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颜天下:重生之极品妖后》 第1章 君王赐酒 今日天朗气清,后宫娘娘皆到皇后娘娘宫中做客,也全都是收到了皇后娘娘的邀请才敢到来。(..info棉、花‘糖’小‘说’) 今日也是她当上皇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感觉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还算安稳,算是达到了她一开始的目的。 “不知皇后娘娘可否介意皇上近日到我流云宫侍寝?”皇贵妃上前与皇后聊着天。 然而独孤瑾灵,也就是我们的皇后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坐在台上为自己斟酒。 “皇后娘娘?”皇贵妃轻声唤着她。 听到有人叫自己,独孤瑾灵似乎才反应过来,有些慌张的放些酒壶,看着皇贵妃:“妹妹有什么急事吗?” 皇贵妃很是不满皇后没有听她炫耀,要知道她可是等了许久才有机会这么在皇后面前炫耀,炫耀着皇后曾经向自己无意识所说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只是见姐姐今日似乎心神不宁,不知姐姐有什么心事?”皇贵妃见这个时候炫耀已经完全没有用,只好转变方向来关心。 独孤瑾灵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没听到皇贵妃刚才说的话呢?她自然是知道皇贵妃说这话的用意,的确,皇上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来到她这里了,自从她被封为皇后拿到凤印之后,似乎已经失去了曾经所拥有的了。 “没什么大碍,妹妹不用担心。” 之后大家都还是聊自己的,独孤瑾灵一个人斟酒,可是她根本就不喝。 “皇上驾到。”太监的公鸭嗓响彻整个凤清宫,这四个字也要所有的妃子都匆忙的站起来准备迎接她们的皇上。 他的排场还是那么大,只是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所有人都要怕他敬他。 而她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的皇上走进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向他行礼,除了独孤瑾灵。 皇上无视了所有人,除了她。 “皇后为何不向朕行礼?莫非当上皇后之后,不把我这个皇上放在眼里了?”左丘鸿渊冷笑的看着他的皇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知皇上可否还记得,当臣妾还是妃子的时候,皇上便对臣妾说除非大场合,臣妾无需向皇上行礼。”独孤瑾灵有些神伤的看着这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男人,“臣妾,臣妾不过就是遵循皇上的旨意罢了……” 其实这件事大家都知道,那个时候后宫多少女人羡慕独孤瑾灵,羡慕她被皇上喜爱。只可惜,这些都变成了过去,已经一去不复返。弱三千怎么可能真的只取她一瓢呢? “呵!可是你现在是皇后了,不应该更加遵守那些礼仪吗?这些是不是需要朕教你?或者……”左丘鸿渊戏谑的看着他的皇后,“你想要选择另一种方式?” 独孤瑾灵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被她斟酒无数次的酒杯。 “到底要怎么样,请皇后自己定夺吧!”左丘鸿渊袖子一挥准备离开,“其他的妃子也不要在这里多做停留了,还有这宫中的宫女最好也出去,让皇后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做了一个大家都感到震惊的举动,她拿起酒壶,走到左丘鸿渊面前,将酒泼到地上,泼到一半的时候将酒壶举起来,对左丘鸿渊说道:“皇上,这里面还有半壶酒,若是臣妾喝下去后果会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是让我定夺……”话未说完,直接将酒饮尽。 左丘鸿渊愤怒的骂了一句疯女人,接着离开了。 其他人见皇上离开了,之前也下旨让她们离开,自然也都一哄而散。整个凤清宫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所有人都走尽了,她似乎醒了过来,跌坐在地上,看着门口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刚刚喝了什么?她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她想不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坐在这里哭吧?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见张太医晃晃张张的跑过来,看着这凤清宫的惨象以及皇后坐在那流泪有些懵:“臣斗胆,敢问皇后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还有人记得我这里,我不过是喝了皇上送来的酒。请问张太医突然这么慌张的来本宫这里有什么事吗?”独孤瑾灵擦了擦眼泪,却没有打算站起身,反正马上她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酒,张太医将手一拍,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坏了坏了坏了……” 独孤瑾灵有些不解,于是她站起来,看着张太医也开始着急:“张太医,要知道你可是一直对任何事都很有把握的,这次怎么就急成这样了?” “哎呀!皇后你可知道你怀有身孕了?”张太医急得跺脚。 听到自己怀孕的事实,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她现在几乎是什么都没有了。 “罢了,我马上就是要死的人了,这件事张太医就当作是教训吧!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应该及时汇报。”独孤瑾灵定了定自己的情绪,“但是我希望张太医能够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听到皇后的决定,张太医有些慌张:“皇后,您可知……” “我知道我知道,如若你说给皇上听定会被判死罪,我这就给你写一样东西,皇上看了之后会饶你不死。”说着独孤瑾灵亲自找来笔和纸,将纸条写好之后交给张太医,“但是张太医你可不能看,只有皇上能看。” 张太医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出凤清宫的时候又回过头,跪下来对独孤瑾灵磕了三个响头:“皇后娘娘在路上保重啊!” 看着张太医的这个举动,独孤瑾灵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只是对着张太医挥了挥手便回到了转过身去。她不想再看到什么,她怕有什么会让自己去留恋,可惜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留下来了。 张太医来到左丘鸿渊面前之后,也顾不上皇上怀里还搂着一个皇贵妃,扑上前便喊道:“臣有一事禀报,皇后娘娘现已怀有身孕。” 本来左丘鸿渊的雅兴就被张太医的第一声给破坏了,可是当张太医的话说完之后他有些紧张的站起来:“为何这事不早点禀报?知不知道你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臣知道臣有罪,刚刚从皇后那里过来,臣已经知道皇后喝下了那杯酒。”张太医一点都不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无论怎么样还是保得住的,皇后的那纸条现在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你就算是有一万颗头,也不够朕砍的啊!”左丘鸿渊感觉到很愤怒,一把推开准备继续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皇贵妃,走到张太医面前。 张太医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大声:“臣知道。但是皇后刚才给臣写了一样东西,说是让皇上看了之后便会饶我不死。”说着拿出那张纸,小心翼翼地递给他的皇上。 左丘鸿渊非常烦闷的从张太医的手中拿过这张纸,打开看过之后,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愤怒,反而有些忧伤。 “皇后的确聪慧,朕饶你不死,可是你没有下次犯错的机会!”左丘鸿渊小心的收好那张纸,要知道这是皇后最后的笔迹,他怎么能不收好呢? “皇上的意思是……” “你依旧在太医院,可是朕不会放过你的一点小错误,自己好好想想。” 接着左丘鸿渊不再理会张太医,独自前往凤清宫,入眼的则是上吊而死的皇后。左丘鸿渊踉跄的走到独孤瑾灵的尸体前跪了下来,接着才刚反应过来一般将独孤瑾灵放下来,让她尚有余温的身躯在自己的怀中失声痛哭,这一日整个皇宫的人都感觉到压抑。 “皇上有旨,现瑾皇后崩,从此后宫不再封后!” 自那日起,潼国百姓三日内不得办喜事,满朝文武三月内家中不得大肆举行喜丧之事,而皇帝则为皇后着青衣三年。没有一个人有怨言,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按照要求来做。似是曾经没有任何皇后离开会有这样的情形,而她独孤瑾灵到底是何德何能这样?妖女吗?不,她不是,她也不过是一代皇后…… 从此潼国国君不再碰后宫任何女子,而是专心理政,潼国百姓就此过上幸福安详的生活,然而在左丘鸿渊驾崩的时候是一个人,但他也是安详的离开。 第2章 妹妹不知 “妹妹实在不知在这深宫中的苦吗?”皇后为自己倒着茶,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妹妹初来乍到,心中所怀的是所有出来女子心中的想法,怎么会深刻明白皇后的苦呢?”独孤瑾灵看着眼前的皇后,这个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死去的皇后,现在又正与自己聊天。 现在独孤瑾灵所面临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稀奇,她对于自己饮下毒酒上吊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日,可是现在又活蹦乱跳的,掐掐自己的脸还是能感觉到疼痛。那么现在便只有一个可能,她重生了。 现在的她还是一个刚入宫的秀女,暂时连妃子的分毫都没有碰到。若是没有记错,皇后不知为何很是欣赏她,常常邀请她到凤清宫喝茶聊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而且皇后给人的感觉也甚是可亲,但也只是对她。 “妹妹这次的确不知姐姐说这些话的用意。”所幸独孤瑾灵还记得当初的对话。 “其实也没什么用意,只是想告诉妹妹在这宫中并非那么好待,就算是成为了皇后,如若不做点什么,这位置必定坐不稳。”皇后浅笑着看着眼前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水,只是不饮罢了。 独孤瑾灵看着皇后手中的酒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酒杯呢?若不是这酒,自己大概还宫中养胎为皇上生皇子了吧?只是现在,她回到了过去,带上她的回忆回来了。一切看上去都没有什么改变,可是既然让她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让她改变一些曾经非常想改变的事情呢? “妹妹对于皇后这个位置着实不敢去想,只想安静在后宫不让些是非之事惹到自己的身上。”那个时候的独孤瑾灵的确没有想过自己成为皇后,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想着要成为皇后了。 “其实我当初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从未想过跟后宫的女人争夺这皇后之位,也只想在这立身罢了。可是你去不招惹是非,总会有人替你招惹些是非,这些事都是你迫不得已的。”皇后放下酒杯看着独孤瑾灵和善的笑着。 这样的笑容到底是真的还是虚伪的,独孤瑾灵一直都没有弄清楚,但是她能做的就是笑。 “妹妹心里明白,这个位置并非所有人都能坐,所以妹妹并没有幻想过。”真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坐得安稳,特别是他的女人。独孤瑾灵在心中感叹着,不管怎么说还是经历过一些不曾想过的事情。 皇后摇了摇头,苦笑着:“我看妹妹也并非愚钝之人,皇后这个位置其实每个进宫的女人都会幻想,只是后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就不再想这些事。身为现在的皇后,只是感觉到自己对于皇上而言一无是处,不过是摆在后宫威摄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罢了。不久之后这个位置又将会空下来,她们的野心你也将会看到。” 她记得,她也知道发生的事情。 “如果可以,我希望姐姐能够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因为姐姐是一个好皇后。”独孤瑾灵说出的不过是自己心中的话,那个时候她作为皇后总是会想到她,只会感觉到自己与她相比根本就不够格成为皇后,她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希望眼前的人儿能够一直都左丘鸿渊的皇后。 皇后摇了摇头眺望着窗外。 “皇上驾到——”依旧是熟悉的公鸭嗓,从她进宫开始她就记得这个声音。 第3章 轻挑慢捻 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她这个时候却不能像往常那样平静的迎接他,一切都重新开始。.info[]区别只是,她什么都知道,而他对她一无所知。 同皇后一起向他行了礼之后,他依旧是那样的态度,平静的说了一声平身之后就坐下里喝着茶调侃着皇后。 “我来得还真是不巧,打扰到你和宫女聊天的雅兴了。”开场白总是这样,就像责怪自己,又像是责怪对方。 皇后掩面扑哧一笑:“皇上,这可不是什么宫女,你好好看看!” 左丘鸿渊这才正眼看着独孤瑾灵,上下打量着那个时候还不懂打扮自己的她。打量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接着用清高的口吻说着:“如此朴素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哪个妃子呢?” “虽说现在的确不是,可是日后谁说的准呢?说不定她便是下一个皇后,难道皇上您可以确定她不是吗?”皇后依旧在玩弄那个酒杯――斟满毒酒的玩物。 左丘鸿渊依旧很是轻蔑:“朕都不敢确定的事情皇后怎么能如此确定呢?况且皇后不是应该祈祷能够在宫中多呆一段时间吗?难道说你对朕已经腻了嘛?” 在一旁的独孤瑾灵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回忆中的那样,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永远都不会改变,他的一举一动之间带有的是他的不屑于。就像是万物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一般。 “臣妾自然是想在皇上身边多呆一段时间,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啊。”皇后将手中的酒杯端到左丘鸿渊的眼前,作势预饮下去。.info[] 无论是曾经事后知道皇后娘娘所喝的是毒酒,还是现在都不觉心中很是紧张,纵使知道她这么做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而对面的左丘鸿渊夺过皇后手中的酒杯,面容有些温怒,他站起身捏着皇后的下颚说道:“没有经过朕的允许,这宫中的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去死,包括你。要知道你的权利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因为你是朕的女人。”接着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怀中的皇后,“还有,你暂时还没到死的时候,没必要这么着急的去死。” 那是独孤瑾灵第一次看到他的霸道,一个帝王的霸道。 皇后在他的怀中没有停留太久,轻轻转身便脱离了他的怀抱:“皇上这么说臣妾便已经知道臣妾的命运了,臣妾只希望是最后一个饮尽着毒酒的皇后。” 而他只是冷笑的看着皇后,就像是看一个蠢女人说着痴话。 “朕也不想说什么了,皇后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左丘鸿渊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经过独孤瑾灵身旁时看了一眼她,说道,“你若是有时间就多陪陪她,别让她一个人太孤单。” 可是应该陪她的人应该是皇上你啊!独孤瑾灵的内心如此呐喊着,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敢说出口,因为自己还是一个卑微的秀女,一个皇上正眼看自己一眼都应该非常高兴或者害羞的低下头的小秀女。她清楚,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他愿意多看自己几眼都是一种赏赐。真是可笑,从曾经几乎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到了如今这样的地位,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可惜又必须让自己接受。 “是……”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对他说话,只是这次的回答与曾经的那次相比有的不过是悲痛欲绝。 送走他之后,独孤瑾灵依旧安静的站在旁边,她不知道现在是该离开还是继续在这里陪着皇后。 “妹妹在这坐会儿再走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赐给历代皇后毒酒吗?相信你也停了不少这后宫中关于皇后的传言,可是那些不过都是些无所事事者捏造的谣言。”皇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接着又给独孤瑾灵倒了一杯。 这里没有其他人,她也没有必要有过多的拘谨。 “自从他登基之后,后宫的一切都改变,若你一直都是妃子那么什么都好说,可是你哪天爬上了皇后的位置上就要小心了。因为他对你的忍耐与喜爱都会消失一半,可能我算是所有皇后中较好的一个,因为他对我的喜爱还没有削减得如此之多。他赐予你毒酒的原因有许多,可以是因为你没有按照他的要求穿着打扮,或者吃了他讨厌的食物被他得知,还有最可笑的就是不善待宫女同样是要被赐予毒酒的。”说着皇后掩面笑了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个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独孤瑾灵不禁感叹道:“皇上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就是一个这么让人不懂的男人,让她不知自己是否早已沉溺于他。 “若是轻易让人明白怎么做一国之君呢?不过在这个位置上,其实你做了刚才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只不过没有在他规定的时间内怀上孩子,要是反抗着拒绝饮下毒酒他只会让人砍下你的头。”皇后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平静,似乎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国家母仪天下的人,不过是后宫中安分守己的妃子罢了。 她怎么不知这一点呢?自己就是犯了这一点才被赐予毒酒,可惜啊可惜啊!一切却都只能在重生之后感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妹妹依旧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成为皇后,所以当作故事听听便好。” “呵呵,妹妹真的非常谦虚,很多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更何况这件事情呢?” 独孤瑾灵笑了笑,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或许现在她不说话也是甚好。皇后也不再闲着,让宫女寻来琵琶随手弹奏一曲。纵然是轻挑慢捻也足以让独孤瑾灵沉醉,她在想,如果让左丘鸿渊听到皇后这样的弹奏会不会沉迷。后来独孤瑾灵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感觉到可笑,要知道最求鸿渊自始自终都不可能是为这等凡物所沉醉,毕竟他可是更在乎其他。 “不知妹妹可知那澈王爷?”不知何时皇后停下了音乐,一句话将正在沉思的独孤瑾灵拉了回来。 独孤瑾灵努力的回想着这个人,发现对此人的了解甚少,也只好摇了摇头。 “不知也不足以为奇,毕竟这个人与皇上不同。”皇后笑了笑,独孤瑾灵并不少,至少她还是看得出来皇后这个笑容是幸福的。 果然,这次重生还是发生了与回忆有所不同的事情。 第4章 偶遇王爷 殿试前的几日,独孤瑾灵比任何人都要平静,她知道结果会如何,自己也无须做过多的准备。(..info无弹窗广告) “还真是悠闲啊!” 猛地回头,发现是澈王爷,独孤瑾灵放下手中的书,对他行了一个礼:“奴婢不知王爷在此,坏了王爷的雅兴。” 想想以前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在学习礼仪,可是现在礼仪她早就学会了,老嬷嬷也就放了她。要是知道这个王爷在这里的话,她当然不可能在这玉莲池的亭子里看书了。 “诶,是我坏了你的雅兴才对吧?我看你一个小小秀女在这看书的确是好奇,按理说过几日也就殿试了不应该努力学习礼仪吗?怎么你在此看书呢?”左丘澈笑着看着眼前清秀的女子。 独孤瑾灵现在有些着急,想当初以前与这澈王爷可是没有多少交集,只知道这是一个温文尔雅喜好琴棋书画之人,看起来也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 “因为原先在家中娘亲教过这些礼仪,所以也就不必多做学习,嬷嬷放心的让我休息了。”独孤瑾灵临时想出了这么个理由,其实很多名门贵族出生的妃子在家中都会提前学习,这么说还是非常让人信服的。 左丘澈恍然大悟一般:“这样啊!” 对啊!就是这样,所以请现在已经知道真相的澈王爷赶紧离开吧!她还想要安静的看书。 独孤瑾灵以为左丘澈得到答案之后会感到无趣而离开,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非常自然的坐在了独孤瑾灵的身旁。见左丘澈如此,独孤瑾灵自然是慌张的站起身来,低着头说道:“不知王爷原来是要坐在这里,奴婢这就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丘澈却站起身来,看着独孤瑾灵说道:“不必离开,你也不用如此卑微的称呼自己,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不是皇后呢?再说,这玉莲池的莲花如若只是我一人观赏着实有些孤独,我想要你陪着我一起赏莲。不知美丽的你可否愿意呢?” “嗯?脸怎么有些红?”说着左丘澈伸手摸向独孤瑾灵的额头,“可是并没有生病啊!身体若是有些不适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有些慌张的看着左丘澈,从未与此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印象中也只有在大型祭奠上才能够看到他,在印象中他总是身着浅蓝的衣服,可能他人无法穿出那种感觉,可是他却能够穿出仙境男子的感觉。独孤瑾灵曾想如此出尘男子,自己可能永远都没办法结识。 “奴婢没什么大碍,既然王爷诚信邀请奴婢一起观赏莲花,奴婢怎能拒绝?”独孤瑾灵后退一步,并不想与他有太近的距离。 左丘澈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一会又笑着对独孤瑾灵说道:“都说了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奴婢,你看我也没有自称本王。不必过于紧张。” 一阵风吹来,吹去了今日的燥热,给两人带来了凉爽。独孤瑾灵抱着书,与左丘澈一同走向湖中的亭子。就算是一同前往独孤瑾灵还是尽量的与左丘澈保持距离,尽可能的让两人看起来不是那么亲近。 “对了,你叫什么,我叫左丘澈。你可以叫我澈,只能你一个人这么叫。”左丘澈回过头对独孤瑾灵笑着。 从未想过这个澈王爷会如此对自己。 “奴……”独孤瑾灵意识到自己又顺口了,立刻改口,“不知王爷为何待我如此?” 他看了一眼独孤瑾灵,笑了笑,又抬头看向那蔚蓝的天空,喃喃道:“大概是因为你给我一种熟悉感吧!”接着又趁独孤瑾灵不注意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的说,“刚才都提醒你应该叫我澈,怎么还是改不了口呢?” 现在的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脸发烫,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紧张。 “你真可爱,也很美,一定会当上皇兄的妃子的。”左丘澈放肆的揽着独孤瑾灵那芊芊细腰。 这样的举动更是让独孤瑾灵顿觉羞怯,努力的想要推开左丘澈:“王爷,您这是在做什么,若是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可是左丘澈全然不在乎:“怎么就是改不了口呢?叫我澈就好,所有人都叫我王爷,而我并不希望你与他们一样。” 现在独孤瑾灵知道现在挣扎也是没有用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澈,放开我好不好?” 左丘澈邪魅一笑:“当然好了。”他松开了怀抱,俯身在独孤瑾灵的脸颊上轻啄,动作很快很轻很温柔。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转过身去走在前,同时感叹着:“果然是如此粉嫩的美人啊!” 而独孤瑾灵愣在了那里,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刚才左丘澈都对自己做了什么啊?这简直与自己之前的记忆完全就不一样,独孤瑾灵再次后悔今天为何不老老实实的学习礼仪,或者今日前往皇后那里陪她聊天都是好的,为什么就一定要在这里看书。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自己没有地位钱财,有的就只有容貌与满腹经纶,可是这些怎么可能打败眼前的这个王爷。这个账她记在心里了,无论如何以后都要还! “哦?你为何一直不说话呢?”到达亭子的时候,左丘澈再次回头看着脸红红的独孤瑾灵,“脸怎么这么红?害羞吗?” “王爷对所有女子都这么轻浮吗?”独孤瑾灵冷笑着,想想自己曾经也是一代令人敬仰的皇后,刚才居然让人做出如此不敬之事。 左丘澈只感觉到一震,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会露出如此傲视的眼神,回忆起来这样的眼神也只有自己的皇兄有,而其他人未曾见过。即便是感觉到震惊也不可慌乱,依旧要和煦的笑着:“怎么会对其他女子如此呢?见你与其他女子气质不同才想要与你靠近,刚才的确是我的不对,若是让你感到不快,任君处置。” 当独孤瑾灵看到左丘澈那似是吓到的表情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些不对劲,但是既然左丘澈说任她处置,那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此话当真?” “当真!” 独孤瑾灵掩面笑着:“那好,我听说这玉莲池中有不少红色锦鲤,如果你愿意跳下水为我抓上一只,我自然是原谅你了。” 刚刚才展开的纸扇左丘澈立刻收了起来,脸色略显苍白的看着玉莲池,指了指这池子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 “没有。如果澈不愿意为我抓上一只,这次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第5章 王爷别闹 “既然美人提要求,我怎能不答应呢?”说完左丘澈纵身一跃沉入水底。(..info好看的小说 待到独孤瑾灵反应过来之时,左丘澈已不见了身影。 “喂,你快点出来啊!别吓我,不要你抓红锦鲤了,你快点上来啊!”现在独孤瑾灵只能在栏杆处呼唤着左丘澈。 可是现在就算独孤瑾灵怎么呼唤就是不见左丘澈,无可奈何之下独孤瑾灵也只能下水寻找左丘澈。若是左丘澈出了什么事,她独孤瑾灵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那么她的生活倒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水下尚未见到左丘澈的身影,难不成他已经进入了暗流不见了?独孤瑾灵感到没气,回到水面上换气,刚至水面便感到被谁环住。 “终于知道担心本王了吗?”声音入耳,可以非常肯定这个人就是他。 很是不耐烦的推开他,闷闷的游向岸。 倘若不是现在正是太阳高照,估计上岸会冻着。 “小美人别生气啊!我只是想与你开一个玩笑,更何况你看看这是什么?” 当独孤瑾灵抬头时,看到左丘澈手中拿着的是这玉莲池中唯一的一只黄金锦鲤。这条锦鲤在左丘澈的手中挣扎着想要回到水中,而独孤瑾灵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是否也与这锦鲤一样命运掌握在他人的手中,自己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到属于自己的那片水域。可是回头想想,眼前的锦鲤的命运其实是掌握在她的手中。 “你把它放回水里吧!怪可怜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独孤瑾灵站起身,看了一眼左丘澈,发现他正笑着看自己,于是赶紧将眼神收了回来。 这个时候的左丘澈表现得有些犹豫,当独孤瑾灵回头发现这个家伙手中还握着那个小生命的时候,有些生气的对他说:“你不是说你听我的话的吗?为何这时不给本……”这个时候她发现原来的习惯还是改不了,无论如何都会顺口的说出那些话来。 不过独孤瑾灵发现左丘澈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而是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有些无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我甚是喜欢于是抓起来想与你一同欣赏,谁知你并不喜欢,若你想要红锦鲤我再给你抓一只罢。” “罢了罢了,已经原谅你了,放了它吧!”独孤瑾灵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这是独孤瑾灵此时的方法。 听到水声,便可知道左丘澈已经放过黄金锦鲤了。如若独孤瑾灵没有记错的话,其实这池子中还有一条巨型锦鲤,不过很少出现罢了,况且没有谁知道这锦鲤在这池子中呆了多少年。回想起来独孤瑾灵也只见过一次这条锦鲤,接着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诶诶诶,美人,别急着走啊!”左丘澈追了上来,抓住了独孤瑾灵的手腕,动作有些粗鲁。 回过头看着这个家伙,有些不乐意的对他说道:“王爷就不知如何对待女子吗?” 这时左丘澈才反应过来,慌张的松开了那只手,低着头说道:“实在是抱歉,因为皇兄的原因,很长时间都已经没有接触过女人,今日碰到美人难免有些激动。” “王爷不会是断袖吧?” “咳咳,小美人不要想多了,皇兄只是怕我再次心伤才让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接触女子,我昨日才被皇兄允许可以接触女子,所以难免多有得罪。”左丘澈对独孤瑾灵抱拳以表歉意。 看着这王爷的确白净,似是还有些弱不禁风。 而独孤瑾灵想到曾经总认为左丘澈不近女色的事情,现在也终于知道了原因。 “所以美人可否陪本王说说话呢?在宫中经常独自一人闷得慌,身边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皇兄向来政事繁忙很少前来探望我。” 听左丘澈这么说,独孤瑾灵有些犹豫了,左丘澈见状自然是要做新一轮的追加:“且许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不敢与我像你这样同我交谈。” 独孤瑾灵白了左丘澈一眼说道:“难道王爷不感觉湿的衣服穿在身上难受吗?何不让我回到储秀宫换套衣服再来与王爷聊天呢?到时候王爷想聊什么我就陪王爷聊什么。” “如果你这样回去会被老嬷嬷骂的。”左丘澈有些担心的看着独孤瑾灵。 想想似乎的确如此,就算老嬷嬷对她再喜爱也不会放过她肆意玩闹,这么一身水的回去就算不会被惩罚也少不了那一顿骂。若是从前的她一定不会将这顿骂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她可是当过皇后的人,不管怎么说那股子的傲气还是在的,若是就这么被一个老嬷嬷骂了心中自然会记恨。 “唉,可是除了储秀宫我还能去哪里呢?”就算那一股子的傲气还没有办法磨灭,而现在的她却依旧是那小小的不起眼的秀女。 这个时候左丘澈已经烂在独孤瑾灵面前不让她走,激动的说道:“你可以来我这,反正我那里也就只有我一人。若是美人不介意,还望赏脸来寒宫。” 现在独孤瑾灵是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家伙的,如果不顺从估计两人就这么一直耗着,耗着并不是办法。 “可是总要让人知道我是跟你一起去了你那里,如果到夜里还不回去是会被骂的。” “派人去跟老嬷嬷说一声就好了。” “说什么?跟老嬷嬷说我今天晚上在你的宫中过夜?” “不不不,跟老嬷嬷说今晚去皇后姐姐那里了。” “你以为皇后愿意替你背这个黑锅?” 左丘澈这个时候洋洋得意的样子:“皇后姐姐是除了皇兄对我最好的人了,每天都会来看我,她说过,要是有什么事推给她就是了。” 一时间独孤瑾灵都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来劝服左丘澈了,这个时候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大概是刚才与左丘澈争论的时候完全就没有在意身上的衣服,现在就算是在太阳底下站着依旧会感到阵阵寒意。 不过这左丘澈也不算是蠢人,见独孤瑾灵双手环抱便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件干净的衣裳披在了她身上。 “哈切!”正走在去自己寝宫的路上,左丘澈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惹得身后的独孤瑾灵咯咯笑。 第6章 美艳女子 独孤瑾灵可以说,他的宫殿从表象上来看比不上宫内任何一个宫殿,可算是这最简陋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让美人见笑了。”左丘澈见独孤瑾灵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的宫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独孤瑾灵则摆了摆手:“不不不,这样也挺好,没有那些晃眼的装饰让人看的更为舒服。” 当然了,独孤瑾灵怎么看不出来这些木材与其他宫殿的不同,虽说朴素,可是这其中所花费的银两可不必其他宫殿少,甚至还要多上几倍都说不定。 “皇上对你可真是用心啊!要是让后宫的女人知道了,她们都会嫉妒你吧?”独孤瑾灵忍不住还是说出了这么一句玩笑话。 可是这句话是把左丘澈说得一愣一愣,他慌张的解释道:“皇兄对我也只是持以保护的心态,我们两个可不是断袖。” 见左丘澈如此紧张的样子,独孤瑾灵怎么可能不感到心情愉悦呢?掩面笑着没有说话。 “你笑起来真美,我觉得你比皇后姐姐还要美。” 听到此话,独孤瑾灵止住了笑容,非常严肃的看着左丘澈:“在外面万不可说这样的话,若是让什么人听到了,说不定我就莫名的被治了什么罪,那我可真的就是太冤枉了。” 左丘澈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悠闲的到这茶,说道:“这句话是本王说的,谁敢治你的罪,况且在我眼中你本来就比其他女子美艳。” 对于她而言,其实谁都可以治自己的罪,包括她自己,因为到现在这一步也是不该。(..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有些庆幸这宫中并没有第三个人。”独孤瑾灵看着茶水浅笑着。 “就算是有,也不过是麻木的,从他们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神采,看着烦也就让他们离开了这里。离开了我也自在,许多事自己来完成也就足以,尽管皇兄依旧担心我不能做很多事。”左丘澈似乎是误解了独孤瑾灵的意思,又似乎只是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独孤瑾灵看了一眼左丘澈,笑着摇了摇头:“在这深宫之中不麻木的人还能有几个,大概屈指可数了,毕竟大多数都是些被拘束之人。” 对方没有说话,当独孤瑾灵抬头时发现他正呆呆的望着自己。 “望着我作甚?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啊!”左丘澈对着她咧嘴笑着,听到脸上又东西,她慌张的抹着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听到他说,“你脸上有美貌,以及皇兄和皇后姐姐才有的威严。” 她不知现在的自己是怎样,每日看到自己时只有刚睡醒时的朦胧以及睡前的倦容,不知自己还有这等威严,说来也是惊奇。 “一定是你看错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秀女,怎能与皇上以及皇后相提并论。”独孤瑾灵紧张的摆了摆手,别过脸,尽可能的不让左丘澈看着自己。 许久左丘澈都没有说话,当独孤瑾灵偷偷瞥了一眼这个家伙的时候,他才说道:“兴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吧!对了,美人这湿衣服着在身上可是舒服?” 愣了一下,接着才想起来身上穿着的还是湿的衣服。 “咱两都忘记了这件事。”左丘澈站起来笑了笑,接着走进了内阁。 她知左丘澈是去拿衣裳去了,但是现在她却并不认为这衣裳换与不换有何区别了,就算是病了也不过是自己照顾自己,没有了当初的众人关心,若是真的病了也觉得无所谓。 独孤瑾灵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只是听到了左丘澈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赶紧换上这干衣裳吧!这是之前宫女留下的衣服,似乎没有穿过,你凑合着穿吧!我派人再去寻适合你的衣裳。” 笑着接过他带来的衣裳,可以摸出这是上等的布料。可想而知,就连他之前的宫女穿着也是比她现在好上不止一倍,更可以看出左丘鸿渊对他的好。 “对了,我也你准备了热水洗浴。不过也不算是我所准备,因为皇兄为我引了温泉,你到里面去便知了。”当独孤瑾灵看向左丘澈时,他正憨憨的笑着,着实看不出任何王爷架子,至少她看不出来。 当独孤瑾灵走进屋内才知曾经宫女所传的皇上更为疼爱王爷也并不是什么假话,相比除了皇上自己的金銮殿,这里是这皇宫中第二豪华之地了。只有懂的人才能明白这其中的豪华之处,不懂的兴许只是瞧热闹。 想想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现在也不该想那么多,已经没有必要做这样的傻事了。 褪去衣物,进入温泉,让自己感受到温泉的美好。何曾几时已经忘记是何时这般享受。 “杀,你去跟储秀宫的老嬷嬷说独孤瑾灵今日在皇后宫中歇息,然后再跟皇后姐姐说一声。对了,再去给本王找一件女子的衣裳,料子一定要是最好的。”前厅中,左丘澈正在交代一个黑衣男子某些事情。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接着便不见了。 这宫中并非无人,只是在看不到的地方罢了。 至于左丘澈,他早就换上了干净衣裳,此时正在逗皇兄昨日送来的鹦鹉,说是会学人说话。 “你好!”鹦鹉很大声的说着,左丘澈只是笑笑。 就算这鹦鹉会说话,也不过是被人囚禁再次,飞出去也不一定能够养活自己,已经是娇生惯养的活物,怎可能一下便适应了这外界的生活? 他见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也不见美人出浴,有些担心是否出了什么事。进去一看发现原来是已经熟睡,介于男女有别,无奈也只能让暗处的女子出面助他完成这他不能完成的事情。 走在院子中,脑海中却是她的一颦一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若是让皇兄知道了他现在的想法,自己必定又是要被囚禁起来一般,这样的生活并非他自愿,可是他又不能违抗,想想也的确可悲。 可是啊!他真的不希望这小小的秀女到最后真的成为了皇兄的女人之一,有些可惜,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皇兄并非什么会将女人看的很重的人。女人,在皇兄的眼中不过也是一种玩物。 第7章 共用晚膳 当独孤瑾灵醒来时,已是黄昏之时。(..info棉、花‘糖’小‘说’) 说来也巧,她醒来的时候左丘澈正巧进来看他。 “饿了吧?晚膳已经准备好,且有人送过来了,我们一起共用吧!”他笑得,恰似初升的太阳那般的温暖,可是独孤瑾灵知道现在已是黄昏之时。 独孤瑾灵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发现有些不对劲,半分钟过后才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身上这衣服不会是你给我换上的吧?我不应该是在温泉中吗?” “呃,本来是在温泉之中的,由于本王见你一直都未出浴担心是否发生了什么,看到你睡着了也就帮你换上了衣裳。怎样,穿着可舒服?”左丘澈依旧是那样的笑容,可是在独孤瑾灵的眼中已经全然不是刚才的意味了。 她红着脸愤怒的将床上的枕头扔向左丘澈,且抱怨着:“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若是让他人知道了,定是在她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说着说着也就哭了起来。 左丘澈站在离独孤瑾灵不远的地方,顺势接住扔过来的玉枕。其实这玉枕若是碎了也就碎了,但是谁让美人砸得这么准,他恰好伸手便可接住呢? “我是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呢?自然是尊重于你。至于这衣物,是我派侍女帮你着上的,不过我必须坦诚的事便是――你能到这床上来可是我做的手脚。”左丘澈一步步的接近独孤瑾灵,等接近的时候自然是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同时也不能忘记将手中的玉枕放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即便左丘澈如此道来,且表情十分的真诚,独孤瑾灵依旧质疑的看着他,问道:“可是真话?” 非常慎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又多加了一份诚意。 “姑且信你。”独孤瑾灵站起来,准备前往前厅,而左丘澈自然是紧随其后,刚走几步的时候猛地一回头恶狠狠的盯着左丘澈。 见美人这么看着自己左丘澈不免有些心虚,内心自然是打着鼓,但是还是笑着。 “笑得那么难看做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只是想跟你说一声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皇兄!”独孤瑾灵冷哼了一声接着继续前往前厅。 然而左丘澈还有些愣愣,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起来了一件事。 “嗯?怎么又是你这个卑贱的女人?” 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朕。”声音很是平淡。 “不敢吗?”话语中有些挑衅。 “奴婢……”左丘澈听出了独孤瑾灵声音中的哽咽,“见过皇上。” 而这个时候左丘澈依旧有些踌躇,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面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很是担忧,万一这么出去了反而会给小美人带来麻烦,可是不出去就会让两人这么一直尴尬着。现在左丘澈已经有些抓狂了,到底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呵,平身。”轻蔑,他的轻蔑,而她只能咬牙起身在一旁候着。 “对了,你不认为这是你不该来的地方吗?为何要来这里,你这个小小的卑贱的女人有何目的?”左丘鸿渊看着那个低着头的独孤瑾灵,眼神中满是嘲讽。 不知情的独孤瑾灵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他的眼神又心灰意冷的低下头来默不作声。 “真是无趣。”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待到左丘澈出来时看到的是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似是还未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美人这样,左丘澈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不站出来,这样的话,美人也不必如此。可是想想最后也只能幽幽的叹口气,说什么都晚了。 走到她的身后,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本想安慰却没想到她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你怎么了?”有些慌张的看着她的面容,却发现她脸色苍白。 独孤瑾灵勉强的站直,轻轻摇头说没什么。而左丘澈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就势抱住她,怀中仅剩的也只是她的余温。 “实在是对不住,刚才没有及时站出来帮你解围,让皇兄如此说你。其实皇兄就是这样的人,嘴巴毒了一点,人还是很……”左丘澈想要尽力的说些什么,可是说到最后还是住嘴了,现在也口说无凭无论他怎么为皇兄辩解也是没有用的。 正当左丘澈内心还是异常煎熬时,独孤瑾灵开口了:“我知道皇上他是一个好国君,他不过是对我这样罢了。”其实曾经他对我并非如此。然而独孤瑾灵并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在心中默念着。 左丘澈正眼看着独孤瑾灵时,发现她似是非常淡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痛。难道,真的是他理解错了吗?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怎么的。 果然,眼前的女子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他喜欢。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恢复到了刚才的表情,所幸她没有看到。 “还是不要纠结刚才的事情了,我们继续用晚膳吧!”独孤瑾灵已经坐下,望着左丘澈笑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笑容,他左丘澈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想其他的?既然没人邀请一同进膳,他怎能拒绝? 用膳时左丘澈非常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既没有一个人的孤单,也没有同皇兄一起的压力,跟美人在一起有的是自然恬静。他打心底非常希望每天都能够这样,可是过了一会这样的打心底被自己否认了,毕竟这样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还是不现实的,只够想想。 “如此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王爷不会是想……”独孤瑾灵放下碗筷,俏皮的看着左丘澈。 “呃,没有没有,美人万万不可想多,我只是在想若是往后每日都可以这么与美人一同用膳该有多好,既饱口福又饱眼福。”这个时候的左丘澈非常坦诚,他所说的真的就是心中的想法。 听到左丘澈这么说,她还是难免愣住了,怎会想到这一层面上呢?可是就算想到也是徒劳,相信他也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苦笑着:“王爷这么想是何苦?刚刚相信您也听到了,皇上是不欢迎我来到这里的,若是每日都来到这里与王爷一起这么用膳,相信皇上也是不会放过我的。” “叫我澈。”左丘澈并没有说起他,而是同样放下碗筷,也是那么苦笑的笑着独孤瑾灵,“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只是想想罢,但还是希望美人日后能够多来陪陪我。” “澈……”独孤瑾灵若有所思的喊着他的名字。 第8章 单独见你 第二日清晨,独孤瑾灵本准备早早的起床离开,却不想有人比她起得更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美人,早啊!”左丘澈收起刚放在嘴边的玉箫,跟独孤瑾灵问好着。 很是勉强的对他笑笑,接着一声不吭的准备离开这里。就在刚经过他的时候,他拉住了独孤瑾灵,同时问道:“美人这是去哪?不同我一起共用早膳吗?” 现在独孤瑾灵的内心只是在单纯的咆哮着:共用个鬼的早膳啊!今天可是殿试,也是她的第一步,其他的可以迟到,可是唯独这个不可以迟到。 “澈难道忘记今天是殿试吗?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小小的秀女,我来到这宫中的目的自然是能够成为皇上身边的女人,所以请王爷让道。”微笑着对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只听左丘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接着独自喃喃着:“殿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皇兄不可能爱每一个后宫的女人,弱水三千怎可只取一瓢。” 他的喃喃,独孤瑾灵自然是听到了,她不禁愣了一下,最后一句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是这大概就是宿命,重生前的她必须参加殿试,可是重生后的她依旧要赶往去殿试的路上。倘若这是一场恶性循环,她可能只是一个牺牲品。 “王爷,这大概就是奴婢的宿命,所以请王爷放奴婢回到储秀宫好好打扮一番吧!” “你等我一会。.info[]”左丘澈说完便回到了屋内,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应该不会耽误她多少时间。 不知为何,独孤瑾灵想起左丘澈刚才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忧伤。兴许是自己看错了,像王爷这样的人,若是真的想要女人也应该像皇上那般有络绎不绝的女人想要投入他的怀抱吧! 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的手中拿着的是曾经自己身为皇贵妃才能穿上的衣裳,并非这衣物怎样,而是这面料可不是随便谁就可以穿着于身。 “现在我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了,你将这个穿上吧!”左丘澈将这双手递给独孤瑾灵。 “王爷赠送我这么贵重的物品不觉得可惜了吗?” 左丘澈见她依旧不伸手接过,只能将衣服硬塞在她的怀中:“在我的眼中,别人穿这裙子是衣服使人更美,可是你穿在身上是你衬得衣服更为美丽。” “承蒙王爷如此褒奖。”既然这衣物都已经送入怀中,若是她真的不接,可能就会惹得眼前之人不高兴吧! “我是说妹妹不在储秀宫在哪呢!原来是在澈弟弟这里。” 独孤瑾灵猛地回头,发现真的是皇后。想起昨日左丘澈与自己说的话,大概是皇后到储秀宫找自己被老嬷嬷告知不是到她的殿中吗?然后皇后便找到这里来了。 “见过皇后姐姐。”左丘澈对皇后笑着,两人在一起更像是姐弟。 皇后走到左丘澈的面前,伸出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训斥道:“你这个臭小子,又让我给你背黑锅,你说你其他事情赖在我身上还好,可是你这件事情都要赖在我的头上,真当你皇后姐姐是神仙?要不是姐姐反应快,兴许啊!咱两都玩完咯。” 虽是训斥,可是独孤瑾灵看到皇后的眼神中可是满满的呵护。 “在我的眼中,皇后姐姐本身就美若天仙。” 皇后白了左丘澈一眼:“就你小子能说会道,要是你皇兄也会说这么几句讨人欢心的话,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 在一旁的独孤瑾灵想要逃走,而她感觉这两条腿似乎又不是自己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到底是不想离开这里还是怎么? “对了,皇上已经取消了殿试,不过他要求单独见你。”皇后在于左丘澈打趣玩之后看向独孤瑾灵,也就是那样的微笑。 听到这个消息的独孤瑾灵不知是该伤心还是该高兴,毕竟皇上取消了殿试就证明只需见秀女们的画像便决定去留,可是单独见她又是怎么个意思?难道两人见面的次数不算多了吗?到底是刁难还是怎样…… “妹妹不必太担心,凡事应往好处想,毕竟皇上单独要求见一个秀女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记得第一个他要求单独见的是在他还处于懵懂之时。”说着皇后掩面笑了起来,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独孤瑾灵在心中反问着自己。 “诶,妹妹就不要在这里傻站着了,我可是带来了你需要的东西,我们进去打扮一番吧!”说着皇后也不问独孤瑾灵的意见,直接拉着她进到屋里。 不过也已经不需要她的意见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的意见反抗还有什么用吗?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乖乖的顺从才是最好。 经过皇后与宫女的一番折腾,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雍容华贵却不失淡然典雅。抚上眉梢,不敢相信这是现在的自己,好似做梦一般。希望是梦,如若真的是梦,醒过来兴许还是要赶去参加殿试,若不是梦就要单独的见皇上,那个男人。掐了掐自己,有些疼。 “妹妹何必掐自己呢?这当然不是梦了。” “唉,可是妹妹更希望这是梦啊!” “此话怎讲?若是其他秀女得知要单独见皇上可是高兴得要好好的将自己打扮一番,恨不得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往身上戴。当然了,这样的俗世女子皇上自然是看不上的。”皇后依旧笑着,可是眼神之中难免透露出鄙弃,独孤瑾灵自然知道这是在鄙弃那些刚才所提到的俗尘女子。 “只是……”有些话真的想要说出口,可是后来发现真的非常困难,她只能苦笑的看着皇后。 皇后摸了摸她的额头:“妹妹不必担心太多,面对皇上的时候只需要尽可能的表现出你的才华就好,而且不要担心皇上刁难于你,不管怎么说皇上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真的不会刁难与她吗?若是真的不会刁难,那么昨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木讷的点了点头,当然了,现在除了答应还能做其他的事情吗?答案是否。 第9章 不必担心 本以为皇后会陪着自己一起去找皇上,却没有想到皇后说皇上要求她一人前去寻他。(..info无弹窗广告)本还在犹豫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却发现再犹豫已经不管用了,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她见到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 但是没走几步,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回过头发现是真的有人在身后。 “你跟来作甚?” “担心你。”简单的三个字,并没有太多的辞藻修饰。 “不必担心。” “昨日皇兄如此待你,让我怎能不担心?” 他的眼神中的慌乱到底是什么?独孤瑾灵在心中问着自己。 她望着天空中的鸿雁:“王若让我死,我怎能活?”恰似那壶毒酒,是王赐予的,就算你今日不饮,迟早有一天都有饮。 “我们离开这深宫吧!” 独孤瑾灵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前往皇上的宫殿。其实每一步走得怎么不艰辛?内心在一点一点的崩溃,可是她不得不将这崩溃的地方填补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还没看到皇上之前就崩溃了。 “你若要跟着我就跟着吧!但是你不能阻拦我去见皇上。”甩下这么一句话,她开始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同时在心中保证坚决不会回头看左丘澈。如果她回头了,大概就是她想要退缩的时候了。 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她抬头看着这熟悉的宫殿,心中有一份亲切感,可是这份亲切感马上又让她感觉到疏远。还有什么资格亲切呢?那是曾经罢了。 没有任何人在门口候着,就连皇上身边的公公都不在,这是唱的哪门子戏? 大门敞开,他慵懒的坐在那里看着奏折,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来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别傻站在那里。”他甚至都没有抬头正眼看着她,但就是知道她到来了一般。 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慢慢走进殿中,每走一步就证明可以与他更近距离的接触,而这样的接触到底会发生什么,她的心中很是没有把握。 当走到自认为合适的距离时,她停住了脚步,准备行礼:“奴婢……” “离朕有些远不觉得吗?还有,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不用自称奴婢了吗?称臣妾就好了,毕竟现在你是朕的女人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笑着。若是让独孤瑾灵形容那是怎样的笑容,独孤瑾灵只会说嘲讽二字。 起身向前走了三步,再次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听皇后说你懂得一些政事,可是如此?”他离开了那个位置,走向她。 现在他问什么,她只能如实回答:“略知一二,只知点皮毛罢了。” “朕问你,前年南部发生水灾损失惨重,不少饥民来到都城,你可知朕是如何处理的?” 想到这件事,独孤瑾灵不禁冷笑,这件事情提起来皇上就真的不认为有何不妥吗? “是要臣妾如实回答还是那民间所传?” 左丘鸿渊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邪笑着:“自然是如实回答,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你何必多虑?” “若是臣妾没有记错,皇上将那些苍老无力者赶尽杀绝,而那些孩童则是引入宫中,青年壮士者一半留下耕种一半送去服兵役。”就算眼前男人的行为再残忍,她要做的事情也还是微笑的说下去。 “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 “不知臣妾说对还是说错,请皇上指示,不然臣妾心中惶恐不安。” 左丘鸿渊抬手鼓起了掌:“对,的确如此,朕是这么做的。难道你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怎么没有不对的地方了?那些老人都做错了什么吗?难道就一定要将他们赶尽杀绝?那些耕种者还可以确保存活,可是那些送去服兵役者到了沙场上是死是活依旧是一个未知数。这样的话独孤瑾灵也只能在心中想着,她要做的事情是对那个男人笑着:“没有,皇上这么做保证了多数人的存活,还保证了军队人数的填充以及粮食产量问题。” “嗯,的确聪慧。”口头上赞赏着。 独孤瑾灵又要说着她并不是很想说的话:“谢皇上夸奖。” “抬起头,让朕仔细看看你的脸。” 她可以理解为,其实从之前到现在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吗?不然为何要看她的脸? 抬起来,依旧笑着,除了笑面对左丘鸿渊的时候她独孤瑾灵想不到其他任何表情。兴许是麻木了才如此。 “皇后说得没错,的确是个美人胚子。”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赞赏,如此诚实的赞赏。 “承蒙皇上夸奖。”又是这样的话语,会让她感觉到恶心。她讨厌说这样的话,可是又不得不说。 “虽然我不喜欢听别人说这样的话,但是我非常喜欢你说这样的话,因为会让我有一种满足感。明明眼神中是那样的不甘心,可是又不得不对我屈膝。”他是这样的坦诚。 她明白了。 “臣妾不懂。”低头垂下眼帘,尽可能的不看他。 “不懂?若是真的不懂就应该继续看着朕。”再次捏住她的下颚,强行让她看着自己。 “是,皇上。” 她看着他,尽可能的掩饰自己的内心,因为这样他就看不出她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如果他真的喜欢看着她那不甘的眼神,做出这样的表情有什么不妥? “皇兄。” “澈来了?你怎么来了,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朕今日不见任何人吗?”他终于愿意放开他的下颚,他离开了她的眼前,走到了左丘澈的面前。 “皇兄,我都看到了,你为何要刁难美人?” 他难道是为了她而来的吗? “刁难?我哪有刁难,你看她不是一直都笑着吗?”他的口气中满是自满,一切在他的眼中似乎都是那么的完美,他很是满意现状。 “难道笑着就一定开心吗?”他的话语中有些激动。 “难道不是吗?美人,你自己说,你开心吗?”左丘鸿渊回过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威胁。 “能与皇上在一起,臣妾很开心。”现在真的很开心吗?她在心中问着自己,可是已经找不到所谓的答案了,或许现在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左丘澈看着独孤瑾灵轻轻了叹了一口气:“既然美人觉得开心就罢了,打扰了,皇兄。” 独孤瑾灵看着左丘澈离开的背影,莫名的觉得有些失落,到底为何失落,她并不知道。 第10章 叫我姐姐 左丘澈走了之后,男人让她站了起来,并没有说平身,只是站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似乎刚才行的那个礼只是一个愚弄。 “不知皇上还有何事?”她站在一旁候着,等待着的是他接下来的吩咐,就像是一个宫女。似乎在他的眼中,她现在就是一个宫女,一个穿着华丽的宫女。 刚坐下来准备继续批阅奏折的他似乎才看到独孤瑾灵一般,大吃一惊道:“朕以为你与澈王爷一同回去了,原来你还在这啊!怪朕记性不好,”说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问我现在还有什么事吗?身为皇上你应该也知道要每天批阅奏折,有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些大臣也都要奏上来让朕看看,说起来还真是让人苦恼。” “若是潼国没有规定女眷不可参与政事,臣妾愿意帮皇上分担。”独孤瑾灵相信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说这样的话。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独孤瑾灵看到左丘鸿渊的眼睛突然一亮。 “既然爱妃有这样的想法朕自然是高兴的,如若爱妃真的愿意帮朕分担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爱妃愿意奉献出晚上的时间来帮朕一起批阅奏章。”左丘鸿渊说着拿起一份奏折展开,但是他看着的人儿是她,“不知爱妃意向如何?” 原来他等的就是她的一句话啊!拒绝了就说明刚才的话只是为了讨皇上的欢心,接受了也就注定有不眠不寐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臣妾既然刚才提出就证明臣妾是愿意助皇上一臂之力的。”最终她被可以与皇上独处的想法征服,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让她拒绝。 他非常满意,他让她独自前往流云宫,说仆人宫女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她这个瑾妃了。 出了他的宫殿,却发现左丘澈依旧在门外候着。 “你不是回去了吗?”独孤瑾灵皱着眉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靠着柱子,本来是在看蓝天,听到了她的声音望着她欣喜的笑着:“你出来了对吗?我们回去吧!” “你听到了,对吗?”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独孤瑾灵非常想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左丘澈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木讷的点了点头:“我都听到了,我也都知道了,我知道你现在被封为瑾妃,而且你自愿帮皇兄分担政事。你现在要去的地方是流云宫,如果你真的去了那里就真的成为了皇上的女人。” “迟早会发生的事,你这是何苦呢?”不知为何独孤瑾灵现在只想叹气,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眼前的他,大概都有吧! “能躲一日是一日。” “可是你要明白,我们始终是在皇宫之中,逃不掉的。” 左丘澈激动的抓住独孤瑾灵的手:“我们可以去宫外,我身上还有些许银两,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去从商或者只是农耕。” 看着激动的他似乎要开始抉择,抉择自己到底该与谁同行。似乎这是一个非常难以选择的题目,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应该跟谁一起。但是想起一开始的目的,她选择放开他的手。 “你是爱上我了吗?可是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就说爱我,着让我很是不敢信服,况且我爱的人是皇上。如果让我爱上你,这大概只是一个未知数,一个我不想弄清楚的未知数。请王爷好自为之吧!” 说完独孤瑾灵便仓促的离开了,可能离开并不是很贴切与她刚才的行为,逃跑更为贴切。 她慌乱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不想看到左丘澈那样的眼神,会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罪人,可能她现在本身就是一个罪人,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终于,她逃到了流云宫,整了整姿态,继而以最好的表情去面对给她安排的两个宫女。 待她进去之后发现这两个宫女就是前世一直跟着她的翠儿和蓝琪,这样也好,两个小丫头都还算听话,而且她也非常清楚了解这两个小丫头。 “奴婢见过娘娘。”翠儿和蓝琪看到她的时候非常恭敬的行着礼。 现在独孤瑾灵非常满意,感觉这进度有些快了,这么快就成为了瑾妃,让人一时间有些没有办法接受。可是对于她的计划而言却似乎慢了许多,她想要很快的将那些还没有完成的计划迅速完成,不然根本就不能解她心头的一时之恨。 “都平身吧!”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比自己位置不知是要低下多少倍的她们。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她发现有些不对劲,有些不能分辨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了。想一想如果哪一天自己被打入冷宫,大概连这些宫女都不如了。 “是。”翠儿和蓝琪都非常恭敬。 还是想要以前跟她们一起的相处方式,独孤瑾灵亲切的笑着:“以后在这里的时候你们就不要对我行大礼了,也不要叫我娘娘,叫我姐姐就好了。” “娘娘,这样真的合适吗?”翠儿和蓝琪还是像那个时候一样有些担忧。 “怎么不合适了?你们现在都是我身边的人,也不用那么拘束,既然都到了我的身边我们就应该以姐妹相称。如果你们每天都在我耳边喊着娘娘、娘娘,听着其实怪别扭的。”独孤瑾灵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翠儿和蓝琪相视一笑,接着笑嘻嘻的对独孤瑾灵说着:“遵命姐姐,有什么话姐姐尽管说就是了。”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所认识的你们嘛!”独孤瑾灵这次非常自然的吧心中所想到的说出了口,可是她突然发觉到了不对劲,看到翠儿和蓝琪那困惑的眼神时她反应过来,“没什么,只是之前在府上有两个丫鬟名字跟你们相同罢了。” 知道真相的二人没有说话,而且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至于那个被晾在那里的左丘澈看到独孤瑾灵仓促的逃走之后自然是非常失望,不过依旧去找了他的皇兄。左丘鸿渊看到左丘澈的时候并不惊讶,而是非常平静的对他说:“弟弟既然来了,就坐吧!我们兄弟两应该谈一谈了。” 第11章 批阅奏折 夜里他如期的到来让她很是惊讶,因为在晚膳过后有人送来了两箱奏折,看得独孤瑾灵直摇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知道左丘鸿渊不喜办国事,但是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简直让她替那些文武大臣感到心累。 叹了口气,想想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比较好,毕竟现在能帮一点就是一点,她的皇上其实就是一个很懒但是很有才华的家伙。 “瑾妃果然是朕的心腹,这么晚了都还在帮朕批阅奏折。”左丘鸿渊看到独孤瑾灵还在那里替他批阅奏折有些惊奇,而且今日他安排人送来的奏折基本上都是那些他感觉到非常麻烦的奏折。 至于这个麻烦,就是可以拖一段时间不处理也不会出什么事,但是拖太久了保不齐要出事的那种奏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他的声音,慌张的放下手中的奏折对他行礼:“皇上。”其实这个礼对于她而言是多余的。 “往后这个时间见我就不要行礼了,浪费时间,国事要紧。”左丘鸿渊摆了摆手,没有多看眼前的女人几眼,而是去看那些已经批阅好的奏折。 回头看向那个男人,已经想不明白自己的心中在想什么了。思来想去还是继续帮他批阅奏章更好,不然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烛光摇曳,房中美人俊男专注于手中的奏折也是让人看得赏心悦目的景象,只是那美人的确专注于手中的奏折,一心只想帮皇上完成这些奏折。可是那俊男却只是将手中的奏折在手中翻来覆去毫无心思。 “诶,你说皇上是什么意思?晚膳过后先是送来两箱奏折,姐姐看了之后也只是默默的去批阅叫我们两做自己的事情,这会儿皇上又来了,还并不是跟姐姐一起侍寝。”翠儿小声的对蓝琪说着。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而且姐姐似乎还是心甘情愿这么做,要只懂啊这批阅奏折怎么说也都是皇上的事情,可是这下好了!姐姐倒是挺认真的帮皇上批,皇上倒是没什么心思似的。”蓝琪撇了撇嘴,很是不满意的看着左丘鸿渊。 这两个小丫头在看到皇上来了之后想要趴在看看她们的姐姐什么反应,没想到看到的是这么无趣的场景,实在是让人有些失望,让人对左丘鸿渊很是失望。 “真是不明白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知道是什么药,但估计那个葫芦是金葫芦,毕竟是皇上嘛!” “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两人压低声音同时笑了起来。 独孤瑾灵抬起头看着窗户那里,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独孤瑾灵准备继续批阅时,他的声音响起:“哦?瑾妃为何突然浅笑摇头?” 没有想到他会看到自己这个动作,本事不经意之间,现在却要想一个理由去敷衍与他。 “臣妾只是没有想到皇上居然将这么多重要的奏折都交给臣妾,着实是对臣妾的一大信任,想必这样的信任也并非所有妃子都有的吧?” 左丘鸿渊眯着眼睛望着眼前的女人:“嗯?要知道并非所有的后宫佳丽都像你一样懂得政事,想必她们更专心于怎么让朕宠她们,可是你却似是不关心这些事情。况且,若是各个都那么聪明的话,想必朕也是吃不消的,女人还是笨一点比较好。” 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继续批阅奏折。 第12章 你这何苦 独孤瑾灵完全想不到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毕竟她每日都在努力的帮她的皇上批阅大臣们上奏的奏折,但是感觉总是没有办法批阅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更加不幸的是翠儿和蓝琪告诉她,左丘鸿渊昼里都是去了其他妃子宫中休息,着让独孤瑾灵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不到她的寝宫中来,而要特地去其他宾妃那里。可是过后她想到自己还是将自己的地位看得太高了早就不是从前的关系了,何必想那么多呢? “姐姐,你就歇息一天吧!你看你都这样帮皇上几日不眠不夜的批阅奏折,理应让自己休息一天了。”翠儿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已经很是憔悴的独孤瑾灵。 合上奏折,闭上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若是歇息的话这奏折只会越来越多,少一点是一点吧!” “可是姐姐,你这几日也不是没有看到,皇上送来的奏折只会越来越多,本来一开始只有两箱,您花了整整一天才全部批完,但是那天又送来了三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皇上这是想活活累死姐姐你啊!”蓝琪也劝着独孤瑾灵不要太累着自己。 而独孤瑾灵只是一味的摇头,一副不将这些完成就坚决不会做其他事情的架势。 “姐姐何必如此认真?”翠儿和蓝琪见独孤瑾灵根本就不听劝,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独孤瑾灵只是看着她们笑了笑,接着埋头于那可以堆成小山的奏折。 “澈王爷!” 听到翠儿和蓝琪叫他,独孤瑾灵有些慌张的将奏折放在桌上,走出去发现他已经坐在那里喝茶了。 “你怎么如此憔悴?”他担忧的看着自己。 这一刻的独孤瑾灵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自从那夜开始她就没有用心的梳洗打扮,翠儿和蓝琪每日早上要给她梳洗打扮时她一概都没有理会,至于夜里左丘鸿渊到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关注与他,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便继续做本该是他做的事情。 “没什么,大概是昨夜做了噩梦没有睡好吧!” 左丘澈皱着眉看着她:“当真如此?” “才不是,娘娘这几日都是帮皇上批阅奏章,每日休息都不超过两个时辰,甚至……” “蓝琪够了,不要说了。”独孤瑾灵厉声呵斥着蓝琪,而蓝琪也只好闭嘴并且担忧的看着她。 “这么做真的有什么用吗?你可是要知道你现在也只是一个地位还不是很高的妃子,如此这么做让外人听到了也只会说你的闲话,那样麻烦不断你根本解决不过来的。听我的,停手吧!” 独孤瑾灵摇了摇头:“澈,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既然决定这么做了也不会回头,更是没有办法回头,你就不要劝我了。” 他看着她满心的担忧,而她看着他心中想着的定是那个男人。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左丘澈苦笑的看着一脸憔悴的她,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劝说她。 “顺其自然便是最好,你不必想太多。”她笑着,似乎很是幸福。 第13章 真的疼吗 左丘澈没有久留,他知道就算自己呆在那里再久也不会博取她的一笑,那一笑是为他而笑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愿望似乎很是卑微,现在却太难太难实现。 “她太像她,只是又并不是她。”走出流云宫之后左丘澈独自囔囔着。 “王爷,您要明白她已经不在了。”杀不知从何处出现在了左丘澈的面前,提醒着他。 左丘澈看着这个没有指示就自己出来的家伙,有些惊奇,可是过了一会又平静了下来:“我也知道她不在了,可是人生在世难得真正的爱一次,我不想像皇兄那样。” “敢问主人,瑾妃对您而言算是什么人?” 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沉思了一会才给杀答案:“大概就只是一个替代品,却是一个躯壳很像的替代品吧!” “两人的区别很大吗?” “你的问题太多了。”左丘澈看着杀笑了笑,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有些威胁,却也还是善意的提醒。 杀立刻对左丘澈鞠躬:“主人,对不起,是我多嘴了。”说完便不见了踪影,大概是某个角落里,随时候着要保护左丘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丘澈看着杀离开的方向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继续前往自己的寝宫,毕竟他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刚从走了一个左丘澈,现在又来了一个皇后。不过跟左丘澈想必,皇后是直接到里屋里去找独孤瑾灵,并且看着她就是叹气忧愁的表情。 “唉,妹妹怎么如此憔悴?”皇后看到独孤瑾灵之后一直都在重复着这句话。 而独孤瑾灵却还在认真的看着奏折,在她终于看完了那本奏折之后才回答皇后:“妹妹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今夜好好休息便好了,姐姐不必担心。”说完似乎又是情不自禁或者习惯性的拿起另一本奏折。 “我说妹妹你就消停一会吧!连宫中的傻子都知道皇上的奏折是批不完的,你这么做到底是何苦呢?”皇后上前将独孤瑾灵手中的奏折拿走扔到一旁,用食指点着她的额头。 独孤瑾灵苦笑着:“这些都是皇上安排的呀!皇上的指令怎么能随意的违抗呢?那岂不是犯下了大罪?现在,妹妹我再也惹不起这样的罪啊!” “你就别说谎了,澈弟弟都告诉我了,是你自愿请求帮皇上分担负担,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独孤瑾灵看到皇后有些温怒,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到底是承认还是遮掩? 独孤瑾灵想到自己面对皇后也没有什么遮掩的,遮掩是没有用的,倒不如诚实一回:“什么都瞒不过姐姐,可是姐姐你也要知道,身为一个从秀女选过来的宾妃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如若皇上主动找我有何事,我有发现了有什么事情能够接近皇上自然是要努力。我想,若是其他的宾妃跟我一样的处境也会选择这样。” “但是我知道,若是其他的宾妃跟你一样有这样的机会,她们不可能像你这么拼命的表现。”皇后的脸色中似是有着厌弃,“你这么做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也只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到时候你谁都讨不好,就连皇上也都不会继续理会于你。妹妹你要知道姐姐也是在帮你啊!怎么说姐姐也是皇上名单上的人了,与你们争也没什么意思,要是能帮助一个未来皇上真正的女人也是心甘情愿。” 一时间独孤瑾灵失去了曾经敏锐的判断能力,刚那在手中的奏折也不知怎么的落到了地上,她看着眼前的皇后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唉,就算是当妹妹的垫脚石我也是心甘情愿,因为从你看皇上我眼神我就可以明白,你的心中是有皇上的。” 当这句话从皇后的口中说出来时,苦笑的可就是她独孤瑾灵了:“这后宫有那么多女人,想必不止我一个心中装有的是皇上吧?姐姐这句话对妹妹而言着实是没有说服力。” 可是皇后却是在叹着气摇着头:“妹妹你这是真傻还是装傻?那么多女人,有几个是真的为了皇上而来的,不然谁愿意来着深宫守活寡?这难道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眼前母仪天下、掌管凤印的女人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独孤瑾灵感到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沉默。思考着是否应该改变策划,可是想想若是改变了一开始的计划其他的估计也会跟着乱,若是乱了那就不是她所想要的结果了。 “姐姐就当妹妹傻吧!” “说你傻妹妹你还真的是笑着承认了,女人可以傻,但是这么傻一辈子怎么会是好事呢?” 独孤瑾灵看向在一旁候着的翠儿和蓝琪发现她们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想想似乎真的是自己的不对。她要做的可不是让身边关心你自己的人变成了担心自己的人,无论自己如何身边那些曾经在乎的人也应该安然。对她们两笑了笑,接着又看向眉毛拧成一团的皇后。 “姐姐就不要为我担心了,妹妹知道应该如何照顾自己了,我的好姐姐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吧!”独孤瑾灵走到皇后面前,双手端着茶笑吟吟的递给皇后,看着皇后似是还在气头上的接过她手中的茶。看到皇后愿意喝她端给她的茶,独孤瑾灵自然高兴,心中也还想着:就算皇上要你死,也应该笑着离开。 终于双手能够彻底摆脱奏折的与皇后安心的聊天,心中没有丝毫的杂念,至少不会想着那些闲暇下来就会想着的计划,一些目前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那一步的计划。 其实非常的茫然,在这深宫后院之中,面对那么多的女人,面对自己卑微的身份,面对高高在上的他,以及不知为何要对自己好言相劝的澈王爷。有时候独孤瑾灵还是想抽自己两耳光,为什么?因为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活在哪个世界之中。 在储秀宫时,已是深夜可是她睡不着,在其他人都还在睡梦之中可能是与皇上幽会时,她会爬起来抽自己一耳光,问着自己疼吗?疼,的确是疼,她对自己也并没有手下留情。疼过了之后还是分不清,真是悲哀。 第14章 该奖赏你 夜里她的皇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如约至来,这让独孤瑾灵非常的困惑,可是她也不敢再给自己放假,反而更是拼命的批阅着奏折。(..info无弹窗广告) 很多东西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很多都是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应该如何,所以她的速度相对而言还是非常快的。 不知昨夜何时睡着,醒来时已是清晨,在温暖的阳光下慵懒的伸一个懒腰,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滑落。捡起时发现是一件衣裳,心想大概是翠儿或者蓝琪见她睡着不忍打扰就给她披上的吧! 用完早膳,独孤瑾灵将昨日剩下来的最后几本奏折批阅完成,这可算是完成了左丘鸿渊目前送过来的所有任务。是的,经过这几天的没日没夜,她将那些看起来都会感觉到害怕的奏折批阅完成了,没办法,谁让她是知道的多呢?大部分奏折看一眼就知道应该如何解决,相比皇上速度自然快了。 “姐姐,你今天怎么在这个时候就出来了?还没到午膳的时间啊!”本来在忙针线活的翠儿看到独孤瑾灵从里屋出来,感到非常惊奇。 独孤瑾灵露出很是不满的神色:“难道你就认为你的姐姐不能完成皇上交代下来的任务吗?” “啊?姐姐你真的将那些快堆成山的奏折批阅完了?”此刻翠儿的嘴巴是可以装下一个鸡蛋的。 “嗯哼,你说呢?自然是批阅完了才会出来透透气啊!不然我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吗?” “那姐姐有何打算?” 看了看门外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话说我也有几日没有出去转转了,你们就陪我走走吧!”说罢就准备直接出门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但是她的脚刚踏出去,便发现有人拉住了自己。 “诶,我的好姐姐,你就好好照照镜子再决定是否要出门吧!”蓝琪抓住她的手臂,非常无奈的说道。 独孤瑾灵抬手摸了摸两日没有打理的头发,才意识到每天为了节约时间都没有让翠儿和蓝琪为自己打扮一番,若不是两人提醒自己就这么贸然出门,若是碰上了其他人定是会被笑话。 “怪我怪我,你们就快为我打扮一下吧!自从成为瑾妃以来都还未在宫内正式走走,一会儿我们去找皇后吧!”独孤瑾灵现在想做很多事情,而她知道自己能做其他事情的时间根本就不多,若是真的要抉择就是到皇后那去了。 经过翠儿和蓝琪的好一番折腾,独孤瑾灵也看着自己从一个憔悴无力的弱女子变成了淡雅的美人。 “可真是有你们两的,这么一下就把我弄的跟变了个人儿似的。”独孤瑾灵照着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更为开心。 “我们的任务就是为要每天将姐姐弄的漂漂亮亮的,若不是姐姐前几日熬夜没有休息好,我们一定可以将姐姐变得更加美艳。” 独孤瑾灵现在终于愿意放下手中的铜镜,笑吟吟的对翠儿和蓝琪说:“那以后我每天的形象就看你们的了。” 翠儿和蓝琪相视一笑:“那就要看姐姐愿不愿意了。” 听到两人这么说,独孤瑾灵本来想就应和着愿意二字,可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便也就没说,只是对二人笑了笑:“我们赶紧去皇后那吧!省得我现在好不容易才有的时间就不够了。” 接着独孤瑾灵就在翠儿和蓝琪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后的寝宫凤清宫――这个曾经是自己的寝宫面前。看着这寝宫,只感觉到很熟悉,却发现自己的这种熟悉太过多余,面对这个皇宫估计到处对于她而言都是熟悉的吧? 独孤瑾灵知道皇后这个时候是在花园中赏花,于是让翠儿和蓝琪带着自己去花园,但是刚到花园皇后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其他不应该碰到的人。 “哟!这不是那个被封妃之后就不懂规矩的那个吗?”女人尖锐的嘲讽声很容易让人听到。 若不是她开口说话,独孤瑾灵兴许也都看不到这个女人,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炫耀的皇贵妃,不过现在也只是一个比自己地位高一点的丽妃。原本是张口便准备呵斥的,可是她还是顾忌到了自己的身份,也就克制住了。 “妹妹不知姐姐在说什么。”独孤瑾灵现在可以低下头来面对这个女人,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将这个女人怎么样,到时候就莫怪她不知什么是手下留情了,她要将曾经以及现在还有以后所从她身上受到不该受的讽刺统统还回去。 丽妃见独孤瑾灵如此反倒是更加的猖狂,她提高了音量:“当真不知?傻子都知道在封妃之后是要到皇后这里来请安的,可是你呢?其他妃子都到了,就是不见你的人影,这不是不懂规矩是什么?” 被丽妃这么一提,独孤瑾灵真的才想起这件事来,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帮皇上批阅奏折,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规矩之念,脑子里所回忆的可是那些奏折中所提到之事。 她默不吭声,这一次的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反咬丽妃什么。 “哟?装哑巴呢?”丽妃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就算是独孤瑾灵能忍,可是翠儿和蓝琪就不能忍了。 “娘娘这几日都是为了帮皇上……” “不要说了,”独孤瑾灵见状不对,立刻打断了翠儿,接着又笑着对丽妃:“这件事的确是妹妹忘了,姐姐教训得是,是妹妹不懂规矩。” 早在储秀宫就看着不很是顺眼的人今天在自己的面前低头,丽妃怎能不高兴?自然是眉飞色舞的对独孤瑾灵进行追击:“唉,要不是那天我看在咱两曾经怎么说都同为秀女的份上帮你说了几句话,皇后才没有……” “没有怎样?” “皇后才没有追究这件事啊!”丽妃似乎是没有动脑子的说这句话,可是过了一会发现不对劲回过头一看是皇后娘娘,不知怎么腿就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一个劲的磕头,“不知皇后娘娘在此,奴婢刚才的话都是谎话,只是想要教训不懂事的妹妹,还请皇后娘娘原谅!” “唉,我说丽妃啊!你要是教训新来不懂事的小瑾妃本宫还不会说什么,”皇后说着看向独孤瑾灵眨了眨眼睛,独孤瑾灵自然是明白,不过还是做出一副见过皇后娘娘的样子,皇后见状就接着专心教育丽妃,“可是你说本宫那天追究瑾妃没来的事情可就是你的错了,本宫那日何时追究了瑾妃的事情?你如此贸然的将功劳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本宫是不是该奖赏你点什么呢?” 第15章 瞒不住的 从皇后口中所说的话是那样的轻描淡写,就像是一句玩笑话一般,可是那丽妃已经褪去了刚才的的锐气,一直都在磕头求皇后娘娘饶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为何这么害怕,妹妹你怎么在发抖啊?在这大太阳底下你居然有这样的症状,不会是身患绝病了吧?”皇后拿着丝绢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脸嫌弃的对丽妃身旁的两名随身宫女说道,“你们快带你们的娘娘去看太医,不然真的有什么病在身上可是拖不得的。丽妃自己病着我相信是没什么大碍的,可是要是传染给了皇上可是大事。所以你们快点带丽妃走吧!”说着对她们摆了摆手。 两个宫女相互看了一下对方,无奈,只好将丽妃扶起来,带她离开。 刚站起来的丽妃甩开了两个宫女,她的额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红肿着,梳好的发髻也散落,若不是那眼神中的不甘心,简直就是一个女疯子。她对独孤瑾灵怒吼着:“别以为你有皇后撑腰就可以骑到我头上,我丽妃是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丽妃再怎么声嘶力竭,独孤瑾灵就像是没有听到看到一般,只是看着她那个方向浅笑着。这样的笑容在丽妃看来怎么可能不是一种嘲讽,她怎能忍受? “我的话是没有听到吗?你若是再这么闹,本宫也有将你打入冷宫的权利。”皇后呵斥着走向独孤瑾灵的丽妃,见她似乎没有听到自己的警告,无奈只能来硬的,“来人啊!将丽妃带回她的寝宫,还有三日之内不许她走出寝宫半步,若是她出了寝宫我拿你们试问。” 独孤瑾灵就这么看着丽妃被人带走,她身边的两个小宫女也只能胆怯的跟在她的身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丽妃挣扎着不想被粗鲁的侍卫拖走,可是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男人呢?怎么说,独孤瑾灵现在感觉到有些高兴,可是也有些沮丧,毕竟这件事可不是她做的,若是她,估计就是不一样的结果了。 皇后看了一眼远处某个地方,接着对独孤瑾灵说道:“瑾妹妹,我们还是到宫中说话吧!这里难免会出现人多嘴杂的情况。” 独孤瑾灵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顺从。 两人坐下来,翠儿和蓝琪负责倒茶与拿点心。 “皇后姐姐,你的宫女呢?”独孤瑾灵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少了什么。 “皇上前两日就让她们都离开了,说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皇后这个时刻非常的坦然。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水里大多数茶叶都沉到了里面,只有那么几个没有沉下去,一时间独孤瑾灵不知自己是否应该怎样去做,她并不想让一些人离开自己。 “或许是皇上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让曾经跟我共处的红袖与蝶舞现与我离开一段时间,到时真的有了什么噩耗她们心中兴许也会好过一点了吧!”她依旧是那么的坦然,明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却没有丝毫紧张的神色。 “可是就算让她们暂时离开您,她们还是会很伤心,说不定也会寻短见。”独孤瑾灵知道。她知道红袖与蝶舞那时是有多伤心,趴在皇后的尸体上哭了好几天,不吃不喝就是一个劲的哭,最后是几个人将两人硬生生的拉走皇后才算是能够安葬。 那样的场景独孤瑾灵不想再看来,因为她知道自那之后红袖和舞蝶整天郁郁寡欢无心干活,最终也还是被人整死。惨象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手中的茶杯也落到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到了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 “唉,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赶紧去换件干净衣裳吧!我去帮你拿。”皇后起身为独孤瑾灵去拿她的衣裳,也并没有询问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翠儿紧张的上前问着她。 她多想告诉别人会发生什么,可是说出口无论是谁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妖言惑众的妖女,到时候也是害了自己。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不能说出口,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翠儿也只能担忧的看一眼她的姐姐,之后乖乖闭上嘴在一旁候着。 “皇后姐姐,这个我不能穿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衣裳,我怎么能穿呢?”独孤瑾灵非常果断的拒绝了皇后递过来的衣裳。 “喜欢又怎么样呢?到时候我也没办法穿,最终结果也是烧掉,这样着实是有些浪费了。你就当作是姐姐送你的礼物吧!你看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我身为皇后却什么都没有赠予于你,这就当作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就好。”皇后依旧笑着,依旧是那么的美,可是独孤瑾灵看得出来那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绝望。 想要再次推开,可是独孤瑾灵看到皇后那坚定的眼神也是感到非常无奈。几分钟的僵持后,独孤瑾灵都还在犹豫,可是皇后已经将衣服送到了她的怀中后迅速脱开了手,这让独孤瑾灵不得不收下了。 “姐姐,你随便拿件衣裳给我就好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件?”独孤瑾灵苦笑着,她依旧想着将衣裳还回到皇后的手中。 “因为更有意义些。”皇后后退了几步。 独孤瑾灵知道自己上前几步皇后就会后退几步,而她也只好顺从。 “那妹妹也只能听从姐姐的命令了。” 换上她的衣裳,眼前再次浮现刚才的画面。悲剧不能再发生,她必须做点什么了,不然也只能像那个时候无能的看着,她不想再这么无能下去。 “妹妹穿着可真是合身,简直比我还合身,这件衣服似乎本身就是为妹妹定做的。” 独孤瑾灵无奈的笑着:“姐姐就不要取笑妹妹了。”接着想到刚才丽妃的事情,“姐姐不会也是对丽妃感到非常不满才这样的吧?” 皇后诧异的看着独孤瑾灵,一副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神色。 “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装了,在我面前这样子是什么呢?” “好吧!我对丽妃其实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我看不得妹妹就这么被这宫中的女人欺负,所以我才如此帮你,若是换做其他人也一定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了。” 独孤瑾灵蹙眉。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吗?”她还未开口,皇后已经说出了口,“因为你终将会是辅助皇上一生的女人,说不定你可以改变皇上。” 独孤瑾灵到现在更是感到困惑:“姐姐为何如此肯定这种没有依据的事情?” “因为你爱着皇上啊!”皇后给的答案有些天真,现在这样的情况会让独孤瑾灵感觉到皇后是天真的。 她摇了摇头:“姐姐认为我会相信这个答案吗?想必一定是还有其他的原因才让姐姐如此,我说的没错吧?” 皇后轻笑着:“果然瞒不住你。可惜,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至少现在不可以。” 不可以,不告诉她也不会再多问什么了,问了也没用,倒不如等着什么时候别人心甘情愿告诉自己这个为什么中的所以然。 第16章 君要你死 午膳时,独孤瑾灵邀请皇后到她的寝宫中一同享用午膳,不然皇后一人会感到孤单。.info[]当然了,皇后非常欣然的接受了。 两人在路上说说笑笑,全然不顾他人的眼神。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皇后会和一个身份低微的妃子关系如此要好,这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可惜事实就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这后宫中其实也还是有女人不争斗的净土。 到了流云宫,独孤瑾灵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喝茶,而且他身旁还有两个大箱子。 就在独孤瑾灵刚一进入屋中便被人拦住了腰,此人在她的耳边呢喃道:“呵呵,朕的瑾妃,朕还以为你去了哪里,原来是去邀请皇后了。朕等得你好苦啊!” 这熟悉的怀抱也只有他了,独孤瑾灵的心中升起了想念,可是她知道皇上这样的行为可是不正常的。就算再怀念也还是要推开这样的怀抱。 “臣妾见过皇上,今日臣妾批阅完了皇上送来的几箱奏折,于是想着去看看皇后姐姐,请皇上莫怪罪与臣妾。”还是那样卑微的样子,老老实实的遵守着规矩。 “朕怎么可能会怪罪爱妃你呢?你能批阅完那些奏折朕是非常高兴的,朕不但不会怪罪你,还要赏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左丘鸿渊将独孤瑾灵扶起,接着指着旁边的两个箱子,“这样吧!朕暂时也没派人送什么东西过来,就将这两个大箱子送给瑾妃你吧!” 独孤瑾灵看到这熟悉的箱子,自然是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东西,果然刚完成了那些任务还是会送来更多,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些折子。之前那些折子也不过是一些她都不愿意看的东西,毕竟都是那些无聊且都不用多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尽管还是有些不解决会酿成大祸,但是祸端还没有开始的话就还很好解决。只是如果今日送来的都是那些麻烦的事情,可能批阅完这两箱她独孤瑾灵都要疲劳而亡。 “臣妾谢过皇上。”面对的人是他,无论如何礼数都还是要遵守。 接着他继续坐着喝茶,叫独孤瑾灵也坐着。可是独孤瑾灵现在怎么可能有心思坐着,她想到了今天可是带了一个皇后来这里,可是皇上对她视而不见是怎么回事? “皇上,午膳时间快到了,我让翠儿和蓝琪准备一下三个人的碗筷吧!” “三个人?”左丘鸿渊非常诧异的看着独孤瑾灵,似乎根本就没有预料到几天是三个人一起享用午膳。 独孤瑾灵点了点头,看向还是在一旁站着的皇后。左丘鸿渊这个时候才顺着独孤瑾灵的目光看向皇后,接着才恍然大悟:“噢,朕的皇后原来也在这里,怪朕怪朕光顾着奖赏瑾妃忘记你了。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你就这么站在这里还是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还是这样,用着责怪自己的口气去责怪他人。 皇后苦笑着:“难道皇上真的在乎别人说皇上的闲话吗?到时候臣妾都成为了没有灵魂的躯壳,谁还会在意臣妾呢?” 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看来她一眼,接着继续喝茶。大概是感觉到了语塞。独孤瑾灵心想着。 其实这个时候最犯难的是独孤瑾灵,她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可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恶魔,很是无奈,但是也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要不是翠儿和蓝琪告诉她要开始午膳了,估计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了。 独孤瑾灵上前拉了拉皇后,好言劝导:“皇后姐姐你就坐下吧!就算是给妹妹个面子也好。” “好吧好吧,既然妹妹都出面让我坐下了,我怎么能不给妹妹这个面子呢?”皇后做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 “呵,皇后这话就是指的朕的面子不值钱,是这样吗?朕的皇后。”最后四个字独孤瑾灵可以感觉到他加重了语气,似是要将皇后咬碎与齿间。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皇后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她媚笑的看着左丘鸿渊:“臣妾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若是皇上真的要这么想也怪不得臣妾,皇上可从未叫臣妾坐下来,只是说臣妾若是站在那里会被下人说闲话罢了。” “嘭……”左丘鸿渊将空茶杯捏碎了,他很愤怒吗?独孤瑾灵想是这样的,因为她从未见过皇上会无端将一个茶杯捏碎,这样的行为若不是气氛还能是什么? “皇后,朕几日之后定要见到你的尸骨,不然别想在这宫中!”左丘鸿渊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一直那么沉默着吃菜。 而在一旁的独孤瑾灵看着皇后,明明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可是她却感觉到皇后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这是失去的感觉吗?她想是的,很是沮丧。 在用完午膳之后,送走了皇上与皇后,独孤瑾灵也不想批阅那些让人头疼的奏折,坐在那里望着花园,她现在只想让皇后好好的活着。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保住皇后的性命可算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了。 第17章 速速到来 夜里,他如期至来,就像是那个时候一样,没有多说一句话,所做的事情不过是静静的看着他。(..info) “皇上真的确定不亲自来批阅这些奏折吗?”独孤瑾灵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奏折。 “不了,若是朕亲自来批阅,要你何用。”他的语气很是平淡,却不知这句话对于独孤瑾灵来说是什么。 不自觉的,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心中也像是被刀绞了一下一般。是啊,她现在不过是被皇上利用起来的工具,何必跟其他的后宫女人争,要是没有皇后她也争不过那些女人,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 “瑾妃有什么不适吗?” “嗯?臣妾并没有什么感到不适的地方,是皇上多虑了,皇上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努力的克制住手的抖动,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奇怪。 正当她放下那本奏折时,左丘鸿渊不知何时到她的面前来,捏住了她的下颚。这是到现在以来第一次与他是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而他用的动作却不知道是第几次跟第几个女人所用。就算这个动作左丘鸿渊对很多女人都做过,但是独孤瑾灵依旧会感觉到紧张,还是会有些许的不自在,胸腔的心跳声清晰到她可以听到,一下一下的数得清。 看着他的眼神,会感觉到莫名的紧张,其实她也不知道不明白这么紧张有什么用。 “女人,你要明白,朕其实挺讨厌你的,总是在我不想你出现的地方出现,我不知道这样是缘分还是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朕根本就不相信缘分这件事,宫中这么多女人让朕享受,难道还缺你一个吗?” 一下子,她没有听到自己那么清晰的心跳声了,似是平静了下来。突然笑着看向左丘鸿渊,说道:“是啊!皇上有这么多的女人,可是进来夜里也都还是到臣妾的寝宫中来,臣妾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装傻很好玩吗?”左丘鸿渊的力度加大了,独孤瑾灵感觉到有些吃疼,可是她就是不啃声依旧微笑的看着眼前她的皇上。 “臣妾并没有装傻,恕臣妾愚钝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她知道现在就应该让自己的平静下来,若是不静下心来与他交流,最终所陷的人还是自己。 “既然没懂,朕就解释给你听。”左丘鸿渊煞是认真的看着独孤瑾灵,“你,独孤瑾灵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女所过来的妃子,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若是平常朕是兴致来了才会找你们这样的妃子,不然看都不可能多看几眼。朕承认你是有那么几分姿色,可是一个女人不将自己的姿色展现出来,朕也就只好装作看不见了。” “更何况你与皇后的关系亲切,但是不得已我也是要将皇后处死,我给的期限已经够多的。你能多陪皇后一日就是一日,让皇后开心是最好的,若是皇后死了,你的任务也就只有帮朕批阅奏折了。” 听到这样的话独孤瑾灵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伤心的哭起来,然后挣脱他,在一旁自言自语一般的哭喊着?不,这样只会显得她是多么的脆弱,她只需要静静的看着他,微笑着:“皇上能夸奖臣妾有几分姿色,臣妾已经非常开心了,更何况还将批阅奏折如此重要的国家大事交给臣妾也算是对臣妾的一种信任。在此,臣妾还是谢过皇上。”谢过皇上,让她知道其实皇后对于皇上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让她明白了自己也不过是皇后身边的一个陪衬。 “呵。”左丘鸿渊冷笑着,接着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走到一旁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朕现在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了,瑾妃你也早些歇息吧!蓝琪、翠儿来给朕侍寝。” 回过头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到底是怎样的煎熬才会有那么的想哭,可是为什么又哭不出来,到底是有多矛盾才会这样?现在想起那时反复被斟满的酒杯她才知道那个时候的心情是怎样,她在考虑是否要将那酒饮下,她犹豫着,可是最终他的到来让她不得不选择。就是这样才让她到现在的这一步。 皇上其实看上的不过就是她的才华,而她这样的才华是她的回忆。尽管从小被人称为才女,而这才女可不是那些大家族中的,她以为自己所拥有的是小家闺秀的气质,可是看到真正的小家闺秀时又意识到不是。今日皇后与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难道不是那么的普通吗?要是什么王侯将相的后辈,她宁可自己是普通家庭的女儿家。 静下心来,继续批阅就连左丘鸿渊都会感觉到厌烦的奏折。 夜深之时,她突然听到窗外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两次,想着有些不对劲。她也就那么没有丝毫防备的披上披风走出屋去。 独孤瑾灵刚在走廊上走两步,便听到一个人似是在叫自己:“瑾妃娘娘,您可算是出来了。” 转过身,只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将手中的提灯拿起之时对方将灯吹灭,现在只能凭借月光来识别对方,可是不巧对方就背对着月亮,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孔。 “还请瑾妃娘娘不要在意小的的长相,这是我家主人要求我交给您的,请拿好。”该男子话音刚落就不见了踪影,而独孤瑾灵也只感觉到手中多了一张纸条。 看着黑衣男子离开的方向,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非常奇怪。在走廊上深思了一会,突然一阵风吹来有些冷,拢了拢披风也就只好进入屋内再看看纸条上写了些什么了。 “请速速来到玉莲池。”打开纸条,独孤瑾灵只看到这么简单的几个字,没有署名。可是这次她没有犹豫,解开披风准备还上一身衣裳,打着灯便准备出门了。 出门前她回过头,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根本就不知道是谁邀请前往的玉莲池。就算不知道是谁,但是独孤瑾灵的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念想,她想着这个一定是可以前往的,要是什么人要加害于她,那么她也就只能认栽了,算她倒霉,怪不得别人。 既然已是深夜,估摸着现在是子时了,宫中没有什么人走动,独孤瑾灵这一路走得也还算是顺畅。 第18章 朕的女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子时的时候来到玉莲池,一直都不知道玉莲池在夜间是怎么个景象,其实在她的印象中到了夜里哪里都是一抹黑。.info[] 可是当她还没走到玉莲池时便看到了那边灯火辉煌,这让人更想上前一探究竟。 她看到了,她看到一个男人在那里孤单的往池子中放灯,在温暖的烛光下,他的容貌变得是那么的柔和。 “澈?”就算烛光很是亮堂,但是独孤瑾灵还是不敢相信在这里放灯的人会是他。 “嗯?美人,不,应该叫你瑾妃。你可算是来了。”他放完手中的那盏灯后站起身,缓缓的走向独孤瑾灵,他的笑容还是像往常那样,只是变得生疏罢了。 现在两人近在咫尺,可是给独孤瑾灵的感觉却是远在天边。她苦笑的看着他,开口道:“为何要叫我瑾妃,难道这样不是显得生疏了吗?” 那一抹微笑似是一直都挂在他的嘴边,一直都未曾改变过这个表情一般,无论喜怒哀乐。 “这里是深宫之中,本王不叫你瑾妃难道还能像曾经一样的吗?”终于微笑还是变成了苦笑,终于从坚决的逆反变成了全身而退的妥协。 就像是他在提醒着自己这里是深宫,无论如何都还是需要遵守规矩和王法,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妥协于这些,除非已经离开了深宫。可是她怎么愿意离开这里呢?离开了她难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前往的吗?似乎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容纳她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想必臣妾打扰了澈王爷放灯的雅兴,是臣妾不识趣。(..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屈膝行礼,转身准备回到寝宫。 “别走!”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似是那么的巧合。而他的神色却是如此的紧张,就像是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看着他,独孤瑾灵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用怎么样的身份与他说话了,一个从未告诉他姓名的女子,还是一个已经有了身份的妃子?其实她还不是很清楚,因为面对他并不是面对其他人,总会有些不同。 “请问澈王爷还有什么事?若是没有其他事,臣妾还要回宫帮皇上批阅奏折。”她讨厌如此恭敬,会拘谨也会感觉到身份是分得如此清楚。 听到独孤瑾灵的话,左丘澈不自觉的松开了手,眼神黯淡下来,低着头闷闷的:“没什么事,你赶紧回宫忙你的吧!若是没有完成皇兄会治你的罪吧?”接着又一个人嘀咕着什么,这一点独孤瑾灵没有在意。 为什么不告诉她今晚约他出来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孤单的一个人在莲花池中放灯?为什么话语出口又咽了下去?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独孤瑾灵勉强的笑着:“打扰王爷了。”提着灯转身回宫,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抓住她,而她却又想要有人能够像是刚才那样的抓住自己的手臂让她别走。大概走了五十来步,后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回过头真的没有任何人跟了过来。 不知怎么,手中的灯突然滑落到地上,烧了起来,可是她并不想理会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小火灾,反正到时候也会有人处理。失去了灯,完全靠着感觉慢慢走回寝宫。 “主人,为何第二次不抓住瑾妃告诉邀请她到这里来的目的,而是跟着她走了几十部接着转身回到这里。”杀又是不知从何处出来,总是会在左丘澈的身后。 “有的人有些事,你始终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概是真的无缘吧!”左丘澈抬头看着元月,不禁冷笑着。 “想必主人是与瑾妃还是有缘分的,只是双方不愿意开口吧!小的看到了主人那个时候的眼神……” 左丘澈转过身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杀:“她有她的心事,我有我的心结。在她的心事还没有解决之前,在我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之前,可能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还是请主人慎重考虑。”杀说完这句话也就不见了踪影。 “孤,帮我收拾一下在池子中的莲灯,今夜就不放了。”左丘澈轻轻的说完之后也就离开了那里。 今夜月色甚好,适合二人饮酒对诗,花前月下也不是不可。可是在这里总是有人会放弃这样的机会,走上各自的道路。 独孤瑾灵感觉自己走了很久才来到了自己的寝宫,可是她明明记得在出去时灭了灯,可是现在灯又亮着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刚走进屋里便听到那样的声音:“哦?瑾妃可算是回来了?” “臣妾不明白皇上为何不是在床上歇息。”在他的面前,独孤瑾灵只有低着头的时候,在这样的时期只有他让自己看着他的时候才敢正视于他。 “嗯?朕还想问瑾妃为何在子时独自外出,难道是与哪个野男人幽会吗?你可要知道你是朕的女人,朕不允许你与除朕之外的男人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因为那样朕还是会感觉到略有不爽的。”左丘鸿渊就那么的看着她,静静的眼神中却满是帝王的霸气,“毕竟你是朕的女人,难道不是吗?” 独孤瑾灵还是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左丘鸿渊,看到他正在直直的看着自己,立刻收回眼神:“是,臣妾是皇上的女人,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臣妾刚才感到屋子里有些闷人,于是出去透透气,劳烦皇上操心了。” “嗯,如果不是前往玉莲池看澈放灯我也就放心了。”左丘鸿渊说完这么一句话起身走向独孤瑾灵,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他的这种方式。” 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左丘鸿渊从未对她做过如此亲昵的动作。 “还请皇上放心,臣妾是您的女人,是他人无法用其他手段能够骗到手的。”很想就这么顺势靠在他的身上,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大概怕这只是一场梦境,毕竟她的皇上不可能现在这个阶段能够对她如此亲昵。 “那么朕就放心了。”说完左丘鸿渊在独孤瑾灵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做完这个动作也就放开了他的怀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那么朕去歇息了,瑾妃也早些歇息吧!” 现在的独孤瑾灵只感觉到天地都在旋转,到底是怎么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着实是有些奇怪。 第19章 尘世女子 清晨醒来,发现他一如既往的不在身旁,似乎总是那么早的就去参加早朝,想必也是打着哈欠一副不愿意听却不得不听的样子面对那些官员。(..info$>>>棉、花‘糖’小‘說’)就连奏折都不愿意听的他怎可能,真的非常容易想象到高高在上的他如何无聊的看着那些干着急的大臣们。 早膳结束之后,独孤瑾灵刚准备继续批阅奏折,但是被翠儿拦住了:“姐姐,皇上说你这几天白天就不要批阅奏折了,多出去走走,跟其他的妃子认识认识,以免到时候产生什么误会。” 独孤瑾灵非常不敢相信的看着翠儿,很是疑惑:“此话当真?不会是你们两个小丫头看不下去我一直在房中批奏折,你们就骗我说是皇上让你们叮嘱我白天出去游玩吧?” “哎呀,我的姐姐,你是不是批奏折批得都不敢相信妹妹了,皇上的话谁敢假传?这可是要杀头的呀!妹妹再傻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让姐姐不去批阅奏折的呀!”翠儿很是无奈的看着独孤瑾灵。 既然翠儿都这么说了,独孤瑾灵也只好转身不去批阅奏折,但是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回头看看那些成堆的奏折。 “我的好姐姐,你就安安心心的去逛逛吧!不要管辖那些奏折了,我挺昨日走来奏折的二人说这些奏折皇上是有几个月都没有批阅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蓝琪见独孤瑾灵走得如此慢,一步比一步艰难的样子也只好挽着她劝道。 “可是既然都拖了几个月了,有的事情是可以缓一缓,但是久了……” 蓝琪简直是拼了力气去拉独孤瑾灵,就怕她不肯动弹:“姐姐,你就不要对我和翠儿说了,这些国家政事岂是我们这些小女子能够全然懂得的?我们还是做一些那些妃子们平时做的事情吧!比如说赏赏花、喂喂鱼、弹弹琴什么的也都是非常惬意的,你就不要这么专心于国家政事了。” 听蓝琪说来也不是没有道理,跟其他的妃子比起来自己确实是奇怪了一点,其他妃子都在想着应该怎么打发时间,应该如何去取悦皇上,而她满脑子都是那些关于国家的事情,比如说南方的水灾应该如何解决,北方的旱灾应该如何安抚,还有就是那些隐患的敌国有什么动静,这些本该是那些大臣以及左丘鸿渊该想的事情。.info现在好了,她的脑子里装满的都是这些东西,说给那些妃子听,估计不是被她们笑话就是被她们嘲讽。 “好吧好吧,我们今天就去皇太后那里吧!我估摸着若是我再不去是要被皇太后给遗忘了。”独孤瑾灵终于愿意加快步伐到镜子面前,让翠儿和蓝琪为自己打扮一番。 而准备给独孤瑾灵打扮的两个人却对她们姐姐刚才的话感觉到有些诧异,两个人相视了一眼,接着耸了耸肩该干嘛干嘛去。 在精心打扮一番之后,独孤瑾灵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你们两个小丫头我应该一直都非常放心,因为你们一直都非常棒。” 主子夸奖自然是开心了,翠儿和蓝琪说道:“只要开心姐姐就好。” 恭敬的话也无需多说,还是早些前往皇太后那里较好。 出宫之后独孤瑾灵的步子很快,似乎是害怕错过什么一般,翠儿和蓝琪也都不得不加快步伐才能跟上独孤瑾灵。 “诶,姐姐之前去皇后那里都让我们带路,怎么这次去皇太后那里是那么的轻车熟路?”两个人在身后嘀咕着。 “不知道,闲话还是少说比较好,既然姐姐知道自然是好事了,也不必我们在前面打头了。你知道上次我们带着姐姐在前面打头,丽妃后面两个丫鬟讨论什么吗?” “讨论什么?”翠儿一头雾水。 “她们说‘这个瑾妃连来皇后这里的路都不知道,这瑾妃的位置简直是白爬了’。” “你可是要知道丽妃后面的两个丫鬟从以前开始就多嘴,不过你耳朵也是够尖的,那么远都听得到。” 蓝琪似乎是抱怨一般的:“哎呀,谁让她们的声音大了一些,而我又恰好听到了,要怪也就怪你不注意她们两吧!” “不过不得不说她们两个咱可是要防着点,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她们在暗里使坏?要不是你,可能我都被逐出宫了。” “还不是你那个时候都不知道保护自己,可怜兮兮的,我也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帮你的,换做别人我也会帮的。”蓝琪非常不满的白了翠儿一眼。 翠儿捂着嘴偷笑着:“是是是,就知道蓝琪最好了。” 在两人前面的独孤瑾灵一边静静的听着两个小丫头聊天,一边注意自己的步伐以及前方的路。 终于到了皇太后的宫殿。 “太后,我估摸着一会有一个皇上得力的妃子会来见您,希望您好些对待她。”一个穿着道服的家伙坐在皇太后的身旁喝茶。 皇太后悠闲的端起茶,轻轻吹了吹,接着又放了回去,慢慢看向穿着道服的家伙:“此话怎讲?” “到时候看到此女子相信太后便明白了,毕竟她与其他妃子不同。”他轻轻笑了笑,接着为自己满上茶,享受着碧螺春的醇香。 “嗯?难道鸿儿的后宫中还有所谓脱离尘世女子?”皇太后依旧是那么的平静,话语中也带有质问。 道士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既然他没有说话,皇太后也没有问太多。 “太后,瑾妃求见。”以为宫女上前汇报着。 皇太后一些惊讶的看着道士,可是道士依旧在自己的茶香世界中徘徊中,全然没有注意到皇太后的眼神。 “见。” 独孤瑾灵上前向皇太后行着礼:“瑾妃见过皇太后。” 皇后看着行礼的独孤瑾灵,笑了笑:“起来吧!” 她非常恭敬的起身,站在一旁候着。 “嗯,的确与其他妃子不同,毕竟其他妃子见我让她们起来便与我套近乎。你为何不如此?”皇太后非常满意的看着低着头的独孤瑾灵。 “太后没有下令,瑾妃怎敢乱来?若是将太后惹生气了,相信臣妾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太后的脾气呢?面对皇太后她自然是知道应该一步一步怎么做,绝对不会有半点差错。 “哀家就是喜欢像你这么老实的妃子,不像是其他的妃子那样喜欢胡乱亲近,看得便令人生厌。” 您当然是喜欢老实的妃子了,到时候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可是要利用到她们的,真的以为她独孤瑾灵是傻子吗?不过讨好皇太后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无论如何独孤瑾灵都还是摆出那幅所谓皇太后喜欢的模样。而独孤瑾灵只是抬头对皇太后笑了笑,她知道很多时候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少说话,在皇太后面前万万不得摆出一副太过聪明的模样。 “过来坐着吧!尝尝今日送来的碧螺春。”皇太后指了指在一旁的坐垫,意思已经是非常的明确了。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慢慢挪到皇太后身旁,皇太后也不催着她快一点,而然她也没有要快一点的意思,倒不如就让时间这么耗着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大家多的也就是跟你耗着的时间。 终于耗到了自己来到那个位置上的时间,席地而坐的独孤瑾灵自己都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这实在是太累了,可是没办法,不这么做就错了。刚一坐下道士装扮的家伙就为自己倒上碧螺春,而且对她笑了笑。 嘿,刚才她真的没有注意到皇太后这里还有一个道士装扮的家伙,这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瑾妃不必过于惊讶,我不过是皇太后的挚友,无事之时来到宫中到太后这里讨口茶喝罢了。若是曾经没见过我也算正常。”道士依旧是那样的笑容,可是他的样子不像是四五十岁,倒是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可是不该问的也不能多嘴,她能做的事情自然是对道士笑笑,接着品茶。 第20章 多少把握 “臣妾听说皇后被皇上赐予了毒酒,不知太后可知此事?” “嗯,的确是听说了此事,前几日皇后也来我这里与我道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皇太后的口气很是平淡,她所享受的还是那茶。 独孤瑾灵看着皇太后,心中已经有了谱:“臣妾还听说皇上已经给好几个皇后都赐过酒,不知是否有此事?” “确实是这样,只不过对于前几个皇后哀家倒不是很在意,哀家在意的可是现在的皇后。”这个时候皇太后才露出担忧的神色,将茶杯放下,叹了口气,“怎么说也是当朝宰相的三女儿,就算宰相再不喜欢这个女儿将她送到这宫中来也算是没有少受苦,要不是宰相现在家道中落她倒也不至于被赐死。” 此事独孤瑾灵并不知道,对于皇后的身份对她而言一直都是一个谜,没有人告诉她皇后是什么人,更是没有人告诉她皇后为什么会被赐酒。 “臣妾还以为是因为皇后姐姐没有在规定时间怀上龙子才被赐予毒酒,看来是臣妾理解错了。” “看你值得信任,我还是将事实的情形告诉你吧!”皇太后有一次叹气,“人老了就想将一些事情告诉别人,可是大多数人啊!他就是不值得信任,所以总有些事情憋在心中没法说,若你将我告诉你的事情说出去,我也没办法了,就当是眼花看错人了吧!” “太后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明明人还没老却总是抱以自己已经老了的心态,想必是没有人会乐意的吧!”在一旁的道士开口了,“还有我不是在这里吗?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无妨。(..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小子知道得太多了,小心哪一天被别人知道。” “哈哈……”道士笑得很是爽朗,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皇太后嗔怪了一声道士,接着便跟独孤瑾灵说起了皇后的事:“不久之前皇后是怀了龙子,大概是在你们这批新秀女进宫的前一个月的,但是你也要知道在这后宫若是怀了也不可大肆宣扬,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唉,大概也是皇后她命不好,偏偏上天不给她这个机会,有其他人陷害我们也一直都没有查出来,皇后她也没说什么,算是默默的接受下来了吧!” “鸿儿在此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皇后的态度冷淡了,不过还好皇后算是乐观,并没有因此抱怨什么,大概心中也还是怪自己不谨慎吧!事后大家都以为没什么,但是也不知道是他们南宫家命不好还是造了什么孽,被查出来有什么罪。具体是什么哀家也没弄清楚,现在说南宫丞相倒不如说是前丞相。” “太后啊!有的事情不是说你不知道,而是说你不想说。” “诶诶诶,你说你安静的喝茶不好吗?插什么嘴,我也知道你明白的多,就不要在这里显摆了,小心哀家下次不欢迎你。”皇太后用很是不屑的眼神看着道士,“你可是要知道尽管皇上是管不到你,可是哀家还是有权利管你的。” “是是是,一会保证不多嘴,我啊!就在这里喝喝茶吃吃点心,听一听不久之前刚听过的新鲜故事,看看我们的太后能说出其他什么样的故事。”道士说着将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看着这道士,独孤瑾灵倒是好生羡慕,何时她才能够像这道士一般的无拘无束? “哀家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想说这皇后若是离开了哀家还是会想念了,若是有人愿意出面摆平就好了。” 突然之间独孤瑾灵的大脑中闪过一个念想,接着问着皇太后:“太后此话当真?” 皇太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接着又说道:“那是自然,哀家说话自然是兑现的。” “臣妾有一个办法可以确保皇后活下来,且骗过皇上的眼,就是不知太后您怎么看。”独孤瑾灵不知道是自己的表情不正确还是话语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正皇太后就那么盯了她好一会。 皇太后似乎是自认为将独孤瑾灵盯穿了之后才收回眼神,对她说道:“你说你有办法就说出来,让哀家和这个道士判断判断可不可行,不然贸然行事一定是会出事的。” “怎么也把我牵扯进来了?虽说挺喜欢南宫家的那个小姑娘,可惜命就是命,无论怎么改变都会是那样的结果。”道士这次非常严肃的看着两个人,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嘻哈样。 “这人能活几天就可以享受几天的生活,就算是多活一分钟也算是活着,你就不要说这样的沮丧话。”皇太后瞥了道士一眼。 道士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什么,摆出一副你么开心就好的架势。 独孤瑾灵看到道士这样都忍不住轻笑,但是重要的还是向皇太后说一说自己的计划。 听完独孤瑾灵的计划,皇太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的确行得通,几日之后你这么做也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到时候哀家会派人协助于你。道士,你怎么看?” “只要太后您满意便好。” “别跟哀家说这种恭维话,有什么别憋着,憋出病来了哀家可是一概不负责的。”皇太后睥睨的看着道士。 “这……”道士有些犯难了,“可是这次我也认为这个瑾妃的计划非常完美,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若是能够完美照做的话自然是好,只是……” 皇太后见道士说了只是,自然是冷哼了声:“哀家就知道你有话说,还一定要哀家求你。” “唉,我何来的让你求啊!你还是老脾气,一直以来都没有改。”道士无奈摇了摇头,手中还忙活着为自己沏茶,“只是这计划若是有半点偏差,参与的人谁都逃不过去,到时候可就不是皇后一个人要被赐死了。” 独孤瑾灵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她是带着百分百的把握来的,自然不想被人否认这百分百的把握根本就没多少效果,无论是谁听了都不会乐意。 “是,臣妾知道若是有偏差就一定会出差错,只是臣妾相信皇太后愿意帮忙这其中的隐患自然会少了不少。” 皇太后突然大笑:“看来你这个小小的瑾妃也不简单,能够想到找哀家帮忙已经是很不错了,既然不是做什么坏事,也只是将哀家最喜爱的南宫皇后留下。这要求不过分,准了,两日之后来我这里要人协助你吧!” “谢太后!” 而那个来路不明的道士则将茶杯放到嘴边,一边吹气一边摇头。 第21章 所言极是 就像是自己计划中的那般完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只是去找皇后谈论此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皇后很是担忧的告诉独孤瑾灵:“我的好妹妹,我离不离开都不会有什么区别,就像是上天安排的那样,就算我逃过了毒酒难道不会逃过其他吗?妹妹还是不要为我的事情操劳了。” 大脑很自然的浮现了那时候皇后离开的情景,一咬牙便决定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彻底改变,独孤瑾灵对皇后是好一番劝说皇后才有所动容:“唉,妹妹既然都这么说了,姐姐我就按妹妹说的做吧!若是真的行得通姐姐会过好自己的生活,就算是粗布麻衣也无所谓了。” “姐姐,我不会让你的生活太难过的。”独孤瑾灵看着皇后莫名的感觉到心酸,就算是大劫躲过去了,她皇后将过上的也都还是庶民的生活,这简直与她曾经的生活不是一个级别的。 “妹妹就不用如此操劳了,出去了对于姐姐而言便是一种解脱,算是与以前的生活说再见了。想必你也从太后那里了解到了关于我的事情,其实很久之前便想摆脱了,只是在这深宫之中有时死才算是一种解脱。” 独孤瑾灵看着皇后如此释怀,心生的依旧是酸楚。 无心继续等待着,她突然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一定会流露出自己的感情,这样对她而言始终不是好事。 跟在独孤瑾灵屁股后面的翠儿和蓝琪开启了话唠模式。 “姐姐,我听太后宫中的宫女说那个道士是太后的忘年交,别看那个道士挺年轻,可是似乎懂的还真的不少。”翠儿凑到独孤瑾灵的身旁,跟她汇报从别的宫女到听来的小道消息。 翠儿若是跟她说其他的,一定勾不起她的兴趣来,可是对于这个道士独孤瑾灵倒是真的想要好好了解一下:“哦?那你知不知道这道士是哪个国家的,看他的样子无拘无束似乎也不是我们潼国的道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记得她们说这道士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跟每个国家的国君都非常的熟识,算是那种居无定所之人,但是似乎他比其他居无定所的人要更好一些,可以直接住入宫中。”蓝琪回忆道,接着又补充,“任何哪个国的宫中都可以,只要让他见到了国君就可以。” 这道士还真是不了得,独孤瑾灵心想。 “你可知道这道士到底是什么身份?”独孤瑾灵拉着两个小丫头问道。 翠儿和蓝琪相视苦笑了一下:“姐姐,您都不知道这道士是什么身份,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呢?知道的都已经告诉您了。” 独孤瑾灵哦了一声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回到了宫中。 “姐姐,说好的今天要在外面逛一会的,怎么又要回去了?难道不去澈王爷那里吗?”翠儿和蓝琪拉住了闷闷的独孤瑾灵。 独孤瑾灵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去那里了,我们回去批奏折就好了。” 两个小丫头哪里敢擅自做决定,自然是乖乖的跟着独孤瑾灵回宫了。 “太后啊!你这次怎么就相信了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瑾妃呢?”道士依旧在太后那里品茶。 “哀家说过了,是看瑾妃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才跟她说那么多,要是我看错了这个人就当作是一次教训就好。你也知道,就算是发生了什么哀家也不会牵扯进来。”皇太后依旧是那么惬意的品茶,更为惬意的就是她现在的地位。 道士则也只能在那里安静的喝茶了,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应该喝完这杯茶再说。 “太后,要是南宫她不在宫中了,你会特地出宫看望她吗?” “这……” 道士见皇太后的脸上浮现犹豫的神色,轻笑着:“也不用太后马上回答我这个问题,可以容你想一想。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其他人一开始我们都不会知道结果。” “你小子又来套我的话。”皇太后指着道士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准备去哪里?还是在潼国呆一几日?” “可能在南宫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要去其他国家游玩了,怎么?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东西吗?”道士也不绕弯子,应该说他从来都不绕弯子。 皇太后叫来了一个小宫女,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小宫女走开之后皇太后指着茶对道士说道:“你还是接着品茶吧!到时候有事求于你,你自然就知道了。” “唉,这茶都被我喝淡味儿了,太后您就没有换茶的打算吗?”道士说着还是拿起了一杯茶水颜色已经很浅的茶品味了起来。 “还真不知道是谁以前总是把茶喝得没味儿了才愿意离开哀家这里,怎么今天就抱怨没味儿?不是还有味儿吗?” “是是是,太后所言极是,我不该抱怨茶没味了这件事。”道士还是那么嬉皮笑脸着。 两人说笑相互打趣了一会儿,刚才的那个小宫女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皇太后见小宫女来了,接过她手中的信,接着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怎么?太后这是终于愿意给我游玩的盘缠了?”道士见到皇太后手中的信,两眼焕发着一样的光芒。 很是嫌弃的看着道士:“真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你游玩还需要哀家给你盘缠?相信自然是有其他人给你游玩的盘缠,难道你还会为这种凡物而着急?”接着将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看了看,一旁的道士见皇太后这个模样自然是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凑过去想看看,皇太后见状立刻收起了信,“诶,不是给你的东西就不要随意乱看,小心引来了杀身之祸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是是是,那皇太后拿出这信是什么意思呢?”道士的手还是非常不老实的想要去拿那信。 本来是在右手的信被皇太后换到了左手到,同时还不忘用右手拦住道士那不老实的手:“诶,到时候是要给你的,现在就不要着急看,若是对方让你看你自然是能看到,但若是看不到你就不要抱怨了,到时候也还是会明白是些什么幺蛾子的事情了。” 道士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着急看了,但是既然以太后这么说我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哀家从来都不需要解释过多。”太后似乎很是放心的将手中的信交给了道士,而道士接过了信也是很自然的收入怀中。 的确是把信收起来了,可是道士突然想起来太后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这信是交给谁啊!难道就这么坦然的收下了信,接着就这么一直揣在身上碰到有缘人再交给对方,不对啊!太后怎么可能是这种没有任何计划打算的人呢? “太后,这信……” “记得交给我那老姐姐,也不知道他们那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她那苦命的孙女找到了没有。唉,若不是当年的大洪水,想必他们那玉雕的小囡囡也不必到今日都没有找到了,若是有个什么不测我那老姐姐肯定是受不了的。”太后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了,“到时候我的老姐姐要是说起来那个小囡囡的事情你可不要多嘴什么,要不然除了什么情况可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道士点了点头:“若是我说小囡囡现在其实过得很好,而且长成了大美人会不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太后兴许也是将那眼泪擦干了,轻笑着看着道士:“若是这么说我那老姐姐自然是高兴了,可是她还会问你那小囡囡在哪,到时候你怎么回答?” “太后所言极是,我也只需轻声安慰几句就好。” 第22章 摇了摇头 茶淡了,人散了,皇太后没有因为赖她这喝茶的人是道士而多做挽留。.info[]应该说她皇太后向来都不会挽留任何人,她明白无论是谁都有离开的一天,无论是曾经立下了多么令人感动的誓言也是空话。 只是这次皇太后问到了道士去哪。 “我去看看潼国的皇上,看看这小子正在做什么。” “就连哀家都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在哪,不知你是怎么会有这般能找到他的自信。”皇太后喝着没有味道的茶,一不小心将茶叶喝了进去,她没有选择吐出来,而是嚼碎了吞进去。 道士一边走一边摆手:“若是今日与这小子有缘自然能够碰到,若是无缘也就罢了,我还会来太后这里求住处了。太后不必担心看不到我。” “哀家向来都没有认为什么时候看不到你。” 在道士离开之后其他宫女才回到皇太后的身边。每次在道士来到这里的时候向来如此,只留下两个皇太后觉得放心的两个宫女在身边,其他人都在外面候着,看到道士走之后才能够回来继续服侍皇太后。 而在这偌大的宫中,道士似乎非常熟悉一般的来到了金銮殿,没有人禀报他来了。 “左丘鸿渊。”他一直都没有叫那些国君皇上的习惯,向来直呼全名。 看到这个家伙来了,左丘鸿渊非常不自然的蹙眉:“你怎么来了?难道在额娘那里喝茶喝够了?”他只是单纯的抱怨着这个家伙怎么来了,并没有抱怨为什么没有人禀报。 “你就不要叫她额娘了,她与你也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只是跟你那澈弟弟有关系罢了。”道士走到某个奏折堆旁,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来。 左丘鸿渊没有因为道士纠正自己而感到恼恨,因为两个人每次的对话开头都是这样,似乎从来都没有厌倦过。(..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从小时候看这个家伙是这样的容颜,到现在也还是这样的容貌,似乎时光在他的身上停驻了一般。 “这么娟秀的字肯定不是你写的,况且能想出这样的政策也一定不是你,完全就不符合的暴君之政。”道士合上了那奏折,“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也不念了,只是我相信这一定是你找到了那个瑾妃帮你批阅的。我也应该提醒你一句,像瑾妃这样的治国方法是可以使国家繁盛起来的,只是你应该保护好的你的瑾妃,因为指不定哪一天她就不见了。” “哦?你想说什么?” 道士走到左丘鸿渊面前,冷峻的看着他:“只想提醒你,别到了哪一天这个人不属于你了才知道去抢回来,那个估计这个人你都没办法抢回来了。” 对于道士的好心提醒,左丘鸿渊很是不以为然:“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会缺这个女人吗?” “知道你女人多,而且最不缺的就是那种满脑子都想着如何取悦你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则不一样。你所缺少的正是这样的女人罢了。”说完道士准备转身离开。 “难道我潼国还找不到为朕处理政事的人吗?就算是没有这个女人,朕照样可以将潼国治理得妥当,人人将称赞朕是一个好国君!”左丘鸿渊愤怒的站起来,对着道士的背影咆哮着。 道士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这孤零零的金銮殿。 见道士离开了,若是以前左丘鸿渊一定要将身边能摔的东西都摔在地上,能推倒的自然是要推到,只有将这金銮殿弄得一团糟心中才会感到欣慰。可是这次他冷静着,冷静的看着那扇门,颓废的坐在龙椅上。 “为什么说独孤瑾灵这个女人比朕更适合治理国家?”左丘鸿渊独自囔囔着,只是他这样的囔囔没有其他人会听到。 至于那边的独孤瑾灵则是继续坐在那里批阅奏折,面对这些奏折独孤瑾灵都有想过一把火烧了算了,就算是大脑这么想过一会还是会被手中奏折中的内容覆盖,于是也就没有想着将奏折烧掉了。 “姐姐,你说你这样卖命的帮皇上批阅奏折会获得皇上的宠爱吗?每次皇上对你的态度都是那么的冷淡,而对其他的妃子似乎又不是这个样子。”翠儿在将手绢上的花刺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坐着帮她整理那里批阅过的奏折。 独孤瑾灵摇了摇头,盯着眼前的奏折。 “姐姐,若是你哪天就因为帮皇上批阅奏折过度劳累而死,皇上会追封你嘛?” 依旧是无声的摇头。 “翠儿,你怎么能咒姐姐死呢?姐姐这活的好好的,你说这样的话,真是晦气!”在一旁的蓝琪放下手中的那一摞奏折,双手叉腰训斥翠儿。 而那边的翠儿则是吐了吐舌头:“姐姐对不起,是翠儿不会说话,姐姐莫怪罪翠儿。” 独孤瑾灵依旧是在摇头。 蓝琪见状冲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抽到她手中的那份奏折:“姐姐,不要批阅奏折批傻了,适当的跟我们聊聊天也是好的。” “好好好,我们聊天。”独孤瑾灵见奏折被蓝琪拿走了只好答应她的要求,若是被翠儿拿走了还好,只要对她说话大声点就一定会将奏折还回到她的手中。至于蓝琪就真的不知道是谁凶谁了。 “姐姐,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翠儿睁着大眼睛望着独孤瑾灵,而独孤瑾灵则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翠儿非常沮丧的将第一句话重复了一遍。 “唉,你们又不是没有看到皇上对我的态度,就算我再拼命皇上也不会对我动容。”独孤瑾灵说着手不自觉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奏折,蓝琪见状将独孤瑾灵刚拿到手中的奏折收到了自己的手上。独孤瑾灵苦笑的看着蓝琪,而蓝琪则是选择视而不见。 接着翠儿又重复了第二句话。 独孤瑾灵犹豫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哎呀,姐姐,你就不要摇头了,你这样摇头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到底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给你追封还是不会给你追封啊?”翠儿走到独孤瑾灵的身旁,摇了摇她的手臂,“还是姐姐又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呀?” “我这次自然是听到妹妹跟我说了什么,我摇头是表示皇上根本就不会给我追封,因为我帮皇上批阅奏折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若是到时候皇上给我追封,一定会暴露这件事情,这件事要是暴露出来了一定让皇上的掩面不知往哪放,到时候我不但不会被追封还有可能祸害皇上。” 翠儿哦了一声,接着就继续将批阅好的奏折放入箱中。 “姐姐,你为什么会想到那么多?若是其他妃子帮皇上做这件事情一定会要求皇上给她赏赐什么的,但是姐姐你却似乎只是一心一意的为皇上做事,这么默默无闻的说不定皇上哪一天不需要你了你就一文不值了。”蓝琪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同时还不忘将桌子上的奏折都搬到地上。 独孤瑾灵又是摇了摇头,这次还加上了叹气,当然为了不让两个小丫头误解也不忘解释:“若是其他妃子也到了我这样地步就不会想着要求皇上的赏赐了,因为就算是赏赐也敌不过一些东西。” 两个小丫头看了看对方,接着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这个时候还不懂,说不定以后就能明白姐姐是什么意思了。”独孤瑾灵笑着,“好了,蓝琪现在可以将奏折搬上来了吗?这些奏折早些批阅完,这老百姓说不定就能早些过上好日子了。” 听姐姐说道了老百姓,蓝琪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将搬到地上的奏折重新搬到桌子上。 第23章 梨花带雨 独孤瑾灵觉得日子就这么大概的过着也没有什么不妥,也不过就是每天批阅一下奏折,再就是在宫内随意的走走,跟其他的妃子聊一些无聊的话题。(..info无弹窗广告)可能这就是独孤瑾灵曾经都没有想过的宫内生活。 当然了,曾经的戏码还是会上演,比如那个无论如何都看她不顺眼的那个飞扬扈跋的长公主。一开始独孤瑾灵还非常纳闷这长公主怎么就总是拿她不得了的样子,而且还处处排挤她,之后她就明白了,这长公主就是单纯的看她不顺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就是看不顺眼。 就比如说在皇后的事情还差几日的时候独孤瑾灵见奏折都批阅完了,准备亲自送到皇上那里,于是就叫来了那几个经常来送奏折的卫兵。然后又因为某些奏折她还不能擅作主张,要找左丘鸿渊讨论一下怎么解决。 就是不巧在她送奏折的这天天气倒是挺好的,就是这金銮殿的空气似乎还不怎么样。 在门口时林公公还非常谨慎的问独孤瑾灵:“娘娘确定今日要进去吗?” 独孤瑾灵也没有多想,满脑子也都是关于那几份奏折的事情,直接回答林公公:“嗯,因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与皇上讨论一番才能够找到实行的办法,所以就麻烦公公去禀报了。” 而林公公则是叹了口气:“真是有劳娘娘这么为皇上的事情操劳了,就连皇上自个儿都没这么上心,而娘娘却做到如此地步,真的让奴才非常佩服。” 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太多关于这个的事情,大概是因为没有必要说太多。说得太多说不定别人就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而那个时候要抱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关键了。 那林公公在进金銮殿之前是三步一回头的对独孤瑾灵叹气,而独孤瑾灵非常纳闷这叹气到底是个什么意味,难道是与翠儿和蓝琪平时对着她叹气的意思是一样的吗?对于这个问题独孤瑾灵没有多想,毕竟别人对她叹气她也没有办法强行让对方不让自己叹气了。.info 独孤瑾灵手中抱着几本奏折,在宫外徘徊着。一旁的翠儿和蓝琪可是看不下去了。 “姐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听说皇上都没有仔细看过姐姐你批阅的奏折,直接让他们按照你说的执行了。这几份奏折就算姐姐有什么担忧有什么办法吗?难道皇上真的会用心与你一同讨论吗?”蓝琪皱着眉对独孤瑾灵说道,看着独孤瑾灵在眼前这么不停的踱来踱去不知怎么就是有些心烦。 “若是真的像妹妹所说的那样,大概是皇上信任我吧!不然,若是不信任我定是会再将奏折阅览一遍才算作罢。” “姐姐,你真的是把任何关于皇上的事情都往好的方面想,若这件事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呢?” 突然停下了一直踌躇的步子,抬头看着天空,嘟囔着:“不是那样,可能就是姐姐傻吧!” 就在蓝琪上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翠儿拉住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你没看到姐姐这些天都郁郁寡欢的吗?再这么说下去姐姐可是非患上心病不可。”听到翠儿的这么一句话蓝琪也没有啃声了。 林公公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过了好半天才出来,出来时还满头大汗的紧张的对独孤瑾灵说道:“娘娘,皇上说你自己决定便可,等到全部批阅完了再一次性送过来吧!” “林公公,可能你不知道这几份奏折是关于什么的,总之这个真的非常重要。”独孤瑾灵拉住准备离开的林公公,神色紧张。 那独孤瑾灵为皇上的那般努力林公公也还是看在眼里的,于是转了转眼珠子,接着对独孤瑾灵说道:“要不娘娘您就私自进去吧!就说一直都没有看到林公公出来,而且事情非常紧急于是就私自进来了。”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只是万万不要告诉皇上是奴才给的主意。若是皇上怪罪娘娘,还请娘娘莫怪奴才出的馊主意。” 独孤瑾灵苦笑着:“林公公愿意帮本宫出主意,本宫已经非常感激了。再说了,皇上怪罪本宫还少吗?只怕本宫早已习惯了。” 见独孤瑾灵这么说,林公公一愣,接着作了个揖便匆忙的离开了。 “哼,肯定是这老太监不想有什么事情栽到自己头上,也真不知道这是在害姐姐还是帮姐姐。”蓝琪看到林公公那匆忙的背影,非常不屑道。 “到底是害我还是帮我,也只有等到进去了才会知晓。”独孤瑾灵一步一步的走向金銮殿的大门,突然又回过头对翠儿和蓝琪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若是到时候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怕连累你们。这是命令,不准违抗。” 两个小丫头非常为难的看着那个还在微笑的姐姐,最终还是不情愿的按照独孤瑾灵的命令回了流云宫。 现在就留下她孤身进去,这样反而更好,刚才见林公公的表情如此紧张,说不定里面是发生了什么才让林公公如此。若是让两个小丫头也跟了进来大概并不是多么明知的事情。 她看到这偌大的金銮殿中,依旧是那么的空旷,好似这里常驻的人一般的孤独。 “哎呀,皇兄你就不要看这些无聊的奏折了,快点安排一下你妹妹与澈的婚姻大事吧!”站在门口的她看到长公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奏折,随手扔到了地上。 左丘鸿渊没有理会妹妹,而是一声不吭的将那本奏折捡起来,回来龙椅上继续看。而长公主见自己的皇兄如此,这哪里能接受啊?自然是不放弃的准备再次拿回那奏折,而左丘鸿渊很是不耐烦的合上奏折。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从小澈看你是妹妹才处处让着你,对女子好只是澈的一种习惯而已,难道你就这么把澈的这种习惯当作什么?真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听着这口气的确是像她的皇上。 长公主戚凝蕾哪里能接受自己皇兄这样的话?自然是气得哭了起来。从小身边的皇兄哪个不是处处让着她?什么时候不是最好的东西都要第一个送到她的面前来?在左丘鸿渊登基时戚凝蕾就有想过,若不是自己是女流之辈,这皇位一定也是自己的。 “皇兄,你居然这么说你的妹妹,我一定要告诉太后。”戚凝蕾气急败坏的指着左丘鸿渊,还企图威胁他,“如果你劝说澈哥哥娶我,我就不去告诉太后,你自己选吧!” 左丘鸿渊打开手中的奏折,继续看了起来,完全就没有要理会戚凝蕾的意思。见状,戚凝蕾自然是梨花带雨的离开了金銮殿,看到独孤瑾灵时还冷哼了一声。 听到戚凝蕾的冷哼,独孤瑾灵倒是没有多想,也还只是以笑回应。 大概是让戚凝蕾看到了自己手中的奏折,她就开始找茬了:“你一届女流之辈居然还帮皇兄批阅奏折,也不怕将皇兄的江山败到别人手中。”说完这长公主也就潇洒的走了,当然还是没有忘记出来时的梨花带雨。 独孤瑾灵估摸着这长公主是一定去找太后了,但是太后的脾气她知道啊!对于这种事情太后也只是听听罢了,哪里会插手? “刚才的事情劝你都忘了。”就在独孤瑾灵还在门口那里看着长公主背影时,他冷峻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慌张的走进金銮殿,也不与他绕弯子:“前几日皇上送来的奏折中臣妾有一些无法断然决定,还希望皇上能够与臣妾讨论一番。” “居然还有瑾妃不能自行断定的事情?朕见瑾妃都能将事情做好,不过之前的那些奏折中你唯独没有帮朕定夺应该将边塞的胡人怎么办,不知瑾妃是有什么不敢决定的事情呢?”说着左丘鸿渊将手中的奏折摔在了梨花木的桌上。 第24章 自有办法 独孤瑾灵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是否真的有几份尚未批阅的奏折,终于她想起来了几本比较棘手的奏折,本来是放着想要一起跟他讨论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被蓝琪放到了已经批阅的奏折中。[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臣妾大意,没有将那几本奏折分开,让翠儿和蓝琪误以为那是批阅过的奏折。若皇上要惩罚,臣妾愿意一个人担当。”独孤瑾灵解释道,不慌不忙,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让左丘鸿渊听不到他所想听的那样的声音。 “诶,只要瑾妃能够告诉朕你对于胡人的事情是怎样的想法,朕若觉得满意自然将曾经的一切都一笔勾销。”左丘鸿渊高高在上的看着她,他非常满意这样的状态,就算女人的眼中满是傲慢清高又如何?他依旧是坐在比她高的位置上,她看着自己还是要抬头,遇见自己时依旧需要屈膝。 她努力的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个时候胡人的事情时,有几个莽撞的大臣执意于打仗,尽管最后还是赢了,但是潼国的情况也不比胡人好到哪里去。就算是胜利也是惨胜,因为这战役痛失几名大将。其实那个时候还是有其他的大臣提出与胡人和亲的事情,但是那几个老顽固一定要打仗。 “臣妾认为,就算与胡人一战定会失去几名大将,因为胡人不管怎么都是从小在马背上生活的人民,而且我们的骑兵更是比过他们。就算是有我们有其他的武器比他们要强,但是请皇上斟酌,到底是为了这一战的胜利失去几名您的得力战将还是另想其他的办法。” “哦?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不管怎么说,左丘鸿渊为独孤瑾灵的判断表示吃惊。 “这……”独孤瑾灵只想到如何解决胡人的事情,忘了在别人眼中自己根本就是一个锁在深宫中的女人,知道的也应该少之更少,可是在刚才的话中却是一些她根本就不可能知晓的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某奏折上写过胡人的事情。 抬头对他笑着:“在吴将军的奏折中有提到胡人的骑兵,他指出应该加强我们的骑兵训练,还有就是那些弓箭手也应该添置。至于这奏折,臣妾是准了,不知皇上有没有看到。是在前两批送过来的奏折中,还请皇上明察。” 左丘鸿渊面露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哼哼,朕相信瑾妃的办事能力没有检查那些奏折,不过听瑾妃刚才所说的的确让人放心。” “如果可以,臣妾自然是希望皇上能够减轻一些负担,臣妾定会妥善的办好皇上交给臣妾办的事情。” 他闷闷的恩了一声,接着将桌上的那本奏折甩到一旁去,拿起另一个奏折开始看了起来。 看到他拿其他的奏折独孤瑾灵才想起来自己所来的目的,慢慢的走进她的皇上,将怀中的基本奏折递上前:“对了,皇上,还请您看看这几本奏折,臣妾自愧没有能力判断这几件事,还请皇上查阅。” “呃,爱妃你坐下来与朕一同讨论吧。”左丘鸿渊在这几天苦心钻研独孤瑾灵批阅过的奏折中已经发现自己都还不如眼前的这个妃子,但是不如就不如吧!反正说出去也是公认那些奏折是他批阅的,事情办得好也是他安排得妥当。 “皇上,这金銮殿中除了您坐着的这把龙椅之外是没有其他椅子的。”独孤瑾灵苦笑着,看来他是真的慌乱,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没有条理的话来。 左丘鸿渊很是潇洒的拍了拍桌子:“爱妃坐在桌子上也无妨,没有人会过来的。” “只怕这动作有些不雅吧?况且臣妾坐的比皇上还要高,若是真的被人看到了臣妾难免被人说闲话。” 而就在两人僵持了一会之后,左丘鸿渊离开了他的龙椅,一把抱起独孤瑾灵,接着将她放在了桌子上:“朕说没人会过来就没有过来,况且这是朕所赐的位置,爱妃只管坐就是。若是真的有人看到了,朕定是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现在都已经被他抱上来了,独孤瑾灵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乖乖听从命令就是了。也没有再多想那些无关紧要之事,打开一份奏折就与左丘鸿渊谈论了起来。其实准确来说是她将自己的想法灌输给左丘鸿渊。 至于那边梨花带雨的跑到皇太后那里的长公主,已经到了皇太后那里,还被太后赐茶赐座。 “行了行了,凝儿就不要哭了。”皇太后面色平静的喝着茶,她所盯着的是手中的茶杯。 而戚凝蕾似乎听不到皇太后的劝,还是在一边梨花带雨的抹着眼泪一边诉说着:“太后,您说凝儿也不小了,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 “怎么?我们的凝儿有相中的男子了?”皇太后很是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的翻弄着。 “是啊!” “那你哭什么?只管让男方提亲便是,我们潼国的长公主谁不想娶?”皇太后从刚才到现在看着的要么是茶杯要么是书,要么就是拿起一块糕点吃,甚至偶尔还会跟身旁的小宫女提议明日的糕点和茶应该是什么。 说到提亲,戚凝蕾便哭得更是厉害了:“太后您是不知道,我找皇兄讨论这件事,您知道皇兄说我什么吗?” “说什么?” 话未出口,太后首先听到的是那从喉咙中发出的幽咽声,很是无奈的瞥了一眼戚凝蕾,接着还是看着手中的书。 “皇兄说凝儿,说凝儿也不知道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说对方是根本就看不上我的。而且还说凝儿肤浅。您说身为长公主,被人这么说怎么受得了?怎么说从小他们也都是处处让着凝儿的,现在却这样对待凝儿,怎么能忍受呢?”戚凝蕾自己说着越来越愤恨,甚至准备拿起手中茶杯准备砸出去,可是见这是皇太后的地方也不敢过多的放肆。 “你是去找鸿儿了吧?”皇太后问道。 戚凝蕾很是诚实的点了点头:“凝儿认为,婚姻大事找身为皇上的鸿渊大哥凝儿认为是比较靠谱的,谁知……”说着又拿起手绢开始擦眼泪,“谁知皇兄如此羞辱凝儿,太后您可是要为凝儿做主啊!” “鸿儿就是这样的脾气,你莫管他罢。”皇太后对戚凝蕾挥了挥手。 “可是太后您也知道澈哥哥被鸿渊大哥关在哪里,不然凝儿一定是去直接找澈哥哥谈这件事了。” 皇太后自然是听得明白戚凝蕾的意思,蹙眉盯着戚凝蕾:“哀家不准许你与澈儿在一起,你们在一起可是触犯祖宗条令的事情。” 本以为皇太后一定会答应的事情,却被拒绝了,这下子戚凝蕾也哭不出来了,反而转变了态度。 “我怎么就不能和澈哥哥在一起了?我那么喜欢他,我可是长公主,不是说在潼国没有男人能够抵抗我的魅力吗?” 皇太后也不再看着戚凝蕾了,反而更愿意看着门外,语气平淡:“哀家说不准就是不准,没有为什么。你若再这么纠缠,哀家也只能送你离开这里了。” “诶,你这个半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太婆,你在临死前就不能做一件好事吗?我非澈哥哥不嫁了,不然……” “哀家做的好事已经够多了,而且就算哀家允许你们在一起,澈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就算他答应了也不会碰你。就算是嫁给他了又有何用?不过是个名分罢了。”皇太后依旧平静着,也算不上是苦心相劝着戚凝蕾,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戚凝蕾将桌子一掀,站起身指着皇太后破口大骂:“老太婆我告诉你,要是不答应这门亲事我可是不会放过你,别以为你是皇太后我就不能把你怎么着,就算是哪天我把你弄死了指不定都没有人知道。不就是因为澈是你的亲儿子,你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跟我在一起吗?可是你要知道,除了我之外在这宫中就没有其他人有资格跟澈哥哥在一起。” “来人把这里清理一下,顺便把我们的长公主请走。”皇太后见桌子就这么掀翻了,一脸心疼的看着那泼在地上的茶,要之上今天可是上好的铁观音啊!都还没喝上两口就这么没了,真是造孽啊! 宫女清理着地上的残渣,士兵将戚凝蕾强行拖走。 而戚凝蕾怎么可能接受被士兵拖走这件事?自然是挣扎着,叫喊着:“老太婆,你儿子我是嫁定了,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的。” “你若有能耐就去找太皇太后求情吧!小时候她最宠爱的就是你了,若是她都答应了这门亲事了,哀家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自然是会帮你找澈儿说情的。”皇太后终于正眼看着戚凝蕾,可是戚凝蕾却平静了下来。 她看到了,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平静冷漠,那冷漠到可怕的眼神使她不敢再肆意。但是祸也创了,哪有停下来的道理?自然是挺起小胸脯:“我就去找太皇太后说成这件事,你就等着去找你的宝贝儿子,让他准备好迎娶我吧!” “你要是有这能耐,哀家自然是求之不得。”皇太后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她依旧是那样的看着戚凝蕾。 咽了口口水,才艰难的说道:“你就等着吧!”说完就连发髻乱了也管不着,只管着一门心思的跑出去。 “太后,真的确定要让她去找太皇太后吗?要知道太皇太后的最宠的是她,况且太皇太后的耳根子又软。”一直在皇太后身旁的老嬷嬷焦急的提醒道。 “诶,哀家自有办法,你们只管看戏就是。” 第25章 柔情一时 两人讨论政事之后左丘鸿渊说让他再考虑考虑,最后独孤瑾灵索性就在金銮殿内批阅奏折到了深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是我有爱妃一半的能力,一定是一个人人敬仰的君王。”左丘鸿渊为熟睡的独孤瑾灵盖上衣物,防止她受凉。 看着熟睡的她一时间感觉这个女人在睡着的时候其实也挺可爱的,至少不会皱眉。今天左丘鸿渊看着她批阅奏折的时候总是皱眉,在批完一本之后才会舒展眉宇间的担忧,但是拿起下一本的时候那眉又蹙了起来。看得左丘鸿渊可真是心焦。 “朕何时才可以像你这样,真的为国事费心?”左丘鸿渊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面庞,刚一触碰到却又将手收了回来。 就在左丘鸿渊准备回到他的龙椅上沉思时,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皇上一定要记住胡人的事情不可用战乱解决,会殃及百姓的。”看过去,原来是这个女人在说梦话。 他笑着摇了摇头:“朕明白,爱妃不要太累。”轻声说道,似乎害怕吵醒她。 想来想去还是出殿走走更好,于是左丘鸿渊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金銮殿,轻轻的将门关上。 “皇上!”林公公的一声唤可是把左丘鸿渊吓得差点摔下去。 左丘鸿渊拍了怕胸口,幽怨的看着林公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奴才,奴才见皇上尚未歇息,心中担忧皇上是否出了什么事,这样奴才也好……”林公公提着灯,低着头站在左丘鸿渊的面前。 很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早点去歇息吧!朕知道应当如何照顾自己,有刺客朕也没什么好怕的,不然朕这么多年的功夫都白练了?”左丘鸿渊以质问的口气命令着林公公。 而林公公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左丘鸿渊,却不得不听从命令退下了。 左丘鸿渊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的回到金銮殿中,过了一会又走了出来,只是手中多了灯。 从他登基开始就不让士兵晚上在宫中走来走去,如若真的要防刺客就让他们在暗处保护,所以一般深夜的宫中都是那么的安静,静到让人害怕。这里可是他的皇宫,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皇兄,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还是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放灯,这是为了什么?”他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弟弟,那个不涉尘世的男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温柔的看着手中的灯,说道:“或许曾经是因为她喜欢莲灯,只是为了纪念她。但是现在是希望她能够看到我放的灯,就算她不是我的,也会对我有所印象。” 左丘鸿渊沉默着,他蹲下身,将漂过他面前的灯都收了起来。左丘澈急了,但是也只能大声的问道:“皇兄你在做什么?曾经你不也很喜欢放灯的吗?为何要收起我的灯。” 而他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呵斥声,只是默默的将灯都收了起来。 就算是再着急也不敢贸然靠近,能做的事情也只是对着他喊叫,告诉他这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其实都是徒劳。 “朕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总是花时间做一些没用的事情,你应该做有意义的事情。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除了她。”在左丘鸿渊将灯收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面无表情的他眼神中也是淡然。 “难道皇兄不是因为看上了她的才华,以及她可以帮皇兄批阅奏折这件事情才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吗?如若皇兄哪一天不再是这高高在上的皇上了,她是否对你就没有用了。”左丘澈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冷笑着,“呵,毕竟皇兄有那么多的女人,谁会相信皇兄会缺女人?” 他转身离开,没有说任何话来反驳左丘澈。大概也是因为自己没有资格去反驳才选择沉默的吧?但是他并非逃避,至少他的步子还是那么的沉稳,内心也还是那么的平静。 回到金銮殿,看到独孤瑾灵依旧在熟睡,左丘鸿渊又会想到了左丘澈刚才对自己说的话。 “大概你对朕真的只是这点利用吧!可悲的女人。”突然他冷笑着,可是马上这个笑容又从他的脸上消失,转而的是忧郁,“其实朕比你更可悲。” 说完去抱起独孤瑾灵,看着她的睡颜不知怎么心情大好:“朕送你回宫,明天准许你休息一天,不用批阅奏折。” 而这个不速之客在来到流云宫的时候可是把翠儿和蓝琪吓着了,若不是左丘鸿渊亮出什么估计这两个小丫头就将皇上当作了此刻。左丘鸿渊在对翠儿和蓝琪做了一番叮嘱之后也准备离开了。 “皇上,您喜欢我们的姐姐吗?”翠儿突然挡在左丘鸿渊的面前,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蓝琪见翠儿这么大胆,自然是要到左丘鸿渊面前拉回翠儿:“皇上,恕翠儿她不知礼数,挡住了皇上的路,还请皇上原谅。” “君王要么只为江山社稷,要么只沉迷于女人。朕,不知该如何抉择。”左丘鸿渊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对翠儿和蓝琪笑着,“你们两个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服侍瑾妃,别忘了让瑾妃好好休息,大概在后天我才会派人送来奏折,明日让你们的姐姐去找皇后吧!” 说完也就那么的走了。他来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声,他离开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温柔。 面对这样的左丘鸿渊,翠儿和蓝琪可算是懵了,平时看到的左丘鸿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可是努力回想着是皇上没错啊! “蓝琪,你说刚才的真的是皇上吗?”翠儿推了推身旁愣住的蓝琪。 蓝琪收了收下巴,认真的看着翠儿:“今天姐姐也就只去了皇上那里,况且今日皇上似乎不让任何人进金銮殿,能送姐姐回来的也只有皇上没错了。” “可,可是皇上不是一般都对姐姐抱以很不屑的态度,能怎么为难姐姐就怎么为难姐姐,可是刚刚你也看到了皇上看着姐姐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 “要么是我们看错了,要么是皇上真的是那么看着姐姐的。”蓝琪依旧一脸认真。 翠儿叹了口气:“那也只能看几日之后皇上是怎么对待姐姐的了,不然就真的只能断定是我们看错了。” “我们那苦命又幸福的傻姐姐。” 的确是一个傻女人,第二天清晨醒来都还在惊奇自己怎么在流云宫,在她的印象中不是因该在金銮殿中睡着的吗?之后在翠儿和蓝琪的各种解释之下,独孤瑾灵才算是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宫的了。 “你说皇上今天让我去找皇后?”独孤瑾灵无聊的玩着茶杯,另一只手很是无聊的拖着腮帮子。 翠儿抱着秀锦房送来的布匹走了进来:“是啊!皇上亲口叮嘱我们的,他还说今天不会送来奏折,所以姐姐可以休息一天。” 而独孤瑾灵看到翠儿手中的布匹没有在意她说的话,反而更好奇布匹的是:“诶?这些布匹是他们给你的?” “准确来说这些布匹应该是皇后娘娘的,但是皇后娘娘让秀锦房的人交给姐姐你,皇后娘娘她说自己不需要这些。” “你碰到皇后姐姐了?”独孤瑾灵一脸激动的看着翠儿。 反应突然这么大可是把翠儿给吓着了,怎么也都没有想到独孤瑾灵听到皇后娘娘的消息会这么激动。但是无论怎么样翠儿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了,还不忘将皇后让她告诉独孤瑾灵的口讯传达给她:“皇后娘娘还是她在凤清宫等着姐姐,想要教姐姐谈琵琶,这样以后就算是见不到了也还有个念想。让姐姐以后都不要忘记她。” 在手中把玩的茶杯突然落到了地上,独孤瑾灵不知道这茶杯是怎么突然落到地上的,但是她知道她的心也发出了那样清脆的声音。 “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打扮一下,我要赶紧到皇后姐姐那里去,越快越好。” 姐姐都这么着急了,她们两个小丫头怎么敢不紧不慢的呢? 很快就将独孤瑾灵的发髻妆容给弄好了,这次独孤瑾灵也没有多欣赏镜子中的自己,她起身对翠儿和蓝琪说道:“一会你们两要是能跟上我就跟上,若是不能跟上姐姐就不要逞强,到时候姐姐在凤清宫等着你们。”说完也就快步离开了。 那边的翠儿和蓝琪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独孤瑾灵已经不见了踪影,自然是小跑着跟上去,但是他们发现独孤瑾灵明明就在前方,可是自己无论怎么走都跟不上她的步伐。 “你说姐姐为什么那么着急啊?”翠儿停了下来,准备把气喘匀了再继续走。 “姐姐对皇后娘娘的事情一直都很上心,所以听了你刚才的话一定是担心皇后娘娘才会让些着急。”见翠儿停下来了,蓝琪也很是自然的停了下来。 “若是以后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了,姐姐可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一直在奏折堆里吗?这样迟早会让那么多事的妃子知道,然后找姐姐的麻烦。” “能有什么办法呢?可能皇后娘娘不在宫里以后姐姐会多跟其他人接触吧?” “希望如此吧!” 第26章 如此不屑 这次来到了凤清宫,独孤瑾灵没有做太多的感慨,毕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多做一分钟的感慨她也就少了一分钟的宝贵时间。..info 急急忙忙的找到了皇后,发现她还在收拾衣服,见独孤瑾灵来了也就放下了手中的衣物,上前去迎独孤瑾灵:“我的好妹妹,你可算是来了。”拉上独孤瑾灵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琵琶那,“既然妹妹来了也应该知道姐姐让你来的原因,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学习吧!” 曾经也是这样,皇后笑着让她同她一起弹奏琵琶,那个时候的独孤瑾灵还不会弹奏琵琶,也是皇后手把手的教她。现在独孤瑾灵会弹琵琶,但是皇后依旧会选择手把手的去教独孤瑾灵。她不想再回顾曾经的时光,太可怕太可悲会令人心觉酸楚。 “姐姐,我会弹奏,我们开始吧!”独孤瑾灵等到后面两个小丫头带着琵琶跟上来,让两个小丫头坐着休息会儿。 皇后听独孤瑾灵的话一惊,但是很快就答应了独孤瑾灵:“那妹妹我们开始吧!” 而独孤瑾灵强忍着自己的情绪,跟着皇后一起弹奏着。 “为什么我感觉姐姐是那么的难受,似是分别。”翠儿小声的在蓝琪耳边说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是啊!看得出来姐姐真的是非常悲伤,可是这份悲伤却被姐姐强忍着。” “突然感觉姐姐的生活真的好累,明明不用这么费心,却要这样。” “大概这就是姐姐吧!” 几曲琵琶结束之后,独孤瑾灵放下琵琶,看着皇后,满带忧愁。皇后也放下了琵琶,微笑着面对独孤瑾灵。 “姐姐,几日之后你就要离开这深宫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独孤瑾灵看着皇后,鼻子一酸泪水也不知怎么就流了出来。 皇后见独孤瑾灵这样依旧笑着,她抱住独孤瑾灵,轻轻拍着她的背:“姐姐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只是希望妹妹能够经常来看姐姐,这样姐姐也不会感觉到孤独了。毕竟你可是姐姐最信任的人啊!” 之后姐妹俩聊了好一会,独孤瑾灵也就道别了。昨天她就算了算时间快到了,自己也应该去找皇太后了,只是因为刚才算是突发情况才会来找皇后。 找到皇太后之后,发现她正在花园坐着喝花茶,身旁也还是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道士,另一个独孤瑾灵根本就没见过,看上去是女的,但是又有些阳刚之气。 “你可算是来了,道士这个家伙我也就不介绍了,至于这个人是道士找来协助你的。”皇太后见到独孤瑾灵之后也不需要她请安,直接开门见山说起今日的事情。 独孤瑾灵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反正计划的事情道士与皇太后都清楚,两个人更不是傻子。 “这个人呢!他的名字是慕荣,你看他是女的对吗?”道士满脸笑意的看着独孤瑾灵,而独孤瑾灵也是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这似乎就是道士预料之中的事情,“其实这家伙是男的,只是会一些易容术罢了。我相信到时候他一定会祝你一臂之力,相信你还是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至少这个计划你需要。” 她愣住了,怎么都没有想到道士会出手帮忙。其实她所想的是找一具尸骨来冒充皇后,但是在这里尸骨哪里有那么好找,除非到荒郊野岭估计能看到。对慕荣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其实她是准备自我介绍的。 “我都知道了,你是独孤瑾灵,瑾妃,左丘鸿渊的得力助手。若是没有你,可能左丘鸿渊的许多折子都是没有办法完成的。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一句,这样的方法一时是可以帮助皇上的,但是这件事也不可能隐藏一辈子,迟早会漏泄,到时候你可是要想想怎么办了。”慕荣冷冷的看着独孤瑾灵,本以为他开口会是浑厚的男声没想到时尖细的女声。 而独孤瑾灵现在也只能尴尬的笑笑,既然对方都知道这件事了,她觉得自己也什么可介绍的事情了。 “我就说一下到时候我会怎么做的,别因为不知道计划而搅乱全局。”慕荣看着独孤瑾灵眼神中满是不屑。 而独孤瑾灵也只能用她谦卑的态度:“还请您慢慢叙来。” 也不知道慕荣是看不惯独孤瑾灵还是怎样,硬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才开口:“晚上的时候你就要转移好皇后,不过这是皇太后的人应该做的事情。我会在晚上的时候封住自己的穴位,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我是一个活人了,不过这也只能坚持十二个时辰,那夜守灵的时候也会是皇太后的人守在那里,你就要拖住左丘鸿渊,让他不要靠近那里,若是要靠近也是在子时。” 忍受着慕荣的眼神,独孤瑾灵只能谦卑着低头看着茶杯上浮起的小花。旁边的皇太后和道士若无其事一般的聊着天,至于聊的什么独孤瑾灵没有仔细听。 最后慕荣终于罗嗦完了,但是他依旧不忘说一句:“其实你在这整件事上只是起到提议和拖住左丘鸿渊的作用。”依旧是那么不屑,似乎在他慕荣的眼中独孤瑾灵可有可无,就算是其他妃子也可以代替她。 在一切看上去都安排好了之后独孤瑾灵也就告退了。 第27章 两个耳光 正当独孤瑾灵回到寝宫时,道士叫住了她。(..info好看的小说 “请问先生还有什么事吗?”独孤瑾灵很是诧异,为何道士会叫住自己。 道士暂时还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慢慢靠近独孤瑾灵,一直到她的跟前才开始说道:“我看你面容苍白,眼神恍惚,是有心事吗?” 听着道士的话独孤瑾灵还是愣住了,她以为其他人看不出来,却未曾想到道士会直白的过来问为何。 “只是在想皇后姐姐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刚才听慕荣先生说的安排甚是妥当。” “既然如此,你依旧有所顾忌,是关于皇上的事情吧?” “只是怕那时拖不住皇上,让事情露出破绽来。” 本以为道士会相信她,没想到他意味深长的笑了:“就怕你是为了胡人的事情而担忧吧!在这里我也只能说一句话,你若是想要去做便去做,没有人可以拦住你。”说完还不等独孤瑾灵问些什么也就走了,步子很快,就算是独孤瑾灵想要追也追不上。 刚回到寝宫,便看到丽妃在此撒泼。 “你们的瑾妃呢?她在哪呢?丽妃姐姐来了也不接待一下,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独孤瑾灵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听到了丽妃摔茶杯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口小嫌弃了一下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之后还是要面带微笑的进去。 看着地上的碎渣独孤瑾灵只倍感无奈,却好声好气的跟丽妃解释道:“刚才妹妹到拜见皇太后,不知姐姐回来,有所怠慢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 谁知丽妃看到独孤瑾灵出现就更嚣张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着桌子上仅剩的最后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一口便大呼:“这茶怎么这么烫口,是给人喝的吗?”说完便将茶杯摔在地上。 见状独孤瑾灵好声好气的对丽妃说道:“姐姐稍安勿躁,我让丫鬟们去换凉茶。”说完转身黑着脸看着蓝琪和翠儿,两个小丫头见姐姐突然这么恐怖的表情自然是摇了摇头,然后两个小丫头老老实实的拿着茶壶去换茶,顺便拿一些茶杯过来。 看着两个小丫头就这么顺利的逃离之后,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坐了下来看着丽妃:“不知姐姐今日拜访有何贵干?” “呵!没什么,只是听说皇后被皇上赐死了,看看你有什么反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你和皇后的关系,可是我丽妃知道你们两是什么关系,于是你就来看看你近期想要做什么。” 听后独孤瑾灵只感到可笑,看着丽妃:“皇上让你今日死,你怎敢明日亡?皇上让皇后姐姐死我怎么能干预什么呢?只能今日多陪陪皇后姐姐,莫让她感觉到孤单,这也是皇上让我做的事情,若是不去岂不是违抗皇上的指令?” 丽妃愤怒的看着独孤瑾灵得意的笑容,想要从桌子上找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泄,却发现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了。 “还请丽妃姐姐不要伤了自己,一会儿丽妃姐姐也得小心点,以免扎到脚了,怎么说这地上的陶瓷渣怎么说也是皇上赏赐给我的茶杯。虽然几个茶杯不算什么,可就这么摔碎了也确实可惜了这么好的物件。”说着独孤瑾灵看着地上的碎渣叹着气,一脸惋惜。 “不就是几个茶杯吗!本宫宫中又不是没有,若是瑾妃妹妹觉得几个茶杯摔碎了可惜,大不了本宫明日派人送你几个。”丽妃咬牙切齿的看着独孤瑾灵,刚才独孤瑾灵的话她怎么就没听懂是怎么回事呢? 独孤瑾灵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只是几个茶杯,也没什么的,虽然妹妹贫寒,但是几个茶杯也还是有的,不劳姐姐费心了。”但还是看着地上的陶瓷渣叹气。 正当独孤瑾灵准备抬头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耳光,脸上只感到火辣辣的疼,捂着脸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丽妃,很是不解的问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打你一巴掌算是本宫赏你的,别以为本宫不知道现在皇上每天都围着你转,你就是个小狐狸精!”丽妃站起身指着独孤瑾灵大骂,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独孤瑾灵看着丽妃不再说话,尽管脸上疼,但她知道现在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 “这个时候就装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挺能炫耀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说话了?”丽妃依旧不依不饶,扬起手就准备再给独孤瑾灵一巴掌来解解自己的气。 正当这一巴掌要落到独孤瑾灵脸上的时候,一个声音呵住了她:“住手!你做什么?” 尽管有人叫住丽妃,但是这一巴掌还是打在了她的脸上,现在独孤瑾灵脸上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呵住丽妃的人快步走进来,抓住丽妃的手,冷眼看着她:“谁让你动瑾妃的?”这是独孤瑾灵这几天以来听到他最冷的声音,就像是将人带入冷冰冰的冰窟中。 就这样被一个跟皇上极为相似的人抓住,丽妃盯了一会儿眼前的这个男人,随机挣脱他的手,依旧飞扬跋扈的样子:“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叫本宫住手?” “我?我是澈王爷,我怎么就没有资格让你动手了?一个七品妃居然如果放肆的打瑾妃,好大的胆子!”左丘澈也只是大声的呵责丽妃,怒视着她。 丽妃又不是傻子,见有人出来给独孤瑾灵撑腰,她要是还不跑那就是真的傻。不再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澈王爷,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说完也就落荒而逃,走的时候似乎还是被陶瓷渣扎着了脚,只是丽妃没有吭声。 在丽妃走了之后,左丘澈看着神情恍惚的独孤瑾灵,慌张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了一眼左丘澈,摇了摇头。 “还想说没事?美人的脸都肿了,我去太医院给你那些药过来,你等着!”说完也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独孤瑾灵都来不及正式的看上他一眼。 对于现在自己的脸怎么样了,独孤瑾灵倒是不怎么在意,相信到时候也会消肿的,就是感觉丽妃的确是有些问题,她敢这么做应该是背后有了什么靠山,至于是谁就有待思考了。 “姐姐,我们刚才还看到澈王爷来了,怎么他就这么走了?”翠儿拿着扫帚走进来,扫着地上的碎渣。 “不会是姐姐因为丽妃窝着一肚子火,然后澈王爷来了就把气撒在他的身上了吧?”蓝琪端着茶壶和茶杯,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那些丽妃的杰作。 独孤瑾灵捂着脸看着门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往谁身上撒气也不可能往他身上撒气啊!他只是突然有事去了,澈王爷澈王爷,怎么说都是一个王爷,怎么可能每天都在宫中闲逛呢?” 是啊!他是一个王爷,而她只是一个尚未入左丘鸿渊眼的小小妃子,这两个人本就不该有太多的交集。 “这个姐姐就说错了,虽然有不少王爷,而且他们都非常忙,但是澈王爷就是这些王爷中最清闲的一个。”喜好听宫中各种小道消息的蓝琪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对啊!听说他整天就是无所事事,而且皇上也不说什么,似乎就是让他这样的,肯定是姐姐在跟我们撒谎!”尽管翠儿不像蓝琪那样喜欢各种打探消息,不过自从知道澈王爷对自己的姐姐非常亲密之后也就开始各种打听左丘澈的事情。 很是不满的对两个小丫头翻了个白眼,最后也只能说出事实:“澈王爷只是去太医院给我拿药了,你们两个就不要瞎猜了。” 一听到是去太医院拿药,两个小丫头就感觉到不对劲,凑到独孤瑾灵面前,强行将她捂着脸的手扳下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独孤瑾灵脸上两个红红的巴掌印,两个小丫头看到之后登时吓了一跳。 “姐姐,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你被丽妃给打了啊!” “怎么?难道你们还上去跟她打一架不成?”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笑了笑,现在对她而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就算不能教训丽妃,也不能让姐姐就这么被这个女人给欺负啊!” “在这后宫中难道这种事还算是常事吗?你们两个就不要因为这么点事就为我打抱不平一般的,现在让姐姐难受的人,姐姐以后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好过,你们两个小丫头就看吧!” 翠儿和蓝琪互相看了一眼,她们知道自己怎么说都是说不过独孤瑾灵的,可是就算独孤瑾灵这么说她们也还是为她感到担忧。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独孤瑾灵就让两个小丫头吧奏折拿到这里来,她没事批阅一下。 正当独孤瑾灵批阅得正认真的时候,左丘澈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一脸兴奋:“美人,我把药给你拿来了,你赶紧用吧!” 然而独孤瑾灵并没有理会左丘澈,依旧是紧锁眉头看着奏折。 “澈王爷,您把药给我们,然后我们转交给姐姐吧!”翠儿上前劝着左丘澈。 本以为左丘澈会很无奈的将小瓶子给翠儿,没想到他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要亲手把这个交给美人,你们就不要劝我了。” 第28章 让人省心 初夏的凉爽大概同样来自人的内心,若是平静则不会感觉到明显的夏季,若是烦闷是会感觉到阵阵燥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在两个小丫头眼前就有这么两个人,一个坐立不安,想要拍一拍眼前的人却胆怯着,另一个则是一副世间大事无关于我的架势。 后来蓝琪和翠儿觉得自己在一旁站着也碍事,于是到院子里坐着聊天。 “翠儿,你说这个澈王爷怎么对姐姐这么上心?” “大概是因为姐姐长得漂亮吧!我真的认为姐姐比宫里其他妃子漂亮多了,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你要是当面跟姐姐这么说,姐姐一定不会承认的。不过我也这么觉得,似乎澈王爷一般都叫姐姐美人,而且还叫的挺亲热。” 翠儿捂嘴笑着:“我打赌澈王爷肯定是喜欢我们的姐姐,但是介于姐姐是皇上的女人,所以不敢放肆。” “其实姐姐跟澈王爷在一起也挺好的。” 两个小丫头只顾着自己聊天,和看里面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在意有人在她们的身后。 此人轻咳的两声,蓝琪和翠儿才感觉到有第五个人的存在,回过头发现是他,赶紧跪下行礼:“奴隶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左丘鸿渊瞥了一眼两个惊慌的小丫头,冷冷对她们说道:“平身吧!” 互相看了一眼,接着缓缓站起身,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这个男人一眼。的确,按照她们的身份怎么能够就这样直视皇上呢? “瑾妃在里面做什么呢?” “回皇上,娘娘在里面帮皇上批阅奏折。” 骤然之间,左丘鸿渊蹙起眉头,小声嘟囔着:“怎么又在批阅奏折……” 旁边两个人听到之后都很是不解的看着对方,然后摇头表示同样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她们还在猜测的时候,左丘鸿渊至今走进屋内。 翠儿看到皇上就这么进去之后想起了什么事,正准备拦住左丘鸿渊时发现已经来不及了,相信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已经看到了屋里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在这?”左丘鸿渊冷眼看着坐在独孤瑾灵身旁的左丘澈,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情绪,今天感觉这个弟弟看着非常不顺眼。(..info好看的小说 本来还在专心看独孤瑾灵的左丘澈听到皇兄的声音,自然迎上他的眼神:“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来问皇兄的吗?” 顺势坐在椅子上,这样的姿态并不影响他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左丘澈:“瑾妃是我的妃子,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她吗?” “哦?平常可不见皇兄经常来着,今日却来到这里看你的瑾妃,这着实让人感觉皇兄也只有在想起瑾妃的时候才会过来i,其实瑾妃对于皇上来说可有可无对吧?” 一股不名之火在心中燃烧,看一眼旁边的独孤瑾灵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认真的批阅奏折。 “小子,我可要警告你,瑾妃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女人,而且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休了她!” “只会等到她那天登上皇后的位置赐她死?这是皇兄你能做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左丘澈冷笑着,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哥哥,如此不放在眼中。 “你知道什么!”最后左丘鸿渊吼出了声,他瞪着双眼喘着粗气,似乎要冲上去将左丘澈打一顿,但是他忍住了。 这一声怒吼并没有让左丘澈怎么样,反而是让独孤瑾灵放下奏折,拍着桌子:“你们吵死了!要吵架或者打架就出去,烦死了!” 两个人被独孤瑾灵的反应吓到了,他们从未想过独孤瑾灵会发脾气。 既然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已经不是单单看着奏折了,左丘澈自然要抓住机会:“美人,你的脸还疼吗?这是我从太医院给你拿的药。”说着将手中的小瓶子放到独孤瑾灵的手中。 见左丘澈和左丘鸿渊,独孤瑾灵赶紧收起怒气,和声和气的推托着:“我的脸已经好多了,澈王爷不必担心,这药还是澈王爷自己留着吧!” “不行!本王留着这药有何用,这是为你拿的,丽妃那么大力气打你怎么会不疼呢?现在你的脸都肿了。”强行将药塞在独孤瑾灵的怀中,接着左丘澈捏着独孤瑾灵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绝世美人的脸。 某人在一旁怒视着这两个人。 “其实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只是这两天不能见人罢了。”独孤瑾灵别过脸去,尽可能的不让左丘澈再碰到自己。 “既然是这样,美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左丘澈一脸惋惜的看着独孤瑾灵。 点了点头,接着想起这左丘澈不可能没事就过来,于是问道:“请问澈王爷有什么事吗?” “我还是明日再来找你吧!今天有些不方便,我先回去了。”说完左丘澈非常潇洒的走了,同时还不忘看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左丘鸿渊。 在左丘澈走了之后,独孤瑾灵看着手中的小瓷瓶,叹了口气,于是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准备继续批阅奏折。 “瑾妃!”这个男人的声音今天听起来似乎有一些不开心,当然还是有他一贯的帝王的孤傲。 抬起头看他,发现他今天的表情也非常不对劲,很是不解为何会这样。独孤瑾灵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弄不懂他现在想要做什么。 “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不解释清楚,朕明天就让你在宫中转几圈,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样子。” 无奈,独孤瑾灵也只好如实的将情况说了一边,最后她还不忘强调:“是丽妃恼羞成怒扇了我两巴掌!若是皇上不相信臣妾说的话,可以去问澈王爷,这第二个巴掌他可是看着丽妃的手落在我的脸上。” 在听完独孤瑾灵的称述,左丘鸿渊选择了沉默,见这个男人在沉思独孤瑾灵自然是不会打扰他了,趁着这个空子就拿起奏折开始批阅。但是不巧,正当她准备打开奏折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奏折抽走。独孤瑾灵看了一眼左丘鸿渊,心想:桌子上那么多奏折,难道我就只批阅这一份? 刚准备拿另一本尚未批阅的奏折时却被拦住了。 “皇上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您让臣妾帮您批阅奏折,臣妾现在每天都在努力的帮皇上批阅,希望皇上能够减轻一些负担。现在皇上却阻碍臣妾,这是什么意思呢?”独孤瑾灵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拿他没办法。 放下了刚刚拿在手中的奏折,慢慢的靠近眼前这个女人,低头看着她,最后将她逼到墙角才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他那磁性的声音呢喃着:“以后朕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朕可不希望你收到什么伤害,若是受伤了朕会心疼的。” 头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连耳根子都感觉到发烫。 正当独孤瑾灵考虑自己这个样子若是让左丘鸿渊看到有多尴尬的时候,他说完了后面那句话:“因为这样朕就可能暂时失去一个帮朕料理国事的助手,这种事,朕绝对不允许发生。”听完这句话独孤瑾灵平静了许多,原来是这样才会感觉到心疼,如果她是一国之君突然有一天失去了左膀右臂也会感觉到心疼。 轻轻推开这个男人,面带微笑:“皇上这么说臣妾也就放心许多了,也请皇上放心,臣妾以后不会让自己再受到伤害了。毕竟臣妾也担心因为自己生病卧床不起耽误了皇上的国事。” 某人的脸再次黑了,再次沉默着不再说话。独孤瑾灵见状赶紧跑到桌子前,将那些奏折收拾好,放回房中。正当她收拾好之后,刚走没几步便滑倒了,手中的奏折都散落到了地上。 不过还好左丘鸿渊没有看到她的样子,独孤瑾灵见状赶紧收拾地上的场面。但是她忘记了地上还是有些没有扫干净的陶瓷渣,刚准备捡起最后一本奏折时,那芊芊玉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碎渣,轻轻一划便见了血。 “好疼……”刚捡起的那些奏折又重新回到了地上,但是一时间独孤瑾灵就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 兴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左丘鸿渊才回过头,看到坐在地上的独孤瑾灵盯着自己的手指。走进一看发现已经流血了,二话没说就帮她吸允着鲜血,随后将两个丫鬟叫过来把这里打扫一下。 翠儿和蓝琪看到这个场面吓了一跳,平时那么谨慎的姐姐今天怎么看这那么倒霉?无奈,一个拿着扫帚接着清扫现场,另一个将地上的奏折都捡起来。 独孤瑾灵则是呆呆的看着左丘鸿渊。 “看着我做什么?真是一个笨女人,刚才跟你说不要受伤,是把朕的话当作耳边风吗?”左丘鸿渊站起身,眼神中带有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要是能自己站起来就不要坐在地上了。” 低下头哦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脚踝阵阵的疼痛,现在也只能勉强站稳。 发现旁边的女人没什么动静,看了一眼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脚踝同时一脸痛苦,他也就知道了什么,一把将她抱起。 “还真是一个不知道让人省心的女人。” 第29章 如若是梦 躺在床上,看着他细心的为自己揉脚踝,甜蜜感涌上心头,随即感觉到的却是危机。.info 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但是真正残忍的事情就是这并不是梦,她隐约还能感觉到脚踝传来的疼痛感,以及那只手的温暖。 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男人,有的时候感觉他不说话或者不做一些什么还是非常不错的。 “瑾妃突然这么看着朕做什么?”男人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抬头看着她,刚才的温馨美好就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 立即低下头:“没什么,只是感觉皇上英俊罢了。” 他轻笑了一下:“朕一直都很英俊,不用瑾妃你说我也知道,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的待在真的身边呢?” “说不定她们只是因为家中的原因才愿意与皇上在一起,这后宫女人的纠纷臣妾不相信皇上你不知道。” 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那你说,相比起左丘澈,你更喜欢朕还是他?”冷不丁的问起了这个问题,让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诧异,本以为是玩笑,但是看着他的神情如此认真,她犹豫了。 并不知道是否她犹豫的时间有些长,还是他心急。 “这个问题很难吗?”声音有些不耐烦。 “其实臣妾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回答皇上的这个问题,问题并不难,只是臣妾在想,若是这个问题臣妾脱口而出的答案是皇上会不会让皇上认为臣妾有些虚伪,可是回答澈王爷的话会让皇上认为臣妾不是真心的服侍皇上。” 左丘鸿渊看着她不再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个时候就连他都在自习的思考了吗?然而独孤瑾灵并不知道。 “其实臣妾一直以来都喜欢皇上,臣妾是为了皇上才入宫的。”也是为了你才要进行那个时候没有完成的计划。 本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他手中的动作停止了,凑到她的面前,捏住她的下颚眯着眼看她:“爱妃刚刚才说若是说朕的话会显得虚伪,难道你现在不感觉自己虚伪吗?” 现在她也只有以笑相迎:“因为刚才臣妾仔细思考了一下,当初家中也有劝我说可以不用入宫,可是我毅然决然的入宫,只是因为那个时候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臣妾看到了你那一眼,臣妾知道假若到那时入宫不被皇上看中,心中也是幸福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就算左丘鸿渊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是否是实话,但是独孤瑾灵心中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现在的她非常坦诚,没有丝毫谎言来诱骗他。那个时候家中还有一个姐姐,本来是姐姐来宫中的,但是姐姐已经有了自己所相中的人儿,于是求妹妹前往宫中,独孤瑾灵那个时候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因为她知道进了宫中是与谁在一起。 “我知道皇上心中一定有猜疑,后宫的女人满口谎言,有的时候皇上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谁。无论皇上是相信臣妾还是质疑臣妾,刚才臣妾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独孤瑾灵越发的感到喜爱。 就算这一切只是一时的又如何?至少她独孤瑾灵在这个时候倍感幸福,是别的女人暂时感受不到的幸福。 正当独孤瑾灵还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一个强有力的拥抱包住,只听到他的声音渐渐的变小:“有的时候我就感觉瑾妃你太聪慧了,可是我害怕这样的聪慧导致你被害。若是哪天我真的失去你了,我该怎么办?” 是他脆弱的一面吗? “臣妾是不会离开皇上的,臣妾愿意一直陪着皇上。”她在他的耳边承诺着,这也是她所想要做的,她独孤瑾灵所想要的非常简单,那就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自己特别幸福,在晚膳的时候翠儿和蓝琪准备好了晚膳,本来是准备端给二人的。也不知道是左丘鸿渊闻到了菜香还是知道一样,他出来将准备好的晚膳端给独孤瑾灵,然而让两个小丫头自己去忙。 “今天皇上对姐姐真的是特别的贴心。” “是啊!以前皇上对姐姐都是要一阵冷嘲热讽,然后就不理姐姐了,今天怎么这么关照姐姐啊?我有种姐姐即将被皇上封赏的感觉。” “瞎说,你的感觉都是错误的!皇上可不是其他的君王,要知道皇上的脾气古怪,若是真的要封赏姐姐的话我们也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的!” “好吧好吧!随便你怎么说,我们去走走吧!” 于是两个小丫头非常愉快的去宫中的其他地方玩耍了。 而房间内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以前明明很孤傲的皇上,现在却端着一个碗在她面前,让她张嘴。 “皇上,臣妾是脚崴了,手还是可以活动的,就不用劳烦皇上亲自喂臣妾晚膳了吧?” “就是因为爱妃你的手可以活动,一会儿还是要帮朕批阅奏折的,所以朕就要照顾你了。不要废话了,爱妃张嘴。”也不像是那么温柔,动作还显得有些僵硬。 实在是感到跟眼前的这个拗不过,独孤瑾灵只好接受左丘鸿渊这样一口一口喂的方式来完成她的晚膳,就像是哑剧,两个人都沉默着同样默契着。终于这个哑剧结束了,左丘鸿渊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其他嫔妃都是五菜一汤,怎么你是三菜一汤?” “一开始也是五菜一汤,但是后来考虑到国库的问题也就让御膳房给我三菜一汤了,也算是为皇上减少一些宫内的开支。” 听独孤瑾灵这么说,左丘鸿渊只感到无地自容,他从未考虑过宫内开支的问题,更何况是国库的问题。 “如果只是爱妃一个人这么做,对于国库而言也只是起到鸡肋的作用。”左丘鸿渊一脸严肃的看着独孤瑾灵,他想让这个女人看清现在的情况,就算她这么做了对于国库而言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臣妾知道,所以若是皇上真的为国家银库着想的话,有些事情还是要从自身做起,荣华富贵自然是要享受,但是国家百姓也还请皇上考虑。”独孤瑾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跟左丘鸿渊就这么聊到了天下百姓,正当她后悔的时候想想还是不该后悔,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那个男人默默的将菜都端了出去,似乎是想要在外面一边吃一边思考刚才的问题。他就这么不吭声的离开,独孤瑾灵看着他犹豫的背影也没有任何办法。 坐在床上,独孤瑾灵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还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一开始是到皇后那里去陪她弹琵琶;在皇后那里叮嘱几句之后,又匆忙的赶到皇太后听从安排,在那里还被一个叫慕荣的男人看不起甚至是嘲讽;回到宫中之后遇到丽妃,其他的事情也算是平常都会发生的,但是最后被丽妃扇了两耳光还是重生以来的头一次。 再后来左丘澈出现了,其实他是带着自己的事情而来,却因为她的原因而将自己的事情放了放,可能在拿了药之后他是想要对她说是什么事,但是奈何她在批奏折也就没有打扰。在批奏折的时候左丘鸿渊来了,让左丘澈离开了。 往后的事情独孤瑾灵也就不敢想了,哪怕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敢多想,幻真幻假,若是真的也就罢了,毕竟已经发生了;可如果是假的独孤瑾灵所剩下的也只是对自己的阵阵嘲讽了。 不自觉的摸到了枕边放着的奏折,打开又开始对着奏章皱眉。 奈何是在床上的原因,不知怎么独孤瑾灵也就睡着了,也并非熟睡。在这半梦半醒的状态,她感觉到有人抚摸着她的面庞,接着从眉间一点一点的亲吻着,最后到唇间时似乎这个人在克制自己,因为他停住了自己这样的动作。 待到独孤瑾灵醒来的时候,屋内除了她之外再无他人,不禁冷笑了一下,这果然只是一场梦。可是等她找那奏折的时候,却发现奏折在桌子上,她记得刚才自己是一不小心睡着的,无论如何这奏折应该是在床上。 到底是怎样,她无从考究,因为就算她明天问这个人是否做过什么事,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选择否认。 躺在床上的她无论怎样都睡不着,可是只有一本奏折是被她放在枕边的,现在这奏折也自己跑到了桌子上。很是纠结到底要不要下床坐着批阅奏折,想要睡觉却睡不着,最终也只好小心翼翼的到桌子旁边。 大概是收到了左丘鸿渊那句话的影响,独孤瑾灵非常小心,她害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摔了一跤然后的然后她就莫名的成为了那个男人眼中的千古罪人。她可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翠儿,蓝琪,来帮姐姐磨墨!”独孤瑾灵在开口喊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她想起来左丘鸿渊跟她说了这两个小丫头自己去玩了,而且她也知道这两个小丫头一般去玩回来的话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无奈,看来今天磨墨也种事情也要自己来了,想到砚台是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独孤瑾灵摇了摇头感叹自己就不应该把东西这么随意的放着。于是这个晚上独孤瑾灵感觉到自己一直在移动。 第30章 江山美人 清晨初升的太阳刺入房内,打在独孤瑾灵的脸上。.info 用手遮着迎面过来的阳光,眯着眼不敢直视。 “姐姐,你可算是醒了。昨天晚上我们看你正在批阅奏章也就没有打扰你,没想到早上的时候看你已经睡着了。”翠儿端着脸盆进来,“姐姐,我帮你梳洗吧!” 这下子独孤瑾灵又感受到了差不多是昨天晚上的享受,她很是无奈的拦住翠儿:“姐姐是脚崴了,不是手受伤了,梳洗这种事还是像往常一样我自己来就好了。你看,我现在还能自己走了。” 说着独孤瑾灵便起身走了两步,现在的感觉相比昨天晚上已经好多了。 “可是皇上说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姐姐,不能让姐姐又半点伤害。”翠儿上前拉住独孤瑾灵,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又做过去将脸盆端了过来。 独孤瑾灵很是不服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又是皇上皇上皇上,你说你们是不是太听那个男人的话了,现在又没有皇上的人盯着,你们让我自己去做点事情不行吗?” 翠儿很是果断的摇头:“不行!就算是姐姐你想要自己去做一些事情我和蓝琪也要紧随着你,因为皇上可是有吩咐……” “行了行了,就不要皇上皇上的了,听着我都烦,他不在的时候跟我直呼他的名字,左丘鸿渊就行!”在熟悉结束之后独孤瑾灵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接着又回到了那边桌子上继续批阅奏章。 那边的翠儿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将脸盆拿了出去。接着就是蓝琪进来,手中端着早膳。 “姐姐,今天皇上特地给你安排的早膳,与前些日子的不同哦!”蓝琪笑嘻嘻的将早膳端到独孤瑾灵面前。 刚拿起奏折的独孤瑾灵也只好放下,要不是蓝琪进来说早膳的事情她估计也忘了,现在自己一心想着的都是胡人的事情,还有就是这些奏章,完全就无心管辖其他事情。放下奏折看着今日的早膳,的确是比以往要美味,她还没吃怎么知道美味?怎么说这些也都是重生之前吃过的,自然知道味道了。 “嘿嘿,其实今天早上皇上也来了,他让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说是下午的时候来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info$>>>棉、花‘糖’小‘說’)”蓝琪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刚才碰到皇上的情景,毕竟这早膳是皇上亲自端过来让蓝琪给独孤瑾灵的,还叮嘱说不要告诉瑾妃他来了。 刚吃到嘴中的美食就被独孤瑾灵咳了出来,蓝琪见她的姐姐突然这么咳嗽紧张的过去拍着她的背:“姐姐你没事吧?怎么吃东西这么不小心,可不要噎着了。” 喝了一口茶之后独孤瑾灵也就感觉好多了,也就继续食用早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蓝琪看到姐姐没什么事之后也就放心了,于是莫名其妙的开启了话唠模式:“姐姐,你说皇上对你的态度变化怎么这么大呢?要知道以前对你都是冷嘲热讽的,我和翠儿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却对你这么贴心的照顾。姐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啊?” “不知道。”独孤瑾灵依旧平静的吃着桂花羹。 “要是皇上依旧对姐姐这么好的话,姐姐很有可能会成为皇后的。”蓝琪自己说着说着就激动了。 独孤瑾灵瞥了一眼蓝琪没有说话。 “可是如果姐姐真的变成皇后了,皇上很有可能就不是对姐姐诶这样了,态度一定会改变的,那个时候姐姐一定会非常难过的。就像是现在的皇后一样,昨天晚上我和翠儿还看到皇后娘娘孤单的走在御花园中赏花。”尽管独孤瑾灵没有理自己,蓝琪也依旧说着。 听到蓝琪说到皇后,独孤瑾灵赶紧放下手中的碗,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翠儿进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啊?我刚才好想听到了皇后娘娘这四个字。” “我就是告诉姐姐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皇后娘娘的时候。”蓝琪回头看向翠儿,告诉她刚才自己讲了些什么。 独孤瑾灵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翠儿面前,抓着翠儿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们昨天看到皇后姐姐怎么了?” 姐姐这样的行为可算是把翠儿吓到了,看着姐姐翠儿半天说不出一个句话。 “姐姐,你别激动,你把翠儿给吓到了。”在一旁的蓝琪提醒道,她也没有想到独孤瑾灵会这么激动,完全就是预料之外的事情。 一经蓝琪这么提醒之后独孤瑾灵也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立刻放手憨笑的看着翠儿:“刚才姐姐有些激动了,你们说昨天看到了什么吧!” 受惊之后的翠儿还是处于没有恢复的状态,蓝琪见此也只好出面解释,毕竟怎么说这个话题都是她挑起来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皇后娘娘看起来太孤单了,特别是看着她的背影,我和翠儿都为她感觉到孤寂。要知道现在皇后娘娘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她,基本上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做,这可是跟以前的待遇是天差地别的。” “但是我们看到皇后娘娘没有那么不开心,要是换到其他人身上早就发恼骚了。” “嗯!皇后娘娘看到我们之后还跟我打招呼,让我们代替她向你问好,说是让姐姐照顾好自己。” 听到两人这么说,独孤瑾灵有些失落。难道真的就没有人在她的身边了吗?她风光的时候那么多人围着她,现在她落寞了却没有其他人愿意帮助她,独孤瑾灵真的不相信现在的皇后还能够如此平静的接受现状。 开始有些害怕这样的日子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若是真的到了那时她能够承受吗?最后她还剩下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桌上还没吃完的早膳,之后没有再管辖,慢慢走了出去。翠儿和蓝琪问她去哪? “去院子里坐坐晒太阳,要是再这么在屋子里呆着,恐怕你们的姐姐我是要发霉了。” 这样的姐姐可是让翠儿和蓝琪感觉到非常惊奇,以前姐姐不管怎么说都是要一直待在屋子里批阅奏折,今天却没有这么做。 两个小丫头看了看对方,都摇头表示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当她们收拾奏折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姐姐没有再忙着批阅奏折了,原来她现在已经没事做了。 “你说皇上现在不送奏折过来了,姐姐会做什么啊?”翠儿将奏折都放入箱子内之后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你傻啊!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说着蓝琪看向窗外,那个孤单的美人,“姐姐现在除了发呆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其实我感觉姐姐现在有些像昨天的皇后娘娘,也是那么的孤单。” “你怎么就确定了?”蓝琪很是不屑的翻着白眼。 翠儿对窗外努了努嘴:“姐姐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是非常孤单吗?就像是什么没有任何人,只有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 “瞎说什么!姐姐还有我们,把这收拾好之后就去陪姐姐聊天。”蓝琪抬起手弹了一下翠儿的额头。 在金銮殿内,左丘鸿渊还是在看独孤瑾灵已经批阅过的,一边感叹瑾妃的聪慧,一边埋汰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林公公在一旁偷瞄着皇上一直在变化的表情,忍不住偷笑。 “林公公,你笑什么?”代表着威严的声音回响在这金銮殿中,本来还捂着嘴笑的林公公立即摆出一张严肃脸。 “不要装了,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心中肯定是在取笑朕的能力还不如一个妃子,是不是打心底的瞧不起朕?”左丘鸿渊怒视着林公公。 扑通一声林公公立即跪下:“奴才哪敢啊!奴才,奴才刚才只是因为皇上的表情才……”话说到一半,突然对自己抽起耳光,嘴中还念叨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行了行了,你总是这样朕反而还不习惯了,除了早朝的时候朕可不喜欢比我年长的人跪下来。”左丘鸿渊放下手中的奏折,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没有目标的望着前方。 林公公自然是站了起来,也就进入了与皇上之间每天聊天的日常之中。 “皇上是在想瑾妃娘娘吗?”林公公试探性的问道。 左丘鸿渊非常老实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在想,只是在想这个瑾妃怎么那么神,为什么可以把国事料理得这么好。现在百姓开始说我是个好皇帝。” “说皇上是好皇帝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这证明百姓开始看好您。” “如果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有一天朕突然失去了瑾妃可是比失去了天下还要悲哀。”左丘鸿渊抬起头,看着在自己头顶上的那条狰狞的龙,冷笑覆盖了他刚才的那张茫然的脸,“现在瑾妃就是朕的天下,失去了她,这皇位谁喜欢我就给谁!” 看着这样的皇上,林公公心中有些危机感:“皇上莫要说这样的话,如若皇上意识到了这样的情况,皇上就应该去尝试着亲自办理国家事务。因为皇上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瑾妃,到那个时候皇上如果还那么依赖瑾妃的话,皇上您的江山就会眼睁睁的看着失去。难道皇上情愿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他摇了摇头,闭上眼陷入了沉思。这个美人到底会不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都还是一个谜,江山?放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个笑话。 第31章 美人美景 微风拂过,抚摸着她的面庞,看着院子中的杨柳起舞也是一种享受。(..info) 本来两个小丫头是来找过她聊天的,但是被她支开了。 “如果我能够这样一直无忧无虑就好了。”独孤瑾灵浅笑的看着眼前的风景,纵然院子很小,但是风景还是宜人的。相比起凤清宫,独孤瑾灵还是爱着这流云宫。 “美景配美人,的确是让人看着爽心悦目。”是他的声音,伴随着不缓不急的鼓掌。 看向他,正往自己的方向慢慢走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算算自己与这个宛如神祗的男人已经来往有些时日了,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放在以前跟这个男人一共也就见过两次面,可是现在至少一天就要见一次面。 “你怎么来了?”无论来往多久,与谁来往,她的第一个表情永远都是笑容。 “还不是为了昨天没有说的事情来的,”左丘澈有些哀怨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责怪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 简单的哦了一声,接着继续歪着脖子看柳树。 很自然的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的面容,似是勉强的开口道:“其实是想说关于戚凝蕾的事情,就是那个长公主,也不知道我哪里好了,她就是想要与我成亲。” “我知道这件事,那天我去找皇上的时候她正好在那里,似乎皇上没有答应这件事,她就去找皇太后了。”独孤瑾灵依旧看着杨柳舞蹈,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心中的压力似乎更大:“最后皇太后没有答应她,于是去找太皇太后了,可是太皇太后那么喜爱她,本来也是不答应的,后来不知怎么似乎是犹豫了。”说着左丘澈有些不知所措的挠头。 “你想要跟长公主在一起吗?” 左丘澈很是直接的回答道:“不想,因为长公主的脾气还真的没几个人受得了,若是我真的跟长公主成亲了,可能其他人会感谢我,但是我觉得自己收了一个根本就没办法手的孽障。” “如果真的不想跟长公主在一起的话,你就表明态度吧!似乎相比起长公主,太皇太后其实更喜欢你吧?”独孤瑾灵扭过头看着这个男人,在心中不禁感叹:世间怎有这样的男子让人认真看上一眼都会喜爱?也难怪长公主想要嫁给他。.info[] 其实左丘澈与左丘鸿渊二人不仔细看的话会感觉长得差不多,可是仔细一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自然是知道太皇太后更喜爱我,但我若是为了这件事去找太皇太后会不会太让人感觉到矫情了?” “一个王爷追求自己的爱情有错吗?我认为你这么做是正确的。” “戚凝蕾已经去找了太皇太后了。” 紧接着独孤瑾灵没有再说什么,而左丘澈看着美人总是盯着一个地方,好奇她到底子啊看什么,于是看过去发现了她眼中的风景。 两个人就这样沉静美好着,本来回来的翠儿和蓝琪见状又立即转身,大概就连她们都不忍心将如此美的画面打破。 “谢谢你昨天送来的药。”最后还是独孤瑾灵打破了这份沉静,不过并不影响如此美好的景色。 “能为美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应该的。” 后来两个人又都没有说什么,这真是一个平静的上午,至少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是的。 但是金銮殿那边的左丘鸿渊只感觉到非常头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长公主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身为长公主却不让人省心?总之心中百感交集,左丘鸿渊还是选择拿着奏折装作批阅奏折的样子故装镇定。 “皇兄,我刚才去找澈哥哥没有找到他,你知道澈哥哥去哪了吗?”这个问题左丘鸿渊已经不知道是自己听到多少遍了,更是不知道戚凝蕾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样的问题。 戚凝蕾见左丘鸿渊一直不理自己也没有松懈,依旧在左丘鸿渊的周围转来转去,在左丘鸿渊看来就是一个烦人的苍蝇。 放下奏折,站起身没有理会戚凝蕾困惑的眼神,自顾自的走出了金銮殿。戚凝蕾见皇兄就这么走了,于是到林公公身旁问起左丘鸿渊的去向,林公公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既然问不到结果,那就需要自己跟上去了!说不定就能看到她的澈哥哥,在路上憧憬了一会,接着小跑着跟着左丘鸿渊。可是在路上她也不敢离皇兄太近,太远又怕自己完全就跟不上,于是戚凝蕾就这样纠结着一会儿小跑一会儿慢慢走。 终于还是被戚凝蕾跟上了,看到皇兄是进了流云宫,戚凝蕾就是纳闷了皇兄怎么就这么喜欢到后宫来。 而在流云宫中的人倒是没有意识到院子内多了一个人,两个人依旧看着那柳那花那水。 “咳咳,朕不是叮嘱过你不要随意走动吗?瑾妃怎么到院子中来了呢?”当左丘鸿渊看到左丘澈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再次燃起。 听到是这个男人的声音,独孤瑾灵也只好收回神来,看着左丘鸿渊笑着:“臣妾只是感觉屋里有些闷,于是就出来透透气,还请皇上莫怪罪臣妾。” 左丘鸿渊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习惯性的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弯着腰看着她姣好的容貌,声音中带着一丝溺爱:“朕怎会怪罪你呢?” 就算眼前的这个皇上对这个动作时习惯的,可是她并不习惯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依旧会想起一些美好却不愿回忆的记忆。 别过脸轻轻推开他,嘴角依旧带着一丝丝的浅笑,话语中没有撒娇或娇羞,保持着她一惯的平静:“皇上不是说今日将奏折送来吗?怎么还不见人将奏折送来?那些放在臣妾这里的奏折,臣妾已经批阅完了,还请皇上派人来将这些奏折送走。” “呃,朕认为朕可以自己完成剩下来的奏折,当初爱妃也是说协助朕来批阅一些奏折,现在爱妃可以好好休息了。”提起这个话题左丘鸿渊感到有些尴尬。 其实今天早上是准备让人送来奏折的,但是一想到又是劳烦瑾妃就让那些奴才放下箱子,将里面的奏折拿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奏折拿出来的确是够多的之后,左丘鸿渊于是让那些奴才又回来装一个箱子,刚准备送走之后,左丘鸿渊又让他们拿半箱出来。最后因为左丘鸿渊的犹豫与思考,所以今天没有送奏折过来。 “臣妾是皇上的人,若是皇上需要臣妾的时候可以随时将事情分给臣妾,臣妾说过这么做是为了助皇上一臂之力。”独孤瑾灵看到的是他眼神中的慌乱与逃避,似乎在特意隐藏什么事情。 而旁边的某男则淡淡的看了这两人一眼,他们所说的话他都听在耳中,尽管面部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中依旧五味陈杂。他想到了那天晚上放灯的时候与昨天。 “麻烦爱妃这么久了,爱妃也应该休息了,听说昨日夜里爱妃又是未眠,只是为了帮朕批阅那些奏章?” “是,毕竟那些奏折放在那里臣妾心中总是会感觉到有什么沉甸甸的,于是去将那些奏折都批阅完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说着实话,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臣妾这么做算是帮皇上嘛?” 算,怎么不算?都已经帮朕博取了民心,有这样的妃子都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左丘鸿渊在心中念叨着,但最终变换到言表上的也只是一个肯定的点头。 旁边的左丘澈见两个人这个时候都没有说话,自然是要找自己的皇兄谈谈心了:“皇兄今日怎么又来到这里了呢?” “怎么?朕说过瑾妃是朕的妃子,而且这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怎么就不能来了呢?倒是我们的澈王爷怎么每日都来到这里呢?” 左丘澈轻笑着站起身,好与自己的这个哥哥平视,展开纸扇不紧不慢的说道:“本王不是担心美人无聊吗?于是也就过来陪陪她。” “澈王爷,你要知道你可是一个即将成婚的男人了,还是我们的长公主,这个时候陪别的女人传出去恐怕名声不太好吧?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朕的女人。”左丘鸿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弟弟,不知怎么心中的那团不明之火开始熊熊燃烧,已经在灼烧着他的内心。 在外面的长公主可是什么都听到了,一听皇上是答应了她与左丘澈的事情,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奔向左丘鸿渊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就知道皇兄最好了,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与澈哥哥的婚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左丘鸿渊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长公主,有些温怒的说道:“朕何时答应了你们两的婚事了?朕讨厌女人不经过朕的允许就离朕这么近,快放开你的手!” 可是戚凝蕾急了,就是不放手而且抓得更紧了,还不依不饶的说道:“我刚才听的一清二楚,你对澈哥哥说他即将成婚了,还是与我这个长公主一起,所以皇兄你还是不要否认了!本公主听得一清二楚!”接着转过头问左丘澈,“澈哥哥,你也听到了对不对?” “刚才我与皇兄讨论的是皇后的事情,肯定是凝儿听错了。”就算眼前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人,而且是死活都要与自己成亲的人,左丘澈还是要保持自己的笑容。 第32章 和亲公主 就算左丘澈这么说,戚凝蕾依旧不相信,她看着左丘鸿渊,希望这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兄能给自己一个真实的答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刚在左丘鸿渊心中燃起的那股不明之火在看到戚凝蕾的时候就已经被浇灭了,左丘鸿渊也不知道是应该谢谢这个长公主还是责怪她,但是左丘鸿渊清楚他想要自己的耳根子清静一些。 独孤瑾灵见状便从屋内拿出茶,开始悠闲的喝了起来,因为她相信这绝对是一场其他人都看不到的精彩戏码。 “是,我们刚才是在讨论皇后的事情。”无奈,左丘鸿渊现在也只好与左丘澈站在统一战线上。可是他根本就不想看到长公主的这张脸,就算精致又如何? “我相信我自己的耳朵,皇兄你就不要否认了,本公主知道皇兄和澈哥哥是想给本公主一个惊喜对不对?”戚凝蕾死死地抓着左丘鸿渊的手臂,完全就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左丘鸿渊和左丘澈都已经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了,而那边正在喝茶的那位却不管形象的将茶喷了出来。 因为弄出的声响有些大,戚凝蕾的注意力也就集中到了独孤瑾灵的身上,她非常自觉的松了手,走到独孤瑾灵面前,不停的打量着她。 “本公主见过你,你就是那天在金銮殿门口的那个女人?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妃子,似乎还备受皇兄的喜爱,本公主看你似乎也没什么好的。”戚凝蕾依旧在打量着独孤瑾灵,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气。 其实私底下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戚凝蕾找过自己多少次了,跟丽妃找自己麻烦的程度差不多,只是那个丽妃已经开始动手了,这个戚凝蕾暂时还只是口头上的与她纠纷。 “见过长公主。”就算这个戚凝蕾来到这里总是给自己找麻烦,独孤瑾灵也还是很是恭敬的向她问好。 戚凝蕾绕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呵,见本公主怎么不下跪?反而在那里做得如此舒坦?” “这……”独孤瑾灵一时间没有办法解释,要知道今日里看到皇上不用行礼,看到皇后不用行礼,看到皇太后更是不用客气这套礼仪。若不是人多的情况下,独孤瑾灵根本就会自动忽略这套繁琐的礼仪。..info 如此好的机会戚凝蕾怎会放过?伸手就将独孤瑾灵推倒在地,见独孤瑾灵因为没有坐稳摔倒在地就更是得意:“这就是在本公主面前不知礼数的下场,若是下次见到本公主还不下跪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看着趾高气昂的长公主,独孤瑾灵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感觉这气并不是她应该受的。这长公主不是急着出嫁吗?甚好,那她就只好助她一臂之力了。 正当独孤瑾灵在心中打着自己算盘的时候,戚凝蕾还在得意的时候,唰的一耳光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着都感觉到疼。 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打自己的人,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一般。 “皇兄,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你的妹妹?” “是你先动了朕的女人!警告你,朕的女人也只有朕可以动,其他人根本就不允许!从小澈就是把你惯的太厉害了,是你不知道礼数是什么,今日朕是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礼数了!”左丘鸿渊冷着一张脸看着戚凝蕾,眼神中满是愤怒。 那边的左丘澈将独孤瑾灵扶起,轻声问道:“美人还好吧?有没有摔着碰着?”被扶起的独孤瑾灵摇了摇头。 她很庆幸自己是摔在了草地上,没有什么疼痛感,除了心中会出现某些心理之外,独孤瑾灵并不认为自己有受伤。 “没有就好,要不我扶美人进去休息一会儿吧?”左丘澈依旧关切的看着独孤瑾灵,刚才看着独孤瑾灵就那样毫无防备的摔下去,左丘澈只希望这个被推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独孤瑾灵啊! 独孤瑾灵选择委婉的拒绝他的好意:“罢了罢了,没有什么大碍就还是在外边吧!屋里闷。” 他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她的,只好在一旁看护着她。 旁边的兄妹两则闹得更厉害了。 “你的女人怎么了?你的女人这么多,我偏要一个打一巴掌,看你怎么办?难道你的女人比你的妹妹还要重要?” “给你一个长公主的名号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要不是当初皇阿玛看在你爹是救过他的份上,你觉得自己可以这么轻松的爬上公主的位置吗?”左丘鸿渊很是残忍的说出了当年的这个真相,而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戚凝蕾还没问世。 戚凝蕾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左丘鸿渊,同时也忘记了自己脸上的疼痛,最后她气急败坏的指着左丘鸿渊嚷嚷道:“皇兄你在撒谎,我从小就生在皇宫之中,与你们一起叫先帝为皇阿玛,过着与你们相似的生活,怎么可能不是长公主。依本公主看来这件事就是你这个昏君捏造出来的,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随意胡说,这世上还是有天理的!” “呵,既然你是长公主,怎么你不与朕还有其他王爷公主一样姓左丘,反而是姓戚呢?当初你爹坚决不要赐给他的姓氏,若是你爹欣然接受了可能朕还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爹那个老糊涂就是不接受啊!”左丘鸿渊冷笑着,“你要是真的不信这件事,你可以问林公公,可能朕对这件事记得不大清楚,但是林公公还是记得的。” 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戚凝蕾转身想要找到一些发泄的东西,正巧看到了石桌上的茶壶与茶杯,一气之下统统摔在地。就算她长公主看着不心疼,可是独孤瑾灵心疼啊!两天摔了两套茶具,要是按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每天都有人找她的麻烦的话,相信这流云宫是没有喝茶的茶具了。 一脸惋惜的看着地上的茶具,叹了口气想想应该还是有一套茶具的。 最后不知怎么这个长公主哭了起来,独孤瑾灵也就不惋惜自己怎么又少了一套茶具,反而是拍了一下身旁的左丘澈,示意他上前去劝一下这个长公主。左丘澈一脸为难的看着独孤瑾灵,毕竟他怎么都不相信美人居然会让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但是看到美人这么坚定的看着自己,最后只好妥协。 上前轻轻揽着戚凝蕾,轻声劝道:“凝儿不要哭了,澈哥哥带你去散散心好吗?今日皇兄心情不好,若是有事情等到他心情好的时候再来吧!” 见日思夜想的澈哥哥主动上前,戚凝蕾心中窃喜,但依旧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立即小鸟依人的在左丘澈的怀中:“嗯,澈哥哥,我们去散心吧!”同时还不忘呜咽两声。 目送着这两个人离开流云宫,独孤瑾灵只感到松了口气。 “瑾妃明明知道这澈王爷是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怎么就是将他支走了呢?”戚凝蕾走了左丘鸿渊也感觉到轻松了许多,但是更开心的事情是他的瑾妃让左丘澈主动离开。 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左丘澈很是不解:“瑾妃你在笑什么?” “臣妾只是因为想到了胡人的事情如何解决,只是这事情还是要谨慎。长公主在此我怎能与皇上讨论政事呢?” “有何不可?” “若是臣妾就这样当着长公主的面如此,必定是又让我们的长公主认为抓住了臣妾的把柄和皇上您的把柄,到时候遭殃的可不仅仅是臣妾了,可能还会将皇上拖下水。臣妾怎敢做出这样危险的行为?” 左丘鸿渊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接着问道:“爱妃想到了什么解决边塞胡人的办法?是和亲还是出战?” “对于此事臣妾一直都保持和亲的态度,只是这几日一直都在琢磨着谁成为这个和亲的人最合适。” 左丘鸿渊更是不解:“以往都是随意找一个宫女封一个公主的名号,然后送到胡人那边去,这件事瑾妃有什么好想的呢?” 她笑着摇了摇头:“可能皇上不知,其实胡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公主都有哪些,若是送去的公主并不是他们所知的,定会大怒,接着战争依旧难免。难道皇上您的最终想要的结果还是让天下百姓陷入战争之苦吗?” 听她这么说似乎有理,于是让瑾妃接着说下去。 “臣妾知道宫中的那几位公主已经出嫁了,可是唯独这长公主不肯出嫁,臣妾最近也知道了长公主是为了嫁给澈才……”一时顺口,独孤瑾灵停顿住了,看到左丘鸿渊似乎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于是接着说了下去,“才如此执著地不肯出嫁,但是你我都知道澈王爷根本就不愿意迎娶这个长公主。” 听到这里左丘鸿渊可算是明白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朕懂瑾妃的意思了!瑾妃是想让长公主去参加和亲这回事!” 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独孤瑾灵心想这个脑袋不开窍的皇上可算是想通了。 就算其他人不懂戚凝蕾的脾气,他左丘鸿渊还是知道的,一脸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但是爱妃你要知道,这个长公主的脾气火爆,若是就这么将她送到胡人那里去,岂不是要将这儿或者胡人那边闹得鸡犬不宁?” “这件事就需要我们来好好计划一番了,臣妾只能奉劝皇上多想想!” 第33章 身为嫔妃 还在美景中的人儿精心筹划着,而那边带着长公主散心的人则是苦不堪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不知怎么,就在左丘澈感觉只是眨眼的时间里,长公主脸上的眼泪没有了,换而的是一种幸福感。 “澈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所以你娶我好不好?”长公主摇晃着左丘澈的手臂,瓷牙咧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不好,一点都不好。左丘澈在心中很是果断的否决着,但是介于刚才戚凝蕾的态度他也是看在眼中,自然是不能够就那样的拒绝她了。 “凝儿,感情这种事情是要两情相悦的,若是强求的话对两个人都不好。”左丘澈现在只想要努力的逃脱这个长公主的魔爪。 就像刚才抓着皇兄那样抓住左丘澈,一脸倔强:“可是小时候澈哥哥对凝儿这么呵护,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凝儿吗?” 并不是!左丘澈在内心咆哮着,等到内心咆哮结束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形象有些不正确,于是和颜悦色的对戚凝蕾说道:“小时候本王身为哥哥自然是要呵护凝儿了,这是身为兄长应该做的事情。现在凝儿长大了,也应该分清楚什么是两情相愿什么是一厢情愿。” 这次她只是噢了一声,松开了手漫无目的地走在前方。左丘澈看着她的背影感到阵阵无奈,就算是她真心的对他有感情又如何?他想他永远都不会选择去做一个牵强自己的人,他不想去强迫自己做什么事情,最好一切随缘。 突然戚凝蕾回过头,诧异的看着左丘澈,问道:“澈哥哥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左丘澈非常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担心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左丘澈很是诚实的回答道,跟着戚凝蕾的目的本身就是以防有什么危险,到时候事情怪罪下来肯定有他的过错,对于他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到这样的回答,戚凝蕾立即开心了,一蹦一跳的到左丘澈的面前,看着他傻傻的笑着:“这么说澈哥哥还是喜欢凝儿的,所以凝儿嫁给澈哥哥还是有希望的!想想凝儿就好开心……” 看着眼前兴奋得有些过头的女人,左丘澈非常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也就被他咽回去了,只好苦笑着面对戚凝蕾。(..info好看的小说 在院子中的二人差不多已经策划结束了和亲的事情,预计不久之后就可以进行这样的计划了。这个时候蓝琪和翠儿也回来了,看到皇上在此也不敢怠慢,立即准备茶点。 “瑾妃昨夜难道没有歇息吗?” 茶刚到嘴边,听到他这么问起,又立即放下手中的瓷杯回答道:“只是辗转难眠,于是也就去将那些剩下的奏折批阅完了,臣妾也只是想要帮皇上分担一些。不知皇上是怎么知道臣妾昨夜……” 那幻真幻假的感觉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为何最终又停止了动作?这个问题在她的大脑中盘旋着,一时难解。 “朕记得看到瑾妃的时候已经熟睡,可是手中还捧着奏折,于是朕将奏折放到了桌子上。”若无其事的品着茶,眼神深邃不见底,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此刻正在想什么。 原来真的是他…… 接着二人都不再说话。在左丘鸿渊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取悦自己,只是一心想着国事,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独孤瑾灵自然知道如何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什么,可是她不愿意给他这个东西,为何他就可以轻易的得到? 这个时候她回想起自己重生之后的初衷是什么,她想要去改变曾经的过去,一切都改变。如果让苍天百姓都认为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好皇帝也是一种改变的话,那么也应该在她当初的计划当中。 “瑾妃,朕想要再问你一件事。”他突然开口了,话语中带有一丝的不好意思,似乎在他看来身为皇上问一个妃子某些事情是羞耻之事。 “皇上尽管问就是。” “如果皇后真的死了,那么这凤印应该交给谁来保管?” 面对这个问题,独孤瑾灵感觉到有些奇怪,为何会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这理应不是问题,不过她还是想了想,回答道:“按理说应该交给皇贵妃,这难道不是皇上一直以来的解决方式吗?或者交给皇太后也不是不妥的事情,只是看皇上自己的意愿。” 左丘鸿渊听了独孤瑾灵的回答之后看着石桌上的茶杯没有说话,理应不是一件非常难解决的事情,可是他也不知怎么就是想要听一听眼前瑾妃的意见。 独孤瑾灵看着他的眼睛,立刻明白了,这眼神中的不是深邃,是茫然。 “尽管臣妾今日里助皇上批阅奏章,在国事上为皇上出谋划策,但是还请皇上要有自己的主见,最好是在不得已的时候才采取臣妾的意见。臣妾不希望往后的哪一天里臣妾真的不在皇上的身边了,皇上又变成了百姓口中的昏庸之君。”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也是因为她才失去的,但是这可不是她独孤瑾灵想要的。 很是无神的用手指轻轻蘸着一些茶水,在石桌上写着什么,口中问道:“是吗?爱妃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可是朕不想失去你,况且朕看过你的意见之后感觉已经找不到更好的了。难道朕还要用自己的政策去管理国家吗?” 头一次见到他如此的失落,不是因为国库亏损,不是因为出师未捷,更不是因为天下百姓个个都说他是无用之君,而是在她出手相助之后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主见。 伸手握住他在石桌上随意比划的手,眼神温柔的看着他:“皇上的确要用自己的政策去管理这个国家,只是要用其他的政策,并非之前的暴政。臣妾想要皇上成为人人口中的好皇上,这才是臣妾的初衷。” 他的眼神中,三分茫然三分疑惑四分不舍。 “这个天下是皇上的,若是皇上对于某些事情没有办法的话,可以找南宫丞相或者穆丞相,这两个丞相都是对皇上忠诚的。”无奈,独孤瑾灵只好再给他一个意见,她对天发誓,这是她给眼前这个男人在政事上的最后一个意见。 “可是朕认为这两个丞相的才能还不及爱妃的一半。”独孤瑾灵看得出来他眼神中的不舍更加的深沉,顿时感觉到非常无奈。 她多想现在就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可以知道这么多,因为她是重生过来的,其实她重生之前可是皇后的啊!就是因为不能告诉他这件事,若是说出来要么是被人认为她疯了,要么就是断定为妖女,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她想要的。 “臣妾身为女眷最好还是不要过多参与国事,这样无论是臣妾还是皇上都会有影响,所以还是请皇上定夺。”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独孤瑾灵也明白自己参与国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影响了,这件事是时候停下来了。 最后左丘鸿渊叹了口气,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院子。 躲在门口的两个小丫头见皇上就这么离开了非常不解,自然是立即到独孤瑾灵面前,该问的都问一问。 翠儿在独孤瑾灵还没有进屋之前拉住她,慌张的问道:“姐姐,刚才皇上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你不会是惹怒了皇上吧?” “惹谁都不能惹皇上啊!我要是觉得这头和脖子在一起太久的话估计就会惹这个男人。”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怎么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突然就闷闷的走开了,估计是感觉到心里不开心,要去散散心了吧! “可是姐姐,我们刚才都看到皇上的整个脸都黑了,姐姐你还是想想刚才都说了什么惹怒了皇上吧!” “是啊!姐姐你赶紧想想。” 看到眼前的两个小丫头这么着急,独孤瑾灵突然笑了。 翠儿和蓝琪看到她们的姐姐这么开心的笑了起来就更是不解了。 “姐姐你笑什么啊!这可是大事!” 见蓝琪都快要生气了,独孤瑾灵也就收住了笑容,回答她们的问题:“都说你们两个喜欢瞎操心还真是爱瞎操心,说不定他就是自己生闷气才这样,你们两个却紧张这样,姐姐都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说着独孤瑾灵抬手在蓝琪和翠儿的额头上各点了一下。 “姐姐,你都成为皇上的嫔妃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取悦皇上呢?” “姐姐,你身为嫔妃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皇上高兴,而不是让皇上自个儿生闷气。” “要是姐姐以后还是这样,说不定以后皇上都不会再来找姐姐了。” 独孤瑾灵就静静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在此说得有条有理,依旧觉得有些可笑,难道对于那个男人最基本的认识她还不知道吗?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为嫔妃是应该在后宫站住地位,然后取悦皇上,接着自己就一步步的爬上皇上之位。这些她都知道,只是她不愿意这么去做罢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有教育我的闲心还不如到处去八卦一下。” 第34章 开始执行 待到夜深时独孤瑾灵才想起来某件事,而这件事若是不去做的话可能会前功尽弃。(..info无弹窗广告) 叫醒两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来带镜子前坐下,对小丫头说道:“快给姐姐简单的打扮一番,姐姐要去找皇后姐姐!” 翠儿摇摇晃晃的走到独孤瑾灵的身后,打了个哈欠之后才拿起梳子给独孤瑾灵梳头,嘴里依旧絮叨着:“姐姐你怎么这么晚去找皇后娘娘,人家皇后娘娘现在应该睡了才对。” 另一边给独孤瑾灵拿衣服的蓝琪则是打着哈欠,眯着眼睛挑选着合适的衣裳,跟翠儿一样抱怨着:“这么晚姐姐把我们叫醒居然不是让我们磨墨,而是让我们帮您梳洗,姐姐你不会以为现在是早上吧?现在鸡人都歇息了。” “我就是听到了鸡人的声音才起来的,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不要罗嗦了,你们帮姐姐准备好之后就可以睡觉了。” 一听到可以睡觉,两个立即加快了速度,一下就帮独孤瑾灵简单的打扮了一下。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满意之后让她们都去休息。 提着灯走在静谧的宫中寻找着自己的方向,她并不知道皇后现在是不是已经入眠了,但是她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 来到凤清宫,本以为不会有灯光,却没想到皇后正坐在屋内发呆。看到独孤瑾灵来了之后皇后怎能不开心?立刻迎上去:“我的好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姐姐怎么还没睡?”见皇后到现在没说,独孤瑾灵反而蹙眉有些担忧。 “唉,要是能睡着就好了,妹妹来这里不是找姐姐的吗?你看,我不睡岂不是还省得你叫醒我吗?”说着皇后捂嘴笑了起来。 现在独孤瑾灵认为也只有皇后能够笑出来,若是让她怎么都笑不出来。 在坐下来之后,独孤瑾灵依旧一脸紧张的看着皇后:“皇后姐姐,这天儿一亮你就要离开这深宫了,到外面之后你可是要照顾好自己啊!若是有什么事记得写信托人交给妹妹,到时候妹妹也好对姐姐有个照应。” 见眼前的人儿为自己的事情如此操劳,皇后也不再像是刚才那样的笑了,而是微笑着:“姐姐以后也算是一个庶民了,找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也就嫁了,过着农耕织布的生活应该没什么大事儿,所以妹妹还是不要过多的担心姐姐了。..info”皇后将独孤瑾灵的手握住,“倒是妹妹还在这宫中要知道如何照顾自己,我听澈弟弟说你昨儿被丽妃扇了两巴掌,给我看看。” 借助着烛光,皇后仔细端详了一番独孤瑾灵的面庞,看完没什么大碍之后也就放心了,但却还是谈了口气:“唉,还好这次妹妹没什么大碍,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姐姐在外面怎么放心?姐姐走了之后你可就是一个人了,到那个时候妹妹还不知道如何应对这后宫的女人的话说不定命不长啊!” 她怎就不知如何对付那些女人呢?只是现在还不宜做些什么罢了。 “姐姐不用担心妹妹,若是姐姐真的离开了妹妹,妹妹还是知道如何在这后宫中立足的。明个儿早晨有人过来接姐姐,到时候无论姐姐在哪都不要吭声,更是不要有任何动静。”独孤瑾灵可算是千叮咛万嘱咐都感觉到这是不够的,因为这件事着实是太重要了。 皇后点了点头,依旧是那么的亲切。其实独孤瑾灵一直都不明白皇后是怎么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大概后宫的每个女人都有的自己的小把戏来让皇上开心,不然真的想要在后宫待很久吗? “唉,其实姐姐认为自己活在这世上也没什么意义了,在外头我南宫家也被抄了,除了那个现在身为丞相的哥哥还安然无恙之外,我已经举目无亲。”皇后看着烛光,嘴角却还带着一丝浅笑。 几日前独孤瑾灵也知道了此事,南宫家除了皇后和南宫丞相之外都被贬为庶民,而南宫府也已经荒废,南宫洛也被打入天牢。这算是对南宫家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但是南宫洛应该庆幸这个皇帝还没有下旨诛九族。 “太后已经为您准备了些银两,无论姐姐是用这些银两来开小酒楼还是做其他事妹妹都是支持你的,只要姐姐能在外面过得好。” 看着独孤瑾灵点了点头,接着又继续望着那跳跃的烛光发呆。 差不多事情都已经说完了,独孤瑾灵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在印象中其实自己是一个比较孤僻的人,可是最终将自己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没有什么可以说的,独孤瑾灵依旧坚持受到了皇太后的人到来。 “皇后娘娘,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走吧!”带头的人非常恭敬。 “我能带上我的琵琶吗?”皇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的她早就脱去了曾经的傲气,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民女。 带头的男人迟疑了一下,随机点了点头:“只要皇后别掉了自己的东西便好。” 见男人答应了,皇后高兴的从里屋拿出自己的东西,其实也就是两个包袱和一个琵琶。一直都以为皇后会带上许多东西,当独孤瑾灵上次问起的时候,皇后才说那些华丽的衣裳能送人就送人,可是这些首饰可都是要留着,以免出去之后连温饱都难以保持的时候就将这些珠宝当了来解决一时之急。 至于这琵琶,想必是从她入宫以来就一直伴随着她的了。 最后皇后是坐上马车离开的,皇太后说她已经吩咐了那些看守大门的人,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他们会阻拦。相信一切都会顺利进行。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独孤瑾灵却还是在凤清宫中守着,看着这一尘不变的凤清宫她想起了最后自己坐在上头斟酒时的模样,想起来前些时皇后也是如此做,只是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罢了。 天渐渐的亮了,她却依旧没有任何睡意,因为慕荣还没有来她也就没有丝毫入眠的意思。 在门口徘徊着,时不时看向远方,她害怕左丘鸿渊今天突然来到这里,若是这样的话看到皇后不在此一切都荒废了。 最终还是让她等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人,仔细一看真的是“皇后”。带到他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依旧是不屑,打量着独孤瑾灵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担心皇后在最后离开这深宫的时候感觉到孤独,于是就来陪陪她。”不知怎么,独孤瑾灵感觉在这个“皇后”面前自己甚是渺小,甚至无法抬头去看他的眼神。 “呵!这女人已经不知道孤独了多少天了,你这么一来说不定她本身对这后宫是没有什么眷恋的,但就是因为你对这里开始有了一些留恋。”慕荣冷笑着,曾经从这张脸上根本就看不到这样的表情,可是现在将这样的表情在这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听慕荣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一时间独孤瑾灵感觉到自己无言以对。 这个雍容华贵的“皇后”就站在独孤瑾灵面前,独孤瑾灵所感受到的完全是与皇后不一样的气质。 “幸好南宫皇后走的可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倒是今天晚上就要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尽量拖住那小子,不管是用什么方式。”突然慕荣捏住了独孤瑾灵的下巴,让独孤瑾灵这样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从口中咬出来,“都不能让他离开你的寝宫半步,最好是一直到明日他上早朝的时候都还是在你的寝宫之中。” “是……”唯唯诺诺的艰难的从口中回答出这么一句话,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自己非常的悲哀,居然还不如眼前的这个人。 很是嫌弃一般的甩开了她的脸,拍了拍手,似乎是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跺进屋内却还是叮嘱道:“我预计着午时之时会过来同皇后共用午膳,那个时候我尽量的激怒眼前的这个男人,希望你最好是在午膳快要结束的时候来到这里,因为我要你看着我是如何饮下毒酒的。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傻到真的去饮这毒酒了,这可是调换过的。” “难道你就不怕皇上看出来这是假酒吗?” “听皇太后说你挺聪慧的,怎么在我看来就那么傻呢?难道皇上会亲自品尝这毒酒吗?大不了在饮完之后将这酒壶摔了,那么一切也就都好说了。”慕荣看着独孤瑾灵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给她好脸色。 轻轻的哦了一声,想想的确是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 “既然慕荣先生知道如何去执行那我也就暂先告退了,待到午时之时自然会过来,还请慕容先生放心。”对慕荣轻轻点了下头,于是不急不缓的离开这个已经没有了温度的凤清宫,相信这里会安静好一阵子。 看着独孤瑾灵的背影,慕荣的嘴角,应该说是皇后的嘴角再次浮现一丝冷笑,嘴中还轻轻念叨着:“独孤瑾灵,真是不简单的女人,明明眼神是那么的孤傲却对我摆出那么恭敬的样子。” 第35章 恍惚之间 回到流云宫之后独孤瑾灵第一件事就是吩咐翠儿和蓝琪今天谁都不见,到将近午时的时候叫醒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两个小丫头都答应了之后也就放心的去歇息了。 待到巳时的时候两个小丫头将独孤瑾灵推醒,可是独孤瑾灵醒过来的时候揉着眼睛问她们有什么事?翠儿和蓝琪懵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前些时的早上姐姐也有同样的态度,只是还没有睡醒罢了。 “姐姐,现在已经是巳时了,是姐姐你叫我们在午时之前叫醒你的。”蓝琪只好提醒独孤瑾灵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叫醒她。 在蓝琪这么提醒之后,独孤瑾灵晃了晃脑袋感觉清醒了一些,也想起来一会儿自己要去做什么了。将自己打理了一番之后喝口茶,问蓝琪和翠儿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来找过自己。 “有一个道士来找过姐姐,我们说姐姐你在睡觉他也就走了。” “然后澈王爷来了,本来是坚持要进去的,但是我们比澈王爷更坚持,所以澈王爷也就遗憾的离开了。” 原来这两个人来过。独孤瑾灵在心中想着,接着看向两个小丫头希望她们能给自己另外一些消息。而蓝琪和翠儿看到姐姐这么看着自己非常不解,过了好一会儿蓝琪才说:“长公主也来过,我们说姐姐在睡觉之后长公主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然后就没人来过了?”独孤瑾灵很是不可思议的问道,自己等着两个小丫头给自己一点希望听到的消息,没想到最后听到的居然是长公主,这完全就不是自己的意愿啊! 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对着独孤瑾灵点了点头,表示真的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唉,罢了罢了,没其他人来也无所谓。我现在去凤清宫,你们就自己去玩吧!”独孤瑾灵起身对翠儿和蓝琪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姐姐你今天早上刚从凤清宫回来,怎么现在又去那里?”翠儿非常不理解,也没憋住心中的疑问。 独孤瑾灵回答道:“有点事,你们就不要多问了,该玩儿就玩儿去吧!” 看着姐姐的背影,翠儿和蓝琪只感觉她们最近一段时间除了陪姐姐之外还有一些日常的事情,似乎其他事情都被姐姐叫去玩儿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想也不知道应该去哪玩儿了,宫中大多数除了她们不能去的地方,很多地方都已经被她们去过了。 讨论了一番之后决定去御膳房去学做菜,毕竟上次离开的时候里面的大厨还让她们经常过去玩,他教她们做菜。能跟着御厨学做菜自然是她们的荣幸了。 这一路上独孤瑾灵走得很慢,但是又希望自己能快一点到达,第一是怕自己没有赶到发生了什么,第二则是怕自己去早了,事情不能正常进行。这是她要改变的第一件事,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毁了以后。 在凤清宫内,慕荣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只等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将近午时之时,左丘鸿渊真的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林公公。 “没想到皇后已经准备好了午膳,这是等着朕吗?”左丘鸿渊满脸嘲讽的看着南宫皇后,看到眼前的景象却又像是没有见过一般。 慕荣低着头浅笑着:“臣妾每日三餐之前都会等着皇上,只是希望皇上能与臣妾一起享用。”声音的确是南宫皇后的声音,同样带着南宫皇后一贯都有的腔调。 “还真是一个称职的皇后,只是这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可不是成为妻的。”话语中依旧带着不屑,左丘鸿渊高傲的抬着头,所以没有看到慕荣眼神中的那份鄙弃。 在左丘鸿渊一旁的林公公原本一脸惋惜的看着这个女人,尽管皇上没有发现他眼神中的含义,可是他林公公无论如何还是看得懂的。原本的惋惜也变成了漠然,不过在林公公看来南宫皇后没有死也并非一件坏事。 “臣妾自然是明白皇后后宫佳丽三千,有那么多的女人爱慕着皇上,每日都期盼着皇上的到来。可是臣妾身为皇后应该算得上是皇上的正妻,就算皇上觉得没有必要,臣妾还是要做好正妻应该做的事情。”慕荣依旧那样低着头,也是以防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眼神,同时还不忘补上一句,“皇上您说是吗?” 淡淡的瞥了一眼屈膝行礼的女人,接着又收回眼神,只有他才能够的猖狂:“皇后你说得没错,朕有那么多的女人每日都等着朕,难道朕还差你一个吗?” “还是请皇上莫要跟臣妾纠结这个问题了,坐下来用午膳吧!”也不等左丘鸿渊说上一句平身,慕荣便自己站了起来,接着坐在椅子上。 蹙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熟悉倒是真的熟悉,只是这样的陌生感就连左丘鸿渊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皇后已经不懂得礼数了吗?”左丘鸿渊怒斥着眼前的这个皇后。 慕荣抬头对左丘鸿渊眯着眼睛浅笑:“这是臣妾最后一次与皇上一起共用午膳,臣妾希望这次与皇上之间还是不要被这礼数拘束着,请皇上上座。” 左丘鸿渊抬起手狠狠的给了慕荣一巴掌,慕荣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巴掌的到来,轻飘飘的摔到了地上。他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要这么做。 “没有人可以与朕这么说话,这一巴掌算是朕赏你的。” 如果这一巴掌真的是打在南宫皇后的脸上,她应该会非常难过吧!在门口的独孤瑾灵心想着,是的,她现在已经到达了这里,只是没想到慕荣似乎还没有开始。 本以为没人发现自己,正在心中窃喜的时候林公公瞪了一眼自己,连忙对林公公摆手之后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之后林公公似乎懂了,也就收回了眼神,这样独孤瑾灵也就放心多了。 半躺在地上的慕荣捂着脸,一脸无辜的看着左丘鸿渊,似是在责怪他为何突然打自己。 “朕讨厌你这样的表情!最好不要这么看着朕。”左丘鸿渊一脸嫌弃的看着在地上的“皇后”。 慕荣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向桌子,拿起那熟悉的酒杯,走到左丘鸿渊面前。 “女人,你若是只是装作要饮尽的样子,朕这次是不会管你的。” “皇上,您可否还记得几日之前对臣妾说让臣妾提着头到你的面前来?”听到“皇后”说出这样的话,左丘鸿渊还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的眼睛红了,泪还是夺眶而出,“可惜臣妾没有提着脑袋去见皇上的能耐,只想在最后一会儿是与皇上在一起。”说完饮了一口壶中的酒之后将手中的酒壶摔碎在地。 他忧伤的看着他,只是为了将这场戏演好;而他看着眼前的“她”却伤心欲绝,他以为这个女人不会真的当着自己的面饮下这毒酒,却没想到她还是这么做了。 “你为何要饮下……”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伸手想去抱住“她”,这一刻却感到“她”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却也还是无法触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算左丘鸿渊看不出来这个皇后眼中的神情,可是独孤瑾灵却一清二楚。 “君赐予毒酒臣妾怎能不饮,能死在皇上的面前乃是臣妾的荣幸。”慕荣静静的走到左丘鸿渊的面前,眼看着自己的皇后终于要来到自己的面前,他张开手臂准备迎接她,却未曾想到“她”只不过是经过自己。 只听到她轻轻的说:“妹妹,你可算来了。”有些无力,却还是带有一丝的亲切感。 转身看到她怀中抱着的是瑾妃,现在的左丘鸿渊只感觉到原来自己自己与皇后的交情还不及这个刚来不久的瑾妃。 “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饮下这毒酒呢?为什么?” 当慕荣饮下酒的时候独孤瑾灵已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就算眼前饮下毒酒的人是个冒牌货,独孤瑾灵依旧会感到揪心的疼。到底是那一刻他演得太真,还是她已经陷入了回忆? 涌上心头的还是曾经的回忆,她记得南宫皇后的两个侍女最终的模样,可是男人却没有在意这件事。难道一定要死在他的面前才会有感触吗?可是想起自己的过往,不禁冷笑,其实这个男人已经不管自己女人的死活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慕荣松开拥抱之后,看着在流泪的独孤瑾灵很是震惊,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哭得这么真? “傻妹妹,你哭什么?以后姐姐不在这世上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因为这样就算姐姐走了也能安心,毕竟我的傻妹妹知道如何在这后宫中存活。”无奈,慕荣只好再次抱住独孤瑾灵,说着此刻南宫皇后应该说的话。 一旁的左丘鸿渊已经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好姐妹。林公公见状推了一下左丘鸿渊:“皇上,一会儿您带着瑾妃回到流云宫好好歇息吧!这里奴婢来收拾就好了。” 听到林公公这么提议,自己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也只好答应。 慕荣对独孤瑾灵劝了几句之后,独孤瑾灵似乎也像是明了事理,松开拥抱答应了几声之后依旧站在那儿哭泣。 “爱妃,我们让皇后自己安静一会儿吧!”左丘鸿渊见状也上前搂着独孤瑾灵,随她一起前往流云宫。 第36章 暂时顺利 男人温柔的搂着女人渐行渐远,渐渐的也离开了他们的视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慕荣冷眼看着这一切,接着看向还未走的林公公,很是坦然的坐下来继续吃菜。 “你小子能骗过皇上的眼睛,可是休想骗过我的眼睛,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这次出现就是变成了皇后的模样。说吧!真的皇后在哪?”林公公也没有客气,很是自然的坐在了慕荣对面。 “我当然知道骗谁都没办法骗你,但是你也没有说话,还把皇帝那小子给支走了,这次算是我欠你的。”慕荣嘻嘻哈哈的吃着排骨,俨然一副与林公公很熟悉的模样。 林公公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问你话呢!南宫皇后现在在哪。” 慕荣完全就没有理会林公公,自顾自的吃菜吃得很是开心,林公公也就这么看着这个家伙吃没有说什么。 带到慕荣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之后才正式回答林公公的问题:“既然我来扮演这个皇后了,肯定就是有人保证她的安全,所以你也就不用担心南宫皇后的安危了,我只能说她现在还挺安全的。”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慕荣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能让我做这件事的人除了道士还有谁愿意出重金吗?要知道,若是让我去扮演谁费用可是有点高的,不过如果是道士的话我是无条件的。” 接着林公公看到的就是南宫皇后很是没有形象的坐在那里,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若不是林公公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肯定会受到惊吓。 “行了行了,你赶紧收起你的这个架子,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肯定认为皇后疯了,居然这么不知廉耻。”林公公嫌弃的看着慕容,说着还用手遮住了眼睛。 尽管慕荣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恢复了南宫皇后应该有的样子,但还是抱怨道:“后宫的女人可真是幸苦,不过瑾妃是我见过最轻松的女人,简直是比皇后还要来去自如。” 很是顺手的将桌子上的茶拿到手中,拿起杯盖轻轻将茶叶掠过去,低头看着袅袅青烟:“这瑾妃的确不简单呐!相信她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以你多年看人的经验来看,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喜欢她眼神中的那股傲气,只是她不愿意将自己的这份傲气表现出来,总是卑微的面对某些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样的确是委屈了她。” “啧,真是少见,你居然说到一个人的时候笑了,而且还不是你拿一贯的笑容,怎么?对瑾妃有好感?”林公公一脸稀奇的看着慕容,之后一副高傲的样子,“你也是知道的,瑾妃现在是我们皇上的女人,劝你最好不要想太多。” 很是汗颜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公公,慕荣已经是有口难辩了。 “我也知道瑾妃的样貌是人见人爱,这样的容貌可算是倾国倾城,世上找不到第二个。可是啊!就算你再怎么想,她也还是咱家皇上的女人。”就是这样在慕容上呢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林公公絮絮叨叨的说得起劲。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澈王爷现在正在处心积虑的想要与你的那个瑾妃在一起,况且这瑾妃注定在宫中不能待得长久,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了。”说着慕荣抬手一脸鄙夷的对林公公挥了挥,“你就快点到太后那里让人抬着棺材过来吧!一会儿我就封了自己的穴位,要是你子时的时候能过来就给我解了穴位,要不然就是劝你的皇上几日之后再把那棺材下葬。” 扭了扭脖子,瞥了慕荣两眼之后林公公才算是愿意离开,只是离开凤清宫之前还不忘说上一句:“我还是子时的时候来给你解穴吧!省得那个时候皇上不觉得凤清宫放着一副棺材晦气,我都觉得晦气。” 这话听得慕荣就是不乐意了,冲到林公公面前,对他举了举拳头,威胁到:“别以为你活得比我多那么几十个年头我就不敢打你,到时候打完你看你跟谁告状!” 林公公瞪了一眼慕荣,说了一句野蛮人也就离开了。 若是刚才的场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一跳,他们的皇后娘娘坐下来与林公公促膝而谈,之后一向懂得礼仪的皇后娘娘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最后则会看到皇后娘娘抓住林公公威胁要动粗。看完这一切的人肯定会认为自己中暑出现幻觉了。 带到林公公到了皇太后那里之后,很是惊奇的发现道士居然在此喝茶与皇太后闲聊。 “原来今天早上皇后就走了啊!林公公可是来让人去送棺材的?”皇太后看到慌慌张张到此的林公公显得有些吃惊。 “是,太后可知此事?” 皇太后轻轻点了点头。 “相信林公公也是聪明人,既然这件事太后都插手了,身为公公的你难道还要向外大肆的通告此事吗?”一旁的道士习惯性的插上一嘴,他轻笑着,眼神中似是看透了一切。 眼前这道士林公公也是知道一点,年纪轻轻却周游各国与各国皇帝太后结交。林公公看着道士心中一阵羡慕,这也只是羡慕,林公公心中明白,一会儿羡慕完了也就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 “人都在外面候着呢!一会你带着他们走就行了,要是有人看着或者跟着你不要在意,皇后死了的这件事不宣告天下这宫内也是要知道的。”皇太后也没多看林公公两眼,吩咐完之后也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无非也就是喝茶与道士聊聊天。 在林公公带着人走了之后,道士忍不住开始调侃了:“你说这件事连林公公都知道,左丘鸿渊不会也知道了吧?” 皇太后这次看了一眼道士没有说话,压根就没有要搭理这个话题的打算。 “好吧好吧,我知道林公公是一个懂得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在皇帝身边待这么长时间。”道士见皇太后没搭理自己,也就不自找没趣的继续调侃,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前方,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询问皇太后,“这林公公应该是这宫中知道的最多的人吧?” “这件事哀家倒是不怎么清楚,但是哀家知道林公公知道得比哀家要多得多。”很是自然的接了这个话题。 其实皇太后心中也在质疑这个,是否林公公才是这宫中知道的最多的人呢? “你说万一那林公公要是造反了,鸿儿岂不是连吭声的份儿都没有了。”皇太后想着想着就有些紧张的看着道士。 “得了吧!这么多年林公公都没有造反,都已经这么老了居然还会有造反之心?我要是林公公,倒不如就这样安安心心的服侍左丘鸿渊。” 道士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皇太后想了想也的确如此,也就没有在想这件事了。 “再说了左丘鸿渊那小子又不是你的亲儿子,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就算这江山不再是左丘鸿渊的了,但是你这皇太后的位置一定是坐得稳稳的,你就放心好了。” “你怎么知道?” “我算出来你命中注定成为皇太后,就算有再多的阻挠最后也还是坐在这个位置上。”道士很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皇太后哦了一声,接着拿着糕点咬上一口之后又放了回去,没有继续吃的打算。皇太后的这些行为道士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可不要把糕点吃了又放回去,我还真怕我一会儿拿了那个你吃过的糕点。” 皇太后反呛道士:“换做其他人,吃到了可是他们的福气。” “得了吧!以前跟您一起喝茶的时候这福气实在是享受到了,要是再来点福气说不定就成了厄运了。”面对皇太后的反呛,道士很是自然的接嘴。 一旦这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一定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吵上一架,接着又不知怎么说到了正事儿上又停止了争吵,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讨论着。 “不过既然你会这么无神,想必是在想左丘澈和戚凝蕾的事情吧?” “那是自然,若是澈儿真的娶了凝儿,那澈儿的一生可算是毁了。我让凝儿去找太皇太后她还真去了,似乎太皇太后对这件事也比较犹豫。”皇太后蹙眉抱怨着,“哀家也是不明白了,澈儿怎么就不愿意去找太皇太后把这事儿说清楚,要是跟太皇太后说不想娶凝儿不也就完事了吗?” 道士很是认真的听完了皇太后说的这些话,拿起茶轻笑着。 “这太皇太后也是,这凝儿又不是嫡公主,这么顺着她做什么?要不是当初凝儿他爹骑将军立下了战功,估计凝儿这丫头这辈子都不可能是在宫中生活了。唉,想想都为哀家的澈儿觉得可怜。”皇太后扶额,轻轻叹了口气,“这越说哀家的胸口就感觉闷得慌,你说哀家会不会是换上了什么疾病吧?” “我看太后您这可是心病,的确是疾病,不过左丘澈的事情还是不要过多的关心了,更应该关心的是胡人那边的事情。”说着道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一副,“明天早上你的鸿儿来这儿请安的时候多问问胡人的事,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你的澈儿和凝儿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 说完转身离开,皇太后问他去哪,道士挥了挥手随口答应着:“到处转转,念叨了几天要离开这里了,过几天真的就离开了。” 第37章 尴尬至极 “瑾妃,朕知道皇后离开了我们,你很难过,其实朕现在也是感到伤心欲绝。(..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在流云宫内,左丘鸿渊好声好气的劝着在一旁抽泣的独孤瑾灵。 可是他的内心还是不禁感叹,为何她哭起来的时候是那么的楚楚动人,让他心生一种保护欲。 “皇上也是知道臣妾到这宫中来举目无亲,全是皇后姐姐照顾着臣妾,臣妾能够得到皇上的赏识也是托皇后姐姐的福。可是现在皇后姐姐说走就走了,臣妾这心中煞是难受。”被他搂在怀中,心想以后在宫中也看不到皇后的身影了,独孤瑾灵这心中的确是难受,泪水算是打心底的流出来。 轻轻拍着她,看着她的面容却还是不禁感叹,以前为何没有感到她这么美呢? “朕明白……朕明白……”左丘鸿渊小声的在她的耳边感叹着。 明白吗?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明不明白,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非常的伤心,看在眼中只感觉到心疼罢了。 独孤瑾灵所感受到的还是当初的温度,也同样是那样的心跳声,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熟悉。只是这次是他主动搂着她,而那次是他被动的接住自己然后安慰自己罢了。 “皇上,以后在这宫中臣妾也只有皇上你一个人了。”这句话可是她曾经说过的,还记得那时候他还非常宠溺的刮着自己的鼻子允诺着什么,至于到底允诺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这次说起这句话她希望能够记起那时他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她估计忘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有什么不同,说出这句话的感觉也给左丘鸿渊的感觉是不一样了。 听到瑾妃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左丘鸿渊感到有些不对劲,蹙起眉头看着瑾妃,发现瑾妃还是那个独孤瑾灵没有丝毫改变。不过既然突然说出了这句话,纵然是听多了也要给出一个答复。 “朕一定会好好照顾爱妃的,爱妃就放心好了。”左丘鸿渊握住独孤瑾灵那柔软的手,放在胸口感受着。 得到答案的独孤瑾灵心中默念着不对,当初的回答根本就不是这个。可是到底回答的是什么她却不记得了,但是绝对不是刚才左丘鸿渊所说的那句话。怎么都想不起来,她以为这句话很重要,那个时候还傻傻的觉得自己会记一辈子,为什么现在又已经不知道那个时候说的是什么了呢? “皇上真好……” 就这样左丘鸿渊陪着独孤瑾灵一直到深夜,这个时候两个小丫头也回来了,本来是兴高采烈的还没进来就喊着姐姐、姐姐,待到她们进屋之后看清楚这屋内还有谁也就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去帮皇上沐浴,一会有人送来晚膳,过后你们俩儿就自个出去玩吧!”独孤瑾灵吩咐完事情之后也就进了里屋。 翠儿和蓝琪对视了一眼,心想这都玩了一天儿了,姐姐怎么还叫我们玩啊! 她们大概不知道,独孤瑾灵除了叫她们去玩之外已经想不出来应该叫这两个小丫头做什么了,毕竟她独孤瑾灵对这后宫实在是太熟悉了,除了那些自己干预的事情开始变得陌生之外其他的事情还是照常发生着。 就算内心是有疑惑的,但还是要按照姐姐说的去做。 那边进里屋的独孤瑾灵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事儿之后吓得叫出了声,左丘鸿渊大声问道发生了什么?独孤瑾灵却故作镇定的=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几只老鼠。之后左丘鸿渊也不再说什么了。 很是疑惑的看着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其实我在这里待一下午了,本来是在准备走正门的,可是看到美人与皇兄这么亲密也就不好去打扰,于是从窗户那儿进到了这来。”他抬起头,看着独孤瑾灵笑了。每当他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就感到特别高兴,一天收到的委屈与难过在看到她的时候都烟消云散。 “那你在我的闺房中待了这么久,都做了什么?”独孤瑾灵警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默念着这个男人千万不要再下午的时候发现什么。 “跟杀聊天,那人你见过的,就是上次给你送信的人。” 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的确是见过这么个人,只是感觉在那么黑的晚上见过与没见过也没什么多大的区别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看清这个杀长得一副什么摸样。 “那我怎么没见到那个人?”独孤瑾灵就纳闷了,从她进来到现在都只看到左丘澈一个人。 左丘澈看了一眼某个角落,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刚才说你进来了也就不见了身影,估计在某个暗处吧!” 是说为什么这个家伙到晚上的时候还真的看不清,原来是一个在暗处保护左丘澈的人。 “唉,你说你今天又来做什么?又是因为长公主的事情吗?”独孤瑾灵心想着这左丘鸿渊洗浴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倒不如坐下来与眼前的这个男人谈谈,“若是为了长公主的事情,我与你的皇兄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了。” 没想到左丘澈摇了摇头,苦笑着:“其实我也没有多担心关于长公主的事情,如果这是命的话我也只好接受了,说不定我真的是长公主的如意郎君。” 现在独孤瑾灵终于明白为何那时看到左丘澈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他眼神中的一股悲哀,原来曾经所发生的事情就是长公主嫁给了左丘澈,所以左丘澈才会那样。想想自己就这么干涉两人的事情,到底是左丘澈的幸运还是不幸。 “那你是为何事?”既然不是为了长公主成亲的事情,那么独孤瑾灵也就纳闷了,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忧愁。 抬头看了一眼这绝世美人,接着又赶紧低下头:“我只是想要告诉美人我的心意,其实我从看到美人的第一眼开始就对美人感到甚是欢喜。” 一下子因为他的这句话给愣住了,无奈的看着他说道:“可是你我都知道,现在的我身为嫔妃,算是皇上的女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其实那个时候我看到你与皇兄如此亲密的举动的时候,我知道不管怎样的都还是要面对现实,面对其实我现在爱着的女人是我皇兄的女人的这个现实。我也知道皇兄是不会休掉自己任何一个妃子,如果真的厌倦了只会赐她毒酒。” 是啊!左丘鸿渊就是这样的男人,就算是自己不喜欢了也一定不会让别人得到,因为这是他不需要的东西,相信别人也不会需要。在左丘鸿渊的思想中,既然是大家都不需要的东西,那么他倒不如做一件直接了断的事情好了。 “这一点我也明白,所以还是请澈王爷另寻其他女子。” “要是真的像美人说得那么轻松的话,可能我现在也已经妻妾成群了吧?”左丘澈对独孤瑾灵微笑着,然独孤瑾灵面对这样的笑容却感觉到这比面对一千份繁琐的奏折还难以解决。 最终她只好选择沉默来逃避这个问题,至少她不说话眼前的宛如神祗的男人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 一直到翠儿过来叫她的时候她才对左丘澈做出了邀请:“既然都来了,就跟我们一起享用晚膳吧!” 当然了,左丘澈怎么会拒绝这样的邀请?就算是与皇兄一起吃饭又有什么不可? 左丘澈坐在那里,恰是坦然,而左丘鸿渊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可没有那么高兴。 他指着他黑着一张脸问着独孤瑾灵:“澈王爷是什么时候来的?” “呃……”独孤瑾灵完全没有想到左丘鸿渊的态度会是这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皇兄是指我吗?”左丘澈用食指指了一下自己,也不等另外两人说些什么也就自顾自的回答了起来,“我想我是在皇兄刚刚在更衣时来的,至于我为什么要来还请皇兄不要追问了,其实我也只是途径此处,瑾妃让我进来一起共用晚膳了。如果是皇兄,难道皇兄会拒绝一个美人的请求吗?我想我办不到。” 听左丘澈这么说完,左丘鸿渊的脸在独孤瑾灵看来更黑了,现在独孤瑾灵只求左丘澈不要再说什么了。而且刚才说到他途径这里,似乎不是刚才的事情了吧?况且眼前的这个家伙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太平静了一点吧?说得比真的还真,如果独孤瑾灵是左丘鸿渊的话,一定会相信这个家伙刚才说的那些话。 “皇兄还请不要这么坐着了,听瑾妃说你从中午到现在尚未进食,皇兄身为皇上还是龙体要紧啊!” 按照左丘澈这么说,独孤瑾灵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喝水之外,其他什么一概没做。现在独孤瑾灵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如何撑到现在的。 气氛就这样莫名的僵持了起来,左丘澈还是那样一直浅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左丘鸿渊似是在生着闷气,一直恶狠狠的盯着左丘澈。 “咕咕咕……”冷不丁的,就在这种状况下,独孤瑾灵感觉自己的肚子叫了起来,现在的独孤瑾灵面部绯红,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然后永远都不出来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独孤瑾灵在心中咆哮着。 “皇兄,你看美人都饿了,而且皇兄的龙体也要紧,就不要站在此处了。”左丘澈依旧做着邀请。 最后左丘鸿渊还是黑着脸坐了下来,整个晚膳的过程某人都一直盯着一个不停的给美人夹菜的人。 第38章 回忆过去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今日的晚膳是她吃过的最累的一场,并非这次吃得有多少,而是她感觉到了两股怒气在积蓄着等待爆发,而她就在中间默默的承受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独孤瑾灵看来最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左丘澈并非一直留在此地,还是要离开的。 送左丘澈离开之后,独孤瑾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在松这口气之前,左丘澈因为做了某些亲密动作,导致独孤瑾灵感受身后有什么在射向自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不说左丘澈死了多少次,单是说独孤瑾灵就已经帮左丘澈挡了千万次。 “朕不允许你以后与澈王爷单独来往,不然将你打入冷宫。”左丘澈走了之后,独孤瑾灵回到屋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这男人早点说出这句话,估计这她早就在冷宫内了。想想自己又不是没有去过冷宫,也没什么,只不过凄凉了点儿。 “皇上此话怎讲?多数时候是澈王爷亲自找过来,臣妾也是没有办法的。” “朕才不管,只准在与朕一起的情况下与澈王爷在一起,不然休得违抗指令!”话语中有些慌张,但还是摆出了他身为君王的架势。 “是是是,臣妾一切都听从皇上的。” 想起今夜是至关重要的晚上,绝对不能让左丘鸿渊前往凤清宫,就算是不择手段独孤瑾灵也不能让左丘鸿渊在子时之前踏入凤清宫半步。这么想一直到子时她都没办法入眠,可是暂时她的脑袋中没有任何办法去让左丘鸿渊一直待在这里。 “爱妃这么久以来可都没有与朕侍寝过,今夜爱妃还需要批阅奏折吗?”等到独孤瑾灵回头的时候,看到这个不怎么主动的男人对自己邪笑着。 终于明白刚才从身后感觉到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还是这个男人。 “臣妾今夜……”独孤瑾灵憨笑着,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左丘鸿渊眯着眼,盯着眼前的尤物,用那女人无法抗拒的磁性男声问道:“爱妃今夜难道还有其他的安排吗?” “其实臣妾今夜想要批阅奏折……”最终独孤瑾灵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低着头一直不敢看左丘鸿渊此刻的眼神,她明白说出这样的话左丘鸿渊八成会把她吃掉。(..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蠢女人!”左丘鸿渊小声的抱怨着,说完起身径直走到独孤瑾灵的身后,一把将她抱起进了里屋。 等到独孤瑾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左丘鸿渊抱到了床上,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主动?以前不都是让嫔妃主动投入怀抱吗?怎么今天看起来可不是有一点不一样啊! “皇上这是?” “朕不是做得非常清楚了吗?与爱妃行周公之礼啊!”说着左丘鸿渊已经开始宽衣,顺便把屋里的灯都给吹灭了。 这边的流云宫倒是都黑了,可是凤清宫却是覆盖着一种孤寂感。几个奴才在屋内守着一个棺材,可是棺材里躺着的人在静静的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林公公……”几个奴才见有人来了,立即上前行礼。 “快将这棺材盖打开,一会儿你们再将棺材钉上,懂吗?”依旧是那样的公鸭嗓,提着盏灯,指着放在堂屋的棺材。 奴才们答应了一声,接着手脚麻利的将棺材盖打开,接着就在一旁待命。 上前提着灯看着棺材内这已经化好妆的人儿,林公公感叹着:“若是让皇后娘娘身边的两个丫鬟看到皇后娘娘这个模样估计难过死了,不过这就是命啊!这皇后娘娘倒好,自个儿出宫了什么事都可以撒手不管了,真是好生羡慕这个皇后娘娘。” 其实还未到子时,林公公只是确定今夜皇上在瑾妃那儿,也就提前来了。 “唉,明个儿我就让那两个丫鬟离开宫里,去外面找皇后娘娘,这样两个丫头也不至于那么难过。”林公公叹着气,打量着棺材内的人儿。 一旁有个奴才看不下去了,上前提醒道:“林公公,这不是皇后娘娘,这是慕容先生。” 横了一眼这个突然上前冒犯的奴才:“本公公当然知道这不是皇后娘娘了,本公公只是感叹这人情变故,有何不可的吗?” 被教训了之后他也非常自觉的后退,回到应该在的位置上候着。 “唉,想想皇后娘娘刚开始进宫的时候啊!还是个小姑娘,那个时候他爹也不是什么宰相,不过是个正六品官罢了。皇后娘娘在这宫中受到的委屈也怪多的,若不是某日皇后娘娘的琵琶声打动了皇上,我估摸着皇上要到很久之后才会知道皇后娘娘。”林公公索性坐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回忆了起来。 “皇后娘娘那个时候也没告诉皇上自己的身份,就说自己是一个乐师,没想到皇上那个时候还真的相信了。皇上在与皇后娘娘接触了几次之后说要让她当还上的嫔妃,那个时候皇后娘娘银铃般的小声就想起了,皇上就纳闷啊!这女人到底是在笑什么,难道是在笑自己的决定吗?于是皇上问老奴‘你可知道这女人在笑什么’,老奴也只好告诉皇上其实眼前的女人就是皇上您的嫔妃。老奴现在都还记得皇上的眼神要多不敢相信就有多不敢相信,他看了看老奴又看了看那个时候的皇后娘娘,最终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而回忆还在继续,林公公也就坐在门槛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絮叨着:“老奴还记得某日早朝,皇后娘娘的父亲南宫洛最终成为了宰相,私底下皇上问南宫洛家中有几儿几女,南宫洛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皇上心中打着怎么样的算盘,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家中有一儿一女。就在皇上刚准备开口问其他问题的时候,南宫洛说‘家中小女现已在宫中服侍皇上’,之后皇上也没说什么了。老奴相信那个时候还没明白是个什么事儿的南宫洛现在也明白了那个时候皇上是个什么意思了。” 最后回忆始终还是要停止的,林公公在没有人,或者不必在意其他事的时候就会坐下来看着天空回忆着一些事。大概是人老了就是喜欢说话。 “唉,可惜啊!现在南宫家也只有长子还在皇上身边,也佩服南宫辰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当国宰相。”这一声叹息最终也还是要随着风离开,会有人听到吧!但这件事林公公也不在意,毕竟已经是满朝文武皆知之事。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奴才走到林公公身旁,小声的提醒道:“林公公,现已是子时。” 既然已经到了子时,也没什么人来这里,林公公起身去给慕荣解了穴位。 慕荣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你可真是罗嗦,刚才听你在那里唠叨半天,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又没让你小子听,耳朵起茧了关咱家何事?”林公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但是这眼前人要与自己拌上两句,他林公公自然是奉陪。 “得得得,我当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慕荣坐了起来,很是轻松的从棺材内出来了。 林公公冷哼了一声:“没听到自然是好,刚才咱家可是什么都没说。”说完又问起旁边的几个奴才,“刚才咱家说了什么?” 他们都纷纷摇头表示林公公什么都没说。 接着慕荣与林公公就像老友一般的聊起了天,却没有在一到从慕荣从棺材内出来时有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这边。 “我刚才看到皇后姐姐从棺材内出来,可是我的幻觉?还有这屋内的陈设是怎么回事?”最后他来到二人面前,一脸惊愕的指着还在一旁的放着的棺材。 “澈王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林公公看到突然进来的左丘澈就有些急了,就算是皇上防着了,可是这澈王爷怎么着都没有算到啊! 左丘澈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公公,义正言辞的问道:“林公公,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刚才我看到皇后姐姐从棺材里出来时怎么回事?难道皇后姐姐今天服了毒酒?” “澈弟弟,你看姐姐这不是好好的吗?”一旁的慕荣突然说话了,自然是用皇后的声音,当左丘澈一脸质疑的看过去的时候,慕荣又开口了,“小子,不要随便看。”这次又是他自己的声音。 已经被慕荣弄蒙的左丘澈还是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最终还是林公公将自己所知道的解释了一番,左丘澈才算是明白这到底算是什么事。 经过林公公的这么一番解释,左丘澈还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皇后”,指着他问林公公:“也就是说这人不是皇后姐姐,而是个冒牌货?” “小子说什么呢!我只是过来伪装成了皇后,也是有人求我来扮成皇后我才来的,不然你小子以为我就想这副模样?”慕荣很是没好气的说道。 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接着问他们皇后到底去哪里了。 “外面这么大,你要是愿意去找皇后你就去找,不过我估摸着皇后会给独孤瑾灵写信,到时候你找独孤瑾灵问皇后的下落就好了。” 锁眉听着慕荣说得如此轻蔑,左丘澈没有说什么,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澈王爷,还请保证这件事不要告诉他人。”林公公赶上前,小跑到左丘澈的身前举了个躬。 正当左丘澈还没有回答的时候,慕荣在后面喊道:“林公公,你老糊涂了吗?澈王爷怎么可能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呢?澈王爷,你说是吗?” 第39章 最后一面 清晨醒来看着身旁的人儿,却还是无法相信所发生之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在她的耳边承诺着,说着曾经会让她感动的话,现在听来不过如此。就算还是迎合着他,却依旧叹息着。 就在独孤瑾灵还在回忆之时,他突然睁开眼浅笑:“爱妃昨夜安好?” 没有任何回应,若说有也只是简单的微笑。 “不知为何,在朕的眼中瑾妃就是那么看不透,就连朕都无法看透。” 倘若真是如此,岂不更好?独孤瑾灵心想着,却对左丘鸿渊说道:“时候不早了,皇上应该去早朝了。” 刚刚还停留在脸上的浅笑已不见了踪影,左丘鸿渊面无表情的起身唤来翠儿与蓝琪,让她们为他更衣。 就连离开流云宫之前,他都未曾说上一句话,甚至看她一眼。在他走后,翠儿和蓝琪慌慌张张的去给她们的姐姐更衣。 “姐姐,昨夜……” 独孤瑾灵静静的享受着玫瑰花瓣的香味,闭上眼叹息道:“嗯,不要提了。该发生的都是要发生的,你们两个小丫头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 出乎意料的平静,翠儿和蓝琪对视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在她们的眼中姐姐不喜言谈,却待人和善,对待皇上的态度也是冷冰冰的,总是惹得皇上大怒,可是无论皇上如何生气都还是会找姐姐。 “一会儿去凤清宫带上琵琶,你们也都换上素衣。”短暂的享受时间结束之后,独孤瑾灵看向正在拿衣服的二人。 刚拿到手中的华丽衣裳又放了回去,拿起昨日送来的素衣,开始她们还纳闷好端端的为何送素衣,现在就算姐姐不说什么也能猜到一二。 这是她们看来姐姐甚是朴素的一日,身着素衣走在宫中是何等的清冷。这一度上独孤瑾灵也是这么平静着一张脸,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感。经过的人看到她时都不自觉后退上两步,也未上前请安便慌张离去。 “蓝琪,你说今个儿看到姐姐的人都跑了啊!眼神中还带有惶恐。”翠儿习惯性的在独孤瑾灵的身后与蓝琪谈论。 “兴许是他们怕姐姐,所以就跑了。现在宫中的人都知道皇后离去,但皇上可没下令让他们去见皇后最后一面,可是姐姐就这么去了他们定是觉得晦气才是如此。[.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翠儿依旧不解的看着那些匆忙逃离的人,对蓝琪摇了摇头:“若是觉得晦气应该是带着鄙夷与嫌弃看着姐姐,怎么他们一个个都如此慌张。” “那我真的就不知道了。”蓝琪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正当蓝琪与翠儿就这么要停止话题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了姐姐的声音。 “两个小丫头就不要猜测了,他们是看到了你们手中的琵琶才如此。宫中人皆知皇后对这琵琶甚是喜爱,在她们眼中这琵琶算是皇后的遗物,不但看着晦气,这宫中也一定出了什么传闻致使他们如此。”独孤瑾灵按照那时的所发生之事回答着。 不过那时南宫皇后可没有将自己的宝贝琵琶送给独孤瑾灵,最后是跟着她一起下葬。传闻皇后的棺材里其实没有琵琶,皇后对于自己的死心存不甘便将冤魂寄在琵琶上,每日子时都能听到琵琶声,说是皇后在诉苦。的确是每日子时都会有琵琶声,不过那可不是什么皇后的冤魂,其实是她独孤瑾灵被打入冷宫之后夜里睡不着便随手弹上几曲罢了。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蓝琪就纳闷了,一直以来姐姐都没有八卦的习惯,一些消息也都是听她们说才知道的,怎么这次独孤瑾灵知道得比她们更清楚? 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啊!她是怎么知道的,还不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才会如此明白。 “姐姐看到那些人眼睛盯着的都是你手中的琵琶,刚才姐姐说的话都是猜的。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能听到传闻了。”这可是独孤瑾灵想到的最好的搪塞翠儿和蓝琪的理由了。 她们两哦了一声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更是没有在意那些人的眼神。 到了凤清宫之后,独孤瑾灵发现已经有好些人在这里候着了,其中某些与皇后来往频繁的妃子也在此。只不过让她震惊的可不是那些妃子。 “没想到瑾妃妹妹也来了,皇后姐姐这么走了我们心中都挺难过的,想来皇后姐姐最后都是自己一个人独自离开。这皇后姐姐也是命苦之人。”正当独孤瑾灵准备上前去找那人时,便被还擦眼泪的容妃拦住。 既然都被人给堵住了,独孤瑾灵也只好应和着:“是啊!皇后姐姐最后都没人照顾她,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凤清宫,若不是种种原因妹妹恨不得昼夜收在姐姐的身边,这样姐姐在最后的时候也不会一人。” “怎么本宫听说皇后姐姐在服下毒酒的时刻你在门口啊?也不见瑾妃妹妹上前阻拦,而且皇上那时也在皇后姐姐的身边,最后可是有人看到皇上与你瑾妃妹妹一同离开凤清宫前往流云宫的啊?”华妃依旧在此找着她的茬。 现在独孤瑾灵看到华妃就头疼,不是说这华妃被禁足了吗?怎么现在还在她的眼前晃,且看着尖牙利嘴的样便也不招人欢喜。 “后宫的姐妹都明白皇后姐姐饮下的这毒酒是皇上赐下的,若是有一天皇上赏赐华妃姐姐毒酒,难道华妃姐姐能不饮下吗?若是不饮下反而将毒酒洒一地,这可是违抗旨意啊!”既然眼前的华妃有眼线,那她独孤瑾灵也不是没有让这女人住嘴的手段。 此言一出,华妃怒视着独孤瑾灵,可就是说不上一句话。 “但是瑾妃妹妹如何解释与皇上一同千万流云宫一事?”独孤瑾灵看向说话的嫔妃,发现原来是皇贵妃。 想想这皇贵妃可是不怎么出面,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这对着女人也不太清楚,是正是邪也暂时无法分辨。但是独孤瑾灵还是明白,这皇贵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姐姐也应该知道皇上的性子,南宫皇后之前的锦皇后当初服下毒酒后皇上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也就冷静的离开了。姐姐,不是妹妹多说两句,而是我们都身为皇上的女人就应该知道皇上是怎样的人,那样才能很好的在皇上的身边左右服侍着。”独孤瑾灵微笑的看着皇贵妃,“姐姐你说是吗?” 她轻轻的鼓着掌,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样的方式夸奖她。其实甚是讽刺。 “妹妹说得极是,也难怪妹妹没进宫几天就深得皇上的喜爱,果然是聪明人。可是身为女眷如此聪明又有何用?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女人就应该闭嘴。”皇贵妃也用着她自认为恰似和善的微笑看着大家。 静静的坐在那儿的男人看着眯着眼睛看着她们,看不出他眼神中到底是怎样的情感。 “姐姐说得极是。”独孤瑾灵立即欠身浅笑。 之后与华妃寒暄了几句也就各自坐了下来,可是除了皇上的位置还有一个位置,其他的地方可都是有人了。 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他的身旁。 “美人刚才可真是精彩。”刚一坐下便听到他的声音。 这时候的她却只能够对他点头浅笑着。相信这个男人大家也都是认识,当然丽妃是最熟悉他的面孔的。独孤瑾灵能感受到对面丽妃向这边传来的眼神,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但是独孤瑾灵能感受到这样的眼神让她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可算是等到了左丘鸿渊,这个男人的出场也还是如此的盛大,就算是过来看皇后的最后一面。 正当所有人都跪安时,独孤瑾灵迟钝了一下,若不是左丘澈拉了她一下,她估摸着自己可能就傻傻的站在那看着这个男人了。她总是麻木于这样的场合,所有人都向他跪了下来,唯独她站在那愣愣的盯着他的面容。 “都平身吧!”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情感,当然了,说这样的话要什么情感呢? 大家都纷纷站起身,低头等待着他的指令。左丘鸿渊都各自瞥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可是各自看一眼的感觉却又像是在赏赐。 在都确认了谁是谁之后,左丘鸿渊自顾自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同时吩咐着:“都上座吧!等到时辰到了我们就看着皇后下葬吧!” 既然是他下旨令,怎能不听令呢? “瑾妃,我看到你的随身侍女手上拿着的可是皇后的琵琶。”他坐在高位上,把玩着自己的权利。 看向他,可是刚看到他的眼睛却要低下头来回答:“这是皇后姐姐几日前赠与于我,现在姐姐即将安葬了我也带过来给姐姐看一看这遗物。” 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本以为没有任何续文,独孤瑾灵也准备呆呆的看着那棺材神游时,又听到他说:“既然是皇后的遗物,那瑾妃还是放进皇后的棺材里吧!以免以后瑾妃看到这琵琶有什么念想,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惊愕的看着他,很是不敢相信为何如此。而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有不屑、有窃喜、有怜悯等等这些,当然了,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他们这样的眼神。因为她现在眼中只有他一人。 第40章 太皇太后 她不解的看着他,可是他却没有看向她。(..info好看的小说 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是南宫皇后离开了,这宫中就不能有一样她的物件了吗?怕是会看着难受,很快独孤瑾灵否决了心中的这个想法,因为眼前的这个皇上可不会有睹物思人这样的情怀,若是有,大概也不会有所谓的下一任皇后了。 正当独孤瑾灵感到自己骑虎难下时,身旁的左丘澈说话了:“既然这琵琶是皇后姐姐赠予于瑾妃,那么还请皇兄莫干涉这件事。若是皇后姐姐还在世,看到皇兄如此这般应该会难过的吧?” “呵!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在南宫皇后生前,澈王爷与她的关系极好吧?”他冷笑的看着他,睥睨着。 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喘大气,传闻皇上与澈王爷关系极好,传闻皇上极为保护澈王爷,传闻皇上是比澈王爷的娘亲还要关心澈王爷。可是现在他们看来事实却并非如此。 “哦?没想到皇兄还记得这件事,还以为皇兄因为皇后姐姐的离开已经将皇后姐姐所有的事情都忘了,现在还记得这事也算是意料之外啊!”左丘澈感叹着。 两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大家,对于独孤瑾灵而言已是习惯,只是不明白这两位为何总是这样。 “南宫皇后就算是仙逝了也还是朕的皇后,难道朕就应该忘记她了吗?” “难道皇兄以前不是这么做的吗?在皇兄手上死去的女人还少了吗?”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的确是在阐述事实,不过是笑着阐述这样的事实。到底是为那些服下毒酒的女人感到悲哀,还是为她们这样的行为感到可笑,没人知道。 这样的话让左丘鸿渊无言以对,左丘澈说得没错,在他手上死的女人的确不多,难道她们就不应该死吗? “若是皇兄再这么逼瑾妃,可就没有一点君王的风度了,难道我们的皇上到现在还是一位暴君吗?”左丘澈玩味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眼神中满是讽刺。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左丘鸿渊,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如此与左丘鸿渊说话,大概他左丘澈就是第一个。 本以为左丘鸿渊会大怒,没想到他只是轻笑了一下,随即说道:“既然我们的瑾妃真的想要留下这琵琶的话,就当着我们的面演奏一曲吧!若是能打动朕,朕自然不会强求于瑾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么做大概就是他的妥协吧!独孤瑾灵心想。 这个时候该笑的人也偷笑着,为她感到担忧的人也还是看着她。人人都知道,只有南宫皇后的琵琶声才能够打动皇上,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他们的印象中就是连琵琶都未曾拿起过,何谈打动皇上?若是真的将皇上打动了,在他们看来是皇上的仁慈在作祟。 “依我看,这瑾妃是保不住这琵琶了,你说她为何要将这琵琶带来呢?” “是啊!瑾妃可真是不自量力。” 等等这样一些讽刺嘲笑的话语独孤瑾灵都停在耳中,既然她敢将这琵琶带来,又怎么没有把握带走?她独孤瑾灵一直都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傻事。 让蓝琪将琵琶交给自己时,蓝琪似是不愿松手,独孤瑾灵只好无奈的劝着蓝琪:“既然姐姐让你们带来,就一定让你们把这个带回去,好了,给姐姐吧!”说着独孤瑾灵已经接住了那琵琶。 “姐姐,我们相信你……”蓝琪最后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将琵琶交给了独孤瑾灵,而独孤瑾灵怎么不知这样的担心是为何呢? 侍女搬来了南宫皇后曾经做过的凳子,独孤瑾灵看了一眼之后也非常坦然的坐下。嘴角还是残留着她的微笑,她不需要唱,只需演奏就够了。 几曲乐曲过后,独孤瑾灵已经让蓝琪收起琵琶来了,她静静的坐在那看着已经陶醉的他们很是满意。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早在重生之前她就已经领悟了皇后的乐曲,这也是为何子时那些听到琵琶声的人以为这是南宫皇后的冤魂在作祟。 待到沉醉的人都醒过来的时候,左丘鸿渊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瑾灵,似是有什么话想要问出口,可是最终还是挥了挥手:“没想到瑾妃与南宫皇后相当,是朕低估我们的瑾妃。罢了罢了,既然瑾妃想要这琵琶也就留下吧!朕不想再追究此事。” “谢皇上。”欠身浅笑,这是她能做到的。 之后也就回到左丘澈身旁的位置上,与他们一同等待着。 拿起茶,挡在嘴前对身旁的人道谢:“刚才谢谢澈王爷。”而他的回应与自己那时一样,也不过是低头浅笑。 最后这葬礼没有皇后应该有的大的排场,在独孤瑾灵看来这一切似乎就是应该偷偷摸摸的进行。不过下葬一个空棺材,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言。看到棺材下土独孤瑾灵对这件事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只是让她感到惊讶的是道士来做法。 一切结束之后,大家各自回宫,就当这件事尚未发生过一般。 独孤瑾灵心想回宫也无事可做,现在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政事缠身,倒不如去好好处理一下胡人的事情。换好衣裳之后前往太皇太后那。 若是独孤瑾灵没有记错的话,那太皇太后在念慈庵,已是万事不管每日吃斋念佛抄抄经文。听说太皇太后这么做也是因为先帝造下的孽太过身后,太皇太后为了不让先帝在下面收到的苦难太多,也就派人建了这念慈庵。 “你就是鸿儿的瑾妃吧?”太皇太后轻轻敲着木鱼,闭眼养神,却在独孤瑾灵刚坐下时开口了。 “臣妾见过老祖宗。”面对眼前的太皇太后,独孤瑾灵还是不能忘记行礼。 “免礼吧!在这念慈庵内也不用遵守所谓礼节,毕竟这么长时间也不多来个人儿,我倒是也我所谓了。”太皇太后的声音很是平缓,似是看淡了一切。 的确,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来了,还有什么需求吗?只求平安就好。 “不知瑾妃这次来看我这个差不多被人遗忘的老不死的,有何意图啊?”依旧敲着木鱼,话语中满是自嘲。 “臣妾这次是为了长公主的婚事而来,可能老祖宗不知道,现在边塞的胡人蠢蠢欲动,若是不及时采取措施可能苍生百姓都陷入战乱。想必太皇太后应该还记得上次大战的惨象。” 这时太皇太后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又闭上眼:“没想到瑾妃长得倒是水灵,想必做事也应该谨慎。自然是记得那次大战,我比谁都记得清楚。但是不明白为何瑾妃要提起这件事?” 刚刚被太皇太后看了一眼的时候独孤瑾灵莫名的感到阴冷,现在有些庆幸刚才太皇太后一直都是闭着眼睛,若是看着她可能会感到恐怖吧? “刚才臣妾也说了,这次是为了长公主的婚事而来,可是臣妾听闻老祖宗对长公主甚是自爱,担心到时候老祖宗舍不得。” 突然间太皇太后停住了敲木鱼的动作,开始数手中的佛珠:“没什么舍不得的,虽说是长公主,但是我还是知道这不是我左丘家的公主,对她喜爱不过是因为澈儿对她如此保护,我这个老祖宗若是不做点什么,澈儿那时肯定会不高兴的。” 现在独孤瑾灵有些懵了,她知道太皇太后对左丘澈甚是喜爱,可是没有想到这对戚凝蕾的喜爱最终还是因为左丘澈。 正当独孤瑾灵准备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太皇太后突然说道:“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该说的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任何事都都是强求不得的。” “那么对于胡人的事情,太皇太后对于臣妾的意见有何异议吗?”独孤瑾灵小心翼翼的问道,就算太皇太后口头上这么说,谁知道她心中做何感想? 若是舍不得却说舍得,到时候真的将这长公主弄不见又怪罪到她头上,换做别人可能相信太皇太后现在不管任何事,每日只是念念佛抄抄经文,可是她独孤瑾灵可不相信真是如此。 “为了这个国家的太平,就算是送走两个长公主也无妨。大概你也不明白为何当初要将凝儿封为长公主吧?” 心中也已经放心了太皇太后不会有什么多说的,但是刚刚她没听错的话是太皇太后这么问她的。 “臣妾不知,还请老祖宗请教。” “不知道就对了,毕竟这件事也没几个人知道。先帝那时候封凝儿为长公主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胡人日后再来侵犯,可是先帝真的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前去和亲吗?自然不会,所以也就找到了一个‘冒牌’的。这凝儿从小就在宫中生活,受到与公主一样的待遇,相信也能骗过那些胡人的眼睛了。”太皇太后睁开眼,笑着看着独孤瑾灵,“这么说瑾妃可明白?” 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先帝的意思。” “明白就好,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居然有人能够体会到先帝当初这么做的初衷,像瑾妃如此聪慧的人儿可真是少见。可惜了成为后宫的牺牲品啊!” 第41章 你怎么看 轻笑过后也应该离开了,此地并非不宜久留,而是这个地方可不是她本身应该来的地方。.info[] 走在路上远远的看到了左丘澈向自己走来,本想上前与这个男人谈笑两句,可是想到皇上所说的话也就作罢。在经过他的时候低下头,闷闷的走着。 而左丘澈在看到那时独孤瑾灵加快脚步时心中本是欢喜着,以为独孤瑾灵是奔着自己而来,可是当她就这样经过自己都未曾抬头看上自己一眼时,左丘澈才知道是自己错了。 本打算叫住她,在他转身看向她时发现这位美人早已走远。心中感到一阵遗憾,浮现在脸上的表情也是苦笑。 既然独孤瑾灵都这样躲着自己,左丘澈也觉得无事可做,不如到玉莲池去散散心。 到了玉莲池的亭子中后,左丘澈坐在石椅上:“杀,你来说说刚才美人为何刚才躲着本王,难道是本王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导致美人心生什么念头了吗?” 本身这玉莲池只有左丘澈一人,在他话音刚落时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抱拳鞠躬解释道:“并非如此,还请主人不要多想。瑾妃会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皇上。” 左丘澈听了杀简单的解释之后也就不追究什么了,想要知道的都已经清楚了,现在也只能看鱼了。 就算对于独孤瑾灵比自己更能处理国事这件事非常不服气的左丘鸿渊,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两个丞相讨论政事了。在林公公问起为何突然找两名丞相是不是听取了瑾妃的意见? “朕不过是想看看这瑾妃说得是否正确,若是南宫丞相与穆丞相是否都与瑾妃说得一样能得到朕的信任。”左丘鸿渊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林公公。 “为何奴才认为皇上是因为听取了瑾妃的一件才如此。”林公公捂嘴偷笑着,他说出来的不过是自己内心现在的想法。 左丘鸿渊瞪了一眼林公公,怒斥道:“林公公下次再这么胡说,朕看你是想去宗人府待一段时间了。” 一听到“宗人府”三个字,林公公立即止住了笑。这宗人府他也是去过的,只是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还折腾得起,可是现在就不是这样了。 “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林公公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大概是真的怕了。..info 到了议政殿后发现南宫丞相与穆丞相早已在此恭候,在看到左丘鸿渊后下跪,其声说着:“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左丘鸿渊依旧不多看跪在地上的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朕这次来是与你们讨论胡人之事,不知二位有何看法。” 见皇上这次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可是让两人有些吃惊,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也就陈述自己的观点了。 “臣以为应采取和亲政策来缓解与胡人的关系,这胡人是赶不尽杀不绝的,若是能够赶尽杀绝的话想必皇上现在也应该没有胡人这外患。那时的先帝就该灭了胡人。”南宫辰首先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左丘鸿渊见是南宫辰首先纳谏,眯着眼望着他问道:“南宫丞相可知南宫皇后已安葬?” 一旁的穆丞相很是纳闷,为何皇上要突然提起这件事,不是说今天是来讨论政事的吗?说起来这应该算是家事吧?穆丞相看向南宫辰,发现他无论是眼神表情还是动作都是如此平静,这样的反应不过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不痛不痒之事。 抬头看向皇上,南宫辰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皇上所说之事臣的确不知,只是想必皇上应该没忘,在臣当上丞相之时是皇上让臣忘记臣还有家人一事,现在臣孤身一人没有家眷。” “噢?这件事朕的确没忘,只是告诉一下南宫丞相罢了。”说完转头看向穆丞相,“不知穆丞相对于南宫丞相的意见有何看法?” 此刻穆丞相只感觉心头一惊,他听说皇上对于胡人的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这次召他与南宫丞相特地来讨论此事难道是在试探他们两吗?若真是这样,不知自己的意见万一与皇上心中所想的不一样会如何? 想了想,穆丞相说道:“老臣对于南宫丞相的意见没有任何看法,毕竟当初先帝出征将胡人杀得元气大衰,可是现在胡人却还是大张旗鼓的准备夺取皇上您的江山。所以老臣也认为出征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左丘鸿渊现在感觉自己做这个决定也是没事做了,想想的确没什么事情可做,他有把奏折囤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去批阅的习惯,况且现在看来也都是一些小事。寻嫔妃聊天玩乐最近他的心中也会有一种负罪感,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可是这独孤瑾灵来了之后左丘鸿渊对于这件事也不敢多做。 “那么二位丞相认为应该派谁去和亲呢?要知道我们的公主可都是有驸马之人了。” 穆丞相可是没辙,他当然也是知道这些公主都是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若是让她们去边塞和亲自然是不愿意了。 “臣听说长公主近来正在寻找驸马,既然这样的话就让长公主出面和亲吧!相信这样胡人也认为我们的诚意是够的,自然是不会再找皇上您的麻烦。” 听完南宫辰的意见,左丘鸿渊心中一惊,怎么与瑾妃的看法一样? “穆丞相怎么看?” 什么?穆丞相吃惊的看着左丘鸿渊,他很是不理解这皇上怎么在南宫丞相指出一件之后就要过问一下自己,难道这是对他的信任?可是这南宫丞相也不是不可信任之人,南宫丞相现在孤身一人,对朝政之事可算是一心投入绝无二心,怎么皇上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呢? 最后无论穆丞相心中有再多的疑惑,最终也还是要理会皇上:“老臣觉得南宫丞相说得在理,既然这长公主寻找驸马且胡人最近对咱们骚扰频繁,倒不如就着长公主寻驸马这件事来安抚胡人。这样一来也是一举两得。” 左丘鸿渊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穆丞相见皇上的表情如此满意也就感到松了口气,倒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可是长公主近来跟朕说她想要澈王爷做她的驸马,但是澈王爷对此也有些意见,朕最近对此事也是非常苦恼,不亚于胡人。不知你们有何意见?”左丘鸿渊很是无奈的扶额,深深的叹了口气。 穆丞相懵了,还有这事?难怪皇上要来问他们两这件事。 正当穆丞相犯愁应该如何回答皇上的时候,南宫辰又说话了:“臣没有记错的话,这长公主其实是当年是戚将军的嫡女,因为戚将军立下战功先帝便封了他的嫡女为长公主。臣以为这其实是先帝为了以防以后有胡人入侵时的防患。” 穆丞相见南宫辰说话了,自己也立刻发表意见,以免一会儿皇上再过来问自己有何看法:“老臣也记得此事,在封戚将军的嫡女为长公主后不久,先帝就因戚将军勾结邻国之事处死。”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到皇上这样穆丞相只感觉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以为这件事差不多要决定好了之后却不料。 “可是长公主执意要我们的澈王爷当驸马,二位觉得应该怎么办?又要让长公主放弃这个念头,而且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去和亲。朕可是认为这件事不好办啊!” 穆丞相刚擦完汗,现在倒是想擦擦他那快要纵横的老泪了。看向南宫辰希望这小子能相处办法,却发现这小子似乎在闭着眼睛冥思,若是在想如何回答皇上那自然是好,穆丞相真的就不会去打扰。 等了好半天,穆丞相很是不明白为何皇上一直看着自己却不看着南宫辰,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可是穆丞相记得自己是一副沉思样啊!那为何皇上还是那样看着自己,如果穆丞相没有猜错的话,皇上眼神中的意思是“穆丞相,你怎么看?” 许久之后才听到南宫辰说:“这件事还得计划一番才能执行,不然就如此贸然的执行的话,相信不但是皇上您感觉到不舒服,那长公主更是会引得这宫内宫外不得安宁,甚至会引得胡人对于皇上您的江山更是虎视眈眈。” 一旁的穆丞相也只有在一旁点头了,这一次他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既然南宫丞相这么说,是有了什么计划吗?朕也知道若是没有处理好长公主的事情,那么朕这个位子自然是难保。”左丘鸿渊看向南宫辰,眉宇间还是那一份孤傲难以遮掩。 在一旁的穆丞相可是高兴坏了,这下子皇上终于没有看着他了,他也终于没有感受到皇上施加给他的压力了。虽说身为丞相的他应该为皇上出谋划策,可是这件事他倒真的没有办法,若不是南宫丞相一直在解围,可能他因没有给出任何意见被押入大牢都说不定。 “这还需臣仔细考虑一番……”南宫辰这次说话的口气有些心虚,因为他目前实在是想不出应对的方法。 “既然南宫丞相还需要考虑一番,而且我们的穆丞相似乎对这件事也不知该怎么办。看来朕要请来一位智者来说说她的意见,然后你们替朕揣摩揣摩她的意见如何。”左丘鸿渊叫来林公公,在他的耳旁说了些什么,林公公也就离开了议事殿。 第42章 胡人可汗 回到流云宫的独孤瑾灵纳闷着太皇太后的那句话是有何深意,可是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太皇太后为何要说这样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有就是在看到太皇太后睁开眼的那一刻,独孤瑾灵就明白了为何太皇太后至今想要这样的生活,是她当初做的太多,怕到时候是自己下地狱去了。所谓那些替先帝赎罪不过只是一个幌子,到底都还是为了自己。 太皇太后是沾染了多少鲜血才到这一步的,没有人知道。因为太皇太后的事情在这宫中可是不能说的,若是被发现的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当初独孤瑾灵还不明白为何这样,现在独孤瑾灵算是了解一二了。 “瑾妃娘娘,皇上唤您到议事殿。”林公公小跑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对她说道。 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公公,这议事殿不应该是朝廷大臣与皇上讨论政事的地方吗?左丘鸿渊叫她过去做什么? 独孤瑾灵蹙眉推脱道:“这议事殿乃是皇上与朝廷重要大臣才能去的地方,我身为这后宫的嫔妃若是去了,恐怕影响不好吧?” 林公公见独孤瑾灵说这样的话急了:“唉,皇上叫您去您就去吧!那儿除了皇上之外也就只有南宫丞相与穆丞相二人了。娘娘不必担心。” 正当独孤瑾灵还想要另想理由的时候,看了一眼着急的林公公也就对林公公说道:“那还请林公公带路了。” 在一旁的两个小丫头见状凑到独孤瑾灵的身旁。 “姐姐,这议事殿我们能去吗?”翠儿眨着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独孤瑾灵,却没想到林公公瞪了一眼自己,于是打起了退堂鼓,“算了,这议事殿可不是我和蓝琪应该去的地方,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姐姐回来。” “嗯?怎么突然又不去了?”独孤瑾灵很是纳闷两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不去了,按照她们的性子若是真的想要去某个地方死赖着也要更过去,不想去什么地方无论独孤瑾灵说什么好话就是不去,就比如说刚才去念慈庵两个小丫头说什么都不愿意去。 蓝琪和翠儿头也不回的跑到一边去聊天,林公公也催着独孤瑾灵:“娘娘还是不要追究了,皇上还在等着您呢!” 哦了一声之后也就跟着林公公前往议事殿。[..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独孤瑾灵心里还是纳闷,前几日都已经给左丘鸿渊指出了如果在政事方面自己没办法定夺的话就找两位丞相一同讨论,现在那两丞相都在议事殿,还找她做什么呢? “不知皇上所说的这名智者是什么人呢?”穆丞相在一旁请教着左丘鸿渊,既然自己在刚才的事情上没有什么话可说,这刚才皇上所说之人自己也应该能够问出点什么吧? 左丘鸿渊笑了笑,这笑容中的意味太多太多:“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只是希望二位不要太过惊讶。” 一听左丘鸿渊这话穆丞相只感觉自己可以早点告老还乡了,这对他来说这可算是好事,从在先帝身边辅佐到现在眼前的这个英气逼人的皇帝,想来也有那么多个念头了。而且最近他也感觉自己不怎么中用了,都没办法为皇上分忧。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声请安可算是打醒了在一旁沉思的二人,他们定眼一看眼前跪下来的人儿,可算是吓了一跳。 “平身吧!来人,赐座。”左丘鸿渊也还是那么的平静,而对于身旁两人的态度也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 独孤瑾灵很是平静的上座,看了看两名丞相,发现他们还是老样子,至少都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之外,独孤瑾灵倒也感觉到放心。 “皇上,难道这就是您说的智者?”穆丞相突然瞪着眼睛看着独孤瑾灵,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的确是没有让人信服的地方,区区女眷如何了解朝廷大事?还能成为皇上口中的智者,不过对于智者这一称呼独孤瑾灵感觉到很是不适应,不过独孤瑾灵应该庆幸这左丘鸿渊还没有跟两个丞相介绍她是一名智叟,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怎么,难道朕的嫔妃就不能有对政事了解的吗?”左丘鸿渊对穆丞相挑了挑眉,邪笑着,不过其实他似乎是想跟穆丞相说“难道你在质疑朕吗”,这样的意思穆丞相还是读得懂的。 穆丞相憨笑着:“当然可以了,老臣认为皇上又这样的嫔妃为皇上分忧是……” “行了行了,依我看穆丞相还是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既然皇上所说的这个智者来了,就让她说一说这让长公主心甘情愿和亲的办法是什么吧!”南宫丞相皱着眉望向穆丞相。 尽管这穆丞相辅佐皇帝多年,而这南宫辰还没多久,可以穆丞相对于南宫辰的态度可是非常恭敬的。有不少大臣问穆丞相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这么做就不显得他穆丞相低南宫辰那小子一等吗?穆丞相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而那些纳闷的大臣心中也还是有这样的疑问。 独孤瑾灵现在算是明白左丘鸿渊叫她来做什么了,就是把上次跟他小子说过的那些事情再跟这两个人重述一遍。当初左丘鸿渊在听了她的意见之后还答应得挺好,现在倒是一副已经忘了她当初说了什么的样子。现在独孤瑾灵心里已经默默的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咒骂了千百遍。 “皇上,臣妾身为女眷对于政事倒还真的不是非常清楚,想必皇上还是找错人了吧?”独孤瑾灵认为若是在这两名大臣面前暴露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再这么纵然左丘鸿渊,迟早都是要出大事的。 “这个时候爱妃还是不要谦虚了,无论爱妃说什么朕都不会怪罪于你的。毕竟你是朕的爱妃……” 左丘鸿渊越是这么意味深长的笑,独孤瑾灵就越是感觉到无奈,现在她不说也不行,要是说了有些事情也就透露了。 “皇上,臣妾处在深宫之中并不知道皇上所说的是何事。况且臣妾也只懂得琴棋书画,对政事可完全都不了解。” 话音刚落,左丘鸿渊也就变脸了。 是那清冷的声音:“既然瑾妃娘娘对于长公主心甘情愿和亲之事不了解,我看瑾妃娘娘还是回到后宫去弹弹琴写写诗或者赏赏花都无妨,毕竟这种政事都是朝廷官员来解决的。瑾妃娘娘也不要在这儿浪费您的宝贵时间了。” 独孤瑾灵看向南宫辰,发现这家伙跟南宫皇后相比气质相差太远,一个平易近人,而眼前的这个家伙虽说是南宫皇后的哥哥,给人感觉骨子里的那份高冷根本就盖不住。 看着南宫辰这个样子独孤瑾灵就不喜欢,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谁说皇上的政事就一定是皇上和朝廷官员来解决的了? “皇上,刚才臣妾只是觉得在这议事殿,臣妾身为嫔妃不该多说什么,可是这南宫丞相的意思似乎是女眷就不能对政事有所了解了?”独孤瑾灵虽然是在对左丘鸿渊说话,可是她现在是死死的盯着那南宫辰的侧脸。 南宫辰倒是没有在意一旁投来的目光,倒是非常镇定的喝着茶。 “臣不过是在简述刚才娘娘所说的事实罢了,难道刚才不是娘娘说只懂得琴棋书画吗?”南宫辰很是镇定的瞥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又接着喝茶。 是,只懂得琴棋书画的确是她独孤瑾灵说的话,但是这可不代表他可以拿这件事来压着她。 “南宫丞相,本宫只是认为身为女眷对于应该不管朝廷政事,毕竟这的确是本宫不应该管的事情,但是说起来本宫对政事还是略知一二的。若是南宫丞相对于长公主的事情暂时还没有什么妥当的办法,不知南宫丞相可有闲心听本宫说上两句?”独孤瑾灵看着南宫辰浅笑着。 南宫辰放下手中的茶杯,同样是笑着看向独孤瑾灵:“哦?既然瑾妃娘娘对此事有看法倒不如说出来与我们讨论一番,这样即是帮皇上处理了一件政事,也是证明了瑾妃娘娘您不是只懂得琴棋书画的普通女子。” “可能南宫丞相还不知道胡人现在的可汗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恕臣孤落寡闻,的确不知胡人的可汗是个怎样的人,这一点还请瑾妃娘娘请教。” 一旁的另外三个人也纳闷了,这可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瑾妃如此自信的表情。 “本宫在进宫之前也是随着父亲去过一次边塞,至于为什么去其实本宫也忘了,但是本宫记得见过那可汗一面。”独孤瑾灵对着那玉玺发誓,这件事可是真的发生过的,“密可罗大汗不似其他胡人那般长相粗犷,反而更显清秀,且为人也算和善待人亲切。不像某些人……” 南宫辰没有在意独孤瑾灵后面说的话:“没想到瑾妃娘娘也真算是见识多广,就连那可汗的面也都见过,臣佩服!佩服!” 虽说南宫辰没有在意独孤瑾灵后面说的那句话,可是某人听得一清二楚,听完之后脸都黑了。 第43章 臣妾不对 他心中一沉,这女人难道是在抱怨自己不及密可罗?这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不然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的女人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阴着一张脸听完了独孤瑾灵对南宫辰说完了那天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穆丞相虽是在听独孤瑾灵说的话,但是他看着皇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啊!看上去的确是不高兴,据他所知皇上每次不高兴可都是有原因,而且这次皇上死死的盯着瑾妃娘娘…… “不知南宫丞相在听了本宫的建议之后意向如何?”独孤瑾灵已经没有心情理会坐在上面那个满脸幽怨的男人,现在她一门心思只想让眼前的南宫丞相臣服。 谁知南宫辰漫不经心喝了口茶之后点了点头:“嗯,瑾妃娘娘的意见的确可取,很不错。” “哦?难道南宫丞相就没有什么一点异议吗?”独孤瑾灵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态度。 没想到南宫辰很是诧异的看着独孤瑾灵:“瑾妃娘娘如此完美的计划,臣哪敢有什么异议?臣只能对皇上说,在暂时没有其他办法的前提下,娘娘的办法不是不可,不过需要谨慎且缓住胡人。” 当独孤瑾灵与南宫辰都看向左丘鸿渊时才发现皇上的脸色不太好,手中捏着的奏折也揉成了一团,尽管独孤瑾灵还不知道这男人哪来这个大的力气。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左丘鸿渊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她也不明白现在这男人是怎么了。 让自己过来,现在她该说的也说完了,又不给好脸色看,真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皇上?”穆丞相在一旁着急了,皇上要是再这么不说话,说不定一会儿出大事。 被穆丞相唤了一声,左丘鸿渊也算是醒了过来,看向穆丞相一脸诧异:“嗯?穆丞相有什么事吗?”就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 “呃,皇上,刚刚瑾妃娘娘的意见老臣与南宫丞相都没有任何意见,不知皇上意向如何?”穆丞相见另外二人似乎又陷入了什么纠纷,于是只好出面。 “嗯?那就按照瑾妃所说的执行吧!两位爱卿记得帮朕把这件事办好。(..info)”左丘鸿渊站起身,似是要离开这议事殿,对两个丞相挥了挥手之后看向独孤瑾灵,“爱妃,随朕来一趟金銮殿,朕有些话要与你一同谈论。” 一惊!什么事还要去金銮殿谈,难道又是政事吗?可是她说过了政事什么的就交给两个丞相就好了,而且这两个家伙正好就在这里。 独孤瑾灵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还是要说些什么:“金銮殿可不是臣妾应该去的地方,既然皇上请臣妾来办的事情臣妾已经办完了,现在臣妾也该回宫了。”说完欠身随即离开。 四个人看着这个女人慌张逃离的背影,心中各有感慨。 “朕暂时没什么事要找你们了,你们若是没什么紧要的事情就替朕批阅一下这些奏折吧!”说完也就挥了挥袖子离开了议事殿,完全不等南宫丞相与穆丞相说些什么。 穆丞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公公,而林公公指了指一旁的奏折说道:“这些个是皇上这几日来都尚未来得及批阅的奏折,就麻烦二位丞相了,若是二位真的有什么急事的话跟奴才说就是了。” 穆丞相看到那成堆的奏折有些吃惊,毕竟自从左丘鸿渊登基以来一般大家的确知道这皇上是不怎么理政事的,可是近来听说皇上连夜批阅奏折料理国事,目前国泰民安,可是为何还是有这么多奏折。 “唉,也不是奴才多嘴,这皇上现在的确是想治理好他的江山,可是皇上登基以来荒废了这么多年,现在百姓的确是太平了,若是皇上还不去管理国家大事,想必这太平也是一时的。现在也就劳烦二位丞相了,二位要是有什么需求就跟奴才说,奴才一定尽力办好。”两人看到奏折后的态度林公公也是看下眼里,于是多嘴了几句。 南宫辰拉住林公公问道:“林公公,听刚才公公的话似乎刚才的瑾妃娘娘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南宫丞相这么说也就错了,瑾妃娘娘可不是皇上身边的什么大红人,甚至常常会受到皇上的厌恶。这瑾妃娘娘天质聪慧样貌倾国倾城,天下可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奇女子,可奴才也不明白这瑾妃娘娘就是没办法博得皇上的欢心。”说着林公公又叹了口气,“唉,大概这也就是瑾妃娘娘的命吧!若是瑾妃娘娘再不谨慎一点,可是要被打入冷宫的。” 说完之后林公公也没有在这议事殿内做太多的停留。 “唉,还以为皇上会一心理政,没想到却还是沉迷于女色。”穆丞相很是认命的拿起奏折批阅,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穆丞相这次可是错了,皇上虽然依旧沉迷于女色,可是这所谓女色与以前的可是大不相同,相信刚才那瑾妃说的那些话穆丞相您也听到了。” 刚那在手中的奏折又放了回去,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辰:“难道南宫丞相的意思是……” 谁知那南宫辰摇了摇头:“小辈相信小辈心中的意思与穆丞相现在心中想到的不一样,但是可以肯定都是关于那瑾妃娘娘。”说完南宫辰也就自顾自的批阅奏折不再说些什么,而穆丞相见南宫辰如此也没有太多的话了。 这独孤瑾灵就是犯愁了,怎么自己刚回宫就看到左丘鸿渊跟在身后,不是该找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吗? 刚坐下来的独孤瑾灵也只好起身行礼,虽说对于行礼这种事一直都很是不喜欢,但最终还是要这么做。可是刚一起身便被这左丘鸿渊抱住,被他习惯性的捏住下巴,邪笑的看着自己:“刚才爱妃可有说过那密可罗什么好话?” 独孤瑾灵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这男人特地跟自己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问这件事?若是说起来似乎的确是说过那密可罗什么好话。 “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索性独孤瑾灵这次就装傻了,料他左丘鸿渊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他的面庞一点点的贴近,让独孤瑾灵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安还是迎合,如此近的距离让独孤瑾灵可以感觉都他灼热的呼吸,他的声音故作沙哑:“朕可不相信一向聪慧的瑾妃会不明白朕在说什么,朕就容许你好好想想刚才都说了什么,朕可不希望这件事还需要朕来告诉你。” 独孤瑾灵可以对这个男人任何行为都产生免疫,可是唯独这个不可以,不争气的身子一软就在倒在了左丘鸿渊的怀中。 “嗯?怎么,终于知道身为朕的女人应该取悦朕了吗?”见独孤瑾灵就这样主动的投入自己怀中,左丘鸿渊心中大喜。 若是让左丘鸿渊知道独孤瑾灵完全就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个行为而陶醉,大概左丘鸿渊心中还是会不高兴吧! 反应过来的独孤瑾灵最终还是慌张的将左丘鸿渊推开,脸颊绯红,只好别过脸去:“臣妾刚刚想起了臣妾在议事殿都说了什么话,其实臣妾那句话是说给南宫丞相听的,还请皇上不要过多在意。” 她总是克制着自己投入他的怀抱,身为他的女人怎么不知道应该如何取悦他呢?可以说她独孤瑾灵比这后宫中任何以为嫔妃都要了解他,至少了解如何取悦他,如何让他会宠幸自己。 人人都认为她是一个不受皇上喜爱的嫔妃,其实不然,只是这份宠幸在她的眼中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她所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份喜爱,现在在她的心中所怀有的可是比那时母仪天下还要宏伟的想法,只是不能说罢了。 眼睁睁的看着她挣脱自己的怀抱,左丘鸿渊只感觉到不可思议,想要伸手将她再次死死的抱在怀中不让她挣脱,可是刚抬起手便放下了。 “呵,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朕多想了。”他冷笑着嘲讽着自己的行为,身为一个帝王居然为了嫔妃的一句话而惆怅于心,说出去实在是笑话。 “皇上能用心听臣妾说的话臣妾很是高兴,但是臣妾还是想让皇上知道,臣妾不会拿皇上与其他人相提并论。”独孤瑾灵顿了顿,仔细想想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有些异议,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因为其他人不配与皇上相比。” “能从爱妃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朕可真是开心,难道不是吗?毕竟爱妃可不是什么喜欢去主动取悦朕的人。”独孤瑾灵看得一清二楚他眼神中的自嘲,还是在自嘲刚才自作多情的行为吗? 也怪自己一门心思的只想与这南宫辰争出个是非对错,却没有考虑到他的内心。 “那时的确是臣妾的不对,还请皇上处罚臣妾。”故作慌张的跪下来,只是博得他一时的欢快。 但是独孤瑾灵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摆了摆手:“是朕的不对,不能怪罪于爱妃,都是朕的错,是朕不好。” 他就这样责怪着自己,除了那高傲的朕字之外其他的话语都显得是那么的卑微。是否在他的心中,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大概或许真的就是如此,独孤瑾灵只知道现在自己对这个男人不了解的程度更是深了一步。 第44章 计划出宫 之后的几日里都不见左丘鸿渊在后宫的身影,翠儿和蓝琪听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说皇上这几日除了早朝之外都是在议事殿与两位丞相讨论政事,似乎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胡人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翠儿和蓝琪是怎么从皇上的贴身侍卫那儿知道这些消息的,独孤瑾灵不是非常关心,其实最近听到他的消息时,她都不会有太多的表情。 现在每日都是去赏赏花,与那些嫔妃勾心斗角,再要么就是去皇太后那儿品茶聊天。 听皇太后说道士去了邻国,独孤瑾灵有些吃惊,没有想到道士居然有这本事。皇太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独孤瑾灵演奏几曲。 “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很讨厌你现在的生活啊?”翠儿在回来之后,问着正在练字的独孤瑾灵。 而独孤瑾灵似是已经沉迷于练字,没有理会翠儿。 见状翠儿这次可是没有灰溜溜的到一旁等着姐姐练完字再过问这件事,于是在独孤瑾灵耳边大声喊道:“姐姐!我怎么感觉你讨厌自己现在的生活啊?” 难免还是被这突然的叫喊声吓到,手中的笔也将刚写好的字画花,看向翠儿也只好回答翠儿刚才的问题:“翠儿是哪里看出来姐姐讨厌现在的生活的呢?姐姐现在不是每天都非常悠闲吗?至少没有那些奏折缠身,你们也不必陪着我一起到深夜,你看姐姐现在气色也红润了是不是?” “姐姐最近气色的确是红润了许多,但是这可不代表姐姐喜欢现在的生活。”这下子蓝琪也凑过来了。 看着这两个小丫头,独孤瑾灵这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也并非自己讨厌现在的日子,只是感觉到无趣。相比起这样悠闲到让人觉得无所事事的生活,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枯燥,毕竟这样的日子以前都是发生过的。只要独孤瑾灵在宫中闲逛看到哪个妃子的时候,还不等她开口独孤瑾灵也就知道今天又是怎样的一天。 有时候就是为了不想再重复以前的日子才会去皇太后那陪她喝茶聊天,而皇太后的态度倒也没什么,有时会闲聊上两句,有时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喝着茶。 “唉,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的时候都希望丽妃或者长公主过来找麻烦都不觉得是什么坏事,可是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都不见这两人的踪影,倒是其他的妃子看到我的时候会冷言几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独孤瑾灵放下狼毫,起身望着院子外。 “其实姐姐是想让皇上送两大箱奏折来,然后姐姐就感觉高兴了吧?”蓝琪在独孤瑾灵身后偷笑着。 翠儿对蓝琪翻了个白眼:“你还嫌姐姐那段时间对奏折的事情还不够着魔啊?吃饭的时候都在批阅奏折,我看姐姐那个时候恨不得自己是不用歇息的,没日没夜的就是为了将皇上送来的奏折批阅完。” “可是你看姐姐这几天可都没有那段时间精神,虽说那几日姐姐是面色憔悴,但也算是精神。现在姐姐尽管面色红润,但是总是蹙眉似是有心事一般。” 听着两个小丫头说的话,独孤瑾灵问着自己是有心事吗?但是她得不到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对于她而言已经找不到答案了。 “你们两就不要争了,就算这日子无趣那也的确没办法。”最终独孤瑾灵幽幽的叹了口气,心中却又纳闷为何这几日就是不见左丘澈?在玉莲池没有看到他,而本该他的所在之地独孤瑾灵也不敢贸然前往。 “姐姐,你说这皇上每日在这议事殿中,而姐姐你在后宫如何皇上也不知道,那咱们就偷偷溜出宫吧!” 蓝琪的这个想法可是把独孤瑾灵吓了一跳,以前都不见蓝琪说出这样的话,现在蓝琪突然提议出宫可是把独孤瑾灵吓到了,怎么着独孤瑾灵也没有出过宫,自然也是不知道这宫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虽说百姓都夸左丘鸿渊是个好皇帝,但这也是前几日的事情了,也不知现在怎样。 但是想到这里独孤瑾灵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们经常出宫?” 谁知这两个小丫头对视了一眼之后都笑了,独孤瑾灵可算是看明白了,指着两个小丫头:“没想到你们两个的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偷偷的溜出宫。” 翠儿倒是感觉自己委屈:“前几日是姐姐一直让我们去玩儿,在这宫中我们都玩遍了,感觉没什么好玩儿的了,于是就去宫外玩了。姐姐只说是让我们去玩,可是没说让我们去哪儿玩啊!蓝琪,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当初姐姐无论是去哪都不带上我们,要带上我们去的地方我们又不愿意去。之后我跟翠儿就想想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出宫了,就瞒着姐姐出宫了。”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她可不相信翠儿和蓝琪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宫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姐姐这么看着我们是什么意思了。翠儿,姐姐不相信我们就是这么走出去的。”蓝琪看着翠儿,对她眨了眨眼睛。 “姐姐,你怎么能不信我们就是这么走出去的呢?要知道蓝琪可是跟……” “你们就老实交代怎么出去的吧!反正姐姐是不相信你们就是这么出宫的。”独孤瑾灵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两一眼。 最后翠儿和蓝琪还是磨不过独孤瑾灵,也就招了。 “我和翠儿可是练过轻功的,所以就可以轻松的离开宫中,而且姐姐你也知道我们除了跟少数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女不能好好相处之外,这宫中我们两儿的人缘还算是不错的。就算是看到了我们也不会说是刺客或者就说我们逃离宫中什么的。” 看着蓝琪的嘴巴一张一合的,独孤瑾灵已经愣住了,她怎么就是不知道眼前的两个小小的宫女会轻功?怎么以前这两个小丫头就没有告诉自己?难道是自己那个时候还不够关心眼前的两个小丫头,这么想来的确是这样。 “可是你们两个会轻功,你们的姐姐可不会轻功啊!” “没关系的,我跟蓝琪可以带着姐姐,到时候姐姐只管跟着我们一起玩儿就好了。” “万一皇上就在那天来找我呢?” “哎呀!都这么长时间皇上都没有来找姐姐你,难道就会碰巧在我们出宫的那一天去找你吗?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姐姐,你都闷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了,每天要么就是去跟那些娘娘斗嘴,要么就是在屋子里写字,还要么就是去太后那儿喝茶。”说着翠儿到独孤瑾灵的身旁,抓着她的手臂摇晃着,一副撒娇样,“姐姐你没在这宫中闷出病来,我看着姐姐这样都要得病了。” 无奈独孤瑾灵只好答应就在明日随着两个小丫头出宫。 到了夜里,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明天就要出宫而兴奋得睡不着觉,可是没想到刚躺到床上也就陷入了梦境。 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感受到那样的美好的触感。但是最终他还是将手收了回去,能做的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看够了也不做太多的停留,回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夜里议事殿也只剩下南宫辰与穆丞相,两人还是在那儿帮皇上批阅着奏折,也因为奏折的事情他们两也有几日没有去早朝。日里与皇上一同讨论政事,晚上也就忙着批阅奏折,等到困了就还是在这议事殿里歇息,等待醒来的时候与皇上一同讨论。 “唉,真是不明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南宫小子,你说呢?”穆丞相总是会放下奏折抱怨两句,总是对南宫辰调侃着说其实他们两虽然是丞相,但是实质上就是皇上身边的两个书童。 南宫辰看了穆丞相一眼之后也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 “小子,你可不要不理我啊!虽说我也是一把年纪了,但是这可不代表你小子能不尊敬我老人家啊!” 无奈,南宫辰只好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穆丞相:“我看穆丞相这几日总是发牢骚,到底想要说什么就直说吧!现在这里也就只有你我二人,没其他人。” 这次南宫辰看向自己,穆丞相就高兴了:“你小子也是知道皇上之前的奏折是谁批阅的,你说那人怎么就能耐这么大呢?这些奏折似乎也只是皇上前几日所积攒下来的,相信皇上让那人帮忙批阅奏折的时候肯定比咱们的这些还要多,你说她是怎么办到在几天就批阅那么多奏折的。”穆丞相也非常佩服自己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不知道。”冷冷的三个字,接着拿起奏折准备继续批阅,似乎刚才理会穆丞相只是南宫辰一时起兴。 “嘿,你小子真是不会得了便宜卖乖。”穆丞相非常不满的看着南宫辰,但是他早就习惯了南宫辰的这个样子,接着又继续唠叨,“真是感觉这样的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若是辅佐在皇上的身边,且不说对着江山有什么好处,对皇上对咱们也是减少了不少负担。小子,你说是不是?” 南宫辰只是嗯了几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穆丞相刚才唠叨,但是穆丞相也不是非常在意,继续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唠叨。 第45章 不少银子 早上醒来之后,带上足够的银两,还上一身简单的服饰独孤瑾灵与两个小丫头也就准备出宫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们当然不能大张旗鼓了,两个小丫头轻车熟路的将独孤瑾灵带到她们经常溜走的地方,接着两人施展轻功带着独孤瑾灵就这么离开了锁她多日的皇宫。 回头看着这宏伟的皇宫,难免还是有些感慨,只是这些感慨也不过是在独孤瑾灵的心中停留了一会儿。 看着繁华的集市,独孤瑾灵感觉这的空气都有宫中的大不相同,而且看到这来来往往的百姓也煞是兴奋。不知南宫皇后在出来之后看到的是一番怎样的景象,这心中又有何感慨呢? “姐姐,你就不要在这里傻傻的看着这些走来走去的人了,现在既然我们来了就好好玩吧!”蓝琪看到独孤瑾灵就在那傻站着有些着急,于是上前拉着独孤瑾灵。 于是三个小姑娘就在街上各种撒银子,特别是独孤瑾灵,看到这个吵着要买,买完之后本以为会消停,没想到给她看到了另外一些好东西了,又是吵着要买。 就在独孤进去去逛丝绸锦缎的时候翠儿和蓝琪感觉可以歇息一会儿了,于是翠儿便小声的说道:“其实姐姐要买这买那也的确不是很奇怪,毕竟姐姐进宫之后也不见皇上赏赐点什么给姐姐。” “问题就是姐姐这一副模样实在是招人喜欢,这下至三岁小孩上至八十岁老太姐姐都能把他们哄得开开心心的,人家手里有点什么都一定要给姐姐。”蓝琪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个小丫头现在就在想,就这么贸然决定带独孤瑾灵出宫其实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她们两手上已经拿了不少东西了,估摸着一会儿独孤瑾灵还要买一些东西,接着她们就真的没办法拿着这些东西回宫了。.info 果然没一会,独孤瑾灵抱着一段丝绸晃到两个小丫头面前,很是高兴的模样:“翠儿、蓝琪,你们看姐姐挑选的这段丝绸的颜色好不好看?你们说到时候咱拿这丝绸做衣服怎么样?” “姐姐,这宫里每个月都会送来衣服的,所以姐姐也不必担心。况且宫里的丝绸比这丝绸更好呢!听我的,姐姐你还是退了吧!”蓝琪叹了口气,为自己那个时候做错的决定而感到羞愧。 独孤瑾灵有些不舍的看着手中的丝绸,鼓着腮帮子红着眼:“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丝绸,我们还是带回宫里吧!” “姐姐,我们真的不能带这么多东西回宫,要不您把这丝绸送给皇后娘娘吧!前几日我们出来的时候还看到皇后娘娘开了一个小酒楼,我跟蓝琪还进去点了两道菜呢!”说着翠儿对蓝琪眨了眨眼睛,“要不姐姐你现在也不要急着逛了,咱们去找皇后娘娘吧!顺道着把一些东西暂时放在皇后娘娘那。” “是啊!皇后娘娘那天看到我们还让我们把姐姐您带出来呢!到时候你们姐妹两也好聚一聚。” 一听到南宫皇后的消息独孤瑾灵腮帮子也不鼓了,眼圈更是不红了,一脸兴奋的看着两个小丫头:“你们可记得皇后姐姐的酒楼在哪?快快快,带我去!” 看到姐姐这么开心,二人现在也算是安心了一点,至少不会让姐姐在街上乱走然后拿着更多的东西惆怅着如何回宫。 翠儿和蓝琪带着独孤瑾灵到了一个名为囚凤的酒楼里,独孤瑾灵在看到这招牌的时候皱了皱眉,很是不明白为何南宫皇后要将自己的酒楼取这样的名字,难道不会觉得非常不吉利吗? 刚进店红袖便迎了过来:“不知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红袖姐姐,我们是来找南宫皇后的。”翠儿压低声音对红袖说道。 红袖正眼一看,果真是翠儿和蓝琪,另外一个红袖知道她是瑾妃,可是她之前没见过这瑾妃长什么样,只说是这样貌倾国倾城。今个儿总算是让她红袖给见着了,这样貌何止是倾国倾城啊?这可是绝世美人! “那我带你们去楼上的雅座吧!我去叫老板娘!”红袖带着三个人到了楼上的装饰很好的房间后也就出去了。 “姐姐,你说这皇太后是给了南宫皇后多少银子啊!我们可都是知道在南宫皇后的父亲被打入天牢之后南宫皇后身上也没多少银子了,可是这眼前的酒楼的装潢一看就又是白花花的不少银子。”蓝琪看着这房间中的装潢一阵感叹,独孤瑾灵能看到这丫头眼睛里快要蹦出来的银子。 “难道你们上次来的时候南宫皇后没有告诉你们这银子是怎么来的吗?”独孤瑾灵现在脑子里知道的是国家政事,对于这南宫皇后的银子是哪里来的她还真的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这一定不是偷来或者抢来的。 蓝琪摇了摇头:“上次我们也问了皇后娘娘这个问题,可是皇后娘娘没有回答我们,反而说把姐姐你带过来就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 霎那间,独孤瑾灵又有种这两个小丫头把自己带过来只是因为他们想要知道一些事情,为达到目的就把她这个深宫中的女人带了出来。独孤瑾灵想着想着为自己感到有些悲哀,就连两个小丫头都知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虽然这么做对她暂时没有什么伤害。 稍微等了一会儿之后,三个人终于看到了南宫皇后。 “噗嗤……”看到南宫皇后之后,独孤瑾灵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南宫芸就纳闷了,很是不解的问道:“妹妹这是在笑什么?难道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吗?” 但是独孤瑾灵只顾着笑,没有回答南宫芸。 纳闷归纳闷,南宫芸还是耐心的等着独孤瑾灵笑够了,就听到独孤瑾灵说:“其实我也没笑什么,只是觉得如果姐姐到男人花天酒地的地方去绝对能当上花魁,在这酒楼里当老板娘实在是可惜。” 听完独孤瑾灵这么说,南宫芸上前拍了一下独孤瑾灵,表现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呢?姐姐在怎么样都不可能去那地方当花魁,若是去那儿啊!那也一定是姐姐自己开的。” “是是是,姐姐说得有理。”独孤瑾灵也就这么应和着,转头看到两个小丫头非常紧张的看着她,这才想起来有什么事,于是也就提起,“姐姐,刚才翠儿和蓝琪都招了,现在妹妹我都在这里了,姐姐你就满足一下她们俩的好奇心吧!” 看向两个小丫头,独孤瑾灵还是忍不住笑了。 “具体是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开了这酒楼之后我要是愿意做亏本生意倒也还是可以支撑三年。但是虽然姐姐是第一次做生意,但是姐姐也知道这世上可没多少人会去做亏本生意,”南宫芸看了看自己的手,“说起来在宫里也是想着出来之后就这么过着织布耕田的生活吧!但是我出来之后还没两天,红袖和蝶舞两个丫头就来找我了。之后我就觉得皇太后给的银子若是要让三个人生活的话就应该做一点什么,于是就开了这酒楼。” 对于南宫芸自己将事情说下去的事情让独孤瑾灵感觉到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问到了这酒楼名字的事情:“刚才妹妹进来的时候看到这酒楼的名字感觉有些奇怪,为何姐姐要叫这酒楼‘囚凤’?” “这个啊!在宫里的时候姐姐是皇后,算是凤吧!那深宫便是囚困姐姐的地方,对于这种地方其实还是有些怀念。等我到了这儿发现若是不到处游动,可能还是被囚禁在某个地方,所以就叫囚凤了。”南宫芸说的时候还是那么的令人感到亲切,“江湖险恶可不是我能够行走的地方。” 江湖?这个词在独孤瑾灵的脑子里没有概念,她并不知道什么是江湖,或许自己早就深陷在一个江湖之中,又或许她根本就在被保护着,从未进入过什么江湖。 “姐姐可知什么是江湖吗?”独孤瑾灵有些疑惑的问道,曾经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江湖是什么,现在听到有人这么说才想到。 “若是知道,大概妹妹也就找不到姐姐了……” 独孤瑾灵沉默着,现在她的心中有一个问题,到底是江湖适合她还是这后宫适合她? 正当二人沉思时,突然一个人推门而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看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独孤瑾灵和南宫芸都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澈弟弟,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不认为姐姐已经安葬了吗?” 他展开纸扇说道:“姐姐这是哪里话?姐姐这不是在这里站着吗?至于我怎么来了,觉得宫里闷也就出来散散心,看到这囚凤的招牌一时好奇也就进来了,又是蝶舞到我面前来。于是也就过来看看我的好姐姐了。” 好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这左丘澈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样的词语可不能准确的形容,在独孤瑾灵的眼中,这个男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既然如此,澈弟弟应该不介意听姐姐和瑾妃妹妹弹奏几曲吧?” 第46章 单独聊聊 面对南宫芸这样的请求,左丘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自然是答应了一句:“那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可是对于独孤瑾灵来说却是有些吃惊,什么?要跟姐姐一起弹奏琵琶?还是只弹给左丘澈听,这样擅自作决定真的好吗?难道就不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吗? 可是这么想自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为什么要拒绝?这又不是在宫中,这可是在南宫芸的酒楼中,这里不管怎么说都是南宫芸的地盘。.info “那么妹妹可愿意与姐姐一同弹奏?” 独孤瑾灵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红袖与蝶舞送来了琵琶,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南宫芸接过琵琶时很是开心,就像是看到一个久违的老友一般。这琵琶的确是南宫芸的老友,陪伴了她这么多年,无论她在哪都会跟随在南宫芸的身边。 跟着南宫芸一起弹奏着,独孤瑾灵找回了那个时候的感觉,心中的种种情绪又一次性涌了上来。无奈,独孤瑾灵无法压抑着这样的感觉,只好停住弹奏,叹息着。 见独孤瑾灵停下手来了,南宫芸自然也没有继续了,一脸忧愁的看着独孤瑾灵:“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 幽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唉,妹妹要是在宫中受到了什么委屈就告诉姐姐,你若是不愿意回去姐姐也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不被皇上找到。关键是妹妹这个样子让在宫外的姐姐如何放心?”南宫芸放下琵琶,拉住了独孤瑾灵的手,看着她失落的面庞。 “若是逃,怎么可能逃离那个男人的掌心呢?虽说皇上不喜办政事,但是妹妹还是知道若是他愿意去做就一定会办到,很多时候只不过是他在逃避罢了。”独孤瑾灵感觉有些难受,但是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愿意,“终有一天他会面对这一切,可能到了那个时候的他没有谁可以打败。” 一旁的左丘澈静静的看着两个人,但是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心中却有些难受,听她所说的话也有些慌张。到底是什么乱了他的心? 就算南宫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却还是劝了两句,独孤瑾灵也知道南宫芸的好意,渐渐的抑制住了涌上心头的那些情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妹妹知道姐姐的好意。” “知道就好。”南宫芸见独孤瑾灵终于笑了她也算是松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另一个人,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也就站起身来,“姐姐想起来这个时候姐姐还有些其他事,要不你们俩单独聊聊吧!放心,姐姐是不会让皇上的人靠近这里的。” 说完还不等两个人说些什么也就出去了,还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可是这两个人却像是拘谨着什么,都低着头不去看对方,似是各自都有不同的心事一般。 “为何……”独孤瑾灵很想开口问些什么,可是最终似是有什么在喉咙中堵住,不让她将接下来该说的话说完。 左丘澈看向独孤瑾灵,轻笑着:“我明白美人想问什么,是问我为何这几日不去找你吗?我也知道你这几日在宫中无聊,每天似乎都在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些事情杀都告诉我了。” 既然这些话都被他说了,独孤瑾灵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回应了。 “其实我也是非常不想找每美人啊!可是那日美人看到我便躲也让我知道了些什么事情,到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什么我要说这些事情呢?为什么我就不能依旧去找美人呢?难道皇兄的旨令真的就可以阻挡我吗?”左丘澈看上去有些懊恼,但是却还是如此坦然的面对着,“在宫中似乎真的是这样,只要是皇兄的一句话,可能我就一辈子都有可能看不到美人。其实应该说,我不能这样与美人面对面的说话。” “澈这么说……” “的确,我可以坦白我在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认为你跟她真像,只是渐渐的我发现,其实她不及你的美貌,到最后我也找不到你们之间的相同之处了。甚至我不知道应该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左丘澈停顿了一下,接着含情脉脉的看着独孤瑾灵,“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去跟美人你谈笑。” 现在独孤瑾灵心中对左丘澈有了一丝愧疚感,可是她不知道这一丝愧疚感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独孤瑾灵负了左丘澈的感情吗?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唯一做的事情可能就是听从左丘鸿渊的旨令不去与他单独见面,可是她现在这么做了,只是当初左丘鸿渊的所谓旨令对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威严了。 独孤瑾灵不敢去看左丘澈的眼睛,那眼神中是灼热的爱意,这样的爱意让独孤瑾灵一时间不敢靠近,她有些无助的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皇上的女人,而且皇上只会杀死他不爱的女人,不会去将这个女人逐出宫。” “同样的把戏就不能进行第二次吗?” 独孤瑾灵摇了摇头:“我与皇后姐姐的情况不一样,而且这样的把戏可是要准备很长一段时间。况且……”独孤瑾灵突然抬头看向左丘澈,“我还不想离开宫中,若是离开了我能向皇后姐姐一样吗?我当初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当上皇后,现在我可以慢慢完成我的目标了,就算是要离开那儿也应该是我母仪天下之后。” 有些吃惊的看着独孤瑾灵,不敢相信:“难道美人爱上皇兄了吗?” 爱上了吗?她不知道,应该算不上是爱吧! 无论心中是有多么纠结,口中的回答却只是不知道三个字。 本以为左丘澈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他会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无助的小孩若是想要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应该就会这样吧? “我愿意等到美人母仪天下的那一天,直到那时我对美人的心也不会改变。若是美人想要什么,我愿意为美人不择手段,只为双手呈到你的面前博得你的笑颜。”这句话中到底有多少残忍也只有左丘澈才会知道,可是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让独孤瑾灵感觉到安心。 “其实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因为到那个时候可能除了这个天下,我独孤瑾灵什么都不会再求了。”她想要的是这个天下都在她的手中,就算她一直没有得到潼国,只可惜她早就不满足于这小小的潼国,她所想要的是整个天下。 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毕竟在左丘澈的眼中她始终是一个女人,是一个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女人。但是仔细想想她说出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美人若是真的这么想,我也愿意将这江山送给你。” “不必,我想要自己夺到这江山。” 独孤瑾灵也有些不相信这句话是自己说出来的,明明都还是这深宫中的一个小小瑾妃,如何独自夺得这天下? 而左丘澈也没有执意:“既然美人真的这么想的话,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是美人要求,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有些惊慌的用手捂住他的嘴,眼神中满是不舍:“不要说死,我害怕死亡,更害怕身边的人就这么离开我,悄无声息……” 大概是因为她已经经历过了死亡,她知道这种孤独感,甚至是无助。那时候就算是再平静其实也还是会感觉到孤单,因为那偌大的凤清宫中只剩下她一人面对,这不公平!为什么她要一个人? 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轻轻放下独孤瑾灵的手,他开始吻着独孤瑾灵的额头慢慢往下,动作很是温柔,就像是怕伤害到她一般。一直到唇间时却停住了,也结束了。 “那天晚上,是你?”那种似真似假的感觉本以为是梦境,可是现在如何让她相信这是所谓的梦? 本以为是左丘鸿渊,可是想想这也不像是左丘鸿渊的霸道,他从未介意过哪个女人碰到他的唇,他甚至不介意女人主动碰自己的身体。况且他一直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温柔,他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欲望。 “没想到美人居然感觉到了,那天晚上的确是我。因为每每看到皇兄的眼神我都知道自己与美人不能有太多的接触,可是皇兄真的没办法阻挡我对美人的感情。”独孤瑾灵看到他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担忧,“我这么做,难道美人非常讨厌吗?” 独孤瑾灵会心一笑:“不会讨厌澈,因为我没有必要去讨厌澈。”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讨厌,他又没有真的去做什么,他不过是收起了一些情绪,让自己卑微的看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因为若是美人真的讨厌我的话,大概我真的永远都不会出现在美人的面前了,也可能就这么答应了长公主的这门婚事。” “身为王爷为何要委屈自己去迎娶一个根本就没有感情的人?若我是你,一定会拒绝这门婚事。”独孤瑾灵眼神坚定,毕竟她一想到戚凝蕾的态度就非常的不爽。 这样的公主不送到胡人那儿简直就是可惜了,只是希望脾气好的密可罗不要能够完全包容戚凝蕾,不然这个计划就真的玩完儿了。 “大概是宿命让我碰到了美人你吧!” 第47章 两人之间 要说话都已经说过了,再这么待下去也感觉无趣,于是准备出去探一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是两个人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门在外面被锁住了! “不用说,这一定是姐姐做的好事。”独孤瑾灵一脸无奈,这是什么意思啊? “嗯,也不明白姐姐这是想要做什么,我们孤男寡女的在房中,她也不害怕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 “其实她就是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吧?”独孤瑾灵口无遮拦一般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她真的认为这南宫芸就是想要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点什么才会这么做。 看来这从门那儿走出去是没有希望的,毕竟他们都不知道这南宫芸在哪。 “唉,这个时候杀似乎也不在这里,而是在外面。”左丘澈有些绝望的说道。 得,独孤瑾灵也感觉到绝望了,那两个小丫头似乎是被红袖拉到楼下去帮忙了,这南宫芸似乎也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估摸着等到南宫芸想起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是饿得虚脱了,要知道其实南宫芸的记性不太好。 两个人就在这房间中各自发呆,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应该聊什么。 “美人,你看我们两就在这里待着也不是办法,既然没有人来救我们,那我们就自救吧!” 独孤瑾灵瞥了左丘澈,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救?难道是对着楼下的人喊救命吗?” 左丘澈刚准备说出方法,可是听到独孤瑾灵说的话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有些烦闷的看着这个突然大笑的家伙,她就是不理解了,这个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既然说是自救,当然是要靠自己了。在下会点轻功,不知美人是愿意同在下一起出去呢?还是在下先出去,然后等着在下从皇后姐姐那儿拿到钥匙救美人出来呢?”说着左丘澈已经伸出了手。 在听完左丘澈这么说的独孤瑾灵已经呆住了,完全就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家伙会武功,到底还是她知道得太少了。 看着他的手,独孤瑾灵有些犹豫:“你让我想想……” “那行吧!反正与美人独处一室在下也非常乐意。”左丘澈也就收回了手,拿起纸扇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其实独孤瑾灵是这么想的,如果左丘澈要施展轻功,要是带着她的话两个人就一定要抱在一起,要是抱在一起的话出去之后还是会被街上的行人看到,虽说他们都不认识她,但是就这样贸然的出去肯定会形象大跌。[..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比如说男女授受不亲,况且要是有皇上的人看到了那她肯定是要待在冷宫了。 可是若是让左丘澈自己一个人出去的话,独孤瑾灵又不放心,万一这个家伙自己出去之后不管她了怎么办?她是相信翠儿和蓝琪会来救自己,但是她觉得这么一时半会儿的两个小丫头也不会出现。他出去之后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会感觉到孤独,她独孤瑾灵就是没有办法在陌生的屋子中独自一人。 纠结到最后还是要作出决定,站起身走到还在玩纸扇的左丘澈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怎么?美人决定好了?”左丘澈的眼神中满带笑意,也收起了在手中把玩很久的纸扇。 独孤瑾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左丘澈。 接着也没有多说什么,上前搂住了独孤瑾灵,而她似乎还是有些反抗的后退了一步。 “美人不必紧张。”左丘澈知道来硬的不行,而且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怎么舍得来硬的? “唉……”独孤瑾灵叹了口气之后又非常自觉的凑到左丘澈的面前,搭上他的肩膀,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毕竟这样出去之后也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 左丘澈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心中满满的幸福感,毕竟刚才可是这个女人主动投过来的,这柔软的感觉让左丘澈心情大好。 正当左丘澈准备带着独孤瑾灵出去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还伴随着两个小丫头的叫喊声:“姐姐!” 听到这声音的左丘澈也老实了,他不动了,就是现在心里有点不舒服。 两个小丫头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愣住了。 “蓝琪,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了姐姐?”翠儿戳了戳蓝琪的手臂。 “我觉得的确是我们打扰到了姐姐和澈王爷,要不咱们现在就跑吧!不然一会儿就来不及了。”蓝琪愣愣的点了点头。 “嗯,要是回去姐姐向我们问罪就麻烦了。” 听到两个小丫头的对话声独孤瑾灵抬起头看向她们,接着又立即将头埋了回去。 刚才独孤瑾灵抬头的样子两个小丫头也看到了,她们两也不傻。 “那个什么,姐姐啊!我们就先下去帮忙了,你要是想要出去逛会儿的话就下来找我们就行了。”说完蓝琪拉着翠儿就冲了下去。 而不知情况的独孤瑾灵还是在左丘澈的怀中。 “好了,她们都走了,你也不用害羞了。”左丘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说完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 本来脸是不怎么红的,可是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袭击之后独孤瑾灵的脸涨红,却又感到有些无力,只能小声的抗议:“澈不要咬我的耳朵,我,我……” “你想做什么?”同样是用那样磁性的沙哑声,可是独孤瑾灵就是比那个时候左丘鸿渊在她的耳边说之后整个人瘫软的还要厉害,整个人就那么陷在了左丘澈的怀中。 左丘澈似乎早就准备好一般,一把将她抱住。 “美人这是怎么了?”左丘澈一脸邪笑的看着独孤瑾灵,声音也依旧是那磁性的沙哑声。 简直是受不了长得好看的男人用这样的方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独孤瑾灵承认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声音,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与自己如此亲近的用着这样的方式,她绝对都会倒在对方的怀中。这是她的弱点,致命的弱点。 她不说话,他也默不作声,就这样看着她。 最后终于等到独孤瑾灵从那样的声音中出来的时候,轻轻推开左丘澈之后却还是感觉脸颊有些热,感觉非常尴尬的用手捂着脸尽可能的不让左丘澈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呵呵,美人这个样子可真是可爱。”很是不自觉的又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在她的耳边说道,“看着美人这样,在下真想咬一口美人。” 一时间没有把持住,独孤瑾灵又感觉自己腿一软倒在了左丘澈的怀中。 等到独孤瑾灵反应过来的时候,站起身之后捂着脸偷偷瞄了一眼左丘澈,发现这个家伙正在笑,可是在这笑中,独孤瑾灵怎么就是读出了宠溺的感觉?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那个男人是什么反应。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眼神,左丘澈说道:“原来美人对这样是声音没有反抗能力,要是其他男人也用同样的方式那你岂不是跑都跑不了了?这样的美人就倒在了其他男人的怀中,在下实在是感觉可惜了。” 从手指的缝隙处偷偷看左丘澈,听完他这么说之后独孤瑾灵在心中想着:是,她的确对这样声音没有反抗能力,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你用两次同样的方法就把她给放倒了!但是她绝对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见独孤瑾灵没有回答自己,左丘澈也没有自找没趣,转身准备离开:“那么美人我先回宫了,美人记得早点回宫。” 然后独孤瑾灵就这么看着左丘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心中却有些不舍,因为等到两人回宫之后也就不可能如此开心了。心中的愁绪散了之后独孤瑾灵用捂着脸的两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也没有在这房间中做过多的停留,下楼去找两个小丫头,发现这两小丫头哪里是在店中帮忙啊?简直就是坐在这里喝茶闲聊,她看到红袖和蝶舞两个小丫头忙得不可开交,南宫芸也加入到了其中,可是这两个也应该帮忙的丫头倒是悠闲得很。 走到她们的身边,便听到她们讨论。 “我都说了澈王爷喜欢我们的姐姐,你之前死活都不相信。” “其实我坚信的是我们的姐姐对澈王爷也有一丝丝的感情,只是介于自己是嫔妃的原因才没有对澈王爷表达这份爱意。” “可是我们之前的打赌你就是输了!我相信澈王爷对姐姐的喜爱更多一些。” “这个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的好吗?刚才从澈王爷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澈王爷对姐姐的喜爱到底有多深。”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输了,愿赌服输!”蓝琪说着还激动得拍着桌子,引得来此喝酒的人都稀奇的看着两个小丫头。 大概是感受到了周遭的眼神,两个小丫头也就收敛了一些,对大家笑了笑才算是了事。但是这两个人的事情还没完。 独孤瑾灵见现在自己也能上前了,于是就拍了一下二人:“你们两的赌注到底是什么啊?惹得蓝琪这么兴奋。” 突然被拍一下心中已经是非常发虚了,现在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更是让人感觉到不对劲。两个人缓慢的转过头,发现真的是她们的姐姐,于是就咧嘴笑着。 “姐姐,其实也没什么!” “咱们两能赌什么啊!刚才是姐姐听错了。” “对啊!肯定是姐姐听错了。” 独孤瑾灵也笑着,但是看着独孤瑾灵这样的笑容翠儿和蓝琪就感觉到更虚了,于是也就老实交代了。 蓝琪很是惭愧的低下了头:“赌注是五十两银子,姐姐,真的就只有这么多。” 第48章 小心刺客 “难道我跟澈的事情就值五十两?”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都被吓到了,翠儿和蓝琪怎么都以为姐姐会教唆自己一会儿,可是现在似乎是在纠结这件事?独孤瑾灵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独孤瑾灵瘪了瘪嘴,“当姐姐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们的事情姐姐也就不追究了,总之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接着瞪了二人一眼之后这件事也就完了。 至于翠儿和蓝琪的赌注交易,其实在刚刚蓝琪低下头的时候,翠儿在桌子底下已经把五十两银子交给了蓝琪。所以一直到后来独孤瑾灵都一直认为其实这两个小丫头当初根本就没有进行这一场交易。 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独孤瑾灵提议还要去逛一逛,翠儿和蓝琪都有些惊奇的啊了一声。 “你们啊什么?难道你们不想继续逛吗?”独孤瑾灵看着两人如此吃惊的表情有些不解。 “姐姐,不是我们不想逛,只是担心姐姐您一会又买了一大堆东西,到时候真的就要考虑怎么带回宫了。要是真的不想让别人发现我们,那咱们也只好晚上回宫了。”蓝琪苦着一张脸看向独孤瑾灵,一想到还没有来这里之前的情景,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可怕。 翠儿也在一旁应和着。 “那……”独孤瑾灵想了想,“咱们就晚上回宫吧!你们也说了左丘鸿渊这几日都是在议事殿内与两个丞相在一起,所以说晚上应该不会贸然出现在流云宫吧?所以咱们就晚上回去吧!” 蓝琪和翠儿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本以为跟姐姐说晚上回去姐姐就会答应她们在出去之后不随便乱买了,可是这听她的决定就感觉到不对劲啊!这难道是完全就没有办法控制的花钱欲望? “行吧行吧,翠儿,既然姐姐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在晚上回去了,只是希望那个时候咱们手上的东西还不是很多。”蓝琪一脸沮丧的看向翠儿。 翠儿也对蓝琪点了点头,接着叹了口气。 见两个小丫头这样,独孤瑾灵也是感觉到非常无奈:“好了好了,一会儿要是你们是在拿不下了,我就自己拿着吧!不劳烦你们两个小丫头了。” 终于两个小丫头还是同意了与独孤瑾灵继续逛闹市,尽管她们知道自己可是身负重任的。 刚一出闹市,翠儿和蓝琪就提心吊胆的,可不是怕这街上有坏人恶霸,就是怕她们的姐姐一会儿不看着就不见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发生过的,要不是翠儿眼尖,可能她们就真的和独孤瑾灵走散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晃眼独孤瑾灵也就不见了踪影。 “翠儿,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就这样出来了,要是真的要出来的话就通知澈王爷吧!”蓝琪有些无奈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我同意,毕竟凭咱们两是完全看不住姐姐的,今天也让我明白了这深宫到底是困住了一个多么想出来的女人。” “唉,为什么澈王爷要回去呢?难道就不能多陪一陪姐姐吗?那样咱们两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别说了,咱们还是去找姐姐吧!不过咱们两可不能走散了。” 喝了口茶之后蓝琪在桌子上放了四文钱之后,两人也就走向了那让独孤瑾灵消失的人流。 而明知自己与两个小丫头走散的独孤瑾灵倒是感觉挺开心的,这一路上还是看到什么就会买什么,只不过买完之后要自己拿着罢了。没一会儿她就买了不少东西,手上也已经拿不下了。 可是看着这路边的一些小玩意儿独孤瑾灵就是心痒痒,她就是想要买,不管这些东西有用没用。而且刚才出囚凤的时候南宫芸也给了独孤瑾灵不少银子,让她随便花。 走着走着独孤瑾灵感觉有些累了,心想要是能碰到两个小丫头该有多好,这样她就还是可以随意的买了。 “瑾妃娘娘,如若您感觉到无力再拿这些东西,就交给小的吧!”只听到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过头发现是一个还算清秀的小生。 独孤瑾灵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人:“你是?”心中打着鼓,这个家伙不会是左丘鸿渊身边的人吧?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她偷偷出宫的事情岂不是已经被左丘鸿渊在知道了? “小的就是杀,是主人让小的过来帮娘娘的忙。”杀说着已经接过了独孤瑾灵手中的物品。 独孤瑾灵还记得那日子时看到杀的时候,其实也算不上是看到了他,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本想象着这应该是一个粗眉大目的壮汉,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清秀小生,独孤瑾灵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娘还请继续逛,小的就在您的身后帮您拿东西。”杀低着头,训练有素的样子。 独孤瑾灵哦了一声之后也就继续了她的买买买,沉浸在花钱的喜悦中的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身后的杀到底拿了多少东西。 就在独孤瑾灵叼着一个糖葫芦的时候,一个小乞丐凑到自己的面前乞讨,独孤瑾灵见着小乞丐可怜也就给了些银两。本以为就这么完事了,却不想有更多的乞丐到自己面前来乞讨。 “诶诶诶,你们都瞒着点。”独孤瑾灵有些急了,她怎么感觉这乞丐越来越多,根本就照顾不过来。 简直是忙昏了头,独孤瑾灵现在发现自己同情心泛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现在更惊奇的是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的乞丐? “娘娘小心!”只听到杀喊了这么一句,独孤瑾灵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扑向自己,然后就跟着这个玩意儿一起滚到了地上。 等到独孤瑾灵反应过来的时候,扑向自己的东西,应该说是人,已经站起身与那些乞丐打了起来。正纳闷为何杀要将自己扑倒在地,当她看到几个乞丐手中的匕首时她明白了杀这么做的目的。 可是独孤瑾灵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看着杀一个人对抗这么多的乞丐,一开始杀处于劣势,可是渐渐的独孤瑾灵发现这个男人完全就是在占上风。独孤瑾灵也终于知道左丘澈为什么完全放心他一个人在暗处保护自己了,因为这完全就是一个以一敌百的杀人工具,虽说杀现在还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乞丐,可是按照他的手法那肯定是故意手软的。 也是因为打斗,让两个小丫头找到了独孤瑾灵。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怎么还傻站着啊!”蓝琪又不瞎,自然是看得到眼前打斗的场景。 “那个人是澈身边的人,他是特地过来保护我的!难道我现在就跑吗?这么做岂不是太不厚道了!”独孤瑾灵依旧非常着急的看着杀,因为现在与杀对抗的那个老乞丐似乎有些棘手。 蓝琪幽怨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接着叹了口气:“唉,真是受不了姐姐。翠儿,你在这保护姐姐,我去帮那个人的忙,算是报答他帮我们的姐姐拿东西的恩。” “嗯。蓝琪你去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翠儿点了点头。 然而独孤瑾灵已经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看这两个小丫头的架势似乎是会武功啊!现在看向蓝琪似乎也的确是这样,蓝琪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上前与杀一同对付那个老乞丐。 在看清楚情况之后,独孤瑾灵看向身旁非常警戒的翠儿,问道:“翠儿,你给姐姐解释一下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呢么回事?本来会轻功姐姐也不多说什么,可是现在会武功是怎么一回事?” “唉,始终还是瞒不过姐姐,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到时候回宫了再跟姐姐你说吧!”说完翠儿就上前去执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毕竟有好几个小喽罗冲了过来。 街上的小商小贩还有行人都纷纷逃窜着。 独孤瑾灵就是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这些人想要刺杀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在深宫中的她难道惹到了外面的人吗?这么想也想不通,毕竟她根本就无心去惹怒那些人。 最后三个人将那些乞丐都打败了,蓝琪回到独孤瑾灵身旁之后拿出手绢擦了擦占有血迹的软剑,看着那些人唏嘘着:“看来你们这次是杀错人了,杀谁不好,偏偏要盯上我们的姐姐。” “麻烦不要叫到我的名字。”杀在一旁冷冷的回应道。 没好气的白了这个家伙一眼:“谁喜欢叫你啊!叫杀了不起啊!” “比你叫蓝旗了不起,你是蓝色的旗子吗?”杀的声音依旧冷冷的,淡淡的瞥了蓝琪一眼之后也就继续看着趴在地上的乞丐。 蓝琪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名字开玩笑了,况且这个家伙还如此调侃她的名字,可是气急了蓝琪,拿起刚擦干净的软剑驾到杀的脖子上:“你有本上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 就算剑在脖子上杀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看了一眼蓝琪之后也没说什么,反而是后退了一步,接着绕过蓝琪的软剑走到趴在地上的乞丐面前。 “喂!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你不过也是一个在暗处保护你家主人的走狗!”蓝琪这暴脾气一时没有控制住。 对于这样的叫喊杀装作没有听到,反而是踹了踹还有气的老乞丐:“是谁叫你们来杀瑾妃娘娘的?” 老乞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杀,之后眼睛一瞪似乎是晕了过去。杀看了一眼之后有些可惜的站起身囔囔着:“居然咬舌自尽了……” “叫杀的小子,你理不理我的!”蓝琪索性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砸向杀,只是没想到杀非常轻易的就躲开了。 在一旁的两个人非常无奈的看着这两个在这儿胡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制止,毕竟贸然靠近还是会有危险的,说不定比刚才的那些乞丐还要危险。 第49章 神秘男子 右手托着奏折,左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依旧忍不住对奏折内无聊的内容打哈欠。(..info无弹窗广告) 在旁边的二人看到他这样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自然也是不能说什么的。 “两位爱卿你们继续吧!朕想在宫内走走。”说着这个家伙将袖子一甩就离开了议事殿,林公公见状立即跟了上去。 穆丞相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就是唠叨:“皇上前几日还兴致勃勃的与我们一同讨论,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小子,你说皇上是不是有心事才如此?” 在穆丞相对面的南宫辰放下奏折,看了一眼穆丞相说了句大概吧,接着又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这几天你小子也是挺拼的,放下奏折跟我聊聊!看上去这些奏折今天应该可以批阅完了。”穆丞相见南宫辰就是这样的态度非常不高兴,于是就上前将南宫辰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 就这样被强行剥夺批阅奏章权利的南宫辰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穆丞相。 “不要一副死相看着老夫,你说皇上为什么今天就这么不想处理政事了?” “大概是皇上想他的爱妃了,这几日皇上****夜夜都是面对我们两,难免会想着去后宫,更何况后宫可是有一个绝世美人。我要是皇上的话,估计也不会连续好几天都不去见那美人。” 听了南宫辰的想法之后,穆丞相白了一眼南宫辰没好气的说道:“你跟皇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所以对于这种事你小子还是不要多想了。” “我也只是说说,对于当皇上这种事我还是懒得想吧!没有能力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说着南宫辰再次拿起奏折。 “你说你小子当初被文武百官推选为丞相的时候,不是也说自己没有能力吗?怎么现在还如此安心的在这个位置上呢?” 南宫辰很是无奈的瞥了一眼穆丞相:“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推选我为丞相的人是穆丞相您吧?接着才是文武百官皆赞成我为丞相,若是当初在穆丞相您向皇上推选的时候我便拒绝的话估计我也不会在这位置上,奈何其他文武百官反应太快以至于我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了他们对皇上的请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着继续瞥一眼穆丞相,“不管怎么说这一切也还是托您穆丞相的福。” “怎么说老夫也是你小子的恩人,怎么你小子就是这么不懂得感恩呢?要是我当初没有向皇上推举你为丞相,估计你现在应该也在天牢里受罪吧?” “穆丞相,我们继续批阅奏折吧!” 接着无论穆丞相说什么,南宫辰都没有理会穆丞相,以至于到最后穆丞相也只好去批阅奏折。 “皇上,您这是去哪?”林公公小跑着跟在左丘鸿渊的身后,很是不理解为何皇上会突然加快步伐。 左丘鸿渊没有理会林公公,继续前往他的目的地。 来到流云宫前,左丘鸿渊很是兴奋,但是又在门口徘徊踌躇着,似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最后左丘鸿渊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看得林公公吓得都跪下来磕头:“皇上切莫伤害自己的龙体啊!这身体是皇上您自个儿的,千万要保重啊!” 听到林公公这么喊,左丘鸿渊才反应过来是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了平白无故的扇自己一巴掌。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情,他身为天子却突然有这样的举动,这么想也难怪林公公会跪下来。 “林公公起来吧!朕没什么大碍。” 林公公偷偷瞄了一眼左丘鸿渊在确定真的没什么大碍之后才站起身来,在左丘鸿渊的身后不吭声。 至于左丘鸿渊最后的决定自然是进入这流云宫了,可是在院子中他没有发现独孤瑾灵的身影,顿时感觉有些奇怪。在院子内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又进入到屋内,发现还是没有人。愣愣的站在这流云宫内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不足回调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皇上,想必瑾妃娘娘应该去别处了,要不皇上晚上的时候再过来吧!”林公公自然是明白左丘鸿渊眼神中的意味,于是上前劝道。 “嗯,朕也是这么想的,回议事殿吧!” 就这样,左丘鸿渊非常失落的回到议事殿,继续批阅奏折。而看到皇上回来的那两个人则是有些纳闷,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两人也不敢多问,就这样问题憋在心中好半天才算是消化掉不再想这件事。 至于还在宫外的独孤瑾灵自然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对于杀和蓝琪的事情感觉到非常的无语甚至汗颜。虽然这两个人是没有任何打斗现象,可是并不代表这两个人没有任何战争。 “翠儿,你说这两个人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独孤瑾灵特别纳闷,毕竟看着蓝琪看杀的眼神似乎是已经结识很久的仇人了,现在只是又点燃了仇恨之火。 翠儿很是难为情的说道:“姐姐,现在聊我们的事情不是很好,毕竟这件事还是晚上回去说比较好,不然被他们两个听到的话估计又会打起来。” “呃,突然感觉你们之间的事情好复杂,似乎你们从一开始就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她以为她知天下,可是到现在却发现自己知道的也不过是这世间的零星,她想要知道得更多,但是她也明白知道得越多就要承受越多。有的时候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一时起兴,接着就要承受那样的后果。 翠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一些事:“的确有些事情瞒着姐姐,只是现在还不能说,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和蓝琪绝对都招,可能那个时候姐姐也都明白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会儿翠儿,接着也不再提起这件事,拉着翠儿继续逛。 独孤瑾灵依旧秉着看到什么就要买什么,哪怕是重样都要再买的原则疯狂着。 然后就是因为到处乱跑,再次与他们走散,这次是跟三个人都走散了。在察觉到自己状况的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哭了,可是她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等着他们三个找到自己,于是就到处乱走乱买。 只是这次她变聪明了,买的非常谨慎,所以才会让自己逛了有一会儿手上也没有拿着很多物品。 “唉,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大眼瞪小眼的了,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姐姐不见了吗?”翠儿很是无奈的对身后的两个喊道。 很庆幸蓝琪没有完全沉浸在与杀瞪眼的这个游戏中,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则是大呼:“什么?姐姐又跟我们走散了?”翠儿看着她也只是点了点头。 转过头,刚准备对杀喊些什么却发现这个家伙已经不见了!要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反而是上前抓住翠儿的手:“翠儿,姐姐跟我们走散了,杀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这个时候也不见了,咱们两可千万不能走丢了,那样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找到对方了。” “我想杀应该是去找姐姐了,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姐姐的!” 蓝琪一脸不屑,口气中似乎是杀欠了她很多的感觉:“他会去找姐姐?我看他一直都想要回到澈王爷的身边,哪有什么心思在姐姐身边候着?” “得了吧!你跟杀莫名其妙的斗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消停一会儿了,说不准以后你还是要每天面对他。” “那我就每天跟他打!” 这下子翠儿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好带着蓝琪在街上不停的寻找她们的姐姐。 至于独孤瑾灵,觉得逛得有些累了也就进了一间客栈休息一会儿,至于为什么没有去囚凤是觉得再去那儿会有点不好意思。 在点了两盘子菜之后,独孤瑾灵也就安心的吃了起来。但是有一件事让她非常纳闷,来这客栈的时候还没几个人,可是她来了之后就不断有人进来,而是都盯着她看。现在独孤瑾灵有些后悔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面纱,那样起码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姑娘,请问我可以跟你一起坐吗?”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可是独孤瑾灵仔细一听怎么就感觉这个男声这么好听?抬头一看,发现是与左丘澈还有左丘鸿渊相比样貌不差的男子,而且眼睛是墨绿色的。 可是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样貌和眼睛已经穿着都不是独孤瑾灵关注的重点,重点则是他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既然公子不介意,请坐吧!”独孤瑾灵抬头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笑了笑,接着她似乎听到了四周筷子落到地上的声音。 男子风度翩翩,虽有一种并非凡人的感觉,可是相比起左丘澈来说却也不是那种宛若神祗。但是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依旧不重要。 “不知如此美丽的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儿?”男子再次主动搭讪。 “我跟身边的两个丫鬟走丢了,所以才一个人在这里……”独孤瑾灵非常老实的将自己的处境招了,而她整个人却完全是沉浸在对方声音好听的这件事上。 第50章 澈吃醋了 “像您如此美丽的姑娘在外也的确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不知姑娘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神秘男子继续着他的搭讪行为,完全就没有理会从四周投来的嫉妒恨的眼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有些无助的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那些小玩意儿,接着又摇了摇头:“我想就在这里等着两个小丫头就好了。” 除了等那两个小丫头独孤瑾灵感觉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或者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在下见姑娘一人也的确是危险,在下也会一点拳脚功夫,也不怕姑娘笑话。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陪着姑娘一直到您的两位丫鬟找到您。”神秘男子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嘴角也还是带有微笑。 抬头看着他墨绿色的瞳孔,独孤瑾灵心中感叹着真美啊!如果真的让她得到了天下,可能第一件事是得到全天下的美男了吧? “不,不……” “介意,我家娘子非常介意此事。”猛地一回头,发现是刚才说要回宫的左丘澈,这家伙走向他们两,眼神中全然是陌生的冰冷,“想必公子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吧!保护你眼前这个姑娘的事情还是交给她的相公更好,难道不是吗?”话音刚落,那些筷子落地的声音再次想起,而且比上次更加的响亮。 蹙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左丘澈,很是不明白:“澈,你怎么在这里?” 左丘澈走向她,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很是亲密的模样:“娘子,你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万一这路上碰到了刺客可怎么办?” 说道此刻,独孤瑾灵现在就想告诉左丘澈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介于有其他人在场独孤瑾灵也就低下头小声喃喃着:“你不是应该回去的吗?” “这位公子,看样子你们似乎不是这样的关系吧?”神秘男子眼神中满带挑衅,他平静的看着左丘澈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哦?就算不是也与公子你没有关系吧?”左丘澈很是坦然的迎接着神秘男子眼神中的挑衅,“像公子这样贸然的接近人家姑娘,相信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神秘男子没有再说话,而是就那样看着左丘澈,良久之后才坦然一笑:“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只好离开,只希望下次还能碰到你这样的美人。.info” 听着他的声音,独孤瑾灵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一直追随着神秘男子的背影。 左丘澈看到独孤瑾灵这样就是不高兴了,郁闷着一张脸坐在独孤瑾灵的一旁,不吭声也不做什么。 “澈,你这是怎么了?”独孤瑾灵见左丘澈如此就纳闷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然而左丘澈这次居然没有理会独孤瑾灵,这可是之前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独孤瑾灵放下筷子,看着左丘澈的侧脸,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可是在宫里的时候我跟左丘鸿渊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这次怎么就闹脾气了呢?” “嗯,我吃醋了。”左丘澈现在不跟独孤瑾灵绕弯子,他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吃醋了就是吃醋了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就坦言自己吃醋的事情,这么看就有些像有孩子。 “不想看到你与其他男人那么亲密,而且你还一脸陶醉的样子,难道是因为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吗?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一点,肯定会好好利用自己的这个优势,然后你被别人骗到天南地北都不知道,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不会管你的!”左丘澈没有看独孤瑾灵一眼,就这样闷闷的回答着。 在听了左丘澈说的话之后,独孤瑾灵才想了想刚才的事情,的确是因为对方的声音好听自己才如此的痴迷。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因为对于这个我真的没有任何抵抗力,要是被卖了估计就只有哭的份了。”独孤瑾灵憨笑着。 “依我看你还是尽量少出来比较好,要知道在左丘鸿渊的身边还是比较安全的,而且我也比较放心。如果你实在是想要出来,就不要总是跟翠儿和蓝琪走丢,我派在你身边的杀都看不住你。”左丘澈说着看向独孤瑾灵,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放心,之前看着就是挺聪明的一个姑娘,出来之后就傻了。” 捂着额头被点的地方,可怜兮兮的看着左丘澈:“澈居然忍心用这么重的力气弄人家,不喜欢澈了!”说着眼圈已经泛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到这样左丘澈就纳闷了,自己明明没有多大的力气,怎么就把独孤瑾灵弄成这样了。可是就算真的没用多大的力气,遇到这种情况,左丘澈还是要认命的上前去劝独孤瑾灵。只是左丘澈非常纳闷,刚才自己似乎听到了筷子折断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处。 “好吧好吧,我刚才不该说这样的话的,是我的错,我的错。美人别哭啊!” 而这样似乎不是非常奏效,独孤瑾灵依旧眼圈泛红的看着自己,憋着嘴眼神幽怨的看着左丘澈。 得,美人这下似乎是动真格了!左丘澈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独孤瑾灵这样一时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对付她这样的状况。然后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就是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左丘澈心中明白,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独孤瑾灵依旧会这个样子,除非想出对付她的办法。最后左丘澈在心中拿定了主意,很是自觉的凑到独孤瑾灵的身旁,依旧非常亲昵的样子。 “怎么?美人真的不打算原谅在下吗?” 就像是预想中的那样,独孤瑾灵就那样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美人现在愿意原谅在下了吗?”左丘澈依旧用那样的嗓音对独孤瑾灵说话,打算给眼前这个女人一个追击。 而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就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倒在了左丘澈的怀中,这可是非常丢人的!她一个劲的将脸埋在左丘澈的怀中,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这副窘相。 “不要闹了,我原谅你就是了。”独孤瑾灵小声说着,她知道现在这副模样可是非常可笑的,岂是能让其他人看到的? “哦?到底是美人在闹还是在下在闹呢?” 独孤瑾灵这下真的是要哭了,她都感觉自己是非常没有骨气的主动投入左丘澈怀中的那个姑娘,她现在是非常看不起自己的!可是看不起自己也没办法啊!就算看不起自己也还是在这个家伙的怀中了。 “是我在闹,是我在闹……”快让这场尴尬的闹剧过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独孤瑾灵在心中想着。 左丘澈环视了周围一周,在确定周围的人都在乖乖做自己的事情之后次啊对独孤瑾灵说:“好了,美人,你起来吧!没有人看着。”而独孤瑾灵不相信,偷偷瞄了几眼之后在确定真的没有人看到才慢慢坐起来。 “姐姐!”这声喊导致独孤瑾灵再次主动投入左丘澈的怀中,然而不用想,这样的喊也只有蓝琪才能喊出来。 蓝琪、翠儿和杀三个人都走进客栈,看到两人的情况中之后又很快转过身,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模样。 “蓝琪,你下次不要这么咋咋呼呼的了,你看都把姐姐吓着了。” “我这不是看到姐姐高兴嘛!你看姐姐可是让我们一顿好找,这下子澈王爷又在她的身旁,我能不兴奋吗?” “一般不明事理的女人才会这样。”杀在一旁冷冷的说着。 蓝琪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挥舞着拳头到杀的面前:“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要不是翠儿拦着蓝琪,可能这一拳头就真的就那么打过去了。 瞥了一眼蓝琪,没有再说什么。 “说你没种可是有证据的,呵!” “蓝琪,你也真是行了。”翠儿面前对这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无力。 就在这三个人正在争吵的时候,一旁的独孤瑾灵和左丘澈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两人都是一副专心吃菜的样子。 “好了,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左丘澈对三个人说道。 三个人也都非常听话的都转过身来,然后乖乖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同时也让店小二再添几道菜,再送上好酒。 这一坐下哪有专心吃饭的道理,难得与姐姐一起坐下来吃饭,两个小丫头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好聊天的机会。 “姐姐,刚才可急死我们了!走着走着你就不见了,在发现你不见了之后杀那个家伙还非常不靠谱的不见了,这可是让我们一顿好找啊!” 独孤瑾灵没好气的对蓝琪翻了个白眼:“那刚才你们是如何一起出现在这里的呢?” 这个问题可算是问道点子上了,让蓝琪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其实杀是去找姐姐您去了,在找到之后就回来找我们,让我们一起去找您的。”翠儿在一旁解释道。 “蓝琪,你是不是对人家杀真的有不小的意见?” 蓝琪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接着有很是不屑的瞪了一眼在一旁安静进食的杀,之后又点了点头:“这也不怪我。” “其实他们两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就好。”这个时候左丘澈也蹦出来凑合这件事,“杀,你说是吗?”同时还不忘将杀扯进来。 杀抬头看了一眼大家之后嗯了一声,接着继续吃菜。 第51章 红颜祸水 在大家的劝说之下,独孤瑾灵才没有坚持继续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可是……”独孤瑾灵有些委屈的看着大家。 “姐姐!这次真的没有可是,所以说一会儿我们就要回去了,你看天都快黑了。”蓝琪将桌子一拍,也没有顾忌到周围人的眼神,反倒是自己恶狠狠的看着独孤瑾灵。 受到了极大委屈的独孤瑾灵也不再说话了,这怎么不委屈了?在宫里这两个小丫头怎么说都是对自己服服帖帖,她说一她们两个可都不是不敢说二的,但是一出宫情况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到底谁是娘娘,到底谁听谁的话了? “蓝琪,你就不要这么凶美人了,你看她都快哭了,到时候真的哭了我可是不会帮你们解决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左丘澈淡淡的看了一眼蓝琪。 蓝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独孤瑾灵:“唉,姐姐这样就是被你们给惯的,想当初是多坚强的一个姐姐,现在就是一副被人吼了就是委屈求安慰的样子,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 “美人难道不用来宠爱,还真的用来吼吗?这可不是在下做得出来的事情,总之蓝琪你最好消停一会儿。” 瞪了一眼左丘澈之后蓝琪也就安静的喝茶了。 翠儿见独孤瑾灵依旧是那副非常委屈的样子,没办法这烂摊子还是要收拾的,于是劝道:“其实我们这也是为了姐姐好,要是一会儿姐姐又跟我们走散了怎么办?要是真的碰上了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就真的没有人保护姐姐了,如果姐姐觉得这次还没有过瘾的话就忍忍吧!咱们下次再出来。” 独孤瑾灵看着翠儿点了点头,之后依旧非常委屈的看着大家:“其实我想说,我买的这些东西怎么办,真的可以带回去吗?” 此话刚出口其他人都沉默,这次根本就没有人出面反对或者提议什么。 “呃,你们有什么办法吗?我不会轻功……”独孤瑾灵偷偷瞄着沉默中的他们,自己对买的那些物品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许久之后左丘澈才说出自己想到的办法:“要不你们谁先送美人回宫,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今天皇兄不会来找美人,况且夜幕即将降临,咱们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至于这些东西,你们几个就幸苦一点,分两次带回宫应该是够的。” 在听了左丘澈的意见之后大家觉得也还是可以的,正当准备执行的时候,蓝琪感觉到了不对劲:“那你做什么?” “我?难道我可以在宫里能够在美人的身边出现吗?要是被皇兄看到了受苦的就是你们的姐姐,所以说为了你们姐姐着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府里吧!”说着左丘澈潇洒的打开纸扇,接着就这么走出了客栈。当然,在此之前还是非常老实的结账了。 这澈王爷都走了,大家都还是不要太留恋他的背影了。蓝琪非常主动的要先送独孤瑾灵回宫,然而对于这个决定大家都表示赞成。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皇宫,当然这次是直接千万流云宫,也没有在意什么了。 回宫之后的独孤瑾灵喝了两口茶,坐在椅子上叹着气。蓝琪看到了这样的姐姐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还要去拿那些姐姐买回来的东西。 有些事情真的不可以猜,因为你猜了说不定就真的猜中了。 刚喘匀气儿的独孤瑾灵刚准备去歇息一会便听到本以为根本就听不到的声音:“爱妃,朕可算是看到你了。” 回头发现这个男人正在慢慢走向自己,带上他的孤傲一点一点的侵犯着她的领域。 “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这次为何事而来。”看到他的时候独孤瑾灵总是会不自觉的放下心中的种种,只拿起自己应该有的态度去面对这个男人。 此刻他已到了她的面前,抱住她:“朕只是感觉这段时间有些累,况且许久不见爱妃有些想念罢了。” 想来这几****的确是累了,曾经一个根本就不想理会朝政的人,这几个日****夜夜都在面对那些事情,说起来还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些吃惊。 “那皇上就好好歇息吧!”这个时候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她的心思现在都还在宫外,还有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上。 左丘鸿渊非常不满的暗骂了一句蠢女人,接着继续含情脉脉的看着独孤瑾灵:“其实朕累不累都没有关系,这一切也是为了朕的江山,可是现在朕的心中只有爱妃你啊!”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左丘鸿渊来说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她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听多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甚至麻木了。 “但是皇上还是请一江山为重,切莫让红颜真的成为了祸水才算是好。”独孤瑾灵这个时候也不敢怠慢,既然想要这天下就要一步步的来,自然是要让眼前的这个皇上先巩固好自己的江山才好。 “爱妃怎么可能是祸水呢?自从爱妃来到朕的身边之后,朕的江山难道不是守得更加牢固了吗?这一切也都是托爱妃的福分。”左丘鸿渊将这个女人搂在怀中,一心只想与这个女人闲聊,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要扯到江山社稷之事。 是,江山的确重要,要是没有这江山,他左丘鸿渊哪来的这后宫佳丽,哪来的眼前的绝世美人。可是就算是江山那么重要,现在他也只想消遣一下。 看着男人此时如此温柔,放在以前独孤瑾灵应该已经动摇了,可是现在也不过是浅笑:“这些都皇上的功劳,毕竟若不是皇上的旨令,臣妾也不会受到皇上的赏识。”独孤瑾灵只想着两个小丫头还有杀知道现在的情况,不会贸然进来。 “像爱妃这么好的女人让朕上哪去找第二个,现在朕只想要爱妃一人。” 这世上只有一个独孤瑾灵,绝无第二个!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相信这宫中还是有让皇上更为满意的姐姐妹妹。”就算想要得到他的宠幸,独孤瑾灵还是不能摆出一副恶毒自私女子的模样。 “可是现在朕的心中只有你一人。”左丘鸿渊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而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朕在午时来找爱妃的时候怎不见爱妃在这流云宫呢?” 什么?他今天来找过她?还是在她正在囚凤的时候来找的? “臣妾去皇太后那儿陪她老人家小叙了一会儿,所以才没有在流云宫,还请皇上息怒。”想了半天也独孤瑾灵觉得把皇太后搬出来是最靠谱的,就好似当初左丘澈将南宫芸搬出来是一样的,这两个人绝对都会非常好的将秘密保守下去决不泄露。 左丘鸿渊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接着说道:“既然是陪太后也好,毕竟道士也离开了这宫中,皇太后现在也少了一个说话的伴儿。朕最近忙政事也抽不出时间去陪她,现在爱妃去陪陪她也算是为她解闷。” 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松了口气,这件事可算是蒙混过关了,只希望到时候皇太后那里不会出什么岔子。 在与左丘鸿渊交谈几句之后,这个男人突然将自己抱起来,走进里屋。情话依旧在耳旁,这不过是他一贯的手法罢了。 在屋外的三个人见两个人总算是进屋了,也松了一口气,将那些独孤瑾灵执意要买的玩儿都放进了屋里。 “你说皇上也喜欢姐姐,为什么就是不给姐姐更多呢?近来也不见什么消息。”翠儿一脸郁闷的坐在院子内。 “皇上这种人就是让人感觉摸不透,要是真的给姐姐什么的话估计也要等一段时间才会这么做,你说皇上要是那种很容易就让人琢磨透的人,那这国君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其实他有的时候并不是让人捉摸不透,只不过是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主意才会如此。如果他的心中有什么猜想或是什么还是希望有人能够猜透,不过这昏君大多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一些事情应该怎么解决。”杀冷笑着,“不过这昏君倒是知道怎么玩女人。” 似乎在杀的眼中这左丘鸿渊根本就不算什么,到现在也不过是个昏君罢了。那么什么才是他心中的贤明呢? 不过在另一个人看来,有的人说话都是一个错误:“喂,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这样的话,皇上现在因为姐姐已经非常努力的处理政事了。” “哦?如果哪一天他真的失去了你们的姐姐,那么这个国家会怎么样?到底是因为失去一个人而繁盛起来,还是变得民不聊生,最后是被其他国家吞并?”杀的神态中依旧带着轻蔑。 杀此话一出,蓝琪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反驳这个家伙,因为杀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在独孤瑾灵进宫之间这个潼国是怎么样的大家都看在眼中,一切都还是在独孤瑾灵进宫之后慢慢改变。可是左丘鸿渊在某个时刻突然失去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女人的话,没有人知道后果。 听起来非常可怕,甚至不敢想更多,但是事情就像是杀所说的那样。 可是蓝琪不服气,她指着杀半天才蹦出一个你字。翠儿见状也赶紧拦住蓝琪:“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总是见面了跟见仇人一样了,这样的关系不可能持续一辈子啊!” 谁知两个人的回答都是差不多的。 “我才不怕跟这样的人持续这样的关系一辈子!” “我不介意。” 翠儿彻底不想管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第52章 经历得多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每天夜里的事情都会忘记,因为就算他曾经说过多么美好的话都不是那么的重要,却是如此轻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的确轻蔑,因为醒过来着上衣衫一切都可以作废,一句不知道不记得什么就都没有了。所以独孤瑾灵根本就不会在早上的时候再与这个男人甜蜜一番,因为他不止她这么一个女人。 就像是上次一样,左丘鸿渊还是憋着一肚子的气离开流云宫,没有任何好脸色,或者没有跟独孤瑾灵说任何话。 翠儿和蓝琪在送走了左丘鸿渊之后,来到屋内继续那些每天都会去做的无聊简单之事。 当然了,独孤瑾灵这次是不会放过这两个小丫头的,要不是昨天晚上左丘鸿渊突然过来,估计这憋在心中的事情也早就问出口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了?” 翠儿和蓝琪对视了一眼,显得有些尴尬,似乎根本就不想提这件事一般。 “呃,姐姐,你今天想要梳什么样的发髻啊!”蓝琪走到独孤瑾灵的身后,为她梳头,企图转移话题。 “今天应该是翠儿给我梳头啊!你还是过去给我准备衣裳吧!”独孤瑾灵回头看了一眼蓝琪,对她挥了挥手,“还有不要企图转移话题,你们答应我要说的,不能因为昨天晚上左丘鸿渊来了就转移话题。” “姐姐你今天要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啊?还是就在宫中练字啊?”蓝琪依旧企图转移话题。 对于蓝琪独孤瑾灵也算是没有指望了,反正还有另外一个比较老实的小丫头:“既然蓝琪不愿意说,那翠儿最好就老实交代吧!不要让我到时候去问杀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到时候这个决定对大家都不好,蓝琪你说呢?” 蓝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这下子会搬出杀说事,于是在翠儿还没有开口之前开口了:“姐姐,我们招还不成吗!反正就是不要问杀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他会告诉姐姐什么!”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定眼一看发现原来是杀,这个家伙恢复了的打扮让自己身处暗处。(..info无弹窗广告) 蓝琪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接着似乎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你是怎么在这里的?” 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蓝琪:“我也是在昏君离开之后出现在这里的,既然昨天晚上你们都没有说自己的事情,那么现在我也来凑个热闹也无妨。毕竟我想听听你会说我什么。”说着杀的眼中透露着一种杀气。 面对杀如此的挑衅,蓝琪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反而是用那种犀利的眼神看着杀:“你心中要是没鬼当然不会出来了,我会说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反正我是不会随意乱说的。” 独孤瑾灵看着这两个人完全就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这样,似乎双方看了对方的第一眼就不顺眼一般。不过这次独孤瑾灵更好奇为什么翠儿不上前去劝一劝两个人。 “姐姐,他们两要是真的打起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蓝琪会做出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可是到最后还是会收手。至于杀,我记得两个人似乎真的打过一次,不过杀完全就是在防,没有要伤害蓝琪的样子。”翠儿在一旁解释着。 从翠儿的回答中,独孤瑾灵知道了这三人其实是一早就认识的。 “我不打女人,更何况是这样狂躁的女人,我怕她咬我。” “那个时候你就怕了!要不然你根本就不会一直防。” 接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独孤瑾灵到现在都不理解为什么这两个人要吵架。 到最后独孤瑾灵意识到了不对劲,对两人大吼:“行了!不是说要跟我解释一下你们三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吗?怎噩梦后来就是让我看着你们两个吵架了!”这么一声吼之后两个人的确是没有说什么了,只是蓝琪还是在瞪着杀,而从杀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什么,似乎只是非常坦然的面对蓝琪这样的眼神。 “姐姐息怒,我看他们两还是要吵一会儿,就由我来告诉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吧!”翠儿看旁边的两个人还在认真的进行着神恶名斗争,无奈,也只好主动解释,“我和蓝琪的确是这宫中的宫女,而杀也的确是那个在澈王爷身边保护他的人。但是我们都是澈王爷收养的人。” “呃?说清楚一点。”早上的时候独孤瑾灵还不是非常想思考,她只希望对方能够将话说得更透彻。 翠儿说他们其实都是孤儿,而说是被澈王爷收养还不是非常准确,应该说是被先帝收养。毕竟左丘澈才是先帝的嫡子,按理说应该是太子,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他登上皇位,但是皇太后没有接受让左丘澈成为太子的这个决定,所以太子之位也自然的封给了皇贵妃的儿子左丘鸿渊。至于他们三个,本是孤儿,但是有一天都被先帝收养了过去,让他们识字练武,最后就送入宫中来。 也是入宫之后他们才知道收养他们的人其实是先帝,只是在先帝驾崩之后他们这个组织并没有顺理成章的交给左丘鸿渊,反而是交给了左丘澈。其实这件事也说得通,毕竟左丘澈才是真正的太子,这个组织交给左丘澈也是应该的事情。 在先帝驾崩之后,他们本身是在左丘澈身边服侍的,由于一些事情左丘澈被左丘鸿渊接入宫中。至于是什么事情,翠儿没有说,而蓝琪也是摇头说不知道,至于杀更是选择沉默。 入宫之后一些人就成为了宫女侍卫,一些人就在暗处保护左丘澈。这也就是左丘澈在那寝宫中孤单一人的原因,其实他并不孤单,只是那些保护他的人都在暗处罢了。 其实蓝琪和翠儿成为独孤瑾灵的侍女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这件事其实是左丘澈安排的。她们两本也是在暗处保护左丘澈的人,至于后来也不过是服从命令。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先帝要建立一个门派,要知道那个时候他还是皇帝,或许会担心有的人谋权篡位,但是那个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人对于这皇位虎视眈眈。”独孤瑾灵打住了翠儿。 蓝琪蹙眉摇头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被先帝收养的人都是一些孤儿,从小就会被训练。其实我们都不仅仅会武术,我们还通晓医术。”她从未考虑过先帝建立这个组织的原因,而且觉得自己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其实有资格在左丘澈身边保护他的人,都是被先帝扔到荒郊野岭生存三天的人,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继续执行命令。” 独孤瑾灵有些惊奇,这先帝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或许这件事只有林公公或者太皇太后知道,只是这两个人可都是不会说的。 “说到底还是讲一讲为什么蓝琪和杀见面就眼红的原因的,你们说的事情对于我而言有些复杂,还是过段时间再追究较好。”独孤瑾灵将茶杯放在嘴边提倒。 说到这里,翠儿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件事其实是从小他们两就这样,就像是天生两个人就要这样一般。反正两个人除了一起执行任务,或者解决刺客的时候会显得非常有默契,其他时候两人都是有分歧的,而且动不动就会吵架。姐姐也不必稀奇。” 翠儿话音刚落,蓝琪就对杀瞪眼了:“哼!当时主人让我跟翠儿来服侍姐姐的时候我可高兴了,终于不用每天都面对你这家伙了,没想到你居然会跟到这里来。” “我今天也只是奉命来保护瑾妃娘娘。”杀的语气非常平静,就像是明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却还是乐在其中。 “你?就你?”蓝琪看着杀的眼神非常不屑,语气中也是完全质疑杀的能力,“主人居然真的放心让你来保护姐姐,我看你没过来帮倒忙也已经很不错了。” 翠儿和独孤瑾灵此刻都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翠儿是昨天夜里就决定不会管两个人了,独孤瑾灵则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管两个人,反正这两个人的事情看看就好了,又不会打起来,没什么大碍。 “哦,不知道当初被先帝扔到荒郊野岭的时候第三天的时候谁看到恶狼的时候哭了,还躲在了某人的身后。”杀说出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但也不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被提起这件事的蓝琪红着一张脸硬是说不出一句话,就那样瞪着杀。 独孤瑾灵倒是有些好奇的问起了翠儿:“当初不会真的是蓝琪吧?” “嗯,毕竟蓝琪是第一个发现恶狼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躲在别人的身后,其实她是想要躲在我的身后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杀在她的身旁,大概也是真的吓坏了就躲在了杀的身后。”翠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笑了起来,在她的口中倒真的像是常会提起的笑话。 不过翠儿可不会轻易说起这件事,因为要是没有人提起的话,她估计自己都快忘了。 “你们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我们经历过很多事情!” 第53章 紧张至极 虽说左丘鸿渊这几日都在忙政事,其实还是在忙着解决胡人那边的事情,接到特使消息说密可罗同意与左丘鸿渊会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对方要来就证明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长公主戚凝蕾与胡人可汗密可罗的事情。虽然独孤瑾灵说密可罗为人和善,但是左丘鸿渊难免还是有些防范,说不准对方过来之后有什么动静,要是提前不准备一下的话,到时候真的就是瓮中之鳖了。 友好往来可算是一件大事,不能不好好的接待对方。因为在左丘鸿渊登基以来,这也是他第一次与胡人正式面交。 要是说这两个人没见过也那错了,其实是见过了,不过是从画师手中所创的画作中见过而已;要是说没见过,那的确是没有面对面的相见过。 大清早,独孤瑾灵刚吃完早膳就看到林公公急急忙忙的走到自己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瑾妃娘娘,皇上让您去一趟议事殿!” 独孤瑾灵就纳闷了,这男人昨天晚上刚离开这儿,怎么现在又让她去一趟议事殿?似乎在议事殿中,那个讨厌的南宫辰也在那里吧?不过见林公公这样,独孤瑾灵也只好答应了,由林公公带路,她就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至于那两个小丫头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独孤瑾灵也无心管辖,反正这两个小丫头在她需要的时候也是会出现的。 “娘娘,奴才听皇上说胡人可汗明日即将到宫中来,瑾妃娘娘可知此事?”林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想要看一看这瑾妃是什么反应,可是奈何不敢回头也就无法在知晓。 “不知。”独孤瑾灵漫步尽心的回答道。其实这件事昨天两个小丫头就跟她说了,听这件事独孤瑾灵也没什么反应,要来就来呗,只要来了这长公主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事情已经安排下去,难道还需要她再说些什么吗? 之后林公公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前方带路。 到了议事殿之后,独孤瑾灵果然没有猜错南宫辰那个讨厌的家伙的确在那里,当然还有穆丞相了。 “臣妾见过皇上。”现在独孤瑾灵也不用行太大的礼数,因为那道旨意又下在了她的头上,除非大型场合她独孤瑾灵也就不用行礼了。 在议事殿内走来走去的左丘鸿渊见独孤瑾灵来了,就像是看到了就行一般的抱住了独孤瑾灵:“爱妃,你可算是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看到这样的左丘鸿渊独孤瑾灵就是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左丘鸿渊会是这副模样。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左丘鸿渊看着独孤瑾灵,眼神复杂:“朕不过是感觉到有些紧张,爱妃你可是要知道,朕向来都是不会迎接皇宫之外的人进宫里来,可是明日胡人大军就要进入皇宫,这可是让朕感觉到他们即将要占领此处。” 顿时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非常无奈,就是因为这件事?那为什么要把她叫过来,这种事应该叫护国大将军守在皇上的身边,或者是太医过来看看皇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然后开几副药让他定定心。 但是无论她独孤瑾灵感觉到有多无奈,都还是要好声好气的劝着左丘鸿渊:“皇上,明日胡人是过来解决皇上的心患——长公主,所以皇上不必担心他们是来夺取您的皇宫。况且护国大将军不是也还在宫中吗?若是皇上觉得不放心可以让大将军守在您的身边,想必这样皇上也就会安心多了。” 他依旧叹着气,似乎这件事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当然了,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将独孤瑾灵叫来,毕竟在他眼中简单的话自己就可以解决这件事了。 “若是皇上真的有什么不放心的话,臣妾那个时候会一直在皇上的身边的,只希望皇上能够安心与胡人可汗密可罗交涉。不然这件事没有解决好的话,不仅是皇上最担心的与胡人之间往来的事情会成为麻烦,相信这长公主到时候没有去边塞也会一直在皇上的身边惹得皇上心神不宁。”独孤瑾灵只知道现在可不是单纯的劝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简单,她还要让这个潼国先安定下来才好,要是到时候因为一个长公主而闹出什么大事来,说出去也算是一个笑话了。 也不知道左丘鸿渊叫她来的目的是不是这个,反正这句话一出,左丘鸿渊立即不犹豫了,那股帝王之气也就很快燃起了。 左丘鸿渊转过身,看着两个在一旁候命的丞相,问道:“嗯,朕认为瑾妃娘娘说得有道理,不知两位爱卿意向如何?” “臣也认为瑾妃娘娘说的句句有理。”穆丞相在一旁附和着。 只是南宫辰皱了皱眉头:“臣也明白瑾妃娘娘这句话的苦心,不过瑾妃娘娘有没有想过,像是瑾妃娘娘这样绝世的容颜可能会成为祸颜,若是到时候胡人可汗没有看上长公主,反而是看上了瑾妃娘娘您,不知到时候瑾妃娘娘该如何收场呢?” 听完这句话,独孤瑾灵也蹙起了眉头,这南宫辰到底是闹哪样。不过就算是对眼前的这小子感觉到非常不满意,但还是需要用一些事实来说话:“既然南宫丞相认为本宫的办法不是很好,那么南宫丞相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南宫辰非常镇定,似乎对于自己没有办法的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感到羞愧,正当独孤瑾灵得意洋洋的时候,南宫辰说道,“瑾妃娘娘也知道明日胡人可汗就要来了,臣现在说出任何办法难道还有什么用吗?所以臣也不过是提议一下罢了,至于到底怎样还是看皇上与瑾妃娘娘做决定。”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独孤瑾灵很是不服气的看着他。 “还请娘娘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微臣。”南宫辰这句话引起了左丘鸿渊的好奇,也让独孤瑾灵感觉到一场尴尬。 眼前的这个南宫芸的哥哥一定有什么地方看她不顺眼,不然也不会这样。 左丘鸿渊也明白了这件事已经变了味,于是轻咳了两声:“既然是这样,不知爱妃今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若是没有就留在这儿帮朕批阅一下奏折可好?” 想想今天的确是没有什么事,其实是因为刚吃完早膳就被林公公交了过来,是没有时间去决定今天应该做些什么。于是没有其他事,她独孤瑾灵还是认命的继续开始前段时间的时间的事情才好,浅笑点头:“臣妾愿意为皇上效劳。” 接着在左丘鸿渊的批准下,独孤瑾灵再次坐在他的桌子上批阅奏折。只是这次与上次有很大的不同,上次是在金銮殿与左丘鸿渊一同讨论政事,上次是除了他们两可是没有其他人在场的! 只是在独孤瑾灵拿起奏折就根本就不管这些事情了,还是赶紧批阅奏折为妙。 随手翻了翻,发现又是那些在她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她的效率也因为这个快了许多。穆丞相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深处后宫的女子比南宫辰还要认真的批阅奏折,就算是比南宫辰认真,也比南宫辰的效率要高。而一旁的南宫辰看到独孤瑾灵这样,自然是不服气,拼了命的让自己的速度提高。 至于左丘鸿渊这个不是非常负责的皇帝,自然是在一旁喝喝茶,欣赏一下自己的爱妃,再要么就是随手翻一下独孤瑾灵已经批阅过的奏折。穆丞相虽然是在批阅奏折,不过因为人老了,其实也无力全心全意的扑在国事上面,自然是跟左丘鸿渊一起喝茶闲聊。 “唉,姐姐真的不能碰到奏折这种东西,要是让她碰到了一定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是啊!看着姐姐这个样子,我总是有种将来天下都是姐姐的感觉。” 一大早就不见踪影的两个小丫头其实现在就在议事殿内,不过是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闲聊罢了! 蓝琪百般无聊的靠着房梁,寻找着话题:“你说他们刚才一直在说胡人可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似乎在姐姐的印象中,这个胡人可汗可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可是这个温柔的人将来就要娶到我们的长公主,与他性格完全相反的人。”翠儿在一旁偷笑着。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回响在两个小丫头的耳旁:“他们两在一起的话就是性格互补。” “你怎么在这?”发现另外一个人的蓝琪自然是不会给好脸色。 没有蒙面的杀很是坦然的出现在两人面前:“我只是奉主人的命令在暗处保护瑾妃,毕竟主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啧,难道不是因为主人认为你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了,可是你也在他的身边跟了他这么长时间,所以给你一份差事让你在暗处保护姐姐?”就算杀说的是实话,蓝琪也不会非常自觉的认为他说的这些就是真的。 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之后还是实话实说:“主人这几天都决定在宫外,所以我也就不用在外面跟着了,有其他人跟着。过几天主人回到宫中,我还是在主人身边保护他。” 蓝琪一脸鄙夷的看着杀:“其实主人是真的认为你的能力不行,又不想伤你的心才这样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可是杀根本就没有再理会蓝琪的打算,靠着后面闭上眼一副小憩的模样。而蓝琪看到他这样还是非常不服气的张牙舞爪的想要他醒过来,这样她才好跟他继续据理力争。 至于翠儿早就习惯了两人如此,只好浅笑着看着两个人,却也还是没办法。 第54章 行为反常 这是比左丘鸿渊登基时稍逊色一点的排场,似乎在左丘鸿渊看来这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是因为左丘鸿渊这家伙心中根本就没有底,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怎样的排场来迎接胡人可汗密可罗。 只是让大家惊奇的是,皇上身边的人不是皇贵妃,而是那个传闻样貌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瑾妃。虽说是传闻,但是大家对这倾国倾城的概念可都是不一样的,在看到独孤瑾灵之前的确是不统一,但是当他们看清楚了独孤瑾灵的样貌也就统一了他们对那两个词语的概念,因为这些词语就像是专门为独孤瑾灵所设计一般。 在经过一番繁琐的程序之后,双方可算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和亲的事情了。 “潼国皇上,冒昧的问一下您身边的这个美人,我想问一下这位美人,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见过一面?”密可罗面对微笑的看着那两个人。 可是在左丘鸿渊看来,密可罗这么说可是印证了昨日南宫辰说的话,眼前的这小子不会是真的看上了他的瑾妃吧?不不不,这绝对不可以,若是真的想要他的瑾妃,那他宁可交战宁可让这个长公主在自己的身边烦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瑾妃前去和亲。 “回可汗大人,的确是见过面,只是那时臣妾还小,可汗大人也还年幼。只是没想到可汗大人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件事,可汗此话一出让臣妾感觉到有些惊讶。”独孤瑾灵非常老实的回答道,同样面带微笑。 在独孤瑾灵看来,既然她知道密可罗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一定是与他又交涉才说得出这样的话,不然根本就不会轻易的去判定一个人,当然了南宫辰除外。而且这件事也早晚是要说的,她承认小的时候是与密可罗有过交涉的,而且这两个人还非常开心的玩耍。 一旁的左丘鸿渊有些惊奇,他怎么就不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认识的,这两个其实在小时候就见过面了。想想不知道也实属正常,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眼前这个女人。 “哈哈!当然记得了,因为我还记得灵儿可是非常爱哭的。”密可罗非常开怀的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info 现在独孤瑾灵可是笑不出来,她怎么都想不到从小到大这个密可罗还是这么缺心眼,这样的事情都能在大家的面前说出来。只是就算独孤瑾灵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也还是要强颜欢笑的面对眼前这个缺心眼的密可罗,举杯对他说道:“那些都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还是不要提了,臣妾还是敬可汗大人一杯较好。” 其实独孤瑾灵更庆幸现在这里还没有多少人,不过也是密可罗身边几个重要的人,还有就是左丘鸿渊、两个丞相、皇太后还有就是在暗处的这几个人罢了。 密可罗很是坦然的举起酒杯与独孤瑾灵共敬这杯酒。 “原来可汗与我们的瑾妃小时候就认识,可汗可知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左丘鸿渊瞥了一眼独孤瑾灵,明白现在不是让这两个人叙旧,而是快点进入他们的主题。 密可罗看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也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自然是知道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其实我对于潼国皇上和亲的这件事也是非常赞成。战争没有谁喜欢,就算是我的父亲很喜欢战争,可是那也是过去了,现在不管怎么说我才是可汗,潼国皇帝愿意通过和亲来增进与我们胡人的来往我也是非常赞成。”说着密可罗站起身,右手握拳放在肩膀上对左丘鸿渊鞠了一躬,“在这里我愿天神护佑您的子民们。” 左丘鸿渊有些不理解密可罗的这个动作,但是听的话还是笑眯眯的接受了:“非常感谢可汗大人,我替我的子民感谢您。” “不知可汗大人现在身边可是有心爱的女人?”本打算就在一旁撑场面的皇太后,见着密可罗的确是长得让人喜爱的样,于是就问道。 看向皇太后,密可罗也是一副非常恭敬的样子:“说来惭愧,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女人,母亲大人对于此事也是非常着急。这次和亲若是迎娶了长公主,我一定好好的对待她。” “唉,可能是你不知道我们长公主的脾气,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长公主脾气不太好,如果可汗执意要和亲对象要是我们的长公主的话,也别怪我这老婆子没有提醒,可别带回去又感觉到不满意要与我们交战。”皇太后悠哉的喝着茶,而一旁的独孤瑾灵和左丘鸿渊都瞪大眼睛看着皇太后,根本就不明白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密可罗轻笑道:“我明白这次和亲其实也是为了让人民避免战争,其实我也不是非常喜欢,战争,既然答应迎娶长公主那自然是不会因为什么原因就与潼国交战了。” 听罢皇太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可汗这么说那老婆子我也就放心,只要到时候我们的可汗不要反悔就行。” 旁边的两个人可算是松了口气,原来皇太后是以防万一才说这样的话。正在两人松了一口气之后就看到皇太后投来的不屑的眼神,又似乎是在埋怨他们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刚才是在犯糊涂。 皇太后也算是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真的在这种时候犯糊涂呢?只不过就算皇太后再精明也精明不过太皇太后,那太皇太后才是真正精明的那个人,她真正精明了大半辈子,现在不过是在装糊涂罢了。 “突然感觉这个胡人可汗好温柔,可比某人温柔多了。”在暗处的三人小组再次聊起了天,只是这次是蓝琪首先在犯花痴。 翠儿感觉有些尴尬的指了指身旁的杀,对蓝琪提醒道:“呃,蓝琪,你所说的这个人正在看着你呢!” 瞥了一眼正在静静看着自己的杀,依旧非常不满的样子:“看着就看着,反正这个家伙每次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不用太在意。”之后还是非常兴奋的对翠儿说道,“我是说真的,难道你没有看到他眼神中的温柔吗?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温柔,简直是太符合我的胃口了。” “可惜跟他和亲的是长公主,而不是你,啧,说起来还真是非常可惜。”杀最终还是说话了,语气中也满是冰冷。 瞪了一眼在一旁说风凉话的男人:“要你管!”对杀凶巴巴结束之后还是一副陶醉样,“哪怕是随着和亲队伍也好啊!” “呃,蓝琪,你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是在姐姐的身边保护姐姐,不要因为人家可汗温柔你就这个样子。我倒是觉得主人更温柔,特别是面对姐姐的时候。” “翠儿,你还是让这个蓝色的旗子随意比较好,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说不定她到时候真的冲动的跟着和亲队伍去了边塞,相信我,”杀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她肯定会哭着喊着要回来的。” 其实杀说这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先帝不仅把他们扔到荒郊野岭之外,还把他们扔到边塞去过。刚到边塞生活了一天的蓝琪就哭着喊着要回去,要不是翠儿的极力劝说,以及杀在一旁冷嘲热讽,可能那个时候蓝琪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不要总是皆我的老底!”蓝琪感觉到有些羞愧,就算这件事也只是在翠儿的面前提起,蓝琪还是不想回忆那件事,因为的确是不堪回首。 看到蓝琪这样,杀倒是感觉到有些稀奇:“原来你还知道尴尬啊!我原本以为你一直都不知道尴尬是什么,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于是在杀的这句话的刺激之下,两个人差点在屋顶打起来,不过幸好被翠儿拦住了。 迟迟没有到来的长公主终于盛装出席,她的打扮惊艳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独孤瑾灵都没想到这长公主居然会这么用心的打扮。本以为她暂时不出现只是因为闹脾气,倒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凝儿见过皇兄,皇太后,凝儿在这里给你们请安。”戚凝蕾面带微笑,看起来煞是老实的做着自己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她扭过头看了一眼密可罗,接着轻轻一笑不过还是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笑容。 戚凝蕾这个样子倒是让大家都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因为这个丫头一般都大大咧咧,在皇太后说来就是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作长公主看,只不过是想起来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才会利用这长公主的位置。 接着戚凝蕾对密可罗低头浅笑问道:“想必这位公子就是胡人可汗密可罗吧?” “在下正是,想必这位姑娘也就是潼国的长公主吧?” 本以为戚凝蕾会像往常一样,一脸不屑眼神中带着轻蔑的回答道难道连本公主都认不出来吗?没想到这次她一副娇羞模样:“叫我凝儿就好。” 第55章 玉莲池边 其实像是戚凝蕾的这种情况,可以说是第一眼相中了密可罗。.info 若事情真的是这样,那么很多事都会好办很多了。 戚凝蕾在与密可罗寒暄了一番之后也安静的坐了下来,只不过时不时的会抬起头看看这个温柔的胡人可汗,娇羞的模样差点让了解她的人都忘记了这是长公主。 待到夜幕降临,真正的好戏才正式开始。其实也不过是他们要开始举行宴会,该来的人都齐聚一堂,大家其乐融融。 所有人都上前展现着自己的才艺,就连平常不起眼的嫔妃都忍不住上前小露一手。本打算表演琵琶的独孤瑾灵却被左丘鸿渊拦下,眼神中似乎是在埋怨独孤瑾灵这么擅做决定,无奈最后她也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跟一个哑巴一样。 “现在可真是无聊,还没有刚才只有几个人的时候精彩。”蓝琪在大殿上打哈欠,看着下面发生的这一切只觉得无趣。 “让你去跟那个密可罗和亲你就觉得有趣了。”杀依旧像是在说风凉话一般,眼神中也还是不屑。 冷哼了一声之后,继续跟眼前的这个家伙斗嘴:“我才不要去和亲,我宁可就在这里跟你斗嘴也不愿意去和亲,不跟你这个家伙拼个你死我活我就不是蓝琪!” “啧,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宁可当长公主的贴身丫鬟,随着和亲队伍去边塞。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要跟我在这里斗嘴,就算你有这个功夫,我可没有。” 蓝琪很是不服气的别过脸去,尽可能的不看这个家伙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甘心的说道:“我,我不知道那些话是谁说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只是听到了而已。”杀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中也还是那么平淡,但是从口中说出来的话就是让蓝琪感到万分尴尬。 翠儿在一旁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能做的大概就是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要相信杀在左丘澈身边的时候是很少说话的,不是因为总是他一个人在行动,其实在暗处的时候也是有其他人在身旁,只不过不是像蓝琪这样总是扯着他聊天的人,因为他们都没这么无聊。对于杀而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要与蓝琪吵闹,只是有时候觉得挺有意思的,看着这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人总是被自己说得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 无聊的迎接终于结束,那边戚凝蕾与密可罗非常亲密的聊着天,按照独孤瑾灵的话来说就是正在促进两人的关系。只要把这两个人的事情解决好了,什么都好办,保证到时候长公主戚凝蕾去和亲都是开开心心,可能都不愿意回来了。 “不知可汗对于妾身有什么不满呢?”戚凝蕾依旧一副娇羞模样。 然而戚凝蕾的这副模样就让密可罗非常纳闷了,刚才皇太后还说这个长公主的脾气不怎么样,可是这长公主一上来就是闹这一出,密可罗也只好接招。 “并没有,无论长公主是什么样的,我都愿意接受。”你倒是快点现出原形啊妖孽!密可罗心中想着。 突然见长公主叹了口气,一副非常无奈以及无辜的样子:“不知可汗是否从太后口中得知妾身的脾气,其实妾身也在努力的改变。” “没关系,长公主有这个心就好,到那时无论长公主怎样,我都会包容你的。因为将你迎娶过去之后,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那你会有三妻四妾吗?” “不会。” 这个回答让长公主非常震惊,甚至让长公主都没有办法用正常的眼神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怎么说他密可罗都是可汗,身边有多个女人也是比较正常的事情,但是他现在如此坚定的说出这样的话,让戚凝蕾很是不敢相信。 见戚凝蕾如此震惊,密可罗也只好解释道:“因为当初母亲大人的事情让我从小就有很大的感慨,所以还是请长公主放心,我所说的并非戏言。” 就算不是戏言,但是这不会二字还是给了戚凝蕾不小的震惊。可是戚凝蕾转念一想,若是去了边塞过后她是正妃的话,那也就给她免去了不少跟那些女人争斗的麻烦,这样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不会因为那些女人而费脑子。 接着两人还是可以愉快的聊天。 其实独孤瑾灵并不喜欢这么吵闹,反而喜欢安静,于是在左丘鸿渊正在与皇太后闲聊时离开了。独自一人提着灯来到玉莲池前,看着平静的池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到底是少了什么,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不过这少这里比那儿清静多了。 久久的都盯着那玉莲池,偶尔会泛起涟漪。 跟着独孤瑾灵到角落里的三个人再次好奇独孤瑾灵到底在做什么。 “你们说姐姐就这样盯着池子有好一会儿了,她到底在看什么?” “大概……”蓝琪感觉这个问题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嘴硬的回答道,“大概姐姐是在看鱼吧!要知道这池子里可是有一条大鱼。” 杀看着两个小丫头没有说话,自己也不吭声。 两个小丫头在一旁猜测了半天,最后都还是否认了自己的看法,最后蓝琪看到杀这次没有说话于是又上前去主动聊闲。 蓝琪拍了一下杀的肩膀,用非常不屑的口气说道:“喂,你来说说我们的姐姐在看什么。” 瞥了一眼蓝琪,又看了一眼还在对池子发呆的独孤瑾灵,杀才回答道:“难道你们就不认为你们的姐姐更像是在等着什么,其实应该说是在回忆什么。” 蓝琪和翠儿相视一眼之后都摇了摇头,蓝琪上前就说道:“你小子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我们的姐姐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这种事你们自己去问瑾妃。”似乎是将杀弄不耐烦了,直接对蓝琪吼道。 面对杀这样的情绪波动蓝琪感觉到非常奇怪,以前杀才不是这样,杀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杀这是怎么了?许多问题都出现在蓝琪的脑海中,但是她最终还是愣愣的看着杀,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看到蓝琪这副模样,杀也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烈,于是立即道歉:“对不起蓝琪,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是我的错,当我什么都没说。”于是杀也就不见了踪影了。 看着杀离开的方向,翠儿忍不住叹了口气,但还是要上前去安慰蓝琪:“杀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怪他了。现在杀不知道去哪了,姐姐也还是孤身一人在那儿,我们应该更加在意这里有没有刺客。” 那边的独孤瑾灵在冥思苦想之中终于明白了为何看这池子感觉到少了点什么,是少了那个总是会在玉莲池跟自己在一起的人,或者就算不是跟她在一起也还是会在这里等待着她。可是这个人现在却不在玉莲池,独孤瑾灵细细算来也有几日没有看到左丘澈的身影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宫外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瑾妃娘娘独自一人在此做什么?皇上正派人找您,没想到您却在这悠闲的看着池子。” 回过头发现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南宫辰,也就没有打算理会这个家伙,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必要。 “哦?娘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皇上刚才没有理会你所以心情不好?”南宫辰很是不知趣的走到独孤瑾灵的身旁,看着独孤瑾灵的侧脸。 独孤瑾灵看了一眼南宫辰之后,又继续看着池子,语气中满是不待见:“这件事应该不是我们的南宫丞相的管辖范围吧?所以还是请南宫丞相快点回去吧!说不定那里还是需要您的。” “想必娘娘这是有心事不知道跟谁说吧?的确,不知道跟谁说也正常,因为在这宫中你无论是跟谁说了,这心事估计也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心事,反而是成为您的心头患了。”南宫辰难得轻笑道。 “既然南宫丞相明白也应该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了,我想不应该是在这里陪着皇上的妃子闲聊。” 南宫辰似乎就赖在这里要跟独孤瑾灵聊天了:“臣可是知道妹妹还在宫中的时候娘娘经常回去找妹妹聊天,说说心里话,可能那个时候娘娘感觉在这宫中还有一个依靠什么的。只是后来之后她被赐死这一事一定非常担心,可是这么担心也没有什么样。因为现在她已经不在这宫中了,你若是想要去找她谈心也的确是难。” “所有人都知道南宫皇后已经离开了,所以本宫现在可没有什么可以谈心的人,就算本宫现在还是一个没多少地位的嫔妃,但是本宫还是明白有些事就应该埋在心中宁可让它腐烂都不要让它说出口。” “不不不,可能娘娘刚才没有听清楚微臣刚才说的话。”南宫辰一副很是忠诚的样子,“微臣刚才说的是妹妹不在宫中,并不是说妹妹彻底离开了我们,如果我们想要看到她还是可以的。微臣应该没有说错吧!” 拿在手中的灯也不知怎么突然落到了地上…… 第56章 就算无奈 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想行刚才的话是他说出来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南宫辰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从他口中说出这件事就似乎这件事其实与他无关。 怎么无关?就算南宫家在南宫洛的手上落寞的,但是就不能在南宫辰的手中再次振起吗?而且南宫辰也只是与长辈之间断绝了关系,可是同辈却没有这么做,所以说南宫芸到底怎么样还是跟他南宫辰有一定的关系的。 “你见过她了?” 南宫辰说出了一个让独孤瑾灵非常想不通的回答:“有,也没有。” “到底有没有!” “不知道怎么说,我刚才也说了,这些事情暂时还是不能与你详细的说,到时候真的到了我该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自然会与瑾妃娘娘详细叙述说。”南宫辰弯腰拾起那盏落到地上的灯,将自己手中的灯交给了独孤瑾灵。 蹙眉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是独孤瑾灵没有记错的话,一直到那个时候她死,这男人也都没有接受左丘鸿渊给他安排的婚事,而且态度非常的坚决。不仅是独孤瑾灵想不通,就连那个时候左丘鸿渊都想不通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安静的在这朝廷中立足。”南宫辰眯着眼睛望着独孤瑾灵,“倒是瑾妃娘娘一直以来想要做什么呢?你到底是什么人,在皇上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才是应该去探讨的问题,因为相比起我,瑾妃娘娘您似乎更有意思。” 一点点的靠近,距离开始变得有些危险。就在距离更近的时候独孤瑾灵突然伸手将这个男人推开,似乎有些紧张。只不过独孤瑾灵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在紧张什么。 赶紧退后一步,低下头对南宫辰提醒道:“还,还请南宫丞相自重。” “哦?应该自重的难道不是瑾妃娘娘吗?很是好奇瑾妃娘娘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让在您身边的人都为你着迷,到底是这容貌还是其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南宫辰依旧在企图靠近,只是这次并没有刚才的距离那么近,似乎是学会了聪明,知道自己的距离不应该是那么的近。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厌恶,甚至会感觉到他的行为根本就是有意的。 抬起手就是给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冷眼看向这个尚未反应过来的男人:“简直放肆!”说完提着灯离开这里,既然这里没有她所想要的,反而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倒不如早点离开。 南宫辰捂着被打的那边脸,转过身看到那个女人慌张的逃离现场,一副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这件事的样子。他笑了:“真是个有趣的女人,难怪皇上会对你那么喜爱,应该的。” 偌大的厅堂中似乎没有光明,男人慵懒的坐在那儿,偶尔抬起头看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女人,看完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喝茶。 “嗯?为何跪在这儿啊?难道你不是我最宠爱的女人吗?”阴冷的声音在这厅堂内响起,更显的阴森。 女人一边喊着饶命,一边磕头,身体依旧止不住的哆嗦。她早就褪下了华贵的服饰,取下了那些精美的饰品,现在的她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疯女人。 “看来你真的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既然之罪了,”男人冷哼了一声,“来人,将这个女人送下水牢,一个月后再将她抬到湖里喂鱼。” 不一会儿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出现在女人的身旁,硬生生的将她抬走。那凄惨的叫声回响在这厅堂之内,只是这叫声在男人的耳中似是这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很是享受。 “少主,您让小的找的人是澈王爷,左丘澈。” 男露出吃惊的表情,很是吃惊那天遇到的居然是一个王爷。 “那么在我的印象中这个王爷似乎连个正室都没有吧?” “是的,那位姑娘是皇上左丘鸿渊的妃子――瑾妃。不知少主是让小的从宫中将这位瑾妃献到少主的面前,还是……” 男人摇了摇头:“不不不,既然是皇上的女人又怎么可以用那么强暴的手段呢?况且那里可是他的地盘,说不准你这么去就回不来了,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这里的女人可以随意的死,但是这里的男人不能随意牺牲,因为可都是有更大的用处。”说着他的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微笑,看得身旁的人感觉到有些心慌。 接着男人又开始叹息:“唉,如果绝美的人儿居然就要在那昏君的手上糟蹋了,真是太可惜了,这样的美人应该在我的身边才对。你说是吗?” 奴才也只敢回答一声是。可是心中却想着,要是到少主的手中才真的算是糟蹋了,说不准就算是绝世美人也活不过三天。 是的,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最长的也只是活了三天,而然其中有两天这个男人都是在外面办事,所以她才能够在他的身边呆这么久。 独孤瑾灵直接回到了流云宫,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认为这流云宫是最安全的地方,虽然偶尔也会发生一点小事故,但是总比外边要安全得多。 “你们两个小丫头出来吧!”独孤瑾灵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些无力。 然而翠儿和蓝琪也非常老实的走了出来,低着头在独孤瑾灵的面前,俨然一副自己犯了错的样子。可是想想她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暗处保护独孤瑾灵,顺便跟杀聊聊天,这么想的确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怎么没看到杀?”蹙眉看着两个小丫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要知道这几天只要独孤瑾灵叫两个小丫头,杀一定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现在杀那个家伙就那样无声无息的不见了,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翠儿出面解释:“刚才在玉莲池时杀就不见了,应该是去找澈王爷了。” “哦,这样啊。”独孤瑾灵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接着又看着摇曳的烛光发呆。 似乎心中真的有什么心事,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所谓的心事到底是什么,更何况是别人呢?到底心中在想什么? 看着姐姐这个样子就像是刚才在玉莲池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次盯着的是蜡烛。两个小丫头非常自觉的离开了,等着独孤瑾灵叫她们的时候再出现。 两个小丫头来到屋顶一起看烟花,本来是想叫独孤瑾灵一起看的,但是想到姐姐这个样子一般人都是叫不应,所以也就没有去叫。她们相信自己的姐姐是不会责怪自己放烟花的时候没有叫她。 其实在独孤瑾灵的眼中,这烟花再美也不过是一瞬间,那一瞬间的美的确是震撼人心,只是过后又让人感觉到心疼,因为时间太短。既然会心疼还是别看了,况且她看过更美的烟花,就是那次让她有了这样的感慨。 “烟花好看吗?” “好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回答道,转过头却发现是那个家伙。 蓝琪立即站起看,后退了一步才达到与杀平视的效果,对着他嚷嚷:“你小子刚刚哪去了?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跑出来煞风景,你说你这是什么心态?” 杀看了蓝琪一眼之后跳到了院子里,信步走入屋内,完全就没有理会在楼顶上的两个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行为。 就在两个小丫头反应过来,并且明白现在不下去看着那个杀更待何时?于是下去之后又发现杀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她们两说道:“继续去屋顶看烟花吧!有些事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所以刚才在做什么,现在继续。”说完就自己跑到屋顶去了。 看向屋内,发现独孤瑾灵已经不在那儿发呆了,似乎是到屋内去歇息了。既然去歇息了两个小丫头也就放心了,于是继续跑到屋顶看烟花。 “喂,刚才在玉莲池的时候你怎么不见了?”到屋顶之后对于蓝琪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质问杀,一定要从杀的口中问出一个所以然才算罢休。 “我出去找主人了。”杀非常老实的回答道,这次根本就没有要与蓝琪绕弯子的意思。不过也没有这个必要。 翠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杀:“你别告诉我们现在王爷正在回来的路上?”杀看着翠儿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忘了皇上所说的,要是姐姐跟澈王爷单独见面就会到冷宫去的!” 如此焦急的蓝琪却发现杀轻笑着:“放心吧!就算那个昏君发现了这次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他若是现在将你们的姐姐打入冷宫,我估计还有人会不同意的。” 就算杀这么说,两个人还是没明白啥的意思,这个人到底是谁?反正不可能是左丘澈。 “行了行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操心的就不要多想,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看烟花比较好,要不然等下你们两连烟花都看不到了。”杀的口气中有些无奈,也有些不耐烦,似乎根本就不能忍受这两个问题很多的小丫头。 可是就算无法忍受,但是他还是从小到大都是与她们在一起,在她们的身旁。 第57章 事与愿违 夜已深,该离开的人也都离开了,最后也只剩下他独自一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着这空空荡荡的地方,他也只能叹息,除了这个他感觉做什么都是那么无力。 “林公公,若是有一天朕不坐在这位置上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庶民,你会怎么办?”突然间他问到这个奇怪的问题。 倘若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真的不再我的身边了? “这……”林公公有些犹豫,这个问题来的有些突然,不仅是对于林公公而言如此,其实对于左丘鸿渊而言也很突然。 就在林公公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左丘鸿渊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个问题朕不应该问你,朕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林公公您从小就在宫中。若是突然离开了这皇宫,估计会寸步难行。所以让你离开这里,还不如直接赐你一死,朕说得没错吧?” 的确,他林公公这把老骨头都已经不知道在这宫中待了多长时间了,估计只有太皇太后知道了。 “皇上说得是,奴才也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在别人看来早该是入土的人了。所以……” “不应该有所以了,”他叹着气,很是苦恼无奈的样子,可惜没有人能够明白。 什么时候这皇宫不再容纳他,这里不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到那个时候他左丘鸿渊应该何去何从?其实这个位置本就不是他的,更像是先帝可怜他才将这个位置传给他,可是登基这么久却没有发现身边有一个人想要谋权篡位,要是被他发现了一个,想必那个时候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将自己这个位置让给那个人。 可能这样的行为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疯了,这左丘鸿渊一定是一个疯皇帝。可是到底是不是疯皇帝,其实也只有左丘鸿渊自己知道,江山是他的,美人是他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愿意给别人了。到底是有多绝望,有些事情看得是有多透彻。 在左丘鸿渊身旁的林公公见状况有些不对,于是对他说道:“想必皇上是太累了,皇上还是早点歇息较好。明日还有各种琐事需要皇上来处理。.info[]” 可是左丘鸿渊却在那儿摇晃着酒杯叹着气:“唉,说这些有什么用吗?就算有的再多的琐事朕也无心管辖,大概朕只是那种一次只能专心做一件事的人吧!” 林公公看着这样无神的左丘鸿渊也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叮嘱他早点去歇息,他先行退下了。 真的有那么一天,权利地位江山都没有了,他也只有一个渺小的愿望,那就是她依旧还能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么想,有些不可能。 再次打了自己一巴掌,顺便问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这么奇怪的问题,简直太莫名其妙了。明明现在江山美人都在自己的身边,都说什么丧气话!随手将手中的酒杯一摔,起身准备去议事殿看看两位爱卿,看看这二人现在有没有在议事殿内批阅奏章。 而流云宫的独孤瑾灵到里屋后也只是在镜子面前发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间也发表不出来什么感慨,只能静静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大概也是独孤瑾灵觉得有些无聊,于是起身准备离开一般。 打着灯走出流云宫,回头看看发现没人跟在身后,想想翠儿和蓝琪也应该已经去歇息了。于是就非常放心的前往那个要去的地方。 走在静谧的皇宫内,她只想快点到达那个地方。而另一边的他走得很慢,在他看来反正这也是他的地盘,就算有刺客来袭相信他也有能力对抗。 就是这样的二人相撞了,一个不留神她摔倒在了地上,而他刚准备指责对方,却发现是她。 有些惊奇的问道:“爱妃怎么在这?听南宫丞相说爱妃早就回宫了,这是去哪?” 听声音辨别出是他,独孤瑾灵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捂着脸赶紧逃离他的视线,但是这样似乎不管用,因为这个男人可以到她的寝宫去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她。 “臣妾夜里睡不着,于是就想着在宫里走走……”她低着头尽可能显得自己的谦卑,不想与他产生什么眼神上的接触。 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此这般,左丘鸿渊感觉有些有趣,于是问道:“哦?朕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去玉莲池的路吧!难道爱妃睡不着的时候都是去玉莲池吗?” 而她最终还是选择老实交代:“臣妾的确是去玉莲池,不知皇上这是去哪?” 看到她突然抬起头对自己莞尔一笑,左丘鸿渊感觉到有些震惊,转念之间却感觉到有些有趣,于是上前抱住她,在她的耳旁轻声回答道:“朕原本是想去议事殿,不过看到爱妃你也就改变主意了,既然爱妃要去玉莲池,那么就由朕陪同你吧!” 借助着夜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皇上,已经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推开这个男人,现在只想尽可能的保持距离。 “可是朕的爱妃睡不着,朕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你看你的灯也摔坏了,朕若是没记错的话爱妃晚上的时候没有灯是看不见的吧?难道这月光能一直带着爱妃到玉莲池吗?”就算是被推开了,但是并不代表左丘鸿渊不能再次靠近这个女人。 他说的没错,独孤瑾灵每到晚上的时候若是没有灯的话是根本就看不见的。看着地上的灯又看了一眼左丘鸿渊,无奈,她这个时候也只好妥协。 妥协之后,左丘鸿渊也没有客气,直接牵着独孤瑾灵的手,见独孤瑾灵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也就只好解释:“现在朕就是你的灯,不牵着爱妃的话,爱妃又如何前往玉莲池呢?” 彻底没话说了。 两人似乎没有什么话题,她不说话,他也不吱声。 “爱妃,朕想问你一个问题。”左丘鸿渊看着夜空,只可惜今夜没有繁星,有的只是乌云。 “还请皇上直说。” “如果我不是皇上,也就说哪一天我的皇位被别人夺走了,我一无所有,你还会在我的身边吗?”没有刚才问林公公时候的无助,反而是平静,可怕的平静。 在独孤瑾灵看来,如果这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男人真的有那么一天失去了他的所有,那么他会怎么做呢?真的还可以像现在这么平静吗? “臣妾不明白。”独孤瑾灵怎么想还是装傻最好了,如此尴尬的问题让她怎么去正面回答?其实说不定,这个男人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其实是拜她所赐,那个时候她当然是在他的身边了,因为这潼国不管怎么说也都是从他的手中夺取的啊! “爱妃这么聪明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装傻呢?其实爱妃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只是不愿意跟我说罢了。不回答也正常,因为林公公同样没有回答朕的这个问题。”他不在看着夜空,继续看着前方的路,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因为你们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听上去这句话真的只是随口说出来,这个问题听上去也像是左丘鸿渊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只是独孤瑾灵怎么可能没有听出这话语中的失望,甚至是伤感。 接着两人继续这个话题之前的情况,他不再主动说话,她也没有说什么的必要。 一直到玉莲池之后。 她再次看到了那些灯,感觉到有些久违,但是无论感觉到是多么的久违,不管怎么说都是那么美。松开了这一路上一直拉着自己的手,走向那边正在放灯的男人。这一刻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对于他而言,突然之间刚才还拉着的手就这么主动的松开了,心中有些难受。再看着她如此开心的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不再相信自己其实是一个主宰者,他宁可相信自己是一个被主宰的人。 想起自己对这个女人说过的话,最后还是放弃了这念头。总有那么一瞬间可以抛弃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作一个局外人看这件事就好。至少这两个人小叙过后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需要自己的,需要自己讲她带往她应该走的路。 “你怎么回宫了?不是在外面有事要处理吗?”独孤瑾灵看着愿意陪自己夺天下的男人,还是会感觉到这其实是一个惊喜。 左丘澈看了一眼在对面那个安静的男人,对他笑了笑,之后才回过头去看独孤瑾灵:“美人这么聪明应该猜的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杀到宫外找我说你想看我放灯,所以我就赶回来了。”就算是站起身也不曾会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她的身旁,展开纸扇指向玉莲池中的灯,问道,“美人喜欢吗?” 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喜欢!可是在抬起头之后,在池子里的灯的照映下她看到了他孤独的身影,这一刻的她是真的想要逃离这里。 就像是一个犯人,但不是初犯。可是这个正直的捕快却没有擒拿她,而是就放任着她在此做着想要做的事情。明知是在触犯着他的内心,却还是在他的面前这么做。 第58章 若还记得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一直以来最尴尬的事情就是左丘家兄弟两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却往往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才是正确的。(..info) 但是这样的情况在她的身上也并非出现一两次,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独孤瑾灵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同时面对这二人。 “你也看到了对吗?可是皇兄这个时候什么都没做,所以放心吧!你还是可以在流云宫中。”左丘澈很是镇定的看着对面的皇兄,并非他有多大的能力与这个男人的抗衡,而是他又足够的把握来验证自己所说的话。 就算有一个人这么信誓旦旦的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无论如何都是不知如何面对的。想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看到左丘澈的时候居然就松开了潼国皇帝的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高兴的走向他的兄弟。 “不相信吗?我去把他叫过来,这样就可以直接问他了。”此话刚一出口,左丘澈也就施展了轻功到了左丘鸿渊的面前,两人似乎交谈了两句,接着这个自作主张的男人就把他带了过来。 然而面对这一切独孤瑾灵都还来不及去阻止,当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独孤瑾灵也恨不得自己会轻功,这样她就可以轻松逃离这里了。 “嗯,爱妃今天给了朕一个不小的惊喜。”他开口第一句话中的那股帝王之气,让独孤瑾灵差点跪下来求饶,不过还好独孤瑾灵忍住了没有这么做。 “臣妾知错了……” 他主动靠近她,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抱住了她,及其亲密的问道:“哦?爱妃错了吗?朕怎么感觉爱妃什么都没有做错,朕很喜欢这莲灯,还是澈王爷放的莲灯。要知道朕可是非常喜欢澈弟弟放的莲灯,只是在登基之后也就没有这么认真的看澈弟弟放的莲灯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要感谢爱妃的。” 尽管左丘鸿渊是说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而且听起来也是发自内心的话语,可是独孤瑾灵依旧隐隐不安。看向旁边另外一个男人,发现他的嘴角没有平常都会看到的浅笑,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面孔。 当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开始变得有些复杂的时候,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二人而言到底是祸害还是其他的什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刻这里的空气弥漫着的是尴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在等待着其中一个主动开口出来缓解。但是三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怎么会真的有个人这么做呢? “真是怀疑姐姐今天不宜出宫。”在暗处的三个人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其中二人不禁感叹着。 “你们的姐姐今天可真算是倒了血霉了。”杀冷笑着。 蓝琪看到杀这个样子就是不乐意了,上前推了他一下:“要不是你把王爷叫回来,姐姐会这样吗?” “不要忘了,这个王爷也是你的主人。可能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瑾妃到底在玉莲池看什么,其实她是想到了在玉莲池中放灯的人。” “呃,可是你出去之后到底跟王爷说了什么?让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回来了。” 杀耸了耸肩,一副这件事与自己无关的样子,随口回答了一句忘了。听到杀说忘了,蓝琪怎么可能不会发作,拉着杀又是一顿吼。 就算暗处的三个人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可是玉莲池边上的三个人也还是安静的看着池子中的灯,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他们在做什么。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就算旁边的两个人不觉得今天晚上有什么,可是对她而言那可是压力不小的。耐不住这样的气氛,独孤瑾灵开口道:“不知皇上可记得与臣妾说过的话。” “记得,只是朕说的是爱妃与我的好弟弟单独见面,可是这次不是爱妃与朕一起与澈王爷见面的吗?所以爱妃并没有错。” 听左丘鸿渊这么说,独孤瑾灵感觉可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又立刻想到了他所说的话。如果真的按照他这么说的话,只要是没有他的人在旁边看着然后给他汇报,那她岂不是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单独与澈王爷见面而被打入冷宫? 可是想起当初自己被打入冷宫时的原因,她不知是应该顺其自然还是试图去改变什么。 最后三个人一起将玉莲池中的灯都收了起来,不然明个儿要是有人过来看到这些灯可能就会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第二天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更何况眼下关于长公主和密可罗的事情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怎么能去管其他事了? 独孤瑾灵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请完安之后待在流云宫内练字,不为其他,就是为了打发时间。估摸着出宫也是一大堆的琐事,还不如在自己的宫内清静。 就在独孤瑾灵正在写静字的时候,翠儿突然跑进来大喊:“姐姐,我和蓝琪刚才看到密可罗往流云宫这边走过来!” 放下笔,抬头看向翠儿:“说不定人家就是路过这里,有什么好惊奇的?” “姐姐,胡人可汗来了。”冷不丁的,蓝琪就这么走进来说了这么一句,彻底打消了独孤瑾灵的那个想法。 让两个小丫头收拾好笔墨纸砚,准备好茶,接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等着这个男人的来到了。 看到密可罗,独孤瑾灵有些惊讶。 而密可罗看到独孤瑾灵那样的眼神,也就站起身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怎么?难道我穿上你们的衣服不好看吗?这是你的夫君给我的。” 对于他说的话,独孤瑾灵也只好苦笑着回答:“只是感觉你突然穿上我们的衣服有些吃惊,而且皇上怎么能算是我的夫君呢?我不过是他的总多女人之一罢了,可能偶尔会获得他的宠幸,只是大多数时候都在这深宫中耗日子。” 对于独孤瑾灵刚才所说的话,密可罗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喝茶,明明是久违的老友,可是最后还是要一副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模样面对对方。 最终有一个人打破了沉静:“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灵儿不适合在这宫中,为什么你要在这宫中?” 为什么?有的时候独孤瑾灵也会问自己这个问题,重生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的家中,明明可以拒绝姐姐的要求,狠心的让姐姐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开,但是最终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来到了这宫中,就算知道这里有多险恶,可她还是选择来到这里迎接自己的生活。 “大概……”独孤瑾灵顿了顿,“这就是我的宿命吧!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跟我说不想当什么可汗,可是最终你依旧坐上了这个位置。怎样?这是你喜欢的吗?” 独孤瑾灵的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最后他也只好举手投降:“好吧好吧,可能真的就如你所说,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可能你想要改变都会感觉到无能为力,有些事就算再怎么改变都是没有用的。” “但是有的事情就说不准的,如果真的想要去做些什么,都还是可以的。”就比如说南宫芸的事情,难道她就没有做到吗?那么多人都以为南宫芸死了,其实只要左丘鸿渊认为他死了就行,就算将他一人蒙在鼓中也是为了他好。 “做这件事的前提还是需要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以及你你转这件事的时候需要一些什么,还有就是真的要做什么。” 真正的看了一眼密可罗,不知怎么皱起了眉头,对他说道:“果然,时间久了你也变了,可能我对你的印象也还是停留在小时候。果然是我天真了。” “哦?其实我感觉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说起来还是儿时的那个样子,只是到了现在这样的一步,若是还是那样的软弱,可能真的是随意被人欺负了。” “不,你所拥有的不是所谓软弱,真正软弱的人是不可能走到你现在的这一步,说不定在你的百步之前就已经退缩。”很快独孤瑾灵否认了他,“你可能已经抛弃了本不该抛弃的东西。” 时间总是像流沙一般,你看着它流逝很多时候都会感觉到无力,就连这流沙带走了一些东西也是悄无声息让你察觉不到,可能察觉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早就找不回来了,所以总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现状。 “其实我们的灵儿也变了不少,应该有不少人都说你的眼神有的是不该有的吧?”又是一个提起她现在眼神中那股傲气的人,还是那个年少时与自己一同玩耍的那个人。 无奈,独孤瑾灵也只好轻笑:“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是这是我一时间没有办法掩饰的部分,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离开皇宫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你。” “你若是还记得小时候我所说过的话,那么你就不会这么劝我了,现在提起来我并不认为那是一句大话,甚至在我看来那是一句可以实现的话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独孤瑾灵一不小心喝到了茶叶,但是她并没有吐出来,而是嚼碎了吞进去。 他不在说任何一句话,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 第59章 亦真亦假 “过段日子他们挑选的良辰吉日到了,之后你就要迎娶长公主了,有什么想法吗?”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她这间接的媒人自然是要问问对方到底满不满意了。(..info) 他放下手中的茶,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叹了口气:“唉,若是你没有成为这皇帝的妃子该有多好?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迎娶你了,可惜了啊……” 一时间独孤瑾灵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就算不满意又如何?结局也还是他高高兴兴的将这个长公主带到边塞,两个人也就成为了夫妻。 “感叹着可惜现在也没什么用了,事情已经这么定下来了,谁都改变不了。但是你可以跟我说说对这个长公主有什么不满意的。”独孤瑾灵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所说过的话,因为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丝毫意义,对吗?” 抬头看了一眼她,接着又低下头:“没什么不满意的,长公主在我面前非常好。” “那就好,昨天皇太后也说过一些话,只希望你没有忘记,可别到时候让我失望。”独孤瑾灵继续安心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是真的安心吗?只不过是表现得那么淡定自若罢了,心中就算是有千万的想法都不会说出口的她真的能诉说什么吗? 猛地抬头,激动的看着她:“我是认真的,你应该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着的地方。”可是最后也还是失落的低下头去。 “离开了这里我哪也去不了,所以我还是不要去做那些无用的功夫比较好。在没有达到我的目的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难道让我跟着你一起去边塞吗?就算我同意,想必那个男人也不会同意吧?” 昨天他所说的话,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股神伤浮现在独孤瑾灵的脑海中。就算这个男人真的得到了他的天下,可是他却是一副并不想拥有的模样,或者说总是在想着早点离开这个位置,去追寻他应该有的生活。 密可罗再次沉默,只是这次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递给独孤瑾灵:“如果真的想要实现你当年所说的话,我想身边的人可能都不能相信了吧?这本武功秘籍是我师父给我的,我也全部都学来了,刚才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你其实非常需要这个。(..info无弹窗广告)” 歪着脑袋看着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的这本书,独孤瑾灵还是有些没明白:“你认为我适合练武吗?说不定我根本就是那种不适合练武的人,就算你把这个给我了也没用。” 没想到密可罗否认了独孤瑾灵的话:“其实在你小的时候任督二脉就已经被打通了,我师父也说你天资聪慧,是个练武的奇才,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就算独孤瑾灵一再推辞自己不需要这本书,但是最终密可罗离开这里的时候也还是没有带走这本秘籍。 既然别人都这么交给自己了,也不能辜负对方的好意了,独孤瑾灵也只好收下。 最后也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人独自饮茶,问着茶香却迟迟不让茶下肚,似是在想着什么一般。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门口偷看了,刚才我跟密可罗说的话想必你们也都听到了。姐姐诶在这儿劝你们,要么忘了,要么就把今天的事情装作没发生。” 两个小丫头也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走到独孤瑾灵的面前低着头,一副准备接受惩罚的模样。 独孤瑾灵放下茶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丫头:“行了行了,就不要在姐姐面前摆出这副模样了。你们两个小丫头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有问题或者有什么话就趁现在说,不然一会儿姐姐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既然姐姐都这么开口了,两个小丫头也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姐姐到底跟胡人可汗是什么关系啊?看你们的样子真的好密切。” “我说是发小,你信吗?” 没想到蓝琪点了点头:“信啊!” 送给蓝琪一个白眼,独孤瑾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现在姐姐是说什么你们都会相信的,因为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面对姐姐这副模样,蓝琪也只是憨憨的笑了一下。事实本身就是如此,两个小丫头手中也没什么证据或者其他的,所有的一切也只能听独孤瑾灵跟她们说了,独孤瑾灵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她们是绝对不会质疑的。 “行了行了,等到密可罗走了之后我就跟你们说我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你们还是不要好奇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独孤瑾灵再次端起茶杯,刚放到嘴边却又将茶杯放了回去,一脸谨慎的问着两个小丫头,“刚才你们两有没有看到什么人,现在姐姐感觉到既然密可罗来了这里,那长公主是有理由来我这里闹事了。” 前段时间长公主是没怎么来闹了,似乎是被太皇太后叫去,说是陪陪她这老不死的。想来其实也是没什么理由来这里跟她独孤瑾灵瞎闹腾,倒是那个丽妃经常过来对独孤瑾灵使唤来使唤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偶尔华妃也会过来与她谈谈心,只是独孤瑾灵会感觉到这华妃有些不对劲,不过这也只是感觉。 至于其他的一些琐事,也都是在出了流云宫之后才会发生的。 有的时候独孤瑾灵走在宫中都会感叹一些事情,冷眼看着某些事情已经在萌芽期,可是独孤瑾灵也还是选择远观,在心中回忆着结局到底是什么,一直关注这件事情到最后她也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了。就算有的事情已经知道了结局,她独孤瑾灵也还是不会去插手做任何事,因为那些事都与她无关。 “似乎是有一个宫女跟着密可罗一起来的,可是到了这里之后那个宫女也就不见了。”翠儿还是没明白姐姐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非常老实的交代着自己看到的。 谁知翠儿话音刚落,独孤瑾灵立即站起来,念叨了一句不好。 “姐姐,是什么不好?”翠儿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独孤瑾灵看着两个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丫头,不禁叹了口气,也只好耐下性子解释:“你们想,密可罗是昨天才来到这皇宫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在哪个寝宫,这肯定是要有人带领才能来到这里。而昨天夜里他是被安排与长公主在一起,如果他想要知道我在哪一定不会去问长公主,自然会去问长公主身边的宫女。” “啊?”蓝琪惊呼,“姐姐,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啊?要是这长公主真的来了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哀怨的看了一眼两个小丫头,接着又是叹气:“走一步是一步吧!估计这最迟长公主明早儿就会过来跟我算账。” “可是也说不定那个飞扬扈跋的长公主根本就不会来。”突然间屋里又出现了一个黑影,他坦然的坐在那儿给自己倒杯茶。 听他如此肯定的话语,蓝琪第一个不乐意:“你怎么就知道长公主不会过来?就你知道得多?” 杀很是不害臊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长公主其实是被太皇太后禁足了,太皇太后说她若是不愿意去和亲,那么就不准离开太皇太后的念慈庵。这么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为什么昨天我们的长公主去得那么晚,而且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果然,太皇太后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人物。独孤瑾灵想着,脑海中却突然闪现那个时候太皇太后睁开眼看她时的眼神,想来太皇太后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说,如果长公主戚凝蕾不答应这婚事,太皇太后也会让她答应?”翠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杀,尽管杀不是戚凝蕾或者密可罗,或者说太皇太后,但是这丫的知道得有点多。 依旧是点头:“你们也不想想那个太皇太后是什么脾气,就算别人不知道太皇太后的事情,难道我们几个还不知道吗?” 此话从杀的口中说出来,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非常震惊,不是说太皇太后的事情是这宫中不能提的事情吗?为何从杀的口中说出来也不过是一个玩笑,而且似乎翠儿和蓝琪这两个小丫头也知道太皇太后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随便谁来给我解释解释。” 却没想到三个人到一旁去合计到底是谁来跟她说一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太皇太后的事情也不过只是宫里面的人不准提起,可是我们其实不是宫里的人,就算提起了那太皇太后也会拿我们没办法。”杀说着,一脸得意样,“所以说太皇太后的那点事我们都知道,还有先帝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 “嗯,其实澈王爷也知道这些事,只是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而已。” “至于我们则是在私底下讨论一下,有的时候会被澈王爷听到,会提醒我们两句。其实太皇太后的事情说起来也符合太皇太后的形象,不过不是她现在的形象。呵,那个慈祥的老太太……” 第60章 谁更合适 现在独孤瑾灵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越发觉得他们跟开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并非不可信任,只是回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info) 就算是怀有这样的危机感,难道独孤瑾灵现在还跑得掉吗?论武功一定是比不过他们三个,论其他的事情,唉,还是不说了。 而后的几天,听翠儿和蓝琪的小道消息的确是说长公主被太皇太后禁足了,说是与密可罗一起培养感情。似乎除了白天的时候,密可罗在晚上也是不可以出去的,不过这样起码比戚凝蕾要好得多。 “感觉我们飞扬扈跋的长公主,就要成为一个小家碧玉的黄花大闺女了。”蓝琪一边将葡萄送入嘴中,一边大笑道。 可是翠儿却摇了摇头:“说不定长公主为了早点脱离这样的生活,表现得像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可是等到了边塞之后又变回了大家熟悉的那个长公主。” 正当杀和蓝琪都同意了翠儿的观点时,独孤瑾灵毫不留情的站出来否认了她的观点:“放心吧!其实密可罗的娘亲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说她是怎么样的人,其实和太皇太后还是有的一拼的。你们可能不知道,太皇太后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她好,要不然到时候去了边塞,哭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三个人则是一脸惊奇的看着独孤瑾灵,一副很是不敢相信的模样,按照独孤瑾灵这么说的确是不相信太皇太后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长公主。 “姐姐,你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很简单,不管怎么说戚凝蕾也就是我们的长公主,在以前都是太皇太后宠爱的角儿,就算太皇太后知道这个人不过是先帝安排好的一个替罪羊,但是到现在不管怎么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不能表现得一下子就不宠爱长公主了吧?”独孤瑾灵低头专心剥葡萄,送入嘴中之后才说道,“就算现在太皇太后这样的决定在长公主看到是一种折磨,或者她认为太皇太后已经对她是厌恶了,等等一些情绪。总之到了边塞之后,她就会明白太皇太后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她好。” 三个人恍然大悟,这才是明白了独孤瑾灵说的是什么意思。 若是按照独孤瑾灵这么说,到时候戚凝蕾去了那儿之后的确是要感谢太皇太后当初的行为。.info 而那边的左丘鸿渊则是特别奇怪,为什么这几日都没有看到密可罗或者是长公主过来烦自己,倒是可以看到跟随密可罗的队伍中的一些人到某些官员府中,反客为主非常好客的对待那些官员。按照这么看来,其实胡人还是非常好客的,只不过容易反客为主罢了。 “皇上,您在想什么呢?”穆丞相觉得自己在胡人的事情解决之后,自己也是要告老还乡的,也就是翻一翻奏折然后看一看左丘鸿渊。 就穆丞相的那些小心思,左丘鸿渊还是知道的,于是说道:“朕在想穆爱卿告老还乡之后都会做些什么。” 这么一下,穆丞相也就变哑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朕明白穆丞相为潼国办事这么久了,时间久了人也老了,人老了自然就是会怀念故乡。朕也不阻拦穆爱卿告老还乡,只是希望穆丞相在会去之前给朕推选一下右丞相的人选,”左丘鸿渊说着异常惋惜的叹了口气,“毕竟穆丞相也知道,若是你告老还乡了,那么到时候这右丞相的位置也就空下来了,还望穆丞相在离开这朝廷之前为朝廷做最后一件事。” 这可是给了穆丞相一个大难题,要知道在穆丞相看来,在这朝廷官员中,除了南宫辰可以担当他自己现在的左丞相的位置,这右丞相可真是一时间挑选不出什么人。可是皇上愿意考虑一下朝廷之外的人,他这里还真的有一个好人选。 不过就这样立即给了人选的话,就会让左丘鸿渊认为他穆丞相早就准备好了离开这朝廷,说不定还乡之后日子都不可能好过。本就一生清平,每月领的那一点俸禄不过只够家中的人吃口饭什么的,还乡之后可能就是自给自足的种田耕作的生活,要是皇上不希望他好过还是非常容易的。 要说穆丞相的儿子,他可是没打算让他的几个儿子到这险恶的朝廷中做官,要说他们现在的生活,也是有了妻子,做些能够养活自己的事。这么看起来,穆丞相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这件事还待臣好好斟酌一番再禀告皇上。”考虑再三,穆丞相最后给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左丘鸿渊也非常爽快的同意了:“好,朕就给你三天是时间,三天后告诉朕你的人选是谁!” 这样穆丞相也算是松了口气。 接着不知道是被穆丞相挑起了话题,还是根本就不想面对他而言很是枯燥的奏折了,左丘鸿渊直接去找南宫辰说话去了。 “南宫爱卿啊!在你看来,这最适合当右丞相的人是谁啊?”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奏折,认真的看着左丘鸿渊,接着一字一句清晰的回答道:“回皇上,在微臣看来,这朝廷中没有比穆丞相更适合当右丞相的人。” 旁边的两个人都不自觉的一惊。 “此话怎讲?难道在南宫爱卿的心中,这适合担任右丞相的人不在这朝廷中,或是宫中?”左丘鸿渊感觉南宫辰说的这句话有些有趣,至少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味儿。 “此人在这宫中,只是不在朝廷中。不知皇上是否相信微臣说的话,微臣认为瑾妃娘娘更适合担任右丞相一职,甚至瑾妃娘娘还可以取代微臣。”南宫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给人一种这句话不是玩笑的感觉。的确,这句话并非玩笑,南宫辰这么说也是有理有据的。 不再看着南宫辰,看向穆丞相,左丘鸿渊对穆丞相用着质问的口气:“想必穆爱卿也是这么想的吧?在穆爱卿看来朕的爱妃,瑾妃适合出任朝廷命官一职吗?” 现在穆丞相只想质问眼前的南宫辰,质问这小子为什么要如此诚实的说出这个事实,为什么皇上问啥这傻小子就说啥?难道这小子就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就是要一副懂却要装作不懂的样子吗?而且这独孤瑾灵身为女眷,一开始插手帮皇上批阅奏折已经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了,现在还让她担任这右丞相一职,就算皇上真的答应了,可是朝廷上的其他官员可一定会有异议的,故意排挤独孤瑾灵都是说不定的事情,更何况其他。 “这……”穆丞相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见穆丞相如此犹豫不决,最后左丘鸿渊也还是摆了摆手:“朕还是等着三天之后穆丞相的回答吧!朕希望穆丞相是想清楚了在告诉朕为什么要推举此人,不然……”瞪了穆丞相一眼之后,左丘鸿渊又开始了自己随手拿起一本奏折,不管是被批阅过的还是没被批阅过的,总之他会蹙起眉头看奏章。 被禁足的长公主,此时在念慈庵内老老实实的抄经文,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瞄一眼同样与自己一同抄经文的密可罗。戚凝蕾现在这么偷瞄着密可罗都感觉到自己是在犯罪,虽说密可罗没有左丘澈那样的仙气儿,但是至少人家是真的待她温柔,而且是无微不至的关心。 其实密可罗是不用抄经文的,而且他现在都可以在宫内或者宫外随意走动,可是人家密可罗就是愿意主动在念慈庵帮戚凝蕾一起抄经文。至于密可罗的这个决定,太皇太后没说什么,兴许是默认了密可罗的这个决定,反正这小子就是这么做了。 在戚凝蕾看来,现在眼前的密可罗这么做也算是大感动啊!因为太皇太后让戚凝蕾每天抄一本经文,而戚凝蕾在上学堂的时候可都没有这么做过,现在快要去和亲了却要这么做,就算是不睡觉她也不可能抄完啊!更重要的是,太皇太后告诉戚凝蕾,若是一天之内抄不完一本经书,那么第二天不仅要把今天的抄完,第二天也还是要抄一本。这么下来,戚凝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积攒了多少本了,就算她不记得,那太皇太后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密可罗来帮忙两人加起来的速度也还是每天剩下来没抄完的部分,不过终究密可罗这样的行为是让我们的长公主,也就是戚凝蕾有以身相许的冲动!尽管戚凝蕾知道自己最终都还是要去边塞,但是之前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甚至都跑到皇太后那儿去闹,可是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可真胡闹! 而然在密可罗看来,他认为抄经文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而且在边塞的时候他偶尔会抽出时间来抄经文,也是从小就有的习惯,这还是他的娘亲让他从小就做的事情。所以在得知了长公主每天都会在念慈庵抄经文的消息,他也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凝儿抄经文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让你抄经文是希望你能够平静自己的心态。”木鱼依旧有节奏的敲打着,而这位慈祥的老太太也依旧闭目。 被提醒的戚凝蕾立即低下头,继续看着眼前的经文,红着脸抄着那些根本就看不懂的经文。而密可罗听到太皇太后提醒戚凝蕾,自然是好奇自己未来的妻刚才到底做了什么,看到戚凝蕾红着脸装作一副专心抄经文的样子,他轻笑的摇了摇头。 第61章 荣升贵妃 三天不长也不短,可以在一眨眼的时间内过去,也可以让你感觉到备受煎熬。(..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三天简直就是给了她两个极端的感觉,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可是最终也还是要去面对这所谓现实。不过只是现实,不过是让她必须去面对的现实。 第一天还没彻底睡醒过来,就像往常一样让三个人都出去玩儿,让她一个人在屋内静一静。而这静一静的时候都是在回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张一张的画像浮现在脑海中。有些事情她想要忘记,可是到最后却发现越发想要忘记的就会去记起,其实放任不管就不会想起,但是很多事明明知道如何去做才是正确的,可是到了最后却并不是按照这个方法来完成。 就在独孤瑾灵还在回忆的时候,林公公带着一路人马来到流云宫。独孤瑾灵看到林公公的身后的人扛着几个大箱子,于是瞥了一眼林公公:“把奏折放在屋子里面就好了。” 谁知那伙人都没什么动静,一个个都看着林公公,等待着他的吩咐。 “瑾妃娘娘,奴才这次来可不是来送奏折的,是皇上让奴才来的。”林公公上前,小声对独孤瑾灵说道,同时在独孤瑾灵面前晃一晃手中的圣旨。 看到圣旨独孤瑾灵也想起来今天是她被封为贵妃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也给忘记了。只不过就算知道,独孤瑾灵也还是要放下手中的茶,跪下来接受这道圣旨。 见瑾妃如此自觉,林公公也不在此多浪费时间,打开圣旨,开始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的爱妃独孤瑾灵,近日在朕的身边替朕解决胡人之忧。因此封瑾妃为贵妃,且赏黄金万两……“剩下的也都是左丘鸿渊赏赐给她的一些饰品布匹等等,这些她也无心去听。 在林公公好不容念完了之后,独孤瑾灵也收下了这道圣旨,之后也就又坐回去继续喝茶。而林公公看到瑾妃这样,感觉到奇怪:”奴才斗胆,敢问娘娘如此心神不宁,是对皇上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而她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没什么,其他的本宫可以收下,可是这黄金万两本宫绝对不会收下,你让皇上收回去,最好再让他派值得信任的人去查查国库中到底还有多少钱。本宫只不过感觉最近总有些事要发生,最好劝皇上这么做,但是胡人的事情还是不能耽误了。.info[]“ 听独孤瑾灵这么说,林公公稍稍有些惊讶,眼前的这个瑾妃娘娘可是他在这宫中这么长时间以来看到的第一个不会要这万两黄金的人,而且在被封为贵妃之后还如此平静的喝茶。最最让人惊讶的还是她对政事的态度。 “是,奴才这就回去告诉皇上。还请瑾妃娘娘在这宫中多多小心。” “本宫明白这宫中险恶。”独孤瑾灵冷眼看着放在屋内的大箱子,现在看来其实这些东西她也用不上,就算男人赏赐得再多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是很多事情都重蹈覆辙了一遍。 看着林公公带着人带着那装有万两黄金的箱子,独孤瑾灵却不感到可惜,在她看来以后这万两黄金根本就不算什么,最主要的还是现在讲潼国国库内的具体银两核算清楚,她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收下一个国库银两近乎没有的国家。 林公公到议事殿找到了左丘鸿渊,发现左丘鸿渊正坐在那睡觉,心想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也是提前退朝,大概就是因为太累了。只不过这个男人在退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林公公将昨天拟好的圣旨传达给独孤瑾灵。 “皇上,皇上。”林公公到左丘鸿渊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嘴里嘟囔着:“林公公,去瑾妃那……” “皇上,奴才刚从瑾妃那儿回来,瑾妃有几句话让奴才捎给您。” 一听林公公已经从流云宫回来了,而且现在还有独孤瑾灵要对自己说的话要告诉自己,立即醒了过来,一脸激动的看着林公公。见皇上这么激动,林公公也只好讲独孤瑾灵的原话传达给眼前这个激动的男人。 看着那个被带回来的箱子,想到里面的万两黄金一钱都没少,左丘鸿渊就有些纳闷,而且国库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怎么突然想到了国库的事情,想起来这段时间以来也没有大臣上奏关于国库的事情,这女人是怎么就预料到国库会出事一样呢? “既然瑾妃不愿意要这万两黄金,就将这黄金放回去吧!至于国库的事情朕还需再定夺一番才好。”接着又转过头看向正在喝茶的两位丞相,“不知二位爱卿对于瑾妃所提的国库之事怎么看?” 穆丞相也只好放下手中的茶,一脸无奈的样子:“皇上,您也知道臣现在老了,有些事是无能为力的,不过在臣看来瑾妃娘娘这么说也不是无理无据的事情。所以还请皇上派人对国库调差一番。” 左丘鸿渊点了点头,接着又看着南宫辰:“不知南宫爱卿对于国库的事情怎么看?” 而昨天晚上被穆丞相教育过的南宫辰抬头看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接着摇了摇头再后来就是低头继续泡茶。 看到南宫辰这样,左丘鸿渊就纳闷了,今天的南宫辰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而且这小子以前可是心里有什么话绝对会说,一旦他说什么事南宫辰都会有条有理的说出自己的看法,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 “南宫爱卿这是什么意思?” “臣没有任何想法,既然皇上觉得有必要查一查即可派人。只是……”南宫辰斟酌了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既然南宫辰如此,左丘鸿渊也就不再追究。想想因为前几天有独孤瑾灵的帮忙,昨天在他们三个通宵批阅的情况下,这些奏折也都已经批阅完了。所以才出现了两个丞相并没有批阅奏折,反而是南宫辰主动泡茶与穆丞相一同分享。 三个出去玩的人回来了,带了一些小玩意儿给独孤瑾灵,接着看到放在屋里的大箱子,就有些好奇的打开,看看是些什么。 “姐姐,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你的吗?” 独孤瑾灵用毛笔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圣旨,接着继续练字。 三个人一起看圣旨,在看明白之后,蓝琪也就惊喜的对独孤瑾灵说道:“姐姐,这么说你也是贵妃了?那岂不是比那个丽妃厉害多了?” 独孤瑾灵嗯了一声,但还是专心于练字。 “这上面说还有一万两黄金,姐姐,你的一万两黄金呢?” 独孤瑾灵放下毛笔,非常满意的看着自己刚才写的清廉二字,之后一脸无辜的看着三个人:“没收下,让林公公送回去了。” 独孤瑾灵这个任性的决定可是吓到了三个人。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皇上赏给你万两黄金都不要,要是其他嫔妃早就收下了。” “姐姐,不会是你认为收下了这钱也没地方花吧?要知道在这宫中没钱可是不好办事的。” “你可是那昏君这么长时间以来赏赐得最多的一个妃子,却是一个根本就不收下的妃子。” 对于三个人说的话,独孤瑾灵倒是没什么感觉:“是吗?只是觉得要这万两黄金也没什么大用,就算不用钱你们也能看到姐姐在这宫中好好的,而且到现在你们看到姐姐为了笼络什么人而去讨好对方了吗?” 不过杀说的没错,她是左丘鸿渊赏赐得最多的妃子,像其他妃子不过是黄金一两千,饰品什么的也不过是零星几个,跟她完全就没办法比。 在翠儿和蓝琪的印象中,她们的姐姐真的没有因为要去做什么而讨好谁。想来也不需要刻意的去讨好谁,因为独孤瑾灵从进宫开始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备受皇上的喜爱,甚至有的人认为独孤瑾灵是给左丘鸿渊下了什么巫术才获得这么多宠爱。但是真的是这样吗?独孤瑾灵根本就不屑于使用什么巫术,而且在宫中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也不是少见了。 “可是姐姐,你有没有觉得皇上迟早要把你送上皇后的位置?” 皇后?这个词这个位置对于独孤瑾灵而言并不陌生,如果她不去反抗或者怎样,当然会被送上这皇后的位置了。大概一切就真的只是重蹈覆辙了,那么一直到最后的结局还是那样的话,她的重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知道,宫里面那么多的妃子,而且说不定皇上还是会在某一天临幸哪个妃子,然后这个麻雀就当上了凤凰也说不定。所以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不要在这里瞎想了。”独孤瑾灵浅笑着,“要是有这瞎想的时间啊!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在宫中搜寻一些消息,然后告诉姐姐吧!” “说到消息,我这有一个,也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是关于穆丞相的。”靠着门框的杀一副忧郁样望着天空。 蓝琪上前就是给了杀一拳:“有话直说有屁快放,不要在这里装深沉,不适合你。”只不过杀躲过了那一拳。 “穆丞相要告老还乡了,昏君让穆丞相推举来坐他位置的人。两天之后穆丞相就会给昏君答案,似乎现在很多人都到穆丞相的府上登门拜访。”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穆丞相在议事殿吗?”独孤瑾灵冷笑道,“不过他们为了能够成为右丞相可真是没少费心思。” “不过都是白费心思!” 第62章 打入冷宫 其实这第一天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也算是一件预料之中的事情,她早就知道这天早上会发生的事情。.info 只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也有发生,本来准备着到皇太后那儿请完安陪着皇太后喝喝茶,可是那上好的龙井刚泡好,翠儿和蓝琪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没看到本宫正在与皇太后喝茶吗?你们两个这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独孤瑾灵瞥了一眼两个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并不是她想要去吼两个小丫头,只是因为这里不是流云宫,该拿出来的威严还是要拿出来的。 “禀娘娘,华妃娘娘流产了,而且华妃娘娘指认是因为娘娘的原因。”翠儿说话的时候有些哆嗦,独孤瑾灵能够听出来翠儿这个时候在害怕。 蹙起眉头看向皇太后,发现她正在悠闲的品尝着龙井,真是羡慕皇太后这样无论多么慌张的事情都能够如此平静的将这茶品完之后再解决。独孤瑾灵一直都非常好奇皇太后为什么可以如此镇定,她曾经这么问过,而皇太后却笑了笑说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看着手中的茶杯,平静的茶水没有任何涟漪,可是当她用手轻轻抖动一下的时候泛起涟漪不断。想必她现在就好比这涟漪了吧!只是她想不通华妃流产与她有何关系,而且虽说进来华妃也常来流云宫找她,可是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瑾妃喝完这杯茶,我们就一起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吧!后宫就是这样,在哀家看来已经不是什么常识了,只是瑾妃要做好被打入冷宫的准备。” “听到这消息,臣妾心中早有准备,只是不知被打入冷宫还可否来找皇太后一起品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独孤瑾灵放下小杯,含首浅笑。 “哀家自然是欢迎瑾妃了,这宫中也只有瑾妃你还配得上与哀家一同品茶,哀家怎么可能会因为瑾妃被鸿儿打入冷宫便舍弃这么一个茶友呢?” “臣妾在此谢过皇太后。” 接着二人起驾前往华妃的锦华宫。 当独孤瑾灵与皇太后到了的时候,锦华宫中已有不少嫔妃至此,就连长公主戚凝蕾和胡人可汗密可罗都没有在念慈庵内抄经文,那被惊动的左丘鸿渊自然是已经在华妃的身旁了。 在她看到那个男人紧紧的握着另外一个女的手,将她搂在怀中,一脸关怀。而那个女人因为得到了这个男人的怀抱,尽管正在哭泣也非常的虚弱,但是那向其他女人炫耀的眼神可是逃不过独孤瑾灵的眼睛。 只有在真正看到他对其他女人的态度的时候,她才会真正明白其实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或者这下半生只会钟意于她一个妃子。她也不过是这后宫中的小小妃子之一,什么容颜天下无双,就算这容貌天下没有能与之媲美的,难道就能够让这男人真的倾心吗?在她看来这些不过都是一些笑话罢了,一些根本就没有办法取悦她的笑话。 皇太后站在独孤瑾灵的身旁,同样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最后这个女人牵着独孤瑾灵的手拍了拍:“哎,瑾妃,现在有些要面对的事情是你必须得面对的了,就算鸿儿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你打入冷宫,哀家永远这儿还是欢迎你的。” 看着眼前的皇太后,独孤瑾灵也只好谢过。就算是皇太后不会将她怎样,可是那个男人看到他之后还是勃然大怒,却还依旧将怀中的女人搂的紧紧的。 “瑾妃,朕问你是否给过华妃一个香包?”他面对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其他,而是直入主题。 面对这么多的眼睛,以及这么多的似乎对她现在情况激动的眼神,独孤瑾灵也只好冷笑的回答道:“华妃姐姐告诉臣妾她怀有身孕,于是臣妾就亲手做了一个香包,是有助于安神的。” 再次面对他那样的眼神的时候,独孤瑾灵反而感到安心,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左丘鸿渊,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就是你!亏本宫那个时候还把你当做好姐妹,才告诉你这件事,没想到你居然在香包中放有麝香。原本本宫听你的妖言,说是可以安神安胎,于是……”说着华妃哭泣了起来,但还是抽噎的说着,“没,没想到你居然是想要陷害我,和我的孩子!” 听到这里,独孤瑾灵非常茫然,什么麝香? “臣妾不知麝香一事,还请皇上明察。” “还查什么?太医院的人都已经查了你的香包,就说是里面有麝香才导致本宫流产。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本宫当初也是看走了眼才会认为你是本宫的好姐妹,没想到如此无良的容貌之下居然是蛇蝎心肠!” 她就这样看着华妃一口一句的诬陷着她,至于为什么不去反驳,是因为独孤瑾灵也认为她说得非常有道理。既然她觉得自己的孩子这么重要,可是孩子都没了却在那个男人的怀抱中向其他女人炫耀,至此独孤瑾灵也没什么好说的。 “没想到瑾妃居然是这样的人,居然为了不想让华妃当上皇后在香包中放麝香。” “我听说这瑾妃可是妖女,前段日子皇上对她冷言冷语的,似乎在皇上彻底冷落了南宫皇后之后就像是对她着了魔一样。” “你们不知道一件事吧?南宫皇后下葬那天,她带着南宫皇后的琵琶,皇上让她放回棺材她不听。”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也是皇上脾气好,让这瑾妃弹奏一曲,要是皇上满意就不用讲琵琶放到棺材里了。” “啊?要知道皇上只对南宫皇后所弹奏的琵琶倾心,她肯定不会让皇上满意。” “这妹妹就错了,也不知道她施了什么巫术,那个时候在场的人都为她的琵琶声感到震惊。说不定她真的是一个妖女!” “岂止是妖女,这皇太后对她的态度也是极好,经常看到她去找皇太后喝茶。” “哀家愿意与谁喝茶是你们管辖之内都是事情吗?一个个小丫头片子先管好自己,再来讨论哀家的事情。”皇太后淡淡的看了那几个在别人面前嚼舌根还不知道应该小点声的嫔妃,而那几个嫔妃都非常自觉的缩回脑袋。 那些话独孤瑾灵自然是听在耳中,而她已经不在意这些女人说了什么,因为这些话对于她而言可都没那么重要,而且那皇后的位置她也坐过,很稀罕吗?她所在意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准备对她说什么。 久久也等不到他的回话,抬头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神中满是惋惜。一种莫名的释然涌上独孤瑾灵的心头,现在她只觉得有些事还是早点解决较好,不然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华妃娘娘也说了是臣妾送的香包有问题,华妃娘娘说得有理有据,臣妾也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独孤瑾灵浅笑着,“那么臣妾请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左丘鸿渊只想去问这个女人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难道她不知道冷宫是什么吗? “既然贵妃这么说了,朕……准了。” 屈膝浅笑含首:“谢皇上。”多悲哀,就连被打入冷宫这件事都需要她亲自开口!最后还要感谢眼前的这个男人,感谢他让自己能够搬入冷宫,感谢他让自己最终终于是因为其他原因入的冷宫。 当初的她是因为不小心摔碎了他最心爱的琉璃杯才被打入冷宫,如今她小心翼翼本以为不会再被打入冷宫,却没想到冒出一个华妃要陷害她。 好,很好,既然她华妃这么心爱她的孩子,大不了再给她一个就好。 起身对跟在自己身后,脸色已经惨白的两个小丫头说道:“回去收拾写东西,跟姐姐一起去冷宫吧!委屈你们两儿了。” 翠儿和蓝琪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声是,之后跟着独孤瑾灵离开了这锦华宫。所有人都看着她走的是如此坦然,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大家都以为她疯了,不去为自己辩解反而请求入住冷宫。 见独孤瑾灵离开了,左丘鸿渊只感到心烦,不再搂着那个流产的女人,对她冷冷的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之后也就离开了。既然皇上都走了,大家也都一哄而散。 “姐姐,你怎么去冷宫就这么坦然啊?要是别的妃子根本就不可能主动请求要去那儿。” “那个地方不过是冷清了点,而且就是比流云宫破败一些,我们收拾一下就好了。”独孤瑾灵此时心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其实她想到的是入了冷宫之后要不要半夜爬起来制造点什么。 “姐姐,我发现你真的好乐观。可是你昨天升为贵妃,可是今天就遭到华妃的陷害。但是据我们所知,华妃根本就没有怀有身孕啊!”翠儿很是不理解眼前的姐姐为什么不揭穿。 谁知独孤瑾灵反而叹气:“哎,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是想要获得那个男人的一点同情,既然她想要我就让她拥有。至于太医院那边大概是买通了哪个太医,过几天你们记得去调查一下。” 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只好点头同意,不然就真的因为被诬陷了而白白在那冷宫中消耗时光,这也不是她们想要的结果。 第63章 为何这样 打入冷宫这件事还是惊动了不少人,就在四个人刚把冷宫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冷宫变得异常热闹。..info 就比如说长公主带着密可罗来了,刚才不在锦华宫的左丘澈来了,更让人惊奇的是太皇太后来到冷宫看了独孤瑾灵一眼叹了口气之后就走了。 让杀自己躲起来,让翠儿和蓝琪去泡茶,独孤瑾灵就单独面对这来的三个人。 “你说你是不是没出息!本公主都没把你弄到冷宫来,居然让华妃那个腌臜货给整进来了,你不是才貌双全吗?怎么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就怂包了?”长公主一进来看到独孤瑾灵就嚷嚷着,要不是密可罗拦着长公主,估计戚凝蕾已经冲到独孤瑾灵面前做些什么了。 戚凝蕾这样的态度让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惊奇,戚凝蕾刚才这些话到底实在痞她还是单纯的责怪? “人家华妃可是有证据的,我什么都拿不出来,不被她弄到冷宫来我还能怎么办?”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灵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就连密可罗都这样说她。 面对两人的态度,独孤瑾灵也只好表现出一副惭愧的样子:“大概我真的太善良了吧!不然也不会让华妃钻空子。” 戚凝蕾看到独孤瑾灵这个样子,对她翻了个白眼:“诶,你不会真的就打算在这冷宫中呆一辈子吧?那本公主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过段时间你也要去和亲了,到时候回来的就少了。本宫也不介意你在心中默默的看不起本宫。”独孤瑾灵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长公主,这个样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只是与以前的感觉又有些不一样。 被独孤瑾灵揭穿的长公主也不再说话,的确,过几天她就要去和亲了,然后她就那么的嫁给了密可罗。本以为自己会非常不服从这条命令,老实说一开始根本就持以反对的态度,若不是太皇太后强逼着自己去见密可罗,可能到现在她都不会见到密可罗,更何况是说一句话。 看看现在的两个人完全就是情投意合,这与戚凝蕾一开始所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可是这冷宫这么凄清,你真的确定你能够忍受得了?要不然每天到念慈庵来吧!” 这个时候翠儿和蓝琪将茶端了过来,还有一些糕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独孤瑾灵拿起一块绿豆糕,轻轻咬上一口之后对戚凝蕾翻了个白眼:“我可不帮你抄经文,而且刚才太皇太后也来了,估计你们没看到。” “我又没说要你帮我抄经文,哼!我可是有密可罗帮忙了,谁还稀罕你啊!我不过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在冷宫被皇兄冷落。”大概真的是被独孤瑾灵说道了她的真实目的,别过脸,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你不说我也知道。至于被冷落的事情,我似乎是自愿来着冷宫。” 听独孤瑾灵的话,戚凝蕾气得指着独孤瑾灵半天才憋出一个你字。 而独孤瑾灵却还是悠闲的喝着茶,看着戚凝蕾,等着从她最终蹦出第二个字。 最后还是密可罗看不下去,将这两人拉开,长公主才算是没有再追究这件事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追究的,难道不是吗? 在将两人拉开之后,密可罗也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请求来到冷宫,明明还有其他的处置方法。”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摇了摇头:“可能你们不知道,如果是其他的处置方法,要么就是将我降为普通嫔妃,情况好点我可能还是瑾妃,情况不好我就是个答应或者秀女也说不定。来了这冷宫我还是贵妃,不管怎么说这个位置还是能够保住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至于离开冷宫的事情,我暂时还不是很想离开这里,有些事情可能你们不知道,但是我心中清楚,只有清净下来了才能去做。” 几个人听着独孤瑾灵的话只感觉云里雾里,可能有几句是听明白了,可是后面那句是真的不明白,但是他们能够听出来独孤瑾灵自己有自己的计划。不过这个计划是什么,可能出了独孤瑾灵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 “就算你不离开冷宫,也别忘了在本公主和亲的时候出现,本公主可不想在和亲那天看不到本公主的媒人。”戚凝蕾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口气中也是满满的不在乎。 而戚凝蕾说的话让独孤瑾灵有些纳闷了,明明让戚凝蕾去和亲表面上是左丘鸿渊的想法,为什么现在长公主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有些话已经说开了,那就将一切都追究到底。 “你是怎么知道你和亲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谁知独孤瑾灵摆出诚恳的态度,可是戚凝蕾却非常不屑,轻哼一声:“就是不告诉你,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独孤瑾灵还真的猜不出来是为什么。不过也不是没有让她开口的办法。 “密可罗啊!我这有些长公主以前的事情想要跟你分享一下,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前也算是朋友,既然你都要娶长公主了,有些事的确是要跟你说一下了。” 谁知效果立竿见影,戚凝蕾慌张的说道:“独孤瑾灵,算你狠!我说还不行吗?” 一旁的密可罗非常茫然,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让长公主这么惊慌,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你说吧!”独孤瑾灵非常扫密可罗的兴致,不过这样也已经达到了独孤瑾灵想要的效果。 “其实是我缠着太皇太后让她告诉我到底是谁让我去和亲的,因为我相信按照皇兄的思想是不可能派我去和亲的,本打算就那样继续缠着大家然后成功的嫁给澈哥哥。”在偷偷瞄了一眼左丘澈之后,戚凝蕾立即牵上密可罗的手,“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本公主是公主,自然也要为潼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我就心甘情愿的去和亲!所以说现在还是要谢谢你,即使我真的不想跟你说这三个字……”说着说着,戚凝蕾似乎就是在嗓子里哼哼,不过独孤瑾灵还是明白了戚凝蕾的意思,这就够了。 然后两个的事情这下算是完事了,不争也不闹了。现在在独孤瑾灵看来,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件好事,虽然这件事原本是建立在很自私的基础上。 在刚才独孤瑾灵就挑起了密可罗的兴趣,可是现在两个人就像是好姐妹一样,这样密可罗怎么会甘心呢?自然是到独孤瑾灵的面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刚才说要跟我说的一些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谁知独孤瑾灵摆了摆手:“其实刚才要说的事情也是一些以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说也罢。我劝你就不要好奇了。”密可罗也是比较了解独孤瑾灵的,既然人家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就算是他再好奇也是白瞎! 在与两人聊了几句之后,戚凝蕾似乎突然想起来今天的经文还没开始抄,于是拉着密可罗回到了念慈庵,让独孤瑾灵和左丘澈两个人好好聊聊。 或许他们真的需要好好聊一聊,因为不管怎么说,从刚才到现在左丘澈一句话都没说,一直都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有些时候,在其他人给了空间和时间的时候,两人反而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似乎两人都在等待着对方主动开口,可是又并非如此。 从开始手中的茶还是温热,到现在已经完全凉了,这两个人也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算这两个能够耐着性子,但是其他三个人可是压不住自己的性子了,立即从暗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姐姐,你跟澈王爷有什么话就说吧!”蓝琪一脸着急的看着独孤瑾灵。 “是啊!我们看的都觉得难受,难道你们真的不觉得闷吗?” “主人,有些话的确是需要主动开口的。” 两人看着为自己着急的三个人,反而感觉到有些好笑。 放下拿在手上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的茶,独孤瑾灵笑着看这三个人:“其实我也觉得挺闷了,就是不知道澈是不是这么想了。” 看到美人现在正在笑,其实左丘澈就已经感觉到有些放心了,自然是回答道:“其实我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的心中有千言万语,只不过不知道应该从哪句话开始说罢了。 蓝琪听澈王爷这么说,立即送了他一个白眼:“我说主人,你真的确定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吗?主人,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在你的身边服侍,但是我们也是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的。你要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话。”说完给了杀一个眼神。 “那我们也只好就帮你开启一个话题了。”接着杀又看向翠儿。 看到那两个人居然这么默契,现在翠儿只感觉到自己的压力非常大,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帮姐姐和王爷挑开什么话题。最后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想法,翠儿也只好硬着头皮接这两个人的话:“主人现在应该问姐姐,为什么要主动到冷宫来。”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翠儿只感觉松了一口气,看向蓝琪和杀发现他们两也没什么异样的眼神,似乎还是比较满意自己刚才问的这个问题。 于是左丘澈就真的这么问了独孤瑾灵,还顺便问了一句:“之前皇兄对你说单独与我见面就会被打入冷宫了,难道你是为了以后好单独跟我见面而请求来到冷宫吗?” “是啊!因为这样皇上就会拿我没有办法了。”独孤瑾灵看着左丘澈嘿嘿一笑,不过最后还是一本正经的用回答了戚凝蕾与密可罗的答案来应付他。 第64章 冷宫热闹 就算是会去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为什么想要来到这冷宫,所说的也不过是其一或其二,总还是有其他原因想要来到这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既然美人这么说,那么以后我是否可以经常来找你了?”左丘澈有些欣喜的看着独孤瑾灵,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心中的那个人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就算她从未真的属于过自己。 这次她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可。 左丘澈没有久留,也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至于他的内心到底有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直到深夜,独孤瑾灵也还没有睡意,想起曾经在冷宫做过的事情想想还是可以再做一遍,她不介意在宫中传有南宫皇后冤魂不散的传言。 被琵琶声扰醒的翠儿揉着眼睛走到独孤瑾灵面前,嘟囔着:“姐姐,你晚上是有什么心事,所以睡不着吗?” 但对方已经在琵琶声中沉浸。在这静谧的宫中,突然传出琵琶声,懂她的人会明白这其中的深意,而不懂的人却会感到害怕。 一直到过了子时,独孤瑾灵才放下琵琶去睡觉。而这过程中独孤瑾灵都没抬头看一眼突然在屋中出现的三个人,但是这三个人也没吱声,就这样看着她这么做。等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三人才各自去休息。 一晃眼,到了第三天。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很快,因为每一日都在做同样的事情,着每一天对于他们而言可能真的就没有什么新的事情会发生;而对于有些人而言,很慢,真的很慢,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似是跌宕起伏但是又像是预料之中一般。 早朝结束后,左丘鸿渊换了身衣服之后来到议事殿,发现那二人正在泡茶,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这次,左丘鸿渊发现他们之中多了一个位置,大概就是留给自己的。反正左丘鸿渊什么也没问,也就上座了。 端起已经泡好的铁观音,瞥了一眼正悠然自得的穆丞相:“想必到了今天穆丞相也应该想清楚了这能坐上您位置的人是谁了,朕希望听到的是让朕满意的答案。” 听皇上这么说,穆丞相真的很想将嘴中的茶喷到南宫辰的脸上,说实在的,虽然在左丘鸿渊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终究也还是弄不清楚这个皇帝心中在想什么。.info[]就算他这个臣想要成为皇上肚子里的蛔虫,君不让,作为臣也是无能为力! “经过臣这几天的仔细思考,臣还是认为贵妃娘娘瑾妃更适合成为左丞相。这么说来,臣的想法是与南宫丞相是一样的,在臣看来瑾妃娘娘虽为后宫之人,虽是皇上您的女人,但是这瑾妃娘娘能力非凡,这可不是其他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左丘鸿渊锁眉看向穆丞相,依旧很是不敢相信穆丞相会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南宫辰推举独孤瑾灵他可以理解,毕竟南宫辰这个家伙还是比较少与其他的朝廷命官接触。 但是穆丞相说出这样的话就让左丘鸿渊非常不能理解了,怎么说穆丞相在这官场上混迹这么多年,接触的人也较多,且不说穆丞相是老油条,总不能说他不会认识几个老油条吧? “相信皇上也还是会不明白为何臣坚持推举瑾妃娘娘为左丞相,来接臣的位置。只是臣纵横官场这么多年,碰到能有瑾妃娘娘能力一半的人也是极少,更何况像是瑾妃娘娘这样的人。虽说瑾妃娘娘是女人,但是皇上是皇上,国法也是可以更改的。”穆丞相很是恭敬的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在穆丞相看来,自己既然也要离开这官场了,只是在这最后还是要做一件事。就算皇上不同意,他也还是会坚持将独孤瑾灵弄上他的位置。 大概是穆丞相不知道独孤瑾灵已经被打入冷宫,现在要是让皇上去找她的话难免会感觉到尴尬。 见左丘鸿渊还在犹豫,穆丞相也只好继续说道:“皇上,老臣在最后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在离开这之前皇上还是能够安心的治理自己的江山。既然现在有瑾妃娘娘这样可贵的人才,皇上为何要荒废?” 江山?这样的美人真的让他放在官场上,受到众人的排挤,让大家都认为他依旧是一个昏君吗? “若是皇上真的不放心,臣认为可以让瑾妃娘娘亲自来办理国库一事,若是办得好,让众多大成大臣信服于瑾妃娘娘。这样,到时候皇上若是真的让瑾妃娘娘成为右丞相,相信其他人也是没什么意见的。”刚才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南宫辰,这次算是说了一个让穆丞相不用再次多说,让左丘鸿渊认为是可行的办法。 看了一眼南宫辰,左丘鸿渊才做好决定――立即与两个丞相一起前往冷宫。 而这个时候正在于左丘澈下棋的独孤瑾灵无缘无故打了好几个喷嚏,左丘澈问是不是着凉了?独孤瑾灵却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想想也的确没什么,明明昨天晚上睡得挺安稳了,刚才怎么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到几个人都到了,独孤瑾灵一直都认为冷宫就应该冷清一些,昨天可能情况比较特殊,所以长公主与密可罗过来看看她。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左丘澈大清早就过来与自己下棋就算了,可是现在看到刚来的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见过几次面的丞相。独孤瑾灵彻底蒙了。 这里可是冷宫啊!冷宫放着的女人都应该是不得宠的,这里应该冷冷清清的,不发生点事故就应该让她孤单到死!可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三个人这么大排场,到底是想要干嘛?让她离开冷宫也不应该是这样,因为要这样的话南宫辰和穆丞相都不应该过来。独孤瑾灵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非常混乱,这样的场面可是曾经从未发生过的,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左丘鸿渊看到左丘澈在这里,板着一张脸看着这个兄弟:“原本在流云宫中澈王爷就一直去献殷勤,没想到现在朕的瑾妃已经被朕打入冷宫了,你还是在继续自己的想法。”就想是自己的猎物被别人盯上,怀有一种危险目光看着对方,“难道从开始你就不明白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朕的吗?” “可是皇兄现在不是已经厌倦了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吗?若是没有厌倦,为何要将她打入冷宫呢?”左丘澈很是平静的看着左丘鸿渊,嘴角挑起的微笑在左丘鸿渊看来就是一种挑衅。 他承认这里是冷宫,也是因为他,独孤瑾灵才会到冷宫来,可是在左丘鸿渊看来左丘澈这样的行为是在触犯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兄弟两的危险气息,而大家也只是看着眼前这样的情景倒吸一口冷气。可是林公公却叹了一口气:“以前皇上与澈王爷可是从来都不吵架,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就围绕着独孤瑾灵的问题展开了争吵。 “你们两个够了!”最后独孤瑾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左丘鸿渊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到这里来找她,还是特地过来与左丘澈争吵? 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两人也停止了愚蠢的争吵。左丘澈恢复正常,手中拿着棋子看样子是准备与独孤瑾灵继续下棋。至于左丘鸿渊自然也还是他那股君王的傲气。 “皇上,臣妾不知您这次来到底有何用意。”转而,独孤瑾灵还是摆出那副谦卑模样。在他的面前,她始终谨记谦卑以及微笑,因为这个时刻站在自己面前人是王! 谁知这个男人露出尴尬的深情,甚至有些扭捏。 南宫辰见状,也只好出面将这件事说出来:“想必贵妃娘娘也知道,穆丞相已入晚年,即将告老还乡。可是这右丞相的位置还不能空着,所以……” “所以大家也都知道,本宫身为这后宫的女人,最好还是不要掺和政事较好。就算本宫之前替皇上批阅奏折,那也是臣妾力所能及之事,至于这……”独孤瑾灵对着南宫辰莞尔一笑,“臣妾还是束手无力。” 其实对于独孤瑾灵而言,如果真的要深入官场,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自己办得妥当,也还是可以笼络一些人心,这样那个时候夺得她所想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看看这冷宫到底是什么样的。穆丞相则是慌了神:“贵妃娘娘,您就不要谦虚了,您的能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右丞相的位置是非您莫属了。” 看看这个说话的人,独孤瑾灵才发现这件事都已经是穆丞相他老人家亲自出面了。 “可是穆丞相您也应该知道,本宫身为女人,如果贸然出现在百官面前,还是成为右丞相,想必大家也都是不会让臣妾好过的。”独孤瑾灵又不是傻子。 “那么还请贵妃娘娘做一些让大家信服的事情,这样的话贵妃娘娘的威信也就建立起来了,想必那个时候文武百官都会敬您怕您。”南宫辰冷眼看着这个正在于左丘澈下棋的女人,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件事也就看瑾妃娘娘怎么想了。” 第65章 罪过罪过 每每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独孤瑾灵的心中莫名都有一股怒气燃起,他问出这样的话来,独孤瑾灵怎么会去向南宫辰低头? “看来南宫丞相在此之前就已经想好了,那请南宫丞相说说,到底本宫需要做些什么文武百官才会信服于本宫。(..info无弹窗广告)” 见独孤瑾灵问了,南宫辰浅笑着:“看来我们的贵妃娘娘已经动心了,可是为了确保贵妃娘娘会答应这件事。”转眼间南宫辰笑得更加诡异,“因为贵妃娘娘若是不答应,那么微臣说了也是白说。不如这样,皇上、穆丞相、澈王爷还有林公公都在场,你只需说一句答应去做,无论结局是什么我们都不会责怪于你。不知贵妃娘娘意向如何?” “好!本宫答应,无论是什么事情本宫都会努力去做。” “不知贵妃娘娘是否还记得让皇上所查的国库一事,可是皇上认为身边可信任的人已经没多少了。所以还劳烦贵妃娘娘前往亲自清查一番。” 南宫辰说完这话,独孤瑾灵用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南宫辰,又看了看左丘鸿渊。她以为左丘鸿渊会听她的话马上派人去调查,要不是因为成为贵妃之后都还没来得及单独见他就被打入冷宫,独孤瑾灵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着未来她的国库里的钱就这么减少。 左丘鸿渊发现了独孤瑾灵的眼神,自然也是明白那眼神中的意味,自然是非常自觉的别过脸。 有些事情谁都没想到。 “既然这样,本宫一个人也没办法清查国库,若是南宫丞相不介意的话,可否与本宫一同清查?相信皇上也还是信任南宫丞相的,南宫丞相,你说是这样吗?” 南宫辰很是爽快的答应了,而这过程中左丘鸿渊没有吭一声…… “如果美人成为了右丞相,那么她将还是在冷宫中度过余生吗?”就在即将皆大欢喜的时候,左丘澈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 若不是左丘澈提起,大家似乎真的忘记了这个地方叫冷宫,而不是流云宫。 “这一点就不在微臣的管辖范围之内了,不知皇上对于此事意向如何?”南宫辰看向那个拥有主权的男人,却发现这个男人正在尝试躲闪他们的眼神。 “罢了,就在这冷宫待着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这里可是比流云宫静多了,很适合批阅奏折。[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至于讨论政事本宫自然是回到议事殿去,早朝本宫也会准时参加的。” 按照这么说,就这样,独孤瑾灵顺利的成为了右丞相,而穆丞相也可以告老还乡了。只不过在告老还乡之前也还是要做一件事情。 事情解决之后左丘鸿渊和穆丞相没有做过多的逗留,而南宫辰则留下来说是要与独孤瑾灵谈一谈国库的事情。 “想必南宫丞相不是来与美人讨论政事的吧?”左丘澈与独孤瑾灵的那盘棋到现在依旧没有下完。 南宫辰笑了笑:“的确不是来讨论政事,只是非常好奇我们的贵妃娘娘在冷宫都会做些什么,而且我们的贵妃娘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南宫辰非常自觉的搬了个椅子坐到了左丘澈与独孤瑾灵的身旁,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盘棋。 很是无奈的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翻了个白眼:“本宫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都看到了,所以还是请南宫丞相回去吧!若是问本宫在这冷宫都做些什么,现在本宫在做什么相信南宫丞相也已经看到了,本宫也不必多说。” 他摇了摇头,对独孤瑾灵的话提出了否认:“在臣的严重贵妃娘娘应该算得上是一个传奇人物,不是世间其他女子能够媲美的,就算贵妃娘娘不是这么想,可是臣就是这么认为的。” 哦了一声,接着就无视了这个家伙与左丘澈一起下棋。 “姐姐!我们找到消息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致使两人的这盘棋始终没有办法分出胜负。 而三个人出现在冷宫的院子中才发现到不对劲,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蓝琪立即乖乖闭上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最终发现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完整的下完棋的二人也就放弃了,拉着南宫辰一起收拾棋盘。独孤瑾灵挑眉看着蓝琪:“蓝琪,你说说知道什么了啊!” “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翠儿,我想起来今天的衣裳还没洗,我还是去洗衣裳吧!”蓝琪拍了拍翠儿的肩膀,接着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至于杀也跟着蓝琪一起不见了,只留下翠儿独自一人面对独孤瑾灵。 “姐姐,既然南宫丞相在此,你们还是好好聊天吧!我去给你们泡茶。”翠儿对眼前的三个人嘿嘿一笑,现在的蓝琪真的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或者给她一双翅膀赶紧离开这里。 谁知翠儿刚一转身,就被独孤瑾灵抓了起来,只听到她阴冷的笑声:“嘿嘿,翠儿跑什么啊!南宫辰这个家伙来了就不用泡茶了,这是完全不需要的事情。还是说说到底知道了什么吧!我相信南宫丞相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说着扭头看着茫然的南宫辰,问道,“南宫丞相,是这样吗?” 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宫辰也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翠儿指了指蓝琪和杀跑过去的方向,一副快哭了的模样对独孤瑾灵说道:“姐姐,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记性差。主要是那两个家伙去调查,我只是过去把其他人支开。” 有些好笑的看着翠儿,感觉翠儿在蓝琪和杀的手上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只不过是为了把其他人支开而已。 “杀!蓝琪!”话音刚落,两人立即出现。 两人跪在左丘澈的面前,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独孤瑾灵看到发生的这件事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眼前的杀和蓝琪才真的像是中了什么巫术一般,而且效率还这么高,着实是让人刮目相待。 “平常都没见你们出现的这么快,怎么澈一喊你们的名字就出现了?” 而那两人真的是有苦难言,有些事能说就是能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美人,你现在想要什么就直接问吧!我相信这两个人是不会再逃跑的。”说着左丘澈冷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蓝琪和杀也站了起来,低着头面对独孤瑾灵。 “你们就说说到底从太医院那里知道了什么,华妃到底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 “是假的,这个是听在太医院的小六子说的。说是华妃的贴身侍女有来找过秦太医,然后似乎给了秦太医一个钱袋,在他的耳旁说了写什么,然后秦太医也点头答应了。” 对于这个秦太医,独孤瑾灵也稍微有些印象,似乎这个秦太医与华妃还是有些渊源。 “呃,你们就只知道这些?”独孤瑾灵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蓝琪只觉一惊,难道姐姐不是让她调查华妃是不是假怀孕的事情吗?难道知道这些还不够?还是她从一开始就曲解了姐姐的意思?现在越来越不懂独孤瑾灵了。 “若是瑾妃娘娘想要证据,一时半会我们也弄不到,但是可以肯定当初你送给华妃的香包就已经被掉包了。”杀鄙夷的看了一眼急得团团转的蓝琪,继续说道,“至于是什么时候被掉包的,大概是在瑾妃娘娘您送给华妃的当天就被掉包了。” 这件事让独孤瑾灵感到有些震惊,毕竟没有想到自己送给华妃的香包居然能够让香妃有这样陷害她的想法。不过这也让她看清了一些人。 这个时候在旁边的南宫辰算是明白了,走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臂,一脸紧张的看着她:“难道你被打入冷宫就是因为后宫的其他女人陷害你?”见南宫辰如此激动,独孤瑾灵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女人都承认了,南宫辰还能不激动吗? “看你挺聪明,怎么被人陷害你你就不说点什么?你们在冷宫的女人不就是为了得到皇上的宠幸争来争去吗?你怎么就傻傻的不去争?说你傻难道你还要点头承认。” 看着南宫辰的模样还真的有些像南宫芸,而且这兄妹两还说过差不多的话。 看了好半天,对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之后的,独孤瑾灵才意识到不对劲,甩开他的手,红着眼对他吼着:“对啊!本宫就是傻,本宫就是不屑于得到左丘鸿渊的宠幸才自愿来到这里!左丘鸿渊的宠幸算什么,算什么?”她愤怒着,“难道这个男人真的算什么吗?你以为本宫身为嫔妃就一定要获得吗?本宫早就不稀罕了,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本宫就应该跟那些女人去争吗?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本宫啊!” 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可是一时间无法直言。到底是什么话让这个女人无法开口,似是忌讳,却又是一副想要告知他人的模样。 正当他还在犹豫自己挑起的事情是否要去摆平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抱住了她,而这个女人也顺势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哭了起来。 看着两人这样,他不明白心中突然涌起的是什么滋味,容许自己再多看两眼似乎都是罪过。或许刚才留在这里就是一种罪过…… 第66章 怎样的人 早朝结束之后,南宫辰在没有任何人的陪同之下来到冷宫。.info看着里面没什么动静才猜测着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应该根本就没有醒。 在门口徘徊着,时不时的看一眼大门,内心焦急。 等了半个时辰之后,南宫辰已经索性坐在地上了,嘴里叼着一根草,还是会时不时的回头看看。 “这不是南宫丞相吗?怎么在这儿坐着?”蓝琪一脸惊讶的看着已经无聊到在地上用枯树枝画圈圈的南宫辰。 听到蓝琪的声音,南宫辰立即扔掉手中的枯树枝,腾的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轻咳了两声:“咳咳,你是蓝琪对吧?麻烦把贵妃娘娘叫醒,我有事找她。” 看着南宫辰一脸尴尬的样子,蓝琪忍不住笑了起来,发现了南宫辰在瞪她之后也就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事实真相:“是为了国库的事情吧?其实姐姐早就去了那儿了,似乎是皇上开始早朝之前的时候就到了那儿。” 现在南宫辰的心中已经非常混乱了,怎么就没人告诉他这个女人为了国事能够起来的这么早?而且为什么这个女人还知道国库的位置在哪? 就算心中再混乱,南宫辰还是道了声谢谢之后前往他现在应该去的地方。 看着南宫辰彻底离开之后,蓝琪最终没忍住的哈哈大笑,从屋里出来的翠儿看到蓝琪差点笑倒在地,很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前拍了拍这个近乎癫狂的蓝琪:“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看到你好好的,怎么出来之后就像是被别人点了笑穴一般。” “哈哈哈,刚才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南宫丞相在等我们的姐姐。然后,哈哈哈……”似乎蓝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忘记了现在应该对翠儿说些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蓝琪这个样子,翠儿只感觉到非常无力,很想上前去帮一把,可是对这件事她完全不能为力。放任着蓝琪在院子里大笑,翠儿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蓝色的旗子,你是不是疯了?”正当蓝琪笑得正开心的时候,杀走过来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很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哈哈哈,你疯了我都不会疯!”蓝琪看着杀的样子则是笑得更开心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杀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蓝琪之后便去找翠儿,想要知道蓝琪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翠儿面对杀的这个问题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杀就站在院子里看着蓝琪笑得那副样子,而杀看样子像是想要帮忙让蓝琪不笑下去,可是更像是单纯站在那儿看蓝琪像一个傻子一样。 那面已经到达的南宫辰推开门,阳光投入,映在她姣好的面庞上。她的确在这儿,一个人安静的清点着国库银两的数目。其实这件事非常头痛而且棘手,昨天晚上南宫辰辗转再三才意识到答应独孤瑾灵陪她一起做这件事是非常痛苦的,而且出了什么岔子,说不定所有的责任都到了两个人身上。 “把门关上吧!既然踏入了这里,那么现在就应该做你应该做的事情。”独孤瑾灵浅笑着看向南宫辰,接着回过头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还是楞了一下。现在南宫辰明白了为什么左丘澈与左丘鸿渊这兄弟两最近总是看到了对方与看到仇人是没什么区别的,现在他也能够明白了啊!要他是这兄弟两的其中一个,肯定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正当南宫辰走向独孤瑾灵,准备与她一同在那儿清点的时候,独孤瑾灵说道:“刚才我已经把我们两的任务分配好了,任务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看吧!如果你要跟我一起的话,可能进度就会慢很多了。” 明明还差几步就走到她面前的南宫辰只好转身,回头看一眼她忙碌的样子,南宫辰心中总是感觉到不是个滋味。 而现在左丘鸿渊正在议事殿,当然不是批阅奏折什么的,毕竟在林公公看来这议事殿是可以暂时改名叫做茶馆的。因为现在左丘鸿渊早朝结束了,也去皇太后那儿请安了,甚至都去简单的关怀了一下华妃,回到议事殿之后就是与穆丞相一起喝茶。穆丞相也算是还没糊涂,每每等到左丘鸿渊来的时候茶已经泡好了,只待君品尝。 “穆丞相啊!今个儿早朝的时候几个大臣都问朕你在哪,你知道朕怎么说的吗?” “臣不知,还请皇上告知臣。” “臣就跟他们说,穆丞相在先帝以及朕的身边这么长时间,现在他也需要去休息一下了,难道朕没有了穆丞相就不能管理好这个天下了吗?”说着左丘鸿渊眯着眼看着前方,“之后那些人就没有再说话了,穆丞相啊!现在朕要求你以一个平民百姓的身份来评价一下朕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君。” 抬头看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闷闷的说道:“臣不敢……” “无论穆爱卿说了什么,朕都不会治你的罪。” 再次抬头,看了左丘鸿渊好半天,确定眼前的这个皇上可不是与自己开玩笑,才放心的说道:“若是以平民百姓的角度来评价皇上,那么在他们的眼中皇上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国君,不知处理天下之事。” 想想自己的确是这样,虽说从小就被封为太子,可是他的母亲却没有因为他而变成皇后,那个时候的皇后也依旧是现在的皇太后。之后顺理成章的登基之后,从小在心中萌发的一种想法愈发的茁壮,似乎真的有什么在他的心中浇灌这个想法。 “继续说。” “而且那次洪水一事更是让大家认为皇上是一个暴君,不知体恤老人。” “继续……” 穆丞相看着左丘鸿渊的样子,却还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接着才放心的说下去:“但是近期百姓都认为皇上有所改变,是一个懂得如何治理国家,不再继续陈近女色的好国君。所以现在在百姓的严重,皇上现在还算是人人赞不绝口的皇上。” 这次左丘鸿渊没有再让穆丞相继续下去,明明被百姓称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现在就算是听了褒奖的声音左丘鸿渊依旧会感觉到惋惜,因为那个本该被夸赞的人不是他…… “皇上,臣看您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是不满意于百姓对您现在的评价?”穆丞相小心翼翼的问道,在穆丞相看来,就算他说任何一句话皇上都不会治他的罪,但是这个时候小心谨慎些更为好。 摇了摇头:“满意,自然是满意。能够得到百姓对朕这样的评价是朕登基以来最满意的事情。” “那皇上为何……” 话未出口那应该叹的一口气还是叹了出来:“哎,想必穆爱卿也是知道朕在没有找您与南宫丞相之前就已经被百姓夸赞,可是那个时候你们在早朝的时候见到朕用心了吗?朕知道自己那段日子里都在做什么,依旧是那样的荒淫无度,还是一个暴君。”低头看着手中清澈的茶水,心中感慨万分却只说得出那零星几句,“你们也应该知道都是瑾妃在帮朕的忙,朕才得以获得那些赞许。可是朕有一天真的没有瑾妃呢?” 穆丞相没有说话,他知道皇上现在在想什么。 “朕可想努力的治理这个国家,可是每每看到瑾妃比朕更加认真操心与国事,朕就觉得自己的能力永远不及瑾妃。是否让瑾妃来接手这个江山才是朕应该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呢?”看向似是在冥思的穆丞相,左丘鸿渊开口问道,“你说呢?穆爱卿。” 大概是皇上自登基以来都未曾真正的亲政,就算表面上是在亲政,可是实际上这是一个什么都不管的皇上。什么权利都在他的手中,可是他就是不想动用这些权利,或者直接无视了那些权利以及他应该去做的事情。很多时间,他的江山都是顺其自然。若不是先帝打下的威严,大概很多人都有了谋反之心。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国君,更不是一个好国君。可是他曾有想要为自己的江山做些什么的想法,只不过最终变成了只是在他的大脑中所想的事了。 “皇上,在臣看来,就算瑾妃娘娘哪一天不在您的身边了,说不定那个时候皇上也就明白了如何做一个好的国君。” 不自觉的,手的力度增加,茶杯就这样变成了碎粉,可是仍旧没有任何感觉,有些懊恼的说道:“可是朕认为,现在朕没有办法没有瑾妃。是,朕的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可是朕现在唯独将瑾妃抓着不放,这样不应该是一个国君应该有的态度。面对瑾妃,朕所有的想法并不是面对其他嫔妃那样。” “其实……”穆丞相冷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想法,“臣认为瑾妃娘娘让皇上来找老臣与南宫丞相也是为了皇上好,可能那个时候瑾妃娘娘就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事,瑾妃娘娘不希望皇上对她产生依赖才那样。” 现在的左丘鸿渊只感觉到非常痛苦,本以为今天与穆丞相聊这些事情心情会好过一些,可是没想到事与愿违。 整理了一下情绪,接着对穆丞相说道:“既然现在无事,好久都没看戏了,穆爱卿是否愿意与朕一同去看出戏?”这件事穆丞相自然是答应了。 第67章 戴乌纱帽 这几日独孤瑾灵与南宫辰就在那儿不分昼夜的统计计算,困了就小憩一会儿,到用膳的时间自然是有人送来饭菜,草草吃完饭之后两人又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每当南宫辰感觉到有些累的时候,看到独孤瑾灵在那边专心做事的时候,南宫辰就感觉到没这么累了。在看到独孤瑾灵累得不行的时候,不过那已到深夜,看着她的睡颜,伸出手想要触碰这绝世的容貌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是当他真的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就像是触犯了什么一般会很自觉的将手收回。果然,到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可能到底还是自己没有资格。南宫辰嘲讽着自己,过后他能做的事情也只是拿披风盖在她的身上,省的她着凉了。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比任何人都要关心国事,明明你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女人。”他轻叹着,“真是一个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的女人啊!” 经过两人几天的努力,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独孤瑾灵依稀记得国库的一些事情,然后她只需要简单的核实一下就好了。 回到冷宫之后,她的朝服早就准备好了,这套朝服是特地为她设计的,看着这深蓝色图案为云鹤的朝服,独孤瑾灵只能感慨自己终有一天能够穿上它。 她没有让翠儿与蓝琪帮自己穿上,她想要亲自着上这朝服。戴上乌纱帽,这一刻她真的是右丞相了。 “姐姐,你真的要去上早朝吗?”翠儿有些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 “这一天始终还是来了,其实姐姐早就期盼着这一天早点到来,还好这乌纱帽在我有生之年还是戴上了。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只待我早朝结束之后回来。”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冷宫。 看着姐姐的背影,翠儿只感觉很累,毕竟这后宫相比起朝廷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蓝琪,你说说姐姐这么一去,能回来吗?” 明显睡眠不足的蓝琪打了个哈欠,嘟囔着:“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的姐姐也只是去初见那些大臣。他们不会把姐姐怎么样的,不可能因为姐姐现在在冷宫就欺负她吧?” “这么说好像也不是非常合理,但是总是感觉姐姐在早朝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些什么。(..info$>>>棉、花‘糖’小‘說’)”翠儿蹙眉依旧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明明已经看不到姐姐的身影了,却还是隐约感到不安。 蓝琪走到翠儿的身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一种调侃:“依我看,姐姐的事情还是不需要我们多想了,放心吧!估计现在杀已经到了金銮殿,有情况的话不说杀会冲出去为姐姐杀出一条血路,但是起码会保护姐姐的安全。” “我相信杀没你那么傻,杀一定知道就算有什么情况也只能在上面看着,或者去通知主人。要是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在大众面前,可能就被当成刺客了。”扭过头对蓝琪翻了个白眼,“依我看你现在更适合去洗衣裳清醒一下头脑,现在我们是在冷宫,生活一定不能看起来太舒服。” 的确,这里是冷宫,如果让看她们不顺眼的人看到她们的生活还是这么的舒坦,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此刻,正在金銮殿的文武百官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居然是在宴会上看到的瑾妃。她的容貌怎能让人忘记呢?只是让人没有想到她现在居然是右丞相。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他慵懒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在下头的那些官员,只感到无聊。 “臣斗胆,前几日皇上告诉各位大臣穆丞相即将告老还乡……” 他依旧用着孤傲的神态看着那个站出来的大臣:“哦?难道你对独孤丞相不满意吗?还是我们的刘爱卿想要过来替朕分忧?” 此人慌张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这个心思:“就算皇上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抢这个右丞相的位置,因为臣明白自己的能力。” “既然知道自己的能力,那就还请刘爱卿乖乖闭嘴,或者说你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向朕禀报?”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微笑,坐在这位置上一天,他就还是皇帝,一个就算是他挑挑眉都会有人认为他是心情不好,还有人认为只要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自己就一定会掉脑袋。 左丘鸿渊口中的刘爱卿也非常自觉的回到了自己原来应该站着的位置,但是这他的态度并不代表所有人的态度。 “皇上,臣一直都认为不管是出兵打仗还是管理朝政都应该是男人来办理,但是皇上现在让您的女人来朝廷捣乱做什么?女人家家的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着赵将军看向独孤瑾灵,“可是臣现在不知皇上让一个女人到这里来是有何用意,难道我潼国已经需要女人去管理了吗?” 面对赵将军的眼神,独孤瑾灵只是对他轻轻微笑,独孤瑾灵心中明白,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若是穆丞相在这里,一定会对赵将军瞪眼以示提醒,可是现在穆丞相还在议事殿内喝茶。傻子都听得出来赵将军这句话是在很明显的排挤独孤瑾灵,以及暗讽左丘鸿渊是一个不知如何正确治理国家到已经需要去让女人来插手国事的昏君。 “赵将军,想必您现在一定是觉得总是在这里没意思了吧?” “臣认为沙场更适合臣。” “可是赵将军也应该知道,若是跟任何一国打起仗来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难道对赵刘将军来说,可以在交战期间获得一些你认为自己本就该获得的吗?”左丘鸿渊依旧冷傲的看着眼前的这名曾经屡屡创下战功的将军,以前对于左丘鸿渊来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可是今天怎么就越看这小子就越不顺眼了? 只是这次赵将军沉默了,抬头瞄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又迅速的将头缩回,接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对于这瑾妃为何会出现在金銮殿,而且身份已经是右丞相,朕不想多说。不过这并不代表朕能够忍受其他人在背后嚼舌根,至于刚才赵将军说的话,朕身为国君真的需要纠正一下了。”左丘鸿渊看似有些苦恼的扶额,“曾经朕的想法是与赵将军一样的,朕也认为国事就应该靠男人,毕竟男人才是一手遮天的角色。” “皇上所言甚是。”大部分人都应和着他。 却没想到左丘鸿渊大怒:“你们一个个只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如何为朕好好办事的狗东西!你们这些蠢东西简直是什么奏折都往朕这里送,以为朕这里是什么?一群办事不力的饭桶!难道一点小事你们都没办法自己解决好吗?朕要你们有何用?” 除了南宫辰与独孤瑾灵,其他人都慌乱的跪了下来:“还请皇上恕罪,是臣等办事不力,皇上息怒,臣等未来一定替皇上分忧。” 这一刻就连左丘鸿渊看着这样的场面都感觉是讽刺,曾经这样的场面难道少出现了吗?从亲政开始,只要是他坐在上面发脾气大家都跪下来,除了两个丞相依旧站在那儿。 当初他还骂两个丞相为什么不跪下来,难道是看不起他吗?现在他只想痛骂这群跪下来的人,难道是不知道什么是骨气吗?一个个的难道都是软骨头吗? “诶,你当初这么当上左丞相就是因为他们都跪下来了吧?”独孤瑾灵小心的歪到南宫辰的身旁,在他的耳旁问道。 “嗯,的确是因为他们都跪下来了,让我感觉如果我不答应可能就是一个罪人了。所以你现在能够在宫中看到我,而不是在外面。”南宫辰面无表情,眼睛直盯着左丘鸿渊说道。 经过这几天在国库的相处,虽说两个人的关系也就那样,但是相比起之前独孤瑾灵看到这个家伙心中就会产生种种不爽还是很不错了,毕竟独孤瑾灵现在看南宫辰是有些顺眼了,而且独孤瑾灵最近还觉得这个家伙其实挺帅的。 事实上人家南宫辰一直都很帅好吗? 独孤瑾灵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转过头来唏嘘着:“啧啧啧,真是让我没想到文武百官都是这么一群家伙,我还以为这儿多有意思呢!原来也就这样,想想还是后宫的女人有意思一些。” “你要是不愿意在这里,其实随时都可以走,难道你没看到他们就是巴不得你走吗?” 独孤瑾灵鄙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既然他们想让我走,那我就偏偏不走了,我还真的不相信就凭你一个人能在他的身边辅佐多久。难道你不愿意承认有的时候还是应该靠我吗?” “可能在私下你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可是现在你正在与我们一起参加早朝,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娘娘你刚才说话的声音比较小,以至于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你这么说了?”南宫辰淡淡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又继续用那样的冷漠眼神看着左丘鸿渊。 “是否一定要我证明自己的能力你才会认可我呢?” “我已经认可你了,但是单单只是我的认可还是不够的,难道你不认为你还需要这些文武百官的认可吗?” 第68章 退朝之后 “诶,蓝琪,你说姐姐都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会来啊?”翠儿在蓝琪的身后转来转去,现在蓝琪非常庆幸这姑娘不是在自己的面前晃,不然早就眼花了。.info[] 而蓝琪却不说话,只听得到水声。 翠儿终于停下了总是晃个不停的身影,倒是上前拍了蓝琪,语气中满是焦急:“蓝琪蓝琪,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然急死我了。” 依旧只听得到水声,这次似乎还有一些洗衣服的声音。 “蓝琪,你真的不说话吗……”翠儿有些担忧的看着蓝琪。 最终蓝琪还是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很是无奈的看着翠儿:“你是不是忘了以前皇上早朝的时间了?就算是瞎扯都不可能这么快回来,而且姐姐今天第一次去金銮殿一定会引起大臣们的争分。所以姐姐回来还早着呢!” “可是我现在就是不放心啊!要是有人伤着了姐姐怎么办?” 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翠儿之后,蓝琪接着洗衣服。 “蓝琪,你不要又不说话啊!你一不说话我就心慌,要不然你这衣服也别洗了,我们去金銮殿看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吧?”翠儿拉着蓝琪的手,一脸期待的看着蓝琪,这个时候的翠儿只等蓝琪的一声好。 只见蓝琪用水泼向翠儿,横了她一眼:“你要去自己去,刚才让我自己来洗衣裳清醒一下大脑,现在你又不让我洗衣裳了!你说你到底想干嘛?”不过还好翠儿反应快没有被水泼到。 看着这似乎被怨妇附体的蓝琪,翠儿也只能好言好语都用上:“刚才是我的不对,这衣服就让其他人来洗吧!要不然一会儿我回来洗,哎呀,你今天就陪我去吧!要是我一个人跑到金銮殿去还是有些尴尬的。” 缓缓站起身的蓝琪白了翠儿一眼:“你有什么好尴尬的,又不是让你站在皇上的位置旁边,姐姐都不怕你怕什么?而且杀不是已经在那儿了吗?” “可是杀在那儿也不代表我能找到他啊!一般都是你最先找到他的,所以你就陪我去吧!” “合着你就是把我当做是去寻找那家伙的利器是吧?” 翠儿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 不过最终蓝琪果断放弃了那盆衣裳,跟着翠儿一起去金銮殿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至于那盆衣裳最终到底怎么了,其实蓝琪在去金銮殿之前就派人帮忙洗了。 左丘鸿渊在发泄完之后也让那些大臣们平身了,只是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才算是真正的登场了。 “各位大臣,其实本宫的心中也明白你们现在所承受的压力,若是让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了潼国的右丞相居然是一个女人一定会被嘲笑。但是请相信这样的传闻以及笑话是不会在百姓以及其他国家的百姓口中流传。”独孤瑾灵面对着大家,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微笑。现在的她除了面对这群被称为饭桶的家伙,想必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看上去都非常无力。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看着这位娘娘的微笑他们的心中只感觉到今天天气真好! “其实就连本宫自己都不敢相信本宫能够成为右丞相,不过本宫更为相信更震惊的也应该是在场的大臣们。”独孤瑾灵看着大家的表情各异,但是她知道自己一直到现在都只能够微笑。 “以后在这官场上本宫还是小辈,很多事情还是得多多请教各位大臣们!”说着独孤瑾灵对他们行了一礼,浅笑依旧在嘴角停留。 看到独孤瑾灵突然这么行礼,各位大臣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一时间金銮殿有些吵闹。 至于在暗处看热闹的家伙都已经在打哈欠了。 “杀!” 定了定神之后才发现那两个女人已经跟自己同样在这儿了。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个时候你们不是应该要么在睡觉,要么就在洗衣裳了吗?”杀淡淡的看了一眼她们之后,又接着看下面的情况如何。 蓝琪一脸埋汰的看着翠儿,道:“还不是因为翠儿这丫头不放心姐姐,不然你以为我不想睡觉?而且衣裳都还没洗完就被这丫头给带过来了,还说是因为她找不到你!” 杀抬头看了一眼大概是感觉到有些羞愧而低下头的翠儿,接着又看着嚷嚷着的蓝琪:“翠儿找不到我很正常,一般情况下只有蓝色旗子的狗鼻子能够闻到我在哪。” “你说什么!”怒目圆睁的看着杀,她深知这个家伙不叫她蓝色旗子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这句狗鼻子,你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依旧是平静的看着蓝琪,似乎在他的眼中也并非什么大事,可是偏偏蓝琪吵吵嚷嚷的。 “既然朕的瑾妃,也同样是朕的右丞相已经将话说得非常清楚了,既然今日无事就退朝吧!”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金銮殿中的人大多都感叹终于是结束了这早朝,也都赶紧离开了。而在暗处的某两个人则是看傻了眼,怎么她们以来什么都没看到就退朝了? “真是没意思,今天看到的除了百官下跪求饶有意思一点,其他根本就是无聊。”说着杀又打了一个哈欠,似乎让他来这金銮殿其实是让他受罪的。 “只要姐姐没事什么都好,那我们回去吧!”翠儿一脸开心的看着两个似乎感觉到很无聊的人。 接着刚来的两个小丫头,已经经常在金銮殿暗处做客的某人也就一起离开了金銮殿。 只不过独孤瑾灵与南宫辰暂时都还不能回到想要回去的地方,在所有大臣都离开了之后,两人还在金銮殿候着。 然而我们的潼国皇上左丘鸿渊也回到了龙椅上。 “不知爱妃对今日的早朝有什么看法?” “臣并没有任何看法,但是臣在此想要提醒皇上,现在瑾妃是一个因为闯了祸被打入冷宫的嫔妃。而现在在皇上面前的是皇上的新右丞相,独孤丞相,还请皇上直呼臣为独孤丞相或独孤爱卿。”独孤瑾灵冷言冷语的回答道,似乎在她的眼中现在皇上只是那个皇上,而她不是那个要做些什么的妃子。 现在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有些可笑,到底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这样的结局就真的是他自己造成的?这么一想还真的悲哀,明明是可以接近亲热的妃子现在一定要冷言冷语的对待,难道这是她给他的惩罚? 深呼了口气之后,左丘鸿渊依旧戴上自己嘴角的那股冷傲:“那么独孤爱卿对于国家某些政事可有什么看法?” “不知皇上所指的是何事?” 看到她依旧笑靥如花,这一刻左丘鸿渊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无奈,最后也只好摆了摆手:“没什么,朕现在也暂无政事要与独孤爱卿一同讨论。” “虽然皇上暂时与臣妾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还是请皇上有些事情不要憋在心中,这样憋出了内伤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还是皇上的龙体重要。更何况若是那国事重大,皇上就更应该说出来与臣以及南宫丞相一同讨论。”说着独孤瑾灵看向在一旁准备看戏的南宫辰,“南宫丞相,本宫刚才说得对吗?” 南宫辰懵了,现在他突然想起来在那个时候的穆丞相,只不过穆丞相是被皇上抓问的,而自己却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丞相牵扯进其中。有那么一瞬间,南宫辰明白到了穆丞相那个时候的内心是什么感受了。 “臣赞同独孤丞相的说话,但是在处理好国事之前,皇上还是需保重龙体才好统治您的江山。”南宫辰心中打着鼓,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不怎么说这样的话,可是今天突然说这样的话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江山,又是江山!他人从小就拱手让给自己的江山,难道真的就有这么重要吗?若是没人提也就罢了,可是这些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总是提及到这本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只会感觉到心烦。 依稀还记得先帝驾崩的时候,他就在先帝的身旁看着先帝艰难的搬出圣旨,说皇位就此就交给他了,还让他好好治理这个江山。其实就算先帝不说,这江山也依旧是他的…… “哎,你们还是不懂朕啊!行了,你们今日就各自去忙吧!朕去议事殿找穆丞相喝茶。”左丘鸿渊有些无力的从龙椅上站起身,这次是真的准备离开这金銮殿了。 而独孤瑾灵与南宫辰在面面相觑之后也各自离开了金銮殿。 可是在冷宫的三个人就感觉到非常奇怪,不是早就退朝了吗?姐姐就算是走得慢也早就应该回到冷宫了啊!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就在两个人正在胡思乱想,一个人在那儿坐着喝水的时候他们的主人来了。看到冷宫中只有他们三个人,就感觉奇怪。 “美人呢?怎么没看懂她人?” “姐姐去参加早朝,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们也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才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翠儿叹着气,手中把玩着那个杯子,一个很无聊的杯子。 左丘澈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决定与这三个人一起等待着独孤瑾灵回来。 第69章 这是何苦 待到独孤瑾灵回来之后,看了一眼坐在那儿的几人,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到屋里去换衣裳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倒是翠儿看到姐姐平安归来也就放心了许多,拍拍胸口也感到现在松了口气:“看到姐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你说姐姐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成为这右丞相?明明可以拒绝,而且就算是拒绝了皇上的这条命令,反正我相信皇上估计那个时候也不会说什么,姐姐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蓝琪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理解独孤瑾灵的行为,特别是前几天的那一出,至今蓝琪都还没整明白。 翠儿看着蓝琪,有些懊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但是如果姐姐在官场上被人欺负了,到那个时候我就真的感觉姐姐这个行为是不应该的。” “其实美人这么做,不过都是在计划之中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担心美人会有事。”说着左丘澈扭头看了一眼里屋,之后淡淡的看了三人一眼,“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首先拿你们是问,所以你们最好是对美人寸步不离。” “难道在早朝的时候我们都要跟过去吗?我觉得早朝的时候还是主人您去比较好,也比较适合。” 左丘澈身为王爷是可以去参加早朝,主要就是看这王爷愿不愿意了。其实左丘澈认为自己一直都是在宫中,外面的事情自己也管不着,对他而言王爷二字也不过是一个被别人扣在头上的帽子,毕竟到现在他连其他王爷都有的职权都还没有用过。 但是面对三个人非常无奈的眼神,左丘澈也只好答应。 换了身装束的独孤瑾灵也从屋内出来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换下来朝服,不过是着上了平常练字时会穿上的衣裳。 本准备在前厅坐下来喝喝茶润润嗓子,却没想到眼前的四个人似乎都不愿意站起身,无奈,独孤瑾灵也只好站着给自己倒杯水。喝完这杯水之后才看向四个人,对他们憨笑着。 “你们怎么今天都在这?”似乎独孤瑾灵现在还不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对她是有多担心。 在独孤瑾灵放下杯子之后,翠儿立即站起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用关切的看神看着独孤瑾灵,道:“姐姐,你在那朝堂上可有人欺负你?” 看着翠儿的眼神,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小丫头,如果说错的什么可能就会伤了她的心。(..info无弹窗广告)要说有人欺负她,其实也没有,毕竟她还是一个有皇帝撑腰的女人,所以也就根本不担心有人欺负的这件事。若真是有人欺负她,呵!以后定不会让他好过。 “没有啊!”独孤瑾灵笑着道。 就在翠儿悬着的心放下来的时候,某人非常不衬景的说道:“其实还是有几个大臣对于瑾妃娘娘成为右丞相的事情有些不满,而我看到有些大臣脸色不太对镜,似乎是因为他们去穆丞相家中送礼,望穆丞相能够在皇上面前提拔他们,可是最终没想到所提拔的是瑾妃。所以对瑾妃不满的人还是不在少数,不得不说如果瑾妃不小心谨慎一点,在这官场上可能还是要吃亏的。” “我们的姐姐天生聪慧,怎么真在那官场上吃亏?”蓝琪对于某人的态度表示非常不满以及不屑。不过蓝琪有这样的态度是一年非常正常,以及不足以为奇的事情。 只是这次却不曾想到另外一个人来反对蓝琪:“杀说的没错,官场还是比较险恶,若是美人不小心谨慎些怕是会被小人利用,或是陷害。所以还是希望美人能够在官场上小心些才是。”其实也不算是在反对蓝琪,总的来说左丘澈就是子啊赞成杀的观点。 而此刻独孤瑾灵也比较赞成两人说的话,就算曾经自己是没有在官场上呆过一天,但是就算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她都明白,若是不看清人看清事儿迟早会被人陷害,若是再傻些,怕是被人陷害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这右丞相的位置,难道姐姐不觉得戴上了乌纱帽之后就有更多的规矩了,还没以前自由了吗?”翠儿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现在的独孤瑾灵让翠儿怎能不担心? 若是真的想要这天下,自由算什么?哪怕是为了得到天下,自由她都可以抛弃。这一刻她想到的是南宫芸的酒楼“囚凤”,何为囚凤?不怕这凤生性残暴不受拘束,只怕这凤自愿在你的身旁讨好你,但是你不知在哪天被害。一个自愿放弃自己的自由的凤凰,到底是为了什么? “都已经是这深宫中的女人了,到底什么是自由,何时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所以翠儿口中的自由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看着独孤瑾灵这副浅笑却似已经无所谓的模样,翠儿欲言又止,最终也还是叹了口气不再在独孤瑾灵的面前惹眼了。 “你们三个出去一会,我有话要单独跟美人讲。”左丘澈对三人挥了挥手,这三个也不敢迟钝,立即离开了这屋中。 最后这屋中也只还剩这二人,只不过情况又与前些时日一样,就这样僵持着任谁都不开口说一句话。 看了一眼将练字的东西都拿出来的,一副准备继续练字的模样。左丘澈见状也不再犹豫:“其实答应皇兄成为右丞相是为了以后得到天下打好基础吧?” “知我者,左丘澈也。”独孤瑾灵拿着毛笔蘸了一些墨汁,也同时看着左丘澈微笑。 “只是你不认为自己就这么成为了右丞相,这么做只会引起文武百官的骚动吗?”依旧是那样担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许多时候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从始至终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就是给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还未触碰到宣纸的毛笔又放了回去,她也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又有什么法子吗?况且今日早朝,情况我也都是看到了,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是朕的能为你皇兄尽心的,大概是有为皇上尽心的,但这也是少数。不知为何,听说许多大臣在先帝尚还在世的时候很是衷心,只是在先帝驾崩之后似乎是树倒猢狲散。” 这次左丘澈没有再说话,说实话,他并不是非常清楚现在朝廷上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因为很长一段日子左丘澈都不让他碰政事。其实如此警惕也的确是没有必要,他左丘澈要是想要夺得这皇位在儿时早就抢夺,怎么待到这个时候? “在前些日子批阅的奏折中,不难看到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相信这些小事都是可以轻易解决的,可是他们偏偏要上奏给皇上,一副不怕皇上的事情更多的架势。有的时候我真的替感觉皇上感觉到这当皇上是很累的事情,特别是成为潼国的皇上。”独孤瑾灵伸出手欲拿起那毛笔,可还是没有这么做,“有的时候我都在想,到底是皇上救国无方还是这些大臣的问题,相信皇上还是想要成为一个皇上,可是按照现在的局势就算想要成为好皇上可真是难于登天。” 这个时候左丘澈也只好附和一般的苦笑着:“是啊!美人这么一说,皇兄这个皇帝似乎真的当得非常辛苦。”转而又问道,“难道美人以后真的就要收下这烂摊子吗?” “自然不是,若是我真的是为了夺得天下,这烂摊子自然就会收拾好。澈刚才也都说了,当上这右丞相也还是为了以后的天下做打算,怎么澈这个时候就不明白我的用意了呢?” “美人可否还记得上次的江湖的问题吗?” 努力的回想了一番,的确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左丘澈会再次提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的确,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别忘了这世上处处都有人,就说明处处皆是江湖。无论是身处哪个江湖,做什么都还是要见机行事,莫不可也莽撞,不然到那时美人……” “哭都不知道上哪哭。”独孤瑾灵很是不满的白了左丘澈一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这江湖也不是何人都能行走闯荡,我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我若不是懂得见机行事,大概现在也都还是一个不被赏识的嫔妃,更是不会有机会被打入这冷宫。” 这是一盘棋,是一盘“不小心”被独孤瑾灵自己给下大的棋,在这盘棋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她的棋子,甚至就是她自己都有可能是棋子。 不知何时左丘澈来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在她的耳旁压低声音故意沙哑的说道:“既然如此,美人怎么看待你我相识这件事呢?” 还是像那样,不争气的腿一软便也就瘫软在了他的怀中,心中只能暗骂不好却也还是不知应当如何是好。 “哎,我都说过了,如果没人还是这样的话,说不准哪天就有人利用美人的这个弱点。”既然现在独孤瑾灵都已经在左丘澈的怀中了,可是左丘澈还是用那样的声音对独孤瑾灵说着话,笑眯眯的看着已经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 左丘澈非常满足现在这样的情况,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也都还是在自己的怀中并非是在他人的怀中沉醉。 第70章 所谓缘分 面对左丘澈总是用这样的招数,独孤瑾灵真的是要投降了。.info[] “还请美人回答在下的问题。”左丘澈依旧浅笑的看着独孤瑾灵,可是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只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痞气十足。 让独孤瑾灵如何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这问题不是在刁难她独孤瑾灵吗?这次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就像是明知她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却又还是一定要她回答出这个问题。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只感觉到很累,甚至比今日在金銮殿的时候还要累上几倍。 “大概是上天安排,此事还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吧!”这个回答非常恰当,但是独孤瑾灵却感觉这个答案是在敷衍。 你所认识的每个人都是缘分,而这缘分只不过看你的造化,到底结果是真的有缘有分还是有缘无分。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故事开始了,可是到最后你们两是有缘无分。一直以来独孤瑾灵都看不清到底何为有缘无分,只是一直傻傻的认为在重生之前与左丘鸿渊之间这不了了之的结果便是有缘不无分,可是这也不过是她的判断罢了。 左丘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却有更像是无奈,到底是怎样的情绪萦绕着现在的左丘澈?独孤瑾灵不得而知。 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放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放开她。 “可能真的就如美人所说,你我的相识不过是缘分。”左丘澈转身准备离开这凄冷的冷宫,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只是简单叮嘱一句,“想必美人从金銮殿中回来也有些累了,早些歇息吧!” 就这样看着他离开,可是她却束手无策,这一刻是真的感觉到无助,哪怕是想让他留下来陪陪自己都不知应当如何开口。 今日一别,又是几日不再相见,若是相见也不过是在早朝之时,只不过陌生了许多。而这官员们这几日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已经默认了她这个右丞相,可是就算是默认,她想要接近一些官员也甚是困难。之后独孤瑾灵也只好放下此事作罢,她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也只能再做安排。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那长公主与密可罗的关系也还是一天天的密切,虽说两人也不过是一同抄写经文,但是不知怎么两人也开始产生了感情。.info[]这算是一件好事,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件事也算是她重生以来所做的第二件好事,那第一件自然是送南宫皇后出宫隐瞒她现在在世之事。 每日子时她还是会拿出琵琶弹奏几曲,也还算是想念一番那在宫外的皇后姐姐。同样,子时听到琵琶声的人都会怀疑是否是那南宫皇后阴魂不散,而他们也曾问过翠儿与蓝琪是不是那瑾妃半夜弹奏,而两个小丫头很是果断的否认了他们的这个想法。于是南宫皇后回来的这个说法一传十、十传百,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以至于都已经传到了左丘鸿渊的耳朵里。 至于那左丘鸿渊一直都不信鬼神一说,但是宫中如此闹腾此时,他也只好请法师过来做些法事,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其实独孤瑾灵本想一直将这件事进行下去,只是那场法事是道士前来做法,道士在结束了法事之后找到独孤瑾灵同她说了一句话,独孤瑾灵也就没有再进行那样愚蠢的行为了。 “姐姐,道士来到底说了什么?”翠儿异常好奇的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因为她看到就算是道士都已经离开得不见了踪影,独孤瑾灵也还是驻在那儿看着道士离开的方向。 被翠儿唤了一声独孤瑾灵才算是反应过来,转身对翠儿说道:“道士没说什么,有些事该你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永远都不要开口。明日就是长公主戚凝蕾与密可罗和亲的大喜之日,好好准备一番,不管怎么说长公主也还是邀请过我们的。”说完独孤瑾灵也进了里屋。 “可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啊……”翠儿看着独孤瑾灵的背影小声嘟囔着。 终于算是熬到了我们长公主前去和亲的日子,也终于熬到了密可罗迎娶妻子的日子。这一天不知道是多少人所期待的。 这一天戚凝蕾起得很早,没有让贴身丫鬟叫她,起来之后才想起自己还是在那念慈庵。她听闻那木鱼声,于是前去换好红装,放下秀发,走出房前去寻那木鱼声。原是太皇太后已至此,她闭目一脸祥和,敲打木鱼的动作也还是比较缓慢却又节奏。 在看到太皇太后的那一刻,戚凝蕾始终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到太皇太后的面前普通一下跪了下来,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下,她哽咽着:“太皇太后,您平时最疼凝儿,现在凝儿即将为潼国和亲,不知去了那边塞还有谁能似太皇太后这般疼爱凝儿。” 这个时候太皇太后也只是叹了声气,木鱼的声音没有停止。 “凝儿知道这长公主之位本不是凝儿所得,是先帝为安抚胡人的计划罢了,凝儿也明白凝儿也不过是一个棋子。只是这次凝儿是心甘情愿的自愿前往边塞,不知这次前往还能回到这潼国与否。”戚凝蕾跪在太皇太后的跟前,泪水纵横她的面庞,“家父生前也是为潼国的平安在沙场在作战一生,最后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刽子手的刀下,凝儿知道家父也不过是先帝的一枚棋子。现在凝儿也要去为潼国的安宁完成自己的使命了,这应该是凝儿生下来的原因,只是现在凝儿在这宫中生活久了与太皇太后您产生了感情,只是舍不得您……”戚凝蕾也不敢哭得太大声,怕惊着了太皇太后,也只是嘤嘤的小声哭着。 木鱼的声音停止了,太皇太后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戚凝蕾叹了口气,喃喃开口道:“大概这就是凝儿的宿命吧!去边塞之后莫说你与我最亲……” 一听太皇太后不让自己对外说与她亲,戚凝蕾也急了,却也只是在那儿看着太皇太后:“凝儿不知太皇太后为何要这么做决定,为何……”最终有些话她也还是问不出口那句话。 木鱼声重新响起,也只听到太皇太后的叹息:“你只需记得罢,这么一行我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在密可罗面前也补课谈起我的事情。有些事可能你现在还不明白,可是你最后会明白的。” 戚凝蕾知道太皇太后就算她再怎么纠缠也不可能从太皇太后的口中问出什么,也只是磕了三个头也就离开了念慈庵。她踏离的不止是念慈庵,同时也彻底断绝了与太皇太后的关系,至此太皇天后同她不再有任何联系,无论是何人何时谈起太皇太后之事都与她无关。缘分断了,什么都断了。 她身着一袭红装行走在宫中,模样却似厉鬼,宫中许多宫女看到都纷纷躲远。就算知道她们都在躲着自己,时辰未到她也不感到有多急,看看这宫中的任何事物都感到不舍。就连看到那几个总是在她背后或者在她面前说她坏话的宫女,戚凝蕾看到都倍感亲切,会对她们笑笑,接着也不管她们是有多么惊愕于长公主的态度,她只管前往她的宫殿罢。 回去之后,两名贴身侍女已候她多时。 “今日本公主出嫁,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给本公主打扮,若是让本公主不满意就各赏你们五十大板!”回去之后,她却也还是那副模样,对两名贴身侍女呼来喝去。在侍女的眼中,她们的长公主也还是老样子,未曾改变。 她们也不敢怠慢,自然是细心的为戚凝蕾打扮着。 “别手抖啊!本公主又不让你们跟随本公主一同前往边塞,与本公主前往边塞自然有其他的人,你们就在这宫中好好呆着,莫让本公主知道了关于你们不好的消息。”戚凝蕾对身后的宫女吼道。 只见两侍女突然跪下,其中刚才还在给戚凝蕾梳头的对戚凝蕾说道:“奴婢从小就照顾长公主,虽说长公主对奴婢一直都是吆来喝去,可是长公主对奴婢的好奴婢也是看得到的。若是让奴婢不跟着长公主一同去边塞,奴婢在这宫中也不知何去何从。” “长公主,还请让我们与你们一同前往边塞继续照顾长公主吧!也怕那些跟随和亲队伍的宫女不懂长公主的偏好,不能好好照顾长公主。” 看着这两个突然跪下的侍女,戚凝蕾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笑,只是她尚未想到在这宫中还是有如此忠实于她的人,着实是令她感到惊讶不已。 “跪下去做什么!现在你们最好是把本公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然到了边塞我也不会让你们两好过!”戚凝蕾想了想自己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两个侍女说话,而且这么久以来她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用怎样不同的态度面对眼前的这两个贴身侍女。 算起来紫馨与碧螺在自己的身边待了有十年又六,只记得她两从小就在自己的身边任她使唤,就算是被处罚也不吭声,着实是令人惊叹不已。想想现在自己即将为潼国和亲了,同样也是为了自己,可是两个丫头也还是愿意在自己的身边。 这大概是她在这宫中收获的另一份恩赐。 第71章 邀请游玩 这一日无人不夸赞她的美貌,这一声声的夸赞只会让她感到悲哀,却也还是要笑脸相迎。[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今日成亲对于戚凝蕾来说百感交集,她和密可罗要求只拜高堂即可,因为若是她坐上轿子出去走一遭,估摸着是会遭到唾骂。她戚凝蕾不是怕那些唾骂的声音,她不过是不想因为自己曾经造下的孽扰了这喜事。 “一拜天地!”找来的司仪高声喊着,两人也还同时鞠躬。 所有人都欣喜的看着这一对,这对新人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娶为何要嫁,到底是那真感情还是为了国家? “二拜高堂!”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左丘鸿渊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从始至终他的嘴角都还是带着那一丝微笑,就连有人靠近他过来贺喜也不再摆出那副架子。 至于那独孤瑾灵也不过是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偶尔会有官员过来与她交谈几句,仅此而已。其实她真正看着的是那个宛若神祗的男人,不知怎么,自那日起,两人的距离也开始变得逐渐遥远,遥远到就算他在自己的身旁却没有办法触碰到他。这到底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还是一件好事,她全然不得而知。 正当司仪高声喊着这最后一拜:“夫妻……”却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定眼一看才发现是那男子,只是这时他浑身散发的是修罗的气息,就像是地狱里的修罗。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慌了阵脚,胆小的大臣们都纷纷逃窜。 看着他正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独孤瑾灵不知自己是应该逃跑还是面对此人。到最后这儿只剩下那密可罗、戚凝蕾、南宫辰、左丘鸿渊、左丘澈以及翠儿和蓝琪。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戚凝蕾掀下红盖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更是不能理解这突然出现的男人是怎么回事。(..info无弹窗广告) “你!来打扰本公主的婚礼做什么?”越看这家伙越不舒服,也不管密可罗会不会拦着自己,戚凝蕾就是上前指着他大声喊道。 听到有人叫喊着自己,似是对自己的行为不满,只不过他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知今日是长公主的婚礼,实在是有所冒犯,还请长公主见谅。只是这次来我是为了一位美人,将这美人带走我自然就是会离开,长公主您也可以继续您的婚礼。” 这声音是没错的,独孤瑾灵看着这个男人有些开心,却又感到茫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做什么才是正确的。可是就当独孤瑾灵还在纠结的时候,余光看到左丘澈看了自己一眼,只是那眼神中的感情她看不清…… 之后他不再理会戚凝蕾,而是看了一眼左丘澈,冷笑了一声。 “在下想请姑娘到在下的山庄游玩两日,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他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那日公子的微笑,公子的问候。 “没想到这次这位公子知道应该首先问候她是否愿意了,只是你这次也是否应该问候一下她的相公呢?” 看向左丘澈,发现他面带讥讽。 “哦?不知这位王爷到底在说什么,在下自然是明白在下邀请的姑娘是何人,难道身为嫔妃就不能被带走吗?”他歪着脑袋看左丘澈,之后却又看向左丘鸿渊,“若是皇上再不说话,那我可就真的邀请姑娘前往山庄游玩几天了,至于是几天之后就不得而知了。” 说着他慢慢走向独孤瑾灵,除了翠儿与蓝琪突然挡在她的面前,这一刻大家都愣住了。 “不准你带走我们的姐姐!”翠儿一脸激动的说道,这时也早已从腰间抽出软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他来到两人面前的时候,抬起手不过是轻轻一掌便清理了障碍,而脆弱与蓝琪也都轻飘飘的飞了出去,撞到墙上才算是停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丫头就这么从自己的身前不见,独孤瑾灵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张的跑到两个小丫头的面前,可是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直到左丘鸿渊看到这个男人扛着独孤瑾灵准备离开的时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扭过头一脸疑惑样:“哦?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在下只是想要邀请瑾妃来在下的山庄玩上几日,难道皇上这么小气也不愿意让您的嫔妃外出游玩吗?” 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孤傲的他这次却选择了沉默,而他的选择不过是转身不再看这一幕。 “啪……”这一声耳光响彻这堂屋。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感觉到这一刻她已经疯了,抬起手准备回一耳光却还是放下。 “本公主真是看透你这个昏君了!居然就这样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平常你整瑾妃的气概呢?你对她指手画脚的冷傲呢?这次都哪去了?”戚凝蕾冷笑的看着左丘鸿渊,说着又是一耳光打到脸上,“看来本公主这次真的做对决定了,去了边塞就可以不用看到你这个懦弱的男人!活该在没有瑾妃的时候你连自己的国家都没法治理好,大臣们大多也都不过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你真是一个失败的国君!” 这一次密可罗没有拦着戚凝蕾,任她这般胡闹。 一声声的耳光声打入人心,却又让人大快人心,终于他也迎来这被人打的一天。渐渐的戚凝蕾的手也打得没有知觉了,她也不打了,使劲推了一下,却自己到地上坐着了。 她戚凝蕾也没有要起来的打算站起来,索性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你们说本公主在这宫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看到皇兄身边的女人多的去了,可是就那独孤瑾灵是唯一我看得顺眼的。你们虽看我总是找那独孤瑾灵的麻烦,可是实际上本公主只想跟她单纯的做朋友,刚才她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被人带跑了,你们这些会武功的废物却都傻傻的看着,可怜了那两个被那男人打飞的侍女。“ 现在的戚凝蕾只知自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想哭那便就哭出声,若是想笑就大笑,已经没有什么不可的事情了。 密可罗将戚凝蕾扶起拥在怀中,也没有再说什么。之后也带着戚凝蕾离开了这个地方。 左丘澈唤来了杀,两人将翠儿与蓝琪搀扶着前往太医院,毕竟除了那三个人就没人知道他的那一掌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翠儿与蓝琪的经脉是否被震断。 也就只剩下那南宫辰与左丘鸿渊,可惜到最后也只剩下左丘鸿渊独自一人在此。 突然他大笑着,可是他的严重也还是含有泪水,他喊道:“我左丘鸿渊这辈子居然会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带走,好!你等着!总有一天朕都会让你的头在刽子手的刀下落地!” 被带回到山庄的独孤瑾灵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看到身旁的那男人已换掉了那身黑衣换上的是那白衣。 “这是哪?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独孤瑾灵现在只感到阵阵头痛,她依稀记得他是在长公主的婚礼上出现的,似乎还打伤了翠儿和蓝琪。 想到这里,独孤瑾灵已经不能平静了,她抓住男人的衣服,一脸激动的问着他:“你为什么要去伤害两个小丫头?” “她们挡住了我的去路。”他非常的平静的说道,似乎在他的严重独孤瑾灵口中的这件事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甚至不明白为何她会如此激动。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没有杀她们吗!” “我知道她们是你身边的侍女,但是挡我者死!” 这句话依旧是那么的轻飘飘,似乎也没有什么。看着他的绿眼睛,听着他的声音,独孤瑾灵觉得自己挣扎也是没有用的,若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根本就需要跟眼前的这个家伙斗智斗勇。 但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她意料之外的,谁都没有想到本就已经计划好的事情就这么偏离了计划,这根本就是在自己的记忆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当然,她承认南宫芸以及戚凝蕾的事情都不是在自己的重生前的记忆之中,不过这个家伙的出现全然是在挑战现在的她。 “既然如此,你总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吧?要不然日后我在你这如何称呼你,难道你我之间就一直保持相识不相知的态度吗?”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独孤瑾灵认为自己就连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就不要妄想与这个男人抗衡。 见他不说话,独孤瑾灵继续道,“就算这位公子想要相识不相知,其实我也不介意。也只希望公子如当初所说,只是带本宫来游玩几天,几日之后还请公子自觉将本宫送回皇宫。”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冷冷的说道:“在下名为南玄,姑娘好生歇息,想必从皇宫到这儿来姑娘你也累了,有些事儿我们日后再详谈。” 就这样,这个南玄将她独孤瑾灵安置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只是看着装潢也不比皇宫差,暂不说那些个用来装饰的夜明珠,就是独孤瑾灵现在身上盖着的被子她也清楚是那天山雪蚕所吐的丝织制而成。 第72章 念雪山庄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说是被邀请过来到山庄这儿来游玩,怎么就是感觉实际上她是被软禁了? 她承认只是在这儿待了几个时辰,但是没事儿做啊!没人跟自己聊天啊!虽说那后宫是锁住女人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会有几个人跟自己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再不行还能出宫与一些嫔妃勾心斗角也不是不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在这里,独孤瑾灵真的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寂寞!躺在床上全然没有睡意,这屋内能看的能摸的,她都看了还几遍摸了好几遍,之后实在无聊都将画上的诗给背了下来。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让独孤瑾灵熬到了有人来的时候了,不过这来的人怎么还是南玄那家伙? “灵儿吃饭吧!虽比不上宫中的佳肴,这些菜也都还能入口。”南玄将饭菜都摆在桌子上,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全然没有那个时候的气息。 看着南玄来了,几个时辰之内都快要孤独出心病的独孤瑾灵立即站了起来,走到南玄的面前。 “为何不在我的身边安排两个侍女照顾我,刚才我真的很无聊,为何说好的来山庄游玩变成了将我软禁?” 听到独孤瑾灵第一句的时候,南玄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别过脸去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这念雪山庄内无侍女一说,所以这几日还委屈姑娘了。” 听到这句话,独孤瑾灵是非常吃惊以及惊讶的。现在独孤瑾灵的内心是这样的:什么?你们这念雪山庄中居然没有侍女,难道洗衣服等的一些细活都是男人做的?这里的男人还真是神奇,还有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面对面好玩吗?有意思吗?等等一些情绪涌上独孤瑾灵的大脑。 “想必南玄少主也应该知道,本宫怎么说也是从宫中出来的女人,被贴身侍女服侍惯了,若是突然让本宫就这么自己做一些事情还是难免有些不习惯。若是这念雪山庄之中尚无侍女来服侍本宫,”手中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回去,轻哼了一声,“那本宫也不为难南玄少主,只能劝南玄少主早些将本宫送回去才好。” 就当独孤瑾灵以为这些话能够让南玄全身而退的时候,南玄的回答让独孤瑾灵不知所措:“这一点还请独孤姑娘放心,虽说这念雪山庄之中没有侍女,但是在下还是会安排好照顾独孤姑娘的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既然独孤姑娘赏脸来到在下的山庄做客,在下自然是不会让独孤姑娘有分毫伤害。” 既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一些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她独孤瑾灵也找不出什么茬更是说不出什么应当说的话了。 事已至此,她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吃着南玄送过来的菜。虽说这餐是吃出了一肚子的牢骚,不过这菜可不比宫中的差。只是独孤瑾灵后来认为并不是这念雪山庄的大厨做菜好吃,可能是因为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在冷宫之中,没吃什么好的才会这么认为。 在结束了晚膳之后,独孤瑾灵强烈要求南玄带着自己在念雪山庄之中逛上一圈。 “本宫既然来了,可是你将本宫关在这屋子中是个什么意思?”独孤瑾灵拉着南玄嚷嚷着,也不管这里已经是人家南玄的地盘,就算到时候她叫破嗓子都没人回来营救自己的这件事了。 面对独孤瑾灵如此无赖的态度,南玄也是表示非常无奈,只好就此答应了。 现已是黄昏,若是看着那天际真的非常美,只可惜这种美只是预示着夜晚将要到临的美。 让独孤瑾灵特别奇怪的事情就是这庄中的男人虽都看着自己,可是让她更感觉其实他们都是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一开始她认为自己这绝世容颜被人看两眼也的确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这么被盯着的时间久了也就感觉到奇怪了,而且在她看向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立即收起眼神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 “南玄,他们为何总是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感觉到非常心慌。”走在南玄身后的独孤瑾灵扯了扯南玄的衣服,却也还是慌张的看着四周的男人。 却不想南玄突然沉下脸,语气平淡的解释道:“他们是没见过姑娘这样貌美的女子,一群么见过世面的人不必多在意。” 其实不止是那眼神,独孤瑾灵还听到了些议论,至于到底说的写什么,独孤瑾灵还是没有听清。 “你们看,今个儿少主又带回一个姑娘。” “看着还挺漂亮。” “可惜了这容貌了,放在少主的手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哎,让那几个准备着过几日,或者就在明日抬着这姑娘去水牢吧!让他们也都对着姑娘温柔点。”接着大家也都只是发出叹息声,之后不敢聚在一起聊太久,也就散了。 独孤瑾灵也叹了口气,之后也不再想太多,只是看着这山庄,独孤瑾灵绝对相信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有钱的主儿,至于有钱到什么地步,大概是富可敌国了。独孤瑾灵这可不是夸张,毕竟她现在还是非常清楚潼国国库中有多少钱,而且就按照每日最多的日常开支现在最少剩下多少钱独孤瑾灵也都还是记在脑子里的。 一直从黄昏逛到夜幕降临,独孤瑾灵都感觉累了,可是这南玄还非常有力气的带着独孤瑾灵在山庄中四处晃悠。 之后独孤瑾灵索性坐在池水边的假山上,横了南玄一眼之后气喘吁吁的说道:“不逛了不逛了,看来今日还是逛不完的,我说你这山庄怎么与那皇宫相比也小不了多少?” 这个时候南玄得意了:“姑娘这次说的没错,我这山庄是比那皇宫小不了多少,当初我看这儿宜人居住也就在此建了这山庄。” 现在独孤瑾灵也只能感叹,眼前的这男人也还是个任性的主儿。 “只是本宫不明白,为何这山庄中除本宫之外,不见什么女角儿。难道说我们的南玄庄主不是近女色的主儿?” 如果南玄不在这,而是南玄身边的那些仆人在这儿,一定会跳出来否认独孤瑾灵的这个猜想,会说她着实是太天真,居然将他们的庄主想象成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毁了庄主的英明,什么庄主不是什么近女色的主儿,庄主可是有一晚阅数女的经历,这么说庄主简直就是在污蔑他们的庄主是一个好人。 只可惜,在这儿池子边也就只有南玄与独孤瑾灵二人,再无他人。 “其实在下也相信在下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主儿,只是在他人眼中在下大概又不是这样的人了吧!”南玄无奈的笑着。 而独孤瑾灵也只能附和着笑笑,一副完全就没听懂刚才南玄在说什么的样子。 之后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可以掌控局势或者是两人之间话题的独孤瑾灵这个时候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其实不知道说什么也的确是正常,她与这南玄也只见过两面,这第二面也就将她带到了他的山庄中,也不知这么做到底有何用意。 在挣扎了好半天,这气氛也凝固了好一会儿的时候,独孤瑾灵才说道:“本宫不记得来时的路,还请南玄庄主带着本宫返回,以免在你这山庄中迷了路可不好。” 南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轻笑着:“这倒不是问题,若是日后姑娘在这山庄中不知道路,让仆人们带你回去也不是不可,只是希望姑娘在这庄中独自一人闲逛的时候不要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独孤瑾灵没有在意刚才南玄在同自己说什么,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装潢华丽的屋中。就这样,又是一路上被那些仆人们议论,又是一些异样的眼神。 就在南玄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独孤瑾灵想起什么事,于是上前叫住了南玄:“若是少主不嫌麻烦的话,还劳烦明日少主能派人送来文房四宝,这样本宫无聊时也好有事做。”她怎么可能天天都在这山庄中闲逛,自然是要做一些在皇宫中会做的事情打发时间了。 南玄应声答应了,之后也匆匆离开。 就算在这念雪山庄的人睡得着,可是那在议事殿的人只感觉彻夜难眠。南宫辰与穆丞相就在那看着左丘鸿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这样的动作已经反复不下十次。 “小子,从刚才到现在你就一直喝茶,皇上也在那儿似是不知如何是好,你现在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穆丞相这几日可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泡得好茶来品尝,所以他知道长公主今日成亲的事情却不知事情到底怎样了。 南宫辰也不想做过多的描述,简要的告知了穆丞相大概是什么样的过程:“在长公主拜堂的时候出现一男子,将瑾妃带走了,这大概就是致使皇上这样的原因。” 这消息可是让穆丞相感觉一惊,手中都茶杯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不过还是穆丞相没有将这茶给糟蹋了。 “你可只那带走瑾妃的男子是何人?” “大概是那炼血山庄的庄主南玄。” 听到这个名字,刚才都没泼的这杯好茶,这次倒是彻底的泼在了穆丞相的身上,可是穆丞相似是浑然不知。 第73章 炼血山庄 穆丞相发现茶泼到自己身上之后,也无心去弄干净,只是小心翼翼的问着南宫辰:“你小子看得可是清楚,那是炼血山庄的庄主?” 只见那南宫辰只是抬了下眼皮,看着穆丞相点了点头,却还不忘再递给穆丞相一杯茶。(..info无弹窗广告) 穆丞相没有接南宫辰的这杯茶,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小子,温怒道:“难道你小子就不为那瑾妃娘娘着急吗?你也知道那炼血山庄的庄主到底是何人,怎还在这同老夫一起喝茶?” 见穆丞相不收下自己的茶,南宫辰也不强求,反而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品完这杯茶才心平气和的解释道:“谁人不知炼血山庄的庄主现已是焰冰掌已冲破七重天,若是想要与他交手还需三思。” 谁知那穆丞相竟是一副不屑的模样:“你小子可不要唬人,就算你不知,老夫可是知道,那皇上与炼血山庄庄主交手绝对是皇上处于上风。” 就在穆丞相即将把左丘鸿渊吹捧到天上的时候,南宫辰很是不给面子的说道:“可两人也不过是打成平手,这样的结局不提也罢。” 这句话彻底让穆丞相不想跟眼前这小子说什么了,但是过了一会儿穆丞相却又发现若是不说什么却还有些无聊,于是又开始找南宫辰:“你小子知道那炼血山庄的庄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见穆丞相突然找自己说话,南宫辰也没有发什么牢骚,反而是将这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不知,只是听传闻说那庄主是地狱里的修罗,至于到底是不是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还听说,他关着一群女人,若是从中挑选出哪个女人,这女人只会瑟瑟发抖说不出话却又不敢不从。” 穆丞相兴致勃勃的问道然后怎样?可是南宫辰却白了一眼穆丞相,说道:“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似乎在他们庄中还有女人在他身边活不过三日的说法,这说法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你小子知道得还真是不少!”穆丞相这个时候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南宫辰,满满的都是称赞。 “看来我们的穆丞相不喜欢去听听老百姓的声音,那炼血山庄庄主的故事都已经是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难道穆丞相当真不知?我看要么是穆丞相您现在老糊涂了,要么就是我糊涂了。.info[]”南宫辰看着穆丞相摇了摇头,俨然一副无奈的样子,可是嘴角却也还是挂着一丝浅笑。 他穆丞相也不再多说什么,也只是笑笑。 正当这两人关系和谐的时候,左丘鸿渊突然来到他们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南宫辰。 “皇上,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臣一定会如实回答。”看着左丘鸿渊这个样子,南宫辰也感到着急,这皇上刚才都还是在旁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怎么跟那打了鸡血一般?当然,这样的话南宫辰是不敢在左丘鸿渊的面前说出来的,若是说了岂不是给自己戴上了一个杀头的罪名? “南宫爱卿刚才所说那人不会让女人在他的身边活过三天?”左丘鸿渊一脸激动,眼神中似还有些愤怒。 南宫辰也不敢隐瞒什么,非常老实的点了点头:“此话是臣从众多百姓口中所听,且也只听到这一个说法,所以应该并无造谣一说。” 就在南宫辰还有穆丞相天真的以为皇上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左丘鸿渊大喊一声混蛋!这两字可是把南宫辰与穆丞相给整懵了,皇上此话到底是何意? 在那两人经过了一番眼神交流之后,穆丞相也只好站出来:“臣斗胆,不知皇上刚才所说之人是谁。” 只可惜左丘鸿渊没有理会穆丞相,而是叫来了林公公。 林公公到了之后,左丘鸿渊也不理会那喝茶二人组的异样眼神,而是对林公公吼道:“传朕的命令,在朕能够触及的境内寻找瑾妃!就算是将这潼国翻个底朝天朕也要找到瑾妃!” 不敢多说什么的林公公应了一声之后也就下去了,只是南宫辰与穆丞相还是不明白左丘鸿渊为何突然如此,这么做让他们感觉到非常奇怪。当然,左丘鸿渊在他俩的严重抑制都是一个奇怪的国君。 “朕乏了,两位爱卿也早些回到府上吧!”说着左丘鸿渊打着哈欠离开了议事殿,一副宛若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都情态。 喝完这杯茶之后两人也不多么留恋这议事殿,收拾了茶具之后也相互告别了。 且看看现在独孤瑾灵在做什么。月下美人,独思忧叹。当然不是,独孤瑾灵在感觉到一阵无聊之后就去睡觉了,至于这月下的人便是南玄。 抬头望月,久久忧叹,这就是南玄此时的状态,却也还是会低头看着脚下的屋子。 “少主,这时还不睡吗?” “不,你自己去睡吧!想睡了自然会去。”南玄看了在下面的人一眼,随口应道。 之后此人也离开了,不在此久留。 “哎,为何这女人总是一会儿我一会儿本宫的,为何她的眼神中没有胆怯……”南玄悠悠的感叹着,良久才拿出箫拿在手中借助着月光看着,眼神中透露的却是温柔。 至于今日尚未完婚的二人也郁闷了。 “你说这独孤瑾灵能不能活着回来?”本应洞房花烛夜的二人现在却在喝着小酒聊着天。 密可罗有些不明的摇了摇头,却还是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道:“应该能吧!你可是要知道她福大命大,况且那人只是说带她去游玩,说不定过几日也就回来了。”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回答,密可罗被人打了一下,他疑惑的看着戚凝蕾,“你突然拍我作甚?” “拍你都算是好的,你可知今日带走独孤瑾灵的人是炼血山庄的庄主,你居然还认为那女人能够好好的回来!”戚凝蕾说着白了密可罗一眼。 在听到炼血山庄之后,刚拿到手中的酒杯也落到了地上,可是现在他却还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戚凝蕾:“你,你说的是那瞳色异样的炼血山庄庄主?” 爱理不理的白了密可罗一眼,很是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早说是那炼血山庄的庄主?” “哟,这个时候知道急了?现在知道对着本公主着急了?刚才你什么态度,还一副独孤瑾灵一定会回来的样子。”戚凝蕾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已是夫妻却还要这副模样。 当然,他们尚无夫妻之实。 “明日我集结我胡人的队伍去寻找她吧!公主认为我的做法如何?” “你还是不要想着做这类事情了,估计我皇兄已经下命令去寻找独孤瑾灵了。我们还是等着这个女人安全回来,然后你就把我高高兴兴的带回边塞一起生活!”戚凝蕾依旧是那副嘴脸,不过相比起以前看起来也的确是要聪明得多。 密可罗也没有说什么,接着也还是与戚凝蕾一同饮酒。 那两个被南玄分别一掌拍飞的小丫头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送往太医院之后诊断出是中了焰冰掌,只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那南玄还没有使出全部功力,若是使出全部功力估计两个小丫头当场就闭眼了。 “唉,真不知说着两丫头是幸运还是不幸,若是那庄主再狠心些,估计翠儿与蓝琪的武功也就废了。”老太医捋了捋胡子,看着躺在床上的二人却只能叹息。 “那她们两现在……”杀蹙起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两人。 “服了老夫的气血丸之后应该就好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几日才是。”可是那老太医却还是皱着眉头,看着翠儿与蓝琪不解,“只是不明白这两个平时招人喜欢的丫头怎么就中了焰冰掌,况且这两丫头一般也都是在宫中,就算是外出也不会去招惹闲人。可是她两怎么就中了焰冰掌呢?” 杀与左丘澈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也只是看着老太医自言自语:“据我所知这会焰冰掌的人天下也只剩下一人,那便是炼血山庄庄主,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 “今日麻烦您了,若是两人有什么情况我会让杀到太医院去请您过来,现在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去歇息吧!今日真是麻烦您了。”左丘澈搀扶着老太医走到了门口,轻言轻语的说道。 “诶,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快点从实招来。”老太医眼见着就要被左丘澈带出去了,老太医也急了。 可是就算老太医再急,人家左丘澈可是不着急了,搀扶着老太医走出了屋内,指着那天上的星星对老太医说道:“您看这星星都出来了,我听说老太医您在星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歇息了,您看啊!今天的事情都耽误了您的休息时间,我在这儿也的确是感觉到抱歉,现在老太医也应该感觉到累了。要不然我施轻功送您回去吧!这样会更快一些,起码老太医您也安全了一些。” 说完也不等老太医答应什么,就施展轻功将老太医圈着。事情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老太医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虽说他老太医还是会些功夫,可是都一把老骨头还是要注意一些。 于是左丘澈就那样安全的将老太医送了回去,可是无论老太医问些什么左丘澈都没有答应,闷闷的将老太医送入屋内然后自己闷闷的走出来。 第74章 相似之事 晨时独孤瑾灵是睡到自然醒,想起来这还是她自从成为右丞相以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可惜她一点都不眷恋昨夜的美梦。(..info) 只是在这陌生的环境中醒过来还是让独孤瑾灵有些不适应,醒来之后环视了屋内好半天才想起来这里是念雪山庄。这时她也只好笑着摇头,她笑自己还是那么认真的以为自己会在宫中很长一段时间。 正当独孤瑾灵准备感慨的时候,进来两打扮华丽长相清秀的小生,他们的手中分别拿着衣服和那些繁重的装饰。 见独孤瑾灵正在看着自己,他们两也就自我解释了。 “是庄主特地让我们来照顾您的,我是轻风。” “我是飘雨。” “有什么事姑娘只管让我们来就好了。” 突然对着两人产生了兴趣,一脸玩味的看着两人:“既然你们是南玄派来照顾我的,那你们知道本宫……”一不小心又顺口了,独孤瑾灵也才意识到这里不是皇宫,还不能这样自称,立即改口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轻风点了点头:“知道,您是我们庄主请来的贵客,所以我们要好生照顾您。” 听到轻风的回答,独孤瑾灵只感觉送了一口气,听他的话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既然不知道也就可以放心许多了。 “那你手中拿着的衣服是……”独孤瑾灵下床走到轻风的面前,拿起那件衣裳,的确是漂亮。 轻风依旧非常诚实:“是少主让我们拿来,说是让姑娘暂时穿上,若是不喜欢告诉我们就好。” 虽然漂亮,可是这衣裳也不是独孤瑾灵所偏好的,说喜欢也称不上,可是说不喜欢她却也还是要赞美这衣裳。于是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上的斗争之后,也还是回答道:“没有,我很喜欢。你们先出去,我去换着衣裳,一会儿你们再进来给我梳发髻吧!” 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老老实实的出去了。于是独孤瑾灵就开开心心的换上了这裙子。不过没有多做欣赏,便叫两人进来了。 只是在开门的时候她发现这两人非常老实的站在门口,看上去就像是宫中的侍卫,相比起翠儿与蓝琪两人算是沉默了不少,似乎不会像那两个小丫头一样有那么多的话能说。.info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这两人也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独孤瑾灵在欣赏了自己一番之后却觉得无趣。相比两个丫头而言,她们起码会赞赏自己真好看之类的话语,虽说去了那冷宫之后她也还是没有再自己打扮自己,毕竟都已经到了冷宫。况且再与那男人相见也不过是在朝堂之上了,也无需多做打扮,只需穿上朝服即可。 现在想起来依旧会感到悲哀,就算是成为了右丞相也只是辅佐他的身旁,并不能去取悦于他,尽管她依旧知道如何去取悦这个男人,可是她并不想去这么做。甩了甩脑袋,突然感觉很奇怪,怎么会想到这件事!自己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想着如何夺得天下,而不是仅是去想如何彻底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这个想法早就在重生之前就实现了,只不过时间短了点。 “唉,轻风、飘雨,你们两过来陪我聊聊天呗!”说着独孤瑾灵对那二人招了招手。 欲上前却还是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飘雨说道:“庄主只是让我们照顾好姑娘,并没有叮嘱我们与姑娘聊天。” 听飘雨这么说,独孤瑾灵就是急了:“是本姑娘让你们陪我聊天的,又不是总是要听令你们的庄主南玄。快陪本姑娘聊天,不然,哼哼……”说着她就不怀好意的对两人笑着。 看着这姑娘的笑容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同意味的深意,两人也只好答应了独孤瑾灵。 别看这两人刚才一直都不说话,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应该聊什么,跟独孤瑾灵聊起来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就停不下来。 之后轻风与飘雨觉得就这么聊没意思,于是还去拿了些点心茶水过来。 “你说你们从小就在这儿,难道南玄小的时候就是这念雪山庄的庄主了?”独孤瑾灵嗑着瓜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两人。 谁知轻风却摇了摇头:“想必姑娘是被我们的庄主哄骗了,其实这山庄不是叫念雪山庄,是叫炼血山庄。而这山庄是庄主师父的,在他的师父去世之后这炼血山庄就给了庄主。” 接着飘雨继续补充道:“当初这前任庄主收留了许多孤儿,不过多为男孩儿,然后教我们认字练武。只是有些人天生不适合练武,前任庄主没有勉强,就让他们留在庄中做些苦累活儿,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不知怎么,独孤瑾灵在听了飘雨的话,只感觉有些耳熟,只是似乎又与自己知道的不一样。 “可惜了那些根基好的人,却因为互相残杀而亡,最后剩下来的四人,接着这四人分出胜负。不过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让这四人受到了什么伤害。” 独孤瑾灵听着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这怎么比翠儿他们的还要恐怖?起码先帝也只是将他们扔在深山或者什么危险的地方,也没有直接让他们互相残杀。相比起来,先帝还真是仁慈。 “难道这剩下的四个人还分别是东南西北?”独孤瑾灵现在也没有嗑瓜子了,而是在努力的解决眼前的黄桃。 本以为两人会说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却没想到这两人却笑了。 “姑娘的想法还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东南西北呢?只是庄主是随前任庄主姓所以才是那名,而那活下来的四个人听说是因为到最后真的没力气厮打了,前任庄主见此也就停止了这恶战。” “不然到最后胜出的人就真的不知道是谁了。” “因为前任庄主是让他们养好了伤才继续开始的。” 两人说到这里,独孤瑾灵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个事了,其实就是这原来的庄主找不到适合继续掌管自己位置的人,于是就想从收养的这些孤儿中找出这个合适的人,然后南玄就成为了这幸运儿。 既然刚才的问题都已经弄明白了,独孤瑾灵也不是那种总是纠缠的人,于是开始了下一个心中的问题:“可是你们为什么说这不叫念雪山庄,反而是叫炼血山庄。”对于说不清念和炼这两个字的人,根本就是没有区别的好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这山庄在之前就唤作炼血山庄,我们也不知为何庄主要告诉姑娘这是念雪山庄。” “那你们告诉我,刚才飘雨怎么笑得这么尴尬,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话一般。”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手中的黄桃早就解决了,现在她正在吃着一个桂花糕。 飘雨听独孤瑾灵说自己笑得有些不对劲,也赶紧收起了笑容,一副不喜颜笑的样子。可是独孤瑾灵看着飘雨这个样子自己则是笑得更开心了,只是笑完过后两人以为眼前这姑娘不会再追究这问题了,却没想到问题依旧在继续。 最后轻风叹了口气:“姑娘,有些事我们该说自然会说,若是不该说也的确不知应该如何开口,所以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 说起来她独孤瑾灵也不是什么不讲理之人,看到两人这样也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个问题,反而是开始了其他问题。估计轻风和飘雨都有些好奇这姑娘怎么不提出在庄中游玩,而是要问这些问题,就算那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两人却也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到底是为什么。 今日早朝时的左丘鸿渊,扫了一眼那些跪下的人,刚坐在龙椅上还没一会儿就说退朝。就连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这样的话都不想多言。 大臣都纷纷议论到底是为什么今天皇上会是这副模样,而且今日还看到了穆丞相前来参加早朝,难道那穆丞相还没回乡?许多疑问都浮现在众大臣的脑海中,只是他们都没有办法,以及没有机会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在左丘鸿渊走了之后,大家也都还是愣在那,林公公也便说道:“今日皇上有些不舒服,你们也快点回去吧!要是有什么事就拿着奏折给我,到时候咱家交给皇上。”说着还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回去吧!” 就算是被催着回去,他们的好奇心也还是得硬生生的按捺住。就比如说他们非常好奇为什么今日没有看到那绝世容颜的独孤丞相没有出现,为什么他们看到了穆丞相与南宫丞相站在一起,还有就是昨天在他们都纷纷逃窜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等这些疑问都浮现在众大臣的脑海之中,却也还是得不出答案,毕竟他们都不敢靠近南宫丞相是真的。 最后这金銮殿也只剩下穆丞相与南宫辰二人,穆丞相看着这离开的人不禁感叹:“看来瑾妃的事情真的非常影响皇上啊!” “应该说是独孤丞相的事情,毕竟现在咱们可是在金銮殿上。”南宫辰也忍不住唏嘘了起来,“看来这瑾妃不在这朝堂之上咱们的早朝也没办法正常进行了,一会儿还是要劳烦穆丞相跟小辈一起去议事殿了。” “唉,既然老夫还未还乡,这瑾妃也被人带跑了,为皇上分忧这件事也还是要让老夫来也是应当的。” 第75章 发生口角 独孤瑾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与那轻风飘雨聊了一上午,一直到南玄亲自送来午膳的时候独孤瑾灵才知道已是午时。(..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姑娘与我手下的人聊得非常开心。”南玄将饭菜放到桌上,一脸和善的看着这三人。 而独孤瑾灵则是迎着他的微笑,也同样是对他笑笑。可是刚才还坐在独孤瑾灵身旁的清风和飘雨则是慌张的站起身,在一旁低着头候着。 “是啊!跟他们说说话,起码本姑娘不会那么无聊。”尽管独孤瑾灵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反映,但还是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对面对那南玄。 “真是抱歉,今日有些事要处理所以没能来陪姑娘,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了,还请姑娘不要怪罪在下。” 一旁的轻风和飘雨面对庄主这样的态度则是表示非常震惊,这真的是他们的庄主吗?居然对一个女人如何客气,以前面对那些女人的狂傲与冷傲呢?怎么现在都有点与这姑娘平起平坐的感觉了?只是这样的震惊也只能藏在心中,以及二人的眼神交流之中。 但是独孤瑾灵可不知道那南玄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这并不影响独孤瑾灵面对眼前的南玄,她要做的就是跟南玄和颜悦色的说话:“身为庄主,事务缠身本姑娘也可以理解,所以自然不会怪罪于你。要说怪罪,现在我是在您的庄上,怎能怪你这个庄主呢?” 说起来独孤瑾灵也是知道那炼血山庄的庄主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看到的南玄就是一个跟一群男人生活而且还对这些男人非常宽恕,根本就像是兄弟一般。但是说是兄弟也还是说的过去,已经不管怎么说南玄与他们从小就被一起收养,就算是有这份兄弟情也是应该的。 “姑娘身为客人,我这个做主人的没有照顾好姑娘是我这个主人的失职,自然是怪罪于我,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南玄抬起头对轻风飘雨使了个眼神,两人很是自觉的退下之后南玄才放心道,“不知姑娘可想与在下一同去逛逛,姑娘若是看上什么在下也好借这些讨姑娘欢心。” 想起来自己也有些时日没有出去游玩,就算是在冷宫之中其实也是有事的时候到议事殿去忙,没事的时候就在冷宫中练字或者就看着三个人聊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是想要出宫的,也是可以出宫的,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宫,这就是她目前在宫中的悲惨现状。 “既然庄主都这样邀请本姑娘了,本姑娘怎好拒绝?”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最最重要的还是南玄的声音好听,她也非常庆幸南玄没有靠近自己。 于是二人愉快的吃完饭,换了身衣服也就跟随着南玄到城里了。只是刚到城里南玄便止住了脚步,高高兴兴走在前面的独孤瑾灵就奇怪了南玄为何要这样。回过头却发现这家伙已在自己的面前,拿出一条面纱替她戴上。 “现在是特殊时期,还是要委屈姑娘戴上这面纱隐瞒身份了,还请姑娘不要轻易暴露了你的身份。如果姑娘还想在宫外多玩几日的话。” 之前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茉莉香味,且这面纱也还散发着这味道,想必这面纱应该是南玄随身携带之物吧! 至于南玄所说的特殊时期独孤瑾灵也是明白,说是特殊时期其实就是因为自己不见了,然后左丘鸿渊急眼了要到处找她。说不定找了一些时日之后发现这个贵妃,这个右丞相根本就找不到了,算了还是不找了,反正他左丘鸿渊也不缺这一个贵妃这一个大臣。 若是事情真的是像独孤瑾灵这么想,其实在他的身边这么久也不是那么重要,至少说不定几日之后找她没有结果也只能放弃了。 之后独孤瑾灵也不再想这些烦心的事情,而是专心的与那南玄一同在街市中闲逛,也还是看到什么喜欢的便买,庆幸南玄此次出行也不忘带上两名随从跟在身后拿东西,不然独孤瑾灵因心血来潮买的这些东西都不知应当怎么拿了。 只是最后逛着逛着独孤瑾灵还是到来了囚凤,她也不忌讳身旁跟着的是南玄而不是那翠儿与蓝琪,更不是左丘澈。 红袖在看到独孤瑾灵来了之后,立即领着她来到了楼上,好酒好菜的招呼着。随后那南宫芸也来了。 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放心道:“原来妹妹当真没事,只是你身旁的这位男子是……” “在下南玄,还请姑娘多多指教。”南玄显得十分有礼貌的抱拳,面带微笑。 看着南玄,南宫芸不禁蹙眉打量着他问道:“南玄,请问你可是那炼血山庄庄主南玄?” 听得南宫芸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再正常不过,但却是一副首次听到有人问出这话的模样:“哦?没想到在下的名声传得这么广,就连我们的南宫皇后都知道在下到底是何人?” 两人都有些惊讶,只是独孤瑾灵在想想这家伙都能够知道自己是谁,这么一想,其实知道南宫芸的真实身份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南宫芸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啊!她一直认为自己出宫之后都将身份隐瞒得非常好,所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看来在下随口一说便将南宫皇后给吓着了,还请南宫皇后放心,这件事在下没有跟任何人说,所以还请南宫皇后不必太过担心。”南宫芸的神态南玄怎么说也是看在眼中,只是他南玄也不是那种喜欢随意威胁人的主。 “可是单凭你这么随口一说,难道本宫真的就能信你?若是你将本宫的事情告知了那皇宫中人,就算是本宫死了,相信本宫的妹妹也不会放过你!” 顿时独孤瑾灵这个在中间的人就感觉到有些为难了,毕竟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帮谁说话,其实按照意愿的话应该是帮南宫芸。但是怎么说她也是见过南玄轻轻一掌便将翠儿与蓝琪拍飞的场面,若是让她去跟这男人对抗,相信南玄轻轻动个手指她就会发生像那两个小丫头一样的情况。 最后她独孤瑾灵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只好对南宫芸说道:“呃,南宫姐姐,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南玄不会将你的秘密泄露出去,放心吧!” 本以为南宫芸不会再追究此事,却见南宫芸一脸激动的看着独孤瑾灵,抓着她的手问道:“妹妹你这么做可知是在偏袒这炼血山庄的庄主?你可是要知道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而且昨日红袖看到消息说是要全城搜寻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妹妹知道南玄是炼血山庄庄主,而且妹妹也知道这南玄的人怎么样,放心吧!他将我带入山庄之后并没将我怎样,还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这不正带我出来玩呢!”独孤瑾灵很是不解为何南宫芸的情绪有些激动,难道是以为她被南玄带走之后遭受虐待了吗?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而且她现在是什么样也是被南宫芸看在眼中的。 之后南宫芸又好生打量了一番独孤瑾灵,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忘指着南玄道:“你若是欺负我妹妹,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可是那南玄却叹着气摇着头:“不知南宫皇后这是说的什么话,姑娘这般讨人欢喜,我怎会欺负她,做出不仁义之事?若是做了,在下的心中也的确是过意不去,就算南宫皇后不会将在下怎样,在下也会认为在下无颜面对世人。” 只见那南宫芸冷笑道:“呵!话是说得好听,就希望南玄庄主可是不要将自己所说的话当做是玩笑,若是这天真的来了,任谁都不会好看。” “在下也的确不希望这一天回来……”南玄突然冷笑。 而此刻的独孤瑾灵只是感觉自己讲南玄带到囚凤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而且两人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当初的左丘鸿渊与左丘澈,这两兄弟也的确是爱闹腾,让人感觉不好过。 再看看这两人,眼神中火光四射,似乎两人已经打起来了,可是独孤瑾灵也不能让这两个人处于这样的状况啊!自然是要出面缓解:“行了行了,咱们还是好好喝酒吃菜吧!就不要纠结这些问题了!” “你为何要扰了长公主的婚礼,又是劫走瑾灵妹妹。”南宫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这个男人是一个危险的角色,而她却也还是要随时警惕着。 “哦?看来我们的南宫皇后就算是离开了皇宫对于宫中的事情也的确还是伤心,至于为何要扰了长公主与胡人可汗的喜事,那是在下的确不知那日是他两的喜事,若是知道自然也不会去扰乱。可是你说着长公主的婚礼为何不大张旗鼓却要在这宫中呢?难道就不是那长公主的心中有鬼?” 看来两人是真的杠上了,独孤瑾灵也无心管辖这二人,只要他们两不打起来,什么都是好的!她现在只管专心吃菜。 第76章 卖身葬父 索性到最后两人也没有再争论什么,而是各自拿起筷子开始吃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到最后吃完了,南宫芸还是不忘用提防的眼神看着南玄,对独孤瑾灵说道:“妹妹,姐姐这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这家伙对你不错,可是说不定只是暂时的,你还是要多防着点。若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要记得跑出来,到姐姐这里来,姐姐让澈弟弟来接你。” 此事独孤瑾灵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南宫芸,她的确不知应当如何应那南宫芸的话,她也是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只是她不认告诉南宫芸其实自己与那左丘澈的关系已经有些僵了。 在一旁的南玄更是看不下去,只好轻咳两声道:“咳咳,既然我们的南宫皇后也从宫中出来了,就劳烦放聪明一点,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在我这个坏人面前说,被我听到了多不好啊!” 只见那南宫芸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南玄,之后对独孤瑾灵说道:“姐姐下去帮忙招待客人去了,这顿算是姐姐请的。”离开之前也不忘横上南玄一眼。 之后两个店小二上来收拾了一下碗筷,也就只剩下独孤瑾灵与南玄二人。这只是让独孤瑾灵想起了那次的情况,也是在这房间中,也是只剩下二人,不过这另一人不是他罢了。 “看来你那南宫姐姐不是非常欢迎我啊!”南玄一脸无辜的看着正在沉思的独孤瑾灵。 听到南玄的声音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有些晕乎乎的,却也还是要努力装作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可能因为你是炼血山庄的庄主她才如此提防,如若你当初不承认,可能我那南宫姐姐也不会对你如此这般。” 本以为南玄会赞同独孤瑾灵的说法,却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概是姑娘不知在这民间还传流着炼血山庄的庄主是从地狱而来,难道姑娘没看出来在下与他人的不同之处吗?” “声音比其他人的好听……”独孤瑾灵非常坦诚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然没有看到南玄此刻到底是用怎样期待的眼神看和自己,大概就算是独孤瑾灵想要看懂也还是有些困难的。 而独孤瑾灵的这个回答彻底让南玄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些什么了,也只好沉默。 见这次南玄没说什么,独孤瑾灵才意识到了些不对劲,立刻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自然是知道庄主的不同之处,只是认为你的声音比那其他人相比要好听甚多,所以还请庄主不要介意。(..info好看的小说” “唉,这眼睛可是给我带来了不少罪,其实我本不是孤儿,但是我爹娘愚昧,认为天生异瞳则会带来祸端。也不知是天不容我还是怎样,没多久我爹因为失足落入河中溺水而亡,我娘便认为我爹惨得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我,于是将我抛弃。”这时南玄毫不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之后我也同那些伙伴当上了乞丐,其实相比这时自己的荣华富贵还是更喜欢那时无忧无虑当着乞丐的生活,只是这样的生活是吃了上顿不知自己的下顿是何时,其他也还不必顾虑。” “之后我也不知那男人到底是我命中的贵人,还是仅仅将我领向不同道路的人。”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也只能说人各有命,这路到底应该怎么走也还是看自己罢了。 两人在这囚凤中停留了一会儿,跟这南玄的那两个随从也早就被南玄派回了炼血山庄。 告别了南宫芸之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街市上,只是在离开囚凤之前南宫芸依旧是用那嫉恶如仇的眼神看着南玄,而独孤瑾灵也是感觉到了南宫芸这样的眼神,这时的她也只能尴尬的笑笑。 至于这次逛独孤瑾灵也是明白,不能随意乱买,因为这次根本就没有人帮自己拿东西。那南玄是什么人啊!炼血山庄庄主!她怎么可能让他高抬贵手做这种事呢?实在是太让南玄为难了。 “姑娘这次怎么什么都不买了呢?”南玄见独孤瑾灵只是看着一些东西,也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最后也还是没有买,可是他身上带着的银两也还是够眼前的独孤瑾灵随意的买些小玩意,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南玄感觉到非常奇怪。 “啊!”独孤瑾灵有些慌张的看着南玄,有些闪躲他的眼神,“我想着这么一直用庄主的钱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些小玩意儿在我的宫中也还是有,既然有就不要再买好了,这样乱花庄主的钱我也是过意不去。” 这次南玄也没有说话,只是盯了独孤瑾灵好一会才决定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便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出自看热闹的心理独孤瑾灵也就蹿到了人群之中,之后也就发生了上次出来的时候经常发生的事情,她独孤瑾灵在南玄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只是这南玄根本就不着急,只是同样到人群之中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惹得独孤瑾灵如此兴奋。 本以为是什么杂耍,就比如说胸口碎大石之类的,却见是一女子卖身葬父。南玄见这是此事,顿觉无趣,准备离开的时候想起那独孤瑾灵可是不能随意看丢了,于是也只好在人群之中继续寻找那可以随意走丢的独孤瑾灵。 在一旁看热闹的人对那女子指指点点,本以为是对那女子的行为唾弃,却没想到定眼一看其实他们是在看一旁的男子。若说这男子,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特别是脸上的那颗大痣,不说那颗痣是长在了坏的地方,光是那颗痣就可让人取笑他或是让人不敢看他。 “小美人,劝你还是答应我吧!在这里可是没有比我愿意出更多的钱葬你的父亲,你若是愿意回去当我的小妾,指不准我一高兴就是将你的父亲厚葬。”此人名为瘪三,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流氓,虽是地痞流氓却家财万贯。 那女子在瘪三身上猝了一口口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道:“我就算是去别家当丫鬟做苦也不愿做你这瘪三王八犊子的小妾,谁人不知你那正妻害死了多少小妾,你若是带我回家岂不是同样要将我逼到死路。既然如此,我倒不如现在死在你面前断了你这心思。” “嘿!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是不愿从我,信不信我派人将你的那父亲的尸体喂狗吃了?” 这次女子只是盯了瘪三半响,却不见她说出什么。 而就在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女子,只见她面带紫色面纱,但是气质非凡,她指着瘪三道:“好你个地痞流氓,如此强抢名女,居然还如此不尊人她的父亲,你可知你这么做是罪!” 没错,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就是独孤瑾灵,人们指着独孤瑾灵又是一番议论,说着姑娘看上去似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心地好;也有的说这姑娘真是爱管闲事,在一旁看着这瘪三是如何将这个小媳妇带回家的不就好了?为何还要站出来替这女子打抱不平? 突然出来一个女子,虽然戴着面纱,但是怎么看也还是一个美女子,瘪三也起了色心,不怀好意的笑着面对独孤瑾灵道:“小娘子这是迫不及待的站出来要成为我瘪三家的小妾吗?看小娘子如此漂亮,可愿意来做这正室,只要小娘子愿意来我瘪三家,我瘪三也是愿意将家中的糟糠踢出门外。” 就在瘪三要到独孤瑾灵面前,伸出他的咸猪手时,独孤瑾灵一急伸手就往瘪三的脸上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这一耳光可是响彻了在场人的耳朵,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弱女子居然能下如此狠手,而且也因为这一耳光,瘪三也被打到了地上。 这样在闹市中被人打了一巴掌,瘪三怎可咽下这口气?在地上滚了一下站起来,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指着独孤瑾灵道:“这没想到你这女子看上去漂亮,没想到蛇蝎心肠,看我不打死你!”抬手似是也准备以同样的方式还独孤瑾灵一下。 “你要做什么?”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而他们也看到了瘪三的那只手也被人拿住不得动弹。 瘪三回头一看是一个墨绿色瞳孔的男子,也不认怂:“我做什么?我要打死这女人,我打我家女人关你何事?” “哦?我可不见这姑娘承认是你的女人,况且这家中的丑事也不应该是在这闹市中宣扬吧?难道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瘪三的家中有丑闻,你瘪三就是爱欺负女人。”南玄冷笑着,似乎在他的眼中瘪三就是一个笑话,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在看热闹的人眼中瘪三就是他们想要看的这个热闹。 被南玄这么一揭穿,瘪三也不再说独孤瑾灵是他的女人,反而是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女子道:“我是来买这美人,谁知这女人跑出来扰我的好事,还无怨无打我一巴掌!” “你出多少钱买这女子,我出更高的价买了!”独孤瑾灵心一横,对瘪三吼道。大概有这样的气度还是因为南玄在这里帮她撑腰,不然她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的。 “呵!十两!”瘪三很是不屑的对独孤瑾灵说道,大概在他瘪三的眼中独孤瑾灵根本就拿不出比十两更多的钱财来。 一气之下独孤瑾灵上前又是给了那瘪三一耳光,指着他愤愤道:“好你个畜生,在你眼中一个人就这么不值钱,才十两就想要将这可怜的女子带回家当小妾,恐怕你带回家当了这小妾,本以为可以脱离可怜的女子也是要被你害死的!” 南玄看着又被一耳光打到地上的瘪三叹着气,后来蹲下身给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两枚银锭子,对她说道:“将你爹厚葬吧!想必你爹生前是没有过多好的生活,只希望在地府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的磨难。” 见南玄这么给钱不眨眼独孤瑾灵就是高兴了,拉起那女子兴高采烈的对南玄说道:“南玄!我能不能把她带回去!你看我一个女子在那也的确无聊,让她过来陪陪我也是好的。”之后又看向那女子问道,“不知你可愿意跟我到那山庄上去?” 女子低着头小声道:“既然我是卖身葬父,老爷给的这两枚银锭子也让奴婢跟定了老爷。” 让独孤瑾灵没有想到南玄看着女子犹豫了一会儿,只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在一旁被打了两耳光的瘪三就顿觉尊严全无! 第77章 收留七妹 上前想要找回一丝丝的尊严,冲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抢过女子,这次也达到了他的目的,还了那一巴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这一巴掌也将独孤瑾灵脸上的面纱打落,她的面容也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不是皇上要找的瑾妃吗?” “是啊!似乎找到了她可以获得一万两黄金,把她带到皇上面前可就发了!” “还说什么啊!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就这么一会儿,独孤瑾灵变成了一个人人都想得到的香窝窝,他们就像是看着猎物一般的看着独孤瑾灵。在他们的眼中,独孤瑾灵就是那猎物,是一个可以给他们带来一笔不小财富的猎物。 看着这些被奖赏蒙蔽双眼似乎已经失去人性的百姓,独孤瑾灵现在除了后退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去看那南玄已是一掌将那瘪三打倒在地,将女子如拎小鸡一般的拎了起来。 可是在他发现独孤瑾灵又不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的时候,南玄才发现刚才围在这的人也都不见了,看着地上的面纱他也明白是发生了什么。现已不容他做过多的思考,带着女子施展轻功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将那几个靠近独孤瑾灵的人打晕,所幸这群人之中武功高强的几乎没有。 在南玄打得没意思的时候,眼见着这个时候不跑就没更适合的时候了,于是带着两人逃离了这里。只是身后也还跟着几个会些轻功之人,南玄也没有理会,只是专心的带着两人逃往山庄。 兴许是到了那山庄,独孤瑾灵见有几人出现将尾随其后的几人给收拾了。 将独孤瑾灵与那女子带回了屋内之后,南玄看着独孤瑾灵直叹气:“唉,看来下次要看紧你了,不然那被别人抓走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这样了。” 独孤瑾灵现在只感觉到自己非常委屈:“可是你看她这么可怜,也不能不救她啊!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她去当那瘪三的妾?反正我是不忍心,怎么说这姑娘也长得好生水灵,给了那瘪三岂不是糟蹋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在这种事上就是太心软了,你看我这庄上除了你还有其他女子吗?” 谁知独孤瑾灵点了点头,随即指着在一旁低着头的女子。 顿时南玄觉得自己刚才所问的那句话有错误的地方,不然也不会让独孤瑾灵就这样不给他台阶,也应该庆幸这里除了他们三人也再无他人。 “嘿嘿,所以说不管怎么样还请南玄庄主收留这女子吧!”独孤瑾灵看南玄一副为难请的样子,可是自己到那时也不能带着这女子回到皇宫,就算回了皇宫也不一定能够在她的身边,不在她身边她也没法放心。 可是南玄依旧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这时只见那女子跪下,眼含泪水说道:“恩人既然救我,小女子也不知应当如何报答恩人,只有这贱命一条,还请恩人留下小女子哪怕是每日做些脏活累活也不怕。” 南玄看了一眼女子,无奈也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我这庄上都是些男人,这姑娘这几日都在庄上你照顾她即可,也无需你做其他什么事。倘若那天这姑娘离开了庄上,你也只需每日去喂喂鱼浇浇花即可,一会儿我派人送来两件换洗的衣物予你,记得将自己弄干净了。” 说完南玄也没有在这屋中久留,只剩那独孤瑾灵与那还不知名的女子在屋内。 见南玄就这么出去了,独孤瑾灵觉得自己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于眼前的这女子聊上两句。 “今日在街上发生的事情你全当不知,相信你也知道我是谁,只劝你不要惦记着皇上所奖赏的那黄金万两。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爹的尸体,既然庄主将你带到这里来,相信他现在也是派人去处理你爹的尸体了,到时他也会叫你去那给你爹烧些纸钱让他好上路。”独孤瑾灵也没打算与这女子套近乎,反而板着张脸对那女子道。 看着独孤瑾灵似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依旧跪在地上的女子瑟瑟发抖道:“明白明白。奴婢多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独孤瑾灵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本宫是看这庄中没几个能聊天的人,所以也就将你救下。” “娘娘就是奴婢命中的贵人,多谢娘娘……”说着女子又是磕了几个响头。 看着女子跪在地上磕头,独孤瑾灵也不忍心一直让她如此,于是就让她起来了。 “也不必叫我娘娘,怎么说本宫也算是当朝的右丞相,只是也不习惯他人如此娘娘丞相的叫,你只需叫我姐姐罢。”独孤瑾灵给女子倒了杯茶,“不知妹妹芳龄几许?” “今年十六,只因母亲在生了我之后闲父亲家穷跑了,家父一手将小女拉扯大。前些时上街被那在街上游荡的瘪三看到,为了将我带回家当小妾,家父就在前几日被那瘪三害死,家中也被瘪三的人打砸抢烧,就连为家父下葬安身的钱也没有。若不是今日姐姐出现,想必现在小女子也是被那瘪三强行带回了家。” 这瘪三独孤瑾灵也是知道,在她尚未入宫之前便知道了这家伙的名声,不过是臭名昭著的家伙罢了!其实也入不了独孤瑾灵的眼,若不是眼前这姑娘的事情,想必独孤瑾灵也不会找那瘪三的茬。只是听姑娘说起家中的事情,都不过是瘪三一手操作,也的确是可恶。 “妹妹既然到了这炼血山庄也不必害怕。” 本以为姑娘会感到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姑娘的面色大变,就连说话都还有些不利索:“这,这里是炼血山庄?那,那修罗的山庄?” 独孤瑾灵有些不解为何姑娘如此紧张,在她看来南玄其实也不过是被逼才如此,也并非那南玄想要得到这样的结果。 只是现在独孤瑾灵知道眼前的这女子就算是到了外面,也一定会被瘪三带回去,到那时她的下场也只会更惨。既然那时选择了出面帮人家,怎么说这好人也要做到底:“其实妹妹也不必害怕,想必刚才那庄主的反映你也是看到了,而且人家堂堂庄主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呢?待到姐姐不在这山庄时,你只需认真做好他安排下的事即可。” 就算独孤瑾灵这么说,但是这姑娘还是感觉道一阵害怕:“可是我听闻这炼血山庄的庄主杀人不眨眼,是地狱之中派来的修罗,你说我要是做了什么不合他意之事,岂不是我就犯下了大罪?” 独孤瑾灵蹙眉,不过她没有想着姑娘所说只是,而是想起了左丘鸿渊,听那南宫芸说起那些皇后是怎么被赐下毒酒的,就是因为做了让左丘鸿渊不高兴的事情。想必世上也没几个会是这样草芥人命之人,更何况这南玄对这庄上的人也看上去不错,既然那时南玄原拿出银两给这姑娘,也就说明他还不是那种真的拿人命不当一回事的人。 看那独孤瑾灵都蹙起了眉头,那姑娘心中则是更慌。 “你也不必多虑,这庄主其实也不似传闻中那么唬人。”独孤瑾灵低着头叹了口气,抬起头却还是笑脸对那姑娘,问道,“还不知姑娘姓什么叫什么?” 刚才进庄她也是看到了,这庄中的确都是些男丁,除了她与独孤瑾灵之外也找不到第三个女人。更何况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也不像是会骗人的主儿,于是也就放下心来,回答道:“因家父粗俗,也不知起什么名才算是好听,索性叫我小七。” “那我就叫你七妹吧!以后你在这庄中也唤作七妹,至于那进庄之前的事情你也不必再去想起,你只需要明白这庄主是你的主人,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本宫。在本宫离开了这庄中之后谨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也无需多说多问。”独孤瑾灵这个时候看着七妹其实也甚是担忧,却还是要千叮咛万嘱咐,“七妹你不要觉得在这庄上觉得不自在,昨日今日我也是试探了那些人,他们倒是也都好打交道,你不必怕去与他们接触。” 在独孤瑾灵看来,这庄上的人可是比宫里人的关系要简单多了,至少各自都还没有那么多的利益关系。不管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人,也只希望他们都能够容下七妹,莫去排挤她。 七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会儿清风送来了推门进来送了些衣物,同时也还不忘多看七妹两眼,大概也是出于好奇。这庄上两天之内出现了两名女子,也的确是稀奇,刚才只听庄主叫他送去几件衣物,本以为是送给那从宫中来的娘娘,却没想到是送给这新来的女子。 “七妹,我带你去洗浴吧!顺道将你好好打扮一番。” 现在七妹身上穿着的都还是那素衣,脸上也还脏兮兮的,想必从她爹被害死的那天起,也没有心思将这自己打扮一番。 七妹很乖的跟着独孤瑾灵去洗浴,却也还有些拘谨。 躺在玫瑰花瓣中,七妹方才问起心中的疑问:“娘娘为何不愿回宫,这皇上可是为了找您发出了万两黄金的公告。” “没进入宫中的女人都不知道这宫中到底有多闷人,难得被人带出来自然是不愿意回去了,更想要在外面多玩两天,所以妹妹也无需好奇了。”独孤瑾灵细心的往水中放着花瓣,浅笑着,“若是哪天玩够了,知道那男人是真的为自己着急了,自然是会回去的。” 第78章 关怀华妃 在议事殿中的人都紧张的看着那男人,心中一个个都感觉到不安,也只见那男人板着张脸却不去看那跪着的人。..info “你是说今日在闹市看到了瑾妃?”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一个,也都只能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入这地面,好不让拿男人看到自己的脸,更是可以不让自己去看那男人。 “是,的确是在那闹市看到瑾妃,只是那瑾妃钻进一群人之中小的也不见瑾妃的踪影了。” 只见他冷笑挑眉:“所以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是把我们的瑾妃给弄丢了是吗?”其实此言差矣,明显是他自己在戚凝蕾成亲那天将独孤瑾灵弄丢了,明明是有能力去将独孤瑾灵夺回,可是也不知道是谁当时就跟一个傻子一样站在那。 那个时候都还是那个平时总是找独孤瑾灵茬的长公主戚凝蕾起了些作用,再还是独孤瑾灵身旁的两个小丫头站出来挡了一下,虽说这一下还是被对方达成重伤,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小丫头还是不希望她们的姐姐就这么被一个不熟悉而且看着就危险的家伙带走。 可是在看看那个时候的左丘鸿渊,似乎也没怎么动手,就是在心中有千万的吐槽,也就是在事后做出了些举动,其他似乎也没什么了。这么看起来这个国君也没什么大的用处。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的当初也不想跟丢娘娘,只是这娘娘动作迅速钻进人群就不见了踪影,令小的也是不知应当如何是好。”就算这跪着的人知道瑾妃娘娘被人带走的事情也是在眼前这个皇上身上有些责任,但是他就算会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指出这是皇上的过错啊! 就算是有事也不是皇上的过错,都是他的过错才会让瑾妃娘娘就这么不见了。 “呵,既然知错就继续去找瑾妃,不然若是没找到就自己手提人头来见朕。” 那人应了一声之后立刻离开了这议事殿。 其实他还有一事未说,他跟随了那瑾妃进了人群,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些。后来跟到山庄的人也有他,可是奈何那炼血山庄的人实在是太离开,也将他带到了那炼血山庄,之后他也有看到南玄,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被放了出来。(..info$>>>棉、花‘糖’小‘說’) 他知自己就算是去将瑾妃娘娘抢回来也是无用,那个时候他都已经在别人的地盘上了,说不定这么一进去也都还出不来了。所以他宁可怂一次,也愿意将一些事情隐瞒下去。 随后左丘鸿渊也无心在这议事殿中待下去,而是去了后宫。而那议事殿中的二人也还是悠闲的喝茶下棋。 穆丞相持黑子,南宫辰持白子,这穆丞相见左丘鸿渊离开这议事殿有一会儿了才开口问道:“你说皇上到底是为何?” “不知,可能是因为瑾妃那容颜,这天下我还真不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不垂涎于她的容貌。”只见那南宫辰浅笑的看着这棋盘,估计这话也不过是随口一答。 “嘿,你说你小子是不是就是对那瑾妃的也怀有这样的感情?不然老夫还真不相信你这小子不对那瑾妃有何感想,难道你能说看到瑾妃的时候你的内心静如止水?”那穆丞相一脸得意的看着南宫辰,“想必我们的南宫丞相对独孤丞相怎么说也有了些感情吧?不然前些时皇上给你安排的那内务大臣的女儿你怎看不上,依我看那闺女挺好的。” 只见南宫辰白了穆丞相一眼,之后下了一子,才道:“穆丞相若是看上了那内务大臣的女儿,要不我在皇上面前替您求个情,让这闺女跟了您?”说着南宫辰抬起头看了一眼穆丞相。 那穆丞相听南宫辰说这样的戏言,自然是不高兴了,瞪了那小子一眼之后道:“老夫都是要还乡的人,膝下也是有几子的人,没必要惦记这样的事情了。况且就算是老夫愿意,那姑娘想必也不愿意,况且家中的妻儿也会说我糊涂的。” “其实第一眼看瑾妃的时候我还真没动心,因为那个时候我可没有在意瑾妃的相貌,若是现在还真的对那独孤丞相有点意思。不过这样的想法我也只能停留在心中,那是皇上的女人,难道我这个做臣子的还能抢皇上的女人?”南宫辰这个时候也只能摇头浅笑。 只怪他眼界太高,看不上其他女子,只看上那瑾妃,那天下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容貌。想想也还真是上辈子做了孽。 “不过你小子似乎对那瑾妃也是不死心啊!不然皇上指婚给你,你也不会拒绝啊!”穆丞相看着南宫辰,眼见这小子嘴角的那笑意就感觉到不简单。 那南宫辰摇了摇头:“的确是对那瑾妃不死心,只不过小辈认为这瑾妃不简单,若是我现在就答应了皇上给安排的婚事恐怕还会错过一场好戏。况且我是不相信皇上会那么无缘无故的给我指婚,想必他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小九九啊!”这下棋也是不能误了喝茶的功夫。 “啧啧啧,你跟你爹相比还是要精了些,虽说姜还是老的辣,可是你这狐狸是早已成精。” “多谢穆丞相夸奖!” 那左丘鸿渊去后宫是一定要去冷宫看上一眼,只是自那日起冷宫便真的冷下来了。之前也还是有独孤瑾灵在那练字或是与其他人下棋,更是有翠儿与蓝琪还有杀在那聊天打闹,也还是将这冷宫弄得不再是那么冷。今日独孤瑾灵被南玄带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翠儿与蓝琪也在左丘澈的宫中疗伤。 看着这冷宫,左丘鸿渊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后也离开了。 “皇上,若是那贵妃娘娘回来了,你可还是让她在这冷宫之中?”林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道,看着那皇上的样子,林公公也是感觉到一阵纳闷。 其实也没什么好纳闷的,林公公也知道这皇上的心中是有独孤瑾灵的,只是好奇那独孤瑾灵回来了皇上还会不会因为什么而依旧让独孤瑾灵在这冷宫之中。 “这可不是朕能够决定的事情,若是瑾妃回来了,她想在这冷宫之中便留在那,朕看她还是挺开心的。更何况每日在朝堂之上也能看到她,朕的心中还是非常满足的。”左丘鸿渊沉闷的叹了口气,她已经不知那独孤瑾灵在他的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地位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样。 “可是奴才认为这后宫之中暂时还无人愿意一直在这冷宫中之中,皇上您也是清楚,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想要多多靠近皇上。” 左丘鸿渊扭过头对林公公一笑:“但是林公公你也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你要是用看待这后宫中其他女人的眼神看待这瑾妃,那你真是大错特错。” 林公公怎么不知独孤瑾灵的不一般?从她的眼神之中便可看出与其他女人的不同之处,再与她交谈之时更是可以察觉到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那还真是奴才这狗眼不识,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的错。” 之后左丘鸿渊与那林公公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已经到了那锦华宫。话说在其他嫔妃看来,这华妃虽说是流了产,却没有事失去皇上的关怀。那时大家都以为左丘鸿渊也只会关心华妃那么一两天,可是她们在听闻左丘鸿渊对华妃的关心根本就没少一天,每一日都会去看看华妃的情况到底怎样。 可是惹得其他嫔妃好一阵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自己也怀上皇上的孩子,也“一不小心”的流产了,这样也还是可以让皇上到自己的身边来关怀自己。只是她们也只能这么想,也是自华妃流产那日,瑾妃被打入冷宫的那日起,左丘鸿渊就再也没有翻过谁的牌子了。 “华妃今日感觉如何?可好了些?”左丘鸿渊每次走进这锦华宫,看到华妃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华妃看到左丘鸿渊来了,立即起身欠身浅笑:“臣妾已经好多了,谢谢皇上关系,只是臣妾这几日一直都在想拿可怜的孩子,就这么好端端的没了……”说着还没两句,华妃的眼眶中已有几滴泪珠。 本就打算在一旁与华妃交谈几句的左丘鸿渊也是明白自己不该就这么再次坐着不动,于是上前将华妃拥入怀中,叹了口气:“华妃也不必太过担心,既然没了就没了,以后还是会有的……” 眼见得到了他的怀抱,华妃怎会放过?自然是要这么哭上两嗓子:“皇上,臣妾也知道是这样,只是这时臣妾的第一个孩子,臣妾也幻想着将这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臣妾都会喜欢。只是臣妾的这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臣妾的确不甘心,更何况不知皇上是怎的一到傍晚便离开臣妾这里,似是躲着臣妾一般。” 华妃说的这一点左丘鸿渊是承认的,自己的确在傍晚的时候就离开这锦华宫,只是他这两日可是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去了那冷宫。至于为什么是去冷宫,心中明白便好。 “朕这两日事情有些多,也还请华妃见谅了,哪日朕的事情办完了,自然是来找爱妃了。” “可是臣妾怕是等不到这一日了啊!” 一直都站在旁边的林公公都忍不住想要呵斥那华妃几句了,若不是皇上这几日真的不知自己应当做些什么,这每日岂有她何事? 第79章 只是假寐 就算是华妃这么说,左丘鸿渊也默不作声。(..info)难道是他不懂华妃这话中的意思吗?并非不懂,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可忽视了这华妃。 莫要以为这华妃可是与那其他嫔妃一般能够拿来相提并论,说她华妃也不过是那普通家庭出生,再好点也就只是五品以下官员的女儿。可是这华妃不管怎么说也都是那赵将军的妹妹,这行兵打仗之事还是要多多指望那赵将军,况且那兵权可是有一半在赵将军的手中,他左丘鸿渊对于此事也只是为了国家啊! 原先他倒也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大概是受了独孤瑾灵的影响,开始堪忧国事,只是他的关注点注定与独孤瑾灵不同,他首先关心的就是自己的那一半兵权到底哪去了。现在他就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半兵权,哪怕是将这兵权放到南宫辰的手上他都是放心的。 “有些时候国事繁多,也还请华妃见谅,朕也不是不想要这皇子,只是现在国事更为重要罢了。” 之后华妃也就没有说什么,左丘鸿渊见状也知自己在这久留不得。 至于那昏迷中的两个小丫头,就算是吃了那老太医的药也还是处于昏迷状态。老太易看到蓝琪和翠儿也还是那个样子,自己也开始纳闷了。 “我这药也应该没问题啊!一般吃了我这药第二日就应该醒过来,难道是老夫这次诊断错了?不应该啊!中了那焰冰掌之人老夫也诊断过几个,也是救活过一二个。”老太医站在蓝琪翠儿面前,嘴里一阵嘀咕,心中更是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何时,接着转过身又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左丘澈和杀。 “你说你们两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喝茶?到现在两个丫头都还没醒过来,你们居然都不关心一下,这蓝琪和翠儿到底是不是你手底下的人?”老太医看着那悠闲的二人实在是看不过眼。 左丘澈为老太医倒了杯茶,送到他的手上,道:“这两个丫头的伤势我倒是也不担心,毕竟我还是非常相信老太医您的医术,只要是您出手除了那些实在是救不活的人,岂是有救不活这回事?这两个小丫头可不是昏迷,不过是假寐罢了。” 而躺在那的二人心中则是在暗骂这个就如此揭露了她们的人,就算是左丘澈和杀知道她们两已经好了,也不能就这么让其他更多的人知道啊! 听那左丘澈这么解释,可是老太医还是不太放心,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那躺着的蓝琪和翠儿,之后又看着左丘澈问道:“你可知两个小丫头为何要如此啊?” 这次左丘澈摇了摇头:“您也应该知道,这两个小丫头的心思也不是其他人能够斟酌到的,所以您还是不要担心着两个小丫头了,她两现在好得很。.info老太医,您若是觉得在太医院无聊就可以过来喝两杯茶啊!我这怎么说也是随时欢迎您的。” 若是问起这老太医是不是左丘澈手下的人,说是也是,说不是也的确不是,说起来这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有些复杂的。 老太医一脸嫌弃的看着左丘澈,之后对这小子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那太医院还有许多事,也就不陪你在这胡闹。有什么事去那太医院找我吧!”说完老太医将手中的茶喝完,也就准备去了。 这个时候左丘澈怎么可能不上前去送老太医呢?自然是自觉的到老太医的身旁,搀扶着他:“您看您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这就回去了,我送您吧!” 老太医将那搀扶这自己的手放了回去,横了左丘澈一眼:“你小子还是不要送我了,昨日夜里你突然施展轻功可是将我吓得不轻,差点把我这老骨头给弄散架了,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喝茶吧!” 也只是嘿嘿一笑:“当初老太医您的功夫也是了得,怎么现在就是服老了呢?” “唉,我现在是不服老不行了,人都有老的时候,像我现在在宫中给皇上看看病什么的已经够知足了。怎么说在这太医院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以前的事最好也还是不要提起了,没什么好说的。”老太医也不回头看那左丘澈,而是背着他的药箱慢慢的离开这。 看着老太医完全走出自己的视野时,左丘澈才回到桌前与杀一同饮茶。 那杀见左丘澈似乎心态很好,于是也就好奇了:“难道主人就不着急瑾妃的事情?” “当然不着急了?今日我俩也是在闹市上看到了美人,你看她那么开心自然是没事,既然没什么事还有人保护她,我暂且也不用那么着急。” 到底是从何时起他似乎不用那么在意她的事情了,从何时起当她可以拉住她的手时却选择了远远的看着,从何时起他只是希望她能够一直开心下去?这样的想法是从何年何月何日起他更是不知,只知现在的自己却也只希望那女人能够开心。 “有句话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杀蹙起眉头,似是一副忧愁的样子。 “你说罢!我又不会因为你说了什么而处罚于你。”那左丘澈也只是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算是左丘澈许可了,杀却还是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道:“难道主人就不担心那瑾妃娘娘与炼血山庄庄主南玄有了什么感情吗?到那时瑾妃娘娘若是不肯回来,这说起来也不是一件小事,难道主人就不在意吗?”说完杀也只敢低着头,偷偷看着左丘澈到底是怎么个反应。 不见他眉头紧锁,也不见他眼神中有什么不安,更是不见他神情有何异样,一切都还是那么正常。 “你都明白她若是不肯回来都不是小事,她定是明白这个道理,要是她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或者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回来了自然就会回来了。虽然这瑾妃有些事情上的确不知道应当如何处理,但是某些事情如何把握她都还是明白的。” 杀想了想,继续道:“只是怕瑾妃娘娘与那南玄产生了真感情,不愿回来,岂不是不好办了?” 此话一出才见那左丘澈为微微蹙起眉头,不过也只是片刻罢了。 “不打紧,若是她真的不肯回来了,就去血洗那炼血山庄将美人带离那地方便可。”话依旧说的是那么的轻松,在他的严重似乎如果独孤瑾灵真的不愿意回来,那就不能让炼血山庄的人好过了。 这时杀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才是好,似乎是刚才自己应当问的都问了,也似乎不该说的也说了出口。看了一眼蓝琪,叹了口气之后也就不见了踪影。 今日的晚膳就不是南玄送过来了,而是让独孤瑾灵带着七妹到池子边,一边赏花看鱼,一边用膳。 在飘雨的带领下,独孤瑾灵也就很自然的拉着七妹跟随着飘雨。可就算是独孤瑾灵已经习惯了这炼血山庄中的环境,七妹却还是有些胆怯。 “诶,你看,那不是庄主昨天带回来的美人吗?怎么今日却还活得好好的?” “肯定是这绝世美人庄主一时还舍不得,想要留着美人几天。” “难道你们就没见那美人身旁的那姑娘吗?你们说庄主这几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居然不但没有将那美人怎样,还又带回来了一姑娘。” “哎,谁要是知道这庄主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那便是好了。” “自从他当上庄主的时候,也不见他像是今日这么开心,不知那苏梅园中的姑娘们是不是能够解脱了。” “谁知呢?那苏梅园可是在前庄主在的时候就存在了,怕是庄主不敢散了那些姑娘,到时候庄主不开心又不知道拿谁去出气。唉,说不定那个时候就是我们遭到罪了。” “庄主可是重情义的人,万不能这么说他,要知道庄主还是会念在当初的情义一场,你看我们从小到现在除了受了前庄主的罚,庄主会去处罚我们吗?最多也不过是让我们去打扫一些杂物罢了。” 说起来南玄也不是那种残忍之人,他的确不是这样的人,只是那异瞳让他背负了这样的性格罢了。 这么一路走过来,独孤瑾灵倒是没有在意那些人说的什么,而七妹可都是听在耳里。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更是不明白当初为何要执着的跟着他们来到这里,其实也不是跟着他们来的,也是那南玄将她带来才知炼血山庄原在此地。 轻轻拉了一下独孤瑾灵的衣服,感觉到了七妹似乎是在叫自己,看向她不知到底是有何事,她也只能疑惑的看着七妹。 “姐姐,我看着山庄中倒还真的都是些男人,您要是真的离开了这山庄,我是否应当男扮女装?这样才好在这山庄中生活。”七妹小声的在独孤瑾灵的耳旁说道,她也不敢大声,若是大声了定是会被那飘雨听到。 “七妹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你看他们都已经看到你了,你若是哪天男扮女装,这山庄中少了个女的,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男的就更是稀奇了。要我说,你只需做好自己就好了,你若是信我就这么做。” 听独孤瑾灵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况且她每日也只是喂喂鱼浇浇花,这样简单的事情她也还是做得来。大概是刚才听到那些男人说这样的话把她给吓着了,只是现在她有些好奇那苏梅园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刚才他们也说这苏梅园中是有姑娘的,可是庄主说着庄上除了她二人是姑娘之外也就没有姑娘了。 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疑问,七妹现在也算是人家的奴仆了,有些事她还是不要深究较好。 第80章 拿去烧了 夜里用完晚膳,独孤瑾灵也就带着七妹回到了她所在的屋子里,进屋之后便看到那些她让南玄所准备的文房四宝。(..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独孤瑾灵在心中感慨,这回吃完饭终于不是闲在那跟个傻子一样了,于是让七妹为自己磨墨,而她则是终于可以开始打磨时间。 就算独孤瑾灵练字不感觉到无聊,可是七妹在一旁磨墨也会感觉到无聊啊!也就随意说起了一些话题:“姐姐,七妹看你眼神中总是有那么一股与他人不同的神态,七妹不知这是什么?” 独孤瑾灵也是知道这七妹磨墨也会感觉到无聊,所以这次练字也就不敢轻易让自己入迷,而是随手写写同时回答道:“既然你想要知道,其实告诉你没什么损失,那是一股傲气,一股无法隐瞒的傲气。”这股傲气已经深入她的骨子,让她这一生都没办法向其他人低头,就是因为她的傲气让她不甘继续原来的历史。 “敢问姐姐之前在宫中到底是个什么嫔妃?皇后吗?”见独孤瑾灵理会了自己,这七妹怎么会不高兴呢?自然是让她心中的疑问都浮现了出来。 皇后?这个词也的确不陌生,要说当皇后也的确是当过一些时日,不过是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也是不会有人承认的。说那南宫芸是皇后,所有人都会认可,因为事实真的就是如此,可是说她独孤瑾灵是皇后,那要么是笑掉大牙的笑话,要么就是谁人胡编乱造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是真的,她知道什么是皇后,什么样的感觉才是那做皇后的感觉。也是因为当初一步步的登上皇后之位让她的这股傲气无法磨灭,想必也就只有太皇太后才能让她收敛一些,就连那皇太后也都是愿意与她平起平坐。 她浅笑着:“比那皇后还低了两位,不过是个贵妃罢了,一个被打入冷宫的贵妃。说起来在冷宫之中就算冠有贵妃之名,大概也都还不如一个秀女。”若是提她是一个右丞相的话,那倒不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也还是一人之上千人之下。 在独孤瑾灵看来打入冷宫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把七妹给吓着了,惊呼:“啊?为何姐姐会被打入冷宫,我看姐姐如此聪慧,这容貌上也定是世上男人所垂涎,难道就不能取得皇上的欢心吗?” 获得他的欢心?说起来独孤瑾灵也是感觉自己已经得到他的欢心够多了,现在再获得他的欢心也早已是不稀罕,她所想要的可是这件事情反过来啊! “姐姐对这后宫的事情也已经看淡了,被打入后宫就被打进去了吧!大概这也是命,若是没有被打入冷宫可能也登不上这右丞相的位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让现在的独孤瑾灵去看待右丞相与嫔妃这两个位置,她倒是更愿意成为一代女丞相,这嫔妃也不过是借助她成为右丞相的一个必经之路罢了。 让七妹更好奇的事情就是为何独孤瑾灵愿意成为右丞相,而这国事可素来都是男人参与,有什么事可都是女人插手不得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绝世美人不但是贵妃,还是右丞相,就更是让人感觉到震惊,这女人到底是有怎样的能耐? 于是出于好奇心七妹也不可能就这样把问题憋在心中,问了独孤瑾灵为什么要当右丞相。 只是那独孤瑾灵笑了笑也还摇头,可就是不说一句话,这更是让七妹不解独孤瑾灵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你会明白,可是有些事情最好就不要去一探究竟,说不定就是被自己的这好奇心给害了。” 之后七妹也没说什么了,乖乖的磨墨,而独孤瑾灵见七妹不说话,自然是更安心的开始继续练字。 要说这点子的习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独孤瑾灵看来就是从她开始批阅奏折的时候开始的,因为那个时候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些政事都是她所解决的,所以就用一张纸写着解决方法,夹在奏折当中。之后左丘鸿渊按照这纸上的话做了之后,就将这些纸都给烧了,不做留恋更是不当做是什么念想。 之后不批阅奏折了,独孤瑾灵也实在是觉得与那些个女人勾心斗角实在是无聊的事情,所以每日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都是在那练字。 在独孤瑾灵将这字练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去把这些纸都撕碎让七妹拿去烧了。 “姐姐,为何这写好的字却要拿去烧了?” “都是些无用的东西,留着也占位置,所以还是烧了比较好。”独孤瑾灵的回答非常平静,在她看来这些也不过都是些无用的东西,既然是无用的东西那么最好是销毁了比较好。 七妹耸了耸肩,也只好拿着这些碎纸到外面去烧了。 其实那纸上写的都是写如何逃离这里的方案,只是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方法才是她应该选择的,所以只好最后让七妹拿去烧了。 正当独孤瑾灵还在苦想的时候,南玄不打招呼的就进来了,对着她笑嘻嘻的道:“刚才我见七妹拿着一些碎纸,那可是你写的字?”也不知是何事让他如此开心。 “我看那写的都是写无用的东西,想着就算是留着也是没用更是占位置,所以就让七妹去烧了。” 听独孤瑾灵这么说,南玄却忍不住冷笑:“难道我这念雪山庄都还没有给你放东西的地方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本宫只是认为不需要的东西最好也还是销毁,免得放着惹眼,这心中也有个疙瘩,让人觉得不舒服。”看了一眼南玄之后,独孤瑾灵却也还是如此平静的浅笑着。 就算是万人都怕的人,可是唯独她独孤瑾灵不感觉到害怕,更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怕她的人不过都是心中有鬼,要是问她心中难道就没有鬼吗?她的心中怎么有鬼,这鬼从何而来?扪心自问她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重生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随着自己的心做事罢了。 听独孤瑾灵的话,南玄也不知自己应当说些什么,的确也说不了什么其他多的话。不喜欢、看着不顺眼的东西为何还要放在自己的眼前?难道这就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是我刚才的话说重了,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我怎会介怀呢?庄主带我至此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连在闹市的时候也是庄主出手相救我才得以逃脱,不然说不定我还真的就已经被那些人遣送回了皇宫。”而那不该花的一万两黄金也就这么从国库里拿出来了,想想独孤瑾灵都会不开心! 当初她都没敢要这一万两黄金,就是因为她知道潼国也已不是那么富有,虽说这一万两黄金也还是拿得出来。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银两黄金只会越拿越少,不采取些措施也不会变多。 况且这万两黄金本来就是她的,只是她没要而已! “我也知道姑娘从宫中出来,自然是想要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若是姑娘什么时候想要回宫了,只管跟我说就好了。” “此话当真?” “当真!难道我这个炼血山庄的庄主还能够言而无信不成?”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南玄,而且现在独孤瑾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就是说这南玄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一直将她留在这炼血山庄了? 接着想下去独孤瑾灵也就更是不能理解:“既然如此,为何庄主还要将我从那皇宫中带出来,哪怕是知道自己会死?” “可是你看到我受到分毫伤害了吗?只是现在有些抱歉,当初心切将你的两个丫鬟给打伤了,只是我得到人的汇报说是你的这两个丫鬟已经好些了。”南玄的笑意中也还是有那份真挚的歉意,“也请姑娘到时候回去的时候给我在两个丫头面前谢罪,不然我这心中也还是过意不去的。” 说起这件事,其实独孤瑾灵也还是比较在意的,听到南玄说两个小丫头已经好些了她也就放心多了。 “是我应当替两个小丫头谢庄主昨日的不杀之恩吧?”独孤瑾灵嬉笑的问道。 谁知那南玄的脸也有些羞红了,他抱拳道:“当初的确是我不对,若有机会碰到那两个小丫头,我一定会当面谢罪,不然你不管怎么说我这心中也是过意不去了。” 看到南玄的脸都红了,似乎是真的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不好意思,独孤瑾灵却也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发觉到了他的眼神之后,独孤瑾灵也只是捂着嘴继续笑,等到笑够了才说道:“庄主也不必认真,那两个小丫头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若是看到我没事,再看到你也只是冷哼两声,所以庄主也没必要将这件事记在心中了。” 其实翠儿和蓝琪都是大大咧咧的人,如果她们真的是什么记仇的人的话,估摸在这宫中早已血流成河。说起来她两也不去招惹那些嫔妃的侍女,可是就是有人要来主动招惹两个小丫头,要是她们所说的只是小丫头的玩笑也倒没什么,只是那些个不识相的人却偏偏要在他们两个面前说独孤瑾灵的坏话。要不是翠儿还是理智的,这两人也早就被关入了地牢。 两人也还在谈笑之余,七妹也将那些纸给烧完了,剩下的灰也非常自觉的处理掉了。 但是当她看到南玄的时候,就凑到南玄面前问起了苏梅园的事情。 “有些事情你最好是不要知道较好,不然你最后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还是要怪你当初不知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七妹见南玄板着一张脸,身上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哦了一声之后全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就算是七妹知道了自己不应该继续探究那件事,可是并不代表另一个人心中没有起什么心思。 第81章 那苏梅园 其实独孤瑾灵一直都很喜欢外面,相比宫中的氛围却还是有些厌恶,也不知是为何。(..info$>>>棉、花‘糖’小‘說’) 清晨,独孤瑾灵早早的起来在这炼血山庄中瞎晃悠,至于七妹知不知道她是否在外面,她还真的不是非常清楚,但是这件事对与独孤瑾灵而言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一路上独孤瑾灵总还是要回忆这前日南玄带自己走过的路,毕竟有些地方她多少也没了什么印象,还是需要去想一想。其实走过的路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自己想起来那个时候南玄都对她说了什么,神情是怎样的。 可是不管独孤瑾灵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或者说她记起来的那些话都没有丝毫破绽,似乎从一开始南玄带她走的路就是不希望她去什么地方。只是这地方犹如皇宫那么大,说起来也还是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或者就按照宫中的路线走会不会没有丝毫差错呢? 于是独孤瑾灵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心中想着什么就决定做什么。她回想着从那玉莲池一直到后宫到底是怎么个走法,闭上眼就任由自己这么走着,也不怕撞到什么到掉到哪里去。 “你们说这几日庄主怎么没派人从我们这苏梅园挑选女人了啊?” “难道你还想要庄主把你弄出这苏梅园,要是我!我倒还愿意这一辈自己呆在这里,更是安全一些。” “说你肤浅你还真是肤浅,要是被庄主挑出去了,指不定就能被庄主看上呢?” 那女人白了这个天真的女人一眼,道:“到底是谁傻,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从我们这苏梅园出去的女人就没有回来过的吗?你还针灸不知道那些女人去哪了吗?” 说那天真话的女人长着对媚眼,专勾男人,在这苏梅园中也是不招其他女人喜欢。她轻哼了一声:“难道以我的美貌就不能让庄主看上吗?说不定那些个被挑出去的女人都是去享受荣华富贵去了,去享受荣华富贵的人还怎么喜欢在这破园子中待着?就你想要一直呆着这里当个窝囊废。”说着媚眼女横了旁边那身材有些微胖的女人,似是看不起这个与自己一同聊天的女人。 那微胖的女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也就离开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在这里面对这个女人她的确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况且她也都忘记了自己是第多少次提醒这个女人其实这苏梅园对她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可是那媚眼女怎么会记着她这些话呢? “要我说,你就是嫉妒我的美貌,觉得跟我在一起,哪天要是庄主来了第一个看中的肯定不是你。”媚眼女却不依不饶,还打量了她一番,“似乎你是在这苏梅园待得最久的人,说起来也一定是庄主看不上才把你一直撂在这。” 她也没有理会媚眼女,而是往前走着仅当散步。 媚眼女见微胖的女人不理会自己,也识趣的闭上嘴了,可就算是闭上了嘴那眼神却也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看着渐渐走出自己视线的微胖女人。 而那边的独孤瑾灵,在走了一会儿之后感觉自己应该是到了之后,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确是看到了那苏梅园。正当独孤瑾灵欣喜的准备进去探一探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女人,而那女人却也面生,在这庄主的确是没见过。 的确,在这炼血山庄中没见过其他女人是正常的事情,因为南玄告诉她这庄中已经是没有其他女人的存在了。可是这苏梅园算什么?难道就不是炼血山庄的部分了吗? 而那微胖的女人见独孤瑾灵,心中也是觉得一阵奇怪,于是就上前去看看这人到底是谁。见是个女人,也就奇怪了。 “我在这苏梅园中怎么没见过你啊?难道你不是我这苏梅园中的人?”微胖的女人到独孤瑾灵面前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问起了独孤瑾灵的身份。 看到这炼血山庄中有女人,独孤瑾灵却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多打量着女人两眼,在独孤瑾灵发现那女人的不对劲的时候也就收起了自己的眼神,老实的回答道:“我是南玄带到这炼血山庄中游玩两天的,只是前两日南玄告知我这炼血山庄中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女人,可是昨日提起这苏梅园,于是处于好奇心就过来探一探。” 紧锁眉头的看着独孤瑾灵,看她也不像是带有恶意的人,倒也是个善人。可是微胖的女人却也不能确定,这眼前的小丫头是不是也只是面相善良而已,若是被这面相给骗了,微胖的女人倒也觉得自己冤。 “我这苏梅园的确不是在炼血山庄的范围之内,只是与炼血山庄隔得较近罢了,也不知你是怎么找到的。”见独孤瑾灵笑眯眯的样子,微胖的女人却觉得稀奇。 原来还真的不是那炼血山庄的管辖范围,这么说南玄就没有骗她咯!这么想独孤瑾灵心中也感觉到好多了,想想南玄把她带到这里来却不讲谎话,说起来也还是有些稀奇。 看到独孤瑾灵似乎更加开心了,微胖的女人就是纳闷了,这女人到底是心中在想什么这么开心,刚才自己所说的话似乎也没有多么好笑啊! “你到底是谁?为何庄主要将你带到炼血山庄,你可是要知道庄主除了我这苏梅园的姑娘会带带山庄中之外,其他姑娘可是不能踏入那炼血山庄一步的啊!” 若是这微胖女人没有这么说,独孤瑾灵也不会多想什么,可就是微胖女人说出了这样的话,让独孤瑾灵更是感觉自己在南玄的眼中是贵客了,而且这身份似乎还有那么些特殊。 “我也不过是一介民女,在茶楼喝茶的时候被南玄庄主邀请到这里来的罢了,只是我更好奇你是谁?为什么如此警惕的看着我。”独孤瑾灵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微胖的女人。 “我,说是这苏梅园的人也是,说是那炼血山庄的人更是,我是被庄主派到这里来看管那些个不听话的姑娘,若是有不听话的姑娘就给庄主送过去,让她们去服侍庄主。”说到这里,微胖的女人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媚眼女,若是庄主再派人来讨要这里的姑娘,是否就是那媚眼女了呢? 现在的独孤瑾灵只是感觉到非常混乱,其实她还是没有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况且也都还没明白这苏梅园到底是个什么作用。若是说苏梅园相当于左丘鸿渊的后宫,可是看起来只是比那储秀宫大了些,也没大了多少。 不管独孤瑾灵对这苏梅园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想要知道这苏梅园到底是个什么样,就一定要进去一探究竟才能够明白,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那微胖的女人:“那我能进去看看到底里面是什么样的吗?”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瑾灵,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说实话,独孤瑾灵很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自己真的是那怪物一样。而微胖的女人则是想着,既然这独孤瑾灵是南玄请到这炼血山庄中来,那么这里也应该不是什么忌讳的地方,于是也就答应了独孤瑾灵的这个请求。 进了那苏梅园,独孤瑾灵就更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因为这苏梅园真的只比那储秀宫大了一点而已,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个姑娘。 “姑娘们现在都还在睡觉,要是有起来的人啊!除了我之外,就是那种对这苏梅园感觉到不满,却怎么也出不去的人。”微胖的女人似乎知道独孤瑾灵心中在想什么一般,接着又继续唠叨道,“说起来这苏梅园中也还是有些姑娘逃出去了,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逃出去好啊!可以到外面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也没必要一直在这苏梅园中守中,每日除了面对那些其他的女人的话,许多也都看不到个男人。” 这么说,独孤瑾灵想起了那后宫,那种地方也是关女人的地方,只不过是给了女人比较大的空间让她们自由活动开来,不会觉得那么闷,也都还有人照顾她们。 “你难道就不想离开这苏梅园吗?”不过听微胖女人刚才的感慨,独孤瑾灵倒是觉得更想出去的是她。 回过头看了一眼独孤瑾灵,指了指自己:“我吗?我倒也经常出去走走,可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这呆着,看看那些姑娘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若是小事也不必管,事情过了只当那件事是个笑话;可就怕她们把事情闹大了,我也必须尽可能的不让这件事传到庄主的耳朵中,不然这苏梅园中谁都别想好过。”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是为这眼前的女人感觉到高兴还是悲哀了,说起自由她也还是有,可是说她不自由更是不为过,因为总有什么事情羁绊着她不让她离开这小小的苏梅园。 “难道你就不为自己的生活感觉到悲哀吗?在这苏梅园中度过余生,看着那些把自己年轻貌美的姑娘,说不定她们哪些不识趣的还要将你打趣一番。” 正当独孤瑾灵安静的等待着微胖女人的答案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传入耳朵:“呵!这老女人就是宁可赖死在这苏梅园中也都不愿意离开,说起来着老女人也是一根筋。” 第82章 送入水牢 看向那媚眼女,独孤瑾灵见她比见到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感觉到厌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觉。..info “你说你怎么还不去梳洗?”微胖女人蹙眉看着这媚眼女,心中却也是感觉到不快,看向独孤瑾灵更是感觉有些不安。 媚眼女白了微胖的女人一眼:“你这么说就像是庄主今天回来一样,庄主已经有几日没有过来了,你说我今天还特地打扮什么呢?” 相比微胖的女人,媚眼女的确没有将自己好好打扮,散乱的头发也不知去打理,身上穿着的也还是那里面的衣服,似乎不知长着一张好脸蛋应当去好好打扮一番。虽说那胖女人穿着朴素,头上也只有一个简单的发簪,可是不管怎么说也看着舒服,干净利索。 “话要是这么说的话,这苏梅园中哪个姑娘像你这幅德行?” 现在让独孤瑾灵来定义这微胖的女人,大概是储秀宫中管着那些秀女的老嬷嬷,可是那储秀宫中的老嬷嬷只对独孤瑾灵好,可是眼前的嬷嬷是对这媚眼女不好。至少独孤瑾灵是看到这嬷嬷看着媚眼女那厌弃的眼神,也听到嬷嬷说了什么话。 “哼,就算我不打扮,到时候庄主来了也一定会看上我,而不是看上你这个老女人。”媚眼女对这嬷嬷又是冷哼了一声,总是那么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在独孤瑾灵看来,这媚眼女就像是那宫中的一些自认为高大的女人,认为那个男人只要是经过了自己的寝宫,到时候看到了她的模样就会死心塌地的喜欢上她。这些也不过都是他们心中所想罢了,对于那个男人不管怎么说也还是独孤瑾灵比较清楚,至少比那些女人要清楚得多。 说起这苏梅园,的确是不大,估摸着这里面的姑娘也就只有十几二十个,毕竟这些姑娘也都是似乎是自己有着自己的小房间。要是说那储秀宫,倒有些不尽人意一般,让她们都挤在一间屋里,不管是说什么做什么,只要是有人看着你就一定不止是一个人。 一直在媚眼女与嬷嬷争论一会之后才发现了独孤瑾灵的存在,睥睨的看着独孤瑾灵,问道:“怎么?你是这新来的姑娘?你可是要知道规矩,在这苏梅园你是要老老实实的,别到处惹事,也要懂得不要去惹那些不应该惹的人,就比如说……” “我其实是南玄庄主请到炼血山庄中游玩的,还请姑娘不要想多了,过几****就要离开炼血山庄回到宫里了。(..info)”独孤瑾灵浅笑的看着这媚眼女,却也不向她屈膝行礼什么的,凭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行礼?现在的她已经得到指令,只有在大兴场合祭祀上才去行礼,在小场合之上也就不需要了,就连早朝的时候独孤瑾灵也没必要委屈自己的膝盖。况且在这女人面前自己又何必低头,又不是什么人物。 此话一出,嬷嬷则是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而媚眼女则是更加不敢相信。 “你可不要唬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宫中的女人!”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已经走进了媚眼女,就像是左丘鸿渊经常对自己那样的捏住她的下颚,眯着眼睛看着这女人:“其实本宫不止是那后宫的女人,更是一个贵妃职位,不管怎么说那凤印现在也是掌管在我的手中。其实本宫还是更喜欢本宫的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潼国右丞相。” 在仔细端详了一番媚眼女之后,独孤瑾灵也松开了自己的手,反而是冷傲的转过身冷哼一声:“本宫真讨厌你的眼睛,就像是虽是都是勾住男人,而且你眼神中的那股傲气也的确是需要打磨打磨,不然在这苏梅园中你也是呆不长久。” 就这样被这眼前陌生的女人,而且还自称是贵妃的女人给欺负了,媚眼女自然是要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就在独孤瑾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她的脸上毫不留情的甩上一巴掌。 好一个毫无防备,独孤瑾灵就这样被打到了地上,也说不清是媚眼女下手太重还是独孤瑾灵根本就受不起这一巴掌。 媚眼女见独孤瑾灵就这样被自己打到了地上,心中自然是感觉到松了口气,却还是指着独孤瑾灵说道:“这一巴掌就是给你一个教训,装什么清高还说是宫中的女人,我说我是皇后你信吗?还说自己是什么右丞相,也的确是可笑,你一个女人怎么去当上那朝廷上的官员,还是右丞相?” “我不信你是皇后。” 媚眼女听到有反对的声音,自然是不高兴了,板着一张脸看向那人,可是当她看清楚了那面貌的时候却愣住了。 “怎么,你是哪个不识相的女人?怎么就把本庄主请来的客人给打到地上去了?”南玄慢慢走近媚眼女,与刚才独孤瑾灵一样眯着眼睛,捏着她的下颚,只是南玄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危险气息罢了。 就算是傻子也都知道这南玄不是假装了,刚才还那份傲气的媚眼女自然是不再那样,反而是有些哭着一张脸:“奴婢有眼无珠,不知那是庄主您请来的客人,还请庄主不要重罚奴婢。” “当然不会重罚你了!只是本庄主不是很喜欢你的眼睛,不知你是否能够接受没有眼珠呢?”话从南玄的空中说出来却像是情话,是那么的轻柔,而那媚眼女却不能接受这样的处罚,摇着头想要说些什么,那南玄却先说道,“既然不能接受,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将你送到水牢里去清醒清醒了。” 听到水牢二字,媚眼女更是懵了,立即为自己洗清,说道:“刚才是那女人先唬人,奴婢只是看不下去,不能让这女人在庄主您的身边哄骗您。” “哦?难道你这样还是为了本庄主好吗?”南玄的脸上有些疑惑的神情,似乎是真的感觉到非常疑惑,只是南玄所疑惑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子,或者不是傻子而是这脑袋里缺根筋。 媚眼女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是啊!奴婢这样都是为了庄主好,这样庄主就不会受到那个女人的哄骗了!况且奴婢见她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独孤瑾灵。 而独孤瑾灵倒是感觉到没什么,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况且她也是听到了刚才南玄说了什么,她更是相信南玄不是什么喜欢戏言的人。 “依本庄主看,那个不是什么好人的人应当是你才对,真是怪你父母给你生的一对狐狸媚眼,男人看着的确是都喜欢。可是不知怎么,本庄主看到你这眼神就喜欢不上来,大概也是这样的女人看多了,也就没感觉了。”南玄冷笑的看着媚眼女,说是在看一个笑话也的确是个笑话。 现在,媚眼女已经彻底懵了。 “来人,将这不识趣的女人带去挖了双眼,把那眼睛去喂我的狼,估摸着狼应该也都会嫌这对眼珠子不干净,也不知道是勾了多少男人。然后将这女人送入水牢。”南玄拍了拍手,似乎刚才手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让他很是不舒服。 就这样,独孤瑾灵与嬷嬷看着这媚眼女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硬生生的拖走,而传入他们耳朵的更是凄惨的叫声。只是没有谁会因为这个叫声而动容,大家也不过都是冷冷的看着那个蠢女人被带走。 在媚眼女彻底走远了之后,南玄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伸手摸着她被打的那边脸,关切的问道:“还疼吗?要不去抹点药吧!” “这比那宫中女人的巴掌可是要轻多了,没什么,我也已经习惯了。”独孤瑾灵轻笑着。现在自己已经算是闹下了事,这个时候依旧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收敛一点较好。 听到她在宫中经常受那些女人的欺负,南玄温怒的问道:“你为何不还手或是躲闪,反而是让那些个女人打?若是将你这容貌打坏了可怎么办?” “现在本宫还不需要做些什么,若是做了应该说早了,反而会破坏了本宫的计划。她们若是要打也就打罢,迟早这几巴掌也会还到她们的脸上。” 而那宫中的戚凝蕾与密可罗的事情也早就完事了,可是两个人也还是在这宫中待着,每日在念慈庵中抄写经文。那太皇太后见两人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敲木鱼念经,似是不知这两人的到来一般。 既然断了就不要去念想,更是不要去主动触碰。 “你说可汗怎么还不愿意回边塞,却要每日在这与可汗夫人一起抄经文。” “哎,我怎么知道可汗在想什么,要是我能够猜到可汗在想什么,说不定我现在就是可汗了呢!” “你就瞎心思想吧!就你还想要当可汗,下辈子的事吧!” 两个在念慈庵门口守着的二人就这样轻声谈论说笑着,说来这两人也的确是无聊,可汗只是让他们保护可汗夫人的安全,可是可汗自己却每日都在可汗夫人的身旁,说不准真的哪一日需要他两的时候,可能就是俩人肉盾牌。 “你说独孤瑾灵现在还好吗?”这经文抄着抄着戚凝蕾也就失去了耐性,放下笔去看那还在专心抄写经文的密可罗。 “我都没有在意这件事了,怎么现在你比我更在在意那独孤瑾灵的安危了呢?”密可罗也没有抬头看戚凝蕾,却还是专心的抄着自己的经文。 “哎呀!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回边塞了,我想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就算是本公主不在这宫中了,在边塞本公主一定也会过得很好!” 这时密可罗才头来看戚凝蕾一眼,这一眼抬起看着却还轻笑着摇头。 第83章 免死金牌 回到屋内,南玄问独孤瑾灵为何要去那苏梅园,说那本是独孤瑾灵不该去的地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本宫为何不能去?难道那个地方还见不得人不成?不就是一些姑娘吗?难道你对本宫还要藏着掖着,怕本宫将你的那些姑娘都抢了不成?”独孤瑾灵很是不屑的看着南玄,那眼神中说是对南玄的不满也有,不过更多是对南玄的不理解。 “这……”一时间南玄语塞了,那苏梅园说起来还真的不是他需要藏着掖着的地方,他对独孤瑾灵似乎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见南玄这样一幅为难请的模样,独孤瑾灵倒是对南玄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本宫都去了那个园子了,对那苏梅园也没多少兴趣了,你就不要害怕本宫再去了。” “我准备把那苏梅园中的姑娘都安排到炼血山庄来,怎么说这炼血山庄还是需要女人的……” 此刻独孤瑾灵完全没明白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似乎有些失落,但是到底是在失落什么,独孤瑾灵也不太明白。 就在独孤瑾灵还痴痴的看着南玄那长长的睫毛的时候,南玄突然抬起头来苦笑道:“唉,姑娘你若是能在这炼血山庄中多陪陪我该有多好?” “想必南玄庄主也是知道,我是那后宫中的贵妃,也是皇上的女人,现在也更是右丞相,这后宫的事情暂且不说,可是这个潼国还是需要本宫的。”虽说是被南玄突然抬头的这个动作给惊吓到了,可是独孤瑾灵却也还是故装镇定的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在南玄的印象中,独孤瑾灵除了那第一次见面之时对他态度很好,之后却一直以本宫自称。难道是她不肯放下这个身份吗?如果哪一天她不是对他说本宫了,那么是否可以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了呢? “本宫也只能在这留一日,想必南玄庄主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本宫现在出去一定会被那些垂涎于万两黄金的人给抓着,然后送到左丘鸿渊的面前。到时候,本宫也不知自己是死是活……”这次换做她来苦笑。 那男人只说过自己不能失去她,可是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失去了她,可是结果却并不是独孤瑾灵想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想要的只不过是这个男人亲自来寻找她,并不是让他悬赏万两黄金,就像是擒拿要犯一般的让百姓捉拿她;她想要的是哪怕这个男人负了天下都能够去来找她,就算是文武百官都反对他去做怎样的事情,可是他还执意要去做,因为这么做的结果也只是为了她。 只是现在看来这些事情也只是她一个人想想罢了,他左丘鸿渊有文武百官有后宫佳丽三千,难道就真的缺她这个倾世的容颜?难道还真的缺她这个会耍点小聪明的右丞相?想必过几日当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独孤瑾灵的时候,指不定也就放弃了。 “既然那时不知是死是活,我陪你去那皇宫吧!”南玄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他也只是轻轻环住了独孤瑾灵让她能够在自己控制的范围之内。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是说笑还是认真,只是独孤瑾灵知道如果他真的回去了,指不定那个时候他就会被人擒拿住。 “如果你与我一同去那皇宫,说不定……”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独孤瑾灵也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一吻是如此深情缠绵,那是她受过最温柔的一个吻,也是最迷恋的一吻。 “你说这都第三天了,对于庄主而言这可是不正常的事情啊!” “这姑娘与以前的可大大不同,之前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受到了庄主的蹂躏,可是你看看这个,那精心照顾得,简直是差点让我以为庄主爱上了这女人。” “可是庄主也应该知道,爱上这女人对自己是没什么好处的,因为他根本就得不到。” “怎么讲?” “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个倾世容貌的女人可是那皇宫中的贵妃,可是那昏君的女人。要是这个昏君真的在意这个女人,怎么会就这样让他的女人与其他男人在一起?这不是要往自己身上抹黑吗?” “什么?这么说庄主这次可是抢大了,居然都抢到了皇宫里去了,而且都还是皇上的女人。” “是啊!所以说庄主怎么可能轻易把那女人给送回去,要是让这女人就这样在庄主的身边呆一段时间,指不准那昏君也不念想自己的女人了,估摸着也忘记了,这样这女人不就顺其自然的是咱们的庄主的人了吗?” 这个时候几个人又是围在那里讨论关于独孤瑾灵的事情,他们这几日的话题完全就是围绕独孤瑾灵,就连那几个负责将那些带到水牢的人都忍不住要说一说独孤瑾灵的事情。这两日,炼血山庄的男人显得格外八婆。 不但是炼血山庄的人变得八卦,就连皇宫中的人都在讨论关于独孤瑾灵的事情。只是这皇宫中一时间是对独孤瑾灵的事情产生了几个版本。 有的说那带走独孤瑾灵的人是独孤瑾灵在进宫之前留下的情郎,待到这情郎知道独孤瑾灵不可能是自己的了,就来着皇宫中抢人。如果这个版本被独孤瑾灵或者是南玄听到的话,估计首先造谣的人就要统统送入水牢了,人家南玄明明就是在独孤瑾灵进宫之后与她相识的!况且哪里是情郎,就算是南玄自己承认,独孤瑾灵也不可能承认这件事! 还有人说着南玄就是单纯的看上了独孤瑾灵的容貌,想要占为己有。对于这个观点,可谓是说的有理有据,让人完全就没有什么反驳的话。至于事实似乎也的确是这样,只是有人提出了问题,如果那么多男人都垂涎于独孤瑾灵,那么这宫中岂不是早就乱了套?对此有人说是那南玄武功高强,所以敢贸然进宫来将人夺走,对于这一点南玄听到了之后肯定会表示非常赞同!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总的来说发布谣言的人大概是看到这是将独孤瑾灵打败的好机会,如果不利用这个机会,怎么对得起呢?要是等到独孤瑾灵回来了,这样的谣言可就真的不能再传了。 “南宫小子,你有没有听到那些在宫女侍卫以及官员口中所传的一些谣言啊?”穆丞相这时正与南宫辰在玉莲池的亭子里听曲。至于这两个人为什么不是在议事殿,如果说是玉莲池这儿有风吹着舒服,信吗? “听到了些许,或许没有穆丞相听得多。” 穆丞相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诶,说不定我所知道的还没你多,你可知道那瑾妃已经被那些造谣者给完全败坏了形象,大概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形象完全就没有啦!” “我倒是不想听那些人的谣言,我相信过不了几****就会回来了。”南宫辰却还是那副死样,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样子,大概在独孤瑾灵的面前他的神色才稍微有些变化。 穆丞相挑眉看着南宫辰:“你小子就这么肯定?” “不然你跟我打一个赌?我赌过不了两日瑾妃就会自己回来,而你则是持有与我想法的看法,怎样?”南宫辰这时候才是那副窃喜的样子。 而穆丞相则是看着南宫辰打量了一番,之后质疑道:“你小子不会是看中了老夫的什么东西了吧?我可告诉你,老夫做了一辈子的清官,这家财万贯可是没有的。” 南宫辰的表情中有些歉意:“这个还请穆丞相放心,小辈只是看中了穆丞相的那块玉而已,其他的什么小辈也是不敢要啊!” 若是让穆丞相相信南宫辰,这难免还是有些困难的,这种事情让穆丞相怎么去轻易相信南宫辰会跟他赌这么小的东西。 “你说,你拿什么跟老夫赌?” 只见南宫辰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在穆丞相的面前晃了晃:“小辈这里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也不知这免死金牌能值几个钱,拿出来献丑与穆丞相赌,不知穆丞相可愿意?” 这免死金牌左丘鸿渊那也只有三个,至今也只是给出去了一个,至于那其他两个却还是在左丘鸿渊那放着。 只是这个免死金牌南宫辰是怎么得到的,是在他成为左丞相的时候,他问起左丘鸿渊这样一句话:“皇上,相信您也是知道我南宫家除了我与小妹之外,其他南宫府上除家父之外,还有三十六口人包括家丁都流落街头。草民也知道皇上会让草民成为这左丞相也是因为穆丞相的推举,以及其他官员的力挺,只是草民惶恐,如实哪一天草民将皇上您惹得不开心了,岂不是惹得一个杀头的罪民?” 那左丘鸿渊听了南宫辰的这一番话,也只是笑了笑,于是将免死金牌给了南宫辰,说如果这金牌不脱手这辈子他左丘鸿渊就不能杀了他,包括其他官员。 而看到免死金牌的穆丞相,眼睛简直就是已经看直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辰,抬起手却还有些颤抖的指着那金牌问道:“你可是当真要拿这个与老夫那不值钱的玉做赌注。” “当然,我南宫辰从来都不去下没有把握的赌注。” 第84章 出使边塞 这一日是密可罗与戚凝蕾要回去的日子了,这一日也是她戚凝蕾好生的风光了一回,曾经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形发生在了她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或许她根本就不配着上这华丽的服饰,戴上那美丽的饰品,可是现在她身上所穿所带,以及身边的哪个人就像是上天在怜悯她一般的赏赐给她罢了。她曾想象过如若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还是那戚将军府上的千金,大概她会被戚将军逼得从小习武,指不准也会成为一代让人赞不绝口的女将领。 只是可惜,事情根本就不会像她所想象的那般进行,现在的她不但是长公主,更是要为了联系好潼国与胡人之间友好关系的长公主。 一直在戚凝蕾身旁的密可罗,见戚凝蕾这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似是望着什么地方发呆:“怎么?我看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愁眉苦脸的,难道不想去边塞了吗?”说出这句话之后,密可罗只感觉心中一紧,似乎即将失去什么一般的紧张。 她叹了口气,却还否认道:“没有啊!我很想去边塞看看,从小就在这宫中生活,很少到外边去,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回到那宫中了……” 他打断了戚凝蕾的这一番说辞:“我明白,留恋也不过是难免的事情,你倘若哪天真的想要回来,我也没什么事要去处理,我便答应陪你一同回来。”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密可罗,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既不想要其他女人,更是愿意陪同她一起回到这个地方,想来却也的确是奇怪。 “其实我厌倦了边塞,只是就算我的心中一千个不想一万个不愿意在那呆着,大概也只是我自己的念想罢了,所以你若是想要回来无论怎样我都答应你。” 就好似,人迟早会厌倦自己一直生活的环境,可是到了最后指不定还是会想要回去。就算那个地方自己已是了如指掌,就算是闭着眼睛说不定也能够知道哪是哪,只是让人感觉到奇怪的便是离开久了你还是会想念那个地方,大概是因为熟悉的安全感吧! 看着密可罗半响之后,戚凝蕾突然哈哈大笑道:“要是让以前那些出使边塞的女人知道我有这样的待遇,那岂不是嫉妒死我了?” “此事你也不必多虑,要是她们嫉妒就让她们嫉妒吧!”密可罗搂着戚凝蕾,只是想让这个女人知道其实无论怎样自己都在她的身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小密可罗都不希望成为可汗,其实是因为他天性好游荡,对那世俗之事的确也是完全没有概念。可是上天就像是给密可罗开了一个玩笑,他越是怕什么不想要什么就越是给他,让他去面对。开始他绝望的想着,如果有人愿意来抢走他的这个位置也是好的啊!可是等到真的有人来抢了,只是他拿起了武器将拿人打倒在地,血液沾着他的匕首,而他却只是轻轻擦拭的那把匕首,不曾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 而那企图夺走密可罗位置的人,是密可罗父亲生前身边最忠诚的奴仆。在主人死了之后,却想要抢夺这个位置,到底是有多可笑?他到底是对这件事计谋了多久?这一点密可罗不知道,但是他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只知道此人的生前事迹不会再被人提起。 在他两出宫前往边塞的时候,当戚凝蕾准备登上马车之时,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与自己已经断绝所有关系的人。这个时候的戚凝蕾知道自己就算是叫喊着她,她也不会回头去看她一眼,既然断了一切都断了,她不会有丝毫的感触更高时不会有动摇这一说。 对那太皇太后,戚凝蕾也说不清楚与她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她只知从小这太皇太后除了对左丘澈亲热之外就是对她戚凝蕾了,对其他人一概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人怀疑到底太皇太后到底是老糊涂了还是怎样?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那也只有身处其境的人才能够知道。 独孤瑾灵今日也是听闻长公主正式出使边塞,这个热闹她怎么不去凑一凑呢?当然,南玄更是要在独孤瑾灵的身旁陪伴着她,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让南玄感觉到措手不及呢? 两人一直跟着那队伍,他两在其他人眼中,是奇怪的二人,更是有人猜测其实是想要去刺杀胡人可汗与戚凝蕾。但是这两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南玄庄主,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一直跟到山林间之后,队伍停了下来,独孤瑾灵与南玄自然也就休息了。 南玄拿出葫芦,饮上一口水之后才将这葫芦递给独孤瑾灵,之后问道:“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怎么与我说话却还是这么有隔阂?” 结果葫芦,独孤瑾灵浅笑着:“怎么说这里也是你的地盘,难道我就对南玄庄主就要不尊重吗?我怕这样会有人因此来教训我。”此话一出,南玄陷入了沉思,只不过独孤瑾灵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为什么那日长公主拦在你的面前,可是你不去伤她,却要伤我的翠儿与蓝琪?” 这一点南玄承认,那****没有伤长公主戚凝蕾,出手打伤的是翠儿与蓝琪。 “其实只是忌惮长公主身旁那人。” 这个回答让独孤瑾灵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哈?你说的是密可罗?难道你怕他吗?” 却见他摇了摇头:“并非怕他,若是我与他打起来两人也还是在三个回合之内便胜负分晓,只是师父生前与密可罗的父亲是拜过把子出生入死的兄弟,师父也叮嘱我,就连那皇帝都可以去杀,可是万万不能去伤害胡人分毫。” 听南玄这么一解释,独孤瑾灵也觉得开朗了许多,南玄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胡人来的时候也一定是在这停留过,为何没有什么事呢?独孤瑾灵也是听清风飘雨说过,那三堂主的手下可不是一群老实的家伙,若是有什么人在这停留定会遭到他们的打杀抢劫,在一些镖客的眼中这山就是一处死亡之地,想要活得久些,运镖的时候需要经过此地的话,他们却还是会另外在挑选道路。 既然南玄都会忌惮去碰胡人,那么这三堂主更不是一个傻子了,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出手将胡人的队伍洗劫一空。 “没想到我们的南玄庄主也是一个听话的主儿。”这是独孤瑾灵却还是忍不住去打趣南玄,而被打趣的这个人也只是笑笑,不去争论。 看着胡人已经开始彻底停留了下来,似乎是打算在此住上一夜再继续赶路。要是问他们难道就不怕有什么人会出来将他们怎样吗?怎么会有?指不定还有一会人是在暗处保护这一群人,只是为了他们能够顺利的离开这深山。 那两人在确定了这伙胡人是要在这歇上一夜,南玄也就带着独孤瑾灵在这深山中摘果子了。 “听老三说,这里也有些名贵的药材,只是不识药材的人会当那是些杂草,到那个时候那些药材也就被糟蹋了。只要是有熟识这些的人经过这,看到了些药材也自然是会采走。” 独孤瑾灵啃着手中新鲜的果子,同时也还有些疑惑的看着南玄:“难道你那三弟就不会去管这些人吗?就让这些前来采药的人将药采走?” “会,自然是会将那些药商洗劫一空,但是他们也还是会放走那些真的需要这药材的人,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采走了,他们也是不敢吱声。”南玄抱着怀中的那些果子,看着脚下的路,继续道,“毕竟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让这些家伙不敢去随意的将人怎样。” 可以说南玄这样已经勾起了独孤瑾灵极大的兴趣,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南玄,问道:“哦?难道是一些让这些家伙良心发现,然后要去改过自新的事情?” “这么说也不差。”南玄却只是闷闷的回答着,却还是看着脚下的路不让自己和独孤瑾灵磕着绊着了,“曾近来着采药的都是些药商,他们看到了些名贵的药材便都采走,然后以高价卖出,土匪们知道了也就不肯让这些药商作者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出现了某某药堂被洗劫一空的传闻。只是后来,有个孝子不小心走入这里,看到了些药于是也就采走了,土匪们看到了自然是不乐意了,二话不说就将这孝子给杀害了。”南玄总是喜欢叫那些人叫土匪,其实他们也不是一群土匪,不过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做土匪应该做的事情。 “那么我大概已经能够猜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口中的这群土匪感觉到良心的不安,之后也就找到了那小子的家中,却发现家中有什么重病的父亲或者是母亲什么的,这件事让那群土匪感觉到了良心的不安。” “姑娘猜测的于在下要说的差不多,只是那群土匪发现的是孝子家中躺着的是一名身患重病的老翁,而那小子采走的些药也都是这老翁所需要的。他们心中过意不去,于是也就替那小子照顾这老翁,”大概是南玄口渴了,随便拿起了一个果子解渴之后继续道,“只是终于将那老翁照顾好了之后,那老翁问起他的孙子去哪了,说起来那些土匪的确是诚实,于是老翁受不起这样的消息那口气一时间没有喘上来……”之后独孤瑾灵听到的是南玄幽幽的叹气声。 第85章 是戚凝蕾 修罗二字在独孤瑾灵的口中也不过是一个笑话,在独孤瑾灵看来这的确是一个笑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如若世上真有修罗,那么她倒真的不介意成为这修罗。 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南玄准备带着独孤瑾灵回到山庄去歇息,可是那独孤瑾灵却更愿意在胡人那蹭吃蹭喝。无奈之下,南玄也只好跟着独孤瑾灵一起去胡人那儿。 当所有人看到这个被人劫走的瑾妃,以及瑾妃身边的这个男人时,在场没有一个人是不感到震惊的。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人愿意相信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是那个只是失踪几日,却让左丘鸿渊愿意为她将整个江山颠倒过来也只是为了找出的瑾妃。 这么一会儿,独孤瑾灵不说什么,那南玄也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而所有人一个个却都像傻子一样。最后也还只是戚凝蕾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顾忌不上那些人的目光,疯的一般冲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本以为会是给上一巴掌解气,却只是到了她的面前之后好一番打量。 不管怎么说,就这样被人盯着半天独孤瑾灵还是会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于是问道:“呃,长公主,您看够了没有?” 在被独孤瑾灵叫了一声之后,戚凝蕾也不打量了,似乎是被触发了自己的脾气一般,她指着独孤瑾灵吼道:“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现在这么安全的站在本公主的面前?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在牢房中受刑,或者被那个男人折磨,可是你这个样子却是什么意思?” 独孤瑾灵回头看了一眼面色漠然的南玄,之后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本公主说得是,只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在你的面前好好的。当初南玄庄主也说了,只是带我去他的山庄游玩,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戚凝蕾也不管独孤瑾灵继续说些什么,反而是指着独孤瑾灵似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说你傻你,还真的确定自己是天真啊?本公主都说了,你现在应该是被人带走,而那个人却是想要从我皇兄哪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你只不过是那人的一个棋子罢了!”这个时候的戚凝蕾似是霸道,可是明眼人也都看得到她的眼圈泛红。 “姑娘可不是我的棋子,而且我也不愿意讲这么漂亮的姑娘当做我的棋子,太浪费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时候南玄一副害怕事情不够大的样子出面说话了。 这南玄说话,在被戚凝蕾听到之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男人,戚凝蕾现在闭上眼都还能想起那****掀开红盖头时,所看到的不是满堂聚集的祝贺她的人,看到的却是那乱得不堪设想的场面。 指着南玄道:“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说话,若不是你那天突然出现,本公主也不会到现在才前往边塞,估计早就去边塞了!” 被指着的人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冷言:“长公主就不要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长公主您是非常想要去边塞一样,小心以后说出这句话是会遭报应的。” “那我们就看看,以后遭到报应的那个人到底是出使边塞的本公主,还是带走独孤瑾灵那女人的你!” 瞬间,在场的那些人都在起哄。只有密可罗皱了皱眉,之后将长公主拉了回来,看着南玄却依旧一副无法释然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如果你哪一天伤害了独孤瑾灵一分一毫,我!密可罗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那个被针对的家伙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见事情进展成这样,独孤瑾灵也很无奈,看到南玄的怀中还抱着一些果子,于是拿了两个到那二人的面前,一脸赔笑道:“其实南玄庄主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还好吃好喝的对待我。你们两个尝尝这果子,可甜了!” 两人算是卖给独孤瑾灵一个面子一般,结果独孤瑾灵给他们的果子,愤愤的咬上一口,似乎手中的果子就是眼前这个嚣张的南玄,他们要一口一口的将南玄咬碎! 之后南玄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像是在说笑话一样。 “你们以后看到对方就不要这样了,不管怎么说南玄庄主对我也还是不错的,况且明日我就准备回宫了。所以我的长公主,”独孤瑾灵将戚凝蕾的些碎发都别到了她的耳后,表情似是在惋惜,“你就不要为我的事情担心了,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你长公主啊!你这么去了边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以后这宫中也就少了我们长公主的身影,总还是会让人怀念,念想着我们的长公主那个时候到了边塞是否能够适应。而那密可罗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温柔,对你那么好。”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害怕一些事情发生,就像是你去了边塞之后尽管是不会受到密可罗的欺负,但指不准有些其他女人看你不顺眼的地方。”独孤瑾灵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们的长公主以后再遇到还是不是我所认识的长公主,那个时候的长公主还会那么嚣张的对我说话吗?一切都开始变得未知,更是让人感觉到茫然,只是我一直都希望我所认识的长公主在我面前还是那个长公主,她未曾有任何改变。” 从开始就红着眼圈的长公主,这个时候却还是哭了出来,她一把抱住独孤瑾灵嚎啕大哭起来:“你这个死女人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弄得本公主都不想去边塞了!你说你干什么要这样?明明让本公主去边塞的人是你,现在说出这番话让本公主以为是在挽留本公主的人也是你,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可恶!” 是啊!她独孤瑾灵怎么这么可恶,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长公主?明明不说这样的话,长公主一定会开开心心的跟着密可罗一起去边塞,肯定一直都是乐呵呵的,可是她这个坏人为什么要将长公主惹哭呢? “是是是,独孤瑾灵就是一个坏女人,让长公主不能安心的去边塞的坏女人。”独孤瑾灵轻轻的拍着这个长公主的背,想让她停止哭泣,想要告诉她其实她没有必要这么伤心,只是这个样的话若是让独孤瑾灵现在说出来却还是很难的选择。 现在就是密可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戚凝蕾,在他的印象之中戚凝蕾一直都是一个有着嚣张气焰的长公主,但是这个嚣张的长公主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嚣张到太皇太后的面前,她会在太皇太后的面前撒娇,也不管太皇太后最后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总之她倒是没有停止的去将自己很傲气的一面展现在太皇太后的面前。 到底什么样的长公主才是戚凝蕾,到底戚凝蕾是什么样的长公主?可能每个人眼中的长公主都不一样,每个人眼中的戚凝蕾自然也是不一样。 独孤瑾灵不敢说这个长公主怎么样,但是她敢说戚凝蕾在努力的将长公主这个形象诠释得很好,非常努力的想让大家看看她所认为的长公主是什么样的。 在劝了好半天之后,戚凝蕾才止住了哭泣,当她一副很是不服气的样子意识到要与独孤瑾灵保持距离的时候,却还是红着眼望着独孤瑾灵,这个时候也不忘提醒眼前的女人一句:“不要告诉宫里的人本公主这个样子,不然他们指定会笑话本公主,到时候本公主可是颜面全无!那可是怪你!” 见长公主还是这副小孩子气的样子,独孤瑾灵也只好点头答应长公主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至此这件事也总算是结束了,而独孤瑾灵却还是会看着戚凝蕾眼睛红红的样子捂着偷笑,见独孤瑾灵偷笑,戚凝蕾除了瞪着独孤瑾灵之外,其他也不敢轻易做些什么。毕竟戚凝蕾怎么知道自己如果不老实的话,独孤瑾灵身旁的南玄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这队伍里的人都是去弄了些野味,之后就有了烤野鸡烤野兔这样的晚餐。 独孤瑾灵啃着兔腿,感叹着:“一晃这么多年,再吃到密可罗烤的野兔倒还真的变好吃了,看来这么多年你没有少去烤野味。” 密可罗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憨笑着。 可是一旁的戚凝蕾看到密可罗这样憨笑,怎么可能不会生气?于是我们的长公主故意离密可罗近了些,之后将手中的肉咬在嘴中,用她油油的手推了一下密可罗,顺便将自己的手弄干净。 丝毫没有防备的密可罗自然是被戚凝蕾给推翻在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之后又坐在地上,只是他也没有生气,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戚凝蕾:“怎么了?难道是我烤的不好吃,你不满意吗?” 她闷闷的啃着手中的肉,没有回答密可罗的这个问题。 密可罗见戚凝蕾吃的这么欢,就是纳闷了,这戚凝蕾到底是耍哪家子的小脾气,抬头看到独孤瑾灵在一旁偷笑这,也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想了想才对戚凝蕾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也跟你说过,以前我与那独孤瑾灵是好友,她能吃到我给她做的野味也算是一阿金比较正常的事情,你就不要生气了!” “哼!本公主在你的严重就是这样小家子脾气的人吗?”戚凝蕾说着别过脸去不看密可罗那副模样。 如果密可罗傻傻的回答是的话,相信戚凝蕾会生密可罗好久的气,这样的事情他密可罗也是经历过的。不管怎么说,对于密可罗来说那几天还是真的非常可怕。 我们知道情况的密可罗自然说道:“我们的长公主自然不是这样的人了,我们的长公主可大方了!”只是密可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忍住没有笑,并不代表其他人听到密可罗这样的话不会大笑。 第86章 离别之前 之后戚凝蕾用着她一贯的口气问了与独孤瑾灵之前问过的同样的问题。(..info$>>>棉、花‘糖’小‘說’) 而这次南玄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那眼神似乎是想要把戚凝蕾看穿,接着才说道:“我不过是看你穿着一身红衣服,要是我下手太重变成厉鬼了怎么办?这样招来祸端的事情我还是不愿意去做的。”说完还白了戚凝蕾一眼。 这句话说得可是把戚凝蕾气得差点就是要跟南玄单挑,还好密可罗拦住了冲动的戚凝蕾,不然这两个打起来在大家看来吃亏的一定是戚凝蕾。 那南玄就是看着戚凝蕾看他很不爽,但是就是不能打他的样子心情大好,接着又对戚凝蕾说道:“其实不瞒你说,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要是你真的想要做些什么的话,保不准会发生点什么到我们的长公主头上,就是不知道我们的长公主害不害怕了。”说这句话时戚凝蕾能够看到南玄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挑衅。 戚凝蕾努力的想要挣脱密可罗,可是那密可罗却跟告诉她:“你现在动手吃亏的还是你,而且这南玄的武功的确是在我之上。” 怎么着戚凝蕾也还是清楚自己不会武功,更何况这个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人都说打不赢眼前的这个南玄,所以说就算是几乎泄气的戚凝蕾也还是对南玄冷哼了一声。 之后戚凝蕾又到独孤瑾灵的面前说道:“现在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以后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给收了!不然你就对不起你的绝世容貌,听到没有!你一定要答应我,收了这个男人,不要让他在本公主面前继续嚣张!” 本来是想笑的独孤瑾灵看到戚凝蕾的表情之后也就忍住了笑容,倒是抿着嘴点了点头,试图用自己的眼神告诉戚凝蕾一定要相信她独孤瑾灵。可是戚凝蕾看到独孤瑾灵眼神中的却是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而听到戚凝蕾这么说的南玄则是哈哈大笑,过后说道:“你怎么与那人一样,有些事情就不知道要在对方的耳边说,一定要在我的面前告诉我吗?” 在篝火前几人聊了一会儿,南玄便提出要回去了,不然七妹会着急的。刚聊得起兴的独孤瑾灵也只好与他们告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今日其实也是七妹去葬父的日子,南玄请来了风水师给七妹看了一块好墓地,接着几个人帮七妹挖好了坑,将棺材小心翼翼的放进去。之后听请来的道士的安排等到时辰再埋土,这道士也给七妹的父亲做了一个法。这件事也算是结束了。 可是听几个人说七妹那时哭得十分凄惨,在大家都准备回去的时候七妹却还是守在那里不愿意离开,说是要为她的父亲守灵。了解了些许情况的道士则是劝七妹还是别了,她父亲的起头早就过了,而且守灵估摸着七妹其实已经这么做过了。 这一日在某个坟头上,一个姑娘哭得十分凄惨,而站在这姑娘身旁的男人却也只能看着这姑娘叹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七妹好起来,他们都是一群感情没有那么细腻的人,他们打小就是孤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死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感受。但是他们知道,那日前庄主离开了他们,整个山庄的男儿都落下了泪,他们是一群男人,也是一群重情义的男人。 想必在这几个男人的心中,七妹现在的感受大概就跟那个时候前庄主离开他们时的感受是一样的吧! 独孤瑾灵回来之后也还能看到七妹的眼睛都已经肿了,就算是对独孤瑾灵笑却还是有种莫名的悲凉感。 “唉,以后你就在这庄中好好生活,而且过几日姐姐相信这庄中也不再是只有你一个女孩了,还有十几二十个,你定要与她们好好相处。如果她们中有谁欺负你了,你只管跟庄主说,庄主会替你解决这件事的。”看不下去的独孤瑾灵将七妹搂在怀中,毕竟独孤瑾灵知道七妹怎么说来到这炼血山庄中还是有些怕生,以及环境也保不准不能适应。既然她独孤瑾灵当初决定要将七妹带到这里来,就算是自己以后不能照顾她,也是一定要把自己能够预知到的事情安排好。 只是那七妹也不傻,听着独孤瑾灵说这样的话,她的泪再次落下,看着独孤瑾灵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姐姐,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你要离开这炼血山庄了?可是你来这山庄也还没有几日,妹妹到底要多久之后才能再次看到姐姐?什么时候姐姐会再次来着炼血山庄?” 何时?独孤瑾灵不能肯定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再次来到这里,可能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因为她根本就不确定那左丘鸿渊是否会放她出来。 她拿起手绢擦着七妹的眼泪,还是那样的温柔:“就算在这炼血山庄中你没有姐姐,你还有庄主啊!你若是出事了庄主一定会管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这炼血山庄的庄主还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也是他带过来的……” 可是,不管独孤瑾灵说什么,那七妹却是止不住的哭,一时间让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也只好那样抱着七妹,等到她哭累了,睡着了派人过来将七妹送回她的房间。 已是进入深夜,可是独孤瑾灵却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听到似是从楼顶传来的箫声。出于好奇,独孤瑾灵着好衣裳也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抬头看到月下有一人影,风吹动着他的发,只是在这月下此人显得十分美好。但是独孤瑾灵还是想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为何他的箫声中给人一种悲凉感。 于是独孤瑾灵绕到了屋子后面,找到了上去的梯子,踩着梯子才算是到了这楼顶。奈何她不会轻功,不然一定不会这么麻烦,此刻独孤瑾灵为自己前段时日放着每天大把的时间不去让翠儿和蓝琪叫自己练武,现在开始感叹自己就像是一个累赘。一个要将天下都收到自己囊中的女人,怎么能变成其他人的累赘呢? 在独孤瑾灵刚上来的时候,就听到那熟悉而又让她沉醉的声音:“看来我放在那的梯子还是起到作用了,起码还是有人愿意上来。” 也没有多理会这个家伙,独孤瑾灵就那样自觉的上来坐在他的身旁,抬头看着那残月似是自顾自的絮叨着:“为什么你一开始要告诉我这里是念雪山庄,但是这里却是被大家一致唤作炼血山庄,难道你有什么隐瞒的事情吗?” 这次男人没有马上回答独孤瑾灵的问题,而是继续用着箫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独孤瑾灵也不恼,只是选择听这箫声,想要从这箫声中听出一些故事。只是一不小心独孤瑾灵深陷在这箫声之中,没有去想这到底是些什么意味。 “因为这里是一个有过我不好回忆的地方,可是我对这样的记忆却不想忘记。” “是因为在那段回忆之中有你所念想的人吗?”独孤瑾灵却还是保持双手托腮的姿势望着残月,对那残月独孤瑾灵一时间也联想不到什么,只是觉得这月是残缺的给人一种悲哀的感觉。 南玄没有说话,更是没有去否认独孤瑾灵所说的这个观点,在独孤瑾灵看来他大概就是已经默认了吧!对于南玄而言,似乎除了默认,南玄也已经没有其他什么选择了。 至于那两个一直都在装昏迷的两人则是感觉到自己装不下去了,她们也不再装了! 当杀看到蓝琪坐在那胡吃海喝的时候,则是冷冷的说道:“怎么不继续躺着了,还是你们终于知道饿了?” 现在嘴巴很忙的蓝琪完全就没有心思理会杀,最多也只是横上杀一眼。 “你们两个不要这么吃,小心噎着了。”在一旁品酒的左丘澈则是偷笑的看着这两个小丫头。 然而蓝琪依旧是横了左丘澈一眼。 杀也不去打扰那两个饿了两三天的人了,反而是主动找左丘澈说话:“主人,难道您现在还不着急瑾妃的安危吗?” 那左丘澈却只是摇了摇头,接着继续品酒。 “杀不理解,还请主人告知。”这个时候的杀却也还是那么谦卑的模样。当然了,在左丘澈的面前他杀永远都是忠诚的仆人。 “瑾妃的安危可不是你一个人担心的,大概是许多人都担心的,只是难道我们的担心就有用吗?所以我劝你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一会儿问这两个小丫头还需要什么,”说着左丘澈看了身旁的两个小丫头两眼,“需要什么你就给她们准备着,本王可不希望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小丫头都没被照顾好,要是到时候责怪我就不好了。” 杀答应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在狼吞虎咽的蓝琪。 “本王现在去看看皇兄现在是怎么样的。”左丘澈就这样背着手离开了他的寝宫。 这几日左丘鸿渊一直都是在金銮殿,除了早朝的时候也是不见人的。林公公看到左丘澈之后,将他拦下,一脸歉意的说道:“澈王爷,皇上说了今日不见任何人,还是请澈王爷回去吧!” “那么还请林公公多注意注意皇兄的身体,不然这身体弄垮了,他的江山说不定也就这么垮了可不好。” 林公公瞄了一眼左丘澈之后回答了一声是…… 第87章 剑欲出鞘 在屋顶上的两人就那样和谐的一直到了天边翻起白肚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玄庄主,我想一会儿我就要收拾东西离开炼血山庄了。”独孤瑾灵忍不住还是打了一个哈欠,歪着脑袋看那个大家口中从地狱里出来的男人。 “叫我南玄就好,不必叫上那句庄主。”毕竟你加上了那句庄主难免会让人感觉到介怀,会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永远都是那么远。 这时独孤瑾灵却笑了:“那南玄庄主也别叫我姑娘了,你说我都是一个嫁入皇宫的女人了,还怎么称得上是一个姑娘?叫我瑾灵就好。” 这么一指出来,可是让南玄感到有些羞红脸。从一开始他就是叫独孤瑾灵姑娘,这么一叫似乎也改不了口了,无论到哪都是叫姑娘。在南玄的严重,瑾灵这个称呼还是难免有些拉近双方的关系。 “那就这么定了,你叫我南玄,我叫你瑾灵。”只是最后南玄还是做出了这么“艰难”的决定。 清晨的风吹得人非常舒服,独孤瑾灵也很是享受这样的舒适。不管怎么说在宫中她是怎么也感受不到这样的清心,此刻她的心是静下来,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也只是单纯的去感受。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独孤瑾灵才去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拿走的,这里的一切都是炼血山庄的,都是南玄的物件,她又有什么资格拿走呢?只是南玄特地交给了她一些物件让她拿走。 看着桌上昨夜写的字,犹豫的半响最终也还是收了起来。出门之后发下那南玄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麻烦你了,把我带过来之后还要亲自送我回去。”独孤瑾灵看着南玄有些歉意的笑着,而南玄只是点了点头。 这下独孤瑾灵也不矜持或是什么,而南玄也只是将独孤瑾灵抱起,女人则是搂着他的脖子。 “南玄,如果我哪天想你了,你会出现吗?”已经是不知道被人带着的独孤瑾灵嫣然不怕轻功的起伏了,她也无心去看沿路上的风景,说实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一时间南玄没有说话,独孤瑾灵却也只能猜测他在想着怎样回答才不会伤着她的心,半响之后才听到南玄回答道:“大概会吧!” “这样吗?” “怎么?回到宫中还会想我吗?”低头看到独孤瑾灵的表情之后,南玄却又改口道,“你若是真的想我,飞鸽为媒,书信诉知,受到书信之后我自然会去宫中找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时独孤瑾灵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前往皇宫。由于彻夜未眠,独孤瑾灵现在也有些熬不住,就在南玄的怀中睡着了。 今日的早朝依旧是早早的退朝了,除了那句大家每日都会说的话,也只有左丘鸿渊有气无力的说着的一句无事退朝了。看着大家都离开了,可是他却还是坐在那代表着权利的龙椅之上,他扶额看着那些人,却始终不知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一旁的林公公则是担忧的看着左丘鸿渊,这几日左丘鸿渊的面色已是苍白,眼睛更是浑浊看不清他的神色。 “皇上,皇上,瑾妃娘娘回来了。”这时林公公在左丘鸿渊的耳边轻声唤着,却也不敢将他惊醒。 几日以来但凡是听到有人提起她,左丘鸿渊总是会猛的睁开眼去看着对方,哪怕上一秒眼神之中还是透露着冷漠,已经让人猜不透的深沉。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他一脸惊愕的看着林公公:“你可要知道,欺君是罪。” “奴才怎么敢欺骗皇上,只是不信您看。”说着林公公伸手指了指在殿下的二人,顺着林公公指着的方向,左丘鸿渊也看到了那二人。 相隔几日未见,只是这次见她却蹙起眉头,冷冷的问道:“你来这作甚,难道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哦?看来我们的皇上还真是死性不改,要知道,这几****可是将您的瑾妃保护得很好,每日给她好吃好喝,一切都顺着她依着她,不曾伤害于她。”而被质问的人也只是冷笑着,“也不知皇上为何要杀了我,这一点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知道这是朕的女人,为何不理她远些!”左丘鸿渊握紧拳头,想要将这一拳挥出去,最好是打在这个人的脸上算是为自己解气。 他却依旧抱着独孤瑾灵,对左丘鸿渊挑了挑眉,邪笑着:“这个就是皇上的偏见了,世人皆知,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这瑾妃长得是这般的标志,看得可是人人都喜欢,无论是谁看上一眼都会喜欢,你说我难道就不会对这瑾妃起喜爱之心吗?” 一个是帝王之气居高临下,另一个却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杀气。当两人争锋相对的时刻,这世间到底会发生什么? 就在剑欲出鞘的那一刻,独孤瑾灵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嘴里还嘟囔着:“南玄,我们已经到了吗?” 南玄很是自然的收起了自己的那股杀气,对独孤瑾灵温柔的笑着:“是啊!我们已经到了,现在这里是金銮殿。”独孤瑾灵听这是金銮殿,自然是不再继续揉眼睛了,而是四处张望着,在确定了这儿的确是那段时间自己每日起早来到的金銮殿,却腾的一下从南玄的怀中蹦了出来。 当她看着那个男人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她与南玄的那一刻,独孤瑾灵现在只感觉到心中的冷寂。原来这个男人只是一时起兴发起了那道圣旨吗?在他的眼中圣旨其实也不过可以是儿戏,一个拿来戏弄天下人的儿戏。 一脸失落的转身,来到南玄的面前,却也只是靠着他,在他的耳旁轻声说道:“带我去山庄吧!我不想再在这宫中待着了,他的后宫佳丽三千,其实也不缺我一个,他有文武百官也不缺我一个右丞相。” 独孤瑾灵所说的一字一句那个帝王都清晰的听在耳中,他终于还是底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松开的拳头再次握紧,他低声嘶吼着:“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来人,将瑾妃送入冷宫,将这男人打入天牢。” 他发怒了吗?独孤瑾灵在心中问着自己,却也回答着自己大概是真的发怒了吧!只是抬头看着南玄发现他依旧微笑着,在他的眼中并没有惧怕,或者被打入天牢也并非什么大事。 那些躲藏着在暗处保护左丘鸿渊的人都冲了出来,他们涌向南玄与独孤瑾灵,几个人将独孤瑾灵硬生生的从南玄的身边挪走。他们这群试图将南玄带走的人,则是被南玄一掌拍飞,只是他们在被拍飞之后却也没了气。可是这些人却似没完没了,打死了一群又来了一群。 眼睁睁的看着南玄被冷兵器伤着的独孤瑾灵潸然泪下,她对左丘鸿渊叫喊着:“为何要抓走他,这几****好生招待我,若不是他,我估计早被刺客所伤!难道你身为国君就有这样的权利做这种事吗?你到底是什么国君,你不配拥有你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这江山这皇权本不是你的,你!左丘鸿渊本就应当一无所有!” 听着这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他怎能淡定或是默然?他快步走到独孤瑾灵的面前,让那两个驾着独孤瑾灵的卫兵松开了他们的粗暴,冷眼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你可否记得你是谁的女人?” “啪!”这一巴掌打得金銮殿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些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南玄更是不再防备着他们的攻击。 他伸手触碰着那被打的地方,可是整个人却还是愣愣的,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可是独孤瑾灵却觉得不解气,伸手准备打上第二巴掌,却被他拦住。 “朕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女人,好,很好!你居然为了那个野男人出手伤朕,现在朕要将你……” 被抓住了手腕独孤瑾灵也不挣扎,反而厉声问道:“你想要怎样?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失败的国君,你当真以为自己身为一国之君是多么荣幸吗?你到底有怎样的资格去管理你的江山,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其实你的国家是有多么贫困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朝堂之上却还是贪官当道吗?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早就应该被欺压下去了吗?” “若不是先帝为这潼国建下的威名,恐怕你早已被人篡位!那些知道情况的人不过都是在等着机会,等着将你这个昏君彻底打倒的机会!就连那赵将军都可以轻易将你推翻,他现在手中掌握的是三分之二的兵权可不是二分之一了,而你手中的兵权却连四分之一都没有了。你拿什么来保全自己?你拿什么来护卫你的女人?”独孤瑾灵还是看着这个男人冷笑着,“你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了,只是他们姑且饶了你,想让你将这江山振兴起来再来篡位,到时候帮你收烂摊子的事情都没有必要去做了。” “不是他人不与你争夺,只是他们不屑夺到这江山罢了。” 经历了这一番话,左丘鸿渊却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一时间站不稳脚,后退几步碰上台阶索性坐在了那。他伸手揉着太阳穴,却只能无力的吩咐着:“将南玄送入打牢……” 这次南玄也不反抗,反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独孤瑾灵。 第88章 不想他死 看着他被人带走,此刻她的内心只是倍感煎熬,她想要伸出手去触及到这个男人,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跑都赶不上他。(..info好看的小说 一直到了金銮殿外,独孤瑾灵却也无法再追下去,跪倒在地放声嚎啕大哭着。 所有经过独孤瑾灵的人都感叹着这不是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的瑾妃吗?为何在这哭泣? “呵,这瑾妃一定是受到了皇上的惩罚,一时间心中过不去,也就在这哭了。你们都莫要理会她。”丽妃在一旁冷笑着,终于有一天这独孤瑾灵也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她也能感受到被众人围住纷纷议论她丑闻的滋味。 “哟,你们说这几日我们的瑾妃都是去哪了啊!”华妃也在一旁起着哄。 独孤瑾灵自然是无心去理会这些人,她还是在那哭着,也不念叨着什么,也只是在那哭。 “你们都围在这看什么呢?难道都没事情要做吗?”公鸭嗓响起之后大家也都识趣的散开了,就连那些看热闹的嫔妃也都离开了这个地方。 被左丘鸿渊派来的林公公也只能望着独孤瑾灵直叹气,上前将瑾妃扶起,之后也只能轻声劝着:“唉,皇上说了,将那刁民关几日就放了,娘娘您还是要保住自己的身体要紧啊!奴才送您去澈王爷那儿吧!您的翠儿和蓝琪都在那等着您,去看看她们吧!” “林公公,你可莫要哄我,难道本宫还不知道那男人会怎么做吗?几日之后南玄定会被斩首,那男人心中想着什么本宫也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独孤瑾灵也止住了自己的哭声,不在那儿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只是还止不住的抽泣着。 那林公公也只能叹气:“奴才就知道哄骗不了您,只是瑾妃娘娘您若真的不想那人死,就应当拖住皇上,不让他下旨处死那人。现在您还是去澈王爷那去歇息吧!” 独孤瑾灵答应了林公公,就在林公公的搀扶下一同来到了左丘澈的寝宫,而这时那四人都在厅堂之中。 两个小丫头看到这么几日没见着的姐姐自然是高兴,蹦蹦跳跳的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却发现她们姐姐的脸上还有些泪痕,那抽泣也还是没有止住。 在从林公公的手中将独孤瑾灵扶过来之后,蓝琪自然是不会放着林公公就这么离开,抓着林公公呵道:“我们姐姐今日刚回到宫中,这是受了什么委屈,让她如此伤心?你若是说不出个究竟,我定是不会放过你!” 淡淡看了一眼抓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林公公却只是冷哼道:“我劝你还是好生照顾好你们的姐姐,有些事情该知道自然是会知道,不该知道就万万不要去探究,免得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可不好。.info更何况,你这个小丫头对我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蓝琪也松开了她的手,只是这次她却伸拳准备打在林公公身上,万幸之下被杀拦住了。 甩下杀的手,蓝琪对杀怒吼着:“你为何不让我动手?” “动手之前你还是想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重为好,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杀挡在林公公的面前,平静的看着蓝琪,那眼神之中自然也是看不出什么。 听闻这样的话,蓝琪怎会放过杀?只是她依旧厉声:“你可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人,莫要随意站在他人勉强按,不然到时候到底是谁闯下祸就真的不知道了!” 没有理会这个似乎失去理智的丫头,杀转身对林公公赔笑着说了几句,至于说的是什么除了林公公之外也没有人听得清楚。只是后来听林公公一副得意的模样:“我也知道小丫头冲动不懂事,这次我也不怪她,只是下次若是再做出什么不敬的事情就不是我下手重了。你们好生照顾着瑾妃娘娘,可别让她再伤心了。” 就这样,林公公轻松的离开了这儿。蓝琪看着林公公的背影可是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顾忌着什么,估摸着这个冲动的丫头也早就冲上前将林公公怎样了。 在一旁的翠儿则是叹了口气,之后看着独孤瑾灵似是很虚弱的样子,也就感觉到有些着急,焦急的问道:“姐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副模样?” 只是这人无心听小丫头说的什么,只顾着自己叹气。想起刚才南玄那副释然的模样,她便更是伤心,那泪水也就落了下来。 不知情况的两个小丫头也就慌了手脚,想要将独孤瑾灵扶到床上去,可是发现独孤瑾灵这时根本就不愿意挪动步子。 “姐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对我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若是就这么自己伤心着,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能在这慌了神啊!”翠儿焦急的看着独孤瑾灵,刚才林公公都吩咐了不能再让独孤瑾灵伤心了,可是林公公前脚刚走,独孤瑾灵这就哭了起来。 最后,无奈之下翠儿却只能向左丘澈投向求助的眼神,希望这个王爷能够帮上自己一些忙。只是谁知那左丘澈就像是知道翠儿要看他一般,早早的避开了翠儿的眼神,故意不与她的眼神汇集。 “主人!你现在还耍什么脾气,难道你看到姐姐这样难过你的心中就没有什么感触吗?”蓝琪也是在一旁直跺脚,看着左丘澈这副模样则更是着急,现在的她可算是又恼又气。 本以为左丘澈听了蓝琪的回会有所行动,只是这个男人似乎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在那优哉游哉的喝茶,好一副无论何事都不会管辖的王爷的架势。 “我算是看明白了,所谓对姐姐的喜欢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看着姐姐在这哭自己却还是一副不知发生什么的模样,似乎前几日都还听到有人说会喜欢我们姐姐一辈子,依我看也不过是一句儿戏的话。”蓝琪见左丘澈这样,也还是不依不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独孤瑾灵听蓝琪说这样的话,自然也是哭得更伤心了,这样可是让蓝琪和翠儿更是不能明了姐姐到底是在哭什么。 左丘澈也终于愿意放下茶杯,走向独孤瑾灵一把将她抱住,翠儿与蓝琪见状自然是送开了手。 “莫要哭了,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左丘澈没有太多的话要说,有的也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 一时间没有忍住,独孤瑾灵还是说出了自己为何哭的原委:“可,可是那南玄会被处死的!我还不想他死。” 听到南玄这个名字,左丘澈还是蹙起眉头,他自然之道那南玄是何人,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见独孤瑾灵这样是在不舍。 左丘澈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劝她,最后将独孤瑾灵劝得睡着了事情才算是暂停了。他们也没有必要为独孤瑾灵为何哭得如此忧伤而苦恼,只需要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的睡颜。可是左丘澈却发现,哪怕是她睡着了也还是会蹙眉,似乎还是在为那件事而烦心。 至于那被送入打牢的南玄则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自然的躺在那枯草堆上,也不怕有虱子调到自己的身上。如此坦然的样子却让那几个送南玄进来的人感到害怕,就连在关牢门的时候手却还抖了一下。 “难道你们就没有关过像我这样的人吗?我说的你的手倒是被哆嗦,那个身体可是要止住颤抖啊!”南玄睁开一只眼看着准备离开的那二人,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可是南玄的话刚说完,那两个小兵却飞一般的跑了出去。南玄见也没什么意思了,也就安然的在那躺着,享受这从上面那小窗里投进来的阳光。 正当南玄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是不是炼血山庄庄主得意的徒弟?” 无奈,南玄也只好坐正看和那说话的人,只是看着他南玄却觉得有些许眼熟,却想不起这人是在哪见过。 “我是炼血山庄的庄主,我师父早就死了。你是谁?”就算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南玄还是没有防备一般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反正南玄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家伙也不能讲自己怎样。 这奇怪的老者却没有回答南玄的问题,反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哎,那老东西居然先走一步了,说好了我先死的。这个不可信的老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样子你跟我师父很熟的样子。”南玄见这老者在那抱怨着,也自然蹙起眉头打量这老者。 “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师父喜欢云游四方,结交好友吗?我也只是你师父的好友之一。”老者一副得意的模样捋着一小撮白胡子。 得到这样答案的南玄还是很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老者,南玄虽然知道他师父喜欢结交好友,可就是不敢相信他的师父居然会结识这样的人做好友。 “我师父再怎么爱结交好友也不会与你这样的人认作好友,你切莫骗我!” “诶,你别看我现在是一副邋遢样,在没进来之前可英俊了哩!那可是你这小子英俊多了,怎么说我武功不高强,但是不管怎么说偷盗之术可是了然。这世上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只有我不想偷的东西。” 老者此话一出,南玄又睁大眼睛将他好生打量了一番,最终恍然大悟:“我是说怎么看您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退隐江湖的‘三只手’啊!” 本以为老者会这么高兴了,却见他对南玄吵吵嚷嚷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要不是被糊涂人抓了进来,我根本就不可能停手!要知道我可是对天发过毒誓,在我还没入土之前就还要一直偷!你小子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南玄回想着看到这三只手的时候也是在三年前,只是这三只手那个时候都还不至于这么苍老,只是现在怎么闹得这副模样?让南玄很是想不通。 “我记得你也只比我大个五岁,怎么现在看上去却比我大五十岁还不止?”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这只是易容术!”三只手很是不服气的对南玄吼着。 待到南玄定眼一看才发现这老者面部都被白毛遮住,也看不清那脸上是否还有皱纹,再看看三只手的双手也不难发现那两只手完全就没有枯老的状况。这时南玄也恍然大悟着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 两人就这样聊了好一会儿,就像是这两人才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第89章 兄弟相见 在左丘澈他们看来,独孤瑾灵似是一睡不起,总是见她蹙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什么,只是贴近了些却也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无奈之下,在独孤瑾灵第二天到晚上都还没醒来的时候杀就去请来了老太医。这老太医可是知道了蓝琪和翠儿已经自己醒过来,就是不理解了怎么还要请他过去瞧一瞧,这也不说明到底是为什么。 于是老太医就一边抱怨一边走进了进去,本事准备好看一看那两个小丫头又出了什么情况,但是当他看到在那活蹦乱跳的两个小丫头就不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要将他叫过来了,难道是把他叫过来玩? 他怒视着左丘澈:“你小子就不要隔三差五的叫我了,要知道老夫还是很忙的。” “哎,其实我也不想去劳烦您啊!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不得已惊动了您,还请您不要见怪。”左丘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声叹气的对着老太医。 “不会是你小子得病了吧?”老太医一脸惊愕的看着左丘澈,却也不等左丘澈回答什么,首先说道,“若是你小子得了什么病老夫真的没有办法,更何况老夫也不敢医治,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老太医如此惊慌的模样,左丘澈也是感觉到非常无奈,却只能苦笑着:“可不是我有什么事,是那瑾妃已经足足睡了两天了,可就是不见她醒过来。你看照这样一直睡着,也不吃不喝的会不会得什么病,所以请您过来看看。” 听到瑾妃二字老太医可是吓了一跳,之后又小心翼翼的问着左丘澈:“你说的瑾妃可是皇上一直都在找的那瑾妃?” “难道在后宫中老太医您还知道第二个瑾妃吗?” 确定了这人之后,老太医一拍手:“哎哟,你怎么不早说是瑾妃,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赶紧带我去看看瑾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老太医终于知道着急了,左丘澈也自然带着老太医到了屋里,领着他到独孤瑾灵的面前。 “老夫还以为瑾妃会受什么苦难,看样子也没有受到什么欺凌,这样老夫也就放心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老太医看着独孤瑾灵感叹着,似乎是真的松了口气的样子。 只是这老太医现在不急,左丘澈却心急如焚的对老太医催道:“您倒是给瑾妃把把脉,看看她到底怎样啊!可别就这样看着瑾妃啊!” 幽怨的看了一眼左丘澈之后,老太医也还是拿出绳在独孤瑾灵的手腕上系着,自己就坐在那把脉。这时候左丘澈自然也不敢吭声,只能在一旁看着老太医这么做,自己也还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好一会,老太医收起线,对左丘澈叹了口气。现在老太医都叹气了,左丘澈心中能不着急吗?立即问道:“诊断结果怎么样?瑾妃这是怎么了。” “这脉象却也正常,老夫猜想瑾妃也只是累了,或是有心事这心中不能放下,遇上了梦魇也是说不准。” 既然没事,听到这样消息的左丘澈自然是感觉自己可以暂时松口气了,只是他开始奇怪这独孤瑾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心中到底是在念想着什么?说不定弄明白了这件事让独孤瑾灵醒来也容易多了。 正当左丘澈还在心中猜测的时候,老太医在一旁说了一嘴:“老夫听说那个送瑾妃回来的人被皇上押入了大牢,而那人也正是那天将瑾妃劫走的男人,不知瑾妃现在这副模样是否与那男人有关。” 看了老太医一眼之后,左丘澈却是笑着对老太医说道:“您说您每日事务繁忙,现在我又让杀将你请过来,想必也是麻烦您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您小酌一杯。现在我就送您回去吧!”说着上前搀扶这老太医,就这样准备带着老太医离开这里。 再次被左丘澈搀扶这老太医却觉得怪不舒服的,挣脱了他,打量着左丘澈:“诶,我说你小子怎么总是一副要过河拆桥的模样,老夫可是提醒了你这件事,你知道之后居然就要赶走老夫。难道你还怕老夫抢了你的功劳?” “不不不,若是有您的功劳我还会抢吗?那可都是您的。只是您说您在那太医院事务繁忙,我现在也不敢多耽误您一会儿……” 老太医摆了摆手,将药箱重新背了起来,抖擞着精神的样子走到门那:“老夫这句话也只是提醒你小子,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件事还是你小子自己去探究。至于回到太医院,我还是自己来吧!多走两步也耽搁不了老夫的功夫。” 所以左丘澈还是目送着老太医离开了。 之后却交代翠儿与蓝琪好好照顾独孤瑾灵,若是她醒过来了就让杀去议事殿或者金銮殿找他。 “哎,澈王爷,这话我也不知应当怎么说了,只是皇上现在什么人都不愿意见。”林公公见那又是左丘澈,则立即上前劝阻着。 那左丘澈却只是伸手将林公公轻轻到一遍,反过来对他劝道:“林公公,您就不要再拦着我的去路了,这瑾妃已经回到宫中了,皇兄应当高兴才对,可是现在却还将自己关在这金銮殿之中,不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你且让我进去,我定是不会告诉皇兄是你放我进来的。” “可……”林公公依旧想要上前去阻拦这左丘澈,只是见左丘澈的模样也就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左丘澈推开殿门,这样月光才能够照射进来,不然在这金銮殿中倒还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怎么来了?”在这空荡的金銮殿中回荡着他无力的声音。 凭借着月光,左丘澈也还是看得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而他左丘澈现在嘴角挂着的似是一丝嘲讽的冷笑:“哦?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皇兄吗?只是我不明白瑾妃既然回来了,皇兄应当高兴才对,怎么还是这样将自己关在金銮殿中。” 左丘鸿渊抬头看了一眼左丘澈,却发现就算是这殿中有了月光自己也看不清这个弟弟是什么样的。 “呵,现在我的弟弟不是应该好生照顾着瑾妃逗她开心吗?怎么现在还有心思来看我这个失败的国君。”同样,左丘鸿渊也不屑的一笑。 只是这句话让左丘澈很是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个高傲的左丘鸿渊,这让左丘澈认为自己是进错了殿堂,看错了人。只是借着月光,左丘澈能够很肯定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左丘鸿渊。 “美人现在一睡不起,我也不知应当怎么办,不知皇兄这可有什么法子?”左丘澈现在也没有要与左丘鸿渊继续打哈哈的架势,反而是直入主题。 听到是在说独孤瑾灵的左丘鸿渊眼神突然放着光芒,只是过了一会儿又黯淡了下去:“我怎么知道应当怎么办?你不是能够经常让瑾妃开心起来吗?我也是相信你可以让瑾妃醒过来的。” 现在左丘澈越发的肯定眼前的皇兄也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然平常那个傲气十足的皇兄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模样。于是左丘澈也问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左丘鸿渊也如实的说了。 “你可知道这皇位本是你的?”左丘澈也不谦虚或者隐瞒,反而是坦诚的点了点头,之后左丘鸿渊也继续说道,“没想到瑾妃也知道这件事,她说我本该一无所有,这一切本就不该是我的,现在我不知道是应该去极力的反对瑾妃说的话还是肯定她所说的。她说的的确属实,只是现在我是被人人尊敬的皇上,你不是。” 一直以来左丘澈对这皇位都没什么兴趣,尽管小的时候还是有些羡慕左丘鸿渊是为太子,而自己这个嫡长子却不是。只是后来等到左丘鸿渊登基的时候,左丘澈也已经释然了,既然这个位置不属于自己,那么久让给他人又有什么不可? “瑾妃难道还说了些什么吗?”左丘澈不相信只是因为这句话就让左丘鸿渊是现在这副模样,一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话将左丘鸿渊变得如此。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左丘鸿渊都还没有在意自己不是嫡长子的事情,怎么可能就是因为被一个妃子提及到了此事就这死相。 左丘鸿渊这个时候也没有隐瞒,前日独孤瑾灵说了些什么,左丘鸿渊也就原话照搬。最后左丘澈也算是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左丘鸿渊是这副模样,说起来他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了。 “难道皇兄就不知道瑾妃一直到都在帮助于你吗?你可是要知道那个时候每日替你批阅奏折的是谁,又是谁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疲倦替你操劳国事,难道皇兄你能说瑾妃在当上右丞相之后是有负于你吗?想必她还是那样认真的帮皇兄治理国事吧?”左丘澈转身将门关了起来,这个时候是他们兄弟两好好聊一聊了。 “瑾妃昨日说出这句话难道就不是瑾妃着急或是生气吗?皇兄,你当真不想想瑾妃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若不是到了极度无法容忍的恼恨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了,左丘澈也还是记得独孤瑾灵说过的那句话,既然她想要自己也会双手呈奉到她的面前,只希望她能够笑纳。只是现在左丘澈心中自然也是清楚不能够扰她的计划了。 第90章 君无戏言 “澈王爷还是让朕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吧!”只是现在左丘鸿渊感觉到有些头疼,也不知应当怎么办才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是那美人的事情不知皇兄有什么办法吗?看着美人就这样一天天的消瘦我这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啊!”既然他左丘鸿渊的事情差不多是解决了,现在是不是应该继续探讨一下关于独孤瑾灵的事情了呢? 可是左丘鸿渊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摇头:“若是朕知道应当怎么办就好了,也还请澈王爷多多想想应当怎么办吧!毕竟瑾妃现在是在你的寝宫之中,并非在朕的后宫中。” 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难道皇兄的意思是想要推卸责任吗?要知道瑾妃是你的女人,是你左丘鸿渊的女人,如若皇兄真的这么说的话,就是承认了我与美人的事情。” 幽暗的金銮殿内,双方谁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是怎样,能够感受到的也只有对方的气息。 “现在澈王爷都说出了这样的话,是不是更是有些得寸进尺了呢?朕当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将你们之间的事情说出来罢了,只是朕现在有些不明白澈王爷现在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了?” 此刻他那王的傲气也终于还是起来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影想要发怒,只是就算是发怒了也不敢预想后果。既然是身为皇上,就不应当轻易发怒,这可是他从前几日到现在想到的第一个道理。 “呵,那还请皇兄到我的寝宫上去看看瑾妃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吧!不然以后若是想见,我也是不会让皇兄实现这个愿望的。” 左丘鸿渊冷哼了一声。 “南宫小子,你说你就这么将自己的免死金牌给我了,难道就不心疼吗?”此刻两人依旧在议事殿内,而穆丞相则是在细心的擦拭着手中的金牌。 半躺着看书的南宫辰也只是看了一眼现在已经笑成花的穆丞相,说道:“当初我说了愿赌服输,既然现在我输了,当初又拿出了那物当做是赌注,又有什么舍不得。” “难道你就不怕以后在这险恶的官场之上惹了什么事,万一有人可以先斩后奏你岂不是要遭殃了?要知道你本是逃脱那一难。[..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穆丞相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反而一本正经的看着南宫辰。 “人迟早有一死,而且我本就是早就应当死的人,只是逃过了一劫。今后还有什么灾难降临到我的头上来,说不定就是注定不能逃过此劫。”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是这么一副模样,看得让人感觉你才是那老者。” 就算是穆丞相那个说出了这样的话,南宫辰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穆丞相您才是老者,我们的穆丞相才是那个在官场上闯荡多年的那人。” 那穆丞相却是有些生气:“你也不是不知我过几日就要告老还乡了,留着这金牌估摸着也是没什么多大的作用,拿到当铺去换几个钱怕他们也不敢收,难道你是要让老夫在看到这金牌的时候想起你这让人恼人的小子?” 说起来,这两人虽是一起在这官场上共处没多久,只是这之间发生的事情也却还不少,且近些时这二人都是聚在一起聊天喝茶下棋听曲,理应比其他想要与穆丞相有些关系的人更是熟悉。 “也不是不可,你看我来这官场也还没有多久,这身上唯一值钱的大概也就是这免死金牌了。还是希望穆丞相在远离江湖之后能够记起我这个小辈,当您看到这免死金牌的时候就能够想起小辈了。” 穆丞相收起了免死金牌,看着那正在看书的南宫辰直叹气:“唉,你跟你父亲相比要更为精明些,若是你的父亲也像你这般精明怎是不好?” 南宫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不知道的人却也只认为这是一个因为贪念而连累了全家除了的人。 “穆丞相莫要这么说,我南宫辰哪来什么父亲,自小就是一个孤儿,若不是穆丞相的提拔我怎会到这官场上来?” 每当听到南宫辰这样说,穆丞相却也只能叹气。只怪当初皇上着实太过心狠,说那南宫辰还是说自己是南宫洛的儿子便立即斩首,如果他愿意承认自己与那南宫洛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这左丞相自然就是他南宫辰的。 只记得那时的南宫辰看了一眼穆丞相,眼神中却是平静得可怕。倘若不是穆丞相知道南宫辰从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概只会觉得这小子淡漠亲情。 “唉,你小子就没有后悔过什么事吗?”穆丞相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在对着这小子叹气,大概是人老了就容易感慨,提及这件事时心中也还有什么结却不知怎么说,最后也只能用叹气这种方式来表达了吧? “后悔没有告诉瑾妃我的想法。” 南宫辰的回答让穆丞相大吃一惊,本以为这小子会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关于他父亲之事,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开口就是瑾妃。 想来穆丞相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于是就接着这个话题准备与南宫辰继续聊下去:“对了,瑾妃娘娘被劫走的那一****也在场吧?”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一个文弱书生,难道还想要与那炼血山庄的庄主对抗吗?这么做岂不是找死吗?况且那日皇上都还没动手,我这个大臣就在那着急岂不是更是有什么了?”南宫辰也放下了手中的书,不再半躺着的样子面对穆丞相,而是选择与穆丞相进行一次面对面的交谈。 这么说想来也的确没错,皇上都还没动手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如果南宫辰首先动手不就暴露了什么事吗? “没想到你小子还是有些精明的。” “过奖过奖……” 而那兄弟两现在已经在左丘澈的寝宫之中了,只是左丘鸿渊远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独孤瑾灵却不敢靠近,似乎现在眼前的是一件圣物,是一件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的圣物。 “你可知瑾妃为何这样一睡不起?”左丘鸿渊蹙眉看着独孤瑾灵,只是现在的他束手无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醒过来。 左丘澈白了自己的皇兄一眼:“我若是知道,不是应当早就让她醒过来了吗?”对,这个时候的左丘澈那宛若神祗的气息已经没有了,而且他在现在的左丘鸿渊面前也不需要有这样的气息。 此刻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无言以对。 至于在旁边看热闹三人组差点就真的进入了看热闹的状态,本来是站在那的,后来却准备坐着继续看。若不是左丘澈突然瞪了他们三个一眼,要不然他们真的就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三人也就到了暗处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了。 “我看瑾妃今天这个样子,倒是想起了前两日你们两个同样是睡在那不起来。”杀淡淡的说道。 一旦杀说话,蓝琪一定是不会放过这个与杀有可能展开单挑的机会。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们本来是想着等到姐姐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跟翠儿躺在那,心中着急,走近看看我们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等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突然醒过来!”蓝琪一脸坚定的看和杀,“然后给我们的姐姐一个惊喜!” “我觉得你们是给了瑾妃娘娘一个惊吓,而不是惊喜。”杀却依旧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听着杀说这样的话蓝琪就是不高兴了,对杀挥了挥拳头:“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瞎说,我们姐姐心里承受能力又不是不行,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我们吓着?” 翠儿这会觉得那兄弟两是暂时不会说什么,于是就专心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斗嘴。两人斗嘴都已经斗了十个年头,可是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累,而且每天所说的根本就不重复!对于这点翠儿还是非常佩服这二人的。 其实翠儿有时候也想要与蓝琪一样与杀杠上,可是到后来她却发现自己与蓝琪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在级别之上,所以她还是选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两人斗嘴。 至于那兄弟两,左丘澈也与他的皇兄说了老太医的猜测。可是左丘鸿渊怎么会承认那件事? “皇兄,相信你现在也清楚,美人也不是因为其他事情而这样不愿醒来,却就是因为南玄之事。只要你说一句不会将南玄斩首,那么一切都好说。” 这下子左丘鸿渊似乎不干了,将衣袖一挥似是他下定的决心:“君无戏言!” “既然皇兄这个样子还请皇兄早点回去歇息吧!关于瑾妃的事情还是由贤弟来处理较好,只是希望皇兄能够相信贤弟能够解决好瑾妃的事情。” “不可,既然朕都跟着澈王爷来了,就一定要将朕的瑾妃叫醒,不然朕的心中则是过意不去。”这时左丘鸿渊又像是一副不干的样子。 此刻左丘澈都不知道应该拿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办了,说这个不答应,说那个更是不愿意。 第91章 神偷爷爷 至于在牢中的南玄则是与三只手愉快的聊天,就像是忘却了自己是在牢房中与三只手那么开心。(..info棉、花‘糖’小‘说’) 同时他似乎也忘记了他的山庄里还有些人在念叨着他。 在确定独孤瑾灵真的回到宫中的七妹,自然也是每日在池子边喂喂鱼,又或者去花园那浇浇花。实在无聊的时候就去找些人聊天。 这不,七妹就找到了闲下来的清风和飘雨。那两人也自然是认识七妹,于是就那样陪七妹聊了起来。 “你们说庄主怎么还不回来呢?理应是将姐姐送到皇宫中了,按照庄主的速度当天应该也回来了啊!”在一旁非常纳闷的七妹在那对两人纳闷着。 “指不准我们的庄主一时间又不想送瑾妃离开了,所以留着她在哪游玩了几日,要相信我们的庄主还是会回来的。毕竟天下还是没有几个人能与庄主对抗。” “是啊!怎么说庄主那么喜欢瑾妃,若是真的就这么将瑾妃放回去了,指不准回来了心中也还是会念想,要是这样还不如让瑾妃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呢!” 可是七妹心中却还是担忧,只是她依旧故作镇定的应和着:“那按照你们这么说,庄主和姐姐一定就是没事了!真希望姐姐过几天还能过来看看我们,多陪我们聊聊就更好了。” 那清风则是叹气了:“可是要知道瑾妃是贵妃,同样也是右丞相,再说了,这后宫之中也同样无后,指不准哪一天瑾妃就爬上了皇后的位置呢?” “瑾妃那么聪明,而且那容貌真是天下绝对无人能够与之媲美,想要母仪天下难道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吗?”可是飘雨则是很不屑的说道,似乎现在的飘雨就是那独孤瑾灵一般,在他的严重皇后这个位置也不过是唾手可得的权位,完全不看在眼中。 的确,独孤瑾灵现在一直都没有将皇后这个位置当做什么,更是不愿意与那些个女人玩闹,在独孤瑾灵严重那些女人每日这么做就是在小打小闹,也是没简直了。 “只是你们都要知道,瑾妃却是一个清高冷傲之人!”清风在一旁提醒道。 这场小茶会也草草的结束了,原因则是快要到吃饭时间了,还是不要继续聊了。(..info) “我听说天下第一神偷三只手却也还有拆锁这一神技,只是您在此这么久怎么不越狱逃走呢?”现在南玄也早已换下了身上华贵的服饰,头发也有几天没有搭理有些毛毛糙糙的,怎么说还是让人看得不是非常的舒服。况且嘴里叼着的那根稻草也的确是十分滑稽。 三只手却也是白了一眼南玄:“怎么说我三只手也是如此有尊严的人,难道就要靠这样的方式离开这牢里,且不说我那莫名戴上的罪名,就说我私自离开这牢中之后可更是要被人逮捕。”说着三只手的头摇得与那拨浪鼓一般,“我可不傻,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况且你想,在这里怎么说也是好吃好喝的将我招待着吧!每日也不愁吃不愁喝,更是不用着急保暖问题,倒还不如在这歇息一阵子再离开。” “只怕等到天下第一神偷出这里之后就不知道应当怎样盗取了吧?”南玄的确是无聊,看着三只手打趣道。 “小子可是不要乱说话,你也是要知道我三只手的能耐,怎么说这可是吃饭的本事怎么能丢呢?况且我三只手偶尔也是在这牢中练练手的!”说着三只手从那枯草堆中拿出一锭银子,在南玄面前显摆这,“小子,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神偷爷爷从那小子手上接过来的一锭银子哩。” 在三只手对面的南玄眼睛可算是看直了,这几****都在与三只手聊天,偶尔那几个小兵小将会送些饭菜过来,倒是那些时候会离三只手比较近,可是南玄怎么着也都没看到三只手做了什么。 “嘿,你还真是绝了,教教我呗!” 只见三只手一着急,将那锭银子揣到怀中,一脸鄙夷的看着南玄:“小子,这可是我看家的本事,教不得教不得,况且这本事可是要从小练起,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若是想要练的话恐怕也是难了,神偷爷爷就不耽误你了。况且你师父也是找我要我教他这绝技,现在你又要我教你,你们两还真是一个性子。” 那南玄被拒绝也不恼更是不怒,反倒是一脸轻松的看着三只手:“不教也罢,只是想要请教神偷爷爷都偷过些什么宝贝东西。” 看那南玄的眼神也的确是真诚,况且这么久都没人同自己聊天,三只手怎么能不好好的吹嘘一下自己?什么二王爷家中的那本绝世秘籍,那也不过是传说中在二王爷那,却不知在什么地方,可偏偏就是让三只手找到了!还有就是南宫洛家中的那猫眼石,对于南玄来说可能也不算什么,可是听三只手说那猫眼石可是其他猫眼石不能比的,不过现在也在三只手的家中。等等一下,还有些物品南玄听都未曾听说过,更何况是去看上一眼摸一摸,拿在手中把玩一番? 三只手看着南玄的眼神可算是满足极了:“小子,你现在知道你神偷爷爷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了吧?也知道你师父为何要与我结为好友了吧?”那南玄自然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三只手却还补充道,“小子,我现在可是要告诉你,你那师父交友的原则,只有你有本事,而那本事也的确是有用就心甘情愿的与你结为好友,无论是那朝堂中人还是街市闹区中的小混混。” 说起来南玄的师父也的确是好友天下,且他待朋友兄弟也的确是诚恳,答应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去反悔。 “今日还多谢神偷爷爷的指教!”南玄对三只手抱拳以表他现在的内心。 指不准以后走在街上,那认得南玄的人都要找南玄问起他师父的事情了。 只是那兄弟两在屋内却还在纠结着,左丘鸿渊在那简直是要抓破了头,可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让独孤瑾灵醒过来。一旁的左丘澈却像是看热闹一般,小酌清酒嘴角浅笑。 “你说这瑾妃是怎么与那炼血山庄庄主结识的?她一个女人家家怎么就能够遇到这样的人呢?”左丘鸿渊也想不下去了,现在他能做的事情就是找这个澈王爷说说话。 他这次问对了人,同样也问错了人。那左丘澈自然是知道独孤瑾灵是怎样与南玄结识,怎么说他左丘澈也是跟那南玄近距离交谈过的。 “不知,大概是那南玄的消息灵通,知道这宫中有一绝世美人唤作独孤瑾灵,是皇兄您身边的大红人。只是近几日似乎是不那么红了。”他的语气却是平淡,却又带有一丝嘲讽。 就算是被嘲讽了又怎样?左丘鸿渊也只能瞪左丘澈一眼,随即又装作没听到那话的模样,继续问道:“只是既然这南玄的消息灵通,这江湖上的巨头却又不止他这一家,还有些其他人听闻了瑾妃,岂不是也要过来找人?” “皇兄你就尽管放心吧!据我所知,那些其他的门派之人都是有妻儿,却也是不敢另外寻妾,就算是听闻了美人,只是可惜有色心没这色胆啊!” “唉!我只是担心瑾妃就这样再次离开我,你也知道瑾妃离开之后这朝政却有些混乱,那些官员同样自己各自都有自己的理论,却大多数人都站在赵将军那边。”那左丘鸿渊又回到了刚才那副抓破头脑也不知应当怎么办的模样,“真是非常担心哪天我的皇位就被别人夺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什么理由将瑾妃留在身边?” 你放心吧!等到那天,可就不是你来决定美人的去留,而是美人自己来决定你是否应当在自己的身边。 “我劝皇兄还是莫要想这些事,若是伤了神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不让他想?怎能不去想?这一次也算是已经失去了一次独孤瑾灵,大概也只是侥幸的失而复得,只是这个得也保不准是暂时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着还在那安眠的独孤瑾灵,他却不敢靠近:“你觉得这瑾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代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美人。”左丘澈说着又倒了杯清酒,自己独享,“美人是一个傻子,一个聪明的傻子。她有时候就是不知道什么是为自己着想,更多的时候却是在替别人想着那么多的事情。你说她只是一个女人,难道这女人不就应该像皇兄后宫中其他的女人一般吗?” 是啊!女人不就是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怎么这女人偏偏与其他女人不同,不但喜好管辖那繁重的官场之事,更是想要插手军事一般。 “朕的女人如果都像是那些女人一样,那朕倒是真的不需要这后宫佳丽了!”莫名的,左丘鸿渊对左丘澈冷笑着,却像是自嘲,嘲讽着自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第92章 那便来战 “呵,皇兄现在还是莫要说这样的话让人笑话,先看看你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了吧!”左丘澈在一旁讥讽着左丘鸿渊,当然,这也是正常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面对左丘澈这样的话,左丘鸿渊淡淡的看了左丘澈一眼道:“既然爱妃是因为那人的事而心忧,大不了朕不处死他罢……”说着也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那男人急切的问道:“皇上此话当真?” 角落三人组中的翠儿看着她们的姐姐反映这么大,很是无奈的摇头感叹道:“我现在怀疑其实姐姐也是在假寐了。” “你们会用的伎俩你们的姐姐自然会,只不过你们的姐姐则是更加的懂得忍耐罢了。”靠着房梁的杀瞥了一眼下面的情况,这时独孤瑾灵已经坐起身一脸激动的看着左丘鸿渊。 “你们说姐姐与那南玄到底是何关系,他两以前真的见过面吗?那****见姐姐看到那南玄的时候并非一脸茫然,全然一副两人有过一面之缘的样子。” 翠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而杀却没有说话,已经闭上眼准备小睡一会儿了。 既然已经从左丘鸿渊口中得知不用处死那南玄,独孤瑾灵自然是高兴,在左丘鸿渊的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欢腾。一旁的那男人看着这样的情景却也只能叹气,放下手中的酒暂时离开这个属于自己的地盘。 终于独孤瑾灵还是放下了心中的种种,这一刻取悦着这个男人。 “杀,你就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还有翠儿蓝琪两个小丫头,也别在那躲着我了。” 三人组也不再躲掩,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左丘澈的面前等着他下指令。 “你们应该不好奇我为什么来这里吧?”他的眼神温柔,面带笑意。 “知道……”两个小丫头则是小声的回应着。 “知道就好,其实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内心害死什么样的,大概有些苦涩,但是却又有些无奈。毕竟那个女人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兄的女人,名正言顺的,我还是不想有些事情传出去坏了我们的名声,成了别人饭后茶余的笑话。”渐渐的,这个男人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失去了刚才的温柔,更是消失了其他的情绪。 那三人也不再吭声,只是默默的将那些灯都拿了出来,开始在左丘澈的面前放起灯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灯光虽美,泪如雨下,问之为何?只因世间美人。” “少主这样可真是让人看着揪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要是少主一直这样的话迟早会得心病的。”翠儿放灯时看向左丘澈,现在却只能叹气。 这时蓝琪也看着左丘澈,她同翠儿一样只是为左丘澈叹气道:“少主这样也的确是作孽啊!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皇上之前要对少主那样,说起来还真的让人感觉到非常奇怪。” “因为那昏君的心中有一个心结,一个其他人都不能解开的心结,同样也是他不让那些人解开的。”杀已经将他的灯都放入了湖中,站起身低头看着两个还在那优哉游哉的两个小姑娘。 心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障?居然让人变成这副模样,的确是让人想不清到底是为何。 “唉,相比我,其实那美人更是让人心疼,她才是那个可怜的人。”刚才那三人说的什么,左丘澈自然是听着,但他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灯,一直以来不出意外的话都是他一人在此放灯,今日却还特地有人替他放灯,无论怎样,这心中却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能够让左丘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坚持放灯的原因也只有一人,也是那一人让左丘澈认为这灯便是信念,只要是看到了灯也就不会去多想什么。 “少主,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去?难道像您这样的人不感觉这宫中着实在闷人吗?且不说我们会憋出病,就是少主您也会出事啊!”翠儿这时也放完了自己手中的那些灯,走到左丘澈的身旁,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问题。 那时左丘澈一直都在自己的府上养心,却实在是不想去做其他事情,只是那左丘鸿渊特地过去将再次左丘澈请到宫中。本以为会像以前那般快活的日子,只是没想到这一关就是两年,也是前些时才将左丘澈给放出来。 “过几日再出去吧!等到现在这局面稳定了才能安心,不然那美人定是会在这宫中吃亏的。”他蹙眉担忧,却并非为自己而忧愁。 蓝琪听左丘澈说这样的话就是不乐意了,却也只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少主还是放一万个心吧!我们都还会一直在宫中陪姐姐的,一定会在宫中保护好姐姐的,所以少主若是想要回去,只管回去就是。” 只是听了蓝琪的话,左丘澈也没说什么,那翠儿则是埋怨的看了一眼蓝琪,见她没什么反应,也至少上前将蓝琪拉着,小声提醒道:“少主自然是不担心姐姐的安危,只是这宫中的局势你也是知道的,怎么说出这样不衬景的话?” 听那翠儿的话,蓝琪才算是恍然大悟,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蓝琪现在也算是怂了。缩了缩脑袋就到了翠儿的身后去了。 “翠儿,你还是不要管她了,说出这样话的蓝琪才算是蓝琪,不然她就不是那我们所认识的蓝琪了。”杀则是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一脸玩味的看着蓝琪那生气了却不知道应该把这股怒气往谁身上撒的脸色。 现在左丘澈才算是在一旁候着的角儿,一边听着那两人的对话,一边将这些放好的灯又都收了起来。 “你每天就知道在一旁说着我的话,找我的茬,你不累我都嫌累了。” “我还真的就是喜欢看着你想要打我,却明知自己是斗不过我的模样,要知道我着心中怎么说也是特别开心的。” 蓝琪也不回舌,倒是在那咬着下嘴唇看着得意的杀。 那清秀的少年却冷笑着:“劝你还是口头承认一次这个事实吧!怎么说都是事实,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你不愿意承认那也的确是怪不得谁了。” 这次蓝琪也不多说什么,从腰中抽出软剑,顷刻间便是刺向杀,也不见这蓝琪有分毫犹豫。到底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杀,却只能盲目的躲闪着,想说些什么,却嘴拙道:“你这女人怎如此狠毒,我只不过是冷言了几句罢,你便要杀我!” 话音刚落,那蓝琪的动作却越发的狠,每一剑都是欲刺向他的要害,绝无心软之念。杀的确也不傻,知道是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激怒蓝琪才导致这样,他也只好拔出剑与那蓝琪展开决斗。 这刀光剑影让翠儿在一旁也不知应当怎么办,想要凑上去阻止二人,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没有办法窜到他们中间去,只好到左丘澈的面前急得跺脚:“少主,你看这两人好好的就打起来了,你倒是说两句劝劝他两,若是两人真的伤着了或怎样可就不好了。” “翠儿你还是莫要管那二人罢,这两人到现在若不真的将对方怎样这心中才算是不舒服,等到他两谁先受伤了也就可以停手了,一会你去太医院拿些药来以防万一。”左丘澈没看着精彩的斗争,还是那样专心的收着玉莲池中的灯。 在左丘澈看来,这两人的斗争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两人之间也不过是从唇枪舌战终于转化到了冷兵器。这两人之间的纷争是早就有人盼着看到的,只是这些人都没有来看,真是可惜了,以后要是再想看到这样精彩的冷兵器之战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之间那二人从湖边打了三四个回合之后,又战至池面上,只是两人虽搜用剑,却不见那荷叶有分毫的损伤;又是几回合之后,两人到了亭子上。那二人冷脸相对,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只知那兵器所挥舞得令人觉得甚是称赞叫绝。 翠儿无心去看两人是如何打斗,在左丘澈吩咐了之后便就火急火燎的去了太医院。庆幸这玉莲池离那太医院也不是很远,翠儿小跑几步也就到了。 那张太医见翠儿喘着粗气至此,便问她何时让她如此着急? “张太医,还请您将您的药箱借我一用,两个时辰之后我定会送回来。”翠儿快言快语的将这些话说完,那张太医只听到要借他的药箱。 也不犹豫,便将自己的药箱交给了翠儿,并交待她若是两个时辰之后还在用的话,明日一早送过来便好。 结果药箱道了声谢,抱着药箱有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来到玉莲池时那两人却还在打,只是那两人已经转移到了竹林之中,谁也不愿开口服输,都还只是冷眼看着对方。身上的汗水也已将衣裳打湿,两人却还是那般不服输。 “你说,这杀要是让蓝琪刺上一剑肯定就没事了,只是杀的性格我也知道,就是不愿意服输。”左丘澈见翠儿回来了,便拉着翠儿在那絮叨着,“而蓝琪也是那怪脾气,更是不会像杀低头,这一战还真是有些看头哩。” 抱着药箱的翠儿也无心听左丘澈说些什么,而是在那紧张的看着那二人,无论是哪个受伤了翠儿知道自己这心中都不会好过。且说这二人平时嘴上双方拌上两句也不是什么不可的事情,只是这二人现在又像是早已不满足口头上的纠纷,一定要用这兵器发泄出来才好。 正当左丘澈还没看够,翠儿却依旧着急的看那二人时,两人都倒在了竹林间。听不见那兵器相撞发出是清脆声…… 第93章 如何处置 “你说你就应该让我刺上一剑!” “你要是觉得自己有病就算了,不要拉着我让别人认为我也有病!” “你以为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人?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家伙,居然还说我有病,你这样是百步笑五十步。(..info无弹窗广告)” 一旁的某人黑着一张脸,将脸盆重重的放在一旁,以至于盆中的水都迸溅了出来。 刚才都还怒视着对方的二人则是乖乖的躺在那,闭上眼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我说你们两到底是发什么神经,昨天晚上好端端的就打起来了!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实力是怎么样的,相比起来你们两个就算是拼尽全力都只能打一个平手,你们自己说说到底是为了什么?”翠儿非常无奈的看着躺在那除了嘴巴能动,其他地方基本不能动弹的二人,“难道真的非常有意义吗?” 两人也不说话,刚睁开眼看着翠儿的那副模样,有赶紧闭上眼当做自己是真的累了要好好休息的模样。 翠儿见两人都是这副模样,也是懒得管,帮他们擦洗之后也就端着脸盆去了冷宫。 “我说……”蓝琪头稍微歪了一下,看向依旧闭目的杀,索性也闭上眼睛道,“我们还是和好吧!” 杀睁开眼睛,看着蓝琪却还是闭着眼睛,以为这姑娘是在说梦话,于是傻傻的问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到算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蓝琪也不睁开眼睛,而是将头扭到另一个方向,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看到这个男人。 杀刚想抬起手拍了拍蓝琪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都没办法抬起来,也只好在蓝琪的身后呼唤着她:“诶,别啊!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可都是听到了!” 就算杀现在这么说,蓝琪就是不理他,依旧一副假寐模样。 杀沮丧的说道:“和好就和好吧!争了十几年都不知道是在争什么,就算你不说累我都感觉到累。” 正当杀还在考虑到底要说些什么话才能让蓝琪开心起来,只见那蓝琪一脸激动的看着他:“什么?我没说累就证明我不累吗?更累的是我好吗?每次不都是你先挑起事端来,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根筋抽了一定要针对我,是不是一直都认为针对我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看着我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却只能傻傻的瞪着你会让你感觉到非常满足?” 如此激动的蓝琪可算是把杀给吓着了,杀一脸惊奇的看着蓝琪,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喜欢八卦,每天都可以跟翠儿那个小丫头一起到处乱跑的小侍女,总是会护着独孤瑾灵的那个武功一般却依旧想要以自己的能力不让独孤瑾灵受伤的蓝琪。(..info好看的小说 “我这么久以来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一定就要让这你啊!你就以为我没办法说得过你啊!难道你就以为这么久以来我真的没有想把你怎样的念头吗?还不是因为我谨记着你曾救过我一命,若不是这样,我为什么一定要让着你这么个恶心的人?” 他愣住了,曾几何时他是救过她的? 在门外的左丘澈索性坐在台阶上,那二人的对话他都是听在耳中的。 “唉!这世间永远都是他人看得更清楚啊!” 今日左丘鸿渊早早的就去金銮殿了,至于独孤瑾灵想着自己现在去还不是时候,再过两天去也不是不可。 独孤瑾灵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只是她不愿起来罢了。衣裳也早已换好,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只是睡在那,她也还能听到他轻微的鼾声。那男人果真是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安静,让人看着更加舒服。 也不敲门,直接进去看着她,嬉皮笑脸的问道:“美人,昨夜睡得可好?” “他很好,只是我彻夜未眠,也怪这两天我睡得太久了,如果真的让我睡觉反倒还睡不着了。”见他走了进来,独孤瑾灵也不再躲在那被褥中,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身上皱着的衣裳,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就算是看着美人这样的微笑,左丘澈不禁还是蹙眉:“难道皇兄昨夜都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坦诚的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如果什么都发生才算是奇怪了,她现在还记得那时左丘鸿渊一脸惊奇的看着独孤瑾灵,问她为何今夜如此不同,还是他的瑾妃吗? 是!当然是他的瑾妃了,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左丘鸿渊的瑾妃? “也不怪皇兄昨夜那般,前几日皇兄一直将自己关在金銮殿中,除了早朝之外什么人都不愿见。听林公公说,皇兄更是有几日未曾鼻闭眼,相信这样的事情美人还是能够理解的。”左丘澈想了想,说出这样的理由题左丘鸿渊解释着,“还请美人莫要见怪,也莫要怪皇兄昨夜不理会美人就睡了。” 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可能她独孤瑾灵还不愿相信,因为这听起来的确就是不怎么可信!他怎的说也是一个国君,就是一个女人就闹得这幅德行,说出去还是会被说荒淫无度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想到这里,独孤瑾灵却笑了,既然他不要这江山,她为何不帮他拿下这个大包袱?想必那个时候这个男人也还是要感谢自己的,因为她做了正确的事情。 对面的左丘澈却只是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这副得意模样,她心中在想什么,他亦是明白。 好不容易今天左丘鸿渊愿意处理些政事,就在那些繁琐之事解决之后,左丘鸿渊却说了个让大家都打消了些念头的话。 “瑾妃前两日被送回来了,你们也不用找了,这万两黄金你们也还是不要惦记了。”左丘鸿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冷漠的看着下面那些有些慌乱的人,又接着说道,“朕也将那带走瑾妃的人抓了起来,你们看这人应当怎么处置?” 一听到左丘鸿渊将南玄抓起来了,能拍马屁的自然是开始拍马屁了。那些皇上英明,皇上将这炼血山庄庄主抓起来可是为天下做了一件好事,相信老百姓都会感谢皇上;还有就是皇上这么做甚是果断!也只有皇上才有能力将那南玄抓起来,皇上就应当微天下除害! “朕问众位爱卿对于那炼血山庄庄主应当怎么处置,不知各位可有什么想法?”有些话听多了,左丘鸿渊也就不愿意听了,蹙起眉头看着那些大臣。 “臣以为,应当将这炼血山庄庄主拉倒街上示众,让百姓都看看皇上您的英明。” “赵将军的决定是否太过果断了?大概赵将军还不知道这南玄,也就是炼血山庄庄主在百姓中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大英雄,只是这大英雄会将一些事情变得有些让人看不清罢了。”南宫辰看向赵将军,眼神之中却没有任何感情,“难道赵将军就不认为,将这南玄拉到街上去,反而会坏了皇上的名声?到时候说皇上是一个昏庸之君就不能怪这是皇上的主意了。” 冷眼看着南宫辰,赵将军也早已看着小子不顺眼,明明是应该打入民间为庶民,现在却成为了左丞相。其实赵将军自然不是非常在意南宫辰到底是个什么官职,只是他更关心的则是在南宫辰手中的那三分之一的兵权。 眼下看来,那赵将军想要获得所有的兵权却也是一件困难之事,如果不算他手中的二分之一的兵权,其他所有兵权都在左丘鸿渊的手中的话,想必他赵将军也早已将这些兵权夺得到手。只是事情却不像是赵将军想的那么简单,不知是什么时候南宫辰手中突然多了三分之一的兵权,这兵权还比左丘鸿渊手中的更要多些。 “难道我们的南宫丞相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直接杀了他就好,何必如此惊动大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以南宫辰的口气看来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 许多大臣都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呵!难道南宫丞相不觉得您的这个方法比我的方法更容易为皇上招到些不好的名声吗?”赵将军看着南宫辰的样子倒是情不自禁冷笑起来。 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赵将军对他的嘲讽,南宫辰面部却也没什么其他表情,依旧是那样看着赵将军。等到那赵将军笑够了,南宫辰才说道:“想必是我刚才没有说明白,让赵将军误解了我的意思。”他微笑着,只是不忘带上他的嘲讽,“难道当众斩首时就一定要让那南玄露面吗?不露面给百姓留下一个悬念,直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也不是不可,不知赵将军对于小辈的意见怎么看?” 也不再看着这恼人的人,不然看着他更是会让他感觉到心中不爽。 只是对于南宫辰在赵将军面前自称小辈的事情更是让大家议论纷纷,要是真的按照两人的辈分来说也算得上是平辈,只是那南宫辰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让大家都明白用意何在。 “那就听南宫丞相的话,将那南玄蒙面斩首!”左丘鸿渊看着两人算是闹完了,闹够了,于是也就出来收拾场面。 第94章 简单承诺 在牢中的那二人则是继续在那欢快的聊天,全然没明白现在已是什么情况。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在那两人聊到南玄在某次被丢到恶狼面前与其决斗,最后是如何将那恶狼收为自己的宠物时,他的牢门打开了。 见牢门被打开,南玄怎么不高兴?立即看看向那来的人,一脸惊奇却又不失挑衅的问道:“哟!你不是那天那个一直都不吭声的小子吗?难道你还是个左丞相?” 听着南玄这样的话,南宫辰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让人将南玄带了出来。 三只手见南玄就这么被带走了,急了眼,只是奈何不管怎样都还有一个牢门挡着,他也只能对着南宫辰的背影叫嚣着:“你这小子要把南玄带到哪去?我还没跟他聊够呢!” “你要是想要出来自然可以出来,你的罪早就被澄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南宫辰回头对三只手冷冷的说道,“还有,把你可笑的伪装拿下来。” 要说这两人是否认识,那倒还是真的认识,熟着呢! 三只手也不说些什么了,而是回到那角落里,口中囔囔着:“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有吃有喝的,我干嘛还要呆在这里?” “哦?”南宫辰疑惑的转过身,看着三只手,嘴角却带有一丝让三只手感觉非常不好的微笑。 三只手虽还在那角落里,但也还是看得清楚南宫辰的表情,虽不说全部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那意味他也明白一二。三只手非常可笑的捂着自己的脸,对南玄说道:“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这上无老下无小,有的就是这一身的本事,在这也没什么挂念,就算是不出去又如何?” “只是你那师父上次找到我,告诉我如果看到你的话一定要告诉你,关于一件宝贝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师父现在老了,大概也偷不动了,若是真的还念在你那师父对你的恩情……”南宫辰嘿嘿笑了两声,却也没说下去,只是说,“至于要怎样,你还是自己掂量掂量吧!你自己出去了,我也不算你是逃跑,自然是不会派人将你抓起来。” 过了好半天都不见三只手吭声,其他人以为三只手心存愧疚没有说话,打开牢门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三只手已经不见了,他那白色的头发和胡子也在那安静的躺着,而且本放在那的枯草似乎还少了许多,将那枯草推开却发现了一个地道! 其他人都还纳闷着,到底应该怎么办,南宫辰却哈哈大笑:“没想到那三只手也是一个打洞的能手,以后定是要拿这件事笑笑他!”也不没有理会那些人所说的些话,自顾自的走了。.info[] 在外面等了好久的南玄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在那打哈欠,接着找身旁的衙役聊天:“你们说,今天这天怎么就这么蓝?我以前都还没发现天是如此的蓝。” 只是那两人没有理会南玄。 南玄就在那无聊的抬头望着天,时而看到些奇形怪状的云朵,时而看到些鸟儿排成一字飞走。看着看着也感觉到有些乏了,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你们到底是把我带到这来晒太阳,还是怎样?”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 “将他的头蒙上,带走。”听到了南宫辰这句话之后,南玄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的另外两人却还在悠闲的博弈,偶尔谈笑两句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和谐。 “美人,我在想过几日可能就不会在这宫中的,美人如果愿意也还是可以到宫外生活,不知怎么怎么想?” 她却面带笑容一言不发。 “我知道美人心中一定是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有些介怀,其实你现在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官臣还是他的嫔妃?”左丘澈也不着急,同样面带微笑的与眼前的美人对弈。 她很是果断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其实回来之后却感觉到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也没有那么重要,就算是拿出了万两黄金作为奖励又如何?大概在他看来这点小钱也不过是随意挥霍的,当然,在他看到了现在国库内的数目之前还是会这么想。” “难道你和南宫丞相一直都没有告诉他吗?” “只是到现在都还没感觉到时机罢了,毕竟眼前还有一个兵权的问题更加棘手,这国库的事情暂时还是可以放一放的。” “你准备怎么办?”转念一想,他又不想再说这件事,“你总是对国事太过担忧,从开始到现在你都是如此,为何不想一想自己的事情?” 独孤瑾灵不再说什么,而是一心看着眼前的棋盘,接着邪魅一笑:“你输了。”说完下了一子。 这突然的结果还是让他感觉到有些震惊,再看看这棋盘似乎的确是这样。 刚拿到手中的棋子也只好放了回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吧,输了就输了,棋盘之上也不必太过认真。只是我刚才的话你应该仔细想想。” 她耸了耸肩,一边将那些棋子收了起来,一边回答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当然有想,但是我怎么说也是因为这嫔妃的身份才有资格在他的身边,之后才是成为了右丞相。人们总会有先入为主的思想,都会觉得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左丘鸿渊身旁服侍的女人。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几个承认我这个右丞相的人吗?” 而他却选择沉默,与独孤瑾灵一同收拾着棋盘。 当两人手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却又有一方自觉的将手放了回去,一直到现在双方似乎都还在忌讳着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其实两人心中也不太清楚。有些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其实也挺悲哀的。 “澈,如果你真的不在这宫中了,是否还会回来看我?”犹豫了那么久,却只是说出了这句话,她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因为她害怕着什么,同样更是顾忌。 伸手抚上她的面庞,轻轻的答上一句:“会,无论美人到哪,在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 不敢说这是一句很容易就可以实现的话,但是可以说这是他会极力去办到的一件事。 “不需要你对我开口,也不需要你多说些什么,有什么事在未发生之前我自然会在你的身边陪伴着美人。若是你嫌我烦了、厌了,我也不会那般无赖,会一直等到美人哪天又需要我的那天,那时我定会准时出现。” 她感动,却也只是对左丘澈笑了笑,说道:“澈,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 离午时还有半小时,但是在那斩首台那已聚满了人,民众们纷纷议论这个蒙面的人到底是谁。有人猜测是一个不该杀的人,为了不让大家知道此人是谁才蒙面;有人猜是因为此前此人或是其他人在皇上面前求情,皇上一心软为了不让认识他的人认出他来,才用袋子将头套了起来;也有人说此人其丑无比,才将他蒙面。 此人跪在那,静待着烈日灼烧着自己,也不动弹。 刽子手在一旁不慌不忙的磨着刀,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无论是谁看了都有些怕。 心烦跑到街上走走的翠儿看到那人群密集,就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奈何这里人太多,不管翠儿怎么努力的想要看到都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 “大爷,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翠儿也只好拉了拉身旁的一个老大爷。 那大爷看翠儿的模样,就高兴的告诉翠儿:“是一人被斩首,只是还没到时候。” “以前也有人在此被斩首,这就不见人这么多呢?” “小姑娘,那人的头被袋子套住,没人知道此人是谁,大家都猜测着呢!要知道这次还是左丞相亲自将此人送来,可见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了。”大爷说着也不禁唏嘘了起来,“这人是做了什么事才惹得这样的下场,好好的生活不要,一定要让自己被斩首,唉!还真是想不开。” 一听到南宫辰也在这,翠儿只感觉一惊。不管是个什么样的人,也都还不至于让南宫辰亲自送过来啊!转念一想,让南宫辰这个左丞相过来也不是一件难事,那也只能说明此人真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也不等翠儿再多想些什么,立即离开了这里。那大爷刚准备继续和翠儿在说些什么,转头却发现翠儿已经不见了踪影,大爷小声说道:“怎么那丫头就不见了?” 那两人此刻都在自己看自己的书,也着实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聊些什么了。 “姐姐,还请跟着翠儿一起出宫一趟!”还没等独孤瑾灵反应过来,就看到翠儿扑通跪在了地上。 她赶紧上前将翠儿扶起来:“嗯?好端端的出宫作甚?” “姐姐,只怕那南玄庄主是要被处决了,刚才翠儿在斩首台那看到有众多人聚集,而且听人说南宫丞相也在那等着时辰。” 什么?不是说好左丘鸿渊不杀南玄吗?现在又是唱的哪一出? “快快,快带姐姐去那!”说着就等着翠儿施展轻功离开这宫中。 那左丘澈却上前拉住了独孤瑾灵。她很是不理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何这时又要拦着她的去路。 “现在大家都知道皇上有一妃子绝世容貌,你若是这样贸然的出去恐怕是要被大家发现是谁,况且更是有人猜出这被斩首的人是谁。你还是带上这面纱再出去吧!”说着左丘澈从袖子中拿出一面纱,亲自为独孤瑾灵戴上。 第95章 蒙面斩首 三人至此,她刚上前准备拉住南宫辰,却见那南宫辰冷冷的说上一句:“时辰已到,斩首!” 刽子手见状自然是不会手软,眨眼间这人便已经是人首相离,跪着的身体也倒了下去。..info 众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没有谁去做其他事,反而都默不作声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人对这个被斩首的人做出什么评价,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些什么。 她穿过人群,最终却也只是想要来到他的身旁,至少不能让他在最后一刻真的是孤单的。等到还有几步便可以到他的身旁时,她慢住了自己的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倍是艰辛,每一步都包含着她心中的万千感慨。 待到她已到达他身旁的时候,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此刻也没有必要隐瞒自己心中的种种,嚎啕大哭了起来。 “主人,你去把姐姐拉回来吧!”翠儿不忍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这样,转过身对左丘澈说道。 “或许让她哭一会就好了,况且若是我上前将她带回来还是会引起大家的议论,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引起太多的眼光较好。况且左丞相还在那,我们就不用着急了。”左丘澈看着那样的独孤瑾灵心中更觉揪心,只是此刻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做些什么,接着又对翠儿吩咐道,“等到回流云宫之后你可要照顾好美人,我怕她要是寻短见就麻烦了,这几日要看紧她了。” 翠儿答应了。就算左丘澈不这么说,翠儿也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是正确的。 本在那坐着的南宫辰此刻也坐不住了,来到独孤瑾灵的身旁,伸手准备将她扶起,却被独孤瑾灵打了回去。 她哭着对南宫辰吼道:“这个时候你还来装什么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主意是你出的,若不是你,这人会受到如此的摧残吗?我这一生认为最残忍的刑罚有两个,一个是五马分尸,另一个则是这斩首!” “回去吧……”南宫辰别过脸,不去看独孤瑾灵此刻仇恨的眼神。 “回去?你让我回到哪去?”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南宫辰的眼前让他看着自己的模样,“知道我为什么认为这两个刑罚是最残忍的吗?因为这个到最后,死了都是不完整的,那个时候他的灵魂也就是不完整的!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一定要被刽子手的刀将头砍下,他为什么要死在你们的手下?你说,你说啊!” 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只是就算这个女人戴上面纱更让南宫辰看的清楚,让他知道此刻自己是在做些什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有些话现在说不清楚,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吧!”南宫辰抬手想要抱着她以示安慰,可是他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还请来,因为他南宫辰现在就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可原谅的罪人。 他没有抬手做什么动作,但是并不代表独孤瑾灵不会抬手做些什么。在所有人看来那一巴掌打得痛彻人心,无论是看到了还是听到了声音都无不为南宫辰感觉到疼。对于南宫辰而言这一巴掌是将他的尊严打掉了,可惜他在她的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讲了。 “从今往后,你我势不两立!”独孤瑾灵冷眼看着南宫辰,眼神中比看陌生人时更加冰冷,让南宫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跑进人群之中不见了身影,大家见没有什么好戏看了也就自己散开了。 翠儿跟上独孤瑾灵,带她回宫了。最后只剩下左丘澈与南宫辰二人。 “怎么?看我被打你心里非常高兴?”南宫辰说。 左丘澈摇了摇头:“只是为你的行为感觉到不值,你可以说出真相,只是你不愿意说,以至于闹出了这样的后果,怎么?很满意吗?” “呵!我怎么知道刚才那群人中是否有什么货色,有些话说出口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代价我可是承担不起的。” “你很聪明,却也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有女人会在你的身边。” “哦?难道你的身边也有什么女人吗?不要以为陈年往事大家都忘记了,只有那么几个人记得。但还是请我们的澈王爷不要忘记了,有些事还真的不知只有一两个人知道。”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也不再说些什么,或许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哈哈哈,就像是一个失败者在嘲笑另一个失败者,只是这个嘲笑者根本就没有资格嘲笑这个被嘲笑者。”他说完也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之后几日,独孤瑾灵一直将自己关在流云宫中,什么人都不见,什么话也不说。就算青丝乱得不像样子也不想去打理,每日除了睡觉之外,就望着某个地方发呆。 伤势好了的蓝琪也与翠儿一起看着独孤瑾灵,两人看着独孤瑾灵这样一天天的消瘦憔悴,可是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那干着急。 “你说姐姐除了渴了的时候知道喝水,还有乏了的时候去睡觉,这其他时候根本就是已经傻了啊!姐姐这样下去的话会出事的!” “唉,蓝琪,你今日就去找南宫丞相吧!解铃还须系铃人,姐姐这个样子兴许还是与那南宫丞相有关系。” 蓝琪一听到要去找南宫辰就不高兴了,将桌子一拍:“你又不是不知,我这两日每日往议事殿跑,之后又被赶了回来。连那南宫辰的面我都没见着,更何况去找什么系铃人!依我看,这小子就是看我们的姐姐不舒服,故意整出这桩事来。” 这件事翠儿也不是不知,这几****都让蓝琪去找找南宫辰,那蓝琪也算是勤快,可惜在勤快都没有什么结果。到现在翠儿却还说:“说话还是不要太果断了,说不定人家南宫丞相也还是有什么苦衷才不见你,要不然我们现在不去找那南宫丞相了,换个人?” “翠儿,你不要忽悠我了,现在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南宫丞相,没有其他人可以解决这件事。难道你还想要我去找皇上吗?” 最后两个小丫头也想不出办法,只好在那叹气。 议事殿内还是那二人,今日这二人批阅完了奏折就还是像往常一样喝喝茶下下棋,就是不离开这舒服的议事殿。 “你说,瑾妃回来了怎么就是不参加早朝呢?这朝廷之上还是需要她的。”穆丞相停下了手中泡茶的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辰。 南宫辰将穆丞相不泡茶了,于是接过穆丞相手中的茶具,继续着刚才停下的动作。一脸漠然的说道:“大概是瑾妃娘娘一时间还不想来吧!等到她想参加早朝的时候自然就会来了,况且这朝廷之上的现状也还是不错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感慨什么了。” “我怎能不感慨?老夫也说过,这朝廷之上没有人的能力可以与瑾妃相提并论,就连你小子都不如瑾妃的一半。”穆丞相现在也只能看着南宫辰叹气。 南宫辰这次选择做哑巴,专心的泡茶,不去说不去做其他事情。 待到茶泡好了,南宫辰则对穆丞相说道:“话说穆丞相是否应该将免死金牌与那块玉都给我了?” 听到这样的话,穆丞相还是感觉有些吃惊,之后却指着南宫辰笑道:“你小子还真是一个不下没有把握的赌注,明明承认自己输了,可是现在将你的玩意儿要回来,以及将我的玉赢走还真是毫不含糊。还真像是南宫洛的儿子。” “穆丞相说笑了。” 穆丞相也没有多说什么,很是果断的将玉以及免死金牌都交给了南宫辰。 “算是给你小子捡了个便宜,要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老夫说什么都不将东西还给你。”穆丞相也不多看那两个物件几眼,反而悠然的喝着茶,大概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念想的这个道理穆丞相都是知道的。 收起了玉和免死金牌之后,南宫辰自然是要与穆丞相一同品茶。 相信就是连左丘鸿渊都有些羡慕这二人的生活,每日在替他批阅完奏折之后就是在那品茶,这么看来倒还不怎么像是两个丞相。 喝完茶,穆丞相则又是想起了什么事:“这几日瑾妃娘娘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总是来这,似乎是找你,怎么就不见你去迎接那小姑娘?”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呢?” “难道你就知道那小丫头就没有急事了吗?”穆丞相反问道。 南宫辰干笑了一下,道:“相信有什么事也不用找我这个左丞相吧?所以穆丞相你还是不要再猜测了,若是真的是什么没有我就不能解决的事,我自然会去解决处理,不然什么都不管就不是我的性格了。” 最后穆丞相也只能摇摇头,不知是在觉得那茶太汤口,还是这说话的人让他觉得有些心寒。 “穆丞相,您过几日就可以安心还乡了,到时候可就要享受那清闲日子了!” “你小子就羡慕去吧!不过就算是你小子羡慕,也不一定羡慕得来。” 两人一同笑了起来。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笑的话。 第96章 丽妃被欺 “我要见你们庄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小喽啰。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们庄主。我,我可告诉你,我们庄主不在。”小喽啰身体不自觉的哆嗦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忍不住要后退几步才算安心。 “那么,既然你们庄主不在,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拔出剑,刺着那个小楼咯的喉咙,不带丝毫感情。 独孤瑾灵那样痴傻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几天,不过相比起前几天还是要好了许多,起码知道到了膳食时间便进食。只是这几日除了些平常的事情,曾经的独孤瑾灵已经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翠儿和蓝琪也在想尽一切办法让独孤瑾灵恢复正常,就连老太医都被两个小丫头请来了,只是那老太医说这是心病,于是也就叹着气离开了。 “你说这皇上也真是的,把姐姐安排在了流云宫之后也不曾来看姐姐。那些个知道姐姐回到这里的嫔妃还整天捣乱,取笑姐姐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蓝琪说着愤愤的将手中的扫帚摔到地上。 “不知姐姐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翠儿将蓝琪摔在地上的扫帚捡了起来,看着地上的枯叶也只能唏嘘当初都是自己的错,“其实这也怪我,不应该告诉姐姐那件事的。” 那蓝琪见翠儿忧愁的样子,也不在她的身旁自顾自的发脾气:“其实就算你不说,姐姐也会知道这件事。只怪皇上与左丞相。” “不必劝我,若不是我,姐姐现在应该还是非常开心的。也不知道她近几日到底在想些什么,”翠儿看了一眼屋内,却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也就别过头来,“倘若是知道了,可能事情也就好解决多了。” 蓝琪望着翠儿很是为难的摇了摇头,似是在告诉翠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似乎是在提醒翠儿些什么。两人也不再说些什么,老老实实的在那打扫着院子内的枯叶。 正当两个小丫头差不多将院子打扫干净,准备进屋喝口水的时候只听到那又高又细的声音:“哟,你们还有心思照顾这个已经傻了的主子呢?” 转身发现是那个每日都过来的丽妃。 “她还真是不觉得累,每天都过来看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丽妃是关心姐姐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这后宫的人都知道丽妃的心可没这么好,若是过来看姐姐的话,倒也不用听她那尖锐的嗓子。” 两个小丫头见丽妃来了也不迎接,反而是坐在那自顾自的聊天。 丽妃见状,岂能容忍?也不再傻傻的站在门口,等着她们来恭迎自己,快步走到两个小丫头的面前之后,抬手欲给她们给一巴掌。只是她殊不知两个小丫头的实力。 抓住了丽妃的芊芊玉手却也不一直拿在手上,蓝琪只是轻轻捏了一下,丽妃便摆出了吃疼的表情。见她那般弱不禁风的模样,蓝琪嫌弃的看了一眼丽妃,也就甩下她的手腕。 “好你个奴才,居然对本宫如此不敬,信不信本宫将你……” 见丽妃气急败坏的模样,蓝琪也只是抱胸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丽妃道:“将我怎样?说出这句话之前还是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吧!到现在也才是个丽妃,也不觉得自己多么丢人,怎么说我们的娘娘也算是个贵妃,你有什么资格处罚我们?” “你……”丽妃指着蓝琪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蓝琪说得一点都没错,她丽妃比瑾妃岂止是低个一品?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也着实想不清楚丽妃娘娘这么长时间以来后面的人到底是谁?皇上吗?可是也不见得皇上多么喜爱您啊!”蓝琪故作一张吃惊脸看着脸已经绿的不成样子的丽妃。 在一旁的翠儿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至于丽妃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小宫女却低着头身子有些抖,似乎是在忍着什么。 蓝琪得意的看着丽妃,而那丽妃则是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内心,好不容易摆出了一副得意脸,自然是要针对蓝琪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在说自己是狗吗?况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娘娘也不过是凭借自己的长相才到现在的这个位置,难道你们还敢说这瑾妃有个什么人在身后吗?” 天真的丽妃以为蓝琪应该感觉到非常生气了,只是没想到蓝琪却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就算我是狗,起码也比你这个丽妃好上百倍千倍,至少我不会随处乱咬人。而看看您,还真是就连条狗都不是,说您是畜生,我都感觉的是在侮辱它们。”蓝琪就是喜欢看丽妃这样要打她罚她,可就是不能这么做的模样,“咱们可是把话说明白了,就算我们的娘娘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是你能够欺负的!你若是哪天趁我们不注意将我们的姐姐怎么样了,你自己还有你爹会闹得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说罢,蓝琪也不能容忍这丽妃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将她赶出了门外,关上了门什么也不管。 受到如此****的丽妃怎能容忍?但就算是这样,丽妃也只是在门外气得跺脚,之后也只好灰溜溜的离开流云宫。 大胜的蓝琪自然是得意,要知道以前都是独孤瑾灵与丽妃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口水战,尽管每次都是独孤瑾灵大获全胜。但是不管怎么样,看着这两人,蓝琪每次都想要跟这丽妃决斗一番,今日终于如愿,不过蓝琪根本就没想到丽妃如此不堪一击。 “真希望姐姐能够看到刚才丽妃的模样,谁让她从一开始进宫就那么嚣张的对待姐姐。” “你还是祈祷一下丽妃不要之后报复我们吧!” “不怕不怕,你可莫要忘了些事情。” 皇太后此时依旧在那喝茶听曲,顺道着今日还听听丽妃的哭诉。 “皇太后,您说这瑾妃身边的两个小丫头是不是欺人太甚,怎的说我都是一个嫔妃,可今个儿就被那两个丫头给欺负了。这说出去岂不是惹的人笑话?”丽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克制自己的抽泣都要跟皇太后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皇太后看来,丽妃所说的这件事还真的是一件笑话。若是丽妃憋着不说这件事,可能还没几个人知道今个儿在流云宫内发生了什么,只可惜这丽妃一定要告诉其他人今日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 “丽妃,你就莫要哭泣了,说起来若不是你去找瑾妃的茬也不至于被蓝琪和翠儿欺负,况且哀家也知道那两个小丫头是怎样的人。”皇太后看了一眼丽妃,之后又看着手中的绿茶,“哀家可是不能给你做什么决定,更何况,哀家还挺喜欢那两个小丫头的。” 刚将面庞上的泪水擦得差不多的丽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只感觉现在的自己是孤立的。与那不怎么起眼的容妃相比,怎的说都有一个皇贵妃在她的身后,而自己前几日跟那皇贵妃闹翻了,身后的确没有什么人;相比华妃,她丽妃倒是真的没有那样的哥哥。 一开始,丽妃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跟独孤瑾灵差不多的,因为独孤瑾灵的爹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而她的父亲怎的说也是一个六品官员。再说了,在丽妃的眼中,那独孤瑾灵除了容貌比她要好上个百倍千倍,其他两人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况且我劝你还是不要总找那瑾妃的麻烦,你若是真的聪明,就应该知道怎么对待瑾妃,到时候自己落得了一个怎样的后果,可就别怪哀家今日没有提醒你。” 丽妃只感觉到心寒,冷言冷语的说道:“但是太后您应该也知道,瑾妃现在那副痴傻的状态,就算是他人想要怎样都难,难道太后您还让我去好生对待瑾妃?到时候只怕那瑾妃还没怎样,我就落得了一个什么后果。” 听得了丽妃的话,皇太后这个时候除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做的事情就是继续听曲喝茶。 就算是皇太后没有理会自己,丽妃还是赖在了这里,不喝茶也不吃点心。 皇太后瞥了一眼丽妃,发现这女人还在这里,于是问道:“这绿茶你当真不尝尝?” “臣妾从小不懂品茶,所以皇太后还是莫要将好茶放在臣妾身上糟蹋了。” “既然是这样,那为何不尝尝这月饼?虽还未到中秋,只是那御膳房的人送来了些给哀家尝个鲜,丽妃是否要来一个?”说着皇太后拿起一个小月饼递给了丽妃。 这小月饼说大不大,说小却更是不能说小。若是男人吃,保准一口一个还不一定知道是个什么味儿;反之,若是女人吃却不知到底几口才能吃完,指不准还能看到到底是些什么食材。 这月饼都送到了眼前来,丽妃这次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也只能接过月饼谢过皇太后,才小口小口的品尝。 “说到瑾妃的事情,哀家只能劝你去太皇太后那,看她能给你些什么意见。就算丽妃不放心哀家,可是太皇太后你还能怀疑不成?” 听到皇太后还是说瑾妃的事情,丽妃不觉一惊,只是小声应了一声,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了。 说到太皇太后,这宫中的人没有一个敢对太皇天后说一个不字,毕竟没有人能确定自己说了这个不字之后会出什么事,要是得罪了她呢?后果没人知道,知道的人都不知去哪了。 第97章 请来皇上 就算是丽妃的心中对太皇太后有再多的敬怕,最终也还是没有去念慈庵去找太皇天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看到有什么东西不顺眼就将其摔坏,就算是不鞥呢摔坏的东西也要弄到地上去才算是安心。.info[] 她的两名贴身侍女也只敢在丽妃的身后收拾着,不敢多言什么。 “我还以为今天丽妃娘娘犯病了,把这好好的寝宫弄成这副模样。”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发现是皇贵妃。丽妃也不再发泄,反而是摆出了一副清高模样:“不知今日皇贵妃来我这是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只是来看看我们的丽妃今日在做什么,听说你去了皇太后那。怎么?现在没有皇后了,你也不能像瑾妃一样靠皇后爬上贵妃的位置,就想着巴结皇太后?”皇贵妃将椅子上没有摔碎的茶杯放回到桌上,坐在那浅笑的看着丽妃,“你若是真的想着巴结皇太后来讨好皇上,那本宫劝你还不如继续跟本宫在一起,指不准本宫哪天高兴就在皇上美言你两句,等到哪天皇上想起来了,就会来临幸你了。” 对于皇贵妃的突然到来,丽妃也并没有多么吃惊,不就是来了个人吗?丽妃仰头哈哈大笑,全然没有将皇贵妃当一回事:“难道你就以为自己会成为皇后吗?我亲爱的皇贵妃姐姐,现在局势已经不一样了,看清楚在这后宫到底是哪个女人称霸吧!你自己说说,这皇上已经有多久没来过后宫了?” 皇贵妃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板着张脸看向丽妃:“既然丽妃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就莫怪姐姐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来了。” “不送。”现在让丽妃面对这皇贵妃,她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在丽妃的眼中,相比独孤瑾灵眼前这女人还是嫩过来不少。 怒目圆睁的看着丽妃,那丽妃倒是悠闲自在的收拾了自己刚才造成的残局。那皇贵妃冷哼了一声也就离开了。 要是说起来皇贵妃是怎么得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当初在这后宫除了皇后之外就是皇贵妃被称为美人了,怎么说那个时候的左丘鸿渊也还是沉迷于美色。不说是垂涎于皇贵妃的容貌,但也入得了他左丘鸿渊的眼。 现在情况不一样啦!有了独孤瑾灵,难道她皇贵妃真的还就想着得到这皇后的位置吗?简直是痴心妄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凭良心说,丽妃更愿意到时候独孤瑾灵是皇后也不愿意眼前的这个皇贵妃为皇后,让皇贵妃掌管着三宫六院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至于翠儿和蓝琪,这两个小丫头在赶走了丽妃之后,讨论着找南宫辰眼看着似乎是没有多少用处的,于是她们决定去找找左丘鸿渊。 翠儿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在哪,正在那听雨阁内听曲呢! 左丘鸿渊看到翠儿之后还是有些惊讶,同样也让那些乐师都退下了,用着应该是自己才能够有的威严问着翠儿:“嗯?你不是瑾妃身边的侍女吗?怎么不在你们娘娘的身边,跑到朕这里来作甚?” 面对左丘鸿渊,翠儿也不得不跪下来对左丘鸿渊说道:“敢问皇上当真不知瑾妃娘娘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难道不是每日与朕那弟弟聊天博弈或是看书吗?说起来这几****也没有来参加早朝,朕正想问问她到底还为不为这个国家着想了。”面对翠儿这般的质问,左丘鸿渊蹙起眉头很是不解,怎么这个小宫女如此大胆。 “看来皇上是当真不知瑾妃娘娘现在是什么情况。”翠儿依旧跪在那,只是冷笑的直视左丘鸿渊没有顾忌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左丘鸿渊的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而且是关于独孤瑾灵的。 现在他已不单单只是蹙起眉头了,反而是紧锁眉头:“你个小侍女可是莫要造谣,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受罚吗?” “奴婢为何要受罚?现在奴婢不过是说出了事实罢了,难道皇上还不能接受事实吗?”翠儿也不再跪在那,反而是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左丘鸿渊,而那眼神却让左丘鸿渊有些发憷。 说起来,其实左丘鸿渊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翠儿会到这里来。而且在门外的林公公为何不拦着这侍女,难道就不怕这侍女伤着他了吗? “皇上倘若真的担心瑾妃娘娘,还请皇上跟奴婢到流云宫去,相信这样皇上就可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翠儿已经没有心情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绕弯子,或者说与他打哈哈。 这个纠结的国君想了想,最终还是摆驾前往流云宫。 刚走到的院子内的左丘鸿渊看到独孤瑾灵坐在那发呆,觉得其实与平时也没有什么两样,只是…… “为何朕感觉瑾妃少了些生气?” “还请皇上再接近瑾妃娘娘仔细一看。” 岂止是少了份生气?说得更准确些,独孤瑾灵就像是一个活死人。 看了一眼翠儿,发现这小侍女的脸上却是一脸淡然,左丘鸿渊这一刻感觉自己是被眼前的这个小侍女给骗过来的。不过既然来了,况且也有几日没有来这流云宫,还是看看瑾妃为好。 蓝琪看到左丘鸿渊自然是行了礼,而左丘鸿渊却不去看蓝琪一眼,只是道了句平身。 他走近这个女人,发现这个女人还是那副模样,不知她的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一直朝着一个地方看。他也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伸手在独孤瑾灵眼前晃了晃也没有任何反应,当他碰了碰独孤瑾灵的时候,这女人才转过头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看着那个方向。 可怕,左丘鸿渊只感觉到在刚才自己差点就要被那眼神吸进去,而且永远都出不来了。 他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让这个女人怎样了,于是问道两个小丫头:“瑾妃这样已经多久了?” “回皇上,瑾妃娘娘这样已有五日。” 想想五日之前瑾妃也的确是正常,况且在左丘鸿渊的印象中这五日之前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是这么想的话,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瑾妃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啊! 在仔细回想,左丘鸿渊才想到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说起来也就是南玄被处决的事情,只是这件事独孤瑾灵是怎么知道的呢? “太医来了是怎么说的?” “只说是心病,这心病是这世上最难治也是最好治的东西,只是看如何处理。” 听着翠儿的回答,左丘鸿渊有些惊慌,到底是要怎样才能让独孤瑾灵恢复正常?人死不能复生的这个到底谁都明白,他左丘鸿渊也没有这天大的本事让一个死人活过来,况且此人的身体也是不完整,自然更是不可能活过来。 “你们有什么办法?” 这一刻两个小丫头只想打自己,怪自己没有想清楚到底谁才是解决这件事的根本就把这个大头给请过来了,也着实是难为翠儿去将这个国君给清了过来。 蓝琪和翠儿很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也是,如果你们两个有什么办法瑾妃现在倒也不是这副模样了。”左丘鸿渊现在也终于知道沮丧,叹了口气对两个小丫头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朕想与瑾妃单独待一会儿。”她们自然是识趣的退下了。 两个小丫头自然也不会继续在流云宫内待着,不管怎样还是想着去那议事殿看看。 “你说皇上刚才的那个样子,似乎真的是在担心姐姐。” “哼!也只有是看到姐姐的时候才是这模样,你看他,我敢打赌当他看到你的时候是非常吃惊的!要不然他看到姐姐的那一瞬间也不可能如此惊讶。” 翠儿瘪了瘪嘴,这次还真的就是被蓝琪说中了。 “但是最起码皇上现在是想要好好看姐姐,肯定皇上还是希望姐姐能够好起来。” 蓝琪看了一眼翠儿之后,用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之后又说道:“他当然希望姐姐能好起来了,因为姐姐好起来了就可以继续为他处理国事了,我还真的不相信他会一直指望穆丞相还有南宫丞相做些什么。” “我们还是要往好的地方想,至少皇上心中是有姐姐的。” 蓝琪哼了一声,也不再反驳什么。 到了议事殿门口,两个逍遥兔也是知道按照正常的方式是根本就不可能进去了,这个时候当然就要用到他们经常进金銮殿听政的方法了。 于是蓝琪和翠儿就顺顺利利的到了议事殿的角落里,只是他们发现这次只有一个人,而且出奇的不是穆丞相,而是南宫辰! “穆丞相是告老还乡了吗?” “好像是的,不然穆丞相应该在这里泡茶的。” 南宫辰一人坐在那,在昨日穆丞相就离开了这个黑暗的江湖,追寻悠闲自在的生活去了。说实话,南宫辰是好生羡慕,只是这样的生活他南宫辰可是暂时羡慕不来的。 还是那个棋盘,只是这盘棋没有下完罢了,南宫辰反复的下这盘棋,一人持二子。每次白子或黑子赢了之后,他又将一部分棋子收起来,剩下的棋盘上也还是那盘穆丞相与他一同没有下完的棋。 第98章 担忧国事 “有的时候有些事只有在做了之后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或许这次真的是朕做错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站在她的身旁,轻轻搂着这个女人,想要感受她是否真的还存在。 是否在不经意之间,这个女人的体温就开始慢慢下降,最后不管怎么叫唤她的名字都没有办法叫应。只有在失去之前的那一刻才知道珍惜,可能还是太晚了。 庆幸的是,独孤瑾灵除了少些生气,却也还是那么正常,不说讨人欢心这样貌也还是那般养眼。只是对于左丘鸿渊而言,就算他的瑾妃暂时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但是她现在就像是一个会自己眨眼睛的玩偶,而他要一个玩偶作甚? “瑾妃,有的时候朕就在想,如果你没有出现在这后宫之中,你会怎样,或者说朕会怎样?大概那个时候你会比现在好过多了,而朕却还是百姓口中的那个昏君。”这时他还是会嘲讽的笑着,只不过他嘲讽的笑容总是在嘲笑自己。 她轻轻靠着他,没有丝毫忌惮。 一时间流云宫显得那么宁静安详。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这么纠缠着不累,我都感觉到有些累了。”到最后南宫辰还是举手投降,却死死的盯着那盘棋。 蓝琪站在南宫辰的面前,很是不屑的看着这个左丞相:“你说你早点答应不就完事了吗?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你们也应该知道,穆丞相现在已经还乡了,以后再看到他都难,这几日自然是想要多陪陪这个老丞相了。所以还请你们见谅了。” 若不是翠儿在一旁拦着蓝琪,估计南宫辰已经被这个暴躁的小丫头给伤着了,还好蓝琪只是对南宫辰嚷嚷着:“我们姐姐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居然不来看看。你就说关于南玄庄主斩首的事情,我们的左大丞相有没有参与。” “我身为丞相,替君王想办法有什么不对的吗?况且你们就一口咬定南玄死了?”南宫辰眯着眼睛望着两个小丫头,虽然刚才说要跟着两个小丫头一起去流云宫,但是我们的左大丞相依旧正襟危坐。 听着南宫辰的话中带有一丝挑衅,蓝琪臭着一张脸:“姐姐那天都看到了南玄庄主人头落地,若是没看到会这样吗?” “有些事你根本就不能明白!”南宫辰的声音大了些,同时也不再保持那样的动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管怎么说两小丫头都是第一次见南宫辰这样,一般情况下是真的不可能看到南宫辰如此失态。她们愣愣的看着南宫辰,一时间不知所措,明明是晴天却冷不丁的打了一个霹雳那般的骇人。 看着两个小丫头的反应,南宫辰也明白刚才是自己太激动,却只是走到两个小丫头的身前:“还是赶紧去看看瑾妃吧!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非常担心她的。” 连个小丫头现在也只好对视了一眼,之后乖乖的跟在南宫辰的身后前往流云宫。 流云宫却也还是那么安静,没有丝毫的动乱。左丘鸿渊是不是还是会对独孤瑾灵说两句话,而独孤瑾灵也只是偶尔眨眨眼睛。有时候太过安静,会让人感觉到有些烦闷,就像是现在的左丘鸿渊一般。 “爱妃,你若是能够好好的,朕的江山愿意与你共享。” 只可惜现在独孤瑾灵还不知道左丘鸿渊说了些什么话,若是独孤瑾灵真的听到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谁知道最终这江山到底属于谁呢? 刚赶到的南宫辰看到左丘鸿渊,不自觉的蹙起眉来,但也没有多做停留。来到左丘鸿渊面前,也不行礼,质问一般:“皇上现在不是应该在金銮殿或是听曲吗?怎么到这来了?” 看到南宫辰,左丘鸿渊的脸立即沉了下来:“南宫爱卿让朕近几日都不要来这后宫,现在朕的爱妃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南宫爱卿作何解释?” 不知怎么,南宫辰看到了独孤瑾灵看着自己笑了笑,那样的笑容很是纯真,却也让人心疼。曾经的瑾妃似乎已经不见了,现在眼前的这个瑾妃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恕臣直言,瑾妃娘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是因为皇上,难道那个决定不是皇上所做的吗?想必当初没有将炼血山庄庄主抓起来,可能瑾妃娘娘还是皇上的瑾妃娘娘。”南宫辰站在左丘鸿渊的面前,与这个男人面对面的对视着,没有丝毫畏惧恐慌。 “朕要让你死!” 男人面目狰狞的看着南宫辰,那南宫辰却还是如此平静:“皇上忘了臣这里有免死金牌吗?况且当初皇上也承诺了,就算是皇上您让臣死,这免死金牌在臣的身上一天,臣就一天难死。皇上也说了,不会将臣身上的免死金牌收回。” 按照南宫辰的这个说法,除非有人夺走了他手中的免死金牌,不然那就是来拿左丘鸿渊都没办法置他于死地。 收起了那凶神恶煞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则是冷笑:“好,很好,不愧是当初穆丞相推举的左丞相,就是朕想让你死都困难。” “皇上,不知臣是否能与瑾妃娘娘单独待一会儿。”他浅笑的抱拳低头,始终不忘眼前的男人是君而他只是臣。 “哦?当然可以,只是朕要你保证朕再看到的瑾妃是正常的,还是朕的瑾妃,不然就算你有免死金牌又有何用?” 在一旁的两个小丫头听着这条件都不免打了个哆嗦,她们让这两人来也只是想试试看姐姐会不会好起来,却根本没想到这个皇上会对南宫辰提出这样的要求。早知道她们就应该只让南宫辰过来了,至少那样南宫辰不会因为失误而人头落地。 南宫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左丘鸿渊见他答应了,在独孤瑾灵的脸蛋上啵儿了一口之后带着翠儿和蓝琪离开了。 到院子内之后,左丘鸿渊自然也不会闲着,看着两个低着头的小丫头,问道:“你们两个可是有好好照顾瑾妃?” “奴婢不敢怠慢了瑾妃娘娘。” “你们可是要好生照顾朕的瑾妃,若是除了半点差池,朕首先拿你们试问!” 蓝琪偷偷白了一眼左丘鸿渊,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确是霸道,是那君王的霸道,只是这个霸道的君王就算如此也不知是怎么获得她们姐姐的心。 “好了,朕想要在这院子内静静。”左丘鸿渊坐在石凳上,左手扶额,右手则是对两个小丫头挥了挥。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男人视线的两个小丫头动作怎么可能会慢下来呢?很快,她们就去了屋顶上。 “你说这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性子,感觉他一会儿对姐姐好,一会儿对姐姐又是另一副态度。”翠儿盘腿坐在那,眼睛直直的看着在下面的左丘鸿渊,突然又有了一份感慨,“你说,坐在这看下面,是不是有种君王的视角?而且真正的王却在我们的脚下。” 蓝琪瞥了一眼还在那一副忧愁样的左丘鸿渊,依旧不屑:“这个君王本来就是应该在我们的脚下,这宫中相信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关于左丘鸿渊的事情,说出来也都感觉陈旧,只是大家都不愿意提起罢了。” “蓝琪,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只是认为姐姐应该是我们少主的,明明少主跟姐姐才般配!”蓝琪打抱不平的说道。 “突然有些不明白当初先帝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让我们的少主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位置,现在看看少主反倒觉得他挺委屈的。” 不管怎么说,那时的他们虽处在宫外,但还是比较关心宫内之事,毕竟谁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进宫了,然后一不小心就到了朝廷上呢?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只是他们一开始所做的打算是在左丘澈的身边一心一意的服侍他,却没有想到半路跑出了一个左丘鸿渊,这可好!一个个本就对左丘鸿渊没什么好感的人就算是满腹经纶也都要当个侍卫,而那些丫鬟也都一心一意的在暗处帮助左丘澈或者在明处不情不愿的做着最不想做的事情。 “先帝这么做决定应该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吧!可能这件事也只有太皇太后以及少主能够明白,我们终究是难以理解的。” 看着翠儿,蓝琪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翠儿,你有时候就像是一个什么人都可以原谅的圣人!” 在屋内的独孤瑾灵现在看来已经是神采奕奕,只是唉声叹气。 “你说我这几日都是这副痴傻模样,要是一会儿怎么去见皇上啊!” 南宫辰悠闲的喝着茶,瞥了一眼独孤瑾灵却没有说起这件事:“怎么?你现在就不像那个时候那样记恨我了?说好的势不两立呢?”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以后在这官场上咱两还是需要长期合作的,更何况,国库的事情都还没汇报。我怀疑国库的银子更少了。”独孤瑾灵在屋内徘徊着,紧蹙眉头。 看着独孤瑾灵这样坐立不安,同样调差这件事的南宫辰反倒镇定了不少:“你就不要在我的走来走去了,我的头都要被你走晕了。这国库的银子的确是在减少,但是人还没揪出来之前我么怎能惊动他呢?” 第99章 三生有幸 “但是南宫丞相,相信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还有一件事是需要解决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早就知道你对那赵将军有不满意之处,只是除了这赵将军,难道一时间你还能找到比他更勇猛之人吗?况且,这赵将军也是待了许久,想要将他撵走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南宫辰却依旧那般悠闲,话的确是从他口中说出来,但是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紧张或是其他不好的情绪。 听南宫辰这么一说,独孤瑾灵也不再晃来晃去,她思考了一番,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的办法:“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让这个赵将军拿下江山的事情,我们也不必着急,这代替赵将军的人自然是可以慢慢筛选。然而南宫辰想可不要忘了这赵将军的妹妹是谁,说不定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喝茶,顺便白了独孤瑾灵一眼,现在在南宫辰看来,女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最麻烦的,也只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关系。 “好了,南宫丞相既然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来执行,只希望南宫丞相就不要介意了。”独孤瑾灵凑到南宫辰的面前,接过他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嘿嘿,若是南宫丞相还有什么话要说,现在说还是来得及的,不然到时候后悔了我可不管。” 抬头看了一眼独孤瑾灵,随即又摇了摇头。看到南宫辰这态度,独孤瑾灵可算是高兴坏了。 “既然南宫丞相答应了,明日早朝之后议事殿见。” 看来,这议事殿又要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了。 事后左丘鸿渊看到自己的爱妃没什么事,也就不追究南宫辰的事情了。 “那南宫辰还真是神了,居然能够将姐姐治好,难道他还略知医术不成?”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的两个小丫头,翠儿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 一旁的蓝琪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翠儿,才说道:“都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姐姐变成这样还不是都怪南宫辰!若是南宫辰没有做什么,那倒真的不会有什么事。” “现在想想还是为南玄庄主感觉到非常的惋惜……”翠儿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info棉、花‘糖’小‘说’) “你就不要想这件事了,既然姐姐都已经好了,这之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追究了。过几天少主就要回宫了,还是准备准备吧!” 说着两个小丫头也就下去了,这时独孤瑾灵也送走了君王与宰相。 正当蓝琪和翠儿在独孤瑾灵的面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却见独孤瑾灵突然沉下脸来:“这两个麻烦的家伙是你们请来的吧?” 翠儿本想要回答,但是听独孤瑾灵的声音却又有些不敢说话,与那蓝琪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装哑巴。 “不说我也知道是你们,这几****也只是心情有些不好,才这样,难不成是把你们吓着了?”独孤瑾灵也就坐在院子内的石凳上,静静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害都是什么反应。 翠儿上前刚准备说些什么,蓝琪却抢先开口道:“可是姐姐,你可知道那丽妃每日都来取笑你,而且还有些其他的嫔妃也是如此。我们怎么能对姐姐的事情坐视不管!” “行了行了,今个儿丽妃的事情姐姐也看到了,只是这丽妃咱们可不能打压,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真正需要对付的女人暂时还没有出现。”独孤瑾灵闭上眼,想起那时丽妃向自己炫耀关于左丘鸿渊的事情,心中不觉冷笑,这不过是一个同样努力只是有些笨的女人,的确不值得多说什么。 这句话可是把两个小丫头给说得没了头脑,完全就没明白独孤瑾灵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这丽妃还真的就不在她们姐姐的对付名单之下吗?要知道这丽妃可是态度极其恶劣的,想必其他嫔妃而言这个丽妃可是比当初的长公主嚣张不了多少。尽管翠儿和蓝琪到现在都想不通这个丽妃到底是用什么点起自己的嚣张气焰。 “姐姐,难道你对那丽妃就不讨厌吗?可是要知道她频繁找你的麻烦啊!” 讨厌吗?独孤瑾灵在心中问着自己,回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这丽妃的确是让人感觉到有些讨厌,但也不至于让她去对付这个丽妃。若是真的要对付,独孤瑾灵也不是不知这丽妃的弱点是什么,只不过没有必要的事情就真的没有必要去做了,太多余。 “只要这后宫在一天,后宫女人的恩怨就有一天不能结束,所以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不要想着去帮姐姐去解决那些女人了。像丽妃这样的确是命苦,只是若是她再不识趣的来这玩三次,那么本宫自然是会让她‘舒舒服服’的。”其实独孤瑾灵只是想到人也是有底线的,想想这丽妃的确是从她进宫开始便这样,再不去做些什么可能真的就让这个女人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翠儿看到独孤瑾灵明明是笑着,只是从她刚才的话语之间,翠儿听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却念叨着奇怪。 沉静了很久,独孤瑾灵才扶额,一副很累的模样,对两个小丫头挥了挥手道:“唉,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吧!姐姐想在这院子内静一静。” “姐姐,少主已经不在这宫中了,杀也不知去哪了,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不知姐姐是否饿了?我们去御膳房给您拿些菜来?”翠儿很是老实的交代了些事情,独孤瑾灵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也不饿,只是现在想让自己更安静一些。想想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闭上眼却也只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至于前几日脑海中只有翠儿和蓝琪在自己面前聊天时的画面,可惜记不起她们那时都说了些什么。 至于那兵权之事却还是要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但是也不确定南宫辰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思考这件事。况且南宫辰也很让人觉得怀疑,独孤瑾灵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至始至终到底是在为左丘鸿渊效劳还是为了自己。 想起这些事独孤瑾灵突然感觉到有些头疼,捂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停止思考,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啧啧啧,这不是我们的贵妃娘娘吗?听说您已经是痴傻状态了,是真的吗?”突然之前听到了这有些熟悉却似乎陌生的声音,这时独孤瑾灵也控制住了自己刚才不受控制而胡思乱想的大脑。 抬头看看这个女人,却发现是那容妃。听蓝琪和翠儿提起过在她每日都批阅奏折,虽然左丘鸿渊夜里也在身旁,白天却到其他妃子那歇息的日子里左丘鸿渊也是去过那容妃的,似乎也是因为那几个白天受到了封上。想想也的确是有些可笑,这容妃也是在皇后下葬的那日见过的,印象中也不过是皇贵妃身边的一条走狗罢了,只是想不通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作甚。 来者都是客,独孤瑾灵自然是要笑脸相迎。 “哟?这不是容妃妹妹吗?怎么今个儿有心情到姐姐这来探望姐姐?” 见独孤瑾灵这副模样,容妃只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前几日也还是听说了瑾妃已经傻了,昨日她也是来看过,这瑾妃也的确是那副痴傻样,怎么现在又好好的? 既然现在瑾妃已经正常了,容妃自然要收起刚才嘲笑的样子,摆出笑容:“唉!贵妃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妹妹前几日听说姐姐有些不舒服,心中自然是焦急,只是那几日有些忙没能来看姐姐。今天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姐姐,”容妃很是自然的拉住了独孤瑾灵的手,“看到姐姐已经好多了,没灭这心中也就放心了。” 看着容妃这副很是可笑的样子,独孤瑾灵在心中还是讲这个虚伪的女人骂了一番。只是这表面上却也还是要扮演自己的这个戏子:“姐姐就在这里谢过容妃妹妹的担心了,姐姐现在已经好多了。相信妹妹也是可以吃好饭睡好觉了!” 接着这两个女人好生寒暄了一番。一直到翠儿和蓝琪回来,带来了些饭菜,容妃看到之后又吃惊的说道:“姐姐怎么现在才食用晚膳?这身体可是姐姐自己的,莫要亏待了。若是贵妃姐姐哪里还有不适,妹妹其他的也没多少,只是这人参、鹿茸的药材也还是有些的,贵妃姐姐若是需要只管开口,到时候妹妹自然会让妹妹宫中的人送过来。” 其实容妃说出这样的话,独孤瑾灵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不管是谁都能听出来容妃话中的意思,还真的就以为独孤瑾灵不知道她爹是什么人吗?不拿出来显摆一下,可能也是这女人的心中过意不去。 只是独孤瑾灵也就不打击容妃了,这些东西,若是她独孤瑾灵真的想要,直接跟左丘鸿渊说一声就行,或者自己去拿些回来也都不是问题。难道还真的就指望这个容妃临时对自己做些什么了? “那真是谢谢妹妹的好意了。在这宫中能够结识到容妃妹妹这样的姐妹,倒也是姐姐三生有幸。” 第100章 沙场飞将 眼下,容妃看着独孤瑾,就算这女人是在对自己善意的笑着,这心中却还是很慌乱,也只对独孤瑾灵笑了笑说想起来有些事,先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独孤瑾灵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自然是放走了这个容妃,冷笑的看着她可笑的步伐,就像是身后有什么人在追杀她一般。真的有吗?有,那不过是她的内心在作孽。 “姐姐,你当真就这么放走了她?”容妃的窘相,一直在独孤瑾灵身旁的两个小丫头自然也是看到了,在她们看来这容妃的确是可笑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本宫可不想这么一个不入眼之人就扰了本宫的用膳时间,说不准看着她的模样本宫还真的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这也不过是皇贵妃手下的一条狗,其实不用在意,说不定将这容妃解决了接着又来了个柳妃、葵妃呢?”独孤瑾灵努了努嘴,接着拿起筷子准备用膳。 两个小丫头依旧面面相觑,虽是听懂了独孤瑾灵刚才话中的意思,只是感觉这个姐姐与之前稍稍有些不同了。至少已经不是初见的模样了。 就算事情变成了这样,两个小丫头也只能每日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算有人要伤了独孤瑾灵都一定要过了她们这关再说。当然,若是提起了南玄的那件事,两个小丫头只能说是意外,意外中的意外! 独孤瑾灵很享受在早朝时那些人看着她有些怪异的眼神,因为他们的眼神中大多都是恐惧以及敬畏,一个女人在官场上能够感觉到这样的目光投来,在独孤瑾灵看来这可是一件此前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让你歇息几天再来,你也不听,难道你不知道穆丞相前日刚回乡吗?”南宫辰在一旁小声的对独孤瑾灵抱怨道。在南宫辰看来,这个女人就是胡闹,凭着你自己的能力在他们所有人面前乱来! “唉,既然南宫丞相也知道这穆丞相已经告老还乡了,我若是还在宫中歇息这心中也是放不下啊!要知道,这每一天我可是心中牵挂着的可都是国家大事,”独孤瑾灵侧过脸看了一眼南宫辰之后,又惋惜一般的叹了口气,“这朝服穿在身上一日,就有一日放不下国家百姓!” 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南宫辰最终选择沉默,他明白自己是怎么都不可能说得赢眼前的这个女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坐在龙椅上的他看了一眼刚才还在谈话的两名丞相,接着也还是有气无力的说道:“众位爱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说完还很是不负责的打了个哈欠。 独孤瑾灵看到左丘鸿渊这么个状态,很是不满的蹙起眉,似乎左丘鸿渊这样是对不起她独孤瑾灵一般。不过现在这男人的状态似乎也的确是对不起,独孤瑾灵一个女人来到这个官场是为了什么?她一个女人家家本就应该在后宫中,在那群女人之间周旋。可是现在呢?从后宫挺身来到官场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她了。 “南宫丞相,难道皇上前几日早朝也是这么一个状态吗?” 听到独孤瑾灵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南宫辰倒是感觉有些惊奇:“嗯,难道皇上这样不正常吗?大概是独孤丞相太久没有来这了,从独孤丞相突然离开的第二天起皇上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了。” 半响南宫辰都没有听到独孤瑾灵说什么,转过头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之后他便也有些后悔将真相告诉独孤瑾灵了。这美人的俊脸已是让南宫辰感觉冷得六亲不认,且完全预想不到接下来这美人的矛头会指向谁。 毕竟这几日这些大臣也听从了响应,不再是鸡毛蒜皮的事都上奏给左丘鸿渊,能自己解决的自然是要去努力解决,而且还要解决好。所以,就在各位大臣准备退朝的时候,那整日除了练兵也别无他事的赵将军再次站了出来,抱拳对左丘鸿渊道:“皇上,臣有一事不理解!” 看到又是这惹事的赵将军,那左丘鸿渊看着他也有些心烦,但既然有事也不能不理会。对那赵将军挥了挥手:“只管说罢!” “臣始终不明白,自古以来女人虽懂得琴棋书画是好事,偶尔吟诗作对也的确是她们的闲情雅致。只是这女人若是懂得些政事,是否就不大好了?”说着赵将军挑衅的看着独孤瑾灵,继续道,“不知后宫不得干政这句话瑾妃娘娘是否心知肚明?” 上一刻还是冷着脸的独孤瑾灵,现在却笑着对赵将军说道:“那么,若是有那么一群与皇上一起为国事担忧的大臣,倒还不如有一个略知国事的女子在皇上身边左右。当然,本相所说的这句话自然是没有针对大家,”她心中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大臣们的骚动她自然也是看到了,“本相虽然前些日子因身体不适未能上朝,但对于这国事也还是清楚。当然,大家都在做什么本相也还是知道的。” 其实根本就是左丘澈安排的人观察那些大臣,接着将这些消息告诉蓝琪和翠儿,两个小丫头再将这些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诉独孤瑾灵。 你若要这天下,我愿为你征战。这句话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失效,所以说独孤瑾灵这个女人不是执意想要靠自己获得这天下,说不定她早已坐拥天下。 至于在听到独孤瑾灵所说的这些话之后,赵将军只感觉有些难为,面部也开始不是那么自然:“你一个女人懂得什么是天下?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这个皇上,谁知道你的心中在想什么?”他咆哮着,愤怒着,所有人都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赵将军。 那女人在这朝廷之上依旧游刃有余,一脸媚笑的看着赵将军:“哦?这句话从赵将军的口中说出来的确是让人吃惊,什么是天下?难道这个问题不是应该你问问你自己吗?要知道,这个问题在自己都没有明白之前,莫问他人,因为你没有资格!” 那唇红齿白之间说出的是这样的话,不管怎样都让其他人对这女人侧目,都有了新的看法。这是一个他们眼中来自后宫的女人吗?当然是了,只是这女人却与那些女人大不相同罢了。 堂堂君王也不说一句话,嘴角带有一丝浅笑,看着这下面所发生的事情。自己的爱妃与沙场飞将赵将军的口水战,有趣,的确是有趣,这可是一直沉寂的金銮殿再次掀起的一场大战。 只不过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这场战役一定是那独孤瑾灵胜。 赵将军的面部开始有些僵硬,只是后来却也振作起来一般:“难道独孤丞相就有资格问本将军什么是天下吗?” “哦?刚才本相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这女人就应该会些琴棋书画就好了,再不一般点就是喜好吟诗作赋。而且之前在这朝廷上也有人说过,女人是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应当在家相夫教子。这说出去的话可谓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现在,赵将军突然问我这个女人什么是天下?是不是,”独孤瑾灵看着赵将军笑的更加灿烂,“有些不妥?” 此刻的赵将军握紧拳头,额头也开始爆青筋,身体开始颤抖着。这一拳所有人都明白,就算他再怎么想也是挥不出去的。 “赵将军,朕看你的身体有些不适,若是没什么事了就先回去吧!不然气坏了身子,到时候需要你的时候却还要你带病上战场,这样有些不好吧?”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左丘鸿渊也知道应该制止这两个人可笑的行为了。 挥不出去的拳头也只好松开,长长地舒一口气,答应了一声自然也就离开了金銮殿。他走出去时没有一个人看向他,大家都死死的盯着前方,似乎有什么精彩的事物怕错过了一般。 就连小孩心中都明白,暂时敌国是不会来扰乱他们的生活,这样的情况从左丘鸿渊登基以来就是如此。至于这赵将军“沙场飞将”的称号,不知道的人的确是认为这赵将军在沙场之上英勇无敌,杀敌无数;但这世上永远还是有知道真相的人,这称号的确是有,从开始到现在都应当是属于赵老将军,而并非赵将军,只是这赵将军在赵老将军离世过来直接坐上了这将军的位置。 大家的印象之中那沙场飞将还是在世,却不知真正的飞将早已仙逝。 过后,的确是有些事情需要左丘鸿渊处理一番,于是这个早朝还是非常顺利的结束。至少除了那赵将军之外,许多人对于独孤瑾灵的返回感觉到庆幸。 在议事殿内,两人也不急着批阅奏折,南宫辰让独孤瑾灵陪他下盘棋。 独孤瑾灵在看到棋盘之后,发现还有些棋子,是一盘尚未下完的棋,她没多想,伸手拿起棋子就是准备将棋盘上的那些棋子都放回去。 “诶!别动,我们就继续下这盘棋!”南宫辰赶紧拦住了独孤瑾灵,抢过她手中的那枚棋子,放回了棋盘之上。 重新看了一眼这盘棋,独孤瑾灵也没有多问什么,点了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都是穆丞相赢,只是他赢了你这么长时间,他老人家也是个好胜之人,最后却留下这未了之局。”独孤瑾灵冷不丁的说出了这句话,其实她自己也非常惊奇自己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来。 “大概吧!其实后来我尝试了很多遍,无论怎么样都是他老人家赢……” 第101章 司徒瑾灵 在金銮殿内的左丘鸿渊,很是无聊的看着前方发呆,一旁的林公公看着皇上这副模样,心中只觉得奇怪。(..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林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奴才见您这样,不知皇上心中有何事?介意与奴才说说吗?” 看着林公公的样子,左丘鸿渊开始叹气,也不说话。这皇上不说话,林公公哪里还敢继续多嘴?自然是在一旁候着,等着左丘鸿渊什么时候需要他的时候,自然也就是自己应当说话的时候了。 过了好一会儿,左丘鸿渊才开口道:“你说这瑾妃与南宫丞相在议事殿在做什么呢?”接着又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个林公公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到底应该怎么回答才能让皇上高兴。 “奴才不知,但是大概这两人正在讨论国家大事。” 其实这两个人还在下棋,这盘棋两个人一直下,因为南宫辰一直都想要找到棋路,哪怕是赢一次都是好的。 “但愿这两人的确是在谈论,若是做其他事朕也是不知。” 沉静的议事殿内只是时不时的可以听到棋子的声音,“茶有茶道,棋亦是有它的道法”这句话是穆丞相经常会说的一句话,只是一直到现在,南宫辰都没有去理解。 “在瑾妃的心中,不知在下是怎样的人?”南宫辰抬头瞄了一眼紧锁眉头的独孤瑾灵,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有些后悔自己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有些时候南宫丞相真的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吗?我看也不必这样,倘若南宫丞相真的在意,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难道不是吗?”独孤瑾灵对南宫辰笑了笑,那笑的意味特殊,南宫辰在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 “这么说在下也就明白了,其实瑾妃的确是那样的人。” 一切依旧在不言之中。 在议事殿的其他二人已经无聊得打哈欠,在她们看来,这两人一直都是在对着一盘棋琢磨,接着在她们的姐姐赢了之后又继续开始这盘棋。的确是无聊,而且两人之间谈话甚少。 “突然感觉还是穆丞相在这议事殿有趣些,毕竟穆丞相时不时的会找南宫辰说话,就算南宫辰这个家伙不说什么,穆丞相也还是会絮絮叨叨的。(..info)”蓝琪忍不住吐槽了这么一句。 “其实姐姐和南宫丞相都不是什么喜好聊天的人,只是这两人一直都在被逼着说话而已。如果可以,我相信姐姐是可以四五天不与任何人交流,独来独往也未必感觉到孤独。” 因为独孤瑾灵已经算是感受过了孤独的真谛,到底什么是孤独?孤独就是不管什么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去挺身面对,就算是死亡也没有任何人的陪伴。真正的独孤是死亡…… 如果到最后独孤瑾灵还有意识,她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冰冷,一直到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 “唉,也不知道澈王爷最近在宫外都在忙些什么,前些时也给他飞鸽传书告知了姐姐的情况,就是不见他来探望。”蓝琪见翠儿的兴致不是很高,继续寻找着话题。如果杀在这里,蓝琪估计也没有必要感觉到那么无聊,只是不知那杀去了什么地反。 对于左丘澈的事情,翠儿与蓝琪一眼不是很清楚,至于蓝琪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翠儿也知道着实是无聊才会如此,也就安慰道:“不知道,大概在什么时候少主又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出现在姐姐的面前给她惊喜。” “其实是惊吓……”蓝琪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有没有发现,姐姐这几天根本就是只字不提少主的事情,似乎在姐姐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少主这个人一般。” 想想确实是这样,在那日回宫之后,独孤瑾灵整个人彻底痴傻了。再后来的几天也没说什么话,好起来也是昨日的事情,昨日晚上她们三还是聊了很多,唯独没有聊的就是左丘澈。 又不像是故意避开这儿一个人,更像是完全不知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表情自然到两个小丫头真的相信独孤瑾灵不知道左丘澈这个人。 “大概是姐姐知道少主不在宫中,若是念想只会更加思念,所以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才不会去说什么吧!” 在下棋的二人已经结束了那盘棋,结局也依旧是独孤瑾灵胜。大概是下了这么多盘棋也会觉得无趣,两人开始泡起茶来,只不过是独孤瑾灵亲自泡茶。 “没想到我们的瑾妃娘娘也还是会泡茶这种功夫。”南宫辰见独孤瑾灵娴熟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她。 独孤瑾灵抬头看了南宫辰一眼,顺道还白了他一眼,接着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得去了哩。之前在皇太后那也常常泡茶,所以这种功夫若是不会可能还会被取笑了,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对她咧嘴笑了笑,之后一直看着她的手,十指青葱可真是好看。差不多看完这双手表演结束之后,南宫辰也就可以喝到茶了。 端起茶之后南宫辰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只是刚准备开口,却又止住了。 “南宫丞相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可别憋坏了。”刚才南宫辰的模样,独孤瑾灵也都还好看在眼中。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些可笑,却又像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不敢正面看自己喜欢姑娘,不知南宫辰看所有人的模样都是如此,还是只是看她是这样。 “我心中只是奇怪,瑾妃娘娘来到这宫中这么长时间,怎么就不见你回娘家呢?” 茶,险些泼了…… 父亲看着跪在地上的独孤瑾灵,威严的模样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害怕。 闭上眼深吸上一口气,之后才回答道:“我也想要回去,只是家中不允许也就不敢回去了。就算现在是贵妃,家中也无人知晓。” 若是她没有记错,父亲看着姐姐的样子的确是恨铁不成钢,就算是这样这男人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对自己的女儿瞪眼。独孤瑾灵的父亲可不是什么喜欢打孩子的人,让他下手的确是下不了手,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他用家法伺候。 “灵儿,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瞎胡闹了。到这宫中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好日子过吗?” 就算重生前的独孤瑾灵不知,但是这次独孤瑾灵怎么不知到这宫中到底有多么不易?其实谁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女人送到这宫中去守活寡,更何况是送到左丘鸿渊的身边。 “父亲,灵儿是认真的,就让灵儿代替姐姐去宫中吧!就算灵儿现在不去,相信以后有一天还是要去的,相信父亲也不愿意家中两女儿都送入宫中。”这是那时独孤瑾灵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可都是抓住了他的心,见他有些犹豫又接着说道,“女儿深知父亲这一生不追求功名利禄,也只是求在官场中混得一个位置,每月拿到的俸禄能够让家中人吃饱穿暖。女儿这么一去其实也还是有许多好处,至于是些什么不知父亲是否愿意去考虑考虑?” 她记得那个姐姐一直都不说话,只是在一旁哭泣。现在想起来,其实这个姐姐也的确是没用,也并非独孤瑾灵瞧不起这姐姐,是其他的原因。 从独孤瑾灵记事开始,就听到家中的仆人说自己不像是老爷夫人,小时候还会去维护,只是大了却也发现是真的不像。 最后她的父亲与她断绝了关系,让她莫说是他司徒家的女儿,且姓独孤便好。所以司徒瑾灵也就变成了独孤瑾灵。 “看来瑾妃现在与在下一样了。”南宫辰有些庆幸一般的笑了笑,似乎是真的值得开心的事情。 那独孤瑾灵也只是笑了笑,这么说起来也的确没错。大概区别也只是在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被迫断绝关系,而她却心甘情愿这么做。就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亲情一般,家中的仆人知道了这件事见她未曾伤心,在背地里说她没有人情味等等这些话。 话,她都听在耳中,不回应的自然是默认了,若是真的颠倒是非之事她定不会坐视不管。 大概是南宫辰今天心情大好,不断的找独孤瑾灵说话:“瑾妃之前来这宫中可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 “母仪天下。”淡淡的说出当初,最开始自己心中所想。 这句话将南宫辰弄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要说独孤瑾灵说出这样的话是笑话吗?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笑话,他南宫辰只是知道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确立皇后的原因是什么,到时候眼前的这个美人真的当上了皇后,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 “那瑾妃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一直都是闭眼品茶的独孤瑾灵睁开眼看着南宫辰,回答道:“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想要称霸天下。” “好!不愧是瑾妃!”独孤瑾灵本以为南宫辰听到这话会大吃一惊,却没想到这家伙会拍案叫绝。 第102章 苟活之人 她觉得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人疯了,可是在他看来自己很正常,反而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大正常。..info 危险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与自己之间的位置的时候,独孤瑾灵根本就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天下?天下到底是什么,她为何有资格说出坐拥天下这样的话? “在下看来,就算是瑾妃获得天下又如何?可是要知道,以瑾妃的聪明才智获得这天下,估计也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 她看的一清二楚,这个男人眼神中的真诚。至于这真诚可不可信,独孤瑾灵还是不知道,她更是不知应当如何了解。 “难道让一个女人获得天下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吗?想必是我们的南宫丞相有些不正常,刚才本宫说的那句话也不过是玩笑话,南宫丞相不必当真。”她收起了自己的眼神,对这个男人笑笑,“毕竟,一个女人还是本分些较好……” 南宫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唏嘘不已:“瑾妃就莫要自欺欺人了,虽说在下不是穆丞相,但是与其他人想比也还是要强些,若是刚才没有看出来瑾妃眼神中的鉴定就真的不适合戴上这乌纱帽了。” “在不知道情况之前,南宫丞相还是不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较好。所有人可都是要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不然时常也不会有人让你三思。难道南宫丞相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南宫辰轻轻摇了摇头。报应到底是什么,什么才是报应?难道在失去了本就剥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是遭到了报应吗?那看起来还真的是一场悲剧,只是悲剧是将好的事物撕碎给世人看,喜剧是将不好的事物撕碎了。 “看来南宫丞相还真是一个不怕死之人,现在南宫丞相应该感谢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然刚才咱两所说的话被什么奸诈小人听到了……”独孤瑾灵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南宫辰微笑着。 “瑾妃不说在下也还是懂的,的确是庆幸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听到了我们所说的话,就算是被听到了也估计不会被说出去。” 对于南宫辰所说的话独孤瑾灵很是不以为然,也没什么。.info但是在暗处的两个小丫头只觉心中一惊,面色煞白。 “刚才南宫丞相说的那句话就是说他知道我们在这里吗?”翠儿说话的声音有些哆嗦,僵硬的看着蓝琪。 蓝琪思索了一会儿,等到自己不再有些发抖之后才回答翠儿:“嗯,其实这个人也的确是不简单,就算姐姐不防着他,我们也还是要防着他。” 过后两个小丫头确保就算是姐姐在这议事殿中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也就出了这议事殿。而那两人也各自开始批阅奏折。 在将军府内,赵将军的随从跪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抬头看上这个赵将军一眼。 “真是气死我了!这么一个女人居然胆敢在皇上面前如此针对我,她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赵将军的手紧握拳头爆青筋,这一拳打在这桌子上,这桌子也还是没有办法承受他的内力,哗的一下也已变成了一堆废柴。 那随从很是庆幸这一拳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不然相信他更是没有办法承受,闭上眼就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随从只知这赵将军是跟一个女人怄气,但是他不能明白为什么这女人能够出现在早朝之中,想想那可是不符合常理之事。 赵将军看到那些废柴,心中却还是感觉不到解恨,想要找些东西来解恨。刚巧看到跪在面前的随从,于是对他招了招手。 如果随从不知道这招手的意思,要么就是他傻,要么就是他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教训。还是这将军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心中却也的确是害怕。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几乎是走一步瞄三眼。 见随从如此不情愿,赵将军大吼:“你他娘的还算是个男人吗?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呵,你他奶奶的就是个娘们。”眼神中充满着嘲讽与戏谑,没有半点对眼前这个侍卫的同情或者其他的感情。 或许在他自己的眼中,根本就不需要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太多的情绪,这个人也不过是个人罢了。 一个正常的男人根本就不能忍受这样的****,也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从走到赵将军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服,怒目圆睁的看着他。 “呵?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呢?刚才干什么去了,你一个随从还需要本将军请不成?要不是本将军,都不知道你现在在哪,现在还这么个模样对待你的恩人。”被抓着衣服的赵将军倒是非常开心,一脸欣喜的看着随从。 一字一句都刺痛着这个随从的心。的确是他们赵家当初救了他,不然说不定被野狗叼跑了也说不定。只是至始至终随从都只认赵将军他爹为主子,那时找老将军仙逝过后,随从感觉自己在这家中也没神马太大的用途了,准备离开这里出去谋生。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赵将军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但获得了这个家的家主之位,而且更是不忘将沙场飞将这样的头衔带在自己的头上。 赵将军看着这随从越生气,他就感觉到越是开心,就像是眼前的这个随从就像是专门让他取笑的玩物,无论随从做些什么在赵将军看来都不过是个笑话。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这一拳的确是挥了出去,只是被人接住了。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冷笑道:“没有本事就不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就可以轻易着上战袍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我的赵家的一条狗,一天走狗。要不是我爹,你早就饿死街头,现在还就知道恩将仇报了?”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随从感觉到呼吸困难,根本就没有办法呼吸。 在他的手中挣扎了一会儿,随从这时也只感觉到什么事死的边缘,大概自己所站在的地方就是死的边缘,只是他现在还有些感觉罢了。 “你,你这个暴徒……”随从硬生生的从喉咙中逼出这么几个字,看着赵将军得意的样子他已是心灰意冷,更是不会去幻想什么,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幻想的。 就在随从感觉自己要死的时候,这个暴徒放手了。就像是玩腻了什么便将手中的物件随意扔到了的地上,眼神中也满是不屑:“本将军日后还是需要你的,你可莫要自己了断了自己的生命哩。” 倒在地上的随从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有些庆幸没有被赵将军就这样弄死,只是却又有些伤心,就算是现在没死,说不定下次什么时候自己被他弄死了也还说不定。这一次也不过是侥幸逃过了阎王爷那,也还是要活在他的手下,只是活着。 “到底在你的眼中命算什么?”随从对着他的背影大吼着,他的心中满是不甘,更是不明白。 只见他一愣,之后却还是离开了,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在意刚才随从对自己说了什么一般。 “苟活的性命倒还不如没有。”批阅完奏折的二人又开始有限的喝茶,若是让左丘鸿渊看到这两人的状态,他一定会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让这二人一同在这议事殿中批阅奏折。 只是刚巧这二人突然说到了性命之事。 “哦?看样子瑾妃也是知之甚多,不知是否愿意说一说呢?”南宫辰一脸惊奇的看着独孤瑾灵,眼神中也还是不相信眼前的这女人所说的话。 那独孤瑾灵这次却只是笑笑,不多说些什么,怕是说了什么话对方听出了什么也就不好了。 至于那南宫辰却也好奇独孤瑾灵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世上苟活的人多得去了,按照独孤瑾灵刚才所说,难道那些苟活之人都是应该死的吗?倒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瑾妃,倘若有朝一日你不在这宫中,你可能在哪?” 对于这个问题,独孤瑾灵倒是没有多想便说出了她的答案:“囚凤。”大概除了囚凤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更何况囚凤应该被囚的是她而不是南宫芸。 听着名南宫辰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妹妹可好?” 独孤瑾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然南宫辰知道南宫芸在哪,身为兄妹不管怎么说也是应当相互照应,更何况独孤瑾灵也是知道南宫辰对南宫洛的确是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对这个妹妹还是有许多庇护的地方。 “难道南宫丞相就没有时间去亲自看看嘛?相信皇后姐姐对你也是多加挂念,虽不挂在嘴边,但也还是时常念起,怎么?”独孤瑾灵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难道你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去见她吗?” 他羞愧的低下了头,倘若说不曾去见她此言差矣,只是这么一见也不是光明正大的与她相见,身为兄长却要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妹妹现在过得怎样,说出去相信也算是一个茶余饭后闲聊的绝佳笑话。 第103章 金子被拿 “大概有些话说出来就不好听了,只是现在你身为皇后姐姐的兄长,就算她现在名义上算是已经死了的人,你也应当多去看看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独孤瑾灵看着南宫辰却感觉一阵忧愁,“记得上次去看望皇后姐姐,她还念叨着你。” “我倒是也想要去看看,只是你也知道,但凡我不在宫中,在我身边的都是皇上的心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可都是会跟他汇报的。你说我若是去囚凤看芸儿,被那二人看到了认出了芸儿,这次岂止是你难逃?”南宫辰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他想要挣扎出来,可是无论怎样苦苦挣扎都没有办法。 听到这独孤瑾灵有些惊讶,她着实不知那南宫辰身边还有左丘鸿渊的人这一事,只是她也想不通这左丘鸿渊为何要死死的盯着这南宫辰。难道是怕他南宫辰出宫之后做一些违背道德之事?还是怕背叛了他这个皇帝? 只是后来想想,独孤瑾灵也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相比起在宫外,更喜欢在宫内生活,哪怕是在常人眼中再无聊的事他都是乐在其中。 有些事情,本不是所想要发生的,可是到最后它还是发生了,却要去相信还在掌握之中。 这几日本是独孤瑾灵与南宫辰在宫中悠闲的做哪些曾经南宫辰与穆丞相一起做的事情,那南宫辰也因为这几日与独孤瑾灵亲近了不少,至此心情大好。对于有些事情独孤瑾灵也未对南宫辰有所隐瞒,就像翠儿和蓝琪是什么人都告诉了南宫辰。 晚上的时候翠儿和蓝琪就会在独孤瑾灵的面前抱怨独孤瑾灵傻,把一些不该说的话都说出了口告诉了别人,这样岂不是让对方知道了底细?那独孤瑾灵倒是不以为然,对两个小丫头说分寸她都还是掌握的,不会出事。对于独孤瑾灵这样的承诺,两个小丫头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是应当相信还是不相信为好。 某日二人正在玉莲池的水上的亭子中看书时,蓝琪和翠儿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两怎这么慌张?这是出了什么事?”独孤瑾灵看着两个小丫头这副模样,倒还是有些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姐,姐姐……”翠儿扶着腰,对独孤瑾灵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话还未出口,气都没有办法喘匀。(..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翠儿的模样,独孤瑾灵让两个丫头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喝完水再说。对于姐姐的命令,她们两还是非常听话的,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喝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休息好了才站起来。 蓝琪慌张的大喊道:“姐姐,不好了!那林都尉从国库中搬走了几个箱子,我和翠儿估摸着那些都是金子!” 一听自己的钱就这样被人拿跑了,独孤瑾灵哪里还有心情在哪里安心的看书?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紧张的看着两个小丫头:“什么?那林都尉哪来的胆子在这国库之中拿金子,难道那些侍卫都死了吗?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姐姐这件事?” 见独孤瑾灵是这么个反应,其实也在两个小丫头的意料之中,只是这两个小丫头却也只能看一眼对方,刚才不是姐姐让她们两个把气喘匀了再说话吗?怎么现在又是这么着急?不过就算独孤瑾灵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了,因为那林都尉早就将那几个箱子带出了宫。 “回姐姐,那些个侍卫看到林都尉之后不但没有阻止他,还笑呵呵的迎接这个林都尉。想必是被买通了才会这样。”翠儿倒也还是诚实的将这些事情给说完了。 现在独孤瑾灵感觉自己就要这样晕了过去,不过还好她挺住了,只是身体刚才摇晃了一下而已。 “独孤丞相这个时候就不要着急了,毕竟就算是你着急也是没用的。现在我们的独孤丞相应该是冷静的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不但让这林都尉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愿意将这些金子都归还回来。”一旁的南宫辰倒也还是不慌不忙,似乎这件事在他的严重也不算什么,不就是几箱银子吗? 扭头看到这个家伙的样子,独孤瑾灵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也只能对着南宫辰干瞪眼:“你说我现在怎能不着急?这几箱金子相信南宫丞相你心中也清楚是多少,若是银子其实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问题就是这些都是金子!”金灿灿的金子你知道吗?小伙子,你真的知道这回丢的东西是什么吗? 看着独孤进了如此焦急的样子,南宫辰却摇头叹气,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将独孤瑾灵扶着坐下来,认真的对她一字一句说道:“难道独孤丞相就不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吗?一个好让我们早点解决这国库之事的机会吗?那些金子林都尉他要拿就让他拿去就好了,相信过几日还是一字不差的回到国库之中。” 可是就算南宫辰这么说,独孤瑾灵却还是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哄她,哄她不要着急,哄她其实那些钱也不是她的应该着急的应该是左丘鸿渊才对。 “其实本宫也知道这些金子那林都尉是一个子都不敢动,可是本宫就是气愤在那些个侍卫居然如此轻易就让人给收买了,你说这件事若是说出去,”独孤瑾灵也不站起来,就那样仰着脖子看南宫辰,“难道就不是丢我们的脸吗?让外人说我们潼国的侍卫真是不守其职位,这样的话说出来了说出来说不定就只是在丢我们的脸了。” “是是是,说不定还有人说着潼国已经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就连那些侍卫都不无法使唤,只要那些钱就可以将他们给收买了,到时候还别说是国库的钱随便拿,恐怕这潼国也是可以随便拿下的。” 南宫辰这么一补充,独孤瑾灵本来还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就是被南宫辰这么一说,她也想到了这一点!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这潼国迟早要灭,那么她的计划就难以完成。想到这里独孤瑾灵就感觉心中一阵不舒服,如果真的就这样没有了,她怎能服气? 现在南宫辰看着独孤瑾灵的反应就有些后悔说那些话了,岂不是招惹对方不高兴吗? 至于两个小丫头早就识趣的退下了,怎么说她们可是不愿意插手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况且不管怎样也插不上手,站在一旁还显得碍眼了许多。 “既然独孤丞相也是害怕有些事情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那么是否应该在事情还没有很严重的时候想办法呢?”南宫辰话说的非常清楚,可是独孤瑾灵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南宫辰。 无奈,南宫辰只好对独孤瑾灵吼了一句冷静下来!这么一声吼可是把独孤瑾灵给吓着了,可是就算是被吓到了她也还是非常听从了南宫辰的话,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看独孤瑾灵冷静下来了,南宫澈也就提议一起想想办法,如何快速彻底解决国库之事。 两人差不多决定好,一拍即合之后决定去找左丘鸿渊,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要让左丘鸿渊知道。不然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还真的什么都不管了不成? 此时的左丘鸿渊正因无聊而打起了瞌睡。现在左丘鸿渊除了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之外,还要去探望华妃。表面上是要安抚好这个受伤的爱妃,其实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些利益! 林公公见难得这两人同时来,也忘记去看两人的脸色怎样,只管兴高采烈的跑到屋内去叫醒左丘鸿渊:“皇上,皇上……” 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左丘鸿渊立即睁开眼,慌张的看着周围。大概是看到这周遭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也就安心的看向林公公,抱怨一般:“林公公这几日怎么做事如此马虎,难道没看到朕正在小憩吗?” 林公公平日里在左丘鸿渊面前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奴才模样,就连现在也没有忘记自己应当如此:“奴才罪该万死,只是这门外两个丞相都候着呢!” 听闻林公公说这门外的二人是身边的两个丞相,刚刚还模糊的神智立即清晰了起来,瞪着那桃花眼对林公公说道:“还不快快请他们两进来!难道这种事还要朕亲自去做吗?” 随后林公公应了一声,也就下去请两位丞相了。 那独孤瑾灵今日再次出现在左丘鸿渊的面前,已不再是那简单的朝服,而是换上了自己的衣裳,不知道的人还是会认为这女人不过就是一个后宫的嫔妃罢了。南宫辰在宫内倒一直都是那副打扮,左丘鸿渊觉得自己都有些看厌了。 好不容易两个丞相一同过来,他若是不摆出点皇上的架子,大概他的内心就会感觉到遗憾。 “不知二位爱卿来可是有何事啊?” 独孤瑾灵率先站了出来,只是不行礼,在那直至的站着:“臣惶恐,不知是否应当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哦?有何事,瑾,爱卿尽管讲就是了。” 之后那两人互看了一眼,就像是眼神上的一个短时间的交流,随即独孤瑾灵老老实实的将发生了什么事不但一字不差,更是没有添油加醋的的告诉了左丘鸿渊。 大概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这样的消息,独孤瑾灵捂着心窝晕了过去。林公公见左丘鸿渊就这么晕了过去,立即慌乱了起来,让人叫太医赶紧过来。 只是“罪魁祸首”还是在一旁平静的看着发生了什么事。 “你本来不应该将所有事都说出来的。” “如果不全说出来,可能他还是不知道到底自己还剩下什么,有的时候他这个国君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假,假到就算他知道却还是要去相信的地步。” 第104章 告知身份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残忍,就这样冷眼看着需要依赖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辰冷笑的看着被带走的左丘鸿渊,接着又看向同样冷眼静观一切的独孤瑾灵。 “难道你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依赖我吗?有的时候有些话,你万不可说得太绝,不然到时候遭到了报应什么的还真的别怪其他人没有提醒。”独孤瑾灵也没有看着南宫辰,反而死死的盯着那龙椅。 权贵的象征,总有一天她也会坐在这龙椅上静观天下,到那个时候难道就还有她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了吗? 听到独孤瑾灵的提醒,那南宫辰也只能干笑着表示明白。 林公公眼看着那些人将左丘鸿渊抬到床上去后,又匆忙的来到两人面前:“二位丞相,若是还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皇上现在身体有些不适,相信二位也是看到的。唉……” 两人点了点头之后林公公还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告诉他们自己告退了之后匆匆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南宫辰见左丘鸿渊现在都已经晕厥过去了,有什么话也不能说了,准备离开金銮殿,继续进行他在宫内养老一般的生活。只是刚准备走时见独孤瑾灵还没有什么动静,上前拉了拉她。 很是不解的看着这个突然拉自己的家伙,他却浅笑着:“这龙椅你若是真的想要坐上,对你而言是什么难事吗?” “谁知道这个位置下一秒到底是谁坐上去了呢?万一是那赵将军可就棘手多了,只是在你我还有赵将军的心中都明白,现在这个江山让他怎么坐都是没有办法坐稳的。”她的视线也终于从龙椅上挪开了。 接着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这空荡凄清的金銮殿。 出金銮殿之后,南宫辰准备回议事殿,独孤瑾灵表示抗议,还指责南宫辰能不能有点男子汉气概?听到这样的话,南宫辰也没有生气,最后也还是与独孤瑾灵在这宫内好生的走一走。 两人一路上也还是简单的聊着那些政事,似乎这两人除了政事也没有什么可以聊到一起去的话题。 就在两人正在为军饷之事有所争执时,独孤瑾灵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又尖又高的声音:“看看,这是谁呢?不是我们的贵妃娘娘吗?怎么不好好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反而是跟左丞相走到了一起啊?” 抬头一看,果然是那不每天惹事就心中痒痒的丽妃。(..info棉、花‘糖’小‘说’)看到这无事挑事的女人,独孤瑾灵只柑橘很是厌恶,却也还是要去面对。 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女人,南宫辰也是知道是谁的,而且看华妃对独孤瑾灵的态度南宫辰也可以知道这女人就是独孤瑾灵常常会说起了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现在让他真正面对这女人时,南宫辰已经不知是要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 “不知丽妃妹妹怎么在此?”她还是拿出了自己惯有的那笑容,眯起眼睛尽可能的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神中的鄙弃。 好不服气的白了眼前的独孤瑾灵一眼:“听贵妃姐姐的口气,好像是我这个丽妃就不能在宫中随意走动了,姐姐可真是好生霸道。”她同样眯起了眼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笑靥如花:“倒也不是姐姐霸道,只是妹妹心中也应该清楚,这个时候就应该在后宫闲逛就好了,怎能走到这里来呢?若是让皇上碰到了,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这次独孤瑾灵可不是捏造什么话来唬丽妃,只是这还真的有一个奇怪的规定,那就是后宫的女儿除非有皇上的传见,不然不可在后宫之外的地方随意走动。至于被他左丘鸿渊抓住了,结果还是要看左丘鸿渊的心情的,说不定心情好就把你放了,心情不好你可能没了小命心中大概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那丽妃不但不怕独孤瑾灵刚才所说的话,还一副得意的模样:“哦?难道姐姐说出这样的话,就不觉得其实在说自己吗?”对着独孤瑾灵轻轻冷哼了一声,“依我看,贵妃姐姐不仅是在这宫中随意走动,还是与我们的左丞相在此幽会。” 难得看到这后宫之中的丽妃,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南宫辰自然是高兴的了,这种话他当然是爱听的了。 至于独孤瑾灵则是对眼前的女人的厌恶更深了些,有时候独孤瑾灵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疯女人脑子里都是在想些什么,她现在不过就是与左丞相在一起,又没有拉手还是什么的,丽妃居然会认为这两人正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一些见不得人之事。 “我的好妹妹,姐姐现在也不得不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万万不可在还没有思考之前便开口,不然到时候惹上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啊!”碍于一些事,独孤瑾灵却也只是简单的友情提示一下,如果这个女人不懂,那么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再说第二次。 南宫辰依旧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二人,有时候他的确是不懂这女人之间的战争,但是他可以确定后宫之战还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倘若有机会,他一定要看看独孤瑾灵每天都是怎样面对那些女人,将那些女人同样玩弄于鼓掌之间。 果然,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明白独孤瑾灵话里行间的意思,很是不屑的白了独孤瑾灵一眼:“姐姐可就不要狡辩了,有些事情不说出去妹妹的心中倒也的确是感觉憋屈,做了就是做了!既然已经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 一旁的南宫辰笑了,独孤瑾灵幽怨的看了一眼这个明明就被牵扯进来却还是一副外人的模样看着眼前的事情。只是看了一眼南宫辰之后,还是去看那丽妃。 “唉,左丞相,你说本官今日是不是就应该一直穿着朝服呢?”她死死的盯着丽妃,观察着这女人面色中的变化,只是她发现这女人只会露出更不屑的面色。 南宫辰也不笑了,只是感觉心中一沉,难怪刚才这女人那么看着自己,原来是灾难差不多到了他的头上。 “嗯,贵妃娘娘其实每天穿自己的衣裳就好了,这天气穿着朝服还是有些热的,怕贵妃娘娘受不了。” 这个时候轮到独孤瑾灵心情不好了,本以为这个家伙会让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什么样的人,却没想到他的口气居然是如此的恭敬。刚才与自己争论军饷之事的时候可没有这样! 那丽妃听到南宫辰说这样的话,却依旧觉得不过是眼前的一对男女在哄骗自己。 “难道贵妃姐姐就不懂后宫不得干涉政事吗?就算是去干涉了,现在姐姐还每日去参加早朝,成何体统?不说是给我们后宫的女人丢脸,怎么说也是在给皇上丢脸。”丽妃看着独孤瑾灵惋惜一般的叹了口气,“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还是不要去那朝廷上丢丑为好,就算姐姐觉得能丢得起这个人,只是其他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独孤瑾灵还在后悔为何自己不穿上朝服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其实为何眼前的这个女人要出现在这里,还真的是她应该去思考的问题。 “咳咳,大概妹妹还不知姐姐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吧?难道妹妹就认为姐姐是一个九品芝麻官吗?”独孤瑾灵饶有兴趣的看着丽妃,“倘若皇上真的只给这么一个位置,那姐姐还真的不如不做,况且更是不用每日参加早朝。” “怎么?难道你还可以成为一个丞相什么的?” “妹妹的眼力可是真好,这都被妹妹看出来了。” 她震惊了,而她却依旧不以为然,毕竟这还真的不是什么非常值得一提的事情,不就是一个丞相之位吗? “你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不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地登上了这丞相之位。”随后丽妃一不小心还说漏了嘴,“当初我爹去找穆丞相的时候可都是没有找到穆丞相,而去找左丞相的时候更是没有找到,你怎么就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登上右丞相的位置呢?” 看着丽妃如此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独孤瑾灵只感觉心情大好,眼神中还是有些伤感:“其实姐姐也不知为何那么多人找穆丞相都没有找到,似乎是因为穆丞相其实每日都是在某个地方静修,所以那些找穆丞相有事相求的人没有找到穆丞相吧!只是你们要知道,穆丞相现在也算是老人家了,其实早就不能来回奔波折腾了,他老人家能有点其他的兴趣爱好都是好事!” 这个时候南宫辰还是非常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在意独孤瑾灵投来幽怨的眼神,以及丽妃不解的眼神。那丽妃可是听说南宫辰是一个冷漠之人,对于万事都是一副冷漠的状态,可是今日看来又不是这样。 “呵!总之对于你这个女人说出的话,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信之处。”说完这丽妃也就赶紧逃离了两人的眼前。 第105章 所闻所感 许多人,在许多时候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info[] 只是他们不知道…… 这些所见所闻才是最大的谎言。 独孤瑾灵邀请南宫辰到她的流云宫坐一坐,这次南宫辰也没有腼腆,欣然的接受了这则邀请。 那边的左丘鸿渊也没有晕过去多久,醒来之后死死的抓着林公公的手,低声问道:“爱妃呢?” “回皇上,奴才为了不让他们打扰到您的休息,就让他们两先回去了。若是皇上找他们,奴才这就派人去传他们二人。”林公公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左丘鸿渊的手,眼神中也满是关切。 对于这样的回答,左丘鸿渊的眼中还是有些茫然,收回了自己的手,闭上眼陷入了冥思。除了他自己之外,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而林公公却也只能在一旁伺候着,等待这个君王再次睁开眼,等待他开口的第一句吩咐。 “去流云宫,朕想见见瑾妃。”这次他站起身来,步伐犹豫着。 既然是他吩咐的事情,林公公自然是照办。鉴于左丘鸿渊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林公公派人准备了轿子。毕竟曾经左丘鸿渊都是坚持走到流云宫去找那个女人,林公公问过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唯独对这个女人不一样,然而一直到现在这个林公公已经问过很多遍,只是这个男人从未给出答案。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看到门前的轿子,左丘鸿渊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扭头看到在一旁等待吩咐的林公公也就说不出什么话,闷闷的进了轿子里去。 流云宫内两人聊着无聊的话题,基本上就是你问我答的游戏,问的都是些平常时都可以看到的东西,得到答案也没什么价值。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也不觉得无聊。 “南宫丞相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游戏?” “没有什么喜欢的游戏,从小就被我爹关在屋中读书,所以小时候身边也没有什么伙伴。除了看书之外,也会被舅舅拉到院中扎马步。” “如果不背书会有惩罚吗?” “不准吃晚饭而已,其实也不算什么惩罚。只是我娘看不下去,会派家中的丫鬟给我送来两个馒头充饥。” 对于南宫辰的小时候,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应该点评点什么,若是真的要说,那就是真无聊!况且看起来这小子也不是很叛逆的角色,甚至有些太过听话。(..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想想自己小时候,她爹倒是不怎么管她,一般更注重对那姐姐的培养。就连独孤瑾灵小时候贪玩,自己一个人跑到城外,若不是碰到了密可罗和他的师父,可能就已经被飞禽野兽给抓去吃了。 只是现在让独孤瑾灵想起来的一件事,那个时候一时兴起她就决定与密可罗一起玩耍了十来天,也不见有人找她,一直到她自己觉的若是还不会去就有些不妥了,才让密可罗的师父将自己送了回去。只是回去之后,她爹见到她安然无恙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她娘倒是抱着她哭。 记得那泪水落到她的脸上,很凉,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泪水因为放置了太久变凉了一般。滑落到嘴中,没有那种悲伤的味道,还记得她娘的泪水的味道非常淡。后来,独孤瑾灵一直都认为她娘的泪水是淡淡的,比那泉水还没有味道些,至少泉水是甘甜的。 良久,独孤瑾灵才感叹道:“你小时候真是幸福,如果你走丢了你爹娘会派人找你吗?” “记得小时候的确是有偷偷跑出去过,还未到半天就被我爹抓了回去,还让我跪下来将《三字经》都背下来,不然不准睡觉。不过幸好,那个时候我早就将那背得滚瓜烂熟,若是让我倒着背一遍都不是问题。” 真是严厉的父亲,独孤瑾灵在心中感叹着。看着南宫辰,却发现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似乎在南宫臣的眼中这才不是一件不愿记起的悲伤往事,反而是一件能够想起来就会心情大好的事情。 这么久以来,南宫辰还是第一次对他人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的是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还涉及到那些被左丘鸿渊明令禁止不准提起的人,但他这次根本就没有顾忌这些事。现在在南宫辰的眼中,独孤瑾灵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将你的秘密泄露出去的一口井,让人安心。 突然,南宫辰表情严肃,就像是要发生什么很特别的事情一样。他看着独孤瑾灵:“有人来了,我想我是否应当回避一下?” 独孤瑾灵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男人:“你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南宫丞相这么做更会让人怀疑。” 想了想,的确如此,他南宫辰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必将自己藏起来? 当他带着满心欢喜与期待来到流云宫时,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只感觉一阵晴空劈。 “不知为何南宫丞相这会儿没在议事殿,反而是在瑾妃的流云宫之中呢?” 南宫辰低下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到底说什么才不会让眼前的这个敏感的男人怀疑。 女人看到君王到来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是那样平静的看着这个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南宫辰,随即上前,到左丘鸿渊的面前说道:“刚才臣妾见皇上晕倒,不知皇上现在身体如何,若是再晕倒臣妾这心中只会更加不安。” 现在她坦然镇定,不带丝毫惶恐来到他的面前。早已不见了曾经看到他时都会羞涩的低下头的动作,也不见了眼神中的慌乱,更是不见了看到他时的那份他是君王她是妾的想法。 “朕……”反而现在的他看到这个女人情绪会有些波动,就算欲言又止还是会将未说完的话说完,“朕只是想来看看瑾妃会做什么,却没想到瑾妃现在也还在与南宫丞相一同商议国事,瑾妃这样替国担忧的做法着实是让朕感到震惊。” “没什么,这是臣妾该做的事情。”她对他微笑着,在她看来有些事情本就是她应该做的,更何况就连她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大概就没有人愿意了。 在左丘鸿渊看来,这样只会让他感觉到更加惭愧。 面对这个伶牙俐齿,以及说一句话就可以让左丘鸿渊不知应该如何回应的女人,他现在已经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正巧看到了还在那低着头的南宫辰:“那南宫丞相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吧!一个除了朕以外的男人贸然出现在这后宫之中,难道不是一件非常让人觉得怀疑的事情吗?” 本以为自己不说话就可以被忽略的南宫辰,现在也只好抬起头一脸尴尬的回答道:“呃,臣记得之前澈王爷也常常贸然出现在瑾妃的流云宫中。”还有那些为嫔妃看病的太医,难道就不是男人了吗?怎么能说得真的就像是除了左丘鸿渊之外,就只有他出现在这后宫一样?南宫辰的内心不满的咆哮着。 现在则是轮到左丘鸿渊哀怨的看着南宫辰了,难道这小子就看不出来自己是在故意挑开话题吗?难道这小子就不知道给他留点颜面吗?如此直白,让他情何以堪? “呵呵,是吗?朕忘了……” 现在南宫辰只感觉自己哭都找不到地方哭了,而且这男人将话说得是如此之轻,更是让那南宫辰感觉自己刚才就应该不征求独孤瑾灵的意见直接将自己藏起来,这样就不用忍受折磨了。 “是臣刚才胡说,望皇上莫介怀心中。” “只要南宫丞相知错就好,朕也就不追究这件事了。” 独孤瑾灵选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两个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聊的男人,装作一副不懂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的样子。 终于,独孤瑾灵等到了这两人不知道应当聊什么的时候了,白了这两人一眼之后拉着左丘鸿渊问道:“不知皇上近几日每日都在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让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他们都不明白独孤瑾灵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做什么,更何况一个国君每天的日程对她而言似乎也不是非常有用的消息,何必去问? “早朝,请安,过后去华妃那看看华妃怎样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金銮殿之中,偶尔去听听小曲儿。其他也没什么了。”无论心中有多少疑问,左丘鸿渊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问题回答完了。这么说起来,这几日的左丘鸿渊似乎已经找不到曾经的自己了。 要知道,以前左丘鸿渊可没有除了那三件事之后就一直在金銮殿中,怎么说他都是要到这后宫来与他的嫔妃醉生梦死。可是现在呢?茫然了…… “臣妾听说华妃自那次流产之后,已经好了许多,不知皇上为何还要每日去看望她呢?况且,这么几日过去了臣妾也不见皇上给华妃封上什么。”她依旧浅笑,话是她说出来的,自己却听出了一股算劲儿,想来自己不该这样。后来想想,本就是这后宫的女人,在这后宫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的看着这个男人去宠幸其他女人? 南宫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左丘鸿渊却没有去看她,而是陷入了深思。对啊!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为何还要每日去看那华妃呢?曾经可能是因为华妃流产,想来这个女人也的确是需要他,再后来因为独孤瑾灵被南玄带走,他也着实找不到人了才去找华妃。现在,独孤瑾灵近在咫尺,为何还要去找那华妃呢? 第106章 与我无关 左丘鸿渊想了很久,也想出了答案,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种习惯。(..info) 就像是每日都要去给皇太后请安这样的习惯,所以他每日都习惯性的去锦华宫与华妃聊上两句。只是他可以对天发誓,他对那华妃已经没有任何想法。 也对,既然已经有了独孤瑾灵那样的女人,为何还要对其他女人有其他的想法?左丘鸿渊早就恨不得死在独孤瑾灵的怀中了。倘若这后宫只能留下一个女人,任何人的不二选择一定就是独孤瑾灵。 只可惜,他想了这么久的答案没有告诉独孤瑾灵和南宫辰,只是对两人说了句天色不早了,早点歇息吧!随后匆匆离去。 晚霞很美,不过他们三个人都没有看到。 最近他总是这样匆忙的离开在她的视线之中,就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其实有又怎样?他大概又忘了自己其实是君王的这件事了。 在他彻底离开了流云宫之后,南宫辰才开口:“刚才瑾妃的那些话其实是故意的吧?你早就想要问皇上这个问题了。” “就连南宫丞相都知道这件事了,为什么他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呢?”独孤瑾灵忍不住叹了口气,也并非如释重负,反而这心中的某种情绪又重了些。 “因为他是王……” “倘若有一天我也成王,也会这样吗?”说到这里,独孤瑾灵不禁有些哀伤。时间明明不长,但是她知道自己变了许多,若是再走远些,是否已经变得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模样了? 南宫辰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不知,在此在下也只能告知娘娘莫忘初心。”有的时候独孤瑾灵非常讨厌南宫辰的诚实,更多的时候她更想堵住这个诚实者的嘴。 但是初心是什么?大概已经忘记了…… 呵,真是悲哀。独孤瑾灵不禁冷笑着,一旁的南宫辰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冷笑的意味是什么。 随后南宫辰觉得自己在这流云宫中一直待着也有些不妥,告别了独孤瑾灵。在离开流云宫之前,南宫辰问了一句:“你如何洗清自己关于华妃的罪名?” “哦?不知南宫丞相在说些什么。” 南宫辰看着独孤瑾灵,突然有些哀伤:“唉,我知道关于华妃的事情一定不是你的问题,只是以你的性格让我很是不敢相信,你就这样能够忍受他人的无故指控?” “自然不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时候没到,如果有些人之间有一定的关系,那么最好一起解决节约时间。” “明白了。”简单的三个字脱口而出,他离开流云宫时头也未回,所以不知那女人一直都在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不见了身影却又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脸庞滑过。 今夜两个小丫头也不知去哪了,一直到子夜独孤瑾灵都没有看到这两个小丫头,也没有做太多的等待,她还是决定去歇息了。 再次看到两个小丫头的时候,她们正在给某人端茶倒水,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还怪她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她们一声。 她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那三人,之后又回到屋内。 对于独孤瑾灵的反映,这三人都还没看清楚独孤瑾灵的表情,她就已经进去了。 那人示意两个小丫头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们非常听话的进去了。其实,就算没有这人的指示两个小丫头也会进去看看她们的姐姐怎么样了,当然,至于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更是不知。 “姐姐,昨日发生了什么?怎么见你气色不大好。”翠儿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看着她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应当如何解决心中也还在思索。 “姐姐……” 独孤瑾灵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容最后却是叹气不止:“好了,都别说话。你们给我收拾收拾,姐姐想要好好的见那人,毕竟这一别也是几日,甚是想念。” 见独孤瑾灵这副模样,两个小丫头岂敢多问?自然是老老实实好生给独孤瑾灵打扮一番。 她见到他时只是微笑,却让他感觉到陌生,就算如此也只能以笑回应。 “美人近来可好?”他关切的问她。其实好不好也是看得见的,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颊消瘦,显得眼睛更大了些。 “不算好,但也过得舒适,只是不知澈这几日都去了哪?”她依旧浅笑,只是直入主题。 这个问题让左丘澈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之后很是直接的告诉独孤瑾灵:“这件事无可奉告,美人还是说说其他事吧!只是不知皇兄这几日对美人态度可好,是否有冷落了你。” 抬头看了他一眼,仅剩下叹息,既然无可奉告她也不去追问,很是自然的回答着他的问题:“你皇兄这几日对本宫不好也不坏,只可说让本宫过得还算是舒坦吧!冷落倒是也没有,昨日你皇兄还来流云宫找本宫说话。” 听她说自己过得还算是不错,其实他也就放心了。 “不知今日美人有什么打算?” “一会儿去议事殿与南宫丞相一同讨论政事,或者到那与南宫丞相下棋。若是政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大概就是去皇太后那陪她喝茶聊天了,想来也有几日未去请安,不知这次去她是否有怪本宫,怪本宫哟西额时日没去她那了。” 在她今日的计划之中没有一条是与他相关,就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突然出现而改变太多,或许这就是独孤瑾灵。 左丘澈摸了摸鼻子,问道:“真的就这些吗?” “嗯哼?今日本宫也不打算去参加早朝,所以澈可能认为本宫今日少了点什么吧!”独孤瑾灵喝了口水,看着左丘澈时那眼神让对方感觉不到任何有关他的情感,就算是有那也只不过是映在她眼眸上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连在一旁的翠儿和蓝琪都感觉到着急。很是纳闷怎么这两人也只是几日不曾见面,理应现在有许多话要说,怎么现在两个人就都是这么沉闷? 茶已见底,只是不见这两人还有什么话要说。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看着他平静的说道:“倘若澈现在没有什么事要说,请下次再来我流云宫吧!现在本宫要去议事殿找南宫丞相了,相信澈这几日在宫外也甚是想念宫内的景象。”她轻轻转身,“只可惜花谢了……” “花谢了明年还会再开,只是不知美人能否准许在下跟随美人一同前往议事殿,在下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唯一想做之事就是与美人在一起。” 闭上眼想起来的是那句承诺,若是她真的想要拥有这个天下,那么这个男人真的会拿来呈现在她的面前只为博红颜一笑? “可。”最后无论怎样,她都还是答应了。 两个小丫头自然是不会跟着独孤瑾灵去议事殿,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更何况去了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再说了,要是真的想去那议事殿,对她们而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吗? 在这前往议事殿的路上,两人也只是简单的交谈了两句,不过都是些不痛不痒之事,其实就算是不说也没关系。 到了议事殿之后发现这里面已经有二人,这二人正在无聊的读着自己手中的书,似乎对于他们而言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可做。 左丘鸿渊见独孤瑾灵来了,自然是开心的放下手中的书,张开手臂走向独孤瑾灵:“爱妃,你可算是来了,朕与那南宫丞相有一事正巧不知如何解……”一改面部的喜悦,冷傲的看着独孤瑾灵身后的男人,“不知澈王爷今日怎么又心情来这议事殿?” “哦?难道皇兄不是很久才来一次这议事殿吗?以往不都是一个人在议事殿中,今日怎么就到这议事殿来看书了?”面对左丘鸿渊的质问,左丘澈果断选择质问这个男人。 按理说左丘澈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事的,只有在宫中的人才知道皇上这几日都身处何处。 “这是朕的地盘,朕想要去哪就去哪,什么时候朕去哪都要像澈王爷报道了?” 在一旁的南宫辰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他做的,而不是左丘鸿渊应当去做的。而南宫辰现在也只能看看书的同时听一听这三人会说些什么。 只是就在这个南宫丞相正式开始看戏的时候,独孤瑾灵不管那两男人的情绪,走到南宫辰的身旁,坐了下来。同样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话也不是应该像皇兄这么说,只是皇兄不认为到现在了自己还是这么一副模样,会让人感觉到厌恶吗?” 他不懂他在说设么,他们也不懂他在说什么。 左丘鸿渊很是不满的蹙眉:“澈王爷可不要无事生非!” “是不是我无事生非可就要皇兄问问自己的内心了,有些事情你可以忘记,可是有些事皇兄你可要一辈子都别忘了,因为这些事可是非常重要的。”左丘澈轻笑。 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左丘鸿渊的心头,但他也只能哀怨的看左丘澈一眼,其他事自己心中也明白是做不了的。 “你就这样看着这两个男人吗?” “有何不可?这只是他们之间自己的纷争,与我无关。” 第107章 缓解尴尬 曾经让人称赞其兄弟之情的好兄弟,现在争锋相对。..info 可能在两人看来这没什么,只是在世人看来,曾经的事情大概也只是一个笑话。 无论他们是否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一定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在做的事情会让人耻笑。 “你觉得……”不管怎样,南宫辰也还是看不下去,有些话从兄弟二人的口中说出来难免难听,他看向一旁静观的独孤瑾灵,问道,“他们这么做值得吗?” 独孤瑾灵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过来问南宫辰:“那么我问你,他们这么做可笑吗?” 可笑,简直是可笑之极。只是南宫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谁知道那句话说出口后你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他南宫辰可没有这么傻,就算是有免死金牌,只是逃过了死罪,活罪难逃。 “所以说,你的心中也应该有了答案。其实这两个人非常纠结,一个后宫佳丽三千,现在却独关怀一人,另一个不管怎么说都是可以获得千万女人的宠爱,却独独爱那一个女人。”南宫辰看到独孤瑾灵面部的冷笑以及嘲讽,“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呢?” 他选择默不作声,他同时也相信这个女人其实知道这两个男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不明白。 大概是那两人累了,也不再争吵了,更别说是大打出手。大家心中都明白对方的势力,就算是两败俱伤也会伤了和气。 当左丘鸿渊看到独孤瑾灵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以及坐在南宫辰的旁边的时候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左丘澈也看到了,只是扫了一眼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南宫辰发现那二人已经结束了争吵,立即拿起书装作一副在看书的模样,而那独孤瑾灵自然是不会刻意的遮掩什么。 今日阳光明媚,只可惜这四个人都选择将自己关在这个议事殿当中。 “刚才少主和皇上可真是厉害。” “可能这两个人将自己毕生的才学都用在刚才了,特别是皇上。” “呃,这么说来有可能真的是这样。” 在议事殿的某个黑暗角落,两个小丫头依旧不忘小声的像对方告知自己对刚才事情的观点,同时也不忘用上眼神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想。.info[] 那四个人则是在安静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边还有另外三个人。 其实这样也很好,就这样安静的过完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没有交流,更是不会因为某些观点的不和而大打出手。 只可惜,就算是有一个人想要这么做,但是另外三个人根本就不是这么想。 “美人,我们一会儿一起去皇太后那去喝茶吧!”左丘澈到独孤瑾灵的身边,嬉皮笑脸的看着这个美人。 “再等会儿吧!”独孤瑾灵放下书后,不自觉的锁起眉头却还笑着,“放心好了,皇天后的茶永远都不会凉。”这样的笑容在左丘澈看来就是苦笑。 这议事殿怎么说也只有六个人,除了那两个小丫头,这四个人之中不管是谁说了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听到。左丘鸿渊听到一会儿自己的弟弟要和他的瑾妃以及他的右丞相一同去皇太后那喝茶,自然是第一个不同意了。 “独孤爱卿,朕正好有些事情想要与你讨论,南宫爱卿也有些观点需要与你一同探讨,不知独孤爱卿是否愿意?” 独孤瑾灵点了点头。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想要与南宫辰讨论些事情,要不是刚才那两人争吵耽搁了些时间,估计事情早就已经解决了,她与南宫辰也早就一拍即合了。 而一旁的南宫辰则是茫然了!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左丘鸿渊,完全就不理解左丘鸿渊这么安排的意味是什么。那左丘鸿渊自然是看到了南宫辰严重的茫然,只是将这茫然给忽视了罢。 “独孤爱卿啊!朕进来几日一直在担心敌国会打过来,到时候占领了朕的江山,不知独孤爱卿对于朕的担心有什么看法?” 对于左丘鸿渊的这个想法,就连南宫辰都想要白他一眼了。 “回皇上,臣认为,现在国泰民安,况且敌国也没什么动静,更是没有要占领的意思。所以皇上大可不用担心这件事,臣可以保证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了,皇上也不必太过担心。”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一丝浅笑,“毕竟有些人就算是拼了别人的性命都不会让一些事物受到威胁。” “难道爱卿就这么肯定吗?现在的局势相信爱卿也是非常清楚的,就连朕自己都知道朕这个位置就是一个鸡肋,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人给排挤了也是措手不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南宫辰和左丘澈现在非常想要质问这个忧国忧民的国君,到底是闲的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就在独孤瑾灵已经想要如何回答,却被左丘澈抢了先:“皇兄还是应该想些开心的事情,就像是美人说的,现在国泰民安,不说是为了百姓着想,就是为了皇兄您自己的身体着想都要常去想些令人开心之事。” 有些哀怨的看着这个抢话的家伙,似乎是在责怪他为何要这个时候多嘴,没事多什么嘴?然而左丘澈则没有注意皇兄的眼神,反而是抬起头望着藻井。 “是啊!皇上,就像是澈王爷所说的那样,皇上目前在自己江山的问题上大可放心,没有人敢打皇上的主意。”南宫辰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根本就是想要打自己的脸。谁说没有人窥视这个皇位了?多得去了,只是那些人都在等待时机罢了。 既然有人在此开口,左丘鸿渊的眼神方向自然也是要改变方向了。 “皇上,有些事情还是请您不要胡乱猜测,到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发生了,就算是您想好了也是一个不知怎办。有些话说绝了就不好听了,希望这个到底皇上还是能够懂的。”独孤瑾灵见那二人都在看藻井了,于是只好继续说刚才未出口的话。 其实就像是在温柔的斥责左丘鸿渊,这样的斥责让左丘鸿渊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因为太温柔让他无法反击,更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反击。最后也只好弱弱的说一声:“的确是朕不该多想,让爱卿操心了。” 态度开始有些恭敬,其实这么恭敬也实属无奈。 之后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静。 “南宫丞相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宫说吗?”独孤瑾灵轻轻推了一下还在看藻井的南宫辰。 突然被推的南宫辰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事情,在回忆了刚才独孤瑾灵所说的话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咳咳,其实在下就是想问问关于国库的事情……” “此事不急不急,那金子自然是不会有人敢动了。” 其实此刻独孤瑾灵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怎么这个家伙又在这里跟她谈那几箱被别人明目张胆抬走的几箱金子?不知道被提到这件事,她的内心是煎熬的吗?就算这些金子暂时不是自己的,但是不保证哪天这些金子就到自己的口袋里了啊! 况且,他们之间怎么说也在这议事殿中怎么说也是共同相处了几日,不说有千万句说不完的话,除了国库的事情也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聊啊! “嗯,既然瑾妃如此肯定,那在下也就放心了。” 在一旁的左丘鸿渊可算是彻底懵了,这两个就这样在他的面前也不过问还是怎样就对国库的事情一拍即合了,真的就忘记了这个国库里的钱本来应该是谁的吗? 独孤瑾灵站起身来,也并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打算:“既然现在皇上与南宫丞相都没有什么事了,现在臣妾就去皇太后那给她请安。怕是再过几日去,皇太后她老人家会怪罪臣妾去得晚了,不孝顺她老人家。” 也不知是怎么的,左丘鸿渊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然后就这么放独孤瑾灵走了。其实重点是,让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爱妃与贤弟一起前往皇太后那,两人还是一副非常亲密的模样。 角落里的二人见自己的姐姐不在这里了,自然是不可能在这里继续呆着了。 “美人倘若真的获得了天下,对于那个男人你会如何解决?”眼看着走去皇太后那还有一会儿,这周遭也没什么人,左丘澈肆无忌惮的问道。 独孤瑾灵抬头看了一眼天,发现太阳有些刺眼,也识趣的不再去看。闭上眼回答道:“让他臣服在本宫的脚下。” “我呢?”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独孤瑾灵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后给出了一个令自己非常满意的答案:“我的男人,除了这个大概也想不出其他了。” 左丘澈笑了,给了独孤瑾灵一个拥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近在某个人的怀中。 “快松开,一会儿有人看着呢!”独孤瑾灵将自己的脸埋在左丘澈的胸膛,起码这样别人也不会看到在左丘澈怀中的人是谁了。 谁知左丘澈抱得更紧了:“且让我感受下就好,就一下,我不知道这样的拥抱什么时候能够再次体验到。” 她不再挣扎,只是想让时间静默…… 第108章 还请用茶 在皇太后那,只要你愿意同她聊天,就一定备好了茶。.info 今日皇太后也早早的准备好了茶,只是这茶可不是给独孤瑾灵准备的。 “哀家让你给我那老姐姐送的信可是有送达?” 道士依旧享受着点心,将桌上的点心都尝个遍心中才算是舒心。在他饮完茶打了一个舒舒服服的饱嗝之后,才缓缓的抬起眼皮看着皇太后:“难道我做事皇太后您就这么不放心吗?你那老姐姐自然是受到了,自然也是有回信……” 话尚未说完,道士便看到皇太后伸出手向他讨要那份回信。只见道士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我说您怎么总是不喜欢听我把话说完,只是这回信还在路上。” “这信不是应该你随身带着的吗?怎么现在告诉哀家在路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太后自然是收回了那尴尬的手,有些不满的看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道士。 现在他更觉委屈:“我也是想要将那书信带在身上,到时候也方便给您。只是不知道您的老姐姐是在玩什么把戏,说是不放心将这信放在我身上。她还说时间到了,自然会飞鸽传书了,所以让我和您都不要着急。” 而皇太后依旧很是责怪的看着道士,似乎从始至终都是道士的不对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不过,谁知道那个时候道士与皇天后的姐姐说了什么。 “唉,哀家那老姐姐本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既然将书信交给她了就不要多说什么,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你说你有没有错。” 道士也只好憨笑着。 “罢罢罢,下次你只管将信交给她,什么都不要说,不然到时候就连哀家都收不到回信都说不定。哀家那姐姐记性也不好,就算是再看到你估计也只会知道你试是谁。” 其实道士撒谎了,皇太后的姐姐很是放心的将回信交给了道士,只是叮嘱这信不到时候千万不要交给皇天后。至于心中的内容道士也是知道,不过他可没有偷偷将信打开,都是皇太后的姐姐告知给道士的。 就在这两人正在安心品茶时,道士突然问道:“那贵妃有几日没来你这了?” 皇太后扳了扳手指,可算是想出了有几日:“少说也有十来天了吧!” “可算是稀客?” “不算,那些其他鸿儿的女人才算是稀客,就比如说皇贵妃,这来的日子哀家可是说的清楚啊!” 道士听了皇太后的话后,倒也是一笑:“看来皇太后也是一个斤斤计较之人,不然怎么会记得那皇贵妃来是什么日子,搁其他人身上倒还是真的不会去记在心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说这话皇太后就不高兴了,只是哀怨的看了道士一眼,接着也就没有在纠结皇贵妃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皇贵妃也倒没什么影响。至少对于皇太后而言若不是今日道士提起这件事,她还真的不记得这后宫还有皇贵妃那类角色。 “那澈王爷这几日可是有来你这?” 听道士提起左丘澈,皇太后也起了兴趣,怎么说左丘澈也是自己的儿子,关于他的问题皇太后自然是愿意回答:“澈儿昨日就来了哀家这里陪哀家喝茶,怎么说那孩子也算是有些孝心,知道来看我这个孤寡老人,不然哀家除了到了被请安的时间能看到些人,其他时候能看到的人也不多。你也知道哀家喜欢在这喝茶,不大喜欢去别处。” 道士低头看着杯中的些茶渣,好半天之后才将那茶饮尽,放下茶杯又像是再次陷入深思:“嗯,自那件事之后,你也真的不喜欢去别的地方,若是没什么大事还真的请不动在这里的您。” 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似乎也变成了秘密。 道士一直到那两人来了的时候都还在陪皇太后一起喝茶,只是这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喝着茶看风景。偶尔皇太后也会问起自己那老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道士说很好,之后皇太后也没有再说话。 “臣妾见过皇太后。”独孤瑾灵见到皇太后之后,尽管皇太后也准许她不用在她面前行礼,但还是欠身含首浅笑。 “在哀家面前还行什么礼,哀家这么几日都没看到你,前几日听说你病了,现在可好?”皇太后见是独孤瑾灵,看了一眼道士之后又看向来的那二人。 起身的独孤瑾灵来到皇太后的身旁坐了下来,就像是第一次来到皇太后这儿时那般的恭敬:“谢过太后的关心,臣妾现在已经好多了。老太医也说前些时是心病,找对了方子自然就好了,想必是臣妾身边的那两个小丫头找对了方子。臣妾好了还是得多亏那两个小丫头。” “嗯,好了就好。若是瑾妃还需要什么药,只管跟哀家说,到时候哀家给你比那御膳房好上几倍的药材。” 这个情景有些眼熟,唯一的不同似乎就是这次所说的人脸色是这么的和蔼,并没有那么刻薄让人觉得心烦。 “臣妾在此谢过太后。” 皇太后蹙眉看着眼前的这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大概是看够了又放下:“嗯,瘦了,定是那几日没好生照顾自己。” 旁边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做一副不懂的样子。 看着旁边的二人,道士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小子,你这几日可没在这宫中吧?”又对左丘澈使了个眼神。 那眼神左丘澈自然是看到了,同样说话大声了些:“嗯,的确是不在宫中,身为王爷也不能总是在这宫中啊!不然就像是个大臣了,这样的话说出去可是会让让人给耻笑的。” “本道还真是佩服你小子,放着自己的东西居然不要。” “呵呵,您这说的什么话,本就不是我的东西不要也罢,若是我的,无论是谁都抢不走。这一点,我左丘澈也不是个傻子,”左丘澈对道士咧嘴一笑,“倒也是清楚得很。” 听了这话,道士还是满意的对左丘澈点了点头。 接着气氛又开始沉闷了起来。就连平常爱说话的道士也不知道只应该说些什么。 独孤瑾灵在皇太后的身旁默默的喝茶,多的话也不说。可是换到以前,有些话出口便是,也不需要人去提醒她些什么。左丘澈倒一直看着独孤瑾灵,时而笑笑,时而目送秋波也是常被发现的。 “瑾妃啊!哀家听说你那几日病的原因是因为皇上下旨杀了一人?可是有这回事?” 还没听到独孤瑾灵的回答,便听到了那抽泣声。 “实不相瞒臣妾只是为那觉得不值,那人怎么说也没有伤害臣妾,还带臣妾去宫外瞧了瞧。皇太后您也知道,我们这后宫的女人出去一次不容易,臣妾初来乍到对宫外的事情也有些憧憬。”拭去点点泪滴,“怎的说那人也是好心。” “嗯……”皇太后的声音有些浑浊,但也让人听得清,“哀家知道那炼血山庄算得上是一个好地方,只是这世间对那偏见太多。想必大多数人知道了炼血山庄的庄主被砍头的这个消息,他们也是高兴的。” 有些吃惊的看着皇太后,但是想想自己这么吃惊还显得有些稚嫩,就像是第一天入宫那样。 “只是可惜……”独孤瑾灵还是继续一副哀愁忧伤模样,“那人却因为臣妾而被皇上砍头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臣妾这心中可算是对自己自责个千万遍都觉得不够。” “唉,有些人没了就没了,瑾妃也就不要去惦记了。这心中也不要太过自责。”话从口出,轻飘飘的,你听到了便是听到了,没听到也就罢了,总之她也不会将那话说第二遍。 抬头看了一眼皇太后,发现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动静,心中也没什么感受。大概真的就是这样,有些东西留得住就留着,若是留不住了就豁达的不要了,只是在这不要之前一定要将此所有的利用价值都消耗结束,不然到时候还剩下些什么给别人了你的心中还能开心不成? “瑾妃娘娘,我倒是有一事相问。” “哦?先生您只管说就是。” “既然瑾妃娘娘您现在身为右丞相,也还是有出宫的资格,为何不出宫呢?其实皇上可是为你准备了相府。”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我独孤瑾灵在进宫的时候也还是以一个秀女的身份,现在出去了倒是心中会谴责自己是否忘了本。” 道士却笑笑:“若是真的忘本了,为何瑾妃一直都不回娘家呢?怎的说瑾妃你现在又是被封了右丞相还是这后宫的贵妃,回去了家中的人自然是会迎接,只是本道想不通瑾妃娘娘就是不回去。” 本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是独孤瑾灵还是耐心的说给了他们听。 “怎的说现在也不是他们司徒家的人了,若是要回去也不知应当回到哪去。还不如就安安心心的在这宫中。” “那只希望瑾妃娘娘听本道一句劝言。” 有些吃惊的看着道士:“请讲。” “有些事情娘娘只管去做,因为娘娘想要做的事情一定都是计划好的,自然不会贸然。因为这样就不是娘娘了。” 第109章 无处可去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个面孔,多少身份,此事独孤瑾灵不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正是因为这样,她更是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只是听了道士的话这心中也的确有了个模糊的模子,可惜这个模子到现在也还是一个模糊的。 “多谢道士先生指点。”独孤瑾灵站起身来,对道士浅笑行礼。 见独孤瑾灵就这么站起来对自己行礼,一直随性习惯了的道士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立即摆手:“诶诶诶,瑾妃娘娘可莫要行此大礼,本道说着这么句话只是突然想起来,免得到时候忘了。有些话本道不说出口,这心中也不舒服,所以瑾妃娘娘对本道尽管随意就好了。” 只是又坐了下来,笑容倒是没有收起来,这么一个伪装如果突然收起来的话,想必也是失去了某种安全感。那皇太后看到道士慌乱的模样,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你说你小子平常在哀家面前可是多威风,怎么今日一个贵妃向你行礼道谢你就急成这副模样?”皇太后捂嘴指着道士,笑得褶子都起来了。 一直在皇太后面前不低头的道士,今日还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是本道心中有什么才急成这幅模样,只是因为这贵妃娘娘的礼我可承受不起,所以有什么事贵妃娘娘保持平常就好了,不必如此讲究礼数。况且本道也是知道你可是被左丘鸿渊那小子批准了不需要行礼的,”又抬起头来,只是对独孤瑾灵嘿嘿一笑,“今日贵妃娘娘其实也不必如此讲究。” “哀家也觉得今日贵妃太过拘束。哀家说过,无论你何时来,这里可都是为你备着位置,随时欢迎。”皇太后这里的茶永远都不会凉,它愿意为了等待某人而一直沸腾。 就这么被指出了今日的异常之处,独孤瑾灵也不好说些什么。.info[]想来今日的确是太过关注这些,放在以前这些事情怎么说都是过眼浮云,根本就无心去管。 道士身旁的左丘澈就像是被忽略了一般,只是这个男人可不介意如此,只要眼前的美人开心一切都好。 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独孤瑾灵终于解开了那被礼数这把枷锁锁住的内心,也愿意与他们像往常那样聊几句。 茶淡了,大家也就应当散了…… 本想平静的走几步,只是一回头去发现他跟在身后。 “澈为何不回自己的寝宫?”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独孤瑾灵只是感觉到非常不解。怎的说他的寝宫可是比她的流云宫好上千百倍,为何就是更愿意跟在她的身后。况且方向根本就不一样。 他耸了耸肩,一脸沮丧的表情:“皇兄知道了我出宫之后,我那寝宫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拆了,那些砖瓦木材都摆在那里没有动,我更是不知皇兄是准备拿这些材料做些什么。” 听了之后,独孤瑾灵只感觉还是跟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白了左丘澈一眼转身准备继续走。 现在天色还早。 路上,独孤瑾灵也没打算回头看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离开,只是闷着头自己向前走。到了流云宫,还没一会儿身后的跟屁虫也跟着到了流云宫,还异常坦然的宛如在自己的寝宫一般。 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只是那家伙的眼睛已经闭上享受生活了。 毕竟现在无论独孤瑾灵清楚了自己保管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索性她就坐在左丘澈的身旁唠叨:“既然澈现在在这宫内已经没有专门为您准备的安身之地,为何不出宫回府呢?相信以澈的速度,就算是从这回到那儿去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不会花多长时间。况且澈,你的事情真的就这样解决了吗?就这样贸然的回到宫中,难道就不怕事情变得越来越多吗?而且啊……” 最终左丘澈还是因为独孤瑾灵的唠叨而不得不睁开眼,叹了口气站起身到她的面前堵住了这个女人的嘴。那一刻,他只感觉到世界清静多了…… 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在她的耳旁低声嗓音问道:“还继续说吗?” 只可惜这一刻的独孤瑾灵已经傻了,更是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索性让自己瘫软在了这个宛若神祗的男人的怀中。 眼见这个女人似乎妥协了,只可惜他左丘澈依旧不是非常满意:“嗯哼?” “不,不说了,只是澈今夜也不可能在我这里安寝吧?”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的脸发烫,看着左丘澈的时候更是感觉心跳加速。那种感觉可是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能够控制的,况且她现在真的好想脱离他的怀中。 毕竟太丢脸了。 他的脸慢慢凑近,那让她心跳加快的面孔也在渐渐的放大,只是她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能做什么。 依旧是那样让她窒息的声音:“可是本王无处可去了,瑾妃就不能够收留本王吗?”表情也开始有些楚楚可怜。 然后独孤瑾灵这个傻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答应将这个男人留在自己的寝宫之中。 那蓝琪和翠儿都看傻了,好半天,左丘澈与独孤瑾灵都在摆棋博弈的时候她们两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蓝琪上前拉住准备落子的独孤瑾灵,一脸紧张的对她说道:“姐姐,你就这样将少主留在了流云宫,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可能就不止是被打入冷宫这么简单了。” 那刚准备落下的棋子被收了回来,听了蓝琪的话她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拍脑袋:“对哦!姐姐这么做要是真的被皇上知道的话,说不定刚回来的流云宫就被人霸占了。到时候还可能留下一个骂名。” “蓝琪,你这么说也要想清楚自己的下场。”左丘澈冷这张脸看着蓝琪。 “我这可都是为我的姐姐着想,况且少主难道真的就找不到睡的地方?依我看可不见得,皇太后,太皇太后那可都是为你存好了位置,就等着你什么时候去了。”蓝琪面对左丘澈也不害怕,反倒是挺着自己的小胸脯给自己涨气势。 被自己手下的人抖出了事情真相,左丘澈能高兴?这不是明摆着要跟蓝琪对争到底? “信不信罚你?” “又不是没有被罚过!” 这一局,左丘澈面对蓝琪可算是彻底败阵。只是这不证明他会轻易离开这流云宫。 “相信大道理美人也是清楚,如果我就这样去了皇太后还是太皇太后那,一定就会让她们给知道了我的寝宫被皇兄拆了的事情,这件事说给她们听,她们心中也会大惊我与皇兄的关系怎么变得这样。”左丘澈差点激激动得拉住独孤瑾灵的手,还好独孤瑾灵避开了。 就连独孤瑾灵都不知道的事情,相信那两人一定也是不知道。 在经过了蓝琪的奋力驱赶,左丘澈在独孤瑾灵面前的极力讨好。 一直不说话的独孤瑾灵终于说了一句话:“那澈就在这打坐吧!” 这个结果看起来也是一个两全之策,就算到夜深之时左丘鸿渊来此玩突袭,也不害怕被揭穿了什么。更何况,他们两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算左丘鸿渊想要抓住点什么也抓不住。 若是一定要定罪,可能还是私藏男人…… 就在晚膳的时候,左丘鸿渊来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满面春风的走进来,看到了自己的弟弟之后又突然来了暴雨。 左丘澈也还是像从前那样一脸享受的看着左丘鸿渊那样想打他,却不能动他一根手指的样子。在他的严重,现在的左丘鸿渊可是好笑极了。 “不知澈王爷为何还在这宫中?” “只是想要回宫了,难道皇兄不欢迎了吗?” “自然是欢迎,只是想不通为何澈王爷不去其他地方,唯独要在朕的瑾妃这里。” “唉,我不也是没地方去了吗?我的住处已经被皇兄派人拆了,看来皇兄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看来这句‘贵人多忘事’也不是没有道理。”左丘澈说着忍不住叹起气来。 “只是没想到澈王爷还会想着回到这宫中继续生活,所以朕就派人给拆了,若是澈王爷还需要住在内,朕马上派人帮你建起来,以免被别人说我这个哥哥做得实在是太失职了。”面对左丘澈的叹气,左丘鸿渊也还是坦然。 谁知左丘澈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就不劳烦皇兄派人去做这些事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平白无故少了一个寝宫呢?我今晚就在瑾妃这儿歇息了,皇兄倒也不必担心贤弟今夜是否无处可去。” 左丘鸿渊只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盯着左丘澈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算是默认了左丘澈今夜在此的事情。 看着兄弟两这样,独孤瑾灵已经无聊的打起了哈欠,说起来她也算不清楚这两兄弟是第几次了,也只记得这两兄弟一旦相见就一定不能好好相处。 “皇上,澈王爷,请问你们还想用晚膳吗?”独孤瑾灵看着眼前的这些秀色可餐的美食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下筷子,还是继续眼巴巴的看着。 两人看到独孤瑾灵一副可怜样,各自对对方挥了挥手,算是结束了今日的唇枪舌战。 第110章 兄弟二人 这两人也只是结束了简单的舌枪唇战,可并不代表他们结束了这没有兵器参与,以及功夫之间打斗的战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结束了那安静到独孤瑾灵都有些不适应的晚膳时间,与左丘鸿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双方都感觉到没什么好说的了,独孤瑾灵见状以为这个男人会因为无聊而离开。 可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这么想,他死死的盯着左丘澈,而左丘澈却还是那么坦然的面对左丘鸿渊的眼神,甚至有些傲视。 接着,独孤瑾灵看不下去这两人的幼稚行为,索性决定去外面吹吹晚风。不得不说的就是,现在的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 “姐姐,你真的就放着这两个人在屋内了吗?”翠儿在屋内没发现独孤瑾灵,看到院子里惬意看天的独孤瑾灵,有些奇怪。 明明刚才还在屋内看到了左丘澈和左丘鸿渊这兄弟两,怎么独孤瑾灵这个重要人物就是不出现呢? “那两人的战争,我还是不要参与了。” “可是姐姐,你也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为了你才这样的,难道你真的就不表态吗?”翠儿站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左右看了看,在确定了之后才小声的问道,“姐姐,你就说更喜欢谁?放心,你告诉翠儿,翠儿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瞥了一眼翠儿,独孤瑾灵没有说话。 因为对于这个问题,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应该是什么,到底对哪个男人的感情更深。 “你说你一个小丫头净问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现在你就没事做了吗?”最后独孤瑾灵选择凶翠儿,让翠儿知道有些话就算是问了也没有得不到答案的这个道理。 “有啊!”翠儿还是一脸单纯的看着独孤瑾灵,“就是陪姐姐您聊天呗!姐姐你看这里这么舒服,姐姐就甘心这样无聊吗?” 扭头看着翠儿,看她的模样,独孤瑾灵忍不住叹了口气,对她挥了挥手:“其实姐姐更喜欢安静的享受,而不是有人在身边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翠儿。你要是真的无聊,就到屋内候着那二位爷,免得这二位爷以不高兴就惹出了什么事,说不定这两个人捅出的窟窿,还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接着还是高高兴兴的到屋内去看着兄弟两到底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其实翠儿也非常好奇,把这二人放在一起会怎么样。 在支走了翠儿之后,独孤瑾灵去了议事殿,想起来其实议事殿那也有歇息的地方,虽然位置小了些但还是容得下一人。况且,这个时候南宫辰也有可能在那个地方。 看向屋内,其实这兄弟两依旧是在进行唇枪舌战…… “澈,你说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朕给你指婚,那姑娘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你就是看不上呢?” “皇兄,你给我找的那些姑娘啊!在我的严重还真的就是写歪瓜裂枣,没一个比得上瑾妃。” 废话!这宫中的女人也说不出比得上瑾妃的人,任谁看到了瑾妃,只要审美都还没有问题,一定会喜欢上瑾妃的!左丘鸿渊在心中咆哮着,只是他的神色却还是保持这那样高傲的样子。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道理相信澈你也是懂的,当初长公主凝儿妹妹可是要许配给你的,这一切都谈妥了,只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密可罗将这长公主给抢走了。到现在皇兄这心中还是愧疚没有给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姑娘,是皇兄不好。”不然也不会让你钻了瑾妃的这个空子,若不是戚凝蕾嫁到边塞去了,难道你左丘澈真的还有时常与瑾妃单独相处的机会吗?左丘鸿渊继续在心中抱怨着…… 左丘澈听着左丘鸿渊说的话,心中也还有些坦然:“皇兄,你也应当知道,这长公主从小就与我们生活在一起,她的脾气大家也是知道的,若是真的许配给我了,那脾气我可是真的治不住。”喝了口茶继续道,“之前皇兄你也是看到了,这长公主与那可汗在一起之后可真是变了不少,这说明长公主是找到了合适的人啊!”更是说明,其实我左丘澈跟那长公主完全就不配,真的非常不配! 谭若让独孤瑾灵回忆的话,那时左丘澈的确是迎娶了长公主,而长公主的脾气也依旧是那么差,任谁看了都是喜欢不起来。之后战争也终于爆发,大获全胜,那名将军提着密可罗的人头回来邀功,可是当独孤瑾灵认出那人是密可罗的时候,她当场晕倒。 所有人都以为这瑾妃是没有办法面对血腥的场面,可是谁人知道独孤瑾灵只是认出了这人是谁罢了。只是这心中有些感伤罢了。那日之后她有半个月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可以说是她最失落的时间。 只是现在不难发现,其实密可罗根本就不喜欢行兵打仗这种事情,谁人不喜欢和平一些?况且他密可罗也是抱得美人归,没有道理再与潼国爆发战争。 “其实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配不配的事情,相信澈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一些人可以有是三妻四妾,这就是能力,可是一些人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为什么?”左丘鸿渊见自己与这弟弟在有些事情上根本就讲不赢人家,只能选择说些其他的话,“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拥有!” 要知道,我左丘鸿渊可是有能力才获得这美人三千,包括独孤瑾灵在朕的身边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因为朕有能力啊! “可是有些人你就算是将她困在了你的身边。大概你也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全部。” “得到了她的人,就够了……” 来到议事殿门口的独孤瑾灵,发现里面有灯亮着,心中大喜。 走进去发现那左丘澈果真在议事殿内批阅奏章。 “今天奏折不是都批阅完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独孤瑾灵走到南宫辰的身旁,随手拿起了一份奏折开始批阅。 看到身旁的美人,南宫辰还是吓了一跳,指着独孤瑾灵问道:“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对着南宫辰白了一眼:“本宫可是刚刚进来的,估计是你这个呆子批阅奏折太认真了,根本就没有在意我来了。” 得到了答案的南宫辰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批阅奏折,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见他就这么不理会自己了,独孤瑾灵心中还是有些不开心,推了推南宫辰问道:“本宫问你这些奏折是什么时候送来的,你怎的不说话?” 再次放下奏折:“刚刚送过来的,林公公说其实这些都是下面那些官员的,只是他们那时都不敢送来罢了。我刚才看了,其实也都是些小事,很快就可以批阅完了。” “需要我帮忙吗?”在刚才的时候独孤瑾灵已经批阅完了刚才的手上那份奏折,放回去之后,独孤瑾灵又拿起下一本。 南宫辰点了点头,只是这次他没有那么急着继续批阅,反而是一脸质疑的看着独孤瑾灵:“澈王爷应该还在你那,我听林公公说皇上也去你那了,怎么你就不伺候皇上,来这了?”瑾妃娘娘,您可不要忘记,纵使你的能力有多强,你也还是皇上身边的女人啊!南宫辰在心中哀叹着。 “不知道这二人在做什么,没有理会我,所以我就来这打发时间了。这不是来的正巧,又送来了些奏折吗?”说着用嘴努了努,“况且,本宫来了也还是可以帮南宫丞相的,不会帮倒忙的。”说着咧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是好看。 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南宫辰有些痴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是这两眼让南宫辰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犯罪,于是轻咳了两声,继续批阅奏折。 流云宫内的二人在争了好半天也没争出一个结果,旁边的翠儿一开始是一个人,蓝琪看到翠儿在那看两人也忍不住在一旁看了起来。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的,只是后来发现就这么站着也有些累了,于是索性坐了下来。 只是这坐下来却发现少了些什么,于是两个小丫头又拿来了茶和糕点,一边吃一边看了起来。 最终大概也是那两人累了,互相瞪了一眼,扭头则发现独孤瑾灵身旁的两个小丫头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只是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继续生对方的气。 “翠儿、蓝琪,美人呢?”左丘澈在环顾了这屋子之后发现少了些什么,于是问起了那两个悠闲的小丫头。 蓝琪打了个还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姐姐去哪了。 翠儿却喝了杯水之后才回答道:“今日姐姐见秋色正好,于是在外面吹风,奴婢问是否要与姐姐聊聊,姐姐说不必了。大概姐姐现在还在屋外吧!” 其实翠儿也只是猜测。 在得知了美人去哪之后,左丘澈立即起身前往院子内。身后的左丘鸿渊见不对劲,也跟了上去。 只是两人到了之后却发现美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皇兄,看来我们在这把美人给弄丢了,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左丘澈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左丘鸿渊,这副模样其实就像自己是知道独孤瑾灵在哪的,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黑着脸,他只说了一个字:“等!” 第111章 尴尬可笑 这一等可算是煎熬,两人也不知应当如何形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议事殿的独孤瑾灵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此刻的她还在与南宫辰一同忙活呢! “蓝琪,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少主给皇上备着点夜宵,免得晚上他们饿了。”翠儿一脸担忧的看着执意等待的二人。 可是蓝琪却挥了挥手:“你就别担心这两个人了,他们肯定好得很,你看他们这个样子会想着去吃夜宵吗?不等到姐姐是一定不会回来的。” 纵使蓝琪这么说,翠儿那紧锁的眉头还是不可以舒展:“要不我们去把姐姐找回来吧!不然这两人这样下去可能也撑不住的。” 看着翠儿的模样,蓝琪叹了口气,念叨着:“你这人就是太心软,记得恩情可以记太久。” 然而翠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 在那议事殿的独孤瑾灵已经很快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顺便帮南宫辰完成了一半。看着南宫辰还在苦苦的完成另一半,独孤瑾灵则是窃喜:“你看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我这个女人可是都要比你快上一倍,你怎的就这么慢?” 而南宫辰只是淡淡的看了独孤瑾灵一眼,没有说半句话。只是这个男人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批阅奏折其实就是扫了一眼,之后就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一般。可以说独孤瑾灵在批阅好了三份奏折,他南宫辰才完成了一份。 “诶,你可不要不理人啊!你若是还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都好解决的很,只要南宫丞相开口求本宫,本宫就勉为其难的再帮你批一半。” 这一次南宫辰依旧只是看了独孤瑾灵一眼,没有说什么。实际上他只是认为已经被独孤瑾灵抢走了四分之三了,在给她批阅一半,那他到底是在这议事殿做什么的?他到底还是不是左丞相了,怎么看他都是右丞相! 见南宫辰还是不理自己,独孤瑾灵也就自作主张的拿起奏折批阅了起来。那男人见这女人如此随性,他也不多说什么,既然这女人想要做什么随她去吧!反正也不是做什么伤天害人之事。 终于在独孤瑾灵的神速,以及南宫辰的正常速度之下,这批奏折很快就解决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林公公给二人送来宵夜的时候,看到两人正在喝茶可是吓了一跳,刚刚两人的身旁可都是放着许多奏折,怎么现在一转眼就全都不见了。 “林公公就不要质疑啦!这些都是本宫和南宫丞相一同批阅的,不知是否还有呢?”独孤瑾灵见林公公进来之后也不再走近,看到他的脸色心中可是大喜。 听着独孤瑾灵的语气就像是这些根本不算什么,林公公也算是吓到了,赶紧摇头表示没有了。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独孤瑾灵也显得有些难过,喃喃了一句真可惜,接着继续与南宫辰一同喝茶。 从刚才到两人已经吃上了夜宵,南宫辰都选择不说话,那独孤瑾灵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南宫辰什么都不知道。 素面吃得差不多了,独孤瑾灵才想起来现在自己应当回宫了。放下碗筷,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往外面走,可是刚出去没一会儿的瑾妃又回来了。 看到南宫辰质疑的眼神,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请问南宫丞相能与我一同回宫吗?这议事殿也没什么人,更别说有人为我们准备灯了,我的灯也被林公公拿走了。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些,“害怕……” 放下茶杯,南宫辰大步走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对她点了点头。 在流云宫内的两人已经不是干瞪眼了,而是继续一些无聊的对话。 “皇兄,你说我们之间没有这个瑾妃出现,会变得怎么样?” “就像是从前那样,而这个江山以及百姓也还是像从前那样。” “那么按照皇兄这么说,那瑾妃出现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个问题让左丘鸿渊很是犯难,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最终还是要回答这个很难的问题。 就算是再难的问题,他左丘鸿渊最终都要给对方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既是给对方的,也是给自己的:“为了天下人,是好事。” “按照皇兄这么说,其实我们两的兄弟感情也不过如此。”左丘澈轻笑着,在他看来这瑾妃的出现的确是为了天下人好,只是这天下人其实也是包括他们兄弟两的,按照现在的局面是真的很好吗? 淡淡的看了左丘澈一眼,却发现他的眼神中满是戏谑,若是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二人,可能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真的很重要,只是这里只有他二人。 “这一点朕不想解释,若是澈王爷一定要这么想,朕也不做多解释。有些话有些事,可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皇兄说得可真是有理。”左丘澈对左丘鸿渊抱拳表示佩服。 而在回来路上的二人可是一句话都没说,两人手牵手也没有什么忌讳。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南宫辰还有些反对,看着独孤瑾灵主动伸出的手皱起眉头,然后到最后还是变成了二人手拉手。 到了流云宫之后,独孤瑾灵也没有介怀身旁还有一个南宫辰,拉着他就是进这流云宫。 这两人被就在为了这个女人争执,只是没想到一会儿没看着这女人,这女人倒是拉回来了另一个男人。 看到在流云宫内的其他二人,南宫辰渐渐地也有些紧张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这两个男人,实在是太难堪,以及不处理好就会死得很难看。 “不知爱妃刚才去哪了?”左丘鸿渊死死的盯着南宫辰,可是给南宫辰盯得心里发虚。 “臣妾觉得在这宫中有些无聊,于是就去议事殿看看有没有事做,正巧看到南宫丞相在那批阅奏折,所以臣妾就在议事殿内与南宫丞相一直在批阅奏折。”这不是说话,她的一字一句都代表着诚实二字。 这次就不止左丘鸿渊一人看着南宫辰了,而是加上了左丘澈。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两人的眼神不一样,但都让南宫辰的心中发毛。 “哦?南宫丞相,真的是这样吗?”左丘鸿渊咬牙切齿的问着南宫辰,似乎这个无辜的男人可是抢了他左丘鸿渊的女人。 面对这个问题,南宫辰咬咬牙最终选择点头表示的确如此。事实本来就是这样难道为了遮掩这个可笑的现实,他南宫辰还要特地去撒个谎,事后还要为这个谎做出代价?不,他南宫辰才不是傻子。 “可是要让朕怎么相信你呢?”看来这个霸道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此,就像是他本身就该这样一般。 这一问可是把南宫辰问虚了,而另外一个男人则是默默的给自己的皇兄鼓掌。 正当左丘鸿渊一脸得意,准备定他的罪时,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想到了刚才的夜宵,于是说道:“臣想起来了,今夜林公公也有来这议事殿几次,若是皇上依旧不相信臣所说的话,相信皇上还是给臣赐个罪吧!” 就林公公他们都已经搬出来了,就算要还给他理由去反对南宫辰站在这里了。不管怎么说他都还是想要听取一下这个人会讲些什么。 只可惜,等待了半天两个人就一直在瞪眼,真的不知道到底这些有什么好解决的,然而在一旁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当做些什么次啊是正确的,还是怎样。 “难道美人就不打算出面说些什么吗?傻子都看的出来皇兄现在所做的事情可都是为了美人你啊!” 就算左丘澈现在说出了再好听的话,独孤瑾灵还是将一切都放在现实立场中:“你可不要乱说话,就连傻子都知道你那皇兄可是拥有无数女人的男人,说不定明日起来想起今天所做的事情只会感觉到可笑,因为到底是不是为了本宫,他只不过是现在心中还没有一个数罢了。” 人这一辈子可能会做许多冲动的事情,有些事情做了之后大概也还有一个回头的机会,而有的事情最多也只有回头去看的机会,接着再无其他。 左丘澈看着独孤瑾灵那认真的面庞,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皇上,臣心中知道这女人是皇上的,自然是不敢对皇上的女人做什么,若是做了可是大逆不道的啊!”此刻南宫辰的模样在左丘澈的样子就像是要跪下来求饶一般,只可惜这个男人的腿实在是不好活动。 听着这样的话,左丘鸿渊的心中可算是轻松了一半,还是一小半,因为另外一大半都是些不可避免的原因。所以左丘鸿渊就算是懂也不必说出来。 “男人可真是可怕!”同为男人的左丘澈却感叹了起来。 非常无奈以及不情愿的看了眼最近有些不正常的左丘澈,看了一眼之后也就没有多看,谁知道多看几眼是不是罪呢! 最后那干瞪眼的两人大概是进行了其他方式的交流。以至于让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人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两人还是以君臣关系结束了刚才那尴尬可笑的一幕。 第112章 回不去了 这是一个让独孤瑾灵感到哭笑不得的晚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独孤瑾灵本准备让两人晚上打坐冥想,没想到那娇贵的男人却要她侍寝。 看着这个男人,独孤瑾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了,因为看起来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看向左丘澈的时候,这个家伙则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皇兄,好似自己一直盯着皇兄,皇兄就不会让眼前的女人侍寝了。 简直是太天真! 独孤瑾灵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以及看着左丘澈已经南宫辰之后,叹了口气道:“皇上,今日臣妾有些累,恐是不能……”说实话,的确是累,如果不累的话今天晚上她宁可在议事殿,远离这个争分之地。 这一声叹息,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某人则是高兴了,而另一个人则看着那得意的人一脸不爽的样子,第三个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另外三人。 左丘鸿渊只好对独孤瑾灵摆了摆手:“唉,今夜瑾妃就好好歇息吧!” 就在左丘鸿渊准备再次开口时,只见独孤瑾灵对他微微欠身道:“恭送皇上!”在独孤瑾灵看来,既然她不能够侍寝了,这个男人也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看着女人为这件事对他行礼,虽不是什么大礼,但还是让他感到吃惊。这女人不但是把他的台阶给拆了,就连台子也差不多拆得差不多了,说实话,左丘鸿渊只感觉有些难堪。 勉强的让自己保持笑容,对独孤瑾灵说道:“爱妃,朕今夜还是打算在此与爱妃在一起。所以爱妃就不用这么急着让朕离开,难道……”说着走向独孤瑾灵,一把搂住了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就这么迫切想让朕离开然后做其他什么事?” 一旁的左丘澈和南宫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是臣妾最近身子有些不适,若是患有什么病传染给了皇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独孤瑾灵很是轻松的便脱离了他的怀抱,“皇上还是请回吧!” 她依旧笑靥如花,如此迷人。只是就算是再迷人,这男人也没办法让她一直在自己的怀中久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到身后的两人,左丘鸿渊这心中有两团不明之火燃起,想起来以前还只有一团。既然心中的火已经燃烧起来了,他也不像曾经那样想要将这火灭掉。 “爱妃都这么说了,朕心中哪能放心,所以爱妃还是让朕留在这里照顾爱妃吧!这样至少朕看到爱妃好起来之后,这心中也能够好受些。”左丘鸿渊一脸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 而女人看着他的神态这心中只感到悲凉,曾经他脸上这样的深情可是在她的面前展露过?现在却为了能够留在这里,流露出这样的感情,并不会让独孤瑾灵心中好受些,只会让她感觉到自己更加悲哀!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这口气是叹出来的。 “既然皇上这么说了,就留在这流云宫内吧!”说完却看向左丘澈,“澈王爷无处可去的话也就留在这里吧!与皇上同床,相信你们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就不要与本宫争论什么。至于南宫丞相,不知您是……” 突然问到自己,南宫辰只感觉到有些受宠若惊,但是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有些不好回答。 “呃,臣还是回到议事殿歇息吧!”想了想,南宫辰感觉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地位,想要有都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那南宫丞相路上小心,本宫在这里也就不送了。” 木讷的点了点头,之后又有些迟钝的转身,一步走得比一步沉重。只是最后,这步子再沉重也都需要离开这流云宫,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他应该久留的地方。 可算是送走了一个,而另外两个却还对今夜不能拥美人入睡的这件事上反应过来,他们两面面相觑却说不出一句话。 “对于刚才的决定,希望皇上与澈王爷都不要有什么怨言,臣妾今夜就去与两个小丫头一起睡了。”独孤瑾灵也知道,如果自己是左丘鸿渊或左丘澈的话,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安排,实在是残酷! 大家明明都是喜好美人之士,可是今夜却…… “爱妃身为朕的女人,怎么能够委屈得与两个宫女一起呢?” 这句话可是惹怒了蓝琪和翠儿,只可惜她们只敢在心中抱怨姐姐到她们那里怎么就是委屈了?虽然说她们那地方有些小,但也还是让人住得舒适,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她们的姐姐今夜在那歇息,就一定不会让她感觉到不适了!可惜无论两个小丫头对左丘鸿渊说的话有多不满,最终也之中在心中。 “真正委屈的是皇上才对,”独孤瑾灵对两人笑了笑,左丘鸿渊与左丘澈两兄弟听了这话很是激动的点了点头,眼睛中就差些泪花,却没想到这句话还没说完,“只是这也是不得已之举,望皇上、澈王爷能够明白。” 最后的最后不管左丘鸿渊在一旁怎么抗议,怎么不乐意跟自己的弟弟同床,但是最终也还是要接受这样的现实。 之后两人躺在床上,还好这床也不小,睡他们二人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澈,你当时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左丘鸿渊睁着眼,漫无目的地看着上方,其实上方什么都没有。若是说有,也只是一只白蛾子不知道自己应当去赴往的火在何方。 “因为我当时心中明白,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决定。” “所以你就认为与你的皇兄同床其实也没什么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况且就像是美人所说,咱们两小时候不也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吗?现在又在一张床上,也不过是回到了以前罢了。” “回不去了……” 回不去,到底是什么回不去了? 闭上眼回想曾经,这么一天不但不是这两人所去逃避的,而是这两人所期盼的。两人难得能够是在一起与对方谈天,难道就不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吗? 那时的左丘鸿渊会问左丘澈:“澈,你对日后有什么想法?” “我?大概也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王爷吧!”左丘澈很是随意的回答道,“这么说,鸿对以后有什么期盼?” 这个问题搁在一定会拿到皇位的左丘鸿渊而言,想法大概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了吧! 他突然站起来,气势昂昂的说道:“我以后要做一个人人称赞的好皇帝,能够让潼国国泰明安。” “那皇兄就不想要后宫佳丽三千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那个时候的左丘鸿渊真的没有想过,那时的他还会一脸担忧的看着左丘澈,问道:“若是拥有了这后宫佳丽,岂不是就没有心思治理国家了吗?我只想要一个能够一直在我身旁的皇后。” “如果我是皇上,我一定会要这后宫佳丽!因为我是最有权力的人,女人多一点也不是什么错事。” 只是到了现在,在独孤瑾灵还没有出现在他们生活中时,左丘鸿渊已经登上了皇位,只是国家并没有那么太平,他的确是成为了人人都会提起的国君,只是这国君是个昏君罢了。 左丘澈也不是皇上,他也无心去夺取这皇位,就算是自己的也没有夺回的打算。只是到现在他却为一人倾心,没有所说的那么多美人。 这世上美人不多,在左丘澈的眼中恰好也只有那么一个。 “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虽说这二人在这里回忆曾经,但也还是要回到眼前。接着这二人也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就睡着了。 可是独孤瑾灵却怎么也睡不着,翠儿问她是不是有些不适,独孤瑾灵却摇头否认,只是让翠儿将那琵琶拿过来。 本不想给姐姐拿,只是看着独孤瑾灵这副模样,翠儿若真的不去拿,这心中也的确是过意不去。于是去给她拿来了琵琶。 接过琵琶,独孤瑾灵轻抚着它,看了半天才说道:“若是皇后姐姐还在宫中就好了……” “姐姐若是想皇后娘娘,只管跟我们说,到时候我们带姐姐去见皇后娘娘就是了。” 本以为独孤瑾灵听了蓝琪的话会转忧为喜,却还是那副模样,她却说:“倘若我当初没有管辖皇后姐姐的事情,大概会愧疚难过,过几日对于皇后姐姐也会念想。只是现在将皇后姐姐送出宫了,这心中却还会想着若是皇后姐姐还在这宫中,可能我就没有这么孤单了。” 倘若当初不救皇后,大概一切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大概到最后她还是服毒上吊而终。这么想,重生还有何用? “姐姐,有什么话可以跟我们说,虽说我们不及皇后娘娘那般聪慧,但是不管怎么说大家一起想办法也是可以想出办法的。” “翠儿,姐姐也只有有些事要跟人说,才能够谈论出解决的办法,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口的,更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独孤瑾灵已经准备用琵琶诉自己的内心了,只是在此之前还是要对翠儿说,“姐姐也是有苦衷的……” 其实这一切独孤瑾灵想要说的,都这在琵琶声中,只是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罢了。听得懂能够深入她心,听不懂倒是也不牵强。 终于这一天要结束了,她累了。 第113章 的确不如 她感觉自己都还没睡多久便要起来了,就算要起来了,也没有脾气。(..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日子还没到头,她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定会到头。 叫醒两个还在酣睡的小丫头,让她们去给那在屋内的两位难伺候的男人更衣。虽然不知道左丘澈今天有什么计划,但是左丘鸿渊今天还是逃不了早朝。 被叫醒的两个小丫头揉了揉眼睛,很是不情愿的下床穿上衣服,互相看了一眼又打了个哈欠。 看着她们两的样子,独孤瑾灵噗嗤笑出了声:“你们两就不要磨蹭了,他们估计还睡着在呢!” 哀怨的看了一眼看似精神很好的独孤瑾灵,但也只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听独孤瑾灵的安排。 看那两个小丫头去了,独孤瑾灵自然不会在这久留。走到院子内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至少现在她的心情是非常愉悦的。 就在独孤瑾灵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的时候,便看到林公公来了。 “娘娘,你可有看到皇上?”林公公找左丘鸿渊的时候总是这样急急忙忙,就像是真的有什么急事一般。 “在里面呢!估计已经在更衣了,怎么?林公公现在找皇上有什么事吗?若是因为早朝的事情,本宫可是不会耽误的。这一点还请林公公放心。” 林公公站在独孤瑾灵面前总是低着头,偶尔还是会瞄一眼这女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奴才明白娘娘对这国事有分寸得很,只是奴才听说昨夜澈王爷在这?可有此事?” “是啊!”对于这个问题,独孤瑾灵也不犹豫。 听到这个回答,林公公可是吓了一跳:“娘娘,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会毁了自个儿的名声,还有皇上也会受到牵连的。” “诶,这件事林公公还请放心,昨夜本宫是与两个贴身丫鬟睡在一起的,至于皇上与澈王爷则是在一起聊了一晚上,一直到累了才睡的。更何况这件事有几个人知道?”看着林公公的态度,独孤瑾灵倒是感觉有些意思,从怀中拿出个什么东西,交到林公公的手中,“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皇上与澈王爷更是不会提起,难道林公公还担心会有什么其他人知道吗?” 刚放到林公公手中的玩意儿,林公公又让独孤瑾灵拿了回去:“娘娘这么说老奴也就放心了,只是希望娘娘能够让皇上快些,这大臣估计也都快到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谁说的?本官还没到呢!” 到屋内为二位更衣的两个小丫头,看到左丘鸿渊与左丘澈都还没睡醒,倒是有些犯愁了。想着不管怎样也要将他们叫醒,就算是二位发脾气也要隐忍着。 不过还好,在翠儿与蓝琪走进的时候,左丘澈已经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她们两个,也不等她们说什么自己便坐了起来。 “是美人派你们两个来的吧?”左丘澈看了她们两一眼,也只问了这么一句。 “娘娘说皇上今日还要早朝,至于澈王爷也不知有何安排,只是让我们来为你们更衣。” 左丘澈点了点头,之后推了推身旁的皇兄,不见这皇上醒过来,只见这家伙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登时左丘澈的脸就黑了。 “啊……有刺客!”左丘鸿渊突然蹦了起来,一脸仇意的看着左丘澈,顺道还捂着自己受伤的腰部。 “皇兄,该早朝了。”左丘澈若无其事一般的说道,这话语听上去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往左丘鸿渊的腰部踹了一脚。 非常不满的横了一眼左丘澈,之后还是让两个小丫头为自己更衣。左丘鸿渊现在非常庆幸,刚才的这一脚左丘澈还真的没有使出全力,不然到时候他成了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只是刚才左丘鸿渊的那一声惨叫实在是太惨了,将正在院子内闲聊的二人引入屋内。当他们看到安然无恙的四个人就纳闷了,听刚才的声音的确是左丘鸿渊发出来的,现在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还挺正常。 “皇上?”林公公还是试探的唤了一句。 “嗯?林公公还何事?”此刻的左丘鸿渊看上去还真的没什么不一样,反倒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林公公在确定了左丘鸿渊的确没什么异常之后,低下头依旧是那副奴才样:“奴才只是来提醒皇上应当上早朝了,既然皇上现在差不多准备好了,奴才也就放心了。” 他瞥了一眼在自己身旁这么多年的林公公,用清冷的声音说道:“对于早朝的事情朕心中还是非常清楚的,自然是不会误了时间。” “是。” 随后四人一同前往金銮殿。 今日的早朝也没什么大事,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最烦的事情就是赵将军在她出现的早朝上都不忘尖酸刻薄几句,就像是南宫辰说的一般,赵将军这些时不出征打仗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女人。 谁知赵将军反驳道:“现在国家太平,也的确是没有本将军什么事,但是每日的练兵本将军也没有让手下的那些人停过,他们可是随时都可以出征的。” 独孤瑾灵很是不满的白了一眼这个冒牌沙场飞将,心想的则是有兵权了不起?就算是有,在他的手中这些兵权倒是更像糟蹋了。 “本王劝赵将军若是每日真的没什么事可做的话,就学着种种花喂喂鱼听听戏什么的,这样一天也就很快过去了,像赵将军现在这样活得可是真累。”今日难得出现在朝堂上的左丘澈,也难得说了句话。也是因为这句话,许多大臣都笑出了声。 听了这话,赵将军可算是气不打一处来,像是左丘澈刚才说的话,他倒不是变成了女人反而是变成了一个老女人!不对,这么想他还真的就承认自己是女人了,要知道他怎的说也是七尺男儿! 左丘鸿渊还是在龙椅上坐着,看着他们在那闲聊,自己也不插嘴。他知道,若是自己说了什么,台下的戏可就不好玩了。 想了好一会儿,赵将军讥讽道:“这些事都是澈王爷每日都会做的事情吧?臣听说澈王爷现在整日没事做,有时候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倒还真是一个万事不管游手好闲的王爷。” 所有人都以为左丘澈会因为赵将军所说的而与他发脾气,甚至会大打出手,没想到左丘澈只是轻笑道:“本王从小就只想成为一个游手好闲的万事不管的王爷,赵将军这么说又没有什么错,只是这么久以来赵将军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本王的人。” 这样的结果让赵将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耍了一般。 “好了好了,闹剧到现在就应当结束了,退朝吧!”左丘鸿渊感觉到有些累了,对他们挥了挥手,也不等大臣们以及刚才闹剧的主角做出什么反应,便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既然皇上都不在这里了,同时更是宣布了退朝,他们也都自觉的离开了这金銮殿。其实就像是每日来着里站着一般,许多大臣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当官了,当初的远大抱负似乎已经烟消云散。 明明已经站在这朝堂之上,却还有怀才不遇之感。大概也只有独孤瑾灵和南宫辰才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这样对他们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更多的时候他们才是那国君一般。 似国君又如何?他们又并非是那个坐拥江山的人。 就在独孤瑾灵和南宫辰以及左丘澈正在前往议事殿的路上,那赵将军也不知从何而来,总之已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三个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多看那无事生端的赵将军,选择绕过他而行。 赵将军可是急了眼,立即赶到他们的前方,继续挡着路。 接着这样的情况重复了三次,独孤瑾灵终于不耐烦了:“不知赵将军对本宫到底有何偏见?在这朝堂之上总是拆本宫的太就算了,到现在退朝了赵将军还要做些什么?” 谁知赵将军那隐藏不住的就是不屑:“本将军只是不知道贵妃娘娘到底是施了什么妖术,能够成为右丞相。不管怎么说这朝堂之上其实也不缺人才,只是没想到最终这右丞相的位置却落在了一个后宫女人的身上。” 看了一眼赵将军,接着又带着左丘澈和南宫辰绕他而行,反正再走一会儿也就到了,今天也没什么事。 这样的反应对于赵将军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只不过这死脑筋的家伙还是不放弃的挡在了独孤瑾灵的身前。 “真的不是本宫说,本宫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男人,难怪到现在我们的赵将军有权有势这身边也没有一个女人。你若是认为本宫还不如你的话,的确是不如我们的赵将军,有些事还真的不是本宫能够做得出来的。”独孤瑾灵一脸无奈的看着赵将军,着心中则是在问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捏,惹来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这句话明白的人都听得懂,不明白的人也只懂得一点表层意思。 第114章 活像女人 此刻他的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情绪。(..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三人自然是看着这个丑角,看着他表演,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呵,你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突然他的脸色变得正常了,正常到满脸讥讽。 面对这样的话语,独孤瑾灵则是微笑:“谢赵将军夸奖,本宫若是与其他女人一样,那也的确是有些无趣了,难道不是吗?” 她总是这样伶牙俐齿,也总是这样让对方无言以对。当然,除了南宫辰之外。 赵将军就这样瞪着独孤瑾灵半响,惹得南宫辰有些不耐烦了。 “赵将军,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大事,请让开。”他总是这样用冷清的声音对其他人说话,惹得别人不敢轻易靠近这个左丞相。说着这个男人也没有忌惮的拉着独孤瑾灵从赵将军的身旁走开。 这一切是两个人看在眼中,他平静的看了一眼已经愣住了的赵将军,同样从他的身旁经过。 在三人走在两米开外赵将军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对着他们的背影竭尽全力的喊着:“独孤瑾灵,你这女人不得好死!”他想要让全世界都听到这句话,要所有人都知道世界上有个女人名为独孤瑾灵。 她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回过头看这个几乎失去理性的赵将军,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不得好死是什么?她还不知道吗?这样的事情看多了,也就淡了,到底那些不得好死都是什么?只有那些人到最后才能明白过来,这同样也是独孤瑾灵所看到的。 难道那日的她是不得好死吗?大概吧!也可能是做得孽太多,总有一天报应也会到自己的头上来。 终于到了议事殿。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也只是清净。 那边的茶具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待着他们去喝茶;棋盘也还是老样子,更是等待着南宫辰去赢了穆丞相。看到议事殿中的一切,独孤瑾灵的心中起码会平静一些,至少没有那么烦闷。 在独孤瑾灵走向茶具的时候,身后的两个男人却打斗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原因,因为没有人听到他们有任何交流。三招下来,两人安然无恙,只是看对方的眼神有些敌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当独孤瑾灵回头的时候,两人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们喝茶吗?”什么都不知道的独孤瑾灵还拿起茶罐闻了闻,今天准备的是什么茶。之后又对两人甜甜一笑,让人心醉。 “喝!”这两人异口同声。 独孤瑾灵又转过身准备泡茶,那两人又放出了自己的眼神,两人眼神中都有各自的意味,但是两人的目的是大同小异的。 “南宫丞相,你可知那都尉有没有动我的金子?”她没有任何掩饰,在她的眼中那些金子迟早是她的,也无需也掩饰什么。 南宫辰对独孤瑾灵轻轻一笑:“林都尉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所以瑾妃娘娘就放心吧!”就算这一笑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看到。 “嗯,若是被本宫知道他用了多少,本宫就要让人在他身上割多少肉,他用的金子本宫可是要他用自己的血肉偿还。”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手中的动作更是没有停下来。 那两个男人听到这话可是心中一颤,怎知眼前的这女人居然有这样的心思,若是施行到他们的身上,估摸着也是不敢违抗她。因为就是连死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办法完整! 左丘澈在打完那个寒颤之后,走到独孤瑾灵的身后,轻轻握住她的肩膀,道:“美人就放心吧!是你的东西一定是你的,没有人敢动的美人的东西。” “难道就只有那林都尉动了本宫的金子吗?这还知道看得到的,若是有看不到的人动了本宫的东西,本宫就算是想管,就能管得着吗?” 眼前的美人变了。这是左丘澈心中的第一个想法。随后他又安慰这自己,无论是什么都会变的,就算是美人变了那又怎么样?变了也还是他的美人。 “就算是天下都会是美人的,是美人的也迟早会还回来的。”称不上这是一句安慰,但是这至少是左丘澈暂时能够说得出口的话。 她轻笑着不说话,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什么。手中的动作依旧在继续。 感觉自己被****的赵将军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将军府,而是来到了锦华宫。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哥哥,华妃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白了这个哥哥一眼:“你说你这是作甚?现在心中有气还不在府中撒了,跑到我这宫中来撒怨气。这模样倒是活像受了气的小妇人。” 之间赵将军一咬牙,看着华妃,之后再次走来走去什么都不说。 “你若是什么都不说,就别怪妹妹派人来赶走你这碍眼的家伙。”华妃可无心看这个哥哥,又不是她的娘亲所生的哥哥。 其实赵将军的娘亲本是一个妾,但是生了赵将军之后小妾转正房了,而一直未有生育的正妻倒是变成了妾,忍气吞声的在府中过着日子。就算是生了华妃也始终是个妾,当初应该是她的荣华富贵都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 唯一值得她欣慰的就是,这个赵老将军还知道善待自己的女儿。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疑神疑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皇上近来可是常来这里?” “自从妹妹假流产那次,皇上常来探望妹妹,真是谢谢长兄愿意提起这件事。”华妃无精打采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为了让左丘鸿渊能够每日来这里,不管怎么说她华妃也是花了不少力气,但是她就是不明白了,怎么皇上就是那么喜欢瑾妃。就算是被打入冷宫了,也听说常有去看她。 难道…… 难道是她假流产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吗?但是看着左丘鸿渊每日的表现也不像是知道了这件事啊! “那,皇上每日都来与妹妹说什么?”赵将军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皇上对妹妹说哥哥你的表现非常好,值得褒奖,要赏!要重赏!” 华妃说的这句话可是让赵将军心中一动,一脸激动的问道:“此话可是真的?” “呵!这样的话你都信,难怪皇上一直都不让你去沙场讨伐。”华妃的话语中满是不屑,看着赵将军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在华妃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哥哥除了在拿到沙场飞将这个名号的时候动了脑子,其他时候根本就是一个傻大个。想必在那件事上,赵将军已经用尽了自己这一生所有的才识与计谋。至少华妃是这么想的。 若是其他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赵将军一定会勃然大怒,下一秒估计也是拔剑相对了。只可惜,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是华妃,是他的妹妹。 “妹妹的话也不能这么说,并不是皇上不派我去战场,是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值得我出场的战役。再说了,兵权基本上都在我的手上,难道我想要登上这皇位还不难吗?” “可怜的赵将军,为了在自己妹妹面前找回一些尊严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是手上有兵权又怎么样?不会用这兵权也是白瞎,”华妃随手拈起一块糕点,咬上一口之后又继续说道,“倘若哪天你手上的兵权被人拿走了,可别到我这里哭。” 面对自己妹妹的不屑,赵将军始终选择沉默。就像是当初华妃的娘亲面对赵将军娘亲,一妾一妻相对时,那妾就算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最后也就像是一个丫鬟一样。 “对了,皇上晚上可是有到这里来找妹妹你?”他终于坐了下来,只是坐在了华妃的身旁。 “呵,这后宫一天有瑾妃,就一天容不下其他女人。听说皇上要么是孤枕入眠,要么就是在瑾妃的流云宫。这风头可算是都被瑾妃抢完了,妹妹在此也不想说什么了。”说起这独孤瑾灵,没有一个女人会露出好面色。 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得罪了那么多女人,只不过也还是有那么多女人想要巴结她。这个女人可是那些朝廷命官都想要好好巴结的,难道她一般了吗? “不管怎么样,妹妹还是要争取一个机会登上皇后之位,只有那样……” “你就不要多说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这些话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了,再说也就没意思了。”华妃给赵将军最多的是白眼,给不完的也就只有白眼了。 谁都不会想到在金銮殿上那么容不得独孤瑾灵的赵将军,到了自己妹妹面前倒是变得没有骨气了,所谓男人的尊严到了华妃的面前已经烟消云散。 “呵,不过我劝你,若是真的没事做,还不如去练练兵,说不定哪天你真的就需要那些兵了,不然到时候你的兵都不听你的话就有意思了。” 当然了,谁都不知道华妃在赵将军的面前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平时待人客气,面带笑容的华妃居然会是一个刻薄的女人。但是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至少在将军府中的人看来,这些是再平常的事情。 赵将军答应了几声之后,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锦华宫。 第115章 棋子散落 对于独孤瑾灵而言,生活没有惊喜。(..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也许是因为她从未发现过,只不过在这宫中能够有多少惊喜?就算是有,这惊喜也就变了味了。 唯一让人感到有些震惊的事情就是那许久未来的丽妃又来了,依旧带着她尖酸刻薄的面孔。 独孤瑾灵瞥了她一眼,无心多想今日这个女人又是来做什么,但是想想她来一共也就那么几件事,没什么值得惊奇的。 看着眼前的棋盘,继续与南宫辰博弈。 “哟哟哟,贵妃姐姐可真是好雅兴,居然与南宫丞相在此下棋。”丽妃也来到了独孤瑾灵的身旁,看着他们的棋盘白了一眼,“就是不知为何这南宫丞相能够来这后宫,难不成是我们的贵妃姐姐在这流云宫私藏男人。” 三个人都没有理会这个无事挑事的女人,无一不是在专心的看着棋盘。 那女人也的确是胡闹,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那棋盘打散,指着独孤瑾灵的鼻子说道:“当上贵妃了你还有架子了?当初你还只是瑾妃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这样?” 她看着地上的棋子叹着气,真可惜这局棋都还没有分出胜负。 “丽妃妹妹,你说你每日不在自己的宫中待着,或者去其他的宫中与其他姐妹聊天交谈,怎就是喜欢来本宫这里呢?难道是丽妃妹妹惦记着姐姐这流云宫?”说起来那时丽妃也成为了皇贵妃,左丘鸿渊赏给她的也是这流云宫,而独孤瑾灵已经住进了凄凉的凤清宫。 在独孤瑾灵看来,这凤清宫还不如那冷宫,毕竟在冷宫之中她不会感觉到心中有多么惆怅。那凤清宫也只是装潢让人感觉眼前一亮,其他一切都变得让人心寒。 登时丽妃的面色羞愧,张口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算是委屈也找不到人给自己出头。 “如果没有能力就不要这后宫中嚣张,应当去做个聪明的女人才能讨得皇上的欢心,像妹妹这样,想必也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妹妹,若是有,”说着独孤瑾灵捂嘴偷笑,“估摸着也是那些为了家族香火的男人才会去要了妹妹。” 羞辱!极大的羞辱。 “难道贵妃姐姐在这宫中不是这样的角色吗?不管怎么说大家也都是这样的女人,也可以说这世上的所有女人都一样。.info” 本以为独孤瑾灵面部会浮现像刚才自己那样的表情,却没有想到独孤瑾灵依旧一脸漠然。 在另外三人看来丽妃这句话简直就是笑话,是天下最容易令人发笑的笑话。 “天真的妹妹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想想应当怎样博得皇上的欢心,而不是屡次来到本宫这里打搅本宫的清静。其实丽妃妹妹可以去学一学华妃,虽说没有留住皇上,但不管怎么说也总能让皇上这心中常有挂念,”说着独孤瑾灵唏嘘不已,“至少那华妃还算是成功,这后宫这么多女人能够让皇上记住的其实也不多。” 那一笑让丽妃恼羞成怒,反手一巴掌甩到了独孤瑾灵的脸上,也不管身旁另外两人的眼神,继而指着独孤瑾灵道:“你这狐狸精不就是一个贵妃吗?想必皇上哪天腻了还是怎样都会嫌你的,况且这世上总有能够超越你的人。” 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巴掌,她平静得有些异常的看着丽妃:“丽妃妹妹就不要执着于这件事了。请回吧!”就这样,她放她走。也是最后一次就这样轻易的放她走。 现在,就算是丽妃想要走另外二人也不会放过这个如此放肆的女人了。 “为何挡我去路!”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想要将他们推开,可是她也没想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敌得过一个男人呢?更何况眼前的可是两个男人。 两人摩拳擦掌。 “只是不明白丽妃总是这般针对美人,只是想要知道丽妃在针对美人的时候这心中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左丘澈对丽妃温柔一笑,只是这微笑中还带着一股杀气。 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回过头想要像某人求助,可是在她回过头时也只发现身后有一个独孤瑾灵,而独孤瑾灵此时正若无其事一般的捡着地上的棋子。 “丽妃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南宫辰依旧板着一张脸,其实也是平常对待他人的口气。 那丽妃也知道自己是无路可走了,转过身有对独孤瑾灵说道:“你还敢说这两个男人不是你藏在这流云宫的男人吗?也的确是没想到贵妃娘娘是这样的女人,为了解了心中的寂寞找来了澈王爷与南宫丞相,妹妹在这里也的确是佩服佩服。” 蹲在地上捡棋子的独孤瑾灵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们一眼,知道是什么情况之后还是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一直到将所有在地上的棋子捡完之后捧着手中的那些棋子走到丽妃面前,对她身后的两个男人挥了挥手。 只听到棋子再次散落到地上的声音,很是清晰,几乎每一粒的声音大家都是听在耳中,只是不知道有些棋子去了哪罢了。 “你……”丽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指了指她半天也只憋出来一个字。 “捡,都捡起来才准离开这流云宫。”独孤瑾灵很是潇洒的转过身,也不多留意丽妃的眼神有多少怨恨,面部因为她而变得多么扭曲,接着又继续说道,“本宫很是讨厌有人用手指着自己,而丽妃妹妹总是这样,本宫在此迁就着丽妃妹妹也的确不是办法。现在还请丽妃妹妹能够明白,这流云宫到底是谁的。” 丽妃想要追上前,进行着一些女人之间的戏码。她刚走两步又被人拦住,转过身准备离开,心想就算是今天不能做那些事情来日也还能继续,反正在这宫中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只不过转身之后又有人挡在自己面前。 “呵,没想到曾经的澈王爷与南宫丞相,都因为一个女人变成了忠犬了。”她依旧做着讽刺,不痛不痒的讽刺。 “是又怎样?至少我们心甘情愿,难道这世上有什么男人或者说是其他人愿意做你丽妃的忠犬吗?想必就连做牛做马的人都没有,还哪有什么忠犬。”左丘澈的脸上对丽妃的满是嘲讽,他嘲讽她是一个失败的女人,她嘲讽他现在也不过是一条独孤瑾灵身旁的一条狗。 如果真的这么想,那还真是悲哀,没想到她丽妃这身边还真就没有人愿意站在自己的身边了。 “哈哈哈……”突然,她仰天大笑,笑着笑着也越走越前。 可惜没走两步就撞到了左丘澈的怀中,不说左丘澈推了这个女人一下,但这女人也的确是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转过头想要答谢扶着自己的人,却没想到是南宫辰,脸色骤变。想想这院中也只有三人了,难道还真的就指望有什么人能够为自己挺身而出吗?就算今天带了身边的两个丫头也是没有用的。 南宫辰在看到了丽妃的脸之后,立即松手,声音清冷:“你这女人应当跪在地上捡棋子了。”因为松手太突然,导致丽妃差点又摔倒了,还好这次她稳住了。 怒视着南宫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南宫辰的眼神之后又缩了回去。老老实实的捡棋子,只不过不是像南宫辰所说的那样跪在地上去捡拾,倘若真的跪下来了,她丽妃的尊严何在?难道就真的这样被这个男人踩在脚下? 在屋内的独孤瑾灵静观这一切,在她转身之后这一切已经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了,她需要做的事情也只是看着那两个男人会如何对待这个可怜的女人。 “姐姐,你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丽妃?”同样在屋内的翠儿就是不明白了,不明白她的姐姐为何要这么仁慈。 “只是一个开始罢了,若是一开始就置她于死地,那就不好玩儿了。姐姐承认这样的方式有些无聊,甚至有些像是小孩子的方式,不过让丽妃‘舒服’也算是一个较长的过程,也是一个让姐姐享受的过程。”她依旧在这苦苦寻找棋子的丽妃,继续对翠儿说道,“你们现在就只管看着就好了,其他事情一概莫管。” 蓝琪和翠儿再次相互看了一眼,半懂半不懂独孤瑾灵所说的话,只是不懂又能怎样,也只能这样老老实实的听着。 在丽妃好不容易将所看到的棋子都捡完之后,刚站起来就被南宫辰指出还有许多棋子没有找到,让她继续寻找。 向来大小姐的丽妃怎能忍受这样的刁难,将手中那些捡起来的棋子一气之下又扔到了地上,气呼呼的说道:“本宫不捡这些无趣的玩意儿了,若是没了本宫大不了再陪就是!” 就在丽妃正在为自己所说的话而感觉到聪明的时候,南宫辰幽幽的说道:“皇上赏赐的能够一样吗?” 这句话可算是让丽妃没脾气了,只好接着匍匐在地上寻找那些棋子。这样的丽妃十分滑稽,让途径流云宫的人看到丽妃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还指着丽妃偷笑着。 此刻丽妃只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她现在可算是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可以让后宫女人调侃很久的笑话。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迎来这么一天罢了。 可是她知道自己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没有办法,忍者这些嘲笑将那棋子捡完,将棋子回归原位之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接着走出流云宫。此刻她也没有忘记多看那些女人几眼,只不过是送的都是白眼罢了。 第116章 你去哪了 “那是丽妃活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人,就这样贸然去惹。(..info无弹窗广告)咱们也别去提醒丽妃了,说了也不会听。”皇贵妃向池中撒些鱼食,那些锦鲤一个个都游去争食。 坐在皇贵妃对面的容妃将手中的鱼食捏成一团,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随后笑着道:“娘娘说的极是,那丽妃可是个不长眼睛的主,若是做了什么都是她活该。只是不知娘娘对那瑾妃都有什么计划?” 皇贵妃瞥了容妃一眼,将手中剩下的鱼食一口气全部扔进池子中,可她却平静的说道:“这瑾妃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现在咱们除了与那瑾妃拉拢关系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 听到皇贵妃这样的决定,容妃不像是以前那样听从,反而紧张的抓住皇贵妃的手臂:“娘娘,还是再想其他办法吧!上回妹妹主动去与她聊了几句,似乎这个女人已经知道了妹妹与娘娘的关系了。倘若还这么贸然行动的话估计遭殃的可就不是妹妹我了。” “哼!本宫在这宫中呆了这么久了,除了那南宫皇后还真的不见有其他女人能够比得过本宫,那瑾妃再怎样也不过是一个小雏,倘若不是本宫觉得这瑾妃怎的说来这宫中还没多久,应当让着点,不然……”接着皇贵妃又自信满满的哼哼了两声,那眼神的坚定估计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在囚凤的南宫芸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因为有些失态一直在道歉。只是心里却犯愁到底是谁念想着她,就算是独孤瑾灵可能性也不大,就算起这个妹妹每天都会念起自己也不见每天都在打喷嚏。难道还是这宫中的其他人? 只是不容她多想,又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这囚凤中多招了几个小二,这几个小二可都是南宫芸在街上偶遇的,见他们可怜也就收下了他们。而当他们听到南宫芸说的那些好处差点跪下来喊南宫芸恩人。不过南宫芸受不了别人对她跪下来,也就让红袖带他们去洗浴了。 那些围观者差不多都散开了之后,那两人也在院子内收拾了收拾进屋内了。 南宫辰看到独孤瑾灵在悠闲的吃糕点忍不住说道:“独孤丞相刚才对丽妃的方法看上去有些幼稚啊!” 这话可是让独孤瑾灵好一阵不开心,板着张脸对南宫辰说道:“本宫还不是怕那丽妃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其他的方法,若真的要怎样那丽妃还真是会被本宫耍得团团转,到时候本宫还真的看不下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没想到独孤丞相还是一个有怜悯之心的人。”南宫辰轻笑着,只是笑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又立即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美人一直都是一个有爱心的人,难道在南宫丞相的眼中,这后宫的女人就应当满肚子坏水的与其他女人勾心斗角吗?”没错,独孤瑾灵还没说什么,左丘澈就是不乐意了。 本来与南宫辰的那三招下来也没比出个胜负,今天这小子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转向左丘澈,发现他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他还是那死样看着左丘澈:“刚才只是在下的口误,还请澈王爷不要在意。在下心中当然明白这瑾妃与那些后宫的其他女人不一样。至于到底是怎样的不一样,在下相信,”他终于对左丘澈笑了一笑,只不过这笑容中同样包含着蔑视,“其实澈王爷也不是非常清楚的吧?” 敢问这世间到底有哪个人真的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是有,相信也只是零星几个,而且并非凡人。眼前的这个左丘澈怎么可能真的懂呢?他也不过是肉眼凡胎,也不是什么神人。 接下来,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唇枪舌战,只是这个战争其实也没有持续多久。只是在独孤瑾灵看来,左丘澈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么想也是不对的,不能说这个男人是竞争对手,以为她独孤瑾灵以后可是要获得天下的女人,这些美男子自然也是她的了。现在想想他们这几个男人就应该和平共处,而不是每天因为一点小事就展开一场没有兵器参与的战争。 “二位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愣住了,看着独孤瑾灵眨巴了一下眼睛,接着差点就跪在了独孤瑾灵的面前。还好男人膝下是黄金,为了男人的尊严这两个男人还是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美人,你也知道在下现在没有地方可去,除了美人这里其他地方也是不敢去。所以……”接着用“你懂的”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也不忘加上些可怜巴巴的无辜眼。 “咳咳,在下与独孤丞相还有些事未商议,所以暂时也不想回到议事殿。”南宫辰别过脸将手握拳放在唇前,轻咳了两声,明眼人也看得到那脸颊泛起的微红。 只是在两人都对自己应当留下来的原因说出来之后,独孤瑾灵愣愣的看着屋外,之后突然说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这两人猛地回头,可是发现身后除了风什么都没有。两人温怒的看着在那捂嘴偷笑的独孤瑾灵,之后双方对视了一眼,就这么一眼似乎也让他们同时达成了许多协议一般。 “啊?你们两个要做什么?”还没反应过来的独孤瑾灵看着两个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也不知道逃跑,站在那看着他们哭笑不得。 接着这屋内一片欢乐。 只是这屋内一片欢乐,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蓝琪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也不吭声,就是静静的看着这个人。那人也像蓝琪那样,看着蓝琪。两人的交流似乎就在这眼神之中。 一旁的翠儿可是看傻了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与蓝琪出来之后看到了此人,蓝琪就一直如此。 “你去哪了?” “秘密。” 这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的对话,是翠儿看他们盯了对方这么久才说的话,然而翠儿也不知道如何插嘴,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她能够说话的地方。 过了好半天两人又是这么僵持,翠儿才弱弱的说道:“我说……”但是两人又突然看向自己,翠儿心中又有些害怕,只感觉是两股不同的杀气在向自己袭来。 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两个继续吧!我不打扰了。” 这样两人才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翠儿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感叹这两人也不感觉到累,已经盯着好一会儿,眼睛也不知道酸。但是想想,这两人倒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想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足以为奇。 “再问你一遍,你去哪了?” “再回答一遍,秘密。” 翠儿在一旁简直就是看哭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就不能说一说其他的事情吗? 不过蓝琪这个人就是这样,比较执着,若是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知道,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可能让步的。 “好!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知道你去哪了。”蓝琪指着杀干脆的说道。 翠儿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情况变化得太快,她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这两个人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了。所以翠儿选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就算是榆木脑袋到时候也会知道的。”杀淡淡的说道,看着蓝琪表情变化的时候那眼神也是平静得如一滩死水。 蓝琪怒视着杀:“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除了少主要求我这样,其他人要求如此绝对不答应。”此刻的杀表现得非常有原则,他杀可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就算是一个在左丘澈身边的小角色,但是这原则和尊严也都是不可以放下来任人践踏。 但是与蓝琪在一起,这样的情况一般也不可能发生。在杀看来,顶多是眼前的女人发疯了然后做出了些出格的事情。 “好!你以后一定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那又怎样?我这条命其实也是被人捡回来的,已经不知道自己活着是除了为了恩人卖命,还是怎样了。若是真的要付出代价,也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诚恳,发自内心。 只是在蓝琪听来可是真的生气,上前甩了杀两巴掌。 翠儿懵了,蓝琪懵了,唯独杀没有懵。 “你若是要打,就接着打罢!大概打了你这心中也会好过许多,我杀也不会多说什么。知道你这心中打得痛快了,大概怨气也差不多就出完了。” 在杀看来,蓝琪只是将自己心中的怨气积蓄得太多,有时候没有办法发泄出来才总是会找他杀来发泄,只要发泄出来一切都好。大概他自己也不知道,若是真的放任这个女人这样,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闭上眼,准备默默承受接下来的耳光,却迟迟没有等来。睁开眼时却看到拉你去已经不见了。有些诧异的看着翠儿,一时间更是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唉,有些事你就是不该挑明,你也不该让着她。”翠儿与杀四目相对,接着也只是一声叹息。 第117章 秋雨已至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虽不大但也还是下了几天,让人感到心烦。[..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也因为这下雨,独孤瑾灵没有办法赶走一直赖在这里的左丘澈,那左丘鸿渊也以下雨为由没有举行早朝。不过这也挺好,也因为这几日独孤瑾灵除了看着雨发呆再就是与左丘澈先聊两句,怎么看这日子都过得有些无趣。 “美人到底都在看些什么?”左丘澈走到独孤瑾灵的身后,扶着她,看着她靠在门框上的样子就像是随时欲晕倒一般。 “只是在想入秋了,是否过几日就要秋猎了呢?”她没有躲闪那张手,依旧靠着门框看外面的小雨,听着雨的声音心中还是怎么也都高兴不起来。 这秋猎是左丘鸿渊最喜欢做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就不用在宫中了。虽说他可以随时出宫,但是宫中的一些事情却让他不得不一直在宫中,但是秋猎就不一样了。老祖宗就规定在秋猎时万事不管。也就是说以前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事情,在秋猎的时候都不准上奏。 当然,这就给左丘鸿渊带来一个头号问题,那就是在秋猎之后总是会有堆成山的奏折等着他去批阅。 可能往年会让左丘鸿渊非常头疼,但是今年就是不一样了!毕竟独孤瑾灵都还是他身边的女人,以及他的右丞相!这奏折什么的算个什么? “这秋猎还要等些时日,若是美人不想去的话我去与皇兄说一声,说不定到时候美人也就不用去了。” 她摇了摇头。这秋猎怎么就不想去呢?这也算是自己正式出宫的机会,若是不想出宫还真的就不是她独孤瑾灵了。 “不必去与皇上说了,这秋猎我倒是想去。”想起来曾经的秋猎倒也是热闹,还发生了事情让人感到惋惜,只是不知现在事情是否会发生变化。 左丘澈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秋猎应当是些女人根本就不想去的,就算左丘鸿渊心血来潮将所有的妃子都带上,但这对许多嫔妃而言都是些鸡肋之事,说不定去了那也没事可做。大概她们这些女人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围在一起聊聊天吧! 但是独孤瑾灵不一样,她怎么说都是左丘鸿渊最宠爱的女人,若是她真的去了,那左丘鸿渊的心思保准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这么看来他也就没什么机会接近美人了。.info 不管怎么想左丘澈都感觉到一阵头疼。 只待这个男人转了转眼珠子,差不多想出了办法,在独孤瑾灵的耳旁轻声提醒道:“毕竟这秋猎还有些时日,美人倒不如再考虑考虑去或者不去,不管怎么说这秋猎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若是伤着了或是怎样了恐怕是要后悔万分的,更何况本王是会心疼的。” “不必想了,我决定好要去了。难道澈就不想去吗?指不定还能猎到些好的猎物。”独孤瑾灵说到这里自己心中都有些疑惑了,那个时候左丘澈似乎根本就没有参加秋猎,原因好像也是因为无理取闹的长公主才至使他没有去。 不过独孤瑾灵还是有听说过这左丘澈的能力也是非凡,曾经的秋猎之中还将一头小熊几箭射死,差不多那个时候也成了一个人人口传的故事。这故事说的人乐在其中,听的人津津有味。 想起来这个时候问也不晚,毕竟现在左丘澈就在自己的眼前,在她入宫之前这宫中的一切都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相信左丘澈也还是知道自己所做过的事情。 “听说澈曾经在秋猎中有猎过一头小熊,不知可有此事?”她回过头对这个男人浅浅的笑着。 从她的口中问出这句话难免还是让他有些吃惊,若不是她提起自己也差不多忘了这件事。 仔细回想了一番,左丘澈才肯定的回答道:“的确是有过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时候其实也是因为那头小熊身受重伤才能让我得手,不然我真的能够几箭就解决了它吗?”这时左丘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算是猎到了也派人将它给埋了,想想它也怪可怜的,若不是受伤了才让我得手,不然它也一定不会死在我的手中。” 看着左丘澈叹息那头被他猎杀的熊,独孤瑾灵轻轻的告诉他:“万物各有命。” “可是我不相信命,就像我不相信自己会这样顺从皇兄一辈子,不过事实的确是这样,我并没有一直顺从我的皇兄。” 多自信的男人,他不相信命运,不相信你自己的命运是被他人所摆布,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控制自己的命运。 他温柔的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同时也看着这下着的小雨。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心烦了,这世间的绝世美人在自己的怀中还有什么好不安心烦的呢? 同样,左丘鸿渊也看着窗外的雨,在议事殿中与那看似悠闲的南宫辰一起下棋。还是那盘与穆丞相未下完的棋,从始至终南宫辰一直都在输。 “不知皇上在看什么?”南宫辰将那些多余的棋子都放了回去之后,偷偷看了一眼左丘鸿渊,发现这个男人此刻心神不宁,这心中似乎真的有什么心事一般。 但是皇上一般心中能有什么心事呢?想想一般都是关于国事,只是眼前的男人不一样,说不定他心中所牵挂的是那美人也说不定呢? 听到南宫辰的声音,左丘鸿渊立即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朕只是在想这雨什么时候才会停。” “百姓口中的那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知这个时候说合不合适,不过微臣明白这样的事情可都是挡不住的。更何况这是迟来的秋雨,估计也会下得久一些吧!”撇过头也看到了那细雨,只感觉这雨越下越大,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左丘鸿渊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刚才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也有些不记得了,到底想的是什么其实也不重要了。 “不知南宫爱卿为何总是不将这些棋子收进去呢?”左丘鸿渊有些不解的指着这棋盘上的其他棋子,心中还是有些纳闷这个南宫辰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看了一眼这棋子,发现少了一个子,于是从左丘鸿渊那边的盒中拿出一枚棋子,将其放在它本该待着的地方。 “这是穆丞相与臣所下的最后一盘棋,只是这棋还未结束穆丞相就回乡了,臣也没有在与穆丞相博弈了。”眼神不挪开的地方还是这盘棋,他突然叹了口气,“只是上次与独孤丞相一同博弈,却发现这盘棋微臣怎么赢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臣心中不甘心罢了。” 听着南宫辰所讲的这件事,左丘鸿渊还是有些震惊,看着南宫丞相好一会,才说道:“这穆丞相在棋艺相信南宫丞相心中也是明白,所以还是不要与他跟那其他人相比,相信南宫丞相的心中也是明白是不可能赢穆丞相的。” 为什么?因为那穆丞相曾经可是被人称为棋圣,是啊金也没有人能够与他抗衡。 “朕还听说这穆丞相手中有个必胜棋谱,就算对方要以什么样的方式他可都是防得住的。”只是听说,到底是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核。 “是啊!这天下有多少人心想要得到这个秘籍,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其实穆丞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必胜棋谱。”南宫辰还是顿了顿,“若是真的有,那可是在他的脑子中的。” 左丘鸿渊看了一眼棋盘,对着南宫辰笑了:“想必这必胜棋谱已经不是穆爱卿一人知道了,还是有其他人知道的。”接着又上下打量着南宫辰。 这样的眼神让南宫辰感觉到有些难受,但是就是不知道这种感觉自己应当如何形容。就像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是高兴还是不开心,你都无从考究。 “皇上这话可是太赞扬微臣了,微臣这么也是做些简单的小活,至于那些繁重的事情结束之后,相信还是有许多人是信任微臣的。微臣发现最近几日都出现了曾经都没有出现在微臣眼前来的,况且有些人就是冲着我的来的。” “这样的事情朕相信南宫丞相还是可以解决的,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南宫丞相的身上,朕依旧相信爱卿是可以解决的。”突然间左丘鸿渊的眼神开始变得犀利,“若是如此简单的事情爱卿都不能解决的话,不然穆丞相应该也不会向朕推荐南宫丞相了。不管怎么说朕都是相信穆丞相看人的眼光,不会看错。” 现在南宫辰只感觉到一阵晕,为什么让他做出一些不想要做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应该?至于穆丞相的推举,他现在都还记得,这样的事情应当在很久之前就忘了,毕竟这个位置已经坐稳了,为何还要记着某些事情呢? 因为穆丞相算是他南宫辰的半个恩人,这另外半个自然就是左丘鸿渊了,倘若那个时候左丘鸿渊根本就不答应穆丞相所提议之事,不然相信有些人还是在此无法无天。 “皇上说得是,这些事都不过是微臣应当做的事情。”身为潼国的一个大臣,更同时像是左丘鸿渊身边的一条狗,整个人都软了一般。 “不说了,咱们还是继续下棋吧!” 第118章 雨过天晴 可算是看到了久违的太阳,只是这天倒是也变冷了些,有些秋天的味道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翠儿,过几日是否就到中秋了?”独孤瑾灵依旧扶着门框,一副病态西施的模样。那眼神中也满是伤感。 秋季总是这样,给人带来无限的伤感,就连独孤瑾灵都被感染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左丘澈,到现在也没有看到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的确再过两日就到中秋了,难道是姐姐想要吃月饼了?”翠儿老老实实的回答着,看着独孤瑾灵这心中也还是有些疑惑。 平常独孤瑾灵问起什么节日的时候,翠儿说些关于祭奠的事情,她却皱眉有些不满,谈到关于食物的时候那眉头倒是舒展开了。这次翠儿也懒得说些其他的事情了,直入主题比较好。 “还是比较期待的,只是在皇太后那前几日吃得有些多,只是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其他的甜点。其实姐姐还是比较想吃桂花糕。”她也不再扶着门框,慢慢走到那坐着,依旧看着外面。 地上的积水尚未干,天上云的倒影也映在那上面,从那看也的确是好看。只可惜没有人去关注那些事情。 “若是姐姐想吃,翠儿去御膳房托人帮忙做就是了。”不管怎么说,翠儿在御膳房中还是有熟悉的人,那人也更是左丘澈的人,自然是熟络,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是了。 不过如果是左丘澈去亲自说,那么可能那人就会更卖力的去做了。到时候独孤瑾灵想要吃到桂花糕也一定是最好的桂花糕。 可惜独孤瑾灵摇了摇头:“还是罢了,等到祭奠的时候吃就好了。其实姐姐更想要看看这次祭奠上会发生些什么,这次甜点已经是次要了。” 让翠儿很是吃惊,这次居然关于甜点的事情已经变成了次要,要知道这放在以往祭奠上除了甜点与菜其他一切都是次要了。 因为翠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独孤瑾灵却一清二楚。 “澈去哪了,翠儿知道吗?”独孤瑾灵没有在中秋的事情上多停留,终于是想起了要问一问关于左丘澈的事情了。 这小子在她的流云宫待了这么几天,现在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想想心中还是有些生气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回姐姐,少主说是有些事情才不跟姐姐说就走了,不过一会儿还是会回来的。毕竟……”翠儿有些犹豫不决道,“少主说他现在都暂时没有住的地方了。” 独孤瑾灵黑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看着姐姐的脸都黑了,这翠儿心中打着鼓,心想姐姐不会因为少主这么不吭声就走了就生气了吧?要是这样的话,她还很是担忧少主回来之后姐姐对少主的态度了。 不过左丘澈到底是去做什么,也没有跟翠儿和蓝琪说。至于蓝琪,现在正在于杀吵架。 下雨的时候两人还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现在雨停了也生龙活虎起来了,更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两人真的就差打起来了,不过还好,这两人根本就不可能打起来。 “帮我把林公公叫来。”声音冷冷的,让翠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就算这心中打了多少道鼓,翠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林公公了。 在林公公来之前,本来心中还那纳闷今天贵妃娘娘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等到看到贵妃娘娘的模样的时候,这心中其实也差不多有了一个底,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娘娘叫奴才来有何事?”林公公这心中也是知道这瑾妃娘娘不可能拿钱贿赂他,而且他在左丘鸿渊登基之后也没有做这种勾当了,年轻时做多了,这老了之后也就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了。 “林公公可知澈王爷的寝宫被皇上派人拆了这一事?”独孤瑾灵也懒得拐弯抹角,只是声音有些慵懒。 一惊,难道贵妃娘娘因为这件事生皇上的气了?若是这样,想必皇上心中一定不会好过。 林公公站在独孤瑾灵面前,低着头老老实实回答道:“的确知道,那时皇上说澈王爷也不回来了,就将那寝宫暂时拆了,若是澈王爷还愿意待在这宫中就让人再建起来。” “传本官的命令,派人将澈王爷的寝宫再建起来。”她冷着脸,不想多说些什么。 那宦官的脸都吓白了,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嘴唇颤抖着:“娘娘说这话可是认真的?” “本官绝不开玩笑。” “但是娘娘也知道,这寝宫是皇上派人拆的,若是娘娘就这么让人再建起来可是在挑战皇上啊!到时候皇上不高兴了,将娘娘怎样了……”林公公也不敢多想,叹了口气,“想必娘娘也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呵,就算是他将本官怎样了,到时候还是会请本官回来。”独孤瑾灵一脸不以为然,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好多在意的?再者说了,那左丘鸿渊可是连自己的奏折都不想多看,就算独孤瑾灵为了这么点小事上奏了,说不定也还是自己批阅,到时候就算是他不愿意也一定要愿意。 林公公抬起头看了一眼独孤瑾灵,这心中感叹贵妃娘娘果然与常人不一般。要知道,其他人这心中就算是对左丘鸿渊有再多的抗议也只能憋在心中,可是独孤瑾灵却不一样了,她若是对左丘鸿渊有什么不满或者其他情绪也只需要吩咐点什么就是了。 她与其他女人更大的区别就是,其他女人对左丘鸿渊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还是其他情绪,都不敢跟其他人说,不仅如此还要想尽办法去取悦这个男人;而独孤瑾灵若是对左丘鸿有什么意见,只管提出来就是,而且左丘鸿渊一般都会努力的去改,这一点林公公可是看在眼里的。 更重要的就是,独孤瑾灵不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去取悦这个男人,反而是这个男人要想着如何让自己的贵妃兼右丞相高兴起来。 女人真是可怕!林公公在心中感叹着。 是啊!女人怎么就不可怕了?特别是像是独孤瑾灵这样的女人,哪怕是什么时候想要造反左丘鸿渊也不会抗争吧! 见林公公一直都没说话,独孤瑾灵以为这林公公的心中还是有些恐惧,于是又说了一句:“若是皇上问起来为何要将这寝宫重新建起来,林公公就算是本宫吩咐的,有什么事就找本宫议论就是。” “奴才这就去办……”也不敢多废话一句,独孤瑾灵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之后林公公就像是逃跑一般的离开了流云宫,看着林公公逃离的背影,独孤瑾灵又看了一眼那湛蓝的天空不禁感叹今天的天气可是难得的好。 可惜今天天气就算是再好,一直憋在流云宫的独孤瑾灵又突然不想做什么了,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流云宫中看看书写写字。 就算生活看起来平静了不少,但依旧危机四伏,总有一天还是会给人一个措手不及。 “今个儿天晴了,翠儿想要做什么呢?”看了好半天,有些累了才低下头,看了一眼一直在身旁候着的翠儿。 被问起这个问题,翠儿突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若是以前,应当是与蓝琪在宫中随便走走,与那些同伴聊聊宫中的八卦。但是今日则是太不一样,蓝琪的心中有太多的情绪没有发泄出来,今天也都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想起那两人对话的场面,翠儿简直就是不敢多想,实在是太惨烈了。 “若是姐姐想要外出走走,翠儿就在姐姐的身旁吧!” “蓝琪是怎么了?” “杀回来了。” 淡淡的哦了一声。想起这两人,在独孤瑾灵的心中,这两人还真是绝配,就算每天都在大家面前吵吵闹闹,不过若是真的除了什么事情,另一方一定会急的团团转。 “你们小时候就一直在一起吗?”翠儿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在怀疑是不是因为独孤进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才会问出这么让人感觉到无语的问题。姐姐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记得他们曾经说过什么啊! 这心中再纳闷,翠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的确是一直在一起,不说从记事开始那两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至少在被先帝收下之前就是在一起的。” “你们在一起有多少个年头了?” 到底有多少个年头,翠儿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随口答道:“大概也有十几年了吧!” “有些久了。”独孤瑾灵小声的说道。想着他们的友情也算是身后,这么在一起就是十几个年头,不知其他人是否能这样。 想了想,觉得若是没什么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这么久,于是又问道:“你们在一起有什么约定吗?” 突然被问起,翠儿才反应过来这么久以来他们可都是没有约定过什么,于是就这么走了过来。 摇了摇头:“在我的印象中什么约定都没有,但是我想其实也不需要什么约定了,都这么多年了有什么约定,等到约定达成了,可能也没有继续在一起的意义了。”当然了,这只是她翠儿的想法。 若是自己的目标达成了,这天下在自己的手中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呢?独孤瑾灵在心中问着自己。 这心中始终还是没有一个谱,到底自己也不清楚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她也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罢了。 第119章 道不明白 “这么想也的确是让人有些羡慕。.info[]”独孤瑾灵咧嘴笑着,只是翠儿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姐姐眼中的那股忧伤。 翠儿上前了一步,看着还在痴笑的独孤瑾灵,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姐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这院子中的落叶太过悲凉了,倘若真是这样,翠儿这就是去将那些扰人的落叶扫走。” 如果让蓝琪看到独孤瑾灵这副模样,也与翠儿想到了院中的落叶,估计就不是将那些枯黄的叶子扫去,反而是要将那棵树给砍了,这样就不会再落下叶子扰人心了。 还好蓝琪到现在都还忙着与杀在那闹脾气,还没有时间来看看独孤瑾灵怎样了。若是来了估计那棵正在落叶子的树已经不在了。 赶紧拦住翠儿,强颜欢笑道:“大概真的就是这秋天来了,让人觉得伤心,不过翠儿你也不必将那树给砍了,若是砍了可是多可惜啊!这不就少了秋天的味道了吗?至少将这树留着,姐姐还能知道现在是哪四季。” 倘若哪天这证明春夏秋冬之物都没有了,可是有多悲哀了?那样独孤瑾灵大概比现在更加悲凉了。 “可是姐姐你……”翠儿急了,她又不似少主,还是可以知道独孤瑾灵猜到现在想是什么,就算猜不到也能够知道个大概。但是翠儿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估计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么一想倒是真的有些束手无策,面对独孤瑾灵自己也只能急得团团转。 摇了摇头:“有些事情翠儿就不要多想了,姐姐过几日就好了,翠儿也不必担心。” 依旧有些担忧,可惜就算是担忧翠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做些什么。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独孤瑾灵看了眼院中的围墙,又突然看向翠儿问道:“翠儿可曾想过什么时候离开这皇宫?” 就在翠儿刚准备回答的时候,独孤瑾灵又有些惋惜的说道:“姐姐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其实翠儿想要离开虽是都可以离开,毕竟翠儿也不是这宫中的人,不想受这个罪就可以离开。” 揪心的看着独孤瑾灵,她说道:“其实翠儿也要在这宫中踏踏实实的呆上几年才能够离开,也不像姐姐所说的那般自由。相信姐姐也知道,但凡是踏入了这皇宫,准备最些什么可都没有那么自由。” “其实自由……”她蹙眉,“谁又真正有过?” 得到了自由就一定要用什么去交换才能够得到,而这所需要交换的东西可能是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东西了。..info你若是换了,就再也不能拥有此物,若是不换就过着这样被囚禁的生活。而这所还之物一定可以是各种事物,包括那清醒的神智都说不定。 也是这样,翠儿越是感觉到无奈:“姐姐还是莫多想这些事了,想点开心的事情吧!” 开心的事情?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开心的事情,若是有也不过是在重生之前能够让她感觉到开心的事情,那个时候大概还会觉得没什么,可是现在却会感觉到一切都不一样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值得让自己如此开心,也不应该去炫耀或者怎样。 “翠儿,你这几日可是有什么要事?” “姐姐有什么吩咐吗?”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要让你还有再到澈王爷那派些人陪你一同去林都尉那,然后再到其他几位大臣的府中,至于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姐姐多说了。”独孤瑾灵闭目养神,可惜这神是没办法定下来,“拿纸和笔来,姐姐将那些大臣的姓名都告知与你。姐姐可是准备做点什么,再不做估计就晚了。” “那……此事需要告知少主或是南宫丞相吗?” “这件事由姐姐自己决定就好了,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到时候有些事不能做可就麻烦了。” 也不多说什么,翠儿立即拿了纸和笔给独孤瑾灵,等待着她将那些人的姓名都写下来。 拿到了那份名单之后,翠儿更是不敢多言,拿着那名单就去找蓝琪和杀了。替独孤瑾灵办事怎么可能少了那两个?不然这任务可是铁定失败。 “美人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如此开心?” 看到那个今天早上还不辞而别的家伙,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个美人立即板着张脸。 “我知道美人是因为起来之后没有看到我而生气,但是这件事也的确很重要,不然我也不会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啊?”不然肯定是要将独孤瑾灵叫醒,然后告诉她今天自己要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大概他还不知道这后宫的女人普遍都有起床气。 看着这个头发都已经凌乱的男人,独孤瑾灵只是看着他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继续练字。 这一声哦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也不算什么,只是一个她的回答。但是对于左丘澈而言,这一声哦就好似那几日下雨都不见打雷,今天就算是不下雨都有一道雷打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不得好死。 “美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有些诧异的看着左丘澈,独孤瑾灵感觉到不解:“我无端生你的气作甚?只是在策划一盘棋罢了。” 听着独孤瑾灵的回答,原来没有生自己的棋,那左丘澈这心中也算是好受多了,既然没有生自己的气那什么都好说了。只不过这独孤瑾灵到底在策划什么棋,就让左丘澈有些好奇了。 “你什么事都莫问,到时候该知道都会知道的,更何况那个时候也只需要看戏就好。” 既然不让问,那就真的什么都不问好了。 也就在左丘澈想到了什么其他的话欲告知与独孤瑾灵,对方却先开口:“刚才我找来了林公公,让他派人将你那寝宫建好,到时候澈也可以住在自己的寝宫中,相信那样澈就更安心了。” 又是一道霹雳打在了左丘澈的身上,这可是把左丘澈霹得外焦里嫩嘎嘣脆。 左丘澈已经傻眼了,他还准备赖在这里一段时间呢!怎么美人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呢?会不会太绝情了,难道他在的这几日里美人不开心吗?还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让美人不高兴了? 只是不管左丘澈怎么想,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天与南宫辰一起对美人也的确是没做什么事情。至于做了什么事他还是不说比较好。 “美人难道就这么舍得在下吗?” 如果此刻有什么人进来,一定会看到明明是宛若神祗的左丘澈现在却一脸可怜的看着独孤瑾灵,而那女人此刻却没有注意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继续专心练字。 “只是想着澈在我这住这么久了,有些传言本在大家眼中不是真的,可是时间久了等到他们看到了也知道是真是假了。我可不想毁了澈的名声,若是澈真的想我了来我这看我就是。”独孤瑾灵的眼睛依旧看着这手中所写的念字。 此刻左丘澈内心是几乎崩溃的。在他看来按照独孤瑾灵这么说,若是真的想美人了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真开眼之后转身就能够看到独孤瑾灵。 没错,他与独孤瑾灵同床共枕,但是他拿他皇兄的皇位,发誓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就连幻想都没有。两人同床异梦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呢?更何况现在都还不到时候。 说不定每天夜里独孤瑾灵梦到的都是自己获得了天下这等好事,而他到那时也不过是这个女人身边的男人之一吧!其中之一就其中之一吧!总比不能在她身边要好多了。 尽管这个男人心中是这么想的,然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做,还是会看到某个男人除了自己的皇兄与她的关系更进一步会针对那人,这样的行为只要是明眼人也都是看得出来的。 无论如何,身为男人的他还是想要据理力争点什么,至少要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撤回这命令,只是他刚开口:“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不会将这命令收回的。”就像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什么一般,就这样无情的回绝了他。 很是失落的看着这个女人,难道现在她就这样无情吗? 若是让他看到了独孤瑾灵正在写的几个字,估计就不是这么想了。其实独孤瑾灵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他好,只可惜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他现在还是想要一直在她的身边。 那边翠儿已经叫来了几个人,由她发出指令,几人开始一同前往林都尉那。还好翠儿唤来的几人之中就有在林都尉那里等待他们的人。 其实左丘澈手中的人,也就是先帝建立的那门派之中不仅仅有些人在宫中,还有些人在一些大臣的府中服侍那些大臣,其实也就是做左丘澈的眼线,虽是给他一些消息。 只不过林都尉府中的二人时最近才派过去的,一开始一直也就没有将这都尉看重,所以左丘澈依旧让那两人回来了,只是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只好让他们再次回去。还好两人都没有什么怨言,这左丘澈的心中才没有什么负罪感。 几人来到柴房之后,翠儿问起可否知道那几箱金子放在哪了? “那林都尉将那金子就放在这柴房之后,他以为在这个地方就没人知道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蠢到每日到这柴房中清点金子的数目。你说这府中的主人每日都去柴房,岂不是有什么鬼?” “他今日清点了吗?”杀淡淡的问道。 “唉,他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数这些金子,你说这个时候他能没数完吗?” “那我们的动作就得快了,不然忙到明天早晨的话就会暴露的。” 第120章 御膳房中 如果那两人没有在都尉府上混得风生水起,大概他们也只敢在晚上行动了。(..info$>>>棉、花‘糖’小‘說’) 府上的奴仆看到他们将那一箱箱的金子抬出去都没有说什么,他们麻木得就像是人偶,这眼前发生的事情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得让翠儿自己都开始质疑是否这是什么人设的局。但是就算是对方设的局,他们也都心甘情愿的跳了进去,因为就算是局一旦走了第一步,剩下无论多少步都要咬牙走完。 因为中途发生了一点小状况,几人忙到第二天还没有忙完。 “林公公,你可知道那日两位丞相在国库中计算了多少银两?”大清早不上朝,反而走在御花园赏花的左丘鸿渊突然转过身看着林公公。 然而林公公此刻是比较崩溃的,皇上你说你要赏花就认真的赏,思维不要跳跃得这么快,不要告诉他您赏花赏着赏着就看到了是白花花的银两,而不是这些花。若是这样,他林公公就真的想要一头撞死了。 “奴才不知,只有二位丞相知道结果。况且……”说到这,林公公的舌头突然打了个哆嗦,“奴才的确不知。” 疑惑的看着林公公,左丘鸿渊有些不解:“有什么话林公公不能一口气说完的?” “刚才是奴才说错了,的确没什么话要说了。”林公公低着头,可是这心中的确是急得团团转,已经不知道若是左丘鸿渊继续问下去自己应当答些什么。 真是毁在今日啊! “朕知道是关于林都尉的事情,其实朕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办,但是按照瑾妃的态度应该是让朕不要打草惊蛇。更何况抓住一个林都尉算什么?说不定抓走了这个林都尉他们也不过是安分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又是对朕的国库虎视眈眈。”其实他的心中都明白,只是他依旧在诠释一个昏君,他并不昏庸却要做一个昏君。 林公公在一旁也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既然皇上都已经这么说了,他的确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唉,明日就是中秋了吧?” “回皇上,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长公主呢?” “正在回来的路上,只是那长公主去边塞也没几日,为何皇上要将她叫回来呢?”在前几日左丘鸿渊让林公公派人去将戚凝蕾接回来的时候,林公公就非常不明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按理说那去和亲的女人若不是因为什么大事最好还是不要回来了,到时候就算是死了尸骨也不允许回来埋葬。既然嫁出去了,下半辈子就是那家的人了。 但是到了戚凝蕾的时候事情就变了,也不知道是左丘鸿渊想念还是皇太后想念,或者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念一定要让她回来。不过还好,胡人那边也没有什么异议,除了密可罗的母亲也要回来探一探之外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看看她去边塞是胖了还是瘦了,若是瘦了自然是不会放过密可罗那小子。” 虽说戚凝蕾不是他左丘家的人,但是不管怎样都是互相看着长大的,这长公主平时那副模样的确是遭人厌,左丘鸿渊还是知道她的心是好的。 林公公听着这解释都感觉到有些牵强,以前也不见先帝说想念着前往和亲的公主。转念一想的确是没什么好想念的,毕竟那出使的也不过是一个尚有姿色的宫女,而这次是真正的公主,更何况是在左丘鸿渊身边长大的公主,会想念也是自然。 “那若是看到长公主胖了呢?” “不可能!去那种地方朕就不相信凝儿还能吃得好喝得好睡的香,这心中铁定也还是会想念宫中的日子。在这宫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都不需要她操心,但是到了边塞呢!” 看着左丘鸿渊激动的样子,林公公还是感到有些无奈,不知为何皇上会有这样的想法。林公公年轻还没有进宫之前也是去过边塞,知道那边的环境,其实只需几日就可以适应,那些传闻也是不知是谁传出来,让那些没去过边塞的人对那个神秘的地方都感觉到畏惧。 开口准备下向左丘鸿渊解释,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皇上息怒,奴才估摸着今日夜里长公主就能回来了,相信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长公主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就可以了然了。”林公公看着皇上这副模样,心中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有叹息。 左丘鸿渊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只是不知这一声哼是给谁听的。 接着这君与奴也没有多说什么,君依旧赏花,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什么;奴负责跟在君的后面,虽是等待着君下达命令。 独孤瑾灵今日早晨亲自去御膳房将自己的早餐,还有左丘澈的那份都拿了过来。 当御膳房的那些人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可算是吓了一跳。这哪里有嫔妃亲自来的道理,不管怎么说都是史无前例的啊!他们都忙着放下手中的活,跪下来给眼前的贵妃娘娘行礼。 她才刚进来,都没看清楚这里都有些什么人,眨眼间大家都跪了下去,不管怎么说还是把独孤瑾灵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扶起那较为年长的御厨:“你们都跪下来作甚?本宫可不喜欢有人这么做!” 大家也都站了起来,却依旧对她恭敬的模样。 那被独孤瑾灵的扶起来的御厨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瑾妃身旁的两名侍女怎么没来,按理说她们两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就应当来了……” “翠儿与蓝琪都回老家几日了,所以本宫就亲自来了,况且本宫一直都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将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做出来的。”独孤瑾灵挥了挥手,这理由简直就是随口就来。 老御厨哦了一声,似乎这老御厨人老了,反应也慢了些,在独孤瑾灵已经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之后才对独孤瑾灵说道:“娘娘想要吃什么尽管跟奴才说就是,这儿油多怕脏了娘娘的身子。”这架势就差派两人将独孤瑾灵推出去了。 对老御厨笑了笑,独孤瑾灵还是仔细看了看这御膳房,其实也不是很脏,反而被他们收拾得非常整洁,看着也非常舒服。况且独孤瑾灵看着那些人将很重的锅掂起来,那些菜在空中翻滚再落下,还有那火焰美得让独孤瑾灵向往。 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在后宫之中待着的女人而言,这一切怎么不稀奇? “诶,本宫只是想在这看一会儿,你们也不要管本宫在这里了。你们只管将东西放在那,待到本宫离开的时候就顺便拿走。” 独孤瑾灵这么说心中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毕竟对于她而言也不是第一次亲自来这御膳房。可是对于他们而言,别说对这贵妃娘娘第一次来感到稀奇,就连皇上都没有来过这里,他们怎能不紧张? “奴才刚才也说了,娘娘想要吃什么尽管跟我们说,到时候我们送到您的宫中就好了。” 独孤瑾灵只是说了一句随意。要知道,她独孤瑾灵可是相信这些人的。至于下毒的事情,她可是盯着呢! 咯噔一下,老御厨心中没底了,这贵妃娘娘所说的随意到底是想要吃什么?难道是什么贵妃娘娘家中经常能够吃到的?还是要稀奇的?等等这些让老御厨都感觉到非常忧愁。 独孤瑾灵没有管老御厨都在做些什么,反而是窜到那些在切菜的、炒菜的、调味的、烧柴的人身边看看他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只是独孤瑾灵走到那些人的身边,切菜的人要么是将菜切得不符合标准,要么就是切空了,还有更离谱的就是刀工的最好的人切到了自己的手。在看到鲜血流出来之后,独孤瑾灵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总是看着他们,于是就决定去看看那些炒菜的人。 接着那炒菜的人也没好到哪去,出点小状况的就不说了,更麻烦的就是那个正在炒菜的人将锅掂起来的时候锅掉到了地上。看着触目惊心的一幕,独孤瑾灵都感觉在替那人庆幸这锅中还好不是热油或者开水,不然这家伙可惨了。 至于调味的人就没有受伤的,只是多加了盐或者糖,要么就是油弄错了。烧火的人也比较幸运,至少没有一失手将这御膳房给烧了。 回到那边还在冥思苦想的老御厨身旁,独孤瑾灵蹑手蹑脚的将本来就已经准备好的早膳拿走。端起来的时候瞥了一眼老御厨,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独孤瑾灵才放心的端走。 就在独孤瑾灵一只脚踏到门外的时候,只听到那群人喊着:“恭送娘娘……” 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立即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走在路上,宫中的侍卫宫女还有太监看到独孤瑾灵自己端着早膳回宫,无不小声的议论今个儿贵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了,或者说翠儿和蓝琪是怎么了。 独孤瑾灵也懒得理会,只是庆幸这个时候有些贪睡的嫔妃都还没有醒过来,自然不会出面来嘲讽她了。 回到流云宫之后,她发现左丘澈那个家伙正在到处找她。当她出现在左丘澈的面前可算是吓了一跳。 “你说你为何要亲自去?” “蓝琪和翠儿还没回来,难道我还指望你这个王爷去吗?”独孤瑾灵一副靠谁都不可靠,最可靠的还是自己的模样看着左丘澈。 这下子左丘澈可是没什么好说的了,老老实实的吃着独孤瑾灵亲自去御膳房带回来的早膳。之后左丘澈非常自觉的将那些东西送回到了御膳房,完全就没有让独孤瑾灵动身的架势。 看着左丘澈的背影,独孤瑾灵想这还差不多。 第121章 公主归来 看着两个小丫头还有杀归来,独孤瑾灵暂时决定不多讲更是不多问,关于昨日安排的事情他们处理得如何。.info[] 示意他们最下来喝口茶,也不多看他们。 三人也都非常老实的喝完茶,将这口气喘过来,之后还是站在一旁候着,等待着命令下达。 左丘澈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些御膳房为独孤瑾灵准备的点心,不知情的他拿在手上一路吃回来的,可以说这一路上王爷的形象已经全然没有了。 “诶?你们三个都哪去了,昨天到刚才都没有看到你们。”左丘澈看到他们之后有些惊奇,刚刚自己去御膳房之前这三个家伙还不直到在哪,现在去御膳房做了该做的事情他们就回来了! 这三人没有说话,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他们不说,左丘澈也不逼问,将那点心放到独孤瑾灵的面前,顺道打了个饱嗝:“刚才我去御膳房之后,那老御厨一定要我把这个带回来,所以我就带回来了,我怕你不喜欢吃就尝了几块……” “然后澈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就吃得只剩下这些了。”独孤瑾灵很是无情的将他尚未说完的话给说完了,这可是弄得左丘澈好生尴尬。 嘿嘿了两声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毕竟这甜点还是有些甜,需要喝点茶润润嗓子。 “关于秋猎的事情澈想好了吗?” “噗……”刚喝到嘴里的茶又被左丘澈喷了出来。 看着左丘澈失态的模样,独孤瑾灵笑出了声。 这次已经不是尴尬了,左丘澈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羞红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还残留着的茶,盯着独孤瑾灵,等到她不笑的时候才说道:“若是美人一定要去的话,那我自然会去了。有两年没有参加秋猎了,已经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猎到什么。” 听闻左丘澈打算去了,独孤瑾灵自然也就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身旁候着的三人,问道:“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那林都尉你们可知道是什么反应?” 因为那几人是忙到今日早晨,自然是会知道林都尉早上起来到柴房清点金子是什么状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昨日那林都尉也不知道到哪喝多了,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那林都尉都还没有醒过来,不过估摸着就算是醒过来了那林都尉也是不会去清点金子了,更何况就算是看到了,”杀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小丫头,继续道,“那林都尉也不敢说些什么,难道林都尉会上报朝廷自己丢失了金子吗?相信自然是不敢了。.info” 他当然不敢了,不管怎么说这些金子都不是自己光明正大拿的,也没有经过皇上的允许。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那些钱可都是偷的。被发现了之后,就算自己想要归还也还不上了。 就算他林都尉家中也还是有些钱,但是这些钱怎么能够跟那些消失的金子相提并论呢?简直就算是小巫见大巫,哪怕是林都尉倾家荡产都还不完啊! “想来也是,本宫已经吩咐人去拿些名单上的大臣家中搜查了,只要被搜查到的明日都会送到朝廷之上。” 一开始左丘澈还是云里雾里,但是听到杀说是关于林都尉的事情,立即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一脸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问道:“美人也应当明白,这自从皇兄登基以来对国库有过小动作的人可是不少,难道美人这次是打算一网打尽吗?若真是这样,那么这朝廷之上可是没有多少大臣了啊!” “本宫心中自然是明白,更何况本宫心中清楚有些大臣当初也不过是受人教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之后也醒悟了过来,更何况也是些小数目本宫也就不追究。”独孤瑾灵忍不住白了左丘澈一眼,倘若说其他事她的确是不懂,但是这政事还有顾全大局之事,她独孤瑾灵心中也一定还是明白的。 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她独孤瑾灵又怎么会去做呢? “美人还真是豁达……”左丘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的无奈,或许跟美人争论政事自己是占据不到优势的,更何况美人是何许人也? “诶,倘若这事让澈去做,澈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这次左丘澈选择沉默,独孤瑾灵说的没错,保全大局其实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更何况这件事扔给其他人去做,有些人是不能惹,更是惹不起。但是独孤瑾灵就不一样了,她怎么就惹不起那些人了?就算今日那些不能惹的人对独孤瑾灵做了什么事情,她也会记得,到那个时候可是有他们好受的。 “想想此时还是美人和适合去做。那南宫丞相知道此事吗?” “知道。” “他什么态度?” “没说话。不过本宫认为就是默认了,因为本宫相信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这个家伙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个办法是本宫想出来的,但是本宫怎么说都是一个右丞相,他只是一个左丞相。”接着独孤瑾灵就絮絮叨叨的说着南宫辰的事情,这么一说起来还有些没完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若不是他左丘澈时知道一些事情的,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一个不能轻易去招惹的女人。但事实上是这样,同时也并非如此。 其实独孤瑾灵也不过是一个小女人,就算她自己不承认,左丘澈这心中也是明白的。 在议事殿看书的南宫辰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看着窗外的景象,心想是否是今日衣服穿少了,或是昨夜睡觉的时候不老实着凉了。 还是得看看风尘仆仆的长公主,明明在边塞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突然被那个霸道的皇兄叫了回来,她也没有办法。在看到出使大臣的时候密可罗二话不说,就让人准备着一起回来。 至于密可罗的母亲则是在他们的后面要慢一些,这位才是到了晚上到宫中的那个人。 回到宫中的戚凝蕾和密可罗没有马上去找左丘鸿渊,在戚凝蕾看来这还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再晚一些给皇兄惊喜也无妨。 两人经过念慈庵,戚凝蕾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过后还是拉着密可罗离开了这里。 “难道不去看看老祖宗吗?”密可罗有些不解,明明在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有几日都是与戚凝蕾在这里,按理说回来之后戚凝蕾也应当来看看这个老祖宗,可是现在居然…… 谁知戚凝蕾一脸茫然的看着密可罗,问道:“本公主不知你在说些什么,本公主只是见这与其他宫殿不同,所以停下来看看。”断了的东西是补不回来的,就算是补回来了,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密可罗得到回答之后也没有说话,他这心中也知道戚凝蕾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也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走吧!本公主带你去找瑾妃。听说她现在还是个贵妃,真是想要好好说她怎么那么不上进!也不知道一举拿下皇后的位置,反而还在这贵妃的位置上不起来了。”戚凝蕾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是把密可罗逗笑了。 其实在边塞的时候,密可罗听到戚凝蕾念起做多的名字就是独孤瑾灵,两人在一起无事的是就会猜测这一刻独孤瑾灵在做什么。至于到底在做什么他们自然也是不知道,但是不得不说他们始终将独孤瑾灵的形象绽放得非常好。 到了流云宫之后,独孤瑾灵与左丘澈两人还是在无聊得博弈,似乎这两人除了这件事也想不出其他的事情来。虽然左丘澈也有让独孤瑾灵为他弹奏一曲,但是独孤瑾灵以身体不适为由婉言拒绝了,这可是让左丘澈非常头疼的一件事情。 “独孤瑾灵!” 就像是惊醒了一般,独孤瑾灵茫然回头看向院子门口,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这棋独孤瑾灵也不打算下了,扔下手中的棋子,有些不敢相信的走向那人,声音有些颤抖:“长公主,你不是应当在边塞吗?密可罗怎么也在这里?” “哼,谁告诉你本公主在边塞了?本公主明明都还没完婚,怎么去边塞当我的可汗夫人?”戚凝蕾依旧是老样子。 看着戚凝蕾,独孤瑾灵指了指她身上的衣裳:“你骗谁都别想骗我,你这身上穿着的都是胡人的衣裳,难道还不能证明你是从边塞回来的吗?” 这么一下就被戳穿了,让戚凝蕾有些不乐意了,轻哼了一声:“难道你这个女人就不知道配合一下本公主吗?难道你就不知道本公主从边塞千里迢迢的回来,就连皇兄那里都没去,首先来的就是你这。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说本公主,本公主这就走!”说着戚凝蕾作势准备离开。 独孤瑾灵见状也只好拦住戚凝蕾,好声好气的对她说道:“戚凝蕾可莫要这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只是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忍不住的对独孤瑾灵哼了两声才回答道:“是本公主的皇兄让本公主回来一起吃月饼赏月,你说我这皇兄是不是矫情,明知道本公主是不应该回来的,还一定要让本公主回来。若不是密可罗准许了,估计就算是皇兄动兵也会让密可罗给打回去的。”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就已经偏向自己的相公了。”在一旁的左丘澈忍不住说起了风凉话。 看到曾经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戚凝蕾的心中还是有些许不舒服,横了他一眼,没说话。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去了边塞之后也豁达了许多。 第122章 君与臣罢 就算长公主不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独孤瑾灵不会横上左丘澈一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面对独孤瑾灵的眼神,左丘澈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真是反了。 “澈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不管怎么说长公主也是一个女子,这女子也都是迟早要嫁出去的。” “美人你呢?” 简单的四个字,一个问句让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她独孤瑾灵呢?明摆着啊!已经是左丘鸿渊的女人了,这是谁都没有办法争辩的事实,就连她自己都不能够去试图否认。 “倘若我没有嫁出去,那本宫是怎么在这宫中的呢?”独孤瑾灵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是笑笑,她不知道自己笑得是有多悲凉,多无奈。真是可悲啊! 一旁看似无事以及被无视掉的戚凝蕾,看了看他们几个,于是拿出了以前的样子:“无事说什么无聊的话题!现在本公主都回来了,你们应该做的事情是围绕着本公主转悠,而不是又围着独孤瑾灵,你们不累本公主都累了!” 被盯着的密可罗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戚凝蕾完全就是自己临时即兴发挥,与他没有丝毫关系。耸了耸肩,随即给戚凝蕾倒了杯茶算是意思意思。 不过在边塞的时候他也经常给戚凝蕾倒茶,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不知长公主这么一路回来可是有碰到什么?”独孤瑾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没有丝毫的预示,自己的心跳就是变得这么快了。 一边豪气的喝茶,一边看着独孤瑾灵的眼睛她戚凝蕾怎么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呢?只不过放下茶杯,戚凝蕾该说的也就是实话:“这一路倒也都是顺畅,没有碰到劫匪歹徒。更何况我们的可汗也是身怀武功,虽不说是什么绝世武功,但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有的。” 本来一开始密可罗以为这个长公主终于知道自己要在别人面前夸夸自己了,但是这话说出来怎么就是变了味了?怎么听都无法让人高兴起来。只不过没关系,他早就习惯了长公主这副模样,倒也不是很介怀,更何况这些话也不会在外人的面前说丢了他的脸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长公主倒也真是谦虚,其实密可罗的功夫本宫也是知道的,虽然比不上南玄,与皇上暂时也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但是这功夫在江湖上排名也是在前列的。” 有些欣慰的看着这个从小在一起短时间的玩伴,顿时心中还是想要感叹还是这独孤瑾灵要好许多,也还是独孤瑾灵要善解人意些。 “惶恐,承蒙贵妃娘娘夸奖。”然而心中早已笑开了花。 “拉倒吧!就算你不说,本宫也是知道你这心中想的是什么,所以也就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了。”看透了许多虚伪,一些认为双方都很是亲近的人却这样对自己如此恭敬,只会让她感觉到这距离是远了许多。 密可罗一愣,随即又明白了过来:“灵儿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其实灵儿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确是让我感觉到受宠若惊。”你说这独孤瑾灵直接挑明了不就更好了吗?难道就一定要说一些他不懂的话心中才舒服吗? “得了得了,其实是你师父所传授予你的功夫的确是在江湖上数一数二,只是因为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修炼,所以才让人感觉到你会的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所以说,我若是愿意去苦练一番也是有成果的?” 只见独孤瑾灵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你真的就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练功吗?若是你说长公主有这个时间我都相信。倒是你……”说着独孤瑾灵有些鄙夷的看着密可罗,接着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嫌弃还是怎样。 “还是算了吧!把你的功力传给长公主,到时候有什么事让长公主保护你就好了。” 三个男人都懵了,但是最该高兴的长公主自然也是最高兴的了。 “对对对,瑾妃这话本公主爱听,什么时候你将自己的动力传给我,到时候本公主与你也是如影随形,有什么事你靠后,本公主来保护你!” 密可罗黑着脸看着独孤瑾灵这个肇事者,然而这个家伙还在用比较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对这样的眼神密可罗最终也只好叹了口气。 “其实你也知道我这句话也不过是句玩笑罢了,还是莫要当真较好。”独孤瑾灵好不容易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大家,看到看到其他人的神态之后自己又变成了笑得最开心的那一个。 最后还是左丘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抱住了独孤瑾灵这个女人才算是安分了些。 随后几人也没有多聊什么,长公主也意识到自己是应当去看看自己的皇兄了,问独孤瑾灵是否要与她一同前去。 她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就在她犹豫的这短短时间里,身旁的男人替她决定了:“既然长公主邀请我们一同去见皇兄,这怎么能够拒绝呢?所以自然是要一同去了。” 其实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独孤瑾灵就看着三人,不对,应该是六个人在那里收拾流云宫,反而不是他们去找左丘鸿渊而是左丘鸿渊会来到这里一般。 但是事实还是他们一同去找左丘鸿渊。 此刻左丘鸿渊也的确是找不到人了,每日与南宫辰厮混在一起,若不是有时候南宫辰以身体不适来推辞,估计南宫辰已经成为了这整个皇宫中话题的焦点。然而南宫辰根本就不想再次成为焦点。 就算这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若是谈谈政事南宫辰第一个不答应,他宁可与独孤瑾灵一同争辩都不愿意与左丘鸿渊谈论。是,左丘鸿渊的确是潼国的一国之君,然而到现在他还没有任何资格去管理国事。 至少…… 他南宫辰是这么认为的。 曲儿也不爱听了,棋也不下了,早就没有什么话题可以去聊的了,然而现在两人一个看书一个喂鱼。 远远的看到左丘鸿渊在喂鱼,戚凝蕾几乎是冲了上去,虽然没有保住他,但也给了他不少的惊吓:“皇兄!” 手一抖,这手中的鱼食都落入了水中,那水里的鱼更是疯了一般的上前抢食。 回过头看到自己你那为了潼国而和亲的妹妹,左丘鸿渊这心中也算是有许多说不上来的感情。当然了,就算是有再多他能够表述出来的,他也不会说出口。 仔细端详了一番戚凝蕾,确定自己真的看清楚了之后,一旁看鱼的密可罗只感觉到身后似乎有谁在用一种眼神看着他,使得他背后发凉。等他回过头时,那个可怕的眼神自然也还是在那里摆着。 很是心虚的对他笑了笑。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为什么就是要心虚? “皇兄,你见我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见,戚凝蕾则是更纳闷发生了什么?她都去和亲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再次听到了长公主的声音之后,左丘鸿渊轻咳了两声:“皇兄见到凝儿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不知凝儿在边塞可是安好?” “挺好。”一个非常爽快的回答。 纵然这个回答是非常的爽快,但是并不代表听者喜欢这个答案。 旁边的三个人则是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当然还会聊上两句。 “南宫丞相这几日可都是与皇上在一起?”左丘澈一脸侥幸的看着南宫辰,其实这神情之中更多其实是嘲讽。 瞥了一眼左丘澈之后,南宫辰随口回答道:“今日。” “呵,这话语之间还是让人有些浮想非非,难道南宫丞相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君与臣。” “依我看不止是这些关系吧!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关系了吗?” “无。” 今日的南宫辰让独孤瑾灵都感觉到有些奇怪,但这两人接下来的对话的确是让独孤瑾灵想要接着看下去。 毕竟一个话唠一个高冷在一起最终会变得怎样,嘴上不说,但是心中还是好奇得痒痒。 “不知这君与臣每日在一起都在做些什么呢?”话唠继续发功,希望这个高冷能够与自己多多说话。 “无事可做。”简单干脆易懂,这就是南宫辰需要做的事情。 这边一个高冷一个话唠的故事还在继续,然而那边霸道君王与温柔可汗的故事也没有停止。 “你可是怎样对待长公主?” “绝不亏待!”他问心无愧! 左丘鸿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难道可汗说不亏待就一定没有亏待吗?你可是有惹得长公主不开心,或者说……” “保证凝儿与我在一起每日开开心心,更是不让人欺负她。” 的确,在边塞戚凝蕾都要让密可罗放纵得欺负到其他几个单于的头上了,不过还好戚凝蕾也知道些分寸才没有这么做。若是按照她在宫中的脾气,早就不客气的将那几个单于欺负得死死的。 “呵!若是让朕下次看到凝儿有什么委屈样,或是瘦了病了伤了,朕都拿你是问!” “请潼国国君还不要忘了,我密可罗还未俯首称臣。” 第123章 都是挑衅 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未俯首称臣。(..info好看的小说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两人敌视着对方,没错,双方眼前的人就是看不顺眼了。 “诶,明个儿就是中秋佳节了,本公主回来可是过节的,不是看你们双方因为一点小事怄气的。”忍不住,戚凝蕾还是白了这两人一眼。 好不容易可以回来团聚一下,她戚凝蕾当初可是做好了去了边塞就不可能回来的心里打算,没想到就这么回来了。可是本以为回来了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了戚凝蕾的声音,密可罗也不敢与左丘鸿渊过多的怄气,毕竟这里还是人家的地盘,自己太嚣张不好。 他还是将自己的帝王气质诠释得非常好,让人知道他到底是带着怎样的面具。至于这个面具自己带了多久,全然忘却,其实记不记得都已经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至于那边的话唠与高冷,则是还在无聊得继续。只是对话过于无聊,以至于独孤瑾灵都选择趴在那里睡觉了。 终于,他们聊了些有意思的内容。 “你说,倘若哪天美人真的获得了天下的美男,咱两还能入她的眼吗?”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自然也是南宫辰关注的问题,不然这个家伙就不会是超过五个字的回答:“澈王爷应当这么想,就算天下的美男都愿意到瑾妃的身边,难道瑾妃就一定看得上吗?” “嗯……”听到了南宫辰的回答,左丘澈这心中忧虑可是走了一半,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说,“其实你与本王所想的一样,这美人的眼界自然是高,一般的男子我们的美人可是看不上。” 自认为这解释得非常好,可是有将自己夸进去。 南宫辰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之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如果这些话可以收回,那么他,愿意收回。 “只是我们还要考虑一下,未来是否有人是让瑾妃能够彻底抛弃我们。”想了想,南宫辰咬咬牙还是补了这么一刀。 这心中刚刚升起的太阳还没有将自己的阳光洒向每个角落,就被乌云挡住了脸,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戏份。 一脸幽怨的看着南宫辰,只不过依旧信心满满:“本王知道这世界上有比本王要优秀的人,但是本王不相信美人会因为他们而抛弃本王。(..info$>>>棉、花‘糖’小‘說’)” “谁知道。”南宫辰含情脉脉的对左丘澈,翻了个白眼。 独孤瑾灵已经被他们现在的话题给吸引了,自然是醒了过来,看着他们,这心中都是在想想对方下一句都会说些什么。 “要知道美人可不是那样薄情之人!”左丘澈愤愤的提醒着南宫辰。就算在其他人眼中独孤瑾灵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那又如何?在他左丘澈的眼中可不是这样的人,这样已经足够了。 听到左丘澈说这样的话,首先陷入深思的人是独孤瑾灵。这一刻她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是否应当继续听他们说下去。薄情寡义吗?是这样的人吧!不是薄情寡义吗?又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我也知道瑾妃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世间万物世事在变,谁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事情?”大概就是赌这心中的一口气,此刻南宫辰就是想要跟左丘澈一争到底。 两人的声音都不大,但是都能够将自己心中的愤怒表达出来。没有脸红脖子粗,更是没有摩拳擦掌双方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只是这两人的气势不减,反倒大增。 所幸的是正是因为他们没有很大的动作,才能够不被那边的左丘鸿渊发觉。 毕竟到现在独孤瑾灵是左丘鸿渊的女人,就算他左丘鸿渊的女人有个三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允许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与其他男人在一起。当然了,这个名为独孤瑾灵的女人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大的例外,而他现在还只能接受左丘澈。 突然一旁的观众一脸讥讽的看着他们:“对啊!谁能保证这世间万事不变,没有一尘不变之物。” 就像是在嘲笑他们现在就像是傻子,然而她根本就没有必要用这样讥讽的表情看着这两个男人。到现在也没有必要区分哪个人是傻子,因为大家都是。 气氛终于冷了起来,那左丘澈也陷入了沉思,过后他一脸严肃的说道:“至少我能够保证在这后半辈子只对你一人……” “我相信你。”独孤瑾灵一脸微笑的看着左丘澈。一个愿意将整个天下给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够相信?而且就算是相信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去庆幸的事情,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利用,这一切的相信又有何用? 只是建立双方的信任吗? 听到她愿意相信自己,左丘澈一脸得意的看着南宫辰,就像是在炫耀什么一般。 南宫辰也看到了那样的眼神,示威挑衅,他只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就算有这样的感觉南宫辰也不想做什么,似乎左丘澈这么做已经不足以挑起他的愤怒了,更准确些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愤怒。 “当然,我也相信南宫丞相,若是连他我都不相信,在这朝廷上我独孤瑾灵还真的没有办法待下去了。”她依旧坦诚。 这可怕的坦诚。 接着无论独孤瑾灵说什么,这两人的战争已经拉开,不可避免。 那边看上去还是比较和睦。 只是不知今日怎么的,那太皇太后不在念慈庵中反倒是在宫中闲晃了一会儿,似乎在找什么,但是晃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听到翠儿和蓝琪这么说,独孤瑾灵还是有些震惊,不过也只是震惊。 第二日就是开始各种关于祭奠的事情,一直都不贪睡的独孤瑾灵突然一睡不起,无论翠儿和蓝琪怎么叫也不见睁开眼。两个小丫头见状也只好求助于左丘澈,只是左丘澈那家伙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她睡吧!” 既然左丘澈都是这样的态度,也不参加那样的祭奠,两个小丫头也没有办法。 那边的左丘鸿渊可是急得团团转,皇太后看了一眼这个四处张望的男人,小声说了句:“不到夜里她不会来的。” 这一刻左丘鸿渊也就没有那么着急了,反而是镇定的看着前方。看到左丘鸿渊这副模样,皇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自然也是看着那无聊的祭奠。 许多人看到这次皇上身边的女人不是瑾妃,反而是皇太后,无不感到震惊,在这嫔妃的队伍之中找找瑾妃的身影也没有找到。接着这些人试图在文武百官中找到右丞相,最后还是没有结果。 “这右丞相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不来参加这祭奠?” “不知啊!不会是这右丞相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有祭奠一事吧!” “不可能!这事可是有经过右丞相之手的,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呵!说不定是你们的右丞相突然又不想当了呢?毕竟一个女人到底能承担起多大的责任,能够走到这一步还真是不错。” 那几人愤愤的回过头看着这个说独孤瑾灵坏话的男人,但是看到是他又只好一声不吭的回过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几个嫔妃自然也是发现那贵妃不在场怎么可能消停下来,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也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姐妹们,你们说这贵妃姐姐不会是不敢出这大场合吧?” “说不定是知道了自己就应当在这宫中,不该出来妖颜惑众。也只有这流云宫才是她应该待着的地方。” “不不不,这冷宫才是她真正应该在的地方,皇上将这流云宫给她还真是便宜她了。” “这样的女人放出来也是妖惑那些个男人。” 后宫不总是有那么多的女人带着这样的口气评论另外一个不在场的嫔妃,然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么一群女人是在同一条战线上,大家都是好姐妹的模样。 正当这些个女人还围在一起得意之时,只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呵,估摸着你们都还没有这个能力去妖惑男人吧?本公主还真的不相信皇兄会经常去你们这种女人的寝宫,大概去了看到了你们也都会回去吧?”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向那个女人,却发现是已经去和亲的长公主,看到一脸微笑的长公主她们反而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你不是和亲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这样的问题,看到她们惊恐的表情,戚凝蕾突然叹了口气:“唉,其实本公主在这边塞也的确是过得习惯,只是耐不住皇兄的想念,也就与可汗一起回来了。顺道也听听还有什么样尖酸刻薄的话不能从你们的口中说出来的。” 听起来就像是戚凝蕾不想回来,但是左丘鸿渊一定要让她回来一般。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此刻那些女人看到戚凝蕾的样子也像是在炫耀什么,就像在嘲笑她们从入宫以来就没有受到左丘鸿渊的宠幸一般。不过的确是这样,从进宫开始她们就没有受过,独孤瑾灵进宫之后一切更加糟糕。 “难道去边塞的女人就应当回来吗?”某妃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戚凝蕾。 “本公主都说了,是皇兄一定要让本公主回来,不然啊!本公主应该也还会在这边塞快活的过日子呢!只是有时候看不到你们这些女人有些不习惯,更多的时候就是想要看看有些话是怎么从你们的口中说出来的。”长公主还是长公主,只是一个不会轻易发脾气的戚凝蕾。 第124章 中秋佳节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从未低微。.info 而眼前的这些女人从开始可能也不过是一个丫鬟,到了这里只是终于从把人伺候到被人伺候,其他一无所有。那么空虚孤寂。 “长公主,你可莫要欺人太甚。”带头的妃子咬牙切齿道。 戚凝蕾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同时还不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之后又问她:“这样的话到底是谁说?”这一问可是把这些女人问得一愣一愣的,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谁刚才在后面嚼别人的舌根子?”戚凝蕾对她们冷笑着,“其实也不应该说你们是在嚼瑾妃的舌根子,这是你们每天都会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因为别人比你们好才会这么做吗?” 经过戚凝蕾的这么一解释,该懂的也都懂了。她们怒视着戚凝蕾,指甲已经渗入了自己的手掌,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此刻的心中的恨意完全可以让她们忘却这皮肉疼痛。 那边看到戚凝蕾与一群女人聊着聊那的密可罗有些看不下去,于是决定拉戚凝蕾回来。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是在给自己拉仇恨,还是拉的女人的仇恨,到底是有多可怕。 “呵,其实你也不过是一个有男人护着的女人。” 听到这话戚凝蕾也不生气,反而感觉到自己更加站在优势一方:“这话说出来可真是打你自己的脸,看看,你身后难道还有什么男人替你撑腰吗?我这还是有男人替我撑腰,而你呢?怎么说咱两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经过戚凝蕾这么一说,似乎的确是在打那个开口的嫔妃的脸。毕竟她们的男人现在都还是在上面静静的看着这无聊的祭奠,而他身旁的人虽然不是瑾妃,但也不是其他嫔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密可罗真的很害怕那些发了狂的妃子突然针对戚凝蕾,于是还是讲戚凝蕾强行拉了回来。尽管戚凝蕾是一脸不乐意的模样。 临近午时,独孤瑾灵才醒过来,慢慢伸了懒腰,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之后看到翠儿和蓝琪坐在那里聊天之后,也不说话,就看着她们。等到两个小丫头发现独孤瑾灵醒了之后,才慌慌张张的进行平时只有在独孤瑾灵早朝回来之后才会进行的动作。 “姐姐,你为何贪睡到这时?”依旧不明白的翠儿问了一句,看着独孤瑾灵睡到现在她这心中都有些担心自己的姐姐是否身体不适。 “难道是在好奇姐姐为何不去参加祭奠吗?”独孤瑾灵看着镜中自己素净的面庞,倒是感觉现在自己很好,也不用那些胭脂粉黛还是可以的。 老实的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想知道就是想要知道,不想知道自然从开始就不会问出口了。 “只是时间还没到罢了。” “可是祭奠已经开始有好几个时辰了。”蓝琪在一旁说着翠儿准备说的话,其实她们两谁说都一样。 独孤瑾灵却摇了摇头:“这祭奠的确是开始几个时辰了,但是姐姐现在去根本就不是时候,等到晚上的时候咱们再去也不是不可。” 轻轻哦了一声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会儿姐姐就练练字。”同时独孤瑾灵还不忘说一声自己一会儿要做什么。 翠儿听到了独孤瑾灵的决定之后,脑子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这句话脱口而出:“少主也没有去祭奠。” 听到左丘澈也没有去祭奠,独孤瑾灵突然眼前一亮,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过后还是很平静的说道:“那一会儿练完字与澈聊聊天吧!你们准备好茶与点心。只是不知那御膳房中是否还有人愿意准备咱们单独的点心。” “这个姐姐就放心好了,只要说是姐姐或者少主想要吃什么糕点,就算不是放在第一位,也会很快的将这糕点做出来。” 虽说这两个小丫头在这宫中也不过是贵妃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女,但是她们认识的人还是不少的,与这些人的关系起码是让对方信任自己。 其实独孤瑾灵等的也是蓝琪所说的这句话,在确定了之后自然不是过多的废话。 等到独孤瑾灵什么都准备好了之后,来到前厅拿出那些练字的东西,也没有管辖左丘澈的眼神,在那默默的练起字来了。 此刻左丘澈的内心是有些没有弄懂这个女人是在想什么的。所以他的内心在想: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才起来,虽然也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才愿意起床,但是祭奠都已经开始了,难道不应该匆匆忙忙的去哪里吗?现在反而在练字时怎么回事?既然都已经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了,怎么就是不找自己聊聊呢?难道是认为与自己没什么好说的吗?不应该!就算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至少他左丘澈还是知道的啊! 由于独孤瑾灵没有说话,左丘澈在一旁更是不敢吱声。于是流云宫内又出现了一副美画,只可惜是一副没人能够来欣赏的画。 等到独孤瑾灵觉得自己练得差不多了,主动与一旁盯着自己半天的左丘澈聊了一会儿。当独孤瑾灵主动找到自己的时候,左丘澈那时可算是非常激动的,但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那个男人表现得非常镇定。 待到黄昏之时,独孤瑾灵才结束了与这个男人的对话,让他与自己一同去参加祭奠。 这时已经是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的状态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在意独孤瑾灵是否在场。 可是等到独孤瑾灵带着左丘澈到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臣独孤瑾灵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就算独孤瑾灵有多不喜欢这礼仪,但还是要在这种场合下如此。虚伪,真是虚伪得她自己都有些恶心。 那些偏向独孤瑾灵的大臣看到独孤瑾灵之后可算是看到了希望,而嫔妃们看到了独孤瑾灵则无不感到震惊。 “那独孤瑾灵怎么就是右丞相了!”大叫的是丽妃。从看到独孤瑾灵穿着朝服的第一眼到现在,丽妃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独孤瑾灵这个女人不是与自己一样吗?为何她却身着这朝服,而且穿得如此……合身。 也因为这一声大呼,安静得让人感觉到的都是呼吸与心跳。 “是朕让独孤丞相当这右丞相的,难道丽妃有什么意见吗?”左丘鸿渊慵懒的看着丽妃,高高在上,不,他一直都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模样。 左丘鸿渊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件事也的确需要所有人都知道,不然这么一直藏着掖着就像是她独孤瑾灵没有办法拿出来见人了。 “当然了,就算独孤丞相现在身为右丞相了,但是不代表她不是朕的女人了。现在朕不想听到关于后宫不应涉政的声音,倘若你觉得自己比朕的瑾妃更优秀,这右丞相的位置,相信独孤丞相也是愿意让出来的。”说着却又看向独孤瑾灵问道,“是这样吗?朕的爱妃?” “那是自然了,倘若真的有人能够胜任这右丞相的位置在臣妾看来是非常好,毕竟本宫一个女人在这朝廷之上总会让人感到碍眼。”她浅笑的看着大家,只是一切都太过自然,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就是这个女人心中所想。 正当独孤瑾灵感觉到已经没什么事,准备去自己的位置之后,却听到左丘鸿渊质问的声音:“只是朕不明白为何瑾妃现在才到这里来呢?按理说在开始之前就应当到此了。难道瑾妃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吗?” 刚准备转身的独孤瑾灵就算是踏出了一步,那踏出的一步也是应该收回来了。依旧带上自己的微笑:“只是臣的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来晚了,还请皇上谅解。” 撒谎!明明是睡到午时,之后又不愿意来这里,一直到现在才过来。 “原来如此。那么不知左丘丞相愿意接受什么惩罚呢?” “臣因为不胜酒力,所以也就不自罚三杯了。至于来晚了这件事,臣心中也的确是感觉到羞愧。赔礼道歉之物自然也是有。”说着独孤瑾灵的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只是这微笑看得某些人心中不是非常自在,“不过臣有些话说在前面,毕竟现在是中秋佳节,皇上还请不要生气。” “朕答应你。” 独孤瑾灵看向大臣那边,微微一笑。 “前些时我与南宫丞相一同在国库之中清点国库中的钱财数目,这些钱说出来也都让我感觉到不忍心。大概对于一个人而言的确是很多,而对于一个国而言的确是少了许多,就连炼血山庄庄主都富可敌国。”说着独孤瑾灵叹了口气,可是在为自己白花花的银子叹气啊!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在之下,还有人要为这个潼国雪上加霜。倘若这潼国不复存在,其实你们也不过是妻离子散了。” 这些话左丘鸿渊都静静的听着,而南宫辰更是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的临幸表演,就算是自己被提及也不打算加入其中。 接着独孤瑾灵很是负责的一个个的念出了那些大臣的名字,而被念叨名字的大臣无一不是面色惶恐苍白不知所措,想要逃跑却不知去何方。就算是想要否认都没有机会,因为证据都一个个被独孤瑾灵给揪了出来。 “刚才臣也说了,这中秋佳节还是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大家还是开开心心的过节也不是不可。”她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的看着那些人的面部可笑的表情。 那林都尉因为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捂着胸口晕厥了过去。 第125章 就像闹剧 多少大臣因为瑾妃而感到惆怅,又有多少因为独孤瑾灵没有念叨自己的名字而感到侥幸,随后却是警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对于独孤瑾灵的这次突击,就连左丘鸿渊都感觉到非常奇怪,看到那林都尉因为一时间无法接受心中更是明白。 “来人啊!将林都尉抬到太医院去,朕留着还有用。”面对晕厥的林都尉,就连左丘鸿渊也没有办法。 其实也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谁。 “不知右丞相是否明白自己这么做,有些太过放肆了。”又是那在早朝时经常可以听到的讨厌的声音,面对这样的声音独孤瑾灵除了无奈,其他的也只有准备作战。 独孤瑾灵看着他,却面带微笑:“不知是谁应该明白,赵将军这么久以来都在这朝廷上您觉得自己是怎么生存下去的呢?有些话别人不敢说,可不代表我独孤瑾灵不敢说。本来今日有些话的确是不应该说,但是赵将军执意如此,那么在下不得不为之。”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大家都看着这两人尽兴。倒是都想看看对方都会抖出点什么来,这可是不是极个别人的兴趣爱好。 “哦?本将军行得正坐得直,难道还有什么事可以让瑾妃说出来让大家取笑一番?”他理直气壮,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多大的能耐。 话欲出口,总之独孤瑾灵是先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既然赵将军都这么说了,那本官不说出点大家都不敢说的,看来就没有人能够想起来啊!” 说到这里,许多人的心中都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大概是刚才国库的事情让他们给吓虚了,就怕一个不相信独孤瑾灵又说出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那样的话…… 这注定不是一个和静的中秋。 “本将军倒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大家没有想起来的。”只见赵将军轻蔑一笑,简直就是没有把这个右丞相放在眼中。 他赵将军为何要将一个女人放在眼中?难道是他怕了那女人不成? “本官很是佩服赵将军的这股镇定,倘若真的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如此镇定的话,那本官就算是说完了也等同于什么都没说。”独孤瑾灵依旧笑着,没有话语中的退缩之气,反倒依旧信心满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呵,刚才本将军也说了行得正坐得直,还怕你的威胁?”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他人也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懂的人自然是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不懂的人还是傻傻的看着他们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其实赵将军你根本就没有上过战场,连敌军都没有杀死过一个,兵法你更是不知,为何就要给自己顶上一个‘沙场飞将’这样响亮的名号呢?”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说话的人,因为这次抖出这些事的人不是独孤瑾灵,而是南宫辰。 赵将军蹙眉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经常表态的左丞相,在今日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让人不感觉到疑惑? “你怎就知道我不懂兵法了?按本将军看来,不懂兵法的其实是南宫丞相你吧?”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情绪,赵将军依旧拿出自己的不屑来应对。 “嗯,说懂其实也不懂,说不懂却略知一二。只是不明白为何一直以来我们的赵将军都不去练兵场,也未曾见过赵将军骑马。难道是因为太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发生战争,让我们的赵将军忘记了许多事吗?” 看着替自己出头的南宫辰,这独孤瑾灵的心中其实是不开心的!这小子凭什么就这么站出来出头了?难道这个出头鸟不应该是她的吗?要知道,这个机会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就这么背这个家伙给抢走了。贵妃娘娘表示非常不开心。 相反,那个出头鸟看了一眼独孤瑾灵,心中却是非常开心的,他猜测一会儿独孤瑾灵是要称赞自己没有捣乱,反而还出面帮忙。怎么说他都是有为了独孤瑾灵好啊!不管怎么说,一会儿就是要到独孤瑾灵那里领奖赏。 “其实最残忍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因为到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而最残忍的人已经为了更快的获得功名利禄将自己的生父杀害。”那独孤瑾灵心中自然是没有忌讳,赵将军口中行得正坐得直的人是她才对。 不过也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说得出这样的话掩饰自己,若是不想让人怀疑就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涨势气,却不曾想过自己越是说这样的话,就越是让人感觉到疑惑。 如果你被当众揭穿了这样一直隐瞒的事实,你还会细声细语的告诉对方以及在场所有人不是你做的吗?相信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更何况这件事只是被人选择性的忘记了罢,被人提及起来还是会记起所有事情。 赵将军本就与独孤瑾灵隔得不远,只需走两步即可,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扼住她的颈部,红着眼:“你血口喷人!”手上的青筋便可以让人看出来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或许他再只需稍稍用力独孤瑾灵也就丧命了。 就算赵将军想要将独孤瑾灵丧命在自己的手中也没有这个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左丘澈也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剑将扼住独孤瑾灵的手砍掉。鲜血顺着他的剑流下,同样也顺着赵将军的伤口处流下。 “你为何如此!”一个尖细的女声回响在大家的耳旁。 是华妃,赵将军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其实这样的关系也很是正常,不正常的也只有华妃的反应。她冲到依旧跪在地上的赵将军面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这个男人,小声的问他疼吗?眼眶已经为了他而湿润。 左丘鸿渊在看到独孤瑾灵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也冲了下来,奈何他始终没有自己弟弟的剑快,现在他所看到的只是静静将那条手臂从自己的身体脱离的独孤瑾灵,以及慢慢擦拭剑的左丘澈。 “爱妃你没事吧?”很是无力的搂着她,轻声问道。 “唉,可惜了本官的朝服,就这么脏了。”她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这样的话,让人质疑。 同样被独孤瑾灵弄得无语的左丘鸿渊也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些什么,毕竟在这个女人眼中似乎朝服比什么东西都重要。 难道不是吗?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朝服对于她而言暂时真的非常重要,甚至比命重。且不说她为了能够打破后宫不得涉政做了什么,但是至少她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 “独孤瑾灵,你这女人怎如此残忍!”丽妃发了疯的一般对独孤瑾灵吼道。 轻轻抬起自己的眼皮,一脸无所谓。 “到底当初是谁残忍,看在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有些话本官也不多说,有些事情倘若丽妃自己心中有数当然是要清楚该做些什么才是正确的。”独孤瑾灵又在说一切大多数人都不想去懂的话。 接着又对赵将军说道:“其实今日想说出来的事情不是南宫丞相所说的那些,不过相比起南宫丞相所说的话,本官要说的其实不用说也罢。只是,有些东西赵将军是否应该早些交出来了呢?放在手中一直都是一个烫手的芋头,也想不通赵将军是怎么放在手中的。” “呵,看来我们的左丘丞相还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丞相了。”在差不多要遭到林都尉同样的后果之前,赵将军还没有忘记将独孤瑾灵讽刺一般。 “这句话,应当是本官说给你听。赵将军……”从始至终独孤瑾灵从未生气,她就是这样平和的面对所有人。 谁又知道这平和背后是什么? 其他人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动弹,死死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稍稍眨眼就会错过许多一般。 他的眼中含着怨恨,傻子才不明白今夜过去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一切似乎也从今晚开始改变。 “独孤瑾灵,你这个卑贱的女人!” “嗯?我卑贱,那你呢?岂不是比我还要可怜?”她躺在后宫佳丽几乎没有一个女人不憧憬的怀中,浅笑的看着对自己叫喊的女人。 她的身旁更是站着其他两个男人。 “好了好了,就此为止吧!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只是在这一个时辰之内都不准离开。”皇太后见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叫停了这一场闹剧。其实也不算是闹剧,因为没有人是闹着玩。 华妃怨恨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左丘鸿渊在独孤瑾灵的耳边安慰了两句也回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地方,左丘澈一声不吭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起身的南宫辰也坐了下来。 跪倒在地的找丞相已经被人抬了下去,相信太医院今夜还是有些繁忙。 只有独孤瑾灵镇定的将自己的朝服拍了拍,就像是在拍灰一般,在满意了之后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只不过不是左丘鸿渊的旁边,而是右丞相的位置。 “少主,今夜真的不吃些月饼吗?” “不了,今夜就连上月的人都不能在自己身边,这月饼还是你们吃吗?” “可是少主……” “别说了,你们去上月吧!我一会儿就去。” 月儿圆人儿别。 第126章 地狱之门 中秋过后的早朝还是像以往那样的平和,区别也不过是他们各自的神态不同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赵将军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应当在家修养吗?唉,要知道,你昨夜可是不知什么就断了条手臂啊!”就是连左丘鸿渊的语气中都带有嘲讽。 面对左丘鸿渊的嘲讽,赵将军这个时候不得不低下头来:“倘若臣不来,这心中却是有着愧疚感。” 这时左丘鸿渊就像是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随即又说道,“可是赵将军您也知道,现在我们国泰民安,也没有打打杀杀的事情,按理说这个时候赵将军就更应该在家中,或是在练兵场练兵。这样对您的身体也是要好许多。” 对于赵将军的恢复能力,左丘鸿渊感觉到非常惊奇,昨夜听林公公说赵将军已经好了还不怎么相信。但是现在看到赵将军脸色苍白,那模样就像是准备晕厥过去,看到这样的赵将军,这个国君不但不为此担忧,反倒是有些窃喜。 赵将军看着已经断了的右臂,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已是废人,要杀要剐随意。 至于导致他这样的三个罪魁祸首,就像是没事人一般的站在那四处张望。若是有人问起,赵将军这样是不是他们所害,这三个人不但不会反驳,反而承认,而且还会坦诚加上绘声绘色的叙述经过是怎样。 看起来都是三个非常诚实的人呢! “臣愿意将手中的兵权上交。”赵将军的声音有些小,但是周遭的人还是听得清楚。 那些听明白的人无不惊讶的看着赵将军。谁人不知当初赵老将军拿到这些兵权是有多不容易,虽说赵老将军现已不再了,尽管是被自己的儿子害死了。 这赵老将军若尚还在世一定不会轻易将手中的兵权交出来,而现在这个赵将军如此上交了兵权。 “什么?朕没听清楚!”说着左丘鸿渊叫手放在耳边,身体前倾。 看到左丘鸿渊这副模样,一旁的林公公都哭笑不得,但是就算是哭笑不得也只能忍着。 没有看到左丘鸿渊现在的样子,赵将军还是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嘴唇:“臣愿意上交手中二分之一的兵权,还请求皇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但是既然开口了又怎能收回去,“贬官。[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难道赵将军真的就这么甘心。” 赵将军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犹豫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澈,你昨日就不该砍了他的手臂。”似抱怨一般的对左丘鸿渊说着。 “我若不砍了那手臂,你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似乎是这样吧!这样她就是第二次经历死亡了,只是这一次比较痛苦罢了。 “其实不用武力同样可以让他松手。” “但是致使他更加愤怒的人是你。” “别人看到断了他手臂的人是你。” “不断了那臂也还是一个废人,倒不如那个时候挥剑了结。更何况,那样美人就不用那么痛苦了。虽说是皮肉之苦,难道,”左丘澈瞥了一眼南宫辰,“你就舍得美人受这样的折磨吗?” 南宫辰选择看着左丘鸿渊不说话。 “可是你的妹妹华妃怎么办?难道你就留着她在这后宫之中?” “一切都是微臣的想法,与妹妹无关,所以微臣在此只希望皇上能够留妹妹在宫中。” 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来:“你怎就比那南宫洛更聪明呢?想当初南宫洛可是宁可全家人都与自己灭亡都不愿意留下一个,这南宫辰还是穆丞相向朕保证了之后才留下的,这南宫芸也因为是皇后,朕当初甚是喜爱也就留下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让华妃留下?” 的确,按照左丘鸿渊这么说,他根本就没有资格与左丘鸿渊请求这件事。 “只是这一切与华妃无关,更何况微臣不希望妹妹因为微臣而过上草民庶女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恍然大悟一般说道。 大概是一直不见左丘鸿渊答应,那赵将军的确是没办法只好跪下。 “臣也不知应当怎么去做皇上才愿意答应,若是皇上一直不答应微臣也只能以死谢罪。” “拉倒吧!你也知道这金銮殿上是不可以带兵器,况且你左手连剑都拿不利索,还打算自刎?就算是将你五马分尸了都无法解除本宫这心中的愤恨,你说将自己贬官了还真是让自己舒服啊!”独孤瑾灵的眼神中很是平静,让人看不出什么,若是说有什么,其实是那份一直以来都难以隐藏的傲气。 听到是这个女人的声音,赵将军很是不满的蹙起眉头,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有很快将眉头舒展开来。 “微臣的确不知在右丞相的眼中,什么才是微臣应当受到的惩罚。”低声下气的对这个女人说话,让赵将军很是不习惯。但是人被逼到了绝境,在命比尊严更重的人看来,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活着,也不过是个废物吗?”独孤瑾灵呵斥道。 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这个女人,小声回答道:“恕微臣愚钝,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那么,不知将军可否接受将你送去‘地狱之门’?” 听到这“地狱之门”四个字,许多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至于这地狱之门是什么地方,那的确是一个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地方,活着就像是死了一般,但是掐自己一把还是有疼痛感,就是残酷的告诉你,其实你还活在现实世界当中。 “独孤丞相,这样是否太过残忍了?”就连左丘鸿渊听到这个决定这心中都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知独孤瑾灵歪着脑袋看着左丘鸿渊:“这如果是一个残忍的行为,那么当初先帝为什么要开创这种地方呢?难道这个地方不就是给像赵将军这样的人去的吗?”说着又看向跪地的赵将军,声音清脆的问道,“赵将军,你说呢?” 其实当赵将军听到了“地狱之门”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趴到地上去了,若不是那一只手支撑着,大概真的就这样在地上趴着不愿意起来了。因为他宁可就那样趴着都不要去地狱之门。 “是,那地方的确是给像微臣这样的人去的。” 满意的听着赵将军的回答,独孤瑾灵再次看着左丘鸿渊。 而对于那高高在上的人儿而言,这一切的确是有些太过残忍。想来那南宫洛的罪行可是比赵将军重上一万倍,但是他也不过是将他送入了天牢,可是眼前的赵将军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独孤瑾灵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对左丘鸿渊说道:“所以还有的什么话也不需要臣多说,其实臣也不过是给皇上一个介意,到底要怎样还是听从的决定。” “这……”爱妃突然说这样的话让左丘鸿渊非常犯难,突然他看到了那边面无表情的南宫辰,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抖擞了自己的精神,“这件事不知南宫丞相怎么看?” 然而在左丘鸿渊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南宫辰就知道自己是遭遇到当初穆丞相的情况了。 “依微臣所见,就听从独孤丞相所说吧!” 突然间赵将军跳了起来,脸气得发红,粗着脖子对南宫辰喊道:“平日里我与你无冤无仇,昨日你说出那件事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今日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知道为何当初南宫洛犯下的罪比你严重却只是送入天牢,而你却要去‘地狱之门’吗?”他说出自己父亲名字的时候是那样的轻松,完全就没有负担。 本就应当没有负担,因为在他成为左丞相的那一日起就已经与那人没有丝毫关系,他南宫辰只有一个已经在大家眼里死去的妹妹,其余没有一个亲人。 “因为南宫老头那日被处决的时候,可不是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来决定,而是由穆丞相决定。”在南宫辰面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似乎也忘记了他口中的那个女人还是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答案可是大家都比较赞同的,却不想南宫辰摇了摇头。 “从这‘地狱之门’开创到现在,进去的人其实也不是像南宫辰犯下大错之人,而是那些违背道德丧尽良知的人。如果你没有做什么丧尽良知的事情,想必像独孤丞相这样明事理的人也不会因为私仇而将你送入那里。” “难道我就是你口中的那种人?”赵将军依旧不服。 “为了这将军之位竟在皇上年幼无知之时便将父亲杀害,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在下,以及大家都做不出来的事情。相信在这里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也都是身怀自己的本领才能至此,不然就算皇上当初年幼,可是穆丞相那时却不是老糊涂。” 南宫辰这所说的话几乎是让大家都表示非常感动的,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有时就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当初是怎么来到了这里,有时就感觉自己与那些平民百姓,就像是街边买菜的没什么区别。但是经过南宫辰这么一说,终于想起来了为何至此。 赵将军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说些想要说的话:“哈哈哈,你们果然都是串通好来陷害本将军的!这江山迟早会毁在你这个女人的手上!”他指着独孤瑾灵,猖狂的笑着。 “不知将军这句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毕竟本官与将军相比还是有些谋略,倒也不像某人只是莽夫。”反观她,只是轻轻一笑。 第127章 各回各宫 女人无力的嚎啕大哭,看着男人的背影。.info 男人从未回头看一眼为自己而哭泣的女人,从踏出的第一步开始,他便没有回头的打算。 其他人打开油纸伞静观这一切,就像是与他们无关一般。 独孤瑾灵只记得天渐渐变得更冷了些,当雨水打到手心上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感,就像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只可惜这个惩罚没有进行太久,一把伞打到自己的头顶上,遮住了那惩罚。 “你说,我的这个决定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其实世界上本无对错……” “如若真的是这样,那也不是不好。” 在南宫辰的护送之下,独孤瑾灵回到了流云宫。 这次独孤瑾灵主动开口让南宫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只可惜被南宫辰拒绝了。 无力的抚着门框,看着这个男人在雨中的背影开始变得模糊,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办法看清。 因为左丘澈的寝宫修建好了,在林公公来告诉这个消息的时候左丘澈什么话都没说,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便离开了。 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的时候更是不会带走什么。 渐渐的,除了雨声,流云宫内没有任何声音了。 长公主的寝宫一直以来都为她保留着,至于为什么,左丘鸿渊的回答让人感觉到这个国君有些怪:“就算长公主已经出嫁,该带走的也带走了,在这宫中朕也要留个念想,若是想她了还可以睹物思人。” 林公公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有说,施施然的道一边去静候着吩咐。 戚凝蕾在回来之后,也没有坐下来歇息,反而是一刻不停的寻找着什么。密可罗因为不知道爱妻在寻找什么,索性坐在那看着戚凝蕾走来走去,在密可罗看得都有些累了之后,戚凝蕾终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咱们的娘亲去哪了?” “说是有些不习惯,今个儿天还没亮就回去了。”当密可罗说出这个是非常轻松,似乎除了戚凝蕾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的模样。 就是因为密可罗的回答太过轻蔑,以至于戚凝蕾气呼呼的走到他的面前拍了他一下:“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害得本公主在这苦苦寻找,还以为娘亲是出了什么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这不是以为您知道吗?更何况你刚才一直在屋里转来转去,我也不知道你是在作甚。”就是那霎那之间,密可罗只感觉到自己是非常委屈的。 “说好的心有灵犀,说好的心灵感应呢?我还以为你知道本公主为什么这么着急,没想到你居然不知道,在边塞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现在又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模样。”连珠炮一般的对密可罗,让密可罗都想要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然而眼前的人是长公主,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 好声好气的安慰着戚凝蕾,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不会去责怪一个女人,这是莽夫才会做的事情,他才不可能这么做。 只愿这二人一直如此。 回到自己寝宫的左丘澈倒是有些不自在,似乎住了这么久的寝宫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坐着不是,站着不是,躺着更加不舒服。 “不知主人为何如此?”杀很是不理解的看着左丘澈,根本就想不清左丘澈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按道理来说,左丘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还是会非常开心,更是会感到舒心。相反,对于左丘澈而言这个地方不但不会让自己感觉到舒适,反而会让他感觉到拘谨。至少杀看到的是这些。 “你现在就与本王一同回到流云宫!”说完这句话,那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左丘澈已经走进了雨中。 见左丘澈在雨中走了几步之后杀才反应过来什么事,赶紧拿上把油纸伞跟了上去,将那油纸伞交给了左丘澈之后自己又不见了。的确,他本就不应该在这宫中现身太久,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皱了皱眉,接着还是要赶着前往流云宫。 “蓝琪,你说姐姐从南宫丞相送回来之后就一直看着这雨,我估摸着从天上落下来多少滴雨姐姐都已经数清楚了。但是姐姐到底是为什么如此?”翠儿依旧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第多少次因为这个姐姐而担忧了,毕竟独孤瑾灵这段时间的确让翠儿感觉到非常不安心。况且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独孤瑾灵的心中有什么心事,不能跟别人说的心事。 “唉,谁知道呢?大概雨停了姐姐就好了。”对于独孤瑾灵的模样,蓝琪也表示非常无奈,更是不知道应当如何是好。 望了一眼似乎要下个不停的雨,翠儿小声的喃喃了一句:“这雨若是不停呢?” 还没等翠儿缓过神来,就感觉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肩膀,转过头去发现是蓝琪,与自己一同看着外面的雨,咧嘴笑道:“这雨要是不停了,我们就替姐姐找到原因,让她开心起来。不管怎样,照顾姐姐的喜怒哀乐其实也是我们应当做的事情,对吧?” 愣了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蓝琪会说这样的话。随即看着蓝琪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独孤瑾灵看了一眼两个小丫头,但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又继续看着外面的雨。其实她现在也在想一个问题。 这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 明明是一场刚开始的雨,却被人祈求着早点结束。但是他们又没有想到,就算是雨停了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或许是继续曾经晴时该做的事情,也可能是盼望着雨雪天的来临。 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杀早早的来到了流云宫,也顾忌不上身上被打湿的衣裳,看到那边的独孤瑾灵不禁皱起眉头问两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 而这两个小丫头也非常诚实的说了是怎么一回事,杀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 “杀,你要不要去换一身衣服?湿衣服穿在很不舒服吧?”翠儿有些担忧的看着杀,在看到杀的那一刻她就非常纳闷这个人怎么就是傻到不打伞? “不用,早就习惯了。”杀摆了摆手。 蓝琪看到这个家伙又来了,不停地上下打量这个家伙,那眼神似乎就是要将杀望穿。 当翠儿转过头看到蓝琪眼神的时候,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一脸尴尬的说道:“你就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杀了,今天杀也没做什么错事。” 在将翠儿的手拿下来的时候,蓝琪非常不解的问道:“啊?我用什么样的眼神了?” 翠儿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说,更是不想解释。 “一会儿少主要来,我们最好都回避一下吧!”杀就像是早就习惯了被蓝琪盯着一样,根本就懒得去看这个喜欢挑起事端的女人。 两个小丫头还是被这么当头的消息吓了一跳,但是仔细想想之后也表示没有什么意见,自然是答应了。 也不知道是杀的动作太慢,还是因为雨水的阻挡让左丘澈的行动变得非常缓慢。反正在角落里的三人都表示自己已经无聊了,况且杀都感觉自己的衣服干了一半。 就在三人准备继续在独孤瑾灵身旁服侍的时候,他们的少主――左丘澈终于来了。真是等得他们衣服都干了。 不知情况的独孤瑾灵看到左丘澈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左丘澈,更是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走向那个男人。 将手中的累赘甩到一边,大步走向独孤瑾灵,一把抱住她。 “本王已经没有办法失去你这个女人了。”他在她的耳旁轻声道,接着将她拥得更紧些,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才算满意。 她没有说话,更像是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但是什么都不说也不是不可。 “唉,现在越看少主和姐姐,就感觉这两人越般配,你们说这月老是不是从一开始红线就牵在他们两个的身上。”翠儿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两人。 “如果从一开始线就在他们两的身上,那么为什么皇上与姐姐还是会率先在一起呢?况且那南玄你又作何解释,现在浮出水面的南宫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辩答了。” “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难道我在这里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你说你说……”杀现在感觉到非常疼,是各种疼,更是从心脏开始蔓延的疼痛。 “看你这么一副无奈的样子,我就偏偏不说了!” “行吧!让你说你不说,不让你说你偏要说,随便你好了。”杀耸了耸肩,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反正你开心就好。” “我就是不开心!” “蓝琪,你怎么不开心了?”翠儿依旧感觉到这两人非常莫名其妙,才开始到现在都非常的让人捉摸不透。 谁知蓝琪瞪了一眼翠儿:“你别说话!” 吓得翠儿缩了缩脑袋,表示不说就不说吧!你们两个开心就好。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就开心了?刚才还乐呵呵的,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难道是我又惹你不高兴了?”杀心中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看着蓝琪的样子就知道是要他亲自问出口,其实说这些对于杀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委屈的事情。 可是杀这个样子我们的蓝琪就受不了了啊!胆怯的望了一眼杀,随后又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第128章 探望七妹 两人相拥着,好似这个世界只剩下这二人。..info 他只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灼热,所渴望的终于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怀中。 终有这么一天,他会将这个女人束缚在自己的身边。 “澈,我想……”又是欲言又止,总有一些话是她没有办法说出口的。 “嗯?你想要做什么?”左丘澈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害怕吵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般。 “你带我出宫吧!我想要去炼血山庄。” 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那么一刻认为她疯了。 “为何要去?”他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要去见那个男人?况且那个男人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她已经忘记了那个男人是死在了她的面前这件事。 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嘴唇,低下头。这样的动作让人怀疑,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她开口的那一刻就开始怀疑了。 “上次在炼血山庄的时候,在街市上收留了一个丫头,叫七妹,我想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总不能将她带到了炼血山庄之后不闻不问吧?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没有人性了。”很庆幸当初她没有在街上与其他人一样看到七妹那样就像是看热闹一般,很庆幸自己挺身而出保住了七妹,不然现在就算是想要去炼血山庄,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不管怎样,左丘澈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尽管这个回答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出破绽。 看着左丘澈突然这么犹豫,在角落里的三个人可算是按捺不住了。蓝琪立即跳了出来:“倘若姐姐去了炼血山庄,我们怎么办啊?” “对啊!皇上来了的话,我们该怎么解释呢?”翠儿应和着。 “你们就说我与澈王爷去宫外走走,散散心去了。”独孤瑾灵很潇洒的抛下了这句话,带上油纸伞,同时也不忘将左丘澈的油纸伞带上。 当然也不忘将还在犹豫不决的左丘澈带上了。 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左丘澈已经被独孤瑾灵带出了宫外,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算是想要回去都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雨中,也因为这雨,街上没有多少人。也大概是因为下雨,两人一路上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 看似浪漫的事情,现在看来其实非常无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炼血山庄离皇宫还有些远,两人这么走可算是走了一天半才到了。这一天半里两人所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差不多也只是饿了吗或者渴了吗,再不然就是你累了吗这样鸡肋的问句。 渴了两人就停下来喝口水,饿了就吃点带着的大饼。贵妃和王爷一起蹲在丛林啃大饼,似乎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不过还好,没有什么人经过那里。 这雨也一直在下,似乎从未打算停过。 脚下所走的都是泥泞,左丘澈每走一步都会皱一下眉头,而独孤瑾灵倒是不介意这种事情。 “我来找七妹。”独孤瑾灵看到几个小喽啰之后,很是直接的道明了自己来的目的。 几个喽啰在仔细看了之后发现是他们日思夜想的独孤瑾灵,立即高兴坏了。不要问他们为什么对独孤瑾灵日思夜想,还不是因为独孤瑾灵的长相,那着实让人难以忘怀,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将独孤瑾灵领到了她曾经住过几日的屋中。 “姑娘还请在这等待一会儿,我们去将七妹叫来。一会儿七妹会带姑娘去泡泡温泉,这一路很辛苦吧?” 独孤瑾灵微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左丘澈只感觉自己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被人忽略,那几个小喽啰一直围着独孤瑾灵转。他承认独孤瑾灵的确是美人,但是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不能如此忽略他吧? 看到那几个小喽啰离开之后,左丘澈环顾四周之后,质疑的问道:“你以前就是住在这里吗?” “嗯,的确是住在这里。”独孤瑾灵很是诚实的回答道,同时这心中也不忍感叹一切都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还没我那里好……”忍不住,左丘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其实这里住起来还不错。”独孤瑾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一旁的左丘澈顿时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台阶可下,庆幸的事情同样更是他不需要找到台阶去下,因为这里除了他和美人之外再无他人。 “吱呀……”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在独孤瑾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大喊:“姐姐!” 两人看向门那边,发现来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小丫头,的确也是一个小丫头。 七妹来到独孤瑾灵的身旁,独孤瑾灵让她坐下来,随即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道:“不知七妹这段时间可好?在这过得可是舒坦?” “在这住得可舒服了!七妹现在有自己的厢房,而且这山庄内也不止是有七妹一名丫鬟,在姐姐离开山庄后的一日,这庄上突然就多了许多女子,说是这里的奴仆。”看到独孤瑾灵的七妹就很是激动,更何况这个姐姐现在问起自己过得如何,当然是要开心的告诉她了。 她听着,同时也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为何有些丫鬟看我就是不顺眼,有一次七妹在池边喂鱼就被人推下了水。还好七妹也懂点水性,更何况那池子也不深,不然恐怕七妹命丧水中,变成了炼血山庄的水鬼了。”说着七妹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还在庆幸那时的情况。 听到这里独孤瑾灵更是不禁皱起眉头:“那将你推下水的人,现在在哪?” “被关入了水牢,几天之后她被抬出来那身上都是蛇的牙印子,听说是身中剧毒而死,还是好几种毒。唉,你说她为何要这么做呢?那样也就不用被关入水牢了。”说着七妹还有些惋惜,其实她也没惋惜这么一条命就没了,而是惋惜这炼血山庄又少了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丫鬟。 “是让她欺负我们的七妹?况且,姐姐没有说错的话,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害你了吧?”说着独孤瑾灵瞥了一眼七妹,那眼神中满是质问。 面对独孤瑾灵的眼神,对上一眼之后七妹就立即闪躲那眼神。 “罢了罢了,你就算是不说姐姐也知道。”说着独孤瑾灵挥了挥手,也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小声的嗯了一声之后,七妹还是不敢直视独孤瑾灵。 左丘澈指着不再吭声的七妹问道:“美人,这就是你那次收留的小丫头?” “是啊!当初看她可怜,况且更是不想他落入地痞流氓的手中,也就将她带了回来。” “那你为何不将她带回宫中,这样的话也就不用担忧她的安危了。” 白了一眼这个男人:“你以为我当初就不想讲七妹带回宫中?但是就算是带回去了,七妹就会在我的身边吗?要是被安排到其他女人的身边,我更是不放心,到时候被欺负了,我就是连为她出头的理由都没有。”接着又一脸嫌弃的看着左丘澈,“要是放在这炼血山庄,刚才你也听到了,只要是受委屈了就一定会有人替她出头。” “所以说,将七妹放在这炼血山庄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被整得有话说,但是不知道应当如何说出口的左丘澈,表示自己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女人了。 大概是听到了左丘澈的声音,七妹才反应过来不是只有独孤瑾灵一人来到炼血山庄,立即抬起头仔细端详这个男人。 他可真美啊!此时七妹的心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况且她也找不到其他词句来形容这个男人了,倒不如直接些。 “姐姐,这个人是……” “他?”依旧嫌弃脸看着左丘澈,“他不过就是跟着姐姐一起来的人,毕竟这路途艰辛,姐姐怕路上碰上什么不测,所以就将此人带上了。” 他难道就是被独孤瑾灵拉过来保护她的? 但是想想这个女人的确是需要人保护,连轻功都不会,更何况这样貌被人盯中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这么想想就算是被贴上随行侍卫的标签也不是那么介怀了。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姐姐若是想要来这炼血山庄,只需飞鸽传信就好了,到时候自然有人到宫中去接姐姐,那样姐姐也不需要如此辛苦了。” 此时独孤瑾灵也只是笑着答应了。毕竟她还是不忍心告诉其实那普通的飞鸽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信送出去,保准那信鸽还没飞出宫,就应经变成了烤乳鸽了。 “咳……你们这不是有温泉吗?能带我去吗?”再次感觉到自己被忽略的左丘澈忍受不了,更何况他也没有办法忍受身上的衣裳。 “七妹不知公子应当在哪去泡温泉,门口有轻风飘雨候着,告诉他们是姐姐带来的人,他们自然会带你去了。” 点了点头,随后也就去了。 两人也在这屋内聊了一会儿,独孤瑾灵也坦言了其实来这炼血山庄花了她一天半的时间,确实有些累了。七妹自然是听懂,立即拉着独孤瑾灵去了温泉处。 其实这温泉是南玄无意间找到了,既然找到了自然就不会放过。 独孤瑾灵下了温泉之后,让七妹去候着了。大概是这温泉太过舒服,一时间没有坚持住,还是睡着了。 “姑娘,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第129章 两人决斗 当独孤瑾灵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坐起来缓缓神之后听到外边有打斗声,这心中一惊不会是那两人吧? 吓得独孤瑾灵赶紧披上衣裳推开门,一开,果然是这二人。 还有许多人为那人加油助威,而左丘澈从始至终似乎没有为替他加油,倘若说有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因为那几人在刚刚开口的时候就被人制止了,不得已去给南玄加油。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看着那两个动真格的家伙,非常不理解为何如此。 因为她不知道,在左丘澈的心中有一股信念支撑着他,不然也不会就这样与南玄一决。 “你为何抱着美人?”左丘澈蹙眉看着眼前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抱着身上只裹着一层布的独孤瑾灵。他都没有这样抱过美人,凭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可以?这不公平,不公平! 而南玄却一脸柔情的看着怀中的独孤瑾灵,差不多是看够了才抬头看着左丘澈,那笑容中满是炫耀:“这里是在下的地盘,只是不明白为何我们的澈王爷在此。这姑娘能够在这,在下倒是可以理解,只是澈王爷大驾光临,的确是令人费解。” “呵,你抱着的是我的女人,难道我就不能过问了吗?” 南玄有些惊奇的看着左丘澈,只不过是一瞬间,随后又是那副嘲讽:“这样的话已经是我们的澈王爷第三次说了吧?可不知您说得累不累,这瑾妃是皇上的女人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不知为何澈王爷却固执的说是自己的女人呢?” 这次左丘澈也不生气,很是平静:“因为本王是她的男人。” 这话还是听得南玄哈哈大笑。 “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其实美人不止一个男人?就算天下都承认她是皇兄的女人,但是她承认我是她的男人,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她也是承认的。而你呢?” 在议事殿喝茶的某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心想这议事殿是否太冷了些,自己也应当回去了。 此时南玄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在怀中的可人。就算她有那么多男人又如何?只要她也愿意承认自己也不是不可的事情。 “我?等到姑娘醒过来之后也就知道了,但是结果也是不用说的,肯定是……” “肯定是不承认你这个杀人如麻的家伙了!”左丘澈很顺口的说道,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非常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独孤瑾灵居然还没有被吵醒,这到底是多累了才会这样啊! “既然,你说美人不承认我,那我就不得不将她身边的其中一个男人铲除了,想想这也是我应当做的事情。”他那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杀气。 “呵,那就要看你到底能不能了!”左丘澈笑得轻蔑却也猖狂。 顾虑到南玄的怀中还抱着独孤瑾灵,晚上有些冷不能让她受凉了,他们也就只好将独孤瑾灵放回去,叮嘱七妹帮独孤瑾灵将衣裳穿好。 或许这一战命系生死,但是在其他人看来是一场好戏。 突然,他们两都看到了突然出现在那群人中间的独孤瑾灵,那绝色的容貌之上却都是汗水,就像是刚才是被噩梦吓醒一般。 他们不知道,她这样可是被这两人吓到了才对。 随后两人却更加卖命了。 独孤瑾灵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懂这两人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立即对他们大喊:“你们两都别打了!” 那群人安静下来了,可是那两人却依旧继续。 见根本就没有人理会自己,独孤瑾灵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 上前抽出了那把剑,在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将剑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平静的说道:“你们两若是还不停下来,本宫就在此自刎。本宫愿用自己的鲜血来让你们两人止住打斗。” 那皙白的颈脖,让人看得都感觉到美好,只是此刻一把明晃晃的剑在那,又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净白。 “姐姐,你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七妹看到了可是吓了一跳,但是也不敢再次上前,毕竟她刚才迈出了一步,就看到了那剑似乎就那样渗了进去。 “那两人都是本宫最重要的人,只是这两人突然这么互相残杀,的确让本宫看不下去。现在倒不如本宫自刎,这样才好平息那两人之间的纠纷。” 倘若让后宫的女人们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一定不管不问,更是怂恿独孤瑾灵就这样自刎才好。不过真是可惜,这些女人大多数时间也只能在这宫中,想要出去还真的就没有独孤瑾灵那般自由。 七妹的确不知应当劝些什么,其他人更是像傻子一般看着独孤瑾灵就这样的姿势。一时间,大家都傻了,都不知道应当怎么办。 “啊!姐姐,你的脖子上有血!”七妹突然指着独孤瑾灵大喊。 南玄与左丘澈自然也是听到了七妹的叫喊声,南玄率先收手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强行夺下她手中的那把没有情感的利器,随后将那剑随意扔到地上。 就差咒骂那把剑不识好歹。 左丘澈自然是到了独孤瑾灵的身旁,看到那颈脖之间那一抹红,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 “姑娘,你为何如此!”南玄也不知自己是应当责怪她,还是责怪自己与左丘澈怎么如此胡闹! 看到两人终于停手了,更何况听到了南玄的声音,独孤瑾灵再次很不争气的晕在了他人的怀中。 不过那被剑抹开的地方,还真的挺疼的! 也来不及多想什么,赶紧将独孤瑾灵抱回屋内。 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就这样被人抱了一次又一次,在宫内的一些事情他可是都忍了,但是这宫外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南玄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左丘澈还是跟到了屋内。至于屋外那些看热闹的家伙,自然是该散的都散了,该自觉的去屋内给独孤瑾灵擦药的也是非常的自觉,根本就不需要南玄多说什么。 只是当那人刚刚把药瓶拿出来,就被人一把抢过去,同时还听到了让自己退下的声音。 “姑娘,这是我们自己调制的药品,抹在伤处两日之后就会好,也不会留疤。”南玄不过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接着就做应当做的事情了。 她看了一眼南玄,又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左丘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就像是一个妈对自己两个不听话的孩子而感觉到担忧,也的确不知应当怎样形容了。 就在南玄将那药膏抹好了之后,左丘澈立即来到独孤瑾灵的身旁,抓住她的手:“美人,是我不好。” 而现在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被抹了药膏的地方凉凉的,也没有刚才那么一丝丝的疼了。 “姑娘,刚才也有我的不对。” 看着这两个捣蛋孩子突然到自己的面前来道歉,独孤瑾灵也不知道自己应当职责他们,还是说其实刚才也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如果这两人觉得还没有分出胜负的话就继续。 在宫内的翠儿和蓝琪倒是没有那么好受了,她们就看着左丘鸿渊在流云宫干坐了一个晚上,也不与人聊天,更是不去歇息。 这不,这个晚上我们的潼国国君又来了。看到这流云宫内还是没有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不禁皱起眉头。 “回皇上,贵妃娘娘到现在都还没有……”蓝琪见左丘鸿渊来了,立即跪上前,抬头看了一眼这一刻尽显威严的左丘鸿渊,随后小声说道,“回来……” 左丘鸿渊也没有让蓝琪起来,自顾自的坐在那,喝了口茶。接着问道:“贵妃娘娘到底去哪了?怎的今日还未回来,按理说出去散心一日也应当够了。更何况前日下雨,她还出去散个什么心,这孤身一人难道就不怕地痞流氓吗?” 两个小丫头互相看了一眼,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眼前的这个皇上。 “其实贵妃娘娘这次出宫有澈王爷陪同,若是碰上了地痞流氓,相信澈王爷还是可以解决……”说到后来蓝琪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也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气压,是一股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的气压。 左丘鸿渊的脸更加黑了。 “他两为何一同?” 皇上,您这不就是明知故问了吗?大家都清楚互相是什么关系,皇上你这样问岂不就是装傻吗? “听说澈王爷要回到自己的府上一趟,澈王爷又听闻贵妃娘娘想要出宫,于是也就一同了。”此刻翠儿却一场镇定,可是把蓝琪吓了一跳。至少在蓝琪看来翠儿此刻面不改色,脸上就写着两个清晰的大字:镇定! 左丘澈不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在左丘澈身旁的林公公给两个小丫头使了个眼神,那两人也立即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嘿嘿,看来贵妃娘娘是故意不带上你们的。”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嘁,少主这次也没有带上你,你跟我们相比其实也没好到哪去。”蓝琪白了一眼这个五十步笑百步的家伙。 杀耸了耸肩:“我去过那个地方,不好玩,我若是想去也不是不能去,倒是可怜了你们两个。”说着一脸可惜的看着蓝琪,“还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唉……” 蓝琪此刻还在犹豫到底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第130章 天气真好 又是这样无眠的一夜。(..info棉、花‘糖’小‘说’) 待到天边泛起白光,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叹了口气也就离开了流云宫。 “唉,你说皇上用对其他女人的态度对待姐姐,那样皇上也就不用这样了,更何况姐姐也不会被后宫的那些女人陷害。” “你应该感叹,姐姐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欺负的主。”蓝琪拍了拍翠儿的肩膀,以示安慰。 “只是这赵皇后有些不好惹。” “难道你还怕姐姐有对付不了的女人?” 翠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蓝琪的观点。 那边的人整夜睡不着,这边的人可是睡得非常香。除了那两个一开始睡在一起很抗议的二位,不过到最后还是各自睡各自的。 “少主已经很久没有跟兄弟们睡一起了,昨日夜里居然与那澈王爷睡在一起,唉……” “听说是瑾妃娘娘让他们如此的。” “其实昨天夜里,他们一个人睡床上一个人睡地上好吗?难道你们就不能聊点其他的?一群大男人一个个跟长舌妇一眼,知道什么是少说话多做事吗?” 几人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中年妇女,立即灰溜溜的散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阳光照进屋内,照到身上难免有些不适,很是无奈的睁开眼睛,眯着眼睛望着窗外,又不经感叹天终于晴了。 七妹推门而入,看到已经坐在那发呆了,舒了口气:“姐姐,你可算是醒了。” “嗯?难道在我没醒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浅笑的看着七妹,这心中却还在感叹今天天气真好! 愣了愣,随即又摇头:“也没什么事,只是少主与澈王爷已经念叨好久了怎么姐姐还没醒,总是让七妹过来看看。”说着七妹很是不满意的嘟起小嘴,“你说那两个若是真的担心姐姐就应当自己来看看,凭什么总是让七妹三番两次的过来。” 看着七妹可爱的模样,独孤瑾灵也没有说什么,其实这一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七妹抱怨了好一会儿发现独孤瑾灵一直都没说话,慌张的看向她,发现她原来安静的看着自己。 “哎呀,姐姐你还是不要看着七妹了,还是赶紧去看看那两个人吧!保准他们现在正着急呢?”嘴上说着那两个人正在着急,其实更着急的人是她才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却见独孤瑾灵摇了摇头:“我不急就够了,他们两要是真的着急就应该来这里找我,你就给姐姐打扮打扮吧!” 在独孤瑾灵的提醒之下七妹才想起来眼前的姐姐根本就没有换衣裳,更别说那散乱的头发。 “你说这七妹怎么那么慢?”南玄在屋内走来走去,还一定要在左丘澈的满前晃。 “得得得,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晃得我的眼睛都花了。”左丘澈别过脸尽可能的不去看那个男人。 “唉,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这都是我的地盘,刚才你在本庄主的面前晃本庄主都没有说什么,我才走一会儿你怎的就抱怨了?” “我晃得比较慢,你走得那么快肯定晃眼睛。我可是客,怎么说客人做什么主人都不应当抱怨的啊!” 南玄脸一黑:“你一个不请自来的王爷,在我这炼血山庄可算不上是客。” 然后这两人深知不能打起来,要是打起来可是攸关另一个女人的性命,所以两人还是进行口水战。 “姐姐,你说他们两怎么还不来啊?” “大概快要打起来,但是不敢打起来的状态吧!不管也罢。”独孤瑾灵此刻又在练字打磨时间。 七妹再次被安排照顾独孤瑾灵,所以现在还是在独孤瑾灵的身旁候着,看着如此美好的姐姐不禁问道:“姐姐,今天太阳这么好为什么不在庄内走走?” “姐姐喜欢傍晚的时候走动,现在安静的在屋内就好了。” 看似又是无聊的一天。 “皇上,微臣见您这几日忧心忡忡,不知是为何事而忧?”这几日都孤身在议事殿的南宫辰见左丘鸿渊来了,却见他一直紧锁眉头,在这议事殿中坐立不安。 这不会是国家大事让皇上感觉到犯难吧?若真是这样,说不定他真的就可以帮上忙。这么想,若是成事了,自己这个左丞相的位置就坐的更稳了。 就在南宫辰还在幻想自己在这左丞相的位置上怎样的时候,左丘鸿渊突然凑了过来:“你说,这后宫的女人在这宫中待久了,是不是就想要到外边去?” 南宫辰此刻非常庆幸嘴里什么都没有,不然一定会喷出来。刚才自己所想的那些事情的确是有些异想天开,就算皇上这段时间有闲心治理国事,但是也没有一点证明其实这个皇上是一个能够完全放心的主儿。 随后想了想,立即想通了皇上所问的事情:“这个,其实大多女人都已经习惯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其实在这宫中也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罢了。但是皇上若是指我们的贵妃娘娘的话,那的确是不能将她放在后宫太久。” “为何?难道她就与其他女人不同?” 皇上,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敢问有那个女人是能够允许早朝在金銮殿上上奏的?这后宫之中根本就没有其他女人是在潼国的臣子了。 “其实皇上自己心中清楚。”这一点这个男人肯定知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知道这独孤瑾灵与其他女人到底相不相同。 这下子左丘鸿渊没有说话,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南宫辰,随后也就不那么看着他了。 那一会儿是南宫辰感觉到非常难受的时候,在金銮殿上被左丘鸿渊盯着都没有那么难受,可是那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就像是虽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让南宫辰非常清醒的事情就是,眼前的这个皇帝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帝王气息:“过段时间就是一年才有一次的秋猎了,不知南宫爱卿可是愿意跟随?” “皇上都这么说,微臣若是不去岂不是不给皇上面子?”南宫辰其实也非常想要去秋猎。 回想起曾经南宫洛回来与自己说秋猎所发生的趣事时,南宫辰总是非常向往,甚至都有偷偷学着射箭。不过后来还是被南宫洛发现了。被发现的那一刻南宫辰心中很慌,同时也相处了很多种为自己所寻找的借口。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南宫洛拍拍他的头让他好好练,到时候一定可以派上用场。看着南宫洛离开的背影,南宫辰的心中依旧很慌,明明他听到了南宫洛的叹息声,最终却用那样和蔼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朕倒是希望你能够派上用场,到时候就不要总是闷在那里看书了,既然是一同去秋猎就一定要有那样的气氛。” 他左丘鸿渊就是不喜欢这些政事,他就是喜欢像秋猎这样的事情,能够在外面也挺自由的。 “那时自然了。” “嗯,南宫爱卿记得保护好自己,若是实在不行,朕派几个人在你的身边,到时候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有几个替死鬼在你面前的。” 他依旧是那样的残暴,其实这样的话就应该心中想想就好了,可是他却说出了口,怎能不让南宫辰打了一个寒颤。 “皇上还请放心,微臣就算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 左丘鸿渊立即打断了他:“诶,不行,朕怕你若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情,朕不就是去了得力的左臂膀吗?这满朝文武难道还能够找到像南宫丞相这样的人吗?” 果然,他就算不为潼国着想,还是会为自己的皇位而着想。不过这样也不是不好,至少那样他也不是放着这个国家黎民百姓而不管不顾,自己不管还是会找人去管。 许多时候,南宫辰感觉他和独孤瑾灵才是这潼国的国君,那左丘鸿渊也不过是空有一个称号罢了。 不过他这心中也是清楚,那独孤瑾灵的严重可不是单单有一个小小的潼国这么简单,这个女人要的可是整个天下。 其实今日的后宫也没有那么无趣。其实后宫每天都有事情发生,不过许多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独孤瑾灵的身上罢了。 “哼,听说那瑾妃不在这宫中,那皇上还像是个痴情郎一样守在流云宫。” “丽妃姐姐你也知道那瑾妃是妖女一枚,若不是妖女怎会人不在了还让皇上如此思念。” “皇后娘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在上面的皇后,其实也就是华妃却静默着。 那日赵将军去了“地狱之门”之后,她也被赐封了皇后,只是这件事也只有宫中人知道罢了,自己就是连凤印都没拿到。 “唉,自从皇后娘娘成为皇后之后,皇上都没有来看过皇后娘娘。你说这皇上到底是将谁当做皇后!” “别说了。这宫中谁人不知当上了皇后必是死路一条,等着本宫的更是一死。”赵皇后冷笑着,“你们也都还是悠着点,这次那瑾妃是自己出去的,还是会回来的。” “况且,你们不认为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点吗?难道就不清楚,这世上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几个小嫔妃面面相觑之后低下头也不再说什么。 “本宫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你们都回去吧!”说着赵皇后扶额,对那些贱婢挥了挥手。现在在赵皇后的眼中,这些女人的确就是贱婢没差。 第131章 打入大牢 那独孤瑾灵在炼血山庄中一呆就是几日,最后记得回去都还是在左丘澈的提醒之下才想起来自己应当回去了。.info[] 她离开的时候他未曾来送别,只是在前一日赠与她折柳。 看着那折柳她叹了口气,告诉他,大概过段时间她还会再来的。 这次终于轮到别人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但是她不知道其实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她。 回到宫内之后,独孤瑾灵的意思是会流云宫歇一会儿,而左丘澈坚持要去议事殿。无奈,拗不过这个家伙也只好去议事殿了。 当两人来到议事殿的时候,却听到了那不受待见般的声音:“你们怎么回来了?” 独孤瑾灵只感觉到一愣,看向那刚才开口的人更是不明白怎么了。 左丘澈轻挑眉毛:“怎么?难道我们回来还不受待见了?” “呵,朕不过是以为你们在外面已经被野兽吃了罢。”左丘鸿渊冷笑着,面部满是嘲讽,这个表情让独孤瑾灵感觉到惶恐。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个男人又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就像是自己依旧不过是一个卑微的秀女,而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国君。 “哦?皇兄说这句话可是说笑了,就算是我被野兽吃了,也不会让美人受到分毫伤害。” 这时,独孤瑾灵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脖子,而那里已经愈合了,而且也没有受过伤的痕迹。但是这一剑其实并不是划在了她的颈脖之上,而是在她的心中,无论用什么灵丹妙药都没有办法使之愈合。 “皇上……”她想要轻声呼唤他,让他听听自己的声音。 却始终没有想到会被他呵住:“你这妖女莫要说话。” 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这宫中有那么多人喊她妖女,她也都无心去管辖,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认为重要的人不会这么喊自己就好了,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也会有这么一天如此喊自己。 “皇兄有什么证据说美人是妖女?”那左丘澈更是感觉到奇怪。 左丘鸿渊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不记得其他的事情,只记得他的眼神到底是有多冰冷,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利器刺向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愣愣的看着那两个男人争吵,最后终于大打出手。.info[]至于结果怎样,她也不记得了。 待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牢中,身上的华冠丽服已经被换成了粗布麻衣。其实这也无所谓,只是这被关入大牢起码也要让她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进来了,这心中怎会甘心? 正当独孤瑾灵还在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姐姐,你可算是醒了。”那声音之中带着无比的安心,却也带着一丝内疚。 看向两个小丫头,却发现这两个小丫头的头发比自己的更是杂乱,似乎已经进来了几日,看着两人的样子独孤瑾灵更是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 “你们两个怎么也进来了?” “我们是自愿进来陪姐姐的!”蓝琪说得理直气壮,好似事情真的就是这样。 忍不住白了一眼这个不老实的小丫头:“你么还是说实话比较好,难道姐姐还看不出你们在这呆了多久吗?” “其实这件事也怪我们贪玩,让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钻了空子。”说着翠儿更是不敢直视独孤瑾灵。 事情还是要从三日之前说起,两个小丫头正在屋内闲聊,突然之间进来了一些侍卫,一个个凶神恶煞,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在流云宫内到处挖。 蓝琪本想抽出剑与那些家伙拼死搏斗,还好被翠儿拦住了,两人就这样慌张的看着这些人在宫内四处挖。没过一会儿容妃来了,一改从前的低声下气,终于戴上了高傲的面具。 看到这个在皇贵妃身边犹如走狗一般的容妃,蓝琪差点就上前去与容妃厮打起来,不过还好被翠儿拦住了。 翠儿上前和气的问道:“不知容妃娘娘来这有何贵干,您也知道我们的贵妃娘娘现在正在宫外散心,还不在宫内。更何况,这些侍卫又是什么意思呢?” “呵,本宫今日就是过来揭开那贵妃的面孔的,本宫还要告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嘿!我们平时对皇上可是恭恭敬敬,何时犯了欺君之罪了?”终于翠儿没有拦住蓝琪,不过蓝琪也没有真的与这个女人怎样。 容妃冷哼了一声,没有过多理会蓝琪。 “你们给我将这流云宫挖个底朝天也要给本宫挖出来,不然一个个脖子上的东西都别想要了!”容妃命令这那些侍卫。 “后来他们莫名其妙的挖出了一些蛊惑娃娃,容妃就拿着这些娃娃到皇上的面前说是姐姐您施了巫术。” 听着翠儿这么说,独孤瑾灵也差不多明白了。 “可是这进来都进来了,我们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弄那些娃娃,难道就真的有人相信不成?”独孤瑾灵很随意的坐在了地上,已经抛开了平常自己贵妃的架势。 其实在这也挺自在,就是这天下也只是让自己想想了。 很快独孤瑾灵打断了自己这样可怕的念头,倘若真的这么想的话不就真的承认这蛊惑娃娃是自己弄的了? 正当两个小丫头正在对自己的人生感觉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独孤瑾灵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应当怎么离开这里?” 谁知那两个小丫头摇了摇头,并且蓝琪也不忘记告诉她:“倘若姐姐真的就这样跑掉的话,真的就变成了罪妃。”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感觉到自己是绝望的,果然她独孤瑾灵就会栽在那些女人的手上不成? “其实我们可以在这里等着南宫丞相,或者少主想办法将我们救出去。” 翠儿的这句话让刚走到绝望边缘的独孤瑾灵又退缩了回来,现在的独孤瑾灵正奔向希望。 突然间一个听上去就像是调侃的声音回响在她们的耳边:“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少主已经被皇上打伤哩?现在八成都在养伤,若是靠南宫丞相的话,还是劝你们省省吧!” 三人看向那人,这声音听起来明明才二十多岁,可是看看他却已是白眉老者。 “嘿,你这老头都说些什么瞎话呢?”蓝琪看到他就是不高兴了,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打破她们的希望?她们可不想像这个家伙一样老了还在这牢中受罪。 “我跟你相比也就大了几岁,叫我老头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些?” 蓝琪更是不满意的白了这家伙一眼:“你还说跟我相比大不了几岁,真是一个老不要脸。” 正当那两人准备开启吵架模式的时候,独孤瑾灵突然问道:“你是神偷三只手?” 这时三只手也不再理会蓝琪,反而是仔细打量独孤瑾灵,随后恍然大悟一般:“您就是那绝世容貌的瑾妃?” “见笑了,现在这容貌已经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困扰,还是莫要这么说了。”独孤瑾灵很是无奈的笑了一笑,这时想起来的确是这容貌害了自己。 三只手嘿嘿一笑,将自己可笑的伪装摘了下来,对独孤瑾灵嬉皮笑脸的笑着:“其实娘娘若是想要出去,我三只手也不是没办法,只要娘娘说一声我三只手就带您出去了。” 想起刚才翠儿说的话,独孤瑾灵婉言拒绝三只手的好意。 其实这样的事情她独孤瑾灵怎么没有经历过呢?她刚才想起来这也不过是进了大牢,还是与曾经一样的原因,相信没过几日自己就可以出去的。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出去的原因一直都没有人给自己一个理由,这次她倒是非常想要知道是为什么。 有些事情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不过是再经历了一遍罢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曾经的过往,却没想到还是会重演一遍,就算自己不在这宫中也并不影响她们。 “原来就是那江湖上的小偷。”蓝琪看到了三只手的真容不经冷笑。 “唉,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软剑的。”说着三只手从身后的草堆之中摸索出一把软剑,仔细的端详了起来,接着又可惜道,“我三只手十几岁的时候就偷到了灵犀剑,你这软剑的确是不能入我的眼啊!若不是姑娘你的,估计我也当做废铁了。” 接着微弱的光,蓝琪也算是看清楚了三只手手上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软剑,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更是没有找到时常带在身上的剑。 立即指着三只手大骂:“果然是狗改不了****,到了这牢中手还是不老实,连本姑娘的软剑都敢偷。若是还不将这剑还给本姑娘,你信不信本姑娘挖了你的眼。” “啧啧啧,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还真是不小。刚才也的确是准备还给你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一旁的翠儿和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无奈,在一旁干笑着。 “蓝琪以前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不过这三只手与杀还有些相似,不然蓝琪也不会这么生气。” 现在大家差不多是忘记了自己是在牢中,这蓝琪更是不用担心自己会无聊了。 “你到底还不还给我!” “就是不!” 看了半天,独孤瑾灵就有些不理解了:“蓝琪,大不了出去之后换了一把就是了,为何一定要这一把呢?” 当蓝琪看向自己的时候,还是愣住了,为何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的眼中蕴含着泪水? 第132章 白花绽放 翠儿始终没有告诉独孤瑾灵是为什么,而蓝琪更是绝口不提那把软剑的事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所幸的就是那日三只手还是将软剑还给了蓝琪,只是还回去之后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秉着不打女人的原则,三只手再怎么会去使用卑劣的手段的人,最终都不会去动手打蓝琪,所以这疼也只有忍着。 在这牢中就像三只手所说的那样,除了环境差了点,但是也没有差到随处都可以看到蟑螂和老鼠,至少还是可以放心入睡的。每日三餐更是准时送来,所以说就算是进了牢房的人根本就没有消瘦的迹象,而独孤瑾灵的膳食比起他们的还是要更加丰盛一些,与在牢外相比也没什么区别。 南宫辰来看过她,只是这个男人没有说话,与三只手聊了几句,随后独孤瑾灵和两个小丫头就眼睁睁的看着三只手不见了,而且也没有人管这个家伙。 “姐姐,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皇上所关押的人啊?”看到三只手正大光明的从牢房中走出去,出去之前都不忘记换一件衣服,翠儿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就算是偷东西若是被人发现的话也不会关到这里来,况且偷东西还能被人发现的话,还真是辜负了这盗圣的名号。”独孤瑾灵同样非常有逻辑性的分析着。 恍然大悟一般的哦了一声,翠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而是看向还在这里的南宫辰,这个男人坐在那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不说什么更是不做什么,就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得独孤瑾灵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还没有离开这里。 到最后,南宫辰依旧什么都没有与独孤瑾灵说,便离开了。 那眼神中带着一些惋惜。 大家心中都明白,就算这心中有一万个惋惜,都没有办法改变什么。而独孤瑾灵则是数着日子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有一日那个男人就会亲自放自己出来,只需等上一日就够了。 当日晚上三只手便回来了,带着他的疲倦,蓝琪在一旁讽刺他也没有还嘴,反而直接睡着了。 看到那家伙直接睡了,没有理会自己,蓝琪更是带着一肚子的气睡着了。翠儿还一直陪着独孤瑾灵熬着夜,透过那小窗看着星空,真是可惜,今夜没有多少星星让她们欣赏。(..info) 一直到天亮独孤瑾灵都没有睡,而翠儿更是熬不住早就睡着了。 翠儿醒过来之后揉着眼睛,看到独孤瑾灵依旧是昨天的那个位置,且与昨日夜里那样舒服的姿势,不禁感觉到奇怪:“姐姐,你昨日夜里难道就没有睡吗?” 她扭过头,对翠儿淡淡一笑。而翠儿所看到的是那笑容之中带着一丝憔悴,更多的则是欣喜,她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姐姐这么开心,前几日在这也没见姐姐有如此的笑容。 “皇上,您真的要亲自去吗?”林公公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还没来得及换衣裳就吵着要去牢房的左丘鸿渊,的确是任性。 “这个女人是朕亲自送进去的,现在朕也要亲自将她带出来。” “难道皇上您就不打算换件衣裳吗?” 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与林公公的唠叨,左丘鸿渊对他吼道:“换什么衣裳?直接就这么去!” 林公公缩了缩脑袋,还是依旧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到了,终于到了,终于可以看到那个女人了。看到牢房入口的时候,左丘鸿渊的内心无比激动,可以说激动得都快要跳起来了,只是碍于自己这身份还是故作平静。 就在他即将到了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到了自己面前,慵懒的问道:“皇上这是去哪?” 看到她,左丘鸿渊还是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难道朕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吗?” “臣妾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呵,你若是再不让开,小心朕不会让你好过。” “你真是残忍啊!”女人对他感叹着,同时更是叹息着。 是啊!他的确很残忍,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残忍,才会继续做那些所谓残忍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应该做一些残忍的事情才有可能建立威严,难道在这皇位之上还要低声下气,那样还做个什么皇上? 他轻笑着,没有被她所激怒,反倒调侃道:“朕就算是再残忍,与女人相比其实还是差得远啊!有的时候朕倒是真的想要向你们讨教一下,只不过一个皇上向后宫的女人讨教这治人的法子,被人说出去恐怕是到了土里都会是人人口传的笑话。” “今日臣妾就是不能让皇上进去了。”她展开双臂,挡在了牢房面前。 “到底还是女人可怕啊!”左丘鸿渊有些无奈的扶额,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 好似时间停止了一般,女人展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牢房门前,她所要做的就是不让这个男人进入牢房之中;男人无奈扶额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处置这个女人。 正当左丘鸿渊丝毫没有愁绪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似乎可以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声音:“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时辰吵吵嚷嚷的,还是在这里!” “给皇太后请安。”看到她时,女人也只好收回自己可笑的动作,拿出自己的卑微。 “起来吧起来吧!”皇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愿意多看眼前的女人几眼。 就算皇太后根本就不想要多看自己一眼,她还是要对眼前的皇太后屈膝:“谢太后。” 没有过多的在意这女人说了些什么,反而是去责备左丘鸿渊:“哀家让你在这个好时辰里将瑾妃接出来,你怎的还在这外边?若是耽误了可怎么办?难道你小子还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你让这瑾妃在这牢中受那么多的苦,倘若她出来之后不愿意再帮你,哀家看你怎么办。”说着皇太后瞪了一眼左丘鸿渊。 真的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低着头对皇太后,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也不是不想要进去,可是这皇贵妃挡在面前,的确是不好进去。” 提起那女人,皇太后才转过身,又将这女人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对左丘鸿渊说道:“你绕不过不就成了,难道真就与她在此耗着?哀家可提醒你,道士那小子也说了,你若是这个时辰之内不把瑾妃接出来,受灾受难的可就不是潼国百姓了。” 点头哈腰的答应着,随后让人过来将这碍眼的皇贵妃带走。就在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一左一右将皇贵妃驾着的时候,皇太后突然叫住了他们:“你们等等,哀家倒是想要与这个女人聊聊。” 那两侍卫自然是听话的放下了皇贵妃,只是她一时间没有站稳,倒在了地上。 在牢中的独孤瑾灵算着时间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应该进来将自己带走了,只是为何还是不见这人的身影呢? 难道这件事真的就改变了吗?独孤瑾灵在心中猜测着,只是很快打断了自己这样的猜想。倘若就连自己都不给一点希望,又怎么出这暗无天日的牢中呢? 再算着,两个衙役又要将自己带去受刑了。到底还是他们有些怜悯之心,没有将那带有辣椒水的鞭子抽打自己的脸,不过是打身体,打到皮开肉绽罢了。就像是花开一般美丽,只不过流出了些醒目的颜色罢了。 这样的感觉还是像记忆中的那样,只是不应该是发生在今日。渐渐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了,她也知道,再过一会儿他们打够了就会将自己扔回到那里,就像是扔一条死狗一般。 就在她即将陷入自己模糊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怒吼:“朕要让你们死!” 几个衙役终于停下了自己的鞭子,只是停下的时候还不忘那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没有应声的哀痛呻吟,有的只是她仅存力气的冷笑。 “前几日不是皇上让奴才这么做的吗?” 看到她的身体,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有一千把刀在刺向自己的心脏,他走进那两个小衙役,在他们面前低吼着:“朕何时让你们做这样散尽天良之事?这瑾妃是你们能够动的吗?” 那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但是最后还是争辩着:“倘若不是皇上下旨,奴才也不敢动贵妃娘娘啊!” 不再管他们,亲手去将那个女人手上的绳子解开,让她满是鲜血的身体与自己产生直接的接触。就算曾经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喜欢沾血的人,但是这个时候,眼前的女人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苦难,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干净? 抱着她,看着那两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衙役,冷笑着:“朕说话算了,该死的都得死了。” 从暗处出现的几人将两个衙役擒拿,接着又带着两个衙役回到了暗处。牢中其他的不多,多的就是黑暗,谁又知道那几人从哪来,会带着两个衙役去哪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派人放出了两个小丫头,他脱下自己的龙袍盖在怀中女人的身上。他所看到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伤痕,他一定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等到这里一天到底是有多期待。 心中所怀有的希望太大,以至于到最后看到他的时候都还笑着。她知道自己会伤痕累累的与这个男人再次相见,却始终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狼狈不堪。 “给朕查!朕绝不相信瑾妃会去耍那样的小手段!”他对林公公怒吼着,如同愤怒的雄狮一般,似乎要将人一口吞掉。 第133章 何人陷害 从那日起,独孤瑾灵的身子算是毁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抚平这些丑陋的伤疤。(..info) 每当独孤瑾灵看到自己的身子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也只是叹口气,接着继续洗浴或是更衣。就算是这身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生活依旧要继续。 她还是每日会去早朝,去了早朝之后就是到议事殿之中与南宫辰在一起。 两人正在议事殿中批阅奏章,毕竟南宫辰这次的事情比较少,解决好了之后就凑到独孤瑾灵的身旁问道:“不知为何看到独孤丞相,总是感觉你郁郁寡欢,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真有心事?” 看了一眼手中的奏折,又看了看身旁那还有几本尚未批阅完成的奏折,独孤瑾灵才觉得与眼前这个快活的家伙聊聊:“难道这几日真的有那么郁郁寡欢吗?” “怎么不是?虽说独孤丞相你批阅这些奏折的时候时常蹙眉,但是从那日开始,你进来的时候就皱着眉,眼神中又给人一种犹豫徘徊的感觉。” 南宫辰口中的那日,说的就是她醒来的那日。 听闻贵妃娘娘哪怕是身受重伤,休息也不过是一日,在伤好了之后更是不在后宫中多留一日。 听闻在金銮殿上再次看到独孤瑾灵的大臣们一个个吓得给她下跪,请求她赶紧回去歇息,身体虚弱就不要勉强自己了。然而这金銮殿之上没有人能够说服独孤瑾灵,他们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个女人在这殿上。只是那皇上对于瑾妃的事情只字未谈罢了。 听闻贵妃娘娘从牢中出来之后,蝗灾制住了,因发洪水毁了家的村民也得到了那些富豪们的援助之手。 人人都说这瑾妃是上天派来的天女,是来拯救潼国的。更是有人去咒骂左丘鸿渊到底还是一个昏君,居然将天女关入大牢。 独孤瑾灵看着南宫辰,思索了一会,随后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另一份说道:“大概是南宫丞相看错了吧!本宫何时会犹豫徘徊?” “依我看,我们的贵妃娘娘就不要嘴硬了。是否因为这皮囊的事情而心忧?” 白了这小子一眼,对他挥了挥手:“去去去,给本宫泡茶去,本宫可不想听你在这里多废话。(..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皇上这心中也是有苦衷的,他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伪造他的指令。况且皇上也说了,若是查出来了这人是谁,定会严惩!”南宫辰这小子表示茶早就泡好了,只等独孤丞相批阅完奏折了。 皇贵妃说这一切都是她所计划的,因为她一直都妒忌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个女人就可以拿下皇上所有的宠爱,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金銮殿之上与众大臣讨论国事。既然上天给了她这绝世的容貌,又为何要没有苦难落到她的头上? 这后宫佳丽三千,为何她到了之后,后宫之中似乎也只有了她一个,因为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 就是因为这妒忌,所以她就是要这个女人不能好过。 当左丘鸿渊问道那两个衙役,还有假圣旨是否是她安排的时候,皇贵妃一脸茫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左丘鸿渊进入到牢中之前她那样奋力不让他进去,怎么会不让人去怀疑这根本就是她所安排的呢? 到最后皇贵妃也只是说是因为自己的直觉才会前往,不然那也不会起那么早去牢门口守着皇上。 这样的回答让左丘鸿渊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只是领人将她拖出去打五十大板。那一声声的哀嚎声却是比独孤瑾灵被鞭子抽的时候更加凄惨,但是他根本就听不到,因为这个女人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自己的心。 就在南宫辰准备去喝茶的时候,独孤瑾灵突然问道:“你说,本宫的脸若是毁了,还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嫉妒本宫了吗?” 刚坐下的南宫辰又立即站了起来,走到独孤瑾灵的面前看了看她,一脸惊愕:“你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不管怎么说体之发肤受之父母,不管怎样都不要做这样的傻事。更何况,倘若真的毁了,这后宫的女人大概会愈发欺负得你厉害,毕竟那个时候你都毁了容貌,皇上一定不会再在你的身边转,那些个在你这个时候就非常嫉妒你的女人,更是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听了南宫辰较长的分析之后,独孤瑾灵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接着也没有表态自己到底是要毁了这容貌,还是继续留着这容颜面对世人。 见独孤瑾灵就这样简单的敷衍自己,南宫辰的确感觉到自己挂不住面子,轻咳了一声,成功吸引她的注意力之后问道:“不知贵妃娘娘在秋猎的时候可会去?” 面对秋猎的事情,独孤瑾灵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激动的状态:“去,当然会去了!秋猎之时国家大事小事都会放下不管,本宫若是在这宫中待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跟着他们去也不是不好。” 得到准确答案的南宫辰一脸释然:“嗯,既然娘娘去就好。” “你说这安排人用辣椒水加鞭子抽我的人到底是谁,与我是有什么仇什么怨?”这么一下,独孤瑾灵就成功的转移了话题,说准确些其实是将刚才的话题扯了回来,毫不费力。 南宫辰一脸蛋疼的看着独孤瑾灵,他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估计早就带着那个人到左丘鸿渊的面前领赏了,难道还会看到独孤瑾灵这副模样。 “唉,罢了罢了,这么想你也的确是不知道是谁。”经过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独孤瑾灵对他摆了摆手,一脸漠然的说道,“就连本宫都不知道是谁,更何况是南宫丞相呢?” 其实在曾经这件事情同样没有查清楚,就是因为没有查清楚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想想当初自己可是平白无故的就被打了,而且还不想尽办法去找出那个人,最后居然还让这件事情没有结果,说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可真是懦弱。 这一会儿南宫辰不想跟独孤瑾灵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她早些批阅奏折,到时候一起来喝茶。不然茶凉了可不好喝了。 “呵,真是没想到皇兄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从宫外回来的左丘澈对着左丘鸿渊一脸嘲讽的看向他。 然而此刻左丘鸿渊的脸已经黑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重复这句话五遍了。虽说他知道左丘澈想要说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家伙就可以这么一直不说清楚。 盯着他差不多有一会儿之后,很是无奈的白了一眼,因为这个家伙又开口了:“呵,真是……” “真是没想到朕居然是这样的人?”左丘鸿渊保证自己真的有忍受眼前的这个家伙,只不过是这小子不知道看脸色。其实更准备些说,是不知道去看他左丘鸿渊的脸色。 突然被打断的左丘澈表示非常不开心,因为他并没有理会自己的皇兄。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应当知道,这蛊惑娃娃是从流云宫之中挖出来的,就算瑾妃是遭人陷害,倘若朕不将瑾妃打入大牢相信那些人就会用更卑劣的手段对付瑾妃。更何况朕的本意就是将她关个几日,随后就接她出来。” “说出这样的话也的确是不容易。”左丘澈冷笑着,他带着他的愤怒,“倘若从一开始皇兄就没有将美人送入牢内,美人会是那副模样吗?她身上流着的可是血啊!那滚烫的献血沾染在了皇兄你的身上,皇兄你难道就不觉得要立即松手,随后感到愧疚吗?” 终于有一天他真的愤怒了,却是因为一个女人。说来可笑,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有些事,你若是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你才会理解。” “如果我是皇上,我就不允许我心爱的女人受到分毫的伤害,我就不会让她伤心难过,更是不会让她去那牢里。你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你毁了的可是一个女人!”说着左丘澈不客气的到左丘鸿渊的面前,提起他的衣服,怒视着他。 这一次他不再去反驳,更是不会还手,就这样让这个愤怒的男人一拳一拳打。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更是没有江湖中人人所惧怕的武功;只有简单的带有力量的拳头,这里有的只是一个男人的愤怒,一个放下尊严的帝王。 最后他打累了,索性倒在了地上,而左丘鸿渊也跟着躺在了地上。 “这次真是便宜你了!别以为你是皇上我就不敢动你,其实这宫中许多人都知道,这位置本来就是我的,那美人更是我的。” “呵呵,可惜独孤瑾灵是朕的女人,是朕的臣子。”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幸福,因为说起来无论如何那个女人都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去否认。 “你这辈子捡到的最大的便宜,就是先帝将皇位传给了你。” 这大概是他一生之中的最大之幸,也是最大之不幸。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说,有一天这个女人始终脱离了你的枷锁,你会怎么办?” “把她带回来,重新锁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声音很轻,犹如梦呓。 第134章 博她一笑 当林公公看到左丘鸿渊的模样,在看着在一旁安静喝茶的左丘澈,一时间黑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info 此刻林公公的心中则是在想着,就算他澈王爷当初的确是皇上的嫡长子,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皇位最后也是交给了左丘鸿渊。曾经都不斤斤计较,更是不会大打出手,怎么现在就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样? 更何况,他求这二位能不能为了这皇位争得有水平一些?看看其他国家的,听闻都是要谋略有谋略,要人才支招就有人才在一旁为其支招,简直就是要啥有啥,就算到最后有些人也没有成功,但是至少人家也没有亲自动手啊! 再看看这两个!别以为他不知道在他进来之前这二位没有躺在地上,他活了几十年难道就看不出来这地上的人印子是他们两个留下的吗?更何况左丘鸿渊脸上的伤更不可能是自己摔地上撞的。 在林公公很快的在心中吐槽了一番之后,立即摆出笑脸对左丘鸿渊说道:“可是要奴才去与医院请来老太医?” 瞥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林公公,左丘鸿渊很是平静的拿起茶杯,吹了吹里面的茶:“不碍事不碍事,这是朕走路不小心摔的伤,就不要请老太医过来的,随便给朕拿些药来就好了。” 林公公此刻真的非常想要一掌拍死眼前的皇上,不要问他为什么,他只不过是恨铁不成钢,只不过是气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争气。 最后林公公也只好应了一声,接着还是去了太医院。 “皇兄,刚才是小弟下手有些狠了,难道皇兄就真的不打算找老太医看看?”左丘澈依旧在喝茶,那副悠闲的模样,再加上他的宛若神祗的气质与刚才判若两人。 “不打紧,不打紧,只不过是这几日不方便见人罢了。”那左丘鸿渊那的确是大气,对左丘澈摆了摆手。 “其实我也明白皇兄这几日的确是见不了人了,只是想要提醒一下皇兄一些事情,免得忘了。刚才小弟也说了,下手有些狠,况且打的还是皇兄的脸,就算皇上今日没有痴傻,可是以后就说不清楚了。” “……” 三个简直就是闲的没事做的人到牢中去找三只手,可是不管怎样都找不到那家伙,就像是失踪了一般。[..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牢中转悠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三只手,三人索性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闲聊。 杀首先开口道:“对了,你们所说的三只手难不成就是江湖上的那位神偷爷爷?” “难道这世间还真有人叫三只手不成?”蓝琪白了一眼杀,就像是说杀是一个傻子。 “可是为何这三只手要在这牢中呢?” “因为安全。”翠儿非常肯定的说道。 这个回答可是让蓝琪非常诧异,居然真的有人认为这牢中是最安全的地方,疯了不成? “你想啊!这是皇宫中的地牢,不管怎么说都是有重兵……” “嗯?”蓝琪诧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蓝琪的提醒之下,翠儿只好纠正自己的错误:“好吧,毕竟这个地方不管怎么说都是有人在此把守的,所以一般来讲都是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就算是有人找到自己的头上来,不说那些人可以帮自己打退那些人,逃跑的时间还是可以帮他争取到的。” “那以后咱们有什么事情也在这里躲着吧!”蓝琪在听了翠儿的分析之后,也只有她能够想出来这个较为疯狂的想法。 “才不要,除了那些武功高强之人,小喽啰我们还是可以解决的。”在蓝琪看来,翠儿的意思就是,哪怕被那些人杀害都不要怕死的躲起来。 若是杀说出这样的话来,蓝琪一定能够去讥讽他。但是这次就是翠儿不与自己统一战线,这两人就是在这小事情之上产生了分歧。 看到蓝琪一脸为难的模样,随后翠儿又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南玄对咱们下了重手,其实也算不上了全部功力,不然咱两估计也不可能在这里聊天了。再说了,咱们几时怕过那些人?” 杀看了看翠儿,又看了一眼蓝琪,随口道:“其实蓝琪也只是嘴上说说,你看,若是到了真的要见真功夫的时候,她什么时候不是冲到最前面去送死的那一个。”尽管这些话中不缺乏针对蓝琪的成分。 蓝琪白了一眼杀:“就算我是冲到最前面送死的那个,到最后你能说我不是活着回来的吗?” “其实我是在夸你,难道你就听不出来吗?蓝色的旗子。” 由于光线不好,更何况这个地方比较窄小,若是真的动手伤到了翠儿可就不好了。蓝琪对杀挥舞了一下拳头,最后还是没有大打出手。 三人最后还是以没有找到三只手的结果告终,垂头丧气的回到流云宫,发现独孤瑾灵还在议事殿没有回来,自然就又出去玩了。 杀总是说这两个小丫头死不长记性,看到独孤瑾灵不在宫里就********的想着出去玩。当初蓝琪就是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接着又跟杀大吵一架,翠儿则是在一旁浅笑着。 转眼间又是几日过去,秋猎的日子也在一天天的逼近,独孤瑾灵自然是越来越激动。而这几日宫中之人却都不见左丘鸿渊的身影,一些好奇的人问林公公皇上去哪了。 林公公都是瞪了他们一眼,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情,多的话不要讲。要是惹来了杀身之祸可就不好了。 至于左丘鸿渊到底在哪里,当然是在养伤了。当天的确是没什么大碍,但是第二天他就发现自己的脸根本就肿得不能看,不得不请来了老太医。 果然还是老太医比较神,才过半天他脸上的肿就消了,只不过那些伤却还留着。碍于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潼国国君,这副模样还是不要出去了。 “皇兄真的就打算这样不去见人?说不定过几日就传出了皇兄其实已经驾崩的消息。”左丘澈看着左丘鸿渊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现在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对于那天左丘鸿渊脸肿的就像是一个猪头的模样他可是记忆犹新。 看着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左丘鸿渊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想说什么。 “皇兄,你就莫要看那些无用之书了,你倒是多看一些奏折,这样美人就可以早些回宫歇息,做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就算独孤瑾灵不说话,但是并不代表左丘澈就会这么做一个哑巴。 左丘鸿渊潇洒的说道:“朕暂时算是一个甩手掌柜。并且也打算甩手到底。” “那皇兄可愿意将这皇位交给小弟?”左丘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愿意。”很是直接的拒绝了左丘澈。 其实这个答案是想都不用想都可以知道的,因为就算是左丘鸿渊答应了,这潼国的老百姓还有可能一时间不能接受这改朝换代一般的变化。 还是像往常一样,左丘澈浅笑着叹了口气:“唉,其实小弟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皇兄莫要当真。” “那么朕也还是那句话,既然当初父皇将这皇位交给了我,而没有给你这个太子也一定有他的原因。你就莫要念想着这皇位了,倘若朕哪天真的不想要这个位置了,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了。”左丘鸿渊一脸严肃的对左丘澈说道。 左丘澈耸了耸肩,说了句没意思,接着便离开了这儿。 走出去几步后,左丘澈冷笑着轻声说:“这皇位若是皇兄不想要了,我自然会替美人接下。”他曾说过,要将这天下拿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得她一笑。 “父皇,我想要去秋猎。”米永明只是一张娃娃脸,却带有那不羁的狂傲。 “你若是要去便自己带几个人去,这段日子里还是有许多事情国事需要处理。”眼前的这个也已经有了许多白头发的中年人也就是沽国的国君,他对眼前的娃娃脸摆了摆手,这眼睛却一直盯着手中的奏折。 娃娃脸鼓起腮帮子:“为何父皇总是不带我去秋猎,这几年来一直都是我一人去秋猎。”说着眼圈开始红了起来。 大概是听着娃娃脸的腔调有些不对劲了,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奏折:“唉,父皇何曾不想跟绾儿一同去秋猎呢?算来父皇也有几年没有去秋猎了,只是不知为何这几年来国事变得繁多。”他站了起来,走到娃娃脸的面前,抬手去拍了拍娃娃脸的头,“大概到了以后绾儿才能够理解父皇啊!” 这个娃娃脸就是他的嫡长子,足下也不是没有其他儿子或是女儿,但是始终坚持让皇后的第一个儿子继承自己的皇位。说来这一等也等到了第一个儿子已有三十来岁。而娃娃脸却还只有十七八的样子。 “要我说多少遍才能够明白?我不叫绾儿,那是女孩的名字!”娃娃脸抓住他父皇的手腕,重重的甩到一旁。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倒是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派人将眼前的这个麻烦的太子支走,不然他也没有心思去处理国事。 这潼国看起来越来越麻烦了…… 第135章 女人胡闹 议事殿内,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那两人应有的平静,这一刻她看着眼前近乎发狂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你就不去阻止她,那些可都是我们所批阅的奏折啊!”南宫辰在一旁调侃一般的问着独孤瑾灵。 她不过也只是轻挑眉毛:“怕什么?反正过几日就秋猎了,这些奏折就算是被毁了也没有关系。那些大臣可都是知道在秋猎之后再将这几日上奏过的奏折再上一份。” 能够这么说,她不过也只是知道一些秋猎的事情罢了。 还不是非常清楚情况的南宫辰对着独孤瑾灵眨巴了一下眼睛,接着也就继续看眼前另外一个女人发狂。 有时候南宫辰就是非常纳闷,同样都是女人,为何差别就这么大呢?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说她知书达理,都还算是一种非常不正确的词语,说出来就算她不会生气,但是会有人出面为她打抱不平;而那边的那个女人呢?说是泼妇也的确没错,估计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之后就要指着独孤瑾灵犹如泼妇骂街一般,那些肮脏的词语也就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果然,就像是南宫辰所想的那般,她丽妃指着独孤瑾灵就是一顿骂,几乎是将她能够想出来的所有骂人说了出口。不知为何,南宫辰看着丽妃有些可怜,并非可怜她现在的模样,而是可怜她能够说出来的那些话。 终于两人等到了这丽妃停下来的时候,独孤瑾灵还是那般平静,并且浅笑着:“不知丽妃骂本官可是骂得舒服了?” 见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这丽妃的心中怎么可能舒服得起来?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独孤丞相,双手叉腰嚷嚷道:“本宫今天就是没有骂舒服,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宫就算是骂一辈子都感觉骂不够!” “就算是你丽妃想要骂一辈子恐怕都难吧?毕竟刚才也听得出来,那些能说得出口的词也都被你说了,若是让你拐着弯儿骂人倒是真的有些难。”她不慌不忙的做了下来,拿起南宫辰刚泡好的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看着独孤瑾灵这个样子,丽妃可是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就没有人愿意过来给自己倒杯茶,明明刚才自己是那个一直在说话的人!明明她才是最累的人!当然了,若是换做了其他不知道关注重点的妃子才会这么想,她丽妃就算是再傻也没有傻到那样的程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不过就是看不过独孤瑾灵那副悠闲的模样。 “对了,丽妃娘娘能够进来应该是花了不少银两吧?也的确是辛苦你了,毕竟这里就连你爹都没有办法进来,可是你今天就是进来了。回去记得告诉你爹,到时候估计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大概是茶喝好了,这喉咙自然也是润好了。 现在身边已经没有自己能够去摔碎弄碎的东西了,双手握拳怒视着眼前的人,大概也是太过愤怒,已经指甲已经深入了皮肤之内,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全然不知。 “不过本官在这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丽妃娘娘,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你不应该来的地方。”独孤瑾灵突然抬起来瞥了一眼丽妃,那眼神可是让丽妃看看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随后独孤瑾灵又继续说道,“这皇宫之大,不是所有地方都是人人都可以去的,若真是这样,这宫中岂不是早就乱套了?” 一旁的南宫辰真的很想说三只手就是那种哪里都可以去的人,不过就算他说了,在这里也只有独孤瑾灵一人能懂,而那丽妃自然是不知道三只手是何人。 定了定自己的内心,用食指指着独孤瑾灵,眼神开始尝试变得冷冽起来:“那你呢?难道这里什么地方你都可以去吗?” “差不多吧!”这个时候独孤瑾灵也丝毫不遮掩,在她看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本来在这宫中自己基本上都可以去,只不过是她想不想去的问题罢了。 突然,丽妃冷笑着,似乎癫狂。 “难道你就不管管眼前的这个女人?”南宫辰看着丽妃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紧张的看着独孤瑾灵。 “怎么?” “你看那周围也没有什么她能够动的东西了,她也不是傻子,自己已经撕碎了那些奏折被皇上知道的话,就算不是死罪那活罪还是难以逃脱的,更何况她还摔了皇上最喜欢的瓷器,剩下的若是真的摔了可就是死罪啊!” 独孤瑾灵有些无语的看着南宫辰:“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就是想问,她会过来摔了我们的茶具,毁了我们的棋盘吗?”最后还是不得已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毕竟那些东西碎了,真的跟他都没有关系啊!反正刚才瑾妃也说了,那些奏折过几日还是会有大臣继续送过来,皇上所喜欢的瓷器也不是他所喜欢的,他看着那些摔碎了那瓷器只是会可惜了那些物件不再能够供人欣赏了。 若是转眼间她过来摔了自己的茶具,还有棋盘那可算是大事了!至少是他南宫辰的大事。不管怎么说这棋盘和这茶具都是南宫洛和穆丞相留下来的,虽说他身上也是有穆丞相的一个玉佩,但是这茶具和棋盘不管怎么说还是异常重要。 在听明白了南宫辰的意思之后,独孤瑾灵倒是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放心吧!就算你已经不记得上次棋子的事情,我相信丽妃娘娘还是记忆犹新的。” 放心的哦了一声,接着南宫辰又进入了看戏模式。 丽妃再次指着独孤瑾灵说道:“你以为你能在这宫中待很长时间吗?” “哦?难道丽妃娘娘的意思还是皇上哪天不高兴了,就会将本宫休了不成?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就算是害死自己的女人都不会让这女人落入别人的手中,所以本宫的确是没明白丽妃妹妹在说什么胡话。”现在她站在贵妃的角度来与丽妃说话,有时候感觉到这样将自己的角色切换还是有些累。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既是贵妃娘娘,又是右丞相,这也怪不得她。 再次让丽妃无话可说,因为独孤瑾灵说出来的根本就是事实。 “劝你就不要再来这里了,这次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若是被皇上发现了这残局,估计那到你头上的也还是所谓的报应。”说着独孤瑾灵还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奏折的残渣,不管怎么说那些可都是她花了时间的啊!就这么被毁于一旦,放谁身上都会不开心的好吗? “呵,卑贱的女人!”在她离开之前却还不忘说出这样的话来。 面对这样的话语,独孤瑾灵却还故作惊讶:“呀,刚才本宫一直都没有想出来应该怎么说丽妃妹妹,真是谢谢丽妃妹妹的提醒了!” 她离开之后也的确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留下了一堆残局给还在悠闲喝茶的二人。 “对了,这里咱们可怎么解决?”南宫辰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看着这平时都挺整洁的议事殿突然之间这么乱,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一会儿林公公就来了,让他自己看着解决就好了,不过这状本宫若是不告,还真就不是这后宫的女人了。” “女人真是可怕!”南宫辰小声感叹了一句,随后立即将手中的茶灌入肚中。 茶喝淡了的时候,林公公也终于来了。当他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残局,他还是晃了一下,之后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在一旁下棋的二位。 “二位丞相可是知道这到底是谁所为?”反正他不相信这里会是这二位的战果。 两人都盯着棋盘,过了好一会儿独孤瑾灵终于决定好了在哪落子,随后问道:“就是不知林公公打算如何解决?” 不是瞎子也都看得到地上都是些什么器物,这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派人来收拾一下,一会儿通知给皇上啊!这奏折都没有了其实还是小事,左丘鸿渊不高兴的时候也是有撕过奏折的,过后让那些可怜而且不知情的大臣们重新上奏。只是这些瓷器可都是左丘鸿渊喜爱至极的啊! 想着林公公对独孤瑾灵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还能怎么办?揪出那个肇事者,按照左丘鸿渊最喜欢的方式当然就是凌迟了! 听完了林公公所说之后,独孤瑾灵一副很着急的样子:“那林公公还在这站着做什么啊!赶紧派人过来啊!” 一经独孤瑾灵这么提醒,林公公马不停蹄的去做现在应当做的事情。 “芸姐姐,为何现在还不去为那些客人表演?今个儿可是有好多人都是为了姐姐你而来呢!”红袖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还在楼上望着窗外出神的南宫芸,到底是些什么能够让南宫芸如此痴迷。 她依旧望着窗外,偶有鸿雁飞过。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芸才幽幽的问道:“是否快要到秋猎的时候了呢?” 这话可是问得红袖根本就没明白南宫芸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非常城市的回答道:“的确再过几日就要秋猎了。可是芸姐姐现在你已经不在宫中了,为何还要念起这秋猎之事呢?” “我不过……这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罢了。”转过身来,南宫芸此刻所剩下来的不过是叹息。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她还是要去为那些客人演出,因为这已经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第136章 如何处置 “丽妃姐姐可真是大胆啊!居然去了那议事殿,要知道议事殿可是丞相与皇上才能进去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无论怎么看也毫无姿色的齐答应这时却在嘲笑那边安静坐着的丽妃。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这个自不量力的齐答应,欲动唇齿却还是收了回去,最终安静的坐在那里接受着明明比自己还要低下女人的讽刺。 “这也的确是不知道皇上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不过丽妃姐姐知道立即过来可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诶!既然现在丽妃姐姐能够坐在这里,可以肯定皇上一定不知道这件事,不然我们的丽妃姐姐大概就躺在床上了。”说着齐答应捂嘴笑了起来。 “可是听闻那议事殿之中的瓷器可都是皇上最喜爱的,放在那也自然是知道议事殿中的人不会动它们,但是现在看到那些个瓷器都已经碎了,这心中难免会难受。” “接下来难免的就是揪出那个人了。” 声音依旧在继续,丽妃微微抬起来,随后还是低了下去。难道她终于愿意承认,其实自己比那些女人更加下贱了吗? “你们都别吵吵了,吵得本宫心烦。”说着赵皇后蹙起眉头,单手撑着头,看似的确是累了。 虽说这赵皇后现在也不过是个头衔,但是对于那些嫔妃而言却还是高高在上,就算凤印不在她的手中又如何?只要她一日是皇后,这后宫就一日有她说话的份。 她们自然是低声细语,偶尔还是会笑出声来。 “皇后娘娘可是知道皇贵妃这几日都没来?”也不知是谁,突然提起了那差点让人遗忘的皇贵妃。 “听说这几日静养,不想让人去她那吵她。”赵皇后不过也是简单的回答着,至于到底怎样其实她也不知道。 自从当上这皇后之后,成日在宫中,与以前相比也是有些不同,当然就是这宫中变得热闹了――人多了,女人多了。 那人哦了一声,接着继续与其他人聊。 这后宫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一个国君有那么多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每一个都顾及到,自然也是去守了活寡。 大概有些人也是因为家中逼迫,有些是被人所陷害,可能还有许多事因为对那权位的向往。(..info无弹窗广告)或许有对真挚爱情向往之人,不过这样的人真的有很多了吗?相信还是少之又少了。 若是问独孤瑾灵是这样的人吗?大概曾经真的是这样,曾经在她看到左丘鸿渊第一眼的时候,便认准了这个男人,她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一生辅佐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但是现在,她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是她决定左丘鸿渊的去留,而不是左丘鸿渊左右自己的自由。 当林公公告诉左丘鸿渊议事殿中放置的那些瓷器都碎了的时候,左丘鸿渊一时间没有站稳,差点载入了玉莲池。不过还好,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站稳了自己的步子。 手扶着亭子的栏杆,怒视着林公公:“何人所为?” “是,是……”刚想要说出口,林公公却想到了说不定真的这么说了,受罪了也有自己的份。 “是谁!” “奴才不知,刚才奴才忙完之后去议事殿看看两位丞相的时候,就看到了里面所有的瓷器都摔碎了。” 突然之间怒气烟消云散,可是那眉头却依旧皱着:“难道是他们两个所为?”在林公公还没开口的时候,他又很快的否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两个一般都是批阅完奏折就喝茶或下棋,也不可能是他们所做的啊!” 就这样,林公公看着左丘鸿渊在那儿犹如傻了一般自言自语好半天。 大概是这个人自言自语好了,终于叫林公公一起去议事殿看看了。 此刻议事殿的两个人都已经不想再下棋,更是不想喝茶了。索性独孤瑾灵练字,南宫辰看书。 于是,议事殿现在不管怎么说都还是非常宁静安详。当然,若是不去看地上的那些碎渣,一切都像是往常那般美好。 左丘鸿渊在议事殿之内站了好一会儿,随后黑着一张脸对着林公公,压低嗓子问道:“林公公,为何不告诉朕这些奏折也被毁了?” 对于这一点林公公可是感觉到非常吃惊的,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在以前不高兴的时候也会自己撕奏折,可是现在看到这些奏折的残缺体,皇上就是这般的不高兴呢?这可不正常啊! “奴才……”这一刻林公公根本就是有口难言,难道就要跟皇上说其实您以前可是撕过奏折的,所以奴才觉得皇上看到这些也不会多么激动,反而是说那些瓷器碎了皇上您才会更加紧张。这些话依旧是在林公公的临工叙述了一遍,这口头上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说。 “林公公,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尽量挑重点的说,不然到时候浪费了的可是大家的时间。就比如说这件事,其实瓷器的事小,这旧的不去新的也来不了,可是这奏折怎么说也一定是二位丞相批阅完成的,”左丘鸿渊就这样站着开始教育林公公了,“你说说,这就这样被人给撕了,他们的心中能好受吗?” “更何况,若是再让那些大臣上交那些奏折,这心中一定还是不高兴的,又说朕是一个昏君。但是朕现在是昏君吗?”说着左丘鸿渊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公公。 这样的严肃,林公公承认曾经的确没有见过,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面对这样的左丘鸿渊,林公公也必须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了:“皇上这些时来自然是改变甚多,怎可能是昏君呢?”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多想当好这个皇帝,但是奈何总有些事情不如他的意,这皇帝当着当着却变成了一个荒淫无度的国君。被人这么说,他也不知是怎么,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上进,倒是真的变成了昏君。 “既然林公公知道这件事,那么林公公以后可是记得了!” 在一旁似乎被忽略的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聊什么。 “你说皇上到时候会如何处置那丽妃?” “不会杀死就对了。”独孤瑾灵冷静的说道,她还是想看看那丽妃到底是最后如何爬上皇贵妃之位的,这么快就被处决了也就没意思了。 “可是弄个半死似乎也不好啊!” “只有还留有一口气给丽妃,那丽妃就一定能够活下来,所以南宫丞相就不要担心那女人。毕竟是后宫的女人。”独孤瑾灵依旧是一脸淡然的练字。 这句话在独孤瑾灵的口中说出来毫不费力,可是在南宫辰听起来怎么味道就是有些怪怪的呢? 那边的左丘鸿渊可算是将林公公教育好了,走了过来找那正悠然的二人,轻咳了两声:“咳咳,不知二位可是知道这些到底是谁所为?”从何时开始,他对这两人说话的态度变得有些恭敬,帝王应有的那份傲气似乎也被他临时掩藏了起来。 放下毛笔的独孤瑾灵浅笑的看着左丘鸿渊,问道:“不知皇上说的是这瓷器到底是谁所摔,还是这奏折是谁撕的呢?” “呃,难道这并非一人所为?”听到这样的问题,左丘鸿渊就是纳闷了。 “嗯,的确是一人所为。只是微臣更想要知道皇上对于这瓷器更加看重还是奏折。”独孤瑾灵的笑容始终没有改变,若不是嘴巴一直在动,那表情就像是定格了一般。 有些诧异的看着独孤瑾灵这个女人,渐渐的更加看不懂这个女人了,更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当然是奏折了!这奏折可是关心着天下民生,现在都被人撕毁了,朕这心中能好受吗?” 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渐渐的也有些认可这个男人了。只不过,现在也不过是认可,到最后这个男人还是不能坐在这么高的位置,若是到时候摔下去了可是一件非常惨的事情啊! “那么,独孤丞相现在可以告诉寡人,这里到底是何人所为吗?” “是丽妃做的。”南宫辰依旧盘腿坐在那儿,眼睛盯着手中的书,就像已经看得着迷了。 说着左丘鸿渊将放着棋盘的桌子重重一拍,大吼道:“大胆的女人!”不过这桌子倒真是结实,不然也不会就被左丘鸿渊一掌拍下去也没有变成木材。 “不知皇上如何处置这个女人呢?”独孤瑾灵轻挑眉毛,她其实与南宫辰一样非常好奇,皇上到底会怎样对丽妃。 问到这里可是难住了左丘鸿渊,其他事情根本就不肯能南岛他左丘鸿渊,可唯独在这件事上他一时间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 “不知南宫丞相对这件事怎么看?” 终于南宫辰的眼睛愿意离开眼前的书了,而是看向左丘鸿渊这眼神之中还是带着少许迷茫。 然而南宫辰的内心在咆哮,怎么这个皇帝不知道的事情总是问他啊?若是他所心爱的物件被弄坏了,或者是摔碎了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再加上如果他是皇上的人,那人必须处决! “微臣以为,那丽妃怎的说都是这后宫的女人,皇上是怜香惜玉之人,应该不会对丽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过微臣倒是以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将丽妃处死,不过小警告还是要给的。至于这些撕毁的奏折,微臣已经让林公公让那些大臣在秋猎之后重新上一份新的奏折。” 第137章 秋猎路上 听了独孤瑾灵的意见之后,左丘鸿渊想了很久之后才给了丽妃处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一日宫中格外的沉静,所有人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终于,那一声惨叫出现了,随后又是一片沉静。 同样,第二日让独孤瑾灵迎来了期待已久的秋猎,这一天她到底等了多久?她问翠儿,翠儿说不过十几二十日,可是在她的眼中却是那样的漫长。 当左丘澈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承认心中的确多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同时还不忘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左丘澈:“呵,澈王爷前几年不是一直都不来秋猎了吗?怎么今年却又这副模样?” 那轻蔑的口气,无论是谁都听得不舒服,更何况是左丘澈呢? 他骑上马,轻轻一笑:“想着若是再不去秋猎,估计也忘记了曾经秋猎到底是什么感觉,说到底还是不想忘记这样的感觉。更何况,有个女人非常期待我能去。” 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在那边与两个小丫头交谈甚欢的独孤瑾灵,看着她的模样这心中的感觉突然说不清楚了。 收回眼神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个不该牵着马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了这里,左丘鸿渊立即下马,也不管林公公在一旁阻拦着自己。 “南宫丞相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啊?你不是应当在议事殿之中吗?” 南宫辰非常熟练的从马上下来,习惯性的对左丘鸿渊行了一礼,随后道:“曾经微臣也是听闻一些关于秋猎的事情,对于这秋猎的确是心怀好奇,所以也就跟来了。更何况,若是微臣想要在这议事殿之中,也没事可做啊!” 这两人同时想起了那撕碎在地上的奏折,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是南宫丞相心中还不清楚吗,这秋猎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吗?若是碰到了什么飞禽猛兽攻击你,不知南宫丞相是否可以应对?” 他安静的听着左丘鸿渊说到这里,这个时候他也应该说些什么来让左丘鸿渊明白了:“虽然臣不曾学什么大的功夫,但是自保的功夫也还是有的,更何况臣儿时做得最好的事情便是射箭,虽不是百步穿杨,但是去射那些动物还是足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一刻有两团火焰在左丘鸿渊的心中燃起,此刻他也不忘看一眼此刻已经准备上马车的独孤瑾灵。发现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虽不说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非常欣慰,但是至少有些话不适合说出口。 他默默的回到自己马的旁边。 在许多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左丘鸿渊也终于决定出发了。 这一路上独孤瑾灵持续处于激动状态,毕竟她早就忘记了当初是在哪里举行秋猎的,毕竟这些事情如果她真的还记得的话也就没必要那么激动了。 “姐姐,你还是不要那么激动了,虽然秋猎很有意思,但是那些有意思也是对于会骑马射箭的人而言。”翠儿一脸无奈的看着在车内唱歌的独孤瑾灵,依她看,独孤瑾灵现在就差高兴得跳起来了。 听到翠儿这样质疑的声音,独孤瑾灵就是不乐意,也停止了唱歌:“你们就以为姐姐不会骑马射箭了?怎么说你们的姐姐也的确是练过的,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在你们面前练手罢了。” 不能因为她平时没事的时候,要么在议事殿下棋,要么在流云宫练字,就由此判定她不会骑马射箭啊!怎么说那个时候密可罗的师父也教过自己这些,在司徒府上虽不得宠,但是她想要什么还是会尽可能的满足她。 射箭骑马这种简单的事情还不会,她对秋猎的事情还激动个什么劲?还不如在议事殿之中一个人自在,或者去炼血山庄玩呢! 此刻蓝琪与翠儿都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独孤瑾灵,虽说她们这两项也会,但是她们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独孤瑾灵居然会射箭骑马。说起来刚才也只是想让独孤瑾灵安静一些,只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贵妃娘娘更加激动了。 无奈,就算姐姐再怎么激动她们也只好就这么陪着她们的姐姐,不过也着实想不通为何她会这样。 “听说你的女儿现在在后宫已经是贵妃了,按理说你也应该沾到些福气啊!怎么现在还是这般堕落的模样?” “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你说的那贵妃是姓独孤,而我姓司徒,你所说的与我可是没有丝毫关系。”他顿了顿,随后又继续说道,“有些玩笑可是开不得的,若是被人听到了可是杀头的罪名。” “哈哈,就算他想要沾光,估计也无光可沾了,谁让你当初做得如此绝情。若是愿意留点情分的话,估摸着你也不用我们在一起了。” 他没有理会这人,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在马上颠簸着。 “其实按理说,你的女儿既是贵妃娘娘,又是右丞相,就算你想要靠着这个女儿升官发财还真是有些难,毕竟这个官你的小女儿已经替你当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独孤瑾灵最终会变成右丞相,那日在金銮殿上看到独孤瑾灵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最震惊的不是赵将军,而是他。一个女人居然一步攀升到右丞相的位置,这到底是有多大的福气才能够如此啊! “你们就莫要在这里打趣我了。”他对那些无聊的人摆了摆手,随后让马快了些,这样他也好早点逃离这些人的周围。 那三人走在一起,更准确一些其实是这三个人的马同行。大概是三个人互相看不顺眼,以至于三人所骑的马也看对方不是非常顺眼。 着实感觉到有些无趣,左丘鸿渊也就挑起了话题:“南宫爱卿啊!你说这路还有多远啊!” “臣猜想若是一直天晴再只需要一天即可,若是下雨,大概也就会慢一些了。” 南宫辰表示自己非常无奈,他可是第一次参加秋猎的大臣,怎么就这么不负责的问他去路呢?这一点难道皇上您还不清楚吗?更何况,这路程他也只是听南宫洛所说,具体到底是多远也的确不知。 “看着路咱们还是去老地方秋猎啊!”刚才一直都非常沉默的左丘澈终于说话了。 其实那应该算不上是一个老地方,而是各国秋猎都在那个地方。 这可是有规矩的,任何一国都不允许私自占领这地界,若是被发现其他国家都会针对这一国,一直到该国灭亡之后他们也就各自分了那国的领土。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国家会去做这样的傻事。 这其实算得上是所有人的最后一份净土。 “不然我们还能去哪秋猎吗?难道澈王爷知道一个地方比那更好?” 左丘澈显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呵呵,皇兄这不就是在成心为难我了吗?你也应该知道,这么几年我倒真的没有再去秋猎,就连出宫也都少之甚少,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好地方,不早就介绍给了皇兄您了吗?” 南宫辰现在非常庆幸自己不是在这两人的中间,不然估计现在已经被他们两暗杀了。 “倘若澈王爷真有这样的想法,那倒是甚好。”左丘鸿渊伸手为左丘澈轻轻鼓掌。 “多谢皇兄夸奖。”左丘澈这个时候更是不忘抱拳回礼。 南宫辰看着这两人,心中既明白为何两人会变成现在这样,又不理解为何一定要变成这样。只要其中一方为了某事爆发,这件事估计也早就结束了,哪还来那么的纷争呢? 只是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像南宫辰所想的那么简单,倘若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估计他也不可能在这里了。 想着想着南宫辰突然发现这两人不再说些什么,只是还不忘看对方一眼。还好自己还没有与这两个人到这样的程度,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在这段时间中,每个国家都会有人出来秋猎,大家就是会面了,哪怕是敌人也绝不能开战。保不准开战之后这两国就变成了友国了,随后也就被灭掉了,想想还真是恐怖。 之所以说那里是净土,就是因为在那里没有人回去勾心斗角的想着为了争某物而去伤人害己,根式不可能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当然了,说这些话的前提之下还是女人不谈,因为保不齐那些女人做出了什么事来呢?到时候你一个大丈夫能拿女人怎么办?在这杀了人,你就是有罪了,就算是有人极力的庇护你也没有丝毫作用。 话说回来,这下子因为空中许多人都随着秋猎的队伍出去了,宫中也还是剩下几人来料理皇太后与太皇太后。 此刻这两人正在一起喝茶。其实已经忘记了上次她们两这个样子是在多少年之前了,只记得在那时也是因为大家都秋猎去了,她两不愿意去也就在一起喝茶了。不过那时她不过是皇后,而她是皇太后。 一转眼,她已是皇太后,而她更是太皇太后了。 “他们又出去秋猎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管怎么说皇太后还是非常期待秋猎这等大事,就算自己不能够亲自去那儿,也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太皇天后依旧一脸震惊,闭目养神一般。 “相信他们会带来新的事情,不然每年都是那几个也都听得有些厌了。” “这次可是有瑾妃在他们身边呢!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还真就奇怪了。” 第138章 临时歇脚 “这小妮子注定不平凡,你可给看紧了。.info[]”太皇太后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平静的看着皇太后。 面对太皇太后的眼神,那皇太后依旧坦然:“就算看紧了又怎么样,既然她注定不平凡,看紧了有何用?倒不如这么放任着她去。” “你怎的就知道她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针对我们?”她的眼神之中没有不安,只有一闪而过的杀气。 只听到皇太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说你就是一直认为别人要害你,既然你都已经到了这个位置了,谁会去害你呢?所以就算是那瑾妃做了什么,也不会触及到你头上来的。” 再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这人啊就是奇怪,本以为这么久以来我已经平静了,却没想到还会去想这样的事情。你说得对,既然我都是太皇太后了,谁又敢动我呢?” 本以为自己就这么承认了这件事皇太后也不会多说什么,却没想到皇太后突然补充了一句:“快要死的人敢动。” 愣了一会儿,随即又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何在。 “道士那个家伙现在在哪呢?” “不知。”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太皇太后您老人家还是不要忘了那慕荣那小子,这小子才是最不简单的那个。” 嗯了一声,随后两人又静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才悠悠的说道:“不知下次那小子出现是什么样子,上次似乎还是南宫皇后吧?” 想起来慕荣那小子她们也的确是许久不见了,他与道士相同却又不同,道士可以与各国国君相结交,而慕荣性格古怪,似乎一切事情不过都是随眼缘。 更重要的其实是,这小子根本就不会说话,太皇太后想起第一次与这小子见面的时候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让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杀了他的冲动。要不是这小子还不能死,不然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那一队的动作说快不快,说慢也算不上很慢。总之到了天色已晚之时,他们也到了南玄的地盘了。 独孤瑾灵下车之后见这景色那么眼熟,随后也发现了这里是哪,这心中则是担忧可千万别看到了什么人。 一直到大家伙吃完饭的时候一切都是非常的正常。(..info$>>>棉、花‘糖’小‘說’) “姑娘!”只听得那熟悉的声音,若不是独孤瑾灵挺住了,不然就倒到了地上。 拉着翠儿和蓝琪,随后转过身发现真的是那个家伙。此刻独孤瑾灵的心情比较难以形容,总之有些想让自己钻到地洞里去不被人发现。 “姐姐,那家伙不会又是南玄吧?”翠儿看到之后同样一脸紧张,现在她更加庆幸的事情其实是,左丘鸿渊、左丘澈和南宫辰都不在独孤瑾灵的身边,若是让这四个男人相见,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望着翠儿,脖子有些僵硬的点了点,表示的确是这个人。 蓝琪在看到独孤瑾灵点头之后,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啊!姐姐,那我们快跑吧!” “跑……”独孤瑾灵额头冒着虚汗。 两个小丫头听到独孤瑾灵发号施令,这心中可是高兴了,拉着独孤瑾灵就准备离开,可是发现独孤瑾灵就是不动。 “姐姐,你怎么不跑啊!” “跑,跑什么跑啊!这里都是南玄的地盘,咱们再怎么跑也逃不出去!”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独孤瑾灵莫名的镇定了下来。 翠儿与蓝琪面面相觑,一时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之还是挡在独孤瑾灵的面前比较好,软剑也应该要准备着。 可是看到南玄慢慢靠近,两个小丫头也不自觉的向后退,最后都已经退到了独孤瑾灵的身后。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南玄非常不理解的问道:“姑娘,你身边这两个丫头怎么看到我的就躲?难道我真的很可怕吗?”南玄苦笑的看着独孤瑾灵。 虽说当初他真的有伤到这两个小丫头,但是也不至于伤他们这么深吧?现在看起来她们已经好了许多,身体也应该没什么大碍,怎么看到他就是这副模样呢? 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小丫头,独孤瑾灵同样非常无奈,刚才还指望两个小丫头能够有什么用处,却没想到根本就是她想多了。若她不在这里的话,估计翠儿和蓝琪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还不是因为你上次的那一掌,着实太伤着她们了,要知道那日之后她们可是昏迷了好几日咧。”独孤瑾灵对于两个小丫头明明都是假寐的事情都知道,但是既然这个家伙在自己眼前,就一定要说得严重些。 南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带有歉意的说道:“南某的确为那日的事情感觉到后悔,是南某冲动了才弄得两位姑娘昏迷几日。不知南某做些什么二位姑娘才会原谅南某呢?” 蓝琪和翠儿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真的就是南玄吗?怎么与传闻中的不一样,怎么与上次更是不同,说好的杀人如麻,嗜血不仁的南玄呢?怎么眼前的男子就这般温柔,而且会让她们两个有种那次根本就不是南玄所为的感觉。 见两个小丫头半天不说一句话,独孤瑾灵叉腰穿过身看着两个小丫头问道:“怎么?你么两个平日里伶牙俐齿的,现在南玄庄主都已经主动认错了,你们还要刁难人家不成?” “不敢不敢,我们两个怎么敢故意刁难南玄庄主呢?只是在想南玄庄主对我们的姐姐到底是什么感情,不然我们真的不放心,不然那日的伤就白受了。”翠儿此刻的语气有些像蓝琪,而且一脸坚定的看着有些诧异的南玄。 不过很快独孤瑾灵就知道了蓝琪真正对这件事的态度,她是这么说的:“对对对,我们一定要从这南玄庄主的口中知道些什么,不然那日在阴曹地府就是白走了一圈。” 要不要说得这么严重?老太医也都跟她说过了,其实那日两个小丫头没什么大概,南玄估计也就使了一成功力,至于老太医说出那样的话只不过是吓吓她们。 有些无奈的看着独孤瑾灵,明明独孤瑾灵说没什么大碍的,但是听这两个小丫头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对你们的姐姐自然是……” 很是无奈,又被人打断了:“你怎么又在这里?” 左丘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他愤怒的指着南玄,似乎这心中有不少的怒火都是要喷向南玄的。 “这里可是本庄主的地盘,本庄主在这里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吗?怎么从澈王爷的口中说出来就是那么不正常呢?”现在南玄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左丘澈对自己怎么就是这么一个态度,一副根本就不能好好相处的样子。 看来在山庄的那几日真是为难了左丘澈了,毕竟那几个晚上两个人都是挤在同一张床上,当然衣冠整洁,醒来之后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床上。 身为庄主的南玄本来也是非常想要给左丘澈安排地方的,可是每次谈到这件事,这家伙就是一副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赖样。也不能让南玄去睡其他地方啊!若是没有女人在自己的身旁,他还真的就是认床,那样整夜都睡不着。 听得南玄说出这样有理有据的话,左丘澈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理亏。 “既然这是你的地盘,不过这美人可不是你的。” “哦?澈王爷又怎么知道不是我的呢?说不定这美人真的就是我的怎么办?” 左丘澈看着南玄的样子,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呵!倘若美人真的是你的,为什么她还要跟随着宫中秋猎的队伍呢?” 还没交谈几句,南玄立即变成了理亏的那一方。 看着两个男人,独孤瑾灵都有些不想承认自己其实认识他们了,毕竟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身边的男人一般情况之下还真的不动手,就怕他们不动手开始动口,那样的结果只有没完没了。 她都感觉到这些个男人的口才近段时间以来变得好了许多,根本就不用让人操心什么。 “这美人只是暂时不在我的身边,谁有能保证她以后一定不在我的身边呢?” “陪着美人到最后的那个人是我!”左丘澈也懒得与南玄像是讲道理那般,此刻就像是个小孩子为了什么争夺一般,眼神之中也不忘流露出些倔强。 “是我才对!” 接着的很长时间,独孤瑾灵就看着这两个人不因为这件事而解释,给自己找一个力压对方的理由,唯一的方法就是比谁的声音大。 看得有些无聊了,拉着两个小丫头就是去找南宫辰,她估计那个家伙此刻正在哪看书! “独孤丞相怎么来这里了?”南宫辰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有些惊讶。 “本宫也没想到南宫丞相居然会在这里。”独孤瑾灵浅笑着。 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位可真是让人省心,至少这个家伙面对其他人的挑衅一般情况之下都是置之不理的状态,然而这样的状态一般走两种极端。 不好意思的笑着掂了掂手中的弓:“这不是秋猎了吗?太久没有练这种东西了,临时碰碰它想要找回原来的感觉,不然到时候就丢脸丢大了。” 第139章 三人相会 她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南宫辰射箭,尽管独孤瑾灵认为现在已入夜幕靠着月光练有些不靠谱。.info[] 但是见证到了南宫辰可是那种百步穿杨的人之后,独孤瑾灵不禁为他鼓起了掌。 “要不贵妃娘娘您也来试试?”南宫辰将手中的弓箭递到独孤瑾灵的面前,面无表情。毕竟他看着贵妃娘娘在一旁就那样安静的看着自己,这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发慌,想着既然贵妃娘娘对于秋猎的事情从很久之前就非常上心,那一定懂些骑术与箭术了。 见到那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弓箭,独孤瑾灵还是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不不不,本宫其实也只是瞎凑热闹,那些箭术骑术知之甚少,南宫丞相还是自己练就好了。” “难道我们的贵妃娘娘就准备在那里干看着吗?我相信贵妃娘娘还是不甘心如此的。所以没关系的。”他的眼中终于有了些笑意,其实就是这个家伙始终坚信独孤瑾灵刚才在撒谎。 经过独孤瑾灵的再三推辞,以及南宫辰的再三坚持,独孤瑾灵还是不得已的拿起了那把弓箭。 拿到手中借助这月光,独孤瑾灵不禁感叹:“果然是把好弓,照这么看,我们的南宫丞相肯定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这次南宫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独孤瑾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很是随意的将一支箭射了出去,也仅仅只是射了出去,至于到哪去了也不知道。接着,又有两支箭不翼而飞。 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感觉,反而就像是上瘾了一般,准备将那第四支箭射出去的时候,被某个心中在滴血的人拦住了。 “贵妃娘娘,若是不介意的话,臣想要纠正娘娘的姿势。” 有些诧异的看着说好了不干扰的南宫辰,但是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站在她的身后尚还可以闻到她身体的香味,开始有些陶醉,不过后来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微臣可以碰娘娘的手吗?”此刻他是臣,而她却是贵妃。 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大手包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到脸部联通脖子都有些热。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若是被左丘鸿渊看到了会怎么样,她知道自己现在才觉得与南宫丞相这样有些不妥,就算两个人同为丞相,可是不管怎么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就这样直接肢体上的接触更是不好吧? 最重要的其实依旧是她还是一个嫔妃以及右丞相,都还没有到达她所想要的位置之上,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就会坏了自己的名声。..info至于左丘澈的事情,大家差不多默认了;倘若提起南玄,在许多人的眼中这人可是人头落地,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贵妃娘娘您就莫惦记了。 南宫辰在克服了心理上的障碍之后,终于可以大胆的纠正独孤瑾灵的动作了。那第四箭射出去的时候,南宫辰的心中还一直悬着,但是看到那箭在自己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那可是一个高兴的呀!差点就蹦起来了。 “嗯!看来本宫还是很有天赋的。”能够感受到南宫辰激动得有些颤抖,独孤瑾灵也不禁感叹了起来。 “娘娘若是多加练习就可以超过许多人了。”南宫辰立即后退了几步,就像是忌讳着什么一般。 转过头发现这个人离自己远了些,眼神不禁黯淡了下来,不过随即又是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拿起第五支箭便准备看看自己的真正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独孤瑾灵立即拉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冰冷。那支箭不比前面四支,这支更加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应该做些什么。 可是那支箭依旧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看着又失去了一支箭,南宫辰刚才还挺高兴的,现在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可是独孤瑾灵可不是这么想。 她激动的到南宫辰的身旁:“我们现在就去找找这支箭去哪了吧!我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此刻南宫辰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跟着独孤瑾灵去了那黑暗之中,依旧借助着夜光寻找。 “快看,一只兔子!”她拉着他的衣服,激动的指着前方。 的确是一只野兔,还是一只被暗杀的兔子。现在南宫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愣在那干嘛啊!那可是你的箭,赶紧带上兔子,我们去吃烤兔。”看到南宫辰傻乎乎的愣在那里,独孤瑾灵就是不高兴了,她怎么都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还站在那不懂,是不是脑子坏了,看到野味也不知道应该高兴一下。 应了声之后立即提着兔子来到了河边。两人就这样愉快的吃起了烤兔肉。 南玄与左丘澈依旧在那里争着什么,这次还把来找独孤瑾灵的左丘鸿渊吸引了过去。 在确定了与左丘澈争执的家伙是南玄,左丘鸿渊怎么会不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他问道:“你怎么没死?” “福大命大!庆幸狗没有叼走本庄主的头,让人找到了头,那神仙给我施了起死回生之术。”南玄看到左丘鸿渊,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他想要好好的嘲讽一番。 左丘鸿渊很是不满的蹙起眉头:“说吧!是不是有人暗地给你掉包了?” 没有想象中的吃惊脸,看来这个国君还不傻。 “是又怎样?难道你还想要再杀我一遍?”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斥着轻蔑,“就算你这么想,也不过只能想想,毕竟有一个女人,若是知道我真的死了,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说起这件事可算是左丘鸿渊心中的一个结,就算现在独孤瑾灵蹦蹦跳跳、该吃吃该喝喝,每天都做她比较喜欢的事情,看起来一起都非常好。但是脑海中一旦闪现她痴傻的模样,一时间找不到任何理由给自己救赎。 “你就莫吹牛了,美人怎么会真的那么在意你呢?就算是在意也应当在意我才对。”此刻在他们两面前的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左丘澈,不然一般情况下左丘澈会说出这种话吗? 不过,大概因为曾经在宫中,所以我们的澈王爷才一直那样不敢叫嚣。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谁让你们把我们的左丘澈给放出来了?这里就不是宫里了,这里在他的眼中就已经不是皇兄可以管辖的地带了。 一旁的两个小丫头则是非常无奈,这么一转眼她们的姐姐就不见了,自己就算是想要去找独孤瑾灵都有些难,但是她们可以肯定独孤瑾灵不会跑远。 “蓝琪,你们说他们这么争下去真的会有结果吗?”翠儿苦笑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男人也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 “会有,当然会有结果了!”蓝琪非常肯定的回答让翠儿不敢相信,随后蓝琪立即解释道,“结果自然是,他们都成为了姐姐的男人,难道还能有其他的结果吗?” 说完蓝琪眨巴着眼睛看着翠儿,那样的眼神也只需要翠儿点头肯定就够了。 “嗯,话的确是这么说。但是就怕他们那个时候在姐姐面前争到底谁才是老大,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以避免的依旧是一场恶战。” 有那么一瞬间蓝琪感觉到自己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是的,她居然被这样的问题难住了。随意转移话题一般:“呃,在姐姐还没有将本就应该在她身边的男人集齐,我们还是不要操心这样的事情比较好。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姐姐身边到底又有哪些男人了。” 三个男人依旧在争,只是这一刻他们都抛开了自己所为的身份。事情开始变得严重了起来,大家露胳膊挽袖子似乎要大干一场。只可惜有两个人中途弃权了。 “你们两个怂包,怎么就突然不动手了?”左丘鸿渊这心中可是那个高兴啊!你们继续啊!不是刚才要打架吗?怎么现在又是一副大家都是好兄弟的模样。 “一会儿姑娘看到了南某身上有伤一定会难过,说不定以死相逼让我与澈王爷不要争执过多。” 旁边的左丘澈深刻怀疑南玄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怂包,不敢动手。 听完了南玄的理由,左丘鸿渊是有那么一瞬间不想理会这个家伙,瞥了一眼左丘澈问道:“那么澈王爷是什么原因呢?” 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皇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南玄:“你,他,我……” “嗯?” “咳咳,其实与南玄庄主的原因一样,若是一会儿美人回来发现我受伤了,就算我这心中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美人一定会着急。” 某人的内心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许多摧残,而且是各个方向传来的攻击。真可怕。 左丘鸿渊以自己想要静一静的理由离开了那两人的身旁,但是这两个人就是要跟在左丘鸿渊的后边絮絮叨叨,依照这个情况来看,这两个人已经是友了。 突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左丘鸿渊这心中正纳闷着,却被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第140章 河边烤鸡 三个人就这样顺着香味,找到了两个正在偷吃的老鼠。.info “哼哼……”某人在两人的身后清了清嗓子。 两个正吃得不亦乐乎的人转过头发现有三个人正在看着自己,立即又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南宫丞相,你说你吃就吃,一边吃一边清嗓子是几个意思?”独孤瑾灵白了一眼正在啃鸡腿的南宫辰,那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嫌弃。 刚才还吃得非常开心的南宫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眨巴了一下眼睛,接着嘿嘿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吃。 身后的三个人中的某人又哼哼了两声。 很是不耐烦的拍了一下南宫辰,抱怨道:“刚才本宫就提醒了南宫丞相,怎么南宫丞相就是记不住呢?叫你别这样,你还要这样。” 莫名其妙被打的南宫辰一脸茫然的看着独孤瑾灵,看到独孤瑾灵没有理会自己,也只好扭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身后的三个人,求他们不要再清嗓子。 三位爷若是嗓子不舒服就到旁边去清嗓子,好吗?不知道这里有两个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野味吗?三位爷若是流口水了,那一切都是非常好说,毕竟这烤鸡如此香,但是三位爷这样不停的清嗓子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只不过三个人若是真的会听从南宫辰眼神中的意思,独孤瑾灵还会对南宫辰大发脾气吗? 那一刻南宫辰只好拿起自己的高冷态度,淡淡的看了一眼独孤瑾灵,接着道:“不是我。” 气氛也因为南宫辰的态度冷了下来,而独孤瑾灵也只好看着身后的三个人。 “你们来作甚?” 左丘鸿渊听到独孤瑾灵的口气立即就不乐意了,板着一张脸:“朕若是再不来,恐怕你就要与南宫丞相怎么样了吧?” “臣妾不知皇上正在说什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爱妃如此冰雪聪明,难道真的不懂朕在说什么吗?” “你好端端的为难姑娘做什么?”南玄在一旁着实是看不过眼了,立即挡在她的身前。 你让开三个字简直就是从左丘鸿渊的嘴中咬出来的,刚才他们三个人的事情正好还没有一个结果,这个家伙就自己跳出来惹事。好,很好,这是他自己不自量力。 他恨,他恨为什么这样的女子一定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知道安分有些。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制止某些事情,不然事情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让,你若是伤她一分一毫,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此刻南玄就是如此倔强,对于杀人无数的他而言,还是第一次杀一个皇上,想想都感觉到有些刺激。 一旁的烤鸡味依旧飘香,有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肆无忌惮的聊着。 “你说美人到底会跟谁一起?” “现在是跟皇上在一起,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你我都知道贵妃是什么样的人。” “唉,我倒是真的想在美人身边呆一辈子,无论如何都是我心甘情愿。”左丘澈有些无聊的拨弄那堆火,似乎将火星弄得到处都是这心中才算是舒服。 南宫辰就那样看着那堆火,似乎心中在想着什么一般,过了一会儿才提醒着左丘澈:“大家都知道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倘若澈王爷就这样一直在贵妃娘娘身边,相信那个时候便有人传出贵妃娘娘生活不点这样的话。” “我不在意。”左丘澈非常随意的回答着,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刚才南宫辰说了什么一般。 有些无奈的看着左丘澈:“可是贵妃娘娘是一个女人。” 他突然抬头看着南宫辰,那眼神让南宫辰有些震惊,随后又听到他声音:“我知道。” “那么,南宫丞相对于美人又是怀揣着怎样的感情呢?” “她是妃,吾为臣;她是臣,吾为臣。” “可悲。” “彼此彼此。” 两人依旧在愉快的吃着烤鸡,只是愉快的一起吃。 最后左丘鸿渊着实忍无可忍,对南玄吼出这样的话:“她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我左丘鸿渊的女人,你算什么?” 面对一个帝王的愤怒,南玄却歪着头问道:“哦?你的女人那么多,为何只盯着这一个女人死死不放手呢?难道你的后宫佳丽三千最终只剩下这一个了吗?” “朕愿只取一瓢。”那一刻他信誓旦旦,月光之下的他好似圣洁得让人没有理由去质疑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似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让人都不得不去相信他。 五个人都沉默了,他们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左丘鸿渊一脸认真的模样,大概一些人早就相信了,可是独孤瑾灵却还犹豫着。 其实这句话在她的记忆之中,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次对她这么说,那一次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相信这个男人,她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就会这样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给她无尽的宠爱,但是结果呢?结果是她被冷落,最后被赐毒酒。 “可能这瓢水对于皇上来说会太沉。” 赵皇后不停的寻找着,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娘娘丢了什么重要的物件,如此着急。”林公公见赵皇后这样,心中也只认为非常不对劲,又主动提出愿意帮助寻找,“皇后娘娘若是真的丢了什么的话,让人去找就好了,不必劳烦皇后娘娘亲自寻找。” 她抬起头来,眼神之中的确有着焦急,但是更多的则是困惑。 “皇上哪去了?” 林公公此刻心中的确是后悔,为什么要上前多嘴一句呢? “奴才的确不知,”听罢赵皇后摆了摆手准备离开,却又听到林公公说道,“但是奴才知道皇上喜欢在河边走动,赵皇后大概可以到河边找到皇上。” 赵皇后的眼前突然一亮,也不叫经常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宫女,独自一人前往了河边。 “怎么赵皇后就是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呢?皇上在河边,那贵妃娘娘也一定子啊河边啊!”说完之后林公公非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还是跟上去吧!想必皇上与澈王爷一定闹起来了。” 林公公这么担心是没有错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林公公还是没有担心全面。 此刻不是一个人感叹今天没有带兵器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是带了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那么就让一个女人又有了可趁之机。 “喂,你们两个到底动不动手啊!就算你们没有兵器,动手还不是可以的?”旁边的三个人都快要吃饱了,那两个人还在旁边干瞪眼。 “我支持我皇兄。” “我支持南玄。” “我两个都不支持。” 两人迟迟不动手,三个人更是无聊的开始打赌。 “南宫丞相,要不这样,如果你赢了,就让美人亲我一下;如果你输了,我就让美人亲我一下。”左丘澈挑着眉毛对一旁安静看戏的南宫辰。 “拒绝,不管你赢还是我赢,都是贵妃娘娘亲你。”开玩笑,他南宫辰怎么可能会上当?还是这个家伙的当,若是上当了这左丞相也没必要当下去了。 被发现了的左丘澈也只是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两个人依旧在干瞪眼。 在独孤瑾灵已经无聊得打瞌睡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瑾妃,你这个贱人!” 转过头去看,原来是慢慢走过来的皇后,看她的样子独孤瑾灵都替她感觉到着急。这跑也不能跑,走快了也怕摔着了花容失色,只敢慢慢的走,就算心中火急火燎行动上依旧优哉游哉。 在独孤瑾灵打完第四个哈欠的时候赵皇后才来到自己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就应该一心一意在皇上身边吗?别以为你懂些巫术就可以将皇上捆在身边一辈子,本宫迟早要识破你的招数。” “上次的娃娃好玩吗?”独孤瑾灵也不想站起来,抬头看着赵皇后浅笑。 一丝惶恐从赵皇后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盯着独孤瑾灵:“本宫听不懂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在说什么,什么娃娃?那不是你埋在宫中为了蛊惑皇上用的吗?把这件事推到本宫的头上来,你也是真的本事。看到本宫还不下跪!” 她的手不自觉的轻轻扶了扶头上的发簪,同时对独孤瑾灵白了一眼。 “哦?你到底在说什么?难道我们的皇后娘娘还不知道,一般情况下我是不用行礼的吗?看到皇上我都不需要行礼。” 赵皇后最恨的人就是独孤瑾灵,没有为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对本宫这样说话?” “现在我只想对皇后娘娘说一声,别死撑。应该趁现在能活久一点就活久一点,不要到时候后悔了,不然就不好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赵皇后的模样这心中无比欢快。 就算她现在是皇后又怎么样?她可是比曾经任何一个皇后都要悲哀的女人,甚至连傀儡都称不上。 赵皇后怒视着独孤瑾灵,却始终不敢再做什么。 “赵皇后,我们……”见赵皇后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左丘鸿渊有些为难的继续说道,“回去吧!” 有些惶恐,这件事根本就不给她一些心理准备,皇上就这样提出了一起回去的建议。心中小鹿乱撞的看着那个男人走向自己,本以为他会拉住自己的手,却只是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迈着小碎步紧随左丘鸿渊的身后,心中一阵欢喜。 身后的独孤瑾灵看着赵皇后的模样却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左丘澈没有多说什么。 四个人就这样和谐的看着璀璨的星空,真希望秋猎那几日星空也会如此。 第141章 安详之地 队伍再次启程。(..info) “少主,为何你不跟去呢?”七妹不解的问道。 “去了,就会让人以为我炼血山庄庄主居然臣服于左丘鸿渊。”他一身傲骨也只为一人褪下。 七妹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庄主,很是不给面子的问道:“是姐姐没有邀请你吧?” 在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南玄幽怨的看着七妹:“你别说话。” 撇了撇嘴巴,七妹白了南玄一眼之后也不再他的身旁待着了,心想着不说话就不说话,寂寞死你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 这次独孤瑾灵选择骑马,与他们一同在前。 “独孤丞相到时候是准备在那赏赏花,还是到河边嬉水?”左丘鸿渊在中间隔了一个南宫辰的情况之下,坚持要去与独孤瑾灵说话。 听着左丘鸿渊的话独孤瑾灵轻轻一笑:“微臣尽管在箭术与骑术方面与各位大人和皇上比稍稍差劲了些,但不管怎么说也还是拿得出手。” 嘿,她就是不乐意这男人如此瞧不起她了,就算是当初在政事之上瞧不起也就不算了,现在这种事也要嘲讽? 在中间的南宫辰依旧感觉到非常无奈,他非常想要告诉左丘鸿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夜两人在吃完了烤兔之后,独孤瑾灵舔了舔手指说自己还没有吃饱,南宫辰摸摸肚子也感觉似乎一个烤兔不是很满足。 “刚才本宫射出去的五支箭之中有三支没有找到,要不我们趁现在还有月亮去找找吧!说不定能够有什么惊喜。” 南宫辰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也答应了,自然是不会忘记戴上弓箭了。 最后让南宫辰感觉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是,那不见的三支箭分别射中了两头鹿和一只野鸡。那两头鹿还比较幸运,并没有被伤到要害,独孤瑾灵给它们包扎了伤口之后放它们离开了。那只野鸡就比较倒霉了,毕竟最终都到了几个人的肚子里。 现在想想南宫辰只感觉到自叹不如,与独孤瑾灵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毫不知情的左丘鸿渊只感觉到心情愉悦,挑了挑眉毛:“哦?既然如此,朕非常期待独孤丞相的表现。” “那时也让皇上见笑了。”尽管隔着一个南宫辰,也不能阻挡独孤瑾灵笑眯眯的看着左丘鸿渊。..info这样的眼神让左丘鸿渊不痛不痒,却让南宫辰感觉到一阵惊悚。 被晾在一旁的左丘澈非常不开心,立即给自己找到了存在感:“皇兄不是说好了要看小弟的表现吗?怎么又说期待独孤丞相的表现了呢?” 空气中暂时弥漫着一种在后宫才可以闻到的气息。 “大家的表现朕都非常期待,毕竟澈王爷已经有几年没有跟随我们一起去秋猎了,独孤丞相与南宫丞相又是第一次跟随我们一起来。”左丘鸿渊这一刻也不急躁,反而耐心的解释着,最后更是不忘期待,“相信这次秋猎会非常有意思。” 四个人又回到了如初的平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了。 而不担心任何事的南宫辰喜欢坐在马背上东张西望,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一般,立即问道:“独孤丞相怎么了?” “没什么。” 宫中的人少了许多之后,我们的太皇太后也喜欢到处晃悠了。这句话是皇太后今日打趣太皇太后所说的。 “我这老人家还是喜欢在人少的地方,以往宫中的人太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太皇太后依旧粗布麻衣,手中握着的始终是那串佛珠。 “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闹,喜欢在人多的地方与她们争,与她们斗,可是现在老了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没意思。”皇太后看了一眼平静的玉莲池,一时间感觉到少了许多感叹。 太皇太后倒是叹了口气,否认了皇太后的这句话:“以前只是为了权,眼界窄只想要坐在皇后之位,辅佐在他的身边。如果从入宫开始就没有任何想法,估计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老嬷嬷了。” “呵呵,老嬷嬷起码还可以还乡。而身为皇太后,或者太皇太后,或者是要在这宫中守一辈子了。” 她老人家摆了摆手,一句一声叹:“晚了,晚了……” 这宫中空旷了许多,两人就连找个说话第二个人也没有了,与那些个小姑娘说话一个个看到自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皇太后问太皇太后上辈子欠了多少债,太皇太后说记不清了,但是差不多已经还了。太皇太后还说,等到下辈子依旧还债,因为这辈子欠的太多。 “嗯,如果我说您到时候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您会不会怪我多嘴呢?” 太皇太后睁开眼望着皇太后,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会说道:“若是真的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便是我老人家活该,怪不得任何人。我这辈子啊!见的死人比活人还要多。” 没有惶恐,只有平静:“因为……”随后笑了笑,“其实没有那么都因为,大家心中明白就好了。” “你知道当初为什么就算鸿儿的母亲生了鸿儿,而你的皇后的之位依旧没有动摇吗?”太皇太后突然提起往事。 算起来这真是一件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事情,如果太皇天后没有提起,大概她早就忘记了。 回忆了很久,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为什么,放弃去回忆了:“这件事的确不知,还望太皇太后指教。” 这就是太皇太后所满意的结果,她微微点了点头:“因为你很聪明,知道如何去做好一个皇后,而有的女人只知道如何去做好一个嫔妃,这就是你与她们的区别。” 就像她生下来只不过是为了成为了一个在皇上身边的女人,她是为了这个皇后之位而生的。 “承蒙太皇太后夸奖。” “没什么,只是说实话罢了。” 到现在,赵皇后的嘴角依旧浮现着一丝微笑,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心中一阵愉悦感。 几个小姐妹与赵皇后在一辆马车上,同时不忘说些自己知道的事情。 “听说贵妃今个儿正在皇上的身边。” “皇上不是骑马的吗?” “难道贵妃就不会骑马吗?她是谁啊!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啊!” “真是不要脸,居然用自己是右丞相的身份接近皇上。” 这里对独孤瑾灵的只有嘲讽、厌恶、憎恨,对于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意思怜悯。这后宫若是真的有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怜悯,一定要藏好,如果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保护好,还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其他人? 其实独孤瑾灵喜欢呆在议事殿中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再与那些女人斗已经没有多少意思了,倘若事情从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么到最后她依旧会饮下毒酒。 大概颠簸了好一会儿,可算是到了这个国与国之间没有纷争的地方。 在几日前左丘鸿渊就收到消息,密可罗他们也到此秋猎。不过看样子,他们已经到这里有些时日了。 看到左丘鸿渊的戚凝蕾异常兴奋,看到他们也不管身旁的密可罗,直线奔向独孤瑾灵,口中喊道:“你这个死女人!” 听到这个称呼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非常无奈,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了这个长公主? 还没等独孤瑾灵开口,长公主又问道:“你怎么来秋猎了?” “怎么?难道我这在后宫的女人还不能来秋猎了不成?” “你是换个地方跟那些女人玩的吧?” “别闹。” 戚凝蕾对独孤瑾灵吐了吐舌头,随后又看向在一旁的左丘鸿渊:“你怎么来了啊?” “朕当然得来了。”左丘鸿渊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以前他可是不敢把这个长公主带来秋猎,指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好了,这丫头嫁人了,翅膀硬了就敢跟着密可罗一起秋猎了。 “你说你不会骑马射箭,你跑过来凑什么热闹?”身为皇兄,左丘鸿渊还是忍不住责备两句。 这次终于轮到戚凝蕾不屑的瞥这个男人两眼了,哼哼了两声之后,噘着小嘴道:“本公主可告诉你了,那密可罗可是比你好多了,当初我让你叫我骑马射箭你就是不教,到边塞之后密可罗可是都教给我了。不比你差!” “诶,你皇兄不是当初怕你从马背上摔下来吗?”左丘澈见状更是出来凑热闹。 “哼,那有什么难的?本公主现在就告诉你们了,本公主可是从未从马背上摔下来过,所以说皇兄你当初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 想想这些事情对于戚凝蕾来说有什么难的呢?不管怎么说戚凝蕾也还是其将军的女儿,学会这些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只不过是需要有人在身旁指导罢了。 一旁的密可罗在一旁憨笑着,他已经感受到了某人的目光,就像是要将他杀死的眼光。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按吗?当初戚凝蕾死缠烂打,差点以死相逼,如果他还不教岂不是太不人道了吗? 大概那几个人已经玩够了,戚凝蕾继续转向独孤瑾灵:“对了,不知道你这个死女人会不会呢?” “咳咳,略懂略懂。”独孤瑾灵轻咳了两声。 第142章 第二巴掌 不管独孤瑾灵说什么,戚凝蕾都是一副打死不相信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聒噪的戚凝蕾让独孤瑾灵根本就不想跟这个‘女’人说什么,骑上马去了他们本该安营的地盘。 “诶,这个瑾妃今天怎么这样啊!是不是许久未见本公主,不知道本公主的脾气了?”戚凝蕾见独孤瑾灵就这样跑了,很是不服气的指着她的背影嚷嚷着。 左丘鸿渊冷眼看着戚凝蕾,对她低吼着:“休得胡闹!” “你的‘女’人可是造了反了,你居然让本公主不要胡闹,到底是谁胡闹了!本公主就是说她不会骑术和箭术怎么了?她一个深宫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面对左丘鸿渊发脾气,戚凝蕾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她还偏偏要不依不饶,“一个在后宫的‘女’人就应该学会刺绣就够了,学这些做什么?” 就像是在责怪独孤瑾灵突然参加了秋猎一般,但是她同时也去抱怨了其他的‘女’人。然而其他‘女’人不像独孤瑾灵,就算长公主戚凝蕾已经嫁出去了,她依旧是长公主。 “是太皇太后当初太过纵容你了!” 太皇太后,这个对于戚凝蕾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突然间她看着左丘鸿渊冷笑着:“皇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太皇太后是谁?本公主见过她吗?” 气急之下一耳光‘抽’在了长公主的脸上,‘抽’完之后这家伙便跑了。 皇上居然打长公主!这个消息几乎轰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传闻皇上最疼爱的可是长公主,为何两人只是纠纷了几句便打在了她的脸上?难道传闻已不是传闻,现在看到的才是真的? 麻木的他们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如果这个皇上心中在想什么,真的这么好猜的话,估计也就没有人会每天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她已经不想去捂着自己的脸,更是不想为这一巴掌而梨‘花’带雨般博得同情,反倒仰天大笑:“哈哈哈,你这窝囊废!当初瑾妃被南玄带走你不去追,反倒是来打我。现如今瑾妃跑了,你依旧不去追,这一巴掌也依旧打在我的脸上。”毫不留情的,戚凝蕾抖出了这件事来。 这个消息在他们之中就像是炸开了一般,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戚凝蕾说所说的话,但是他们却又都是知道长公主是那种心直口快一般也不去捏造谎言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背影连同马都停了下来,随后呼啸而去。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都还不跟着皇上!”林公公看了眼戚凝蕾之后,立即带着那些人跟上了左丘鸿渊。 只有密可罗抱着戚凝蕾,低声问道:“疼吗?” “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你应该知道。”她并不责备这个男人刚才的时候不站出来,反倒非常感谢他这个时候还会拥抱着自己。 “你这是何苦呢?”看着她脸上的的巴掌印,这心中可算是滴血般的疼。 “你莫多说什么,更是莫去动手。” 密可罗除了给予拥抱,这一刻感觉到自己一无是处。 当左丘鸿渊找到独孤瑾灵的时候,她的手中已经提着两只还能蹦跶的野兔了。 就在左丘鸿渊感觉到非常惊奇,一步步走进独孤瑾灵想要看清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后宫的瑾妃时,她突然将手中的两只野兔放开。那两头野兔也像是疯了般的跑向左丘鸿渊,吓得左丘鸿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堂堂潼国国君居然被两头兔子给吓着了,笑死我了!”看到他这副模样的独孤瑾灵,很是不客气的大笑着。 笑得如此开怀,如此真诚的她在宫中的确看不到。不过左丘鸿渊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他在站起来之后‘阴’着一张脸看着独孤瑾灵,一把将她抱住,低声故意用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说道:“真是一个不识相的‘女’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独孤瑾灵除了不争气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怀中就这样多了一个柔软的尤物,左丘鸿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跟这个‘女’人做接触了。 “皇上,这样不好。” “嗯?有什么不好的。” “他们都跟上来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左丘鸿渊就像是忌讳着什么一般立即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幸好独孤瑾灵对于这件事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然指不准自己就摔倒到了地上。 就像是独孤瑾灵所说的那样,那些人已经跟上来了,不过还没有彻底到他们的面前罢了。 “南宫丞相啊!你说刚才美人与皇兄到底在做什么呢?” 南宫辰只是简单的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发生,也表示并不想要去猜测。 “如果你看到了美人与皇兄相拥,你的心中会感觉不是滋味吗?” 南宫辰依旧是漠然的表情:“不会,因为现在瑾妃就是皇上的人,就像是这两人在我的面前做些什么,我都感觉到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我会!因为我在的眼中,这皇位可以是皇兄的,但是这美人必须是我的。” 这次南宫辰没有说话,更是没有做出认为的表态。 他知道左丘澈所想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对于这样的想法,他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除了这左丞相的位置,其他的一切都是需要他去争取的,不是所有事物本就应该是他的。 那一路人就这样慢悠悠的来到了独孤瑾灵与左丘鸿渊站着的位置。等到他们到了之后才会发现,其实皇上与瑾妃的距离不是很近,相反有些远,两人都在做同样事情,那便是喂马。 其实最担心的人是林公公,瑾妃骑的马可是那马厩里最烈的马,几乎没有人可以驯服。无论是哪一个驯马的人都说这马虽然跑得快,但是太傲,想要驯服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不可能到了独孤瑾灵手中就变成了可能,当初这马更是独孤瑾灵亲自挑选,不管是谁劝她都没有用。而更神奇的事情却是——这马儿曾经可是谁都不让骑,到了独孤瑾灵的手中却是服服帖帖,就像是真的受过训一般。 很快,也就开始了安营扎寨。几个娘娘则是在一旁看着那些人安营扎寨,有些人第一次来秋猎,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到底是怎么把帐篷安好的。而那些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的‘女’人,则一脸麻木与茫然,就像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其实她们的灵魂早就死了。 “姐姐,你刚才怎么就这样一个人跑了啊!刚才皇上可是为了你打了长公主一巴掌呢!”翠儿到了独孤瑾灵身旁之后,完全就开始了自己觉得应该把什么事情告诉独孤瑾灵的状态。 听得翠儿这么说,独孤瑾灵看了一眼那个还在乘凉的家伙。果然,身为皇上就是要比其他人更加娇贵一些,毕竟是龙体! “长公主有没有回那一巴掌?”猜想着长公主那样绝对不吃亏的脾气,独孤瑾灵难以想象她就能够这样硬生生的受这气,按理说是应该回三巴掌。 可是她刚才根本就没有在左丘鸿渊的脸上发现一个巴掌印。 “说起来这次长公主也的确是奇怪,不但没有打皇上,还抖出了姐姐上次被南玄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蓝琪:“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长公主说了些什么,皇上打了长公主一巴掌。” 听完之后独孤瑾灵只想选择沉默的,当做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我们当初晕过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能听得长公主的片面之词。” 就在蓝琪还想接着翠儿继续说的时候,独孤瑾灵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继续说了。 两个小丫头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就不再继续多嘴了。 “美人!要不我临时教教你‘射’箭吧!”左丘澈就在这个时候毫不识相的凑到了独孤瑾灵的身边献殷勤。 其实刚才南宫辰一直都在劝左丘澈不要这么做,但是奈何这个人实在是太偏执,不管南宫辰说什么,他都一定要以这个理由到独孤瑾灵的身边去。 “哦?澈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呢?”独孤瑾灵突然间非常惊奇,难道一到秋猎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已经没有脑子了吗? “因为美人一直都说自己的箭术不怎么样,如果一会儿美人真的要一起跟着大家去的话,身为右丞相的你一定不可以丢丑啊!”这一刻的左丘澈尽显天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独孤瑾灵暂时看到的左丘澈的确是这个样子。 很是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不用了,我一个‘女’人大家也一定不会在意太多,所以不管怎样都无所谓。” “不行!”听到这么一句话,让独孤瑾灵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左丘澈。 左丘澈用着一种异常镇定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独孤瑾灵认输:“好吧好吧!就暂时有劳澈王爷了。” 就这样左丘澈如愿以偿的去教独孤瑾灵‘射’箭了。 然而在独孤瑾灵拿起弓箭的那一刻,左丘澈就彻底后悔了,本来想要让美人多多崇拜自己,最终却变成了他崇拜美人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一脸哀怨的看着南宫辰。 “我告诉你了,你不听,我也没办法。”南宫辰耸了耸肩,觉得自己该说也都说了,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 第144章 态度转变 “你说这美人来了,那后宫的‘女’人们,又会说美人什么坏话?”被大家甩在后面的两人只好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无聊搭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南宫辰有些不耐烦的白了这个家伙一眼,想着这人怎么就这么烦?没被放出来之前,一直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美男子,想起来曾经看到他的时候也不过是在看书,以及与左丘鸿渊一同下去,再吵些就是笑。却没想到这家伙一旦聊到某人就开始聒噪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叽叽喳喳的麻雀没完没了。 然而左丘澈见南宫辰一直不说话就急眼了,挡在了南宫辰的面前:“诶,你不要这个时候不理人好吗?这件事可是关系到美人的声誉问题,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这个时候,南宫辰也意识到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再次翻白眼是不好的行为,于是他决定闭上眼对左丘澈默默的翻十个白眼心中才算是舒服。 睁开眼后,南宫辰有气无力的答应道:“难道我们的澈王爷还会担心这样的问题吗?”同时也不忘从他的身旁绕开。 “况且,既然瑾妃来了,一定考虑清楚了再来。”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就算瑾妃只不过是心血来‘潮’,面对这样的话语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想必也不想理会这些‘女’人了。” 南宫辰的马与南宫辰似乎同步,毕竟两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对于秋猎的事情并不是多么感兴趣。只不过,南宫辰会治理国事,而对于这匹马就不太清楚它会不会去为了国事而‘操’劳了。 “诶,你倒是等等我!”左丘澈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完全脱离了队伍。 在这幽谷林中,国君与国君之间相见不过都是些平常之事,而他们看到潼国国君身旁美人的时候都不忘多看几眼,就算不能与之搭讪,哪怕是多看两眼都是好的。 “咳,明日右丞相一起来的时候带上面纱吧!” “怎么?难道臣的面容丢了皇上的脸面?”听到这里独孤瑾灵就是不高兴了,怎么就一定要让她带上面纱了? 幽谷林中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况且那些人也不过都是多看两眼,也不犯忌讳。都不过是小国,难道这些小国就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跟强大的潼国开战吗?简直就是笑话,哪怕这些小国攻了过来,用左丘鸿渊曾经的办法也能够让他们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面对质问一般的口气,一时间左丘鸿渊感觉有些喘不过气:“那倒没有,只是朕担心秋猎结束之后,朕只有将右丞相关在宫中这一个办法了。” “原来皇上就是这样坚决的人啊!” 这次,他没有说任何话,这一刻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一行人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选择的秋猎之地,不管怎么说都是老祖宗们找到的风水宝地,怎么能丢弃呢? “右丞相可是准备好了在一旁观看?” “呵呵……” “不知那些奴才可是有为右丞相准备茶水糕点,那样右丞相累的时候也好休息了。” “呵呵!” “右丞相不会只带来了你那烈马吧?要知道,你那烈马可是不会为你捕猎啊!”话音刚落,只听到这位大人的一声惨叫。 原来是独孤瑾灵的烈马奔向了这位大人,后‘腿’轻轻一踢,便将他踢到了地上。 独孤瑾灵冷笑着走到他的身旁,挑衅一般的笑容:“呵呵,本宫不知道大人您在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在另外二人的搀扶之下,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灰头土脸的模样让他的确只敢用背影面对独孤瑾灵,同时摆了摆手道:“微臣也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这摔下去了也实属微臣不知看路,踩到了石子没站稳才如此。” “那您以后可是要小心了,无论如何林大人可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骨。再这么摔下去,谁都不能保证发生什么事,到那时,恐怕让老太医过来也没办法。”说着,她唏嘘不已。 “诶,多谢右丞相关心。”这个时候面对独孤瑾灵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也想不出什么来反驳。 看着这人背影,独孤瑾灵的马很是不屑的呼着气,就像是对着他哼哼两声。 看到这位大人所食到的果实,其他准备在独孤瑾灵身旁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文官,也只好悻悻然的离开。 就这样,刚才独孤瑾灵的身旁还有许多人,现在看过去也只剩下独孤瑾灵一人还有一匹马。 “刚才美人身边的那些人呢?”好不容易跟上队伍的左丘澈,非常纳闷,明明就在前几分钟独孤瑾灵的身边还有许多大臣,可是现在等到自己到了的时候,怎么就只剩下了美人和马了呢? 独孤瑾灵很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刚才有位大臣不小心摔倒了,大家见他年事已高,怕这么一摔出了什么事,都去关心他了。” 哦了一声之后,左丘澈也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 由于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分散了,况且秋猎的时候在不在一起都是一件非常无所谓的事情,也不必在意谁在哪不在哪的问题,只要记得办完之后会到营地就好。 独孤瑾灵还在悠闲的喂马,左丘澈在一旁跟着独孤瑾灵一起喂马。 “美人难道就不期待这秋猎所发生的事情吗?难道不想去看看现在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左丘澈这心中就是纳闷了,当初不管怎么说,对于秋猎之事最积极的人可是独孤瑾灵,现在却又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这样的独孤瑾灵,要作何解释? 只见她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一会儿再跟过去就好了,毕竟现在大家走得太散。过一会儿这些人都去找皇上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才是最有趣的。” 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回答,都没有办法去想出话语来应对,不得不说独孤瑾灵的解释不说让所有人都找不到破绽,但是对于面对独孤瑾灵就变成的头脑简单的左丘澈来说的确是无力反驳。 接着两人就这样继续在那喂马。 “美人怎么知道这里的草‘肥’美,马儿也喜欢呢?” “猜的。” “不相信。” 今天左丘澈受到了第二人送来的白眼,翻完了这个白眼,独孤瑾灵也只好作出解释:“既然先帝他们一直都选择这个地方,一定也要这个地方的优势之处,如果这地方土地并不‘肥’沃且寸草不生,难道马儿会喜欢吗?不说马儿不喜欢,就连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地方。” “哦!原来是这样。”恍然大悟的样子,让独孤瑾灵以为这个家伙刚才就是装的。 懒得理左丘澈之后,差不多过了好一会儿,独孤瑾灵才骑上马准备离开。 反应迟钝的左丘澈,见独孤瑾灵已经骑上马走出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立即骑上马跟上。不过动作太急躁,以至于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那个男人刚举起弓箭,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猎物再也不是那只野‘鸡’。在她走近自己之后,又蹙起眉头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马儿累了。” 烈马表示自己非常无辜,奈何它不能说话,也不敢做出抗议。万一抗议了之后,被宰了充粮怎么办?它可是一匹好马! “现在你休息好了吗?” “嗯,它已经休息好了。” 烈马突然就想要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什么叫它休息好了?刚才一直都在非常努力的吃,哪里还有时间去休息?依旧奈何他什么都不敢做。 “不知右丞相是……” “刚才臣看到了一匹幼狼,不知皇上可有兴趣?” 无论是谁,刚到嘴边的话都必须要收回去了。 突然间气氛有些尴尬,不知为什么,左丘鸿渊能够感受到身后所传来了灼热的目光,那目光中似乎带着期待。 “咳,今日捕猎些山‘鸡’野兔就好了,至于瑾妃所说的……”想了想之后才说道,“哪怕是幼狼也是有野‘性’的,若是带回去了以后伤到了瑾妃就不好了。” “哦。” 听到这一声简单的回答之后,左丘鸿渊突然有些后悔说这样的话了。看不到她眼神之中到底是失落还是平静,他能够体会到的,只是这一声丝毫没有感情的哦字。 接着大家也真的只是捕猎些山‘鸡’野兔,独孤瑾灵也只不过安静的看着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不知右丞相为何不引弓呢?” “来得太急,忘记带上本宫的弓箭了。”其实本来就没有准备这种东西。 “那把我的借给独孤丞相吧!”说着,南宫辰丝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弓箭递给了独孤瑾灵。 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出现在所有人的脑子里,毕竟都是一群到这个时刻都默不作声的家伙。只有一旁的左丘澈还有左丘鸿渊,他们用着怨‘妇’般幽怨的眼神看着这个抢先一步的家伙。 之后的时间里,无论是取笑了独孤瑾灵,还是准备取笑独孤瑾灵的文官武将们都已经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毕竟都看清了现实。 “没想到右丞相如此厉害,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那被烈马踢到地上去的林大人率先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就像是哈巴狗一般的想要求得独孤瑾灵的原谅。 “其实刚才是让你们见笑了。”独孤瑾灵将弓箭还给了南宫辰,对那些向自己走来的大臣们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许多大臣都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第145章 巧遇太子 “诶,刚才右丞相的箭术我们可都是看到了,说起来的确是刚才我们的话说重了。.info[]-79-” 无论独孤瑾灵说些什么,这些大臣也依旧要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给独孤瑾灵听心中才算是舒服。一开始独孤瑾灵还会恭维几句,到后来她发现说这些都有些客气了,索‘性’面带微笑的听那些大臣说。 到最后,独孤瑾灵感觉自己还没听过瘾,就听到左丘鸿渊的声音:“众位大臣是否应当做些其他的事情了?” 大家听到是左丘鸿渊的声音,这谁还敢在右丞相的身边多呆一会儿,眨眼间这些家伙就走散了。那一刻独孤瑾灵非常想要将那些家伙叫回来,告诉他们其实自己还没有听够那些话。 见现在也没有人敢在自己身边了,独孤瑾灵顿时感觉到有些无趣,于是骑上马准备去其他地方瞧一瞧。是,这个地方的确来过,但是并不代表这幽谷林之中所有地方她都去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说有多少人佩服她,就连她自己都会佩服自己。 这幽谷林有多大,没人知道。 看到这个不老实的‘女’人就这么自己跑了,左丘鸿渊只感觉到自己拦都拦不住,也只好放任着她去了。 “南宫丞相,你去看看这独孤丞相到底去哪了,眨眼间人就不见了。”说着很是不满的蹙起眉头,“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刚才看到独孤瑾灵就这样跑了的南宫辰可是非常想要跟上的,但是介于种种原因,以及心中的忧虑过多以至于自己就这样,到最后连那个‘女’人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是否要将独孤丞相带回来?” 面对这个问题,左丘鸿渊也没有多想,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四个字:“见机行事!” 对于这四个字,南宫辰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让左丘鸿渊命令其他人去做这件事。不过想想让其他人去找独孤瑾灵,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还是让他自己去会比较放心。 看着南宫辰就这样去了,左丘澈立即到左丘鸿渊身边诧异道:“怎么皇兄自己不去找美人,反而放南宫丞相去找呢?万一这南宫丞相没有把持住自己可怎么办?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照澈王爷这么说,两人在议事殿的时候为什么只是批阅奏折,还有下棋喝茶,以及看书这样无聊的事情呢?”很是不满的白了眼前的这个家伙一眼,有的时候其实也并不想说那么多话去解释什么,看上去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么一回答,让左丘澈立刻说不出话来了。他也不是什么逞强之人,既然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找死呢?倒不如离开这个危险的人身边为妙。 那边独孤瑾灵似乎已经进入了其他国家的地盘,不过让独孤瑾灵非常好奇的事情则是这个国出来秋猎的人数怎么就那么少呢?似乎秋猎在他们那儿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其实这么想也实属不对,毕竟秋猎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规定什么时候必须举行,倘若不想要秋猎也没有人会去‘逼’你。 “从现在起,无论本太子做了什么你们都不准说话,听到没有!”最后,娃娃脸终于怒了。 对于那些只知道在身边起哄的家伙,娃娃脸除了发火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那几个奴才也只好乖乖闭嘴,低着头等待着太子命令,或者偶尔偷偷瞄几眼看看娃娃脸正在做什么。 就是这样的娃娃脸让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好奇,她知道这个娃娃脸是沽国太子,但是这个小子到底是怎样的人她的确不知。况且在第一次看到娃娃脸的时候,独孤瑾灵都想要上前‘摸’一‘摸’,体会到底是什么感受。曾经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到了现在,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改变独孤瑾灵心中这样的念头。 在不远处看到娃娃脸的表现,独孤瑾灵想要捧腹大笑,但是想想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还是不要做一些太过张扬,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或是其他的事情。 就在独孤进还在纠结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时,又听到南宫辰问道:“为何只是在这里远远的看着呢?” “你知道那是谁吗?”这个时候独孤瑾灵也不想去看看身后的人是谁,不过听这声音也还是听得出来的。 很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正在拉弓的娃娃脸,接着说道:“沽国太子,钟蛟,看起来只有十七六岁,其实已有二十来岁。这人啊!可就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你确定没有错?”看样子,这个‘女’人只关注了一个问题。想想南宫辰的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不对,他又有什么资格不舒服呢? “呃,我不知道。” “也对,这个问题我应该去问问他的父皇,为何要取这样的名字,难道是寄托了怎样的期望吗?” 他选择默不作声。 就在两人还在聊些什么时候的,一支箭飞了过来。从独孤瑾灵眼前飞过的时候,可是吓得她一身冷汗,不过让人值得庆幸的事情是这只箭本身就没有伤人之意。 有些不理解的看向那只箭的主人,而这人更是坦然的走了过来。 南宫辰挡在独孤瑾灵的面前,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太子,很是不理解的问道:“辰某的确不知,为何太子突然无故伤人。” “哦?难道我的箭刚才伤到人了吗?你看,”说着钟蛟下马,将‘插’在树上的箭拔了下来,笑眯眯的对南宫辰,“我的箭刚才不是‘插’到了树上吗?更何况,在这种地方伤人傻子都知道,可是要灭过的。” “可惜傻子不可能来到这种地方,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这就是皇上所说的见机行事?倘若真是如此,着实让南宫辰吓了一跳。 钟蛟冷哼了一声,没有要理会南宫辰的意思。 就在这时,也的确不巧,让钟蛟看到了南宫辰身后的那个‘女’人。就像是大多数男人那样,太子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真的去做一个君子呢? 忍不住,绕过南宫辰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没管住手一般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她的脸上。只不过让钟蛟比较好奇的事情则是,为何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 过了好半天,钟蛟才愿意松手,在一脸陶醉之后却一副严肃脸:“你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进幽谷林。”语气中带了一些诧异,但是最终到头来还是质问。 “小‘女’子不过是庶‘女’一枚跟随着秋猎对于至此,还望沽国太子不要过多追究。” 一旁的南宫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张得差不多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让他最感觉到欣慰的事情则是:钟蛟这个时候正一心一意的看着独孤瑾灵,并没有太多注意到他的行为。 “嗯?这样的话说出来,‘女’人要怎样让人信服呢?” 现在独孤瑾灵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华冠丽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宫‘女’。 嬉皮笑脸的对钟蛟挥了挥手:“开个玩笑,本以为沽国太子会相信。”随即又是严肃脸,“我的确不是所谓宫‘女’,说起来也是潼国国君的‘女’人。” 不知怎么,两个人都听到了有些惋惜的叹气声。 “哼,听说你们昨日才来,可是今日你一个‘女’人就出来秋猎,不太好吧?” 这么说就像是每个国家之中真的有这样不成文的规定,秋猎的第一天后宫不得干涉。只是可惜,独孤瑾灵不但是这后宫的‘女’人,更是朝廷命官。这样的双重身份,让独孤瑾灵想要做些什么都要随意的多。 “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规矩啊!小‘女’子的确不知。” “潼国国君果真不懂规矩!”说着钟蛟鼓起腮帮子,一副懊恼的模样。 这样表情在钟蛟看来没什么,可惜在独孤瑾灵看来可就完全不同了,不管怎么看都想要伸手去戳一戳那腮帮子,试试看到底是不是软的。 “是小‘女’子不懂规矩,可怪不得他。” 幽怨的表情让独孤瑾灵有些质疑,到底是不是在看着自己,或者说这个娃娃脸其实根本就是在看南宫辰。 “哼!你们后宫的‘女’人就是喜欢偏袒男人,就算那男人是地痞无赖,从你们的口中说出的形象也像是一个神。”钟蛟很是不屑的说出这下话来,似乎在他的眼中,无论一国之君是怎样的人,从‘女’人的口中听到的评价都是些虚假。 “或许等到什么时候,太子殿下您做了皇上,可能就能够明白这些是为什么。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理解。”说着独孤瑾灵不禁感慨,“有的男人就算是看到自己心爱‘女’人死了,也有可能无动于衷。因为他根本就不会主意‘女’人,所以一辈子都不会去懂的一个‘女’人。” “我可不要做这个皇上!”钟蛟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可是让独孤瑾灵想要伸手去‘摸’两把,到底都是些什么做的才能够那么可爱! “有些事由不得你。” 第146章 将我休了 南宫辰意味深长的看着钟蛟,眼神中饱含深意,这个时候也只是看那钟蛟能否看懂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只可惜钟蛟始终怒视着南宫辰,在他的眼中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无论你信与不信,这一天总会到来。”说罢南宫辰很潇洒的带着独孤瑾灵从钟蛟的面前离开,独留下还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的钟蛟。 说起那皇位之事,其实在钟蛟看来,自己还小,这种事情一定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就算是太子又怎样?难道规定了只有太子才能够继承皇位吗?他不过是闲云野鹤,想想都与皇位扯不上关系。 “喂!你们怎么能够就这样不负责的走了?”等到钟蛟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家伙也只能对他们两个的背影大喊。 一脸不开心的坐在马背上,独孤瑾灵时不时瞥一眼身旁的南宫辰,有时这个模样还伴随着哼哼的声音。然而南宫辰对于这样的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无奈,简直不能把这个‘女’人怎样,更是不知道应该将她怎样。 “不知瑾妃娘娘是嗓子不舒服,还是眼睛不舒服呢?”眼看着再走一会儿就可以与皇上汇合了,想想与独孤瑾灵这样也不是什么办法,索‘性’停了下来。 既然已经停下来了,独孤瑾灵也就那样看着南宫辰。这眼神之中说是愤怒,但看不出来有很多;说起来嫌弃也还是有的,可惜并不多;仔细看看还有那么一丝遗憾,这样的眼神不管怎么看都没办法令人懂啊! “瑾妃娘娘您倒是说啊!”倒也不是他南宫辰急‘性’子,而是现在的独孤瑾灵的确是让人感觉到着急,根本就不知道说这个‘女’人什么。 很怂的缩了缩脖子,随即小声说道:“本宫一直都非常想要捏沽国太子‘肉’嘟嘟的脸,你也看到了,他的脸就算是不伸手去捏,都可以看出来是很舒服的。如果刚才再与他在周旋一会儿,说不定就可以捏到了。” 这实话说了,怎么半天就是听不到有人说话呢? 独孤瑾灵唯唯诺诺的抬起头,只看到南宫辰的脸已经黑了,手握成拳头,看那样子的确是半天都不可能说上一句话。(..info) 既然南宫辰不愿意说话了,那她现在可是愿意说话了:“本宫知道错了,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看那钟蛟――也就是沽国太子的脸‘肉’嘟嘟的,难道其他国家太子有像他那么可爱的吗?” 是,这一点南宫辰是愿意承认的,没有哪国的太子能与钟蛟相提并论,对于那些歪瓜裂枣的太子南宫辰也不愿意多看两眼。但是这个钟蛟也不代表自己会心甘情愿的多看几眼,怎么说都是敌国,瑾妃娘娘有这样的想法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瑾妃娘娘这些话可不要在皇上的面前说了。”无论南宫辰现在怎么想,眼前的‘女’人就算是再美好也不是自己的,反观自己能够给的也就只有友善的提醒罢了。 难以避免的一愣,随即点头:“南宫丞相就放心吧!本宫再怎么笨也不会在皇上面前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说出口可是意味着不可避免的罪啊!” “知道就好。”南宫辰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在表情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面对南宫辰,总有些话说不出口,需要憋在心中,这一憋有的话最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许多时候,独孤瑾灵都觉得人非常奇怪,奇怪到就是连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 当左丘鸿渊再次看到跟在南宫辰身后的独孤瑾灵时,全然不知笑是怎样的表情了。 “瑾妃这是去哪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国君,而她也不过是他的嫔妃。 垂帘微笑:“臣妾不过是在这幽谷林中随意走走,也没有想要去哪里的意思。”对于自己的角‘色’,独孤瑾灵切换起来非常随意,简直就是不需要任何技巧。这个男人叫自己什么,自己就是什么。 到现在,他开心就好。 “可是瑾妃你一个‘女’人就这样在幽谷林中随意走走,你可知道这幽谷林中也不全是野兔山‘鸡’以及小鹿,总还是会有些飞禽猛兽等着瑾妃。”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是遮掩的平静,以及随意,左丘鸿渊只感觉到气不打一处来。 她依旧骑着马,浅笑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左丘鸿渊:“那臣妾这一路可真是安全,并没有碰上皇上所说的什么飞禽猛兽。不知这样是否是托了皇上的福分还是怎样。” “呵,这大概只能说明是我们的瑾妃娘娘福大命大,大概让瑾妃娘娘再这么自己在幽谷林中转一圈可就说不准了。” “臣妾听不懂皇上在说些什么。” “哦?一向冰雪聪明的瑾妃娘娘现在怎么在装傻呢?” “臣妾的确不知。” 旁边的人都没有看懂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连左丘澈都需要问一问南宫辰是怎么回事了。 “傻,我要是知道是怎么个事,还会在这里听吗?”南宫澈再次白了左丘澈一眼。还好,左丘澈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送自己白眼,反正不痛不痒,对于这样的白眼无视就好。 也就是这么打岔,两人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这两人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情绪潜移默化的两个人已经双方不想理会对方了。 “果然,男人与‘女’人之间还是有许多说不清的关系。”随后左丘澈意味深长的说道。 “得了吧!”听着这三个字,左丘澈已经做好了某人要拆自己台子的心理准备,接着要做的事情就是听这个家伙把话说完。然后,没有然后了。 嘿,他左丘澈就是不高兴了,立即找到他问道:“你这家伙怎么不把话说完?” “我已经说完了。”南宫辰瞥了一眼左丘澈,语气之中依旧是冷静,与刚才的‘激’动有些相同。 看了南宫辰好半天,确定这个家伙对自己真的没什么话可以说的时候,才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说完了就说完了吧!你说我现在应不应该去美人身边。” “你以前做这种事情还需要听别人的意见吗?” “呃,并不需要。”很是诚实的回答之后,左丘澈才恍然大悟。 好不容易,身边终于没有那么吵了。 屁颠屁颠的来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只见美人面无表情,同样没有人在美人的身边。这可是让左丘澈非常满意。 “美人与皇兄……” “不想说那个男人,若是要将本宫打入冷宫他尽可以这么做,本宫就连牢都进去过了,还怕这冷宫?”说着独孤瑾灵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许多,与曾经的轻声细语相比多了一些愤怒。 就像是故意说给那个人听的一般,只是那人并没有理会这么似乎失去理智的‘女’人。 如此‘激’动的独孤瑾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刻他除了劝说:“美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样大吼大叫也不是办法。”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本宫就是冷静不下来,本宫就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国君很了不起吗?你这国君若是没有大臣的辅佐,就算先帝打下了一个怎样的江山,到了你手上会灭国。” ‘女’人在这一瞬间是一个失去理智,说出任何话都不会经过大脑的生物,她会说出任何话,但是不一定会对自己所说的每句话负责。 “美人,别说了……”左丘澈心中明白自己这么劝说不过是徒劳,但是如果不劝的话,谁都不知道独孤瑾灵最后会落得一个怎样的后果。 “这嫔妃没法当了!你现在就将我休了!”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 贵妃娘娘主动提出被休,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几乎所有人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两个人,心中都在揣摩双方各自都是什么反应、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这心中在想什么。 他这个时候才缓缓转身,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好半天才开口:“你这‘女’人好生大胆,朕这一辈子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去休掉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我左丘鸿渊的。” 忍不住,她为他轻轻鼓掌:“臣妾当然清楚了,宁可将厌恶的‘女’人一个个毒死,都不愿意将她们休掉,你从未给她们自由,只不过给了她们轮回。” 才刚刚穿过头看向她,可是现在有将自己的脸别过去:“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你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你只不过是不小心给了她们一壶酒,让她们饮尽罢了。其实只需要一小口,接下来她们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相比之下她们真是可怜啊!”独孤瑾灵说着不禁感叹了起来,随后媚笑,“可是臣妾并不想像她们那样,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可怎么瞑目。” “听说,黑白无常不收那些死得不明不变的鬼。”一字一句就像是梦呓一般,声音很轻,让人听得很舒服,只不过仔细听那内容却又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是第一个在左丘鸿渊面前提出被休的‘女’人,说起来是一个应当被录入史册的‘女’人。 第147章 寻找小狼 随后的几日里,独孤瑾灵与左丘鸿渊的‘交’谈甚少。(..info).访问:.。 哪怕他在她的面前,她也不想去看他一眼。所有人都猜测着这两个人到底是为什么,就连那时在场的大臣们到现在也都在猜测其原因。 一切来的太突然,给人们始料未及的一击。可是这样却又让那些嫔妃高兴,特别是赵皇后。 这几日里在左丘鸿渊面前晃悠,本该林公公做的事情除了跑‘腿’之外,这赵皇后可全都包下了。 “美人,你今日又不去秋猎吗?”还有这几日都会来找独孤瑾灵的左丘澈也不能忘记了,总是半个头伸入帐子中,在得到回答之后一般情况之下都是怂怂的离开了。 独孤瑾灵放下‘毛’笔,走向那个只出现一个头的左丘澈,拍了拍他的头:“本宫说过了,这几日身体不适就不去秋猎了,若是想去本宫自己知道路,你们也无需担心。” “姐姐,你这些天跟皇上怎么了?怎么这几天去秋猎的时候不与他们一同前往呢?” “第一天的时候姐姐不也是跟在他们的后面吗?”说着独孤瑾灵瞪了一眼准备一问到底的蓝琪,随后继续提笔练字。 身为一个从不畏惧独孤瑾灵眼神的小丫头,蓝琪自然是想要继续说什么,只不过话刚到嘴边就被翠儿拦住。 “是啊!如果姐姐真的想要去的话,她自然就会去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姐姐了。”说着翠儿和蓝琪眨了眨眼睛,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蓝琪心中就算是再好奇也得忍住。 与翠儿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双方挽着对自的胳膊,蓝琪对独孤瑾灵说道:“姐姐你若是想要去秋猎了,就小心点,再不然就让杀陪你一起去。杀这个家伙估计正在某个角落,有什么事叫他就好了。”在叮嘱结束后,两个小丫头立即撤退,也不等独孤瑾灵说些什么。 看着这帐中只剩下自己一人,独孤瑾灵一时间也不想要去感慨些什么人生,人的一声就是那么短暂,说不定下一秒自己就不在这世上了呢? 就像是回到了在流云宫内的小日子,没事的时候也不过是练练字,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写完了也该烧了。 低头看到桌子上的那些纸张满是自己的随‘性’之作,将其拿起来想到那两个小丫头还没将这些烧了就跑了,还真是有些头疼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也只好将这些纸张收起来亲自去烧了。 这里已经冷清了许多,的确也该冷清下来了。大家都去幽谷林的深处了,倘若这里热闹还真是奇怪了。 随便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独孤瑾灵便将那些纸张烧掉了。 “其实我一直都非常不明白,为何独孤丞相总是将一些东西写在纸上,可是最终这些小记又要被烧掉呢?” 独孤瑾灵依旧将手中的纸一张张的送入火中,看着它们一点点的化作灰烬,随后应道:“因为这些都是不能说给人听的话,说给活人听了说不定就犯了什么忌讳。难道南宫丞相不认为,一些话说给死人听更加安全吗?” 一旁的南宫辰还是不可避免的沉‘吟’了一会,随后才说道:“可是谁又能保证死人百分百就是一堵不透风的墙呢?相信独孤丞相也应该明白这个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对于南宫辰所说的话,她当然是赞同了,但是她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至少比活人要好得多了。” “其实知道得太多也不好。” 淡淡的看了一眼突然说这么一句话的男人,独孤瑾灵应和着:“是啊!活人知道太多事情可不好了,指不定哪一天灾难就降临到你的头上来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是啊!” 看起来又是一次非常和谐的对话。其实两个人总是进行这样不痛不痒,听上去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话,无论是说还是不说也都无所谓。说了这些话,两个人也不过是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方式;倘若不说,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不可。 于是乎,南宫辰安静的看着独孤瑾灵将这些小记烧完,到最后连灰烬都被风吹散了这两人才离开。 “不知南宫丞相是否还记得你那日所说的小狼?”就在独孤瑾灵进账之前,南宫辰突然提起了那狼崽子,若是不说独孤瑾灵感觉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哦?难道那小狼出是什么事了吗?”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见南宫辰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母狼不知被哪国的队伍杀害,至于这小狼在狼窝中似乎已经饿了几天了,在狼窝里哼哼。”对于小狼二样明明是非常悲惨的故事,可是从南宫辰的口中说出来完全感受不到这种味道。 独孤瑾灵一脸惊讶的看着南宫辰:“啊?你怎么不早说,那小狼还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要是被哪个没人‘性’的国君带回去宰了怎么办!”说罢立即到烈马的旁边去,一副随时去找小狼崽的架势。 “你这是要去找那狼崽?”南宫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人,很是不敢相信她现在的想法。 反观,独孤瑾灵更是一脸诧异看着南宫辰。 “你疯了吗?”他突然抓住她的手不放开,力气再大些就可以将她轻易的从马背上拉下来。 “我怎么疯了!” “那可是狼,不是小兔子。” 独孤瑾灵努力的挣脱这灵活的枷锁,却发现越是挣扎他的力气越大,说得夸张一些,这力气再大一些她的手也不必再要了。 “我只知道那是一条命!”她咆哮着,想要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明白现在正在做什么,做这些可不是因为任‘性’。 “别傻了!就算你将那头小狼崽子带回来你能怎么办,难道代替狼妈妈照顾这狼崽子吗?难道你就可以保证,这狼长大以后不会把你吃了吗?” 听着南宫辰的话,独孤瑾灵很是不服气的鼓起腮帮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至少现在本宫知道这狼崽子会死掉,本宫不希望这小狼死掉,我不管它长大以后会对本宫怎样,但是现在那狼是本宫看中的狼,就是不允许其他人动它。” 那头小狼就像是已经成为了独孤瑾灵的‘私’有物品。 见自己拗不过独孤瑾灵,南宫辰也只好放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这么轻易的离开。自然是与独孤瑾灵一起去找小狼。 南宫辰说那小狼到现在还在狼窝中,不敢到外面去,所以才几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这一句句可是听得独孤瑾灵面部扭曲,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看着南宫辰。 “看样子那头小狼已经断‘奶’了,只是现在还不能独自捕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独孤瑾灵为了一头狼而那么心疼,他这心中就是不开心,怎么也笑不起来。 “还好本宫带了些‘肉’,只是怕小狼还不能咀嚼。” “它牙齿都长齐了。” 突然间独孤瑾灵停住了,一脸质疑的看着南宫辰。走在前面的南宫辰感觉有些不对劲,回过头发现这个‘女’人还在那盯着自己。 “独孤丞相难道临时改变主意了?” 本来满心欢喜的南宫辰却看到独孤瑾灵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这内心的欢喜也立即回去了。 “本宫只是想不通,既然南宫丞相知道这么多事情,为何当初不将小狼抱到本宫的面前呢?” 对于这个问题,南宫辰苦笑着:“倘若我真的能够将那小狼抱回来,我当然已经抱回来,可是那小狼谁都不愿意接近,要么直接跑了,要么就是直接咬上一口。” 想起来,那小狼对待自己还算是仁慈,在自己手伸进去的时候也只是一直在躲着自己;而左丘澈就比较惨了,手刚伸进去就被咬了一口,也只是咬出了血,其他也还好。 本以为独孤瑾灵就会这么退缩,拉着南宫辰一起回去,两个人就算是一起下下棋也好。万万没想到,独孤瑾灵不敢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反而让烈马带着她赶紧去找小狼。 “诶,独孤丞相你等等我。” 等到了狼窝的时候,还好这周围没有什么人在此捕猎,不然就不是这小狼遭殃了。 说来也奇怪,当独孤瑾灵靠近的时候,那小狼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来到独孤瑾灵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也不作出任何举动。 此刻的小狼端正的坐着,就算是到了这一刻,小狼也不失狼的尊严。 南宫辰在一旁调侃道:“嘿,这狼崽子是已经盯上你了?” 白了一眼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家伙:“你知道什么,小白这是已经认我为主了,只是放不下面子你信不信。” “但是狼崽子毕竟是狼,不管怎么说着骨子里还是有狼的野‘性’。不对啊!这小子这么脏,你怎么就叫它小白了,你取名字能不能有点水平?” “我就喜欢叫它小白怎么了?难道你瞎啊!看不出来他原本的‘毛’‘色’是白‘色’的吗?” 接着两个人就这样吵上了。小狼就在一旁歪着脖子看着这两个奇怪的家伙,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着他们的样子的确是非常奇怪。 第148章 这不是狗 到最后独孤瑾灵还是把她的小白抱回去了,就是抱在怀中的那种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让南宫辰感觉到不开心的事情并不是当独孤瑾灵双手展开的时候,小白主动到独孤瑾灵的怀中,他最不开心的事情是小白居然可以这么一路上都在独孤瑾灵的怀中。 凭什么它一头野狼就可以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他堂堂左丞相就一直都不见有过这样的待遇。就算他与小狼不是同一物种,但始终感觉不公平。 这一路上南宫辰目不斜视的盯着小白,而小白更是坦然的面对南宫辰的眼神,在南宫辰看来这眼神之中就是有那么一丝炫耀。此刻南宫辰真的很想将独孤瑾灵怀中的小白扔出去! “你没事跟一匹狼较什么劲?”然而独孤瑾灵早就感受到了南宫辰非常不对劲的眼神,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家伙,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突然被这么一说,南宫辰也说不出话来了,就算是想要说什么也不敢说了。立即收回眼神,盯着前方,克制住自己想要去瞪小白的冲动。 回到营地之后,第一个不能理解独孤瑾灵这种行为的就是左丘澈。 他拎起正在吃‘肉’的小白,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指了指小白又指了指自己:“美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把一匹狼给带了回来呢?”接着说话有些哆嗦道,“还,还是这头。” 见左丘澈就这么把小白拎起来,独孤瑾灵冲到左丘澈的面前将小狼抱在怀中,嗔怪道:“小白还小,不要这么动它!况且小白的妈妈都被人给杀了,本宫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小白活活饿死吧?” “美人,这不是狗,这可是狼!”左丘澈依旧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指着小白大声的提醒道。 将小白虎仔怀中,独孤瑾灵怒视着左丘澈:“本宫当然知道这是狼了,本宫又不是傻子!” “可是你将一匹狼带回来了,不是疯了吗?” “是,本宫就是疯了。本宫不需要你们提醒这是狼,正是因为这是一匹狼本宫才带回来的,不然在你的眼中本宫是连狼和狗都分不清楚的瞎子吗?” 到现在,两人已经到了只能干瞪眼的地步了,南宫辰在一旁见情况有些不对,试图上前阻止左丘澈。[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惜,就算南宫辰有这么个心,人家左丘澈不理会也没有用。 左丘澈心中也明白,就算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徒劳,只是憋着心中的气,在离开之前也瞪着小白威胁道:“过段时间趁美人不注意,本王就把你宰了吃了。”说完也赶紧跑了,毕竟他说出这句话可是没有考虑到后果的。 看着左丘澈跑了,独孤瑾灵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上前去追,将怀中的小白放下来继续吃‘肉’。 被放来的小白并没有马上奔到‘肉’的面前,反而到独孤瑾灵的面前蹭了蹭,随后才扑向了‘肉’的怀抱。 看着这样开心撕咬着牛‘肉’的独孤瑾灵,一时间才想到之后应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忍不住一声叹:“唉……” 一直都在独孤瑾灵身旁的南宫辰自然是听到了这一声叹,立即凑到她的身旁对她挑了挑眉:“嗯?难道独孤丞相终于意识到把你的小白带回来,其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了吗?” 瞥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又是叹了口气:“本宫只是不知道要不要将小白训练得听本宫的话,本宫让它对付谁就对付谁。” 很快,南宫辰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小白长大之后,应该叫大白了,当然,叫什么还不是重点。主要是,这后宫之中总不是有一些不识趣的‘女’人惹到了独孤瑾灵,这‘女’人又正好被左丘鸿渊判了刑,接着独孤瑾灵让小白扑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接下来的画面南宫辰已经不敢想了。 “这种事情还是独孤丞相自己定夺较好。”现在南宫辰只感觉到头皮发麻,更是不敢去惹独孤瑾灵了。虽说小白现在还小,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的牙可都是长齐了,把左丘澈的手要出血的事情他并没有忘记。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定夺,若是有人因为本宫训练了小白,接着去暗杀小白怎么办?” 此时南宫辰只能无力的说出这样的话:“别多想。” 所以我们的独孤瑾灵一直因为小白的事情心惊胆战,以及陪着小白到处‘乱’跑到那伙秋猎的人回来。 当林公公看到独孤瑾灵抱着一匹狼的时候,一脸惊愕,随即到独孤瑾灵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贵妃娘娘,你手中抱着的可是狼?” “难不成是狗?”独孤瑾灵偷笑着反问道。 “哎呀!娘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难道贵妃娘娘您是准备养它?” “不然呢?” 看了一眼小白,又一脸紧张的看着独孤瑾灵:“娘娘,奴才可是好意提醒您了,就算是要养也不要抱着它出现在皇上的面前。” “本宫知道这家伙不喜欢动物,就算是喜欢也不过是喜欢死的。”说出这些话时独孤瑾灵很是坦然,这件事她当然知道了,难不成还真的需要其他人提醒? 听到独孤瑾灵这么说。林公公更是着急了。 “奴才知道娘娘是喜欢这白狼才将其带回来的,既然娘娘知道皇上不喜欢活物,为何还要带回来呢?” “既然林公公您也说了,本宫是喜欢才带回来的。你拿到本宫带回来了还会怕他?” 林公公寻思了一会儿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有点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巴子。但是随后还是想要探究清楚:“娘娘不会是赌气才将这狼带回来的吧?” “呵,本宫像是那种会为那男人生气的人吗?就算是生气,本宫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在确定了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时候,林公公很是识趣的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也不忘叮嘱独孤瑾灵万不可将这小狼抱到左丘鸿渊的面前。 该说也都已经说了,至于独孤瑾灵听不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送走林公公后,蓝琪和翠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正在打哈欠的小狼。并非她们没有见过狼,而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狼。 “姐姐,你说这不会是狼王吧?” “不知道。” “可是姐姐你看它与其他的狼似乎不一样。” “没看出来。” 接着蓝琪和翠儿只看出来了独孤瑾灵对小白无尽的嫌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嫌弃小白,可是独孤瑾灵就是莫名的会去嫌弃。 蓝琪和翠儿见从独孤瑾灵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毕竟也是第一天抱回来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于是乎两个小丫头,非常愉快的与小狼玩了起来。 叫了半天也不见两个小丫头有什么反应,独孤瑾灵放弃了让她们给自己梳妆打扮,索‘性’自己来。 “你们看好小白,姐姐去与他们一同用膳了。”可是这句话就像是没说过一般,两个小丫头都没有理会自己。 不理就不理,就算是不理会也要去吃饭。 两个人的状态依旧是谁也不理谁,本该是她的位置也被赵皇后霸占了,时不时耳边还是会听到一些嘲讽的声音。 “你看这贵妃,真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都已经快要死的人了,还这样嚣张。” “呵,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才这么嚣张。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死之前都不会安分的。” 依旧是大声的窃窃‘私’语,加上动作夸张的指指点点。有的时候独孤瑾灵真的不明白为何这些‘女’人就这么蠢,难道不知道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应该小点声吗?这样对方也就听不到了,说不定这些话说完了自己也不会出什么事。 “不知各位妹妹说够了没有?”浅笑着,从她的眼神之中也看不出任何愤怒,只不过是一句善意的提醒罢了。 “贵妃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们刚才都说了什么吗?我们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几个刚刚都还在对独孤瑾灵指指点点的嫔妃立即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看起来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分明就是独孤瑾灵陷害她们。 “哦?难道还是姐姐听错了不成?”她一脸诧异。 正当独孤瑾灵想要继续与这些‘女’人纠缠的时候,却听到那男人的声音:“贵妃休得胡来!” 是啊!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带有威严,总是能够让人不得不停下自己可笑的行为,让自己质疑到底谁对谁错。 过了几日,他对她所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听起来就是那么的荒谬。 有那么一瞬间她鼻头一酸,却强颜欢笑:“臣妾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到底是朕这几日太纵容你了,让你都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他就这样无情的指责她,却始终不会站在她这一边。 这一刻她孤军奋战。 “规矩?皇上真的确定要在臣妾面前提出规矩二字?真是荒谬啊!”独孤瑾灵冷笑的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其实从开始到现在这个男人一直都高高在上。 随即又道:“不知皇上所说的规矩到底指的是什么,臣妾就算是不懂规矩,难道这功还不能大于过?有的时候,哪怕你是皇上,所说的话也应该三思。” 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会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她坐下来,继续用膳。 第149章 一声狼嚎 到现在,如果赵皇后还看着独孤瑾灵这样为所‘欲’为,就算其他人没什么感觉,但是她真的会感觉自己辜负了皇后这么一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也顾不上形象这么一回事,她站起身指着独孤瑾灵厉声道:“贵妃妹妹,你这么做可是想到了皇上的感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皇上,倘若不是皇上,你以为你会到今天这个位置吗?俗话说得好――吃水不忘打井人,妹妹现在这样的行为,难道没有负了什么吗?” 听着赵皇后说着这样的话,独孤瑾灵只是冷笑了一声。 “贵妃你可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吗?你可要清楚你不过是一个贵妃,而现在跟你说话的人是皇后。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本宫?” 正当赵皇后正得意之时,却听到他的声音:“她就是比你更有资格。”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男人,要知道自己可是为了这个男人才会站出来,可是现在自己又得到了什么?眼神之中满是质疑,赵皇后甚至在怀疑眼前的皇上到底是不是她的皇上。 “臣妾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这件事不需要朕解释。”说罢他不再理会赵皇后,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一直以来他的‘性’格让人难以捉‘摸’,他心中那所想之事更是让人感觉到难猜、这么多年以来,能够成为他肚子里蛔虫的人简直屈指可数,所以一直以来几乎没有人敢篡位的也有其原因。 见左丘鸿渊也不打算理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独孤瑾灵破口大骂。这次赵皇后与丽妃相比这词汇还是更加丰富一些,更何况没有人能够想到这有些话居然是从赵皇后的口中说出来的。 倘若真的要将赵皇后形容得更加恰当,就像是一条见到独孤瑾灵就会扑上前咬上一口的疯狗。听上去非常荒唐,一直都注重自己形象的赵皇后,这个时候却做出说出这样的话,简直让人刮目相看,同时更是让大家对独孤瑾灵刮目相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独孤瑾灵没有理会那个‘女’人,倒是的确冤枉了独孤瑾灵,她不但有听赵皇后说了些什么,还在仔细的听,只不过这个过程之中一直都安静的听着赵皇后说些什么罢了。 大概是累了,赵皇后气喘吁吁的看着独孤瑾灵,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怎么?这下子就装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不是见你很神气吗?你的神气呢?” “说这么多话想必赵皇后您也累了吧?”她的语气甚是平静,让人听得带有一丝关怀。 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随后却冷笑着:“呵,骂你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累,倒是会让本宫感觉到心情愉悦。” “哦?倘若真的是这样也好,赵皇后您继续,妹妹在这安静的听着赵皇后您的教诲。”伴随着微笑,这一刻的她并不失态。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她疯了一般。其实呢?疯的人到底是谁,就算自己不知道,旁观者可都是清楚着。 这赵皇后也的确是让人感觉听话到哭笑不得,也着实令人佩服的一点便是她到底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小姐,就算刚刚说了那么多话,这个时候还是可以一句话不重复的骂独孤瑾灵。就像是‘花’样开骂,直接骂也有,拐着弯儿的骂也有,指桑骂槐更是常听。 “嗷呜……”突然一声狼嚎让赵皇后吓得坐了下来,就差躲到左丘鸿渊的怀中。 不过,谅她也不敢这么做。 其实不仅仅只是赵皇后一人吓得不轻,许多嫔妃吓得小脸苍白,身体哆嗦。这个时候也只有独孤瑾灵还在安静的喝酒了。 过了一会儿,一只小白钻了进来,看到有这么多人也不惧怕,反倒是奔向独孤瑾灵,扑到她的怀中。不用想,刚才那一声狼嚎就是小白的杰作。 如果看到了这白狼,赵皇后不做些什么,可真是对不起刚才她失态的模样。 她一步步‘逼’近独孤瑾灵,却在之剩下五步之时停了下来,对独孤瑾灵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不懂规矩的瑾妃,难道你不知道在没有皇上允许之前不得饲养宠物吗?更何况你现在抱着的是什么?” “姐姐可真是明知故问,这不是狗吗?”独孤瑾灵捂着嘴笑着,同时又对小白说道,“来,小白叫一声。” 这小白就像是懂人‘性’一般,学做狗样呜咽了几声同时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随后很是牵强的汪了两声。 想着可真是委屈了这么一匹高贵的白狼,这个时候居然要装作一条狗。此时小白的内心可不是一个委屈可以诠释的,这以后可怎么面对其他的同伴了?万一被同伴们知道自己为了活命学狗叫,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了。 此刻小白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眼神中的憋屈的确是发自内心。 “怎么?现在赵皇后愿意相信了吗?难道赵皇后您的第一眼看成了狼吗?” 现在赵皇后的脸‘色’可不是一个难看可以形容的,只是她只能怒视着独孤瑾灵,这小白刚才的那一声叫大家可都是听到耳中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赵皇后,毕竟这世上大家都没见过的多了去了,这长得像狼的狗妹妹也是第一天碰到,看它漂亮愿意跟着妹妹一起回来也就带回来了。就当是给大家看看新鲜。”独孤瑾灵抚‘摸’着小白的‘毛’,但是这样的动作完全不可能安抚小白此刻的内心。 这五步的距离到底还是被赵皇后主动拉近,一点点靠近了小白之后也想要伸手去‘摸’它,却不料…… “啊……本宫的手。” 是的,赵皇后变成了第二个被小白所咬的受害者,然而这个时候也只有左丘澈时向赵皇后投以最真诚的关心,毕竟这样的疼痛感他也感受过,也是知道这是怎样的疼。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狗啊!”明明看上去已经‘性’格大变的丽妃,这个时候就像是在嘲讽独孤瑾灵一般,却又像是喃喃自语。 此刻独孤瑾灵看着丽妃,看到她梳着最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装饰,若不是这衣服定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混’进来的宫‘女’。 难道这丽妃已经落魄到了这个程度?独孤瑾灵在心中问着自己,曾经的丽妃到了秋猎的时候不说与自己相同,但是至少也不会比自己差到哪里去。 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想到了丽妃就这样离开了这深宫。说舍不得是真的,说为她感觉到高兴更是发自内心。要知道,这丽妃虽然有的时候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失败而终,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其他嫔妃面前也的确是神采飞扬。 可是现在呢?她眉宇之中的神气已经全然消失,就连那对那些‘女’人的傲视与不屑有不知为何被打磨掉了,这个时候的丽妃在独孤瑾灵的眼中已经不是丽妃了。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想必丽妃妹妹也应该知道,这宫中到现在除了本宫之外,可是没有人养狗了啊!” “嗯哼?这件事难道真的需要你去提醒吗?” “呵呵,丽妃妹妹可真是越来越幽默。” “彼此彼此吧!相比起来,只不过是贵妃姐姐你更加辛苦一些罢了。” 此刻独孤瑾灵心中一惊,这可与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简单地几个对话也就可以看出来,其实丽妃依旧是丽妃,只不过这个时候将自己的锐气都藏起来了罢。这个‘女’人不是变得愚钝,反而变得更加‘精’明了。 “本宫倒是感觉到不辛苦,毕竟本宫一想到这后宫之中比本宫辛苦的‘女’人也不在少数,所以这个时候也就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更加辛苦的赵皇后还在我们的面前呢?” 由于老太医就在这里,刚被小白咬了一口的赵皇后也可以很快的被包扎。 她一脸惊愕的看着独孤瑾灵,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茫然,等待着独孤瑾灵给自己解释协议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乎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独孤瑾灵,没什么,只是他们着心中隐约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或者会听到什么不得来。 “想必大家还记得赵皇后还是华妃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吧?” “什么事?” “流产的事情吗?” 听到流产二字,赵皇后立即哭了起来:“本宫可怜的孩子都还没有来到这世上就被人害死了,贵妃妹妹你为何一定要提起姐姐的伤心处啊!” 这时却见独孤瑾灵轻咳了两声:“不知赵皇后您这没有泪水的眼睛累不累呢?难道朕倒是是本宫害死了你的孩子?就算是你的孩子,但不一定使我们皇上的孩子吧?” 却见赵皇后惶恐的表情没有半点遮掩:“你在说什么?为何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你又凭什么说着孩子不是皇上的呢?” “哦?这件事妹妹的确在无聊的时候查了,这一直以来皇上就算是去了赵皇后您那也没有动您的身子,那时你说自己怀有身孕后又因为妹妹送的香袋而流产,的确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了。” “你又怎么知道皇上就一定没有动本宫?倘若真的没有动,为何在本宫流产之后每日去探望本宫呢?” “因为皇上的确忘记了自己到底碰过哪个‘女’人,就算是突然有人告诉自己怀有他的孩子,自然是高兴得顾虑不到这么多事情。”独孤瑾灵一字一句清晰的为赵皇后分析着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事情。 第150章 信与不信 顾不上手的疼痛,扑向左丘鸿渊梨‘花’带雨的哭得更厉害了:“皇上,你看着‘女’人又在这妖言‘惑’众,其实皇上那个时候也还是碰过臣妾的对不对?” 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湿润,更看不出这眼神之中到底是怎样的情感。[.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想要扑向自己,却又不敢靠近自己的‘女’人,这次他的选择是沉默。 “皇上,您得给臣妾做主啊!不然那这‘女’人指不定会在宫中说臣妾什么话。”见左丘鸿渊没有理会自己,赵皇后愈发哭得伤心。 “赵皇后还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在呢!”独孤瑾灵很是不耐烦恼的皱了皱眉,有时候很佩服曾经的自己居然有心思与这些‘女’人周旋。 想想那个时候的确什么都不懂,除了自己的倾世容颜之外也什么都没有,但是没有这倾世容颜又怎么能靠近左丘鸿渊呢?到了现在却又不关容貌的事情了。 本来许多人都抬头看着热闹的,只是独孤瑾灵抬头扫了一眼大家之后,许多人都低下头不敢多看两眼。谁又能保证自己这么一看不会出什么事呢?就算其他人不要自己的脑袋,这自己还是非常珍贵脖子上的玩意儿。 “倘若赵皇后真的觉得自己这么做不会有什么,继续倒也无所谓,那么妹妹也就继续说好了。” “好!你说,本宫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来。”咬咬牙,心一横,赵皇后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现在是在这幽谷林中,只要在这幽谷林中就没有人敢动自己。 听到赵皇后的话,独孤瑾灵倒也只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皇上没有碰过赵皇后,那赵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这还真是要说一说这可以自由出入后宫的人了,那些宦官自然是不用说了,也没必要提起。倒是这太医院的太医们的确让人感觉到怀疑。”说着独孤瑾灵微笑的看着那边太医院的太医们。 此刻没有人读懂这微笑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想要说些什么,所有人只感觉到心惊胆战,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大概能做的事情便是低下头,尽可能的不与那眼神直接接触。.info[] 不过老太医就不一样了,在刚刚给赵皇后包扎结束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酒吃菜,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其实这与赵皇后通‘奸’的人是谁本宫也不大方便说,更何况本宫也没有肯定这赵皇后的肚子里曾经真的有过孩子。不过现在可就说不准了。”说着独孤瑾灵又对赵皇后笑了笑。 这些话可是听得赵皇后一愣一愣的,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了独孤瑾灵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难道自己的肚子里真的有过孩子?可是,这也不好说啊! 正当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却听到独孤瑾灵说:“事已至此,本宫其实也没什么好说。赵皇后的确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还请赵皇后不要再否认了,人在做天在看。赵皇后您若是真都没有做什么的话,大可以说是妹妹诬陷您。” 赵皇后的泪水也已经擦干净了,忘了一眼独孤瑾灵,随即又低下头不说话。 “其实赵皇后会认为自己会怀孕也的确正常,喝了那‘药’你的红‘潮’来得晚些了,至于那情人自然是诊断出了华妃怀有身孕这么一事。只不过后来红‘潮’来了,你想要继续隐瞒这件事,于是出现了流产这么一出,但是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孩子流掉了,不出点事还真就不是你赵皇后了。”接下来也就不需要独孤瑾灵说了,大家心知肚明。 此刻赵皇后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人已经痴傻了。至于其他人则是在听了独孤瑾灵所说之后恍然大悟,有些人就像是刚知道这件事一般。 “咳,看大家似乎想要知道的事情更多了,本宫就在这里将本宫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大家把!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从本宫的流云宫中找到蛊‘惑’娃娃这一回事。”独孤瑾灵看着大家一脸想要知道真相的表情,很是满意。 只不过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几个妃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们想要逃走,可是这个时候离开更是显得心虚,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坐在这里。 “当然了,本宫只喜欢说一些主要的人,不喜欢去说那些小喽啰,不管你是被迫还是主动都让本宫觉得没意思,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说着独孤瑾灵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尽管那一脸的嫌弃明显是给人看的,但是此刻那些人也的确是愿意去看独孤瑾灵这样的神态,只是不愿意到这个‘女’人的面前道谢罢了。 此刻独孤瑾灵看到左丘鸿渊,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再埋头喝酒了,反倒是看着菜久久不说话,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事情。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她的主场才对。 “有些事大家不知道,但是本宫知道,说出来大家若是相信就去信,不相信当做故事去听也无妨。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本宫若是不追究的话,再出这样的事情,本宫岂不是就让人欺负了?你们说呢?”她笑靥如‘花’,却让许多人吓得一身虚汗。 “是是是,贵妃娘娘说得没错,您若是不拿出点什么,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让人欺负了。” “对啊!我们的贵妃娘娘岂是那种说让人欺负就让人欺负的人?” 这个时候,许多看上去根本就不管事的大臣们开始起哄了。在他们看来,现在对这我们的右丞相大人说些话,可不算是吃亏,以后指不准右丞相大人念在自己当初出面说了些什么,有的事情就不计较了呢?这种事情可真是说不定的。 “那个时候本宫被关入了牢里,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本宫也就不多说了;在出来之前还被人用鞭子‘抽’打的事情,本宫也不想多说。至于本宫想要说的,只是被人拉出来当替罪羔羊的皇贵妃姐姐,这个时候本宫倒是真的想要替她喊冤了。”有意识的看向那边正在听好戏的皇贵妃。 看上去这皇贵妃还是老样子,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其实改变了倒是真的有些奇怪了。不管怎么说这皇贵妃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女’人,那日被打了几十大板的事情也没有放在眼中,好了伤疤当然不能忘了痛,只是这忘了痛的模样表现出来了,估计又会多了新的伤疤。 “听说当初是皇贵妃姐姐挡在皇上的身前,才导致皇上没有及时赶到,以至于妹妹受到了刑罚?不知皇贵妃姐姐可是承认此事?” 她坦然的站了起来,看着独孤瑾灵,高贵端庄:“本宫自然是承认这件事了,既然本宫做了,就一定敢于出来承认。相信贵妃妹妹也是知道本宫的‘性’格。” “只不过这个时候姐姐还要说是自己执意这么做的吗?说出来妹妹的确是不相信,同时也难以相信啊!” 就在大家都以为皇贵妃会慌张的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却没想到她会心一笑:“果然贵妃妹妹不辜负右丞相这么一职,这件事都被贵妃妹妹猜出来了。只是不知,到底是谁指使本宫,贵妃妹妹可是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独孤瑾灵,几乎所有人都向独孤瑾灵投以相信的眼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如此相信独孤瑾灵会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不过想想,如若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她独孤瑾灵在这里说出来到最后岂不是哗众取宠吗? “这人也不难猜,这宫中能够让皇贵妃姐姐这么舍身做出这件事的人也不多,不算我们的皇太后与太皇太后两个老人家,皇上更是不可能做出这样可笑的事情。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对我们的皇贵妃姐姐有恩的赵皇后了。” 不经意之间,独孤瑾灵似乎又说出了什么事。不过她当然知道了,只不过这个时候还真的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至于是什么事致使赵皇后对皇贵妃有恩,本宫在这里也不方便说出来。还是继续说蛊‘惑’娃娃的事情较好。”独孤瑾灵就像是已经把握好了大家的节奏,将他们的情绪玩‘弄’于鼓掌之中。 “其实这件事贵妃妹妹说了与没说也没什么区别,所以贵妃妹妹以后还是少提较好。”皇贵妃提醒着独孤瑾灵。有些事该你说你就说,不该你说之子莫提,到时候怎么给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都不知道,可就是太惨了。 赵皇后倒是没有对这件事做出任何表态,看看此刻的赵皇后更是痴傻,眼神之中更多的则是不敢相信。 “或许本宫不得不承认在这宫中,是本宫太过出风头才会导致有些事情发生,其中也有本宫的不对,但是有些事情想想倒真是你们没事找事。这赵皇后以后若是真的想要做什么事情,最好不要叫出什么不可能的人出来,要知道这皇贵妃姐姐其实不是那么喜欢惹事的人。” “因为本宫知道,这出头鸟一般都得死。” 什么好说的,继续说蛊‘惑’娃娃的事情:“相信这娃娃是在本宫不在宫,并且蓝琪与翠儿都不在宫的时候埋进去的,等到你们找到了合适的时间便派人挖出来。可真是演得一手好戏。等到皇上要亲自接本宫的事实,又派人来拦着皇上,好让那些人将本宫绑起来‘抽’打,这一招不得不说的确是妙。只不过许多地方始终是我们的赵皇后太天了。” 看了一眼突然发话并且已经坐下来的皇贵妃,独孤瑾灵也没有那么一瞬间,赵皇后感觉自己的天已经完全塌下来了了,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第151章 太过纵容 “呵,你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赵皇后冷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的时候只感觉到不可思议,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info-.79xs.- “不过是给自己讨一个说法。难道当初流产之事与蛊‘惑’娃娃的事情,对于赵皇后您来说有什么好处吗?恕在下愚钝,的确想不通当初赵皇后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事。” 只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这世间怎么就有这样的‘女’人呢?为什么自己要与这个‘女’人一同在后宫之中?想想,这世上有太多的为什么,一时间她已经想不过来应该怎么办了。大概唯一的办法便是硬着头皮,继续与这‘女’人周旋。 “贵妃妹妹心中可是要知道,自己是在后宫之中,难道你就以为自己都变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了,这日子还能够好过?不知是不是妹妹太过天真了?”满是鄙夷与嘲讽。这也不过是她现在最后的一点余力,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办法去做了。 本以为独孤瑾灵会黑着一张脸,继续与这个疯‘女’人对话,却不想她放声大笑。 “是啊!的确是在下太过天真了,本以为那个时候不去与你们接触,这些麻烦也就不会找到我的头上来,现在想想的确是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说这独孤瑾灵一脸玩味的看着赵皇后,“这后宫一日在,后宫‘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没有一天会停止。”呵!这没有硝烟的战争,可真是比那冷兵器更加让人感觉到残酷。 说罢,独孤瑾灵抱着小白离开了这里。 这个时候她不曾回头,所以许多东西也就没有看到。但是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其他事情就算不知道又如何? 看着独孤瑾灵离开之后,这帐内没有人敢吱声,都等待着那个男人发话。 “都退下吧!” 他并没有追究任何事情,只不过是放下筷子,声音有些闷闷的。 回到自己帐内的独孤瑾灵抱着小白,黑着脸看着两个小丫头。而两个小丫头则是被独孤瑾灵盯得心中发麻,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这样被姐姐一直盯着了。 “你们是怎么让小白跑了的?” “不是我们想要放它跑,是它自己跑的,真的!”翠儿一脸诚实的看着独孤瑾灵,此刻她只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读懂眼神中的意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那翠儿的眼神,她自然是看懂了,此刻只感觉到万分无奈:“可是它为什么找到了本宫?” “呃,姐姐,这狼的嗅觉是非常好的。若是真的想要找到姐姐,并非什么难事。”说着蓝琪瞪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小白。 而被瞪着的小白怎会示弱?自然是与蓝琪对视了。一个人与一匹狼做这样的事情,在外人看来估计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说起来小白依旧感觉到自己是委屈的,明明是一匹狼,却要装作一条狗。这面子已经不知道被独孤瑾灵放到哪里去了,更是不知道应该向谁诉苦。 看到蓝琪与小白做出的来的蠢事,独孤瑾灵全然已是哭笑不得,只不过随后又叹了口气:“唉,以后若是我不在小白的身边了,你们可得看紧它,不然到时候又到我的面前来吓到大家可就不好了。” 听着独孤瑾灵所说的话,翠儿有些不理解:“姐姐,他们都已经看到小白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小白身边,带着它当然也就不碍事了。” “就算是这样,总是让小白出来,我怕到时候小白惨遭毒手,那样可就不好了。”看了一眼还在与蓝琪瞪眼的小白,独孤瑾灵此刻正在质疑自己为什么执意要将这狼带回来。 思索了一会儿,她不得已说道:“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好了,想必这小白一时间也没办法接受我离开它的身边太久。” 随后两个小丫头问道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这个时候独孤瑾灵若是不说岂不是有些小气了?当然要提起赵皇后的态度了。说完两个小丫头都捧腹大笑。 “小白简直太‘棒’了,居然知道应该咬谁。” “而且别看小白还小,简直是已经成‘精’了啊!”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不能多夸的,更何况是小白这样的狼呢?两个小丫头还没说几句,小白那一副王者的姿态已经摆好了,就已经等着翠儿和蓝琪继续夸赞。 也就正当小白还在享受这样的欢快的时候,却听到独孤瑾灵开始说教两个小丫头了:“你们两个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做些事情,你们也不看看把小白夸成什么样子了。你们想想,若是真的这么一直夸小白的话,让小白的心中的傲气已经不是狼的骄傲了,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情,说不定它就因为太过骄傲就失误了。” 照着独孤瑾灵这么说,其实狼与人是一样的,该夸的时候的确应该多夸两句,只是这不但有夸也应该有适当的教训。 “是是是,姐姐说得是。” 看着蓝琪和翠儿的样子,独孤瑾灵倒是不忍心再多说几句,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闭上眼,脑海中回‘荡’是赵皇后那垂死挣扎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耳旁更是感觉那句话还在耳旁。 这后宫到底是怎样的?其实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明白,总是要面对太多的人,但是说起来这些人大多又都是‘女’人。有的时候,独孤瑾灵真的不明白‘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大家都是为了能够得到左丘鸿渊的赏识,争相想要得到的是这个男人的喜爱,只不过大家心中都明白,这男人就算有成千上万个‘女’人,最终能够宠幸的‘女’人也不过是那么几个。 “唉,真是悲哀……”想着想着,独孤瑾灵没忍住的感叹了出声。 接着,大脑一片空白,或者应该说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想些什么。 “美人可在里面?”左丘澈还是像往常一样,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先进来了再说。 睁开眼,看到那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笑容堆满了整张脸。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这么开心。 只不过独孤瑾灵注意到,当左丘澈看到小白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敌视,而小白更是不甘示弱。 独孤瑾灵想了想,倒是终于想通了。 “不知澈突然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此时她已经懒得站起来与这个男人平视,其实就算是站起来也没有办法平视,倒不如这么坐着。 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后,很快收起了自己与小白对视的眼神,又换上了那笑容堆积的面孔。说实话,这样的左丘澈让独孤瑾灵感觉到作呕。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到刚刚美人被那些‘女’人欺负,不知美人现在心情如何?” “其实还好。”这些话又算什么呢?与曾经相比,倒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哦?”那质疑的声音从左丘澈的口中发出来,随后又听到他故意拖长的声音:“真的吗?” 有些无奈的干笑着:“本宫何时撒谎了?” 说到这里,独孤瑾灵突然想起了过去与现在,自己到底都说过怎样的话,这谎是否真的有撒?想了好一会让,她不想再去回忆了。 有些记忆想起来的时候,总是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美人若是真的没事就好。只是美人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在后宫之中的话,尽管与我说,我一定想办法带你离开后宫。”此刻,就算他的脸上堆积着笑意,这眉宇之间却还是有着无法隐藏的担忧。 他不曾想到她会不假思索的摇头。 “想必澈还记得本宫说过的一些话,更何况这后宫只不过是临时的处所罢了,本宫不可能在这后宫之中待上一辈子。”已经不想让自己到最后死都是在这后宫,因为那个时候的遗憾到现在怎么会说忘记就忘记了呢? 他也记得自己说过,要将这天下放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得她一笑。 有太多是事情其实大家都记得,只不过许多时候不会刻意想起罢了。 “只希望美人不要因为这些事太累了,美人应当是在君王身旁。” “可是我不想当一个陪衬,我想要做的事情是让男人在我的身边,而那男人则是做我的陪衬。不知……”她顿了顿,“不知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过分。” 轻轻的将这‘女’人搂在怀中,很是小心,似乎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她受伤了。 “不会,就算已经没有人会在美人的身边,我愿意始终在美人的身边。哪怕,只不过是为了陪衬美人,这心中也是一百个愿意。” 这样的情况放在以前,左丘澈一定会心中美滋滋好一会儿,但是这样的情况毕竟只是发生在从前。 也不知小白是怎么了,突然扑向左丘澈。这可是让左丘澈吓得直接躺在了地上,而小白自然是站在他的‘胸’膛上,咧嘴‘露’出自己的牙齿,就像是在向左丘澈示威。 然而我们的左丘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而这小白狼又是闹哪样。 咬了一口难道还不够吗?难道是不满足于咬手吗?这是要破了本王的相?想着想着左丘澈没有办法忍受所想到的后果,立即站起身将小白提在手上。 “你怎么就是这么不老实呢?说起来,这美人的确是太过纵容你了。” 第152章 长跪不起 之后,小白接受了左丘澈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大堆教育。..info,最新章节访问:.。 这些话说得小白都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对左丘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顺道砸吧了自己的嘴。 “行了行了,你跟一头狐狸这么较真做什么?更何况小白是今天才到我的身边,你可不要欺负它。”独孤瑾灵对左丘澈烦了一个白眼,根本就没明白这个男人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 听了独孤瑾灵的话之后,左丘澈立即放下了小白。好不容易被放下里的小白,走到左丘澈的面前,用后‘腿’将灰扫了扫,紧接着也就立即到它真正的主人的身边了。 然而左丘澈也不想与这个小家伙继续纠缠,与独孤瑾灵聊了几句之后也就叮嘱她早些睡,自己离开了帐子。 胆战心惊了一个晚上的赵皇后,一直看到初升的太阳才算是放下心来。 “皇上,那赵皇后都已经在您帐外跪了一个晚上了,不知皇上……”林公公一脸担忧的看着正在悠闲喝茶的左丘鸿渊。 其实这皇上早就醒了,只不过一直都在看书喝茶罢了。而赵皇后也在宴席结束之后的半个时辰,开始跪在左丘鸿渊的账外。林公公问她为何在此,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跪着。派人给她送水送食几乎不理。 这让林公公的确有些不明白这赵皇后到底想要做什么,更何况皇上的态度也让他‘摸’不着头脑。 “其实朕也不明白这‘女’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现在既然这么做了,在这幽谷林中朕还有其他的选择吗?”说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是那样的少见,曾经无论何时在抉择的时候那一脸的狂傲林公公自然不会忘记。 许多时候,林公公总是在想,一个皇帝从登基到驾崩,到底都经历了怎样的改变。 听了左丘鸿渊的话后,自然是识趣的退下,去做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来到赵皇后的身边,轻声唤着她:“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刚刚不小心打了个盹的赵皇后看到是林公公,睁开眼时的神采奕奕立即黯淡了下来。 “皇上让您赶紧回去歇息吧!这么跪下去皇上也着实无奈,劝您还是回去吧!” 看了一眼林公公,随即低下头继续跪在那儿一动不动。(..info无弹窗广告) “林公公,本宫就实话说了吧!这皇上若是不出来看本宫,本宫就是宁可跪死在这儿了。” 这个‘女’人眼神中的坚定,林公公见了不少,此刻再次见到这样的眼神自然是不会有多么震惊。他看着赵皇后叹着气摇着头,回到账内。 明明背对着他,却无比准确的问道:“不起来是吗?” 林公公抬起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沉默着。 “其实朕估计是跪了一个晚上,这‘腿’已经麻了,没办法自己起来才这么跪着不起来。一会儿你派两个人去扶她,若是再不愿意起来,朕只好亲自去了。”那无尽的被动感充斥着左丘鸿渊的身体。不知为什么,自己开始如此被动,被动到面对这样的事情全然不知应当怎样的地步。 事后林公公非常仔细的回味着左丘鸿渊所说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了。这跪了一个晚上的人,估‘摸’着都已经感觉这‘腿’不是自己的了,更何况让他自己站起身来,不是明摆着为难人吗? 就像左丘鸿渊所说的那样,吩咐了两个人去扶赵皇后,就算是有人扶自己也不愿起身。等到那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还不等左丘鸿渊说些什么,急迫的拉着那两个应当扶自己起来的人的手,挣扎的站了起来。 她一脸‘激’动。 而他一脸漠然。 由于一晚上没有喝水,让赵皇后的声音有些沙哑:“皇上……”她在心中抱怨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让左丘鸿渊听了倒还不如这么一跪不起了。 “好了,赵皇后你就莫说话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他别过脸,尽可能的不看这个‘女’人。 此刻赵皇后的内心就像是被什么重重的打伤了。其实自己本就不该去奢求什么,就算是内心所求,也不过是天真妄想。 最后,她是被人强行拖走的。一个皇后在活着的时候就落得这样的局面,可真是史无前例到让人大开眼界的地步。 怎的说,那些在左丘鸿渊身边的皇后们,大多都是死在毒酒之中,或许少数是被人杀害。而像她这样的可真是稀奇了。 “皇上,贵妃娘娘不见了!” “什么?”他的眼神之中带有几分质疑,总还是在怀疑对方是否拿这件事来寻开心。 此刻潼国在幽谷林中就像是炸开了锅。 左丘鸿渊已经对两个小丫头已经是劈头盖脸的两顿骂,现在已经是第三顿的开始了:“你们两个小丫头怎么不看好贵妃娘娘?她现在不见了,你们知道吗?” “皇上,奴婢刚才也说了,的确不知贵妃娘娘现在正在何方。更何况,对于贵妃您一定比奴婢更加清楚,这样的问题应当去问皇上自己,而不是过来问我们。”蓝琪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一个人讲一件事说了好几遍。 本以为这次两个小丫头还是会这么一直点头,也不说些什么,让自己把肚子里的气撒完也算是完事了。 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似乎自己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控制颜‘色’了。 “皇上,大家都是明白人,更何况您还是皇上,应该明白有些事应当怎么解决。虽说不能确定贵妃娘娘在哪,但是奴婢可以肯定贵妃娘娘还在这幽林林之中。”一改刚才的态度,现在的蓝琪看起来才是真正的蓝琪。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左丘鸿渊,也不在两个小丫头的面前做过多的停留。 “蓝琪,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冲动了?”翠儿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这心中难免有些担忧。 只是蓝琪很是不屑的白了一眼:“早就相对他这样了,以为自己是个皇上很了不起吗?是啊!的确了不起,”她轻蔑的笑着,“了不起到明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却执着的装傻。” “唉,你应该庆幸这个地方是幽谷林。”说完翠儿和就去收拾独孤瑾灵凌‘乱’的‘床’了。 在听了蓝琪话的左丘鸿渊急急忙忙的离开也没有其他的打算,他能做的事情就是派人去寻找那个‘女’人。 “难道澈王爷就不着急吗?还在这里悠闲的喝茶。”南宫辰看着正在享受生活的左丘澈,现在看来这个嘴上总是说爱着独孤瑾灵的男人,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感想。 “其实与南宫丞相相比,其实还差得远呢!” “哦?照澈王爷这么说,说起来两个人也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样因为谁更加潇洒的问题上起了争执,不过还好两人的倒也不像是认真的样子。还没说两句,两人也就立即说起了其他事情。 “你说这美人会在哪里?” “不会出这幽谷林就对了。” “这我也知道好吗?”左丘澈现在正在告诉自己,就算这个家伙茶泡得再好,下次出了什么事要喝茶也不与这个家伙在一起了。 干笑了两声之后,南宫辰也不左丘澈打哈哈了,一脸严肃:“若是真的想要知道你那美人在哪里,大概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够知道了。至于这到底在哪,相信潼国之内没有人会知道。” “哦?万一美人不会回来了怎么办?” 蹙眉看着这个根本就不懂他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的男人,南宫辰也不忘提醒一句:“这句话真的灵验了的话,到那个时候澈王爷可就不要后悔了,自己说出来的话可都是要负责的。” “咳,刚刚不过是我随口一说,南宫丞相可不要当真了。”话说回来,他依旧在意。 “其实这次想要知道赵皇后在哪的确难,我们还是不要去那里丢人现眼了。” 听到南宫辰这么说,左丘澈习惯‘性’的感叹一句:“这可让给本王以后可怎么活啊!”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年纪轻轻的南宫辰送来这么苦的‘药’,怎么不会让你感觉到不得不苦出泪来? 之后左丘澈真的老老实实的不说话了好久,而南宫辰悠闲的喝茶,一直将茶喝淡了味道才开始收拾东西。在这收拾的过程之中,有人问两人为何不帮忙。由于其中一人装作自己听不到的样子,这个回答的重任就降临到了某人的头上。 “呃,本王认为有这么多人就够了,大概更多的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是那么小就把我送回家,还给了一脸米粉,让我以后都给吵醒了。”说着,两个人‘性’取向也是自然的不一样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办法再过潇洒的日子了。 那人在听了,随即识趣的离开了两人的面前,去做自己应担做的是事情了。相信他以后就能够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怎样的人。 “似乎小白也不见了。这么想,美人应该是被人带跑了。” “你就不能往好一点的方向去想?”白了这个家伙几眼之后心中才算是满意。 第153章 潼国沽国 “那你怎么又不去找她呢?” “现在找还不是时候。.info-.79xs.-复制网址访问”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南宫丞相你也知道,你身为丞相,我身为王爷,我比你帅,难道不是吗?”很难理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南宫辰黑着脸将剩下的茶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看做这件事都没有事先说一句的南宫辰,左丘澈慌张的拦住了他:“南宫丞相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被拦住了,也只好不冲动了。看着地上的茶叶,南宫辰的心怎么会好过?虽不说这茶叶到底有多名贵,就算是普通的茶叶,只要是左丘鸿渊赏赐的档次都完全不一样。暂且不说他不会因为这茶叶的来源而收藏起来,但是就这样随手扔到地上,若是被人发现了,谁知道那个脾气古怪的左丘鸿渊会把自己怎么样。 由于左丘澈感觉时间还早,于是让人给他们又拿来了些茶叶,两人就这样继续悠然的时间。说起来也算是一种偷闲的方式。 而然此刻独孤瑾灵抱着小白,用小屁孩别靠近的眼神看着钟蛟。 “不能因为本太子看起来小,就用这样不平等的眼神看着本太子!”已经被这么盯着好久的钟蛟终于说话了。 “谁让你小子是娃娃脸。”说着独孤瑾灵白了钟蛟一眼,似乎就是在抱怨钟蛟看起来太小了。 本来就是娃娃脸的,鼓起了腮帮子就变成了可爱的包子脸。真的让独孤瑾灵好想伸手去掐一掐,不过还是介于不知道这个太子的脾气,还是不要做出这样危险的事情比较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本太子只不过是脸瘦不下来,不能这么欺负本太子!”钟蛟气呼呼的看着这个‘女’人,心想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人?还有,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的把这个‘女’人带到自己身边来的? 开始的时候,钟蛟有些质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因为脑袋‘抽’风了,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来。更让钟蛟不能理解的事情则是,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抱着一只狼?这狼哪里比自己可爱了?抱着它倒不如抱着他。 “好吧好吧,姐姐就姑且相信你了。但是你真的好可爱。”说着独孤瑾灵就扑向了钟蛟,只不过碍于面子以及怀中的小白,也只是与他靠近了些。 钟蛟倒是非常不领情的冷哼了两声:“你也大不了我多少,劝你不要自称姐姐。” 她干笑着,只觉得这沽国太子还真是比潼国的那几个家伙要可爱得多了。 说起来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明明可以将这个小屁孩给叫走,或者让人赶走他,可就是跟着他过来了。 “‘女’人,跟我一起去沽国。”就是这样简单粗暴,让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更何况配上了他鼓着腮帮子的动作,让她无时无刻都想要掐掐他的脸颊试手感。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这样直接接触,但是对于独孤进而言,她就是想要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仅此而已。 让钟蛟最不能理解的事情则是,这个‘女’人在说了第一句话之后便答应了,要知道他的心中可是想了非常多的话语来应对这个‘女’人的拒绝。谁会知道自己的准备完全就是多余的,要是知道的话,他就不准备了! “喂,‘女’人,你就不想回去吗?”正在看书的钟蛟,转过头看向正与小白玩乐的独孤瑾灵,只感觉到不可思议。 按理说这潼国与沽国可是宿敌,尽管到现在也不见两国开战,看起来就是一片和谐景象,但是身为两国的朝中人都应该知道,这潼国与沽国的战争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呢?大家只不过是在养‘精’蓄锐,只为了一次爆发。 说起来这爆发两国似乎真的准备了好久,从潼国先帝登基之时爆发了一次之后,大家一直这么沉静着。 曾也有人问过沽国国君为何不挑起战争,说起的时候更是不忘跟他一提现在攻打的好处,谁知沽国国君很是不屑:“那潼国的小国君,依我看还是莫要欺负他了。若是到时候真的攻打下来了,被人说朕身为老人家倚老卖老,落得这样的结果可就不好了。” 这样的问题同样有人问左丘鸿渊了。然而这小子的表情则是更加夸张:“我还真是怕到那时朕真的打下来了,被人说我欺负老人家,那样可真不是我所想要的结果了。” 倘若真的到了打仗之时,相信还是有更多的人呢是为了自己的凳子,之后道士总结出来了,这两个国君这个时候完全没有这个心思,更何况在战场上难道真的就有人顾忌这些事情。之后道士也不忘嘲讽一句:“这两个国君现在已经全然没有要去打仗的冲动。” 只是钟蛟转念一想,这‘女’人是后宫的‘女’人,怎会知道那么多呢?一定认为潼国与沽国是友国,不然那也不会如此放心。 可怜的小子,还真的就不知道这独孤瑾灵到底是什么人,在独孤瑾灵的身上做出这么大胆的猜想。 正在逗小白的独孤瑾灵扭过头,看着钟蛟摇了摇头:“这几日我都是在帐中度过,的确是无聊,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出来,怎么会放过呢?” “后宫的‘女’人可真是可怜!” 一开始独孤瑾灵这心中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仔细一想便放心的把小白放到钟蛟的面前,让小白好好的咬上一口,让他感觉到什么是疼。 见钟蛟呲牙咧嘴,一脸不服的看着自己,独孤瑾灵抬起下巴:“臭小子刚才瞎说什么呢?难道你额娘就不是后宫了‘女’人了吗?你若不是后宫的‘女’人生出来的,哪里有这样的地位?” “可是本太子就是看不惯你这样的‘女’人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本太子这心中只感觉到烦闷,难道‘女’人就真的一个个都真笨?”钟蛟瞥了一眼独孤瑾灵,随后也就不想去多看几眼。此时独孤瑾灵更是看出了这小子眼神之中的一些不耐烦。 独孤瑾灵最不喜欢听到被人说笨了,就算是一‘棒’子打死许多人的那种说法,她就更是不喜欢自己在其中了。当初赵将军所说的那些话,怎么就不是将所有‘女’人都算在其中了?说起来,赵将军当初可是除了自己的妹妹会有些的尊重,其他‘女’人简直不放在眼里,更是除了她的事情之外,都不愿意与其他人谈起‘女’人的事情。 “蛟儿,你说出这样的话就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女’人呢?难道在你的眼中,‘女’人真的就有那么笨吗?”不知为何,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问出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有些颤抖。 明明刚与独孤瑾灵对视还没有多久,他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就像是怕被人看到了什么一般。 他低下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承认,也还是有些‘女’人不笨。”听着这话,独孤瑾灵可高兴了,只可惜高兴了还没一会:“就比如说我额娘,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没忍住,独孤瑾灵白了这家伙一眼。随后也继续与小白玩耍了。 当然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是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的。独孤瑾灵问钟蛟,为什么他们沽国前来秋猎的人那么少,与每次秋猎都兴致勃勃,而且队伍浩浩‘荡’‘荡’的潼国相比,只感觉沽国是随意派几个人来玩一玩,免得与其他国家不一样,到时候怎样怎样可就不好了。 “皇阿玛说最近正是繁忙,所以没有时间来陪我秋猎。”正当独孤瑾灵感觉到有些可惜的时候,却听到钟蛟说,“可是近几年他总是这样说,每次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我都感觉到好烦,为什么我是个太子。如果我不是太子的话,那样我爹就可以陪我秋猎了。” 听完了钟蛟的话,独孤瑾灵现在有些可怜眼前的这个人,随即说道:“呃,可是这幽谷林也只有皇宫內的人才能进。”真的不是独孤瑾灵想要打破钟蛟的幻想。 在自己感伤了之后,身边有人说出这样的话,钟蛟立即拉下脸:“本太子当然知道这个规矩了,若是不知道,估计也就是在沽国了。更说不定的事情就是你这个‘女’人不可能在幽谷林看到本太子。说到底,‘女’人就是笨!特别是你这样的‘女’人!” 接着,因为独孤瑾灵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钟蛟说‘女’人蠢,同时也指出了一个所以然。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争吵着,要知道,钟蛟可是为了一个现在的自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太子。 至于左左丘鸿渊那边,似乎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可以说,那些他们敢走到的地方可都是走了一遍,也都找了一遍,可惜的事情则是始终没有找到你。 几个人胆战心惊的跪在左丘鸿渊的面前,只怕在某些事情之上想入非非。而现在杨崇序他估计还爱家中。 “你们可真的每个地都找过了。” “回皇上,这一路上有些惊险,所以回来慢了还请皇上原谅。” “为什么呢?” “你们这些家伙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第154章 那群废物 “皇上,咱们得回去了。.info-79-”林公公在一旁小心的唤着这个男人,他不知自己这么说眼前的男人会不会勃然大怒,将一肚子的怨气都撒到自己的身上。 今天已经是他们潼国预计的秋猎的最后一天,只是到今天都没有找到贵妃娘娘,许多人心中则是在打鼓,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当然了,既然有人感觉到惆怅紧张,自然有人心中欢喜了,这‘女’人终于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说不定过段日子这男人就忘记了这个‘女’人,到时候这后宫之中,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事情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幽谷林的上空看上去还是那么宁静。相比宫中的,偶尔还是会有几只鸟飞过,这里的天空也不会显得那么寂寞。 “唉,回去吧……” 林公公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能做的事情只是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许多大臣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低着头不敢多言。 此刻许多人感觉到压抑。 秋猎之时把一个‘女’人丢了还是一件小事,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是朝廷重要官员,那么这件事就已经非同小可了。但是皇上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并没有因为这个‘女’人而改变,则会让人产生质疑。 “南宫丞相,你说我皇兄为何不寻找美人了?”强行带着南宫辰走在队伍后面的左丘澈,这个时候若是不说话还真的就不是他了。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南宫辰也非常疑‘惑’,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个家伙问的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要回答:“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寻找了,所以也就放弃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美人的烈马也不见了。” “大概烈马已经找到了独孤丞相。”至于这件事,他只能做出这样大胆的猜想。 对于这个答案,左丘澈感觉到非常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连一匹马都比他们要有用,留着那群饭桶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南宫辰没有说一句话。 独孤瑾灵的烈马的确不见了,也没有人在意这件小事。如果左丘澈将这件事告诉了左丘鸿渊,或许他们现在还在幽谷林的营地。只可惜,到最后左丘澈只将这件事告诉了南宫辰,以及没有人去注意马匹的数量。 看到烈马的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惊奇,根本就没有想到烈马会找到自己。 “这是你的马?”钟蛟抱着小白,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与一匹马亲近的独孤瑾灵。 “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白马?” 钟蛟挥了挥手,没有理会独孤瑾灵,反而是继续与小白玩耍。 经过几天的相处,钟蛟自认为与小白已经是非常亲密了,至少这小白让自己抱了!而且这小白也不会咬自己了。这样的结果可真是没有辜负他这几天给小白的‘肉’,要不然这小白还真是一个白眼狼了。 “听说你们潼国今天早上的时候就离开了幽谷林。” 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停下了手的动作,随即又继续刚才为完成的动作。轻声回答道:“哦?好像是今天要回去了。” “嗯?难道你就不想要回去吗?难道真的与我一同去沽国,本太子倒是不介意,到时候回去了给本太子做太子妃,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着钟蛟已经幻想到了到时候独孤瑾灵与自己成亲的时候了,尽管这么想似乎有点不可能,但是一切皆有可能,不努力怎么会有可能呢? 独孤瑾灵并不知道来到这幽谷林,自己最终变成了那个被冷落的人,居然就这样离开了队伍。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人找到了自己。 不过想想,当初自己离开皇宫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找到了自己呢?说起来,这潼国的废物找不到自己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他们还不如一匹马。 “烈马啊!其实你是将我带回去的吗?”她轻抚它的马鬃,声音很轻,只是让烈马与自己能够听到这声音。 只听到烈马一声嘶叫,似乎是在回答独孤瑾灵的问题,也好像在替她感到惋惜。 “小屁孩,你说我现在能赶上他们吗?” 一脸不乐意的对独孤瑾灵说道:“我才不是小屁孩!”随即又认真的回答,“如果现在就走,还真的不可能能够赶上他们。估‘摸’着他们现在已经出了幽谷林,更何况这幽谷林的路错综复杂,万一‘迷’路了你估计也没办法走出去了。” “嗯,我明白了。若是可以,你可以带我在沽国玩两天吗?”她扭过头,对钟蛟微微一笑。 这一刻,钟蛟看着独孤瑾灵的脸愣住了。这‘女’人怎么就如此美得让人感到惊‘艳’?钟蛟一直都承认这个‘女’人很美,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承认这的确是这世间难见的美人,他也可以拍着‘胸’脯说沽国找不到比她更美的人。 这几日以来,一直都不见这‘女’人对自己笑,现在她对自己笑了,而他却感觉这么几天的斗嘴是值得的,就连那天被小白咬一口都值。 木讷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独孤瑾灵的请求。 “对了,这么几日一直不见长公主,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左丘澈突然想起了来到幽谷林第一天碰见的戚凝蕾,当然还想起来这么几日一直都不见这疯丫头的身影。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更何况,这几日我们不都是在一起喝茶下棋吗?” 在南宫辰的身上,除了一开始的几天,剩下的几日似乎来到这幽谷林可不是来打猎的,反而是在议事殿内该做的事情,除了批阅奏折,都按部就班的‘弄’到了幽谷林中。还有不同的就是,在议事殿中他与独孤瑾灵一同下棋喝茶,在幽谷林将就着左丘澈这个家伙。 “那皇兄敢将美人不见的事情告诉长公主吗?” “估计不敢。” 此刻两人同时想出了一个情景,那便是左丘鸿渊告诉戚凝蕾独孤瑾灵不见了,随后戚凝蕾气急败坏的狠狠的甩了左丘鸿渊两耳光。毕竟这样的事情戚凝蕾可是做得出来的。 然而戚凝蕾早就知道了独孤瑾灵在沽国太子手上的事情。说起来这还是密可罗的功劳。 就在独孤瑾灵到钟蛟手上的第三天,密可罗不小心闯入了沽国的营地,不过沽国人知道了密可罗的身份之后也都不敢做什么。只不过这动静倒是惊动了钟蛟,那个时候独孤瑾灵只是抱着小白出来凑热闹。 看到她的密可罗非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确定了这里是沽国的营地,又确定了眼前的人是独孤瑾灵后,依旧一脸惊讶:“灵儿?你怎么在这里?” 而独孤瑾灵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想到沽国玩玩,所以找到了这个小屁孩。”说着独孤瑾灵抬起手拍了拍身旁钟蛟的头。 钟蛟摆着一张臭脸被独孤瑾灵拍,也不说些什么。 半信半疑的相信了独孤瑾灵之后,密可罗将戚凝蕾找了过来。而戚凝蕾这个‘女’人过来,独孤瑾灵的耳根子怎么可能会清净呢? 还没看到戚凝蕾,就听到了她的声音:“你说那个‘女’人怎么就是不按套路做事呢?谁告诉她来秋猎就可以去其他国玩了,更何况这要去也不应该去沽国啊!你说这‘女’人是不是蠢。” 独孤瑾灵并不想塞住自己的耳朵,只是想要塞住一旁正忍着笑的钟蛟的耳朵。有些话不是小孩子可以听的,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听。 捂着脸见这个现如今不知怎么就大大咧咧的公主,然而这个公主也完全没有了曾经公主的样子,倒是‘挺’像一个叉腰就可以指着一个人当街破口大骂的泼‘妇’。 在戚凝蕾身旁的密可罗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娶回来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戚凝蕾会有这么大的脾气,他真的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揭穿一件事――我们的戚凝蕾也非常想要去沽国游玩。 “嘿,你这个‘女’人还知道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你怎么就这么‘私’自的找到了沽国太子?难道你不知道沽国与潼国的关系吗?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左丞相还真是白当了,当初穆丞相也一定是老糊涂了才会推荐你。”口无遮拦的戚凝蕾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 将一字一句都听在耳中的钟蛟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戚凝蕾。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炸开了锅,完全不敢相信戚凝蕾所说的话。什么?这个‘女’人是潼国的左丞相,难道是潼国已经找不到人来当丞相了,随意随便拉了个‘女’人来充数? 还不容易‘露’出两个眼睛的独孤瑾灵纠正了一下戚凝蕾:“呃,长公主您记错了,其实是右丞相。”随即继续捂住自己的脸。 “哦?是吗?其实差不多啦!只是那南宫丞相在你之上而已。”在戚凝蕾的概念之中都差不多,毕竟两个人都是丞相,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吗? 而另外一个人在心中也哦了一声,之后再次感觉到不对劲。什么?这个‘女’人是右丞相? 此刻某人已经感觉自己不能够直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应当说不能当做一个正常‘女’人去看。 “唉,长公主你还是不要这么惊讶了。你这几日看到你皇兄都绕着一点,更何况估‘摸’着他们还在找我。”说着独孤瑾灵白了一眼,“那群废物。” 第155章 再遇南玄 “七妹,你可知道庄主去哪了吗?”飘雨找到了正在喂鱼的七妹,到她的面前时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将手中随后一点鱼食都撒入水中,七妹看向飘雨,哭笑不得的反问道:“难道庄主这几日还会去其他地方吗?” 飘雨干笑着,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事情的确是这样,自从那日庄主碰到了独孤瑾灵之后,这几日在庄内神不守舍,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那么他一定在那条路上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况且庄主也说了,若是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找他,所以我劝你不要自讨没趣了。”七妹撇了撇嘴,想起昨天她去叫南玄吃饭的时候,这个家伙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嘿嘿,其实我也真是想问问,这么几天一直都不见庄主,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就装吧!”七妹很是无情的揭穿了眼前的这个小子,随即又提起了另一个人,“我倒还想问问你轻风去哪了。” 虽说在这炼血山庄的确没有呆多久,但是七妹已经与这炼血山庄的男人还是可以和谐相处,而且她还发现这炼血山庄的男人都不大正常,包括按理说应该很正常的南玄其实是最不正常的那一个。那么这整个庄的人不正常的事情也算是说得通了。 此时的左丘鸿渊在这一路上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你说咱两就这样跟在队伍后面,真的好吗?”左丘澈一脸担忧的看着南宫辰。 淡淡看了一眼左丘澈之后,我们的南宫丞相表示自己暂时不想跟这个家伙说一句话,什么话都不想多说。 相比手比较痒的左丘澈就直接动手了,伸手拍了拍南宫辰的肩膀:“别这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说我也是个王爷,难道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我吗?” 很是无情的打掉了这个手,摆着一张臭脸依旧不说话。 “嘿,你小子怎么能这样?信不信我对着皇兄抖出一些你的事情?”面对南宫辰这样的态度,尽管不是第一次面对,但是他左丘澈就是不乐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终于南宫辰缓缓扭过头看向这个烦人的美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给皇上听,难道你这里还真的有我的把柄不成?” 这么一说,其实左丘澈则是一脸歉意的笑着:“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理理我吗?” “别说话,若不是你的主意,估计我也不会在这里。” “诶,南宫丞相别这样,说说话起码还不会显得太孤单。若是不说话,咱们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 “一直都没觉得这样有意义。” 左丘澈这几天只感觉到南宫辰有一股无名之火,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扔,若是幸运则就躲过去了,但是这样幸运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谁让这南宫辰‘射’箭是这么准呢? 两人这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就像是向对方证明自己没有跑到前面去一样。 就这样一直到了夜幕降临,两人还是这样聊着天,只是感觉到自己慢慢走到前面去罢了。 没一会,两人便看到了左丘鸿渊的马,却不见那人。 “哎呀!澈王爷与南宫丞相可算是来了,你们赶紧去前面看看吧!不然皇上就要……” 两人立即驰马而去。 “诶,本公公话还没说完呢!不然皇上就要把南玄庄主打死了。”林公公非常郁闷,为什么这两个人就是不愿意听自己把话说完再动手,若是看到那两人也不分青红白就动手,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件事,那便是那两人只不过是过去动动嘴皮子。 两人发现那两人的确已经开始厮打了起来,画面太惨烈。他们的确是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没有跟上来看,不过他们喜欢。 “你说若是美人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会怎样?” “不知。” “她会以死相‘逼’。” 这次南宫辰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左丘澈与独孤瑾灵一同去过炼血山庄,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不知。 两人下马,静静的看着那两人打斗。刚才林公公说的下半句话他们听到的话,看到了现状一定是不相信的。这两人明明到现在还只是打成平手,这场打斗之中南玄完全没有处于上风。 “你说,这南玄不会是因为美人的事情与皇兄打起来的吧?” “难道还会有其他原因吗?” “似乎是这样。” 这两人一直安静的看着另外两人到最后都没有分出胜负,只是因为累了而不得不打住这看似没有意义的打斗。 “所以说你还是把瑾灵姑娘‘弄’丢了?”恼恨的将手中把玩有一会儿的石子扔入河中,石子在河中打了几个水漂才安然的落入水中。 这次不是一个人回答,而是三个人都闷闷的嗯了一声。 “果然是一群废物!”他冷笑着,猝了一口口水。 身为一国之君的左丘鸿渊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不得不承认那群废物都是他样的,能够养出这么一群废物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养出来了也不过是拿出来让人耻笑的。 “你到不如让你的澈弟弟帮忙,那小子的人可比你的人要靠谱一百倍,一个人就足够了。” 南玄突然提起的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一般,这个秘密揭开的时候满是灰尘,轻轻一吹空气中的灰尘足以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许这件事给左丘家两兄弟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啊?南玄庄主,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左丘澈一脸茫然的看着南玄,尽管是这样的表情,眼神之中的那一股质问还是无法隐瞒。 “哦?不知澈王爷是当真听不懂,还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呢?”南玄此刻笑得依旧是那样的轻松,“既然澈王爷都说不知道了,相信皇上也应该不愿意提起,我在这里也就不做一个坏人了。” 大概南玄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坏人到底做得有多么透彻,这句话已经说出口一旁的南宫辰都在为南玄捏汗。 正在某棵树上躺着的某人看着这四个人,也只能静静的看着,等待着自己出场的机会。他当然也清楚,这个时候也没有自己出现的必要了。 闭上眼,想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明明才刚刚开始回忆从记事开始的事情,随后却发现再怎么回忆也都没有用了。因为这样的回忆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嘿,你怎么在这里?”正当他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却听到某个经常听到有些厌烦的声音。 “主人在这里,我当然也就在这里了。”看着她,又蹙起眉头,“翠儿呢?” 没错,这个人除了蓝琪似乎也没有其他人了。 蓝琪撇了撇嘴:“这么久了你还是叫他主人。”这么一声抱怨结束之后,自然说起了正事,“翠儿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你也知道她可是去找了姐姐才回来的。” “找到了吗?” “当然找到了,不然翠儿也不会回来了,只是她的动作慢了些罢了。”蓝琪说得很是轻松,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在这幽谷林当然是要靠飞鸽传书了。若是让翠儿亲自到蓝琪的面前跟她说,自己已经找到了独孤瑾灵,那么估计现在也与杀在一起聊天了。 杀嗯了一声,随后闭上眼准备继续刚才蓝琪来之前没有进行的小憩。只不过他的这个想法还是有些天真,或许真的忘记了身边有谁,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看了一眼河边的三个人之后,转过头看向那个家伙居然已经闭上了眼睛,这样我们的蓝琪可就不高兴了,立即将这个家伙拍醒:“你怎么能睡觉呢!本姑娘才刚来,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还听说皇上与南玄打起来了,最后结果怎么样?” 很是不情愿的睁开一只眼睛,盯了蓝琪一会儿,随后又将这眼睛闭上了,只不过还是会理她:“你没看到皇上与南玄庄主都好好的坐在那里聊天吗?更何况,这两人的实力相差不大,最后的结果也只是落得一个平手,就像是一个闹剧。” 没有任何伤亡的打斗,在杀的眼中不过都是闹剧。 “呃,那么说这两个人就是单纯的无聊咯!只知道打架,也不知道想主意去找一下姐姐,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聊天,我真是在怀疑姐姐在沽国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难道你还希望你的姐姐就在沽国不回来了吗?”这个时候杀也不知怎么来了兴趣,“嗯,似乎这对于贵妃娘娘而言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相比起潼国,那沽国可是要安全多了。” 刚嗯了一声表示同意的蓝琪感觉到不对劲了,压低声音对杀低吼道:“你有本事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没有理会蓝琪,况且杀曾经的态度就是不将一句话说第二遍,现在更是不愿意将那句话说第二遍,多‘浪’费口舌啊!既然这个‘女’人蠢,就让她蠢下去好了。 那河边的四个人,有三人是处于沉默状态,一人时不时嘲讽一句。 第156章 吃烤鱼难 算不上已经对潼国失去的眷恋,只是想起总会感觉到身心疲倦罢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那个小丫头是过来接你的吗?”只听得钟蛟的声音,转过身才看到这个家伙身体探了进来。 “或许吧……”到底是还是不是,其实她已经失去了对于这件事的判断能力,她只知道这翠儿是独自找到她。 钟蛟听到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就是不乐意了:“你这‘女’人可是说过想要去沽国了,本太子也告诉了父皇,让他为你准备住处。你可不要现在就变卦了。”接着一脸嘚瑟,“就算是改变主意了,本太子也不会放你走。” 看着钟蛟的模样,明明惆怅不已的她却突然笑了:“姐姐说好的事情当然不会变卦了,不然我还真的就不是独孤瑾灵了。” “不要总是不要脸的叫自己姐姐,要不要脸了。”说着钟蛟白了独孤瑾灵一眼,只是在白了这一眼之后立即拔‘腿’就跑,不然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可就不可预测了,更何况他还想要在这幽谷林中多呆几天。 怒目圆睁的看着钟蛟,指着这小子大吼道:“有本事你小子就站在那里别跑!” “嘿,不跑就是傻子!”说着钟蛟又对着独孤瑾灵做了一个鬼脸。 这个时候的独孤瑾灵或许暂时忘记了在潼国的时候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至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在河边的几个人鉴于现在这么下去也的确无聊。 其实是我们的南玄的确是词穷了,况且那三个人就是嗯嗯啊啊的,让他想要生气都感觉找不到理由。所以三个人索‘性’抓鱼来烤鱼了。 “你们说,现在这鱼也不算‘肥’美,咱们现在就吃了,是不是有些不好啊!”说着左丘澈将鱼‘肉’率先送入嘴中。 首先南宫辰很是无奈的看了这个家伙一眼,想要说什么却止住了。.info况且这些天,他完全看到了左丘澈是一个什么样的。他相信宛若神祗的那个是他,眼前这个有些小贱的就更是他了,而且如果让南宫辰看到了异常贱长得帅的家伙,他都不需要质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左丘澈,因为这个人真的就是他。 随后左丘鸿渊也只是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弟弟,有那么一瞬间左丘鸿渊是不愿意承认这个家伙其实是自己的弟弟,更何况还是先帝的嫡长子。 “如果觉得不喜欢,你可以等到这鱼变得‘肥’美了,再捞起来吃。”说着南玄面无表情的将左丘澈手中的鱼拿走,想都没想便将那被咬了一口的鱼扔入水中。 “啪啪啪……”此处的掌声响起。 就这样看着手中已经烤好的鱼被扔入水中,左丘澈眼中流‘露’出来的可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一脸憋屈的看了南玄好一会,才说道:“你可要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虽说这个时候的鱼没有那么‘肥’美,但是这里的鱼却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无论何时吃到嘴中都是人间美味。” “其实你现在去捞那条鱼,兴许还可以追上。”南宫辰一边吃着自己的鱼,一边给我们的澈王爷提建议。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辰,兴许左丘澈认为南宫辰说出这句话,是一件令人感觉到不能理解的事情。 “你捞起来了,烤一烤还可以吃啊!更何况还是已经烤好的,只不过到水里又洗了一遍。”左丘鸿渊这次也发话了。 听到自己的皇兄都说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左丘澈瞬间只感觉到,面前的三个人都是充满恶意的。 也不跟他们多说话,拿起另外一条鱼处理了起来。就这样,我们的澈王爷开始了第二条鱼的制作之旅。 就在左丘澈好不容易处理好了,兴致勃勃的准备烤鱼的时候听到了南玄的声音:“啧啧啧,没想到澈王爷居然是这种‘浪’费食物之人,你可要知道,在你们潼国可能还有人连鱼都吃不上,然而我们的澈王爷居然只将鱼咬一口就扔掉了。” 幽怨的看了一眼南玄,同时反驳道:“若不是刚才有人从本王的手中将那鱼扔掉了,相信本王也不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唉,是啊!若是将这条鱼放到那些乞丐手中,估计都不会松手让人拿到。” “也只有我们左丘澈这样的王爷才会松手吧!不然这鱼放到其他人手中,估‘摸’着也不可能就这样掉入水中。”说着某人一脸惋惜的看了一眼那条河,然而鱼已经不知道被水流冲到哪里去了。 接着,左丘澈还是忍着鱼‘肉’的香味,以及这些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终于将手中的这条鱼烤焦了…… 有些惆怅的看着手中的鱼,仰天长啸:“老天啊!难道你对我没有把第一条鱼吃完的惩罚吗?我真的只是想要吃一条鱼啊!” 在树上的两个人啃着果子,也替自家的主子叹气。 “你说澈王爷这也是太倒霉悲催了,第一条鱼估计味也没有尝好,就被人给扔掉了。第二条鱼烤了这么半天,最后居然是烤焦了,这还怎么让人吃?” “只能说主人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 “唉,真是可怜啊!” 盯着手中黑得跟碳一样的鱼很久,然而左丘澈的心中是坚信其实这鱼也与自己对视了良久,如果这条鱼会说话,左丘澈相信他会听到鱼问自己到底是吃还是不吃。最终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做出决定!要知道,这可是要经过‘激’烈大脑思考才能够决定的事情。 “看来这次我们的澈王爷知道了什么叫做节约粮食了!”语气中不缺乏的就是惊奇。 “其实是这个家伙想要以身试毒。” “就是傻。” 为了体现出自己良好的心理素质,在月光之下的左丘澈选择闭上眼睛对着三个人各翻十个白眼,顺便想想自己手中的鱼其实是‘肥’美的。 “澈王爷不愧是澈王爷,面对一条烤焦的鱼,心理素质居然可以如此高。”不知南玄的这句话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但是他知道自己刚刚才幻想好的情景全部被这么一句话打破了。 “你可要知道,这是皇上的嫡长子,自然是要与同其他人不一样了!”左丘鸿渊此刻也可以拿起这件事调侃,已经全然不在乎了。其实早就不应该在乎这件事,因为很久之前这个关系就已经没有了意义。 强行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要睁开眼睛,依旧告诉自己手中拿着的其实是一条好鱼的事情。 “哦!我说怎么看样子就与其他人不一样呢!原来是先帝的嫡长子,这嫡长子的气质果然与其他人不一样。” 另外一个人选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吃着自己的小鱼暂时不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话,这样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咚,咚,咚……”缓慢的敲木鱼的声音依旧回响在念慈庵内。 木鱼声中夹杂着两人小声的聊天声。 “估‘摸’着他们明日就回来了。” “这宫中又要开始不得安宁了,我可是好不容易安静了好几天呢!” “心静下来了,这在哪都可以静下来。最终还是你的心不够平静。不然,你怎会感觉到自己在他们没有去秋猎的时候静不下。” 皇太后笑了笑:“相比起您,这心的确不够平静,大概是对着世间还有许多眷恋才会如此吧!” 对于闭着眼睛都可以随意在宫中走动的太皇太后而言,她还是更愿意在念慈庵中打坐念经,或者抄经文。而皇太后见太皇太后不愿意走动了,怕一个人在宫中无聊,于是跟着到了念慈庵中。 “其实,谁从开始心就是平静的呢?若是这样,那岂不是已经死了?” “明白,这身子还活着,心早就死了。” 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有节奏的敲着木鱼。许多时候,太皇太后敢断定曾经的自己已经死了,已是灰飞烟灭。至于现在吃斋念佛的日子,心静如止水,若是泛起涟漪也会很快变回原来的平静。这湖水中,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其实她也不知。 “说起来,他们回来之后,估计那个疯疯癫癫的道士也要过来,你还是要记住好好招待这小子。” 就算太皇天后不叮嘱她当然也会注意了,道士这家伙可不是谁能够惹得起的,得罪了指不定就是整个国家都不得安宁。不过很让皇太后庆幸的事情则是,他们潼国对待道士还是非常客气恭敬的,更何况道士这个家伙做出得寸进尺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多言。 说起来道士这个家伙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有一天所有国的人都必须对这个家伙恭恭敬敬,不能道士有一丝不敬。 在皇太后的记忆中,道士这个家伙似乎真的就是某天突然出现,然后太皇天后那日也是在念慈菴,两人也同样敲着木鱼念佛。 “过几日宫中若是出现了身着道袍的家伙,无论他有多邋遢,也无论这个家伙是一个疯子还是怎样都要好好款待。” 那时并不知太皇太后所说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她都照做了。还记得那时的道士还不大,就是一身道袍打扮,看到皇太后的时候非常嚣张的说道:“你就是皇太后?快带本道去好吃好喝的招待,可是饿坏本道了。” 这样的话语到现在还会回‘荡’在皇太后的脑海中,想起来怎不是一件好事呢? 第157章 只是设想 沧海总有一天会变成桑田,那道士也经过这些年的时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那时年少无知的嚣张狂傲已被温文尔雅的气质去骗住其他人。(..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至于为什么是哄住了其他人呢?可是要知道,这道士本‘性’依旧没有改变,那些知道的人也就只有那几个皇太后知道罢了。 不得不感叹时间到底过得有多快,不过是弹指之间,自己已经在这皇太后的位置上坐了几年,眼前的太皇太后已经吃斋念佛多年。 “这几年的变化可是真大,只是不知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南宫皇后在宫外可是生活的好?”不知怎么,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突然想起了那被送出宫的南宫皇后。现在看来倒是有些羡慕她了,就算不是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在这宫外倒也自在。 “听瑾妃说,我们的南宫皇后在外面开了一间客栈,名为囚凤……” 那皇太后话尚未说完,却听到天皇太后的声叹息:“想必这丫头的心依旧在宫中,不然这除了宫怎会还囚住这凤凰呢?明明是可以展翅飞翔的凤凰,却在被放出去之后将自己关了起来。” “可是相比以前的那些凤凰,这凤凰可是要好得多了,不管怎么说她已经逃脱了一个可怕的环境之中,就算是再将自己囚禁起来,相信这笼子至少也是她自己喜欢的。” 敲木鱼的声音终于止住了。 “怎么?是否曾经你也想过这样的生活呢?”她睁开了眼睛,看向此刻正闭着眼的皇太后。 却见她摇了摇头:“不曾想要,既然来到了这宫中,那先帝待人并非太差,至少对待‘女’人也有起码的尊重,在他的身边待着也不是一件坏事。只是现在我的作用相比以前也小了许多,不过这也好。后宫‘女’人该管的事情不该太多。” 想起曾经要先帝一起的日子,这先帝也的确有后宫佳丽三千,也并非若水三千只取一瓢,但是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改变。看看鸿儿,再回想自己的曾经,想起来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坏的事情。 那君王就算是被人称作暴徒,在‘女’人的面前也始终温柔。 “想起那时,他的后宫可是最安静的后宫,每个‘女’人相处和谐,甚至都不会有什么纷争。(..info$>>>棉、花‘糖’小‘說’)就连勾心斗角也是少见。这样的情况,在其他人的眼中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是啊!那个时候,我甚至在怀疑自己是否在后宫之中,进宫之前有所耳闻这后宫到底是怎样的,看是等到自己成为了这后宫‘女’人之一。”她双手合拢,抬头看着眼前的观音像,“却发现,他的后宫与所有帝王的后宫都不一样。” 烛光摇曳着,到底是熄灭还是继续燃烧,它自己也不大清楚。 “今非昔比啊!”只听得太皇太后一声轻叹,这一声叹到底有多少无奈,想必他人无法体会。 河边的四个人将捞上来的鱼都解决掉之后,打了几个饱嗝之后发现他们四个在一起,似乎也没什么好聊的事情。 “你这个窝囊皇上就自己说,对于瑾灵姑娘的事情准备怎么解决?难道你就这样放着她在幽谷林中?” 或许某人到现在才意识到,其实自己没有找到瑾妃就是将她扔在了幽谷林中;或许他现在才意识到,这幽谷林中有的不仅仅只是温顺的动物,其实猛兽凶禽也不少;或许他现在才意识到,那个‘女’人身边的小狼还小,就算不会因为饿急了而吃了他的‘女’人,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他的‘女’人。 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像是往幽谷林的方向去。 “就告诉你吧!你现在去那里也是徒劳,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那个‘女’人,幽谷林这么大,就算那‘女’人不会‘迷’路,难道你就不会‘迷’路了吗?”南玄的口气中有那么一丝调侃的味道,但是这样的味道着实太不明显,更多的是对这个男人的无奈。 一时间,左丘鸿渊说不出一句话,更是不可能对着南玄发脾气。 嘴‘唇’周围因为吃了烤焦的鱼而变黑的左丘澈,突然开口了:“皇兄,不知现在你可愿意坐下来听弟弟说两句?” 听到左丘澈的声音,他还是继续往前走。 “皇上,恕臣直说,就算你现在赶到幽谷林中又有这么用呢?这么几天在幽谷林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会因为皇上的突然寻找而找到独孤丞相吗?倒不如现在,坐下来听澈王爷说几句。” 在左丘鸿渊的耳朵里听进去,理解的意思就是,反正该‘浪’费的时间也已经‘浪’费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么一会儿,还不如坐下来安静的听左丘澈说上两句。这么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所以那个男人真的就老老实实的回来了,坐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左丘澈,等待他所说的下一句话。 而看着左丘鸿渊回来的左丘澈,则一脸崇拜的看着南宫辰,同时不忘感‘激’:“不愧是我们的南宫丞相,这么两句话就让皇兄回来了,真是不愧咱们这么几天一起喝的茶。” “其实在下也想听听澈王爷会说些什么。”南宫辰无聊的用树枝拨‘弄’火堆,嘴上说着因为那些话,其实脑子里想着地的确是这几天在幽谷林中喝的那些茶,不知道为什么想想都还是会有些心疼。 听了他的话后,左丘澈选择立即结束这个话题。 “想必大家心中也清楚,现在是各国都会外出秋猎的日子,就连密可罗他们我们都有碰到过,更何况其他国家的呢?相信皇兄近几天秋猎也遇上了那些国家的队伍,可想而知就算我们的瑾妃娘娘在路上遇到了不测也一定会有人搭手营救。” “只不过因为瑾灵姑娘的容貌,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会垂涎,就算是知道瑾灵是你左丘鸿渊的人,暂时也不想将机瑾灵姑娘送回来。” “诶,我说你就不能往好一点的地方去想吗?”听到那些不好的设想,左丘澈就是不高兴了。本来看南玄这小子就不爱舒服,现在这小子更是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让人不恼恨? 却见那南玄一脸“怪我咯”的表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能这么做。 这时左丘鸿渊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好,只是一味的皱眉,就算他心中知道这皱眉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就在这里设想!我们的瑾妃是被某个国家的国君营救了,而那条小白狼也跟在瑾妃的身边。而且照小白狼那样护主的状态,就算那人想要靠近瑾妃做些什么,也会被小白抓伤咬伤。” “然后那人想尽办法拉拢小白,那小白狼估计也是一条白眼狼,看到好处之后与那人亲近,到时候不管瑾灵姑娘是怎么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去救她。”南玄再次出来搅和。 指着南玄,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最后索‘性’懒得理会这个家伙。 只是在沽国营地的两人先后打了一个喷嚏,心中都纳闷是不是衣裳穿少了。 接着南玄也觉得没意思,不再‘插’嘴。 听了半天,左丘鸿渊也终于明白了左丘澈的意思,这小子就是在不停的设想,而且尽可能的往好的地方想。 最终左丘澈拍着自己皇兄的肩膀:“皇兄,无论什么事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去想,更何况瑾妃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让自己身临险境呢?你可要相信,我们的瑾妃是能够全身而退,那时完整的出现在你面前的‘女’人。” “你就不要安慰我了。”这次他是声音有些绝望。 在树上的三个人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待到他的一声叹息结束后,翠儿终于忍不住嘟囔着:“其实澈王爷这么是正确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悲观,姐姐现在在沽国可好了。” “可是那四个人,以及潼国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瑾妃现在是死是活,更何况是瑾妃现在正在何方呢?”杀非常无情的将这样的事实再次提醒给了翠儿。 有的事情,许多事情就是这样的无奈,无奈到你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的地步。现在翠儿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告诉左丘鸿渊,其实自己已经找到了独孤瑾灵,还是继续让他自己去寻找。 “呵,现在看来姐姐在沽国对她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她不用看到这个男人。那宠爱集于一身也不过是看似如此,至于到底如何想必现在大家心中都明白了。” 她嘲讽那个男人对于姐姐不够深情,她庆幸姐姐暂时不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了,可是她依旧忘记了什么事情。 此时杀已经起身了,同时不忘提醒身旁的两个小丫头:“我们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了,看来他们一会儿也要回去了,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比较好。”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在确定了对方的想法之后,自然是起身回到大本营了。 至于那四个人,打是打不起来了,就算打起来相信也是打个平手,或者左丘澈这个小子今天占了大便宜。倒是那南宫辰,当然就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坚信自己身为一个文臣不会被这些家伙敌对。 “唉,回去吧!回去吧!” 第158章 天牢寻人 一场腥风血雨降临到了宫中许多人的头上,谁言没有打斗的战争就不是战争呢? 最让左丘鸿渊头疼的事情并非南玄要与他们一同白天在宫中,而晚上的时候则是与南宫辰一起去丞相府。(..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这件事在他看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躺在议事殿中的左丘鸿渊也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声气,一旁的左丘澈也不知道翻破了多少本书,那边南玄与南宫辰更是不知道下了多少盘棋。 “按理说我们的皇上与丞相应当在这议事殿中批阅奏折,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看到的与所听说到的完全不一样呢?”南玄执黑子,专心的盯着棋盘,却不忘调侃这一屋子的人。 “咳。”执白子的南宫辰只能轻咳一声,继续下棋。其实现在南宫辰也非常想要批阅奏折,想起来那些被丽妃撕碎的奏折,光是想想就感觉到是一件非常虐心的事情。 另外两人则是不想理会这个家伙。 耸了耸肩,也不这样无趣。 的确是发生了大事,至少对于左丘鸿渊而言是大事。不是有人篡位了,要是真的有人篡位了估计也不在这里躺着了。而是有人出面拿了他的‘玉’玺,而那一刻他竟然什么都不能多说。 “若是没有将瑾妃找回来,这朝你也不必上了,奏折哀家自然会安排人给你批阅。”还记得那时皇太后手拿‘玉’玺,居高临下的看着左丘鸿渊,就像那一刻她才是真正的皇帝,而他不过是一个傀儡。 这个决定许多人都知道,而众多大臣则是一脸惋惜的看着他,那眼神中却还有责怪他为何不坚持将右丞相找回来。若是那‘女’人回来,估计他的‘玉’玺也不会被收,这件事到现在他自然也知道了。 但是知道有什么用呢?‘玉’玺已经不在手上了,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吗? “你说你一个男人,现在只是在这里叹气,若是被瑾灵姑娘知道了,她得有多伤心啊!” “你怎么就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难道我去给你找‘女’人吗?要知道,现在瑾灵姑娘是你左丘鸿渊名正言顺的妃子,我们现在若是做出了什么动作,难道你的脸面还留得住吗?” 他南玄也不是傻子,若是真的让他去找独孤瑾灵,他能够找到,当然能找到了,只是介于身份原因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相信这右丞相在秋猎期间不见的事情已经在民间传遍了,也并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但是这件事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四岁小孩都清楚了。 大概许多江湖侠士已经等待着左丘鸿渊发出寻人令,到时候又是那么一笔奖金摆在那里,不怕自己找到了,若是真的知道了独孤瑾灵,说不定就要愁那些银两该怎么去‘花’了。 然而他们这么想,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听南玄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介于自己与这个家伙只能打得一个平手,我们的左丘鸿渊很是坚决的选择了不与这个家伙做过多的纠缠。 而正在念慈庵的太皇太后,依旧敲着木鱼,身旁陪着自己的是那皇太后。 “你就这样收了鸿儿的奏折,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听太皇太后的口气也倒是不像在责备我,相信老祖宗也应该知道这瑾妃对潼国到底有多重要,这件事并非我一时间生气而导致。换做其他‘女’人,大概情况又不一样了,相信太皇天后心中也清楚。”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久到自己都不记得这样的表情什么时候出现过――太皇太后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我老人家到现在看人都没有走神,很好很好。” 至于那皇太后到现在居然面对那些奏折能够如此放心,完全就是因为她找到了在天牢的南宫洛,让这个家伙在天牢中批阅奏折相信几天就够了。 看到南宫洛的时候,皇太后只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街边的乞丐,甚至比街边的乞丐更落魄。 “没想到皇太后居然来看我这罪臣了。”若不是他的声音,那皇太后大概不会在这‘阴’冷的地方知道这个人。 蹙眉看着他,认了好久回想着刚才的声音才知道是那南宫洛。她并不知道南宫洛在这天牢中都遭受了怎样的苦难,但是这些苦难都是他罪有应得。 令人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仔细端详着南宫洛。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夜间变老,原本在她皇太后的眼中,这家伙还可以年轻几年,却没有想到一夜间变成了那副模样。现在所受的那些苦难,让他更像是经历了岁月的沧桑。 曾经她以为岁月始终都会饶过他,却没想到这不过是她的家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被岁月饶过了,大概从认识他开始到最后你离开,他始终如此。只可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看来只能委屈我们的皇太后站着了,要知道这天牢本就是一个让人不好过的地方,皇太后若是有什么事赶紧说完。”他的脸脏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脸了,但还是对皇太后‘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不然过一会儿皇太后感觉身体稍有不适,罪臣也没有办法。” 环顾了四周,皇太后的确发现了这地方出了地上,就没有自己能够坐下来的地方。 “唉,站着也好,不然总是坐着对身子骨也不好。”随后皇太后也不与这家伙扯闲,直接说起了让南宫洛批阅奏折的事情。 “呵!难道皇太后就不介意罪臣会借着这批阅奏折的机会做些什么其他的事情吗?”他的笑容就像是发自内心的嘲讽。 却见皇太后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你就不要在这信口开河了,现在你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这几日批阅奏折,要么就继续接受酷刑。” 摆在面前的好处都不接受,那他南宫洛就是一个傻子,然而他并不认为这几是傻子。所以这个男人接受了这个有些惊喜的任务。不就是批阅奏折吗?还没有进天牢之前,这些事情都是小意思。 遥想当初与穆丞相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里,那可算是自己人生的巅峰。现在想想,穆丞相也应该已经告老还乡了,这皇上身边的两个丞相也应该换人了。 “这,罪臣听说右丞相是一个‘女’人,可有此事?”有些担忧,可是这心中又的确怀揣这个疑问很久了。 皇太后回过头,看了这个心依旧在朝廷之上的人一眼,轻轻点头:“还有那南宫辰也已经当上了左丞相,相信这是你应该高兴的事情。” 就当皇太后以为这句话能够让他感觉到满足的时候,却听到他疑‘惑’的声音:“南宫辰是谁?” 是啊!她似乎忘记了,那南宫辰与南宫洛已经没有了丝毫关系,两个人不过是同一个姓罢了。 那一刻,她的心中只感觉到一阵悲凉,就算悲凉也还是要离开这个地方,回答上一句:“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 他不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在天牢中没有早中晚,累了就睡,饿了就吃,渴了就喝,看起来日子还算是过得自在。如果没有酷刑这种东西,南宫洛也会认为自己进错了地方。只可惜,这样的皮‘肉’之苦也快变成了家常便饭,想来也早就应该习惯了。 没有人喜欢在天牢中多呆一秒,就连那些执行酷刑的家伙,在享受了施虐酷刑之后,将犯人如死狗一般扔回去,随后立即离开这个地方,就像是自己从未来过这里一般。只是,就算这天下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地方,还是有些人会被强行送到这个地方来,那个时候实属身不由己。 “想来南宫洛这个家伙也的确不容易,能够在天牢中活这么久,当你看到他时,也不过是沧桑了些。”太皇太后的语气之中听上去没有任何‘波’澜,并没有人知道太皇太后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是高兴自然是好了,万一又是其他意思呢? “南宫洛那人天‘性’乐观。” “芸儿的事情他可知道?” “南宫皇后不是已经入土了吗?为何老祖宗还会提起呢?”皇太后一脸惊愕的看着太皇天后,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太皇太后说的是什么。 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皇太后,随即又闭上眼敲起木鱼:“唉,果然老了,这件事居然都忘记了。想必那家伙还不知道这件事,能够让他知道左丞相是‘女’人,也应该是几个小衙役口风不紧了。”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 “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希望这个家伙能够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事。” 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之后,皇太后跟上太皇太后的节奏一同敲着木鱼。 是否是自己造的孽太过深厚,以至于现在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来消除自己的罪孽呢?可是想想,其实这样,也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消除罪孽,还是一直都不清楚的。 或许去了一趟地狱才能够知道,但是你去了还有回来的道理吗? 第159章 身在沽国 至于已经到了沽国的独孤瑾灵,她却不知每日应该做些什么。..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复制网址访问 钟蛟不知怎么被他的父皇叫去教育了好几天,钟蛟这小子也不放心其他人来照顾自己,到现在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况且钟蛟也不让她去后宫晃悠。 “劝你最好不要靠近那些老‘女’人,谁知道到时候那些老‘女’人会对着你发什么疯,我不放心!”只记得那小子的口气之中的确是紧张,更何况他等着眼睛死命的盯着独孤瑾灵。 就算她想要‘私’自去后宫看看,想起那样的眼神也只好选择退缩。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她对沽国的皇宫不大熟悉,怎么说她也是有尝试过以潼国皇宫的路线去探寻后宫,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路了。 最后还是一个小太监把自己带回了太子殿,想想都感觉到不开心,这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啊! 除了跟小白在一起,就是在太子殿内练字。只是这次,独孤瑾灵完全丧失了曾经在流云宫的耐心,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在一旁睡觉的小白,看了一眼之后又叹了口气。 “想必你就是太子带回来的‘女’人吧?”那‘女’人华冠丽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蹲着的独孤瑾灵。 见这人的打扮,再看看身后跟着的人,立即站了起来,对这‘女’人行了礼:“见过皇后娘娘,想必您就是皇后娘娘了吧?”现在行礼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还是有些别扭,大概是因为在潼国懒散习惯了,现在又不得不‘逼’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心中只能感叹在他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皇后娘娘看到独孤瑾灵主动行礼有些吃惊,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长得俊俏,而且有礼貌。看上去的确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独孤瑾灵听着只感觉到有些别扭,而且心中不免还在质疑眼前的人真的是沽国的皇后吗? “庶‘女’在此谢过皇后娘娘。” 她始终含首低头浅笑。 皇后看到桌上的那些独孤瑾灵忘记收拾的文房四宝,蹙起眉头,随后又将眉头舒展开来,以同样的微笑看着独孤瑾灵:“不知姑娘都读过什么书?” 听着这问题,这心中立即打起鼓,还没明白这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后,立即答道:“不曾读过几本书,不过是识得几个字罢了。” “诶,姑娘看你这神韵便知出身书香‘门’第,怎会只识几个字呢?”皇后立即上前拉住独孤瑾灵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拍了拍。 这样的动作,想来皇太后都未曾对自己做过,心中的警惕难免会解除一些,但是她始终知道这警惕若是解除了,只会让自己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让皇后娘娘见笑了,这家中不曾送奴婢去读书,到现在识得的几个字还是家中的兄长教奴婢识会。” 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了!家里从小是让她去学堂,而姐姐则是被放着到处玩,若是自己可以出去玩了估计也没人管,但是他们一定会管自己每天的书有没有背。如果不是这一点,独孤瑾灵大概真的不会认为自己是司徒家的小姐。 只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需要合格称呼了,谁让她现在是独孤瑾灵,而并非司徒瑾灵呢? “哦?不知姑娘叫什么?” 什么?‘弄’半天原来皇后娘娘您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原来您只是知道你儿子这里多里一个‘女’人,而你就是非常好奇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所以才来到这里的吗?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真的想要对皇后娘娘做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但是这样的表情做出来是有些不礼貌的,所以她在心中默默的做一个这样的表情就好了。 “奴婢唤作独孤瑾灵。” 只感觉抓住自己的手更紧了一些,随后只听到她轻笑:“姑娘可是长得真俊。这面容放在沽国,可是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人儿了。”说着转过头问身后的嬷嬷,“你说,是吗?” 那嬷嬷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立即回答道:“皇后娘娘说得是。”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在她的耳中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话了,这样的话一直都并不感觉的有什么稀奇的。 “体之发肤受之父母,能够有这样的面容还是要感谢奴婢的父母。” “是啊!能够有这样容貌的人,的确要感谢父母……”皇后小声的感叹着,只是独孤瑾灵还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这声音已经没有了。 之后,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被沽国的皇后拉着聊了好久,一直到钟蛟受教育回来之后,皇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钟蛟看到皇后的时候,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不是说过了不要来这里吗?怎么还是来了?” 听到了钟蛟的声音,皇后立即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沽国太子――自己的儿子:“额娘这不是好奇,能够让我们太子看上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吗?所以也就按捺不住过来了,现在额娘也只想说,儿子加油!” 最终钟蛟还是没好气的将皇后请走了。 “其实啊!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大好才会这样,瑾灵姑娘可不要介意。”皇后在离开之前,不忘拉着独孤瑾灵的夸着自己的儿子。 那独孤瑾灵看向钟蛟,却发现这小子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自己的额娘推出去。不过还好,皇后在说完之后便带着身后的那些人离开了。 钟蛟气呼呼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几杯水入肚之后就去逗小白了。奈何小白在睡觉,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钟蛟之后又闭上眼,根本就不想理会钟蛟的模样。 “怎么了?你今天像是吃了炮仗一样,你的父皇到底说了你什么?”在独孤瑾灵看来,这就是一个小孩子被父皇教训,就是心中不开心了,回来想撒气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去撒气。 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刚才桀骜不驯的他立即摆出一张委屈脸:“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他突然不看着自己的嫔妃,盯上你了。一直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样的,还让我带你去让他看看。”说着钟蛟又很是气愤的模样,“你说这老头是怎么了?” “呃……”独孤瑾灵一时间不知道这个答案如何说出口,并非不知道如何回答。 按照好一点的方向去想,这皇上只是想要看看钟蛟带回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从幽谷林中捡来的‘女’人怎么说都还是要自己亲自看看才算是放心。况且,放在谁的身上都会不放心,万一这是从敌国派来的‘奸’细或者刺客怎么办?另外一个方面,还是不要说比较好了。 “早知道我就不跟他说了,直接把你带回来给一个措手不及。”刚刚还有些温怒,现在又开始苦恼的样子。 “其实你现在把姐姐也可以啊!正好我想要跟沽国国君谈一谈。”正在心满意足的打着心中的算盘,却突然被钟蛟抱住。 这样的动作让独孤瑾灵感觉到惶恐,她并不知道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她也不知道面对这样可爱的弟弟自己应该如何应对。这是她第一次与钟蛟如此亲近的接触,还是他主动。 “难道你想要成为他那糟老头的‘女’人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还是潼国的贵妃娘娘。”听上去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话语间的确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她为什么听到了钟蛟的一股哭腔呢? 之后独孤瑾灵发现了一个非常适合自己身份的动作,那就是顺势‘摸’‘摸’钟蛟的头:“本宫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是贵妃了,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沽国的国情罢了。当然,你放心,本宫还真的没有打入敌人内部的意思。” 这次钟蛟没有打掉独孤瑾灵的手,反而就这样继续抱着独孤瑾灵,小声嘟囔着:“难道你会一直是贵妃吗?” “不一定啊!”面对这样的答案,钟蛟有些‘激’动的看着独孤瑾灵,却听到了下一句让他推开独孤瑾灵的话,“以后就是皇后了。” “我讨厌你!”真的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情绪变化莫测。有时候甚至认真到让独孤瑾灵哭笑不得。 继续‘摸’着钟蛟的头,笑嘻嘻的表情:“姐姐可是开玩笑的,这皇后当着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嫔妃自由呢!更何况,姐姐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右丞相的身份。” 身为右丞相,她每日想着的是国事,是政事,是官场上的那些贪官污吏;身为贵妃,她却要想着如何应对宫中的那些‘女’人,如何获得左丘鸿渊的宠幸,如何让自己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更长的时间。曾经会因为后宫的事情而睡不着觉,现在因为国家大事无法安眠,结果同样是无法得到好的休息。 相比起来,她自然更愿意成为后者。有‘女’人为了这后宫之主的位置而丧命,就连自己都变成了牺牲品,她全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话语。 “本太子只是担心你不老实,要知道你可是本太子带回来的‘女’人,就算你想要成为我们沽国的人,也要跟本太子在一起!听到没!”他依旧一副小孩子的样子,但是就是这样的小孩子才会直接表达心中所想。 第160章 口争皇位 看着这小子的表情,独孤瑾灵有些哭笑不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本宫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更何况,本宫也说了,来沽国不过是来游玩罢了。” 然而独孤瑾灵只记得这小子的眼神有些奇怪,接着就是好几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 不过这几天钟蛟还是记得带自己在沽国到处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 有时她会停下来,伸一个舒服的懒腰,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这样的生活对于她而言,可算是在儿时逃家的记忆之中,能够重温的确要感谢钟蛟这小子。 “其实有的时候还真是羡慕你!”更多的时候,她会回过头看着他这样感叹。 小伙子一愣,随即木讷的点了点头。至于到底知不知道独孤瑾灵说的是什么,或者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概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在议事殿的四个人,几乎快要闲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特别是皇太后,看到他们就感觉到烦闷,索‘性’一直在念慈庵与太皇太后一同吃斋念佛、打坐抄书。 在天牢中的南宫洛没日没夜的批阅着奏折,依旧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只不过醒了就要批阅奏折了。相比前几日的酷刑,南宫辰自然是喜欢这样的日子了,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可是仔细想想这并不是曾经。 默默的替自己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一份奏折,开始批阅下一份。 “‘女’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就这么来到沽国,他们不会怀疑什么吗?”钟蛟不喜欢她叫自己弟弟,但是她也不喜欢自己叫她‘女’人。说什么这样的称呼就像是在时刻提醒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面对这样的解释,钟蛟怎么可能会轻易改口呢? “要怀疑就怀疑罢!其实这件事我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在不好也不过是想到我因在潼国的一些事情,逃到了沽国,只为避嫌。”看着眼前的大好河山,独孤瑾灵只感觉到心情大好,“若是要说些什么话,尽管他们说就好了,毕竟就算曾经我在潼国的时候,他们对于我的传言也不曾断过。”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抱一抱你这个‘女’人,可是想到你是潼国的贵妃,也就不敢再做出这样冲动的举动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想起那日的行为,钟蛟不由想要嘲笑自己,甚至在庆幸还好没有第三个人在一旁。 钟蛟承认还是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但是钟蛟会还害怕吗?小白不会把任何秘密说出去,因为小白也没有人可以诉说。 “其实姐姐还是非常喜欢抱着你这小子的。”独孤瑾灵没羞没臊的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口无遮拦一般。 说实话,有的时候钟蛟也想要堵住这‘女’人的嘴,就像是什么话都能能够从这‘女’人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任何忌讳,想要说什么便说什么。但是许多时候都是两人独处独孤瑾灵才会说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话,在有外面的时候还是言辞谨慎。 很是直白的对独孤瑾灵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带着独孤瑾灵领略沽国的一些好地方。 “听说着近一段时间的奏折都送往了天牢,你们怎么看?”议事殿中的消息通――左丘澈又在分享自己知道的事情了。 本来应该关切此事的两个人却哦了一声,随后一个看书,一个假寐。 反而另外一个国家大事似乎跟自己也没多少关系的家伙,则开始关心此事。他走到左丘澈的面前,随后又坐在了左丘澈的旁边,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喝茶的时候,南玄终于愿意开口了:“为什么你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似乎这个问题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直接告诉了南玄:“还不是因为天牢中关着南宫洛,”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看书的南宫辰,回过头发现南玄也跟着自己看,立即轻咳了一声,“看来我们南玄庄主的消息还是不算灵通啊!” 话明明才说完,手中的杯子就不见了踪影。寻找到刚才手中的茶杯时,它已经变成了灰烬。 “或许刚才我就应该哦了一声,或许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进入下一个话题了。”南玄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左丘澈看着头皮有些发麻。 就算头皮发麻,自己也要硬着头皮:“咳!相信南玄庄主也知道南宫洛是谁,在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南玄又回到了刚才自己躺着的地方,继续冥想。 “皇兄,难道你真的就不想美人吗?” 他依旧闭着眼睛,却并不代表会闭上嘴:“朕后宫佳丽三千,不知你指的可是哪个美人。” “原来是这样,那么不知皇兄可是愿意……” “澈王爷也应该知道朕是不可能休了自己的‘女’人。”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睁开眼,眼神之中‘射’出来的含义则是不解。 谁知他却笑得猖狂:“是啊!皇兄你宁可害死那些‘女’人,却始终不愿意让这些‘女’人得到想要的自由。是啊!那些‘女’人的确是自由了,至于下了十八层地狱还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估计也没有人知道了。难道皇兄不觉得这样可笑的行为应该停止了吗?” ‘阴’冷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让人觉得陌生。这样的笑容何时出现过呢?想必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了。 “那些都是朕的‘女’人,生是朕的,就算是到死了也应当是朕的鬼。” “所以哪怕是被这些鬼缠绕一辈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吗?你可真是残忍啊!” 是啊!真是残忍,残忍到令人厌恶的地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看向这个弟弟,心中五味陈杂。他说出来怎么不是事实呢?就算想要反驳什么,也不过是无力且苍白。 这次他终于沉默了,继续闭上眼假寐着。 “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害死,要不然这皇位就是我的了。到时候美人也是我的,想想还真是后悔啊!”左丘澈也闭上眼,就像是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转移到眼前,更加清晰的去欣赏。 让人惊奇的则是,他也在感叹:“真可惜……” 不知这兄弟两所想的事情是否是同一件,但是至少另外两个人知道这两人还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想也还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需要去保存,需要其他人为自己保守这个小秘密。没有谁愿意将这个秘密公开,因为这是属于他或者他们的。 就在南玄纳闷结束之后,准备继续冥想的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叫自己:“南玄庄主,如果你有篡夺皇位的机会,你会去争取吗?” “不会。”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或许我南玄可以是一个好的庄主,但是不一定就是一个好的皇帝,更何况这皇帝说起来也不是让什么人当就能够当的。若是这样,估计这天下早已大‘乱’。” 南宫辰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眼那两个都闭眼假寐的家伙,一时间没有任何需要藏着掖着的话在心中。 “其实我说这个龙椅任何人都可以坐,你相信吗?” 本以为南宫辰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开开玩笑,让大家心中都没有那么紧张。可是当南玄看着他的时候却发现那眼神之中最不缺失的,或许就是认真。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认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呃,恕南某见识短浅,的确不知南宫丞相在说什么。”就算是炼血山庄的庄主,也不应该对他这么有自信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南玄不得不说承‘蒙’南宫丞相厚爱。 这个时候南玄自己都在怀疑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奇怪的话,但是秉着自己挑起来的话题,哭着都要结束的信念。于是他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或许一个有雄心有谋略的人能够让一个国变得国泰明安,可是如果是一个只知贪图享乐的人坐在这皇位上,大概也就民不聊生了。我们所说的皇帝,相信一般都是指的那些能力强,知道为国为民着想的明君,但是你能够去否认那些荒‘淫’无度的昏君就不是皇帝了吗?” 在南宫辰的眼中,左丘鸿渊属于哪一种皇帝,或许一时间南宫辰也没有办法给出答案。如果左丘鸿渊真的是那种很好去猜测的男人,大概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变的那么麻烦了。 “嗯!南宫丞相说得有道理。”至于单纯的听听南宫辰说些什么的南玄,徒有为他鼓掌的闲工夫。 你让南宫辰欣然接受这样的掌声?这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那南玄也就这样傻乎乎的给自己掌声。的确是一个不怕祸从口出,一个不知看事,两个人在一起也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朕也觉得南宫丞相说的非常有道理,不知澈王爷怎么看呢?” 也不嫌事情不够大的左丘澈当然要回答了:“本王也觉得南宫丞相说得对,所以皇兄大可以将这皇位放心的‘交’到弟弟手上几天,若是皇兄真的认为弟弟不适合做这个皇上,弟弟自然是拱手相让了。”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了,想想也不是第一次了,光是想想一直关注两人的其他人就感觉到好累。 第161章 隆重会见 这是她如此正式的面对一个国君,想当初不管怎么说也是与潼国国君两次第一次见面,虽说两次都是以相同的方式与那个男人见面,但是在第二次的时候就算是知道自己要与他见面也从未做什么准备。[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但是至于这次,独孤瑾灵之感觉到自己为了这些事都有些身心俱疲。 天还没亮,小白大概也是到外面嚎了两声刚回来,她就被某人叫醒了。 “‘女’人快点起来,别睡了!”没错,正当独孤瑾灵还在梦中与周公下棋的时候,就被这家伙给吵醒了。 就算他们两都是在太子殿内,也没有让他方便到不打招呼就自己进来了!白天做出这样的蠢事就算了,可是现在可是晚上,正是睡觉的时间。难道他真的就不知道自己可是昨天才回到宫中的太子吗?难道他心中就不明白了,现在大家的身体是渴望休息。 很是不耐烦的做起来,闭着眼睛面对钟蛟:“你说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就算了,毕竟这件事我也管不着,但是你现在把我叫醒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我是需要休息的人吗?你年轻气壮是你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样。” 借着烛光,钟蛟看清楚了独孤瑾灵还没睡醒的模样,一时间也没有心情欣赏她的美颜,握着她的肩膀摇了摇:“诶,你这个老‘女’人不用这么服老吧?” “对对对,本宫已经老了,所以你就赶紧放过本宫,让本宫去睡一个安稳的觉吧!”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自己连哭都力气都不想使,自己只想赶紧躺回去。 刚说完这话,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那小子的摇晃让自己有些晕了,也有点清醒了。 “哎呀,你明天睡一天我都管不着,但是今天绝对不能再睡了!我答应了父皇要带你去见他,不然我这辈子估计就只能在这宫中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着这小子也不再握着独孤瑾灵的肩膀了,反而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好姐姐,你就替我以后能不能出宫的严重事情着想一下吧!” 被摇醒的独孤瑾灵在睁开眼之前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睁开一只眼盯了钟蛟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要是你小子都不能出宫了,本宫岂不是更不能出宫了?” 听独孤瑾灵的话,似乎还是因为担心自己不能随意轻松的在沽国走动,才决定答应眼前这个可怜的家伙。 但是对于钟蛟而言,自己只听明白这个‘女’人终于愿意答应自己了,哪里还管其他问题了! 是啊!如果这个家伙跟独孤瑾灵一起去街市上,大概认为自己在这宫中其实也‘挺’好! 于是独孤瑾灵在下‘床’之后就是听从钟蛟的安排,在她的印象之中初见国君似乎也不用穿着如此隆重,随意一点就好了。就算是在她眼中的正式,那也应该是穿着朝服,而不是穿着这麻烦的衣服、戴在头上感觉到头重的饰品。 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真的在怀疑自己是否一直在做好一个‘女’人,或者说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穿着朝服或简单的衣裙,忘记了有这么繁琐的服装的存在。她承认这些衣服的确漂亮,穿在身上也尽显高贵,但是这个过程对于她而言是非常痛苦的。 她恨不得在见了沽国国君回来之后立即换上其他的衣服,再也不穿这样的衣服了。除非自己再次出嫁! “诶,你小子不用这么费心吧?你不是只是带我去见见你父皇,让你的父皇看看你到底带了一个怎样的‘女’人回来。”差不多都准备好了的独孤瑾灵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天边的太阳才刚刚升起,而自己已经起来了这么久,无论怎么想都不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唉,你以为我想吗?难道我就不想睡觉了吗?要不是想着你这个样子见到我的父皇,岂不是给我丢脸了,让我父皇看到我带回来的‘女’人原来是这个样子,就是在你面前和颜悦‘色’的模样。谁能保证事后拉着我,跟我说快带把这个‘女’人送走,哪来的送哪去。” 此刻独孤瑾灵并不是说不出什么话,这些话在心中,要说出来,只是在此之前她的脸部需要做一个表情来表达此刻的内心。 大概是感受到了什么,那小子立即变脸:“漂亮姐姐,刚才我只是开玩笑的,不管漂亮姐姐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刚才只是想要漂亮姐姐穿得更漂亮,到时候我父皇看到你的时候还有什么理由让我赶走你呢?” “嗯,算你小子识相。”所以说那些在心中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一个眼神差不多就解决问题了。 接着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独孤瑾灵问钟蛟为什么还不去见他的父皇,钟蛟却告诉她要等着有人来传他们,那个时候才能去见。又是一个白眼送给了钟蛟。 别以为就只有我们的钟蛟在为这件事而费心,其实钟樾——沽国国君为了这件事也没有睡一个好觉,还带着他的皇后一起没有守着时辰。 “老头子,你到时候看到了那个小姑娘可不要太过苛刻,那小姑娘我可是见过的。”皇后在钟樾面前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叮嘱了。 “知道了,老婆子。”钟樾有些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这么答应着,不过这么回答着皇后一直也都不厌其烦。 许多时候钟蛟更愿意在大场合上与两人共处的原因之一就有这个,两个人当着他的面老夫老妻之间也算是没羞没臊了,就这样称呼着对方。不管其他人能不能忍受,反正钟蛟这个沽国太子,同时也是他们的儿子是没有办法忍受的。 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皇上皇后的相称吗?就一定要这样老头子老婆子,来显得你们在一起了多长时间?每每那个时候,钟蛟的内心是这样咆哮的。 两人没有多少顾忌,盘着‘腿’坐在‘床’上。或许他们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太多的礼仪需要去讲究,也没有必要去考虑什么是应该说的话什么是不该说的话。老夫老妻之间,这么久她从王妃到皇后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他从王爷到皇帝苦心积虑多年终于到了国君的位置,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放弃她。 “老头子,你说,如果太子与那姑娘成亲了,我们这心中岂不是又少了一个担子?” “老婆子你也应该想想那姑娘能不能看上那小子,更何况我担心那小子还配不上人家姑娘呢!”钟樾闭目养神,“更何况,老婆子你也说了,在我们沽国也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人儿了,这美人到底是什么样啊!” 皇后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随后浅笑:“老头子,我可是从来都不会夸张。” 虽然钟樾嘴上嗯着,但是实际上他已经开始回想曾经皇后与自己说过的一些话了,怎么想都感觉到皇后现在说的话还是得保留一下自己的意见。 可算是到了有人来传他们了,可算是可以看到那听闻的美人了。 与独孤瑾灵并肩走的钟蛟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在她的耳旁啰嗦道:“你若是看到我的父皇一定要注意礼仪,我也知道你这个‘女’人不是非常喜欢礼仪这种东西,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但是我的父皇就是这样注重礼仪的人,在沽国还从未有过子啊父皇面前不用注重礼仪的人。” “嗯嗯嗯,姐姐当然知道了。”也算不上不耐烦,毕竟独孤瑾灵在起‘床’的那一刻起就不想去考虑任何事情,若是被人要求强行记住的事情也不得不记住了。 “哦!还有,不要在我的面前自称姐姐了,你这个老‘女’人!”钟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独孤瑾灵,不过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人家独孤瑾灵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嘿,你小子就说是不是皮痒了,又叫姐姐老‘女’人?” 接着两个人就在路上吵了起来。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感觉自己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像小孩一样与钟蛟不停的争吵,可是事情结束之后两个人还是可以像以往一样。或许有的时候真的可以一触即发,但是更多的时候却不会去计较。 许多时候独孤瑾灵在想,如果在宫中也可以这样,那么后宫大概也就不会有那么‘混’‘乱’了。或许自己也不可能到贵妃的这个位置上来。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有两面‘性’吧!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多人迎接自己,曾几何时自己也身着绫罗绸缎,曾几何时哪怕是回头一笑都有人为自己迎接。前几日闭上眼,也不过是重生前的回忆,只是今日睁开眼这样的情形再次出现。 不过是另外一些人罢了。 她需要记住的事情,以及需要做的事情也真是浅笑与礼仪。一切都不过是重现,一气呵成也不是不可。 “臣……”恍惚之间就像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或者将这地方当做了另外一个地方,趁没有人在意的时候立即改口,“庶‘女’独孤瑾灵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62章 再说一遍 那一刻,无人不赞叹她的美,同时一些知道情况的人都向钟蛟投以羡慕的目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她何曾想过自己可以在其他国家受到这样的待遇,且不说这样盛大的排场来迎接,就说被赐坐的事让独孤瑾灵感觉到惶恐。 “不知姑娘可是哪里人?似乎不是我们沽国的人吧?” “回皇上,庶‘女’乃潼国人。” 话音刚落,独孤瑾灵却见皇上蹙起眉头,但是一瞬间又是那和颜悦‘色’的模样,或许是她的错觉。 “哦?原来是这样,听太子说你与他在幽谷林中相遇,可有此事?” 幽怨的看了一眼钟蛟,真的不明白这个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就不能说是在其他地方吗?一定是要在幽谷林中,幽谷林都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这么一说还能好好的隐藏身份吗? 虽说钟蛟已经感受了某人灼热的眼神,但是他依旧不敢去看那人一眼。谁知道看了一眼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不要这么唐突比较好。 如此这般,她只好坦诚:“的确与太子殿下在幽谷林中相遇,说起来这应该是庶‘女’的福分,也是与太子殿下的缘分,不然也不会与他相遇。” “哦?看姑娘的样子,应该是潼国的皇后吧?”钟樾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不能说是戏言,只是不好奇哪来的答案呢? 呵!皇后这个称呼在印象之中,似乎还是重生前才会让人这么叫的,现在还有谁叫她皇后呢?在许多人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嫔妃,再好听点也只是一个朝廷重要官员。 以笑应对一切:“或许只是后宫许多‘女’人所想,只是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贵妃,不提也罢。更何况,若是以容貌来选皇后,或许真的就已经是皇后了。”也或许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她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已经凋谢的‘花’,想要去拾起地上的‘花’,最终还是犹豫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皇后娘娘,您若是不喜欢这‘花’,奴婢这就剪了它们。” 扭过头发现原来是身边的丫头,轻轻摇了摇头:“若是真的不喜欢,估计这些‘花’早已不在了。” “那……为何皇后娘娘还是如此忧愁,贵妃现在也不在宫内,谅是没有人与皇后娘娘您争夺。” 在他人看来,自从秋猎从幽谷林回来之后,赵皇后的‘性’格突变。许多人都以为皇后娘娘已经是疯了,但是这疯了却又没有疯了的样子。相比独孤瑾灵的那段日子却又正常许多,至少还是会与人‘交’流,眼神中满是忧愁。 有人说赵皇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对于生也就绝望了。至于这个人已经死了,是被‘乱’棍打死的。 “你还是不懂这后宫的规则啊!”赵皇后除了简单的感叹,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了。 那小丫头撇了撇嘴,只感觉到这后宫‘挺’复杂,自己也只想安于现状的做好一个小宫‘女’服‘侍’在皇后的身边。的确没有那些姐姐那样想要被皇上赏识的心,也只有简单的满足。 后宫到底有多可怕?这个问题的答案所有人都不一样。 在流云宫内的两个人已经闲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跟议事殿的四个人差不多是没什么区别了。 “翠儿,你说姐姐到底想不想回潼国了?若是不愿意回来,咱们就去沽国找她吧!”此刻蓝琪正在院子内嗑瓜子,将瓜子壳到处‘乱’扔。 翠儿用手将瓜子仁一粒粒的剥出来,最后一起吃下去。想着如何回答蓝琪的话,翠儿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姐姐说时候到了自然就回来了,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得了吧!杀昨天不是过来告诉我们,姐姐与那个沽国的小太子不知道玩的多开心,指不准是朕的忘记我们的了呢!” “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姐姐,你怎能将她说得如此薄情寡义。说不定姐姐也只是想要出去散散心,凑巧就去了沽国。”剥到了第一百粒,翠儿一次‘性’都放入嘴中,喝了口茶后继续说道,“这沽国也是一个好地方,不比我们潼国差。” “嗯,那里好玩的好吃的似乎也‘挺’多的。”蓝琪立即又与翠儿统一战线,“诶,翠儿,要是过几天姐姐还是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沽国找姐姐吧!”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对于这种事情,两个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拍即合,没有为什么。 议事殿的四个人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天在议事殿内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唯一能说话的情况就是一起喝茶博弈的时候了,再其他就没有了。 左丘鸿渊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龙袍,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到现在还不去为了‘玉’玺而做些什么。这样的他让其他三个人看得有些厌烦,都不愿与这家伙‘交’谈。 至于南玄也被另外两个人嫌弃,因为他身为炼血山庄的庄主,不在庄上待着,跑到皇宫来潇洒是应该被人鄙弃的行为。 “你就不要说我没有做好庄主,要不然你问问南宫辰我每天晚上有没有做我这个庄主分内的事情。” 作为收留南玄的南宫辰,一时间非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每天晚上他的家中完全不得安宁,唯一能够让他高兴的事情则是,炼血山庄的那些家伙把左丘鸿渊的人抓起来打了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监视他了。 说起来应该是非常开心的事情,因为从此就没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了。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则是晚上完全就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也没有办法去抱怨。 “不要问我。我只能说,南玄是一个好庄主。”实不相瞒,南宫辰现在唯一的愿望不是快点能够每天批阅奏折或者让独孤瑾灵回来,而是让他晚上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得到这样的回答,南玄怎么会不开心,当然不忘一脸得意的看着左丘澈:“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我怎么就没见你将你这王爷做好呢?”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左丘澈立即表态:“我只想做一个游手好闲的王爷。” “游手好闲就到外面去,这里不缺你这一个无聊的家伙。”左丘鸿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谁知道左丘鸿渊今天突然发什么疯,前两天还‘挺’安静的,基本上别人问一句话答一句,绝对不说多的话。 “嘿!我这不是看着皇兄你在这里的确是太孤单了才来陪你吗?既然你这样不领情,我这就走!”说着左丘澈站了起来,还没走两步又自己回来了。 回来坐着之后,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像是一个在学堂中书没背下来知道自己错了的小孩。 “哟,我们游手好闲的王爷怎么还没走啊!不是说好了要‘浪’迹天涯吗?在这议事殿是什么意思,议事殿顾名思义可是一个议论要事的地方啊!”这个时候南玄趁机嘲讽。 南宫辰看了一眼左丘澈之后。立即替他解释道:“看样子似乎是坐在那里太久,‘腿’麻了。” 虽是替自己说了,可是为什么左丘澈就是感觉这话中还有那么一股讥讽的味道?看了一眼南宫辰之后,发现与曾经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气‘色’变差了些。 随后四个人也都不说话,大概一时间也找不到应该说的话。 大概在南宫辰刚泡好茶之后,左丘鸿渊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幽谷林找瑾妃了?” 三人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细细品过之后,南玄与左丘澈都不禁赞叹南宫辰的茶艺又好了许多。 “哪里哪里,还是与以前一般。”南宫辰并没有接受这样的称赞。 “诶,南宫丞相可不要谦虚咧。这宫中的确是没几个能与南宫丞相您相的人了。” 还不是因为这些天实在没事做,除了泡茶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如果不是这样,南宫辰是完全不想喝茶了,这茶喝到嘴里都快要没有味道了。 “你们这些刁民!”左丘鸿渊咆哮起来了。 三人中只有南玄很是不满的看着左丘鸿渊之外,另外两个还是自顾自的喝茶。说起来,似乎也只有南玄是草民,另外两个一个是王爷一个则是丞相,怎么会觉得这刁民是叫自己呢? “说谁呢!” “说你呢!” “有本事再说一遍!” “朕怎么就不敢再说一遍了!刁民!” 南玄一脸尴尬的定了左丘鸿渊好一会儿,之后憋出一句:“真乖。” 这两个字而是把左丘鸿渊说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南玄话中的意思。他也不罗嗦了,拔剑就是要求与南玄出去一决。 谁知那南玄却不理会已经指在鼻子上的剑,很是直接的告诉南玄:“身为皇上还是稳重一些吧!你也知道上次的结果,相信这次的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区别,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我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不知是否要替瑾灵姑娘庆幸皇上终于知道应该找找她了,还是应该替她感觉到难过。这么些过去了,瑾灵姑娘估计已经不在幽谷林了,就算是在幽谷林中,难道你就能保证她不会被野兽吃掉吗?”说完夺过左丘鸿渊手中的剑,扔到一旁。 剑摔在地上的声音很是清脆。 第163章 你六我四 经过了一上午的盘问,不知道钟樾有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反正独孤瑾灵是感觉到自己回答累了。(..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就像是将自己所有的信息告诉其他人,接着也就没有了秘密,就像是**着身体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可以为她遮掩的衣物,至少钟樾会这么认为。然而在她的心中,永远都有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 跟着钟蛟一同回到太子殿,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将水灌进肚子里。 “真是嫌弃你这个没有形象的老‘女’人。”说着钟蛟一脸鄙弃的看着独孤瑾灵,同时又给她倒了杯水。 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水杯,独孤瑾灵只感觉到自己现在可是有理的,端起倒好的水,暂时也不喝,反而是忙着反驳钟蛟:“你还嫌姐姐没有形象,我还真是怀疑你的父皇完全就是故意的,与我一同‘交’谈了一个早上,也不令人给我端茶倒水,自己喝了不少水。你可是要知道,我是忍着口干到刚才的啊!” 想起来这一上午的事情,独孤瑾灵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钟蛟这个小子嘴巴不严,估计自己也就不用说这么多话了。到时候,钟樾问她是从哪里来,她就说自小与家父住在山林中;若是问起读过什么书,她就还是说只识得几个字罢了。估计在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还有庆幸的事情则是,自己并没有一‘激’动就说其实是潼国的右丞相,如果真的说了,相信自己不可能回到太子殿。 看着依旧在咕噜咕噜喝水的独孤瑾灵,钟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事情的确是这样,他并不可能去扭曲这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说起来,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面对我父皇的时候是那么镇定。记得曾经也有一个人如此面对父皇,只是问了三个问题之后那人直接晕过去装死了。”本来浅笑的钟蛟突然哈哈大笑,“这次肯定有许多大臣‘私’下打赌你在回答了两个问题之后就受不了了,看来本太子是要赚翻了!” 此刻的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与眼前的这小子说话了,她还真的没有想到沽国的大臣们居然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似乎吃亏了! “你小子要是真的赚了,姐姐可是不管的,四六分,你六我四。这可不过分吧?”本来应该是她六,钟蛟四呢!要知道是自己这么一直回答问题到结束,她可是退一步讲话了。 那小子立即跳了起来,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一样:“不行,我七你三,你可是要知道本太子这次可是赌出去了自己所有的钱,要知道那个时候本太子可是抱着会没钱的心去与那些大臣赌的啊!” “可是你赢了好吗?所以你不但没有损失,还非常的赚。”说着独孤瑾灵毫不客气的揪这钟蛟的耳朵,“反正姐姐也不要你的钱,只要你赢来的钱,没得谈,你六我四。你小子可不要得寸进尺啊!看你小子人不大,这心思还真是不小啊!” 被揪耳朵的钟蛟能够感觉到眼前的‘女’人可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立即吃疼的缴械投降:“疼疼疼,好姐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您松手。” “哼哼,也没有其他的要求,就是你这赢来的钱可是要分给姐姐我四份,想清楚,你还有六份在手上呢!”独孤瑾灵怎么知道这小子在自己松手之后是不是立即跑了,当然要这么一直揪着到他答应为止。 当然还要加大手的力度了。 被这么揪就感觉到更疼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答应眼前的‘女’人。 “成!我六你四,这钱过几天就能够给你了。”话应刚落,钟蛟之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舒服多了,终于少了一个力对自己的耳朵施酷刑。 为了保险起见,独孤瑾灵还是拉住了钟蛟,且看似不怀好意的对钟蛟笑着,这样的表情可是看得钟蛟吓了一身虚汗,在心中揣测这个‘女’人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那行吧!立个字据。” 钟蛟立即哭笑不得:“难道我在你这个老‘女’人的心中就是这么不讲诚信的人吗?怎么说本太子也是太子,本太子可是一言九鼎!” 要是以为做出这样的承诺就能够博得独孤瑾灵的相信,实在是想太多。 最后在独孤瑾灵的坚持之下,钟蛟还是立下了字据,接着他一脸无奈的看着独孤瑾灵很是小心的将这字据收了起来。 “果然‘女’人对钱都没有抵抗能力。”最后南玄只得出了这么一个浅显的看法。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真的不想说自己放弃了一万两黄金的伟大事迹,要是不说点事情来吓吓这小子,看来这小子还真的不知道她独孤瑾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就是不相信,这次钟蛟赢来的银两能够比那一万两黄金还要多。 至于为什么还要这银两,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以她为他们所赌的目标,不从中捞点心里怎么会舒服? 白了钟蛟那个家伙一眼,独孤瑾灵也不多说什么了。拿出文房四宝继续练字,相信自己近几天还是可以安心的练字了。 “诶,你这个‘女’人每天都写这些东西,最后也没看到你所写的纸,你不会是写信让人来救你了吧?” 她有些慌‘乱’的拿出新的纸,反复写着救这个字,故作镇定的说道:“不明白你干嘛要用‘救’这个字。我承认这里不是潼国,但是至少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但是这里最终不是潼国。”钟蛟倒是没有注意到独孤瑾灵的不正常,只是撇了撇嘴,“况且除了那天来的小丫头,潼国也应该没有人知道你来沽国了。哦!还有你的马知道你在这里。”想着独孤瑾灵的烈马,现在估计已经在马厩里舒舒服服的被伺候着了。 手中的‘毛’笔不得已的停了下来,这已经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了,想来翠儿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在这里的事情,若是说也只会告诉蓝琪和杀。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悲哀,就连马都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可是人就是找不到自己的所在之处。 在外面‘荡’了一圈的小白回来了,看到独孤瑾灵立即跳到她的怀中撒娇,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一条狗还是一匹狼。其实独孤瑾灵自己也在怀疑了,除了平时的叫声像狼,长得也比较像狼,可是行为为什么就是那么像是一条狗呢?这件事让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费解。 “你这样惯着小白,怕是它的天‘性’都快要没了。”独孤瑾灵将这个责任都推卸到了钟蛟的身上。 毕竟在印象之中,自己要小白也不是经常接触,唯一与小白常有接触的人也就只有钟蛟了,况且钟蛟将好吃好喝的东西都送到小白的面前独孤瑾灵可都是看到了!所以无论怎么想,这件事不找钟蛟,难道还能找其他人吗? “你都说是小白的天‘性’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消失呢?况且,你也知道小白可是有晚上出去狼嚎的习惯,难道这是可以否认的事情吗?”钟蛟就是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因为在他的眼中,小白除了会狼嚎之外,其他一切都像是一条狗。 一瞬间,独孤瑾灵才明白自己这么跟他说是没有用的,因为说了也不一定会听,所以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 放下怀中的小白之后,独孤瑾灵选择继续练字,而钟蛟则是带着小白出去玩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一件事,我知道你们可是有一个太皇太后,而且这太皇太后在这念慈庵中生活。” 南宫辰一脸死相的看着南玄:“那你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 “就是不解在这念慈庵中啊!”南玄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他就不明白怎么这些家伙还是没有明白呢! 其他三个人还是没明白,一直以来这念慈庵就在宫中,不管怎么想都是,没有可以去费解的地方。 这一刻,南玄只感觉到被眼前的这些家伙蠢哭了,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莫名其妙的说这件事。 不过秉着话题开始了,必须有个结果的宗旨,南玄几乎急得跺脚::“哎呀!这念慈庵是道教的东西,可是太皇太后每天都是念经吃斋抄经文,也剃光了头发,这些能难道你们能够说这些不是佛教的文化吗?” 终于的终于,三个人中有个人听懂了南玄的意思,立即做出了解释:“这件事似乎是因为先帝信道教,而太皇太后信佛教。当初先帝盖这念慈庵也不会想到太皇太后最终会住进去,所以这念慈庵就是这么来的。” “哦!皇兄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一些事了,太皇太后在先帝去世后才为了能够让先帝在地狱里好过一些,于是开始每天吃斋念佛、打坐念经。原本是在自己的宫中做这些事情,但是每日都有人找她,让人着实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于是才搬去了念慈庵。” “念慈庵里面的一切都换了,只有这念慈庵的名字一直都没有换。听老祖宗说是为了留个想念才没有换殿名。” 经过左丘两兄弟的解释,也算是解开了南玄心中的一个疑问。 第164章 傻小伙儿 “老祖宗,你说这念慈庵内到底还有些什么呢?”皇太后看着正在抄的经文,突然间有些苦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其实这个问题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没有得到答案,有时遇到太皇太后想要问她这个问题,可是看到她就忘记了,或者想起来的时候老祖宗也不理会自己。 自从老祖宗搬进了念慈庵变了不少,可是并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已经没有东西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至于那些还在的,你自然是看得到了。” 对于皇太后而言,太皇太后算不上回答了她的问题。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无法多言,只能细细理解老祖宗说的这句话。 第二天,钟蛟带着一些抬着箱子的人进了太子殿,让练字的独孤瑾灵大吃一惊。立即放下手中的‘毛’笔,小碎步的走到那些箱子面前,看看那些大箱子,有看了看身旁一脸嘚瑟的钟蛟。 不需要独孤瑾灵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那钟蛟似乎早就忍不住了,就得等独孤瑾灵的一个眼神看过来,立即开口:“别看了,这些就是本太子赢来的。” “这么看,似乎赌姐姐回坚持到底的,只有臭小子你一个人吧!”独孤瑾灵一脸无奈的看着钟蛟,同时这个无奈也是送给自己的。 那钟蛟依旧是那副得意的模样,同时送了独孤瑾灵一个大大的白眼:“除了本太子之外,难道还有谁会支持你这个老‘女’人吗?要知道本太子可是冒着所有钱财都会输光的心啊!”那样子似乎还想对独孤瑾灵说,其实你这老‘女’人是欠本太子银两的。 看着这小子的模样,独孤瑾灵真是恨不得啪啪两巴掌打到他的脸上,让他知道她独孤瑾灵是不好惹的。不过介于不知道自己打了还能不能打到银两的心,独孤瑾灵也就按住了自己的右手。 “行了行了,把你小子能的。现在是不是应该分一下了呢?昨天可是说好了,你六我四的。” 话音刚落,却见钟蛟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似乎在问自己有这么一回事吗?然而独孤瑾灵早就知道这小子会用这么拙劣的一招,本来想着这小子若是乖乖分了银两她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现在除了拿出那份字据,自己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慢慢从袖子里拿出字据,将其打开,在钟蛟的面前晃了晃。(..info棉、花‘糖’小‘说’)而钟蛟的表情从独孤瑾灵拿出字据开始就有些不自然了,然后指着那字据就像是见鬼了一般的大呼小叫:“本太子不是昨天就将这个烧了吗?怎么你这里还有?” “哦?原来你小子还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啊!”这次换做独孤瑾灵一脸吃惊的看着钟蛟。 这傻小子也只好点了点头,一副颓丧的模样。他现在知道,自己不得不承认的确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是昨天晚上见你正在睡觉,看到桌子上有那份字据,所以就拿去烧了,顺便帮你将文房四宝收了起来。然后今天一大早就去找那些大臣了,让你找不到我。” “嗯哼。所以说,我那些纸上的墨汁也是你泼的?” 现在钟蛟更像一个知错的小孩子了:“嗯,的确是我的泼的,那样就算是字据在那你也没法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了。”接着又抬起头,看着独孤瑾灵,“说起来,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呢?”那样一副求表扬的表情,看得独孤瑾灵也真的不好说钟蛟什么。 “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你却没有发现你拿去烧的其实是我模仿你的笔迹写的一份字据,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个傻小子就相信了。可真是傻得可爱。”独孤瑾灵哭笑不得,“不过,如果你拿去烧的是你亲笔书写的,估计我也拿不到我的四成了。” 既然已经表扬完了,钟蛟也不去纠结自己烧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字据,反正已经在那个‘女’人手上了,自己也不可能拿去吃了。如果可以回到昨天,他一定不会傻傻的将自己赢钱的事情告诉眼前的‘女’人。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钟蛟发现独孤瑾灵已经非常尽职将那本来是分给自己的四箱派人拿到屋内去了。 而钟蛟却只能‘激’动的去看看剩下的留个箱子,却发现起码有两箱是翡翠珠宝,这个时候他就不能理解了! “老‘女’人,这两箱可是你的,你怎么能全都拿银两呢?”钟蛟几乎是要生气得跳起来了,这个‘女’人怎么就如此不懂规矩,拿了他的钱还不跟他说一声。 虽然说的确有四箱是准备给她的,但是并不代表为她准备的都是些银两啊! “我可不要那些没用的珠宝,就算再稀奇我也不稀罕,你自己留着慢慢带吧!”独孤瑾灵拿起‘毛’笔,另一只手对钟蛟挥了挥,表示自己对于那些珠宝根本就不感兴趣。 要知道,这东西自己在流云宫可是多得去了,那日左丘鸿渊派人送来的不止是那万两黄金,还有几箱珠宝首饰。然而那个时候,她选择了那些珠宝,却没有选择黄金,如果可以重来,她当然还是不会选择那一万两黄金了。 毕竟若是接受了,谁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估计这右丞相的位置都不是自己的了。想想都为自己当初的行为感觉到庆幸,还好没有冲动,非常理智。 “诶,你说你这个老‘女’人怎么就是与其他‘女’人不一样,若是换做其他‘女’人早就要走这两箱了。你这老‘女’人怎就是与其他人不同?”钟蛟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少了两箱银子的事实,虽说这些珠宝可是比银两值钱多了,但是不懂的人怎么会知道是值钱的呢? 不知为什么,钟蛟只感觉到阵阵心痛。 “若是相同估计咱两都不可能见面,所以你小子还是长点心吧!”独孤瑾灵现在有些恨不得将‘毛’笔上的墨汁甩他一身,这样或许这小子对于这件事会安静许多。当然,她并不能保证这小子会不会更加聒噪。 此刻独孤瑾灵也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小子以后可要记得住了,没有人会吧重要的东西就放在醒目的地方,这不是招人偷吗?” 上下打量着这个完美‘女’人,不,应该说在钟蛟的心中永远都是一个老‘女’人。接着一脸鄙弃:“知道了,知道了。本太子当然知道那是你临摹的了,不得不说,是本太子的字迹太过潇洒都让你这个老‘女’人想要临摹了,怪我怪我。” 有一个想法从独孤瑾灵的脑海中闪过——让这小子把墨汁都喝了,把砚台吃下去。 只可惜,这是一个尚不能执行的想法。 “你就消停一点吧!出去找小白,这傻狼从早上就没看到,不知是不是去哪里玩儿了,要是吓到人可就不好了。”独孤瑾灵有些不耐烦的面对钟蛟,现在她想要的是翠儿和蓝琪这两个小丫头在自己的身边,尽管她们两也会说话,起码她们知道自己不应该打扰到她,就会自己压低声音。 反观这个家伙,不会因为没有人跟自己说话而闭嘴,还会更大声的在自己的身旁说这说那。就算在练字的时候对外界能够无视,有这种家伙在身旁,想要无视也的确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应该庆幸这个家伙对于小白的事情还比较上心,一听到小白不见了,连应都不应一声就出去找小白了。所以独孤瑾灵对于自己带上小白的这件事,到现在都是非常高兴的。 今天是南玄在皇宫内的第…… 唉算了,算不清楚,索‘性’也就不算到底是第多少天了。说着南玄收起手指,继续伸懒腰。 让南玄高兴的事情就是,今天终于不是在议事殿中无聊了,也终于换了个地方——‘玉’莲池。虽然四个人也是在一起看书下棋喝茶,但是也多了一个听戏曲儿的娱乐。 “终于让我感觉不到在炼血山庄的感觉了。” “你什么意思?” “终于没有那么多的兄弟跟自己每天在一起了,也终于可以看到几个‘女’的了。”说着南玄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女’乐师。 左丘鸿渊看了一眼这个今天不是非常正经的家伙,立即对林公公招了招手:“哦?那我们还是换上几个真正的高手吧!” 对于左丘鸿渊的话,林公公自然是言听必从了,立即离开了。而一旁暂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玄茫然着。 “你这家伙可这是晦气!”只听到左丘澈对于南玄很是嫌弃的一句话,接着这个家伙索‘性’闭上眼听曲儿。 而南玄则只好拍拍对面的南宫辰,问他到底怎么了。一副茫然的样子,看得南宫辰可真是心疼这个杀人如麻的庄主,怎么这个时候就是脑经转不过来呢? 看了一眼左丘鸿渊之后,南宫辰只好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估计过会儿咱们就能知道了。” 刹那间南玄的这心中有些晃,对,他承认自己慌了。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现在改口似乎也晚了。 的确如此,因为南玄看到林公公身后跟着与左丘澈可以一拼的宛若神祗的几名男子。只不过看到那几名男子之后,乐曲声也听了下来,同时南玄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第165章 得知情况 于是乎南玄顶着极大的‘精’神压力,闭上眼认真感受小曲儿。(..info棉、花‘糖’小‘说’)-.79xs.- “话说,看样子皇兄现在准备享受这样的生活了?” 他选择了沉默,就像是没有听到左丘澈在说什么一般。但是就算这样,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他不说话,却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唯恐天下不‘乱’的南玄自然开口了:“澈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说不定我们的皇上只是在养‘精’蓄锐,养足了‘精’神才好去找瑾灵姑娘,当然是要以最好的‘精’神去见瑾灵姑娘了。” 任谁都听得到他嘲讽的口气,就像是在开左丘鸿渊的玩笑一般。他的确在这么做,他要有这个本事这么做。 “咳……”某人刻意咳嗽了一声。 在左丘鸿渊的眼中,这样的好机会怎么可以错过,自然一脸紧张的看着南宫辰:“嗯?左丞相身体有什么不适,朕这就让老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那南宫辰却摆了摆手:“没什么大碍,皇上不必担心。也不必在意臣,皇上尽管……”说着看向左丘澈与南玄二人,眼神之中的意思相信左丘鸿渊心中是懂的,他也就不明确点出了。 至于左丘鸿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辰,随后还是需要面对那二人。旁边的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左丘鸿渊,这两人的眼神可是比在早朝的时候被那些大臣盯着要可怕多了。不过想起早朝,左丘鸿渊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参加早朝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没有资格去管理国家的事情了。 要知道,那‘玉’玺都不知道去哪了。这龙袍穿在身上,就像是遮羞的布匹。 “其实到现在寡人也不知道瑾妃在何方,更是不知到哪去寻找。若是在潼国且好谈。只是大家心中都清楚,这瑾妃若是真的在潼国境内,难道还有不会来的道理吗?” “所以皇兄你就算是心中明白美人在他国不知死活,也不愿意去寻找对吗?” 身为皇上的他,这一刻面对身为王爷的左丘澈时却只得从喉咙中硬生生的发出一个嗯的音,似乎这个嗯发出来对于他而言都是那么困难。 乐曲声依旧在继续,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三个人之间发生的一点小摩擦而停止,这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只需要做好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无需多想。(..info棉、花‘糖’小‘说’) “这句话我也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从始至终都不配拥有那个‘女’人,可是你还是卑鄙的将她困在自己的身边,你到底是有怎么样的自信。”若不是理智的南玄在一旁拦着左丘澈,大概现在的左丘鸿渊要么在水中,要么脸上挂彩。 假设事情真的会发生,况且两人都有选择的权利的话,那么左丘澈会选择后者,左丘鸿渊反之。 是啊!他到底有怎么样的资格获得那个‘女’人,这个疑问不仅仅在一个人心中出现,最后没有谁得到了答案。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她在哪,”左丘澈后退了两步,指着他的皇兄,“这个‘女’人现在在沽国太子的手上,她说她想要在沽国逍遥一段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得她现在过得还好,只不过在另一个男人手上让他心中并不是多么开心,却想起左丘澈所说的话,不禁喃喃自语:“难道她就这样渴望出去吗?” 南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你并不知道什么是自由,但是她就像是一只鸟,若是一直在笼子里就是去了她原本的美,你怎会知道到了最后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呢?” 自由这个词对于他而言,既熟悉似乎陌生,到底什么才是自由呢?“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那么一瞬间,这句话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到底自由对于一个人而言有多重要,大概他真的没有办法去理解。 “其实让右丞相到外面去看看也好,毕竟沽国这个地方也不坏,在右丞相的眼中,那个太子也只是一个弟弟一般的存在。”这句话就像是彻底打破了左丘鸿渊心中的忧虑。 “这件事若是跟皇太后说了,大概她能够理解,到时候说不定你的‘玉’玺也就拿回来了。”说着南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左丘鸿渊挑眉,这个动作就像是情不自禁的一般。或许是一直嘲讽左丘鸿渊习惯了,这次好不容易要劝劝这个家伙,最终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索‘性’横了一眼南玄的左丘鸿渊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动作。 几人在听完曲儿后,南宫辰也就陪着左丘鸿渊去找皇太后了。 红袖一脸‘激’动的来到南宫芸的面前,话尚未出口便先抓着南宫芸的胳膊撒娇,紧跟着的自然是要说的话:“芸姐姐,听说瑾妃娘娘现在正在沽国,是真的吗?” “小姑娘哪来的这么多消息?”说着南宫芸白了一眼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红袖,接着继续为自己上妆。 “哎呀,芸姐姐你就告诉红袖到底是不是真的吧!”说着红袖还是继续摇晃着南宫芸的胳膊,一心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着实是被红袖‘弄’得无可奈何的南宫芸只好说:“是是是,瑾妃的确在沽国,而且同样住在皇宫中。”说完白了一眼红袖,“这样的答案满意吗?若是满意就赶紧去干活吧!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呢!” 听到独孤瑾灵在沽国皇宫内的红袖则更是‘激’动了,只不过没有上前摇晃南宫芸的胳膊,她吃惊道:“这么说,瑾妃娘娘已经是沽国皇帝的嫔妃了吗?” “小丫头不要瞎猜测!瑾妃现在只是在皇宫里住着,并不代表她变成了沽国的嫔妃之一。”说完一改无奈脸,冷着脸面对红袖,“你若是再不去干活,小心我……” 现在眼前已经找不到那小丫头的踪影了。 囚凤的招牌就是她,而她现在则是已经准备着去演奏琵琶。许多前来囚凤的人,掷千金只为听她演奏一曲。可谓是靠着自己的琵琶财源滚滚,她却惧怕。 已经有不少朝廷官员认出了自己,若不是那些官员有自知之明,大概现在自己也不可能安心的在囚凤之中。她唯一怕的事情就是,哪天他来了,而她何去何从?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开始惊心胆颤的过着日子。当初想着除了皇宫自己就自由了,可是现在却发现的确是相比在宫内要自由得多,但是这真的是所谓的自由了吗?她的心中并没有所谓的答案。 许多时候,有的答案只是人心给自己的一个慰藉罢了,她大不了不要这答案了。只需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即可。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声叹息中到底有多少无奈。 想起昨日来到囚凤的飞鸽,看到她的信时,心中无比的‘激’动,却又有些失落。为何她在秋猎之前不来看看自己呢?这心中有许多道不尽的话先要与她说,这些话也只有她能够知道,其他人……从未有过这样的资格。 “芸姐姐,你快点!”是蝶舞的声音,这小丫头越来越喜欢催自己了。 面对抱着小白归来的钟蛟,独孤瑾灵不得已再次放下手中的‘毛’笔,她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小白,心中则是在质问为什么他就不能跑得远一些,或者跑到一个不容易让人找到的地方也好啊! “嘿嘿,实不相瞒,我刚准备出宫去找它的时候,它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老‘女’人说它是不是喜欢我?”说着钟蛟一脸得意的看着独孤瑾灵,就像是在炫耀什么根本就没有必要炫耀的东西。 然而独孤瑾灵则是慢悠悠的收拾笔墨纸砚,看样子是没有要理会这小子的意思。 立即放下怀中的小白,钟蛟不服气的追了上去,指着独孤瑾灵大声质问道:“你这老‘女’人怎能如此偏执?难道我就不能在你面前多说几句了?” 将手中的物品放回原来的位置之后,独孤瑾灵转过身看着钟蛟,一字一句吐词清晰的告诉钟蛟:“小白是我的狼,再怎么样都是我的。” 听着独孤瑾灵的口气,钟蛟也算是明白是怎么个回事了,就像是哄小孩儿一般:“好吧好吧!你这个霸道的老‘女’人,我也没有说小白因为喜欢本太子就是本太子的了,是是是,再怎么样都是你的。” 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独孤瑾灵轻哼了一声,绕过钟蛟去抱起小白。事实是可以证明小白无论如何都是独孤瑾灵的,在独孤瑾灵蹲下身的时候小白就自己蹦到她的怀中。而钟蛟想起来自己可是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以为无论如何小白都是自己上前抱起来的。 默默的为自己叹一口气,看着口中的老‘女’人已经跟小白开心的玩耍起来,自己却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太子殿。想必又是需要到晚膳的时间才能在看到这个‘女’人了。 但是这‘女’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自己是否在此,想想都为自己感觉到悲哀。自己若不是太子,估计就可以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了。但不是太子,有什么资格见这个‘女’人了吗?说起来,这到底是祸还是福? 第166章 心事太重 意料之外,皇太后居然答应了归还‘玉’玺。(..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只不过让左丘鸿渊万万没有想到,其实皇太后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所说的话,说起来都另有缘由。 “相信林公公也告诉你了,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你没有执政,但是我们潼国依旧国泰民安,这还是要感谢我们的前丞相。”皇太后端着茶,眯着眼懒洋洋的看着左丘鸿渊与南宫辰两人,眼睛扫过南宫辰时刻意停留了一会儿。 被盯着的南宫辰这心中则是开始猜疑皇太后口中的人到底是谁,其实不需要猜测自己就可以猜测,就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只是看这心中能否明白罢了。 “呵呵,看来皇太后也的确是会打算之人。” 听到左丘鸿渊说的这些话,皇太后也算不上生气,只不过是唉声叹气道:“唉,这不也是为了你们的江山社稷嘛!难道要因为这段时间哀家夺了你的皇权,就让黎民百姓陷入水生火热之中吗?”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相信皇上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一直沉默的南宫辰终于说话了,他其实并不想说些什么,但是介于皇太后一直盯着自己看,若是真的不说些什么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 所以说,最好是说一些皇太后喜欢听,又让左丘鸿渊听了之后能明白自己这个皇帝应该怎么做好的话。想想自己身为左丞相似乎比那个右丞相要辛苦多了,想来这个右丞相估计还在沽国游玩。 想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去其他国家玩玩,哪怕是散散心也好。况且南玄的人已经将左丘鸿渊的那些部下给打伤了,自己的身边也不可能有人监视自己了,算是获得了自由。 左丘鸿渊现在也不想过多的去管这些事情了,反正现在皇权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上,已经没有在废话的必要了:“你们说得都对,所以现在朕还是皇上对吗?” “鸿儿你一直都是皇上。”皇太后浅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已经回到了曾经的男人。 只不过这个男人的身边还是少了些什么,至于这个少了他,他却认为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急着去寻找。 终于,他可以大阔步的像曾经一样的走在这宫中了,带上他应有的冷傲霸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着急着离开的左丘鸿渊,南宫辰却不急着跟上他的脚步。毕竟南宫辰相信这个家伙是不会回到‘玉’莲池,这家伙自然是要在宫内好好的走一走心中才算是舒坦。 “怎么?想着陪哀家喝茶?”皇太后慵懒的抬起眼皮,却依旧眯着眼睛看着南宫辰。 闷闷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杯水,举杯对皇太后说道:“微臣在此的确有歉意,因为前些时茶喝得有些多,已经尝不出茶的味道了。在此也只好以水代茶。” 皇太后却摆了摆手:“其实哀家也不记得茶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只知这是茶,若是想要知道是什么茶,也只能闻一闻。”她也知道自己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茶,若是有人问起这喝茶到底都有什么‘门’道,她却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茶虽是好东西,但是喝多了也就成了坏东西了,相信这一点皇太后也应该明白。”南宫辰盯着皇太后,不敢眨眼。 “嗯,这一点哀家心中也明白。但是相比太皇太后,哀家可不想活这么久。活到太皇太后那个年纪,该享的福也都享了,那些该吃的苦也是早就吃过了,人生苦短剩下的日子都是在消磨光‘阴’。” 难得听到皇太后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南宫辰有些许吃惊,这皇太后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相信这样的话皇太后也不曾对其他人说过,可是现在南宫辰只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其实以后的日子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南宫辰干笑着,他知道自己笑得非常生硬,生硬到自己都有些恶心自己居然发出这样的声音。 本以为皇太后要么会跟着自己一起干笑,要么就是白他一眼说他还不能明白。却没有想到皇太后却摇摇头认真接着他的话:“没有人可以知道以后的日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哀家自己的身体哀家清楚,况且像是老祖宗的日子哀家也过不习惯,哪怕是强迫着自己去做些太皇太后会做的事情。到最后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臣以为,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最后选择的生活也会不一样,像太皇太后现在每日在念慈庵信佛,心中不过是一种寄托。皇太后您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好寄托的东西,哪怕是不在这宫中又有什么不可呢?”南宫辰说着自己都有些想要去外面了,可是也不过想想,“相信皇太后若是想要做些什么,没有人会去阻拦。” 就像是赞同南宫辰所说的话,皇太后点了点头。 “不过你小子还在这里的原因应该不是在此陪着哀家聊天吧?”在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之后,皇太后丝毫不留情面的撕破了南宫辰极力想要遮掩到最后的东西。 也不再嘻嘻哈哈,两人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皇太后看了一眼身旁的那几个一直‘侍’奉自己的人,示意他们都退下。 他们也都还明白皇太后的意思,也不在此做过多的停留。 在偌大的堂中,只剩下两人。 “你是为了你父亲而来的吧?”这次南宫辰却装起了哑巴,皇太后看了一眼这个低着头的小伙子,着实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是为了在天牢中的南宫洛而来吧?” 这才看着她点了点头。 自那日在金銮殿表明自己与南宫洛已经断绝关系之后,对于父亲这样的字样他总是那么的敏感,或者说迟钝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就是他的禁区,却又是所有人都可以窥视的禁区。 “不知……” 看那小子一眼,皇太后心中就已经有数了,也不需要他再多说,便已经开始告诉他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这几日在天牢中批阅奏折,除了邋遢些其他也都还好,你也知道,无论如何,日子都得过。前些时也不过是每日的严刑拷打,相信这老家伙也习惯了。也不知是谁在他那儿放了些‘药’,每次酷刑结束之后听说他都会忍着疼痛为自己敷‘药’。” “看来在天牢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他的脸上浮现少见的嘲讽。 就算是再歹毒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自己,皇太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却没有必要去戳穿。 “若是受了什么冤屈,才进的天牢,无论是怎样的刑罚只要不死,他都会‘挺’过来。”说起来算不上非常了解这个家伙,但是至少多多少少对他的为人还是有些清楚的。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哪怕是一瞬间也难逃皇太后的眼。一切的一切皇太后都看在眼中,心中明白却也不说,自是有原因了。 “跟你聊了这么多不该聊的,该怎么样你心中也明白,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贸然做什么蠢事了。” “那……” “早就买通了。” 站起身,对皇太后点头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南宫辰的背影,皇太后不禁小声感叹:“这孩子心事藏得太多太多。” 他终于看到了他,却让他差点认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命令他们打开这将他与眼前的人隔开的牢‘门’,想来现在也不用有什么顾忌了。 南宫洛并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但是他知道来人看自己了。立即从草堆里坐了起来,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火光,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立即将自己的脸埋在草堆中,他不想让南宫辰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个样子已经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见南宫辰了。没有一个儿子会告诉别人家父已经被皇上打入天牢,说出来这种话指不定自己也遭到唾弃了呢? 只是转念一想,那日他也已经在金銮殿中发誓,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又立即坐在草堆上,一副无赖的样子面对南宫辰。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千言万语憋在心中,最后却变成了这样自己都感觉不对劲的话。 “难道一个遭到天谴的人还应该像你这样吗?”他承认自己曾经也是这副模样,只不过是曾经,现在的自己必须面对现实。 一时间南宫辰有些后悔来到这个地方,自己明明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何还要冒着危险来看他?这不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呵,的确是该打入天牢的人,这些不过是你罪有应得。”他冷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叫‘花’子一般的男人,心中却莫名的感觉到悲哀。 他到底有什么悲哀的呢?坐在这天牢内的人又不是自己,况且那件事与自己本就没有丝毫关系,他自己一个人受惩就够了,拉上其他人给自己当垫背的,他就是有罪。就算他再怎么安慰这自己,这心中的哀痛却久久无法抹平。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样,南宫洛低下头,伸手去抹去什么。 立即走出这间牢房,扔下一句:“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死在这里都不足以为奇!” 第167章 坐下聊聊 死?死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在这天牢中也不过是一个会呼吸,还没到阎王爷那儿去报道的死人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他依旧躺在草堆中,他所陪伴的是天牢中无尽的黑暗。真是为自己感觉到可悲啊! 至于那已经拿到了皇权的左丘鸿渊已经慢悠悠大跨步的来到了后宫,没有谁可以与自己讨论到底有没有资格来到这里。 他就是皇上,他的天下就只是他手中的玩物,这玩物到底珍贵与否只是看他‘性’质如何。值得庆幸的事情不多,只不过是在‘玉’莲池的几个人尚不明了现在的、未来几日的潼国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上?你怎么来了?”这‘女’人大呼,仿佛眼前出现的是魂魄令人恐惧。 他挑了挑眉‘毛’,笑容中的意味没有人能够明白。 “怎么了,难道皇后不欢迎朕了吗?要知道,你可是朕的‘女’人啊!”他主动靠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这样的他让赵皇后感觉到惶恐,并且陌生,就像是将她认错以为是另外一个‘女’人才会有这样的行为。那么,在他的眼中,自己是否是那个快要死的人呢? 哪怕笑着面对他,笑容中的苦涩没有人去戳穿。悲扒! “臣妾只是觉得惶恐,不知皇上今日至此……”她不敢讲话说完,垂下眼帘,尽可能不去与这个危险的男人发生除肢体外的接触。 或许有的话不说完才算是好。 “嗯?朕来了你不应该开心吗?难道朕不在这里你倒更是自在,可以去找其他男人了?”他的眼神灼热,一次次的冲击着她,每一次都尝试着突破她的内心。 别的男人?这个皇后的称呼还被其他人挂在口中,就算是真的这么做了,可是对得起这称呼了?就算没有权利掌管六宫,她就不可以让自己不去愧对“皇后娘娘”这四个字了吗? 一转刚才的‘阴’郁,毕竟一直以来面对他,自己需要做的是笑与迎合。 笑得噗嗤一声,随后媚笑:“皇上这可是说得哪里话?臣妾哪敢去找什么野男人,臣妾可是一直都在这儿等着皇上啊!”说着顺势投入他的怀抱,“臣妾等皇上可是等得好苦啊!” 一直以来他都非常享受‘女’人在自己怀中的感觉,因为那一刻他可以感觉到‘女’人其实还是要依附于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女’人就是‘女’人,‘女’人在男人面前就应该柔弱,这样的‘女’人更能获得男人的疼爱。 只可惜对于独孤瑾灵而言,她知道在他的面前这么做才是正确的,可是按照原来的套路再来一遍还有意思吗? “你说,皇太后会答应吗?”身为皇宫贵客的南玄,现在可是比其他人更关心这件事的结果。 然而结果如何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原来四个人在议事殿变成了三个人,想来还是没有太大的影响。 谁知左丘澈一脸为难的看着南玄,这都给南玄看得心虚了,刚准备改口让这小子还是不要说话了,谁知他倒是说道:“八成会答应。” 相信眼前的人如果不是王爷,南玄简直恨不得一掌拍死他!谁让他用这样的表情吓自己。 “真是恨不得眼前的人变成一具死尸!”他咬牙切齿着。 “你什么都做不了。”左丘澈的开始变脸,变得让南玄突然要下定这个决心了。 正当南玄已经运好了功,那一掌也准备出的时候,左丘澈突然一脸严肃继续刚才应该一直继续的话题:“至于皇太后为什么要答应,想必原因也不难猜。” 还好南玄对于自己的内力还是控制得比较好,并没有因为突然收住而伤了自己的经脉。 “什么原因?” “这么长时间以来,就算潼国国泰民安,却不代表可以一直让这样的局面下去,总有一天有的事情会败‘露’。你想,到时候我那皇兄没有掌握皇权还不是大事,关键就是百姓知道了是什么反应?这不是给了那些想要谋权篡位的小人机会了吗?也可以暂且不说那些小人,敌国若是攻了过来,这潼国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听得南玄有些晕,怎么有点没有听懂的感觉?在好不容易想清楚之后,南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左丘澈:“你知道我现在正在想什么吗?” 然后左丘澈真的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什么?” “你真的是嫡长子吗?” 嘿!跟他说这件事,他就是不乐意了,立即站起身指着南玄温怒道:“从第一次见你,本王就知道咱两不能好好相处,说吧!你想要怎么个死法?” 天地为鉴,这件事完全就不是他挑起来的。 “行了吧!难道你想要另一个人死在你面前吗?”南玄的表情意思就是别闹了,这次可还真的是左丘澈在胡闹。 难道他已经忘记了吗?大概这人就是心大,记住了也找不到在什么地方。每每想起她那挥剑自刎的模样,难免会吓出一身冷汗。 盯了他好半天,左丘澈才没有继续将这件事闹大。 “本王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嫡长子了,况且嫡亲的就我一个。”说着左丘澈骄傲的抬起了下巴。 “行了行了,我相信了。”南玄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人,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行为就不能对得起自己的长相嘛?都替他感觉到‘浪’费了这长相。 就像是当初宛若神祗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只不过是一个跟左丘澈长得很像,并且同样也叫左丘澈的家伙。当然了,南玄又必须承认,那个宛若神祗的家伙才是左丘澈,因为所有人看到他的时候第一感觉便是:这难道是天上的神仙吗? 一旦接触一段时间之后,你或许会问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认识这样的人? 那家伙就像是压根看不到南玄的脸‘色’,这个时候还不忘说上一句:“就算你不相信,这也是不能质疑的事实。” 天哪!快点来个人换掉这个话题吧!南玄感觉自己面对这个话题,简直就是心疲力竭,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跟这个家伙纠结这个问题了。 老天似乎听到了南玄内心的呐喊,毕竟有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当南玄看到此人简直恨不得跪在他的面前大呼恩人! 左丘澈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比南玄更加‘激’动,因为他已经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开口问道:“南宫丞相,不知结果如何啊!” “明摆着的结果还需要问我吗?”倒是没有在他的面前做没有必要的停留,很是潇洒的留下这句话,便坐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一副刚刚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大吃一惊:“啊?也就是说,皇太后真的答应归还‘玉’玺,让皇兄继续执掌皇权?” “不然呢?把这皇位给你吗?这么做了,岂不是违抗了当初先帝的旨意?”又很不客气的送了他一个白眼,接着该喝茶喝茶,该嗑瓜子嗑瓜子。 三个人围在一起,接着就像是‘女’人一样的聊着天,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而是关于宫内宫外的一些小事。说是小事,其实说起来个个都是传奇故事。 在沽国的独孤瑾灵今日也做这样的事情了,只不过是去了久违的后宫。一个不一样的后宫。 这里的‘女’人普遍都要比自己大,并且大不少,第一眼看过去便感觉他们相处得非常和谐,沽国的后宫不是很‘乱’,更看不到其他后宫会出现的情况。 “姑娘可是长得真俊,看来皇后可没有骗我们,这沽国的确找不到能够与之媲美的人儿了。”当独孤瑾灵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首先听到的就是这样的称赞。 这样的称赞听得有些多了,更何况这次可不是一个人在对自己说,想法可是许多人说这样的话。怎么说小姑娘也是一个脸皮不厚的人,被夸多了难免就有些脸红了。 皇后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看着她们:“本宫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些姐妹了?本宫说的可都是真话哩。” “是啊!不管怎么说皇后姐姐也不曾说过假话骗过我们,就算是有也是无心之举,大家有时说出那件事也只是缓解气氛嘛!” 皇后对着她们轻哼了一声,就像是小孩一样,全然看不到当初独孤瑾灵身为皇后时的模样。想想若是一样,那就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因为每个人身为一个角‘色’的时候多多少少去做的事情还是不一样的。 “看来我们的皇后娘娘又会在嘴上说几天不愿意理会我们这些老姐妹,可是过一会儿又与我们一同欢畅谈天。”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皇后,这皇后也还是一副不理会他们的模样,差点让独孤瑾灵以为皇后真的是因为她们说的话而生气了。可是将那些话继续听下去,会发现也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单纯的说上两句。 “罢了罢了,我们还是说一说这么俊的姑娘吧!”大概是看皇后这次是真的没有继续理会他们,那倒不如说说眼前这个姑娘了。 她一愣,立即叹气头看她们这么多不熟悉的‘女’人。手心不自觉的多了一层汗,不得不说每次紧张的时候手上的汗就会变得特别多。 毕竟她怎么知道这些‘女’人会对自己做什么呢? 第168章 去御膳房 “额娘,你上次去太子殿找独孤瑾灵的时候本太子也没多说什么,但是相信本太子的意思也是非常明白的。(..info无弹窗广告)-79-你为何还要带她来这种地方?”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他总是这样呵斥着他的额娘。 而皇后也总是对自己的孩子宽容,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 “哎呀,蛟儿你莫生气,额娘这不是看瑾灵姑娘在这太子殿独自一人太过无聊,所以才将瑾灵姑娘带过来的。”说着皇后又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独孤瑾灵,慌张的问道,“瑾灵姑娘,你可是自愿跟我至此?” 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钟蛟,听到皇后的声音,又得不得不立即做出反应:“当初皇后也有问我是否愿意至此,若是不愿意也就算了,还请太子殿下息怒。” 他狠狠的瞪了这些比自己额娘还要年长的‘女’人一眼,随后带着独孤瑾灵离开了这个地方。 “喂,臭小子,你怎么对你的额娘的态度这么不好,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跟在重教的是身后,看着远方的晚霞,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有那么一份惆怅在心中无法释怀。 他转过身,看着独孤瑾灵的,而她却发现这小子的眼圈已经红了。刚准备开口说些像是男子汉就不应该哭这样的话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拥抱袭击了她。 “我不怕遭天谴,我怕你这个老‘女’人,被后宫的那些老妖‘精’欺负。”声音有些哽咽,她看不清这小子此刻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至少她能够想象到这小子哭鼻子的样子。想想倒突然感觉甚是可爱。 “刚才我在她们那里都‘挺’好,皇后还一直护着我,不会出事的。” “你这个老‘女’人到底哪来的这份莫名其妙的自信?说起来你也是后宫的‘女’人,难道你就不知道后宫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吗?”明明眼泪还挂在脸上,似乎丝毫不影响他这个时候教训眼前的老‘女’人。 虽然被自己小几岁的人教训了,但是独孤瑾灵看到他脸上泪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说着伸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这个时候也就可以趁机掐一把。 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这是独孤瑾灵心中的唯一感慨,这小子的脸蛋可是比另外四个的都要好,虽然说那四个脸她并没有都掐过,但是看着他们的脸独孤瑾灵都没有想要‘摸’的**,可是看到这小子就完全不一样了。.info[] “诶,你这个老‘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居然趁机掐我!”这小子似乎是不能吃亏的主儿,立即抱怨了起来。 “嘿!我掐你怎么了?难道你这小子的脸别人还不能碰了?”说着独孤瑾灵再次伸手掐了一次,这样的行为只是证明她可不是怕眼前的小子,以及她还敢做出伸手去掐第二次的行为。 大概是钟蛟心中也明白了,跟这个‘女’人叫道理是完全没有用的行为,倒不如来点实际点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尽可能的不让独孤瑾灵碰到。 看到钟蛟一脸惶恐,以及捂住自己脸的模样,独孤瑾灵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小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以为都跟你这个老‘女’人一样。”虽然正捂着自己的脸,但是丝毫不影响自己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 “都说了不要叫姐姐老‘女’人,姐姐虽然比你大,但是并不代表已经老了。难道姐姐不美吗?”独孤瑾灵说完这句话就非常庆幸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了这话,会以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就在独孤瑾灵正在独自懊恼与庆幸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小子盯了自己好一会儿。 这个口中的老‘女’人怎么会不美呢?整个天下都可以为了她癫狂,每个见过她的男人都会难以忘怀,甚至在她的身边都不得已的将她保护好,万一哪天不见了,说不定就是再也不见了。 “你这老‘女’人怎么每天净说些胡话,就应该将你关起来!” 听到钟蛟说出这样的话,独孤瑾灵倒也不感觉到有什么可恼恨的,只需对这小子冷哼一声,随后便是走向太子殿的方向。想想现在这个时候晚膳时间也已经过去了,‘摸’‘摸’已经开始抱怨的肚子独孤瑾灵也感觉到非常无奈,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这根本就不熟悉的皇宫中。 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回到太子殿,她还记得在桌子上是有些糕点的,说不定能填肚子。说起来那些钟蛟口中的老妖‘精’也的确是神奇,记得在这过程中没有人喝水,连续说了这么多话独孤瑾灵都感觉到累,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真是神奇! 正当独孤瑾灵还在感叹自己必须回到太子殿,而去不了其他地方的时候,听到身后那小子喊道:“喂,老‘女’人,我带你去御膳房吧!” 有些惊奇的转过身,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小子,甚至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一个人去。”说着钟蛟别过脸,尽可能的不去看眼前的这个老‘女’人。 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送到眼前的机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独孤瑾灵抓住了! “诶,你小子可不要这么不讲义气啊!等等姐姐,难道你到后宫找姐姐不是带姐姐去享用晚膳的吗?”独孤瑾灵立即跟上了钟蛟的步伐,不然饿肚子可是自己的事情,在这里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 “不是!”回答斩钉截铁。 钟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太子殿,在殿内唤了好几声都不见人回应。立即找到了其实一直都在殿内的小太监,抓着他的衣服,表情凶神恶煞:“你可知道这殿内的‘女’人去哪了?” 被叫出来就不是什么好事,被抓着衣服就代表了眼前的男人还是尽可能的不要去惹比较好,所以声音难免有些颤抖:“被,被皇后娘娘请去后宫聊天了,似乎是聊天。” “什么叫似乎是聊天?” 惶恐的看着钟蛟,眼前的人就是一头失控的野兽,自己若是再说错什么话,估计也就一命呜呼了,所以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说话:“呃……我想起来了,皇后娘娘就是请瑾灵姑娘去聊天了!” 野蛮的将手中的人摔到地上,话也无需多说,即可离开太子殿。至于被摔习惯的小太监,自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接着也就是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毕竟已经习惯了,身为一个宫中的小角‘色’没有什么好抱怨的,甚至没有资格去抱怨太多。 到了御膳房的二人,在钟蛟的带领下直接坐在了就像是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就有人送来了膳食。 一个看似与钟蛟年龄差不多的小子窜到他们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独孤瑾灵:“嘿嘿,您就是太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吧?” “嗯?”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有些惊奇。 其实早就不应该太过惊奇,毕竟这件事已经传遍了皇宫,再这么惊奇下去就有些奇怪了。 “太子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平时到御膳房里吃夜宵,有一个晚上还来了两次呢!”这个奇怪的小伙子以来就给了独孤瑾灵这样的爆料,可是让独孤瑾灵对钟蛟有些刮目相看了。 难怪有的时候夜里会听到脚步声,原来是这小子起身去御膳房了。 “你不应该回去了吗?怎么今天还特地在这里等我!”钟蛟也不反驳这小子说的话,的确是这样,他只是疑‘惑’这个小子怎么现在还没有离开御膳房。 “我要是不在这里,你以为御厨们还真的愿意给你准备夜宵啊!要知道皇上也是说过不允许你晚上来这里了,而你还隔三差五的来这里。他们没有赶你走就不错了,你就不要抱怨我今天怎么在这了。”说起来这小子可是理直气壮,说起来留在这里可都是有原因的。 面对这个奇怪的小子,钟蛟就像是认输了,立即低下了头:“是是是,本太子下次再也不质疑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了,本太子首先问自己的心为什么又来到这里了。” “是的,太子殿下这么想是正确的。” 独孤瑾灵算是有些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了,差不多类似于在宫内一起从小长大的伙伴。 他的父亲是一个厨子,他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怎么说呢?两个本不应该有太多‘交’集的人,最终却在御膳房内成为了伙伴。他会带着他出宫到处玩耍,说着一些他在学堂内先生根本就教不到的东西;而他也会给他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些他正常人都难以触碰到的珍宝,两人拿着这些珍宝到处玩耍,因为这样的珍宝在他们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玩物,玩腻了还是会扔掉。 渐渐的两人都长大了,但是时间并不会改变两人的关系,就算是改变了,只是让两人的兄弟之间的轻易更加的深厚。就算他身上的皇族气息更加浓厚,也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不过是御膳房里一个小打杂的,以后就注定是个厨子。 谁说厨子跟皇上就不能成为好友了? 第169章 身为国君 “昨天下午你皇兄去哪了?”守在议事殿‘门’口的南玄拦住了刚准备进去的左丘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至于刚刚从金銮殿回来的左丘澈只是看了一眼南玄,随即叹了口气,绕过了南玄走进议事殿。那跟在身后的南宫辰则是告诉南玄有的话进去再说。 看了一眼这二人,南玄始终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却也没有资格到金銮殿内瞧一瞧看一看,更是没有想到偷偷‘摸’‘摸’到金銮殿的某个角落去偷听。毕竟再怎么样,他南玄也是一个不会去某个角落偷听的人。 无需等到茶泡好,也没有必要等待其他人到这里。 “南玄,你应该也知道他是一个国君。”南宫辰语重心长的与南玄说着这样的话,可是让南玄心中一惊,怎么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轻蔑一笑:“这当然知道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左丘鸿渊是潼国国君,这可是不可置否的事实。” “嗯,既然是这样,你觉得如果一个国君没有红宫佳丽三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越来越感觉到不正常了,但是至少南玄对于这个问题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于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起来:“不正常。但是知道可以说着个男人很痴情,他可以拥有很多‘女’人,但最终他只选择了一个‘女’人陪他看这江山,这天下。” “既然这样,一个国君拥有后宫佳丽三千,虽不说每个‘女’人都能够顾忌到,但是至少不会只去宠幸这一个‘女’人。”南宫辰依旧在与南玄纠结这个问题,说实话,南宫辰自己都有些晕了头。 还好这件事并不是一个人在说,正当南宫辰还在思索应该怎么说的时候,左丘澈开口道:“因为只宠幸那一个‘女’人,说不准这个‘女’人就被其他蛇蝎心肠的‘女’人陷害了,到最后也因为他给这个‘女’人带来了灾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还好,左丘澈时懂南宫辰的。 “等等!我们能不能说重点的事情,你们说的话我都懂,后宫的‘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少了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坏事。所以说,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昨天那家伙到底去哪了吗?”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强大逻辑的南玄立即打住他们,“别告诉我,他与你分别就去了后宫潇洒?” 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南玄的说法。 “那么今天你们早朝又有些什么事呢?” 说起这早朝,其实还是与曾经一样,并没有因为左丘鸿渊突然拿回了皇权而引起了轰动,反而因为独孤瑾灵的失踪引起了众多大臣的争议。 许多人说这独孤瑾灵不在朝中倒是一个好事,这‘女’人本就不应该参加诸如早朝这样的事情,有损朝中秩序。当然,更多的人则是反对这些人,他们认为若不是以为独孤瑾灵,潼国可能还不会有这样的情景。 总而言之,今个儿的早朝许多大臣都在争论关于独孤瑾灵的事情,大家就像是爆发一样,秉着自己的观点去反驳那些与自己持有相反观点的人。 “所以?你怎么看到瑾灵姑娘作为右丞相的这件事?”南玄对南宫辰――我们的左丞相挑了挑眉,示意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一说自己心中的观点。 对于南宫辰是一个难题,这个男人低下头沉默了许久,也不去与南玄产生直视,谁能保证直视过后发生什么事情呢? 左丘澈看着南宫辰的模样,怎么说这心中也不怎么好受,立即站出来对南玄说道:“哎呀!当时我那皇兄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反应,还一副与自己没有关系的模样,说真的,我很想将他打一顿。” 不说这么做会一引起南玄的同感,但是至少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力吧?然而,还是我们的左丘澈想太多。 在左丘澈的眼中,时间因为这件事开始停止了,只有等到那人开口时间才算是继续走动。当然,任何人都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会让矛盾升级。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独孤丞相才适合坐在左丞相的位置上,因为她才是那个真正懂得如何治理一个国家的人。但是,你们都知道……”说着他再次低下头,闷闷的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她要的是整个天下,就算是给她一个左丞相的位置又怎样呢?还是没有办法满足她。” 是啊!这是他们见过最可怕的‘女’人,一开始只是认为将她放在后宫是真正错误的,因为她若是真正动手,后宫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比过她;随后她来到了官场,她开始大施拳脚,渐渐你会发现就连这官场都不能够满足她。一直到现在,或许真的只有天下才能够让这个‘女’人感觉到满足。 “其实,她若是要和天下,我们给她就好了。”左丘澈从始至终都保持一个观点,若是真的想要,没关系,可以送到你的面前。 另外两人则是同时摇头。 “她并不会选择接受不是自己努力获得的东西,天下又怎样?不是自己获得的,都是没有意义的。” “大概这就是这个‘女’人可爱的地方,也是她不可爱的地方,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好一个‘女’人。” 到现在,她并不满足于自己身为一个‘女’人成功的地方。在她看来,现在作为一个‘女’人就是不成功的事情。 三人静默着,随后又非常有默契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左丘澈本意先要协助南宫辰批阅奏折,但是被南宫辰果断拒绝,还说这家伙帮忙只会越来越忙。于是左丘澈只好与南玄一同下棋。 在沽国的皇宫中,因为钟蛟不想那个‘女’人再被后宫的老妖‘精’们带过去聊天,于是带着她到养心殿中,与他一同学习。 “你怎将瑾灵姑娘来到了?”钟樾蹙起眉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自己最器重的儿子,怎么带着一个抱着狼的‘女’人来到了他的养心殿。 钟蛟倒是一脸无所谓:“我不希望这‘女’人与后宫的‘女’人有太多的关系,放着她一人在太子殿我也不放心,所以就带过来了。” 虽说来到养心殿这件事是钟蛟提出来的,但是独孤瑾灵也知道这件事自己有责任,更何况面对钟樾,心中难免会有些压力。毕竟他不是左丘鸿渊。 “小‘女’子贸然至此有所打扰,在此赔不是。”含首浅笑微微屈身。 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钟樾却立即不纠结这件事,摆摆手:“若是瑾灵姑娘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朕也不为难你,就是莫吵闹就好。”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对吗?钟蛟在心中咆哮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还在浅笑的独孤瑾灵,随即又有些小孩子气的对她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独孤瑾灵看了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然还能怎样呢?抚‘摸’着怀中的小白,看来今天白天就只能呆在这个地方了。 不过她也一直都‘挺’好奇,这小子在这养心殿到底是做些什么。难道是与钟樾一同批阅奏折吗?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介意看看这些奏折到底是些什么内容。想想从秋猎开始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碰过奏折了,看到了难免心里会有些痒痒。 不过,介于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敢去开这个口。 在一旁听了好久,独孤瑾灵才知道,这钟樾是想要一点点的教会钟蛟如何去做一个国君,只不过钟蛟一直都是一脸不耐烦,以及敷衍‘性’的回答。 此刻,独孤瑾灵除了为钟樾感觉到不值,其他什么话自己也不适合说出来。这沽国也只是她暂时的停息地,想要了解国情也很简单,只是看自己愿不愿意罢了。暂时,她还是很想给自己一个长长的闲暇时间去做其他事情,毕竟总是‘操’心那些国家大事,许多国君也并没有这么去做。 半眯着眼睛听着两人对话,想要找一本书来看看,却发现自己一旦拿起书就会被钟樾盯着,于是也只好放下书选择睡觉。 小白一只乖巧的在钟蛟的脚边歪着脑袋看着它,似乎知道钟蛟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与自己玩耍。 “喂,你们两个真的要去沽国?”杀靠着树,慵懒的看着那两个已经准备好离开的小丫头。 |想想现在已经是两个小丫头约定的时间了,这么久都不见姐姐回来,这心中怎会不着急? “不然?难道指望你把姐姐带回来吗?”蓝琪没好气的质问着杀。 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的矛盾依旧没有得到解决,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杀依旧一脸无所谓,甚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答蓝琪:“我为什么要将瑾妃带回来?瑾妃现在在沽国过得‘挺’好的,倒不如暂时不打扰她现在有的那份清净,若是想要回来了,估计也就回来了。除非是沽国的人不让她回来。” 还是像以前一样,两个人几乎是要打起来了。 翠儿已经不知道如何劝两人,想着还是不要做过多的劝说比较好,倒不如就放任两人去。 “行了,蓝琪,我们去沽国陪姐姐吧!不管怎么说,姐姐在沽国还是‘挺’无聊的,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负了也不一定有人替她出面解决。” 第170章 挨一巴掌 他并没有拦住她们的必要,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是静静的送她们到沽国,接着自己再回到左丘澈的身边保护这个少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不管怎么说,三个人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还是‘花’了好几天才到达沽国。 值得庆幸的事情是,两个小丫头来到沽国也并非没有认识的人,属于人生地不熟的状态。毕竟还是有偷偷跑到沽国玩的经历,对这沽国多少有些了解。她们两最应该感谢的是先帝,当初在沽国安排了些人,以至于这些他们势力之下的人也已经蔓延到了沽国皇宫内。 “蓝琪,你说我们是直接去皇宫找姐姐,还是在这沽国玩一玩?”无聊的玩杯子的翠儿打着哈欠,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也的确是怪不容易的。 “你这个时候怎么就傻了呢?肯定是先找我们的人了,不然到时候怎么进皇宫?”蓝琪很是豪气的吃着菜,这几天风餐‘露’宿可真是委屈自己了,好不容易看到正常的菜了,翠儿不吃,她吃! 想了想蓝琪说的话,似乎真的是这样。 “明个儿我们就去他们的客栈吧!到时候让他们帮我们联系就好了,不然我们自己联系难免有些麻烦。”总的来说,翠儿的意思还是在这沽国好好玩一玩。 放下筷子,皱起眉头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后又立即答应了翠儿说的话。 所以说,你们此行的目的其实还是有在沽国游玩的对吗? 这几天钟蛟一直将独孤瑾灵带在身边,按照独孤瑾灵自己的形容——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监狱中,只是这个监狱会让自己好过些罢了。 白天的时候与钟蛟一同在养心殿中,钟蛟依旧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国君,而独孤瑾灵还是在一旁假寐,偶尔兴致来的时候则偷听钟樾说的那些话,没准对自己有好处呢? 当然了,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样的日子还是无聊了许多。就连小白都不会在钟蛟身边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家伙在做什么。独孤瑾灵与钟蛟都猜测小白已经知道是在做什么了,于是也就没有了兴趣。 所以这个小家伙宁可与独孤瑾灵一同假寐,都不会到钟蛟的脚边睡觉。 “蛟儿,你要知道,我们沽国绝非小国,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去欺凌那些小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若是刻意挑起战争,我们不谈夺到了领地,就说我们败北了!” “父皇,咱就不能往好一点的地方去想吗?”钟蛟听得简直就是一直在打哈欠,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面对这个问题,多少还是有些兴趣的。 钟樾难以置信的看着钟蛟,如果让独孤瑾灵来形容的话,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汝可要知道,我们不是平民老百姓,更何况好的情况朕难道没有设想吗?好的情况当然是争夺到领地了。” “儿臣以为,真正好的情况是与其结盟,最后对方主动‘交’出领地。这样既不会伤及两国,也不会留下什么忧患。” 这时钟樾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儿子,一瞬间感觉他长大了不少。一脸欣慰:“蛟儿这么想是正确的,看来这么长时间让你在养心殿中是正确的,希望下次让父皇能够继续听到你新的有用的想法。” 接着,因为钟樾对于钟蛟的表现实在是太满意,就让钟蛟提前回去了。 “父皇,儿臣还想要再继续学。” 听到平时那么不听话的钟蛟突然说这么懂事的话,钟樾哪里有不高兴的道理?拍着钟蛟的肩膀高呼:“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不过他并没有要继续啰嗦下去的打算,“难得今天蛟儿这么热情,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慢慢来的,不着急。若是真的想要学的话,你小子倒不至于今天才开窍。你还是玩去吧!”说着撇了一眼依旧在假寐的独孤瑾灵。 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书,步子很慢,来到独孤瑾灵的身边抱起小白,顺道拍了拍还在假寐的独孤瑾灵。 睁开眼,看着钟樾已经离开了。她才没好气的对钟蛟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开窍了!都是姐姐教你的好吗?要不然今天你又要折腾到半夜,还不知道半夜能不能回去。” 想起来前几天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够回到太子殿,独孤瑾灵这心里就不是滋味。这养心殿哪里是养心,都要把她的骨头给养软了。 “嘿嘿,多谢姐姐,多谢姐姐。”钟蛟看着独孤瑾灵憨笑着,他其实并没有想到说出独孤瑾灵教自己的这些话能够讨得父皇的欢心。 原本以为父皇会将自己教唆一顿,然后顺便又是一顿晚膳没有了。单是想想,钟蛟就认为自己这个太子做得简直是没有地位了。当然,他也应该这么想:是以为自己的原因才会有这样的结果,都是报应。 “下次姐姐可是不帮你了,都听了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会了那些事情,你这猪脑子怎么还是不会呢?”说着独孤瑾灵抬起手点了一下钟蛟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几天在一旁听着的独孤瑾灵着实是为钟樾感觉到不值,这么栽培钟蛟都不见有什么成效,倒不如去另外挑选自己的儿子,说不定其他的儿子更加争气呢?反正独孤瑾灵不相信钟蛟的那些哥哥是不想获得这皇位的。 正当独孤瑾灵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腿’部有什么东西绑住了自己,低头一看是钟蛟那个恬不知耻的家伙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不让她走。 “啊……”这样的行为只会让独孤瑾灵感觉受到了惊吓,所以养心殿中传出了方圆几里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的‘女’人的尖叫声。 这样的尖叫声,致使钟蛟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 抬起头,钟蛟一脸厌恶的看着独孤瑾灵,而且又恢复了以前的嘴脸:“诶,你这个老‘女’人发什么神经?” “啪!”话不多说,独孤瑾灵反手就是给了钟蛟一个响亮的耳光,一脸愤怒的看着钟蛟,“你知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 任由脸被打得没有知觉,留着明显的五指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今天有些不正常的‘女’人:“老‘女’人,你到底发什么疯?本太子难道真的做了什么吗?” 她愤怒的看着钟蛟好一会儿,随后抱着小白离开了养心殿。至于跑到哪里去了,钟蛟怎么可能知道,总不是在皇宫中? 至于在养心殿‘门’口的那群人只是看到独孤瑾灵红着眼睛跑了出来,那群凑热闹的自然要进去瞧一瞧到底是怎么了。 “看什么看?再看本太子都不会让你们好过。”钟蛟瞪着那群被独孤瑾灵尖叫声吸引过来的人,心中还在感叹这个‘女’人怎么麻烦。 该散的还是得散,万一被钟樾发现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那可真是大的灾难降临到头上来了。 议事殿中又是四个人。 南玄每天都会感叹自己在议事殿都快要长出蘑菇了,要不是晚上回去晒晒月光,估计身上都要长出另外奇怪的东西了。如果那些曾经因为南玄而丧失‘性’命的人看到现在的南玄,一定会感叹自己当初是怎么败在这个家伙手中的? 而左丘澈也会不厌其烦的反驳着南玄说的那些话。两人就这样唠嗑了好几天。 “我突然好想念在庄上的七妹,不知道她这些天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人欺负。” 左丘澈听到这样的话,自认为是有猫腻的,于是立即做出反应:“嘿,本王就说你小子不是个老实的家伙,在这里还挂念着你在庄上的姑娘。” “嘿,我说你也是去过我那念雪山庄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七妹是谁吗?”听到这话南玄就是不乐意了,怎么说也是去过炼血山庄的人,虽说不是贵宾,但至少也是在那死皮赖脸的住上了几天的。怎么还不知道七妹是谁呢? “哼哼,不就是那几日一直在美人身边照顾美人的小姑娘吗?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与那小姑娘有些什么,本王早已将你看穿。” 南玄是认真的不想跟左丘澈说些什么了,就算这山庄中的其他人他可以不知道,但是这七妹还是一定要知道的。 “七妹,是瑾妃娘娘从街市上救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吗?” 左丘澈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他以为根本就不会说话的杀。 欣喜若狂的看着刚才存在感根本就不强的杀,南玄不得不对此人另眼相待:“正是正是!” “嗯?本王怎么不知道?” 于是杀很是耐心的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听得左丘澈目瞪口呆,甚至责怪杀之前怎么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 “小的其实说过这件事……” “哦?是吗?”左丘澈咧着嘴,“本王倒是真的不记得有这件事了,倘若真是这样,对于刚才的行为本王向炼血山庄庄主道歉,是本王的不对,还请庄主见谅。” 得了便宜不卖乖的是傻子。 虽说这么长时间都是跟这个家伙共处,但是不客套一下又怎么好意思呢?南玄拱手道:“诶,澈王爷这可是说的什么话,刚才也是我的不对,突然说出那样的话来。” 两个人差不多是客套完了,一旁批阅奏折的南宫辰对着两人翻了一个白眼,就差当场赶走这两个人了。 第171章 终生未娶 看到今日来的太子,钟樾怎么看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问道:“蛟儿,你怎今日未将瑾灵姑娘带来这养心殿。(..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仅仅只是听到她的名字就足以让他皱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答道:“那老‘女’人今天想要在太子殿练字,不管她。”说完也不进行每天都对自己父皇说的那些客套话,直接坐下来,拿起书也不理会钟樾。 钟樾的心中若是不纳闷,那还真是奇怪了。但是介于太过了解眼前的这个儿子,也就不去做那些无意义之事。幽幽的叹一口气,看着一夜之间就变回原样的太子,这心中也实在不知应当怎办。 今日父子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不开口,他亦是不去过问。这大概就是父子两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共处一天吧! 独孤瑾灵倒是真的在太子殿中安静的练字起来了。 今日却也有打算到养心殿中,只是想起从钟蛟回到太子殿后一直都没有与她说半句话,这太子殿也是出奇的安静。安静得让独孤瑾灵感觉有些不习惯,但是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局面。想必那小子的心中也有憋屈吧! 但是独孤瑾灵并不知道应该怎么与那小子说起这件事,更是不知应该如何开口道歉,说实话,这样的事情她对于其他男人很难做出来。大概是因为曾经会接触的人太少,现在变多了,要开始让自己学会新的方式生存了。 生活不会让你一尘不变。 晨时她看到的是已经准备好的早膳,没有看到那每日都与自己共用早膳的人。说是悲凉,也算不上,大概只是感到自己出了叹息也已经没有了其他办法了。 小白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它会自己回来,只不过这个回来的时间并不能确定。就像是真的又只剩下自己一人。 她知道这太子殿中还有其他人在此,在她看来这些人就像是死的,会呼吸罢了。 两个小丫头已经来到了她们在沽国的联络点。 “啧,这不是那两个在少主身边的丫头吗?”客栈的老板娘扭着水蛇腰来到两人的面前,却也不忘对两人抛一个媚眼。 蓝琪看着这‘女’人只感觉有些烦,这样的烦是比看到杀更厌烦的。这样的表现翠儿可都是看在眼里,只好对那‘女’人带有歉意的笑了笑:“这话我们也无需多说,在信中想必你也都知道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嘴角轻蔑的一笑:“在其他人那的规矩我可不知道,在我这,可是没有免费的‘交’易啊!”说着伸出手对两个小丫头笔画了一下,她的意思也很明确。 扭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妖媚的‘女’人,蓝琪一脸嫌弃的说道:“对于你可是比其他人更加清楚了,多的话也不需要说了。只是你一个男人居然穿着这样的衣服,若是被少主看到了,你可知道少主会是个什么反应?” 没错,眼前的‘女’人是一个男人。 被人揭穿的他撇了撇嘴,又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水蛇腰,声音也变粗了:“行了行了,你个丫头不揭穿我又不会掉一块‘肉’,每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情?你在那潼国的皇宫中不愁吃穿,我在这沽国还是要考虑柴米油盐酱醋茶哩。” 蓝琪就像是与派中的男人都不合一般,与杀是这样,与眼前的男人更是不客气,对着他又是送去了两个白眼:“你可不要把自己说得生活有多艰辛,少主知道你的手下人多,已经够照顾你了,只不过是你贪得无厌,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那狐狸媚眼以同样的方式回送了蓝琪两个白眼,还真活脱脱的像个‘女’人。再次细着声音:“你这丫头还真是不懂事,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这心中还不知道有些事就算知道也不应该捅破吗?” 心中就像是有什么被‘激’起了一般,对那男人伸出拳头就是打算拳脚相加,拳头挥到空中突然止住,最后她只是怒目圆睁的看着他,半天从最终憋出一个字:“你……” 一旁的翠儿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蓝琪的,她也知道眼前男人的本事。 “你这丫头可不要忘记了自己这一身功夫是谁教的,你若是真要恩将仇报,我也不介意。”男人无聊的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不由感叹自己的手可是真美。 话中的意思也已经非常明确了,蓝琪的这一身功夫也都是他教的,他未曾将自己的功夫传授给其他人,所以说蓝琪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 很是不甘心的放下拳头,扭过头不想再看眼前这个“‘女’人”一眼。 “唉,蓝沨师兄,你还是去换一身打扮吧!”翠儿着实看不下去了。 当初蓝琪与翠儿皆无姓名,想来那时也不需要东西,杀也一样。他们被先帝收养后,蓝沨那时也只有十几岁,但是十几岁的人却是响当当的一名武状元,在先帝的身边负责先帝的安全。 那日他见蓝琪的模样,煞是喜欢。 于是蓝沨去买了一串糖葫芦,他藏在了身后,走到蓝琪的面前弯下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倔强,望着少年英俊的蓝沨也不说一句话。 于是蓝沨不放弃的又问了一遍,换来的还是沉默。无奈,蓝沨只好放出已经准备好的秘密武器,拿出糖葫芦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晃了晃,依旧笑着:“你告诉哥哥,哥哥就将这糖葫芦赠与你。” 那时蓝琪只是吞了吞口水,看着蓝沨的面庞,又看了一眼糖葫芦还是不说话。 正当某人感觉自己接近崩溃的时候,手中的糖葫芦突然不见了,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左右看看却发现一个小男孩抢走了糖葫芦。 “我们都没有名字,所以不管你怎么问都是徒劳。”相比蓝琪,那个时候的杀倒是话‘挺’多。 这下子蓝沨只感觉自己就连想要将这小姑娘带到自己身边的糖葫芦都没有了,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却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样,发现她的眼圈红了。 就在某人想要说些什么来劝一劝的时候,却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凭什么抢我的糖葫芦?” 小男孩还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吃着手中的糖葫芦,只是闷着头吃,也不多说什么。他让蓝琪看着自己吃完了一整串糖葫芦,接着晃了晃手中的竹签:“谁让你这个笨丫头不知道把握,现在后悔了也没用。” 被晾在一旁的蓝沨只是感觉自己没有多少存在感了,于是立即又去买了几根糖葫芦给蓝琪,这次蓝琪倒也没有客气,小小的手却坚持要将所有的糖葫芦都拿在手中才算是安心。 曾经有段时间,蓝沨认为自己的存在只不过是给蓝琪买糖葫芦的。 之后先帝见蓝沨与那小姑娘很是亲近,于是建议蓝沨收她为徒。那时,蓝琪被唤作小琪。 想当初,为了让小琪心服口服,蓝沨可是做足了准备,要在小琪面前好好的秀一手。当然,最后这样的准备根本就没什么用,那日他再次出现在小琪面前时,她的眼眸依旧清澈,却说:“你是不是要收我为徒?” 嘛?那时蓝沨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字。先帝还活着的时候,对于这师徒二人的事情有时也会感叹:这两个人今生今世发生的一切都是孽。 “既然你收我为徒,小琪不知道什么大的道理,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琪没有名字,就连这小琪二字都是先帝赐给的……” “从今日起,你唤作蓝琪,你随我姓。” 蓝沨的身边没有妻妾,在许多人看来这是何等的可惜?这样的英俊男子为了徒弟终生不娶,曾经有人打趣蓝沨将来可是要娶了自己的徒弟。只是等到今日,蓝琪未嫁,他依旧未娶。 自从蓝琪有了自己的姓氏之后,这可是何等的开心,还记得那段日子对着翠儿与杀二人炫耀了好一阵子。一开始的时候翠儿还会让先帝也给自己安排一个师父,并不想再被人呼唤的时候就像是使唤一个丫鬟。 那时先帝也答应了,师父的确是找到了,只是这师父可没有要让翠儿随自己姓的意思,他所做的事情只是将自己一身功夫传授给翠儿。杀同样是在他的手中。 他的徒弟也有蓝沨。 在三个人都懂事了之后,蓝琪在知道自己的地位可是比那两个都要低些,对着翠儿和杀生了好一段时间的气,对着蓝沨撒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蓝琪总会对蓝沨这么说:“你说你没事收我做徒弟做什么,你若是没收我,你大概也就只是我的师兄。” “如果不是这样,你可还是叫小琪。更何况,作为我唯一的徒弟,你的武功可是比他们要强许多。”蓝沨也总是用这句话回答,让蓝琪无言以对。 对于武功方面的事情,的确如此,翠儿和杀的师父并没有教二人太多,有些都是两人一同琢磨出来的。蓝琪可就轻松多了,蓝沨为了好好栽培这个徒弟,没少‘操’心可真的。 唯一让蓝沨费解的事情就是,这小姑娘小时候‘挺’可爱的,若是没有人‘激’怒她话也不多,这长大之后话变多了,自己也说不赢这小丫头了。 后来,蓝沨被先帝安排到了沽国,他离开潼国的那日悄无声息,回过头却发现她就在身后静静的看着自己。清澈的眼眸之下,多了一份感伤…… 而他看到那身影,随后转过身做一副赶路的模样。 这一别,且不知大家何时才能再会。 第172章 蓝沨蓝琪 记得她长大后总是嫌弃会嫌弃他不像是一个师父,而他也会嫌弃她越长大越不可爱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总之两个人互相嫌弃是没有少过的。 至于这样的嫌弃也只是在两人还会每日相见时,而人也总是这样,就像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病。 翠儿会抱怨蓝琪怎么没有跟去沽国,而蓝琪却总是说:“谁愿意跟那个家伙一起在沽国了,每天看到他都感觉到烦,现在看不到了岂不是更好?” “得了吧!”翠儿也会送给蓝琪一个白眼,随后也并没有要多说的。 嘴上总是否认着,这也是大多数人会做的事情。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若是真的到了蓝沨身边,蓝琪会怀疑自己就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在他的耳边不听的唠叨,甚至到最后这样的唠叨自己都感觉到烦。 见面之后两人也的确开始互相嫌弃,到最后在对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可以挑出来的‘毛’病时,总会有一方会制造一些让人说教的地方,另一方也会乐此不疲的与他一同演这么一出戏。到最后,大概看的人都会感觉厌倦,而他们并不会。 听了翠儿的话,蓝沨在看了一眼不愿看向自己的蓝琪,不自觉的低下头笑了,只是为何这一笑是如此苦涩? 见那家伙终于走了,蓝琪立即到翠儿的面前,拉着翠儿,一脸紧张问道:“诶,你说这家伙真的靠谱吗?我怎么有些不安,对这家伙还是不太放心!” 轻轻甩掉握住自己的手,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姐妹,忍不住扶额:“得了吧!每次都说这样的话,你也看到蓝沨师兄的表现了,难道每次都不是因为他我们才能将这人物完成?” 让蓝琪仔细回想,似乎真的是这样的。 不知蓝琪是转念想了什么事情还是怎样,只是看到她叹了口气:“可是你也要知道这个家伙喜欢掉链子。” “那也是在小事上,他也是有分寸之人,怎会在大事上掉链子呢?我说你啊!”翠儿看着蓝琪已经不知道话到到底要怎么说才算是婉转,她能够听明白,叹了叹气,“太过忧虑的事情就是太多了,特别是你那师父——也就是我的蓝沨师兄,你说你这么担心他,心中真的就没有这么个人吗?” 噔的一下,蓝琪的脸不知怎么突然红了,转过身捂住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翠儿绕道她的身前,也不将她的手拿下来,只是清了清嗓子:“你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有些话难道就一定让我说明白你才能清楚吗?可是这样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我觉得自己现在听好了,翠儿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对翠儿挥挥手,想要让这丫头离自己远一些,这样她也好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总是会担心关于他的事情,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是到他身上的事情,在她的眼中这些事可都是大事,若是出了半点差错都是不可挽回的错误。翠儿和杀都会说她太过紧张了,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平常心一点岂不更好? 当然,如果当初蓝琪听了翠儿和杀的话,现在估计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没办法,谁让她就这样犟着自己的脾气呢? 面对蓝琪的反映,翠儿对她又是一个白眼不客气的送了过去:“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瞎‘操’心。” 两人在房中等了有一会儿才看到正常的蓝沨。 他依旧老样子,从那时到现在似乎就没有变过一般。如果可以,某人希望此人可以这样更久一些,莫让时间是她忘记了他的模样或是改变了他。 翠儿见此人进来后,立即站起来对他笑脸相迎:“师兄,你可算是正常了。” 展开手中的的纸扇,在身前扇了扇轻轻点头:“让二位久等了。” 蓝琪抬着头,就连余光的斜视都不曾在她的身上发生,正当蓝沨为此事感到伤心时,大概更伤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既然你已经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们还是继续说关于我们要进入沽国皇宫的事情吧!” 一只手无力的撑着这檀木桌子,另一只手拿着纸扇同时也在‘胸’口处,只见这家伙一脸痛苦样:“难道你们真的坚持要进皇宫吗?既然来了沽国,不就应该好好的玩吗?” “你以为都与你相同,一心只想着到处游玩。” 在翠儿看来,蓝沨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锅,还是黑‘色’的。 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了蓝沨,虽说在蓝琪的印象中蓝沨总是四处奔‘波’,有时会带上自己,有时独行,但单单凭借这一点判定蓝沨喜好游玩,着实有些让蓝沨感觉到自己若是承认了可是要六月飞雪的啊! “徒弟,话可不要随便‘乱’说。” “别闹。” “是你在闹。” “明明就是你,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时候穿着那妖娆的衣服,扭着自己的腰细着嗓子说话。”蓝琪毫不客气的说出了今后蓝沨的痛处。 尽管现在蓝沨并不认为这是可以戳到自己伤处的话,所以他还在极力与自己的徒弟争吵:“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客栈吗?徒弟你真是没有经历过自己到外面来闯一番,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生活到底有多艰辛。” 接着蓝沨非常不要脸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讲述了自从先帝驾崩后,自己暂时与左丘澈没有取得联系在这潼国的“苦日子”。就算是让翠儿客观一点评价听了过后的感想,都会是:太过虚假。 “这样的话也真是亏了你说出口!”蓝琪厉声呵斥道。 似乎漏泄了。此时蓝沨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局面开始不在自己控制的范围之内了,立即轻咳两声:“咳咳,我们还是谈一谈关于你们要进皇宫的事情吧!” 面对这家伙的神情,蓝琪眼中可是满满的不屑。翠儿这个总是因为蓝琪而夹在两人中间的人,最后都要选择一方。 “蓝琪,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姐姐吗?” “嗯……”声音拉得很长很长,同时轻轻瞥了蓝沨一眼,就像是在炫耀什么,可是最终都不见得成功。 要谈到了他最感兴趣的环节了,先让蓝沨摆好自己翩翩公子的状态,坐下来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所以说,你们准备好了多少银两了?” 然而谈到这里,另一个人却认为已经谈不下去了,还好被人拉住。 “这银两自然是少不了师兄的,只是看师兄将会将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此人轻挑眉‘毛’:“哦?那么我倒是很期待到时蓝某将事情解决好,到底会得到些什么。” “这,暂时还是个秘密。” 两人就像是打着哑语,让一旁的蓝琪根本就不想参与这笔‘交’易了。 事情谈妥了,自己也没有必要保持那样的状态了,立即收起扇子‘插’到腰后。 “我可是了解你们两个小丫头的,既然来了沽国哪里有不去玩的道理?这件事解决起来的确需要一些事情,你们若是想要去玩就去吧!”此时的他倒也像是一个比她们要年长些的人了。 今日在议事殿的三个人终于看到了难见的第四个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君,但是他们可不是所谓的贱民。 一改曾经的颓丧样,几日不见他‘精’神了许多,大概是见了阳光才这样。 “没想到皇上这几日可真是自在。”面对他,南玄并没有不去打趣的道理。 议事殿中一直都在的三个人,两个人正在博弈,另一个人则是在批阅奏折。博弈的人并不认为日子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是这批阅奏折的南宫辰就差嘴上都挂念着为何独孤丞相还不回来这样的话了。 他现在非常愿意承认一件事,那便是没有了独孤瑾灵,这完全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以的。大概就连那南宫洛自己都比不上。南宫洛?呵!不过是个早就该死,现在却还苟延残喘的家伙罢了。 这位几日不见的国君现在满面‘春’风,对于南玄的调侃似乎并没有多么在意,反倒问他们:“众位在这狭窄的议事殿中,难道不觉得闷吗?” 左丘澈手中拿着棋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皇兄的突然出现而终止与南玄一决高下。 至于左丘鸿渊所说的话,左丘澈自然听在耳中。现在说议事殿中闷人,也的确是可笑,原来到外面去享受了阳光的人,再次来到议事殿会感觉到不自在,看来这人还是在外面比较好。 没有一个人理会这个国君,此时这个国君似乎没有一点地位。当然了,除了林公公这个算不上外人的人,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可算不上丢人。 面对死一般的沉静,左丘鸿渊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说吧,你们对朕到底有什么不满?”他高高在上,语气中的质问一时间无法掩盖的帝王之气。 “对于皇上,像我这样的草民哪敢有不满呢?”他承认自己是草民,但并不是贱民。 另外两人就像是忙于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忘记了这个人的突然造访。是的,只不过是我们的国君在宫内“微服‘私’访”,来到了议事殿,看看曾经在这议事殿的几人是否依旧在此。 他知他们始终会在这里,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来这里。 第173章 老友与酒 为了保住所谓的威严,他选择迅速离开这议事殿,就像是自己真的没有去过那。(..info棉、花‘糖’小‘说’)-.79xs.- “皇上这几天都来到臣妾这,‘弄’得臣妾都不好意思了。” “难道丽妃已经不欢迎朕了吗?”与自己的‘女’人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距离,只会一点点的靠近最后掠夺。 他敢说,面对这些‘女’人自己何时败过? 当然,如果真的要说出一些关于自己的本事的话,不知这样算不算是一个本事了。 文武百官皆知,这样下去潼国迟早有一天会崩塌。指不准哪一天这个国家就莫名其妙的没有了,甚至没有人会记得这里曾经是潼国的领土。想想可真是悲哀,同时这么想也有些悲观了。 就算是已经告老还乡的穆丞相也开始关心朝中之事,常会让老友到他的老家找他,然后说一说这段日子里朝中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记得最让穆丞相头疼的日子,同样也会受到老友“嘲讽”的日子――是那几人一直躲在议事殿的日子了。 “虽说这皇太后若是想要将这潼国管理下去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你我心中都明白这皇太后的本事,暂且不说比皇上的治理才能要好,就说是她自己的儿子――澈王爷,那也的确是要强许多。”在自己的草房中,小酌清酒,与老友一起畅聊。 “行了行了,你说你在自己的茅草屋里自在多好,现在还经常让我来跟你讲讲关于朝中的事情,都已经是还乡的人了。”老友对穆丞相白了一眼。 穆丞相微醉着将杯子放在小木桌上,异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不行,这可是必须要说的话哩。你可要知道,这在朝中当官多年,我心中有多少话是想要说出来的,好不容易有个你能够来看看我,当然是要说出来了。” 无奈的对这个莫名任‘性’的老丞相挥了挥手,要说就说吧!反正今日也无其他什么事,尽管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肯定会舒服多了。 “想当初你以为先帝就那么厉害,可以将潼国治理得这么好吗?”穆丞相就像是要抖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刻意压低声音对老友说道,“我这也不怕已经死了的先帝,说起来当初潼国在那场大战之后能够如此快的恢复,可全是一个‘女’人的功劳,那先帝也只有一身的武将才能。(..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若不是因为皇位不得不传到他的身上,相信真正应该成为皇上的人只有太皇太后心中清楚了。” 这个消息在这位老友听来还真是稀奇,这件事别说是朝中没几个人知道,这潼国也不一定有几个人清楚。 “你说着潼国的‘女’人怎就如此了不起?我听说太皇太后曾经也有辅佐过始祖,你今个儿这么说皇太后也有辅佐先帝,现在又有一个独孤丞相在朝中……” “诶,这三个‘女’人可都是有区别的,太皇太后的事情众人皆知,只是大家都不敢提起罢了,但是皇太后这时却没几个人知道是真,至于你说的瑾妃娘娘……”说着穆丞相不自觉的一脸骄傲的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这可是我举荐的人才啊!” 说起来都有些小骄傲和小‘激’动呢!想必若是没有自己的推举,相信瑾妃娘娘也依旧在这后宫与那群‘女’人一同。他可是早就看出来独孤瑾灵不喜欢与那群‘女’人在一起,在议事殿的那些事情大家也都是看在眼中,只要是有点眼识的人都会去感叹独孤瑾灵是个人才。 “看来你也算是我们右丞相大人的贵人了。” 听到老友开始夸自己,穆丞相却开始谦虚了起来:“诶诶诶,算不上,算不上,也不过是在这朝中找不到其他人了。”其实这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看着穆丞相这个样子,老友都已经有些不以为然了。习惯‘性’的给自己倒上酒,也不忘给穆丞相的杯子也满上。 拿起桌上已经满了的酒,头一仰,酒已下肚,意犹未尽的模样说着刚才的话题:“咱们继续说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的事情!” “你说你说,我听着就行。” 面对老友的反应,穆丞相早已习惯,也不再多理会这人在做什么,只管闷着头自己讲:“说起来皇太后那个时候可真是为了潼国呕心沥血,有时先帝去找皇太后也不为其他事情,单是询问起那些大臣所说之事,皇太后就能给先帝讲上一天。嘿,有时候先帝还真就感觉不耐烦了,正当皇太后讲得起劲的时候挥袖离开,你说这先帝任不任‘性’。” “之后皇太后想着皇上既然现在走了,一定没听清楚刚才自己在说些什么,于是就将今日所说的一切,以及还没说完的都写下来让林公公‘交’给先帝。” 实不相瞒,这些话都是林公公告诉穆丞相的。说起来这两人也算是好友,当初若是先帝有点事情林公公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穆丞相,让穆丞相好有个照应。 “好几次皇太后因为这样的事情,连续几夜彻夜未眠,先帝那次去找皇太后继续问事,谁知皇太后讲着讲着就晕了过去,那个时候可是将皇上给吓坏了,立即叫来了太医给看看。太医叮嘱皇太后一定要注意休息,这样完全就是因为太累了,才会至此。以至于先帝自那次起再也不敢听到一半便离去,哪怕是再不想听也要听皇太后说完。” 皇太后曾自嘲,先帝这一生最宠的‘女’人可不是她。但是她心中也清楚这句话应该还有下一句,那便是――可是先帝最听她的话。 老友嗯嗯啊啊的应着话,时不时的为这个倾诉者把酒满上。 “至于之后,大概是受了皇太后的影响,先帝这个武将般的皇上也终于懂得了治理之道。想起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你想想皇太后到底为这潼国做了多少事。” 老友轻咳了一声:“只可惜皇太后所做的事情不被所有人认可,因为在芸芸众生眼中那些事情可都是先帝处理好的。”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皇上会被人称作暴君了吗?” 这么一问可是把老友问愣了,但是老友想了想又会心的点了点头,很明显是明白了穆丞相话中的意思。 他是暴君昏君,当初先帝也是这样的国君,只是两人获得的评价都不一样。 “你说先帝没有被称为昏君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先帝打了胜仗?”老友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认真说起来,这也有可能是先帝受人尊敬的原因。 “唉,只可惜先帝这一生做的孽还是太多,以至于太皇太后不但要为自己以后进了‘阴’曹地府积点功德,还要为了不让先帝在十八层地狱受太多的罪。” “其实先帝还是做了不少好事的,只可惜,这过,”老友浅笑着,“大于功罢了。” 先帝在世时也常说自己这一生造的孽太多,以后死了肯定是奔地狱去了,至于是第几层可就不知道了。大概是第十八层也说不准,也可能是第一层。当然了,无论结果怎样先帝都愿意承受。 那些心知肚明的事情,先帝只需做好心理准备即可。 “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鬼神较好。” “哦?听说穆丞相可是最崇拜于鬼神之说了,难道当初我听到的都是假话?” 这么说倒是真的让穆丞相无言以对了,只管闷着头喝酒,不理会这老友。 “哈哈!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思了,至于我们的穆丞相到底崇不崇拜鬼神,相信穆丞相心中自然是明白,我也不方便说出来。” 就算是老友,也应该有些不能直接说出来的话,难道不是吗?这一点,两人心中都清楚。 “老头子,回家吃饭了!”是穆丞相的妻,过来喊穆丞相回家了。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褶皱的地方,自顾自的走出茅草屋。走了几步之后,就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转过身问老友:“我可是要回去吃饭了,你要跟过来不?”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完老友立即站起身,走了几大步便到了穆丞相的身边。 看到如此积极的老友,穆丞相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啊你,还是老样子,我不叫你,你还就坐在那不起来了。” “贸然跟着别人回家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虽然说咱们之间已经如此熟悉了,但是基本的尊敬还是需要的。” 无论你住的是华宫丽舍,还是茅草搭起来的棚子,始终会尊重你所在的地方。无论何时何地,对你还会以尊重你的礼仪开始我们之间的‘交’谈,随后才是把酒言欢。 老友面对简单的三菜一汤,不由感慨:“想着自己已经好久有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了,我可真是羡慕你啊!” “你若是想要离开朝廷可是随时的事情,皇上一定会批准的。” 老友不由苦笑:“你又不是不知我,我这一生妻子皆无,若是还乡了定是孤单一人。”想起自己到现在都还孤单一人,看着对面的穆丞相也算是子孙满堂,只得感慨万分。 而穆丞相却否认了老友的话:“你若是离开了朝廷,我们就可以每日在那草棚中喝酒了,这么想岂不乐哉?” “得了吧!我若是离开了朝廷,还有谁跟你讲朝中发生的那些个事?”老友拿起筷子,也不再客气。 第174章 两个丫头 这已经是独孤瑾灵与钟蛟不说话的第三天。(..info棉、花‘糖’小‘说’)。wщw.更新好快。 太子殿也因此变得沉静了许多,或许是回到了以前的安静。谁知道呢?反正独孤瑾灵不太清楚,这只是她心中的一个猜测罢了。 正是因为这样,独孤瑾灵这几日以来也没有说太多的话,整个人都安静着,安静的练字。来到太子殿的宫‘女’与太监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瑾灵,已经是一连三天见这‘女’人在那写字了,每次都在做这样的事情。 “娘娘,这是您的茶。” 这称呼听上去还真是依旧让人感到难以面对,停下笔抬头看向那人,想要提醒些什么。可是话刚到嘴边,便被笑容与‘激’动拦住。 上前抱住这个贸然来到的宫‘女’,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 “嘿嘿,我当然来了,还有翠儿呢!” 已经不用猜了,正是那两个小丫头出现在了独孤瑾灵的面前,这可真是给了独孤瑾灵莫大的惊喜。 三天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两个小丫头而言是有些难熬的。虽说一边在沽国游玩一边等待着消息,但是这心中还是放不下这件事,还能好好玩? 等来消息的时候,蓝琪还在对蓝沨抱怨:“说你们动作慢可是有证据的,你看看,就这么一件事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吗?” 然而跟蓝琪突然相处了三天的蓝沨——这个师父选择当面送给自己的徒弟几个白眼,表示对这件事自己还真就不是很在意的。 其他人的白眼独孤瑾灵还可以忍受,但是这个家伙就是不能忍受了!立即翻脸:“什么?你这个做师父的居然这么对待徒弟,我当然真是年幼不懂事,居然认你做了我的师父,现在可是真后悔!” 见蓝琪突然翻脸了,这个师父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后悔也没用,现在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可不要忘了现在可是跟我姓!” “所以说是不懂事,是我瞎了眼!”蓝琪索‘性’继续顶撞。 两人之间类似于这样的冲突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是翠儿见到最凶残的一次,立即上前拦住两人:“你们两个可不要这么闹了!” 大概是劝杀与蓝琪就已经让翠儿不知道说些什么了,那个似乎索‘性’选择沉默,这次面对蓝琪和蓝沨,翠儿则更是词穷了。..info 接着两人就像是小孩儿一样的对对方冷哼了一声,接着很是默契的暗暗决定不再理会对反。这样的过程也算过了,大概不超过半个时辰的样子,两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说笑。 所以说这就是这两个姓蓝的师徒之间的‘交’流方式吗?原谅到现在翠儿还不是很懂,因为翠儿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非常正常的,毕竟与蓝琪不一样。 在蓝沨的送别之下,两人来到了沽国皇宫,根据所给的图纸很轻松的找到了独孤瑾灵在哪。所以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过顺利,让两个小丫头都觉得没有挑战‘性’。 毕竟她们所想的进皇宫一定要惊险刺‘激’,就比如说趁着月黑风高的晚上偷偷‘摸’‘摸’的潜入深宫,最好是被人发现了踪迹,然后就上演着逃命一般的场面。然后等到白天的时候,两个小丫头将两个宫‘女’打晕穿上她们的衣服,接着‘混’到宫‘女’的队伍中好些日子,在满满名正言顺的照顾她们的姐姐。 然后现实抬起手给了她们两沉重的一巴掌,这件事‘交’给蓝沨简直就是轻松得不像话。如果这件事可以重新来一遍,两个小丫头不介意来一次所想的那样刺‘激’的经过。 独孤瑾灵慌慌张张的将桌子收拾了一下,让两个小丫头赶紧坐下来,一脸‘激’动的看着她们:“快说说,你们怎么突然来沽国了,秋猎之后回宫了你们还好吗?这段时间潼国都发生了什么?潼国百姓都还好吗?”等等一连串的问题都从独孤瑾灵的口中问出。 两个小丫头看了一眼对方,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这么多问题了,而且她们的姐姐看上去还有要继续问下去的趋势。 无奈之下,翠儿立即打断了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独孤瑾灵:“打住打住,姐姐,这些问题我们一个个来,不着急。我们暂时也不回潼国。” “咳,大概你们不知道,姐姐已经有三天没有说话了,现在你们来了是有些忍不住的。” 对于这个问题,两个小丫头暂时还是不问比较好,毕竟她们要面对姐姐的很多问题。 于是翠儿与蓝琪一起慢慢回答独孤瑾灵的问题,一个个来,一边喝茶一边聊‘挺’好。 “想着在沽国的姐姐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在这宫中也一定是无聊坏了,若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所以我们就来了!”蓝琪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同时一脸期待求表扬的表情看着独孤瑾灵。 “得了吧!是因为没有姐姐了,在流云宫你们也实在是太无聊了就过来了吧?”独孤瑾灵很是无情的说出了她的想法。 蓝琪幽怨的看着独孤瑾灵,半天不说话。 这个时候翠儿就应该站出来:“好吧好吧,我替蓝琪承认的确是这样。况且我也不能放任着蓝琪在宫里每天跟杀斗嘴,这样影响还是很不好的,万一哪天把其他人引过来了可就不好了。” 对于这个问题,独孤瑾灵并不是很想纠缠太久,答案也差不多知道了。给两个小丫头倒满茶,让她们好好润喉咙。 毕竟一直不喝水说话的感受她可是亲身感受的,现在可不想自己的两个犹如妹妹的小丫头受这样的罪。 “好的,第二个问题,秋猎之后你们在潼国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翠儿双手捧着茶杯,一脸认真:“嗯,秋猎之后我们也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宫,皇上也没有找我们的麻烦。” “还不是因为皇上那个家伙一回潼国就被皇太后收了皇权,一直将自己关在议事殿,还带上了南宫丞相、澈王爷以及南玄庄主。”蓝琪在一旁闷闷不乐的说道。 什么?他被收了皇权?怎么这么没用?独孤瑾灵内心只觉一惊,现在除了感叹左丘鸿渊那个男人没用之外她也想不到什么了。 “姐姐你可不要那么吃惊,你可能不知道吧!皇太后这样似乎就是在惩罚皇上将您‘弄’丢了,要知道您在皇太后的心中到底是多么高的地位啊!以前可没有妃子能够受到这样的待遇啊!” 而她现在却只能笑笑,因为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回到潼国感谢皇太后的器重。 想得她脑袋有些疼,只好对两个小丫头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追究这个问题了,继续下一个问题!” “嗯,听说皇太后收了皇上的皇权之后,在念慈菴内与太皇太后一同吃斋念佛了许久,没有管理国事。你说这潼国怎么还能这么国泰民安呢?”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们吗?” 翠儿见独孤瑾灵翻白眼,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捂着嘴笑着:“嘿嘿,姐姐不必对我刚才的问题太过较真,我只是随口说说。听说皇太后去天牢找了老南宫丞相,让他在天牢内批阅奏折,也算是管理国事了吧!” 想起来这比较神秘的南宫洛,独孤瑾灵一直都非常敬佩这个人,且不说当初他与穆丞相一同在朝中时潼国到底是怎样的繁盛。就说在这天牢中哪怕是让她待上一天都会熬不下去,毕竟当初在牢中受那些苦现在都还留下了痕迹,不止是在身上。 “这南宫丞相也的确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你们可不要小瞧了!”在此独孤瑾灵也不忘叮嘱两个小丫头。 然而已经在潼国宫中这么久的两个小丫头,自然是明白了独孤瑾灵话中的意思,更何况从开始到现在她们就从未将南宫洛看做一个很坏的人。大概这个看法也就只有左丘鸿渊有了。 他若是要落井下石,没有人能够拦住他。 “知道了!” 之后三个人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傍晚,差不多是到了钟蛟要回来的时间了。 看到突然出现在太子殿的两个宫‘女’打扮的人,看上去有些面熟啊! 在他进来之后,三个刚刚还在欢笑的‘女’人立即打住了自己的行为,眼神之中也说上是什么意思。 钟蛟特意来到那两人的面前,仔细看了看翠儿和蓝琪的长相,指着她们两同样‘激’动:“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对啊!似乎还是在某个树林中见过一面呢!”说着蓝琪对钟蛟抛了几个媚眼。这件事之后被独孤瑾灵说起的时候,蓝琪都不愿想起,说是什么当初实在是太傻。 随即钟蛟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幽谷林!你们不是潼国的人吗,怎么‘混’到我们沽国来了?”还不等两个小丫头回答,钟蛟又是一脸我懂你们的表情,“是不是知道我们沽国其实比潼国要好,所以就来了呢!不是本太子吹,我们沽国……” “我们其实是以为姐姐才来的。”翠儿很是无情的将这个事实陈述了出来,看着一连孩子气的钟蛟只感觉到无奈。 第175章 委曲求全 凭着自己死皮赖脸的本事,钟蛟还是要把自己刚才要说的话说完:“我们沽国风景优美,百姓相处和睦,等等一些本太子在这里真的就不想举例了,反正谁在沽国谁知道我们沽国的好!”毕竟话憋在心里,可是会憋出病来的! 蓝琪很是不耐烦的对这个太子挥了挥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沽国,可不要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知道你们沽国好,你就不要啰嗦了。.info[].访问:.。” 登时,那小子也不知道掩饰点什么,脸立即黑了。 “太子,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姐妹说话的确不是很好听。我们这心中都知道沽国很好,而且我们也来游玩过几次,对这里的人文也很清楚。”翠儿依旧是这个和事佬,总不能让蓝琪就这样跟很多人都成为敌人吧? 这时钟蛟才注意到翠儿,上下打量着翠儿,看着她一副无奈的模样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瞪了蓝琪一眼。 如果就这样被一个眼神就唬住了,那她就真的不是蓝琪了。 “太子殿下,这两个小丫头都是我当初在潼国照顾我的两个宫‘女’,相信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她们从潼国至此,也一定有她们的原因,至于这原因大家不需要多说。”独孤瑾灵这才在钟蛟面前说起话来,“就看太子殿下您是什么意思了。”这是三天以来她对钟蛟说的第一句话。 这样的态度让两个小丫头都非常吃惊,想当初姐姐在太皇太后面前都未有这样委曲求全的姿态,凭什么在这个家伙面前的声音是那么轻,充满了无奈。她们曾经的姐姐到底去哪了? 那钟蛟听到独孤瑾灵的声音,也不禁蹙起眉头,看向这个‘女’人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的笑是那么的伤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后答应了让两个小丫头留在这里照顾独孤瑾灵,在她没有开口之前也说将这太子殿的其他人都离开。 很快,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也都自觉的从正‘门’出去了,脚步匆忙。 就算他们离开了,这太子殿也依旧不会有太多的改变,唯一的改变大概就是少了许多双眼睛盯着你吧! 待到那些人终于都走干净之后,蓝琪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看着独孤瑾灵,大呼:“姐姐,你每天都被这么多人盯着吗?” “我知道有人盯着姐姐,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多。(..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说着独孤瑾灵无奈的笑了笑。 在进入太子殿的第一天开始独孤瑾灵就感觉到非常压抑,有的时候更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可是等到自己去看那个方向的时候却有什么都没有。许多时候除了劝自己是错觉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随即蓝琪用质问的口气对钟蛟说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在这太子殿内安排那么多人看着我们的姐姐,要知道我们的姐姐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是你,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话可千万不要随便‘乱’讲啊!要知道我安排这些人也都是为了你们姐姐的安全而着想,万一出了什么事本太子又不在宫内可怎么办?难道你们就可以负责了吗?”突然被独孤瑾灵这么说,可是让钟蛟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们不知道沽国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懂;她们担心自己的姐姐,他懂;她们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每天开心,他也懂。他唯一不懂的事情就是,为什么要将这件事责怪到他的身上来?明明没有做什么! 更何况在钟蛟的眼中,这个‘女’人也没多大的变化啊! “反正就是因为你我们的姐姐才变成这样的!”蓝琪拿不出大的道理,但是这样的话还是要争辩的。 于是,独孤瑾灵与翠儿就看着这两个人争吵了好一会儿。 “翠儿,你说蓝琪是不是跟每个男人都合不来啊!” “大概,但是她与澈王爷还是能够一拍即合的,所以也并不是面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 “看来我们的蓝琪还是会看人行事的。” 接着两个人就这么一直争吵,争吵得四个人都忘记了晚膳这件事。 “都怪你!害本太子饿肚子了。”钟蛟对于饿肚子这件事非常介意,对着蓝琪大吼大叫。 蓝琪双手抱‘胸’,对着钟蛟翻了个白眼:“少吃一顿饿不死你!” 鄙夷的看了蓝琪一眼,‘欲’开口却又闭上了嘴,上前拉着独孤瑾灵抛弃两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就这样离开了太子殿。 “诶,你小子说不赢我就跑了是不是?你怎么当太子的?” 然而听到这句话,翠儿在心里纳闷了,太子不理她怎么就不能当好一个太子了?翠儿越来越不懂蓝琪了。 紧跟其后的两个小丫头也不敢贸然的到两人的面前,毕竟对着皇宫并非彻底了解,更何况不知道这两人是要去哪。 这时的天已经拉下了夜幕,若是以往独孤瑾灵被这个比自己小的弟弟拉着,一定会挣脱他的手,一脸不屑的样子对他说道:“不管怎么说,应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拉着弟弟,不应该是你小子打着我。”说着又伸出自己的手,“来,拉住姐姐的手,别把自己‘弄’丢了。” 每每这时候钟蛟的眼神比独孤瑾灵的更是不屑:“得了吧!你这个老‘女’人对着皇宫都不太熟悉,居然还妄想拉着我。别痴心妄想了!” 之后独孤瑾灵则是不服气的走在钟蛟的身旁。 只是这时的她下意识的紧握他温暖的手,面对眼前的路她看不太清楚,若是手中没有拿着灯,她就像是一个瞎子,除了依靠身前的这小子她别无选择。 漫步在这皇宫之中,让两个小丫头感觉这里可比潼国要可怕多了,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诡异缠绕着她们的心。之后两人互相安慰对方,说是因为对于这里还不是非常的熟悉,陌生感是应该的。 两个小丫头就这样互利互勉的跟在那两人的身后。 最后,他们的目的地居然是御膳房。这然翠儿和蓝琪都非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太子,所以说他脸上那些可爱的小‘肉’‘肉’都是晚上这么吃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翠儿和蓝琪可是要为许多潼国的姐妹们打抱不平了,怎么她们晚上吃夜宵那些‘肉’‘肉’都是长在了肚子上,而且一点都不可爱!凭什么这家伙就可以这么可爱呢? 等到两个小丫头进去之后,发现两个人都已经在慢条斯理的吃着素面了。 “姐姐,你怎么吃得这么……” 独孤瑾灵抬起头看向两个表情无不透‘露’着吃惊二字的小丫头,无奈的笑了笑:“晚上不是应该吃得简单一些吗?更何况,当初在冷宫吃的是些什么,你们应该记得。” 说起在冷宫的日子,不是独孤瑾灵最不愿意想起的日子,倒是两个小丫头最不愿意想起来的。简直就是受尽了嘲笑,那些嫔妃身边的小贱人们。至于膳食方面,是蓝琪最不愿意想起来的,按照蓝琪的话来说,那可是连狗都不愿意吃的! 可是就是这样蓝琪所说狗都不愿吃的食物,她们看着独孤瑾灵一口一口的吃下肚。想要阻拦,也尝试着阻拦,却始终拦不住。 本来在一旁狼吞虎咽的钟蛟突然说话了,只是一开口就让独孤瑾灵无奈:“你这个老‘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被打入冷宫?” 都已经不知道强调多少遍了,不要叫老‘女’人不要叫老‘女’人,这小子怎么就是要这么叫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 “没事,你可以长话短说。” “嗯,就是后宫‘女’人之间的故事,总是会有牺牲品。”这是独孤瑾灵能够想出来概括这件事最‘精’简的语言,若是再让她说得简单些就真的说不出来了。 本该跟独孤瑾灵纠缠到底的太子殿下沉默了,默默的将面塞到嘴巴里。 小厨子这个时候也过来给两个小丫头各一碗素面,顺道经过钟蛟身旁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拿你的油手拍本太子的肩膀。”语气中有些不耐烦,只给人感觉这人要赶走小厨子。 独孤瑾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有些不正常的左丘澈,开口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却看到小厨子对她摇了摇头。就算话已经到了嘴边了,也要硬生生的吞回去。 因为小厨子知道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被人提起了不想提起的事情,其实他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这样,许多时候他对于他油油的、粗糙的双手也只是嘴上嫌弃,这心中永远都不会这么想。 钟蛟心里知道,要不是这双手,自己估计早就耐不住晚上什么都不吃的寂寞了,要不是这双手许多好玩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去经历。 “本太子真的很讨厌后宫,如果这皇位必将是我的,本太子宁可后宫满是‘女’人也只钟意于一个。” 或许他真的非常讨厌后宫,因为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这小子对后宫的那些‘女’人眼神中满是厌弃,甚至对自己的额娘也不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这样呢? 她想,或许只是后宫的‘女’人所做的事情被他所知道,心怀是非的他无法忍受那些‘女’人的行为,于是开始对那些‘女’人有着排斥的心理。 “我也是后宫的‘女’人,你讨厌我吗?”她的笑有些悲凉,问出这句话她到底持着什么样的心理?一旁的人暂时不知。 第176章 你没资格 “皇太后,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念慈庵内依旧除了太皇太后之外没有人愿意在这久留,当然皇太后会是这群人中的例外。 皇太后很是自然的轻笑着:“老祖宗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太皇太后可不要总是说自己是老不死的,您还有许多日子要度过呢!” “这样的日子倒不如不过了。”就算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中敲木鱼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太皇太后难道就不期待鸿儿身边的‘女’人最后到底是谁吗?” “这,的确有些想要知道,但是结果又是那样的明显。” “难道老祖宗不知道赵皇后怀有身孕了吗?” 太皇太后突然睁开眼,看这眼前的佛像:“那又如何?后宫的‘女’人你我都知道。” 看着念慈庵的佛像,皇太后就像是一个佛教信徒对佛像参拜。 “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佛?” “其实佛只存在于人的心中。世本无佛,人心却存,于是也就有了佛。”面对佛像,皇太后很是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听得皇太后的观点太皇太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本以为是对于皇太后的答案很是满意,却不想皇太后却说出这样的话:“我很佩服你能够面对佛像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在你的心中其实并不相信神佛之说?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相信,但是人心总需要一个寄托。”皇太后看向依旧闭眼的太皇太后说道,“心中有佛,相信佛主不会责怪我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佛本产于人心。 两人也并无太多的对话,只是各自在念慈庵中做自己的事情。 午时,宫‘女’给太皇太后送来了斋饭,看到皇太后之后立即慌张的回到御膳房中。 “看来你来我这又没有跟任何人说。” “总不是在这宫中吗?又不会去其他地方。”皇太后倒是不以为然。 在这宫中到底呆了多久,她已经不记得了。至于太皇太后有多久没出宫,相信她也不记得了,想来也不需要去想起这件事。 钟蛟不知为何一觉睡到了中午,问问了时间之后也就懒得去养心殿了。到院子中却发现那个‘女’人依旧在练字。 “喂,除了练字,你难道就不会做其他事吗?例如刺绣、弹琴什么的?实在不行,你也可以下下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倒是想要下棋,可是你小子也下不赢我啊!况且刺绣的话,你这太子殿也无让我刺绣的针线,你倒是让我如何刺绣?”独孤瑾灵放下‘毛’笔,满意的看着写的“孤”,随后抬起头看向钟蛟,“这乐器,我倒是也会弹琵琶,只可惜你这太子殿除了文房四宝,也没有姐姐用得上的东西了。” 独孤瑾灵一副不怪她的样子看着钟蛟,她倒是想要做些其他事啊!但是奈何这太子殿是他钟蛟的地盘,不是她独孤瑾灵的天地。 被独孤瑾灵提起上次下棋的事情,钟蛟立即狡辩:“上次是本太子疏忽大意了,算是本太子让给你的!” “如果太子殿下不服气的话,我倒是不介意陪太子殿下再来一局。”独孤瑾灵已经开始收拾被她‘弄’‘乱’的笔墨纸砚了,看样子是真的想要与钟蛟再下一局一决高下。 可惜,就算独孤瑾灵有这个想法,钟蛟这小子就不见得是这么想了。 “不不不,今日本太子状态不佳。”所以说这小子是拒绝了。 只不过独孤瑾灵并没有因为钟蛟的拒绝而停下忙活,在那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独自将那些东西放到屋内。 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钟蛟才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起:“对了,你的那两个小丫头呢?怎么今天就没看到她们了?” “我让她们回潼国了。”话中满是漫不经心,没有不舍。 倒是钟蛟很是不满的样子:“她们不是昨天才来的吗?怎么你今天就赶她们了呢?她们不是你在潼国照顾你的‘侍’‘女’吗?”这小子似乎在为两个小丫头打抱不平。 看着义愤填膺的钟蛟,独孤瑾灵只好耐心解释:“我这有些信要‘交’给潼国的人,而我一时间也不想回到潼国,所以就委托两个小丫头过去了。放心吧!她们还是会回来的。” 在确定了两个小丫头不是被赶走的之后,钟蛟立即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个什么什么蓝琪不回来最好了,每次她在身边都感觉特别吵,现在倒是清静了。” 此刻正在赶路的蓝琪冷不丁的打了两个喷嚏,一旁的翠儿担心的问道是不是感冒了,蓝琪摇了摇头猜测要么是杀在骂她,要么就是蓝沨了。翠儿一时间无话可说,她不知道是替那两个人感到高兴还是难过。 看着钟蛟的模样,独孤瑾灵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只得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诶,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就与其他‘女’人不一样些?在我印象中,‘女’人就应该跟那些姐姐妹妹们一起聊天,然后每天做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在独孤瑾灵看来,这些事情是重生之前做的事情,做多了就没意思了。她可不会因为能够猜到对方所说的下一句话而高兴,这样就能够高兴起来,着实令人费解。再者说这令人费解的事情,当上朝廷官员算吗? 相信这是最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没有之一。 “我倒是想要找些人说说话,可是你让我去吗?所以我倒不如在这太子殿内写写字看看书。” 钟蛟再次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总是说起一些自己不想要提起的事情,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心啊! 想了许久,钟蛟才说道:“老‘女’人,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本太子带你去外面。” “可是这学习如果治理沽国才是你当下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你还不知道你那父亲已经无法再在这国君的位置上坐太久了,需要有个人能够替他将这沽国治理好。”如果没有人介意的话,她是非常不介意坐上这个位置的。 又是这样的话! “父皇说这样的话就算了,母后说这样的话也就罢了,怎么你这个老‘女’人也要说出这样的话来。本太子不想做这个国君,真的不想做!”毫无预兆的,钟蛟大吼道。 独孤瑾灵看着钟蛟不自然的穿着粗气,只感觉到无奈:“你可要知道,这皇位是你的父皇特地留给你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那些皇兄其实比你更有才干吗?若不是为了你,估计你的父皇也早就是静养自己的晚年了,何必如此‘操’劳?” 本不想对这小子说那么多,但是这沽国的情况她也知道。那几日在养心殿,有一天钟樾特地将他所有的儿子叫到养心殿中,目的是想要让钟蛟从他的那些皇兄身上学一些东西。 那天独孤瑾灵还是像往常一样在一旁听着他们说些什么,不难发现在他的皇兄个个都是人才,怎么唯独这小子就是跟个废物一样,这不会那也不会。有时候独孤瑾灵在一旁看着钟樾在一旁教导钟蛟都觉得辛苦,这小子完全太过于随‘性’。 “真不是姐姐在这里说你,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你的皇兄都是为了能够获得这皇位才如此吗?我也知道你们沽国的规矩,这皇位必须要由太子继承,无论这太子是什么样的人都必须是他。” “你也应该知道这太子的位置也是可以更改的,若是嫡长子的确不如意,你的父皇随意钦点一个儿子对着沽国大可放心。唯独‘交’给你,你到时候背负了昏君的罪名,你的父皇就算是死也无法安心啊!”独孤瑾灵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着钟蛟。 小孩子始终还是小孩子,他会任着自己的‘性’子,将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指着独孤瑾灵怒吼:“你一个潼国人,到底有什么资格掺和我们沽国的事情?” 这句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她是一个潼国人,对于沽国也不应该这么关心。 刚才一副劝‘浪’子回头是岸的表情立即轻松了许多:“太子殿下说得是,我一个潼国人似乎真的没有资格去掺和沽国的事情,是我自作多情了。” 明明应该继续愤怒的钟蛟,获得这样的答案应当洋洋得意的看着独孤瑾灵,却不想这小子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怎么今天本道来了,却不见你那小儿子?”以调侃的口气对钟樾对话着,顺道也不忘提起某件事,“不会是那小子怕见到我了吧?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 “哈哈,道士兄弟说的是什么话,那可是小时候的事情啊!现在那小子可是不怕了哟!”钟樾大笑着拿起茶杯,想来已经很久没有在养心殿内与人喝茶聊天了。 能够与各国国君如此聊天的人,也就只有道士那个家伙了。 不管怎么说,钟樾对于这家伙的突然造访感觉到非常奇怪:“说起来,你怎么想着来我这沽国了?” 今天早上钟樾还在养心殿内等着钟樾,只是没想到钟樾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本想让人将他赶出去,仔细一看发现是道士那个家伙,于是让他去沐浴更衣,将自己好好打理一番。 “说起来,你也应该知道道士我居无定所,到哪里就是哪了,路经你们沽国,想起来自己已是身无分文,身上值钱的东西也不能拿去当了。”说着无奈的耸了耸肩,“所以就来你们这里咯,想着过几日估计也要离开了。” 第177章 至此多久 大概是听懂了道士的意思,钟樾对身旁的人挥了挥手,示意着什么,那人也明白钟樾的意思,很快退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本道喜欢与聪明人聊天。”道士的笑容有些狡黠,但是对于这样的笑容钟樾倒是坦然。 “希望朕是道士眼中的聪明人。” 似乎在道士的眼中并无贵贱、身体健康或是残缺之分,甚至也不将自己当做一个晚辈,对待每一个明明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反倒是轻松怡然。但是对于这样的平等,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到。 “沽国的国君当然是聪明人了,更何况,像您这样的聪明人,这世上已经是不多了。”说着,道士的口气中似是惋惜,却又像是不带有任何感情。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其实钟蛟并不认为道士的判断非常重要,但是他喜欢别人用这样的口气说着自己。他知道,就算其他人口头上不说,这心中对于自己也是认可的,但是谁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语呢? 道士突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看向钟樾问道:“那小子现在是在太子殿吧?” “难道你有猜错的时候吗?”钟樾只是笑着反问。 道士耸了耸肩,不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养心殿。他不喜欢说道别的话,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他而言就像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一样,他可不想有这样的感觉,这样是最糟糕的。指不定以后真的见不到了呢? 太子殿一直都是她新的监狱,一个豪华的监狱,一个可以有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监狱,她可以随意走动不受刑罚。可是这样的感受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其实可以说着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似乎她总是在做本末倒置的事情。 钟蛟站在‘门’内,看着在院子内闭上眼微微抬起头呼吸空气的‘女’人,伸出手妄想触碰到她,就算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是徒劳。他就像是触碰到了她‘精’致的脸,每一次的抚‘摸’带来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美好,就像是与她共处时的美好一般。 他会懊恼的自责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也想要到那‘女’人的面前说些什么。原谅这该死的尊严与脸面,在他的眼中这样卑微的道对方的面前认错什么的,就像是将自己的脸给对方狠狠的踩在脚下,一直到他解气为止。.info[]他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不过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他愤恨的收回自己的手,明明触碰到的始终是空气,为何要幻想是那个‘女’人? “老‘女’人,外面冷,进屋吧!”这是他能够想到的唯一与这‘女’人对话的内容,可是口气中的傲慢却始终瞒不住。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草民觉得这屋内有些闷人,故才出来透透气,一会就进去了。太子殿下不必太过担心。”她还记得带上自己的微笑看着钟蛟,语气中满是恭敬。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尊敬。 却也最大的凌辱。 她,曾经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越是这样,他对自己的恨就越是没有办法停下来,他开始责怪自己都是因为刚才自己的态度不好才会导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然而事情本不该变成这个样子的。 “老‘女’人,你可要记得回来。”原来他也有自己感觉到无力的时候。 双脚带满了犹豫,但是最终还是无奈的让自己转过身,让眼睛尽可能的不去看那个‘女’人,这样大脑或许就不会想那么多的事情了。这么想无疑是天真的。 身后传来一个长长的“嗯”,起码让他安心了许多。 环顾这太子殿的院内,比自己的流云宫的院子可是大的多了,只不过冷清了些,少了份生气。或许是因为这小子不太喜欢太多的活物吧!独孤瑾灵这样安慰自己。 刚来到太子殿的道士看到院中的人,心中咯噔一下猜测着这个人是谁,光是看身影就能够猜到了,走上前几步差不多是可以看清楚了,不自觉的大呼:“瑾妃,你怎么在这?” 见到一惊一乍的道士,独孤瑾灵本还诧异这怪人怎会在这,但是想想这家伙可以在各国游走,出现在这里似乎也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于是也就回答了道士的问题:“只是想到其他国家看看,于是就在这里了。” 道士没有追究独孤瑾灵的回答到底有没有问题,反倒是感慨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办法摆脱皇宫对你的束缚啊!” 这个问题她早就意识到了,无需这道士来说她心中也是明白的。对道士轻轻点了点头:“或许事实真的就是这样吧!”苦笑着。 看着眼前的独孤瑾灵,道士不自觉的皱起眉:“你变了,本道记得在潼国看到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你不会改变吗?” “会,但是并不会有你这么大的改变,曾近你眼神中那无法掩盖的锐气呢?难道你现在已经可以很好将其隐藏在眼下了吗?”对于这,道士想来都不否认,他当然知道自己有改变了,这么多年以来没有改变倒还真是奇迹了。 转过身,不想再与这人说太多。想必,今日也没有必要说那么多。 “你若是要找太子殿下,他就在屋内。” “我觉得以前的你更招人喜欢一些,因为至少有你自己的特‘色’,而现在你与那些‘女’人似乎并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若是说你与她们的区别,大概也就只有这心不一样了。”道士说完这句话,识趣的到屋内去了。 看着道士还是老样子,独孤瑾灵倒感觉更是安心了许多。至少这个家伙并不会改变太多,她还是可以看到这变化不大之人,可真是庆幸啊! 叶子披上金黄‘色’的银杏树可真是神圣到让人不敢靠近,但是它又像是在这久扎的老者,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到底有多长时间了,它却知道这其他的树是何时栽植、长出新叶、开出鲜‘花’、结出果实,接着也就是叶子慢慢凋零,最后剩下孤独的树干等待着‘春’季的再次到来。至于它自己,其实也数不过来自己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那么,它会知道独孤瑾灵来到这沽国有多长时间了吗?想必是知道的,只是无法说出口罢了。 不是所有人都会欢迎道士的到来,就像是并非所有人都会喜欢你,这是同一个道理。 听到太子殿内响起脚步声,有些兴奋的转过身去迎接此人,却发现并非自己所期盼的那人,于是立即拉下脸:“你怎么又来了?” 此刻道士在心中默默的算着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来到沽国了,最后算清楚了到底多长时间的时候,就连他都想要感叹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 “是啊!自上次到现在都有一年了,我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呢?”道士的口气就像是在自责,看着眼前的臭着脸的小子,心中只得感叹着世界上还是有比自己更不得了的小子。 听到这时间的钟蛟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惊,随即又在道士都已经看明白之后才收起自己夸张的表情,故作镇定的模样:“对啊!你应该在十年之后再来我们沽国,大概那个时候我也忘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道士是那个家伙了。” 十年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被钟蛟这小子一提起,到还真的‘挺’期待的。 “你小子就不要胡说了,十年之后就彻底物是人非了,我能确定自己还活着,那你能吗?”说着得意的对钟蛟挑了挑眉,完全就是在挑衅。 “我,我当然能了!” 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惶恐,道士这个家伙有时候说话就是那么准,可是有时候也不过是风言风语,不信也罢。 “是吗?” “本太子还年轻,当然能够活到那个时候了。” “哦?那你有没有惹‘门’口的那个‘女’人呢?” 难道他知道‘门’口那个老‘女’人是谁?钟蛟不禁在心中问道,随后给了自己一个解释――道士那个家伙神通广大,一般的事情他都知道,更何况像是这样的美人,他知道也不算是什么奇事。 最后的最后,钟蛟还是出于好奇问了那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老‘女’人的?” 听到钟蛟对独孤瑾灵的称呼,道士立即纠正了这小子:“诶,你可不要叫她老‘女’人,她可大不了你几岁,只不过知道的事情比你小子多得多罢了。” “说起认识,想要认识还不简单吗?如此美‘艳’的‘女’子,这世上那个男人看到她不想要与她相识,让她记住自己?” 虽然钟蛟还小,但是不会轻易被道士唬住,对他挥了挥手,一副赶他走的模样:“你可不要瞎说,若是这样的话,凭你的长相,难道还想让那老‘女’人铭记在心?依我看,就算是铭记在心,也是那疯疯癫癫的脏道士。” 想起来与独孤瑾灵初次见面时,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穿得体面,怎会显得邋遢?不过这小子胡编‘乱’造罢了,就算他出现在沽国的时候总是一副邋遢的模样,但是并不代表他时刻都是这个样子的啊! “小孩子不要瞎说话!” “谁是小孩子了!” “说的就是你!” 第178章 时间问题 在独孤瑾灵的理解中,两人应该在屋内欢快畅聊,想着也就不去打扰这两个人了。.info-.79xs.- 为什么她进去之后发现这两个人都没有要理会对方的意思,而且看到她两个人就像是见了许久未见的心上人一般,当他们同时到她的面前时却又不愿意看对方一眼。 就在钟蛟想要将自己拉到一旁时,另一个人动作却比他快了许多,到一旁之后指着他问道:“瑾妃,你怎么认识这小子的?” “秋猎的时候碰到的。” 这样的回答让道士非常纳闷,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这不应该啊!” 的确不应该,因为那么大的幽谷林,每个国秋猎的地方可都是分划好了,若是过了你的地盘算是越界了,倘若此国对于此事也不是非常介意也就没有什么大事,反之结果也就完全不一样了。 更何况在道士的印象中钟樾面对一切关于沽国的事情,处理这种事情方面都是非常中规中矩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说,独孤瑾灵不但没有受到刑罚,还受到这样的待遇,就算是他道士都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的神奇之处。 “有什么不应该的,钟蛟这小子这几年以来一切关于秋猎的事情都是他带上几个人,你以为都跟潼国一样吗?”此刻独孤瑾灵看着道士就像是看一个白痴,虽然这样的眼神会让道士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不过被这样的美人看心里还是会美滋滋的。 道士将手一拍,恍然大悟一般:“对哦!这小子已经好久没有与他的父皇一同去秋猎了。” “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子。”道士的口气中满是怜惜。 只可惜钟蛟不是傻子,还是看得懂道士眼神中是什么意思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大概又是为了所谓的颜面,钟蛟立即回嘴:“哼,本太子就算是再可怜也是太子,而你始终都是一个疯道士。” “是啊!本道的确再怎么样都是一个道士,还是一个被各国都会接纳的疯道士。而我们的太子殿下去了其他国家,就不知道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了。” 那钟蛟到底还是嫩了些,看着道士半天嘴里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而道士面对这样的局面非常满意,这可正是他想要的。 就算每个人心中都存有看热闹的心理,但是独孤瑾灵看着这两个人的模样也不得不出面当和事佬。 “你们两个就不要瞎闹了。”无奈的扶额,随即转向道士,“特别是你,比那小子都不知道大多少,但就是像个小孩一样,你说你这是什么‘毛’病?” 道士笑眯眯的看着独孤瑾灵,一副想要将其劝欢心的样子:“哎呀!瑾妃就不要这么严厉啦!我跟这小子闹着玩,什么时候还真的跟这个小子较劲了不成?” 面对如此不严谨的道士,有些不大习惯,看着他的模样,最后也只能应和着:“若是这么想,那自然是好了。” 在独孤瑾灵的眼神之下,两人一脸不情愿的握手言和。 事情暂时这么结束了,某人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去找小白玩了,却不曾想到另外一个人却对自己说道:“对了,你小子还是赶紧去养心殿吧!你那父皇可是在养心殿等你好久了。” 不过秉着听道士的话自己很没面子的想法,那小子坚定了自己的心,于是依旧坐在那稳如泰山的喝茶。 “疼疼疼,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就是不要揪我的耳朵。”钟蛟吃疼的大叫起来,面对如此强悍的独孤瑾灵,还敢继续任由自己的‘性’子不成? “好,立即去养心殿。最好明天也不要回来了,把你今天落下的都补上。”说完独孤瑾灵也就松手了,那小子也如兔子一般的离开了养心殿。 想必他可不敢不听独孤瑾灵的话,毕竟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特地去问钟樾自己有没有去养心殿呢?就算钟樾不说自己什么,但是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此刻太子殿的二人终于可以好好聊天了,就像曾经那样。 “今日没有茶,难道是在这太子殿没有茶这种东西了?”道士一脸惋惜的看着一曾经完全不同的桌子,现在只是稍稍有些怀念潼国皇太后的茶和茶点了。 独孤瑾灵一脸无奈的看着道士,顺道给他倒了杯清水:“以前在潼国可是有人在一旁伺候着,想要喝茶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沽国可就不一样了。想必也是从养心殿喝了茶过来的,还是不要总是惦记这玩意儿了。” 看着这清水,道士还是认命的喝了,只是喝的时候皱起眉头就像是不喜欢这味道,却有人强迫自己喝下肚一般。但是这清水真的有什么味道吗?反正独孤瑾灵喝不出什么味道。 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认真的看着独孤瑾灵,意思很显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独孤瑾灵说,而独孤瑾灵也做好了专心听的打算。 却不想这个家伙问了一个非常没有营养的问题:“对了,怎么本道看你的样子是准备一直在这沽国了?你可不要吓我。” “只是暂时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生活,比在流云宫更束缚。这个地方会离开,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哦,这个问题是本道自己想问的,瑾妃娘娘可不要想多了。” 而她何曾想多? 她的笑容中是释然:“你就放心吧!对于你的话我可从未想多,所以本宫的答案是发自肺腑的。” 话又说回来,她难道有想多的必要吗?那日也是听了两个小丫头的话,这潼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是至少也了解了些。对于这潼国她倒没有什么担心的,至少那的百姓不会有什么危险,反倒这宫中却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到底还是一个国君,而她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嫔妃,就算口头上承认了她这个右丞相,她所做的事情也是自己身为右丞相应当做的。而到现在,她是一个‘女’人,这个在他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 “其实这朝廷‘挺’需要你的,你可不要撒手不管了,虽然这么做是‘挺’潇洒的,你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依照计划来的话,你甘心这样吗?” 不觉一愣,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她不得已轻笑。 或许道士不是所有事情都了解,只可惜对于眼前的‘女’人他还是了解一二,对于她现在的行为,想要做的事情只是叹息。 她真的变了太多,变得若不是这美丽的皮囊,道士都快要认不出这个毫无生气的‘女’人了。 “其实我还是那句话,以前的你比现在可是要可爱多了,至少不会让人看了感觉到无尽的无奈。” “我何尝不怀念曾经的自己呢?只是曾经我在潼国,而现在身居沽国,就像是一个潜逃的犯人,不得不暂时洗磨掉自己身上的一些‘性’子,才能够得以长存。” 人总会因为一些原因而感觉到无奈,而这样的原因又像是注定出现在自己身上,你也必须是那个要去承受的人。有些事情的确是迫不得已,若是可以选择,独孤瑾灵当然愿意用最轻松的办法了。 还是打消心中可笑的念头吧!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话说,你准备在沽国呆多久?”终于不是道士先开口了。 道士突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或许明天就离开,或许一个月,又或许是一年。这种事情还是看本道的心情吧!”似乎坐着让他感觉到累了,他需要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 “真是一个随‘性’的道士。”而他很自由。 对于这个道士,身上什么地方不是疑点,但是这家伙总是能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安心,或许就是这样的安心独孤瑾灵才不会让这个道士离自己远一些才好。 那边养心殿面对突然到来的太子,钟樾有些惊讶,这样的惊讶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对自己的小儿子轻轻的笑着,多了不少身为父亲的慈爱,但是威严也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减退。 “你始终还是来了。” 钟蛟抿着嘴,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或许这小子此刻正在为自己没有准时到养心殿而感到自责,又或者是因为独孤瑾灵的那番话,现在看着父皇心中难免有些无法诉说的感情;当然了,为什么要排除这小子根本就是装的可能‘性’呢? 在钟蛟自己没有承认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今日也是南玄暂时告别皇宫的日子。 “本庄主去外面透透气,这宫中着实是太闷人了。大概三天之后我还会回来的。”南玄拍着南宫辰的肩膀说道。 看着这段时间一直跟他们在议事殿,稍稍变白了些的南玄,南宫辰此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不过这样的话还是不说出口比较好,谁知道听到这话之后的南玄下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是不是黑了不少呢? “嘿,既然这样的话你可要带些好东西回来啊!”左丘澈主动搭着南玄的肩膀,与他嘻嘻哈哈。那样子就像两个人是好兄弟。 南玄并没有将那不老实的手打下去,反而是将自己的手也搭在了他的肩上,同时也对南宫辰‘奸’笑着:“如果你想要好东西还是跟南宫丞相说吧!” 南宫辰就知道这家伙对自己那么笑没好事。 “三天后见。” 第179章 听天由命 在回潼国的路上,她们已经没有心情去看沿路的风景,就算这秋景再美,来年还可以在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而手上的信却像是一团必须抓住的火焰,只有将这送到对的人手上才不会引火上身,因为没有人敢去预测没有将这信送到左丘鸿渊手上的后果。 “翠儿,你说姐姐到底什么时候才想要回到潼国?” “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感觉,其实姐姐原本就不是潼国人。” 本以为翠儿的话只是玩笑话,但是看到她凝重的表情也就不敢开玩笑,她更是不敢相信,咧嘴笑着:“姐姐怎么可能不是潼国人呢?你可要知道,这潼国国君后宫的‘女’人可都是潼国的人啊!”只可惜,说出这样的话是安慰了两个人,况且看着翠儿的表情,蓝琪也开始怀疑独孤瑾灵到底是不是潼国人了。 两个人就因为这件事停在路上,想了半天也得不到答案,若是问独孤瑾灵估‘摸’着也得不到答案。 再过一天她们大概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回到潼国了,想想还是有些‘激’动的。 反而正在潼国的朝廷命官们依旧感觉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就算是想要与左丘鸿渊见上一面可真是难于上青天,反倒是想要看到皇太后并不是一件难事。 “哀家就算是想要对这国家之事‘插’手也没有资格了,你们这么做也不过是徒劳。”皇太后平静的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几位受众位大臣委托的官员,皇太后只感觉到无奈。 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这潼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是老天爷发现了什么,于是想要惩罚做这件事的人。最终这样的灾难却降临到了百姓的身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是太后,刚才我们也都说了百姓都遭受到了怎样的苦难,想必他们现在一心只想要逃到其他国家。而您心中也应该清楚,倘若一个国逃离得不剩下几个人了,这个国家也迟早会灭亡。” 皇太后不得已皱起眉头,她倒是不想去考虑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也实属迫不得已。 “难道你们没有找到皇上吗?” 提起皇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最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太后您也应该知道皇上现在在哪,我们也没有必要多说了。” 此刻皇太后除了冷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内心。这小子到底还是本‘性’难移,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了南宫辰。只可惜在皇太后看来,这南宫辰也不过是个半吊子,与他自己的父亲南宫辰想必都没有必要提起,更何况是与独孤瑾灵相比呢? “这大概就是命吧!” 现在不及曾经,若是想要干涉政事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事情想要解决也并非困难的事情。只可惜现在的她应当是一个每日在后宫空度余生的老太太,除了喝茶听戏什么都做不了。 “太后……”他们小声唤着这个毫无意义的称呼,眼神中充满了渴求,他们渴求皇太后能够做些什么来拯救苍生拯救他们。 “现在哀家能够想到的暂时之计就是你们去天牢找南宫洛,到时候再去找南宫辰那小子,现在关于政事也只有那小子能够依靠了。”皇太后感觉到有些头疼,右手无力的撑着那颗脑袋,左手对他们挥了挥,示意他们现在已经可以离开了。 似乎他们的心中依旧有顾虑,依旧拱手弯着身子对皇太后说道:“可是这南宫洛……” “别管那么多,听哀家的就是了。至于皇上那边你们就不需要多想了,就连自己的江山都不管了,怀中抱着的也不是真正的美人,这皇上你们不认也罢!” 面对怒火中烧的皇太后,几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即前往天牢。他们知道,既然皇太后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他们想要去天牢见那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他们来到天牢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躺在草堆上的乞丐模样的人居然是南宫洛。 反倒南宫洛已经习惯了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很是平静的坐起身来,看着他们:“几位老兄来到这里,想必是潼国出了些问题吧!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这个长期在天牢中的蝼蚁还可以帮上忙。”语气中满是自嘲,同时也让他们明白了这南宫洛对于潼国的事情始终关心。 他们确定了是南宫洛的声音之后,命人搬来椅子,顺道将这里的灯给点上。黑灯瞎火的怎么能好好说正事! 而皇太后则是找到了太皇太后。 “你也知道我老人家在这已经很久不问国事了,现在着手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有心而余力不足。”太皇太后抄着经文,“有些事情你做到你能够做的就好了,最后事情到底怎样就听天由命吧!” “只是对于这天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总是认为有些事情去做了,说不定就能够改变些什么。” 太皇太后终于停下了抄写经文,看着皇太后,而她从老祖宗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到,唯一看到的就是无尽的深渊,就好像要被这样的深渊吸进去。 “曾经我还是皇后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人老了无需牵挂的事情也就多了,想着倒不如顺从天命。老天让我活多久我便活多久,老天是给我恩赐还是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太皇太后是何许人?皇太后与眼前的老祖宗比起来,经历的事情始终还是太少了。至少她的事情能够在这宫中流传,而老祖宗的事情可是不准任何人提起。 “看来,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就只能放任着它去了。” “放心吧!这潼国在这件事上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灭亡的,怎么说咱们还是可以在这宫中度过余生的。”听太皇太后的语气似乎也只在乎余生了。 对于这余生,在老祖宗的眼中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一生还有没做的事情,大概就是没有着上这龙袍,以及去会一会阎王爷了。对于这龙袍,她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阎王爷也是自己迟早要去见的。 道士并没有离开沽国皇宫,反而是一大早就到太子殿找独孤瑾灵了。幸好她起来的早,不然肯定是被这个家伙闹醒的。 都还没有来得及食用早膳的独孤瑾灵除了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自己也已经没有什么其他想要说的话了:“你说你一大清早不去找皇后他们,或者去找找王爷什么的,反倒是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沽国的人都与钟樾那样好相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是也愿意去他们的皇太后那喝喝茶,陪皇太后聊天。只可惜,”说着道士一脸无所谓的撇撇嘴,“他们并没有皇太后。” 若是有也是曾经的事情,这皇太后对于沽国人而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概念了,记得起来的人还会去怀念一下这皇太后,根本就不知道人反倒是会好奇的问起关于皇太后的一些事情。 至于道士一脸淡然的表情,独孤瑾灵觉得非常正常,生离死别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更何况,这皇太后与道士也并没有太深的‘交’情,说起她就像是提起一个曾经在这世上的一个人罢了。 “可是这并不能成为你一大清早就来到这里的理由。”独孤瑾灵一脸无奈的看着道士,难道道士这个家伙就没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要去做吗? “你还要什么理由?这沽国我可是早就玩遍了,一年了这里也没什么改变,就算再去游玩一遍在本道看来就是一件非常伤神的事情。” “难道你就不能去其他国家玩一玩吗?” “我刚从别的国家回来,昨天我也说过了。好不容易来一个大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难道瑾妃就这样不待见我吗?”独孤瑾灵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道士了,想以前道士可是没有用那样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啊! 完全受不了这个家伙,只好投降。 “你当然可以留在这里了,在沽国我也是一个客人,管不了你的去留。”说完,独孤瑾灵就去享用早膳了。 道士那个家伙就看着自己,也不做其他事情,比如说在这太子殿四处看看,就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的玩意儿拿在手中把玩一番都是应该的事情。而他非常安静,简直安静得可怕。 等到独孤瑾灵去御膳房将餐具归还之后,发现道士那家伙正在院子内看着落叶,似乎是想要感慨人生了。 “诶,瑾妃,你说,你若不是潼国的妃子会怎么样?” “不知道,反正还是可以活着。不过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我似乎注定是他的妃子吧!” “可惜命运又将其他的男人与你绑在一起,告诉你这其实也是命运。那么,这样的命运你愿意接受吗?” 想起在潼国的那几个人,独孤瑾灵想了想才敢回答:“对于这样的命运,我倒是乐意接受了。” “你的脸上有隐藏不住的笑意。” 第180章 美人画作 在自己府上的南宫辰面对这几位突然造访的大臣感觉到有些震惊,而他更为吃惊的则是这些家伙怎么找到他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他们个个表情凝重,言语之中又扑朔‘迷’离,就像是让他自己去猜到底是什么事情一般。然而南宫辰此刻并没有心情跟这些家伙打哑谜。 “不知各位大臣来访到底是……” “哎呀,许久未到你小子的府上来,还是老样子啊!”老杨头看着一副美‘女’图频频点头,指着这美‘女’图与身旁的几个大臣赞赏着,“你看这美人一看就知道是千古难遇,看看这眉宇之间的气质,第一眼老夫就知道这可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才‘女’。” 几位大臣看着那幅画频频点头,以不同的褒扬词句去赞赏这‘女’子。 有些无奈的看向那幅画,发现那幅画根本就是前段时间才挂上去的,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怎么可能看到呢? “实不相瞒,这画诸位上次来时还未到府上。”南宫辰最后还是告诉了各位大臣这个可怕的现实。 大臣们面‘色’尴尬的转过身,立即转向另一幅画,准备再次给出点评。 正当以老杨头为首的几位大臣准备说话时,南宫辰率先开口了:“你们可只那画中的‘女’子到底是谁吗?” 他们看了看对方,各位的面‘色’都有些不好。 “倘若那‘女’子听到了诸位大臣刚才对她的夸奖,她一定会感谢各位大臣的。” 然而这样的提示根本就没有用。 “诶,你小子可不要说瞎话,这绝美‘女’子怎是我等凡人能够轻易见到的?更何况,那可是这尘世‘女’子?定是那仙‘女’下凡。” “哦?可是我若告诉你,此‘女’子正是右丞相,你们可怎么想?”南宫辰的内心已经快要抓狂了,这群家伙现在怎么可以像老小孩一样! 难道这么久不见独孤瑾灵,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右丞相是什么样的了吗?倘若是这样,独孤瑾灵一定会非常难过的,自己这样的模样居然可以让人这么轻易就忘记了。当然,这只是南宫辰自己所想的。独孤瑾灵本人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 几人立即恍然大悟的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 “哦哦哦,老夫就说怎么有些眼熟呢!原来是我们的右丞相大人啊!咱们的右丞相大人可真是千古难遇的美人,那作画的人也真是不错,居然连右丞相大人的那神韵完完全全的画出来了。” 南宫辰有些无奈的,却也没有想着去揭穿这些家伙,揭穿了就完全没有意思了,倒不如就让他们这么说下去。 七嘴八舌的对着独孤瑾灵的画像又是一番夸赞,同时也不忘将那作画的人夸得天‘花’‘乱’坠。 “难道几位大臣至此是为了看画吗?若是喜欢,晚辈倒是不介意多画几幅赠予与喜欢这画的人。” 几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子,根本就不能接受刚才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南宫辰可不是什么喜欢撒谎给自己戴高帽的人,这画的确是他画的,从第一次见到独孤瑾灵开始,慢慢一点点的完成这幅画。他并不像‘花’很短的时间去完成,就像是为了应付什么人才会去画这幅画,他不过是想要将自己对这美‘女’子的印象一直留住。 倘若哪天两人不再有缘相见,他怕自己会忘记这美人的模样,留下这画至少还留下了些许念想。 独自一人在议事殿时,处理完了事务,他便会在那开始作画,反正也没有人会发现他在做什么。那个时候议事殿是他的小天地,他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也没有人会去在意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毕竟议事殿也没几个人能够进去。 “咳咳,没想到南宫丞相大人如此有才,可真是一枚才子啊!”于是在他们故作镇定之后,开始夸奖着南宫辰。 只可惜这样的话在南宫辰听来不过是他们在为自己脱身,极力不想聊到他们此次的根本目的。 他倒也不介意跟他们一起绕弯子:“诶,这也不是在宫中,不必如此讲究,怎么说我也是小辈,你们可是不要叫我南宫丞相,可是显得见外了不少。” “南宫丞相的确是有本事,我们可是打心底的佩服南宫丞相年少就成为了丞相,就算当初穆丞相不推举你当这丞相,凭着少年才干这左丞相的位置可是问题?” 他反倒提不起‘精’神来了,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提醒他自己这个位置到底是如何得到的。虽不是自己偷来或是用卑鄙手段抢来的,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随时从心底涌上的危机感,就像是想着不久之后,可能就会有人来替代自己了。他们也让他想起来当初的事情,若不是穆丞相,自己或许也不会在这宫中一直待下去。 还真的不知道应该谢他老人家了,还是应当怨他。 “唉,看来这话还是得我亲自挑明,想必各位大人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才会来找我吧!各位大人也不需要心怀什么忧虑,尽管说就是了。想必大家心中也清楚,若是真的想要这国家太平,也就只能靠各位大臣了。”说着南宫辰突然拱手弯腰对几位大臣行礼。 他们见南宫辰的行为立即慌了,上前将他扶起。 “诶,南宫丞相这么说的话我们也就不在此绕弯子了,你也应该知道这潼国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独孤丞相的不在的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个也是为国‘操’劳,只可惜这样的‘操’劳完全就是徒劳,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议事殿,倘若只是在金銮殿的时间,哪里够自己施展拳脚?他们就感觉自从左丘鸿渊那小子亲政了以后,他们不过是守着自己的官位‘混’吃等死。 说起这潼国的事情,这几日上奏的奏折中也都是这些事情,而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应该怎么解决。 “唉,只可惜晚辈无能,不知此事应当如何解决。”一瞬间他感到自己是如此需要其他人的帮助,他曾承认自己与独孤瑾灵想必起来的确大大不如,但是也不至于去求助于人。 看来今日是比不得不求助于眼前的这些前辈们了,记得带上自己谦逊的态度。 “现在我们来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有些事情是需要大家一起商讨才能够得到答案的。不然先帝曾设立那议事殿是为何?” 议事殿,顾名思义就是讨论要事的地方。只不过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 “你们两个可算是回来了。”杀打着哈欠看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小丫头,同时也不忘递给她们水,这样她们至少会舒服一些。 望着夜幕中高挂的月亮,杀看着从沽国赶回来的两个人一时间是说不出什么好话的。 “你们两个怎么速度这么慢?当初我送你们去沽国可没有用这么长时间,你们两个难道是乌龟吗?” 此刻蓝琪正在咕噜咕噜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水,听到杀说的话也没有闲着,而是等着这个家伙,似乎是在告诉他等她喝完了,他就完蛋了! 潇洒的将空的水壶扔到身后,一步步的‘逼’近杀。她所想的是自己以气势压倒了杀。 然而在翠儿这个旁观者看来,杀非常平静的看着蓝琪一步步的接近自己,依旧是那样怡然自得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因为她而受到影响。同时又那么一瞬间,翠儿想要将这个人拉回来,告诉她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她们还要要紧事要解决。 终于走到他的身前,抬起头恶狠狠的等着他:“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是乌龟。想必在路上是你拖了翠儿的后‘腿’吧!按照翠儿的速度,不应该这么慢啊!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你这个又重又慢的乌龟了。” 蓝琪简直要被杀说的话给气疯了,这次也不多说话,直接动手。挥着她的拳头雨点般的打在杀的身上,这样的攻击对于杀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形容得直接些就像是在给他按摩手臂。 不过事实的确是这样,而且从很久以前开始蓝琪就是这样,似乎此行为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家默认的习惯。不过翠儿知道这次蓝琪是真的想要不拖她的后‘腿’,毕竟有好几次蓝琪都想要提出来休息一会儿,但是没有开口。不过该开口的时候,这个丫头也是没有客气的。 想起来翠儿都忍不住笑了笑。 杀突然握住了蓝琪的拳头,语气中有些无奈,不过更多的似乎是不耐烦:“行了行了,你们不是要去找那昏君吗?” “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翠儿见终于可以说正事了,简直是感动得要痛哭流涕了。 只见杀的脸上又多了一丝厌恶,所谓态度也完全不见:“谁知道他现在正在哪个丑妃的被子里呢!他已经不知道在这后宫潇洒了多少天了,想要找他看这是困难,却又易如反掌。” 她们面面相觑,对于这个国君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似乎自己也没有资格去说一个国君到底如何,但是至少所有人都会说这个国君荒‘淫’无度,不再顾国。 有的时候蓝琪和翠儿甚至会怀疑这潼国到底是如何繁盛到现在的,想想都觉得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去丽妃那找他应该可以找到。” 第181章 过得怎样 “我想,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明天再找皇上吧!”蓝琪拉着翠儿到一旁讨论一番之后,得到的答案是认怂。[..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杀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两个小丫头回去了。 这所谓的回去,是回到了左丘澈的王爷府。这王爷府可是萧条了好长一段时间,第一是少了一个常住家中的主子,第二则是蓝琪和翠儿这两个小丫头不在府上,导致王爷府一直都很安静。 若不是常有人进出,许多人以为这王爷府已变成了一座鬼宅。 当左丘澈看到两个小丫头的时候,已经不能安静的坐着了,立即站起身迎着两个小丫头:“你们两个可算是回来了,快告诉本王美人现在怎么样了。” “呃,在此之前少主能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吗?”翠儿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左丘澈。 “请讲。” “为何少主您刚刚是坐在地上?在屋内等着不就好了吗?” 这个时候左丘澈才想起来要拍一拍身后的灰尘,可不能让这些灰坏了这一身衣裳。 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随后提醒着翠儿:“咳咳,小丫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随即将两人拉回刚才的话题,“现在可以说美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吗?” “姐姐现在住在沽国的太子殿内,不用想就是与沽国太子住在一起,每天似乎就是练练字看看天,然后也就没有什么了。” “可是瘦了?” “没有。” “胖了吗?” “似乎也没有。” 杀和翠儿看着这两个人一问一答,心中只想着打断这两个人的对话。 “少主,我想我们有什么事还是进去说吧!这外边冷。”杀无奈之下只好提醒着左丘澈他们现在还在‘门’外的事实。 然而这两个人一问一答似乎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至少在杀看来是这样的。 左丘澈将杀的话听了进去,拉着蓝琪赶紧进入屋内,然而这个人似乎忘记了其实还有一个也曾见到过独孤瑾灵的人。 外边杀见那两人进去了,立即叫住准备一同跟进去的翠儿。 翠儿有些疑‘惑’的回过头看着眉清目秀的杀,而一向果断的杀此刻却显得犹豫,庆幸最后他还是将心中的话说出了口:“在沽国可是有受到欺负?” “你说蓝琪吗?也不必担心她,你也知道那蓝沨可是一直都在沽国啊!”翠儿对杀微微一笑,她能够想到的回答就是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 有的时候看到杀,脑海中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蓝琪,就好似这两人本来就应当捆绑在一起来谈论。只是说起蓝琪,翠儿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蓝沨,这大概是大部分人都会想到的。 杀愣愣的看着翠儿好一会儿,接着又说道:“我指的是你们两。” “呵呵,我也说了。”翠儿的笑容中带有一丝歉意,“蓝沨在沽国,就算是我与蓝琪想要受到欺负也难啊!” “嗯……说的也是。” 一瞬间,翠儿只感觉眼前的杀与以前相比迟钝了不少,她所指的也倒不是杀的行动方面,而是其他。 等到两个人已经进了屋内,发现那两个人还是以最简单的你问我答方式,这样只让翠儿感觉到无语。立即上前打断了两人:“少主,您就不要这问那问了,我还是直接说一说在沽国的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被打断的人应该感觉到非常不高兴才对,反而蓝琪就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的扑向翠儿,就差依偎在翠儿的怀中。那左丘澈见翠儿这么说也‘挺’高兴的,刚才与蓝琪那样白痴的一问一答也让他自己有些受不了,甚至在怀疑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才问出那样的奇葩问题。 “姐姐依旧在宫中生活,至于具体在哪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将姐姐安排到后宫,这也是一个非常好回答的问题,后宫是非多,想必沽国太子不希望姐姐被卷入新的是非才这样。” 这么说起来,其实钟蛟那小子是为了保护独孤瑾灵才这么做。如果让钟蛟听到了翠儿说的这番话,一定会非常欣赏翠儿,到现在终于有人能够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了! 不过现在钟蛟那小子还在养心殿中看书,根本就不会知道这边潼国有人正在夸自己。 “所以这样也让姐姐在殿中终日无事,不是练字就是发呆。听姐姐自己说,曾被潼国国君钟樾叫去与之‘交’流,那日是她正式出现在沽国各大臣面前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而那些大臣在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宛若天仙的奇‘女’子了,终日再念在想也无缘再会。 “姐姐有时也会在殿中与小白——那匹白狼,一起玩耍。不过更多的时候小白更愿意自己出去玩,或者与钟蛟在一起。” “那根本就是一匹白眼狼好吗?我真是不明白姐姐为何还要留着它,尽管将他放回山林,这么做才是明智之举!”蓝琪在一旁也不忘给自己寻找存在感。 三个人都看了一眼突然说话的蓝琪,也不好说什么,左丘澈与杀则是继续听翠儿说:“想必姐姐是想要养着才会一直留在身边,要知道姐姐可不会将无用之物留在自己的身边占位置,这么做对于她而言才是一种折磨。所以继续留着小白这件事想必也是有姐姐自己的道理。” “的确,美人可不是糊涂之人。”仅仅只是想起她的容貌就足以让他嘴角微扬,倘若是见到了久违的她,想必这心中会更为复杂吧! 此刻独孤瑾灵面对已经坐在这一天的道士,内心是接近崩溃的。为什么这个家伙就是不走呢? 本以为自己不理会他,他就会识趣的离开太子殿去其他地方。但是是能够想到他的一举一动似乎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在写完了今天的字,以及明天的,独孤瑾灵将东西都收拾好之后,泡好茶递给道士。 此小举动可是让道士‘激’动得差点痛哭流涕的看着独孤瑾灵,然后接过茶杯,还好道士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当然,接过茶杯的时候不能忘记轻笑。 独孤瑾灵可没有道士那么‘激’动的表情,反倒是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道士:“说吧,你怎么就要一直在这里不走了?” “许久未见到你这样的美人了,当然是想要多看几眼再离开了。毕竟没有人下次能看到你是什么时候了。” “你一个道士这么做,可算是贪恋美‘色’?” “不算不算,这只是爱美之心。谁不爱美呢?无论是谁看到了瑾妃您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相信我!本道可不会撒谎。” 在独孤瑾灵的眼中,这个家伙除了油嘴滑舌,其他都还好,送过去一个白眼:“我只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道士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这次独孤瑾灵终于愿意找一个话题了:“你算是我在这世上比较相信的陌生人吧!” “诶,怎么这么长时间了本道在你眼中还只是一个陌生人?”道士听到这样的关系立刻跟独孤瑾灵急眼了,说其他的他还真的就不介意,说起这个他就是不乐意了。 “我若是被左丘鸿渊休了,该何去何从?”似乎道士的话并没有影响到独孤瑾灵。 本打算跟独孤瑾灵抗战到底的道士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这样的话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间,因为任何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为何要去想? 他的打算是笑着回这句话,却看到独孤瑾灵无比严肃的表情,大概是受到了这个影响,皱起眉来:“瑾妃可不要随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啊!想必您也应当知道,这潼国上下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被左丘鸿渊那小子休过。” “我知道,倘若活着是他的人,那么死了就一定要是他的鬼。”声音很轻,却提醒着这里的两个人。 他霸道到现在,唯一成功的是让几个‘女’人因为他而是去了自己如‘花’的生命,没有人能够数清楚他脚下的那些鬼魂有多少个,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鬼每日每夜跟在他的身后盯着他的举动。当然了,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刚才瑾妃说出来的话的确让我感觉到非常震惊。” “可是凡事都有一个例外,倘若我真的被休了呢?” 她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就像这样的事情并非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对了!你可知道南宫皇后现在过得怎么样?说起来她现在应该还是左丘鸿渊那小子的‘女’人吧!” “‘挺’好的,那次出去的时候皇太后给了她不少银两,现在可是从商呢!是啊!一直都是他的‘女’人,但是想必他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了,因为总是会有新的‘女’人在他的身边,为何要为一个‘女’人而忧愁?”独孤瑾灵很是自然的回答了道士的问题。 听到这样的回答,道士自信满满的以为他已经成功的转移了两人之间的话题,却没有想到独孤瑾灵会说:“只可惜我还是那潼国的右丞相,还是会面对他。想想还真是有些残忍。” “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不要忘记了。” “当然不会忘了,只是想想当初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如何,为什么还要继续选择这条路?” “因为你心存不甘。”道士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要做些什么以示安慰,最后发现自己除了与她说话,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不过是一个道士。 第182章 你说什么 “想必如果可以重来,你还会做一个道士吗?” 她是第一个问他这样问题的人,道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大概是觉得她疯了吧! 然而她疯了吗? 倒是看着这个‘女’人久久都没有给出答案,或许他在自己的心中寻找着答案,独孤瑾灵这么告诉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世人都希望自己的生命可以重来,但是说不定就算是重来了也不能够改变什么,命就是命。”这个时候的道士就像是被什么拘束起来了,或许是他自己口中的所谓命吧! 真的不会改变什么吗?独孤瑾灵在心中问着自己,可是看看现在自己的模样又不得不去否认,因为现在的样子,就连她自己都已经不认得了。这怎能说没有改变呢? 道士终于意识到时候不早了,该离开太子殿了,毕竟总是在太子殿而太子却在养心殿,这样的影响可不太好。尽管道士在沽国人看来就是个疯疯癫癫的人,再怎么样也难以改变这个形象。 她闭上眼开始回想自己这些天到底都在做些什么,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到脚边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正在蹭自己,睁开眼发现是小白回来了。现在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小白在自己身边,可是真好。就连一匹狼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至少到现在它还明白独孤瑾灵对于它而言是什么人,应当怎样。 可是人却不是如此,许多时候人还是会更注重自己的利益,总是想着往自己更有利的方向去发展。或许为了一件事双方反目为仇,又或者因为什么曾经的敌人成为了你的朋友。这个世界可真是复杂,复杂得让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 钟蛟是一直到天刚亮的时候才回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独孤瑾灵已经醒了,而他则是看到独孤瑾灵之后倒在了她的怀中,口中还念叨着:“都怪你这个老‘女’人。”想必这个家伙对于独孤瑾灵让他去议事殿的事情还怀恨在心,不然这个小子也不会到睡着了还会念叨着她。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就是这个小子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怀中,而她也没有那个力气将他搬到‘床’上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看着他可爱的睡颜独孤瑾灵可真是不忍心将他叫醒,可是不叫醒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在自己怀里很久吧? 推了推他,却发现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倒是挥手拍了一下独孤瑾灵,然后就已经进入了死水。 “唉,睡吧睡吧,估计一会儿道士那个家伙来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拦着道士。”独孤瑾灵看着他小声嘟囔着。 这小子或许真的累了,想必钟樾跟他讲了一天国事的问题,但是就算是给他讲三天三夜这小子没兴趣,一旦走出了养心殿,之前进耳朵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被这个小子抛到了脑后。但是唯一让独孤瑾灵不理解的事情则是,那日她只不过随口与他说起那件事,他第二天怎么在议事殿与钟樾说的呢?而且说得一字不落。 可能是那天钟蛟这小子兴趣来了吧!独孤瑾灵这样告诉自己。毕竟疑心太重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钟蛟这小子……”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抬起头发现的确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出于好奇,独孤瑾灵还是主动问出口:“请问你是?” “我是钟蛟的小哥哥,我叫钟沁。”他看着独孤瑾灵很是自然的回答着,随后又问道,“你就是弟弟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吧?” 虽说是小哥哥,但是怎么看着比钟蛟那小子要年长三四岁?或许是因为钟蛟这小子的确是太像是一个小孩子了,独孤瑾灵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嗯,独孤瑾灵,多多指教。” 钟沁点了点头,随后看着钟蛟还在独孤瑾灵的怀中沉睡,不自觉的蹙起眉头。似乎是在提醒独孤瑾灵这样的行为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是不应该的。 而独孤瑾灵现在只想将怀里的不明物体扔到九霄云外去,因为他,她已经带着他在地上坐着好一会儿了,再坐久一些两个人都会着凉的! “咳,太子殿下从养心殿回来有些累,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身为他的小哥哥,也应当了解。”独孤瑾灵就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言,反正两个人都是清白了,她也不害怕。 钟沁看着两个人叹了口气,蹲下身直勾勾的看着独孤瑾灵,这样的眼神可是看得独孤瑾灵有些不自在,就感觉自己是一个怪物才会被人一直这么看着。 “所以你需要我帮你把钟蛟这小子扛到‘床’上去吗?” “如若殿下愿意这么做,小‘女’子自然感‘激’不尽。”然而内心在翻着白眼催促着钟沁这小子快一些,才是独孤瑾灵真正想要表现出来的模样。 于是钟沁真的就直接将钟蛟扛到了肩膀上,轻车熟路的走到他的‘床’,将这小子扔到了上面之后也就不再理会。一直跟在钟沁身后的独孤瑾灵只感觉钟沁是不是跟钟蛟有仇,居然就这样将这小子扔到了‘床’上,也不怕这小子摔出内伤。 担心钟蛟受凉,独孤瑾灵给他铺上了被褥才放心的离开。 给钟沁倒了杯水之后,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应该跟这家伙说些什么。 倒是钟沁率先开口了:“你打算在沽国呆多久?你若是再不走,我真怕会爱上你这个‘女’人。” 这家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什么?小伙子你在说什么?大声点!独孤瑾灵表示还没有听清楚。 “可能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些惊人,毕竟与你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然而独孤瑾灵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更准确些应该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经过一些‘交’谈之后独孤瑾灵才知道,是在钟蛟带她回到沽国的似乎他偶然看到了她,这是第一次见面,而并非面对面的见面。第二次也是那次与钟樾‘交’谈的那次,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铭记在心。 “所以我知道你是潼国嫔妃的时候,我想自己大概是没有机会了。况且你也每日与钟蛟那小子在一起,想必……”说着钟沁看了一眼钟蛟所在的方向不再说话。 撇了撇嘴,独孤瑾灵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想着在潼国都还有几个人在等着自己,这边又冒出了一个钟沁,的确是让她感觉到犯难。 “殿下说出这样的话的确让小‘女’子受宠若惊,但是殿下心中也明白,小‘女’子现在虽说身在沽国,但是无论如何也是潼国的人。也是那潼国国君的嫔妃。” 钟沁看着独孤瑾灵,‘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非常感谢会有一个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是那样的喜欢,心中一直牵挂着她,对她念念不忘,就连钟樾给他的王妃也不要。但是她想要钟沁知道,其实他并不是第一个,她也不会因为这个举动而感动。 “你真的爱那个男人吗?” “爱……”爱吧!或许是爱吧! 算了,还是不要骗自己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或许你真的爱他吧!如果对他还有什么牵挂,你回潼国吧!不然过段日子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你可不要哭了。”就像是被拒绝之后发出的嘲讽,他面带讥讽,让独孤瑾灵看得真是不舒服。 所以说这家伙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两个小丫头一脸失望的回到流云宫,翠儿几乎绝望的躺在了地上,也不管这是几日没有扫的地。而蓝琪却在对园内的树发泄着。 在流云宫的另外两个人看到两个小丫头的反映心中也有个谱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去问她们发生了什么,可真是没有眼力。 蓝琪和翠儿大清早就离开了王爷府前往宫中,想着这个时候左丘鸿渊应该准备着去早朝了,所以信心满满――今天应该可以将信‘交’给左丘鸿渊。 可是当她们到了丽妃的寝宫时,发现丽妃身边的两条狗还在‘门’口守着。看着她们两个这样,翠儿和蓝琪心中知道了,这一夜**尚未结束。 “哟哟哟,这不是已经不知道自己主子去哪的蓝琪和翠儿吗?” “怎么?难道你们想要投靠我们的丽妃娘娘了?” 本来两个小丫头都不想做什么,只想默默的离开,然后等到左丘鸿渊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将信‘交’给他。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会有人主动挑事。 蓝琪看她们本身就不顺眼,这次她们主动挑事,如果蓝琪不接招还真就不是她了。很是厌恶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随后说道:“你们的丽妃娘娘也不过是一个趁机上位的丑‘女’,到现在什么都不是,说不定等到皇上厌恶之后,你们的丽妃娘娘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哟!” 两条走狗听到蓝琪这么说,可是气得半天也说不上来一句话,就像是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 一般情况下蓝琪会趁胜追击,这次自然不会例外:“刚才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能说呢?” 然而翠儿看着这样的蓝琪根本就不想管。 第183章 送信好难 过了好半天,她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你你,你现在也不过是一条丧家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话?” 蓝琪恶狠狠的盯着她,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info-.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倒是翠儿走到了蓝琪的面前。 “啪……”那一巴掌硬生生的打在她的脸上,而她也没有闪躲。 捂住自己的脸,气急败坏的指着翠儿说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对,我不但要打你一巴掌,还要将你打得明白应该如何跟我们说话。”翠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中满是不在乎。这一巴掌的事情也不过是抬手、用力挥掌、收手,这一切都可以一气呵成,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自己应该用那只手去打那人的左脸还是右脸。 毕竟都一样。 “在自己叫嚣的时候可要想清楚了自己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虽说贵妃娘娘暂时不在宫中,但是有人能说瑾妃不是贵妃娘娘吗?想必是没有人敢这么说的吧!”翠儿平静的看着她们,不带丝毫感情,“想必就算是瑾妃死了,你们的丽妃娘娘也不过是区区丽妃。” 此刻的蓝琪在一旁惊叹,从未想到翠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直以来只认为翠儿是只动手不动口的人,却没有想到翠儿的战斗力也是杠杠的。 “呵,可是现在你们贵妃娘娘的人呢?倘若你们的贵妃娘娘真的可以锁住皇上的心,这皇上怎么就放弃寻找她了呢?现在也不明白你们还有什么脸来找皇上,难道是求皇上去寻找贵妃娘娘的踪迹吗?指不准啊!”另外一个没被打的婢‘女’此刻怎么会闲下来去安慰身旁的小姐妹,“你们的贵妃娘娘已经在幽谷林中被野兽吃掉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一向不容易控制自己情绪的蓝琪冲上前‘抽’了她两耳光,还不忘对翠儿说道:“翠儿,你可要知道这才是正确的教训人的方式。” “是是是,但是你还是下手轻点,免得她们找人来教训我们可不妙。”翠儿面对蓝琪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对着她翻个白眼就算是完事了。 果然两个婢‘女’‘性’格完全不一样,被翠儿打的那个默默的捂着脸在一旁不敢说话,而这个则是更加凶狠一些,反手似乎是想要以牙还牙,想要将这两耳光还给蓝琪让她知道这是什么感受。(..info好看的小说 只可惜,她并不可能得逞,因为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对面的人到底是谁,就这样贸然动手。反而又被蓝琪打了两下。 面对她拙劣的手法,蓝琪只需躲闪,接着面对这破绽百出的招式自己一直都站在上风。 “蓝琪,刚才都跟你说了不要欺负她。”翠儿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只不过是嘴上这么说罢了。 转过身对翠儿耸了耸肩,以无奈的口‘吻’回答着翠儿:“你也应该看出来我已经下手很轻了,若是认真了,估计就不是这个样了。” 是啊是啊!如果你真的动手了,估计在这里躺着的就是一具死尸了,都已经不知道是去庆幸蓝琪没有认真还是埋怨她就这样动手了。翠儿在内心想着。 一直以来翠儿都不知道自己的师兄——蓝沨到底是如何教导他的徒弟,导致蓝琪变成这个模样,若是确定了对方并不是一个棘手的对象,总是喜欢玩‘弄’对方,最后就在对方以为自己占上风的时候一剑杀死。毕竟蓝沨也喜欢这么做。 直到将那不知死活‘乱’说话的婢‘女’打到地上躺着,蓝琪才算是罢休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了,她的小姐妹呢?”翠儿这个时候才发现这院子内少了一个人,慌张的问着蓝琪。而蓝琪却对自己摇了摇头,表示刚才自己一直都在忙着教训眼前的婢‘女’,哪里有心思去管那另外一个婢‘女’去哪了。 “坏了坏了,她一定是进去叫丽妃了。”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就听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声音越来越大:“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敢打本宫的人,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倒是坦然。 ‘门’打开之后,丽妃依旧在骂,而丽妃的小婢‘女’则是站在她的身旁静候着。 看清‘门’口的两人是蓝琪和翠儿后,丽妃不乐意的皱起眉头:“怎么是你们两个。” “怎么就不能是我们两个了。”蓝琪想起丽妃曾经在流云宫的模样,这心中哪里舒服得起来? 丽妃倒是没有理会蓝琪,在院子内看了看,终于发现了躺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起来的婢‘女’,立即上前将她扶起,担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那婢‘女’睁开眼看了一眼丽妃,随后抬起虚弱的手指向蓝琪,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被指着的罪魁祸首似乎并不在意,毕竟她还在欣赏自己的手有没有在刚才出事。 “真是两条没有教养的走狗,真不愧是贵妃娘娘养出来的狗,居然都是这幅德行。这里可是本宫的地盘,你就这样在本宫的地盘上打本宫的人?”丽妃的反映更大,瞪着蓝琪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尽管我们承认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样的下人,这人的确是我蓝琪打的,但是我的行为与贵妃娘娘没有丝毫关系。若不是你的人率先做些恶心人的事情,想必我也不会打她了。”面对丽妃,蓝琪依旧不在意,甚至不认为这是一个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物。 丽妃的确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至少到现在她都只不过是嘴上骂着蓝琪,骂着独孤瑾灵,到现在她甚至都没有像赵皇后那样做出什么动作。 “丽妃娘娘,我们只是想要问一下皇上是否在此。”两个小丫头中终于有人想起来了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蓝琪和翠儿故意至此=挑事。 让另外一个婢‘女’将自己扶着的婢‘女’带回房,自己一个人面对蓝琪和翠儿:“呵,原来你们两个小丫头就是想要来找皇上啊!怎么?皇上是有多久没有去流云宫了,以至于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都来找皇上的踪迹了?。”尖酸刻薄的嘴脸让蓝琪和翠儿看得可真是可怜又可笑。 “蓝琪,我们走吧!看来皇上是不在这里了,不然刚才丽妃娘娘出来的时候应该带上皇上,而不是像一个市井泼‘妇’。”翠儿拉着蓝琪转过身,并没有要接着理会这‘女’人的意思。 尽管被拉着了,蓝琪还是回过头对愣住的丽妃做了一个鬼脸。 “你们连个小丫头等着!”丽妃咬牙切齿的低吼着。 或许曾经也不过是对独孤瑾灵心存怨恨,现在对于独孤瑾灵身边的两个小丫头,简直不能饶过,也没有任何理由让她饶过这两个小丫头。 根据直觉,两个小丫头去了金銮殿。 “诶,你们两个小丫头怎的来了?”大老远的林公公就看到两个小丫头来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到底都在高兴什么,蹦蹦跳跳的。 “林公公,皇上可在这金銮殿内?”蓝琪一脸‘激’动的看着林公公,就像是看到亲人一样。 说起这林公公与蓝琪还有翠儿的关系啊…… “你们两个不是去沽国照顾贵妃娘娘了吗?怎的回来了,既然你们回来了,那贵妃娘娘呢?”林公公说着不停的看着两个小丫头的身后,似乎是希望在她们的身后能够看到独孤瑾灵。 两个小丫头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对方,随后对林公公耸了耸肩。 “姐姐让我们带着信回来了,说这信务必要‘交’给皇上,等着皇上的回信便再去沽国寻她。” 林公公半信半疑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就像这两个妮子会特地编个谎话骗自己,然后趁机进入金銮殿打扰左丘鸿渊。都是两个小丫头进得都不想再进去的金銮殿了。 “林公公,你还不信我们?”蓝琪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林公公,似乎林公公这样不相信自己根本就是一件没有办法面对的事情。 “蓝琪,其实林公公是相信我们的,只不过这金銮殿要不是我们能进去的地方,所以啊!这林公公这么看着我们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只管将这信‘交’给林公公,让林公公‘交’给皇上就是了。”翠儿看着蓝琪,对蓝琪眨了眨眼睛,而那蓝琪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个时候翠儿只好接着说道:“你我也都知道林公公的处事方式,怎么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我们只管‘交’给他就是了。”此刻她也从怀中掏出了独孤瑾灵‘交’给她们的信。 双手接过这比金贵的书信,林公公让两个小丫头在外面等着,他一会儿就出来。 金銮殿还是那么黑暗,而他也喜欢将自己关在黑暗中,他说这样就可以更好的想一件事了。只可惜,身处在这样一个好的环境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皇上,贵妃娘娘……” 那个身影突然动了起来:“怎么?瑾妃她回来了吗?” “并不是,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两个小丫头在金銮殿外,她们送来了贵妃娘娘亲笔书写的书信,说是要‘交’给皇上。”林公公轻叹一口气,他从未想到到现在只不过是听到“贵妃娘娘”四个字就足以让他‘激’动得不成样子。 不等林公公反应过来,手中的书信已经被夺过去。他慌张的将书信拿出来,却发现这金銮殿内太过‘阴’暗,他没有办法看清楚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你让那两个逍遥兔不必在外等候了,朕要好好看瑾妃都写了些什么。”他对林公公挥了挥手。 林公公立即小碎步的出了金銮殿,转告了两个小丫头,让她们不必等了。 第184章 可惜性命 “想必你们是需要在潼国等一段时间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杀平静且客观的说道。 蓝琪白了杀一眼,似乎是在告诉杀自己当然知道这一点了,不需要他说。当然了,这样的眼神,杀一般都看得懂,只不过不会过多理会。 而在金銮殿的左丘鸿渊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与他人谈话,一个将自己关在金銮殿的人也的确很难跟其他人说上话,唯一能够说话的人却要在外面吹风。 若是问起那信中都写着什么,也没什么,独孤瑾灵很正确的将自己的情况用白纸黑字的方式传达给了左丘鸿渊,同时也让他不要担心她的安危。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个‘女’人写这信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微笑,让人难以捉‘摸’。 唯一让左丘鸿渊丧气的事情则是,这个‘女’人始终没有说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本以为将自己麻痹在其他‘女’人的身边,一定就不会在意这个‘女’人到底如何。 没想到,没想到,不过是她亲手书写的书信却让他心慌了。 拿起笔时,手却不自觉的一抖,笔立即落到了地上。当他拿起另一支‘毛’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表述不出来。 他不知道应该告诉这个‘女’人潼国现在是什么情况,让她尽快回来,这样潼国的就可以暂时脱离苦难了。可是这样想来,自己是否对着潼国太不负责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国君应该做的事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要‘交’给一个‘女’人来打理才能达到最好。 可是告诉她潼国一切都很好,说不定独孤瑾灵了解情况之后就不愿意回来了,要在沽国游玩一段日子才能再回来。估计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这潼国已经不成样子了,如此大国不堪一击。 他在金銮殿内徘徊着犹豫着,望着紧锁的窗户却也不愿意打开,让自己透透气。或许他想要做的事情只是将自己关起来,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懦弱的国君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不管。 或许啊!再呆一段时间,外面就会传出潼国国君放着国家安危于不顾,日日**。.info就是这样的形象,似乎一直都没有给自己澄清,哪怕时而会听到好的评价,但是更多的则是贬低。他并不承认自己是这样的国君,他不过是喜欢将自己关起来,然后什么都不管。 接着不知怎么被世人成为是最昏庸的国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难道对这潼国自己所做的还不够吗?他承认的确有不足之处,但是至少他认为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了。 颓废的坐在地上,仰天大笑。 林公公关上‘门’,轻轻叹息着,身旁不知情况的‘侍’卫小心的问道:“皇上这是疯了吗?” “话可不要‘乱’说,不然到时候如何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你都不知道。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谁甘心啊……”林公公依旧叹着气,字里行间却满是提醒。 那‘侍’卫立即笔直的站在原来自己的位置上,多的话也不敢说了。 “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命到底是怎么来的,总是这样糟践自己的命。”林公公上前走了几步,之后索‘性’坐在了阶梯上,抬头看着这深秋的天,心中抱怨着冬天为何还不来。 钟蛟没睡多久就自己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景象与自己闭上眼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摸’‘摸’盖在身上的被子发现就是自己的被褥。想着自己回到太子殿的时候明明被那个老‘女’人接住,可是他知道那老‘女’人不可能将自己搬到‘床’上。 麻溜的起‘床’之后,来到厅堂发现多了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钟蛟很是不满的看着那人。 立即站起身,看向刚起来的钟蛟,浅笑着问道:“哦?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小弟弟吗?”没错,这个人就是钟沁,他还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跟丞相的‘女’儿培养感情吗?跟我的老‘女’人在一起做什么?”钟蛟敌视的看着钟沁,似乎钟沁分分钟就可以抢走自己什么东西,所以要防着一点。 一旁的独孤瑾灵真的很想澄清自己不是老‘女’人的事实,然而她就算是这么说也没用,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吧!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真的变成了老‘女’人,到那个时候不承认倒是真的要被人责怪了。 “难道小弟弟忘记了,我早就推掉了这事了。”钟沁始终平静,只是钟蛟那小子的情绪不大稳定。 “你怎能推掉这件事?难道你已经忘记了……” “哦?我忘记了什么?” 看着两人的模样,似乎钟沁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独孤瑾灵了。 “好啊!你果然是看上了我的老‘女’人,要知道我的老‘女’人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钟蛟立即抱住了独孤瑾灵,将她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中,恶狠狠的瞪着钟沁,“难道你就真的忘丞相‘女’儿与你的事情了吗?她为了你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而你现在好好看看自己在做什么!” 就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抖出来了,至少在独孤瑾灵听来是这样的。 良久,钟沁都没有给出任何回话,而等到钟蛟那小子愿意放开自己之后,发现钟沁已经不在屋内了。 既然人已经不在了,独孤瑾灵这个时候不发扬一下‘女’人的‘精’神,那的确是不对劲了。 独孤瑾灵跟钟蛟的身后,只求得到一个答案:“小子,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这件事这个时候还不能说,你就当是本太子胡编‘乱’造出来的吧!”钟蛟对着身后的独孤瑾灵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跟着自己了。 “别啊!你现在就跟姐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秉着不问出结果就不走的‘精’神,独孤瑾灵就赖着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执意要在这里等着答案的独孤瑾灵,钟蛟倒是不想多管,已经开始宽衣了。 等到独孤瑾灵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想要跑出去也的确困难。 在那草已经枯黄的草原上,两人看着远处的羊群漫步着。 “密可罗,你知不知道潼国出事了?” “已经出事很久了。”密可罗轻声回答着,在这广阔的草原上或许这样的声音不足以让很多人听到,但是让她听到也就足够了。 戚凝蕾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的可汗,认真的问道:“你指的是独孤瑾灵那个‘女’人的事情吗?” 同样,密可罗也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撒谎:“是的,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对于潼国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吗?” 她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她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潼国比以前相比更糟糕,是一个人人都会厌恶的地方。 “不知道很正常,因为你的皇兄一开始也以为没有这个‘女’人对于潼国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不过是身边少了一个容貌倾国倾城的‘女’人罢了。”密可罗所说的事情不过是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说出口也不痛不痒。 “为什么她会那么美呢?”戚凝蕾主动将双手环绕在密可罗的腰上,一点点的靠近这个男人,她并不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心态,但是至少那‘女’人的容貌的确是遭人妒忌。 “其实……”密可罗也抱住了自己的‘女’人,“那是上天欠她的,的确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示自己的歉意,所以只得给她这样的容貌。可是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容貌对于她而言并非什么好事。” 拥有这样的容貌明明是一场灾难,却在其他人的眼中那时幸运的。 “可是,真的所有人都会妒忌她,就连我也会这样。”戚凝蕾的声音一点点的变小,她已经不知道剩下的话应该如何说出口了。 是啊!但凡是看到独孤瑾灵的人都会无条件的喜欢她,没有人在那第一眼的时候回对她产生厌恶,这所谓的厌恶只不过是自己的心过不去罢了。至少,她愿意承认在看到独孤瑾灵第一眼的时候,她在惊叹这世间怎有如此美人? “没关系,现在你看不到她了。”密可罗是这样的安慰她。 听到这样的安慰,刚到嘴边的话想必也不宜说出口了,只是硬生生的嗯了一声。 戚凝蕾已经适应了在边塞的生活,这里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倒觉得很是舒服,就像是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一般。倒是那两个跟着自己的‘侍’‘女’是有些不适应,她照顾了她们好些天才算是彻底适应了。 “可汗大人,你可曾后悔过?”戚凝蕾就这么问道,无需掩饰。 “有何后悔之处?”这个问题让密可罗很是不明白,虽说这句话是她第一次问,但是类似这样的问题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面对了。 每次他都只需要这么回答:“将你带到边塞来成为我的妻,一直都是我的幸运,以后可不要问这样的问题了。”然而每次这样的回答都非常管用,这次也没有例外,戚凝蕾果然没有执意的问下去了。 第185章 是谁变了 将手中的信‘交’给蓝琪的一刻,左丘鸿渊只感觉天昏地暗,倒退几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失去的知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只听到林公公的声音:“快叫御医,皇上晕倒了!” 两个小丫头有些惶恐,她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左丘鸿渊的信接过去之后,他们的皇上就晕倒了。所以在此之前,这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奇妙的事情? “你们现在赶紧赶到沽国去吧!”左丘澈在一旁提醒着两个小丫头,似乎皇兄晕过去的事情是不能耽搁着两个小丫头的行程的。 两人一愣,接着对左丘澈点了点头,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行囊就准备上路了。 一伙人慌慌张张的来到流云宫将左丘鸿渊带走之后,这流云宫仅剩的还是曾经的冷清。那日翠儿回来之后就对蓝琪说,这流云宫没有一个主之后,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冷宫。对于这个观点,蓝琪何尝不赞同呢? 左丘澈与杀则依旧在流云宫内,他们在等待一个人。 “嘿,我是说找不到你们在哪,原来你小子在这里,你可知道南宫辰那家伙在哪?” “似乎在天牢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左丘澈看着他没有办法像他那样笑得如此开朗,反倒是忧愁,“你这三天在外面可都见到了什么?” 答应回来的南玄也如约回到了皇宫中,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展现像刚才那样的笑容了。他现在无需客气,直接坐了下来,与左丘澈来了一个面对面的‘交’谈。 “我没有想到潼国的变化会这么大。”这是他的第一感慨,似乎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看到皇宫外的潼国更加可怕了。 左丘澈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不止是你。” 潼国上下民不聊生,在这街市上强抢民‘女’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许多人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更多的选择看热闹,更恶劣者则会上前助那行凶者,只为获得一点碎银。而那些强盗自然都是些富豪绅士了。 南宫辰得到的消息并非最具体的,因为那些可怜的大臣根本就不敢太过具体的上奏,怕到时会惹祸上身,说不准写得不是那么严重也不会危及自身。(..info$>>>棉、花‘糖’小‘說’) “是啊!我离开皇宫的那日,见一伙强盗强抢一名八十老母的钱财,上前助那老母夺回钱财,庆幸功夫好,不然你今天可就看不到我了。”说到这里南玄不得不为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而感动,这是自己什么时候会做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我猜你还是打死了一两个。”左丘澈很是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并非他想要这么去猜,而是看着南玄的模样就不难想到结果。 南玄自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样的事情可怪不得我。” 当南玄上前一个箭步将那手中拿着钱财的强盗打晕过去,准备拿着他手中的碎银还给那老母,却不想自己刚弯下腰就被人用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头。这样的方法可真是恶劣,一般情况下都应该立即晕倒,而那人的同伙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南玄扭过头看着他。 带着他的愤怒。 他怒吼着将那几个不经打的家伙打晕在地,似乎当场就死了一个。 “有种报上名来!”强盗头头捂着被打紫的眼睛对南玄叫嚣着。 南玄觉得已经打过瘾了,碎银也还给老母了,他也给了老母一枚银锭让她拿好。那老母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欲’跪下来感谢南玄。见状立即上前扶着老母,安慰老母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老母您赶紧回去吧!这外边‘乱’。” 强盗头头对于南玄就这样无视自己的行为感觉到非常不爽,这个时候也似乎忘记了刚才被打得有多惨,也而忽略了在地上已经躺着了几个兄弟。 “喂!问你呢,你到底是谁。” 南玄缓缓回过头,歪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头头,口气很是轻蔑:“只怕这大名报出来你当场‘尿’‘裤’子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它发生了。不然你可以有脸面对世人?” 在他们的身旁早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们,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害怕事情闹大了,立即大声附和着:“是啊!你可别闹笑话哩。” 那强盗头头面对这么一大群人的取笑,自然不想这么将自己的颜面丢光,很是不服气的对南玄大吼着:“难道你还能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成?” 谁知南玄非常坦诚的点了点头。 他轻笑着:“看来这世间还是有长了眼睛的人,只是没脑子罢了。” 不过是一个笑,却让强盗头头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他惶恐的指着南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那副模样就像是真的被吓得‘尿’‘裤’子一般。 “在下正是炼血山庄庄主南玄,不知你可认得我?” 何人不知不知这名字,相传炼血山庄庄主杀人不眨眼,他日日嗜血已成为地狱的恶魔。当初的确是在地狱中,却不想那地狱的守‘门’人没有看紧他,让他逃到这人世间。 听着人们讨论的时候南玄只感觉到非常无奈,这些荒唐的版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嗜血的而成恶魔了?想来自己的模样也不像是那种嗜血之人啊!只不过是因为当初不得已才杀人如麻,到现在脚下踩着多少尸体,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让他感觉到非常矛盾的事情则是,这群围观的群众不但没有一哄而散,反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似乎都是冲着他来的。想来许多人都想看看这个杀人如麻、嗜血的恶魔到底长什么样。 真是可惜,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是美男子,再加上自己的眼眸,则更是引人注目。只是轻轻看了那强盗头头一眼,他便立即带着立即几个还活着的兄弟逃跑了,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 想来是怕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吧!可是那个时候南玄非常想跟他好好说话,想要问他为何一定要走上强盗之路。 “没想到我们的大恶人炼血山庄庄主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旁的左丘澈不禁感叹道,很是享受的看着南玄的表情,立即又说道,“若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大概是不会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这可与您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南玄撇了撇嘴:“在我们里炼血山庄的规矩就是,不杀老人、‘女’人还有小孩。然而帮那老母夺回她的钱财,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以前在潼国碰不到这样的事情罢了。” 在他出皇宫的那一刻,只感觉到潼国变得乌烟瘴气,曾近的平和已经不见了。街市上的虽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但是大家的表情带满了警惕,似乎下一秒身边什么人就会杀了自己。他看着他们就是带上这样的惶恐走在路上,没有人的脸上带有笑颜。 “‘乱’了,这潼国已经‘乱’得让人没有办法接受,光靠南宫辰可是不行的。” 听着左丘澈说的话,南玄心中自然有数了,想起什么似的问左丘澈,那南宫辰为何在天牢中。 面对南玄突如其来的问题,左丘澈有些震惊,不过很快有恢复了平静,语气中满是不屑:“还不是为了潼国,但是这个家伙一般都是晚上才出宫,应该也看不到这潼国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这就是澈王爷您的不对了,要知道这晚上的潼国比白天的更是可怕,起码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大概还能看清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在这晚上,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南玄疑神疑鬼的模样看着左丘澈,“更何况是杀你的人是谁呢?” 看着南玄的眼眸,左丘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立即避开那眼神:“你以后可不要这样盯着我的看,我瘆的慌。” “哦?难道你心中有鬼吗?”见左丘澈如此,南玄很自然的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眯着眼望着他,希望能够从他慌‘乱’的眼神中读出点什么,只可惜这个家伙还是将自己藏得很深。 左丘澈立即站起来,将桌子一拍,杯中的水都溅了出来。此刻的他却死死的盯着南玄:“本王真不知道你这庶民在说什么!” 口气中满是质问,甚至是想要用气势来压倒南玄。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南玄倒是自然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想必我们还是去看看南宫辰现在正在做什么吧!”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那昏君吗?” 南玄摇了摇头:“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了,似乎是因为太过疲劳,外加受到了惊吓晕了过去,我估‘摸’着休息几天就好了,所以对他就无需太过担心了。”在南玄的眼中,那左丘鸿渊是如此的可怜。 明明是帝王,可是那份威严却是他用来压制那些比自己能力更差的人,对于那些强者却不敢做出过硬的决策,更多的时候他选择成为一个旁观者,去看某件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可是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某些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连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 很是无奈的答应了南玄,与他去天牢。 第186章 女人不见 在沽国的独孤瑾灵则是感觉到非常欣喜,几乎走三步都可以高兴的跳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想必,若不是怀中抱着小白,她还真的回跳起来。 钟蛟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身旁的独孤瑾灵,从她的手中接过小白之后,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就跳了起来,这个时候就该他说话了:“你这‘女’人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就是带你出去走走吗?这么开心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独孤瑾灵立即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还在前进的钟蛟。 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身边的‘女’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才转过身发现独孤瑾灵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她的小模样,钟蛟的心中也大概有数了。转过身上前拉起独孤瑾灵的手。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这老‘女’人怎么就认真了呢?我知道你这段日子里在宫里给别委屈了,所以才带你出来走一走,不然你焉了我还真的没办法救你了。” “嗯,我就喜欢小弟弟你的坦诚,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是喜欢你这样心里藏不住事的小子。”明明像是小孩一样被拉着走的独孤瑾灵,这个时候却不忘记以姐姐的姿态与钟蛟说话。 然而钟蛟那小子似乎对于独孤瑾灵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个‘女’人爱怎么瞎说就怎么瞎说,他不想管。 于是钟蛟就这样带着独孤瑾灵出宫了。 刚出宫之后钟蛟发现自己拉不动这个‘女’人了,回头一看,发现那‘女’人就愣愣的站着。 “诶,我说你这个老‘女’人又怎么了?莫名其妙,你居然就可以闹脾气了。”钟蛟这个似乎就是纳闷了,怎么这个‘女’人就是与其他‘女’人要不一样一些了呢? 且不说这‘女’人的脾气,就说这行为怎么就是与那些大闺‘女’不一样了,虽说大家一看也都是出生于书香‘门’第,但是她更多这样的气质愿意散发于钟樾的面前,或者是在练字的时候。更多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她不需要人来拘束她,她生来自由。 “不是,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会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独孤瑾灵居然闭口不言,一副为难情的模样。 此刻的钟蛟已经没有力气对这个‘女’人生气了,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问道:“别什么,你倒是说啊!” “唉,就是一会儿如果看不到我了,一定要记得找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去哪了。..info”她发誓她说的是事实,因为以前在潼国就是这个‘毛’病,之前与这小子出来游玩的时候因为不是在街市上,所以就没有‘弄’丢。 钟蛟看了这‘女’人一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嗯了一声之后拉着她的手继续走。 “你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规矩对你而言简直就是折磨,不然也不会把好好的一个老‘女’人给折磨成这样。看来以后是要经常把你从宫中放出来了,不然真的就不是以前的老‘女’人也没意思。”只是在这路上,钟蛟倒是开始唠叨起来了。 跟在身后的独孤瑾灵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不住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于是一开始所设想的局面真的就发生了,走着走着钟蛟就感觉自己的手抓空了,转身一看,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此刻钟蛟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他要放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在宫中休息,反而是拉着这个‘女’人出来了,现在好了!这个‘女’人不见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这罪可是不会好受的。 还想起前几日父皇问起自己那次的回答的事情,他很是坦诚的告诉了钟樾是独孤瑾灵告诉他这么回来的,所以他才老老实实的记下来了。 “没想到你小子带回来的‘女’人,倒是一个治国的人才。”钟樾说着看向钟蛟,一脸惋惜,“你说你老头子也教你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呢?” 那时钟蛟很是不满的白了一眼自己的父皇,无所谓的说道:“只怪你的嫡长子不争气,对于这皇位的确没什么兴趣。要不然父皇您看,儿臣这么多哥哥,随便挑一个继承您的皇位都不成问题。” 刚才还在为独孤瑾灵而感到惋惜的钟樾立即大发雷霆:“你这不孝子!朕‘花’了这么多时间与经历来栽培你,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你能够善待沽国百姓,能够让这沽国长存。现在你小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将朕‘花’的心思与心血当做了什么?”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脾气了,但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这么大的脾气。只见钟樾突然站起身,指着钟蛟大吼,脸气得通红,最重要的一点则是钟蛟完全感受到的是钟樾的气场镇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话是那‘女’人说的。”一股脑的,钟蛟将这责任直接推给了独孤瑾灵,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观点。 就在那么一刹那,压迫感已经消失了,钟蛟只感觉到自己可以畅快的呼吸了。不容易啊!只是在自己还在庆幸的时候,也不忘看看父皇此刻的神态,发现他陷入了深思。 “你小子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瑾灵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激’励你,是为你好的,让你明白自己的能力问题。你说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你的各位皇兄面前,到底都是什么地位了,”钟樾心平气和的与钟蛟说着,“都已经知道了现状,也应该能够明白父皇的心了吧?” 谁知那小子居然立即摇了摇头,将还想好好说话的钟樾‘逼’向绝路。 “你小子滚出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给朕回到这养心殿。” 想必钟樾是有必要做好钟蛟不会再来养心殿的打算了,因为这小子完全就一副不想懂的模样。而这皇位的候选人也不得不再物‘色’物‘色’了,真的不可能就在钟蛟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 那个时候被赶出来的钟蛟还是有点羞耻心的伤心了一下,他甚至想到了自己这太子的位子是不保了。谁知道,过了好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倒是那道士已经变成了太子殿的常客。还有讨厌的钟沁也不忘常来太子殿看看。 想着想着,钟蛟还是需要在这街市上找找独孤瑾灵,不然就将这‘女’人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也不怎么放心。 一路上抱着小白,许多人都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许多是好奇。一个身着金陵绸缎的少爷抱着一匹白狼,在这街上慌张的四处张望着,的确是让人感觉到非常好奇,这位公子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还有些认得钟蛟的人,停下来特地给钟蛟行礼,而是那钟蛟一脸不耐烦的让他们快点走开,自己有要事要办。 对于太子的脾气还算了解的他们,也不敢在太子面前多转悠,不然到时候因为自己一点什么事情被太子殿下抓住了,可是有自己好受的。 终于,钟蛟在一个简陋的茶棚里找到了独孤瑾灵,这‘女’人正开心的与身旁的一个小孩聊天。至于聊些什么,他并不感兴趣。 默默的坐在这个‘女’人的身旁,要了一碗凉茶,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女’人发现自己。 “嘿,这位公子哥想必也是因为咱家的凉茶闻名而来?”眼尖的买凉茶的人看着钟蛟不忍问了一句。 依旧是那一脸不耐烦的嗯啊着,看都不愿意看向那人,给了几枚铜钱希望这家伙能立即离开。 而此人倒是来了兴趣的对钟蛟说着自己这凉茶中都是些什么草‘药’,还不忘将这些草‘药’的功效一一列举出来。 “你说你知道这么多草‘药’,你怎么就不去‘药’铺做事,反倒是在这买凉茶?”钟蛟觉得不理人家也着实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份,怎么说自己的身份应当是亲近百姓的太子。 只是那眉宇间的不高兴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掩藏的。 “我啊!之前还真是在那‘药’铺中打杂,在师父手中也学过几年的医,只不过师父因为救了皇后的命,后来去了宫里。似乎因为不能带其他人进宫,所以那‘药’铺也因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关了。迫不得已,我才在这卖凉茶‘混’得一个吃饱穿暖,有的时候还是会帮人看诊的。有时候收钱,有时候不收钱,那些钱也只够买‘药’的穷人,我还是给自己积点德。”将肩膀上的抹布取下来,擦着桌子,又像是在抱怨自己的师父,却又像是在简单的述说自己现在的经历。 钟蛟倒是听出了兴趣:“诶,你说你师父在这宫中,你师父姓什么?” 买凉茶的小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钟蛟,不过倒也坦诚:“师父姓田。”质疑是不能少的,“难道你还认识这宫中的御医不成?” 听到这样质疑的声音,钟蛟还真的不乐意了,不过介于自己所在的地方,钟蛟只好笑着:“这宫中的人在下也的确是认得些许,御医也的确是认得几个的。说不定啊!你所说的田御医我恰巧认识。” “哦?你是何人?”连自己的生意也顾不上了,听到有人呵着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想理会,安心的坐下来与钟蛟聊了起来。 “在下不过是闲杂人等。” 第187章 腹中孩子 “这位公子,我看你气宇非凡,绝非闲杂人等,不知……” “这……有的话的确不方便讲,所以还是请不要再追问了,该说的话想必我都已经说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钟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办法生气,面对这命运有点“坎坷”的兄弟,倒是有些同情。 他也不是不识脸‘色’之人,已经准备离开了,不过要问最后一个问题:“哦,既然如此,不知我那师父在宫中可好?” 钟蛟好生将这小子打量了一番,之后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至少比你小子要好多了。” 对于钟蛟的眼神,没有做过多的在意,反倒是非常开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我生活差点有什么的呢?至少自在,反而师父就不一定那么自在了,只希望他老人家能够每天能够吃饱穿暖。” 之后钟蛟问起他叫什么,这以后若是相见了,至少不会那么尴尬。他说他师父因为觉得取名字这件事‘挺’麻烦的,索‘性’给他起了一个田七的名字,被人叫起的时候总感觉是要在要这味中‘药’。 某人很不客气的对这个名字笑了好久,差点没有喘过气来。 田七也因为某人的态度而去照顾他的那些客人了。 说起来让钟蛟感觉到田御医过得比田七好的地方就在于衣着,现在虽说还未到寒冬,但是许多人也抵不过这秋风开始加衣裳。大概是田七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不必太过担心身体,或是认为自己也懂些医术,就算是得了小病也知道如何医治。 所以这难道就是这家伙到现在还穿着单衣的原因吗?钟蛟看着都感觉冷,更何况是这么穿的人,居然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 真是不可思议。 在钟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凉茶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那惊讶的口气:“哎呀,你小子什么时候找到我的?怎么找到了也不吱声?”如此的口气,让钟蛟真的就信了这‘女’人是刚才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难道刚才一直都在说话的他,在她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团空气吗? “本太子见你这老‘女’人与他人聊得甚欢,想来也不便打扰。[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钟蛟故作镇定,平静的看着独孤瑾灵,这一刻的他让自己感觉到其实他是比独孤瑾灵要年长的。 听到钟蛟这么说,独孤瑾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即道歉:“刚才的确是我的不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看到人多就喜欢往里边窜,后来走到这凉茶的棚子里来,发现这凉茶味道还真是不错。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好可爱的小孩子。” 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待到钟蛟定神去看的时候,发现那‘女’人的眼神与刚才并没有什么差别,或许是看错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腹部,曾经的确有一个孩子在自己的腹中,想必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就已经随着她的娘亲服毒而死了。想起曾经总是让人感觉到如此的神伤,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其他人,憋在这心中…… ‘挺’难受的。 说起孩子,她倒是想起来了赵皇后腹中的孩子,以及她曾经“流产”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讽刺呢!当初她诬陷她,是她‘弄’死了她腹中的孩子;现如今她腹中也真的有孩子了,只是这孩子是拜她所赐,如果那天晚上她死死的将左丘鸿渊拉在那里,赵皇后就算是想,也难啊! 正当独孤瑾灵还在沉思时,突然听到钟蛟声音:“你喜欢小孩子吗?” “哦?难道你也喜欢吗?” “不,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麻烦死了,而且长大了也烦人。” “你小子可不要说得跟你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一样,而且在宫中,是你的额娘照顾你吗?我恐怕是不见得吧?” 钟蛟非常坦诚的否认了独孤瑾灵:“还真的不是‘奶’娘照顾我的,是额娘将我从小带在身边,之后十二岁之后就由父皇带我。” 此刻独孤瑾灵不得不用看另类的眼神看着他了,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这宫中的王爷太子啊!都是‘奶’娘带在身边,许多人长大之后对于这额娘倒是没什么感情,对于‘奶’娘的感情可是深厚哩。 “可是你为什么对皇后的态度如此不好?” 此刻,钟蛟真的想问,他可以说完全就是因为那两个人在他面前的行为好吗?如果他们真的在意到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大概也就不会招来今天他的态度。所以说,钟蛟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因为那老夫老妻不分场合的在他面前秀。 然而钟蛟的闭口不言,只会让独孤瑾灵多想。 “难道是因为他们对你的……” “不是,有些话的确不好说,劝你也不要多想了。时候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去吃点什么吧!”拉起独孤瑾灵的手,在桌子上扔了几枚铜钱,叫田七过来收钱之后,两人就潇洒的离开了。 独孤瑾灵也倒是安分,跟着钟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窜,钟蛟去哪她就跟到哪。 而那每日都不大好过的赵皇后,则终日忧愁着。 “皇后娘娘,您就吃点吧!”‘侍’‘女’端着午膳,在赵皇后面前苦苦哀求着。 赵皇后却依旧摇了摇头,那眉宇间的忧愁就算是想要掩藏也无法掩饰,就算她口中不说,她的表情都想要对人诉说这赵皇后到底是怎么了。只可惜,看不到赵皇后的人,不可能知道她的深情怎样。 “可是皇后娘娘,您这么不吃不喝已有三日了,若是再不吃,这身体会支撑不住的。”‘侍’‘女’简直是急得团团转,如果可以将这午膳直接塞到赵皇后的嘴中,她一定愿意这么做,就算是会被砍头。 只要让赵皇后吃点东西,她什么都愿意。因为总不能就这样看着赵皇后消瘦下去,若是被左丘鸿渊知道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有好日子过。 “你就放着吧!本宫若是想吃了,自然就会吃了。”赵皇后指着桌上,随后也不知她到底是在眺望什么。 或许是这天空,这无尽的不知何处是边缘的天空。可是真想去看看到底哪里才是天的边界,或许到那时她就可以知道这世间到底有多大,自己在这宫中也不算是什么了。可惜啊!这深宫的‘女’人,哪里能够那么容易的出去呢? ‘侍’‘女’有些犹豫的看着这桌子,想来前两天自己也是这样把膳食都放在了桌子上,等她回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却无奈,要将这些给扔掉了。 想来,今天就算是这么做了,一会还是得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你先出去了,本宫想在这静一静。” 没有人知道赵皇后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在其他人看来,赵皇后这样的状态对于孩子而言一定没什么好处。 “不知皇太后对于皇后肚中的种,有个什么想法?”太皇太后与皇太后难得与皇太后在这御‘花’园中转悠,只可惜这院中已经没有了什么‘花’可以赏的。 皇太后突然止步,看着眼前的富贵菊,她面无表情:“曾经你我也是说过,这快要死的人了,这肚中的种本不是她该有的,还能有什么想说的呢?想必是需要尽快派人除掉了。” “没想到皇太后也开始变得冷酷无情了。”太皇太后难得轻笑着,这话中就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在自嘲。 也不过是在百步笑五十步,笑她跑得还不够远。 “本不该存在于世的人,我们就不应该让她活太久,难道不是吗?”皇太后转过头,看着太皇太后与她一同笑着。 太皇太后摇着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往前踱着步子。 “看来我们的太皇太后也变了不少,似乎开始怜悯世人了。” 太皇太后的嘴角依旧带着浅笑:“我老不死的向来都不知何为怜悯,倒是知道这我想要什么,自然是要以最好的方式获得了。”只可惜,这样的浅笑,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一定吓得胆战心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每次也就只有这两人在宫中晃悠,皇太后不喜欢有人在身后跟着。她们之间说的话,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所有人心中也都明白,知道得太多,不然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到那时就连自己死了,也想不清楚这刽子手为何要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或者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知道了那句话那件事才会惹来了这样的祸端。到那时可是真的可悲啊!所谓死不瞑目,大概他们就是这样。 “刚才是我的错,我们的老祖宗依旧是老祖宗,想来我们的潼国在先帝的护佑之下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 “至少你这衣裳你还能穿着。”类似于玩笑的口‘吻’,在皇太后听来自己也只能笑笑。 太皇太后对于自己说说的,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很久之前她就发现自己不过是喜欢静,这样没有人回来打扰的安静,真可谓难得。若是想要长期获得这样的安静,想来也只能每日吃斋念佛不易近人来打发时间了。 第188章 何苦相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与人‘交’流甚少,太皇太后在许多人眼中也就变得非常奇怪,更是不敢轻易靠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 曾经官场上太皇太后的心腹也都先后入土,想来现在也只剩下她孤家寡人在这世间无牵无挂。 太皇太后突然在一棵将近枯死的树前站着,睁开眼睛抬头看着那几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对皇太后叮嘱着:“若是过几日你不曾见我,我这老不死的要么是到宫外看看了,要么就是已经死在了念慈庵中。” 这样的话对于皇太后而言还是太过突然,她只得笑着说道:“老祖宗您的命还长着哩,为何总要想着这生啊死啊的问题。” “有的时候啊!人就是喜欢自己骗自己,我这老不死的都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了,该看到的也都看了,其他没看到的就算是不去看也不足以为奇。等待我这老不死的真的死了的时候,你们也不会难过多久。”太皇太后闭上眼继续道,“毕竟人啊!记‘性’其实不大好,这样的事情又何必记住太久呢?” 站在一旁的皇太后不知所措,对于太皇太后所说的话,她能明白,她都能明白。只是这样的话就算心中明白也没什么用。似乎,眼前的老祖宗并没有要自己说话的意思,这样的事情她可把握不好啊! 过了许久也不见太皇太后说话,皇太后才明白过来,立即道:“只是那时许多人还是会感觉到伤心,那长公主也会从边塞赶过来,只为见老祖宗您最后一面。”已经想不出其他人能够让她说了,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长公主戚凝蕾了。 却没想到太皇太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皇太后,问道:“难道这宫中有长公主吗?” 她静默。 大概,真的是你我互相欠下的都已经还清了,双方也没必要想太多了,就连他人提起时都要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刚才是我说错了,若是老祖宗就这么与世长绝了,想必澈儿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那小子就不用担心了,今日里与我生疏了许多,就算是伤心也不会伤心太久。他定会很快像曾经那样,你的儿子你应该清楚。.info[]” 此时的皇太后除了苦笑,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着或许就是她老人家想要的结果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钟蛟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无奈,还是怎样,看着这个似乎是横空出现在太子殿的家伙,自己简直想要离开这宫中。 钟沁倒是在这太子殿中自然得不像话,将头微微抬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钟蛟,但是就算是这样,脸上的自信也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我当然是来看看小弟弟这几天都在太子殿做些什么,只是好奇如果小弟弟没有与兄弟们一起去‘花’天酒地,反倒是在这宫中沉住气也是不容易。” 独孤瑾灵惊愕的看着钟蛟,却又看着钟沁的眼神,随后立即收起了自己的眼神。她想在要做的事情,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戏,看看这到最后到底是谁赢。 “真是听不懂小哥哥您在说些什么?这些风尘‘女’子小弟一个不知,倒是相信小哥哥您一定认识不少吧?说说,”钟蛟似乎非常享受这样居高临下的感觉,“小哥哥都认识哪些‘女’子吧!好让弟弟长长见识。” “哦?我一直以为我们单纯的小弟弟一直都听不懂哥哥说的是什么地方。”钟沁对钟蛟轻轻一笑,却笑得猖狂,“看来,还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还是请小哥哥不要转移话题,小弟这心中着实是好奇那些‘女’子到底都有些谁,这些人又都是谁。” 于是钟沁真的将那些姑娘的名字一个个的念了出来,这些名字让独孤瑾灵都有些转晕了头,但是她与钟蛟一样长见识了。对于眼前这人,心中差不多有了一个谱子了。 在钟沁念完这些名字之后,钟蛟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哥哥鼓起了掌,他赞叹着:“看来小哥哥的确厉害,看起来关心国事,处处为沽国着想的钟沁,也不过是一个喜好去那尘世‘女’子之处,想必小哥哥也知道许多多才多艺的‘女’子吧?” “那是自然了。”他依旧满脸骄傲。 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独孤瑾灵的表情是有多么震惊,她甚至不知道如何与眼前的两个人说话,所以相比起来自己还是非常认真的好吗? 刚才还笑着的钟蛟,下一秒就已经扳起了脸:“既然如此,难道小哥哥觉得自己还有资格在这里?难道你还想与那老‘女’人说什么吗?” “哦?难道去过青楼的男子就不能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吗?” “本太子说了,你没有资格。”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想来钟蛟已经没有必要再重复了。 那钟沁也的确自觉,立即站起身看似一副沮丧的模样面对独孤瑾灵,对她说:“看来以后到这里来找你,都要找一个只有你与我的时候了。”在钟沁看着自己的那一刹那,独孤瑾灵就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尽可能的不让他看到自己,以及让自己不去看着这个家伙。 说真的,大家都是皇子,为什么差别就是那么大呢?那钟蛟让人看得可是越来越喜欢,而钟沁只有第一眼的时候会感觉到非常的帅,看久了之后,唉,还是算了吧!这就是独孤瑾灵的感受。 如果一定要让独孤瑾灵在这两个人中选一个,毋庸置疑,一定是钟蛟了,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两人看着钟沁的背影消失之后,才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坐了下来,这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老‘女’人,对于刚才钟沁所说的事情,我想我真的需要解释一下。” “你说,反正我也没有想多。”独孤瑾灵倒也坦诚,她就那样看着钟蛟,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平静得让钟蛟觉得可怕。 “嗯,其实我只去过一次青楼,而且父皇一直以来都不允许我去那种地方。而且那个时候也不懂事,成日听到钟沁在兄长面前说着‘青楼、青楼’这心中着实是好奇,所以求了他好久让他带我去看看。”说到这里钟蛟又不高兴了。“而且那次还被父皇抓住了,让我跪在祖宗面前整整三天,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不是自己的。” 听到这里,独孤瑾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非常想笑。 “所以说青楼与你其实八字不合,你还是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独孤瑾灵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反而钟蛟却认为她说得非常哟道理:“对啊!所以我也就再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了,许多时候都是在宫中,或者在外面林中走走。” “也好,真是你有的时候不会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妻妾而感到孤单吗?” “这可怪不得我,父皇已经很努力的给我挑选‘女’子了,只是这‘女’子我也没一个看得上的,对于那些看不上的‘女’子,自然不会委屈自己了。”钟蛟说着这些的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小骄傲的,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长相而感觉到悲哀的! 若是他平凡些,说不定只不过是一个平凡老百姓,到了什么年纪就应该做什么事情,与其他的百姓没什么其他太大的区别。反正大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 “哦?所以说你小子的眼光还是‘挺’高的啊!”说着独孤瑾灵的魔爪已经伸向了什么都没有做的钟蛟,依旧蹂躏着这小子的脸。 每次被独孤瑾灵‘揉’脸,两个人根本就忌讳什么男‘女’甚受不亲,而且如此直接的接触,钟蛟一直都相信只有独孤瑾灵才能够做得如此自然。 “因为要配上本太子的‘女’人,一定要非常完美,不然本太子到时候怎么跟朋友说自己的‘女’朋友如何如何。” “你就得了吧!这‘女’子一般都是在家中,你以为那‘女’子只要是想都可以离开家中?”独孤瑾灵这个时候真的需要好好教育一下眼前的小弟弟了,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说,说不定就晚了。 “难道你就不是因为想要离开潼国吗?” “呃,毕竟你姐姐我不一样,你并不能将我与其他人相提并论。” 钟蛟简单的瞥了一眼独孤瑾灵,并没有多说话。 正在路边喝喝着浊酒,抠着脚丫子的是……不对,他们的确在路边喝酒,但是并没有做出抠脚等不文明的事情。 “你怎么想着回来了?”大概是醉了,不然南宫辰也不会肆无忌惮的模样与南玄说着话,那语气就像是责怪,也像是在表演什么。 “我说过三天之后就是三天之后,那三天也是因为庄中有些事情要解决,但是介于一些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好说。”南玄端着第二杯茶,拿在手心都感觉不到问题。想必是因为与你在一起有了。 “哦。我以为你们这些神通广大的家伙都会相安无恙,没想到潼国的事情还是危及到了你们。”又像是已经和糊涂,却看似非常的清楚。 “大家都是人,何苦相‘逼’呢?”在左丘澈的眼中,人都可以看出各种复杂的表情。只是那价格还停留在哪里了。 第189章 不同角度 “但是,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总还不是会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南宫辰说着。(..info好看的小说-.79xs.- 喝醉时候的他总是喜欢说很多话,听左丘澈说过,有一次两个人就是在外面喝酒,南宫辰一如既往的喝醉了。 最后怎么了,南宫辰就对着河边的一棵树不停地说话,而左丘澈则是害怕这家伙一‘激’动就投河自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在一旁守着他。谁知道这家伙一说就到了天亮才睡着,若是这个家伙醒着的话,估计也可以歪歪扭扭的走回去。现在喝醉了,苦的可是左丘澈咯! “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喝了。”左丘澈突然有些慌张的夺下南宫辰手中的酒,劝他不要喝太多。 那南宫辰就是不听劝,立即从左丘澈的手中将碗抢了回来,大声嚷嚷着:“我怎么就不能喝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可以有一点自己的时间了,难道就不能做一些想要做的事情了吗?” 澈王爷介于被某人这么一嚷嚷,自己真的不好说什么,于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他去了。 又是一个喝醉了都不归的一夜。 随后的几天,钟樾知道了独孤瑾灵的能力之后总是将她召到养心殿,而钟蛟因为不放心也总是跟过去。 “你这不中用的小子,来这作甚!”在看到钟蛟的时候,钟樾一脸不待见的模样。 这不中用的太子索‘性’抱着小白在独孤瑾灵原来的位置上坐着,不吭声更是不做什么。 “你这小子!”钟蛟还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太子,他心中也清楚,就算是自己怎么盯着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还是与眼前的人聊一聊比较好吧! 并没有做好十足准备的独孤瑾灵却对于被召到养心殿,还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比那个时候在潼国要紧张多了! “皇上,小‘女’子其实知之甚少,不知皇上这样是……”除了尴尬,独孤瑾灵已经不知道什么可以形容现在的状态了。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比起威严当然是钟樾更胜一筹了,那左丘鸿渊顶多叫霸道。 “你可不要唬朕,关于你的事情朕都是清楚着,你若是说你自己不懂这政事,朕还真是不相信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钟樾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美人,心中却只想从这美人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至于其他,一概不想。 “只是皇上您也清楚,小‘女’子实为潼国人,若是做了什么事情,只怕……” “你不说,我不说,那小子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是你做的事情。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你可没有必要怕。” 就像是那个时候在流云宫批奏折一样吗?奏折是她批阅的,主意是她出的,可是到最后功劳却是那个家伙的,所以说现在她要做的事情还是这样的吗?她可不相信这是逃不掉的命运,因为所谓命运,她向来都不相信。 “那么,皇上您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您看这沽国,国泰民安,人民百姓的人生也算是太平,朝廷上下对于您也是服服帖帖,不敢‘私’下拉帮结派做些什么小动作。那么,皇上,您对于这样的状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要是左丘鸿渊对独孤瑾灵说对于潼国不满意,那么独孤瑾灵一定会鼓掌夸赞左丘鸿渊终于明白了,知道什么是自己应该做的事,什么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那个时候,独孤瑾灵一定全心全意的带着左丘鸿渊让潼国步入繁盛,就算是成为他身后默默奉献的‘女’人也是一万个心甘情愿啊! 但是,这么想也不过是一种设想,到现在她倒是都没有看到那个家伙对于潼国的事情非常上心。 至于这钟樾,其实独孤瑾灵心中也明白,既然都已经把她召到这里来了,且按照沽国的现况来看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每个人都有野心,独孤瑾灵心中当然明白了,对于这野心,她再清楚不过了。 “难道瑾灵姑娘觉得这是最好的状态了吗?”钟樾反过来问着独孤瑾灵,他的笑非常神秘,“朕却不认为。” “皇上,小‘女’子认为皇上如果真的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去考虑一下这皇位到底是谁接着坐更合适,不然这沽国也只能在皇上您的手中繁盛一时,却不能延续。这是多可惜的事情啊!您说是吗?”独孤瑾灵哪里还管得着那么多,死死的盯着钟樾,“皇上?” 钟樾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他本以为独孤瑾灵会老老实实的给自己提意见,倒是没有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起来,这样的话也不是什么坏话,只是这……会不会考虑得有些深远了。 “皇上可不要觉得这件事有些远,难道皇上想要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来折磨自己吗?就算那是皇上,想必也是需要休息休息做一些自己不是皇上的时候才可以做的事情吧?”独孤瑾灵的眼神根本就没有要从钟樾身上挪开的意思,而那口气则是谦逊,“皇上,您说是吗?” “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朕早就不想坐在这皇位上,而是太子太不争气了。” 默默的看了一眼还在跟小白一起玩的钟蛟,他们两的谈话他一定是听到了,只不过不为所动罢了。 独孤瑾灵一副已经将自己当做沽国人的模样,与钟樾一起探讨沽国的事情,同时也站在了沽国人的角度说话:“为何皇上一定要执着于太子呢?” 至少她看着沽国现在的样子的确是一个好的人继续当着国君才会有美好的前程,不然这江山一定就断送在了某人的手中。 “毕竟朕答应过皇后,若是让她当了后,这以后的皇位一定要是她怀中的孩儿来坐。”钟樾现在想起来已经不知道应该为自己到现在依旧坚守承诺而感到自豪,还是为自己的这么一声承诺而感觉到后悔呢? 这次独孤瑾灵除了沉默,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 一旁的钟蛟似乎跟小白玩累了,已经睡着了。他可真是安心,到现在都可以如此安心的想睡就睡,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两个人因为他的事情而急得团团转。 “皇后也应该是聪明人,为了沽国,有的时候应该违背承诺了。” 却见钟樾摇了摇头。 原来是皇后得知了钟樾让钟蛟想清楚了再进养心殿之后,去求钟樾不要为了钟蛟而闹得双方不愉快。她为了自己的儿子苦苦哀求着,这么做如果钟樾不动心那都是假的,只是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罢了。 其实皇后也曾去找过钟蛟,只是没有找到钟蛟,问起其他人也都不知道钟蛟在哪,于是只好作罢。 “‘女’人真可怕。”独孤瑾灵小声嘟囔着。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一个可怕得曾经所有人都畏惧她的‘女’人。 钟樾这个时候也沉默了。 其实对于换人的事情他早就想过了,只是那皇后每次都能够读懂他的心一般,每当他的内心有所动摇时她都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求自己不要放弃钟蛟。一次次的,他也给了钟蛟机会,想着这小子只是不认真罢了。 若是真的让他坐在这皇位上,想必是不想为国事‘操’劳都难,那个时候就不是他想与不想的事情了,而是他必须做以及必须做的事情。 只可惜,钟樾只要还活着一天就会为这件事多虑一天,不会轻易放手让钟蛟坐在皇位上。这龙袍,就算是钟蛟一时兴起想要穿上,可的确是难。 “当然了,这件事皇上真的需要深思熟虑之后才能再做决定。如果皇上不介意小‘女’子多言几句,皇上所选的人中想必是一定不能有钟沁了。” 钟樾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独孤瑾灵,不敢相信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钟沁这小子就不能当皇上呢? 面对钟樾疑‘惑’的眼神,独孤瑾灵可是非常满意:“不知一个国君荒‘淫’无度,为此荒废国事,对于人民百姓来说可是好事?” “你说的可是左丘鸿渊?” “不是……” 钟樾乖乖的,不敢多说话了。 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就突然说起了左丘鸿渊?是,她承认那个家伙有点荒‘淫’无度,但是政事认真起来还是非常上心的,起码不会一心只为了自己的满足而放弃整个国的百姓。 抛开对左丘鸿渊的想法,独孤瑾灵还是接着说刚才想要说的话较好:“只问皇上,若是一个国有这样的国君,身边也没有人辅佐,那么那儿的人民百姓是否在水深火热中?” 钟樾承认:“的确,再繁盛的时候给那样的人,此国必不会得到好下场。” “所以,皇上您愿意看着自己一手创下的繁盛,突然有一天人民苦不堪言,甚至心中埋怨您为何要做出如此不明智的选择。难道您会安心吗?” “不会。” “那就对了!”独孤瑾灵看着钟樾似乎懂了的表情,心中快要乐开了‘花’,解释到现在钟樾能够明白也是不容易。 对于近日与独孤瑾灵的谈话,钟樾是非常满意的。就算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至少独孤瑾灵说服了自己。 第190章 你别离开 上前将这还在酣睡的小子推醒。(..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之后才认真的看着独孤瑾灵,小声问道:“你们说完话了?” “嗯,回去吧。” 回太子殿的路上,钟蛟终于愿意将小白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动一动,而他则默默的跟在独孤瑾灵的身后一直不说话。 这样的钟蛟让她难免有些不习惯,转过身看向这小子,而他则低着头往前走一直到撞到了独孤瑾灵才反应过来,抬头看着这‘女’人的脸,突然抱住了她。 尽管总是被这小子莫名其妙的抱住,但是这次她依旧感觉到非常震惊,这小子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有这样的反映? “老‘女’人,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朝廷命官,你会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让独孤瑾灵感觉到非常奇怪,而且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按理说她现在就是一个朝廷命官了,还是丞相,这样的官职可是大,大得说出口一般人都不会相信。可是她没有理解的则是,为什么成为朝廷命官之后就要离开这小子了呢?难道她就不能在太子殿继续待着了吗? 不过说起来,她也不可能成为沽国的官,因为已经是潼国的官了,现在又突然穿上了沽国的朝服,说出去岂不是让人贬低她?总之,如若真的这么做了,她想不到自己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会成为朝廷命官呢?我可是‘女’人啊!”她苦笑着。 “就算你是‘女’人,可是按照今天你与父皇所谈论的发展下去,你迟早会……”声音开始有些哽咽,这堂堂男子汉居然为这件事而哭了起来。 现在独孤瑾灵可算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为什么这小子平时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倔强,现在因为这件事却哭了起来呢?在她看来,可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至少根本就不会影响什么。 “放心吧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成为你们沽国的朝廷命官呢?要知道我可是潼国的人,还是一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当官的。”除了这么劝他,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毕竟谁知道这情绪不定的小子下一秒给自己怎么样的回答呢? 或许是在意料之中,那小子倒是哭得更加厉害了,厉害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自己哭。(..info$>>>棉、花‘糖’小‘說’) 此时独孤瑾灵是知道是拿他没有办法的,只好抱着他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还有一件事就是,他们两个能回到太子殿再闹这一出吗?现在两人正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着,而且独孤瑾灵还看到那些人对他们两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则是仿若没有看到就这么走了过去。 “好了好了,太子殿下你就不要哭了,这么多人看着,羞羞脸哦!”独孤瑾灵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本在这沽国是不打算张扬什么的,也不想做什么让人瞩目的事情。 一听到还有很多人看着,钟蛟立即止住了哭声,擦干眼泪拉着独孤瑾灵赶紧回到了太子殿。这才让独孤瑾灵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被人继续看笑话了,脸已经丢大了。 坐下来,两人各自倒了杯茶,到现在独孤瑾灵认为两个人可以好好的谈一谈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你不知道你父皇只打算让我在幕后为他做事,所以说我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官员的,更何况我迟早要回到潼国。” 神经就像是被什么‘抽’了一下,他睁大眼看着独孤瑾灵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这样的钟蛟让独孤瑾灵没有办法接受,她皱了皱眉:“你小子今天是发什么病了?我本身就不是沽国人,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不敢直视独孤瑾灵,别过脸一副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每听到这个‘女’人说自己要离开沽国,或者说强调自己是一个潼国人的时候总是会感觉到非常烦,甚至会头痛。他不想这‘女’人离自己太远,若是远了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更何况你小子心里也应该明白,你身为沽国太子也是要迎娶自己的太子妃,而那太子妃也一定是你们沽国最优秀的与你同龄的黄‘花’大闺‘女’,这么说可不是扯远了,因为我相信这是不久之后就会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他突然大吼着,就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恼恨。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让自己去做自己根本就不想做的事情?其实什么事情他都可以答应为她做,可是唯独这件事,不可以,一定不可以。他想,他还是有必要拥有自己的自由。 听到这样的回答独孤瑾灵应该高兴起来,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算上这小子就已经是第五个了,那四个就已经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岂不是更麻烦了? 更何况,就算那四个的关系现在已经不错了,对于这个新出来的小弟弟一定会各种欺负。 “唉,我是有夫之‘妇’啊!”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老‘女’人,也不知道你这老‘女’人给我下了什么‘迷’‘药’,在我的眼中只有你这么一个老‘女’人是最重要的,其他‘女’人根本就比不上你。”他的眼神中带着执着,与不同于曾经的认真,“我承认父皇早就给我安排了婚事,可是我没有办法接受其他‘女’人。” “有的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与不想,而是你不得不去做。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去选择。”她除了苦口婆心的劝说,还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可以一妻多夫,估计她早就把那几个家伙纳入自己的后宫了,可是这件事做起来岂不是要遭人唾弃了? 之后钟蛟那小子一直都没有说话,大概是陷入了沉思,思考自己这样的选择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如果继续的话,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没有人会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做好决定。 然而持着信的两个小丫头已经赶到了沽国,现在已经在蓝沨那歇脚了。 “你说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有资格进宫了,怎么还要跑到我这里来给我添麻烦?”那声音就像是在抱怨,在责备。 蓝琪将手中的包袱扔到桌子上,索‘性’与蓝沨杠上了:“嘿,到你这里来是给你面子,你不乐意,我还真的不愿意到你这里来了呢!” “那你倒是走啊!” 蓝琪坐了下来,双臂抱‘胸’,冷哼了一声:“不走。” 蓝沨看着就这么赖着不走的徒弟没说什么,反正她爱走就走,爱留就留。无论是走是留,给她休息的地方可是虽是为她备着。 “师兄这几天还是麻烦你了,毕竟我们在离开宫之前是不小心直接走了……” 身为师兄也是明白师妹的意思,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你们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宫里的事情我来解决就好了,不过劝你们可不要想心思偷偷潜入宫中。这沽国的皇宫与潼国的可不一样,小心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于自己师父说的话,蓝琪向来都是以白眼回复。翠儿则是轻轻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 其实这次两个小丫头还真的没有潜进去的打算,这么进宫可是怪麻烦的,而且真的被抓到的话她们还是很有必要保住小命将信送到独孤瑾灵的手中。 “对了,你们晚上记得下来吃饭,我就不将菜给你们送上来了。”叮嘱了一声之后,蓝沨也就离开了。 两个小丫头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之后,两人都一副非常严肃的样子。 随后。 随后两个人就上‘床’呼呼大睡起来了,难道还能做其他的事情了吗? 到蓝沨这里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过了几天风餐‘露’宿而且还有没有杀在一旁各种照顾的生活,让两个小丫头可是有些不舒服。一到沽国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好好休息,其他什么都不要去想。 她们不知道左丘鸿原在信中写了什么,‘交’给她们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晕了过去,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应该快点送还是慢一点。反正她们的速度是不快不慢,人也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蓝沨刚走出两个小丫头的房间就有人到自己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很是不愉快的蹙起眉头,对那人说已经知道了,让他去忙自己的。 走进堂屋,潇洒的展开纸扇,对那正将自己的宝贝‘花’瓶拿在手上把玩家伙问道:“怎么?你怎么也来沽国了?” 听到他的声音,立即将‘花’瓶放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喝茶:“没什么,听说沽国这有个罕见的宝贝,我三只手过来看看。” 没错,这家伙就是三只手。三只手的师父贼眉鼠眼的模样,可是三只手让人看了却以为是英雄,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这家伙是一个贼。所谓神偷叫难听些,就是贼。 “所以,你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我这里可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偷了,所以你还是放过我吧!”对于这三只手,蓝沨除了苦苦哀求,自己也做不出其他的行为了。 第191章 蛮横千金 “你要知道我在这沽国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关系好一点的大多数的家中防盗系统都太过变态了,我怕到时候就算是进去了也难逃一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想到你这么似乎还是比较安全的,所以就过来借宿几日。”三只手非常耐心的向正在用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胸’前的蓝沨解释。 其实看着蓝沨这架势,三只手是完全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的,因为这个家伙看样子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所说的话上。 可是蓝沨的内心却是比较崩溃的,什么叫做他这里不防着贼?而是防普通的贼,像他三只手这样的贼他倒是想要防,只是不敢啊!万一到时候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岂不是一件非常难解决的事情?更何况,许多时候就算是他不想找三只手解决事情,但是并不能保证少主不需要啊! “喂,我说你怎么来沽国之后活脱脱像个‘女’人了?我对你可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拜托你不要继续保持这样的动作了。”怎么看蓝沨的样子,三只手怎么不舒服,最后转过身都不想看这个家伙丢脸了。 听了三只手的话之后,蓝沨也终于愿意放下自己的手,比较正常的样子面对三只手。 在确定了眼前的家伙暂时没有任何危险之后,蓝沨坐下来给他倒了杯茶:“快来说说你听说的沽国的宝贝是什么,指不定我还听说过。” 谁知那三只手倒是一脸不屑的模样,端起茶咕噜咕噜喝完之后还是那表情,随即说道:“那些你听说过的宝贝啊!要么是被我顺走了,要么就是在我师父那里,要么就是我们师徒两都看不上的。这宝贝也是我最近才听说的,你若是听说过还真就奇了怪了。” 想想也的确是这样,在蓝沨的印象中那些自己知道的珍宝不是被他拿走了,就是被他师父顺手牵羊带回家了,要么还真的就是他们两都不喜欢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这最后一点对于这世上的宝贝来说,也的确是少。 “那你说说。” 三只手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了周围什么什么人之后才算是放心,到蓝沨的耳边靠近了之后,却还是到他的面前,凑近了些也示意他在近一些。那蓝沨自然是想要听听三只手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宝贝,还这么让他感觉到纠结,于是也上前了些,与三只手的距离更近了。 “这宝贝啊……”说着,三只手给了蓝沨一个大喘气,“我就是不告诉你是什么了。” 听到这里,蓝沨立即坐了回去,一脸温怒的看着三只手:“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就不稀罕了,就算我有这宝贝,指不定过段时间也没有。”说着又无奈的摆了摆手,“罢罢罢,我也不去想什么宝贝的。” 三只手却嘿嘿的笑着:“还真的不是我不告诉你这宝贝是什么,而是这宝贝啊的确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万一有比我更厉害的人抢先一步获得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对于三只手如此警惕的行为,蓝沨倒是有些不能理解了:“啧,除了你师父,这世间难道还有把你更厉害的人?” “怎么没有了?虽说我三只手被人誉为神偷,但是我三只手也明白一个道理,正所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比我三只手厉害的指不定多的去了,我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三只手摆了摆手,随即趴在桌子上开始嗑瓜子。 今天三只手说的话可是让蓝沨对眼前的家伙刮目相看,以前看这三只手怎么说都感觉是一个很是孤傲的贼,觉得自己有这么一手本事没有人能够比的过去。可是现在却如此谦虚,的确是改变了不少啊! “不对啊!你小子向来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今天突然说出这么有觉悟的话,一定不正常。” 嘴里的瓜子壳也来不及吐,一‘激’动就直接喷到了蓝沨的脸上:“诶,我跟你讲,你这可是瞧不起人啊!” “我可没有瞧不起你,不正常的人是我们的三只手才对,要知道我以前认识的三只手可不是这样的,今天说出这样的话,你要知道,这可是对不起你以前偷过的稀世珍宝啊!”蓝沨将脸别过去,根本就没有在意三只手此刻的表情到底如何。 那家伙也没再反驳什么,而是继续埋着头一遍嗑瓜子一遍喝茶。蓝沨想想今天也没什么事做,倒不如在这里跟这个家伙耗着,反正也没事做。说不定到最后还能得到什么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呢? 同样在沽国的独孤瑾灵倒是受到了钟樾的好生招待,以及每天钟蛟那小子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形影不离,似乎走远了半步这小子都会非常着急。 最让独孤瑾灵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今天提前离开养心殿,回到太子殿的路上被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扇了耳光。 当机立断她也没有冲动的将这一耳光还回去,反而很镇定的问道:“这位姑娘,不知你我是否结下了什么我还不知的仇怨,这么一巴掌打得姑娘的一定很疼吧?” 没想到那小姑娘叉着腰一副泼‘妇’的模样:“姑***这一巴掌打到你这贱人的脸上就算是再疼也值得,因为姑‘奶’‘奶’就是要将你这祸国祸民的脸打破。看你以后还怎么祸害人!” 然而独孤瑾灵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大概比自己小个三四岁,看打扮也不像是宫中的公主,倒是像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可是这小姐的脾气怎么与当初的长公主有些相像? 可是不管怎么说吧!这长公主其实骨子里还是非常好的,看面相其实也看得出来。只是眼前的这位大小姐,独孤瑾灵怎么看都是蛮横模样,肯定是家中娇生惯养出来的。 尽管如此,独孤瑾灵还是要摆出一副谦卑模样:“不知您是……” 说起自己是谁,这位大小姐也这是一副得意的样子:“哼哼,本小姐就是大将军的‘女’儿——董莉苑,也是皇上指定要与钟蛟哥哥成婚的‘女’人,我可是劝你不要对我的钟蛟哥哥做什么。” 唉,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钟蛟拒绝的大小姐,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物让自己对付,想不到还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 “原来是将军家的大小姐啊!的确是我有眼无珠,该打该打。”说着独孤瑾灵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独孤瑾灵的动作,让这位大小姐更是来了脾气。 “哼,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还不识趣的离我的钟蛟哥哥远一些?” “是是是,以后一定会听左大小姐的话离太子殿下远一些的。” 在确定了独孤瑾灵的承诺之后,董莉苑送了她几声冷哼之后离开了。 看着这小姑娘的背影,独孤瑾灵‘摸’了‘摸’那被打的半边脸,那小姑娘下手可真是狠啊! 无奈,这回到太子殿的路不得不回到养心殿,与钟樾商量一点事了。 那钟樾首先注意到的自然是独孤瑾灵有些肿的脸了,不禁皱起眉头:“瑾灵姑娘,你这脸……” “不知皇上可知道那大将军的‘女’儿?”在钟樾的面前,独孤瑾灵向来不喜欢绕弯子,更何况这是根本就不需要绕弯子的话。 听到这名字钟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多的话也不问了,与独孤瑾灵一样不说废话:“太子那日推掉了那婚事之后,朕也与大将军说了这事,只是不知大将军是怎么跟他家千金说的。” “好,这么说的话也就好办多了。” “只是瑾灵姑娘你这脸……” “不打紧,不打紧。” 以前经常被打,其实那小姑娘的力度还笑了些,若是再大些可能真的受不了了,只可惜那丫头的力度自己还是受得了的。 “不不不,这事等同于是太子闯下来的,身为他的父皇朕不能坐视不管,来人啊!去把朕的御医叫来。” 受宠若惊?谈不上,这皇上的御医她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只不过无论如何这礼仪自己还是要行的。 大概是钟樾的声音有些大了,将正在睡觉的钟蛟吵醒了。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发现独孤瑾灵还在这里,也就放心的躺下去准备接着睡。 却不料被自己的父皇打了起来。 “你这‘混’小子,知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一听自己莫名其妙的又闯祸了,这‘混’小子就是不服气的跳了起来:“我做了什么了我!我最近不都是在你这里睡觉吗!凭良心说,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钟樾气急败坏的指着独孤瑾灵对他说道:“你看看,你看看瑾灵姑娘的脸怎么了!” 兴许是听到自己的父皇说是独孤瑾灵怎么了,钟蛟一个跟斗翻了下来,立即窜到独孤瑾灵的面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最终发现独孤瑾灵的脸上多了些不好看的痕迹。 “说,这是谁打的?” “还有谁?还不是你小子闯下的祸,你给朕好好解释一下那董莉苑的事情!” 此刻的钟蛟似乎没有听到钟樾在说什么,继续围绕在独孤瑾灵的身边关心着她有没有什么事。 第192章 莫信女人 独孤瑾灵的态度有些随意,推了推钟蛟说着自己没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复制网址访问 “那被人无缘无故打一巴掌哪有没事的理,你可不要偏袒那个蛮横的‘女’人!” 说起偏袒,也算不上,如若这样算是偏袒的话,那么在潼国可是有好多‘女’人都被她保护过咧。要不是她,那些‘女’人的日子可不会好过,这么想想她们的确是欠了自己什么。 在独孤瑾灵一再的强调自己真的没什么事的请款之下,钟蛟那小子就像是感觉松了一口气,立即转过身对自己的父皇嬉皮笑脸的模样:“父皇,您也听到了瑾灵姑娘都说了什么,所以我就不需要找那个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了吧?” 没想到钟樾的脸越来越黑,板着脸对钟蛟低吼:“你小子再不将董莉苑的事情解决了,朕就将你逐出皇宫,什么时候事情解决了什么时候才准回到皇宫。” 钟蛟一惊,很是不能理解自己的父皇这样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钟樾可是说到做到的人。现在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灰溜溜的离开了养心殿,钟蛟就这样踏上了寻找董莉苑的道路。 看着钟蛟失落的背影,独孤瑾灵这心中也着实于心不忍,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这么做,难道真的不会太严格吗?” 钟樾转过身,看着眼神中透‘露’出不舍的独孤瑾灵,不忍叹了口气:“其实姑娘你是不知那大将军的‘女’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无理取闹的能力可是这宫中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的,除了皇后不知道之外。对于这姑娘朕其实不是很满意,那时大将军向朕提议的时候,朕很是犹豫,因为这件事若是草率的决定下来了,说不定蛟儿这剩下的人生也的确是惨淡得让人不忍直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钟樾的模样,独孤瑾灵就有些纳闷了:“那丞相的‘女’儿呢?应该比那将军‘女’儿要好得多吧!” “朕倒是想要将丞相‘女’人许给蛟儿,但是那丞相‘女’儿对沁儿可谓是死心塌地,只是沁儿当初答应得好好的,前段时间又与朕说想要推掉这婚事了。那日听了沁儿的话,朕也没有立即做出决定。因为朕心中还是清楚的,若是将丞相‘女’儿许给蛟儿,他那里定会被闹得‘鸡’犬不宁。所以,朕已经不知道那蛟儿是造了什么孽了。”钟樾都有些颓丧了,想想自己那么多皇子公主,除了这两个其他也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且家庭和睦。 当初为了其他人的事情也没有这么费心,对于他们两可真是不一样了。 那听者感觉光是这么听都感觉‘挺’复杂的,更何况在其中的人呢? “既然如此,似乎真的只能让太子殿下自己去解决这件事了,不然什么时候是个头大家都不知道。” “是啊!”钟樾摇了摇头,似乎心中还在考虑着这件事如何解决。 “只是,相信皇上心中也明白一件事。”本只想这附和他的独孤瑾灵,却偏偏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看着独孤瑾灵的模样,他心中一时不知这笑是什么意思。 面对钟樾疑‘惑’的眼神,这正是独孤瑾灵想要的,她浅笑着向钟樾解释是什么事。 刚才钟樾自己也说了关于董莉苑的事情,唯独皇后不相信她有多蛮横,那么也只能说明董莉苑在皇后的面前到底是有多献殷勤,这么做一开始就应该有她自己的原因,不然她不可能在其他所有人的面前都是蛮横模样,唯独在皇后的面前乖巧大方,更是让皇后死心塌地的不相信其他人对她的描述。 由此可见,董莉苑想要从皇后的这一关来获得自己想要的。那么她想要什么呢?很明确了。 “看来‘女’人真是可怕。”就连钟樾都不得不感叹。 “请皇上不要小看我们‘女’人,更何况皇上您也永远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心思,更是不知道那‘女’人下一秒会对你做什么。”一个‘女’人提醒着另外一个男人,“所以,对于‘女’人其实皇上应该虽是提防着。” 然而钟樾似乎忘记了这句话是一个‘女’人告诉自己的,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恨不得走三步倒退一步的钟蛟到现在都没有到皇后那里,他是知道董莉苑此刻在什么地方的,而是不愿意去找那个麻烦的‘女’人,现在的其中一点原因就是她的容貌根本就比不上独孤瑾灵。与其盯着一个自己本就不喜欢的‘女’人,何不去偷偷瞄几眼漂亮‘女’人呢? 想想自己的父皇也真是残忍,抬头看着天空飞过的鸿雁,总有那么一丝苦涩涌上心头,就连这嘴里都是苦的。 那日喝得烂醉的南宫辰是被南玄背回丞相府的,左丘澈不放心也跟着去了丞相府。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照顾了南宫辰好几天,一直到现在对于南宫辰已经不知道是不愿意醒过来,还是真的这么醉了,反正到现在都不见这小子醒过来。 说起他的丞相府,可真是冷清,前几日他给府上的下人放了一个长假,让他们一个月之后再回来。所以,这就是那天夜里根本就没有人出来给他们开‘门’,以至于他们不得不翻墙进去的原因。索‘性’那个时候没人看着,不然以为他们是贼可真就麻烦了。 当然,为了更方便照顾南宫辰,南玄派来了些庄上的人过来,起码要做饭。 “你说这么久了,我那皇兄到底知不知道南宫辰现在的情况?” 南玄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左丘澈,没说话。 “好吧好吧!看你的样子我也知道意思,就是说我皇兄到现在都不知道南宫辰的情况,不然到今天找南宫辰的也不会是些大臣。”左丘澈就这样在南玄的耳旁絮絮叨叨。 两人也因为无事可做,在院子内坐着赏‘花’喝茶。 “南玄庄主,你倒是说说我们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左丘澈看着掉落的枯叶,或许是有感而发。 “其实有的人活着倒不如死了。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吗?” 这个家伙愿意理会自己的态度可是让左丘澈来了兴趣,应该做的事情当然是按照南玄所想的,问问他现在是什么感受了。 对于左丘澈的配合,南玄非常自然的回答:“其实每晚睡觉前,我闭上眼都是那么些被我杀掉的人的面孔,它们会浮现在我的眼前。他们中有十恶不赦的恶霸,却也有菩萨心肠的好人;有富得流油的‘奸’商,也有吃上顿不知下顿的穷人;有动动手指就不得了的大官,也有平平凡凡甚至还会遭人欺负的平民。” “这么算起来,你杀的范围还‘挺’广的。”左丘澈在一旁打趣一般的说道。 “嗯,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不杀‘女’人、老人还有小孩。他们都是无辜的。” “你既然这么说,我可觉得不对了。那些好人、穷人、平民,你为何要杀他们?” 他真的不想说那些人是求着自己将他们杀死的。 闭上眼,他们张着嘴就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只可惜他什么都听不到。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那些苦苦哀求自己的话语。第一次他对一个叫‘花’子挥下手中剑的时候,他停住了。 没办法,根本就没办法亲手去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就算对方求自己,说自己已经是生不如死,倒不如给他来个痛快,到时候给他埋到土里。他将剑扔到一边去之后,不想去看那叫‘花’子的可怜样。却不想那叫‘花’子拿起了自己扔到地上的剑,并没有对自己手软,对着自己的心窝子就是捅了一剑。 那个时候他知道,这叫‘花’子是真的只求一死了。他死了,是用自己的剑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到最后他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南玄做了一个深呼吸,想要对左丘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见左丘澈对自己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不说也无所谓,你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手上沾染的都是献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将他们救活。”话说得非常无情,也的确是狰狞的事实,他不可否认。 “不过,到现在我都没见你杀过人,有的时候我真的在想眼前的人是传闻中的那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吗?为何他似有善心呢?”左丘澈又开始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了。 “我到现在也很少见到澈王爷宛若神祗的模样了,似乎一直看到的都是很平凡的左丘澈。” 没想到左丘澈那家伙却点了点头:“我也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股仙气了,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应该看到澈王爷这个样子。难道本王就不能是在街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凡夫俗子吗?” “当然可以是了,相信那个时候澈王爷自己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前几日他们就在这么做了,只不过是在晚上,街边也没什么人走过去,也就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人在喝酒吃‘肉’了。 说着说着,左丘澈突然叹了口气:“唉,我突然好想美人,只可惜我们都不能去沽国找美人,那两个小丫头可真是幸福。” “若是去了,咱们可是违抗圣旨了。” 第193章 为何尽心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脑袋昏沉沉的,睁开眼发现是在自己的屋中,这心中也踏实了些。..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就这样走出了屋内,发现有两个人在自家院中闲聊,定眼一看发现是那两个同自己喝酒的二人。 待到他走到两人的跟前,还未等他开口便听到左丘澈的声音:“你终于醒了?” 默默的嗯了一声,看着这两个人还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感觉真好。 “你喝得可真多,那天我们两个拦都拦不住。而且一直都在念一个人的名字。” “不醉不归。” 如此简略的回答,让左丘澈有些尴尬,不过硬着头皮都要与这个家伙掰扯到底:“问题是真的喝了个烂醉,你倒是想要回这丞相府都难,只能在那睡了。” 南玄完全就不能理解那左丘澈与南宫辰到底是什么‘毛’病,不多‘花’点钱去酒庄喝酒,偏偏要去一个简陋的酒楼喝。而且南玄一度怀疑,那酒楼曾经可是连桌椅都没有,至于他们所坐的估计是那两人派人送过去的。 “有人陪着的时候才会喝个烂醉。”南宫辰此刻表示自己其实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至少他独自一人喝酒的时候只需喝个半醉就好了,因为那样他还能够安安全全的回来,不会出什么事。 “你是左丞相,你开心就好。”左丘澈索‘性’对南宫辰挥了挥手,不想多说什么。 如此不耐烦的左丘澈可是让南宫辰有些吃惊,不过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王爷,微臣应该顾虑到的是您的感受。” 完全是局外人的南玄就像是看戏一样看着两个人,想想都觉得‘挺’好玩的,这两个人都是一副互不相让的模样。平常总是这样,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又并非如此了。 “得了吧!”此刻的左丘澈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个被家中的所有人给惯坏的小孩。 对着南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一阵冷风吹过,让尚未着上外衣的南宫辰感觉到有些冷,准备进屋去更衣,却被南玄叫住:“南宫辰,你这府上都没有下人了,难道你一个人在这偌大的丞相府中不觉得孤单吗?” 不得不暂时‘挺’住自己的步伐,转过身对他撇了撇嘴:“我想,我这段时间是需要这样的环境来想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随后也不管南玄的表情如何,转身继续向屋内走去。 至于是什么事情,就算他不说,这两个人心中也明白。的确不是什么需要多说的事情。 两人继续在院内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这样的搭话就像是只不过向对方证明还在这里罢了,也没有太多的原因。无论是谁,总是会向什么人寻求一些存在感,以任何方式。 他会问他今天的猪‘肉’多少钱一斤这样本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问题,也会问他庄上的事情,更会去问一些人为什么要活着或者他到底是谁等问出来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反正两个人这几天总不是这样什么都不做,只在院中坐着与对方闲聊。 “我跟你说过关于南宫辰当上左丞相的事情吧?” “你们两都跟我说过,两人所说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有些吃惊的看着南玄,随后又立即收回了自己这样的表情,故作镇定:“那么,这个时候我就非常好奇了,为什么这个家伙当初一再推脱不想当左丞相,可是这一旦穿上了这朝服,时刻都在为这潼国着想。到底是为什么啊?” 想想自从左丘澈当上了这左丞相以来,为了这国事比那左丘鸿渊更是尽心尽力,如果左丘鸿渊愿意将这皇位禅让出去的话,这南宫辰一定是当仁不让的人选。只可惜,左丘鸿渊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皇位给别人呢? “你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南玄对左丘澈挑了挑眉,左丘澈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他倒也不是什么喜欢卖关子的人,“我们来简单的做一个假设,如果你是潼国国君,你会像你的皇兄一样还是会为了潼国呕心沥血?” “呃,当然是呕心沥血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继续假设。假设你是左丞相,而潼国的国君还是左丘鸿渊,在这左丞相的位置上看到国君是如此昏庸,看到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你会与国君一同享受吗?” 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突然拍了一下南玄的肩膀,大呼:“我现在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为什么会成为炼血山庄的庄主,想来另外三个堂主与你的能力相当,可是他们的脑子没有你南玄的好使啊!这么些天,我都不知道自己问了些什么问题,可是你都一一解答了,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啊!” 而此刻的南玄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是纳闷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还有,他有没有明白为什么南宫辰会为潼国如此尽心?要是没明白,他刚才所讲的可都白讲啦! 然而已经打扮好的南宫辰也出来了,问两人正在做什么?一如既往有事说事的南玄并不打算隐瞒什么,而左丘澈却打断了南玄的话。 “我们两个不过是聊聊今天白菜多少钱。只是不知左丞相,这么一身打扮,”说着立即打量着南宫辰,“难道是又准备回到宫中吗?” 让左丘澈非常头疼的就是南宫辰这个家伙穿着朝服,其实想都不需要想都知道这家伙是准备去皇宫了。只是,他不相信南宫辰的心中不明白,就算现在去宫中也找不到左丘鸿渊,就算是找到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不然我去哪?”南宫辰则更是纳闷,怎么这两个家伙见自己醒过来还在这里不走了,而且看样子也在这里有些日子了。 左丘澈上前将南宫辰推到石凳前,让他坐下来,并且非常严肃的对他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醒过来,就应该在这里好好等着回来找你的大臣,你是不知道在这昏睡的这几天都有多少大臣来找你。估‘摸’着也是商量国事,所以去宫里,还不如在府上实际。” 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坐下来的南宫辰依旧一脸茫然,显然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是不明白过来为什么左丘澈会说在宫中还不如在府上。 那家伙一脸‘迷’茫的样子,两个人是看在眼中的,准备向他解释一番,此时听到了更奏效的叩‘门’声。左丘澈一脸欣喜的蹦蹦跳跳的去开‘门’。 看着在许多人眼中已经不正常很久的左丘澈,南宫辰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南玄则是让南宫辰坐在这等一会儿,等会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澈王爷果真带了一名大臣过来,那大臣见南宫辰之后上前便是好一阵寒暄,之后两人就进入谈事了。 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天没有见光这种东西了,只知道快要与这环境融合。兴许有什么人来到这里,也不会轻易找到他吧!只可惜,这里可不是所有人能够进来的地方。 那日晕过去之后,躺了半天他就醒了,御医说他是太过悲伤才会这样,而且却觉得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至少自己还活着。 有多少天没有理政了,他也数不清,如果这个时候心血来‘潮’的想要治理国事相信也不是能够立即适应的。突然会想起那个‘女’人在宫中的时候,她晚上为自己批阅奏章的时候,是如此认真。其实那个时候他早就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批阅过奏折了,可是与那‘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翻阅奏折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想必这个时候,想要获得当初的安心可真是比登天还难。为什么那个‘女’人宁可让人不远万里的将信送到自己的手中,只是告诉自己在沽国的她生活得如何,却不回来亲口告诉他? 如果这个‘女’人能够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子,让两个人融为一体,这样就可以永远都不分开了。 “皇上,晚膳是奴才……” “送过来吧!” 自己现在的三餐都是让林公公亲自送到自己的手中,就差让林公公一口一口的喂到自己的口中了。 林公公答应了一声之后,关上那与世隔绝的‘门’之后,去给左丘鸿渊取来简单的三菜一汤。这是左丘鸿渊自己吩咐的,当初每日所食用的都是奢侈到一种不可设想的程度,而如今却变成了如此简单的三菜一汤,不说林公公有些难以接受,就连御膳房的御厨们偶不敢相信这是皇上自己吩咐的。 “这些日子可是麻烦林公公了。”在林公公到时间拿剩下的碗筷的时候,左丘鸿渊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林公公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喜还是惧还是惊。 “不过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奴才本就应该照顾好皇上,若是没有照顾好,奴才这心中也过意不去。” 轻轻点了点头,靠在龙椅上闭着眼,声音也变得有些沉:“还请林公公去议事殿将那些奏折拿过来,朕想要看看。” 手中的托盘差点就摔到了地上,还好稳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看清了的确是他们的皇上,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即出去安排人将奏折都搬过来。 第194章 真羡慕你 皇宫上下的人都认为左丘鸿渊是疯了,将自己关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就开始治理朝政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wщw.更新好快。 有人说这昏君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也有人说他不过是不想玩‘女’人了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会理朝政。也有更荒唐的说法,说现在正在金銮殿中批阅奏折的家伙不是左丘鸿渊,而那真正的左丘鸿渊早就离开了皇宫去潇洒了。 当然,宫中总是会有很多种版本的说法。至于这么多版本,林公公都一一通报给了左丘鸿渊,他却挥了挥手表示不去管,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不过是在这里安心批阅奏折。 同样在念慈庵的二人对于这件事也有自己的意见,而她们也只愿意告诉对方自己的心中在想什么。 “鸿儿应该是长大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佛珠闭上眼似是冥想。 “兴许是鸿儿一时兴起,这一点我们也不能忘记了,更何况鸿儿批阅的应该是秋猎之前的奏折,这些奏折有些批阅起来已经没有用了。就算是那些到现在处理都来得及的奏折,鸿儿也不一定能够找到真正适合的解决方法。”太皇太后顿了顿,叹了口气,“毕竟鸿儿已经有太久没有治理国事,只求他不会忘记某些事情应该如何正确的解决就好。” 皇太后此时也并不好说什么。 那皇太后不说话,却不代表她太皇太后老人家不打算说话了:“那南宫辰这几日也一直在自己的府上,不来宫中,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倘若就连南宫辰这家伙都出事了,想必皇太后你的心中也应该知道接下来应当如何是好了吧?” “听闻南宫辰不过是喝醉了,沉睡了几日,现在正在府上与众位大臣讨论国事,还请太皇太后不必担心。” 相比起来,皇太后的消息也是比太皇太后的要灵通得多,想要知道一些太皇太后不知道的事情也是非常简单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闻南宫辰没什么大碍之后,太皇太后就像是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表情也变得平静了许多:“哦,既然这样的话我这老不死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潼国无论怎样,其实与我老不死的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我倒也不是替潼国担心。” 有些话也不好揭穿,最好是随它去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最重要的,心中明白就好。 “老祖宗能这样,可是老祖宗的福气啊!”皇太后轻笑着。 此生皇太后最羡慕两个人,一个是道士,他可以无拘无束的居无定所,无论是到哪里都会有人好生对他;另一个则是眼前的太皇太后了,虽同是这宫中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更是不知发生了多少事情,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而现在却可以清心寡‘欲’没有任何牵挂一般,这世间如何,与她无关。 “怎么,你倒是羡慕了不成?” 她哑口无言,除了笑她想不出自己能够做出什么其他表情。 “你这羡慕啊!老实说的确是羡慕不来,不过以后指不准你也可以这样,没有什么难的,不过就看你能不能放下了。其实该放下的事情你早就应该放下了,澈儿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成为一个王爷,对于这皇位没有丝毫野心。” “他心中是明白先帝的意思,所以到现在也不敢违抗当初先帝的命令。”说起左丘澈的事情,皇太后这个做额娘的可是真的有些头疼。 太皇太后睁开眼看着此时正用手撑着额头的皇太后,就是那样平静的看着:“其实你的心中也明白,不过就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因为就连同澈儿在内都没有要改变先帝当初的意思。”继续闭上眼,“其实鸿儿的心中而言,他始终认为自己不适合当这个皇上,鸿儿总是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他只不过是一直在遵循先帝的命令罢了。” “可是先帝已经……”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可是他留下来的话更是有不少人记得,倘若你可以如此轻易的更改的话,当初澈儿就已经穿上了龙袍。汝莫费心,一切都不会再有太多的改变了。” 这样的话从太皇太后的口中说出来着实是太过轻松,因为她不必因为自己说了什么而承担后果,没有人敢去制裁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他们更是不会知道自己若是这么做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谁会没事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呢? 倘若皇太后没有记错的话,先帝临死前所说的是:“只要鸿儿还活着的一天,除非是潼国被灭亡了,也没有人可以篡夺这皇位,篡夺者死!”说完了这话,就像是了结了心中的夙愿,永远的离开了潼国。 “人是活的,有些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他们心中也是清楚的。” 拿起‘毛’笔,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抄抄经书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尽可能的不去想这件事。 在天牢的南宫洛常会与旁边的犯人聊天,这样自己也不会太过无聊。更何况这天牢中的人也放任南宫洛于不管,每天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毕竟,指不定哪天什么大人物又来找南宫洛,看到他遍体鳞伤,一定会责怪他们不懂得办事。 说起来,自从皇太后来了那次之后,南宫洛都感觉到自己不过是来到了一个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不随意走动的地方,曾经会在这里受到的邢都没有了。有的时候还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不,他已经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是左丞相,而他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诶,你说你以前是左丞相,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何你身为左丞相还会被关到这里来。”旁边的人又在找自己聊天。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但那朝服我的确穿过。” “在这里的人可都是会吹牛的,还有人说过自己本来是皇上呢!” “那人我知道,是‘精’神有些问题,他所言都不必太在意。” 说起这牢中的人,说一个都不认识那都是假的,不说全都认识,但是至少一半都知道他们是犯了什么罪他可都是记在心中。就说眼前的这个小子吧!完全就是因为在宫外肆意造谣,才被关了进来。 在左丘鸿渊看来,造谣当然可以了,但是不允许造太过离谱的谣言,更不准去毁大臣名誉。一次两次也就关个几天,而这小子不知悔改,一开始说出口的还是一些小谣言,也没多少人相信。可是这被关进去的次数太多,其他人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这样才会被关进去。之后相信他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无论他说什么都有一大批盲目的人相信。 不得已,只好将这个家伙关在天牢中。至于盲目信从他的那些人,也都被关起来教育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他们清楚了之前相信的都是错的。 现在让南宫辰回想起来,只感觉到哪怕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物,力量也可以非常大。与另外一些人相比,他们的区别其实也只在于会说什么话,会做什么事罢了。 “其实我说的话也都不能相信。”那小子躺在草堆上,睁开眼看着漆黑的牢房,闭上眼还是一片漆黑。 “你心中明白就好。” “唉,下半辈子都是在这牢中度过咯!”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活着还真不如死了痛快。 可是天牢就是有一点让你觉得不得已啊!就算你想死,也要将你救活,拼尽一切能力将你救活。除非你已经到了没有人能够救活的地步了,他们也只好让你死去。 当然了,目前为止在这天牢中所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在少数,那些想死的都会被第一时间发现,也会有人上前制止。所以南宫洛会说,天牢中大多数都是疯子,有少部分傻子,剩下的都已经是更加不正常的人了,但是他们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活着更像是死了,但是总会有人用疼痛感告诉你其实你还活得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能跑能跳。就是以为这样,更多的人疯了,那些已经疯了的人牢中的人也不会去折磨他们了。他们所受的折磨已经够多了,再受那样的折磨也着实不公平。 只可惜,牢中的人喜欢斗傻子玩,在他们眼中傻子其实知道的事情很多,他们总会说出一些正常人说不出口的话。傻子会被人玩‘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唯一知道的事情,不过是自己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奋不顾身。 “你小子还是安分的装一个疯子吧!不然他们发现你还是那么正常,一定会继续给你施加酷刑。”南宫洛还是那样的坦然,好心的提醒着那小子。 当然,也有人以为知道了变成疯子就不会遭受不如人的待遇,甚至还能得到那些人的怜悯,于是开始装疯没人卖傻。只是这一旦被发现是装的,你所受到的折磨可是比装疯之前的要痛苦许多倍。 至于是什么样的痛苦,南宫洛当然不知道了。他倒是一直都很正常,更何况牢中的人似乎也不相信曾经的左丞相会轻易疯掉。 “真羡慕你每天好吃好喝的,那些人还要对你恭恭敬敬的。”朝着南宫洛的方向投去了羡慕的目光,除了羡慕,那小子也没有什么感概了。 第195章 不想你走 在这边的南宫辰认为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羡慕的,以为就算再羡慕他也依旧在这个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他倒不是认为在这里自己就成为了一个怎样怎样无用之人,只是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其他人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可饶恕之人。他会遭人鄙弃,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可是在其他人的面前就是无法抬起头来。 “如果你想要这样的待遇的话,我可以让他们也这么对你。”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很轻巧,但是只要这小子答应一声是,他一定话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谁知那小子却像是受到了惊吓,立即回绝了南宫洛的好意:“我贱命一条,还不至于他们给我这样的待遇。” 这应该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南宫辰倒也没将这件事再放在心上:“哦,既然如此就不勉强你了。” 久久的,那小子才嗯了一声,就像是有些后悔了。 可是后悔了又怎样?就算南宫洛答应了之后,也可以预料到在这天牢中的人一定会有许多人也求南宫洛也让自己少受点苦。光是这么想想,这小子的心中就有些过意不去,之前就已经很受他的照顾了,突然接受了他这样的恩赐,这心中还真的过意不去。 为了他以及自己,就算是失去了这么一次机会又怎么样呢?如果因为他,这个天牢变得不像是天牢了,也失去了许多意思。倒不如继续装疯,这样也不会受多少苦,只不过吃的还是那些似是喂猪的食物,时而难以下咽。 差不多将自己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的钟蛟回到太子殿,第一件事又是直接倒下,就像是打了一场打仗,但是无论这仗是胜了还是败了他都只想好好休息。 然而看到钟蛟这样回来的独孤瑾灵却没有办法将这个家伙搬到‘床’上去,只能随他去了,反正他这样也不会着凉,指不定一会儿觉得冷自己就醒过来了。 这美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些什么了,怕是连自己的看家本事都给忘记了。若不是钟樾时常会招她去养心殿谈论某些事情,估计自己比起其他‘女’人而言不过是有真倾世容貌,其他一无所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真好奇,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有闲心在沽国坐着。”抬起头,发现是道士那家伙突然来到了太子殿。 话说这个家伙又好些天没来这里了,可是今天突然就来了,这让独孤瑾灵不得不怀疑点什么。 合上手中的书,看着今天衣冠整洁的道士,不忍打趣道:“今天道士终于知道应该把衣服穿好了,难道是准备道别了吗?” “嗯,被你猜对了。”此刻的道士语气中不带任何玩笑之意,很是认真的回着独孤瑾灵的话。 这家伙本就是没有根的树,他还是可以随处走动,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会留住他,而那个地方也做好了这个家伙虽是都会离开的准备。等到他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处,兴许就真的安定下来了。那个时候的道士就不是一个疯道士了,而是在所有人看来与那些江湖道士没什么差别的神棍,不可信不可信。 “那你准备接下来去哪呢?” “等到身上的衣裳破了,我的脸已经脏得没人愿意多看几眼,当本道饥肠辘辘的在路上行走时有人突然认出我是谁,愿意将我带到国君那去过上几天舒坦日子的时候,估计那就是我的下一站了。” “你还真是无聊。”她忍不住对道士翻了一个白眼,在她看来,道士这样的行为的确非常无聊但是有趣。如果那国君愿意收留自己,就可以看出该国君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不愿意收留自己,也罢也罢,‘花’点钱把自己收拾好,去下一个小国走走。 这六个字可是‘弄’得道士直摇头:“可不是我愿意这么去做的,而是我的师父要我的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是他的徒弟就应该与各国国君结为好友,于是我的游走各国,与他们成为好友。如果可以的话,我倒还真想在一个地方扎根发芽。” 在道士自己看来,他还是一粒尚未落土,然后扎根发芽的种子。当然,独孤瑾灵不会否认道士的这个自我认知,只会认为这个家伙真是一粒已经成‘精’的种子,完全就没有必要去发芽了。 “可是你真的‘挺’成功的。”抬头远远的望过去,是山,是天。 “话说,你怎么还可以如此平静的坐在这里呢?”说着,道士与独孤瑾灵一同坐在了‘门’槛上。 这个问题独孤瑾灵真的非常纳闷,似乎刚刚他出现的时候就非常震惊为什么还可以在沽国,而不回到潼国。现在的口气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就像是为了准备搞告诉自己一个重大的消息而做一个小小的铺垫。 “如果不是坐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呢?话说这沽国住得人真的很想一直住下去。” “可是你并不能忘记自己到底是哪国人。”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冷冰,就像是很明确的在提醒独孤瑾灵,仅此而已。 很是勉强自己的将这伸到一半的懒腰伸完,总不能这样伸到一半就停下来吧?这样最不舒服的就是自己了,剩下一半的懒腰与之前相比就是要顶着道士的‘精’神压力。 那道士就瞪着自己,似乎真的在提醒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最好别说。 想要继续与道士嘻嘻哈哈,就像是以前许多时候一样,奈何道士这次似乎是认真了。独孤瑾灵这次只好保证:“好好好,等到那两个小丫头回来了,我看到信之后再决定是去是留。” 这次道士皱了皱眉,只说了一句:“自己掂量清楚。”说完就离开了太子殿,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看到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了。 许多时候独孤瑾灵都怀疑道士其实是潼国人,不然也不会因为潼国的事情而感觉到各种闹心,只不过这个猜想独孤瑾灵很快就没有继续想了,毕竟没见过道士在其他国家的态度,就这样贸然猜测也不好。 有些事情她早就掂量清楚了,只不过是考虑早了,只有等到时候到了才知道最终结果自己应该选择什么,不然一切都过早了。 看看空‘荡’‘荡’的太子殿,独孤瑾灵叹了口气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走进屋内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喝,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一直躺在这里的人呢?怎么就说不见了就不见了?环顾四周,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太子殿下。 他蹲在那个角落,不知道呆了多久,但是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惧怕”二字。至于这为何怕,独孤瑾灵不得而知。 伸出手拍拍钟蛟,想让他站起来。却不想刚伸出手,就被钟蛟立即抓住,他将她柔软的手放在脸上感受她的体温。此刻,他只想与这个‘女’人更近一些,以及这个不会轻易的说离开就离开自己了。 “你能不回潼国吗?”声音带满了恳求,他的声音有些微弱。似乎这句话是他思量了很久才说出口的,因为他想不到说出这句话的结果是什么。 ‘摸’‘摸’这个有时候让人感觉‘挺’可怜的小家伙,独孤瑾灵轻声安慰道:“其实在沽国真的非常开心,只是你也知道我的是潼国人,而你们都是沽国人,我一直在这里的话影响不好,估‘摸’着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带来许多困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想要跟你这个老‘女’人在一起,有时候居然是莫名的安心。可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新鲜感,只是相对而言少了些罢了。” “其实你不适合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会让人感觉很奇怪。” “所以,你这个老‘女’人愿意成为本太子的太子妃吗?”就像根本就没有听独孤瑾灵在说什么,只是一股脑的想要将自己所想说的话说出口,让这个‘女’人清楚自己的意思。 然而这个像炸弹一样的话在独孤瑾灵听来可真是头疼,她只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答应。伸出手想要继续‘摸’这个家伙的头,可他站起来之后自己想要继续‘摸’头就有些吃力。 见独孤瑾灵一直都不说话,本以为钟蛟这个小孩子脾气的家伙会轻易放弃,却不想他说:“你现在可以暂时不答应我,但是我总会让你答应我,然而你就会成为的太子妃了。” 其实在回到太子殿之前,他去了一趟养心殿,只是想要告诉钟樾自己差不多将事情解决了,董莉苑暂时都不会再做出大的动作了。 刚说完准备离开,却被自己的父皇叫住,问他还有什么事,不想钟樾却是一副想讲而不想说的模样。道最后,这突然扭捏的父皇终于开口了:“蛟儿,你看你也应该为自己娶一个太子妃了,既然这将军的‘女’儿我们都不满意,可是你还是必须要找一个‘女’人啊!你现在有喜欢的‘女’人吗?” “独孤瑾灵算吗?” 一瞬间,钟蛟看到钟樾的脸瞬间黑了,就像是自己突然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样。 第196章 都讨厌她 “难道您对独孤瑾灵不满意?您若是不满意,这‘女’人我还真的娶定了!”钟蛟挑衅钟樾的心蠢蠢‘欲’动,他现在只希望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反映。.info[]-.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就像是面对一个傻子,至少钟樾是这么认为的。他只告诉钟蛟自己对于独孤瑾灵还‘挺’满意的,对那样的美人有什么资格不满意吗? 一般不满意的,不过是那些嫉妒心极强的‘女’人罢了。 钟蛟倒是不能理解了:“那您怎么一副不答应的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朕当然会答应你与瑾灵姑娘了,只不过你也知道她是左丘鸿渊的‘女’人。这……”钟樾顿了顿,似是惆怅了,“不是一件很好办的事情啊!” 可是钟蛟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模样:“还怕那废人作甚?我们沽国难道还需要去怕潼国吗?” 就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还在想着他们沽国多么多么强大的时候,就被钟樾教训了一顿。 某人一脸无辜的‘揉’着自己的脸蛋,很是不理解:“怎的就要让着那潼国了?就算是灭了潼国我们也是有能力的。” 愤怒的看着钟蛟,但是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到最后愤然道:“看来你小子真的不适合坐这皇位!” “儿臣一直都未曾妄想过坐在这位置上!” 盯了钟蛟好一会儿,钟樾值得挥挥手:“罢了罢了,是朕老了,真的需要考虑一下这沽国的将来了。” 什么时候眼前的男人头发变得‘花’白,他的动作开始缓慢,不敢做很大的动作,似乎这动作一大就会动坏身子骨。或许什么时候他看不清,听不见的时候钟蛟更会感觉到吃惊,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变成这样?他不是应该当皇上很久吗?难道他就不应该一直为了沽国的百姓做贡献吗? 但是,他已经老了,老到了或许自己都会感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地步。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还没有决定好,却到了不得不选择的时候了。 “儿臣现在心中只有独孤瑾灵那一个‘女’人,对于其他‘女’人儿臣一概不接受,这就是儿臣想要说的。”对钟樾抱拳鞠躬,“儿臣告退了,父皇您好好休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而他就是一个不孝子,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除了自己似乎就没有其他了。他是那么自‘私’,自‘私’到或许所有人都会厌弃他的地步。 走在回太子殿的路上,钟蛟只感觉到身心俱疲,好些日子没有看到独孤瑾灵那个‘女’人了,不知道她在这有没有受到委屈,那些后宫的老妖‘精’们有没有继续找她。不过想想似乎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钟樾也说了这些天那个老‘女’人都会在养心殿中。 不得了的‘女’人,有趣。 就算独孤瑾灵那‘女’人没有被后宫的老妖‘精’们找麻烦,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不会去找那些老妖‘精’的麻烦。其实也算不上麻烦,只是让她们觉得‘挺’烦。 烦躁的看着已经到这里来诉苦哭泣好些日子的董莉苑,她们也不好说些什么。这将军的‘女’儿的确不是自己能够去招惹的,唯一能做的事情,估计就是好声好气的劝她莫哭莫哭。 “诶,你说这将军‘女’儿是不是活该被太子殿下嫌弃?” “啧啧啧,看着她的样子也的确应该被太子那小子嫌弃,一件事都对这皇后说了三天了,真是佩服她居然没有把自己说烦,更是敬佩皇后姐姐居然还有耐心劝她。”说着,与自己的好姐妹一同对董莉苑翻了个白眼。 “妹妹认为吧!其实这也不全是将军‘女’儿的原因。你说,我们若是男子,身边有一个瑾灵姑娘那样的‘女’人,我那心中就装不下其他‘女’人了。” “得了吧得了吧,瑾灵姑娘可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的,不说她的聪明才干,就说那样貌也是鲜有男人能够与之相衬。”说着她又叹了口气,“太子那小子也是真小气,上次还没跟瑾灵姑娘聊够,那小子就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女’人给牵走了,还把我们训了一顿。” “你我心中都知道太子那小子是不放心我们,担心我们对瑾灵姑娘做什么。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瑾灵姑娘可不是沽国人,若是沽国人我们还真有可能做些什么,但是对瑾灵姑娘我们可真的是没辙。” “唉,还说说说眼前的将军‘女’儿吧!”说着说着,几个老姐妹觉得总是说人家独孤瑾灵也不好,说董莉苑倒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独孤瑾灵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于这董莉苑这三天都在对皇后哭什么呢?她哭自己与钟蛟认识这么多年,这些年来也就喜欢钟蛟这一人,简直是将自己这心窝子都要‘交’给他了。当初说得好好的要娶她,怎么秋猎一回来说不要就如此将自己抛弃了呢?怎的说自己也是将军的‘女’儿,若是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多没面子,多给董家丢脸啊! 说起来这也怪董将军自己,自家‘女’儿要与太子成婚成为太子妃的事情知道了就知道吧!好好的准备一下,让自己的‘女’儿嫁人不就好了吗?他还偏偏要让全沽国人都知道,自己的爱‘女’董莉苑要嫁给太子殿下钟蛟了。曾有段时间,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就是董莉苑要嫁给钟蛟。 而正当董将军还沉浸在这喜悦之中的时候,钟樾突然告诉他这事儿黄了,可是给了董将军当头一‘棒’。也因为这件事,董将军在家中高烧三天,烧退了的时候才差不多反应过来,也接受了这事实。将军夫人在那三天在‘床’边‘抽’泣着,抱怨他为何要将这黄了的事情告知天下,现在好了,那个时候钟蛟若是娶了他人,他们将军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皇后也听了三天这样的话,可她每天却在用不同的话劝着董莉苑,让她不要太过难过。可是话说得再多,不过就是那么几句,也只是想要这个小姑娘能不在自己的面前烦自己,吃呢经看她还‘挺’喜欢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这样的感受。 “皇后娘娘,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你这小姑娘要来她这里哭三天啊!就算是在她的面前哭也没用啊!几天前钟蛟已经当着她的面对董莉苑是好话说尽了,坏话也没少说,总之就是劝她不要再这么执着了。 就算执着又有什么用呢?人家本来就不想要你,再这么死皮赖脸的贴着别人,不讨厌才真的奇怪了。 “蛟儿这孩子是比较耿直的,那天他说的话大概真的就是他想要说的,本宫也不知应当劝你些什么了。实在不行,你看九王爷如何?” 此话刚出,却没想到九王爷的额娘出来说话了:“皇后娘娘,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萧儿已经有心爱的姑娘了,而且萧儿已经在争取让皇上答应这‘门’婚事了,皇上似乎也快要答应了。” 行吧!既然九王爷已经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也不着急,这皇子中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小子尚未成婚。只不过,当皇后说出那些王爷的时候,他们的额娘都站出来替他们说心中已有爱慕的姑娘,要么就是打算剃发为僧要红尘断绝。 就是这样,皇后得到的所有答案的意思就是没有一个答应的。也是因为这样,董莉苑哭得更厉害了。 皇后可真是急得团团转,只得轻轻问一句:“既然不能当正太子妃,当侧妃如何……” “虽然这样也的确在蛟儿哥哥的身边了,但是皇后您想啊!堂堂董将军的‘女’儿居然成了太子的侧妃,当初可是说好了是太子妃啊!更何况,这侧妃不就是一个小妾吗?到头来将军的‘女’儿居然成为了别人了妾,岂不是让人耻笑?”董莉苑嘤嘤的擦自己的眼泪。 此刻的皇后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就算她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但是其他人心中可是清楚的,反正她们都想将这个将军‘女’儿赶出‘门’外,让她去其他地方嘤嘤嘤的哭。 最后,在众位老姐姐的帮助之下,皇后看着这个将军‘女’儿离开了。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清静了! 苦笑的看着各位帮忙的老姐妹,皇后再次谢过她们:“真是太感谢给位妹妹了,若不是你们,本宫真的……”话未说完,剩下的真的只有苦涩的摇头。 “诶,我们这么做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帮皇后姐姐,而是我们看这将军‘女’儿的确是看不下去了,这样的‘女’人,相信无论是谁都一时没有办法接受吧?” “是啊!我们都不喜欢她,更何况是钟蛟那么挑剔的小子呢?看来那小子注定赖在瑾灵姑娘的身上了!”说着笑了起来,其他的老姐妹们也没忍住的笑了。 现在皇后也只希望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蛟儿能够找个正常一点的姑娘。 不管怎么说这董莉苑,以前看着还是‘挺’顺眼,不知怎么这些天看她各种烦,一心只想让她赶紧离开。今天她可是彻底让皇后拿她没办法,现在只希望她明天不要再来这里诉苦了。 第197章 小心谨慎 独孤瑾灵开始念叨起来那两个小丫头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左丘鸿渊不让她们来沽国了,还是沽国人不欢迎两个小丫头,可以刁难她们?种种不好的猜测都涌上独孤机瑾灵的心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而那两个小丫头在蓝那吃好喝好睡好,总之一切都非常好,根本就不需要人担心。况且因为三只手在那的原因,贪玩的小丫头似乎忘记了自己来到沽国的目的。 比如说两个小丫头看到三只手手上的戒指,都会睁大好奇的双眼问问这戒指到底是怎么来的,那么这个时候三只手如果不说点自己的故事哪里对得起手中的戒指?就这样,似乎忘记了时间,三只手也将自己的故事说了个遍。 到最后惹得两个小丫头一定要从三只手那里学点什么心里才舒服。当然,这个时候蓝一定会在旁边教训自己的徒弟。 “好好的学什么小偷小‘摸’的手艺,难道你以后也要去当一个贼?” 正当蓝琪瞪着眼睛准备反驳点什么的时候,三只手必须说点什么:“诶?那你好端端的怎么跟我这个贼称兄道弟呢?”看到蓝的脸红了之后他还不罢休,“要知道,你当初也是从我的手上学了点浅显的技术,怎么?自己学会的东西就不准自己的两个徒弟也会吗?你怎么自‘私’呢?” “我只有一个徒弟。”似乎忘记了这次的主要目的,反倒是开始纠正三只手的错误。 三只手看了一眼身旁的翠儿,似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只有一个徒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不在意的模样:“哎呀!就算是你不希望你的徒弟学会,那你不让你的师妹会是什么意思呢?这样似乎不公平了吧?” 此刻的三只手一脸公正的模样,就像是在为两个小丫头打抱不平。 其实三只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偷不动了,而这偷的手艺还是希望有人能够学会,而这徒弟可不是说谁能就能的。主要是看他三只手的心情,以及与那人的缘分。不想三只手自己的师父,这偷的手艺可是自己在师父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才允许学会的,不然那么轻松的就可以学会,他估计自己也成为不了神偷。 毕竟,轻松得到的东西,没有人会太过珍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能教给别人一点是一点,时间也不算很长,总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徒弟。 “小丫头学这个做什么,况且我身为翠儿的师兄。要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么我也算是她的兄长,长兄如父,我有责任不让她学会她本就不该学的东西。”蓝依旧义正言辞,他相信自己是正直的。 “哟哟哟,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地位提升这么高,就算你自己承认,依我看翠儿是不会承认的吧?”三只手一脸嘲讽的看着蓝,在他看来这个时候的蓝就是在假正经。 两个人同时看向镇定的翠儿,他们不需要开口,因为眼神就已经完全表达了他们此刻的情绪。 “我承认师兄说的话……”翠儿并没有受到两人眼神的影响,依旧非常镇定。 蓝已经一脸得意的看着三只手了。 “但是我觉得会一点偷的技术也不是什么坏事,况且既然师兄你都会,那我就必须会了。” 言之有理!三只手心中只有这么四个字。得多正确啊!偷其实不是什么坏事,况且他三只手怎么说也是有自己的宗旨,不偷两袖清风的清官,不偷穷苦人家的传家宝,更是不会去偷平常百姓家中的玩意儿。 若是他偷些什么,那些稀世珍宝不是一般都在贪官的家中吗?不是都在那些邪教或是正道里面吗?还有就是在皇宫中。所以说嘛!他三只手可不是‘乱’偷的人。 所以,蓝根本就奈何不了那两个小丫头,只得让她们跟着三只手学点皮‘毛’。不过蓝还是要一再强调,只能是皮‘毛’,不能多可以少。 如果让独孤瑾灵知道这就是两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来皇宫的原因,一定会气得晕过去,谁让这两个小丫头三心二意的。而且这个时候,蓝早就联系好了宫内的人,只需要等到两个小丫头入宫了。 “‘女’人,怎么这些天看你愁眉苦脸的?”钟蛟已经恢复了正常,还是那个太子殿下,只是偶尔还是会对独孤瑾灵装可怜博取同情。 站在窗边的独孤瑾灵回过头看了一眼这小子,抿了抿嘴随即浅笑:“怎么你不叫我老‘女’人了呢?你现在不叫我老‘女’人,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了。” “本太子只是认为总是叫你老‘女’人似乎不大尊重你,而且你本身就大不了我多少。还有,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的笑,现在感觉你笑得可真是悲凉。”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独孤瑾灵,最后却在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吗?到底是有悲凉才会被这小子说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吧!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可是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是!她的确获得了钟樾的赏识,但是又有何用?当初的那么宏伟的设想烟消云散了吗? 她要的是整个天下,可不是每个国君的赏识,既然这样还不如像道士一样成为一个无根的种子,不知何处才是自己真正的安身之地。 “大概是冬天快到了吧!”看着天空中厚厚的云,她想到了雪,那圣洁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雪会再次覆盖整个大地。 还记得曾经下雪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跟自己在那打雪仗,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肆无忌惮,那个时候那小小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天地。想想都觉得愉快,可是一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在这个地方,只感觉到无奈,能做什么吗? 似乎什么都做不了,无力的在这个地方徘徊,就算是知道路在何方也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钟蛟也走到了窗户边,往外面看了看,一脸无所谓:“冬天?似乎每年的冬天本太子都是在太子殿中动都不想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而且没有人陪本太子玩儿,还不如自己在殿中呆着。” “如果下雪的话,我们出去堆雪人吧!”这句话独孤瑾灵说出口之后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说出如此幼稚的话呢? 愣了愣,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也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约定。 “‘女’人,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摇摇头:“我暂时还不能给你答案,不知有没有跟你说过在潼国其实……” “罢罢罢,你不说本太子也知道,其实能在你的身边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或许一开始只想一味的占有这个‘女’人,但是到现在却会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占有就可以拥有的。 含首浅笑,到现在她该说的该做的也没有了,只需要等待她所等的东西了。 左丘鸿渊批阅奏折的速度不快不慢,他现在已经了解到了宫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每日的早朝也开始继续了。只是与以往不同,曾经他喜欢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看着大臣们因为观点不合而‘唇’枪舌战,那个时候他喜欢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让对方哑口无言。 现在他总是会提出自己的看法以及观点,做出自己的决定。这样的早朝在许多的大臣眼中终于像是早朝了,这正是他们所期望的。就像是皇上已经开窍了,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也会为潼国尽心。 就算是左丘鸿渊有了这样的改变,不是所有大臣都会感觉到欣慰满意,总还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贪官。 他们聚集在一起商谈关于左丘鸿渊的事情,而这个时候的左丘鸿渊成为了他们共同的大麻烦。或许曾经大家在金銮殿上会有争执,但是现在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因为他们有了要一起对付的人左丘鸿渊。 对于这如跳蚤存在的大臣,独孤瑾灵与南宫辰都清楚,甚至南宫洛当初都知道那几个人是谁。只是到现在南宫辰也不好告诉左丘鸿渊这些人都是谁,只是会提醒左丘鸿渊小心点。 “皇上,您可一定要坚持到独孤丞相回到潼国,到时候那些人一定会一举拿下的。” 曾经皇太后也告诉过左丘鸿渊,这官场上其实谁都不可以相信,但是南宫家的人是绝对可以相信的,以为他们至始至终都会忠诚于他们。只可惜左丘鸿渊不听劝,还是将南宫洛打入了天牢中,让这个老头子饱受酷刑。 “只是你说的那些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朕现在就不能将这些害虫从官场中除掉吗?”左丘鸿渊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南宫辰还隐瞒着这些人,到底是自己没能力对付他们吗? 笑话,他可是皇上啊!难道不应该是他想要谁死,谁就活不过五更吗? 南宫辰买对这个问题一如既往的摇头:“就算是将这些人揪出来又如何呢?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就算皇上您将那些害虫抓出来了,也有另外一些会出来继续害人。可是独孤丞相回来了就不一样,她更清楚那些人是谁,她更有办法治应该被处置的人。总之,皇上,这件事莽撞不得。” 小心谨慎,左丘鸿渊在纸上随手写出了这么几个字,他似乎不能理解,但又能够明白一般。 第198章 准备入宫 “你们两个似乎忘记了什么事吧?”第三次蓝沨察觉到身上的‘玉’佩被人顺走之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小丫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嗯?我们忘记了什么事?” 此刻的蓝沨只想问自己为什么要问她们这个问题,就让她们这样赖在自己这里,等到她们不想继续呆着的时候回到潼国,到那个时候估计就会想起来自己当初去沽国到底是为什么了。 “算了算了,你们两个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呢!”蓝沨挥了挥手,转过身准备去处理府上的事情了。 蓝琪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晃了晃还在身旁嗑瓜子的翠儿:“我想起来了,我们应该进皇宫找姐姐,将皇上的信‘交’给姐姐。” 在蓝琪放手之后,翠儿依旧慢条斯理的嗑着瓜子,似乎这件事情跟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一旁的蓝琪看着也只能干着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差围着翠儿团团转了。 “我当然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啊!只是我看你在这里玩得‘挺’开心,而且这件事也不是非常着急,反正在这里玩也不是什么错事。”翠儿嗑完瓜子就开始吃‘花’生,似乎蓝琪的着急根本就不能影响她现在的心情。 蓝琪看着翠儿的反映,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也坐下来与翠儿一起剥‘花’生。于是在一旁转回身的蓝沨看来,就像是两个农村老太太在太阳底下一边晒太阳,一遍吃‘花’生聊着天。 “既然你说不着急,那我们晚上去皇宫找姐姐吧!” “随便啊!只要能保证我们晚上去不会出事一切都没有问题。”从翠儿一开始的反应来看,就像是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那行!我们就晚上去吧!一会去街上买点东西给姐姐,也不知道姐姐在沽国有没有人带她出来玩。” “得了吧!要是有人把她带出来,就一定会把她‘弄’丢一次,当初三个人跟着她都可以把她‘弄’丢,更何况是一个人呢?” 想起那个时候将独孤瑾灵带出宫的情景,翠儿到现在都会感叹为什么当初要将她带出去呢?相信所有将独孤瑾灵带出宫的人都会感叹,因为经观察这个习惯独孤瑾灵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info好看的小说 蓝沨摇了摇头,还是要去处理自己府上的事情,没有心情听这两个小丫头都聊了些什么,反正也听不懂。 于是,在蓝沨府上的两个小丫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该出去的还是必须要出去。该完成的任务也必须得完成,不能忘记自己来到某个地方到底是要做些什么的。 “诶,你就这么放心的放两个小丫头进宫?”三只手靠墙站着,叫住了经过自己的蓝沨。 蓝沨停下了脚步,看向同样看着自己的三只手:“不然呢?你也应该知道这两个小丫头经常在宫中,所以让她们去沽国的宫内也不会出什么事,她们也的确去过那个地方。” “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够如此的放心的将自己的徒弟放到宫中,我很佩服你,如果是我的徒弟我就不会这么做。”说着三只手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就像是站在这里等蓝沨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个家伙,自己可以移动一下了。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这个行为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徒弟放到虎口,可是他却一直都不认为这么做是错误的,反倒是觉得这么做是在锻炼蓝琪,说不定她就是需要在那样的环境中呢?难道让蓝琪在自己的翅膀之下,一直到自己不能保护她的那天她才知道这世间到底有多少世态炎凉需要她去了解? 不不不,这么做简直愚蠢,他可不愿意当这个愚蠢的师父。而且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徒弟。 上下打量着没事人一样的三只手,蓝沨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家伙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什么,不忍提醒道:“你怎么还不去偷你那个想要的东西?” 不曾想这个家伙居然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我三只手说的话可不是全都能信的啊!你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相信我呢?” “万一哪天你说了真话,可是我不信呢?多可惜啊!”很自然的接着这家伙的话,就像是忘记了这家伙的眼神到底让人感觉到多么不舒服。 噎得三只手差点说不出自己准备说的话。 很是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蓝沨也不以开玩笑的口‘吻’了,一本正经的对三只手说话:“说吧!既然不是来偷最近才知道的宝贝,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有人退了一步,就有人上前一步,也只是一步之后便老老实实的站在那,耸了耸肩:“如果你这个时候相信我说的是实话,我就说。” “难道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吗?” 好吧,三只手承认他再次被蓝沨一句话噎得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蓝沨给的信任的确比他人要更多一些,许多人他说谎话顶多说两遍就不能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他三只手怎么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口误而做出什么比他更出格的事情呢?而蓝沨永远都不会因为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而发脾气,只是会以教训自己的口气来提醒他下次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想想他可真是宽容。 “好吧!这次我就对你说一次实话。”三只手理了理情绪,还是要恢复镇定,“如果这世上真的还有我三只手不知道的宝贝,本神偷会在得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看看那宝贝在哪,看到底要不要顺走。所以,我怎么可能在你这里做准备呢?” “是是是,你这个贼要是真的想要什么宝贝,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要准备一下。” 他一直都叫他贼,不叫他神偷。因为在他的眼中,所谓神偷跟贼到底有什么区别?就是这个家伙比其他的贼偷的东西要高级一些,而且这个家伙不会被人抓到?如果这个可以是理由的话,相信这个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是左丘澈那小子让我过来的,还有南宫辰也委托了我,南玄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也找到了我。” 这么听来,这家伙认识的人还‘挺’多。 “哦?他们没事叫你来沽国做什么?” 是不是这潼国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这三个人都是找眼前的这个家伙?难道就不知道其实潼国还是有许多靠谱的人吗? “呃,似乎是让我保护两个小丫头。” “不信。” 一脸惊愕的瞪着双眼,三只手几乎跳起来:“诶?你这次居然不相信我!” “废话,你要是保护那两个小丫头,你会教她们偷术来拖延时间?”就像是看白痴一样,面对三只手,这次蓝沨也是感觉到眼前的家伙许久不见,这脑子有时候不好转弯了。 这次,三只手是知道自己再瞎扯蓝沨都不会相信自己了,于是也就招了。他是被派过来保护独孤瑾灵的,但是据他了解独孤瑾灵好好的,根本就不需要保护,所以就过来找两个小丫头了。谁知道这两个小丫头是跑到蓝沨这里来借宿,他也就顺其自然的住了进来。 一脸无奈的看着三只手,对他挥了挥手:“府上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了,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吧!” 风中只留下凌‘乱’得还不知道怎么了的三只手。 准备了一天的小丫头终于准备出发去宫中了,在蓝沨府上看着自己带回来满满的“战利品”,两个小丫头可是非常满意的。 而处理完事情的蓝沨也回来了,看到府上突然多了那么多玩意儿,而三只手还跟一个小孩一样这个玩一玩那个尝一尝。 “你们就确定要把这么多东西都带到宫中?”蓝沨难以置信的指着地上的东西问着蓝琪和翠儿,他根本就想象不到她们到时候怎么带给独孤瑾灵。 谁知翠儿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师父:“是啊!师父,你看我们带着些东西,我们的姐姐是不是肯定满意。” “瑾妃娘娘满意肯定是非常满意的,只是……”蓝沨盯着地上的那一堆东西,突然很想问两个小丫头到底哪来的能耐将这些东西带回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们准备怎么带给你们的姐姐?” “嗯,这个问题的确值得深思。”蓝琪说罢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翠儿和三只手已经开始在旁边吃着小零食,看着那师徒两到底都说些啥了。 “要不然师父你安排两个人,跟着我们一起去宫中,这样我们也好将东西带给姐姐啊!” 就在旁边的两个人都认为蓝沨会答应这个简单的请求的时候,却不想蓝沨居然说:“你们既然可以自己带回来,就一定可以自己带回宫中,所以为师认为就算没有为师的帮忙,你们也可以的。” 接着蓝沨就被蓝琪打了一顿。 蓝琪很是霸气的踩着自己师父的背,问道:“不知师父可否愿意安排人?” 事情似乎开始变得‘精’彩了,旁边的两个人忍不住在心中打着赌,赌这两人到底谁会坚持到最后。 “又不是让你们翻墙进入宫中,难道你们还需要担心自己带着这么多东西不好进去?”虽然脸贴着地,但是并不妨碍他说话。 “也是的吼!”说着蓝琪很是不情愿的挪开了自己的脚。 第199章 晕了过去 只记得天空中下着刺骨的小雨,她们冒着雨来到了宫中才终于有人给自己撑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也不敢做太多的停留,马不停蹄的来到太子殿找到正在赏夜雨的独孤瑾灵。 不忍‘挺’住脚步,傻傻的看着正在‘门’口坐着的独孤瑾灵与钟蛟。他为她披上衣裳,叮嘱她不要以为任‘性’而着凉了,她浅笑谢过,眼中满是神伤。 “翠儿,我们来的可能不是时候。”蓝琪拉住了正‘欲’上前的翠儿,轻声提醒着。 这次“莽撞”的却是翠儿,挣脱了蓝琪同时说道:“你说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姐姐一直都在等我们吗?”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似是出神的独孤瑾灵。 现在蓝琪只有一个选择了,就是跟在翠儿的身后,探一探姐姐究竟是怎么了。 她们来了,而她依旧看着雨出神。 不忍打扰,只好悄悄进入屋内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好,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她们只需要这样静静地陪着独孤瑾灵就好了。 吓一跳的人则是钟蛟,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进去拿点糕点的功夫,这太子殿内就突然出现了两个似曾相识的小丫头。上前看仔细了,嘿,还真的见过。 将两人的肩膀一拍,两个小丫头惊愕的看向自己,钟蛟示意有什么话进去说,可不要打扰了这正黯然伤神的‘女’人。 她们乖乖的跟着钟蛟进了屋内,起身时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独孤瑾灵一眼,她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石像。 进去之后,钟蛟亲自给两个小丫头各倒了杯茶,随后坐下直勾勾的看着她们两,那眼神不是要把她们吃了就一定是要把她们看穿。 “不知太子殿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若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抢在蓝琪之前,翠儿将蓝琪的话说出了口,只不过相比蓝琪将要说的要客气的多。 “其实这件事,本太子心中也没有谱,只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帮我参谋参谋。” 然而在她们面面相觑之后,看向钟蛟也不多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在印象中应该是飞扬跋扈的钟蛟,此刻红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扭捏的小姑娘,至少她们已经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了。 “太子殿下,您倒是说是什么事情啊!你什么都不说,是让我们猜着玩呢?”就算这家伙有耐心和‘性’子跟她们耗下去,可是蓝琪就是没有这耐心了,这家伙到底是想要闹哪样! 在蓝琪的气势强压之下,钟蛟有些不情愿同时不得已的问道:“你们的姐姐如果被休了的话,会再嫁吗?” 此问题一出,三个人同时沉默着,钟蛟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下去,这样就没有人看到自己了,想想都感觉到有些丢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翠儿的声音:“好的,请问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的姐姐被皇上休了,她会愿意嫁给太子殿下您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钟蛟还是嗯了一声。 “其实这件事也要看潼国国君愿不愿意休掉自己的嫔妃了,就算你们不知道,但是全潼国人都知道,他宁可将自己的‘女’人亲手杀死也不可能将‘女’人给其他人。他的‘女’人就是他的,活着是他的,死了就更是他的了。” 残忍的霸道。或许并不是所有成为他‘女’人的无辜之人会想清楚这个问题,只是一旦入宫就已经不是她们愿不愿意思考这个问题了,而是不得不去接受。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她们不过是他的‘女’人。 那一刻,他完全相信眼前的两个小丫头,并不认为她们会欺骗自己。是释然,还是无奈? “是这样吗?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了。” “其实也不全是。” 蓝琪的话就像是给了钟蛟一个缥缈的希望,就看着家伙愿不愿意抓住这样看似根本就不存在的希望了。 “哦?” 喝口茶,润了润嗓子,清了清嗓子之后才听到蓝琪说道:“如果哪天我们的姐姐一统天下了,你肯定就能成为姐姐的男人了。而且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的姐姐可以一统天下,要知道我们姐姐是什……唔唔唔。” 翠儿早就听不下去的上前捂住这个家伙的嘴巴,一脸歉意的看着钟蛟,同时也道歉:“实在是对不住了,蓝琪这丫头刚才一派胡言还望太子殿下不要记在心上。其实刚才蓝琪什么都没说。” 被捂着嘴的蓝琪还在发出唔唔唔的无力反抗的声音,然而此刻她所想要说的话也不得已都被吞到了肚子里去。一直到最后这丫头也没有说话了。 抬头眺望窗外,不禁冷笑:“是啊!刚才本太子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们两个小丫头怎如此无理的在这里,现在不是应该去照顾你们的姐姐了吗?”本该是洋洋得意的口气,最后却变成一声声的轻叹。 现在不退下,等到什么时候呢?两个小丫头放下手中尚未凉的茶之后,像兔子一样的跳到独孤瑾灵的身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的确是给了独孤瑾灵一个不小的惊喜,刚才她心中还念叨着两个小丫头是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什么不测,所以还没有来找她。没想到蓝琪和翠儿此刻就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场梦境。 “你们两什么时候来沽国的?”拉着她们的手,独孤瑾灵一脸‘激’动。 在这个很好回答,同时也不好开口的问题之上,两个小丫头同时选择了沉默。难道要诚实了吗?是一定要告诉独孤瑾灵其实她们早就来了沽国,不过一直在蓝沨那儿玩的事实了吗?可是这让她们很难设想结果到底是什么,她们的姐姐会不会因为她们的贪玩儿而大发雷霆不理会她们了呢? 这一切在她们还没有给出答案之前都是那么难以设想,甚至有些不敢去想想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或许就是姐姐会不理她们几天了。等到事情过去了,一切都好了。 “其实我们好些天之前就来了……”声音越来越小,但是翠儿可以保证在说出真相之前她已经想好了一切坏的结果,甚至想到就算是说了谎话以后还是会有人站出来将真相说出口。这会儿心惊胆颤总比以后长时间这样的心态要好得多了。 本以为独孤瑾灵会质问她们为什么今天才到宫中,却不曾想到她依旧看着夜雨感叹着:“沽国的风景确实比潼国的要美,令人流连忘返。” 一切的晚来似乎找到了自己合理的理由,就好似她们本该晚来些。 “姐姐,这件事的确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应该在我师父那里贪玩,以至于忘记了来到潼国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请姐姐原谅。”并没有应该看到的跪下来苦苦哀求,这里有的只是她的哀求。 “没关系,来了就好。” 其实在看到两个小丫头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独孤瑾灵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甚至想不起来她们两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一路是坚决不可以让她们两出事的。 说话的人能够明白自己心中在想什么,可是听她说话的人却不一定能够明白。蓝琪和翠儿睁着大眼睛看着在她们眼中似乎失去了灵魂的独孤瑾灵,想要触碰她感受她的存在,却害怕碰一碰就碎了。 “姐姐,你真的不要生气,我们在我师父那里碰到了三只手,那个家伙跟我们说了他的故事,我们‘挺’起劲了,然后让他教我们一些偷盗之术。所以才来晚了。”这下子,蓝琪全部都招了。 三只手?这个名字好熟悉啊!独孤瑾灵在心中感叹着,想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勾勒出来的是一个连眉‘毛’都白了的老头,躺在牢中的草堆里讲着自己的故事。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说自己的故事,好似他有说不完的自己的故事。 或许每一件他所偷盗的宝贝的身后的确有一个属于宝贝、属于他与宝贝的故事,这不是其他人能拥有的。 想起来三只手的确是有着一身的本事,不是普通人学一两天就能够学来的本事。 至于蓝琪口中的师父,上次她们两来的时候也有提起过,有些印象,只不过还未见过其真人罢了。 一阵阵冷风吹过,独孤瑾灵起身走向屋内,两个小丫头紧随其后,只怕姐姐心情不好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屋内之后独孤瑾灵像是想起来了两个小丫头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伸手将他的信要到手之后,慌张的打开信仔细的看着内容。 外面的雨打在身上依旧刺骨。 她将手中的信纸往空中扬,随后踉跄两步之后还是晕了过去。 这宫中也迎来了慌‘乱’,宫内上上下下在这个晚上没有一个好受的,几乎所有人都在围着她转。 更加不知所措的则是两个小丫头,当初左丘鸿渊将信‘交’到她们手中的时候晕了过去,这次姐姐在看完信之后也晕了过去是怎么回事?这信中到底写着怎样的惊天大秘密? 两人将被人遗忘的信捡起来,粗略的看了一遍,险些晕过去。 第200章 垂死挣扎 ""=""=""> 忙了一个晚上,才终于确定了独孤瑾灵只是晕了过去,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太清楚。(..info$>>>棉、花‘糖’小‘說’)-.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在太医确定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之后各自也可以放心的离开太子殿去好好的睡一觉了。也是因为这件事,钟樾也特批他们可以好好的休息,不必做事了。相当于放了宫内所有人一天的假。 “你们两个小丫头也去休息吧!夜里的时候你们也帮了不少忙。”钟蛟上前提醒着两个似乎还不知疲倦的小丫头,可是从她们的眼神中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沉沉的倦意。 她们都在硬撑,只可惜钟蛟并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要硬撑,明明事情差不多已经解决了,还做这样似乎根本就没有意义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太子殿下您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我们在这里陪着姐姐,一直到姐姐醒过来。”翠儿很明确的向钟蛟传达现在自已的决定,她并没有想其他的事情了,只想一心陪着独孤瑾灵一直到她醒过来。 听翠儿这么说,钟蛟更是不解:“看你们的样子明明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要一副根本就没事的样子?要知道,太医也说了,依照她的体质晕过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了,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等着了。” “太子殿下,其实我们一点都不……”说着蓝琪很是不争气的打了一个哈欠,要说的话已经很明确了,她羞红脸低下头不敢去看钟蛟的眼神。毕竟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趁此取笑自己呢?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 本以为会是嘲讽或者不屑的轻笑,却不想这家伙就像是一下子成熟起来了一样,清了清嗓子对她们两说道:“你们不必逞强,若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本太子在这里先替你们看着这‘女’人,等到你们醒了就照顾好这个‘女’人。” 那一刻,两个小丫头很想问这样真的好吗?但是这么想也只是醒来之后的事情了,毕竟意识完全被困意吞噬,她们已经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了,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之后再起来照顾好姐姐。 看到她们转身的那一刻,钟蛟只感觉松了口气,终于劝走了这两个小丫头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现在这里又只剩下这两个人了,而他也可以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睡颜。无论如何,她始终是那么的美,一举一动拨动人心甚至让人觉得窒息。然而钟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想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不做其他也好。 不管怎么说,人家钟蛟也是跟着瞎忙活了一个晚上的人,一直都在死撑的家伙其实就是他。于是,在坐下来盯着独孤瑾灵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始与周公周旋。周公邀他下棋,他委婉拒绝,然而周公也不放弃,继续盛情邀请,似乎他不答应就不罢休。 正当钟蛟准备妥协的时候,被一个声音吵醒。 “蛟哥哥,蛟哥哥,听说那‘女’人晕了过去,我特地来看看蛟哥哥您有没有什么事。”就是这样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声音,而钟蛟也意识到自己是想要也周公下棋也难了。 艰难的睁开眼睛,站起身努力不让自己摇晃,镇定下来之后看向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不是让你永远都不要来见我吗?怎么又来了?”钟蛟现在只感觉到太阳‘穴’鼓了起来,刚才还不觉得头疼的,可是现在却莫名的头疼得厉害。看来是应该找田太医要两幅‘药’了,钟蛟想着。 董莉苑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是蛟哥哥越是不让苑儿见您,苑儿的心中就越是想念。终于耐不住心中的想念,听闻那‘女’人晕了过去似乎不省人事了,所以特地来看看蛟哥哥您有没有什么大碍。” 在旁人看来,董莉苑的模样的确是招人怜爱,毕竟看起来现在是需要人上前安慰的。 闭上眼,能不看到她就尽可能的不看到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够让头疼缓解一些。无奈的对董莉苑说道:“所以你现在看完了,本太子好好的,你可以走了不是?” 却不想董莉苑窜到自己的面前,抬手抚上他正放在额头上的手,关切的问道:“蛟哥哥,你是头疼了吗?难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吗?我看这宫中今天都没什么人,听说都是在歇息,怎么蛟哥哥你这个时候不歇息呢?” 本来是准备歇息了,如果不是你来了做了这样的一件好事,他估计已经与周公在棋盘上一决胜负了。真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谢谢董莉苑了,让他已经不是很想睡觉了,这么一头疼都忘记了睡觉这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猛地睁开眼,盯着眼前这张他不喜欢的脸,愈发想要将这脸撕碎了。虽然这么做‘挺’残忍的,但是这的确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因为这么做了,他就可以永远都不用看到这张脸了。 吓得退后了几步,拍拍‘胸’脯,随后带着她的笑,伴随她依旧可怜的眼神,她轻声道:“蛟哥哥怎的如此凶狠?难道蛟哥哥忘记了我是谁了,我可是苑儿啊!” 当然知道你是谁了,就算化成灰都知道你是谁。 “本太子现在,以后,生生世世都不想看到你。”说着主动靠近她,捏着她的下颚凶狠着,“还有,听说你隔三差五的就去皇后那诉苦,本太子可是劝你不要做那样的蠢事了。后宫‘女’人的本事你没见过是吗?看你的样子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之后,才知道这里不是你可以待的地方,然后拔‘腿’逃跑。可以想象到时候就算是跑得比兔子快,你还是会后悔莫及。” 董莉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怎样,面对这个似乎要爆发的狮子,她突然想要逃跑,回过头却发现无处可逃。 这后宫的‘女’人本事她真的没有见过吗?她见过,只是自己还没有察觉到罢了,而且那群‘女’人那时的确没有要可以针对她的意思,暂时还是可以相处的状态。 “蛟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要知道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啊!你小时候也答应了要娶我,难道现在你忘记了当初说的话了吗?”眼泪在眼眶中存放着,只等待着一个时间将这眼泪释放出来。 这一点,他并不予以否认,但是也可以说那个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而且现在将这件事说出来,似乎也只有董莉苑一人愿意傻傻相信,其他人却保持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要说清楚这件事的人,其实也只有三个,一个董莉苑、一个钟蛟、一个则是在御膳房的小厨子。 那时钟蛟被小厨子带到河边去捕鱼,董莉苑坐在小桥上,光溜溜的双脚放在水中打着水,看着那两人在那里忙活,偶尔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她一直都那样远远的望过去,没有靠近。 看到钟蛟将鱼都抓上来之后,董莉苑跟在他的身后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小厨子则是一脸诧异,看看自己的身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一个小姑娘跟着自己,凭什么钟蛟那家伙身后就有小姑娘了? 用手肘推了推钟蛟,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身后。小小的脸上很是不满意的皱了起来,小声嘟囔着:“她真是一个跟屁虫。” “哈!我听到了,你说她是跟屁虫!”小厨子大呼小叫着,说着回过头对董莉苑做了一个鬼脸,一副就怕董莉苑不知道钟蛟在说什么,自己一定要重复一遍的态度。 “哼,本小姐才不是跟屁虫,本小姐长大之后可是要被蛟哥哥娶的人!” 然而那时的小厨子一副不怕事情变得更麻烦的架势,大声质问着钟蛟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记得那个时候钟蛟的态度是沉默,对这件事的态度一直都是沉默,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于是这件事一拖就是好些年。 而多年后,他终于做出回应,一开始想着自己也找不到顺眼的姑娘,觉得答应了这婚事也并不影响什么,于是也就事先答应了下来。谁知道秋猎的时候让他碰到了独孤瑾灵呢?不然现在董莉苑已经八成嫁给钟蛟了,正好好的当着自己的太子妃到处炫耀。 不过话说回来,钟蛟对于她所说的青梅竹马还真的不赞成,印象中这将军‘女’儿就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很少与自己的玩耍。所以青梅竹马一说,钟蛟开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若是说这青梅竹马,钟蛟身边也还是有的,就是自己的一个皇兄,这两人的确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是个沽国人都会知道的一对绝佳夫妻。但是他相信自己跟谁都不可能是青梅竹马,在印象中除了身边的那些皇姐、公主、宫‘女’自己也没有再接触其他同龄的丫头。 至于眼前的人,钟蛟可以非常负责的说,就是她自己不知道怎么黏在他身上的,而且许多年都过去了,这狗皮膏‘药’不但没有掉反而更牢固了。 “不要胡说,你若是再这样,本太子让你家破人亡!”一脸厌恶的将她甩开,转过身不再管她。 没有任何防备的甩到了地上,蓄存已久的眼泪也爆发出来了。只可惜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看着她。 ‘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醒过来,似乎外界的一切与她暂时没有关系。 第201章 一场心梦 ""=""=""> 会出来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梦,似乎要深陷这梦中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复制址访问hp:// 在这梦中若有若无的是人影,看不清到底是谁,一旦她靠近,那影子就远了,而当她停住脚步的时候又似乎离自己更近了些。 只可惜,无论如何都被浓雾挡住了他的模样,始终看不清这人是谁。 不知这样看着对方有多久了,这个人突然转身离开了,她慌‘乱’的跟上了他的脚步,很想上前问问他到底是谁,想要去哪?可是无论她如何的努力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完成这一出哑剧。 走了很久很久,到底有多久她也不知道,只感觉在这浓雾若不是他自己或许早就‘迷’失了方向。终于雾开始一点点的散去,而那人却不知去了何方。定下神来不再去寻找那人,只觉心头一颤,这不是丽妃那儿吗? 恍惚之间手被人抓住,扭过头却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得任由他抓着自己走进去。她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是有不好的预感罢了。 或许她看到的可以令她终生难忘,纵然是在梦中,但是她不得不相信这一切的确发生过。 “皇上,你现在可明白了,其实没有那贵妃您还是坐拥您的江山,不是吗?”她在他的怀中用最轻柔的声音让他神魂颠倒,完全找不到方向。 是啊,丽妃可是说得一点没错,曾经她未进宫的时候这江山这美人不也还是他的吗?现在他不过是少了一个嫔妃,少了一名文臣。他手下千万人,难道一个嫔妃以及文臣还找不到了吗?想着她突然欣慰的笑了。 “你爱这个男人吗?”身旁那人突然说话了,庆幸的是这声音独孤瑾灵非常陌生。 “或许爱,或许……”突然很惊奇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不过想想还是回答这个问题相对要重要些,继续说道,“那只是对他的一种怜悯。” “很好,慷慨的怜悯。”就像是在感叹,却语气平淡。 眼前的他们只看得到嘴巴在动,至于说些什么独孤瑾灵不得而知,不过她也不想知道了,很轻松就可以猜出来了。难道还能是什么吗? 慢慢的薄雾将他们一点点侵蚀,很快就连那两人的模样独孤瑾灵也看不清了,周围的一切又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想,或许是该去其他地方了,或者也让这雾将自己吞噬。那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前方,想必她有需要跟着他走了。 没有任何问题想要问这人,她即将去哪看到什么,或者他到底是谁从何而来。她只想安静的跟着这个神秘的家伙,走到哪算哪吧!她清楚自己在梦中,只不过暂时不想醒过来。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梦中,而你只不过不愿意醒过来。至于这场梦什么时候结束,不过看是否有人一语将你惊醒,或是你自己醒过来。大概是活在现实,又或者在梦中。到底如何,可能就连你本人都不知道,其他人不过是愿不愿意去知道罢了。 她看到他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一脸漠然的看着文臣武将的口舌之争。他还是像从前一样,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等到累了也就退朝了。退朝了去做什么呢?想必也不可能去议事殿,要么在宫内漫无目的随意走动,要么就是去享乐了。想来也没有其他。 “臣以为纵然这右丞相是‘女’人,却不能因为这而否认右丞相的能力,我们潼国需要这样的人来与皇上一同把持国家大事。” 又是在说她应不应该在朝内,当着这右丞相。看着他们这样,纵然是在梦中,独孤瑾灵还是忍不住对他们翻了白眼。 “哦?难道你就认为我们潼国是没有了有能力的人了吗?”这声音怎么听怎么熟悉,猛地一看没想到是那赵将军。 这家伙不是在“地狱之‘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依旧是飞扬跋扈的样子。 还记得每次在这个问题上,南宫辰那家伙总是会忍不住出来凑热闹,没想到就连在这里他依旧没有放过这次机会:“倘若赵将军认为自己有能力做这右丞相,本相的左丞相让给你如何?” “如果南宫丞相大人真的不介意的话,赵某也不会辜负众望的。”赵将军没有一点推脱之意,反倒乐意这么做。 她更是不敢相信了,因为南宫辰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左丞相之位赠予他人,就连说都不会说出口。至于赵将军这家伙,的确很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在许多人眼中赵将军篡位指日可待,只可惜他被送入“地狱之‘门’”,当皇帝还不过是‘春’秋大梦。 接着他们依旧继续口舌之争,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那人始终不说话。 “值吗?”身旁的男人突然问道。 “如果不是这右丞相的位置,那么我什么都不是。”她很诚实。至少她是如此认为。 “奇怪的‘女’人。” “你也很奇怪。” 男人轻笑了一声,接着眼前的一切又开始变得模糊,到最后她却看清楚了左丘鸿渊的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喜怒哀乐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神中。当她一切都看清的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不见了。 随后在梦中她去了许多地方,而每个地方都有左丘鸿渊。她的眼中全是他,而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什么都没有,就似那死物。若不是他的表情总还是有变化,想必在她的心中那的确不是活蹦‘乱’跳的。 最后那男人就在她的身旁,而她却期待着浓雾再次散去。她承认自己开始有些好奇接下来会看到什么样的左丘鸿渊了。只可惜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周围的雾散去,而那男人也始终在自己的身旁,没有去其他地方。 “你知道自己在做梦吗?” “我知道。” “为什么不愿意醒过来呢?” “如果可以通过我所看到的参透自己的内心,其实我愿意一直在梦中不醒过来,‘挺’好。”她可以随意说着想要说的话,没有丝毫顾虑,因为没有人听得到她在说什么,说不定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糊涂话。 那男人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至于是否苦笑她不知。 只听到那男人说:“不过是梦一场,醒过来了说不定还是梦。” “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梦中的你才是一无所有。”男人说着,而她这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无从反驳。 内心没有任何活动,所想要的是想清楚这男人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却什么都想不出来,似乎大脑就像眼前景物一般——一片空白。 渐渐眼前的浓雾散开了,身旁的神秘男子也不见踪影。 那可是悬崖峭壁啊!摔下去了,说不定就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这次他的眼神中终于不是那么有了些情绪,是纠结与徘徊,而他到底在徘徊什么? “皇上,您要知道,这‘女’人是要害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留着也是一个祸害。”赵皇后在他的身旁,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凡是看到的人都会去保护这‘女’人。 看来她又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这次似乎没有成功呢! 他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要将自己看穿,他‘唇’红齿白,却问道:“贵妃,你可知罪?” “罪?臣妾的确不知臣妾犯了何罪,难道是臣妾害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皇上您可有证据?”她愿意在他的面前如此张狂,没有就是没有,拿不出证据你们都去死。 皱起眉看着她,左丘鸿渊一步步的靠近独孤瑾灵,而她却因为这一步步的‘逼’近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她不想太过靠近这个男人,却也不希望这个男人离身旁的赵皇后太近。 “你这‘女’人怎这样!” “臣妾难道做错了什么吗?一直以来臣妾不都是老老实实的在皇上的身边吗?怎么臣妾一下就做错了什么呢?”她不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难道就只是害了她腹中之子吗?荒唐! 他指着她,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在后面的赵皇后却急了,在丽妃与容妃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左丘鸿渊的身旁,她想要说着最恶毒的话诅咒着独孤瑾灵,却在左丘鸿渊的耳中听起来却是悦耳的声音。 回过头看着这悬崖下面的高度,她难以想象自己若是下去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看吧!其实这个男人心中一直都没有你。”那男人的声音突然想起,左右看过去却没有发现这男人的身影。 “既然如此,臣妾只能已死来澄清臣妾到底有没有做错什么了,只希望皇上以后可要看清人心了!”她纵身一跃,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想,也不需要想太多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姐姐醒了!”蓝琪猛的看到‘床’上的独孤瑾灵睁开眼睛,欢呼雀跃的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没过一会儿,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内满是人,她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场面。 他们争相问着自己的情况怎么样了,头晕不晕,现在心情如何了,等等一些似乎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很好。”而她唯一能说的就是简单的阐述自己现在的感觉,其实一切都非常的好。 至少起来的时候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身旁至少还会人过问自己的情况如何,大家看上去都是因为她才那么紧张。 第202章 四肢健全 简单的想了一番,她已经在这太子殿足足被人伺候了三天,从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的照顾关心就没有停止过。(..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然而她也有强调自己已经很好了,很多事情完全就可以自己完成,她来就好了。可是一天之后她也意识到这么说根本就没有用,他们似乎没有人会听到自己说的话。 “诶,臭小子,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三天过去了,她还是会看到钟蛟经过的时候提醒一声,强调自己根本就没有事,不要将她当做什么一样的看待。 钟蛟瞥了独孤瑾灵一眼,没说话。 “姐姐,你就不要做无用功了,太子殿下现在说不定心里正纠结呢!”蓝琪手中端着粥,将勺子中的吹了吹,接着就是喂给独孤瑾灵了。 说起这件事,还是不得不提起前天的时候,趁着月黑风高独孤瑾灵趁这身边没人照顾自己,就下‘床’想着到底走走透透气,却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碰到了钟蛟这小子。本以为这小子会对自己大发雷霆,接着碎碎念她怎么不好好的在屋内带着,这外面风又大还出来! 可是钟蛟很是反常带着独孤瑾灵在宫内瞎转悠。 奈何这一路上钟蛟这小子安静得可怕,忍不住开口道:“你小子今天有些不正常啊!” 钟蛟转过头看着自己,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今天不大正常。 “你到底是怎么了?从我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曾经的钟蛟呢?” “在这里。” 这样的回答让独孤瑾灵更加不能接受,她停住脚步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小子,钟蛟的确还是那个钟蛟,而他却一脸忧郁。 “不对啊!我认识的钟蛟不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才是真正的钟蛟。”月光之下,这小子就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终于在独孤瑾灵几番追问之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愁眉苦脸的鼓着腮帮子,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怎么回事,最后懊恼一般的叹了口气:“唉,说就说吧!也没什么丢人的。”这下子才算是下定决心,“就是你看蓝琪和翠儿都过来的,本太子就是觉得你要离开本太子了,然后也不知道以后要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你这老‘女’人,说不定以后本太子想你了呢?” “要是想你了,本太子该怎么办?” 真的就像是一个简单的小孩子,他不会顾虑太多,只是会想要让眼前的人知道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若是想她了应该怎么办?难道去潼国找她吗?那一定就要去潼国皇宫了,然后面对那个男人,为什么在他看来面对左丘鸿渊是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呢? “其实,我也没必要回去了吧!”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释然的笑了。 刚才‘阴’郁的小脸一下子就明媚了,拉着独孤瑾灵兴奋的问道:“所以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了吗?这样吧!当本太子的太子妃吧!本太子保证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就算是有了其他‘女’人,你也是最重要的。你若是真的答应了本太子,本太子一定……” 钟蛟依旧在兴奋的说话,而她却无心去听。 “怎样?‘女’人,你可愿意答应本太子?”到最后,她大概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只可惜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很是失望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独孤瑾灵这两天看到的钟蛟基本上都是一副死相,也不理自己,盯着自己好一会儿之后就飘走了。 若是大晚上的这样,想想还真的‘挺’惊悚的。 “可是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啊!”独孤瑾灵小声的嘟囔着,老老实实的吃着喂到嘴边的粥。 “姐姐,你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宫中。”蓝琪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撇了撇嘴,暂时不想跟这个小丫头说话了。如果自己当初就老老实实的在储秀宫中,那么选秀的时候只能靠自己的容貌获取那男人的青睐,接着一切重蹈覆辙,她还是会成为皇后还是会服下毒酒,至于还会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就不知道。人生在世,就应该好好的到处走走,不然单是想想心里就不会多好受。 “你要是真的将姐姐这样关着啊!哪天突然把她放出来,要么是彻底不想离开宫中,要么就是你找都找不到姐姐人在哪里了。”翠儿说着忍不住偷笑起来。 如果按照翠儿的说法来想,秋猎之前一定是将独孤瑾灵关太久了,不然这‘女’人也不会突然跑到沽国来。那样的话,说不定她们也不可能到沽国来了。不来沽国,还是可以在宫内看着姐姐与不同的‘女’人周旋,在金銮殿上大展神威,让潼国变得更加好。 蓝琪的粥喂完了,独孤瑾灵也吃饱了。 明明四肢健全,却被服‘侍’得跟个废人一样。想想当初皇后下令的时候,独孤瑾灵很的哭笑不得,她更是有挣扎着强调自己很好,但是事实证明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老老实实的安于现状是最好的,然后等到差不多的时候自己也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蓝琪站起身,突然说道:“姐姐如果再这么躺下去,可真的要成废人了哦!”说完之后对独孤瑾灵做了一个鬼脸,接着撒‘腿’就跑,一切都熟练得让独孤瑾灵不得不怀疑这小丫头是练过很多遍的。 她就算是想要起身去打蓝琪那小丫头,也实在是难。 正当独孤瑾灵躺下神准备睡的时候,翠儿那小丫头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姐姐,皇上在信中都写了什么啊?” 她蹙起眉头。 写的什么呢?这个还真的需要仔细想想。 “你说这左丘鸿渊是不是开窍了,突然对国事这么认真?”转过头看到的是面对奏折异常认真的左丘鸿渊,这可是让南玄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左丘鸿渊。 澈王爷耸了耸肩:“大概是皇兄真的意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吧!不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咱们两个还是安心喝茶比较好。” “我怎么听出来了,你其实是不服气啊!”南玄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左丘澈,想起初次见面时这家伙还真的不是这样。 果然人啊!只有在多做接触之后才能够了解,不然你看到的说不定只是一种表象。 “我有什么好不服气的,要知道是你们这么长时间以来总是拿我跟我皇兄相比,而且皇太后也喜欢对我说当初为什么不争取呢?那样皇位就是我的了。”左丘澈一脸嫌弃,“可是你要知道啊!我对这所谓皇位一点意思都没有,长期以来不都是他们不停的强调,不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一个快活的王爷。” “嘿嘿,还是不要说这个了,你现在不也是一个快活的王爷吗?想必没有一个王爷比你更加轻松了,你就不要嫌弃了。”南玄完全承认自己最近说话与曾经大不相同,甚至让人怀疑不是一个人的是他才对。 不过事实则是,他本身就没有那么凶,更何况很多事情就是他们自己说起来的,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说这个,难道我们来讨论一下潼国的国情吗?”左丘澈白了一眼。 “可以啊!怎么不能了?”南玄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想当初我们我们可是能够从国家大事聊到白菜多少文钱,怎么现在就不能聊这样的事情了?” 说起这个,左丘澈到现在都非常的惊奇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与眼前的家伙聊天的时候就连菜价都没有放过,可想而知他们真的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对着南玄挥了挥手:“要知道那个时候我面对的人只有你一个,不跟你说话跟谁说话?”说起来都是无奈之举,如果可以,他左丘澈宁可不会有这么一段回忆。 似乎遭到人嫌弃了,南玄也不在意,反而更加起劲的问道:“怎么秋猎回来之后你真的变了很多?难道是因为瑾灵姑娘不在这里的原因吗?” 认真的回想起来,真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独孤瑾灵了,不得不开始顾虑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见面,难道说永远都见不到了吗? 说起独孤瑾灵,左丘澈开始愁眉苦脸:“唉,都不知道美人在沽国到底有没有受欺负,你说更何况是在宫中,若是被后宫的‘女’人怎么样了,说不定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诉苦的人则更是没有,这不就是让人过去欺负的吗?” 而左丘澈所说的情况,包括南宫辰在内都不担心,毕竟按照独孤进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让人欺负呢?若是这样的话,就不是他们所熟知的独孤瑾灵了。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本来是在批阅奏折的南宫辰忍不住打断了左丘澈种种不好的想法,就怕这家伙乌鸦嘴,万一真的说中了什么呢? 幽怨的看了一眼南宫辰,左丘澈也不敢说些什么。 “南玄,我们还是来聊一聊这糖葫芦为什么这么好吃,一文钱可以买到两串吧!”于是乎左丘澈终于不与南玄聊菜价问题了。 “没吃过你说的糖葫芦,不知道有多好吃。”南玄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聊天对象,很配合左丘澈。 第203章 那不应该 夜里,蓝琪和翠儿在钟蛟的允许之下,就那样在宫内随意走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翠儿,你说姐姐是真的忘记了信中写的什么,还是不愿意想起来啊?”蓝琪漫不经心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下子可以踢得好远好远。 翠儿可没有蓝琪那么无聊的踢石子,抬头看看是否有月亮,却发现今夜的云太多。 “如果真的不记得心中些了什么,那才是奇怪了。相信姐姐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信中所写,也相信姐姐是皇上第一个写这个东西的‘女’人。” 慢慢走向那小石子,接着又踢了一脚,看着比刚才还要远,蓝琪却为独孤瑾灵发出感慨:“太可怕了,为什么一定要让姐姐经历这样的事情呢?” “其实这对姐姐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相信姐姐当初只是一时间不能够接受罢了。” 两个小丫头同时不再说些什么,她们在宫内随意走动着。虽说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但是地形图她们可是闭上眼都能够画出来,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独孤瑾灵那样一开始很容易‘迷’路的情况。 走着走着,翠儿突然说道:“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一件你一直都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甚至这件事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发生,而这件事却发生在你的身上,相信你也没办法接受,只要这不是一件好事。”她抬头看看夜幕,发现月亮出来了,眯着眼轻叹:“当然了,如果是天大的好事说不定你也没办法接受。其实姐姐需要的是时间,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就好。” 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说给不知情的人会认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夫君若是觉得那妻不满意,休掉就是了,再纳入满意的妻或是让妾当这妻。唯独这件事放在独孤瑾灵的身上是听起来如此不可思议。 “只是不明白姐姐到底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说不要就不要了。”蓝琪想起来信中所写就要替独孤瑾灵打抱不平。 “大概是觉得姐姐不守‘妇’道,跟太子殿下独处一室多日吧!”翠儿简单的猜测的,然而独孤瑾灵的那封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蓝琪就更有理由生气了,狠狠的将脚下的石子一踢,也不管去了哪,不满的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他掩饰自己懦弱的理由好吗?要知道,当初姐姐不见了是谁没有尽最大的努力去寻找,若是找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越说越气愤,“他若是真的不想要姐姐了,我们澈王爷正好可以娶了姐姐,给姐姐他完全不能给的感受,这样岂不是更好?” 只可惜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 看着蓝琪的模样,翠儿抿着嘴‘唇’,想了很久才开口道:“其实这件事本身就说不清楚,说到底其实也不能过多的责怪他,这样的决定对于姐姐来说是好事,我们应该替姐姐感到高兴。” “其实太子殿下对姐姐也不错,就是比姐姐小了些。” 傻子才看不出来钟蛟对独孤瑾灵的感情。 “好了,我们应该回去了,不然就找不着路了。” 今夜奇怪的人依旧存在,本该正常的左丘鸿渊却在林公公看来有些不太正常。 进入金銮殿,他知道这个男人在这里面,轻声唤着:“皇上,不早了是否该去歇息了?” “还早,还早……”他的声音很是虚弱,听起来不应该是他说出来的语气。 林公公看着这样的左丘鸿渊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就算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有用吗?他不过是左丘鸿渊身边的一个奴才,能够做的事情最多就是这样做出提醒,再多恐是要砍头了。 至于眼前的男人,的确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因为在众多人眼中他已经恢复了正常。能够每日‘操’劳国事,一心一意为民为国,这可是他最好的状态啊! 是啊!这样的他可是真的让人觉得完美,因为他们真的没有看到他独自一人静下心来去思念一个人。 “皇上,若是真的想贵妃娘娘了,就去找她吧!毕竟贵妃娘娘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摇了摇头:“林公公你可知道那日将信‘交’给了蓝琪和翠儿那两个小丫头之后,我晕了过去吗?” “这……奴才的确不知。”信里面的内容他怎么可能知道呢?他有什么权利知道呢?自己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 “朕,将她休了……”声音越来越微弱,林公公很努力的才听到那休字。 此刻不知为何林公公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这天不知怎么感觉要塌下来了。不自觉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才算是稳了下来,小心的问道:“皇上,您为何如此?” 他也很想问问自己为什么要将这‘女’人休掉,为什么要休掉?如此甘心可不是他啊! “这是朕做过此生最后悔的决定,可是朕却不知应当如何挽回。”他懊恼着,真的想要去将这信收回来,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信不是他写的,他也未曾给过所谓回信。 “皇上您还是去沽国找贵妃娘娘吧!若是来不及了,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啊!”林公公恨不得自己代替左丘鸿渊去求独孤瑾灵回来,只可惜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做这件事。 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做多了,说不定就不会为这件事而感觉到后悔了,在剩下的不多的日子里去后悔曾近做过的事情,相信左丘鸿渊可能后悔好几辈子才能够结束对所做那些后悔事情的忏悔。 “朕做过太多太多后悔的事情,不找回来,也罢……” “皇上若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奴才也不能说什么。”林公公准备告退,“皇上早点歇息,明个儿还要继续与南宫丞相一同谈论国事。” 不得不让人赞叹的事情大概就是这小子终于做了一些对潼国有利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满足自己而不顾百姓之感。 这偌大的金銮殿内又只剩下他与无尽的孤独。他告诉自己既然坐上了这龙椅,就应该知道孤独到底是什么滋味的,不然也不配坐在这位置之上。 林公公又立即去了念慈庵找皇太后。 话说这皇太后似乎是准备提前过上太皇太后那样的日子了,开始不与太多人接触,就连许多人每日都应该的请安她都给免了。 “这么晚了,林公公至此所为何事?”皇太后依旧抄着经文,头也不抬认真的模样。 林公公小心的问道:“不知皇太后是否还记得皇上那日晕倒?” “嗯?老太医不是说了鸿儿是因为太累了,好生休息就好了。”对于左丘鸿渊她也没必要太过担心,毕竟他也没有必要叫自己额娘。 “只是皇后不知,皇上给贵妃娘娘写了封信。” 她突然停下自己手中的笔,有些兴奋的看着林公公,声音有些颤抖:“难道,难道鸿儿准备接贵妃回来了?” “不,皇上将她休了。”纵然眼前的皇太后有多兴奋,他依旧不能考虑到皇太后的情绪,至少现在不行。 他承认自己很残忍的将皇太后心中的念想打破了,令皇太后不得不放下自己这所谓美好的念想。 “你这狗奴才一定是在骗哀家,贵妃对鸿儿如此重要怎么可能说休就休了呢?他有没有为这潼国考虑过,有没有为自己想过。哀家就算是将这后宫的‘女’人都赶尽杀绝了,都绝对不可能放下独孤瑾灵这个‘女’人,鸿儿实在是太糊涂了!”他看到皇太后红着眼对自己说出这些话,而他也只能安静的看着皇太后说完这些话。 她气喘吁吁的坐下来,似乎要继续咒骂自己。他冷漠的接受皇太后发出的怨气,低下头。奴才就应该拿出奴才的样子,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主子不高兴了他怎么能够乐呵呵的呢? “皇太后不必担心,这该回来的人还是会回来,更何况就算鸿儿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这瑾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了。”太皇太后依旧平静,毕竟这件事与她本就没多少关系,只是看着皇太后因为这件事对林公公大发脾气而感觉到不值。 一件事该怎么样就会怎么样,顺其自然当然不可能了,但是干涉太多则更是不应该。 “唉,只是觉得鸿儿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老祖宗您也应该清楚贵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谁得到了就是谁的福气,好不容易在鸿儿的手上,就算他不知道。但是您愿意就这样轻易放手吗?”皇太后咬牙切齿道,只怪左丘鸿渊太不让人省心了,该做的事情不知道做,不该做的事情倒是做了一箩筐。 太皇天后摇了摇头:“这会回来的人自然会回来,不会回来的人你留她下来,她还是离开。时候不早了,林公公您也早点去休息吧!我这老不死的再劝劝皇太后,让她消消气。” 林公公应了一声,随即离开了念慈庵。 第204章 闹祭奠中 她华冠丽服,回眸一笑百媚生,举手抬足之间无不是她本就该有的气质。(..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她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是在沽国的祭奠之上。 所有人的眼球再次被她吸引,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无须在意,只需要静静的看着前方。 “姐姐这是憋坏了还是……” “你就不要瞎猜测了,姐姐不过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姿态。”翠儿止住了还准备一直与自己聊下去的蓝琪。 本来今天独孤瑾灵都应该在太子殿内被人照顾着,不过在独孤瑾灵的强烈反对之下她终于可以出来了。至于在这过程中简直就不是独孤瑾灵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花’三天三夜才能说完的故事。 那些曾只见过独孤瑾灵一面的人,今日再遇此美人难免感叹此生再遇且看缘分。若是缘分到了还会相见,倘若无缘就连话都无法与这美人说上,到头来也只是饱饱眼福。 这祭奠其实很无聊,准确来说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所有祭奠都非常无聊,因为所有的祭奠差不多都是过程,差不多换汤不换‘药’。在她眼中有意思的事情就只有秋猎,可惜秋猎一年只有一次,她不过只期待那一年的一段时间。其他时候差不多都是在后宫与那些‘女’人勾心斗角,至少曾经是这样。现在嘛!日子还‘挺’长,她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实在对不住,我来晚了。”只听得那熟悉且让人讨厌的声音,这声音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之中,相信就连她亲爹都会感觉到厌烦。 正是这样,她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诧异、惊叹、愤怒,更多的则是不耐烦。 “你是何人家中千金啊?”钟樾的声音深沉,且带上了他的威严。 她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钟樾,随机咧嘴笑着:“难道皇上不记得我了吗?我是……” 此时从人群中滚出一个人,他跪在那儿头低着,恨不得将头埋在土里一般。他解释道:“微臣该死,未将家中小‘女’管教好,让大家见笑了。” “原来是董将军家的千金啊!”钟樾眯着眼看向那二人,不禁冷笑。 人群也炸开了锅,分分议论着曾经茶余饭后的话题,那件事虽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个时候说起来却别有一番趣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难怪就连太子殿下不愿意娶她,如此没有教养。”“还是董将军的‘女’儿,看来这董将军也只懂得行兵打仗,可不是什么事都懂啊!”“难怪太子殿下宁可带着一个潼国的‘女’人,若是我身边有这样的‘女’人,恐怕这天下的‘女’人都无法入眼啊!”这样的声音络绎不绝,对那董莉苑褒贬不一。 董将军依旧跪在那就像是一尊石像,而董莉苑则四处张望着,听着那些人说的话。 最终她怒了,指着这些人吼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本小姐比那个‘女’人差!要知道她可是身份不明啊!你们就是宁可相信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也不相信董将军家的千金?呵,贱民!” 她将自己当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看着这些评论她的人以蔑视的眼神。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她明明比那独孤瑾灵好上百倍千倍。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董将军站起身,将自己的‘女’儿拉下与他一同跪着,面对钟蛟只是哀求:“皇上饶命,是小‘女’自幼不懂事,刚才说话的确是有些没轻没重,还请皇上原谅。” “看来太子殿下真是慧眼,居然早就看出了董将军‘女’儿的真实样貌,这的确是让朕非常震惊啊!”钟樾说着看向正在痴痴的看着独孤瑾灵的钟蛟。 过了好一会儿在独孤瑾灵的提醒之下钟蛟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董莉苑,又看向钟樾终于拿出了儿子的姿态:“儿臣这也是为了沽国以后而着想,若是连一个人都看不清楚,谁又能保证这沽国的将来呢?儿臣心中始终明白,儿臣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要为了沽国好。”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是独孤瑾灵心里可是清楚呢!这小子也只有在这种大型祭奠上不会出岔子,其他时候简直就是瞪鼻子上眼睛的模样,让人看得都想替钟樾收拾一下这小子。 被强行按在地上跪着的董莉苑只觉得非常不舒服,一心只想站起来,最后也终于让她挣脱了。 “蛟哥哥,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糊涂话,难道本小姐不好吗?还是说你们都被独孤瑾灵这‘女’人给‘迷’瞎了眼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董莉苑愤恨的看着跟无事人一样喝茶的独孤瑾灵。 “本太子从未说过要娶你的话,至于之前你那自作动情的父亲也是在作践自己,以为‘女’人可以麻雀变凤凰了,可是没想到还是一个麻雀,相信很快就要变成乌鸦了吧?”钟蛟无情的嘲讽着董莉苑,看着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其他的感情,有的不过是满满的愚‘弄’。 所有人都看着她出丑,甚至有些听明白钟蛟话中意思的人很是无情的笑出了声音,以至于声音越来越大。现在她能够听到的就是嘲笑声,看到的也只有钟蛟脸上的嘲讽。 此时的董将军只想拉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众人的实现,这样也不可能继续丢人现眼了,若是要笑的话尽情嘲笑吧!只要他们听不到,随便他们如何去嘲笑。 “大家还是不要这么说董将军家的千金了,像今天这样的良辰吉日每个人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中,她明明没有做什么,但是似乎成为了这件事的纵火者,想必应该站出来说两句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事情。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更何况像董莉苑这样的傻姑娘也的确不好找了,以前遇到的都是些心机重的‘女’人,今天却碰到如此……怎么说,应该是单纯吧!但是在她的单纯中又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公主。难道每个将军的‘女’儿都把自己当做公主了? 不过仔细想想戚凝蕾本身就被封为公主,有公主脾气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的事情。至于这董莉苑,独孤瑾灵之前想过为什么好好的姑娘会变成这样,八成是给家里惯得,将军府上的人就是将这小姐当做公主来养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这么解释一下,独孤瑾灵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在独孤瑾灵的提醒之下,许多人也想起来今天到底是要做什么。于是祭奠重新开始。 很快大家就像是遗忘了董莉苑与董将军的存在一般,开始沉浸子啊祭奠的喜悦之中。董将军见状简直是要上前跪着感谢独孤瑾灵,感谢她帮自己解围了。 只可惜他是这么想的,而董莉苑却上前拉着独孤瑾灵,大声问道:“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出现在沽国,你为什么要祸害他们,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蛟哥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人的存在。” 刚刚开始的祭奠不得不再次停了下来,他们都看着董莉苑和独孤瑾灵。一个像是失控的野兽,而另一个就像是打猎多年的老猎人,静静地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野兽,并不害怕这野兽伤害自己分毫。 是啊!她也很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不过很久之前她就找到了属于她的答案,因为她不能够总是在潼国呆着,她还需要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她需要的是天下,而不是这天下需要她。 “因为你自己没有能力。”这句话原本是一个‘女’人跟她说过的,现在她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回答了。 因为你没有能力,所以才不能让钟蛟对自己忠贞不渝;因为你没有能力,所以才会抱怨她为什么会生活在这个世上;因为你没有能力,所以今天才被众人嘲笑,成为愚‘弄’的对象。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原因,为什么要怪别人呢?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董莉苑彻底泄气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独孤瑾灵:“呵,你这‘女’人果然不一般,只是为何你要讲这样的真相告诉我呢?是啊!本小姐就是没有能力,所以才会在这里闹,就像是一个丑角,惹得他人发笑。” “你知道就好。”她语气平淡,看着她的眼神之中更是深邃。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她心中则是在抱怨这祭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总是因为董莉苑而停下来,难道就不能规规矩矩的在时辰之内快点结束吗?结束了之后也好一心一意的解决董莉苑的事情啊! “说,你这‘女’人来到沽国到底有什么目的,在你的潼国好生呆着不好吗?”她的眼中满是怒火,她想要靠近独孤瑾灵,却又像是介意着什么。 目的,似乎一开始接近钟蛟这下子,只是为了捏捏这小子的小‘肉’脸,然后想知道左丘鸿渊会不会来找自己,于是就来到了沽国。这么想起来的话,独孤瑾灵瞬间感觉自己也是简直了,居然是这样稀里糊涂的来到了沽国! “哦?那你想要跟太子殿下成婚又有什么目的呢?” 第205章 沽国太子 “你以为所以人都跟你一样带有目的的靠近蛟哥哥吗?我要让你这‘女’人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卑鄙!”她愤怒起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她伸出手只想抓‘花’那让千万‘女’人嫉妒的容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她后退几步,静静的看着户主心切的蓝琪和翠儿拦住董莉苑。 “只是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带有什么目的去靠近太子殿下。那么董将军的千金,您到底看出来了我的什么目的呢?”她走向已经被束缚住的董莉苑面前,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还望讨教。” 自己的颜面已经顾不上了,她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她此生最憎恨的人,她只想一点点的让其他人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她怒吼着:“你就是想要帮你那狗屁国君得到这沽国,因为沽国与潼国的关系大家也都看到了,倘若真的想要的话一定要有决裂,不然就是用上卑鄙手段了。而你就是这卑鄙手段的棋子,你心中明白沽国国君已经没有办法在这皇位上坐多久了,就算是想尽心思的博得皇上的喜爱也已经没有用了,倒不如早些祸害蛟哥哥。所有人都知道沽国皇位一定是蛟哥哥坐上了!” 她似乎说累了,然而独孤瑾灵也没有要打断她的意思,其他人也都静静的听着董莉苑说的这些话,似乎是听出味来了也没有心思去打断。至于董将军,想要将自己的‘女’人拉回来,只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巴巴的望着,以及绝望的听他的好‘女’儿所说的话。 “而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给他灌输奇怪的思想,至于是什么样的思想。呵!我怎么知道?但是知道,最终结果都会按照你所想的来。”她带上自己轻蔑的眼神,望向独孤瑾灵,狂妄着,“怎么?我都说中了,然后你不敢说话了?” 独孤瑾灵情不自禁的为董莉苑鼓掌,动作很慢,声音很轻。[..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可以确定,她是在为董莉苑而鼓掌。 这样的动作看在眼中,许多人都非常惊奇的看着独孤瑾灵,很是不敢相信。 “呵!我就知道我都说对了!” 却见独孤瑾灵苦笑的摇头:“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此想来的话,我的确是不怀好意的接近你的蛟哥哥。” 钟蛟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两个‘女’人,而他看着独孤瑾灵的眼神却别有一番深意。 “只可惜啊!你就是输在了这可惜二字上,我当初去找你蛟哥哥,不过是出于好奇罢了。相信许多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是在秋猎之后将我带回来的,想必在秋猎以外的时间我们也不可能相遇。当初我的确是跟随潼国的队伍去了幽谷林,只可惜我却与其他‘女’人不同,不喜在那男人的身边待着,倒是更喜欢自己随意走动。”独孤瑾灵一脸无所谓,“无论你们相不相信,总之当初遇上了你们的太子我也只是单纯的想要认识他。” “刚才董将军千金所说的我独自一人就可以攻破一个国,想想都觉到荒谬,难道董千金你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经过了大脑的吗?” 如果她一人可以攻破一个国,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什么呢? 渐渐的,董莉苑的神情黯淡了下来。大概就像是自己的所有都已经被眼前的‘女’人踩在了脚底下,而自己也已经无力反驳了。 “其实董千金,有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强求就可以达到的事情,许多时候还是需要考虑到别人的感受。你在将军府上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可是在将军府之外,你以为你自己还是什么很厉害的角‘色’了吗?要知道,这世上可总是有更厉害的角‘色’在等你,而你,不过是芸芸众生的其中之一,没什么了不起的。” 道理所有人都懂,可是不是所有人对他说,他就乐意去听。说不定听得不开心了就反咬你一口。 在独孤瑾灵的示意下,两个小丫头放开了董莉苑,老老实实站在独孤瑾灵的身后静待吩咐。 失去了支撑力的董莉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生气。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玩偶,任人摆布。 董将军见状立即带着自家千金躲入了人群之中,想要让人群淹没自己,这样就没有人看到自己了。如此狼狈,对这‘女’儿自己是恨也不是,爱也无奈。董莉苑连带着自己的老脸都扔到了地上,任人玩‘弄’。 想当初立下汗马功劳的功绩显赫的大将军,也因家‘门’不幸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的确是让人唏嘘不已。到底是董将军的错,还是董莉苑的错。只怪这件事,让傻傻的人根本就看不清,而看清的人只会到最后才会去提醒那些看不清的人。 正当所有人都愣住,似乎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钟蛟突然站起身为那‘女’人欢呼:“不愧是本太子带回来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一时间也因为这小子的一句话,几乎所有人都沸腾起来了,他们都在为独孤瑾灵喝彩。 而她却蹙起眉头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好似这些都与自己无关。明明是局中人,可她总是将自己放在局外。她觉得自己其实是那最可笑的一个,有时候说的是谎话,可就是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相信自己所说的都是真话。 难道不是很可笑吗?什么都不是,却被众人当做了不可亵渎的存在,这是荒唐的。 没有任何一场闹剧会一直持续,所以祭奠还是会继续。 这祭奠大概进行了一天吧! 结束之后,钟蛟准备带着独孤瑾灵回到太子殿的时候,被两个小丫头拦住了。 蓝琪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准备靠近独孤瑾灵的钟蛟,对他说道:“嘿嘿,太子殿下,恐怕这会儿你还不能带上我们的姐姐。” 看着蓝琪的表情,钟蛟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两要带着这老‘女’人去哪?” “只是去见一个人,又不会把姐姐带跑,你就放心吧!”蓝琪对钟蛟挥了挥手,让这家伙赶紧回自己的太子殿,不要跟着独孤瑾灵。 然而蓝琪这么说是完全没有用的,钟蛟很是果断的拒绝了蓝琪:“不行,这老‘女’人必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最终,两个小丫头耐不过钟蛟,以及独孤瑾灵也没说什么,还是带上了他。 要见的人是谁,其实也不用猜,就是蓝沨。 早在之前独孤瑾灵就很想见见此人,想要亲自感谢他。 “您就是蓝琪那小丫头的师父对吗?果然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公子一位!”独孤瑾灵说着对蓝沨行抱拳礼。 “想必您就是那倾国倾城的独孤瑾灵了,果然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让人见了眼前一亮,只感叹老天爷如此慷慨,派下一美人到这世上来造福百姓。” 于是,另外三个人就听着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客套话,就是半天没有进入应该说的话题之上。以至于旁边的三个人索‘性’嗑瓜子喝茶聊天了。 “你们说今天老‘女’人怎么这么反常?” 两个小丫头耸了耸肩。 “姐姐大概还没从刚才的劲头儿上缓过来,而且我师父也是那种很能迎合对方的人。”蓝琪说着不禁对蓝沨翻了一个白眼。 “师兄向来就是对方以什么样的态度对自己,一定会以这样的态度百倍千倍的对对方。”对自己师兄还算了解的翠儿也说话了。 只是此刻钟蛟的关注点已经不在独孤瑾灵与蓝沨的身上了,反而转移到了两个小丫头的身上。 “你们两个难道不是师姐师妹的关系吗?” 于是翠儿笑着给钟蛟解释了一番,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而蓝琪则是黑着脸在一旁补充细节。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你现在一定非常后悔!”钟蛟指着蓝琪,非常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呵!是啊!我现在也想不通,当初到底是怎么被糖葫芦给骗走的,居然就因为糖葫芦答应这家伙当我的师父。这家伙也是除了功夫好一些之外其他根本就没有像师父的地方。”说着蓝琪不禁扶额,“唉,你看我师父就是不行了!到现在虽是一表人才的模样,可是连妻都没有,跟别说妾了。你们说这家伙在怎么就可以这么可怜呢?” 然而已近开始说正题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这边在说什么,所以蓝沨除了打了两个喷嚏之外,也没有怀疑什么。 “唉,真正蠢的人是你才对,我是相信这么久以来仰慕你师父的人一定不少,更是有不少姑娘想要成为他的妻哪怕是妾都没有关系,只可惜他的心中从许多年前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说着钟蛟很是不服气的看着蓝琪,“你可不要说本太子这个时候说的话很矫情,事实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你一直都是一副不搭理的态度,如果我是你师父啊!估计也早就放弃了!只可惜,我并不是你师父,我只是沽国太子。” 第206章 叹为师徒 盯着钟蛟看了好一会儿,蓝琪才收回自己的目光。.info[],最新章节访问:.。 “其实有些话,有些事大家都清楚,只不过说穿了做绝了,一切大概也没有意义了。”翠儿对钟蛟微微一笑,像是提醒着眼前的太子,又像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那钟蛟却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蓝琪笑了笑:“既然你的好姐妹都说这样的话了,我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当然可以就这样当师徒一辈子,因为你们本身就是这样的关系。” 对于钟蛟而言,刚才一直坐着磕瓜子喝茶聊天简直就是在折磨他,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也终于有理由到独孤瑾灵的身边等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对那‘女’人寸步不离了,现在还有什么理由让他跟那两个小丫头耗时间。 “能够认识您的确是我的荣幸,希望下次再会。”正当钟蛟一步步的靠近的时候,独孤瑾灵突然站起身与蓝沨告别。 蓝沨抱拳客气道:“哪里哪里,此次与瑾灵姑娘谈话才是蓝某三生有幸。只要瑾灵姑娘愿意,我蓝某的寒舍永远向瑾灵姑娘敞开大‘门’。” “哼,我皇宫的大‘门’也是向这老‘女’人敞开的。”钟蛟不服气的在一旁小声嘟囔着,是不是瞄一眼嘴都快列到耳根那的蓝沨。分分钟都有将两个人强行扯开的冲动。 独孤瑾灵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宫的时候,蓝琪说想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所以就没有跟着他们回去了。独孤瑾灵倒也放心,毕竟之前两个小丫头就是在这里,况且蓝沨是蓝琪的师父,更是不会让这小丫头有什么危险。 “翠儿,你们自己也说了三只手是在这府上才没有来找我,那三只手现在在哪呢?”在路上的时候,独孤瑾灵无意提起了这个家伙。 这名字怎么听都感觉到‘挺’熟悉的,钟蛟想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这家伙是谁。 “诶,老‘女’人,你说的三只手是那个贼吗?” 不管怎么说,独孤瑾灵还是不喜欢别人说三只手是一个贼,不过尽管如此也不会做过多的反驳:“呃,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也还是有名字的,他叫三只手。(..info无弹窗广告)” “说白了就是一个贼,一个能够被人记住被人敬佩的贼。”钟蛟很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在他的眼中贼就是贼,况且这个名字也在告诉人们其实这个家伙是贼。不过他的确很佩服三只手,没有为什么。 说出去其实更是让人觉得奇怪,堂堂太子居然打心底的去佩服一个贼。 “是啊!三只手真的是一个让人敬佩的家伙。” “不过,如果他现在不是做他所做的事情的话,估计也没有人会记住他。”独孤瑾灵冷冷的说道。 这的确是事实。这世上的贼说不定有千万万,可是能够被人记住能够有几个? “话说回来,翠儿,你知道他在哪吗?” 既然话题又回来了,翠儿也不能沉浸在对三只手的敬佩之上了,她只能无奈的对独孤瑾灵摇摇头:“想必三只手在哪只有师兄知道了,不过这个家伙似乎向来居无定所。” 居无定所吗?为什么她想到了道士那个家伙呢? “是这样啊!”语气中难免有些惋惜,说起来的确让人觉得可惜。 “姐姐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 三个人就这样没有任何人的护驾之下回到了皇宫内,若不是有人认得那钟蛟,估计也没有人相信这三个人是要回宫的。而她更像是一个戏子,纵然是华冠丽服也无法掩饰自己戏子的心,至少她心中明白。 累了差不多一天的钟蛟没有跟独孤瑾灵说太多的话,自己一个人闷闷的去睡觉了。然而之前说好的寸步不离,这个时候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说了,反正人就是在他的身边,不慌。 曾经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同时也可以让人头脑清醒。只可惜现在的晚风吹得人直发抖,只是更让人觉得能够想清楚在想些什么了。 翠儿偷偷看了一眼独孤瑾灵,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你现在可是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回到潼国吗?” 回去? “现在我还有什么脸回去呢?” “姐姐……” “他都已经将我休了,相信这消息也已经在宫中传遍了,回去了一定会遭到那些‘女’人的耻笑。而且这次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去反驳她们,因为在她们的眼中我说不定是比那贱婢更卑微的存在。”想起那封信,她不禁冷笑。 现在将那信中的内容在脑海中过一遍,根本不是问题。说忘了上面写了什么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不希望两个小丫头因为自己担心罢了。 翠儿看着独孤瑾灵,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劝劝吗?劝些什么呢?告诉她其实那些‘女’人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或者尽可能不去后宫。只可惜在这宫中,无论如何都会碰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人,而且那些越是不想看到的就越有可能看到。 “翠儿,倘若我真的想要回去了,自然会告知你,这一点还是不必担心的。回去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刚刚心情跌入低谷的翠儿突然听到这句话,非常兴奋的点了点头。 风依旧在吹,而且呜呜的哭泣着。 而今夜也是师徒二人敞开心扉畅聊的一夜。 本来在看书的蓝沨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扭头一看果然是有人准备进来了,而且还不是正常的开‘门’。大脚一踹,‘门’开了…… “徒弟,你干啥咧!”看到蓝琪手中的东西,蓝沨更是有些慌了。对,蓝沨承认自己慌了,他怂了。 抬头看了一眼蓝沨之后,低着头走到他的面前。 来势汹汹的蓝琪将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冷冷的对自己的师父说道:“喝!” 这样的蓝琪更是让蓝沨不明白了,惶恐的看着蓝琪,不过毕竟是师父,还是要拿出一点师父的样子,对蓝琪摆出一张严肃的脸:“大晚上的不睡觉,喝什么酒?对身体不好,赶紧回去睡觉!” “要是睡得着早睡了!况且如果我只是来你这睡一晚上,我何不回到宫中?那里的‘床’可是更舒服呢!”蓝琪直接将蓝沨吼得不敢继续严肃脸了,反而是一副怕怕的样子。 闷闷的坐下来,眼神犀利的看着蓝沨。话已经不需要多说了,眼神足够说明意思。 蓝沨不承认自己是傻子,所以只好放下手中的书,与蓝琪一同畅饮。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暂时还是明白,有些话只有在喝完酒之后才能说。 于是在他刚拿起碗的时候,蓝琪就已经喝完了两碗酒了。 简直是让他对自己的徒弟刮目相看,明明印象中还是一个只会吵着闹着吃糖葫芦的小姑娘,现在却变成了喝烈酒不怕伤喉的大姑娘。 “诶诶诶,你喝慢点,没人跟你抢。”而他此时除了在一旁劝说,似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当然,他还能够与自己的徒弟一同畅饮。 她一言不发的喝着自己的酒,对蓝沨不做太多的理会。而蓝沨也只好一点点的喝着酒。 渐渐地,酒越喝越多,她的动作也终于慢了下来。重重的摔下手中的碗,碗中剩余的酒也都撒了出来。他也以为事情差不多要结束了。却不料,这其实是一个开始。 “师父,你说我们两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当然是师徒关系了,你刚才不是还在叫我师父吗?”他看着蓝琪,说实话他本以为蓝琪只是在说酒后的胡话,只是现在看着她只感觉她比刚才更清醒。 就像是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嘴里嘟囔着:“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是这么认为,他们都说我们不像师徒。” “哪里不像师徒了?我教你那些该教的东西,况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应该教你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蓝沨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徒儿在说什么了。 大概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徒弟,所注入的与他的师父相比要更多一些。 “为什么我们是师徒呢?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师母呢?为什么他们都说,其实你是因为我?”她已经累得趴在了桌子上了,嘴里却还在嘟囔着。不知是胡话,还是在心中憋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说的话。 是啊!他们为什么只是师徒呢?这些问题他也想要好好问自己一番,这么多的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造成的。 “因为当年我第一眼看中的丫头只有你一个。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找什么师母,这世上唯一让我牵挂的人也只有你了。”看着她渐渐的睡着了,蓝沨才轻声说出这些他认为满意的答案,“是啊!许多事情都是为了你,而我也庆幸这么多年你都在我的身边。” 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徒儿,蓝琪突然坐起身看着蓝沨,盯了好一会儿又晕了过去。可是把蓝沨吓得不轻。不过还好,她又睡过去了。 喝着手中的酒,想必今夜是不眠之夜了。 第207章 脸皮太厚 清晨,蓝琪只感觉头有些疼,扭过头发现蓝正平躺在自己的身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第一反映是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否完整,第二也是需要看看师父是否还活着,若是昨天晚上有什么人趁机潜入,可是亏大了!蓝琪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要相信,绝对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师父就这么被杀了而感觉到吃亏,而是因为没有见到那个家伙儿感觉到吃亏。不能让蓝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至于为什么蓝琪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师父这个家伙如果真的死了,或许会很难过吧! 只可惜,蓝醒了过来,看了蓝琪一眼,没有说话就离开了。可是留下了一脑袋问号的蓝琪。 由于头疼,蓝琪又躺了回去,只是一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正当蓝琪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了蓝的声音:“把这醒酒茶喝了吧!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喝那么多。” 再次坐起身,发现蓝那个家伙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似乎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然而她只不过是喝了不少而已,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起‘床’后,乖乖的喝了醒酒茶。看着蓝琪还有这么乖的模样,难得没有跟自己顶嘴,说什么不想喝醒酒茶,自己好得很之类的话。这一刻就像是回到了从前,她还会听自己话的时候。 想想那个时候可是真好,只可惜现在曾经那个小姑娘已经变成了几乎姑‘奶’‘奶’一般的人物。 放下碗,蓝琪盯着蓝好久,可是把蓝吓得一身冷汗,过了好一会儿蓝琪才问道:“我昨天晚上有没有说什么糊涂话?” “咳,也没说什么话,既然你不记得了,也没必要想起来了。”有些失落,原来那个时候她突然坐起身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挺’好‘挺’好,至少不记得自己问了什么,更别说他的答案是什么了。 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之后,蓝琪便提出要回宫。蓝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只是要求跟着蓝琪一起进宫。 谁知刚喝完醒酒茶的蓝琪似乎彻底清醒过来了,一脸不屑的上下打量着蓝,哼了一声:“就你?你能到那里面的去吗?” 很不客气的轻轻打了一下蓝琪的头,蓝佯装生气的模样说道:“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师傅的,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跟翠儿能够进宫全部都是托我的福,不然你们两估计都是在宫内胆战心惊的过日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哪有你这么小瞧自己徒弟的师父?” “因为你师父有资格小瞧你。” 这么一句话可是把蓝琪‘弄’得无话可说,半天都想不出来一句反驳他的话。 无奈,就算不想这么认怂也只能被迫认怂,乖乖的跟着蓝入宫。 若是说两个人入宫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大概就是受到的待遇不一样了。蓝琪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师父受到了非一般的待遇,而想想自己与翠儿当初可是一直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且不说蓝在报上自己姓名之后,那两‘侍’卫像哈巴狗在蓝身边围着转的模样,就说蓝与蓝琪一起坐着的是几个人抬的轿子啊!虽不是八人,但也起码是四个人了! 蓝琪不得不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的师父,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师父在宫中居然可以受到这样的待遇,她以为他跟自己一样要走小‘门’进去。没想到这家伙轻车熟路的走向大‘门’,然后熟练的报上自己的名号,接着就受到了蓝琪这辈子估计都受不到的待遇。 两个人就这么被抬到了太子殿。 在下轿子之后,蓝看向仿若受到惊吓的蓝琪,很是满意的问道:“怎么?我的乖乖徒弟,你师父我现在能进宫吗?” 一万个不服输也没有用,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服。 “那就好,就怕我的乖乖徒弟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啊!”他抬头叹着气,却不忘去观察自己的乖乖徒弟是个什么态度。 蓝琪却一脸嫌弃的看着蓝,头也不回的进入太子殿,根本就没有要理会这个神经病的意思。 碰了一鼻子灰,苦笑一番,随后也只好跟着蓝琪一起进入太子殿。 而此时太子殿内的气压相对而言是比较低的,对于翠儿和独孤瑾灵而言是这样的。 大概是在太阳升起来有一会儿的时候,太子殿迎来了太子殿下最不欢迎的人之一。他就如此坦然的走了进来,连招呼都没有打。没有人给他倒茶,他就给自己倒茶,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等到钟蛟起来发现这个家伙的时候,他应该是坐在这里好久了。 “你怎么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呢?” “因为太子殿不欢迎你。”面对眼前的这个小哥哥,钟蛟算是有许多说不出来的话。只不过你不是现在要说,以后也不一定会说了。 钟沁叹着气,一脸忧愁的看着钟蛟:“难道弟弟就这么不欢迎小哥哥了吗?要知道以前弟弟你的太子殿可是最欢迎小哥哥了,现在你是怎么了?” “你别一大早就来恶心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钟蛟一脸嫌弃眼前的家伙。然而钟蛟的心中此时只是对这家伙的警惕,还记得上次这家伙还揭自己的底。 虽说自己做过的坏事还真的没多少,但是不管怎么说就这么被这样的人说出来,心里不管怎么想就是舒服不起来。 “诶,怎么弟弟现在喜欢对小哥哥说这样的话,难道我们曾经的兄弟情义就这么没有了吗?” 钟蛟感觉自己再看这个家伙一眼真的会被恶心死的,既然他自己不离开,他现在闪开还不行吗?于是在一句话都没说的情况下,钟蛟自觉的去了一趟养心殿给钟樾请安。 如果钟樾知道钟蛟今天突然来请安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钟沁,不知道钟樾会不会感到非常的感动,还是哭笑不得呢?想必候着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了。 毕竟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在养心殿内与钟樾随意‘交’谈了几句之后钟蛟也就告退了。回去的路上想着那个家伙肯定还没有离开自己的太子殿。 回去一看,钟沁果然不辜负自己对他的所想,他真的就没有离开,而且还跟独孤瑾灵在一起吃糕点喝茶。 气急败坏的将独孤瑾灵拉了出来,质问着她:“你怎么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跟那个家伙聊天?” 突然被钟蛟拉出来的时候独孤瑾灵就彻底懵了,接着又是这个问题,想来独孤瑾灵也是知道钟蛟是怎么了。 “我只是坐在那里喝茶,并没有理会钟沁啊!”独孤瑾灵一脸无辜。她对天发誓,她也是刚才才知道钟沁在这个地方,而且她只是想要安静的喝喝茶,然后等着翠儿从御膳房回来。 就像是松了口气:“没有理他就好,没有理他就好。你可千万不要跟他讲话,上次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看到了,接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好下场。” “你小子更是需要悠着点。” 接着独孤瑾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到太子殿后那两个人就让空气中无形的产生了一种压力感。尽管独孤瑾灵后来非常自然的吃完了粥,但是压力感还是能够感觉到。 在外面翠儿和独孤瑾灵才将事情给那两个人说清楚。至于蓝琪和蓝的事情,他们两则是选择只字不提,两个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这师徒关系应该是一直都在的。 “啧,这不是经常出入青楼的,我们的公子哥吗?”蓝看到钟沁也没有客气,一副很熟的样子与他搭着话。 诧异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钟沁皱着眉语气客气的问道:“请问你是?” “哟?公子您可真是记‘性’,就算是忘记了我,也不能忘记我们这儿的姑娘啊!”蓝细着嗓子,让人听得可真像青楼的老鸨。 猛地推开站在身旁的蓝,钟沁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你,难道你就是那老鸨?” “不然你以为呢?”蓝继续细着嗓子与钟沁说着话。 之间钟沁那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指着蓝一副根本就不能接受的样子:“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当做老鸨呢?” “怎么不可以了?难道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蓝也恢复了自己的声音,一旁的几个人才觉得听起来舒服多了。当然了,他也想不到刚才那两个小丫头很自觉的想到了他男扮‘女’装的妖娆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想想,蓝可是为了钱做了很多事啊! 在独孤瑾灵正常的审美观看来,蓝的确要比钟沁要好看上许多倍,而且蓝这个家伙还非常耐看。大抵唯一让人不理解的事情就只有这个家伙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一妻一妾。 “呵呵,你当然要比我好看了,也只有您这样如此好看的人就算装作老鸨也没人看得出来,今个儿可真是长见识了。”钟沁立即收回了自己惊慌失措的深情,很镇定的模样。 “能够被您夸奖,蓝某可是非常高兴的!”蓝抱拳欣然接受这样的评价,“兴许这样的话说给别人听,对方还会伤心一会儿,只不过蓝某只会感觉到高兴。” 第208章 联手失败 董莉苑主动找到了丞相‘女’儿。(..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来作甚?”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个人会找到她。 董莉苑一步步靠近她,轻声问道:“难道你不觉得你的沁哥哥去太子殿非常频繁吗?为什么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娶你呢?” “这两件事又没有什么牵连,自己被太子殿下拒绝了,现在找我一同寻求安慰吗?要知道,我可是迟早会嫁给沁哥哥的人。”高思蹙眉,眼前的人可是现在臭名昭著的董将军千金,招惹上了估计也没什么好事发生。 “你以为没有牵连的事情,就是有牵连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太子殿内有谁吗?” 高思撇了撇嘴,太子殿还能有谁呢?傻子都知道有谁,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太子殿下。” 却没想到这样的答案换来了董莉苑的讥讽:“难道你就真的以为那太子殿内真的只有太子殿下吗?到底是谁傻?” “麻烦你看清地方再闹,这里是丞相府,不是你的将军府。可以让你如此肆意胡来!”高思怎么都没想到董莉苑已经疯到了这样的程度,笑声简直贯穿了她的耳朵,让她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曾经还可以聊上几句的人。 她宁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也不想这个时候与她牵扯上关系。 至于这太子殿到底有谁,高思自然是明白了,不就是独孤瑾灵那个‘女’人吗?那又如何?曾经独孤瑾灵来找过她,说明关于钟沁的事情。 其实找高思的时候,独孤瑾灵是拒绝的,只不过在钟蛟那小子的怂恿之下,她还是找到了高思。 “不知瑾灵姑娘今日来找我何事呢?”高思亲自为独孤瑾灵倒茶,整个人端庄典雅。 “只是想要问问关于那钟沁的事情,只是想要说明一下是那个家伙自己凑过来的,我可没有做什么事情!”独孤瑾灵要赶紧与他撇清关系,本来董莉苑就已经很烦人了,就怕眼前的高思翻起脸来比那董莉苑更厉害。 她没有很‘激’动,只是哦了一声,似乎这人与自己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在高思的眼中,钟沁一直都不是什么老实的家伙,如果有一天他突然不去寻找他的猎物了才奇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至于寻找下一个猎物要‘花’多长时间呢?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或许更久。倘若要认真的说起这家伙,想必是要摇着头才能说完了。 “所以你就没有想过要制止他这样的行为吗?”独孤瑾灵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可以看着钟沁这么做。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女’人,而眼前的高思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两个人的区别,大概就是对男人的态度不同吧! “为什么要制止呢?钟沁他是男人,而我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家最好还是不要过问太多。现在我觉得自己知道那些事情都已经太多了。我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是等着钟沁哪天来娶我。” “万一他不娶你呢?” “不,就算是为了应付皇上他都会做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将我娶进了‘门’,我大概就是一个他的棋子,或者工具。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更是不懂高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如此坦然的接受这样不公平的事实。要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对哦!这个地方对‘女’人一直都不公平,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公平。 有些心疼的看着高思,问道:“你甘心如此吗?” “不甘心……又如何呢?事情早就已经注定好了,我需要做的只是去接受这样注定好的命运,我是丞相千金,钟沁指腹为婚的对象,更是他们的一枚棋子。”高思无奈的笑了笑。从很久以前她就安然的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最后什么都换不来,若是换来了可能是更糟糕的命运。 现在,‘挺’好‘挺’好。 那一刻独孤瑾灵才明白过来,其实不是所有人她与她一样,或是与她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总会有人不得不接受命运。那么,或者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问题独孤瑾灵想了很久,一直都没有答案。 “哪天真的被他迎娶了,你会如何?” “还能如何?安心的做他的妻,或者哪天就变成了妾。可是我知道,那一刻起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生生世世,只会在他的身边。”独孤瑾灵看得很清楚,她的笑容真的非常悲凉。 而此刻高思面对眼前的董莉苑,除了皱眉,她自己都想不出来其他的表情。说实话,对于这董莉苑,她可是真的不喜欢,从小时候见到董莉苑的第一天起就不喜欢,到现在都是这样的感觉。更何况是现在呢? 一个被众多人讨厌的人,注定身边不会有更多的人去相信她。真可惜,董莉苑真的就变成了这样的人。 “你若是想要说那金陵姑娘将要抢走钟沁,她若是真的想要得到他,随她去就好了。如果这世间真的有能够制服钟沁的人,何不让这个人在钟沁的身边?” 董莉苑难以置信的看着高思:“难道,你对钟沁不是真心的吗?” “如果是,那我就更有必要让这样有能力的人在他的身边了。” 一瞬间,董莉苑才意识到自己跟高思是聊不下去的,转身离开这里,同时告诉她:“就算你能够忍受这样的结果,而我不能!本小姐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请离开。”冷冷的下着逐客令,她现在一分钟都不想看到董莉苑。 两个思想根本就不一样的人,就不要逞强他们在一起合作了,因为根本就合不来,说不定没有聊几句就打起来了呢?这样的事情还真的说不准。 那个在太子殿死皮赖脸都要待着的家伙,简直是要被围攻了。 “所以说,到底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蓝琪已经在摩拳擦掌,要大展拳脚了。 而钟沁的态度也非常强硬:“就是不走!” “不走?”蓝琪挑了挑眉,似乎这个答案简直就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此刻钟沁也不多说什么,他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那我可真不客气了!”说着蓝琪已经一拳头打了过去,让身边的另外几个人防不胜防,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拳头,钟沁硬生生的受住了。蓝琪只知道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至于到底是多大的力气,或许就真的只有钟沁知道了。 翠儿愣了好几秒之后才把蓝琪拉倒一旁去,不住的劝她:“都说了万事都要冷静,你怎么就这么下手了呢?要知道师兄还在旁边啊!” 蓝琪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想要快点离开太子殿。 想当初蓝琪也做了类似的事情,然后蓝琪的下场比那个被她打的人更惨,至少被打的人还真的没有受委屈的感觉,反而是应该被打。那蓝琪可是真的委屈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又觉得憋屈,就这样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消气。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完全就是因为她教训人的时候被蓝看到了,蓝就顺其自然的欺负她了。 就在蓝琪一只脚已经跨出了太子殿的时候,听到蓝说道:“没事,徒弟你打吧,我不罚你。” 难以置信的看向蓝。 “打这种人,就算是打死了为师我都不会感觉到可惜,只要徒弟你开心就好。” 然后蓝琪就在翠儿的搀扶之下,还是摔了一跤。这样的话从蓝的口中说出来,真的是受到了好大的惊吓! 立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屁颠屁颠的到蓝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忍不住问道:“师父,您真的没事吗?”她有点怀疑其实刚才那一拳头是打在了蓝的头上。 却不料被拍了一下,蓝愤愤的说道:“你这小丫头,让你打你倒是怀疑为师有病起来了,告诉你,为师好得很,你若是不打,以后可都不要参与打斗的事情了。” 完全就是受到了威胁,本来是不想这么做蓝琪不得不到钟沁的面前,对他大打出手。 由于画面太过血腥,另外几个人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以至于翠儿都直接去叫太医了。万一真的打出了什么事,有个太医在一旁照应是好的。 “诶,你就是这么教自己的徒弟?”钟蛟似乎一直都不知道蓝的名字,态度极其嚣张。 “不然?总要让蓝琪做一些实战‘性’的事情,不然总是依靠我也不是办法。”说着蓝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一切都是出于无奈,他也不想这样。 就在蓝还在感叹设为师父就是难做的时候,钟蛟立即凑到了自己的面前:“既然如此,师父,收我当徒弟吧!” 如此突如其来的大徒弟,蓝当然是果断的拒绝的:“我当初发过誓,此生只收蓝琪一个徒弟,绝对不会再收第二个。若是收了可要遭到天谴了,你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来祸害我哩。” 还好钟蛟一直都是秉着男人膝下是黄金的想法,不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岂不是吃亏了? 第209章 你想她吗 在钟沁被揍的时候,独孤瑾灵承认这的确是一个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79xs.-蓝琪也不手软,一直将钟沁打得趴下了才算罢休,而此时太医也已经在一旁等好久了。 太医一脸漠然的到钟沁的身边,替他把脉。似乎这个家伙被打已经是常事,见怪不怪,自己只要知道做些什么就够了。 不用说,这小子铁定是要躺几天才能够再次活蹦‘乱’跳了。 “蓝琪,你怎么打他那么狠啊!”翠儿想起来现在都感觉到不寒而栗,如果她是钟沁的话,估计是熬不住这样的打的。 蓝琪耸了耸肩,‘揉’了‘揉’自己的手,一副很累的模样:“是我师父那家伙让我打的,既然他让我打,那就打吧!反正我觉得在这还是有人撑腰的。”况且那家伙似乎已经被挨打习惯了,就算这次她不打,还是会有人打的。 某人感觉莫名其妙的被人盯着了,猛地转过头,发现真的是蓝琪和翠儿那两个小丫头在看着自己。问她们做什么?蓝琪开口问起那个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钟蛟迟疑了两秒才说道:“是啊!小哥哥在宫外其实总是被人打,根本就没有人把他当父皇的儿子之一。” “为什么呢?”独孤瑾灵就是不能理解了,明明同样都是钟樾的儿子,怎么受到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呢? 却见钟蛟讥笑:“如果他没有将自己糟践得像条狗一样,也没有人会如此对他。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开始糟践起来了,估计真的没有人会好好对待他了。” 这其中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呢?独孤瑾灵不知道,不过她还是可以知道,钟沁这个家伙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 恰恰是这样,留下两个一脑袋问号的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的等着对方给出自己答案。 “照这么看的,我也能够猜到为什么刚才的太医能够如此平静了,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做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是啊!父皇也早就不想管这样的破事情了,他是死是活其实与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该咋地咋地!”说着钟蛟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就像是在挥苍蝇,似乎眼前就已经出现了一个钟沁。 既然如此,独孤瑾灵也猜到了钟樾很早以前就已经将钟沁从名单中划除了,想必那次也不过是一次试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呵,果然还是老狐狸更厉害。 之后的日子里,独孤瑾灵还是每天都会去养心殿与钟樾谈论,而钟蛟那小子似乎是高兴的时候就跟着过去,不高兴的时候就带着小白在外面闲逛。在翠儿和蓝琪的长期观察以来,钟蛟认为出去的时候抱着一只白狼是一件非常自豪的时间,会引来许多人的注意。 独孤瑾灵也不想制止了,要抱着就抱着吧!趁小白现在还没有被彻底喂胖,钟蛟还是抱得动的,等到小白胖到了钟蛟抱不动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让小白瘦下来了。总不能看着一条狼胖的不成样啊! 远在潼国的那四个人过得也算是自在,每天左丘鸿渊就是傻了一般的治理国事,倒是真的让潼国的情况好转了一些。而南宫辰也与左丘鸿渊一样为了潼国‘操’劳,不过他要比左丘鸿渊好许多,至少还是会与另外两个家伙一同喝酒。 主语南玄与左丘澈就快活了许多,南玄有的时候会去处理一下自己庄上的事情,那左丘澈就太过快活了,每日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 “你说,这人为什么要活着?”又是这个问题,左丘澈自己掰着手指也数不清楚到底是第多少次问南玄这个问题。其实是多少次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情还是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南玄也并不总是那样耐心的给左丘澈讲大道理,或者老老实实的回答这样的问题。他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太难了,我也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活着。你若是想瑾灵姑娘了,你就直说吧!我们两个之间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现在南玄只想眼前的家伙能够给自己一个快活一点的话,至少让他感受到眼前的家伙叫左丘澈,是通过的澈王爷,而不是到现在有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谁的家伙。不知道的人都猜测澈王爷是不是傻了,或是疯了。而到底是傻了还是疯了,也只有南玄知道了。 “唉,你说现在美人到底在做什么啊?”有些拘谨的敞开了自己的心扉,此时的左丘澈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感觉,现在他日思夜想的只是一个‘女’人。 与他搭话的人撇了撇嘴,随口回答道:“不知道,或许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其实他也非常好奇独孤瑾灵这个时候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到在这里有好几个男人都在想她。或许想到了吧!或许又没有,一切都是未知的。 “若是她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听说皇兄将她休了……”左丘澈捂着脸,哽咽了起来。 正专心伤心的左丘澈不料被南玄打了一下,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南玄想要告诉他自己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不要做让他情绪更加不稳定的事情。可是那南玄却‘激’动的说道:“既然你的皇兄将瑾灵姑娘休了,我们可是机会很大了啊!” 转念一想,似乎真的是这样! 可宪快左丘澈又是丧气模样:“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美人既然被我皇兄休了,也一定没脸见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方便去沽国找美人。”不管怎么说,他左丘澈在沽国还算是一个红人,不说所有人都认识他,但是去打听他的名字还是可以很快得到回复的。 “等到瑾灵姑娘自己回来,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啊!我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是我知道美人一定会回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罢了。”左丘澈痴痴的看着天空,活脱脱像是一个说话正常的傻子。 南玄见他这样,想必也是没救了,摇摇头去找七妹问关于庄上的事情了。身为庄主,还是需要关心一下庄上的事情的。 “少主,外面冷,进去吧!”杀从某处出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左丘澈的面前,生硬的提醒他。 他不再抬头看着天空,反而看着杀问道:“你说说,这么长时间了,你想蓝琪吗?” 天空中鸿雁飞过,留下声声翱。 “少主,进去吧!”杀依旧低着头,提醒左丘澈。 左丘澈也乖乖的进入了屋内,脱下披风,轻笑:“想必是想了,你一直都这样,被人猜透的事情一直都选择沉默,这样让不知道的人根本就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只可惜,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如果想的话,就直说想就是了,没人笑话你。” 他的笑,真的让杀看得都心碎。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任何人看了只会觉得揪心。 “就算是想又如何呢?她回来了还是每天同我争执,争着一些根本就没有意义的事情。” “是啊!你们两从小就这样,似乎这就是一种没有办法根除的‘毛’病,至于这‘毛’病什么时候会从你们身上消失不见了,或许是蓝琪那疯丫头出嫁的那天了。” “嗯……” 杀不知道蓝琪什么时候回出嫁,但是他知道蓝琪迟早有一天会嫁给一个人,而这个人一定不会是自己。对双方太过了解,若是成亲了会觉得的奇怪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小的时候可以为了一个简单的东西争还几天,那个时候杀还会乐在其中,因为他可以看到蓝琪不服气的表情,这样让他心情大好。到现在,就算蓝琪为了他的一句话而与自己将要大打出手的模样,杀只认为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少了,想要回去可是真难。 “沽国那边到底有谁来着?” “蓝,蓝琪的师父在那儿。”杀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这个问题。看向左丘澈,却发现他不像是忘记了的模样,更像是故意这么去问。看出来了,他还是选择对这件事沉默。 打小先帝就告诉杀,无论左丘澈说什么,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老实的回答。如果有些话的确不想说,那就不说算了。现在先帝不在了,只是他曾说过的话一直都在杀的脑子里。 经杀这么回答,左丘澈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哦,就是蓝那个家伙啊!”随后一脸惋惜的看着杀,“看来你彻底没有机会了,对方可是蓝啊!” 是,又怎样? 嗯了一声,没有任何情感在其中,只是做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无论主子说什么,自己都要应一声。 “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我认为翠儿那丫头比蓝琪要懂事多了,说不定你还可以找翠儿。” “劳烦少主不要说这样的玩笑话,想必翠儿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不高兴的。”杀始终都是一脸漠然的表情,一切都与自己的无关的模样,可是又一切都要去管。 “诶,你真是晦气!我只是随口说一下,不要在意,不要在意。相信就算是翠儿在这里,也不会怪我的。”左丘澈自信满满。 杀咬咬牙:“少主,听闻沽国太子想要娶瑾妃娘娘。”tags: 第210章 聪明的人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左丘澈瞬间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向一脸平静的杀。.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刚才说什么?”左丘澈的声音颤抖着,本就‘阴’暗的世界现在更是变得让他不敢继续面对,看着杀依旧漠然的模样,他傻笑着,“呵呵,你一定是在骗我。” “少主,我没必要骗你。沽国上下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到现在左丘澈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一时间没站稳,就势摔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杀一个健步上前扶住了左丘澈,这样他才没有摔到地上去。 “说,你一定是在骗我!”他的情绪始终没有办法稳定下来,抓住杀的手臂,像一个‘女’人叫喊着。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问杀这个问题,杀始终会将最残忍的真相告诉他。一直以来杀都不知道如何将一件事委婉的叙述,说出那些让人听了就很舒服的话,他不会。很久以前先帝就让他学会如何说话。 那时他很直接的告诉先帝:“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学会如何说话,我只需要学会如何做事就好了。大不了,少说话。” 对于杀先帝也一直非常无奈,既然杀都已经这么说了,对于他先帝也不喜欢以强硬的君王手段,就这么一直放任他去了。所以到现在,杀都不能理解那些在左丘鸿渊面前‘花’言巧语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而左丘澈身边的人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家伙可以如此耿直。 过了好一会儿左丘澈才接受了这个可怕的事实,他去找南玄了。 “少主找南玄做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准备去沽国了。” “唉,少主现在简直就是疯了。” “我觉得是傻了。” 那家伙的确去找了南玄,与他说了这件事。 “哦。”南玄的表现比那杀更加平静。 对于这样的态度,左丘澈就不高兴了:“你就哦一声?” “不然呢?跟你这个傻子一样情绪‘激’动得像‘女’人一样?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忘记跟你说而已。不就是那小子想要娶瑾灵姑娘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说着南玄送给左丘澈一个白眼,“难道你不想娶瑾灵姑娘吗?反正我是想。” 这个时候左丘澈才意识到,想娶和娶完全就是两个概念。[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么一下,他心里就舒服多了。 正当左丘澈觉得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听到南玄在一旁不知道一次‘性’把话说完似的道:“不过呢!”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被这三个字提到嗓子眼儿了:“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你变了,说话开始大喘气了。” 南玄又没忍住的白了这个家伙一眼:“什么叫我变了,是你突然打断了我说话好吗?说真的,变的人是你,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左丘澈了。” 两个人说话似乎有些奇怪了,左丘澈摆了摆手让他不要扯其他了,说正经的。 “我觉得那小子成功的机会可是要比我们更大,你看,他现在每天都跟瑾灵姑娘在一起,时间久了,瑾灵姑娘也一直都不回来,说不定真的就答应了那小子。你说是不是?” 此时,听了南玄的话,左丘澈是崩溃的。 “啊切啊切……”今日闲来无事在屋内练字的独孤瑾灵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这两个喷嚏引来了两个小丫头的关系:“姐姐,你是不是着凉了?” “你们两个就不要瞎‘操’心了,姐姐的身体好着呢!” 她们两哦了一声之后,也就乖乖的到一旁绣‘花’去了。 字差不多练到了傍晚的时候独孤瑾灵才觉得有些累了,放下手中的笔,将那些无用的纸张‘交’给两个小丫头,吩咐她们拿去烧了。拿出茶具准备泡上一壶茶好好休息一番,毕竟今天难得钟樾没有将她叫去养心殿,反而是把准备今天去宫外晃悠的钟蛟叫去了。 “请问瑾灵姑娘在吗?”声音很轻,却也很熟悉。 “姐姐在里面的,找她有什么事吗?” “小丫头就没必要问那么多了。”话中带有笑意,而独孤瑾灵却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想着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要藏起来更好呢?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要承认自己在的地方是皇宫,这里可是比外面要复杂得多。而且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已经不用多想了。 正当独孤瑾灵收拾茶具的时候,听到高思的声音:“刚泡好的茶,为何要倒掉?这样多可惜啊!” 抬起头看向高思,她嘿嘿一笑:“这茶不好,不适合迎接客人。”哪里不好了!都是上等的茶叶,还不是为了躲你才倒的!独孤瑾灵此刻的内心是对那倒掉的茶叶感觉到惋惜,她只知道这茶叶倒掉了,就捞不回来了。 “我对这茶不是很懂,瑾灵姑娘无论是用什么茶叶招待都好。”高思从踏入太子殿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要跟独孤瑾灵客气的意思,很自然的坐在了独孤瑾灵的身旁,伸出手做请的手势,“所以有劳瑾灵姑娘了。” 一脸心疼的看着那倒掉的茶,不得不拿出新的茶叶开始重新泡茶。 高思一直都安静的看着独孤瑾灵的手灵活的将那些茶具在手中把玩着,感觉没过一会儿高思就能够喝到那刚入口有些苦,下肚之后回甘的茶。 放下茶杯,浅笑:“没想到瑾灵姑娘喜欢喝这样的茶。” “人生就是这样,一开始是苦的,之后说不定就是甜的了。只不过这其中的甜,是需要慢慢的品味,不然你永远都不知道甜到底是什么味道。” 既然对方已经坐在自己的面前了,心中有一万个逃跑的想法都不可以,她不能就这样当一个逃跑的士兵。有些事情注定要去面对,躲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独孤瑾灵就连处理还不是很糟糕的局面都不想,更何况是变得糟糕的局面呢?倒不如在事情还没有复杂之前解决了。 “是啊!只是这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忍受的,你见过喝茶刚入口就吐掉,然后这苦味儿就一直在口中。从此她很讨厌喝茶,因为茶总是让她很不舒服。”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在独孤瑾灵听来如梦呓。 只可惜,她还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个人是你吧!” “我喜欢跟聪明人聊天,因为他们不需要我说很多话,就能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她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顺着她的话说道:“所有人都喜欢跟聪明人聊天,因为不费劲。可惜,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傻子和疯子说出来的话才是最真实的,真实得让人反感。” “难道瑾灵姑娘是疯子吗?”高思对她甜甜的一笑,或许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只可惜对于‘女’人而言或许是挑衅。 “这倒不是,只是被人说疯了。”想起在潼国的日子里,何尝没有疯过,没有傻过呢?只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高思轻轻点了点头:“我也被人说过是傻子,因为在他们眼中我总是很木讷,对什么事情都有一种要好久才能反应过来的样子。只是他们不明白,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更是知道如果表现得很机灵的话,遭殃的只会是我自己,不会是其他人。你知道那种不得不装傻的感觉吗?”明明刚才是甜甜的笑,现在却变成了苦笑,“那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却很无奈。” 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的感觉啊!独孤瑾灵想着喝了口茶,这种感觉其实经常都会有吧!因为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能说的,你不一定有这个资格去做这件事。就算心中明白又如何?没有资格什么都不要说,装作傻子是许多人都喜欢的。 “只是,今日您来的原因不是为了这个吧?”她戳穿了她,因为这么耗下去估计钟蛟那小子就回来了。 他回来之后看到高思一定要质问怎么把她放进来的,然后就是大发雷霆把高思给赶走了。又或者也不会这样,只是那个情绪不定的小子独孤瑾灵还不是很有把握知道他会怎么样。 “所以说,我喜欢跟聪明人聊天,不费力。” “是为了钟沁的事情吧?不然你也没必要来到皇宫,来到这个地方。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皇宫,特别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您说是吗?” 高思拿起斟满茶的杯子,轻轻点了点头:“是,瑾灵姑娘说得非常对。毕竟皇宫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既然话都已经挑明了,瑾灵姑娘是不是应该说一说这解决的办法呢?” 什么?姑娘你到底在说什么?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高思。说好的钟沁是活该被打呢?怎么就找她算账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吗?想想她可是什么都没做,更是什么都没说。 “不知怎么,有些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别以为在沽国她就是无依无靠了! “瑾灵姑娘可不要在这个时候装傻,大家心中都明白,这话就放在台面上说就好了。你就说,钟沁是不是你的人打的?” “的确是我的人打的,怎么?身为一个黄‘花’大闺‘女’不是应该在闺房中等着心爱的人迎娶自己吗?现在是心急了,怕心爱的人不迎娶自己,赶紧给自己还有对方一个理由让他快点将你迎进‘门’?这样的确像是一个悍‘妇’,一个暂时还很温柔的悍‘妇’。”独孤瑾灵没忍住,对高思冷笑着。tags: 第211章 揭露真相 高思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可是让独孤瑾灵看得心疼了好一会儿。(..info棉、花‘糖’小‘说’).访问:.。 “你,你怎能说这种话来污蔑人!”高思指着独孤瑾灵,用愤怒的眼睛看着她。 她让翠儿和蓝琪两个小丫头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了,省的让人踩着了怪别人。 “那也怪不得别人,都是自作自受!”蓝琪愤愤道。她就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别人打钟沁就没什么事,反而她打了钟沁就有事了,居然找她姐姐算账了。 清理完了,蓝琪带着那些碎片刚转身却听到某人找茬:“小丫头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她转过头,对高思微笑着:“奴婢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就算是发生了也怨不得别人,说不定是天注定的。不知高小姐是否也是这么认为的呢?” 高思瞪着自己的双眼,厉声叫道:“你们家主子是怎么教你的,口无遮拦!” “哎呀呀,高小姐不要轻易生气嘛!你要知道,你可是丞相的‘女’儿啊!如此失礼,若是传出去了,说不定以后的下场就与董小姐一样了吧!”蓝琪倒也没觉得自己说这种话有很严重的后果,她只不过是在实话实说。 这高小姐在沽国的名声一直都很好,这所谓的好至少在百姓的口中提起她时没有尖酸刻薄的话,有的也是称赞。只是一个更令人信服的人评价另一个人的时候,许多人会相信那个前者。 “是你无理在先!”高思就是与蓝琪杠上了,已经无心与独孤瑾灵提起那钟沁的事情。 独孤瑾灵倒也自在,见高思与小丫头要拼个你死我活,索‘性’在一旁喝着茶看着戏,一副不怕事情闹得更大的模样。反正这件事也没有牵扯到自己,等什么时候牵扯到自己了,再解决吧!如果很多事情在萌芽期就解决了,似乎就没意思了。 “唉,堂堂大小姐与我这个小丫头争什么呢?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会说高小姐您小气。”蓝琪将那些碎片‘交’给了翠儿,自己也乐在其中的与高思开始没有意义的争执。 “本小姐就是不能忍受一个下等人口无遮拦,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更多的时候应该把自己的嘴关紧吗?” “我只知道自己应该坦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蓝琪坦然的不像话。 “呵!下等人不应该有太多的想发。”高思冷笑,在她的眼中蓝琪就是一个下贱的丫鬟,不应该有脾气,她不配拥有。 这次蓝琪没有要与高思啰嗦的意思,上前就是准备给她一嘴巴子让她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独孤瑾灵吓住了蓝琪,这惨剧才没有发生。好在蓝琪也及时收住了自己的动作。高思却怕得紧闭双眼,不知闪躲。 过了好一会儿高思感觉对方都没有动静,小心的睁开眼发现蓝琪现在自己面前,一脸杀气。 “高小姐,刚才我们的蓝琪的确有冲动的地方,只是对于这件事,我有必要做一个客观的评价。”独孤瑾灵见高思傻站在那,只想把这件事说清楚,“蓝琪这个小丫头虽说只是我身边的婢‘女’,但是我也不曾说她是下等人,用这样的话让她觉得难过。你的确是高高在上的小姐,但是身为小姐就应该蛮横吗?” 她在这沽国依旧什么都不算,只要钟蛟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可以随时把她赶走。 “所以呢?我想我也知道了钟沁是谁打的了,就是这蛮横不知礼数的小丫头。” 一旁的蓝琪非常佩服高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心底的佩服这个‘女’人。 在独孤瑾灵还没想好说些什么的时候,蓝琪就抢先承认了:“是我打的又怎么样?” 看了一眼如此坦诚的蓝琪,独孤瑾灵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人都打了,既然这‘女’人找上‘门’来了,拦是拦不住的。 伸手指着蓝琪的鼻子,半天也只憋出一个你字,可是把一旁的两个人看急了,这到底是要说什么啊! “我什么我!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就不知道钟沁是那种经常被打的人吗?这次被我打了,你就颠颠的跑过来找我算账。你怎么不去找那些人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姐姐很好欺负?”蓝琪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是极其让她不舒服的行为。 “钟沁怎么说都是皇上的儿子,在呢么就总是被人打了?”听到这里她就是不服气了,皇上的儿子被打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因为他在大家的心中早就不是父皇的儿子了,不过是喜欢作践自己的狗罢了。” 回过头,高思蹙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你怎么在这儿?” 却不料他轻轻鼓掌,笑得很是轻蔑:“没想到高小姐如此喜欢反客为主,你难道忘记了这里是太子殿了吗?” 这句话问得高思顿时红了脸,回过头不敢说话。 钟蛟也一步步靠近,同时不忘数落独孤瑾灵:“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放些奇怪的人进太子殿,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我造成很大的麻烦,而且你也要知道解决这些麻烦是很累的。你这老‘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倒是独孤瑾灵看着这个似乎在自言自语的小子,有些无语,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发什么疯。 “你什么时候说过不准放那些人进来了?况且今天本来是我去养心殿,却被你小子抢了,今天被你父皇骂是真的吧!”独孤瑾灵也不管这里有谁了,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让这小子这么嚣张,什么时候给他脸了! “是你这老‘女’人老了,没记‘性’了,我明明说过这样的话。” “强词夺理!” 两个人就这样根本就不管旁人的眼光,自己专心吵自己的架。 最终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把本小姐放在眼里!”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随后继续争吵。 无奈,高思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钟沁的事情还没解决她不能走! 听着两个人吵架的感觉就是,双方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将对方的一些让人不满的地方都说出来。高思听着就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这两个人还能够看起来如此平静的在这太子殿内生活,简直就是不能让正常人明白的事情。 更何况独孤瑾灵都进来了这么些天,与钟樾也算是熟悉,若是想要换个地方住,说一声就行,怎么就一直赖在这太子殿了? “你前几天跟我们说你那小哥哥经常被人打,怎么今天就好像不是这样了?你说啊!”两个人越吵越‘激’烈,几乎让人想象不到这件事应该如何收尾。 “我说的明明是实话,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谎了?而且小哥哥在外面就是经常被打,就比如说吃霸王餐,就已经不知道被打多少次了。小哥哥现在还欠着一屁股的债,你以为他很风光的样子吗?其实活得就像是一条狗,我说他是条狗他就是条狗。”说起小哥哥的时候,钟蛟的情绪更加‘激’动,“你说,我为什么要骗你?你怎么能因为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来找茬就怀疑我,这样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独孤瑾灵愣住了,如此‘激’动的钟蛟她从未见过。 “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刚才吵架时候的气势已经没有了。她想,这件事的确是需要告一段落了,钟蛟的确从未对她撒谎,为什么要不相信他呢? 更何况,蓝琪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那天蓝琪也一定没有手软,坚持了那么久才晕过去,要么是有本事,要么是经常挨打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她还记得那天钟沁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他们却没有意识到一旁的高思听他们说这些话是几乎崩溃的。 一直以来到底是谁在欺骗谁?难道钟沁不是受人尊重的吗?为什么要像是一条狗? “啊……” 惶恐的看着高思,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诶,你怎么了?可别在我这太子殿内疯了,到时候丞相找我麻烦,我可是有利都说不清。”想起丞相那个人,钟蛟真的不好说。 她抱着头似乎很痛苦,蹲下身‘抽’泣着。 看着高思的样子,独孤瑾灵拦着钟蛟,对他摇了摇头。 这也是一种痛苦,一种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的痛苦。独孤瑾灵知道这种痛苦到底是什么感觉,背叛也说不上,因为对方一直都没有将你当做什么,却给你一种很重要的假象。一些话对你说了,你也不知真假,一味的相信。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跟傻子一样。 相信现在高思就是这样的感觉了。 “所以说他一直都在骗我吗?”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两个人,很是可怜。 独孤瑾灵却摇了摇头:“也不一定,总有一些事情他是说实话的。只不过至少可以肯定,这件事他的确在骗你,而你也心甘情愿的被骗。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清楚,他不曾把你当做什么,只是你一直都不说。” “是吗?可我像一个傻子。” “你本来就是……”还好这个时候蓝琪上前捂住了钟蛟的嘴。tags: 第212章 不准过去 她很失落的离开了太子殿,看着她的背影,独孤瑾灵只感觉到鼻头一酸,说起来高思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谁都说不清楚。.info[],最新章节访问:.。 就像没有人有资格可以去完全的评价另一个人,因为你不是他。 看着高思就这么离开了,蓝琪似乎不乐意了,准备去跟高思说清楚这件事。翠儿见蓝琪的前脚已经踏出去了,立即拦住了她。 “你就不要胡闹了,事情到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你现在过去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啊!蓝琪,你就不要做多余的动作了,她既然走了,我们也没有必要拦住她跟她说清楚那日事情的缘由了。”独孤瑾灵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两个小丫头的身旁,静静的看着高思的背影。 她走的很慢,每一步倍加艰难。天‘色’已晚,前面的人为她引路,至于回去的路还有多远,或许她也不知道。 忙了一天,可算是可以休息了。至少独孤瑾灵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准去沽国。”他挡在自己弟弟的身前,带着千军万马。 “我是何德何能让皇兄用如此阵容挡住我的去路。”左丘撤不禁冷笑,远远看过去这一片已经被照亮,那是寻找到他的证据。 这一路本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他与南玄。只是南玄那个家伙跟没事人一样骑着马静静的看着这么一出‘精’彩的戏。这家伙就差在一旁为左丘撤或是左丘鸿渊呐喊加油助威了。 “朕曾告诉过你们,不准‘私’自去沽国,更不允许去找独孤瑾灵!” 他非常享受皇兄此时的愤怒,这就是属于他的成就感。能够让左丘鸿渊真正气氛起来其实非常不容易,然而他就能够做到。当然这并不是有人会羡慕的一件事,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将左丘鸿渊惹怒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如果活腻了,就去‘激’怒左丘鸿渊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哦?你自己不愿意去找,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去找吗?现在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左丘澈倒是乐意陪着皇兄在这里耗着,虽然说路程有点远,照他们的速度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到不了的,只不过暂时还不慌。 在左丘澈的面前,左丘鸿渊似乎一直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愤怒,他带着自己的愤怒警告着左丘澈:“朕不但是你的皇兄,更是潼国的国君,难道朕就没有资格让你停下来了吗?既然朕没有资格,还有谁有这资格?” “是啊!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最后居然将她休掉的国君,当然有资格阻止我了。.info[]毕竟你才是,”左丘澈深吸一口气,接着释然,“这潼国的国君啊!” 声音带有着不一样的讽刺,是啊!他就是要狠狠的嘲讽眼前的皇兄,因为这个男人他错过了许多次机会,许多次能够与独孤瑾灵在一起的机会。如果不是他,大概独孤瑾灵就是他的了。 “你注意一点自己说话的口气。”强带着自己的孤傲,冷眼看着左丘澈。 “是是是,毕竟你才是国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过是你的臣民之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从。”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只有南玄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甚至轻松的吹了一声口哨。 “左丘澈,你小子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南玄对左丘澈喊道,似乎害怕左丘澈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很大。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皇兄,左丘澈浅笑着:“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我只不过是在,”他的笑变得更有深意,“威胁我的皇兄,想要再问问他愿不愿意放我们去沽国罢了。” “你可真是一个疯子!” “不!我是傻了。” 两个人的生意都非常大,依旧怕别人听不到的架势。 那冰冷的剑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能够感受到那把剑的温度,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温度可言,是那样的刺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似乎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尽了,只可惜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么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的游戏好玩吗?”左丘鸿渊要平静多了,甚至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将这锋利的兵器当一回事,这把剑不是在他的脖子上,而是在那些现在身上真冒着冷汗的人的脖子上。 左丘澈歪着脑袋看左丘鸿渊,一脸不敢相信:“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啊!可是最后你还不是让开路了吗?” “这次不会。”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决,就像是在像自己的弟弟保证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就是这次,他说不会就是不会,没有多的理由。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辰,闭上眼回想曾经。 也像是这样的一天,他问他真的要去?他很是肯定了自己的决定,随后两人就开始了像现在的对峙。 当手中的剑已经放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左丘澈心中就知道他一定可以过去的。因为左丘鸿渊的眼中充满了惶恐,只是强撑着与自己又聊了几个回合,依旧尝试让自己放弃去他想去的地方。 最终他赢了,是的!他赢得非常彻底,左丘鸿渊身后的千军万马为自己让出了一条道路,他接受的崇敬的目光。 这次,他就像是一个疯子在左丘鸿渊的面前,无情的将一些话说出口,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事情。他想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左丘鸿渊自己放弃,也不让他放弃多的,就是让他放弃了那个‘女’人,还有现在的执着。 “怎么?难道你认为带着自己的懦弱来阻挡我,是一件非常令人尊重的事情吗?我还真就告诉你了!” “你不能去沽国。” “我知道我不能去沽国,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不去,还等着你这个懦夫去那个地方吗?等到那个时候,美人早就是沽国的太子妃了,她就不会再回来潼国了你知道吗?” 这次也上次的理由稍有不同的就是,他不能去沽国。记得上次似乎是他不能去沽国找那‘女’人。 他开始有些质疑自己与左丘鸿渊了,为什么每一次争吵都是因为‘女’人呢?到底‘女’人是祸水,还是他们本身就非常有问题呢? “不,她还会回来的。”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惶恐,有的还是单纯的坚决,以及他自己的自信。 那个‘女’人还会回来,这并不是自我催眠,而是事情真的会这样。 “呵呵,你说的会回来,我也会说。”左丘澈放下了手中的剑,大概是举累了,“美人回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要回来的人始终要回来的。说不定那个时候啊!美人不但成为了人家的太子妃,还是皇后了,这说出去让多少‘女’人眼红啊!无论是在潼国还是沽国,都倍受国君的青睐,这可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获得的啊!” 南玄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其实他只是被拉出来了的,而且他也没少费口水劝左丘澈这家伙放弃,这样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只可惜,左丘澈根本就不听他的劝,只能这样看着他,省的在沽国闹出麻烦。 “你,回去!等到我们去沽国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上你,但绝对不是现在。”左丘澈有些温怒,其实他早就怒了。只是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吗?如果发脾气就可以让左丘澈回去的话,他也愿意这样发脾气。 “我说过了,现在不去,难道等到美人成亲的那天我们再去吗?不是晚了吗?”左丘澈咆哮着。他因为这个‘女’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气质,而且似乎放弃很久了。 抡起手就是给了一拳头。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这样的你居然还有脸见独孤瑾灵,恐怕在她看到你的第一眼就不知道你是谁才对。” 他到底变成什么样子?身上的衣服还是像曾经一样,甚至比以前要更华贵,只是这样更像是富绅最喜欢的衣服。可以说左丘澈就差给自己一个‘肥’壮的身子,不然就完全是那腰财万贯的富绅了。宛若神祗的气息很早以前就小事了,取而代之的是乏味的平凡。真的就像是一个平民,曾经的气质也像是被风吹跑了一样,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气质去哪了,反正是找不到了。眼神中充满了怨气,不说曾经眼神之中给人的感觉很不错,但是现在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一个怨气冲天,虽是都有可能‘迷’失自己的家伙。 “怎么?皇兄是知道自己以前的样子不能见美人了,所以现在极力的挽回自己的形象吗?”他笑他曾经的模样。 “我现在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至少我学会了如何去做好一个国君。而你呢?你每天游手好闲的样子,谁看的习惯。”就像是在互相埋汰对方的不好。 不游手好闲他还能做些什么?难道去自己的‘门’派处理事务吗?可是想想自己的帮派中一直都没有事情可以处理的,这些事情可都是有人给自己处理好的。 不过冲着左丘鸿渊的这句话,左丘澈就跟南玄一起撤了。 “诶,我发现将你真是一个没有原则的家伙。” “难道你希望我这么糟糕的样子去见美人吗?” “反正我不介意。”tags: 第213章 迷失自我 这一次算左丘鸿渊赢了,而左丘澈表示不会让这样的结果再发生,下次一定是他赢!而南玄却送了一个白眼给左丘澈,说他还嫌事情不够麻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怎么感觉你就跟个叛徒一样。”左丘澈在马上也不安分,扯着南玄就是想要问出个究竟。 被抓住的人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今天晚上太过跳动的小麻雀,依旧盯着前方回到潼国的路,同时也不忘回答这家伙:“我从未说过是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只是陪你去沽国而已啊!况且,我承认我刚才是在说风凉话,毕竟这是你们兄弟两的事情,我实在是管不了。” “什么?你居然不是跟我统一战线,亏我一直这么相信你。” “身为王爷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天真了点。”南玄非常无奈,这家伙还有完没完了。 “我怎么就天真了?本王那是相信你,没想到你居然将本王这样的信任当做愚‘弄’的。”左丘澈放开了他,只是愤然。 无奈的看了一眼这小麻雀,南玄刚想说些什么,被左丘鸿渊拦住了:“你就莫理这小子,明天他就好了。” 然后,左丘澈真的就感受了一路的孤单,这两个家伙愣是没有找自己说话。 回到皇宫之后,林公公上前问怎么回事,左丘澈可算是找到了一个愿意跟自己说话的人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 可是把林公公给吓着了,硬是没有反应过来左丘澈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激’动。而且林公公许久不见左丘澈,只感觉到澈王爷的‘性’情大变,根本就不是曾经的那个左丘澈了。 在左丘澈诉苦完之后,林公公也已经是要昏昏‘欲’睡了。 “林公公,你说这到底是我的错还是皇兄的错。”这个时候的左丘澈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挂在自己脸上,博得林公公的同情。当然了,这样也不一定能够获得林公公的同情。 瞬间被惊醒的林公公看着左丘澈一脸委屈的样子,被吓到了。在左丘澈小的时候他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而现在却似这样的表情,的确林公公非常不习惯。(..info无弹窗广告) “嗯嗯嗯……”含糊不清的嗯了两声之后,立即站起身,“澈王爷,您看这时候不早了,也应当回去休息了。这样吧!明个儿奴婢再在这听王爷您说。” 看这林公公的样子,左丘澈心中也明白了,叹了口气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宫中。 这个问题独孤瑾灵想了很久,看这眼前的一切,她最终选择了妥协。 她的身前摆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钟蛟说是秘密,不能立即打开。可是对于独孤瑾灵而言,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东西,更何况钟蛟就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就算不跟她说里面是些什么,一旦两个小丫头问起来,就会得意洋洋的说里面是些什么什么。 就是这样,独孤瑾灵已经非常清楚里面都是些什么了。她知道,如果打开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很有可能就会再次被剥夺自由身。 可是看看她现在,自由吗?依旧在宫中,什么都不是。 “姐姐,你可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啊!”不知什么时候翠儿出现在她的身后,眼神中满是痛心。 回过头微笑的看着她:“后果,其实后果这种东西只有做了之后才知道,不然一切都是猜测罢了。” “可是姐姐,你若是这么做了,可曾想过澈王爷?”翠儿依旧不敢相信独孤瑾灵会做出选择,她一直都以为独孤瑾灵会这么一直耗下去,耗到那小子没有耐心为止。 澈吗? “还有南玄,只是想了又有何用呢?我在这沽国,哪也不去了,想要回到潼国还要经过钟蛟那小子的同意,我到底自由吗?”翠儿在独孤瑾灵的脸上只看到无奈,那无尽的悲伤只有懂的人才能够明白。 翠儿沉默着,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太沉重,她没有资格也没有办法回答。 “可是姐姐,你可不要忘了你想要的是整个天下啊!”蓝琪突然冲了进来,对独孤瑾灵大吼。 “若是足不出户就能够得到天下,我也愿意。只是你看姐姐这个样子,与废人有什么区别?”她应该摔东西来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是她却觉得站在这里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若是真的去摔那些瓷器,可能随时都会晕过去。 是啊!这样的她与废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与废人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她有无人能及的美貌,但是这又有何用?天下只会认为‘女’人是祸水,却根本不可能认为‘女’人是整治天下的能人。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她们只感觉自己真的非常没有用,什么都做不了。 “嘿,真是晦气,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你。” 这有些陌生,但是听起来非常熟悉的声音到底是…… “慕荣,你怎么在这里?” 蓝琪却上前拉住了独孤瑾灵:“姐姐,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明明是皇后啊!” 独孤瑾灵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小丫头:“什么皇后啊!皇后看到我根本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只有慕荣那家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两个小丫头再看看眼前的人,怎么都不相信她会是慕荣。 正当蓝琪准备反驳的时候,“皇后”说话了:“小丫头果然就是小丫头,还是独孤瑾灵更加清楚。我的确是慕荣,不是皇后。” 可是看到他,独孤瑾灵就纳闷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呢? “我是被皇后找来的,她似乎因为有什么事要离开宫几天,但是身为皇后本就不应该离宫。我没办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规矩,根本就是在限制一个人。”说着慕荣还不忘抱怨一句,怎么说自己在这宫中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前段时间一直都在皇后的身边,学习她的一些行为习惯,这样一来就不容易‘露’出破绽。就算样貌与皇后一模一样,但是慕荣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言行举止与皇后也是一样的。毕竟对这沽国的皇后,慕荣以前还真的没有接触过。 “咦?既然你是被皇后找来的,那钟樾知道你在这里吗?”蓝琪忍不住到慕荣的身旁,仔细看他这伪装有没有破绽。 然而蓝琪看了好半天,一点破绽都没有。 坐下来的慕荣也依旧一副皇后的姿态,根本就找不到当初在凤清宫内把酒言欢的模样。 只可惜,这个家伙似乎不能在一些人的面前张口说话:“你说那老头?我估计,他若是知道我是谁,那皇后也不用找到我了。” 这么说似乎非常有道理。 出于好奇,蓝琪又问道:“那你知道皇后去哪了吗?” “我只知道你这小丫头嘴巴太多了。”慕荣说话一直都不知道什么叫留情面,在潼国皇太后的面前更是如此。 他可是比那道士说话更加刻薄,脾气古怪得让人难以捉‘摸’。更是让人不理解的事情,其实就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把自己扮作其他人。很少人看到过他的真相貌,不说看到的人都死了,但是还活着的那是的确没多少。 蓝琪吐了吐舌头,立即窜到了独孤瑾灵的身后。 “只是,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将自己装扮成其他人,最终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这个问题在独孤瑾灵的心中藏了很久,那次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慕荣,今日终于见到他,或许可以得到答案。 他是谁?这个问题搁谁身上都不好回答,也算是千古难题了。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才会这么做。这么多年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不停的变换自己的模样。”慕荣回答得非常认真,至少他没有带上自己的傲气。 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清他到底都是谁,都换过什么样的面貌。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模样,若不是常被人叫着这名字,估计他也已经遗失了自己的名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可惜他却总是不将这当做一回事一般。 “你真可怜。”这次终于轮到独孤瑾灵来嘲讽这个家伙了,终于不是他总是用那样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只可惜,独孤瑾灵并没有力气对慕荣做这些。 “不,相比我,更可怜的人是你才对,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更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就像是在报复她才说这样的话,只是他说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变了太多,曾经的在潼国的独孤瑾灵才应该是真正的她。” 她知道自己变了,变得很少有人记得她了。 “不变有什么办法吗?不变只有死路一条,只可惜我还不想死。”她珍惜现在的‘性’命,她只知道自己在还没有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之前,绝对不能死。 “既然你知道不想死,那么你就必须活下去。难道你就不知道潼国变成什么样了吗?身为右丞相居然要在沽国成婚,‘挺’可笑!”这个家伙知道得太多太多。tags: 第214章 她似再嫁 “他把我休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她语气平淡,比起慕荣要镇定多了。 此刻的慕荣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代替独孤瑾灵将那杯子摔碎外地,以示他的愤怒:“那个男人疯了吗?就算将他后宫所有的‘女’人休掉,也不能把你休掉!” 他语气坚决,就像是在肯定,如果她离开了他的身边,那男人的身上就会发生不可预想的大事。 “他的的确确将我休掉了,那只是一纸休书的事情,并不会太复杂。”想起那休书,独孤瑾灵不禁轻笑,“最多要‘浪’费他一张纸一些墨罢了。这潼国再怎么样,纸和墨还是有的。” “好!既然他就这样把你休了,现在我告诉你应该做什么。”说着慕容看向那大箱子,“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要再嫁的事情告知天下,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你。”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再嫁的‘女’人在那天会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一切吗?想想,还真的‘挺’有意思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她可从未想过啊!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这样呢?若是说出了理由,自然会如此安排。”独孤瑾灵看着似乎因为太过愤怒,依旧气喘吁吁的慕荣,这一刻的他才显得不太正常。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在挑衅他,言行举止之间都透‘露’着原来的感觉,只有这样才更像是他所认识的独孤瑾灵啊! 慕容将气喘匀了,该用怎么轻蔑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就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哦?其实我只是提醒你可以做些什么,不然有些事情开始之后的结果就会难以设想,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道不是吗?” “是啊!所以你也只是想在那天看我出洋相吗?” “我为什么要害你呢?出洋相这种事情我这一生看多了,也经历多了,觉得这根本就没有意思。大概就是你们后宫‘女’人之间的小把戏,尽管我每次在后宫的时间不久,但是比你们看到的更真实更透彻,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变成哪个‘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装扮成那‘女’人的时候会知道什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慕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所以,我为什么要害你。” 两个小丫头紧张的看着独孤瑾灵,不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但是从慕荣的话中,她们找不到一丝破绽。 有些无助才是真的,因为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插’嘴,也没有资格‘插’嘴。那慕荣一直以来都非常的有原则,应该说是有原则。最重要的其实是这个家伙身上散发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压力,至少她们有这样的感觉,反而看独孤瑾灵似乎没有这种感觉。 “天下这么大,又如何让全天下人都来到这沽国呢?”有点妥协的意思,同时也有一点质疑。 这次终于轮到慕荣轻笑了,他说得非常轻松:“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沽国也不算什么小国,与各国也没什么太大的仇怨,若是让他们来,那些国君也都会赏脸至此的。”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 “再多也没有比我大的老妖‘精’多,有些消息可是我用命换来的。” 独孤瑾灵问最后问慕荣有些事做了到底有没有意义,慕荣却冷哼了一声,离开了太子殿。 这一声冷哼到底是什么意思,独孤瑾灵一直都没有明白。 “什么?美人要嫁给那小子了?” “什么?瑾灵姑娘要再嫁?” “什么?她就这么快的要嫁了?” 戚凝蕾没好气的白了三个人一眼,嗑着瓜子答应着:“是啊!难道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吗?就连我和密可罗都知道了。” 眼前的正是从边塞赶过来的戚凝蕾和密可罗二人,他们两来了之后第一去的就是议事殿,其他什么地方都没去。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这消息的?” 这个问题可是把戚凝蕾难住了,板着手指算了好半天都没有算出来是多少天,最后还是密可罗说出了一个大概,也就十天半个月的样子。 “要知道,我们可是一得到这消息就赶过来告诉你们的。毕竟那死‘女’人还要过段时间再成亲,大概是在通知各个地方的国君吧!”按照左丘澈的话来说,自从戚凝蕾跟了密可罗之后,这脑袋瓜子可是比以前要好使多了。 等到戚凝蕾回过神之后,发现眼前的三个男人已经不同程度的失魂了。 那南宫辰看起来是在发呆,其实戚凝蕾还是知道这家伙已经陷入了沉思,说不定对人生也开始了不同程度的质疑。 再看看南玄,别看跟南宫辰一样是在发呆的样子,不过戚凝蕾猜测也是开始质疑了,只不过不是在质疑人生,而是其他什么东西。不过介于对这家伙还不是很熟悉,戚凝蕾也不敢做大胆的猜测。 左丘澈那个神经病还是不看比较好,大概是情真的很深,这个家伙两眼空‘洞’,一脸木讷的样子。刚才戚凝蕾看过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这家伙是左丘澈,开口还准备问你是谁,怎么穿着澈哥哥的衣服。不过还好自己没有问出口。 “诶诶诶,我以为你们知道这件事,想过来问你们准备怎么办,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都这个态度。真是令人失望透顶!”她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密可罗,很不客气的口气问道,“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其实我更想知道灵儿姑娘心中对这件事怎么想的,怎么会发生的如此唐突。” 对面的南宫辰已经缓过神来了,就把独孤瑾灵被休的事情说了一遍,不然出现了什么不必要的情况也不好。就比如说我们的长公主一‘激’动,看到独孤瑾灵之后就没有办法按捺自己的那颗心,然后不仅仅只是独孤瑾灵和她两个人丢脸了。 “什么!独孤瑾灵居然被皇兄给休了,皇兄是不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把那样的‘女’人就拱手让给其他人了。真是的,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他不要那‘女’人了,我要啊!” 这最后的一句话,其他人都认为是长公主戚凝蕾太过气愤说出来的气话,只是戚凝蕾却表示自己是认真的。 “那样的‘女’人,可不是你们男人会垂涎!”戚凝蕾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就在长篇大论的对那左丘鸿渊以及对眼前三个人的各种批斗。 在戚凝蕾说累了,喝茶的功夫,他们三可算是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南宫辰:“所以你已经想好了办法吗?” “我要是知道应该怎么办,我还会来找你们?”戚凝蕾说得理直气壮,言之有理,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接着自然就是南玄了,他打量了戚凝蕾好久,让戚凝蕾都感觉到心里发麻,只不过愣是不敢凶这个家伙。 “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直以来居然都没有变。你实在是太神奇了!”南玄一脸惊愕的看着戚凝蕾,似乎始终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人是戚凝蕾。 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会儿,随即恢复到刚才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是不是傻了?要是真的想那个‘女’人,就快点想办法让她回来。” “其实应该不是瑾灵姑娘愿不愿意回来的问题了,而是她能不能回来了。你想,她已经被左丘鸿渊休了,就只剩下这右丞相的身份。可是这个身份能告诉沽国的人吗?说了之后,指不定瑾灵姑娘活不了多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 在南玄开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左丘澈非常不客气的嘲讽着戚凝蕾:“刚才不应该夸你的,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南玄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就是说美人完全就是被沽国的人软禁了,想要出沽国都是大难题。” 尽管不承认,但是戚凝蕾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左丘澈说的话吧! 那家伙抓了一把‘花’生之后,在一旁默默的剥‘花’生,并没有再参与他们的话题之中。 在戚凝蕾意识到跟他们一时半会儿是讨论不出什么的时候,她盯着左丘澈好一会儿才看向另外三个人,说道:“对了,澈哥哥到底怎么了?我记得我的澈哥哥以前可是上仙下凡啊!现在怎么感觉是市井无赖‘混’入宫中,这完全就是两个人。” 最近经常与左丘澈在一起的南玄就有资格说话了:“你的比喻的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这家伙很久之前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都快忘记你之前说的上仙下凡是怎么回事了。” “很大的原因还是‘女’人,要么为什么说红颜祸水呢?都把好好的一个人给折磨成这样了。”南玄看着左丘澈,一脸惋惜的叹着气,“不过我觉得说是市井无赖有些过了,这家伙再怎么样比起市井无赖可是要好多了。” “我赞成。” 其实戚凝蕾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三个人是如何和平相处到现在的,大家不是都对独孤瑾灵那个‘女’人非常喜欢,甚至深爱吗?不应该是互相残杀,然后谁站到最后那个‘女’人就归谁。怎么事情到他们身上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算了,密可罗,我们去找皇兄吧!我觉得他是知道这件事的。”拉着密可罗,就离开了议事殿。tags: 第215章 那是我的 与戚凝蕾所预想的一样,左丘鸿渊真的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不过没有告诉任何人。(..info无弹窗广告)-79- “呵,皇兄还真是沉得住气,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异常。”戚凝蕾很随意的坐在那阶梯上,背对着左丘鸿渊,看向敞开的‘门’外。‘门’外有什么呢?蓝天白云,以及左丘鸿渊所在的小小的世界。 “长公主过奖了。”他客气起来了,让人看不懂的客套。 “你已经不是本公主所认识的皇兄了。”戚凝蕾轻轻叹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家伙是谁,大概就是一个长相很像以及声音很像皇兄的家伙吧! 而左丘鸿渊也说着同样的话。 到底是谁不认识谁了,或许是时间让所有人都改变了。太久未见的人都只会感觉到对方非常陌生,都会说你变了。 “所以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如果你真的不需要那个‘女’人了,可就别怪妹妹我抢了。”说着戚凝蕾站起身,一步步的走进左丘鸿渊,语气中无不是挑衅。对于左丘鸿渊,剩下就只有这个了。 听到就连戚凝蕾都要加入这个行列之中,左丘鸿渊就是不能理解了:“你一个‘女’人,跟我们抢‘女’人做什么?难道这个‘女’人就真的有这么好,就连你都想要抢一抢?” “你们都不知道珍惜独孤瑾灵,最后就只剩下我对独孤瑾灵那个‘女’人好了,承认吧!最后对独孤瑾灵好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没有其他人了。”戚凝蕾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样的话,可是密可罗在一旁看着真怕这姑娘闪着腰了。 有的话说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公主说这样的话可是让人觉得奇怪了,当初不知道是谁排挤那‘女’人,现如今却说自己对她好。你就直说自己有什么目的吧!那‘女’人如此多的人都想要得到,自然是有理由的。”左丘鸿渊似乎脑袋清醒了不少,说出来的话与从前相比大不相同。 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随即又上前想要据理力争:“谁让那‘女’人长得那样,令人看了心生嫉妒,不过接触之后才发现那‘女’人的确不错。我在边塞的时候还‘挺’想她的。” “想要报复她,是她让你到边塞去的。”就像是在告诉戚凝蕾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可是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什么稀奇的。(..info) “这你可就想错了。如果我不想去边塞其实还是非常容易的,因为这宫中难道真的有人能够让我有什么事做不成吗?”戚凝蕾笑得非常轻蔑。 其实左丘鸿渊的心中都明白,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只能说戚凝蕾已经完全默认了这个结果,而且她似乎在边塞过得还非常的开心,并没有什么不适应。当初的担心,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多余了,再怎么样都不需要为这个‘女’人担心了。 并没有在意戚凝蕾,而是看向了已经在金銮殿很久,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密可罗,开口问道:“密可罗,你这个可汗可是有好好的对待我们的长公主?” 缓缓抬起头看向左丘鸿渊,密可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家伙,随后才说道:“你这话问得可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如果没有好好对待她,估计以她的脾气早就回来了,怎么可能还会老老实实的在我的身边呢?” 想起来,戚凝蕾除了在密可罗的面前展现出了小‘女’人的一面,另一面可是连边塞的男人都自叹不如,简直就是没法比。更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戚凝蕾这个样子,密可罗完全知道。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管,到密可罗面前告状的人也不少,更是有人劝他再娶。只是这些人都被密可罗轰走了,他表示自己不会再娶另外的‘女’人。 既然密可罗的态度都已经这么明确了,他们也不可能继续告状了,受欺负了也都只能忍着点了。只不过那戚凝蕾倒是没有开始来的时候欺负人那么厉害了,倒是对人非常的恭敬,恭敬得让一些人感觉到害怕。 “也对,按照长公主的脾气来说,被人欺负了要么是让对方尝尝她当初所受感觉的两倍,要么就是跑,根本就不管自己是否被欺负这件事。”不知怎么,左丘鸿渊开始回忆起来了。 最近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太少,到现在也只能简单的回忆一下曾经的事情。只不过这种事情很快就会回忆完,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不再想起这样的事情了,再讲好几遍的时候,说不定对方也听厌了。 “很显然,我们的长公主知道自己是想要回来也难了。”密可罗看向戚凝蕾,嘿嘿一笑。这个笑中的所蕴含的意味可是只有这两个人才看得明白。 “废话!”说着戚凝蕾对密可罗翻了一白眼,“谁知道我会不会在回来的路上被野兽吃掉,更何况,我就算是跑了,你们也一定有人会追上来把我带回去。” 是,眼前的家伙的确非常温柔,对她也一直很好。只是不得不说的就是,这个家伙也有其他人几乎看不到的可怕一面。更可怕的事情就是,这一面也只在戚凝蕾一个人面前展现,按照戚凝蕾的话来说。 要不是密可罗大多数时候都温柔得让戚凝蕾找不到东南西北,你以为戚凝蕾就不想回到这里来吗?她倒是想要回来,只不过之后她发现没事的时候抄经文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然后每天抄经文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渐渐的密可罗的另外一面戚凝蕾也没有经常发现了。 被撂在一旁的左丘鸿渊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得,我现在就是看着你们在我这个可怜人面前咯!” 他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就跟犯了砍头的罪一样。 “谁让你自己活该!好好的就把独孤瑾灵那个死‘女’人休了。你也知道独孤瑾灵那‘女’人在沽国,你若是真的爱她,大不了为了这‘女’人打天下。红颜祸水,只不过是你们这些国君不知道红颜到底应该如何对待,到最后。”介于一些话的确不能说不出口,戚凝蕾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呵!诸多的例子,我相信我就算是不说你心里也清楚。” 讽刺,在左丘鸿渊看来这就是莫大的讽刺,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断地对自己说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也开始质疑自己了。 “你现在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要用如此冷漠的眼神来掩饰你自己的懦弱,我就是替那个死‘女’人打抱不平,只是觉得她是真的爱你这个废物,只可惜到最后不知道她是否看清楚了自己爱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真的,你当初就不应该看中她的才华横溢,这样让她‘挺’痛苦的。” 外面的天空依旧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人神往,只可惜有的人一辈子也没办法离开一个囚笼,这一生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令人可怜,却也是一些人耻笑所在。 “好了,本公主现在想清楚了,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那日出现,将那死‘女’人带回来,要么就让我去把那死‘女’人带去边塞,你们永远都不要见面。”戚凝蕾说完之后,拉着密可罗就准备离开金銮殿,一只脚都已经跨出去了还不忘回头提醒皇兄,“你只能从这两个选择中选出一个,反正结果就是必须让那‘女’人从沽国离开,回到潼国。难道潼国不是她的家吗?” 一个问题将左丘鸿渊问愣住了,正是因为愣住了,只能静静的看着戚凝蕾从眼前离开,一直都没影。至于这个问题,左丘鸿渊也很想问问戚凝蕾,她的家在哪? 十几年前戚将军就已经被砍头了,而她还活着在有些人看来就是一种奇迹,而戚凝蕾依旧是长公主,更是让许多人不能理解。如果说家,其实戚凝蕾早在很久之前就没有了,她所在的只是一个空‘洞’‘洞’的阶级结构中,而她所在的位置虽说是在比较上面,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一个棋子一般的存在。 现在这个棋子正在努力的证明自己的价值,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已经忙了许多天的独孤瑾灵最后还是晕了过去,是在去找皇后的路上晕过去的。还好被人及时发现,太医诊断是这段时间以来太累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皇后听闻是在找自己的路上晕过去的,立即赶到了太子殿,将钟蛟数落了一番:“蛟儿,你怎么能让她如此累呢?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人,你怎能为难她。” 很是不耐烦的蹙起眉头,对皇后的态度还是像往常一样:“为何额娘你就有如此多的话要说,要知道,许多事我可是让她能不做就尽可能的不做了。可是她执意要找你说些事情,我也拦不住,你以为我不想跟着她吗?是这个‘女’人不愿意让我跟着,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看到她这样?”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话我也已经说清楚了,我根本就没有为难这个老‘女’人,是她自己执意要这么累,我拦不住。”说着钟蛟抱着小白就准备离开太子殿,“既然你已经在这里了,而且这老‘女’人还是要找你的,你就等着她醒过来吧!”tags: 第216章 野兽猎物 值得庆幸的事情则是,独孤瑾灵并没有昏‘迷’太久,在钟蛟离开之后,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看到身旁的人是皇后,对皇后微微一笑,随后愣愣的看着前方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久久不见她吱声。 这个样子的独孤瑾灵倒是把皇后吓了一跳,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唤了三遍她才缓缓转过头看着皇后问道:“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吗?” “也并无什么大事,只是听蛟儿说瑾灵姑娘找本宫有话要说……”接下来的话相信也不需要她说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的确有事,”说着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对皇后笑了笑,“只可惜现在不方便说罢了。” 她什么意思,皇后自然懂得,让他们都告退了。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要说的也可以赶紧说了。 现在有什么话,独孤瑾灵自然是敢大胆的说了。 “不知前段时间皇后娘娘到底去哪了?” 就像是猎物紧张的看着那锋利的牙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这牙咬得粉碎。皇后皱起眉头,一脸困‘惑’:“本宫没明白瑾灵姑娘在说什么。本宫身为这后宫之主,自然是在这宫中了,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本宫可以去的吗?” “是啊!皇后娘娘您的身体一直都在这宫中,可是再完美的代替者都有缺陷,他始终不是您。”独孤瑾灵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皇后眼中的惶恐,说实话,这样的惶恐可给不了她的满足感,只会让她感觉到疑‘惑’。 至于到底在疑‘惑’什么,独孤瑾灵其实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只是感觉眼前的皇后娘娘乖乖的。想必不可能是看那个家伙看习惯了,突然看真正的皇后娘娘不习惯。 “瑾灵姑娘这些时日为了婚事太过‘操’劳了,现在身体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尽管‘交’给那些奴才就是了。”这个猎物突然不再害怕得瑟瑟发抖,反而冷静了下来,只差去进攻这准备将自己吃掉的野兽。 “这些道理小‘女’子自然是懂,只不过皇后娘娘真的确定自己没有找一名叫慕荣的男子吗?”独孤瑾灵看着皇后的样子,觉得自己只会被强行带入另一个话题,索‘性’这次直接一点,起码不用那么累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有答案,只有皇后的惊呼:“你还知道什么?” 她独孤瑾灵知道的多了去了,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就说不完了,只不过现在至关重要的难道不是知道慕荣那小子的踪迹吗? 当然,如果慕荣还在宫中的话,她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家伙,但是谁能告诉她,那个家伙为什么在皇后回来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不见了踪影,似乎没有人能够找到他一样。难道这就能证明慕荣的伪装是完美的吗? 不,根本就不完美,慕荣自己也知道无论伪装成谁都不完美,甚至是自己。曾经在独孤瑾灵还在潼国为了皇后之位辛苦的时候,这家伙就非常自觉的坦白了他到底有哪些破绽。然而独孤瑾灵在得知之后,只觉得他不说还真就没人知道了,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去在意那样的细节。 “皇后娘娘,小‘女’子虽对每件事都没有太大的把握,但还是清楚什么是重要的,而什么不重要,所以相比起来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则是慕荣在哪。”独孤瑾灵见皇后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甚至有些动摇,不由得更加努力,“相信皇后娘娘也明白,有些事情刨根问底根本就没有必要,到时候为自己惹来了什么麻烦可就不好了。” “你可是在威胁本宫?”这一刻,独孤瑾灵终于看到了皇后的威严。 而她自然明白面对这样的威严,自己应该微笑含首再加上些得体的话语:“小‘女’子哪里敢威胁皇后娘娘您,只是想打听打听这位先生的踪迹。还望皇后娘娘息怒,小‘女’子的确不懂事,在这儿给皇后娘娘您赔个不是。” 随后皇后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话都没说便离开了。然而独孤瑾灵也看懂了那‘女’人眼中都有些什么。那是经历了沧桑变故后才会有的敌意,只可惜这敌意始终吓不到独孤瑾灵,这么做想来只将她看得简单了。 在皇后离开之后这屋内也真的只剩下她一人了。应该想些什么呢?大概里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她不记得为了成为合格的太子妃都做了什么学了什么,还有见了那些人。不得不说,钟蛟这些年来还真是没少得罪人,而钟樾似乎也都不管,就放着这些烂摊子去了。一直到现在这烂摊子才由她来收拾。 现在想想,独孤瑾灵突然非常为沽国担忧,若是钟蛟那小子真的顺其自然的继承了皇位,他小子迟早是要被人给‘弄’死,这还算好的结果了。不过值得庆幸,钟樾已经在自己的儿子中间犹豫了,不再坚定于钟蛟一人。 想了好一会儿那小子进来了,钟蛟大概是见皇后出去了,与之聊了几句之后才进来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其实也与她并无太大关系,这是那两个人的‘私’事,不是他们的‘私’事。 他抱着小白坐在自己的身旁,半天也没见这小子说话。 “再过一段日子咱们就成亲了,难道你不高兴吗?”这次她决定主动跟这小子说说话,不然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钟蛟一点都不像他了。 “没,‘挺’开心的。”钟蛟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伸手捏捏他的脸,独孤瑾灵一脸嫌弃道:“你的脸已经没有以前有手感了,感觉都不是我们的沽国太子了。” 这个时候钟蛟才像是回复了正常,果断白了独孤瑾灵一眼才算是舒服:“我都没嫌弃你这老‘女’人,你倒是开始嫌弃本太子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本太子。” “嘿,你自己说我怎么就没资格嫌弃你小子了。” 被独孤瑾灵这么一问,钟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这个老‘女’人呢?虽说这老‘女’人比自己大个一两岁,但是这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且谁会真的在意这样的美人比自己大呢?他们所想的就是让这美人在自己的怀中才好。 见钟蛟愣住了好半天,独孤瑾灵倒是起劲了:“就知道你小子不敢回答了!” 轻轻瞥了一眼独孤瑾灵,刚刚心中还想着既然这个‘女’人愿意在自己的身边,应该好好对待她,只是现在这个念头钟蛟不得不放下了。‘女’人就是不可思议的生物,简直就是不能给太好的脸‘色’! 总感觉这个‘女’人过段时间上房揭瓦的本事都可能有了,钟蛟就为自己以后的地位感觉岌岌可危,更何况这‘女’人的本事他可都是看在眼中了。 看着那‘女’人洋洋得意的模样,钟蛟居然觉得这个时候这‘女’人有些可爱,最终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件事上妥协:“是是是,本太子不应该嫌弃你。” “这才对嘛!”说着独孤瑾灵洋洋得意的抬起头,很高兴的模样。 尽管说出口的是事实,但是并不代表某人是承认这样的事实,心中正郁闷的时候,看到这‘女’人似乎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于是问道:“刚才你跟皇后说了什么?瞧把你高兴的,是不是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听到钟蛟这么说,独孤瑾灵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高兴得有些不正常了,对着那小子轻哼一声:“这是秘密,你怎么可以知道呢?” 说到底钟蛟也不是什么喜欢刨根究底的人,特别是在这个‘女’人‘女’人的面前,那‘女’人一般该说什么可都是说出口了,根本就不需要他多言。 “不说就不说,瞧我这段时间把你惯得,都不是我认识的老‘女’人了。” 怎么就不是独孤瑾灵呢?一直都是独孤瑾灵,只是在钟蛟的面前偶尔会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更多的时候她始终是那个可以不顾一切的独孤瑾灵。 至于这段时间钟蛟到底对独孤瑾灵做了什么,一时半会儿还真就说不清楚了,一是因为独孤瑾灵只感觉到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忙都忙不完。可是这些事情完全就不需要她动手。皇后娘娘多次表示这样的事情‘交’给那些奴才就好了,然而我们的瑾灵姑娘很是委婉的拒绝了皇后娘娘的好意。 其二则是每天都看着太子的那张小脸,她有时候就是忘乎所以了,就算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钟蛟也已经习惯了。钟蛟那小子也只知道一味的对独孤瑾灵好,对其他‘女’人就是冷着脸理都不理的样子。 认真说起来还是有很多原因让独孤瑾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到现在独孤瑾灵也忘不了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啊!人心叵测,归根结底许多时候是看不到人心,可不是看不见什么其他的。 “难道这样不好吗?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叫我老‘女’人了,而我也不是老‘女’人了。”这个时候的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小孩子,无忧无虑,是那么的纯真。 “不,你在我心中老‘女’人的地位是没有办法动摇的,所以无论如何你都是那么老‘女’人。”钟蛟的样子非常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你是我的老‘女’人,也只能是我的老‘女’人。钟蛟是这样霸道的想着。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17章 女人模样 几日之后,尽管当初什么都没说的皇后娘娘,最后还是给独孤瑾灵找到了慕荣。.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至于是怎么找到那个家伙的,独孤瑾灵不是非常关心,因为这跟自己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人找到了就行。 不过皇后娘娘本人并没有‘露’面,那时独孤瑾灵还在忙大婚之事,突然听到耳旁的一声戏谑:“没想到都快要成为太子妃娘娘了,这些事还要自己做,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失败。” 这样的嘲讽相信除了一个人之外,其他人可是不敢对她独孤瑾灵这样。 独孤瑾灵放下手中还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看向突然来自己身边的一个陌生的小宫‘女’,同样开始用嘲讽的口‘吻’:“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是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模样。” “如果让我扮成太监,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好了,倒不如扮成‘女’人模样,这样就可以更轻松的接近你们‘女’人,难道不是吗?” “是啊!可是太漂亮的‘女’人始终会被人所警惕,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跟你在一起我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贵妃娘娘说这样的话其实在说自己吗?如果是,那的确不可否认。”小宫‘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看着独孤瑾灵的眼神依旧带着自己的轻蔑。 很多时候慕荣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独孤瑾灵的样子是那么的轻蔑,就像是自己天生就应该看不起这个‘女’人一般。但是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好呢?如果这容貌也算的话,那可能就是了。 看着小宫‘女’的时候独孤瑾灵一愣,随即又笑了笑:“无论你变成谁,这口气都不可能改变,你还是你,想要变也‘挺’难。” “所以这就是你可以认出我的理由?” 看着慕荣现在的模样,独孤瑾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你的破绽在我的眼中已经放大了,如果我想要不认出你还‘挺’难是真的。” 现在慕荣有些疑‘惑’的看着独孤瑾灵,在他的印象中知道自己破绽的人也只有自己,这‘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破绽的呢? “别这么看着我,你越是这么看着我,我就越能看清楚了。无论如何你的眼神都没有办法改变,就算一颦一笑似他人又怎样?你的眼神永远都在出卖你,若是要看向他人的时候,你也是聪明的,这眼神也不是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若是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呢?你时刻都在告诉别人,其实你不是这个人,你不过是个冒牌货。”很是直接的说出了慕荣的缺点到底在什么地方,其实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遮遮掩掩的更是没有意思。 小宫‘女’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屑,不过接下来对独孤瑾灵也没什么好脸‘色’。既然眼前的‘女’人已经知道这些了,他也不方便做出杀人封口这种事,况且他更愿意相信这个‘女’人会更愿意自己守着这个秘密。 “既然咱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相信你这次找我其实也不是为了很特别的事情吧?” “是啊!对你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疯‘女’人。” 疯了也好,不是疯子也罢,反正她还是那个独孤瑾灵。 “诶,你们去就去,把我带上做什么?”某王爷跟在几人的身后抱怨着,似乎这件事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戚凝蕾回过头看着这个已经变得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狠狠的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独孤瑾灵那个‘女’人吗?既然那个‘女’人要再嫁了,难道你就不想去阻止一样,继续这幅德行吗?” 眼前的长公主完全想不到左丘澈已经变成了一个好似无赖的家伙,或者更准确一点,眼前的这个无赖是怎么‘混’进来的。 原来的那个温文尔雅、宛若神祗、风度翩翩的左丘澈呢?难道是被自己吃掉了吗? “贤弟若是不愿去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朕现在也只想去见见右丞相,问她是否还愿意回来到朝中来。” 听到左丘鸿渊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戚凝蕾立即不乐意了,看着这兄弟两愤愤道:“嘿,我说你们哥俩是不是有病啊?本公主只是去了边塞一段时间,你们两个就开始要死要活的,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原来的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 一旁的密可罗可是没有要上前劝阻的意思,反正他也觉得这两个变得有点奇怪,跟以前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长公主你去边塞之后不也变了吗?我们以前的长公主可是会梨‘花’带雨的哭,可是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会的人啊!”左丘澈很自然的接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南宫辰以及南玄这两个闷‘骚’待久了,跟谁说话自己都必须说上几句。 “反了你了!怎么跟本公主说话的。”说着戚凝蕾立即下马,快步走向左丘澈,在左丘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这个家伙拽下马。 也正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更是想不到戚凝蕾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毫无防备的摔到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更是打量了戚凝蕾好一会儿,才确定眼前狂躁的‘女’人真的是当初那个在自己面前极其柔弱的长公主。 另外两个人看着他们这样,只是在一旁小声道活该,至于其他的话也不敢多说。 左丘澈就这样索‘性’躺在地上,闭上眼发出一声感叹:“物是人非啊!” 某人则感觉有些无趣的踹了这个家伙两脚,随后也上了马,不再理会。 等到左丘澈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除了自己的马还在身边之外,另外几个人已经走得有些远了。这个时候他才立即蹦起来,麻溜的骑上马,对着那几人大喊:“诶,你们几个没良心的等等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 大概是听到了左丘澈无助的喊声,戚凝蕾的声音也立即传入了左丘澈的耳朵:“哟,地痞流氓还知道害怕呢?” 这一刻,左丘澈还是明白自己是处于劣势的,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跟上他们不说话。要是南玄和南宫辰在自己身边肯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那两个‘混’蛋一定不会放着他不管的,怎么说都是在一起喝了好长时间的茶了。 冷不丁的,在议事殿的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喷嚏。听到对方也打了个喷嚏,看向对方,一脸我懂的样子。 “我说你今天还是不要批阅奏折了,咱两唠嗑唠嗑。”说着南玄拿着一碟瓜子到南宫辰的面前,已经是要跟他聊天的架势了。 看了看身旁的那些奏折,南宫辰也明白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批阅不完,更何况那么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晚上的时候少睡会儿也行。于是很自然的就跟南玄聊起来了。 “南宫辰,你说,你怎么不跟着那皇帝一起去见瑾灵姑娘,反而还要在这无聊的批奏折。”南玄很是不理解的看向那些奏折,在南玄的眼中那奏折可真是一直都有新的,一直都批阅不完。 国家的大事小事似乎都在这里,那些官员一个个也都像是只负责将事情汇报,而不是将那些小事自己想法子解决了。说起来都是群不管事的。 “你觉得我以什么身份去见独孤丞相呢?”南宫辰不自觉的苦笑着,这其中到底有多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玄想了想,可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是以什么身份。说起来,这两个人平时除了政事上有些‘交’集,其他时候似乎也没有特别需要对方的时候。不过,待到南玄转念一想,独孤瑾灵怎么说也是一个酷爱议事殿的官员,恰好南宫辰也是,这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少,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当然是跟她共患难的左丞相了!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说着南玄很是熟练的嗑着瓜子。要是在炼血山庄自己一定不是这样,只可惜现在这议事殿内也没几个人,自己爱怎么样怎么样呗! 除了这样的身份,自己还能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那个‘女’人的面前呢?他实在是想不出来。 “那你呢?你怎么没有个跟他们一起去呢?按理说,你应该去见见她。”这回终于轮到南宫辰问南玄这个问题了。 其实南玄在看到这个家伙在议事殿的时候就非常纳闷,怎么他还在潼国,按理说他应该在去沽国的路上。 “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去呢?其实我准备去沽国,不过不是现在,更何况你就真的确定美人会这样抛弃我们吗?” “说不定呢?难道你就能保证所有人都会对一群人忠贞不渝吗?再者说,难道你一直都觉得右丞相的心中有你吗?”依旧嗑着瓜子,一脸平静。按理说,这样的话说出来应该情绪非常‘激’动,只不过这句话放在南宫辰的身上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而南玄也笑了笑,随后说道:“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生气,然后开始屠杀,这才是炼血山庄庄主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你依旧在跟我一起嗑瓜子,你现在的态度完全就表明了你的想法,你并不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所说的与你所想的也并不一样,难道你就可以否认内心是想要去见那个‘女’人的吗?” 两个人就这样嘴上所说与心中所想完全不同,而且双方都明白对方是怎么想的。所以这样的聊天是为了什么?在一旁伺候二位的林公公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18章 复国之君 在几天前几乎各国国君都已经到了沽国,个个国君向钟樾贺喜,这礼自然是不会少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钟樾自然是沉‘迷’在这收礼的喜悦之中了,不管怎么说钟蛟成婚还真是一件大喜事,盼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盼到了自己儿子成婚的时候了,也看到了这未来的太子妃,不亏不亏。 只不过本以为未来的太子妃会是董莉苑,没想到会是一个突然蹦出来的‘女’人坐上这太子妃的位置。一切都非常突然,但是几乎所有人也愿意顺其自然,这的确是少见,不管怎么说这独孤瑾灵都不是沽国的人,若是大臣们都不同意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稀奇的则是,所有大臣对于这个‘女’人都非常满意,似乎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诠释完美。 “其实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完美,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小宫‘女’依旧是满脸不屑。 因为慕荣的出现太过突然,让钟蛟怎么都没想到独孤瑾灵的身边会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宫娥,至于独孤瑾灵的解释,则是说皇后娘娘着实怕她这段时间累着了,于是在这些婢‘女’中‘精’挑细选才选出了她。听了这个解释之后,钟蛟还真的信了。 可惜的则是,这个婢‘女’在独孤瑾灵的身边几乎什么事都不做,许多事情还要独孤瑾灵去办她才高兴,这不管怎么看真正的主子是这个婢‘女’才对。 “行了行了,你也知道,他们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事情,慕荣你还是比较了解我的,在这里就不要费舌根了……”独孤瑾灵有些不耐烦的对慕荣挥了挥手,这个家伙其他地方都好,就是这张嘴实在是管不住,有的时候独孤瑾灵恨不得拿根针将慕荣的嘴缝上才好,这样他的嘴巴就不会再继续不饶人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唉,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这个‘女’人了才会说这样的话,话说回来,我似乎对左丘鸿渊那小子的每一个皇后都非常了解。”慕荣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回想自己的过去,悠然自得的样子简直不像话。 放下手中的折子,独孤瑾灵立即纠正了左丘鸿渊:“你那么了解我,可是我就不是那男人的皇后,你这句话是错误的。” 一脸鄙夷的看着独孤瑾灵,慕荣一副八婆模样的挥了挥手:“本来成为皇后就是迟早的事情,是你自己要跑出来的,现在你让华妃那个‘女’人当了皇后也就算了,还让她怀了左丘那小子的孩子,你说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有的时候慕荣就是不能理解眼前的‘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放着唾手可得的皇后之位不要,反倒是跑过来当一个太子。来当太子妃也就算了,主要是她一手‘操’作了赵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想要做什么?这万一生的是皇子,这‘女’人哭都没地方哭了。 “那个孩子是我欠她的,现在算是我还给她。”说着独孤瑾灵又非常自然的拿起了折子,继续忙。 瞬间慕荣就不能理解了,当初那个流产的孩子根本就不存在,被打入冷宫也的确是事实,但是独孤瑾灵似乎就跟这件事杠上了,一定要让这件事有个结果。‘女’人就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可是慕荣自己所扮演的就是‘女’人,一切总是有很多说不尽的无奈。 “我突然明白了,只是你也应该知道,按照这日子来算,过些日子那小皇子可就出生了,你的好日子差不多要结束了吧?”慕荣幸灾乐祸的说道。 再次放下折子,好声好气的跟慕荣说话:“我现在已经不是皇贵妃了,你也应该是知道的,现在说这样的话真的是你忘记了这件事吗?在潼国,顶多就算是一个右丞相吧!” “是右丞相已经很不错了好吗?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之后独孤瑾灵就没有要理会慕荣的打算了,这家伙一天到晚除了打趣自己,似乎也没别的兴趣爱好了,这实在是让独孤瑾灵非常不能理解。或许是这个家伙本身就这么无聊。 那些到达沽国的国君,现在都在宴席上与钟樾喝着酒,助着兴。这几日钟樾也好生对待这些国君,也没有亏待他们,每天都‘花’大把的时间陪他们喝酒聊天。更多的时候则是大家一起喝茶,酒喝多了不好,皇后会有意见,这一点钟樾还是非常明白的。 “哎呀,这么一晃眼,我们的沽国国君的太子殿下都已经要娶太子妃了,想当年这太子殿还只是一个小娃娃啊!”与钟樾年龄相当的磬国国君站起来以茶代酒,敬钟樾。 看到这个站起来的人,钟樾非常惊奇:“哟,原来是独孤老头儿,你还没死啊!” 要是这句话放到以前,这独孤老头还真要跟钟樾打一架才算是服输,不过这件事放到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独孤老头也只是笑了笑,道:“你这老不死的不也还是在这位置上吗?你我年纪相当,我怎的就不能在这与你喝茶了?” 尽管他们年龄差不多这是事实,但是钟樾真的非常不想承认啊! “老兄,小弟刚才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老兄你可万万别当真啊!” 现在大家共聚一堂,可是没有将对方当做敌国来看,此前钟樾也声明了,有再大了仇到了他沽国的地盘,大家都必须乐呵呵的。要是真的有什么事,除了沽国的地界自己解决去,反正他也管不着了。 眼前的磬国他也惹不起,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虽说人家磬国是亡过国的,可是眼前的磬国跟以前相比则是更加强大了,不是谁说能惹就能惹的。 整件事认真的说起来的话,钟樾怎么说在当初要是帮过独孤老头的。为何那时不帮现在已经亡了的国,说起来也只是钟樾一时兴起,见独孤老头那时复国之心日益可见,想着不如帮一把。若是以后这磬国真的复国了,到时候自己的好处也还是有的;就算这磬国没有复成,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到时候就当自己是做了一点好事。 就在除了钟樾之外所有国君都认为这磬国是注定复不了的时候,独孤老头狠狠的‘抽’了他们一巴掌。这国不但复了,而且与曾经相比更为繁盛。 也是因为这样,那些国一改曾经的嘴脸,一个一个恨不得扑到磬国的膝下争相称臣。但是,就是这个但是,独孤老头这人脾气就是古怪啊!他们真的要称臣的时候他都拒绝了,并说根本就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他们也就没有再做这样的蠢事了,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惹这独孤老头了。 茶淡了,人散了。 大家都各自去了钟樾为自己安排的地方歇息,而钟樾也回到了自己的养心殿中。 “皇上,现在可感觉舒服些了?” “嗯……”惬意的声音从钟樾的鼻腔中发出,感慨着,“皇后娘娘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这样让朕也感觉身心的疲倦倍减啊!” 这皇后也不可能一直就这样给钟樾按摩,怎么说皇后还是有一些自己的小脾气的。 发觉到没人给自己按摩了,钟樾有些纳闷的看着皇后,问道:“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今个儿这是跟谁闹脾气了?”说着伸手拍了拍皇后。 皇后将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了下去,噘着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说你这些天都接待那些国君,妾身的感受皇上您可以有考虑。” 听着口气钟樾也明白了,立即上前安慰皇后:“老婆子,你也知道,蛟儿成婚是大事对不对?那些国君至此,也是大事对不对?也不是朕不明白皇后心中在想什么,只是国家大事为重。” 听了钟樾的这些话,皇后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打算继续纠缠此事。转过身来与钟樾说正事。 “今个儿你可是终于见到了独孤老头?” “是啊!可算是见到了,独孤老头的脾气还是像以前一样古怪,来沽国三天才来与我们喝酒畅谈。” “独孤老头本来就很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臣妾这心中可是打心底的佩服这个独孤老头啊!”皇后感叹着,“那可是亡了国的人啊!这磬国还就这么给他活生生的复回来了,这可不是一个简单之人啊!” 既然皇后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钟樾还有什么理由不说说当初自己做了什么:“想当初那独孤老头复国之时可是有我沽国的一臂之力,怎么说磬国也欠我们沽国一个人情啊!” 皇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樾,有些紧张的看着钟樾:“这件事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我是说咱们国库曾经怎么少了这么多银两,原来是你!” 钟樾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皇后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个财‘迷’,这国库银两到底有多少,她可比自己要清楚多了。只是曾经不知,‘私’自动用国库的钱之后皇后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非常冷淡的原因,后来也明白了。皇后在与后宫那些‘女’人不聊天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跑到国库去,数数里面还有多少银两。 对于这样的皇后,钟樾有的时候也算是哭笑不得。 “诶诶诶,可是皇后你看当初我的选择也没有错,现在人家独孤老头不是‘挺’好的吗?”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19章 到底是谁 “你可有想过,若是那独孤老头根本就没有复国,你那些钱不是都打水漂了吗?你这人怎么总是跟钱过不去,再怎么样不说你需要钱吧!我们沽国在很多事情上还是需要钱的,你就是太鲁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于是乎皇后就对钟樾开始了长篇的教育,关于这国库的银两,皇后更是让钟樾自己能不‘插’手就尽量别去碰。 对于皇后这样的态度,钟樾除了一直点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在经过了不短时间的教育之后,皇后终于愿意说其他的事情了。 “你说这独孤老头似乎以前不是叫这个名儿吧!”但是无论如何找话题,还是会扯到独孤老头的身上。 对于这件事,钟樾还是有些许印象:“的确,独孤老头是在复了国之后才这么叫的,但是你记得他以前的名儿吗?” 对于这,皇后还真就不记得了,只记得现在磬国的国君叫独孤老头,所有人也都这么叫他独孤老头。 “这么说,难道你记得?” 钟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白了皇后一眼:“你这老婆子是昏了头吧?我怎么会记得呢?若是记得的话,还需要一直叫他独孤老头?” 对于钟樾对自己白的这一眼,皇后现在暂且不追究这件事,但是并不保证日后会不会对这件事做出一些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记得当初亡国的时候独孤老头丢了个闺‘女’,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皇后跟钟樾就像是唠家常一样,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当然记得了,”钟樾将大‘腿’一拍,“只是当初因为亡了国,想要去找这闺‘女’也着实不行,也就暂时放弃了找闺‘女’这件事。独孤老头以前还跟朕说过一句话:他宁可现在的儿子随便丢一个,都愿意换回这丢了的闺‘女’。” “后来好像也就一直都没有音讯了,这闺‘女’实在是找不到了,而且独孤老头似乎也放弃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指不定是死了呢?世上这么多情况,可是什么都说不准的,况且这些年物是人非,变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唉,后来磬国就一直都没有公主了,独孤老头的那些妃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生的都是儿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每次独孤老头听到生的是皇子也不是不高兴,就是嘟囔着怎么又是儿子。”皇后津津有味的跟钟樾分享着自己知道的一些独家消息,至少对于沽国的人而言这些都是不知道的事情。 甚至是沽国国君,都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 “看来这个小公主都成为了磬国唯一的公主,说起来可真是可怜啊!” “又不是皇上你只有一个公主,有什么可怜的。你可是不知,为何独孤老头对于丢了的这个闺‘女’这么念念不忘。” “你刚才不是才说的放弃找这个闺‘女’了吗?”钟樾对于皇后说的话,想了之后可是一愣一愣的,顿觉皇后是不是都忘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 “你这脑子这个时候怎么就想不过来了呢?”皇后有些恨得牙痒痒的对钟樾说道,“虽说独孤老头嘴上说放弃找了,可是这心里也一定是念念不忘的。” 钟樾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独孤老头这‘女’儿一丢就是这么多年。 “对了!你说那瑾灵姑娘是不是就是独孤老头那丢失多年的公主?” 话音刚落,钟樾又将大‘腿’一拍,恍然大悟道:“我是说当初看到瑾灵姑娘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原来是因为跟独孤老头的神韵太像了。没什么说的了,那瑾灵姑娘一定就是磬国公主了。蛟儿可真是有眼光,这么快就让我们与磬国有关系了。” 然而这一切对于独孤瑾灵而言有些突然,自己正在太子殿内批阅奏折,突然钟樾和皇后都到自己面前来了。那个时候还在跟慕荣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 见钟樾和皇后都来了,慕荣哪里还有资格坐在那儿,自然是拿出作为婢‘女’的态度了。 独孤瑾灵以为这钟樾是来与自己商讨国事,已经准备好了茶给他们,自己也没有客气先喝了起来,一边等着钟樾要与自己说的话。 “瑾灵姑娘,朕明白这么问有些突然。你可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人?”说完这些话,钟樾还稍有介怀的看着独孤瑾灵。 反观独孤瑾灵的反应就有些大了,刚喝到嘴里的茶一口气就给喷出来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钟樾。的确不敢相信,堂堂国君居然过问这种事情。 说起来这司徒家,若是真的亲生‘女’儿,那么就不会让她叫独孤瑾灵。这么想,似乎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亲生父母是谁。 于是独孤瑾灵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钟樾与皇后相视而笑,不知道为什么,独孤瑾灵看到这样的笑容有种不祥的预感。 “瑾灵姑娘啊!本宫可是要认真的跟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要以为本宫是在胡编‘乱’造。”皇后以了呀的看着独孤瑾灵,这让独孤瑾灵有了莫名的压力感,说实话,以前可是真的没有见过皇后这么严肃。 “皇后您尽管说就是。”这个时候独孤瑾灵也不敢与皇后打哈哈,万一真的是很严重的事情呢? 况且,这件事似乎也关系到了自己的身世问题,怠慢不得。 “你可知道磬国?” 对于此国的国君,独孤瑾灵可是打心底的佩服,尽管不明白当初为何亡国,但是复国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更何况磬国目前的繁盛程度可不是每个国都能够办到的。只是独孤瑾灵不明白了,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 “的确对磬国的事情有所耳闻,而且小‘女’子打心底的佩服磬国国君。” “那你可知那磬国在亡国之时,磬国国君与自己的小‘女’儿在慌‘乱’中走散,之后也就再也没有找到过。”钟樾也跟着一起与皇后将这件事说清楚。 “对于这,小‘女’子的确不知。”要知道当初跟自己讲这件事的是那个养父,大概有些事情也不可能说得那么清楚了,更何况那养父知道磬国亡国的许多事情也一定是道听途说的。 接着那两人又相视而笑,这可是让独孤瑾灵感觉到此事有蹊跷。 “那么瑾灵姑娘可知磬国国君姓甚名甚?”这个问题问得钟樾自己都不一定能够答上来,世上每个人知道独孤老头真正叫什么。 不出意料,独孤瑾灵非常坦诚的摇了摇头。 皇后心中暗喜,不知道就对了!也正是这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是让独孤瑾灵很是费解,难道自己不知道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这皇后都没忍住笑成这样的,难道不知道是自己的错吗? 看到独孤瑾灵眼中的困‘惑’,皇后也立即不笑了。 “瑾灵姑娘不必为刚才皇后的反应感觉到太吃惊,其实我们都不知道那磬国国君名甚,只知他姓独孤。”钟樾故作平静的解释道,看到独孤瑾灵不敢相信的表情,则继续说道,“瑾灵姑娘也不必太过吃惊,朕是不会骗你的,这磬国国君的确姓独孤,与瑾灵姑娘你是同一个姓氏。只不过大家都叫磬国国君独孤老头。” 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感觉自己需要什么东西负一扶,不然一会儿摔下去了可不好。 “其实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也非常吃惊,谁都不会想到事情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况且你与磬国国君的神韵也有几分相似……” 独孤瑾灵立即打断了皇后:“想必不能因为姓氏相同就判断小‘女’子与那磬国国君为父‘女’关系,若是让其他闲人知道了,定会说小‘女’子在这儿‘乱’攀关系。” 在一旁听了有一会儿的慕荣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若是说这独孤瑾灵是独孤老头失散多年的‘女’儿,他还真是第一个不否认的。为什么?就凭他早已将独孤老头的长相刻在了脑海中,这独孤老头长什么他不知道吗?独孤瑾灵到底啥样他还不了解吗?将两人再这么仔细一对比,还真是一回事。 “诶,朕也不会空口说白话,到底是不是,相信只要瑾灵姑娘去与那独孤老头相见,就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这件事独孤瑾灵自己也会考虑,当初为何司徒养父要与自己断绝关系,而且也不让自己叫司徒瑾灵,反而是叫独孤瑾灵。想必也一定是有其中的道理,而且独孤瑾灵也知道司徒养父并非什么随意之人,总不会是随便想到的一个姓就给自己了。 更何况为何当初司徒养父在说磬国的事情的时候一种身临其中的感觉,这也一定是因为司徒养父是真的清楚亡国之苦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况且为何司徒养父从不告诉自己磬国国君到底叫什么这也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这么说,一切就都能够说明白了。这司徒养父当初是带着自己离开了亡了的磬国,在战火中逃了出来,接着来到了潼国,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安生之处,接着也就有了后来的故事。 独孤瑾灵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潼国人,这下子也算是‘弄’清楚了,自己根本就是磬国人。 “不知瑾灵姑娘可是想清楚这整件事?”皇后看到独孤瑾灵那么一瞬间愣住了,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0章 独孤瑾炎 “可是皇上与皇后就如此确定小‘女’子是磬国公主?”独孤瑾灵还是不敢相信,她宁可相信这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瑾灵姑娘,你要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皇后亲切的握住独孤瑾灵的手,安慰道。 话的确是这么说,可是神韵像也不能证明一切啊!总不能以这个来判断她就是磬国公主吧?说不定也是那司徒养父一时起兴,不想认她这个‘女’儿了呢?可是这么想,司徒养父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这么任‘性’的说不要就不要了,怎么说都是在后宫‘混’的风生水起,这么不要了是个什么事?难道是一开始对这个‘女’儿就不放心,觉得她在后宫之中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那放在皇后手上的手,自己也不敢‘私’自收回,只得轻声说道:“若此事真的是这样,那么还请皇上与皇后明日带小‘女’子去会会那磬国国君,见面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独孤瑾灵这么说,二人都觉得妥当,于是也就答应了下来。两人就这样愉快的离开了太子殿。 见那两人走了,慕荣也终于可以坐下来,继续在一旁调侃独孤瑾灵。 “你说,你到底是哪国人啊?”慕荣继续喝那没喝完的茶。 “都一样。”独孤瑾灵的回答还算干脆,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批阅奏折。 尽管这件事在独孤瑾灵看来还不算什么,可是慕荣怎么说也是比较懂的人,这件事就需要与独孤瑾灵好好说说了:“这个还是要‘弄’清楚的,若你是潼国人,那么你的身份也的确只是小‘女’子,也是潼国的右丞相。若你是磬国公主,那可不得了了,你若是真的与钟蛟那小子成亲了,可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关系到两国的关系啊!” 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眼前的这个小宫‘女’,独孤瑾灵一脸无奈:“可是我与钟蛟成婚已经是准备得差不多的事情了,就等着一个人过来了。” “左丘鸿渊吗?让他看到你再次披上红装,只是这次不是为了他。啧啧啧,我怎么感觉还会有其他人也过来看你,比如说左丘澈,然后就是左丞相那小子,可能南玄那小子也会过来。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负责呢?摊上这么些情种。(..info无弹窗广告)” “你闭嘴是不是会死?”没忍住,问出了这样的话。 “哎呀,你当初找我来不就是太无聊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一开始你可是想要成婚那天让我来代替你,可是你发现我不是非常靠谱,于是你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的成婚。”说着慕容觉得有些渴了,又喝了杯茶,继续道,“只是你好不容易把我找过来了,而我的打扮是如此的安全,你一个人在太子殿也着实无聊,倒不如让我来陪你聊天解解闷。” 最后这个家伙还不忘向独孤瑾灵确定:“自己说,我说的对不对?” 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这么想的。若不是因为这个家伙太不靠谱,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熟人,也就只能这么将就着了。 若是要问翠儿和蓝琪去哪了,这两个小丫头说不太喜欢沽国皇宫,于是也就去蓝沨那儿久住了,而且她们两表示在她成亲的那天,她们两个一定会准时来为何梳妆打扮的,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姐姐能够在那天惊‘艳’到所有人。 毕竟人是活的,独孤瑾灵也不强行挽留她们两个,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人知道太多不好。” “可是你知道的比我还多。” 行!独孤瑾灵承认自己是没办法在口舌方面斗不过这个家伙,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批阅奏折,一会儿太子就要回来了。 只不过这太子没有等到,却等到了一个与自己有些相像的人,还是男人! “不知这位公子是?”不管怎么说,这里依旧不是自己的地盘,谦卑是非常有必要的。 谁知道这个家伙上来一句就是:“妹妹,时隔这么多年,我可算是再见到你了!” 与此同时,在太子殿内的独孤瑾灵与慕荣都呆住了。 所以说眼前的这个家伙是独孤瑾灵如假包换的哥哥?反正慕荣是这么想的。尽管自己是去过磬国,但是每次去磬国,独孤老头那个家伙也不让自己见什么人,反正也只是歇脚,那么放在眼前的这个磬国王爷或者太子,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也说得通了。 “妹妹你可不要太过吃惊,想当初我们磬国亡国那会儿,你我都被父王身边的忠臣带往各地逃难,只是带往你去潼国的那臣子并没有与父王紧密联系,所以在我大磬国复国之后他才知道,大概是已经过上了安逸的生活,也就没有回来了。”眼前的这位公子为了不让独孤瑾灵误会,开始简要的说明的情况。 这么说独孤瑾灵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家伙也没有必要骗自己。 “所以说,咱们到底是……” “我们是同一个额娘,只是我们的额娘在亡国的时候已经被……唉。”说到这里,就算是再坚强的男儿都忍不住落下两滴泪,而独孤瑾灵则是感觉到有些崩溃。 然而在养心殿内的二人也在说这件事。 “老头子,你说我们没有告诉瑾灵姑娘关于他们额娘的事情真的好吗?” “唉,说了只会让瑾灵姑娘更加伤心,还是不说比较好,更何况,说不定有更合适的人告诉她这个件事。我们说这件事也不太合适。” 皇后听钟樾这么说,自己一合计,似乎也是这么回事。 现在独孤瑾灵只是感觉到有些‘混’‘乱’,她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怎么样才好。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独孤瑾灵知道了眼前的家伙叫独孤瑾炎,比自己年长两岁。剩下的独孤瑾灵也不是非常感兴趣,比如眼前的这个家伙跟自己这皇位以后肯定是自己的,而独孤瑾灵只想冷笑一声,然后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在将来这天下都是她独孤瑾灵的。而他们只能臣服在她的脚下。 “父王这么些年来一直对你可都是念念不忘的,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被抱走的,而且不巧我们也被亡国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找到妹妹你,我们磬国上下可都是心心念念着你啊!现在可算是找到你了!只是这一晃眼,我们的公主就要出嫁了,也没想到再见妹妹时却是妹妹的大喜日子。”这个独孤瑾炎有些啰嗦,只是独孤瑾灵唯一的想法。 “其实哥哥,这不是妹妹第一次出嫁。”既然是哥哥,独孤瑾灵就必须坦诚一下自己的经历了。 这整个事情说下来,可是把独孤瑾炎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差不多在这个哥哥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花’了好半天的功夫。接着端详自己的妹妹,忍不住发出感叹:“妹妹能够有这样的经历也不怪你,的确是妹妹的外貌太惹人欢喜了。” 既然哥哥能够理解,独孤瑾灵也就放心了。就怕这哥哥在听了之后一惊一乍的,这样的反映倒是让独孤瑾灵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有些蠢萌。 “那么,妹妹可确定过几日那左丘鸿渊就会来?”独孤瑾炎试探‘性’的问道。 “是啊!所有国的国君都邀请了,他们也一定会来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妹妹啊!不是哥哥说,这种事情可是大事,你也不能总是改嫁,不然这样可是会掉价的,就算妹妹你的容貌再让人倾倒,可是让他们知道你的这些事,总会有些流言蜚语在你的身后。” 听到独孤瑾炎说的这些话,这个作为妹妹的很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安啦!你妹妹怎么说也是在后宫‘混’迹的‘女’人,后宫是什么地方相信哥哥也还是知道的,所以也就不需要那么担心了。倒是哥哥你,不知可是有讨得你欢心的姑娘?” 说道这里,独孤瑾炎就开始皱眉叹气了。看到哥哥这样,独孤瑾灵觉得可能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该准备开口安慰几句,却不料他说的话差点没让自己晕过去。 “这要讨得哥哥欢心的人不是没有,就是太多了,让哥哥很是苦恼,不知道到底该选哪个姑娘才好。所以那么多兄弟都已经成婚了,可是唯独你哥哥我啊!要求太高了,也不是所有姑娘都能够接受的。” “哦。活该你到现在还没有成婚。”既然是自己的哥哥,独孤瑾灵也就没有必要说多客气的话来安慰这个哥哥了,该怎么嘲讽就怎么嘲讽,这就是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看到眼前跟自己说话的人是失散多年的妹妹,也不能凶她,更何况也舍不得凶,只能叹口气:“这也怪你哥哥眼界实在是太高了,不然也不会是下‘奶’这个鬼样子。” 一旁的慕荣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没办法觉得他们两虽然多年未见,但是的确有他们应该相处的模式。 独孤瑾炎诧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个婢‘女’,有些没明白这到底是在笑什么,而且还这么没大没小的。只是这里也不是他的地盘,的确不好说什么。 “天‘色’不早了,哥哥就回去歇息了,明个儿妹妹就随沽国国君与皇后一同去见父王,也好让我们相聚。”想着钟蛟差不多要回来了,看到这个与自己这么相像的人一定会吓一跳,也一定会拉着独孤瑾炎说好多话。 这么想,还是快点送走这个家伙比较好。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1章 父女相认 第二天独孤瑾灵还没彻底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几个宫‘女’给打扮了一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带到她醒过来,看到铜镜中的自己,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不少,习惯了就好。现在需要看的就是这打扮自己满不满意了。 看了一眼之后,还算满意,于是跟着已经等候多时的皇后与钟樾一起去找独孤老头和独孤瑾炎。 当独孤老头看到独孤瑾灵第一眼的时候,浑身颤抖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够见到自己的小‘女’儿,这根本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小‘女’儿就在自己的面前。 “你可是被司徒爱卿带走的那个小‘女’儿?”独孤老头试探‘性’的问道。 她一愣,相信眼前人所提的司徒爱卿就是她的司徒养父了。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有要去介意或者感到隔阂什么了,既然大家都说自己是磬国唯一的公主,那自己就是吧! 反正承认了,也没什么坏处。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公主,而且也已经确定了当初带走她的人就是司徒养父,再说些其他的都已经是‘浪’费时间的行为了。 “怪父王实在是无能,没有及时找到你,这些年来你受苦了。”独孤老头老泪,根本就不管身旁还有钟樾与皇后。 但是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来看笑话的,钟樾拿自己的江山发誓,而皇后则愿意拿国库的银子发誓。 “这些年来司徒并没有亏待我,所以‘女’儿并未受什么苦,只是让父王担心了。” 独孤瑾灵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重生,正是因为这个让自己知道了生父是谁,也解开了身世之谜。尽管在重生之前,对于这改姓一件事,自己也没有做出太多的怀疑,也就没有多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能够找到真正的亲人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接着独孤老头把独孤瑾炎拉到自己的身旁,对独孤瑾灵介绍道:“这你的亲哥哥,与你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叫独孤瑾炎。” 这个哥哥对自己眨了眨眼睛,就像是在示意什么。 面带微笑,就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蠢萌的哥哥一样行礼:“灵儿在这见过哥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诶诶诶,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果然,独孤瑾炎这个家伙非常享受现状,至少非常满意眼前的情况。 看到独孤瑾炎这乐得嘴都快列到耳朵那里去了,做妹妹的心里就非常清楚了,日后可不能对这个哥哥太好! “你们可是同一个额娘生出来的啊!你们可就不要在寡人死了之后争夺皇权,谁有能力这个磬国谁就拿去。另外个那些皇子寡人可是不管的,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这个资格获得磬国,而只有你们两个有了。”正当独孤瑾灵正在对自己的哥哥挥手示意小心点的时候,独孤老头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感觉到非常惊奇。 所以说,在自己出现之后这个皇位可就不是独孤瑾炎一个人的咯! “她的孩子寡人永远都清楚,无论是男是‘女’都跟她还有寡人一样,权永远都放在第一位,可以为了权不顾一切。既然如此,你们谁有能力就归谁。寡人可是没有必要去偏袒谁。当初复磬国不为别的,只为了她的一个心愿。” 独孤老头说,还记得那是最后一场战役,也可以说是磬国的苟延残喘罢了。她没有铠甲与兵器,却同他一起上了战场。他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臣妾在这拳脚方面虽不‘精’通,但是至少可以为皇上挡着致命的刀。这样,皇上活下来了,一定可以还给我,还给磬国百姓一个崭新的磬国。” 最后,真的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替他挡的不是刀,而是毒箭。箭头抹着的是致命的毒,没有人拥有所谓解‘药’,哪怕是沾上了都必须死。 他就这样见她抱在自己的怀中,杀红了眼。就算没有人能够靠近他,但是他的身上还是有刀伤。只是这些伤在他身上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些皮‘肉’之苦根本就没有心的万分之一的痛。 还记得,她在自己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抚上他的面庞,面带微笑道:“皇上,请答应臣妾,一定要复国。” 在他还没来得及握住她的手时,那无力的手垂了下去,并且永远都太不起来了。战场上所有人都听到了那样的哭喊声,是来自地狱的绝望。那一刻他被俘了,他就是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任人‘操’控。 那一刻,他并不后悔自己被俘,只后悔还没有将她好好埋起来自己就这样被俘了。是他对不起她,到最后都没有保护她。 从计划复国的那天开始,独孤老头不过是为了应她的一句话。所以在复国之后,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名什么,只记得自己的姓罢,索‘性’让所有人都叫他独孤老头。 听了父王说的这些话,独孤瑾灵也想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诸如这样伟大的事情,毕竟她也不确定是否有那么一个人值得自己去挡这个毒箭。 “唉,是寡人太无能了。”直到现在,独孤老头还在哀怨是自己当初的不对,不然也不会让她到最后连死都不能安宁。 到最后,她剩下的也只是一个牌位了,至于这尸骨,已经找不到了。 “唉,独孤老兄,这也不能怪你,在沙场上刀剑也没有眼睛。你现在也算是了了她临终前的一个愿望,相信在黄泉之下她也安息了。”钟樾上前劝道。自己也不能就这样看着独孤老头伤心,若是算这伤心,可能也要怪自己了。 不对!他今天做的可是好事,是一件值得全天下欢喜的好事! “是啊!当初就不应该带她上沙场。” “诶,独孤老哥你可不要这么想,若是那样的话,那‘女’人只会更难过,最后抑郁而死。你若是真的就这样在沙场上死了,爱你的‘女’人会随你而去,这磬国也就真的灭了。” 两个局外人就这样一直劝着眼前的人,也不为点别的,只是觉得今个儿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闹成这个样子也不像样。 就这样两个人劝了好久,独孤老头的内心才慢慢平复。而他们两只想感叹不容易,更想瞪在一旁跟没事人一样吃水果的两个人,这明明是他们的家事,居然就这样不管不问像什么话! “到时候啊!你们两若是真要争这个位置,自己能力不如的话就直接退出就好了,省的丢人。”说着独孤老头看了一眼独孤瑾炎。 而这眼神在独孤瑾炎看来就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到时候自觉点,该让位就让位,免得害了整个磬国的百姓。 其实独孤瑾炎自己的能力如何,他还是非常清楚的,至于眼前的妹妹能力如何就不知道了。反正看样子是那种殃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可是想起昨天去太子殿的时候自己的妹妹正在批阅奏折,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看来自己这个位置还真的不保了。 为了自己最后一点脸面,独孤瑾炎也算是拼了,一脸自傲的对独孤瑾灵提醒道:“是啊!妹妹,古往今来这‘女’人本不应该参与政事,那些可是国家大事,这是一个‘女’人就能够解决的呢?所以妹妹你就好好的沽国当太子妃吧!” 话音刚落,独孤瑾灵都还没来得及白这个蠢萌的哥哥一眼,独孤老头第一个不乐意了。 站起身将桌子一拍,瞪着独孤瑾炎说道:“炎儿,你刚才说什么?” 磬国国君的气势果然与众不同,吓得独孤瑾炎身子一抖,半天才说道:“难道父王您还不知道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吗?明个儿可就是灵儿的成婚之日,这娶灵儿的人就是沽国太子钟蛟啊!”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好久,接着又看向今日才看到的‘女’儿,向她以试探‘性’的口气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此刻独孤瑾灵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气势还没有达到父王那样的程度,若在父王面前谈天下,简直就像是在他的面前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敢开玩笑,更是不敢拿出自己鄙夷人的一面,笑面迎道:“父王,皇兄没有说错,‘女’儿在这是为了与钟蛟成婚。” 一再确定之后,独孤老头将桌子一拍,闷闷的声音就像是老钟:“不成!” 这一声不成可是震醒了不少人,几乎所有人都不解的问到底是哪里不成? “寡人说不成就是不成,若是寡人与其他‘女’人的‘女’儿嫁出去了,寡人不心疼。但是寡人与她的‘女’儿绝对不能嫁,只有灵儿娶的份儿,没有嫁这么一回事。”说完独孤老头又将桌子一拍,这句话就是有分量了。 独孤瑾灵一听,这行,绝对行!既然自己的父王都这么说了,自己是不能嫁人的,只能娶,那些个什么左丘澈、南宫辰、南玄还有钟蛟岂不是都能纳入自己的后宫了?想想,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独孤老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钟蛟也是朕与皇后的儿子,也就是太子,娶你的闺‘女’难道还没有资格了吗?”钟樾是第一个不乐意的,本来是叫大家来看自己的儿子娶到的是一个怎样‘花’容月貌天下第一的美人。 可是现在呢?这不是叫大家来看看自己的太子是怎么被人家娶走的吗? “你若是觉得不妥,寡人这‘女’儿还就不娶你的太子了!”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2章 那就嫁了 此刻独孤瑾灵只感觉到压力非常大,而且是从两边的不同的压力。(..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一边是父王的坚决要娶对方。其实这一点独孤瑾灵是非常同意的,因为这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不就是将男人娶回家吗?做这样的事情不难不难,顺便可以让自己将那几人都收到自己的石榴裙下。 怎么想都是好事啊!独孤瑾灵自然是愿意按照自己父王所说的这么做了。只是那边钟樾与皇后有些不好办了。 “若是钟樾老兄真的不愿意让你们的太子嫁给我们磬国唯一的公主,这也是你们的原则,寡人始终尊重钟樾老兄的选择。”独孤老头对那两人挥了挥手,又对在独孤瑾灵身旁的独孤瑾炎说道,“炎儿,速速收拾东西,带上你妹妹我们回磬国,到那时就对大家说公主找到了。” 独孤瑾炎对自己父王的话言听计从,麻溜的过去收拾东西了。毕竟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独孤老头来到这沽国也只带了自己的儿子与一些盘缠还有两匹马就过来了,所以说独孤瑾炎很快便收拾好了。 “父王,儿臣已经准备好了。”说着也已经拉着了自己的妹妹。 那边的钟樾与皇后已经想到了如果真的就这样把自己的太子嫁到沽国会遭到怎样的耻笑,而且这耻笑还是直接让那些个国君知道的,都不用经过那些大臣告诉他们,自己就获得了第一手的笑话。 虽说古往今来也有倒‘插’‘门’的情况,但是那些‘女’婿们可都是以娶妻的名义啊!而他们的太子算什么?尽管是成婚后也是到了妻家生活,只是‘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想了很久,钟樾心中至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与独孤老头商量的想法,“独孤老兄,难道就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独孤老头转过身看了一眼钟樾,眼神让钟樾感觉到一丢丢的神秘。 “当然有了,若二位是真心想要他们两个成婚,并且也不会丧失颜面。寡人自然是想到了办法,只是不知二位同不同意了。” 现在钟樾有些明白那眼神中的是什么了。 “可是独孤老兄还没有说是什么办法,若是就这样草率的答应了,朕怕……”钟樾说着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皇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来我们的钟樾老兄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干脆了,难道寡人会害你吗?” 咬了咬牙,想到那个让自己费心的太子,到现在能够找到独孤瑾灵也不容易,于是也就不管皇后的眼神,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眼神更加坚定:“朕这心中自然是明白了,独孤老兄你尽管说就是了!对你,朕自然放心了。” 听了钟樾的话后,独孤老头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而皇后的眼神中却只有幽怨。 “其实办法也很简单,你我现在都知道各国国君都在你沽国,若是想要各国国君都能明白,并且他们也可以成婚。就是一会儿咱喝茶的时候把这件事说明白就行了,寡人怎么说都是磬国的国君,而灵儿也是我磬国唯一的公主,他们就算是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是是是,这最不能接受的人也接受了,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这样的事? “但是这还有潼国的那小子还没有过来啊!”说起这左丘鸿渊,钟樾想着就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其他国君都来这么久了,就他小子还在这路上。 却不想独孤老头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这小子就不用管了,这个小废物在那皇位上坐了太多年,有些事不知道也无所谓,到时候让他知道钟蛟是嫁给了灵儿就行。” 此时独孤瑾灵的心头却一紧,不曾想到父王对这潼国的情况还有所了解,那么他是否也知道那件事呢? 眼见着钟樾即将答应了这件事,独孤瑾灵赶紧说自己的事情,扑通一下跪到了自己的父王身前。而独孤老头面对这样的情况心中也明白这是有事,也不劝着赶紧起来,静静的等待着独孤瑾灵要说的话。 “其实‘女’儿在此之前一直都是潼国的贵妃,不知……”她将自己的头埋得很低,话刚到嘴边也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偷偷看了一眼父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澜,于是放心的继续说道,“不知父王是否知道此事。” “既然是潼国贵妃,现在却要成为太子妃,继续说吧!说给父王听不丢人。” “‘女’儿也就在前些时,被休了……”这句话再次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独孤瑾灵只感觉到各种心酸。 独孤老头终于还是将‘女’儿扶了起来,坐下之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休了好啊!休了好!” 这句休了好可是彻底让一旁的钟樾与皇后不明白了,这独孤瑾灵被休了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但是眼前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 “你是我磬国的公主,被休了不丢人!相信你以后会让左丘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必须得悔得那小子肠子都青了,不然这休了还不如一直让你在那乌烟瘴气的后宫之中。” 独孤瑾灵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怎么说还真是独孤老头的‘女’儿,他说的话自己还真明白了。 的确是乌烟瘴气的后宫,可也是不让人清净的朝廷。且不说这潼国朝中是什么情况了,单说那后宫之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想将她踩在脚底下,却也只是为了得到那可笑的喜爱呢?这赵皇后怎么说也算是成功的一个,毕竟就那样爬到了皇后之位,也不容易啊! 可是一个赵皇后真的算什么吗?也不过是那么多‘女’人中较成功的一个罢了,还有那么多‘女’人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怎会罢休? 后宫一天不散,这些‘女’人的斗争就不会结束。 钟樾那边见他们差不多是解决好了,事情也应该扯清楚了。自己的事情就应该扯清楚了,反正答应下来就对了! 然而钟樾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只听‘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让本太子的娘亲与父王在这里算什么事!还有,本太子的太子妃呢?” 钟樾很无奈的撑着自己的脑袋,只感觉到非常累。 “这小子怎么来了?”皇后扯了扯钟樾的龙袍,小声的问道。 “朕要是知道就好了,看来这件事要变得非常麻烦了。”钟樾也自觉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接着那小子也就顺其自然的进来了,愤怒的看着独孤老头,不分青红皂白的冲到他面前,表情狰狞的问道:“你说,你把我的太子妃怎么了?” 看到这小子的第一眼,独孤老头就知道他就是太子了,可是这小子的态度不得不让他拉下脸:“我要把你的太子妃怎么了?我要把你的太子妃带走,带到我们磬国当太子妃,正好我们磬国缺个太子妃,而这瑾灵姑娘又是这么水灵。” “你!”这句话把钟蛟气得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缓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老流氓。 上前又是拉着独孤瑾灵的手准备带着太子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独孤瑾炎也是明白父王的意思,也拉住了妹妹不让走。 “嘿,你小子什么意思?”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拉着独孤瑾灵,钟蛟气不打一出来,分分钟都是要跟独孤瑾炎决一死战的架势。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想把这美人带回去当太子妃,这也不是其他意思,大概就是跟你的意思一样吧!”独孤瑾炎一脸理所当然,心里责是想自己把妹妹带回家怎么了?难道妹妹还不能跟哥哥一起回家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这个妹妹根本就不嫁人,只娶人的道理。 钟蛟一急,直接问独孤瑾灵:“说吧,你这个老‘女’人是什么意思?” 到底他们还是一家人,独孤瑾灵直接将钟蛟的那只手一撒,一脸冷漠的告诉他:“当然是选择他了,跟他相比你小子实在是太幼稚了。”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却足以让钟蛟的眼圈红透了。 “是吗?我在你这个老‘女’人心中就是这样的人?”钟蛟的声音哽咽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如何面对人生。 “对!就是这样,你小子根本就是小孩!”独孤瑾灵一脸傲然的看着钟蛟,可是那眼底却有一丝心疼,这小子就这样当真了,还真的有些让她感觉到是自己的不对。 “你说!怎么样你才不跟他走!你只能是本太子的‘女’人。”钟蛟不死心的上前继续拉着独孤瑾灵的手,他相信这个老‘女’人不可能那么狠心的!因为那是他的老‘女’人,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这个时候独孤瑾灵就忍不住对自己的哥哥挑了挑眉,而独孤瑾炎也点了点头。 “既然太子您这么说了,不知太子您可愿意嫁给小‘女’子?”这个时候就绝对不能给钟蛟喘气的机会,这个道理独孤瑾灵是非常清楚的,立即又说道,“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小‘女’子被接到磬国当太子妃倒是不介意。” 一咬牙一跺脚钟蛟就答应了这事。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3章 快到了吧 眼见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答应了,皇后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info-.79xs.- 钟樾抱着晕过去的皇后,也没有非常惊慌,而是掐了皇后的人中让她醒了过来。并不是他不带皇后去见太医,而是这个时候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哈哈,独孤老兄你也看到了,这当事人都答应了这件事,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去会会那些君王了。”钟樾的笑声有些僵硬,他知道自己其实怎么笑都是笑不出来的,可是现在除了笑还有什么选择呢? 然而独孤老头却一脸冷漠的看着钟樾,淡淡的说道:“寡人心中当然明白这小子会答应这件事了,不知道的应该是我们的钟樾老兄了。这小子连一个被休了的‘女’人都愿意要,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这件事呢?”随后又转向独孤瑾灵,立即安慰道,“闺‘女’,父王只是举个例子。” “没关系父王,‘女’儿心中明白。”像她独孤瑾灵这么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会轻易责怪她的父王呢? 这一刻钟樾只感觉到从独孤老头那边传来的无限的羞辱,独孤老兄这么做就是在羞辱自己。但是他也想不通,自己待独孤老头不错,为何要如此这般? “既然这件事也就如此定下来了,我们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说罢,独孤老头与钟樾便跨步去与那些国君喝茶,说这件事了。 而皇后整理了一下情绪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毕竟这里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 只是这里还剩下三个人的事情没有解决。 “老‘女’人,你自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钟蛟回过神来,他怎么都感觉自己被当做猴耍了,而且对于这件事自己根本就知道得太少了好吗? “其实很简单啊!就是我找到了自己的父王,对,我的父王就是磬国的国君,厉害吧!”说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对钟蛟炫耀了好一番,接着才指着独孤瑾炎开始介绍,“这位也就是我的皇兄,我们的额娘是同一个。” 到这个时候钟蛟还难以置信的看着独孤瑾灵:“所以刚才你们一家人就是合伙来欺负本太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呃,也不能说是合伙欺负。(..info$>>>棉、花‘糖’小‘說’)只是……” 看到妹妹一脸为难的模样,独孤瑾炎就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只是父王说了,我们的灵儿与其他‘女’子不同,其他‘女’子最多为妻,而我们的灵儿则是要娶妻纳妾,这妻妾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只要灵儿开心就好。” 跟自己的娘亲一样,暂时没有办法接受现实的钟蛟就这样晕了过去。 独孤瑾炎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踹了这小子两脚才罢休,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妹啊!接下来怎么办?” “你傻啊!肯定是掐人中,让这小子快点醒过来了,难道你就想看到闹出人命的场景吗?”独孤瑾灵略有‘激’动的对自己的哥哥吼道,眼前躺着的人可是自己的夫君啊!夫君有事,难道自己还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当然不可以了! 哦了一声之后,独孤瑾炎照做了。很快,钟蛟醒了过来。 可是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独孤瑾炎,让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却没有直接晕过去,反而一脸嫌弃的看着独孤瑾炎。 “你说,你抱着我做什么?” “嘿,你以为我愿意抱着你小子吗?要不是我的妹妹抱不起你,而且刚才你晕过去也的确有我的不对,你还真就以为我会愿意碰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 “照你这么说,其实你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资格说别人不是好东西。” “我也没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你现在就承认自己是一个坏人了,很好,都被我听到了。” “自古以来口说无凭。怎么?我刚才到底说什么了,让你这个小弟弟一直念念不忘。”此时在独孤瑾灵看来,自己的这个哥哥彻底开启了耍流氓模式,完全就是把钟蛟耍的团团转。 “但是从古至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刚才说什么了自己心里清楚,不要在这里装傻充愣。” “是啊!妹妹,我刚才说什么了?”说着独孤瑾炎看向自己的妹妹,希望这个妹妹能够在自己最需要她帮助的时候及时伸出援助之手,哪怕是帮自己说一句话都好。 这个‘女’人却拍了拍桌子,送给两个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合着把你们两放在一起还你一句我一句的扯上了是不?知不知道刚才你们的行为有多幼稚!幸好这里还没有其他人,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肯定是要耻笑你们两个,到时候被耻笑了都是活该!”此时独孤瑾灵保证谁都不偏袒,看到他们这样开心的来回扯就有些心烦。 慕荣假装自己不在这里的样子,看样子他们也当自己不存在了! 最后是独孤瑾灵拉着钟蛟回到太子殿的,不然这两个人还真就没完了。其实以后要相处的日子多了,还真就不用怕以后没机会像今天这样的吵架。 回到太子殿之后,钟蛟气呼呼的去了养心殿,说自己需要静一下心。独孤瑾灵也没有拦着这小子,更是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样子,毕竟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在钟蛟离开太子殿之后,慕荣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下来与独孤瑾灵聊上几句了:“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得了。” “怎么不得了了?我跟其他‘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差别。”独孤瑾灵无聊的剥桔子,自认为这一切对于自己而言根本就没什么,就像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而自己迟早也要去接受一样。 所有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 “不不不,其他‘女’人也没有你这个福分,她们没有资格去娶一个男人,更是没有这么厉害的父王,只要是说一句话几乎就没有人回去反对,更是不敢反对。难道这个不知足的‘女’人还认为这些不够吗?”就算是慕容也说出了这么酸的话,独孤瑾灵听了之后唯一想要做的动作就是摇头,而此时也正在这么做。 看到这‘女’人如此反常的动作,慕容不开心的从她的手中抢过桔子,恶狠狠的问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你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你还没有看到我嘴角的苦笑吗?”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依我的了解,倘若是其他‘女’人有了你现在拥有的东西,早就乐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可是你呢?一副死了爹的样子。”向来口无遮拦的慕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对着地上,“呸呸呸,我这张嘴瞎说什么呢?你个死丫头明明刚找到爹,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而她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还是非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小宫‘女’,也就是慕荣。 过了好半天慕荣发现眼前的死丫头半天没有说话,立即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你个死丫头傻了不成?” “我只是……在想明天的事情。” “明天?唉,明天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成婚的事情吗?”在慕荣看来,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这个‘女’人要迎娶人生中的第一个妻了吗?只是这个妻是个男的,多看几眼就习惯了。 却没想到独孤瑾灵摇了摇头:“难道不应该是关于那几人的事情吗?” 听到独孤瑾灵这么说,慕荣立刻明白了,就连那口气都变得夸张了许多:“哎哟!我的姑‘奶’‘奶’啊!你现在可是磬国的公主了,这天下的男人几乎就是任你挑选了,怎么你还是惦记着潼国的那几个小子啊?难道潼国的小子就那么值得你去牵挂?” 难道不值得牵挂吗? 深吸一口气之后,独孤瑾灵告诉慕荣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感觉非常纠结,找不到任何答案。 慕荣这个局外人除了让独孤瑾灵不要多想之外,也没有任何能说的话了,说起来自己也不算什么。顶多就是陪独孤瑾灵无聊的时候嗑瓜子聊天的人。 那边正在路上的几个人差不多快要到沽国了,在此期间左丘澈说要回到潼国已经是一句习以为常的话了,若是不说其他三个人还有些不舒服了。然后就是戚凝蕾每天都会跟左丘澈拌嘴心里才舒服。 面对这个问题,左丘澈真的有找密可罗一起解决问题,因为密可罗不管怎么说都是戚凝蕾的夫,就应该有一旦能够镇压住这个蛮横的公主,不然这个公主还真就不可能一直老老实实的在边塞待着了。 只可惜,最后左丘澈带着失望继续每天与戚凝蕾拌嘴,因为密可罗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愿意与自己分享到底是什么办法能够让戚凝蕾乖乖听自己的话。 身为左丘澈皇兄的左丘鸿渊还是及时的做出了安慰,他告诉左丘澈,毕竟这个办法也只有密可罗一个人可以用,他左丘澈用的话肯定没用,说不定适得其反,这就已经不是每天拌嘴的问题了!还有可能被打,说到底其实密可罗也是为了左丘澈好。 “皇兄,是否明日就可以到了呢?” “是。”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4章 大婚之前 这是大喜的日子,沽国上下所有百姓都在等待今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姐姐,你可曾后悔过?”翠儿为独孤瑾灵梳头发的时候轻声问道。 后悔?的确后悔过,只是这再后悔也没有用,已经走到了今天,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诶,翠儿,怎么今天说这样的话?今天怎么说都是一个高兴的日子,我们的姐姐终于要嫁人了。”蓝琪一脸埋怨的看着翠儿,似乎在怪翠儿突然说一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呃,其实姐姐不是嫁人,而是娶了钟蛟那小子。” 此话刚说出口,那两个小丫头就像是炸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瑾灵,甚至反复的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难道姐姐还会骗你们吗?本来以为你们昨天晚上就会过来,那个时候就能跟你们说这件事了,但是没想到你们早上才来,时间太紧急也就没有说。”她们的反应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有这样的反应也非常正常,“翠儿,你别停下来啊!要是误了时辰怎么办,还有蓝琪,你也不要停下手中的事。” 在确定了她们又开始继续手中的活之后,才继续说道:“就在昨天皇上与皇后带着姐姐去找磬国国君,说是去认亲。后来证明,的确是姐姐的父王。” 蓝琪听了这简单易懂的话之后,惊呼:“诶?就是说,姐姐你是磬国的公主吗?我的天哪!” “其实姐姐也非常惊奇,没想到居然是磬国的公主。而且是磬国唯一的公主。” “可是为什么姐姐是将钟蛟太子娶回家呢?按理说,也应该是嫁给太子啊!到那个时候钟蛟太子也是驸马爷而已啊!”翠儿有些不能理解,就算是磬国唯一的公主也不应该是娶了钟蛟啊! “这个,是父王的命令,意思就是姐姐可以娶妻或是娶夫,这个就看姐姐自己的意思了。反正那些不能接受的,也就自然不能在姐姐的身边了。” “啧啧啧,看来我们的姐姐将来是要广招男宠了。别人可是后宫佳丽三千,我们的姐姐就是后宫男宠千万。” “蓝琪,你说的可是太过夸张了,姐姐怎么可能找所谓男宠?而且要那些男宠有什么用呢?男人不比‘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男人接受其他男人与他分享同一个‘女’人,这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独孤瑾灵耐心的解释着。 毕竟男人与‘女’人的思想可不一样。 “那么姐姐,你想过潼国的他们吗?” “想过,只是,那也只是想过。” 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死对头呢?会不会见面就掐架,甚至是大打出手呢?不管怎么说以前也都发生过这样类似的情况,要不是自己以死相‘逼’,说不定那两个人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分出了高低。 “姐姐,你现在可是不知道情况,他们现在相处得可好了。特别是南玄庄主与澈王爷,两个人可是有在一起连续聊天聊几天的情况,他们可是从各国的国事聊到那些阿婆卖白菜多少钱上。”蓝琪将自己的知道的情况毫无保留的告诉独孤瑾灵。 听到这个,还是非常让独孤瑾灵吃惊。尽管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会相处得这么愉快,如此无话不说。但是很难理解这两个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一个住在炼血山庄上,一个要么在自己的王爷府里要么就是在宫里。 “还有还有,姐姐,南玄庄主真的非常厉害,不但与澈王爷的关系非常好,与皇上还有左丞相的关系也不赖。听林公公说,他们经常聚在一起喝茶。”尽管翠儿嘴巴上在说,可是这次她的手也没有空闲下来,还是在忙着给独孤瑾灵化妆。 今天是个大日子,是独孤瑾灵娶亲的日子,可不能怠慢了。 蓝琪也发现了根本就没有给姐姐准备盖头,看样子那个盖头已经送给了钟蛟。 那边钟蛟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戴上,自己这么做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先不说会不会被耻笑这么一回事,单是说自己一会儿怎么看路都是问题。 “太子殿下,磬国国君吩咐了,若是您不愿意戴上这盖头也没有关系。”看到太子如此纠结,太监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这盖头若是不带着,那么在轿子里的人是谁?” “磬国国君也说了,无论如何太子爷您都必须在轿子上面,我们的瑾灵姑娘是一定要骑在马上的。” 得!钟蛟这次认栽,要是不戴上这红盖头就一定要把头探出轿子外,若是盖上了还不用探出去,这样也就不用看到那些百姓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了,他戴! “太子爷,您可真的想好了?”小太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钟蛟,本以为太子爷会赌气不戴,没想到他就这样没问自己两句话就戴上了。不得不佩服太子爷的勇气。 “问个屁!一会儿本太子就坐在轿子里面,到了记得叫我。” 得,太子爷这是准备直接在轿子里面睡一觉了。 那边独孤瑾灵也被两个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人的感觉也不是羞答答的那种,而是出落大方让人看得舒服,赏心悦目的。 “姐姐,那个时候你可是骑在马上?” “不然呢?难道姐姐跟钟蛟那小子挤同一个小轿子?” 听独孤瑾灵这么说,两个小丫头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一切都已经在一天之内安排好了,她们都只要照做就行。 “哟,果然我们的贵妃娘娘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啊!”某人一进来就是一副老流氓的样子走进独孤瑾灵。 很是嫌弃的将那手拍下来,面对这个家伙的新形象独孤瑾灵黑着脸问道:“你难道就这样见我第一次娶亲?” 手被拍下来了,并不代表自己的厚脸皮也被拍下来了,一脸嘚瑟模样说道:“是啊!不然我应该怎么样?难道还要装作一副宫‘女’的样子吗?要知道,我慕荣怎么说都是一个男的,男的!只不过一直打扮成不同的‘女’人罢了。嘿,让你看看我本身的样子你还不乐意了,你这‘女’人是想要怎么样?” 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慕荣,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伙居然这么不要脸。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家伙现在的模样也不赖。至于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就不清楚了,恐怕他很久以前就忘了自己是什么模样了。这次她就不说穿了。 “话说,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得了,在其他人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你居然做到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是啊!我是十八般的‘女’人。”说着独孤瑾灵白了这个家伙一眼,想起前几日每日与这个家伙独处,每天听到挖苦自己的话可不在少数,她还真的不相信这个家伙还能说出什么赞美自己的话。 对独孤瑾灵挥了挥手,本来是好意,没想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心领,那他也没办法了。 “今天可是你娶亲的日子,作为磬国的公主,有这个权利,有什么打心底的话想要说?” “哈哈哈,天下的美男都等着姐姐,让姐姐来收了你们!” 那两个小丫头几乎不敢相信刚才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姐姐,至少现在她们的姐姐非常正常,正常得不像话。 这些则是在慕荣的眼中非常正常,通过这几天的了解,他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 在三两句的话语中,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时辰差不多到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城内绕一圈,也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尽管独孤瑾灵非常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嫁给她了还要这么做,难道是要所有人都要知道他们的太子是嫁给了磬国公主吗? 来到自己的烈马身旁,抚了抚它的鬃‘毛’,小声念道:“好久不见。” 还有就是她发现自己的烈马这段时间被养实在是太好了,再胖一点就要考虑是不是应该宰了吃了。 只听那烈马一声嘶叫,他们就准备启程了。 当独孤瑾灵看到钟蛟头顶红盖头,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走进轿子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没办法,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的戴红盖头,相信许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看来我们的太子爷果然与众不同,让太子妃坐在马上,自己坐在轿子里面。” “是啊!真不明白太子爷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太子妃的确比那董莉苑要漂亮许多,简直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这么说太子爷还是非常有眼光的人。” 到目前独孤瑾灵听到的差不多都是在夸自己的声音,对于这还是早就免疫了,没什么感觉。 正当他们到了城‘门’那的时候,她突然见到一人单枪匹马,坐在马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眼神看得她感觉到炙热,那眼底的灼热以及质问,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 可是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解释。 此刻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掉过头回到宫中。 “站住,‘女’人,难道你现在都不想跟我说一句话了吗?你这身衣服又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撇过头,不再正眼看他:“左丘鸿渊,你已经将我休了,若是没有什么事,只请静静的看着我成婚吧!这身衣服,不过是再次穿上了而已,只可惜这次并不是穿给你看的。” “难道你就这么残忍?” “这句话难道不是我对你说的吗?到底是谁残忍,到底那份休书是谁写的,这个人心里清楚。”她不想跟这个家伙继续说下去,这么说下去只会误了时辰。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5章 这点出息 “嘿,南宫辰,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吗?” “我比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你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回答的口气还是非常平淡,似乎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在做一样,可是呢?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所为。 “清楚就好,别后悔。” “不曾后悔。” 独孤瑾灵与左丘鸿渊依旧僵持着。 她发现这段时间过去了,他变了许多。至少曾经的狂傲已经找不到,他也消瘦了许多,是否国事缠身,让他不得不去顾着那国事了呢?他是否还是像曾经一样每日不是金銮殿就是后宫呢?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看着这样的他居然有些心疼。 “你这‘女’人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会休掉自己的‘女’人。” “是啊!哪怕是那个‘女’人被你赐了死你也不会放过,生是你的人,死了也要做你脚下的鬼魂。可是呢?我成为了你第一个休掉的‘女’人,多么可笑啊!不是吗?”她终于转过身,看向那个男人,“我是被众人称赞的绝世美人,这样的绝世美人放在你的面前你不要!” 试问他的脚下到底堆积了多少白骨,多少冤魂每夜在他的身旁恨不得将他带入地狱。 所有人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左丘鸿渊,让他感觉到非常不自在,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人感到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样。实际上呢?他的确做了让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已经被人抓住了把柄,他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吗?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只是谁会甘心看着这个曾经自己的‘女’人就这样嫁给其他人了? 很显然,如果甘心的话他就会早早的来到沽国接受钟樾的款待。 “今个儿应该是高兴的日子,倘若潼国国君执意要与我在一起的话,我倒……”她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情不自禁的醉了,只听得她轻声说到,“不介意你成为我的男人之一。” 听到这样的话,左丘鸿渊愣住了。他看这才定下神来自己看独孤瑾灵正骑在马上,而身后还是有轿子,似乎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疯了吗?” “呵!你才疯了,我今天只是将沽国太子钟蛟明媒正娶,娶回我们磬国!”她不需要掩饰什么,只需要简单的‘交’代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让左丘鸿渊重新认识自己。(..info棉、花‘糖’小‘说’) 说完她也不想跟这个家伙继续纠缠,也没有必要纠缠。她能够理解一个拥有后宫的男人怎么会轻易抛弃自己的三千佳丽呢?就算是失去了天下绝世美人,但是自己还是有那么多‘女’人。 “右丞相大人!请您回潼国吧!”这声音让独孤瑾灵听了感觉到震撼,猛然一回头不知群臣何时至此。 “密可罗,你干嘛不让本公主跟着皇兄一起去找那个‘女’人,要知道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肯定不会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在某客栈的厢房中,戚凝蕾正在对密可罗大发脾气。 另一个人则是在一旁窃喜的看着密可罗,那眼神的意思似乎在说:你也有今天。 却不料戚凝蕾杀了个回马枪:“还有你这个废物,当初真是看错了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按理说你应该跟着你的皇兄一起去找那个‘女’人。可是现在呢!跟个懦夫一样窝在这里,我都不敢相信你当初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拒绝本公主的。” “你不是应该继续教训密可罗吗?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要知道,皇兄可是戴上了铠甲和他的宝剑,而我什么都没带,那么过去万一是送死呢?” “那更好啊!本公主保证,你要是真的在那个‘女’人面前死了,她这辈子都会记住你的!”戚凝蕾信誓旦旦的说道。 忍不住对这个疯‘女’人翻了一白眼:“就算本王不死在美人面前,她也会记住我的!” “别傻了!她要是真的记得你的话,怎么会现在跟沽国的太子成亲,难道不是应该在自己被休了之后回到潼国,找到你或者找到南玄吗?” 半天左丘澈说不上来一句话,他几乎快被戚凝蕾给说服了。是啊!如果真的记得自己的话,现在不应该在自己的身边了吗? “你现在是阏氏,就不要一口一句‘本公主’的自称了。” 眼前这个地痞流氓是什么想法戚凝蕾怎么可能不知道,自然是要立马戳穿:“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不管怎么样本公主就是潼国的长公主,不管怎么样都是,所以本公主到底怎么自称你都别管。” “左丘澈,我劝你现在就不要垂死挣扎了,况且我现在有一个真正要告诉你们,听吗?” 也因为密可罗的一句话,立即转移了戚凝蕾的注意力:“听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其实独孤瑾灵根本就不是潼国人。” 某人忍不住‘插’嘴:“是啊!她这次嫁给沽国太子之后就是沽国人了,怎么可能是潼国人呢?” 接着他就被打了,被警告不准‘插’嘴。 “也不是沽国人,是独孤瑾灵,不对应该说是司徒瑾灵的父亲告诉我的。其实你们所知道的独孤瑾灵的父亲根本就不是她的生父,你们可要知道她的身份,也是公主。” “哼!我可是长公主!”戚凝蕾立刻就不服了,公主怎么了?自己也是公主,而且是长公主。 得意洋洋的戚凝蕾却见密可罗摇了摇头:“她是磬国的公主,而且是唯一的公主。你尽管是长公主,但是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其实你是将军的‘女’儿。” 行,这次戚凝蕾无话可说。 “所以美人其实是磬国唯一的公主,然后她可以娶夫?” “是娶妻或娶夫。”密可罗立即做出纠正。 至于他们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因为曾经各国国君还是有每隔一段时间聚在一起聊天的习惯,恰好他们两在那次独孤老头声明独孤瑾灵与独孤瑾炎可以娶妻或娶夫。至于钟樾为什么会那么吃惊,完全就是自己的事情太多,忘记了这件事罢了。 “哎呀!我要赶紧去找美人,这样就真的可以名正言顺的在美人的身边了。”反应过来的左丘澈欢呼雀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已经准备好了要去找独孤瑾灵。 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瞬间恢复气场的家伙,戚凝蕾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真是就这点出息,让人知道你心甘情愿嫁给独孤瑾灵,你让别人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本王现在只想去见那‘女’人,让她在我的身边。” “得了吧!是你在她的身边,因为你是嫁给那个‘女’人了。”密可罗立即纠正了左丘澈。 “而且,你不要把自己宛若神祗的样子拿出来,有本事把你流氓地痞的样子给独孤瑾灵那个‘女’人看,你看看她还会不会娶你。” “哦?不知凝儿在说什么,你皇兄一直都是这样。”左丘澈对戚凝蕾浅笑,根本就是可以分分钟颓废又分分钟回到原来的王爷模样。 对于这样的无赖,戚凝蕾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是否应该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嫁给这个家伙。这样的想法也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了。 此刻群臣跪在自己的面前,只求自己回到潼国。她并不知道潼国发生了什么,但是群臣突然出现在这里也足以证明潼国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独孤丞相大人,现在潼国真的非常需要您啊!” “呵!需要我,为何是在我成亲的时候需要我,以前怎么就不需要我了?”她冷眼看着这个曾经排挤自己的老臣,不需要自己的时候不把她当一回事,现在需要她的时候又能这么跪下来了? 被独孤瑾灵这么一问,他的面‘色’不沉:“这……” “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潼国的死活其实跟我没关系了,难道不是吗?” “并不是,你是丞相。而且你也清楚自己是丞相,只不过你沉浸在自己身为嫔妃被休了的这件事上。你很悲痛,因为你的容貌倾国倾城,却被一个从不休妻的男人休了。你甚至愤恨,觉得这不应该是自己得到的结果。可是最终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明明是一国的右丞相。就算被休了,但是没有人会否认你的这个身份。”带头的南宫辰站起身,静静的看着骑在马上的独孤瑾灵。 就连左丘鸿渊都非常吃惊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议事殿内批阅奏折吗?怎么还把大多数的大臣给带了过来。 在轿子内的熟睡的钟蛟也醒了,发觉轿子没有再移动,以为已经到了宫内。可是又发现有些不对劲,外面实在是安静得不像话,按理说应该非常热闹。想着他‘摸’索着走出了轿子。 “太子爷,您怎么出来了?”小太监发现钟蛟出来了,赶紧上前,准备将他塞回轿子内。小太监的心里可是明白,绝对不能让太子看到眼前发生的什么情况,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发觉小太监企图将自己塞进轿子里去,钟蛟就更觉得不对劲了,再加上自己的力气比小太监的大多了,很快便将小太监推到一边去了。掀开自己的盖头看到自己的‘女’人的身前有两个男人,一个骑在马上,另一个跟自己一样站着。 他们两自己也都认识,一个是与独孤瑾灵初遇时在她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左丞相,另一个自然就是左丘鸿渊了。 抢亲这个词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但是他知道自己需要上前‘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 “难道你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你的初心吗?”他没有大声的呵斥让她庆幸过来,但是这句话让她醍醐灌顶。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6章 我想你了 钟蛟慌张的快步走到独孤瑾灵的身旁,开口问道:“灵儿,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不出现估计还没什么事,一出现就感觉到四周的气压都变低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有威胁自己的眼神,不止一个人是这么看着自己的! 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就是那几个人是这么看着自己的。对了,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家伙,这个人他也认识,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左丘澈。 “没什么,你回轿子里吧!”她是话依旧很轻,似乎眼前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也可以制止不管。 刚刚到这里的左丘澈很惊奇的看着钟蛟和独孤瑾灵,惊呼道:“美人,你就跟这小子成婚?” “怎么?不可以吗?”她轻轻撇过这个家伙,只是扫了一眼。 左丘澈明白到底跟谁成亲是她的自由,他也强迫不得。只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跟这小子成婚,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那么,美人,你愿意娶我吗?” “得!左丘澈真的就只剩下这么一点出息了!”跟在左丘澈身后,却藏在人群中的戚凝蕾小声吐槽。 密可罗只是静静的将戚凝蕾护在怀中,以免这个‘女’人走丢了。 “澈,你在说什么?”有些难以置信,独孤瑾灵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家伙没疯吧? “美人,我知道你是磬国的公主,能够娶夫是正常的事情。美人,你且看在下也不曾娶妻,就收了在下吧!”左丘澈说着情不自禁的撩了一下披下来的头发,展开了自己的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独孤瑾灵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澈若是不提,日后也会娶了你的。” 这也成为了左丘澈对着另外几个人嘚瑟的原因了。 “哦?那么瑾灵姑娘对在下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南玄也出现在了这里。 看到南玄,独孤瑾灵心头一颤,怎么他也来了? “你……”声音不自觉哽咽了,“你怎么也来了?” “因为我想你了。” 趁着独孤瑾灵还没有把钟蛟娶回去,有什么话都赶紧说了,免得到时候后悔了,说一些话都变成忌讳了。 “是吗?真的想我吗?” “是的,我也与南兄一样想美人你,若不是皇兄不准我们来找你,我们可能早就相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着左丘澈还不忘去看一眼自己的皇兄,一脸得意。 而独孤瑾灵也愿意相信左丘澈的这句话,那个男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为什么要得到? 现在她更好奇另外一个男人来到这里的原因:“那么南宫丞相这次为何至此呢?” 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身后的群臣,定了定自己的心,面‘色’毫无‘波’澜的说道:“此次来只是为了将右丞相劝回去,此时潼国非常需要您,不仅仅是皇上需要您,百姓也需要你。” “那你呢?” “臣也需要你。”毫不忌讳的说道,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需要与右丞相一同解决国中要事。” 听到南宫辰这么说,她笑得非常猖狂。 “是啊!在南宫丞相的眼中我永远都只是跟你在一起处理国事的人,难道没有我,南宫丞相真的就不能解决那些国事了吗?想必不是吧?朝中群臣一个个都是吃白饭的?”她愤恨的对那些大臣吼道,“你们若是真的愿意就这样看着潼国落魄下去,我现在撒手不管也没关系!” 那些家伙心里都清楚,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了,至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潼国皇宫内走动的‘女’人了。总有那么一天她离开了潼国,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对潼国的重要‘性’,他们才知道慌张的想办法去解决眼前的事情。 但是,真的没有这个‘女’人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了吗?显然不是的,他们还是知道去着手解决一些事情,知道想办法不说让百姓生活得怎样,至少不会让自己的日子过得不如意。在自己的利益还没有被伤害到的情况下,他们也愿意去解决一些事情了。 “但是你若是愿意在潼国,潼国会更好。”南宫辰似乎还在试图挽留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回到潼国。但是他心中也明白,让她回去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有些话的确不能说,他不能像那几个人一样,如此不要脸! “可我是磬国公主啊!我是磬国人啊!有更加繁盛的磬国摆在我的面前,而且我的家人都在磬国,我为什么不在磬国呢?”说着独孤瑾灵白了这个家伙一眼,真的非常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说了不是更好吗? 这样她也是愿意将这个闷‘骚’的家伙带回家的。 “是的,右丞相您是磬国人,但是同时你也是潼国人,难道这可以否认吗?你一直都是右丞相,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件事。” 那边的南玄和左丘澈都感觉南宫辰说得非常有道理。 “听说独孤瑾灵那个小姑娘,要成婚了。”在钓鱼的穆丞相戴着斗笠与老友说道。 “没想到这件事已经传到你的耳朵里了,是啊!今天就是这个大喜的日子,朝中的众多大臣应该都到了沽国吧!”老友手上同样拿着鱼竿,望着似乎没有一点‘波’澜的湖面,不知道今天是否能钓到鱼。 “哦?怎么你没有跟去啊?按理说这可是一件非常热闹的事情啊!你到我这里来就不对劲了,我倒是非常好奇她是否还能正常的成婚。”说着穆丞相笑了。 “没意思,倒不如到这里来钓钓鱼。你可知道那独孤瑾灵是什么身份?” “我当然知道了,她不就是磬国的公主?全天下难道还真的有几个人敢用这个姓氏,只有那磬国的独孤老头他们能用。在第一次听到那个‘女’人名字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不过一直都没有说罢了。”穆丞相的鱼竿抖了抖,随后又没有了动静,“真可惜,被它给跑了。” 老友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穆丞相:“没想到你还是知道这件事的。只可惜啊!还是有许多人不知道,不然那个时候他们也不敢针对这个朝廷上唯一的‘女’人了。” “呵呵,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得了,就已经不是针对的问题了,而是处心积虑的想着如何讨好。”穆丞相又突然感觉鱼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看来是有鱼上钩了,钓上来发现只是一条小鱼,穆丞相一脸惋惜的说道,“真可惜,是条小的。” “你说,如果那个时候大家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赵将军会不会还是那个态度呢?”老友看了一眼穆丞相的鱼,以自嘲的口‘吻’,“至少你今天已经钓到鱼了,现在一条鱼可都不愿意上我的钩呢!” “会有鱼上钩的。”穆丞相笑着,“我猜啊!赵将军那家伙最后还是会被送到地狱之‘门’,因为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他只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还在朝廷之中。” 老友有些懂了:“所以他还是会去努力的去排挤这个‘女’人。可是啊!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接待独孤瑾灵的位置,不然也不会一直都只是一个将军。” “是将军也不错咯!有的人这辈子都只是一个卒。” 其实老友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赵将军的脾气全朝的人都知道,他们也知道这是注定都要受到惩罚的家伙。一个为了夺得将军之位,不惜将自己的父亲害死的家伙,不应该那么好过。 接着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都在等待鱼儿上自己的鱼钩。 突然老友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话说,独孤瑾灵身为磬国公主,那可是有特别的权利啊!” “能有什么权利呢!就是可以娶妻娶夫,还有就是和他的哥哥独孤瑾炎一同争夺皇位。” 如果让左丘鸿渊听到他们的聊天,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或许不会觉得自己知道的少,而是认为穆丞相瞒着自己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诉他。 可是告诉他有什么用呢?难道是让他好好的对待这个‘女’人吗?好好对待只会让后宫的‘女’人对她变本加厉的坏。 “难道这样的权利还不好?你也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与这个‘女’人在一起,可是介于独孤瑾灵迟早会变成其他男人的‘女’人的想法而没有这么做。” “是啊!那几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娶妻,但是他们也应该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在争相的要独孤瑾灵娶他们吧!”穆丞相猜测着。这个猜测也合情合理。 所以说,穆丞相与老友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过知道这些事又怎么样呢?也只能是两个人茶余饭后的话,也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 对于磬国的事情,老友还有一件事着实想不通:“独孤老头也很奇怪,为什么他有那么多儿子不从那些儿子中挑选,却偏偏只让那兄妹两竞争。” “这个,我也不是非常了解,独孤老头一直都非常奇怪,难道你不知道对于那些儿子,他可是从来都不多管的,那些妃子生的是皇子又如何?在独孤老头的眼中,那可能就是在宫中多了一个叫自己父王的小人,多了一个碗一个筷子。”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7章 就你不行 “没想到你知道的可真多。(..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老友感慨道。 “其实也不算多,都是些酒友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他们醉得不省人事之前总会说些什么,我多多少少也就记住了。” “原来我们的穆丞相还是一个嗜酒之人。”多年的老友打趣道。 穆丞相很是不客气的白了老友一眼。至于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老友难道还不知道吗?其实老友也是一个嗜酒如命的家伙,这里不过是在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可是我记得独孤瑾灵与独孤瑾炎小时候就不在独孤老头的身边了,你说,若是这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才能,让他们治国,岂不是将他拼了命再复的江山拱手送给别人?” “对于这件事你又孤陋寡闻了,让你经常跟别人一起喝酒你不肯,非要一个人醉生梦死。那个时候亡国逃难的时候,他们俩是被两个忠臣分别带走的。一个你我都知道,至于另外一个也可以想象是跟司徒那家伙差不多水平的。所以独孤老头把皇位给他们两是合情合理的。” 老友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独孤瑾灵的能力大家都是看到了。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独孤瑾炎的能力也应该与他的妹妹不相上下了。 “老头子,吃饭了!”穆丞相的老头又来催穆丞相回去吃饭了,穆丞相看着鱼篓里的鱼,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准备回去了。收起鱼竿,拿着鱼篓也就准备回去了。 走了几步之后才意识到还有个家伙似乎被自己忘记了,于是倒回几步问他:“不知这次你可赏脸去喝几杯?” 听了这句话之后,老友二话不说,收起自己的鱼竿,拿着一条鱼都没有的鱼篓就走到了穆丞相的前面。这意思也是差不多表明了,就是要去穆丞相家中喝上几杯了。 还在沽国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到底磬国的公主应该怎么办。 “得了,今个儿这婚是注定不能成了,都回去吧回去吧!”钟蛟就这样自作主张的让那些前来围观的百姓都回去了,而那些百姓也明白,既然太子爷都开口了,他们继续在这里就是找死了。 人群都退了之后,剩下的也就是那翠儿蓝琪、蓝沨、密可罗还有戚凝蕾了。 最终密可罗还是没有懒猪戚凝蕾,让这个‘女’人站出来,问起他们:“说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钟蛟淡淡的瞥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一眼,说有什么事回宫再说。 对于这,所有人都没有意见。至于那些大臣,更是没有意见了,他们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安安稳稳的坐下来了,入了宫就可以安稳的坐下来了。 待到一伙人回宫之后,那些个大臣都被钟蛟给安排了歇息的地方,剩下几个人自然是去找那些正在大殿上等着他们的人了。 钟樾和皇后异常吃惊的看着钟蛟,想要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其他君王都很平静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因为跟他们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静静的看着就好了。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最不该平静的人是坐的最稳的,甚至还在安然的喝茶。似乎这一切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见到了根本就不需要太意外。 “这是……” 这两个字刚从钟樾口中说出来之后,几个重要的人也要出来简单的做一个自我介绍了。 “在下是左丘澈,是潼国的王爷,恕在下直言,此次前来是为了瑾灵姑娘而来。”又左丘澈打头的简单介绍就开始了。 “在下是潼国的左丞相南宫辰,此次来也是为右丞相——瑾灵姑娘而来。”南宫辰紧随其后。 等等,钟樾觉得自己需要屡一下头绪,这两个人都是为了独孤瑾灵而来就算了。那个左丘澈他还能够明白,也能理解。但是那个南宫辰就不能理解了,他是左丞相,而独孤瑾灵是右丞相,可是独孤瑾灵那个时候也是贵妃。 到目前为止也应该能够解释清楚一件事了,那就是为什么独孤瑾灵如此擅长处理国事了。他本以为是因为从小家中的影响,可是现在要告诉他其实独孤瑾灵是右丞相,那她还处理了沽国的那么多事。 “在下是炼血山庄的庄主……” 很不幸,南玄的自我介绍被钟樾打断了:“朕知道你是南玄,可是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是为了瑾灵姑娘而来。”接着死死的盯着南玄。 而南玄从这个眼神中读出来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如果你干撒谎你小子就完蛋了,说,到底是不是。 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钟樾叔叔果然料事如神,南某这次来的确是为了瑾灵姑娘而来。” 此刻的钟樾非常想要晕过去,可是他心里明白,这么重要的时刻不能晕过去,一定要‘挺’住。于是继续与这几个小子周旋。 当他看到左丘鸿渊的时候,难免有些吃惊,这个家伙安静的坐在那,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有眼神的‘交’汇。 “左丘鸿渊,你可是将瑾灵姑娘给休了,你可别告诉我,这次也是来找瑾灵姑娘的。”实不相瞒,钟樾一直都想要从这小子身上挑刺,这次可算是被他挑到大刺了,怎么会放过? 听到有人叫自己,他抬起头,看向钟樾,轻轻点了点头:“正如您所说,这次来晚辈的确是来找独孤瑾灵的。” 有趣。这是钟樾脑海中立即出现的一个词,毕竟这个家伙可是第一次不在自己,或者说是所有人面前那么飞扬跋扈。 “可是你们这次来找瑾灵姑娘,这事也不是朕说了算的,你们也应该知道,朕只是钟蛟的父王。并非瑾灵姑娘的父王。”说着钟樾看了一眼独孤老头。 他们现在也都知道真相了,也都看向独孤老头。 可是独孤老头此时还在喝茶呢!这事儿啊!要等到独孤老头把这杯茶享受完才能再说,他们也都不敢吱声,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候着。 尽管独孤老头喝完这杯茶并没有话多长时间,可是那几个人只觉得煎熬啊! “你们,都看着寡人作甚啊!”独孤老头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那些人都看着自己,纵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这老狐狸还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他们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说话。 看他们这样独孤老头也不再为难了:“倘若你们几个都愿意嫁给灵儿,寡人倒是都没有意见。可是唯独你,左丘鸿渊,寡人倒是想要问问你为何当初要休了灵儿。” 其实这是在左丘鸿渊意料之中的事情,‘女’儿被休了身为父王气愤是应该的。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还穿着红衣的独孤瑾灵,却发现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看着自己,其实她谁都没有看,只是静静的看着‘门’外。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的呼出来,他才开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休了贵妃娘娘是出于下策,也的确是无奈之举。那时贵妃娘娘,现在应该说是瑾灵姑娘,让翠儿和蓝琪两个小丫头送来信。信中说她在沽国一起都非常好,只是在沽国确实也属于一个外邦人,无依无靠,让她感觉到非常不安。” “其实写下那休书之后,我很后悔,甚至想要将那休书追回来,可是在将休书‘交’出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能挽回了,我不可能将休书追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离我而去。当大家得知我将她休了之后,他们都觉得我疯了,真的疯了。”左丘鸿渊冷笑,“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就算是后悔了,一切都已经追不回来了,瑾灵姑娘不再是我的‘私’有物品了,她也找到了自己的父王,获得了其他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权利。” 大家都很安静的听左丘鸿渊说完了这些话。 而独孤老头听完之后更是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左丘鸿渊有些‘激’动的看着独孤老头,以为自己的这席话是打动了独孤老头,却没想到。 “你说的这些话,寡人一半信一半不信,至于为什么,你心里清楚。难道你小子以为你真的有什么事是可以瞒过老夫的吗?”独孤老头睁开眼盯着左丘鸿渊。 那深邃的眼神让左丘鸿渊看得脊背发凉,他以为自己所说的都是完美的,不会让人发觉什么,可是现在他意识到不过是可笑的,当然恢复发现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谎,只是说不说破的问题罢了。 “不知灵儿作何感想。” “‘女’儿听从父王的,那几人南玄、左丘澈、南宫辰,父王说可以娶,自然是娶了。”独孤瑾灵身为磬国的公主,这父王还在自己的跟前,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心中也是有数的。 “那对于左丘鸿渊,此人灵儿怎么看?” “这,‘女’儿的确不好说。这一国之君不是灵儿说娶就能娶的,毕竟他还有后宫佳丽三千,况且灵儿从潼国出来的时候似乎那赵皇后也怀有身孕了。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再过些日子赵皇后可是要临盆了。”独孤瑾灵含首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知道这些事,她不需要做任何隐瞒,只管说就是了。 “是啊!这件事寡人也听说了,似乎那赵皇后怀中的孩子一直都很健康。” 这些话在左丘鸿渊听来就像是一把把的刀扎在自己的心口,真的非常不是个滋味。那赵皇后自己可是一直都未曾去看了,怀中的孩子要出来了的确是事实,可是眼前的事情对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吗?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8章 死得更惨 ‘挺’着大肚子的赵皇后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看着桌子上的茶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她已经忘记了被人伺候了多久,这大肚子也的确让她行动不便。 而照顾她的宫‘女’也坦言她的‘性’格变得古怪了许多,对此她心中自然是清楚了,只是不曾提起罢了。 见照顾自己的宫‘女’回来了,赵皇后虚弱的问道:“皇上还在宫中吗?” 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上前扶赵皇后起来,让自己与赵皇后的距离足够近才回答:“皇后娘娘,您前些时就问过这个问题了,皇上去了潼国,奴婢听闻他们也都到了,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了。” 一只手搭着宫‘女’,另一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感受在自己身体里孕育的另一个生命。她曾想过,若是宫中有另外一个‘女’人来陷害这个孩子,她兴许会去感谢那个‘女’人,不会像上次一样哭哭啼啼的博得那个男人的怜悯。 只是到现在,的确这宫中有其他的嫔妃来探望自己,却都没有要陷害自己,要将自己从这后位上‘弄’下来的意思。 “看来皇上不将我们的贵妃娘娘带回来,兴许是不会回来了。他这样可是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了。”她冷笑,嘲讽自己没有能力将那个男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同样嘲讽着自己。 宫‘女’有些担忧的看着赵皇后:“皇后娘娘,若是到您怀中的孩子出生了皇上都未回来,岂不是……”接下来的话她止住了,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瞥了一眼紧张的宫‘女’,赵皇后拿起筷子在菜上随意拨‘弄’了几下,见宫‘女’依旧不说话,便开口:“岂不是什么?说。” 她的头不自觉的垂得更低,小声的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岂不是皇后娘娘与小皇子殿下都太可怜了。” 多可怜,可怜得连一个小小的宫‘女’都要去可怜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她之前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让左丘鸿渊将自己杀死,反而是饶了自己一命。现在可算是明白了,那个‘女’人让自己感受到了什么叫人心,什么叫孤单。 其实她在这后位上已经想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了,每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女’人自然是清楚作为皇后最后可能落得一个怎样的后果。.info[]她不曾妄想会怀上皇子,就算是怀中了也应该有那么几个狠心肠的‘女’人处心积虑的让这个孩子不存在。 现在呢?这个孩子即将来到这个可怕的皇宫,她不知道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或许那些人会看在自己是皇后的这个身份多少给这个孩子一些好的脸‘色’。当然,这些都不过是她的假象,至于到底会怎么样还是不知道。 “的确很可怜,但是他被自己的额娘害死更加可怜。” “娘娘,真的要生下来吗?”宫‘女’有些为难的看着皇后。 真正应该感到为难的人却笑了笑,有些释怀:“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倘若不让这个孩子看看这一切岂不是太可惜了。生下来吧!” 宫‘女’心中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劝服皇后的,而且她更加担心的则是孩子生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其实这恰好是不敢想象的。 “既然皇上已经去了沽国,一些大臣也都去了沽国,这潼国是谁在打理了?”说起来她的消息也都算灵通的,唯一不敢相信的只是左丘鸿渊真的为了独孤瑾灵去了沽国。 当对一件事产生质疑的时候,你只会反复的询问,一直到对方已经厌烦了对你大吼大叫,或者你真的接受了事实的时候才会罢休。 “回皇后娘娘,是皇太后与太皇太后在打理国事。” “果然剩下的‘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宫‘女’默不作声,但是皇后娘娘话中的意思她还是明白的。 “兴许真的能够像她们那样的‘女’人最终才会留在这后宫中,其他‘女’人却只有死路一条。” “皇后娘娘……”宫‘女’小声的唤着她,可又像是忌讳着什么。 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宫‘女’,赵皇后轻笑:“紧张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你的意思是不能提起太皇太后的事情吗?是啊!老佛爷实在是太神秘了,知道她事情的人许多都已经……呵呵。” “皇后娘娘,您还是别说了。” “是啊!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什么都别说了。”皇后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吃了几口的饭菜,对其挥了挥手,“拿下去吧!本宫已经吃不下了。” 收拾剩下的饭菜的时候宫‘女’非常担忧的看了一眼皇后,虽然每日都有人送来补品,皇后娘娘也会赏脸吃几口,只是很快又让她都拿下去了。并非担忧那怀中的孩子是否健康,她唯独关心的也只有赵皇后。 “一会儿,咱们收拾收拾也去沽国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雷打在了宫‘女’的身上,她诧异的看着皇后,确定她说这句话是认真的。 “看着本宫作甚,本宫说要去就去,没有人能够拦着本宫。”就像是无理取闹,却又一场镇定,在小宫‘女’看来其实这不像是赵皇后。 点了点头,带着剩余的饭菜走出凤清宫,刚走出几步,在宫内半躺着的赵皇后便听到宫‘女’的声音:“皇太后,太皇太后吉祥。” “你这饭菜一会儿送回去吧!先带我们去看看皇后怎样了。”皇太后拦住了宫‘女’。 在屋内的赵皇后自然是看着三个人同时进到她的凤清宫内。挣扎的想要下来给皇太后与太皇太后请安,却发现这的糗事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诶,皇后就不必行此大礼了,你怀有身孕。”皇太后上前扶着赵皇后,接着也顺其自然的坐了下来。 面对她们俩,赵皇后这心中难免有些慌张,不知应该如何与皇太后与太皇太后说些什么,毕竟两人的脾气都有些古怪。 “不知皇太后与太皇太后怎会来我这凤清宫转转。” “皇后你怀有身孕,我们理应过来关心关心你,但是奈何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今天才有时间来看你。不知皇后这几日感觉如何啊!”皇太后拉着赵皇后的手,一副和蔼模样。 看到皇后这个样子,不知为何赵皇后有点心虚,却又要强颜欢笑:“多谢皇太后关心,臣妾感觉很舒适。”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太皇太后说话了:“刚才我这老骨头听到我们的皇后娘娘要去沽国找鸿儿,不知我可有听错?” 这算是一个警钟吧!毕竟太皇太后就像是在警告自己,警告自己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臣妾……” “诶,你直接说有没有就行了。”太皇太后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看她,却又像知道她的神情是如何惊慌。 事已至此,更何况是面对太皇太后,赵皇后若是不承认,兴许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就此承认了。 在赵皇后承认之后,太皇太后许久没有说话,这凤清宫更是让人感觉到压抑。最后听到太皇太后的一声叹气:“这沽国去不得。”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在沽国,最后甚至是获得了自由身,而她却只能在这宫中得到根本就不属于她的权力。 无数的疑问到最后都只剩下三个字:“为什么?” “去了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臣妾在这儿不也是死路一条吗?” “你去了只会死得更难看,老佛爷其实是这个意思。”皇太后的态度依旧非常和蔼,让人亲近,可是这说出来的话却让赵皇后心中一寒,就像是无辜落入了冰窖中。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了:“所以,臣妾若是在潼国其实可以死得好看些吗?”但是她知道,自己笑得非常难看。 皇太后却一脸无害模样:“诶,你怀着孩子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什么?咱们应该说些开心的事情。” 而左丘鸿渊依旧在与独孤老头做抗争,在许多人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不说那赵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就说你的后宫佳丽,难道你就真的可以舍弃了吗?” “那么如果是您面对这样的选择,您会怎么做呢?”左丘鸿渊心中无论如何都说不过独孤老头,但是面对这个问题,他很好奇其他人会作何选择。 他们都以为脾气古怪的独孤老头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最终还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寡人遇到的是与你同样的问题,那么如果是那个‘女’人,所有‘女’人寡人连正眼瞧上一眼都不愿意。可若是其他‘女’人,寡人宁可要那些个佳丽,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那些寡人本就该有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也是有几个人知道的。如果那个‘女’人还在的话,或许独孤老头不会有后宫。只是,这个‘女’人已经离开独孤老头很久了,让独孤老头到现在已经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或许过段时间独孤老头就去见那个‘女’人了。只是那个‘女’人还是当初的容貌,而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古怪的老头。或许会取笑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头,或许会与他说一句好久不见。 “那么,我左丘鸿渊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了也没用,寡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答应你的,一切都看你的表现。”所以独孤老头还是那个脾气古怪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老头。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29章 你也不行 面对独孤老头,左丘鸿渊差点不争气的扑通一下跪下来求独孤老头赐婚。(..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只是,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做不出来,并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而是自己就这么跪了着实是丢了潼国的脸啊!这脸还不止丢到一个国那去了。 “左丘小子啊!你若是真的想要嫁给我们的瑾灵公主呢?现在肯定是不行的,独孤老头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其他人也开始劝了起来。 另一些人也应和着:“是啊是啊!你现在可就不要多想这件事了,独孤老头说不行还真就暂时不行的,这是需要你的努力的。” “你小子要么放弃,要么坚持到独孤老头答应的那天。” “这件事啊!完全就看你小子的能耐了,这婚你是想嫁只是不知能不能嫁了。” “所以说啊!你若是真心实意的,就把你那后宫的‘女’人都休了吧!省得你都嫁给了我们瑾灵公主,身后还跟着一大堆‘女’人。这些‘女’人给瑾灵公主做什么呢?” “依我看,这些个‘女’人可以给瑾灵公主做丫鬟,瑾灵公主看哪个不顺眼就拿哪个试法,反正那么多‘女’人总有瑾灵公主看不顺眼的。金陵公主,你说是吗?”那人看向独孤瑾灵,就像是在像独孤瑾灵求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回答。 这个‘女’人此时应该做的事情知识微笑,她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只不过内心的想法就有些霸道了,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人也不过是俯首称臣的家伙,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在意。 当然了,现在她已经是磬国的公主了,到时候若是真的夺得了皇位,其实差不多已经拥有了半个天下了,眼前的许多国君其实已经对独孤老头俯首称臣。到目前为止,独孤瑾灵若是真的想要夺得整个天下,还真的不是什么难事,简直就是唾手可得。 那个说要将为她夺得天下,再献到她面前的男人也不用做这样的事情了,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他做了。 左丘鸿渊只感觉到非常尴尬,却也只能像独孤瑾灵那样简单的笑笑,这件事估‘摸’着也就一笑而过了。 正当大家将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的时候,南宫辰突然说话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下承‘蒙’独孤前辈的爱戴,只是晚辈此次至此并不是为了婚事而来。” 刚准备起身离开的独孤老头又不得不坐下,有些诧异的看着南宫辰:“哦?可是据寡人所知,你小子至今也是未娶,寡人看你也算是顺眼,怎么就是不愿意嫁给我们的公主呢?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公主你还不满意吗?” 不自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个我,剩下的话就被独孤老头打断了。 “我懂了,你小子对于我们的瑾灵公主还不是非常满意,你要的可是天上的仙‘女’,我们这瑾灵公主还只是一个凡人,兴许也配不上你。唉,纵然我们的瑾灵公主再倾国倾城,也不过是个凡人,‘挺’可惜的。” 独孤老头一直在为独孤瑾灵感觉到可惜。 只不过南宫辰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独孤老头不让自己将话说清楚?他怎么可能会嫌弃独孤瑾灵,只怕独孤瑾灵会嫌弃自己才对!他自知没有资格去嫌弃独孤瑾灵。 “独孤前辈,您误会了。”试图将事态挽回一些。 “哦?难道寡人误会了吗?可是你小子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婚事而来,那你是为何而来呢?不然那你小子这次来还有比娶亲更重要的事情吗?” “不知在独孤前辈看来,国事与娶亲的事情同时摆在眼前的时候,到底哪个更重要呢?” 又是一个问自己问题的小子。独孤老头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寡人我已经没有要去纳妾的想法了,所以这样的问题放在寡人的面前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在许多事情摆在眼前的时候作为国君自然选择国事。但是人总是自‘私’的,更何况,你小子又并非潼国国君,为何要为国事如此‘操’劳呢?” 南宫辰突然愣住了,独孤老头说的话听起来的确非常有道理。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并非圣贤,更不是潼国国君,可是为什么为国事如此‘操’劳呢? “因为晚辈身为潼国左丞相,理应为潼国的事情更多的尽心尽力,潼国的百姓一天没有过上太平的日子,晚辈这心中就一天放不下,更不会去想自己的娶妻之事。” 情不自禁的为南宫辰鼓起掌来,独孤老头非常欣赏这个年轻人,这句话不假。 另外一些人还不明白为何独孤老头突然鼓起掌来了,果然是一个古怪的老头。但是面对这个古怪的老头,大家也都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的看着就好了。至于到底懂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放下自己的手之后,独孤老头眯着眼看着南宫辰,开口道:“这样的想法应该是你的父亲南宫洛给你的吧?因为他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最后他还是娶妻纳妾了,不然也不会有你南宫辰。” 于他南宫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那个男人到底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了呢?他着实不明了,不知那个男人此时是否还在牢中过着自己的快活日子。 “独孤前辈,那南宫辰已与南宫洛断绝关系了,这两人现在并没有丝毫关系,所以请不要将这两人说到一起。”身为当初提出这个条件的左丘鸿渊,此刻怎么会坐视不管? 瞥了一眼左丘鸿渊,独孤老头白了一眼他,明显不开心的念叨着:“怎么又是你这个家伙做的好事,寡人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寡人不想成全你了,就是因为你拆散了别人父子两。” “您是不知,那南宫洛当初是犯下了死罪啊!但是我也只是将他关入了天牢。”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似乎自己做的可是天大的好事。而这好事却被人厌弃。 正当左丘鸿渊还在得意的时候,所有人听到独孤老头将桌子一拍。 “那南宫洛就算是触犯了天王老子,你都不应该给他治罪,你小子根本就没有资格给他治罪。就连先帝都不敢给他治罪,你小子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独孤老头知道的事情非常多,但是并不代表他会一次‘性’全都抖出来。 对于知道南宫洛的钟樾也出来指责左丘鸿渊:“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太糊涂了啊!你就算是将你的一些官臣送入地狱之‘门’,都不能将南宫洛送入天牢。” 那些不知道地狱之‘门’的人都有些吃惊,而知道地狱之‘门’的人则更是吃惊。前者吃惊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而后者则是吃惊钟樾怎么知道潼国有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还真就有人在左丘鸿渊在位的时候去了那个地方。 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可好。当然,去了那个地方的人怎么会过得好呢?应该这么去想,不知赵将军现在可有死成呢?不然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可到什么时候啊! “为,为何?”面对两位前辈的训斥,这可是让左丘鸿渊感觉到有些晕。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记住,南宫洛那个老头子就连你父王都不敢怎样,更何况是你。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永远都别想跟瑾灵公主在一起,要么就放南宫洛出来,寡人还可以考虑一下你与瑾灵公主的事情。” 可是最应该不明白的人是南宫辰,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不是应该谈一谈独孤瑾灵回到潼国的事情吗?怎么就他们几个说着说着就将那个男人给放出来了?非常不理解! “呃,不知独孤前辈可以继续谈论晚辈的事情了吗?” 有些诧异的看着南宫辰:“哦?难道你父亲的事情就不是你的事情了吗?要知道,你的父亲可是要被放出来了。不然还有啥呢么事情很重要吗?” “那潼国的事情……” “你的父亲被放出来了你也就不必担心了,寡人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过是将我们的瑾灵公主劝到你们潼国去。但是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因为南宫洛的能力不是你们任何人都可以估量的,就算潼国只剩下他一个忠臣,潼国百姓也会感觉到安心!”独孤老头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左丘鸿渊的头上。 “那么?” “那么瑾灵公主去不去潼国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过寡人可是要告诉你们,磬国才是她的家。” 现在,独孤老头的古怪脾气所有人都领会到了,同时也领会到了他的才干。 而有些人也明白的独孤瑾灵为什么也这么有才能,完全就是受到了独孤老头的影响!虽说小时候不在独孤老头的身边,但是她是独孤老头的‘女’儿的这个事实是没有人能够否认的! “所以,你小子可是想好了到底要不要嫁给瑾灵公主呢?”对于这个问题看来独孤老头还是不依不饶,一定要问出一个究竟心中才舒服。 南宫辰怎么都没想到独孤老头会绕回到这个问题上:“这……” “好了,你不用说了,寡人现在将你和你的君王划为同一阵线了。”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0章 放出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南宫洛还在天牢里接受酷刑的时候,殊不知这个家伙已经被放出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 被通知要出天牢的那一刻,南宫洛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人,再三确认之后才走出牢房,半开玩笑道:“为何要将老夫放出来了?老夫还没在这里躺够呢!想想还有些舍不得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早就为他带去沐浴,算是洗去这天牢的晦气还有戾气。待到他换上一身新衣裳的时候,南宫洛看着那人,问起到底是谁要将他放出来的。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现在请跟我来。”说着便将南宫洛带出了天牢。 在天牢外更是有人用沾有‘露’水的杨柳枝为他除去晦气,算是最后一道洗尘。面对这些他一脸欣然,甚至认为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的,自己也不必太过刻意。 只是因为长时间在天牢那样暗无天日的环境中,让他有些不适应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奈何自己现在也已经出来了,现在进去也不像话,于是眯着眼睛跟着那些人去了某个地方。 当他适应了阳光之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念慈庵。看来,现在也已经‘弄’清楚了到底是谁这么好心放自己出来了。 在这宫中所有人都明白一道生存准则:可以抗拒左丘鸿渊的命令,却不能对皇太后以及太皇太后说一个不字,不然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对于这,南宫洛心中也明了了一二,只是依旧不知道到底要自己做些什么。 进入念慈庵之后发现那两人一副道姑模样,面前却是一尊金佛,她们手中抄着的也是经书。 “没想到皇太后与太皇太后已经很好的将佛教与道教结合在了一起啊!”看到她们这样,南宫洛打趣她们也不过是情不自禁的事情。 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那个焕然一新的南宫洛。至于为什么焕然一新,毕竟皇太后上次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皇太后面对这样的打趣自然是不会落后,面对南宫洛自己还不赶紧打趣回去,自己还真就不是皇太后了:“看来我们的南宫丞相修一修胡子,认真的沐浴还是可以看的嘛!” 他笑了笑:“对于南宫丞相这个职位已经是不敢当了,还望太后娘娘就不要打趣草民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就算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也会知道了,这南宫丞相的位置还是你的,潼国暂时不能没有你这个大丞相。”太皇太后开口了,她说话依旧是那么不紧不慢,声线平缓却不乏威严。 “那么将草民放出来这个决定到底是……” “当然是我与老祖宗决定的了,难道你还真指望左丘鸿渊那糊涂小子将你放出来?这样的话,劝你早点放弃这个念想,因为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接着死在里面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皇太后说着情不自禁的翻了一个白眼,就算是对着左丘鸿渊翻的。 了解情况之后的南宫辰是了几声,接着又要问一些事情了。 “那么不知为何这次要将草民放出来呢?” “怎么?还真在里面带的不想出来了?若不是那里没有镜子,你可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若是让哀家来形容,那真是一个乞丐老儿躺在草堆上,只是这个乞丐也不用乞讨,只是每隔几天要受点刑罚,每天还能吃饱喝足。” “太后您说笑了。”尽管真的不知道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但是听皇太后这么形容的确有些惨不忍睹。 之后也真正的说正事了,皇太后告诉南宫洛左丘鸿渊已经去了沽国,而她估‘摸’着过几日南宫辰也会带着一些大臣前往沽国,这个时候潼国也差不多是没有人管的状态了,而纵使皇太后与太皇太后有天大的本事也对这潼国的事情依旧力不从心。而她们需要的,潼国需要的正是南宫洛。 既然左丘鸿渊已经不在宫中了,将南宫洛放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些个还在朝中的大臣鼓动起来,在这段时间里面尽可能的治理好潼国。不然百姓的日子一天不太平,她们两个本该每天就抄抄经书的人也不能安心的抄经书。 对于已经是自由身的南宫洛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到自己的儿子出动的那天,自己也开始实行计划了。 那些剩下的大臣看到南宫洛没有一个不感到吃惊,都纷纷询问南宫洛这段时日过得可好。 林公公接到了飞鸽传书之后,去告知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的时候,却见那两人相视一笑,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林公公而言有些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我们都忘了独孤老头这个家伙的存在了,这家伙可能对那小子将南宫洛关入天牢的意见极大。”皇太后说。 “那南宫洛对于独孤老头来说也算是救命恩人,将南宫洛关起来这老头的意见当然大了。” 林公公听了两人说的话大概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为何那磬国国君有能耐让左丘鸿渊去将南宫洛放出来呢?”对于这点林公公还是不能明白,再怎么样左丘鸿渊与独孤老头也应该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就算其他国邦对磬国俯首称臣,但是他们潼国还是没有这么做的。 这次轮到皇太后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林公公了:“林公公你就算是再见多识广,现在也还是不能明白,你可知道那独孤瑾灵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难道不是司徒府上的二小姐吗?” “既然是司徒府上的二小姐,为何她叫独孤瑾灵而不叫司徒瑾灵呢?” 被这么一问,林公公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司徒府上的大小姐与二小姐是如此不相像,原来这二人根本就没有关系啊!” 看到林公公恍然大悟的样子,皇太后有些欣慰:“对!正是如此,哀家第一天知道她的时候就知道了,没想到林公公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我们的林公公是老了啊!服‘侍’君王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老了。” 说起在这宫里的日子,林公公也快忘了自己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到底是很久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忘记这日子是多长。 为何会到这宫里来,若不是家中着实太穷了,又因为一次巧合也不会被送到宫中来当公公。家中的人不过是为了换几两银子,而自己也只求一个安身之处,就算变成什么样子也无所谓了。曾经自己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但是这些姊妹要么是饿死了,要么是卖给街边的地痞流氓当了童养媳,这样做同样是为了换得几顿温饱。但是这几顿温饱过去了,如此的命运终于轮到了自己,只不过他所到的地方与他们不同。 想必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一种回报了。 他知道自己在被送到宫中之后,那父母也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至少吃得上饭了。也听闻之后他们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至于这小子有没有继续自己这样的命运,似乎是没有了,不然在这宫中自己也能看到那个弟弟了。 简单的‘交’谈几句之后,林公公也自觉的退下了。 至于身在沽国的左丘鸿渊则有些懊恼的躺着,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对付独孤老头的办法。 最终不得不询问南宫辰有没有想到办法,却没想到南宫辰那个家伙啃着苹果一脸惊异的看着左丘鸿渊,还问他:“你想这些事情做什么?不应该顺其自然吗?” “你就不心慌吗?独孤瑾灵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再是你的了。”独孤老头已经说了他们两是同一战线的,左丘鸿渊就认为这个家伙是有义务想想关于这件事如何解决的问题。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还可以在这里啃苹果!这是让左丘鸿渊最不能忍的。 “可是皇上……” “别叫我皇上,叫我左丘鸿渊。”在这里,左丘鸿渊算是放下了自己是潼国国君的身份,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要战胜独孤老头的普通人。 “哦,好,刚才你这句话有错误。瑾灵公主一直都不是我的,可能你以前后宫中有一个贵妃娘娘,可是这个贵妃娘娘已经不存在了。” “难不成这还是两个‘女’人?” 突然感觉自己几乎被左丘鸿渊给打败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休了她?要是没有休了她,说不定我们现在还在潼国各自自在着,等到哪天贵妃娘娘自己知道回来了,她也就回来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南宫辰明目张胆的对左丘鸿渊翻了一个白眼,如果可以,这可以认为是他替皇太后翻的。 “也对,若是没有休了她,她就不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独孤老头。” “不,她还是会知道的。”南宫辰忍不住出来纠正这个可怜的家伙,“瑾灵公主这个身份只是许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就算你不将她休了,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接着到那个时候独孤老头就来找你,让你将她休……” 说着说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么说下去还是逃不了要与独孤老头斗智斗勇的命运。 听南宫辰这么说下去,左丘鸿渊也明白了会是怎么回事,鄙视的对他挥了挥手:“得了,你这脑袋这个时候也派不上用场了,你慢慢啃苹果,我自己想想到底要怎么办。”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1章 都一类人 毕竟成亲的事情不了了之了,蓝琪和翠儿在宫里住了一晚之后还是回到了蓝沨那住着。..info-79- 三只手见她们两个唉声叹气的回来了,完全就没有应该有的喜悦感,很是诧异:“你们自己说,回来了就回来了,怎么还苦着脸?谁欠你们钱了还是怎么?” “你不会一直待在府上都没有出去吧?” “你是不是傻?你们两个难道以为我三只手是能随便出去的?要是被人抓住了还指不定发生什么呢!”三只手从桌子上随意抓起一把瓜子就开始嗑了起来。 瞥了一眼这个家伙,蓝琪忍不住小声嘟囔着:“难怪你看起来这么与世隔绝的样子。” 刚刚还离自己几步之遥的三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只手放在耳朵上,刻意的去听她说的话:“啊?你刚才说什么,麻烦你大点声再说一遍。” 白了这个小偷一眼,伸手将这个家伙一推:“你刚才都听到了我说什么,就不要这样了。” 三只手也不是什么喜欢纠缠的人,耸了耸肩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但是一开始要知道的事情还不能就这样错过。 “行了行了,你们怎么愁眉苦脸的回来了,我看你们回来的时候脸都要变成苦瓜了。难道是你们的姐姐没嫁……”三只手想了想,“不对,是没有娶到钟蛟?” 两人都非常吃惊这个家伙怎么知道她们的姐姐是娶而不是嫁,既然都已经看到了两个小丫头吃惊的表情,怎么能不得意一下呢? “你们两个可不要没事小瞧人,别以为我不喜欢出去知道的事情就少了,没准我三只手知道的事情你们多得多呢!” “是啊!你偷的宝贝都比我们‘摸’的宝贝要多。”说着蓝琪情不自禁的翻了一句白眼,当然这句话也不可能是蓝琪自己说的,这可是三只手当初在说自己传奇故事之前的第一句话。 而原话则是:不是我三只手吹牛,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这辈子‘摸’过的宝贝都没有我三只手偷的多。 听到蓝琪说这句话带有一点轻蔑的味道,三只手就急眼了:“嘿,你这小丫头不怎么总喜欢嘲讽人,是不是要去见见我的宝物库你们才肯相信?” “没啊!我可没有嘲讽你,那是你自己认为,不过我跟翠儿还真的不介意去看看你的宝物库,到时候我们‘摸’的宝贝说不定就跟你偷的宝贝差不多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并不是蓝琪说话有一股火烟味,而是她说话就是这样的。 然后,然后三只手就答应了,说过几天就带她们去看看他的宝物库,正好在沽国还真有一个。然而两个小丫头突然感觉,就算是将沽国的宝物库的宝贝都‘摸’个遍,还真的没有三只手偷的宝贝多。 毕竟还有些宝贝被三只手转手卖了去做善事,当好人了。 一拍即合之后才开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小丫头添油加醋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甚至左丘鸿渊和南宫辰面对独孤老头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啧啧啧,这么说那个家伙完全就是活该,不然怎么可能失去独孤瑾灵那个‘女’人呢?多可惜啊!”砸吧了几声之后,又强调了一遍,“活该!” 说活该,左丘鸿渊就是认的,就算是听到了三只手这么说也不会龙颜大怒,因为事实似乎就是这样。 “可是姐姐到现在都没有成了自己的婚事,我跟翠儿看着都着急。” 翠儿立即纠正了蓝琪:“是你着急,我只是在担忧一件事。” 有点尴尬,但是这对蓝琪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们两的思想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 “那翠儿担心的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翠儿似乎有些扭捏,不愿意说出自己担心的到底是什么事。 过了许久都不见翠儿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都别猜了,翠儿所担心的是我。”从某个暗处传出一个声音,随后大家也都看到了是谁。 看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至于蓝琪不出意外都是大吼大叫:“你这个家伙居然偷窥我们!” 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不应该好奇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这一刻蓝琪就像是真的傻了,老老实实的问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主在沽国,难道我还能安心的在潼国吗?自然是跟着少主一起来了的,不过我比少主早来几天。” 蓝琪又是一阵惊呼:“你这家伙原来已经在这里好久了!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出现?” “为什么要出现?更何况,倘若我一直都不出现,你们是不是都快忘记我了?”杀快步走到蓝琪的跟前,捏着蓝琪的下颚。 面对如此炙热的眼神,让蓝琪非常不自在,因为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对她动手动脚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如此主动! 躲避眼神也就算了,还非常矜持的小脸一红。使得一旁的翠儿和三只手只能捂着嘴笑,却不敢笑出声。今天可算是可以看到好戏了。 “你,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嘛?”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却不料已经背靠墙了,眼见自己没有退路了。 “我想干嘛?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这么久不见你是不是还是与以前一样,更何况这段时间跟你的师父在一起,你似乎都忘记了我这个人。真的当我不存在了吗?” 旁观者看着发生的一切只能偷着乐。 “你看,杀这可算是吃醋了。”翠儿小声的告诉旁边的人。 “是吗?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就在翠儿刚想说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根本就不是三只手的声音。扭过头一看,才发现是蓝沨。吓得翠儿张口准备尖叫,不过还好蓝沨反应迅速,立即伸手捂住了翠儿的嘴才没有让他以及其他人的耳朵受到伤害。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前段时间考虑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争了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况且一直以来我们到底在争什么呢?” 从认识到现在,两个人的争吵似乎就没有停止过,而每次就像是在为什么才这样。可是静下心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可争的,一切就像是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打斗,没有意义的争吵。其实一切都可以不当做一回事,毕竟无论是谁输谁赢对对方都没有任何利益可寻。 “因为你小时候抢了我的糖葫芦!” 所以‘女’人根本就是一个记仇的生物,哪怕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都会一直放在心上。 正是因为这句话,杀终于放下了手。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让她记仇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蓝沨挑了挑眉,吊儿郎当的走到杀的面前:“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来问吗?这可是我的府上,你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不过介于蓝沨比杀要矮一点,气场必须足够才能够压住这个家伙。 面部毫无‘波’澜的看着蓝沨,更准确一些应该是一脸死相的看着蓝沨。然而蓝沨最讨厌的就是杀这样看着自己了,因为看着他这样会让蓝沨非常不爽,尽管也不知道到底不爽什么,反正就是不爽。 “我来看看蓝琪。” “蓝琪在她师父这里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你担心。” “谁能确定一个师父到底有没有尽到作为师父的责任呢?”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不懂吗?” “为何到现在蓝琪还没有师母?谁不知道你蓝沨的这点心思?”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还吵得非常凶,双方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三只手对于这非常好奇,于是上前问蓝琪:“这件事因你而起,你怎么都不上前劝一句?” 蓝琪很是无奈的将手一摊:“我倒是想要劝,以前他两就这样,习惯就好了,劝了也没用,毕竟下次还是会这样的。” “原来你们三是一类人。” “你才知道啊!”翠儿说。 慕荣也变回了小宫‘女’的模样,独孤瑾灵看到的时候也不吃惊,倒是平静的自己看书。 “怎么?独孤老头那个家伙不让你批阅沽国的奏折了,你就只能看书了?” “嗯……” “你说你怎么变得这么沉闷了?难道你不想去看看那几个为你而来的男人嘛?要知道他们可是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哦……” “不然你去见见戚凝蕾还有密可罗也行,不然在这里你可要长蘑菇了。”慕荣依旧不气馁,想让独孤瑾灵跟自己多说几句话。 要不是他被皇后勒令除了独孤瑾灵的身边哪也不准去,他这么孤傲的人会在这里热脸贴冷屁股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不说话着实太无聊了,根本就找不到存在感。 “他们两似乎不知道逛到哪里去了,况且长公主也说了,要找她只有早上才找得到,现在要是运气不好的话根本就看到他俩。”独孤瑾灵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一只手拿着书,有气无力的样子。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2章 计划开始 蓝沨府上的好戏算是结束了,依旧像以前一样不了了之的就结束了,似乎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可以结束这一切。(..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当然,这对蓝琪来说当然是好事了,能拖肯定尽量拖了。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三只手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仆人过来说开饭了,然后他们就不吵了? 他这里都还没看够,这事情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要是这件事那么简单就可以结束,他们早就在几年前就解决了,怎么可能等到你都能来看着出戏了。”翠儿起身之后白了一眼三只手,也跟着那三个人的步伐去吃饭了。 而三只手依旧觉得非常不能理解,这三个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事情吗? 在太子殿的独孤瑾灵已经看完了手中的书,那些菜也只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吃了。慕荣收走了那些菜之后,看着无‘精’打采的独孤瑾灵关心的问道:“你现在想要做什么?我今天就大发慈悲的陪你一次。” 看了一眼慕荣,她选择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不会是想着华妃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吧?” 老实的点了点头,既然对方都已经猜出来了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也没有必要去否认。 “你想怎样?” “当初她害我入冷宫,就是因为那个不存在的孩子,现在我给她一个真实的孩子,并且不让后宫的那些‘女’人处心积虑的陷害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们‘女’人的世界其他人可能不了解,但是我起码还是知道一二的。一个‘女’人哪里有不记仇的,你既然当初给了她一个孩子,那么一定是要亲手将这个孩子除掉的。‘女’人嘛!有哪个真的可以忍气吞声一辈子。”慕荣耸了耸肩,很了解‘女’人的样子。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如果他想要去将一个‘女’人扮演得淋漓尽致,首先自己要变成一个‘女’人,这样男人才不会认为他是男人,‘女’人也才会相信他是‘女’人了。很多时候,他最先做的事情当然是探究一个‘女’人的心思,只有这样由表及里都会让人相信。.info[] “你都知道这么多了,时间你也应该清楚。” “是啊!你如果现在回到潼国,你还有机会下手。” 有些没明白慕荣的这句话:“哦?难道孩子出生之后我就不能下手了吗?” “的确是这样,你不能否认。‘女’人的似乎都有一个母‘性’的天‘性’吧?面对一个孩子的时候你真的就能下手,就算可以,也不是你,那是其他心狠手辣的‘女’人的事情了。” 听了慕荣的解释之后,独孤瑾灵有些明白了,却还有一事不解:“难道让孩子死在腹中不是更残忍吗?” “其实事情你已经想清楚了,不过想要一个懂你的人跟你说。好,现在我跟你说,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你开口否认,但我所说的也是真的。”慕荣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很是自然的用自己的声音。 “当初你被打入冷宫的时候没有说什么,是因为你的地位的确不算什么,跟华妃相比你还只是一个妹妹,就算跟皇后亲近又如何?那个时候南宫芸已经不在宫中了。接着也从冷宫出来了,至于怎么出来的,我也不必详说了,你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算已经成为了贵妃以及左丞相又如何?心中的怒火根本就不能因为这两个唾手可得的位置的而熄灭,于是你开始‘精’心筹划,当初将她的那个狂妄的哥哥送到地狱之‘门’,其实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况且那个家伙早就该去了。接着又让你等到了秋猎之日,由于人多,路程其实并不遥远,只是队伍行程缓慢。你将赵皇后送到了左丘鸿渊的怀中,那晚你的意思也的确明确。” “奈何左丘鸿渊那个男人心中也有怒火,可是他的怒火很好熄灭,有‘女’人就行,怀里就有一个。你早就算好了赵皇后的日子,抱着她一定会怀孕,并且怀的一定是左丘鸿渊的孩子的想法,这算是破釜沉舟了。于是你来到了沽国,不过这肯定是临时决定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已经留了这么久,久到了过段时间那个‘女’人就要临盆的日子了。” 听了慕荣‘精’彩的剖析,独孤瑾灵情不自禁的为他鼓掌。对于慕荣,当然是要喝口水了!说了这么多话怎么能不喝水,谁知道一会儿这个‘女’人还会不会让自己说更多的话。 “所以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想要继续这个计划的话,我劝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不然你下不了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慕荣现在想的却是,自己为了找点存在感,在这个‘女’人面前都没有了那个时候对她的轻蔑了。 他突然很好奇,什么时候能回到以前的关系,毕竟他更喜欢那个时候看着独孤瑾灵的眼神,而这个‘女’人还对自己无可奈何。 “那行,咱们现在收拾收拾就回潼国吧!你肯定也很想念皇太后的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就准备去拿一些自己的东西。 慕荣却无动于衷,稳稳的坐在那里,拖着腮帮子提醒着她:“你可别忘了,本来在潼国的男人可都是为了你来到了沽国,你现在就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到时候他们岂不是都‘乱’了套?” “对哦!我应该跟父王说一声。我们明天动身的话,还来得及吗?”放下手中的东西,又匆忙的来到铜镜面前,将自己打扮了一番。 没办法,两个小丫头不在,慕荣那个家伙是一定指望不上的,只能自己动手了。但是这头梳到一半独孤瑾灵才想起来了,自己指挥简单的束发,再复杂一点的就不会了。 那边慕荣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于是上前夺过她手中的梳子,开始为她细心的梳头:“果然从小就是大小姐,发髻都不会梳。至于来不来得及,这就看你是准备在路上计划行动还是到了潼国再计划了,要是到潼国再计划的话,你估计可以等到临盆之后动手了。” 老老实实的听了慕荣的话之后,独孤瑾灵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道:“你什么时候会这些东西的?”问一些已经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不会这个?你以为我每次把自己打扮成‘女’的,还真有人给我梳头呢?”对着铜镜里的独孤瑾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听慕荣这么说,似乎事情是这样的。 等到独孤瑾灵到了独孤老头那的时候,左丘鸿渊正巧在那。 两人相望,一人含情脉脉,一人扭过头去不再看对方一眼。 “你小子快走快走,不准继续看寡人的‘女’儿。”刚才还对左丘鸿渊笑脸相迎的独孤老头立即拉长了脸,就像左丘鸿渊欠他一个‘女’儿一样。 对于这个老头的话,左丘鸿渊就算是想要不听都难,除了老老实实的离开还能怎么办呢?擦过那‘女’人身旁的时候,他多想一把抓住她,然后带着她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就永远都是自己的了,没有人会来与自己分享,况且这个‘女’人难道不是一直都是自己的吗?何时轮到其他人了?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都是想想罢了,先不说这沽国的守卫如何,就说这独孤老头的能力,以及其他几国国君的能力,真的想要把他们俩找出来,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足为奇。 那家伙走了之后,独孤瑾灵坐了下来,看着独孤老头也不说话。一旁的独孤瑾炎也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反正他打赌跟自己没关系,看着就行。 “父王,‘女’儿准备去一趟潼国。”左思右想,独孤瑾灵觉得开‘门’见山比什么都好,这样双方误会比较少,也不必‘浪’费过多的口水。 刚喝到口中的茶惹得独孤老头咳嗽了好几声,独孤瑾炎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再倒杯水给他喝,独孤老头才感觉好些了。 “‘女’儿啊!不是父王说你,只是你刚从潼国出来,来到这沽国我们父‘女’相认,你这么急着要回潼国做什么?”独孤老头难得在眉宇间能看到些许忧愁。怎能不愁,这才看到‘女’儿几天?今天好不容易‘女’儿独自找自己,没想到居然是来道别的。 道别就算了,居然是要去潼国。 “父王,实不相瞒……”接着独孤瑾灵就将整件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独孤老头听了之后,感觉还有些道理:“‘女’儿你这么做是正确的,毕竟我们独孤家的不是吃素的,当初你在后宫就算了,还被欺负了,被打入了冷宫!这件事就算‘女’儿你能忍,寡人是绝对不能忍的。” 听着独孤老头的口气,似乎是同意了独孤瑾灵回到潼国了。就这样,独孤瑾灵欢呼雀跃的准备回到太子殿了。 独孤瑾灵才蹦蹦跳跳起来,就听到自己的斧王说:“只是‘女’儿啊!你也应该知道,凡事都有一个度,要是过分了,你就算再有理也无济于事。”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3章 情景还原 那两个都是爽快人,准备了些干粮就已经踏上了回到潼国的道路了。(..info无弹窗广告)-.79xs.- 这一切除了独孤瑾灵、慕荣还有独孤父子两知道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想必知道之后,这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的。 一直到那两人启程的第三天钟蛟还有其他几个人才找到独孤老头,问他把独孤瑾灵藏到哪里去了。 然而这个时候独孤老头都还在与自己的儿子下棋,突然来了这个几个人让他有些吃惊,但是这一切又在预料之中。怎么说都是领教过大风大雨的老人了,面前这几个‘毛’头小子的气势汹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父王,您可是要输了啊!” “你小子可是睁大眼睛给寡人看清楚了,难道你的父王棋艺还不如你了吗?” 对于左丘鸿渊,看到眼前的两个人下棋,自己不得不对那个独孤瑾炎肃然起敬,毕竟独孤老头的棋艺不说天下第一也应该算是天下第二了。因为天下第一是独孤瑾灵,这是许多人公认的,更是左丘鸿渊通过这些天与独孤老头博弈判断出来的。 老老实实的,很听话的认真的看了一遍棋盘的情况,独孤瑾炎放下棋子,对自己的父王抱拳说道:“的确,看来孩儿还需要继续苦学了。” 接这两个人还是旁若无人的收拾棋盘,然后就是拿出茶具开始喝茶。钟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父王为他们准备的东西还是非常齐全的! “哼!本太子来这里不是看你们无视我的!”钟蛟完全管不住自己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个老家伙理一下自己。 这个时候独孤老头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轻蔑的笑了:“你小子还真以为寡人在潼国是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看他的笑容,钟蛟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又伸直了脖子要跟独孤老头叫板:“我不管你把本太子怎么样,本太子就问你,你把你‘女’儿,也就是独孤瑾灵那个老‘女’人‘弄’到哪里去了?” 其他几个人都恨不得把这个家伙拉回来,他们几个可都是计划好的,按照计划来应该说是没事的。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钟蛟,钟蛟见他们都是要去找独孤老头的,于是就结个伴一起来了。(..info$>>>棉、花‘糖’小‘說’)可是谁想到了,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你们四个小子也是来找瑾灵公主的?”独孤老头没有理会钟蛟,反倒看着那几人。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想要否认,却不知应该如何否认,一个个就像是哑巴一样,也不张口说话。 看他们都不说话,独孤老头一脸痛惜:“唉,不说话寡人也知道你们几个小子在想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们这几个小子居然在三天之后才来找寡人,着实让寡人非常担忧。担忧到时候瑾灵若是真的娶了你们,可是在自己的身边留了几个根本就不管事的主?” 对于这件事,南宫辰和左丘鸿渊就有话说了,他们也有资格说话!当初独孤老头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既然他对于这两个人还在考虑之中,自然是不准‘私’自见独孤瑾灵了,就算是真的想见也着实太难,那是根本就见不到的人!左丘鸿渊上次见到独孤瑾灵就是三天之前,而南宫辰则更加可怜,那是在他来到沽国的那天才看到独孤瑾灵的,也就是说在这宫中根本就没有见到独孤瑾灵第二面了。 “什么?三天之前那个老‘女’人就不见了!”钟蛟这个时候就暴脾气了,跳起来几乎是要将独孤老头打一顿。但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最多最多也就是想想了。 “唉,说你们没用就是没用,寡人可不说瞎话。你们也不想想,跟寡人这辈子打‘交’道的人,比你们见过人的都多,难道寡人还真的会看错人吗?”独孤老头的眼底依旧满是轻蔑,而独孤瑾炎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在他看来,这些人对自己妹妹的感情是真的,有时候很傻那也是真的。要是他们放聪明点,说不定当天晚上就能够发现独孤瑾灵不见了。毕竟还是有三个人可以去找独孤瑾灵,跟她见见面聊聊天都是可以的,问题就是这三个人似乎忘记了自己可以这么做。 “独孤长辈,晚辈们真的非常关心瑾灵公主现在身在何处,毕竟这外面还是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太平。”左丘澈这个不在独孤老头黑名单上的人,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话了。 南宫辰看了一眼左丘澈,心想这个家伙居然还知道这外面不太平,就怕那个‘女’人回到了潼国。到时候他们几个可能哭都来不及了。 “你们就说说,为何是在三天之后才发现瑾灵公主不见的。”独孤老头也没有喝茶了,就静静的看着他们五个,等着他们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次也轮到他们一个个汇报了。 “首先,本太子回到太子殿,没有发现瑾灵公主,以为她去哪游玩了,于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瑾灵公主以前也是经常会一个人偷偷的出去玩。”首先是能在太子殿自由出入的钟蛟太子。 “那天晚上钟蛟太子来到了晚辈这里,说是与在下聊聊天,说瑾灵姑娘不见了。可是在下转念一想,曾经在潼国的时候,瑾灵姑娘在那么晚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出去。于是我么就想是不是还是在宫里,而不是在太子殿内。”接着就是那天夜里与钟蛟有接触的南玄,非常自觉的也就出来了。 “当晚晚辈恰巧在那喝酒,听闻瑾灵姑娘不见了,心中很是着急。但是南玄兄弟安慰晚辈,说并不会有什么大碍,于是那天晚上我们也就没有去寻找瑾灵姑娘。说到这里,也有晚辈的错,没有说服那二人与晚辈一同去寻找瑾灵姑娘,而是跟他们一起安逸的喝酒。”左丘澈一脸愧疚的面对独孤老头。而在他之前说话的两个人几乎同时用分分钟掐死这个家伙的眼神看着他。 “诶,这样的话就不要对寡人说了,只会显得你小子更没有责任感。而且寡人知道到底谁在撒谎,谁说的是实话。下次对寡人说话可别这样了。”说着独孤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左丘澈。 面对那如刀子的眼神,左丘澈就算是回避也没用。因为这刀子实在是太锋利了,早就将他的那道保护自己的围墙攻破,将最尖锐的地方‘插’在他的心上。 接着也就继续了,终于轮到了南宫辰:“第二天我去找他们,他们都说瑾灵公主不见了,于是我们就纷纷猜测瑾灵公主会到哪里去。首先我们想到的是戚凝蕾和密可罗,瑾灵公主可能是去了那儿。于是我们就去找戚凝蕾与密可罗他们二人,却不料在半天都在宫中找,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俩,接着我们去了宫外去找,等找到的时候已是入夜,他们说瑾灵公主根本就没有找他们。” 按照戚凝蕾的原话来说:要是那个‘女’人真的来找了我们,她早就不能活着见你们了! 鉴于原话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左丘澈也就没有直接告诉独孤老头了。万一独孤老头听了不高兴,找到了戚凝蕾头上,这飞扬跋扈的长公主可是哭都没有地方哭了,密可罗都保不住她。 “这一天算是过去了,我们也以为独孤瑾灵已经回到了太子殿,没想到钟蛟那小子告诉我们还是没有找到独孤瑾灵。但是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们想着第二天起来就去找瑾灵公主,顺道把左丘鸿渊叫上。”还是南宫辰在继续说,“第二天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了皇后那里,她说未曾见到瑾灵公主,又去了养心殿找沽国国君,希望能从他那得知些情况。” “可是谁能想到,没有找到瑾灵公主就算了,本太子还被父王困在了养心殿内,也就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寻找了。”钟蛟垂头丧气的说着,他感觉自己没有跟着一起去寻找,是非常失职的一件事。 “最后,我们找到了蓝沨那儿,也就是以前照顾瑾灵公主的两个小丫头的其中的一个师父那里,毕竟两个小丫头现在住在那,瑾灵公主在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终于轮到了左丘鸿渊,而他似乎也只是来做一个收尾工作,“可惜,我们到那里之后没有找到瑾灵公主也就算了,还引得两个小丫头担心。” 到此,独孤老头也算是听完了他们的这些话,简单来说就是说说这些天大家都在做什么。看样子是没有撒谎的人了,大家都非常诚实。 “唉,所以寡人就说你们都不是长心的家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到寡人这里来找,反而是好好休息一起喝个酒,现在你们自己说,让寡人如何放心到时候瑾灵公主娶你们?”独孤老头依旧在强调这件事。 听上去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现在独孤瑾灵的父王就在沽国,想要找到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女’儿上父亲这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寡人就直说了吧!瑾灵公主现在估计在路上,去潼国的路上。你们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要是现在明天带上寡人一起去的话,我们兴许是能在潼国见面的。” 所以说,独孤老头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起出发?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4章 那南宫芸 五个人也不敢不听独孤老头的话,老老实实的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一起出发。(..info)-79-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独孤老头也去找了钟樾,说明了情况,钟樾自然是明白了,让独孤老头放心大胆的离开,他绝对不会挽留。 至于其他还在沽国的君王,钟樾也计划好了过几天就请他们走了。毕竟自己请来的人,含着泪也要招待完,然后他们不想走也必须请走。请神容易送神难,估‘摸’着就是这个意思了,钟樾也终于体验了一把。 蓝琪和翠儿也表示要跟着一起去,但是独孤老头让她们两个过两天再走,说人不能一次‘性’走太多。更何况独孤老头估‘摸’着自己那闺‘女’是要在潼国呆一段时间再回磬国的,不慌! 那两个小丫头对于独孤老头的话也不敢不听,既然姐姐已经不在沽国了,现在想要见姐姐都是必须在独孤老头允许的人才能去见,其他人根本就别想靠近姐姐。 “林公公,你怎么又来了啊!”皇太后停下手中的笔,看向慌慌张张跑到念慈庵的林公公。 “太,太,太后娘娘……” “你先把这口气喘匀了再说话,省得听得怪累的。”说着皇太后又继续抄写经文。 过了好一会儿林公公才算是喘匀这口气,待到舒服了之后才说道:“独孤瑾灵飞鸽传书过来,说她要回来了,现在就在路上。” 听到这句话,就连一直都闭着眼的太皇太后都睁开眼睛看向林公公,来确定这个家伙不是闲的无聊来这里取乐。 在确定了之后太皇太后看向皇太后,发现她与自己的神‘色’相同。 “该回来的还是会回来,我们谁都阻止不了。既然要回来就让她回来吧!” “谁都没有办法阻止独孤瑾灵,这一点相信许多人都明白。”太皇太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冥想。 林公公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心中有些焦急,尽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焦急什么。但是他至少认为独孤瑾灵回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也非常大,怎么说。就是这件事可能要涉及到很多人或事,至于自己会不会牵连进去就更是不明了了。 皇太后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准备离开念慈庵的林公公:“对了,独孤瑾灵回来你应该不至于这么慌张,更何况我们宫里怎么可能会让一只普通的信鸽进来了呢?你说,到底是怎么知道独孤瑾灵要回来的消息的。(..info无弹窗广告)” 刚抬出去的脚这下子又不得不抬回来,身体有些僵硬的转过去,面‘色’惨白的看着皇太后。他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漏泄了,不然皇太后不会就这样找到只的。 “太后娘娘在,奴婢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真的要说吗?”林公公现在有点恨这张管不住的嘴了,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有的话就说出口了。 “让你说你就说,你只不过是一个传话的人,我与太后都不会将你怎样的,你就放心吧!”太皇太后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不过说出这话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林公公到底是什么个模样,况且林公公也感受到了太皇太后的威严。 事已至此,除了坦白招来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南宫芸来了,带着独孤瑾灵给她的信来找到了林公公。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皇太后手中的‘毛’笔不知怎么落到了地上,她站起身呵斥着林公公:“她不好好在外面做自己的生意,跑到这宫里来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死了的人?”就像眼前的人不是林公公,而是那个不怕死的南宫芸。 “哎呀!太后娘娘,奴婢也劝了南宫皇后不要在这里待太久,可是她执意要见你们。况且,实不相瞒二位,在朝中的许多大臣都知道南宫皇后其实没有死的这件事,而且经常去见南宫皇后。” “他们可真是照顾南宫芸的生意,这么做也不过耍点心计。这一点相信南宫芸再不明事理,也能懂的。有的人搪塞过去就行了,而又的人却需要长期的‘交’流才能让对方放弃。而南宫芸最成功的一点,大抵就是让那些家伙在宫中都能够绝口不提自己看到了死去了的南宫皇后这件事。”说话的却是太皇太后。 而这次震惊的就不仅仅是林公公一个人,而是加上了皇太后。 “老祖宗,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虽然老了,但是有的事情这心里可是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清楚。以前那些个皇后死的时候,你们一个个不都是挂在嘴边,多可惜多可惜。而这南宫皇后怎么就不一样了呢?你们谁都没有提起,那空棺材埋下去之后就像是这后宫中没有南宫芸这个人似的。”太皇太后这次并没有用沉默来让皇太后和林公公在一旁自己瞎猜,“更何况,我这个老东西也知道独孤瑾灵那丫头是喜欢南宫芸的,她若是不想让她死,那南宫芸就一定不会死。” 面对老祖宗的第一次如此耐心的解释,皇太后和林公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就像是眼前坐着的根本就不是老祖宗,而是另外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家伙。而且这个人还知道很多。 过了好一会儿,皇太后战战兢兢的问道:“你可是慕荣?” “慕荣什么慕荣,你是不是比我这个老家伙还要糊涂了?这段时间你都是跟着我在一起,更何况慕荣现在在独孤瑾灵的身边,怎么可能在沽国?”听上去,太皇太后知道更多事。 经皇太后这么提醒,林公公和皇太后才想起来,慕荣这个时候是根本不会在潼国的。但是过几天又说不定了。 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如此,南宫芸现在正在宫里,可是这样啊,林公公?”皇太后问。 “是,南宫皇后正在皇太后那候着。”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现在除了去会会那个‘女’人,似乎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她素衣白裳,仔细一看这衣裳却是各种‘花’纹案底,头上更是没有半个银钗子。脸上也只是略施粉黛,看上去她过得非常好,依旧是那样令人赏心悦目。她正在细心的沏茶,可以看出来她的手法相比以前更加娴熟了,似乎在宫外的日子里这潇洒日子可是没少过。 “民‘女’在此见过皇太后,太皇太后,二位吉祥。”见到她们,南宫芸上前行着大礼,没有丝毫怠慢。 “平身吧!以后这礼也就免了,你来这估‘摸’着是不能让些人知道的。”都已经在皇太后自己的殿内了,这感觉当然是更加自然了。 起身之后,老老实实的坐着,也不说话,她需要做的就是等着那两人发话,自己回答就是。尽管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到宫中,但是这规矩始终在心中,那是不可能忘记的。 就像一开始所想的那样,皇太后真的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她也都老老实实地一一作答了。这些问题的话,无非就是问在宫外做些什么,日子过得可好,可是有人找麻烦等等。对于这些问题,她也的确不需要隐瞒什么。 这段日子在外面过得的确不错,她的店也算是越开越大,手下的伙计也越来越多。而这些伙计都是她在街边找的那些流离失所根本就没有家的小伙子,还有些就是从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手中抢来或者买来的姑娘。反正说起来,在外面的日子里好事可没有少做。 “嗯,不错,看来这外面的日子才是更适合你的。”皇太后听了南宫芸所说,感觉眼前的南宫芸的确不应该死。 于她也只能笑笑,说全是拖皇太后的福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话也的确是这么说,若不是当初皇太后出人,出钱相助,估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你更要感谢的是独孤瑾灵那个小姑娘。现在你也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独孤瑾灵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愉悦之感。 她点了点头。当初独孤瑾灵来信告诉她自己被休的时候,她差点晕了过去,还以为是独孤瑾灵在拿自己取乐,却仔细一想独孤瑾灵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过了好几日之后又收到来信,是说自己要出嫁了。 对于她的成亲速度,其实南宫芸一点都不惊讶。当初看到独孤瑾灵的第一眼,南宫芸心中就明白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举世的容貌和才华,就算是被人休了又怎么样?想要她的男人难道真的就没有了吗? “瑾灵说她要回潼国了,民‘女’恐怕是为了……” 皇太后打断了南宫芸:“诶,心里清楚就行,不用说出来,更何况,我们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来的始终会来,根本就不会因为什么而延迟太久。” 想了想,南宫芸也就闭嘴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皇太后是个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看戏了,芸儿啊!你这段时间就住在皇太后这里吧!将自己打扮成宫‘女’的模样,跟着皇太后就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太皇太后提醒道。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6章 去丞相府 夜里的时候两人就到了潼国,也顺利的进城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独孤瑾灵说找间客栈住一晚上,要不然趁着现在就进宫。 但是慕荣却说住客栈不舒服,现在进宫一定会引起没有必要的麻烦。 独孤瑾灵很是不耐烦的将桌子一拍:“那你说,今天晚上我们睡哪?总不能像前几天一样风餐‘露’宿的吧?那几天风餐‘露’宿我还可以理解,毕竟我们在荒郊野外,也找不到一处人家,可是现在你还让我这么做又是有何用意?” 正是因为独孤瑾灵这么一拍桌子,引起了店中其他人的注意,只不独孤瑾灵又立即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也就不敢继续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他们了。 虽说两人都不住店,但是总要找个地方吃顿好的。 “难道你一直都不知道你身为右丞相,其实是有自己的丞相府的?”慕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独孤瑾灵。 有些没明白慕荣在说什么,但是慕荣的字面意思又非常清晰。照他这么说的话,自己一直都有一个丞相府,只不过没有住进去过? “可是当初左丘鸿渊的意思不是非常清楚吗?我就一直住在宫里,不给我准备丞相府了。”回想起以前住在宫里的日子,而且那家伙的意思似乎就是这样的。 之后慕荣告诉独孤瑾灵,其实这个丞相府一直都为她准备着,不过按照他的意思是不想告诉独孤瑾灵罢了。这就看独孤瑾灵能不能自己发现了,许多人都猜测独孤瑾灵再聪慧也猜不到这件事,更何况那个时候身为后宫的嫔妃本就应该在宫中。 “真是让这个家伙造反了还是怎么,给我准备了丞相府都不打算告诉我,难道是打算我死了之后将我埋在那丞相府就算了吗?”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活着不能住在丞相府中,死了之后住在丞相府也是件好事。”慕荣就是一个说空话的家伙,但是他又知道许多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到现在,独孤瑾灵已经忘记白这个家伙多少眼了,现在也懒得用这样的行为来警告他了,以为根本就不起作用。 “所以你知道我的丞相府在哪?” “当然了,怎么说也是在里面住过……”说着说着似乎漏嘴了,慕荣立即站起身对店小二大喊,“小二,结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很潇洒的将碎银拍在桌子上之后拉着独孤瑾灵离开了。 被拉着的独孤瑾灵默默的也不说话,既然在那住过就住过吧!照他这么说,肯定里面也是有仆人的,不然这个家伙是不可能自己收拾好之后再睡的,那样倒还不如找间客栈算了。 两人骑上马之后,在慕荣的带领之下独孤瑾灵也来到了自己的丞相府。 从外观上来看,这丞相府是比曾经的司徒府要光辉许多,单独看这丞相府三个大字都能感受出来。 “所以说你当初就是看到这个丞相府,然后就住进去了?” “不,我是打扮成了你的模样顺其自然的进去的,不然你以为那些个仆人会让一个外人进去吗?更何况,这些仆人也只认你,不认其他人,一开始我打扮成其他人的模样他们始终都不让我进去。”说着慕容耸了耸肩,当初如果不是执意要进去,估计都不会知道这里其实是独孤瑾灵的丞相府。 这一刻独孤瑾灵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在她根本就不知道的情况下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惜将自己打扮成自己的模样,也要进去住一夜,也是‘挺’不可思议的。 轻轻叩了叩‘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了,看到‘门’外的两个人,一个人是独孤瑾灵,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宫娥模样,也就让两个人进来。因为是独孤瑾灵自己带回来的人,他们这些仆人也没有必要去质疑什么。 走了几步之后,便看到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丞相大人,您许久未回来了,不知在沽国过得可好?” “在沽国一切都好,只是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有些乏了。速速带我去厢房吧!”独孤瑾灵看了一眼这个家伙,随便敷衍了几句。 管家看独孤瑾灵的模样,也不敢多言,让那个刚才开‘门’的小子去休息了,自己给独孤瑾灵带路。 “你在这府上等了多久了?”独孤瑾灵率先开口了。 “回丞相大人,自您当上丞相之后,小的就被安排到府上了,只是皇上说要在这等很久才能看到丞相大人。” “在这之前你可知我长什么样?” “不曾看过画像,似乎宫中的画师也没有得到皇上的消息说要画您。” “那你是怎么辨认我呢?” “皇上说这全天下最美的美人就是您了,说您的样貌是无人能敌没有瑕疵的,所以按照这个标准就可以了。”管家的每一句都非常真诚,完全就没有要糊‘弄’独孤瑾灵的意思。 独孤瑾灵听着非常满意,就算这样的话听多了也不妨碍她再去多听几遍。 但是后面的那个人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再独一无二的样貌又如何?当初还不是被他糊‘弄’过去了。 “但是不知为何前段时间有个人乔装成了您,钻了空子在这住了一晚。那天我因为老家有些事便回去了,那些小的们也不是很清楚您到底是什么模样,也就放他进来了。不过还好,这丞相府没有发生什么事,第二天的时候那个人便离开了,说是回宫中居住。” 慕荣仔细看了一眼这个管家,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被他知道是假的了,因为那个时候他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并不想被他看到似的,于是也就被怀疑的。大意了,真的大意了。如果可以重来一遍的话,慕荣一定会第一时间将自己打扮成独孤瑾灵的模样,然而大摇大摆的住进她的府中,第二天的时候在这个管家还没回来的时候就离开。 “明个早晨让那些仆人都来见见我,让他们都认清我独孤瑾灵到底是什么模样,到时候就不要随便放陌生的人进来了。”说着独孤瑾灵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荣。 管家应了一声。 独孤瑾灵入了闺房之后,吩咐管家让其他的丫鬟来给她准备水,她好泡澡。让慕荣这个家伙给自己准备这些东西,实在是妄想,以前在沽国虽然慕荣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但是独孤瑾灵时候也被慕荣呼来喝去了好长一段时间,原因只是他给她准备过热水。 如果可以,她宁可那天晚上不沐浴。 穆丞相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南宫洛的时候有些吃惊,但是又像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穆丞相披着衣服带着南宫洛去了他的小草棚,不然两人深夜畅聊会影响到老伴休息。 点上蜡烛之后,小草棚立即敞亮了起来,看起来也温暖了许多。 “你也不怕这蜡烛将你的茅草屋给烧了。”南宫洛看着烛光调侃着。 “烧了就烧了呗,到时候只要人还在,这草棚我还可以叫我儿子来搭。”说着穆丞相给南宫洛倒上了一杯,“话说,我以为你会在这牢中永远都出不来了。” “我也以为自己会出不来,但是左丘鸿渊那小子带着人去了沽国之后,我就被皇太后和太皇太后给放出来了,说是让我来治理治理潼国。” “她们对你可真是放心啊!难道就不怕你趁这个时候造反吗?更何况,若是这个时候统揽大权,潼国无疑就是你南宫家的江山了!” 依旧是在小草棚中才说的出这样的话,这里除了他们两之外就只有呜呜的风了,但是这里的风带不跑他们说的话。 南宫洛拿着酒杯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既然现在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相信我,将我放出来了,我怎能辜负她们?更何况,你不是也清楚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本事吗?若是有一点苗头,还真怕她们是傻子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话的确是这么说,那两个‘女’人到底是多么传奇的人啊!相信只有真的知道她们所发生的那些事的人才如此惊叹。 “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找我了?” “唉,被放出来之后才发现潼国已经变了个模样了,一直都在忙那些屁事,这不,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我才来找你的。听那人说你现在已经过上了农田生活,看得出来倒是‘挺’悠闲的嘛!” 谈话间两人已经喝掉了三四杯酒,现在穆丞相再次拿着酒壶给自己和南宫洛满上:“是啊!的确悠闲,每天也就是种种菜拔拔草除除虫,闲下来的时候就去钓鱼或者找几个酒友一起喝酒,每天还能有什么事了呢?我都已经告老还乡了,不像我们的南宫丞相啊!” “唉,我算是在天牢中过完了我这仅剩的还乡之日了,接下来等着我的就是每日没完没了的政事。”南宫洛唏嘘着,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出来之后潼国已经有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是啊!都变了……”最后几个字穆丞相故意拉长了声调。 不过聊着聊着还是回到了怎么就被放出来的话题之上了,若是左丘鸿渊回来了看到他出来了岂不是又要被关回去了? 南宫洛摇了摇头:“你可要知道,我在被放出来之后,独孤老头就胁迫皇上将我放出来。你说,皇上回来了看到我被放出来了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7章 许久未见 “看来你当初的确没有帮错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穆丞相一脸欣慰的看着南宫洛,想起当初的事情简直就是让人不敢相信。 那时穆丞相因为喝醉了,在客栈中派人让南宫洛接他回去,这样他对自己的家室也好有个‘交’代。但是穆丞相怎么都没想到等来的还不止南宫洛一人。 穆丞相记得那人浑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但是那眼神中的与众不同可以让他记一辈子,因为正是那样的眼神看了自己好一会儿,他才酒醒了。 之后穆丞相问南宫洛这人是谁,南宫洛是在路边看到的,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乞丐,于是也就把他带过来了。那个时候穆丞相认为南宫洛只是一个懂政事,但是对其他事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不过现在他也明白了,南宫洛的确是人才。 南宫洛那个时候给独孤老头点了些好菜,本打算点些酒,但是考虑到还有一个刚刚酒醒的酒鬼,也就没有要上好酒。在谈话间南宫洛也知道了眼前人是磬国的亡国之君,是逃亡到潼国来的,却没想到变成了这样的一副乞丐模样。 当然了,穆丞相对独孤老头说的话半信半疑,而南宫洛不一样,独孤老头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相信。 “现在独孤那家伙这么做也算是报恩吧!其实你当初也没想到救了独孤一命居然换来了自己的一命,一切都像是预料之外的事情。”穆丞相发现酒喝完了,也就只能盯着烛光,看着那跳动的烛光。 “是啊!但是我被放出来的又正是时候,有些难以想象若是我没有被放出来,或者等到皇上他们回来了才把我放出来,可能这潼国也早已改朝换代了。”南宫洛看着酒杯叹息着,他怎么都没想到等自己出来了时候潼国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怎让人不感到痛心? “值得庆幸皇太后与太皇太后还没有糊涂。” “是啊!不过听林公公说,独孤瑾灵回来了。只是不知是回来做什么的。” “后宫的恩怨那么多,你怎么可能知道她这次回来是为了谁呢?不过说回来,她都已经被休了,就算是做了什么,那皇上也不敢动她一根毫‘毛’了。” 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酒瘾,穆丞相将南宫洛没有喝的酒倒到自己的杯中,继续一副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模样说道:“那丫头都已经是磬国的公主了,还不一定是左丘鸿渊那小子能高攀得上的人物,更何况独孤老头的‘性’格你也应该是知道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若是左丘鸿渊真的想要在独孤瑾灵的身边,那可是要受罪的咯!” 南宫洛嗯了一声,接着就是两人的调侃与闲聊了。希望十几二十年之后,你我身为老朋友还能在身边互相照应着,还能这样在草棚中一边喝酒一边畅谈,难道这不应该是所想要的晚年吗?就算那个时候牙已经掉光了,躺在‘床’上一切都需要人照顾,只要我们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们也要笑着调侃对方。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们是多年老友,不为名利只求懂心。 第二天独孤瑾灵非常顺利的进宫了,宫内的许多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了失踪已久的独孤瑾灵。他们‘揉’了‘揉’眼睛,看了又看,只是为了确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独孤瑾灵,最后的结果自然也是,是,她独孤瑾灵回来了。 带着慕荣,她来到了皇太后,而皇太后与太皇太后就像是占卜到了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了,早早的在这里等着,茶也泡了很久。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顺利的回来了,还是跟慕荣这家伙一起回来的。”皇太后抬头看了一眼两人,接着继续泡茶。 很是自然的坐了下来,而慕荣也就顺其自然的坐在了自己身旁。 “只是没想到许久不见,皇太后您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年轻。”不知怎么,客套话就从自己的嘴里蹦了出来,这样的话本来是不应该说的,但是不说心里又像是不舒服。 “这么久不见了,居然对哀家说这样的话,哀家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哀家心里清楚,也不用你说了。更何况,这全天下的‘女’人哪个能与你相媲美呢?说出这样的话啊!你个小丫头也不觉得违心。”皇太后轻笑着,似乎看到独孤瑾灵会让她的心情愉悦,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论这后宫到底有哪个‘女’人愿意真的跟自己聊上几句?大多数不都是过段时间来请个安,接着与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几句,然后就是想要逃离她这里?想想也就只有独孤瑾灵和南宫芸是愿意在这与自己说上几句的。 奈何那个时候独孤瑾灵去了沽国,而南宫芸也早就不在宫中了,而自己也只能去找太皇太后说话解解闷,既然那些个嫔妃不愿意面对自己,她也就不去主动招惹了。省得到时候真的惹出什么事了,还怪罪在她头上。 独孤瑾灵呵呵一笑:“想必皇太后与太皇太后已经知道了臣回来的消息了,不过你们可只臣这次为何回来?” “行了行了,你就别在我们的面前打哑谜,到底是为什么,还不是那点破事。” 的确,在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的眼中那都是些等不了台面的小破事,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皇太后那么不屑是有原因的。 “那臣就不必详说了,既然大家都懂。” “嗯,要知道分寸,不然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太皇太后简单的叮嘱了一句。 独孤瑾灵应了一声。 随后就是慕荣与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的对话了,而独孤瑾灵并没有因为没有要说的了,就离开了。这茶都还没喝淡,为什么要离开呢? “没想到这次你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居然是自己的模样,的确是让人吃惊啊!” “呵呵,有的时候我也不能总是变成其他人,不然会忘记自己到底是谁。再好的戏子,下台之后就不是戏子了,他也不过是一个人。” 慕荣觉得自己自从会易容术之后,一生就像是一个下不了台的戏子,他总是在变成其他人,为了获得一些其实根本就不用追求的东西。但是想想,如果人生不追求这个似乎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可是你却不一样,有的时候你就算是慕荣,你也不是同一个慕荣,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太皇太后睁开眼睛打量着慕荣,被这样的眼神扫‘射’让慕荣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不舒服又能怎么办呢? “太皇太后您老人家说笑了,其实再怎么样慕荣还是慕荣,而且一个人总不可能只有一面,难道这样就不是太无趣了吗?更何况,太皇太后您真的就只是一个喜欢吃斋念佛的人吗?”这句话带有一丝挑衅的味道,而慕荣的本意正是如此。 “呵呵,果然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若是按照我曾经的脾气啊……” “我慕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是我现在还在你的面前,与太皇太后您聊天啊!所以说,这么多年我们的太皇太后也早就变得仁慈得许多了。甚至我感觉我都快要不认识太皇太后了。” 那太皇太后再次闭上眼,对慕荣摆了摆手:“你小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的确不是以前的太皇太后了,我这个老婆子也没求任何人记住。” 是啊!她这一生所追求的早就追求完了,也不可能一直处于巅峰之上,更何况很久以前就在走下坡路了,就算已经成为了受人尊敬的太皇太后也没有人敢去看她,跟她说说话,就算是有也是极少的。 这也怪她自己,怨不得别人,当初只留下几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了说说话,最后许多人都像长公主那样的断绝了关系。何曾不难过?只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就算是难过也一点用都没有,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可怜她这个会难过的老婆子,在那些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个残忍的老婆子。 “唉,所以说真正变的还是太皇太后,我慕荣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因为慕荣再怎么变,他都知道自己是慕荣,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就像独孤瑾灵这个‘女’人一样,无论在哪里她还是清楚自己是谁,自己给别人的利用价值是什么。”说着瞥了一眼正在喝茶的独孤瑾灵,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懒得看自己,不过也无所谓。 “老了老了……”想必过段日子就要去见见先皇他们了,这样也好,她这个老婆子也有说话的人了,不会觉得孤单了。 听到慕荣的话,独孤瑾灵觉得慕荣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无论是在哪,都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是什么,然后用自己那仅剩下的价值来获得一些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尽管很多时候这样是有用的,最后她也得到了想要的。只不过她还剩下利用这个多少次的机会呢? 想必是不多了。 “话说那独孤瑾灵回来是打算住在丞相府中,还是在流云宫啊?”皇太后也终于问了一个比较贴切实际的问题。 “臣认为住在流云宫中会更方便些,所以就在流云宫住下吧!” “既然如此,哀家让人将你的流云宫收拾收拾,毕竟太久没人住了,左丘鸿渊那小子也不让任何人靠近,都不知道积攒了多少灰。哀家今个儿叫人去收拾收拾,你明日还住进去。” “一切都听皇太后您的。”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39章 衣衫褴褛 “你该好好休息了,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面对的是什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扔下这么一句话,她就离开了。 而南宫芸在赵钰的眼中依旧是这凤清宫的主人才对,这凤清宫从始至终都是南宫芸,而她却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有的人来到了错误的地方,不可能将这个错误强行变成正确的,赵钰恰巧没有这个能力。 “你在宫外还好吗?”在她快要走的时候,赵钰问出了心底的那个问题,语气却是那么虚弱。但愿她能够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无论好坏,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而且那个答案是其他人无论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的。”她没有回头看着赵钰,只是一个人浅笑着,“怎么说呢?有好有坏吧!只是对于宫中的‘女’人而言,出去了什么都是好的。”说完她离开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看到赵钰一愣一愣的表情。 或许就像是南宫芸所说的那样,倘若南宫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或者喜笑颜开的与自己讲在宫外的那些经历,在自己的眼中最后只会认为这个‘女’人是在对自己炫耀,炫耀她可以在宫外过自己的生活。这么想想,南宫芸其实不说更是一件好事,无论好坏,她都认为是好的。 偌大的凤清宫或许真的太过清净了,清静得让人心烦。 独孤瑾灵听皇太后的话回到了自己的丞相府,而慕荣也说跟独孤瑾灵相处习惯了,再相处一段时间。至于南宫芸也因为囚凤中有些事,在自己来宫中之前没有‘交’代,现在要回去‘交’代一些事,第二天再来。 在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的眼中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最后好戏都会上演。她们看管了某些场面,可是最终对于一些事情的发生充满期待,或许是这宫中太久没有发生让人触目惊心的事情了,让人怀念也是难免的。 “你去找赵皇后了?”出宫之后,慕荣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这个。 “是啊!既然来了就应该去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了,看那肚子也似乎快要生了。” 听到独孤瑾灵的最后一句话,慕荣立即笑了:“本大爷怎么可能骗你呢?更何况,事情该怎么发展你心里也应该是清楚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了一眼慕荣,发现这个家伙洋洋得意的模样,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平淡的说:“哦,原来对于赵皇后的事情你还是猜的啊!你有这样的能力,恐怕是要抢道士的饭碗了啊!” “这可不能啊!要是抢了道士那家伙的饭碗,这家伙不跟我拼命,估计就不是道士了。” 在慕荣的心中,每个人都有自己天生都应该的角‘色’,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角‘色’,可能这辈子就是如此扮演了,若是改变了或许是违背了天道。有的时候慕荣会过问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角‘色’呢?或许这一生也不过是一个顶替者,等到这个人不需要自己了,再寻找下一个需要自己的人,一直到老。 “你们真的非常奇怪。”独孤瑾灵打心底的感慨着。眼前的这些家伙难道不神奇吗? 慕荣耸了耸肩,也不多说什么。既然在这个‘女’人心里自己很神奇,那就这么神奇吧!况且自己也不能被这个‘女’人瞧不起啊!这样的评价对自己而言算高了。 两人走在街上,看到许多乞丐。而独孤瑾灵看到他们心有余悸,毕竟那次上街来就被人刺杀,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指示的。这让独孤瑾灵还是非常心烦的。沿路看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解开自己的锦囊,没有上前施舍一分。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许所有人都在互相猜疑,没有信任可言。或许是一种冷漠吧!而独孤瑾灵并不予以否认。 “独孤瑾灵,刚才我看到有个家伙‘挺’像道士的。”慕荣突然开口了。 有些惊愕的回过头去看,似乎是看到了一个像道士的身影,可是想想也不对啊! “道士那个家伙虽说疯疯癫癫的,但是也不至于到街边乞讨啊!怎么说道士也是知道进宫找皇太后与太皇太后招待自己的。” “谁知道呢?说不准那个家伙去宫里,去皇太后那没有找到皇太后,也不敢去太皇太后那,林公公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也不敢招待这个家伙。然后这个可怜的道士就来到了街头,哈哈哈……”说着说着,慕荣自己笑了起来,尽管独孤瑾灵不是很清楚这笑声中是否含有嘲讽。 就在慕荣笑得正开心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慕荣,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说我的坏话。”似乎真的是道士。 两个人定眼一看,发现这个人真的是道士没错。 慕荣立即下马到道士的跟前,仔细端详这个比往常任何时候穿得都要破烂的道士,这个形象慕荣是想要深深的印在脑海中,若是以后道士说了什么惹到自己的话,就将今天的事情抖出来。 “嘿,你怎么真的落得了这样的落魄模样?”尽管无论怎么看眼前的人的确是道士,但是慕荣还是不愿意相信疯疯癫癫的傻道士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抬头看了一眼华冠丽服的慕荣,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继续低着头:“唉,说来话长!你们这是要去丞相府吧!瑾灵公主,你先将我带回丞相府好好沐浴,再做一桌子菜,我们慢慢谈。” 独孤瑾灵答应了,只是让道士走,而他们却骑马也不太好。但是道士现在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让人不敢靠近了,慕荣也不愿意与他一匹马。独孤瑾灵只好委屈自己与慕荣在同一匹马上,而道士就骑着慕荣的马。 “嘿,你可不要把我的马也给熏臭了。” “懒得理你。” 道士要保持自己的高冷态度,就算现在自己衣衫褴褛,甚至忘记了这身子是有多久没有擦洗。但是!这并不代表以后都会对其他人低头,因为他还是那个道士。 “道士,你在这路边乞讨多久了?” “我现在不是很想说。” “那行,一会儿你沐浴完了,吃饱喝足了再说也没关系。”独孤瑾灵也不强求这个家伙。 很快几个人就到了丞相府,管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丞相府的主人,看着道士,笑着问独孤瑾灵:“请问丞相大人,这位是?” 看了一眼道士,独孤瑾灵有些为难的回答:“一个一不小心路破街头的朋友,你赶紧让人准备水,让他去沐浴,再让厨房做几道好菜。顺便跟厨房的说,不要以为做完那几道菜就没事了,估计还要用到他们的,让他们在那儿等着我的吩咐。” 管家应了一声,赶紧去了。 兴许是这丞相府道士的确没来过,只是知道有这个地方罢了。一直感叹着这儿风水好等等,鉴于独孤瑾灵不是很听得懂,也就没有理会这个家伙,让他一个人感叹去。 热水准备好之后,管家带着道士去沐浴了,而另外两个人则是等着道士吃饭。 大概过了很久,至于到底有多久两个人都不记得了,反正他们是看到了原来的那个光鲜亮丽的道士。 “没想到收拾收拾还是老样子嘛!”慕荣感叹着,正当道士想要说上一些夸赞自己的话时,又听到慕荣这家伙说道,“只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道士是怎么了,不知道好好款待自己了,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唉,真是可怜啊!” 看着慕荣气不打一处来,道士索‘性’不说话了。 身为屋主人的独孤瑾灵立即阻止慕荣这样猖狂的行为:“行了行了,你这段时间打趣我也就够了,今天看到道士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来人,上菜!” 于是乎,上菜之后,那两个人是知道根本不需要自己拿筷子是什么体验了,他们就那样看着道士一个人默默的不顾形象的将菜都吃完。也还好独孤瑾灵早有准备,很快就有其他的菜上来了。 终于在道士拍拍肚皮表示吃饱了之后,独孤瑾灵与慕荣才能吃上刚上桌的菜。 “这样吧!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一边吃一边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沽国的?” “这个我也不记得了,毕竟就连在街边乞讨了多长时间都不记得了,这件事怎么可能忘记呢?”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满满的来了潼国?”说着慕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了当初道士衣着得体的离开沽国,然后一步步的走到潼国已经灰头土脸,倒也不至于像个乞丐的样子。 刚准备开口,道士打了一个饱嗝,完全就没有被这个嗝影响到的样子回答道:“唉,当初我似乎是知道了独孤瑾灵你是要与钟蛟成婚,还让各国国君都至此祝贺。我想,我继续在潼国不是很合适,而且我也不喜欢那样盛大的场面。于是也就走了。但是想到你们邀请了各国国君,似乎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本想回去继续舒服,但是想到左丘鸿渊那个小子了。”说着这个家伙又拿起了筷子。 “唉,谁知道那小子!唉……”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40章 似乎洒脱 “谁知那小子居然那么没骨气的带着人去了沽国,你们说,他要是没去,我是不是也没必要沦落到乞讨的地步吧?”说着道士拿着一个‘鸡’‘腿’愤愤道,似乎手中的‘鸡’‘腿’就是左丘鸿渊,他要一口一口的将这个家伙吃到肚子里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他要是没去沽国,你可能更惨。”慕荣告诉了他一个比较狰狞的事实。 让道士非常困‘惑’:“为什么?”假设左丘鸿渊那小子都已经在沽国了,怎么就会过得更惨呢? 还好慕荣眼疾手快,抢到了最后一个‘鸡’‘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你可能根本就找不到那小子的藏身之处,所以过得更惨也是有可能的。况且,倘若左丘鸿渊没有出现在独孤瑾灵这个‘女’人的面前,可能这个蠢‘女’人就忘记了这么个人的存在,也就不想回来了。” 可怜独孤瑾灵只是看到了那盘‘鸡’‘腿’,根本就不知道那‘鸡’‘腿’是什么味儿,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对于慕荣说的话,也不是很在意,默默的吃着青菜。 “不不不,我算到了瑾灵公主是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告诉自己只要熬过了这么几天就好了,到时候本道士也就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经历了乞讨的道士,似乎更加明白所谓幸福到底是什么了。 兴许对于现在的道士而言,幸福就是能吃饱饭,不再需要颓丧的坐在街边,忍受那些自认为高贵的人的眼神。想想,以前的生活简直就是在天上,而这么几天就是在地狱的周遭徘徊,但是还没有完全陷入地狱。 因为他知道,有人比他的日子更加难过,却不得不如此继续下去,至于什么时候结束更是不知道。 道士也不能否认这段时间看到的那些好心人。他们都是有伸手帮助自己的人,起码那天的温饱是解决了一半。 “对了,南宫洛被放出来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吃饱喝足之后,闲聊一会儿之后是需要走动一下消化的,道士和慕荣就被独孤瑾灵带到了丞相府的后‘花’园中走动。 慕荣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道士:“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我在街上被南宫洛认出来了,然后这个家伙就带我去吃了一顿好的,但是不敢将我随便带到哪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现在想想,南宫洛那个老头只是义气在了那顿饭上,其他事情都指望不上,也就眼前的这个‘女’人还能指望。 “诶?南宫洛不是在天牢里吗?怎么就被放出来了呢?” “南宫洛告诉我,一开始是被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私’自放出来了,后来又得到消息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来了。还说这样都是靠瑾灵公主父王。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只见慕荣抓了抓头,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哎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件事了?难道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不在独孤瑾灵这个‘女’人的身边吗?不可能啊!我一直都在这‘女’人的身边,怎么就不知道这件事了呢?”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独孤瑾灵拍了一下慕荣:“你不要过头了好吗?这件事你比我还要清楚,怎么可能不知道了?我认识的慕荣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么独孤瑾灵所认识的慕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就像是第一眼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那眼底对她的轻蔑之意,认为她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一个能够博得皇太后喜爱的小丫头,他认为迟早这后宫会出现一个‘女’人凌驾于她之上。 但是,慕荣最后并没有认为这个‘女’人会出现在独孤瑾灵的世界中了,说不定这个‘女’人如此的想法早就被扼死在摇篮之中了呢?也是说不定的。 “哦?其实我认识的独孤瑾灵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却又跟你有些相像……” 那边跟着独孤老头一起回潼国的队伍,因为独孤老头非常自觉的加快了速度,他们自然不可能拖后‘腿’了。预计晚上就可以回潼国了。所以说,他们一开始的动作尽管很慢,但是后来越来越快,快到他们一行人都不相信带头的人是独孤老头的节奏。 “看来你的父王也是非常迫切的想要见到自己的‘女’儿啊!”钟蛟在独孤瑾炎的身旁小声说道。 “是啊!能不想吗?父王这是害怕之前的一切都是虚像,指不定过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找到‘女’儿。”在独孤瑾炎的眼中,父王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一开始的时候总是优哉游哉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后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加快步伐,似乎害怕自己不能再看到了。 独孤老头听到了后面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于是毫无顾忌的说道:“炎儿说得没错。倘若哪天你们失去的最重要的人不是一个两个的时候,可能你们就能够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受了。到底是你们经历得太少了啊!哪一天又失而复得,小心翼翼的不想再次失去,却又害怕眼前的一切不是真的,说不定哪天醒过来的时候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你梦到了自己与那失去的人相聚之后的事情。” “可是,最后你们还是分别了。因为那都是假的,是你自己给自己的一场憧憬。美好,的确美好,但是你也要清楚,自己终有一天会与这些没有关系,因为那个人都不存在了,憧憬也不过是幻想。”幻想也终有被狠狠打破,然后被人踩在脚下的一天。 待到那一天,你可能才会已是到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与现实来往了,几乎被人遗忘。 他们这些晚辈都沉默着认真思考独孤老头说的这些话。他们现在也知道了,独孤老头提起的还是那个‘女’人,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办法忘记。 没有谁知道独孤老头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每天都会在脑子里回忆一遍那个时候发生的每一件事,因为他害怕自己以后真的忘记了。若是忘记了,可能连活下去的寄托都没有了,悲哀得令人发指。 “父王,若是可以回到曾经的某个日子,你会回到什么时候?” 慕荣闭上眼,可能是又在细细的回忆那些其实不多的记忆,可能是想要回到某个美好的瞬间,再次感受一次吧! “回到那天,我们一起出战的那天。”始终无法忘怀那个‘女’人为自己裆下的一箭,他怨自己,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懦弱的看着眼前发生的却不去制止,如果说他制止了,说不定事情就不是这样的了。 “不知前辈可曾想过,倘若那日她并没有请求与您一起出战,但是您也清楚最终结果是什么样的,那一面说不定就是你们的最后一面,两人同样是‘阴’阳相隔,只是很快你们又会相见。至于晚辈说的是什么意思,相信前辈也应该能够明白。况且,自那战之后,也不会存在磬国复国的这件事了。” “我知道你小子的意思,有得有失,我失去了那个最重要的人,最后换来了一个国邦。当然,若不是这样,我也找不到两个孩子。”这么想独孤老头的心里就好多了,于是给了南宫辰一个口头表扬,“你小子还是非常不错的,以后肯定是大有作为的啊!” 南宫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了。这句话是客套话,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想要回到的过去了。至于以前的那些好的瞬间,可能就认为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的,有的事情并不能反复的去体验,总是会腻的。”独孤老头到底有多洒脱? 想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且当做是一个经验去听就好了。 蝶舞见南宫芸回来了非常吃惊,本以为她会在宫中带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她就这么回来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是瑾灵姑娘她不会回来了,还是事情已经解决了?”蝶舞一脸吃惊的看着南宫芸。 至于南宫芸,刚回到囚凤的时候就看到蝶舞那丫头无‘精’打采的倒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姑且当做是在思考一下晚膳时候应该吃些什么。 “瑾灵她已经回来了,只不过我想囚凤不能这么长时间都不开店啊!于是就回来安排一些事情了。” 看着空空的囚凤,南宫芸这心中居然有些惆怅,到底是在惆怅什么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就是莫名的失落,或许是因为以前在这囚凤中,总是有很多人,无论怎么样都很热闹,而关店了之后就变得冷清了,自然就有些不习惯了。 “姐姐,怕什么啊!咱们这的钱可是够咱们过日子的,也够那些伙计的吃穿住行,姐姐你就安心的在宫里不就好了吗?”蝶舞倒不认为这有什么的,囚凤里没有人了,反而自己能够轻松些,不用总是转来转去的服务一些人。 “就是因为我这里有一些你这样思想的丫头,所以我就担心以后这钱‘花’完了怎么办?反正明天起囚凤正常营业,只不过告诉他们我不舒服,这段时间也就不表演了,也不方便见人。” 听到这,蝶舞差点哭了出来:“可是,那些无理取闹的蛮夫一定要见姐姐你怎么办?” “那就将那个闹得最凶的撵出去,无论是谁。就告诉他,就算是这件事闹到衙‘门’去都不怕!” “可是,他们说我们……” “你就说是他无理在先,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告诉衙‘门’的人我是谁!” 蝶舞听到这,也算是放心了!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41章 回忆往事 对于左丘鸿渊回来的事情皇太后与太皇太后并不惊讶,毕竟独孤瑾灵都回来了,他还在沽国待着有什么意思?跟那些老狐狸一起喝茶吗? 但是对于另外两个人的到来非常吃惊。(..info).访问:.。 “你说你不在自己的国邦里好好打理,没事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皇太后看着独孤老头根本就没什么好脸‘色’,恨不得分分钟翻几百个白眼甩给这个家伙。 “寡人的人,寡人这心里都清楚,自然就相信了。那些人可都是陪着寡人一起复国的人,寡人怎么就不能对他们不放心了?寡人现在在其他地方都‘挺’正常的。”独孤老头在皇太后的面前非常自然,并没有因为皇太后那样的眼神而感觉到不自在。 其他人都看的出来皇太后面对独孤老头到底是有多么不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杀气,只听皇太后很是轻蔑的说道:“呵!就你厉害。” 独孤老头突然皱了皱眉:“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这个样子。” “要不是你,我们姐妹三个也不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罪人。” 后来,他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简单来说也就是,皇太后还有两个姊妹,而这两个姊妹都嫁给其他两国的国君为皇后,她的妹妹就是那独孤老头四个皇后中的其中一个,还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不过现在倒是独孤老头一直惦记在心的那个。 独孤老头当初有东西南北四宫皇后,皇太后的妹妹就是那东宫的娘娘。那时皇太后有劝过她,既然独孤老头那家伙根本就不重视她,就不要这么呆在独孤老头的身边了,以她的姿‘色’难道还不能找到一个让自己享清福的地方?然而,她的妹妹就很简单的拒绝了皇太后,没有说太多的理由,并且皇太后也问不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时磬国被攻打的时候,皇太后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是联系自己的妹妹,并且告诉她可以到潼国来避难,不管怎么说那攻打磬国的国邦是不敢动那时的潼国一根毫‘毛’的。但是,之后皇太后再次得知自己妹妹消息的时候,却是死讯。 这让皇太后怎么不气愤?若不是独孤老头那个时候没有能力,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她的妹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地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皇太后的姐姐更是不用说,甚至对外界宣称不要让她见到独孤老头,不然分分钟让这个古怪的老头没命。当然,独孤老头也是在这个姐姐的面前晃过几次,皇太后的姐姐也忍着不去拔剑将这个烦人的家伙‘弄’死。 “唉,人都已经逝世这么长时间了,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独孤老头就像是自己回到了现实,现在来嘲笑那些对这件事还铭记在心的人。 但是独孤老头心里也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应该被其他人记住,不然这个人就连在这人世间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了,若是如此,这个人曾经在这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没有人会记住他,更是没有人会说起他的事情唏嘘不已。但是又有许多人就是如此,至少那么少数人会被很多人记在心中。 “现在我们一命抵一命,让你下去陪妹妹也还来得及,说不定妹妹就一直在那等着你!”皇太后似乎有些不理智了,尽管没有看着独孤老头怒吼,但是那样的口气让其他人认为皇太后才是一个奇怪的老太太,反而独孤老头正常了不少。 太皇太后睁开眼,看了一眼皇太后的模样,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只是继续闭上眼冥想。至于刚才太皇太后看到了什么,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恶魔站在皇太后的身后,扰她的心智,让她不能像以往那样的思考。 “诶,你们的皇太后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不明情况的钟蛟轻轻拉了一下左丘澈的衣角,毕竟身边一个是南玄,另一个是左丘澈了。他知道南玄根本就不是宫中的人,问了也是白瞎,至于左丘澈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听说了皇太后是左丘澈娘亲的事情。 左丘澈摇了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皇太后,回答着钟蛟的问题:“不,娘亲一般的话还是一个非常和蔼的,只是今天碰到的人让她非常气愤才这样。” “哦,是这样啊!”身为一个他国的太子,能不声张就尽量低调。尽管是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太子,还是明白生活在其他人的屋檐之下,是需要低头的。 不知怎么皇太后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大概是提起了曾经的那些事情,让人情不由己。 “现在哭也没有用了,若不是你的妹妹,可能我也没有办法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她还活着,永远都活在我的心中。” 在其他人看来,那两个人就差一起喝着酒,皇太后拿着酒杯诉说以前的事情,说着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接下来独孤老头手上也拿着酒杯,很自然的搂着皇太后的肩膀说着安慰她的话。两个人就这样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当然,那只不过是那几个旁观的小子的内心想法,现实情况则是皇太后一边骂独孤老头,一边喝着茶。然而独孤老头也只是偶尔应几句,其他时候还是沉默着品茶。等到皇太后自己说着流泪的时候,独孤老头才开始放下茶杯开始劝导。 “瞬间感觉岳父也永远活在我心中了。”左丘澈小声的说道,也不算是应和,应该是一种感慨。 “拍马屁你倒是一把手。”南玄说。 “自己不会拍就不要嫉妒我了!” 就是那么一瞬间,南玄已经不想跟这个家伙说话了。 最后是太皇太后看不下去,才让这件事结束了:“行了行了,皇太后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你心里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应该着手的是眼前的事情,而不是追究那些已经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听到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都说话了,皇太后自然是立即止住了啜泣。让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独孤,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论怎么说,独孤老头面对太皇太后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敬畏:“不为什么,就是我有个‘女’儿,您老人家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我给找到了这个‘女’儿。这不,‘女’儿突然跑到了潼国来,我这个做父王的不放心,也就跟着过来了,顺便来看看老朋友。” “是啊!你那‘女’儿跟她娘亲长得可真像啊!你儿子跟她娘亲也比较像,但眉宇间也还是有几分你的神态。”说着太皇太后睁开眼,看向在一旁的独孤瑾炎,接着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有些变化的,跟你越来越像了,可是你那‘女’儿可是越长越像她娘亲啊!” 就像是明明以为已经忽略了这个话题,但是又被莫名其妙的牵引了回来,而且还不得不面对。 “像她好啊!若是像我了,她也一定是另一个模样了。” 像左丘鸿渊他们心里都是清楚的,到底是什么模样,应该就是比那独孤瑾炎身材是‘女’人的独孤瑾炎。 “难道你不觉得看到你‘女’儿的时候就像是看到她了吗?这心里到底是不是个滋味,可能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你说呢?”这才是真正的回马枪啊!而且是让独孤老头感觉没有退路的一击。 独孤老头傻笑着:“失散多年,还能找到是好事,好事……” 而旁边的几个小子则是感觉自己学到了什么,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 “是啊!这是找到了,若是没找到,你这心也一定过不去了。我这老婆子有时候就是不能明白了,当初你说不找了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难道是忘记了那个‘女’人了吗?尽管我老婆子跟她不是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关于她的事情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某些对不起她的事情真的做出来了,你就真的不会良心不安吗?”太皇太后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跟独孤老头唠嗑着,完全就没有以前那样的说话简单明白了的感觉。 大概她老人家还是知道面对什么样的人要说什么样的话,这样的生存准则。或许大多数人说话应该简单明了,但是对于其他人就是不应该这样,就是应该拐弯抹角的将这件事说清楚。 至于独孤老头也只能笑笑,不多说什么。 兴许是见眼前的家伙怎么也不说话,太皇太后觉得没意思了,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是我老婆子多事了,这件事根本就不归我老婆子管,多嘴了多嘴了。” 可是独孤老头也只是笑笑,他能说什么呢?难道就这样去责怪太皇太后吗?到底还是不敢这样的,这么做了对自己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给自己一定程度的带来了一些麻烦也说不定。 “鸿儿啊!你去给独孤,还有他儿子安排住处了,这件事就不要‘交’给林公公了,你亲自来。一定要给他们安排最好的地方。”皇太后这才正常的说话。 “可……”这可是为难左丘鸿渊了! “没有可是的,难道对这宫中你自己还不熟吗?”皇太后声音大了些,倒是没有生气。 不敢多说什么,也只是应了一声。 本书来自l/30/30006/ 第242章 回不去了 ?赵钰得到了左丘鸿渊回来的消息,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知道了他在何方,自己能做的事情不过是在这宫中静静的等着,兴许等很长时间才会等来他的一眼。(棉花糖)-79- “娘娘……” “你不必劝本宫了,本宫暂时什么都不想吃,你退下吧!”对小宫‘女’挥了挥手,赵钰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去看。 尽管有些担忧,但是也没有任何用处了,自己除了老老实实听皇后的话之外,也不敢反抗。 “呵,这可是我见过最冷清的寝宫。”轻蔑的声音,赵钰本不想管是谁,但是这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陌生,可是又有些熟悉。 不得不睁开眼去看那人,是否那人正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人儿。 此刻赵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真的是他,还是那么熟悉的身影,熟悉得让她有些质疑自己是否在梦中,但就在刚才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自己一下,很明显这并非梦境。那么这个几乎被自己忘记的人啊!很庆幸还记得他的轮廓,才没有完全认不出他。 “你……” “啊!原来这后宫之主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他的口气突然变得轻松了许多,而他的眼中满是笑意。 “你怎……” “我怎么来了吗?我是跟着的父王一起来的,因为妹妹要来这里,不然我应该还在沽国喝茶。”没错,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独孤瑾炎。 赵钰已经不敢想了,她害怕自己所想的就真的是那样,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该有多可怕啊!为什么这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而独孤瑾炎也没有责怪这个皇后没有照顾自己的客人不周,反而很自然的自己给自己倒茶,接着继续唠叨着:“真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都变成了皇后,本以为你只会是一个普通的嫔妃。肚子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快要临产了吧?太医有没有告诉你是皇子还是公主?其实对你而言都一样,因为临产之后你就可以轻松许多了。”他几乎对曾经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还是像以前那么喜欢不听的说着话,也不管对方听不听。赵钰心想着。怎么都没想到独孤瑾炎会是磬国的太子,要知道以前他穿着粗布麻衣出现在身着丝绸锦绣的自己面前,说着自己身份的时候赵钰怎么都不相信,甚至嘲笑他在说大话。(无弹窗广告)现在,她再也没有这个胆量如此大胆的嘲笑他了。 那个家伙唠唠叨叨好半天之后才意识到什么:“诶,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了?你不会怀了孩子之后变了个人吧?” 她何止是变了一个人啊!她已经变得太多太多了,都是这后宫的错吗?不知道,或许是后宫的错,也或许是自己的原因。 “呵呵,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好吗?”她的笑容很不自然且带有尴尬,毕竟她真的忘记了跟独孤瑾炎的相处方式了。 上次见面明明是在好久之前,可是这个家伙就是可以如此自然的跟自己不停地说着话。其实这也应该没什么的,因为他似乎对每个人都这样,只是她似乎将自己妄想得太特殊了。 “‘挺’好的,只是有时候太孤单了。”说着独孤瑾炎很诚实的流‘露’出失落之意。 看着他这副模样,赵钰这心中也不好受,张口准备说些什么,话刚到嘴边,却又看到这个家伙笑容洋溢的对自己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那个失散多年的妹妹找到了,而且妹妹还有很多男人深爱着她,到时候妹妹只要将他们都娶了,我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因为那些家伙都不赖,我们都相处得来。”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会对自己说,一点隐瞒都没有。他对她没有秘密,而她对他,大概曾经没有所谓秘密。 “你的妹妹是独孤瑾灵吧?” 他抬头正眼看过去,发现赵钰的笑容很是无奈。很苦很苦,简直已经苦到心中去了。 很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只听赵钰感慨:“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幸运,她甚至得到了一切,几乎所有人都为她倾倒,到底是为什么?你们这么做真的值得吗?要知道啊!你的妹妹可不是什么好人!” 独孤瑾炎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的,他温怒的对赵钰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妹妹,你一定是做过对我妹妹不利的事情,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啊!你想的可真对,一点错误都没有。”赵钰就像是疯了,猖狂的笑着,“曾经她给了我信任,可是我害她被打入冷宫,因为我说她害我小产,那个傻子皇上也就真的相信了。可是后来这个‘女’人送了我一个孩子,甚至还将我欺骗皇上的事情全盘抖出,到现在那些早就应该出现害我的‘女’人,一个都没有出现,她们就像是忘记我这么个皇后。” 没有假话,说出来的都是真话,她已经不需要隐瞒什么了。 此刻独孤瑾炎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他只感觉到自己可真的非常尴尬啊!为什么赵钰要对自己说实话呢?就算是说谎也没有关系啊! “你若是与我妹妹道歉,这件事也可以就这么结束。”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独孤瑾灵也对自己提起过这件事,那个时候独孤瑾灵说只要赵钰对自己真诚的道歉就行,其他什么都不再追究了。还记得那个时候独孤瑾炎还戏谑的问她是否真的有这么仁慈。如今,他真的希望妹妹还是那么仁慈,可以不再追究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笑话!要我向那个‘女’人低头,简直就是妄想,就算是与她对抗到底我都不会道歉!后宫就是如此,为何要道歉,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现如今你的妹妹都已经不是左丘鸿渊的嫔妃了,再追究这件事难道就不是笑话了吗?就算是解决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吗?独孤瑾炎还是知道一点的,可能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左丘鸿渊那小子会不要了自己的后宫,然后你们这些‘女’人到底是何去何从就不知了。 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独孤瑾炎就那么离开了。离开之前‘交’代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人会知道一个人到底都会经历了什么,然后让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不认识了。 在独孤瑾炎离开之后,他就不会看到那个‘女’人默默的哭了。 不为其他,只是想起来当初两人所说的话。 “我可是磬国的太子!” “哈哈哈,你要是磬国的太子,我就是潼国的皇后了。况且磬国现在已经亡了,那个国邦已经不存在了,你这句话就骗那些不知道消息的小孩吧!”两个有些稚嫩的声音,那个时候赵钰就是这样说着大话,可能她也忘记了自己那个时候同样是个孩子。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最后成真了,她真的就变成了潼国的皇后。 “真的没骗你,我也没必要骗你的。”独孤瑾炎那个时候就急眼了,不过他那个时候还不能叫独孤瑾炎,只能唤作阿炎。 “哈哈哈,你可不要闹了。”而赵钰还是在一直笑,从小这句话就被她当做了笑话。一直笑到了与他再次见面,然后她再也笑不出来了,也发不出那样的笑声了。 独孤瑾炎有些生气的鼓着腮帮子,指着赵钰很有气势的说道:“若将来我的父王复了国,本太子就迎娶你当皇后怎么样?” 她答应了,却还是带有笑意:“本小姐就等着这么一天呢!” 最后,他也的确是太子,而她也成为了皇后,只不过不是他的皇后罢了。 有些难过却很无奈,都已经是左丘鸿渊的皇后了,再成为他的皇后也是不可能了。更何况,刚才自己还说了那样的话。 倒是也不后悔说出来,因为独孤瑾炎迟早会知道真相,纸包不住火。 后来独孤瑾灵也来了,她还是带着那样的微笑,怎么说呢?大概是来看望自己的吧! “姐姐,今天可有好些?” 赵钰冷笑着,很是不屑:“呵!我昨天就说过了,不要叫我姐姐,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称呼着对方非常恶心吗?” “这有什么恶心了呢?因为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的啊!现在差不多只是回到以前罢了,难道姐姐不愿意回到以前那样的感觉吗?” 赵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情更是浮夸:“以前?回到以前,让我们后宫几乎所有人的‘女’人一同对付你,但是依旧不能将你怎样的以前吗?你可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就算是我们所有人耗尽力气都没办法将你击败,难道现在想想你不应该洋洋得意一会儿吗?” 至于独孤瑾灵,她比谁都要清楚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其实赵钰说错了,如果这后宫所有人都要对付她的话,最后输的人是她,但是赢的人也只能有一个。 “姐姐这都说的什么见外话。”就像是刚才没听到什么话的模样笑了笑,“听说姐姐过些时就要临产了,姐姐可有做好迎接小皇子的准备?要知道,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啊!以前可是没有‘女’人有这个荣幸呢!” 那么,她还真是荣幸至极。 本书来自l/30/30006/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第244章 她真狠毒 ?“你若是从一开始就不干涉朝政,可能有些事也就不会发生了,也没有那么多争分了。(好看的.访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说到底还是你的错,没有你就没有发生的一些事,没有你整个世界都是太平的!”赵钰依旧在试图推脱责任,她认为自己的哥哥到底怎么样其实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当初她可是助了自己哥哥一臂之力啊! 独孤瑾灵可算是知道了,现在看待眼前的‘女’人已经不能用平常的眼神去看待了,因为她与平时根本就不一样,又怎能相提并论呢? 不过还是要静下心来与她说一些道理:“你这么说依旧是错误的。一个人的某些情绪慢慢积累着,总有一天会爆发,可能等到那一天爆发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就变得不可理喻。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长期积累起来的。根源到底是谁,还是你!” “明明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什么异常,都是你突然出现在朝中,扰了我们的计划!” “哦?就算是我扰了你们的计划,可是就算没有我,最终你们的计划也没有办法实现,那可是真的痴心妄想啊!你以为两个人就可以扳倒皇上吗?更何况,你的哥哥也会有一天试图拿到主权,到时候两人的心都分散了,还有什么机会实现你们伟大的计划呢?” 赵钰恨得独孤瑾灵牙痒痒,咬牙切齿道:“你这‘女’人简直可恶!” “我觉得你和你的哥哥都很可恨,但是这样的可恨之人又有可怜之处。有的时候你们的可怜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可能根本没有让大家看到你们的可怜,当然了,现在只有你的可怜是让人觉得可怜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若是我赵钰想要保住自己的名誉,可以让这个可恨之处只让我们两个知道,这样的话就没有怀疑我赵钰赵皇后是做了什么事情,而是最后被你这个‘女’人‘逼’得自杀。”说着赵钰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一把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好的匕首,也是最‘精’美的。 也只有她知道这把匕首是用来做过什么的了,这把正是当初刺杀了赵老将军的匕首。当初她凭借着先父对自己的信任,到先父的身边去,只是为了能够接近他,这样更加接近之后悄悄拿出匕首,狠狠的刺上他的心窝。(棉花糖)到最后,赵老将军都不敢相信杀害自己的人居然是那最信任的‘女’儿。 同时,赵老将军也不可能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了,为什么自己的‘女’儿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将匕首‘抽’离先父身体的时候,赵钰没有慌张的离开,更是没有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质疑到底是不是她动的手。她只是很平静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这样匕首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了。 至于这匕首是怎么来的,这是赵老将军很久以前送给赵将军的,而赵将军则‘私’底下送给了赵钰。因为赵钰总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这把匕首,而赵将军也认为,不过是一把匕首,送给妹妹就是了。那个时候拿到匕首的赵钰欢呼雀跃了好几天,之后每天都将这匕首保养得很好。 当赵将军应了妹妹说的时间去找妹妹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父亲,还有在一旁优哉游哉喝茶的妹妹。可能那个时候赵将军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不敢怎么说那个人可都是养育他们的父亲啊! 愣了好一会儿之后,赵将军还是不敢相信看着赵钰,指着父亲开口道:“妹妹,这是……”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了,就像是已经不能接受所发生的这件事。 “哥哥,你可是有机会当上将军了啊!你现在就可以掌握兵权啦!”赵钰的眼中闪现着一种别样的光芒,至于是什么光芒,赵将军也看不明白。 “你为何要这么做?”一时间赵将军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父亲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的事实,尽管自己一直都没有做过让父亲满意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这样没有人‘性’的事情。 这次轮到赵钰一脸诧异的看着哥哥:“哥哥,难道你不是从小就梦想着成为将军吗?可是以你现在这样的状况,就算是人到老年都不可能获得将军一职。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更加痛快一些,这样哥哥你也可以更快的成为将军了啊!要知道,妹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你好。” 赵将军心里明白,就算再怎么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也必须接受。衙‘门’里也有人来查了这件事,但是有刚有些苗头就被熄灭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按理说将军死了应该是一件震撼所有人的事情,但是这位将军的离开,就像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离开,没有太多的人在意。 甚至更惨,没有人伤心。 而至于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赵老将军是赵将军所杀,是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就有消息传出,杀死找老将军的是一把当初赵老将军赠予自己儿子的那把匕首。既然大家都知道这把匕首应该在赵将军的手中,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怀疑这个人呢? 今天,大家也终于找到了这个匕首,也找到了罪魁祸首。 其实这把匕首赵钰也并非随身带着的,只是那日皇太后与太皇太后那句“死得更惨罢了”之后,她找出了这把匕首,她想,既然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死于非命,着倒不如亲自动手来的痛快。 “你想要做什么?”独孤瑾灵看着锃亮的匕首却不敢上前,尽管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但是心中有所提防可是可以理解的。 “让一些秘密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话音刚落,她将匕首毫不留情的捅在自己的肚子上,随后拔出,有些吃疼的退后了几步,又毫不留情的往自己的‘胸’口‘插’上几刀。 或许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够确定不会被太医救活过来,因为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当初她用这把匕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如今她用这把匕首将腹中的胎儿以及她自己杀害。这把匕首到最后,也只沾染过三个人的鲜血了。 在极短的时间内,几乎在这凤清宫内的人都出现了,有些人想要阻止这样的行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赵钰则更是绝望,她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那么刚才所说的一切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或许这还不足以让她绝望,更加不敢相信的是独孤瑾炎也在这么些人中,既然如此,刚才所说的一起独孤瑾炎也都是知道的吗? 突然觉得死了也‘挺’好受的了,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面对独孤瑾炎了。 于独孤瑾炎,永远都忘不了赵钰面带微笑望着自己,似乎这样的结局对于赵钰来说其实是好的。 “唉,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造孽啊!还没有出来就被自己的娘亲给杀害在肚子里。阿弥陀佛,或许这就是这个孩子的命啊!”太皇太后张开眼看着已经躺在地上,却睁着眼睛看着所有人的赵钰。 她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些不甘心,或许她没有想到今天会来的这么突然,没有太多的征兆。更是没想到,自己想要一只埋葬的秘密却被那些人给知道了。 其实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了,至少他们不会去责怪一个死人做过什么事情,也不会让自己感受到一些她所认为不是她应该去接受的冷言冷语。 独孤瑾灵上前将她的眼睛合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想过这件事就如此容易的结束了,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第一刀居然是面对孩子,其实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罪,就算是生下来了又怎么样呢?最终尽管这个‘女’人还是会死,但是孩子留在这世上有些事不让他知道就好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的死,你们应该如何对外宣称。毕竟一国之后突然离开了也不太好,更何况还是一个怀了皇上孩子的皇后呢?”慕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的表情冷漠。但是也可以猜到,他很早之前就在这凤清宫之内了,只是刚才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出现罢了。 “投井自杀。”皇太后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一个似乎可以说服所有人的说法。 是啊!就对其他人说赵皇后出去走走活动活动身子,走到井边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落入井中,只听到扑通一声,就不见了人影。这的确是一个好说法。 之后这件事也被当做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来说,甚至民间更是有传闻说得很是邪‘门’。但是不管怎么传,还是有少数人说赵皇后其实是自己自杀的,只可惜没有人去听罢了。 或许是因为肚中孩子的原因,左丘鸿渊给了赵钰一个相对其他皇后而言更加隆重的葬礼,至少让她死后可以风光一次。 一直到棺材入土的那几日,独孤瑾炎整夜整夜的睡不好,半夜的时候脑海中便会浮现那个时候赵钰的笑容。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得太旺了,让这个‘女’人没有得到她应该得到的东西。 然而独孤瑾炎也清楚,这么想已经没有用了,毕竟这个人也早就不在世上了。 之后的几天独孤瑾灵也在潼国逗留,甚至是住在自己的流云宫中,南宫芸却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囚凤中继续打理。 就在一切几乎要恢复正常,要开始着手解决一些事情的时候,钟蛟接到了一个消息。 本书来自l/30/30006/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