晒太阳。 “是是是,女博士。” “练了多少?” “五百分,正好他们底下的人一人一份。”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陆知信誓旦旦公司开口。 傅澜川一眼就看出了她有想法。 “你准备怎么做?” “先给里面的女人,老人,和小孩儿服用,男人不必。” “你的意思是,瓦解他们?” “只要让他们相信他们自己是中了毒,而我们又有解药就行了。” 其余的不必多说,人痛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神志不清,而神志不清的时候就会发生内讧,一旦发生内讧,他们就能知道更多的东西。 这就是陆知要的效果。 “顺带是不是还能告诉他们,明山已经把他们抛弃了?他们不是很信任明山吗?我们就让他们知道,能救她们的,不是明山,而是我们。” 傅澜川嗯了声:“随意。” 地牢里,傅思带着傅家军的人进去,将男人和女人分开关押。 然后逼迫着女人将东西吞下去。 “不吃?不吃现在就死,你们选吧!” “我吃可以,能不能不让我的女儿吃?” 傅思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这么说,你是想让你女儿死了?” “不........不是。” “不是就吃,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讲其中原因?” “可是她还小啊。”女人望着傅思声泪俱下。 沐雯在一边看着,伸手拉了拉傅思的衣袖:“要不,算了吧!” 傅思回头狠狠地瞪了眼沐雯,招呼傅家军的人将沐雯送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 “别赶出来了,”沐雯委屈地坐在陆知身边。 陆知问:“为什么?” 沐雯将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陆知听着,有些心梗:“你被赶出来是对的。” “可是人家小女孩儿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些跟傅家有仇的人来追杀你的时候会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放过你吗?沐雯,仁慈是好事,但不是所有的仁慈都合适。” “有些仁慈都是无用之功。”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我没有觉得你做错,只是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说而已。” 晚上,凌晨刚过,女士这边都在等着疼痛的到来,但令人意外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来。 而相反的是对面的男人们一个个的开始疼的在地上打滚。 哀嚎着。 陆知戴着口罩,适时出现,望着惊慌而又不知所措的一群女人们:“你们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的诅咒没有发生?” “因为我们下午喂你们吃的是解药。” “那她们..........”有人壮着胆子开口。 “他们没吃,自然会这样了。” “我们不是中诅咒了?” “我跟你们的人说过了,你们是中毒,但是你们的人不信啊。”陆知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本来也不想要你们的命,更不想跟你们这群人斗智斗勇,告诉我明山在哪儿,我保证你们以后都不会像他们一样疼得死去活来。” 陆知刚想说什么,傅澜川让人进来说了句什么。 陆知点了点头:“这样吧!我放十个人出去,我想差不多时间明山也该往这边来了,你们去告诉他,我手中有解药,如果他想活命,如果他想让你们所有人都活命,那就带着我想要的东西到我面前来,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不多时,傅家军的人挑选了十个人出来。 陆知压着他们出去。 刚出地牢,傅澜川拿着冲锋衣外套落在了她肩头:“剩下的我来,你进屋歇着。” “二爷,” “恩?”傅澜川看着陆知的欲言又止。 后者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要是我早点认清这一点事情指不定早就解决了。” 第401章 去接孩子? 夜半,明山正带着人往西南这边来,车子行驶在路上时,突然,山腰上冲出来一个女人。 “好像是我们的人。” 司机看着眼前人,惊讶开口。 “先别下去,”明山警惕地望着女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缓缓地爬起来,才放松了点警惕之心。 “下去看看吗?” “先去看看,小心点。” 明山看着司机下车走到女人跟前,大概是一路狂奔过来的,这人蓬头垢面的,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女人倒在地上疯狂喘息着,望着站在跟前的男人,跟看见救世主似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不是让你们在里面等着吗?” “他们找到我们了,” “谁们?” “陆知,陆知,”女人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她把我们所有人都关押起来了,下午给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我们今天出奇的没有发生疼痛。” “那你们是逃出来了?” 女人摇了摇头:“不是,是他们让我们出来的,让我们出来给族长报信,让我们告诉族长,她能解我们身上的毒,让族长不要垂死挣扎,拿着她想要的东西去换,不让他把我们全杀了。” 砰————车门被关上,明山从里面下来,望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神情有些不明朗:“你再说一遍,她给你们吃了什么?” “黑色的药丸,她还说,我们根本就不是诅咒,我们是中毒了。” “她给所有的女人和小孩儿都喂了解药,男人没喂,我们就看着没吃解药的人疼得地上打滚哀嚎。” 女人想到那一幕,就觉得触目惊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上个月大家都疼得死去活来的事情,到了这个月,他们竟然能旁观这一切,原来疼起来的时候一点尊严都没有。 在地上打滚的样子让人觉得自己的生命就是蝼蚁。 一文不值。 “她说是中毒?” “是。” “还说什么了?” “让我们告诉你,拿着她想要的东西去换,否则……” “上车,”明山脸色寡白,显然刚刚也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疼痛,后背的衣服都汗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显得有些狼狈。 这份疼痛,本来就不属于他们,可是没办法,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如同异乡人。 逃不掉。 “我们现在去哪儿?” “不进山吗?” 女人看着车子往山下开,有点恐慌,毕竟对方给他们的时间期限就是今晚,如果过了今晚他们没有将人带上去,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上面的那么多男女老少可能都会成为亡魂。 “先不进!” 明山清楚,如果他们身上的诅咒真的如陆知所说是中毒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让她交出解决的方法,总该拿点对方想要的东西去跟他们交换吧! “去接孩子?” “他问过我们有没有见到你,抱过一个小孩回来。” 明山不隐藏,嗯了声。 车子一路往盘山公路下去,速度飞快,明山坐在车里,离西南越远,身上的疼痛感就越来越强烈,弯曲着身子抚着心脏,大滴大滴的水珠哗啦啦地往下掉。 女人看着,不敢吱声儿。 “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再去吧!” “开车,别停!” 明山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咕隆出来的。 带着忍耐! “二爷,他们开车开到半山腰接了一个女生,然后现在又下山了。” “跟上,定位给我。” 傅澜川的电话响起时,原本昏昏欲睡的陆知瞬间清醒,望着傅澜川:“怎么样?” “明山上来了,但是半路上接住一个人又下山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傅澜川将外套递给陆知:“穿上。” 随即喊醒了傅思,让她跟着他们一起下山,以防出现任何问题。 “我们呢?”吴至也醒了,望着傅澜川的目光有些期待。 “你跟许炽在山上守着,防止出现任何意外,有问题及时联系。” “许炽你带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必,下面的人说,明山身边就一个司机,成不了什么大事儿,”傅澜川见陆知衣服穿好了,拉着她的手离开。 再加上带着傅家军的那些人,里里外外十几人开了三辆车下去。 “下面的人说,他们往城区的别墅去了。” “盯紧。” “是!” 傅思有些望着傅澜川有些欲言又止:“他们说明山把孩子带走了,安排了人照顾,你们说那个孩子就会不会在别墅里?” “可能会。”傅澜川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孩子不是在别墅里,明山没必要这个点过去。 这对他而言,没什么好处。 除非,他真的能下定决心不管那些人的死活,但是显然,如果他真的不管那些人的死活,现在应该跑路而不是回到别墅。 “别墅是宋老爷子的别墅。” “宋老爷子还在研究所关着?”陆知听到宋老爷子的名字,莫名其妙心跳加速,她现在很担心宋老爷子的装疯卖傻是假的,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他又跑了出来。 “还在!” “那就好,”陆知狠狠松了口气。 “你是担心宋老爷子疯了是假的?他现在就是在装疯卖傻,实际上是在操控着背后的一切?” “是!” “二叔的人,全方位无死角地看着他。” ''“他没这个机会。” “嗯!”最好没这个机会,如果兜兜转转发现一切回到了原点,才是真的悲哀。 到那时,他们只怕后悔都来不及了。 ………… “这个点,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孩子呢?” 女人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睡了!” “抱出来给我。” “这大晚上的,这几天还降温了,抱出去对孩子不好,天亮了再说吧!” 明山没时间跟眼前的女人说什么,脸色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抱出来。” “明天吧!对孩子好。” “要我说几遍?”男人脸色一黑,女人瞬间就不敢吱声儿了。 “孩子不……不在我这里。” “在哪儿?”明山脸色一黑,不在这里在哪里? 要是孩子没了,陆知不得杀了所有人? 还谈什么给他们解毒了? 第402章 傅澜川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 “在隔壁,孩子在隔壁。” “隔壁的一对老夫妻说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结婚很久了都没怀上,想把孩子抱过去沾沾福气。” 女儿见明山发火了,不敢再含糊不清。 毕竟他们现在要靠他救命。 要真是得罪了他,可能大家都活不成了。 “带我去。” 明山开口,女人不敢再耽误,穿上外套带着他往隔壁去,站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但是却始终没有人来开门。 突然之间,明山突然意识到什么。 望着女人的目光泛着杀气:“你最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如果你敢骗我,大家都活不成。”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将小孩儿给他们了,并且已经连续好几天将小孩儿抱到他们家,然后第二天他们就会将孩子还给我,我一直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是一直都没发现什么问题还是你一直都没想过发现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两个认识都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明山没跟女人纠缠,抬脚踹开了房门,屋子里面一片漆黑,根本就不见有人生活的痕迹,更别说是两位老人带着一个孩子了。 “去找,现在,立刻,马上。” 女人慌了,跟着明山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过去,压根儿就没见到人影。 瞬间,明山觉得事情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难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那些被陆知压着的人岂不是死路一条? “对方有什么特征?” “头发花白,男人微胖,女人喜欢穿着一身旗袍,两个人头发都微白,气质看起来很像是大学教授。” “找找屋子里面没有照片。” “你去看看外面的监控。” 明山吩咐司机出去看看,司机转身刚拉开别墅大门,就被人拿着漆黑的枪管低着脑袋进了屋子。 傅澜川站在黑夜中,一袭风衣,乌沉沉的眸子像是暗夜出来捕猎的野兽,下一个瞬间就能将它们撕咬得一干二净。 那种在骨子里的强势霸道没有只言片语,但却让眼前的男人不得不举起双手,望着他,连连后退。 明山听见突如其来的安静,瞬间转身,看见傅澜川压住了他的人。 “明山,我女儿呢?” 陆知冷漠的嗓音开口,明山心里瞬间起了惊慌。 要是孩子还在,他这会儿还能跟人家谈条件,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 明山明白,他们现在无论如何都是垂死挣扎。 在这个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他们是玩儿不过傅澜川这样心狠手辣的资本家的。 “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傅澜川扣动扳手,废了男人一条腿。 惨叫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响起。 明山瞳孔猛地一紧。 “孩子原先还在,现在被人抱走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的最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如果你们还想找到那个孩子,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因为我也不想伤害一条无辜的生命。” “被谁抱走了?”陆知听到这话,嗓音有些尖锐,原以为今天过去一切皆大欢喜,但是没想到还有后手。 傅思也惊住了,难道真的如陆知所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幕后的人是谁呢?宋老爷子还是其他人? “原先住在这里的一对老夫妻。” “人呢?”陆知嘶吼着,像是野兽悲悯。 她说着,就冲上去抓住明山的衣领,一巴掌扇下去。 一连扇了十几巴掌,明山都没有还手的意思。 傅思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难道这人真的就没想过要伤害他们? 这一切都是偶然? “陆知,好了,现在不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我们要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拖的时间越久,对孩子越是不利。” 女人这会儿也冲了上来,扒开陆知:“你疯了吗?如果一开始你就答应救我们,我们也不至走投无路到抱走你的孩子,你要知道我们几百条人命都等着你来救,但是你却高傲地看不起我们这些从西南逃出来的人,自始至终我们都只是想活命,我们有错吗?” 女人说着,推了一把陆知,刚想开口继续说什么。 突然,傅澜川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手扶住陆知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一巴掌甩在女人的脸上,将她甩在了地上。 “你想活命就能绑架人家的孩子吗??你的命是命,别人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在我们跟前装什么受害者?救不救你,是情分,不是本分,什么时候你们这些人的生死成了我们的义务和责任?”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老婆跟前叫嚣。” 女人抬头望着傅澜川,嘴角鲜血直流。 她想反讥回去,可是被男人怒目圆睁的视线吓得不敢吱声儿。 更不敢直视他。 “可是我们从来没想过要伤害那个孩子,从把她抱回来到现在,连感冒都不曾有过,我们细心地呵护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有一个完整健康的孩子去跟你们谈筹码。” “筹码?你也配?就你们这样的蝼蚁,给我女儿提鞋都是你们的福气。” “绑了。” 隔壁别墅里,明山没有丝毫地挣扎,被傅澜川绑在椅子上,低垂首,等着他的询问。 “二爷,这是别墅的监控,看样貌确实是一对老夫妻,可是看他们的神态和动作,完全就是青年人。” “不........不可能,我跟他们打过好几次交道了,如果真的是年轻人假扮的,我不至于看不出来。” 女人的叫嚣声响起。 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们住在这里已经很多天了,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分辨不出来。 明山突然抬起头,望着陆知:“这是我妹妹,明业,我相信她说的话。” 陆知摁住心里的怒火,看了眼傅家军的人:“带着人去那幢别墅里里里外外地再翻找一遍。” 第403章 你们抱走孩子,也是商量好的? “二爷,我们在隔壁别墅地下室里,发现两个被打昏过去的老人。” 有人将两人扛了过来,明业看见躺在地上的老人时,惊讶得口齿不清:“对.....就是他们平常跟我聊天的就是他们两个人。” “我不会认错的。” 傅澜川看了眼身后的人:“再去搜一搜那栋别墅,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给我看清楚,千万不能落下任何地方。” “我明白。” 傅澜川坐在明业和明山跟前:“说说吧!” “我..........”明山刚准备开口,傅澜川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望着明业:“你说。” “说........说什么?” “说你最近都遇到了什么人,接触了什么人,有几个人知道孩子的存在。” 明业想了想,才开口:“自从大哥这将孩子抱回来给我照看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这栋别墅里,没有出过门,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保证孩子在院子里走一走,而隔壁的那对老夫妻好像跟我提起他们是什么大学的教授,也跟我们说过,说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结婚很多年都没有生小孩儿,一是备孕怀不上,所以想抱抱孩子沾沾福气,我看着人家面善,就给人抱了。” “孩子也喜欢他们,一开始,他们只是在院子里当着我的面抱抱孩子,但是后来,有一次他们说想抱着孩子到儿子和儿媳妇的卧室里压压床,我想着他们也不是坏人就答,就答应了他们将孩子抱进去没多久就抱出来给了我。” “自那之后,我就对人家没了防备之心。” “今晚,我诅咒发了,疼得连自己都管不了,孩子又一直哭,正好隔壁真的对老夫妻过来敲门,我没多想,就将孩子抱去给他们了。” “没想到..........” 傅澜川手中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要不怎么说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呢? 如果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即便自己痛的要死了,也不会将孩子假手给他人。 在他们眼里是至宝一样的孩子。到了这对兄妹这里,却能随便的让人抱走。 傅思看出傅澜川即将爆炸的情绪,伸手摁住他的肩膀,望着明业:“除了你们自己人,还有谁知道你们会在月初发诅咒?” “宋老爷子知道。”明山回答。 “就他?” “是。” “我们一直都知道宋家跟西南那边的关系,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宋老爷子似乎一直在寻找西南这个地方,我们抓住这一点跟宋老爷子进行谈判,他对西南有着痴迷一般的向往,而恰好我们也需要去寻找真相,所以里应外合之下...........” “你们抱走孩子,也是商量好的?” “是。” “毕竟我们在西南出来很多年了,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如果我们贸贸然进去,很有可能会没命,而宋老爷子,他有雄厚的财力可以支撑我们进去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们才会合作。” “一开始,我们想找你,但是.........你拒绝了我们,而我们几百人,每到月初就会死一批,这样下去,不到一年就会全部都死光。” “死?怎么个死法?痛死?”傅思有些疑惑。 明业摇了摇头:“不是,是人的皮肤会一点点的脱落,然后化成血水。” 傅思一惊,这不是她的博士后论文吗? 她惊讶的看了眼傅澜川,显然傅澜川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合,这些人竟然送到了傅思手中去治疗。 “每次都会?” “恩,每次都会。”明业点头。 夜半,审讯结束。 傅思看了眼傅澜川,有些小心翼翼开口:“我总觉得这兄妹二人不像是想要我们命的人。” 如果真的是想要孩子命的人,也不至于这种时候这么惊慌,孩子没了他们应该更高兴才是。 他们这种反应显然不像是要他们命来的,更像是走投无路了想用孩子来威胁他们,没想到事发突然,有人黄雀在后,弄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傅思知道这种场合下说这种话有些不合适,可是……不说又觉得憋屈。 总觉得她现在还在医院里,眼前还是在苦苦挣扎中死去的人,所以当时说的是金属中毒,压根儿就不是? 而是西南那边的毒,早知道…………她应该是可以救的。 也不至于看到那些人在自己跟前白白死去。 “不像是要我们命的人那就不该抱走我们的孩子,我说过了,救不救他们是我们的情分,不是本分,但他绑架走我们的孩子就是罪该万死。” 傅澜川不想听傅思那套理论,什么看着像不像的?有用吗? 像不像都改变不了他们伤害过自己和家人的事实。 ………… “二爷,宋老爷子还在研究所里。” 傅家那边的人去了趟研究所回来,望着傅澜川脸色有些沉重。 如果宋老爷子还在研究所,那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 “把人带回傅家,这里的两幢别墅留着人看守,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傅家老宅,傅澜川刚一进去,老太太将孩子交给月嫂,望着他空手而归,一脸诧异:“孩子呢?”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落空了。” “是谁?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敢在我傅家的头上拉屎撒尿?” “先不急,”傅澜川安慰着老太太,目光却落在陆知身上,担心她情绪绷不住。 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来了傅澜川的意思,不好再说什么。 担心陆知情绪控不住。 ………… “隔壁别墅的老夫妻醒了。” “让明业去聊,找人盯紧。” 地下室里,老夫妻从昏迷中醒来,看见明业时,吓得一颤:“明小姐,我们怎么在这里?” “有人假扮你们抱走了孩子,你们身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不可能!” 明业身边的人将视频递过去,看见视频的瞬间,家人都有些震惊。 有些不知所措。 “那现在……怎么办?” 第404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贩子 “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事情发展到现如今这个地步,他们这些从西南出来的人很有可能会因此陪葬。” “陆知会杀了她们,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跟前,也不救他们。” 明业从地下室出来时,看见院子里阳光灿烂。 有一瞬间的恍惚,原先他们也过着平常人一样的生活,工作,上班,回家,加班,吃饭,睡觉。 可后来,直到突如其来的疼痛,腾空而起,让他们放弃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们从高楼大厦的公寓里,住房里搬到了江城附近一个人迹罕至没多少人居住的小村里。 再后来是你看辗转去西南。 这一切都是为了活命啊。 得知陆知可以帮他们解毒,没想到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生了这种意外。 研究所里,陆知找到了宋老爷子的病房,一路推开门进去,看见老爷子坐在病床上,发呆望着窗外的天空。 陆知站在门口很久,望着他,神色冷沉的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啪——病房门被关上。 老爷子回头看见陆知时,竟然露出了冷肃的微笑。 “你来啦?” “我听说你的血可以长命百岁,是真的吗?” “你要不要放点给我喝一口?就一口就好。” “可以吗?行不行?就一口。” “想喝我的血,让自己长命百岁啊?” 陆知腔调温柔的看着他,宋老爷子点了点头:“想。” “给你喝也不是不行,首先你要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我的血可以长命百岁。” 宋老爷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不能说。” “不然他会来找我的.” 陆知循循善诱:”这样啊,那看来你也不是很想长命百岁,竟然这样,就算了。” “不,不,不,我想,我想。” 老爷子看见陆知起身准备要走,赶紧开口。 陆知笑了声:“想啊?那你就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你想想啊,告诉我,对方只是会来找你,但是不告诉我,你就没本事长命百岁了,是不是损失更重呢?” “那我告诉你了,你不要告诉别人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他每天晚上都会来找我。” “明白了。” 陆知走到门口,让廖南去搞了碗鸡血来。 交给宋老爷子:“只要你听话,以后我的血,你想喝多少有多少。” “真的?” “当然!” “让医院看着的人全部都撤走,躲到暗处盯着他。” “竟然有人来找他,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傅思听着陆知的吩咐,点了点头:“医院这边我让同事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陆知到停车场回到保姆车上时,小家伙正在傅澜川的怀里张着嘴哇哇大哭,别提多凄惨了。 “怎么了?” “估计是饿了,到了喝奶的点儿了。” 今早他们出门之前抱了抱小家伙,本来出门时准备将孩子给月嫂的,结果小家伙不乐意了,哇哇大哭。 老太太问了行程就让他们抱着孩子出来了。 “先回去吧!” 车子开多久,小孩儿哭多久。 傅澜川提前打过电话,一下车,月嫂就将奶瓶送过来了。 小家伙吃上之后才停止。 ............. “陆知到底能不能出山了?她原先拍的综艺节目早就播完了,这都空了几个月了,在不安排出境,好不容易混出来的地位又要没了。” 韩凯就等着陆知出山带他玩儿了。 结果说好七月份出山,这都快十一月了,也没见人,关键是赵芳竟然一点都不着急,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赵芳吗? 这要是以前的那个赵芳,早就叫苦连天,去找陆知了,哪里还会这么淡定? “她想多休息,就让她多休息几天,”公司都是她的,以后只要陆知还想进娱乐圈,不说别的,就一个傅家,就能让她坐上影后的位置上。 急什么? 人家现在有靠山了,靠山知道吗? 靠山。 而且是不会倒的那种靠山。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韩楷一副我看不懂你的样子摇着头。 “我要去给陆知打电话。” “我劝你别打,”赵芳开口。 “为什么?”韩楷虽说是这么问的,但是手中的动作已经继续了。 电话拨出去时,显示的竟然是空号。 空号............. “行了,你要纠结就纠结吧,我儿子生病了,我要带他去看老中医。” “你儿子不一直都是你前夫在管吗?” “前夫也有不给力的时候啊,这种时候我总不能不管他吧!毕竟以后我还指望着他们给我养老呢!” 卫施离了婚,她那个前夫.....1......最近也不知道在哪里搞了个小姑娘,每天带着人家小姑娘出去花天酒地。 儿子? 跟不存在一样,这要不是她前婆婆打电话说孩子病了好几天没好,她估计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去哪儿看中医?” “说是老城区的一个巷子里有个很有名的老中医看鼻炎很厉害,我带他去看看。” 韩楷本来说陪她去的,可一想到自己身份不合适,就算了,免得到时候让八卦记者一同乱写,什么都出来了。 赵芳带着孩子到时,院子里围满了人, 都在拿号排队。 中途,赵芳接了个电话,看了眼儿子:“你自己坐这儿等会儿行不行?妈妈去院子门口接个电话。” 小孩儿点了点头。 赵芳拿着电话走到院子门口接起,工作电话也不算冗长,没一会儿就挂断了。 她刚想转身进去,就看见不远处有个老婆婆抱着个孩子在讨要着什么,被讨要的那个人手中也抱着个孩子,看见她来,带着身边人逃窜。 “你好,刚刚那个老婆婆怎么了?” “你说奇怪不奇怪,抱着个三四个月的孩子过来,跟我说儿子儿媳妇儿打架跑了,留下孩子在家里饿的嗷嗷哭,她没办法了想出来给孩子找点吃的、。” “孩子饿了你买奶粉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贩子呢!” 第405章 听说你疯了?巧了,我也是 赵芳听到这句话,没多想,毕竟这种事儿她不好说。 人家没求到她跟前来,她之所以问纯粹是因为好奇。 是不是自己亲生孩子?是不是拐卖人口都只能由警察来定论。 多少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她,多管闲事儿都没啥好下场。 “你好,你…………” 赵芳刚想转身,老人家抱着孩子到自己跟前来了。 “别找我,我没奶水,”她冷冷扫了眼老人怀中的孩子,小家伙眉清目秀的,白嫩嫩的,一看就是遗传了爹妈的好基因,跟这脏兮兮的老人家一点都不像。 “这孩子是你自己的?”赵芳狐疑地问了一句。 总觉得这么脏的老人可生不出这么白白净净的小孩儿。 老人家一听到赵芳这话,脸立马拉下去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家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这姑娘年纪轻轻地说话那么难听,有妈生没妈教是不是?” “你给我小心点,我看你到这里来也是带孩子来看病的吧?你小心遭报应。” 赵芳:………… 骂他就算了,还诅咒她儿子? 这特么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个老东西,就你这种脏不拉叽浑身是臭味儿的东西能生出这么白白净净的孩子?你别不是偷的吧?我一说你就这么激动,你确定自己不是恼羞成怒?” “就是啊!是你自己家的孩子你怎么连养孩子都不会,没奶水你买奶粉去啊!还问别人讨,都什么年代了?” 赵芳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儿,可是对方这嘴实在是太碎了,骂她儿子?这不是找死吗? 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江城不愧是繁华大都市,不到片刻,片区警察就来了。 将人带回了警察局。 通知赵芳带孩子看完病了再去。 约莫半小时,赵芳将车停在警局门口,刚一进去,上面接警的人就出来了。 “你报警是对的,这孩子压根儿就不是那老头的。” “人贩子啊?”赵芳心里一惊,这年头偷孩子的人确实很多。 只是没想到能让她遇见。 警察叹了口气:“也不算人贩子吧!这老人在桥下捡了个孩子,怕她饿死了还到处给找吃的。” “捡的????”赵芳惊讶住了。 这年头连钱都捡不到了,竟然有人还能捡到孩子?这是什么爆炸性新闻? “那这个孩子你们怎么处理?” “同事正在找他的亲生父母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那行,辛苦你们了,要是能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家庭条件还可以,能领养。” 警察收下赵芳的联系方式,说了声好。 ………… 陆欣清早起来的时候听到宋之北说请了人收拾宋家老宅,追问之下,才知道宋老爷子被送出国外了。 宋之北跟老爷子的关系一直都不算好,被送出国外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会这么突然。 “突然决定的?”陆欣看着宋之北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打领带。 有些疑惑询问。 “嗯!” “老爷子愿意?” “不重要,你今天去趟老宅,吩咐下人把老宅收拾干净,不用自己动手,家政公司的人都会解决。” 陆欣目送宋之北离开,才开车去了老宅。 院子里,佣人已经开始在打扫了,因为不喜欢宋家老爷子,对老宅也提不起兴趣,陆欣干脆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交代了几句。 刚准备走,似乎听到了小孩儿的哭声。 上车的动作一顿:“什么声音?小孩儿的哭声?” “快冬天了,院子里多了很多野猫,他们发情的时候声音就像小孩儿的哭声,很吓人。” 陆欣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没追问。 “好好收拾,你们少爷晚上要回来查看。” “明白。” ………… 陆知那边一连几天都没消息,消息进来时,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人找到了,但是两个人都死了,在桥洞底下被发现的。” “死了?”陆知有些难以置信。 “是!” “怎么会?”傅思惊讶住了。 “这一环套一环的?到底是谁设计好的?” 傅澜川搂住陆知的肩膀,安慰性地看了她一眼,望着人挥了挥手。 廖南离开时,看了眼傅思,两人走到院子里,廖南面色有些忧愁:“吴小爷说打电话给二爷他没有接,让我问问西南那边的人怎么办?是放还是继续关着。” 最近大家情绪低沉,特别是傅澜川跟陆知二人,感觉都慌了神似的。 “我问问。” “你去哪儿?”傅思刚说完话就看见陆知急匆匆地奔出来。 身影快得像是一阵风。 “陆知…………” 傅澜川一路跟着陆知到了研究所,宋老爷子刚睡下,被陆知从床上拉起来,望着他,眼神中泛着杀气。 她顺手从护士台里拿了把手术刀出来,走到宋老爷子跟前,也不将人弄醒,拿着刀子一刀子扎进了老爷子的大腿上,疼痛感让他猛得清醒。 那一瞬间,陆知在宋老爷子的脸上看见了清醒。 傻? 不存在的,刚刚那一瞬间,他比谁都清明。 陆知笑了,装疯卖傻骗过所有人是不是? 她用刀子割断了床单,然后动手将老爷子绑在床上,让他四肢躺平,无法挣扎。 老爷子惊恐地望着她,像是困兽在做无用的斗争。 “怕了?听说你疯了?巧了,我也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孩子,找不到我就只好来找你了,你说我今天应该怎么磋磨你?” 陆知转动着手中的刀子,望着老爷子开腔:“我看网上说,手术刀扎人,不怎么出血,但是疼痛感是一样的。” “你说我要是晚上拿着这把刀子扎你,白天给你换上干净的手术服,是不是没人看得出来?”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能来?你疯了也好,到时候你说是我扎的,也没人相信,毕竟大家都知道你我有仇。” 第406章 孩子找到了 “你放开我,来人,来人呐!” “你喊啊,你看谁会进来看一个疯子。” 陆知说着,伸手拉起老爷子的裤管,细长的手术刀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在看一块上好的牛排,正在考虑着要从哪里下手。 “这儿吧,也没人看得见,除非对方跟我一样变态会扒开你的裤管子仔仔细细地看。” “你还知道你是个变态?你给我放开。” “我当然知道我是个变态了,我女儿都失踪三个月了,我不变态谁变态?” “啊——————“惨叫声响起,陆知伸手将刀子从老爷子的大腿上抽下来。 “你疯了就疯了吧,无所谓的,我现在只求个心里痛快。” 屋外,傅思赶过来,听见惨叫声刚想进去。 被傅澜川拦住了。 “二叔?” “没事儿,她有分寸。” 这是要弄死宋老爷子? 陆知这几天的情绪已经紧绷到极点了,人最怕的是在一次次的希望中面临一次次的失望,这几天的事情可不就是压垮陆知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这会儿不让她发泄,她会憋死的。 一连好几天,陆知真的说到做到。 每天晚上不定时的拿着刀子进来磋磨宋老爷子。 直到宋老爷子近乎奄奄一息的时候。 陆知才停手。 “今晚就到这里,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告诉你,你别来了。” 老爷子喘息着,进气没有出气多。 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让老爷子扛不住了,陆知晚上来捅她,白天还让人看着她,不让护士医生来给他医治。 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说吧!我听着。” “在........在宋家。” “骗我的话,我明天还会继续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无疑。 宋老爷子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发出半分同情。 她要让他死,他就得死。 “去宋家。” 陆知拉着傅澜川去宋家。 到宋家时,宋家的人基本走光了,只剩下两个保安和屋子里一个老管家。 人都被宋之北遣散了。 “我们少爷说,老爷子出国了,往后回来的概率也不大,就将宅子收拾出来,只留下几个照看家的人,将多余的人全都遣散了。” 傅澜川眸色漆黑:“打电话让宋之北过来。” 管家知道宋之北对傅澜川的态度,不敢有片刻的耽误,连忙一个电话过去告诉宋之北这边发生的事情。 不多时,宋之北来了。 “二爷这是?” “我们跟宋老爷子确定了一些事情,老爷子说人在宋家,我们来找找,宋总不会阻拦吧?” 宋之北的目光落到陆知身上,看见她面容憔悴,心里一紧:“当然不会。” “二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我只需要宋总告诉我,宋家有哪些隐秘的地方就行。” 宋之北说了几个地方,让管家亲自带着人去。 他们从宋家的主宅一直找到宋家的地下室。 最终在门房的地底下发现了端倪。 “这是...........” “人跑了,追回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进门房底下,就看见有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狂奔了出去。 似乎是怕事情东窗事发,跑得比谁都快。 砰,门卫室被傅澜川一脚踹开。 一眼能望到头的房间里,也就十来平。 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傅澜川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 直到陆知伸手掀开床板,敲了敲,发现里面是空心的。 猛地掀开,看见里面有条漆黑狭长的过道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看。 傅澜川一把拉住她:“我去,你在上面。” 没多久,傅澜川出来了,手中抱着孩子,廖南在后面还压着一个女人。 陆知看见孩子的瞬间就是接过去查看。 “是我们的女儿吗?” “先送去医院,知知。” 廖南瞬间就懂了:“二爷你们先去,这里有我。” 傅澜川拦着陆知急匆匆离开时,宋之北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转头人都不见了,只留下一个车影。 “那是?傅二爷的孩子?” “是。” “他的孩子为什么会在我们宋家?” 廖南回应他的问题:“我们二爷三个月之前得了一对龙凤胎,孩子生下来的当晚,宋老爷子就让人来将孩子抱走了,二爷和太太找了三个月今天才找到,至于其他的,宋总还是不要多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至于宋老爷子,按照二爷的手段,宋总可以直接准备丧事了。” 傅家的孩子从生下来就应该是喊着金汤匙的,而傅家的小公主,本来也可以活在备受宠爱的环境里,今天却被他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找到,跟乞丐似的,只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照顾着,廖南去地下室看了一圈,看见地下室的桌子上放着简陋的开水瓶和廉价的奶粉时,眼一红。 别说是傅家的孩子、就是他自己以后结婚生孩子了,也不舍得孩子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做父母的看到这一幕,除了心痛就是心痛。 ......... “宋总,打听了,傅家那边嘴风很严实,什么都打听不出来,只有医院的那些人,证实了,孩子确实刚生出来就被人抱走了。” “他们把老爷子关在哪里了?” 秘书摇了摇头,不是没去打听,是不敢打听,他们跟傅家的关系才缓和,给人一种老爷子是老爷子,他们是他们的感觉。 这才多久,要是跟老爷子牵扯,这关系只怕是.............. 莫名其妙的,宋之北这里竟然丝毫不为老爷子的处境感到担忧,更担心的,是陆知。 医院里,傅思拿着报告出来。 望着傅澜川点了点头。 证实了他们抱回来的孩子确实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幸好是的,不然陆知一定会去杀了宋老爷子。 不对,是,也会去杀了他。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被他们关在地下室生活。 “身体情况怎么样?”陆知看见傅思来了,赶紧开口询问。 傅思点了点头:“都挺好的。” 说完,深深看了眼傅澜川,示意他跟自己过去......... 显然是有话要说。 第407章 孩子不是亲生的 “怎么了?” 傅思想了想才开口:“刚刚的有些话我当着陆知的面不太好说,最近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现实当中被打破幻想,于她而言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如果这一次还让她失望的话,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也知道你在这场关系当中一直在努力地做挣扎,但还是磨灭不了,这个孩子..........” “不是我们的孩子?”傅澜川接过傅思的话。 傅思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dna结果出来了,不是。” “我知道了。” 傅澜川人一下子就苍老了些。 在西南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让他心力交瘁。 身为傅家掌门人,万贯家财,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还让自己的老婆承受这种生离之痛。 多无奈啊? 迟欢来时,看见傅澜川正站在医院的阳台上抽烟。 满身孤寂,像是垂垂老矣的老者。 自从陆知出现之后,他再也没有在这个人身上见到这样的情绪,可这段时间,自到孩子失踪之后,她频繁的在傅澜川身上,见到这种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的落魄感。 “别抽了,一会儿不是还得去抱孩子吗?” “你怎么来的?”傅澜川掐掉手中的烟。 “听说有消息了,过来看看你。” “你这个样子难道是找回来的这个孩子..........还不是?” 傅澜川点了点头,嗯了声:“不是,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别告诉陆知,我怕她接受不了。” 迟欢也猜到了,就听到傅思跟沐雯最近对陆知的描述,她都能感觉到陆知的情绪有多崩溃,一个人连续三个月都处在压抑当中,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很有可能情绪会崩塌,到时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如果可以的话,去趟警局做登记,将所有官方的渠道都打通一下关系,竟然孩子不在宋老爷子手上,那肯定会在被人手上,这个别人兴许也不是跟我们有仇的人。” 傅澜川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迟欢接下这个事儿。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辛苦了。” 迟欢刚走,傅澜川去病房,站在陆知身后搂住她的腰。 “二爷抽烟了?” “恩。” “怎么了?心情不好?” 陆知的情绪稍微稳定了点,不起一开始的紧绷与绝望,这会儿的陆知才是真正的她。 “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孩子因为营养不良等各种问题,可能需要进一步检查,我们得把她送到儿童专区去。” 傅思进来时,望着陆知,说的话都有些谨慎。 “怎么不好?” “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三个多月,营养一直都没跟上,待在那样的环境当中。又有一些病菌感染,所以需要进一步做检查,你别担心,孩子回来了就是好事,后面的所有事情都由我们来解决,有我在,你放心。” 傅思说着好听的话,安慰着陆知。 陆知一听到傅思后面的话,想了想,也是。 “听你的。” 傅思心里狠狠地松了口气。 这么做,还是傅澜川的意思,不想让这个不是他们的孩子跟陆知相处的时间太长,以免相处出感情出来再跟她说事实的时候,她更加接受不了。 “你放心,儿童专区都有专门的人在照看着,不会有意外发生。” “好。” ............. “我跟你一起去吧!”沐雯得知迟欢要去官方安排此事,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陆知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总觉得心里哪哪儿都不好受。 就想找点事情来做做,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行,一起去吧!” 到地方时,迟欢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背靠傅家这棵大树,走哪儿都是被簇拥的份儿。 见对方跟自己寒暄,迟欢伸手挡住他:“我今天是来办正事儿的,多余的话咱不说,先把正事儿办了。” “行。” “最近有没有什么三个多月大的女孩子被找到的?” 迟欢这话一出来,从下面警局上来提交资料的人脚步突然一顿,长长地走廊里,领导正在跟人交谈,本来也轮不到他开口说话,但是听到迟欢这句话时,他忍不住上前了一步:“我们警局最近从一个乞丐的手中接回来了一个小女孩儿,刚出生月,大概三个月大,还在吃奶,长得白白净净的。” “有父母吗?” “没有,我们在基因库里比对了信息也没找到她的亲生父母,那个乞丐据说是在一个桥洞里捡到的孩子,看孩子哭得可怜就给抱走了,路上去给孩子找奶的时候被人觉得可疑,报了警。” “在哪儿?带起去看看。” 迟欢听到桥洞这两个字就开始谨慎起来了。 抱走孩子的那两个人不是在桥洞里死了吗? 有没有可能,就是被那个乞丐抱走了? 然后宋家人觉得孩子丢了自己不好交差,就随便找了个孩子去糊弄? 那人看了眼自己领导,领导点了点头:“去。” 警局的人一路带着迟欢去了福利院。 沐雯站在福利院门口的时候愣住了,怎么在这里? “我们找不到孩子的亲生父母,也没法儿将人留在警局,只能送到福利院来让人照顾了。福利院都有专门的人来照顾这些孩子,比我们专业多了。” “能理解,”迟欢点了点头,看了眼沐雯。 后者没再说话。 毕竟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孩子。 “院长,我前几天送来的那个女孩子呢?” “在呢!” “不是说还没找到亲生父母吗?怎么这么快就来接了?” “过来看看,” “行行行,”院长说着,脸色有些躲闪,迟欢盯着她看了眼,总觉得这院长不像是好人。 “那带我们进去看看。” 迟欢跟着一起进去,看见躺在摇篮上的女孩子时,竟然难得一见的,穿着新衣服,脸上干干净净的,这哪里像是个没妈的孩子啊? “这孩子衣服挺新的啊!” 第408章 淡蓝的眸子,是傅家人少有的特征 “是呢!”院长不太走心地笑了声。 “这孩子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院里的人都喜欢她,喜欢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福利院的资金有限,她身上的这件衣服还是lv的婴儿服吧?怎么买得起的?”迟欢伸手摸了摸孩子身上的衣服。 沐雯听到这句话,走进去看了眼,看见孩子的脸面时,先是惊讶了一番,这孩子........要说不是她二叔的孩子,她还真不信,这双眼睛那不妥妥的跟她二叔一模一样吗? 淡蓝的眸子,是傅家人少有的特征。 当初陆知就是被她二叔这双眸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家里现在的那个孩子眼睛也是淡蓝色的,特殊的很。 但一时间,沐雯知道这不是重点。 伸手摸了摸孩子衣服的质感,长期买名牌的人都知道,是真货。 也难怪迟欢一眼能看出来。 “这.........我也不知道啊,lv是什么牌子?我都没听过,很好吗?” 院长有些诚惶诚恐的望着迟欢。 迟欢淡笑了声:“院长不知道这孩子的衣服是lv的,但是你手上的镯子却是卡地亚的,别跟我说是路边摊买的吧?” “这...........我花自己的工资买我喜欢的东西也有错?” “你要是真的花的是你自己的工资那当然没问题了,可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福利院的事业编月薪不超过五千,临时工更不用说了,你是院长,假设你月薪一万,可是你手上这个镯子要五十多万,你不吃不喝怎么着最低也得三四年才买的起吧?” 迟欢是这方面的玩家,平常就喜欢囤饰品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 这院长一出现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这人手上的镯子价值不菲。 “我工资确实是不高,但是总不能说我家只有我一个劳动力吧?您今儿大老远的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怼我的?” 理直气壮? 沐雯看出来了,迟欢是在怀疑这个院长在干什么非法的勾当。 毕竟一个福利院的院长,有钱也不可能日常带个五十万的卡地亚的镯子出门,能日常带出门的东西,就证明这个东西在她的眼里不算是珍贵。 不算珍贵就意味着........这个镯子兴许只是她众多镯子中的一个,不值一提。 “那倒也不是,你这样身份的人不值得我亲自怼。” 迟欢说着,给许炽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人过来。 “同志,你不急吧?” “不急的话,我们等会儿?” “不急,”对方摇头,心想,急也说不急啊,毕竟她可是院长特意交代过的贵客。 贵客啊!!! 江城有几个人可以成为他们领导的贵客的? “那就好。” 半小时后,许炽来了,除了带着警局的人,还带着傅思,傅思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愣住了。 望着迟欢:“这还需要验?” 迟欢喊她来,是给小家伙抽血回去做dna的,可是一看这孩子的眼睛,傅思就看出来了,这要说不是二叔的女儿,谁信啊? 整个江城还能找出几个眼睛是淡蓝色的人? “保险起见。” 傅思点了点头:“行。” 抽血的时候,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的。 沐雯抱着孩子轻轻的哄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有正经的手续吗?就这么做?你们就不怕我找媒体曝光你们?” 院长也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真说得罪,她也得罪不起。 说这些话,无非就是吓唬。 “你大可去试试,江城哪家媒体敢曝。” 另一边,许炽在福利院里走动,看到院子里有小孩儿在玩耍,蹲下去望着小孩儿,平视她。 “我们可以聊聊吗?” 小孩儿见许炽穿着军装,大概是在电视里见过,有莫名的安全感。 “叔叔你想跟我聊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在这里待多少年了?” “我从出生就在这里了。” “那你对这里一定很熟悉是不是?” 小女孩儿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跟叔叔说说,最近你们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比如说........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叔叔阿姨进来,又或者说有些小朋友莫名其妙不见了的。” 小女孩瞳孔猛的睁大,望着许炽有些不可置信。 “你怎么知道?” “那你告诉叔叔,是有奇奇怪怪的叔叔阿姨来,还是有小朋友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小孩儿很谨慎,望着许炽:“我可以相信叔叔吗?” “当然可以,你看到叔叔的衣服没有,我是保家卫国的人,是在古时候打仗的人。” 小女孩儿揪着裙子有些纠结,身上的棉麻裙子已经洗的发白,跟襁褓中穿着lv婴儿服的小孩儿截然不同。 她身上的那件婴儿服要买多少条这样的裙子啊? 幸好迟欢明锐,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不然.............. “基本每个月都会有奇奇怪怪的叔叔阿姨来,可那些叔叔阿姨每次来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吃到好吃的,院长妈妈说,那些人是给我们送好吃的来了,但是我们都知道,那些叔叔阿姨一旦走了,院里肯定会有小朋友也不见了。” “有人问过院长妈妈,院长妈妈就说,只要我们问了,那些叔叔阿姨就不会来了,叔叔阿姨不来,就没人给我们送好吃的了。” “每个月?”许炽惊讶。 小女孩儿点了点头。 有人来,带走了孩子? 难道是拐卖? 如果是领养的话应该有领养手续才是。 “你去查查,让福利院的人将最近的领养手册都拿给你看,一定要看仔细。” “明白。” 许炽站起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想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来给她,发现自己兜里什么都没有。 身旁一只手递过来,拿着一块巧克力。 沐雯在边儿上看着他。 许炽笑了声、 接过她的巧克力。 “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们今天见过面的。” “谢谢叔叔。” “迟欢怀疑院长在贩卖人口,”而她二叔的女儿就是今天被买卖的对象。 第409章 许炽不想跟他废话 “大家想得都是一样的,你看见刚刚那个女孩子没有?” “她身上穿的那条棉布裙子像是洗了上百次那样,都已经洗发白了,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值钱的东西,而二爷女儿身上的那件lv的连体婴儿服可以买她身上这条裙子买成千上万件。” “所以我猜想他们一定会在某些时刻将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人体体面面地接走。”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来晚一点点,那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今天她跟迟欢来晚一点点,这个孩子可能就已经被别人抱走了,由此可以联想出院长见到她们来的时候,满面惊讶,眼神躲闪是有原因的,兴许买方就已经在福利院里等着了。 “我们来的时候,院长见到我们很惊讶,我猜想买方已经在福利院里等着了,只是我们的到来打断了这场交易。” 许炽听到沐雯这么说,伸手招呼了人过来:“去把出入口封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院长的办公室里,他们去找领养人的记录,但是显然,这些人并不愿意将东西给他们,几经周旋还是没有拿到手。 来的人脾气已经上来了,望着她有些烦躁。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干了哪些事情,我劝你今天最好配合我们,不然等着你们的就是牢狱之灾。” “我们只是正正经经的福利院,是社会救助站,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你要是怀疑我们就拿出正儿八经的搜查令出来,不然我们凭什么让你搜查?” “空口无凭的事情?我们凭什么要承认?” 对方一看就是经历过很多这种场面,许炽来时,底下的人正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 “首长,她不肯给。” “不给?” “那就带回审讯室去审讯,我就不信,进了审讯室的人还能是硬骨头。” 一听到审讯室三个字,对方有些慌张。 “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 “凭你们贩卖人口、” “你有证据吗?” 许炽冷笑了声,走过去摁着人的脑袋直接撞到了柜子上,男人肥头大耳的脸贴着 柜子上的玻璃,不能动弹。 “证据?你倒是能耐啊。” “直接搜。” “你们这是犯法的.........呜呜呜..........”许炽不想听他废话,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示意人给绑了。 沐雯在办公室里游走着,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看了眼:“明窑的公道杯,一只十几万,你们福利院还真是有钱啊,刚还说自己是社会救助站呢!” 沐雯转而又拿起茶叶闻了闻::“上好龙井,万把一斤吧?” 男人看沐雯是个行家,望着她的眼神各种躲闪。 不敢直视。 “你不会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你在路边摊掏的吧?这些话骗骗外行人就算了,还想骗我,我这么多年都是白活的?” “刚刚还说自己是社会救助站,你们福利院可以呀,院长戴着几十万的卡地亚手镯,你喝着上万一斤的茶,用着十几万的公道杯,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社会救助站?” “我劝你最好是将你们领养人的账本拿出来,不然到时候被查出来了,死路一条,你现在拿出来兴许还能戴罪立功。” 男人听到沐雯的这番话,眼神有些躲闪。 许炽看他这样,伸手抽掉他你嘴上的抹布。 等着男人开口。 男人也不傻,刚刚沐雯的那番话,透露出那么多消息,无非就是想告诉他,前面院长那边已经暴露了,他再隐藏下去,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 兴许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说了真的可以戴罪立功?” 沐雯没回答,双手抱胸,看着他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带着压迫感。 “这一切都是我们院长的安排,我只是一个做账的,一开始院长拿了很多钱进福利院,我有所怀疑,但是问过她,她什么都不跟我说,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发现她在偷偷地接触一些国外的人。” “而且还是用英语交流,一开始我以为是慈善家,结果突然有一天那些人进了福利院,我才发现他们不是所谓的慈善家,而是想着带那些孩子走的人。” “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也曾极大的阻止过,但是院长跟我说,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好我自己做的事情,她就给我30万,当天晚上她就将这30万打给我了。” “于是这么多年,我一直负责记录被抱走的孩子,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东西呢?” “在我的椅子下面。” 沐雯走过去,将椅子踹到,许炽的人走过来拿着东西敲了敲,发现是空心的,一脚给踹碎了。 里面的账本露了出来。 许炽接过随手翻了翻:“短短三年,四十多人?” “是.........” 院长每送出去一个人都能分给他30万,就意味着这笔钱绝对不止30万这个数字。难怪带得起50多万的卡地亚手镯,难怪用得起十几万的公道杯。 这笔数字,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回来的。 人贩子,最该玩死啊。 院长这会儿正在被迟欢带的人压着,迟欢坐在椅子上,没有什么跟她交谈的心思,反而是跷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一手扶在婴儿床上,一手落在膝盖上,望着战战兢兢浑身大汗淋漓的女人。 “你们喝水吗?我去给你们拿瓶水。” 院长想找借口开溜。 刚转身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人拦住。 对方一脸凶神恶煞的望着她。一言不发就足以让她停住脚步。 “我劝你啊,别再做无谓地挣扎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这要是让傅澜川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找了很久的女儿在孤儿院,而且即将被人卖掉,他一定会冲过来杀了这个人。 “我劝你啊,把你这些年做过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指不定还能求一个宽恕。”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行,那你就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就等着看结果。” 第410章 就是那种...........富婆快乐的地方 啪————许炽将手中的东西丢到院长跟前。 “认识这个账簿吗??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你什么都没有干,但是这里面却记录了你送出去的每一个孩子,以及每一个买家和他们最终的落脚点,需不需要我们去查一下?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院长眼神中的慌张近乎不带丝毫掩饰。 她看着许炽,目光躲闪。 “福利院这种地方本来就人多眼杂,怎么可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兴许这些孩子都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才走的呢?” “孩子亲生父母是外国人?这种说辞你说给鬼听,鬼都能让你闭嘴。” 许炽正跟院长交涉期间,迟欢电话响了,她接起。 那侧傅思激动的语气响起:“是的是的是的。” “先别跟你二叔说,”迟欢叮嘱她。 她也没有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孩子找到了,傅澜川那边竟然在瞒着陆知不让她知道医院里的那个孩子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的事实,那么现在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悄悄摸摸的进医院将孩子给换了。 免得陆知情绪在动荡。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将孩子抱回来?” “马上,这边交给许炽解决。” 迟欢说着,挂了手机,看了眼许炽:“安排人送我去医院。” “拿条毯子给我。” 迟欢这话是对着院长说的,但是这会儿,人正被吓得六神无主,根本就听不到别人讲话,还是吗亢在一旁扯了一条毯子过来包在孩子身上,迟欢抱着孩子离开。 .............. “这里。” 傅思接到迟欢时,正跟着傅家老太太跟傅之苹在医院后门等着,傅家人一看见这个淡蓝色的眼睛时,眼眶就红了。 “找回来了就好,,这么小就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这孩子以后肯定一生顺遂。” “儿科的医生已经安排好了,先进去做个检查。” 傅思抱着孩子一进去,老太太就拉住迟欢的手问了起来:“在哪儿找到的?” 迟欢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太太,老太太听完之后,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平静。 “之苹,你去让上面的人给他们施加压力,一定要让他们将这个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让那个心狠手毒的恶人绳之以法。” 幸好他们去得及时,不然这个孩子就已经落入到别人手中了。 这可是他们傅家的血脉,是他们傅家这30年来唯一的血脉。 要不是陆知,傅家熬到傅澜川这一辈也就没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结果还经历这种事情,人贩子都该死。 更何况还是这种打着社会救助名义的人贩子。 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迟欢,太感谢你了,这么多年你没有嫌弃我们傅家,一直跟在澜川身边帮着他建立事业,现在又帮着我们把孩子找回来,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傅家人一定会铭记一辈子。” “老太太,您这样说就见外了,我跟二爷是生死之交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不在乎这个,朋友之间,他们好我们才好,看见二爷跟陆知为了孩子的事情焦头烂额,我们也难受,现在好了,孩子找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您放宽心。” 迟欢安慰着老太太。 一周之后。 福利院那边的事情已经查得水落石出,院长当初送出去的那些孩子全部都是卖出去的,说什么领养都是骗人的说辞。 许炽一大早从警局出来交涉此事。 听闻人已经被提起公诉了,才安心。 “只是那些孩子...........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是找回来还是不找回来。” “先找回来吧,统一都送进福利院,然后让他们走正规的领养程序,这笔钱我们来出,以后这个福利院的赞助费我们都会解决。”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我代替那些小孩子谢谢你们,没有你们他们的生活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要不是这次突然地发现,只怕人家现在还在做这种事情。”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孩儿会继续在他们手上遭殃。” “解决了就好。” 许炽跟人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解决好了?”沐雯坐在副驾驶等着许炽上车。 许炽拉开车门上车时,就听见沐雯这句话,嗯了一声。 “我们现在去哪儿?” “外婆说今晚办家宴接风洗尘,我二舅没邀请你过去?” “那就走吧!” 孩子被安安全全的找回来,傅家人别提有多高兴了,昨天陆知带着孩子出院,一家人终于在南山公馆团聚。 老太太特意叮嘱宋家人一定都回来。 晚上,沐雯去南山公馆的时候,陆知正抱着女儿不撒手。 沐雯走过去凑到小家伙跟前瞧了瞧:“真好看,你们基因这么好,一定要再多生几个啊,不然浪费这么好的基因了。” “你跟许炽基因也好,”陆知说着,将孩子递给沐雯:“来,抱抱,接接福气。” “这福气我不想要啊,”沐雯哭丧着脸,一脸地不情愿。 “那你问问许炽他要不要?” “他要不要关我什么事啊?”沐雯哼了哼。 陆知啧了声。 “你现在,孩子找回来了,也安稳了,是不是该去称王称霸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想法?” “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太小瞧我了吧?” “哎哟,是是是。” 沐雯看了眼四周,见没人在,小声地凑到陆知耳边:“晚上让二爷在家带孩子,江城最近新开了一个地方,很不错。” “什么地方?”陆知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三个月,沐雯找到了不少好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沐雯神神叨叨的,有些话不好直说,不然别人会对她有误解的。 “你先告诉我。” “就是那种...........富婆快乐的地方。” “去不去?” “去!!!!!” 第411章 这不简单,我让他们脱给你看 “知知?” “先生,陆知小姐跟沐雯小姐出去了。” “去哪儿了?”傅澜川哄完孩子下来就发现陆知不在了,这大晚上的出门也不说一声? 佣人摇了摇头:“没说。” 傅澜川眉头一蹙,刚想拿出手机打电话,恰好见许炽提着酒进来:“别打了,去泡吧去了。” “沐雯跟你说的?” “那倒没有,我派人盯着在,放心,不会有事儿,”许炽很淡定,感觉这种事情在他这里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沐雯整天都能给他找出点幺蛾子出来让他心肌梗塞。 傅澜川看见许炽这淡定的样子没忍着嘲笑了声:“你还挺淡定。” “不淡定有什么办法,这不就跟吴至说的一样吗?我们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玩,只不过是到了30岁之后,觉得这些事情都没有意义了,所以才放下对这个花花世界的期许而已,沐雯他们现在还年轻,20出头的年纪正是喜欢玩的时候,总不能因为我们现在不喜欢了,就剥夺人家的自由吧,这对他们而言是残忍的。” “算了,别想了,喝一杯吧,同是天涯沦落人。” 许炽不管沐雯,傅澜川更不会管陆知,毕竟刚从悲痛中走出来,沐雯要是能带着陆知去找找自己的人生和生活也好。 玩儿而已,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喜欢瞎搞的人,心里有分寸就行了。 傅澜川跟许炽都以为这二人是去酒吧了,结果..........人家去的是男模吧。 “怎么样是?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年轻?” 沐雯端着杯子凑到陆知身边。 陆知伸手勾住沐雯的脖子回应着:“我一直都年轻啊。” 沐雯心想,你前段时间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没关系,不管怎样都是她的亲姐妹。 “我想上去脱掉他们的衣服。” 台上的男模在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八块腹肌都基本,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人。简直就是完美。 沐雯:“这不简单,我让他们脱给你看。” 沐雯说着,招手喊来的服务员,跟服务员不知道说的什么,那人拿出一块二维码出来让沐雯扫。 “等着吧!” “要花钱啊?” 沐雯跟看乡巴佬似的瞪了眼陆知:“当然,天底下没有白脱的衣服就跟天底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是一个道理。” “厉害厉害。” “看来我没有出山的这段时间,你发现了很多好玩儿的地方。” 沐雯嘚瑟的狠了哼:“你要是喜欢,我一天带你换一个。” “你就不怕许炽收拾你啊?” “收拾呗,有本事他打断我的腿,”世界如此美好?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又不傻。 而且,她这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可不能就这么进了爱情的坟墓了。 不然多亏啊。 二人正在聊着台下突然爆出一阵激烈的吼声,陆知看过去。只见男人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八块腹肌。 简直就是刺激。 “喜不喜欢?” “想不想摸?我还能加钱。” 沐雯眼都红了。 .......... “你说许公子要是知道沐雯小姐来这种地方了,会不会搞死我们?” “不好说。” “那是说还是不说?” 沐雯最近学乖了,她知道许炽安排了人看着自己,也不躲了,反正就拉着他们入伙,要进酒吧之前提前丢给他们一沓毛爷爷,收买他们。 这群人,压根就不想要这个钱,可是人把钱丢车上,就跑了。 他们拿着烫手山芋进也不是退,退也不是,万一跟许炽说,许炽肯定会赶过来收拾他们,可要是不说自己提心吊胆地总担心东窗事发。 “再等等,再等半个小时,按照往常的经验,这会儿也应该出来了。” 沐雯每次去玩儿,都是掐着时间出来,他们都跟出经验来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沐雯今天的心情格外好,有可能是带着陆知一起来的,姐妹聚会,快乐加倍。 一直玩儿到夜深都没出来。 南山公馆的茶室里,弥漫着浓厚的酒味儿。 傅澜川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手机了,视线频繁地落在上面。 “快十二点了。” “沐雯好不容易带着陆知出关,今天晚上不到凌晨3点,你看她们两个人会不会回来。” “你不担心?” “我担心呐,但我没办法啊,我要是管沐雯管紧了,她能躲我躲得远远的。” 许炽说着这话,一脸的辛酸无奈。谈恋爱谈成他这样的,也算是窝囊,他上半辈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碰到这样一个女人,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敢怒不敢言。 明知道大半夜是出去玩儿去了,还不敢去将人抓回来。 “该你的,等来等去,等到个祖宗。” 许炽喝了口酒:“那怎么办?这要是别人家的女儿,我可以冲上去指责人家没有教好自己的闺女,可沐雯是你傅家出来的,我敢做这事儿?” 傅澜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逼婚是不存在的,有本事你就让沐雯心甘情愿地嫁给你。” “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吗?”他还敢逼婚?活腻歪了不是? 临近一点,傅澜川听到楼上婴儿房有哭声传来。 上去看了一眼。 “怎么了?” “囡囡哭,吵到小家伙了,”两个月嫂都在抱着孩子哄着。 傅澜川知道小家伙晚上睡觉只要吃好了,能一直睡到大天亮,囡囡就不一定了。 刚接回来一周,她在适应,做父母的也在适应。 “给我吧!” 傅澜川接过月嫂手中的孩子。 抱出去了。 刚走,两个月嫂就开始感叹了。 “陆小姐到底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公。” “是啊!” “羡慕不来的。” 许炽有些喝多了,干脆就住下了。 傅澜川抱着孩子哄到两点多,小家伙才睡下。 看了眼时间,刚准备给陆知打电话,院子里的车灯就扫到了卧室。 第412章 我难道不是二爷的宝宝了吗? “怎么抱着睡了?”陆知浑身酒味儿一进来,就看见傅澜川抱着孩子靠在床头。 这景象,温馨而又心酸。 真可怜啊,两个孩子都只认爹。 她这个当妈的实在是太轻松了。 陆知刚一进来,傅澜川就闻到了她浑身的酒味儿:“你这是喝了多少?” “也没喝多少,好久没喝了,酒量大不如前,我身上的味道都是在酒吧待久了沾染下来的。” 傅澜川眉头冷蹙,也不怎么相信陆知的话:“先去洗澡。” “哦。” 陆知不敢耽误,麻溜儿地去洗澡。 看着傅澜川的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 陆知可不敢蹙眉头。 “怎么不放在儿童房睡?” “放下去就醒了,月嫂哄不了。” “给我吧!你去冲个澡。” 陆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小家伙接过来。 傅澜川等了会儿见小姑娘没什么不适应,才进卫生间。 沐浴露刚上身,外面的哭声就响起了。 麻溜地洗完澡出去就看见陆知带着赤脚踩在地毯上抱着孩子哄着。 “给我,你上床去。” “怎么都只要你啊?” “要你就惨了,玩儿到凌晨三点才回家,孩子都能哭死。” 陆知嘟嘟囔囔地反驳着,不敢吱声儿。 “一定要让宝宝睡中间吗?” “睡旁边会掉下去。” “可是我很久都没有跟二爷贴贴了。” 陆知喝了酒,再加上最近心情轻松了,饱暖思淫欲。 又想撩拨人了。 果然,人最只有处在轻松的环境下才会想这些事,前几个月,满脑子都是找孩子,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做这些事情。 陆知的手不自觉地钻进了傅澜川的睡衣。 “二爷,不想吗?” “知知.........宝宝在。” “哦!” “我难道不是二爷的宝宝了吗?” 傅澜川:...........“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跟自己的亲闺女作比较?” “那怎么了吗?当妈了就不能是宝宝了?当妈了就一定要成熟了?” 陆知不乐意,在他身上一顿乱摸。 摸得傅澜川一身火。 “这可是你招我的,一会儿别喊停。” ............... 久旱逢甘霖。 画眉深浅入时无。 陆知扒着傅澜川的肩膀正准备沉沦。 突然,“哇”地一声,小家伙哭了。 傅澜川:............ 陆知:..............能不能懂事儿点啊,这种关键时刻。 啊啊啊啊啊!!!!气死她了。 “二爷,”陆知撇着嘴,一脸的沮丧。 傅澜川俯身抱了抱陆知:“乖,宝宝哭了。” “会死人的。” “哭多了对嗓子不好,听话。” 傅澜川耐着性子哄着陆知。 陆知摇了摇头:“不想听话。” “你知不知道我这会儿不上不下地有多难受?” “送给月嫂吧!求你了。” 陆知脑子昏昏沉沉的。 傅澜川一脸无奈。 撑着身子,腾出一只手缓缓地摸着小家伙的脑袋,无声地哄着她。 半天过去了,哭声不降,反倒是月越来越大。 傅澜川眼见不行,抽身而起,穿上浴袍抱着小家伙一边在屋子里踱步,一边轻声哄着。 陆知看着狠狠叹了口气。 得!她就不该去什么男模酒吧。 就不该去。 陆知一翻身,扯过被子闷在自己头上。 睡了过去。 ............. “囡囡昨晚跟你们一起睡的?” “恩。” “孩子刚抱回来。对陌生的环境不熟悉,你们为人父母的可能要受点累,我听说沐雯带着陆知出去玩儿去了?” “回来了。” “知知要是想放假,你别拦着,那么几个月的心理煎熬,让人家好好放松放松,恢复一下本性,我还是喜欢她以前的性格。” “回头等她恢复好了,她想回娱乐圈,就让她去,我们傅家不要求儿媳妇儿能有什么成就,只要她开心就好。” 老太太担心傅澜川不懂事儿,一句句地教导着。 傅澜川连连点头。 他也没准备阻拦陆知去做什么。 孩子没事儿了,她想去追寻梦想就去。 “你要是敢欺负人家,我跟你没完。” 老太太警告的语调响起时,傅澜川有些无语,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老太太又道:“你们的婚礼要定下来了,不能让人家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孩子都替你生了,鬼门关都替你走了,你得对人家负责。” “你听听你身边的那些人对陆知的称呼,乱七八糟的,什么陆小姐,都给你生儿育女了,在你这儿还是小姐的称呼?” “我会解决好的。” “最好。” “知知呢?”老太太问。 “还在睡。” ............. 陆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一睁眼就看见傅澜川坐在阳台上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她嘤咛了声。 男人放下书走了进来。 “醒了?” “恩。” “饿不饿?” “一点点,宝宝呢?” “老太太在带着,白天不黏人,好带。” “你起来洗漱,我让厨房给你准备早餐。” 傅澜川半搂半抱的将陆知从床上捞起来。 “你抱我去卫生间。” “好。” 傅澜川抱着陆知去卫生间,还给她挤好了牙膏。站在陆知身后看着她刷牙。 “上午你睡觉的时候,我联系了一下赵芳,商量了一下你复出的事情。” 陆知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一哽,差点把口里的泡沫给吞下去了。 漱完口才回头望着傅澜川:“你同意我现在就回娱乐圈了?” “同意。” “我以为你会让我在家相夫教子,做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 毕竟孩子这件事情,他们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女儿才找回来,正是需要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的时候,而这种时候傅澜川竟然跟她说让他重回娱乐圈,这是陆知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她想过这件事情,但也想过回到娱乐圈应该要再过几个月或者是半年之久,等女儿熟悉了这边的环境再说。 “知知,”傅澜川伸手卡住她的腰,将她围在洗漱台之间。 “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永远地支持你。只要是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是你的梦想,你可以大胆地去实现,不用担心我会不同意,更不用担心我会阻挠。” “为什么?” “以为我爱你的人,更爱你自由的灵魂。” 第413章 陆知要出山了 “在看什么?大清早的就听见公司里的人说你这边跟按了不定时炸弹似的。” 韩楷一进公司就看见赵芳站在办公室里训人,眼前放着很多资料,每一份资料都被她翻开摊在跟前,满脸的怒火, 看着底下的员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出去吧!”赵芳一见韩楷进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赵芳对韩楷格外的好,毕竟他是公司里的吉祥物,也是公司里的顶梁柱。 救命恩人啊,简直就是救命恩人,这要不是韩楷,她不知道还得挨骂挨到什么时候呢! “怎么了?你儿子得病还没好?” “你能不能说点吉祥话?” “那你一大清早地来公司发火,总得有点出处,有点原因吧,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值得你上火的事情啊。” “陆知要出山了,我在给她选节目,结果选来选去,发现下面的人最近接的节目和影视剧没一个能上台面的,都是什么眼光。” 韩楷一惊:“要出山了?给你打电话了?” “恩,”倒也不是陆知打的,而是傅澜川打的。 傅澜川现在可是他们的大boss啊,人家是她的顶头上司,是她的老板,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办好,那就惨了。 她要失业了。 “那确实应该慎重选择,我们公司现在手上的这些项目确实也不适合她,一年都没有在外面露过面了,如果贸贸然地拿作品露面,而作品又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骂得很惨。” 赵芳一摊手:“所以说。” “我听说领导手上最近有一个改革开放类型的大制作,大女主角色,白手起家,发家致富的故事,从剧本到制作团队都是冲着拿奖去的,你要不要去联系一下他们?” “你怎么知道?” “饭局上听他们提过一嘴,但是也不准确,你可以去问一问。” “既然有风声出来,那就证明绝对是有这件事儿的,我先去问一问。” ........... “别瘫着了,你不是要回娱乐圈吗?还不去找赵芳给你设计一下形象?” “娱乐圈这种地方美女云集,你别到时候出山的时候低人一截就不太好了。” 沐雯拉着陆知起来,恨不得拿上就把她送到赵芳跟前去。 陆知丢下手机哼哼唧唧的从沙发上爬起来。 哄孩子这种事情,家里多的是人伸手根本就不需要她这个亲妈,去费多大的心思。 自从女儿找回来之后,陆知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可以躺平了。 老公孩子都有了,她又可以做个快快乐乐。,轻轻松松地小富婆了。 “我已经是老人了,怎么能跟那些小年轻比呢?” “呸呸呸,我们俩一样大,你是老人了,那我是什么?” 陆知:.........“呸呸呸,你还年轻,我说的是我在娱乐圈是老人了。” 沐雯哼了声:“你知道就好。” “车子已经安排好了,走。” 陆知刚到公司,赵芳看见她时,半晌没回过神儿来:“陆知?” “是我。” 赵芳忧愁了。 眼前这个素面朝天,蓬头垢面,发质一点都不顺滑的女人,竟然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女艺人陆知? 简直就是让人大跌眼镜。 “傅二爷破产了?” “没有啊。” “他没有破产,你为什么不拿着他的钱去做产后修复,去做一个辣妈?而是做一个素面朝天,蓬头垢面,毫无形象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如果被外面的媒体记者拍到了会有什么后果?” 陆知:.......... “算了,我安排个人给你,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干了,去制定美容方案。” 没多久,赵芳喊了个人进来,指了指陆知:“带着她去工作室,做形象设计。” “还有,健身老师也安排上。” 陆知:...........这么嫌弃的吗? “我以前好歹也是靠颜值出道的呀。” “娱乐圈从来不缺长得好看的女人。” 陆知这一整天都在店里度过的,坐一整天,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人嫌弃的淋漓尽致。 晚上十点才回到家,幸好沐雯一直陪着,不然她都要惨死了。 “给你安排了个生活类田园综艺,是最近很火的一款综艺,影视剧公司正在给你安排,你现在去露个脸。” 周一,赵芳安排好一切,就推着陆知上岗了。 送陆知去现场,还跟导演和制片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好好照顾,临走时望着陆知一脸语重心长:“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盯着,但你给我识相一点,不该吃的东西别吃,恢复到你之前的体重是基本要求。” “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上的肉都会变得松松垮垮的,我对你的要求是比以前瘦十斤。” “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小意思。”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连自己的身上的肥肉都收拾不了,她还怎么收拾男人? “飞行嘉宾怎么是她啊。” “怎么了你认识?” “那我肯定不认识呀,她前段时间有一部在播的剧特别火,你没看吗?跟韩楷搭档的那个,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是进组去拍戏去啊,趁热打?,直接火一把,怎么还会来参加综艺呢?” “这就不知道了,估计是工作室的安排吧!” “浪费这大好的资源,她现在要是进剧组的话,肯定能接到特别好的戏,前段时间出来的那个吴然,拍了两部戏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大家不都说了吗?是打着小陆知的旗号出来的。” “现在正主过来了,她肯定要销声匿迹呀,不然等着被打脸吗?” 陆知走近时,大家接头交耳的声音就此停住。 导演拉着她介绍:“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今天的飞行嘉宾,陆知。” 导演的话一落地,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表示欢迎。 导演介绍了一下这档综艺节目的流程。,大概就是分组劳动。 程抽序号,抽到同一序号的人被分到一个组就去进行劳动,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两天。 大概就是短期室友这个模式。 第414章 炒cp “余修,你来。” 总共15个人会被分为三组进行在同一屋檐下为期两天的生活,不得不说导演组在这方面还是下了一点功夫的,五个人同一屋檐下两两成对的话,那必然会有一个人落单,于是这种情况最容易发生看点。 这种做法,还真是厉害啊。 “怎么了?哥。” “看到今天来的那个飞行嘉宾了吗?她以后绝对会是娱乐圈里的顶流,你记得跟她搞好关系。” 余修一愣:“你说的是陆知?” “恩。” “为什么?” “她总共才拍了两部戏,而两部戏部部爆火就算了,她的经纪公司最近在跟她接触一档大型的改革开放类型的大女主戏。这戏就是冲着拿奖去的,多的是人在盯着。” “反正,你记住,跟她炒不成cp一定要跟她搞好关系,这是重中之重。” 余修点了点头:“明白。” 果不其然的,他跟陆知分到了一个组。 别墅总共五间房,导演组的人正在检查大家的行李箱:“为期两天的生活,手机充电器不能带,手机剩余多少电量就用多少电量,还有.......无论男女艺人化妆品一律不能带,只能带洗面奶和卸妆油,我们节目主打的就是一个好真实。” “啊?”有人哀嚎着:“那我不是要现出原形啦?” 说是这么说,其实大家来之前多多少少都已经知道这里的规则了,毕竟不是第一期节目。 这里面的人,来之前各个都去搞了医美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无妆容水光肌。 导演听到这话,耸了耸肩:“那没办法,咱们要为了节目效果好。” “现在开始。抽签分房,总共五间房。有一间房间是没有带卫生间的,洗漱全部都得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完成。” 陆知是第二个抽签的人。 “三。” 大家陆陆续续的都抽完签了导演神神秘秘地看着大家。 带着人走到一楼的房间前。 伸手扯下上面的红布。 “不带卫生间的房间序号是.........三。” 陆知:.........倒霉。 “啊?知知是女孩子耶,会不会不太方便?”说话的人叫张北北,据说是s市的豪门千金小姐,出来感受生活的。 赵芳说过,娱乐圈里的人对她的评价是人傻钱多好说话。 人家家里有钱有名,根本就不在乎娱乐圈的这些东西,来娱乐圈不过就是感受生活了。 千金小姐漂流记。 “没关系........没什么不方便的。” “这样吧,我跟你换,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好,你一个女孩子确实是不方便。”余修及时开口。 将手中的号牌递给陆知。 陆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提着行李站在3号房的门口了。 陆知:.............. 众人:............ 导演:.............. “五号房在几楼?” “三楼。” 陆知:............还不如不换,爬楼多累啊。 “那就谢谢你了,”陆知维持着表面客气,望着他点了点头。 陆知刚一进房间,就发微信问赵凡那个余修是谁。 赵芳给她发了一大段语音过来:“一个唱跳团队里出来的人,他们原先是一个七人组成的团队,然后后来因为他单飞,整个团队都散了,问他干什么?” 陆知把刚刚分房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赵芳听着有些不明白。 “你别跟他走的太近,他的经纪公司培养出来的人都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指不定人家现在就想跟你炒cp呢,你别怪姐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二爷生气了,对你没有好处、,” “我会看得上他?跟他炒cp?你想什么呢?看上他,我还不如去看上韩楷呢!” “你知道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 赵芳的话,陆知还是要听的。 临近中午,大家差不多都安顿好了,于是全部都下楼准备看看中午吃什么。 刚一拉开冰箱,全是青菜。 屋子里有两个年纪比较大的男明星一看到这个就哀嚎了。 “我们是来吃素的?” “不是吧?这么健康。” 节目组:“有肉,但是你们得自食其力。” “后院有鸡鸭鹅。” 陆知:.............要自己动手杀? “节目组的意思是想让我们自己动手杀鸡杀鸭杀鹅?” “是的。” 对方一听这话,四周望了一圈:“咱们有人会杀鸡杀鸭杀鹅的吗?” 陆知第一个摇头。 开玩笑?反正她对这些吃的没有什么要求,让她动手去杀鸡,杀鸭,杀鹅?她才不要。 鸭鸭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鸭鸭? “抽签决定。” “我们整个流程分别分为抓,杀,处理,切块,做,餐桌上的那个箱子已经丢了球进去了,你们一人捞一个出来,一号球是杀,以此类推。” 陆知:...........完犊子,她今天开场手机就不太好,该不会............ 张北北第一个上,首先抽到的就是切块。 陆知心想,这可不就是妥妥的傻人有傻福吗?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陆知第二个上,抽到的是二号:杀。 得! 算了,也算是简单了。 余修:..........“要不........” “不换,谢谢。” 陆知开口就打断了他的话,比起抓和做、处理,杀鸡简直就是太容易了。 “你不怕吗?”张北北凑到跟前,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怕什么?杀鸡而已,又不是杀人。” 再说了,杀人她也不是没杀过啊。 “嗯哼!”陆知的话刚一说完,导演就一声咳嗽:“有些话不能在节目里说了啊。” 陆知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好巧不巧,余修抓的是一号。 整个抽签结束的时候,导演组把大家带到了后院,放出了笼子里的鸡。 十几只鸡瞬间在后院里飞了起来。 余修看着这场面,愣住了。 他可是唱跳明星,按颜值出道的啊,要去这满院子飞鸡的情况下去抓鸡? “余修,你行吗?” 张北北有些担忧的望着余修。 余修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年轻人又是刚出道,好不容易参加一档综艺节目,肯定不会让自己掉链子。 不行也得行啊。 “我行。” 说着,撸起袖子就准备干。 第415章 要不你带着? 一瞬间,满院子都是鸡毛。 十几只鸡、鸭、鹅在空中自由飞翔,主打的就是一个毫无秩序感。 “姐,你说,他抓的到吗?” 张贝贝凑到陆知跟前来,有些难以言语的望着余修。 “能!”就余修这个架势,抓不到绝对誓不罢休。 这可是关乎他的脸面,人家从唱跳组合跳出来的第一个综艺,要是没有一个好的口碑,那可就凉凉了。 多少人等着看他的好戏啊!人家要是就这么放弃了,不是等着被骂? 到时候可就精彩了。 陆知虽然没看过他们的那些唱跳节目,但大概也知道最近娱乐圈的风向。 组合出道,然后各奔前程。 奔的好就好,不好就凉凉了。 “你看他他以前的节目没?他可是他们那个组合里人气最高的一个,结果有点名声了就跳出来单打独斗了,网上好多人都在暗搜搜的骂他,说他过河拆桥,不厚道!” “不过他的经纪公司还挺牛的,这些负面新闻愣是都被压下去了,一个都没上来过。” “本来我们这个综艺节目,是别人来上的,也是他的经纪公司给挖了墙角。” “当初他解约的时候,违约金八千多万,他现在的经纪公司都给他付了。” 陆知眼睛盯着院子里,耳朵听着张贝贝的八卦。 那真叫一个精彩啊! 也就是说,是余修现在的这个经纪公司找到余修,然后让他跳出组合单飞? 这孩子就这么单纯的答应了? 这要是不签卖身契,陆知都不相信。 “抓到了,抓到了。” 余修抓着鸡翅膀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一个劲儿的疯狂炫耀着。 恨不得将鸡塞到镜头跟前来个特写。 陆知淡定的抓起节目组事先准备好的刀子,朝着余修走过去,趁着鸡脖子哽起来准备叫唤的时候,一刀子下去,鸡血飚了出来………… 混乱的场面戛然而止。 余修:………… 众人:………… 节目组:…………这姐们儿这么强的吗?手起刀落一秒钟的事儿?这跟余修抓个鸡满屋子鸡飞狗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快狠准,主打一个干脆利落。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拍…………拍到了,但是能播吗?我总觉得这姐们儿动作比常年杀人的人贩子还给力啊!” “为什么不能播?”导演望着他跟看傻子似的,一个综艺节目就是靠几个好看的片段撑起来的,这都不播?播什么? “知道了!” 导演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挣扎什么? “陆…………陆知,你会杀鸡?”余修结结巴巴哽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陆知很淡定的扫了他一眼:“不会,但是见人杀过,就是直接抹脖子。” 余修:…………你管这叫不会?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出轨的人会这么干脆利落的直接将人家的脖子给抹了? 这不是开玩笑嘛? “知知,你太帅了吧?”张贝贝一脸迷妹的望着陆知,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啊! 接下来就轮到处理的环节了,陆知的活儿已经干完了,被安排了在屋子里洗菜,她跟余修两人站在厨房里,看得出来,余修在跃跃欲试的想找什么话题跟陆知聊。 但是看见陆知一脸认真处理青菜的样子,所有的话都止住了。 不敢吱声儿。 这种拉拉扯扯的暧昧,让节目组的人都要疯了。 安排了张北北过去掺和一脚。 “姐,你平常都看什么节目,人家会杀鸡啊?” “走近科学。” 张北北:……“好看吗?” “还行!” 陆知一点都没聊天的意思,这张北北也是个憨憨,导演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走近科学我还挺喜欢的,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你喜欢哪一期?”陆知听见余修这种不着上下就来套近乎的话,直接给人点破了。 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都挺喜欢。” “是吗?” “是!” 节目组的人看见陆知笑的一脸的神秘,拿出手机搜了搜。 递给导演看了眼,导演脸都绿了。 陆知他们处理好菜,幸好这次有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嘉宾,会做饭。 做出来的饭菜还挺可口。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一块儿聊天。 院子靠海,吹着海风喝着茶,别提多惬意了。 陆知看着这景象,心想,要是二爷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 南山公馆。 傅澜川早上出门,准备去趟公司,迟欢催得急。 刚把孩子交代给老太太准备走人,就听见小姑娘张着嘴哭。 老太太很无奈的看着傅澜川:“要不你带着?” 年纪大了,被这满屋子的哭闹声吵的没法儿好好生活。 “不合适。” 傅澜川拒绝。 而已还好,女儿性格娇气。 “那你速去速回。” “二爷,国外的合作商过来了,这边的行程是下午签约,晚上应酬。” “应酬?”傅澜川打断了迟欢的话。 “恩!怎么了?时间上排不开?” “陆知不在家,” 迟欢:…………要不怎么说当爹的人了,不一样呢? “不好推,人家是冲着您来的,您这要是推了人家的应酬,万一人家有意见怎么办?合作也不是一次性的。” 迟欢苦口婆心的劝着。 好不容易人家步入正轨了,她怎么着都要拉着傅澜川回到正经工作岗位啊!她都多久没休假了?这狗男人每天只知道老婆孩子,从来不考虑她这种还没男朋友的单身狗。 “知道了。” “我二舅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沐雯凑到迟欢跟前来,神神叨叨的问。 迟欢扫了她一眼。 “为情所困。” “交代你的事儿,办完了吗?没办完你小心我给许炽打电话说你躲在这儿。” 沐雯为了躲避许炽的追踪,直接缩到傅澜川身边来了,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真没出息!!!!!! “马上马上,欢姐你最好了。” 第416章 傅澜川抱着她:满意了?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那个应酬,我二舅绝对不会去的,毕竟人家现在是当爹的人了。” “老婆又不在家,孩子还黏他,”她可是听她外婆说了,家里的两个小孩儿,一到了晚上睡觉的点,她二舅要是不在家,能把屋顶都给哭飞。 就连她亲妈当初说什么,以后帮着她二舅带孩子这种话的人,被左右夹击的哭声环绕着,也受不了。更何况还是她外婆这种年纪大的。 迟欢:...........得!爹妈角色互换了? 陆知去追寻梦想去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娃就丢给二爷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她的假期什么时候才能兑现啊。 陆知录完节目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赵芳还是将她原先的团队给她了。 她用起来也顺手。 “知姐,大家说开车到附近的酒店睡一觉,明天再回江城,你看行吗?” 陆知犹豫了一下,要是没孩子她肯定就答应了,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她想了想:“现在就回去吧!明天再回去不知道堵车会堵到什么时候。” 团队的人一听,也是。 江城最不缺的就是车了,现在回去,车程就一个半小时,要是明天回去三个小时起步。 “开车的人辛苦了。” 陆知说着,准备跨步上车。 “知姐,”余修气喘吁吁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知刚准备关掉车门的手一顿,看着朝着自己跑来的人。 “有事儿?” “我车胎扎钉子了,但是明早有活动要出席,你看看能不能顺我一脚?” 顺? “你回哪儿?”陆知问。 余修有点愣住了,大家不都回江城吗? “江城啊。“ “那恐怕不顺路,我要去下一个目的地,不回江城。” 余修:........... 团队的人:.......... “你看看其他人,我这边赶时间,先走了。” 陆知说完,关上了车门,开车的人看了眼陆知,小心翼翼地问:“知姐,我们去哪儿?” 没听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行程啊。 接下来不是休息吗? 怎么还有下一个目的地了?也没人跟他们说啊。 “会江城。” “那我们..........” 助理看了眼开车的人:“你傻啊,知姐摆明了就是不想跟人一路啊。” “那个余修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人,本来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团队刚刚起步,大家的日子眼看就好过了,他直接单飞了,这种人,现在恨不得扒住一切机会让自己出名,扒别人就算了,扒我们家的艺人,芳姐回头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搞死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助理喋喋不休地吐槽着。 陆知扯了扯毯子,调整了一下位置准备躺下去。 想起什么看了眼驾驶座的人:“你开车会犯困吗?” “姐你放心,困了我会骂人。” 路上傻逼这么多,他能骂一路。 骂人的时候怎么会犯困呢? 眼观六路,嘴骂八方是他的特长。 陆知:..........孩子心大是好事儿。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已经快一点了。 大家差不多都睡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守夜的佣人见她回来还有些惊讶:“陆小姐回来了?” “恩,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晚上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我先上楼。” 陆知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卧室漆黑一片,傅澜川已经睡了。 她悄摸摸的走进去,蹲在床边,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睡梦中,傅澜川觉得身上一热,瞬间从梦中惊醒,猛地伸手去握住。 陆知的浅笑声响起时,傅澜川浑身的警觉性才消散。 “吓着二爷啦?” “二爷胆子怎么小的啊?” 陆知的手还没抽开,傅澜川情绪放松了,身子还是紧绷的。 “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这都几点了?” “这不是感受到二爷想我了,所以就来千里迢迢地回来了吗?” 陆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傅澜川喘息不定。 “先把手拿开。” “我不。” 陆知坐在床边望着傅澜川:“二爷,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在车上都卸好妆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傅澜川:........... “知知。” “二爷,你不想我吗?” 傅澜川刚想坐起身子,还没动作,便被陆知伸手推倒了。 妾骑竹马来啊.......... ............ 凌晨三点半,陆知窝在傅澜川的怀里,乖得跟只猫儿似的。 一头长发披散在床上。 傅澜川抱着她,轻轻地安抚着,宽厚的掌心在她后背游走着:“满意了?” “姑且满意。” 陆知哼了哼。 傅澜川被气笑了,还姑且满意? “想要让我彻底满意,道阻且长啊,二爷。” 傅澜川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尽力。” 陆知笑得一脸荡漾。 谁说吃饱喝足心情好是男人的专属了,女人也可以啊。 “拍综艺有没有遇到什么新鲜事儿?” 陆知将综艺现场的事儿跟傅澜川说了一番,重点说了余修这个人。 二爷听着,眉头紧了紧:“需要我帮你解决?” “不......不用,我刚出山,要是没点好玩儿的人和事儿在我边儿上我会觉得很无聊的,他在就很好,给我送乐子。” 余修的存在就是她养的一条狗,心情好的时候撩拨撩拨人家。 心情不好的时候懒得搭理。 多省事儿? 第二天一早,晴空万里,深秋的天儿,外面的太阳格外暖和,陆知下楼,就看见月嫂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儿,绿油油的草坪上铺着餐布,两个孩子玩儿的欢快。 “太太。” 月嫂见了陆知想站起来打招呼,陆知抬手示意:“你们坐。” “太太要进来吗?” 陆知恩了声,脱了鞋走到女儿的身后,接替了月嫂的活儿。 小姑娘见了她,咿咿呀呀的蹭着,蹭的陆知心都软了。 ............. “怎么了?”傅思一大清早丧不拉几的。 吃早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我的博士后论文还没着落啊,”本来还信心满满的事儿,结果就是因为那是中毒,再加上又是西南的事儿,就终止了。 弄的她现在很尴尬。 话放出去了,研究对象没了 第417章 傅思相亲 “研究对象没了那就再换一个。” “我上哪儿换去啊。” “不是挺好换的吗?”老太太很淡定地望着傅思,傅思满脑子都是老太太那句信誓旦旦的不是很好换的吗?整得她觉得老太太神通广大。 毕竟傅家在江城确实是挺牛逼的,老太太说出这些话,也确实是能让人信服啊。 万一人家认识的众多人里,真的就有那么一两个适合自己的研究对象呢? “真的?” “外婆能帮我?” “能帮是能帮,”老太太望着傅思一脸的欲言又止。 傅思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心,望着她一脸诚恳:“你说,我一定乖乖的。” “行吧!一会儿我给个地址给你,你自己去。” “好好好。” 自打西南的事儿结束,傅思就跟没了人生趣味似的,每天一点盼头都没有了,生活枯燥无味,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不来个博士后的学位,岂不是浪费自己这么好的脑子? 陆知在搞事业。 沐雯在谈恋爱。 她想抱着科研过一辈,这么不过分的要求难道都不能实现? 第二天,傅思一大早就去了老太太说的地址。进去之前还觉得疑惑,什么人啊? 约在这种人均过大几千的高级餐厅? 傅思一进去,就看见指定位置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气质卓然,仪态大方。 研究对象? 这年头的研究对象都这么高级了? “你好。” “傅思小姐?” “我是,你是?” “你好,我是景墨。” “你是........哪儿不好?” 景墨有些微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傅思这话的意思。 但一想起来家里人说对方是医生,心想着,这人可能是职业病犯了:“我........哪儿都不好。” “哪儿都不好?” “是。” “大致方向?四肢还是主干?” 四肢?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儿吗? 景墨想了想:“主干。” “那行,先吃饭吧!吃完饭跟我回医院做个检查。” “行,你看看菜单。” 景墨打量着沐雯,到肩的长短发,白净的面庞没有丝毫化妆品的杂质,眉眼干净的跟现在大街上的浓妆艳抹的女性格格不入。 像是池塘里刚出来的白莲。 “好看吗?”傅思感受到了对方的打量,望着人问。 后者点了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家里人说你今年快三十了,丝毫看不出来。” 傅思:...........一个研究对象介绍她还介绍的这么清楚? “挺好的。” 有来有往。 傅思为了避免一会儿人家觉得她高冷而反悔,开始跟人寒暄上了:“我看你气宇不凡,是什么职业?” “大学老师。” 傅思:.........年纪轻轻得了罕见病?真惨。 “教学?还是科研?” “大部分科研,物理方面的。” 年纪轻轻才貌双全却要英年早逝,更可惜了。 傅思这么想着,无奈叹了口气:“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 “没什么。” 吃完饭,傅思带着人到了医院,拿了张单子给景墨。 景墨一个靠科研的怎么会看不到傅思送过来的单子? 这单子搁在医学界就跟小动物自己签署遗体捐赠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人家跟自己聊半天,就把自己当成研究对象了? 这么刺激的吗? 他是来相亲的,对方是来找研究对象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可以跟你聊聊。” “有,我需要考虑,要不我们留个微信和联系方式,等我想清楚了回头跟你联系?” 傅思听见人出尔反尔地,有些不乐意了,但一想这种事儿也是大事儿,干脆就忍住了,点了点头。 “行,你好好想想。” “有什么问题我们电话联系,要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也可以微信问我。” “行。” .......... “少爷?怎么样?老太太说是傅家的人,长得又好看又有才华,是真的吗?” 景墨一上车,司机就开始八卦了。 望着景墨,连车都不想开了。 “恩,真的,先开车。” “真好,老太太要是知道你满意,别提多开心了。” 人倒是满意了,只是这姐们儿脑子好像一心只有科研,搞不好又要凉凉。 这要是凉凉了,回头老太太那边他不好交代。 在凉,景家都要没他的位置了。 司机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担忧,语重心长地开口:“少爷,这次你可要给点力啊,不要在散伙了,在散伙,我担心老太太会把你扫地出门的,把你赶出门就算了指不定还会在你们学校门口贴大字报,到时候你的学生可全都知道你屡次相亲失败被赶出来了,多惨啊!” 景墨:...........确实挺惨的。 都这么惨的,能不能别说了? “你看看这次的傅小姐,多好啊,你俩简直就是完美适配,人家搞研究的,你也是搞研究的,绝对有共同话题,不跟以前的那些女孩子一样,让你觉得他们光有门面没有内容,你看看这傅小姐,门面有了,内容也有了,完美啊!” “多完美,这你要是还不满意,要是还没成功,乔治都有危险。” 景墨不以为意:“乔治能有什么危险?” “老太太说了,这次要是不成功,她就把乔治也阉了。” 乔治是只白色的贵宾犬,景家的人已经看它不爽很久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它的主人不给力。 傅思回家时,老太太正在跟好朋友打电话,笑得春风拂面的。 脸色红扑扑的,别提多高兴了。 “真的啊?”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你说我们这一大把年纪了,现在不就指望着孩子们下辈子能幸福吗?” “是是是,改天一起喝茶。”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傅思剥了个橘子,吃了大半个,老太太才挂了电话。 看她这么开心,没忍住问了一嘴。 “我有一个好姐妹,以前一直在国外疗养身体,最近回来了。” “哦,难怪你这么开心地要约人喝茶呢!”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我才不去,我要跟小年轻玩儿。” 第418章 我觉得陆知是我老婆 陆知从楼上下来看见傅思在沙发上坐着,有些心疼这傻姑娘。 指不定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呢! “你看现在谁还跟你玩儿?结婚的结婚,带孩子的带孩子,谈恋爱的谈恋爱,就你一个单身狗,在我们家处在一个屹立不倒的位置上苦苦挣扎,我都替你尴尬。” “自己就没有一点点羞耻之心吗?” 傅思无所谓:“你没看现在的网上吗?全都是什么呀?各种杀妻案,抛尸案,那些结婚的,谈恋爱的,哪有我现在这种单身狗安全?” “不婚不育保平安,到时候她们人老珠黄除了能把自己气出脑溢血的孩子,可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一样,我醉心科研,一心为国家做贡献,到时候,我身家性命保住了不说,还名利双收。” “年轻人,不能老想着结婚不结婚的,谈恋爱不谈恋爱的,要是每个人都这种想法,谁来为国家做贡献?” “国家还怎么富强?” 陆知:...........有点儿道理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 “我每次说你,你总是有一大堆歪门邪理等着我,行吧?你爱搞科研就搞科研,想不结婚就不结婚,我都不管你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当然了,你那个科研项目我也不管了。” 傅思:.......... “我错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话,人活一辈子怎么能不结婚呢?怎么能不谈恋爱呢?不结婚不谈恋爱的人,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一个人如果不结婚,不谈恋爱,不生孩子,那有朝一日,国家的大业岂不是没人继承了?我觉得外婆说的是对的。” “我会结婚的,会多生孩子的,还得把他们培养成人,让他们为国家做贡献,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陆知:..........厉害厉害。 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她,傅思识相地站起来想去扒拉着老太太的胳膊。 却被老太太喝止:“手都没擦,不许碰我。” “好的,不碰。” “您可别忘了我啊。” ............ 陆知下午去了趟公司,刚一进去就看见韩楷了。 韩楷拉着她的胳膊走到一旁,对着她嘘寒问暖地:“我听说你被余修缠上了?” “你听谁说的?这种话可千万不要当真,不然到时候被别人听去了,还以为我多高傲一人,” “你高傲怎么了?你高傲有高傲的资本,你最起码还有作品能拿出来说话,但是人家呢?有什么?我跟你讲那种人眼高手低,你离他远一点,娱乐圈,只要是他觉得有资格的人,能带他飞的人,他可都贴过。” “他现在的那个经纪人,跟你之前的第一个经纪人简直如出一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你别犯傻。”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 “芳姐呢?”陆知安慰着她。 四周看了一圈也没看见赵芳。 韩楷也没见到人:“估计开会去了吧,我们打把游戏等等她。” 陆知:......... “楷哥已经打遍公司无敌手了,大家玩不赢他的时候,他总是拿你出来跟大家比较,吐槽大家,知姐,你今天一定要将他摁在地上摩擦,来帮我们洗掉耻辱啊。” 没多久,公司里的人一番吵闹,推着陆知跟韩楷去了大厅,还给他们找了两台电脑出来。 陆知跟韩楷分别坐在一台电脑跟前。 游戏开始时,陆知的手疯狂的在键盘上游走着,速度快到令人咋舌,现在围观着的人直接录视频发了社交账号,发出去没十分钟,评论就破万了。 「我楷楷竟然又要被人虐了?他昨天还嘚瑟说打遍公司无敌手的」 「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楷楷要是知道陆知是来收拾自己的,会不会气死了?」 「心疼一秒钟,不过陆知真牛了,人家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那感觉就跟在自己家玩儿似的,再看看韩楷,正襟危坐,生怕自己输了」 哇哦!!!!! 陆知灭掉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侧眸望了眼韩楷。 韩楷脸色青黑,看着四周的这些同事,有些不服气:“再来。” 这里的每一个人可都被他吐槽过,现如今,他竟然在这些人跟前输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吐槽我们,说我们连一个女人都不如,看看现在........看看现在,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什么叫报应,这不都来了吗?” “就是啊!!!!” 赵芳开完会下来,看见大家围在一起,戳了戳助理的胳膊:“开直播,用韩楷的号开。” “好勒!” ......... “二舅,二舅妈上热搜啦!” 沐雯咬着棒棒糖,拿着平板钻进傅澜川办公室,将平板递给他:“你看看,你看看。” “评论区全是夸知知的。” 「一年过去了,到底是韩楷没有长进,还是陆知进修去了?」 「虽然我是韩楷的粉丝,可是这件事情上,我真替他没脸啊」 「老是被一个人虐」 「楼上说的没错,而且还是找虐」 「昨天我觉得韩楷是我老公,但今天,我觉得陆知是我老婆。」 老婆? 傅澜川脸色一黑。 望着屏幕的视线有些阴沉,沐雯讪讪地拿着手机走远了:“网上的人,都比较嗨,他们说一千遍一万遍也得不到一遍。我二舅妈永远都是我二舅妈。” “二舅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沐雯缩了缩脖子,准备拿着手机走人。 “平板留下。” 沐雯:..........好吧! .......... 陆知靠着打游戏,又火了一把。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傅澜川在哄女儿睡觉。 她走过去,贴在他的肩膀上,娇滴滴得到了句:“二爷?” “游戏打完了?” 陆知:..........这语气怎么酸不溜秋的? “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是不是小家伙把尿撒你身上了?怎么酸不啦唧的?” 傅澜川:......... “站好。” “不要,就要贴贴,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傅澜川微微转身,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掐着陆知的下巴,带到自己跟前来,二人鼻息相近............. 第419章 成天管孩子不管老婆? 傅澜川俯身亲了上去。 陆知顺势勾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薄唇,小家伙趴在傅澜川的肩头昏昏欲睡。 陆知粘着他。 多少男人羡慕的妻儿双全,都被他占上了。 “二爷,进卧室?” 陆知凝着他,情欲在眼眶中拉扯,傅澜川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狐狸想干嘛。 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陆知的腰。 “放下去就醒了。” “试试嘛。” 陆知嘟囔着:“成天管孩子不管老婆你就不怕老婆有朝一日成为别人的老婆?” “瞎说什么?” “我才没瞎说。” 陆知狠了哼。 小家伙大概是被吵到了,不舒服地哼哼唧唧地。 傅澜川伸手安抚着,望着陆知一脸无奈。 “等宝宝睡了再说。” “你先去洗漱。” 在人群中待久了,一身的各种香水味儿,傅澜川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陆知哦了声,没办法地进了卧室去洗漱。 “老太太今天让傅思去相亲了。” 傅澜川听到这话,有些震惊了:“她同意了?”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去相亲的。” 傅澜川:........ “老太太说要给她介绍一个博士后论文的研究对象,她就去了,看俩人的样子似乎相谈甚欢,傅思回家也没吐槽,老太太对人家也很满意,我觉得这事儿有苗头。” 傅澜川可是清楚傅思的,对傅思也头疼,她亲爸当初入赘到傅家,后来生了她跟傅予山,结果没多久,对方就觉得自己在傅家站稳脚跟了,要求进公司,进了公司之后就开始不老实了,老太太一再容忍,他还是死性不改,只能用了点手段让他净身出户了。 那会儿傅思十来岁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见过了,自然知道这些事情,老太太也没想瞒着她。 久而久之,傅思就渐渐的对感情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了。 这么大个人了,情感上还是空白的。 老太太对她的要求是只需要她谈恋爱,勇敢跨出第一步就行了。 结果........人家愣是不感冒。 “随她自己的意愿了,老太太要是做得太过分了,你记得阻止。” “傅家的女儿,不结婚,一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不谈别人了,我们来聊点切身实际的事情。” “二爷这作业是不是该交了?” 陆知一脸坏笑地拍了拍身边的床。 傅澜川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子:“有本事一会儿别喊停。” ........... “傅医生,有人找你。” “谁找我?” “不认识,但是.......是个大帅哥,你还没来整个科室都知道有个帅哥来找你了,傅医生,是不是要谈恋爱了啊。” 护士小姐姐看见傅思来,笑得一脸暧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的万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我们科室的春天要来了,长得真帅啊,你没看见,人家一早上走进来的时候护士台的这些小妹妹眼睛都要放光了,跟你二叔不相上下。” 傅思:...........谁?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比她二叔还绝色的男人? “说得这么邪门儿?我去看看,你们最好没有夸大其词。” 傅思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这不就是.........她的博士论文吗? “景先生?你是想好了,才来找我的?” “不是,我是还有些担忧,所以才来找傅医生。” 傅思带上门进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去,一脸温和地询问:“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担忧,我们这边尽量减轻你的担忧。” 景墨看见走廊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护士借着路过的劲儿频繁地伸长脑袋望着屋子里的举动。 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我贸贸然前来,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不会。” “傅医生,看诊的时间到了。” 傅思:........... 忘了,今天是她一个月一次的门诊日子。 “要不,你等会儿?” “好。” 景墨很懂事地点头。 傅思看着这人这么乖巧,心里的不忍又多了一份。 这么懂事儿,这么乖巧的人,怎么就命不久矣呢? 果然啊,天不遂人愿。 傅思拿着白大褂去门诊的时候,身边的助理一个劲儿地凑到她身边来问:“傅医生,刚刚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 傅思摇头:“不是。” “真不是假不是啊?你信不信你的这声不是出去,科室里多的是女人想勾上他?到时候被人抢走了,你可别后悔啊,我们院长不是说了吗?好男人就跟菜市场里一大清早最新鲜的菜似的,被人抢走了就抢走了,抢走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要抓紧啊。” “不要错失良机。” “不然倒到时候可连后悔药都没得吃了。” “你很闲吗?” “不闲啊,”小护士摇了摇头。 她可是他们科室今天派出来给傅思洗脑的代表。 他们院长不都说了吗? 年轻医生不能光顾着搞工作还要搞搞家庭,不然到时候别的医院的人会说他们医院全部都是光棍的。 这种话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不闲你还有劲这么叨叨,闲下来不是完了?” 像傅思这种从来不把结婚当成人生必修课的人是不会往这方面想的,所以他们这些人说再多都是徒劳无功。 这叫什么?这叫对牛弹琴。 傅思看完门诊都快十二点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办公室的时候以为人已经走了,没想到一进去,还在。 吓她一跳。 “你还在啊?” “恩,你没让我走。” 傅思:.........这,没让走就不走了? 这孩子也太诚实了吧? “吃饭了吗?” “还没有,”景墨说着,伸手指了指傅思餐桌上的吃得:“点好餐了;等你回来一起吃。” “要不,我带你去吃食堂?”带着一个快死的人在自己的办公室吃饭,她有点说不过去。 傅思脱下白大褂一转身,刚想说什么,看见餐桌上的中式食盒时,止住了。 这家店.........最近新开的,火得排不上队。 比他们医院食堂好太多了。 第420章 许家不同意沐雯跟许炽在一起 “你点的?” “他们家很难排队的,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是吗?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 景墨打开盒子,拿出筷子递给傅思,这家店,主打的就是一个精致,外卖的盒子高级不说,还带正儿八经不回收的餐具。 很适合有点小钱又经常吃外卖的人。 “那你这运气确实是挺好的,”他们医院的人多少次想点这家的外卖都没点上,人家这运气算是爆棚了。 “下午还坐诊吗?” “不坐,一般都是半天。” 景墨:“那下午..........” “查房。” 景墨想说去喝个茶的话到了嘴边就进去了,幸好没说出来,不然就尴尬了。 “我等你。” “你不忙吗?” 傅思这话一问出来就觉得不对劲了,人家都要死了,还忙什么? 这不是找心塞吗? 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看着景墨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 哪儿曾想,对方一点悲痛感都没有,反倒是摇了摇头:“可以不忙。” “行吧!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陪你去。” 就当是为了感谢人家给自己的博士后论文作贡献了。 “真的嘛?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打扰你?” “如果有打扰,我会提前说的。” “那就好。” 下午下班,傅思换了衣服从病房出来准备离开。 刚走到护士台准备签字,被护士长拉住:“我看人家小伙子也不错啊,等你一天了,一句怨言都没有,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不能让到嘴的鸭子给飞了,不然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傅思:“..........脑子正常点,别带颜色。” “成天这么八卦,回头我去天桥底下给你租个摊位?” “唉————,”护士长还想说什么。 傅思转头就走。 晚上,傅思跟景墨找了家商场吃饭。 ......... “怎么了?”陆知刚接完傅澜川的电话,胳膊被人戳了戳,她顺着沐雯的目光望过去。 “那是傅思吧?我没看错吧?她在干吗?相亲吗?” “不行,我要上去凑个热闹。” 陆知一听到这句话,人都精神了,伸手捂住沐雯的嘴,拖着她到了一边。 “人家相亲,你去凑什么热闹?” “礼不礼貌?” 沐雯:.........傅思平常可没少凑她的热闹? 她好不容易碰到一次就不能上去报个仇了? 沐雯刚想反驳,可是一想到陆知不知道她跟傅思之间的恩怨纠葛,忍了。 一切都是为了防止自己掉马。 为了让自己活命也放过傅思一马。 “走,继续逛去。” 沐雯哼了哼,跟着陆知去了她经常去的那几家店。 逛到一半,陆知走到一家运动品牌附近。 “你最近怎么都爱买这种运动装?” “赵芳让我减肥,我每天都在健身房挥汗如雨。” “都这么瘦了,你还减肥?开玩笑呢?” “没开玩笑,真的。” “果然,娱乐圈都是狠人。” 俩人一路聊着,走到了停车场,沐雯刚掏出车钥匙准备解锁时,许炽穿着一身军装出现在了她跟前。 沐雯潜意识里转头就想跑。 刚走两步被许炽摁住了。 陆知:.........有戏看? “二爷在外面等着你,沐雯我就先带走了。” 许炽望着陆知客客气气开口。 陆知这戏还没开始看,男女主角就不见了。 有些兴致恹恹地回到车上,趴在车窗上望着许炽的车离开的方向。 “看什么?” 陆知回头看了眼傅澜川:“看沐雯她们呢!” “你说许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沐雯收服?” “难说。” 沐雯从小就野惯了,家里没几个人管得住她,自许炽这种时候想拉着人进坟墓,沐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逼近对她而言,二十来岁正是大好青春开始的时候。 许炽这种一心想结婚的老男人,沐雯理解不了。 “忧愁。” 陆知抓了抓脑袋:“你说,许炽家里人会不会不同意他们两在一起?” “为什么?要不同意也是沐雯家里不同意啊,毕竟许炽对于沐雯而言,已经是老东西了。” 陆知还不知道情况,只知道许家在江城是顶顶牛逼的家族,并不知道沐雯是傅家的人。 “可是,许家的家境比沐雯家好啊。” 廖南:............. 人家可是傅家的人,许家的人要是能娶到沐雯,得去拜拜自家里祖坟了,那肯定是自己家祖坟多少代往上冒青烟了。 不过可惜了,陆知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件事儿。 难以想象,要是有天沐雯掉马了,会死的多惨。 ........... “你老抓我干嘛?我又没干嘛?” “说好一周三次,一周都快过完了,你第二次作业准备什么时候交给我?” 沐雯:.......... “人总有疲乏的时候嘛!” “再说了,你一个正常人,怎么成天想着这些事儿呢?一点都不干净,不纯洁。” “沐雯,说到要做到,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下次你说什么话我都不会相信了。” “放羊的小孩儿知道吗?” 沐雯伸手推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语气高傲:“我跟放羊的小孩儿不同的是,人家只有一个地方去骗,我除了你还有别人。” 许炽不给沐雯逃跑的机会,勾住她的腰推倒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还有谁?恩?” “你猜!”沐雯歪了歪脑袋:“许公子,你想娶我,那就应该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才行,而不是用逼迫我的方式让我跟你结婚,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合适吗?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你知道你用这几句话骗了我多久吗?” 许炽现在已经不相信沐雯了,就她这张嘴,骗了多少鬼啊。 “那你............” 沐雯刚想说什么,许炽电话响了。 本来不想接,可听见电话一直响,无奈将手机掏了出来。 接起时,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许炽脸色瞬间变的难看。 凝了眼沐雯,意味深长。 “知道了,我这就过来,让直升机过来接我。” 第421章 她俩是不是分手了?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最近不躲着许炽了?可以明目张胆地跟着我一起浪了?” 陆知在外面拍戏,沐雯成天闲得跟个无业游民似的。 索性就跟着陆知一起充当她的助理了,一两天还好,时间久了,陆知就看出来不对劲儿了;这姑娘一副蔫儿了吧唧的样子跟失恋了没什么两样啊。 “失恋了?”陆知凑到她跟前问。 “我会失恋?你开什么玩笑?要失恋也是别人失恋。” 陆知挑了挑眉,是吗? 既然这么肯定,那她是不是应该相信? 她看了眼沐雯放在一旁的手机:“许炽电话来了。” 近乎是一瞬间,沐雯伸手就想去拿手机、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这样子,还说不是? “看不出来啊,沐小雯,你也有被许炽拿捏的一天。” 沐雯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你少说,我是那种会被拿捏的人吗?” 陆知点了点头:“是。” 沐雯懒得跟她说话,转身就想走,被陆知一把拉住:“唉......别嘛!我错了,你不是那种会被拿捏的人,你怎么会是那种人呢?简直就是瞎说。” “要拿捏也是你拿捏许炽啊,怎么可能会是许炽拿捏你呢?” “他做梦,我姐妹能拿捏他也是他的福气。” 沐雯哼了哼:“就是。” 陆知见沐雯不生气了,松了口气。 姐妹之情全靠彩虹屁撑起来,好难过啊。 “你跟我说说,许炽怎么你了?” “他逼我跟他结婚,这不是开玩笑吗?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二十岁之前在读书,二十岁之后被我妈压榨着去工作,现在好不容易我妈不管我了,我可以自由浪荡了,他竟然想让我进坟墓,你说这气不气?气不气?” “我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将自己的一生给自己葬送出去?” “这不是开玩笑吗?”沐雯愤愤不平,总觉得自己就不能这么进了坟墓。 这样可就太没意思了。 “结了婚人生还有什么盼头?” “有啊。”陆知回应。 沐雯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望着陆知一脸惊恐:“结了婚还有盼头?什么盼头?” “盼着对方死。” 沐雯:.......... ........... 陆知晚上回南山公馆,等着傅澜川哄完孩子才凑到他身边。 悄摸摸的问他:“许炽最近干嘛去了?” “问这个干吗?”傅澜川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回来不关心自己,关心别的男人? “我问问啊,沐雯最近一直魂不守舍的,她俩是不是分手了?” “不会。” “不会什么?”陆知追问。 傅澜川看了她一眼,将小家伙交给月嫂:“许炽不会同意分手,最多也是沐雯闹闹而已。” “你这么肯定?” “恩。” 陆知不依不饶地追问着:“那你帮我问问,许炽在哪儿呗。” 傅澜川被陆知缠得没办法了,拿着手机给许炽拨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他想着,无人接听就算了。 结果陆知眨巴着眼睛跟只小狗似的看着他:“你还有办法的,我知道。” 傅澜川:.......... 晚上,沐雯刚洗完澡准备护肤,陆知微信就过来了:「问过了,许炽出任务去了,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 「谁让你问的?」 陆知一边啧啧摇头,感叹沐雯嘴硬,一边敲着手机回应:「我自己问的啊。」 [多嘴!!!] [怪奴婢多嘴了,主子安歇吧!] 沐雯笑着丢了手机,哼着歌儿去抹脸。 陆知见人没回应就知道沐雯开心了,刚准备去洗澡,赵芳电话就进来了。 她疑惑接起,那侧让她去一趟公司。 “现在?” “不方便?” “我一会儿给你答复。” 赵芳想了想也是,人家现在是当妈的人了,还是两个孩子的妈,没那么自由了。 “行,不能来就算了,明天说也一样。” “二爷,赵芳约我出去,可以吗?” 陆知拿着手机敲响了傅澜川书房的门,探头探脑地钻进去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早点回来。” 傅澜川不想限制陆知的自由,毕竟她还年轻,有梦想,大好的人生不该就这么被困在家庭里。 当然,他理解陆知的前提是陆知是一个值得被理解被尊重的人。 “笔芯~” 陆知离开南山公馆。 坐在后座按开了车窗,微凉的风钻进来,她刚想将车窗关上,旁边一辆车滑溜过去,她看见了陆欣的脸面。 “宋之北跟陆欣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 “最近吗?” “没听说,不过我知道宋之北跟陆欣一直都没领证,”大家都在说,宋之北跟陆欣到目前为止只是办了婚礼没有领证,而且很奇怪的,陆欣现在对这件事情看的很平淡,一点情绪都没有。 好像对于她而言领不领证,无所谓一样。 这哪儿是以前那个疯狂想嫁给宋之北的陆欣? 这摆明了有点看破红尘的意思啊! 而且这架势,大家总觉得,陆欣好像在等着宋之北跟她离婚似的。 “她前段时间不是在求子吗?” “还在继续?” “现在没有了,”廖南把听来的八卦都告诉了陆知。 陆知听得津津有味。 “好像是说,早就停止求子这件事情了。” “她经历了什么?”陆知很好奇,陆欣当初为了嫁给宋之北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十几岁就跟了人家,这会儿婚结了,证没领,也能接受? 这压根儿就不是人家的风格啊! “明阮呢?” “她就惨了,有人说,自从陆欣跟宋之北的婚礼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商场上有人问过陆敬山,陆敬山说,现在陆欣结婚了,孩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她在享受人生。” “但是这种话大家一般都只是听听而已,不会相信,明阮那样的人,即便是要享受人生,那也是光明正大的享受,而不是这种偷偷摸摸地在暗地里享受。” 第422章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陆知想了想,也是! 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了解明阮的,对她的德行一清二楚。 这年头,出来混久了,总得让人家看见真面目。 就明阮这种人,是怎么样的,大家早就一清二楚。 平常有些话,大家不说,那也是看破不说破,看在陆敬山的面子上,现在? 自从陆欣婚礼上那件事情出来之后,大家明里暗里都知道,明阮跟陆敬山之间的关系已经大不如前了,他们二人把夫妻生活过成这个德行,也在江城抬不起头来。 人家不说,那真的是给他们脸面了。 估计这脸面是看在宋之北的面子上给的,毕竟宋之北跟陆欣在名义上还是夫妻,而且跟陆敬山之间还有生意往来,现在整个江城的人都在猜测,说宋之北一开始看中的就是陆欣这个人,而并非她陆家大小姐的身份。 而这种好男人的角色给宋之北在商场上带去了很多利益。 大家都会高看他一眼。 陆欣估计也是知道这段婚姻对宋之北还有用,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不会跟自己离婚,所以就彻底摆烂了。 求子也不求了,宋之北不说领证也不领了。 就这么僵持着,反正只要她对宋之北还有用,自己就是安全的。 陆欣自然也是看见陆知了,跟陆知生完两个孩子之后的状态比起来,她这个没生孩子的,反而还不好。 她跟陆知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压着打。 “太太,到了。” 陆欣被司机喊回了神,刚准备下车时,看见院子里停着的车就知道宋之北回来了。 突然之间,有些不想回去见到他。 落在车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我刚刚在商场买的东西好像没有拿回来,你再送我去一趟。” 司机犹豫了一下,不敢多问:“好。” 陆欣觉得自己也挺可怜的,她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也无法选择自己的父亲,婚礼上闹出那样的事情,让她跟陆敬山之间再无半点父女情谊。 她从陆家出来,就彻底地出来了。 两人彻彻底底地再无任何纠缠。 以往这种时候,她如果不想见到宋之北,可以回陆家,可现如今,婚礼上的事情出来之后,她没地方可去。 不想见宋之北的时候只能开车出去遛两圈,然后等着人休息了再回来。 “先生,太太说在商场买的东西没有拿回来,又去了?” “什么东西没拿?不能让司机去?”宋之北脸色难看。 坐在餐桌上就等着陆欣回来在吃饭了,结果人到院子门口,又离开了,整什么幺蛾子? 佣人站在身边不敢说话,总觉得这夫妻二人在结了婚之后就怪怪的,没有以前亲热了不说,感情似乎也更淡漠了,一般情况下,如果宋之北不在家,陆欣能在家待一整天,宋之北要是在家,陆欣会找借口出去。 防止二人相处。 以前可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守着人家的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 只要宋先生在家,她就不想在家待着,当然,这些话佣人也不敢跟宋之北说,怕他有想法。 “打电话,让司机把人送回来。” “是。” 司机接到家里电话时,将车停在路边看了眼闭目养神似乎很疲惫的陆欣。 “太太,先生让我开车送您回去。” 陆欣:............“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 陆欣刚走到山脚下,又被司机送回去了。 刚进屋,佣人就拿着拖鞋送到她脚边。 “什么东西没拿?” “衣服。” “让司机去拿,先吃饭。”宋之北脸色不好。 陆欣没有多说,洗了手就准备吃饭。 “今天都干嘛去了?”以前,他一回家,陆欣就跟汇报工作似的,告诉他自己今天干嘛了,再看看现在?半句话都没有。 需要他自己开口问。 “上个瑜伽课,逛了个街。” 陆欣不想跟宋之北聊太多,拿起汤勺给他舀了碗汤递给他:“喝汤。” “我最近想再去读个研究生。” 陆欣告诉宋之北自己的想法,宋之北听到这句话还挺意外,在他的印象中,陆欣不是个喜欢学习的人,更别说什么读个研究生这种话了。 简直就是不会出现在她的人生词条中。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在家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宋之北端详着陆欣的脸色,见她没开玩笑的意思,不再询问:“想好去哪个学校,告诉秘书,让他安排。” “好。” .............. “找我来干嘛?” 陆知到办公室时看见赵芳正对着电脑处理着什么。 看见她来,招了招手:“来,看看你的新形象路线。” “要给我改形象了?” “你重新出道肯定不能用你之前的那个形象了,不然销声匿迹这么久回来一点改变都没有,粉丝都会看腻的。” “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来我就怎么来。” “那你以后拍照片可不能那么正儿八经地。” “那我应该怎么拍?” “纯欲风,知道什么叫纯欲风吗?又纯又欲,女人生完孩子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妈感,你现在可不能扮成熟了,要装嫩。” “我.........知道。” 已经不止一个人跟她说过这种话了,很多女明星生完孩子之后出来路越走越窄。 如果不想自己把路越走越窄,就只能改变了。 “你听我的就好说,我给你几个国外博主的账号你学学人家的拍照风格。” “现在就学?” “不然呢?我叫你来干嘛的?一会儿有人来协助你。” 陆知:........够急的。 ............. 许炽连续十天都没消息,一开始沐雯是着急,后来听到陆知说出任务去了,相反的心情平静了,不仅平静了,她还觉得很快乐,可始终快乐的感觉没持续几天就又开始担心了。 “不会是死了吧?” “这要是死了,那她不是亏了?我算不算失恋?” 沐雯躺在床上嗷嗷叫着,一脸的不爽。 “不行,我不能这么没出息。” “没了就没了。” “失恋就失恋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第423章 陆知的纯欲照 “这是陆知?” 傅氏集团,底下的人在开会,迟欢坐在傅澜川身边拿着手机有些无聊地刷着,刷着刷着好像看到了什么。 点开图片发大看了眼,以为自己看错了,踢了一脚身边的吴至,将手机递给他。 吴至拿着手机也看半天。 两人就这么盯着几张照片放大缩小,放大缩小地看了几遍。 两人加起来看了七八九十遍。 迟欢才犹豫着开口:“这是........陆知?” “是吧!” “看起来很像。” “牛啊,二爷能让她拍这种照片?” “有没有可能是他不知道?” “不至于吧,他们俩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孩子都生了,还整这些偷偷摸摸的吗?”迟欢还是有些不相信。 按照她认识的陆知和傅澜川来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是平常夫妻无法超越的了。 两人不管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 陆知在网上发这种照片,如果二爷不知道,那他不给气炸了? 吴至看了一眼傅澜川,又看了看照片:“我觉得肯定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怎么会让这些照片发出来呢。” “二爷这种老干部作风的人,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老婆发这种纯欲风的照片,这多勾引人啊。” 傅澜川坐在首位,听着底下的经理在汇报工作进度。 目光却一直落在吴至跟迟欢二人身上, 看见他们接头交耳在那儿絮絮叨叨聊半天。 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会议结束。 “其余人散会没,迟总跟吴总留下来。” 迟欢:.......... 吴至:............ 芭比q了? 他们要完了? “说吧!刚刚接头交耳聊半天在说什么。” “在巩固友谊啊,还能干什么?我们俩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接头交耳的,难不成还能跟那些小年轻一样在谈恋爱呀?” “就是啊,这你也管,管天管地,还管起我们聊什么了。” “你怎么这么八婆?” 傅澜川被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弄得有些无语。 “我说一句,你们有十句在等着我,你们说的越多就证明你们越心虚。” 吴至后背一麻,要不怎么说是二爷呢? 但没办法啊,他可以自己发现陆知的那些纯欲照片,但不能是他们说的,那不然,回头陆知知道了,会觉得他们挑拨离间他们夫妻之情。 这就不好了。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知道了。 还能怎么办? “这话就没意思了,我们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干嘛了,怎么就心虚了?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们心虚的?” “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跟我们来这一套,走了,忙着呢!”迟欢跟吴至一唱一和的,两人完全不给傅澜川面子,离开了会议室。 二人狠狠地松了口气。 大清早的,沐雯被傅思连续九条消息给震醒了。 拿起手机正准备骂回去,就看见了陆知的纯欲照片。 “卧槽。” “二舅都这么开放了?都允许陆知拍这种纯欲风的照片给网友看了?” 傅思:“刺不刺激?” “刺激,二舅不会是不知道吧?” “想吃瓜。” 傅思:“邀请你晚上来南山公馆吃瓜。” 沐雯:“不敢,怕掉马。” 傅思:“怕什么怕?这么久都没掉马,肯定是不会掉了,再说了,掉就掉了,你反正不要脸。” “谁说我不要脸了?” “你要脸?”傅思反问。 沐雯懒得搭理她,直接挂了电话。 姐妹之情到此结束。 晚上,傅澜川回家,难得看见沐雯也在。 刚一进去就看见她跟傅思在接头交耳说着什么,两人神神叨叨的。 “你们今天一个两个的是不是都不正常?” “在我跟前接头交耳的,是准备瞒着我去炸地球?” “还不许我们说悄悄话了?二舅,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傅澜川:............ 傅澜川懒得得搭理他们,转身上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她们提起陆知的名字。 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了翻陆知的朋友圈,一如既往的什么都没有,她很不喜欢发朋友圈,这点他知道,。 那是什么? 微博? 傅澜川手机没有微博,还特意进书房开了电脑。 打开陆知的微博看见照片时,男人脸都绿了,。 看见满屏纯欲照片,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老婆好美,贴贴」 「天啦,真是又纯又欲啊」 「楼上不要被骗了,这姐们儿会开拖拉机」 「哇去,反差感也太强烈了吧?」 「粉了粉了,我一个女人都爱了,这要是个男人,不得心甘情愿跪舔?」 「实时播报,从这条微博发出来到现在,这姐们儿涨粉快一百万了」 「哇!果然,有趣的灵魂和好看的皮囊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就会吸引死人」 「粉了粉了」 傅澜川越是往底下翻着评论区脸色就是越黑,越看就越心塞。 忍了又忍,忍不住一个电话打给了赵芳。 赵芳接到傅澜川电话时,还有些疑惑,这位爷,神出鬼没的,没有事儿一般都不会找她,今天怎么了? “照片是怎么回事?” 赵芳被男人冷酷泛着杀气的询问给吓着了:“什.........什么照片?” “陆知的微博。” 赵芳一惊,这是.........不让陆知发这种照片? “我马上看看。” 赵芳说是去看看,实际上是给陆知打电话去了。 这会儿陆知正在拍综艺的现场,接到赵芳电话时还跟导演说了几句好话。 “怎么了?” “二爷刚给我打电话问你照片的事情了。” “怎么办?” 赵芳有点紧张,毕竟傅澜川的名讳她在江城实在是听太多了。 自从他出山之后,江城的神话都是围绕着他进行的。 “他给你打电话了?” “是的。” 怎么不给她打?给赵芳打? “可能,人家觉得给你打电话你会有很多长篇大论的说辞等着他,所以才给我打的?” “说什么了?” “问我照片怎么回事,我说我去看看。” 陆知心想,完了,肯定是生气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 第424章 越是神秘的男人我越感兴趣 “二爷~” 陆知电话过来,娇媚的嗓音让傅澜川脑子里的怒火消了半分。 “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才闲下来。” “陆知姐,导演喊你快点,”陆知的话刚一说完就有人来喊她了。 这…………真打脸啊!脸疼!!!!!! “闲下来了?”傅澜川阴阳怪气问。 陆知讪讪笑了声:“我这不是见缝插针地想跟二爷联系一下吗?哪里知道开工这么快。” “你看到照片啦?” 傅澜川喝了口茶,语气冷冷淡淡:“所以,准备什么时候把照片撤下来?” “您看,过两天成吗?” 傅澜川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吧!” “可以吧!陆知,你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这会儿硬气不起来了?自己也知道那些照片不合时宜是不是?” 陆知看了眼导演那边,伸手摸了摸鼻子:“你看我这刚出山,总得来点劲爆的才能引起粉丝的注意是不是?我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平平淡淡指不定马上就要混不下去了。” 陆知愁啊! 娱乐圈这种地方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有才华的人,她要是没点特别之处,这个综艺放出去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响。 到时候,白辛苦一场。 这种时候要是不把运营做足了,那岂不是………… “有我在,还能让你混不下去?你是不是对你男人有什么误解?” “二爷这么厉害啊!” “那给我看看你的实力呗!” 傅澜川一直都知道陆知的鬼点子多,知道她这会儿阴阳怪气的话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你说说看。” “赵芳最近在给我接触一个电视剧,但是对方似乎已经有了合适的女一号了,我在想…………” 傅澜川懂了。 陆知这是要让他出面帮她解决这个事情。 “想让我这边给你开后门?” 陆知疯狂点头:“嗯嗯嗯,毕竟……我霸占着你老婆的位置,总该享受到福利吧!” “我以为你会说尽点责任和义务。” 陆知咳嗽了声,拿走手机走远了些,掩着手机开口:“那得等我晚上回来了。” 傅澜川:………… 颜色还挺鲜艳。 ………… “安阳,我们晚上约了制片方一起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有什么好去的,这种已经内定了的事情我不想去浪费时间。” 经纪人看着安阳,有些不悦:“内定了是一回事,但是娱乐圈这种地方,谁说得准?谁能保证没有比你后台更高的人在等着?” “安阳,你要清楚这一点。” 安阳坐在自己别墅的spa房里,身后是造型店请回来的老师在给她做造型。 穿着浴袍的女人妩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红唇,配着弯弯的眉眼,有那么点倾国倾城的味道。 娱乐圈里的人都知道,安阳她爸,是有名的企业家,在s市,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据说是s市的首富,名下的财产不可用数字来估量。 对安阳也是没话说,就说当初她想进娱乐圈,她爸直接给他开了一个公司,而现在那家公司竟然已经上市了。 最大的股东是安阳。 背景深厚,这样的人在娱乐圈混久了,自然而然有大把大把的人贴上来。 安阳就是被那些人给贴出了脾气。 不耐烦地喝了口花茶,透过镜子看了眼站在身后的经纪人:“我说你也是的,只要我爸不死,那些到我手上的资源还能跑了不成?大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我爸这么多年又不是白混的?” “你说是不是?”安阳说着,还问了一下造型师。 那嘚瑟劲儿,别提多傲娇了。 “是是是,安大小姐的本事在娱乐圈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安先生身家万贯,即便你现在手中的这个案子飞了,回去哭一哭就又有别的单子了,咱不怕的。” 安阳看了眼经济人:“看见了吗?大家都明白的道理,都知道的事情,就你不明白,就你不知道,就你非得讨人嫌地在我跟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这些事情。” 经纪人:.......... “我是为了你好,娱乐圈也很在意口碑。” “什么口碑啊?口碑能赛过资本?” “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多少老实人这一辈子老老实实落得个好名声到死,到头来不也是这样吗?别多想了。” “好了,我弄个头发都不安心,还不出去?” 经纪人叹了口气,看了眼她,没办法转身离开。 造型师是个眼尖儿的人,看得出安阳很不喜欢这位经纪人,但是一直以来身边又只有她。 “大小姐,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把她换了?” “怎么换?她可是我爸钦点的人,我爸说了只要我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就必须把她留在我身边,当我的经纪人。” 造型师有点八卦了,双眼泛光地望着安阳:“她该不会跟你爸爸是那种关系吧?” “你说情人啊?” 安阳摇了摇头:“不可能,这点我还是敢确定的。” 造型师听人家这么说了,不敢再多八卦了。 “我第一次来江城,有什么好玩的事可以跟我讲一讲吗?” “好玩儿的事儿?那倒没有,不过最近江城出了一个很厉害的大人物,我可以跟你讲讲他的故事。” “快说。” 造型师将在别的顾客那里听来的八卦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安阳。 将傅家的存在描绘得很玄乎。 安阳听着就跟听小说故事一样:“你说的这个傅二爷,真这么厉害?” “是啊,深居简出,从不在外人跟前露面,唯一的几次露面那可都是江城口口相传的神话。” “有照片吗?” “没有。” “网上但凡是关于他的照片,从来都不会超过24小时就会被下架,他的住宅是南山公馆山顶别墅,简直就是一绝,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江城夜景。” 安阳听着,笑了声:“越是神秘的男人我越感兴趣。” 第425章 二爷的桃花 “二爷,查出来了,太太想要的那部剧的女主角,已经被s市的首富安先生拿走了,据说给他女儿了,他女儿也在娱乐圈。” 廖南将手中查出来的东西递给傅澜川。 傅澜川接过去缓缓地翻阅着。 “他女儿是谁?” “安阳,但是这个人在娱乐圈的风评不怎么。,据说因为自己亲爸是首富,在娱乐圈为非作歹好多导演跟制片人对她都很头疼,但是碍于她爸是首富,抹不开面子,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用她。” “而且,圈内人都说她是小貔貅,她走到哪里哪个剧组就不缺钱,因此很多妄想一战成名的导演会联合制片人亲手去写一个剧,专门为她量身定做去打造整个团队。” 傅澜川听到这话笑了,看来是真的不缺钱,竟然还有人给她送了一个小貔貅的称号。 “去查查这个安先生,没了金钱的支撑我倒要看看,这个案子还落不落得到她头上。” “明白。” “吴至说今晚在清风台组了局,问您过不过去,就是迟欢她们,没别人。” 傅澜川想了想,眉头一皱:“孩子们呢?” “已经睡了。” 难得孩子睡了,老婆不在家,这种好机会,吴小爷还挺会挑时间。 傅澜川明摆着觉得以前大家的日子过得都很紧绷,现在所有的危机解除了,好不容易可以放松放松了,即便自己不喜欢那种地方,为了照顾身边朋友们的情绪也是会去的。 清风台一直都是吴至在管这些年办得如火如荼。 “二爷,吴小爷在顶楼,让我下来接您。” 停车场里有专门的人在等着他,傅澜川见到人时跟着人一起进了电梯厅,准备乘坐专机上楼,没想到专用电梯竟然在维修。 “这————”对方还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换一台电梯也行。” “那行,本来说前段时间电梯维修的,但是好像因为电梯师傅生病了,就挪到了今天,没想到这么不巧。” 客用电梯的人很多,傅澜川刚在负一楼上去,陆陆续续的就有人上来了,直到电梯停在二楼。 上来了一位衣着光鲜亮丽穿着阔腿裤小吊带的女士,戴着帽子,一头长波浪到腰。 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人浮想联翩。 “挤一挤,谢谢。” 安阳刚一进电梯,鼻息间就闻到了一股子好闻的定制香味道。 这种高级感的香水一般男人都够不上,她今天竟然在这种地方闻到了。 众所周知,定制香首先需要的是你有足够的金钱。 能用得起的男人身价都不会太差。 安阳诧异着,转身抬头望过去,这人..........惊为天人。 电梯一直停在她按的楼层,她都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傅澜川身边的人提醒了一句:“女士,你到了。” “我按错楼层了,你们先上。” 听到这句话,傅澜川身边的人明显觉得是二爷身上气场骤然降低。 还没等他询问,傅澜川伸手按了25层。 顶楼还没到他就下了。 电梯里,安阳追了出来。 “先生,我想问一下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味道的,我很喜欢,想去买同款。” “不清楚,我爱人买的。” 安阳:............. 操!结婚了? 不是吧? 好男人都英年早婚? 他们这些单身狗怎么办? 安阳看着傅澜川又进了一台电梯,电梯在28楼和三十楼分别停了一次。 所以人家出来是因为看出来了她想搭讪? 才出了电梯? 安阳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打了似的,火辣辣地疼着,她以前,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啊,今天竟然被嫌弃了。 “气死我了。” “唉,服务员,你来。” “你告诉我,刚刚那人是谁。” 安阳随便揪住一个服务员,问傅澜川的事情。 对方听着,即便知道也不敢说啊,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上个星期才来上班。” 安阳:............行吧! 晦气。 ........... “二爷,惹事儿啊?我听说底下有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姑娘在四处打听你。” 傅澜川不用想都知道是电梯里的那个女孩子。 现在的小姑娘,别的没有,胆子倒是挺大的。 “吩咐下去了?” 吴至贱兮兮地喝了口酒:“放心吧!” 陆知的纯欲照片,二爷的桃花,这二人可真不愧是夫妻啊,这么厉害。 “你说知知妹妹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被搭讪了,还被人家小姑娘盯上了,会怎么样?” 傅澜川喝了口茶,笑了声:“能怎样?这些把戏不都是陆知用过的了吗?” “用过了什么?”迟欢推开门进来就听见这句话。 眨巴着眼睛望着包厢里的情况。 吴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开口:“我们二爷啊,都当爹的人了,还魅力不减,在电梯里被一个小姑娘看上了,人家小姑娘现在到处打听他呢!” “啧啧啧,我们二爷啊,就这魅力无限的样子,指不定以后抱孙子了都能被别的老太太追着跑。” 傅澜川被他们揶揄,也不生气,知道吴至跟迟欢两人就是嘴贱。 悠悠喝着水。 吴至看着他杯子里的茶也不劝,他可是听说了。 家里那两个毛头大的小孩子就喜欢黏着他。 万一喝了酒回去抱孩子,抱出什么问题了,傅澜川不说什么,老太太都能弄死他们。 “可怜我们知知妹妹,在外面为了梦想拼搏,没想到家里的老男人啊,竟然在被人惦记着。” 吴至这张嘴,没花多长时间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连在外面出任务的许炽他都发了。 管人家看不看得见,反正就是要知道。 吴至这番骚操作,导致在片场的陆知也知道了。 综艺节目在录第三期了,余修还没实现自己的梦想。 陆知跟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走得很近,就唯独跟余修走得远。 “陆知姐,我们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什么误会?”陆知听到他这话有些不明所以。 第426章 许炽受伤 “我感觉你对片场里的所有人都很好,都很友善,就是唯独对我的时候。有很多不耐烦。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如果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向你道歉。” 余修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客气、有礼貌。而且这话语的腔调之间竟然还含着一些委屈。 委屈? 没事儿吧这大兄弟? 他是不是有毛病呐? 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她干什么了?让人家觉得自己对他不友善,而他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他友善? 这要是在外面陆知绝对张口就骂,但是现在在片场、没有办法,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她压了压情绪,确定自己不会开口骂人之后才问他。 “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对所有人的态度不都是一样的吗?是什么时候给你这种感觉的?你要是觉得我对你不好,那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这样委委屈屈的,感觉我欺负了你似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没必要这样吧?” 陆知说这段话的时候,防止有人在偷拍。还特意凑到余修跟前,用仅仅是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量开口。 余修看见陆知这样,脸色有些难看。 看了眼陆知身后的躲着偷拍的人。 心想,难道她知道了,可是她一直都没回过头啊,从哪儿知道的? “陆知姐。” 余修还是委委屈屈的,片场的导演大老远的就看见这两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而且余修的脸色还很难看。走了过来,想调节一下二人的情绪。 “陆知,余修,怎么了?” 陆知今天导演开口问了,完全不给余修开口的机会:“余修跟我说,片场环境太辛苦了,他有些受不了。我正在安慰他,导演别担心。” “不是,我没有说过这些,”余修一听到陆知这种煽风点火的话,立马矢口否认。但是因为他否认得太过急切了,相反,跟陆知的一脸无辜和不可置信比起来,他倒像是说谎的那个人。 导演一直都知道余修的风评不太好。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大家干过什么事情,说过什么话?几乎都知道。 相反的倒是陆知,一直以来口碑都很好,很能吃苦,这二人在外面的风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再配合着陆知这会儿一脸难以置信,有苦难言的表情,微微耸了耸肩:“好吧!余修没说,是我听错了。” 导演想着,他们这个综艺节目还有好几集没有录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深深地看了一眼余修:“早点休息。” 陆知点了点头:“导演也是。” 人一走,陆知开始恢复真面目了,望着余修压低嗓子开口:“娱乐圈这个地方多的是会耍心机手段,但是在没有任何利益纠缠的情况下,大家都会选择相安无事。 你我无冤无仇,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你算计这个局给我,我实在是很费解。” 陆知说着,伸手扯了扯余修的衣领:“余修,我今天当着导演的面说这些话,就是想告诉你,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耍心机手段。” “好自为之,别招惹我。” 陆知松开他的衣领,转身朝着别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躲着拍照的人还没来得及跑路就被陆知抓到了:“东西交出来。” “什........什么东西?”对方装疯卖傻,似乎想蒙混过关。 陆知懒得跟他废话,手伸到他的口袋里,直接将手机掏了出来。 哗啦,一扬手,丢进地水缸里。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再让我发现你们做这种事情就别怪我撕破脸了,到时候大家在剧组里都不好过,而你,轻轻松松就会丢了工作。” 那人看着陆知半天都不敢吱声儿,脸色煞白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张北北远远地就看见了这一幕。 陆知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朝着人竖起大拇指:“娱乐圈多的是这种人,但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站出来收拾人家的还得是你。” “不能长别人气焰灭自己威风,这种时候就应该勇敢地站出来跟他们撕破脸,让他们知道老娘不是好惹的。” 陆知说着,进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导演跟副导演对视了一眼。 “管不管?” “管什么?我们闲得慌吗?” “余修也真是有意思,从第一天开始就想跟人家吵cp,但是人家不愿意。他就开始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小姑娘会忍着过去。没想到啊,还是厉害的。” “这个余修,当初要不是对方死乞白赖的塞进来,我还不想要,这种品行不端正的艺人,放在现如今这个社会,指不定哪天就被爆雷了,到时候我们要么是节目下架,要么是剪辑忙死。” “他的经纪公司不说这些都是别人的炒作吗?他本身不是这样的,这话说的,不是打脸了吗?” “不是这样的都这样了,要是这样的岂不是要变本加厉?” 导演见多了这种事情,也算是见怪不怪了:“留个心眼儿。” 陆知洗完澡打开手机的时候,就看到了傅思发的消息了。 眉头一皱,她这才几天不在家,就被人盯上她男人了? “谁?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盯上我老公。” 陆知一个视频电话过去,那侧,傅澜川还在跟吴至她们一起。 接到陆知视频时,打开摄像头对着她们几人。 “在外面?” “恩,跟吴至她们一起。” “哦。” 陆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知知妹妹,早点回来啊,再不早点回来,老公都要被人拐走了。” 陆知刚想怼回去。 有电话进来打断了视频电话。 傅澜川第一反应是不耐烦,可看见号码时,还是接起了。 那侧的轰隆声异常明显,像是在飞机附近打的这通电话。 “二爷,许爷受伤了,我们这边医疗设施有限,准备将人送回江城,还得麻烦您那边在机场安排医疗团队接一下。” “降落时间告诉我...........” 第427章 你们负责将人活着送回来 “很严重吗?”傅澜川语气有些慌张。 对方道:“子弹擦着心脏过去,本来问题不大,因为基地的医疗设施有限,而那段时间通讯设备正好被毁坏了,我们拖了几天,可没想到拖了几天,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一直高烧不行,医生说一定要去上级医院做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昨天晚上我们冒险将人送了出来,但是送到这边当地医院的时候,医院也束手无策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在安排专机返回江城。” “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你们负责将人活着送回来,” 那边也不敢耽搁,连连点头:“二爷放心。” 傅澜川刚一挂电话,吴至跟迟欢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来了,望着傅澜川一脸沉重:“许炽受伤了?严重吗?” “不算轻,”傅澜川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这个不算轻吴至就知道了,他们每次去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带医生,如果医生解决不了就会送到当地医院,当地医院解决不了才会送回江城,看这个情形,不是很乐观。 许炽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 “给傅思打电话,让她安排医院的人去机场开候着。” “我来打电话。” 傅思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是给医院那边打了通电话,告诉他们安排好一切,然后再去沐家将沐雯从床上捞起来。 许炽在家的时候,她天天想着泡吧,许炽不在家了,她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儿似的,到点就睡了,在这才十点不到,傅思来时,她竟然已经躺下了。 简直就是奇葩。 “你干吗啊?烦不烦啊,人家都睡了。” “几点你就睡了?三点不到就睡觉是对老天爷的不尊重,这话是谁说的?” “赶紧起来。” 傅思说什么都要将人从床上拉起来。 沐雯死活不愿意,哼哼唧唧地在床上蹭着。 傅思掀开她的被子,冻得沐雯往被子里哆嗦了一下。 :“许炽受伤了,要死了,你还不跟我起来去见人家最后一面。” 沐雯:.............“你说什么?” “许炽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人现在昏迷不醒,下面的医院治不好直接给人送回来了,我现在要去机场,你去不去?” “去去去,”沐雯慌了,可以分手但是不能丧偶啊,以后要是有人说她不吉利,说她克夫怎么办? 沐雯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地毯上打着圈儿,望着傅思有些结结巴巴开口:“我现在应该干嘛?我要不要化个妆?” 傅思:..........“大姐,人家都要生死未卜了你还想着化不化妆?” “万一他死不了呢?岂不是让他看见了我素颜的样子?” 傅思:.............许炽到底是看上这傻妹子哪一点了? 还能不能好好地做个人了? 人生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没几个正常人,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你马上去换衣服,跟我走,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要不是看的出来这傻子心里还是有许炽的,怕她以后后悔,她才懒得过来问她去不去。 “马上马上。” 傅思她们倒是,傅澜川他们已经到了。 从下面飞到江城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提前一小时到达。 贵宾室里,沐雯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焦急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傅思端着下巴看着人家,倒也不急,反倒是跟看好戏似的:“你不是不爱人家吗?” “不是无爱一身轻吗?怎么这会儿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呗,你这么嘴硬,国家是能给你颁奖吗?承认喜欢人家又不是一件什么很丢人的事情,指不定人家许炽还能高兴的送你些豪车豪宅呢!” “嘴巴这么会说话,拿去分一半给有需要的人吧!”沐雯瞪了一眼她。 横了她一眼继续道:“我即便不喜欢人家,也没想过要让人家去死啊!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会因为不喜欢人家让人家去死的?那我成什么了?” “是是是,” “我们沐大小姐,人美心善。” 狡辩等于掩盖事实,不承认就不承认呗,他们又不是看不出来。 沐雯听见她这吊儿郎当带着几分虚情假意的话,气得一哽,想发火,半天都没吱出声儿来。 气得她脑子嗡嗡的。 没多久,飞机降落的信息传来,傅思来这儿去了后面接。 接到主许炽的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医院安排多方会诊。 傅澜川可谓是用了手笔调动人力物力。 把能弄来的人都弄来了就是为了确保许炽的安全。 以免她出现任何差池。 大晚上的,能在医院的人都在医院。 傅思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沐雯看见的第一眼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怎么样?” “有点问题,但是可以解决。” 沐雯吓得连连点头:“那就好。” 许炽要是死了,她肯定会良心不安的,毕竟人家是从她的身上爬起来去出任务的。 这种成天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简直就是煎熬。 ………… 陆知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看见余修穿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饭,说好八点大家一起来的事情他竟然就这么提前行动了,看得陆知很迷惑,这么爱出头的吗? “早,知知姐,”他笑着跟陆知打招呼,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是错觉一样,弄得陆知有些莫名其妙。 这大兄弟是什么意思? 装? 还是为了多来点单人镜头? “昨晚不是说好了八点大家一起吗?”陆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导演还很贴心地将镜头送过去,七点半,大家都说好了八点一起,陆知七点半起来也不算晚,毕竟还有人没起来。 “我醒的太早了,想着时间浪费也是浪费了,就干脆起来了,知知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陆知一眼就看破了这人再装,笑了声:“怎么会呢?弟弟勤快,姐姐可有成就感了。” 第428章 她是傅家二爷的女朋友 “那姐姐就等着开饭吧!”余修笑了望了眼陆知,转身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脸就垮下来了。 眼神中带着阴狠。 陆知虽然没站在他跟前,却透过了抽烟机的黑色面板看见了。 装呗? 装的人五人六的,大家都是千年老狐狸,一起玩儿聊斋呗! “知知,早!” “早。” 有人陆陆续续地起床,看见坐在餐桌上的陆知,点头打招呼。 “余修,你怎么单独行动了,不是我们一起做早饭的吗?” “我醒了反正也睡不着,就干脆起来为人民服务了。” “哎呀,你太勤快了,等下大家会觉得我们很懒的。” 那人抓耳挠腮地念叨着,余修笑了声:“怎么会呢?哥你可是我们的顶梁柱啊!” 陆知看着他的表演,也不说话。 托着下巴享受着这一切。 这期节目总共才三天时间,三天录完就结束了。 大家下一季还不知道在不在一起呢! 余修做这种事情是要把路都堵死了啊。 完全不考虑后果。 中午大家一起吃完最后一顿饭就准备离开了,第一期的节目算是录完了,就等着剪辑播出了。 陆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看见余修的经纪人正在给他搬行李。 看见陆知还热情的打招呼。陆知出于礼貌客气地回应了一番。 语气不咸不淡,也没什么想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怎么了?不是让你跟人家搞好关系吗?” “搞不动,”余修刚一上车就回应经纪人的话。 经纪人看着他,想说什么,但看了眼前面的司机,让她把挡板升起来。 以前的那个司机前几天出车祸了,才换了新人,娱乐圈这种地方对隐私看得很重,人不是自己信任的,就不想跟他们牵扯。 在娱乐圈好久了的人都知道这些事儿,人跟人之间的基本信任都是靠时间建立起来的。 正所谓日久见人心。 “挡板升起来。” 保姆车前面的挡板升起来,经纪人才跟余修开口:“你知不知道人家是谁,我去打听过了,她是傅家二爷的女朋友,傅家二爷,那可是京港豪门中的豪门,战斗力中的战斗机,你要知道,巴结上她,你这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她手中随便漏出一点肉沫沫都可以喂饱了。” “我说你跟人家搞好关系,不是说说而已你还想不想从娱乐圈进入到豪门圈子了?” “混娱乐圈的,但凡是有脑子的,都知道娱乐圈的饭不长久,最终都要朝着资本家转变,你现在不建立好人脉关系,到了后面,想建立都没这个机会。” “陆知一句话能让你少奋斗十年。” 余修被经纪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育,想说什么又不敢吱声儿。 靠在车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了会儿才拿出手机搜一下傅二爷是谁。 “别搜了,真正牛逼的人你在网上都搜不到。你搜傅氏集团。” 余修顺着经纪人的意思去搜了一下傅氏集团,看着傅氏集团的简介时,有些愣住了。 这…………确实是牛逼。 现在还来得及吗? “算了,你以后知道就行了,这个节目还有几期,到时候再好好的跟人搞好关系就行了。别傻不拉几的,还跟人把关系越搞越差?” ………… “二爷呢?” “知知回来啦?”老太太听到陆知的声音急忙迎了出来,小家伙们被月嫂带着在院子里玩儿。 “恩,节目结束就回来了。” “澜川忙去了,快去洗个手陪孩子们玩玩儿,分开一周,别回头都不认识亲妈了。” “好的,”陆知想了想,也是,哪个做妈的做成她这样的? 生了孩子就没怎么管过,直接丢给傅澜川了。 简直就不是个称职的妈妈。 陆知这边还不知道许炽出事儿了。 中午回家陪着孩子玩了会儿,午觉也在婴儿房陪着孩子睡的。 傅澜川下午回来时,正看见傅之苹从二楼婴儿房下来。 “澜川回来了?” “大姐,今天不忙?” “忙啊,这不忙里偷闲。老太太自从有了这两个孩子之后就在也没管过我们了,趁着中午休息时间过来看看她。” “现在下去?” “恩。” 傅之苹刚准备下山,走到门口又回头望着傅澜川:“对了,我听说许炽出事儿了?严重吗?” “还在重症监护室,暂时还不知道后面的具体情况。” 傅之苹哦了声,面色有些愁容:“你二姐虽然没说什么,但估计也是知道许炽跟沐雯的事儿的,许炽这次要是过不这个关,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傅澜川不好回答这话。 毕竟许炽跟着他出生入死,进过西南。 他跟沐雯的事儿大家一直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如果许炽这次真的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身为傅家人,身为沐雯的二舅,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外甥女跟一个身体有缺陷的人在一起。 但是身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又做不到棒打鸳鸯。 “缘分天注定,我们应该把凡事往好了想。” 傅之苹点了点头,知道傅澜川的心思,没在继续说。 许炽伤得很重的消息估计整个江城的上层圈子都知道了。 傅澜川动用那么多手段将国外的专家都请进来了。 情况肯定不乐观。 婴儿房里,陆知穿着白色的宫廷风家居服躺在婴儿床的飘窗上,初冬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别提多舒服了。 傅澜川一推门进去,看见老婆孩子都睡得熟,心里莫名有种被温水流淌过的感觉。 “回来了?” 傅澜川摸着陆知头发,陆知仰起头望着他,眼神朦胧。 “恩。” 陆知从窗台上爬起来,跪坐在傅澜川身边,跟只晒饱了太阳的懒猫似的,蹭着他:“去公司了?” “没有,去医院了。”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陆知一下就惊觉了起来。 傅澜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着她:“不是我,许炽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第429章 要搞傅澜川的女人 医院里。 沐雯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时时刻刻等着里面的消息。 傅思出来时,就看见沐雯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跟别人抽走了魂儿似的。 “要不你先回去?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次是不是很严重?”沐雯有些担心。 傅思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才开口:“这次的情况确实比前面几次要严重,但是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总是有机会的,而且二叔不是将顶尖的专家都请过来了吗?醒过来是迟早的事儿。” 话是这么说,可傅思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许炽这一次太过凶险,子弹擦着他的心脏进去,如果当时得到了很好的处理,倒也还好,不至于危及生命。 可当时没有处理得当,甚至还发炎溃脓了,再次处理起来就没那么好了,感染面积太大。现在能不能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得看他的命。 命好就出来,命不好就去找阎王爷。 “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 “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别人受伤,如果真的没有事情,是不会在重症监护室,待这么几天都不出来的。” “这话说的,你去问一问,重症监护室住一个多月的人多了去了,这才几天呀?” “行了,你也别多想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免得许炽醒了,你倒下了。” 傅思今天接到了亲妈的电话,大概意思就是许炽现在生死未卜,医院里来来往往去看他的人太多了,如果让大家知道他跟沐雯的事儿,到时候两家人是坐在一起聊这个事情还是不聊? 且不说许炽会不会活着。就说许炽活着如果因为这件事情留下了后遗症,那么傅家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 知道许炽跟沐雯这件事情的人太多,对于他们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傅思虽然不支持亲妈的这个做法,但是又觉得长辈的担忧能理解。 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我还是在这儿看着吧,心里踏实点儿。” “你心里踏实了,你爸妈心里能踏实吗?”傅思反问。 “行了,许炽这里不会缺人的,你看二叔跟吴至都回去了,你留下来干吗,你现在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陪着他,他也看不见,还不如把这精力留下来,等他转到普通病房去,你再陪着他,他也能知道。” 沐雯似乎是听劝了。 点了点头,站起身:“那如果有事,请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 傅思看着沐雯离开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人在的时候嫌弃,这会儿人不好了又担心,人啊,就是这样,之后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 “那我是不是要去看看他?”陆知听到许炽受伤的消息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很紧张。 傅澜川摇了摇头:“等他醒了再去看,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 “会不会有事啊??如果他出事了,沐雯怎么办?” 这也是傅澜川担心的问题,傅之苹刚刚提醒的话很明显了。 他们担心许炽出事情,沐雯钻牛角尖。 “会好转的,他福大命大,受了那么多次伤,也没有将他怎么样。” “人不能永远都抱着侥幸心理啊,他以前是有好运气,可万一现在没有了呢,沐雯怎么办?” 傅澜川不想看见陆知太过忧心,伸手摸了摸她的腰:“难得见你休息,有什么想干的事情吗?今天下午我的时间是你的。” “想去逛街。” “我陪你去。” “真哒,你不忙吗?” “不忙,我忙的时候都是你去搞事业,没时间管我的时候。” 陆知不爱听这话,什么叫他忙的时候都是自己搞事业,没时间管他的时候,说的她好像有多不管不顾家庭一样。 “才不是,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 下午三点半,两人出门的时候小家伙还没醒。 陆知戴着帽子口罩牵着傅澜川的手进了中央商场,直奔奢侈品店。 想看看最近有什么新包。 “我想买个包送给沐雯,让她开心一下。” 傅澜川点了点头:“你挑。” 陆知跟傅澜川一进去,就吸引了店里的销售,俊男美女气质非凡,一看就是他们的目标客户。 销售迎着二人进去。 傅澜川这种人,不管站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浑然天成的帝王气质注定他跟平常人不一样。 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安阳这日也在商场,高档商场里从来不缺有钱人,而安阳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能看到他。 “那不是.........” “表姐,你不会认识傅二爷吧?” “傅二爷?” “是啊,”安阳身边的人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在江城简直就是神话,傅家的当家人,身价数以万计,难以用数字衡量,他跺跺脚,都能让整个江城颤一颤。” “多的是人想巴结上他,也多的是女人想凑到他身边去,但奈何他好像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感情还很好,据说南山公馆上面的山顶别墅就是他的,南山公馆的山顶别墅能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一般人进都进不去的地方,他们却坐拥了整个山顶别墅。” 安阳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都颤了。 果然,她看上的男人确实是不一般。 原来一见钟情是这样。 她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能入得了自己的法眼,没想到在江城这个地方还真是卧虎藏龙。 “有女朋友结婚了吗?” “没听说,估计是还没有结婚。” “那就行了,”安阳说这话的时候势在必得,浑身的气质气场给人一种她一定要将这个男人搞到手的感觉。 “表姐,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想去搞人家吧?” “不行?”安阳望着表妹,反问了一句,语气高傲且不可一世。 第430章 一定要把傅澜川搞到手 当然行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人都慕强,傅澜川这样的男人即便最后不能在一起,就是单纯的在一起几天也能满足人的胜负欲。 男人什么位置,女人就是什么位置,位置取决于地位。 陆知这辈子打的最好的牌估计就是傅澜川了,这个男人,富可敌国,浑身上下的气度加起来能抵消人家几辈子的投胎。 只是这样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跟外面的那个男人一样,喜欢美女,喜欢新鲜事物,如果是,安阳兴许还有机会,可要是不是,安阳什么机会都没有不说,兴许还会惹一身骚。 傅澜川这样的人,哪里是一般人能沾染的? 要是对别人仁慈还好,要是对别人不仁慈,完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们去看看。” “人家女朋友在身边不太好吧?” 她看见人的第一瞬间,脑海里想的是他真的有老婆了,毕竟那天晚上他跟自己说香水是他太太买的,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有老婆了,结婚了,她肯定是不会对人家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即便是有也会摁下去,她的道德不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情。 可是现在她知道他们俩并没有结婚,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而、既然只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为什么不能争取呢? 法律只保护婚姻,不保护爱情,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 她又不是在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个怎么样??” 陆知刚刚从橱窗里挑出来的一只包,看起来还比较不错,适合沐雯,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以,很适合她。” 而且沐雯也喜欢这一卦的、 “我也觉得。” 陆知说着,将手中的包递给店员:“就这一只了,包起来包得精美一点。” “好的,女士。” 店里的人早就认识陆知了,毕竟她跟沐雯是这家店的常客,逛街逛到这里即便没事儿都要来看看有什么新款。 这种财神爷来十个八个的大家都不嫌多。 陆知看见店员去包东西,伸手扒住傅澜川的胳膊娇嗔地摇着:“你会不会不喜欢我花你的钱给我的好朋友买礼物?” “不会,”傅澜川肯定开口。 心想,你不给沐雯买,沐雯也没少问他要钱。 反正他们俩不管是谁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还讲究是谁花的吗? 沐雯拿他的钱给陆知买包,陆知拿他的钱给沐雯买包,买来买去,受伤的都是他。 当然这些话不能告诉陆知,不然沐雯的马甲掉了,回头又要来跟自己嗷嗷。 “二爷,你说我上辈子是拯救地球了?还是你上辈子杀我全家了?”不然这辈子他们怎么能遇到? “你拯救地球了,”杀人全家这种话说出去太难听了。 陆知高兴地哼了哼,望着傅澜川,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你坐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新款的衣服。” “恩。” vip休息区和外面的成衣区不在同一个地方,傅澜川坐在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而陆知在外面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她正挑着衣服,看见一条蕾丝花边的白色长裙时,潜意识里伸手想拿起来。 结果伸出去的手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背上,对方看着她,陆知望过去。 “不好意思,我就是看看,你要是真心喜欢的话,你拿去。” 陆知望着前面的女人,觉得有些面熟。 思考了一会儿,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部大制作内定的女主角吗?她这是什么运气?这都能遇见? 赵芳前几天还在跟自己科普她,结果没想到,这就遇见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缘分? 赵芳怎么说得来着?“这个安阳,在娱乐圈的风评并不好,嚣张跋扈,仗着自己亲爹有几个钱为所欲为,虽然有点演技,但是在剧组里面对导演,副导演,还有编剧都极其不客气,大家对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她接了那部剧,很多人对她都不满意,如果这种时候来一个能力比她爸大的人,抢走了她的女一号,我相信很多人都会鼓掌,拍手叫好。 陆知当时还在想,到底是什么女人,能激发起她替天除害的欲望。 今天一看,果不其然。这人站在自己跟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的藐视就好像自己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一样。 “不用了,我也只是随便看看。”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这么大气? 冤大头还是冤大头啊? “你要是真这么大方能,能不能把这件衣服送给在店的客人,每人送一件?” 装什么装? 谁没钱啊? 陆知想,自己真的是变了。 这要是以前这人在自己跟前说要送给她衣服的时候,她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忙着多挑几件。再看看现在,有底气了果然不一样啊。 “我说这些话都是诚心的,你这样说是不是没意思了?”安阳想跟陆知拉近关系,但是没想到这个方法并不奏效,陆知压根儿就不买账。 果然啊,傅澜川的女人就不该缺钱,一个身价不可用数字来估量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老婆缺钱? “是吗?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是谁诚心的话带着侮辱的表情说的。” 真是搞笑,什么年头了?智障都出来游街了。 陆知睨了她一眼,只当是个插曲,江城这种金融发达城市多的是人在这儿驻扎,碰见了也不奇怪。 她压根儿就没多想,进休息间的时候,还跟二爷说起这件事情。 “你说奇不奇怪,刚刚在外面有个女人竟然要送我衣服?” “什么女人?” “这我哪儿知道?走吧。” 陆知挽着傅澜川的手离开,离开休息间的时候,目光还四处看了看,竟然没看见人。 “我就说吧!像他这样的人,你遇见了并不一定就等于接触到了。” 安阳望着傅澜川搂着陆知的腰离开的背影,身边的人开口的语气带着点意料之中。 人群中,傅澜川觉得有一道极其不友善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站着的那个女孩子........... 第431章 挖陆知墙角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查出来了,那部戏的编剧和导演前段时间在国外参加活动,这两天就会回到江城,我已经替二爷将帖子递过去了,他们不会拒绝。” 在江城这种地方的巴结上傅家,那对于他们而言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能巴结的还不赶紧巴结上? “安排好,”傅澜川站在卧室门口,望着徐维叮嘱着。 脑海中对那个见了两三次别的女孩子印象并不好,始终觉得他心术不正。 本来从人家的手上抢资源,他多多少少还有一些觉得不道德,自从见了那个女孩子之后,这种感觉都消失。 什么道德不道德的?所有的道德都没有他老婆开心重要。 在他这里,陆知最大。 “二爷,吹风机呢?” 卧室里,陆知从浴室里探出头来望着空荡荡的卧室喊了一声。 “我给你拿。” 傅澜川挥了挥手,示意徐维下去。 “许炽那边如何?” “傅思说,如果有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但是我听说,沐雯已经被沐家关起来了,这几天闹得厉害。” 这种情况,傅澜川即便不问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关起来,沐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真的死心塌地的要跟许炽搞到一起去。 许炽好就好,可偏偏,许炽情况不明朗。 搞不好是要守活寡的。 “下去吧!” 陆知吹完头发出来看见傅澜川脸色不对劲:“聊什么了?” “聊了许炽的事情,沐雯被家里人关起来了。” “为什么?” “许炽情况不明朗。” “很严重?”陆知倒出来的护肤品直接顿在了半空,望着傅澜川有些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许炽这样的人,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能逢凶化吉,结果……这次这么严重? “子弹擦过心脏,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发生了感染,在小面医院耽误了时间,现在情况不是很好,重症监护室已经躺了十来天了。” 傅澜川见陆知忧心忡忡,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 “别担心,有问题我们会自己解决。” “恩!”话是这么回应,可心里却不怎么想。 “你要不要去看看?” “等他转好了再说。” ………… “姐,傅家的资料我们找不到。” “为什么找不到?”安阳奇怪,望着身边人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 “傅家对私生活这块看得重,一般网上也不会有他们的消息,家族举办任何活动都不会请媒体到场,曾经有一段时间,各方媒体都很喜欢打探傅家的事情,但是据说没多久就被封杀了,再也没起来过。” 安阳弹着指甲,漫不经心回应:“这么霸道。” “在江城,傅家是权威。” “我要是撼动权威,还说行不行?”傅家很厉害,他们安家也不错啊。 傅家在江城厉害,他们安家在s市也是顶流啊,各种翘楚。 到时候强强联合,多爽啊! 他们岂非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一个陆知,她最近可都查清楚了,亲爹不爱,亲妈死的早,活的跟个孤儿似的,要不是遇见了二爷,她现在指不定混成什么狗样子呢!这样的女人即便是娶回家了对家族也没有任何帮助,何况现在还没领证结婚,不受法律保护,她可不得努力一点嘛? 万一自己成了呢? 傅家这样的家庭,她以后即便是跟人家离婚了,几辈子都能衣食无忧了。这样一想起来,不管怎么做似乎都不会亏,好像也不错。 “表姐,我劝你不要作死,傅家在江城是出了名的难搞,你去撼动人家,憾不憾得动是一回事,要是撼动了就好了,要是憾不动可能还会牵连家里面吗,傅二爷这人,主打一个心狠手辣铁面无情。” “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吧!” 安阳毫不在意。 对方看见安阳坚持,也没继续说,心里想的事情是今天一定要将这事儿告诉自己爹妈,以防她作死带着自己一起死。 开什么花啊? 别开了老祖宗的棺材就行了。 “安阳,晚上导演他们剧本围读,你一定要参加。” 经纪人电话来的时候安阳还在想着应该怎么搞男人,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不参加这些事情,怎么现在还整出了个剧本围读了?” “你说的那些事情是无用的应酬,剧本围读是你必须要参加的,整部剧的参与者都会去,你不去怎么行?” “我不去怎么不行了?”安阳不耐烦:“你是我经纪人,这点事情都解决不好你还当什么经纪人啊。” “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散伙。” “你.............”经纪人拿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肚子的火,身边的助理站在边儿上听完了这通电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这.........怎么办?我听圈子里的人说,有人看上了这部剧,现在已经在跟导演接触了,安阳现在还这么态度,很有可能会导演对她有意见啊,到时候真把我们换下来了,可怎么办?宣传已经打出去了,到时候不是打脸吗?” “知道是谁在接触吗?” “不知道,我也是听导演身边的一个助理说的。” “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爆点料出来。” “已经在查了,”娱乐圈这种地方就是这样的,大家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开始关注上了。 这件事情肯定是有苗头了,不然也不会有消息出来。 .......... 另一边,副导演正在联系这次的参演人员进行剧本围读,因为拍摄地点就在江城,演员基本已经就位了,人肯定是都能来。 “导演,你说我们这招行吗?万一对方来了呢?” “她不会来。” 安阳这样的人,他见得还少了?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破钱就眼高于顶。 恨不得站在天上。 副导演懂导演这次的意思,如果这一次安阳没有来参加剧本围读会,那么就可以直接光明正大地用不敬业的理由把人家给换掉。 第432章 二爷出手 “已经确定好的事情,我们在开机前换演员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我担心到时候的舆论压不住。” “有舆论也是他们那边的舆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安阳不敬业在圈子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 “别人惯着她,我可不会惯着她,再说了,安家跟傅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安家是什么,傅家又是什么?百年家族财富不可估量,权势更是滔天。” “傅先生不是说了吗?到时候有任何后续问题他来解决,我们只需要完成我们本职的工作。” “我明白,但还是担心,毕竟安阳这个人不好纠缠,她向来嚣张跋扈,如果知道是有人抢走了她的角色,一定会跟我们闹的。” “闹什么闹?她要跟我们闹就证明自己不想在娱乐圈混了,我进娱乐圈多少年,她进娱乐圈多少年,当初要不是看在她爸爸金钱的面子上,我会让她进我的角色?” “那个陆知,查了吗?” “查了,我找了一些她以往参加的电视剧和综艺,您看一看,对她这个人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我问了几个跟她合作的导演,都说很不错,能吃苦,只要是自己能亲力亲为的事情,就一定不会用替身,前段时间播出的那个古装剧,直接收视率第一,按理说中间应该会接到很多导演的本子的,但是据说家里出了点事儿,空了几个月,他们公司给她接了很多广告,但是没有接剧本。” “这才有档期到我们这儿来。” “这么说我捡到宝了?” 副导演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万一不是宝贝呢? 那岂不是打脸了? 只能模棱两可开口:“应该算是。” 毕竟人家这么大的来头,不知道是不是个刺头儿,要是个刺头儿那可不就凉凉了吗? “晚上吃饭是傅二爷来,还是他手底下的人来?”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想人家这么大的财阀大亨,应该不至于亲自来我们这里吧?” “也是,不管是谁来,都机灵点儿。” “好。” ............ “这是剧本,你好好看看。” 陆知一早去公司,赵芳就将剧本递过来了。 “这么快就拿到了,你们的办事效率未免也太高?” “你都把二爷搞出山了我们的办事效率能不高吗?说实话,这个导演是出了名的难缠,更何况安阳他们家里人对这部剧进行了投资,如果是我去拿,肯定拿不下来,在酒桌上跟人喝到死都没用,但是二爷就不一样的,他只要有这个意象,随随便便让下属一个电话打过去,这个剧本绝对能弄到我们手上。” “要不怎么说资本的力量是庞大的呢?” “就这本事,我们几辈子都修不来啊。” “是是是、” 赵芳想到这里感叹了一声 :“我最开始进娱乐圈带的那批人到后来都渐渐地转到了幕后,人家转到幕后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成为资本家?” “还是毛爷爷好啊。” 陆知一边感叹着,一边将震动不停的手机拿了出来,看见给自己发微信的人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余修从剧组的微博里给自己发了个片段过来。 是他们综艺的小短片。 「姐,短片出来了」 陆知不太想回他的微信,直接关掉手机丢在桌子上。 “谁的?” “余修。” “他找你干嘛?” “给我发了一下剧组发的小短片。” “这种事情剧组里面的人不都会主动给你们发的吗?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知道。” “我又不傻。” 这种傻逼凑上来只会让自己减轻寿命。 “剧本我拿回去了,我回去了;” “回去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有广告拍摄,你别忘了,状态要好一点,才能拍出好的照片。” “明白。” 陆知没回浦云山,反倒是去了沐家。 刚进院子,沐家的阿姨见到她还一脸惊讶。 “陆小姐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沐雯去我那里比较多,我很少过来,沐雯在家吗?” “在在在,我带你上去,我们家小姐,最近也是可怜,唉————。” 家里的阿姨一直看着她长大,也知道她在家里备受宠爱,无法无天惯了,即便家里人惩罚她,也就是象征性的,这个断她财路,还有另外的人,大体是没受过什么苦的。 这一次,因为许炽的事情被关起来了,也是有苦难言。 陆知一直跟着阿姨上二楼,才发现二楼的卧室门口站了两个保镖。 房门开着,沐雯瘫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综艺,一副颓废的不行的样子。 “沐雯。” “你怎么来了?”沐雯听到陆知的声音从沙发上翻坐起来,看见陆知一脸新奇。 “呜呜呜,你都好久没到我家来了,这该死的男人束缚住了你的步伐。” 陆知走过去摸了摸沐雯的脑袋:“你真可怜,你妈把你关起来啦?” “是啊,就是不让我出门而已,其他的也没限制我。” “你手上提的是什么?” “我昨天去逛街看上了一个包,觉得很适合你。” “我看看,”沐雯接过陆知手中的包,一边拆开一边感叹:“我这操蛋又苦逼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色彩了。” “花的谁的钱?”沐雯想到了什么,望着陆知,陆知心想,还得是沐雯啊,这种时候了还能关心花的是谁的钱。 “男人的。” “这还差不多,你要记住,你现在有男人了,你男人还很有钱,你千万不能花自己的钱给你的小姐妹买礼物,一定要花你男人的钱给小姐妹买礼物,才有成就感。” 沐雯苦口婆心地给人洗脑。 “还是我的知知好,傅思那个小没良心的都没来看我一次。” 陆知从沐雯口中听到傅思的名字还有些惊奇,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难道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联络友情了?” 第433章 惦记你男人就是无视你的存在 “谁跟你说我们两关系好了?” “我跟她认识多久,跟你认识多久,怎么叫跟她关系好了,再说了,我们俩见过那么多次面,吃了那么多次饭,朋友之间我被关起来,出不了门,她不应该理应过来看看我吗?她不来看我,就是你不把我当朋友,不把你当朋友。” 沐雯疯狂的找补。 “我这种人跟他们这种豪门大小姐肯定是不认识的,毕竟她是傅家的人,也就是跟许炽在一起久了,大家一起多吃了几顿饭就成了朋友。” “真的?” 陆知有些怀疑。 “不是真的,难道是煮的?你什么意思啊?这都不相信我?我是背着你偷偷搞别的女人了吗??” “啊!是我就说一句,你有十句顶着我,我不说了,快看看喜不喜欢这个包。” “喜欢。” 沐雯感动的抱着陆知蹭了蹭:“还是我的好姐妹心疼我。” 蹭着蹭着,沐雯就不动了。 “怎么了?”陆知还以为他想起什么伤心事儿了。 没想到沐雯突然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她:“不都说生完孩子之后胸会变小吗??你怎么还这么大?” “............滚。” “哦————。” 沐雯撇了撇嘴。 陆知翻了个白眼:“你,你是不是跟你妈唱反调了?不然你妈怎么可能会把你关起来呢?” “我还敢跟她唱反调?她一搞就停我的信用卡让我没钱花,我哄着她都来不及。” “真的吗?”陆知不信。 当然是真的。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吵架,沐雯也就是说了那么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 傅澜川的儿子女儿都快一岁了,傅之安也没去看过他们。 傅之安听到这话,气急。 说都是沐雯做妖,要不是沐雯做出这些事情来?她怎么可能不去看了两个孩子,身为那两个孩子的亲姑姑,她至今都没去看过孩子,还不是怕沐雯在陆知跟前穿帮? 沐雯才不管这话,一直戳她的肺管子。 结果好了,她被关禁闭了。 真是忧伤啊。 母女俩人谁也不放过谁,这可真是刺激!!!! “当然是真的,”假的也不能跟你说啊! “你想不想出门?”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沐雯,一脸的蛊惑。 沐雯眸光一闪:“我能出门?我妈也不会让我出门呢!” “我和你妈商量商量?但是你要保证,我带你出去你老老实实地跟我回来,不能给我惹事儿。” 沐雯一听这话,那肯定愿意啊!不去看许炽她好歹也能出去放个风啊! 这要是成天在家里憋着,她迟早有天要嗝屁儿。 活人都要被憋死。 沐雯上纲上线,扒着陆知的胳膊摇晃着,撒着娇:“要不你跟我妈说说,说你最近拍戏缺助理,把我借去用几天?” “我最近不拍戏。” 陆知不用想都知道沐雯想放什么屁。 “不,你拍戏。” “我真不拍。” “你拍。” “行行行,我拍,即便我拍戏你怎么能保证我跟你妈说,你妈就一定能让你跟我一起去呢?” 沐雯心想,那可不得答应吗? 你是谁?是傅家的功臣啊! 傅家都要断子绝孙了,在你手中,起死回生了,这不妥妥地拯救一个家族吗? 陆知别说是想带她出去了,即便是想上天,傅家人也会想办法答应的。 “我妈一直觉得你比我懂事儿,比我有分寸,对你的好感胜过我这个亲生女儿,有你在,我绝对能好好听话。” 陆知点了点头,懂了,拿她当挡箭牌呗? 这小丫头片子,心里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 “那你听话吗?” 陆知循循善诱。 沐雯连连点头:“我听话。” “那咱听话,别为难我。” 沐雯:…………王德发!!!!!! ………… 果然如沐雯所说,陆知给傅之安打电话时,人家虽然犹豫了一下,但也答应了,整个过程很顺畅,几乎没有过多的询问就答应了。 “你妈为什么那么信任我?”陆知觉得不解。 这事儿也太丝滑了吧!简直没有过多阻拦。 “我妈觉得你值得信任。” “真的?” “当然,还能是假的不成?” 主要后面还是有他二舅兜底,那不然,她妈能这么丝滑的就答应了? 沐雯躺在spa馆的床上时,舒服地叹了口气,觉得人都舒畅了。 这才是生活啊! “我听说最近有人想搞傅二爷,你留点心,可别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搞事业是重要,但也要兼顾一下男人。” 陆知正在脱衣服,刚准备躺下,听见这句话时,诧异了:“你从哪儿听说的?” “吴至他们那里啊!他们都知道,不过最近好像因为许炽这事儿一直没提这个事情,但是我猜,他们竟然说了这个事情就证明这个事情是存在的。” 陆知有些慌张了:“我怎么没听二爷跟我说过?” “男人对女人追求自己这件事情大多都是不以为意的。又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要放在心上,估计心里想着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但是我们女人不一样,这是妥妥地越过你宣示主权。” “不能忍,惦记你男人就是无视你的存在。” “你先弄,我去问问。”陆知心里痒痒的,这事儿不弄清楚她不舒服。 沐雯:……“等……等会儿,你这会儿跟我在一起,如果打电话去质问人家,人家肯定知道是我通风报信了。” “那我不惨了?” “放过姐妹吧!姐妹已经够惨了。” 陆知想了想,也是。 还想纠结一下,沐雯到:“先享受生活哈,乖乖!” 二人从spa馆出来,神清气爽。 沐雯揉了揉脖子,跟陆知一前一后进电梯。 “好巧!” 听见电梯里有人打招呼声,沐雯愣了一下,看了眼跟陆知打招呼的女人。 有些诧异。 这个不是娱乐圈的那个谁谁谁吗? “你好。” “我们是不是挺有缘分的?” “是吗?兴许吧!” 第434章 傅澜川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逛街吗?”安阳的自来熟让陆知有些无奈,娱乐圈里的人对她的评价是怎样的来着?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从不将低于自己的人放在眼里,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到她跟前来主动了? 外界传闻不符?还是她在自己跟前刻意隐藏,如果真的是刻意隐藏,那她图什么?陆知一时间有点摸不清楚这人的动向,总觉得她的出现没那么简单。 无风起波澜,肯定是有人要做妖。 “不逛,准备回家。” “方便的话,价格微信?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以后常联系。” 安阳说着,已经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想扫一扫了。 陆知点了点头,伸手在包里掏了掏,半天都没掏出来。 沐雯见状,适时开口:“你手机来的时候被偷了,忘了?” “还真忘了。” 陆知看着安阳一脸为难:“你看.........这........” “改天也行,我们都在一个圈子里,总有遇见的一天。” “也是,指不定以后还会合作。” 陆知跟安阳刚分别,沐雯的疑惑就来了:“你认识那人?我怎么感觉你们俩就是在硬聊?不太熟的样子。” “还真被你看出来了,见了两次,感觉都不认识,这人上来就能扒着我聊。” “这么有意思?我看人家过的也不差啊,手上提的那个包都是限量款,一般人有钱买不到的系列。” “恩,就是这么有意思。” 沐雯啧了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人对你图谋不轨。” “放心吧!” .......... “表姐,不是早就来了吗?你干嘛去了?” “遇到了一个熟人,认识这个人吗?”安阳将手机递给她,让、她看清楚里面人的背影。 对方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这人啊,沐家大小姐,平常也挺和善的没什么大小姐的架子,圈子里的人都愿意跟他玩儿,相处起来还挺愉快的。” “你问这个人干嘛?” “见到了就随便拍了一张,第一次见面对她还挺有好感的。” “哦哦哦,她以前也经常出来玩儿,不过这段时间没了,你要是想认识人家,改天我给你引荐。” “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经常出来玩儿了?” “这我哪知道,本来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时候忙,有时候闲,大家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我是说家底在的,万一人家是被家里人抓回去继承家业去了呢?” “走吧!时间到了。” .............. 陆知回到家的时候就听见小孩儿的哭声,刚想洗个手去看看,声音就止住了,二爷从楼上下来,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 “怎么了?” “没事儿,闹睡,沐雯送回家了?” “恩,安全送到家我才回来的。” 傅澜川点了点头,没说话,陆知送人回去送的比较及时,不然到时候就有人给她打电话了。 “小家伙们,刚刚怎么了?” “没事儿。” “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陆知一直跟着傅澜川上了楼上书房,看见人当着她的面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他。 陆知有些狐疑的将文件拆开,一边拆开一边望着傅澜川:“什么啊?那么神神秘秘的?不能直接跟我说?” “你看看就知道了。” 陆知拆开文件,看见里面写着合同两个字,心里一喜:“拿下来了?” “恩,开心吗?” “肯定开心啊!”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谁会不开心啊? 更何况这还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刚出山不拍点好剧,她还怎么翻身起来啊? “就只是开心?”傅澜川望着陆知询问。 “那肯定不止啊,”陆知多时相啊,傅澜川这话一出来,她就伸手勾上人家的脖子了。 “还有别的奖励,二爷想不想要?” “嗯哼?” “你闭眼。” 傅澜川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声响,在睁眼,哪里还有陆知的影子啊。 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知道............. ............. “你说什么?解约?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合同都签了,人都定下来了,我都到江城了,就等着开机了,你跟我说解约?” “拍不了了?我不是女主角,那是谁?他们上哪儿那么短时间内找个合适的女演员?在说了,我爸投资了的,你跟我说解约?” 安阳听到经纪人这话的时候,简直就是要气爆炸了。 望着人一脸不可置信。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感情人家是一点儿都不懂啊,收了好处说换人就换人?人是这么好换的吗? “剧组那边说了,关于违约赔偿的事情会积极处理,但是现在,他们要换人,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这部剧里有很多老戏骨,大家该走流程走流程,该如何就如何,没有人敢耍大牌,就你.........什么活动都不参加,还没开始就让人抓住把柄。” “关键是,副导演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你不舒服,转头你的粉丝就看见你跟别人在逛街,你说了自己不舒服的时候能不能装一装?演一演?” “我干什么还需要告诉你不成?”安阳望着人,怒目圆睁,瞪着她的样子格外吓人。 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经纪人也没办法:“你的事情我当然做不了主了,毕竟你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一直觉得我这个经纪人在你跟前就是个打杂的,反正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今天这话,我也就说到这里了,出了这个门我就给你爸打电话辞职。” “你真以为我想带你呢?” “姐、姐、别生气,大家有话好好说啊,你们这样也不行啊。” “导演这边咱还是要在想想办法的,毕竟这是一部大制作,只要播出肯定拿奖的。” 安阳听到助理的话,有些收敛。 本来不想低头,可一看到对方在给自己疯狂的使眼色,不低头也不行了、 毕竟这部剧事关重要。 “姐,你看安阳姐没说什么了,要不咱就先想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事儿...........” “总不能我们自己的人内斗让外人看了笑话是不是?” 第435章 二爷,你身上有女人得香水味 经纪人看了一眼安阳见,见她性格确实有所收敛,情绪才好了一点,望着她一本正经开口劝着:“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人在导演后面推波助澜,对方的家庭情况,或者是段位一定比你们家高,不然导演不敢贸然做这件事情,这部剧总投资超过10亿,没有人可以支撑起这么大的数额,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关于你的违约金。” “你跟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一问,看看他能不能探出点口风来,这应该不是娱乐圈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有大佬?为人铺路?”安阳懂了。 娱乐圈里能有一个人随随便便拿出十个亿来投资一部剧的不多,既然现在有人这么干了,那就一定是有人想为后面的人铺路。 “恩。” “知道了,我给我爸爸打电话。” “定下来的女主角是谁知不知道?” 经纪人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风声,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弄得太难看,导演组那边竟然没有放出任何风声,就证明对我们是有利的,现在怕就怕我们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导演对外一口咬定说是我们不敬业,所以才宁愿赔偿巨额违约金也不跟我们合作,要真是这样,我们在娱乐圈恐怕就不好混了。” 过分! 竟然反咬他们一口。 安阳这边一连等了五天都没等到剧组官宣女主角,而她爸那边查了很久都没查出什么痕迹来。 眼看着距离开机日期越来越近,急的她飞回了家。 “只要做过了就肯定会有蛛丝马迹,怎么会查不出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女儿啊,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们家只是s市首富,不是全国首富,有钱是没错,但是一个城市一个场子,这件事情你要是发生在我们这里。,我一定能给你查出来,但是发生在外面就不好说了,剧不行就别拍了,正好休息一段时间,你不是说想出国购物吗?跟你妈一起去,刚刚好。” “不去,我现在很不甘心。” “你要知道,漫长的人生里这点不甘心是你人生当中的必修课。” “我吃哑巴亏没有问题,但我就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安阳钻了牛角尖,看得安先生和安夫人一脸的不耐烦。结束了这场对话。 ............. “许炽情况有所好转,昨晚据说醒来了一会儿,重症监护室里的人看见了,告诉许家人的时候,等他们过去人又睡过去了,但是医生说这种情况是好的,再等等可能就会醒。” 傅思将情况告诉傅澜川的时候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将这个情况告诉沐雯?” “先别告诉她,万一后面再发生突发情况,我担心她接受不了。” 傅思想也想,也是,许炽这种情况能醒过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醒过来之后留下什么后遗症,那都不好说。 “我知道了。” 下午,傅澜川去了医院,换了一身无菌服进到监护室里面,站在许炽的床边望着他。 轻声叹了口气。 “早点醒过来吧,你要是再不醒来,沐雯可就成了别人的老婆了,你总不能眼睁睁地让我们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吧?” “你们俩的事儿,这次你要是挺过去了,傅家会答应的。”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都经不起折腾。 指不定沐雯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也想开了,愿意跟你步入婚姻殿堂了呢? 傅澜川从医院出来回办公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家,大概是怕把外面的病菌带回去给妻儿。 回到家时,陆知坐在地毯上看着小家伙们爬来爬去的,脸上挂着为人母慈爱的浅笑。 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眼,刚想起身,坐久了腿麻,差点栽到地上。 “小心点。” “腿麻了。” 傅澜川抱着陆知走到沙发上揉着她的腿,看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没忍住笑了。 “舒服了?” “那当然啊。” “二爷摸我哪里我都舒服。” 这话怎么听起来瑟瑟地? 又开无形的车? 傅澜川不回应她。 陆知伸出手挑了挑人家的下巴,啧了声,跟调戏小姑娘似的开口:“二爷,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出来了,你这脸皮怎么还这么薄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我怎么了?我这脸皮不好吗?” 傅澜川抓住陆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了,起来。” “不起来,要贴贴。” “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娇气。” “就要,”陆知凑到傅澜川跟前去,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蹭着蹭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是哪个大老爷们儿下班回来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的? 这是背着她?干嘛去了? 陆知突然想起,外面有女人惦记他这件事儿。 “二爷,你今天都干嘛了?” “大部分时间在公司,下午的时候去了一趟医院看许炽,怎么了。” “没了?”陆知问。 傅澜川摇了摇头:“没了。” “你确定?” “我确定,怎么了?” “你身上有女人得香水味。” “香水味?”傅澜川被震慑住了。 他这种十米开外生人勿近的性格,怎么会让自己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再说了,即便是有女人的香水味,又怎么可能会带着回家让自己的老婆知道。 傅澜川被问住了。 “我从医院出来,我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一想到医院里病菌多,就回办公室洗个澡,换了身衣,会不会是沐浴露的香味?” 傅澜川的诚实让陆知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了。 人家都主动交代了,自己还上纲上线。 “可能吧!” “如果洗了澡就说得过去了。” 陆知赶紧岔开话题:“许炽怎么样?” “医生说情况有所好转,醒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但是醒来之后会怎么样还不一定。” “一定会没事的。” 陆知希望没事儿,有事儿的话,沐雯不得伤心死啊。 第436章 怎么就比登天还难了? “你刚刚不是说知道是谁抢走了这个剧吗?为什么不跟孩子说?” “怎么说?就你女儿那个性格你是不知道吗?你现在跟她说,搞不好马上她就能去找人家。” “江城傅家的人,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傅家二爷有多心狠手辣,手段有多强硬,他这些年站在幕后将傅家推向了全球全世界,这都是凭他一己之力做到的,我们家在他跟前,连牙缝都不够塞,人家想要的东西我们还不得拱手送上,难道等着人家来我们手上抢了?” “到时候要真来抢了,他抢的可不就是这个剧本的事儿,难可能是我们整个安家的事儿。” “也是,”身边人点了点头,像他们这种混商场的人,官大一级压死人,如果真的不配合,到时候可能会血本无归,夫妻俩人这么多年的努力,创建出来的企业可能都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安阳刚准备下楼,正走到拐角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傅家? 傅家二爷? 难道是她遇见的那个人? 如果真的是的话,他这么做难道是因为自己扒上他而报复? 不该啊? 自己也没干什么啊? “你们说的傅家是江城住在南山公馆山顶的那个傅家?” “你认识?”安阳突然冒出来,这俩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去找他,如果是他拿走了我手上的这部剧,我去找他。” “你去找他?你上哪儿去找他?整个江城的人谁不知道,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怎么就比登天还难了?我就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你见过?” “恩,见过。” “我现在就去江城找人家,我要问问,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拿走属于我的剧本。” “安阳............” 安家的父母根本就没喊住她,一溜烟儿的人就跑不见了。 速度快得出奇。 ............. “知知姐,你也在!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我们节目组的人了呢,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陆知这天下午,参加一个品牌的走秀,本来不想来的,但是因为韩楷要来,又没人陪着他,赵芳想了想,就喊了她一起来,结果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了余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跟这个孩子有特别的缘分。 这都能遇到。 “我也没想到能遇到你。” 陆知跟余修寒暄了几句,对方的座位在他们对面,刚一走,韩楷就侧耳过来:“这人不会就是赵芳说的在节目上想抱你大腿的人吧?” “可不就是他。” 韩楷摇了摇头:“这面相我不喜欢。” 陆知惊讶了一下:“看不出来啊,宝,几天没见你都会看面相了?” 韩楷嘚瑟了一下:“看不出来吧,我最近可是专门找天桥底下的老师傅进修了一下。”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我听赵芳说你最近接了一个盗墓题材的电视剧,还挺火的,不会是为了这个专门去研究的吧?” 韩楷笑了声:“那也没有专门去研究,就是抽空把书给看完了。” “学到了一点皮毛。” 陆知掏出手机递给他:“名字打上,我回去也看看,能让你看完的书肯定不错。” “我直接发给你。” 韩楷在这边跟陆知接头交耳的,那边的摄影师一直在等着给他们俩拍照。 身边有同行见他等半天看不过去了,开口催促他:“想拍你倒是拍呀,他们二人接头交耳的,你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不是更有流量?还能炒作一番。” “这你就知道了,他们俩是同一个公司的,而且关系好的很,两个人的粉丝都知道他们俩关系很铁,不会是那种男女感情的关系,这种时候你不遵从事实,瞎拍,瞎发到网上,你信不信,她俩的粉丝能把你干到失业。” “不是吧,这么恐怖?”那人看着他,有些心有余悸。 “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发出去了?” 那人点了点头。 端着摄像机一直没动作的人啧了声:“你完了。” “我劝你这段时间把所有社交软件都卸载了。不然会被骂死。” “我有点不相信怎么办?” “那你就等着看吧。” 果不其然,秀场还没进行到宴会环节,陆知跟韩楷的新闻就被送上热搜了,不用想都知道这种时候一定是同行做的。 公司里的人告诉赵芳的时候,赵芳只是看了一眼:“随他们去。” “等着被骂吧!” 秀场结束就是宴会环节,韩楷在娱乐圈里人脉关系很好。 大方又直率,大家都愿意跟他玩儿。 娱乐圈里多的是人喜欢在拍戏之余打点游戏放松一下,没一会儿的工夫,他跟陆知身边就围满了人,而大家过来的理由居然全部都是找他们一起打游戏。 陆知看了眼韩楷。 韩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记得帮我撑腰。” “陆知啊,我们每次跟韩楷一起打游戏,他输了的时候总是叫嚣着你会来给他撑腰。” “你看你今儿来了,我们一起玩儿一把?” 陆知:...........“所以你这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然后等着我来给你报仇,是吧?” “是的,我替他回答了。”有人开口强答,还给韩楷送上一个又菜又爱玩儿的称号。 “救救我,救救我。” 陆知拍了拍韩楷的肩膀:“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傻孩子总惹事儿。” 大家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拿出手机上号,主办方的人老早就关注到这么一群人了,见他们找了个角落围成一圈儿坐下,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原以为他们会在密谋什么大事,结果看见他们清一色地拿出手机,打开游戏上号就明白了,这是要组团呢! 秀场采取了直播。 摄像头一对准他们的时候,大家就欢呼了。 “牛了,人家来这种活动是拉人脉,这群人是来组团打游戏的?” “经理,直播间的人数一直在涨。” “真的?那就将镜头一直对准他们。” “让大家看看。” “好像每次韩楷跟陆知打游戏的时候,就会很火,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437章 傅二爷,我哪里得罪过你? “你确定他在这儿?” “这我哪儿敢确定啊,我这只是知道他经常会在这里,但是今天在不在,我还真不敢确定。” “我又不是人家朋友。” 安阳听着身边人嘀嘀咕咕地,有些不耐烦,感情这江城就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了? “行了,知道了,我进去看看。” “你自己进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 “我怎么跟你一起进去?你进去玩意把人得罪了,要是人家看到我了,岂不是会迁怒我们家?我帮你,那也得适量啊,不能过。” 人家又不傻,摆明了知道对方是来找傅二爷的,这种事不躲着就不错了;帮她找到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拉着她下水?想什么呢? “没出息。” “............” 你可真有出息,有出息到让人从你手中抢走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到头来还得来找人。 安阳一路朝着那家私人会所去,原以为自己可以进去,结果走到门口被人拦下来了。 “我进去找人。”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里不对外开放。” “可我进去找人,一会儿就出来,要不你进去帮我通报一声也行。” 门口的人还是一脸严肃不准备放人的样子。 “要不你们通融一下子?” “我就进去一会儿,这些你要是嫌少了就开个口,多少随你们说,我有的是钱。” 对方还是不为所动。 安阳看着人这么油盐不进,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不是脑残吗?给钱都不行? 索性,安阳眼一闭心一横。 “我找二爷,你想清楚了,不让我进去到时候二爷出来了拿你是问,我看你怎么办。” 门口的服务生对视了一眼。 傅二爷他们是得罪不起的,也听说过傅二爷的女朋友二十出头很年轻,还是个混娱乐圈的,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不认识她,但好歹也是有些面熟的。 二人一时间有些纠结。 “你等等.........”那人说着,走远了些,拿着耳麦跟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安阳看着他站在不远处,但是听不见他的话。 包厢里,傅澜川今晚正在跟几个政界高官应酬,选的地儿私密性极强,非预约,不得进,一般人都找不到这个地方。 这种地方只对各种大亨开放。 包厢门口站了店经理,经理听到门口有人说要找傅二爷的时候,有些惊讶。 “谁?这种地方是能随随便便放人进来的吗?” “对方可能是二爷的女朋友,我们拿不定主意,拍了张照片您拿去给二爷看一眼,看是不是,我们也好做决定,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经理想了想,也有道理,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答应了。 大家没见过正主儿,但隐隐约约也听过,说二爷对家里的那位宠得很,有求必应,藏得又深,就是怕外界的流言蜚语伤害到她。 他们要是得罪了,那可真是别混了。 “你等等。” “好。” 包厢门口,经理走进去,点开手机屏幕递到傅澜川跟前:“傅先生,门口有人嚷着要见你,说跟你关系匪浅,我们拿不定主意,您看看..........” 傅澜川扫了眼照片,脸色有些不悦:“不见。” 经理懂了。 出了包厢,对着耳麦开口:“门口的人,将人请走。” 守在门口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心想幸好,幸好没有将人放进来,不然可不就是得罪人了吗? “女士,请你离开。” “你...........” “二爷说了,不认识你,请你离开。” 安阳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在s市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瞩目的存在,到了傅澜川这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服务生见安阳嚣张跋扈没忍住怼了回去:“那你知道里面的都是谁吗?不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混哪个圈子的,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你混不下去。” “你.........” 安阳也不傻,当然知道服务生说的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也有很多人因为得罪了谁而家族破产或者自己混不下去的。 门口的服务生能这么说,就证明在里面的人一定是身居高位。 傅二爷这种身份显赫的人,能让他亲自上酒桌跟人应酬的肯定不多。 安阳见好就收,回到了路边的车里。 闭目养神等着人出来。 傅澜川的应酬结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包厢里离开。 一群政商界的大佬站在他跟前寒暄着i,一口一个二爷,喊得恭恭敬敬。 安阳听到动静,一转头,就看见站在大门口的众人,傅澜川站在人群之间,如同鹤立鸡群,里面有几个人安阳还是见过的,他们参加活动的时候人家是颁奖嘉宾,据说很难请的大佛,没想到这些人在傅澜川跟前,竟然如此卑微。 这让安阳一时间更加确定了要把这个男人搞到手的心思。 “二爷。” 突兀的女声响起,安阳的视线出现在众人跟前,傅澜川看过去,眉头一皱。 众人看见有美女找来,竟然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纷纷招呼着离去。 “廖南。” 傅澜川喊了廖南,抬步朝着车子走去。 安阳不死心地在后面叫嚣着:“傅二爷,我听说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剧本,为什么?我哪里得罪过你吗?” “傅二爷。” “我要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跟我说我改就是了,没必要为难我一个女孩子,我混娱乐圈本来就不容易,您这样做,跟封杀我有什么区别?” 傅澜川还是没回应,心里本能地觉得这种女人不配自己多说。 “二爷,你就不怕我将这件事情传出去,让大家知道你欺负我一个女孩子?” 傅澜川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冷漠肃杀的视线让安阳狠狠地缩了缩脖子,有种她要是再多说一句,傅澜川就能走过来掐着她的脖子的感觉。 “我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男人望着她一字一句开口。 第438章 影响我们母子感情 安阳嗫喏着,支支吾吾询问:“为........为什么?” “我欺负谁还需要理由吗?” “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你。” “你得没得罪过我,跟我欺不欺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做事情不需要理由。” “你...........” “廖南,”傅澜川不悦的声响响起,廖南明白,一个手掌劈在了安阳的后脖颈上,直接让她晕了过去。 结束了这聒噪的叽叽喳喳声。 第二天,剧组就官宣了,女主角是陆知。 安阳看见这人的时候,直接震惊住了。 所以他从自己手中抢这个剧本是为了给自己的女人? 经纪人看着这个新闻,微微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没办法了。 “这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接下来我会给你寻找更合适你的剧本。” 安阳气得将手中的抱枕摔在他身上:“怎么可能就过去了?你让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从我手中抢走这个剧本,竟然是为了给他的女人?” 经纪人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不也是经常让你爸从别人的手中抢资源吗? 你做这件事情就行,别人做这件事情就不行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经纪人带她的时间久了,太了解她的性子了,对于安阳这样的人,只许她伤害别人,不许别人伤害她,这件事情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即便找不到傅二爷算账,也会去找陆知算账,她倒要看一看她能怎么作死。 这样的人不是那么一次两次大亏,是不会长记性的。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更好的东西?” 安阳无处撒火,将火气全都撒在了经纪人身上,一旁的助理看见了,都惊呆了。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艺人敢这么跟经纪人说话的,敢这么不把经纪人当人的。 这安阳,是独一个啊。 真的是.......... 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呀! 要不是她家里有。,估计经纪人也不会这么忍她。 “姐,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忍过来了吗?” “不然呢?人家是资本家,我们只是打工的。” “可是.............这也太不把你当人了呀。一点尊严都没有,想骂就骂,想发火就发火。” 离开安阳住的地方,小助理忍不住了,这不是妥妥的对没有人权吗? “姐,你为什么不辞职啊?” 辞职? 经纪人想了想,这种时候辞职未免太便宜她了,她现在就想留在安阳身边,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把自己作没,一步一步的沉沦,一步一步的陷进去,爬不出来。 她都忍到现在这一步了,总不能这么前功尽弃呀! 陆知早上起来接到赵芳电话说官宣了的时候,心里乐开了花儿,鞋子也不穿。 赤脚开始满屋子在找人。 “老公————。” “老公呀!!!!” “你在哪里呀!!!!” “你的小可爱在找你呀!!!!快出来呀!!!!!” 整个别墅二楼都飘荡着陆知愉快的声响,傅澜川在儿童房,听着陆知的声响,刚想开口让她在门口等一下,结果陆知莽莽撞撞的推门进来了。 一进去,臭气熏天。 熏的她又退了出去。 陆知:.......... “门口等我。” 孩子生下来一直都有月嫂带着,这都快一岁了,还是月嫂带着,陆知的作用就是闲下来的时候陪孩子玩儿。 带孩子这方面都没傅澜川有经验。 大清早的看见傅澜川抱着儿子洗屁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知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个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阎王,现如今回归家庭之后承担起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那些觉得他冷漠无情杀伐果断的人如果见到了这一幕,会如何想? 会不会想着擦亮自己的眼睛看看,看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商界巨亨,江城权贵,竟然成了奶爸。 小家伙见了陆知,张开双手要抱抱。 陆知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脚丫子在一起搓了搓,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小家伙。 抱抱? 算了,她没这个福气。 “你妈嫌弃你,别要抱抱了。” 陆知听着傅澜川的话,唇角抽了抽:“你这么说,难道不会影响我们母子感情吗?” “你不嫌弃?” “我当然嫌弃。” 谁不嫌屎臭啊? 傅澜川处理完小家伙,去浴室洗手。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陆知赤着脚。 伸手想去牵她的手,被陆知躲开了。 傅澜川:.............“嫌弃儿子就算了还嫌弃我??” “儿子虽然是拉屎的那一个,但你............”剩下来的话,不说也罢。 陆知嫌弃的摆了摆头,傅澜川被气笑了。 不让他牵是吧? 非要牵。 “啊!你不要碰我,你摸了屎的。” 陆知一路躲着傅澜川的爪子跑进了卧室。 刚一进去就被人摁倒了床上。 随之而来的是傅澜川的吻。 急切的吻一寸寸的攻击着陆知,陆知自然而然的攀上了他的脖子,跟他交缠着。 大清早的,二人一触即发。 一直到阳光洒进卧室、陆知才摁着他的胸膛,浑身大汗淋漓的倒在了床上。 “没用,这就累了?” “累了,要累死了。” 傅澜川没好气的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腰。 “没出息。” “刚刚找我干嘛?”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缓缓地蹭了蹭,亲了亲男人的喉结:“赵芳说,官宣了,我过几天就进组。” “开心了?” “开心,谢谢二爷。” 傅澜川将陆知搂进怀里,缓缓地亲了亲:“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了你去做任何事情。”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相比起你为我做任何事情,我更希望你在这漫长的时间岁月里长长久久地爱我。” “当然,我也会长长久久地爱你。” 第439章 陪老婆,不管做什么都不算是浪费时间 “就是她抢走了安阳的女主角位置?” “是吧!导演亲自带来的人想必就是的了,毕竟我们今天要开拍了,她这定妆照还没开始。” “今儿估计是来搞这些事儿的。” “安阳估计要气死了。” “那可不,安阳是谁啊?她在s市那可是横着走的人,没想到到手的东西被人抢走了,能不生气吗?” 肺都气炸了是小事儿,只怕人都要气没了。 “我可是听说安阳私底下去找过人,结果被人家给挡回来了,我原以为她会有办法把这个剧拿回自己的手上,但没想到她也没办法,也无能为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豪门之外还有豪门。” “果然这个世界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人独大。” 众人的风言风语丝毫都不带掩藏地,直接蹦到陆知的耳里。 身边的助理听着,一时间有些为难,轻轻地喊了声陆知:“姐。” “你就当听不见,所以他们说。” “可是这种风言风语一旦传到媒体的耳朵里了,对我们会不利。” “你觉得他们不传,媒体就会不知道吗?”陆知反问。 娱乐圈什么时候有秘密了? 助理听着,想了想,也是。 “陆小姐,这是化妆师,导演说,希望你今天拍完定妆照,但是因为这些衣服之前.......那个都拍过了,可能需要再进行搭配一下。” “一切都听化妆师和服装师的。” 陆知点了点头:“好。” 化妆师和服装师一见到陆知,意味深长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心里面想的却是如何吃瓜。 娱乐圈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八卦,但是能把安阳撬动的人可不多。 当初导演本来不想用她,但是一想到人家亲爹出手大方,直接上来就是十个亿的投资,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用。 大家都觉得这个剧本不一定是安阳的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比安阳还有权有势。 “陆小姐。” 陆知客客气气地跟人点头招呼,看了眼助理:“去买咖啡,给剧组里的人分一分。” “唉,好。” 化妆师跟服装师一听到这句话,还诧异了一下。 娱乐圈里的人都知道安阳。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在娱乐圈脾气一直不太好,大小姐的脾气,所有人都得惯着她,更别说请大家喝咖啡这种事情了,陆知今天这话一出来,两位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 看来是比那位主好说话,不然导演怎么会做这种麻烦事儿呢? 陆知在剧组呆了一整天,一直换衣服,换妆容,拍照......... 直到天黑,导演才带着人进来看照片。 看到陆知的定妆照时,即便还没修,心里就已经大为震惊了一把了,眼前的陆知果然比安阳更适合他这部剧的女主角。 “有几套是素颜,陆小姐的皮肤底子实在是太好了。” “好好好,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大家都知道,导演一开始就想着是要素颜,但是因为安阳死活不同意,导演标准一降再降,没想到陆知过来他们仅仅是提了一嘴,这人就答应了。 简直不要太顺利。 “好好好,陆知辛苦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正儿八经进剧组开始了。” “这些照片今天晚上修图师必须全部给我修出来。” 陆知一上保姆车就开始哀嚎了。 “累死我了,我想做个spa。” “二爷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家了,”助理在一边小声地提醒着陆知。 陆知听着揉了揉脖子,给二爷打了个电话,撒着娇,说自己要累死了。 浑身脑壳疼。 “回来泡个澡?” “我想spa。” 男人在那侧,拿着手机揉了揉眉头:“改天将负三楼的空房间收拾出一个spa出来。” 陆知心里一暖,她每次不管有什么要求,傅澜川总是能无条件答应。 “那今天呢?” “店名告诉我,我过去等你。” 等她?陪她spa啊?这也太好了吧?她上辈子肯定是拯救银河系了,不然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呢? “会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陪老婆,不管做什么都不算是浪费时间。” “那我等你。” 陆知开开心心地报出了店名。 助理看见她挂了电话才道:“姐,我还挺羡慕你的,嗯我在娱乐圈工作好多年了,见到了很多女明星跟那些富豪在一起,他们并没有多尊重对方,相反的,只是把人家当成玩物而已,可是傅二爷对你,处处体贴尊重。” “我这辈子已经不指望去找一个有钱的男人了,只想找一个体贴我,尊重我的。” “会遇到的。” 陆知笑了笑、 在遇见傅澜川之前,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有幸能遇到这样的男人。 陆知常去的店里,在京港是专门招待有钱人的。 一般人进不去的。 一开始,她是蹭沐雯的,后来变成了沐雯蹭她的。 陆知不知道的是,不管是她蹭沐雯,还是沐雯蹭她,花的都是傅澜川的钱。 陆知换好衣服没多久,傅澜川电话就来了。 “到门口了?我让人来接你。” 陆知跟护理师说了一声。 “男生吗?叫什么?” “不用知道他叫什么,你走出去,看到人群中一眼就能吸引住你目光的人,就将他带进来。” “.........好。” 这说法,这么有自信的吗?万一她没有顺利的将人带进来或者是带错的人,那岂不是尴尬了。 服务生出去,看到一楼大厅前台站着的男人时,有些惊讶。 眼前这个男人,气度非凡。周身冒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感,一时间突然觉得这就是陆知口中的那个男人,但另外一方面她又不敢上前去打扰人家。 护理师想了想,硬着头皮上去,问了一声:“您好,你是来找陆小姐的吗?” “是的。” 果然,她没认错,要是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男人,她也会这么自信。 “您这边跟我来。” 第440章 许家人一气之下跟傅家翻了脸 “不是说正式拍戏还有两天吗?怎么今天就累成这样?” 傅澜川一进去,就看见陆知瘫软在床上,等着护士来给做spa。 “今天定妆照,比拍戏累多了。” 陆知哀嚎着,正准备躺下去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望着二爷:“你出来了,宝宝们呢?” “都睡了。” “那就好.” “二爷,爱你。” 傅澜川听见陆知娇滴滴的话,走过去抱住人家的腰,低头望着她,气氛暧昧:“怎么了?有情绪?” “哪有,我这是有感而发。” “真的只是有感而发?” “当然是真的啊。” 傅澜川嗯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如果不开心了要及时跟我说。” ............ “你怎么在这儿?” “知道你今天晚上值班就过来看看。” 傅思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奇怪:“看什么?看我值班啊?” “不看你值班,陪你值班行不行?” 傅思:...........这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不会是喜欢她吧? 人在临死的时候总会对某些人或者是某些事物产生感情,而自己不会就是他产生感情的那个对象吧? 如果是........那她不是罪恶了? “ 身体不好不应该还是回家多休息嘛,还陪我熬夜?” “回家也睡不着,还不如来陪你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才叫有意义的事情?熬夜呀。” 景墨道:“治病救人啊。” “大哥,治病救人的是我,不是你,怎么你就有意义了?” 景墨拉开傅思跟前的椅子坐下去一本正经的望着她:“看着你将一个又一个将一个又一个濒临死亡的人从阎王爷手中拉出来,这不是很有意义吗?” 傅思:.........有有有,很有。 一时间,傅思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讽刺?还是看破了人生? 他可以将很多人从阎王爷的手中拉出来,但是对面这个人就不一定了。 算了,这种话题,说多了没意思。 “哟,傅医生,小迷弟又来了啊。” “姐姐好。”景墨一听到身后人的声响,笑眯眯地回应。 护士长跟看自己家女婿似的,满意得不得了,点了点头。 “我们傅医生啊,万年铁树,要开花会有点难哦,加油。” 傅思:.........“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你爱待着就待着吧,”傅思看了眼景墨,拿着听诊器去了重症监护室。 刚进去,监护室里的医生看见她来了就迎上来了:“别来看了,除了前几天有所好转,这几天还是老样子,你也忙,别老往这里跑,有情况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前几天为什么会突然有反应了?” “好像是你二叔过来看过他之后就有反应了。” “我二叔?” 傅思想了想:“难道是她二叔说了什么刺激到人家了,所以才会有反应?” 不行,得问清楚。 傅思一个电话打过去,傅澜川看见陆知昏昏欲睡,拿着手机去了走廊。 “说了什么?” “我提起了沐雯。” “然后呢?” “没有然后,”傅澜川回应。 傅思心想,这要不是傅家人将沐雯看起来不让她出来,她说什么都要把人拉过来给许炽说一箩筐情话来刺激他,看看他的大脑会不会有变化。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合适。 明知道家里人都在反对这件事情,如果她还怎么干,可能会引起公愤。 到时候自己也不好过。 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傅思进了重症监护室,拉过椅子坐在许炽的床边,是想说什么,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于是拿起手机给沐雯打了通电话。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妈多久没让你出来了?” “十几天吧。” “你不憋的慌?” “我憋得慌的慌呀,但是能怎么办?我妈把我关十几天了,也没见你过来看过我,你这种小没良心的人,怎么今儿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我这不是忙吗?我得博士后论文也很重要啊。” 沐雯知道傅思一心都扎在医学上,妥妥的一个书呆子也不跟他一般计较。 聊了一会儿,穆文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今天在医院值班?” “恩。” “那个..........许炽怎么样?” “关心人家啊?要不我去把你接出来,你过来偷偷的看一看人家?” “算了吧!”她想了想:“到时候要是遇到许家人了,尴尬。” 前段时间许家找到傅家,说希望她能出面陪一陪许炽,但是被傅家人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干脆。 大概就是许炽情况危急,不见得能挺过来,如果让她频繁的去见,挺有可能,落人话柄。 许家人一气之下跟傅家翻了脸。 本来还想着去找傅澜川,连傅澜川都不找了。 虽说吵了一架,但是娘家人这么多年的情谊在。 许炽跟傅澜川之间也是生死之交了。 该帮的忙还是得帮,但这些忙不能涉及到两个孩子身上。 “随你............” 傅思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强求。 情况已经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还能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所有父母长辈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可以自己吃亏,可以自己受伤,但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子女吃亏受伤。 傅思挂了电话。 看了眼许炽,无奈叹了口气:“你这次的情况,不太好,大家都知道,本来你跟沐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傅家一致的意见,就是只要沐雯愿意,他们自然也同意,但你情况不好,傅家自然也不可能去冒这个险,你要是不想看见两家人为难,就赶紧好起来,到时候光明正大地站在两家人跟前。” 傅思话说完,将手机揣进兜里,刚准备离开。 床边仪器疯狂的响了起来。 “傅医生。” “傅医生。” “我在,喊医生进来,快。” 重症监护室里乱作一团,大家进进出出,许家人在外面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傅思一出去就被人拉住了:“思思,情况怎么样?” “叔叔阿姨放心,是好事儿,是好事儿,有反应跟醒过来就没多远了。” 第441章 许炽好了就让沐雯跟他结婚 “赶紧起来跟我出去。” “干嘛去啊?”沐雯在床上躺的四肢都快退化了,傅思这才舍得来看她一眼。一来就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想薅着她出门。 动作粗鲁,一点都不温柔。 “去医院。” “醒了?”沐雯一惊,难道是许炽那边出情况了? “你别告诉我,是.......死了?”沐雯看傅思半天不说话,脸色阴沉难看,有些吓着了。 她虽然不靠谱不,不着调,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许炽去死。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一块儿玩儿的人。 真发生了这种事情,谁心里都不好受。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快点,你妈不在家,别等下你妈回来了我们就出不去了。” 沐雯被傅思拉着,两眼一抹黑的就往医院跑。 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他愣住了,望着傅思有些不明所以。 “你先跟我说说让我进去干嘛?我好心里有个底儿。” “进去,跟许炽聊天。” “他都这样了,我跟他聊天他能听见?” “能,”傅思肯定。 沐雯这段时间也查过不少医学资料,看过不少文献,知道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人,即便人没有醒过来,但是脑子里还是有意识的,兴许她进去跟许炽说话,对方真的能听见。 “那我,进去试试?” “去去去,别废话,能在里面待多久就待多久,到吃饭的点儿再出来。” “那我妈要是找我呢?” 傅思想了想,也是,伸出手:“电话给我。” 沐雯老老实实的将电话掏给傅思。 一连几天,傅思每天在沐家门口蹲点,等着傅之安出门,然后进去将沐雯带出来,带到医院。 直到第七天的时候,傅之安都没发现。 而这天,沐雯正在跟许炽念书的时候,仪器上响起了动静。 监护室里的医生过来看了眼,心里一惊。 “快,让医生来,醒了。” 沐雯被一群医生护士隔绝在外,听到醒了,伸长脖子望过去。 在医院里一番折腾,回到家,傅之安一脸阴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 看见沐雯进来,没好气询问:“去哪了?” “出去逛了逛。” “跟谁?在哪里逛了逛?”傅之安追问。 沐雯知道她肯定都知道了,这会儿说谎也没什么意义了。 憋了憋嘴:“去医院,见许炽了。” “沐雯,你没长脑子是不是?”傅之安瞬间就来火气了:“当初人好着的时候,你偷偷摸摸的跟人在一起,连光明正大的身份都不敢给人家,现在人躺在病不不知死活,也不知道未来情况会如何,你到是眼巴巴的贴上去了,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喜欢人家还是不喜欢人家?是爱人家还是不爱人家?你现在频繁的往医院跑,是出于对人家的爱,还是出于对人家的愧疚?” “有区别吗?” 沐雯反问。 傅之安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没区别吗?” “身为你母亲,我希望你这辈子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那个人跟你二舅是好朋友,不是因为那个人跟你二舅有过出生入死的经历,也不是因为那个人在你的那个圈子里,你不好跟人分开。” “沐雯,如果你不喜欢人家,不爱人家,不能保证是否能承担起他接下来的生活,那你就不要跟他频繁的见面,我为了你跟许家连架都吵了,你竟然还这么倒贴上去,你将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说说。”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当是朋友不行吗?” “只是朋友当然可以,但你告诉我,你现在对人家的感情只是朋友吗?外面的风言风语有多难听,你知不知道?” 沐雯被傅之安说的抬不起头来。 这件事情一开始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如果一开始她没有隐瞒她跟许炽之间的事情那么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些。 “我..........” “你想清楚。” “许炽今天醒了,医生说情况会好转。” “我想先陪着他,一切等他醒了之后再说。” 傅之安听到沐雯这话,莫名觉得有些欣慰,总觉得她长大了:“如果你决定先陪着他,那你就要想清楚你陪着他这段时间,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两年,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这个过程你不能半途而废。” “沐雯,人跟人之间在一起,都是有责任的。” “我知道。” ................ 陆知拍完戏回到家已经开始凌晨了,打开卧室门看见傅澜川靠在床头看书。 陆知心里一暖:“怎么还没睡?” “等你。” “拍戏累不累?” “累啊,我空降进去的,、大家都在等着看我的好戏,一点都不敢松懈,生怕被人抓住把柄,累死我了。” 傅澜川听着,有些心疼,伸手抱住她缓缓的摸了摸。 “不努力也没有关系,你想要的我都会送到你手上。” “那不一样,自己得到的跟别人送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傅澜川亲了亲陆知的唇瓣,两人一周没做,都有些干柴烈火。 陆知早就馋了,只是最近忙,要么就是住在剧组,要么就是回来的时间太晚了,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做这些事,今天好不容易早一回。 二人顺理成章的.............. “许炽好转了,估计醒来的时间快了。” 陆知窝在傅澜川的肩头,吃饱喝足跟只慵懒的猫儿似的。 一下下的蹭着。 听到傅澜川这话蹭的一下坐起来了:“真的?怎么会突然就好转了?” “沐雯的功劳。” “傅思最近天天拉着沐雯去重症监护室跟许炽聊天,估计是脑子里有意识了。” “那我感觉如果这一次许炽转危为安,他跟沐雯之间的事情绝对能定下来。” “恩,二姐已经说了,许炽好了就让沐雯跟他结婚。” “真的,不是说不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吗?” “二姐不同意的原因是因为觉得沐雯承担不起婚姻的责任。” 第442章 傅澜川说:我太太 “知姐,来啦!” 陆知早上一进剧组,化妆师就走过来热情的打招呼,陆知笑着回应。 “我们今天的妆比较简单。,你来的时间还挺早的。” “昨天不是说妆容很难吗?” “你昨天回去之后没有看群吧?导演在群里面说了,今天的拍摄内容改了。” 陆知哦了声,点了点头:“都行,听导演的。” “导演说,今天有一场跳车的戏,问您需不需要替身。” 陆知刚坐下去,场务就进来了,陆知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必了。” 场务惊了一下,这部戏要是落在安阳头上让她来拍,肯定是需要大量的用替身的,但是迄今为止他们开拍都快一个月了,陆知至今还没有用过一次替身,这让他们觉得很惊讶。 这年头,这么敬业的女明星,不好找了。 难怪很多导演,艺人对她都赞不绝口,说她很敬业。 看来他们这一次真的是找对人了。 真好。 “准备好了吗?” “哥,这样不合适吧?要是被查出来我,我们在这个圈子里可就混不下去了。” “你傻呀,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个十年二十年,能拿到手的有多少钱?但是人家现在出500万让我们干这件事情,干一票,直接回家养老,这不比我们在剧组跑马套强的多?赶紧的,别怂。” “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一个小明星而已,这要是没命了能怎么么样?” “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我不跟你一起吗?” “快点,搬东西,再不搬就没时间了,到时候我们人也被赶出去了,钱也没拿到,更亏。” 陆知这会儿正在导演旁边听他讲戏,听的极其认真。 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人正在争吵着。 导演看着陆知听到认真,问她:“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一会儿跳下来的时候一定要干脆利落认真,我们争取一次性过,你放心,下面都铺了东西,摔在垫子上还好。” “好。” 导演这段时间对录制简直就是刮目相看,以为她是资本家塞进来的会有一些大小姐脾气,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敬业程度让人可怕,比很多年的老戏骨都敬业。 没多久,开拍,演员都就位了。 陆知的助理们拿着东西候在一旁等着她。 这场戏,是陆知被人追杀,然后跳车逃跑的场面。 车子在街道上疯狂的飙车,然后开到刚刚好的位置,陆知跳了下去。 “卡——非常好。” 这场戏结束,陆知也该从垫子上起来了,大家都沉浸在陆知拍这种大戏一次性、过得惊喜中,只有一个人看出了陆知的异样。 助理看出不对劲,赶紧冲过去,发现陆知捂着胳膊疼的一脸冷汗。 “姐、姐、你没事儿吧?来人,来人,快来人啊。”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不是垫了垫子吗?怎么还会摔着,不是装的吧?” “快去看看。”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离得近的男二号最先冲过来。 手撑在垫子上想将陆知拉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掌心被什么扎了一下,抬起手,掌心一片猩红。 “垫子上有人放了钉子。” 导演一听这话,脸色一变。 剧组里最忌讳这种事情了,这人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这部剧可别想争什么第一了。 “去查,去查,快去查这个垫子有几个人经手了,要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你看我不将他碎尸万段。” 陆知被人扶起来了,整个胳膊都血肉模糊,全是钉子扎的小孔在冒着血。 摔下去的时候胳膊先着地,因此受伤最狠。 “快送去医院。” ........... 医院里,傅思看见陆知胳膊上的伤时,震惊了:“你这是干嘛了?承受什么酷刑了?” “拍戏的时候受伤了。” “我二叔知道吗?” “别,别跟他说,”陆知不想二爷担心,公司的事情需要他,家里的事情也需要他,到时候如果自己也让他担心,他活着可就太累了。 “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现在不告诉他,等他以后知道了。,我们俩更不好过。” “你先处理伤口,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再跟他说,这样看起来太吓人了。” 傅思点了点头,应是这么应,但是还是告诉了傅澜川。 并且还叮嘱他,陆知不想让他知道这事儿,怕他担心。 ................ “廖南,去把导演请来,就说我请他喝茶,”傅澜川挂了电话,将请字咬的极重,浑身怒火一触即发。 廖南不敢耽误,立马去办这事儿。 导演被请到傅氏集团大楼时,浑身冷汗直冒战战兢兢,整个江城的人可都知道傅家二爷心思难测! 喜怒难猜,出了这种事儿,实在是他没想到的。 “傅.......傅董。” 茶室里,燃着袅袅檀香,清新好闻,傅澜川扬了扬下巴:“坐。” “我.........我站着就好了。” 导演觉得自己今儿就是来道歉的,不配坐。 傅澜川听到这话,没回应,端起茶杯品茶时,视线淡淡的扫到导演身上。 莫名的,带着几分杀气。 吓得导演腿一软,站在他身后的廖南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他,将他送到了沙发上。 “喝茶、” “谢.......谢谢傅董。” 傅澜川不急着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可越是沉默,导演越是害怕,颤颤巍巍的不敢吱声儿。 资本家跟前,他们这种娱乐圈的人命都不值钱。 “拿毛巾给导演擦擦汗。” 廖南递了块热毛巾过来,后者接过。 刚擦完汗,准备放下毛巾。 傅澜川兴师问罪的腔调出来了:“我太太在贵组发生这种事情,导演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太.......太太?” 导演震惊了。 第443章 差点跪在二爷跟前 豪门大佬竟然隐婚了,这简直就是恐怖片里发生恐怖事件呀,要是让江城的其他女人知道,不得炸了锅? 傅家少夫人这个位置多少人在盯着,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娱乐圈的女明星给占据了。 导演一事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何德何能能让傅家少夫人在自己的剧组里拍戏?他简直就是八辈子积德了,这部剧出去之后不愁不火,即便不火傅家也会砸钱让他火。 导演这么一想,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不能将情绪表达出来。 “傅先生明鉴,这件事情纯属意外,剧组那边已经抓到人了,说是有两个人在搬运东西的过程当中将钉子洒在了上面,我们已经报警了,并且将事情移交给警方了,一定会还傅太太一个公道。” “傅先生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非作歹的人。”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剧组疏忽了,以后我们绝对会引以为戒。” 傅澜川的这声询问,差点没让他跪在地上。 要不是自己坐在沙发上,他这会儿肯定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傅家他得罪不起。 让她没想到的事情是这段时间陆知在剧组里一直兢兢业业的拍戏,不管拍戏拍到多晚,不管遇到什么难拍的戏份。 都没有丝毫地怨言, 这简直就是娱乐圈的一股子清流。 如果安阳是傅家少夫人,她估计恨不得让整个娱乐圈的人都知道,然后让整个娱乐圈里的人都捧着她,宠着她,不敢得罪她。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一下子就拉出来了。 这就是区别呀! “我还以为导演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孰轻孰重应该是知道的,没想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傅澜川将手冲没喝完的茶水倒进托盘里,动作轻飘飘的。 这让对面的人觉得这杯茶好像是泼在他的脸上。 男人不怒自威的神情让坐在对面的人吓得冷汗涔涔,抬手用袖子擦了把汗:“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疏忽了。在娱乐圈混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会引起公愤的,我以为,大家都会遵守行业规则,但是没有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傅澜川冷笑了声:“你没想到?” 说着,看了眼廖南。 才道:“既然你们找的人不行,那就把你们找的人全部都清空,我安插人进去。” 导演:...........大佬还是大佬,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我这边全听傅先生安排。” 廖南听到这话,知道傅澜川是什么意思,走到门口打了个电话,一二十人全部都涌上来,两排站开,立在走廊。 导演抖着腿从办公室出来时,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进入到了黑社会的世界。 两排整整齐齐的黑衣人立在走廊里,一时间让空气都密不透风了。 “傅先生的意思是,这些人从今天开始就跟着导演了,直到这部戏结束。” “是是是,我一定会安排好。” 导演一边说着一边心想,难怪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想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嫁了,钱确实能解决这个世界上99%的问题,这不,陆知出了这个事儿,直接简单粗暴的整了这一出。 ............. “好了,我给你打了一针破伤风,你回去之后记住胳膊一定不能沾水,最好不要洗澡,连水汽都不要沾。” “扎你的钉子都生锈了,感染的风险很大,不能疏忽。” 傅思将托盘交给护士,望着陆知再三确认:“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我现在就给二叔打电话。” 陆知一把拦住他掏出手机的动作:“能能能,我又不是傻子。” 傅思看着她,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但是不能瞎说。” “你放心。” 傅思翻了个白眼。,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沐雯沐雯不是个好东西,陆知陆知也出了这种事情。 二人上了保姆车,陆知刚刚坐下去,助理将毯子盖在她腿上。 “刚刚芳姐打电话过来说,垫子上的钉子是剧组里两个打杂的人弄上去的,发生这个事情的第一时间,剧组里的人就已经报警了,这两人在警察局里交代,说有人匿名联系他们,让他们做这件事情,给他们的报酬是500万,于是他们见钱眼开便做了。” “谁?” “不知道,对方说,联系他们的是个男人。” “男人?”陆知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余修,她最近好像也就跟余修有点不愉快,没其他人了。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余修跟她闹了不愉快,但不至于做这件事情。 “但是我听剧组里另外几个人说,这件事情可能是安阳做的,毕竟她这个人从不吃哑巴亏,你抢了她的项目,她做出这种事情报复你,是绝对的,而且,也只有她知道在第几场戏里面会用到垫子这种东西,才能提前一晚上做这种事情。” 傅思听到安阳的名字,啧了声:“那她不是找死吗?” 要是她二叔知道了,不仅要收拾安阳,还会收拾安家啊,这不就是下一个那谁吗 ? 蠢,实在是太蠢了。 陆知回到南山公馆时,傅澜川已经在家了。 陆知看到人还有些颤颤巍巍的,不敢靠近。 “怎么了?不舒服?”傅澜川知道陆知不想,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这种时候即便担心得要命,也仍旧是顺着她的心意开口,维护着她的尊严。 陆知不想让人看出异样,走过去搂着他的腰蹭了蹭:“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 傅澜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的不像话,嗯了声:“你先上楼休息,我还有点事情要忙,等我忙完了再来陪你。” 陆知点了点头,幸好,傅澜川要是陪着她上楼的话,她还担心自己不好换家居服。 陆知一上楼,傅澜川温柔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望着傅思:“如何?伤口严重吗?” 第444章 拦住他们乘坐的航班 “你就不能直接问她?”傅思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递给他:“幸好我拍了照片。” 将手机递给傅澜川时,眼见男人的情绪隐忍了几分。 “伤口有点重,主要是因为扎进她胳膊上的钉子都生锈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预防感染,能不洗澡就不洗,一周之内不要碰水是最好的。” 傅澜川嗯了声,沉着脸将手机递给她。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在陆知跟前装不知道?” “她竟然不想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为什么要去戳穿她的外衣呢?” 傅思听着,心里一阵感慨:“二叔,我这辈子要么不结婚,要结婚就一定要按照你这个标准去找另一半。” “你加油!” ............. “剧组里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事情??什么剧组?我现在是待业人员,哪里来的剧组?”安阳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涂着指甲油。 听着经纪人的质问一点都不为所动,压根儿就没有认识到这个事情。 他直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但没想到的是早就已经曝光在太阳底下了。众人也将事先调查出来了,现在就差一步就能查到她的头上。 “你知不知道剧组将这件事情一定要给警察来处理了,那两个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你供出来。” “又不是我干的事情,他们供出谁跟我有任何关系吗?” 经纪人觉得自己对安阳,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当年她落难的时候安家人救过他们家里人的性命,一直到家里人都去世,她才找到安家,说要报答这份恩情,安家人将她放在了安阳身边,四五年过去了,这短短四五年,居然将她心里的那份恩情全部都耗没了,一丁点都不剩下、 她原以为这辈子没了双亲,自己无依无靠的,跟着安阳好好地干下去,谋一份差事,过一份平凡的生活就足够了,结果没想到。这个大小姐压根儿就不是省油的灯,明明生活在这么好的环境里,明明只要自己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就可以享受这一生的荣华富贵,但她偏偏不,偏偏要三番五次地作死。 以前惹到别人就算了。,可这一次惹到傅家。 这可是江城阎王爷啊,活阎王。 “你知不知道,陆知是傅二爷的女人?你做这种事情,傅二爷一定会出面查清楚,到时候查到你头上来,别说是你了,就连安家都会受到牵连。” “行了,我安家怎么说也是上市企业,哪儿是傅澜川想动就动的?你要真这么说?那你怎么不说一说他从我手中抢走原本属于我的剧本这件事情呢?” “行得正坐得端的人从来就不惧怕别人会从他手中抢走任何东西,你手中的剧本为什么会被抢走你自己心里难道一点逼数都没有吗?” 砰————安阳从没听过经纪人跟自己说过什么重话,今天还是头一次。 乍一听,有些受不了了。 抄起茶几上的手机朝着人砸过去:“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经纪人大概是真的对人彻底失望了,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在混什么圈子,你从来就没有为身边的人考虑过,即便你的父母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你也从来没有感激过他们,你只会压榨他们,索取他们,问他们要的更多,觉得他们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们应该的。” “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人来点评了?” 砰砰砰,别墅大门被人粗暴地敲响。 二人的争吵声就此止住。 经纪人看了眼安阳。 后者一脸的疑惑,压根不知道是谁三更半夜地找到自己跟前的疯狂的锤门。 “还不去看看是谁?” “万一我打开门之后是警察呢?”经纪人一句话就问住了她。 安阳不敢回应。 面上这才露出一点后怕的表情。 二人一时间,在屋子里僵持着,不敢吱声儿。 直到安阳的手机响起,她接起电话,那侧的咆哮声响起:“你在干什么?还不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安阳一打开门,安父进来,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动谁不好?动傅家人?是觉得我们家的日子好过了嘛?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上一个这么跟傅家作对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告诉你,家破人亡,死的死,伤的伤。” “那个女孩子也跟你一样是混娱乐圈的,你现在去问一问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安阳捂着发红的脸看着人,委屈地掉眼泪。 安父看着,更气了:“我说的话你从来不听,你只知道一意孤行,这件事情轻则破产,重则家破人亡。” “你别在我跟前站着了,收拾东西马上去机场,我给你买了机票,你先出国躲一段时间。” “等着这事情的风头过去之后再回来。” ............. “二爷,安先生来江城了,现在在带着安小姐去机场的路上。” “要出国?”傅澜川语气淡淡,合住手中的文件,表情淡漠。 “应该是的。” “安排车,去机场。” “给机场管控打电话,拦住他们乘坐的航班。” “明白。” 伤了他的人,想跑? 从没这个先例,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将人弄回来。 机场。 安阳也意识到自己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在经纪人的陪护下直奔机场。 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拿起他的证件看了一眼:“稍等。” 说着,就拿着证件去问了一下后面的领导。 没过多久,紧接着就出来了:“安小姐您好,您这边请,我带您去vip通道办理贵宾服务。” “谢谢。” 机场工作人员一直将人送到贵宾厅门口:“您请进。” 第445章 开直播,道歉 安阳没有多想,直接推门进了贵宾室。 刚一进去,看见坐在首位跷着二郎腿的男人,吓得她惊慌失色,腿一软。转身就想跑,但是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被两个黑衣人摁住了肩膀,压着她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 傅澜川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卓越,周身气息低沉得宛如南极冰窟,似乎能将周遭的一切都给冻上。 男伸手点了点烟灰,唇角始终携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 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让安阳周身通凉。 “安小姐这是想去哪儿?” “心情不好,想出国旅游一下,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廖南听着安阳的反问,差点没忍住笑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先发制人?别人都没来问她,她倒是自己先开口了。 这么不要脸的吗? “出国旅游?” “是。” “既然这样,那我确实也不太好拦着安小姐,安小姐想去就去,但是安小姐去了之后,安家如何,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安阳一惊。 男人这赤裸裸的警告实在是太过明显。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情跟我家里人没有任何关系。” 傅澜川幽深的视线扫了眼她:“子不教父之过。” 短短的六个字就已经宣判死刑了。 这个男人,果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任何绝世美女在他跟前,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傅先生,你从我的手中夺走原本属于我的剧本,难道我不该生气吗?难道我被别人拿走东西,我就应该忍受这份耻辱吗?” “凭什么你拿走我的东西,却要求我忍气吞,还要对我感情杀绝?陆知想要,我就一定要让给她吗?” 傅澜川轻哂了声,带着讽刺:“东西给,你守的住?” “这件事情要不是安小姐嚣张跋扈地不去参加导演的剧本会,指不定我还没这么机会将剧本抢过来,安小姐自己守不住的东西还要求别人不许拿走,这世界上可没这个先例。” 傅澜川不准备跟她浪费时间,看了眼廖南:“安小姐想出去就让她走,去跟安先生好好聊聊。” “你到底想干嘛?”安阳一听到后半句话就坐不住了,生怕他们对安家的企业动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只要安家不垮台,她就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可是安家一垮她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这种时候,宁可自己受伤害也不能让家族企业受到伤害。 “开直播,道歉。” 傅澜川丢出一句话。 安阳脸色瞬间一白。 如果她真的开了直播当众跟陆知道歉,那么娱乐圈以后绝对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她在这个圈子里就要混不下去了,可若是不开直播,安家就会垮台。 孰轻孰重,她根本就不用掂量。 她在娱乐圈能挣几个钱?安家的企业一年又有多少收入?这些她心里清楚。 即便碍于脸面,自己拉不下这个脸,可安阳还是选择了道歉。 “好。”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8点,如果我没有看到安小姐的道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澜川一走,安阳背脊一松,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做过了这么多事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助过,她原以为娱乐圈里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陆知这样的女人居然可以配上傅家二爷这样的男人为她出头。 她凭什么何德何能? ........... 陆知在家休息,第二天没去剧组。 正在家里带孩子们玩儿,还没起兴,门口就有人来了:“太太,山脚下有个自称是你父亲的人,说要见你一面。” “我父亲?” “是。” “有照片吗?” 管家让山脚下的人调取监控视频。 视频送到陆知跟前时,她还惊讶了一番,陆敬山?他来做什么? “让他上来直接带去后面的会客室,不要让他经过前厅。” “明白,”管家一听就知道这人即便真的是陆知的父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然怎么会不让他经过前厅呢? 在这种豪门里待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接到人时,还算是客气。 引着人一路进了会客室,都没机会见到在前院玩耍的孩子们。 “陆先生,这边请。” “您请坐,太太一会儿就过来了。” 陆敬山进了这间屋子,开始细细地打量,都说傅家财富难以用数字形容,今日进了这间屋子才知道果然名不虚传,这屋子里的所有装饰画都出自名家之手,更不用说这些古董作品了,随便拎出来一件都价值上千万。 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回来的钱。 而这些在外人眼里是无价之宝的东西,在傅家兴许不过就是一件平平无奇的装饰品,算不上什么珍贵之物。 陆知能跟傅家二爷这样的人在一起,真的是上辈子积德了。 要是早知道陆欣不是自己亲生的,他说什么都不会这么对陆知,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结果给别人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捞到。 说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当年费劲巴拉地想要离婚,想要给人家正名,结果正来正去给自己正了一顶绿帽子。 这是耻辱。 赤裸裸的耻辱。 陆知推门进去时,看见他正低头想着什么。 “陆知。”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 陆知狐疑地看了眼陆敬山,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莫名其妙地老了几十岁。 已经没有那个一两年之前跟她横眉冷目的模样了,来看看她? 这次就是少个伤而已,以前历经生死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人来看过自己呀,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今天来恐怕不是看看自己那么简单。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我们两之间没必要弯来弯去的。” 大家都知道彼此是什么德行。 第446章 就是这么傻逼 “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着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想来给你道个歉。” “我这段时间才明白。人到老年,什么事情都没有亲人的重要,如果当年我知道陆欣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一定不会对你做出那些事情,如果我知道我这一切都是一场空,我也不会做得那么绝情,我今天来是诚心诚意的想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陆知懂了,也明白了,他这哪是跟自己道歉,他这明明是为了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以为自己道个歉,心里那点愧疚就能少一点。 压根就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来的,可根本就没想过这道歉,她需不需要。 “你确定你来,是为了跟我道歉,而不是为了让你自己好受一点才来的?” “我要是猜得没错,如果陆欣的事情没有发生,她仍旧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今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别提会跟我道歉这种话了,像你这样的男人从来不会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愧疚,跟我道歉没有用,有本事你去跟我妈,跟我外婆道歉,让他们原谅你。” “陆敬山,你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害怕自己晚年老无所养,老无所依,即便你有金钱,那又怎么样?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孤寡老人,是年到六十还被人戴绿帽子的人,你不想让自己的晚年生活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今天才会拉下脸到我跟前来。” “为的,是不想让自己的脸面扫地。” 陆知看着他的脸色一寸寸的变寡青,丝毫不在乎他的脸面,冷笑了声开口:“我说的没错吧?” “不是你说得这样。” “那是哪样?麻烦你说一些,我愿意相信,可以相信的话。” 会客室里有瞬间的静默,陆知望着人,逼问的神色很明显。 而陆敬山低垂首,坐在她跟前就跟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 陆知气着了,喊来管家:“送客。” .............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沐雯被陆知一个电话从医院里喊了出来。 想着今天整个上午都在重症监护室陪许炽,下午出去陪陪陆知,也没什么。 “陆敬山上午来找我了。” “他找你干嘛?他还有脸找你?他不会是想着,陆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她以后没有人养老了所以才反过头来找你的吧?” “可能。” “你可别惯着他,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沐雯突然想到什么:“不对,他去哪儿找的你?你今天不是一天都在南山公馆吗?” “南门公馆找的我。” “他怎么上去的?不是说南山公馆不对外开放,一般人进不去吗?管理这么松懈了?” “我让他上去的。” “哦,”沐雯刚想开口骂傅澜川不行了,结果陆知就开口了,幸好,自己还没来得及骂人。 不然就丢脸了。 “我听说,陆欣现在跟宋之北的感情也不太好,以前陆欣总想着扒着宋之北,现在是好像回到学校里继续读书去了。刚结婚那会儿一心求子的人这会儿竟然淡漠了,你说厉不厉害?” “她难道是想通了?” “我昨天看到群里面有人聊八卦,说看到宋之北开车去江城大学接陆欣下课回家,学校的官网上还有人发了他们俩的照片,看起来客客气气恩恩爱爱的。” “不清楚,”陆知回应道。 “不过要我说,发生这种事情,宋之北没有将她从宋家少夫人的位置上踢出去,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过我又听说,宋之北在外面应酬的时候无意中吐露过心声,大概意思是父母从小不和,他跟着宋老爷子长大,现如今宋老爷子去世了,而身边只有一个人陪着他经历过这一切,那就是陆欣,两个人即便没有感情,也有亲情在。” 沐雯陪着陆知逛街。 傅澜川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看邮件。 正低头琢磨着怎么回邮件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您的银行卡支出伍万元整」 「您的银行卡支出十七元」 各种银行卡乱七八糟的消费短信涌进来,傅澜川一时间都来不及好好细看。 一条紧接着一条,让他眼花缭乱。 于是,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在逛街?” “恩。” “买什么了?花了17块钱。” 陆知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串串:“垃圾食品。” “明知道是垃圾食品,你还吃?” “偶尔嘛,又不多吃。” “陆知,”傅澜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知那边有声愉悦的呼唤声响起,她看了眼。 余修? 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他来就算了,身后还跟着一群记者,很明显他今天是在这里有活动。 只是这种情况,正常人都知道避嫌不将麻烦带给别人,怎么他倒好,上赶着将这群记者引到自己身边来,更何况她今天还是素颜出街。 这要是被不能记者拍到了,不得踩她两脚? “我去,这人傻逼吧?大家好不容易休个假,谁会想被记者缠上?” 沐雯被他的操作惊呆了,有些不敢相信。 陆知听着,跟着骂了一句:“就是这么傻逼。” “跑?” “合适吗?” 沐雯想了想:“好像确实也不太合适,那就迎面直上吧,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 余修满头大汗的跑过来,一副我俩感情很好的样子,跟陆知寒暄着,那些记者一看到陆知疯狂的按着快门。 “早就听说二位一起录了一个综艺节目,能透露一下这节目什么时候播出吗?” 陆知笑着回应:“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到了该播出的时间就会播出的,还请大家稍安毋躁。” “我听说,二位在综艺节目里是搭档是真的吗?” 陆知笑了笑,没直接回应,而是望着余修。 后者一哽,笑着将话题转开:“今天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陆知,还请大家放过我们。” 砰————余修的话刚一说完,不远处一瓶矿泉水朝着他们扔过来......... 第447章 傅澜川问:有记者就不能牵手了? “滚出娱乐圈。” “你这种人不配在娱乐圈待着,有你这样的艺人简直就是国家的耻辱。” 伴随着矿泉水瓶过来的还有四周的谩骂声。 陆知诧异地望着四周的情况,有些慌乱,好家伙,什么事都能让自己赶上。 改天一定要抽个时间出门去庙里拜一拜。 这太尼玛倒霉了。 “这群人是冲着陆知来的,还是冲着余修来的?” “不知道啊!但我觉得不该是陆知吧,毕竟,人家一直都挺低调的拍戏,反倒是余修前段时间的事情弄得风风火火的很不好看,据说还有人因为团队散了都快没饭吃了。” “那跟人家也没关系啊!毕竟娱乐圈这种地方,大家都想往好的地方走。” “可不是嘛!但是人家的粉丝可不这么理解,而且……余修走人确实不道德。” “陆知今儿也够倒霉的。” “不知道她的粉丝知道了会不会炸毛。”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疯狂议论着,只有陆知看着眼前的情况一脸懵逼,然后望着余修的眼神丝毫都不带隐藏的。 嫌弃,满满地嫌弃。 “要不你先走,这儿留着我来处理?” 余修好心好意地看了眼陆知,那眼神,就差把陆知当傻子了。 她要是真走了,这里的事儿不还是余修说怎样就怎样?万一对媒体说这事儿是冲着她来的,将自己摘干净了,那她不是挺亏的? 这人可真是个心机婊啊! “不用,这种时候留你一个人我心里过意不去。” 余修脑子里的琴弦嘎嘣而断,望着陆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策,媒体们的长枪短炮就来了。 “陆知,这事儿是冲着你来的吗?” 陆知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个人建议你把人家请过来问问。” “余修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陆知一个反问,让人家呆住了,这模样妥妥地不想放过人家。 明摆着是知道点什么不为人知内幕。 就想当众将事情揭穿。 沐雯看出来了,笑了声,煽风点火开口:“余修不会不愿意吧?难道这人是冲着你来的?” “当然不是!” “哦!既然这样,那就将人请过来?我去请……” 看见沐雯行动,余修有些呆住了,娱乐圈里的人都知道陆知身边有个豪门小姐妹,小姐妹家里有权有势,一般人惹不起,这会儿,她这么做,摆明了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余修的真面目。 一时间,场面一阵儿尴尬。 “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毕竟可大可小,今天要是伤了人,那可都是刑事案件了。” 余修的经纪人看见这边僵持不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望着大家打圆场。 目光还客客气气的落在陆知身上。 陆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交给谁处理,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可不能白白地让我吃了哑巴亏啊!毕竟,不是我的锅,我也没背的必要,你说是不是?” 经纪人被吓得连连点头:“是是是。” 陆知他们得罪不起,她可是听说了,她是能收拾安阳的女人,能从s市首富女儿手中抢资源的人。 这样的人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得罪了对他们没好处。 没多久,警察来了,陆知拉了拉脸上的口罩, 看着警察在处理这件事情,挽着沐雯的手离开了。 “这就走了?不准备再看看好戏?” “你想看?” “你不想看?你前面不是说他很不识相吗?这么好的机会收拾他,你不想看看?” “你要是想看,就留下来,”陆知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事儿,看看戏也行。 沐雯一回头,就看见记者把余修围住了,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恨不得怼到他的脸上。 “余修,你觉得今天这个人是冲着你来的还,还是冲着陆知来的?” “我不清楚。” “你感觉呢?我听说你原先那个团队的粉丝,有很多人对你离开他们而感到不满,今天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余修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回应记者们这些并不友善地提问:“这件事情没法感觉我只能靠警察断案来还我们一个公道。” “如果今天这件事情是冲着你来的,那陆知岂不是成了无妄之灾,你是不是应该跟人家道歉?” 余修点了点头:“当然。” “人抓到了,带过来了,”沐雯看半天都没见到大家问出一句什么有用的话,喊了一嗓子,推波助澜。 余修听到这话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惊惶失措的目光朝着不远处看去。 似乎想看看那人来没来。 沐雯看见他这样不屑地哧了声:“还说不知道?这样子像是不知道吗?” 陆知陪着沐雯看好戏,没注意到包里的手机响了。 傅澜川甚至消费记录一直找到商场,给陆知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直到走到一楼的中庭,才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 拨开人群走进去就看见陆知。 “赫————”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让陆知吓了一跳。 回头才看见是傅澜川:“二爷,你怎么来了?” “收到你的消费记录了,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粉丝乱扔东西,”陆知不想多说,伸手拉了拉沐雯的胳膊,示意她走,沐雯还没看够,哼哼唧唧回头,看见傅澜川时,人都老实了。 “二——————爷!!!!” 傅澜川凝着她,嗯了声。 沐雯捂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 好险,差点就穿帮了。 “既然二爷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你们聊,你们聊。” “为什么沐雯每次见到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跑得比谁都快?” “不清楚。” 傅澜川丢出三个字。 总不好说人家心虚才跑的吧? 傅澜川潜意识里想伸手去牵陆知的手,却被人躲开:“不要,有记者。” 傅澜川:..........“有记者就不能牵手了?” “万一人家发现了怎么办?” 第448章 想.....二爷 “发现什么?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发现我们俩连孩子都有了?”傅澜川语气冷飕飕的,有情绪了,望着陆知的脸色极其不佳。 一脸不高兴。 “我们俩在一起都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搞出来了,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见不得人了?” “我把你介绍给世人,你把我藏着掩着?” 陆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娱乐圈里不都这样吗?” “我担心是娱乐圈里的这些风言风语会影响到二爷,毕竟我们可以不为自己负责,得为孩子负责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娱乐圈里的那些八卦记者,八卦起来那简直就是致命的。” “低调又没错。” 陆知嘀嘀咕咕开口,总觉得傅澜川不信冤枉了自己。 她就是不想让太多的人来八卦她们的是非啊!多少娱乐圈夫妻,感情原本好好的,愣生生地被八卦记者给八卦没了? 不外露幸福,是保护幸福的一种姿态。 “唉,你别走啊。” 陆知一直跟着傅澜川往电梯去。 电梯一直停在顶楼,她才亦步亦趋地跟着人出去。 还没进去就看见迟欢拿着文件从另一间办公室里出来,看见陆知时还有些惊讶。 “知知妹妹,今儿怎么有空来啊,听说你是受伤了,还好吗?” “还好。” “还好就好,我看二爷那表情你要是有点不好,估计都能要人命了。”迟欢一边说着,一边将陆知拉到一旁:“你还不知道吧?” “二爷可是要求安阳今晚八点亲自开直播跟你道歉,这手段,多狠啊,相当于直接让人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 陆知惊讶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事儿啊 “看你这表情不会不知道吧?” 陆知摇了摇头,许晴想了想:“也是,二爷这种闷骚的男人只会暗地里偷偷地为了你做某件事情。” “你不知道也正常。” “进去吗?帮我把文件带进去。” 陆知接过迟欢递过来的文件,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她还从没好好欣赏过二爷忙于工作的样子,平常在家那么佛系的一个人,与世无争的像是一个孤寡老人,这会儿穿着西装坐在办公桌前时,让陆知想起了几个字——禁欲霸总。 她很想将他身上的这层皮囊扒下来看看这个男人的内里到底是怎样的。 西装革履下的八块腹肌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陆知站在门口,赤裸裸的眼神似乎足够将他视奸一遍。 让傅澜川只觉都自己现在已经被陆知的眼神给扒光了。 “杵在门口想干什么?” “想干二爷。” 陆知反手带上门进去,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面上,双手撑在桌面上望着傅澜川,眨巴着眼睛,那姿态,别提有多妩媚娇软了。 “二爷?” “二爷?” “二爷?” 傅澜川狠狠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望着陆知。 “知知!” “恩?” “你这样会打扰我工作。” “哦,”陆知拉着椅子坐下去,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乖乖巧巧的望着傅澜川:“那我乖乖坐好,不说话,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扰到二爷工作。” “即便我不能好好做二爷的贤内助,也绝对不会拖二爷的后腿,你放心。” 陆知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差举着三根手指发誓了。 傅澜川忍了忍,端起手边冷了的咖啡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想给自己降降温。 陆知就是个妖精。 赤裸裸的妖精。 ............... “不是跟陆知逛街去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二舅来了,哪儿还有我的事儿啊。” 傅思听这话,点了点头:“明白了,你就是个工具人。” “你明白就好。” “你这几天长期蹲在医院,你妈没找你?” “没有。” 沐雯有些奇怪的拉着椅子坐到傅思跟前:“我好奇的是,我妈不找我了,怎么许家的人也不来医院看许炽了?” “这...........可能是忙吧!” 傅思才不会告诉她,是两家的长辈串通好了,将跟许炽相处的时间让给她,毕竟她对许炽的清醒有着极大的帮助。 许家人一听这话,自然是会配合的。 毕竟,许家就许炽一个儿子,不说废了多少心力培养,就是这么多年相处的亲情都无法接受一个好好的人变成活死人。 现在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们就会抓住,不会放过。 沐雯压根儿就不知道许家对许炽的清醒有多期盼。 “哦,”沐雯还是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玩了会儿手机,想起什么,一脸震惊的抬头望着傅思:“我听医院里的护士说,最近有个男人一直跟着你,一表人才、身价不菲,还对你痴情绝对,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的谈恋爱了?” “瞎说什么?我这辈子贡献给医学事业了,不准备谈恋爱,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傅思横了她一眼,让她闭嘴。 沐雯点了点头:“我俩什么关系?我当然知道你一心贡献给医学事业,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万一上天给你安排的缘分呢!” “缘分这个东西只要是来了,你挡都挡不住,没有人可以从他的手中逃脱,如果对方真的是一表人才,身价不菲,客气有礼貌,你不如跟人谈谈,万一在试探的这个过程当?,你对人家有了感觉呢?” “闭嘴,这种晦气话不要在我跟前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任何男人有感觉,除非那个男人会成为我的标本,能为我的博士后论文做贡献。” 傅思话一说完自己都愣住了,那个男人可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博士后论文做贡献的吗? 沐雯见她这样笑了一声儿,贱兮兮的凑到笑跟前去问:“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想起人家了,要不从了人家吧?” “一看你平常就不怎么上网,你要是多上网就能知道,现如今这个社会找一个正常男人有多困难,遍地奇葩的时代,正常男人都是稀有物种啊,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稀有物种还不珍惜.............” “笃笃笃————”沐雯苦口婆心的话还没说完,房门被人敲响了。 第449章 忍着忍着忍到了床上 “谁啊?出去,里面有人。” 傅思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点来的人是谁。 沐雯一看傅思这个样子就差不多知道什么了。 麻溜儿地从椅子上起身准备去开门。 门刚一拉开,就看到站在门口西装革履的男人,浑身气宇不凡,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有种大学老师的衣冠禽兽感。 沐雯看着人一下子就替傅思上头了,这不就是她读书的时候幻想的类型吗? 小时候,傅思那也是幻想过另一半的,后来自从学医时之后开始无欲无求了,对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也不知道她在学医的这条路上经历过何等挫折,既然让她对男人丧失了所有希望就是。 “你好,我是沐雯,傅思的表妹,请进请进。” “不许进,”傅思看着人,一脸威胁。 景墨果然很听话,一下就站住了,站在门口委屈巴巴地看着傅思,一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 我擦!听话呀,这以后不得让他往东不敢往西往西,不敢往东?‘ 这年头听话的男人好找,有钱又听话的男人可不好找。 “别听她的,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走走走,进去,我带你进去。” 沐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拉着人直接进了办公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望着景墨,那叫一个温柔啊。 “先生贵姓?” “景,景墨。” “年芳几何?” “三十有二。” 绝配绝配,年纪大的会疼人,更何况这也没大几岁。 “祖籍哪里?” “江城。” “在哪里高就啊?” “京港大学物理教授。” 日!!!!看看看看!!!她想什么来着?总觉得这人就是大学里的教授,这不就真的是了? 她看人还是挺准的。 “那挺好啊,家中几口人?” “四口。” “有车有房否?存款多少?” “目前暂住京港别苑。” 沐雯:..........有钱啊,京港别院那可是很多人在买不到南山公馆的房子之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随便一套大平层都几千万了,更别说别墅了。 沐雯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等着他继续开口,景墨顺着沐雯的眼神开口:“别墅。” “也算是不错。” 毕竟他们傅家太有钱了,没几个人比得上,来一个能住得起京港别苑的不难,难得是人长的帅,温文尔雅,还正常。 沐雯笑眯眯地看了眼傅思:“我们要不要加个微信,以后玩儿的时候带着你一起?” “好。” “不行。” 傅思伸手抓住沐雯即将递出去的手机。 “你玩儿的那些地方是什么地方?人家一个大学老师,你也好带人家去,你祸害完祖国的花朵,又来祸害人民教师,怎么着?祖国的发展就得扼杀在你手上了,是不是?” 沐雯撇了撇嘴:“哪有,你要这样想,人家行得正坐得端,我不管怎么带都带不坏,人家行得不正坐得不端,想的是歪门邪道,我不用带,迟早有一天也会变坏。” “沐雯小姐说得有道理,”景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的二维码递给沐雯,沐雯一把抢过手机拍了张照片,匆匆就走了。 “不打扰你们二人过甜蜜世界,拜拜。” 沐雯一走,傅思的脸就黑下来了。 “你不是大学老师吗?每天就这样往我这里跑,不用上班的?” “上班,只不过上班时间比较弹性。” “所以你每次弹着弹着就到我这里来了?” 景墨笑了笑,拿起刚刚带进来的保温袋:“京港大学附近有家甜品还不错,我买了点,想送给你尝尝。” 傅思:............... 这种糖衣炮弹朝着他扔过来还真是致命的。 “你科室里的其他人,我刚刚已经分过了,这是你的。” “你这么殷勤,这么贴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追求我。” “付小姐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傅思一脸惊讶,大哥你,你都要死了,你的命不久矣了,你还追求我,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拉吗? “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 傅思无语了一阵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妈的,要不是自己知道他要死了,差点就心动了。 “大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你都要死了,还来撩拨我?怎么着?等以后你死了,我给你上演人鬼情未了?” “我没救了吗?”景墨说着,低下头一脸委屈的望着傅思。 傅思:.........日!!!!王德发。 一个医生,最见不得病人这样。 她的职业道德不允许她做这种缺德事儿。 简直就是要老命了。 “怎么会,指不定哪天医学上就有奇迹发生了,而你就是获得奇迹的那个人。” 傅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你要是获得奇迹有救了,那她的博士论文又得死翘翘了。 这辈子就卡在博士后这个关口上了,死活上不去了。 “后天嗯晚上我们学生举办联谊,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玩儿一玩儿?” 傅思第一反应想的是拒绝可,可以想到刚刚人家那么伤心,现在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不忍心拒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等很多年之后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即,景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拿捏她,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先用委屈这一招让她心里不好受,然后再提出要求,中国人就是这样的,你说他要死了,别人就会告诉你,算了,忍忍,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 结果,她忍着忍着就忍到了床上。 “那晚上我再来接你。” “着装有什么要求?” “都是年轻人,如果你不想输给他们的话,记得打扮的年轻点。” 景墨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点了沐雯的微信。 刚一通过,沐雯的文档就发过来了。 「详细到穿什么码的衣服和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景先生,加油哦,我看好你」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第450章 伺候好你,最关键 晚上,陆知刚回家,赵芳电话就过来了。 “上微博,看直播间,记得用小号上,别用大号。” “怎么了?我又上热搜了?” “安阳在开直播叙述事情的经过,跟你道歉,现在直播间已经涌进了上千万人。” “你何止是上热搜这么简单,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陆知本来是要洗澡的,衣服都脱光了,坐在马桶上拿着手机打开了直播间,看着安阳在直播间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 声泪俱下,那叫一个凄惨。 直播间里有她的粉丝,看到这一幕有些接受不了,于是在公屏上疯狂发问。 「姐姐,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听说安阳手中的一个剧本被人抢走了,不会是有人逼着她做这件事情的吧?」 「是啊,正常人即便做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开直播告诉别人呢?」 「姐姐,你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你要是被绑架了就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报警」 「我不相信我们安阳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有人操控她,麻烦你们想一想他身后的这些粉丝,你们惹不惹得起。」 “看到直播了吗?绝了,安阳竟然能坐在镜头跟前跟你道歉?这是千年老铁树想通了?”韩楷被圈子里的人八卦了一轮,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接替安阳女主角的人是陆知,大家都跑过来问他知不知道内幕。 起初他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直到听到有人说直播间的时候,他点开看了一眼,看见这一幕简直就是惊呆了。 这不是玄幻了吗? 陆知今天晚上收到了很多微信,但这么多人当中她只回了两个人,一个是赵芳,一个是韩楷,其他人无非就是打着关心的名义。来吃瓜的。 “看到了,随她去。” 笃笃笃————“知知,洗完了吗?” 陆知在卫生间待了很久都没出去,二爷觉得有些不对劲,敲门问了声。 陆知伸手关掉直播间,坐在马桶上回应了一句:“还没有,在上厕所。” 傅澜川:..........进去四十分钟了。 “好。” “小心点。” 怀孕的时候陆知每一次晚上起来上卫生间,不管是凌晨几点。只要她在卫生间,傅澜川一定会守在门口等着他,似乎生怕她在卫生间摔倒了似的。 久而久之,傅澜川养成了习惯,即便宝宝已经这么大了,他还是习惯性的站在卫生间门口守着她。 等着她。 陆知洗完澡,浑身暖洋洋的出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二爷是在等我吗?” 傅澜川凝着她,伸手扶住她的腰:“卫生间里还有别人吗?” 陆知挑了挑眉:“这我哪儿知道啊?兴许有?我带你进去看看。” 还不等傅澜川说什么,陆知拉着他进了卫生间。 推着傅澜川的后背进去,伸手将他摁在门板上:“二爷,玩点刺激的?” 傅澜川看着陆知脱掉自己的浴袍,呼吸一紧。 望着她,急促喘息着。 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 “知知..........” “二爷,我在讨好你,看出来了吗?” ............... “走走走,别哭了,带你找爸爸去,别哭了,小祖宗,头都要被你哭断了。” 傅思抱着小姑娘哄着。 天晓得,女孩子确实是要娇气一点,到了晚上没有见到傅澜川人,就开始扯着嗓子狂嚎,谁都哄不了,只能让傅澜川本人来。 傅思没办法了,抱着孩子一路寻到了二楼主卧,刚推开起居室的门进去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奢靡声。 傅思:.........日!!!! 她伸手一把捂住小家伙的嘴。 “别哭了。” “乖哈!” “女儿在哭,”浴室台面上,傅澜川望着陆知。 陆知眨巴着眼睛望着他:“那这种时候我是不是也得哭两句?” “免得二爷心里想着让我等一下。” 傅澜川没忍住笑了:“你都当妈的人了。” “当妈怎么了?当妈就不能是小姑娘了,当妈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了?” 傅澜川吻了吻陆知的脸:“好了,今天你最大。” “伺候好你,最关键。” “二爷知道就好。” 楼下,傅思哄了半天都没哄好孩子,两个月嫂轮番上阵都没有把人搞定,哭到最后他没有办法了,找了个耳塞出来把自己耳朵塞上,任凭小姑娘靠在沙发上哭得抽搐。 “你哭吧,使劲儿哭,不是我不哄你,是你确实也不听我哄,你哭吧,把我的头哭断了,你就可以看到个无头女鬼在你跟前晃荡了。” 小姑娘听不到傅思的神神叨叨,除了哭只知道哭。 傅思忍无可忍,抱着头哀嚎着:“别哭了,头都要被你哭断了。” 刚吼完,小姑娘就被人抱起来了,她抬头看见傅澜川穿着家居服站在跟前。 伸手扯下耳朵里的耳塞,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二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 傅澜川:............... “我是不是可以换新的研究方向了?你要不要再去开个公司专门卖那种男性保健产品,我保证你那个公司能上市。” “二叔,二叔,你别走啊,我说真的,这是发家致富的好道路呀!” “你难道不觉得吗?” 傅澜川懒的听傅思的叫唤,抱着小家伙轻轻的哄着,吩咐月嫂拧了块热毛巾过来,给好的小家伙擦着脸。 “小姑娘是真的没二爷不行,一到了晚上睡觉的点,谁哄都没有,还得靠爸爸。” “跟你妈一样娇气,”傅澜川拿着毛巾给小姑娘擦着脸,白嫩嫩的小脸一下就露出来了。 软乎乎的,又萌又可爱。 “那还不是你惯的。”傅思附和了一句。 傅澜川睨了眼傅思:“我听沐雯说,最近有一个英年才俊砸在追你?长相不错家世不凡,跟你还算是半个同行,改天带来给我掌掌眼?” 傅思:...........沐雯这个八婆,怎么什么事情都对外说? “哪到哪呀?八字还没一撇呢!” “不管八字有没有一撇,你先带过来给我长长眼,万一等你想八字有一撇的时候,也好直接上岗。” 第451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陆知 “管好你自己吧,老婆孩子都哄不过来还有心情操心我?” “累不死你是不是?” 傅思哼了声,回了房间,月嫂看着,笑了声:“到底还是二爷太惯着下面的人了,家里的这几个姑娘在你跟前都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真叫人羡慕。” “迟早有长大的一天。” “小姑娘嘛,能不长大就不长大,父母在就永远都是小姑娘,心智上的成熟就代表着跟离别不远了。” 月嫂似乎很有感触,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些许伤感,傅澜川从来就不是一个越界的人,他也知道主人和佣人的区别在哪里,月嫂即便进来一年多了,他也将规矩立得死死的,不允许有分毫的破坏,毕竟佣人是佣人,主人永远都是主人,豪门世家里的这种关系一定要分得格外明确,才能长久的运行下去,谁要是打破这个规矩和规则,那就是罪人。 月嫂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可看到男主人似乎没有多大的心情,听他说什么,就止住了话题。 “睡了?” “恩。” 陆知靠在床上一脸不开心地望着傅澜川,她还以为这男人说的以她为重是真的呢! 结果就来了一次,匆匆下楼了。 弄得她不上不下的很是尴尬。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年纪都是这个德行。 改不了。 陆知不悦地扯了扯被子,全都薅到自己身上来。 傅澜川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嘴角抽了抽:“生气啦?” “没有。”陆知嘴上说着没有,手中将他的枕头都给薅过去了。 又不给被子,又不给枕头的,是想冻死他? “好了好了,没吃饱就再来一次。” “你想来就来?” “那知知说,怎么办?” “不知道。” 陆知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一副不想交谈的样子。 傅澜川坐在床边,揉了揉眉心。 无奈叹了口气:“知知,孩子哭久了不好,会引发各种症状,比如咽喉炎,如果宝宝长久的哭闹下去,都没有人去抱她,去哄她,可能以后还会造成她心理上的缺陷,让她成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你也不想我们的女儿以后成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四处去讨好别人,对吧?” “所以,我们大方一点,好不好?嗯?大宝宝让这小宝宝一点,好不好?嗯?” 傅澜川一点点地哄着陆知,给她做着思想工作。 什么叫哄完小的哄大的,他现在是切身实际的体验到了。 真是太难了。 太难了。 “那你让我难受了。” “弥补你,弥补你。” 傅澜川也是没办法了。 ................... “回来了?” “恩。” 宋家客厅里,宋之北这个点还没睡觉。 坐在客厅等着陆欣回来。 实在是难得,以前都是自己在等他,现在没有想到也有他等自己的一天。 陆欣看见这一幕时还有些惊讶,她一直都觉得她跟宋之北之间的感情已经走到尽头了,两个人只是生活在一起,但是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宋之北爱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陆家带给她的身份,是自己在他身边能给他带来的成就。 这份感情,是畸形的。 “我打电话问过研究生学院了,他们告诉我你们系今天晚上并没有排课。” 陆欣将手中的包放在玄关,看了眼站在餐厅想出来又不敢出来的阿姨。 显然,她看出来了男女主人的气氛不对劲。 “去图书馆了。” “图书馆11点闭馆,现在是十二点半,这个点从江城大学开车回来也就三十分钟,不存在堵车。” “路上吃了点东西。” “你在怀疑什么?即便我想干什么,中间隔的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也不够我去干什么的。” 陆欣难得在宋之北跟前硬气一回。 宋之北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怒目望着陆欣,有些不高兴:“自从你去读了那个研究生之后,早出晚归,我回家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你的身影,陆欣,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陆欣看了眼餐室的阿姨:“你去休息吧,把门关上。” 阿姨不敢耽误,麻溜儿地去了自己的卧室。 陆欣看见人走了,这才将目光落在宋之北身上:“我做什么事情都能让你不满意,来在家待久了,会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一事无成,只知道依附别人的菟丝花,我出去读研究生,你又嫌弃我早出晚归,宋之北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感情,或者说,一开始有,现在没有。”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们了,我们这种关系,除了比那些你养在外面的情人多了一个婚礼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你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陆欣反问。 然后走到电视柜下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几张相片丢在茶几上:“你爱陆知,对吧?” “你书房的抽屉里放着她的照片都快堆成山了,你不止一次深夜不睡熬夜看她的综艺节目,看她的直播。” “你以为这些我不知道吗?我都知道。” “你仍旧把我圈在这座豪宅里,只是因为觉得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是因为你带我出去可以给你带来利益。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你还会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我们有多久没做了,你还记得吗?” 宋之北面对陆欣的质问,一时间哑然,望着人不知道说什么。 陆欣看见他这个表情,笑了声。 狠狠叹了口气:“成年人的世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给对方难堪。”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上楼,没有丝毫的留恋,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觉得委屈,愤恨,不甘,可是现在大概是对宋之北失望了,没有丝毫情绪可言。 “你干什么?” “宋之北你疯了是不是?“ 陆欣刚进卧室,就被宋之北摁在了门板上。 宋之北抓着她的时候质问:“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有很久没做了吗?那就做啊。” 第452章 很久没做的都补回来 “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样跟衣冠禽兽有什么区别?我们是人,不是动物,不是只知道交配的动物。” “你到底是因为对我有感情才因为我说的有所行动,还是因为我说你喜欢陆知,你才这么干的?” “宋之北,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像什么?像个畜生你知不知道?” “我十七岁就跟你了,迄今为止这么多年了,这些年我无微不至地照顾你。努力地去学习如何做一个好的妻子,学习如何去做一个好的宋家少夫人,可是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是耻辱!是践踏!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只结婚不领证的行为对于我而言是打击,对于我的人生而言是折磨,你的这种行为就好像把我前面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给推翻了,让我觉得我前面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费的,都是无用功,让我觉得这么多年的青春都拿去喂了狗。” “让我觉得我做得这么多,都不值得。” “唔——————。” “宋之北,”陆欣挣扎着想推开他:“我们离婚吧。” “不——我们分开,没有领证结婚何来得离婚一说。” “我宋之北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他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当中出现任何缺点,婚姻也是其中之一。 宋之北没给陆欣开口说话的机会。 直接将她摁在了床上。 凌晨四点。 陆欣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红痕遍布。 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喝点水。” 陆欣侧过头,不听宋之北的话。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宋之北端着杯子坐在床边僵硬了一会儿,伸手将陆欣从床上捞起来,将水杯送到她唇边,一言不发,逼着她喝水。 陆欣忍了忍,僵持不过宋之北,才开口喝水。 “离婚或者是分开这种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我们俩之间感情出了问题,那就解决感情上的问题,没必要想着把对方解决了。” “你解决我,或者是我解决你,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我离开了你,对于我事业上会有打击,你离开了我,你这辈子再想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就难了,难道你想以后出去找一份月薪三五千的工作,过着平凡的生活,背不起名牌包包,坐不上豪车,更别说你那些高档的美容院了。” “你知不知道,你去一次美容院的价格,是平常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你的一只名牌包是某些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想离婚或者分开,你首先得想一想这样贫苦的日子你能不能过。” “陆欣,夫妻之间,除了感情,更应该讲究合作关系。” “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劝我还是劝你自己呢?”陆欣反问。 让确实接受不了过贫苦的日子,但是宋之北也不尽见得能接受以后没有她的日子。 “你已经没有了宋爷爷如果这辈子再跟我分开,那你的人生就回到了起点,成为一个孤苦无依的人,你害怕孤独,也不想成为一个孤独的人,即便坐拥亿万家产又怎么样?没有人跟你分享,你不终究是但是你说一事无成吗?” 宋之北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抱着陆欣,对她说的这些气话不为所动:“说够了吗?” “不累的话我们继续。”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们之间很久没做了吗?那今天就把之前很久没做的都补回来。” “你简直就是变态...........啊!!我不要了。” ............. 宋之北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吩咐阿姨一定要照顾好陆欣。 阿姨上楼,看见满屋子了狼藉时,有些不忍直视。 叹了口气看着趴在床上的人,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劝着:“您这是何必呢?” “一个女人这辈子不管求什么,都不要求一个男人的感情,感情这个东西是最靠不住的,只要这个男人愿意给你钱花,愿意回家,就可以了,您看看您,干嘛要跟宋先生撕破脸,惹得自己不好过。” “我在很多有钱人家里待过,那些没几个钱在外面包养小三小四的人多得去了,小三小四登堂入室耀武扬威的也比比皆是,宋先生每天都回家,从不出去乱搞,即便你们俩之间感情有问题,你忍忍就是了。” “我不甘心。” 阿姨叹了口气,摸了摸陆欣的脑袋:“人这一生不甘心的事情多得去了,你总不能件件都拿出来放在台面上跟人掰扯吧?” 她可以忍受宋之北不爱她,但是忍受不了宋之北爱陆知。 她这辈子,难道要永远的活在陆知的阴影中了吗? 这辈子难道就这样了吗? .................. “什么地方?你自己来就算了,怎么还拉着我一起?” 陆知被傅思拉着来江城大学时,还有些纳闷儿。 “带你来吸精气。” “谁的精气?” “大学生的。” 陆知:...............“满十18岁了吗?我们会不会犯法?” “你是不是想歪了?你说你这个人表面看起来那么清纯乖巧,其实内心五颜六色的。” 陆知:............. “傅医生。” 温柔的男声一传来,陆知瞬间就来兴趣了,望着傅思一脸八卦。 “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你的博士后论文?” “你不是说他要死了吗?这样子也不像是个要死了的人啊?” 傅思尴尬的咳嗽了声:“再大点声儿人家就听到了。” “这位是?” “这位女士刚说自己找不到路,我顺带送她进来,”陆知赶紧开口将自己摘干净,傅思一时间摸不透彻这人想干嘛。 陆知:“不打扰你们,我自己去玩儿。” “我怎么感觉刚刚那位女士跟你很熟悉的样子?”陆知一走,景墨就开口询问了。 “你感觉错了。” 陆知都不想跟她有关系了,她也没必要将人家的脸丢出去。 “景教授,这是你女朋友吗?” 人群中有人在起哄,景墨站在傅思身边笑了笑,算是回应。 傅思跟个怀坏了的闹钟似的疯狂摆手。 “哟哟哟,师娘不好意思啦————。” 第453章 精神上富足的人,是不需要肉体上的满足的 什么女朋友?她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女朋友了,她这辈子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能不结婚就不结婚,从来就没有想过感情这回事儿,怎么到了这里就被人家按上女朋友的帽子了? “我们景老师人可好了,对学生好,对同事好,性格好,脾气好,长相好,简直就是三好青年,师娘你这辈子有福气,我们老师还做的一手好饭,厨艺可好了。” 傅思听着四周学生对他的夸奖。基本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的人缘非常好,她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景墨死了,这些人会有多伤心。 唉———— 说是联谊,其实就是大型烧烤聚餐。 好在这群大学生的动手能力都很强。 没多久傅思就吃上了东西。 众人看见景墨正在忙凑到傅思跟前跟她八卦起来。 “师娘是干嘛的?” “我不是你们师娘。” “哎呀,不好意思啊?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要是能找一个这么帅气。这么有才的男朋友,横着走。” “就是啊,师娘不要不好意思嘛!大家都是自己人。” 傅思:............她一个人确实也是说不赢这群学生,太难了,太难了。 “师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是干嘛的。” “医生。” “治恋爱脑吗?我们刚有个同学被一个渣男甩了,甩了之后还对那个渣男死心塌地地,给渣男买生日礼物,倒贴一把好手,师娘你能治吗?” 傅思捂住脑袋,头疼,看着眼前这群清澈愚蠢的大学生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治不了。” “唉——没事儿,医生都是救死扶伤的,恋爱脑也不算死和伤的行列,不会也正常。” “师娘你跟我们老师认识多久了?” 傅思:“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学生追问。 傅思:............ “问问老师记不记得。” 景墨正被学生拉着烤串,听到学生喊自己,问他跟傅思认识多少天了,他脱口而出:“九十三。” “哇哦————,”学生们一脸吃瓜八卦的神情,望着傅思好像她是个渣女。 傅思:.............. “果然,我们老师是个深情的人。” 傅思感觉自己今天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答应跟他来这场联谊会面,面对一群大学生叽叽喳喳在自己跟前问东问西,她感觉头都要炸了。 想到了西游记里,孙悟空回到水帘洞的时候,一群小猴子围着他叫大王的场面,简直就是震耳欲聋。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了,谢谢景先生今天的邀请,不过以后这种场合还是不必邀请我为好,我不太喜欢。” 傅思直来直往,有什么话当场就说了。 景墨听到这句话,神情有些落寞。 “原来你不喜欢啊。” “我没有想到你会不喜欢,给你造成的困扰,对不起。” 傅思:............日!!!!!她只是合理的表达自己的喜好而已,并没有对他有任何不满,这人在自己跟前一脸苦哈哈的表情是为了什么? 整得跟她欺负了人似的。 “师娘............”傅思刚想说什么,老远地就看见一个女生抱着一个盒子到自己跟前来。 “我上个星期回了一趟家,这是我家里的一些特产,我家里人让我带来给老师的,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我这————”傅思不敢收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师娘你就收下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家是西北农村的,前段时间,家里出了大事儿,父母出意外双双去世了,没钱安葬她们,是景老师借了我钱,还给我放了假回去,让我可以安心地处理父母的后事,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也没有什么钱,送不出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带一些家里的特产过来,聊表感谢。” 傅思:............ 女孩子说着,眼眶微红,隐忍的模样让人心疼。 看得出来,她不想让同学们知道这件事情,不然也不会在聚会结束之后才送过来。 傅思想了想,原本觉得自己无功不受禄,可是这种时候她竟然想去保护这个女孩子的自尊心。 看了眼景墨,心里对他的想法有了一些改善。 “谢谢你。” “不客气,我应该的,”女孩子笑了声:“你们要回去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傅思看见女孩子离开,望了眼景墨:“我先走了。” .............. 她刚一上车,躺在后座的陆知就坐起来了。 吓了傅思一跳:“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陆知从后座爬到前座,系上安全带。 “我刚刚给你打听清楚了,学生们对景墨的评价非常高,刚刚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他们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一个人在那个女孩子跟前提起过这件事情,好像是因为景墨特殊交代过,要维护人家女孩子的尊严。” “京港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十六岁就考上了大学,原先一直在国外,去年才被挖回来,国家栋梁,我问了十个人,11个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好的,我觉得,如果你对人家有意思的话,这个人的人品最起码是过关的,可以尝试。” “好了,你闭嘴,我不想听。” “别这样嘛!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种时候谈个恋爱,解决一下自己的内分泌问题不是很好吗?” “我不需要,精神上富足的人,是不需要肉体上的满足的。” “啊,是是是,你是高级的人,我们都是低级动物。” 陆知哼了哼,想了想,拿起傅思放在中控台的盒子。 打开肯了眼,里面放着的是腊肉。 虽然普通,但是看的出来,已经尽量包装的干净了。 “什么东西?” “腊肉、” 傅思心里有些不好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些不好受。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 陆知好奇的看了眼。 景墨:「谢谢你收下了学生的礼物」 陆知将话读给傅思听,心心眼道:“他好温暖啊,一个学生这辈子碰到一个温暖的老师,是可以温暖余生的。” 第454章 这个家没了我,迟早得散 “依我看人家好像也不错,要不你就考虑考虑?” “我要是告诉你他得了绝症要死了,你还让我考虑吗?” 陆知:…………不是吧?看起来都不像是要死了的人啊! 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你不会是为了忽悠我所以,所以才说人家要死了吧?” 傅思一手摸了摸脑袋,一手握着方向盘,正儿八经地问陆知:“我忽悠你?为什么要说人家要死了呢?我说人家要死了,等回头再出现一个男的,我又用同样的说辞来骗你?我要是真忽悠你,那我还不如说我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这辈子就跟我二叔前半辈子一样,不谈恋爱,不结婚,不想拖累任何人。” 陆知想了想,这话也有道理:“那人家为什么要死了?一表人才,温文尔雅,看起来身强体健,脑子也好,就这么死了,那不就是国家的损失吗?” “造化弄人吧!” “你怎么知道人家要死了?” “他是我的博士后,论文我能不知道?” “博.........”陆知无语住了,总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可能就这样。 但是看傅思这个表情似乎也不像是在骗人。 “真的啊?” “比真金还真。” “唉————我还以为他会是你的有缘人。” “想想,我这辈子跟哪个男人都无缘。” 陆知忧愁了,这个景墨,看起来确实是很不错啊,相当不错,风评好,人缘好,最主要的是长得好,家世好。样样都好,跟傅思简直就是绝配,可没有想到竟然活不久,造孽。 ............ “想什么?” 傅澜川一回家,就看见陆知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个苹果,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心不在焉。 陆知看见二爷回来着急忙慌地将苹果咽了下去:“我今天跟傅思去参加了一场活动。” “什么活动?”傅澜川一边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他们。 佣人接过,傅澜川才扯了扯裤腿坐在陆知身边。 “大学里的联谊会,还见到了一个男人,跟傅思简直就是绝配。” “景墨?” “你知道?”陆知听到傅澜川口中的人,整个人都兴奋了,恨不得跳起来坐在他身上。 “知道。” 陆知将手中的苹果递给二爷,抱着他的胳膊,一脸八卦:“怎么样怎么样??是真的要死了吗?” “要死了?”傅澜川皱了皱眉头。 “是啊,傅思说他要死了,命不久矣,马上就要成为她的博士后论文了。” “他当真怎么跟你说?” “难道不是?我就知道这中间有隐情,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命不久矣?” 傅澜川的重点不在景墨身上,而是陆知对他的评价上:“你觉得他很好?” 陆知点了点头:“我今天去江城大学里打听了一下他,大家对他的风评都很不错,一两个人说他好,可能是偏见,可如果十几20个人,每一个人都说他很好,那就证明这个人平常绝对是一个人品信得过的人。” “身材好,长相好,家世好,而且跟傅思还是半个同行,绝配啊。” 陆知的重点还在傅思跟景墨身上,完全没注意到二爷酸溜溜的语气。 一心沉浸在要撮合他们两人的想法中。 “这些评价是你对他的评价?还是学生对他的评价?” “我结合学生对他的评价,发出自己的评价,”陆知正儿八经回答二爷问题,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你干嘛?我说别的男人好,你吃醋了啊?” “不是吧?你这样我可就要不高兴了。” 陆知说着从他的腿上滑溜下来。 傅澜川一把扶住她的腰肢。 不让她得逞。 “我还没质问你,你就不高兴了?” “你为什么质问我?凭什么质问我?我干什么了?你就质问我?” 老男人,奇奇怪怪的想法就是多。 这都哪儿跟哪儿,他就开始吃醋生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干什么了。 知道的人就该知道她有多憋屈了。 “二爷,你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傅澜川:............ ............ “今天不去医院看许炽了?”傅之安回家,难得看见沐雯瘫在沙发上玩儿手机。 手机上不知道在翻着什么,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喜笑颜开。 整个一失心疯。 “我在干大事。” “什么大事儿?你不会背着我偷偷的摸摸的把婚礼给策划了吧?” 傅之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沐雯去,大概觉得她可能真的会干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来。 “这是什么?傅思的简历?” “是啊,”沐雯回应着。 “最近有个男的在追傅思,那叫一个一表人才,温文尔雅,而且家世好,旗鼓相当,两人还算是半个同行,我加了人家微信,正在想着怎么给人家出谋划策,傅思那种一心贡献给科研事业的女人,实在是太令人着急了。” “唉————,”沐雯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这个家没了我,迟早得散。” 陆知陆知靠她。 傅思傅思靠她。 “你别好心办坏事儿,”傅之安虽然也很着急傅思的婚姻大事,但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征求本人意见,沐雯这种一股脑儿撮合人家,指不定到头来两个人都不乐意。 “你放心,你放心,只要我想好心绝对办不了坏事儿,你看我二舅跟陆知,那不就是我的功劳吗?没有我,我二舅能当爹?” 沐雯对自己很有信心。 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就我二舅那种闷骚男,要不是我在后面推波助澜,指不定他现在还是个光棍儿一条。” 傅之安不想听沐雯吹牛逼,起身上楼。 看了眼阿姨,阿姨跟了上去。 “最近在家怎么样?” “大小姐还挺好的,也没感觉到她有多伤心,反倒是这两天回来操心傅思小姐的事操心的比较多。” 傅之安明白了,病房里躺着的那个不是最重要的。 天大地大。,姐妹的婚姻最大去。 第455章 沐雯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沐雯这孩子我看着她长大,从小没心没肺的,你说她两句就说她两句,从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许少爷这件事情虽然对她有所打击,但打击应该不至于太大,您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傅之安嘴上硬气,心里还是担心沐雯的。 担心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谈恋爱,结果男生出了这种事情,会让她过不去。 但没想到似乎是她多想了,沐雯从来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没心没肺得可以装下整个地球。 遇到许炽的事儿担心许炽,遇到你傅思的事儿,操心傅思。 这不,注意力就这么转移了。 “也不知道他这怎么没心没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小姑娘家家的,现在才20多岁,管他好不好,好我们高兴,不好,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将她扳正,年轻人嘛,不就是要勇于给他们试错的机会,让他们从做错事情了这个过程当中找到自己吗?” “还是你想得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人父母的,哪有不担心子女的?恨不得自己将她这一生的苦都给吃尽,让她这辈子都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可越是这样越是不能解脱。,关心则乱。” “太太放心吧!傅思小姐沉稳有主见,陆知小姐知尺度,有这两人在沐雯身边,不会有事儿的。” 傅之安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你下去忙吧。” 「景老师,日常喜好可口味,请查收」 沐雯的微信过去时,景墨几乎是秒回:“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沐雯:「以后有的是机会,先把人追到手再说」 第二天,景墨如常出现在傅思的办公室,一直等她等到中午查完房。 “景老师,你都不忙的吗?你都不需要给学生们上课的嘛,每天这么准时地到我这里来上班?学校领导没有意见吗?” “可能因为我情况特殊,他们给予支持。” 其实并不是,江城大学景家有一半的股权,他想不想去上班,想不想去上课都凭自己的意愿,但是这段时间老太太跟校方打了招呼,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排任何课程,都得把他推出来。于是这段时间,他跟个无业游民似的,没地方去,只能来找傅思了。 傅思想说什么,但想了想,也是,总不能人都要死了,还被资本家给压榨吧,万一这种情况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上个屁的班,恨不得炸地球都是好的。 “中午是吃食堂还是在外面吃?” “你跟我一起?” “恩。” 景墨诚实点头,他都没有地方去了,都等人家一整个上午了,总不能连口饭都混不到嘴吧! “那外面吃吧!” “你想吃什么?” “有家私房日料还不错,离你们医院不远,有兴趣吗?” “可以。” 傅思跟着人家一起到店时才发现。景墨带她来的这家店,是她这段时间最喜欢的一家店。 要不是她没有带这个男人来过,还真的就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监控? “你怎么知道这家店?” “来过几次,”景墨开口。 他当然不会说是沐雯告诉他的,不然傅思不得杀了沐雯。 “你来过?”傅思很惊讶,这家店的老板很佛系,从来不对外宣传,知道这家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老板开这家店也不为挣钱。 想什么时候开门去什么就什么时候开门,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主打一个任性,景墨竟然来过?江城大学隔这里十万八千里,他来这儿吃饭? 她可是听学生说过了,这种男人找回家,那绝对是三从丈夫,从不抽烟,从不喝酒,从不会晚回家。 妥妥一个老干部作风。 上班吃食堂,下班吃食堂,晚上回家睡觉。 “恩。” “什么时候来的?跟谁来的?” “你是在,关心我?”景墨听到傅思的追问有些诧异。 傅思笑了声:“你想多了,我是觉得你在欺骗我,你压根儿就没来过这家店。” “............”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在我心里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沐雯是这样的人,她不会给你通风报信了吧?不会把我的喜好列成了文档发给你吧,指不定还给你做了一份ppt出来。” “..........”就他们俩这种关系,说不是亲姐妹都没人相信。 景墨没说话,没解释。 直接掏出手机给傅思看:“沐雯的微信在下面,你随便看。” 傅思看见人家这么干脆利落地拿出手机出来,。,一瞬间还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但是,还是没忍住点开聊天界面看了一番,他跟沐雯之间聊了几句,但是没有多余的东西。 傅思半信半疑地将手机递还给他,这才止住了怀疑的心思。 景墨心想,要不怎么是一家人呢? 昨天晚上沐雯给他发完文档之后又给他发了一番话,大概意思,,如果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正中傅思的喜好,她肯定会有所怀疑,主打一个做戏做到完美。 删了聊天记录,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事情。 这才作罢。 果不其然,今天傅思就怀疑了,幸好有聊天记录,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消人家的疑虑。 幸好...........幸好!!!! 二人坐在店里点了餐。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看了你们医院的小程序,没有见到你的门诊记录,你平常都在住院部?” “恩。” “住院部也这么忙吗?” “按理说是不忙,但是最近带了几个蠢学生,每天被他们摇来摇去。” “学生不会就找你?能不去吗?” “我不去?他们在专业领域上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在教育界能让我颜面扫地。” 景墨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了,望着傅思:“你每天应该过得很快乐吧?” “快乐不是人生最基本的要求吗?” “对于我而言以前是的,但现在不是。” 傅思追问:“那现在是什么?” 景墨望着她........... 第456章 打断你的腿接近傅思 “傅医生应该看得出来吧,我喜欢你。” 噗——————傅思一口水刚喝进去就喷了出来。 “你喜欢我?你都要死了,你还喜欢我?你确定你是喜欢我,不是害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死了?” “你不是要死了。你来找我?” “难道傅医生的每一个病人都是要死了的人吗?” 景墨的一句反问,让傅思愣住了,望着他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服务员上来第一道菜,她才后知后觉地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之间一直存在着误会?” 景墨刚想澄清,但想到按照傅思的处事风格,只要他澄清了这中间的误会,那么明天绝对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下次再见面,傅思对他可能就没有那么好脸相待了。 他好几次在傅思的脸上看到了怜悯之情,好像自己真的是命不久矣之人。 估计今天在一起吃饭和上次邀请他去学校参加活动。都是粉丝出于对他的可怜之情。 如果没有了这点可怜之情作为支撑,可能连面都见不到了。 景墨这样一想,不行。 人还没追到手不能把见面的机会给搞没了。 景墨不知道的是,如果沐雯知道他这想法,一定会跳起来给他鼓掌,夸他孺子可教也前途无量。 手段不光明就不光明吧! 搞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只是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难道就不配拥有爱情了吗?难道就不配拥有喜欢人的权利了吗?我知道这个世界一直都是不公平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不公平。” “我原以为上帝给我们关了一扇门,会替我们打开一扇,但却没有想到现实是如此残酷,门也没有,窗也没有。” “活着竟然变成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傅思:..........她真是该死啊。 竟然跟一个将死之人置气。 竟然会怀疑人家。 “怎么会?这个世界还是充满希望的,只要你不放弃,就还会有机会,我们一起努力。” 傅思明明吓得要死,这种时候却还在安慰着人家,他简直就是一个合格的白衣天使,明年要是评先进评优秀的话,一定要把自己推上去。 不把自己推上去她简直就是内心难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当医生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奇迹,比你情况严重的多的去了。” 景墨点了点头,虽然内心于心不忍,但还是........没有澄清。 .............. “我俩今天去吃了一顿日料,在日料馆里的时候,他竟然承认自己喜欢我,我当时都惊呆了,第一想法就是这人怕不是有神经病吧,你都要死了,还跟我说喜欢?是让我内心难安吗?当时我的反应就是他有毛病。” “聊着聊着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不对劲。按照我这段时间跟人的相处,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会在身命走到尽头时还给别人添堵的人,于是我就问他,这中间是否存在误会,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他以自己生病为理由,为借口接近我,然后欺骗我,我一定扒光了他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结果呢?”陆知窝在沙发上看着傅思义愤填膺的话。 好奇心爆棚。 “结果人家脸一垮,就问我为什么上帝给某些人关了一扇门之后还要关掉一扇窗?当时我内心的想法就是,我真该死啊,人家都要死了,我竟然还怀疑人家,我就是这么当医生的吗?我都要怀疑我当了这么多年医生的事儿是不是真的了。” 陆知看着傅思站在客厅里哀嚎,心想,如果回头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大家设下的局撮合她跟景墨会不会疯掉,会不会想炸地球,让大家一起嗝屁儿。 太惨了,傅思真的是太惨了。 “嗷————这傻逼,烦我。” 傅思哀嚎着凑到陆知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你说这人烦不烦?他都要死了,还来乱我心智。” 陆知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对人家没有任何意思,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乱了你的心智,你现在被他的短短几句话弄得芳心四乱,那就只能说明你已经喜欢上人,或者是对人家有意思了。” “不可能.........”傅思开口反驳,陆知仿佛看见了沐雯之前对许炽的态度。 一开始也是嘴硬说不可能,结果现在呢? 那不是啪啪打脸吗? “景墨这人,初步了解来看还是不错的,温文尔雅,有格局,体贴,维护学生的自尊心,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而言,他的人品都不会太差。” “但他要死了,他都得绝症了,治不活了,要死了,你知道吗?”傅思反复的强调这件事情。 陆知给她倒了杯茶:“那我问你哈,假设,假设人家得绝症是误诊呢?” “人生当中哪有那么多假设?再说了,我不接受这个假设。” “你设想一下吗!” “我不想设想。” 陆知:............... “我只能告诉你我设想的结果是,如果他没有得绝症凑到我身边,用那种可怜兮兮,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表情看着我,让我同情他可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自己的底线去迁就他,这种事情一旦被我发现了,老子不是杀了他,就是阉了他。“ “这是欺骗你知道吗?死罪。” 陆知为景墨捏了把汗。 这大兄弟,以后疾病革命成功了也不会好过。 .......... “啊切————” “感冒了?”景家的客厅里,老太太正在审问景墨这段时间跟傅思的相处情况,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人的喷嚏声。 “没有。” “你感冒了也好,正好可以找这个借口和理由去接近傅思。” 景墨:...........“要不您直接考虑一下,打乱我的腿,让我住到他们病房去,不是更直接?” 老太太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 竟然点了点头:“我看也行,你要是愿意的话也不错。” 景墨:................ 第457章 傅澜川的占有欲 “傅思这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知根知底,门当户对,跟你又算是半个同行,而且这么多年感情生活都很干净,没有任何绯闻,也不像其他豪门子弟一样,喜欢到处去玩,到处去浪,到处去拈花惹草,给家族里添麻烦。” “你们俩要是在一起,我以后即便是死了也能入土为安。” “你啊!加油,争取早点把人家光明正大的带回来给我看一看,我们景家不会亏待人家。” 景墨听到老太太这话有些接受不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你死了也能入土为安?难道我现在找一个女朋友?,找一个妻子回家是为了让你死得能够安心吗?按照奶奶这个说法,我还不如不结婚,让你一辈子愧疚地活着。” 老太太被景墨这话给弄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旁的阿姨走过来打了一支圆场:“老太太这是高兴呢!” “你可是她唯一的孙子,她操心你的事儿都来不及呢!巴不得长命百岁,看着你妻儿子女都和和睦睦的,怎么会舍得死了呢?” “聊什么呢?” 门口传来说话声,景墨望过去看见自己的父母走进来,起身给二人倒了杯茶。 “在聊傅家那孩子的事儿呢!” “傅思啊?”景母问。 老太太嗯了声,景母道:“这可不就是缘分吗?我们今天去医院看了一位同行的老教授,他当时在外面发病,地区医院的医生都不敢救治,就差直接要宣布他的死亡了,送到江城来是傅医生将他从死神的手中拿了回来,据说是整个江城只有傅医生一个人能做这个手术。” “这孩子,年纪轻轻的已经成了业界翘楚了,实在是厉害。” “可不是吗?”老太太听到儿子儿媳夸奖她看上的人,接着道:“我听傅老太太跟我说,这孩子从小立志要学医,傅家也花了心思培养,每年都有一笔固定的费用支出,作为她的医疗经费,支持他去搞科研,搞项目,据说已经拿了好几个大奖了。”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竟然能沉得住气,实在是让人佩服啊。” “可不就是吗?”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地望着景墨。 “你还不说说你儿子,让他赶紧努力努力、上上心,早点把人带回家,你啊!让你爸给你传授一些他当初追你妈的经验,你爸当初追你妈的时候可是轰轰烈烈的,不把人追到手誓不罢休。” 景墨低着头挨训,自从傅思出现之后,他挨骂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 陆知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腰带系在腰间,一副马上就要撑开的架势。 陆知生完孩子后,身材越来越好了,因为没有母乳,所以因为怀孕撑起来的胸还存在。 前凸后翘、走动之间都是风景,更何况是晚上洗完澡出来简直就是出水芙蓉。 粉嫩粉嫩的面庞像是一朵刚刚开放的粉牡丹,不施粉黛却美得恰到好处。 让人想去采摘。 “二爷在看什么?” “看你,”傅澜川走过来,搂着她的腰缓缓的摸着,掌心的温度让陆知一时间有些轻颤。 “好看吗?”她娇俏回应。 傅澜川点了点头:“好看。” “那————二爷想跟我探讨一下声音的奥秘吗?” 傅澜川拧眉,总觉得陆知这话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又分辨不出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啪!啪!啪!!!!” 傅澜川:...........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这个时间点,过不了半小时,小姑娘就又要哭闹了,到时候又得不上不下的,做到一半就停。 傅澜川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索性就摇了摇头。 看的陆知惊讶了:“摇头是什么意思?” “二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陆知勾着他的脖子一本正经望着他,开口给他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人,在自己结婚之前对老婆有求必应,老婆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老婆让他往西不敢往东,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老婆生完孩子之后,男人就变了,对老婆的要求,慢慢的拒绝,先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后来愈演愈烈,变的变本加厉。” “直到有一天,男人的老婆发现这样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于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下,她索性,给男人买了份保险,然后带他去爬山...........最后你猜怎么着?” “死了?” 陆知勾了勾唇角,夸奖傅澜川:“二爷真聪明,这都知道。” “所以,因为我拒绝了你的要求,所以你现在也想杀了我?” “那我舍不得.........”陆知伸出食指挑了挑他的下巴,跟逛青楼的男人调戏女子一样。 “但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我可以找别人解决。” “你敢,”傅澜川听到陆知的这句找别人解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怒目圆睁地望着陆知,像是要杀人似的,很是恐怖,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陆知觉得周身的空气都逼仄了。 沐雯说过,傅澜川其实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不过是一直在克制而已,因为太过爱陆知了。所以一直在克制隐忍,害怕伤害她,再加上陆知平常也是一个顾大局,识大体的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傅澜川相信她,所以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了,这人的本性暂时没有暴露出来。 但是暂时没有暴露出来,并不代表以后都不会暴露出来。 今天陆知好像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占有欲。 “我就是..............” “二爷,小家伙哭了,”陆知刚想说什么,月嫂抱着女儿站在门口喊着人。 这要是往常傅澜川肯定想都不想直接出去了,可今天他竟然浑身紧绷站在陆知跟前等着她的答案。 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第458章 许炽醒了 “我随口一说的玩笑之言,玩笑,玩笑......”陆知解释着,望着傅澜川就差直接道歉了。 就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开玩笑,这话他竟然上纲上线,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 怪吓人的。 傅澜川知道陆知是个喜欢满嘴跑火车的人,本来这件事情也不该跟她计较,可一听到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觉得浑身不是滋味儿,总觉得这些话到某一天可以验证,陆知年轻又漂亮,人生还有大把的机会,跟他年龄相差十岁。 总归是有些差距的。 一开始他还不觉得,可是渐渐的,当他想回归家庭而陆知想去奔波事业的时候,他就觉得中间出了问题,而这问题不是来自对方,是来自自己。 傅澜川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但是他在努力的克服这种情况。 “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了。” “不说不说,保证不说。” 傅澜川刚出门哄孩子,陆知就摸到楼上去找傅思了。 “我二叔吧!他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你在他跟前说这些话无疑是让他不好过,要我说,他当时没有立马收拾你,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陆知抓了抓脑袋:“这不是开不起玩笑吗?” “我给你举个例子啊,你要是一个富婆40来岁。爱上了一个19岁的小年轻男孩儿,对人家动了情,有了感情,有了孩子,你一心想回归家庭,想一家人和和睦睦地生活在一起没有任何欲望,但是对方呢!有梦想,有追求,还恨不得在自己的梦想上一飞冲天。,每天出去接触花花世界,接触不同的人,接触不同的新鲜事物,就这种情况,你待在家里成天带着孩子,会不会感觉到心慌?” 陆知:.............. 她沉默了,这不就是她跟二爷现如今的情况吗? 他看得出来二爷一心想回归家庭,而他自己一直都想在演艺圈上更上一层楼。 不甘于此。 傅思看见陆知沉默了,将手中的书丢到一边,凑到她边儿上:“没法儿回答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刚刚说的这些话很熟悉,简直就是你跟我二叔的真实写照?” 陆知还是沉默。 “所以啊!一个男人在家里以家庭为重,带孩子支持你出去搞事业,并且愿意为了你铺路,这种时候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哄着他,骗着他,让他为你付出就够了,当个渣女,开心自己。” 陆知:.........要不怎么说女人这辈子一定要有几个小姐妹呢? 不然真到了这种时候,谁给你出谋划策? 不还是得靠亲姐妹? 陆知休息了几天,回到剧组拍戏了,她明显觉得这一次进剧组的时候,剧组里上上下下的导演到场务对她的态度都有了极大的转变。 这种转变,还有些狗腿子的感觉。 陆知觉得奇怪。 拉住其中一个男三:“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啊?大家都在照常拍戏,怎么这么问?” “我怎么感觉我这一次回来,大家对我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 男三看了眼陆知:“不对你转变,对谁转变?你在剧组发生了那么大得事情,你的经纪公司没有来找导演的麻烦,你的粉丝也没有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这对剧组来说就已经是挽回了极大的损失,你要知道一部剧最忌讳的就是在拍摄的时候传出一些负面新闻,你这么通情达理地为剧组考虑,剧组对你的态度有转变那不是正常不过得吗?” 娱乐圈这种地方,大家可都是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的。 陆知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为难剧组。 剧组就应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了。 “是这样?”陆知还是觉得有些不信。 “那可不就是这样吗?大家对你好,你就受着呗。” 男三的话刚说完,导演就走过来了,对着她一顿嘘寒问暖:“陆知啊,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 “快好了。” “要是觉得身体不适直接跟我说,我再让你多休息两天。” “不用不用,这就已经很好了,再休息,就耽误剧组的拍摄进度了。” “没事儿,身体重要,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千万别自己扛着。” “我已经跟剧组里上上下下都说过了,你现在是剧组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一定不能出任何事情。” 陆知听到保护对象这几个字,尴尬地笑了笑。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 “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怎么这段时间情况这么平稳,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啊,前面那几天的反应一度让人觉得他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我还以为能见到医学奇迹呢!怎么前段时间一直来陪着他的那个女孩子没来了,不会是放弃了吧?我听说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是傅医生的妹妹。” “那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招人喜欢,前几天我还听见病房里有人打听那姑娘来着,还要微信呢!” 监护室里,护士陪着医生在查房,一边查房一边聊着天。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依我看,放弃了也好,傅医生的妹妹看起来还年轻,总不至于将自己的大好人生都耗费在一个可能成为植物人的人身上。” “医........医生,他...........” 护士正低头准备记录数据,一低头看见人睁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指着他望着医生。 “醒了?快快快,快去喊主任来,再让傅医生也来,不不不,傅医生我亲自去叫。” 傅思接到许炽醒了的电话时,第一瞬间就是给许家人打电话,然后一路狂奔到重症监护室里,还没进去就被管床医生拉住:“神了,你这个方法神了...........” 第459章 沐雯有别的男人了? 早知道这个方法管用,说什么都要早点做实验,她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复杂,他们在许炽跟前提起沐雯的时候这人都会有反应,怎么反倒是沐雯到身边来之后就没反应了?这不是妥妥的不科学吗? 要么是人早就醒了,在装。 要么就是真的醒不过来,这要是后者就算了,要是前者,她可不会放过人家,这年头医疗资源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他还能干这种缺德事儿,这不是妥妥的不把他们这些医护人员的努力放在眼里吗?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不把他们的努力当努力啊,家里这么多人都在担心着他的安危,结果人家在这儿装死,装死!!!!!士可忍孰不可忍。 “早知道这个方法有用,就早点用上了,不然也不至于我们这段时间这么辛苦,感情我们累死累活还抵不过人家的女朋友要嫁人了这么几句话。” “天理难容,实在是天理难容。” 重症监护室里的医生一边跟着傅思狂奔一边在边儿上感叹。 “你说说他的这个反应是不是得气死任何一个专业人员?” “会,你放心,一会儿我去帮你收拾他。”傅思也一肚子的火,她每天焦急地担心着人家,生怕人家死在了病床上,结果他倒好,人醒了就是在那儿装。 要不是她有天早上一个人进去查房,看见他的指尖动了,眼皮子动了,还就被蒙在鼓里了,思来想去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就跟沐雯策划了这么一出戏。 幸好啊!!!!!! 果然被她策划出来了。 “你可别动手打人家了,人家只是在监护室醒了,不是出院了,也不是完全康复了,你别回头打出毛病了,还让我们陪。” “他敢!!!!!”傅思恶狠狠回应。 进重症监护室,看见人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任由身边的医生查看着, 傅思稳了稳呼吸,从护士台抽了张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许炽身边:“醒了?感觉怎么样?” “浑身僵硬,”许炽回答。 傅思心想,能不僵硬吗?你都躺了两个月了。 “僵硬是对的,毕竟人躺久了身体就会麻木,等你出院之后好好地做康复,就会恢复了。” “恩!” 傅思听着管床医生的话,目光又落到许炽身上:“我已经给家人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这边给你做一番检查,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 “好,”许炽回应着,嗓音沙哑。 目光落在傅思身上,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你怎么看着我干嘛?” “只有许家人过来吗?” 傅思挑眉:“还有我二叔和陆知他们,都在路上了,你放心,你的事儿都是大事儿,他们不会在路上耽搁的。” 傅思将所有人都说了个遍,就是不说沐雯,许炽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琢磨了会儿才道:“沐雯呢? “谁?” “沐雯。” “哦……她呀!!!!” 傅思这句话说出来,半天都没下一句,许炽一直盯着她,傅思来了一句:“她的事儿,我不太好说,我建议你出院之后亲自去找她。” “为什么不太好说?” “我总不能将人家说的事情都拿到明面上来说吧?”傅思眨巴着眼睛望着许炽,那神情就差直接告诉许炽,你要被绿了。 “不会等我出院之后,她跟别人都领证了吧?” 傅思牵了牵唇角:“不好说,毕竟缘分这种事情说来就来了,挡都挡不住,你躺了两个月了,人家缘分来了的人,一个星期领证结婚步入婚姻殿堂的多了去了,这都两个月了,进度快的,估计孩子都怀上了。” “许少啊!强扭的瓜不甜,你都啃过了,验证过了,也该死心了是不是?” 许炽:………… 医护人员:………… “傅医生是不是过分了?人家才刚刚醒来,这是要给人气过去啊。” “气过去了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小护士在医生跟前嘀嘀咕咕的,医生扫了一眼她:“人家傅医生又不是个傻子,这点事情会不知道吗?他这么说,肯定是有她怎么说的道理你听着就是了,不要议论别人的是非。” 被说了的小姑娘不敢在吱声儿了,撇了撇嘴。 傅思看了眼床边的人,大家识相离开还给她拉上了帘子。 傅思伸手准备掀开他的衣服:“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儿,出院之后好好养着就行了,你这段时间主要还是得把身体里的炎症消下去。” “一定要忌口,发物不能吃,烟酒更是不能沾。” “你给沐雯打个电话。” “我没带手机。” “借。” 傅思无奈翻了个白眼:“我不记得人家的号码。” “139…………”许炽很骚包的直接报了手机号码出来。 傅思听着嘴角抽了抽,望着许炽抓了抓自己的耳垂。 “许炽,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万一人家现在有要事儿干呢,我打电话过去岂不是打扰到人家了,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沐雯是个什么想法,身为一家人,我得尊重她吧?” “尊重什么?尊重她甩了我,去找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如胶似漆的?” “如果她愿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许炽被气着了,听着傅思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的回答,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沐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你就不怕她跟外面的那些男人在一起,那些男人对她骗财又骗色。” “怕啊!但是你想一想,按照你前两个月的那种情况,你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都不知道下半生会是怎么样的结果。与其让沐雯耗在你身上,还不如让她去找一个对他骗财又骗色的男人,最起码下半辈子是跟个活人在一起啊。” 许炽:................. 第460章 是他!是!就是他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她的想法。” 傅思扯了扯唇角,压根儿就不担心他刚刚醒过来,身体是否受得了,说出来的话怎么样刺激怎么样来,生怕说出来的话不够刺激,让他太好过。 “重要吗?” “对于你而言不重要,但对于我而言非常重要。” “哦!那我回头再去确认一下,然后告诉你。” “傅思...........”许炽咬牙切齿开口:“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叫我是故意的?你这话就没意思了,你知不知道你躺在这里两个月,我任劳任怨,费尽心思地想着怎么把你救过来,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外科医生都拉到你跟前了,24小时守着你,我故意什么了?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我要不高兴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是不是?不拿我当人了是不是?”傅思噌的一下站起来,站在床边望着许炽,声调有些拔高。 她也不担心在这里会吵到别人,因为这间重症监护室是她二叔当时斥巨资造下来的,独一无二的病房没有多余的人存在,只给自家人用。 “思思,怎么了?”许家人一进来,就听见了傅思的话,有些担心地极其快速地走进来。 傅思这段时间的付出,他们全家人都看在眼里,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不是她,许炽不可能这么快的醒过来。 这会儿听见她在病房里凶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是许炽惹人家了。 “没事儿,阿姨,我就是看他醒过来,情绪太激动了,你们来了就跟他好好地聊一聊,外面有管床的医生,有什么事情你们及时叫他,我一会儿还要查房就先下去了。” “唉!好好好,”许家人连连点头,客客气气地目送傅思离开。 傅思刚一走,许家人就坐不住了:“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惹人家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傅思没日没夜地带着科研团队研究你的病情,要是没有他,你也没这么快好。” “我没有,”许炽狠狠地叹了口气。 当着爸妈的面,不好意思问沐雯的情况。 爹妈心疼儿子是人之常情,他现在应该理解做父母的心情。 “没有就好。” .............. “我告诉你沐雯,许炽没有出院之前,你不能到他跟前来晃荡,坚决不能,不然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傅思一进电梯就拿出手机给沐雯打电话,沐雯在那侧听着,有些蒙圈。 “你别告诉我,他真的醒了。”沐雯不信。 傅思昨晚跟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仍旧抱着怀疑的态度,怎么可能好端端地人躺在重症监护室,明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他,醒了却在那儿装,让大家没日没夜的担心他。 “对,就是醒了。” “沃日!!!沃日!!!!”沐雯惊住了:“所以真跟你说的那样,他老早就醒了,但是在那儿装。” “是的,今天我让管床医生和护士给他查房的时候,在他边上聊了一些关于你的事,说你在被一个青年才俊追,人家对你很好,你对人家也有点意思,指不定日后能长久地发展下去,结果你猜怎么着?这话刚一说完,人就醒了。” “醒了!!!醒了!!!唉!气死我了,不行,我给你买机票,你出国去浪吧,你想去哪儿?埃及?法国?瑞士?实在不行你去环游一圈世界吧,离他远远的,让他干着急,急死他!!”傅思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 “我去跟二叔商量,让二叔把他的私人飞机给你,你坐着他的私人飞机去浪,我就想知道,许炽他能怎么样,老娘带着团队没日没夜的商量他的医疗方案。头发都要掉几斤了,结果他人醒了,却在那给我装睡,那我不当人是不是?我不是人了是不是?” “乖,乖乖、不气哈!不气不气,晚上我带你去放松一下,不值得你生气。” “你来不来看他?” “不来啊,我肯定不来,他都干这种缺德事儿了,还想让老娘去看他?想屁吃。” 沐雯一挂电话,就侧眸望向廖南:“靠边停车。” “我不去了。” “傅思跟你说什么了?” “说许炽醒了,但是一直在装睡,她都要气死了。” 陆知:.......... 傅澜川:.......... ........... 傅澜川跟陆知到医院时,许炽正转到普通病房去。 许炽看见傅澜川,寒暄了几句,但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后,从来没有离开。陆知不用想,都知道他在看什么,又在等谁。 “沐雯呢?” “出国玩儿去了,说是要去环游世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傅澜川还没开口,陆知抢先回答,生怕傅澜川心疼他的好兄弟穿帮了,毕竟沐雯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将她的行程告诉许炽。 “出国了?什么时候,跟谁?” “昨天,跟朋友吧?我们也没问。” 陆知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傅澜川靠近,站在他身后伸手落在他腰侧摸着,示意他别开口。 “你就不怕这么说,许炽连院都不想住了?”从许炽的病房出来,傅澜川牵着陆知的手进电梯。 陆知仰头看着他:“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他明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他,关心他,还装,就要让他着急。” “估计是这段时间沐雯天天去他的病床旁边跟他聊天,他想多感受一下这种日子。”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讲故事就是欠收拾。” 傅澜川被陆知瞪了一眼,不敢吱声儿了,怕老婆........... “景老师.......”陆知正出大厅,就看见景墨进来了,傅思科室里的人都跟人混成老熟人了:“来了啊?傅医生去手术室急救去了,你去她办公室等会儿?我估计这手术快下来了。” “好........” 陆知看见景墨的时候,兴奋地拉着二爷的手晃着:“是他!是他,就是他。” 第461章 当着你老公的面夸奖别的男人合适吗? “谁?” “是不是一表人才?英俊帅气,风流倜傥?” “是不是?是不是?” 傅澜川顺着陆知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景墨,他虽然没有正面跟人打过招呼,但背地里已经将景家的祖祖辈辈都调查清楚了,毕竟这是老太太看中的人要介绍给傅思,兴许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他必须得小心谨慎地为了家里的这些姑娘们铺好路。 景墨这人,确实如陆知所说,家世好,人也不错。 “你当着你老公的面夸奖别的男人合适吗?” “什么别的男人,这是你未来的侄女婿。以后是要喊你二叔的人。” 傅澜川:........总觉得陆知这话不是什么好话,他并不太想听。 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人喊自己二叔?这是什么好事儿吗?不见得是。 “我感觉人家好像跟你也差不多大,这么一想,是不是很刺激?” 傅澜川:.......不想回答。 拉住陆知的胳膊就往外走:“走了,回家了。” “哎,我想去听听他跟傅思会聊什么?” “不是说了吗?傅思现在在手术室,他见不到人,你也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 “好烦,”陆知哼哼唧唧的,不情不愿地离开。 ............ 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陆知就进剧组了,这段时间要换场地,到隔壁市的一个小山村里拍戏,临走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二爷将他的行李箱装的满满当当的,而且将助理和司机叫进来细心吩咐。 “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打电话。” “如果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我助理的电话。” “剧组那边不管是导演还是场务,但凡是有人敢为难她的,记得及时告诉我。” 傅澜川的气场太强大了,助理和司机还有赵芳站在二爷跟前,就跟小学生站在老师跟前似的,等着挨骂被训。 不敢吱声儿。 “听见了。” 刚上车,助理就狠狠地松了口气:“天啦,傅先生这样的男人,我要不是当了陆知姐的处理,这辈子都接触不到这男人,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就站在我跟前,我就觉得难以喘息。” “压迫,实质性地压迫,他能一句话都不说,就把我的头摁在茅坑里摩擦。” 陆知:.......“这比喻是不是有点带味道了?” 助理嘿嘿笑了声,车子一路往山下开的时候,陆知摁开车窗感受了一下秋天的气息,阳光普照的秋天,连空气都是甜甜的味道。 令人舒畅。 舒爽地叹气的瞬间,看见一辆车子跟在身后,铺云山是双向单行道,后面那辆黑色的奔驰似乎想超车,一直在试探。 陆知看了眼车牌,觉得很眼熟,宋之北的车? 不该啊,宋之北平常出门的时候不都有人跟着吗?今天竟然只有一辆车。 难道是?陆欣的车? “开慢点儿,让她超过去。” 司机听了陆知的话,如实照做,身后的黑色奔驰看出了前面保姆车的意图,打了转向灯。,一脚油门冲上去准备超车。 却没想到对面是一个弯道,有车上来,他们二人都没有看见,于是那辆黑色的奔驰为了躲避对面来了一辆车,撞在了山体上,砰的一声响。 “我去!撞上了?完了完了,完了,我们好心办坏事儿了,早知道就不让她了。” “你们下去看看,该报警报警,该叫120叫120,该给山底下的警卫打电话,就打电话。” 助理跟司机下去看了眼,赵芳担心二人处理不好这件事儿,也想下车,被陆知喊着:“你就别下去了,这辆车应该是陆知的车,她认识你,免得起冲突。” 赵芳想了想,也是、 陆知身边的助理她不认识,也省事儿。 “也好,免得她觉得我们今天别有意图。” “你跟陆欣后来还有联系没有?” “没有。” “见面呢?” “也没有。” “这要是以前的陆欣,她如愿以偿地嫁给宋之北,怎么着都得在你跟前炫耀一番,但是没有想到结婚典礼上闹出那样的事情,估计她也没脸出现在你跟前。” “就是不知道,她嫁给宋之北后,宋之北知道她不是陆家的女儿,会是什么反应。” 陆知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按照她对宋之北的了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扔掉陆欣,因为陆欣的存在可以给他带来利用价值。 没多久,宋之北下来了,显然是今天休息在家,开车下来看见陆知的保姆车时,愣了一下,山脚下的警卫见到宋之北来,将手中的平板递过去,平板上放着整条路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是陆欣想超车,然后撞了上去,跟后面这辆保姆车没有任何关系。 “竟然家里人来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宋之北客气点头:“麻烦了。” 医院里。 宋之北看着坐在床上的陆欣,医生正在给她处理头上的擦伤。 处理完之后叮嘱一番才离开。 宋之北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去:“下山的时候很赶时间。”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很赶时间。” 陆欣下午有课,本来预留了足够充足的时间出门,但是临出门之前跟宋之北吵了两句,吵着吵着两人就吵到床上去了,打完一炮出来,时间已经不够了,不得已,才一路飞车。 结果出了事儿。 “怪我,下次一定尊重你的意见。” “搬家吧!我不想住南山公馆了。” “为什么?以前不是很喜欢这里。” “距离我上课的学校太远了。” 宋之北知道陆欣这是接口,南山公馆距离宋氏集团和江城大学都是半小时之内的车程,不算远。 但如果搬到江城大学附近去,那距离宋氏集团的车程得一个小时往上,到时候,他不见得能有这么多时间回家,陆欣觉得远了是假的,想离开他是真的。 “这件事情,我们后面再考虑。” 第462章 小家伙抱着傅澜川的腿 “为什么要等到后面再考虑??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考虑?我跟你在一起就不能提任何要求了吗?” “你受伤了,我不想谈这些事情,让我们俩彼此的心情都不好,”宋之北态度很坚决,望着陆欣的目光是温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压迫性和不容置喙。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跟我在一起不能提任何要求,相反的,我愿意满足你的任何情绪,任何要求,陆欣,我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我对你不是有求必应?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现实生活当中,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需要我什么时候陪你,我就空出时间陪你,你需要我什么时候在家,我就什么时候在家。” “是,你是对我有求必应了,那我妈呢?” 陆欣一直对宋之北不管明阮的事情耿耿于怀,自从宋之北不管明阮之后,她都不知道人是死是活,如果别人去问陆敬山要人,他肯定不会给,但是宋之北去要,绝对会给。 一定会给。 “你妈跟你爸的事情,我不好去掺和,我把你妈带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她离开了陆家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会怎么样?会吹到你身上来,现在人家只是猜测,只要你爸妈没有离婚,别人说的那些话就不能做数,一旦你爸妈离婚,你妈离开了陆家,别人说的那些话都会成为切凿的证据,指向你。” “你不为自己考虑吗?” 宋之北话说完,家里的阿姨进来了,手里拿着缴费单子。 “先生。” “毯子给我,”宋之北说完,拿起毯子将她裹起来。 出医院大厅时,没想到门口被记者们团团围住,宋之北今天出门来的匆忙,没有带保镖,这会儿被人围住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不理解,是谁将他们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宋先生,外界有人传言说你跟宋太太结婚这么久了,都没有领证,是真的吗?” “宋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今天宋太太为什么会进医院呢?有传言说你们的婚姻岌岌可危。” “宋先生,最近宋家跟c市赵家走的及近,有人说宋太太的位置要换人了是吗?” “宋先生怀里抱着的是宋太太吗?” “抬头,欣欣,”宋之北被记者们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问的脸色青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陆欣,示意她抬头给记者们看看,好让他们闭嘴! 陆欣抬头,看了眼身后的记者。 众人才作罢,宋之北趁着人群安静,冷声开口警告:“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们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等着收律师函吧。” 赵家?陆欣在心里想着这个人,她最近一直努力的劝自己不要将重心放在宋之北身上,所以从来没有关心他身边有那些莺莺燕燕,今天要不是这些记者们围上门了,她还不知道这个赵家的存在。 赵家?她上来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想什么?”宋之北抱着人上车,见她低头在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么? “没什么。” “开车吧!我累了,想回去躺着。” “好。” ........... “宋之北上热搜了,据说婚变,”陆知还没到地方,刚在车里睡了一觉起来,赵芳就将平板递了上来。 陆知拿起看了眼,看见新闻热搜上写的八卦,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别想了,婚变这两个字不可能出现在宋之别的人生当中。” “你好像一直都很坚定的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是坚定的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是清楚的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陆知喝了口水,拿出手机打开了婴儿房的监控,想看看小家伙们在干嘛。 刚一打开就看见傅澜川拿着手机站在儿童房中央,小家伙扶着他的腿站起来,想让他抱。 咿咿呀呀的,别提多可爱了。 傅澜川这会儿正在接电话,似乎空不出手来,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 “刚下手术台啊?累了吧?我带你去消遣。” “去哪消遣?”傅思的白大褂还没脱,就被沐雯拉着出门了,她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的白大褂,随手递给路过的护士。 “去了就知道了,最近江城开了个好地方。” 傅思跟着沐雯一路到地方时,抬眸望去,才发现自己站在了足浴店的门口。 “就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你进去之后才知道别有洞,别小瞧他们。” 沐雯信誓旦旦,带着傅思一路进去,刚一推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整排穿着制服的小年轻,个个身高一米八之上,长相帅气。 “挑吧,挑中哪个,一会儿哪个给你服务。” 傅思:..........没人管着的沐雯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什么地方都敢去。 “选啊!站着不动干嘛?” 傅思看了眼正中间的男生,指了指:“就他了。” 二人进包厢换衣服时,傅思有些好奇:“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些地方的?” “努力总会有收获。” “你管找到这些地方叫努力?”如果进这种地方都要叫努力的话,那清华北大的那些学子们,那医院里那些读了几年书才站上手术台的医生们算什么? “是啊,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地方,就证明我是花了功夫、做了功课的,大努力是努力,小努力也是努力。” ......... “少.......少爷,打听清楚了,这里就是一家足浴店,但是这家店比较特别,平常只接待一些富婆,里面的技师全部都是身高一米八的极品帅哥,据说很受富婆们的欢迎。” 景墨在傅思的办公室等了她一天,中途出去给她拿外卖的功夫,就看见傅思跟沐雯一起出去了,一直跟着他们过来,竟然发现他们进了这种地方。 还真是会玩儿啊。 景墨想了想才开口:”打电话,举报这里,让人来查。“ 第463章 平常严肃的傅医生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什么情况?” “我们这才刚刚开始,你就跟我们说你要歇业?对我?们有意见,针对我们是不是?” “女士,您别生气,这件事情还真不是我针对你们,是不知道谁把我们店给举报了现外头一堆人正在查我们为了不牵连你们,你们还是先走吧!” “举报了?谁举报得你正儿八经地开你的足浴店,谁来举报?他凭什么举报?”沐雯来火了,她好不容易拉着傅思出来放松一下,这才过了一半就要被赶走?这不是开玩笑吗?玩儿呢? “对方举报我们是违规场所,具体是谁举报的我们还不知道,现在只能配合外面的人调查,争取早日还我们一个清白,这样,我送您两张优惠券,您下次来我给你免单,”经理望着沐雯也是一脸为难,无奈叹了口气。 这地方沐雯来过很多次了,跟眼前这个经理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三十来岁。,长得帅,为人处世相当圆滑,无论是说话做事多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你说是不是你克我?以前我一个人来的时候总没这些事儿发生,怎么我一带你来,他就不行了。” 沐雯跟傅思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嘀咕着。 “怎么不是你克我?”傅思反问。 沐雯抓了抓头发,一脸烦躁:“我不爽,这不上不下地让我觉得很难受。” “我俩再换个地方嗨皮。” “哪儿?” “酒吧!” “我不信我去酒吧今天晚上还能被人举报。” 二人开着车直奔酒吧,完全没有看见身后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跟着他们。 “少爷,我怎么瞧着他们这条路是往酒吧一条街去的?” 司机心疼的看了眼景墨,这傅医生也是不是省油的灯啊,一个厂子不行再换另外一个厂子,主打的是一个迎难而上不被困难折腰。 前几天听老太太提起这位傅医生,说她知书达礼,圈子干净,更不像那些其他的豪门小姐似的,私生活混乱。 可他今天怎么觉得这位傅医生,不是不爱出去浪,是以前没时间呢? 当医生的都很忙,忙起来废寝忘食是常有的事情,人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自然不可能想着往那些五颜六色的地方钻了。 而今日好巧不巧地,人家闲下来了。 “江城有酒吧一条街?” “有,而且很繁华。” 景墨在国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对国内的事情不太熟悉,即便回江城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段时间他一直两点一线的生活,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家里,要么就是出去开会,天黑就回家了,压根儿就没有夜生活,也不知道夜生活是什么? 要不是今天跟着傅思他们,他还真不知道江城这地方有这么繁华的酒吧一条街。 “去查查这条街是谁的。” “不用查了,傅家的。” 景墨:............ 所以.......他只能看着这二人浪了? 司机看着景墨愣住的神情,望了他一眼,有些心疼。 “靠边停车。,我进去看看。” “好的。” 景墨一路跟着他们进酒吧,刚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他眉头皱了皱,还没来得及打量,看清楚傅思他们到底在哪里,就被守在门口的女人一把搂住了胳膊:“帅哥一个人啊?跟我们一起玩儿啊。” 难得啊! 她还以为只有那种高级的地方才能看到这种西装革履的男人出没,没想到酒吧一条街这种鱼龙混杂之地,也能看到这么绝世的人才,这男人身高超过1m8,长身而立,一身西装在身,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金贵。身上的这一身定制西装最低是七八位数起步。 浑身上下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透露着两个字.......有钱。 这么优质的男人她可不能放过了,谁知道她一松手,这个场子里的其他女人会不会前赴后继地奔上来? “不需要。” “别嘛,我每天都在这里的,你要是想找人,跟我说说,我帮你找。” 景墨听到这句话,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帮他找? 这种地方的女人最擅长识人脸色,景墨这微妙的变化,让女人看在眼里,马上就顺杆儿爬了上去:“你跟我说说你找谁?长什么样?男人还是女人,我保证半个小时之内绝对给你找到人。” “要是找不到呢?” “唯你是问。” “唯我是问?”景墨反问,女人点了点头、 后者笑了声,将自己的胳膊从女人的手中抽出来,侧身望着他,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开口询问:“我要是让你死呢?” 女人一惊:.......... 他以为这个男人是个小白兔。,却没想到是个大灰狼,身上那种温文尔雅的气质,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杀伐果断和狠厉。 “杀人犯法,先生不是在开玩笑吧?” 女生有些哆哆嗦嗦的开口。 景墨哧了声:“我当然知道杀人犯法,你放心,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但是你要是敢欺骗我,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考虑扒着我吗?” 女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当然知道上流生活的人最喜欢干下流事,那些豪门公子哥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破钱,有权有势。就不拿人命当人命,不拿人家女孩子的尊严当尊严,这样的人她见多了,有些人确实是他们惹不起的,惹不起就得躲,不然到时候被人家坑的连骨头都不剩,命都没了。” “是我不识相了,你自便,”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开道路,景墨看着她算是满意的点了点。 转身钻进酒吧里去寻找傅思他们的身影。 刚一进去就看见舞池里的两个女人各自在贴着一个男人贴身热舞,那姿态,别提多妖娆了。 想不到.........平常严肃的傅医生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第464章 看见景墨的....... “少爷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人没找到?” “找到了,在里面。” “那你...........”司机欲言又止,有些不明所以,人找到了不把人带出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难道是被人家拒绝了,被人家赶出来了? 不是吧!这么惨,他们家少爷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那都是人家巴结的对象,多少女人想前赴后继的贴上来,人家都不为所动的,怎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人家居然看不上他了?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会是人年纪大了,魅力不如当年了吧? “给根烟我。” 司机虽然疑惑,不知道他们家少爷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烟递了上去,生怕递烟递慢了,他们家少爷就把自己给憋死了。 感情就是人找到了,但是没把人带出来,自己跑出来抽烟解气来了? 有意思。 有意思!!! 这叫报应吗?以前那么多女人看他,他都看不上,现在他看上的女人也看不上他。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呀? ......... “不是吧?你这就喝多了?你才喝了多少呀?”沐雯看着趴在吧台上的傅思,一脸震惊。 这才几杯酒下去?她去上个厕所来的功夫,人就趴下去了? 不是吧?这么不行? “完了完了,我怎么把你扛回去啊?”这要是把人醉醺醺的扛回去,她妈不得扒了她的皮? “沐雯,” 沐雯正在纠结着该怎么样解决傅思,没想到生活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他转身望过去,就看见景墨站在自己身后。 这真是打瞌睡送枕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你来的正好,她喝多了,”亲姐妹,只能帮到这个份儿上了,其他的事情得靠他们两个人自己努力了。 “需要帮忙吗?” “需要,太需要了,”沐雯点头如捣蒜。 “你们住哪儿?我送你们回去。” “我?不用不用,你把她送到南山公馆去就行了,我一会给儿给个号码你,到了南山公馆山脚下,你进不去的话,就跟这个人打电话,他会放你上去的。” “好,你呢?” “我.........我去找我朋友,我还能继续嗨。”开玩笑,这种时候她怎么可以凑上去当电灯泡呢?就应该识相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万一两人擦出爱情的火花呢? 不容易。,简直就是太不容易了,她身边的这些女人要是没有自己,肯定一个个的都是孤寡,都是孤寡。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 景墨抱着人一路上车,司机看见这个情况才意识到他为什么一直在外面等着,感情.........谋大事儿啊? 人喝多了把人带回家,那事情不就成功一半了吗? 简直就是天才啊! 路上,傅思昏昏沉沉的靠在后座,车子一会儿停,一会儿起,她觉得浑身难受,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刚倒下去就听见男人倒抽一口凉气声。 景墨低头看着傅思,她好巧不巧的就倒在了不该倒的地方,那动作,别提多精准了。 欲望的崛起是他没法儿克制的,兴许是铬着傅思了,她才哼哼唧唧的调整了一下位置。 就这么一下,景墨狠狠地松了口气,这么一会会儿的功夫,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汗湿了一番。 “热.........” “空调,”景墨吩咐司机开空调。 司机如实照做。 刚开完车窗,正准备右拐离开市区,没想到拐过去时看见一辆电动车突然从人行横道上冲出来,幸好骑车的老头儿反应快,没有撞上他们,恍惚了一下,骂骂咧咧的将车开走了。 “我想吐————”刚刚那一个急刹让喝多了酒的傅思,及其难受。 一句话说完,直接一偏头,吐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景墨第一反应是想躲开但是由于傅思的脑袋枕着他的大腿,让他避无可避,近乎是瞬间,他觉得两腿之间有一股热流往自己的屁股上流去。 呕吐物顺着车子的座椅打湿了他的下半身。 “少.......少爷。” 司机看着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整个景家的人都知道景墨有洁癖,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小景家因为他有洁癖这个事情。不知道开除了多少个佣人。 可今天........... 他光是闻着这股呕吐物的味道,都觉得令人作呕。 而他们家少爷竟然还在感受着这股味道。简直就是.........难以言语。 “掉头,开车回家。” “算了,开车去我学校的公寓。” 他跟傅思现在还没有什么关系,这种时候如果把一个喝醉酒的女孩子带回家,让家里的长辈看见,恐怕会对她的印象不好,景墨思考了一下,干脆就回到了学校分配给他的那间公寓里,公寓不大,八十来个平方,景墨将所有的隔断都打通了,装修成了一个一室一厅的住宅。 打开门看见客厅,在紧接着是卧室。 他浑身是酒气的抱着人上去时,看了眼自己干净的大床,实在是不忍心让傅思去祸害他的床,索性将人放在了沙发上。 拿着毛巾擦了擦擦脸上的污渍,给她喂了半杯水,喝醒酒药。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你好好躺好,我去洗个澡。” 屋子里的新风系统正在工作着,傅思喝多了,膀胱涨的厉害,迷迷糊糊坐起来时以为沐雯将自己带到了酒店,摸索着,找到卫生间,推开门进去想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看见干湿分离的隔间里站着一个白花花,还有八块腹肌的男人正在洗澡。 “什么酒店?服务这么好,还送八块腹肌的帅哥?” 傅思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现在唯一的要求是解决自己要爆炸的膀胱,帅哥都不如她解决生理需求重要。 傅思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一边走到马桶跟前脱裤子坐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景墨当场就石化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465章 傅医生不对我负责? 景墨觉得自己活了将近30年都白活了,眼前这个傅思实在是太猖狂。压根就不将他放在眼里,就这么赤裸裸地脱光裤子,坐在一个男人跟前上厕所? 这是什么操作? 是他平时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当他不存在。 天地良心,他可是一个极其正常的人,无论是哪方面都正常,傅思在他跟前这么干。这是在挑战他男人的权威。 ........ “你这么做不合适吧?” “哪不合适了?傅思对景墨绝对不是一丁点意思都没有,我就不信。他对人家没有动心,这种时候还扭扭捏捏地干什么?我这么做不就是推他们一把。把他们推上正位吗?” 沐雯靠在家里的吧台上,拿着一瓶矿泉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跟陆知聊着天儿。 “你看看我身边的姐妹。一个个的在感情上都是智障,没有我这个家迟早得散。” 陆知嘴角抽了抽,顺着她的话开口:“是是是,没有你这个家迟早得散。” “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你可真是我们的心肝大宝贝儿。” “那当然,”沐雯嘚瑟着:“你最近在哪拍戏呢?我过来找你玩吧。” “片场有什么好玩的?我这段时间在深山老林里拍戏。你想来跟我一起感受大自然每天睡在保姆车里吗?” 沐雯想了想:“那算了,我不想。” 她可受不了这个苦,不得不说陆知确确实实是吃这碗饭的人,在拍戏的过程当中,什么苦她都可以忍受。 再苦再累的打戏她都可以亲自上。 第二天一早,傅思头疼欲裂,捂着脑袋哀嚎着醒来。 只觉得脑袋里有五六匹马在拉扯着,恨不得让她这不大的脑袋四分五裂。 “沐雯,”她隐隐约约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跟沐雯一起喝酒来着。 “醒了?”男人沉稳沙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时,傅思脑子宕机了一下,侧身望过去,看见身旁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她从男人的八块腹肌一点点的往上看,直到落在男人的脸上,吓得放声尖叫。 “景墨,你怎么在我床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傅思觉得这情况不对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现自己也赤身裸体的不着片缕。 “我昨天晚上不是跟沐雯一起喝酒的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 傅思这才清醒了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一眼望过去,果然看见这里有生活的气息,不像是酒店那么清冷,而且仔细听还能听到窗户外面有各种自行车铃声的声音,和人们说话的声音。 “这是哪儿?” “我在江城大学里的公寓。” “我们俩为什么在一起?我昨天晚上不是跟沐雯一起喝酒的吗?” “你昨晚喝多了,我先将穆文送了回去,准备送你回家的,但是你路上吐了我一身,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你回家清洗,”景墨一边说着,一边下床围着浴巾走到旁边的茶几前倒了杯水递给她。 大清早的,傅思觉得自己的脑子被暴击了,看着男人端着水杯站在自己跟前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沉默地会儿才开口问:“你到底是把我带回家清洗?还是带回家跟我上床的?” “我的本意是清洗,但是.........你把我上了。” “放屁,不可能,老娘我活了将近30年,无欲无求,对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更不可能有这方面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你想污蔑我也找个好的理由和借口啊。” 景墨知道了她会不承认,索性点了点头,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走到床尾的沙发前,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调出家里的监控。 傅思坐在床上,看着100寸的大电视里放着昨晚的监控,一开始,景墨将她带回家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也确确实实看得出来他身上全是自己的呕吐物,紧接着,浴血的水流声响起,没过多久,她起身钻进了浴室,还没关上门,监控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景墨赤身裸体的站在淋浴房里和自己光明正大的站在马桶前脱裤子的场景。 傅思:............一张老脸全都丢尽 一张老脸全都丢尽了。她这辈子的形象在今天全部都毁了。 “这是意外。” 景墨关了电视,将遥控器丢在沙发上,走到床边,坐在傅思跟前:“傅医生这话的意思是,不想对我负责?”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负什么责?你要是不愿意,我能硬上你吗?一个巴掌拍的响吗?” 景墨:..........这是什么渣男语录? “傅医生如果不想对我负责的话,我也不强求,但是我不敢保证我明天是不是会心血来潮拉着横幅到你们医院门口去站着,又或者将这份监控发给你们科室的每一个人,告诉大家,你就是一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女人。” 傅思:.........“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关别人什么事呢?” “没办法,像我这样的弱势群体,维权之路总是艰辛漫长的,不过没关系,这条道路不管再怎么漫长,我都会坚持走下去。直到傅医生为我负责的那一天。” 傅思觉得头都要炸了,脑阔都要炸了,妖兽啊,她这辈子行善积德,怎么才睡了一个男人,就被男人给扒上了? 看看外面的那些渣女,换个十个八个的都没人干这样的事情。 怎么到她这里偏偏就不灵验了? 景墨不打算逼人逼的太紧,他知道傅思是什么性格,这种时候真把她逼上绝路了,对自己也没半分好处。 “我一会儿还有课,得先走,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烘干了,在洗衣机里,这是浴袍。” “早餐我买好了,在微波炉里,冷了你就叮一下。” 第466章 喊我姐,想娶我女儿 “你给我起来,还在睡,你还有什么脸睡?” 沐雯大清早的被人从床上给扯到了地上,迷迷糊糊看着傅思时,清醒了,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惊讶的望着她:“这就结束了,难道是人家不行?” “你还有脸说。” “怎么了吗?要不是我你能睡到那么优质的男人,看你这表情,不会是人家不行,你昨晚的体验不好吧?” “我杀了你,老娘我一世英名毁在你的手上了,你就是这么坑你的亲姐妹的?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要到陆知跟前去揭发你,我俩整整齐齐的站好队,谁也别想掉队,谁也别想放过谁。” 沐雯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伸手抱着傅思的大腿哀嚎着:“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人间美好吗?你看看人家景墨,高学历,高知识,高颜值这种三高男人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的目标吗?人家给你介绍对象长得好看的,你说要精神层面的交流,景墨是刚刚好吗?” “精神层面的你俩又是半个同行有什么话题是,有什么话题是不能聊的?” “我是不忍心看着你错过这么好的优质男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 傅思吼她:“还有以后?还有以后?” 此仇不报非君子,她一定不能让沐雯太好过了。 “你等着。” 傅思回到医院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许炽病房,告诉他们沐雯最近的动向。 许炽听着,有些纳闷儿,好的,差不多就等着出院的男人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为什么突然告诉我?”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想让你们干点事情,让我开心一下。” 要受罪一起来,毕竟都是亲姐妹,谁也别想放过谁。 “我一定不让你失望,”许炽望着傅思点了点头。 中午,沐雯还在心惊胆战的担心着傅思会不会告诉陆知。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会掉马。 “雯雯,门铃响了,你去开一下。” 阿姨在厨房里就听到了外面门铃的声响,看见沐雯没有动作的意思,这才喊了一声。 沐雯丧不拉几的去开门,一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时第一反应是想将门关上。而许炽的大手却已经伸进来了。 硬生生的挤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住院吗?” “你还知道我在住院?男朋友住院住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过去看一下。” “你确定我没去看一下吗?” “进去再说,”许炽满脑子都是在医院里,医护人员说的那些话,他很担心沐雯身边出现了更好的男人,取代他的位置。 所以这会儿到了沐家门口,他一门心思想进去看看究竟。看看屋子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男人在。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不保证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学识修养。还能完好无缺的存在自己的身体里。 甚至他的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强取豪夺的戏码,无论沐雯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他都要将人踢出去。 “就在这里说。”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难道是金屋藏娇了?” “是啊,金屋藏娇了,所以不方便进来。有什么话你就站在这里说。” “沐雯,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诚心的是不是?” “是的,就是想气死你。” 沐雯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我许公子这样子应该早就醒来了吧,身体恢复的这么好,异于常人啊。” 许炽心里一咯噔,难道她知道了。 “明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为你日思夜想,睡不着觉,结果你倒好,明明醒过来了,却还在那儿装。” “我错了........”许炽开口道歉,姿态别提多端正了。 “我只是想多感受一下你给我的温暖。并没有想过要欺骗你们,如果我做这件事情让你们觉得难受,我道歉。” 沐雯哽了一下,他都做好架势想跟人家吵架了,结果人家低头道歉的速度贼快,让她酝酿了许久的话,到了唇边却说不出来。 “谁来了?” 傅之安今天在家,没有去公司,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沐雯站在门口问了一嘴。 沐雯一惊,大概是躲习惯了,潜意识里想关门,结果被许炽挡住:“是我,之安姐。” 许炽跟傅澜川是好兄弟,认识了很多年了。傅家的每一个人他都很熟悉,这些年一直都是跟着傅澜川叫人的,今天听到傅之安的声音时,潜意识里冒出一句之安姐。 喊完就觉得不对劲了。 傅之安没忍住笑了声:“喊我姐,想娶我女儿,这辈分挺有意思的啊。” 沐雯:.......... 许炽:.......... 两人都呆愣的站在原地,跟只鹌鹑一样。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说着,横了眼沐雯:“你也是,人家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就让人站在门口?” “进来吧!”沐雯瘪了瘪嘴。 客厅里,傅之安穿着一身家居服,气质优越,即便五十来岁了,脸上却没任何皱纹,浑身上下都是良好的学识滋养出来的气质。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许炽如实回答:“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傅之安坐在这二人对面,跟个长辈似得跟他们话家常:“估计就是这周的的事情。” 傅之安点了点头,看了眼沐雯:“你们俩有什么事情好好聊,年轻人不要动不动的就着急上火。” 沐雯不敢说一个不字,毕竟是自己亲妈。 ........... 陆知在外面拍戏,待了一周,回到江城的时候,江辰的冬天彻彻底底的来了。 冷空气来袭,冻得人瑟瑟发抖,路上行走的路人。都纷纷加快步伐,往温暖的地方钻去。 “这天气降温跟变脸一样,实在是太快了,一会儿找个附近的地铁口把我放下就行了,不必跑一趟,再晚点就该堵车了。” “好。” 陆知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467章 亲了亲她,又亲了亲儿子 陆知听到两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心里一紧,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连忙走过去。 看见月嫂手忙脚乱地在哄孩子,傅澜川抱着女儿,儿子在月嫂的手中打着挺,怎么都哄不好。 “太太,两个孩子都感冒了,今天刚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是肺炎,有点严重,两个孩子不舒服,闹起来都让先生抱,”月嫂说着,一脸为难,傅澜川再有本事,也没办法同时哄着两个孩子,所以屋子里哭作一团。 “我来,”陆知想伸手接过月嫂手中的孩子。 却被傅澜川喝止:“去洗手。” “对对对,太太去洗个手,我们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医院有好多生病的小孩,简直是太可怕了。” 陆知点了点头,洗完手出来接过月嫂手中的小家伙,抱着他,轻轻地哄着,傅澜川见儿子消停了,抱着女儿进了婴儿房,还提醒道:“这段时间让他们俩分开睡,不要在一起了,免得互相传染。” “好,”陆知点头。 本来先是一个孩子感冒,结果家里人没有注意防范,以至于传染起来两个人都有了,一时间屋子里乱作一团,家里的小孩儿生病了,大人也不好过。 晚上,陆知带着儿子睡。 傅澜川带着女儿睡。 陆知在回来的路上还想着该怎么跟他贴贴,怎么跟他撒娇,怎么将他吃干抹净,可回到家里看到孩子生病,这点心思全都没有了。 陆知休息一周,这一周都没睡过好觉,小家伙生病了不舒服,哼哼唧唧的,他带着孩子睡在主卧,月嫂睡在外面起居室的沙发上,一有动静就起来了,两个人连夜搞孩,又是喂药又是降温,忙得一身汗,三五天过去,陆知人都瘦了一圈。 傅澜川看着心疼,但也没办法,生着病的小家伙除了陆知睡也不要。 “这俩孩子以后女儿肯定跟父亲,儿子肯定跟太太亲。”月嫂笑着开玩笑。 陆知叹了口气:“谁都别跟我亲是最好的,这是负担。” “瞎说什么?”傅澜川趁着女儿睡着的功夫来看陆知,刚一进来就听到他说这句话。 陆知不乐意地瘪了瘪嘴,抱着儿子钻进他的怀里:“我要累死了,带孩子可比拍戏累多了。” 她现在越来越理解那些生完孩子之后在家里的产后抑郁的女人了。 一个生了病的小孩儿。深更半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哭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简直是能将一个成年人的天灵盖活生生地给撕开。 傅澜川抱着陆知,亲了亲她,又亲了亲儿子:“快好了,乖。” “我抱着,你去睡会儿。” “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傅澜川无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 傅澜川抱着陆知,陆知抱着儿子,一家三口就这么温馨的躺在床上,也幸好是小家伙也困了,中午的这个场景看起来很是温馨。 陆知这几天是真累着了,睡得沉,刚一睡下,微弱的鼾声响起,渐渐的,呼吸平静,傅澜川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面颊。 跟着老婆孩子一起眯了一会儿,儿子睡觉时哼哼唧唧有些不舒服的时候,他就醒了。 伸手摸了摸小小家伙的纸尿裤,湿漉漉的,轻手轻脚的起来,抱着孩子走到沙发上,清洗了一番,弯腰弓背给孩子换纸尿裤。 陆知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傅澜川这样的男人,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才会遇到啊? 他真的说到做到,他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醒了?” “嗯。” 傅澜川抱着小家伙走到陆知身旁,低头亲了亲她。 “再睡会儿?” “不用,我舍不得你太累,做父母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如果孩子生病,我就将他们丢给你,那这样我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的知知啊!长大了。” 傅澜川对陆知的爱是深沉的,浅水喧哗,深水沉默。 在爱情的汪洋和沼泽里,他像一只大手一样,始终包裹着陆知,让她去做自。成为自己,却从来没有想在陆知在离开家庭的这段时间,他要过多的承担家庭的多少责任。 爱情在他这里是不要求回报的。 他只希望,他爱的人,可以好好的,完完整整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 陆知听到这句话,眼眶一红,伸手勾住傅澜川的脖子:“二爷........” “难受。” “哪儿难受?” 陆知洗吸了吸鼻子:“心里难受,你对我太好了。” “如果我人生的前半程受的所有苦都是为了后半程能够遇见你,那么那些苦,我愿意受。” “如果去了八条命才能遇到你,那么我愿意丢了那八条命,只留下一条命来与你重逢。” “二爷,我爱你。” “我也爱你,”傅澜川低头吻着她....... ............ “傅医生,你的忠实粉丝又来了哦!” “忠实粉丝?谁?” 傅思一大早路过护士台的时候,看到护士台里的小护士用暧昧的眼神望着她傅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走出几步远的时候才想起来。 不会是景墨吧?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他已经有一周没有出现过了,傅思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 怎么又来了?有完没完了? 傅思想起这个,转身就走。 “傅医生,你不会办公室啊?” “我想起来我还有个病人没有去看。” “哦!” 傅思连忙下楼,哪儿是有病人没看啊,是她怂得很,压根儿就不敢上去面对景墨。 医院一楼有咖啡厅和超市,傅思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慢悠悠的去买了一杯咖啡。 “馥芮白,谢谢。” “我也要一杯馥芮白,”身后男人的声响响起时,傅思浑身一颤。 躲不过去了这是......... “傅医生是在躲着我吗?我的横幅可都做好了。” “哪有?怎么会?早上起太早,昨晚没有睡好,过来买杯咖啡,正准备上去呢!”嗯 第468章 傅医生,男朋友啊? “不是就好,我就知道傅医生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女人,也不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女人。” 傅思听到男人这句话,四周望了望,然后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周边的人听见了:“你瞎说什么?” 景墨望着傅思,被人捂着嘴,看不见她唇角的笑意,但是能看见他微微弯曲的眉眼:“是我瞎说了。” “傅医生准备什么时候放开我?周边有很多人在看着我们,”景墨一提醒,傅思跟烫手山芋似的松开了他。 咖啡店里的人都认识傅思了,毕竟这人厉害,全国专业数一数二,多的是人慕名而来找她动手术的。医院里的人提起傅医生都知道这个傅医生讲的是谁,再加上性格脾气又好,人家还是出身豪门,但却一点豪门的架子都没有。 经常帮助那些穷苦且看不起病的人。 人称活菩萨。 这个活菩萨对外宣称自己是不婚主义者,,这辈子不考虑结婚的事情,也不准备找男朋友,拒绝了医院里很多人给她介绍的对象。 但是没有想到今天他们居然见到了傅医生的另外一面。 “傅医生男朋友啊。” “不是,”她想也不想开口拒绝。。 “很般配哦,”咖啡店里的小姐姐只当她是害羞,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傅思:........... 景墨笑着开了开口:“谢谢。” 傅思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谢什么谢?” “人家在夸我,我为什么不能谢?” 傅思皆接过咖啡,气呼呼地走了。 景墨端着咖啡笑眯眯地跟在身后,一路跟着她上楼,进电梯:“我最近不是不来找你,是院里出了事情,耽误了,再加上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可能不会想见我,所以想让你冷静冷静,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跟一个要死了的人考虑关系?是你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难道你不是要死了?”傅思怼回去。 景墨:..........说不说? 说,傅思肯定接受不了。 不说,难道就让她一直误会下去? “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是奔着相亲来的。” 傅思以为自己听错了:“相什么?” “相亲!” 傅思笑了:“你去医院里问问,医院里上到院长,下到清洁工都知道我是个不婚主义,这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一心将自己贡献给科研世界,相亲?我要是想相亲还轮得到你?医院里给我介绍对象的都能排到长城去。” “你可以回去问问傅老太太。” 傅思惊住了,望着景墨一本正经的面色不像是说谎,握着咖啡的手心有些汗哒哒的。 .............. “外婆!!!” 南山公馆,陆知正抱着孩子躺在沙发上晒太阳,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将她惊醒,怀里的小家伙也吓得一哆嗦,陆知赶紧伸手安抚着。 “干什么?叫魂啊?你给我小点声儿,家里还有孩子。” “没事儿没事儿,”陆知开口缓和着,男孩儿胆子大,吓吓就算了。 “你怎么了?火烧眉毛了。” 傅思气得坐在茶几上望着老太太:“你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到底是研究对象还是相亲对象?” “你管是研究对象还是相亲对象,只要是对象就是了,”老太太中气十足。 陆知一看有好戏看,赶紧招呼来月嫂将手中的孩子递给她。 “崽崽啊,乖,妈妈去吃个瓜。” 月嫂:.........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咿咿呀呀的叫着。 陆知刚坐回沙发上就听到傅思哀嚎:“什么对象?我找条猪也能是我的研究对象,你这是坑我。” “怎么?人家长的不够帅?不够有学识?不够有文化?不够有钱?是哪儿配不上你,你说说看。” “人家一个青年才俊,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了?你倒是反思反思自己啊,一把年纪了,在等下去就快赶上你二叔了,又不谈恋爱又不结婚的,你二叔都两个孩子了,别回头沐雯跟许炽结婚了,你还是个光棍。” “我乐意,我说不结婚就不结婚,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老太太被傅思气着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起的太急了,一下子供血不足,伸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傅思。 “你............你...........” “老太太。” “老太太。” 一时间,南山公馆乱成一团。 ............. 傅氏集团会议室里,傅澜川一身黑色西装坐在首位,指尖夹着香烟,微眯的眸子盯着下面正在做汇报的老总,一言不发,但眼神却能将人逼的浑身发抖。 “这次的国际合作方案,我们的方案如下........” “这就是你们熬了几个大夜做出来的方案?”男人薄唇轻启,声调清冷逼仄。 下面的老总吓的冷汗涔涔。 “傅........傅董.........” “二爷。” 会议室里气氛低沉,迟欢坐在一旁转动着手中的笔,笑看眼前的一切。 廖南走进来,在傅澜川的耳边道了句:“老太太进医院了。” 男人目光一紧,蓦地扫向廖南,后者紧接着道:“被傅思小姐给气的。” ..........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都把外婆气到医院来了。” “白疼你了?” 傅澜川到医院时,就看见傅之苹在指着傅思的鼻子骂,还想伸手打人,被陆知拦在身后。 傅之苹才止住动作。 “大姐,”傅澜川看见傅之苹扬起的手心里一揪,生怕她伤到陆知。 走过去将陆知揽进怀里,护着她离开,看了眼傅思:“您继续。” 傅思被傅澜川的骚操作给气着了,跳起来骂他:“二叔你太不是东西了。” “你这种男人会存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天理难容!!!!” 需要她的时候恨不得她光速赶到现场,不需要了就这么伤害? 傅之苹看见傅思跳起来骂人,瞬间就来火了:“你把外婆气进医院就算了,还骂你二叔,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啊?你跟沐雯好好学学行不行?” 陆知正在看见,听见傅之苹call沐雯。 心里一惊。 沐雯? 第469章 咬在了陆知的侧腰上 陆知瞬间就来精神了。 “跟沐雯学什么?” 沐雯那边不是说他们俩刚认识没多久吗?怎么现在家里人都知道了? 她错过了什么??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傅之苹这话一吼完,听见陆知问了这么一句,瞬间就清醒了不少,傅思一脸看好戏的望着她,就等着亲妈找个理由将陆知搪塞过去,她倒要看看,她能找什么理由和借口,骂人一时爽,找理由火葬场。 报应这不就是来了吗?报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没什么,我见过沐雯两次觉得那孩子乖巧懂事又听话,不跟傅思似的无法无天就算了还把老太太气进了医院,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生了这么个女儿出来就是我人生当中最失败的事情,”傅之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傅思。 傅思哼了声:“你前几天还说傅予山是你人生中最失败的事情,怎么今儿就到我了?” “你还敢顶嘴?”傅之苹怒目圆睁的瞪着她。 傅思不敢再回应了,没多久病房门被拉开,院长从里面出来望着傅家人:“老太太没什么事儿,就是年纪大了。起来的动作太过急促,引发了低血糖,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外婆就是低血糖犯了,你非得把人家送到医院里来,不信我。” 傅思一听院长这话就开始嘚瑟了,院长望着傅家人笑了笑:“确实是的,这种事情傅医生就能很好地解决,老太太年纪大了,没必要让人家颠簸来颠簸去的。” “劳烦了。”傅澜川点头回应,目送院长离开。 “好了,没事儿就别骂了,”傅澜川开口,解救傅思,在傅家,傅澜川的话就是命令,除了老太太能跟他抗衡之外,没有任何人敢在他跟前说半个不字,就连傅之苹、傅之安都没这个本事,今天他开口发话了傅之苹自然不可能再接着骂傅思。、 这也是为什么傅家的小孩儿一个个的都跟他关系很好。 毕竟关键时刻,他能保命。 老太太在医院里休息了一会儿,众人回到了南山公馆,傅思低垂首站在人家床边,跟只鹌鹑似的。 “我不舒服,我是不是要死了?我都一把年纪了,我死之前能看到我的这些子孙们都找到幸福的生活吗?” 傅思:...........“外婆,医生说了,你只是低血糖犯了,不是要死了,别装了。” 老太太:............“医生的诊断是不是错误的?” “不会,如果一个人诊断,那有可能诊断错误,如果很多人诊断,都是这个结果,那绝对就是这个结果。” “外婆,我可不是二舅,你别想着,你躺床上哀嚎几下,我就能从了你,不存在的。” “我打小我就帮着你干这种事情,骗我二舅。” “长大之后不可能还栽你手上,”傅思可记得很清楚呢!小时候每次老太太想让二舅干什么,但是二舅不听他话的时候,她就会用这一招,老太太负责哀嚎装病,她负责打电话通风报信,把二舅喊回来。 这种事情他打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今天老太太竟然在他跟前用这一招?还想让她同情,简直就是痴心妄。 傅思走到床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拉过椅子坐下去,有一口没一口,不紧不慢地喝着。 “外婆,结婚有啥好的,你跟我说说,说出二十条好处来我就考虑一下。” “不结婚你老了怎么办?死了埋哪儿?”老太太问。 傅思听到这话,笑了:“我死了之后把骨灰拿去给陆知当散粉用,埋什么?” “实在不行,就把我的骨灰拿去糊墙,绝对不占任何一处地方。” 老太太气得一哽,紧接着道:“都说养儿防老,你连婚都不结,谁给你养老?” “什么时候养儿可以防老了??我当了几十年闺女,养儿能不能防老我不知道吗?” “养个儿子不气死你就不错了,还给你防老?想啥吃呢?” 老太太:.......... “你滚,滚出去,从今天开始我让你二舅停了你的信用卡,不给你经济支撑我看你怎么办。” 傅思刚准备喝水,被呛了一口:“停我信用卡我没有意见,我科室那些快要死的病人,能不能让我二舅不要放弃对他们的资助。” “自己去想办法。” 傅思:...........“外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要不是我二舅这么多年持续做善事,能碰上陆知?能儿女双全?” “你二舅能碰上陆知,那都是沐雯的功劳,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思:............. 过分了,这就过分了。 傅思拉开门出去看见陆知站在门口偷墙角,看见她出来挑眉问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气死我了。” “心情不好,我陪你出去浪。” “走。” “我上去换衣服。”陆知高高兴兴地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衣帽间里,傅澜川推开门进来,看见陆知穿了件小吊带,正在往身上套一件长牛仔裤,小吊带的长度不够,露出她的肚脐眼,纤细小腰一盈而握,别提多养眼了。 “穿成这样准备去哪儿?” “准备跟傅思出去逛逛。” 傅澜川眸色一冷,有些不悦:“换件衣服。” “为什么?”这样不是挺好看的吗?又年轻又帅气,还显身材。 “不好看。” “哪儿不好看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呀!”陆知在镜子跟前转着圈,觉得没问题,拿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路过傅澜川时被人一把拉住胳膊,掐着她的腰坐在衣帽间的首饰柜上。 “二爷...........啊!!!!” 西装革履的男人弯腰弓背张口咬在了陆知的侧腰上,疼得陆知放声尖叫,随之而来的酥麻感,蔓延全身,让她差点溺亡。 这个男人太会了,情欲攀升时,陆知觉得衣帽间的空气都逼仄了些。 第470章 晚上早点回来,我尽量成全你 陆知喘息着推开人,仅仅是因为傅澜川这个动作,面红耳赤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后背到腰间都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二爷!!!!想要!!!!” 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娇滴滴地开口,傅澜川亲了亲她的鼻尖:“傅思还在楼下等你。” “让她等会儿,”陆知不管不顾,现在只想让自己开心快乐,管是谁在楼底下等她。 傅澜川计划得逞,闷声失笑,侧首亲了亲陆知的脖子:“怎么办,宝贝儿,我不想给你。” 陆知:.........夭寿啊!黑心肝儿啊?不想给她还撩拨他?这是要被拉出去浸猪笼啊! “二爷,你这样的男人是要被拉出去枪毙的,知道吗?” 傅澜川小声短促而又惹人心动:“宝贝儿,与其满足你,让你吃饱之后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去逛街,倒不如让你带着遗憾出门,这样也好想着早点回来见我。” “我希望你的心里,时时刻刻,每时每分都有我。” 陆知:..........突如其来的告白是怎么回事?有点招架不住啊! “二爷,你知道吗?”陆知捧着他的脸:“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你摁到床上去,狠狠的,反反复复的磋磨,让你喊我心肝儿,喊我宝贝儿,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在我身上沉沦。” 傅澜川被陆知这话,撩拨的浑身一紧,刚想入了陆知的意愿,看见她目光里一闪而过的调皮,就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来勾引他。 这小丫头,蔫坏。 “恩,喜欢就好,晚上早点回来,我尽量成全你。” 陆知:..............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男人竟然还能提起裤子走人?简直就是妖精,就是个妖精。 傅澜川一走,陆知气呼呼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出门,只是刚弯下腰,就看见了自己腰上的牙印。 陆知凑到镜子跟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眼,反反复复地确认这确实是牙印之后爆了一句粗口。 “这狗男人、心机婊,就是不想让她穿这么短的衣服出门,所以才咬她。” “气死我了,不让我穿是不是?不让我露腰是不是?” “老娘除了腰哪儿都能露一露。” 陆知气呼呼的换了条短裤,套上了靴子,还特意换了身紧身上衣显出自己的身材。 路过傅澜川的书房门口时,还不忘娇俏的跟他打个招呼。 傅澜川看着陆知的衣着时,嘴角抽了抽。 这小妮子........... 还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点亏都不吃,诚心要气死他是不是? “你穿成这样出门,我二舅同意吗?” “他不同意我就不穿了吗?”陆知反问。 傅澜川听到这话,朝陆知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呀,敢在我二舅的头上反复蹦跶,这要是换成我们,没这个本事。” “二舅让我们换,我们就得老老实实的脱下来,换件衣服再出门。” 陆知横了她一眼:“没出息。” 傅思:.........她承认,自己确定就是没出息,就是没出息。 ......... 二人到了商场,还没开始逛,大老远地就看见宋之北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陆知刚想让开,却见一个女孩子冲到宋之北跟前拉住他的胳膊:“宋总,我们好好地聊一聊可以吗?即便你觉得我刚刚那个提议不行,我们也可以换一个方案。” 陆知跟傅思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看好戏。 宋之北低头望着眼前的女孩子,反问她:“换什么?” “赵小姐,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但生而为人,你要知晓礼义廉耻,在我跟你说我已经有妻子,并且结了婚之后,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赶着来跟我讨价还价,说什么周末夫妻这种言论,你不要脸的吗?你不知羞耻吗?” 卧槽!!!陆知跟傅思又对视了一眼,这么劲爆?这是有好戏看啊!? 俩人往边儿上靠了靠,想躲着点,完美地吃完这个瓜。 “宋总,你是有妻子,你是结婚了,但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婚姻都只是名义上的,并不是法律上的,法律只保护婚姻不保护爱情,。,既然你还没有领证,那我就要追求你的权利吧?而且,我听说,你跟你爱人关系并不好,竟然关系不好,为什么就不能考虑结束这场关系呢?” “我比她更爱你,我比她更能给你带来利益,能助你在事业上飞黄腾达,能让你的事业更进一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都是你最好的选择。” 宋之北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气笑了,一步步的逼近,低头凝着她:“你还真是不要脸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这种话。” “赵家给了你生命,没给你脑子是吗?” “你再这样继续跟着我,你信不信我能报警说你骚扰,你不要脸,你爸也不要脸吗?整个赵家的公司也不要脸吗?赵小姐,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是年轻气盛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要点脸,谢谢。” 宋之北说完,看了眼身边的保镖,保镖明白了,走过来拦住她。 后面的女孩子即便是被拦住了,也不认输:“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爱你,难道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有错吗?我大胆地,认真的追求属于我自己的爱情,我也不觉得他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宋之北,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一定会追到你,一定要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的最佳人选。” “这女孩子谁啊?也太勇了吧?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宋之北告白,还说出这种话,这是赤裸裸的不要脸啊?一点脸都不要啊?”陆知跟傅思聊着这件事情,要不怎么说佩服呢? 有人遇到爱情畏畏缩缩,有人遇到爱情光明正大冲上去。 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牛逼了! “你说这件事情陆欣知不知道?” 第471章 避孕药换成叶酸 “宋总,去哪儿?”宋之北刚一上车,秘书就问。 宋之北想了会儿,才道:“回南山公馆、” 车子一路行驶进南山公馆,刚停下来,他就看见院子里陆知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子在喂流浪猫,听见汽车引擎声儿望过来。 宋之北下车,接过阿姨手中的披肩递给她:“这种事情让阿姨来就行了。” “反正我没事儿,公司不忙?这么早就回来了。” “恩,不忙。” 秘书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深处有种不知名的情绪泛滥起,根本就不是公司不忙,而是刚刚赵小姐的那一番举动,让宋之北的心里起了一些不忍之心。大概是想回家看看陆欣,将那股子情绪压下去。 他一个外人也看不出来宋之北到底是喜欢陆欣还是不喜欢,到底是爱她还是不爱,这段感情当中有那么一点点畸形。 忽远忽近地,都在暗自较量。 “我去洗个手,”回到屋子里,陆欣拿下肩膀上的披肩,进一楼盥洗室洗手。 洗完手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就看见微信里有人给自己发了视频,点开看了眼,很激励的场面。 那人发了个视频过来,什么都没说,但陆欣却明白了。 宋之北倒了杯水准备坐回沙发上,就听见盥洗室里有声音传来,还是自己的声音。 “在看什么?” 陆欣也毫不避讳,直接开口:“看别人给你告白的视频。” “这位赵小姐是我认识的那位赵小姐吗?人家家里是s市首富,她说得也没错,你跟她结婚之后,她能助你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让你更快地实现飞黄腾达的梦想,我们俩这种关系,即便是最后没走到一起也不能算是离婚,只能说是分开,如果你现在有这个想法,就早点实行。” 哗啦,宋之北抽走了陆欣手中的手机:“说完了吗?” “以后少看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我是个成年人,30来岁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明确的知道。什么东西更适合我,什么东西不适合我,你不用站在我跟前说这些风凉话。” 宋之北脸色难看,陆欣看着他坐在沙发上。 阿姨进来恰好看见这一幕,疯狂地对着陆欣使眼色,示意她别跟人吵架。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风凉话,而且我也觉得我并没有说什么,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就能让你这么生气,难道是我说的这些话说到你的心坎儿里去了?宋总,你百忙之中抽空回来,不是为了回来看看我怎么简单吧,而是因为你刚刚拒绝了人家,内心不安,所以想回家看我一眼,好让你自己心安。” 宋之北被人点破,情绪一下子就炸毛了,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陆欣:“说够了吗?” 陆欣不开口。 看着宋之北,转身上楼。 宋之北搁下手中的茶杯追上去,将陆欣摁在卧室的门板上:“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将别人推到我跟前来,是想从我们这段婚姻里解脱出去吗?陆欣,我需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宋之北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我们这不叫离异,只是分手。” “宋之北,你在人前装得这么一往情深,难道是因为爱我吗?不是的,这个世界上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手中的利益和权利,你跟我在一起,不跟我离婚,是因为你想留给众人一个完美的身份,好让别人觉得你宋之北这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然后给你带来利益。” “你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自私自利,薄情寡义,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是我待在你身边所带给你的感觉和感受,包括你知道我不是陆敬山的女儿之后,选择跟我冷战分居也不跟我离婚,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受损。” 宋之北被陆欣几句话给刺激到了:“你不就是想领证吗?现在就去,领了证你就该满意了吧?” 陆欣一慌,以前她确实是想领证,可是这段时间她并不想了,他只想从这场婚姻当中解脱出去。 解脱出去以后即便是过得不好她也认了,而不是在这场只有空壳的婚姻里面苦苦挣扎。 “我不想领证,我只想结束这场婚姻,有本事你放过我............唔。” 陆欣的话还没说完,宋之北掐着她的下巴将人拎起来,吻了上去。 楼下,阿姨听着楼上各种激烈的惨叫声,心里不忍,想冲上去,但是又怕看见什么限制级画面,只能急得在楼下团团转。实在是听不下去的,拉开门走到了院子里。 看见宋之北的秘书不自觉呢喃着:“怎么办啊!先生和太太这种关系,怎么办啊?” 宋之北的秘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等他们自己发现彼此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吧!” 宋之北是爱陆欣的,只是这种爱,藏得太深了,在事业和人生跟前不值一提,他一直以为自己跟陆欣在一起是因为人设,其实,早就爱上了,并且,爱而不自知。 两小时后,宋之北从楼上下来,换了身衣服,临走时看了眼阿姨:“好好照顾着。” 阿姨去卧室时,看见卧室一如既往的凌乱,陆欣身上的痕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多,她苦口婆心地劝着:“您这是何必呢?哄着人家,顺着人家自己也少受点罪,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人折磨得满身都是伤痕。” “太太,别挣扎了。” 这要是她女儿,她心疼死了,宋之北好的时候真的是没话说,绝世好男人,体贴又温柔,可每每这种时候就跟野兽跟禽兽一样。 “那药给我,”陆欣的嗓子像是被人劈开了似的,沙哑得不像话。 阿姨听见这话,眼里有瞬间的躲闪,陆欣每次做完这种事情之后都会吃药,一开始没人知道,后来被宋之北发现了,但却没阻拦她,而是警告她不允许让陆欣再吃一粒避孕药。 并且偷偷地将她的避孕药全都换成了叶酸。 宋之北已经想用孩子将她死死的摁在这场婚姻里了。 第472章 沐雯掉马 “查到了,好家伙,赵家在隔壁市是首富啊,宋之北有福气了,首富的女儿看上他了,而且还死心塌地的,这要是跟人在一起了,事业上再更上一层楼,那可是简简单单,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说陆欣?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了会是怎样的反应?她当初那么心心念念,说什么都要嫁给人家,费尽心思,费尽手段,结果结婚这才几年,老公就被人惦记上了。” 陆知倒觉得无所谓:“有钱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宋之北被人惦记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俩谈恋爱的时候,宋之北身边不也围绕了很多莺莺燕燕吗?” “也是,但我还是觉得刺激,你说人这一生为了什么?像陆欣这种一直围绕着宋之北转,转到最后只是在家里做个家庭主妇,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人生,到头来除了男人什么都没有,这样的生活难道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陆知不好发表言论,但她只知道这样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看那位赵小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想必也确实是心悦宋之北。” “这算不算报应?陆欣想要宋之北,一心想当宋家少夫人,结果进了这场婚姻之后,发现婚姻不是她想要,于是困在这场婚姻里不能自拔,苦苦挣扎,怎样都逃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吗?” “这简直就是万箭穿心的活着啊!” 这可比死厉害多了。 死不可怕,死了就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万箭穿心地活着那才是煎熬。 “算吧!” 陆知想了想,才回应。 .......... 陆知手中这部戏拍的差不多的时候,赵芳给她安排了综艺。 主打一个快速,合理安排时间让大家都熟悉她这张脸。 “这个综艺是去医院里实习,揭露人生百态,纪实类的节目。” “好,会不会让我们上手术台?” “不会,但是会让人去重症病房,你做好心理准备,导演和制片人在策划这个的时候,找了很多艺人都没有人敢接,我替你接下来了,以我的目光来看,它会火。” 陆知一直都很相信赵芳的眼神,毕竟她混娱乐圈这么多年了,眼光毒辣得很:“我信你。” “你准备准备,傅思不是医生吗?你抽空让她带着你去熟悉一下医院的流程,到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好。” “对了,”赵芳想起什么,望着陆知:“我昨天看见沐雯跟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婚纱店,她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谁?” “沐雯啊!” 卧槽!大家竟然都在背着她偷偷摸摸的干大事儿啊,绝了绝了。 陆知回家路上没忍住给沐雯打了通电话:“你跟许炽要结婚了?” “谁跟你说的?这都是什么风言风语?” “不打算跟人家结婚,你还跟人家去试婚纱?” 沐雯心塞,说起这个就心塞,要不是昨天晚上许炽在她跟前哀嚎,说自己有多凄惨,她也不会于心不忍,心疼起这个狗男人来,说答应他一个请求,让他开心一下,结果这个狗男人竟然拉着她去试婚,到了婚纱店门口沐雯就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嗯诓骗了。 跑都来不及了。 “一言难尽,反正我没想这么早结婚,你回来了?” “回来了。” “你要来找我吗?” “可以啊!”沐雯看了眼时间,反正现在还早。 另一边,傅之苹约着傅之安去南山公馆看老太太。 傅之苹路上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她看两个孩子的照片:“小家伙长的可好了,集了爸妈的优点,五官别提多优越了。” 傅之安拿着手机一阵儿感叹:“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了,但是一直担心陆知在家不敢上去。” “万一人家发现了我们狂骗她可怎么办?” “没事儿吧!这都什么时候了?孩子都有了,还在乎这些呢?” “总得顾及一下人家的感受嘛。” “也是!” ............ 南山公馆。 沐雯先到。 紧随着是傅之安跟傅之苹。 这俩人刚一进去就看见沐雯在抱着小姑娘逗,逗的小姑娘咯咯笑着,别提多开心了。 “沐雯也在呢?” “妈,你怎么来了?”沐雯看到傅之安还有些惊讶,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今儿? “妈?”陆知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看了看沐雯,又看了看傅之苹跟傅之安。 如果沐雯的这声妈喊得是这俩人中其中一个,那她不就跟傅思一样是傅澜川的外甥女? 如果沐雯真的是傅澜川的外甥女,那这么多年,这么久了,这小妮子不是一直在骗自己? 陆知呆住了,傅家套路深啊! 傅思她妈叫傅之苹。 沐雯她妈叫傅之安。 平安......... 平安...........> 这妥妥就是一家人的名字啊,天煞的,竟然.........瞒着她这么久? 陆知的眼神滴溜溜地转着,转着转着就不转了,瞅着沐雯,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好你个沐雯,你骗我。” 沐雯心想,完了,完了,她彻底完了,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都怪她亲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种时候来。 陆知一看到他们俩同时出现在这里不就知道了吗? 沐雯心一横,反正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死的好看点。 “我错了,是我骗了你,我不是东西,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我向你保证,我老早就想告诉你这件事情了,是我二舅一直不让我跟你说。” “担心我跟你说完之后你会怪罪他当初让我帮着骗你的事实。” 沐雯心想,反正不能她一个人死,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她承受这么多,得到好处的却是傅澜川? 第473章 傅澜川问:卖我? 凭什么背负骂名的是她,得到好处的却是她二舅,这种好事她坚决不会让她二舅得到,说什么都要拉着他一起共沉沦,说什么都要!!!!! 坚决不能放过他。 “都怪傅澜川,她怕我告诉你之后,你就不要他这个老男人了,所以一直都不让我说,知知,欺骗你不是我的本意,你也知道,我这辈子就靠我二舅给我经济支援了,我二舅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让我往西我不敢往东,让我横着,我不敢竖着,我迫于他的淫威,所以一直都对你隐瞒了这个事实,但这不是我的本意啊。” “呜呜呜、我都要委屈死了,我二舅为了不穿帮,还不让我经常跟你见面,不让我到南山公馆来找你,嘤嘤嘤,我本来是有小姐妹的,可是傅澜川那个狗男人让我痛失小姐妹。” “你今天发现了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了,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来找你了,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断我信用卡了,再也不用担心会穿帮了,嘤嘤嘤。” 傅之苹:............. 傅之安:........... 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断她信用卡了,难道她就没有想过今天这件事情过后,她可能连信用卡这个东西都摸不到了吗? 要不怎么说沐雯还是沐雯呢? 这没心没肺的孩子终究还是脑子不好啊。 “你说是傅澜川胁迫你的?”陆知有些好奇。 她就想知道傅澜川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胁迫沐雯的。 沐雯一听到陆知来兴趣了,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 “一开始你追他的时候,其实这骚包老男人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但是一直在忍着,为了确认你对他是否是真情实意的,反反复复的试探你,他试探你几次之后,我有些看不过去了,觉得他一个快死了,又大你那么多岁的老男人没什么好的,想劝你不要跟他纠缠,结果,他知道了,威胁我,自己停我信用卡就算了,还窜到全家人,不许支援我,让我过了一段极其贫困的生活。” “后来,你跟他在一起之后,他为了让自己不穿帮,就不让我跟你在一起玩儿,我太惨了,要知道我活了20多年,就你这么一个小姐妹,他连我身边唯一的小姐妹都要夺走,我多难受啊!”等等 沐雯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得稀里哗啦的,嗷嗷叫着,就差磕头谢罪了。 “所以...........他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只是一直在反反复复地试探我?” “对,是的,就是的,这老男人心思一箩筐都装不下。” “你要怪就怪我二舅吧,千万不要怪我,他太厉害了,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要是把他惹毛了,他能把我丢出家门就算了,还能让我身无分文,嘤嘤嘤.............” “二爷回来啦?” 陆知还没说什么,院子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听到傅澜川回来了,她看了眼哭得惨兮兮的沐雯。 傅澜川一边拖着西装外套一边走进来,刚一进门看见傅之苹傅之安都在,又看见沐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坐在地毯上,就意识到事态不妙,要知道,傅之安为了不穿帮,可一直都没来过南山公馆的,今天...........事情败露了? 傅澜川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嘴上还是得问一句:“怎么了?” “二爷说怎么了?” “我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傅澜川心想,这种时候肯定不能承认呀,即便是承认,也要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沐雯身上去。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回来晚了,沐雯已经抢先一步了。 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将傅澜川已经彻彻底底的卖了一遍了。 “沐雯都告诉我了,二爷还说不知道?二爷,想清楚了再回来,这关乎着你以后睡哪里。你儿子喊谁爹。” 傅澜川:........... 傅之苹一见气氛不对,拉着身边的傅之安和沐雯上楼:“你们聊,我们去看看孩子。” 人一走,陆知就开始了:“可以啊,二爷,好大一盘棋啊,骗了我这么些年,沐雯都是你的棋子,其他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我上次跟你说在4s店见过老太太,你跟我说认错人了,也是骗我的吧,那个人就是老太太。” “二爷这步步为营地一步步地拉着我入坑,孩子都生了,还不准备告诉我真相,可以啊!” “一直都想告诉你,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 “那现在想好了吗?你慢慢说,我听着什么时候你跟我说清楚了,什么时候就回主卧睡觉,不然,自己独守空房去。” 傅澜川:............“知知,”男人无奈的喊着。 陆知眨巴着眼睛,别提多乖巧了,但这乖巧是假象。 “你好好想,我上去洗个澡,希望我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来,你已经想好了。” 陆知刚一进主卧,傅澜川就去找沐雯了:“卖我?”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二舅,我都帮你这么久了,卖卖你怎么了?再说了,难道我说的那些故事实话吗?难道一开始你没有看上陆知吗?难道一开始你没有试探她吗?我可一句假话都没有。” “你信你问大姨。” 傅澜川:......... “你去陆知跟前承认你刚刚说的那些是假的。” “不去,”沐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你得去。” “我就不去。” “想要什么?说吧!满足你。”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不好过,”沐雯嘚瑟着,望着傅澜川死活不认输。 “气死你。” 傅澜川脸色黑了下去,望着沐雯,刚想发作,沐雯哼了声:“你可别威胁我,我现在不吃你这一套,你要是敢威胁我,我就敢到陆知跟前去添油加醋。” “我跟你有仇?” “你跟我当然没仇啦,只是你这个日子过得太爽了,让我觉得很不公平。” 凭什么她每天待在家里被人苦哈哈地搓磨,傅澜川儿女双全还有美人在怀? 第474章 商量沐雯和许炽结婚的事儿 傅澜川被气走了,傅之苹抱着孩子朝着沐雯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雯雯,翅膀硬了,都敢跟你二舅叫板了。想当年,你们几个小的看见你二舅黑脸就吓的四下逃窜,现在腰板儿硬了啊!” “奴隶也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哼。” “继续保持,别怂。” “谁怂谁王八蛋。” 傅之安没眼看,继续去逗孩子,无所谓,反正是他们三个人纠缠的事情,她的目的是能来看看小家伙们,已经达到了,撕逼就撕逼吧!反正以后她每天都来看崽崽。 沐雯的狠话放出去没多久,就后悔了,傅澜川一个电话,将许炽全家都喊到了南山公馆,说是趁着人多聚聚餐,言外之意就是商量一下许炽跟沐雯的事情。 沐雯看见这一幕,惊呆了,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她就是想坑坑人家,结果这王八蛋竟然要让自己嫁人!!!嫁人!!!!嫌她挡路了呗??? 难受,实在是太难受了,这你妈简直就是太难受了。 啊啊啊啊啊啊!!!!!!! “你跟二爷怎么了?”许炽看着沐雯憋着火没忍住问。 沐雯气得脑子嗡嗡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炽左右看了,看得出一个结论:“你跟陆知的事儿?穿帮了?” “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跟陆知的事儿?明明就是我二舅跟陆知的事儿,我就是个炮灰。” 许炽懂了,那就是穿帮了,不管是谁穿帮的,但反正都穿帮了:“好好好,我知道了。” 陆知洗完澡下来,本来是想找二爷算账的,可是一看到客厅里坐满了客人瞬间就止住了。 账什么时候都能算,并不一定要在现在这种时候。 傅思刚从手术室出来,正拆下口罩往外走,看见景墨拿着保温桶跟个田螺姑娘似的站在门口等着她,一群医生护士见了一脸暧昧地望着她:“小傅啊!你的事儿我听说了,全医院上上下下可都知道了,这人一表人才又是英年才俊,又是江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机会可得好好把握啊。” 傅思一听到领导这话,皮笑肉不笑地望向他:“领导,听说你们家姑娘也不小了,多大了?工作安排好了吗?有对象了吗?” 傅思这话一说完,就看见领导的脸色不太好,身边的同事一把拉过她进电梯:“你傻啊,哪壶不开提哪壶。领导女儿今年二十六了,没对象,工作?那可别提了,考研好几次了都没考上。” “你以后少说。” “我知道啊,”傅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知道你还说?” “他能说我,我就不能说他了?” “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的,专戳人肺管子。” “恩,是的,我就是故意的。” 景墨听到傅思这话,没忍住笑了笑,电梯里一声短促的轻笑声响起,傅思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不笑了。” 傅思嘀嘀咕咕地刚想骂人,电话就响了,她接起,傅之苹让她晚上回南山公馆吃饭。 “有客人?还得我专门回去吃个饭?” “许家人来了,你二舅的意思是商量一下沐雯跟许炽的事情。” 傅思:..........卧槽!!!! 沐雯昨天还跟她说不想那么早结婚,今天就安排上了?是她的本意还是家里人的安排? “你们别不是在逼婚吧?”傅思疑惑着开口。 傅之苹在那侧轻嗤了一句:“你少瞎说,快回来看戏。” “啥戏?” 傅思刚问出来,就意识到不对了,沐雯在南山公馆跟许家人吃饭,那就意味着,万一陆知也在,那陆知不是知道了沐雯是傅家人吗?穿帮了?刺激刺激。 “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 傅思挂了电话看向景墨:“我要回家吃饭,你回去吧!” 景墨点了点头,笑着说了句:“好。” 然后看着傅思狂奔的冲出电梯。 电梯里,其余的医护人员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这你都不生气?傅医生这算不算放你鸽子?” 景墨笑了笑:“如果她现在是跟别人去吃饭,算,如果是回家吃饭,不算。” 放鸽子也有标准。 众人听着,直摇头,这世界上的好男人怎么就被傅医生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遇到了? 果然,好男人都被渣女收割走了。 就他们这种好女人遇到的都是渣男。 傅思回到南山公馆时就觉得气氛不对。 她走到陆知身边,伸手戳了戳她:“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晚饭吃完,沐雯脸都笑僵了,送走许家人,刚想进去跟傅澜川撕逼,被许炽拉走了。 “你拉我干嘛?” “陆知会收拾二爷的,你就不要进去凑热闹了。” “你进去了也是当炮灰。” 沐雯叫唤着:“他这么欺负我,我能忍?” “不忍?不忍就等着以后身无分文,寸步难行吧!” 嘤嘤嘤......... .......... “来吧!说说吧!”陆知双手抱胸靠在床上望着站在床尾的傅澜川。 傅澜川斟酌了一下,叹了口气:“一开始瞒着你。确实是我不对,但是我担心你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对我敬而远,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选择说谎,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不自信与自卑造成的,宝贝儿,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旧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因为从一开始,你是光鲜亮丽的,是活泼可爱的,可我........从遇见你开始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尽管有着光鲜亮丽的外表和强大的家族做支撑,可这些都不足以抹去我是个将死之人的事实。” “我承认,瞒着你,有私心。” “如果爱人如犯罪,那我就是了罪犯,并且想当一辈子的罪犯。” 陆知听着这番话。哪里是解释啊,这尼玛是告白啊,她兴师问罪的架势都准备好了,结果人家一盆冷水泼下来.......... 第475章 准备办婚礼 “二爷,这边所有的策划案都做好了,您看一,如果有问题我们及时修改。” 策划公司的人将方案递过去,傅澜川拿起看了眼,4d的图纸摆在眼前,到处都是奢靡。 “都是真花?” “按你的要求全部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进口花,花卉市场那边我们已经联系好了,”策划公司的老总跟他汇报的这件事情,傅家的活动他们是绝对不敢偷工减料的,要是被抓住了,在整个行业内都混不下去了。 更何况,傅家还神通广大。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商业霸主,他们实在是不敢得罪。 “可以。” 傅澜川很早之前就想将婚礼定下来了,但是碍于一直有接连不断的事情发生,所以一拖再拖,现在好不容易大家都稳定下来了,他就想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想给陆知一个盛大的婚礼,给她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辈子都活在幸福的海洋里。 另一边,沐雯拉着陆知去试婚纱,在婚纱店里挑挑选选都没看到合适的,反倒是沐雯看见一件婚纱,指着她:“陆知,这个好适合你啊。” “不是你来试婚纱?” “我觉得这个好好看啊,你去试一下,试一下。” “行吧!” 陆知没多想,拿着婚纱进了试衣间,婚纱太大,三四个工作人员帮衬着她才穿进去。 帘子一拉开,木纹站在原地惊呆了,看着陆知久久无法开,找不到自己的语言,临了才很没文化地来一句:“卧槽!太美了。” “我要是个男人,我这辈子绝对非你不娶,你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姐妹。” “有这么夸张吗?” “是真的很好看,这件婚纱好像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简单大气又彰显您的气质,”工作人员也看呆了,顺着沐雯的话开口。 “你看看,你看看,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好看,那肯定是我的眼光有问题,但是如果大家都觉得好看,那一定是真的好看。” “让我拍张照片。” 沐雯说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发给傅澜川:「任务完成,给钱」 微信刚过去没多久,银行卡就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她开开心心地收下。 “太美了。” “你跟许炽定下来了?什么时候?” “明年,我妈说我今年本命年不适合结婚,还专门去庙里找了个算命的跟我算一下,说我今年结婚必定离,”沐雯一边说着,一边一脸坏笑:“嘿嘿嘿,我还是想试一下的。” “你想离婚啊?” “这年头离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不想三妻四妾?” “你小心许炽听到这话把你皮给扒了。” “他还有这本事?” 江城最有名的婚纱店都开在城南民政局这条街附近,这条街,又被江城人称之为最浪漫的街,道路两旁立着梧桐树,到了这个季节,梧桐树的树叶纷纷落下,像是满天繁星落下来,唯美得不像话,有人说,这条路是通往幸福的路,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都是幸福的。 “走一走?趁着今天天气好。”沐雯提议。 陆知点了点头,反正两边的咖啡馆也很多,走累了,就来杯咖啡。 二人刚走到民政局对面,就看见民政局出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宋之北牵着陆欣的手出来,二人面色沉重,陆欣脸上看不出半点笑意。 而宋之北,脸色冷寒,像是在隐忍怒火的边缘。 “我听说他们俩结婚之后就没有领证,今天到民政局来,不会是来领证的吧?” “有可能。” “那陆欣怎么还一脸不情愿?这不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今天好不容易实现了,我怎么感觉她像是被强迫的一样?” 陆知想了想。 一个人不愿意跟你离婚,并不是因为有多爱你,而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去利益,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牢笼,而这个牢笼里困着一只野兽,这个野兽分外清醒,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放过你,更不对虐待你,只会将你困在他身边,看着你一点一点的疯癫。 “走进婚姻之后,可能发现这场婚姻并不是她想要的吧,豪门哪有那么多单纯的婚姻,即便你陪伴那个人陪伴了很多年,到头来两个人朝夕相处的时候总会露出真面目。” “宋之北本来就不爱陆欣。”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她跟前试探她,一个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女,绝对会洁身自好。 “不爱还不分开?没领证的时候?分开是最好的,有没有经济纠缠,他俩现在把证领了以后想分手得多难呀?” “陆欣好歹也是陪了宋之北那么多年的人,宋家现在只剩一个宋之北了,而宋之北身边陆欣是陪伴他最久的人,一旦陆欣跟他分开,让他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了,男人也怕孤独。” 陆欣准备上车时,感觉到马路对面的视线,望过去时,才看见陆知跟沐雯站在对面,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人狠狠地戳了一下。 她当初在这二人跟前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落魄。 “我过去跟陆知打个招呼。” 宋之北听到他这句话,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站在对面的两个人。 自然地松开了她的手,看着陆欣朝着他们一步步地走过去。 “陆家变成这样,你应该很开心吧?” 陆知点了点头:“很开心,毕竟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结果。” 陆欣笑了声:“恭喜你啊,得偿所愿。” “也恭喜你啊,抱得良人归。” 良人归?陆欣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一下。 陆知面不改爱色继续道:“陆欣,我祝你,跟宋之北白头偕老,一辈子永不分离。” 噗——————陆欣一口血喷了出来。 第476章 傅澜川抱着陆知的腰,亲了亲她的脸颊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叫杀人诛心。 陆欣很早就看透了这场婚姻的真相,她跟宋之北二人根本就不合适,或者说她在结婚之后才看清宋之北这个人的真面目。 这场婚姻对于她而言,再坚持下去就是牢笼,是一辈子都逃不掉的牢笼。 这才短短一年的时间,这场婚姻耗得她筋疲力尽,恨不得马上就能解脱,可今天她不仅没有解脱,还被宋之北拉到了民政局,将这场名义上的夫妻变成了合法夫妻。 她正愁没有地方发泄自己的委屈与伤痛,陆知的这一句祝他们天长地,无疑是将她的心放在砧板上,拿刀在剁。 沐雯以为陆欣顶多就是气得跟陆知呛两句,结果没想到,直接......,气吐血了。 这得是内心有多压抑的人才会被活生生气到吐血? 她不是一直都爱宋之北吗?从十几岁开始的梦想不就是跟宋之北结婚吗?怎么现在得偿所愿了,反倒是不开心,不快乐了?为什么? 宋之北在外,是多好的男人啊? 洁身自好,不拈花惹草。在外时时刻刻将陆欣挂在嘴,营造一个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 要知道江城多少女人羡慕陆欣啊? “怎么了?”宋之北见到这一幕立马冲过来搂住陆欣的肩膀。 陆欣想挥开他的手。 可动作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直到宋之北抱着她上了车。 “分开我。” “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陆欣叫嚣着拒绝。 宋之北脸色难看,让司机不敢拒绝,司机也清楚,宋之北跟陆欣的话到头来还是听宋之北的。 “陆知跟你说什么了?以至于让你气到吐血?” “她说祝我们俩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我们俩天长地久,白头偕老,不是一直以来是你的梦想吗?是你十几岁的梦,一直到现在。” “以前是的,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只想跟你断了婚姻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不要彼此纠葛,宋之北,你不是不爱我吗?你不是喜欢陆知吗??我放你走,我成全你,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场婚姻里纠缠?” “是,我是当初年少无知的时候缠过你,可现在,我醒悟了,我觉悟了,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陆欣的声音带着点哀嚎。 哀嚎中还有点绝望。 “陆欣,别痴心妄想了,你这种想法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也不会实现,结了婚我就没有想过再离婚,无论如何我们俩的这场婚姻,一定要进行到底。” 陆欣还想说什么,宋之北冷呵了声:“愣着干什么?还不开车去医院?” 司机被吓得立马行动起来。 车子一路离开,沐雯跟陆知的目光才收回来:“你说,陆欣是不是想离婚?不想过了?” “恩!” “那宋之北为什么不离婚?这不是很奇怪吗?离了陆欣,他想找什么女人找不到?只要他恢复单身的身份了,京港大把大把的女人贴上来啊!” “宋之北这样的人,这么多年的时间都花费在建立自己的人设上,好不容易跟陆欣结了婚,好男人和好丈夫的人设算是已经贴在他的脸面上了,如果现在他跟陆欣离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商人最精明,不会干这种啥事儿,他们俩之间利益已经胜过感情了。” 沐雯找了家咖啡馆带着陆知进去,一边坐下一边摇头:“可悲啊!年少深情的人。,也能走到相看两相厌,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有啊,毛爷爷。” 陆知晚上回到南山公馆,看见两个小家伙正围在二爷身边,听他讲故事。 陆知洗完澡出来,也凑了上去,傅澜川看她这小姑娘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声。 “儿童绘本。” “我在二爷心里就是大孩子了吗?你以前可都是喊我小姑娘的。” 傅澜川越过儿子,亲了亲陆知的脸面:“在我这里你一直都是小姑娘。” “哼,知道就好。” 两个小家伙眨巴着眼睛。 一岁多的孩子早就会牙牙学语了,这会儿看见这一幕,捂着嘴偷笑。 陆知噘着嘴望着傅澜川,后者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不许笑,妈妈脸皮薄。” “就是!!!!” 傅澜川哄睡孩子,抱着陆知从儿童房出去,将人放到卧室的贵妃榻上。 “今天跟沐雯出去,都干嘛了?” “陪着他去了一趟婚纱店,然后找了一家咖啡馆喝下午茶,路上碰到了陆欣和宋之北去领证,聊了几句,把陆欣气吐血了、” 傅澜川眉头一挑:“气吐血了?” 陆知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 “我说了几句话,祝他们白头偕老之类的?” 傅澜川不信,他可是见识过陆知的嘴皮子有多厉害,如果仅仅就是说了一句白头偕老,就能将人气吐血了,那陆欣的心理素质得有多差? “就如此?” “嗯,以我这几次见陆欣来看,她估计早就想从这场婚姻里挣脱出来,但是宋之北不给她任何机会,陆敬山现在又不可能帮她,没办法,只能在这场婚姻里煎熬了。” 傅澜川想了想,点了点头:“宋之北确实不是一个会轻易离婚的人,混迹商场的男人大多都是精致主义,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婚姻也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陆欣的段位还是低了,不是宋之北的对手。” 陆知叹了口气,勾上了傅澜川的脖子,缓缓的蹭了蹭:“二爷,你说,这算不算报应?被自己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东西,伤的遍体完肤。” “怎么不算呢?”傅澜川抱着陆知的腰,亲了亲她的脸颊。 惹得陆知痒的直往后躲。 “过几天带你出国散散心?” “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477章 因为我爱你 陆知跟着傅澜川上了私人飞机时,都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 “二爷真不打算跟我说说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说了你还会有惊喜吗?” “会呀!” “我才不信,当初是谁跟我说的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陆知撒着娇,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不要这样嘛。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不用问问,我也不会说。” “难道我不是二爷的小宝贝了吗?难道我不是你的心肝儿了吗??难道我不是你的乖乖了吗?”陆知嘤嘤嘤地念叨着,傅澜川就当没听见。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听话,睡一觉就到了。” “哦...........” ............. “大哥,你别跟着我了,你跟着我干嘛啊?这一天到晚的,你都不用上班的吗?不用上课的嘛,不用忙工作的吗?不用陪家人的嘛?” 傅思着一天天的被人在医院里跟着,跟的她都想罢工了。 “用上班,用工作,用上课,也需要陪家人,但是这些事情都没有你重要,我担心我不看着你,你一转眼就跑了。” “地球也就这么大地方,我能跑哪儿去?我难不成还能跑到外太空去吗?” “你有这个本事。”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傅思要疯了,望着景墨咬牙切齿地就差炸毛了。 果然,欲望就是万恶之源,她当初为什么要喝酒?喝酒就喝酒,为什么要喝醉?喝醉就算了,为什么要吐人家一身,吐人家一身就算了,为什么要跟人家发生关系? 太难了,太难了!!!! 她要是个男人都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给阉了,绝育了。 “傅医生,你就从了人家吧!我看人家对你一片痴心,而且条件也不差,你这么骂人家,人家都没有半点脾气,可见脾气也很好。” “你没听说过男人都会装吗?” “这————”小护士想了想,也是。 傅思继续道:“在医院这种地方,你还见少了薄情寡义的男人了??” “主任呢?” 傅思来找人,发现人不在。 护士看了眼办公室见里头空荡荡的:“好像是院长把主任喊过去说什么事情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傅思带上门刚想走,大老远地就看见主任来了,一脸烦躁。 “怎么了?挨骂了?” “你一天到晚地就盼着我挨骂是不是?” “你就这么想我的?人家明明是关心你。” “不用谢谢,你关心关心你的男朋友吧,我看人家这段时间在你身上没少受挫折。” 傅思很烦科室里的这些人,三句不离景墨,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他们反复提起吗? “是是是,所以院长找你到底干嘛?” “说过几天有一个研讨会让我去参加,地点在新加坡,但是我这段时间走不开,我媳妇儿预产期快到了,已经是孕晚期了,本来没事儿,我妈前几天摔了一跤,现在还在我们医院的骨科住着呢!” 傅思想了想:“那你确实走不开。” “要不,我替你去?” 主任眼睛一亮:“我刚跟院长提起过此事,说是让你代替我去,但是院长说,从你进医院开始就没有出过差,你可以值班,但坚决不能出差,至于什么原因也没告诉我,直接把我给驳回来了。” 傅思以前不出差,是因为傅澜川身体的原因,他一般是在晚上发病,发病的时候如果控制不住了,只能用手段,如果她在,好说,如果她不在,杀伤力太强,可能会伤到人。 久而久之,也就有了这个规矩。 但是现在,傅澜川好了,诅咒解除了,也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正好这段时间她被静默弄得很烦,出去散散心,透口气也是好的。 “没事儿,我去跟院长说,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吧!” “那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要是能替我去,那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傅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来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实际上,她来找人家,是冲着休假来的,想躲躲景墨,现在出差,也不用休假了。 ........... 第二天,景墨还是照常来医院,穿着一席白衬衫和大衣,梳着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别提多英俊帅气了,这人要不是喜欢傅医生,估计科室里多的是小护士想冲上去。 “景老师怎么今天也来了?,你不知道吗?傅医生出差去了。” “出差去哪儿?” “新加坡,有一个研讨会需要她去参加,这会儿估计都到机场了。” 景墨心里一咯噔,这是要甩了他啊。 “有文件可以让我看看吗?” 这种研讨会一般都有文件下来参加的时间、地点和住宿都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景老师不会是想去找傅医生吧?这也太浪漫了吧?” 景墨笑了笑没说话。 都说烈女怕缠男,傅思这是被缠上了啊,逃不掉了。 ............. “瑞士?”陆知一觉睡醒到了机场,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外面,发现飞机已经停在苏黎世了。 惊讶地望着傅澜川。 后者扯了扯她身上的毯子:“你不是一直想来出来看看吗?” “我们待多久?孩子怎么办?” “家里那么多人,不至于照顾不好两个孩子,先穿衣服下飞机。” 在西南没出来的时候,陆知就躺在傅澜川的怀里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活着从西南出来了,那他一定要去看看世界。 要穿着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跟二爷站在雪山、草地、大海边拍婚纱照,记录下世界上美好的一切。 没想到,傅澜川带着她来了。 陆知想着,眼眶有点红。 “二爷,你是准备带着我实现我当初说过的胡言乱语吗?” 傅澜川听到胡言乱语这四个字,有些好笑,将陆知抱到怀里:“怎么就是胡言乱语了?” “我随口一说的话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爱你,宝贝儿,因为我爱你。” 第478章 戏子怎么了?你是不是对人家有偏见? 陆知感动得稀里糊涂的,望着傅澜川的眼眸跟着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似的,红红的,润着水汽,惹人心疼。 “累不累?要是累的话,我们先回酒店休息,要是不累的话,我们直奔目的地。” “不累,”陆知摇了摇头。 傅澜川搂着陆知的腰一路下飞机,机组的人看见这一幕都羡慕死陆知了。 “那个女孩子好像是个女明星对吗?” “是的,我看过她的综艺节目,情商很高,演技也很好。” “我还以为这些钻石王老五喜欢的会是一些豪门大家闺秀,没有想到,会喜欢一个戏子。” “戏子怎么了?你是不是对人家有偏见?” 那人一愣:“不能对人家有什么偏见。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每个人都有他的人格魅力,兴许傅先生看到的是我们看不到的,兴许他看到的是人家不为人知的一面,承认人家优秀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摆正自己的心态,去公平地看待任何一件事情。” 被训斥的人有些脸上无光。 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进去换衣服,”傅澜川推着陆知进了房间,陆知一进去,里面不仅有自己,还有她平常在剧组用习惯的造型团队。 傅澜川这........... “知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团队里的人一见到她,极度兴奋。 “所以你们都知道我今天会到这里来拍婚纱照,对吗?” “对啊,傅先生两个月之前就联系了芳姐,安排了这次行程,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段时间你没有任何行程吗?连剧组的拍戏时间也给你空下来了,就是因为傅先生要带你到这些地方去拍婚纱。” “我们可是提前两天就过来踩点了,唉————有钱人的爱情实在是令人羡慕啊,要不是知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私人飞机呢!” 陆知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弄得头大,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屋子里此起彼伏。 他被化妆师推着进了房间,一进去看见床上摆着一件婚纱。 “这件婚纱.........”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熟不熟悉?” 所以,沐雯也知道这件事情?说什么她去试婚纱,最终让她试,都是傅澜川安排好的一切,这男人也太心机婊了吧! 简直就是心机婊啊! 感情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就她自己不知道,他完美地安排了这场戏,天衣无缝地瞒着她,要不是到了这儿,她估计还不知道。 “换上,换上,快换上。” 陆知被大家推着进去换婚纱。 婚纱太繁琐了,一个人搞不定,幸好团队里人多。 “姐,傅先生人真的超级好,在我的印象当中,有钱人都是傲慢无礼的,从来不将我们这些平民放在眼里,更别提尊重二字,可是这段时间傅先生跟我们联系的时候,安排这一切的行程时,我在他的行为举止上看到了尊重这两个字,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婚纱店里的店员。” 化妆师帮着她系后面的腰带:“我妈来跟我说,找老公一定要找人品好的。不能找有钱的,如果有钱人品不好,你嫁给他就是在灾难,如果人品好,即便你们俩在一起没有钱,日子也会过得温馨快乐。” “傅先生人品好,又有钱,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陆知听到别人的夸奖,嘚瑟了一下:“那当然,这可都是我自己的本事。” 化好妆出去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傅澜川一直坐在外面等着,手中拿着平板在看资料,看见陆知出来,顺手放下了平板。 看见陆知的瞬间,惊住了。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陆知穿婚纱的一幕。 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 “美吗?” “美!” 陆知一路跟着他们出门时,以为只是雪山下,结果没想到,雪山下铺着大片的红玫瑰,强烈的对比感袭击她的脑门儿,让她差点没震惊了在原地。 ............. 傅思参加完培训,坐了一天,揉着脖子刚从会场出来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好帅啊,也是医生吗?” “不是吧,没有在会场看到他。” “我是说,这么惊艳的人放在人群当中应该一眼就可以看见才对。” 傅思知道身后的人说的是景墨。 还没抚平自己躁动的情绪就看见有女孩子大胆的很,直接冲上去问他要联系方式、 傅思虽然离得不算近,但还是听到了景墨的拒绝声。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对着女孩子抱歉开口:“抱歉,我在等我女朋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女孩子听到这句话有些失魂落魄。 惊讶了几秒钟才离开。 莫名其妙地,傅思听到他拿自己挡枪这件事情,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心情舒畅。 “结束了?” “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一个人在国外,就跟过来了。” 傅思难得没冲着他发脾气。 “晚上还开会吗?” “不开,但我需要去做个spa。” “不舒服?” “浑身酸痛。” 傅思一边说着,一边进电梯,拿出房卡刷了楼层,看见景墨站着不动,有些疑惑:“你住几楼?” “这里没房间了。” “隔壁呢?” “问了,隔壁也没房间了,最近新加坡在搞学术交流。酒店都需要提前预订。” 傅思:........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不会是想跟我住一间房吧?” “我可以争取一下吗?” 傅思:.......“我可以说不可以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我们俩搞出人命来了怎么办?” 景墨:.........“我运气要是这么好的话,就可以去买彩票了。” 傅思纠结了会儿:“你先去我的房间放行李,但是不能住在我那里,附近的酒店没有了,远一点的地方总该有吧?” “好。” 进一步有进一步的欢喜。 傅思进酒店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想换件衣服,穿了一天的正装,累死她了。 刚换好衣服,拉开卫生间的门出来就看见床尾站着一个八块腹肌的男人........ 操!!!!! 第479章 男生女相 “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里脱衣服?”这狗男人是不是在勾引她? 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诚心的? “赶了一天的路,我想换身舒服的衣服。” “问你呢!你在别的女人跟前是不是也这样?”骗走了自己初夜的男人要是个情场老手,她现在一定要研究出一种可以化学阉割男人的秘药。 让他这辈子都不举,断子绝孙。 “傅医生,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如果你愿意,也是最后一个。” 听到最后一个时,傅思有些不淡定了,有种自己不是东西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人家都要死了,自己还给他说这些,这不是禽兽吗?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傅思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人一粒粒地扣好自己的衬衫衣扣,别开目光:“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出去等你。” 得饶人处且饶人。 “傅医生,男朋友啊?”傅思跟景墨刚进电梯,就被同行的医生看见了。 傅思想也没想,直接开口:“不是。” “害羞啦?我刚刚可是听见人家说是你男朋友呢!这要是不是,我可要跟人家说了,到时候人家来勾搭,你可别后悔。” 傅思尴尬笑了笑,一群年纪大的长辈看见这一幕就爱劝。 “年轻人,闹性子常有的事儿,但是也要能看见人家的好啊,你看人家这大老远地陪你来新加坡了,多难得啊!” 傅思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听着他们这么念叨,实在是尴尬。 用电梯里众人的话来说,傅思就是不懂事儿,人家景墨,外形好,条件也好,这长相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熏陶出来的孩子,简直就是女婿的不二人选,大家都恨不得将他拉回家呢!结果没想到,傅思不乐意。 这可不就是戳人肺管子了吗? 傅思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恨不得以光速到一楼。 她怕自己在电梯里待下去,会忍不住怼这群人。 “刚刚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傅思一出电梯就望着景墨。 景墨千牵了牵唇角,笑了笑,站在新加坡的暮色里,淡淡的金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美得不可方物,都说男生女相,必定大富大贵。 而景墨这人细看之下,就有点男生女相。 一时间,陆知有些看呆了、 “他们说的这些话都是我想听的,傅思,我对你是认真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我从小就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对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会去付诸行动,那天晚上,我可以阻止事情的发生和进展,但我没有,那是因为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万般确认你是我这辈子。想要过一生的人。” “我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坚定过,你是第一个。” 傅思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这大兄弟真的就不拿阎王爷当回事儿吗? “你的一辈子,你的一生,太过短暂,我相信没有一个女人敢将自己的一生交到这么短暂的人手里。”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一开始出现在我跟前,是以我的博士后论文身份来的。而我的这篇博士后论文研究的方向是一个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 景墨:............“如果我不是命不久矣呢?傅医生会考虑我吗?” “如果你不是,我会,”傅思望着他,很真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们先过好当下。” ............. 陆知跟傅澜川从国外回来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傅澜川满足了陆知想去各个地方拍婚纱照的梦想,这一路上光是婚纱都换了十几套。 化妆师们一个劲儿地在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简直就是奢靡。 一套婚纱的价格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回来的钱,而这一次为期一周的拍婚纱照时间,里里外外他们包括了礼服换了将近三十来件,光是婚纱都有十七八件,其他的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强大的金钱作为支撑是做不出来的。 “知姐准备什么时候跟傅先生办婚礼?婚纱照都拍了,应该快了吧?” 陆知耸了耸肩:“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我对整个行程一无所知,知道的还没你们多,关于婚礼的事情,我估计傅先生也不会告诉我。” “姐,你真是太幸福了,你知不知道多少谈恋爱的人为了办婚礼吵到分手的?傅先生竟然直接自己操心了,羡慕不来啊。” 陆知笑了笑,侧眸望了眼傅澜川。 飞机落在江城,送走了同事们,陆知咬着奶茶的吸管朝着傅澜川走过去:“二爷,你在大家跟前可是赚足了好感,这段时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大家对你的夸奖。” “他们夸我你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但是..........好男人是不应该这么出去抛头露面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好就够了。” “吃醋啦?”傅澜川亲了亲她的鼻尖,嗅了嗅:“让我闻闻是谁的醋缸子打翻了。” 陆知搁下手中的奶茶,跳到傅澜川身上:“你家的,你家的,你家的。” “好好好,我家的。” 陆知越是娇气,傅澜川越是心疼。 二人刚回家,两个小家伙原本还好好的,可以看见他们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哭了,哭得委屈兮兮的,别提多伤心了。 “你们不在家还好,你们一回来就开始娇气了。” 傅澜川抱着孩子哄着,抽出纸巾给小家伙们擦了擦眼泪:“跟陆知一样。” “哪有啊!”陆知嘀咕着,不想承认。 晚上,傅澜川跟陆知二人难得带着小家伙们出门,南山公馆的山脚下有一个公园,公园里一到了晚上就有很多孩子出来玩耍。 小家伙看见有别的小孩儿了,高兴得合不拢嘴,保姆弯着腰牵着他们蹒跚往前走。 “小孩儿的快乐也太简单了。” 陆知靠在傅澜川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看着小家伙们。 第480章 陆知跟傅澜川带着孩子上热搜了 「新晋娱乐圈小花疑似隐婚」 「娱乐圈新晋女神疑似已婚生子」 「娱乐圈小花跟老公公园遛娃」 陆知跟傅澜川就带着孩子出个门的功夫,就上热搜了。 最气人的事情是,陆知的团队今天都刚跟着他们从国外回来,这会儿应该还处在休息阶段,新闻热搜上了半个小时之后才被人发现。 而且还是集团的人给傅澜川的人打的电话。 问他怎么办。 傅澜川接到电话时立马带着老婆孩子回家了,两个小家伙兴许是没有玩儿够,抱回去的时候在车里哭得哭天抢地的。 让陆知脑子疼。 保姆们在尽力哄着。 陆知揉了揉额头,打开微博看了眼。 私信爆满。 「姐姐,你真的结婚了吗?」 「姐姐,有人说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傅二爷,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你也太厉害了」 「姐姐的男人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来混娱乐圈跟我们抢饭吃呢?」 「隐婚,不得好死」 「诅咒你的孩子全都死光」 「贱人,一个结了婚,生了孩子的老妇女还敢出来抢我们安阳的角色。」 「让人看着你那被人操!烂的脸恶心干呕吗?」 陆知看着这些私信,气得脸都歪了。 傅澜川看见陆知脸色不好,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手机:“别看了。” “你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难听的话。” “网络喷子那么多,你不可能每一个都管过来,现在你要做的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结婚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生孩子也不是国家在大力提倡结婚生子,别被人的情绪影响。” 傅澜川安慰着她。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南山公馆。 傅澜川打了个电话解决这件事儿。 刚想去看看了陆知,被女儿抱住了腿。 “你先哄孩子们,我去接一下赵芳的电话。” “好。” 赵芳电话过来,还没等陆知开口,对方就开始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跟二爷还有孩子们一起出门活动,你偏不听,非要带着他们一起出,现在好了?” “陆知,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而是身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你这样做对你的家庭跟孩子没有半分好处。” “娱乐圈这种地方多的是黑粉去伤害人家孩子的事情,很早之前娱乐圈里有一个前辈生完小孩儿之后,当天就发了动态,结果被人扒出来了,扒出来就算了,还有人用了一些歪门邪道的方法。,算出了他小孩儿的八字。” “结果没过多久小孩儿就没了。明明生下来是一个很健康的人,他们夫妻俩从不假于人手,带孩子也万般小心,后来圈子里的人都说是因为他透露了小孩儿八字,被人算计了,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孩子好,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陆知知道赵芳没坏心,她对自己的孩子也捂得很严实。 叹了口气:“知道了。” “网上的那些私信和评论你都别看了,安阳那件事情过后,虽然她的粉丝都不敢太过造势,但是今天你的绯闻被扒出来了,大家都恨不得能上来踩死你,你越看只会给自己徒增心塞。” “我给二爷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办。” “不太想公开。” 赵芳想了想:“我会跟二爷传达你不想公开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由不得我们俩做主。” 具体得看傅澜川什么意思。 如果他想趁机公开,那就公开。 公开也没什么。 毕竟他是傅澜川,公开之后,陆知在娱乐圈要没人敢拦着。 但是换个角度来想,娱乐圈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无所谓公不公开。 现在最主要的是外面的那些粉丝以及黑粉和喷子们。 赵芳电话打给傅澜川时,她竟然从傅澜川的口中听到了一句:“从你的专业角度来看,你怎么想?” “傅先生会听取我的意见吗?”赵芳吓住了,这样一个男人,即便是强势霸道,大家也觉得没有什么,可今天他竟然分外地尊重自己。 “我会考虑。” 赵芳斟酌了一下语言,才道:“站在我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的角度来看,不为了陆知的前途,也不为了你跟陆知二人之间的感情,就单单是为了孩子。我不建议你们公开,公开之后陆知在娱乐圈确实会所向披靡,但随之而来的也会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大人可能没什么,可以防范,但是孩子不好防范,我们得防止有人接近对孩子下手。” “现在最好的做法是不承认,不公开,下热搜。” 傅澜川点了点头:“按你说的做。” 这件事情在网上挂了两三个小时就下下去了,陆知晚上睡觉的时,仍旧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件事情幸好只是散到网上去了,没有人看到这个新闻之后来找他们的麻烦,这要是来了,两个孩子很有可能会受到伤害。 “别多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如果这件事情仅仅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可能觉得没有什么,我没心没肺地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没事,可是今天因为我的疏忽,将宝宝们给推上了热搜,还让人家看到了正脸,我感到很愧疚,这是没出事儿,要是出了事儿呢?” “没发生的事情我们不要去多想,好吗?宝贝儿?” 陆知心里憋屈,闷闷不乐地。 傅澜川搂着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跟前,指尖钻进她的衣服里:“如果睡不着,那我们就干点正事儿。” 这晚,傅澜川一直在竭尽全力地讨好陆知。 伺候得陆知飘飘欲仙,让她忘乎所以。 差点飞上云端。 陆知知道,傅澜川这个做,就是不想让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多想什么。 半夜,陆知做了个梦, 梦见她带着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女儿在广场上被人抱走了,她像疯了一样,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陆知——。” “知知?” “宝贝儿?” “老婆?” “给傅思打电话,快.........” 第481章 傅澜川火气很大 新加坡酒店里。 大床上,傅思抱着景墨的脖子躺在床上。 漆黑的卧室里听不见任何声响。 “有种罪恶感。” “怎么说?” “肉体的……” 叮铃铃————傅思的话还没说完,放在床头的电话就行了。 她伸手想去接电话,却被景墨一把阻止:“一会儿再接。” “你别,万一是医院的电话呢?” “你现在正在休假期间。” 景墨忍的额头青筋直暴,谁会在这种时候选择接电话呀?不会死人的吗?憋不死吗? 这不上不下得接什么电话? 难得快乐一回,这快乐还没有到家就被打断了。 傅思没听他的,一般大晚上电话响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她来出差了,自然不会打电话来吵她,那么肯定是家里的事情。 傅思捞起电话,看见是傅澜川的,心都漏了一拍。 妈的!!幸好接了。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坐起来接电话。 “二叔。” “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我在新加坡出差,怎么了?” 傅澜川火气很大,大晚上的陆知生病了,傅思又找不到人,接通电话之后却告知在新加坡出差.........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不安排你出差?” “怎么了?谁生病了?” 傅思问了句。 傅澜川没空回答她的话,挂了电话找别人去了。 傅思见如此,心里着急,一个电话打给沐雯。 “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这凌晨大晚上,沐雯难得清醒。 “陆知跟二舅今天带着孩子出去玩儿,被人送上热搜了。” “大晚上的,陆知睡觉的时候梦魇住了,二叔担心陆知回到一年前的状态,急得不得了,你说你什么时候出差不好这?这段时间出差,二舅现在一肚子火,估计你回来之后还得吼你。” “那现在怎么办??找到医生了吗?” “放心吧,你既然在外面出差,那就好好出差,不要多想。” 沐雯宽慰着,看着陆知昏迷不醒,浑身大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傅澜川站在床边盯着医生,阴桀的眸子全是杀气。 傅思挂了电话,景墨搂着她的肩头问:“怎么了?” “没事儿,你先睡,我去趟卫生间。” 傅思说着,捞过睡袍套在身上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打开微博想看看,结果什么都没有了。 她在微博的搜索界面打入陆知两个字,竟然也是什么都搜不出来。 南山公馆。 陆欣正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牛奶,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 阿姨从山脚下的超市买菜回来看见她安安静静地坐着,找话题跟人聊了起来。 “我刚刚从山脚下上来时发现南山公馆的门口围了好多记者。” “上去一问才知道,说好像是傅二爷跟陆知的事情被媒体拍到了,记者们本来山公馆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陆欣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身边的手机点开微博看了眼。 阿姨看见,凑了过来,看了眼又道:“你说现在的这些媒体记者们不是缺德吗?拍大人就算了,还把小孩子的脸拍得这么清楚,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富豪的家庭里面最忌讳的就是将孩子暴露在媒体跟前,要是没事还好,万一碰上了绑架案,那不是一绑一个准儿吗?” “唉,我估计傅先生现在都要愁死了。” “愁什么?这种小事情傅澜川要是解决不好就不是傅澜川了。” “你以后跟宋先生要是有孩子了,一定要把孩子保护好,千万不能让他们暴露在媒体跟前,这些年我们见过多少绑架案啊?给了钱还撕票的大有人在。” 陆欣听到这句话,脸色一黑:“说这么做什么?” 阿姨听到她脸色不对劲,不敢再说了。 又看了眼陆欣杯子里的牛奶,别扭地移开了目光。 这又是一杯加了叶酸的牛奶。 陆欣不知道的是,宋之北从不忌讳这些事情,不仅不忌讳,还在谋划,谋划着要小孩儿。 “看什么?我杯子里有什么东西吗?” 陆欣察觉出了不对劲,总觉得家里的阿姨最近看她的目光带着点可怜,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马上就活不久了。 “我在想,是不是要给太太加点牛奶。” “不必。” 陆欣刚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宋之北回来了。 阿姨见到他回来,抓紧时间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今天一天都在家?” “嗯。” “学校那边的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询问你最近怎么没有去上课。” 陆欣去读研究生,宋之北送她去的,紧急联系人填的也是宋之北的名字,读书的人,旷课是常有的事儿,更何况还是他们这种非全的研究生,老师一般都见怪不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宋之北,老师便对她格外关照。 “大姨妈来了,想休息几天。” 宋之北听到这话,有些纳闷儿:“你例假不是每个月一号?不是才走?” “最近有些不正常。” “去看医生没有?” “问了医生了,说要等走了之后才能看。” 宋之北嗯了声,走到陆欣跟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最近就在家里待着,没事儿不要下山。” ............ “多少度?” “三十九度七,”沐雯代替傅澜川守在陆知身边,第二天一大早,在儿童房,看孩子的人走过来。 “在退烧了,二舅你别太担心了。” 傅澜川嗯了声,拍了拍沐雯的肩膀,示意她起来。 沐雯一晚上没睡,揉着脖子下楼,刚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伸懒腰。 许炽就进来了。 “怎么样了?” “退烧了,但是还有39度,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查出来是谁干的?” “查出来了,广场上遛弯儿的人拍了段视频发到了网上,然后被人吵起来了,那人年纪大了,看见二爷跟陆知站在一起觉得男才女貌很般配,才拍的。” 第482章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 “确定吗?我怎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随随便便拍个视频发到网上,就能让有心之人将视频炒出去,并且还上了热搜。 热搜这么好上得吗?这么容易上的吗? “确定,两个老人家的所有圈子,以及近段时间在网上聊天的内容。和通话的记录,我们都已经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沐雯还是觉得不对劲,嘀咕着:“那可真是要不对劲了。” “多少人带着团队认认真真拍视频剪视频都不见得能上个热搜,怎么他们随手一拍这热搜就上了?” 许炽想了想,让人给自己倒了杯水:“有没有可能,陆知从很早之前就被人盯上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搞陆知,谁啊?安阳?她上次被二舅亲自收拾了,还有本事弄这事儿?” “除了她难道就没别人了?” 沐雯抓了抓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来。 脑子里乱得很,一团糨糊。 “宝贝儿,醒了?”陆知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傅澜川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身形憔悴,想张口说了什么,但是因为发了一晚上的高烧,这会儿嗓子跟冒着火似的,说不出一句话。 “喝点水,不急。” 陆知喝了半杯水,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我发烧了?” “嗯。” “二爷守了我一整晚?” 傅澜川用手擦了擦她唇边的水渍:“没有,沐雯一直在守着你,我在孩子们的房间。” “辛苦你了。” 傅澜川亲了亲陆知的面颊,眼里的情欲盖不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她虽然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多,但是好像女儿被别人绑架走了之后,在她的心里就已经成了一块心病,这次有人将孩子的照片拍了发到网上,让她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梦魇发高烧。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他没有看好自己的老婆孩子。 不然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网上的视频还在吗?” “不在了,已经下下来了,别担心,孩子们的照片也看不到了。” “那就好,这段时间让家里人都注意点。” “好,你先养好身体最关键,”傅澜川温柔地亲着她,陆知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亲着亲着......... .......... “热搜的事情不会是你干的吧?” “我有那么傻?你都提醒过我了,她的男人不是一般人,我还会这么傻愣愣地去干这种事情吗?” 余修大早上的还在睡觉,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拉开门,还没等他说什么,经纪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询问。 “不是你就好,你要时刻谨记我说的,这个城市里有些人是你惹了之后这辈子都无法翻身的人,你千万不要去招惹。” “我知道你对陆知有意见,觉得她高傲,不把你当一回事,但这些只要你自己混的好,她迟早有高看你的一天,你别去走一些歪门邪道。”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的,”余修一个劲儿地回应着经纪人,让他安心。 经纪人听到他这么识相,也不好再多说。 “准备继续睡?” “嗯。” “那你睡吧,我就不进去了。” 余修点了点头,叮嘱他路上开车小心。 经纪人刚一离开,关上门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惹不起? 他都要看看陆知的男人有多厉害,是他惹不起的,未婚先孕被人包养的女人凭什么当众给他难堪?真以为自己是豪门夫人呢? 余修站着还没动,身后一双柔弱的爪子就落在了他的腰上:“哥哥怎么起这么早啊?不继续睡会儿吗?” “睡,马上睡,”余修将脸上的冷厉收回去,转身回眸望着女人一脸柔情。 “那一起睡啊!你说,哥哥的那些粉丝们要是知道我爬上了哥哥的床,会不会嫉妒疯了?” 余修捏了捏女孩子的脸蛋,一脸柔情地哄着人家小姑娘。 眼前这个女孩子是他的粉头,一年可以为他砸上上千万,粉丝圈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维护,喜欢他喜欢到近乎痴迷,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比如说昨天晚上他喝多了。 这姑娘在微博私信跟他聊天,聊着聊着他就说了一些关于陆知的事情,表达自己的不开心与怨恨。 结果这小姑娘直接出手把陆知给收拾了,多有意思啊,他什么都没做,却能坐收渔翁之利。 有人想给自己当刀子时,他自然是乐得自在。 这种傻姑娘,不用白不用啊!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你能爬上我的床是因为你有本事,他们爬不上,是他们没这个本事。” “哥哥真会说话,我就知道我没喜欢错人,”小姑娘娇羞地钻进余修的怀里,余修直接搂着人倒在了沙发上。 “不进卧室了?” “哥哥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我都可以。” ......... 陆知休息了一天,好的差不多了。 烧也退了,人也神清气爽。 大清早地给赵芳打电话说想回归工作,被赵芳吼了一顿:“让你休息的时候,你就好好休息,成天想着工作干吗?” “工作能让我暴富。” “你缺钱了?有一个身家过亿万的老公还不知足吗?” 陆知无奈,叹了口气。 赵芳继续道:“我已经跟剧组那边打好招呼了,本来剩下来的戏份也不多,跟导演说了,在临近结尾的时候,我们再进组待一个星期,把接下来的戏份拍完就可以,这中间你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休息。” “别多想,待在家里,好好地陪陪老公孩子。” “哦!” 陆知休息了一周,觉得无聊,每天跟着傅澜川进进出出,直到第六天,傅澜川觉得陆知这个小尾巴在自己身边,让他干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丢给她一摞东西。 陆知看着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婚礼请柬,选样式。” “二爷是不准备提前告诉我婚礼的时间吗?你该不会是想在结婚的前一天通知我出席吧?” “不好吗?” “你不是说不想操心?” 陆知嘀嘀咕咕地,自己确实是说了这些话,也不敢反驳。 “好好选选,选好之后就选一套礼服,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第483章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陆知这日,选了一套深蓝色的旗袍。 旗袍的颜色衬得她肤白貌美。 整个人娇弱得如同一朵刚刚盛开的芙蓉花。 迟欢大老远就看见陆知了,提着裙摆凑到她跟前来。 “欢姐。” “去弄点吃的?” 陆知听到迟欢的邀约,看了眼傅澜川,后者点了点头跟着迟欢一起去了。 “这种场合傅澜川以前是不会参加的,今天之所以参加还带了你,我估计是因为上次有人对你下手的事情。” “这跟我上次被人下手有什么关系吗?” “你傻呀!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重要长期场合,就意味着是在向整个江城的名流社会介绍这个女人,告诉整个江城的人,你是他的女人。让人家认认你的脸,以防下次再有不长眼的人闹出这些事情来。” 陆知:..........“我没想到这一层去。” “你没想到这一层很正常,但是二爷没有想到就不正常了,这个男人混商场这么多年,商场上的一些明里暗里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这会儿啊,是在给你撑腰呢!” 陆知听着迟欢的分析,心里一暖。 回头看了眼傅澜川。 “去呗,不用在乎我这个单身狗。” 迟欢晚上没吃饭,一会儿应酬又少不了推杯交盏,空腹喝酒太过伤胃,她这会儿只想躲在这里安安安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吃点东西,填填胃。 陆知刚回到傅澜川身边,男人搂着她的腰跟人介绍:“我爱人,陆知。” 爱人? 不是女朋友? 混迹商场的富豪们将爱人和女朋友都分得特别开,女朋友可能是在外面随随便便找的一个女人,由于新鲜感在一起,带出来跟大家见面是因为新鲜感还没过去。 而爱人就不一样了,是上了户口本的人,是利益牵扯的人。 而这种人不管爱不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走上离婚这条道路。 就好比宋之北跟陆欣,即便陆欣不是陆家的亲生女儿,宋之北也不会跟人家离婚,因为一旦离婚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要损失的东西绝对不是感情这么简单。 “傅太太。” “傅太太。” “傅太太。” 周围的招呼声此起彼伏,听到这些人喊自己傅太太时,陆知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似的。 虽然她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是被人跟傅澜川绑在一起,她还挺开心,要是有尾巴,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 今晚的这场慈善晚宴,人众多,因为慈善晚宴的主题关乎儿童。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拖家带口的来了,要么带了男伴,要么带了女伴。 陆知一转头的工夫看见陆欣站在宋之北身边脸色有些难看,时不时地还伴随着胸膛轻微的起伏。 这状态,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反应。 看着陆欣跟宋之北说了一句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去,陆知也跟了上去。 还没进去,就听见卫生间的台盆里有干呕声传来。 陆知眉头一挑,还真是怀孕了啊? 她走进去,看见陆欣撑着台盆吐得昏天暗地,她也不嫌脏,就站在身后看着,还极其贴心的看着人,吐完了,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谢谢,”陆欣没看见陆知的脸面,以为是宴会场里的哪位太太。 直到陆知来了句:“不用谢。” 陆欣才惊恐抬头,透过镜子看见陆知站在自己身后,笑意嫣然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里?” “上个厕所看见你在这儿吐呢,想关心一下你。” “这是怀孕了?恭喜啊,老早就听说你结婚之后就一直在致力求子这件事情,现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看来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宋之北要是知道了,肯定很开心吧?毕竟这个世界上,宋家就他一个人了,你给他生个孩子,宋家的族谱也能扩一扩了。” 陆知的话说的有多吊儿郎当漫不经心,陆欣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这是我们俩的事情,跟你无关。” “我当然知道跟我无关了,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跟你唠唠啊。” “你自己唠吧!”陆欣脸色难看,准备离开。 她不太确定自己的这个状态是不是怀孕了,有可能是胃不舒服,最好是胃不舒服,不是怀孕了。 “别走啊!你信不信,就你现在这种状态,即便进了前厅,闻到那些烟味儿酒味儿,你还是得回来吐,我劝你,还不如在卫生间待着舒服。” “要你管?”陆欣恶狠狠回头,瞪着陆知。 “你以前见到我总是很不屑,从来都不会到我跟前来多说半句话,怎么现在见了我就恨不得冲到我跟前来跟我叙旧情?” “陆知,你我当个陌生人这辈子就当做不认识对方不是很好吗?” “好吗?不好呢!你以前是陆家二小姐的时候多威风啊?恨不得一天到我跟前炫耀八百回,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磋磨我的机会,现在风水轮流转,好不容易转到我这里来了,我当然要珍惜了?” 陆知挑开水龙头洗了把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陆知,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吗?是你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东西,费尽心思得到他之后却发现这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于是你被困在这个牢笼里。逃不出去。也翻不过这座山,自己被困在这座牢笼里就算了,可你还会生下一个跟你一样的小孩儿,一辈子被这场无爱的婚姻围绕着,感受不到爸爸妈妈的半分宠爱,然后长成一个敏感多疑得动孩子。” “需要一辈子自我救赎。” “这才是悲剧,你一辈子的悲剧,是不是很刺激?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悲剧本身呢?” “怀孕了好啊,你小时候做的孽,你的孩子都会替你受一遍。” “滚————。” “滚——————。” “你给我滚——————。” 第484章 冒昧问一句,您爱太太吗? 砰———— 陆欣声嘶力竭地吼完,直接晕倒在地。 陆知只是想收拾她,并不想闹出人命,这种时候明知道她怀孕了,还让她晕倒在地,这种事情陆知做不出来。 不一会儿,会场的工作人员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陆欣去喊了宋之北。 宋之北来时,看见陆知靠着墙而站,二人视线对视了一眼,碍于陆欣现在情况不好,没有过多交谈。 “恭喜宋先生了,宋太太怀孕了。” 医院里,医生挑开急救室的帘子走出来,望着宋之北。 后者有些诧异:“怀孕了?” “是的。” “那为什么会晕倒?” “孕早期可能会有些情况发生,这都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宋先生不必太担心。” “仅仅如此?没有别的不好了?” “没有,宋先生放心。” 陆欣从病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家里的阿姨坐在床边守着她。 “太太,你醒啦?” “我怎么了?” 阿姨听到陆欣这么问,眼神有些躲闪:“医生说你有些低血糖,所以才会晕倒。” “扶我起来上个卫生间。”陆欣只记得自己晕倒之前正在跟陆知吵架,没想到一睁眼睛就到医院了。 “唉,好,宋先生刚走,要是知道你会这么快醒过来,他一定会多等一会儿的,先生昨天晚上守了你一晚上都没有合眼,早上公司有电话过来,说要他过去签合同,才离开没多久。” “以后他不在,不要在我跟前提他。” 阿姨一哽,她知道陆欣一直以来多想逃离这场婚姻。可是婚姻哪有那么好逃离的?特别是宋先生这样的家庭,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更何况她现在还怀孕了,无论如何宋先生都不会离婚的。 宋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陆欣现在怀的可是宋家的骨肉,是这个世界上跟他唯一有血脉关系的人。 怎么可能会离婚。 下午,宋之北接陆欣出院,回到南山公馆,她刚打开冰箱想喝点冰水,阿姨看见了,惊呼着过来阻止:“太太,医生说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喝冰水,饮食方面也要相当注意,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你确定我只是低血糖?不是得了绝症?”陆欣觉得从今天上午开始,阿姨就都有点神神叨叨的。 听到陆知这么问,她点了点头:“是真的。” “我给您榨杯橙汁吧!” “你在医院待一天了,昨天晚上的妆也没卸,你先上去洗个澡卸个妆,我一会儿叫橙汁送上来。” 陆欣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她这会儿确实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急切地需要泡个澡。 陆欣刚上楼,楼底下,宋之北看着阿姨叮嘱她:“怀孕这件事情能瞒多久就瞒多久,暂时不要告诉她。” 阿姨是过来人,知道怀孕这个事情是瞒不住的,即便现在陆欣没有任何反应,可到了一定时间之后,孕吐和不适就会接踵而来,到时候即便别人不说,她自己也会有所感觉。 “可是..........我担心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女人在怀孕的时候身体最为敏感,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就会有反应,我担心.........” “能瞒多久瞒多久。让我好好地想一想,该怎么跟她沟通。” 阿姨不好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这对夫妻,真的是在苦苦挣扎,谁能想到以前那么恩爱的两个人,到了现在竟然相处得连陌生人都不如。更有几分仇人的架势。 以前的陆欣,看见宋之北是满心欢喜,恨不得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都黏在他身上,可是现在呢?明明已经成为夫妻了,明明已经在同一个屋檐夜以继日地生活了,可是现在却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感情的事情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这么薄弱,这么不堪一击。 院子里,宋之北站在屋檐下抽烟,眉头的忧愁化不开。 秘书过来送文件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搁下手中的东西想走时,却被宋之北喊住:“你前段时间跟我说你女朋友怀孕了,准备结婚,现在几个月了。” “快八个月了。” “什么感觉?”宋之北问。 秘书想了想,如实回应:“会觉得很惊讶,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可以孕育一个小生命,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血脉相连是这种关系。” “太太是.......怀孕了?”秘书壮着胆子问。 他见证这二人的关系一路走来,从好到坏,从坏到现在的情况,说没看见变化是假的,从一开始宋之北对陆欣的义务式对待,到现在的不安,他看在眼里。 宋之北估计自己都不知道,他早已在这段长达八九年的关系当中喜欢上了陆欣,并且爱上了她,只是这种爱太浅显了,他自己发现不了,如果他不爱陆欣,他多的是理由和借口让陆欣远离自己的人生。 他将人留在身边,真的只是为了利益吗? 不仅仅是,利益只是占据一小部分,可极大部分是因为陆欣这个人。 陆欣贯穿他的人生这么久,一旦她离开,宋之北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即便这个世界上不缺女人,而她身边也不缺女人,可是这些女人都有共同点,那就是冲着他的钱,冲着他的名誉和地位来,只有陆欣,是年少时就在的陪伴。 “嗯、” 秘书点了点头,接着道:“挺好的,宋家不再是您一个人了。” “你也这么觉得?” “宋总不这么觉得?”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宋家不再是我一个人,但我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并不受欢迎。” 最起码,陆欣不会想要。 “冒昧问一句,您爱太太吗?” 宋之北听到爱这个字,有瞬间的恍惚。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宋总是爱太太的,只是这种爱太浅显,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太太怀孕,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你,第一时间应该是高兴,可现在你却在忧愁,你忧愁的原因不是因为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因为您知道太太不想跟您继续这场婚姻。” “宋总,不爱,是无所谓在不在一起的。” 第485章 陆欣打胎,被宋之北抓住 次日,陆欣趁着宋之北不在家准备出门。 阿姨见她要出门,似乎格外紧张。 “太太要出门?” “准备去趟学校。” “我跟你一起去吧!”阿姨受了宋之北的叮嘱,一定要时时刻刻看着她,不能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这会儿听见陆欣说要离开,急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拿出手机给宋之北打个电话。 陆欣不以为意地笑了声:“我去上课还带着阿姨。会被同学们笑话的。” “你昨天才出院,今天就回学校上课,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欣欣,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拿你当自己女儿来对待,”阿姨开始打感情牌,陆欣听着,笑了笑,看破不说破,人生才能好好过。 再者,宋家的这个阿姨对自己确实也不错。 她没必要伤了人家的心:“您放心,我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儿呀,再说了,学校里有老师和同学也不会放任我出事儿的,别多想。” 陆欣没给阿姨再说话的机会,提起包就走,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是的,那现在就得采取方法,以免到时候宋之北发现了,她只能被迫生下来。 陆欣跟宋之北现在都想极力的瞒着对方,不让对方知道这个事情。 陆欣停好车,进了学校附近的药店,在里面转了一圈才看见验孕棒,一下子买了十根。 店员看见这一幕,有些惊讶:“同学,你这是不是拿太多了?” “我怕一个不准,没事儿,我给钱就是了。” 陆欣不想浪费时间,给了钱,找了附近的公厕进去,数十分钟之后,看见上面的两道杠时,人都懵了。 “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准?” 陆欣跟疯了似的,一下子测了七八根,结果都是一样。 瞬间,她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难道真的被陆知说中了?她在这场婚姻里苦苦挣扎,想跑跑不掉,想离离不开就算了,还得带着一个孩子一起沉沦? 难道这就是报应? 她一个人都觉得万分煎熬了,还带着个无辜的孩子,这辈子难道就这么过去了? ………… “你好,挂什么科?” “妇科,”陆欣神色有些慌张。 挂了号,上楼找到妇科门诊,拿着号码交给护士时, 对方登记时头也不抬地问道:“有什么不好吗?需要看哪方面的?” “打胎。” 护士听到这句话错愕地抬起头来望着陆欣,看见她还年轻,一副富家小姐的样子:“多大了?结婚了吗?” “结婚了。” “一个人来的?” “嗯,” “那————。” “我老公出轨了,还家暴我,我不太想要这个孩子。” 护士本来想劝她,可是话刚到嘴边就被陆欣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止住了,心想,怎么长得漂亮的小姑娘遇到的都是渣男? “一会儿先进去给医生看一看吧。” “好,谢谢了。” 陆欣刚走到走廊的空位置坐下去,就听见有老人家唉声叹气开口:“你说说这个世道是怎么了?不想生的随随便便就怀上了,想生的历尽千辛万苦都怀不上。” “这些小孩儿投胎怎么都不往幸福的家庭来呢?” 陆欣低着头就当没听见。 也不想听。 ......... 宋氏集团会客室里,宋之北正坐在会客室里跟国外合作商谈笑风生,身边的副总见时间差不多了,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二人顺利签署。 “晚上组局,我们好好聚聚。”副总在边儿上开口。 宋之北道了声可行。 交谈还没结束,会客室的门被人慌张地推开,秘书走进来,站在门口望着宋之北欲言又止。 宋之北起身走出去,反手带上门:“怎么了?” “跟着太太的人说,太太去医院挂妇科了,似乎是要........打胎。” 轰隆,宋之北只觉得脑子里有道闪电劈下来。 让他有些站不稳。 伸手扶住墙。 “哪个医院?” “江城大学附近。” 也不知道陆欣是不是故意的,特意挑了一个江城大学附近的医院。 江山大城大学跟宋氏集团完全在两个方向,即便是不堵车,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更何况这会儿正是堵车的时候。 等他们开车过去,估计那孩子都投完胎了。 “安排车。” “宋总,这会儿晚高峰,正堵车的时候。” “直升机,现在、立刻、马上。” “要是晚了,我拿你是问。” 男人暴躁的语气在走廊里响起,秘书不敢耽搁,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顶楼去。 不过数十分钟,直升机地轰隆声在头顶响起。 医院里。 医生正在询问陆欣情况。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上个月20号。” “也就是说快六周了,先做个b超看看,躺下吧!” 陆知听话地躺下去,医生拿着仪器来来回回:“为什么不想要啊?” “老公家暴,还出轨,不行把它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受苦。” 医生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叹气:“这年头的渣男怎么就这么多呢!” 陆欣心里忐忑,不敢说话。 “可以起来了,今天是不行了,我跟你约一个明天上午9点的时间吧,最好是能带个人一起来。” “今天不行吗?” “今天已经很晚了。后面还有人排队,你确定要今天?” 陆欣连连点头:“我确定就要今天我不想留下来,夜长梦多,多晚我都等。” “那就,五点吧,最后一个,我帮你做。” “谢谢医生。” 陆欣拿着单子出去交了费,回到走廊,坐在冰凉的椅子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在盘算着这个点宋之北应该没时间走开,她无需紧张。 一直等到五点。 陆欣一颗浮躁不安的心才渐渐地平复下来。 医生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带着她进对面的人流室。 刚踏进去半只脚,胳膊就被人擒住了.............. 第486章 你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陆欣一回头,看见宋之北时,眼神中的惊恐掩饰不住。 她可是算准了时间的,宋之北怎么会过来? 这种时候他不应该是在公司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从公司过来不堵车也要一个小时,更何况这种晚高峰的时候开车过来最低是两个半小时起步,他怎么可以这么快速地就出现在自己跟前? “你是?”医生看见宋之北,有些惊住了。 这男人的气质惊为天人,一看就知道是商场精英,要么就是富家子弟中的佼佼者。 与普通人大有不同。 “我是她丈夫。” 宋之北话一出来,医生的脸色就变了,心里面闪过五个字,人不可貌相。 “竟既然是她丈夫,那就在门口等着,不用进来。” “我们不准备堕胎,劳烦医生了。” 说完,宋之北就准备拉着陆欣走。 陆欣瞬间伸手扒住了门,望着宋之北,目光有些惊恐,语调也突然拔高:“这件事情得尊重我的意见,你做不了主。” “如果你的意见是让他死的话,那这个意见不尊重也罢。” “他在我的肚子里去留,应该由我来决定,不是由你来决定。”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们俩的婚姻还在延续当中,我们没有离婚,也没有任何感情不和,陆欣.......你别逼我在这种地方跟你说重话。” 宋之北浑身气压低得吓人,望着陆欣的目光带着警告,忽而,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在门上扒下来。 陆欣想挣脱,但奈何男女力气悬殊,她没这个本事。 只能将求救的目光落在医生身上。 医生结合宋之北现在的举动和陆欣望向他求救的目光,果断地选择报警。 没多久,警察来了。 临近六点,医院里看病的人都散了,只剩下几个想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和在场的医生护士。 陆欣低垂首坐在椅子上,身边的护士安慰着她。 警察刚进来,以为是一桩家庭纠纷案,看见宋之北时,人都不好了。 “宋.......宋先生。” 宋之北站起身,望着来人点了点头。 候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听到警察毕恭毕敬的宋先生时有些诧异。 刚刚护士站的小护士说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熟悉,好像是江城某位商业大佬这时,他们还不相信,结果听到警察喊宋先生是彻底信了。 所以..........这是。 “我跟我爱人有一些意见不合,还得麻烦你们亲自跑一趟,很抱歉。” “这.........没事儿没事儿,是误会就好。” “恩,” “宋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医生没有弄清楚情况。”科室主任看见这一幕,生怕惹火祸上身,赶紧过来道歉。 宋之北微微颔首:“无碍,你们认真负责是好事,如果今天这件事情不是我爱人,而是别人的话,你们这种做法是对的、” “是是是,那我们这边...........” 宋之北不想在这里多待,当务之急是带着陆欣回去:“我爱人产检的单子还有吗?” “有有有,我让人去给您拿。” “多谢,” 主任不敢耽误,拿了单子就递给宋之北,后者拿着单子,半搂半抱的搂着陆欣离开了医院。 “主任,我们是不是惹事了?” 医生看见人走了,才敢开口。 “人家来产检,你不让人家填丈夫的名字吗?” 医生一脸为难:“这不怪我们呀,人家一进来说她的需求是打胎,还说她丈夫家暴还出轨,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好多问?” “哪儿知道是宋先生啊?别的不说,他俩的新闻我可是看了不少,网上大多在说宋先生是个三好丈夫的角色,不管再忙都会陪着妻子逛街。” “我这.........实在是没想到。” 主任听着这话,想了想,算了,再好的夫妻都有吵架的时候,谁家还没有个事儿啊?挥了挥手:“算了,就这样吧!人家以后估计也不会到我们医院来产检之类的,这件事情就给他烂在心里,不要说出去了,以免出现祸端。” 主任一走,大家就开始嘀嘀咕咕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下班之后吃瓜更让人家感兴趣了。 “我听说他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然后顺利的步入婚姻殿堂,怎么这件事情就意见不统一了呢?按理说夫妻两个人感情很好的话,要个小孩?那不是最完美的选择吗?” “而且,这是宋家啊!这要是别的女人嫁进去,恨不得第一个月结婚,第二个月就怀孕,生个孩子,稳固自己的家庭地位。” “可不是吗?” “说到底,有的女人就是无所谓,不在乎这些。” “这新闻要是卖给报社,绝对头版头条。” 南山公馆,二人刚一进去,宋之北挥了挥手,让阿姨跟其他人离开。 陆欣以为,一场暴风雨即将来袭,但没有,宋之北站在客厅中央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上,然后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卷袖子,一边朝着厨房的冰箱走去,拉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数九寒天的,这杯冰水什么,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火气消下去了一半。 连续灌了几杯才好。 “为什么不要?以前不是一直都想要吗?”宋之北尽量克制自己的语言,不然它听起来太过粗鲁。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不管我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感情上有什么磨砺,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他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你不能就这样随便决定它的去留。” “它现在,充其量只是个胚胎,算不上生命,”陆欣顺着宋之北的话开口。 宋之北听着,脑子嗡嗡作响。 “好。” “好?”陆欣不明白她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也觉得我自私,只爱自己也不爱你,对你的所有爱意,不过都是因为我需要一个身份而演出来的,我不解释,陆欣。” “做笔交易,我去陆家把你妈带出来,你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第487章 傅澜川摁着她的腰坐回去 “宋之北,你简直就是个人渣,我那么苦苦哀求你,你都不曾答应过我要将我妈带出来,可是现在等我要打掉你的孩子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提议,你竟然主动说出了这句话,你知道你的这种行为有多人渣吗?” “你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陆欣浑身的怒火无处消散,而宋之北面对陆欣的恶言恶语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开口解释:“一开始我不将你妈带出来,是为了维护你,一旦你妈从陆家出来江城的那些人会怎么看你看你妈,你知道吗?他们只会说你妈是一个水性杨花,不知满足的女人,明明跟了陆敬山结婚了,却还出去乱搞,给陆敬山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戴了20多年,你和你妈都会被口水淹没,都会活在阴影当中,不将她带出来是为了保护你妈也是为了保护你。” “人心叵测,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妈出来之后会经历什么,我说将她带出来,也只是将她带到南山公馆来藏着,一旦她出去了,被人知道了,只会说我宋之北是一个能接受丈母娘水性杨花好的男人,陆欣,扪心自问,这个人要是不是你妈,你会不会跟我一样去处理这件事情?” 陆欣被问住了,所有言语在此时都静寂了。 宋之北一步步地走近陆欣,微微弯腰,伸手握住她的肩头:“你看,不只是我,你也会有这种想法,你难道想让你的孩子以后都被人指着说,你看,就是他外婆出轨,给他外公带了几十年的绿帽子吗?” “难道想让你妈以后带着孩子出门的时候,被别人当着孩子的面指着鼻子骂吗?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不想自己的人生当中出现任何污点,你是,我也是,大家都是,你今天之所以能站在我跟前说我是个人渣,是因为你面对的这个人是你妈。” 陆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着,她哭的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知道自己在这场婚姻里逃不出去了,宋之北不会放她走,而她,在这场婚姻里苦苦挣扎就算了,还会带着一个孩子一起,这辈子都待在这个牢笼里,逃不出去。 第二天,陆欣跟宋之北在医院里的事情还是传出去了。 「宋之北与太太感情不合,欲打胎!!!」 「豪门模范夫妻走向决裂,是可悲?还是可叹?」 「宋家长子无缘与外界见面」 宋之北早上起来看见新闻的时候,冷着脸,一个电话打给了秘书,让他去解决此事,吩咐南山公馆的人将新闻掩住,不要让陆欣看到。 “大清早地不起床在看什么?”傅澜川清早运动回来就看见陆知端着手机在看什么。 “看八卦新闻。” “谁的?” “宋之北和陆欣,新闻上说,陆欣怀孕了不想要,要打胎。” 傅澜川接过陆知手中的手机看了眼,又还给她。 “二爷就没什么要评价的?” “没什么好评价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花期,每段婚姻都有每段婚姻存在的理由,别人的事情,不掺和。” 瞧瞧,瞧瞧,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简直不要太完美。 陆知丢了手机,跪坐在床上,爬到傅澜川身边,勾着他的脖子娇气开口:“二爷,你最近早出晚归的,瞒着我做什么呢?” “不会是在准备婚礼现场吧?” 傅澜川吻了吻陆知的唇瓣:“再给你准备惊喜。” “什么惊喜?” “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你就安安心心地把心放在肚子里。” “别想着去问沐雯和傅思她们,她们也不知道。” 陆知撇了撇嘴:“好嘛!” “我等你的惊喜哈!” 傅澜川摁着她的腰坐回去,陆知不乐意,张着手想要贴贴。 “听话,我一身的汗。” “我不嫌弃啊!” “不嫌弃?确定?”傅澜川走了两步又返身回来了:“既然不嫌弃,那就趁热做一次?” 陆知:..........日!!!!她虽然不嫌弃,但是汗哒哒的也会影响体验感的,好吗? “去洗澡,去洗澡!!!!” 白日宣淫,合适吗? ............. “回来啦?蜜月旅行还愉快吗?”上午,傅澜川去了公司,陆知在家里陪孩子,正逗着孩子玩儿呢!就看见傅思进来了,满面红光,看起来别提多滋润了。 “你少瞎说,我一单身女青年哪里来的蜜月旅行?” “哟哟哟,还说呢?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呢,人家都跟着你去新加坡待了一个星期了,难道这期间你们俩就没有发生点儿什么?” “没有,”傅思老脸一红。 陆知是谁啊?过来人,凑到傅思跟前去戳了戳她的脸:“没有,你脸红什么?” “我还没有脸红的权利了?你个老色批,不要给我带颜色。” “是是是,我是老色批。” 陆知嘚瑟得不行,转身从包里掏了掏,掏出一盒遮瑕膏出来:“脖子上的吻痕遮一遮,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你妈看见了,知道你们俩已经xxoo了,下一步就是逼婚了。” 傅思听到陆知这话,猛的伸手捂住脖子:“操!” 爆完粗口,傅思一把扯过陆知手中的遮瑕膏,奔向了卫生间。 老太太刚好从后院打完太极进来,看见傅思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带上了。 “火烧屁股了?慌慌张张的。” ............. “看见宋之北的新闻了吗?” 傅澜川这日,去了吴至的地界,约着一起吃了顿饭。 “你说这宋之北,到底怎么想的?人家都不愿意了,还强制生孩子?” “爱不爱人家啊?就直接强制生孩子。” “不聊人家的私事儿,我上次交代你办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你说烟花啊?那肯定没问题啊!南山公馆是什么地方啊?” 吴至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后........南山公馆每年的烟花成了江城的卖点,每年到了这日,多的是游客前赴后继的,找一个合适的观赏点看烟花。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年的烟火,都是傅先生放给傅太太看的,是傅太太的专属。 第488章 老板娘的石榴裙下注定是给老板跪的 临近年末,江城到处张灯结彩,道路两旁的绿化带上都挂满了中国结,各大商场的氛围愈发浓厚。 红彤彤的一片,彰显了中国特色。 年末的江城,温度几近下降,人群中的呢子大衣和羽绒服成了绝美的风景。 陆知这日,参加完综艺节目出来,助理将大衣递上去:“今日行程结束,是送你回家还是?” 陆知裹紧身上大衣上了保姆车:“去傅氏集团吧!” 助理看了眼司机,后者点了点头,直奔傅氏集团。 路过京港大厦时,陆知让司机先去商场。 “你俩跟我一起来。” 助理跟司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但还是跟着陆知上去了,陆知直接带着人进了奢侈品店,让他们挑礼物。 “这不合适吧?” “一年到头的,送你们一件礼物也不多。” “关键是,年终奖芳姐已经给我们发了,而且再拿您的礼物也不合适啊、” “就当是我谢谢你们的。”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娱乐圈这种鬼地方脾气不好的艺人多了去了,但是知姐对我们从没有过脾气。” 陆知笑了笑:“乖,听话!姐一会儿还赶时间。” 她可是要去找老公的人,没那么多的时间跟他们扯来扯去。 助理跟司机道了谢,选了礼物。 陆知到傅氏集团顶楼,一路畅通无阻,整个傅氏集团谁不知道他们的老板对老板娘那叫一个宠爱啊!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手里怕化了,大家见了陆知,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太太。 “嘛呢?中彩票了?那么开心。” 迟欢在电梯口看见陆知跟只蝴蝶似的闪进来,问了一句。 陆知歪着脑袋看了人一眼:“要放假了,你不开心啊?” “我不开心,我爱上班,上班使我快乐。” 陆知秒懂,伸手勾住迟欢的脖子:“放假是不是要回去相亲啊?” 迟欢伸手扒拉开她的狗爪子:“闭嘴,积德,谢谢。” “我已婚已育孩子健康,老公帅气,还积什么德?你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看着给你物色物色。” “滚滚滚,”迟欢白了陆知一眼,伸手掰开她的爪子。 陆知贱兮兮地笑着,望着她,那叫一个嘚瑟。 哼着曲儿朝着傅澜川办公室走去,刚准备推开门,听见办公室里有声响。 要出来? 陆知身子一闪,躲到了门边儿,傅澜川的身影刚从办公室出来,陆知在身后踮起脚尖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迫使男人转身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操!!!这么会撩?” “难怪傅董这样千年不开花的老男人都能被撩到手啊,这不是妥妥的妖精吗?” “老板娘的石榴裙下注定是给老板跪的。” “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好欲呀!” “完了完了,不能看了,再看要弯了。” .......... “干嘛去呀?”陆知勾着傅澜川的脖子娇滴滴开口。 傅澜川忍住笑意,将陆知眼里的慌张收进眼里,撩他还脸红? “脸红什么?” “我哪有脸红?你不要瞎说。” 陆知老脸都要丢完了,她以为办公室里只有傅澜川一个人,没想到他出来之后身边还跟着七八个老总和秘书。 好巧不巧地,大家都看见了他是如何勾引人家的。 真的是妖兽啊啊啊啊啊!!! “没吗?你问问大家?” 傅澜川说着,看了眼身后那群瞠目结舌的下属们。 大家被傅澜川的这句话弄得浑身一颤,这是在点他们啊? “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我也有事,先走了。” 一瞬间,大家作鸟兽散。 陆知:...........大家都这么识相的吗? “我不要脸的吗?”陆知嘀嘀咕咕着,有些不乐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去哪儿呀!” “听说你来了,但是很久都没见到人,准备下去找你来着。” “哦、在门口碰见迟欢聊了几句。” 傅澜川牵着她的手进了办公室,刚一进去就看见办公桌上放着的水果拼盘和零食。 陆知疑惑的眼神望向他。 “助理说你今天录综艺一天都没吃饭,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你先随便垫两口,晚上约了无知他们吃饭。” “好久没跟他们聚一聚了。” “恩。” 傅澜川没好意思说,大家私底下聚了很多次了,只是陆知这段时间太忙了,每每都约不上时间。 晚上,京港的茶室里,吴至包了个包间,陆知他们到时,就看见大家坐在炉子边围炉煮茶。 炉子上还是在烤红薯和烤土豆。 香气逼人,氛围感极强。 “陆知,来,”沐雯招手让陆知坐过去。 她刚拉开椅子坐下去=,沐雯将手上的红薯剥开,递了一半给她。 吴至看着这一幕,嘴有点欠:“你不是老说陆知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的马甲要是掉了,陆知会弄死你吗?怎么也没见人家弄死你呀?” 沐雯白了他一眼:“你少给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做人做久了,觉得人生没意思了是吧?” “贱兮兮的,你好意思说,我们这几个人,每一个都有对象了,只有你是个单身狗,你这个单身狗话怎么这么多呢?不会就是因为这张嘴找不到女朋友吧?” 吴至被气笑了,望着沐雯:“人身攻击了是不是?你要是这样做的话,那我就要告诉陆知,以前你可没少借着屎遁卖她........” 砰————沐雯在桌子底下一脚踹到了吴至的大腿上。 疼得吴至龇牙咧嘴的。 陆知啃着红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喜闻乐见啊! 受伤的是别人,开心的是自己,这种事情她最愿意看了。 “傅思来了,还不是一个人。” 许炽面对着落地窗,听见院子里有响动声,拨弄着板栗的手顿住了,侧眸看了眼就看见傅思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院子里,副驾驶还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副学究做派。 第489章 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傅思一进来,就看见凉飕飕地盯着她,怪吓人的。 众人望着她,一脸的揶揄带着打量。 “不介绍一下?”陆知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望着她,吊儿郎当开口。 “有什么好介绍的,你们难道不认识?不知道?在我跟前装什么装?”傅思受不了这群人。 “我们今天是内部聚会,不允许带外人进场,你今天把人带过来?我们可不可以理解为人家的身份转正了?” “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傅思不跟他们掰扯,找了个位置坐下去。 景墨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傅思身后,坐在她旁边。 许炽笑着,拨着炉子上的板栗,烤得噼里啪啦响,本来其乐融融,交谈甚欢的屋子因为傅思带着景墨的到来,突然之间就变得安静。 大家眼里,或揶揄,或打量,或幸灾乐祸的,看得傅思一肚子火。 “我走?” 吴至憋住笑,打了个圆场:“都哪到哪呀?大家只是好奇而已,要不让你身边这个男士自我介绍一下?” 景墨勾搭上傅思的第一天,傅澜川就将景家十八代都调查了个底儿朝天了。 证实人是清白的,才让他出现在傅思跟前,继续游荡在她身边,一旦景墨这人有半点不干净,他都不可能在傅思边儿上有进一步发展,傅澜川一定会将人解决掉。 在场的每一个人估计连景家祖宗叫什么都知道了。 却还在这儿装。 傅思伸手捻起炉子上的栗子,丢在了吴至身上:“你信不信有一天你落到我手上了,我一定会在手术台上多捅你几刀?” 吴至不敢吱声儿,举双手投降。 “最近听八卦了吗?宋之北把明阮从陆敬山身边接出来时,人已经神志不清了,据说这一年来,每天都被陆敬山关在陆家折磨,当年跟她私通的那个男人好像已经死了。” 沐雯将最近听到的八卦告诉大家。 总觉得这事儿就是风水轮流转呀! 明阮在伤害陆知的时候,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宋之北还是仁慈的,”这种事情落在谁身上,任何人都不会去将明阮带出来。 “据说是陆欣怀孕了,以打胎要挟,要求宋之北将明阮带出来,反正很精彩。” “死不可怕,活着挣扎才是最好的报应啊,我现在就很好奇,如果陆欣不是宴启山的女儿,那谁才是?” 听到宴启山的名字,大家沉默了,大概是好久都没听到这个人名了,好日子过久了,就觉得西南的那些事儿都不过是大梦一场。 许炽将炉子里的板栗都挑出来,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只要他们自己生活得平安,健康,幸福,谁是谁的女儿,都跟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诸多关系组成的,但这诸多关系中并不见的每一种关系都会让别人知道。 ............ 这天晚上一过,就是元旦假期,距离大年三十还剩下十几天。 陆知年底成了半个闲人。 傅思每年到年底的时候格外的忙,她忙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要带着傅家的每一个人来做体检,做检查,给他们制定方案。 陆知这日跟傅澜川戴着口罩出现在医院,本来还想着上去找找傅思的,结果刚一进电梯,就看见了陆欣。 陆欣侧对着他们,似乎没看见他们,拿着手机正跟谁打电话:“您的意思是说眼下的情况是最好的情况了,让我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国内的医生这样认为,到国外的医生呢也这样认为吗?” “人要是死了就算了,可人要是活着,我们怎么可能不做挣扎?” “不行,我做不到这样。” “你根本就不懂,你让我放弃就放弃?那是我妈,我怎么放弃?” 陆知跟傅澜川对视了一眼,傅澜川伸手牵住她的掌心捏了捏。 陆欣红着眼一转身就看见陆知站在身侧,情绪一下子就蹦不出了,怒吼着:“看着我们家这样支离破碎,你满意了?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对吧?” “我是满意了,”陆知点了点头:“如果换做你站在我的这个立场上,你应该会比我更满意。” “你不是我不能理解我当时的感受,就如同现在我不是你,理解不了你妈这种要死不活的活着的感受。” “陆欣,这叫报应,你看看,你、你妈、还有你未来的小孩儿。都有可能会活在这种挣扎不掉的环境中。” “你闭嘴这,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傅澜川听到这句话,伸手搂着陆知的肩膀往自己身后靠了靠,居高临下望着陆欣,眼神中带着警告:“宋太太,麻烦你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麻烦你看清楚事实,你们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母亲出轨,是她不满足陆敬山带给她的金钱权利,需要情欲来支撑,所以才造成了这一系列的悲剧,怎么?你说这一切都是陆知害的,是陆知让你妈去出轨的吗?让你妈跟别的男人搞下你的吗?都不是吧!这一切都是你妈自己愿意的。” “你在这儿站着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你的骨子里有劣性基因吗?” “这次就算了,我看在你是个孕妇的份上,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先生确实是很厉害,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陆欣叫嚣着,要是以前应该,傅澜川开口了,她肯定怕的要死,可是现在,她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自己的人生一眼望到头就算了,还得带着一个无辜的孩子来过这种生活,她怎么接受的了? “弄死你?” “岂不是成全你了?别做梦了,活着挣扎吧!” “跟你妈一样,死了不甘心,活着是累赘。” ........... “干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傅思刚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就看见这二人从电梯里出来。 陆知道:“碰见陆欣了。” “哦————她啊!” “据说她妈在我们医院精神科,我带你们去看看?” “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看的?” 第490章 遇得良人 “一会儿主持人问你问题,你记得想想再回答,别人家给你挖坑你也往里跳,今天这个访谈节目里的主持人是出了名的刁钻,你要是被人家抓到空子了,指不定明天新闻媒体就能把你送上热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白吗?” 录播室的后台,赵芳围着陆知转了一圈,看她身上的妆容妆发是否合适。 发现不合适的地方,立马就喊来化妆师给改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个傻子,这种事情还能让他在我手上占便宜吗?” “你知道就好。” 录播室里,主持人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笑眯眯地走到陆知跟前跟她握手。 这档节目赵芳很难才约到,因为这个节目一开始只对江城的一些权贵或者是创业人士才开放,年底才开始将目光转向各行各业的人,而陆知是他们转型之后的第一个采访对象,赵芳不用想都知道,主持人肯定会问一些刁钻的问题来博得流量。 “终于见到陆小姐了,陆小姐本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难怪我跟那些导演见面聊你的时候,他们都说你本人比电视上要好看。” “谢谢夸奖。” “陆小姐是江城人吗?” “我出生在江城,也在江城长大,不知道这些足不足以定义为江城人。” “中途有离开过去别的城市发展吗?” 陆知想了想:“没有。” “那陆小姐绝对算是一个合格的江城人,我这种土生土长的江城人中间还有几年时间出去了一趟,生活的时间可能还没有陆小姐长。” 俩人闲聊着,主持人聊到了陆知最近的新电视剧:“我听说陆小姐准备从影视圈走向大荧幕,是真的吗?” “有这个想法,毕竟身为艺人需要多方地练就自己,才能成为一个好的艺人,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将更多的好作品搬大屏幕,让大家看见。” “陆小姐的新剧我看了些片段,真的很精彩,精彩得我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她,对这部新的作品陆小姐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 陆知望着主持人,温温一笑,后面的摄影师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有些惊讶住了,心里感叹了一句,确实是好美啊。 “我觉得这部作品的女主角很像我们大众当中的多数女孩子,他们从一开始一无所有走到最后,将人生当中的所有财富都握在手里,这是一部女性成长,也是一部发展史,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我觉得我能遇到这部作品,幸运,希望能做到双方成就。” 主持人听到陆知说到这里,就知道该他开口的时候了:“我听说这部剧原定的女主角是另外一个人,为什么这部剧到最后会落到陆小姐的手中呢?您方便跟我们说一说吗?” 赵芳在下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一黑:“操!都问的什么狗问题。” 赵芳刚想去找总导演,只听陆知缓缓开口,娓娓道来:“我觉得一部作品也像是一个人,人有选择的权利,作品也有。人知道什么东西更适合自己,作品也知道什么东西更适合自己,就如同我刚刚说的,我跟这部作品能认识,是缘分,能走到一起相互成全、是机遇,或者说是我们双方身上都有独特的魅力在吸引着对方,落在谁的手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成全他的人是谁。” 主持人没想到会被陆知四两拨千斤地给挡了回来,笑了笑:“陆小姐说每一个作品都有生命,那在你的理解中,你觉得用一个角色来定义这部作品的话,你会用哪个角色来定义他?” “孙悟空吧,没有72变,但却能做到72变。” 主持人又跟陆知聊会了工作上的事儿,但没多久又聊到了一些八卦信息,主持人拿起手中的卡片看了一眼:“我这里有一些观众想问的问题,不知道陆小姐有没有兴趣回答。” 陆知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套路,说什么是观众想问的问题,其实就是主持人想搞一些噱头出来营销他们的节目。 “陆小姐觉得自己的人生当中,最能给你震撼的四个字是什么?或者说最能体现出你现在的心情的四个字是什么?” 陆知低头喝了杯水,转而抬眸,视线对着摄像机,轻启薄唇,吐出四个字:“遇得良人。” 主持人:...........他都还没开始问,这是准备自己爆瓜了? 不是吧! 第一次见到这么配合的采访者。 要是每个人都像陆知这样,那他的人生不就是一帆风顺了? 一旁幕后导演组的人看到主持人眼里冒着金光开口提醒他:“不该问的别问。” 主持人心里哀嚎:.........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让他抓住,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冒昧问一下,陆小姐说的良人是???” “我的亲朋好友,我的团队和一切支持我进娱乐圈,并且做自己的人,”陆知说得模棱两可。 ........... “二舅,陆知是不是在说你啊?遇得良人啊,”南山公馆里,沐雯抱着零食躺在沙发上看着傅澜川,一脸的八卦。 “看我知知,多伟大啊?一个女人混娱乐圈,如果将自己已婚的消息散出去,那很有可能娱乐圈就混不下去,但你看我陆知?太伟大了,人家完全不怕这个,这么好的女人你可要好好对待啊,不能辜负人家,不然我会带着陆知的粉丝来将你大卸八块的。” pua他? 这小妮子,不知道谁是亲人了是不是? “粑粑!!!”沐雯的话刚说完,小姑娘拿着小零食递给傅澜川,让他拆开。 “真乖,多叫爸爸,别叫妈妈,以后有事记得喊爸爸。” 傅之安听到沐雯这话,轻嗤了一句:“你这孩子,哪有你这么教人家的?” “姨姨,喊谁谁就得干活儿啊。” 傅之安:........... 第491章 婚礼、全文完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那话有多危险?主持人如果再追问一句,你今天晚上可能就会被他问得下不来台。” “他不会问也不敢问,”陆知肯定开腔。 赵芳追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二爷已经跟我说了,他跟这边的人打过招呼了,对方不会为难我。” 赵芳:...............“你这缺德孩子,那你不跟我说,害我白担心。” 陆知嘚瑟着上了保姆车。 ............. “起来。” “干嘛啊?沐雯,你回家吧!你别住这儿了,这才几点啊,你就拉我起来,我不要命啦?” 是哪个好人大清早地不让她睡觉,非得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的?陆知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 七点啊!!!! 周扒皮都不敢这么干啊!!!! “不是,才七点,你不睡觉干吗啊?” “我不睡,你快起来陪我去游乐场。” “我不去,都去过很多遍了,还有什么好去的,你自己去吧!” “每一次去都有每一次不同的风景,你起来快陪我去。”沐雯死活不让陆知睡,陆知死活不起来。 捂着被子也不管沐雯怎么造,就是不起来。 “你不起来,那我可就把两个小家伙抱到你房间来了,到时候他们俩在,你更睡不好。” 陆知:........... 缺德!!! 自从这两个小家伙会说话之后,陆知就头疼起来了,见过行走版的十万个为什么吗?每天妈妈妈妈地喊得她头疼,吵得她脑子里都在唱山歌,两个小家伙要是来了房间,她完了,什么都不用干了,就光听着人喊妈妈了。、 “我去,我去。” 沐雯得意地看着陆知。 她起来,以为早上就会去游乐场,结果却看见spa店里的人齐齐整整的出现在南山公馆,一个个的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满眼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诸位这边请。” 管家迎着众人下楼。 南山公馆很大,占地面积广阔,上下四层楼,加起来足足2000多平,足以容纳上千人在这里同时开展活动,而陆知住进来之后,傅澜川更是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将整个地下三层变成了陆知的私人活动空间,从瑜伽房到spa馆,只是陆知平常不爱在家里做spa,于是地下三楼的spa室很少打开,今日,众人一进去,就惊呆了。 “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这比我们整个店的店面面积都大。” “这才是真的富豪啊!” “太牛逼了。” “诸位先消毒,这里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是我们已经消毒过并且整理过的,可以直接用,”佣人跟spa店里的人介绍着。 楼上,陆知惊讶的望着沐雯:“什么意思?” “晚宴场,先做个护理,我妈也在,你别说脏话,都是当妈的人了,成天一口一个脏话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家教。” 陆知:...........教育她?有脸? 这场护理做完,已经是下午的事儿了,陆知从头到脚都被修理了一遍。 做到最后人都麻木了。 “穿这个干嘛?” “不是,姐姐,你来这儿不穿这个穿什么?” “大家不都是来玩儿的吗?”沐雯丢了条红色的公主裙给她,示意她换上。 换装活动这种事儿陆知以前陪着沐雯来玩过。化个妆都得两三个小时,等她化完妆天都快黑了。 “行行行,来玩儿的。” 下午五点,陆知画着精美的妆容穿着一条红色的公主裙从城堡里走出来,沐雯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一路往游乐场里的中心点走去,刚走两步,就看见一个身影极其熟悉。 “那人怎么跟许炽好像啊?” “你想啥呢?”沐雯轻飘飘地怼回去。 走着走着,沐雯停住脚步一辆花车停在二人跟前:“上车。”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冬天的傍晚来得比较早,临近六点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陆知坐着花车在游乐场里逛了足足两圈,两圈正好花车停下来,瞬间,整个游乐场都变得漆黑一片,紧接着,是交响乐队的演奏声从别的地方传来,更奇怪的是,原本是热闹非凡的游乐场,却在熄灯的整个瞬间都安静下来。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陆知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部恐怖片,叫游乐场惊魂。 日!!!!! 她刚想提着裙摆下车,眼前的城堡突然开始播放她的照片,从小时候,一直到她长大,然后身边出现一个男人,紧接着是两个孩子,短短几十张照片,陆知好像看完了自己这20多年的历程,她突然明白这不是什么游乐场惊魂,这是一场惊喜。 难道这就是傅澜川这些时候早出晚归的结果? 瞬间,整个游乐场都动了起来,旋转木马在声响和各种游乐设施都在接替唱着歌。 “陆知,我准备了很久很久,才想着用这种方式将一场婚礼呈现在你跟前,因为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年少时候,你的梦想是希望父母能带着你去一次游乐场,是希望能在父母的呵护下做一次旋转木马。” “我应该是个很失败的丈夫,如果我足够优秀,应该能想出更好的方案,而不是沾着你小时候的光。” 城堡里,傅澜川一身燕尾服出现在远方,聚光灯落在他身上,他的身后是整个游乐场为背景,此情此景,陆知觉得向着她走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位身居城堡的王子。 也是她的王子。 “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一片黑暗,遇见你之后我的人生中尽是光明。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坦坦荡荡,长长久久的活在这个世界,是你给了我希望,给了我足够的机会,陆知,如果你是公主,我愿意当你的王子,如果你是海鸥,我愿意撑起你翱翔的天空。” “对于今天的这个场景,我幻想过很多次,无数次,我想给你一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礼,想给你一场只属于你的婚礼。但是.........每每当我想起这些方案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这些东西配不上。将他推翻,于是我将自己困在牢笼里,等着你的解救,我的姑娘,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我不敢有丝毫的疏忽,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更不敢让讲究二字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傅澜川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走一步,他每往前走一步,身边就会出现一个人,而这些人不是别人,是陆知生命当中都最为重要的人,是朋友,是同事.......... 是她觉得人生当中缺一不可的人。 就连韩楷也在。 “你说,你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是遇得良人,而我..........也是。” “陆知,我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才遇见你。” “如果你愿意,请你给我一个与你共度余生的机会。” 花车里,陆知看着傅澜川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看着身边人的目光,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着。 猩红着眼眸,听到傅澜川这句话时,哽咽着点了点头。 “我愿意。” 傅澜川站在马车下,伸出手给陆知,温润的视线就像是潮水,险些将她吞没:“公主请下车。” 陆知又哭又笑,从花车上下来,一转身的工夫,百米长的红毯上城堡的门口一直蜿蜒下来。 她踏着红毯,一步步地走上去,步入属于自己的婚礼殿堂。 当司仪问二人愿不愿意的时候,陆知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了,感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知知,为你、千千万万遍。” “二爷,余生漫漫,与尔同归。” 陆知哭得跟泪人似的,红肿着眼睛,抱着傅澜川的肩膀抽搐着:“二爷,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想去跟你干点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傅澜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