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公子不愁嫁》
第1章 楔子
“哗啦……”一声惊雷响过天际,32层的高楼上,一个娇小的黑影一闪而过,纤细的身影背后背着个大包袱,即使如此,却也不减女子动作的灵巧和敏捷。(..info无弹窗广告)
女子穿梭在布满纵横交错的红外线房间中,足尖轻点,几个跳跃,就来到了窗边,她红唇一勾,右手帅气的划过鼻尖,摆了一个帅气的造型,转而什么都没有想就破窗而出,漂亮利落的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此时自己必定迷倒众人。
“呦吼吼,千年遗物就这么轻易到手,真是毫无压力……回去一定要让boss给本小姐赏个神偷勋章!”凌靖儿闭着眼睛,想着怎么落地,才能尽显自己帅气之资!
但是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正迅速往下坠落,每秒增加的速度堪比重力加速度,她猛然在睁开眼睛,发现此时的境况时,吓的手舞足蹈,仰天长叹,悲戚哀嚎出声:“唉卧槽……怎么是32楼……啊……”
黑夜,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如注,闪电哗啦一声,照亮整个天际,紧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惊雷破空而来,穿过浓厚的乌云,仿佛在人们耳边炸开来,让人心尖一颤!
暴风雨夜,注定不平凡!
“啊……”女子一声一声凄婉惨烈的叫声在这雨夜传出,那惊雷似乎都掩盖不住女子的痛苦。
将军府的三个月中,先后有三位夫人生产,可都是为千金,加上前面的几个小姐,将军府已经有六位千金,却没有一个男孩。
将军府没有男孩,就意味着将军印没有继承之人;凌家是开国功臣,先祖皇帝特恩,将军印可在凌家世袭;因此百年来,凌家手握重权,号令三军;世代皇帝都对其忌惮三分,早已将其视为眼中钉,想要除之而够快。
若是凌家没有男丁,皇帝势必要借此机会收回将军之印,夺回兵权,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凌家危已!
大将军凌翼年方二十有四,年轻有为,运筹帷幄,骁勇善战,武功盖世,容貌更是英俊绝伦;他那一妻四妾,也各个容貌出挑,才华横溢,着实羡煞旁人;更让人羡慕的是,四位夫人相处融洽,将军府后院竟没有点勾心斗角或明争暗斗,实属难得。.info[]
今日这正房夫人生产,虽然已经是二胎,却也极为的艰难。凌家人都盼着夫人能为将军府舔一个小公子,所以,都眼巴巴的等着产房外的消息。
产房外面,丫鬟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进进出出,步伐稳健,有条不紊,屋内传来女子一声又一声隐忍的痛苦之声,眼见女子的喊声越来越虚弱,在外面等待的人也似揪心般急切。
“怎么样?怎么还没有生?在这么下去,怎么是好?”四夫人洛雪在产房之外的煎熬不比屋内之人少,终究听不下去这揪人的痛呼之声,抓着一名出来的丫鬟,就呵斥出声。
“四夫人别着急,稳婆在想办法,夫人在生二小姐的时候落下了病根,这次……怕是有些难产!”丫头话落,就急急忙忙端着手中的血盆急步走开!
“什么?”洛雪一听,如晴天霹雳,再也等不下去,转而直接推门而入。
“姐姐,你怎么样了?”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耳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透,为防止女子成产痛极时乱抓,稳婆将女子的手腕用布条绑在穿床沿之上,手紧紧的抓着床沿,指节泛白,这样的女子看的洛雪好惊心又心疼,“姐姐……”
“雪……雪儿……”凤灵虚弱的睁开眸子,看着来人,虚弱出声,“我……我不行了,一定要保住我腹中的孩子……求你……”
洛雪听后扑到凤灵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姐姐说什么话,烨儿还小,我们都等着你腹中的小公子呢,你说什么丧气话!”
“儿子……嗯……”女子想说什么,但是阵痛再次将她笼罩,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凌……凌家需要一个儿子……一定要是儿子……”
“姐姐,你别说话,一定会生儿子的,稳婆……”眼见床上的女子眼皮虚弱的闭上眼睛,洛雪心头一颤,连忙呵斥一旁的稳婆。
“四……四夫人,您要做个决定呀,这夫人怕是不好了,夫人难产,为了小公子,是不是要用药,再这么下去,怕大人小人都不保啊……老奴也……”
“胡说,两个都要保,若是姐姐和她腹中的小公子有什么不好,本夫人要你走不出这将军府!”洛雪哪里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将军不在,其他三个侧房夫人又刚生完孩子,如今能做主的就她一个,她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让她怎么跟将军交代?
“雪……雪儿,孩子……儿子……稳……稳婆……药,给我药……”凤灵悲戚出声!
眼见凤灵情况危险,洛雪双手紧握,想到将军府的处境,她狠下心来,“姐姐,你一定要撑下去,我们用一点点……用一点点药……”
洛雪接过稳婆递上来的催产药,扶着女子喝了下去。
“啊……”随着女子一声痛呼,紧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啼哭,“哇呜呜……”
“生了……生了……”稳婆差点喜极而泣。
“姐姐,你听,孩子出生了,哭声这么响亮,一定是一个公子……”洛雪这里安慰早已虚脱的女子,稳婆听了这话,心却骤然一凉,刚想道喜的声音卡在喉间,犹豫不决!
“公……公子……”凤灵虚弱出声……
“是呀,是公子……稳婆,快将孩子抱给姐姐瞧一瞧……”洛雪急切的接过孩子,顺便打开襁褓一看,但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不敢跟女子开口。
“是……男孩吗?”
“是……”洛雪合上襁褓,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应道。
“好……好……”女子虚弱的应道,声音越来越小!
“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
“姐姐,姐姐……”可是床上的女子再也没有回应,洛雪脑中一片空白,低头见怀中的孩子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正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此时还回给她一个示好的笑意,洛雪百般挣扎下,出声道:“夫人诞下了小公子!”
“这……”稳婆犹豫,但是在这犹豫之际,刚刚还抱着孩子的女子突然闪身向前,一把掐住稳婆的喉咙,然后手腕一动,便是卡擦一声,那稳婆还来不及呼救,就瘫软在地上。
而襁褓中的孩子,在这一刻,突然大哭……
“哇呜呜……”小公子?这是哪里?本小姐在做梦?凌靖儿大眼环视一周,再动了动自己被襁褓束缚的手脚,悲戚出声!
哎嘛……穿越?
凤灵头七,远在前线的凌翼快速结束了战役,匆忙而回,风尘仆仆,快马加鞭,却也没有来得及见妻子最后一面。
“将军,这是夫人拼了命也要保下的公子,还没有名字!”虽然将军府喜得贵子,却无一点喜色,洛雪为了打破此刻的悲伤的氛围,将小奶娃抱给大将军凌翼。
凌翼看着襁褓中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小奶娃,精致的眉头一皱!
凌靖儿看了一眼眼前的美的不似人间凡人一般的戎装男子,突然扯着嗓子大哭出声,“哇呜呜……”天呀,来道闪电劈死她吧,穿越就算了,好不容易见了个美的人神共愤的男子,还是爹?
只不过,某娃忘记了重要事情,此时哇哇呜呜大叫一阵后,就开始伸着小胳膊小腿蹬着襁褓,试图蹬开襁褓让某个爹看看自己裤裆里啥都没有,“哇呜呜……”
哎呦喂,美男爹爹,快验货哎喂……我是女娃,是女娃,不是公子喂……
凌靖儿刚出生时,在雪姨娘那里听说自己是公子,已经捶胸顿足默默伤怀了好一阵,不久前才发现自己是女娃,呀哈……其实她更加伤心欲绝。
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她这是遇到了名副其实的“坑爹”娘了咩?欺爹欺君还欺她人小吐不出话?
但是凌翼视似乎没有听出来某娃在说什么玩意儿,只是从洛雪手中接过,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的出声道:“素高靖节,四维在心,就叫凌靖维!”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襁褓中的某小娃,仰天哀嚎……你是猪咩?验货啊喂……
“身为铮铮男儿,怎么也像小女子那般嚎啕大哭?”显然,凌靖儿,不,应该是靖维的哭声遭来将军爹的嫌弃,一双大手将襁褓放在旁边的桌案之上,犀利的目光锁在哭的惊天动地的小娃身上,满脸的不赞同!
凌翼的话让刚刚还歇斯底里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奶娃瞬间停止了哭声,脸色微微泛青,乌黑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儿这年轻爹爹,满目鄙视,但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摊上了个什么爹,再次哀嚎出声!
“哇呜呜……”本公子是女娃,还是没断奶的女娃,滚泥煤的铮铮男儿……
第2章 路见不平扒了再说
“我的小乖乖,雪姨娘这几天要去护国寺,你留在府中要乖乖听将军的话,听姐姐们的话,别皮,知道了吗?”洛雪拍了拍趴在软榻之上玩着围棋的白衣小少年的肩膀,眸中全是爱怜。.info[]
“走吧,本公子尽量悠着点!”少年挥了挥手,眸光不离开桌案上的黑白棋路。长而及腰的墨发披在少年肩上,在纤细的背上烙下完美的弧度,只是一个背影,却也见小少年必定芳华绝代。
“真听话,等雪姨娘回来呀,就给你找几个乖巧伶俐的姑娘,你这么大了,没人贴身照顾可不行!”
靖维落子的手一顿,眉毛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当即转身,露出一张绝艳柔美的容貌,一双黑如晶石般的眸子诧异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妆容精致却满脸认真的洛雪,诧异的问出声:“啥?你说啥?本公子耳背没有听清楚,你要给本公子找啥?”
“找姑娘啊?靖儿,你都快十五岁了,别人家的公子像你这个年龄,孩子都能叫爹了!你呢?”洛雪说到此处,神色黯了黯,但是一想到要给靖维找媳妇,她又瞬间来了活力,在那里掰着手指数着哪家的姑娘温柔贤惠,哪家的姑娘才华横溢,哪家的姑娘又伶俐可人。
靖维听到此处,忍不住嘴角一抽,眉心突突的跳,她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棋子扔在棋盘之上,一个激灵从软榻上起身,一边穿着鞋子一边拿着扇子指着在里数姑娘的洛雪,愤愤的出声道:“雪姨娘,雪祖宗,本公子谢谢你!谢谢你哈……你是不是又忘了某个重要的事,本公子是女人,女人……找姑娘?你打算本公子怎么爱抚那些姑娘?黄瓜?茄子?还是你觉得本公子手指够粗?”说道此处,靖维好不忘对洛雪伸出她那修长纤细白嫩如水葱的中指,来证明这么细的手指,够粗咩?
靖维心中忍不住爆粗口,找姑娘,也要看她裤裆里有没有装备呀,还找姑娘!
洛雪一听靖维的话,吓的噌的一声从软榻上起身,一把捂着靖维的嘴,左右看了看,见屋子中没有下人,才对靖维呵斥道:“我的祖宗,姨娘求你,这句话就让它烂在肚子里,欺君之罪,咱可不敢说啊!”
洛雪认定了某人心软好说话,说到此处泪光点点,拿着手帕捂唇抽泣出声:“靖儿,你看将军那么大岁数了,你忍心看到他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而儿子突然变成……姑娘吗?你也忍心看凌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你忍心看着雪姨娘,还有凌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走上断头台吗?”
“好了好了!哭,只知道哭!”靖维心中叹息,她的那个苍天呀,怎么就遇到了这些破事儿,她看了一眼因为自己的安抚破涕而笑的洛雪,满腹无奈:“你真是本公子的亲姨娘!”
“那是呀,靖儿这么说你是同意了?不管怎么说,你这么大了,娶几房夫人可不行;否则到时候皇上赐婚,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再说了,你不着急,将军也还等着抱孙子呢!那个啥,时间不早了,姨娘先走了,她们还在外面等我一个呢;乖乖的,别惹你爹爹生气啊!”说罢,洛雪不等靖维如何反应,逃也似地离开了此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类个去!果真是后妈!”靖维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心情郁闷难以言表,因为纠结的情绪急需发泄,她几个闪身来到大街之上,碰巧就看到了不远处人群汇集。
“小娘子的手真白,比你家的豆浆都不逊色!”一个极为猥琐的锦袍男子眸光迷离的握着一卖豆浆的小姑娘的手,猥琐出声。
“公……公子别……别这样……”小姑娘吓的面红耳赤,惊恐如受惊的小鹿,一个劲的往后退。
“哈哈……别那样?你说别那样啊?”女子泪水夺眶而出,楚楚可怜。
“哎呦,公子,求您,被这样,老汉我给你磕头了!老汉就这么一个女儿,您就行行好吧,她卑贱之躯,配不上公子啊……哎呦……”女子年迈的爹爹跪在男子的面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男子一脚踹了出去,瞬间鲜血,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爹爹……不……”
她远远听到此处,眉头一皱,几步上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竟然看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靖维动了动手腕,正愁有气没处撒,竟然有人送上门来;她红唇一勾,闪身上前,一把抓住那男子握住小姑娘手的手腕,力道之大,瞬间让那男子嚎啕大叫。
“啊……谁?谁?”
“你亲叔叔!”小姑娘的手被松开,靖维一脚踹飞那男子,然后紧跟其后,抓着那男子的衣领,啪啪啪就是几耳光。
“本公子不要娶媳妇;本公子不要找姑娘……”靖维打的极为的爽快,啪啪几下手上的男人就被打的鼻血乱飞。
“呜……你不娶媳妇打我干什么啊?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别说你是谁,等会儿再告诉本公子!”这种调戏良家妇女的人渣,就该扒光了挂城门之上,靖维想到这里,自然也就这么做;她蹭蹭几下就将手上的人扒干净只剩下一条亵裤。
“啊……你个疯子,你什么人,你要做什么?快来人啊!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身上一凉,那男子恼羞成怒,抱着自己双肩,对靖维一阵狂吼!
“啊……”在场的姑娘羞的连忙捂住脸,别过头去。
靖维哪管那么多,三下五去二就将男子用他的裤腰带挂在了城门之上,城门下百姓聚集,对其指指点点。
靖维站在城下摇着扇子,抬眸看着此人,大声喊道:“喂……这位公子,你说你是谁来着?本公子孤陋寡闻,不识贵人呀!”
“噗……咳咳……”不远处一酒楼雅间,一名红衣男子看着此处,一口酒水没有咽下去,全部吐了出来。
“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靖维又在闯祸!”红衣男子摇了摇头,无奈出声。再次看向大街之上。
“你……你……我是……”那男子面色浮肿,口鼻鲜血四溢,羞恼愤怒至极,眼前这个场景却让他如何也说不出口他自己的身份。若是说出来,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哈哈……看那登徒子也不敢说吧……”
“是啊,这些公子哥儿,就仗着自己身份高贵,惯会欺负我们贫民百姓……”
“对亏了这位小公子啊,年纪轻轻就有一份狭义心肠,若不是他,张老汉的那闺女可就要毁了呀!”
一时之间,城下众人议论纷纷。
“嘿嘿,不用客气,本公子就是为正义而生,咱做好事从不留名,你们叫本公子雷锋就好!”揍了人,靖维心情大爽,一切烦恼都抛在九霄云外。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却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之声,紧接着就是一声熟悉却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当众闹事,殴打重臣之子,来人,将这雷锋拿下!”
“是!”
靖维心仿佛跌到低谷,转身看着一身锃亮的黑色铠甲的无情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她扯了扯唇角,谄媚出声:“无情叔叔,要抓雷锋?要不要小侄儿帮您啊?”
靖维话落,看着上前想要将自己扣押的侍卫,她装傻充愣,环顾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这无情两个字当真配得上眼前这会位男子,冷酷冷血和凌翼那老不死的有的一拼,若是今日她落在他的手上,这后果……
只不过她这一查探,不由的心拔凉拔凉的疼,只不过她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几近崩溃,不知不觉,一群金甲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自己围在中间,早已无处可逃。
第3章 赐我漂漂拳
靖维看着自家老爹身边首席护卫无情将自己好不容易挂在城门口的渣男给放了下来,随即一个穿的亮亮堂堂的老男人立马迎了上去,吩咐身边的下人将那人送进了准备的轿子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想来这个人身份不低。靖维对自己老爹这畏惧权势的性子嗤之以鼻。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心中就忍不住悲叹自己命途多舛,穿越过来怎么都不带点方便面,供她情绪不好时捏。
这好了,教训一个坏蛋还要担心是不是惹了富二代官二代,真是一身功夫也是白费!
只不过靖维正想到此处,那名男子已然穿好了一身衣服,捂着脸带着一群人就气势汹汹的朝靖维走来,嘴里吐词不清的朝靖维一阵咆哮:“臭小子,你给本公子滚过来,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靖维看了一眼他身后那群气势汹汹的人,瘪了瘪嘴,对无情一个眼神,抱着双拳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人:“刚刚问公子,公子不说,怎么,现在又要说了?”
“哈哈……”靖维的话惹来周遭百姓一阵哄笑。
连无情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严治这人仗势欺人,有严太尉严贵妃撑腰,竟无人敢与之作对,现下落在小公子手里,他还真不想多管闲事。
那男子左右看了看,有些愤怒,但还是忍了下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对靖维怒目而视,愤怒出声:“你可是本公子是当严太尉之子,严贵妃的亲侄子,你可知本公子是谁了?”
靖维掏了掏耳朵,从腰间掏出折扇,拿在手上扇了扇,满脸疑惑:“本公子知道了您的父亲是严太尉,您的姑姑是严贵妃,可是……恕小弟我愚昧,还是不是公子你是谁!”
拼爹?拼的过她的爹么?
“哈哈……”靖维故作无知的话惹来周遭百姓的笑声,纷纷对严治指指点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治脸上过意不去,但是还是提了提气势,出声道:“傻小子,你等着,本公子不会放过你的,敢打本公子,本公子让姑姑杀了你全家。”
靖维皱了皱眉头,这人还是莫要得罪才好,爹爹身在在军机营,又手握大权,本就是朝野上下最为忌惮的对象,即便她是故意……
但还是别明着给凌翼树敌的好,想到这里,靖维展演一笑,绝美的脸上笑意阑珊,明亮的大眼睛仿佛囊括了世间万物最灿烂的光辉,煞那间的风华似乎让是世间万物在此时都黯然失色。
靖维眉毛一挑,故作友好的走近严治,笑眯眯的出声道:“公子有所不知,本公子刚才那么做完全是为了帮你啊!”
“帮我?”严治一噎,有些不可置信:“帮我还……还打我?”
靖维严治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对严治眨了眨眼睛,勾唇笑道:“公子你说,本公子可好看?”
严治打量了一下靖维,半睁着肿的睁不开的小眼睛,点评道:“粉面红唇,明眸锆齿,美轮美奂,可用倾国倾城形容都不为过!”
“那公子可看好咯。”靖维看了一眼在场围观的人群,见到一个身着暴露的红衣女子,摇着扇子笑眯眯走了过去,严治没有跟过去,却见两人在一起打闹说笑,他还看见靖维伸手摸了摸那女子的脸,惹的那女子一阵娇嗔。
嗯?严治见此,心中感叹,还是个老手?
不一会儿靖维走了回来,笑道:“可看见了刚刚那名女子拒绝本公子?”
“没……没有!”严治下意识的出声。
“这就对了,本公子如此英俊潇洒,是个女子就难以拒绝;本公子看你长相欠佳,大有对不起观众之势;所以本公子见公子在求美的路上异常艰辛,于是就使用了本公子家中的独家绝学――赐我漂漂拳,为公子谋福啊!”
靖维说完,提着严治的领子将他带到不远处一卖饺子的面摊边,一把按住他的头凑到盛满半锅水的饺子锅边,让他能看清自己现在的脸。
严治一见,似乎被自己吓住了一般,将自己肿的不像样的脸凑在靖维的面前,质问:“我的脸……我的脸……哎呦喂……”
“公子别急啊,本公子的漂漂拳改变了你脸部轮廓线,自然会肿,你别怕,只要这肿消下去啊,就是证奇迹的时刻了。”说完,靖维拿出一一小净瓶,到了点里面的在手上,就往那严治脸上抹去,边涂边道:“这是本公子上次被人打了,擦屁股用的,效果可好用了!”
严治还没有来得及反抗,脸上就传来了一阵清凉,他还没有急说什么,就又被靖维压在了饺子锅边:“瞧,本公子的赐你漂漂拳可管用,是不是帅多了?本公子保证,今后你的求美之路,必定妥妥哒!”
“咦?确实消了不少,嘿嘿,你可真厉害,好看多了!”严治傻呵呵的看着刚刚还无法入目的脸,此刻消了不少肿,清清凉的好舒服,立马觉得自己的脸确实在靖维的帮助下,美了不少,对靖维的气也少了许多。
“是吧?就别感谢本公子了,本公子做好事向来不留名!”
“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本公子让本公子的父亲给你爹升官去!”活落,严治摸了摸自己脸,随即将脸凑到靖维身边,祈求到:“你能不能再赏几拳你的漂漂拳?本公子觉得效果还不明显!”
靖维已经被这货蠢哭,人就这样,心理作用极易混淆人的视听,这傻叉前一刻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脸,现下看见好了不少的脸,两相对比之下,加上她的胡说八道,又怎么不会觉得是她的功劳?
“哈,本公子名叫雷锋,不都说过了吗……哎呦……是谁?”靖维话还没有说完,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人拎着领子提了起来:“喂……放手!放开本公子!”
无情也是为这严太尉之子的智商顿感无力,他一直觉得小公子自己就能大事化了这件事,所以也任由小公子胡作非为,这会儿见这严治不会再回去在严太尉面前胡说八道,于是便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提着靖维的领子,面无表情的驾着马儿朝将军府而去。
酒楼雅间的男子红唇一勾,散漫的出声道:“就说他在闯祸,真的被凌将军属下之人抓了个正着,虽说将军不会为这事重惩他,但还是不会轻易放过,星若,本王要不要去救他?”
“王爷,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就不用多管闲事了吧?”
“好,既然你也这么觉得,本王这就去救他!”
什么?王爷,属下说了什么吗?
靖维就被无情那么提着,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将军府,靖维身子灵巧的一转,有些怒意的看着无情,心中鄙视之,打又打不过她,占着年纪比自己大,就在自己面前吹胡子瞪眼睛,她可是少将军,是要反了吗?
“小公子,你今日殴打严太尉之子一事,他已经明了,本应该重罚,但是军机营公务繁忙,将军离不开身,再加上……严治乃纨绔子弟,专干恃强凌弱之事,本就该打,所以将军不与重惩,但死罪可免,小公子还需闭门思过!小公子请!”
第4章 思过?滚远点!
夏日午后,一处静谧的水榭附近的荷花池中传来了一阵白鹭扑翅的声音,一群白鹭似乎被什么惊动,从碧叶连天的叶低飞出,紧接着就是一声矫揉造作,故作扭捏含羞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来!
“前面的哥哥们,你们瞧本公子长得可还入的了你们的眼?”
宽敞的院子中央跪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烈日之下,少年脸颊红红,热汗淋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少年身后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一根手腕粗的香,正慢悠悠的冒着青烟;而少年四周一方之地,满满站着手执长枪的金甲护卫,金甲护卫目不斜视,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寸之地!
在靖维第二次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这样自恋的让人不忍直视的话后,那些金甲护卫只是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其他的任何表示!
靖维见那些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木头桩子竟然对自己的色诱没有任何的表示,前一秒还挺直的脊背突然松懈,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做悲愤状:“好吧,本公子长得这么帅,算是白长了!”
众护卫们嘴角又是一抽,心中虽然对小公子的话很赞同,小公子容貌出众,是浩塍难得一见的美少年,而且小公子容貌柔美绝色,比起女子也丝毫不逊色;但是,重点是,咱们都是男人,小公子您说这些话是几个意思?
只不过话虽如此,离靖维最近的两名护卫还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极为默契的向中间靠拢,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靖维头上的炎炎烈日!
“小公子,将军吩咐,这柱香燃完之前,您不能起身!将军之言,如同军令,属下不敢不从!”一名护卫面无表情的出声,心中却恨铁不成钢,现在知道难受了,您闯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后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只不过护卫提醒的话却让靖维生觉得这些人没有一丝的同情心。..info
那炷香燃完之前?靖维偏头看了一眼,什么玩意儿?比她胳膊还粗,若当真乖乖跪下去,猴年马月?思过,思你妹的过啊,凌翼保证不知在哪里偷着乐呢,他自己也看不惯那些纨绔官宦子弟,自己不变出手罢了,现在她路见不平了,他还要假惺惺罚自己!
靖维一个冷颤过后,转过身来,如湫潋般黑亮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眼珠子几转几转,就见脸上两行泪水蜿蜒而下,转而捶胸顿足,撕心裂肺的痛哭出声,“单纯如本公子,竟然傻傻的以为这个世间有爱;可是,本公子拿你们当兄弟,掏心掏肺,相濡以沫;可是,就在这炎炎烈日之下,你们……你们竟然眼睁睁看着本公子罚跪于此,无动于衷?”
“公子,您就省省力气吧,属下们不也陪着您在这里晒着呢?”
“那能相同吗?士可杀不可辱,跪天跪地跪君王,本公子向来心高气傲,在你们面前跪着,你们居高临下的盯着,本公子以后如何在军营里立足?本公子的将威军颜何在?”靖维双手握拳,义正言辞,那义愤填膺之势到是让在场之人侧目!
众人想了一会儿,觉得小公子说的确实有理,小公子跪在他们的面前,这不是折煞他们了么?于是下一刻,就齐刷刷的转身闭上了眼睛,那整齐的步伐让靖维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靖维继续道:“没有规律,不成方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将军赏罚分明,不会因为本公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就有所包庇,你们也是一样,一定要严守军规,以身作则,知道了吗?”
“是,多谢少将军教诲!”那些人心中佩服,闭着眼齐声道谢!
“嗯,在哪里都可以训练自己,乘此机会,本公子练一会儿内功心法,谁都不许打扰!”
“属下遵命!”
可是,刚刚才说要修炼内功心法的小公子却鬼头鬼脑的瞟了一眼早已转身背对自己,还闭上眼睛收敛生息,生怕他们的喘气声太大会导致她走火入魔的金甲护卫,终于轻手轻脚明目张胆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她还不忘对背对着她的金甲护卫动了动脖子扭了扭腰,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将这些人鄙视了一番,呀哈,你们是猪吗?
靖维看向房顶,二话不说,轻点足尖,轻盈的身姿不带动一丝风云,悄无声息的跃上房梁,就那么飞走了……
靖维成功出逃,第一件事情则是掏出怀中私藏的水墨折扇大摇大摆的摇起来,以维持自己风度翩翩,英姿煞爽的形象,她飞檐走壁,不一会儿,就来到轻车熟路的来到西湖边上的一个临江而立的阁楼之上。
此刻她头上顶着一大片荷叶,翘着二郎腿躺在阁楼顶上,睡个懒觉再说。
可是她还没有睡着,突然感觉空气中有一丝异动,紧接着从天空飘来一片绿叶,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靖维两手撑着脑后,面上的超大型的荷叶遮住了她的小脸,支起来的腿还晃啊晃!
似完全不将此事看在眼里,但是就在那片绿叶接近她时,她小巧圆润的耳朵轻轻一动,玉手一抬,就那么一夹,那片绿叶就落在她的指尖。
转而她噌的一声在房顶一跃而起,身子一个旋转,唰的一声朝身后的某个方向射出手中的绿叶,那小小的绿色似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带着苍茫的气势就朝来人射去。
“当”一把墨扇凌空飞出,与绿叶相撞,墨扇飞旋之间,绿叶顷刻间化为灰烬。
第5章 喝酒要强抢
紧接着一抹妖冶的红从阁楼下飞身而上,那人足尖轻点阁楼雕花飞檐,稳稳的伫立在风中,夏风撩起来人宽大的锦衣玉袍,在风中荡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墨扇飞旋而回,一只玉手稳稳接过,来人唰的一声打开墨扇,遮住自己的玉脸,露出系着一根镶金边黑丝印花护额的洁直饱满的额头,还有一双含情似水的桃花潋滟眸,勾勾的看着靖维。
那含情带嗔的桃花潋滟眸竟如三月春光般醉人,妖而不魅,美而不娇,顾盼间自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让人想要沉迷其间;这一眼望来,靖维直觉菊花一紧,纯洁如她,竟也生出想要犯罪的冲动……
靖维暗自啐一声,妈蛋,男人长成这样,真是丧心病狂。
但是似乎某女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她红唇一勾,脚步轻挪,双腿横扫脚下瓦砾,片片瓦砾飞起,顷刻间朝那人命脉袭去。
红衣男子眸光一凛,手中墨扇飞动嚓嚓几声就将瓦砾打落,他也丝毫不留情面的朝靖维命脉袭去;刚刚还风平云静的阁楼顶端瞬间被苍茫的劲气覆盖,二人打的难分难舍。(..info无弹窗广告)
“砰……”两掌对抗,阁楼顶层不堪重负,哗啦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谁啊?谁这么不要命呀?”一只臭烘烘的黑色长靴在这一刻从阁楼下飞出,直袭二人,两人一惊,嘴角一抽,及有默契的手掌,使了一个眼色,足尖轻点,一白一红的身影逃之夭夭,远离事发当场。
待逃到看不见的地方,那红衣男子才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墨发,想要靠近靖维;本以为靖维会就此收手,没想到只见她手腕翻飞,噌的一声,腕中千年雪蚕丝应声飞出,一根银丝由于灵蛇,千幻无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转眼就变成一席银网,将男子笼罩在内。
转而千根银丝网消失殆尽,只剩下一条,只见靖维手腕一手,银丝回到腕中,但是却顺带从男子怀中带回一个碧色玉瓷净瓶。
“小公子此等做法,和强盗有何区别?”赫连俊熙抖了抖被靖维劲风缭乱的衣摆和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见自己怀中的美酒被某人掏走,面色一黑,就摇着扇子朝靖维走去。
靖维懒的看他,打开瓶盖嗅了嗅,暗自赞叹,好酒,“峻王,多谢了,百年桃花酿,果真酒香四溢……”
赫连俊熙得意的朝靖维挑了挑眉,摇着手中墨扇,似讨好的说道:“那当然,这桃花酿闻着甘醇飘香,实则烈性无比,一杯过瘾二杯醉,三杯四神仙也唤不回,本王可是花费了大量心血才弄到手的,这不,一拿到手就来给你分享了,以后可要多记得本王的好!”
“什么,嗝……你刚才说了什么?”靖维一口饮下,见赫连俊熙在那里涛涛不绝,酒瓶朝下,倒了倒,见里面不剩一滴,感叹,好东西就这么一点,赫连俊熙可真是小气。
“嗯?本王的桃花酿?”赫连俊熙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自己还沉浸在自己搞到这么好的东西而得意洋洋时,就看到瓶子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再看眼前的靖维脸色无端飞起两抹酡红,让本就柔美至极的脸蛋变的更加绝色迷人,配上那双黑乌晶石的眼睛,还有她微微抿唇的动作,美如鸿仙,刹那间的芳华,似夺走世间所有的光忙,唯独留下这一抹璀璨。
赫连俊熙一时恍惚过后,突然反应过来,大惊:“你……你都喝完了?”
“嗯?嗝,赫连俊熙,你可真是忒小气了,就那么丢丢酒,还不够本公子塞牙缝……”靖维摇了摇手上的瓶子,再次确认里面空空如也后,非常嫌弃的将这难得一见的玉净瓶随手一扔,就扔下阁楼,落入江中,而她自己也因为这一个动作而站立不稳,左摇右摆,似乎下一秒就会同那瓶子一般坠入江中!
赫连俊熙看的心惊,几步上前,就想将已经醉的不行人事的小公子护在怀中,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也不等他将话说完,桃花酿,也敢如他那般牛饮?
只不过他还未走上前去,靖维也踉踉跄跄的朝他而来,但是靖维眼前天摇地转,找不到方向,根本没有注意此刻她处于房檐边上,以至于她那么一动,整个人一瘫软,下一秒就坠落下去……
“唉……卧槽,怎么还带飞的……”
第6章 不好,想吐了!
“靖维……小心!”赫连俊熙惊呼出声,连忙闪身追上,两人一前一后飞下阁楼,眼见赫连俊熙要抓住某人的衣摆,突然在不远处传来一阵急切恐惧的呼救:“救命啊……抓采花贼呀……”
刚刚还头晕眼花的靖维被这一声呼救刺激,猛然睁开眼睛,黑如晶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凛光,“嗯?采花?好大的胆子!”
突然提气,想要借力的她双腿横劈,却不想一脚就踩在靠近她的赫连俊熙的玉脸之上,她成功借力飞回房顶,几个跳跃,就朝声源地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她此时醉的神情恍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用了几层力,赫连俊熙没有防备,这一脚踩下去,让他来不及抵抗,整个身子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江中坠落。
“凌靖维……你个小没良心的……”震耳欲聋的江流之声也掩盖不了男子极具憋屈的呐喊之声……
“王爷……”赫连俊熙的贴身护卫星若见此眼角一抽,生觉得自家王爷是来找虐的,可是就算他已经很快的出现,却也抓不住赫连俊熙稍纵即逝的红色衣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王爷热情的投入大江的怀抱!
“快……快去下面打捞王爷……”星若一拍脑门,朝这空虚吩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
而这会儿靖维本着除奸惩恶的美好品德,在鳞次栉比的房顶之上飞驰着,寻找着采花贼的身影。
“啊……”又是一声惨叫,靖维神色一凛,毫不犹豫的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绝艳楼是浩塍皇都有名的红楼,夜幕降临,正是人多的时候,靖维从侧窗一闪而进,不知她来到了哪里,空旷的过道铺着红色印花地毯,上好的房间罗列两侧,靖维一步两晃的在各个门口往里瞧,不乏看见香艳情景,某人顿时捂眼,非礼勿视!
而这会儿,窗边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靖维小巧的耳朵一动,采花贼?
靖维即刻朝窗边飞奔而去,但是在路过某一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大将军凌翼云云,她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看着外面的天色,顿感不妙,她不是还在罚跪么?完了……
只不过一想到采花贼,她目光瞟见身边桌案上摆放的酒,想必是准备给里面的人的,她毫不犹豫拿起嗅了嗅,见里面没有加料,一饮而尽。
“喝口酒壮壮胆子!”先去抓采花贼。
喝完,她再也不耽误一刻,毫不犹豫破窗而出,寻声追去,耳边风呼呼吹过,靖维正愁人又被她追丢了,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她脚步一顿,小巧莹白的耳朵微微一动,偏头看向疾驰而过的采花贼,想跑?
靖维目光一凛,右手一甩,手腕中的千年雪蚕丝应声而出,一圈一圈缠住黑衣人全身,瞬间,刚刚还在飞的欢快的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坠落下去,摔在屋檐之上,而后滚到偏僻的巷子!
靖维飞身而下,因为酒气上来,她晃了晃身子才勉强站稳,她晃晃悠悠的走到黑一人身边,一下子骑在黑衣人身上,抓着黑衣人的领口,将自己酡红的小脸凑在黑衣人的脸上,笑眯眯的说道,“嘿嘿,给可本公子逮住了吧?采花?小样儿,胆子挺大嚎?”
黑衣人黝黑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只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靖维,她额间的碎发,扫在自己的脸颊之上,一阵酥麻,浓烈的酒香夹杂这不可忽视的淡淡清香,不难猜出眼前之人醉的一塌糊涂!
靖维手指翻飞,点住黑衣之人的几大要穴,手腕一动,千年血蚕丝噌的一声回到她的手腕儿,然后她半眯这眼睛看着黑衣人面上白玉面具,一张小脸凑到黑衣人面前,突然,就见她眉头一皱,脸色泛青,嘴巴一动,似隐忍这什么。
那黑衣人见此似有不好的预感,眉头深锁,下一刻就听到某人委屈的生音:“不好,想吐……呕……”
第7章 回忆,没眼力的大姨妈
夏日的清晨伴随着丝丝凉意,微弱的轻风掠过,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枝上鸟儿低鸣,起伏欢快的啼声奏出一曲曲清悦的歌!
靖维长而卷曲如黑色羽翎的睫毛忽闪一下,犹如即将展翅腾飞的蝶,她悠悠的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朦胧惺忪的睡眼,头痛的如同要炸开一般,这让她不由的邹紧了眉头!
“醒了?”和煦温暖的声音传来,让靖维直觉如沐春风,却也让她不觉的心头一颤,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打量着身处环境,待她觉得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怎么?现在才警觉,未免有些晚!”一个身穿银丝勾边的白色长袍的男子从旁边的软榻上起身,漫步到屋子中央的药炉边,玉手端起药炉上煨着的药盅,然后拿起桌上的小瓷碗,倒了一小半碗,才递给靖维,“喝下去,头就不痛了!”
靖维毫无形的抱着被子半趴在床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男子的动作,男子的动作极为小心,一举一动都优雅至极,这样赏心悦目的画面让靖维不由的勾唇一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靖维接过男子递来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意料之中,一点也不苦,“我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说着,靖维将空碗递给男子,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太阳穴!
听到这里,男子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闪过一丝薄怒,“以后不许和赫连峻熙喝酒!”,他也很巧妙的避开靖维的问题,转身放下瓷碗。
靖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偷偷瞄了一眼眼前温文优雅,仿若从画中走出的绝美男子,他的美不同于峻王那样邪魅妖娆,而是由内而外的出尘绝艳,只是一眼,就让人错不开眼,也让人萌生出想要再看一眼但又多看一眼又是对美男亵渎冒犯的矛盾纠结,“其实本公子是冤枉的,是他试图引诱本公子,本公子很纯良很矜持的!”
“嗯?好好说话!”男子将一叠干净整齐的白色锦衣放在床上,琉璃般的眼睛扫过胡说八道的靖维,呵斥出声!
看见床上的衣服,靖维不由的瞪大的眼,心中咯噔一下,条件反射的伸进被子,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常年累月的男子生活,养就了她豪迈不羁,随心所欲的性格;但时不时还是会想起自己其实是一个实脱脱的女儿身,待她认识到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袍被一身干净的睡袍代替时,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乌黑闪亮的眸子里面尽是追问和对眼前男子的鄙夷之态!
“那……那个……是你换的?”靖维吞吞吐吐的问出声,犹豫的声音低的如同苍蝇扑翅!
“嗯!”男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花泞逸……你……你……”
“无耻之徒?”
自己即将要说的话被眼前淡泊如水毫不在乎的男子的接下去,满腔愤怒无处宣泄,差点让靖维喷出一口老血!
“苍天啊,额滴个先人啊,识人不慧,遇人不淑啊……”靖维一把拉过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在里面打着滚,哼哼唧唧……
“再不起身,凌将军那儿我保的了你!二小姐那里我可保不住你了!”花泞逸看着被子里面如同泥鳅般扭来扭去的靖维,眼眸中的宠溺一闪而逝,随即非常绅士的转过屏风,将空间留给靖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花泞逸不说还好,一说,靖维又悲催的想起自己还是一个正被罚跪的“罪人”,这都第二天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靖维忍不住哀嚎,“完了完了,肯定又被凌翼抓了个正着,呜呜……本公子的屁股又要开花了!”
而且还一夜不回家,二姐不拔她皮才怪呢,只不过,她记得昨晚抓采花贼来着,采花贼呢?难道她喝酒醉糊涂了,出现了幻觉?
“你大可放心,峻王再去找你之前,已经让思良替你了!”屏风外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让靖维心情骤然一松。
“当真?果真是好兄弟!下次找他喝酒!”靖维得知这个好消息,差点想仰天大笑三声,只不过一想到采花贼,靖维咬牙出声:“什么贼不好,偏偏出现了采花贼,不知道本公子家中有几个虽然没有本公子如花似玉才华横溢,却也勉勉强强算得上姿色上乘的姐姐么?若是下一次被本公子逮着,本公子分分钟卸掉他作案工具!”
说话间,靖维已经三下五除二穿上花泞逸准备的衣服,尺码大小,款式颜色完全符合自己的帅气之资,这让靖维忍不住想要表扬这个细心温柔的男子!
回想两年前祰帝赫连城心血来潮要考查皇子的武艺骑射,她这个将军之子还有其他武将大臣的公子毫不意外没有落下!
因为人数众多,祰帝在皇宫武场摆下擂台,当然还有彩头恩赐,好不好当她上场时,腹中突然绞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种熟悉的感觉,在前世何其熟悉,月事出潮,疼的她死去活来!
而现在,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只能人忍痛和对方较量,可是她却小看了这如钢针在腹中搅动的痛,她还能清楚的感觉到下身流出的温热,其来势汹汹,不得不让她正式事情的严重性,场内数十双眼睛盯着自己,她又习惯穿白衣,这若是漏了馅,欺君之罪,凌家上下几百口脑袋都不够砍!
于是她灵机一动卖了个破绽给对方,对方有机可乘,一掌拍在她的胸口,靖维吐出一口鲜血,余光看见自家美男爹惊恐不可思议的眼神,她嘴巴一瘪,眼睛一翻就昏睡过去!
她成功的逃离现场,被凌翼安置在为臣子准备的临时休息处,没想到却迎来另一劫,她自认为她那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老爹急急忙忙的将祰帝的御用御医花泞逸请来,要给她把脉!
把脉?那怎么行?那不是一把就露馅?
坚决不把,整个身子蒙在被子里面,任由他那没事找事的爹怎么哄骗引诱加恐吓,就是不出来!
她心中哀嚎,额滴个苍天啊,额滴个大姨妈啊?为啥子这个时候想她了呀!
花泞逸安静的站在旁边,白瓷如玉的俊容上平静无波,却不难看出那隐忍的丝丝缕缕的龟裂!
这将军府小公子确实如传闻一样,虽然武功高强,才华过人,但容貌倾城堪比女子,性格也如同小女子一般,连生病看大夫都要他人劝诱!典型的溺爱过度,娇纵无度!
在大将军凌翼耐心全无,想要武力解决时,花泞逸放下药箱,静静的开口道,“将军请回避,下官定保小公子无虞!”
谁不知道花泞逸花大御医医术超群,可就是小鸡肚肠,每每看病不喜有人在场,是怕别人偷学了去么?
凌逸看了一眼蒙在被子里面的靖维,无奈的谈了一口气,道了句有劳就离开了房间!
靖维躲在被子里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不只是闷的还是痛的,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上冷汗淋漓!
听见窸窸窣窣拿药瓶的声音传来,靖维更加紧张,一紧张,小腹的痛更加强烈,难忍的痛让她闷哼出声!
“你确定不出来?”外面男子和煦清悦的声音传来,靖维紧抓着被子,心中把花泞逸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透彻,劳资不出来,管你毛事?
“不出来也好,本官隔着被子给你扎几针也不碍事,顶多穴位找不准,可能会多扎几针,小公子可不要抱怨本官医术不好!”
什么隔着被子扎?你以为扎小人啊?还穴位找不着,你能知道劳资是啥病么?
“你敢!”靖维噌的一下撩开被子,怒视花泞逸,你敢扎一针试试?
“嗯,出来就好,看你面色发青,唇无血色,呼吸急促,隐约中带着血腥气,定是伤了肺腑,出血所致!”只是一眼,花泞逸就看出刚刚靖维受过一掌,这让靖维不得不佩服这个俊美的男子!
“但是……”花泞逸话语一顿,琉璃般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疑惑,在靖维还在感叹美男好才华时,自己的手腕上就出现了滑腻冰凉的感觉,靖维一惊,条件反射般的缩回手去,与此同时,还不忘拍给这个放肆的登徒子一掌!
花泞逸捂着胸口后退几步,虽然靖维反应快,但从他某种的震惊可以得知,她还是慢了一步!
他还是知道了!
“你可以去告发本公子!只不过再此之前,你要清楚,是本公子的剑快,还是你的声音快!”靖维目光一凛,从床上一跃而起,抽出床边悬挂着的佩剑指直花泞逸的眉心,黑如晶石的眼眸中是不可忽视的杀意!
第8章 论情?
花泞逸扫过刚刚靖维躺过的床铺,看着上面一块刺眼的血迹,琉璃般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幽光,靖维带着警告的话语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他缓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拂开近在咫尺见利剑,“小公子伤口极深,这几天还是不要动怒,否则血流不止,疼痛难忍,受罪的可是小公子自己!”
男子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感情,丝毫不在意,仿若刚刚的事情只是靖维自己的错觉!
花泞逸的话虽然让靖维松了一口气,他既然这样说了,自己与他又无冤无仇,早就听闻御用太医花泞逸生性淡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断不会去告发她,只不过被抓到小辫子的感觉真心不爽!
而且话泞逸的话又让靖维又羞又恼!
靖维脸色一红,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叫做伤口极深?什么叫做血流不止?本公子跟他拼了!
“衣冠禽兽!”靖维啐道,长得人模人样,穿的也亮亮堂堂,怎么就不说人话?
只不过,危险一旦解除,刚刚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靖维又觉腹中绞痛,她手腕翻转,剑花飞舞,执剑之手往后随意一甩,只听噌的一声,宝剑准确无误的飞回剑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随即靖维腰身一弯,捂着肚子就顺势躺回床上,哼哼唧唧,闭着眼睛直呼疼痛!
她哼唧了一会儿不见那人有所动静,睁开眼睛怒视某人,“你没看见本公子痛经么?还不快点给本公子开点止痛止血的药!”
靖维怒吼的话让花泞逸嘴角一抽,玉脸微微泛红,但也是一瞬间,他整理好心绪走到床边,拿起药箱中的银针,一本正经的开口,“止痛可以,止血……不可能!”
靖维怒视,一脸嫌弃,满目鄙夷,“怎么当大夫的?”
花泞逸:“本官……”但是他看见靖维那张冷汗淋漓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到唇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心中思索着那句名言叫什么来着?
哦,唯女子小人难养也……
屏风后女子雷厉风行换着衣服,嘴巴还咬牙切齿的放狠话,但是即使放狠话也不忘将自己夸赞一番,这让外面的花泞逸不由的嘴角又是一抽。(..info好看的小说
“咳咳……”花泞逸听了靖维如此露骨的自我夸赞的话,喝茶的动作也一僵,而听了她对采花贼的处理方式后,更加喉头一紧,咳嗽出声。
“大人,小公子,马车准备好了!”外面小斯的话将靖维拉回现实,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随即头发一甩,见造型十分完美,才走出房间!
看着满院的药草,空气泥土中都是药香,真不愧是大夫住的地方!
“走吧!我送你!”花泞逸放下茶杯,紧跟着靖维出门。
两人走到花府门口,就见外面停着一架马车,马车外观极为普通,看不出任何价值,但是靖维却知道,这花太医可穷讲究了,马车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若说这车造价少,打死她都不相信!
靖维一撩长袍,轻轻一跃,先一步就落在车辕之上,“安然早上好!”,她对赶车的安然展颜一笑,就转进了马车!
安然不理会靖维,下车放下马凳,扶花泞逸上马,才开始赶车。
“喝点早茶,清醒一点!”随后而来的花泞逸泡好茶,见靖维进马车后,就毫无形象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双腿还搭在对面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靖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冒着白烟的茶水,不喝白不喝,一口气下去,她砸吧砸吧嘴巴,竟是唇留齿香,回味无穷!
花泞逸拿起桌案上的医书,瞟了眼囫囵吞茶的靖维,“真是浪费我的好茶!”
“咳咳……”靖维差点将茶水原封照剧的还给他,“你懂什么?这叫……”
“牛嚼牡丹!”
“噗……”看书的男人将自己埋在书中,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但是看到又如何?还是那个千年都不变,万事都不在乎的样子!靖维不想和他多说话,他的神补刀总会让她喷出半升老血!
“本公子不屑与你计较!”说罢,靖维敲了敲桌案下的木壁,咔擦的一声弹出一个暗格,一把黑色锃亮的古琴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靖维拿出古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个手撑着脑袋,一个手胡乱的拨动琴弦,试了试音色,随即随意的拨弄,嘴里念念有词!
“昨兮昨兮,飞鸿残阳似流光。今兮今兮,笑睨雀仙舞轻狂。凤兮凤兮,孤影飘渺泪千行。凰兮凰兮,只单寂寥身孤寰。君兮君兮,影没声消永无盼。卿兮卿兮,玉落香陨鬓雪霜。梦兮梦兮,娇栖君畔供徜徉。明兮明兮,初醒如梦是离殇……”
“如何不让凤与凰相守相栖?”花泞逸放下手中的医书,不解的问道!
靖维再次拨弄了一下琴弦才将他的琴无情的甩在一边,白了一眼花泞逸,鄙视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叫痛却快乐着,刻骨铭心懂么?”
花泞逸摇了摇头,拿过被靖维抛弃的琴,莹白的玉指在琴弦上舞动,清越的琴音起,随即而来的是他和暖如风的声音。
“昨兮昨兮,飞鸿残阳似流光。今兮今兮,笑睨雀仙舞轻狂。凤兮凤兮,娇影低鸣九天上。凰兮凰兮,弄槃浅唱心飞扬。君兮君兮,竹烟弄武有卿望。卿兮卿兮,柔肠眉骨为君妆。梦兮梦兮,娇栖君畔共徜徉。明兮明兮,缘牵梦绕心两相……”
“咳咳咳……”靖维差点没有一口口水呛死自己!这首诗会从她的口中说出?真是匪夷所思!笑抽好吗?
实际上她确实笑出声了,靖维打着滚儿,捧腹大笑!
铮的一声,花泞逸将手放在琴上,琴声止,他抬眸看向笑的极其夸张的靖维,“事事无常,命运多磨,这世上能掌握唯有自己的心;若是有情,两人能够在一起便是福分,要那天离地隔,彼此痛苦的刻骨铭心作何?”
靖维突然被他的话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悲戚的如画中走出来的男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小公子,大人,将军府到了!”
第9章 凌初烨,别想欺负本公子!
靖维听了花泞逸的诗,心中异常的别扭,不知怎么接话,以至于听到安然的声音后,如释重放,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撩开车帘一溜烟的就下了马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是她下马后却没有直接进入大门,而是避开大门,来到侧边,轻点足尖,飞上房顶,几步就朝水榭小筑飞去;她轻车熟路的来到小筑,躲在房顶看着下面空地上的情景。
院子中央跪着一个白衣少年,少年身子骨显然不怎么好,跪了一夜后,身子摇摇欲坠。那香炉里面手腕粗的香已经燃的差不多,只不过还冒着缕缕香烟;一个晚上过去,四周的金甲侍卫还保持着靖维离开时的阵列,似乎对中间换人的情况丝毫没有察觉。
而靖维看见跪着的那个少年时,不由的心中一疼,咬牙将赫连俊熙里里外外诅咒了一遍。
好你个赫连俊熙,竟然敢让本公子的良儿跪这么久,良儿一个瘦瘦弱弱,半大的一个小男孩,怎么和她比?
凌翼也够了,当真让她跪那么久,还是亲生的吗?
想到这里,靖维怒火中烧,躲也不躲了,藏也不藏了,直接飞身而下,落在思良的身边,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就将他提了起来。
“别跪了!”靖维看见思良虽然戴着人皮面具,却也掩饰不了他的憔悴,仅仅是站起身来,也让他不由的闷哼出声,双腿不住的打颤,靖维见此,眉头一皱就出声呵斥。
“公子,您……您怎么来了?”一双本来水汪汪的极具灵气的大眼睛,此时却黯淡无光,看的靖维心中又是一疼,她撕下思良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圆润可爱,雌雄莫辩的脸蛋,安慰道:“好了,都是本公子的错,本公子待会儿就去找赫连俊熙算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靖维的出现让背对着他们的金甲侍卫警惕察觉,他们齐刷刷的转身,拔剑对着靖维。
但是一看见靖维和她怀中的贴身小斯思良,再见思良膝盖上的尘土,小公子膝盖上却干净无暇时;他们眉心一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又被这小公子骗了吗?一想到将军的吩咐,若是公子逃了,要他们提头来见;十余名侍卫瞬间对靖维怒目而视,对视一眼,提剑就朝靖维袭去,想要将靖维押到将军的面前领罪。
思良虽是靖维的贴身小厮,但是和靖维感情极为要好;因为思良一直不曾习武,所以身子骨比较柔弱,如今跪了一夜,早就已经虚脱,强撑着才没有晕倒。靖维担心思良的身体,所以不想和这些没脑子的榆木疙瘩较劲。
她一手扶着思良,另一手腕翻动,腕中雪蚕丝噌的一声飞跃而出,轻而易举的制止住领头,沉声道:“还想告本公子的状?香燃完了,本公子跪也跪完了,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是你们自己无能,没有察觉。怎么,还好意思声张出去?若是本公子,早一头撞死了!”靖维眸光半眯,满目鄙夷,继续道:“记住了,以后你们是要跟着本公子混的,还敢不讨好本公子,得罪了本公子,本公子以后天天去你们营帐拔你们亵裤,还敢不敢告状?”
“额……”威胁?金甲侍卫本就被靖维说的面红耳赤,确实是他们无能,但是扒他们亵裤?
一想到他们以后每天都生活在担心亵裤可能被扒的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互相看了一眼,心道确实不能得罪眼前这祖宗,所以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拱手道:“属下等什么都不知道,小公子,时辰到了,您可以回去歇着了!”
“哼……这才像话!”靖维收回雪蚕丝,直接搂着思良的腰就匆匆离开这里。
“太可怕了,雷锋叔叔告诉我们做好事别留名,原来不是没有理由,本公子一做好事就被凌翼欺负,唉,好人难做啊!良儿,你没事吧?”靖维忍不住泪流满面,那何尚书家的小畜生竟然敢对她挤眉弄眼?笑话,长大丑就算了,还出来恶心她,这就是他的不对了,分分钟打的他找不到北。
“公子,思良没事。”思良对靖维可谓尽心尽力,服服帖帖,为她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义不容辞呀!何况只是代替公子跪一晚上?
靖维脚步匆匆间,已经来到靖维的院子――四维阁!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思良没事吧?”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满脸喜出望外的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从那颤抖的声音和青黑的眼圈就可以得知男孩一夜未睡,而且饱受惊吓,“峻王果真说的没错,公子你保证不会乖乖的跪完那一炷香。”
“竹儿,快带良儿进屋,找人请大夫!”靖维将思良放在屋外的石椅子上,急切的出声吩咐。
“是,青竹这就去!”青竹见靖维抱着思良回来,嘴巴一嘟,显然不高兴,思良这臭小子肯定就是故意在公子面前表现的,身子骨没他好,却偏偏争着要替公子领罚,现在好了,还让公子替他担心,真是不应该,但是心中虽然不高兴,却他还是吩咐人将思良挪进去,自己亲自去请大夫。
“等等!”青竹刚转身,就被靖维叫住,他回头不解的问道:“公子!”
“别惊动其他主子,特别是凌初烨那只母老虎!”靖维眼珠子一转,擦了擦额上的额汗,以她来说,跪几天几夜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她从不主动看大夫,若是被她们知道她这里请大夫了,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是!”青竹偷偷一笑,公子最怕二小姐那只母老虎了!
“不用忙活了,凌初烨这只母老虎已经知道了!”女子带着怒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靖维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转而如临大敌,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块逃!
靖维咽了一下口水,僵硬的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身后一身红衣的劲装女子,女子柳叶细眉,明眸皓齿,容貌如画,毫无疑问,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坯子,只不过女子此时手拿长鞭,环胸叉腰,一副活脱脱的凶神恶煞,马脸夜叉!
“二……二姐……”靖维理了理衣服,谄媚的叫道!
“二姐?你小子几天不教训,二姐就变成母老虎了!”凌初烨不吃这一套,啪的一声甩开长鞭,抽在地上,发出心惊肉跳的声音,“是不是?”
“没有,小弟绝对没有!小弟很纯良滴呀……”
“啪……”
“二小姐息怒啊……”青竹听见鞭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为靖维求饶!就连刚刚被人抬进去的思良也惊慌的一瘸一拐的从屋内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
毫无疑问,靖维的谄媚讨好换来的却是凌初烨无情的一鞭,若不是自己的反应快,她早就屁股开花了,而凌初烨的一鞭却也刺激了靖维,她捂着屁股在院子里面边躲边喊,“凌初烨,别嚣张,再欺负本公子,本公子就告诉五姐你偷吃了她的水晶糕……”
第10章 老不死的要病危了?
“咦!臭小子,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姐?啊?”
又是啪的一声,皮鞭抽到靖维院子里的石桌之上,砰的一声,石桌四散裂开,可见若是这一鞭子抽在靖维身上,是什么样的效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怜的靖维吓的屁股猛然一缩,头都不敢回,“凌初烨……我靠……你还真打呀……”
“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凌初烨暴怒,提起鞭子就在院子里面和靖维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二小姐饶命啊,小公子只是一时口无遮拦,才出言不逊,说……说您是……母老虎的,您就饶了他吧!”青竹后面几个字低的几乎不可闻,他何时舍得靖维被出烨追着打了?连忙求饶,凌家本就小公子一个男丁,从小备受将军的宠爱,也是小姐们捧在手上怕摔了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
以将军的话说,孩子长辈们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就要乖乖的听从长辈们的话,好好的活在长辈们的羽翼之下!
将军还说靖维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手心的宝,他当护他一辈子安好!
当小公子人感动的热泪盈眶时,将军又说了,男儿志在四方,当马革裹尸,血战沙场,受苦受累都是要应该在练武场上,战场上,为国,为君,为家……将小公子的心捏成渣!
将军还说,手足之间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长姐友好,弟妹恭顺,总之,姐姐要照顾妹妹,妹妹要关爱弟弟,理所当然,小公子成了大家关爱的对象!
当小公子欣慰的泪流满面时,将军又说了,幼子顽虐,身为长姐,该教训时不可心软,一味纵容的纵容,反而危害百出,因此,小公子又成了将军府主子们人人都可以打骂教训的对象,让小公子的心渣上加渣!
“五姐,凌初昕,凌初烨偷了你的水晶糕,现在还要杀人灭口……”院子门口出现的那抹圆圆滚滚,肉感十足的东西让靖维眼前一亮,她顿时撒丫子跑到凌初昕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咱们才是亲人啊!
“二姐,靖儿说的可是真的?”谁不知道凌家五小姐不爱胭脂水粉,而是迷恋油盐面粉?那长相也是真真的‘敦厚’,一天到晚除了吃还是吃,在梦里面都不忘抱着一大篮子各种自制的糕点,醒了饿了没吃的那可怎么办?
突然出现在眼前系着蓝色围裙,一声淡黄色粗布衣服的女子让凌初烨停下了步伐,她看着整个身子躲在凌初昕身后,瘦小的身子早已被凌处昕挡在了身后,然后探出个脑袋不停向自己作者鬼脸的靖维,心中更是气不可胜,“五妹,你信她胡说八道?一点水晶糕,本小姐用到着偷吃?”
“五姐,你看她,偷吃还偷吃的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靖维抓着凌初昕的胳膊,满目哀怨,一脸控诉的对凌初昕说道,看见凌初昕瞬间拉下来的脸色,靖维得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火红的身影,五姐最疼爱的可是本公子……嘴里说的水晶糕!
若是有谁触到了她五姐的逆鳞,嘿嘿,看她怎么死的!
“凌靖维,好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就知道撒谎了?五妹,你这么惯着他,哪一天被爹爹知道,每次她被罚都溜出去,还威胁那些侍卫,看爹爹怎么收拾他!爹爹教训起来,你就高兴了?”凌初烨收回长鞭,恨铁不成钢的对凌初昕说道!
“五姐,你看她,靖儿都羞死了,靖儿都这么大了,她还偷看靖儿洗澡!五姐,你要为靖儿做主嘛……”靖维抓住了重点,一时之间抓着凌初昕的袖子一阵撒娇,满腹哀伤!
偷看他洗澡?就连凌初昕的脸都红了个透彻,更不说青竹等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以免被小公子口里母老虎伤及无辜!而被点名的凌初烨更是一张如画的美艳小脸红到耳根,在火红衣服映衬之下,仿若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看了眼旁边小斯们敢笑不敢笑的脸,一个跺脚,朝靖维吼道:“凌靖维,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谁偷看你洗澡了……”
靖维砸吧了砸吧嘴巴,虽是小声嘟哝到,嘴里没一个字都没有逃过在场的人的耳朵,“你若是没偷看,怎么知道本公子的毛有没有长齐啊?”
“你……你目无长姐,你该打!”凌初烨被气的半死!
“够了,二姐,你总是欺负靖儿,靖儿是男子,没有与你计较,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就省省心吧,身为闺中女儿,你怎天舞刀弄棒的,以后怎么嫁的出去?还不如学学大姐下下棋,写写诗;学学四姐弹弹琴,唱唱歌也可以啊……”凌处昕将靖维护在身后,上前一步,严肃的对凌初烨说道,不管有没有欺负靖儿,她偷吃了她的水晶糕这一点,就是不对的,就是嫁不出去的!
“你……五妹,你敢教训我?我就奇了怪了,你一天到晚不像我舞刀弄棒的,也没见你嫁出去啊?我也奇了怪了,你也没学大姐下下棋,写写诗,更没像四妹弹弹琴,唱唱歌啊?怎么好意思来教训我?”凌初烨分分钟炸毛,叉着腰就和凌初昕理论!
靖维看着两个分分钟掐上的两个人,明亮如黑色晶石的大眼睛咕噜噜一转,慢慢的蹲下身子,做龟速往后挪去,与此同时还不忘朝跪在那里吓的全身瑟瑟发抖的青竹使眼神,孩子,吓傻了?快走啊?
靖维成功的逃离了口水漫天的现场,远远的还听的见两人互掐短处,拼命补刀的声音,她轻松的摇着大折扇,心情倍爽,“竹儿!”靖维轻松清脆的声音中透着欢快和喜气,让青竹也不由的为他高兴!
“公子,竹儿在呢!”
“你去若漪阁去一趟,看看大姐在不在,若是在的话,就让她去本公子的院子,若是二姐五姐少一根头发,本公子唯你是问!还有,去请大夫,既然凌初烨那只母老虎已经知道了,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量她也不敢去凌翼哪里告状。[.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可不想她没地方住,凌初烨加上凌初昕就等于鸡飞狗跳!
“是,公子!竹儿这就去!”青竹听后立马领命,飞一般的朝一个方向跑了去!
靖维看着青竹蹦蹦哒哒的背影,吹着口哨朝正厅走去,既然五姐帮她解决了危机,也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小事化了了!
“公子!”这时,一个小斯赶到她的前面,俯身行了一礼!
“何事?”靖维眉毛一挑,这大清早的谁又想她了?
“回公子,花大人在大厅等候多时了!”
我靠,他怎么还没有回去?靖维心中鄙视,难道昨夜打扰了他,一定要让她感激感激,回礼么?“去看看!”
靖维摇着扇子,晃荡到正厅,就看见白衣胜雪的花泞逸坐在客厅主位首下右手边的桌位之上,长长墨发随意的搭在肩上,白瓷如玉的峻脸在早晨的微光之下,仿佛闪动着莹莹流光,整个身子静谧安详,仿若笼罩在一层柔光之下,圣洁出尘,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这样美的人,这样优秀的男人,真是上天的宠儿!
“你怎么还没回去啊?找本公子有什么事啊?”靖维毫不客气的问道,随即走到主位之上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痞气十足!
花泞逸嘴角一抽,没见过这样过河拆桥的人,他撇了一眼靖维,拿起桌上的茶水,小酌了一口,动作优雅至极,“前谢天朝堂之上,将军咳嗽了几声,陛下不放心,便让我来给将军把平安脉!”
听到此处,靖维突然听到了很么好消息,瞬间心花怒放,她一个闪身来到花泞逸身边,抓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道,“那是不是那老不死要病危了?快要死了?”
花泞逸诧异的看了一眼抓着她袖子不放的靖维,但是只是一瞬,就明白过来,他慢慢的抽出自己被靖维无情的捏在手中的袖子,然后理了理上面突兀的皱褶,淡淡的说道,“将军年方四十,且常年习武,身子安康,你就别担心了!”
第11章 你和他关系很好?
靖维失望的瘪了瘪嘴,我靠,不带这么打击人吊人胃口的!
而这儿,管家进来对花泞逸躬身道:“花大人,将军昨夜没有回府,今早早朝还没回来呢!花大人你看……”
“嗯,无碍,本官下次抽空再来!”花泞逸理了理袖口,淡淡的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太好了,凌翼那老不死的不回来最好。”听了这话,靖维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凌靖维,你个小没良心的,给本王滚出来!”一声怒吼在院中响起,靖维诧异的回头,就看见一抹妖冶的红,怒气冲冲的从大门进来,那妖冶的眸子里面尽是疲惫。
“本公子滚出来了,你要干什……!”靖维站起身来,笑着迎了上去,只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都人就被闪身而来的赫连俊熙给拉了过来,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男子此刻却满怀关心,上下将靖维打量了了一下,见她没有事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昨天你没有回府,本王找了你一夜,还好你没事!”
身后的星若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叹息,王爷,您确定您这是来算账了?昨天小公子一脚把您踹西湖里,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滚一边儿去!”靖维啪的一下合上扇子,然后毫不留情的敲在赫连俊熙的胸膛之上,怒道:“本公子会有什么事?不说昨天还好,一说本公子就来气,都怪你那瓶酒,害的本公子采花贼没有抓到,也让良儿替本公子跪了一晚上,良儿的腿要是有什么问题,本公子和你没完!”
“果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说,昨晚去哪儿了?本王差点没将皇城给翻过来。”赫连俊熙皱着眉头,谁管思良一个奴才?他只关心这一个问题,桃花眸紧紧的锁在靖维的身上,似不打算让靖维蒙混过关。
“咳咳……”靖维左右看了一下四处低头的侍卫,啪的一声打开墨扇,遮住自己的唇,靠近赫连俊熙,恨铁不成钢的道:“小声点儿,你想害死本公子啊?昨天本公子可乖乖的留在府中领罚呢!而且本公子一大男人难道还怕遇到坏人吗?”
赫连俊熙盯着靖维一张一合的红唇,诱人至极,笑道:“你还知道害怕?若是被将军知道,没你好果子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这会儿,花泞逸放下手中的茶杯,走近赫连俊熙,拱手行礼道:“下官参见峻王!”
赫连俊熙看见花泞逸的那一刻,眉头一皱,显然非常不高兴,轻声哼了一声,随即转身不由分说的拉着靖维的胳膊往外走:“本王有两匹北疆进贡的汗血宝马,遛马去!”
靖维被赫连俊熙拽的脚步匆匆,她面色一黑,一边挣扎一边对赫连俊熙吼道:“你给本公子放开……马?”靖维一听到汗血宝马的时候,竟不在挣扎了,转而是眉开眼笑:“当真?比本公子的小红马还厉害?”
“那当然,本王的可是宝马,你的是小马……”
“你滚,别侮辱本公子的小红,它厉害着呢!”
两人身型渐远,独留下花泞逸在大厅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但是只是一瞬间的沉思过后,他也大步跟上。
不一会儿,两人就出了府门,将军府门口赫然就是两匹汗血宝马,高大俊美,确实不俗,靖维摸了摸毛发,手感也不错,“却是不错!”
“那我们走,这两匹随你挑!”赫连俊熙对靖维特别大方,只不过,他看了一眼跟着他们出来的花泞逸,有些幸灾乐祸,“花大人,就你那文文弱弱的身子骨,就还是待在府中栽栽草药吧,骑马这等危险之事……却是不适合你!”
两匹马都深得靖维的心,她犹豫了片刻,选中其中一匹,利落的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孩子,技术一流!
赫连俊熙这么说,花泞逸并不生气,他皓若九天圆月的眸子闪了闪,随即迈着优雅的步伐朝靖维走去,“听说汗血宝马一骑绝尘,快如离弦之箭,我很早就想去尝试一下了;今日将军不在,我正好得闲,小公子若是不介意,就载我一程吧!”
靖维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奇怪的花泞逸,他眸中一闪而逝的狡黠自然没有逃离她的眼睛,她勾唇一笑,清楚的明白这人在打什么注意,随即她将手伸向花泞逸,对他绽颜一笑,“有何不可,花大人放心,本公子的骑术可是了不得的,定会护你周全!”
靖维温暖的笑容在早晨徇丽的阳光之下,灿烂的仿佛要灼瞎赫连俊熙的眼睛!
他意外花泞逸会让靖维载他,更意外的是靖维会答应,答应了?那怎么行?
他分分钟抗议,一个闪身挡在花泞逸的前面,推开花泞逸,伸出手去试图抓住靖维伸出的莹白无骨,比女子还要柔软几分的小手,“靖维还是载本王吧,看你这小身板儿,怎么载的动他!”
花泞逸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闪过一丝得逞的笑,默默的后腿几步,走到另一匹马儿身边,拍了拍马身,随即一拉缰绳,脚踩脚踏,利落的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姿势完美,一看就不是外行,他一拉缰绳,“驾”的一声,马儿就如闪电般疾驰了出去!
靖维看了一眼达到目的的某人,又看了一眼一身红衣满目祈求的峻王,还有那双伸向自己的手,她无情的一鞭子挥了过去,“峻王,嘿嘿,谢谢你的宝马,本公子甚是欣喜,本公子先走一步啦!”说完心情大好的尾追花泞逸而去!
一前一后在马背上疾驰的身影刺激了赫连俊熙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他被人算计了,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扇子仍在地上,仰天怒吼,“我靠,花泞逸,你个卑鄙小人,凌靖维,你个小没良心的……”
宁静的晨曦远远传来靖维爽朗的笑声!
气的赫连俊熙差点口吐鲜血,他转身狂吼,“星若,将本王的苍山墨云迁过来!”
“启禀王爷,现在去牵马,人家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您何必呢!”站在赫连俊熙身后的星若脖子一缩,抱拳无辜的道!
“你……没用的东西!”赫连俊熙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一下蹲在地上,大红色的锦袍披散在地上,绝色的容颜尽显委屈:“本王的马……”
星若看了一眼自家王爷的背影,叹息一口气,蹲在一边劝道:“王爷,您何必呢?那凌家小公子什么货色,整一个没良心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对这种人,你又何必太执着?好兄弟多的是,属下认为花泞逸花大神医就值得结交……”
“你什么意思?”赫连俊熙越听越不对劲,什么跟什么?怎么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额……属下的意思是说,凌小公子不值得……”王爷对小公子太好,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不想想歪也不行啊!
“他也是你能说的?”赫连俊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星若,在星若以为赫连俊熙生气时,只见赫连俊熙啪的一声打开墨扇,咬牙切齿的道:“花泞逸,他竟敢算计本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额……”王爷,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这汗血宝马果真不同凡响,脚步稳健,快如闪电,靖维只感觉耳边风呼啸而过,不一会儿就穿过街道,来到西湖湖畔!
“喂,我说,你骑马技术不错嘛,本公子还以为你就只知道看书扎针,捣鼓药材呢!”
“嗯,你却只会骑马射箭,舞刀弄剑,惹是生非!”男子勒下缰绳,与靖维并肩而驱!
靖维一听,眉毛一挑,不赞成的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恣意快活,随性洒脱!”
眼前视线空旷,西湖宽阔,一眼望不到尽头,湖边有不少画舫正要行驶,花泞逸翻身下马,牵马儿随意的走着,“赫连俊熙倒是对你不错,贡马也敢私自扣下来送给你!”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就叫交情,谁叫本公子长的这么帅呢?”靖维同样下马,也不牵缰绳,听见花泞逸这么说,眉开眼笑,好不自豪!
花泞逸琉璃般的眸子闪动着一丝一缕的精光,他回身看着这个比男子还要随性洒脱的女子,“你和他……关系很好?”
“自然!”靖维毫不犹豫的话让花泞逸心中一睹,握着缰绳的手也不由的紧了一分,花泞逸正想说什么,就听见运出隐隐约约有马蹄之声,由远而近,赫连俊熙赶来了?
而靖维也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呼喊,“弟弟……啊……救命啊……”
两人对视一眼,正疑惑时,就见还算空旷的街道尽头,出现一匹头脖系红色绸缎戴着银铃的小红马,小红马背上拖着一个花容失色的小姑娘,小姑娘容貌清丽可爱,粉嫩的脸上汗珠滚滚,头上发钗东倒西歪,显然是不会骑马,勉强为之!
因为马儿毫无章法的狂奔,将街道上不少摊位都撞的七拼八落,瞬间整个街道就吵杂起来。
第12章 不听话的姐姐们
“真是谁家的姑娘呀,真么没教养?”
“哎呦,我的白菜……你站住!”
街边不少人摊位被小红马撞飞,惹来主人一阵抱怨。..info
靖维远远望去,眉心突突的跳,顿感不妙,“六姐,你疯啦……”
这小丫头怎么偷偷跟她出来了?还偷了她的小红马?这看马的人不想活了么?幸好是她的小红马,若是偷了二姐的狮子头,爹爹的闪电,现在她还有能喊她弟弟?
靖维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她足尖一点,飞身上马,马鞭咻的一声在空中划过一个偏亮的弧度,落在马背上上,马儿受惊,长嘶一声,随即飞一般的朝凌初幼跑去!
靖维的小红马认主的很,极力的将它背上的陌生人摇落下去,若不是凌初幼在靖维身边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防身的功夫,恐怕现在早已经成了小红马的踏下余魂了!
靖维将手放到唇边,一声哨响响亮的划过天空,小红马听到哨响,兴奋之余却安分了许多,但还是朝靖维身边狂奔,“啊……弟弟,救救我啊……我要死了……呜呜……”
“别慌,放松!”靖维扶额,早干嘛去了?都没注意这丫头偷偷的跟着自己出来了!
眼见两匹马儿渐进,靖维一拍马背,足尖轻点马鞍,轻盈的跃起,身子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就落在了凌初幼的身后;与此同时,靖维一拉缰绳,小红马听话的停了下来,原地兴奋的塌了一步路,随即试图回头看向靖维!
“呜呜……什么破马,就不听我的话……呜呜……不和它玩儿了!”危险解除,凌初幼趴在靖维的怀中,哭的毫不委屈,鼻嚏眼泪回了靖维一声干净华丽的白衣!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谁让你跟本公子出来的?还偷偷骑本公子的马,嗯?”对于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天的姐姐,靖维宠到了骨子里面,单纯可爱,纯真善良小白兔,是她的小开心果!
“昨天你你被爹爹罚,都不敢来找你,也没有陪我玩儿;今天早上才去找你,才发现二姐和五姐在你院子里面打架,她们太过分了,竟然在你的院子里面打架……后来我听说你和花大人出去骑马了,我就来找你了!”说着,凌初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躲在靖维怀里,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花泞逸,圆润的小脸上飞出两片红晕,若是靖维内力深厚,早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没事吧?”花泞逸骑马而来,没有武功的他,只能羡慕靖维英雄救美了!
“嗯,就是吓着了!”靖维将凌初幼抱下马,回答道!
“哎呦……我的脚……”凌初幼一落地,就踉仓一下,刚忙扶着靖维的身子,才勉强站好!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脚崴了?小花子,快来给本公子的姐姐看看脚啊!”靖维心疼极了,连忙弯腰看凌初幼的脚,见某人事不关己的样子,连忙吼道!
“没……没事,我……我只是脚麻了……”凌初幼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身后,白衣胜雪,温文儒雅,和煦柔雅的花泞逸,低头不断的扭着自己衣服,可爱的脸上尽是娇羞!
花泞逸躲还来不及,怎么会自找麻烦?而且听到靖维的称呼就够了,还小花子?看只有她能叫出来!
见姐姐没事,靖维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但是有着姐姐在场,因为西湖周边行人渐多,为了姐姐的声誉,靖维看了一下不远处的画舫,带着二人租了一艘不大不小的画舫,安置好了马匹,三人才上了画舫。(..info好看的小说
“凌初幼,以后再偷偷摸摸跟着本公子,被凌翼知道,本公子不死都会掉层皮,你个小丫头知不知道。”靖维坐在窗边,那手指戳了戳小姑娘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出声。
“弟弟,我是姐姐,不许直呼我的名字。”凌初幼脸微微泛红,虽然是在和靖维说话,但是视线却一直不离对面的花泞逸。
花泞逸对凌初幼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看着窗外的景物,他拿起桌案上的茶水,小酌一口,淡淡的出声:“来这里守株待兔,未免太大海捞针了一点!”
“你这就不懂了,夏季,西湖最是凉爽不过,出来游湖避暑的妙龄少女多不胜举,那贼人不在这里确定目标,难道还一家一户的瞎碰是不是?昨天本公子就是在这里发现那贼人的。”虽然靖维是喝了点酒,但是不会真的糊涂到连有没有遇到采花贼都分不清楚,而且这采花贼已经连续作案几天,糟蹋了好几位妙龄少女;以她的作风,不抓到贼人,怎么会罢休;靖维一边说,一边观察这外面可能藏身贼人的的地方。
“弟弟,什么贼人啊?”闺中小姐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何况是凌初幼这样被凌翼保护的太好的单纯小丫头。
靖维回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伸出玉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就是采花贼,留恋万花丛,糟蹋群芳艳的坏蛋。”
“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三姐最爱花了,弟弟,你一定要抓住这个贼人,不能让她采了三姐的花呀!”小丫头一听,就急了,拉着靖维的胳膊一阵哀求,雾蒙蒙的大眼睛瞬间蓄满泪水。
“咳咳……”花泞逸听了靖维的解释,不免嘴角一抽,就咳嗽出声,他看了一眼正如一只狐狸一般向凌初幼传授知识的靖维,不免摇了摇头,轻笑出声。
“嗯嗯,我知道,一定不会让那采花贼采了三姐的花。三姐如果知道你这么关心她,她会感谢你的!”靖维故作镇定的点头保证。
就在三人聊的正起劲的时候,不远处的河岸上传来一阵打斗之声,隐隐约约还有女子哭喊的声音,靖维眸光一凛,立马站起身来,对花泞逸和凌初幼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靖维出了船舱,朝湖岸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披风,一身江湖装扮的男子从人群中飞上了屋顶,让靖维吃惊的是,紧接着从人群中飞出来了一个火红纤细的身影。
“二姐?”靖维咬牙,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还真敢跟别人动手?靖维看了一眼画舫,顾不得那么多了,立马飞身而起,足尖轻点湖面上的尖尖小荷,一个闪身的功夫,就从西湖湖心追凌初烨而去。
“站住,别跑!”凌初烨手中的鞭子砸空中挥的咻咻作响,但是每一鞭都被眼前的人给躲过,她气恨交加,好不容易让她遇见了一个调戏良家妇女,可以路见不平的事,怎么就抓不住呢?
前面的黑衣人似乎没有料到身后这人武功平平,却对他穷追不舍,没有了耐心,掏出靴子中的匕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凌初烨刺去。
以凌初烨的三脚猫的功夫,如何面对这样的险境?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眼见那匕首就要刺中她,正急不可耐之下,只听咻的一声,她的腰上就瞬间缠上了一根雪蚕丝,下一瞬自己就被身后之人拉入了怀里。
“臭小子?”凌初烨惊喜出声。
“回去再跟你算账!”靖维见凌初烨一身红色的男装,眉毛一挑,搂着凌初烨的腰,毫不温柔的将她扔下房顶,然后闪身上前,几招就制住了前面的黑衣人。
“你……你是什么人?”那黑衣人在凌初烨面前可以嚣张一会儿,在靖维的面前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本公子是采花贼!”说着,靖维扯出那黑衣人的腰带,几下就将他反手捆在一起。
采花贼?那黑衣人猥琐的眸光瞬间变的光亮:“同道中人,公……公子何必为难?”
“哦,本公子采花只采采花贼!”说完,靖维几下撕破那人的衣服,丝毫不理会那人听了她的话后突然睁大了的眸子,提着他就将他扔向了大街上,然后大喊:“打采花贼呀,送官严办呀!”
“啊……冤枉,冤枉……别打!”瞬间,天空中就传来那贼人的鬼哭狼嚎。
“打死他,欺负了多少良家女呀……”
“快将他送官!”
靖维见一群百姓蜂拥群殴之,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想到凌初烨,眉头一皱,就朝刚刚的巷道飞去,但是她还没到,就看见一群五人托着一个麻袋从想到出来,麻袋口露出一双红色朝靴,不是凌初烨的还是谁的?
她一见整个人就不好了,螳螂扑蝉?
敢拐她的姐姐?是不是不想活了?
第13章 敢非礼本公子?
靖维紧跟那些人的后面,因为距离太远,没有过两条街,几人就消失在了巷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靖维轻声落地,左右打量了一下周遭环境,不见凌初烨的踪影未免着急,凌初烨从小和她到处疯,扮男子虽然没有她这专业“坑爹”户来的无懈可击,但是也算比较专业,那些人拐卖男人干什么?
男人?年轻公子?靖维想到此出,不由得咬牙,不会……靖维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阁楼,几个跳跃,站在了最高层,她居高临下往下看,果然发现这巷子的附近就是浩塍皇都最大的红楼――绝艳楼。
靖维拳头一握,转身就朝那绝艳楼飞去。
上午确实不适合绝艳楼这种地方开门做生意,靖维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睛半眯,远远打量着这个四层楼高的红楼,瞟了一眼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她红唇一勾,脚腕倾轻动,勾起地上的石头,猛的朝绝艳楼的大门踢去。
劲气十足的石子砸在绝艳楼的大门上,只停砰的一声,大门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四分五裂,却也挡不住那气势恢宏的石子,石子穿透大门,直到砸在绝艳楼正对大门的舞台上的牌匾之上,惊的还在各个屋子内翻云覆雨的人停住了动作,以为地震突来,考虑着是否逃命!
“怎么啦?怎么啦?是谁在闹事?”此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匆匆从楼上下来,看见一扇破财大门,立马惊声大叫“快来人啊,有人闹事啊……要杀人啦……还有王法嘛?”
这尖锐的喊声一出,立马有许多****蜂蛹而出,直接冲向门外,想要看看闹事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只不过前面的人刚刚冲出去,就如破布一般四散飞了进来,砸在柱子护栏上,东倒西歪,七横八竖!
大家惊异之下,就见一个白衣小公子飞身而入,腾飞的身姿犹如一只轻盈的蝶,张扬而美丽;靖维脚踩众人的肩膀头顶,飞进绝艳楼,最后单脚足尖触在舞台下面首席位置的椅子靠椅之上,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俯视众人!
众人见眼前公子的倾世芳华,惊为天人,仿若天地万物都为之黯然失色,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动作,只能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美目少年!
靖维身子一个旋转,优雅的落坐,她扫视了一下眼前装潢精致,奢华无比的红楼,赞到,“本公子活了这么大,竟然还不知道皇城还有这样鲜亮的地方!”
此时楼上楼下都聚集了众多匆匆梳妆赶来的美人,还有一些留宿贪欢的顾客,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大堂之中的靖维!
刚刚惊叫的妈妈见靖维身姿不凡,穿着鲜亮又俊美不凡,想必也是贵族公子,立马对围着靖维犹豫不前的****们使了使眼色,那些人得令退到老鸨身后,防范的看着靖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理了理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又顺了顺而发,才扭扭捏捏的走到靖维身边,笑道,“呦,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妈妈这绝艳楼鲜亮的可不止这高楼……”
“哦?这里还有比这高楼还要鲜亮的?”靖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妖艳恶俗的女人,心中鄙视,鲜亮?别侮辱了这个词!
“哈哈哈……小公子说笑了,这绝艳楼的姑娘当然比这冷冰冰的高楼要鲜亮的多啊……”说着老鸨翘着兰花指捂唇一笑,而老鸨这么一说,楼上楼下围观的女子男人都不约而同笑出声来,有女人的男人还不忘摸身边女人一把,似乎在证实老鸨的话!
“啧啧啧……失望!”靖维看了一眼楼上楼下的身穿暴露的女子们一眼,似非常失望的摇了摇头。
那妈妈将靖维如此失望嫌弃的言语,不免面子上过意不去,面色一礼暗沉下来,沉声道:“我说小公子,不是妈妈我吹,若我这绝艳楼的姑娘都不漂亮、不温柔、不会伺候男人,那么我敢说,这浩塍就没有漂亮、温柔、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靖维听了妈妈的话,也并不恼怒,只是随意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在白皙如玉的指尖把玩,扫了眼楼上楼下的姑娘,叹息道:“唉,看来本公子来错地了,本公子可不找姑娘,姑娘多没意思,还没帅小伙儿对胃口!”
靖维双腿高高的搭在桌子上,掏出怀中一大叠银票,旁若无人的在眼前数了数,随后失望的起身想要离开此处。此姿态,此姿态完全颠覆了自己刚刚在众人眼里留下的谪仙样……
老鸨资历颇深,阅人无数,靖维的意思她有如何不明白?她看着靖维手中那一叠钞票,眼前一亮,朝靖维笑道,“呦,小公子别走呀,妈妈懂你的乐儿,妈妈这里才华横溢,温柔可人的小公子多着哩,保准你想要什么的,就有什么样儿的!”说着,她一拍手,不一会儿就出来一群鬼奴,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倌来到靖维的面前。
“公子你看,任你选。”
靖维抬眸看向这一群不断向自己暗送秋波,眉目传情,还搔首弄姿的大男人,嘴角一抽,一种恶寒从背脊升起,直到头皮一阵发麻。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二姐绝对是在这里,她突然站起身来,扫了一眼那群人,然后摇了摇头,开口道:“唉,一群庸脂俗粉,就没有美艳却不失清丽,张扬又不失婉约,重要的是明眸皓齿,容貌……和本公子颇为相似的公子?”
凌初烨和她同父同母,容貌也极为的相识,这样一提醒,这妈妈若是见过了二姐,验了货,绝对会露出马脚。
本来那妈妈听了靖维的话就一脸不悦,在听完靖维的话后,不免脸色一白,握着帕子的手也紧了一分,看靖维的眸光也多了一份探究和打量。但是她还是怔了怔神,笑道:“公子说笑了,和你长的像的……我们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呢?”
妈妈的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靖维的眼睛,果真在这里,她瞬间就怒了,当即腕中千年雪蚕丝凌厉射出,缠住老鸨的脖子,“没有?你当本公子是傻子吗?”
“啊……”
“啊……咳咳……公……公子……饶命,有话好好说!”
靖维动作一出,不仅妈妈吓的丢了魂,楼上楼下的姑娘们也不由的惊呼出声!
从靖维的到来,她的身影就落在楼上雅间里的男子眼中,男子眸光迷离,靖维的顾盼美目、倾国倾城之貌差点没将他的魂给勾走!
他见靖维向老鸨发难,推门而出,从楼上摇着扇子慢慢的走下来,“这位小公子何必动怒,你说的那样的公子,在下确实在这里见过!”
靖维闻声望去,就见人群中走下一个蓝衣公子,此人长相普通,勉勉强强的算的上俊朗,但是靖维看了一眼,就不忍看第二眼,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那男子眼睛中的打量和欲望!
靖维心中冷哼一声,这样的男人,真叫人恶心。
唉,靖维忍不住哀叹,这个靠脸吃饭的时代,长得帅,就是这么罪过!
“你知道?”靖维朝那公子一笑,顷刻间的芳华,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
知情的人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这位小公子能否躲过即将到来的劫难,来这绝艳楼的男子,有些是听曲儿观舞,有的是来喝酒聊天,有的是来寻欢作乐,还有些却是来找男怜,时下男风盛行已经不是秘密!看这小公子单纯的很,自然不懂这里的复杂!
那蓝衣公子见到靖维的笑,心骤然一缩,好美,他咽了一下口水,朝靖维走来,“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刚刚就在这里见过他!”
靖维一听,自然管不了太多,跃下舞台,有些急切的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那蓝衣公子不急不缓的摇着扇子,唇边带笑,看着近在咫尺的靖维,没有急着回答靖维的话,随着他的扇子扇动,丝丝缕缕的异香迎面而来,靖维竟然有些神情恍惚!
“小公子,你看,那位公子不就在你身后!”
身后?
靖维下意识的回过头,却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没有了昏睡了过去!
而晕过去前,靖维还听到了人群的喧哗,似乎在赌蓝衣公子是否成功,还有那妈妈有些不赞同的话,“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你也敢下手?”
“这你就不要管了,丞相公子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若是他高兴了,我们这绝艳楼也有了保障!”
靖维心中嗤之以鼻!
那人把靖维抱进了楼上雅间,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靖维白皙美貌的脸,“啧啧啧……这么美的脸蛋,比起刚刚那小子竟有过之而无不及,又送给丞相公子,还真是舍不得!”,恶心的手指轻轻的抚上靖维的脸颊,自言自语的开口,“只不过能跟着丞相公子,也算是你的福分!”说罢,那人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待脚步走远之后,靖维突然睁开眼睛,一个机灵从床上跃起,狠狠的用袖子擦拭自己刚刚被那蓝衣人摸过的脸,心中一阵恶心,“特么的,敢非礼本公子,还敢将本公子的二姐送白立辰?真特么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白立辰,劳资要让你真正的断子绝孙……”
说罢,靖维一刻也不敢耽误,打开窗门,几个跳跃,就离开了此地!
第14章 爱装逼的夜大侠
靖维在鳞次栉比的房屋上上下腾飞,如履平地,几个拐弯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私宅,靖维见左右没有人,就翻身进了围墙。(..info无弹窗广告)
许久之后,再次出来的却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劲装女子,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高高的束起,精神十足;而女子带着银白色的蝶翼面具,只露着一双灵动深邃如秋潋般的眸子,还有饱满粉嫩的红唇,让人浮想连篇!
靖维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此处,再次现身,已然是一处僻静的竹林,竹影深深,映衬着女子窈窕的身影,神秘不可侵犯!
靖维见此处无人,拿出怀中的鱼骨哨,放在嘴中一吹,一声响亮的哨音划过天际,伴随着片片竹叶滑落!
不一会儿,脚踩落叶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浮现,靖维小巧莹白的耳朵微微一动,瞬间感觉身后杀意泠然。
她脚步微微一挪,纤腰一拧,头稍稍一侧,一截凌厉之气的九节鞭呼啸而来,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带动一丝碎发飘落;靖维目光一凛,右脚轻轻一跺,只听噌的一声,一把尖锐的短剑出现在她的鞋底,她毫不犹豫的一个转身,身子以左腿为轴,右腿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剑端直指身后之人的颈部!
那人头微微一仰,垂下眼睑,看着近在咫尺的夺命剑,一双大手抚上靖维的小巧的足,鼻翼轻轻的一嗅,闭上眼睛陶醉的说道,“啧啧啧……连脚都是香的……”
靖维哭笑不得,另一条腿踢上那人的胸口,那人不得不放开靖维,后退几步,靖维得到自由,身子在空中一个腾翻,轻盈的落在地上,看着眼前男子,笑眯眯的说道,“既然是香的,干嘛要躲开,嗯?”
男子齐腰长发随意的披肩,一双狭长的凤目邪魅勾魂,飞入鬓角的眉毛平添男子三分邪气,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美的仿佛致命罂粟,让人觉得看一眼,魂就会被他勾走,而男子一身宽大的金丝勾边的黑衣席地长袍,彰显着他的富贵和身份!
这样的人会是单纯的江湖小偷?打死她她都不信!
“我倒是舍不得,但是你愿意吗?”男子收回九节鞭,语气之中尽显委屈之意,“丫头,今天怎么白天找我出来?这不符合你的作风呀?”
“怎么?在你心中本姑娘就那么见不得人?”靖维眉毛一挑,黑如晶石的眼眸中全是询问!
对于靖维的反问,男子不由的嗤笑出声,他走进靖维,中食二指抬起靖维的下巴,视线在她的面具上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片饱满红润的诱人双唇上,“你可不就是见不得人?”,男子稍作停顿,把玩着靖维耳边的碎发,“真想看看你面具下的脸,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靖维一把推开眼前的男子,笑道,“有一种美,叫做神秘,你懂吗?”说着,靖维不忘给眼前的男子送一个秋波,“但是揭开神秘的面纱,这种美就只剩渣!”
男子嘴角一抽,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想看看你面具下的脸,怕是我还没有那个福气!唉……交友不慎啊,连这点面子也不给,说罢,想让我陪你去偷什么?皇帝老儿御书房的玉玺,还是国库里面昨天刚进贡的珠宝……”
靖维砸吧了砸吧嘴巴,自豪的道,“你倒是对皇宫的动态了解的很,但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本姑娘今天是要去偷人!”
偷人?夜郡幽急了,他看着靖维认真的眸子,激动的说道,“偷人?有本大侠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你还有心思去偷人?”
随即他拉着靖维的袖子,转而讨好味十足,“你想要什么服务,我都会勉为其难的满足你的……就在这里吗?这里环境清幽,无人来搅,想必不会打扰我们两,确实是个好地方!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说着,他拿起靖维的手抚上自己的衣领,缓慢往下,邪魅的凤眸中尽是无法忽视的引诱……
靖维嘴角一抽,全身发麻,对于这货的从内而外欠糟蹋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不忍直视,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转身朝丞相府的方向而去,“受人之妥,忠人之事而已!看你这么急不可耐,该去绝艳楼那中地方!”
“不是吧?你不等晚上再去?”夜郡幽追上去,和靖维并肩,有些不赞同的道!
“怎么?害怕了?啧啧啧……还没看出来,你除了欠糟蹋之外,还是贪生怕死之徒!”靖维摇了摇头,面具下的脸竟显鄙夷!
“本大侠会怕?本大侠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夜郡幽显然被靖维刺激到,身为七尺男儿,怎么能被小小女子如此看轻?
“天啊!竟然还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我靠,本小姐当初究竟看上你什么了?竟然遇到了你,还自降身价和你交了朋友!”靖维一阵扶额,直呼自己命途多舛,择友不慎!
夜郡幽听了靖维的鬼哭狼嚎,额头上滑下几天粗粗粗的黑线,“够了,本大侠还没有什么呢,你到好意思抱怨……”
两人大打闹闹,已然到了丞相府外面,夜郡幽拉住正想翻墙而入的靖维,随即紧紧的拉着自己胸前的衣领,小声说道,“你不会见利忘义,看上了本大侠的美貌,要将本大侠卖给白立辰吧?”
似乎百立辰洗好男风,癖爱虐童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但是靖维却只知道白立辰喜欢虐待小丫头,府里无数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被他完虐致死,但是却被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压了下去!
她还真担心二姐会不会有事!应该不会吧,二姐那母老虎,谁敢惹她?
“是不是被本大侠说中了?你就是这么的势利是不是?想要将本大侠卖给白立辰那个变态是不是?”夜郡幽越说越委屈,狭长的凤眸里面竟然还闪动着泪光!
靖维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中哀嚎,咱不装逼可以吗?
靖维鄙视的小声说道,“亲爱的,你确定你这样的长相,别人有犯罪欲望?都认识本姑娘这么久了,也不见本姑娘兽性大起啊!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并不是本姑娘太正经,实在是你自身的原因,长相太过磕碜,就别拿出来吓人,学着本姑娘一点……”靖维指了指自己的蝶翼面具,“将自己的脸藏起来!可以吗?”
他的这张颠倒众生的脸,确实应该藏起来,花泞逸长的出尘绝艳,虽然同样美艳绝伦,但是人家低调啊!赫连俊熙长的妖孽美艳,而依然同样勾魂摄魄,但是人家不装逼啊……这男人是什么药吃错了?
夜郡幽的脸色随着靖维的话以看得见的速度迅速转阴,他的原因?他夜郡幽在江湖上也算鼎鼎有名的美男子,咋在她的眼中就是没有犯罪欲望了呢?
“丫头,你还是正常女人嘛?要不咱先别忙活了,看病要紧啊!”夜郡幽深刻的觉得眼前的女子不紧眼神有问题,就连心也有问题,不然怎么就看不见自己的美貌和好呢?
靖维扶额,他确实应该去看病了,应该让小花子给他好好的扎几针!只不过不是现在,“你去还是不去,不去就别妨碍本姑娘偷人!”她找他出来时干什么的?她一再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病,竟然找他帮忙!
“去!怎么不去?美人相邀,怎有推辞之理?”去,怎么不去?偷人?若真是大美男,比他还美,他分分钟划花他的脸!
两人足尖一点,轻盈的翻过高墙,一个翻滚,就躲进旁边的假山,靖维探出脑袋,看着从身边整齐的走过的巡视护卫,心中暗想,这丞相府比她将军府的范围还要严,这丞相府到底藏的有什么宝贝?值得这样精密的保护?还是坏事做多了,仇家太多了?
“丫头,小心一点,这丞相府可不简单了,不止守卫深严,还暗藏机关!从这后院到前院必经一处桃花林,桃花林暗藏玄机,阵法颇多,多少闯进来的武功高强之人都丧生于此!”夜郡幽拍了拍靖维的肩,趴在她的头顶,同样看向外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靖维抬眸看向头顶的男子,“真有那么玄乎?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
“本大侠吓唬你干什么?只是提点你一下而已,否则你死了,本大侠还不知道通知谁来给你收尸呢!”
“好了,走吧!”靖维见外面没有了人,从假山出走出,身子灵巧的在走廊、假山、花园中穿梭,成功轻易的躲过来往的丫鬟小厮,灵巧的耳朵一动,感觉到暗处的微弱的气息,心中不由的冷笑,改变方向,以免被安暗卫发现!
靖维翻身来到一个屋顶,看向下面的桃花林,已经是八月份的天气,这里竟然还桃花争艳,美不胜收,不知这丞相是想的什么办法留住这些桃花,常开不败的!丞相府的奢侈也可想而知!
“上次来这里是三月份,这都八月了,这里竟然是一点都有变!”一阵风吹来,夜郡幽伸出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接过随风而来的一片花瓣,躺在掌心,看了一眼,递给身边的靖维,“瞧,还是真花儿……”
靖维两指手指捻起夜郡幽手上的花瓣,毫不留情的一捻:“不是真的,怎么能彰显丞相府的奢侈呢!”
一股凉意迎面而来,靖维红唇一勾,尽显讽刺之意:“这大片桃树下,竟全是冰块降温,以保证桃树开花的温度,白家人确实奢侈!拿着百姓的钱财来肆意挥霍!本姑娘看他们能得意多久!”
话落,夜郡幽的身边早已没有了靖维的身影,再一看,靖维已然站在桃花林深处,夜郡幽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心急的姑娘!
“总是不等本大侠,什么时候吃了亏,可别怪本大侠没有好好保护于你!”夜郡幽站在靖维的身边,与她背靠着背,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迅速变化位置的桃树,“小丫头,你这样莽撞可不行,迟早要吃亏!”
靖维冷笑,小小阵法,又怎么会难得到她?不然还真要对不起凌翼这些年对她的“耐心教导”了!
随即靖维闪身出去,纤细的身影在桃花林间舞动腾飞,飒爽利落的身姿犹如一只轻盈的蝶,周身萦绕的劲气带动片片桃花,围绕在女子周围,女子双腿横扫,带动地上的一个又一个的石子,石子在女子周身盘旋,形成一条气势恢宏的石龙。
最后女子双手一挥,身子一个翻转,石龙四散分开,射向不同的地方,只听卡擦几声,阵法应声而破,刚刚还不断换阵的桃树,瞬间停在那里,失去了气势!
“哈哈……”夜郡幽可谓大开眼界,以前只知道眼前的女子偷术一流,没想到在阵法上的造诣还如此之高,桃花阵还没有启动,就被眼前的女子扼杀在了摇篮里面,不可谓不精彩,也不可谓不佩服!
“走吧!”靖维看了一眼后面看戏的某人,鄙视之,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破阵这种事还要她亲自出马!
第15章 闯白府!
(..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两人成功的穿过桃花林,没有任何的阻挠,靖维躲在暗处,眼睛看着假山外面的情况,听着外面的动静,丫鬟小厮过处,无不交头接耳,讨论这自己感兴趣的八卦!
这时两个小丫头偷偷摸摸的藏在靖维身后的一处隐秘的地方,自认为没人的八卦着!
“你知道吗?今天公子又带回来一个小公子,长的可美了!”
“是吗?你见过?”
“我们哪里有那个福气进正院啊,只是我表婶的二表哥的堂姐的妹妹的女儿在小姐身边当贴身丫鬟,听她说的!”
“是吗?没看出来你还有那么有出息的亲戚,竟然在小姐身边当值!”
“那是,听说啊,那位小公子脾气也是够辣的,手上也有一些拳脚功夫,闹的可凶呢!砸坏了好多古玩,公子也不闹,仍他闹!”
“是吗?看来公子换口味了,以前喜欢听话顺从的,今日遇到一个小辣椒,也爱不释手!但是若那小公子惹恼了公子,公子没了耐心,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有可能呀,一命呜呼……”
“嘘……你小声一点,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仔细你的皮!公子也是你我能议论的?”
“是是……只不过那个小公子还真是命苦!”
“那也是福气,你懂什么啊,若是能得到公子的青睐,就算是被他玩弄致死,也是我的福气啊……”
“就你?从新投胎吧……”
靖维在暗处越听越生气,紧紧的握着拳头,怒火中烧,白立辰,要是若是敢动他二姐一个手指头,你就自求多福吧!
她一个闪身出去,一脚揣在一个丫鬟身上,那丫鬟当即吐出一口血,晕死了过去,儿另一个小黄看见突然出现的靖维,又见晕死过去的同伴,吓的一声尖叫,但是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靖维掐住了脖子,连呼吸一下都是奢侈!
她惊恐的眼神看着靖维蝶翼面具,能够深刻的感受到她面具下的杀意,待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之后,靖维突然松开了手,“说,你嘴里说的小公子在哪里?”
“咳咳……我……我不知道……”
“嗯?不说?”靖维又紧了紧手,威胁到!
“女侠……饶命……我说……”那小丫头紧紧的握住靖维的手,想要从她的手下挣脱,但是靖维的手仿佛钢钳一般,任由她怎么弄,却没有任何作用!
“说!”靖维低声说道,眼中的竟是不可忽视的强势,逼的小丫头心头一颤一颤的!
“前面右拐,往前百步的若雨院!”
砰的一声,小丫头的身子犹如颇不一般砸在假山之上,随即晕死了过去!
靖维拍了拍手,“真是不识时务,非要逼本姑娘暴力行事,将本姑娘温柔的形象都弄的没有了!”
趴在一旁的假山上,撑着脑袋,摆着撩人之姿的夜郡幽狭长的凤眸一眨,对靖维放了一个电,随即怪声怪语的说道,“没事,本大侠什么都没有看见,在本大侠的心中,你永远是温柔似水,眉骨柔肠的……”
靖维一圈过去,砸在某人的脸上,但是毫无疑问,靖维的柔荑准确无误的落在某人的大手之中,“本姑娘根本不在乎!”
“你真的那么在乎那个什么小公子?”夜郡幽跟在靖维的身后,灵巧的躲过明里暗里的人,毫无压力,他还满腹抱怨,问道!
他可是看出来刚刚她生气的样子,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息当中,不在乎,怎么可能?
“管你半毛钱的事吗?”
“丫头,你真的不明白本大侠对你的心吗?”
“什么心?狗肺狼心?还是不怀好心?”
“你……你……你这是什么女人?苍天啊……一腔真心错付啊……”某人被靖维伤头了心,难道是他太矜持了吗?一定是他太矜持了……不行,他不能再等了……
“别嚎了……到了!”靖维捂着夜郡幽的嘴巴,一把将他提上房梁,躲过一队巡视的侍卫!
第16章 送上门都不劫个色?
靖维屏住呼吸,听到身下整齐的脚步声过,她双腿勾住房梁,身子一个倒挂,手指沾了点口水,涂了涂纸糊的窗户,靖维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场景,入眼是一个硕大的屏风,屏风前面是香烟缭绕的炉子,靖维暗骂一句,卧槽,什么都看不见!
靖维松开勾在房梁上的腿,轻盈的落在地上,身子一个旋转,看见没有人,踱到房门口,朝还挂在房梁上,努力朝里面看的夜郡幽说道,“掩护!”
随即她拔下头上的簪子,插入锁眼,耳朵贴在锁边,听里面的动静,边听手一边旋转,不一会儿只听卡擦一声,锁子应声而落,靖维勾唇一笑,这样的锁真是太没压力了!
“能不能不要在那里丢人现眼?”靖维见那人还在那儿装逼,忍不住扶额,她到底哪根筋出了问题,将他找来?
靖维一个闪身飘进屋子,夜郡幽漫不经心的紧随其后,嘴里嘟哝道,“真是的,什么都没看见……”
“嘘……小声一点行吗?”靖维恨铁不成钢的提醒道,随后她背靠着屏风,听里面只有一人的呼吸之声,才大但的走了进去。(..info棉、花‘糖’小‘说’)
一转过屏风,就看见一身红衣的凌初烨被绑成粽子倒在床上,四下地板上都是破碎的古玩瓷器,而凌初烨背对着靖维,因为太累身子一起一伏,似乎是因为闹的太凶,被白立辰绑了起来。
靖维见自己的亲姐姐被绑成这个样子,不由的眸子瞳孔一缩,就大步上前,想救自己的姐姐一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这个时候,身后的夜郡幽却快她一步抢在她的前面,将凌初烨拉了起来,并且上下打量。
凌初烨因为气愤和恼怒,额上浸满了汗水,嘴巴也被白布条塞住,眉头紧皱,因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夜郡幽也徒增一种惊恐,这样的凌初烨似乎看不出有什么美感。
夜郡幽见此不免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呼出一口浊气,差点仰天长啸出声,自豪的回头对靖维说道,“哈哈…这么丑……你也看得上?看你怎么下得了手!”
“滚!”靖维何时见到凌初烨如此狼狈的样子,也不免心疼,她一把拂开夜郡幽,上前拔下凌初烨嘴里的布条,但是凌初烨一被解开束缚,立马怒吼:“你们是什么人?你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唔唔唔……”
凌初烨话还没有说完,靖维又将布条塞回了凌初烨嘴里,一脸嫌弃的出声:“帅哥,别瞎嚷嚷,白府可不是茶馆,给了钱就能进!”
“嗯唔唔……”凌初烨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靖维,试图威胁靖维,丝毫不知道眼前这位黑衣女子其实是自己的小弟!
“帅哥?你叫他帅哥?丫头,你有没有眼光?他没准都被白立辰糟蹋了,你不在意?”夜郡幽一脸惊异和不解的凑到靖维面前,完全不会知道此话会把靖维激怒!
靖维毫不留情的一掌拍过去,“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夜郡幽眸光暗了暗,余光看见外面的巡视而过的侍卫,他顺势后退几步,碰到后面的花瓶,靖维看见即将落地的花瓶,抬腿想去接住,但是见夜郡幽也抬腿去接,但是两人看到对方的动作时,纷纷的停住动作。.info[]
“啪……”花瓶落地,应声而碎,在静谧的院子内格外的响亮!
“有刺客……”
外面顷刻之间出现的嘈杂,让靖维怒视眼前表情无辜的男子,“你是故意的吧!”
“美人儿是什么意思?本大侠怎么听不懂啊……”夜郡幽狭长的凤眸内尽是笑意,让人不用猜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是他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让靖维忍不住分分钟生出想要绝交的心!
一群侍卫破门而入看着眼前的两人,领头之人立马下令:“拿下!”
“小夜子,这些人留给你,我和这位小帅哥先走了哈……”靖维话落,就打算带着凌初烨逃之夭夭。
“我靠,你又是这样,利用好完了就过河拆桥;何况……你的桥还没过完呢!”夜郡幽笑眯眯的房间四周聚集的手持弓弩的黑衣人,漫不经意的走到靖维身边,附在她耳边对她说道,慵懒的话语中尽显幸灾乐祸之意!
而这时,门口的黑衣人让出一条道路,走出一名黛青色镶金华服的男子,男子墨发玉冠,也算翩翩佳公子一个!但是他看夜郡幽的神色却多了一丝不纯洁的欲望。
“拿下!”白立辰将视线从夜郡幽身上挪开,转身吩咐道。
若是靖维一个人,这些人她倒是还不放在眼里,但是有一个凌初烨,她看了一眼四周的弓箭手,握了握拳,她不能硬碰硬,只能任由白立辰的手下连同她和夜郡幽一起扣押……
三人并排绑在凳子上,听着隔壁浴室传来的阵阵流水之声,面对进进出出的伺候的丫鬟小斯,凌初烨心中一片焦急,完了完了,她会不会死在这里呀!
低头看着自己的男装,不免放心,男人应该不担心贞操问题吧?想到这里,她转身对靖维说道:“喂,等会儿那个男人若是对你做点什么,你就别反抗,好好讨他欢心,不然将他惹恼了,没准我和他都会受到牵连!听见没?”
这里就她一个女人,那男的现在沐浴,不就是想要干那羞羞脸的事么?
靖维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诧异的看了一眼凌初烨,随即眼珠子一转,下一秒就极为悲愤的出声:“公子有所不知,姑娘我其实很愿意为你效劳,帮你、救你都心甘情愿;但是,现在这世道,对女子何尝苛刻,情敌无处不在就罢了,连性别都不分;你不知道吗?比起女人,这白立辰可更喜欢娇滴滴的美男子,所以……”
靖维痛侧心扉的说到此处,将视线停留在夜郡幽身上!
“所以?”凌初烨咽了一下口水,忐忑出声。
“嗯?”夜郡幽挣脱绑着自己的绳子,动了动手腕,见有人来,又将手腕伸进绳索,那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似乎离开这里只看他心情而已。但是他此刻注意到靖维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不免警告出声。
但是靖维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夜郡幽的警告放在眼里,对凌初烨继续道:“所以?这里只有你们两个男人,若是白立辰等会儿对你们做点什么,你们别反抗,好好伺候他,这里应该有润滑物,不疼……”
“你……你个臭丫头,说什么话呢?我……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你也喜欢男人?这不正好么?屋里那位正洗白白,要不,你就将就主动一下,或者还能在上面!”靖维装傻充愣,完全不看凌初烨此刻已经绿了的脸……
“我,你……臭丫头,本姑娘要撕烂你的嘴!”靖维嘴上功夫能生死人肉白骨,装傻充愣从未被超越,凌初烨又如何会是她的对手。
只不过凌初烨这一声本姑娘,倒是让刚出来的白立辰还有夜郡幽诧异,但是夜郡幽却没有多言,只是想静观这丫头的能耐到底有多大,是否成功逃离白府。
“女人?”白立辰走过去,一把扣住凌初烨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拿下她的羽冠,一头青丝滑下,不难看出女儿的柔态。
“你拿开你的脏手……”凌初烨恶狠狠的甩开白立辰的手,嫌弃之意不言而喻。
靖维见此,立马冲破绳索,闪身上前,拉住白立辰的手,不着痕迹的将凌初烨护在身后,伤心欲绝的出声:“公子,姑娘我都送上门了,你不劫个色?”
说完她凑到白立辰耳边低声道:“瞧见没?那位公子可是真汉子!”
这样的靖维未免让凌初烨惊的瞪大的双眸,这世间竟然有这般急不可耐的女子?
夜郡幽却极了,他眉毛一挑,大有咬牙切齿的出声:“臭丫头,他有本大侠长的美?”说话的同时,他猛的站起身来,闪身来到靖维的身边,一把扣住靖维拉着白立辰的胳膊,夺了过来。
但是他和靖维这名目张胆的挣脱束缚,却引来弓箭手的躁动,一把把锃亮的箭头,再次出现在四面八方。
“夜大侠,你顺从一下,下次见面,本姑娘不戴这面具!”靖维低身说完,不给夜郡幽说话的机会,拂开夜郡幽的手,眉眼都露着狡黠的笑意,对白立辰说道:“白公子,本姑娘将小夜子留给你,我们也算是亲戚,既然是亲戚,也不好打扰你们互相抚慰菊花,不不……,是不好打扰你们温存,天色不早,我们姐儿俩先走一步,你……不会留我们吃完饭吧?”
第17章 苦见将军爹
说道此处,靖维转身解开凌初烨的绳索。.info
白立辰眸光落在近在眼前,因为靖维的话而喜不自胜,仍旧还偷着乐的夜郡幽,抿了抿唇,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即看向靖维,出声道:“既然他留下,你们便可以走!”
靖维当即眉开眼笑,对白立辰点头哈腰:“呀哈,能和白公子成为亲家,姑娘我真是喜不自胜,瞧你这样子,也不喜欢我们在这里多留,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啦!”
靖维嘴上嬉皮笑脸,心中却暗叹,白立辰,没眼光,本姑娘这么帅,都不色心大起……
转而她拍了拍夜郡幽的肩,出声道:“小夜夜,好好表现,跟着白公子,你有前途着哩!”
随即,不等夜郡幽突然散发的怒气,靖维试探性的向后一退,见只想自己的弓弩没有任何动作,她才放心大胆的一把搂住凌初烨的腰,跃上屋顶。
临走之前,掏出怀中银针,唰的一声刺向白立辰,但是意料之中的是,白立辰的人蜂拥而上,惊白立辰围在中心,不让他手一点点的伤害!
“前途?臭丫头,别让本大侠抓住你!”夜郡幽这才明白过来,感情她是将自己卖了?
广阔的天空,传来夜郡幽凄惨的叫喊!靖维勾唇一笑,夜郡幽,就然本姑娘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喂,你放开本姑娘,本姑娘和你不熟!”二人一出了白府,凌初烨就一把推开靖维,嫌弃的退开几步。
“呵!”靖维怒不可遏,这凌初烨大大咧咧毫无危机意识,去白府走了一遭,竟然也不自我反省,“本姑娘和你也不熟,嗯,但是本姑娘和凌翼凌大将军可熟的很,什么时候本姑娘去凌大将军那里透透口风,说他的二姑娘被人拐进绝艳楼,还被当做男人送到白家公子的床上,你说,他会不会像教训凌靖维那样教训你?”
凌初烨当即就慌了,一想到自己的爹对弟弟的严厉,而且这个时候怕是靖儿到处找她吧?不行,要快点回府才是!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凌家二姑娘,爹爹不会相信的!”
说罢,凌初烨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扔下靖维朝凌府赶去。(..info$>>>棉、花‘糖’小‘說’)
靖维看着凌初烨的背影,不由的摇了摇头,见她走的是大路,来往人群众多,应该不会出事,才转身朝西湖而去,花泞逸和六姐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但是还是要去看一眼。
但是来到西湖,上面安静一片,因为天色渐暗,西湖上面的画舫额是零零星星,看来他们已经回去,想到这里,靖维才转身往凌府赶去。
但是一回到家中,府内的安静和压抑让她觉的奇怪急了!
哪一天回家不是鸡飞狗跳的?如今怎么前院都没有一个喘气儿的?除了零零星星的站岗的人,还有忙忙碌碌的消失丫鬟,她的几个姐姐一个都没有出来迎接她,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的朝内院走去,却不小心撞到一个慌慌张张的丫鬟,靖维好奇的拉着小丫鬟问道,“小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名叫小玉的小丫鬟见是靖维,连忙后退几步,行礼回道,“回公子,六小姐遇刺了,连同花大人都身受重伤……”
靖维听后脑中轰的一声空白一片……
“你说什么?六姐出事了?发生了什么事?六姐现在在哪里?她怎么样了?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快说啊……”靖维一时之间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都怪她,怎么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独自扔在画舫?她真是该死!
“小公子别着急,大夫已经来看过了,刘小姐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已经睡下了,大小姐们现在正在娇幼阁陪着她呢……”小丫头还没有说完,只见眼前白影一飘,早已没有了靖维的影子!
“六姐,凌初幼……”娇幼阁内远远就听到靖维紧张的呼唤。
一间以粉色为格调的房间饱含女儿气息,香烟缭绕,温馨温暖,粉色的罗帐深处,三名女子围在一个床榻边,照顾着床榻上的一名小姑娘!
此刻凌初珣双眼红肿,将手盆里面的毛巾拧干,轻轻的擦着床榻上女子额头上的汗珠,显然是哭过了!
“六姐……”靖维不相信早上还活泼乱跳的小姑娘此刻却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一凌初幼的性子,何时喜欢赖在床上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榻边,撩开粉色的罗帐,看见凌初幼脸色苍白一片,眉头紧皱,额上冷汗直流,她更加的自责难受!
凌初漪早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由的摇了摇头,此刻见靖维进来,起身将空间让给靖维,但是男女有别,就算是亲身姐弟,靖维也不能像其他姐妹一样亲力亲为照顾,只能让她远远的观望,“小声一点,幼儿刚睡着,她身上受了伤,又受了惊吓,睡的不安稳!”
靖维对于眼前这位白衣加身,沉稳端庄,美丽安静的大姐敬意有加;不是因为了她有多么好的才华,而是身为长姐的气度和心胸,她任何时候都显得云淡风轻,从小到大维持着姐妹几个的关系和睦,打从她刚出生睁开眼睛看见她时,就没有见过她和姐妹们挣过任何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处处让这她们!
“六姐她伤到哪里了?伤的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何事?”靖维听到女子温暖清越安定祥和的声音时,不由的放下心,小声问道!
“遇到了刺客,她只是胳膊受了伤,苦了花大人,为了护她,被劫匪打成重伤……”凌初漪小声解释道,随即一转话锋担忧的对靖维说道,“靖儿,你先不要担心幼儿,虽然受了一些惊吓,好歹伤的不重,但是爹爹好像很生气,不久前烨儿回来,一身男装,妆容不整,爹爹罚她去跪了祠堂,可见爹爹有多生气;等会免不了要训斥你一番,你可不要和他顶嘴,好好的承认个错误,否则你又少不了要吃一些苦头,知道吗?”
“大姐,你放心吧,这次是靖儿疏忽了,以后靖儿不会了!”靖维听了凌初漪的话,感动的说道,但是她的心中却为花泞逸担心,也有些忐忑,花泞逸不知伤成什么样。
她心中正想着怎么承认错误,怎么给凌翼交代,一个铠甲加身的小侍卫就在院子外面喊道,“请问小公子可在?”
刚刚还在为凌初幼擦身子的凌初珣听到侍卫的声音,不由拿起帕子掩面哭泣,“这日子没法过了,六儿伤了,还躺在床上,二姐也还跪着祠堂,靖儿又要被罚……”
“三姐,你别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的脾气,靖儿是他的亲子,他多少还有分寸!”在一旁端茶递水的凌初汐看了一眼靖维,虽然眼眸中尽显心疼之意,确实无可奈何!
“在!何事?”凌初漪看了一眼靖维,款款的走出去,问道!
“回大小姐,将军现在在校场练兵,特让小公子前去学习!”那侍卫恭敬的低头,目不斜视,丝毫不敢抬头看将军府的女眷!
“知道了,容本公子更衣!”靖维让凌初汐和凌初珣好好照顾凌初幼,随即走了出去,看了一眼那名铠甲加身的小侍卫,单手负在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靖儿!”靖维刚想迈步离开,就被凌初漪叫住,她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凌初漪。
凌初漪上前一步理了理靖维的衣领,再次提醒道,“靖儿,别和爹爹硬碰硬,你知道他的脾气!”
凌翼的脾气,谁有她清楚?老古板,老顽固,老不死的……
“多谢大姐教诲!”靖维朝凌初漪抱拳一鞠躬,随即转身离去,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势!
“杀!杀!杀!”
宽阔的校场,震耳欲聋,气势磅礴,杀意凛然的喊杀声犹如阵阵惊雷响彻在靖维耳边。
靖维身着银色铠甲,挺拔笔直的高坐马背;即使戎装加身却也掩盖不了她纤细的身姿。
她银白色的头盔下面,黑如瀑布的墨发随风飘扬,将她的柔弱的背影衬的更加单薄,但是她眼中睥睨天下的英姿,却不能让人忽视!
靖维停在校场外围,静静的看着场内几千精兵整齐的罗列步伐,变换阵法,手中红缨长枪气势汹汹的朝前方刺去,气势恢宏!
而校场中央的观战台上,一名金色铠甲的男子笔直的站在那里,男子四十岁左右,却如三十岁的面容,犀利深邃的眸子中带着睥睨天下之势,飞入鬓角的剑眉彰显着男子雄姿英发,刀削般的俊颜美到无法挑剔。
这样的男子最为致命的吸引力,则是他的稳重和深沉!
男子高站看台,金色的铠甲沐浴在阳光之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从九天银河下来的谪仙,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但是这么美的男子让人想象已是七个孩子的父亲!
靖维远远的看着高台上的将军爹,心中不由的感叹,岁月总是眷顾这个在她眼里犹如天神一般优秀同样,也如魔鬼一般恐怖的男子,竟然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每当看到姐姐们在他怀里撒娇,她就羡慕不已,为何他那么温柔慈爱的对待她的姐姐们,却又那样残忍的对待自己?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口中虽说凌家唯一的男子?是姐姐们坚强的后盾?是将军印未来的主人?是国家的栋梁?
若是他也想对待姐姐们那样对待自己,十四年的时光,他怎么不能发现,她其实也是只是他的一个小女儿?
“参见少将军!”
门口整齐的行礼之声打断了靖维的沉思,她夹了一下马腹,小红马极具灵性的朝校场走去,路过旁边站岗的侍卫,纷纷低头向自己行礼参拜。
在凌府,她是人人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小公子。
在校场,她是人人敬仰崇拜的少年将军!
靖维驱马向前,走到高台之下,轻盈的跃下马身,单膝跪地,朝高台上金甲戎装的凌翼参拜,“孩儿参见父将!”
第18章 校场上显英姿
凌翼早已经看见靖维的身影,却没有给她任何一个眼神,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变幻莫测的人形阵法,良久,凌翼高举手中宝剑,场中数百人见到手势立马变换一个阵型,脚下快速的跺着小碎步,不一会儿一个长蛇阵就恢复了矩形方阵,然后齐齐跪在场中参拜行礼!
“参见将军,见过少将军!”一时之间整齐的喊声如雷贯耳,响彻天空,回荡在校场!
“男儿志在四方,当保家卫国,马革裹尸,血溅沙场;集责任,志向,热情于一身!”凌翼带着内力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校场,说的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但是落在靖维的耳中,却不由的咕哝出声,“老不死的,尽说些有的没的,老古董……”
“凌靖维!”突然,凌翼的叫声突然传来,靖维不免一惊,但是立马抱拳答道!
“末将在!”
“众将士,你们不是早就想与凌少将一较高低吗?今日就在此地,若是你们有谁赢了少将,本将有令,即可官升三级,军饷加倍,并许愿放假省亲三日!”
凌翼话落,校场哗然一片,只要赢了少将,就官升三级,军饷加倍,还特许省亲?这是何等的机会?大家看向高台之下,单膝跪地的靖维蠢蠢欲动!
靖维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凌翼,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凭什么?本公子不同意!”
这么多人,就算是车轮战,自己也会累到半死,何来公平可言?而且在场精兵全是凌翼麾下的精英卫,凌翼是想玩儿死她么?
靖维的抗议招来凌翼的斜视,“你……不敢?”
不敢?她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玉面小公子,怕过谁?
怕,他会改变心意么?
“笑话,本少怕过么?凌翼,本公子不怕你……”翻身上马,一拉缰绳,一驾马腹,小红马噔噔的朝校场中央走去,在场的士兵纷纷让出一个宽阔的场地,作为比试的场地!
走到正中央,靖维一拉缰绳,小红马前蹄离地,长嘶一声,“本公子今日就陪你们玩儿一玩,真刀真枪,或死或伤,可别怪本公子无情!”
靖维高坐马背,脊背挺的笔直,眼睛一扫场中气势高昂的众士兵们,一双雾蒙蒙秋敛般的水眸中尽显凌厉之色,她飒爽的英姿让场中人不由的暗叹,少将军果真气度不凡,年纪小小,却武功高强,让他们无法望其项背!
噔噔噔……一阵马蹄声在靖维的身后响起,靖维回过头看去,赫然是一位身穿黑色锃亮铠甲的副将,那名副将手拿双锏,朝靖维抱拳,“少将军,属下特来讨教!”
“张副将,请!”靖维向他回一礼,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不见她有任何动作,那张副将心中未免不符,他年纪长靖维一辈,但是如今靖维这样轻视自己,未免也太过猖狂,随即目光一凛,打马而来!
靖维高坐于马上,就算对方开始进攻,却不曾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等着来人的进攻,在场的众人看到此处,不由的为靖维捏了一把汗。(..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少将军担心啊……老张的双锏可谓出神入化,少将军不要轻敌啊……”有些人清楚的知道张副将手上双锏的威力,劝道!
凌翼看着眼里,不由的赞叹的点点头,面对敌手,泰然处之,临危不乱,不仅是自己自信的表现,在气势上也胜对方一成,张副将已经气躁,输在了开始,胜败已经不用再比!
眼见张副将顷刻间就到了靖维身前,双锏挥向自己,靖维身子向后一仰,腰身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躲过一击。
在两匹宝马错身而过时,靖维拿出背上的红缨长枪,单手向后一挥,红缨抢打在张副将的马臀之上,战马受惊,前蹄骤然抬起,长嘶一声。
就在此时,靖维双手紧握马鞍,身子一个翻转,整个身子挂在小红马的身侧,双腿一扫张副将战马的后腿,伴随着凌厉的劲风过处,战马受不住,身子赫然一倾,倒在地上,张副将弃马腾飞而起,双足轻点马腹,朝靖维命脉袭去!
靖维身子娇小灵活,双手一个用力身子同样飞起,红缨枪左右一格挡,格开张副将的进攻,张副将双手被靖维的力道震的虎口发麻,诧异靖维的取巧之时,靖维红缨枪枪身啪啪几下打在自己手上麻穴之上,然后靖维一个轻挑,宝锏应声而落,趁此机会,靖维起身而上,一脚揣在张副将的胸口。
张副将犹如破布一般从天空坠落,砰的一声落在地上,靖维紧跟其后,轻盈的落在地上,红缨枪直指张副将的心窝……
“服是不服?”靖维含笑的眸子看向地上的张副将,他眸子中的不服气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被小小年纪的她击败,是人都会打击!
但是不服又怎么可能?张副将看着眼前的锃亮的枪头,闭上眸子,“少将军果真少年有为!”
“少将军!少将军!少将军……”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精彩的对战所吸引,在张副将服输之后,校场之中传来阵阵呼喊……
“请少将军赐教!”
靖维的长枪还没有收回,就听见身后传来宝剑破空而出的声音,强大的劲气带着不可忽视的嗡鸣之声,靖维莹白小巧的耳朵微微一动,单脚触地,身子轻盈的向后面滑去,宝剑指着靖维的眉心紧跟着自己。
突然,靖维感受到后面的阻挡,他手中红缨枪朝天空一抛,抬起莹白无骨的小手,手掌注满内力,中食二指夹住宝剑,手指用力一措。
只听砰的一声,宝剑剑身段成两节,靖维双手一挥,两节宝剑赫然改变方向,以更加强劲的气势射向宝剑的主人。
那人被靖维的劲气逼的后退几步,以为两把残剑不会要自己的命也至少重伤,但是两节残剑却堪堪擦自己的耳边脸颊而过,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伴随着一缕头发随风飘去!
第19章 最狠将军爹
靖维收拾完那人,举起右手,摊开手掌,红缨枪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己的手上,时间刚刚好!
只不过靖维刚拿住武器,就感觉到周身笼罩在一处强势的经历当中,她四下环顾,就见一群六人执剑士兵朝自己袭来,靖维勾唇一笑,现在不单挑,要群起而攻了?
靖维将红缨枪往后徒手一抛,红缨枪准确无误的插在身后兵器架上,随后几个腾飞,身子轻盈的翻越落在宽阔的场地,她余光落在旁边手拿宝剑的观看人身上,在那几人赶来之时,深受用力一吸,插在那人剑鞘的宝剑应声而出,落在靖维的手上,顷刻间与那几人厮杀在一起!
靖维不想与他们过多的纠缠,为了速战速决,她身子如鬼影般穿梭在留人只见,让那六人无从下手,再看之时,靖维早已经驾着宝剑站在自己的身后看向他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想机进一步动作,刚迈出一步,腰带突然滑落,宽大的裤之滑落在脚边,露出几个花裤衩!
靖维眉毛一挑,笑道,“几位哥哥真是闷骚,瞧瞧,这裤衩花的,本公子都有点目不忍视了!”
“哈哈哈……”靖维的话引来哄堂大笑,六人脸瞬间爆红,一时之间红到了耳边,什么都不顾,提起裤子就跑进人群之中,大家更是狂笑!
凌翼唇边露出一丝笑意,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靖维自小顽皮,不知他何时能够长大?但是一想到今日之事,他又沉下脸去,这样顽皮没有责任心,如何当得起大任?
这时,凌翼身边的四位得力干将齐齐抱拳启示道,“将军,属下们也想与小公子比试比试!请将军成全!”
凌翼看了一下四人,沉默一会儿,在看向校场中央与一群人打在一起的靖维,这些小将确实和靖维失礼相差过大,靖维没有对手,只会让他越来越燥,越来越目中无人!
最后在四人以为将军不同意时,凌翼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四人兴奋的飞身下台,朝靖维背后袭去,凌翼嘴中点到为止四个字生生的卡在喉间,没有说出来!
长枪,宝剑……兵器架上的武器让靖维使了个变遍,自己的身上也大大小小的伤无数,但是更多的是被人受苦,靖维看着倒在地上的不断低吟的几百众人,喘着粗气,胸前起伏,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靖维视线扫过站在四周的众人,沉声道,“还有谁不服?”
就在这时,凌厉的鞭声袭来,靖维下意识的偏开头,但是她似乎将这鞭子和她二姐的鞭子等同,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不由的蹙眉,明明躲过,却被劲气所伤,来人武功不在她的下面!
靖维抬起手指拭去脸颊上的血迹,看向来人,竟是爹爹身边四名得地大将之一的无情,这让靖维刚刚松懈的心瞬间紧张起来!
无情,离殇,莫旗,冷凝四人形影不离,无情离殇两人惯会使鞭,鞭子耍的如影随形,如同使他们灵魂的一部分,莫旗善于宝剑,冷凝擅长长枪,四人武功高强,而且一直跟爹爹大江南北,东征西战,实力和经验都不可小觑!
但是眼前只有无情一人,靖维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打趣儿道,“无情叔叔可真是狠心,小侄儿的脸都被你划花了,到时候娶不到老婆,小侄儿可不依……”
“果真和将军说的一样,大敌当前,还是这么吊儿郎当,比武如同杀敌,今日你死在我的鞭下,我想将军也不会责怪我半分!”说罢,无情长鞭如灵蛇一般甩出,靖维眸光一凝,纤腰一拧,身子几个旋转靠近无情,与无情近距离打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和无情远战,那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靖维从靴子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刺无情。
无情笑靖维单纯,他不知按了哪里,长鞭瞬间收缩,从鞭柄弹射出一把锃亮的短刀对上靖维的匕首,一时之间火花四射。
靖维本就没有料到这鞭子还暗藏玄机,想着是不是什么时候给他偷出来,献给她那爱武如痴的二姐,两人几个来回,无情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靖维趁机一掌拍去。
无情摇了摇头,掌中聚集内力,砰的一声,两掌相对,双方力量砰在一起,靖维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涌,踉仓着后退几步,喉间一阵腥甜,但是生生的忍下,暗自感叹这人的武功真是不可小觑,虽然她只用了五层的力道,却差点震碎她的五脏……
无情也后退几步,眸中闪过一阵赞叹,小小年纪有此等造诣,不愧为将军的后人,他为了给靖维一个下马威,用了八分力道,却连自己都差点重伤!
只不过靖维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一条长鞭袭来,她慢了半拍,身子刚飞出一半,脚腕上就被鞭子缠上,突然感觉到鞭子的主人一个用力,靖维的身子被鞭子带动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就飞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一个手持宝剑的男子俯冲而下,强大的剑气带着肃杀之意,朝自己的的命脉袭去!
看台上的凌翼看的紧张的握上了拳头,在场的众人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感觉下一面就能看见少将军血溅当场!
靖维心中一惊,情急之下手腕翻飞,腕中千年雪蚕丝应声飞出,缠在不远处的旗杆之上,靖维一个用力,身子让过致命的地方,但是莫旗的宝剑还是贯穿了自己的肩胛骨,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第20章 要死了,给他晨昏定省吧!
靖维不由的闷哼出声,忍着剧痛,另一只手上的匕首朝莫旗射去。(..info)
莫旗见此,毫不留情的拔出宝剑,一时之间,血雾漫天;靖维再次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额上冷汗直流,心中将凌翼骂了个透彻!
“将军……”凌翼身后的皎月不由的担心,凌翼表面冷眼旁观,但是背在身后不断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心中的担心!
每次将军教导小公子武艺,小公子都弄的全身是伤,将军都心疼到心都在滴血,却总是在小公子面前做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小公子对将军的抵触越来越大。
小公子的成长进步,他们都看在眼里,浩塍多少与小公子童年的孩子,都娇生惯养,唯有小公子被将军勒令夏练酷暑,冬练三九,吃尽了苦头!
凌翼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的战斗,若是刚开始,靖维或许能和他们同打成平手,但是现在他早已经精疲力竭,胜负早已出来!但是他却没有喊停!
莫旗躲开靖维偷来的匕首,靖维趁着这个时候收回千年血蚕丝,不顾肩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双腿一个用力,张开一字,将缠在脚腕上的软鞭挣脱。
但是躲过这一击,又来一人;冷凝提着长枪,如一把离铉的箭一般,朝自己射来,而无情的长鞭更是雪上加霜!
靖维忍者剧痛,左肩根本无法挪动一下,她踉跄的落在地上,手腕一动,血蚕丝噌的一声飞出,与无情的长鞭纠缠在一起,靖维借住无情的力道,一个用力,朝无情身后飞去,与无情互换地方,本该射向靖维的长枪落在无情身上,冷凝身子一转,收回长枪,四人此时聚集在一起,齐齐将武器指向靖维!
靖维精疲力竭,踉跄几步,单膝跪在地上,身上的汗水漫过伤口,灼的她疼的直想哼哼出声。(..info)
无情和离殇根本不让靖维歇息半刻,长鞭双面相加,缠上靖维的双腿,两人默契的一挥长鞭,双倍的力量将靖维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靖维捂着胸口,呕出一口鲜血,她连挣扎都不想,难道他们真的还能将自己打死不曾?
靖维看着前面的四人,精神一片恍惚:“哈……这下好……好了,四……四位叔叔……可……可以官升三……三级了……咳咳……”靖维捂着左肩血流不止的伤口,每说一句话都感觉喉间会涌出一口鲜血,但是她却没有喊停或是认输。
冷凝见此,还想提枪上前,继续打,但是被无情拦住,“小公子已经是极限了!”
无情的阻止没有得到靖维的感激,靖维冷眼看向向自己走来的金甲加身的凌翼,突然摊在地上,泪流满面:“以……以后……别……别想让本公子……喊……喊你爹……咳咳……”
哪有这么狠心的爹,他怎么还不死?靖维忍不住抱怨上天的不公,她每天盼着凌翼打短命,却不想他越活越年轻,呜呜呜……她是不是要改变方案,每天给他晨昏定省啊?
“什么时候能打赢几位叔叔,打赢为父,你就可以不用叫本将爹;如今你羽翼尚浅为满,何来的自信在本将面前猖狂?今日为何将带出府?还将她一个留在画舫?”
凌翼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靖维,鲜红的颜色犹如曼珠沙华开出的妖冶的红,他如何不心疼?
但是他不能保护他一生,为了他的长远未来,他不能不狠心,当他站在自己现在的位置时,如果还是现在的不沉稳,遇事马马虎虎,不考虑后果,面对的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是故意的!”靖维别过头去,就知道他会那这件事情说事,但是她确实非常自责,不是花泞逸怎么样了,他那身子骨,就像女子一样,能挨得到几拳?
“不是故意的?这也是身为男子应该有的推辞?你可知,你的六姐因为你的疏忽,差点被人玷污,花大人因为你的疏忽,差点命都没有?嗯?”
“你说什么?”靖维突然睁开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凌翼,一双眸子中尽是恨意,这一刻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
要知道这个国度对女子多么的苛刻,男子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从一而终,从她那妻妾成群的爹就可以看出,女子和男子的地位有何不同。
凌翼不是花心之人,却除了娘亲之外,还有四房夫人;而且男女三岁不同堂,女子只能躲在闺阁,出门虽然不至于待面纱,但是若是身子被男子碰了,只能嫁给那个男子,若是男子不娶,浸猪笼的可能都有!
“现在知道着急了?以后可还会犯这样的错误?嗯?”靖维的悔意和恨意没有逃过凌翼的眼睛,这样就够了!
“不……不会了!”
“嗯,起来!”
靖维就知道,就算是自己没有死,他就会让自己站起来,在凌翼眼里,身为铮铮男儿,怎能匍匐在别人的脚下!
而且他对自己的严厉也是在给在场的士兵做榜样,身为将军之子,没有特殊,只有更狠!这样下来,面对凌翼的魔鬼训练,士兵并无一个叫苦叫累的!
“是!”靖维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不由的冷汗直流,特么的,能不能来一个人扶她一下?
“嗯……”靖维闷哼一声,捂着肩头挣扎着要站起身来,旁边的士兵不由的为靖维捏一把汗,小公子瘦瘦小小,哪里来的血流?他会不会血流而死?
战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给靖维伸出手来,但是每个人的心都默默的为靖维加油助威,小公子……加油!
靖维缓慢的挪动着身子,这样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却万分的艰难,经过几番挣扎,靖维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踉仓几步,身子摇摇欲坠,她银色铠甲下整个身子都已经湿遍,有血,有汗……
“这才是本将的好孩儿!”凌翼赞道,男儿的骨气最为重要,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应该站着生!
“嗯……”刚刚站起的靖维还没有听清楚凌翼的话,两眼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第21章 看大夫,作死啊!
“小公子……”无情四人也是看着靖维长大的,虽然对靖维是有一些苛刻,但是也拿靖维如同亲身儿子一样疼着,眼见靖维倒下去,四人都争先恐后的上前搀扶。(..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但是他们快,有一个人比他们还快,只见眼前黄色闪光一闪,靖维就落在了凌翼结实的怀抱!
“请大夫……”凌翼自己都不知道这三个字他说的有多么的急切和恐惧!
凌翼打横抱起靖维,诧异为何怀中的靖维这样的轻,抱在怀里根本就感觉不到一点的重量,这哪里是男子该有的体魄,他平时不吃饭吗?
锻炼没有少,怎么就没有练出铁一样坚实的臂膀?凌翼摇了摇头,看来平时对他还是太松懈了!
可怜的靖维,尚在昏迷当中,又被这虎狼一样的爹算计!
不远处的阁楼之上,两名女子踮着脚躲在柱子后面,打量校场里面的场景,红衣女子看见靖维被围攻,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柱子上,“爹爹在干嘛?没看见那臭小子被人欺负了吗?他怎么都不下去帮他一下?”
身边浅绿色长裙的女子一双杏眼肿成了胡桃,脸上胭脂水粉惨目忍睹,“我就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连靖儿都倒下了,迟早我们都得倒下,呜呜呜……”
“都怪我,若不是我城逞强,那臭小子也不会将小六儿搁在西湖上不管;这次是我不对,我这就去找爹爹澄清事实!”凌初烨不由的担心自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呜呜……二姐,你就别添乱了,你别忘了,你还被爹爹罚呢!大姐擅自做主,让我们来看着爹爹,必要的时候为靖儿求求情;但是这次爹爹是铁了心了,连校场门口都重兵把守;还有你,不是平时最喜欢舞刀弄棒的吗?这次怎么连门都进不了?更甚的是,二姐,你每次都让靖儿背黑锅!”林初汐绞着手中帕子,心中担忧不已,她随即瞪了一眼凌初烨,她是明白了,这二姐就是个只会胡闹的主!关键时刻什么都不管用!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保证对那臭小子好一点,再不打他!我们还是去请大夫吧!多请一些,你知道那靖儿怕大夫的要命,就没有见过他给大夫看过!”不知靖维这次伤的怎么样,更不知道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凌靖维,唯一怕的确实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郎中!
凌翼将昏迷的靖维抱进他的主院,一路上靖维身上的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一路,看的一路的众人唏嘘不已,凌翼一脚踢开房门,将靖维轻轻的放在床上,但是就算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靖维不由的皱起了眉!
凌翼见靖维银色的铠甲上全是鲜血,有些地方早已经凝固,想要将铠甲解下来,却不敢动,生怕再次伤到他,他都不知道他这个儿子这么的瘦弱,刚刚抱起他的一瞬间,轻飘飘的,感觉下一刻,他就会离自己而去,这让他不由的颤抖起来!
“大夫呢?”凌翼将沾满靖维鲜血的手藏在背后,沉声喊道!
“将军,大夫已经在路上了!”
大夫?靖维糊里糊涂之间听到大夫两个字,硬生生的吓醒了……
“嗯……”靖维沙哑着嗓子,闷哼出声!
“靖儿,你醒了?”凌翼见靖维醒来,瞬间面露喜色,坐在靖维的身边,问道!
靖维忍不住扶额,醒了?特么的,怎么好意思问的出声?
“不……不要大夫!”靖维下巴上尽是凝固的鲜血,嘴巴里面难受极了!但是这都不是重点,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肩上刺骨的痛!
肩胛骨都被贯穿,如何不痛?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整个胳膊都会废掉!
不看大夫?那怎么行?凌翼一张刀削般俊朗的面容上的阴沉更甚,沉声说道,“胡闹!”
“公子,公子……让我进去……”
外面吵杂的声音让凌翼蹙了蹙眉,“何人喧哗?”
听到凌翼的阴冷的声音,进进出出的送来热水,想要为靖维清洗伤口的丫鬟们回答道,“回将军,是小公子身边的竹青,思良!”
“放他进来!”竹青进来照顾靖儿也好!
竹青二人得到允许,慌慌张张的进来,一进房间就看见靖维一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全身的狼狈,让他们差点心疼的哭出声来!
“公子……你怎么样了!”竹青和思良一个健步冲过来,双双跪在靖维的床前,一双手举在半空,想要去看他伤在哪里,却不敢轻易碰他!
“公子,您是不是好疼?思良能帮你什么吗?”思良被现在的靖维吓的六神无主,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满是泪水!
“你……出……出去……”靖维捂着肩头,喉间嘶哑一片,但是全身的伤痛都敌不过心中的恐惧!
不能看大夫,绝对不能!
但是,下一刻涌进来的人却让她不由的心都跌倒谷底!
第22章 求助小花子!
“靖儿,你怎么样了?大夫来了,快,大夫!”凌初漪几个女子带着一个年岁以高,资历颇深的老郎中闯进屋内,齐齐奔到靖维床前。.info[]
凌初烨更是一把推开坐在床前,还金甲加身的凌翼,一双明亮的大眼狠狠的等瞪了一眼凌翼,“爹爹,你真是太狠心了!”
凌翼不妨被凌初烨推开,又见凌初烨这么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上下看了一眼凌初烨,不免眉头一皱,呵斥道:“谁让你起来的?”
“我自己让我自己起来的,怎么?一个靖儿不够,连我你也要伤成这个样子吗?”凌初虎着一双大眼睛,丝毫不怕凌翼。
凌翼被凌初漪一吼,顿时觉得不知所措:“烨儿,爹爹我……”
“爹爹,你……你……女儿以后都不想理你了!”这时,凌初汐拉着刚刚被凌初烨推过来,还没有站好的凌翼,失望的出声!
“汐儿……你……”凌翼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训诫了儿子,女儿们一个都不理他了。
“呜呜,爹爹,靖儿真是太可怜了,爹爹,二姐说的对,你真是太狠心了!四妹说的好,我以后也不想理你了……”凌初的眸子哭的肿的不像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珣儿,怎么又哭了?”凌翼心疼女儿,刚想上前去安慰哭成泪人儿的三女儿,但是凌初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分分钟趴在靖维的床前!
“爹爹,你过分了,靖儿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何况靖儿还小,又没有先见之明,幼儿受伤,他已经很难过,很自责,你怎么能出手伤他呢?”一向懂事的凌初漪也失望的对凌翼说道!
凌翼委屈极了:“漪儿,爹爹没有……”
“大姐……就是他,就是他出手伤了靖儿,靖儿差点都死了。”靖维见凌翼被众姐姐们群起而攻之,她不由的心情大好,随即满脸泪水的对凌初漪说道!
“为父没有……”凌翼如同一个被冤枉的孩子一样,苍白的解释道!
“什么?靖儿,你没事吧?五姐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砰的一下,门被打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闪了过来,凌处昕本想为靖维做一些补身体的,但是怎么就做成了水晶糕?
只不过她一来,就听到了靖维可怜巴巴的声音,差点死了?凌处昕一下就慌了,一下子将水晶糕放到被大家排挤到一旁的凌翼手上,慌忙的挤进站满人群的床前,才看到靖维全身是血。
“大夫,大夫在哪里?”凌处昕仰天长
“在……在这里。”听到大夫们的极具委屈的声音,姑娘们才反应过来,齐齐让出道来,将空间让给存在感极低的大夫!
靖维惊恐的看着三个聚集在自己面前的大夫,闭上眼睛,别过头去,“滚,滚!”
“小公子把手伸出来,身上的伤不及时医治,会更疼的!”大夫以为靖维怕处理伤口的时候疼,连忙哄到!
“是啊,靖儿,处理伤口的时候确实很疼,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忍忍就过去了,你若是怕喝药,就让大夫放些甘草啊!”凌处昕担心的劝道!
“靖儿乖,就让大夫看一下,不疼的。”
“臭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大夫都怕。”
一时之间几个姐姐唧唧喳喳,吵的屋里的人忍不住要捂住耳朵!
靖维闭着眼睛,突然朝几个姐姐一阵咆哮,“本公子让你们走啊,嗯……”但是这样的动作,却牵动她身上的伤口,鲜血在吃从肩窝流出,渗透到银色铠甲之上!
“求求小姐们了,你们出去吧,公子不想让你们在这里!这样妨碍公子医治啊!”竹青了解靖维,他从小自己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就算他和思良与公子主仆感情深厚,但是公子却不让他们伺候他日常起居!
“我们都出去吧!”凌翼深知靖维伤的重,不敢在耽误,也知道靖维的小脾气,将他拜托给大夫们,就带着一群对他成见颇深的女儿们走了出去!
靖维松了一口气,看向还跪在旁边的竹青和思良,累的睁不开眼睛,“你……们也出去!”
竹青和思良失望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却也不敢坚持,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小公子,现在老夫能看了吧?”老大夫摇了摇头,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矫情,事多!
靖维勾唇一笑,虚弱至极,“本……本公子怕疼,枕……枕头下面……有……有一个小盒子,帮本公子……拿……拿出来,本……公子看着……就……就不怕了……”
老大夫嘴角一抽,有这样的说法?什么东西?看着就不疼了?
但是靖维这么说,他也就没有拒绝,一双不满岁月痕迹的苍老的手伸过去,拿出靖维枕下的东西,是一个造型十分精巧的盒子,大夫刚想着递给靖维,却听靖维低声说道,“有没有……止疼的药丸?”
“有,但是还是需要你自己忍耐一二!”大夫一看,就见靖维肩胛骨伤几口极深,清理时想要不疼,那根本就不可能!
“好,你给我!”
老大夫拿过药箱,取出一个小巧的瓶子,到处一粒药丸喂进靖维的嘴里,随即又从药箱里面取出一个布囊,打开布囊,赫然是一排精致小巧的小刀,各种各样的,样式齐全,看的靖维心惊肉跳!
让他医?保不准就会被疼死!
靖维看着那老大夫拿出一把刀在烛火上烧了烧,就向自己走来,靖维突然说道,“等等!”
“你又怎么了?”大夫一滞,这样的病人他见多了,再怎么拖延,都躲不过去,伤口总是要治的啊!真是不能理解!
“你……帮本公子把小盒子打开,打开……本公子就不怕了……”
大夫摇了摇头,按靖维的意思打开小盒子,但是刚一打开时,一股异香迎面而来,他暗道不好,但是却已经为时已晚,啪的一声盖上盒子,身子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靖维见老大夫昏迷了过去,吐出一口浊气,心瞬间放心了下来:“吓死本公子了。”
靖维将刚刚大夫给他的药几口吞了下去,闭目养了一会儿神,感受到身上的疼痛有所减轻之时,才挣扎着起身,艰难的脱下沾血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夜行衣,但是这样的动作却又让她疼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止疼药?一点都不管用,骗本公子!
靖维轻车熟路从后窗离开房间,凌翼他们都在前厅等,躲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生活在凌府十几年,从小到大躲凌翼和几个跟屁虫,她早已经研究出一条可以神出鬼没离开凌府的路!
平时眨眼功夫就能到达的地方,靖维却花了半天的功夫,这时她靠在凌府后门不远处的大门,喘着粗气,这几步路,又牵动了肩上的伤,血再次流出!
不知花泞逸死了没,爹爹没有说什么,肯定还没死,她只信他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她不能冒险!
靖维此刻一身黑衣,面上戴着黑色的面纱,额上浸出颗颗汗珠,她东倒西歪的走在黑暗的路上,没有一个人。
靖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视线越来越模糊,一切都凭借感觉走,眼见花府就在眼前,但是她却脚下一个踉仓,就摔倒在了地上。
昏昏糊糊中,她看见不远处一辆宽大的马车向自己走来,恍惚间,似乎是花泞逸的马车,靖维心中一喜,伸出带血的手,嘶哑的出声,“小花子,本……本公……”子在这里!
“停车!”马车内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马车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从马车上走下一个带着白玉面具的男子。
男子一身淡紫色的华服,长长的拖尾扫过车辕,轻轻的拂在地面,仿佛拂在靖维的心间,男子每一步都显的漫不经心,优雅之极。
微风拂来,一股淡淡的君子兰香味迎面而来,靖维的眼皮越来越重,晕过去之前看见的就是一双镶着金丝的白色云锦靴!
第23章 她无能?会不会说话?
靖维是被痛醒的,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周围没有任何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儿。(..info)靖维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肩,肩上的伤被包扎的整整齐齐的,但是却刺骨的痛,靖维不由的暗骂,小花子的医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
但是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眼前的环境是多么的陌生,靖维一个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防备警惕的观察这眼前的环境。
绝对的陌生环境,周围虽然同样雅致清新,但是却比泞逸的地方华贵奢华!
靖维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寝衣,眼角突突的跳;而她看见枕旁边放着一套白色的女士裙褥,靖维更加萌生一种将衣服拿起剪碎的冲动,她何时边变的这么警惕性差了?
正在这个时候,靖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目光骤然一凛,一手撩起枕边的裙褥,身子一个旋转,裙褥如莲花般散开,再看时,白色的衣裙就穿在了她的身上。
靖维抬头看向上面的房梁,她正想跃上去,却不料脚下踩在长长的裙边上,她一个趔趄,要不是自己身手灵敏,早就一个大马趴,摔在了地上。
眼见外面的人将近,靖维情急之下,手指上注满内力,朝裙边一起划;裙边滑落,露出靖维一双白皙灵巧的双足,没有了阻挡,靖维足尖轻点,身子轻盈的落在房梁之上,随即自己屏息凝神,悄悄的观察这下面的情景!
门吱呀一声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个带着莹白色玉质面具的男子,面具遮住了男子的眼和眉,只露出一张性感的薄唇,完美的唇线带着三分笑意,有着致命的魅惑。
男子一身淡紫色的拖地长袍,墨发披肩长至腰下,神秘而高贵美;他全身由内到外散发这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和贵气,这让靖维忍不出蹙眉,浩塍什么时候有这样高逼格的人了?
目测比她还帅,这怎么行?
“主子,这位姑娘走了!”男子身后的小斯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床铺,转过头对紫衣男子说道!
紫衣男子看着地上一节白色的裙边,唇角的笑意更甚,他面具下的眸光扫过靖维藏身的地方,似乎不经意的说道:“嗯,走了!”
“这位姑娘真是没有礼教养,主子您救了她,她倒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还将主子给她准备的上好的裙褥给剪碎……”紫衣男子身边的随从不由的抱怨出声!
啊呸,你们才没教养,在本姑娘面前说本姑娘的坏话,这样没礼貌,你们的嘛嘛知道吗?靖维听了随从的话,不由的暗骂出声!
这时,她又看见随从掂了掂自己手上的药食盒,万分遗憾的说道,“还可惜了这盅玉蟾雪融凝血汤,疗伤神药,就算是再重的伤口都会在短时间内康复!”
靖维不由的伸长了耳朵,这么好?比泞逸的药的效果还好?
“而且,补血凝神效果也很好,特别针对失血多的人!”
失血过多,不是正是自己吗?靖维现在的头还晕着呢!
“更重要的是,这汤药还有驻容养颜的效果,特别是针对那些练武伤身的姑女子!”
真的假的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有本事你们搁那儿让本公子替你们品尝品尝?
“主子,这么千金难求的药,你就这么送给一个萍水相逢,素不相识的女子?现在好了,人家连情都不领,就走了,要不主子你自己吃了?”
别啊?你们也没病,二没痛,干嘛要喝药?是要三分毒啊!你们不知道吗?
但是,靖维倒是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不认识自己,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只不过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凌翼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怕是要闹翻天了!
“没人要就没人要吧,你放那里就好,药是留给无能者用的,没病没痛,再贵重的药,都一文不值!”那紫衣男子淡淡的出声,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好听至极!
只不过,我靠!谁是无能者?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么不会说话,还能愉快的玩耍吗?你大爷的,你是神仙啊?一辈子都不生病?
“是,主子!”那随从没有任何异议,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即退到男子的身后!
“走吧,这间屋子以后都不用理会!”紫衣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小斯,随即转身离去!靖维刚刚咒骂男子,但是再次向下面看时,却只有男子长长的淡紫色的衣尾扫过门槛,早已不见了男子的身影!
主子说的话,做属下的自然只有听从的份,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心下想到,主子向来有洁癖,带回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已经是意外,专门因为这个女子,临时买了一套宅院,更是奇怪,现在将这间屋子荒废,肯定是因为这件屋子脏了,对,肯定是这样!随即他也离开了此地,走的时候还不忘将门给锁上!
待脚步声走远,靖维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来到桌旁,手指一弹,一枚银针弹射而出,将食盒掀开,里面的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靖维伸出莹白无骨的手端起药碗,靠近自己的鼻子,用力的嗅了嗅,不由的赞叹,好药啊!
她跟花泞逸相识两年的时光,早已经对药物有一定的分辨力,什么事毒药,什么事治伤的神药,什么又是迷药……眼前这一晚无疑是最好的药了!
靖维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下,不由的暗叹自己赚了,这药还真是立马见效啊!只不过她必须早一点离开这里!随即,她打开窗,一跃而出,然后飞身上了屋顶,几个跳跃,就到了街上!
靖维走后,紫衣男子从暗处出来,看向靖维的方向,不由的摇了摇头!
什么东西你也敢吃!真是个胆大的姑娘!
现在正是凌晨,天还是黑的,按理来说没有隔多久啊,也不知是不是第几天的凌晨,靖维忍不住扶额!
而且靖维奇怪的那个男子看起来身份何其珍贵,为何住的院子那样的普通?
甚至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看见!但是靖维不想其他,他不认识自己,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何况她还捡了那么大的便宜!
靖维吹着口哨,虽然肩上的伤似乎刚包扎不久,也不知道那人个自己用了什么狼虎之药,虽然开始疼的钻心,但是现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而且也没有了开始的疼痛!
靖维闪身进了凌府,不一会儿一个红衣男子也闪身闯进凌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星寐更在自家王爷身后,不免疑惑出声:“王爷,这么晚了,来将军府干什么?”还以这样偷偷摸摸的方式。
赫连俊熙眉毛一挑,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本王去看看那小没良心的死了没!”凌将军下手从不留情,今日靖维怕是不好过!
“那您干什么不走大门?被将军府的人发现,您的面子玩哪儿搁?”
“戚,今日他和花泞逸抢了本王的马,本王正生气,脾气大着呢,来看他?美的他!”赫连俊熙咬牙,却还是不减他鬼魅般的速度。
星寐嘴角一抽,王爷,您这脾气还真大!明着来放不下面子,就这可偷偷摸摸?说好的脾气呢?
第24章 可恶的赫连俊熙
靖维这里,赫连俊熙来的次数不比靖维少多少,身为高手,躲开凌府的暗哨明卫,他轻而易举的来到靖维的寝殿后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而就在这会儿,他便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眼前不远处闪现,正要飘进靖维的房间。那打扮,分明就是女子。
是谁?赫连俊熙当即眸光一凛,红影一闪,朝靖维身后袭去。
眼见家门口就近在咫尺,靖维突然感觉锋芒在背,一股强大的杀气突然显现,但是来人似乎也是不想暴露身型,所以这杀气来的极为的压抑。
靖维正惊叹这人竟然有胆量闯她将军府的时候,只听唰的一声,一把墨扇飞旋而来,直袭她的命脉。
这把玄机墨扇……赫连俊熙?卧槽,他来做什么?看她的笑话吗?
只不过她现在这身打扮,她不敢不认真对待。纤腰一拧,身子一个翻转,躲开凌厉的墨扇;她双腿横扫,袭向由远而近的赫连俊熙。
靖维身上有伤,不敢轻易动多大的内力,所以本想假意一攻,混淆对方视听,却不想自己此刻还光着脚,抬腿间,玉足便落入赫连俊熙的大手之中。
小巧的玉足在夜光的萦绕之下,显得白皙如玉。手上的细滑让赫连一愣,转而似嫌弃的皱了皱眉,随即手一挥,便将靖维摔了出去。
泥煤赫连俊熙,眼光呢?绅士风度呢?没看见她是美女嘛?靖维咬牙,顺着赫连俊熙的力道,身子在半空中几个旋转,就落入走廊外的草从中。
只不过,靖维赤着足,一不小心踩在草丛当中的尖锐的石头上,隔的她脚心一阵刺痛,肩上的伤口也因为赫连俊熙这无情的一摔,似乎又裂开了,疼的她毫无招架之力。
这两股痛意让她脚步一个踉跄,没有来得及稳住身型,就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靖维最终没有忍住,爆出了粗口:“尼玛,说好的英雄救美呢?”
她好不容易穿的这么美,长发飘飘,白衣欲仙,此时摔倒,不是应该有一个同样英姿丝毫不减她的美男子搂住她的腰,在天旋地转间,然后来一个深情对望吗?
靖维捂着肩头,将这么没有眼光的赫连俊熙鄙视咒骂一通过后,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红色印花云锦靴,靖维抬眸一看,便见赫连俊熙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玄机墨扇也抵着自己的眉心,低声道:“说,什么人?”
靖维额上隐隐有些冷汗流出,白色面纱挡住了她的容貌,只留一双亮晶晶黑如晶石的眸子,这双眼睛……
赫连俊熙倒是在哪里见过,这让他精致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靖维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赫连俊熙,眉毛一挑,突然掩面抽泣:“公子饶命,奴……奴家是小公子的人!”
什么?赫连俊熙明显僵硬了片刻,面色也不由自主的煞白,他心中突然憋的难受。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宣称自己是靖维人后心中会这般难受。
而就在自己迟疑的这一瞬间,靖维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唰的一声朝赫连俊熙袭去,赫连俊熙收扇抵挡的时候,靖维如同一只逃窜的猴子一般,一阵风似的逃离此处。
靖维绕道闪进屋子,靠在窗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暗骂,赫连俊熙真特么的不是人,她的伤口都裂开了。
靖维捂着肩膀,见那老大夫还倒在那里,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胡乱穿上的白色女装,她不由的感叹,长了十几年,做了十几年的男子,她连裙子都不会穿了,啧啧啧……真是可悲!
只不过靖维却一点也没有留恋,一把撕下身上的名贵的衣服,换上了一身自己平时穿的男装,随即她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一下泼在老大夫的身上,然后自己一滚,滚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
“哎呦哎呦……”
“嗯……”老大夫一惊,睁开眼睛,抹了一下脸上的水,不由的哼唧一声。老大夫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倒在地上,看见床上的靖维时,这才想起自己要给靖维治伤来着,“小公子,快将手伸出来,容老夫诊脉……”
“我说你个老东西,怎么还要诊脉,你不是都给本公子包扎了伤口吗?怎么还要诊脉?”靖维本来还在床上滚来滚去,呼痛不已,却听老大夫这么说,不由的停下动作,鄙视的看着眼前的老大夫,嫌弃的出声!
“包扎了?老夫怎么不记得了?”老大夫一惊,什么时候的事?还是自己真的老糊涂了?
“卧槽,你个老不死的,你不会是魔怔了吧?若不是你给本公子治伤包扎,本公子的伤是怎么好的?还是本公子自己包扎的?若是本公子有这个本事,还要你干甚?你给本公子滚出去……庸医!”
老大夫随口这么一问,换来靖维毫不避讳的谩骂,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睛,指着靖维一阵颤抖,“你……你……”
但是老大夫还没与你出来,靖维就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大姐,二姐,疼死本公子了,谋杀啊!救命啊!”
“靖儿,怎么了?”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一群女子蜂拥的进来,一把推开老大夫,围在靖维的床前,不住的关心询问!天知道他们在外面等了三个时辰,不见里面有任何的动静,吓的她们整个人都颤抖了,但是知道靖儿的脾气,不敢贸然进去!
唯有凌翼不住的点头,,这才是他的乖儿子,这么重的伤,也不哼唧两声,不愧是大将风范!
“大姐,你将他赶出去,靖儿都被他折磨死了……哎呦……疼死本公子了……”靖维捂着自己的肩头,在被子里面不住的撒娇……
大家见靖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知道伤口包扎好了,凌初漪为了靖维能够好好的养伤,随即吩咐人给老大夫赏银,带他出去,老大夫糊里糊涂的拿着巨额赏银,抓着脑袋都想不通,他怎么就得了健忘症了呢?一定要好好的开几服要回去吃!
众姐姐们发自肺腑的关爱,让靖维感觉到了家的温暖。来到这个异世,她茫然过,困惑过,抱怨过,但是时间可以消磨一切,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习惯了这里,习惯了这个家,习惯了古板的爹,六个性格迥异的姐姐。
她上一世只是一个孤儿,被黑帮老大收留,教了一身的偷术!却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去偷一个博物院展览上的一个价值几十个亿的金丝缕衣,不小心摔下三十多层的高楼,结果还没有落到地上,却不想落入时空隧道,来到了这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时代!
“看你现在还能在这里撒泼撒欢,那就没有什么大碍,堂堂男子汉,身上没有一两点伤疤,那像什么样子!”凌翼在一旁看见靖维活泼的样子,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但是还是沉声说道!
啥?凌翼,你还是不是人?感情劳资重伤,还要感谢你哈,靖维分分钟炸毛,“凌翼,本公子绝对不是你亲生的!”
“靖儿,你自然不是爹爹亲生的!”凌初汐一本正经的出声,还不忘拍了拍靖维的额头,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靖儿你这可真傻;但是在大家询问的眼光下,在凌翼的俊脸立马黑透的情况下,她抓了抓脑袋,疑惑出声:“靖儿不是母亲生的么?”
“噗……”凌初漪等人捂唇一笑,靖维嘴角抽搐,这四姐是不是太二了?
因为靖维重伤,睡觉多少有些不安稳,半夜过后,还隐隐约约发了烧;头痛脑热,昏昏朦胧间,她感觉到一双陌生的大手出现在她的额头,很冰凉,很舒服,这种舒服也让她警惕。
她猛然睁开眼睛,竟然看见一张妖媚到极致的脸。
“我靠,赫连俊熙,你干嘛?你……你是不是觊觎本公子的潇洒帅气的英姿……”靖维噌的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抱着被子往角落里面一缩,忐忑的出声道:“所以生出了某种……龌龊的坏心思吧?”
赫连俊熙眉头一皱,没有在意靖维话的内容,面上有些不愉,呵斥出声:“这么重的伤,怎么不留大夫守夜?身边竟也是一个人都没有,你发热了!”
第25章 互相看看吧!
发热了?靖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些热,而且也感觉头重脚轻,极为的不舒服,只不过,受伤引起发热很正常好咩?
“本公子习惯了,人多,吵。(..info好看的小说”靖维解释道。
“哼,早就对你说过,别和花泞逸那个小人走的太近,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今天这个样子,不都是他给害的?”赫连俊熙恨铁不成钢的出声道,“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其他,怎么就没有死了?”
靖维咽了咽口水,紧紧的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听着某人如怨妇般抱怨的话语,不由的觉得他和花泞逸是不是有深仇大恨,只不过这个不重要,没准花泞逸就就抢了赫连俊熙心中的女神也说不准,重要的是,赫连俊熙怎么就赖在这里不走?
靖维有些嫌弃道:“你怎么来这儿了?擅闯良家闺男房,这个是不被允许的!本公子要起身了,你出去。”
靖维这话一出,赫连俊熙首先不由自主的嘴角一抽,但是突然想到昨夜那名女子,心慢慢的沉了下去,脸色也变的极为的难看:“昨夜那名女子,是你什么人?”
女子?什么女子?靖维这疑虑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只不过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女子?不就是她么?
顷刻间,靖维脸上浮现一片红晕,是羞赧的扭扭捏捏的出声道:“哎呦……你这话问的,本公子是正常男人,有一两个红粉知己,这不是很正常的么?何况……”
“何况?”赫连俊熙本就被靖维这话无端升起一团怒火,还有何况?
靖维脸上红晕更甚,看了一眼赫连俊熙胯下,吞吞吐吐的说道:“何况,男人嘛,总有一些问题是需要女人解决的。”
“砰……”赫连俊熙手中的墨扇猛的握紧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坐下椅子被赫连俊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到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赫连俊熙居高临下的看着靖维,那双秋潋般的眸子似乎能喷出火来。
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靖维说的并无道理,他一定是魔怔了,赫连俊熙握了握扇子,面上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
靖维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大,难道……他昨晚看上自己了?那怎么行?靖维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警告道:“赫连俊熙,本公子可警告你,朋友妻不可欺,她是本公子的,你不可肖想。”
赫连俊熙更怒了,他以为他会看上哪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笑话,一时气不过,赫连俊熙转身就走,大红色的长袍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速度快的扎眼就消失在了靖维的面前。
靖维瘪了瘪嘴,从床上一跃而起,穿好了衣服,才朝门外喊道:“来人。.info[]”
不一会儿,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两个统一着装的小少年风一般的跑了进来,见靖维已经穿戴好了,连忙迎上去,泪眼欲泣的道:“公子,您醒了?怎么不再多休息休息,身上的伤口可还疼?”
靖维勾唇一笑,捏了捏思良可爱的娃娃脸,见他眸子里面闪动着星星泪光,劝道:“良儿乖,本公子不是好好儿的嘛,一点小伤,不碍事。”
“小伤?小伤会流那么多的血?将军真是无情,几位夫人一一走,他就这般对你,公子……”青竹也不由的提靖维难过,将打湿的帕子递给靖维,替他擦脸。
“嗯,这笔账,本公子迟早会还回来的,虽然姜是老的辣,但是你们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靖维无所谓的出声,虽说凌翼确实狠了点,但是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凌翼的良苦用心,若她真的是个儿子就罢了,肯定能乖乖听他话,但是事实是她不是,所以,她就只能对不起了。
“什么话?”思良和青竹不由的眼睛一亮,一边替靖维束发,一边为靖维理冠。
靖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先自恋的打量了一番过后,才勾唇一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只是什么话?我们都没有听说过呢!只不过公子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公子才貌双全,文韬武略,将来定不会输将军一分。”
“那是,本公子是谁,长的这么帅,不能输了内涵不是?”说道此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是太早,她从小被凌翼勒令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所以这会儿如何也不能再睡回笼觉了,而且,她还要去看看花泞逸到底怎么样了。
待收拾完毕,靖维不带一个人,轻手轻脚的离开凌府,她现在本该卧床养伤,若是被几个姐姐知道她这个时候还乱跑,她的头又该疼了。
只不过她刚出凌府不久,就看见气冲冲的赫连俊熙又折返了过来,这个时候他也看到了靖维,脸色又暗沉下来,几步来到靖维身边,呵斥道:“身上有伤,你乱跑什么?”
说话的同时,拿出一个药瓶,递给靖维。靖维拿过药瓶嗅了嗅,问道:“什么?”
“疗伤的药。”
靖维眉毛一挑,有些怀疑:“该不会是从小花子那里淘来的吧?”
赫连俊熙听了靖维的话,显然被气的不轻:“他?哼,送给本王,本王都还要考虑一下要还是不要!你不好好养伤,乱跑什么?”
“去看看花泞逸死没有!”
一听到靖维要去找花泞逸,赫连俊熙就生气了,“你怎么又去找他啊?信不信本王告诉将军?”
只不过靖维会理他?回答他的只有渐渐忙碌的人群和逐渐喧闹的街道!赫连俊熙气急,想了想,还是连忙跟上。
靖维来到花府,花府的门还没有开,靖维见四处没有人,走到旁边,打算翻墙而进,赫连俊熙拉住她的袖子,“不是吧,你身上还有伤呢!”
“去去去……滚一边去,这点小伤,你别娘们儿行吗?”靖维一把推开赫连俊熙,足尖一点,就轻而易举的翻墙进去,赫连俊熙没办法,只好跟着她!
靖维几个跳跃,就来到了花泞逸的居所,门毫无征兆的被她一脚踢开,门抗议这粗俗的对待,发出惨烈的巨响,引来花府一干下人!
“没事没事,都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小公子来拜访拜访花大人!”靖维尴尬的咳嗽几声,摆了摆手,遣走这些人,不顾面面相觑的众仆人,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小花子,本公子来看你来了,死了没啊?”
雅致清丽的屏风后传来阵阵咳嗽声,靖维脚步加快,转过屏风,来到室内,就看见花泞逸穿着寝衣正要下床,他那俊美出尘的脸上惨白一片,毫无血色,乌黑的墨发披在肩上。衬得脸更加的瓷净无暇,让人看了仿佛觉得是病中仙子!
靖维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扶起他,“果真伤的重,看的本公子心都碎了!”
“拜你所赐!”花泞逸顺着靖维的手坐下来,没有在下床,但是和睦如风的声线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抱怨!
“喂喂喂,你别这么冤枉好人可以吧?因为你,凌翼差点没有将本公子皮给扒了,你是伤到哪里了?我看看!”说着,靖维就伸出她那双莹白无骨的双手,就伸向花泞逸的衣服,一把摁住花泞逸,就要将他的衣服扒开!
花泞逸没想到靖维会来这么一招,连忙紧紧的拉着自己的白色衣襟,再怎么说,他们也男女有别,他立马脸就黑了:“别闹!”
“卧槽,你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干这么?本公子又不会吃了你,给本公子看看你又死不了!”花泞逸的阻拦让靖维想看看的心更甚,她干脆半躺在花泞逸的身上,“本公子关心关心你都不行吗?大家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花泞逸嘴角一抽,听到靖维这么说,他突然不挣扎了,他的视线扫过靖维隐隐渗血的肩胛骨,眸光闪了闪:“是吗?既然大家都是男人,那么,咱们就相互脱吧!”说着,花泞逸放下他紧紧的抓着衣襟的手,向靖维的衣襟伸去!
靖维完全没有意识到,怎么战况就这么变了,她还没有来的及阻拦,只见眼前红影一闪,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花泞逸身子被后面进来的赫连俊熙摔在了屏风之上,压垮了屏风,花泞逸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猛然咳嗽几声,惨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最后噗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花泞逸,你恶心!”赫连俊熙怒火中烧,他看见了什么?花泞逸竟敢脱靖维的衣服?他怎么敢?他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堵的不能呼吸!
“赫连俊熙,你疯啦!”靖维不想赫连俊熙会对花泞逸出手,虽然他一直知道赫连俊熙对花泞逸没有什么好感,每次遇到就对他冷朝热风,但是也不至于出手啊!她见花泞逸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一时之间对赫连俊熙一阵怒吼!随即连忙去搀扶花泞逸!
花泞逸一阵咳嗽之后,才擦掉唇边的血,撑起身子,用他那皓若九天圆月的眸子,看向赫连俊熙,“咳咳,下官倒是觉得峻王如此激动,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峻王若是不嫌弃,下官大可为峻王开几贴药!”
“你什么意思?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花泞逸这么一说,赫连俊熙心中一颤,仿佛自己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却让他抓住了把柄一样,赫连俊熙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和不可思议!
“下官自然是在和王爷说话,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嘛?”
“够了,一群大老爷们儿,能不能不要泼妇骂街,赫连俊熙,你身为一国王爷很闲吗?”眼前两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让靖维眉间突突的跳,她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对赫连俊熙一阵爆吼,随即又对刚刚站起身,脸色苍白的花泞逸说道,“凌翼不是说你差点被刺客打死么?还能吵架,什么刺客,这么不给劲儿,还能瞎吵吵!”
“你说谁泼妇骂街?他都那样对你了,难道他不恶心吗?”赫连俊熙委屈极了,一群大老爷们儿,你们能不能不要做那么恶心的事?惹本王烦心?
“他怎么对本公子了?本公子看最恶心的是你,整天在瞎想什么?脑子中装一点正常的事可以吗?”靖维怒视赫连俊熙,能不能不要恶心本公子?
“你敢说他没有要脱你衣服?”赫连俊熙似乎跟靖维杠上了,抓着脱衣服这件事不放!
“他是要脱本公子衣服,但是那也是正常防备,那不是本公子想要脱他的衣服嘛!”靖维极力为花泞逸辩解!
她真的是维护花泞逸,她敢保证!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砰的一声,门被挤开,一大群丫鬟小斯跌倒在地,靖维三人面面相觑!
“小的该死,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众人齐齐出声!
花泞逸看着靖维瞬间龟裂的脸,眉毛一挑,唇边露出三分笑意!
第26章 家宴
“喂,你笑的那么奸诈作何?”靖自然知道下人误会了自己的话,但是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不由的朝花泞逸一阵怒吼!
只不过靖维似乎太小看了古代八卦的恐怖,虽然没有现代电子网络一夜漫步全球的夸张,却也几天之内传遍了融都大街小巷!
御前红人花泞逸花大人年方十八,平时洁身自好,出尘清高,但是却是一个喜好男风的极品受!
凌家少将军凌靖维年方十四,平时沙场点兵,英姿煞爽,却还是一个不爱红妆爱蓝颜的万年攻!
赫连俊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点没有将自己眼前的桌案掀翻,当即大骂,“他花泞逸哪一点好了?怎么就喜欢他那样的男人?有没有眼光?”
完了,从此,两个人的不为人知的爱情演变成三个人的复杂关系!
当今三皇子,峻王,赫连俊熙向凌家小公子自荐枕席,竟然被凌小公子无情拒绝!
此消息已经传出,碎了千万闺中小姐的芳心!
以上哪一个男子不是胜过世上千千万?众女子无疑齐齐坐在自己的铜镜旁,对镜作妆,她们哪一点不好看了?怎么就输给了男人?
而竹青将这个消息告诉靖维的时候,靖维忍不住捧腹大笑,花泞逸,赫连俊熙,你们也有今天……还好劳资是总攻!
“公子,五小姐来找您了!”靖维正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的练字,就听见竹青前来,小声通报!
靖维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
待“淡泊宁静,宁静致远”八个大字完成后,才放下手上的狼嚎,看了一眼白色宣纸上苍劲潇洒的字,满意的点了点头,才抬头看向竹青,“请进来啊!”
淡泊明志?宁静致远?她一个小偷竟然写出这几个字,真是笑掉大牙!只不过凌翼让她写,她还能不写吗?
“靖儿,爹爹说说小六儿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今日阳光好,将军在花园设下家宴,为小六儿压惊,一并请花大人前来,感谢他上次对小六儿出手相救!”凌初昕从门外进来,手帕里面拿着几块水晶糕,边走边吃。..info
靖维抬头看了一眼凌初昕圆润的身子,婴儿肥的脸,有些无语,都肥成这个样子了,还吃!只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五姐你等等,桌上有荔枝,你帮本公子剥几个。花泞逸要来,本公子怎么不知道?”
凌初昕笑了笑,几口将手中的水晶糕塞进嘴里,然后走到靖维的书桌前,剥了一颗荔枝递给靖维:“爹爹不许你在书房吃零吃,你不怕被爹爹抓住吗?”
靖维就着凌初昕的手咬了一口,满口甘甜,她拿起自己写的字,吹了吹,递给青竹:“将这副字给大姐送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
待青竹离开,靖维才对凌初昕说道:“你不说,我不是,谁知道?本公子想吃就吃,他管那么多?闲事管得宽,没有裤子穿!”
“噗……”凌初昕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拿出肉呼呼的小手戳了戳靖维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这话,你就只敢在五姐面前说。走吧,花大人都来了!”
“我靠,有饭蹭的时候,他比谁都跑得快!”靖维拿起手边的扇子,将花泞逸好好鄙视了一番,才带着思良和凌初昕出去!
夏天炎阳高照,但是凌府池水湖泊众多,在湖心小筑上举办家宴,既可以敢看湖中盛开的荷花,景色宜人,微风拂来,伴随着阵阵凉意和丝丝缕缕的莲花的清香,倒是一点都不闷热,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此刻不大不小的湖心小筑上面,摆着十来个桌案,花泞逸一身白衣,坐在靠近首席位置的右边的位置上,一个人默默的品着茶,而凌翼一声黑色劲装,不穿铠甲的他到少了一份精炼,多了一份慈祥,四十来个岁月更替,竟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白净的玉脸棱角分明,虽然没有花泞逸出尘,却各有千秋!
而凌翼位置的左右两边分别放着四张桌案,六姐妹依次落座,花泞逸对面的两个桌位空着,自然是在等靖维还有凌初昕的前来!
靖维大步大步的走进湖心小筑,就见大家都来齐了,“呦,就等本公子一个人了啊,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就好,还不想花大人赔罪!”凌翼皱着眉头对靖维说道!
“小花……花大人,在下失礼!”小花子还没有喊出来,靖维的余光就见到凌翼的脸黑了一圈,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改了称呼,突然发现,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惧权威了?不行,这还算病,要改!
“小公子客气了,小公子请!”花泞逸拿着茶杯的手一顿,被子遮住了自己唇边的笑意,花大人?怎么怎么听怎么别扭呢?
“孩儿给父亲请安,大姐二姐……各位姐姐有礼了!”靖维的乖巧,让凌家众姐妹不由的面面相觑,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嗯!”凌翼黑着的脸这才缓和下去,用眼神暗指靖维,你可以坐下了!
“靖儿,你的伤可好了?”凌初漪见靖维坐下,才转身问道,而凌初漪问出声时,凌家人不由的期待的都看向靖维,就连花泞逸也静静的看向她!
靖维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肩,随即拍了拍受伤的肩,绽颜一笑,“这点小伤,难得到本公子吗?”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花大人,六儿的事,本将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今日六儿康复,本将特意将花大人请来小聚一番,一来感谢花大人的出手相救,二来,小儿顽虐,在名声上给花大人造成了损失,本将待小儿向你道歉!”凌翼高举一杯,说完此番话后,将酒杯里面的酒一仰而尽!
“凌将军客气了,凌六小姐的事……花某其实并未帮到多大的忙花某无能,害的小姐受辱受伤,惭愧不已;小公子的事,却有花某的不好……”花泞逸同样举杯,不紧不慢的说道,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靖维抢了过去!
“爹,你听见没,就是他,就是他,没有好好保护本公子的六姐就罢了,还将本公子的声誉一扫而尽,本公子都没有脸出去了,天啊,本公子不要娶媳妇了,本公子娶不到媳妇了,凌家要绝后了……”
“砰……”凌翼砰的一声,将酒杯砸在桌案上,刚刚斟满的酒杯顷刻间溅出一半,“胡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说的出来,别怪本将家法伺候!”
靖维被吓了一跳,随即不敢啃声,但是还是小声咕哝道,“你自己都已经做出来了,还怕本公子说出来嘛?”靖维鄙视,泥煤,一口气生了七个女儿,不是注定了断子绝生么?
凌翼是什么人?自然将靖维的话听了进去,当即就像拿起杯子向靖维砸去,凌初幼见此,立马站起身来,“爹爹,你不是要给女儿压惊嘛?呜呜呜……你还要在女儿面前发脾气……呜呜……大姐,吓死我了……爹爹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爹爹不生气!幼儿别哭!”凌初漪大姐,自然就承担了照顾安慰小妹的事情,“汐儿,你不是刚刚学了新的曲子,想要弹给爹爹听嘛?顺便让靖儿给你指点指点有什么不足之处!”
一大家子,虽然他们不至于想=像起他后院那样明争暗斗,但是却也闹得鸡飞狗跳,特别是靖儿,嘴巴上不吃亏的主,似乎和爹爹是是上辈子的仇人,爹爹不留情面,靖儿却也不服软!
“好!”凌初汐自然知道凌初漪的目的,立马应下,她却还是想要找靖维学琴来着,下个月是一年一度的“荷园赏荷”会,她除了琴就什么不会了,可不能丢了凌府的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家的七个孩子,靖儿一个人天赋聪明,琴棋书画样样领先她们姐妹留人,她们姐妹几人一再怀疑,靖儿肯定是爹爹在外面抱养的孩子!
“让花大人见笑了!”凌翼有些尴尬他这几个女儿,除了漪儿懂事一点之外,其他的一个比一个头疼!
“凌将军客气了,若是有这么几个才华横溢,活泼可爱的手足,花某之福!”花泞逸瞟了一眼靖维,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靖维一瞪,臭显摆啥?凌翼不就是对你客气了一点嘛,那也是客气了一点而已!
这时,下人将凌初汐的古琴拿了出来,摆在小筑中心,凌初汐焚香净手之手,朝花泞逸微微颔首,又朝凌翼恭敬的一点头,才款款的走到琴案边,对靖维说道,“靖儿,你听听四姐可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靖维一挑眉,扇子在手上一个旋转,一点头,表示同意。
凌初汐纤纤玉手才搭在琴弦之上,手指舞动,一股灵动清越的轻盈盘旋在众人的耳边,不约而同的闭上眼睛,静静的欣赏这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美妙!
凌初汐的琴声灵动轻盈,仿佛在林间低鸣的白鸟,欢快;又如花间轻舞的细蝶,轻盈;更如溪边流淌的溪水,灵动;没一个乐符仿佛变成一片片的花瓣,飞舞在众人的眼前,这般美妙!
一曲罢,几个姐妹都欣慰的看着凌初汐,为她自豪,骄傲!
“献丑了!”凌初汐站起身来,谁都没有看,只看靖维,花泞逸不得不说,凌初汐的琴声很好,手法也很到位,但是那皓若九天圆月的眼睛看向靖维,却又不得不说不及某人!
靖维的琴虽然他很少听见,每次她砰弦都那样的不认真,但是仅仅是不经意的拨弄,却也能感觉到她的琴技的高超,因而她的琴已经到达了一种境界那就是随心而弹,融入了一种思想,一种感情!这是很少人能够做到的!
“四姐,你确定要用这首曲子去参加那什么赏荷宴?”靖维丝毫不避讳的问道,靖维的语气就让人知道,她对凌初汐的琴不满意!
几个姐妹都知道靖维的琴技高超,远高出她们任何一个人,但是汐儿这首曲子她们都不能挑出一丝的错误,为何靖儿就这样的不满意?
靖维见到她们的疑惑,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随即说道,“有形无神,两个字,干瘪!”
第27章 向花哥哥学习
靖维的话一出,凌初汐说不打击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更希望自己的琴技能够提高,“靖儿,你指的是什么?快教教四姐!”
众人目不转睛的看向靖维,靖维勾唇一笑,拿起手边的象牙筷,在桌案上的各个盘子偏远拂过,一时之间,清脆的叮当发出,靖维看了一圈小筑当中好奇的人,说道:“曲子嘛,最重要的是弹给自己听,所以,心声最重要!四姐从头到尾将这首曲子演奏出来,但是本公子却没有一丝的感动!”
说罢,靖维用象牙筷在不同的盘子上轻轻的敲击,发出一连串的高低不平的响声,但是在众人耳朵里面,却是一曲难得的好曲儿,曲调竟然与刚刚凌初汐弹的曲子异常的相同,但是却多了一风灵气和和谐!
“爹爹常教导我,带兵之道,讲求天时,地利,人和;这作曲自然也是,我们现在是家宴,这首曲子欢快喜悦,应景;但是若是在赏荷宴上,这首曲子却无意太过小家子气,而且古琴古韵十足,但是给人的感觉太过沧桑,沉重,虽然四姐也能将这首曲子完美的弹下来,但是却在靖儿眼里,却觉得矫揉造作!”
“靖儿!”凌翼听靖维这么说,有些生气,汐儿女孩子,脸皮薄,他怎么这样不留情面的批评?
但是凌翼似乎忽视了几个孩子只见的相处模式,分分钟就遭到了嫌弃!
“父亲,你别打扰靖儿,你不懂,就别乱讲,我们现在在探讨……探讨……”凌翼的打断,让凌初汐嫌弃,但是她抓破了脑袋都没有想起来,她和靖维在讨论什么来着……
“是在讨论学术问题!”凌初珣没见过这么笨的人,怎么靖儿说了一百遍,她都记不住?
“对,我们在探讨学术问题,很严肃的,你一个武夫,懂什么!”
凌翼碰了一鼻子灰,尴尬的朝花泞逸一举杯,仰头喝下!
花泞逸也静静的听着靖维的理论,也不知这丫头在那里学来的歪理,但却也是理!与众不同,别具一格!
靖维幸灾乐祸,几个姐姐永远是凌翼的克星:“四姐,靖儿教你一首曲子,保准你在赏荷宴上一鸣惊人,带给众人视觉听觉乃至深入灵魂深处的震撼和抨击!一举打败融都才女白紫宜,与大姐齐名!怎么样?”
“真的吗?四姐倒是不在乎能不能一鸣惊人,和大姐齐名,但是四姐想学曲子!”凌初汐立马从座位上下来,将位置让给靖维!
靖维得意的走出位置,却被凌初烨狗腿的挡住去路,“靖儿,要不你也教给二姐一首曲子,让二姐也去一鸣惊一下人?二姐不求能与大姐齐名,只需榜上有名就好!”
靖维看着眼前一身火红劲装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眉毛一挑,笑道,“二姐,你想惊一下人很容易啊,曲子都不用学了,骑着马儿,去赏荷圆溜一圈儿,顺便在鞭打几个人,扯着嗓子吼几声,效果绝对比你弹曲儿唱歌来的好!”
惊?惊吓也可以的吧?
众姐妹不由的捂唇一笑,烨儿弹琴?还真想象不到!
凌初烨一听,脸一下就黑了,条件反射的掏出腰间长鞭,朝靖维挥去,只不过靖维唇角一勾,笑道,“瞧瞧,这不就惊人么?”
“呵呵……”众姐妹不由的笑出声来!
凌初烨羞的满脸通红,尴尬的脚一跺,一溜烟儿的回到自己的桌位,将自己埋在众多美食中!
“哈哈哈……”靖维爽朗的笑出声来,连花泞逸也不由的摇了摇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四姐,你听着!”说着,靖维撩袍坐在琴案前,一双洁白纤细的手搭在琴弦之上,合上眼帘。
突然,她手指舞动,琴弦发出高昂的声音,仿佛千军万马踏马而来,铮铮的琴音带着众人穿过绵延的群山,迈过苍茫的戈壁,来到战马嘶鸣,剑影刀光的战场,气势恢宏,荡气回肠!
众人仿佛身临其境,被眼前的磅礴壮观的沙场所吸引!
突然,靖维手指变化,刚刚凌冽的琴音变的缠绵哀戚,仿佛战乱、厮杀过后的沉寂悲凉,最终琴音止。
但是众人都觉意犹未尽,没有从那种直袭灵魂深处的震撼中走出来!
“啪啪啪……”花泞逸的掌声打破此刻的沉静,他知道靖维的琴技高超,却没有想到,她竟如此的厉害!他不得不正视眼前这一个娇小纤细的女子体内的灵魂和心胸,能弹出这首豪迈琴曲的人,定不是池中之物!
“好!”凌翼虽然不喜自家儿子抚琴弄诗,但是他有这样的才华,却也不会刻意的阻止!而此刻,却真正的被儿子的琴音所震撼!
“啪啪啪……”场内几个女孩子不由的呆住,这样的曲子,若是汐儿能弹出其中的一分,也定会胜过融都其他的任何一个女子!
“靖儿,你真是太厉害了!”凌初幼永远是靖维的忠实粉丝,不由的痴迷的看着靖维,心中将靖维与花泞逸作对比,天啊,她的靖儿竟然和花大人一样才华横溢,俊美无双啊!
“哼!不就是会弹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他那猖狂劲儿……哼!”凌初烨咕哝道,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这个弟弟比下去了的!
靖维站起身来,挑眉看向初烨,“本公子会的可不只是弹琴,本公子还会骑马,玩鞭子!”小样儿,敢跟她比。
靖维的话无疑将凌初烨打击的体无完肤!
“你……你……爹爹,你看他!”凌初烨气不打一出来,凭什么他什么都比她们好,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是凌翼只是摇了摇头,却也不说话,只是看到靖维说道,“靖儿,今年的赏荷宴你也去!”
“为什么?”靖维有些诧异,凌翼出毛病了吗?那种场合他不是一向反对自己去的吗?他说过,去那种场合,还不如在家练武!
花泞逸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年纪也不小了,昨日陛下特意点名让你去,十四岁快十五岁了,是该和融都的少年才子来往,长点见识!再者,也该合计着,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姑娘,你母亲不在,为父也不知你喜欢什么样儿的……雪姨娘也大概在那个时候回来,到时候,可以让她帮你看看。”十四岁的少年早该纳妾,但是靖儿似乎连通房都不曾有,是他管的太严了吗?
“噗……”靖维脚下一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出去交际,长点见识还算说人话,合适的姑娘,老东西,你是要本公子去搞基咩?
“咳咳咳……嗯嗯……”花泞逸在咳嗽几声,示意靖维,淡定!
靖维瞟向花泞逸,瞬间看见了救星,一个健步冲到花泞逸身边,抱着他大腿一阵摇晃:“爹,孩儿要向花哥哥学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为以后的妻子留一个清白的身子……孩儿还小,孩儿不想找姑娘!”
花哥哥?花泞逸扶额,能不能有一个正常一点的称谓?
“混账!”凌翼当即怒了:“这是什么话?人家花大人是父母不在身边,娶亲一事没有人做主,自然例外,你当本将死了吗?”
靖维被吓的躲在花泞逸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瞪着凌翼,嘴巴一撅,就嘟囔出声:“若是想想你就能死了,本公子夜里都得笑醒了……”
“凌将军息怒,小公子还小,娶亲一事确实太早,花某觉得……”
“报——”花泞逸刚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一声高昂的通报声打断,花泞逸也的话止住。
“何事?”
“禀报将军,宫里的李公公拜访,特来寻花大人!”花泞逸听到侍卫的禀报之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向凌翼辞了行。
众人送他到前厅,就见一身红色宫装的中年太监在哪里焦急的打着转,见花泞逸出来后,不由的面露喜色,朝花泞逸微微鞠躬,刚想说什么,却见身后的靖维众人,生生的憋回去,笑道,“凌将军!”
凌翼点了点头,抬手指向旁边的桌椅,示意公公就坐,但是公公却没有,直接对花泞逸说道,“花大人,今日陛下得到一副上好的玲珑棋局,特邀花泞逸一起论棋呢,花大人,这就走吧!”
“多些陛下抬爱,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好推辞,请!”
“请!”
随即两人匆匆离开,一出凌府,就上了外面等着的马车!
“老爹,老皇帝是不是要不好了啊?”凌翼看这消失在眼前的声音,转身问道!
“小心祸从口出!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没有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凌翼面色一黑,便怒叱出声:“漪儿,距离赏荷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抽空,教教靖儿礼数,未免丢了我凌府的脸!”
“是!女儿定不辱爹爹所托!”
我靠!什么意思?她哪点丢人了?这么优秀的她,别人想要都来不及呢!凌绫朝凌翼一阵白眼,一个潇洒的转身,便离开众人,凌初昕见此,立马抱着一大堆吃的紧紧的跟着靖维而去。
“靖儿!”凌初昕跟上靖维,闪动着星星眼看着靖维,将手上的美食一股脑的塞给靖维,祈求道:“靖儿,你说,五姐怎么办?”
靖维僵硬的拿着这些东西,看了一眼胖嘟嘟的凌初昕,眉毛一挑,出声道:“什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赏荷宴啊,五姐怎么办?跳舞?唱歌?”说道此处,凌初昕还不忘比了一个自认为优美的舞姿,顺带低声吟唱了一两句。
靖维见到圆滚滚的某人做了一个这般“妩媚”的舞姿,嘴角不由的一抽,胃部一痉挛。,似乎有些想吐的冲动。
“噗……”靖维身后的思良和青竹没有忍住,喷笑出声。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本小姐跳的不好吗?”凌初昕面色一黑,瞪着思良和青竹,一阵呵斥。
思良和青竹当即吓的跪在地上:“奴才该死,五小姐跳的……可真好。”二人齐齐应道。
“咳咳……”靖维忍下笑意,打开扇子,示意两个人起来,对凌初昕说道:“五姐的舞姿独具一格,天下人无人能及,只不过,可能那些人欣赏不来五姐的舞姿还有歌喉,所以良儿和竹儿是在笑话那些不认可五姐的肤浅之人呢。”
“是是是……就是这样的,奴才们就是这个意思……”笑话那些不认可她的肤浅之人?公子,您说谁呢?
“那怎么般啊?靖儿!”凌初昕不由的急了,靖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吃食,勾唇一笑,将手上的美食递给思良,几步走进书房,拿过宣纸和毛笔唰唰唰就写了一份食谱,她递给凌初昕道:“五姐,他们眼睛不行,嘴巴总行吧?更何况,术业有专攻,你的强项是什么,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凌初昕拿过靖维的食谱看了一眼,不由的心中又惊又喜,她眼睛一亮,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来得及说,便提着裙子跑了出去,跑到门口突然忘记了什么,转身看了一眼思良,几步过去,那拿过他手上的美食,转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靖维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东西骗到手,竟然连礼都要拿回去,真是……小气。
当天晚上,靖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夜郡幽逃出丞相府没,若是没有,他会不会被白立辰爆了菊花?
啧啧啧……想想那个战况,靖维就有一点小兴奋!
只不过相识一场,她还真心不忍,她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掏了掏怀里的鱼骨哨,但是找遍了身上所有的地方却没有,完了,丢了!
与此同时,寂静的郊外,发出阵阵鱼骨哨的声音,夜郡幽黑着脸,鼓着腮帮子一阵又一阵的吹着鱼骨哨,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人出现,他差点没有忍住将自己的鱼骨哨砸了的冲动!
臭丫头,没良心,不懂江湖道义,真是眼瞎!
黑暗宽阔的屋内,一身紫衣的男子看着眼前不断发出嗡鸣之声的鱼骨哨,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火,良久过后,他平静的出声!
“修!”
“在!”一个鬼魅的影子一闪而过,落在紫衣男子面前,单膝跪下,恭敬道!
“斩杀另一执哨之人!”
第28章 竹林暗杀
靖维在身上摸索,但是确实是不见了,不可能啊,怎么会丢了呢?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想,突然一拍脑袋,上次她受伤出去找话泞逸,结果花泞逸没有找到,倒是被紫衣男子所救,肯定是那手脚不干净的,将她的鱼骨哨给弄丢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鱼骨哨不值钱,但是夜郡幽值钱啊,什么时候手痒痒,偷点东西还可以找他护航,不行,不能将他给弄丢了。
想到这里,靖维从床上爬起,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夜行衣,看着镜子中高高束起的长发,她想了想,最后一把将黑色的头绳拿下,一头黑色的墨发散落,随意的铺在胸前脑后,衬得她一张小脸绝美迷人!
做坏事,肯定要用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如果万一被人发现了,也查不到她身上来不是?
靖维悄悄地闪出凌府,并未惊动任何一个人!靖维首先去了那天那座小院,小小的身子鬼魅的闪过,来到她上次离开的房间,见四处没有人,才开门进去。
但是,靖维懒看到桌子上那一个食盒的时候,她不由得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都过去十天几天了,这些个下人怎么还没有收拾屋子?啧啧啧……真像那紫衣男子说的,这间屋子不用收拾了,不用收拾就是永远弃之不用了?他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么?嫌弃她弄脏了他的屋子么?
嫌弃自己怎么会将她带回来?靖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几步走到床前,身子半趴在床上翻找,我去,怎么会没有?到底丢到哪里去了呢?
靖维坐在床上,将上好的丝绸被气愤的扔在地上,几脚蹂躏后,才愤愤的离开!但是她并没有回凌府,而是去了郊外平时与夜郡幽碰面的地方!
但是她还没有到,就听到了竹林间传来阵阵厮杀之声,战争十分激烈!
靖维当即屏气凝神,放慢脚步,走进竹林一趟究竟!
竹林深深处,十几个黑衣人将夜郡幽团团的围住,你来我往,手上毫不留情,刀光剑影,似乎不取他的性命,决不罢休一样!
夜郡幽的武功有多高,靖维是知道的,记的她与他第一次见面时,是在一年前的时候,她手脚发痒,去皇宫偷,不,是拿点东西出来玩,却不想遇见一身黑衣他。(..info棉、花‘糖’小‘说’)
大半夜的出现在皇宫,除了做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有什么?但是靖维却吃惊,怎么会有这么猖狂的小偷?一身华贵的黑色长袍,连脸都不藏起来,长得帅很得意么?你都不怕逃跑的时候,拖地的长袍很麻烦么?
当时他们大打出手,但是靖维虽然年纪小,但是凌翼教得好,又身经百战,自然是不弱的,却还是输给了他的九节鞭,幸好她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即就求饶,他也就没有难为自己;没想到他却跟了她一路,生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赖着不走了,亏了她的聪明绝顶,几个慌,就将他骗走;后来又遇见他,他为了找她方便,送给了她鱼骨哨!
靖维远远的观看场中的战斗,这十几个人都是绝顶的高手,不知凌翼一个人能不能应对,她可是不行的,不敢贸然出手相帮,只不过,这夜郡幽得罪了什么人?这些人要将她杀人灭口?
夜郡幽的九节鞭在空中呼啸,发出凌厉的肃杀之意,所到之处,尘土飞扬,竹影婆娑,竹叶散落,气势磅礴,衣袖翻飞,黑影幢幢!
但是,其他黑衣金装男子丝毫不逊色,十人团结在一起,阵法演变,迅速的变换着位置!
一字长蛇阵,二龙摆尾阵,三江袭川阵……夜郡幽有些勉强的应对!
面对高手的对决,靖维兴奋不已,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是干什么的!
“噗……”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靖维仿佛看见了血雾翻飞的场面,再看时,夜郡幽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单膝跪在地上,九节鞭紧紧握在手上,脸色苍白,唇角挂着一缕血迹,却也不减弱他颠倒众生,勾魂摄魄的美!
十个黑衣人在夜郡幽的周围不断的旋转,快如风,疾如电,意在混淆夜郡幽的眼睛,眼前不断变换的人影,不一会儿,夜郡幽就觉得脑中昏昏沉沉,眼前模糊不清……
靖维看着夜郡幽慢慢闭上的眼睑,心中暗叹不好,摄魂阵?这些是谁的人?为什么要至他于死地?
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貌似夜郡幽对阵法不是很在行,否则也不会败在那些个阵法之上。
靖维眸光一凛,双手各摘下一把竹叶,穿行在竹林中间,在黑衣人外圈转了一圈,手上动作不停,将手中的竹叶射向十几个不同的地方,顷刻间,轻盈的竹叶变成一把把尖锐的利剑,化作一个巨大的剑网,将黑衣人笼罩在剑网之中!
在她面前玩弄阵法,那就是班门弄斧!但是她也不敢太过大意,身子灵巧闪进,将夜郡幽提起就从生门出来,随即,脚上勾起一块石子,射向生门,瞬间,阵法变化,生门,杜门,……全部变成死门,虽然不能一举击败他们,却能拖延时间,让他们远离这个地方!
“咳咳……这些人是什么人?”夜郡幽喘着出气,靠在身后的大树之上,这臭丫头还好没有太没良心!
“本姑娘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又背着本姑娘去偷了什么好东西?被人追杀了?嗯?”靖维也不是很好,这男人也太重了,改减肥了!
“嗯……”夜郡幽有点支撑不住,突然瘫软下来,胸前的黑色锦衣被血水黏在一起,胸口被利剑贯穿,疼的他额上冷汗淋漓!
“呦呦呦……这么较弱?”靖维不知道他伤到哪里,但是她扶着她跑了一路,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全是他的血!但是一个大男人,一点小伤就支撑不住,能不能丢她的脸?
“咳咳……你……你个没良心的丫头,站着说话……不……不腰疼……你来试试看?”夜郡幽伸出手指点了胸前几个大穴,但是血却没有止住,他虚弱的扯了扯嘴巴,眉头紧皱的看向靖维,认真的问道,“丫……丫头……”
靖维还是看不过去,蹲下身子,撕开他胸前的黑色衣服,才看见,伤口狰狞,正中胸口,靖维不由的皱了皱眉,这伤若是不及时治疗,怕是命有没有都是难事,但是,这个时候,却听他仿若要交代后事一般伤感悲戚的出声!
靖维皱着眉头,手上动作不停,撕下自己的底袍,给他做简单的包扎!
“本……本大侠现在……是……是不是……好丑?你……你走吧,本大侠……现在肯……肯定……好丑!”夜郡幽悲戚的出声,但是问出声后,更加绝望的肯定的说道!
靖维忍不住爆出口,她一巴掌敲在夜郡幽的头上:“泥煤的,不装逼要死么?”
命都快没了,还在乎自己丑不丑,你是妓院里的倌倌么?只不过夜郡幽现在的样子,的确也不丑,额上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皮肤之上,虽然狼狈,却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夜郡幽泪流满面:“你……你走……你……你滚!”他额上的汗低落,一双沾满血的大手将靖维推开,脸别在一边,不想让靖维看见自己的脸!
靖维不妨,被他推到在地,她气愤不已,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怒视夜郡幽,“夜大爷,你想死么?本姑娘成全你!”
“你动手啊,死在你的掌……掌下,也……也比丑死好!”夜郡幽闭上眼睛,一副你杀了我吧的样子!
靖维哭笑不得,她到底遇上了什么人?一个大男人,这么爱护自己的容貌!但是夜郡幽的伤势,确实不能再耽误,否则血尽而亡那多可惜?
靖维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好了,你帅着呢,谁敢说你丑,本姑娘第一个带他去见阎王!可以了吗?”
随即她继续将他的伤口包扎好,然后手掌抵债夜郡幽的胸口,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体内,直到靖维脑中一阵眩晕,才松开手!
但是她睁开眼睛时,却见夜郡幽早已闭着着眼睛晕死过去!
“夜郡幽……夜二货……夜大爷……你醒醒,别吓我啊……”靖维拍打着夜郡幽的脸,却不想,他如同死了一般,靖维心中咯噔一下,不要啊,别死了啊!
靖维着急了,虽然她对他的身份不清楚,却也真心拿他当朋友,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她总是轻松,不已,也不知道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时,她才能做回以前的她,是神偷凌靖儿,而不是这个将军府的假公子,凌靖维!
慌乱之间,她想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花泞逸,只不过夜郡幽的身份……他会帮他治吗?靖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女士夜行衣,若是花泞逸知道她背地里做坏事,会不会给将军府带来麻烦?
靖维想了想,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驾着昏迷的夜郡幽朝医馆赶去!
靖维走后,暗处飘下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人有些担忧的问另一个人:“你说尊主不会死掉吧?”
被问到的那一个人想了想:“应该不会吧?尊主命大着呢!”
“是吗?那我们去喝酒吧!”
“走啊,不醉不归!”
第29章 进宫偷药
“砰……”靖维暴力的将一个医馆的门踢开,无辜的门不堪受辱,啪的一下四散裂开,眼前横飞的木屑,让靖维有些惭愧的摸了摸鼻子!她是不是太不温柔了?
“什么人?是谁?”黑乎乎的屋子亮起微弱的灯光,里面传来药童惊呼的声音!
靖维丝毫不客气的将夜郡幽扶到屋子里面,然后将他放在桌案之上,便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人啦……”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从屋内走出,看见靖维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明显吓了一跳,后面的老大夫要沉稳一点,没有人会找大夫的麻烦,他穿好衣服,将小少年护在身后:“三更半夜,不知女侠……”
“别废话,快救他!”靖维一把提过老大夫,将他带到夜郡幽的面前,呵斥道!
“好好好……小虎,快盏灯!”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老大夫就知道面前的男子受伤不轻!
“是,师傅!”救人如救火,小少年也不敢再害怕,撩开帘子,进入屋子,屋子里面便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准备东西的声音,再次出来,少年手上已然端着一盆干净的清水和一些烈酒!
老大夫不知从哪里拿出药箱,将两根蜡烛移到夜郡幽的面前,撕开了他胸前的衣服,看见胸口被草草的处理了,减缓了血流的速度,心中松了一口气。
靖维子在一旁,不敢打扰,在灯光之下,才看清,夜郡幽伤的有多重!
“噗……”老大夫喝了一口酒,毫无征兆的喷在夜郡幽的伤口之上。
“呃……”昏迷中的夜郡幽皱紧眉头,闷哼一声!
“摁住他!”老大夫看了一眼旁边的靖维,出声道!
靖维得令,抓住夜郡幽的两只手,将他紧紧的摁住,她不由的感叹,在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医术不发达,连麻醉药都没有,每次受伤,花泞逸的医术再好,却也只能减轻疼痛,不能完全麻醉,她最怕痛了,却只能咬牙坚持!
花泞逸给她处理伤口时,见自己痛苦的样子,曾经讽刺道:“既然怕痛,为何还让自己受伤?”
想到这里,靖维突然想起那个紫衣公子,也说过药是留给无能者用的!
我靠,难道自己那么没用吗?都这样说?
老大夫清洗了夜郡幽的伤口,在上面撒了一层白色的药粉,然后从药箱拿出一把锃亮的小刀,在烛火上烧了烧,然后眼睛眨都不眨烙在夜郡幽的伤口之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高温之下,伤口发出兹兹的声音,转眼睛,伤口就这样在外面黏在一起,止住了血,靖维忍不住别过头,这是疗伤的下下策!
而夜郡幽竟然被这疼痛给疼醒!
“呃……”夜郡幽喘着出气,疲惫的睁开眼睛,额上汗珠滚落!
“你怎么样?”靖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在夜郡幽身上,而两只小手也紧紧的抓住夜郡幽,夜珺幽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近在咫尺的靖维,以为自己死了,他死了她才会主动献身吧?
但是他神情恍惚间,突然闻到了一个肉被烧糊的味道,而胸口剧烈的痛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睁开了双眸,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一把推开还在自己胸口摆弄的大夫和靖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看着自己胸口黑色的伤口,狭长的凤眸仿佛能喷出火一般:“你们对本大侠做了什么?”
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疗伤方式?他完美的肌肤,他完美的肌肤……
“你别动啊?大夫还在给你疗伤呢!”靖维不妨,被他推开,她没有料到,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力气还这般的大,但是现在他他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你……你们……怎么敢?”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将夜郡幽最后的期望也给夺走,他眼前一黑,就倒了过去,靖维一惊,上前一步扶起他的身子,但是她身子瘦小,刚刚有消耗大量的内力为他护住心脉,现在如何能支撑他高大的身子?
“砰……”的一声,两人齐齐倒在地上,靖维被夜郡幽压在身下,身下砸坏了一把椅子,差点将靖维的腰给隔断!
“额……你是猪吗?”这么重?背上的痛,让靖维皱起了眉头!简直就是奇怪的男人,人家好心为他疗伤,不知感恩就罢了!还瞪自己,竟敢瞪自己!他怎么敢?
靖维越想越气愤,将夜郡幽一把拂开,夜郡幽倒在自己的旁边,靖维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腰,看见一旁傻眼的大夫,怒视:“敢不敢来扶一下他,本姑娘不差钱儿!”
老大夫嘴角一抽,和徒弟一起将夜郡幽扶到里屋的床上,才对靖维说道:“姑娘,血是止住了,但是命能不能保住,就说不准了!”
靖维冷眼扫去,看向老大夫:“本姑娘说了,不差钱儿!”
“不是钱的问题啊,这位公子伤了心脉,又失血过多,虽然你开始有为他输内力护心脉,但是也是枉然啊!”老大夫缩手缩脚的说道,看着靖维面具下的眼睛越来越暗沉,最后他的话竟是小的如同苍蝇扑翅膀!
靖维怒极,一把抓住老大夫的领子,狠狠的说道:“早干嘛去了?怎么不早说?”早说,他也不至于耽误时间在这里,直接找花泞逸了!
“你……你也没有早问啊……而且,救他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老夫觉得难!”
“说!”
“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花泞逸花大人,为陛下秘制一中奇药,其中有一味引药,叫做芙蓉子,这味药也就是修护心脉的良药!”
“真的?”靖维眼前一亮,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偷偷去问花泞逸要不就的了?
“但是……”
“但是?”靖维又皱紧了眉!
“但是这味药异常珍贵,陛下亲自收藏着,花大人每次制药时也是在由重兵把守的,就算是他不敢轻易将药带出来!”
那这可如何是好?靖维犹豫了一会儿,在老大夫以为靖维犯难认命时,靖维突然一抬头,从怀中掏出一沓带血的银票:“好好照顾他,等我回来!”
老大夫还沉浸在这么贵重的银票时,女子就没有了踪影!
皇宫,靖维是去过几次的,所以她并不觉得偷玉芙蓉会是多难的事情!
于是她一刻也没有耽误,身子在鳞次栉比的房屋上几个跳跃,就来到了皇宫门口!高耸的朱红色的城墙出现在眼前,靖维紧了紧面上的面具,抬头看了看头顶高挂的月亮,还有三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她一定要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回到凌府!
皇宫宫殿重重叠叠,巡逻侍卫,站岗侍卫,暗中暗卫,仿佛像无处不在的监控一般,让敌人无处可躲!
靖维屏气凝神,身子隐没在黑暗处,躲过一队巡逻卫,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子,射向暗处不同的地方,形成一个迷幻阵法,遮蔽了暗处的人的视线,身子在地上一个滚儿,就到了另一处地方!
鬼魅灵巧的身子几个穿梭,就到了御书房,老皇帝亲自保管的东西,要么就是放在御书房,要么就在他的寝宫!只不过,若是不在御书房,怎么去找他?
鬼才知道今晚他又睡在哪个女人的怀里?
“噌”的一声,腕中千年雪蚕丝飞出,钉在房梁之上,靖维足尖轻点,双腿缠在蚕丝之上,躲过又一队巡逻之人,待脚步远离之后,才勾着蚕丝滑落,身子倒挂在房梁之上,拔下头上的特制的簪子开锁,她不得不感叹,皇宫的宫殿的门太高!
“咔擦!”一声,锁子应声而开,靖维悄悄地打开一个小缝儿,身子一闪,就进了御书房!
她放慢脚步,慢慢移到放满奏折的桌案后,开始翻储物格里面放着的盒子,希望能找到什么芙蓉子!
只不过,谁来告诉她,芙蓉子长什么样?坑爹啊?
储物阁里面有许多小罐子,玉瓶子,靖维看了眼桌案上的桌布,玉手拿住桌布的一角,用力一扯,只听噌的一声,桌案上的东西没有任何移动,桌布就到了靖维的手上,她将桌布铺在桌子上,开始装东西,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有药味儿的,都一咕噜往桌子上放!
一个墙壁高的储物架上面的东西,基本让靖维翻了个遍,看着眼前堆成山的瓶瓶罐罐,靖维自己都怀疑,这么容易,那肯定不是芙蓉子!
靖维颓废的坐在皇帝的龙椅之上,一双脚在那里瞎晃悠,手放在扶手上,打量这个屋子里面的布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是有暗格。
但是这个时候,不知她的手按在哪里,龙椅扶手上的龙头下沉,只听卡擦一声,椅子上面的龙嘴里面吐出一颗拳头大的珠子!
靖维心中一喜,刚想去动,就听见利刃破空而出的声音。
凌绫偏头一看,便见一把凌厉的暗器带着肃杀之意,直袭她的眉心。靖维一惊,头一偏,手中注满内力,中食二指试图夹住飞来的暗器,但是发暗器之人武功,远远高过她,暗器竟然擦过她的指缝,钉在身后的龙椅之上,靖维的指缝被磨破皮,火辣辣的疼!
而下一刻,一个紫衣男子悄无声息的破窗而入,手中玉箫直袭靖维命脉!
靖维双眸半眯,是他?只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宫?救了自己,为何现在又要杀自己?
眼见男子的玉萧毫不留情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靖维越过桌案,毫不示弱的与那紫衣男子纠缠在一起!
赤手赤手空拳,对上男子的玉箫,靖维有些吃力,她想用雪蚕丝,但是不能保证他见过她是男子身份的时候用过,所以不敢贸然显出。
但是很可气的是,男子每一个杀招,看似不留情面,但是落在靖维身上的时候,就偏偏偏离一份,让靖维轻松躲过!
让靖维气不打一处来!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靖维气愤的出声!
第30章 节操无下限的男银
回答靖维的之后男子唇角的三分笑意,但是靖维看在眼里,却无比的讽刺;靠,啥意思?那是赤果果的讽刺么?
更甚的是男子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秀雅至极,每一个动作也显得极为的漫不经心,散漫从容;但是每一个攻击,却都招招致命,让靖维不得不吃力认真应对!
靖维不得不思考,这个男子是谁?为何有这样深不可测的武功?是谁的人?若是是皇帝身边的人,只要他喊一声,那么她就可以说会死无葬身之地!
若是和自己一样是……贼,那么这个贼的身价又比夜郡幽那个二货要搞一个档次了!夜郡幽虽然一点都不低调,但是也知道江湖规矩,出门要换一身行头,黑色,与夜色融为一体!而不是这一身高调神秘的紫色!
“你到底想怎样?”当的一声,靖维被男子逼入角落,通体晶莹剔透的紫晶萧抵在靖维的眉心,一把锃亮的尖刀骤然出现在玉箫尖端,让靖维不敢挪动半分!
“不想活,何必躲?”男子面具下深邃的眸子看向靖维,是不可忽视的怒意!
卧槽,不想活?她什么时候不想活了?
但是近在眼前的玉石面具寒光乍现,一时之间恍惚了靖维的眼睛,何曾相识,突然靖维想了起来,如秋潋般雾蒙蒙的眼睛骤然半眯,“你是那晚的采花贼?”
但是说了这句话之后,她恨不能压断自己的舌头,一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啥都没有说!你啥都没有听到!”
“呵呵呵……”男子如沐清风般动听的笑浅吟般溢出,如罗盘滚珠般好听,随即笑声止,是不可忽视的寒意:“将军府的少将军,竟是一位假公子;不知这件事传出去,欺君之罪,呵,凌大将军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你的身上了!”
男子故作停留,一双眸子锁在靖维的身上,继续一字一顿道:“功不可没……怕是会变成功高盖主了!”
男子说的话,无疑震惊了靖维,也刺痛了靖维的心,他知道了?她秋潋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痛意,随即就是浓浓的怒意,只不过眉心的短剑,却让她只能将这怒意掩盖,她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虽是萍水相逢,凌将军一生为国为家,鞠躬尽瘁,是谁都不愿他这样的忠诚无辜殒命;还有,我救你一命,你的命就是我的,要死要活,都得我说了算,像今天的事情,我不准再发生一次!”
上皇宫偷东西,她当真觉得自己武功高强,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唰的一声,男子收回玉箫,玉箫在男子手上的旋转一圈,在月光的映辉下,灿烂的仿佛要灼伤靖维的眼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info无弹窗广告)
你妹,凭什么这么狂?凭什么她的命是他的?请他救了的么?没有他,花泞逸同样会救自己,谁稀罕?
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么她就不会在顾及太多了!靖维目光一凛,手腕翻飞,噌的一声,腕中血蚕丝应声而出,直袭男子命脉!
靖维突如其来的攻击,仅仅让自已男子微微偏头,唇角的笑意更胜三分,他头微微一偏,脚尖触地,轻轻向后划去。
男子手腕一动,玉箫滑落掌心,轻轻一勾,蚕丝缠绕在玉箫之上,顷刻之间,滢滢流光散发,两人相视,靖维目光凝重不得不感叹今天是遇到对手了,好强的内力,比起凌翼也胜过三分;而紫衣男子却唇角笑意阑珊,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御书房的锁开了,有刺客!”
外面突如其来的吵杂,让两人同时一惊,紫衣男子余光看见靖维头顶的悬梁,上前一步,就欲飞身上前。
靖维却看见男子后面的桌案,毫不犹豫的身型一闪;只不过两人的默契似乎太过牵强,很不巧的砰地一声撞在了一起,男子被靖维的快速的冲击力撞到在地,靖维一丝不差的压在他的身上,两片冰凉的柔软的唇瓣相碰,一时之间两人都一片恍惚!
你妹,狗血!
“吱呀……”御书房门被打开,靖维刚想大骂出声,恭弥目光一凛,干脆抱着靖维此刻挣扎的脑袋,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胸膛,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唇含住了靖维的唇,将她的即将而来的挣扎和破口大骂全部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他抱着靖维的身子一转,脚下轻点驻台,两人的身子顷刻间滑入身后的桌案相下面!
一群御林军进来,烛火被点,光亮瞬间溢满整间宽敞的屋子,领头之人看见皇帝陛下批改奏章的桌案上一篇片狼藉,而房间隐约有打斗的痕迹,瞬间感觉大事不妙,立马派人全力搜查。
而这时,领头之人看见打开的窗户,眼眸半眯,看向身后之人,沉声说道,“追!”
一队人马追去,留下一队在御书房内仔细搜查!
靖维心跳加速,试图挣扎一下,男子的臂膀却坚硬如铁,让他不能一动半分,男子面具下幽深的眸子目不转见的看着靖维,而他的唇还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唇上,她整个鼻腔都充斥男性的阳刚之气,还伴随着沁人心脾的君子兰的芳香,有那么一瞬间,靖维沉迷期间!
但是只是片刻之后,她却反应过来,瞬间怒火中烧,敢轻薄于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喂,手放到哪里的呢?我靠,敢不敢不要乱摸?
只不过靖维的愤怒只会让男子更加的得意,眼见桌案下面出现的一双黑色的靴子,恭弥松开唇,舔了舔唇瓣,深邃的眸子里面尽是笑意,用口型对靖维说了一句,“也不过如此!”
靖维恨不能一口盐汽水喷死眼前的男子,占了她的便宜,还嫌弃?但是碍于外面的人,靖维却不能反驳半分!
但是只见她黑如晶石的眸子几转几转,她的唇角便露出一个坏笑,只见她倾身向下,毫不犹豫的含住了男子冰凉的性感的薄唇。
恭弥对于靖维的做法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心中便升起就是浓浓的怒意,但是靖维却装作没看见般开始了浅尝辄止的吻,一双小手还不忘对恭弥上下其手,惹的恭弥身上一片酥麻!
感觉到男子呼吸逐渐沉重,还有身体的变化,让靖维得意十分,她猛的停下这个吻,对恭弥勾唇一笑,一张蝶翼面具下尽显得意之色,她亦用唇语说道,“就这点能耐?”
恭弥深邃的眼眸微眯,在靖维看不见的地方掏出一粒白色的药丸,用力一捏,药丸粉碎,片刻之后,窗外一阵黑影掠过!
刚想撩开桌案桌布的领头之人猛地转身,道了一声“追!”就离开了御书房!
刚刚黑衣人一闪而逝带动空气中的气息流动,靖维亦是知道,这人,还留了后手?
只不过靖维还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屋内的人却让靖维不敢之声。
恭弥松开怀中的靖维,从怀中掏出一粒弹丸,朝外面射去,只听啪的一声,烟雾四散,十几个锦衣卫竟是顷刻间到底倒地,迷药?
“砰……”恭弥拍开桌案,手腕翻飞点住靖维周身大穴,靖维一惊,却不见男子有任何的话,就带着靖维飞身出去!
恭弥带着靖维躲开重重侍卫,来到御花园的一处假山,见假山四周无人,不知按了假山哪里,只听轰隆一声,假山内出现了一个通道,靖维惊的瞪大了双眼,不得不怀疑这个人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皇宫的通道?若是此人有了坏心,后果不堪设想!
恭弥少不在意靖维的吃惊,抱着靖维从黑暗无光的密道轻车熟路的走着,靖维更是震惊,这皇宫他来了多少次?她都怀疑,老皇帝最近的宠妃怀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杰作!
“啪……”头顶出现了一道光亮,恭弥足尖轻点,飞身出洞口,靖维一看,竟是一个枯井!
恭弥站定,放下怀中的靖维,手指轻点靖维的哑穴,靖维还没有来的及出声,就被男子节操无下限的话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就在这里,继续做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第31章 两人的秘密
恭弥解开靖维的哑穴,便见她红唇唧唧歪歪说个不停,鬼使神差般的擢住靖维的红唇,在恭弥眼里,这女人天生就长了一副接吻的唇,如此美味,就近在眼前,他如何不品尝一番?
“乖,别试图冲破穴道,否则经脉具断,你无比信赖的花大神医可也救不了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靖维不可谓不惊,怪不得刚刚在路上想要运气冲破穴道,却感觉丹田一阵一阵的刺痛,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差点就瘫了!
“你……想干什么?将本公子劫到这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打算做什么?本公子可不是好惹的,信不信本公子告发你……唔……”唇上突然印上的唇让靖维慢掉半拍,她的瞳孔骤然扩大,怒不可遏的看着此人。
特么的,她看走眼了,还以为是一个谪仙美男,没想到是一个卑鄙小人,还是一个好色之徒!他必定是看上了她的倾国倾城之姿,才跟着自己来皇宫的,可怜夜郡幽那么一个妖孽美男,从此要跟这个美好的世间说再见了!
“比起我的秘密,我想你更不希望你的被秘密公之于众!”恭弥一吻结束,玉手挑起靖维肩上柔软的秀发开始把玩:“点了火惹了事,你却妄想不付出点什么便能全身而退?凌将军就是这般教育你的?”
恭弥拿着靖维的脸上的面具,轻松的取下,入目是一张绝美清丽的小脸,细如柳叶的黛眉,长而卷曲的睫毛,如黑色晶石般闪亮的眸子,小巧的鼻梁,粉嫩的红唇,精致的五官,完美的契合,让眼前的女子美的如同令人呼吸一窒,长如瀑布的黑发倾斜在肩上,更衬得女子的娇颜迷人!
恭弥轻笑出声,“这么一张美艳的脸,竟然真的有人相信,你是男儿身!”
“畜生,拿开你的咸猪蹄,再敢碰一下本姑娘,本姑娘要让你断子绝孙……”恭弥的噬无忌惮终究让靖维怒火中烧,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糟糕,一种羞辱油然而生……
“刚刚在皇宫不是做的很好么?嗯?”恭弥把玩着靖维耳边的头发,靖维真的没有想到,这人会是这个样子的,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狼……
“你若是敢动本姑娘,本姑娘势必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天涯海角,誓死不休!”只不过靖维想不到的是,她一语成谶,许久过后,她宁愿自己永远不要说过这句话!
靖维满目恨意让恭弥一时之间有些迷茫,面具下深邃的眸光闪过示意痛楚,他放开靖维的头发,俯身在靖维的唇边印下一个深深的吻,决然的转身离去,深沉的夜空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恭某……拭目以待!”
随即几枚石子破空而出,丝毫不差的点在靖维的穴道之上,转而啪的一声滚落在地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穴道应声而解,靖维僵硬的身子突然松开,她脚步踉仓了一下,低头看见地上,却是一个小玉瓶,还有她的鱼骨哨!
她疑惑的拿起地上的东西,看向男子消失的地方,手不由自主的扶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君子兰的香味,弥留不散!
靖维心中说不出来的感受!不一会儿的时间,他就被这个男子轻薄了几次!凭什么?她咬紧牙关,势必要好好的加强自己的锻炼,现在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还是太弱,怎么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负她?
靖维低头看着手上的白玉瓶子,这是什么?她旋转一个方向,当芙蓉子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之时,靖维喜出望外下,更多的是不解,她太看不懂这个男子了!
霸道,无耻,奇怪……
加上这一次,才见过两次面,凭什么他就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轻薄与她?啊呸,肯定又是一个种马!到处留情,怪不得是采花贼呢!
只不过,有了芙蓉子,那么夜郡幽就不用死了,太好了!她心喜之下,转身一个腾飞,就消失在了此地!
靖维将芙蓉子交给老大夫的时候,老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靖维,从中拿出一粒,便还给靖维:“姑娘这药从哪里来,如何来,老夫不欲过问,但是近日之后,老夫没有见过姑娘,也没有见过这药,只需一粒,其他的姑娘自己拿着。”
靖维知道这老人家是怕是,确实也是,不知道这芙蓉子丢了,明天老皇帝要怎么折腾了,只不过不管怎么折腾,都不管她的事:“你放心,只需救活他便是,其他的您放心。”
老大夫这才开始配药熬药,给夜郡幽服下。
但是让靖维无比生气的是,她冒着生命危险,让登徒子占了便宜才换回的药,却没有换回一点点好,还被夜郡幽一阵咆哮和嫌弃!
“你******能不能给本大侠找一个有档次的地儿……”赫连俊熙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个狰狞的伤疤,怒不可遏的咆哮:“丑的这个样子,让本大侠以后如何洗澡?如何洗澡?”
靖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疑惑道,“是有点难看,只不过跟洗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么?夜大侠,咱不装逼好吗?”你不知道装逼糟雷劈,从头劈到******咩?
听了靖维的话,夜郡幽突然泪流满面,“本大侠怎么敢脱衣服?看一眼,本大侠的命都会少三年,当初还不如让本大侠死了……”
“咳咳……姑娘……啊呸,夜大爷,你知道吗?你是大男人,男人知道吗?哪个男人身上没有几块伤疤?你知不知道本姑娘为了救你,都被人轻薄了,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如此对本姑娘,不知感恩,担心遭报应……”
靖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眼前黑影一闪,自己的手腕就落入了夜郡幽的手上。
他激动的撸起靖维的袖子,见那白色细滑的皓腕,他脚步一个踉跄,晴天霹雳般往后退去,他不可置信的拿起另一只手,撸起袖子,却还是雪白一片。
片刻之后,便是不可遏制的怒意散发,突然,他上前一步,扶着靖维的肩,咬牙切齿的问道,“是谁?告诉我,是谁?”
靖维疑惑,啪的一声拍开男子的手,“夜疯子,你抓疼本姑娘了!”
“快告诉我,那个畜生是谁?本大侠的人也敢动,本大侠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守宫砂,怎么会没有守宫砂,他真是该死,真是该死!她为了他,连清白都失去了,一个女子的贞洁何等重要,他如何不知?
他说过会好好的照顾她的,会好好保护她的,但是,为了自己,她还是受到了伤害!
靖维因为从小是男子的身份,没有人给点过守宫砂,又怎么会知道夜郡幽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她肯定会撬开夜郡幽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被精虫塞住了,才会想到这样不着边际的想法!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没事就是万幸!”说罢,靖维摆了摆手,向前走去,离开了竹林!
在夜郡幽的心底,现在的靖维肯定不好受,想一个人静静,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撑过来的,但是他一定不会在乎,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人,只能是他的人,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注定了!
“来人!”夜郡幽话落,竹影沙沙,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落在他的面前,单膝跪地,尊敬的出声,“属下,参见尊主!”
夜郡幽狭长的凤眸仿佛能喷出火来:“上次的刺客可是有眉目了?”
众人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相视一眼,认命的道,“没!”
“本尊受伤当晚,暗卫是谁?”
众人更是有些担忧,“是……是左右护法!”
“千刀万剐!”夜郡幽想都没有想,就阴冷的出声,她是太纵容他们了吗?定是喝酒忘了事,如果是平时,他定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因为他们的疏忽,害了她,就算是死一百遍,也是咎由自取!
“是!”尊主喜怒无常,平时嬉皮笑脸,但是在大家放松,满不在乎时,就会大发雷霆,让撞在枪口上的人求死不能!
黑影散开,静谧的竹林只有夜郡幽的呼吸之声,他抚上自己的胸口,突然觉得那个令自己恶心的伤口摇身一变,变成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存在!
她不是那般无情,不是那般不在乎自己,从这件事情便可以看的出来,她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一切,这样将义气重感情,又特别有趣,恣意潇洒的女子,他如何错过?
“阿嚏……”回到凌府的靖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又在偷偷夸她长的帅?靖维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然后一溜烟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见没有发现她的动静,靖维这才大摇大摆闪身进入房间。
靖维四处看了一眼房间,最后将眸光停留在房梁之上,随即她纵身一跃,将怀中剩下的芙蓉子藏在了房梁之上,考虑着是不是什么时候找时间还回去,否则那老皇帝为难小花子,她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只不过靖维还没有来得及找时间再次去一趟皇宫还芙蓉子,却被人找上门来。
第32章 观刑
靖维习惯早已,一大早便在自己院子里面比划拳脚,英俊飒爽的身影招来思良青竹一阵喝彩:“小公子的拳法又长进了。(..info好看的小说”
靖维停下手中的动作,接思良连忙狗腿的递上一根帕子,竹青也献殷勤般的端着一杯茶水送到靖维眼前。
“公子擦擦汗。”
“公子喝点水。”
靖维一屁股哦坐在石椅之上,享受着各种服务。
“公子可要用早膳了?”
“凌翼呢?怎么没见他来找本公子一起用饭?”靖维眉头一挑,有些奇怪,凌翼向来要和她一起用饭,她几个姐姐不同,凌翼吃个饭也要考研她的功夫。
“公子不知道吗?将军一早就出去了,并没有留话。”思良捏着靖维的腿,出声道。
“别用饭了,等会也得吐出来。”靖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她转身一看,便看见一身火红锦袍的赫连俊熙面带兴奋的从院门进来。
他一阵儿风似的掠到靖维身边,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就那么将她提了起来:“带你去看好戏。”
思良和青竹哪里能见靖维被这么提?他们不怕死的拉过靖维的胳膊,摊开双手挡在靖维身前,像护小鸡一般将靖维护在身后。
“峻王殿下,您不能对我家公子动手动脚的。”思良鼓着个包子脸,对赫连俊熙一阵咆哮,但是似乎对赫连俊熙有些害怕,还是因为害羞,他一张脸涨的通红,明亮的大眼里也闪动着星星点点的泪光。
赫连俊熙看着这样的思良,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死,哪里来的男子气概?
“滚,小白脸,小娘炮,不是男人!”红唇微启,妖冶的桃花潋滟眸艰险鄙夷之态。他毫不留情的就一掌将思良推开。
思良被赫连俊熙推到在地,思良更是满目哀怨的看向靖维,泪水斑驳:“公子……”
靖维扶额,赫连俊熙你够了,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她起身虚扶思良:“好了,良儿不是小娘炮,快起来。”
“峻王说的什么话?良儿本就不是男人!”竹青倒是抗议,一把扶起摔在地上的思良,将他护在身后,很义正言辞的说道!
但是竹青的话却引来大家的侧目,包括靖维在内,他们齐齐看向思良的挡下,难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他们不在多说什么了!除了同情,更多的是……理解!
只不过竹青后面的话,却又让大家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思良还是个孩子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竹青擦了擦思良的眼眶还没有流出的泪,哄到!
“竹儿,本公子看,良儿就是被你惯出来的!”靖维白色的折扇敲在竹青的头上,满目的寵溺!
“好了,你的两个奴才本王都看这揪心,走,我们去看看那个被抓的刺客!”赫连俊熙越过两个小奴才,攀着靖维的肩,带她往外走!
留下很后一阵狂吼的思良,“峻王殿下,你还是不能对我家公子动手动脚的……”
只不过谁理他?
但是让靖维疑惑的是,贼,什么贼?
“什么贼?贼有什么好看的?”
“前几天皇宫失窃,芙蓉子被盗,你别说你不知道。”赫连俊熙漫不经心的说道。
靖维心一惊,贼不是在这里吗?怎么会又抓到了刺客?难道那个紫衣男被抓了?不可能啊?他能被抓都是怪事。
赫连俊熙带着靖维骑马来到菜市口,只见此时的菜市口竟是人山人海,喧闹不已,他们不得已,只能将马儿停在外面,两个人挤了进去。
“怎么这么多人啊?不是要去看贼人吗?怎么来这里?”靖维不由的疑惑出声!
“那名贼子在刑部打牢走了一圈,十大酷刑一一在他身上用过,却是不说一个字,丢了芙蓉子,父皇震怒,今日在这里鱼鳞刮,可惜了一条汉子!”赫连俊熙将靖维娇小的身子护在身前,虽然她武功高强,但是这么纤细的身子,如果被挤坏了怎么办?
“而且,你不知道吧?监斩官是你的好兄弟花大神医,维持场内持续的人是你爹!”
“什么?”赫连俊熙每一句话都震惊了靖维,她心中除了内疚之外,更多的是震撼,“你父皇不是很看重花泞逸吗?为什么让他做这么残忍的事?监斩就算了,鱼鳞刮,这么血腥的场景,他怎么受得了?凌翼怎么什么都没有和本公子说?”
靖维回过头,不赞同的说道,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是自己害了这两人!
“你担心什么?花泞逸他好歹也是男人,芙蓉子一直都是他在取用,虽然也是父皇收藏着,但是你不了解为君为王的心思,没有连坐他也鱼鳞刮,本王已经很欣慰父皇变的仁慈了!而且你父亲更血腥的场面都见过了,还会害怕这?”
赫连俊熙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让靖维觉得这皇帝是何等的残忍,她一直都知道,皇帝表面上很器重凌翼,但是更多的是忌惮和防备。
紫衣男子说的很对,凌翼稍不注意,就会因为功高盖主而万劫不复,这里世袭将军印,若不是有军印和虎符在手,那么凌家就会成为皇帝打压的对象,所以在凌翼有了六个女儿之后,娘亲才会使出这样极端的想法么?凌家有了后,才能继续手握重权,保住凌家世世代代的平安!
“你在想什么?”赫连感觉到靖维情绪的变化,关心的问道!
“没,走吧!我们去看看!”说罢,靖维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儿,两人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到达了行刑台前面,入眼就看见高坐在监斩台上的花泞逸,他一身白色的银丝勾边的锦衣华袍,高贵不失素雅,他虽然仅仅是一名小小的御前大夫,但是,他的贵气却由内而外,让人不忍亵渎!
而她的将军爹则扶着腰间的佩剑,在花泞逸前面来回走动,犀利的眸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靖维,凌翼明显身子一僵,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这时,花泞逸身边的太监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即俯身在花泞逸身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花泞逸淡淡的点了点头,拿出一个令箭往前面一抛:“带犯人!”
靖维根本就不敢相信,花泞逸那样温暖和煦的声音能够毫不留情的说出这几个残忍的字!靖维的手不由的紧握,紧握!如果那晚自己被抓住,他会不会也这样无情的说出?
“鱼鳞刮,是个好玩儿的游戏!”赫连俊熙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带上全身是血,遍体鳞伤,早已经惨不忍睹的人,幽幽的桃花眼边的深邃看不出想法,似乎在透过此人看另一个人,另一个场景!
靖维心中复杂至极,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那个紫衣男子的人,他会来救他吗?鱼鳞刮?这名男子若是受不住会不会供出紫衣男子?
靖维正深思之时,凌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靖维的跟前,内心深处,他不希望靖维看到朝廷的黑暗与无情!虽然他从小对靖维就相当严厉,但是却没有在她面前杀过一个人,也没有对她说过任何一件朝廷的事情。
她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需要学习武功,强大自己,保家卫国,护的凌家百年荣誉基业。
“回去!”凌翼居高临下,呵斥出声。
“你为什么不回去?本公子凭什么要听你的?”靖维抬头仰视!
“本将交给你的御兵之法,带兵之道都学会了?上次输给几位叔叔,找到自己的缺点在哪里了?再过十几天赏荷宴,姐姐们交给你的礼仪都学好了?”凌翼皱着好看的眉头,呵斥道!
“你……”靖维握紧了拳头,凭什么你就能待在这里,她就不行?
“凌将军,别这么认真的嘛?靖维终归是要长大的嘛,放心吧,本王会看着他的!”赫连俊熙上前一步,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帮靖维解围。
凌翼低头看了一眼顽固的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好记住你今天看到的,犯错,欺君,触怒圣颜就是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要给自己找借口,有些事,错了便是错了,没有人会给你机会,没有人会听你解释,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话落,凌翼不看靖维的反应,转身离去!
靖维听后,脸色刷的一声,变的毫无血色,她的身子也忍不住颤抖,凌翼,爹爹,孩儿犯的错,岂止是一点点?
那到了今日,她假公子的身份早已成为她脖子上悬着的一把刀,稍不留神便会身首异处。以前以为有雪姨娘在,她想好了后路,自己不用担心。没想到,这胸大的女人一点都不靠谱,让她成为假公子只是那死女人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将一堆烂摊子扔给靖维,前些天她还让她干啥来着?哦,娶媳妇,妈蛋,靖维哭晕在厕所!
“呀……那人可真惨啊!”
“是啊,只不过,这人确实该死,手脚不干净,不知道拿了多少百姓的钱财呢。”
“谁说不是,前些日子,隔壁老王家不就是丢了几只鸡嘛,没准就是这贼人偷的。”
“呀,这可说不准。”
突然躁动的人群将悲春哀秋的靖维拉进现实。
第33章 这是谁家未断奶的娃?
靖维抬眸一看,便看见一群侍卫拖着一个全是身是伤的男人走向行刑台,男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身上的额衣服已经尽数被撕成碎片,惨不忍睹。.info
鱼鳞刮最残忍的莫过于犯人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肉被人一片一片的削下来,不仅要忍受身体的巨痛,还要经受心灵上的折磨!
三个全身被黑衣蒙的严严实实得刽子手走上邢台,将那遍体鳞伤的黑衣人的破碎的衣服扒下,然后在他的身上套了一层渔网,紧紧的勒住,将他伤痕累累的血肉挤露在网格外,然后副刑手才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锃亮的各式各样的道具比现待医用手术刀还要齐全。
刽子手布满老茧的手拂过刑具,拿出一把,对着阳光看了看,接过另一个人递来的一碗烈酒喝下,似乎在壮胆子,然后半蹲在黑衣人面前!
“你说,你第一刀先割哪?”赫连俊熙唇边带着幽幽的笑意,手随意的摇着扇子,似乎在问靖维,又似乎在问自己!
靖维抬眸看了一眼赫连俊熙绝美的脸,暗自啐道,你特么的有病!
“嗯!”行刑台上传来一声闷哼,随即人群中就传来些许尖叫和躁动,恐惧的,幸灾乐祸的,看稀奇的,各种唏嘘之声,一时之间不绝如耳。
靖维太眸望去,黑衣人的胳膊上血流如注,几片血淋淋肉片被刽子手扔到邢台之上,几只野狗蜂拥而上,抢食着这果腹之肉!
“呕……”不少胃弱的人看着这个场景,不由的干呕出声,场面更加的混乱!
靖维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真是太没人性了,不知道是因为这人是那紫衣男子的人,还是因为她真的善良,同情心极为浓厚!
靖维真心看不下去,在刽子手举刀想要继续行刑的时候,靖维余光瞟见身边一个陌生男子腰间的银袋,身子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靠了靠,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轻而易举的将那人腰间的一袋银子顺了过来,打开一看,竟是金豆子,靖维忍不住夸赞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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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维将自己大肆赞美一番后,也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她抓出一大把金豆子,朝行刑台撒去,暗自使用内力,目标自然是刽子手拿刀的手腕儿,于此同时,靖维尖着嗓子大喊,“有金子……”
然后靖维随手将钱袋塞到身边赫连俊熙的身上,拍了拍那金袋子的主人,“帅哥,他偷你钱,小弟弟我亲眼所见!”
只不过现在靖维才看请身边的人是谁,白立辰?我靠,冤家路窄!她在白立辰正要转过头来看她时,靖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身子,逃离白立辰的视线!
“有人劫狱!”刽子手手上的薄刀滑落,手腕剧痛,立马大喊!
凌翼手下的士兵纷纷将围住邢台,眼观六路,看所谓的劫狱者在哪里!
靖维的一声“有金子”,还有在行刑抬上滴溜溜滚的正欢的金豆子犹如一个炸弹在人群中爆发,轰的一声,百姓不淡定了,比起观刑,他们更感兴趣的似乎是那小小巧巧发光发亮的金豆子!
人为财死,他们又怎么会在乎这手持长枪维持秩序的金甲侍卫,分分钟蜂拥而上,闯到行刑台上,前呼后拥的抢金子!
“啊,是真的金子,快抢啊!”
“这是我的,你走开,别跟我抢!”
“臭婆娘,你猜到我的脚啦!”
一时之间,辱骂争吵,打架斗殴,让场面大乱。
赫连俊熙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上的金子,还处于迷茫状态,就听到一声不友好的声音,“峻王?怎么,峻王府就到了这种三穷水尽的地步?以至于峻王殿下也要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赫连俊熙是谁?会吃亏,会被白白被骂?他一堂堂峻王,会看上一袋金子?
“白公子?这是你的?”赫连俊熙桃花眼半眯,将上好的丝绸做的钱袋子举起晃了晃,问道!
“难道本公子还冤枉那个你不成?”一袋金子而已,其实白立辰不想多计较,何况……何况峻王长的如此……如此美艳,但是一想到他是峻王,自己的小心思泡汤了,再加上赫连俊熙如此轻蔑的眼神,难道他堂堂相府公子,还因为钱的事情冤枉他么?
他不喜欢男人,排斥女人,他只是想将一切美好的东西收入囊中,仅此而已。
“白公子自然不会冤枉本王,本王这就给你!”赫连俊熙唇边带着一个勾魂摄魄的笑意,那笑意连带着闪闪发光,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竟将白立辰的魂真的勾了去,转而赫连俊熙话锋一转,轻启薄唇,“那要看白公子接不接的住了!”
白立辰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唰的一声,赫连俊熙手上的钱袋子撕裂开来,金光乍现间,无数的金豆子顷刻间朝白立辰袭去。
白立辰一惊,微微向后退去,手上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墨扇,手腕翻飞,扇影潸然,嚓嚓几声将袭向自己要穴的金豆子拂开,但是数量太多,赫连俊熙又丝毫没有留情,白立辰肩上,腿上都被金豆子击中,顿时血雾纷飞,即使即使避开了要穴,却还是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身后的护卫见白立辰受伤,纷纷对赫连俊熙举刀相向,白立辰抬手制止,只是满目寒意的看着赫连俊熙,“峻王,你会后悔的!”
更多的金豆子散落,除了一身红衣的赫连俊熙,白立辰等人站的笔直,周围全是弯腰抢金子的百姓,你拥我挤。
这里是哀嚎,哪里是痛呼,好好的刑场已经不是一个混乱可以形容了!
而花泞逸似乎对眼前的混乱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他只是安静的坐在监斩台上,唇边带着三分笑意,仿佛旁观者一般看着下面乱成一片!
靖维缩着脖子躲到一个台阶之后,伸出脖子看着赫连俊熙和白立辰的方向,看他们两人相对无言的对峙,心中呐喊!
赫连俊熙,你倒是打呀!
看他做什么?他很帅吗?
我靠,这么久,还看,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卧槽,特么的白立辰是弯的,把赫连俊熙也看弯了?这么强大?
靖维正开心今天的刑是绝对行不了了,等混乱的时候他他一个痛快,嘿嘿,人多手杂,谁知道是她做的?而且那钱可是白府的!
要找也该找白相!
但是……
“凌靖维!”一声低压的怒吼让靖维小小的心肝一颤,她咽了咽口水,稍稍偏头,就看见了一把再熟悉不过的黄金剑柄,她僵硬的抬头看向来人,继而展露一个自认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嗨,爹,孩儿在呢!”
凌翼气的握剑的手抖在打颤,“为何这样做?”本以为他看了这残忍的一面,会学乖一点,没想到……
“来人,将小公子绑了!”
“是,将军!”几名小侍卫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绳子,作势就要将靖维绑了!
“爹,有事咱好好说,其实开始孩儿也是拒绝的呀……”靖维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特么的凌翼的眼睛长在哪里的?
这也看的到,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凌翼眉心突突的跳,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一抽两抽,这个儿子绝对是前世的仇人!
只不过这时靖维的余光看见从人群中跑步而来的锦衣卫,顿感大事不妙,说这么快就被皇帝老儿知道了?可别害了凌翼和小花子呀!
靖维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必须想一个完全之策才好!
“让开让开……”一群锦衣卫开道,将拥挤的人群疏散开来,遇见还在兴奋伤金子的百姓也毫不犹豫的踹开,或是对其拳打脚踢。
其他人见此,瑟瑟的往后退去,露出一条大道,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御前统领从人群中走来,那人小麦色的皮肤,刀削般刚硬的脸棱角分明,一双棕色的眸子如雄鹰般犀利,让人一看,就产生一种遁地逃走的冲动。
太过严肃,太过认真!那人视线扫过被凌翼手下的人团团围住的犯人,向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后面的人分出一小队人将犯人带了下去,锦衣卫办事,谁敢拦?
随即那人将视线停留在还僵持在那里的赫连峻熙与白立辰身上,走向他们,朝赫连峻熙拱手道,“峻王殿下,白公子,得罪了!”随即朝后面的人一打手势,又有一队人马将两人扣押住!
赫连峻熙扶开侍卫,桃花眼一眯,对那人说道,“楚越颀,你敢!”
他可是王爷,来看个热闹,无缘无故被人诬陷偷东西就罢了,现在一个小小的御前带刀侍卫也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白立辰也怒道,“楚侍卫,可不要抓错人?”他很冤枉好吗?无缘无故钱被偷了不说,还被人打伤,怎么?现在还要冤枉他劫法场吗?白府可不是好欺负的!
但是赫连峻熙他们的威胁似乎对楚越颀没有任何的影响,他拿出怀中的烫金色金牌,那可代表着当今皇上,他只是一个眼神,那些个锦衣卫就再次上前。
两人见到金牌,就知事情闹大,没办法,只好乖乖的跟着走,虽然两人心里都极为的憋屈!
靖维伸长了脖子,越过凌翼高大的身子,看着外面的情况,赫连峻熙和白立辰的乖乖伏法让她极为的意外,但是若是这样下去,可就和她的初衷相违背了呀。
她那如秋潋般雾蒙蒙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咧唇一笑,猛的推开想要将自己绑住的小侍卫,然后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冲到楚越颀跟前,叉腰吼道,“你是谁?放下他们!”
楚越颀刚想去将花泞逸和凌翼带回去,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辜负陛下的期望,但是眼前突然冒出的小公子是谁?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才到自己下巴的靖维,小小年纪却长着一张比女子还要美艳三分的脸,他心中鄙视这样的男人,但是刚毅严酷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对旁边的人道,“赶走!”
这是谁家未断奶的娃?什么地方也敢来!
第34章 进宫面圣
“你敢!”靖维炸毛了,好歹她也算罪魁祸首好不好?能不能不要忽视?什么叫做赶走?
这样可恶没眼光的人,首先就要严重打击,她眸光骤冷,下一刻就朝楚越颀发难,腕中雪蚕丝毫不留情,如一条长了眼睛的灵蛇,袭向楚越颀的命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楚越颀震惊这小公子的身手时,也不忘躲开!但是本着不欺负弱小的心,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退让。
让靖维怒极。
只不过此时最生气的莫过于凌翼了,不听话的儿子让凌翼眉心突突的跳,眼见儿子和楚越颀打在一起,他飞身而出,靖维只见眼前黄光一闪,她那多事的爹就挡在了她的前面,自己的雪蚕丝一头也落入了凌翼的手中。
凌翼对她丝毫不留情,强大的内力顺着蚕丝压迫她的力量,她心情极为的不爽,对凌翼怒吼道,“凌翼,本公子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老不死的别捣乱,好吗?
凌翼沉着脸,手上用力一拉,就将靖维拉进自己的怀里,就着手中的雪蚕丝在靖维身上几个缠绕,便将靖维绑成粽子,然后将靖维推向一旁跟来的属下,沉声道,“看好了,若是小公子逃走,你们也就别活了!”
“是,将军!”
“凌翼你……”靖维刚想反驳,就被凌翼凶恶的眼神一瞪,于是某人瞬间变乌龟,默默的装哑巴!
凌翼握了握拳,显然被气的不轻,他转身对楚越颀说到,“小儿顽虐,这件事,本将自会向陛下请罪,楚统领,请!”
“原来是凌将军的小公子,果真和传言一般!”楚越颀面无表情的说到,传言?传言是什么?自然是凌府的小公子如何如何的武艺超群,同时又如何如何的完虐纨绔!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赫连峻熙和白立辰听到靖维的声音,分分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靖维,赫连峻熙感动靖维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同时觉得这小子有点问题,摇了摇头,这小子他会是这般讲义气的人?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事要明哲保身吗?
但白立辰看到靖维时,不由的呆了,好美的小公子,他是来救他的吗?白立辰心中一片柔软,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意!
赫连峻熙看见白立辰对靖维赤果果眼光,目光一深,心中将靖维里里外外的骂了一通,狐狸精,哪里都不消停,他上前一步挡在白立辰的面前,“白公子,怎么,走吧?”
几人被御林军齐齐带走,花泞逸优雅的走进被绑成粽子的靖维,唇边笑意阑珊,似不经意说道,“满意了?”
满意了?自然满意,除了将凌翼惹毛了之外,靖维朝花泞逸笑了笑,那小模样全是奸计得逞的得意,“嘿嘿,一点点!”
花泞逸摇了摇头,对靖维用口型说了几个字,轻笑一声,就朝前面走去!
靖维一愣,歪着脑袋想了半刻,突然面露惊喜之色,朝花泞逸白衣飘飘的背影吼道,“小花子,好兄弟!”
花泞逸脚步一顿,唇边浮出一抹笑意!
赫连俊熙故意放慢脚步,与靖维并肩而走,看着和凌翼走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花泞逸,轻笑出声,“人面兽心,他说的话,你可别信!”
赫连俊熙对花泞逸在靖维身边献殷勤的举动嗤之以鼻。(..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本公子聪明着呢!”说罢,靖维哼着歌儿,潇潇洒洒的迈着步伐,丝毫都不觉得此时她整一个粽子的形象摆出这样的动作,是有多么的不和谐!
“喂,你别不把本王的话当回事,本王是认真的!”赫连俊熙恨铁不成钢的对着靖维故作优雅的背影吼道,他就是看不惯靖维和花泞逸说说笑笑!
只不过,靖维理他才有鬼。
几人被直接带到了御书房,皇宫,靖维不是第一次来,不管是光明正大的来,还是不请自来,都有那么些次数,虽然距离上一次正大光明的来皇宫已经有两年之久,话说女大十八变,她这不男不女的更是有七十二变,她现在来,皇帝老儿肯定都不认识她了!
来到御书房门口,靖维就听到了里面一阵女子的娇嗔,然后就是中年男子的调笑之声,靖维暗自呸了一声,这祰帝赫连城也真是够了,御书房是何等神圣的地方,还不忘这些破事,啧啧啧……年纪一大把,还玩儿女人!
待太监通报之后,得到皇帝的允许,他们才被楚越颀带了进去!
靖维一进金殿,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衣角消失在屏风后,她打量了一下坐在龙案前的赫连城,比起连年前,老的不多,四五十岁的年纪,霸凛的气质与生俱来,君王就是君王,不管如何的不着调,但是那睥睨天下的姿态倒是端的恰到好处!
虽然靖维不愿意,但是跪天跪地跪皇帝,这是这个时代的规矩,她不能违抗,乖乖的和众人跪下,三呼万岁!
“爱卿快快请起,朕说了,爱卿不必多礼!”赫连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明黄色的龙袍,见凌翼等人跪在殿中央,他连忙转过龙案,脚步匆匆的来到凌翼身边,将他扶起,然后又对花泞逸说道,“花卿,你也是,这些个虚礼就别在意!赐坐!”
“陛下,今日之事……”
“唉……朕都知道了,朕自然知道和爱卿没有关系,起来再说!”凌翼刚想请罪,就被老皇帝打断!
“陛下抬爱,礼不可废!”凌翼避开皇帝的搀扶,再次拱手行了一礼,才站起身来!
“微臣惶恐,多些陛下!”花泞逸也顺着皇帝的虚扶,站起身来,漫步到太监准备的椅子坐下!
而此时,赫连俊熙也想动身站起身来,被赫连城一阵怒吼,“孽障,谁允许你起身的?”
赫连城一吼,靖维小身子一颤,瞪大了眸子,看向这阴晴不定的皇帝,这是啥子待遇差距?
赫连俊熙桃花眼一闪,将蜷起的膝盖又跪了下去,似震惊似不解的看向泞逸和凌翼的方位,“父皇,你不说那些个虚礼不用在意吗?儿臣理解错了?”
“说,今日之事是不是你挑起来的?嗯?别试图挑战朕的底线,若是让朕知道,你与盗窃案有半分联系,休怪朕不念及父子之情!”赫连城袖子一拂,就朝赫连俊熙沉声说道!芙蓉子,没了芙蓉子,他拿什么长生不老?
闹法场,他不能单纯的认为是胡闹!
“父皇,这……”
“皇帝哥哥,我知道是谁的错!”靖维将老皇帝朝赫连俊熙发怒,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蹦跶到赫连城的面前,仿佛邀功似的开口说道!
“放肆,跪下!”靖维这么没规没矩,让凌翼本就还没有消下去的火再次上来,他一拍扶手,就对靖维一声警告!
“靖维……”赫连俊熙也极为不赞同靖维的做法,今天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平时不是很狡猾吗?
赫连俊熙上下看了一眼只到自己肩膀的靖维,伸手阻止了凌翼等人的话,皇帝哥哥?这称呼好!他突然心情甚好,对靖维笑道,“你是凌爱卿的小儿子?”
“皇帝哥哥真是太聪明了,两年不见,靖维都老了这么多,陛下倒是一点都没有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着老皇帝的态度,泞逸说的果真没错,这老皇帝就喜欢别人说他年轻!
“哈哈……是吗?真是一点都没有老?可是,你知道是谁的错?说谎的娃娃可是不长命的!”赫连城后面的话的威胁,靖维何曾不知道,但是靖维活了两辈子的人,还怕他?
“我可不说谎,因为这些都是长寿仙子的错!”长寿仙子?长寿仙子是谁,别问靖维,因为她也不知道!
长寿仙子?那是什么人?众人面面相觑,唯有花泞逸咽了咽嗓子,似乎想笑,却又觉得场合不对!
长寿仙子?赫连城不淡定了,差一点上前一步拉着靖维的小身子一阵摇晃,“长寿仙子?那是何人?她怎么了?你知道?”
第35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是呀,长寿仙子可是了不得的人啊!”靖维深呼吸一下,将自己对这根本不存在却已经有了绝对诱人魅力的长寿仙子的敬佩表达的淋漓尽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城饱含希冀的眸光赤果果的袭来,就等着靖维的下文!
长寿仙子,不管这是真是假,他都不能大意,为了自己的长寿大计,另可信其有!
靖维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似乎都对这长寿仙子有着极大的兴趣,她才继续道,“皇帝哥哥,你不知道吗?长寿仙子神龙见首不见尾,轻功武艺之高绝;她对驻颜养生,长寿不老这一方面可是专家中的专家,她对皇帝哥哥你的敬佩和敬意更如曲河之水,滔滔不绝连绵不断;她觉得这天底下最应该长寿的人,就是皇帝哥哥了,所以就专程跋山涉水,驾着泰坦尼克号从加勒比海域出发直奔融都皇宫,就只为将她的必生养生绝学献给陛下啊!”靖维越说越激动,慷慨激昂的话让人看不出一点错误!
而赫连城也是越听越激动,真有这样的人?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赫连俊熙惊的目瞪口呆,靖维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长寿仙子这一号人物?泰坦尼克号?那是什么东西?加勒比海域又是什么鬼?
白立辰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看着靖维就忘记了一切,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靖维,心中颤抖不已,这个世上真有这么……这么美艳的人儿?他不同于其他美男子的美,他是柔美,是惊艳!
白立辰看着靖维滔滔不绝得粉唇,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好好爱抚一场!不由自主,白立辰咽了咽口水!
“那她在哪里?快将她请来,不……不不……朕亲自去请,朕亲自去!”赫连俊熙激动的一拍手,似乎都忘记了这些人来是要干什么!
“咳咳!她呢,已经走了!”靖维砸吧了砸吧嘴巴,说道!
“走了?她敢!”赫连城当即怒了。
“你别急啊,她人虽然走了,但是长寿秘诀却留下来了啊!”
“凌小公子,陛下面前,可别信口雌黄,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清楚今日刑场混乱之事,你说这事不是峻王的错,也不是白公子的错,却是那我们根本就不认识的什么长寿仙子的错,你觉得陛下会相信吗?”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楚越颀面无表情,一双如雄鹰般犀利的眼神扫过靖维,信?他不信半个字!
楚越颀的话落,赫连城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看向靖维的眸光中多了一缕杀意!
“喂!大叔,本公子的话还没说完,你急个什么劲儿啊?怎么?你这么激动,莫非是要恶人先告状,这场混乱其实是你故意为之?”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严肃?装个傻能死么?
“咳咳……”众人听了靖维的称呼,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大叔?楚越颀才二十多岁,如何就成大叔了?
“你……”楚越颀也是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四五十岁的皇帝她喊哥,而他二十多岁的年龄,大叔?
而且他如何会做劫法场那样的事?
“靖儿!”凌翼走到靖维身边一把将她拉着和他一起跪在赫连城的面前,“陛下,这件事却是与峻王殿下无关,都是……”
“都是长寿仙子让我这么做的啊,在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正好遇见想要找人传话的长寿仙子,没错,就是这么巧合,这就是偶然!”靖维噌的一下再次站起身来,不让凌翼嫁给下面的话说出口,生怕这多事的凌翼惹毛了会将她的嘴巴塞住,于是噼里啪啦的继续道,“其实长寿仙子知道芙蓉子在养生长寿方面的药效并不是很好,所以避免皇帝哥哥南辕北辙,特地让人将芙蓉子盗走,然后留下了一套更加有效的方法!”
“你说什么?芙蓉子根本就没有效?花爱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赫连城黑着脸,虽然还是那样客客气气,却还是带着不可忽视的警告!
花泞逸没想到靖维会这么说,但是还是走到靖维身边,撩袍单膝跪下,配合道,“回陛下,芙蓉子仅仅是一个药引,做辅佐之用,虽然也有长寿之效,却想要达到好的效果过程极为的漫长,或许这……这长寿仙子的方法更加的有利,陛下何不一听?”
“是呀是呀,芙蓉子并不是没有效,而是天外有天,药外有药,长寿仙子也是想陛下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最满意的效果!而她又是一个极为低调,不想邀功,只想做那一个在陛下身后默默无闻支持陛下的小粉丝,于是怕人盗药并留下长寿秘诀,却没有想到她这样做的后果却是这样,自己刻意隐瞒,别人哪里知道她的用意和苦心?所以她派出的人才会被陛下当做贼子,抓了起来啊……陛下!”靖维说着说着,那雾蒙蒙的眼睛里就含这一泡泪水,摇摇欲滴!
“哦?朕竟然还不知道长寿仙子这般忠诚于朕,那你说说,她留下的办法是什么?”
靖维擦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抽泣一声道,“她留下三句秘诀,说长寿的方法就在里面!”
“是吗?说!”赫连城眼睛一亮,这才是他想要的!
靖维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经的满口胡言,“翡翠青玉,紫霞碧石,稀量举足不可轻!香果圣品,黄金仙凛,微末点睛不可缺!商纣夏桀,尧舜禹卿,如画江山不可欺!”
“翡翠青玉……”赫连城听后不由自主的小声重复,皱着眉头极力思考着三句口诀到底是什么意思,那霸凛的龙颜尽是严肃!
赫连俊熙也不由的相信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但是这几句秘诀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可以长寿?他疑惑的抬头了一眼靖维,却见靖维秋潋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和花泞逸使小眼神!赫连俊熙立马脸就黑了,花泞逸,果真没安好心!
“凌小公子,你觉得你说能让人相信吗?翡翠,青玉,石头,黄金……这些东西能做药,欺负我们不懂药理吗?而且,你还是没有说今日之事的原因,想要蒙骗过关?也要看陛下答不答应!”
噗……靖维差点没有一口盐汽水喷死这货,看着他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的样子,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想笑呢?
“我说大叔,你是真傻还是脑袋不好使啊?这陛下当真将那黑衣人鱼鳞刮,得罪了长寿仙子,以后陛下若是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想要再找长寿仙子,长寿仙子生气不现身,你说怎么办?所以咯,为了我们浩塍的长久的发展和锦绣的前程,当然不能让那黑衣人死了,本公子我呢,就冒着生命危险,借了白公子的些许银两,想借百姓的力量推迟行刑时间,为的是就是要见一下陛下,说清原因;然而本公子又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想着将这的硕大的功劳让给峻王……唉!好人难做,像我这么低调的好人更是难做啊!皇帝哥哥,那你说,靖维是不是做错了?您还是将那黑衣人鱼鳞刮了吧!”靖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叫人好生心酸!
赫连俊熙和白立辰都一震,说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在这里!赫连俊熙扶额,真是要感谢他将这么大的功劳送给他!
“小公子,你别哭了,这件事,陛下自然是会从长计议的!”靖维那一大把一大把的眼泪仿佛一把锋利的尖刀,凌迟着白立辰的心,他鬼使神差般的递给靖维自己的随身锦帕,一袋银两而已,只要她要,他给她又如何?
“白公子,谢谢,本王正愁鞋脏了,会免污了父皇的御书房呢!”说话间,他噌的一声夺过白立辰手中的锦帕,非常嫌弃的在自己鞋上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将帕子丢在一边,对白立辰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假惺惺,靖维也是你敢觊觎的?
“你……”白立辰气不打一处来,别以为他是王爷,就可以猖狂!
“青玉,翡翠……这是什么意思?”赫连城苦恼,在那里念念有词,听到白立辰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立马对楚越颀说道,“不能死啊,不能死,快快……将他放出来,花爱卿,你负责一定要将贵人的伤医好,刑部那些个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差点就冤枉好人铸成大错,饭桶,饭桶!”
“是!臣遵旨!”花泞逸楚越颀两人都俯身答道!
靖维实在看不下去这老皇帝这带样子,抬眸在老皇帝面前蹦了蹦,“皇帝哥哥,这我知道,其实不难理解,你看……”别忽略她好吗?她还被绑着的好吗?
“你知道?快,松绑,松绑!乖孩子,快说!”赫连城上前一步扶着靖维的肩,然后对一旁的凌翼说道!真是太好了!
皇帝都发话了,凌翼又怎么能不答应?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靖维,将雪蚕丝松开,想要趁机没收,却被靖维先一步将其收入袖中,然后对凌翼卖了一个大大的天真纯洁的笑意:“嘿嘿,谢谢爹爹!”
靖维抖了抖酸疼的胳膊,动了动腰肢,“其实长寿仙子是这个意思!”
随即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边跳边嚎:“呦呦……切克闹,瓜果蔬菜来一套,干净卫生又环保,菠菜茄子青叶瓢,钙铁锌锡真不少,苹果凤梨黄皮蕉,维c维b含量高,呦呦……切克闹,多吃蔬菜身体好,少提意见威信高,水果驻颜永不老,不杀好人江山保,欧耶!”
第36章 悲唱小白菜
嘿嘿,靖维心中呐喊,长生不老,骗鬼呢?最重要的是不杀好人,像她这样的好人人!商纣夏桀可就是太过残暴最终灭亡的,尧舜禹多好?你就学学吧,只不过,你想破脑袋都不知道本公子说的是个啥玩意儿!
靖维却也忍不住哀嚎,其实她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出手,没想到捅了一个大篓子,还得自己来弥补!最重要的好像将凌翼惹毛了!怎么办?
“咳咳……”在靖维开始说唱的时候,众人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再加上那见所未见的奇怪……舞姿,是舞姿吧?一时之间大家都找不到言语来形容此刻来自于内心深处的震撼还有视觉上的落差!
这真的是长寿仙子的意思?长寿仙子这样给小公子表达自己的绝学的?什么叫做钙铁锌硒,维c维b又是什么?他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只不过他们倒是听懂了翡翠,青石,紫霞碧石的指代,是指大白菜吗?能长寿养生?骗谁呢?还有商纣夏桀,尧舜禹卿又是什么?
“咳咳……”花泞逸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皓若九天明月的眸子扫过还在那里意犹未尽,摆了一个自认为酷毙了的造型的靖维,对赫连城拱手说道:“陛下,听小公子所言,微臣觉得甚是有理!”
“哦?花爱卿真这么觉得?”赫连城也微微咳嗽一声,一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小娃娃倒是个有趣的人!只不过这方案真的有用?以芙蓉子来炼制长生不老的方法可是他花了二三十年才找到的秘方,这突然来了个长寿仙子,能行吗?只不过花泞逸都这么说,倒是可以一试!
“当然了,虽然长寿仙子说的大部分都是很平常的东西,但是仔细一想,越是普通的东西,最容易被大家忽视,认为它没有价值;却没有想过,若是这些东西妥善的搭配,在配上珍贵的药物,会成为最为有价值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最为平常的吃食,对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害,就算一试,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妥!陛下,你要知道,是药三分毒,但是长寿仙子的这套方案,却消除了所有潜在的危险啊!难道您还在犹豫什么?你还在思考吗?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啊……”
“咳咳……”花泞逸咳嗽一声,打断靖维的滔滔不绝,姑娘,你说的太多了!再说就适得其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
“好啊,朕怎么没有想到呢?花卿,朕命令你,尽快找到这个方子的最适合的搭配!”赫连城唯一的顾虑也消除了,眼光发光的看着花泞逸,然后转身对凌翼说道,“爱卿,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好啊!”
“微臣遵旨!”
“陛下错爱!”
“皇帝哥哥,真的吗?看你这么开心满意,赏赐什么的就不用太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太多的话,我和爹爹带不回去呀……”靖维蹦跶到赫连城面前,再次寻求存在感!
“靖维,放肆!”凌翼沉声吼道,哪有这样厚脸讨赏的?这件事没有连累他们家被满门抄斩他已经求菩萨拜佛了,这儿子还不知自己其实已经在阎王殿游了一圈回来,还不知乖,还敢在圣上面前叫嚣这要赏赐?他没有听错吧?
“好,赏,都赏……哈哈……”
赫连俊熙等人着实对靖维胡说八道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最后连他和白立辰都没有意外得到了黄金万两,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感情这扰乱法场,还是大功奇功一件?
靖维摇着不知在哪里淘来的扇子,大摇大摆的走在皇宫大理石铺的地面上,凌翼等人跟在她的后面,除了靖维一个人,其他的人表情都极为的奇怪,而其中最臭的莫过于凌翼了,一张刀削般的俊颜怒意横生,薄唇紧紧的抿着,步伐沉稳有力,一句话都不说,一个眼神也不给靖维!
“凌……凌小公子……”白立辰想了想,脚上的步伐加快,跟上靖维,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为难!
靖维听到白立辰的声音,眉头一皱,扇子唰的一声合上,猛的转身看向白立辰,轻快的说道:“白公子什么都不用说了,本公子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美艳的小脸满是明朗,一副我明白你的样子!
“你……你知道?”白立辰不知为何,面色一红,有些震惊!
“是啊,你不是还钱的吗?本公子知道,你没有脸拿那千两黄金,特意要还给本公子的是不是?”白立辰,我们的仇还没有清呢,怎么?还想套近乎,让本公子放你一马?知道白日梦怎么做的吗。
转而靖维非常嫌弃的看了一眼白立辰身上的狼狈,瘪嘴道:“白公子,你身上招苍蝇了!”
“我……”靖维的话让白立辰又羞又恼,也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刺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墨色衣摆,不少地方全是豆大的眼。鲜血将墨色的袍子染成暗黑色,黏糊糊的,确实是……脏!
“自然,本王那一份也给你了,等他们送到王府的时候,本王就亲自给你送去,怎么样?”赫连俊熙上前一步,将白立辰挤开,“白公子就别来丢人现眼了,又臭又脏!”
“峻王,你……你等着!”白立辰显然被赫连俊熙的话给伤了自尊,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随即,白立辰怒气交加的拂袖而去,伤虽然是小伤,但是流了血,更重要的是,招苍蝇了?这是被嫌弃了吗?立马回去更衣,以保证自己在某小公子心中的高大形象!
赫连俊熙看了眼白立辰的方向,出了皇宫,和靖维到了别,匆匆离去,在离开靖维等人的视线范围时,匆匆的脚步顿下:“星若!”
“王爷!”星若从暗处出来,在赫连俊熙身边恭敬道,“传出话去,加勒比海域的长寿仙子最近出没在浩塍附近!”
“啊?”星若二丈摸不到头脑,什么是加勒比海盗,什么又是长寿仙子?但是只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拱手称是,然后身子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赫连俊熙揉了揉自己被靖维闹腾的隐隐作疼的眉心,叹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势必会因为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和不着调的做法而吃亏!
……
一折腾就是一天,安然早就在宫门口等着花泞逸,花府和凌府顺路,自然他们三人是要同行的!
靖维眼见就剩凌翼,她,花泞逸三人,眸光在凌翼身上一瞟,正好看见凌翼怒不可遏的眼神,她小小的心肝一颤,立马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然后身型一闪,下一刻就冲进了马车,凌翼和花泞逸紧跟其后!
靖维缩在马车的角落,本想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花泞逸和凌翼都一句话都不说,马车一时尴尬的让她呼吸都觉得的困难!
靖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在凌翼刚想发怒教训的时候,马车响起了一阵极为凄凉心酸的歌声!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连三岁啊,没了娘啊,小靖维呀,更可怜啊,刚出生呀,死了娘呀,将军爹呀,妾成群呀,重女轻男,没天理呀,虐待亲儿,丧天良呀,额滴娘啊,看一看呀,额滴爹呀,要杀额呀……”
从皇宫到凌府的路途,不远不近,但是就在这条路上,道尽了凌家小公子的悲凉人生,数不完的全是凌家小公子的血泪历史!那凄凉悲戚的歌声,叫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听到歌声的百姓们不约而同的为这小公子抹了一把辛酸泪!
马车上的两个男人都默契的没有制止靖维的鬼哭狼嚎,但是靖维却越唱越觉得自己脊背发麻,越唱越没有底气,她突然发现,自己今天啥事都没有做,就作了一天的死!
心中的小维子扯着她的耳朵大声怒叱,你知道啥叫“nozuonodie”么?
当她一个字都唱不出来的时候,凌府也就到了,而这会儿,凌翼也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眸子,看了一眼旁边某个做龟状的小少年,出声道:“唱完了?”
第37章 小花子变小花猫
唱完了?靖维小心肝一颤,咽了一下口水,怎么可能唱完了,你别把那脸拉的那么长,本公子唱十天十夜都唱不完!
“咳咳……爹爹,孩儿唱完了!”只不过靖维抵着脑袋,还是不会和凌翼正面发起冲突,极具委屈的声音响起,她现在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嗯!”凌翼嗯了一声,就将手伸向靖维,“拿来!”
“什……什么?”靖维心中咯噔一下,自然知道凌翼要的是什么,但是她能给吗?那绝对是不会的啊!
“雪蚕丝!”凌翼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的耐心是哪里来的,这小娃娃是打不怕,骂也不听的主,当然,他身为将军,起码的涵养和素质还是有的,自然不会骂人,只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就在前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对付这小娃娃的方法!
他想着若是将他的羽翼都折断,他还会不会这么乖张?
“雪蚕丝!”靖维摇了摇手腕,突然坐直了身子,好像来了底气,也许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也可能是输人都不能输气势的死撑!她那一双黑亮的的明眸闪动,竟是气势十足。..info
凌翼眸光半眯,定格在那里,两父子大眼对小眼,势必要让靖维乖乖的将雪蚕丝乖乖的送到他的眼前!
但是靖维却并不这样做,她的小屁股往泞逸身边挪了挪,然后脚步悄悄移动,找了一个完美的落脚点,做了一个随时逃跑的有利动作,仰着头对凌翼说道,“你想要?嘿嘿……那都是不可能的!”
话落,她噌的一声飞出车门,似乎知道凌翼要将她拦下一般,掠过花泞逸身边的时候,暗中伸手拉了一把花泞逸,花泞逸不妨,被她拉倒在地,正好挡住刚好起身想要截住靖维的凌翼!
“孽子!”凌翼扶住花泞逸,连到歉都没有来得及说,就飞身上前,欲将逃之夭夭的靖维“捉拿归案”!
花泞逸起身,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撩开车帘轻盈的跳下马车,看向在各个房顶上飞来跃去的一白衣黄的身影,轻嗤一声!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他倒是成了她逃跑路上的牺牲品了!
“大人,您没事吧?”安然早就听到马车的动静了,这小公子人也忒坏了,占着自己有点伸手,就欺负自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大人,哼,枉费大人对他那么好!
“没事!”他有什么事?不能为她避风挡雨,才是有事!
这会儿,靖维心中哀嚎,将身后之人的持之以恒的美好品德骂了个透彻,她边跑边喊道,“凌翼,你残暴,你无情……你不是好人……你专制……”
靖维越过街道,轻盈的落到另一个房顶之上,与此同时,双腿横扫,瞬间,凌厉的劲风带动片片瓦砾朝身后的凌翼袭去,凌翼面无表情的那拿黄金刀柄嚓嚓几下将迎面而来的瓦砾打落,但是那小小的身影却逃远了一大截!
凌翼本不想和靖维这样玩猫抓老鼠的把戏,但是一想到好久没有检查儿子的轻功了,所以今日就顺便了!没想到,儿子的轻功倒是没有退步!
现在靖维心中深知,以凌翼的作风,这样下去,是必要将她追到口吐鲜血都不会放弃,所以回去才是真理!于是她几个跳跃,就朝凌府飞去,她看见门口白衣胜雪的花泞逸时,眼前一亮,小花子还没有走!
“小花子,救命啊,凌翼要杀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说话间她已然落地,眼见凌翼就紧跟身后,飞一般的朝花泞逸冲去!
靖维的声音让花泞逸明显一僵,他定了定身型,偏头看了一眼向这里飞来的靖维。(..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救?凌翼不是其他人,虽然有时候苛刻一点,但是却不是没有分寸,而且……今天以这丫头的表现,他才不管闲事呢!
若是她在如此,不是每次都能这么侥幸。
“回府!”花泞逸对安然说道,就作势上马车,但是下一秒,就感觉身上有一沉,某人竟然扑到他身上,跐溜一下爬上了他的背,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嗷呜呜……花泞逸,救命呀……”靖维紧紧的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丝毫没发现自己将花大美男勒的一张玉脸通红!
“咳咳……下……下来!”花泞逸脚步一踉跄,身上突然挂一个人,虽然是个弱女子,不……是一个强悍的小姑娘,却足以让他有些力不从。
更何况,这丫头还激动的双腿乱蹬乱恍,为避免两人都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厄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楼在了夹在他腰上的修长的腿上!
花泞逸微微有些恼怒,其他男人面前,她也如此?完全不考虑男女有别,总是忘记男女授受不亲么?不知是觉得难为情还是勒的,他整张脸都粉红一片!
“小公子,你快松开,你勒到大人了!”安然简直被这一幕惊到了,这小公子还敢不敢再不着调一点,不听话就算了,还连累大人,瞧瞧。这叫什么事啊?
安然黑着一张脸,就上前想帮花泞逸逃开靖维的魔抓!
但是却被花泞逸不着痕迹的避开,而这时,凌翼也气冲冲的赶来,也被这一幕给尴尬到了,真是太对不起花大人了!
“下来!”凌翼上前一步,就去拉靖维紧紧的抱着花泞逸脖子的手,靖维吓的一手乱打乱拍:“你走开,你走开,花泞逸快跑,快跑……”
花泞逸嘴角一抽:“你……”感情你将我当马了?
只不过他才一小会儿的走神,只听噌的一声,紧接着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疼,“嘶……”
而这他下意识的痛呼却让纠缠在一起的人瞬间停下来,一时之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寂静了下来!
“啊哦……”靖维扫了一眼自己指尖的血痕,突然在花泞逸白衣上一蹭,继而一手指向同样呆滞的凌翼,怒吼,“凌翼,是你,都是你,你毁了小花子的脸!”这下完了,小花子变成小花猫了,靖维囧!
而下一瞬,凌翼便拉着靖维的胳膊,手腕翻飞,几下点在她的穴道之上,提在她的领口。提小鸡一般将她提进了将军府,往她房间里面一扔:“这几天,你便好好在房间里面待着,闭门思过。”
“嗷呜……凌翼,你不能这样……”
只不过靖维刚想起身,却不想自己院子里面出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金甲护卫……靖维抱头悲叹,命途多舛啊……
第38章 禁足?逃!
“啊……本公子要吃肉!”
凌府不知第几次响起了靖维哀嚎,靖维有气无力的躺在大床之上,青竹,思良在一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们心中觉得将军真是太狠心了,公子正是长身体的年龄,怎么能克扣公子的口粮?而且公子有什么错?不就是不小心将花大人的脸给刮花了吗?花大人都不在意,将军倒是小家子气!
靖维觉得她这次是将凌翼惹毛了,当时他反其道而行之,他抓着自己那天她胡吹乱说的那一套养身之法不放,生说觉得靖维说的甚是有理,将皇帝说的现在只吃青菜萝卜大白菜。
身为低调的好人的靖维又怎么能不以身作则,好好体验这养生之法?所以一连四五天,不仅将靖维禁了足,她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全是金甲护卫,为的就是她不踏出房门一步!
不仅如此,他还克扣自己的口粮,一天三餐虽然丰富一大桌子的盘子,但是,能告诉她为什么全是炒白菜,炖白菜,醋溜白菜;炒萝卜,炖萝卜,红烧萝卜?
吃的她嘴巴都淡出鸟来,她可是出了名的肉食动物,一天不见肉,她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这让她怎么活?凌翼老不死的,她错了还不行嘛?
凌翼,本公子是你充话费送的么?不对,这里连话费都没有,应该是从垃圾堆捡来的!还是当年他东征西站,捡回来的残次品?不,她怎么能是残次品?应该是敌军的俘虏……可是现在不是崇尚有待俘虏咩?优待呢?
天啊!你错把好人投凌家,枉作天!
地啊!你不将坏人收下地,枉为地!
“小公子,要么您去给将军认个错,虽然竹青知道小公子没有错,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心里没有向恶势力低头,也不算输了革命,输了骨气啊!”竹青极为心疼没有肉吃的靖维,他们是奴才,吃不吃都没有关系,但是,小公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如何能忍受?
“是啊,小公子,您不是经常对思良说,作为一名积极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虽然不能轻易向恶势力低头;但是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啊!您假装和将军认个错,恢复自由才是真理啊!”思良抹了一把腮边的泪,蹲在靖维的床边,劝道!
“本公子也想啊?你瞧瞧外面的那些榆木疙瘩,理本公子的死活吗?不通风报信,凌翼也不来看看本公子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良儿,竹儿,本公子一个人受苦没有什么,可是连累你们两个陪着本公子受苦,本公子心疼啊!”靖维捶着床沿,眼睛几眨几眨,就是一滴清泪,惹的思良和竹青更是心疼自责不已!
“小公子折煞奴才们了,不能为小公子分忧,是奴才们无能!”思良和竹青齐齐跪在床前,眼眶都红红的,随即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两个小少年都噌的一声站起身,握着拳头对靖维说道:“小公子,您等着,奴才们这就出去找将军!”
思良和竹青相视一眼,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靖维半趴着床上,一手撑着床沿,一手伸向竹青和思良,做痛苦悲愤状:“竹儿,良儿……快回来,本公子宁愿死啊……”
那一个啊字拖的异常的长,眼见两个小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了屏风之后,靖维才合张的极大的嘴巴,然后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咕哝道:“可恶的凌翼,这笔仇,本公子迟早会还回来的!”
不一会儿,外面就想起了争吵之声,为首的金甲护卫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这小公子禁足都不消停,四天的时间,都闹了几遍了?
“我说你们要不要放我们出去?小公子可是将军的心头肉,若是真的饿着,渴着,你们担待的了吗?”说话间,青竹和思良一会儿跑到这个窗口,一会儿跑到那个窗口,将靖维的白色衣袍往外面扔,还不忘大喊:“小公子,快走,别回来!”
这金甲侍卫不知道他们这两个小童在耍什么花招,虽然第一天的时候,确实被这白色的衣袍骗了,以为真的是小公子明目张胆的想从窗子口逃跑,将军可是下了格杀令的,小公子也敢?
但是一连几天,都是这两个小童在那里虚张声势,他们也无心和他们一般见识,不理才是正道!
靖维悄悄的在里屋往外猫了一眼,果真见开着的大门,窗户外,虽是晚上,也能看清那些个金甲侍卫背对着自己,整齐的站着,对青竹和思良没有任何的表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狡黠的一笑,从里屋闪出,然后明目张胆的从窗口掠了出去!当然眼前飘过的白影没有逃过金甲侍卫的眼睛,但是他们却以为那是青竹和思良往外扔的衣服!所以也放任没有理!
靖维躲在假山之后,骂了一声这些脑残,青竹和思良三天的弄虚作假就将他们的耐性磨的没有,她对凌翼手下兵也是嗤之以鼻,真是不过如此,这么逊的兵,他还好意思在她的面前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忽悠谁呢?
“就这么一个笼子,你逃出来竟然用了四天的功夫,你很得意?”温和动听的声音却极具讽刺意味,靖维觉得刺耳极了,将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骂了个透彻!
担心你生个娃没屁眼!
第39章 要死,某人的目的
“你很拽是不是?”靖维一甩额前的碎发,一个帅气的转身,极为不友善的地某人说道。.info
她这是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人员伤亡,以最温柔的逃跑方式逃离的,好吗?只不过,这人是在谁的地盘上?敢在她的而面前嚣张?有没有贼当采花贼的专业意识?
“若是本公子大喊一声,你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不怕?”靖维双手抱拳,抬眸看这男子的微微偏着的侧颜,威胁道!
但是恭弥却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威胁意味,反而轻笑一声:“要不?我帮你喊?”
话落,恭弥就作势朝靖维的院子喊道,吓的靖维一把捂住某人的唇,拉着他轻车熟路的从隐蔽之地出了凌府,来到郊外隐蔽之地,待危险解除时,她才放开某人,极不温柔的将恭弥推开:“你知不知道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看见她是逃出来的吗?可不能还没有吃到肉,就又被抓回去,离赏荷宴还有十天的时间,凌翼为了不节外生枝,是必要将自己关十天!
关十天?靖维想想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绝对会死人的节奏,何况,她现在只是出去犒劳一下自己饱受摧残的胃,还有受尽虐待的嘴巴!
“呵……现在到觉得怕了?”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本公子被凌翼禁足,难道不是你的错吗?”靖维见不得他那嘲讽轻视外加指责的语调,他以为他是她的爹还是爷爷?
“我的错?”恭弥怎么想也想不到,她扰乱法场,在御书房胡说八道欺骗君王倒是他的错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一手背在身后,袖中长笛滑落,在手上一圈一圈的玩转把玩,慢慢向夜色深处走去,淡淡的道:“愿闻其详!”
靖维几步跟上前去,打开扇子,潇洒的摇了摇:“你送本公子芙蓉子,也算帮了本公子的大忙,本公子视你为朋友。而本公子救下你的人,是报答于你;但是本公子让花泞逸帮他疗伤,如今怕他也好了大半,那是不是该你欠本公子人情了?撇开这些不说,你的属下那么弱,被人抓了还打成那份惨状,是不是你教导无方,择人不善的错?转而一想,本公子因为救他被凌翼禁足,罪魁祸首不是你还有谁?你知不知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么?你不将他训练好一点,被抓了,还说不是你的错?是不是?喂,我问你话呢!”
这也可以?恭弥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他不想听了,只不过这样的无能的人他可不感谢她救!
“为了弥补你的错,你是不是该请本公子吃大餐?嗯?”靖维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恭弥脚步一顿,偏头看向靖维,非常不友善的开口,说出了靖维没有意识到的残酷现实:“这个时辰,只有绝艳楼还没有打烊!”
额……靖维抬头看了满天繁星的天空,大步跟上前面的人:“算了,请你去绝艳楼,美的你,看在芙蓉子的份上,本公子今晚给你烤肉,以作回礼!”
夏日的夜晚微风起伏,无比凉爽,夏虫低鸣,热闹中却也更显寂静,月光倾斜,透过斑驳的树梢,在地上摇曳一地的银辉!
此刻安静的小溪旁,火光噼啪噼啪作响,靖维安静的坐在火堆旁,看好对面安静翻弄手上野鸡的男子,火光映射在他的面具上,红彤彤一片,淡紫色的长袍如莲般静散在地面,显的他此刻静美出尘!
“到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肉香四溢,不难看出他熟于此道,本来她烤的,没想到他自告奋勇的烤了起来,啧啧……不会有毒吧!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不管在凌将军的眼里,你如何的纨绔不争气,将军印都会非你莫属!”恭弥将烤好的野鸡抛给靖维:“小心烫!”
靖维接过,不由分说的咬了一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他若是聪明,就不该给本公子!等哪天将他气聪明了,早早的去凌家旁支过继一个入的了他眼的过来!”
“到时候没有将凌将军气聪明,倒是先将他气死了。”恭弥继续翻动手上的一只,他当然不会认为眼前的女子会单纯的这么想,如是能过继这么简单,又怎么会有她?
靖维一听他这么说,心中乐坏了,能气死也是好的,迟早都是气死,早死早投胎。靖维三下五去二就啃完了手上的野鸡,心中将恭弥的烤肉的技术暗暗称赞了一番,虽然比不上她,但是也入的了口。
而这时,恭弥也刚好烤好了手上的,见状,及时抛给了靖维。
靖维毫不客气的接着继续啃,丝毫不担心里面会加砒霜什么的!
“你叫什么?”
“恭弥。”终于知道问他名字了,恭弥轻笑,转而是不经意的道:“其实凤朝归第九重也不是那么难攻破!”
恭弥?好像有些熟悉,仿佛记忆深处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但是由于时间太过久远,早已分不清楚那真假。
靖维吃肉的动作一顿,防备的看了一眼某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凤朝归是上古神功,是娘亲以前练的武功,可惜娘亲难产,生下她就走了,还是雪姨娘拿出来让自己练的,生说是娘亲临死的遗愿!
她有些埋怨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娘亲,要让自己扮男人,又要自己练这么至阴至柔的武功,现下练了,却又不能再人前使,好比你挨饿受渴十几天,突然面前摆放着香喷喷的膳食,刚想动筷时,却被告知,有毒!
啊呸,吃了就等于饮鸩止渴,死的更快!
若是她不小心使出来,还不得真把凌翼给气死,他可能更相信辛辛苦苦样了十几年的儿子一时想不通挥刀自了宫,而不会想到他的儿子其实是个裤裆里面没有装备的雌儿!
只不过恭弥怎么知道自己在练凤朝归?而且还知道她遇到了瓶颈,但是哪一个练凤朝归的单纯少女不会遇到瓶颈?有练御龙在天的男人相助就简单,若是没有却想强行突破,那么肯定就是想要找死的人!
“你不用这么疑惑的看着我,凤朝归御龙在天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你别告诉本公子,你练的是御龙在天?”靖维突然往后一缩,防备的看着火光对面的男人,仿佛下一刻那人就会变成狼将自己才穿入腹,或者扔进炼妖炉!
要死,感情是找自己帮忙练功的!
第40章 可怜的山鸡
“呵!”恭弥轻嗤出声,抬眸望向靖维,出声道:“你放心,我再怎么饥不择食,断不会选你这般……不男不女的假公子!”
噗……靖维差点没有被刚好咽下去的鸡骨头给噎死,什么叫做不男不女的假公子?她这般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玉面小……女子,谁人不被她英俊潇洒的外貌迷的神魂颠倒无法自拔?多少闺中女儿被她的飒爽的英姿迷的七荤八素想入非非?
不男不女……眼光呢?
只不过靖维刚想出声反驳这个没有眼光的男人,便见眼前紫影一闪,靖维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放大的玉石面具,恭弥抬起靖维的下巴,看着她那双黑如晶石的眸子,勾唇一笑:“如若你求我,我并不是不可以委屈自己,将就一下!”
“你滚开!”靖维一咬牙,靖维对着恭弥那欠扁的脸,一巴掌就拍了过去,恭弥似乎料到了某人的举动,脸微微一偏,握着靖维的手腕,笑道:“你想让我毁容?”
毁容?连脸都不敢露的人还毁容?笑话,靖维瞥了一眼恭弥,只不过正好看见恭弥面具下面有点淡淡的血色印记,似乎是划伤,靖维一惊,指着恭弥惊讶道:“你的脸,不是已经毁了吗?”
靖维的话让恭弥嘴角一抽,面具下的脸闪过一丝尴尬,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连忙别过头去,用手拂了拂面具,有些不愉的道:“家里养了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被猫爪子抓了的啊,戚!没出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靖维抬眸看向眼前近在眼前紫衣华袍的人,心里笑翻天,这容毁的毫无价值,随即,靖维半躺在草地上,摸了摸自己吃的胀鼓鼓的小肚子,出声道:“只不过,你这野鸡烤的挺好,两只,太多了,撑死本公子了……”
恭弥听到此处地头看了一眼靖维,嘴角一抽,淡淡的道:“我也没有用晚膳,不曾想到你这般能吃。”
“噗……”靖维诧异的抬眸看向恭弥,眼角一抽,谋生一种想要抽人的冲动,她吃的很多吗?被嫌弃了吗?她可是姑娘家,你会不会说话?
只不过靖维也不是那般爱计较之人,她砸吧了一下嘴巴大有意犹未尽的意味,噌的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摇了摇扇子,便出声道:“走吧,本公子带你去花泞逸家,去将你那没出息的属下偷出来。.info[]”
恭弥身子一僵,扫了一眼靖维,别过头去淡淡的出声道:“不去。你没有时间了。”
“什么意思?”
靖维刚想说什么,却不想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无数火把,由远渐近,那列阵整齐,井然有序的马蹄声,靖维何尝不熟悉?
完了,凌翼发现她偷偷跑了出来?靖维心中咯噔一声,立马转身看了一眼恭弥,眼睛一转,死贫道不死道友,她只能对不起这狡猾的就像狐狸一般的臭男人了。
想到此处,靖维掐了一把大腿,疼的眼角闪出泪花,在恭弥诧异的眼光下,靖维拔腿就向树林外跑去,边跑边喊:“救命啊,老爹救命……”
没有跑几步,出了树林,便迎面遇见出来找人的凌翼,靖维一看见高坐在黑色骏马上面的黑衣便装爹,泪水哗啦一下流过眼角,几步跑到凌翼身边,一下子抱着他的大腿,哭泣道:“老爹,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老爹,里面有人贩子,他们绑架了孩儿,想要威胁您,要拿孩儿换银子,孩儿没有银子,差点被撕票,孩儿好可怜……”
凌翼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大腿的儿子,眉心突突的跳,显然气得不轻。他淡淡的伸出手,手指在靖维油乎乎的嘴角摸了摸,面无表情道:“这是谁家的山鸡?更可怜,不仅被绑架,还被撕了票!撕了票就算了,还入了你的腹……”
“噶?”嘤嘤哭泣的靖维一噎,连忙伸出袖子擦了擦嘴角,有些演不下去了,她扫了一眼凌翼身后的侍卫,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扯了扯唇角,坚持道:“爹,里面有人贩子,孩儿说的是真的!”但是明显的少了刚刚的气势。
凌翼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一把抓住靖维的抱着自己的手,一个用力就将她拉上了自己马,然后拉一拉缰绳,就向将军府而去。
靖维被凌翼禁锢在怀中,心里不明白,她出来没有多久,就被凌翼找到,凌翼有千里眼吗?
“凌翼,咱冷静一点,哎呦,本公子呼吸不了……”靖维心中呐喊,你妹啊,本公子的胸……不能再平了啊!
只不过,靖维的哀嚎没有得来凌翼一点侧目,直接将她带入了将军府,一把将她扔在了大厅,然后凌翼直接坐在主位之上,犀利的眸光直接锁在靖维的身上,一句话也不留给靖维,就那看着她。
靖维又被扔,心中多有不爽,特么的,她是人,不是东西滴哇!
靖维摸了摸自己的摔生疼的屁股,偷偷瞄了一眼主位上面的凌翼,挣扎了片刻,摸了摸鼻子,犹犹豫豫的跪在了地上,她心中打鼓,其实她没有多大错啊,怎么凌翼这么生气?
只不过,凌翼不出声,她又不敢当着凌翼面胡作非为,于是靖维异常乖巧的跪在大厅,没有任何的异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破晓来临,几天不沾荤腥的靖维有些头脑有些发沉,晚上吃的两只鸡,似乎也不抵多大的用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靖维抬眸看向凌翼,这个爹似乎还不想放过自己。
“爹,孩儿饿了!”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糯糯的声音让凌翼心中一疼,但是想到从小到大,这个儿子似乎就没有让自己省过心,扰乱刑场,欺骗君主,让他禁足思过,看他今晚的这个表现,哪里是像思过的样子?随即他心又一沉,合下眼帘,不理会靖维。
太阳升起,靖维又饿又累,晚上还没有休息,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跪了一晚上,早已经精疲力竭,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但是一想到凌翼,她正了正身子,咬牙坚持。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儿,红烧鸭子,糖醋鱼,醋溜白菜,油焖鸡……
哇哇哇……靖维只闻闻都觉得口水直流,美味啊……
“将军,可否要摆膳了?”就在这个时候,管家福伯进屋,似乎没有看见跪在屋中央的靖维,走到凌翼身边,俯身询问。
这下,凌翼才出声睁开闭眸养神的眸子,点头应道:“就在这里用。”说罢,凌翼便走到餐桌首位坐了下来。
“是!”福伯这才恭敬的出去传膳。
十几余名丫鬟端着各色菜肴迈着莲步罗贯而入,将佳肴放在了餐桌之上。
靖维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从地上一跃而起,膝盖刺痛,但是她只是身子踉跄了一下,便就蹦跶到餐桌边:“欧耶,有肉,饿死本公子了!”
但是正当靖维想坐下来的时候,放完佳肴的丫鬟们便一人拿着一把椅子,将除了凌翼坐下的椅子之外的任何能坐的东西全部撤了出去。
靖维嘴角一抽,瞪着凌翼,恶狠狠的道:“凌翼,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子跪都跪了,你还要怎么样?别过分,见好就收,将本公子惹急了本公子……”
只不过凌翼连一个眼神都不给靖维,拿起筷子,便优雅的吃了起来:“本将什么时候让你跪了?”
什么?靖维听了凌翼的话,只感觉自己的肝疼,胃疼,膝盖疼,全身都在疼:“你……太特么的丧心病狂了。”
靖维泪流满面,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是,他好像确实没有让自己跪!可怜她的小膝盖啊……
靖维咬牙,看了一眼桌上的佳肴,肚子里面穿来这一阵抗议,她咽了咽口水,默默的走过去,扫了一眼桌上除了凌翼手上的筷子,竟然没有准备她的……
这下靖维是真的急了,她一拍桌子,呵斥道:“凌翼,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饿了本公子,然后故意在本公子面前大吃大喝,你故意膈应本公子的是不是?”
“是!”凌翼夹了一块烧的黄灿灿的鸡肉,在靖维面前享受的喂进自己的口中,然后显摆的给靖维了一个冷漠的眼神。
靖维咬牙,紧紧的攥着拳头,瞪着凌翼,这人简直是心眼儿忒坏,哪里是当父亲的样子。但是一想到凌翼有权有势有武功。
论私,她是凌翼的娃,论公,她也不过是凌翼手下的一个大头兵,这论公论私,她都不宜与凌翼作对,至少现在不能。
想到这里,靖维觉得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人认错,服服软有什么不可以?于是靖维捏了一把大腿,眼睛几眨几眨挤出一滴流水,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凌翼腿边,可怜兮兮的道:“爹爹,你打孩儿吧,你打断孩儿的腿吧!”
这么可怜的靖维,让凌翼的心骤然一软,但是他还是握着筷子,也不看靖维,冷漠的问道:“本将打断你的腿做什么?”
“孩儿错了,孩儿不听话,孩儿管不住自己的腿,给爹爹添麻烦了。孩儿保证,今后,孩儿一定好好听爹的话,吃饭练武学习兵法,不做其他任何惹爹爹不快的事。”
“知道错了?”凌翼这才转身俯身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小儿子,虽然心中无奈,可以说是五味陈杂,虽然对待靖维也很苛刻,但是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又如何不心疼不爱?
“嗯,知道了!”靖维乖巧的点了点头,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凌翼,继续道:“孩儿不该在刑场上胡闹,也不应该在御书房,在那老皇帝面前胡说八道,也不应该划花花大人的脸,更不应该不好好禁足思过,偷偷跑出去绑架山鸡,还残忍的把它撕了票……”
第41章 造谣生事?
靖维一桩一桩的数着自己的错误,凌翼也认真的听着靖维的认错,心中极为的满意,但是听到她绑架山鸡还把它撕了票后,嘴角忍不住一抽,他抽了抽嘴角之后,出声问道:“今日这么听话?说罢,你想做什么?又打什么歪主意?”
“我想吃肉,孩儿想吃你面前这些肉……”
凌翼拿筷子的手一顿,嘴角一抽,心中拔凉拔凉的疼,看向靖维的眼神也多了一份在风中凌乱的沧桑:“他……”仅仅是为了吃肉?
只不过即便认错的原因只是能正大光明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但是因为认错态度极为的端正,靖维终于从禁足每天上顿下顿吃素食的噩梦中走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但是靖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再过几天便是赏荷宴,靖维心中极为的忐忑,若是老皇帝看重她的是个人才,脑子发热给她赏一个公主当基友,她如何消受的起啊。
所以靖维一连几天都被如何才能降低自身魅力而发愁。靖维习惯有点困难就去求助花泞逸,所以这会儿也注定是要抱花泞逸大腿的。
“小花子,你说,凌翼让本公子去赏荷园相亲,本公子该怎么办?”靖维蹲在花泞逸的药草圃边缘,手上随手拔了一根药草,就打算叼在嘴边。
花泞逸见到靖维的举动,脸一沉,上前夺下靖维手中的药草,呵斥道:“你若将这个吃了,那便是真的了一百了,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当真?”这么厉害的草药?靖维心中一喜,激动的一双眸子闪动着星星亮光,如夜空的的繁星一般迷人。
“像你这个年纪,是该议亲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花泞逸将药草放在一边,走出药草圃,拿过一旁石桌上面的湿帕子擦了擦手,放下别在腰间的白色长袍,出声道:“但是没有入的了你眼的,谁都不能强迫你,过来,我帮你把把脉,看肩上的伤彻底好了没。”
“唉!小花子,你那日应该要去吧?要不,若是哪个女人看上了本公子,你便去使一个美男计,将那些女人勾引过来,然后纳入你的私有红帐篷?为兄弟两肋插刀,你不会吝啬的吧?”靖维乖乖的站起身,坐在石桌边,毫不避讳的伸出雪白的皓腕,任由花泞逸给她把脉。
笑话,多少人想让花某人看病调理身子,倾家荡产的想要让他摸一下脉,或许都没有机会,她能拒绝吗?
花泞逸一听,整个人一僵,看向靖维的眸光多了一份怒意,他见靖维的脉象平稳有力,伤确实好利索了,便一把甩开靖维的胳膊,转身就走,但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沉声道:“其实我更想插你两刀。”
但是说到此处花泞逸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淡淡的出声道:“我想,那些姑娘们更愿意嫁给身份高贵,样貌出众的赫连俊熙,峻王殿下。而且,你们关系那般好。为了你,别说是插肋两刀,随便多少刀都不会吝啬。”
花泞逸成功的将远在峻王府的赫连俊熙出卖,远在峻王府的赫连俊熙打了一个喷嚏,心道:是谁在说本王坏话?
“是啊,赫连俊熙长的那般妖孽,本公子这就去给他宣传宣传,峻王要娶正妃,本公子就不信,那些傻姑娘们还有会眼巴巴的关注注意这个有今天没有明天的将军少夫人?”
其实靖维一想到花泞逸会和其他女人搅在一起,就觉得满身不自在,所以她觉得赫连俊熙更加的适合,于是心中一喜,高高兴兴回家去让人散布流言。
直到在赏荷宴开始的前一天,蒙在鼓里的赫连俊熙才得知自己被黑一事。
星若恭敬的站在赫连俊熙身边,有些忐忑的禀报:“王爷,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你要娶正妃一事,那些闺阁姑娘都在家中梳妆打扮,四处打听您的爱好习性,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喜欢什么才艺,准备在明天的赏荷宴上吸引您的眼球,嫁给您。那些想要拉拢你的官员纷纷送上拜帖,管家那儿都快堆满了,只是知道您的脾性,不敢来打扰您而已。”
赫连俊熙精致的眉头一皱,那在血红色袍子的映衬下而异常红艳的红唇一抿,便疑惑道:“是谁说本王要娶妻了?谁造的谣?吃了狗胆了吗?本王扒了他的皮。”
星若有些吞吞吐吐的出声道:“王爷,造谣之人不是其他人,其实就是小公子。”
“他?”赫连俊熙眸光一眯,有些危险,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潋滟眸闪动着不可忽视的怒意,他咬牙切齿道:“肯定是花泞逸在一旁乱嚼舌根子。让人传话下去,殿前红人花泞逸近几日甚为空虚寂寞,打算在明日择的佳偶,以解自己深夜寂寞之苦。”
星若嘴角一抽,王爷这不是摆明了看花大人不惯么?明明是小公子造的谣,他竟然硬是给人家花大人加在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只不过这些话,星若还是不会明着说出来的,以至于他嘴角抽了抽后,便拱手道:“是!”
“哼!”赫连俊熙这才轻哼一声,玄机墨扇在玉指上转了一个圈,什么都没有说就出了峻王府,去哪里,自然是找某个造谣生事的人算算账。
而此时,靖维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看着眼前一件又一件的袍子,眼角一抽,无语道:“大姐,你们这是要本公子去选美吗?本公子已经这般英俊潇洒,你们还让本公子穿这些,明天将那些美男掰弯了,你们可别哭鼻子啊!”
几个姑娘虽然不知道将美男掰弯了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们却知道,明天对靖儿对凌家都是很重要的事,没准明天过后,离凌凌添丁的事就不远了。
凌初漪将一件她亲自缝制的白色玉袍在靖维身上比了又比,衣服上精美的云纹全是她一针一线用银丝金线绣出来的,针脚细致美观,毫无瑕疵,如此贵重的礼物,靖维心中说不感动是假。
“你们说,靖儿明天穿这件衣服怎么样?会不会太素了点?”凌初漪看了看,有些不满。
凌初烨翘着二郎腿坐在软榻之上,嘴里嗑着瓜子,看了一眼靖维,然后指了指另一个丫鬟手上的大红色袍子,出声道:“红色,红色好看,衬臭小子的皮肤。”
凌初烨的话引来凌初珣的不赞同,她拿了一块白色的玉石额饰,走到靖维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的道:“红色不好,靖儿的皮肤本就白皙雪嫩胜过女子,再穿红色,更加的红润,那些姑娘们别羞的无地自容了,谁愿意站在靖儿身边?”
靖维一听,心里美滋滋的,还是三姐会说话,虽然这个三姐胆小怕事,却异常聪慧,眼光也独特到位。
是呀,她就穿的好看一点,将那些女子比下去,让那些女子嫉妒死,看见她就羞的躲得远远儿的,谁愿意选一个比自己美的男人当丈夫?
第42章 缠那么紧,自欺欺人么?
“三妹,快别夸他,瞧他那个得意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娶到媳妇儿了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就他那样儿的,哪里像个男人?整一个小白脸。若是本姑娘,本姑娘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凌初烨脸一黑,忍不住给靖维泼冷水。
“二姐,你怎么这么说小弟?小弟长的一表人才,和花大人都不相上下,小弟你放心,六姐一定帮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姑娘。”凌初幼分分钟帮靖维说话,她瞪了一眼凌初烨,鼓着腮帮子极力为靖维辩解。
“去去去……小丫头知道什么,也不嫌臊的慌。”凌初烨对护犊子一般护着靖维的凌初幼嗤之以鼻。
“珣儿说的对,红色穿在靖儿身上太显眼了,还是白色的吧。要不黑色?唉,黑色太沉重,靖儿年龄小,会不会太老成?”凌初漪显然是个完美主义的人,一般为靖维系着额饰,一边考虑明天靖维该穿什么。
靖维嘴角一抽,待凌初漪帮她系好额饰后,才在思良手上的镜子上看了一眼效果。
呀,又被自己帅晕了。
“公子,您穿什么都好看。”思良看了一眼屋中忙来忙去的小姐们,趁此机会小声伏在靖维耳边赞美出声,靖维闻声抬眸看了一眼思良,刚好见他对自己吐了吐舌头,粉琢玉砌的娃娃脸上满是诚意。
靖维伸手捏了捏思良的脸,同样小声道:“还是良儿有眼光。”
“大姐,你们快去准备自己的,你们女子不是有才艺展示吗?快去吧,靖儿随意就好。”
“怎么能随意呢?雪姨娘来信,一定要让我们将你好好打扮一番,明天她要见效果。一定要在明日给你找几个合适的姑娘,你年纪不小了,是该成亲了,其他公子像你这么大,早就……”
“好了大姐,你还不相信靖儿吗?以靖儿的相貌,还要刻意去打扮?何况,靖儿只想求一个能和靖儿比肩的爱人,然后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会在乎靖儿的身份,容貌。他只在乎靖儿这个人,所以啊,这成亲一事,靖儿随缘。”靖维打断凌初漪的话,一本正经的道。(..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单是靖维的话,却让屋里几个姑娘心中一颤,若是其他人也如同靖儿这般有情专意该多好。哪一个女子不期盼自己的夫君能一生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小弟,能嫁给你的姑娘真是太幸运了!”凌初幼一下子扑到靖维怀中,泪汪汪的道。
靖维笑眯眯的摸了摸凌初幼的小脑袋,认真道:“是呀,六姐一定也会遇到自己心爱之人的。”
但是靖维心中却忍不住呐喊,嫁给本公子的幸运?她只想仰天长啸三声,嫁给她的姑娘是将几辈子的霉都倒在了今世吧。
凌初漪扯了扯唇角,挥了挥手让丫鬟们将衣服放下,出声道:“如果是这样,大姐就不为难你,爹爹那里,我们帮你担着点,我们先走了,汐儿还在练琴,昕儿也不知道躲在厨房在做什么,我去看看她们。”
“大姐,你等等,我也要走。”凌初珣连忙拉着凌初漪的袖子,生怕她离开一步。
“嗯嗯,你们回去吧,天色已晚,本公子练会儿功。”
几个姐姐带着丫鬟婆子离开靖维的院子,靖维顿感轻松了一大截,她长叹一口气,倒在床上,一把抓下额头上的玉石额饰,甩到思良的手上,哀怨道:“女人,就是麻烦。”
思良和青竹见靖维面带倦意,连忙一左一右半跪在靖维床榻前,为她捏腿,青竹脸色一直有些不好,眼眶似乎也红红的,沉静了半响,他出声抱怨道:“以青竹看,融都那些闺中女子没有一个可以和公子比肩的,还妄想觊觎公子。”
靖维撑起脑袋看了一眼青竹,以前没注意,现在她才发现这小童也水灵水灵的,大眼睛小嘴巴,长的灵气逼人,若不是他一直跟着她,她还真以为这青竹会是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靖维笑道:“怎么?依青竹的意思,本公子就要一辈子孤单一人了,找不到妻子了?”
“公子,青竹不是这个意思。青竹就是觉得……”青竹一听靖维这么说,有些心急,眼眶一红,泪水摇摇欲坠。
“好了,本公子想沐浴,你去准备准备。”靖维不忍逗弄这心灵极为弱小的半大的孩子,吩咐出声。
“是,青竹这就去。”
思良见青竹似乎惹得靖维不快,等青竹走后,不由的出声道:“公子您不开心了?”
靖维起身捏了捏思良的脸,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到房顶有熟人来访,慢悠悠的道:“没有的事,你去帮帮竹儿,本公子出去会儿。”
靖维说罢,便闪身上了房顶,见赫连俊熙那怒意冲冲的脸,脚勾起脚边的瓦砾,噌的一声朝赫连俊熙飞去:“谁惹到你了?”
赫连俊熙连头都不偏漫不经心的想靖维走来,对于向自己命脉袭来的瓦砾,只是伸手徒手一接,然后握拳一捏,那瓦砾便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又在外面胡说了什么?做什么都不忘将本王拉下水?”赫连俊熙心中异常无奈,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靖维出的力,但是花泞逸那没安好心的人肯定是罪魁祸首。
靖维心中咯噔一下,自然是知道了赫连俊熙发现了什么,靖维摸了摸鼻子,淡淡的开口道:“嘿嘿,本公子不是想着你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娶亲,怕人家姑娘们会认为你某些方面有些问题,这儿不,本公子不是在为你证明吗?”
咳咳……赫连俊熙摇扇子的手一顿,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这是什么想法?什么叫做他某些方面有些问题?在听了这类似的话后,按正常男人的正常行为,肯定是会将说此话的人压在身下,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赫连俊熙确实也是这么做的,红影一闪,赫连俊熙便出现在靖维的面前,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双桃花潋滟眸饱含警告的看着靖维:“想试试?”
靖维心中明白他是气极,开玩笑的做法,所以也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毫不避讳的出声道:“嗯哼~行吗你?”一句嗯哼满是挑衅。
靖维嘴上如何说,她内心确实极度纯洁的,男人和男人,能发生什么事?
只不过赫连俊熙眸光扫过靖维那绝美逼人的脸,心被她的一句满是娇嗔的嗯哼弄的如春水般荡漾开来,身子确实有了反应。
但是他突然发现怀中之人是男人,转而他如避蛇蝎一般,猛的一把松开靖维,面露尴尬,满脸青黑,他咽了咽口水,那憋屈的面色似乎是想吐。
男人?确实是想吐。
“哈哈……赫连俊熙,你果真是有问题!”靖维笑弯了腰,那黑如晶石的眸子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绝美的小脸如夜空绽放的鲜花一般璀璨夺目。
这样让有些恼怒的赫连俊熙呼吸一窒,本该生气的他却觉得这样的靖维异常可爱。
可爱?对于一个男人,可爱这个词用在靖维身上竟找不到一丝违和感。赫连俊熙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他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想远离靖维。
在靖维奇怪疑惑之下,他更是转身逃命般的狼狈逃离。
“什么人?真是太奇怪了。”靖维朝赫连俊熙竖了一个中指,面露鄙夷之态。
正在这个时候,靖维听到思良站在院子中间朝她喊:“公子,沐浴的水准备好了,可是要现在沐浴?”
“好嘞。”靖维应了一声,飞身而下,直接来到浴室。
硕大的浴室云雾缭绕,屋子正中间是摆放着一个落地屏风,靖维一进屋便挥退随侍:“你们都出去,不用伺候了。”
“是!”思良和青竹转过屏风,一个将准备好的衣服放在衣架之上,一个再次试了试水温,在离开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靖维见所有人都离开,才风风火火的关上了所有的门窗,脚步轻快的走入屏风,开始宽衣解带。
白色玉袍滑落,里衣亵裤一件一件脱离,露出女子白皙细腻的肌肤,修长的纤细的长腿迈入宽大的圆形浴池,靖维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藏在热气腾腾的水中,才吐出一口浊气。
太舒服了。
在水中泡了一会儿,靖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摸了摸胸前紧紧缠绕的白色裹胸,布条浸水,似乎绷紧了一圈,勒的自己小身板有些吃不消。
在家中沐浴,靖维这两年也不敢解了裹胸,因为在她自己心中,胸前那小笼包还是蛮有料的。虽然这很有可能只是她想多了,但是她也不敢大意,否则突然有意外……
只不过靖维正考虑是否要解下来解放一下女性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阵调侃的声音:“胸本就小,还缠的那么紧,自欺欺人吗?”
第43章 登徒子,竟然偷看她洗澡!
靖维惊了一跳,诧异的转身一看,便见恭弥蹲在浴池边,一只玉手伸入浴池之中,搅动了一下,便捞起一泼水朝靖维的身边泼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靖维怒火中烧,猛的往水里缩了缩,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咬牙切齿,怒不可遏,这登徒子是怎么进来的?只不过这时,靖维就看见恭弥身后的一扇窗户被卸了下来,完好无损的放在一边,想来是用内力震断,又用内力将声音压制……
这人没有惊动她,武功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只不过高深的武功全用来闯女子闺房了?
“滚出去,你无耻!”真特么眼瞎了,前些日子还说交朋友,狗屁。竟然“登堂入室”,偷看她洗澡。
“那晚不告而别,还在凌将军面前诬陷我绑架你?嗯?”恭弥站起身来,沿着浴池边缘向靖维身边走来。
靖维眉心一跳,觉得若是她一直在水下待着,那便是一直处于被动,处于弱势,想到这里,靖维一掌拍向水面,然后随手一捞,强大的内力顷刻间掀起一帘水帘,将她与恭弥隔绝开来。
与此同时,靖维飞旋而起,内力扫过衣架上的袍子,身子一个旋转,玉袍便如莲花般铺散在靖维身上。
只不过水帘哗哗落下,靖维还未来得及系上腰带,腰间就出现了一双大手,紧紧的将自己禁锢住。
“藏的这么严,又不是没有见过。”
靖维诧异的抬眸看向恭弥面具下的深邃的眸子,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在恭弥偏开头躲避的同时,她抬脚就朝恭弥的胸口踹去,但是她忘记了自己衣服只是松松垮垮的裹在自己的身上。这么大幅度的动作,让靖维身上的衣服一松,她一惊,连忙手忙脚乱的拉衣服,这踢人的动作戛然而止,让她自己身型一个不稳,便从半空往下落。
“呵!”恭弥浅笑出声,转而伸手一捞,便搂住靖维的腰,一把将她提了上来:“女人,就该乖乖的躲在男人的怀里,瞧,我手一松,你便会涉险。”
恭弥淡淡的出声,搂着靖维的腰稳稳的站在地上。
“你妹!大色痞……”靖维站定,一手护着自己的衣服,一手就袭向恭弥面上的面具,就让她看看这货长什么丑样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恭弥面色一变,连忙松开靖维的腰,一把抓住她快如闪电的手。
靖维这一声叫喊太过大声,以至于惊动了外面的人:“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了?”
思良和青竹听到里面的动静,是觉得不对劲,连忙将耳朵凑到门上,问道。
二人一惊,恭弥却对靖维一笑,似乎在等着她怎么回答,靖维咬牙,自己眼前的情景,怎么能被人瞧见?扯了扯唇,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出声道:“没事,本公子练功玩儿呢。”
“是!”
靖维被恭弥禁锢在怀里,手又要护着自己的衣服,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她一脚踩在恭弥的脚上:“恭弥,你个臭小子,适可而止。”
“怎么?赫连俊熙可以对你拉拉扯扯,花泞逸更是可以随便摸你小手,我便不行?”恭弥吃痛,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俯身看着靖维。
“本公子从不对心怀不轨的人交朋友。”
“呵。”恭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心怀不轨?他讽刺道:“接近你的人,又有几个心思单纯,你身为将军府的少将军,不会不知道朝中格局吧?与赫连俊熙走的太近,对你没有好处,花泞逸……”
恭弥松开靖维的腰,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圆月,犹豫了片刻,淡淡的出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那般相信他?”
靖维这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飞快的转身穿好,脸色一沉,对恭弥说道:“不管以后赫连俊熙会不会有心于皇位,这个皇位会落入谁的手中,昀王赫连昀谦,祁王赫连祁襄,还是赫连俊熙,都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和他相处的这么多年,他从未做出伤害我的事情,而且也没有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不提,我便假装不知,只不过若是他想要,我帮他也不为过。但是若是他和我结交的目的只为权势,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
“你帮他?或许他知道你的身份后,第一个除掉你的便是他,权势,兵权,自己得不到,最好的方式,就是毁了。”恭弥看了一眼立在自己身边的靖维,不客气的道。
“本公子自然知道。”靖维提及此事,脸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她抬眸看向恭弥,出声道:“所以本公子要尽快从这身份的枷锁中走出来,若是说服凌翼,交出一半的兵权,告老还乡,一家人离开这是非之地这是最好的,唉,可惜古板的凌翼又怎么会丢掉肩头的重任。”
“你想做什么,尽可以来找我,花泞逸一个大夫,无权无势,连自己的安危都护不了,你和他走那么近,不担心将自己也赔进去?赫连俊熙身份地位太敏感,加上你是大将军之子,更是不能和他走的太近,否则必将成为夺嫡之争的牺牲品。还有那身份不明的夜郡幽,那样危险的人物,你竟也敢和他来往,若是你再这般,我不能保证他下次还能那般幸运的遇上你……”
“找你?你在说笑话吗?你不觉得你才是最危险的那只吗?”靖维觉得此人真是搞笑,先将自己抬的那么高,然后再将花泞逸,赫连俊熙否决,只不过她突然意识到这货的言外之意,靖维惊骇道:“好哇,那晚刺杀夜郡幽的人是你?”
恭弥垂眸看了一眼靖维,袖中滑下紫玉笛,面具下幽深的眸子半眯,冷冷的出声道:“哼,他若是再敢觊觎我的人,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他的人?靖维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难道就是因为他救过自己?开什么玩笑?若是这样,她早就是花泞逸的人了:“你可以走了,对你这种自以为是披着羊皮的狼,本公子不想再看到你。”
“今日对你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明日万事小心。”恭弥见靖维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话,眸子闪过一丝无奈,见天色不早,不想打扰她休息,最后提醒一句,便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此处。
靖维动了动脚步,看向恭弥离开的地方,面色渐渐暗沉下来,拳头也不由的握紧:“恭弥,你到底是何人?”
花泞逸,我最相信的人便是你,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第二天清晨,靖维早早就醒了过来,她毫不犹豫的穿上了凌初漪给她准备的白色玉袍,姐姐的心意,她不想辜负,再者,红色……学凌初烨和赫连俊熙那般招摇?她可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人,又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公子,今日你可真帅。”思良为靖维束好发,戴好玉冠,忍不住赞美道。
青竹将一块月牙形的玉石额饰系在靖维饱满的额头上,也从铜镜中打量这靖维:“可不是,大小姐的刺绣在浩塍可是数一数二的,她为公子亲自缝制的衣服,还会差?”
“竹儿倒是学会拍大姐的马匹了,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若是这样,本公子就将你送去大姐那里,如何?”
青竹被吓了一跳,连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一红,便哭出声来:“公子,您误会了,大小姐没有给竹儿什么好处,真的没有,您不要竹儿了?您是不是厌弃竹儿了?”
青竹这个样子惹的靖维一阵大笑:“好了,吓唬你的,你走了,本公子在哪里找这么可人贴心的奴才?”
青竹这才破涕而笑,这时,外面一个青衣小童在门口禀报道:“公子可准备好了?福伯已经来催了好几次了。”
“好了。”靖维站起身来,带着两个小跟屁虫出了院子,来到凌府门口的时候,门口三辆马车并排而立,一看就知道是姑娘们的马车。
“公子!”守门的人一见靖维来,纷纷颔首行礼。
“公子,您的马。”思良牵过靖维的小红马,站在马车之首,靖维上前脚步轻快的走到小红马身边,摸了摸它柔顺锃亮的毛发,笑道:“可想本公子了?”
“靖儿。”凌初漪领着几个妹妹也凌府出来,各个穿的亮堂堂,经过精心打扮过,几个姑娘长相都不俗,靖维太眸望去,心中一颤,赞道:“姐姐们今日可真美,靖儿都被你们迷住了。”
“是吗?”凌初烨还是一身火红,但是不像往日那般利落的过膝短裙配上大红朝靴,而是一身席地红色长裙,两枚红色闪亮的宝石钗将墨发绾成云髻,美艳至极。
只不过凌初烨听了靖维赞美的话,立马双手叉腰,拉了拉裙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长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呵斥道:“来人,将本小姐的追风牵过来,打扮的这么美,躲在马车里面算什么事?”
第44章 被蠢哭的公主
“噗……咳咳!”靖维被凌初烨这豪迈的做法惊的目瞪口呆,旁边的下人也忍不住捂唇笑出声来。(..info)
凌初漪呵斥住正要去牵马的家丁,拉着凌初烨就往第二辆马车中走去:“烨儿,你今天消停一点,别让人看凌家的笑话。”
“谁?敢笑话本姑娘,本姑娘抽的她找不到东南西北……”凌初烨分分钟抗议,只不过没人去给她牵马,她还是只有默默的坐到马车之中。
“大姐,我要和你一辆马车。”凌初珣立马钻进第一辆马车,生怕凌初漪先走一步。
凌初汐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坐进了第二辆车,凌初幼和凌初昕则各自上了最后一辆马车。
靖维见姐姐们都上了车,她才一拉缰绳,夹了夹马腹,出声道:“靖儿先走一步了,竹儿,良儿,你们跟着小姐们的马车。”
“靖儿慢点骑马,今日别冲撞了贵人。”凌初漪掀开车帘提醒道。
“靖儿知道。”小红马如闪电般掠了出去,她又什么时候将这些事情看在眼里了?
今日的街道比平时拥挤的多,宽阔的街道拥满了人,马,马车,闺阁中的女子都在这个时候赶去荷园,自然拥挤。
靖维只好将骑马的速度放慢下来,随着流动的人群而走。
只不过就算这么拥挤的人群,也免不了有那些仗势欺人的主横行霸道。
“闪开,闪开,三公主的马车,挡道者死。”
前面四分路口传来躁动,随行护卫鞭子朝马车前面的道路啪啪啪的抽个不停,勒令前面的人让道。
“啊……”不少百姓来不及躲闪,竟被这鞭子抽的鲜血淋漓。
靖维坐在马上,能清楚的看见前面发生的事情。靖维看着这个情况,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三公主?赫连晴,什么东西?
只不过靖维迟疑的这一瞬间,便看见另一个路口冲过来一个孩子,而三公主的的侍卫也是什么都不顾,一鞭子就抽了过去,马车速度不减。
“啊……孩子……”人群中一个妇女吓的惊慌失措般的惊叫出声。
那孩子也被飞驰而来的马车还有呼啸而来的鞭子吓的娃娃大哭:“啊呜呜……娘……”
眼见那鞭子就要抽到孩子身上,靖维眸光一凛,从马上一跃而起,脚踩前面百姓的肩膀,向那孩子飞了过去。.info与此同时,手中雪蚕丝噌的一声飞出,圈圈缠绕在孩子身上。
靖维一个用力,下一秒就将孩子拉入怀中,她另一只手也不忘抓住抽来的鞭子,因为疾驰的马车,靖维脚尖触地,身子轻盈的想后滑去。墨发被疾风掠起,白色衣角飘飘,飒爽的英姿让旁边的百姓一时之间忘记了刚刚危险的场面。
“你是什么人,敢管闲事?找死,你知道马车里面的人是谁吗?”那马车上的护卫见自己的鞭子落入靖维的手中,而且他凌厉的一鞭对靖维似乎没有任何的影响,心中怒意横生。
靖维并不回答,她唇角微勾,胳膊一甩,那长长的鞭子绾了一个圈朝那疾驰的马车套去,稳稳的套在马匹的脖子上,靖维见此,内力释放,手上一个用力,马匹竟生生的被靖维甩在一边,四蹄朝天,马车也随着马匹的突然摔倒而哐啷一声栽倒在地,幸好马车的质量挺好,没有碎成渣。
“啊……谁敢拦本公主的马车,找死吗?”马车栽倒在地的同时,一个粉衣宫装的女子被两名丫鬟从里面扶了出来,那粉衣女子头发珠钗凌乱,衣服也褶皱不堪,狼狈的样子惹的四处的百姓一阵哄笑。
靖维将孩子放下,小男孩似乎被吓傻了,呆愣的看着靖维,连哭都不敢哭。
“男子汉,怕什么?”靖维捏了捏小孩子的脸,哄道。
“小虎,小虎……”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冲出一个泪流满面的妇女,一把将小孩子揽在怀里,为了避免是非,她一把便将孩子抱起,匆匆离开人群。
靖维这才看向那个什么三公主,见她一身的狼狈后,呆愣了数秒,然后靖维理了理胸前的墨发,从腰间掏出扇子,大大方方的摇了起来,对赫连晴眨了眨眼睛,出声道:“呀,马车里面有人哈,本公子还以为是哪个办丧事的人,赶着投胎呢。姑娘对不住了,你这妆容发饰如此特别,是今年流行的款式吗?”
赫连晴被丫鬟扶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这才看向靖维,只不过她看清靖维的那一瞬间,心猛的一缩,这个男人长的比她还美,真是岂有此理。
她握了握拳,自动忽略了靖维前面的话,也不清楚自己此时是什么造型,高傲的往前一步,唇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是自然,本公主今日的发型可是宫里最好的梳妆嬷嬷给本公主梳的,岂是其她普通女子的发型能比的?”
“噗……哈哈……”旁边的百姓被这嚣张的公主蠢哭了,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靖维扇扇子的动作一顿,故作惊夸张的点评道:“不不不……这发型的珍贵之处不在它的特殊,而是贵在它的浑然天成,在手工造型的情况之下,又融入了自然因素。瞧这凌乱的发丝,七横八竖的发钗,哪一处不洋溢着公主的野性和狂野,真是让本公子大开眼见,一饱眼福啊。”
“哈哈哈……”旁边的百姓只觉得大快人心,这公主仗着自己是公主,身份尊贵,就目中无人,不将百姓当人看,这一路来,伤了多少百姓?
赫连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什么跟什么?旁边哄然大笑的百姓更是让她觉得恼怒不知所措,只不过她还是正了正身型,高傲道:“哼,这是自然。”
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豪华的大马车,车帘被掀起,然后又被迅速放下,一张绝美高冷的脸一闪而逝,仅仅是惊鸿一瞥,已经让人觉得心中一怔,忍不住想要再看清楚一点,车帘被放下,随即里面传来一阵女子的轻嗤之声:“蠢。”
赫连晴身边的丫头尴尬的看了一眼众人,面色铁青,伏在赫连晴身边小声提醒道:“公主,您的发饰妆容乱了。”
“什么?”赫连晴立马慌了,手摸上自己的头发,才发现上面零零散散,她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现在的狼狈了,顷刻间她的脸变的一阵青一阵白,一张还算美丽的脸涨的通红,显然,她怒极,一巴掌扇在身边小丫头的脸上,呵斥道:“你这小贱蹄子,怎么不早说?”
“奴婢该死,公主恕罪!”那小丫头当众被打,眼眶一下就红了,连忙跪在赫连晴的身边。
马车倒在一旁,她身为一国公主,又不能回到马车之中整理妆容,赫连晴又急又怒,只好将一切矛头指向靖维,她一脚揣在身边的侍卫腿上,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没有看见那臭小子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仅拦了本公主的路,还毁了本公主的马车吗?”
靖维看见这公主这般无理取闹,唇边勾起一个讽刺的笑,转而她故作惊慌的出声道:“天啊,您是公主?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公主呢!今日是走了什么运?看到了公主?”
“那是自然,本公主金枝玉叶,岂是你们一介平民随便能见的?”赫连晴听了靖维这般吹捧的话,怒气自然消了不少,也找到了一点点颜面。
“这样的公主确实不能多见,原来公主都是要在路上横行霸道驾着豪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不仅如此身边还有一两个手拿长鞭欺辱百姓的黑衣鬼的母夜叉。若是这样,岂不是多见几次公主,小命儿都得玩完了?你们说是不是啊?”靖维歪着老脑袋想了一圈,确实觉得这样的公主不能多见,然后摇了摇扇子便打算离去。
赫连晴听了靖维的话被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绿,旁边的百姓也因为靖维的话对这公主充满了敌意,赫连晴没有在意,眼见靖维转身要走,她立马呵斥身边的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是!”
只不过赫连晴身边的侍卫还没有迈出一步,就被一拥而上的百姓给拦住了去路。
“呀,快来看啊,她是公主……”
“原来公主长这样啊,切,也不过如此!”
“呸,嚣张纨绔,心狠手辣,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白白侮辱了公主这个身份。”
一时之间,百姓围着赫连晴,如同看猴戏一般评价这赫连晴,赫连晴哪里受过这种侮辱,躲在护卫身后嚎啕大哭。
心里将靖维狠狠的记了一笔。
不远处的豪华马车的车窗帘再次被掀开,白紫宜看了一眼靖维的背影,出声道:“那公子身手卓绝,又聪慧绝顶,珊儿,你那三姐太过愚昧,在宫中嚣张不讲道理也就罢了,在宫外还如此愚蠢,现在百姓对她颇有微词,你可以去帮她一把。”
“凭什么?她活该,本公主凭什么去帮她?珊儿知道白姐姐你心地善良,可是要本公主去帮她,你说笑的吧?”赫连珊不敢相信白紫宜的话,赫连晴在皇宫一直横行霸道,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如今她被那白衣公子如此羞辱,又遭百姓羞辱,她乐的看她笑话。
“白姐姐还会害你吗?”白紫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赫连珊,劝道。
第45章 进来摸摸,便信!
赫连珊看了一眼白紫宜,突然明白白紫宜的想法,立马心领神会,朝外面吩咐道:“去接三公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是!”
赫连晴的恶名声一出,她不避嫌的解解围,谁是百姓眼里的好公主,自然分明。
靖维自然知道身后之人追不过来,天子脚下,贫富差距太大,贫民百姓心中本就对权贵心有抵触,那笨公主也这般不将百姓放在眼里,活该她吃亏。
不需要她教训,老百姓一人一口口水都够她受的,特别是小姑娘脸皮薄,更别说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公主。这亏,够她吃了。
靖维心情异常高兴,哼着小曲儿,一个口哨过去,不一会儿就听到自家的小红马哒哒哒的来到自己的身边,靖维跃上马背,慢慢悠悠的朝那荷园而去。
只不过,她没有走几步,便看见前面有一辆再熟悉不过的马车,靖维心中一喜,驱马上前,来到马车身边,从外面掀开车窗帘,探出个小脑袋打量着里面的人:“小花子。”
花泞逸睁开闭眸养神的眼睛,瞟了一眼靖维,便再次合上,那样子似乎完全不将靖维放在眼里:“刚刚挺得意?”
靖维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摸了摸鼻子,出声道:“那女人胸大无脑,现在正被自己蠢的哭。”
花泞逸听到胸大无脑这四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眸光扫向靖维胸部的位置,但是她只有一个小脑袋挂在车窗上,胸前风光被车板挡的严严实实,自然没有看到某人的胸,所以无法证实这是不是真的胸大无脑,胸小的人便长了一脑袋的坏脑筋。
但是靖维胸的大小,他还是很清楚的,确实……胸大无脑。
靖维注意到了花泞逸朝她这里瞟了一眼,那视线……
她感觉自己胸被花泞逸的视线灼的生疼,她当即脸一黑,坐在马上也不忘挺一挺小胸脯,呵斥道:“喂,你别别乱想,本公子的胸可有料了!”
“咳咳……”不知花泞逸为自己的举动尴尬还是因为靖维的话而尴尬,以至于他极为尴尬的捂唇咳嗽了几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靖维不知道花泞逸是相信了自己胸大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为何,她一定要花泞逸承认自己,就算是胸的大小问题,也不能让他有一点点的不满或质疑。
整个人都不好的靖维再次往里面伸了伸脑袋,再次强调:“小花子,你别不相信啊,本公子的胸真的很有料的。”
花泞逸直觉呼吸一窒,如月色醉人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是有些诧异的看向靖维,动了动薄唇,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出声道:“是么?进来,让我摸摸,我便信。”
“嘎?”靖维大脑忙了半拍,随即嘴角一抽,然后脸色一黑,便收回自己的脑袋,给他摸摸?靖维手抚上自己的胸,这么平,怎么能给他摸?不行,回家要多吃木瓜炖雪蛤。
马车里面的花泞逸见靖维收回脑袋,眸光闪了闪,摇了摇头。
荷园果真是荷花的殿堂,一处奢华雅致的别院四处都是湖泊静潭,湖心小筑,池边小亭,走廊过道纵横交错,建筑设计也是精美至极,四处的荷花池中荷花盛宴,碧叶连天,红莲,白莲,微风吹来,空气中满是荷花的清香味,沁人心脾,舒畅至极。
荷园是皇家景园,是皇后为官家小姐公子举办的宴会,所以一般正三品以上的年纪到了的公子小姐弱冠及笄都会收到请帖,对于很多人,这吃宴会相当的重要,关系着自己的前途和命运,特别是女子,嫁一个什么样儿的夫家,就是证明自己的能力有多大,所以皇家贵族都很重视。
荷园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小姐公子,三个一五,五个一群,在一起喝酒聊天,姑娘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在一起谈论谁的发饰跟好看,谁的衣服更漂亮。
靖维和花泞逸一前一后走进荷园,递交了请帖,便听到那接待的人公公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花大人到,凌大将军府小公子到!”
“哇……花大人来了!快看,快看……天呀,花大人真是静美出尘,谪然如仙。”
“你们说今日花大人会选谁当夫人?”
“那哪知道啊,花大人可是浩塍男难见的美男子,又是御前红人,前途无量,谁嫁给他,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是啊,今日能见花大人一面,也算不负此生,更不提能得到他的青睐。”
“你看那公子便是凌家的小公子吗?这世间竟然有这般美艳绝伦,容貌精致柔美,丝毫不输于女子的男人……”
二人一进荷园,走到哪里,便引来一阵议论。但是二人都目不斜视,一直往里走,来到一处四周是水的湖心小筑,小筑上面摆着几张桌案,桌案上面放着一些瓜果点心。小筑里面也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世家公子在里面。
其中就有一个严治,严治远远就看见了靖维的身影,他本就小的可怜的眼睛半眯,心危险气息散发,这个男人,终于让他给找到了,什么漂漂拳,全是胡说八道,他的容貌还是那样,哪里变过一分?
想到这里,严治眸光一凛,站起身来,朝靖维沉声呵斥:“雷锋,本公子终于逮住你了。”
靖维刚跨入小亭,还未注意严治,便被这一声怒意喧天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她闻声望去,便看到了严治。
其实她早已忘记严治的容貌,若不是那句雷锋二字,她当真想不起来她见过这个人。
靖维眉头一跳,心想,这个二货是发现什么了吗?靖维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朝严治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公子,是在叫小弟我?”
靖维将严治扒了挂城墙上之事,花泞逸又如何不知道,一想到这丫头如此不避讳,这样的男人也碰,着实不乖,而且这男人也配?想到这里,花泞逸看向严治的眸光就微微有些怒意。
这会儿,严治也到了靖维的身边,满脸怒意的出声道:“不是你还是谁,难道本公子还会认错?哼,今日,本公子不教训教训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来人,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那严治挥着扇子,一个劲儿的吩咐身后的护卫。
“是!”两个家丁打扮的护卫得令,也不考虑这是什么场合,直接上前就朝靖维挥拳。
靖维面上笑容不减,纤细的身子站的笔直,眼见朝自己面上挥拳而来的二人,她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便敲打在二人手腕之上:“哎~好好说话,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动粗呢?”
看起来不轻不重的动作,却巧妙用劲,那二人的手腕儿直接被敲的骨裂,似乎还能听到卡擦一声脆响。
花泞逸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在靖维的身前,但是一想到靖维那小猫儿似的性子,他现在脸上的伤才好,所以还是止住了脚步,两个宵小之辈,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啊……”两人当即抱着手倒在地上,痛呼出声。
严治见此,怒不可遏,当即指着靖维的鼻子,骂骂咧咧的吼道:“你竟敢还手?本公子打你,你还敢还手,你岂有此理!”
这会儿,小亭子上其他人也直接围了上来,看来是严治的狐朋狗友,都纷纷围着花泞逸和靖维:“你们是谁?知道严公子是谁吗?当今太尉严启平严太尉之子,打狗还的看主人,他的人你们也敢动?”
“是啊,你们现在给严公子道歉,严公子或许还会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们计较,若是得罪了严公子,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靖维听了忍不住嘴角一抽,也忍不住想将这些人送进荷花池凉快凉快,但是,靖维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冲动,她笑道:“几位公子说的甚是有理,只不过本公子就是看在严公子的面子上,才出手教训这两只乱吠的狗,否则……严公子,就算你再扒光了挂在城门之上,或许本公子都不会轻易让你们吃好果子。”
严治眉头一皱,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花泞逸见此,唇边露出一个笑意,上前对靖维拱手道:“少将军,时间不早了,恐怕万岁、皇后娘娘也快来了,凌将军或许也在找你呢。”
第46章 作死的严治
旁边的那些公子哥也眸光一沉,少将军?除了凌大将军府中的凌小公子之外,哪里还有和他相仿的少将军?
一得知靖维的身份,那些个公子哥到是没有了刚刚的气焰,似乎唯恐靖维追究他们刚刚的冒犯之罪,纷纷向严治身后一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出声,不至于得罪严家,也不至于得罪凌家。
少将军?严治眉头一皱,只不过就算是将军府的少将军又怎么样?他爹是太尉,他姑姑是贵妃,这小子难道还敢对他怎么样吗?
想到这里,严治那小眼睛里面闪过一道精光,拿着扇子指着靖维,出声道:“哈哈,少将军,少将军本公子就怕了?今日就算是凌翼在这里,本公子让他给本公子道歉,恐怕他也赶着趟儿的给本公子下跪求饶,哭着求着让本公子饶了你……哈哈……”
靖维瞬间眸子半眯,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寒意,这小子是想死了?竟敢在她的面前羞辱凌翼?
花泞逸注意到靖维身上的杀意,连忙上前握了握她的手,他真怕她一时冲动了,直接将这严治了结在这里。
靖维看了一眼花泞逸,清醒了一下,这里不可生事。只不过这会儿她余光看见湖岸边朝这里走来的一大群女子,其中就有她的姐姐们,还有几个看那打扮服饰,比起姐姐们明显要高贵正式的许多,不是公主就是郡主。
靖维那黑如晶石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也不接严治的话,立马拉了拉花泞逸,惊讶的朝那边指:“天哪,花泞逸,你快看,好多美女,那边那个穿蓝色宫装的女子可真是貌若皎月,端庄似莲,倾国倾城,还有那个穿红色长裙的女子,也是美的张扬,堪称绝色……如此多的美人,看的本公子眼花缭乱,唉……不说了,本公子这就上前去摸摸美人的小手,哈哈,全都是本公子的……美人,本公子来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说道此处,靖维口水直流,大有急不可耐之势,两只脚飞一般的出了小亭,朝美人那里跑去。
靖维两眼放光,红心乱飞,双手还猥琐的在虚空捏了捏,活脱脱就是一副纨绔好色样儿,看的花泞逸嘴角抽了又抽。
严治听了靖维的话,似乎比靖维还要激动,他一把拨开身边的人,就朝小亭外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只感觉自己鼻子一痒,鼻血就那般肆无忌惮的喷了出来。
那么多的绝色女子,可比卖豆浆的农家闺女强多了,而且这些女子保养得体,又盛装来袭,各个美艳绝伦,又各具特色,直接就将严治的魂都勾了去。哪里还在意这是什么场合,那些女子又是什么身份,而且还有靖维带头,他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严治迷糊了一会儿,突然看到在桥上飞奔的靖维,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刚刚他听到了什么?那不知死活的小子说那是他的美人?还要去摸摸美人的小手?岂有此理,严治似乎有些怒不可遏,直接就追着靖维而去:“臭小子,你站住,那是本公子的!”
靖维跑着跑着,为了等严治,就渐渐在原地不动的疾驰着,那故作夸张的表情和狂野的跑步动作,看的严治心中急不可耐,以至于他直接加快了马达,意在超越靖维,然后拥美人在怀。
严治路过靖维的时候,还对不忘对靖维竖了一个中指:“臭小子,更本公子争,笑话!”说完,严治直接转身,朝那些美人奔去:“美人儿……哥哥在这儿呢!”
靖维停在那里,伸着脖子便去看那忙着作死的严治,眼见那些惬意聊天的女子被严治身影吸引,有些女子似乎还受了惊吓,直接躲在了一旁丫鬟的身后,靖维立马收敛了笑意,几个飞身就朝严治追了过去,口中呵斥:“大胆何人,荷园重地,也敢作出辱没小姐们的事……”
靖维的话,严治自然是没有听到,他这会儿也来到了女子们的面前,直接咽了咽口水,对白紫宜道:“小美人真美,让哥哥摸摸小手……”
白紫宜也没有料到荷园也会出现这种登徒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再好的教养也让她羞的满脸通红,她惊恐的后腿一步,呵斥道:“公子请自重。”
“大胆,你什么人?岂敢如此觊觎我家小姐美貌?还……还这般无耻……”白紫宜身边的贴身丫鬟白鹭立马护在白紫宜面前,但是她的声音却也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
赫连珊正想吩咐人将这登徒子拿下,却不想面前白影一闪,便看见一个俊美非凡的公子从天降,墨发飞扬,衣袂飘飞。
靖维这完美的登场方式让在场的女子都无比痴迷,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
靖维远远听着严治说完那句作死的话,她才幸灾乐祸的闪身上前,手腕翻飞,腕中雪蚕丝噌的一声飞出,缠在严治的手腕之上,一个用力,严治就像风筝一样飞向靖维,砸在靖维前面的地板上。
“啊……”严治被摔的五脏剧痛,惨叫一声,他在地上挣扎着起身,气愤的指着靖维:“又是你,又坏本公子的好事。本公子杀了你……”话落,严治便挥着拳头朝靖维砸去。
一旁的小姐们都惊住,生怕这突然出现的英雄救美的公子会被这登徒子欺负了去。
“公子小心啊……”白紫宜不由的紧张的不安的搅动着手中的丝帕,这是她今日第二次遇见靖维,明知道他伸手卓绝,这个登徒子肯定不是这位公子的对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为他捏了一把汗。
“靖儿,担心……”一旁的凌初漪也不由的惊呼,更不说其他的姐妹。
凌初烨里拉提着裙子就要上前相帮,关心则乱,做姐姐的永远觉得靖维是需要呵护的小孩子,凌初漪,凌初珣连忙拉着:“烨儿,你就消停消停,别添乱了。”
只不过一个严治而已,靖维动动小指头就能了结他。只不过这严治是重臣之子,就算是教训也轮不到靖维。
但是,他欺负百姓就算了,今日敢侮辱凌翼?这种人渣活在这个世上纯属浪费空气,靖维分分钟想要将他收下地,当然,她绝不会亲手宰他而给凌翼添麻烦,杀人的罪她才不会当。这么好的事情就给他这严治吧!
想到这里,靖维眸子的狡黠一闪而逝,她手握雪蚕丝的一头,眸光一凛,满脸严肃,义正言辞的道:“你这无礼的行为,本公子当然要阻止,让这些小姐们受惊,你万死难辞其咎。”
这严治看起来似乎还是有一些手上功夫,那拳头也挥的有模有样,眼见严治的拳头来袭,靖维连忙避开,但是动作明显的迟钝,若是再慢一拍,那拳头保证落在靖维的身上。
差一点点?严治知道靖维的功夫,本以为她能轻而易举的躲过,没想到她却如此不济,严治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又是几拳挥向靖维。
靖维几个周旋,两人就靠近了湖边,靖维见那严治又是一拳朝自己胸口袭来,她看似在躲,却是将自己的肩送到严治的拳头之下。
砰的一声,靖维着着实实的挨了这一拳,不痛不痒的一拳让靖维嘴角一抽,特么的不是男人,给他打都打不痛,只不过靖维嘴角抽了抽后,用内力逼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顷刻间朝湖中倒去,哗啦一声便落入了水中,沉入了河水之中。
“靖儿……”凌初漪等人焦急的呼声。
“啊……公子……”其他小姐们惊恐万分的声音。
“快救人啊,来人,快来人……”白紫宜赫连珊被吓的不清,众人齐齐朝河岸而去。
“该死……”随后而来的花泞逸怒不可遏,刚想跳湖救人,却不想眼前红影一闪,就是噗通一声,又是一个人跳入了河水。
第47章 剁了喂狗?
紧接着还有很多赶来的侍卫,纷纷跳下水去救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不过他们在里面扑腾的那会儿,赫连俊熙就将沉下水中靖维捞了起来。
赫连俊熙带着靖维跃上湖岸,全身上下被水浸湿,他却也浑然不觉,他一把将靖维放在岸上,见她昏迷不醒,一张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又急又恼的轻轻拍打着靖维的脸:“靖维,醒醒,醒醒,你别吓本王……”
花泞逸见赫连俊熙下去救人,便制止了自己的冲动,何况他……这会儿靖维被昏迷着救上岸,花泞逸明知道是她装的,却忍不住心中一缩,紧张又心疼,他看着靖维白色的衣袍因为浸水而黏在身上,纤细的身段玲珑的曲线,如果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是独属于女子的唯美,花泞逸眸光沉了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上前脱下自己外衫,罩在靖维的身上。
“靖儿,你怎么样了?”这会儿,凌家小姐们都纷纷涌了上来,扑在靖维身边,急的眼眶一阵一阵的红。一旁的其女子也被吓的不轻,碍于男女有别,又不敢上前查探。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别吓奴才们啊……”跟着凌初漪而来的青竹和思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那么完美无瑕,俊美无双,宇宙超级第一帅的公子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落汤鸡一般的病公子,呜呜……二人心中剧痛,都怪奴才们没有好好保护公子啊!
凌初烨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情形,觉得这小子又在坑人,大姐们不懂武功,自然没有看出那小子是故意挨那一掌的,而且以靖儿对水性的了解,怎么会昏迷不醒?那登徒子得罪靖儿了?
想到这里凌初烨噗通一声趴在靖维身上,声泪俱下:“弟弟,你醒醒,大姐,弟弟死了……”
赫连俊熙听见这些人的一唱一和,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都没有想,就打算直接抱起靖维就要朝一旁的房间走,并且呵斥道:“星若,请大夫。”
“是。”
只不过赫连俊熙刚抱起靖维,却被花泞逸阻止了:“将她给我。”
赫连俊熙这才注意到花泞逸,靖维身上罩的衣服,他也恨不能一把撕碎了去,赫连俊熙那双桃花潋滟眸一眯,沉声道:“凭什么?本王面前,你也敢放肆?”
花泞逸那醉人的眸子平静无波,只是向赫连俊熙伸出双手,淡淡的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觉得下官是大夫,或许能帮小公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了这话,赫连俊熙忍不住咬牙,花泞逸他得意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的人,他真心不想承认花泞逸大夫,可是无奈之下,赫连俊熙还是将靖维交给花泞逸:“他若是少一根头发,本王唯你是问。”
“下官不敢。”说罢,花泞逸便抱着靖维来到最近的房间,其他人自然知道花泞逸治病的规矩,没有人进去看,纷纷在外面焦急的等。
花泞逸抱着浑身湿透的靖维走到床前,心中止不住的怒意,她怎么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一个严治而已,值得吗?
因为盛怒,花泞逸本想直接将某个不听话的人摔在床上,但是看见她那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举起的手又生生放下,随即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沉默了一下,转而他直接拔出靖维头冠上的玉簪,握着靖维的胳膊,撸开她的袖子便作势扎上去:“伤的有点严重,针灸最好,只不过出门的匆忙,忘记带银针,就用发簪代替吧!”
某个昏迷的人听了花泞逸的碎碎叨叨,全身一抖,还针灸?还发簪代替?滚你妹的花泞逸,靖维忍不住爆出口,闭着眼睛靖维都能感受到那似呼啸而来的发簪,她吓的猛的缩回手。
她这才睁悠悠的开了一只眼睛,瞧了一下四周无人,然后才大大咧咧的坐起身来,捂着肩膀揉了揉:“卧槽,刚刚还说不疼,在水下憋了一会儿,还真有点疼,小花子,你动作也太慢了吗?本公子在下面等了那么久,都不见你来英雄救美,哼!没义气!还是赫连俊熙……”
“你还有理了?”赫连俊熙?花泞逸听到这个名字就心中一阵难受,当即怒意横生,直接打断了某人的话:“以后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我……”
“你在担心本公子?”靖维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花泞逸如今动了这么大的怒,她心中不由的温暖一片,一个激灵从床上起身,跪在床上,将一张湿漉漉的小脸凑到花泞逸面前,笑眯眯的道:“以后若是再做你便怎样?嗯?”
靖维额头上的湿发拂在他的脸上,一阵酥麻,隐隐约约的香气还有某人幸灾乐祸的笑意也让花泞逸一阵恍惚。花泞逸眉头突然一皱,拢在袖中的手握了握拳头,别开脸淡淡的道:“便不再管你,明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还这么不谨慎,若是被别人看出你的身份……我不想被你连累而已。”花泞逸说完,猛的站起身子,一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花泞逸的话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靖维身上莫名的发凉发寒,靖维直觉自己身上湿透,所以着了凉,她摸了摸鼻子,便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艾玛,感冒了!”
只不过她看了一眼花泞逸的背影,心中却一阵失落,好吧,不连累你,本公子怎么会连累你?
花泞逸出去没有多久,又走了进来,手上拿了一套衣服,毫不温柔的扔在靖维的头上:“换了。”
靖维悻悻的看着被扔来的衣服,那明显是大姐的针法,出门在外,参加什么宴会,衣服肯定会多准备的,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花泞逸,别扭道:“你不出去?要欣赏美人宽衣?”
花泞逸唇角抽了抽,反而一本正经的坐在靖维对面:“欣赏?会用词吗?应该是观摩。”
靖维:“你……”观摩?好讽刺的词,只不过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确实黏在身上极为的难受,靖维不想和他争辩什么,拿着衣服便走进屏风,三下五去二就换上新衣服,一边换一边对花泞逸出声道:“那严治现在能处死吗?”
“你死了,他才会偿命!”一提起严治,花泞逸那如苍月般醉人的眸子闪过浓浓的杀意,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说出了对于靖维无比残酷的现实。
靖维换衣服的动作一顿,失望的哀嚎道:“啊?那亏了亏了……本公子损了这么大的形象,不惜在那么多名媛小姐,富家公子面前输给严治,还变成落汤鸡,爷都这么拼了,还换不来他严治的一条狗命?”
花泞逸嘴角抽了抽,淡淡的开口:“你若是想他死,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他便可以死个几百次,你何必要这般做……”
靖维听了花泞逸的话,唇边展露一个大大的笑意,穿好衣服的她,又是一位亮亮堂堂的美少年,靖维从屏风后出来,噌的一声窜到床上,打了一个滚,才道:“向陛下‘美言’还是需要他有‘功劳’不是?”
花泞逸白了一眼靖维,用桌案上的纸笔写下了一张方子才出去,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面聚集的人纷纷涌了上来。
赫连俊熙拉着花泞逸的领子,忙道:“花泞逸,他怎么样?”
“花大人,弟弟怎么样?他没事吧?”
“臭小子不会死吧?”
……
花泞逸被吵的头疼了,他揉了揉眉心,淡淡的开口道:“伤及肺腑,又呛了水,情况不妙!这是药方,青竹给你们公子拿药。”
“是!大人。”青竹和思良拿着药方,匆匆而去。
那凌初珣听了花泞逸的话,眼前一黑,差点倒了过去,幸好被贴身丫鬟扶着,转而她一下子扑到凌初漪怀里,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呜呜……小弟好可怜,大姐,小弟好可怜,刚刚那个登徒子是谁?伤了靖儿,真是太坏了。”
“珣儿别哭,靖儿会没事的!”凌初漪无奈,虽然心中也极为的担忧,但是却不能乱了阵脚,让妹妹更加没有主心骨。
凌初烨也傻眼了,靖维闹,不可能花大人也跟着靖维一起胡闹吧?难道……想到这里,凌初烨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猛的上前推门而入:“臭小子,你别吓二姐啊……”
白紫宜捂着唇,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她立马俯身对身边的丫鬟出声道:“白鹭,立辰前几天不是收购了一株千年血参吗?快去拿过来,就说我要。”
白鹭一听一惊,有些忐忑:“小……小姐,公子的东西……”
“难道本小姐的话,你也不听了,若不是因为我,那位公子怎么会受伤?现在还……快去!”白紫宜的脸立马沉了沉。
“是……”白鹭没办法,小姐吩咐的,只好硬着头皮去找白立辰。
赫连俊熙整个人一懵,如晴天霹雳,什么人能伤的了他?真是该死,但是这时,他却朝花泞逸一阵咆哮:“花泞逸,你不是挺能干的吗?什么叫做情况不好?”
花泞逸扫了一眼屋子中泪眼汪汪的凌家姑娘们,还有一些也一脸惊恐的小姐们,嘴角抽了抽,心里觉得靖维这般闹会不会闹大了?但是他为了配合靖维,能正大光明的初处置那严治,淡淡的出声道:“王爷息怒,下官惶恐,下官只是事实求是而已。王爷该责难的人不是下官。”
赫连俊熙这才想起罪魁祸首,他当即一挥衣袖,便沉声道“星若,那不知死活的小人在哪里?给本王拖出去剁了喂狗。”
第48章 该杀!
严治早已经被人绑起来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赫连珊的吩咐,又将靖维打落在湖,来荷园的公子小姐,哪一个身份不尊贵?所以即便严治在那里大呼小叫,直呼自己身份高贵,却没有人理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王爷。”星若也不会管太多,王爷的命令就是他的圣旨,容不得一点质疑,何况这小人多次得罪小公子,王爷不杀他才有鬼,星若得令,立马提着刀就出去,将禁锢在外面的严治提着就作势往荷园往走,在这里剁了,岂不是要吓坏一******公子?
只不过,星若还没有走多远,便听见一声女子呵斥的声音:“住手!”
众人看去,却见是一位盛装出席的美貌年女子,二十多岁的样子,打扮的异常华贵,认识的人立马跪下行礼:“参见严贵妃,贵妃娘娘吉祥。”
“姑妈,姑妈救侄儿,他们这些人要杀了侄儿。”严治看见严贵妃,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把推开星若,便连滚带爬的朝严贵妃那里奔去。
严贵妃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赶去摆宴的赏荷楼,却不想看到严治被人抓着,她又如何不管?当即怒了:“荷园重地,是谁这般放肆无礼?欺负人欺负到本宫的面前了?”说罢,连忙上前去去扶搀扶严治:“治儿,快起来,有什么委屈给姑姑说,姑姑一定给你做主,不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以为我们严家是好欺负的。”
屋子里面的人也听到外面的争吵,纷纷出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赫连俊熙眉头一皱,一见是严贵妃,便抱拳行礼,但是说的话却看不出他有多恭顺:“本王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贵妃娘娘,怎么?贵妃娘娘是要包庇犯人?”
“珊儿见过贵妃娘娘,三皇兄!”这时,赫连珊从房间走了出来,朝严贵妃行了一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包庇犯人?峻王可别乱说话,冤枉了好人可不好,在这赏荷圆里,严治能犯多大的错?就算是犯了错,严治是太尉的儿子,峻王怎么能随便将其斩杀?”严贵妃看了一眼赫连珊,不予理会,直接对赫连俊熙说道。
这时候,花泞逸从房间走了出来,淡淡的道:“下官参见贵妃娘娘,峻王殿下,贵妃娘娘说的有理,严公子公然对五公主白小姐无礼,又重伤大将军之子凌少将,以至于他至今生死未之事,虽然罪大恶极,但是峻王殿下也不能滥用私刑,下官觉得,这件事情交于皇上处理,最为公平。”
什么?严贵妃听了花泞逸的话,显然一惊,严治什么性格她如何不知道?平时欺负那些下贱的贫民谁又管那么多的事?可是他现在怎么公然对公主无礼?而且还打伤了凌家的那个小杂种?
前些日子,那个小杂种在御书房里面没少出风头,正得皇上喜爱,搞的现在皇上只要来她宫中就不能荤腥,而且凌翼也不是好惹得主,严治这成事不足的人,怎么会惹这么大的一个祸?
但是以皇上现在对她的寵爱,她又怕什么?
赫连俊熙也认同花泞逸的话,却立马附和道:“来人,将严治带到赏荷楼,让父皇做主。”
这会儿,赏荷楼那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两层高的大楼四面视野开阔,被湖水包围,四周全是亭亭玉立的荷花,接天莲叶的荷叶遮住了湖水,坐在楼上,放眼望去全是碧绿一片,美丽至极。
赏荷宴就快开始,因为靖维的事,和靖维一起来的那一批人便耽误下来,所以就差她们那一批人没有到场。
“严贵妃,峻王殿下到……”随着太监的高呼,严贵妃便哭着跑向主位上的皇上,赫连城:“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丝竹声戛然而止,到席的人都纷纷看向扑在赫连城怀里的这位贵妃娘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城暗处捏了捏严贵妃的丰臀,开口道:“爱妃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朕一定帮你出气。”
席间的凌翼看了一眼身后家眷席中,自家的儿女一个都没有来,怎么回事?陪着皇后娘娘去护国寺祈福的凌家三位夫人直接来到了赏荷楼,她们见自家的宝贝儿们没有现身,也不由的紧张,洛雪拉了拉凌翼的袖子,问道:“将军,怎么靖儿他们还没有来?不是说这次一定要让他来的吗?”
凌翼精致的眉头一皱,看向门口紧跟严贵妃而来的人,松了一口气道:“漪儿来了。”
这会儿那严贵妃听了赫连城的话,更加的委屈,伏在赫连城耳边抽泣道:“陛下,峻王说臣妾的侄儿犯了错,要将他剁了拖出去喂狗,陛下,臣妾不是说峻王仗势欺人以权谋私。只是觉得若是臣妾的侄儿因为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便被人打杀了,百姓们岂不是觉得臣妾作为皇上的宠妃,连自己的治儿都保护不了,会觉得您这皇上还没有一个峻王有威严,会笑话皇上。”
严贵妃说完,赫连城免不了大怒:“峻王他大胆,谁给他的权利敢随便杀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赫连俊熙也进入大殿,不由的冷笑,他朝赫连城行了一礼,便道:“父皇不听听严治做了什么?若是父皇听了之后,还觉得您的那位小美人说的悄悄话有理,儿臣便任凭父皇处置。”赫连俊熙身边的星若随即一把便将严治扔在了地上。
“哎呦……”严治哀嚎一声,那严启平见儿子被那般无礼对待,急了:“治儿。”他急呼出声,但是碍于这场面,他想要发怒却又深深压下,只能问道:“峻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城这才看了一眼赫连俊熙,松开搂着严贵妃的手,出声道:“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扰乱了朕的雅兴,朕决不轻饶。”
凌初漪听了赫连城的话,不由的噗通一声跪在殿中央,其她几个姐妹也跟着凌初漪一起跪下,朝赫连城一拜:“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了皇上,凌初漪立马起身,对凌翼哽咽道:“爹爹,靖儿被这人打伤推进湖里,就连花大人都靖儿伤及肺腑,肺部呛水,情况不妙,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什么?”凌翼惊的猛的从座位上起身,脸色唰的一下便白了几分,他瞬间杀意泠然了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严治,眉头瞬间一皱,以靖维那狡猾劲儿,这样的人也能伤的了她?这时他也突然想起不久前靖维就是将严启平的儿子严治扒了挂城墙上,因此他还罚他跪了一天一夜,以靖儿那记仇的性子……
“什么?漪儿你说什么?靖儿怎么了?靖儿……额……”洛雪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她瞬间急不可耐,眼眶骤然一红,语无伦次的说了几句,便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凌翼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掐了人中:“雪儿……”
洛雪悠悠的醒了过来,转而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将军,我可怜的靖儿,你要为我可怜的靖儿做主啊……”
“我没有,爹,是那个臭小子该死,屡次坏我好事,上次他还将儿子扒……”严治听了凌家人的话,连忙反抗,但是说到靖维将他扒了,他又一噎,这么多人他不是被人笑死了,于是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是那臭小子不经打,谁知道……啊……”
严治还在那里涛涛不绝的说,却只听唰的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过,转而自己的脖子上便架上了一把冰凉的刀剑,他侧身一看,便看见一把金黄刀柄,吓的他惨叫出声。
凌翼怒不可遏,他的儿子哪里能让他人诋毁?也配?靖维在家里,在他的手中,不管他如何严厉,如何无情,他却容忍不得他在外面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是语言上的侮辱都不行。
很明显,凌翼就是一个护短的主,他手中长刀架在严治的脖子上,眼睛却看着赫连俊熙:“陛下,这严治向来欺凌百姓,强强良家妇女,如今又欺负到本将的孩儿身上,殴打朝廷重臣之子,让他生命垂危,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赫连城怎么也没有料到这爱妃的侄儿惹到凌翼,而且那个小娃娃那么可人,那套养身之法还没有见效果,若是死了多可惜?赫连城当即怒了,正打算安慰安抚凌翼的时候,便听到一声温和至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该杀!”
第49章 凌家全是演戏能才
花泞逸迈入殿门,温和清越的声音找不出他一点点情绪,即便有了前段时间那些关于花泞逸小公子的谣言,此刻从他淡泊的气质也看不出他有一丝的偏颇,似乎只是回答凌翼刚刚的对赫连俊熙的问话而已。.info[]
花泞逸在其他人眼中,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极为的公平公正,因此他一出声,所有人都觉得这严治真的就只有一条路走,那便是死。
而且关于那些个谣言,大家今日看到这花大御医还有峻王那通身的气派后,也不由的摇摇头,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有那些癖好,定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造谣生事,谣言也不攻自破。
“花爱卿?你来了,怎么?刚刚给那凌家小娃娃看诊,那娃娃可有大碍?”赫连城一见花泞逸到来,连忙以礼相待,询问靖维的情况。
赫连俊熙也不由的看向从门外进来的花泞逸,只不过见他一副高高在上,小人得志的样子,赫连俊熙的拳头就紧紧的握起,心中冷嗤一句:“小人!”
花泞逸朝赫连城拱了拱手,薄唇轻启,淡淡的道了一句:“惨!”
“呜呜……靖儿……”洛雪听了花泞逸的话,掩面而泣,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果真让人觉得她死了儿子一般。
凌翼看了一眼洛雪,深知洛雪不是这个爱哭示弱的性子,所以心中明白,恐怕这洛雪也知道一切都是靖维在那里胡闹,可是严治这纨绔子弟,着实该死,以至于就算是凌翼这般古板的人也不觉得靖维做错:“陛下,微臣对浩塍衷心一片,戎马一生,恪尽职守,不敢有分毫异心,可惜到头来连自己的孩儿都护不了,陛下,微臣斗胆,请陛下为微臣的小儿做主。”
凌翼没有要求如何处置严治,他此刻也收回刀剑,但是刚刚的动作却足以表明他的意思。
“求陛下为凌将军做主。”在场不少大臣也纷纷帮助凌翼。
大将军的话都说到这地步上了,人家保家卫国,征战沙场多年,好不容易战乱平息,回家享几天清福,人家唯一的儿子还被这些纨绔子弟打的重伤在身生死不明,恐怕是谁都心寒吧?
赫连城也咯噔一声,凌翼这是让他处决严治吗?眼下燕国对浩塍虎视眈眈,边关大小战役不断,虽然还未到凌翼征战的地步,却多亏凌翼在军机营了解分析布置战局,才能让战事平稳,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严治而得罪凌翼?
想到这里,赫连城立马脸色一沉,毫不留恋的一把推开怀中的严贵妃,呵斥道:“大胆严治,你可知罪?严太尉,你教子无方,又该当何罪?”
“皇上,老臣惶恐,老臣惶恐啊……”那严启平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吓的立马跪在大殿中央,向赫连城求饶:“老臣真的不知道这孽子会做出如此罪不可恕的事啊,若是知道,微臣肯定会严加管教的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完,那严启平一巴掌拍向严治:“孽子,还不向凌将军道歉,求得将军的原谅?否则,休怪本官不念及父子之情。”
严治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当即委屈的哀嚎出声:“爹,你打我,为了那个臭小子你打我?你可是当朝太尉,万万人之上,姑姑还是贵妃,若是姑姑生了儿子,天下都有可能是我们严家的,你怕什么?到时候他凌翼或许还得腆着脸来求我严家庇佑……啊……”
啪……又是一巴掌,严启平差点没有被这蠢儿子气哭,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口,严治说了这些话后,殿中到处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严贵妃更是吓的跪在赫连城身边,不住的磕头:“皇上,臣妾断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皇上明鉴啊……”
皇后萧氏一直在一旁看着,心中冷嗤,这严贵妃占着自己年轻美貌,将皇上迷的团团转,现在折在自己娘家人手中,也是对她的教训。
赫连城听了严治的话,那眸子不由的眯了起来,怒气冲天,啪的一声将桌案上的酒杯砸了出去,砸在严治的头上:“大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也说的出口,真是罪该万死,丝毫不将朕放在眼里,来人,将这严治拖出去斩了!”
“啊……不要,爹,救孩儿,救孩儿……为什么要杀我?不要……”严治被吓的嚎啕大哭,眼见那些带刀侍卫就要朝自己走来,他拉着严启平的衣袖就连连求救,只不过严启平哪里还管严治,他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不连累他们严家满门抄斩他已经谢天谢地,如今这严治还想要脱他下水,他又怎么会允许,当即一把推开严治,便往旁边挪了挪:“孽子,陛下从轻发落,还不快快谢恩。”
“爹,你疯啦?他要杀儿子,儿子还要谢他?呜呜……不要,不要啊……”严治就那般鬼哭狼嚎的被带了下去,严贵妃等人吓的额上冷汗淋漓,心中正在担忧皇上会不会也将他们拖出去斩了,转而就听到赫连城开口道:“严太尉管教无方,纵子行凶,官降三级。严贵妃听信谗言,混淆视听,降为美人。带下去,朕不想看见他们。”
“谢陛下不杀之恩。”严贵妃这般说着,却握紧了拳头。
闹事的人被带下去,赫连城才对凌翼笑道:“不知爱卿对朕的处置可满意啊?”
凌翼看了眼赫连城,才垂下眸子,拱手道:“谢陛下,微臣去看看小儿。”
“准了!”
皇后见此,立马吩咐道:“李公公,去带些补品给小公子,若是他身子无碍,就带他过来,赏荷宴是他第一次来,别辜负了皇上和本宫的心意。”
“是,娘娘。”
……
这会儿,靖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她是丝毫不担心严治不被处罚,有爹爹在,凌翼虽然自己对她严格,可是那凌翼也是一个小鸡肚肠人,自己的儿子丝毫不允许其他人欺负,而且今天雪姨娘也跟着皇后娘娘从护国寺回来了吧?以她对凌家人的了解,一个二个都是演戏的全才,不将严家演下课是他严家上辈子烧香烧来的。
只不过,还好有严治,不让她现在还要去那什么赏荷楼,哪里敌得过在这里逍遥自在?而且荷花有什么好看的?她长的这么帅,一去,还不得将所有的视线全部吸引过来,那些人还赏什么荷?更甚的是,没准那不靠谱的雪姨娘就在那里偷偷摸摸的擅自主张给她选老婆了呢。
哼,开什么玩笑?不去,不去!
只不过本该清净的靖维,现在却听着身边凌初烨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心中对靖维的愧疚,她已经听的嘴角抽的一阵痉挛。
“臭小子,你快醒醒啊,二姐就你这么一个亲弟弟,你死了,二姐怎么办啊?二姐从小对你是严厉了点,但是那时二姐对你要求严格,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为凌家光宗耀祖啊。只不过,只要你醒过来,二姐就再也不打你,二姐的鞭子也给你保管……”
靖维听不下去了,只不过她正想醒过来,却不曾想到屋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气息,虽然极为的轻,但是她内力高强,自然听觉敏锐,就算来人可以隐藏,她还是能发觉。刚刚想要醒过来的靖维继续装,但是却全身都警惕起来。
不管来人是要干什么,目标是她,还是凌初烨,她都不会放过他。
但是待那脚步走进,那人却开口说了话:“凌二小姐?”
“啊……”凌初烨被惊了一跳,立马跳了起来,回身警惕的看着来人:“你是什么人?”
她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人,一身玄色锦衣玉袍,腰间配着一块精美的玉石,尊贵大气,长相不俗,虽然没有靖儿那般柔美,也没有花大人那般出尘,更没有峻王那般邪魅,但是却还是让人眼前一亮,过目不忘。此刻这个男人正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她。
“小姐莫怕,本王没有恶意。只是听说小公子受了伤,就连花大人都说情况不妙,本王便来看看,是否能帮的上忙。”赫连昀谦表明来意,对凌初烨说道。
“真的?你真的能帮弟弟?”凌初烨听了赫连昀谦的话,不由的眼前一亮,高兴的问道。
赫连昀谦点点头,笑道:“嗯,只要小姐给本王一盏茶的功夫,本王定会让小公子醒来,活泼乱跳的站在你面前。”
“是吗是吗?太好了,那小女子就先谢过王爷了。”
“那二小姐请。”赫连昀谦极为有礼的对凌初烨抬了抬手,那意思分明是想让她出去,凌初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靖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最后还不忘将脑袋挂在门边,对赫连昀谦警告道:“王爷,本姑娘武功好的很,尽得爹爹真传,你可不许做什么对靖儿不利的事,否则本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赫连昀谦嘴角一抽,被这小姑娘逗的苦笑不得,躺在床上的靖维也忍不住嘴角几抽,这二姐胸大无脑,若是今日她当真昏迷不醒,她这般容易就妥协,还这么轻易相信别人,她死了几百次都不为过。
凌初烨走了出去,赫连昀谦突然眸光沉了沉,转身便一掌毫不留情的朝床上的靖维拍去。
第50章 掰弯了赫连俊熙
靖维感觉劈头盖脸而来的掌风迎面而来,她咬牙,突然似从睡梦中惊醒一般,猛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嘴里梦呓似的喊道:“不要,水……救命……”
因为靖维坐起身子,赫连昀谦的掌一下子便拍在从枕头上,由于靖维昏睡着,所以赫连昀谦只用了一层功力,如今那一掌打在枕头上,力道全部被棉花吞噬化解,软绵绵的毫无压力。..info
赫连昀谦以为靖维醒了过来,连忙手掌,只不过却见刚刚坐起身的人下一刻又到了下去,呼吸紊乱,额上喊迹斑斑,似乎受了多大的惊吓。
这样的靖维,竟然让赫连昀谦怎么感觉这小子像极了弱不禁风的闺秀?
又昏过去了?
赫连昀谦静等一下,不见某人有什么动静,再次朝靖维挥掌而去。靖维咬牙切齿,特么的赫连昀谦,本公子和你有仇吗?要杀本公子?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靖维下一秒便睁开眼睛,然后抡起拳头就朝赫连昀谦的脸挥了过去:“严治,你该死!”
本来突然睁眼的就让赫连昀谦眸子黯了黯,挥掌的动作一顿,却不想下一秒靖维的拳头就抡了过来,啪的一声砸在他眼角上,还大喊严治该死。没有任何防备的赫连昀谦被靖维一拳头砸的连连后退,他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是却被他成功的隐藏下去。
“额……本公子的头好疼!”靖维揉了揉自己太阳穴,闭着眸子皱眉出声,那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床前还有一个人在场。
赫连昀谦眯了眯眸子,走进床前,才道:“看小公子这样子,似乎没有了什么大碍?”
“呃?昀王殿下?您怎么来这里了?呀……你的脸怎么了?”靖维惊讶的抬头看着来人,见是赫连昀谦,不由的吃惊出声,而这时,她也看见了赫连昀谦眼角被自己揍的那一块红印,指着赫连昀谦的脸,故作惊讶的道:“这唇印吻痕留的好有特色,是哪家的姑娘?下一次,本公子也去试试!看看那姑娘的技术如何。”
赫连昀谦一噎,唇印?吻痕?他脸有些发绿,他只觉得这凌小公子说话不找边际,豪不着调,恐怕只有严治那种人才能载在他的手里。是问一个吊儿郎当,惯会胡言乱语的人会有什么大作为?于他又有什么威胁?三皇弟跟他走的那么近,就算这臭小子以后继承了将军印,重兵在手,小小年纪又怎能担得起大任?
想到这里,赫连昀谦不由的对自己嗤笑一声,真是太杞人忧天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赫连昀谦轻哼了一声,拿出扇子摇了摇:“小公子欺君之罪,不给本王做一个解释?”
靖维睁着个大眼睛,朝赫连昀谦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道:“欺君?咳咳……王爷从何说起啊?”靖维不知道这赫连昀谦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是也不忘装一下重伤在身的样子。
只不过赫连昀谦见靖维说了那么两句,还不忘捂着胸口一阵咳嗽,那样子还真像重伤在身的样子,赫连昀谦不由的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不用装了,小公子,你不觉得你身为大将军之子,败在严治手下,有些不符合常理?怎么?严治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般陷害于他?”
赫连昀谦突然轻笑了一声,继续道:“花泞逸竟然也配合你,看三皇弟刚刚那个样子,着实为你担忧,难道果真和传言那般,你们三个私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话的同时,赫连昀谦将脸凑近靖维,上下打量了一下靖维苍白的脸,笑道:“啧啧啧……这张脸,果真迷人!”
靖维眉头一皱,心道叫这丫的发现了?好小子,他竟然偷窥她?只不过这家伙知道了实情,却又不在人前揭发他,反而私下戳穿她,那么这人无非是想借此威胁自己。
威胁?她的秘密就让花泞逸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此人若是想用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来威胁自己,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靖维想到这里,呲牙笑了笑:“昀王有所不知,其实本公子心中确实有苦衷的啊!”
“哦?说来听听。”赫连昀谦对于靖维现在中气十足,不在假装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静等她的话。
“其实本公子是在帮王爷您啊!”靖维眼中立马含了一泡亮晶晶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赫连昀谦。
“帮本王?”赫连昀谦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看着床上的靖维,他想了一下整件事情和他是否有半分钱的关系,可是想了半天,都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没有!他眸光闪了闪:“小公子说话可要担心了,本王可不是三皇弟。”
靖维瘪了瘪嘴,知道他不是赫连俊熙,赫连俊熙才不会为了拆穿她而对她屡次下杀手呢。她半躺在床上,右腿曲起,右手搭在膝盖之上,她悲愤的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唉,你不知道,本公子喜欢男人很久了,更是觉得这峻王美艳妖娆,将本公子的魂都给勾走了。可是不管本公子如何自荐枕席,他都对本公子一屑不顾,真是伤透了本公子的心,所以啊,本公子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苦肉计,试探一下,赫连俊熙对本公子有没有一点好感,是不是在乎本公子的生死,哈……看他今日那心急的样子,他果真是在乎本公子的。可是以前脸皮薄,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
靖维心中非常对不起赫连俊熙,俊熙兄啊,为朋友两肋插刀,本公子刀就不插了,借你名声一用啊!
“咳咳……”赫连昀谦听了靖维的话,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好吧,这凌家的小公子是没救了,身为七尺男儿,能将自己喜欢男人的事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也挺让人佩服的,而更可怕的是,当他听了靖维的话,再看靖维时竟然觉得这小子怎么看怎么像受,他也是醉了。
赫连昀谦连忙别过头去,尴尬的玉脸一阵绯红,这果真如传言那般,这小公子的癖好……但是他也不会忘记自己想要听的是什么:“这关本王什么事?”
靖维这才继续道:“你不觉得本公子成功的掰弯了赫连俊熙对你的好处大大的有吗?赫连俊熙从此走上了断袖的不归之路,然而身为男人的我们肯定注定没有后嗣,没有后嗣的王爷怎么可能对你有威胁?这百官容得下吗?天下容的下吗?”
“咳咳……”赫连昀谦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他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一本正经,没有丝毫玩笑话的靖维,一再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认真的打量着靖维面上的每一个表情,想要从中找出一点玩笑的意味,可是眼前的人除了认真还是认真,竟然找不出一点谎言,他心中无比震惊,三皇弟的袖子……断了?
若真是如此,那么三皇弟果真废了。他回想今日赫连俊熙的表现,确实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关心则乱。
他正想着,却又听见靖维继续道:“这还有就是严治确实和本公子有一些私人恩怨,他前段时间,不仅在大街上抢了本公子看上的女人,还害的本公子被父亲罚跪,士可杀不可辱,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你说,本公子难道就任由他在本公子面前放肆,不欲理会?昀王应该不是这样的窝囊废吧?”
“你……”赫连昀谦被一句窝囊废惹怒,但是他又听到了什么?女人?“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又抢女人?”
靖维一听,炸毛了:“本公子是男人,就算喜欢男人,那也不能规定本公子不能去找女人吧?喜欢男人的同时再喜欢女人不矛盾吧?”
“不……不矛盾?”赫连昀谦敢发誓,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论调,这样的人留在三皇弟身边,确实对自己有好处,近墨者黑,这样的思想,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她影响的不正常,三皇弟的前途堪忧啊。
“是吧?所以啊,这件事收益最大的还是昀王,干嘛还在意本公子欺君是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昀王不是这个道理都不懂吧?”靖维说到此处,对赫连昀谦眨了眨眼睛,那亮晶晶的眸子让赫连昀谦全身一怔,一股恶寒从他后背心蔓延开来,让他全身一抖,竟然让他生出了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他的容貌虽然和三皇弟不尽相同,却也是浩塍难得的美男子,这凌断袖若是贪图他的美色……在其他人面前,也像今日在他跟前毫不顾忌的宣判他如何如何的爱着赫连俊熙一般,他的脸岂不是都给丢光了?
赫连昀谦尴尬的咳了几声:“是……是,祝福小公子和……三皇弟,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本王自然不会追究,本王就当今日什么都没有看见,小公子请自便。”
说罢,赫连昀谦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仿佛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一般,掠过门外的凌初烨,差点将凌初烨撞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喂……”凌初烨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型,她望着赫连昀谦逃也似的背影,眸光一沉,心中咯噔一下,下一秒就提着裙子跑进屋:“臭小子,你没有事吧?”
靖维见凌初烨进来,便想下床,凌初烨连忙上前搀扶,并且将靖维上下打量了一番:“没事儿了?”
“咳咳……没事了!”
“天啊,那什么王爷的医术也太好了吧?花大人刚刚不是说你快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凌初烨将那赫连昀谦佩服的五体投地,赫连昀谦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许多。
这会儿,拿药煎药的青竹和思良也端着药碗来了,他们一进屋便看见靖维醒了过来,还站着身子,不由的喜出望外。
青竹立马奔到靖维身边,差点扑到她的怀里,但是确在距离她还剩零点一厘米的地方收住脚步,一拉着她的袖子道:“公子,您醒了?”
思良也满脸惊喜,他生觉得自家公子就是拍不死的蟑螂,任由别人怎么虐待,都活的好好的,他将药碗递给靖维:“公子,喝药了。”
药?靖维怎么可能会喝?她摆了摆手,拒绝道:“药……”
只不过,她刚想说药就不用了的时候,却不想外面传来一阵脚步身,靖维耳朵一动,抬眸看过去刚好看到凌翼那高大的身影,身边还有几个小太监手中拿着一些东西,靖维当即双腿一软,便挂在青竹身上,一改刚刚的话,声线颤抖虚弱道:“药……咳咳……快给本公子。”
第51章 班门弄斧
凌初烨一见凌翼的身影,便眼眶一红,扔下靖维,直接扑到凌翼的怀里:“爹爹,你一定要给靖儿做主啊,他刚刚被欺负的可惨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将军!”思良和青竹立马俯身行礼。
凌翼拍了拍女儿的头,目光却一直落在靖维的身上,他轻轻松开女儿,便走向前去,将思良手中的药端了过来,然后送到靖维的唇边:“受了伤,药确实要喝。”那目光灼灼的样子,似乎靖维不将这药喝下去,便不能离开此地一步。
靖维挂在青竹的身上,虚弱的对凌翼扯了扯唇角:“咳咳……多谢爹爹,孩儿怎敢劳烦爹爹!”说罢,靖维便伸手去拿药碗,只不过那凌翼拿着药碗不松手,暗自还动用内力压制。靖维表面上做出重伤在身的样子其实手上劲道却丝毫不输于凌翼。
两人暗中内力释放,那黑乎乎的药水中间荡出一圈又一圈的细密的波纹。
“你身上有伤,为父代劳也是一样。”凌翼拿着药碗,感觉到靖维试图夺去药碗,他内力再加一层。
“不敢不敢,爹爹这是折煞儿子了!”靖维感受到凌翼施加威压,咬牙切齿,她没病没痛,喝毛线的药?
凌初烨不知道凌翼和靖维的暗斗,她心中怀疑,爹爹什么时候管靖维的死活了?这臭小子也是,对凌翼也这么客气?不就是一碗药吗?何至于此?她摸了摸脑袋,上前作势拿过药碗:“你们两个推辞什么?再不喝啊,这药就凉了!”
突然掺和过来的手,让凌翼和靖维都一惊,他们连忙收力,生怕伤到这不知轻重的凌初烨。药碗因为这突然消失的力道,失去平衡,小一秒便要落在地上,靖维连忙伸脚一踮,那药碗又瞬间飞起,凌翼伸手便是一抢,转眼就要落在凌翼手上,只不过靖维扇子一挥,便打在凌翼手腕之上。
凌翼眉头一皱,拿药碗的手乍然无力,药碗啪的一声便落在地上。屋子里面瞬间充斥着药香味儿。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抢什么抢,洒了吧?”凌初烨被气得不行,叉着腰就对凌翼和靖维一阵埋怨。(..info无弹窗广告)
“爹爹,对不起啊,药撒了!”靖维拿着扇子朝凌翼挥了挥,嘴上虽然遗憾,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朝凌翼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思良和青竹虽然心里觉得这个将军就是捣乱的主,有他们在,难道还不能伺候公子喝药么?假惺惺的来献殷勤,洒了吧?只不过这些话,他们身为奴才,只是想想罢了,心中极为心疼公子的两个小奴才忍着一肚子牢骚,蹲在地上捡碎片。
“哎呦,咱家早就听闻将军府父慈子孝,和睦融洽,今日一见,倒是证实了传言。”凌翼身后的太监观察了一会儿,见药碗打碎,他才翘着兰花指走了过来:“小公子的伤可好些了?有花大人的针灸之术啊,小公子自然洪福齐天。”
凌翼看了一眼这太监,点了点头:“借公公吉言,靖儿,药洒了就洒了,身为七尺男儿,一点小病小痛,不该耽误正事,整理一下仪表,跟为父去赏荷楼。公公特地来接你,不可让公公久等。”
“不敢不敢,皇后娘娘有令,咱家只是给公子送些补品,公子初次来赏荷圆,就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娘娘宅心仁厚,若是小公子因此而受到惊吓,身子受损,皇后娘娘也是寝食难安。”
“让皇后娘娘挂心,是小儿的不是!”
“嘎?”靖维扇扇子的动作一顿,这凌翼是专门押她去赏荷楼?她是逃不掉了吗?只不过她也不是那般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不是?她摇了摇扇子,咳嗽了几声:“有劳公公了,竹儿,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可要拿好了。”
“是!”青竹和思良躬身接过后面小太监手里面的锦盒,朝几人告退,然后二人才将东西拿到凌家的马车里面放置着。
在李公公的带领下,靖维三人朝赏荷楼走去。
这会儿,被靖维当街羞辱的赫连晴也从新整理好妆容,脚步匆匆的朝赏荷楼而去,因为被羞辱,眼睛哭的红肿不堪,用了厚厚的脂粉才能勉强将泪痕掩盖。
“巧儿,你派人查到没有,那个不要命的臭小子是谁?竟然敢如此羞辱本公主,本公主一定要让父皇砍了他头,抄了他的家。”赫连晴紧紧的握着手帕,被贴身丫鬟扶着,一想到不久前受的侮辱,眼泪又在她的眼眶打转。
被叫做巧儿的丫鬟听此,不免对赫连晴附耳低语道:“公主,您有所不知,刚刚那个公子就是凌大将军家的小公子,凌大将军战功赫赫,就连皇上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而且就在您刚刚换衣服整理妆容的时候,就是那个凌家的小公子被严贵妃的侄儿打落在湖里,就连花大人都说小公子惨不忍睹……”
“真的?真是活该!报应啊!”赫连晴不免觉得大快人心,心情倍儿爽。
那小丫头脸一沉,继续道:“活该什么啊,公主您不知道,皇上因为此事龙颜大怒,不仅贬了严太尉,还将严贵妃降为了美人,就连严治都拖出去直接斩首示众了呢,所以啊,那个小公子是个狠角色,如果真和他作对,恐怕就连公主连您都要……”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本公主就这么算了吗?你不知道刚刚赫连珊的那副嘴脸,真是气死本公主了!”赫连晴咬牙,她堂堂公主之尊,被一群卑微的贱民欺辱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
那巧儿别开眼想办法时,却不想看到靖维们几人从另一处道路正往赏荷楼赶去,她立马朝赫连晴指了指:“公主,你看,那个男人不就是刚刚拦你马车的人吗?啊,他身边那个将军想必就是凌将军了。”
赫连晴顺着巧儿的视线看去,眉头一皱:“就是那个臭小子。”
“公主,我们不如这样?”那巧儿突然眼前一亮,附在赫连晴耳边一阵呢喃。
赫连晴听了,不由的眼前一亮,赞同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你立马去办。”
“是,请公主放心。”巧儿朝赫连晴保证后,转身拿着身后侍女手中托盘上的一块价值连城的紫晶玉匆匆离开了此地。
赫连晴看着巧儿离开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笑:“大将军府的小公子?哼,本公主今天就让你羞于见人。”
靖维这里正走着,突然在一拐角处冲出一个小丫头,猛的撞到靖维的怀中:“啊……”
若是靖维愿意,躲开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碍于自己是一个集美貌与品质于一身的优良少年,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她也不好推辞,于是靖维便一把搂住那女子的腰,避免了她摔倒在地的悲剧。
靖维看着怀中的丫头,调笑道:“小丫头当心了,这横冲直撞的,撞到本公子的怀里就罢了,若是撞到地上,摔疼了可怎么好?”
那小丫头脸一红,一把推开靖维,便低着头匆匆离开,但是就在那丫头离开的瞬间,靖维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她转身看着那匆匆而去的丫鬟,唇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这种把戏,在她这个神偷面前,岂不是班门弄斧?
“哼,什么贱婢,规矩都不懂,小公子您没事吧?”李公公挥着拂尘走上前去,尖着嗓子问道。
凌初烨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靖维的肩上,恨铁不成钢的出声道:“看傻了?有没有点品味,就等姿色的女子也看的这般痴迷,见过女人没?”
“无事。”靖维这才收回视线,听见凌初烨这般说,嘴角抽了抽,拂了拂额前根本不存在的刘海,淡淡的道:“本公子天天照镜子。”怎么没有见过女人?
“臭美吧你。”凌初烨自然不知道靖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瘪了瘪嘴,一直看不惯靖维自恋臭屁的样子。
凌翼听了,自然也想不到靖维后面接的话是那句话,他听了靖维的话,只是以为靖维的选妻标准是容貌要能和自己媲美,若是这样,这浩塍的女子很难入的了靖维的眼了,那可怎么办?想到这里,凌翼出声道:“身为大丈夫,眼界要放宽,不能拘泥于小事,女子容貌固然重要,但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韶光易逝,难道你还能守着容貌过日子吗?”
第52章 吟诗
靖维抬眼瞥了一眼凌翼,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教训她,说的就像他多不在乎容貌一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若是不爱美,怎么自己都年纪一大把了,还就像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般,而且娶了几个老婆,一个比一个好看?生娃还只生女儿。
哼!说一套做一套,靖维对凌翼嗤之以鼻,只不过在外面,她只能对凌翼客气点:“爹爹教训的是。”
几人穿过一处宽阔折叠型立水桥,便来到赏荷楼下,但是他们却在楼梯口遇见了款款而来的赫连晴,两方人马都要上二楼,有公主殿下在,他们身为臣子的,自然要给她让路。
“微臣见过公主。”凌翼带头,齐齐朝赫连晴抱拳行礼。
赫连晴看了一眼凌翼身后的靖维,唇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亦俯身回礼:“将军有礼。”
凌翼点了点头,后退一步道:“公主请!”
靖维看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楼去的赫连晴,笼在袖中的手摩挲着手中的东西,就算不看,以她多年盗窃的经验,就知道这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紫晶玉,这种东西除了王公贵族,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佩戴的?
她长这么大,得罪的人不少,但是其中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自己的人,除了小心眼的女人之外,不可能是男人。
女人?她得罪的女人除了赫连晴之外,没有第二人。
哼,这女人,和她比谁的胸大,她或许比不过,但是敢跟本公子比脑子,不是以卵击石么?
靖维这般想着,就上了二楼的露天台,便看见赫连晴,赫连昀谦,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公子小姐正站在门口。
“二皇兄。”赫连晴朝赫连昀谦福了福身。
“嗯。”赫连昀谦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他转身看着靖维,一时间有些尴尬:“凌将军。”
凌翼点了点头,直接被那公公从侧门带了进去。靖维不解,他们怎么不进去?她正疑惑间,凌初烨戳了戳她的腰,附在她的耳边说道:“靖维,都怪你,我们来迟了,根据赏荷宴的规矩,要吟一首与荷有关的诗才能进去,你快帮帮二姐。”
原理来是这样,只不过凌翼怎么进去了?靖维正想问,凌初烨继续道:“你别傻了,这赏荷宴针对的是未婚的公子小姐,关爹爹什么事。”
这也可以?看来凌翼到哪里都混的风生水起,就连年龄都成了他的优势,只不过凌初烨说什么?帮她?靖维一扇子敲在她的头上,讽刺道:“叫你平时多跟大姐学学,怎么,现在拿不出手了吧?”
凌初烨分分钟炸毛,这么没大没小,敢打她的脑袋?但是碍于这里这么多人,怕他们知道自己不会作诗而笑话自己,凌初烨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朝靖维瞪了一眼:“快点,二姐说的话,你敢不听?”
靖维本想说什么,却不料一声刺耳的女声袭来:“凌公子,真巧,又遇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赫连晴不等靖维回答,又自顾自的对凌初烨说道:“不知这位姑娘……呵,凌公子,你怎么把自己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给带了过来?这里都是未有婚约的公子小姐,你这么做,让他们情何以堪?”
赫连晴话一出,在门口不少公子小姐都看了过来,看向凌初烨的眼神都多了一分鄙视。还有不少人在那里交头接耳,对凌初烨指指点点。
赫连昀谦见赫连晴这么说,眉头一皱,显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妹太没有教养,一个尚未出嫁的公主这样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但是他皱了皱眉头之后,却也没有阻止,只是站在赫连晴身边,看好戏一般看着靖维如何反驳,是直接说出凌二小姐的身份,还是说自己喜欢男人?
赫连晴的话本就让凌初烨恼羞成怒,见其他人对自己指指点点,面带鄙视,就算是凌初烨那咋咋呼呼的性子也不免红了眼眶,她红着一张脸就想反驳。靖维听了赫连晴的话,不由的眸子半眯,这个赫连晴诚心找茬儿?找她的麻烦就算了,还牵扯到二姐?不想活了?
想到这里,靖维一把拉过想要反驳的凌初烨,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轻笑一声道:“公主不是也将自己上不了台面的男人带来了吗?为什么本公子就不能?难道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靖维话落,视线来回赫连昀谦和赫连珊之间来回,那意思不明而喻。
那站在一旁的人似乎都是像她那般刚来赏荷宴,所以都不认识赫连昀谦还有赫连晴,一时之间都对赫连晴投去鄙夷的眼神,这就叫乌鸦笑猪黑――自己不察觉。
赫连晴见此,不由的一怔,转而就是不可忽视的怒意,她脸红脖子粗的朝靖维吼道:“本公主哪里带了男人?你别含血喷人,这是本公主的二皇兄。”
“你……”赫连昀谦也一噎,差点没有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才叫做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了。但是一想到这凌小公子喜欢男人,他便不想和他说一句话,连忙别过头去。
“哦,不巧了,这位姑娘也是本公子的二姐。”靖维说完,故作惊讶的道:“公主的思想怎么回事?就算不知者不罪,但是也不至于随便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被公主想成那种关系,啧啧啧……这就是典型的思想不纯正,满脑子的****思想,公主,您可要当心了,这是病,要治。”
“噗……”凌初烨被靖维逗笑了,她瞪了一眼赫连晴,她明明知道她是凌家二小姐,却还要这么说,分明就是想要在别人面前诋毁自己,这种人,活该被教训。
“你……你们……”赫连晴被气的不轻,红着一张脸,指着靖维和凌初烨,满身愤怒憋了半天都没有憋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跺着脚,呵斥道:“你们大胆。”
赫连昀谦直觉自己的脸都被这个妹妹丢光了,他连忙呵斥道:“三皇妹,够了,身为公主的气度哪去了?”
“二皇兄,他们……”赫连晴本还想反驳什么,却被赫连昀谦一个眼神过去,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而那巧儿也拉了拉赫连晴的袖子,示意她不要急。赫连晴这才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意,作罢。
“凌公子,女孩子的玩笑话罢了,你何必当真?说的这么严重,皇妹是女孩子,你不觉得你说的太过分?”赫连昀谦上前一步,憋了半天,还是决定自己为皇妹讨回一个公道。
靖维诧异的看了一眼赫连昀谦,摇了摇头道:“本公子说的都是实话,哪里开玩笑了?这随便歪歪本来就是病,公主,花大人就在里面,你何不如让他给你整治整治?或许还有救。”
花大人?一说到花泞逸,靖维的几句话都被赫连晴自动缩写成“让花大人帮您整治整治”,赫连晴一想倒那个出尘绝杨才华横溢的少年神医,就不由的满眼放红心,以至于她正了正身子,高傲的道:“本公主自然是要找花大人整治整治的!”
“噗……”靖维一口老血喷出来,诧异的转身看着凌初烨,心道:这公主有病?
凌初烨心有灵犀的回道:这公主有病。
赫连昀谦被这蠢妹妹弄的脸青一阵绿一阵,竟然想要替她讨回公道,也是无从开口。
正在这个时候,殿内传来皇后娘娘的喊声:“晴丫头,怎么还不进来啊?诗可想好了?”
赫连晴听到自己的名字,高傲的瞥了一眼靖维和凌初烨,便走进殿门,靖维还能听到她吟的诗:初夏青阳映小荷,圆叶朝露碧无波。垂髫摇奖采莲去,浅吟细唱都是歌。
“哈哈……晴丫头好文采,快过来坐。”
赫连昀谦为了避免站在这里尴尬,也直接走进内殿,随便做了一首诗,就算过关。
凌初烨看着面前越来越少的人,赶忙抱着靖维的胳膊:“靖维,你快般帮二姐想想,简单一点的,二姐一定能马上背下来,求你了。”
“你确定?”靖维不确定的道,靖维这质疑的问话一出,凌初烨立马就焉儿了,她哭丧着一张脸,仰天长啸:“呜呜……爹爹偏心,将稳重给了大姐,聪慧给了三妹,坚持给了四妹,一手好的厨艺也给了五妹,还将纯真给了六妹,留给我们两个什么?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啥玩意儿?靖维脸绿了:“强调一下,什么都没有的是你,还有,那管凌翼什么事儿?都是母亲,姨娘的功劳,只不过母亲将所有的优点全部给了本公子,你什么都没有罢了!”
凌初烨一噎,看了一眼靖维,默默的走到围栏处,作势要跳下去,只不过她却拉着靖维的手,哭泣道:“让我死吧,你别拦着我!”
靖维被凌初烨吵的头疼,无奈下,对凌初烨说道:“本公子只舞一次,你记好了。”
话落,靖维身子一个旋转,扇子唰的一下在手中合上,便开始了一套简单却不是唯美的剑法,舞剑的同时,嘴里轻声吟道:“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凌初烨看着靖维行云流水的动作,她翻飞的手腕,飘舞的白色衣袂,还有旋转飞舞的墨发,每一个动作都刚硬中不失柔美,让她深深觉得这弟弟便是世间最美丽的精灵,那般美好。
靖维一首诗吟完,摆了一个最后的造型,然后瞟了一眼凌初烨,看她呆愣的表情,靖维唇边勾起一个笑意:“怎么?看傻了?本公子知道你脑子笨,所以这套剑法也很简单,最重要的是,口诀会了吗?”
“额……”凌初烨吸了吸鼻子,这才缓过神来,毫不犹豫的出声道:“要不,你再舞一次?”
靖维愣了一下,转身便走:“对不起,恕不奉陪!”她了解凌初烨,她对武功极为的痴迷,各种武功路数都知道,会很多内功心法,剑法口诀,可是她这人懒,竟然没有一套武功真正的学成功。
但是她自己的亲姐姐,又怎么会有多笨?于是靖维直接走进大殿。
第53章 人比花娇
靖维并不担心凌初烨记不下来剑法口诀,所以她也放心大胆的将凌初烨扔在天台之上,她自己则大大方方的进入殿门。..info
靖维一进入殿门,就先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殿中人都纷纷将视线投到她身上。白丞相身边的白立辰看到靖维过后,立马投去了一个殷勤的目光,他到了这里才知道靖维受了伤,竟然连探望都未曾,不知道他有没有生他的气,白立辰目光灼灼的看着靖维,心中忐忑不安。
赫连俊熙立马也向靖维投去一个担忧的眼神,转身看向花泞逸,低声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刚刚还昏迷不醒,现在就下床走动,没有大碍吗?”
花泞逸瞥了一眼赫连俊熙,皱着眉头,他总觉得赫连俊熙对靖维太殷勤,肯定没按好心,于是他眸光闪了闪,出声道:“峻王不必担心,他……小公子有话,下官也不好透露。”
嗯?赫连俊熙想了一下这件事,上次街头他将那严治教训的有多惨,他亲眼目睹,严治的伸手又怎么可能和他相提并论?就算严治要报复,做足了准备,众目睽睽之下,以那小没良心的狡猾劲儿,严治如何也不能将他重伤,而且,严治是重臣之子,靖维不笨,想要光明正大的将他处决,他会怎么做?
这样分析着,赫连俊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刚刚是怎么了?竟然相信了靖维那个小没良心的话。而且现在再听了赫连俊熙的话,一团怒火悠然而生,靖维竟然连他都不相信,连他都瞒着?啊呸,亏得他还那般为他担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俊熙咬牙切齿,手上的酒杯差点都被他捏碎,这会儿就听到赫连城眉开眼笑的道:“凌家小娃娃,身子可好些了?怎么在外面站那么久?你身上有伤,直接进来便是。”
靖维刚想开口,那坐在皇上下手,一群盛装打扮的女子中的赫连晴却先一步开口道:“父皇,你有所不知,人家凌公子自小将精力都投身于武艺,作诗……恐怕强人所难了。不会……站的自然久一点……”赫连晴说罢,向靖维投去一个讽刺高傲的眼神。
赫连晴旁边的玉雯郡主赫连玉雯和赫连晴向来交好,不由的捂着唇笑道:“将全部精力都投向武艺,还被人打成重伤,看来传言有误,凌家公子也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赫连晴赫连雯的话让很多武将都皱起了眉头,这意思是在讽刺他们是武夫莽夫吗?赫连俊熙和花泞逸也不由的怒意横生。
白紫宜一直盯着靖维看,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锦盒,本想送与他,但是她现在听到赫连晴这么说,却也想知道靖维是不是这样,若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那也配不上她,所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靖维。
凌翼听此,也眉头一皱,凌家的姑娘们更是义愤填膺,靖维可是文武双全,别在其她姑娘面前诋毁靖维好吗?那凌初漪不想做口舌之争,靖儿会不会作诗,事实自会说明一切。
凌初珣虽然不喜欢这公主这么说,但是她却瑟瑟的低着头,这么多人可真让人害怕又难为情。
凌初昕向来疼爱靖维,听这赫连晴这么说,立马不高兴了,瞪着眼睛反驳道:“三公主,玉雯郡主,谁说弟弟只是将精力投在武艺上,弟弟不仅样貌好,就连琴棋书画也……”
“昕儿,不得对公主无礼。”凌初漪拉了拉凌初昕的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而这儿赫连城听了赫连晴的话仿佛豁然开朗一般,朝靖维招了招手:“这样啊?不会就不会,过来,快入座。”
靖维朝赫连城投去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暗中给赫连晴竖了一个中指,便朝赫连城蹦了过去,她一边走一边惊讶道:“皇帝哥哥,几天不见,您的气色有好了。靖儿都比不了你了!”
“大胆,毛头小子,胆敢跟皇上称兄道弟,毫无规矩……”白丞相白显立马将放下手中的杯子,对靖维一阵呵斥。
凌翼也觉得这靖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种正式的场合,竟然还这么胡闹,他的拳头不由的握紧,他刚想说话,却不想听到赫连城阻止道:“哎……丞相不必动怒,凌家小娃娃嘴甜,朕喜欢。”
皇后见靖维和赫连城这般,不由的有些气愤,她想了想便在赫连城耳边低声说道:“皇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外面还有公子小姐看着呢,若是凌公子不作诗,岂不是让其他人觉得皇上偏颇?”
在场之人很多都是高手,即便这个大厅异常的空旷,二人进几百人,交头接耳多少都有些嘈杂,但是即便是这样,皇后的话还是一字不漏的落在了其他人的耳朵。
赫连祁襄也看着靖维,他对靖维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两年前皇宫比武的时候,两年未见,这凌家小子变化还真大,其实出落的亭亭玉立这句话用在他的身上还真不为过。他听见皇后这般小声说,看了一眼凌翼,眯了眯,出声道:“父皇,赏荷宴多年规矩如此,凌公子迟来,如果不作诗,确实说不过去,凌公子,若是自己不会,随便背一首也算你过关。”
赫连祁襄话一出,不少大臣身后的小姐们都捂着帕子轻笑出声,这种场合,背诗也和剽窃一般,这丢脸不久丢大发了?
靖维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笑了笑,却也不生气,她摇了摇扇子,走向凌家的席位,一边走一边吟道:“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连叶接天逼,无妆也不同。色夺金枝颜,香乱舞衣风。却比凌家女,娇颜两相共。”
靖维说到“色夺金枝颜”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朝靖维看了去,而说道“好比凌家女,娇颜两相共。”时,刚好走道凌初漪的身边,扇子在手中一转,便在凌初漪的下巴尖掠过,凌初漪被弟弟这般赞美,玉脸一红,便连忙低下头去。
靖维诗虽然是好诗,但是诗中有意无意的讽刺大家眼睛雪亮,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就算那想要赞美这首诗做得好的人,也不敢断然开口赞美,否则得罪公主,那气势开玩笑的事。而那些想要指出靖维对公主无礼的人,也不敢开口,因为一旦说出来,那公主不仅没有面子不说,还会让那公主责问他们对号入座,说她不仅比不上凌家的女儿,就连一朵花儿都比不上。
花泞逸听了靖维的话,眸子里面满是宠溺,确实,“却比凌家女,人比花还娇”。
第54章 红莲仙子
“你……你……”赫连晴被气得一张脸通红,胸脯上下起伏,手指着靖维,你了半天都没有你出一个话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靖维这才坐在凌翼身边,嬉笑到:“三公主觉得本公子这首诗做的不好?”
好?好气人,赫连晴咬牙,但是这么多人,难道还要她主动承认,一朵荷花都比她美吗?她怒视靖维,有斜眼看了一眼花泞逸,才努力勾了勾唇角:“小公子才华横溢,本公主刚刚失礼了。”
洛雪对于靖维的表现,异常的满意,她凑过去,对靖维说道:“小乖乖,这个公主脾性不好,咱可不能选她。”显然,洛雪已经将某些不中意的女子排除,不能嫁入凌家!
靖维咬牙切齿,僵硬的转过头去瞪了一眼谄媚的洛雪,最终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捅了捅凌翼的腰:“管好你的女人,否则本公子什么时候做出弑母的事情,你别怪本公子不孝。”
凌翼眸子一沉,转身瞪了一眼靖维,若是在家中,早一杯子砸去了,他动了动唇,呵斥道:“胡闹。”
靖维一噎,气焰瞬间焉了。
“哈哈……陛下,凌家这小公子文采翡翠,也异常可人啊,这么赞美自己的姐姐,想必姐弟关系也很好吧,凌将军可是个有福之人。”皇后见在场气氛因为这首诗,而多有尴尬阴沉,她率先打破沉寂。
赫连城因为靖维无意识的一个动作,注意到凌初漪,见她一身白衣,端庄稳重,相貌更是堪称绝色,不由自主的拿起酒杯,慢慢的品饮起来。内心的想法不为人知。
白紫宜因为靖维的那首诗,整个人都莫名的紧张起来,看向靖维的眼神也莫名的升起一种羞赧,她看了一下靖维,直觉自己的胸口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这样绝色的好男子才是她心目中的良婿。可是她看见靖维对凌初漪做出的那一个小动作,不由的心中一凛,目光不由的落在凌初漪上。
“皇后娘娘谬赞了。”别人夸自己的儿子,凌翼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而这会儿,又有几个女子做了诗,归了席位,这时,突然大殿之中传来一阵鞭响,站在赫连城旁边的御林军统领楚越颀拿剑的手都紧了三分,在场的人也不禁提高了警惕。
正在大家警惕的时候,只见殿外红衣一闪,便见一名红衣女子挥着鞭子在大殿之中挥了起来,鞭影幢动,红衣飘飞,也是美煞一群人,而那女子嘴里还念念有词:“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
但是念到最后的时候,凌初烨显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info[]
在场的人本就因为这特殊的表演而看得出神,现在凌初烨明显的停顿,让他们觉得异常的奇怪,立马殿中便想起了议论之声。
靖维一见,就知道她想不起来,连忙朝凌初烨使眼色,拿扇子暗中比了比自己的腰,还朝凌初烨一阵使眼色,而这会儿,凌初烨也看到了靖维,见到靖维的暗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灵光闪现,大声念到:“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我的腰。”
“噗……”靖维一口老血喷出,朝林凌初烨竖了一个中指――自恋。
“咳咳……”在场之人到处传来咳嗽之声,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凌初烨这首诗做的极好,而且加上她的独到的鞭发,身为闺中女儿,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那赫连昀谦看着殿中那抹火红,心不由自主的一缩,一想到不久前如同小猫儿般维护自己的弟弟的女子,他心里就柔软一片,挣扎了半天,才淡淡评价道:“调皮。”
“好好好……这是凌家的二丫头吧?果然将门出才女,凌家的女儿可是各个都不逊色。”皇后笑着点点头。
“多谢娘娘夸奖。”凌初烨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收了鞭子,朝凌家的席位跑去。
赫连晴赫连玉雯几个女子被气疯了,又是凌家的那几个狐狸精,惯会抢风头。
“爹爹,女儿献丑了!”凌初烨走到凌翼身边,就给他了一个大大的笑意,显然是觉得自己刚刚表演极为的精彩,想要讨凌翼的一个夸赞。
只不过这凌翼的夸赞没有等来,却等来靖维的嘲讽:“确实献丑了,还‘也能遮住你的腰’,本公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凌初烨瞬间炸毛了,撸了撸袖子就对靖维一阵怒视:“臭小子,不是你说的吗?怎么?这首诗不好?”
洛雪爱怜的摸了摸凌初烨的手,眉开眼笑道:“我的烨儿有出息啊,懂事了。”
这会儿,赫连祁襄抱拳道:“父皇,母后,既然今日是玩乐,儿臣不久前偶然遇得一名外邦舞姬,世人称之为红莲仙子,今日既然是赏荷宴,儿臣想着这名女子又被称为红莲,就想领出来给父皇母后献舞一曲,也顺便让大家看看,此女子是否当得上红莲二字。”
赫连城一听,瞬间来劲儿了,脸上尽是笑意:“好,舞姬好,舞姬好,准了。”
“多谢父皇。”赫连祁襄得到应允,立马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一阵异族风味十足的曲响彻在大殿,殿中却也不见有人出来表演,正在大家疑惑之际,赏荷楼外的湖面上就缓缓出现一朵巨大的红莲,由远渐近,慢慢驶入众人的视线。
这么大的红莲,在场之人无不啧啧称奇,靖维瞟了一眼赫连祁襄,但是正好看见赫连俊熙朝她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那双桃花潋滟眸满是怒意,靖维一怔,她惹着他了?靖维摸了摸鼻子,转身看向殿外,继续看表演。
只见那巨大的红莲行驶到恰到好处的位置便停了下来,红莲花瓣渐渐绽放,里面飞出无数巴掌大的红莲,空气中还隐隐约约伴随着令人神往的异香。
靖维眉头一皱,这赫连祁襄是要送一个妲己给老皇帝吗?她想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赫连城,确实也看到了那老皇帝目瞪口呆,陶醉痴迷的样子,靖维摇了摇头,这人都还没出来呢,就这样了,那人出来了,这人还不得立马扑过去,咬上一口?
正在这个时候,靖维突然听到了在场之人倒吸冷气的声音,靖维诧异的看了过去,便看见那红莲全部绽放,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足以容的下十余名舞姬的小舞台,上面一名衣着暴露的红衣女摆了一个造型,定格在那里,但是仅仅是一个定格的动作,已经美的让人呼吸一窒。
就连向来自恋臭屁的靖维也不由的赞叹,这个女子天生长了一张勾人的狐媚子脸,是个男人可能都把持不住。更不说她现在香肩半露,性感的小蛮腰弯成一个优美迷人的弧度,赤着玉足,这般迷人的样子。
不知不觉,靖维看了一眼花泞逸,见他闭着眸子,没有看那女子一眼,靖维竟然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般奇怪的意识,靖维有点奇怪,哼,他爱看不看,被狐媚子勾了魂,剜了心,在床上精尽而亡,她才开心。
而这会儿,那女子玉璧轻动,玉足轻轻一动,便在曲音的引领之下,慢慢开始扭动着腰肢。她一手拿着一朵红莲,配着她身上的莲瓣纱裙,确实仿佛一朵化身为人的红莲。
随着女子舞动,她脚上的红色小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清脆动人,格外迷人。跳着跳着,女子一个跳跃,便飞身而起,落在赏荷楼的天台之上,她红唇微勾,勾魂摄魄的媚眼紧紧的锁在赫连城身上,迈着舞步,身子几个旋转就来到了内殿。
在场很多男子不由的口干舌燥,这样的绝色女子又有几个能挡的住她的魅惑?
就在这会儿,曲子的画风突然一变,如裂帛撕裂般戛然而止,那女子双手一挥,手上的红莲便向四周飞去,飞旋的同时,四散开来,一片轻飘飘的落在赫连城的龙案上,一片落在白紫宜的头上,一片落在凌初漪的桌案上。
还有几片却凌厉的朝靖维,花泞逸,赫连俊熙等人射去,靖维眸光一沉,却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伸手夹住那片红莲花瓣,拿在指尖把玩,唇边洋溢着一个灿烂的笑意,这女子看来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绝色。
花泞逸和赫连俊熙等人却有意无意的避开,那花瓣便落在了地上。
“真香啊……”那赫连城捻起龙案上的红莲,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面色极为的沉迷享受。
赫连城的话,让大家回过神来,顷刻间,殿中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皇后还有不少妃子面色都不怎么好,但是皇后却还是立马笑道:“人美,舞美,不愧是红莲仙子。”
那女子站在大殿之中,抬眼望了一眼赫连城,那邪魅勾人的眼睛微微一眨,极具外邦口音却极为动听的声音响起:“奴……献丑了。”
赫连城慌忙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亲手扶起那女子,珍爱的样子,似乎眼前的人是极为珍贵的珍宝:“朕准了你,以后都不许用奴这个称谓,因为……朕不喜。”说罢,那赫连城便牵着女子回到自己的位置,那猴急的样子似乎若是地点合适,他便会立马要了这个女子。
“皇上……奴……不敢!”
这时,赫连祁襄站起身来,恭敬道:“父皇,此女子舞姬一个,恐怕不符合规矩。”
赫连城立马不开心了,呵斥道:“规矩?朕便是规矩,舞姬怎么了?英雄不问出处,朕现在就封红莲仙子为莲美人,谁再敢说她身份卑微。”
在场之人眼观鼻鼻观心,傻子也能看出这祁王算盘里面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都不敢说什么,都连忙祝贺:“恭喜陛下喜得莲美人,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城这下神色才好了不少。那莲美人窝在赫连城的怀里,小声道:“陛下,那几位小姐,公子,收到了红莲邀请,是不是也要献艺表演?”
赫连城立马愣怔了一下,显然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么一说,莲美人立马恍然大悟,嗔道:“陛下恕罪,奴……臣妾失礼了,将家乡的规矩搬到了这里。”
赫连晴也注意到了刚刚的红莲花瓣的落地的位置,凌初漪?一想到这里,赫连晴立马出声道:“父皇,儿臣觉得莲美人说的规矩,也不是不可以玩一玩,反正在坐的小姐公子们也是才华横溢,难道还怕吗?”
第55章 献艺
皇后也笑道:“晴丫头说的也未尝不可,反正这赏荷宴本就是让在做的小姐公子互相认识认识,才艺表演最合适不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赫连城一听开怀大笑,他最喜欢的不就是这些?点了点头,立马吩咐道:“准了!”
赫连晴一听,立马眉开眼笑,笑道:“刚刚莲美人的那一曲舞,看的儿臣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儿臣想着若是现在再来一支舞,那可就完美了。”
“哈哈……朕正有此意,刚刚是哪位公子小姐得了红莲的邀请啊?再作舞一曲。”赫连城搂着莲美人的腰,笑道。
靖维听了,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还有凌初漪手上的红莲花瓣,不由的脸色一沉,这赫连晴也太会顺藤爬杆了,在这莲美人之后再跳舞,岂不是失了敬意又失了新意?跳得好就罢了,跳得不好,便又会糟来闲言碎语,哼,原以为她嚣张跋扈,却没想到也是一个有心计的人。
白紫宜看了一眼自己桌案上的红莲花瓣,却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献艺不是难事,可这再跳舞?
“靖儿,跳舞就跳舞,大姐倒是没有什么,跳得不好就不好,大姐不怕被人说,可是你……”凌初漪有些为难的看着靖维,靖维是男子,这登台跳舞岂不是为难他?还是和后宫娘娘斗舞,以后传出去,怎么带兵?
靖维想了想,给了凌初漪一个安心的眼神,回身对三姐凌初珣道:“三姐,你和五姐一样是不是给皇后娘娘准备了什么礼物?”
凌初珣抬眸,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一副刺绣,三姐绣的不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都放在后殿,要先有礼部内务府的人登基核查。”
“没事,三姐的绣工,靖儿相信。”说罢,靖维站起身来对赫连城出声道:“皇帝哥哥。”
赫连城看向靖维,淡淡的道:“小娃娃,你也收到了红莲的邀请?要献舞?”赫连城问了这句话后,在场的小姐公子们都不由的轻笑出声,一个武将的公子,会些诗词就罢了,难道还请了舞娘学舞?岂不是笑掉的人大牙?
花泞逸和赫连俊等了解靖维的人却不这么想,总觉得靖维又要整人了。
靖维连忙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一大男人跳舞,我愿意跳,恐怕你们也不愿意看。大姐,还有那位小姐也得了红莲,两位美女跳舞已经够了,靖维想着,既然这红莲这么热情,靖维也就不做推辞,给皇上,娘娘,各位大臣表演一个新奇的表演,保证你们大家都没有见过。”
“是吗?那朕可要拭目以待了?哈哈……”那赫连城明显的眼前一亮,心情大好。
就连花泞逸也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眸子,看向靖维,眼神中多了一份期待。这丫头总有他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那好,那就容我们几个受红莲相邀的人下去准备一二?”
“准了。”
靖维,凌初漪,白紫宜三人去后台准备,避免无聊,皇后便让其他女子先行献艺。
“靖儿,你要表演什么?可万万不能胡闹?这不比家中……”
靖维好笑的挽着凌初漪的胳膊,保证道:“我的好姐姐,本公子在你的心中就这么的不靠谱?你不相信本公子吗?你快去准备吧,姐姐的舞姿一定会将那什么红莲白莲比下去的。”
凌初漪被靖维逗笑,嗔道:“你个小滑头,惯会甜言蜜语,这话在姐姐面前说可以,可别让别人听了去。”
“好啦好啦!”靖维将凌初漪推进更衣室,靖才招来随行的太监,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声,那太监点了当头,便朝另一个偏殿而去,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刚好遇上了朝这边走来的白紫宜,靖维眼前一亮,几步走进白紫宜,拱了拱手道:“美人姐姐,本公子有礼了。”
白紫宜本就看见靖维朝自己这边走来,心砰砰的跳个不停,却没有想到靖维主动跟自己说话了,还……美人姐姐?她的脸更加的红了。但是她立马回礼道:“公子有礼,不知……公子身子可有大碍?”
“没事儿没事儿,其实本公子是想问问,姐姐是不是也给皇后娘娘准备的有礼物?”靖维问道。
白紫宜一怔,不知道靖维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怔了怔身子,回答道:“自然,赏荷宴是皇后娘娘举办的,为我们好……我们自然多少都是要感恩的,但是皇后娘娘虽然母仪天下,却也是后宫内眷,所以送礼一般都是女子,表达自己对娘娘的敬意,像大臣还有有官职的公子为了避嫌,也不能送礼。”
“哦,多谢姐姐告知,可是本公子有一个不情之请,姐姐可愿意相助?”送礼这事,他自然知道自己不需要,否则姐姐们不可能不给她说。
白紫宜自然愿意的,连忙应道:“公子请讲,小女子若是可以,自然不会推脱。”
靖维听此,勾了勾手指,白紫宜靠近一步,靖维便伏在她耳边呢喃出声,白紫宜眸中诧异一闪而过,却还是点了点头道:“这并不是难事。”
第56章 魔术
“那本公子就先谢谢姐姐啦!”靖维朝白紫宜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意,看的白紫宜又是瞳孔一缩,心中极为的紧张,玉脸更加的红了。.info[]白紫宜点了点头,这才进入更衣室换舞衣。
靖维要准备的东西很简单,所以那些个太监不一会儿就将靖维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此刻众人看见靖维穿着一件巨大的黑色披风,站在大殿之中,她的前面摆了一张被黑色帷幔遮起来的长形桌子,众人不知道靖维要干什么,都不由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靖维表演的是什么。
“凌家小娃娃,你这是要表演的什么?盖的严严实实的?”赫连城搂着那莲美人的腰,不解的问道。
赫连晴看了一眼靖维,还有凌初漪空缺的桌椅,不由的讽刺出声:“哼,穿的不伦不类,该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凌家的人的视线齐齐落在赫连晴的身上,那视线是赤果果的嫌弃,不知道这赫连晴为什么和靖维作对。洛雪心想,该不会是看上靖维了,所以变着法儿的想要吸引她家靖维的注意?那可不行,这公主品德性格脾气没有一样她看得上眼儿的。
赫连珊早就看赫连晴不顺眼,刚刚丢人丢的不够,现在还在这里遭嫌弃,她可知道刚刚这凌家小公子做的那首诗中,讽刺的就是她。虽然气愤,但是赫连珊却想起白紫宜的话,随即笑道:“是不是故弄玄虚,三皇姐你等着看便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皇家的公主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赫连珊,你放肆,本公主是你的皇姐。”赫连晴身为皇后的亲女,又是皇姐,向来高高在上,哪里容得下赫连珊这般说?当即怒不可遏。
“够了,姐妹两个吵什么?”皇后厉声呵斥:“多学学凌家的姐妹,外貌不仅出色,又才华横溢。”
赫连晴不同意了,看了一眼凌家的姐妹,手指头指着凌初昕还有凌初珣,吼道:“母后,你偏心,一个肥的没人要,一个胆小如鼠,哪里有值得本公主学习的地方?她们也配?”
赫连晴此话一出,不仅身边的赫连玉雯笑了,就连赫连珊都阴着笑这三公主的蠢笨。凌家人更是各个义愤填膺,凌初珣一听,看了一眼其他人投来的审视目光,眼眶一红,也只有躲在身边凌初汐的怀中一阵哭,姐妹们几个,还有姨娘们连忙哄骗安慰。
凌翼听着女儿的哭泣之声握了握拳,他虽是极为护短的人,但是在台面上毕竟只是姑娘家的玩闹话,他身为家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凌翼没法说,其他女子却不是任由欺负的主,凌初昕当即不同意了,开始了自己的教育之路:“三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臣女和三姐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身为公主,就应该要有公主的气量,风度还有教养。我们是臣子,是你们的子民,你不好好爱护就罢了,还说这样的话来伤害我们,岂不是让百姓都为你这个公主寒心?”
“凌初昕,你好大的胆子,父皇母后面前,你也敢教训本公主?”赫连晴被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土红色,极为的难看。
皇后非常的气愤,怒视凌初昕:“凌家五小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指责本宫的晴儿?晴儿有没有气量,有没有风度,有没有教养,也是你一个臣女可以议论指责的?”
“皇后娘娘,民女……”
“皇后娘娘请恕罪,小女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待本将回去,一定好好严加管教。”凌初昕还想继续反驳,却被凌翼及时拦下,多说无益,昕儿已经做的很好。.info[]
靖维看着在场的口水大战,暗自给自己的五姐竖了一个大拇指,没想到这五姐教训他和二姐口若悬河,教训起公主来,也丝毫不逊色,瞧那公主猪肝色的脸,典型的的气炸了肺。
这皇后娘娘一开口指责,这件事情无疑就闹大了,但是靖维正想出声帮她姐姐的时候,殿中响起了几声啪啪啪的鼓掌的声音,靖维闻声望去,正好看见花泞逸唇边带着笑意,拍了三声,随即就听见他开口道:“将门出虎女,果真不错,陛下,微臣觉得,五公主的话值得我们所有人深思,毕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赫连俊熙非常不满的看了一眼花泞逸,以为他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想到他竟然插手帮凌家小姐说话,这人,肯定又是在向靖维示好,真是……不安好心。哼,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呢,他是王爷,高高在上,管什么一个臣子的事情,何况他现在还在生靖维的气,他的脾气很大,靖维不道歉,绝对不妥协,赫连俊熙咬着薄唇,疯狂的摇着扇子,耳边的碎发被吹的如同群魔乱舞,却也美的颠倒众生。
赫连晴本就恼怒,如今见花泞逸帮凌家那般狐狸精说话,更加的又羞又恼,花大人难道被凌家哪个狐狸精迷了去吗?真是该死。
赫连城一直对花泞逸的话没有任何的异议,见花泞逸这般说,转身立马呵斥赫连晴:“胡闹,五小姐都懂的道理,你还不懂,都是皇后给惯的。”转而赫连城立马笑眯眯的对凌翼说道:“凌爱卿,刚刚晴丫头不是故意中伤令爱,女儿家的言辞,不必放在心上。这凌家小娃娃不是要表演什么新奇的东西吗?我们看表演吧!”
靖维站在这里,真心觉得自己是男子的身份,真是太幸运了,若是是个女儿家,岂不是也要像他们那般,天天吵?想到这里,靖维便打了一个寒战,缓过神来,她才拱手道:“皇帝哥哥,皇后娘娘,女儿家的口水战,可真是精彩,娘娘何必生气?吵吵闹闹也是儿女福。娘娘,刚刚五姐的话多有得罪,所以靖维就罚她将给娘娘准备的冰淇淋呈上来给娘娘降降火。”
靖维话一出,凌初昕就一惊,她刚想起身,却不想靖维理都不理她,抖了抖身上的袍子,身子几个旋转,大黑色的披风掀起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身子,正在大家不明所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的时候,她身上黑色的披风一转,手在身后一捞,便捞出一个锦盒。
“呀,本公子还真将五姐给娘娘准备的冰淇淋拿了出来,娘娘尝尝?”靖维笑眯眯的将那锦盒举在额前,等着太监来拿。
“呀,她袍子里面分明没有东西,怎么突然就出现那么大个锦盒?”
“是啊,好生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凌家公子会隔空取物?”
“哪里这么玄乎,恐怕也是障眼法。”
一时之间,殿中之人无不被这个奇怪精彩的表演吸引,却又困惑不已,纷纷交头接耳。
“哈哈……这个好,小娃娃,你这是什么表演啊?还能变出东西?是凌五小姐做的?快呈上来,让朕和皇后尝尝。”
“是!”那小太监上前接过靖维手中的锦盒,试了毒确定安全之后,才呈给皇上皇后。太监一打开锦盒,一阵凉意便迎面而来,当皇上和皇后看见锦盒里面被碎冰冰封的两个小瓷碗里面的东西时,都迟疑了一下,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两人还是拿着勺子舀了一点,试探性的喂进嘴巴。
凌初昕紧张的看着皇上皇后吃下自己做的东西,手心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好啊,真是美味,清凉爽口,甜而不腻,夏天食用这东西消暑降温岂不是最好?皇上您说呢?”皇后确实满意,这么美味的东西还是第一次食用,倒是遗憾,因为满意,她也不吝啬给凌初昕一声赞美。
赫连城也极为的满意,夏天吃到这些东西,是人生一大享受,几勺便将小瓷碗里面的冰淇淋吃的一干二净:“凌爱卿可真是有福气,有个这么能干的女儿,这叫什么来着?冰……”
“回皇上,是冰淇淋。”凌初昕自豪的起身回答,对靖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众人不知道这佳肴的美味,却被皇上皇后的这几声赞美吸引,每个人都想尝试一下能让吃惯了美味的皇上皇后也如此赞不绝口的东西。奈何东西有限,他们只能干看着。
赫连晴更是气的手帕都绞烂了好几条。
这会儿,靖维又抱拳道:“靖维看三姐哭的那般楚楚可怜,肯定也是急着想将自己的礼物呈交给皇后娘娘,靖维这就给你拿。”说罢,靖维将身上的黑色披风脱下,将里面和外面都给四周的人看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掌拂过被黑色帷幔遮住的桌面,证明上面没有任何的东西,才将黑色披风罩在上面,靖维左右看了一眼四处疑虑的人,猛的将那披风一扯,桌面上便出现了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一副牡丹绣品,又让众人啧啧称奇。
太监将那绣品呈给皇后,皇后也是极为的喜欢牡丹图,所以这会儿,对凌初珣的绣品爱不释手。
两位小姐虽然确实如三公主说的那般,一个体态丰盈确实不美,一个胆小内向看着确实没有多大出息,但是靖维这一出表演,不仅解了自己的围,更让众人极为的意外,也对两位小姐态度有所改善,正可谓人不可貌相,这三公主这么说也是不对。
“哈哈……小娃娃,你这表演可真让朕大开眼界,你这是什么表演啊?”赫连城满脸笑容,对靖维的表演蘸赞不绝口。
“皇帝哥哥,这叫做魔术,瓢虫小鸡不足挂齿。”靖维立马嘚瑟了,将披风放下,摸了摸自己的发型,见没有乱,才朝赫连城呲牙笑了笑,然后得到应允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花泞逸本来因为靖维的表演而精神百倍,看见她的表演是这个……不免在心中将靖维轻嗤道:“狐狸……”这丫头,真是狡猾的就像一只狐狸一般。
赫连俊熙见靖维那小人得志一般的表情,鼻息间传出一阵轻哼,小没良心的,敢骗他,待会儿才找他算账。
白立辰咽了一下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靖维,这小公子的表演真是太出色,太精彩了。
赫连晴紧紧的握着唇,这凌家的狐狸精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她正生气时,身边巧儿俯身小声嘀咕了几句,赫连晴立马站起身来,对皇后说道:“母后,女儿也给母后准备了礼物,名叫紫气东来。”
皇后听了,立马面露喜色:“是吗?那不给母后瞧瞧晴丫头的孝心?”
“巧儿,去将本公主的礼物带上来。”说话的同时,赫连晴看了一眼靖维,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是!”
靖维冷眼看着赫连晴,心心中盘算着怎么教训这丫头,敢欺负她的姐姐,公主?呵,她不介意将她变成……真猪。
果然如靖维想的那般,那巧儿下去没有过多久便上来,哭泣道:“公主,不好了,紫气东来不见了。”
“什么?”赫连晴不禁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问道:“贱丫头,胡说什么,这是本宫给母后准备的东西,怎么能丢?入了内务府礼册的东西,能丢吗?”
皇后也极为的愤怒,她的东西也有人敢偷?传了出去,她这皇后娘娘还怎么母仪天下?当即怒道:“大胆,哪个奴才这么手脚不干净?内务府库的东西也敢拿?有几个脑袋够砍?”
“陛下,臣妾觉得应该彻查此事,找到这贼人,然后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赫连城皱了一下眉头,心中对于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情极为的不满,他还要看歌舞,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他又不好不管,当即沉声道:“皇后说的没错,这些苗头就该早些断了,否则,置宫规何地?”
这东西还没有入库,赫连晴如何不知道?见父皇母后都要彻查,立马站起身来,急忙道:“父皇母后,刚刚巧儿说了一句话,不知儿臣当讲不当讲。”
“说!”赫连城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字。
“父皇,巧儿刚刚去拿东西的时候,听那管事太监说,小姐们的礼物入库期间,就只有凌公子去过一次,还在里面看了一圈,所以……”赫连晴犹豫了一下,表情异常的为难,转而哭泣道:“凌公子若是喜欢那块紫晶玉,向本公主说出来,本公主一定会想办法为公子再寻一块,但是这块是本公主送给母后的礼物,还找护国寺的大师开光驱邪了,上面也有母后的生辰八字,不……凌公子别误会,本公主的意思是,若是凌公子一时好奇,私自拿了把玩,那现在就还给本宫了吧,本宫也好送于母后。”
赫连晴话一出,全场变的鸦雀无声,无不用异样的眼光审视靖维,当然也有人觉得这公主三番五次找凌家人的不快,对这三公主投以鄙视的眼光。但是,这小公子出去,确实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事情,何况还拿了三小姐,五小姐的礼物,这样值得怀疑的事情,转而议论便响了起来:“凌家公子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是啊,小公子才华横溢,又容貌出挑,凌家的家规又严,凌公子又怎么会手脚不干净?”
“没准啊,凌家正房夫人死了那么多年,几个姨娘对凌公子疏于管教也是有的。”
“谁说不是啊,大将军的俸禄有限,凌将军又带兵多年,凌家的田产,房产,商铺都是几位姨娘打理,将军从不过问,女人又什么用?没准凌家产业亏损严重,家中又有几个孩子,银两周转不过来,以至于给凌公子的月钱不够,男人嘛,谁没有个血气方刚,拿钱财捕获女人心的时候。没准那凌公子就一时糊涂,拿了公主的紫晶玉打算送给心爱的人也说不定。”
……
花泞逸赫连俊熙几人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突然抬眸看向赫连晴,眸中杀意释然。就连白立辰也握紧了拳头,那双幽深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
凌家几位夫人差点被气的吐出一口血,洛雪更是怒不可遏,这公主,还媳妇不够资格?现在看来,给她靖维倒夜香都嫌她不够格,洛雪啪的一声捏碎手中的杯子,酒洒了一地,弄脏了她的裙褥也丝毫不在意,她看向赫连晴,压低了怒火才控制住自己冲上前撕了这臭丫头的嘴的冲动,什么破紫晶玉,靖儿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拿那破东西当弹珠打鸟,靖儿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拿那紫晶玉干嘛?这么大了还打鸟?
洛雪咬牙切齿道:“三公主说话可要有凭有据,你宁愿相信一个管事太监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妇的儿子?浩塍这般不相信凌家,那御敌抗战,也交给那什么管事太监吧!”
第57章 贱丫头,谁允许你碰本公子 ?
轰……洛雪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来,众人都不敢看皇后和三公主的脸色,这凌家的人没有一个敢惹,但是确实也不敢惹,这浩塍就指望凌家抵御外侵入敌,这三公主是不懂行情么?
赫连晴听了洛雪的话,不由的脸色煞白,她看了一眼赫连城,见赫连城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她更加的慌乱:“父皇,凌家如此做大,还威胁于您,这般猖狂,难道你还要任由他们……”
“混账,谁让你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的?朕要你马上向凌公子道歉,向凌将军道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赫连城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朝赫连晴一阵呵斥。..info
倒是靖维慢慢的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走向殿中央,众人看到靖维的动作,也屏住呼吸,没有人再出声,想看当事人怎么处理这件事。
靖维来到巧儿身边,拿手中的扇子抵着巧儿的下巴,唇边带着三分笑意,但是那笑意中隐藏的怒意,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靖维看着那巧儿的脸,开口道:“你家主子说本公子拿了她的玉,你也认为那玉是本公子拿的?”
下巴被靖维的扇子抵的生疼,巧儿如此近距离的看着靖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全身都一阵酥麻,就连神情都一片恍惚,她听了靖维的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立马点了点头。
“你确定?”靖维再次问道。
“奴婢不敢,只……只是只有公子一人去了……”巧儿声音颤抖的说道,她知道玉肯定是在靖维身上没错,但是看着靖维那双如黑晶石般黝黑清亮的眸子那般自信,沉着,就算有公主做主,她的内心都是颤抖的。
靖维唇边笑意更浓,大声开口道:“既然三公主和这丫头都这么笃信是本公子拿了玉,本公子却又想说,本公子没有见过这玉,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搜身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本公子决定让她搜身。”说到此处,靖维张开双臂,视线不离巧儿,那样子,似乎就是等着巧儿来亲自搜查。
“靖儿!”凌翼首先出声呵斥,靖儿怎么能受这种羞辱?凌家怎么能受这种侮辱?不管如何,都不能给凌家蒙羞,而且靖儿心高气傲,怎么能容忍这样的诬陷?
“弟弟不可!”凌家姐妹也急了。
“小公子三思。”白立辰握紧了拳头,本想起身护她,却招来白丞相的阻拦:“多管闲事。”
花泞逸虽然也不赞同,但是看到靖维那满身的自信,他握了握拳头,还是选择相信她。赫连俊熙咬牙:“凌靖维,你疯了?”
赫连晴也不由的收紧拳头,他这般自信,恐怕是因为他傻傻的以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吧?但是这臭小子还不知道她早已经将那紫晶玉放在了他的身上,只要一搜身,紫晶玉自然会暴露在大家的面前,凌靖维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巧儿也不由的一惊,他竟然自己说要搜身?而且是要她?巧儿的脸立马红了个透彻,但是靖维低沉好听,雌雄莫辩的声音让她神情恍惚一片,下意识的便伸手朝靖维的怀中摸去。
但是她的手还未碰到靖维,突然靖维便一巴掌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竟然让那巧儿的身子原地转了几个转,便听靖维沉声呵斥:“贱丫头,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碰本公子。”
第58章 被败光的凌家
巧儿转了几个圈之后,整个人都是蒙的,耳中一片嗡鸣,她左摇右摆的站在靖维面前,却也不倒下,靖维又是反手一巴掌给:“呀哈?打了一巴掌还在本公子面前扭来扭曲,不知羞,勾引本公子?”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众人不由的捂住自己的脸,感觉那两巴掌是扇在了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info)
巧儿反着身子转了两圈之后,终于没有稳定身子,脚一软,便向靖维的怀里的怀中倒去,靖维连忙嫌弃的一掌推开巧儿:“呀哈?打了两巴掌还投怀送抱了?不知羞。”
只不过众人还在刚刚那响亮的两巴掌中没有回过神,又有谁人能注意靖维推开巧儿时的小动作?袖中的紫晶玉早就被靖维在碰到巧儿的那一瞬间,塞进了巧儿的衣襟。
砰的一声,巧儿倒在殿中,脸肿成猪头,嘴里的牙也差点悉数被靖维敲了落下来,嘴中一片血红,惨不忍睹。这一摔,巧儿惊醒,即便是耳边嗡鸣大脑一片空白,她也依稀记得靖维说谁给她的胆子搜他的身,巧儿口齿不清的出声道:“呜呜……是你让我搜的身……呜呜……”
靖维这几巴掌出乎众人的意料,但是知道凌家的人还有花泞逸等人却也觉得这才像靖维平时做的事情,而且靖维的小动作怎么会瞒得过花泞逸等人的眼睛?这赫连晴想要抹黑靖维,这种栽赃方式都拿得出手?
“强词夺理,本公子看,就是你这个贱丫头将那什么给私吞了,想要陷害给本公子,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搜本公子的身了?”
“凌靖维,你大但,你怎么敢打本公主的侍女?你怎么敢?”赫连晴已经被靖维气的发狂,本以为他会老老实实的让巧儿搜身,却没有想到这个人敢打巧儿,岂不是不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靖维诧异道:“是么?这是公主的侍女?怪不得这么不懂规矩,还是女流氓,本公子差点就被她轻薄了去,若是本公子的清白丢了,你赔得起吗?”
“噗……”刚刚还气氛紧张,剑拔弩张,尴尬万分的场景被靖维几句话打打破,众人轻笑,男人有什么清白?花泞逸听到靖维的清白二字,不由的想到什么事情,眸中划过一丝狡黠。
“你……你……本公主看你分明是想混淆视听,蒙混过关,刚刚分明就是你自己说要巧儿搜身的,你现在还想抵赖不成?在场的大臣,小姐公子都可以被本公主作证,难道本公主一堂堂公主,还会和你这一臣子计较不成?”赫连晴极力挽回自己的战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但是在场之人又有谁会想被这件事情牵扯进去?得罪凌家,得罪公主的事情,最好是置身事外。喝酒,吃肉,窃窃私语,就当没有听见赫连晴的话。
“本公子说了?本公子何时说了?本公子说搜身是说要搜这贱丫头的身,怎么会搜自己的身?就算要搜本公子的身,她一个下贱的丫头,也配碰本公子一根手指头?”
“你无耻,凌靖维,你分明是在颠倒黑白!你……刚刚分明就是说了要巧儿搜你的身。你现在又想抵赖?”赫连晴觉得她从未遇见过这么会颠倒黑白的人,简直是坏心眼儿。
凌初烨深知弟弟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三公主这种人,靖儿会和她讲道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赫连晴也是个自讨苦吃的人,吃了靖儿几次亏,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越发的得寸进尺,看她等一下怎么收场,于是她也忍不住想要加一点油:“回三公主,靖儿刚刚只是说了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方法是搜身,而且靖儿也说决定让他搜身,但是这个‘他’靖儿却没有表明出来是谁,也没有说清楚让‘他’搜谁的身。但是靖儿这话都还没有说完,这丫头就竟敢企图将手伸进靖儿的衣襟,她分明是想占靖儿的便宜,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三公主当心近墨者黑啊!”
“咳咳……”靖维觉得她二姐终于聪明了一回,这刀补得,恰到好处,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赫连晴肯定是没法见人了。
因为刚刚洛雪的话,就算是赫连城也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否则凌翼若是这个时候威胁他,他还不步步都得被凌翼牵制?皇后自然也知道这断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处置凌家的小公子,否则就算凌翼不在意,也会乱了军心。
“母后,儿臣……你要替儿臣做主啊,他们……都欺负儿臣。”赫连晴被羞辱的眼眶一阵通红,她也发现在这言辞上根本就胜不了凌家的人,何况凌家那一大帮子,她呢?她看了一眼自己前后左右的姐妹,都默不吭声,置身事外,这……气死她了。抓狂的赫连晴只好哭着朝皇后求助。
皇后看了一眼靖维,眸中闪过一丝阴沉,但是还是仪态大方的对靖维道:“凌公子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你不是要搜自己的身,那是要搜谁的身?难道还是晴丫头的身?”
“不不不……哪儿敢搜公主的身啊,何况公主端庄贤淑,嘉言懿行,又怎么会做出诬陷本公子的事情是不是?本公子确实去过后殿库房,但是除了本公子外,去过的还有那个贱丫头,那贱丫头贼喊捉贼,她长得又不美,本公子干嘛要替她背着黑锅?所以要搜身的对象自然是那个丫头。”
“哼,搜就搜,若是巧儿身上没有,就在你的身上,本公主同样要治你的罪。还请父皇秉公处理。”
“这……小娃娃,你说呢?”赫连城向靖维示意。
“本公子是注重个人涵养、内涵、修养以及形象的人,看本公子这一身打扮,就知道本公子也是有个小金库的人,而且极为的好面子,本公子身上哪一件配饰不比那紫晶玉值钱?笑话,只有没眼光的卑贱之人才会没见过世面,看不出本公子这一身行头,也才会诬陷本公子拿了什么破玉!搜,搜不出来,本公子将脑袋割下来放公主枕边,给公主赔罪。”
“咳咳……”花泞逸被靖维的话一噎,好吧,这丫头确实是个好面子自恋的主。
凌家姑娘们不由的垂下了脑袋,靖儿终究又开始自恋臭屁了。凌翼却眸光眯了眯,靖儿身上的这些东西很值钱?他怎么没有看出来?凌翼转身看了眼洛雪,询问道:“家里银子多?”
洛雪一怔,立马开始抱怨:“多什么多?为了这赏荷宴,我将家中好几个铺子盘给别人,还将未来几个月的花销都克扣下来,才勉勉强强买了那些上等的料子,流光锦,洢水丝,还有一些金丝银线。为了省下绣娘的月钱,我连绣娘都没有找,直接让漪儿帮着做的。对了,靖儿额上那块玉也是将你多年不用的那把什么破剑低压给了当铺,才买了那块玉。”
“什么?”凌翼直觉五雷轰顶,铺子盘给别人没什么大不了,家里的开销减了就减了,也没有太让人觉得不能忍受,可……“你把本将的……七星绝命给当了?”凌翼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几个字的,若是可以,他真想立马上前扒了靖维额上的白玉,然后冲进那什么当铺,砸了铺子抢东西。
凌翼这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洛雪一怔,但是她也没有注意到凌翼的怒意,她继续低声抱怨:“什么破剑,我耍了几下,也是一般一般,而且也才值那么点钱,我嘴巴都说干了都才当到一千两!”
“黄金?”凌翼眉心一阵抽痛,他直觉当年做错了事,不该将靖儿交给这洛雪抚养,这是有什么娘亲出什么儿子吗?但是七星绝命,那是……就当了一千两黄金?凌翼某些时候也会有些蠢萌,不甘心的确认到。
“黄金?你带着你那一群大头兵,出门抢吧。”
轰……凌翼直觉胸口一阵气闷,差点晕厥过去。
“将军,你没事吧?气色不好。”一旁的二夫人秦霜摸上凌翼的额头,皱眉道,凌翼心中憋屈着急,却也面上无波,动了动唇,出声道:“霜儿,靖儿以后寄在你的名下,好好教育。”
“为什么?”凌翼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也让身边的是四位夫人都听真切了去,都不知道将军怎么这个时候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她们迟疑间,凌翼又出声道:“涵烟,以后府中大小之事,你多费点心。”
这是要夺了洛雪的权?被提名的三夫人易涵烟看了一眼洛雪,打了一个冷战,不确定道:“将军,你怎么了?难道又在生靖儿的气?可是今日靖儿确实已经很乖了。”
“回去再找你算账。”凌翼忍着被气的钝痛的心肝脾肺,瞪了一眼洛雪,猛的饮了一口就,试图压下心中的怒。
他们在这里窃窃私语,靖维那里僵持着,靖维说了那一番话后,赫连城抽了抽唇角之后,便吩咐身边的太监搜那巧儿的身,赫连晴握了握拳,满怀欣喜的看着靖维,但是她渐渐的,唇边的笑意收敛,笑不出来了,不仅笑不出来,她的脸瞬间变的煞白。
因为那太监在那丫鬟身上成功的找出了一块紫晶玉,那太监也抵着头将那紫晶玉送到皇后的面前。
众人一阵唏嘘,果真这丫头是在贼喊捉贼,而且……更有可能是那公主意图栽赃陷害,这三公主真是让人失望啊。
“瞧,让本公子说中了?就是这个贱丫头,私藏紫晶玉在先,又嫁祸本公子在后,然后意在谋得搜本公子一次身的机会,目的却是想要摸一摸本公子健硕的胸肌,心机之深,想法龌龊,做法更是罪不容诛,浸猪笼……这贱丫头就该浸猪笼……”
第59章 心机之深,思想龌龊
靖维见那紫晶玉从那巧儿身上掏了出来,立马拿着扇子,满含鄙夷的指着地上的巧儿,靖维那几巴掌,肯定将巧儿打出了脑震荡,巧儿还能有什么反驳的能力?
“噗……”在场之人无不被靖维这颠三倒四的话惊的喷出一口老血,靖维话一出,喷酒的,咽口水的,尴尬的掩唇咳嗽的数不胜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不过洛雪听了靖维的话,却不由的一握拳,附和道:“心机之深,想法龌龊,罪不容诛,侵猪笼,侵猪笼……”自然这句话她没有大神说出来,那不然,凌翼真要羞的无地自容,当场拔剑杀妻杀儿了。
花泞逸也不由的呼吸一窒,猛的抬眸看向靖维,摸她健硕的胸肌?咳咳……不忍直视。..info
赫连俊熙觉得靖维这话说的这么顺口,难道他的那健硕的胸肌被人摸过了?谁?瞬间,杀人般的眼神扫过花泞逸,赫连俊熙握紧了拳头,红唇一呲,咬牙切齿的低声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心机之深,想法龌龊,罪不容诛……”
赫连晴听了靖维的话,见自己的计划泡汤,为了不让别人怀疑自己,立马哭泣道:“巧儿,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陷本公主于不义?本公主信你,才误会了凌公子,险些铸成大错,你……你让本公主好生失望,母后……你要替儿臣做主啊。”
皇后当即大怒:“这等猖狂心机深沉的贱婢怎么能待在公主身边伺候?几条罪责足够死一百次,幸好凌公子聪慧,行的端坐得正,极力辩驳,岂不是被你这贱婢给诬陷了去?来人,将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呜呜……公主……救我……呜呜……”那丫鬟被人拖着下去,不断的挣扎,将手伸向赫连晴求救,嘴里不断呼救,以至于血水全部一处唇边,触目惊心。可是那赫连晴却丝毫不看巧儿一眼。
“好好的赏荷宴,被一个贱婢闹成这个样子,让朕心烦,凌家小娃娃刚刚那个表演不错,再变出一个哪个小姐的礼物出来,缓和一下大家的情绪?”赫连城怀中的女子都满足不了他玩乐的兴致,见这件事情解决,不由的对还在抬上的靖维说道。
靖维眉头一皱,这个皇帝果真有没出息,也心机重,还是在怀疑她。但是她是大将军之子,也被让他拿来取乐?幸好她留了一手,不然这个时候那什么给他变?
“唉,都怪靖维,若是不是这张脸,也招惹不来这样偏激的丫头,其实这件事情最应该怪罪的就是本公子了,所以,为给大家压惊,本公子再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凌家的礼物看了,那再拿谁的出来呢?”靖维将扇子在自己手上翻了一个圈儿,扇柄刚好指在白家人的位置,靖维笑道:“那就拿刚刚和大姐一起出去的那位漂亮姐姐的礼物咯,希望她不要怪罪才好。”
说罢,靖维一手附后,打开扇子不断在自己面前翻飞,突然,她将扇子朝空中一扔,身子跃起,接过扇子,身子一个旋转,扇子在众人面前一划,然后摊开扇子一看,便是一串碧玉通透的翡翠珠钏。
第60章 三人共舞
“爹,是大姐的青霞翡翠手钏。.info”白立辰那酒杯的手一顿,朝身边的白相说道。小公子怎么将大姐的东西也给掏出来了?白立辰疑惑不已。白相也皱着眉头看向凌翼,凌翼极为的敏感,白相的视线一落在他的身上,便发现了,随即他大方的朝白相举杯,然后尽数饮下。
“哈哈……好。”赫连城一拍掌,哈哈大笑。对靖维的表演赞不绝口。皇后娘娘拿着白紫宜的礼物也是异常欣喜,赞道:“这青霞翡翠极为的难得,白家丫头有心了。”
这会儿,倒是那新封的红莲美人说话了,捂着唇,看着靖维,低声说道:“凌公子这么厉害,将小姐们的礼物都变出来得了,呈给皇后娘娘得了,娘娘看着也欢喜。”
会武功,眼睛犀利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回事,怎么能随便变出来,靖维又没有一个能收纳万物的乾坤袋,什么东西都可以放在身上,所以靖维将事实说了出来:“莲美人有所不知,本公子能变出这些东西,主要是事先给别人打了招呼的,否则这私自拿出来,岂不是变成那什么巧儿了?所以……皇帝哥哥,这新表演之所以精彩,最主要的便是新奇,看多了也就没有乐趣了,下面的表演肯定更加的精彩。”
靖维说罢,松了一口气,特么的,他一个大男人,和一帮小女子计较,也是太丢人了。
因为凌初烨还有白紫宜都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便让其他女子献艺,凌初汐弹了靖维教她的那首曲子,虽然弹的没有靖维那般有气魄,却也震撼了在场人的心,得到了众人的赞美,毕竟凌初昕的模样也就是一个小家碧玉,这样的女子能弹出这样的曲子,已经是难得。当然,赞美颇多,嫉妒也是随之而来。
赫连晴在凌初昕后,自告奋勇的上前当场画作一副,不得不说,公主毕竟是公主,心地脾性不好,才华还有该有的仪态是一点都不差,一副牡丹争艳图确实让众人啧啧称奇,赫连晴的目的则是想胜过凌初珣的牡丹刺绣。皇后因为刚刚女儿吃亏,受了委屈,所以收到女儿的这幅牡丹争艳图的时候也丝毫不避嫌的夸赞:“哈哈……看来晴丫头最近有好好用功啊,只看牡丹图,这幅画画的倒是比起凌三小姐的牡丹刺绣更显牡丹的端庄娇颜。.info[]”
“哼!”赫连晴鼻息间发出一阵轻哼,看向靖维的眼神,又重新找回了自信和气势,然后再看了花泞逸一眼,但是见那个谪仙男子竟然闭着眸子根本就没有看她的画一眼,赫连晴忍不住一跺脚,纷愤愤的走下台。
靖维对于赫连晴的挑衅,当做没有发现,那些画,在她的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哼,皇后那个老巫婆,还嫌弃三姐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哼,既然不喜欢,她今晚就将三姐的牡丹刺绣偷出去,卖了还有银子使。
赫连珊则是和弹唱高歌一曲,琴声清脆,歌声清亮毫无杂质,动听至极。
一些官家小姐陆续表演完毕,洛雪将看的入眼的姑娘都暗自记下,这赏荷宴过后,她就盘算着,让她们和靖维见面发展发展,培养培养感情。当然像这般为儿子谋划的贵妇不止洛雪一个。
这会儿,凌初漪和白紫宜款款而来,二人穿着同样的白色舞衣,迈步见,衣袂飞动,飘然的衣摆仿佛摇曳在风中的云彩,那样轻柔,美丽。
二人站在殿中央,行了一个标准的欠身礼,白紫宜垂着眸子,一句一字的道:“回皇上,娘娘,既然都是献舞,刚刚臣女和漪姐姐商量了一下,我们同台共舞,还请陛下恩准。”
“好,准了,就让朕看看我浩塍的女儿,是不是可以比的上朕的莲美人。”有美人共舞,还是两个绝色女子,他自然愿意。
低下也有很多期待的人,也有妒忌讽刺的人:“凌家大小姐和白家大小姐,两位小姐可是浩塍双姝,两位小姐都美若天仙,才华横溢,现在有幸能见到二位小姐同时献舞,可是难得。”
“切,莲美人舞姿卓悦,无人能比,二人是怕输了颜面,在人数上胜过莲美人吧?”
“呵,二位小姐同时被誉为浩塍第一美人兼才女,你怎么说话的?难道就这么看不上我浩塍的女儿吗?”
……
面对这些议论,白紫宜和凌初漪都未有任何情绪波动,端庄如此,让很多男子贵妇都不断的点头。二人相视一眼,只见音乐起,二人手中绸带舞动,就打算开始。可是就在这会儿,莲美人却开口道:“等等。”
“怎么了?”不仅赫连城皱起了眉头,就连在坐之人都皱起了眉,目光投向座位上的莲美人。这时,红莲美人才低声出声,声音娇媚入骨:“皇上不要误会,只是,两位小姐都是应红莲之邀,然后献舞,自然要在红莲台上,这样也才符合规矩。”
赫连城听此,眼前一亮,看向外面硕大的红莲舞台,想着若是两位小姐在那个舞台上舞的话,肯定更加的美艳动人。赫连城立马称好:“好,这个主意不错,两位小姐,既然规矩如此,你们就这么办吧。”
靖维眉头一皱,那红莲舞台距离天台还有一段距离,大姐弱女子一个,怎么上去?这不是羞辱吗?
凌初漪和白紫宜都犯难,这女子是外邦人,虽然现在被封为妃,也不是浩塍的女子,若是她们此刻表示这红莲台都上不去,岂不是丢了浩塍女儿的脸?连舞台都登不上去,岂不是早就输了?
赫连晴见此,心中异常痛快,早就看不惯这两个狐狸精了,现在折到这红莲仙子手里了吧?
靖维见姐姐为难,暗自对凌初漪使了一个眼神,便偷偷消失在了席位上。凌初漪意会,两忙朝白紫宜低语了几句,白紫宜眼睛一亮,点了点头,然后凌初漪一打手势,便听到音乐起,两人便开始了舞蹈。
长长的白色长袖翻飞,二人纤腰扭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不相同,但是却极为的和谐,仿佛精心排练过很多次一般。
不一会儿二人便舞到天台之上,大家都在疑惑二人怎么上红莲舞台时,天台下竟敢突然飞起一个白衣少年,少年面上带着一个玉色面具,遮住了少年的脸,却给人一种神秘的美。
少年轻盈的落在二人中间,女子在他身边旋转,舞动,他也随着女子共舞,柔软的身子,丝毫不亚于一个女子,虽然男人跳舞的很少,但是这位少年却没有给人任何违和感,轻盈的舞步,曼妙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深入众人的心,若说红莲仙子舞的是魅,那么这三人舞的则是仙。
突然二位女子旋转在少年两侧,轻轻跃起,只见少年一个俯身,伸出双手,二位女子就落在了他的掌中,掌中起舞,让众人目瞪口呆。
虽然表面上很好看,但是靖维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心中不断呐喊,特么的,这两个是猪吗?因为两个姑娘没有轻功,这托举动作全是靖维用蛮力,用蛮力的同时还要用内力扶住二人的身子不要东倒西歪,靖维额间溢出了一层薄汗。
待二位姑娘艰难的完成一个旋转动作时,靖维突然将两名女子抛起,然后身子一个旋转,两袖中藏的云烟罗噌的一声飞出袖中,两条长长的云烟罗从靖维手中一直伸向红莲舞台,二位姑娘脚尖落在靖维的云烟罗上,转眼就朝红莲舞台上划去。
二人似乎恐高,闭着眼睛,身子极为的僵硬,却要保持一个优美的滑翔动作,看的靖维一阵揪心,她出声道:“两位姐姐别紧张,本公子保证没有危险。”
凌初漪自然相信靖维,点了点头。白紫宜却被靖维似保证似承诺的话感动的心中一片柔软,靖维不知道的是,她不想表现,却已经让很多人妒忌。她不想招惹姑娘,却已经有不明真相的姑娘非她不嫁,最终,因为没有结果的姻缘让姑娘的爱演变成极端的手段还有占有。
“好!”赫连城看到手上起舞已经激动不已,再看到这云烟飞仙,更是连连称赞。在场的众人也已经被二人的表演吸引,错不开一眼。
赫连晴气的牙痒痒,赫连珊眸光闪了闪,看向靖维空缺的的席位,心中有了思考。
那少年的身影何尝熟悉?花泞逸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觉得靖维此做法太冲动,若是……他摇了摇头。赫连俊熙看着靖维的舞,眉头紧皱,他看着靖维跳舞,想要嗤笑他不是男人的话一顿,在他脑中,他已经开始自动补脑,将靖维想象成一位和凌初漪二人同样装束的女子,直到靖维的身影消失在天台之上的时候,他才突然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心中一片慌乱,也一阵不安,他这是怎么了?
缺女人?
靖维刚回到自己座位,就得来凌翼一阵呵斥:“以后不许再和姐姐们来往,否则,本将打断你的腿。”
第61章 出事,爆炸!
什么舞?这是身为一个铮铮男儿该做的吗?看来真的是家里女子太多,靖儿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男子汉了,不行,等宴会结束,一定要将靖儿带去训练营住上一段时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再这么散漫下去,岂不是毁了?
“凭什么?凌翼,你别闲事管太宽。”靖维分分钟炸毛,简直是岂有此理,校场听他的就算了,给他面子,呦呵?现在还蹬鼻子上脸,还管她是不是和姐姐们来往:“本公子就等着你来打断腿,看你以后怎么和娘亲交代,哼!”
“你,放肆……”凌翼怒极,却碍于这场合,才没有大声呵斥,憋得一张玉脸通红。.info
“别急,你现在急死了,本公子还要管一大家子,姐姐们要出嫁,姨娘们要改嫁……可麻烦了……”
“混账!”凌翼听了靖维这句“姨娘要改嫁”,直觉自己的肺都气的生疼,这是什么话?女子贞洁名声何其重要,哪有改嫁一说?哪有女子带着不洁之身入嫁夫家的?凌翼胸口一阵起伏,这小混蛋真是口无遮拦,连姨娘的清誉忠贞都要诋毁,简直是放肆。
靖维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看凌翼这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靖维直觉大快人心,她呲了呲牙,笑道:“老爹,你喝口酒,一边欣赏舞蹈,一边慢慢气,生气多多,孩儿开心多多……”
啪……凌翼手上的酒杯捏碎,警告似的看向靖维,靖维直觉自己惹怒了凌翼,连忙摸了摸鼻子,将椅子往后挪了挪,然后窝在洛雪怀里,可怜兮兮的道:“姨娘,爹爹他说要打断靖儿的腿,靖儿好怕。你以后别让他进你的屋,憋死他好吗?”
靖维的声音没有压制,以至于凌翼身边的几位姨娘都很不巧的听到了,她们当即都不愿意了,洛雪心疼的拍了拍靖维的肩,哄道:“小乖乖别哭,姨娘都听你的,他若打断了你的腿,我们都不让他进屋。”
凌翼也成功的听到了靖维的话,当即玉脸羞了个通红,雪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在儿子面前说这些话?不嫌害臊?
只不过这会儿,靖维突然闻到一股硝石的味道,她警惕的从洛雪怀中出来,嗅了嗅,突然将眸光看向那红莲台的方向,便看见有些丝丝缕缕的烟雾从那红莲台下往上窜,靖维眉心一跳,心纵然一缩,下一刻便猛的站起身来朝天台奔去:“大姐小心,往水里跳。”
刚刚没有人注意到那味道,靖维这一声喊,却让众人也发现空气中弥漫着烟火味儿,那红莲台下冒出的烟火也逐渐变浓。
楚越颀等人立马跟着靖维而去,赫连俊熙,凌翼紧跟而上。
凌初漪白紫宜两人听到靖维的声音,舞动的身子一顿,凌初漪正在做一个旋转动作,却不想被靖维这一声喊突然打断,脚腕一扭,疼的她冷汗淋漓,直接身子一歪,就朝白紫宜倒去:“啊……”
白紫宜本想下意识的避开,但是看到闪身而来靖维,连忙上前扶住。只不过白紫宜毕竟是弱女子,根本就稳不住凌初漪的身子,下一刻二人便齐齐摔下红莲台。
“啊……”二位女子尖叫出声。靖维直接闪身而上,然后又是一个黑色的声音紧跟靖维身后,分别去接往下落的女子,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靖维也分不清楚哪一个是姐姐,直接抱着一个便一个转身,朝河岸飞去,只不过这会儿,就在靖维接住一个女子的时候,红莲台突然爆炸,靖维赶紧将女子护在怀中,感觉到身后热浪袭来,灼的她后背生疼。
只不过下一刻,便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怀抱,紧紧的将她护在怀中,浓烟滚滚,靖维看不清身后之人是谁,但是那淡淡的龙延香却让她异常的熟悉,靖维的心都慢掉了一拍。
赫连俊熙……
由于爆炸产生的冲击力,三人齐齐朝河岸摔去,靖维怕怀中的姐姐手上,直接一个旋转便将危险留给自己,但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真迟疑之间,眼见要落地,那身后之人猛的一个转身,砰的一声背部着地。
靖维能听到身后之人传来的闷哼之声,靖维赶紧松开怀中的女子,从身后之人的身上下来,但是她却还是先担忧急切的道:“大姐,你没事吧?”
第62章 怦然心动
“咳咳……”白紫宜被刚刚的一幕吓坏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被靖维抱着的,现在还和她贴的这么近,白紫宜脸上一阵绯红,但是心中却说不出来的欣喜,凌公子为了她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吗?这么危险,竟然也不惜以身相救,她感动的红了眼眶:“我……公子……”
靖维这才发现怀中的女子不是她的大姐,惊的她立马推开白紫宜,从靖维大喊到红莲台爆炸,再到现在他们安全着陆,也不过才一眨眼的功夫,赏荷楼上的人已经炸开了锅,吵闹中,靖维没有管发生了什么事,直接朝对岸看去,便见一个黑色铠甲的男人扶着她的姐姐,只不过浓烟还未散开,她没有看清对面的人,一大群人也下了赏荷楼,朝在那里赶去,而这会儿也有一大群人朝他们走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这会儿哪里还管地上还躺了一个人,直接跑过去看看姐姐怎么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王爷,你没事吧?”星寐吓惨了,连忙过来扶起赫连俊熙,却不想赫连俊熙一巴掌打开他的手,直接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开,但是明显那脚步有些虚浮,星寐望去,就见他衣服全被飞溅起来的水渍淋湿,后背背烧了一大块,鲜血淋漓,极为的狰狞。星寐连忙跟上:“王爷,您受伤了。”
受伤?呵,赫连俊熙心中又怒又妒,凌靖维,好样儿的,为了白紫宜,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好的很,现在他救了他,他竟然也是一句谢意都没有,呵……好的很!
白紫宜因为被靖维给推开,心中极为的难过,整个人都呆愣着那里,看着靖维的目光,握紧了拳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大姐,你没事吧?”
“小宜,你没事吧?”
白丞相和白立辰连忙赶来,其实他更加担忧靖维的情况,只不过那小公子已经匆匆离开了。
凌翼本来也去接女儿,护儿子,没想到这两个都被人先一步护着。这会儿,他见楚越颀抱着女儿落地,连忙跟了过来。楚越颀的背上也受了不轻的伤,小麦色饱满的额头上流出一丝丝的汗水,他强忍着后背的剧痛将凌初漪放在地上,凌初漪被吓的不轻,手紧紧的抓着楚越颀的胳膊,白净的小脸上也沾染了不少灰尘,头发,衣服也湿了不少。
“凌小姐没事儿吧?”楚越颀看着凌初漪那绝色脸,她还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那如小鹿般受惊的眼神呆然无神,他心中莫名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是心疼吗?
凌初漪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陌生男子的怀中,吓得她一把推开楚越颀,玉脸红了又红:“没事……啊……”只不过她忘记了自己脚上还有伤,刚出了楚越颀的怀抱,脚腕上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身子一个不稳,便有扑入楚越颀的怀抱。
“凌小姐小心。”楚越颀一惊,连忙搂着凌初漪的腰,惊呼道。凌初漪抬眸看着楚越颀,玉脸更加的红了。
凌翼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这男女授受不亲,漪儿窝在别的男人怀里像什么事?而且那是他的宝贝女儿,这楚统领在这里忙活个什么劲?凌翼心中微微的有些难受。只不过他正在这里为难,突然眼前白影一闪,便是一阵呵斥之声。
“好你个楚大叔,敢吃本公子姐姐豆腐,你找死!当本公子是瞎的么?”靖维直接一把拉过楚越颀怀中的靖维,砰的一拳砸在了楚越颀的脸上。
第63章 大叔?想老牛吃嫩草?
“啊……”凌初漪被靖维这么一拉,猛的从楚越颀怀中跌了出来,一下子跌在靖维的怀中,脚上扭到的伤在这牵扯之中,疼的她脸色煞白,额上也布满了汗水,凌翼虽然对靖维如何狠,但是对女儿却是烹炸手上怕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所以从小到大,除了靖维,凌家的女儿就没有怎么受过伤,更别说疼一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大姐,你没事吧?你那里受伤了?”靖维听到凌初漪这一声惨叫,脸都白了,凌翼更是一闪而来,抱起凌初漪便大步离开,凌初漪挽着凌翼的脖子,却对靖维呵斥出声:“靖儿,你怎么能出手伤害大人?你知不是道若不是有大人在?大姐早就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道这里,凌初漪眼睛含了一些泪水。
楚越颀因为护着凌初漪,所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砸的昏头脑胀,但是听了靖维口中的话,他竟然也是没有开口反驳。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而且听到凌初漪因为自己而呵斥靖维,面对她对自己的维护,他竟然也心生窃喜,面对自己这样的小心思,楚越颀心中是极为的心虚的,所以面对靖维的话,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凌翼心疼担心女儿,也不理会靖维刚刚不知感恩,还出手伤人的事情。因为刚刚楚越颀正对着她,所以凌初漪根本不知道楚越颀受伤之事,这会儿,凌翼抱着她朝楚越颀背对着的那个方向而去,正好看见了楚越颀被烧毁了的披风,还有血淋淋的后背,她眼眶一红,便哭泣出声:“爹爹,楚统领受伤了。都怪漪儿。”
凌翼哪里能见女儿的泪水?何况是从来稳重镇定的凌初漪?当即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道:“漪儿别哭,楚统领是男子汉,那点轻伤不重要,告诉爹爹,你哪里受伤了?”
“漪儿没事,让爹爹担忧的,只是刚刚在红莲台上的时候,脚崴了一下。”凌初漪伤心的将头埋进凌翼的怀中,眼泪骤下,不是因为疼的,而是内疚的。
“漪儿没事吧?将军,漪儿怎么了?”
“大姐,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你受伤了?”
这会儿,凌家的女眷也匆匆赶了过来,连忙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吵的本就心烦意乱的凌翼更加的心中不好受。这里更委屈的要数靖维了,大姐什么时候吼过她了?今天为了这个男人,竟然还和她置气?她招谁惹谁了?
“凌公子,这一拳,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以后若是再这么莽撞,我定不轻饶。”得了,楚越颀因为凌初漪,潜意识的将靖维当成了小弟弟,板着一张脸,开始训斥。
靖维本来心情就不好,哪里还能忍受这楚越颀这般说教的对自己说话?靖维分分钟炸毛:“看在姐姐的份儿上?大叔,你不会打算老牛吃嫩草吧?想的美,哼。”靖维对楚越颀竖了一个中指,朝楚越颀轻哼一声,便风一般的去追凌初漪。
第64章 摄魂术?
在场之人本来看表演看的出奇,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滔天的爆炸声将赏荷楼都给震的楼身一颤,还有那烟雾,飞溅的水花,飞溅出来,落在赏荷楼的天台之上,湖水在殿中汇集成河,触目惊心,赫连城吓的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拉过身边的莲美人挡在自己的前面,嘴里不住的惊呼:“护驾,护驾……”
“啊,皇上……”皇后还有不少后妃更是吓的抱在一团,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形。(..info)但是也有人看到这一幕,前一秒是惊慌,后一秒这是幸灾乐祸,白紫宜和凌初漪不会被炸死了吧?
虽然那赫连城坐在最里面的龙案之上,非常的安全,但是还是有侍卫纷纷护在赫连城的身前,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爆炸过后,一切终归平静,赫连城一把甩开莲美人,砰的一脚踢在自己桌案上,上面摆满美味佳肴的桌案砰的一声摔倒,四脚朝天,那赫连祁襄吓的脸都白了,噗通一下便跪在了殿中:“父皇,饶命啊,儿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赫连城怒极,手背在身后,上前一脚踹在赫连祁襄的肩上,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不知道?你送来的莲美人,你会不知道?你是巴不得朕死吗?”转而赫连城转而一脚踹在倒在地上的莲美人身上,阴狠道:“贱人,狐媚子,朕差点就让你们给害死。”
“啊……皇上,臣妾万万不敢啊,臣妾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加害皇上啊。”莲美人一把抱着赫连城的腿,抬眸泪汪汪的看着赫连城,邪魅勾魂的眸子朝赫连城眨动。
赫连城看着莲美人那双眸子,黑亮的眸子看不到自己的倒影,赫连城一怔,只感觉一股电流突然流向自己的四肢百汇,怒意突然消散,也升起一股冲动,那就是立马将眼前勾人的女子压在身下,尽情索取,他拉起莲美人的手,柔声道:“谅你也不敢。”听到赫连城这么说,莲美人顺势站起身来,窝进了赫连城的怀里。
出了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放过她?皇后等人咬牙,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赫连城的龙颜,这时,她们便听到赫连城开口道:“祁王,莲美人是你送来的,谅你也不敢在那红莲台上做手脚,朕命你,这件事情归你全权负责,查出爆炸原因,将不安好心的人一并处置。(..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祁襄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连忙答道:“是!”
花泞逸本来见靖维在那样危险的时刻奋不顾身的跑了出去,他心猛的揪成一团,他根本不做思考跟了上去,却不想赫连俊熙先一步他替靖维挡下危险,他心中憋屈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没有武功,帮不了她什么。却不想留下的他看见了这一幕,摄魂术?看来红莲美人不是省油的灯,红莲美人真是赫连祁襄的人?
这会儿,红莲美人依偎在赫连城的怀里,哭泣道:“陛下,都怪臣妾,也不知道凌小姐,白小姐他们怎么样儿了,若是他们伤着,臣妾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赫连城这才想起来这事,看了一眼凌家,白家空缺的席位,连忙道:“花大人,快去看看几位小姐,两位小姐可不能有半点差池啊。”一个是丞相之女,一个是将军之女,如果真的出了事,难保二人不起异心。
花泞逸听此,连忙转身离去。花泞逸走后,赫连城摸了摸莲美人的手,莲美人也毫不掩饰抬眸情意痴迷的看了一眼赫连城,赫连城当即咽了咽口水,摆了摆手:“摆驾回宫。”
皇后等人遣散了在场之人,连忙跟上,但是因为这赏荷宴以这样的结局而告终,皇后心里狠的牙痒痒,看那赫连城猴急的样子,当真是被色眯了心智。但是这话,她断不敢说出来。
凌初漪被凌翼安置在最近的殿内,凌初漪身上的衣服湿了不少,黏在身上,夏天的衣服也很单薄,将凌初漪玲珑的身段展现出来,凌翼别开眼,其他姐妹姨娘们一把将凌翼推开,便围在凌初漪的床边,她们拿过被子,将凌初漪盖的严严实实,叽叽喳喳的安慰,凌翼走到门口,呵斥道:“大夫呢?”
靖维本想去追凌初漪,但是一想大姐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是让小花子给她检查一下的好,于是她转身便朝赏荷楼去,只不过正好看见花泞逸的身影,靖维一阵风一般的掠了过去,拉着花泞逸的手,就朝凌初漪跑去:“小花子救命,快去救命。”
花泞逸本来就因为靖维刚刚不顾一切的冲动生气,虽然现在见靖维还是活泼乱跳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但是紧紧是松气没有消气的他被靖维这般拉着风一样的跑,他也是感觉自己在风中凌乱,怒意更甚,本想甩开她的手,但是感觉到手中独属女子的柔软,他竟然一时间舍不得,就这般被靖维拉着来到安置凌初漪的房间。
而他们一进屋,就看见凌翼站在屏风处大喊大夫呢,靖维连忙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大夫在这里呢。”
花泞逸来,凌翼自然高兴,但是这花泞逸那如月色般醉人的眸子里面却满含不情愿,小姐夫人们腾出位置,花泞逸皱眉道:“小姐伤在何处?”
凌初漪被二夫人秦霜抱在怀里,她双眸红肿,别人以为她是惊吓过度导致,但是她自己知道她只在为谁担忧。凌初漪抿了抿唇,垂下眸子,有些尴尬羞赧:“回大人,小女子只是脚崴了,没有大碍,让爹爹姨娘们担忧了。”
凌翼当即脸黑了:“什么没有大碍?女儿家身子本就娇弱,怎么能有一丁点儿损伤,漪儿你让花大人帮你诊治诊治,可别留下了什么隐患。”
“是呀,漪儿,你就别犟了,大夫面前不必害羞,娘亲陪着你。”秦霜见到女儿这个样子,忍不住眸子一红,就有些许泪水。
站在一旁的靖维听了,忍不住泪流满面,朝凌翼竖了一个中指,泥煤,这是什么待遇差?
就连花泞逸都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靖维,满是同情。花泞逸本来不是那种多管闲事之人,似乎在靖维眼中,他这御医的名头就是街上的大白菜,一捞一大把,但是只要是她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推迟?何况刚刚那赫连俊熙那么表现……
凌初漪听到姨娘这么说,脸红了红,随即将自己手上的脚伸出被子:“有劳大人了。”
花泞逸点了点头,考虑到男女有别,而且他也不想碰其他的女子,也未让凌初漪脱袜,玉手放在凌初漪脚踝之上,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凌初漪都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花泞逸也大概知道他伤在哪个位置,出声道:“骨头错了位,小姐忍着点。”说罢,只用一只手,便将凌初漪的脚踝紧紧的握住,然后一个推拿,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随即就是凌初漪一声痛呼,脚腕就被还上。
凌初漪这一声痛呼,看的凌翼心一阵揪痛:“花大人,您轻点。”
靖维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大姐这样水做的女儿才像女人,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真是没有半点女子的样子。她心中难得的忧伤了起来,现在还听到凌翼这么说,妈蛋,这老不死的,不将她拿女人看,简直是忍无可忍,靖维鼻息间哼了一声,转身就朝外走去。
“靖儿!”众姐妹不知道靖维这是闹哪门子脾气,只有洛雪知道,靖维是什么原因,但是她还是低叹一句,选择留在这里照顾女儿。靖维心情极度的不好,拿着扇子走在花园里,走过的地方,草木都是一片狼藉。
这会儿,她突然看见前面花丛中有一只白色的小东西,不知道是干什么,靖维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只狮子狗,雪白的毛发在阳光下的映衬下更显雪亮,靖维正想上前,却不由的听到不远处有几个丫鬟絮絮叨叨的声音:“踏雪去哪里了?看管的人也不留点心,今日因为那凌公子,公主本就心情不好,回宫的时候还说将踏雪抱出来逗逗公主,也免得公主拿我们出气,这下好了,正需要它的时候,这小畜生跑的影子都找不到。”
“快找吧,公主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呢,整理东西的姐妹已经有好几个遭了公主的打骂,若是踏雪真丢了,恐怕你我的命都要交代出去。”
靖维听此,突然眸光一亮,这是赫连晴的狗?靖维心情瞬间大好,红唇咧开,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不怀好意的朝那小狗身躯魔爪。
“小狗狗,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啊……”靖维一把抓住那只名叫踏雪的狗,鬼头鬼脑的朝西房而去,她站在供男子出恭的西房处,朝里面喊了喊:“有人吗?有狗进来找屎,闲人避开啊。”
靖维喊罢,不见里面有人,才垫着脚,闪身进入,里面的味道差点把靖维熏的背过气,她一手提着狗脖颈之间的皮毛,一手捂着自己鼻子,一脚踹开一个门,然后掀开上面的马桶盖,那熏人的独特“香儿”传来,靖维手上的狗明显激动的手舞足蹈,在靖维手中一阵乱踢乱叫,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狗眼更是闪动着急切的眸光,唉,靖维将狗放在地上,心中一阵感叹:“瞧你这么饥渴,那公主连屎都舍不得你吃?”
第65章 公主,请你吃屎!
那只小白狗一落地,猛地朝那恭桶而去,前脚搭在恭桶之上,伸长了脑袋吃里面的排泄物,吧嗒吧嗒吃的无比欢快,靖维心中一阵翻腾,猛的冲了出去,躲在花丛间便是一阵呕吐,吐了她心中才好受一点,摊在地上,摇了摇头,简直是面如死灰:“尼玛,什么公主养的狗,还不是照样儿改不了****……呕……”靖维说到那个字,便又是一阵干呕。(..info无弹窗广告)
靖维等了一下,才一股做气,进去将里面的狗提了出来,那狗嘴,两只前蹄都沾染了不少排泄物,一阵恶臭,靖维咬牙:“赫连晴,本公子让你尝尝鲜。”
靖维捂着鼻子悄悄回到那花园处,刚好遇见板着脸,盛装来袭的赫连晴,靖维跐溜一下躲进暗处,将那只狗放在地上,嫌弃道:“宝贝儿,快去找你的狗妈妈。”
那狗看到赫连晴的身影,果真欢天喜地,摇头摆尾的朝赫连晴跑去,还不住的汪汪直叫,靖维趴在暗处,明显看见那赫连晴看到踏雪的出现而转怒为喜的神色,只见赫连晴立马蹲在地上,伸出双手朝小狗道:“踏雪,快来。”
踏雪看见主人更加的兴奋,三步并作两步,猛的跳到赫连晴的怀里,赫连晴水蓝色的宫装上立马印上几个梅花印,而且还是梅花屎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赫连晴本来抱住踏雪便是各种亲,却不想闻到一股恶臭,她猛的推开小狗,怒叱:“啊,你去吃了什么?”
但是黏人的小狗哪里是那么容易推开的?小狗反而以为赫连晴在和它打闹,猛的跳到赫连晴的怀里,亲上了她的唇,狗舌头也毫不吝啬的一舔,正好舔到赫连晴大张开的嘴巴上。赫连晴被这难以忍受的恶臭瘪的心中一阵翻腾,扑腾一下坐在地上,一把推开小狗,转身便呕了出来:“拿开,拿开,它吃了什么东西?臭死了……”
身后的丫鬟连忙上前搀扶,一个小太监抱起小狗闻了闻,眉头一皱,随即腆着脸邀功似的朝赫连晴说道:“公主,它是吃了屎了,奴才一闻就闻出来了……”
刚被丫鬟扶起的赫连晴听到这话,嘴巴一瘪,眼泪一飚,仰天长叹:“啊……”随即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啊!公主,你怎么了,可别吓唬奴才们啊……”那些人一阵忙活,才将气的晕死过去的赫连晴重新唤醒。
“哈哈……”靖维躲在暗处,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在花丛中打着滚儿,一手一个劲儿的拍着地,笑的眼角泛着泪花:“特么……哈哈……笑死本公子了,赫连晴连屎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靖维笑的突然感觉肚子疼,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立马匍匐在草地上,以战地野营训练泥沼匍匐前进的速度跐溜一下便爬了出去,然后她这到了赫连晴的侍婢们看不到的位置,才站起身来,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泥草,摇着扇子,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
只不过她没有走多远,突然面前黑影一闪,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侍卫打扮的年轻女子,抱拳对靖维说道:“属下见过小公子。”
靖维摇扇子的动作一顿,她认识这女子,是赫连俊熙手下的暗卫之一曦月,随时和星若打情骂俏,应该是星若的梦中情人:“干嘛?找本公子有事?”
曦月没有见过这么没良心的人,星若果真没有错,小公子就是一只白眼狼,王爷为了护她周全,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小公子还一点都不领情,一点都不感恩!现在竟然一点都记得王爷,真是……
曦月咬牙切齿,还是朝靖维拱手道:“王爷受伤不轻,又发脾气不肯医治,还请小公子去劝劝。”
靖维一听,扇子啪的一下打在自己的头上,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叹道:“完了!”说罢,她揪住曦月的袖子便问道:“赫连俊熙呢?他现在在哪里?伤的严不严重啊?”
只不过靖维问完这些话,又觉自己真是白痴,刚刚的爆破那么严重,自然受伤不轻,一想到这里,连忙转身就跑,先去找小花子,有小花子在,万事都大吉。
这会儿,赫连俊熙将惨白这一张脸,早已经回到自己的峻王府,盛怒之下手中的扇子翻飞,劲风扫去,将屋中的人陈设全部扫落子啊第,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凌靖维,好样儿的,金屋藏娇就罢了,今日为了那么一个白紫宜,连命都不顾,好的很。”
先前靖维受伤,他本就因为在靖维房间外面偶然遇到那个白衣女子而心中难受憋屈,现在因为靖维这么做,更是觉得拿那些女子可恶。
“砰……”赫连俊熙手中扇子再次一挥,屋中更加的惨不忍睹。他背上的伤口也因为主人的动怒而血流如注,大红色的袍子上,全是暗红。
星若没有见过自家王爷发这么大的火,站在门口进不敢进,想要劝慰也不敢开口,但是他却担忧王爷身上的伤口,在这么下去,更加的严重了。
“王爷,您息怒,身上的伤要紧啊!”星若忐忑道,只不过他话一落,赫连俊熙猛的转身看着他,扇子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今日红莲台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爆炸了?若是伤到他怎么办?你去查,给本王查,查不出来,本王就将你拖出去剁了喂狗。”
啊?星若苦不堪言,和他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真是开玩笑!但是他还是只有认命的抱拳道:“是,属下领命。”
第66章 青春期的男人就是矫情
靖维风风火火的返回时,正好看见花泞逸走出来,花泞逸看见她时,也是眼前一亮,靖维一溜烟跑到花泞逸的身边拽着他的袖子,只不过不等靖维率先开口,花泞逸便对靖维道:“凌将军的话,你很在意?”
本来靖维都忘了这回事,花泞逸再次提起,靖维未免又想起某个重女轻男到丧心病狂的无良爹,靖维砸吧了砸吧嘴巴,抬眸望向花泞逸:“本公子什么时候也穿一身女装去他面前晃悠一下,再怎么也得膈应一下他,对今晚就去。.info”
“凌将军保证打不断你的腿。”花泞逸面无表情的出声,靖维摸了摸鼻子,想起竟然将正事给忘记了,她两只手拽着花泞逸,一个劲儿的往外跑:“小花子,现在真的是救命,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本公子一辈子都难以安心的。”
帮她自然是没有话说,只不过二人到峻王府邸的时候,花泞逸突然怒从中来,一把甩开靖维的手呵斥道“救命?救谁的命?赫连俊熙的命?你把本官当什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救?”说罢,花泞逸像是赌气一般,说不去,就不去,转身便走,那衣袂飘飞的样子,绝美迷人,倒是让靖维口干舌燥。
只不过,啥?阿猫阿狗?原来这花泞逸眼里,赫连俊熙就是阿猫阿狗?特么,笑抽。靖维不知道这花泞逸在闹哪门子脾气,只不过,这赫连俊熙的病情不能耽误,靖维急着要去看赫连俊熙,又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受伤闹着不肯治疗,一个一身医术卓绝却又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一叹气,怒道:“青春期的男人,就是矫情!”
说罢靖维也不去追花泞逸了,直接脚下生烟,闪进了峻王府:“赫连俊熙,你还有气出不?”
花泞逸走了几步,不见靖维去追他,还听到靖维那般怒叱,青春期的男人,就是矫情?花泞逸嘴角一抽,回头却不见府门前有人,他咬了咬牙,随即几步便走进峻王府。
五六个大夫被赫连俊熙砸的满头是血,星若在一旁欲哭无泪,看到靖维的时候,星若仿佛看见了救世主,立刻上前,对靖维点头哈腰:“小公子,您可算来了,王爷这么闹下去,伤口恶化可不是好事,你去劝劝他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靖维对这种矫情的男人没有什么好感,特么的唧唧歪歪,还是男人么?只不过怎么说赫连俊熙也是因为她而受伤,不管如何,她也不能不管,随即靖维拿扇子敲了敲星若的胸口,保证道:“你放心,本公子保证将你家不听话的王爷治的服服帖帖。”
治的服服帖帖?星若诧异的抬眸看了一眼那自信满满的靖维,服服帖帖……星若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憋了一句话想要说出来,但是某人已经消失在了眼前,星若哀怨的回头看着靖维的背影,心中呐喊:小公子,您一定要温柔一点啊,王爷身上伤着呢!
靖维刚到峻王正寝的时候,还没有进屋,里面一个茶杯便迎面而来,靖维眸光一凛,一挥扇子,将那茶杯打落,怒气冲冲的迈进屋,怒道:“赫连俊熙,你想谋杀是不是?”
赫连俊熙见是靖维来,那妖冶的潋滟眸闪过一丝惊喜,转而又暗沉下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靖维有他自己的生活,会结婚生子,这些都是很平常不过的事,靖维有自己的红颜知己,他应该为他高兴才是,他怎么会心里这般难受?赫连俊熙将手上的茶杯啪的一声甩在一边,斜靠在落地屏风的边缘,出声道:“你来干什么?”
靖维看到这样的赫连俊熙也是一怔,只见赫连俊熙红色锦衣皱皱巴巴,破破烂烂,一张邪魅妖冶的脸更是惨白毫无血色,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所以精致的眉头紧紧的锁着,面上更是浸满了汗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一副难得的病弱美人图,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想要上前安慰一番,也忍不住想要将那将美人害成这模样的登徒子、负心郎、无情汉狠狠教训一番。
只不过,赫连俊熙是男人,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靖维心中一叹,浪费了这么好一副皮囊啊。叹气间,靖维三步并作两步,匆匆来到赫连俊熙身边,双手扶着他的胳膊,心疼的出声:“哎呦,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看的我的心都一揪一揪的疼。快让本公子看看,你伤在哪里?怎么不让太医治疗?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怎么这么任性?乖,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咱不生气哈!”
靖维难得关心一下自己,赫连俊熙竟然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顺势将整个身子都靠在靖维的身上,虚弱道:“还不是你!”
“咳咳……”门口传来一阵咳嗽之声,还未走到床边的靖维和和赫连俊熙闻声望去,竟然看见花泞逸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但是他扶着门框上的手却紧的指节发白。星若站在花泞逸身边,捂着唇一阵咳嗽:花大人不会误会什么吧?王爷和小公子这对话怎么怎么听怎么像闹矛盾的小情侣呢?两个大男人,当真是目不忍视。
靖维看见花泞逸的身影,心中一喜,她感觉这赫连俊熙就像猪一样沉,这重量还真和夜郡幽不相上下。靖维连忙朝花泞逸求救:“小花子,快来帮忙,他受伤太重,快不行了!”
赫连俊熙看见花泞逸时,咬牙,特么的,又是这个男人,真是是阴魂不散,没看见他和靖维挨的这么近,关系这么好,根本容不下他插足吗?
花泞逸忽视赫连俊熙对他的敌意,上前提着赫连俊熙的领子,一把就将他从靖维身上提了过来,然后砰的一声扔在不远处的床上,赫连俊熙确实伤的挺重,刚刚又发了脾气,根本累的没有抬手的力气,所以花泞逸成功的将他扔了过去,他竟然也是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靠……花泞逸,你大胆。”赫连俊熙背上的伤口崩开,疼的他呲牙。
靖维诧异的看着花泞逸,正想给他竖一个大拇指,神啊,简单粗暴。只不过见赫连俊熙被摔的这般惨,她心中确实不好过,上前扒开他背上的衣服,才发现他伤的这么重,这么大面积的烧伤,这男人还矫情个什么劲儿?不及时治疗?靖维面色立马沉下来,转身对花泞逸说道:“小花子,就算他是阿猫阿狗,你也看在我的份上,帮他治吧,外面的那些酒囊饭袋连病人的情绪都稳定不了,能有什么用?”
靖维扒开赫连俊熙衣服的动作让赫连俊熙全身一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却让花泞逸握紧了拳头,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知不知道自己是女子?随便就去扒男人的衣服?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
但是靖维说出的话,却让赫连俊熙的脸慢慢的沉下来,果真,这花泞逸是小人,尽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他趴在床上,对花泞逸出声道:“花大人,有劳了。”哼,现在靖维关心的可是他。
花泞逸看了一眼靖维,又看见赫连俊熙的得意,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对门外的星若道:“去门外,让安然将本官的药箱拿过来,王爷这伤……要削肉!”
“是!”
削肉……靖维咽了咽口水,本着对花泞逸崇高品德的信任,她从来不怀疑花大神医的话,削肉便是真的要削肉,只不过这可真恐怖,但是还好,花泞逸的银针术,可以止疼。
赫连俊熙也一颤,抬眸看向花泞逸,削肉……他是凤子龙孙,他花泞逸敢削他的肉?赫连俊熙怒叱:“你敢!”
花泞逸走到一旁净了手,一边擦水一边无所谓的道:“王爷后背血肉模糊,大部分的血肉筋脉已经坏死,所以要尽数剔除,将坏死的不分全部除尽,才能让血肉新生。王爷若是怕了,下官这就走。”花泞逸这些话说的并不假,只是……过程,他心情不好,可能随时都会手抖。
赫连俊熙听此,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会怕?怕,他就不是男人!而且靖维就在这里,怎么能让他看轻了他?赫连俊熙咬牙:“本王相信花大人的医术。”
不一会儿,安然便进屋,手里提着药箱,有些为难的道:“大人,您的银针忘记带了。”
花泞逸接过药箱,喝退了众人,淡淡的道:“无妨,峻王殿下这点痛,还是忍得住的。去准备热水,其他人都出去。”
“是!”星若连忙去吩咐。
靖维咽了咽口水,这点疼?花泞逸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随身的医疗设备都不带齐全,还像个大夫吗?怎么一点都没有作为大夫的专业意识?靖维摇了摇头:“我不出去,我在这里陪着他。”这么疼,若是他咬舌自尽了可怎么好?
赫连俊熙惊异的抬眸看了一眼靖维,心中满满都是温暖。花泞逸咬牙,眸光闪了闪,无所谓的道:“随你!”
就让她看看,赫连俊熙怎么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
第67章 要了花泞逸的项上人头
伤口被暴露在外面,花泞逸直接用自制药水给他清洗伤口,那药水一接触赫连俊熙的伤口,赫连俊熙直觉后背的皮肉都被揭开,火辣辣的钻心的疼,血水混着药水流下,简直是触目惊心。.info[]赫连俊熙手突然握紧,若不是靖维在这里,他保证一巴掌将这人面兽心的花泞逸给一掌拍死。
他肯定是故意的!
“啊啊……疼啊……”靖维蹲在一旁,忍不住惨呼出声。
二人听到靖维这一声痛呼,纷纷抬眸看向她,靖维摸了摸鼻子:“我在帮他叫。”
赫连俊熙嘴角一抽,故作没事的抬眸看向靖维:“没……没什么……嗯……”这一阵剧痛没过去,又随即又是一股更加难忍的剧痛,以至于赫连俊熙想要说的话去,全部咽回口中,转身怒斥道:“你……是故意的……”
花泞逸薄唇一勾,轻嗤道:“王爷一说话,下官的手便抖了抖。[.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嗯……”半天,赫连俊熙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是花泞逸和靖维相伴离开的时候,他一拳砸在床板之上:“星若!”
“王爷……”星若闪身而来。
“去……派人将花泞逸的项上人头给本王提回来,提不回来,就提你的!”
星若一沉,这王爷是怎么了?人家花大人亲自来为你疗伤,你伤都还没好呢,怎么就要杀大夫?而且花泞逸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您却定要杀?
“王爷,您的伤还没有好,要不?等你伤好属下在行动?”星若试探的出声。
“你还想让那小人给本王医治?你脑袋是被门夹了吗?立马去,马上去……”拿起身下的枕头朝星若一扔,赫连俊熙便是一阵怒吼。
“是!”
靖维出了峻王府,天色已经见暗,路边的灯火已经点亮,亮通通的一片,靖维的脸色也不由的发沉,转身对花泞逸开口道:“你和安然先回去吧,本公子还有一些事,就不陪你了。”
花泞逸一顿,什么话都没有说,便上了马车,出声道:“安然,回府。”
靖维先回别院换了一套衣服,便打算去找夜郡幽陪她去一趟皇宫,今日红莲台爆炸,分明就是人为,否则怎么会有硝石的味道,炸了别人她不说啥,差点伤了她的姐姐,她又怎么会放过?而且谁又会花那么大的精力,去害两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靖维联想到暗中之人的目的,便觉得心中一阵寒过一阵。
只不过,靖维换好衣服出来,还不到竹林,便被恭弥拦截下来,恭弥一手负后,一手一圈又一圈的转着手中的玉笛,淡淡的道:“今日你可是不乖!”
靖维嘴角一抽,绕过恭弥,不想理会他的话:“别烦本公子,本公子心情正不好!”只不过靖维话落,在和恭弥擦肩而过的那刻,恭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便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唇边,有些怒意的道:“说,今日哪只手碰了赫连俊熙?哪只手又牵了花泞逸?”
第68章 变相示爱?
“泥煤,恭弥!你摸上瘾了是不是?找死?”在皇宫和家里的那几次,她都束手束脚有所不便,所以被他欺负,她认了,但是他当真自己就是那小白兔,任由他高兴,怎么拿捏都可行?简直是笑话。(..info$>>>棉、花‘糖’小‘說’)
靖维脾气一来,也不藏着掖着,暗自运气冲开被封的筋脉,然后猛的朝恭弥一掌挥去,红色劲气杀意泠然,气势汹汹的从靖维掌中倾泻而出,顷刻间化成一条火凤,嘶鸣一声,雷霆般的朝恭弥袭去,凤朝归第七重——凤唳九霄。与此同时,靖维身子移形换影,瞬间逃离恭弥身边,防备似的站在安全之带。
恭弥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将靖维激怒,这一掌打在身上不是开玩笑的,恭弥玉箫在手中几个旋转,抛向夜空,一股白色的劲气顷刻间笼罩在恭弥身上,火凤撞向白色劲气,竟是一股雷鸣般的轰炸之声,两股内力相撞便是更强的淡红色光芒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花草全部摧残,转眼,这里便是一片狼藉。
这耀眼的光芒闪现,仿佛来自空中的闪电一般,照亮了整个郊外,此刻因为七星绝命被当而拿不出钱赎,而生气忧愁的凌翼看到郊外那一股刺眼的光芒,不由的心中一沉:“凤朝归?怎么会有凤朝归?灵儿……”凌翼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转而几个闪身就朝郊外而去。
那洛雪本来看到凤朝归的时候便是一惊,没想到这凌翼还跟了过去,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靖儿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听人说去了峻王府探伤吗?怎么跑郊外打架去了?还用了凤朝归,这不是胡闹吗?于是乎,她也紧跟着凌翼闪身跟上。
啪……紫玉笛稳稳地落在恭弥的手上,恭弥不由的笑道:“生气了?”
“生你妹的气,劳资是怒发冲冠。”靖维见这恭弥只是防守,心中嗤之以鼻,简直就是缩头乌龟。靖维闪身而上,鬼魅般的身型与月色融为一体,转眼便不见了身型。恭弥见此,唇角一勾,闭上眸子感受夜空之中轻微的气息流动,突然他猛的睁开眸子,只见黑夜之中紫光一闪,便是当的一声,靖维手中的短剑便和恭弥的玉笛对抗上,发出耀眼的火光。[..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两股力量相撞的那刻,靖维只感觉自己虎口一阵发麻,身子猛的被弹回数十步,靖维站定,笑道:“呀哈,不错嘛,这凌家独学蹑云步也能识破。”说话的同时靖维掌中凝力,一股更加强大的红色劲气萦绕在她的掌中,转而她一个跃起,身子定格在半空之中,一掌便朝恭弥袭去,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力量迸发,强大的红色罡风化成一条亮黄色的凤凰,所到之处,烟尘滚滚,石飞树倒,恭弥唇角笑意更甚,同样飞身而起,白色苍茫的劲气瞬间化成一条苍龙,与那火凤缠绕不开。
轰隆一声,龙凤合一,那强劲扩散开来,如气浪般向四周扩散而去,靖维正想后退躲开,却不想恭弥转眼便到了自己的眼前,腰间也出现了一只咸猪蹄,恭弥搂着靖维旋转而下:“怎么?变着法的给我示爱,龙凤和鸣?嗯,不错。”
靖维怒不可遏,好吧,她自己有压箱底的老牌,没想到他也有,怎么不管如何,他都比自己厉害一点?示爱?示你妹的爱,靖维咬牙切齿。
“你不是要去皇宫吗?我陪你去,我保证,夜郡幽会的我都会,我会的夜郡幽不一定都会,所以,你带上我,你稳赚不赔。”恭弥见靖维还想动粗,立马软言相劝,其实他总结了,这姑娘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角色。
靖维一本推开恭弥,虽然恭弥这个提议很不错,而且这个人绝对比夜郡幽那人靠谱,但是即便是这样,靖维的语气也不是很和善,恶狠狠的道:“早说人话,也用不着本姑娘动粗啊!”
只不过靖维二人刚转身,打算朝皇宫的方向而去,却不想就看见凌翼一身便装站在不远处,皱着眉头看着他们,靖维不由的一怔转而脸色煞白,他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恭弥感觉到靖维的紧张,连忙俯身提醒道:“他没有认出你。”
靖维听了恭弥的话,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凌翼远远的看着这两个人,最后将视线落在靖维的身上,喃喃道:“灵儿?凤灵?”
“将军。”身后的洛雪追来,飞身来到凌翼的身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靖维,难得的生气,这熊孩子打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这男人是谁?竟然敢勾引她的宝贝儿子,简直是不想活了,洛雪当即眸光一凛,对凌翼说道:“那小女娃肯定是偷了姐姐的东西,看我不教训她。”
说罢,洛雪抽出腰间软剑,顷刻间便向靖维恭弥二人袭去,靖维也作势接下洛雪的攻击,二人你来我往,因为洛雪知道凌翼清楚她的身法,所以拼了全力,而且她也相信就算是自己拼了全力,靖维也是能轻易将自己拿下,所以根本不怕伤了靖维。
靖维知道洛雪的心思,所以故作艰难的接下她的每一招每一式,洛雪忍不住批评靖维:“你什么时候这么糊涂了?你这身打扮想干什么?那个男人是谁?”
“本公子哪里糊涂了?这身打扮自然是有是要去办,你以为本公子每天像你那么清闲,每天只知道教本公子如何搞基?”
“你……你快走,别被你爹发现。”身后的凌翼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若是他心血来潮想要掀开靖维的面具瞧瞧,那不是就完了。
靖维点了点头,卖给洛雪一个破绽,眼见洛雪的剑就要落在靖维的肩头,恭弥闪身而上,玉笛直接挑了洛雪的剑,抱着靖维就飞身而去,洛雪见此,不由的破口大骂:“好小子,你放开她!”
真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将她的宝贝儿子拐跑,敢不敢单挑?
洛雪作势要去追,这个时候凌翼来到她的面前,制止道:“那年轻人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你不用追了,回府!”
“好!”洛雪看着凌翼失落离去的背影,心中也一阵失落,将军,姐姐走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
恭弥和靖维来到安全地带,靖维拍了拍胸脯:“太惊险了,本姑娘就给那洛雪说过,这凤朝归不练也罢,看,这不是惹祸事吗?看来今晚皇宫去不了了,我必须回府,等会儿凌翼保证会因为思念故去的娘亲要找本公子喝酒聊天,若是被他发现本公子还没有回府,他又得家暴了。”
“嗯!”恭弥点了点头,也不留靖维,只是在靖维走后,自己朝皇宫而去。
皇宫之中,养心殿里还上演着一出颠龙倒凤的戏码,恭弥仿佛来到自己的家中一般,轻而易举的来到养心殿之中。
那赫连城身下的莲美人面色潮红,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只不过她突然感觉有什么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席阴影袭来,赫连城便毫无知觉的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赫连城身后出现了一个面具男子。
她猛的将赫连城甩在一边,裹起身下的床单,便飞身下地,防备似的看着恭弥:“你是何人?”但是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邪魅勾人的眸子看着恭弥面具下眼睛,恍然间,那双眸子中似乎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水纹,袭向恭弥的脑中,恭弥唇角一勾,面具下的眸子亦锁在莲美人的眸子上,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莲美人一惊,唇边立马溢出血迹,整个人变的呆然。
恭弥转着手中的紫玉笛,笑道:“摄魂术,在哪里捡来的?也敢在本殿面前班门弄斧?说,谁派你来的?”
那莲美人动了动唇,呆愣的出声道:“皇上,墨萧。”
燕国的人?恭弥勾了勾唇:“目的!”
“搅乱浩塍朝堂,让凌翼痛失爱女,却得不到应有的公道,以至于让凌翼对浩塍君主无望。浩塍自然不战而败。”
“呵!”燕国眼下和浩塍交战,燕国耍这种计谋?墨萧这人不择手段,这种卑劣的手段若是被墨子翊知道了,不知道他领不领墨萧的情。若是当时凌家白家的小姐都因此殒命,赫连城这人定是逃不脱此女子的摄魂术,就算两位小姐死了,赫连城也不会因此责怪谁,以凌翼那样爱国忠君又护短的人,若是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国和家,凌翼选择谁,其实还有待考察。
但是白丞相,这种人,又怎么会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而牺牲自己的前途的人?
恭弥转身离开,那红莲美人瞬间如同死人一般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而这会儿,靖维换了装束,匆匆赶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靖维一开门,一壶酒便朝自己飞来,靖维还没有拿稳,转而是凌翼的声音:“陪父亲喝几杯。”
第69章 七星绝命
凌翼飞身上了靖维院子的房顶,他坐在屋顶上,仰头喝了一口酒,看着天上那轮明月,靖维也紧跟凌翼身后,坐在他的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凌翼从未这么心平气和的对靖维说过话:“你母亲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子,可惜,因为父亲,她就那样走了。”
靖维从未听凌翼说起过她的母亲,她总觉的像凌翼这种人,除了责任,是不会对任何人生情,却没有想到,凌翼对母亲多少还是有一些情意,靖维仰头喝了一口酒,喉间辛辣,靖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闻了闻这酒,这么烈,恐怕是凌翼在训练营喝的烧刀子。
靖维看了一眼凌翼,问道:“凤灵,洛雪,秦霜,易涵烟,还有景文,你最喜欢谁?”靖维不由的好奇,凌翼这么多的女人,几个姨娘却没有勾心斗角,这真是不符合这封建家庭的常态。
凌翼瞪了一眼靖维,呵斥道:“那是长辈,没大没小!”
“哦!”靖维哦了一声,随即更加认真的道:“凌翼,母亲还有几个姨娘之中,你最喜欢谁?”
“喜欢?身为男子汉,拘泥于儿女情长怎么能成就大事?既然嫁于你为妻,所有人便是你的责任,若是他们相处不好,不仅对子嗣的思想有很大的影响,一碗水不端平,引起后院的纷争,便是当家主的失败。靖儿,父亲一直希望你能担当大任,能够……”
“好了好了……”靖维一听到凌翼说这些,就忍不住头痛,特么的,能别给她灌输这些吗?果真,几个姨娘在他眼中都是责任,无关乎****,只要嫁给他,他便一视同仁,真不知道以凌翼的性格,这些姨娘是幸还是不幸。
只不过能不说那些有的没的的废话吗?靖维不想听,她仰头喝了一口闷酒,出声道:“凌翼,本公子看你身体硬朗,怎么不再生一个弟弟?趁姐姐们还在家,或许还能帮弟弟洗尿布,本公子也铁定毫无保留,耐心认真的教他武艺!没准就能教出一个你心目中理想的儿子,不和你作对,对你的话唯命是从,不用被本公子气,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没准你还能多活几年。”
若是有一个弟弟,她还瞎操什么心啊,直接卷着铺盖走人,天涯海角,自由自在,还管那些做什么?
凌翼看了一眼靖维,嘴角一抽,这是生为人子该和父亲讨论的话题吗?这么多年来,靖儿一直都对将军印排斥,这可不是好现象,哪个男子不愿意手握大权?这孩子怎么这么目光短浅?但是今日一想到那个练凤朝归的女娃,他就想起了对凤灵的亏欠,对靖维也生不起来气,他轻叹一声,出声道:“女子生子,便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父亲已经失去了灵儿,不想再失去她们几个?”
靖维心头一颤,不料凌翼是这样的想法,怪不得这些年对她狠心,她几乎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从背兵书到背内功心法,再到阵法演练,再到校场实践,他就是想在十几年的时间将他几十年的学识都教给她,原来,他是将一切希望都压在自己身上,知道了这个真相的靖维,不免泪流满面,心头压力更加的沉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且听了这个话,靖维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些迟疑额开口问道:“凌翼……你不会不行了吧?”
“胡说八道!”凌翼脸色顿时一黑,是个男人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能力被质疑吧,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孩子,凌翼阴沉这一张脸,转身便瞪了靖维一眼,吓的靖维猛的朝旁边滚了一个滚,与凌翼拉开距离,笑话,他万一想不开,一掌将自己拍死,可怎么好?
只不过不怕死的靖维还是不能满足心中的好奇心,问道:“那……那这些年过去了,姨娘们怎么也不见舔弟弟妹妹?这生孩子,不是你不想让她们怀,她们就怀不上的吧?难道你的那些蝌蚪君这么听你的话?”
凌翼嘴角一抽,虽然不知道靖维口中的蝌蚪君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还是能知道靖维大概的意思,沉静了半刻,他还是开口道:“为父命人在你姨娘们的药膳中掺了东西!她们不可能再怀孕。”
“我靠,凌翼,你特么的不是人,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本公子要告诉姨娘,你真的太不是人……唔……”靖维惊的瞪大了双眼,噌的一下从房顶站起身子,指着凌翼一阵怒吼,只不过她的话都还没有说说完,凌翼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够了!你若是将此事泄露出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又要打断她的腿?但是得知这件事的真相之后,靖维的心中却在不停的打着小算盘,嘿嘿……嘿嘿嘿……靖维点了点头,示意凌翼松手,她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半个字!
得到靖维的保证,凌翼这才放心,松开靖维的唇,然后顺便拿下她额间的玉佩,末了,还打算去解她领间的扣子。额饰被拿了,靖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察觉,只不过拿了就拿了吧?我靠,凌翼你究竟想做什么?竟然还想解她扣子,靖维一巴掌将凌翼的手拍开,紧紧的拽着自己的领子便几个后退,颤抖着声线不可置信的道:“凌翼,你疯啦?劳资是男人,还是你的崽,你想做什么?”
凌翼的手背一麻,眉头一皱:“你想做什么?你雪姨娘将本将的七星绝命给当给了永和当铺,换了你这一身衣服首饰,赏荷宴也过了,你不觉得该拿出来让为父去赎东西吗?”
“什么?洛雪把七星绝命给当了?这不是胡闹吗?”七星绝命是上古神器,剑柄上七颗闪亮的红宝石对应着天上北斗七星,极具灵性,而且在几百年前,天下七分,战乱纷扰,便有“七星相依,天下归一”的传说,多少人为了它而血流成河?
多年前凌翼征战之时,偶然得到这七星绝命,为了不让它再危害苍生,凌翼将它放在自己剑室,和那些普通宝剑混在一起,就是为了不让人起疑心,降低别人的疑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特么的七星绝命上面哪一颗宝石不是价值连城?洛雪不识货,当了剑,怎么也不把宝石取下来?而且若是这七星绝命再次被有心人利用,怕是天下又要大乱了。
靖维一跺脚,怒道:“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本公子就知道景文为了防止你去逛红楼,一分钱都不给你拿,洛雪还天天在你面前哭穷,本公子的一双鞋子都比你几个月的零花钱还多!”
凌翼一听,眼前一亮,难得的给靖维缓和的面色:“为父相信你,若是钱不够……可以找你几个姐姐帮帮忙。”
靖维看傻逼一般看了一眼凌翼,她去拿东西,还要给钱?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吗?只不过她还是摆了摆手,将手中的酒坛朝凌翼一扔,飞身下了房顶:“你等着吧,明天本公子就将剑给你拿回来。”
靖维匆匆出了凌府,便打算去永和当铺,先踩踩点再说,只不过她没有走多远,便看见白立辰带了一群侍卫朝凌府走来,正好和出门的靖维碰面。白立辰见到靖维的时候,眼前一亮,加快步子,几步便来到靖维的身边,对靖维道:“凌公子!”
靖维一皱眉,看了一眼白立辰身后侍卫抬的红木箱子,不禁怀疑道:“不是吧?你是来提亲的?看上了本公子那个姐姐?这彩礼也未免太寒酸了一点吧?”
“不不不……小公子误会了!”白立辰立即否认道:“是这样的,多谢小公子今日在荷园对大姐出手相救,在下其实是来感谢公子的!”
靖维这才对白立辰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意,赶忙前去寒暄道:“哎呀,应该的应该的,只不过,白公子礼物来就行了,还来什么人啊,真是,搞的本公子看见你心里就不怎么爽快。”
“额……”靖维突然的热情让白立辰受宠若惊,只不过听到她后面的话时,一噎,到嘴的话也被靖维的话尽数憋了回去,这么多人在场,靖维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白立辰心里有些怒意,他虽然喜欢美人,但是却不喜欢有真的反抗不将他看在眼里的人,若是真的让他耐心全无,剥了他的脸皮,做成人皮灯笼,一样的欣赏!
靖维也不在乎白立辰是怎么想的,回身对门口的人吩咐道:“你们几个过来,将这些东西都抬回去,白公子,礼物送到了,便请回吧,你知道的,凌府都是姑娘家,大晚上的,你去做什么?”说罢,靖维甩了甩手中的扇子,哼着歌,转身便朝闹市而去。
“是!”门口的侍卫来了三五个,也不理会白立辰,直接听从靖维的话,开始搬东西,白立辰从没有见过这么无礼的人,可惜这个无礼的人竟然这般该死的美艳,上次那个叫夜郡幽的男人,不好招惹,根本不是他能左右的,这凌家的公子……他志在必得。白立辰看着靖维一蹦一跳的背影,心中宣判着。
第70章 本尊长的可美?
一处黑色的宫殿,阴沉而又壮观,黑色的大理石在稀薄的烛火的映照下,锃亮发光,微微的黄色亮光给本就沉重的宫殿增加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惧意。..info此刻,高高的麒麟玉座上,一名黑衣男子拿着镜子,不断的看着自己妖媚绝艳的脸,嘴里不断啧啧出声,夜郡幽看了一阵,放下镜子,视线落到一旁低头站着的护卫身上,朝他勾了勾手指,压低了声线古怪的出声:“你,觉得本尊长的可美?”
被指的那个人整个人一抖,连忙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尊主容貌出众,天下无人能及!”他能不怕?尊主这几天极为的奇怪,特别在意自己的容貌,若是得到的答案有一点点不满意,那人保证也是活不成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夜郡幽一听,站起身来,黑色的金丝玉袍曳在地上,高贵神秘。他对这话甚为满意,但是还是继续追问道:“那倘若你是女人,可会喜欢本尊?”
那人一听,吓的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声线也便的颤抖:“属……属下不敢!”谁敢觊觎尊主的容貌,这不是找死吗?
夜郡幽听了,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蹲在地上,玉手抬起那人的下巴,皱眉道:“不敢?为什么不敢?你的意思是本尊长的很可怕?”
呜呜……那人要哭了,若不是为了不会在尊主面前失态,他几乎要瘫软在地上:“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尊主万金之躯,岂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夜郡幽想了想,觉得也是,若是任由一个姑娘都喜欢他,那丫头吃醋了可怎么好?想到这里,夜郡幽甩开那人的下巴,转身重新坐在麒麟玉座之上,拿出怀中的鱼骨哨,翻来覆去的看,嘴里不住的念叨:“它怎么不响呢?”
这时,一个黑衣人匆匆而来,在殿中央单膝跪地,恭敬道:“尊主,那些女子带到。”
夜郡幽听此,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有些欣喜,连忙道:“带上来。”
不一会儿十余名被蒙着面,只露着一个下巴和红唇的女子被十几名黑衣人带了上来,齐齐站在大殿中央,夜郡幽从几步下了台阶,来到女子们的身边,一个一个的审视过去,这些女子都有一个统一的相同点,那便是她们的身型,红唇,下巴都极为的相似,像极了靖维。
夜郡幽看了一圈,将视线停留在一个女子面前,一把掀开那女子的面上的面巾,女子睁开眸子,看了一眼这昏暗的地方,惊叫了一声,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因为这一声惊叫,本就心中极为的惊恐的女子都不由的瑟瑟发抖,惊叫连连。
“嗯?”夜郡幽诧异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脚边的女子,还有这些发狂似的女子,皱眉沉声道:“这就是你们找的人?那只眼睛看见像她了?瞧这幅窝囊劲,真是侮辱了她。”
“属下该死,可是属下都是按照尊主的画像找的啊,浩塍皇城附近村子找遍了才找到了这么几个和画中女子长的像的女子!”
“还敢狡辩?去,毁了她们的脸,扔进蛇窟喂蛇,就这样儿的也配和她长的像!”
第71章 上古九神器
夜郡幽心中愤愤,这么久了,这丫头伤心也该伤心过了吧?就算没有伤心过,也可以找他解闷啊,只要她开口,那欺负他的坏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info无弹窗广告)夜郡幽咬牙切齿,这丫头不告诉她的姓名,她也狡猾的就像狐狸一般,查了这么久,和她长的一样的女子杀了一批又一批,竟然都没有找到她到到底是哪家闺秀,江湖上肯定也是没有这个人的。
夜郡幽手里摩挲着鱼骨哨,烦躁的在宫殿中走来走去,最后他轻哼一声,几步便出了殿门。
靖维匆匆来到永和当铺,拍着高高的柜台开口道:“老板!”
里面的伙计看了一眼靖维,见她一身穿着不俗,不由的好奇,这小公子来这里是要当什么?伙计出声道:“公子这是要当还是赎东西?”
“当。”靖维开口道。
“那公子的东西是何物?”伙计笑脸相迎。靖维抬腿从靴子里面取出一把匕首,啪的一声便压在了柜台之上:“就它了。”
伙计被啪的一声巨响吓了一个哆嗦,拿起柜台上的匕首一看,不免有些为难:“公子,不是小的我说你,这破铜烂铁,一点都不值钱啊!这不是为难小的吗?”那伙计一把将靖维的匕首甩给了靖维,满脸嫌弃。
靖维当即就不干了,她皱眉:“咦?你个狗东西,不识货,叫你老板来,本公子这匕首可是轩辕世家用玄铁打造,用圣火所淬,削铁如泥,价值千金,你说是破铜烂铁?特么的,你只是鄙视本公子家族至宝是烂货吗?本公子要了你的狗命!”说罢,靖维手中的匕首唰的一声朝那伙计一挥,一股劲气袭去,噌的一声,便将那小二耳边的发髻削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小二吓的整个人都呆愣了片刻,身子一抖,立马下话道:“公子饶命,小的去请掌柜的!”
“哼!还不滚!”靖维冷哼一声,不一会儿,一个长胡子中年掌柜的就来了,他明显见过世面一些,面对靖维这种纨绔子弟,也是游刃有余:“公子,这不懂事的伙计得罪了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请多多海涵。不知公子要典当的是什么东西,可能让老夫看看?”
“给!长点眼睛,本公子是要赎回去的,你亏不了!”靖维得意的将匕首扔了过去,那老板拿着靖维的匕首看了看,随即一惊,但是很快便将自己的震惊隐藏了下去:“不知公子想要当多少?”
“你觉得值多少?”
“四个数字,不能再多了!”那老板直接开价。
“哈哈……”靖维忍不住嗤笑出声:“四个数?看见没,匕首剑柄上的那个南海蓝宝石,拨给你?一万两黄金,少一个子都没有!”
那老板显然肉疼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靖维,似乎下定决心般的开口道:“好!可是公子拿了这钱,这匕首便是本店的东西,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吧好吧,谁让本公子这么急着用钱呢!”
那老板生怕靖维反悔,吩咐伙计给靖维数了金票,然后将典当的字据在靖维面前撕毁,才算放心,靖维嘟了嘟嘴,回头肉疼的看了一眼那匕首,才揣着一万两黄金屁颠屁颠的出了当铺,可是靖维出了当铺没有走多远,又折返了回来,身型一闪,便从当铺右侧的楼梯口跃了上去,顺着房顶的横梁进入了当铺的里屋,里面有几间雅间,还有很多储物格。
刚刚那个老板真坐在炕上观察着靖维的匕首,啧啧称奇:“这可是上古神器之一的‘残梦’啊,那败家子竟然一万两黄金就拱手让人。”
“老板,这几天怎么当兵器的这么多?前几天那个夫人当的那把宝剑有什么稀奇?你也要?一千两,对亏啊!”身边一个伙计抱怨道。
“你个没眼光的东西,有些东西,往往越是普通,它的价值往往不能估量,就拿这把残梦来说,拿到燕国的兵器展上去拍卖,这价值可就没有上限。前几天刚好有人说,七星绝命,残梦,天玄雪蚕丝,紫晶圣笛,龙骨九节鞭,玄机墨扇,赤练软剑,血月镯,无弦琴这九剑上古神兵利器是江湖之人争夺的至宝,这些东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没想到有人当成破铜废铁将其当掉,真是世态炎凉,连古武神兵利器的价值也骤降。”老板越看越痴迷。
“那老板,是这把匕首值钱还是前几天那把宝剑值钱?以我看,那把宝剑只要了一千两,而这把匕首却是一万两黄金,肯定是这匕首价值更高。”
老板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伙计,呵斥道:“教了你多少遍,识货,看人,估价,砍价,你是一点都没有学会,那天那妇人恐怕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东西值钱,若是知道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拿出来?若是今天这位公子拿那七星绝命来当,价恐怕也不是一万两黄金能拿到手的。”
“可是,竟然那破剑那么值钱,你怎么又那么快的转让给别人,这不符合你的作风啊?”
“笨,那种东西,就是得之肝疼,弃之心疼,越珍贵,想要的到的就越多,特别是上位之人。拿在手上能能尽快找到一个识货的人高价转让过去最好,否则……你有没有命都是都难说。”
……
靖维听到这里,不由的心中一沉,被转让了?这真是……气死她了,洛雪这人果真靠不住,家里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她怎么就没有个分寸?如果是她,凌翼身上的那枚将军印就挺值钱。不知道能当多少钱。靖维见那老板说了一会儿,便将她的那把残梦随身携带在身上,然后对伙计吩咐了一些事情,便出了当铺,靖维连忙转身跟上。
七星绝命没了,凌翼头发都急白了,若是知道她将残梦也给当了,恐怕凌翼真的要打断她的腿了。
靖维跟着那老板身后,看了一下身上的袍子未免太扎眼,这是时她看见一旁的成衣店,转身闪了进去,然后扔下一枚银子,随便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飞一般的跑了出去,见那老板还没有走远,几个飞身就赶上了老板,匆匆的身影一碰那老板,靖维低声说了一声对不住,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靖维颠了颠手上失而复得的东西,心中一喜,这老板这么行色匆匆,怕要要去找那最识货的人了,跟着这人,七星绝命的下落也能找的到了。
那老板来到浩塍皇都的一家最豪华的酒楼食客居,直接进了雅间,似乎在等什么人。而靖维则直接坐在那雅间之外的阁楼之上,等着看看里面的人和谁碰面。
第72章 你想做第三者插足?
靖维在这里等人,观察这别人,却不知道被人也在观察他,靖维所在的阁楼对面,一处雅间的窗口刚好对着靖维,夜郡幽半躺在雅间里面的软榻之上,把玩着手上的鱼骨哨,无聊的他刚好朝窗外看去,因为阁楼上的天花板上垂下的帷幔,夜郡幽只看见了远处阁楼上的靖维的红唇,夜郡幽一惊,噌的一声从软榻上坐起身,那身边的墨扇挡在面前,遮住上面的部分,那张唇,分明就是那丫头的,赫连俊熙心中一喜,一个飞身便来到雅间外的走廊之上,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那人是不是那丫头。.info
只不过他从走廊走到靖维身边看清她的人时,不由的皱眉,怎么会是男人?只不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靖维,眉间的折痕更深,这个男人长的……才能真的用美来形容,夜郡幽站在靖维的面前,眸光极为的炙热。(..info好看的小说
靖维握着茶杯,正专注屋内的情况,却不想眼前突然照下一片阴影,靖维抬眸一看,竟然看见夜郡幽那张妖邪魅的脸,靖维惊的口中的茶水猛的喷了出来,噗的一声尽数喷在夜郡幽的衣袍之上,啥玩意儿?夜郡幽,他怎么在这里?
夜郡幽让开来不及,被靖维的茶水沾染了一身,顿时怒火中烧,赶忙用手上的扇子将茶水弹开,怒道:“你个臭小子,真是该死!”
“咳咳咳……”靖维咳嗽了几声,随即非常不好意的站起身来,对夜郡幽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看见你长得这么帅,本公子竟然失礼了。”
长的这么帅?夜郡幽心中的怒意因为这句话而荡然无存,他啪的一声打开扇子,然后靠近靖维,用扇子挡住靖维的眼睛和鼻子,啧啧称奇:“像,真是太像了!”说话的同时,夜郡幽对靖维步步逼近。
靖维心中咯噔一下,一把拍开夜郡幽手上的扇子,呵斥道:“什么像?本公子长的帅气无比,天下能找到几个能和本公子媲美的男人?什么像?质疑本公子的容貌吗?”
夜郡幽听了靖维的话,更是喜不自胜,啪的一下合上扇子,摇头道:“说话的语气也像!”
靖维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捂着自己的唇,可是就在她以为夜郡幽发现了什么的时候,夜郡幽突然上前抓着靖维的手,讨好的道:“兄弟,请问你家住何处?令尊姓甚名谁?家中可有一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妹妹和姐姐,就像你这样,说话自恋臭屁就爱夸大其词,身高也和你这样矮小瘦弱像极了受尽虐待,外貌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勉勉强强入得了我的眼,最重要的是……她武功不错,可是比起本大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靖维本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因为夜郡幽没有发现他就是那玉面神偷,可是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好小子,夜郡幽竟敢在本公子面前说本姑娘的坏话,真是作死。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可以取她的性命,但是不可以这么质疑她的外貌相像还有气质,这夜郡幽真是作死!
“够了,劳资有姐姐,但是早就嫁做人妇,孩子都生了一打,你伺机接近劳资,难道是想借机破坏劳资姐姐的婚姻,做那无良的第三者插足?”
第73章 暴怒下的夜郡幽
靖维踮着脚对夜郡幽一阵咆哮,她知道夜郡幽找的是她,但是,这货,敢这么说她坏话,该死,该死!
夜郡幽听了靖维的话也是一片刻的愣怔后,便是惊天怒意:“不可能!”她怎么能嫁人?就算能嫁人,怎么可能生孩子?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生什么孩子?还生一打?这臭小子竟敢忽悠他?
“怎么不可能?本公子的姐姐是浩塍难得的美人胚子,怎么就不能嫁人了?想要娶她的人可是能围着浩塍绕上好几圈,你以为呢?”自然,靖维嘴里的这个姐姐很显然是形容的是自己,说到此处,靖维面上尽显得意之色。(..info无弹窗广告)
夜郡幽听了过后,不免心中恐慌,就连脚步也踉跄了一下,脸色在这一刻变的煞白,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真的还是嫁人了?难道是因为上一次他重伤,她去皇宫为他求芙蓉子的时候失了清白,以至于她家人知道了后还是将她嫁出去了?夜郡幽心骤然一痛,恨不能将自己掐死。
“她现在在哪里?”夜郡幽突然全身戾气起,大掌一挥,砰的一声,旁边的桌子便四飞五散,木屑纷飞,一旁的客人吓的连忙逃窜开来,生怕被这可怕的男人伤及。
靖维也是吓的全身一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夜郡幽。她看了一眼夜郡幽全身上下笼罩的威压,咽了一下口水,磕磕巴巴的道:“谁……谁在哪里?本公子认识你吗?本公子不认识你。”
靖维说了这句话,便打算越过夜郡幽离开这里,她换个地方不可以吗?只不过靖维刚和夜郡幽擦肩而过的时候,夜郡幽身上的威压突然释放,一把扣住靖维的胳膊,黑影一闪,便将靖维的胳膊扣住,抵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这突如其来的劲气撞的靖维肺腑一阵翻涌,唇边就溢出了血迹,手腕在他的手中也似乎要被捏碎一般,疼的刺骨。
靖维诧异夜郡幽的内力之时,更多的时愤怒,特么的夜郡幽要死,趁人不备,靖维也不得不感叹,她作为女子和他待在一起,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或许他和她打的之时小打小闹,他从未认真过,今日他这是打算威胁她了么?
“咳咳……”靖维被夜郡幽抵在墙上,猛的咳嗽了几声,唇角的血迹更多:“你要做什么?”
“告诉本尊,她在哪里?否则……”夜郡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一只手缓缓的抚上了靖维的脖子,他俯身看着靖维的唇,虽然心中有怒意,但是还是有些不忍,她的弟弟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杀,只不过,他还是威胁出声:“你今日可就出不了这食客居。(..info好看的小说”
夜郡幽果真不是好东西,靖维冷眼看着夜郡幽,一双黑如晶石的眸子满是坚定和坚韧,她今生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了,若是这夜郡幽好好问她,或许她还能好好的编造一个谎言,让他舒舒服服的,可是……
靖维眸光一凛,掌中运力,直接猛的拍向身后的墙,轰隆一声,一层薄墙应声而碎,靖维趁此身子往后一倒,然后抬脚踢在夜郡幽的挡下,夜郡幽一惊,松手一档,靖维一个滚儿就脱离了夜郡幽的魔爪,然后防备似的站在屋里,看着外面阁楼上一身黑衣的夜郡幽,眉头紧锁。
“是你?”屋里面人被突如其来的靖维惊了一跳,那当铺的老板猛的一下站起身来看着靖维,诧异的出声道。
只不过这会儿,另一个人看见靖维的身影过后,直接如影子一般从窗口掠了出去,靖维一震,这人定是拿了她七星绝命的人,都怪夜郡幽,关键的地方他都没有听到。
但是这老板能这么镇定的在这里,那交易定是没有完成,所以还没有发现残梦早已经被她拿了,此人定是刚来,靖维根本就不去理会夜郡幽了,直接跟着那黑衣人掠出窗口。
然而,她这才发现胸口刺痛,靖维捂着胸口,暗骂夜郡幽王八蛋,竟然被他给打伤了,真是太特么的冤枉了。
夜郡幽看着靖维离去的背影,沉声道:“来人。”
“尊主!”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夜郡幽的身边。
夜郡幽凤眸微眯,淡淡的开口道:“跟着那个男人,看他去哪里。”
“是!”
夜郡幽站在窗口出,望着靖维远去的背影,心中国暗叹道:丫头,不管你嫁给谁,你都只能是本尊的女人,这辈子你逃不掉。
眼见那名黑衣人消失在眼前,靖维从房顶上落在地上,脚步踉跄了一下,捂着胸口咽下喉间的腥甜,心中气愤,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咳咳……你妹,跟丢了!”
靖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眉头一皱,随即忍着身子不舒服,转身朝不远处的绝艳楼飞去。晚上,正是绝艳楼开门做生意的时候,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门前搔首弄姿,她们一见靖维的身影,立马围了上去:“呦……公子可是稀客,是第一次来吧……”
“这小公子长的可真俊啊,快来,公子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啊……”
靖维本就胸口憋闷难受,被这些香喷喷的姑娘围的水泄不通,刺鼻的脂粉味呛了的她正想一口老血喷出来。靖维随便将手边的两个姑娘揽在怀里,然后从怀中掏出怀中的一叠金票,抛给极为姑娘:“小美人们,将后面的两个哥哥伺候舒服了,钱都不是问题,他们可是夜御百人都雄威不倒的,辣椒蜡油小皮鞭,他们的最爱,若是能加点那啥佐料助助兴,他们会更加开心的。”
“呦,真的假的?夜御百人?小公子可被欺负奴家没念过书。”
“是啊,小公子这是在那拿奴家们寻开心的吧?”
虽然这些姑娘们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乐开了花,她们数着手上的金票,这么多的金票,真是她们一辈子的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啊,别说伺候什么公子,就算伺候乞丐,她们眉头都不皱一下。
“本公子谁的话,你们没有听见?”一大群女子围着靖维作势便往绝艳楼里面而去。
那些女子赶紧将金票揣在自己的荷包,点头如蒜捣:“哪能呢?小公子说的话奴家们自会照办。”几个女子相视一眼,答应道。
“记住了,使劲爱!”靖维这才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唇边洋溢出一抹坏坏的笑意,几个闪身便上了楼,然后从侧门离开。
当她消失在绝艳楼大厅的时候,果真看见进来的两个黑衣人被一大群姑娘围着,进退两难。靖维轻哼一声,这才大摇大摆的回了凌府,肺腑被震伤,还是要自己调息一下才行。
只不过他回到凌府的时候,便看见凌翼还在大厅等她,凌翼看见靖维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靖维,见她身上没有多余的东西,明显的失望:“就知道,那东西一出,想要再拿回来,便是个奢望。”
“怕什么,本公子保证能拿的回来。”靖维上前,拿过凌翼手上的茶杯仰头喝下,凌翼闻到靖维身上的脂粉味极为的严重刺鼻,但是就算是这么严重的脂粉味也难以掩盖他身上的血腥之气,凌翼一皱眉:“去了哪里?受伤了?”
靖维朝凌翼笑了笑:“嘿嘿……嘿嘿嘿……绝艳楼近期来了有一个姑娘不错,魂淡,那臭小子竟然敢跟本公子抢女人,本公子削不死他,哼!”说罢,靖维头发一甩,根本不理因为这句话而气的胸口骤然起伏的凌翼,故作潇洒的朝自己的院子而去。
很显然,靖维那意思,自己一身脂粉味,是去逛窑子了,那一身的伤,也是和别家的公子挣女人打的,凌翼不生气才怪。
砰……被子砸在地上的声音,随即靖维的身后传来凌翼怒极声音:“混账!”
青竹和思苑早已经习惯靖维来无影去无踪的习惯,但是即便是这样,靖维屋中的茶水都没有凉过,而且再晚,也要等到公子回来,伺候她沐浴更衣,当然他们只是准备靖维沐浴需要的东西而已。
都大半夜了都不没见靖维回来,除了其他的小斯还在各自的岗位忙着,思良和青竹这两个贴身小斯被靖维冷落,无聊的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桌上打瞌睡。靖维见此,手敲在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两人猛然从梦中惊醒。
“公子,您回来了啊。可饿了?五小姐不久前送来了她新作的糕点,竹儿给你热着的呢。公子可要吃一点?”青竹连忙扶着靖维的胳膊,殷勤道。
“什么呀,公子出去个将军办事,自然是渴了,良儿给你拿水。”两个小奴才也不等靖维回答,便去拿自己觉得靖维需要的东西。
“咳咳……”靖维捂着唇咳嗽了两声,随即宠溺的摇了摇头,走进自己的屋子,对门口站岗的小斯说道:“本公子累了,让打扰本公子。”
“是,公子。”
靖维这才进屋,关上了房门,盘膝坐在床上调息。
第74章 女儿家的心思
随着靖维运功,她饱满的额头上浸出了一层薄汗,精致的眉头也紧紧的锁着,似乎隐忍着极大的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疗伤,她的五官也尽量封闭起来,因为靖维渐渐的陷入了黑暗。没过多久,就在靖维冲破被损的经脉感到异常的困难之时,突然一股外来力量融入了自己的内息,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自己被夜郡幽伤的经脉瞬间被冲开,胸中被堵的一口淤血噗的一声便欧了出来,靖维觉得呼吸顺通了许多,但是就在这这一口浴血吐出来后,她眼前便晕了过去。
靖维这一觉睡的异常的舒服,醒来后全身舒畅,她看了一床左右的情况,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才起床洗漱,但是她心中却还是有些疑虑,因为她作业疗伤的时候,确实感觉到有人帮助自己,难道是她想多了?一定是错觉。
靖维梳妆打扮后便去了若漪阁,去看看大姐的伤可好了,靖维心中暗想,这凌翼这几天是善心大发,怎么没有见有人传她去校场看阵法演练呢?
“小公子有礼,小公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快请。”靖维一道若漪个,凌初漪身边的嬷嬷便笑的脸上的皱纹更加的多,连忙给靖维掀开女儿家闺房门上隔风挡风的秀帘,靖维低头进去,里面的丫鬟似乎也知道了靖维的到来,来到靖维身边引她进去里屋。
凌初漪真窝在软榻上秀什么东西,见到靖维,连忙将手上的活计放在一边,就打算撑起身子:“靖儿。”
“大姐。”靖维连忙上前将凌初漪身上的薄毯往她身上拢了拢,女儿家果真要娇弱一点,靖维只觉得这个屋子快要热的喘不过气了,她这漪姐姐还盖着薄毯,靖维坐在凌初漪的软榻边,关心道:“姐姐的伤可好一点了?”
“好些了,只是姨娘不让下床走动,其实已经好多了,花大人配的药还吃着。”凌初漪说罢,连忙朝身边的丫鬟吩咐:“欣兰,将前几天我秀的那件流云锦的印花披风给公子拿出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是!”那叫欣兰的丫鬟也面露喜色,抬眸看了一眼靖维,随即脸上飞起两片红晕,立马跑到一边捣腾。(..info)
靖维一听姐姐又给她做了披风,立马朝凌初漪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小脸:“嘿嘿,姐姐仔细着自己的眼睛,给靖儿做了那么多衣服,别把姐姐那水灵灵的漂亮大眼睛伤着了。”但是她这么说,心里却极为的高兴,就凌初漪做的衣服她最喜欢。
凌初漪笑了笑,嗔道:“怎么就会伤着了,若是姐姐连几件衣服也做不了,那真要被别人笑话了,绣花枕头,中看不总用。”
“他敢,谁敢笑话本公子的姐姐,本公子削不死他!”靖维立马正声,很明显,凌家的人都是护短的主。
凌初漪被靖维这模样逗笑,伸出纤纤玉指戳了一下今晚给的额头,故作严肃的嗔道:“小小年纪不养成好习惯,都是快要娶妻纳妾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什么削不削的,别让爹爹听见了,仔细你的皮。”
靖维呲了呲牙,撒娇道:“这不是只有姐姐一个人吗?凌翼也听不见,难道姐姐还有去告小弟的状不成?”靖维说道这里,突然注意到凌初漪手边的黑色的披风,靖维一把给夺了过来:“姐姐,这是给本公子做的吗?黑色啊?本公子不是很喜欢啊,而且还又长又大……”靖维拿着披风一个转身便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很明显,靖维极为的不满意。
靖维这动作让凌初漪又急又恼:“靖儿,你快还给姐姐,你的披风不是这件!”
“不是?不是那是给谁做的啊?给凌翼吗?本公子也没有见过他穿过啊,姐姐不是浪费精力嘛?”靖维悻悻的将披风放下,尚且绣了一半,还不合身,她拿着也也没用。
靖维刚将披风放在凌初漪身边,凌初漪便像护珍宝的一般将披风折好放在一边,拿绝美的玉脸红就似乎能滴出血来,也不敢看靖维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爹爹做件披风,看他穿不穿。”
“公子,小姐给你做的在这呢,奴婢帮你披上试试?”欣兰将一件银灰色的披风捧在靖维面前,二话不说便在靖维面前展开,就连靖维自己想要自己结果披风的手也被这丫鬟给让了过去。靖维也不推辞,一件披风而已,她起身站在女子面前,虽然靖维年纪小,但是因为常年习武,所以身子纤细修长,体格虽然比起男儿来说无法相比,但是身高比起同年的女子要高一点,而且这欣兰也是女子中的娇小个子,这样站在靖维的面前,确实要矮的多。
欣兰站在靖维的身后,将披风披在靖维的肩上,然后理了理靖维的墨发,才走到靖维面前,给她系上脖子间的带子,指尖有意无意碰到靖维白皙的脖颈,靖维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因为知道自己和对方都是女子,碰了就碰了,也没有怀疑这女子的用意,微微仰头,任由丫鬟给她系扣子。
欣兰却不是如此,在她的心中,靖维便是男子,肌肤相砰,她全身都仿佛被电流击中,脸羞红了个彻底。靖维瞪了半天,还不见这丫鬟的手离去,有些奇怪,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她可是有喉结的人。
“还没有系好吗?要不本公子自己来?”靖维低头竟然见这丫鬟在看着自己发呆,靖维唇角一勾,哈,她美丽可真大。
“啊……”靖维的出声将欣兰吓了一跳,她竟然看公子看的出了神,真是太丢脸了,她尴尬的朝身后退了一步,不曾想到腿弯撞到身后的凳子上,她一个趔趄便朝后倒去:“啊……”
靖维一惊,连忙服了一把,才避免了欣兰摔在地上的厄运,靖维皱眉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那丫鬟的脸更红了,看了一眼靖维,有看了一眼凌初烨,连忙跪下:“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凌初漪本就见这丫头是不是殷勤的太过了,还对靖维……现在还在靖维面前这般说,凌初漪就算是再好的教养也忍不住生气:“欣兰起来,又不是什么大事,本小姐怎么就要你的命了?”
欣兰更是一惊,看了一眼靖维,头埋的更低:“奴婢该死。”
靖维见大姐可能有事要忙,挥了挥披风,对凌初漪道:“姐姐这件披风靖儿爱死了,姐姐好好养着,靖儿先去练功了!”
“嗯!一天别皮的就像猴子一样,多听听爹爹的话,自己也不用受苦。”凌初漪吩咐道。
靖维边跑边回身应道:“好的好的,都听姐姐的!”
靖维一走,凌初漪的面色立马沉了下来,她的贴身丫鬟欣文坐到凌初漪身边,帮她整理线框中的细线,也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生气,故作阴阳怪气的道:“小姐别生气,何必呢?有些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在公子面前招摇,也要看入不入得了公子的眼!”
嬷嬷也进来,面色不好:“还好公子不是其他公子哥儿,自己有自己的判断,断不会轻易听这贱丫头搬弄是非,怎么?这若漪阁待不下去了?成天想着怎么去那公子的院子?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小小年级不学好,尽学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狐媚子手段。”
“小姐,奴婢看啊,这样的人呢就该送去勾栏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男子少不经事的时候又怎么抵挡的了这诱惑?若是公子刚刚因为这丫头的主动,看上这丫头了,从大小姐这里要了去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丫头却使计谋,在公子面前故意这般楚楚可怜,让公子以为大小姐因为小人的一点点错失便要打杀下人,从而救她一命,带她出了若漪阁,那大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这丫鬟,白白费了小姐对她那么好,这屋子里面的人都不由的异常愤怒。
欣兰的意图被人识破,又羞又恼,眼泪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哀求道:“小姐对不起,是奴婢的错,是奴婢鬼迷心窍,不该觊觎公子……还请小姐恕罪啊……”欣兰听到眼前的姐妹你一言我一句的,心中真是懊恼急了,连忙向凌初漪求救。
凌初漪皱了皱眉,对嬷嬷说道:“嬷嬷,去将姨娘请来。这丫头在本小姐这若漪阁待不下去,本小姐也留不住她,真那么想伺候靖儿,送给靖儿又有什么不可以,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揽不揽得来靖儿的心,最后给她一个通房丫头的名分,也不枉她今日给本小姐扣这么大一个帽子!”
“小姐,这怎么可以?美的她!”欣文不乐意了,小姐怎么能这么好,这丫鬟要什么句给什么,今日在公子面前这么冤枉小姐,小姐不生气吗?
那欣兰也不由的睁大了眸子,诧异道:“小……小姐您说真的?”
第75章 伤了本公子的家人,玩命!
凌初漪听见这欣兰这么问,忍不住红了眼眶,她院子中的丫鬟,也生出这样的想法,着实让她伤心,那嬷嬷似乎看出凌初漪的心,随即朝握了握凌初漪的手道:“小姐何必为这些不知好坏的丫鬟伤心?她想要当主子就给她个机会,老奴这就去请二夫人,小姐好好养着就好。(..info无弹窗广告)”
凌初漪点了点头,做什么都没有了心情,头一偏,便倒在一边闭眸养神了。
欣兰自知对不起凌初漪,但是能得到这么一个伺候公子的机会,她却觉得异常的值得。所以跪在那里,也不起身。嬷嬷看了一眼欣兰,轻哼了一声便出去找夫人,给公子送女人这些事情还是要找夫人出面,小姐还是闺阁中的小姐,又怎么能管这些事情。
自然,随时都有姑娘想着往自己床上爬的这些事实,靖维只是想想都觉得恶寒,所以单纯如她又怎么想到又有一个姑娘因为自己的英俊的外貌而沦陷,走向了迷途!
昨日赏荷宴上的事情,虽然她管不着,但是她却异常的关心。所以从凌初漪的院子里面一出来。靖维便去了凌翼那里,打听皇上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只不过她来晚了一步,凌翼已经去了军机营。
靖维皱眉,凌翼现在越来越顾不得她,看来燕国和浩塍的战事不是很好。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要不了多久,凌翼又要出征了。
没有找到凌翼的靖维首先想到的便是找花泞逸打听情况。
“哇……”靖维刚走到马厩,便被人拦截了下来,靖维皱眉,这些姑娘真是……阴魂不散!
“臭小子,又要去哪里疯?大姐受伤,本小姐就是长姐,不管着你,你铁定要上天。”凌初烨一身大红色的劲装男装,利落潇洒,看的靖维都眼前一亮,她胳膊肘放在靖维的肩上,拍了拍靖维的胸,哥俩好的开口道:“呐,为了凌家着想,去哪里,也稍上二姐,二姐保证能护你周全。”
“胡说,弟弟别听二姐的,她特定是要掌握你的行踪,然后随时汇报给爹爹呢,我就知道。”凌初幼嘟着个嘴巴,一把抱着靖维的胳膊,生怕靖维丢下她。
靖维头疼异常,抬脚轻轻的揣在凌初烨的小腿上,呵斥道:“二姐,你这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说,你觊觎大姐那个位置多久了?是不是早盼着大姐嫁出去,你便可以再家称长姐了?你这样,大姐可真的很伤心好吗?”
“切,等她嫁出去,你不又不是爹那脾气,不找一个文武双全,又深爱大姐,还不在乎容貌的男人他不会答应大姐的婚事的,去年爹爹不就打伤了好几个****提亲的公子哥儿吗?我看啊,大姐要嫁出去,难!”凌初烨摇了摇头,遗憾的道。.info[]
靖维一听凌初烨这么说,其实也挺佩服凌翼这爱女能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大姐都十七岁了,还没有嫁出去,更不说其她的姐姐们,姨娘都快急得白了头发,凌翼还是不动声色,直说凌家养得起几个女儿,说白了就是舍不得女儿嫁作他人妇。
唉,哭了她这个假公子,受罪!
“好了,这些话别让凌翼听见了,二姐,就当本公子求你,回去吧,大姐扭伤了脚,你不去慰问慰问?怎么还跟本公子出去?本公子去军机营看看,你也要去?”
“啊?爹爹准你入朝为官了啊?”凌初烨不由的喜出望外。
靖维嘴角一抽,凌翼准,她自己都不准,她拂开一左一右的两个姑娘,上前牵过下人手上的小红马,轻身跃了上去:“你不知道本公子就是散漫惯了的吗?为官?能在凌翼帐下不出乱子,他们就求爹爹告奶奶吧,入朝为官,美的他!”
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说好了,本公子现在有事,带着你们两个小姑娘不方便,二姐,不是本公子说你,小六儿都被你带坏了,你也不收敛收敛,担心爹爹什么时候打断你们两个人的腿。”
凌初幼一听靖维这么说,眼眶一红,眼睛几眨几眨,几滴泪水便夺眶而出:“靖维,六姐哪里坏了?”
靖维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我靠,你不坏,你给本公子让开一点,你就好!”
凌初幼反而蹬蹬蹬的跑过去,站在靖维的马儿前面挡着:“你在敷衍我,你就是在敷衍我,你觉得我不够好。”
靖维眉心突突的跳,手腕一动,雪蚕丝噌的一声从腕中飞出,缠绕在凌初幼的腰上,靖维手一挥,便将凌初幼朝凌初烨甩了过去,力道不大,不足以摔伤凌初幼,也能让这武功半吊子的凌初烨能轻而易举的接到妹妹。
“啊……”
“臭小子你找死啊!”眼见凌初幼的身子朝她飞来,凌初烨连忙上前接住,摔坏了怎么给景姨娘交待?
“哈哈……本公子先走一步啦?”靖维高高兴兴的一夹马腹,便朝外奔去。
靖维径直来到花府,途中总感觉街上来往的官兵不断,明显比起平时增了数倍不止,似乎在搜查什么贼人,靖维也也没有管事什么事,下了马毫不客气的将缰绳交给门口的护卫:“给本公子喂好了!”
“是!”
“小花子?”靖维几步跨进正厅,见不见人,也不等管家出来接待,便直接朝他后院药圃去找他,她知道,他有事没事就会在那里捣鼓药材。
靖维还没有到药圃,远远的就听到有剑气嗡鸣之声从竹林之中传来剑气嗡鸣之声,靖维一皱眉,这花泞逸什么时候学会耍剑了?
想到这里,靖维加快了步伐,脚步匆匆的穿过走廊,便看到一处竹影深处,一名黑衣男子手上专注的舞者见,剑气呼啸的声音苍茫入耳,飞旋的竹叶在在剑气萦绕下化成一条巨龙,在林间黑衣男子周身盘旋,气势恢弘也美不胜收。
而那男子不远处的石桌边,花泞逸悠闲的坐在那里品茶,出尘绝艳,精美无双。
靖维看着舞剑的男子,靖维兴趣大起,从怀中掏出一截白色面巾,蒙在自己的面上,随即一个闪身上前,就袭向那男子的背后。
那男子感觉到身后的杀意,舞剑的手骤然一收,身子瞬间移形换影,反手便朝靖维刺去,靖维猛的从靴子中掏出匕首,当的一声便朝男子手上的剑挥去,兵器相撞,二人几乎在同时收手,转而生息飞向空中,转眼间又是十几招过去。
轰隆一声,两人落在地上,靖维手腕翻飞,匕首在手中几个旋转,猛的对上那男子的胸口,但是与此同时,那男子的剑也落在靖维的脖子上,只不过就在几眨眼的功夫,男子的剑便咔嚓一声咧开,化成碎片落在地上。
靖维揭开自己面上的面纱,一呲牙,手隔开男子放在自己耳边的:“嘿嘿,只是武功好,没装备,你同样是输。”
那男子后退一步,立马单膝跪在靖维的面前,出声道:“属下夏沐,见过公子。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夏沐誓死跟随公子。”
“嘎?”靖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记得她善心大发,救过这么帅的美男过?靖维被吓了一跳,看向一旁的花泞逸,花泞逸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开口:“你不是大闹刑场也要救他吗?我将他治好了。”
“啊?你就是那个挨千刀的啊?真没死啊?小花子,可真有你的!”靖维惊的长大了嘴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他墨发飞扬,剑眉入鬓,凤眸炯炯有神,性感的薄唇微抿,极为的英俊美貌,虽然比不上花泞逸,却也是难得的美男,靖维摇了摇头,直呼自己救的好,为救美男,直了。
挨千刀的?夏沐听后也是嘴角一抽,说白了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要怪这小公子,如此冤枉的他怎么就成了她嘴巴里面挨千刀的了?
“回小公子,属下不是挨千刀的,属下名叫夏沐。”
“额,本公子知道了。”靖维摸了摸鼻子,直觉自己说话太快,伤了美男的心,只不过她疑惑道:“夏沐,真正救你性命的不是你身后的花大神医吗?你怎么要来认本公子为主子?这不是让本公子难做吗?”
“额,属下自然感谢花大人的照料之恩,但是花大人行使的是大夫的职责,公子的恩情让夏沐更加铭记。”
“哈……小花子,你看见没有,别人可不领你情,但大夫有个什么劲儿?累死了活,人家病好了,就对你可是避之如猛虎,想想也是,谁愿意和整天和大夫打交道,这不是诅咒自己大天天生病挂彩么?”靖维靖维幸灾乐祸。那夏沐一听靖维的话,明显的愣怔了一下,转而转身朝花泞逸道:“花大人,在下惭愧。”但是夏沐很明显打量了一下花泞逸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花泞逸站起身子,来到靖维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不由的皱眉道:“你脸色不好,明显的内伤初愈,要不要本官给你开一副药?嗯?哦,对了,某人说不愿意和大夫在一起,慢走不送!”
靖维只感觉自己是帮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立马上前讨好似的挽着花泞逸的胳膊,拉着他的白色锦衣一阵揉捏:“那个啥?不同的人另当别论嘛,你花大神医也不是什么人也能成为朋友的不是?像本公子这么讲义气的朋友,这个世上真的不多了!”
“嗯,像你这么厚颜无耻,过河拆桥,蛮不讲理的人确实不好找。”
“是吗?是吗?本公子的优点这么多?哈……脸红了,你看本公子的脸红了没有?”靖维只觉自己惹恼了花泞逸,连忙撒娇讨好,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将一张小脸凑到花泞逸的前面,摇头晃脑。
花泞逸眉头一皱,觉得这丫头这么热情,定是没有什么好事:“说吧,你找本官什么事?”
“你今日上早朝没?有没有听到风声?昨日赏荷圆爆炸一事怎么处理的?凶手抓到没?那老皇帝打算如何给凌翼和白相一个交代?本公子的姐姐的伤都扭到了!”
花泞逸看了一眼靖维,轻笑道:“脚扭到了也算伤?峻王现在卧床不起,楚统领亦是重伤养伤,但是即便事这样。祁王抓了几个太监,杀了几个太监便算了事。有莲美人在,皇上又怎么会追究这件事情?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你就别多管了,惹怒了赫连城,不是你一张嘴便能解决的!”
“岂有此理,太监?阉人顶什么事啊?很明显的硝石火药味,这分明是密谋,有阴谋,那赫连城就不怕死在那女人的床上?也不怕自己年纪一大把,无福消受美人恩?”靖维被气的不清,昏君,果真是昏君。
“阴谋?靖儿,你什么时候做到事不关己,凌将军也就放心了!”花泞逸说此话说的发自肺腑,身在君王侧,不管事在朝官员,还是后宫美人都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意气用事并不适合这个世道生存。
“事不关己?这浩塍的江山垮了又关本公子什么事?但是伤到本公子家人一根手指头,本公子就跟他玩命!哼!”
第76章 报仇去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靖维的话一出,花泞逸的身子明显僵硬了片刻,面色也变的异常的难看,但是只是一瞬间便被他隐藏了过去,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凌将军别的本事没有学到,这护短的性子倒是尽数被你学了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这不是护短,若是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了,如何谈保家卫国?”靖维一谈到这个话题,便觉得异常的排斥,只不过,昨日之事,不可能就那般算了,那个什么莲美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角色,哼,欺负她的姐姐,找死!
得知这个消息的靖维心情极度的不好,一离开花府,靖维便打算去找夜郡幽算账,只不过靖维感觉到跟在身后数十步的人之后,她也是极度崩溃,靖维听下脚步,咬牙切齿道:“夏帅哥,你不会真的要当本公子的尾巴吧?”
“夏沐誓死护公子安全!”
靖维嘴角一抽,若是她真的想要暗卫护卫,凌翼手下那么多的精英卫,随便挑,还有凌翼身边的四大护卫,武功计谋更是超群,她还用得着他?
像她自己这种有秘密的人怎么能要暗卫,要护卫呢?这不是找死吗?
靖维转身看着夏沐,认真的道:“本公子救你只是无心之失,你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的安全不用你负责,你的生死也不管本公子的事!哦,对了,你最好去找你那个无良主子,就是那个采花贼,大色鬼,恭弥!”
夏沐听了靖维对恭弥的评价,眼前一亮,似乎还有些笑意:“在公子眼中,主子是这样的人?”
“不是在本公子眼中,而是事实如此!”靖维用扇子指着夏沐,不让他跟着自己,随即几个飞身便消失在了夏沐的面前,夏沐眉头一皱,不清楚靖维为什么不要他随身保护,但是主子的命令他还是不能违抗,所以自己朝凌将军府飞身离去!
靖维躲开夏沐,才逍遥的从房顶落下,轻哼了一声,这个恭弥,想她的身边安插眼线,真是作死!
这会儿,一群人与靖维擦肩而过,靖维能感受到那些人情绪都异常的低落,嘴里还极度悲愤的出声道:“唉!真是作孽啊,又有几个姑娘失踪了,都是我们小河村最体面的姑娘啊!就那么没了!”
“是遇到了采花贼吗?怎么又有姑娘小消失了?”
“哪里是采花贼啊?若是真是采花贼那就好了,还好有一个人在啊,可是最近不知出现了什么人,将姑娘们掳走,连脸皮都给划花,扔后山了!还是有人打猎遇到了!真是太恐怖了!”
“所以呀,还是去报官吧,让官府出面,将这些狠心的人抓起来,斩首示众,也不枉那些姑娘惨死!”
靖维听到这些人的对话,无疑怒火中烧,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态?真是该死!
只不过他们竟然要去报官,有人理,自然不用她出面,一想到昨晚夜郡幽对自己出手那么重,靖维便满心怒意,不行,一定要去报仇才行!
第77章 先奸后杀
夜郡幽得知自己属下之人跟丢了靖维之时,怒不可遏,直接一掌拍飞两个办事不利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就在这会儿,他许多天都不响的鱼骨哨终于响了,低沉的嗡鸣之声仿佛天籁,夜郡幽盯着那鱼骨哨半响都没有从这意外之喜中回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夜郡幽直接朝竹林飞奔而去。靖维感受到空气中微动的气流只时,轻哼了一声,根本就不理会夜郡幽,直接迈步便打算离开竹林。
“丫头,你去哪里?”怎么能刚来就要走?夜郡幽心中一急,几个飞身便落在靖维的身前:“丫头,你这些天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找本大侠?你不觉得无聊吗?”
“哼!”靖维轻哼一声,她可记得昨晚这人是怎么乘人不备,将她打伤的,还在她面前中伤污蔑自己,不可原谅!靖维瞥了一眼,那眸子中满汉怒意,就连红艳的唇也紧紧的抿着,这让夜郡幽心中咯噔一下,他真的惹着这位姑娘了吗?
还是……她现在真的嫁做人妇,所以就想和他划清界限?这怎么可以?她是他的人,怎么能嫁给其他男人?他们也配?夜郡幽心中怒极,妒极,醋极!
只不过他正想确认昨晚靖维说的话是真是假的时候,靖维突然上前,伸出纤长的玉指指着夜郡幽的胸膛,步步逼近:“你昨天很拽是不是?”
嗯?夜郡幽二丈摸不到头脑,只不过靖维的动作却撩拨的他身上一颤,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就连呼吸也沉重一来,夜郡幽心中一沉,试图抓住靖维胡作非为的手指,但是眼前的女子似乎知道他的动作一般,滑溜的如同泥鳅一般避开了他的手。
“你比本姑娘帅是不是?”
“额?”夜郡幽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顿感不妙,难道昨晚那小子真的事这丫头的弟弟?夜郡幽正想着,靖维便又狠狠的戳了几下夜郡幽的胸膛:“你还敢欺负本姑娘的弟弟?呵,夜郡幽你好的很,朋友亲不可欺知道不?你还将不将本姑娘当朋友了?”
“本大侠从未将你当过朋友!”夜郡幽突然抓住靖维的手指,猛的将靖维拉进怀抱,一把扣住她的腰,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微眯,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扇动,转而便是他无比深情的话:“你从来不是本大侠的朋友!”
额?靖维本来听了夜郡幽的话还有点小尴尬,她拿他当朋友,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可是就这靖维尴尬的那一瞬间,夜郡幽竟然猛的将她搂在怀里,靖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脚踩在夜郡幽的脚上,吼道:“靠,你是在勾引本姑娘?”
“嗷……”夜郡幽脚背上剧痛,却没有自己的心累,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情调的女人,接下来她不是应该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娇羞的把玩着他的头发,然后娇嗔道“那我是你的什么吗”,最后他便可以开开心心的搂着她的腰,深情款款的说“你是我的妻”了吗?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说,你欺负本姑娘弟弟的事,你怎么说?不该安抚安抚本姑娘幼小的心吗?”
“你先说,你嫁人没!”夜郡幽最担心的便是这件事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靖维诧异,这人闲事管那么宽干什么?靖维瞪了一眼夜郡幽,出声道:“本姑娘嫁不嫁人和你欺负本姑娘弟弟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嫁人?哼,本姑奶奶还没逍遥够呢,便嫁人?美的他们。”
靖维的话,让夜郡幽吐出一口浊气,紧张的神经也立马松懈下来,看来那臭小子定是骗他的,以这丫头的性格定不是会随意听从父母摆布的女子,夜郡幽理了理胸前的墨发,那搔首弄姿的动作,让靖维立马别过脸,特么的,她看出来了,这是赤果果的勾引。
“丫头,咱们的弟弟年纪小,总是要管教管教,否则你的名声都被他坏了,本大侠昨晚就勉为其难的替你训诫了!”夜郡幽开始攀亲道故。
啥?咱们?咱们是什么意思?这位仁兄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夜郡幽眼见靖维眸色一变,唇边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凑近靖维,讨好似的道:“丫头,你说话从来没有兑现过,上次在白府的时候便说,只要本大侠乖乖的待在白府,助你和那女子逃开,再次见面之时,你便不戴这面具。”夜郡幽说道此处,声线竟然带着几丝委屈:“上次本大侠受伤,脑子糊涂,就放过你,但是这一次,你怎么也要实现自己对本大侠的承诺吧?”
靖维一听,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可是他既然不让她戴着面具,她不戴便是,她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靖维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毫不在意的道:“要本姑娘取下它?”
夜郡幽阉了一下口水,点点头,坚定道:“嗯嗯!”
“你不喜欢本姑娘戴它?”靖维唇边露出三分笑意,面具下的眸子朝夜郡幽一眨,夜郡幽全身都一颤,神情一片恍惚,头点如蒜捣,连忙应道:“是的!没错!”
“早说啊!”靖维一拍夜郡幽的肩膀,出声道:“早说,本姑娘早就拿下来,也不至于你好奇了这么久啊!”说着,靖维便将手摸上自己的面上的面具,根本乜有一丝拒绝的样子。
夜郡幽心头一颤,极为的诧异,就这么简单?随着靖维的拿下面具的动作,夜郡幽不知幻想了多少张脸,如何的优秀,如何的美艳,如何的倾国又倾城,可是,但他看见玉石面具取下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黑色面罩时,夜郡幽嘴角一抽,直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嘎嘣一声碎成了万段。
夜郡幽突然鼻子一抽,转身蹲在地上,打黑色的袍子如黑色墨莲般散在地上,他一边哀怨的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委屈的拔这地上的青草,一边哀怨的咕哝:“骗子,本大侠竟然相信了一个骗子的话……”
耍了夜郡幽的靖维心情大好,一溜烟的蹲在夜郡幽的前面,也和他那般拔这地上的草,开口道:“小夜夜,你这么神通广大,百事通晓,你听说过古武九神器吗?”
夜郡幽抬眼看了一眼靖维,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把九节鞭,褐色锃亮,精致无比:“古武九神器之一龙骨九节鞭,借你欣赏一二!”
靖维一把拂开,似乎根本就不将这九节鞭看在眼里,或者早已经得知这便是龙骨九节鞭,所以根本就没有很大的好奇心:“这本姑娘早就知道了,本姑娘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七星绝命!”
夜郡幽抬眸看了一眼靖维,手上拔草的动作不停,眸中隐隐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丫头,你好眼光啊,是不是最近太无聊了,将目标锁在这些东西上了?”
“纯属好奇,绝对是好奇!”这种东西,只要是在江湖上混的人都会知道一些消息,所以对夜郡幽没有什么好顾及隐瞒的!夜郡幽在江湖上的势利不可小觑,而且这两年的相处,她知道,夜郡幽在江湖上几乎占着霸主的位置,已经是站在高处的他根本没有在其他的野心阴谋,最大的烦恼便是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无聊,这种人,便是典型的独孤求败!
所以,她这么说,他本着好玩的态度,也会悄无声息的帮她查查究竟是谁拿了凌翼的七星绝命!查到七星绝命的下落,他肯定也是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然后和她打赌是谁最先拿到东西!夜郡幽这人虽然藏的很深,的确也是一个不容小觑,不容置喙的人物,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很好猜。
“哈……本大侠就说咱们迟早是一家人,你还不信,瞧,这爱好,这追求,这眼光,是随便一个人能比得上的吗?”夜郡幽突然情绪高涨,站起身来,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看样子似乎蠢蠢欲动。
“额……”靖维嘴角一抽,扔下手上的草根,最看不惯他一脸嘚瑟,满眼放光的二逼表情。靖维轻哼一声便转身欲离开此处,只不过她一转身,便看见一个大柴的老伯从靖维面前走过,看了一眼靖维摇了摇头,还不忘极为遗憾的轻叹一口气。
靖维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难道她这个样子有哪里不对吗?而这会儿,那老伯走到夜郡幽面前,似乎最终没有抵过良心的驱使,指着夜郡幽呵斥道:“小伙子,看你长的这么俊,可别惹媳妇生气,这几天外面不太平,尽失年轻漂亮的闺女,唉,惨呀……”
夜郡幽在那老伯喊自己小伙子的时候,那邪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是这杀意立马因为老伯接下来的话压了下去,夜郡幽的心情反而极为愉快,正打算将靖维楼在怀中想老伯保证,他定不会惹媳妇生气之时,靖维身上去突然寒意释放,牙咬切齿道:“若是本姑娘若是知道是谁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本姑娘定不轻饶,先奸后杀……”说罢靖维几个闪身便离开了竹林。
先……奸后杀?呵……呵呵……夜郡幽一想到那个战况,竟是无比期待,那个要被她奸的人不是自己么?只不过眼见靖维的身影便要消失,夜郡幽立马大喊道:“丫头,那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便是……”
“尊主三思啊!”夜郡幽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黑衣人便从暗处闪下,跪在夜郡幽面前阻止道:“尊主,你没听姑娘说吗?她要杀了那伤天害理之人。”
夜郡幽眸光一眯,不赞同的道:“可是……她要先奸……”
第78章 你难道真的断了?
“额……”那黑衣人直觉额头滑下汗水,好吧,尊主是为了色连命都不要了吗?身后之人为了尊主不会命损美人怀,立马劝慰道:“尊主,属下觉得若是姑娘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先奸后杀可能是真,但是属下并不认为会是姑娘亲自……动手!”
“她敢!”夜郡幽面色一黑,只不过人杀了他便杀了,就算靖维生气,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夜郡幽转而正色道:“刚刚姑娘的话你可听清楚了?务必查到七星绝命的下落!”
“是!”那黑正想转身离去的时候,夜郡幽又出声道:“等等!”
“尊主!”
“七星绝命被江湖之人传的神乎其神,但是这些年七星绝命销声匿迹,也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那把古剑之上,查询的途中一定不可声张,她想玩,本尊自然陪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本尊却不想有什么宵小之辈威胁于她!”
“是!”那人拱手称是,却觉得尊主被那来不明的丫鬟迷了心窍,这两年就没有正常过!
靖维在外晃荡了一天,归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靖维回到自己的院子,总感觉气愤有些不对,而就在这会儿,青竹红着眼眶从偏殿中冲了出来,嘴里嘀嘀咕咕,哭声颤抖,绕是靖维耳力再好,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后面的思良紧跟其后,试图拉他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开口道:“青竹,你怎么了?二夫人这么做也没有错处,你就别生气了!”
“凭什么?一个二等丫鬟都不够格,她凭什么?”青竹听此,泪水竟决堤般夺眶而出,靖维见此,立马闪进暗处,吓了一跳,她以前觉得思良爱哭就罢了,没想到这青竹哭起来,更加不顾形象,这真像赫连俊熙说的,这哪里像男人了?
青竹那样子似乎有些伤心欲绝,一边擦泪一边奔出了院门,思良紧跟其后:“青竹,你今日是怎么了?你不是该为公子高兴吗?公子不小了,将军早就想公子娶妻纳妾,何况只是一个通房?”
只不过,思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跑的很远了,靖维虽然担忧是谁惹到这孩子,却没有将提到的心思放在青竹身上,毕竟青竹那小性子一天不耍,就连她都决定他肯定哪里出了问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靖维摇了摇头,无奈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似乎累极的她倒头便躺在了床上,一手放在自己的额头,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就在靖维睡的迷迷糊糊之时,靖维突然感觉不对劲,靖维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竟然看见床的里侧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睡眼朦胧,满脸娇羞,眸中也是不可忽视的情迷,更甚的事女子身上竟然就裹着一层薄纱,玲珑的曲线朦朦胧胧,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女子应该是刚沐浴不久,全身的皮肤都透露着一股迷人的桃红,粉嫩细滑。
女子虽然长相一般,但是此情此景,无论是哪一名男子都拒绝不了。奈何,靖维事一个正常女人,怎么忍受的了一个女子将自己剥干净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公子!”这时,女子嘤咛一声,轻咬自己的下唇,娇羞道:“让……让奴婢伺候你可好?”
好?好个毛线,靖维只觉怒火中烧,不只是替这女子羞愧还是对为自己委屈,她面上极为的阴沉,一把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女子的身上,几步便朝外走去。
“来人!”靖维低压怒火的声音让这院子里面的下人都全身一颤,从未见小公子发这么大的火。几个小厮一阵风似的掠到靖维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应道:“公……公子……”
靖维指着屋里面的人,怒道:“怎么看家的,扔出去,给本公子扔出去……”
什么玩意儿?竟然敢爬她的床,找死吗?
“是是……”几个小厮吓的忙不迭地的爬了进去,看到床上的女子时,面上一红,不知道为什么这公子连送****的女子都要拒绝,这哪里是男人本该做出的反应?只不过公子吩咐的话,他们怎么哪里有反抗质疑的资格?铺盖一卷,那女子怎么被人送来的,便怎么别人抬了出去。
欣兰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羞辱恐慌瞬间涌上心头,靖维站起门边,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股阴霾之下,若是这样一离开,她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大家都会知道她向公子自荐枕席,但是连公子的身都没有见到,就被公子送了出去,她都穿成这样了,公子竟然都无动于衷,这无疑是一个女子的悲哀和失败。
欣兰最最后的挣扎,从两个小斯的手上挣脱开来,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然后根本不在意此刻自己全身都之穿着一件薄的不能在薄的薄纱,跪挪到靖维身边,一把抱住靖维的腿,一个劲儿的往靖维腿上噌,还不住的哀求:“公子,求求你,就让奴婢伺候公子吧,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公子,让公子满意。奴真的不在乎什么名分,奴婢只求公子能给奴婢一个伺候公子的机会。”
靖维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真是厚颜无耻的了极点,她瞟了一眼一旁将头埋到地底下的小斯,也是嘴角一抽,她自然知道这个女子能进入她的院子,还能爬山她的床,定是某个主子的注意,洛雪吗?她虽然不靠谱,但是不会不知道将女人送上她的床是多么惊悚危险的事情,这丫头她有点印象,好像是大姐院子里面的丫鬟,难道是秦霜?
靖维想到这里,心中真是五味陈杂,她有这么殷勤的姨娘是福还是祸?靖维烦躁的一脚踹开脚边的女子,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那女子,转身就朝外走,她已经没有心情再进自己的屋子了。
“公子……公子……”欣兰被踹到在地,心中绝望又失望,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全身瑟瑟发抖,一旁的小斯轻叹一声,直接提着那女子便朝外走:“姐姐这是何苦呢?公子是什么样儿的人,说白了就是不近女色,你又如何自讨没趣!”
那两个小斯不知道该将这丫鬟扔给谁,所以直接提着欣兰便扔了出去,公子说的话对于他们就是圣旨,所以他们不敢违抗。这会儿,心情极度不好的青竹似乎的道了什么消息,风风火火的折返了回来,那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激动和喜悦,他正好看见欣兰被扔了出来。
青竹面上立马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意,他走近欣兰,勾起她的下巴便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随即啐了一口:“呸,狐狸精,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敢妄想勾引公子,妄想爬山公子的床得到公子的寵幸,也配!”
欣兰被青竹打的耳中嗡鸣,唇边立马挂了一丝血迹,她又羞又恼,等着青竹吼道:“你嚣张什么?不就是公子身边一条狗吗?也吠的起来!”
“你……”青竹被气得不轻,反手又是一巴掌:“就算是狗,也是公子身边的狗,你呢?就算是叫两声也没有资格!哼!”青竹得意的站起身来,几步便走进院子,消失在了欣兰的眼前。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霜带着一批人赶来,看见被扔出来的欣兰,眉头一皱,摇了摇头,直觉这个不是好现象,不管这欣兰的身份教养如何,她们已经做好了最好的准备,靖儿竟然这么不开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么无动于衷,靖儿怎么……他不会有问题吧?
带着这种想法的秦霜朝身后之人使了一个眼色,吩咐道:“带回去,避开小姐们,真是丢人现眼!”
而这会儿,极度郁闷的靖维走到一处湖心小筑中,倚栏而坐,手中的扇子摇个不停,突然一个黑衣人一闪而出,夏沐什么都没有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靖维。突然出现的夏沐让靖维一惊,猛的跳在椅子上,抱着柱子防备似的看着夏沐:“你……怎么还跟着本公子?你要干什么?信不信本公子打你!”
“公子恕罪,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断袖长什么样儿,话说,公子你真的断了?”
第79章 考验夏沐
如果不是断了,公子怎么会对那女子那般无情?都到嘴里的东西,公子这么就放弃,那女子虽然不是什么人间极品,但是身材模样都是顶好,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靖维听了这夏沐的话,嘴角一抽,眉心一跳,怀疑的看了一下眼前的美男,他确定是当属下的料?只是想看看断袖长什么样儿,难道她就长了一张断袖的脸?他是在开玩笑吗!靖维砰的一声跳下椅子,怒叱道:“谁说本公子断了?本公子是正常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身为男人就应该饥不择食,来者不拒?这和那些人尽可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多跟人家花大神医学学,洁身自好,别和你那无良主子学,真是,好好的一根苗子,就这么学坏了!怪不得会挨千刀,跟那种主子,能不挨千刀吗?”
“额……”夏沐被靖维一噎,但是却觉得靖维说的话很正确,也很欣赏靖维这样洁身自好,其实这不是和主子一样吗?为什么这小公子对主子的印象这么差?
靖维瞟了一眼夏沐,觉得这人武功确实不错,倒是可以配凌翼手下的兵练练,茶余饭后,要是要来点实战演练才对不是?靖维拍了拍夏沐的肩,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意:“沐帅哥!”
沐帅哥?夏沐嘴角一抽,但是一想到人家花大神医的称呼,小花子?他突然觉得这沐帅哥已经很高大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夏沐也是不会忘记现在是靖维的属下,抱拳道:“属下在!”
靖维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的道:“是这么回事,那凌翼老不死的总是欺负本公子,不久前他身边的四大护卫还将本公子重伤,你知道的,本公子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们敢仗势欺人,本公子想将他们的脑袋拿来当球踢很久了!”
“公子的意思?”夏沐不确定的出声问道。
“你不是想留在本公子的身边吗?你今晚若是能去城中训练营,取了莫旗,冷凝,无情,离殇四人其中一人的首级,本公子就留你在身边,你看如何?”
夏沐不可置信的看着靖维,有些不赞同的道:“公子确定属下取了他们的首级,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是在质疑本公子的话?你不觉的你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身为属下的认知吗?绝对听从主子的话,服从主子的命令,严守主子的秘密,你说,你做到了哪一点?就在刚刚,你不仅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怀疑本公子是否是断袖,,如今还质疑本公子的话,怎么,本公子的要求也比不上你的命?若是这般惜命,你还是去当主子吧!暗卫一职,根本不适合你!”靖维一收吊儿郎当的样子,面上是难得的阴沉和严肃。
夏沐一惊,连忙单膝跪地道:“公子恕罪,夏沐定万死不辞,一定会取了那四人的首级,得到公子的认可。”
靖维啪的一声打开扇子,冷笑一声,淡淡的道:“那本公子便拭目以待。”
夏沐听了靖维的话,恭敬的后退几步,几个飞身便离开了凌府,去哪里,自然明了。靖维呲牙,就连她都奈何不了他们四人,这人又怎么会取的了那几人的首级?只不过高手之中的对决,她最喜欢,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靖维也不想刚刚那女子的乌龙,后院之事,她一概不理,这次将这女子扔出去,那几个更年期无聊到给她找女人的姨娘一概会消停一点。靖维转身去换了戎装铠甲,骑着小红马,快马加鞭的来到城中校场。
即便凌翼不再,这里的训练演练几乎不分昼夜,可见这些将士的努力还有热情。
“驾!”靖维驱马进入校场,站岗的人纷纷下跪行礼:“见过少将军!”
第80章 不可思议的夏沐
“嗯!”靖维轻轻的颔首,一驾马腹,便来到了训练场,无情四人站在站在高处,拿着令旗,随着令旗的变换,场中队形阵列变幻无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靖维下马来到高台,坐在了平时凌翼坐的位置,看着下面演变的阵法,靖维到来,一旁的侍卫立马狗腿的上前奉上茶水。
“少将军怎么来了?”无情将手中的令旗交给一旁的莫旗,走上来问道。他总觉得靖维这么主动的来这里,生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靖维看了一眼这人,想起不久前这人对自己的无情,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只不过她断不会表现出来,靖维喝了一口茶,动了动胳膊,走上前去,拿过莫旗手中的令旗,出声道:“本公子伤好了,便抽时间来看看四位叔叔,官位升到什么程度,想来看看行情,若是下次在外边遇到极为叔叔,也不至于失礼礼数,冲撞几位叔叔,无情叔叔,你说小侄儿说的对不对?”
“额!”无情四人相视几眼,心中咯噔一下,小公子是来报仇的?几人当即单膝跪下,行礼道:“少将军言重了,属下不敢。”
假!靖维轻嗤一声,她在他们手中,一不小心就被他们虐,还说不敢,是不敢不虐吗?
“四位叔叔武艺超群,在阵法上的造诣更是独领风骚,不知今日小侄儿是不是能挑战一下四位叔叔,看看是姜是老的辣,还是长江后两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无情几人听靖维这话,很明显,表情极为的难看,他们若是没有忘记的话,不久前,靖维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今日,这小娃竟敢在他们的面前大放厥词,挑衅他们,难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还是觉得他是少将军,他们就真的不敢对他怎么样?
本着男人好胜之心,几人纷纷抱拳道:“还望少将军不吝赐教!”
“不知少将军要怎么个比试法儿?”无情站起身,寻求靖维的意见。.info[]
靖维看了一眼场中训练的前任,指着对面的桅杆上的旗帜,出声道:“很简单,一个时辰之内,你们四人其中一人拿到对面的旗帜,就算本公子输,若是拿不到,那对不起,四位叔叔便是本公子的手下败将。”
无情四人回身看着宽阔的训练场便的高高竖起的旗帜,皱起了眉头:“这么简单,少将军莫不是开玩笑?”
“呵。”靖维摇了摇手上的令旗,笑道:“不妨试试?若是叔叔因此殒命,凌翼那里,本公子可不想解释什么。”
“校场无眼,比武如同战场杀敌,若是如此,那是属下能力不足。”无情淡淡的开口。
靖维得到承诺,举起令旗,下面千人侍卫立马严阵以待,号角神声一响,无情四人眸光一凛,立马飞身下去,便要在阵法未启动,气势不足之前,掠过千人,夺下那旗帜。只不过靖维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手中令旗挥动,下面阵形迅速变换,后面的弓箭手得令,在前面之人的掩护之下,数枚暗箭朝无情四人的脚下的落脚点射去,还在半空之中的四人没有任何的借力点,只能身子一个旋转,返回落在训练场之外。
“敌人攻其不备,我方不仅要严守阵地,还要猜到敌方的目的地,还他一个措手不及。”靖维勾唇,出声解释。
四人面色不好看,靖维这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一定要搬回来一局才是。四人相识一眼,点了点头,极为默契的交换位置,朝东南西北四个不同的位置而去,那无情竟然回身,长鞭一甩,便要袭向站在高台那令旗指挥战局的靖维。
靖维面色不好,这人是什么意思?谁允许他这么玩儿的?
“少将军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做擒贼先擒王吧?”无情一鞭过去,制止了靖维,没有指令的士兵犹如一盘散沙,瞬间便被其他三人冲散,眼见那三人势如破竹,冲进那靖维的阵营,势不可挡,那些士兵根本就没有和他们抗衡的力量,这无情也是没有给靖维任何空闲时间,也没有任何挥动令旗的机会。
啪的一声,长鞭挥来,靖维眸光一凛,腕中的雪蚕丝飞去,手腕翻飞,雪蚕丝千幻成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无数的银丝如编织的巨网,每根银丝都伴随着凌厉之气,朝那无情袭去,这一次靖维是有备而来,而且精力充沛,再加上只有无情一人,他根本不是靖维的对手,那丝网瞬间笼罩无情,无情面色一沉,一个后空翻,猛的躲过,在刚刚站的位置,瞬间被雪蚕丝袭击,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轰炸之声。
无情一招躲过,靖维手腕翻飞,流动的劲气萦绕银丝网,银丝就像长了眼睛般,顷刻间朝无情袭去,无情手中的长鞭在银丝的控制下,根本无力发挥,转眼银丝便缠住无情,制止住无情的所有动作,靖维趁机一掌拍向无情,无情呕出一口鲜血,坠落下高台。
“擒贼吸纳擒王,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靖维再次拿起令旗,指挥会场中阵法演变,不一会儿涣散的兵马再次将三人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一点攻克之地。
莫旗三人分散开来,虽然刚刚也冲破了靖维的阵法,但是这会儿无疑给自己留下了巨大的隐患,三人不能集结,力量分散,眼见就要逐个攻破之时,一个黑衣人从场外闪身而进,凌厉之剑刺向最近的莫旗。
靖维见此,趣味大起。挥棋的手不停,本来因为外人的闯入而震惊的众人,看见靖维手上挥的旗令,便又安心下来,阵法变换,刚刚还和四大护卫对战的士兵都不约而同的抵御外敌,就连莫旗三人,被靖维重伤的无情也加入了战斗。
夏沐看着高台上指挥的靖维,心中有些隐隐不安,感觉自己被小公子骗了。眼前人影变化,围着他团团旋转,但是一想到靖维给自己的任务,还有她对自己说的话,夏沐又收了心,主子说的话,他照做便是。
夏沐武功很明显在四大护卫之上,但是靖维手下之人人多势众,又有靖维的亲自布置的阵法,夏沐根本就得不到一点便宜。因为这乱入者,无情四人根本就招招不留情。夏沐身型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闪过,转眼之间,士兵倒了一片。
靖维眉头一皱,夏沐能找到她的突破点,难道对阵法也有研究?
第81章 和想象的一样滑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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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维勾唇一笑,手上的令旗挥舞,随着令旗变换,场中的阵列演变,以四大护卫为首的精英卫瞬间形成四条气势恢宏的苍龙,在夏沐四周盘旋,刀剑挥舞,箭雨纷飞,夏沐身上亦是带了不轻的伤。夏沐抬眸看了一眼高台行的靖维,突然感觉自己就算是有十双眼睛,也得挨个哭瞎,这小公子是找他练兵了?
杀四大护卫?这些散兵在小公子的指挥之下,都固若金汤,他怎么杀的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四大护卫,还取他们的首级?就在这会儿,夏沐突然感觉靖维手上的令旗动作大变,四条龙形阵列仿佛苍龙初醒一般,龙尾横扫,他顿感不妙,眼见他躲无可躲,干脆不躲,小公子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完成,就算是同归于尽,又何妨?
夏沐飞身而起,面对接二连三对自己横扫过来的龙尾,他手中的长剑凌空一劈,凌厉的剑气直袭对面本就重伤却占据群龙之手的无情,只不过轰隆一声,眼见龙尾袭向夏沐,靖维手中的令旗交变之时,地底下的龙阵全部涣散,四大护卫全部被重兵遗弃,落入危险之地。
砰,夏沐剑气横扫,极为轻巧的击中无情,无情瞬间倒地,口吐鲜血,夏沐紧跟而上,挥剑而去,就欲削下无情的头颅。其他三人震惊之时,连忙袭上夏沐的后背,夏沐身负重伤,手上的剑瞬间偏离,刺中无情的肩胛骨,位置正好是上一次靖维受伤的位置。
“嗯……”两人皆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上,夏沐一落地,就被莫旗三人制住。
当……一声铜锣声响,靖维将手上的令旗交给身后的小士兵,从高台一跃而下,身子几个腾飞便将训练场边上桅杆上面的旗帜夺了下来,随即笑眯眯的走道他们五人中间,那手上的旗帜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自己的手心,红唇微勾,笑道:“无情叔叔,怎么样?你们输了!一个时辰过去,旗帜却在本公子的手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无情自觉脸上火辣辣的烫,被这小毛孩子算计了。
“夏沐,四大护卫的首级你一个都没有拿到,本公子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你便失败,你又有什么资格留在本公子的身边?本公子养饭桶干什么?”
“你……”夏沐顿感无语,小公子这是从来没有打算将自己留在身边么?不留就不留,用得着用这样的方法,让他帮他报那一剑之仇,还这么羞辱他?
无情四人怒火中烧,这黑衣刺客一来,他们便没有再抢旗帜,没想到这只是一个计谋,真是该死。
“无情叔叔,你们瞪着本公子干嘛?两军作战,意外随时发生,难道你们在战场上也是这般容易上当受骗,来了一个不速之敌,竟连自己的首要的任务都忘记,还和敌军合作?凌翼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还有你,怎么?不服?不服来战啊!”靖维一手叉腰,指着夏沐,神色满是鄙夷。
无情四人一噎,羞的老脸通红,莫旗扶着无情起身,齐齐朝靖维跪拜:“少将军教训的是。”
“别假惺惺的,说白了,本公子今日就是来报仇的,就该一人戳你们一剑,让你们和凌翼合伙欺负本公子,活该!哼!”靖维一把将手上的旗帜扔在无情几人的面前,瘪了瘪嘴,非常嫌弃的转身离开,一吹口哨,小红马迈着优雅的步伐从跑到靖维的面前,脑袋讨好似的蹭了蹭靖维的胳膊,靖维摸了摸马脑袋,赞道:“也就你是本公子的真爱。”
靖维跃上马背,一拉缰绳,无情开口:“这黑衣人就留给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别客气!”
夏沐咬牙:“你……”只不过靖维哪里知道他心中的无奈,眼见靖维骑马离开,自己面前的光被一片阴影笼罩,太抬眸一看,便看见默契三人还有周围的士兵全部围了上来。
莫旗看了一眼身边的冷凝,淡淡的道:“年轻人不懂尊老。”
冷凝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大哥被他刺伤了!”
离殇扶着无情,眸中一片淡泊:“他是公子的人,可是公子走了!”
无情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淋漓,动了动唇,吐出两个字:“群殴!”
四人一人一句,说话的同时已经达成默契,后退一步,后面的人士兵一拥而上,对夏沐拳打脚踢……
“四位叔叔淡定,淡定……啊……”夏沐抱头惨叫……
显然,不管是凌家人,还是凌家兵,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护短!
自然这里的情况如何,靖维大体都能预料的到,凌翼手下的兵,十四五年的相处,他们是什么德性,靖维怎么会不清楚?经过今晚,他就不信这夏沐还敢死皮赖脸的赖在她的身边,她也不信,恭弥那王八蛋敢在她的身边安插眼线,作死!
靖维在这里校场胡闹一事,很快的传入尚在军机营忙的凌翼耳朵,凌翼听后首先问了一句:“战况如何?”
得知自家儿子的双赢之时,凌翼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眸光一凛,怒道:“胡闹!公报私仇,心胸狭隘,无故刺伤本将身边的大将,传本将命令,明日,少将军扎马步一天,后日围城携重跑一百圈,四大护卫监督。”
“额!”传话的人一窒,突然觉得他们这些打小报告的人真是罪大恶极,这下好了,小公子又有苦头吃了,少将军若是知道了,首先遭殃的便是他们这些传令兵。
当然,自己被凌翼惦记的事情,她自然不会知道。她优哉游哉的骑马回家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名黑衣人,靖维勒马止步,眸光闪了闪,好奇心极为严重的她决定去看一看。当她看见那黑衣人明目张胆的闪进花泞逸的府中之时,她眉头一皱,一拍大腿,庆幸自己来了,不然花大美男就要香消玉殒了。
夜深人静,那名黑衣人直闯花府,目的花府正寝,黑衣人破窗而入,轻脚慢步的走近床上浅眠的花泞逸,刀起,寒光闪现,猛的朝床上的美男砍去。
只不过就在这一刻,一根银丝从门缝中射进,噌的一声藏住刀身,外面的人手指轻弹,一股气流顺着银丝倾泻而出,顷刻间射中刀身,只听当的一声,钢刀劈裂。
床上的花泞逸被这一声巨响吵醒,猛的睁开眼睛,他看见床前的黑衣人之事,明显愣怔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应有的恐惧和慌乱,手伸进枕下,本想拿出里面的迷药,却不想他这一动,手腕瞬间被人制住,那人本想扭断花泞逸的胳膊来制止他的动作,却不想他刚想动作,那银丝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左右一扫,强大的劲气立马将他弹开。
砰……一个白色的身影夺门而入,白影一闪,一个英姿煞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花泞逸的床边,铠甲锃亮,墨发飞扬,披风栩栩,怎一个美字了得?靖维撩了一下耳边的散发,首先看了一眼花泞逸,得意的道:“小花子,本公子的出场帅不?”
花泞逸唇角一抽,却隐隐露出一抹笑意,薄唇轻启:“帅!”
在场的人很显然没有料到会杀出个程咬金,他一见是靖维,立马遁走。可惜,敢伤害她的小花子,即便未遂,那也必死无疑。靖维玉手翻飞,雪蚕丝飞泻而出,强大的劲气带动屋子中的椅子,啪的一声袭向那试图逃离的黑衣人。
砰……椅子击中半空的黑衣人,瞬间四分五裂,那黑衣人从空中坠落而下,口吐鲜血。他看了一眼从窗口掠出的靖维,顿感不妙,掏出怀中的信号弹,啪的一声在开来,黑烟起,熏的靖维一阵咳嗽,待黑烟散尽之时,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我靠,特么的敢来杀人,怎么不敢见人?”靖维啐了一口,极为的鄙视那遁走的人。
花泞逸从屋中漫步而出,随意的披着一件外衣,里面指着一身白色的寝衣,见靖维身上的装束,丝毫不谈刚刚的行刺一事,开口道:“今日去了校场?”
靖维回头看了一眼花泞逸,这才发现他衣衫不整,墨发未束,睡眼朦胧,谪仙如他,迷人至极。靖维看了一眼四下,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她只感觉鼻子一痒,似乎一股温热就要不争气的滑下,她立马抬头,脸上飞起两片酡红:“那个,那个啥?今晚很晚了,本公子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于你的名声不利,本公子先走了。”
靖维几乎落荒而逃,她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自制力这么差了?不就是美男么?又不是没有见过,看了又怎么了,不看白不看,就算是摸了又怎么样?她救他一命,难道看一下摸一下也有错吗?有吗?绝对没有啊!想到此处,靖维匆匆而走的步伐突然止住,回身一个箭步便冲到门口花泞逸身边,手跐溜一下伸进他微微敞开的里衣,摸了一把,随即迅速的拿出来,呲牙:“和想象的一样滑溜!”
眼见花泞逸眉间折痕起,靖维再不敢耽误,转身遁走,只不过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才见安然带着一批花府家丁站在院子中,目瞪口呆,似在风中凌乱,靖维刚刚的笑意止,也是欲哭无泪:“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第82章 同床共枕
“额……大人公子请恕罪,小的们打扰了!”说罢,安然等人逃也般的离开,唯恐打扰了两人的兴致,靖维嘴角一抽,不敢回身看肯定脸黑成锅底的花泞逸,一溜烟的跑开,可是,转眼,她便突然撞到一个肉墙,鼻子一疼,天旋地转间,自己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info$>>>棉、花‘糖’小‘說’)
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充斥着靖维的鼻息,清香好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花泞逸抱着她便朝里屋走去:“摸了就想走?”
“额……”靖维不知道自己怎么对眼前的谪仙美男做出如此失礼之事,但是摸了不走,还等着被他抓吗?靖维突然意识到花泞逸的语气不像以往的那般温温文尔雅,这霸道的语气却又熟悉的让她觉得很讨厌,只不过就在她失神之间,砰的一声她便被某人扔在床上,花泞逸欺身而上,扣住她的双手,唇边的笑意还是那般温雅,但是那如夜色般醉人的眸子却深邃不见底,浅吟般好听的声音响在靖维的耳边:“刚刚是什么动作?嗯?”
靖维被花泞逸这么一摔,直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床柔软富有弹性,一点都不疼,但是却极为的难受。这一摔,她竟感觉小腹隐隐作痛。靖维脸色不好,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要知道她最害怕的就是大姨妈对她毫无保留的爱,真是疼她到骨子里了一般。
面对近在咫尺的花泞逸,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的玉脸上也是找不出任何的瑕疵,眉若刀裁霸凛,眼若苍月浩淼,鼻若悬胆挺直……靖维咽了一下口水,挣扎了一下,才发现他们此刻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靖维玉脸唰的一下红了个底朝天,她推了推花泞逸的胸膛,结结巴巴的道:“小……小花子,很晚了,本公子先回府了。”
“既然很晚了,便在这里歇了便是,因为你,我的名誉本来就不在了,为何我要白白背那黑锅,何不坐实,你说呢?”说话间,花泞逸玉手挑开靖维铠甲上的带子,三下五除二便将靖维身上寒冷的铠甲脱下甩再一边,然后一把揽过靖维纤细的身子,朝后一倒,二人便躺在一起,紧接着又是花泞逸的声音:“凌将军今日恐怕不会回府了,你放心歇下便是。”
靖维至始至终都是蒙的,这是什么情况?她看着花泞逸紧闭的眸子,心中竟然不排斥他的作法,不仅不排斥,而且现在和他睡在一起,心里觉得很踏实,很安心。.info靖维啧啧啧叹息,瞧瞧,人家小花子多正人君子,她都躺他怀里了,竟然都坐怀不乱,不像那恭弥,大色胚,登徒子,只知道占她便宜,哼!
一听花泞逸这么说,靖维也放心的合上眼睛,哼,她院子被那女子弄的乌烟瘴气,一想自己的床被那没有节操的女人给睡了,那没节操的女人还妄想睡自己,靖维心中也是一阵翻腾,就是想吐出来,花泞逸收留她也是极为的及时的。
反正两个大男人睡一起,睡就睡了,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只不过,靖维越睡越觉得不对劲,小腹的疼越演越烈,靖维不自主的蜷缩在一团,额上冷汗淋漓。
“怎么了?受伤了?”花泞逸感受到身边之人有些不对劲,连忙起身询问,玉手便打算号上靖维的脉搏。靖维面上有些红,就算关系再好,她多少有些尴尬,两年前就因为大姨妈在他面前丢过一次脸,无论如何,命可以丢几次,但是脸绝对只能只能丢一次。
靖维咬了咬牙,下床三下五去二套上被花泞逸甩在一边的铠甲,出声道:“没事,想到一些事情,本公子先回去了,明天找你玩。”说罢,靖维捂着小腹几个闪身便逃也般的离开。
花泞逸皱眉,但是他眸光突然扫到靖维刚刚躺过的地方,看见上面一滩血迹时,眸光变的异常深邃,他立马起身将床上的床单揭起,揉成一团,拿到厨房扔进了灶坑,那带血的床单瞬间化为灰烬。
什么东西留的,什么东西留不得,他自然知晓。
靖维不知,她的离开,凌府的女子已经一片混乱。秦霜带走欣兰,直接去了若漪阁,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漪儿,你不是说靖儿对那丫鬟有点好感吗?靖儿竟然连碰都没有碰她一下,还直接下令给扔了出去,真是丢脸。”
凌初漪刺绣的手一顿,眉头轻轻的皱起,身边的欣文听到这个消息,似乎特别解气一般:“哼,就她那样子,能入的了公子的眼才有鬼,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这下好了,哼,看她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丢脸。”
“姨娘,你说靖儿没有……没有要她?”凌初漪明显玉脸泛红,但是她不是无知的小姑娘,闺阁中女子必须要学的知识,她又怎么会不懂?
“漪儿,你以就别操靖儿的心了,靖儿这样的做法不是好现象,明日姨娘和你雪姨娘商议商议,虽说你爹爹说过要将靖儿过继到我的名下,可是洛雪毕竟照顾了靖儿十几年,姨娘又怎么能横刀夺爱,真的向将军讨要靖儿。”秦霜坐在凌初漪身边,摸了摸女儿莹白无骨的手,淡淡的开口。
凌初漪听后,不免一惊,诧异道:“爹爹要将靖儿寄在你的名下?靖儿知道吗?雪姨娘怎么说?虽说这是好事,但是母亲你要慎重才是。若是靖儿不同意,恐怕府里又要不得安生了!”
“这个我知道,反正大姐姐去了,母亲还有几个姨娘又多年不曾有子嗣,凌家就靖儿一个男丁,我们的依靠都是他,而且虽说寄在我们的名下,但是靖儿却是将军亲自抚养教育,靖儿从小聪慧机警,岂是我们这些女流之辈能教育的,所以只是一个名分罢了。或许将军只是这么说说,你别担心。”
“母亲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凌初漪松了一口气,她话刚说完,一个丫鬟便惊慌的赶了进来,外面也响起了一阵哄闹之声。凌初漪和秦霜不由的蹙眉道:“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二夫人,大小姐,欣兰跳河自尽了!”
“什么?”凌初漪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心中一阵恐慌,那是一个人命啊,怎么会……
秦霜皱眉,瞪了一下那丫鬟,怒叱道:“退下,什么事都说,吓到小姐,有你的好果子吃。”
“是!”
秦霜站起身,拍了拍凌初漪的背,哄道:“漪儿,你别害怕,左不过一个心思不纯的贱婢而已,就算死了,那也是她自己不堪羞辱,自尽而死,不管你的事,你好好养伤,姨娘出去看看。”
凌初漪面上流下一滴泪水,话虽如此,可是这件事情终究是因她而起,她如何不难过自责,何况欣兰伺候她了一年之久,早已有了主仆感情,又怎么会不自责?
若漪阁外面的荷花池边人满为患,因为荷花池是附近住的都是几位小姐,所以这里一出事,六位小姐的院子里面的人都纷纷闻声赶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初烨等人也是好奇心极重的人,又怎么会不来凑热闹。只不过得知是有人跳河寻死的时候,胆小的凌初珣还有心思单纯的凌初幼当即吓的伏在身边嬷嬷丫鬟的身边,哭的我见犹怜。凌初珣得知是凌初漪院子里面的人时,更是一晃,攥着凌初烨的袖子,哀求道:“二姐,你陪我去看看大姐吧,大姐肯定好难过。”
凌初烨拂开凌初珣的手,嫌弃的道:“让你嬷嬷陪你去,本小姐去看看那丫头死了没!”
说着,凌初烨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见到被救上岸衣裳凌乱,毫无生气的欣兰时,明显的吓了一跳,她咽了一下口水,壮着胆子问道身边的家丁:“她……她怎么样?死了吗?”
“见过二小姐,幸好救的及时,还没有死!”
凌初烨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死人:“她为什么想不开要寻死啊?这年纪轻轻的……”
那家丁看了一眼凌初烨,犹豫了一下,有些事情再小姐面前怎么说的出来?
“烨儿,过来,姑娘家家的,什么也看,什么也问,不怕污了你的眼睛耳朵吗?”听见秦霜的声音,众人连忙给夫人让开位置。凌初烨看去,见几位姨娘全部赶来这里,几个妹妹也抱着自己的娘亲,显然很害怕。她摸了摸鼻子,讨好似的跑到洛雪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道:“雪姨娘,秦姨娘刚刚在骂女儿。”
洛雪没好气的戳了戳凌初烨的额头,沉声道:“该骂,姑娘家家的,尽学靖儿那顽皮样。”
“雪儿姐姐,还是让孩子们回屋吧,别沾了秽气,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易涵烟摸了摸自己凌初珣的头,见她红肿这一双眼睛,心疼至极,连忙提议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来人,送各位小姐进屋。”即便凌初烨不同意,府中好不容易发生一点事情,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以就这么藏在屋里?只不过终归是胳膊拎不过大腿,几位家长眼神扫来,她不得不从。
一个下人而已,本该不用这么劳师动众,但是无奈这丫鬟是凌初漪院子中的人,为了大女儿的名声,她们也要妥善处理。得知这丫鬟没有死成,秦霜眉头一皱,杀意一闪而过,景文感觉到秦霜的杀意,连忙握了握她的手,劝道:“霜儿姐姐,一个丫鬟罢了,救下好好医着便是,好不好看她的造化,也不枉主仆一场,也落不下什么话柄。”
第83章 面具落,真容现
秦霜知道景文的意思,这种妄想在主子身上动脑子的这丫头是留不得,这丫鬟要死要活左不过她们一句话的事,秦霜听了景文的话,面色这才柔和下来,开口道:“罢了罢了,将这丫鬟抬下去,哪个人不是爹娘养的,终归是一条人命,去请大夫好生医治着,缺银子直接去账房去支银子便是。..info”
“是,夫人!”几个小厮得到命令,俯身行礼,便招来担架,抬着欣兰去了下人院子。秦霜这做法,看在其他下人的眼里,无疑极为的感动,这丫鬟试图勾引公子不成,自己羞愧难当,本该一死了之,夫人竟然不觉得这丫头是耻辱,反而请大夫治疗,真是善良慈善。
秦霜左右看了一眼,不见靖维,不禁疑惑道:“靖儿呢?刚刚将那丫头从房间扔了出来,听下人说靖儿发了很大的火,也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这姨娘自作主张。”
“我听下人说,靖儿天刚黑的时候,便穿上戎装,去了校场,不知今晚要不要回来,那孩子,将军不在,也不见他有多积极,今日怎么这么乖,还知道去校场学习?”景文有些诧异,在她的心中,靖维就是一个小调皮,将军一不在,就是他的天下。
“看来那小子确实是生气了,我还想着他年纪不小,应该遣几个灵力乖巧的丫鬟去他院子,经过今日一事,这事万万不敢做了!”易涵烟有些担忧。
洛雪也确实有些生气,她给靖儿找丫头,肯定要知根知底,要贤惠知理,不介意靖维身份的女子,可是这秦霜在这里多事,干什么?
“霜儿姐姐,靖儿的脾气执拗的人,她的事情,我们还是要提前问问她的意见,否则,就算是她真的对欣兰有点意思,她也会因为我们自作主张生气。”洛雪知道靖维的底细,自然会比其他人更加了解靖维一点,她说的这些,其他人无疑非常赞同。欣兰被人抬下去,这里的事情解决,几人遣散了围在一起的众人,自然要去看一下凌初漪,安慰抚慰一番。
靖维忍着小腹火辣辣的痛意回到凌府,直接闪进洛雪的院子,洛雪还没有回院子,她直接躺在洛雪的床上,身上的汗湿了她的衣襟,每次这个时候,她总觉得还是死了来的好,真是太特么的疼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嗯……”靖维蜷缩成一团,不由的闷哼出声,定是凌翼那老不死的让她练这练那,伤了身子,不然也不会这么疼。
洛雪回到房间的时候,便感觉到里屋有陌生气息,她条件反射的警惕起来,但是感觉到里面的人没有可以隐藏自己,她几乎一下子就猜到里面的是谁。洛雪挥退了左右之人,自己一个人走进内室,当她看见蜷缩在床上的靖维时,不免一惊,慌忙的来到靖维身边,惊呼道:“靖儿,你……”
“姨娘,我要疼死了。”靖维一见洛雪,便抓着她的袖子,泪流满面,好不可怜。
洛雪也极为的心疼,她一见靖维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将靖维搂在怀里,安慰道:“好靖儿,委屈你了,姨娘给你熬红糖水,喝了就不疼了。”说罢,洛雪起身拿了一些女子用的东西给靖维,才出去吩咐人熬制一些红糖水。这些东西放在靖维屋中总是不妥的,所以靖维每次来月事,几乎都赖在洛雪这里,一来可以避免凌翼抓她在这个时候去练功,就算是用一些女子的东西,也不会被人发现。
靖维的衣服早就弄脏了,好在洛雪屋里有她的衣服,靖维收拾完,换了衣服后又倒在床上,她咬紧牙关才制止住满床打滚的冲动,即便是切肤之痛也比这锥心刺骨的痛来的好。洛雪端着一大碗红糖水进屋,扶起靖维,满是心疼:“还好这几天将军在军机营忙,不会理会你,你这几天便在姨娘这里休息,其他的别管,有姨娘在,别怕。来,喝了它。”
靖维哭笑不得,遮红糖水根本不管用,但是还是能缓解一些:“谢谢。”
“傻孩子,谢什么,要不是姨娘,你现在还是和幼儿她们一样,被将军捧在手心里疼着,漪儿脚崴了一下,将军也心疼的像什么样儿的,可怜了我的靖儿,呜呜……”说着说着,洛雪竟是比靖维还伤心,扭着帕子开始擦拭自己眼角的泪水。
靖维扯了扯唇苍白的唇角,手紧紧的捂着抽痛的小腹,心中愤愤,虚弱道:“你还知道你对不起本公子!”
靖维不知,一席紫衣的男子站在外面的隐蔽之处,听了她和洛雪的对话,明显身子一顿,笼在袖中的手也不有自主的紧了三分。
洛雪抽搭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的后悔之意,比起凌家上下的平安,牺牲一个靖维,她并未觉得这是错误。洛雪给靖维掖了掖被子,轻声道:“靖儿乖,忍忍就过去了,哪个女子没有这几天,明天姨娘带你出去看大夫,配几幅药调理调理,好不好?”
“嗯!”靖维闭着眸子,无力的躺在床上,她是该调理调理了,否则她没有被凌翼折磨死,就要被大姨妈疼死了:“你先出去吧,我累了,今晚就在这里睡。”
“好,姨娘去侧殿睡休息。”洛雪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身对靖维说道:“对了,靖儿,那欣兰跳湖自尽了,你知道吗?”
什么欣兰旧兰的,她怎么可能知道?靖维脾气不好,转身不耐烦的道:“什么欣兰,她自不自尽关本公子什么事啊?”
洛雪为那女子感觉到悲哀,一心想攀着靖儿这个高枝,从此山雀变凤凰,却不想靖维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那颗葱,更重要的事,自己一心想要献身的人其实和自己一样是一位美娇娥,欣兰无疑是悲剧的。
“你不知道就罢了,后院之事,你也不需要管太多。”洛雪本想问昨晚那紫衣公子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忍住没有问,她相信靖维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她已经对不起靖维,身为后院的女子,她没有资格管靖维的事情。
靖维突然想起被她扔出去的女子,难道那就是欣兰,自尽了?靖维摇了摇头,死了就死了,那丫头的心思不纯,留再大姐身边迟早是祸害。
因为腹中疼痛难忍,靖维根本就睡不着,汗水伴着泪水划过眼角,她心中直呼自己的命苦悲哀。就在这会儿,窗口突然传来一阵咔嚓之声,下一秒,靖维就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影,一股淡淡的君子兰的香味袭来,靖维眉头一皱,转身毫不意外的看见恭弥抿着薄唇站在床前。
靖维惊的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身来,但是这一动,小腹就如撕裂一般的痛,她咬紧牙关才没有痛呼出声,靖维双手撑着身子,防备的问道:“你……你真是阴魂不散,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这禽兽若是想要上演一场恃强凌弱浴血奋战的戏码,她怎么反抗的了?
恭弥没有开口说话,坐在靖维的床边,大掌直接抚上了她的小腹:“是这里疼?”
靖维惊的下意识的躲开,却不想他干脆将她禁锢在怀中,下一秒,源源不断的内力便在她的小腹晕开扩散,她只感觉一股暖意包裹着自己,小腹也没有那么疼的难以忍受,舒服的直想哼哼。
靖维抬眸看着恭弥精致的下巴,她面上一红,从来不知道这登徒子也有这么良心大发的时候,不惜用内力给她暖身子,靖维正想说什么,却不想听见某人欠扁到令人发指的话:“不用感激,你注定是我孩儿他娘,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靖维脸一黑,孩子他娘?靖维只有两个字送给某人:“呵呵!”
“怎么样?比起你花大人的银针之术怎么样?这个是不是更加的简单舒服?”恭弥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靖维懒的理他,他既然不怕耗费真气,她难道还怕么?他这么慷慨大方,她干嘛不受着?只不过干嘛和人家小花子相提并论?人家小花子也是你能比的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没脸的人还得意个什么劲儿?
“我的怀抱可比花大神医的怀抱安全温暖一点?嗯?”
靖维听了,嘴角一抽,这人,什么都拿来比,人家小花子生性淡泊,谪然似仙,也是你这凡尘俗子能比的?
“我就在这里,随便你摸!手感绝对不比你花大神医的差!”
“你妹!特么的有完没完?”特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试图给她安插眼线就算了,还派人监视他,恭弥,你做的很好!靖维一巴掌甩开恭弥脸上,啪的一声仿佛放了一个响亮的炮仗,恭弥没有料到靖维因为这几句话而发怒,他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传真气,真气消耗,本里就有点体力不支,靖维这出乎意料的一巴掌,他竟没有一点防备,着着实实的接了下来。
啪的一声,恭弥脸上的面具话落,摔在地上,玉石尽碎,恭弥惊的连忙起身,转过身去。靖维好奇至极,伸长了脖子打算看着恭弥到底长什么丑样儿。
第84章 因为,孩儿来了大姨妈
只不过靖维刚一有这个动作,那床前的人根本就不用看她的位置,手反手一挥,一股气流袭来,准确无误的击中靖维的睡穴,靖维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昏睡前也只是一个念头,卧槽,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要被她睡过去了?靠之!
恭弥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要离开的步伐停住,转身帮她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见她耳边的汗水浸湿了鬓边的碎发,恭弥的如苍月般醉人的眸子闪过一抹心疼,手伸进被子,大掌捂在她的小腹上,继续催动真气,为她暖身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而这会儿,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在峻王府响起,随即便是男子怒不可遏的声音:“你说啥?没有成功?”
“是!”不知是那黑衣人受了不轻的伤,还是因为那黑衣人面对主子的怒意,所以说起话来有些忐忑。
赫连俊熙脸色还是苍白一片,因为怒意无处发泄,袖子一挥,便将手边的茶水打翻在地:“花泞逸一个手无寸铁的大夫你都杀不了,本王要你何用?”
那黑衣人明显极为的委屈,头埋的更低了:“王爷,属下本来马上就要成功了,哪里知道小公子突然出现,属下……”
“什么?你有没有伤了他?说啊!”赫连俊熙一听靖维来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狗东西没有将靖维伤了吧?
那黑衣人欲哭无泪,又极为惭愧的说道:“属下倒是想,也要有那个本事啊!属下不敢和小公子多纠缠,便自作主张先没有取花大人的性命!”
“花大人?”赫连俊熙听了这么称为,怒气更甚,起身一脚踹在那黑衣人的身上,怒道:“花大人,花大人,说,你收了他花泞逸多少好处?吃本王的饭,却将花泞逸捧着手上供着,放在心上尊敬着,他比本王长的好看?还是比本王身份尊贵?”
站在赫连俊熙身边的星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之上,王爷算是完了,完全被凌靖维那只小没良心的狐狸精迷了心窍,王爷这句话完全是想要问小公子的吧?苦了眼前这执行任务的人,受了伤不说,还无端受这窝囊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王爷在小公子面前的骨气都没了,还不说敢指着小公子的鼻子这么责问,看来王爷只能在背后拿自己的属下练练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浩塍哪一个人愿意得罪花大人?而且人家花大人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您?人家好心给你治疗烧伤,没有一句怨言就罢了,还被你派人暗杀?
只不过赫连俊熙的苦又有谁知道?花泞逸替赫连俊熙疗伤没有怨言?确实抱怨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因为他在治伤的途中已经尽数报复回来,俗话说得好,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否则,人家在你身上使劲玩阴谋,弄手段,不知情的人乖乖将别人奉为上宾,以礼相待。
赫连俊熙被花泞逸折磨的死去活来,几乎和千刀万剐没有什么区别,他可以感觉的到,花泞逸忍了许久才忍下在他脖子上也割一刀的冲动,所以,这个仇,必须报!
那黑衣人被赫连俊熙踢倒在地,连忙爬起来,乖乖的跪在赫连俊熙身边,以防王爷想要踢第二脚的时候不方便,黑衣人将头埋的极低:“回王爷,属下对王爷忠心不二,断不敢生异心,花泞逸绝对没有王爷好看,身份地位更是比不上王爷,这些都是真话!”那黑衣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话可信度不低,他生怕王爷不相信他的话,连忙在后面加一句“这些都是真话”。
赫连俊熙摇着扇子,似乎刚刚动怒,又将身上的伤口崩裂,疼的他又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他除了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摇扇子,别无他法。
星寐连忙朝那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黑衣人得令,如释重放,逃也般的离开了赫连俊熙。
星若上前一步道:“王爷,属下觉得花大人不可杀!”
赫连俊熙看了一眼星若,轻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
恭弥看着熟睡中的靖维,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猫儿一般,虽然因为身上的痛意眉头紧紧的皱着,但是这样安静的靖维他确实只有在她受伤或者熟睡的时候才能看见。恭弥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过后,才将手从靖维身上离开,起身的时候,因为耗了过多的真气,他脚步一踉跄,全身都笼罩在疲惫之中,他扶着床框站了一会儿,等缓过神来,才飞身离开了此地。
恭弥离开凌府,便看见了一身是伤,一张脸更是惨不忍睹的夏沐东倒西歪的朝凌府赶去。两人相遇,明显的愣怔了一下,恭弥是因为夏沐这一身的伤,夏沐则是因为恭弥竟然没有戴面具,便出现在凌府,只不过二人只是愣了一下,便缓过神来。
“她不留你在身边?”恭弥面上满是笑意。
满是委屈,上前一步道:“他让我取了凌将军身边四大护卫的项上人头,便留我在他身边。可惜,他说话不算话,分明就是在利用我!”
“呵,杀了四大护卫?你若是真的杀了四大护卫,第一个杀你的人便是她。”恭弥拍了拍夏沐的肩,继续道:“保护她,有很多方式,她出了凌府,你暗中跟着便是。”
夏沐见恭弥打算离去,心中隐隐有些疑惑,追上前去问道:“你怎么了?真气如此紊乱,对了,小公子救了我,保护他可以,但是为什么要我亲自去?而且你是不是真的像外面传的那般,你和小公子将袖子玩断了?喂,恭家子嗣单薄,你千万要谨慎啊!”
恭弥嘴角一抽,心中有些无奈,呵斥道:“玩断了,也是本殿的事,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不用你来教本殿!”
“额……好吧好吧,你的事情我确实不想管,只不过歆儿偷偷溜了出来,恐怕是要来找你,你自己照料一二。”
恭弥脚步一顿,不由的皱眉,偏头道:“她不在皇宫好好待着,乱跑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嘶……”夏沐一动,身子就倒吸一口冷气:“快把你的伤药分给我一点,那凌家的人真是不好玩,一个二个没有一点人性,疼死我了!”
恭弥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那肿的就像猪头一般的人他也是不想再多看一眼,掏出怀中的要扔了过去,随即几个飞身便消失在而来此地。
“靖儿,好些了吗?姨娘炖了血燕,喝点暖暖身子。”靖维尚在睡梦中,就被洛雪吵醒,全身的酸痛让靖维皱眉,能好就好了,但是今天早上倒是比以往要好的多,靖维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痛着,却还隐隐约约有些暖意,她突然想起昨晚运用真气给自己暖身子的恭弥,小小的感动袭来,靖维心中五味陈杂,昨晚他竟然那么好心?
烧坏脑子了?
“来,先擦一下脸,漱个口。”洛雪将一件披风罩在靖维身上,然后拧干了帕子,递到靖维面前,靖维理所应当的拿过帕子,胡乱的擦了擦,然后接过洛雪递过来的漱口水漱了口,洛雪还捧起痰盂伺候靖维。
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靖维感叹,就只有她和特殊的几天才能得到特殊待遇,靖维一想到这么大爷的生活,一直都是姐姐们过的,靖维就忍不住仰天长叹,待遇差啊!
“来,小心烫!”洛雪坐在靖维的床边,一勺一勺的喂靖维吃血燕,血燕这种东西,多是女子吃的,靖维的小厨房,根本都没有这些东西,若是被凌翼知道了她这铮铮男儿吃这些女子补血补气的东西,恐怕又要黑着脸说她的不是了。
“真好吃,本公子都快忘记姨娘熬的血燕是什么味道了,真是悲催。”
“胡说,上个月,你不是刚吃了吗?”洛雪反驳。
“可是姐姐们天天吃!”
“姐姐们是女子,身子弱,自然要多吃。”
“本公子也是……”
靖维话一落,吓的洛雪一把捂住靖维的唇,她正想呵斥靖维,却不想门口响起了凌翼隐含怒意的声音:“你也是什么?”
轰……靖维洛雪二人如晴天霹雳,齐刷刷的看向凌翼,脸色煞白,不知道凌翼这话听了多去。
靖维看向门口进来的凌翼,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而了,她的心紧张的砰砰乱跳,她正想解释,便见凌翼走到她身边,沉声道:“怎么又在姨娘这里?雪儿,你就惯着他,瞧他懒成什么样儿了,一天之计在于晨,他在干什么?赖在床上睡觉,身上有伤又怎么样?身为七尺男儿也人女子般娇气?跟本将出来!”
还好,听凌翼这语气应该是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怀疑,而且前日晚上她受伤的事情没有瞒着凌翼,看来凌翼是以为她受伤多雪姨娘这里的!
还好还好。
靖维继续赖在床上,朝凌翼道:“爹,你不是在军机营吗?怎么来这里了?”
“哼,昨日你在校场胡闹,导致无情叔叔重伤一事,你以为为父不在就可以瞒着为父?做了错事便躲起来?若是为父不来,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传令给靖维让她自己领罚的士兵竟然说,靖维一晚上都没有回自己的院子,找不到人影,若不是了解靖维的性子,他亲自来抓人,这小娃娃指不定现在偷着乐呢!
“额……那爹爹找孩儿有什么事吗?”靖维咽了咽口水,迟疑道。
“你如此胡闹,本将不与惩罚,难以服众,立马去校场,携重扎马步一天,不可有任何异议!”
“啊?”靖维不可置信的哀嚎。
“将军三思啊!”洛雪也急了,靖儿现在这个身子,怎么能受累?留下病根儿,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姐姐。
“三思?没的商量!”凌翼拂开洛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靖维哀嚎,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祈求道:“爹爹,求你了,你若是孩儿亲爹,你就宽限几天,等这几天过了,孩儿任由你处置。”
“宽限?理由!”
“因为,因为孩儿要抽时间迎接大姨妈,真的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领罚啊……”
第85章 特殊日子,特殊对待
凌翼眉头一皱,大姨妈?靖儿有大姨妈?凌家有几个亲戚,难道凌翼不知道吗?而且就算有大姨妈来,接待之事有姨娘,所以,不管从是什么原因,这个理由似乎不足以成为靖维故意逃脱责任避免领罚的理由。(..info无弹窗广告)
面色一沉,便是凌翼低沉含怒的声音:“整理妆容!”霸凛的声音不容靖维拒绝。
靖维泪流满面,三下五去二便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套在身上,从窗口跃了出去,哽咽的声音带着丝丝无奈:“不去,不去,本公子大姨妈来了,就是不去!”
从窗口逃跑的儿子让凌翼眉头跳了跳,那是生气的征兆,看了一眼洛雪,声线带着指责:“孩子都是被你惯坏了。”话落,黄色闪光一现,凌翼早已没有了踪迹,很明显,是去追逃之夭夭口口声声说是迎接大姨妈的儿子去了。
靖维这一动用内力,便感觉小腹抽痛,身下流出的温热更是来势汹汹,这会儿,靖维突然耳朵听到不远处姐姐们院子外面的一处花园中隐隐有女子的小声传来,还有一些熟悉的琴音,那是四姐凌初汐的琴声。
一两个小丫鬟端着瓜果从靖维面前走过:“公子!”
“怎么,有客人来吗?”靖维急忙拉住小丫鬟的胳膊,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花园,问出声来。
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小丫鬟脸上火辣辣的烫,只感觉公子的手也似乎要将她的胳膊灼出伤来,她的心砰砰乱跳,低头沾沾自喜的看着靖维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白皙修长节骨分明,如玉石雕琢般精致完美,小丫鬟心中暗叹,公子不禁容貌倾国倾城,就连这双手也将女子给比了下去。
“到底有没有啊?本公子问你话呢!”
那小丫鬟这才从梦中惊醒,脸色白了一分,连忙开口道:“回公子,是白小姐,章小姐还有几位小姐过来陪大小姐说话解闷呢。”
白紫宜她们?白紫宜她们自来是大姐她们的手帕之交,关系自然是好的,大姐在赏荷宴上扭到脚,这些小姐来看是情理之中,靖维眼睛几眨几眨,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松开丫鬟的手,几个腾飞便落在一处假山上,假山下面不远处便是凌家的后花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群穿的花花绿绿小姐在花园里面扑蝶,弄诗,抚琴,凌初漪半躺在花厅中的贵妃椅上,身上搭着薄毯,慵懒的样子别有一番姿色。凌初珣真拿着一个桔子在剥,应该是拨给凌初漪的。白紫宜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和凌初漪谈论什么,凌初汐则一个人在花厅里面抚琴,弹的这首曲子似乎不是很满意,一张小脸紧紧的皱着。
两个她不认识小姐拿着扇子在那里扑蝶,那温柔可人的动作尽显女儿家的柔态,凌初幼则藏在花丛中,隐蔽的看着不远处一朵红色妖艳的牡丹上面的彩蝶,小手慢慢的伸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啪的一声,鞭子呼啸的声音传来,又是啪啪几下,凌初幼面前的牡丹的尸体都不见了踪影,还不说蝴蝶的影子。
“二姐,你赔我蝴蝶……呜呜……”
啪……鞭子再次呼啸而过,一只奄奄一息的残蝶落在凌初烨的手上,凌初烨讨好的将蝴蝶凑到凌初烨幼的面前:“六儿别哭啊,蝴蝶不是给你抓住了吗?”
凌初幼看了一眼断了一直翅膀的蝴蝶,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靖维站在假山上,摇了摇头,她听了凌初汐的琴声后,眼珠子一转,便以最快的速度理了理自己胸前的墨发,站起身来,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水墨扇子,一边摇晃着扇子,一边扯着扇子唱道:“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时光,来复去……”沙哑的戏腔低沉富有磁性,颇有岁月的味道,极为的动听迷人。
靖维的歌声一处,花园里面的女子瞬间被迷人动听的歌声吸引,齐齐抬眸看向靖维。假山顶端,幽幽绿草遮蔽,一位白衣公子举手挥扇,举手投足间都极为的吸引眼球,夏日的晨曦如万丈光芒投在男子的身上,男子如同来自天上的一抹阳光,那般灿烂耀眼。
“靖儿,你快下来,你唱的什么歌儿,真好听!”凌初幼看见靖维的声音,如同看到偶像一般,站在花丛间蹦蹦跳跳,伸着双手高深呼喊。凌初汐抚琴的手都因为靖维如同天籁的歌声迷住,她不敢再触碰一下琴弦,生怕自己的琴声太过拙劣,入侮辱了这一首绝世之唱。
白紫宜本就被这歌声吸引,顺着歌声而去,竟然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直觉呼吸一窒,脸唰的一下红了去,手上也开始不安的搅动着手帕,她心中砰砰的挑个不停,她来这里不就是想要见见他吗?怎么今日见到他,自己反而这么没有出息了呢?
白紫宜如此,还不说其他几个女子,更是羞的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哼,又在哪里作,大家别理他,咱们玩儿自己的。”凌初烨轻哼一声,这臭小子,又在哪里臭显摆,不就是一副臭皮囊罢了,哼,男人长成那样,不是残了吗?还好意思出来显摆,唱歌,娘不娘?
凌初烨这典型的嫉妒之心,她如何承认这个弟弟不仅文武双全,就连唱歌跳舞弄曲儿也丝毫不在话下?这让他们这些女子怎么办?还能活吗?
凌初幼那一嗓子,将靖维的心都吼的要碎了,她不知道凌翼咋找她吗?靖维朝后看了一眼,不见凌翼的踪迹,一溜烟的跳下假山,轻盈的落在地上,然后直接奔到花厅,藏在凌初漪的贵妃椅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在假山上装逼的帅逼样子?
“姐姐,你要救靖儿,靖儿要死了!”靖维两只手搭在贵妃榻的边缘,一边探出个小脑袋,防备似的看着四处,生怕出现那个黄色凛冽的身影。
凌初漪见靖维脸色苍白,精致的眉头微微锁着,满脸委屈,极为的心疼,连忙撑起身子,摸了摸靖维的头,关心的道:“靖儿,出了什么事?告诉姐姐,姐姐定会给你做主。”这凌府能让今晚给如此惧怕的人是谁?肯定是爹爹,没有之一。
“靖儿,怎么了?说出来,姐姐们在呢。”几个女子团团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在靖维耳边吵闹。
白紫宜,章影,还有和白紫宜玩的好的女子叶苒被凌家女子排斥在外,但是她们却都将注意力放在靖维身上,真想知道,这么优秀的男子,怎么会被欺负的这么惨,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凌靖维!”靖维怕什么,就来什么,花园入口传来的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吓的靖维连忙藏在贵妃椅后,心中祈求凌翼没有看见她,真心没有看见她。
“爹爹,靖儿可又是犯了什么错处?你要这般恐吓他?瞧靖儿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儿了。”凌初烨上前一步,手里拿着鞭子,那架势,似乎是想打架。
可惜,凌翼根本就不将凌初烨看在眼里,直接走上花厅扫了一眼在场的女子,因为丫鬟婆子众多,所以凌翼根本就没有看见有外人在,犀利的眸子紧紧的锁在贵妃椅后靖维的束发银冠上,众姐姐看见凌翼那双犀利的眸子,顺着凌翼的眸子望去,便看见靖维的银冠,她们纷纷咽了一下口水,相视一眼,默契靠近了一点,在靠近了一点,凌翼的视线瞬间被几个女儿挡住,凌翼的怒意更甚,呵斥道:“凌靖维,身为铮铮男儿,躲在女子身后成何体统?半个时辰后到练武场,不得有误!”
靖维泪流满面,面上挂着两根面条泪,从贵妃椅后探出个脑袋,坚持道:“爹爹,长姐们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殊情况,孩儿也有,特殊日子特殊对待,孩儿不去,打不死孩儿,孩儿就不去……”
在场的女子如遭雷劈,红润的面色瞬间白里透红,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特殊情况,虽然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被这男娃娃家说出来,众姐妹整个个都是不好的,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转进去。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她们了解靖维是个口无遮拦的主,所以说些这些话也是无可厚非,但是今日还有白家小姐在,靖儿这么轻浮的话说出来,会让人怎么想?
女子有特殊日子,他也有?这不是不懂装懂吗?这么大了,连最基础的人事都不懂,不是要笑话他们凌家疏于教育吗?
白紫宜也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躲在凌家小姐后面的小少年,她尴尬的不知道该进还是退,一时之间一张绝美的脸涨得通红。
这会儿,心中最为惊悚的要数凌翼了,这么多小姑娘在场,就他一个大叔级别的人物,听了儿子话,也是面上微微泛红,随即面色一沉,瘪了半响,才轻叹一声:“我儿是到了娶妻纳妾的时候了。”再不娶妻纳妾,靖儿怕是要被宠坏了。
这下换做靖维在风中凌乱,她凌乱了片刻,才意识到凌翼说了什么天理难容的话,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哀嚎道:“爹,我的祖宗,咱们这就去,这就去还不行吗?”我靠,真是遇得上这无良爹。
第86章 选择了便坚持
娶妻纳妾?白紫宜脸色唰的一声白嫩的苍白,他要娶妻纳妾了,看重了谁家的姑娘?怎么不听外面有风声?白紫宜紧了紧拳头,这个优秀的公子只有她白紫宜才配的上,凌家少夫人的位置,也应该是她这丞相之女才能配的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面对随时随地便想让她搞基的爹,靖维表示很蛋疼,她先一步的离开花厅,生怕被凌翼抓着提着走,凌翼不知道为什么靖维一提及娶妻纳妾的事情就这么兴奋,但是看见儿子因为提及娶妻纳妾便瞬间恢复的热情,他也表示很满意,心中回想着赏荷宴上那女子配得上他凌家唯一的儿子,公主首先排除,驸马手中无实权,靖儿取了公主,就没有未来可言,白丞相之女倒是温慧淑良可惜白相……章太守的女儿应该不错,刘阁老的孙女儿也是不错的……
靖维自然不知道她那无良爹没有追上来,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在默默的给她选妻,若是知道,靖维定当买块豆腐,直接撞死。靖维极为不情愿的换上铠甲,她为了自己好受,穿了一身黑色的较为轻便一点的铠甲,一身神秘的黑穿在她身上,更显的她细腰纤长,美艳绝伦,让人错不开眼。
“靖儿,你先去,姨娘过会便找人去校场将将军换回来,你趁机偷点小懒,没什么大不了的!”洛雪同情的看着站在镜子便束发的靖维,鬼鬼祟祟的出声。
靖维在镜子中都忍不住白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女人,她耷拉着脑袋,拿着佩剑狠狠的道:“看着吧,今日的仇,本公子会还的。凌翼军机营的事不可能忙完了,肯定是传话的人没有找到我,便以为本公子畏罪潜逃,这么大的罪责,凌翼定是要来亲自拿人的,本公子就不信了,他凌翼还能闲到在校场看本公子扎一天的马步?笑话!”
“这就好,靖儿,姨娘在校场附近的司酒轩等你,姨娘让人打听了一个老大夫,医术特别的好,专治女子月事不调,一定能替你调理好身子的。”
“妇科大夫啊?还是老男人?可靠吗?比花泞逸怎么样?”靖维显然不相信江湖草莽的医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洛雪不知道花泞逸和靖维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听靖维一提及靖维说起花泞逸,连忙瞪傻逼一样瞪着靖维,叹道:“若是你能找花大人调理自然是好的,可是人家是御前红人,皇上正愁找不到凌家的把柄来牵制你爹,若是被花泞逸知道你是女儿身的事情,怎么可能去不在皇上面前邀功?人心叵测,特别是官场之人,靖儿你人小,还不懂这些事情。若是花大人没有一点哄人拍马屁阿谀奉承的招数,就凭那一手医术能稳稳站在御前红人那交椅之上吗?恐怕有那个命学好那些医术,也没有命进入那红砖,绿瓦之地,只能和那些江湖草莽一样,帮助低贱的贫民治疗跌打损伤,伤寒急症了!”
轰……洛雪的话虽然只是随口一说,却如晴天霹雳一般轰炸在靖维的心中,她脸色唰的一声变的苍白,她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雪,半响,才毫无底气的出声道:“小花子他不会是那种人。”
他生性淡泊,面对任何事情都淡然处之,毫不在意,似乎任何事情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怎么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脚踏别人鲜血平步青云的人呢?
“哎……靖儿,这孩子!”突然变脸的今晚给让洛雪摸不着头脑,看着靖维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声。
靖维整个人都是虚浮的,不仅是因为小腹的胀疼抽痛,更多是脑子中不断浮现洛雪的话,花泞逸没有背景,如何小小年纪就位居高位,太医院正令的身份虽然不如将军丞相那般显赫有权势,但是皇帝身边,他无疑是最有利之人!这么敏感的身份……
靖维心中极为的烦躁,不知道怎么上马,不知道怎么到校场,凌翼在她耳边转来转去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她似乎能感受到凌翼可能看出她的身子不舒服,所以只是命她扎了马步,没有各种惨绝人寰的加各种重物……
凌翼走了,靖维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突然她想到什么,既然选择信任他,她为什么就这般没有自信的不继续信任下去呢?两年的时间,若是花泞逸想要对凌家不不利,早就不利了,还用得着等到今日吗?她是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这里,靖维顿感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好了一大截,心情大好的她站起身来,左右看了一眼,除了站岗的侍卫并没有凌翼的身影,靖维心中一喜,一脚踹飞放在她身下的香,叉着腰,出声道:“特么的,凌翼都不在了,本公子还在这里扎马步,扎给谁看啊?”
砰的一声,香炉倒在地上,香灰洒了一地,莫旗冷凌离殇等人被这一声巨响吵醒,纷纷回头看着靖维,靖维的那句话,他们听后也是纷纷嘴角一抽,凌翼不再扎马步给谁看?这也是他身为少将军领罚应该有的态度?
靖维不断理会几人,大摇大摆的便打算离开校场,可惜莫旗等人也是靖维能忽悠的?三分纷纷站在靖维面前,挡住靖维的去路:“少将军,将军有话,马步一天,你怎敢违抗?”
靖维少了一眼三人,不由的笑道:“三位叔叔也想去陪无情叔叔了是不是?本公子就知道,有懒谁不想偷?你们就是羡慕无情叔叔昨日被本公子重伤,今日便可以找借口不来校场当值,天儿这么热,谁不喜欢在家里窝着,温香暖玉在怀,谁还想着这苦日子。因此你们便想激怒本公子,然后让本公子和你们大打异常,以至于能能够输在本公子的手下,就万事大吉了是不是?”
“你……”莫旗一噎,没想到他们几位长辈在靖维眼里便是这样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莫旗叔叔恼羞成怒了,是不是?”靖维指着莫旗,似乎像发生了新大陆一样那么惊奇,她看了一眼莫旗,指着莫旗的鼻子便说出声来。“冷凝叔叔你们快拦着点,本公子可不是那种肆意偷懒的人,他若是把本公子打出血了,本公子可要耍赖滴!”
三人被靖维气的不轻,看着靖维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几乎咬牙切齿。
“算了,小公子还小,不能被逼的太紧,昨日之事,还是我们这些做叔叔的能力不够,心机不够,被小公子玩弄了去!”莫旗制止二人想要上前作拿靖维的冲动,淡淡的开口。
冷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莫旗,随即摇了摇头:“二哥说的不错,不管昨晚伤的是谁,以小公子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我们四人总有一个要还上次那一剑,小公子才会善罢甘休。”
离殇淡漠的开口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不不……这是前浪死在沙滩上!”莫旗忍不住补充道。
离殇和冷凝诧异的看了一眼莫旗,莫旗尴尬的出声道:“这是小公子昨晚说的,昨天我们所有人溃不成军,就连我们打了那个年轻人,恐怕也是在小公子的预算之内,我回去后,不禁在想,小公子这不是调皮,是善于攻心!”
二人听了莫旗的话,不由的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靖维自然不会管这些人在自己背后说些什么,忍着抽痛的小腹无力的趴在小红马上,洛雪在这附近等她,所以她可以直接去那什么司酒轩等她,她便直接去那里好了。
就在这会儿,不远处出现了一片吵杂,她抬眸看去,便看见一群老百姓拿的那锄头,拿的那镰刀聚集在不远处的衙门那儿,不住的哄闹,不一会儿衙门口便围了许多的百姓,靖维经不住好奇,松开马儿身上的缰绳拿在手上,拍了拍马背,小红马直径自由的跑走,靖维也不担心这小马会失踪,她自己则是挤进人群,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靖维才一进去,就看见拿着佩剑杀威棍的护卫堵在门口,门口摆着十几具女尸,一些妇人哭的瘫软在府衙前,衙门的人却一点都没不管这回事。靖维不由的皱眉,这是什么情况。靖维正疑惑间,一个妇人便跪在那衙门前的石地之上,不住的磕头,不一会儿妇人便头破血流。
“大人,大人哪,我儿死的冤枉啊,求大人为我儿做主啊!”这妇人这动作一出,更多的百姓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求大恩为小的们做主啊,求大人为小的们做主啊!”
“吵什么吵?这些贱民,什么地方也敢吵吵,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朱红色的大门一开,便从里面走出一个怎么看怎么不像狗头师爷的人,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明显的不爽:“这些贱民没大没小,竟敢在衙门口大呼小叫,来人,打,给我打出去!”
第87章 找虐欠揍的凶手
“是!”那些拿着杀威棒的人得令,直接挥着棒就朝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挥了去,那些拿着镰刀锄头的老百姓见这样的父母官也是心里寒至极,父母官如此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他们又怎么会允许这些人欺负他们的妻儿?直接拿着锄头镰刀便一拥而上,瞬间场面就混乱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官民相斗,吃亏的终究还是百姓,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斗来斗去小命丢,靖维早就看那鼠头鼠尾的师爷不顺眼,现在还敢下令打杀百姓,真是该死。.info[]
哗啦一声,靖维手腕一动,腕中雪蚕丝倾泻而出,顷刻间便缠在那师爷的脖子上,呵斥道:“都给本少将住手。”
“啊……”脖子上突然传来的刺痛冰凉,让师爷双腿一软,瞬间吓的跪倒在地,这种鼠辈,竟也当了师爷一职,真是……靖维气不过,手一个用力,那师爷满是肥肉的脖子瞬间被勒出血痕,隐隐中,刺目的鲜血顺着雪蚕丝滑下,但是那血迹却丝毫不沾染雪蚕丝,这便是雪蚕丝的神奇之处,不管杀多少人,都会双手不沾血。
肮脏的血,又怎么配弄脏她的东西?
“啊……饶命……”那师爷因为脖子上传来的刺痛和窒息,生怕自己一个不对劲就小命丢,便连忙顺着靖维的雪蚕丝向靖维身边跪行,狗腿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雪蚕丝一经飞出,交战的双方立马停下,站在人群中的今晚给立马被人散开了出来,露出一身黑色郑亮的戎装铠甲的靖维站在那里。
众人这才见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将军,百姓们愣了数秒,便立马跪在靖维面前,哀呼道:“军爷,求这位军爷替草民们做主啊……”
靖维心中最讨厌那些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人,她冷眼看着跪在地上胆小怕死的师爷,呵斥道:“不听听百姓的话?”
那师爷哪敢说不听?连忙求爹爹告奶奶的开口:“听,听啊!”
靖维一甩手,雪蚕丝噌的一声回到她的手腕,滴血不沾,那肥胖的师爷因为靖维骤然收力,身子竟然在空中几个翻转,便甩在了府衙的大门之上,砰的一声撞的头破血流,靖维呵斥道:“现在想听,晚了!”
众人见这靖维伸手这么好,她的穿着打扮也是不凡,绝对是有实力也有势力的将军,这样的人物,他们平时哪里能遇得见?当即围着靖维给不让走,领头的中年大叔一个劲儿的给靖维磕头:“军爷,将军,求将军给草民们做主啊!”
这些哭的肝肠寸断的百姓让靖维心中骤然一软,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十几具白色帷布盖着的尸体,尸体的体型很明显是女子。靖维面色有些不好看,她上前扶起跪在自己眼前的中年大叔,宽慰道:“大伯你慢点说,若是我能帮忙,我定当义不容辞。”
有了靖维的这句话,那老伯又跪了下去,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哭道:“将军有所不知啊,草民们是城外的小河村,最近村子里面但凡是年轻漂亮的姑娘都被人掳了去,发现的时候,便是容貌毁尽,被人一掌拍死了啊!”
嗯?不就是前几天遇到的那个事情吗?怎么?官府没有管?靖维一想到这里,偏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衙门,摇了摇头,心中了然,这样的贪官,会管百姓死活才怪。只不过这些女子的死法未免太可怜,容貌毁尽,一掌拍死?这么变态?靖维想问这些女子有没有被侵犯,但是一想到这年代对于女子的名声看的极为的重要,而且死者为大,就算这些女子生前被侵犯,这些做父母的恐怕也不会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靖维的犹豫似乎被那老大伯看了出来,那老大伯摇了摇头,出声道:“草民知道将军心中疑虑的是什么,但是奇怪的是,将军心中所想并没有发生,凶手如此作为,真是让人寝食难安啊!”
“是啊,而且最近那凶手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作案更加的频繁了,对象是从以前的年轻漂亮小姑娘变成只要是女的便劫走,找到后,哪里还有人。而且那凶手还很嚣张的在尸体的周边自报了家门。”
“哦?”靖维皱眉,这凶手是找虐欠揍吗?
第88章 亲自为你们做主
“是啊,凶手在尸体旁边留下了九曲山的字样。(..info$>>>棉、花‘糖’小‘說’)草民们知道这些人定是在九曲落脚,可惜九曲山险要无比,草民想要上山为那些可怜的姑娘们讨回公道,可惜,可惜草民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啊,还未找到去山顶的路边被那些人挡了回去。”
“岂有此理!”靖维很显然是怒了,这大胆的贼子分明是在挑衅当官的人不敢将他们怎么样,所以才如此猖狂,若是如此,就休怪她不客气,靖维扶起大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大伯,乡亲们,你们放心,本将军这就去找京兆府尹,让他给你们做主。”
若是能见到京兆府尹,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些老百姓一听,连忙跪下道谢:“草民叩谢军爷大恩啊!”
“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靖维连忙回礼,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好意思得到百姓这样的大礼?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匹马,哒哒哒的极为的紧急,跑到人群中便停了下来:“吁……”
靖维看去,便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单膝跪在靖维的面前,出声道:“凌公子,凌二小姐被人劫走了,我家王爷现在已经赶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谁被劫走了?被谁劫走了?劫哪里去了?那你家王爷又是谁?”突然接到这个消息的靖维也是感觉自己耳朵过风,听了什么笑话,二姐早上的时候还待在后花园,怎么这儿大一会儿,便被人劫走了?他是在搞笑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来通知靖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但是他立马便理清楚头绪再次回答道:“回凌公子,是凌二小姐被劫走了,幕后之人尚且不明,可是贼人去的方向是九曲山的方向,我家王爷是昀王赫连昀谦。”
九曲山?靖维顿感不妙,怎么?拿变态杀人犯将目标锁在了城中的女子?村外的人被杀完了?只不过敢将目标打在她的二姐身上,真是罪该万死!
靖维咬牙,随即手指放在唇边,一个哨响划过天际,小红马从一边兴奋的跑了出来,靖维足尖轻点,飞身上马,一拉缰绳便朝在场的百姓说道:“刚刚的话,本公子收回去,本公子亲自给你们做主去,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本公子都要打到他老母都不认识!”
说罢,靖维一夹马腹,飞也的离开了此地。目的,却不是城外九曲山,反而是城中军机营,军机营的人大多都认识靖维,凌将军的小公子,谁敢拦?靖维进入畅通无阻的找到凌翼的位置,他正在和几个老将军围着沙盘讨论什么,沙盘全是敌我方的兵力部署。
“少将军!”门外守卫行礼的声音让凌翼皱了皱眉头,凌翼抬眸便看见本该领罚的靖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靖维看见凌翼身边颇有资历,战功赫赫的老将军,年轻将军礼貌的抬手行礼:“各位叔叔伯伯好。”
“咦?这不是凌家的小公子吗?真是一表人才啊!我家那闺女自从赏荷宴看见公子,竟是茶不思饭不想,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若是能和凌将军成为亲家,那是我上官家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脸络腮胡子胡子的车骑将军上官虎拍了拍凌翼的肩,虽然只是只是说着笑,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人家这是真的替闺女来说亲试试口风。
“上官将军客气了,小儿顽虐,恐怕辱没了贵小姐。”凌翼这般说着,但是却极为的认真,等着上官虎的下文,若是上官小姐有意,其实这门亲事是门当户对。
靖维竖着耳朵听着他们在说什么,视线却放在凌翼腰间的城中调兵玉令。
第89章 出城剿匪
“哈哈……公子相貌堂堂,能文会武,怎么会辱没小女,恐怕是小女不能和公子比肩吧?”那上官虎哈哈大起来。.info[]
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凌翼只是笑着点点头,可转身看着靖维时,面上有些不快,但是在人前,他也不会真的不给靖维面子,当众呵斥指责,毕竟靖维是男子,面子尊严都很重要,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驳了靖维的面子,所以他瞪了一眼靖维,那是赤果果的威胁,随即眸色柔和下来,问道:“怎么不和几位叔叔练功了?来这里干什么?有事吗?”
靖维走近凌翼,在他的身侧站定,笑眯眯的道:“孩儿觉得在校场练那种功,总觉的很死板,根本没有实战演练学到的多,所以孩儿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这里学东西最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少将军说的是啊,凌将军,少将军年纪不小了,按理来说带兵已经不成问题,指挥作战更是不在话下,今日和燕国这一战,何不让少将军来?”其中一位中年将军出声,那语气多有刻薄讽刺的意味,外面将这凌家小公子传的神乎其神,他就要看这凌家公子真的会是那样有才?小小年纪,也不谦虚。
凌翼看了一眼那将军,不由的皱眉,薛武这人向来小鸡肚肠,若不是白丞相的人,怎么可能在军机营来。叫他的靖儿来指挥这场战争?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今日战事异常的棘手,他们在这里商讨这么久也是没有什么结果,他却提议让靖儿来,他自己这个提议之人倒是没有,但是对于其他人却是在轻视别人的能力,若是靖儿真的指挥,胜败都是输!这场战争胜了,靖儿便是不在其位却谋其政,无疑是犯上,若是输了,靖儿以后便难以有出头之日。
薛武!凌翼握了握拳,面色极为的阴沉。
其他几个将军面色也不怎么好,这薛武是怎么回事?真是岂有此理!
靖维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所以还是不敢接手,打趣道:“薛伯伯说笑了,靖儿年纪尚小,何德何能在叔叔前辈们指手画脚,靖儿打扰各位叔叔了,靖儿告辞。”
靖维东西拿到,自然不敢多待一刻,二姐的事情还是不给凌翼说好了,她不仅可以救出二姐,还要将那什么贼人窝一举歼灭,看他们还敢危害百姓。
军机营一出,凌翼看了一眼靖维消失的方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眼下战况不对,所以他根本就不没有心思再管靖维,再次将自己的身心注意力投在眼前的战况之上。
靖维驾着马儿直接去了校场,一去而返的靖维让三大护法诧异,这小公子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吗?怎么又回来了?只不过他们正诧异之时,便看见靖维站去高台,手上拿着调兵令牌,沉声道:“将士们,养兵一世用兵一时,身为浩塍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百姓,一切的牺牲和汗水都是为了家中的母亲妻儿。如今城外匪徒猖獗,已经有数十名年轻女子被害,难道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今日你们可愿跟着本少将出去剿匪,为百姓除害。”
即便是靖维不说这些话,仅凭她手上的那枚令牌,就足以让在场数千将士听她号令。靖维说了这些话,这些士兵更是激情澎湃,齐齐举枪跟着喊着号令:“出城剿匪,为百姓除害。”
第90章 闯祸,没有上限
“好!既然如此,兄弟们,跟本少将走!”她偷拿凌翼的城中调兵令,这东西在战场上就和虎符军令旗一般,她知道这是在作死,不管是调动多少兵马都是在作死,所以既然是作死,她就作大一点,也有面子。(..info好看的小说
“是!”在场将士无不激情澎湃,没想到上战场之前还可以这么有这么一次剿匪实战演练的机会,这真是八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情啊,他们提着剑,扛着枪,带着弓箭,美滋滋的小跑在靖维身后。
莫旗冷凝离殇三人还在风中凌乱着,那张牙舞爪的人已经走了,他们相识一眼,立马赶了上去,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小公子手里的调兵令是哪里来的?将军是疯了才会将那东西给她吧?三人心中也是异常忐忑,莫旗咬了咬牙吩咐道:“冷凝,你去军机营找将军,我和离殇先去拦着公子。”
“嗯!”冷凝得令,几个飞身便消失在了校场,莫旗和离殇二人便闪身跟上了靖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少将军,三思啊!”莫旗几个飞身便挡在了靖维的马前,一左一右,靖维的小红马根本没有了踏脚之地,靖维一鞭子抽过去,但是只是吓唬一下他们,所以鞭子擦着他们的额前头发一闪而逝,莫旗和离殇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靖维就知道这两个碍事,她左右看了一眼,还有一个呢?靖维暗叹,特么的,又去通风报信了,凌翼来了,她还能去剿匪吗?二姐的命还在吗?开玩笑!
“本公子已经六思九思过了,两位叔叔若是怕了,边去一边待凉快去吧!”靖维说完,便打算驱马前进。
可是莫旗离殇二人哪里能放他走?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去,小公子这私自调兵的罪恐怕是死罪,虽然这些都是将军手下的兵,直系领导是将军,但是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若是……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二人相视一眼,闪身上前,就打算将靖维扣押下来,抢了她的令牌。
“混蛋,这是我老爹给我的东西,你们别抢,不许抢,来人,将他们绑了!”靖维怒不可遏,真是婆婆妈妈,要死!几鞭子闪出一条道路,一驾马腹,一阵风一样的掠走。后面的士兵跟着靖维的速度也是一阵风一般,生怕靖维将他们甩了。
主将一走,后面气势汹汹的小兵其实他们能拦得下来的?而且因为有靖维的吩咐,什么四大校尉,照绑不误。
街上士兵整齐的跑步声如震耳欲聋,多少百姓都聚集,纷纷交头接耳,怎么回事?要大战了?城中兵都动用了,他们要不要逃命?
因为不久前的那个夜晚,赫连城心爱的莲美人在养心殿被人刺伤事情,让赫连城惶惶不得终日,生怕他的莲美人有朝一日被会被人摸了脖子,或者有朝一日自己会像莲美人那晚一样,神不住鬼不觉的就被人欺负了去,所以他对这肆意出入养心殿的贼人怒不可遏,发誓要将此贼人抓住,然后剥了他的皮,然后拆了他的骨,最后煲成汤给他自己喝下。
所以身为御林军统领的楚越颀已经带伤毫无目标的在城中晃荡了很多天了,但是都没有一点线索,这会儿,楚越颀带着一批御林军在街道上晃悠,当一个酷似凌家小公子的人带着一批将士从楚越颀眼前一阵风一般的路过的时候,楚越颀只感觉自己眉心一跳,那如苍鹰般敏锐犀利的眼睛微眯,眉头也不由的深锁。
“统领,这凌家的公子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带兵在城中纵马,若是被那些文臣知道了,恐怕又要参凌将军一本了。”身后的一个御林军上前一步,开口道。
楚越颀听此,眉头的折痕更深,眼前浮现出一个娇媚绝色的白色身影,凌将军?楚越颀想到这里,那面无表情的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丝令人无法参透的缓和。
第91章 没用的王爷!
她的爹爹,她的弟弟,他理应保护!只不过他为什么理应保护……没有理由!
“回宫!让人传话下去,敌军入侵浩塍边境,凌家公子练兵不分白昼,不分地点,如此忠肝义胆,凌将军后继有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但是统领难道看见就当没有看见?这叫做练兵不分昼夜?这都纵马带兵出城了,这……统领是眼睛瞎了吗?
靖维带兵气势汹汹的出城的消息,传到各家各户的耳朵里面,那反应也各不相同。
花泞逸正在药圃除草,听见安然说,靖维带着一批兵马出城去了,整理药草的动作也是一顿,昨晚床上的那一抹红出现在他的脑海,随即那好入苍月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薄怒,随即扔下手中的药草,便的安然开口道:“准备马车,进宫!”
赫连俊熙本来觉得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甚为明媚,而且那花泞逸虽然是小人,但是那首医术确实也是不错的,这才几天,他背上的上也已经结痂,而且竟然奇迹般的不痒,这倒是让他甚为的满意。
只不过他绞尽脑汁,决定今日穿哪一身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星若禀报说,靖维带了五千兵马出城,那样子,貌似是剿匪。
剿匪?剿匪令呢?给谁请示了?谁批准了?他哪根筋搭错了?凌靖维那个小没良心的是长了猪脑子吗?赫连俊熙气的砰的一声将手上的扇子扔在地上,对这星寐一声咆哮:“谁和他一起的?剿匪?人家抢了他的什么吗?那么多管闲事?”
“回王爷,据说凌二小姐被人匪徒劫走了。”
赫连俊熙一顿,手对着那把玄机墨扇,内力倾泻,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把墨扇便出现了在他的手中,他理了理衣服,出声道:“进宫!”
此时最气的摸过去凌翼了,他千万次懊恼,怎么就没有发现那个混账的动作,竟然将他身上的贴身玉佩给顺起走了,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拿着调兵令,带着五千兵马风风火火的出了城?呵呵……凌翼被气笑了,凌翼犹豫了,不知道该是去皇宫请罪,还是去城外将那不孝子追回来,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主持战局。
凌翼权衡着,静下心来盘算着分析着,现在靖维已经带兵出了城,最坏的结果已经出来,再去追回来,靖维最轻一顿板子,最坏……没有最坏,只有更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可是靖维虽然从小调皮捣蛋,但是每做一件事情,不是没有道理,也不是没有原因,他身为靖维的父亲,除了管教之外,其实更多的是要理解支持孩子,孩子想要做的事情,他便等他做完,反正事已至此,也已经没有退路,不管他想干什么,那就等他完成,他这个做父亲的再来好好告诉他,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该做的事情要在什么时候适合做,什么时候不适合做。
想到此处,凌翼想匆匆的步伐顿住,刚刚怒意横生的面色突然缓和下来,转身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般,继续在看地图,卡沙盘,分析战局,整理战况。
这会儿,感觉最悲剧的莫过于凌初烨,她不就是觉得靖维今早虽然面无表情装着逼,而这个逼确实装的特别的流弊,但是她还是看出了弟弟的脸色不好,而且她后来躲在大姐贵妃椅后面那个熊样儿,明明就是害怕去训练场,躲着爹爹。
靖维虽然抵触去训练场,却从来不害怕去,所以她怀疑靖维受伤了,不敢给爹爹说,所以瞒着爹爹,她不就是出来跟踪了一下弟弟,却没有发现被人当头蒙下,用臭汗巾塞了嘴巴,装在麻袋里面抱起钻进马车就跑。
凌初烨感觉到马车几拐几拐,那分明是出城的方向,知道这个真相的她内心也是极为崩溃的,而且当她感觉到耳边人烟稀少,马车逐渐颠簸的时候,她的内心崩溃到无法用语言俩表达。凌初烨也是泪流满面,正在心中正在呐喊有没有英雄来救美的时候,奇迹竟然真的发生了。
她只感觉当的一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自己的身子因为惯性而突然向前栽去,砰的一声撞在马车门口,额头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疼的她眼泪鼻子一起流。
“放下她!”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凌初烨直觉整个人都酥了,还真的被她叫答应了,真的有人来救她也,难道他就是上天派来救她的人吗?
外面赶马车的两个黑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赫连昀谦,对视了一眼,不由的惊讶道:“这个男人敢和主子抢女人。”
“呵,竟然敢跟主子抢女人!”另一个人也轻笑一声,似乎根本就不将赫连昀谦放在眼里,附和出声。
“你来解决,我带着这个女人先走一步!”那人得到同伴的附和,也觉得此人异常的可笑,这个世上竟然有敢和尊主作对的人。当然除了那个姑娘。
“好!”另一人答应了一声,随即鞭子凌空一挥,马儿长嘶一声,立马朝前奔去,赫连昀谦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般无视他。当即怒了,腰间软剑一出,几个剑花一出,朝马腿凌空一挥,噗的一声,劲气过去,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马匹的四肢便被砍了下来,顷刻间血雾纷飞,马匹因为疼痛,顷刻间长嘶一声,但是下一秒马匹带着马车全部朝地上栽去。
两个还黑一热瞬间飞身而起,马车里面被绑成粽子的凌初烨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整个身子就被马车摔了了出去,眼见就要头部着地,赫连昀谦一惊,连忙闪身而上,一把将凌初烨揽在怀里,在着地的那一瞬间,赫连昀谦猛的将凌初烨护在怀中,两人位置一换,赫连昀谦的背部就着了地。飞驰的马车突然停下的冲击力根本就不容小觑,这好似一个武林高手用了七成的功力拍了一掌一般,赫连昀谦只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翻涌,一口鲜血便呕了出来。
“噗……咳咳……”凌初烨的嘴巴被塞住,看见赫连昀谦为了救自己而不惜让自己受伤,心脏骤然一缩,喉咙一紧,眼泪便唰唰唰的往下落,一个劲儿的摇头,这个什么王爷怎么这么傻?这么经不住美色的诱惑,她承认自己长的很美,但是也用不着他拿命来换吧?
“凌……凌二小姐,你没事吧?”赫连昀谦将凌初烨可怜兮兮的掉眼泪,心中的疼竟然比翻涌的五脏六腑更难受,赏荷宴上遇到的那个小猫儿一样调皮可爱的女子,怎么能掉眼泪呢?
“唔……”凌初烨趴在赫连昀谦的身上,想要动一下,却怕弄疼他的伤口,所以只能摇头。赫连昀谦正欣慰之时,一把利剑便破空而出:“郎情妾意,真是羡煞了我兄弟二人,特么的,你不知道我们是单身汉吗?”
似乎夜郡幽的手下都没有一个正常的人,或者是夜郡幽本来是正常的,可是近朱者赤,和靖维相处了几年之后,夜郡幽成功的被靖维荼毒,连带着鬼蜮众人被夜郡幽荼毒,所以这里便没有了也正常的人。
“杀了她!”反正尊主劫那些女子,杀害那些女子的目的也不就是要逼迫姑娘实现那句话吗?若是被她抓住作案之人,必定先奸后杀吗?尊主说,就算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去尝试一下不是?若是她真的有那癖好怎么样?若是真的奸了尊主,女子嘛,若是自己的身子交给了那个男人,就算是自己的仇敌,恐怕要死心塌地的跟随了,就算不跟随,以尊主的能力,姑娘有能力先奸也没有本事后杀不是?
赫连昀谦眉心一跳,这些都是谁的人,看样子只是属下级别的人,武功就这般不可估量?只不过这会儿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眼见那剑朝凌初烨出来,赫连昀谦忍着五脏六腑的巨痛,一手搂着凌初烨,一手拍地,身子一个旋转便飞身而起,堪堪躲开刺来的利剑。
而这会儿,背后又是一一把利剑袭来,一来二回,赫连昀谦本就因为刚刚护着凌初烨五脏受了巨创,这会儿,几个回合下来,他身上便刺了好几剑,血水伴着汗水而下,看的凌初烨一愣一愣的,这个王爷也太没用了吧,说好的英雄救美,特么的自己都快死了,怎么救她?只不过她还真是太感动了。
“嗯……”腿弯被击中,赫连昀谦闷哼一声,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凌初烨也因为赫连昀谦的摔倒而摔在地上。两把剑瞬间夹在他们的脖子上。
“切,想英雄救美,也得看看自己是那根葱啊!”其中一个黑衣人极为的鄙视赫连昀谦,剑毫不留情的打在赫连昀谦的背上,然后才吩咐道:“带走!”
赫连昀谦的运气也是极为的差,这两人身为夜郡幽身边的护法,上次因为夜郡幽受伤,二人大大方方的选择去喝酒,而被夜郡幽下令活刮二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没有死成,这个女子不就是那姑娘上一次和尊主在白府救的那个女子吗?这次他们抓了,不将尊主的心上人吸引出来才怪!
这两人能作为夜郡幽的贴身护法,武功岂是随便一个人能比拟的?赫连昀谦确实是出门没有看黄历,遇上了这两个二货。凌初烨就那样极为不唯美的被一个人抗在身上,另一个人拿剑比在赫连昀谦的脖子上,几个飞身便到了九曲山的山顶。
而这会儿,夜郡幽自从靖维说了那句先奸后杀之后,整个人红光满面,因为怕靖维真的知道那些人是他杀的后而生自己的气,所以他也是极为的谨慎的来到九曲山扎营,这九曲山是有一个土匪窝的,可是就在不久前的那个夜晚,他将这里屠了,所以这里便是他暂居的家了。
夜郡幽一遍又一遍的将自己洗净漂白,等着某个说要将自己奸了的女人上来找他!
第92章 剿匪?胡说,这是实战演练
然而,就在夜郡幽在那里焚香沐浴的时候,极为陶醉的欣赏着自己绝美的肌肤时,外面突然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砰……”
夜郡幽的雅兴被人叨扰,精致好看的眉头皱起,沐浴的兴趣荡然无存,他一掌拍向水面,水花飞溅,他身子凌空飞起,旋转而出,他的玉璧伸向旁边不衣架,衣架上面的黑色锦袍如莲般披散在他的身上。
夜郡幽墨发不扎不束,就那样散漫的披在自己的身上,衣服也松松垮垮的披散在自己的身上,慵懒至极,美艳至极,浓郁的黑带着神秘的光辉,将他的高贵,气质彰显的淋漓尽致。他似乎很不开心,从黑色层层帷幔中走了出去,泛着淡淡白色幽光的过道上漫步而来,旁边的黑衣人纷纷俯身行礼……
虽然这土匪寨子已经在一天的时间之中被鬼蜮之人从里到外全部翻修,没有一处地方不洁。即便是简陋的地方,却没有一丝草莽之气。
“嗯……”凌初烨直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肿了,疼的她眼泪哗啦一声便掉了下来,因为这一摔,凌初烨的嘴上塞的东西也落了下来,嘴巴没有束缚,她终于可以哀嚎出声。
“呜呜……疼死本小姐了!”凌初烨泪流满面,额头上的伤肿成一个大包,泛着青黑色,隐隐还有血水溢出,身边的赫连昀谦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内伤严重,身上大大小小都是被人划的口子,玄色的衣服惨败不堪。
“凌二小姐,咳咳……你怎么样?”赫连昀谦将凌初烨被摔在地上,异常的心疼,而且她这狼狈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能,就在他的眼前,这个女子被人伤成这个样子,他的心就像被人揪着的那般,异常的难受。
夜郡幽一出来,便看到的是这个场景,二人身上没有一点美感,这让夜郡幽不悦的皱紧了眉头,他这个人对外貌异常的看重,不喜欢不入流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视野,在他心中,自己长的美,周遭的一切也要美才行,若是不美,对不起,那是你的错,影响了他的心情,破坏了他的胃口,那便是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东西?竟然敢出现在本尊的面前?”夜郡幽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吸,那没有人任何温度的话落在凌初烨二人耳里,却是异常的骇人。
凌初烨和赫连昀谦听到这一声声音,齐齐心中异常,纷纷抬头从暗中走出的男子,这一眼望去,夜郡幽身边的所有景物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被淡化,神秘高贵的黑色在他周人晕开,只留他美的颠倒众生的倾国之貌。(..info无弹窗广告)
凌初烨口水缓缓落下,神情瞬间呆滞,但是只是一瞬间,她的眸子便半眯……这个男人她认识!
赫连昀谦亦是皱紧了眉头,看着夜郡幽的神色多了一份打量和防备,此人……不可小觑!
夜魄和夜魅两个人见到夜郡幽一出来,也是讨好巴结似的取下自己的面巾,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清朗俊熙的相貌,一模一样的脸不一样的表情,看人别人的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舒心好玩。
“尊主,属下为您办了一件大事。”夜魄上前抱拳道,他左边眉毛一挑,那是邀功的样子。
“尊主,而且是一件对您有益的大事。”夜魅站在哥哥身边,右边眉毛如同哥哥一样,朝夜郡幽挑了一下,那是同意哥哥,感觉自我良好的样子。
“大事?还是对本尊有益的大事?”夜郡幽斜靠在铺着上好的荒山黑狐皮软垫的软榻之上,把玩这自己精致的指甲,反问的语气,质疑的味道异常的明显:“指的是地上两只丑东西?”
夜魄夜魅被夜郡幽嫌弃,也是整个人都是不好的。而被人定义为丑东西的凌初烨也是面色一沉,内心也是完全接受不了被人这么鄙视,她好歹也是浩塍的一枝花,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便是丑东西了?她在地上跪起身子,不怕死的朝夜郡幽一阵咆哮:“丑东西说谁呢?”
夜郡幽面对这小猫一样的凌初烨也是一愣,似乎觉得这人竟然这般没有自知之明,长的那么丑,还不承认,那么这就是她自己的悲哀了。他似不经意的开口确认到,低沉语气带着一份不由分说的轻蔑:“丑东西自然说的是……”
但是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发现了话语之中埋藏的陷阱,夜郡幽那迷人的凤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突然起身,来到凌初烨的面前,居高临下,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凌初烨。
赫连昀谦因为凌初烨这有不怕死的话,生生的为她捏了一把汗,看着站在凌初烨身边的夜郡幽也是吓坏了,这人动了杀意,若是凌二小姐有什么意外,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凌初烨心中一丝悔不当初,刚刚怎么就学了靖儿那不怕死的话,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迎上夜郡幽的视线,她几乎想飙泪。
但是夜郡幽看了一眼凌初烨,突然发现了什么,这个丑东西不就是那次丫头带他去白府救的人吗?夜郡幽突然唇角一扯,眸中闪动着星星点点的亮光,那神采奕奕的样子让凌初烨顿感不妙,这人看见她便如此高兴,看来是没有抵过她的美色,终究输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却突然听见眼前这个男子始料未及的话:“将她绑了,挂在九曲崖顶,不然那丫头看不见人,不来了怎么办?”夜郡幽整理了一下耳边还带着丝丝水汽的墨发,嗅了嗅,墨发上面的香气:“本尊去沐浴!”
“啊?你没有搞错?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本姑娘?啊……放开……”几人得令上来三下五去二便将凌初烨给绑了,然后提小鸡一般提了起来,随后走了出去。
“你们放开她,该死!”奈何赫连昀谦亦是自身难保。
这会儿,正准备沐浴的夜郡幽突然听到一声急切的禀报之声:“尊主不好了,我们被几千官兵包围了。”
夜郡幽听此,明显的不悦:“几千?”
“是啊,看那阵列,大概五六千人。”
红唇一勾,隐隐不悦:“他们挡了路,那丫头该怎么上来?”
黑衣人眸色一凛,随即明白:“属下明白。”
靖维坐在小黑马之上,缰绳一勒,玉手一抬,随即比了一个手势,前面几百人瞬间占据了有利地形,排弓搭箭。
剩下几千人完全是没有任何作用,站在那里,坐观战事,十几个阵列拍在山下,浩浩荡荡,整齐有序,没有一个人不听从命令。
靖维看着九曲山山顶,一手扶着酸疼的要,一手指天,打了一个手势,那只静止的意思。随即她开口道:“你们可知本公子为何劳师动众的带你们来这里?一群山贼罢了,让大军出马,无疑是大材小用。”
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人出声打扰,那是在等待靖维的下文,靖维继续道:“九曲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今日本少将去了军机营一圈,发现浩塍与燕国在作战,也是遇到了这一问题。燕多大军驻守宜城,宜城乃百年古城,占据有利地形,四处环山,一条大道直通宜城,别无他路,燕国守城不出,若是我军不速战速决,粮草殆尽之时,燕国城内众将与援军里应外合,两面夹击我军,那么我军必败无疑。”
“保卫国家,匹夫有责,若是我们乃攻城之众,又该如何?各种战局变幻莫测,我们要熟练掌握,就该丰富我们的实战经验,今日,我们便以九曲山为例……实战演练!你们可有异议?”
“但凭少将军做主。”
“嗯,一个九曲山罢了,一阵两百人作战,其他人观之,记住你们今日看到了,回去好好反省,知道了吗?”
“是!”
靖维跳下小红马,拿过身边之人递上来的远观镜,观察着九曲山的地理位置。果真如传言的那般,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顶,而且小路暴露在视线之下,只要是上山的人,便会成为活靶子,贸然攻上去是不行了。而且……该死,靖维从远观镜中看到了那么熟悉的红影,她扔下远观镜也能看见凌初烨被人吊在一颗大树之上,身下便是万丈悬崖,若是绳子断,可能凌初烨就会没有一点奇迹的变成肉泥,落在自己的脚边!
凌初烨也是看见了山下的靖维,似乎瞬间看见了依靠,连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嗓子大声喊:“呜呜……救我!我不想死啊!”
靖维嘴角一抽,这二姐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人家还没有拿她要挟自己呢,怎么就这么怕死?哭的这个熊样,幸好没有喊她弟弟,否则她的面子往哪隔。可是。就在靖维嘴角一抽之后,身边的将士各个义愤填膺:“少将军,那是二小姐啊。”
“少将军,一定要救二小姐。”
“这些贼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虏了二小姐,真是罪该万死。”
“少将军放心,属下等人一定誓死救出二小姐,万死不辞。”
靖维听到此处,也是无奈至极,但是听到那句万死不辞之时,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她转身一脚踹在说话之人的屁股上,那人直觉菊花一痛,没有防备的他竟是一头便栽了下去,随即便是靖维怒叱的声音:“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了一群山贼死,你的出息去哪里了?你们都给本公子记住了,不管在哪里,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都他特么的是废物,就算立了多大的功勋,若是都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那么,都是输的惨不忍睹,你们明白了吗?”
在场之人无不感动的人热泪盈眶,毕竟他们从小受的教育便是,都是主子一,自己的生命才是二,所以如今听见靖维这般说,也是异常的感动,齐齐高声回复:“明白!”
第93章 该赏还是该罚
靖维自然知道这次带兵出来,若是剿匪,那么她这错误不小,若是赫连城执意要追究,就连凌翼也护不了她,可是若是练兵,那么……除了带兵在城中纵马这个罪责之外,他们也拿她没有办法。(..info棉、花‘糖’小‘说’)
山下的人一声有一声的高呼,山上的人二丈摸不到头脑,这些士兵是怎么回事?要拿他们,快点来啊,他们也好看怎么打发啊,若是姑娘来了,见到这么多的士兵子啊,所以不敢露面了怎么办?
靖维看了一眼山上凌初烨身边站着的黑衣人,还有不远处交头接耳的人,回身对问道:“这里可有神箭手?”
“有,张副将手下的金鱼儿便是一等一的神箭手,百发百中,耳力惊人,技艺超群,即便是闭着眼睛,仅凭气流流动,也能射中身后白百米外的东西。”站在靖维身边的一个将士开口自豪的道。
靖维心中一喜,她要的不就是这种人吗?随即朝身后喊道:“张副将账下金鱼儿出列。”
“少将军,金鱼儿正是属下!”刚刚那个小士兵摸着头,红着脸答道。靖维诧异的回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小少年,清瘦俊秀的小脸透着不可忽视的青涩,靖维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不禁怀疑道:“你?小弟弟知道牛是怎么飞上天的吗?”
那小少年被靖维这怀疑的眸光伤了自尊,瞬间一张小脸涨的通红,似赌气的一般,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猛的朝身后射去,一直落在不远处树梢上的一只乌鸦呱了一声便从树上落了下来,少年的举动让靖维震惊,这少年没有回头,身上也没有一丝内力,那么射中这只鸟,真的只是凭借耳力,瞄准力,还有惊人的腕力,看来这小少年的箭术绝非一般,可以用天赋来形容。
靖维完全陷入震惊,但是看在金鱼儿眼里,却是靖维还是不信任他,他脸更红了,拿出手腕上的弓弩,瞄准着束着凌初烨的那根绳子,认真的道:“少将军若是还是不信,属下这就给你证明,就算这么远,那根绳子,属下闭着眼睛都能射中。”
靖维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阻止:“好了,本少将信了,只不过你现在射的可不是二小姐那根救命绳子,而是……”金鱼儿眼睛闪动着激动的神色,这是被人认可的自信,他期待的听着靖维的下文。..info
这会儿靖维却一转话风,沉声道:“面对敌人以人质要挟,若是为了战争的胜利而不顾人质的死活,其实我们已经输了一半,因为能够成为别人要挟你的对象,定是你所在乎的人,若是就此失去,战争胜利却又是另一场悲剧。所以解救人质是首要任务,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这会儿,靖维叫来了数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她所需要的东西,而她则脸色苍白的靠在小红马身上,小腹痛快要麻木了。
靖维这里注定是一场大战,而皇宫无疑也是一场纷争。
御书房中,一群大臣云集,挣的脸红脖子粗,讨论的对象竟都是今日带重兵出城的凌家公子。确实,花泞逸他们能得到消息,那些看凌翼不惯的人自然也能得到消息。所以好不容易有能打压一次凌翼的机会,他们怎么能放弃?
“皇上,凌家公子带兵在城中纵马,扰乱百姓,此等纨绔子弟,着实让老臣失望,让百姓还望,如此不知轻重的人如何担当大任?还请陛下严惩。”胡子花白,说话都不利索的江阁老全身都打着哆嗦,却也不忘记希望皇上秉公处理。
这会儿,那因为靖维而贬官丧子,严启平严太尉的哥哥,当朝太师严启宗自然不想凌家好,本着为侄儿报仇的心,也想要治靖维与死地:“皇上,凌家公子带重兵出城,其意图臣不敢胡乱猜测,但是他手上的城中调兵令从何而来,若是凌将军给的,那凌将军未免太草率,太不将浩塍看在眼里,不将皇上放在眼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随意交给自己的儿子,凌公子年纪尚小,还没有继承凌将军之位,这无疑是越权跨职,越俎代庖,凌将军的做法微臣不敢苟同。若是凌将军没有给凌公子调兵令,那这东西从何而来……臣不敢妄下定论。”
“皇上,江阁老,严太师说的有利,不管如何,这凌小公子身为少将军,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不惩戒,难以服众。”
赫连城看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也是极为的烦躁,但是听到这些人说的这些,他也升起一股怒意,这凌家的人也是太狂妄,不将他放在眼里,当真是以为凌翼手握重权,就可以目空一切?教出那个凌家小娃娃,胡作非为,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随即他一排桌案,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去将绫家小娃带抓回来,朕要亲自问个明白。”
“皇上,那凌家小公子身边带了数千士兵,微臣惶恐啊……”那严太尉什么都不敢妄下定论,但说的每一句话,无疑让靖维死无葬身之地。
“他敢!”赫连城脸色青黑,显然是怒极:“若是他敢拘捕,还敢造次,格杀勿论!楚爱卿,你去,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凌家公子捉回来。”
赫连俊熙坐在一边,看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也是心中怒极,随即开口道:“父皇,几位大臣说的话,为何儿臣不是这样听说的?”
“哦?”赫连城眸子半眯,看了一眼赫连俊熙,淡淡的道:“你又知道什么?”
赫连城的语气,赫连俊熙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淡淡的开口;“回父皇,儿臣却是听闻小公子日夜练兵,丝毫不敢有所懈怠,如今带兵出城,也是因为要换种练兵方式,几位大臣不在其位,自然不知道别人的心思辛苦,道听途说,是非不分,如今我军和燕国作战,几位大臣在这个时候说凌家的不是,几位大臣的心思,本王也是不敢妄下定论。”
“峻王,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严太师听到赫连俊熙这么说,也是异常的愤怒和忐忑,这等大罪,他们怎么承受的住?
楚越颀也跪下道:“启禀皇上,峻王殿下所说也是微臣亲眼所见。还请陛下三思。”
花泞逸不想管那个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女人,而且她这几天身子不适,还纵马动武,她就是这么爱惜自己的身子的?可是,他又怎么管的住自己的心?而且这赫连俊熙这么殷勤,他又怎么会袖手旁观?花泞逸拱手,淡淡的道:“陛下,孰是孰非,其实一探便知,但是微臣也听闻小公子并不是胡作非为,而是带兵徐训练,所以,微臣认为,凌公子不应该罚,反而该赏。”
花泞逸身为御医,本该没有资格议论这些事情,奈何,人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说一句话,比别人说十句话还顶用,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从来处于客观公正的态度,看待一切,那淡泊的眸子如月光浩淼,很难让人觉得花泞逸会有私心,偏向凌公子。
当然,除了赫连俊熙之外。
“哼!”不安好心,赫连俊熙轻哼一声,这个人本是该死之人,奈何被靖维救下,哼!
花泞逸开口,这赫连城自然没有什么异议:“既然花大人这样说了,那应该没有什么差异,但是为了服众,楚将军,你派人去查探一二,若是真是练兵,自然该赏。若是……哼,那也决不轻饶。”
“皇上圣明!”
楚越颀派人去寻到靖维的兵马停留之地,但那些人将靖维所说的话尽数转告给楚越颀之时,楚越颀眼中一亮,面露赞赏之色,但是也不忘松了一口气,还真是练兵,这凌家小公子果真不是池中之物,想到这里,他眼前又浮现出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唇角一勾,她的弟弟,自然优秀,楚越颀回过神来,吩咐道:“如实禀明陛下。”
“是!”
靖维自然不知道皇宫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这一行动,便有好几人为自己求情,若是知道她肯定会感动的热泪盈眶。
“小公子!”靖维正等人去准备她需要的东西之时,几个黑衣人侍卫闪身来到靖维的身边,跪下行礼,面露焦急之色。
靖维隐隐见过他们的服装,就是不久前给自己报信说二姐被人劫走的消息那那人,他们身上的服饰一样。
“你们是……”
“小公子,我们是昀王殿下护卫。”
“怎么了?没看见本公子在忙吗?有事?”靖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三人,毫不客气的道。
三人一惊,更加的着急:“小公子有所不知,凌二小姐被掳后,我家王爷紧跟而上,想要救得小姐,却不想到凌二小姐没救着,我家王爷也不见了踪迹,属下在不远处的官道之上,在损毁的马车边发现凌二小姐的衣服的碎布,也发现了我家王爷的随身玉佩!”
“所以,你想说的是,你家王爷也有可能被人掳走,都是因为本公子的二姐,所以本公子有义务也有责任将你们家的王爷一并救出?”
对于赫连昀谦手下的人来报信之事,靖维心中自然是存了几分感谢。但是和赫连昀谦不久前在赏荷宴上,为了试探自己而下狠手的事情,她也是耿耿于怀,所以对赫连昀谦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救一个是救,救两个是救,她身为臣子,救一个王爷,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第94章 将这丑东西扔下去
只不过,这赫连昀谦是太不中用了吧,一群山贼都处置不了,真是丢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这会儿,去准备东西的人很快便回来了,仅仅是两把大伞和一袋烟雾弹,还有辣椒粉而已。其实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人该怎么救,有凌家小姐在,他们不敢贸然攻山,若是激怒这些山贼,那么凌二小姐因为香消玉殒,怎么对得起多年来,将军对他们栽培之恩?
但是看少将军那么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们也丝毫不担忧,将心在,他们便多一分自信。
靖维接过大伞,还有烟雾弹,大声说道:“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浑水摸鱼。”
话落,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看靖维是怎么浑水摸鱼。而这会儿,只听靖维喊了一声:“小鱼儿,瞄准了。”话落,靖维将手上的几枚信号弹猛的抛射了出去,上面的人瞬间警惕,就在拿箭瞄准飞上的来的不明物时,只听啪啪一声,金鱼儿数弓连发,准确无误的射中那烟雾弹,烟雾弹在空中爆炸开来,瞬间黑烟迷茫,迅速蔓延开来,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随即金鱼儿干脆闭着眼睛,耳朵微微一动,感受到在风中招摇,不断挣扎的凌初烨的位置,随即弓弦一松,只听啪的一声,凌初烨只感觉手上缚住自己的身子骤然断裂,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迅速往下坠去,吓的她花容失色,连连惊叫:“啊……靖儿,救命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靖维摘下手边的树叶,唰的一声便朝空中射去,一个跃起,足尖轻点朝天空凌厉飞去的树叶,在凌初烨落在半山腰上之时,将她搂在怀里,而这俯冲的力道瞬间带着两人迅速下落,凌初烨看不清,但是这迅速坠落的感受异常的惊恐,感受到搂住自己的人近在咫尺,她为求安慰,瞬间往靖维怀中钻去,一双手紧紧的环着靖维的腰身,似乎这样才有一点安全感。
靖维就知道凌初烨会这样,根本就伏法施展轻功,她抬手,将手中的大伞撑开,瞬间下落的阻力增大,她们下落的速度瞬间减小。而就在凌初烨坠下去的那一刻,那些黑一人团团围住了上来,手拿弓箭,因为看不见下面的情况,所以拉弓胡乱的朝下射箭,金鱼儿一张弓上搭了六七支箭,闭着眸子,异常的严肃,听着敌人箭矢的方向,感受到靖维的位置,啪啪啪……数箭射出,将射向靖维对她们有害的暗箭全部打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即便是有伞的存在,减小了下落的速度,但是这山太高,而且凌初烨下落的距离大,以至于接住凌初烨的时候速度太大,两人落地的时候,二人还是摔倒了地上。但是一点轻伤无伤大雅。
“哎呦……”凌初烨摔了个狗吃屎,也是异常的没有形象。
“少将军,二小姐你们没事吧?”二人落地,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靖维要神箭手,为什么要伞,为什么要烟雾弹,也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浑水摸鱼。
“嗯……”靖维这一摔,只感觉小腹猛的一痛,疼的她冷汗淋漓,身下的温热亦是来势汹汹,她蜷缩在地上,缓了半响都没有适应过来这难忍的巨痛。
“靖儿,你怎么了?你被吓二姐啊!”靖维这个样子,吓坏了凌初烨,她连忙起身怕了过去,和几个小将扶起靖维,凌初烨整个人都不好了:“臭小子你别吓我。二姐这么高摔下来都没事,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娇弱?”
靖维被人扶起来,听到凌初烨这么一说,心中隔应的半响没有说出一个字,其实更多的是她心中有怒有气,缓缓抬起双手,给凌初烨竖了两个中指。千言万语都汇集在这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之上。
“小公子没事吧?”靖维被人扶着坐下,也不说话,一旁的人倒是又急又担心。靖维摆了摆手,拉着凌初烨的手往后一推,凌初烨瞬间被推的后腿几步,若不是有几个小兵扶住,她的屁股又遭殃,凌初烨气不过,靖维这是什么意思?她正想上前讨个说法,便听见靖维的厉声呵斥:“将小姐送回城,务必保护好小姐。”
“是!”
“靖儿,我不回去,昀王还在上面,你要去救他!”凌初烨拂开侍卫的手,一溜烟的跑到靖维身边,便拉着她的胳膊一阵摇晃,靖维本身身子就极为的难受,特殊日子,脾气暴躁,对于凌初烨被劫一事,也是存有责怪之心,一个闺阁中的小姐,不知道在到处跑什么,凌翼怎么就不将她的腿给打断?
“滚,立马给本公子滚回去!来人,送走。”
“凌靖维,你敢这么对本小姐?”凌初烨当即委屈了,但是也很明白,靖维虽然是她的弟弟,但是靖维还是家中的男丁,是凌家的继承人,他是有权利管束她们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弟弟教训,凌初烨也是极为的异常的羞愧难当,一跺脚,抹了一下泪水,气冲冲的便朝跑开了去。一群是侍卫连忙跟着保护。
“少将军,他们已经遣上去了。”这会儿一个小士兵兴奋的来到靖维面前回报,对于这浑水摸鱼外加声东击西混淆敌人视线的计谋也是大开眼界。不说他们想不到,就算想得到,也无法想到用烟雾弹这样常见频繁的东西直接遮住敌人的视线,而且用伞来减缓下落的速度,在救人的同时还让数百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山顶,以这种惊险危险的方式来救人已经很让人吃惊,而少将军就是利用人心在震惊之余便会出现纰漏的弊病,让人摸上山顶,少将军真是聪明绝顶。
夜郡幽的的属下心中异常忐忑,他们往下射了一通的箭后,才发现这个女子是尊主用来钓鱼的诱饵,这……意识到这个情况的他们,内心几乎崩溃,几十余人几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么高,摔下去,就算是那人轻功再好,借力上来后,在落地的时候没有借力点,也很难将轻功发挥到极致,这女子摔下去不死也会变成残废,他们怎么给尊主交代?
可是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突然在浓烟消散只是,猛的从崖底的小路上传来数名士兵,他们眸光一凛,眸子骤然睁大,这些人竟敢……只不过就在他们瞪大了眸子想要挥剑杀人灭口之时,啪的一声,十几瓶辣椒粉摔在他们的脸上,瞬间,他们辣的眼睛睁不开了,眼睛痛,鼻子痛呼吸一下呼吸道都痛……十几名黑衣男子,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一刻纷纷哭鼻子掉眼泪,恨不能在地上打滚大哭。
这些士兵也是憋笑,虽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们不屑于用,但是兵不厌诈不是?而且就这么一小瓶辣椒油,就将这些人解决,还不用他们动手,真是符合少将军平时的做法,花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好的成果。
“咔嚓……”那些士兵手起刀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些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他们按照靖维的吩咐,一些人隐蔽,一些人换上这些人的衣服,朝九曲山山顶的寨子摸索而去。
夜郡幽在里面开开心心的沐浴,根本就不理会外面发生的事情,赫连昀谦被人监视,也不敢轻举妄动,夜魅夜魄两兄弟身为护法,这种小事也是不用他们操心,奈何就是这些人的大意,给靖维的人带了了很大的优势。
靖维手下假扮夜郡幽的人本着试试看的心态,成功的摸索到了山寨的正殿,他们发现这里很多地方该有暗哨的地方没有暗哨,该又有护卫的地方没有护卫,而且很多地方都有新修的痕迹,似乎这山贼窝刚成立一样。这让他们疑惑至极,但是这些不是正好对他们有利吗?
这里的人确实不多,夜郡幽根本就不将被人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有多大的防范之心?
这会儿,靖维属下的士兵成功找到了赫连昀谦,他全身是伤,被人绑住,席地而坐,两个人将他看着,这里没有牢房?真是奇怪。更奇怪的是,这里面四处都有人息,而且都是高手,为什么人都集中在这里?
这些士兵大大方方的走进去,按照靖维的吩咐,押上赫连昀谦就往外走,那两个看守之人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出声道:“你们带着丑东西干什么?”尊主嘴里的丑东西,那便是丑东西。
赫连昀谦不仅咬牙,这些人真是……士可杀不可辱,他堂堂一国王爷,相貌堂堂,怎么就变成丑东西了?但是这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他握紧了拳后,也是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那些人一顿,回答道:“下面的人吵着要什么王爷,肯定就是要这个丑东西了,我这就去带出去,看看他们敢不敢来拿。”那说话之人也是异常的忐忑,这可是王爷,王爷啊,他说这些话会不会被诛九族?会不会千刀万剐?千万别啊,少将军,您可要为属下正名啊。
“这丑东西竟然是王爷?真是没有看出来朝廷的……那个啥,基因,没错,就是基因,朝廷的基因怎么变的差了?去吧去吧,将这丑王爷直接扔下去,送给他们,反正又没有用,我们也不稀奇。”
赫连昀谦发誓,他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这是真的!
“嗯!”那些人额前流出一些汗水,点了点头,带着赫连昀谦走出了大殿。
第95章 被罚跪
因为几百人成功的摸上去,靖维便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靖维见那些人带着赫连昀谦出来,对自己眨了眨眼睛,也是极为得意,靖维双手环胸,看着被欺负的不行的赫连昀谦,心中极为的幸灾乐祸,若是可以,她还真的打算仰天嘲笑一番。.info[]
“昀王好巧,你也在这里啊?”靖维笑眯眯的道,但是那绝美的脸上灿烂的笑意看在赫连昀谦的眼里,却极为的刺目,也觉得异常讽刺,他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出声道:“是啊!凌公子也在,真巧。”
“站住,竟敢欺骗我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卡擦一声数十把飞刀从门口袭来,靖维挥手抬起数十块碎石,啪的一声,便朝那飞刀袭去,站在靖维身后的金鱼儿亦是对准里屋,啪的一声射了一箭,里屋瞬间传来一声闷哼,然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赫连昀昀谦脚步不停,对于身后的厮杀也是丝毫不在意,他知道靖维的身手,也清楚身为凌少将军的靖维不会对他不闻不问:“多谢了。”
“虽然你没有成功的救出本公子的二姐姐,还给本公子惹了一身的麻烦,但是你的心意本公子算是领到了,所以大恩不言谢,我们互不相欠。”靖维拍了拍赫连昀谦的肩膀,这个人也不算太坏。
“呵呵!”
靖维抬手,身后之人立马会意,上来两个人搀扶着赫连昀谦。靖维看着从屋子里面陆续出来的黑衣人,即便是脸色苍白的她,唇边的三分笑意也是异常的迷人:“怎么,不打算让你们大当家的出来见见本少将?嗯?”
“哈哈哈……她说她要将我们的大当家!”夜魄笑了一下,讽刺意味异常的明显。
“她竟然敢说要见我们的大当家,哈哈……”夜魅附和出声。
靖维看着这一群人,觉得异常的奇怪,还有这寨子……她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普通的山贼会统一服装?而且还是这么有品位的锦缎?还有这个寨子明显重新修葺过,空气中着淡淡的茵犀香也掩盖不了空气中散发的血腥气息。靖维想对了,夜郡幽在别人的地方待着,明显是嫌脏,不断的沐浴虽说也是等靖维来实现诺言,来将他奸了,但是更多的原因是觉得在这里待着很脏。
“怎么?你们大当家也是缩头乌龟见不得人?”靖维不由的讽刺出声。
里面差点将皮都给洗掉一层的夜郡幽终于起身,外面的动静也吸引了他的注意,竟然上来了,还把那个女子给就救走了?竟然连那个丑东西也给救走了,真是怪说话之人太聪敏狡猾,还是他的人太无能呢?
夜郡幽散漫的走出,宽大的席地长袍曳在地上,极为的慵懒迷人,他还没有到门口,本想出去看看那狡猾的就像狐狸一般的人到底是谁,却不想看见站在人群中,一身黑色铠甲加身的靖维,夜郡幽整个人一顿,然后感觉整个人也是不好的,这不是她的弟弟吗?
他一想到那晚因为他伤了这个小少年,那丫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找他算账的情景浮现在他的脑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夜郡幽打了一个冷颤,算了,她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还是不惹他,就算是惹了,也不应该他亲自动手,若是这个臭小子又出去在那丫头的面前告状,他该怎么办?这个臭小子也是一个胡说八道的主,唉,等她等不来,等来了她的弟弟,真是不好玩,夜郡幽嗅了嗅空中的气味,他突然感觉内心一阵翻腾,差点呕出来,他不怕血腥味,他讨厌肮脏的气味,一想到这里曾经是那些草莽住的地方,他便是一阵恶寒。
夜郡幽单手一伸,暗处一黑衣人瞬间落在他的掌中,然后夜郡幽毫不留情的往门外一甩,便开口道:“快出去,大当家的!”
“啊……”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稳稳的落在屋外,与靖维对持在一起,那落地的姿势也是异常的帅,靖维上下打量而来一下眼前的人,大当家?
“你就是大当家的?说,为什么要残害那些无辜的女子?如此狠辣无情,就不怕遭报应吗?”靖维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差点就被这些人给害了,她就异常的愤怒的。
那黑衣人左看看右看看,尊主说的话,他是没有听错吧?看来尊主是要他替他解决这些宵小之辈了,那人立马双手抱肩,出声道:“怎么不可以吗?杀了就杀了,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吗?你敢做什么吗?”
“啪……”只见黑色的身影一闪,靖维便是一巴掌扇在了那人的脸上,一个七尺男儿,便被靖维一巴掌摔倒在地。那些黑衣人都不由的面色一沉,眸中杀意释放。
好啊!竟然敢欺负他们的人!这些黑衣人拔剑就欲闪身上前,只不过靖维一脚踩在那黑衣人身上,呵斥道:“别急,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人,本公子一个都不会放过,自己的错,就该自己承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来人,放火!”
靖维话一落,身后冒出无数个手拿火箭的士兵,靖维根本就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杀人偿命,残害百姓就该严惩。
唰唰唰……箭矢划过天际的声音,无数的火光袭来,已经接近晚上,逐渐暗沉的天空瞬间被火光照亮,夜郡幽的手下没想到靖维用火,他们瞬间拿出剑挡开朝自己袭来的箭矢,让那些箭矢不会伤害自己半分,碍于利箭如雨点般落下,落在哪里哪里便是火光弥天。
寨子被大火吞噬,夜郡幽还没有来得及出来,便被这大火笼罩,他劲气释放,一个黑色的罡罩笼罩着他,大火根本就不能伤害他半分,但是夜郡幽心中也是极为的悲剧,他想着若是此时出去,认这个小兄弟为弟弟,那丫头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她说如果知道谁杀的人,不是要先奸后杀吗?说话又不算话。
话虽如此,夜郡幽却在深刻的反思自己,难道杀那些女子真的不对吗?若是她不喜欢他杀人,不喜欢他杀害那些女子,为什么她自己不给他说,反而要说先奸后杀?这么好的福利,他还以为她很高兴呢。
靖维带着兵大获全胜,不等寨子烧光,她便打道回府,因为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天气逐渐便的阴沉,天上乌云密布,看来快要下雨,为了将士们不淋雨,靖维直接命令快速撤离。
今天跟着靖维剿匪的人觉得异常的痛快,不伤一士一卒,便可灭了九曲崖的山贼,这不是大快人心吗?但是观战的人虽然多有遗憾,却也受益匪浅,战场上玩的就是心计,有勇无谋的人只能是莽夫!靖维今日带着他们出来见识一番,大家都开心了,靖维却不开心。
九曲崖的山贼很明显被人提前剿灭了,这些人很明显是江湖很大的组织,他们的成员不可能只有这些,她今日烧了他们,她一点都不觉得很伤心,反而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重点是,若是他们的同胞知道了,若是找朝廷麻烦,那倒是一个麻烦事。
靖维一回城便打算去给凌翼负荆请罪,他肯定知道了他的东西不见了,无情他们几人也将她的做法尽数禀报给了凌翼,所以与其让凌翼来抓她,何不如自己去自首。
但是,靖维看着在大街上拦着自己的凌翼,她心中咯噔一下,也是心碎了,这凌翼连负荆请罪的机会都不给她。
“将军!”靖维身后众将士看见凌翼纷纷下跪行礼,靖维无奈,知道自己犯了错,也乖乖的下马,单膝跪地:“父将!”
凌翼没有让他们起身,也没有让他们继续跪,皱眉看了一眼靖维,便于靖维错开,靖维见眼前那抹金黄色的身影消失,便捂着小腹,站起身来,只不过她刚站起身,腿弯便一阵剧痛,本就虚弱她更是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疼的她呲牙。
“少将军!”身后之人一惊,将军从未在大街上这么驳过少将军的面子。
“谁准许你起来的?”身后冷凌的声音响起,靖维心中骤然一委屈:“他们劫走了二姐,还杀了很多无辜的年轻女子,该杀!”
街道上百姓云集,纷纷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五千兵马足足贵了几条街那么长。还算宽广的街道瞬间人满为患。
靖维是好面子的人,凌翼如此不给她面子,她心中说不伤心是假。
凌翼都知道,但是因为这个,她便偷了他的令牌,调用了五千兵马?这私自调兵遣将是什么罪,他难道不知道吗?救二姐,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这个孩子就要选用这中触犯军规的事?
靖维的委屈凌翼何尝听不出来?但是这孩子今日太让他失望:“不知错,便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道歉认错,你便可以回家。”
话落,凌翼没有一点留恋的离开了这里。五千士兵跟着靖维跪在那里,他们很想说,少将军没有错,可惜少将军不答话,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说话?但是陪着少将军跪着,有难同当,即便是很丢面子的事情,他们也无怨。
“呀,真是什么情况啊?少将军剿灭了九曲山的山贼,大功一件,为什么要被罚跪在这里啊?”
“是啊,我的闺女死的惨啊!若不是少将军将那些人的匪窝灭了,不知还有多少无辜的少女无辜牵连啊!”
“少将军没错!”
“少将军没有错!”
老百姓自然不会管什么军规深严的事情,只知道谁做了对他们好的是事情,谁就没有错,一时之间,那些小河村来向靖维道谢之人带头,很多老百姓都替靖维鸣不平。
靖维不感激是假,但是她现在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去注意那些。
轰隆一声,天上的惊雷响起,天色阴沉,转眼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的打在街道之上,大雨来临,街道边的百姓逐渐散去,唯有以靖维为首的五千士兵跪在大雨之中。
第96章 一人被罚几人痛
小河村的那些村民,看见靖维因为他们而无辜受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将军除了山贼,反而要被罚,这样好的将军,怎么能无辜被罚?他们痛心疾首,跑到靖维身后,齐齐跪下:“将军,都怪我们,因为我们您被凌将军惩罚,我们陪着您。(..info好看的小说”
靖维身子摇摇欲坠,身上的体温也逐渐起来,烧的两颊红红,她紧紧的捂着不断抽痛的小腹,扯了扯唇角,想要让他们起来,但是唇中干涩的说不出一句话。楚越颀的手下向皇宫之人禀报,凌家小公子借练兵的之际,巧计灭了九曲山的山贼。因为有花泞逸等人在,不管有再多的想要制凌家于死地的人也不可能在口舌上战胜花泞逸等人,所以想要以这件事来处置凌家,绝不可能。(..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赫连城带人传话让凌家公子面圣之时,楚越颀手下的御林军却说,凌家公子在回城之后路,连同五万精兵被凌翼罚跪在校场外,凌将军有话,不认错便不准起身,不少百姓纷纷抗议,和凌公子跪在大雨之中。
赫连城心中对靖维今日的做法本就很生气,虽然有花泞逸等人的说辞,他表面上放过靖维,心中却存在很大的芥蒂。如今靖维被罚跪与城门口,百姓围观,他想了一下,跪便跪着吧。
可惜花泞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大雨滂沱,她身子又不便,如今还跪在街上?只要一想到这里,花泞逸心中便疼的无法呼吸,他立马拱手道:“皇上,凌将军对少将军一想严格谨慎,但是凌将军身处军机营恐怕对少将军做的事情不甚了解,所以才如此惩罚少将军。少将军顺便处置了九曲山的贼人,替百姓除害,现在百姓正对少将军心存感恩,若是现在少将军被凌将军惩罚,百姓肯定多有不满,如今陪着凌公子一起跪,于皇上的名声不利!”
“一帮贱民,拖出去杀了便是!”严太师一挥衣袖,讽刺的出声。
花泞逸看了一眼那严太师,比如苍月般浩淼的眸子升起一股怒意,淡淡的开口:“太师的话下官不管苟同,本官眼里,尊贵卑贱,都敌不过生老病死,没有任何的不同。”
一句生老病死刺痛了赫连城的心,他感慨自己身为九五之尊,竟然也要和普通百姓一想,敌不过岁月的变更,逐渐走向衰老,他心中立马产生了一种恐慌,对花泞逸忐忑的道:“花爱卿,你觉得朕现下身子如何?”
“回陛下,只要陛下如小公子所说,养成一个好的饮食习惯,加上微臣的药理辅佐,自然身子安康!”
“好啊,好,花爱卿说的有理,凌小公子确实不易严惩,去,传话下去,让人送凌公子回府。”
“是!”
赫连俊熙不知道靖维身子的情况,自然不知道她跪在雨中有多么的凶险,今日她如此鲁莽,活该被罚,哼!赫连俊熙一甩衣袖,看了一眼花泞逸,告退回府,眼不见心为净。
街道的一处阁楼之上,白紫宜临窗而望,看着下面跪着的男子,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手里握着那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的千年血参,心中仿佛千根针刺过的那般疼痛。
“小姐,你要不要去像丞相求个情,让他去向凌将军说说,放过凌公子?”
第97章 决心,荣辱与共
“我何尝不想,可是爹爹不想插手凌家的事,不管,我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帮他?”白紫宜手紧紧的握着手上的锦盒,因为无可奈何,手指紧到指节发白。.info[]白紫宜今日听见凌翼要给靖维娶妻纳妾,她整个人如晴天霹雳,她怎么能允许他娶别的女人?绝对不行。
“小姐,你看,是公子!”突然,白紫宜身边的白鹭惊讶的出声,白紫宜看向窗外,便看见一身墨色锦衣的白立辰撑着一把伞走到靖维的身边,似乎想将他扶起。
白紫宜一看,脸都白了半分,止不住的怒意,皱眉道:“他平时胡作非为就算了,竟然将坏主意打到凌公子的身上,爹爹也就由着胡来?”
白鹭也是极为的担忧,公子的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喜好,搁着在府中,有相爷帮他处理,可以保的公子周全,但是这些事情一经揭发,相爷的面子往哪里搁?就连公子也不免要吃一些官司。(..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我们怎么办?”白鹭担忧的道。
白紫宜握了握拳,咬牙道:“先看看,立辰不会拿凌公子怎么办。”
这会儿,全身湿透的靖维病的模模糊糊,月事来袭,是女子最脆弱的时候,这句话果真不假,大雨滂沱,她连眼睛都睁不开。而就在这会儿,打在自己身上的雨点瞬间消散,朦胧间,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云锦靴,靖维抬头一看,竟是白立辰。
白立辰见靖维抬头看他,看见到靖维惨白的脸,美人变成这个样子,他心中也是极为的心疼,他慢慢蹲下身子,手抚上靖维的脸:“凌将军为什么让你跪在这里?你若是不跪,他奈何不了你。”
啪……毫无疑问,白立辰的手还未摸上靖维的脸,便被靖维给一巴掌扫了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看本公子笑话的?”这白立辰不是好东西,她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她今日被凌翼罚跪于此,他不看笑话不是浪费么?
看他笑话?白立辰皱眉,凌小公子长的这么美,他怎么舍得他受苦受累?又怎么会来看他笑话?
“小公子,我只是想来帮你罢了!”白立辰心中极为的失落,小公子从不正眼看他,他好心来帮他,他竟然这么想他?
“哦,那不用了,你碍着我了,慢走,不送!”靖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白立辰。
靖维不走,身后的人心疼啊,金鱼儿紧紧的咬着唇,跪在靖维的身边,也是极为的担心靖维,少将军救了二小姐后,那么一摔,明显伤的不轻,将军怎么能这么狠心?
“少将军,您就起身吧,将军要怪,就怪我们。要罚就罚我们。我们毫无怨言。”
“请少将军起身,属下愿代少将军受过。”离靖维不远的人听了金鱼儿的话纷纷附和,一声一声高昂的声音响彻在靖维的耳边,此时此刻,她便下定决心,从此之后,他们便是她的兄弟,荣辱与共!
“看,大家都让你起身,你身上都湿了,白府就在这里附近,你跟我回去换身衣服,再向凌将军请罪不行?”
第98章 防着,意义何在?
说话间,白立辰便伸手去拉着靖维的胳膊,想将她从地上拉起,他在触摸到靖维的胳膊时,才发现靖维的胳膊竟是这样的纤细,似乎只要用力一折便会折断,他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躁动,唇也不由自主的干涸。[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靖维没有料到这白立辰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她立马怒火中烧,忙着就要挣扎,可惜现在她全身虚软无力,又冷又寒,小腹的坠痛还折磨的她死去活来,根本就没有力气与白立辰抗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靖维就这般被白立辰提起了一半。
可就在这时,白立辰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之声:“放下她!”
白立辰一怔,下意识的转身看向身后,靖维也就趁这个空隙,一把甩开白立辰的手,可惜她自己却因为这力道,猛的朝身后摔去,眼见就要摔倒在地,眼前便白影一闪,天旋地转间,自己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靖维眼皮变的异常的沉重,她努力睁开眼睛,都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眼前一黑,就晕死了过去,但是她潜意识中却觉得,这个人很安全,他的怀抱很暖……很安稳。
“少将军!”靖维晕了过去,让跪在她身后的百姓还是将士都不约而同的心中一紧,极为的担忧。
“靖儿……”花泞逸更是急不可耐。
即便身上湿透,花泞逸还是能感觉到靖维身上滚烫的温度,她这个样子吓坏了花泞逸,花泞逸心中一急,也根本不在乎在场之人惊愕的神情,直接打横抱起靖维,便匆匆进入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之中,并且急切的命令道:“安然,回府,要快!”
“是!”
白立辰见靖维被花泞逸带走,忍不住咬牙,花泞逸……好样儿的,竟然敢和他抢人,好的很!哼!白立辰轻哼了一声,手上一个用力,手上的伞便折断成几节,雨水哗哗的落在他的头顶发梢,冰凉入骨,却也熄灭不了他心中隐藏的那把火。白立辰拂袖而去,金鱼儿和靖维离的最近,白立辰眸中的戾气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所以这会儿白立辰离开,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会儿,他目光却被地上的一滩血迹吸引,刺目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散,但是还是那般惨不忍睹,他的心一下子便提了起来,少将军受伤了?
马车在雨中驶过,溅起无数的水花。花泞逸将靖维放在车中的软榻之上,看着自己袖子手上刺目的鲜红,皓如苍月般的眸子隐含着极大的怒意,他握了握拳上前,撕拉一声便将靖维身上的黑色铠甲脱下,甩再一边。
即便是睡梦之中,靖维身上的铠甲一落,便不安的护住胸前,那是她常年以来强烈的防范之心作怪。
靖维这下意识的动作却惹怒了花泞逸,他将靖维抱在怀中,毫不留情的撕下外面的铠甲下的衣服,怒道:“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女子,防着有什么意义?”
这态度,这语气……让靖维皱起了眉头。
第99章 真的玩断了?
“嗯!”睡梦中,靖维因为疼痛还有不安闷哼出声,也因为这句斥责的话而皱起眉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泞逸见这样的靖维,心疼又无奈,他心中隐含了极大的怒意,即便是这样,他那皓如沧月的眸子却平静无波,很难看出他对此有什么情绪波动,似乎她的好坏,和他并无关系。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靖维身上的衣服便只剩下胸前的裹胸布,还有下面的一条被鲜血染红的小里裤,似乎是因为冷意,靖维蜷缩在一起,女子玲珑的身段毫无掩饰的展现在花泞逸的眼前,花泞逸眸光闪了闪,却没有其他的动作,看着这样的他,他又怎么会起其他的心思?花泞逸用软塌上上等的狐狸毛的厚重披风紧紧的裹住靖维,一手抱着她,才将桌上的热水往她嘴里灌,可是灌了半了,某人也没有喝下去一滴。(..info好看的小说
花泞逸怒了,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然后抬起靖维的下巴,便将唇印在她的唇上,撬开她的唇,将一口热水尽数渡了过去,顺便在靖维的嘴中一阵攻城掠地!
“嗯!”一阵暖意袭来,靖维直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此时舒展开来,舒服的她直想哼哼。可是她还没有舒服一下,整个口腔鼻息便充斥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熟悉的味道让她整颗心都松懈安定下来,心中的委屈也在这会儿油然而生,靖维瞬间眼睛一红,小脸一皱,便瞬时抱着想要离开她的花泞逸,委屈的哽咽道:“小花子,疼……”
靖维小女子般撒娇的模样让花泞逸喉间骤然一紧,心中更是疼的难受,靖维虽然平时也撒娇,但是无疑都是作给别人看的。如今见她在自己怀中如此不避讳,如此不设防,尽显小女儿姿态,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
但是即便复杂,最多的却是欣慰和窃喜,她身边那么多优秀的男子,她唯一相信的唯一依靠的是他,不是吗?花泞逸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将靖维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墨发,轻声哄道:“乖,等会儿就不疼了!”
马车飞快的行驶,阵雨来的快,停的也快,不一会儿,便雨过天晴,夕阳的霞光在天边的云彩下晕染成一片红色的帷幕,从山头渐渐落下。
“大人,到了!”不一会儿便到了花府,安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花泞逸看了一眼怀中病的昏昏沉沉的女子,毫不犹豫的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靖维跳下了马车,匆匆进入了花府,她这副身子,若是不好好调理,终归会落下病根,这便是一辈子的事。
安然看着花泞逸怀中的靖维,厚厚的披风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安然却看到了靖维隐隐露在披风外面的一截玉足,白嫩的纤纤玉足娇嫩无比,他拿起自己的手一看,突然发现这小公子的脚还没有他的手掌长。
安然震惊,一股不安油然而生,完了完了,这小公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品小受的气息,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一涉及小公子,这大人都是二话不说,肯定要管,一想起前些时候,小公子明目张胆的勾引他家大人,大人不会真的把持不住,没有经得住美色的引诱,迷途深陷,当真和小公子把袖子给玩断了吧?
第100章 求情无果
想到这里,安然整个人都是不好的,站在那里如同雷击,花家的香火,难道就要断送在大人手中了吗?其实花家的香火没有什么大不了,大人自己都不在意,他一个当奴才的,有什么可着急的?
重要的是,凌家的香火不能断啊,否则浩塍的天迟早要变,因为不管大人医术如何高超,也高不到能让自己怀凌家小公子的儿子吧?应该不会吧?
……
凌翼怒火中烧的回到大将军府,便一句话不说,坐在大厅主座之上,等着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给自己认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凌翼现在是真的怒了,皇宫之事,他早就知道,虽然很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赫连城若是聪明一点,便不会真的拿这件事情说事,可是,靖维的这次做法无疑给凌家在赫连城那里留了一个把柄,没准什么时候就被赫连城拿在台面上说事!
凌翼一个人都不见,靖维被罚跪之事,很快就在传到了凌家那些小姐姨娘们耳朵中!
什么?小公子连同城中凌家麾下的五千兵马一同被罚跪于大街之上?
洛雪听后只听眼前一晕差点摔倒在地上,靖儿身体是什么状况,她如何不知?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军令军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当真觉得自己是将军的血脉,将军便会对她网开一面吗?将军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今日她怎么就相信了靖维会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消停一下,没有想到……真是气死她了!洛雪望着外面倾盆而注的大雨,心都揪成一团:“来人,去前厅,找将军!”
“是!”
丫鬟婆子一大堆匆匆来到前厅,可惜前厅被士兵严守,根本不放行,另外几个夫人也匆匆赶来,奈何凌翼根本不见一个人。(..info)
洛雪急了,若是这样,靖儿的身子怎么受的住?情急之下,扔掉手中的雨伞,直接跪在地上,出声道:“你们去告诉将军,若是他不见我,不让靖儿起身,我便长跪不起。”
秦霜等人也纷纷扔下手中的伞,四位夫人为了靖维,全部跪在地上:“若是将军不见我们,不放了靖儿,我们都长跪不起!”
“这……各位夫人不要为难属下啊,将军发话,属下们也不敢违抗啊!”其中一个领头的侍卫极为为难的出声道。可是这些夫人们都是将军心爱的女人,若是跪在雨中,受了凉,伤了身子,将军若是怪罪,受罪的还是他们,刚刚说话的人想了想,立马跑了进去将几位夫人齐齐跪在大雨之中的事禀报给凌翼。
“报!”
凌翼看着匆匆进来的侍卫,皱眉道:“说!”
“启禀将军,几位夫人如今……”
“下去!”凌翼听到几位夫人,脸色便是一沉,立马呵斥,不让那人说下去。他不听下去,便是怕自己听到她们几个为了给靖儿求情如今正做出一些不爱惜自己身子的事,然后自己便因为于心不忍,而真的对靖儿心软,然后这孩子不仅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也不会长记性,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的不好教育。
所以他干脆不听,凌翼闭上眸子,就当没有听见!
“额……”那侍卫一噎,不敢抬头看凌翼的脸色,看来这次将军气的不轻!
第101章 发疯的凌初烨
看来小公子要自求多福了!
这会儿,凌初漪众姐妹在阁楼上倚栏而望,凌初烨额头上的包扎着白色的绷带,还隐隐有鲜血浸出,她虽然因为不久前靖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斥责她一时心有不满,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此时看着姨娘们也跪在雨中,爹爹竟然无动于衷,真是岂有此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大姐,爹爹的心是什么做的?没看见姨娘们在淋雨吗?靖儿救了我又有什么错?他就这么不待见我?靖儿救了我,他还要罚靖儿?若是如此,那我死了算了!”凌初烨说到此处,心中委屈,视线落在桌上的水果刀上,就作势上前拿过说过到,往自己的脖子上划。(..info棉、花‘糖’小‘说’)
凌初漪等人吓坏了,几个姑娘连忙上前去阻止:“二妹,你糊涂了?爹爹罚靖儿难道是因为救了你?”
“二姐,快把刀放下!”其他姑娘们也吓的不轻,二姐是魔怔了吗?
“哼!”凌初烨在靖维那里受了委屈,现在又替靖维担忧,盛怒之下,一下子将手上的水果刀扔在地上,扑在凌初漪怀中哭道:“大姐……呜呜……”
凌初珣也是吓的哭红了眼睛,她拉着凌初漪的袖子,糯糯的道:“大姐,要不要我们也去跪着,为靖儿求情?”
凌初漪拍了拍凌初烨的肩,突然想到了那个黑衣男子,她迟疑道:“二妹,你先好好养伤,留了疤可不好了,姐姐知道你心中委屈,也替靖儿担忧,但是爹爹谁都不见,我们去也是于事无补,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或许能见到靖儿,靖儿那孩子脾气和爹爹的有的一拼,要想逼着靖儿认错,比登天还难,我去劝劝他,终归是好的!”
“大姐,我也去!”凌初珣立马答道。
“对啊,我也去!大姐,靖儿最听我的了,我也去!”凌初昕凌初幼等人立马站在凌初漪的面前,自告奋勇的道。
“你们确定?你们在这里看着家里的情况,谁都不许去!”凌初漪拿出了姐姐该有的气势出声道。
将几个妹妹劝好,凌初漪才换了一身装束,穿好披风出门去。一辆雅致的马车行过官道,凌初漪打开车窗帘看着外面的大雨,心中极为的担忧,姨娘们这样淋下去,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吁……”马车停下,凌初漪奇怪,怎么马车停下了?
“小姐,外面有人找!”正疑惑间,外面的车夫便开口说话。
“小姐,小心!”凌初漪的贴身丫鬟欣文扶着凌初漪走出马车,正要打开雨伞,却不想听到一声富有磁性的男音:“小姐不必下车,听着便是!”
凌初漪抬眸一看,竟看见楚越颀那张刀削般俊朗的脸,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下巴上汇集,落在他锃亮的铠甲之上。凌初漪心中一震,仿佛一块石子落入寂静的潭水中,一圈又一圈的荡漾开来。
“将军!”凌初漪本想去找他,却不知他竟然在这里等她,但是此时看见他,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102章 错过
“将军!”凌初漪本想去找他,却不知他竟然在这里等她,但是此时看见他,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并未因此事责怪令弟,如今令弟也被花大人接回府中,所以小姐大可放心。”楚越颀说这些话极为的奇怪别扭,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管凌家的事情,而且还在这里亲自等她,便是想告诉她,让她放心。
“当真?”凌初漪眼前一亮,但是问了这句话后,凌初漪又突然发现了什么,她急切道:“将军什么意思?为什么靖儿不回家?为什么是花大人接走的、难道靖儿出了什么事了吗?”
楚越颀一震,没想到姑娘家的心思这般敏感,他见凌初漪心思这般细腻,也是极为的懊恼,心里也是有些隐隐心疼:“小姐不必担心,令弟是习武之人,一点小伤,没有什么大碍!”
即便是如此,凌初漪还是很担忧,她抿了抿唇,出声道:“小女子谢过将军,将军这里雨大,还望将军爱惜自己的身子,将军若是不嫌弃,可收下小女子的伞。(..info$>>>棉、花‘糖’小‘說’)”说道此处,凌初漪朝身边欣文道:“欣文,将伞送给将军。”
“是,小姐!”
楚越颀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他怎么会嫌弃?他上前接过欣文手上送过来的伞,让在一边,便打算让凌初漪的马车过去。
只不过就在马车和楚越颀擦肩而过之时,楚越颀和凌初漪同时开口道:“小姐(将军)!”
两人同时一震,楚越颀首先道:“小姐先说。”
凌初漪扶着车窗帘,一张绝美的小脸微微泛红,迟疑道:“将军的伤可好了?”
楚越颀一震,没想到凌初漪问的竟然是自己的身体,他心中上期一股喜悦,惯常严肃的面色洋溢着一种欣喜,薄唇微勾,开口道:“让小姐挂念了,无碍。不知小姐的伤可好了?”
凌初漪羞红着脸垂下眸子,娇声道:“多谢将军挂怀,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即便是小伤,小姐也要好好将养才是!”楚越颀点了点头,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关心,让凌初漪心中一暖。她慌乱的放下车帘,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一张绝美的小脸也是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小姐,你怎么了?”欣文觉得凌初漪异常的奇怪,不解的问道。
“没……没事!我们回去吧?”凌初漪开口道。
“我们不去花府看公子了?”欣文问道。
凌初漪一惊,才缓过神来,也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那么失态,她是怎么了?她理了理自己耳边的发,故作镇静的道:“自然要去的!”
可是就在这会儿,她突然看见软榻边的的锦盒,她才突然想起,连忙朝外面喊道:“停车!”
凌初漪拿着锦盒下车,却不见楚越颀的身影,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心中暗叹,他走了!下次再给他吧!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错过了便再也不会有机会!
“小姐,你这么了?这么大的雨,淋坏了可怎么好?”欣文想要阻止都没有来及,见凌初漪不顾大雨冲下马车,心中担忧,连忙为凌初漪撑起备用的伞。
“走吧!去看看靖儿!”
第103章 赠送血参
白紫宜是看着花泞逸将靖维抱走的,她虽然感谢花泞逸将靖维救走,但是一想到外面对花泞逸和靖维的传言,她心中便不可能高兴的起来,她喜欢的男人被其他男人觊觎,现在还被其他男人抱在怀中,她如何高兴的起来?
“白鹭,去花府!”白紫宜根本不做考虑,走出雅间。(..info$>>>棉、花‘糖’小‘說’)
白紫宜到达花府之时,也正好遇见凌初漪的马车。
“漪姐姐!”白紫宜下了马车,因为地上有些积水,白鹭在身后提着她拖地的淡蓝色的裙摆。欣文亦是提着凌初漪的白色裙摆,浩塍双姝在花府前汇集,花府外面的家丁亦是瞪大了眸子,两位美人可是浩塍第一美人,他们有幸见到已是万幸,何况是两个一起?
几个家丁无不张着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紫宜妹妹,真巧!你是?”凌初漪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白紫宜,有些诧异。.info[]
巧?其实不巧,白紫宜也不会承认她是因为不放心靖维,所以才来这里的,毕竟女儿家的矜持很重要。白紫宜上前笑道:“确实,出来散散心,不想在这里遇见漪姐姐,妹妹便下来看看,漪姐姐这是要去哪里?你的伤好了吗?”
凌初漪亦是陪笑,两人玉手友好的相握:“你不知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听人说他受了一些轻伤,被花大人接来花府了,所以便来看看。”
“是吗?那令弟的伤可严重?白鹭,你去将本小姐的千年血参拿过来,赠送给漪姐姐,若是能帮助公子的伤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权当为公子补身子了!”
“是,小姐!”
千年血参?凌初漪惊叹,她和白紫宜一直以来虽然维持这表面的友好,但是实则关系如何,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白紫宜今日怎么会如此大方?千年血参,莫说是凌府,恐怕皇宫的库房也没有一两株拿来送人啊!
“小姐,血参!”白鹭从车上拿过装着血参的锦盒交给白紫宜手上,白紫宜大大方方的接过,笑着送到凌初漪手上:“漪姐姐,若是不嫌弃,你便收下吧。”
凌初漪迟疑的看着白紫宜,她脸上的笑意恰到好处,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即便是这样,凌初漪如何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推辞道:“紫宜妹妹,这太贵重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收!”
“漪姐姐这是不给妹妹面子?这都是俗物,左右不过只是妹妹的心意,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姐姐收下便是,赏花宴上,若不是小公子出手相救,妹妹恐怕要命丧黄泉了,就当是谢礼了!”
话都说到这份地步,凌初漪若是再推辞,反倒让人觉得她没有见过世面,小家子气了。凌初漪接过血参,开口道:“妹妹客气了,靖儿也是举手之劳,妹妹不必记在心上。妹妹如此客气,那姐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代靖儿收下了!”
“那姐姐随意,妹妹先走一步了!”白紫宜朝凌初漪颔首,才转身上了马车,马车绕过凌初漪,疾驰而去。
马车之中的白鹭极为的疑惑,不由的问道:“小姐,那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不亲自交给小公子?这样小公子也才知道你的好啊!怎么交给凌家大小姐啊?而且都到了花府门口了,你怎么又不进去?”
白紫宜看了一眼白鹭,随即勾唇一笑,淡淡的道:“你懂什么?本小姐想进去,也要有立场才行,不然在别人眼中你小姐成什么了?何况血参何其珍贵,凌公子收到,定会打探是哪里来的,本小姐自己腆着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若他自己慢慢发现站在他背后的我!”
第104章 你不管我,那你要管谁?
凌初漪看着白紫宜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疑虑,手上的血参也似乎有千金重,一种想法闪现在脑海,凌初漪惊的睁大了眼睛!
白紫宜不会喜欢上了靖儿了吧?
“小姐,你怎么了?这千年血参可是好东西,你怎么还不开心啊?”欣文将凑上前去,不解的问道!
开心?若是靖儿也对白紫宜有意,那到还好,但是若是靖儿不喜欢白紫宜,收了这东西,那便是一个大麻烦!
“罢了,将这东西交给靖儿,让他自己处理,收还是不收,也看他!”凌初漪轻叹一声,朝欣文道:“我们走吧!”
“是!”
花泞逸抱着靖维,给她喂了水,抱着她的身子,等她的身子暖和过来,才拿银针在她的身上几处大穴上针灸,待针灸过后,花泞逸低头看着靖维纤细的身子,犹豫了一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伸手撕掉她身上的裹胸布还有里裤,手无意之间碰到她的冰肌玉肤,他的玉脸也是微微泛红!
“嗯……别……”感觉到身上的束缚被人撕毁,靖维一惊,竟睁开了眼睛,当她看见花泞逸的身影时,又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身上疼的难受,她委屈的眼角滑下一泪,一想到什么,她咬了咬唇,虚弱道:“丢死人了……”
确实太丢脸了,这种事还是被他知道了,她看了看周身的环境,被子下的手摸了摸一丝不挂的身子,她也会知道了不仅被他知道了,还麻烦了他!
“命也险些丢了!”花泞逸眉头深锁,冷冷的道。(..info无弹窗广告).info靖维诧异的抬眸看向他,抽搭了一下鼻子,咕哝道:“哪里那么夸张,你忽悠我!”
忽悠她?花泞逸磨了磨牙,低声道:“凌靖维,如有下次,我便不再管你!”
“你不管我,你要管谁?”靖维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出声道,但是这句话一出口,不仅花泞逸的神色变了变,就连靖维的神色也变了!
本该偷着乐的花泞逸面色因为这句话莫名的一黑,直接站起身来,拂袖便离开了靖维的床前。
靖维看着花泞逸潸然的背影,莫名的呼吸一窒,他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手徒然握紧,心中极为的失落,两年的相处,她已经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依靠他,离不开他,可是他似乎真的只是拿自己当累赘……
靖维只感觉一股气憋在喉间,上不上,下不下,哽咽的难受!心中难以言表的纠结化成眼中晶莹的泪水,决堤而出。
花泞逸拿着一叠干净的衣服再次出现在门口时,看到的便是这一个场景,他见靖维面上挂着的两行泪水,心一痛,眉头便紧紧皱起!他理了理思绪,如果不知道靖维对他的心思,他便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但是他们两人的身份?
一想到这里,花泞逸便紧了紧拳头。花泞逸走上前去,将衣服放在靖维面前,柔声道:“怎么?现在知道疼了?今日又骑马,又淋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105章 你算哪根葱?
花泞逸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激动,随即几句话就将这件事情掩饰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可惜靖维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咬了咬唇,忍下心中的酸楚,朝花泞逸道:“你出去吧,今日麻烦你了,以后……都不用了!”
花泞逸一怔,眉头也不由自主的深锁起来,看了一眼靖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飘然的衣袂,没有一丝的留恋!
但是花泞逸的淡然,却也刺痛了靖维的心,不知何时,花泞逸在她的心中已经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可是他似乎根本就不想和她有牵连!靖维意识到这一点,突然感觉以前她对他的依赖和信任都是那么的可笑!
有花泞逸的针灸,靖维感觉全身上下都要轻松的多,虽然小腹的痛还是那样痛着,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info好看的小说她垂眸看着床上的干净的衣服,想了想还是拿起穿了起来,里面没有裹胸布,她只能迅速的穿上,回家再说。
人都被嫌弃了,她还在这里干什么!
只不过靖维才穿好了里衣,刚想穿外袍的时候,突然感觉暗处出现了人息,转而眼前黑影一闪,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看到的便是夜郡幽那张放大绝美的脸。
“他们伤了你?我怎么没有发现?嗯?”夜郡幽听说凌家小公子被罚,而且在街上晕倒,被花泞逸抱回了去,所以他担心若是那丫头知道她的弟弟受伤,和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那多影响他们的感情?
“啊……”靖维吓的一个劲儿的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这若是被他发现她的女儿身,她不得死了?
“嘶……吵什么?吵的本尊的耳朵都聋了。男子汉,还怕被男人看吗?”夜郡幽理所应当的坐在靖维的身边,看着她如小鹿般害怕惊恐的眼神,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小子的眼睛倒是和那丫头又几分相似,夜郡幽想到这里,视线从靖维的眼睛往下,落在她的唇上,眉头更是蹙起,好吧,这男人的唇更像,眼睛和唇都这么像,那丫头会不会就是长的这个样子?
靖维裹着被子的手更紧了一分,她可很了解夜郡幽这坏蛋的性子,没准他看着看着,就要掀开被子再好好瞧瞧了!靖维咬牙,怒吼道:“大门在那里,慢走不送,亦或是哪里来滚哪里也是不错!”
夜郡幽歪着脑袋,把玩着腰间的璎珞,打量着靖维,摇了摇头,这个小子倒是有能耐,不久前才被自己打伤,如今还敢在自己面前叫板,倒是大胆。
“听说你受伤了,本尊特意前来,替你姐姐照顾一下你,你还不知好歹?”夜郡幽那双双邪魅的眸子朝靖维一闪,那神色……靖维咽了一下口水,怎么和她女装见面时一模一样?
“替我姐姐?你……”
“算哪根葱?也敢来招惹她?”靖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低沉好听,却隐含怒意的声音切了过去,靖维和夜郡幽齐齐看向门口,就见到那抹紫色的身影站在门口!
第106章 丫头,我被你骗的好惨
“恭弥!”靖维看到恭弥之时,也是一怔,但是随即就是一阵欢喜,抱着被子朝恭弥挤眉弄眼:“恭帅哥,快救本公子,这个男人要趁虚而入,趁人之危!”
“本尊趁人之危?趁谁的危?”夜郡幽丝毫不将恭弥放在眼里,手上把玩着腰间的璎珞,转身看着靖维,似乎一定要让靖维给个说法!只不过夜郡幽也不等靖维开口说话,便起身朝恭弥走去,上下打量了一下恭弥,眉宇间全对恭弥的怒意,敢说他算那根葱?这个男人又算那根葱?
夜郡幽轻哼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一身的风华,确实很难让人忽视,也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但是:“连脸都不敢露的小子,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活的不耐烦了?”
这话无疑是挑衅,窝在床上的靖维在夜郡幽说这句话后,明显看到恭弥身上散发的怒意和杀意。(..info棉、花‘糖’小‘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确实活的不耐烦了!”说话间,恭弥玉手一动,紫色的玉笛滑落掌心,手一扬,凛冽的劲风瞬间朝夜郡幽攻了过去。
砰……夜郡幽薄唇一勾,很显然,觉得恭弥这臭小子是在找死,玉手一抬,强大的劲气倾斜而出,顷刻间就与恭弥对掌。
哗啦一声,罡风习习,吹的这屋中的桌子椅子一阵四飞五散,就连靖维也被这罡风头上的束发的发带很不长眼睛的随风飘走,靖维丝毫没有察觉,抱着床柱子紧紧的拉着身上的被子,才没有被罡风吹走。
靖维也是醉乐,本来身子就不舒服,他们在哪里打,要不要顾及一下她这个病号,动一动就血流不止的人?
“你们两个混蛋,出去打,别脏了小花子的地方!”靖维抱着床柱子吼道。
砰……两人又是一掌,屋中罡风盘旋,靖维的秀发被劲风撩起,如群魔乱舞,她由于恼怒和害怕,一张绝美的脸涨的通红,若是被子被吹走,她不得玩完了!
“啊……”而就在这会儿,门口传来女子的惊叫声,瞬间将相都的两人阻止,二人同时收了掌风,齐齐看向门口,便看见两个家丁挡在凌初漪的面前,这肆虐的罡风才没有伤到她!
而这会儿靖维看见门口的凌初漪时,内心几乎崩溃,她现在这个样子,能被凌初漪看去才怪,靖维正要捂在被子里面,却不想一个高大的身影立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门口凌初漪。
夜郡幽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一把将自己推开,挡在了靖维的面前,但是当他偏头瞥见靖维时,不由的全身一怔。
只见靖维墨发披散开来,因为在拉扯被的途中,自己的白色里衣开了都无从发现,脖颈下的一对漂亮的蝴蝶锁骨若隐若现,瘦弱迷人,很明显,是个小姑娘!
夜郡幽愣怔在那里,联想到那丫头和小公子的怜惜,一个想法跃上心头,夜郡幽又惊又喜,但是也又一股怒火袭上心头!
丫头,我被你骗的好惨!
“你们是什么人?”外面的人看见屋里面大打出手的人,不免一惊,最为害怕的是凌初漪:“你们要对靖儿做什么?”
第107章 血参拿来直接炖
“来人,有人擅闯花府!”那些个带凌初漪来探望靖维的小斯见到屋中站着两个陌生男人,眸光瞬间一禀,转身就朝外面吼道。(..info好看的小说
花泞逸见此,眉头一皱,转身一把拉过被子,将靖维捂的严严实实的,然后一把捞起靖维,身型一闪,便破窗而出。
夜郡幽一看带着靖维逃走的恭弥,怒火猛的升起,他已经确定,这个凌家少将军其实就是那个丫头,凌家少将军是个丫头?呵!当真让人匪夷所思!可是不管如何,他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女人,又怎么会让其他人染指那个丫头?
夜郡幽咬牙,袖子一拂,黑影一闪,便跟着恭弥,直接追了过去。
“靖儿!”凌初漪被吓的不行,这两个男忍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花大人府中直接劫人,真是太明目张胆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公子被劫走了,怎么办?”欣文眼睛一红,抓着凌初漪的袖子,急忙出声。
下人们也是吓坏了,大人呢?大人一不在,凌公子就被人劫走了,他们怎么交代,一时之间都慌了:“快去找大人,派人出去找。”
凌初漪定了定身型,吩咐道:“快去通知爹爹,靖儿被人劫走了,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若是对靖儿有什么歹心,后果不堪设想!”
“是!”
凌初漪惊魂未定,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发现从走廊处走来的花泞逸,她连忙上前,福了福身,急切道:“小女子见过花大人!”
“凌小姐不必多礼!”花泞逸看了眼屋内,眼中不见有一丝担忧:“凌小姐不必担忧,本官已经派人去寻找小公子的下落了,贼人必定出不了花府!”
“多谢大人,靖儿的身子……”
“小伤而已,小姐手里拿的是……”千年血参?白紫宜好舍得,这么好的东西正好给靖儿调理身子,倒是送的很及时!
“哦,这个是……血参!”凌初漪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参,递给花泞逸,出声道:“大人,小女子不放心靖儿,我……”
“大人,小公子找到了!”凌初漪正想说什么,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花泞逸一拱手,惊喜道。
“真的?”凌初漪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担忧也烟消云散。
花泞逸不动声色的对那小斯摆了摆手:“找到就好,小公子现在人在哪里?”
“那贼人将小公子放在西偏房,就消失了!”那小斯也很奇怪,那人似乎对花府很熟啊!
“那我去看看靖儿。”
“嗯,凌小姐手上的血参是……”说实话,白立辰不久前收购的那株血参他看上很久了,没想到被白紫宜要了过来送给靖儿。
凌初漪见花泞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手上的血参,心中咯噔一声,素问御医花泞逸花大人惜药如命,珍爱药草,何况是这罕见的血参,凌初漪后退一步,有些尴尬的道:“这……这是靖儿……”
“那就让花某帮你保管一二,小姐去看小公子,也才方便!”嗯,既然是靖儿的,那他直接拿去顿了就好!
第108章 逼让凌翼道歉!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额!”凌初漪嘴角一抽,她不给,花大人就打算明着抢了吗?只不过花大人救了靖儿,他说是要保管一二,她就不行这花大人真的能将这血参私自入了药,凌初漪后退一步,福了福身,将手中的血参递给花泞逸,道:“那有劳花大人了!”
“无碍,这是应该的!”花泞逸理所应当的接过血参,才对身后之人道:“来人,带大小姐去看小公子,好生伺候!”
“是!”
这是应该的?凌初漪嘴角一抽,却也没有说什么,朝花泞逸福了福身,才转身跟着小斯去看靖维。.info花泞逸着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参,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丫头运气不错!需要什么来什么!”
侧院,靖维几乎要咬碎满口的贝齿,才没有将恭弥那混蛋灭口,特么的,招呼都不打就抱着她乱跑,以为这花府是他的别院吗?但是当她看见床上放置的齐全的衣服,就连月事布都没有落下时,她嘴角抽了抽,却连骂人都没有来的急,三下五去二就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毕竟她一个假公子,这样挂空挡,是极其不安全的!
当她将自己收拾好妥当后,才放心的躺在床上,恭弥那小人,真是不懂他在做什么!但是他将自己放在这里,把夜郡幽引出去,两人不会打起来吧?
像夜郡幽那装逼的个性,看到美男子还有手下留情的份儿?她倒是好奇了,两个人打在一起,谁更胜一筹!肯定很精彩!
靖维想着,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靖维连忙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面,这会儿,门口就传来一声女子颤抖哽咽的声音:“靖儿!”
听到女子的声音后,靖维一个激灵打开被子,撑起身子看着来人:“大姐!”
凌初漪看见靖维起身,面色一沉,几步就走到靖维的床前,伸手扶着她的身子,嗔道:“快躺下,刚刚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好好的你怎么又闯祸?靖儿,你是诚心想气死爹爹吗?诚心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是不是?”凌初漪说着说着便掉了泪水!
靖维被凌初漪这么呵斥,心中委屈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温暖,她就是喜欢这些姐姐们,毫不保留的寵自己,训自己,优她优,乐她乐,这才是家人,不是吗?
在凌初漪面前,靖维也不想掩饰真么,听到她这么呵斥,靖维委屈的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哽咽道:“大姐,凌翼吼本公子就算了,本公子还伤着呢,还难受着呢,你也这么吼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凌初漪看着靖维在被子里面滚来滚去,哼哼唧唧,心中松了一口气,还能撒泼,身子就没有大碍,她眸中闪过一丝寵溺,拍了拍靖维的被子,出声道:“好了,天气热,听说你身上还有伤,别闷坏了!”
“闷坏了就好,死了一了百了!本公子的面子都被丢尽了,还要命干什么?”靖维一把掀开被子,朝凌初漪吼道:“你回去告诉凌翼那老不死的,除非他来给本公子道歉,不然本公子就派人造谣,说今日带兵出城,不为剿匪也不为练兵,而是去庙里给他祈福了,十几年来凌府都未添丁,凌家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得不为将军出力,将军不行了,咱们怎么也得略表心迹才是!”
第109章 谈论男人的魅力
凌初漪伸摸着靖维被子的手乍然一顿,虽然她知道男子说话大多口无遮拦,但是她却不知道男子说话会这般难以入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什么叫做将军不行了?这是作为子女该考虑的事情吗?这是弟弟该和姐姐讨论的事情吗?凌初漪尴尬的一张绝美的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一般,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抬眸望着靖维,出声道:“靖儿,你……你这话自己去给爹爹说,我……我说不出口!”
凌初漪压下心中的尴尬心平气和的道:“靖儿,爹爹还等着你去认错了,虽然皇上不追究了,这件事你终究还是鲁莽了,你身上有伤,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大姐会去让爹爹来接你回去!”说罢,凌初漪竟是逃也般的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靖维看着这样的凌初漪,不明白她怎么也不多关心一下自己,就那么走了,她这姐姐是怎么当的?于是靖维心情极不好的朝凌初漪的背影吼道:“大姐,你跑什么跑?记得告诉凌翼,他必须来给自己道歉,否则本公子就去造谣……”
“公子好生糊涂!”身边一声娇嗔的声音传来,靖维下意识的侧眸看向双颊爆红的小丫头,她还没有问她自己哪里糊涂了,就听到小丫头责备道:“公子有些话,怎么能在小姐面前说,好歹小姐是您的姐姐,真是……太失礼数,太……粗俗了!”说罢,那小丫头不知是羞的还是是因为责备了凌家唯一的公子而恐惧,提着裙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靖维在风中凌乱,她说了什么了?粗俗?失礼数?她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玉面小公子怎么和这几个词沾边儿了?
我靠!没眼光!
想到被人嫌弃,靖维整个人也是崩溃的,她掀开被子,就欲起身,虽然小腹还疼着,但是花泞逸的针灸确实了得,她摔了后,身上痛的刺骨,现在就已经没有了大碍!
“哼,还没死?真是白为你担心了!”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红色的身影,靖维眉头一皱,看着门口之人,怒道:“想咒本公子死,然后你就成为浩塍第一美男?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赫连俊熙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讽刺的笑了一声,朝靖维掠去,伸手抬起靖维的下巴,疑惑道:“本王是不是浩塍第一美男,你在其中起的有什么关键性作用吗?”
这句话无疑是在否认她的颜值了,靖维刚刚被人否定了她的素质,现在又被人否认了颜值,她的内心不崩溃都是怪事,虽然花泞逸是浩塍第一美男这事是大家公认的,赫连俊熙次之,但是她相信,她输就输在了年龄上,若是她再成熟一点,再高一点,这第一美男的名号绝逼是她的!
“你别嚣张,等你和花泞逸老了,本公子保证就是第一了!”
赫连俊熙一噎,他是在嫌他老吗?他也不到二十岁,连妻妾都不曾有,他就嫌弃自己长的老?但是他看着靖维唇边得意狡黠的笑意,他勾唇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愈久弥香吗?男人越成熟,就越有魅力!”
第110章 造谣
赫连俊熙不不靠近靖维,突然,他面色一沉,便将他抵在墙上,咬牙道:“本王才离开你一会儿,你就闯祸,你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你真要毁了你这一辈子的前程,你才满足?”
赫连俊熙很少这样以批评的口吻和自己说话,但是无疑,赫连俊熙的话让靖维眸子瞬间安然下来,她哪里有前途可言?能早点毁了早点毁,他们一家人回家归隐田园,快意江湖多好?总比在这里每天担心受怕的好!
靖维前世只是一个逍遥快活的小神偷,无论如何,家国天下,都不是她喜欢考虑的事情,她一向秉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然,除了又是英雄救一下美,然后来装一下逼,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她也是很愿意很乐意的!
可惜,在不久的将来,当靖维真正的体会到这个封建社会的生存法则时,她才发现,在这里十四年,她算是白活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手握重权,至高无上才是真理!可惜,当她明白时,后悔已经挽回不了她曾经那个温暖的家!
鼻息间全是淡淡的龙延香!靖维吸了吸鼻子,手撑在赫连俊熙的胸膛之上,用力推了推,我靠,靠那么近干什么!靖维感觉全身都不自在:“胡说,你知道什么?那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本公子身为少将军,怎么能见死不救,看着那些匪徒猖獗,伤害百姓?”
赫连俊熙感觉到靖维的挣扎,又近了一份,抬起靖维的下巴,他本还想说什么,却不想看见靖维苍白的唇色后,什么怒意都烟消云散,他眸光沉了沉,心中极为的无奈,他欣赏的不就是他不计后果,随行潇洒,敢作敢为的性子吗?如今,他在生什么气?想要着小子改,除非太阳打东边升起。.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连俊熙什么都没有说,便一把打横抱起靖维,朝外走去:“养伤回家养,待在这里算什么事?”这小子不会不知道花泞逸那小人对他不安好心吧?
这赫连俊熙突然来的动作把靖维吓的一跳,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落在了赫连俊熙的怀抱,因为太过突然,靖维下意识的搂紧赫连俊熙的脖子。只不过靖维说不怒,那是不可能的,靖维怒视赫连俊熙,沉声呵斥道:“喂,你疯啦?放本公子下来,搞基断袖也不带在青天白日的!”
赫连俊熙听到搞基断袖脚步一沉,唇角一勾,低头看着靖维,笑了笑,那妖媚的桃花眸闪动着潋滟的光彩,他唇嘟了嘟,朝外看去:“天已经黑了!”
啥?天黑了?啥意思?靖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抬眸看向赫连俊熙,突然从他不怀好意的笑意中看到了什么猥琐的光彩,靖维联系到刚刚她的话,吓的猛的抽出挂在赫连俊熙脖子上的胳膊,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忐忑结巴道:“赫……赫连俊熙,你……你想干什么?本公子可是直男,可是要找姑娘的,你别用那猥琐的想法来猥琐本公子纯洁的内心,你这么猥琐,你妈妈造吗?”
什么鬼?他猥琐?赫连俊熙脸一黑,他看着靖维这故作夸张的动作,额头上似乎也滑下几条黑线,他无语道:“和你不打算看看凌将军听到你刚刚让凌大小姐转告的话后的精彩表情吗?本王这就让人去散步谣言!怎么样?去不去?”
靖维眼前一亮,猛的一拍大腿,简直有些幸灾乐祸,期待至极,高兴道:“必须去啊,这就去!快去快去!”
“好!”因为靖维太高兴,以至于她根本就忘记了现在还窝在赫连俊熙怀中的事实。
于是赫连俊熙成功的抱着靖维悄悄的离开了花府,两人猥琐的来到凌府附近,那些谣言确实不适合真的传出去,靖维也不想真的毁了她老爹的威望,所以只是让赫连俊熙的人假扮成一群乞丐,确保不会让有心人听了去,还刻意让人清理了场地,于是让凌翼气的差点口吐鲜血的一幕发生了。
一群乞丐窝在大将军府邸的门前,缩在一起开始了高谈阔论!
第111章 小混蛋是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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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哎,你们知道吗?今日凌家小将军‘私’自带领五千兵马出城之事?”
“这件事情已经全城轰动,谁不知道吗?不说还好,一说啊,我都觉得小公子乃真英雄啊!城外附近的几个村子的年轻姑娘惨死之事,衙‘门’不管,多亏了这位小公子带兵缴了那些土匪!真是叫人大快人心!”
“是呀是呀,这事我也听说了,可惜小将军因为这件事情惹怒了将军,被将军罚跪在大街之上,就连那五千士兵也毫不例外,现在都还跪在那里呢,你们去看,就在城东那条最繁华的街道!唉!将军不知怎么想的,人家小公子可是做好事,为了百姓还被罚,这不是‘激’起民愤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你们知道小公子为什么被罚吗?哪里是因为小公子缴了九曲山的土匪啊!”
“那还是什么啊?难道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你们过来,这件事情说来话就长了!还关系到大将军凌翼身为男人的尊严!”
“是吗?还有这回事?那你就长话短说!”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啊,剿匪只是一个幌子,少将军出城唯一的目的,就是给将军祈福求子了!”
“祈福求子?”
“是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凌将军除了小公子以外,就没有其他儿子,而且小公子之后就没有一男半‘女’,十四年了,都没有半个子嗣,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隐情?这说明什么?说明将军那方面不行了呗?所以啊,小公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以呀,就带着凌家军去了城外的观音庙,共同为将军祈福,求观音娘娘赐子啊……”
砰……这里说的正热火朝天,突然一股强大的劲风袭来,在那群乞丐身后炸开,一面墙被炸的四散开来,那些人惊的回过头,才看见凌翼满脸‘阴’沉,双眸怒意的看着他们,一双拳头紧紧我握成拳,吓的他们四处鼠窜!
“啊……杀人啦!”
“快跑,快跑啊!”
凌翼咬紧牙关才没有将这些人杀了灭口,是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他一听到这些乞丐的话,唯一想到的就是靖维,他磨了磨牙,咬牙切齿道:“凌靖维……”
凌初漪回到凌府,避重就轻的告知了凌翼靖维的情况,当然靖维要让凌初漪代为转告的话,她是没有那个脸说的出口,只是说了靖维伤的重,却害怕自己回了家被凌翼惩罚,所以都不敢回家,可怜至极,让凌翼去接回来,在‘花’大人哪里叨扰‘花’大人也不算什么事!
凌翼虽然对靖维严厉刻薄,身为父亲又如何容忍的下自己的爱子受了伤,连家都不敢回?而且他的那些夫人们一个二个要死要活,他心一软,心疼瞬间代替了怒火,还是去将儿子接回来才是真理!
只不过他都退了一步,去不想他才走到这府‘门’口,就听到了什么?那个小‘混’蛋是要找死吗?竟然出去造这种谣,真是好样的,真的很好!
第112章 装晕也没用
凌翼黑着脸,转身就跨上了马,朝‘花’府而去,今天不打死他,他就不配当父亲!
“哈哈哈……哎呦喂……本公子笑‘抽’了……”靖维好不容易等着凌翼离开,她捂着肚子笑出声,她一巴掌拍在赫连俊熙的肩膀上,眼角笑出了泪‘花’:“哈哈哈……你瞧见么?凌翼那老不死的,脸都被气绿了……真是太特么的解气了!不行,肚子疼……笑死本公子了……”
赫连俊熙脸也有些难看,他拂开靖维拍在自己的肩上的手,往一边挪了挪,他半眯着眼睛,嫌弃的看着靖维,无语道:“凌将军上一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才摊上你这样的儿子?”
赫连俊熙现在深深觉得,真的能得罪靖维,他可不希望自己被这样对待,不知凌翼心中如何想,他是接受不了有人怀疑自己的能力,如果是他,没准真的将造谣之人活活掐死都不一定!
“说什么呢?是本公子前辈子造了孽,才摊上他这样的爹好吗?本公子拿他当爹,是本公子任孝!”靖维从放地上站起身来,‘摸’了‘摸’还胀痛的小腹,呲了呲牙!
“是吗?”一声低沉饱含怒意的声音才靖维身后响起,靖维理所应当,毫不犹豫的答到:“那是当然!”
只不过靖维刚一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这声音……
靖维咽了一下口水,忐忑的转身看了过去,毫无疑问,看见的是凌翼那张注意可以喷出火的眼睛,靖维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慌‘乱’的四周看了几眼,心中极为的抓狂:“老……爹,您不是去‘花’府了吗?”
“老爹?还真不敢当!”凌翼慢慢朝靖维走去,那副仿佛要吃人的样子吓的靖维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这逃跑,可惜她现在这个样子,飞不过他,反而自己遭罪,于是心急之下,靖维干脆两眼一翻,朝身后倒去,然后‘阴’阳怪气的道:“啊……本公子晕过去了……”
“靖维!”站在靖维身后的赫连俊熙也没有发现身后的凌翼,他们亲眼看见凌翼消失在拐角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凌翼如何不了解靖维?她造谣,如何会不看他的笑话,不看他听到这些谗言的表情?所以他们肯定举在附近!
赫连俊熙见靖维就那么直直的朝自己这边到了过来,心中一急,也有意无意的忽略了靖维刚刚的那句话:“靖维,你醒醒!”
凌翼眉心突突的跳了跳,知道这都是靖维装的,凌翼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就朝赫连俊熙走去:“王爷,今日御书房一事,本将非常感谢,但是再不敢叨扰王爷了,将他给本将!”凌翼向来目空一切,虽然对高位上的人也尊敬有加,该有的礼是一个也不少,但是现在这和俩俊熙也不过以靖维的朋友的身份站在这里,因此也只是一个晚辈而已,所以凌翼也没有有多好的态度!
赫连俊熙眸光眯了眯,本不想答应,但是靖维是凌翼的孩子,他不得不将靖维递给凌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靖维感觉到赫连俊熙妥协,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好吧,她在凌翼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的攥着赫连俊熙的衣袖,心中翱,赫连俊熙,咱不能向恶势力低头啊!
第113章 入朝为官
凌翼想抱过靖维,试了两次不见成功,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升起,他看见靖维腰间挂着的调兵令,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抢了过来,然后猛的一用力,干脆袖子一挥,便将靖维扔下了屋顶,赫连俊熙也没有反应过来,凌大将军也有这么粗暴的一面,靖维就从他怀中脱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79小說
“啊……”靖维因为在那里装晕,哪里想过这个下场?这速度堪比重力加速度,她被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睛,就距离地面还不到一丈的距离,她一咬牙,身子一个旋转,借力飞起,堪堪落在地上,她气不过,看向屋顶,朝凌翼一阵怒吼:“凌翼,你要摔死本公子吗?”
凌翼仿佛没有听到靖维的声音,从房顶一跃而下,一把将靖维的胳膊攥在手中,就往凌府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靖维心中咯噔一声,一阵挣扎:“凌翼,你冷静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真的,有话好好说……救命啊……赫连俊熙,救命啊……”
站在房顶上的赫连俊熙紧紧的抿着红‘唇’,挣扎了片刻,决定还是回府睡觉,凌翼是父亲,靖维身子那么虚弱,难道他还下的了手重惩?
凌翼确实在大厅中左右来回的走来走去,靖维也不知道这凌翼是气疯了还是被她气傻了,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凌翼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等着凌翼教训自己。
突然,凌翼站在靖维面前,手指指着靖维的额头,怒道:“你……你还是三五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额……”靖维闭着一只眼睛,斜着眼睛看着头顶上那只手,生怕他一个没有忍住就扇自己一巴掌。
“滚,滚去祠堂跪着,不跪到认错,别想起来!”凌翼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怒火,指着外面,对靖维咬牙道。
“没新意!”靖维撅着嘴,无语的瞥了一眼凌翼,似乎对凌翼的这处理方式多少有些鄙视,除了罚跪,他还能干什么?
“你说什么?”凌翼被气的咬牙,反问道。
“没,本公子说,爹您真好,您真是大人有大量,本公子这就去继续跪着!”靖维转身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道:“你还不嫌丢人吗?还让那些兵跪在那里?”
“你也知道丢人?”凌翼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管他呢,是他的兵,他都不心疼,靖维也无所谓,哼着歌,去祠堂睡觉去。但是他才走没几步,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就在从‘门’口传了过来。
“圣旨到!”
紧接着,一个公公被一群‘侍’卫众星拱月般的涌了进来,凌翼眉头一皱,不知这圣旨是什么,他总觉得没有好事,但是即便是没有好事,他也只能跪听。
“来人,摆香案!”
“是!”
不一会儿,以凌翼为首的凌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跪在大厅,当然,除了‘女’眷之外,跪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军凌翼之子凌靖维德才兼备,嘉言懿德,文韬武略,果敢勇猛,深得朕心,虽年龄尚小,却足以当得大任,今燕军猖獗,边陲战‘乱’,正是用人之际,特封凌靖维为正三品兵部右‘侍’郎,择日上任,钦此!”
第114章 逃过一劫
“什么?”靖维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幕,她吃惊的抬眸看着那个满脸笑容的公公,这公公她认识的,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个随侍公公,可惜靖维最害怕的就是入朝为官,她这身份,一旦入朝,要想摆脱,那就难上加难!
可惜凌翼不这么想,在他心中,靖维出去历练历练的好,反正是入朝为官,他明日去给赫连城说说,让他将靖维先调到军机营,靖维的能力如此,不可荒废。(..info无弹窗广告)
“凌公子,接旨吧!”靖维正想着,那老太监已经将圣旨折好,然后打算递给靖维,而这会儿,圣旨颁完,以凌翼为首的凌家人便开始俯身高深三呼万岁:“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儿,接旨!”凌翼起身,见靖维没有动,他不免有些生气,随即提醒了一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旨能不接吗?靖维心中欲哭无泪,但是她也不会真的和赫连城名目张党的作对。靖维起身,磨磨蹭蹭的接过圣旨,心不在焉的道:“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恭喜凌将军,恭喜凌大人,这是大人的官服。”李公公笑了笑,转身从一小公公那里接过一个托盘,里面放着深紫色的官服乌沙,靖维无奈的接过乌沙:“有劳!”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凌大人小小年纪,就可以步入朝堂,足以见得皇上对凌大人的器重,大人前途无量,咱家也要沾点大人的光彩不是?”
前途无量?这不是胡扯吗?靖维心中腹诽,不知道赫连城又是听了那边的风言风语,她以后若是还那样不计后果的话,那当真是滥用职权或者是越俎代庖,不在其位却谋其政,这些罪名足够她吃一壶。呵,说服赫连城给她官职的人呢,现在肯定在偷着乐吧!
“凌大人,皇上说了,今日天色不早,就不打扰大人休息,听闻大人身上受了伤,这几天大人也不必早朝,明日只需进宫谢恩便是!”
“多谢皇上挂怀!”靖维拱了拱手,凌翼在这里,起码的礼仪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凌翼见靖维这么有礼貌,点了点头,心中甚是欣慰,看来给靖维找个官职,并不是坏事,瞧,肩上有了明确的担子和责任,成熟稳重了一大截啊!凌翼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公公请,来人,上茶!”
“呦呦呦,凌将军这就折煞咱家了,咱家还等着回宫复命呢,就不打扰了!”说罢,李公公满脸笑意的离开了凌府。
李公公一走,靖维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怒道:“谁在背后给本公子穿小鞋,本公子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突然,靖维感觉到锋芒在背,杀意泠然,她到嘴边的话又被自己吞了下去,她摸了摸鼻子,无语道:“本公子去跪祠堂!”说罢,脚下生风,一溜烟儿的跑了!
凌翼嘴角一抽,沉声道:“回来,跪什么跪?滚回房休息去,满脸倦容,明日如何入宫面圣谢恩?”
第115章 小弟弟,哥来救你!
“好耶!”靖维如释重放,麻溜的滚回了房间。(..info$>>>棉、花‘糖’小‘說’)
凌翼这才吩咐:“传本将命令,让城东的兵都起身,回训练营。”
“是!”
凌翼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生气,这才如临敌军一般,抬步朝后院走去,他站在后院门口,随便拉了一个丫头,出声道:“本将让人熬的姜汤,都送到夫人们房间了?”
“回将军,已经都送到夫人们房里了!只是……”
“只是?”凌翼本来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又提了起来。
那小丫头有些为难,低声道:“其他夫人知道公子被花大人接走后,都喝了姜汤,唯有四夫人不肯喝,闹着吵着要将军给个说法,下午淋了雨,四夫人情绪又激动,着了凉,落雨院已经请了大夫了!”
“胡闹!”凌翼心瞬间沉了下去,袖子一拂,就朝落雨院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还没有进入落雨院,就听到里面洛雪在闹腾,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还不断的咳嗽,凌翼眉头一皱,没有丝毫犹豫,就走进去。
“参见将军!”一屋子的下人看见凌翼的身影,纷纷一惊,然后跪了一地。
“你来做什么?”洛雪坐在床边,她确实担心靖维的身体,以至于真的非常的生气,看见凌翼进来,也是没有好脸色。
凌翼见洛雪哭的眼睛红肿不堪,心中不好受,挥退了下人,这才上前将洛雪揽在怀中:“怎么了?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哭鼻子!若是被孩子们看见,该笑话你了!”
“凌翼,你还知道我是当娘的人,你是不是靖儿的亲爹,靖儿本来身子就不好,累了一天,你还让她跪在雨中,跪在大街上。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你知不知道……唔……你放开……唔……”洛雪叽叽喳喳的样子让凌翼有些烦躁,他看着洛雪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某头一皱,上前就吻了上去,也让洛雪还没有说完的话尽数吞入腹中。凌翼含着她的唇,霸道的样子,让她唔了几下,便被某人吻的瘫软在了凌翼怀中。
过了一会儿,凌翼突然松开洛雪的唇,看见洛雪迷离的双眼,轻笑一声:“是有点发热,用了药没?”
“我……我好的很,喝什么药!”洛雪被吻的七荤八素,凌翼女人不少,吻技自然娴熟,他看着洛雪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呆呆的样子,下腹一紧,直接将洛雪推到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便肆无忌惮的吻了上去。
一夜旖旎,夜晚似乎变的很短很短。
凌翼昨夜在洛雨院露宿很快就传开,本来这事不奇怪,但是放在昨日,便大有文章,四位夫人都为公子求情,淋了雨,可惜将军唯独去了四夫人的房中,看来什么四位夫人一视同仁,都是假的,将军对四夫人洛雪还是很不同的,不然也不会独独去四夫人的院子。
靖维听到这事时,她已经换好官服,打算进宫谢恩,听到身边青竹和思良在那里嚼舌根子她眼前一亮,兴奋的把腿就往洛雪院子跑去,青竹看着手中的乌沙,连忙追了过去:“公子,您的乌沙,您的乌沙!”
一阵风掠过,靖维折回来一把接过青竹手中的乌沙,胡乱的戴在自己的头上,然后朝落雨院飞奔而去,小弟弟,哥来拯救你来了!
第116章 阻止
“雪姨娘,姨娘!”
洛雪正半躺在床上,随身丫鬟正搅动着一盅药膳,她听到靖维的声音,眼前一亮,转身看去,正好看见靖维撩开帘子,进入了内殿。(..info好看的小说
“靖儿,快让姨娘瞧瞧,你身子可好些了?”洛雪忍不住眼眶就红了红!
靖维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药味,心中拔凉拔凉的,她忽视洛雪的话,见那丫鬟手中端的药膳,就急道:“姨娘,这是什么?”
“这……”洛雪一见靖维问起,脸色就红了红,每次事后,将军怕伤到她们,就会派人送来药膳,补身子,但是这事怎么好意思给靖儿说。
靖维一见洛雪的反应,就知道这是什么,凌翼真是好的很,靖维咬牙,但是为了凌翼自然不想让姨娘她们怀孕,那肯定是要确保她们真的将这些东西喝下去。.info[]靖维眼珠子几转几转,随即轻笑出声:“姨娘真是太自私了,有好吃的都不给靖儿分一点,好香,靖儿也要喝!”
洛雪见靖维这贪嘴儿的样子,寵溺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专程来看我呢,原来是个鼻子长的小坏蛋,好像谁短了你吃食一般。”
“哪里哪里,谁让你这里的东西这么好吃的呢,是凌翼偏心,看姨娘红光满脸,面怀娇羞,看来被滋润的不错嘛!”靖维话一出,洛雪羞的差点想找个地缝转进去,虽然她也是孩子的娘亲,但是被这小辈这么说,无路如何,面子上也挂不住的!
一旁的几个小丫鬟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洛雪更是羞的满脸通红,朝靖维嗔道:“你个没大没小的,吃的东西也封不住你的嘴?不是要进宫谢恩吗?还不去,姨娘去准备家宴,也好恭贺你入朝为官之喜。”
“是是是……”靖维看了一眼药膳,眼光无疑是的扫向屋中几个丫鬟和嬷嬷,不知道哪一个是凌翼派来的人!当她看见一个明显局促不安的嬷嬷时,红唇勾了勾,舀了一勺药膳,就准备往嘴里送去。
毫无疑问,那嬷嬷突然窜了出来,一把夺过靖维手中的药膳,忐忑道:“公子,这药膳要烫,小心啊!”
这嬷嬷的举动无疑是放肆,丝毫不将主子放在眼里,洛雪不知道这其中的文章,自然不知道这嬷嬷的苦心,这里面掺了东西,有避孕的功效,公子吃了算什么事?
洛雪立即就怒了:“大胆,你这刁奴是怎么回事?公子面前,你怎敢如此无礼?”
“夫人饶命,老奴……老奴……觉得这是女子吃的东西,若是被将军知道,将军要生气了!”那老嬷嬷根本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也觉得她这做法真的很无礼也很大胆,可惜除了阻止公子,她别无他法。
凌翼平时如何管教靖维的,这些下人如何不知道?不许和女子走的太近,吃食方面更是严格要求,一日三餐,食不过时,何况这些给女子的药膳?
“将军知道?你还打算去个将军报信?我这落雨院白养你了!来人,将这狗奴才轰出去!”洛雪一气之下,指着那老嬷嬷,就沉声吩咐出声。
第117章 特殊的爱
那老嬷嬷被吓的不轻,也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太鲁莽,立马跪在地上求饶:“四夫人饶命啊!四夫人老奴子啊也不敢了,老奴真的不敢了……”
靖维见这年纪不小的一个大妈也不容易,还是为凌翼办事,虽然可能害的她众多的弟弟妹妹没有一次变‘成’人的机会,却也是听命与凌翼,虽然罪无可恕,但是情有可原不是?
靖维笑眯眯的道:“姨娘,轰出去就算了,本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绕过她这一次吧!老骨头老身子的,若是散了架,还冤枉你残害下人不是?”
“谢谢公子,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不怪罪!”那老嬷嬷的道饶恕,哪里还敢在这里待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infowщw.更新好快。79小說靖维见此,连忙端着那盅‘药’膳朝洛雪走去,大声道:“姨娘,既然是老爹的心意,肯定是怕你昨晚累着,靖儿就不和你抢了!”
走到房‘门’口的老嬷嬷听此,心中落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被罚,四夫人还服下了‘药’膳,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其实自从有了小公子后,将军拒绝再有孩子,将军虽然表面说是怕再发生洛雪之时,但是她们这些老人儿却知道,这也是将军对小公子的一种特殊的爱!
凌府若是只有小公子一个男子,那么凌府就不会有那所谓的夺权之争,几个夫人也会倾尽所有为疼爱公子!毕竟,若是其他夫人有了自己的儿子,人都有‘私’心,谁不想为了自己的孩子拼一拼?而且大夫人没了,若是其他人夫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没有娘亲的小公子就会孤立无援,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么被寵的无法无天的小公子?
唉!可惜,将军的良苦用心,小公子并不知道!
那老嬷嬷偷偷‘摸’‘摸’的来到凌翼的书房,这里夫人小姐们都是不能来的,所以极为的隐蔽。
凌翼在书案前认真的看着地图,认真的样子极为的稳重‘迷’人。
那老嬷嬷直接敲了三下‘门’,不等里面答应,便直接进来。凌翼手一顿,头也不抬,便出声道:“服下了吗?”
凌翼作势向来谨慎,为了靖维,他不想有任何的可能或者不确定因素发生!
“将军,服下了!老奴亲耳所听!”李嬷嬷跪在地上,平静的回答道:“可是……”
凌翼听到可是两个字,眉头一蹙,眼中寒光扫过:“说!”
“早上公子来了,看那个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但……但是这只是猜测而已!”公子那么兴匆匆的来,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以往公子从来不在四夫人那里讨吃的,而且公子在府中向来是食有时,完全听从将军的话,所以不是很奇怪吗?
凌翼听了李嬷嬷的话,眉心的折痕加深,放在桌案上的手紧了三分,突然想起那天夜里他和靖维说的话,面‘色’沉了又沉,靖维素来聪慧敏感,他若是发现,那他……会怎么做?
“公子有什么反应?”
第118章 再次进宫
“公子什么反应?”凌翼很在乎靖维的想法,以他的那个小‘性’子,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那李嬷嬷正‘色’道:“公子只是拿过那碗‘药’盅,打算自己喝,还好老奴及时阻止了,然后夫人喝了!”
“呵……”凌翼轻哼一声,讽刺道:“靖儿的目的怕是你,你以后再想去落雨院伺候,恐怕不行了!”
李嬷嬷一惊,突然反应过来,不住的磕头道:“将军饶命,老奴让将军失望了!”
“你先下去吧,不管雪儿将你安排在哪里,就在哪里待着便是!”
“是!”
靖维出了落雨院,便直接去了皇宫,她低头看了一身绛紫‘色’的官袍,突然觉得全身都发麻,本来将军公子就是一身的枷锁,现在还得了这么一个官职,赫连城在讨好凌翼吗?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因为李公公给她说,最近几天都不用上早朝,所以靖维在街上晃悠,然后估‘摸’着下了早朝的时候她才进入皇宫,而那会儿,已经有小公公在宫‘门’口等着她,直接带她去了御书房。(..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info).访问:.。
很让靖维无语的是,这赫连城是上早朝都带着美人吗?怎么才下早朝不久,他就在在御书房和美人乐呵上了,‘揉’肩搓背的,看见她来了,也不见回避回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莲美人安好。”靖维抖了抖袖子,跪下三呼万岁。
“凌大人!”那个红莲美人用那邪魅‘迷’人的眸子看了一眼靖维,那帕子捂着‘唇’轻笑了一声,直接窝进赫连城的怀中,直接伏在赫连城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传来赫连城爽朗的笑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赫连城答话,她现在有官职在身,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性’,否则帮她自己得来这一身官职的人在暗处,若是给她使绊子,她还不得死的连渣都不剩?所以靖维很乖巧的在那里跪着,看着两个秀恩爱的人,她心中也是有些嘤嘤想吐的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红莲美人突然呀的一声,环着赫连城的胳膊一松,娇嗔道:“呀,皇上,凌大人还行着礼呢,都怪臣妾……皇上,您有要是要忙,臣妾在这里于理不合,臣妾先跪安了!”
“嗯!”赫连城松开莲美人,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意味。
那莲美人路过靖维的身边之时,福了福身,随即朝靖维‘露’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意,靖维直觉自己全身一怔,‘肉’皮一怔发麻。
她承认自己长的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没必要在她男人面前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她吧?而起最重要的是她喜欢的是男人,男人她懂是什么意思吗?
赫连城见莲美人走了之后,才故意瞪了一眼靖维,怒道:“平时也不见你有多规矩,还跪着干什么?起身吧!”
靖维嘴角一‘抽’,这赫连城早上没有吃‘药’吗?这话说的,似乎他们很熟一样。只不过但靖维听到赫连城接下来的一句话后,面‘色’突然变的‘阴’沉下来。
“凌大小姐最近可安好?朕的莲美人当的起红莲美人之称,凌大小姐就不当的起白莲美人的荣誉!”
第119章 被觊觎了
靖维面‘色’一沉,起身的动作也微微一顿,心中怒火中烧,这是哪个打短命的人敢打他姐姐的注意?这老皇帝也敢觊觎她的大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都没看见自己的儿子都比大姐大一轮么?
只不过赫连城没有捅破,她也不好先说,反而让赫连城这老‘色’痞心生疑虑!靖维‘唇’边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皇上挂怀,家姐一切安好,只是多少受了一点惊吓,在家里养着!”
一听说凌初漪在家里养着,赫连城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躺在软榻之上,弱柳扶风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人!赫连城心中感概,这‘女’儿家果真是水做的骨‘肉’!
靖维抬头注意这赫连城的深情,看着他眸中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靖维心中差点作呕,不行,这皇帝在打什么歪主意,她如何不知道,得把她大姐快点嫁出去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现在她必须要转移赫连城的注意力才行!
想到这里,靖维笑了笑:“嘻嘻,皇帝哥哥,你瞧靖儿这一身装扮,这礼,可还入的了你的眼?”
“哈哈……朕就说,你这小猴子,今日怎么这么乖了,昨天表现不错,对于朕的赏赐,你看着还行?”赫连城哈哈大笑起来,从龙案上走了下来,来到靖维身边,笑眯眯的看着靖维,温声道:“嗯,不错,还像那么回事。这么早来,可用了早膳?朕特意在御‘花’园备了膳,一起去用用,青菜萝卜大头菜,一个都不拉下!朕吃的这几天感觉身子轻盈了许多啊!”
噗……他还真吃?身子轻盈了许多?他是认真的吗?确定不是蔬菜吃多了,脂肪摄入太少,营养元素没跟上,所以全身乏力?靖维忍不住心中拍手叫好,她那胡说八道的,这赫连城还真是信了?他的智商被狗吃了?
只不过早?靖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逐渐变的火辣辣的太阳,她嘴角‘抽’了又‘抽’,呵!真早!
皇帝请,靖维自然还是不能拒绝!拱手道:“多谢皇帝哥哥圣恩!”
靖维跟在皇帝身后,瘪了瘪嘴巴,她是来谢恩,还谢出一顿早饭,这真是人品爆好啊!
“李公公,先带凌大人去御‘花’园,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是!”
赫连城的做法,让靖维心中疑虑不已,她看了一眼赫连城离去的方向,心中打着小算盘,有猫腻!
“凌大人,这边走!”李公公挥了挥拂尘!
“嗯!公公请!”靖维点了点头,抬手让李公公为自己带路!
靖维不知道的是,御‘花’园不远处的一处‘花’厅,早已经有一个盛装打扮的姑娘在那里等候多时!赫连珊绞着手帕,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连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彤儿,你说本公主的妆容可好?他会不会……会不会喜欢?”赫连珊‘摸’了‘摸’自己的头饰衣服,忐忑的问道。
“公主,您放心吧!您这么美,还是一国公主,金枝‘玉’叶,凌大人能娶您,是他的福气!”
第120章 赫连珊眼中的靖维
赫连珊听了丫鬟的话,脸上飞起一团红晕,想起在赏荷宴上看到的那个男人,心就扑通扑通挑个不停,他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比的上他!
文则文矣,骂人骂的理直气壮,却丝毫不带一个脏字!
美则美矣,一曲掌上舞曲,柔美若仙,却丝毫没有点违和。(..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刚则刚矣,那样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自从上一次见面,她虽然嘴上不说,却早已暗下决心,非君不嫁。她偷偷去找父皇,父皇竟然答应了,让她见凌公子一面,若是可以,可以说服母妃,去父皇那里请一道旨意,成全了她。
靖维走到‘花’园入口,赫连珊身边的人便惊了一跳:“快看,公主,那不是凌公子吗?”
赫连珊心中一惊,连忙抬眸望去,果真看见是靖维从‘花’园处走了进来,身边的人都被父皇支走了,就他一个人。.info
“今日凌公子官服加身,仪表堂堂,真是越发的俊美了!”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听此,赫连珊娇羞的娇嗔一句:“他一直很俊美。”
“是啊,公主,您看,他走路轻盈,脚下生风,目不斜视,案首‘挺’‘胸’,可以看出他武艺超群。”赫连珊也上下打量了一下由远及近的靖维,觉得甚是如此,随即那扇子捂着‘唇’,羞涩道:“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伤本公主金枝‘玉’叶。”
“是啊,他眉眼含笑,双眼如潋,炯炯有神,可以看的出他正义凛然!”赫连珊又抬偷看了一眼靖维,小脸已经羞的如同滴血一般,轻嗤道:“本公主瞧见了,你们觉得他和‘花’大人相比如何?”赫连静不是喜欢‘花’大人吗?虽然‘花’大人是浩塍宫人的美男,但是他也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御医,虽然很得父皇皇恩,却没有凌公子家族有威望,这样的人是配不上公主的,赫连静若是想要下嫁,也要看那高高在上的母后拿不拿得下这个面子!
赫连珊这般想着,心中越发觉得靖维是她的良婿,若是她可以嫁给靖维,她定会在身份上压制一下赫连静,看她还怎么嚣张。武将手中有权,就连父皇都忌惮,以后赫连静还不是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靖维感觉到有无数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眉头缓慢的皱起,眸光朝视线的方向看去,就发现不远处的一个临湖小筑里面围着几个‘女’子,一个‘女’子围着一个‘女’子叽叽喳喳,对着她指指点点。
靖维眉头一皱,眸光一凛,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姑娘面前,一定要维持一下她这帅哥的形象才行,她方发型没有‘乱’吧?
“呀,公主,您看,凌公子整理发型的动作真好看。”
靖维暗自动用内力,听力变的敏锐了不少,姑娘们痴‘迷’的声音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耳中,靖维得意至极,陶醉的闭上眼睛,一手负后,一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墨扇,有模有样的扇了起来,还故意假装没有看见亭子中的姑娘,更加妆模作样的朝御‘花’园走去。
笑话,她美好的名声就指望这那些嘴巴长的姑娘们八卦出去呢,所以这是机会,她不能放弃!
第121章 偶遇?
靖维四下看了一眼四处,赫连城的手下的那些太监已经没有了踪影,但是她也没有有所怀疑,不远处就是御花园,靖维绕过前面的小桥,本只是想巧妙的路过那些姑娘,然后将自己伟岸的背影,潇洒的风姿留给那些姑娘们,却不想她走过湖心小筑,就见小筑里面的姑娘簇拥这一个盛装打扮的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无奈之下,靖维只能退至一边,将路让给来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待赫连珊走近,靖维才看清,原来是五公主赫连珊!靖维对这赫连珊的印象不大,倒是对那个****的赫连静印象挺深的。因为不熟,所以靖维只是朝赫连珊微微一拱手,行了一个臣子礼:“五公主!”
赫连珊脸更加的红了,走近靖维,朝她福了福身,娇羞的道:“凌大人有礼!”
虽然公主高高在上,尊贵无比,但是对于朝堂上的朝臣,还是需要回礼的!靖维自然不知道赫连珊得到赫连城的允许来这里和她来一个偶遇,然后培养一下感情,就连去御花园用膳只是一个借口的。所以看见赫连珊走到他的面前,也不继续往前走,只是无措的搅动着手中的帕子,低着头也不看她,靖维身型修长,比同龄的女子要高一些,所以她只能看见赫连珊红的滴血的耳朵。
靖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将扇子在赫连珊的耳边扇了扇,笑道:“公主,你很热?”
一股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的分吹来,赫连珊直觉这股凉爽的风就那样吹到了自己的心间,心脏更如被一根柔软的羽毛划过,带着一股无法自禁的酥麻和悸动。赫连珊双腿一软,差点瘫软在靖维的怀中。
但是她身为公主,起码的矜持和自控力还是有的,她咬了咬唇,心中暗自窃喜,凌公子他……关心她,难道他对自己也有好感?
“公主?公主要不要先会寝殿歇息歇息?虽然是早晨,日头还是很毒辣的,中暑可就不好了!”靖维瘪了瘪唇,这姑娘到底是怎么了?看她这一副吃了苍蝇的脸色,难道是尿憋急了?
“好……”靖维的声音雌雄莫辩,极为的好听,赫连珊就那般蛊惑了,也忘记了自己要给靖维多待一刻钟,或者多说一句话,在听了靖维的那句关心的话后,她直径点了点头,扶着丫鬟的手朝自己寝殿的方向而去。
赫连珊身边的丫鬟二丈摸不到头脑,这公主是魔怔了?可是她们一看赫连珊窃喜傻笑的样子,直觉是公主的策略,毕竟身为女子,终归是要矜持一点的!所以就任由赫连珊那般傻兮兮的离开了她盼了好些天才再次进宫的靖维。
“傻逼!”靖维看着赫连珊的背影,不由的轻嗤出声。她这才摇着扇子朝御花园走去,赫连城要留她吃早饭,说起早饭,她还饿了。靖维没有走多久,就看见一处花厅里面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靖维眼前一亮,难道这就是赫连城给她准备的早膳?她走近一看,呦呵,酒肉齐全,还说什么只吃青菜萝卜大白菜,这并不是骗她嘛?
第122章 被公主恶心到吐
靖维四下看了一眼,不见有人,立马用手捻了一片片鸭仰头放进自己的嘴中,宫中的御厨还真不一般,这鸭肉做的,还真有嚼劲,靖维一边吃着,顺便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甘醇香甜……这分明是女儿家喝的酒,这赫连城,培臣子吃个饭,还不忘左拥右抱,酒都准备的这么多!
想到这里,靖维拿起对面的哪壶玉壶,闻了闻,这酒不一样了,也不是那果酒能比的,明显的上了一个档次,不在是闺阁女儿家该喝的酒,酒香若有若无,却绵延不绝,靖维腹中的酒虫立马被勾了起来,她毫不犹豫的仰头往嘴里倒了几口,后劲十足,唇齿留香,靖维忍不住赞道:“好酒!”北疆的贡酒,这赫连城还算有点诚意,知道请她喝这么珍贵的酒!
“大胆,你是谁?本公主的东西也敢动!”一声熟悉却令靖维皱眉的声音传入耳朵,靖维咽下最后一口酒,手上的玉壶也被惊的脱了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成玉渣,靖维一惊,连忙一闪,远离案发现场。.info[](..info)
靖维看着站在花厅外,因为玉壶破碎而怒不可遏的赫连静,无辜的耸了耸肩:“三公主,这不怪本官,是您吓到本官了!”其实靖维想说,三公主,屎的味道还新鲜吗?但是一想到但是那个场景,靖维的胃就一阵翻腾,好吧,她是一个注意形象懂得讲究的人,这种有损她形象的话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的,所以也就留给她一个面子,何况,她也不是一个引火上身的人。
“是你!”赫连静一看见靖维就忍不住想起赏荷圆的事情,气的牙痒痒,毁了她的马车,害了她的贴身侍婢,如今还偷吃她给花大人准备的早膳美酒,他怎么不去死!这些仇无论如何也不不能这么算了。
“正是本官,三公主有礼了!”靖维看见赫连静在认出自己后瞬间绿了的脸,不知为何,心中就异常的畅快,真想说一句,公主,您在为嘛事生气呢?说出来让本公主开心开心呗!
“有礼?呵,本公主不知道凌大将军府的少将军除了会惹是生非,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主,眼光见识这般短浅,连本公主的佳肴美酒都能偷吃!”说到佳肴美酒的时候,赫连静搅动着手中的帕子,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那酒可是她求了好久才求的母后去内务府克扣下来的北疆贡酒,整个国库就那么几壶,好不容易可以在花大人面前拿得出手,凌靖维这混球,竟然尽数给她偷喝了去!真是……
“这是你的?”靖维忽略了赫连静言辞中的讽刺和侮辱,仅仅听到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是赫连静的东西时,靖维的胃中就是一阵翻腾,径直趴在栏杆处呕了出来!
妈蛋,有没有搞错,这公主是吃了屎的,能不能这么恶心她?这么爱干净有洁癖的她怎么能和****公主为伍?真不是恶心她嘛?
第123章 顺水推舟
靖维这一吐,让赫连静恼羞成怒,再好的修养,再好的公主礼都放在了脑后,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知是她的东西就吃的不亦乐乎,知道了就恶心的吐?这让赫连静如何接受?她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把拂开扶着自己的丫鬟,直接大步走进花厅,拿起桌上的酒壶,就要朝靖维砸去:“凌靖维,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本公主?我要杀了你!”
“啊……公主别冲动啊!”因为赫连珊之打算和朝思暮想的花大人单独相处的,所以也没有带几个小人,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小露,小露见赫连珊要去砸靖维,吓的抱头尖叫出来。.info[]
吐自然知识靖维夸张的动作,故意来膈应赫连静的,她眼见赫连静拿着酒壶朝自己砸了过来,身子在护栏上一个旋转,便躲开了赫连静,如此,赫连静便被那样毫无形象的从护栏上栽了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四脚朝天,硕大的石榴裙也飘飞了起来,露出那白色的底裤!靖维顿时笑的前仰后福:“哈哈……三公主,您老人家穿的是月华锦做的里裤啊,本官没看见,真的没有看见!”
“公主,您没事吧?”小露见赫连静摔下了护栏,也是吓的花容失色,连忙越过靖维,来到花厅旁边,去将赫连静给搀扶起来。赫连静听到靖维的话,又羞又怒,这个时空对女子何其苛刻,怎么允许被男子看了去,她在靖维面前如此失礼,还将低裙给露出来,这无疑是失礼,若是严重了,她身为一国公主,下嫁都可能不会有人愿意娶。
“废物!”赫连静气极,一巴掌拍在正在搀扶自己的小露身上,恼羞成怒之下,只能将自己的羞和怒发泄在自己的丫鬟身上。那丫鬟被打的委屈,跪在赫连静身边低低的哭泣。
靖维冷嗤一声,瞥了一眼赫连静,似乎一点都不怕她,连一个告辞的话都没有,就打算摇着扇子,甩了甩额前的头发,转身离开花厅。赫连静见此,哪里允许靖维这般轻易的走了?
慌乱之下,她推开身边的小露,就挡在靖维的面前,紧紧的捂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大道:“啊……凌大人你要做什么?怎么这般无礼?”
靖维见赫连静一改刚刚凶神恶煞一脸夜叉的样子,变的楚楚可怜,似乎她真的做了什么对她无礼的事情一般,靖维眉头一皱,眸中闪过一丝厌恶。靖维自然知道赫连静是为什么要这么喊,自然是看见了朝这里走来的赫连城还有花泞逸等人。
靖维轻笑一声,这赫连静将胸前护的这么紧,还在这里摆的有小酒,明显是要招待谁,此处无人,恐怕不是要招待赫连城这当爹的,明显是要招待自己的心上人,所以赫连静断是不愿意自己被她看了去的。
想到这里,靖维干脆一把撕开赫连静肩上的衣服,撕拉一声,价值连城的宫装就被靖维撕碎,赫连静只感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便看见自己的胸前的衣服被靖维撕碎,露出了一大片春光,赫连静脑中突然变的一片空白,已经不能用羞赧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正想说什么,便听到靖维嬉皮笑脸的声音:“啧啧啧……不愧是金枝玉叶啊,这皮肤,像抱了皮儿的鸡蛋一般!手感一定不错!”
第124章 说好的早饭呢?
“啊……公主,你这登徒子,你干什么?”因为赫连城他们在另一条路上走,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那小露一把将靖维推开,然后紧紧的护着赫连静,这真是奇耻大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靖维,你怎么可以如此羞辱本公主,你……怎么可以,本公主要去找父皇……抄了你的家,将你们斩首示众!”赫连静急的哭,躲在小露身后,想要喊,但是如今她这个样子,若是真的被其被那些人看了去,她真的不要活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喊啊!叫啊!本官就坐在这里让你喊,这不是公主你想要的吗?怎么?本公子做的还不能让公主满意?要不?本公子就在这里,好好爱抚公主一番,也好让公主没有遗憾不是?”靖维慢慢的走向赫连静,上下看了一眼,突然眉头一皱:“瞧这公主这个样子,本公子还真……没有食欲!”
说罢,靖维根本不理会赫连静抓狂怒极的样子,转身就欲离开,只不过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身朝赫连静说道:“三公主,北疆的贡酒不错,这还没有入库呢吧!公主就先饮上了?皇上对公主可真是寵啊!”
“你说什么?什么贡酒,本公主不知道!”赫连静本就因为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眼中羞的含满而来泪水,若是可以,她真的想一剑杀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如今听到靖维提及北疆贡酒,她心中更是一慌,脸色徒然煞白,就连说话都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呵呵……”靖维被这公主蠢哭,她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这个时候不就是应该顺水推舟,让自己相信那酒真的是皇上赏赐她的吗?好了,现在她现在又被抓了把柄……靖维只想说,和这些胸大无脑的人一起,可真是心累!
“嗯,公主不说,本官自然不是多嘴之人,公主再见,祝我们相处愉快!”说罢,靖维当真不理会气的全身发抖的赫连静,追着赫连城他们去了!赫连城不是知道自己在御花园等他吃早饭的吗?怎么反而带着花泞逸他们绕了过去呢?
难道是花泞逸看见了她正被蛮不讲理的泼妇缠着,所以怕赫连城误会,所以带着赫连城走了,嗯,真是好兄弟!
赫连静看见靖维潇洒的背影,气的拉过小露,便拔下头上的簪子,一个劲儿的往小露太阳穴扎去,疼的小露一个劲儿的求饶:“公主饶命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啊……”这个哑巴亏,只能赫连静自己吃,赫连静握了握拳头,捂着自己的肩膀,哭着跑了回去。她发誓,一定要让凌靖维这个登徒子死无葬身之地!
靖维跟上赫连城,出了御花园,便见李公公面上挂着一抹猥琐的笑意:“大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御花园的花儿都还美吗?”
“不是说有早饭吃吗?”靖维就知道被人忽悠了,和赫连城用早膳,滚你妹的,是进去看那个花痴赫连珊,还是进去遇到赫连静被她冤枉调戏她?真是……她美好的一天就被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给毁了。
第125章 欠他们钱了?
“额……”李公公没有想到靖维在知道皇上仅仅是给她一个去御花园的理由,实则是想让五公主和凌大人来一个清晨浪漫的邂逅,增进一下两人的感情,没想到这凌大人一点都不知情调,还问这话拆皇上的台?
靖维瞪了一眼李公公,心中也有些了然,非常有礼貌的道:“李总管,你替本公子谢谢皇上,本官知道皇上苦心,皇上有事走不开,本公子就不去谢恩了。(..info好看的小说”
“呦,大人知道陛下一片苦心就好,陛下临时有事不能来,大人要体谅陛下日理万机才是!不知大人可对御花园的话满意?”这话自然是问靖维对五公主的影响。
“嗯,御花园的花确实是其他地方难以看见的,有的满含娇羞,有的乖张霸道……看的本公子真真儿的心肝一颤,啧啧啧……”靖维说着,便摇着扇子走了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花泞逸在前面,她倒是有是相求。
“这……”李公公看着靖维的背影,不知道靖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心肝一颤?难道就是一见钟情?李公公眼前一亮,若是这样,就算郎有情来妾有意,这道旨意一下,凌大人也不会因为皇上强行赐婚而心生不满。若是凌公子取了公主,那么……
靖维一个人出了宫门口,四处看了一下,果真看见花泞逸的马车停在那里,安然站的笔直,一动不动。靖维连蹦带跳的跑到安然身边:“安然,你估计你家大人什么时候出来啊?”
安然一见是靖维,面色明显的一沉,轻哼了一声,转身便别过头去,仰着头,鼻孔朝天,给靖维摆脸色!
靖维瞬间就不爽了,这是什么意思?竟敢给她甩脸色?这不是找死吗?
“喂,安然,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子没有欠你钱吧?对本公子又意见?”靖维走到安然面前,她何事受到这种脸色了?不爽的很!
“小公子多想了,安然哪敢对您有意见啊,大人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安然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哪有资格对你有意见!”安然轻哼了一声,满是鄙视的出声道。
呀哈!这臭小子是蹬鼻子上脸了哈,靖维唰的一下合上扇子,就打算敲在安然的头上,看不惯她?先打了再说!
“住手!”一声好听至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靖维转身一看,便是花泞逸迈着优雅的不知,满脸的淡然,不见有什么倾寻,但是靖维还是被他这一声呵斥吓到,想要敲安然脑袋的手就那般定格在那里,靖维心中极为的别扭,就像是自己做了错事被抓了个正着一般,靖维连忙收回手上的扇子,对花泞逸道:“小花子,本公子见你这奴才好不知理,所以想吓唬吓唬他!”
“凌大人管的可真宽,不知理,这三个字除了凌大人,本官觉得用在其他人身上都是不合适的!”花泞逸看了一眼靖维,便径直上了马车,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靖维:“安然,回府。”
第126章 为什么生气!
“喂,还有本公子呢!小花子你什么意思啊?我靠!”靖维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二丈摸不到头脑,这小花子是怎么了?靖维咬了咬牙,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哨响划过天际,她的小红马就哒哒哒的跑了过来,靖维跃上马背,一拉缰绳,冲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花子!”她欠了他的钱了吗?
靖维不知道的是,马车里面的花泞逸听到她的喊声,差点咬碎了满口的银牙,他总觉得自己对她真是太好饿了,所以这个姑娘从来都不在乎他的感受,他给她治病,给她调理身子,给她熬好了药,然后人就不见了!呵,他忙天忙地,人家就跟着赫连俊熙出去晃荡玩乐,当真觉得他这神医是她凌靖维的私人大夫了吗?
人家都没有将他当回事,他还腆着脸干什么?呵,以后当真要离这个小没良心的远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靖维也不知这花泞逸是哪根筋除了问题,那马车哪里是她自己的小红马的对手,不一会儿,靖维就追上了花泞逸的马车,靖维弃她的小红马,噌的一声遛进马车,就看见花泞逸坐在马车中,自顾自的捧着茶水在品饮,靖维凑到花泞逸的身边,笑眯眯的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啊!本公子感觉好多了!”
“不敢!下官这马车可能容不下凌大人,凌大人请!”
这是逐客令?靖维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三分,她有些不明白花泞逸为什么要如此,以前她都没有见过花泞逸这样给她脸色:“你怎么了?我没有得罪你吧?”
驾车的安然对靖维嗤之以鼻,哼,大人为了你忙天忙地,好不容易熬好了药,人都不见了,怎么说走的话也要打个招呼啊,大人的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他可记得昨天大人是如何将手上的药碗扔在地上,如何咬牙切齿的喊凌家小公子的名字的。
“凌大人日理万机,如何会将下官放在眼里?”安然内心咆哮,瞧,大人这多可怜啊!
靖维脸上的笑容全部收敛,抿了抿唇,回想起昨日她到底做了何等天理难容的事情,说真的,他当真不喜欢花泞逸用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靖维突然意识到,是不是她昨天没有和他打招呼就和赫连俊熙离开的事情?
小花子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但是说真的,除了这件事情,她想不到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了。靖维摸了摸鼻子,试探性的道:“那个啥?本公子昨天不是有急事吗?以前也不见你多在乎那些个虚礼!那本公子现在给你道歉好了!”
说着,靖维便起身,抖了抖袖子,恭恭敬敬的朝花泞逸行了一个拱手礼:“在下多谢花大人昨日出手相救之恩,在下这厢有礼了!”
砰……杯子粗鲁的放在桌子上,花泞逸皓然的眸光扫了一眼靖维,不仅无奈,她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是在乎这个?花泞逸想了想,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这是魔怔了,她跟谁走,一直都很随意,赫连俊熙不知她是女儿身,他真的不信赫连俊熙会如同传言一般对一个男子动心,可惜,赫连俊熙不知道,靖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女子吗?
第127章 醋意大发!
他是给她扎了几针,腹痛有所缓解,但是就这样,看到赫连俊熙就巴巴的跟他走了,还好他没有将那株千年血参用完,否则如此浪费,他又在哪里去给她找一株千年血参这样的东西给她调理身子?
想到这里,花泞逸就怒不可遏,连看一眼靖维的欲望都没有。.info[]
靖维被花泞逸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对了?靖维懵懂地眨了几下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她抿了抿唇想到昨天她在花泞逸面前下意识说的话,她就有些尴尬,其实在她心中花泞逸是不同,不知是因为他在知道她的女儿身之后,还这么毫无保留的帮她,还是因为别的,总之她的潜意识中,他……是她的!
但是花泞逸似乎对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想到这里,靖维的心就像针扎一般的疼,但是为了维持他们之间的友情,她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这种事情这么尴尬,特别是这么优秀的她竟然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着,若是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所以,即便是面对花泞逸这么臭的脸,靖维也只是打着哈哈,装作无事的坐在花泞逸身边,扇着扇子,出声道:“小花子,本公子确实对不起你,但是本公子知道,你是谁啊,那肯定不是那种和我这种人一般见识的人是吧?您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我……”
“谁给你说我宽宏大量,谁造的谣?”花泞逸瞥了一眼靖维,满目嫌弃,她根本就不将他放在心上,现在她几句话就想让他不放在心上?
“额……”靖维感觉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之上,一句话梗在喉间,上不上,下不下,难受至极,靖维摸了摸鼻子,好吧,跟他说话,一直很累,和他咬文嚼字,被气死的总是她。靖维抽搭了一下鼻子,正色道:“其实,我是想让你帮忙的!”
“帮不了!”花泞逸根本不做任何的考虑,直接拒绝道。在她心中,他就是那种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吗?需要他了,就抱大腿,不需要了,转眼就跟着其他男人跑了?很明显,靖维跟着赫连俊熙跑了的事实,让他很难释怀!
“这个忙你肯定帮的了,别人本公子还不信呢!”靖维合上扇子,开始软磨硬泡,反正她也不知道这花泞逸是那根筋不对了,所以也不理会,他要生气就让他生气吧!她是管不了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小花子,你说,能不能给本公子开点有利于坐胎安胎的药?能保证一举得男是最好的!”靖维话一出,花泞逸猛然转身,看靖维的眼神也如同看什么什么怪物一样,花泞逸眉头皱了皱,诧异道:“你要那种药做什么?”因为诧异,连他正在生气这个事实也忘记了!
靖维见花泞逸上下打量自己,她瞬间脸一红,无语道:“你在想什么?乱看什么?本公子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想什么呢?”
“我也想问你,你在想什么!”
“额……嘿嘿……给你透露一个劲爆的消息!昨天夜里,凌翼去了雪姨娘的房中,今天早上被本公子发现凌翼想要将本公子可能存在的弟弟扼杀在腹中,还好被本公子给拦下来了,本公子想,这些年雪姨娘那些药吃的肯定不少,不知道有没有影响,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想跟你讨一两贴药!你不会连这点事情都不会帮我吧?”靖维哥俩好的拉了拉花泞逸的袖子,一脸讨好,谄媚的出声道。
花泞逸听此,眉头一皱,非常不厚道的告诉了靖维一个她不愿意接受的真相:“若是如此,你还是不要留下你那个可能存在的弟弟!否则,没有好处!”
“为什么?凌家若有一个真正的男儿,不是百利而无一害吗?”怎么就没有好处了?靖维面色一沉,拉了一把花泞逸,让他面对着自己,靖维抱怨的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帮人家?人家知道人家有时候不懂事,可能有些地方得罪了你,可是,人家刚刚都给你道了歉了,你还想干什么啊?你不知道人家多么可怜,每年都担心受怕的,瘦的皮包骨头了,人家再也没有姣好的容貌,再也没有自信,再也不能愉快的恣意快活了……”
靖维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嗓子开始哭,但却是干打雷不下雨,一边伤心欲绝的说着自己可怜的遭遇,一边瞄着眼睛偷看花泞逸是否对自己这么悲惨的境遇产生应有的同情。
但靖维看见花泞逸仅仅是撑着脑袋,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时,靖维想哭也哭不下去了,不对,应该是装不下去了,靖维收了哭声,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道:“为什么?该有一个理由吧?”
“站在你父亲的角度,在有你之后,不想再有其他的子嗣,这个做法虽然难以让人接受,但却无疑是极为理智的选择,你一直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排斥你父亲为你安排的一切,所以忽略了你父亲对你的苦心。”花泞逸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缓慢的开口:“你为何不想一下,若是大将军府再有一个孩子,你又会面临怎样的尴尬?不管那个孩子是谁人所出,凌府都会变味……”
“别说了!”花泞逸的话让靖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敛去,面色变得极为的难看,握着扇子的手紧了又紧,直至指节发白,她也浑然不知。站在凌翼的角度,这是他对她的爱,但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凌翼无疑是在斩断凌家的后路。
花泞逸看了一眼脸色不怎么好的靖维,抿了抿唇,继续道:“不说将军会不会让孩子出生,单单是这一次能不能坐稳胎,机会也很渺茫。药服的太多,没有一两年,是很难调理过来的。”
“你为什么要给本公子说这些?”靖维用扇子猛的戳了戳花泞逸的胸口,大有咬牙切齿的意味:“那本公子的弟弟是注定没有了吗?”
花泞逸将视线从靖维身上挪开,不再理会靖维,那意味很明显,想要弟弟是想都别想了!
“苍天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靖维仰天长叹,希望竟然就这么给破灭了,难道她想要撒手不管凌家的事情真的就这么难吗?
一听到某人说她命苦,花泞逸就想到剩下的那半株血参,虽然他生靖维的气,但也不会不顾及她的身子:“昨天赫连俊熙给了你什么好处?嗯?竟然就那样走了?”她一个人走了也就罢了,竟然跟着赫连俊熙走,那个男人可是一个没安好心的人。
靖维看了一眼花泞逸,瘪了瘪嘴,这人还真是因为她昨天不辞而别的事而生气,真是小鸡肚肠!
“其实也不怪本公子,是凌翼太欠抽,昨日被辱之仇,本公子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不予计较?”靖维想到了昨天凌翼那吃了苍蝇的脸,她只感觉大快人心。
“你确定昨日那是侮辱?”花泞逸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靖维两只脚放在对面的座椅之上,吊儿郎当地扇着扇子,笑道:“反正让本公子跪,他就不对!”虽然昨日因为凌翼,她这少将军的声誉在凌家军和百姓中大涨,但是这可不是凌翼的功劳,这分明是她自己的人品好!
花泞逸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靖维,看见了她,他心中的气就生不起来,花泞逸苦笑,自己是越来越没有脾气了,被这个小小女子左右了思绪,扰乱了心神。
靖维用扇子撩开车窗帘,见外面街道上已经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去花府要路过凌府,所以靖维也就安安心心的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
只不过当马车停下的时候,靖维是首先跳下去的,她以为是凌府,却不想是花府,靖维嘟了嘟唇,转身看向花泞逸,问道:“你怎么不叫我?”
“你并没有让我叫你!”花泞逸优雅的走下马车,瞥了一眼靖维,轻启薄唇就是一句让靖维抓狂的话!
“你真是……”靖维咬牙!她扫了一眼在那里整理马车的安然,怒道:“安然,你他么的不送本公子回去吗?”
安然是一个眼神都不给靖维,就当没有听到靖维的话,牵着马,直接朝后院走去。
花泞逸也不看靖维,直接朝府中走去,走到府门口的时候,看见靖维朝着安然的身影一阵拳打脚踢,勾了勾唇角,出声道:“你可以走回去,这里距离凌府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脚程,再者,你轻功无敌,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有什么难事?”
靖维嘴角抽了抽,花泞逸这是欺负她来大姨妈,不敢轻易动用内力吗?哼,他一声不吭地将她带到这里,不招待她吃午饭怎么行?靖维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先一步进了府门。
可是就在靖维抢先一步进入府门的那一刹那,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正好出府,很不凑巧的,那姑娘就和靖维撞在了一起,靖维后退一步,下意识的搂着那姑娘的腰身,一个旋转,才稳住身型。
那姑娘一看见靖维,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一把推开靖维,躲在了花泞逸的身后。这姑娘如此依赖花泞逸的举动让靖维面色有些难看,她看了一眼花泞逸,竟然没有看见他拒绝这个姑娘,靖维心里瞬间就梗得难受,他不将自己放在心上,就是因为这个姑娘吗?
第128章 想多了?
靖维偷偷地瞄了一眼花泞逸身后的姑娘,才发现这姑娘长的可真是漂亮,比起她都是丝毫不差,更加让靖维心塞的是,人家细腰丰臀有凶器,面色含羞柔情万分,一席鹅黄色的衣裙更加将女子的娇媚玲珑的身躯勾勒的淋漓尽致。..info这般有女人味的姑娘,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疼惜,还不说是男人?她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真是身无二两肉,胸前本就不大的馒头还被无情打压,走路昂首阔步,哪里有女人的样子?靖维瞬间焉儿菜了,她从未像今天这般沮丧不自信过。
“你怎么来了?”花泞逸似乎和那名女子很熟,他转身看了那女子一眼,便皱眉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再不来,你就要乐不思蜀,永远不知道家在哪里!”那姑娘嗔了一声花泞逸就将视线落在靖维身上:“他是谁啊?”
家?靖维如晴天霹雳,花泞逸有妻子了?靖维脸色煞得一声便的惨白,脚步也踉跄了一下,他……竟然有妻子了?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花泞逸也不看那姑娘一眼,便率先进入大厅。
靖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进去还是回家,只不过她一想到自己离开,要将空间留给他们,她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心中还产生一股莫名的嫉妒,她嫉妒这个女子,嫉妒的发狂!
但是不离开又怎么办?留在这里当几千瓦的电灯泡?看人家浓情蜜意,耳鬓厮磨?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靖维脑海已经转过千百个转。但是转了几百个转,她都没有理清一个头绪,转来转去,她脑海中也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花泞逸他成家了!
花泞逸感觉到靖维没有跟过来,眉头一皱,转身看过去,便看见靖维站在那里,脸色白的吓人,他来到靖维身边,伸手摸上了她的脉搏,但是靖维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啪的一声拍开花泞逸的手,下意识的指着正厅门口的那个姑娘,出声道:“她是谁?”
“我?”那姑娘听见靖维问自己,不等花泞逸回答,便一溜烟的来到靖维的面前,将那张美得让靖维都嫉妒的小脸凑到靖维面前,她看了一眼花泞逸,想了想,出声道:“我叫花……小蛊!”
靖维愣了一下,花小蛊?姓花?刚刚的烦躁和难受荡然无存,一时之间,靖维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睛,盯着这姑娘看了几眼,随即傻傻的朝花泞逸问道:“也就是说,她不是你的妻子?”
花泞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淡淡的瞟了一眼靖维出声道:“想的可真多!”
她想多了?虽然花泞逸的这句话不怎么好听,但是靖维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整个人也变的神清气爽,好吧,她承认,她是喜欢上花泞逸了,两人的相处,他有才有貌,喜欢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所以靖维也不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这位小公子,你叫什么啊?我都告诉你的名字了,你不自我介绍一下?这才叫礼尚往来嘛!”花小蛊上下打量了一下靖维,觉得这个小公子真是长得太漂亮了,她一直以为她的哥已经算是人中龙凤,无人能及,没想到这浩城还有这样可人的公子,最主要的是,他给人的感觉,不是他的阳光俊郎,而是比女儿家还有美艳三分的脸。
这不是花泞逸的妻子,靖维瞬间觉得这个姑娘在她的心目中的形象好了不少,而且这姑娘也算一个乐天派的人,像极了她的二姐,所以靖维没有理由不喜欢她,刚刚在这个姑娘面前失态,靖维心中很是后悔,生怕这姑娘以为自己是一个小鸡肚肠的男人,所以靖维连忙拿出扇子摇了摇,勉强让自己英伦的风姿找回一点面子,她大方的对花小蛊说道:“姑娘竟不知本公子是谁?”
花小蛊一愣,没有想到靖维是那种纨绔子弟,刚刚对靖维的好感也不复存在,隐隐还有些不喜,这种占着自己是官二代,权二代,富二代的纨绔子弟她见多了,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像她哥这样的人,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这不是自降身价么?
花小蛊眉头皱了皱,也不表现出来,却也不客气道:“公子觉得,小女子应该认识你?”
“额……”一滴冷汗从靖维额角滑下,她是被鄙视被无视了吗?她这样有才有貌的权二代,官二代,富二代的公子不是应该家喻户晓吗?特别是这些姑娘们难道不应该是对她趋之若鹜吗?这是什么情况?
靖维不知道的是,花小蛊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男,特别是她还有一个如花泞逸这般出尘绝艳谪然似仙的哥,如今见到靖维,又有多少震惊或痴迷?
花泞逸某种隐隐含着一抹笑意,看了一眼靖维,解释道:“小蛊刚来浩塍,不知道你很奇怪?还是你觉得你的臭名远扬,已经到了四国皆知的地步?”
“啥?你什么意思?花泞逸你说清楚,什么叫做本公子臭名远扬?”靖维瞬间炸毛了,拿扇子指着花泞逸,怒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送外号玉面小公子,大将军凌翼麾下得力年轻少将凌靖维是也,美名早已传遍了五湖四海,这个什么蛊的,不知道本公子的名号,那是她头发长,见识短……”
“什么?你就是凌家小公子凌靖维?”花小蛊瞬间惊得目瞪口呆,上下打量着靖维,一张小脸满是不可置信!
靖维一听,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她期待的看着花小蛊,激动道:“是吧是吧,你也听说过本公子的神勇是吧?”
“神勇不曾听说,但是知道你就是将我哥玩断袖子的那个极品受?是不是你?长的倒是像个小受样儿!”说罢,花小蛊看都不看靖维一眼,拉着花泞逸就朝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哥,你用了早膳没有?我刚来不久就听家丁说你进宫了,我担心你没有吃,所以就准备着,等你回来了一起吃!”
花泞逸那事不关己的样子,自然是不会在乎什么名声问题,所以花小蛊说靖维和他玩断袖子的事,他也不在乎,毕竟,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何必放在心上,更何况,他是不是正常男人,只需要一个人知道就好,其他的人,不值得他在乎。
两人相携离去,留下靖维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啥?她是个小受?还将她的哥哥玩断了袖子?哎喂,那什么蛊,你说清楚哎,就算她是男人,也得是个万年总攻吧。
靖维从来不知道,别人传她的谣言就算了,怎么传来传去,她竟然成了受,不开心,不可原谅!
“还在那里做什么?”花泞逸回头看了一眼靖维,不着痕迹的拂开花小蛊的手,似乎有些嫌弃。花小蛊好久不见哥哥,又很少见自家哥哥这么平易近人的样子,所以断不会轻易放弃接近哥哥的机会,她感觉到花泞逸的抗拒,她反而一把抱住花泞逸的胳膊,花泞逸低头看了一眼花小蛊,全身都泛着一股寒意,花小蛊只觉周身的温度骤降八度,知道自家哥哥生气了,连忙松开花泞逸,不敢变本加厉。
靖维脸色极为得不好看,若不是这个姑娘在这里,她一定会问问花泞逸,眼前的传言不是这样儿的啊,怎到了这姑娘这儿,她就变成受了?这不科学啊!
“你别理本公子,本公子在思考人生!”不行,她这么极为要面子的人,这被人传成她是一个受,那么还能愉快的装逼吗?绝壁不能了啊!这会儿,靖维的内心几乎崩溃,如今听到花泞逸的话,她抽搭了一下鼻子,极为委屈的跟了上去。
“那你慢慢思考!”花泞逸面色一直很淡然,所以很难让人猜出他的想法,花泞逸这副德性,也是很让靖维蛋疼的一面。
花小蛊看了一眼靖维,又看了一眼花泞逸,她虽然还没有到浩塍的时候,就已经听别人说了很多花泞逸的事情,她的哥虽然只是小小的御医一枚,但是却深得皇帝信任,仅仅是这一点,她哥在浩塍的地位可以说是万人之上,就连权倾天下的凌大将军也对她哥以礼相待,更多的其实是他哥已经快双十年华的人,却不爱红妆爱蓝颜,被一个凌小公子迷得昏头转向,竟然还和峻王赫连俊熙闹出了三个男人不得不说的那样好无厘头的谣言,她以前一直不信,但是现在看到靖维后,她就毫无条件的相信了!
瞧,这两人相处的方式,这凌小公子在她哥的面前就如同小娘子一般,真是……毫无违和感!一想到靖维以后是她哥的人,花小蛊又淡然了一些,只要是她哥喜欢的人,性子骄纵纨绔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哥是有能力为他收拾烂摊子的,而且也养得起这么一个纨绔世家公子。
可是,以哥的身份,娶一个男人,真的没问题吗?花小蛊开始头疼,以后回了家,她该如何和她的那些手帕之交解释,她的嫂子其实是个男人的事实呀?
第129章 不喜欢,是爱!
路过凌府的时候,花泞逸没有提醒靖维,不过是想要将剩下的血参给靖维熬了,让她喝一些罢了。(..info$>>>棉、花‘糖’小‘說’)毕竟凌翼不知道靖维是女子,以培养儿子的方法培养靖维,女子多少有些吃不消,这些年来,靖维受的罪不少,身子也损了不少,所以不能不格外注意。
花泞逸留靖维用了早饭,和花泞逸用膳,靖维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她和花泞逸用一次饭,就会被他打击一次,看着花泞逸优雅的动作,靖维就会萌生一种这货绝壁是城里人,而她自己就是活脱脱的乡下人的想法。
但是靖维也在心中暗暗说服自己,花泞逸是穷讲究,就是这样!
“小心鱼刺!”花泞逸夹了一块鱼肉,挑了鱼刺才将鱼肉放在靖维面前的碟子里,随即非常淡定得将靖维筷子上没有挑刺的肉夹了过来,又细心的挑了刺,再放在靖维的碟子里面。
“咳咳……”花小蛊看的目瞪口呆,她的哥……竟然在伺候这男人用膳?她是和哥分开的太久了吗?所以已经忘记了哥的性子?只不过花小蛊在震惊过后,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哥不过十三岁就来到了浩塍,原本也应该是高高在上,被人伺候的人,可如今,连鱼刺都要自己挑,瞧,挑的那么熟练,肯定是没人伺候必须倾力为之,哥哥的命可真苦。
想到这里,花小蛊埋着头,开始默不作声的吃东西,眼眶蓄满了泪水,虽然吃的速度快了一些,却也是优雅至极,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靖维被花小蛊的那几声咳嗽之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红了红,快速的将碟子中的鱼肉喂进嘴里,她一直都是先吃鱼肉再吐鱼刺的,虽然这动作在饭桌上很不卫生,但是她都习惯了,她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出声道:“小花子,我怎么没有听你提及过,你还有一个妹妹?”
若是知道,她今天也不会这么失态了!
“你并没有问过,小蛊比你大。”花泞逸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拿过下人递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便没有再动筷。
靖维愣了一下,心中拔凉拔凉的,她撑着脑袋看着花泞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米饭,非常崩溃的道:“我们是兄弟,你的妹儿就是本公子的妹儿,年龄什么的根本不重要。..info”
花泞逸和花小蛊很默契的没有理会靖维的话,花小蛊继续吃饭,靖维擦了擦嘴,漱了口,出声道:“我先回去了,你和妹妹叙旧!”
“服了药再走。”靖维刚想走,就听到花泞逸的不容拒绝的声音,靖维一回头,便看见一个小斯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从门口进来,靖维看了一眼花泞逸,本想问是什么药,但是一想到她昨天被姨妈疼晕过去,她就问不出口了,她一直都信任花泞逸,自然是不会怀疑花泞逸,所以直接拿过那碗药仰头喝了下去,喝了后,她不满的皱紧了眉头:“苦死了!”
“有蜜饯!”花泞逸的声音传来,靖维嘴角一抽,她低头一看,果真看见那小斯手中的托盘里面放着一个小蝶,碟子里面是几块蜜饯,虽然她很无语,但是对于花泞逸的贴心,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暖,她随手拿起一块,往嘴里一扔,嚼得两只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花小蛊一直看着靖维,全身都觉得毛骨悚然,男人怎么会长成这样儿?而且这女儿家的动作,真是……连她都觉得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
服了这药,靖维觉得全身上下都暖了起来,极为的舒服,就连一直胀痛的小腹也暖了起来,疼痛也淡了许多,靖维能想的到,这药里面绝对都是很珍贵的药材。
“花泞逸,多谢了!”靖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吃了花泞逸不少的药,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给!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以身相许她是很愿意的,就是怕他不要自己!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你昨天晚上和赫连俊熙离开,因为药不过时,千年血参,你浪费了一半。”花泞逸的玉指敲打着桌子,很不厚道的将赫连俊熙算计了进去。
靖维并不是懂药的人,但也知道千年血参很珍贵,可以说是千金难求,如今听到因为赫连俊熙而浪费了一半,她气得捶胸顿足,直骂赫连俊熙是个败家子,以后再也不和这种败家子一起来玩,花泞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知道就好,以后每天过来喝药!”
靖维愣了一下,手摸了摸小腹,有些担忧,难道她的身子出了问题?有花小蛊在,靖维也不方便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花府。
待靖维走远,花小蛊叫住了那个为靖维送药的小斯,她拿起药碗闻了闻,面色大变,惊的不知如何是好,她诧异的看着花泞逸,不可置信的道:“她是……”
花泞逸微微颔首,算是给花小蛊解释,然后起身朝里屋而去。花小蛊远远的闻着那药不对劲,所以才去确认一下,她仔细一闻,果真,这是给女子调理身子的药,可那个凌家小公子是男人,哥给她喝那药干什么?
花小蛊心中不震惊是假,毕竟凌家在浩塍占据着什么样儿的地位,是什么样儿的处境,她还是知道的,凌家唯一的儿子,竟然是个女子……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对他们来说,这是百利无一害。
花小蛊忍着心中的震惊,跟着花泞逸进了里屋。花泞逸随手翻着书桌上的东西,出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回来!”花小蛊嘟着唇,手撑着书案,轻轻一用力,便坐在了书案之上,她摇晃着双腿,看着花泞逸的侧颜,心中感叹,几年不见,哥越发的好看了,性子也变了:“过不了多久,你便要回去了,我怕你出事,我可是担心你!”
花泞逸的手停顿了一下,唇边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他们让我回我便回?”
花小蛊一愣,不知道该如何说,她觉得自己的哥变了,变得让人看不懂,他明明是在笑,却让人心生寒意,让她头皮一麻,她抿了抿唇,试探性的道:“可不管如何,你都要回去的啊,自己回去,还不如他们请你回去,这样也很有面子,不是?”
对于花小蛊的话,花泞逸没有做任何的回应,面色也唯有任何的波动,只是淡淡的道:“你既然来了,就和靖维好好相处。”
花小蛊一愣,然后眉开眼笑,出声道:“三哥知道她是女子吗?”
“不知道!”花泞逸淡淡的出声。
花小蛊眼珠子转了几转,试探性的道:“哥,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凌家的假公子吧?”
“不喜欢!”花泞逸考虑都不曾考虑便回答了出来,花小蛊一想也是,哥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她笑了笑,跳下桌案,出声道:“我还没有看过浩塍的皇城是怎么样的,我去看看,你就不用招待我了!”
话落,花小蛊已经跑了出去,花泞逸放下手中的信函,淡淡的道:“不喜欢,是爱!”花泞逸勾了勾唇,转身走出了房间。
……
花府的后院有一处偌大的竹林,竹影婆娑,绿荫深深,阳光穿透厚重的竹叶从,在地上留下斑驳的暗影。突然,一声爆破之声在竹林中传了出来,转而一个全身是伤的男子踉跄着脚步从竹林中走了出来,男子身上金丝勾边的黑色锦袍已经残破不堪,身上到处都是鲜血,就连脸颊上也有一处细长的血痕,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夜郡幽一出现,竹林周边就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将夜郡幽团团围在中央,转而又是一群黑衣人从暗处闪现,将夜郡幽护在中间。
“尊主!”夜魅脸色极为的难看,上前扶着全身是伤的夜郡幽。
“啪啪啪……”一阵从容淡定的鼓掌声传来,夜郡幽眸光沉了沉,一把推开夜魄,看着不远处,坐在一把雕刻精致的檀木椅上已然淡定品茶的男子,杀意顿显:“小子,有本事报上名来,你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恭弥喝了一口茶,将茶水放在手边的桌案之上,把玩着手中的紫玉笛,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夜郡幽,轻启薄唇,轻蔑道:“江湖至尊,鬼蜮圣君,也不过尔尔!”
“哈哈哈……”夜郡幽听此,并不恼怒,张狂的笑出声来,就算是身上狼狈不堪也难掩那一身狂傲之气:“不服来战,偷偷摸摸的事是小人所为,一个小小的林中阵,也想要本尊的命,真是笑话。”
一旁的夜魄嘴角抽了抽,尊主最不擅长的就是阵法,能从这林中阵中出来,没有半死,他们已经很松了一口气,如今还在这里说大话。只不过他们心中都极为的气愤,昨天晚上,他们是亲眼看见这个紫衣男子将那凌家小公子抱进竹林中,尊主紧跟其后,他们正打算进去保护,却不想没有过多久,这紫衣男子抱着凌家小公子出来了,他们家的尊主就不见了踪影。
夜魄等人很快就知道了尊主闯进了阵法,虽然他们也试图从外面闯进去救尊主,却不想根本行不通,人一批一批的进去,就是不见出来,还好尊主自己出来了。
恭弥把玩着手上的紫玉笛,面具下的眸子讳莫如深,听到夜郡幽宣战,他笑了笑,随即非常不赞同的道:“对付小人何须要用君子手段?你说呢?夜尊主?”
第130章 难以有孕
恭弥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极为的震撼,不愧为鬼蜮圣君,这林中阵困了多少江湖高手,当年他在里面虽然只用了半天,但是身上的伤并不比他好多少,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并不懂什么阵法完全是靠高深的武功硬闯了出来,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更重要的是,这夜郡幽敢招那个女人……不可留!
夜郡幽一心在靖维身上,她骗自己没关系,毕竟她的身份在那里,他能理解她的苦衷,但是她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一想到外面对凌小公子和花泞逸的传闻,他已经怒的想要杀人,如今还有这么一个男人在她的身边,那丫头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招惹了他,那就要有做他的女人的觉悟!
“本尊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君子,但是大家彼此彼此,不知道你和花泞逸狼狈为奸,她知不知道!”花泞逸一个小小的御医,身边却有这么一个复杂的人,怎么想也觉得有阴谋,以那丫头的身份,就知道是个招惹麻烦的人,还傻傻的相信这些不安好心的臭男人,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想到这里,夜郡幽眼前突然浮现出靖维白皙的胳膊,他看向恭弥的眸光多了几分杀意,能威胁那丫头的人,这个人的嫌疑很大,这人就该千刀万剐!
两人对视之间,已经考虑好了对方的死法,并且在心中演示了几次。
恭弥自然是不会放夜郡幽回去养伤,待他重整旗鼓再来战,毕竟放虎归山这种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做。于是这会儿,恭弥已经拿着玉笛,站起身来。
夜郡幽虽然好面子,可也不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他自知在林中阵中消耗了太多的内力,也是累极,所以这会儿不是打架的时候,他见恭弥缓缓朝自己走来,夜郡幽非常高傲的拂了拂额前散乱的碎发,指着恭弥,出声道:“哼,别过来了,即便你今日跪在本尊面前,下一次,本尊也不可能再放过你,闪!”
唰唰唰……恭弥没有想到夜郡幽会这般不顾自己的颜面,直接就这般逃了,真是可惜。(..info无弹窗广告)本该非常狼狈的抱头鼠窜的他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放话羞辱自己,这样儿的夜郡幽让恭弥想到了那个张牙舞爪的女子,他眸子眯了眯,夜郡幽果真不是东西,将他的女人都给教坏了。
没错,夜郡幽这话一出,恭弥脑海中仅剩的就是怒意还有醋意,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教坏了,他还能淡定的了?
“殿下,要追吗?”
“杀无赦!”恭弥玉指握着紫玉笛,指节发白。
“是!”
恭弥话落,身边的黑衣人闪身离开,紧跟夜郡幽而去。
夜郡幽被恭弥困在竹林之事,靖维是不知道的,但是当恭弥带她来到偏殿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她也才明白为什么大姐一来,恭弥就带着自己跑了,靖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大姐向来心思细腻,若是被她发现点什么,那就危险了!
她不知道夜郡幽有没有发现什么,虽然心中忐忑,但是心中隐隐觉得不会出事,毕竟夜郡幽只是一个江湖人,而且以夜郡幽的性子,他发现自己是女儿身后,不得第一时间质问自己,找自己麻烦吗,再威胁一下自己才有鬼了。
所以夜郡幽没有出现,她目前不是很担忧的。
靖维怀着这些想法,出了花府,走了几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觉得晒的有些难受,想要叫她的小红马,但是她一想到花泞逸让她每天要去喝药,靖维心中就有些忐忑,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靖维紧了紧手上的扇子,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处成衣店里,她想了想,好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暗处的夏沐闪身而出,皱眉看着那间女子成衣店,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闪出了暗处,密切的观察着成衣店,夏沐撑着脑袋,感觉心中怪怪的,却也挺佩服靖维,毕竟一个男子不带任何的女子的情况下大摇大摆的进入女子成衣店也是很有勇气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夏沐除了看见一个又一个的穿着新衣的女子进进出出,就是不见靖维出来,他感觉有什么不对,想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进入成衣店,夏沐一身江湖侠士的打扮,闯进这家成衣店,可谓吓坏了一群少妇姑娘,夏沐不顾店小斯的阻拦,找遍了整个成衣店,也不见靖维的身影,只找到了靖维藏在房梁上的乌沙,他气不打一处来,他好不容易养好脸上的伤,今日才来贴身保护,他这工作还没有做到一刻钟,就被人甩了,这若是被那人知道他这般无用,还不知要怎么嘲笑他呢。
想到这里,夏沐想了想,直接回花府复命,或许这小公子根本就不需要暗卫,他应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此时,靖维已然身着一身白衣纱裙,头发随意的挽起,一块薄纱遮住了她绝色的容颜,她抬眸看着面前的医馆,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药柜前,一个中年大叔整理这药材,他一看见靖维的身影,便在一旁的水盆里面净了手,才对靖维道:“姑娘,是看病还是抓药?”
靖维吸了吸气,坐到一般的椅子上,便将手腕放在桌案上的脉枕之上:“把脉!”
那老大夫点了点头,那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坐到靖维的对面,手搭在靖维的脉搏之上,闭着眸子认真的把着,过了一会儿,他才叹气一声。
那老大夫一叹气,靖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眉头一皱,出声道:“大夫,你什么意思?”
“姑娘可是觉得平日畏寒,就算是在这暑热的天,穿的厚也感觉小腹微凉,每月月信之时,腹中更是疼痛难忍?”那老大夫一语中的,靖维点了点头,问道:“确实如此,这难道有什么不妥,你为什么这种表情?”就像死了爹一样,不带这么吓人的。
这大夫也是一个极为认真严肃的人,看了一眼靖维,指责道:“姑娘虽有内力护体,却伤了根本导致宫寒,又不注重调理修养,若是姑娘再如此不重视,以后,恐怕难以有孕。”
“什么?”靖维只觉晴天霹雳,难以有孕?不能怀孕,意思就是说她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做母亲的机会?
“好在姑娘年纪小,好好调理个一两年,自然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刚刚姑娘服的药就是难得的好药,姑娘接着吃就是了,老夫再给姑娘开个方子,也不和那药相冲,姑娘放心的吃着便是……姑娘……”那大夫自顾自的写着方子,但是当他将方子也好,想要交给靖维的时候,他抬眸一看,哪里还有人?
靖维毕竟是一个女子,前一世,也没有交男朋友,没有孩子,这一世她又很难有孕,靖维说不只在乎是假,心里极为的难过,虽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生子,但是不代表上天就可以剥夺她身为人母的机会和权利。
更加让靖维难以接受的便是花泞逸知道,却不告诉她,还勒令她每天去喝药,虽然她知道他这是好心,可是她如今知道了,她只感觉羞愧委屈的想哭。
靖维不想回凌府,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一群又一群的小孩子在她的周身打闹追逐,靖维眸色变的柔和下来。
突然一辆马车从不远处疾驰而来,一个小女孩正好从街道上跑了过来,眼见那马车就要撞到小女孩,靖维面色一沉,身型一闪,便将那小女孩抱在怀里,足尖轻点,飞身而起,疾驰的马车便从靖维身下掠过。靖维落地,将小女孩放在地上,转身看着那辆疾驰而去的马车,面露杀意,这是谁的马车?天子脚下,怎么全是一群人渣?没看见街上有这么多的小孩吗?撞伤了可怎么办?
靖维正想上前教育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却不想自己的裙摆被人轻轻的拉了拉,她低头一看,便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自己腿边。
“姐姐,你真好看,你为什么哭啊!”小女孩用她那黑如珍珠的眼睛看着靖维,说不出的可爱迷人。靖维心都被这小孩子萌化了,她蹲在小女孩的面前,摸了摸她肥嘟嘟的脸,笑道:“哭?姐姐会哭吗?小孩子才会哭!姐姐是大人,不哭。”
“骗人,姐姐明明是在哭,姐姐,你刚刚飞那么高,是不是落下来摔坏了?哪里疼了?都怪小不点……呜呜……”那小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捂着自己的眼睛,就开始哭,靖维一个脑袋两个大,这是什么熊孩子,怎么说哭就哭?靖维被这小姑娘哭的手忙脚乱,一边的人群也逐渐聚集起来,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
靖维无语至极,无措的哄道:“大姐,姐姐我喊你大姐可行,可别哭了,姐姐给你银子买糖吃。”靖维说道这里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痒,作为一个专业神偷,她眸色突然一凛,飞快的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腰,空荡荡的腰间让她心神怒意,她下意识的回身一看,便看见一个小男孩飞一般的跑远了去,但靖维发现身边的小女孩也在她回身的时跑开来的时候,她嘴角抽了抽,很明显,她今天被这两个小娃碰了瓷。
第131章 看不出来吗?本姑娘是仙子
想到这里,靖维直接站起身,几个闪身,追上了那个小女孩。..info那小女孩跑的要慢一点,在不远处的小巷子躲着:“小混蛋,你不想活了?本姑娘的钱也敢偷!”
小女孩被靖维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看了一眼靖维,尖叫了一声,随即立马朝那另一条巷子跑了去。靖维也不急,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靖维不跟过去还好,往里一走,竟发现这里聚集了好几个小乞丐,那些小乞丐比小女孩大了许多,非常不和谐的是,那几个大一点的小乞丐围着一个小男孩,不停的殴打那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些泥块,用力的往那个男孩身上扔,那男孩身上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拿出来,臭小子,得了银子不知道孝敬咱们哥几个,你信不信,哥几个将那臭丫头卖进窑子里面去!”
“你们敢,不许欺负我妹妹……”那男孩眼睛青紫,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也不哭,直直的瞪着那几个大一点的小乞丐。
“哥……呜呜……”小丫头看见自家的哥哥被人欺负,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但是面对那几个大个子的孩子,她也只能站在那里哭鼻子。
靖维站在巷子口,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伸出双手,开始有以下没一下的拍着手:“啧啧啧……真是精彩!不错嘛!小小年纪就知道威胁人,就知道以多欺少,还知道将人家小姑娘卖进窑子里面,真真是有出息。”
“你是谁?”一个十岁左右的领头孩子站了出来,叉着腰看着靖维,手里拿着泥块,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卖进窑子他们确实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些孩子在外面闯荡,见的多了,听得多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窑子这种地方不是好地方,应该是有妖魔鬼怪的地方。
靖维展开手臂,转了一圈儿,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将自己选的这一套轻纱曼曼的衣裙显摆了一下,然后非常鄙视的而看了一眼那小孩,出声道:“看不出来吗?很明显,本姑娘是神仙姐姐啊,而且是漂亮的神仙姐姐!”
那些小乞丐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随齐声鄙视道:“切,神仙姐姐,我还罗汉菩萨呢!”
领头男孩更加不给姜维面子,拿着手中的泥块毫不犹豫的往靖维身上砸了过去:“打死她,她肯定是那个臭丫头找来的救兵,我们不能放过她。”
那男孩话落,接二连三的泥块纷纷朝靖维砸去,靖维愣了一下,随即指着孩子破口大骂:“特么的,哪里来的熊孩子,竟敢看不起本仙子,本仙子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info)”
说罢,靖维足尖轻点,身子轻盈飞起,脚尖踩在飞来的泥块之上,那些孩子只感觉白影一闪,刚刚还在孩子远处的姐姐就在他们眼前轻盈落下,白衣飘然,衣袂飞舞,美的似九天仙子。
只不过刚刚还美得像仙子的靖维落地后,立马变成了母夜叉,一把拉过那男孩子,一巴掌就拍在了那男孩子的屁股上,怒道:“本仙子代替玉皇大帝教训一下你们这些熊孩子,打不死你!竟然怀疑本仙子的美貌和身份。”
那男孩子被打的一张脸爆红,抱着屁股鼠窜:“啊……这女人竟然摸屁股……”
靖维嘴角一抽,啥?她摸屁股?靖维抬手一看便看见自己手上满手都是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真是脏啊……其他男孩子见自己的老大被人摸了屁股,都义愤填膺,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他们立马群起而攻之,围着靖维,将手上的泥块往靖维身上砸去,犹豫这些熊孩子离的太近,靖维还在嫌弃手上的泥巴,没有来地急躲过去,以至于靖维的身上到处都是泥印,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美的纤尘不染的美人就变成了泥人。
靖维忍无可忍,捡起地上的泥团,啪啪啪几下就朝找死的熊孩子打了过去。靖维一出招,这些孩子只有挨打的份儿,招无虚发,转眼,那些男孩的眼睛全部被两团泥团封住,眼前一片黑。
“啊……”那些男孩无奈的用手抠了敷在眼睛上的泥团,看着眼前同样满身是泥,顶着一张花猫脸却还笑的不亦乐乎的靖维,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齐齐跪在地上,拜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那两个在一旁观战,偷了靖维钱袋的兄妹,也看了一眼靖维,走到靖维面前亦拜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靖维一愣,没有想到这些熊孩子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是她也暗自赞叹,这些孩子无异是聪慧的,若是好好培养,有朝一日定不平凡,等等再过几年,参军入伍也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靖维笑了笑,出声道:“师傅就算了,但是相遇便是有缘,那钱袋里面的金银财宝你们可拿去,买盘下一间院子,暂居进去,那便是你们的家,总比风餐露宿的好。”
“师傅,您教我们武功吧!”这些孩子似乎对靖维的安排并不满意,他们深知,钱财在手不如一技在手,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再多的钱都会有一个限度,最终他们还是逃不过上街乞讨,骗吃骗喝。
靖维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会安排夫子来教你们,要好好好学习,别再学那些恃强凌弱偷鸡摸狗的勾当。记住,你们的命运相同,同为可怜之人,本该相亲相爱,互帮互助,今日的情况我不想再见第二次,还有你!”靖维指着那个偷自己钱袋的小男孩,指责道:“偷东西的水平这么低劣,也敢出去招摇撞骗,以后,我也不想看见第二次,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这些孩子听见靖维不仅给他们安排住宿,还会安排夫子,心中都暗自窃喜和感激,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朝靖维磕头道:“多谢姐姐教诲,我们一定不辜负姐姐的期望。”
这些孩子这般,靖维赞美的点了点头,这些孩子果真没有让她失望,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察言观色。她一想想也是,江湖上的孩子,没有这些能力,恐怕也不能好好的活下去。
“去吧,找好房子,拿着这块玉来城东的凤府别院来找我。”靖维取下怀中的一块玉交给刚刚那个领头的小孩,她相信这些孩子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所以定不会拿着这些东西去当铺:“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二狗子算吗?那男孩十岁左右,已经懂事,虽然被靖维打了屁股,脸色一直红得吓人,却也没有怪靖维,他朝靖维磕了一个头,出声道:“请姐姐赐名。”
靖维轻笑一声,这些孩子还真是变着法儿的和自己套关系,讨好自己,既然帮了,她也不是那么小性子的人:“如此也好,我看你大一点,以后就叫凤壹吧!你们也是,按照自己的年龄,一二三五……自己算自己是什么名字。”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所以靖维并不觉得需要怎么思考。
凤壹嘴角抽了抽,却也理解靖维,拱手道:“多谢姐姐赐名赐姓。”
“去吧!”靖维摆了摆手,因为这群孩子,她心中的阴郁消散了不少,也很释然,而且就在她看见这群孩子之时,心中有了一个坚定的想法,就算是在天子脚下,都有食不果腹之人,何况其他地方,或许她不应该逃避,她是将军府的少将军,既然没有退路,就应该迎面而上。人身短暂,何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创造一个安乐和平的国度?
这样一想,靖维已经不再排斥自己的身份,或许将军印在她手上也并不是坏事,手握大权,掌握着一个国家的军事大权,这种感觉应该很光荣。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无限装逼并且感觉毫无压力。
“是!”告别靖维,凤壹便带着一群孩子离开。
经过这一件事情,靖维心轻松了不少,她以前因为自己的身份之事一直钻着牛角尖,觉得上天待自己不公,为什么她不能像其她女子一样穿着漂亮的女装,受着父母的寵爱,每天还要面对凌翼残酷的魔鬼训练,因为心中排斥,她活的很累。可是如今得知她很难有孕之后,她反而对自己的女子生活不报什么期望,或许她更适合男人!
想到这里,靖维心中豁然开朗,换一种心态,果真不同了。
“回家!”靖维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拉一声便撕了下来,只着了一件中衣,随即取下头上的玉簪随手一扔,用一本白色束发带随意的扎起头发,就朝凌府跑去,她想立马见到凌翼,告诉他,她不想在兵部消磨时光,凌翼培养自己十几年,是想要自己上战场的,而且她觉得自己更适合沙场,不适合朝廷。
没有过多久,靖维便来到凌府门口,她脚步匆匆,然而,她刚走上台阶,就被门口拿着长戟的护卫拦住的去路:“什么人,什么地方也敢闯?”
靖维一愣,没有想到自己回家还有人敢拦了,她一脚踹在那出声呵斥自己的护卫的腿上,呵斥道:“不长眼睛的东西,本公子也敢拦!”
那侍卫一听是靖维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也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只见此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更是脏乱不堪,就连中衣上面都满是污迹,这……这会是他们家极为注重形象的公子?
不是吧?公子那么爱美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等等,他们的公子不是穿着一身官服去皇宫了吗?怎么一回来连乌沙都丢了?现下府中那么多人,公子若是这个时候进去……
他已经不敢想将军的脸色了。
“属下该死,见过公子。”不管公子再怎么狼狈,也改变不了这是他们家公子的事实,所以,在得知靖维之后,门口的守卫纷纷给靖维行礼。
靖维轻哼了一声,甩了甩耳边滑下来,还在眼前招摇的几根头发,仰着头,极为傲慢的进了凌府。
靖维不知道的是,她离开的这几个时辰,朝中很多想要向凌翼示好的大臣纷纷接靖维入朝为官之事,带着厚礼来凌府祝贺,有女儿的更是带着自家的女儿登门造访,对于这件事情,凌翼觉得并不是什么坏事,也可以顺便给靖维选几个夫人,所以命夫人还有凌家的姑娘在后花园设宴招待这些人。
靖维抬步朝凌府跑去,边跑边喊:“老爹,儿子要抱你大腿,儿子要去军机处啊……”
第132章 老爹,儿子要抱大腿
因为是私下拜访,不是正式场合,姑娘公子这些人就不需要分的太开,只是在花园中放了屏风帘子,男卷女眷之事一帘之隔。..info
这会儿,以凌初漪为首的几个凌家姑娘在花厅聊着话,不仅是凌初漪得了洛雪她们提前吩咐,是要帮靖维留意几个姑娘的,就连其他官家小姐也是得了父母的话,让她们务必要吸引凌家公子的注意力,若是能成为凌家的少夫人最好,若是不能,能得到凌家小公子的青睐也是不错,所以她们聊的大多数都是凌家的公子。
“听说,凌公子最喜欢的是骑射?昨天父亲还给我提起凌公子呢,说他得了一匹难得的汗血宝马,想着给凌公子送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公子的眼。”上官婉儿满脸娇羞,凌家小公子她是见过的。
上官家的人凌初漪是了解的,上官虎和爹爹是交好,同在军机处为官,是爹爹的副将。凌初漪连忙笑道:“确实如同婉儿妹妹所说,靖儿确实喜欢好马,若是如此,姐姐就代替靖儿谢过婉儿妹妹了。”
“大姐,靖儿的马厩不是已经有好几匹汗血宝马了吗?前不久峻王才送来两匹北疆的汗血马,靖儿都不看在眼里,独独喜欢爹爹送给她的那匹小红马,你也不怕靖儿浪费好东西。”凌初烨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是有客人来,她也坐不住,为了不让被人看出她的伤口,直接让丫鬟剪了厚厚的一层刘海,盖在额头上,两颗红色的东珠玉簪将头发牢牢的挽着,让那张美艳的脸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坐在凌初烨身边的凌初珣知道大姐是觉得这个上官婉儿也如同她们一般,生在武将家庭,应该不怎么会勾心斗角,也和她们相处的来,很适合弟弟。所以如今听见这凌初烨完全不懂行情,张口不留情面的话,非常鄙视的捅了捅凌初烨的腰,低声提醒道:“二姐,你少说一句。”
上官婉儿听了凌初烨的话,脸色确实变了变,其他的小姐更是忍不住捂着帕子幸灾乐祸的看着上官婉儿,上官婉儿脸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凌初烨的话很明显,凌府根本就不缺汗血马,她拿的东西也根本入不了凌家公子的眼,上官婉儿顿时羞红了脸,也红了眼眶。
凌初幼不懂,嘴里吃着糕点,听见汗血宝马之事,倒是眼前亮了亮,兴奋道:“婉儿姐姐真的吗?弟弟最喜欢这汗血马了,他说他一定要广纳汗血马,成立宝马骑兵队,亮瞎敌人的眼睛。..info可是汗血马极为的珍贵,靖儿一共也不过才十几匹,若是她知道婉儿姐姐也有汗血马,一定会很开心的。”
凌初幼的话让众小姐脸色有些不好,上官婉儿倒是眼前一亮,刚刚的阴郁也消失殆尽,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凌初幼,出声道:“凌公子雄心壮志,着实让小女子佩服。”
“自然,凌公子从小跟在凌将军身边,尽得凌将军真传,虎父无犬子,凌公子自然骁勇出色。”一声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华庭中的女子也齐齐回身看去,竟看见赫连静带着郡主赫连雯从花厅而来。赫连静今早被靖维捉弄后,一回去便扑在皇后怀中哭的梨花带雨。
上次在赏荷宴上,凌家人就得罪了皇后,再加上这一次,凌家公子竟然在宫中对赫连静做出这样无理的事情,奈何对方是凌家之子,又考虑着赫连静的声誉,这个哑巴亏皇后吃了。凌家的动向自然是逃不过皇后的眼睛,皇后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表面上,她是不能得罪凌家的,虽然她不方便出面,但让赫连静来凌府和凌家的小姐们说说话的权利还是有的。
赫连静虽然不同意,但是一想到自己可以借机报仇,再者听说花泞逸不可能不来,所以她自然不会不来。
凌初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怎么好的三公主来了,也不见有人来禀报,她们也不曾出去迎接,这无疑是失了礼数。最重要的是,因为赏荷宴的事情,她们对这三公主的印象极为的不好,所以并不欢迎这个三公主。
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凌初漪不得不带头行礼:“臣女等,参见公主。”
赫连静高傲的看了一眼凌初漪,见她恭敬的低着头,拘着礼,轻蔑的眼神一闪而逝,她将手放在自己丫鬟的手上,走进花厅,身后的嬷嬷直接将凌初漪坐过的椅子上面的软垫粗鲁的扔在地上,随即在上面铺上从宫中带来的玉垫,这才谄媚的上前扶着赫连静,出声道:“公主身子金贵,老奴已经为公主除掉了那些个脏东西,公主放心坐着便是。”
“嬷嬷这是做什么?在这凌府,本公主就是客人,客随主便,哪能像宫中那般讲究?嬷嬷这是让本公主难堪啊。”赫连静这般说着,唇边挂着一抹高傲的笑意,脚故意踩在被嬷嬷扔在地上的软垫之上,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主坐之上。
那嬷嬷听此,连忙跪在地上,请罪道:“公主恕罪,是老奴疏忽了,老奴只想着公主金枝玉叶,忘了礼数,老奴该死!”
“知错了?那就掌嘴!”
“是!”那老嬷嬷作势就要往自己脸上扇去。
这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出戏就被她们两个演完了,在坐的小姐们无不为凌初漪抱不平,这三公主也太蛮不讲理,矫揉造作,惺惺作态了,到凌府来了,竟这般侮辱凌初漪,她们虽然这样想着,却也不敢为凌初漪说话,毕竟是公主,她们哪里敢得罪?
凌初烨握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凌初漪虽然也觉得羞辱,却异常的平静,她伸手安抚了一下凌初烨,抬头朝赫连静出声道:“公主恕罪,是臣女考虑周全,不怪嬷嬷,欣文,还不扶嬷嬷起身。”
“是!”欣文跪挪到那嬷嬷身边,伸手便要扶起嬷嬷:“嬷嬷,地上凉,奴婢扶您起身!”
赫连静这才出声道:“凌大小姐贤良淑德,不愧为大家闺秀,既然小姐发话了,嬷嬷,你就起来吧!”
“是!”那老嬷嬷顺着欣文的手起身,却不起到一半,那老嬷嬷突然惨叫一声,朝一头栽了过去,欣文也一个不稳,就扑在了那老嬷嬷的身上,那嬷嬷顿时叫的更大声了:“哎呦,这是要了老奴的命了啊!”
欣文被吓得脸色苍白,手忙脚乱的从嬷嬷身上起身:“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嬷嬷,您没事吧?”
那嬷嬷艰难的起身,跪在地上直呼自己冤枉:“公主,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真的是一心为公主着想,才不小心对凌大小姐不敬的,老奴自知自己罪无可恕,但是凌大小姐也不该使坏,让这丫头害我老奴啊,老奴年纪大,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老奴还要伺候公主啊……”
这话一出,不仅是欣文,在座的小姐们的脸色都变的煞白,这话若是传出去,凌初漪的名声便会被毁,娶妻娶贤,谁会娶一个心机深,心肠毒的女子?凌家的姐妹各个咬牙切齿,凌初烨的手更是摸上了腰间的长鞭,若不是被凌初漪和凌初珣一左一右拉着,她早就一鞭子甩在那嬷嬷的脸上了。
何况赫连静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啪地一声将手边的茶杯砸向欣文,瞬间,欣文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道血口子,欣文本就因为嬷嬷的话吓得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身子摇摇欲坠。
“大胆丫头,连本公主身边的嬷嬷也敢伤害,谁给你的胆子?本公主就要看看,凌家是不是真的可以只手遮天,将军府的家教是不是这样,是非不分,连个卑贱的奴才也能张狂到伤害本公主的嬷嬷了!”
凌初漪本身拘着礼,如今被赫连静这般羞辱,不仅伤了欣文,还搭上整个凌家,士可忍孰不可忍,凌初漪猛的从地上站起身,朝赫连静道:“公主严重了,公主身份尊贵,自然分得清是非,断不会道听途说。当今皇上乃圣贤明君,恩泽天下,家父能得到皇上信任,是家父之幸,家父断不敢不鞠躬尽瘁,建立功勋。奈何外面竟有凌家只手遮天这般玩笑的传言,离间君臣之心,着实让臣女伤怀。”
说到此处,凌初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家父一心为国,臣女等身为子女不仅没有为家父分忧,如今还在公主面前失了礼数,臣女心中有愧,还望公主饶恕臣女的无知之罪。”
说罢,凌初漪跪在地上,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恭敬道:“公主乃天下的公主,臣女不敢不敬,断不敢如同嬷嬷所说,指使臣女的丫鬟欣文做出对嬷嬷不敬之事,臣女知公主贤德,定不会不察!”
凌初漪字字珠玑,不卑不亢,虽然句句不离对赫连静的赞美和尊敬,但是却字字讥讽赫连静身为公主不仅不察,反而道听途说,仗着自己是公主,仗势欺人,挑拨凌家和皇上的关系。在场的女子如今还拘着礼,全身都酸疼,早就对赫连静不满,如今听凌初漪这般说,都觉得大快人心。
赫连静更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极为的好看,来凌府如何做,都是皇后先教过的,本以为没人敢反抗,凌靖维不是敬爱几个姐姐吗?她就要欺负羞辱他那白莲花一般的姐姐,可是如今凌初漪也不是个善茬,这一套言辞,她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知道怒从中来,恼羞成怒,惯常乖张的性子上来,连端庄高贵的形象都不维护了,直接上前,便要一巴掌扇在凌初漪的脸上,怒道:“你不过是一个臣女,本公主是公主,你有什么资格说教本公主?”
……
靖维进入大厅,不见有人,她拔腿就朝花园跑去,来到花园,便看见花园处摆好酒席,下人来来往往,也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虽然人多,她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位上的凌翼,她眼前一亮,也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直接朝凌翼飞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喊:“老爹老爹,儿子要抱你大腿,儿子要去你的军机处啊……”
第133章 大跌眼镜的造型
说话间,靖维已经猛得冲到凌翼的身边,并且噗通一声跪在他的脚边,一改刚刚扯着嗓子嚎的样子,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凌翼:“爹,人家要跟着你嘛!”
或许靖维觉得这一撒娇,更显得她有诚意,所以那个“嘛”字更是拐过了几个弯儿,拖了老长老长……
这儿子仿佛从而降,这跌人眼球的出场方式让凌翼整个人都呆愣了数秒,似乎没有认出来这个脏的从泥堆里面出来的脏东西会是自己的儿子,凌翼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缩了缩,有些想要晕过去的冲动。.info凌翼如此,就连坐在凌翼身边的几位夫人更是萌生出想要将这儿子打包藏起来的冲动,这也太丢脸了,最主要的是在座来送贺礼的贵妇哪个不是为女儿的终身大事来的,靖维这是搞什么?拆她们的抬吗?
而一旁正和凌翼敬酒,将靖维赞美的天上有地上没有的一个官员只感觉自己嘴角抽了抽后,手指一滑,手中的酒水差点落在地上,他刚刚是说了凌公子一表人才文武双全行事稳重果敢勇猛……独领青年才俊吧?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公子和自己刚刚说的词语一点都不搭边啊?
凌将军不会生气吧?他的官位不会不保吧?
带着各种目的来给靖维道贺的赫连昀谦,赫连祁襄,还有那个只为偷懒而来的御前带刀侍卫楚越颀也被这一身装扮的靖维惊得呼吸一窒。唯独得知靖维没有乖乖回家,出来证实的花泞逸也拧紧了精致的眉头。
这丫头去做了什么?她一贯畏寒,如今穿成这样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撞骗,她究竟想做什么?
因为靖维这一出场方式,刚刚还热闹的场面瞬间变的鸦雀无声,靖维只感觉四周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她也才发现情况不对,她抬头看了一眼一张脸黑成锅底的凌翼,懵懂的眨了眨眼睛,随即看了一眼四处,眼睛几眨几眨,,又回头看了一眼凌翼,明知故问的道:“家里来客人了啊?”
只不过因为靖维的出现而安静的现场,却将隔壁女孩子们谈话衬的异常的清楚,本来相隔的还算远,隔了一处假山,女子们在花园南处的一处花厅,但是在做的大多都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所以女孩们的话几乎一字不漏的落在了在场人的耳中。(..info)
从赫连静难为凌初漪,到凌初漪反驳,在坐的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出声,静静的听着那边的谈话。听到赫连静说凌家只手遮天时,大家纷纷将视线落在凌翼身上,想要看看这凌将军对于公主这话是什么想法。
毕竟公主在宫中,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宫中那位,虽然只是女流之言,但是出自公主之口,却不得不认真。但是听到凌初漪的说辞时,他们觉得凌初漪这姑娘识大礼之外,也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因为公主这话,让凌翼和陌北滨之间产生嫌隙,那么这个公主倒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赫连祁襄和赫连昀谦脸色极为的难看,这个赫连静真是蠢,皇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真是后悔带她来。毕竟这不是凌家设宴,只是他们同朝为官,主动来凌府道喜而已,可是却出了这样的事。
赫连昀谦更是沉了沉脸,他一想到那个张牙舞爪的姑娘因为赫连静可能会连自己都嫌弃,他更加不好了。
靖维和凌翼的脸色却是不好看,特别是靖维,一想到早上在皇宫看到这赫连静,就知道这赫连静不是好东西,在皇宫撒野不够,欺负她姐姐倒是欺负到了她凌府来了,这赫连静真的以为她不敢将她怎么样吗?
因为听到假山后姑娘们的对话,倒是忘了靖维这一茬,凌翼觉得自家儿子抱着自己的腿,这幅德行真的很丢人,于是动了动腿,放下手中的酒杯就站起身来,对身边的洛雪道:“夫人,去看看,被怠慢了公主。”
其实凌翼心中是隐了极大的怒意,让洛雪过去,无疑是让洛雪给女儿撑腰,姑娘们嘴巴上说说就好了,千万别动手,就算动手也别伤了他的女儿。
“是,将军。”落雪得了凌翼的应允,直接带着众姐妹气势汹汹的过去,那边似乎已经僵持上了,若是这高傲的赫连静嘴巴上吃了亏,动手了,吃亏的就是漪儿了。
赫连祁襄面子上不好过,朝凌翼道:“凌将军,皇妹不懂事,她心高气傲,恐怕冲撞了极为小姐,本王这就去带皇妹离开。”
“祁王殿下严重,不过是女儿家的玩笑话,不必在心上。”凌翼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不开心,欺负他女儿的人,就算是公主,也要受到应有的惩戒,这种人要走,就早些走吧,凌翼也不想多留:“祁王随意。”
“多谢将军。”赫连祁襄拱了拱手,便脚步匆匆的跟着洛雪她们而去。赫连昀谦也想去看刊凌初烨是不是也受委屈了,靖维带兵出城一事,别人不知道,他赫连昀谦倒是清楚的很,凌初烨被掳走的消息也是他派人通知的,也是亲眼看见靖维去救他,虽然他知道靖维救他不过是顺带,但是他还是很欣赏靖维这样果敢不顾一切的性子。所以他朝凌翼拱了拱手,也跟着赫连祁襄而去。
楚越颀眉头皱的很深,他的拳头紧了又紧,区区一个赫连静,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可是欺府大小姐,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只不过赫连祁襄和赫连昀谦去,有资格,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找不到理由去女眷那边的。所以只能紧握着双拳来缓解心中的急切很担忧。
靖维眉头一皱,在发现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之后,她就很自觉的躲在了凌翼的身后,她见洛雪去给她姐姐撑腰去了,连忙从凌翼的背后出来,她这般英俊神勇,去往那里一站,不是就迷倒了一片?那什么赫连静看见自己,难道还有脸嚣张?再嚣张,她分分钟剥了那个公主,然后扔粪坑。
只不过紧握刚迈出一步,自己就被人拉着领子提了起来,靖维气急,摇晃着双脚,偏头艰难的看着身后的凌翼,出声道:“卧槽,凌翼你放本公子下来,放手……”
凌翼非常嫌弃的将靖维甩了出去,怒叱道:“回去梳洗,世伯们面前,你衣衫不整,像什么话?”
靖维身子一个旋转,在空中翻过一个帅气的空翻,然后稳稳的落在地上,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下意识的在腰间掏了掏,想着从腰间掏出配合自己装逼的墨扇,却不想哪里有墨扇的影子?她额上滑下三根黑线,尴尬的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也才发现以往柔顺的发型已经不复存在,而是沾满了泥巴,还嚣张的打着死结,靖维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的形象……是不是真的毁完了?
靖维内心几乎崩溃,欲哭无泪,但是只是一瞬间过后,她便反应过来,大大方方的朝凌翼行礼道:“父亲,是孩儿失礼了,从皇宫出来,一心想着去校场训练一二,又不想弄脏官服,所以才……各位世伯,小侄儿失礼了!”嗯,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得知自己可能当不成妈,所以伤心绝望到去找了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玩了泥巴,来过过当妈的瘾?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就说嘛,人家凌公子是谁,弄成这样绝壁是刻苦训练了的啊,一出皇宫就去校场,丝毫不耽误练功,这般刻苦,凌家后继有人啊!在场的人连忙客气道:“凌公子不必在意,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凌公子这般吃苦耐劳,必将成为国之栋梁。”
“是啊,小儿若是有凌公子半分努力,老夫就欣慰了!”
靖维的说辞也成功的让凌翼的脸色好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出声道:“嗯,快去梳洗,等会儿给叔叔伯伯敬酒。”
“是!”靖维朝那些人笑了笑,她是个高冷有洁癖的人,断不能忍受这样的衣服在自己身上再穿一刻,所以行了礼便匆匆朝后院走去。
花泞逸看着靖维离去的背影,眸中多了几分沉思,靖维去哪里干什么了?弄的这么狼狈?为何要瞒着夏沐?靖维的做法让花泞逸心中极为的难受,他起身,默不作声的跟着靖维而去。
靖维离开,没有立即去换衣服,而是轻车熟路的折返回来,足尖轻点,跃上院墙,看着不远处花厅里面的女子们,若是赫连祁襄和赫连昀谦般赫连静欺负姐姐们,她可不会放过他们。
赫连静因为凌初漪的话,而恼羞成怒,挥手就像扇凌初漪的脸,凌初烨哪里能允许?起身一把拉过凌初漪,另一只手就握住了赫连静挥下来的手,凌初烨不是懂规矩的人,别人令她不爽了,她必须要欺负过去,因为靖儿说过,毕竟他们都是美人,身为美人都是高冷的,都是可以尽情装逼的,美人打人不犯法。
以至于凌初烨握住赫连静的胳膊之后,便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凌初烨是学武之声,虽然在靖维眼里是三脚猫,但是在这些欧若的女子面前,凌初烨无疑是躲霸王花,母老虎,所以她这一出手,赫连静直觉自己的胳膊都被凌初烨给捏断了,而她正震惊凌初烨竟敢还手之时,自己就被凌初烨一推力道之大,她根本就没有站稳,便直直的往后倒去。
“啊……”赫连静惊恐的尖叫之声。她带来的丫鬟更是吓的连连去搀扶。凌初烨美目一瞪,出声道:“赫连静,本小姐忍你很久了,唧唧歪歪唧唧歪歪个什么歌劲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那个丑嬷嬷给本小姐练鞭子,本小姐都嫌她长的丑,你没有看见欣文碰她将欣文恶心的站不稳脚了吗?公主了不起啊?长的没有本小姐好看,还敢在本小姐面前嚣张?本小姐抽不死你……”凌初烨叉着腰,扯出自己腰间的长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刺耳的声音听的众人胆战心惊。
第134章 寒的是千万士兵的心
赫连静被丫鬟扶着,也被这无厘头不懂规矩的凌初烨气的不轻,她一把推开身边的丫鬟,指着凌初烨,怒道:“凌初烨,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般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真实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姐们不是东西,怪不得养出来一个登徒子的儿子,凌家也不过如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这般不分贵贱尊卑,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去给本公主撕烂她的嘴!”
“住口!”赫连静跳脚的吩咐着,却不想赫连祁襄还有赫连昀谦从走廊处过来,面色极为的阴沉。赫连静一听是自家皇兄的声音,她立即来了底气,眼睛几眨几眨,便挤出几滴眼泪,捂着脸跑到赫连祁襄身边,作势想要扑到赫连祁襄怀中,她的亲皇兄,再怎么也要站在她的身边吧?
但是她还没有扑进去,赫连祁襄就嫌弃的让开了位置,赫连静有些傻眼,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扶着丫鬟的手,哭泣道:“皇兄,皇妹真后悔来,皇妹自知上次在荷园对凌家小姐多有得罪,想着上门赔礼道歉,去不想遭凌二小姐如此羞辱,皇兄……”
赫连祁襄脸色阴沉,在赫连静耳边低声呵斥道:“脸都被你丢尽了,没人请你来。”
这会儿,赫连昀谦注意到花厅里面的女子还拘着礼,面色沉了沉,出声道:“都起来吧,来凌府都是客人,凌家小姐才是主人,无须这般拘礼。”
在场的女子松了一口气,若是再没有人来解救,恐怕都要晕过去了。她们扶着丫鬟们的手起身,都相继出来,朝赫连祁襄和赫连昀谦行礼,不少人还偷偷瞄一眼这般优秀的男人:“臣女见过祁王殿下,昀王殿下,二位王爷吉祥。多谢王爷。”
“哼!”果真,赫连昀谦目光放在凌初烨身上,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内的冷哼,赫连昀谦整个人都不好了,将凌初烨对自己的排斥尽数归结在赫连静身上,朝赫连静怒道:“三皇妹,要摆公主谱,回皇宫,尽在这里丢人现眼。”就连他们父皇赫连城都要看靖维三分脸色,她赫连静还真把自己当颗菜了?
一个赫连祁襄的话已经让赫连静难以接受,再加上一个赫连昀谦,赫连静只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当着这么多名媛的面儿,她的皇兄不给她撑腰就算了,还说她打脸?赫连静眼眶一红,怒道:“你们好的很,本公主定要告诉母后,说你们如此欺负本公主!”
说罢,赫连静几乎伤心欲绝的跑了出去,赫连祁襄怕赫连静冲撞了外面的大人,连忙跟了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洛雪们这才吩咐人将受伤的欣文扶起来,送去后院医治。并且让人去熬姜汤,为各位小姐压惊。凌初漪刚刚还义正言辞,如今看到自家的母亲,鼻子一酸,便扑到易涵烟的怀中悄悄落泪,易涵烟知道自家女儿委屈,不仅是为自己,也为那个被伤了的贴身丫鬟,于是连忙让人带小姐下去更衣。
那赫连静赫连祁襄一走,凌初烨噌的一声窜到赫连昀谦身边,朝赫连昀谦哼了一声,暗自竖了一个中指给赫连昀谦,赫连昀谦头疼的摸了摸眉心,低声道:“委屈了?”
委屈了?她委屈什么?凌初烨二丈摸不到头脑:“快去安慰你家妹妹吧!迟早拿你妹妹给本小姐练鞭子!”
赫连昀谦抽了抽唇角,其实若是她高兴,他今晚就去将那个赫连静偷出来给她练鞭子。
赫连静出了花厅,转过一个假山,便遇见了紧跟着靖维而来的花泞逸,赫连静看见花泞逸的那一瞬间,心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满心的委屈排山倒海的袭来,她有一种想要扑进花泞逸怀中求安慰的冲动,毕竟花泞逸是她的心上人,女子这种时候,最想要的也不过是来自心上人的一句宽慰的话。
当然,她就算再委屈也不会真的扑到花泞逸怀中,只是她看了花泞逸了一眼,随即捂着唇边低低的哭了出来:“花大人……我……”
嗯,人家高高在上的公主在这个时候连本公主都不说了,我字一出,满是委屈,充满了小女子可怜巴巴的神态,看的花泞逸厌恶之感油然而生,这会儿,赫连祁襄追了上来,看见站在路上的花泞逸是,先是愣了一下,但是看见自己妹妹毫不掩饰的爱慕之态,真是无地自容,毕竟在被人面前,花泞逸向来淡泊,所以赫连祁襄从未见过花泞逸对谁产生过这样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态。赫连祁襄一把拉过赫连静,不想让她再丢脸:“皇妹顽虐,让花大人见笑了。”
花泞逸眉间的折痕很深,似乎多看一眼赫连静的欲望都没有,但是他余光看了一眼趴在院墙上,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视线却直勾勾的放在自己身上的靖维,嘴角抽了抽后,很不情愿的对赫连祁襄开口道:“三公主若是有凌家小姐一般懂事,也不至于如此。”
趴在院墙上面的靖维听到花泞逸说这句话,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这才叫好兄弟。
赫连静如晴天霹雳,顷刻间,脸色变的煞白,身子摇摇欲坠,花大人他说什么?她比不过凌家的那几个贱人?这话被别的人说出来,她或许还会说讥讽几句,毕竟自己是公主,凌家的几个女子仅仅是大臣之女,身份之上,凌家的几个丫头就输的很彻底,可惜听到花泞逸说出来,她除了羞辱之外,更多的是绝望,她一直倾慕花泞逸,以为以自己的容貌还有身份,花泞逸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毕竟从一个小小的御医晋升为驸马,这个荣寵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的。
奈何,花泞逸是御前红人,完全没有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不仅不放在眼里,还拿自己跟刚刚还和她水火不相容的女子作比较,作比较就算了,还说她不如人……赫连静的双手徒然握成拳,力气之大,直至直接发白,就连尖锐的指甲陷入血肉,她都毫无知觉。
凌初漪,她断不会轻易放过。
只不过,赫连静断不会知道,花泞逸口中的凌家小姐仅仅只那一人。
赫连祁襄也有些不悦,赫连静再怎么不懂事,也是他皇家的公主,也是他赫连祁襄的妹妹,如今被花泞逸这般羞辱,他又怎么会开心?
“花大人不会也如同那些个闺阁的小姐一般,喜欢议论她人的不是?”
“有感而发,仅此而已!”
这会儿,靖维已经大大方方的坐在院墙之上,刚刚看见赫连静看花泞逸的眼神,她就觉得这女人在觊觎花泞逸,所以极为的不爽,她就想看看,花泞逸对自己似乎没有感觉,那么是不是喜欢的是这样货色,毕竟表面上看起光鲜的男人,那个审美那个品位往往都很难让人理解的,没准花泞逸那种人也说不准呢?
听到花泞逸说赫连静比不上她的几个姐姐,在看见赫连静突然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她只觉大快人心,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勾唇一笑,赫连静不是觊觎小花子吗?她就要膈应她一下,想到这里,靖维直接跳下围墙,便直接往花泞逸怀中跳去:“啊……”
花泞逸不知道靖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一看见她从那么好的地方掉下来,明知道她是装的,他也下意识的张开怀抱去接。
靖维稳稳的落在花泞逸的怀中,便立马环上靖维的脖子,娇嗔道:“小花子,幸好你接住了,真是吓死本公子了。”话落,靖维指着赫连静,对花泞逸道:“就是她,就是她把我从院墙上吓的落下来的。人家还在瞧美人呢!”
从天而降的靖维让赫连祁襄一惊,待他看清是那个脏的看不清人形的凌家小公子后,嘴角抽了抽,再看花泞逸抱着靖维的姿势,更加觉得有些目不忍视。
虽然花泞逸很高,他将靖维抱在怀里,更加显得靖维身材娇小,只看两人虽然完美的毫无违和感,但是一想到这是两个大男人,再联系到花泞逸赫连俊熙还有靖维三人的谣传,他更加有些难以接受。
于是,他为了不近墨者黑,赫连祁襄连忙避开眸子,不看着令他难以吃下饭的场景。
花泞逸寵溺的将靖维抱在怀中,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听靖维这么说,嘴角抽了抽后,解释道:“这是三公主。”
赫连静见一个疑似人的不明物体落入花泞逸的怀抱,她愣了一下便见到靖维小鸟依人般的窝在花泞逸话中还诬告是她将他吓的掉下来的。她忍无可忍,而且听这声音如此熟悉,竟是凌靖维那个登徒子,她更加的难以接受。而且她几乎嫉妒的发疯,恨不能取而代之!
赫连静抓狂的上前就想将靖维从花泞逸的怀抱中赶出去:“你不要脸,怎么能待在花大人的怀中!花大人,你怎么能这么抱着他?他身上这么脏……他……”赫连静真的很想说,这是个男人啊!
靖维拂了拂盖在眼前的头发,从花泞逸怀中探出脑袋,惊讶道:“天啊,原来是三公主,本公子失礼了。只不过,花大人不抱本公子,难道抱你吗?本公子和花大人是好兄弟,抱一抱,搂一搂,睡一睡都不成为题,毕竟这些亲密的举动都可以增进兄弟间的感情,为以后的友情铺垫更好的基础。公主……是站在什么角度,可以让本公子的兄弟抱你呢?”
“你……”抱一抱,搂一搂,还睡一睡?赫连静直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一口气憋在喉间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眼泪在眼眶打转,大口大口的呼吸,也不能解决自己被靖维气到窒息的难受。
赫连祁襄觉得靖维这话说的极为的无力,忍不住出声道:“小公子说话要分场合,你们的关系如何乱本王管不着,但是这种事情像凌公子这般挂在嘴边,本王觉得多有不妥!毕竟皇妹只是一个姑娘,凌公子也不怕污了姑娘的耳朵?”
赫连祁襄这话一出,不仅靖维眯了眯眼睛,就连花泞逸也心生怒意,靖维松开坏在花泞逸脖子上的手,轻盈的跳下来,走近赫连祁襄,疑惑道:“祁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公子说的有错吗?怎么就说本公子和花大人的关系乱了?又怎么就会污了公主的耳朵了?不仅是凌家五千士兵,就算是浩塍所有的士兵都一个锅吃饭,一个炕睡觉,万万士兵都这样抱一抱,搂一搂,睡一睡,本公子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本公子在军营长大,自然和这些兵打成一片,也就养成了这样的野性子!祁王殿下觉得我们污了公主的眼睛,污了公主的耳朵?若是如此,虽然损的是本公子的名声,但是寒的确实那千万士兵的心!”
第135章 近水楼台
靖维的话让赫连祁襄一惊,就连赫连静也感觉到了靖维这话说的严重了,国无兵则不立,若是靖维这话传出去被人知道,那么一定会动摇军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赫连祁襄握紧了拳头,心中极为的不服,呵斥道:“凌公子明明知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你和花大人之间的那些事情传的家喻户晓,如今你却在这里和本王打马虎眼,凌小公子不是欲盖弥彰?”
“哈哈……”靖维仰天大笑三声,随即非常失望的出声道:“什么传言?本公子和花大人之间有断袖之癖?本公子和花大人行的端坐得正,并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但是祁王殿下,你一个大男人也在这里捕风捉影空穴来风,岂不是有失你身为王爷的身份?请不要用你那猥琐的心思来想我们,毕竟我们都是单纯的人!那什么污了这位公主的耳朵眼睛的人恐怕是你吧!”
“你……”赫连祁襄被靖维说的哑口无言,脸上白一阵,青一阵,最后变成猜青色,着实的好看。他“你”的一句你不出来什么,便只好退一步,毕竟呈口舌之快的都是妇人的愚蠢做法:“凌小公子,看来是本王多虑了。凌小公子,快去梳洗一下吧,这个样子着实又是体面!”
靖维这才点了点头,出声道:“虽然本公子觉得本公子这一声造型极为的杀马特,但是还是觉得不适合公共场所。那祁王殿下随意,本公子等会儿,定好好敬祁王几杯。”
“今日恐怕不能打扰了,皇妹情绪有些不好,本王先送她回宫,本王先恭喜凌大人了。”
“不敢,大家都为浩塍江湖效力罢了,那祁王殿下请随意!”
赫连祁襄再也不想在凌府待了,他只觉得今日的他特别的没有面子,那凌家人也确实太不给皇家面子了。所以他根本不做一刻的停留,直接带着极为不情愿的赫连静离开了凌府。
靖维看着赫连静离开的背影,对她一阵拳打脚踢,花泞逸揉了揉眉心,拉着靖维的手,便选了一条僻静的路就朝靖维的院子走去。
“去哪里了?”
“啊?”头顶上传来花泞逸的声音,靖维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便看见花泞逸的后脑勺,看着花泞逸高挺拔的背影,她一想到那大夫的话,就有些失落,若是她真的不能有孕,那她再也不会有信心再去追他了!而且一想到花泞逸肯定是在调理自己的身子,她就特别的尴尬,毕竟被自己爱的人知道自己可能不能有孕,不管是哪个女人都不可能高兴的吧!
“今早出了花府,你去哪里了?听不懂话吗?”花泞逸不想和靖维打马虎眼,追问道。.info[]
去哪里了?和一群小屁孩玩泥巴?
“去校场了啊!”
“去校场需要甩开夏沐?”花泞逸对靖维的这个回答非常的不满,她骗她爹爹就算了,连他都骗?
额……靖维不知道为什么夏沐会去找花泞逸禀报她的行踪,所以她心中有些疑惑,但是花泞逸这般执着的关心自己,她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靖维看着花泞逸披散在后背的头发,感受到他大掌传来的温暖,笑了笑,无所谓的道:“小花子,你喜欢小孩子吗?”
花泞逸听了靖维的话,明显的一愣,随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靖维,眸光幽深透着几分不悦,薄唇紧紧的抿着,随即他轻叹一声,开口道:“你去看大夫了?”
靖维一愣,摸了摸脏乱的头发,笑道:“嗯,似乎有些不理想,只不过也无所谓,我今天看到了一泼熊孩子,并不是那么可爱。所以我决定了,以后好好的听凌翼的话,我也想通了,以后再也不做那些无厘头,想那些有得没得的事情。大将军印耶,别人梦都梦不来,你看花园中的那些人,对凌翼毕恭毕敬,但是哪一个是真的因为凌翼这个人,无非是他手上的权。我以后也要这般,凌驾于万万人之上。凌翼对我的期待很大,我不想让他失望,以后,不关乎其他,就本着不能让凌翼的血汗付诸东流的想法,我也要将百姓放在第一位,将天下苍生放在第一位……唔……”
唇上突然出现的冰凉让靖维骤然瞪大了双眸,她看着花泞逸近在眼前的脸,惊的是目瞪口呆,她紧绷着全身,全是不可置信,花泞逸吻了她……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虽然在花泞逸身边,她已经没有多少节操可言,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吻她,靖维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窃喜。
只不过靖维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这吻好熟悉啊……难道花泞逸不止第一次吻她?靖维摇了摇头,花泞逸那般高冷的人怎么可能还吻过她,但是这都不重要了,花泞逸能吻她,她已经偷着乐了。
靖维踮起脚,正打算攀着花泞逸的脖子,献上一个热情的拥吻时,花泞逸已经松开了她,靖维一阵失落,特么的还没有感觉到他是什么味道,就没有了,真是……不可爱!
“做你自己就好!”花泞逸松开靖维唇,却将她揽进怀里,他不喜欢她背负太多,一个女子,本应该躲在男子身后,快快乐乐,无拘无束,可是她却想着自己家自己的国,想着天下的黎民百姓!花泞逸非常心疼这样的靖维,他不告诉她的身子状况,也是不想她多想而已,靖维也是一个女子,知道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妥,多少会有些想法!
靖维身子有些颤抖,她不明白花泞逸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难道也喜欢自己吗?靖维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想都不敢想这个问题。
“去梳洗吧!”花泞逸不想当着靖维做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因为他已经感觉的到她对自己的心思。可是他不想让她爱上自己,因为花泞逸给不了她想要的,既然给不了,初期就不要去给她希望,不要给她不切实际的想法,也不要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但是看着刚刚靖维自我麻痹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忍住,想要给她温暖,给她爱!
“好!”靖维松开花泞逸,乖巧的如同小女子一般。她一步三回头的走进自己的院子,花泞逸在她第一次回头的时候,便提醒道:“每天来喝药,放心,会好起来的!”
其实她的宫寒之症并不严重,不知道那些庸医怎么给她说的,让她这么沮丧,不管如何,他都会好好调理好她的身子!
“好!”靖维有些受宠若惊,她总感觉刚刚的花泞逸有什么不同了,就像温柔了很多,接地气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了。
砰……靖维一不小心碰在院门上,磕的脑袋一阵眩晕,额……她揉着额头,心中啐道,天啊,真是丢脸啊,看帅哥看的连门都看花了……
花泞逸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转身朝前院走了去。
靖维恍恍惚惚的来到自己的院子,然后仿佛如同一个春心萌动的小姑娘一般猛的冲进自己的房间,站在角落处的一座落地铜镜面前,本打算欣赏一下自己的迷人之姿,毕竟能将花泞逸迷到来亲吻自己,她也是相当有成就感,相当有自豪感的,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造型……已经邋遢狼狈到不可直视的地步!
靖维愣了数秒,随即仰天长哮:“啊……”
“我的初吻啊,和小花子的初吻……啊啊啊……”怎么就这么不浪漫呢?呜呜……靖维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青竹,思良给本公子滚进来!”靖维朝门外大声喊道。
……
白府,白紫宜坐在镜前瞄着秀眉,她长的很美,看着就像雪天山上的雪莲花一般,圣洁高贵。
“小姐,您真美!”白鹭拿过一个簪子在白紫宜头上比了比,会心一笑。
白紫宜听此,面色不改,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白鹭见自家小姐没有兴趣,便放下手上的簪子,问道:“小姐,您怎么了?小姐,您为什么不去恭贺一下凌公子入朝为官之喜啊?听说三公主都去看凌大小姐了呢!”
“她?”白紫宜眉头锁了锁,赫连静那蠢笨的人,在赏荷宴上本就得罪了凌公子,如今去凌府无疑是自找不快:“她去,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白紫宜是听说赫连静的心慕之御前红人花神医的。
“对了,公子可去了?”白紫宜一想到白立辰,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这个弟弟是她的同胞弟弟,脾气古怪癖好也难以让人接受,若不是他们家是丞相之家,这个家早就被他玩散了。
砰……白紫宜的话一出,自己的闺房就被人踢开,她惊了一跳,她转身一看,便看见白立辰立在门口,唇边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白紫宜被白立辰这眸光看的全身不自在:“立辰,你怎么了?”
白立辰进入房间,走到白紫宜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白紫宜,突然戚戚的笑了出来:“你将本公子的血参交给谁了?”
白紫宜听此,出声道:“你不是给我了吗?现在又反悔了?”
“反悔?你将本公子的东西拿出去送给凌家小公子?”白立辰隐隐有些怒意:“这个人情做的可真好!他看了你一眼吗?就在这里等着他来对你感恩戴德,然后打扮的这么勾人,就以为可以向他自荐枕席?”
白紫宜被白立辰这话羞的一张脸红了个彻底,她豁然站起身来,怒道:“白立辰,你别太过分,我是你的长姐!”
“长姐?长姐是用来做什么的?和本公子抢美人?”在白立辰心中,靖维无疑是美的,至少他还没有得到过靖维,不说得到,就连靖维的一个正眼都没有,本着身为男人对美人的占有欲,他就不能接受还有别的人对他的猎物有所觊觎。
“白立辰,你看清楚了,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白紫宜气的脸色发青:“凌公子不是被你玩在身下的小娈童。你惹不起!”
“惹不起?惹不起他现在还不是乖乖的在兵部做侍郎?”白立辰笑的就像狐狸一般,他得意的看着白紫宜,淡淡的道:“白紫宜,本公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不弄到手的,放心,既然你是我的姐姐,待我玩够了,会留给你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让父亲给在皇上那里说了一下,凌小公子不得乖乖的和他在兵部做左右侍郎吗?
第136章 偷听
白紫宜怒不可遏,一张脸气得通红,眼中也含了泪水,白紫宜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眩晕,白立辰的话差点没将她气的晕过去,她扶着白鹭的手才没有晕倒在地。(..info)
“小姐!”白鹭非常害怕白立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是一不小心被白立辰注意了,那她一辈子可就毁了。
白紫宜握了握拳,紧紧的抿着唇,全身气的颤抖,咬牙切齿道:“白立辰,你、不、可、理、喻!”
白立辰无所谓的摇了摇自己的扇子,出声道:“这就不可理喻了?待本公子将那小公子弄到手,再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不可理喻。”话落,白立辰已经摇着扇子走了出去。
待白立辰离开,白紫宜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无力的瘫软在凳子上,眼泪哗得一声便落了下来,一张脸变的煞白。
白鹭心疼这样的白紫宜,扶着她的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小姐,你没事吧?”
白紫宜摇了摇头,她抿着双唇,出声道:“白鹭,我一定要提醒小公子,让他防着白立辰,若是可以,最好是不要去兵部。”
她就奇怪了,白立辰怎么就一时兴起想着去兵部谋一个职位,有爹爹在,自然是什么官位都不在话下,原来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上一次听人说他带着礼物想要去凌府,却被凌公子直接拒绝入府,他就想出了这一个办法?
“小姐!”白紫宜正想着,外面突然来了一个丫鬟,白紫宜连忙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背对着丫鬟,白鹭立马上前呵斥道:“什么事?毛毛躁躁的!也不怕冲撞了主子!”
那小丫鬟吓了一跳,立马下跪求饶:“奴婢知罪,小姐恕罪!”
“罢了,起身吧!”白紫宜出声道:“什么事?”
“回小姐,五公主来了。”
白紫宜一怔,面上闪过一丝不屑:“来了就来了,引她进来便是。”白紫宜有才有貌,向来是被浩塍的百姓赞美着,公主又如何?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是!”
“白鹭,更衣!”
白紫宜在白鹭的伺候下,净了面,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衣裙,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这才出去见赫连珊。白紫宜命人将赫连珊领到一处湖心楼阁之上,夏风习习,倒也凉爽。
“白姐姐!”赫连珊见白紫宜姗姗来迟,也没有生气,她一向和白紫宜交好,所以并没有将那些礼仪看得太重,,而且白紫宜才貌在她之上,所以白紫宜一直都是她心慕中钦佩的对象。(..info)
白紫宜见到赫连珊,发现她整个人都被一种浓厚的喜悦笼罩,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欣喜,脸上的笑容阑珊,白紫宜见这般神采奕奕的赫连珊,相比自己,白紫宜就有些不喜。
毕竟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赫连珊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就算她自己掩盖的很好,她也觉得很讽刺。
当然,她也不会表现出来,她蓦然一笑,上前拉着赫连珊的手,笑道:“今日看你格外的高兴,怎么有空出宫?”
赫连珊一想到今早靖维的风姿,小脸儿就羞的通红,但是回到宫中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和他多说几句话,所以她后来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没有用,春心萌动的小姑娘如何坐得住?只好出来找自己的闺蜜谈谈心。
自己的那些个皇姐是指望不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白紫宜了,她温婉大方,一定会为自己高兴的。
赫连珊牵着白紫宜坐在护栏边的木凳之上,将手中的鱼食往湖里撒去,她低着头,满脸娇羞:“白姐姐……”
白紫宜唇边的笑意不减,问道:“你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信不过姐姐吗?”
赫连珊立马摇头,出声道:“没有没有,白姐姐坏,明知道珊儿不是这样的!只是难以开口!”说到此处,赫连珊垂下了眸子,随即扭扭捏捏的道:“白姐姐,是……是珊儿的婚事!”
白紫宜一听,眼前一亮,来了兴致,问道:“是吗?皇上要给你指婚了?是哪家的公子?你可见过?”白紫宜说到此处,顿了顿,继续道:“这是好事,珊儿贵为公主,能娶到你的公子自然身份不低,娶了你便是驸马之尊,是他的福气。”
赫连珊的脸更加的红了,心里也美得冒泡,她结结巴巴的道:“白姐姐觉得凌家的小公子怎么样?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父皇也应允,他说凌家的婚事他不便插手,但是若是小公子对我也有意,那么他便可以下旨赐婚,做个顺水人情!”
轰……白紫宜如晴天霹雳,脸色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住赫连珊的手,急切道:“你说什么?是谁?”
“凌家小公子啊?”赫连珊不解为什么白紫宜会这么失态,但是她并没有想太多:“白姐姐怎么了?”
白紫宜心砰砰的跳,看赫连珊的眸光也多了一丝厌恶,但是只是一瞬间的惊慌过后,她便平静下来,连忙出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凌家小公子才貌双全,当你的驸马,是足以。”
“是吗,你也觉得他很好是不是?”赫连珊激动不已,女孩子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能和自己的手帕之交聊聊自己的心上人。
白紫宜暗自压下自己的烦躁还有醋意,紧紧得攥着拳头,就连尖锐的指甲陷入血肉,都无从发现,她脸上的笑容不改,但是语言之中却多了一分冰冷:“凌公子风采,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受小姑娘喜欢,也是很正常。”
“是啊,你说若是我现在让父皇下旨赐婚,他会不会同意?又会不会很唐突?”
白紫宜轻哼一声,凌公子我行我素惯了,区区赫连珊,虽然容貌姣好,拥有公主身份,但是才情平庸,比起赫连静的蠢笨也是不相上下,凌公子怎么会真的看的上她?想到这里白紫宜反而不着急了,赫连静和凌初漪不和,恐怕凌公子对赫连珊也不会有好感吧!
赐婚?这怎么行?虽然凌家重权在握,但若是圣旨一下,就算凌家再不愿意,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抗旨不尊,只是一顶花轿抬进府,多一个人吃饭罢了,可是她却不愿意凌公子委曲求全,赐婚?断不可以!
白紫宜立马劝道:“不妥!”
“为什么呀?”赫连珊小脸立马耷拉了下去,不解的问道,让父皇给她做主多好啊!
白紫宜想了想,友好的拉着赫连珊的手,出声道:“你是公主,金枝玉叶,凌公子能娶你,他自然是高兴的!但是你没有给他打招呼,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便向皇上求旨,他难免会觉得不快。你可以先向他表明心意,方可!”
表明心意?这么大胆的事情她怎么能做?赫连珊有些不同意,问道:“白姐姐,这怎么让我说的出口啊?我……他会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矜持,有损女儿家的颜面?”
“不会,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心怡于他?”白紫宜极力全解,心中却冷笑,若是她真的跑去想凌公子表明心意,那么就有失教养有失身份了!“而且你不能向皇上请旨,一份圣旨,是拴不住凌公子的心的!”
赫连珊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理,随即亲密的窝在白紫宜的怀中,出声道:“白姐姐,谢谢你!”
……
靖维沐浴更衣后,一改刚刚的邋遢样,又是一个亮亮堂堂英姿飒爽的小公子了。他虽然很不喜欢那些人的阿谀奉承,谄媚讨好的样子,但是礼不可作废,他身为凌府的公子,自然是不能不去敬酒陪客的。
一轮下来,靖维已经喝的双颊有些泛红,花泞逸怎么能忍受靖维在这种情况下喝酒,悄悄的命人将靖维手边的酒壶换成了醒酒的热汤,靖维一喝,感觉到不对,下意识的看向花泞逸,花泞逸只是朝她喊了颔首,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他做的。
靖维心中美的冒泡,总觉得花泞逸心中有她,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她的身体,靖维心中偷着了,想着什么时候将自己洗干净,打包送到他的床上,以表感谢。
凌翼看了一眼在场的同僚,想到有些是带来的闺女,他心里就有些想法,于是对靖维小声道:“靖儿,你去看看漪儿!”
“啊?”靖维有些诧异,姐姐不是没事吗?欣文也做了安抚,赫连静也被赶走了,赫连昀谦也惩治了那个胡说八道的嬷嬷,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妥吗?但是一想到凌翼对姐姐们的寵爱和疼惜,她摸了摸鼻子,便告辞去了花厅。
其实凌翼也不过是想要让靖维和那些小女子来个邂逅而已。何况现在天气将暗,后花园草木丛生,极为得适合幽会,没准靖维就看上哪个女子,然后他就有孙子了呢?
凌翼的想法靖维是不知道的,凌翼让她出来,她还不想见那些老头呢!靖维也没有去看凌初漪,只是窝在假山上睡大觉,可是她这一觉睡得,倒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赫连昀谦担心凌初烨因为赫连静的事情不理自己,而且他也知道凌初烨不是那种注重名声的小闺秀,于是就私自去找她解释清楚。
凌初烨确实不在乎名声,赫连昀谦找人传了话,也直接就提着鞭子出来了,她没有打到赫连静,总要打一个赫连家的人才解气!
靖维这还没有睡着,便听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面有人打起来了。她竖着耳朵听了听,竟发现是她家那个母老虎二姐的鞭子抽得啪啪作响。
靖维一惊,连忙闪身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二小姐,您消消气!”赫连昀谦料到凌初烨会动鞭子,也没有打算和她动手,只觉得她这种不在乎对方身份的真性情很难得,他……很喜欢。
“哼,生气,不生气才怪!”凌初烨就是将自家姐姐受的委屈全部归结于赫连昀谦身上,她怒不可遏:“你们赫连家真是没有一个好定西,靖儿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怂恿妹妹欺负本姑娘的姐姐!王爷,还公主!真是连街头混混都不如!本姑娘打死你!”
赫连昀谦表示非常的无辜,他无奈的抓住凌初烨挥来的鞭子,用力一拉,便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赫连静的事情和本王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弟弟救本王的事情,本王感激着呢!你若是不解气,本王这就进皇宫,将赫连静绑到你面前,随你怎么抽!”
第137章
赫连昀谦身上的伤没有好,所以脸色有些惨白,他将凌初烨禁锢在自己怀中,也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将这小东西搂在怀中很安心,也很满足。..info
他一定要去禀明父皇,请他赐婚!
凌初烨眨巴了一下眼睛,其实她心中对赫连昀谦怀有感激,虽然她对于赫连昀谦英雄救美行为的失败感到很不能接受,毕竟靖儿说过,装逼耍帅是需要能力的,自己没有能力,那就叫逞能!但是呢,上次在城外他拼死护住自己的那一幕却一直在自己眼前浮现,挥之不去,而且想到那一幕,她的内心还是有些小甜蜜。
如今听到赫连昀谦这般说,她立即兴奋了,凌初烨兴奋的抓着赫连昀谦胸前的衣服,出声道:“真的吗?他是你的皇妹,你舍得?”
赫连昀谦看到凌初烨因为兴奋而更加闪亮清澈的美目,他整颗心都一颤,随即点了点头:“嗯,她虽是公主,但你不是也敢出言不逊吗?”
“那是她找抽!走走走,一不做二不休,我们现在就去!不把她抽的全身长疮,本小姐就不叫凌初烨!”凌初烨拂了拂额前的刘海儿,向天发誓!
“额……”赫连昀谦听到这话,总感觉哪里不对,不叫凌初烨……不叫初烨……不叫初烨……初……夜……赫连昀谦顿时口干舌燥,转而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叹道,赫连昀谦,你到底在想干什么?怎么能这般无礼?
“只不过并不是现在,等送走了那些小姐,你侵入之时,我再来找你!不然,被你姨娘发现了,可不好!”赫连昀谦见凌初烨说风就是雨,立马拉着她的手劝道。
“好,今晚我在房间等你,要不要给你留门?”凌初烨抬眸问道。
赫连昀谦全身一颤,明显的有些慌乱,这姑娘说话真是太令人想入非非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这姑娘不会在暗示他什么吧?赫连昀谦咽了一下口水,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不……不用了!你先回去,被人看见终归对你名声不利!”
“好!那你别忘记了,我先去准备准备!”大姐,烨儿定帮你讨回公道,让那赫连静跪下给本小姐****。.info[]
靖维躲在假山上,听的一张脸变的青黑,这是什么情况?二姐在干什么?在这里和赫连昀谦搞地下党?留门?啥?这都好到这份儿上了?是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了?凌翼会不会被气死?
话说这赫连昀谦可真是好样儿的,敢哄骗引诱她的二姐,这可是她真正的亲姐姐,他不想活了?二姐是不是也太不长脑子了?随便一个人也相信?一个姑娘家家的,像什么话?
不行,这绝壁不行,赫连昀谦一定是没有安好心,假借替二姐出气,实际上是想抓住二姐的小辫子,若是二姐真的听了他的话,去皇宫将赫连静抽了一顿鞭子,赫连昀谦不是随时都可以威胁二姐?那二姐不得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心机,真是不可饶恕。
啪……靖维气愤之下,手上的一块假山石被抓碎,还未远去的赫连昀谦眸光一凛,立马转身朝靖维的方向袭来,靖维根本也没有想再多,闪身而出,腕中雪蚕丝噌的一声飞旋而出,直接缠上赫连昀谦袭来的手掌,一招致命,根本不留给赫连昀谦反抗的机会。
赫连昀谦因为被夜郡幽手下伤的太重,伤了元气,所以如今面对靖维的进攻,他是毫无招架之力,但是在发现是靖维之后,他也就没有反抗,只是有些怒意的看着靖维,怒道:“小公子,你这是在偷听?”
靖维瞬间不高兴了,她面露杀意,同样怒道:“赫连昀谦,本公子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想要招惹本公子的二姐,本公子只想给你一句话,那就是找死!”
说道此处,靖维手中的蚕丝紧了三分,继续道:“赫连昀谦,省省吧,你想要的,在二姐身上,绝对得不到!”
赫连昀谦知道靖维维护凌初烨,不然也不会在得知凌初烨被匪徒绑架之后不惜违反军规,也要带兵将凌初烨救下,顺便还救了自己。
但是赫连昀谦听到靖维这般说,多少有些生气,只是坚定道:“若是本王是真心喜欢她,愿意娶她为妻呢?”
靖维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看着赫连昀谦,若是他真的喜欢二姐,那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靖维是穿越人士,一心是以感情为重的,所以只要是真的喜欢,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她不会真的在乎那些身份。
靖维想了一下,随即警告道:“赫连昀谦,你知道骗本公子的下场,若是被本公子发现你对二姐有任何其他的心思,本公子管你是王爷还是王八,本公子照打不误!”
赫连昀谦突然笑了,淡淡的道:“本王若是伤她一毫,任凭公子处置。”
“哼!”靖维这才松开赫连昀谦,瞥了他一眼,总感觉怪怪的,小声嘟囔道:“真是不明白,你看上凌初烨什么了,真是不懂!什么眼光!”
靖维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赫连昀谦面前,自然悉数落入赫连昀谦的耳朵中,赫连昀谦愣了一下,却又立马笑道:“她……很好!”
一个好字包含的太多!千言万语,只有一个好字才能形容。
靖维嘴角抽了抽后,也没有理会赫连昀谦,转身离开。这会儿,外面的人已经用了膳,想要借此向凌翼示好的人也达到了目的,没有再厚着脸面待下去,靖维出去之后正好看见凌初漪几个姐姐领着一群小姐们向外走,一群姑娘在一起说说笑笑,互相说着告辞的话。
上官婉儿伸长了脖子朝花园处看去,想要看看靖维的影子,但是人太多,根本就看不见。又不能明着说,只能跟着自家爹爹悻悻而归,也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何时才能见到那个出色的男子,凌府可以常来,但是上等的汗血马他们可再也拿不出多的来送人了,所以这一次没有和靖维说上话,她心里是既失落,又难过。
靖维见到那一群莺莺燕燕,往假山后一藏,等人散了之后才出来。可惜,她想要见的人却没有在了,靖维咬牙,都怪凌翼!
凌翼看见在那里偷偷摸摸的靖维,沉声道:“靖儿,过来。”
“干什么?”靖维心中是不开心的,她想着,若是赫连昀谦今晚真的要带二姐去报仇的话,她还真的可以去添点油,更何况她虽然她反对自家的姐姐们谈恋爱,但是她可不相信那些臭男人,若是一不小心化成狼,吃亏的可是她那如花似玉的姐姐。
凌翼自然是想问问他有没有看上哪个小姐,但是他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夫人,问道:“为父只是想问问,你对那些小姐们有什么看法。”
“看法?嗯,看法是有的!”
“哦?说说!”凌翼眼前一亮,有看法就行,听霜儿说,她打算给靖儿一个通房丫头的,可惜被靖儿扔出去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靖维一说起看法,整个脸都绿了,满脸嫌弃的道:“爹,凌府是动物园儿?怎么什么动物都可以进来?赫连静那霸王龙是觉得自己很流弊吗?装逼都装到大姐面前来了!若下一次,本公子必定关门放狗!”
凌翼嘴角一抽,转而就是不可忽视的怒意,他立马一拍桌子,怒道:“混账,当今公主,也是你能议论的?”
“凌翼,你这是恐吓!雪姨娘,他吼我!”靖维被凌翼吓了一跳,立马跑到洛雪身边,撒娇道:“是他问靖儿对那些小姐们有什么看法的,现在靖儿说了,他又要恐吓我!”
洛雪瞬间心疼了,瞪了一眼凌翼,才拍了拍靖维的背,出声道:“靖儿别委屈,除了赫连静那坏公主,不是还有很多其他的漂亮姐姐吗?人家上官家的婉儿姐姐还送了你一匹上好的汗血马呢!比起峻王送你的那两匹来还要纯真。”
“真的有那么好的马?可为什么要送个给本公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峻王那两匹马可不是他送本公子的,是本公子抢他的!”
众人无奈,不是应该问真的有这么好的姐姐吗?为什么注意在马上?人家的好心也当成驴肝肺!但是靖维如此说,他们对赫连静更加的没有了好感,一个赫连静坏了一锅粥,那么多好的姑娘,靖儿都忽略了!
靖维自然知道这些人都不安好心,要给她找姑娘,一个洛雪不够,现在连凌翼也开始了!她真是够了!靖维没说几句话便偷溜回了自家的院子,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夜行衣,便打算去凌初烨院子外捉奸,不对,不应该是捉奸,应该是等赫连昀谦,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来,是不是真的会带凌初烨去皇宫教训赫连静。
只不过她刚收拾完,屋中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靖维一转身,便看见一个全身黑衣加身的夜郡幽站在窗前看着自己,他眉头紧锁,眸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和探究!
第138章 你骗的本尊好苦
靖维心中咯噔一声,这夜郡幽薄唇微抿,眉头紧皱,脸上还有一条血痕,一脸怨妇样儿,这……
昨天她披头散发的样子,虽然被恭弥及时遮掩了过去,但是她还是不确定此人会不会发现,他是不是来找自己对峙的?夜郡幽不动,靖维也就不动,就在两人对峙间,靖维的思绪已经千回百转,想好了若是夜郡幽来找自己对峙,那么她是应该和盘托出还是继续隐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夜郡幽握了握拳,随即走向靖维,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轻嗤,两年了,她竟然骗了他两年。若是他昨天没有偶然发现,她是不是就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自己?一直就那般将自己藏起来,不让人发现。相识了两年,直至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心爱之人的名字,她叫凌靖维!
若说夜郡幽心中没有气是假,他本想来质问,但是一想到她的处境,心中便只剩下心疼。
凌家的少将军竟是一个美娇娥,呵,夜郡幽越想越觉得太过儿戏。只不过现在一想想,却又觉得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武功那般高强,怪不得她要救凌家的二小姐,怪不得她每次都只是晚上出现,怪不得她对阵法如此拿手……那么多个怪不得……
但是他却不打算揭穿她,他想等着她亲口告诉他的那一天,他相信,只要她足够信自己,那么他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想到这里,夜郡幽突然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转而出声道:“凌小公子!”
靖维听到这一声称呼时,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动了动手,才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她手心全是汗水。靖维这才对夜郡幽投去一个大大的鄙视的眼光:“怎么又是你?你不会缠着本公子的姐姐不成,看着本公子长的帅,就对本公子起了歹心了吧?这三更半夜,本公子很容易想歪的!”
夜郡幽嘴角一抽,为了不让靖维发现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他瞥了一眼靖维,轻嗤道:“本尊是正常男人,不像你……”只不过夜郡幽话还没有说完,便想起,市井上对于这丫头,赫连俊熙还有花泞逸的传言那般有鼻子有眼,其他人不知道就算了,如今他知道了这凌小公子其实是一个小小女子,那她到底对赫连俊熙、花泞逸到底是什么样儿的态度了?
想到这里,夜郡幽不淡定了,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靖维的身边,靖维一惊,连连后退,但是她如何和夜郡幽抗衡?下一秒,纤腰就被夜郡幽揽在怀中,下巴被夜郡幽勾起,头顶上便传来夜郡幽质问的话:“说,你和花泞逸赫连俊熙是不是真的?小小年纪,私生活就这么乱,本尊是该代替你的那个姐姐好好教导一下你才是!”
我靠,他是什么意思?还真的拿自己当棵葱了?还代替姐姐教导她,还私生活乱?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靖维拂开夜郡幽勾着自己下巴的手,膝盖一顶,然后向后一个翻腾,便远离了赫连俊熙的怀抱:“什么玩意儿?怎么?看流言里面没有你的名字,你嫉妒不甘是不是?说,你是不是已经偷偷摸摸的移情别恋,喜欢上本公子了?”
夜郡幽连忙闪开,靖维这防狼招数,他是领教了太多次,如今躲起来已经不在话下,他是知道靖维说话是不着调的!无所谓的道:“你不是想去皇宫吗?本大侠可是经常陪你姐姐入宫的,如今本大侠也就舍命陪君子了!她的弟弟,本大侠自然也是要保护的!”
靖维怀疑的看了一眼夜郡幽,不屑道:“真气如此紊乱,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罢,靖维便闪身而出,打算去凌初烨那里蹲点,赫连昀谦身上伤的不清,她并不放心他真的能保护好自己的二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夜郡幽被靖维鄙视的时候不在少数,所以自然是不会被靖维打击到,虽然知道自己在林中阵中伤了元气,但去一趟皇宫还是可以的,反正现在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他已经不想再离开她半分。
什么花泞逸,什么赫连俊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靖维趴在凌初烨的房顶,凌初烨心中有一个侠士梦,根本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姑娘,如今她得知赫连昀谦要带她进皇宫抽赫连静鞭子的后,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已经折腾了近一个时辰,身着夜行衣,面带黑色面巾,右边腰间挂着一条长鞭,左边腰间挂着一条长长的带着铁爪的绳索。
听说皇宫的院墙是很高的,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轻功已经达到了一种可以飞檐走壁的地步,所以这东西还是有必要的。
赫连昀谦果真来了,同样一身黑衣,就那么偷偷摸摸的进入了凌初烨的寝殿,凌初烨看见赫连昀谦的时候明显眼前一亮,连忙就扑了上去,赫连昀谦在她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两人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我靠,凌初烨是笨猪吗?”真得就这么去了,看样子还那么亲密,靖维咬牙切齿,奈何自己听不到两人说的是什么话!
“唉,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女大不中留啊!”夜郡幽撑着脑袋,一阵叹息。靖维瞥了一眼身边的夜郡幽,看他脸色有些惨白,怀疑道:“你确定要去?你考虑清楚了,死了,本公子的姐姐可不会给你殉情!”
夜郡幽嘴角一抽,直接起身,什么话都不说,紧跟赫连昀谦和凌初烨的步伐而去。昨天她还受伤昏倒,现在一个人去皇宫,他怎么能放心?
靖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跟了上去。
而他们离开后,夏沐从暗处走出,摇了摇头,出声道:“一个男人,怎么桃花就这么多?跟二哥抢男人的人可真多。”只不过他感叹完后,也不得不赞叹,二哥的连环追杀,夜郡幽竟然都躲过去了,如今还能站在这里勾引小公子,真是二哥最强劲的情敌啊!
夏沐摇了摇头,连忙跟了上去。
皇宫,赫连静被赫连祁襄从凌将军府中带回皇宫,到现在已经哭肿了双眼,砸坏了满屋的琳琅古玩,打伤了几名贴身伺候的宫人,才刚被皇后劝了安歇,如今,寝殿之中已经收拾妥善,烛火熄了一大半,香烟寥寥,一切归为平静。
赫连昀谦虽然身上伤重,但是带着凌初烨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皇宫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他身为王爷,已经早就摸透皇宫的巡逻队,所以更加的简单。
凌初烨第一次这般在晚上“行侠仗义”,是的,在她的眼里,去收拾那劳什子公主确实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啪……一枚迷药被赫连昀谦弹入赫连静的房间,里面守夜的丫鬟瞬间倒了过去。
“你把她迷晕了,本小姐看不见她因为害怕而扭曲挣扎的表情,那可怎么办?”凌初烨摸着下巴,看着睡的就像死猪一般的赫连静,不赞同的看着赫连昀谦。
赫连俊熙眸中闪过一丝寵溺,上前扛着赫连静就朝外走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泼醒!”
凌初烨瞬间眼前一亮,差点拍手叫好:“这个注意好。”
外面的靖维和夜郡幽听见从里面传来的脚步,立马闪到一边。
“看来这个赫连昀谦还真的喜欢你二姐啊!”夜郡幽摸着下巴出声道,若不是真心喜欢,不会由着小姑娘的性子胡来,而且这赫连静不是赫连昀谦的妹妹吗?有这样当哥的吗?
靖维却并不这么认为,她淡淡的道:“皇子公主,又有几个不薄情?感情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奢侈的东西!也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二哥对你不是很有爱么?”努力收敛生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夏沐窝在暗处,本来因为要逃过夜郡幽的视线他就已经很累了,如今听到靖维这话,忍不住给自家的哥哥打抱不平,可惜他就这么小声咕哝了一下,气息紊乱,立马就被夜郡幽发现。
“谁?”伴随着说话声,是一股强大的威压,犹如决堤浪潮一般铺天盖地袭向四面八方。
夏沐一惊,这么窝在这里,不得被这股罡风压的五脏出血才怪。所以他连忙从暗处闪身而出,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解释,说是自己人,夜郡幽和靖维两人已经不留情的朝自己攻了过来。
“砰……”夏沐一掌对上夜郡幽和靖维两人的掌风,根本毫无招架之力,顷刻间两人的内力就灌入自己的体内,撕裂着他的经脉:“噗……”
一口鲜血呕出,夏沐的身子犹如破布一般飞了出去,砸破了赫连静的闺房的门!
“咳咳……”夏沐只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上了二哥的当,他是作死才真的来保护这男人,瞧,他很无辜好吗?哪有暗卫被自家的主子伤的?
“什么人?敢跟踪本公子,不想活了?”靖维在听到夏沐的咳嗽之声后,便一下就猜到这人是谁,可是她也不后悔,这男人知难而退还好,看恭弥还敢在她身边放眼线。
夏沐咬牙切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朝靖维一阵咆哮:“你滚,本公子再也不相信你了!”不再相信恭弥那个混蛋了!
第139章 大祸临头?
21329931">();夜郡幽听此,杀意顿起,直接抽出自己腰间的九节鞭,就向朝夏沐甩去,对他的女人出言不逊,还试图勾引他的女人,这样的人不可活!
靖维连忙上前阻止:“别!去看看赫连昀谦将二姐拐骗到哪里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_._._._._._.小_._._._.
夜郡幽这才收了长鞭,非常不情愿的跟在靖维身后,这个男人如今重伤,留在皇宫也只是死路一条。所以在他的女人面前,他还是尽量温柔一点的好。一想到他前两天做的事情,他就觉得真特么的蠢!
皇宫哪里最偏僻,,自然是冷宫。
砰……赫连昀谦丝毫并不在乎肩上这位是自己的妹妹,不留情面的将她从肩上甩在地上,怀中的香掏出,在赫连静鼻子上一晃,赫连静便幽幽的睁开的眼睛,当她看见周身的环境之后,惊的尖叫出声。
“啊……这是哪里?你们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本公主是谁?本公主是公主……”赫连静吓的缩成一团,不住的往后退去。
凌初烨掏了掏耳朵,看向一旁的赫连昀谦,无语道:“她是不是有病啊?说了自己是本公主,还问她是谁!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赫连昀谦并没有开口,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两个黑衣人,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赫连静只觉毛骨悚然,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朝一边跑去:“来人,快来人……啊……”
一声鞭响划过天际,啪的一声鞭抽在了赫连静的身上,赫连静瞬间皮开肉绽疼的龇牙,只不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鞭影瞬间落在自己的身上,赫连静疼的在地上打滚,不住的惨叫:“啊……来人啊……放肆……啊……”
奈何,在冷宫,这般的惨叫是时时发生,是没有人管的!
凌初烨抽了十几鞭子不怎么解气,扔下鞭子,一下子坐在赫连静的身上,显摆的道:“哼,公主怎么呢?公主就要在本侠女头上作威作福,打不死你!”对着赫连静的脸,几个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夜空格外的响亮。
凌初烨打爽了,正在得意之时,赫连静被惹怒了,俗话说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是赫连静?伸手胡乱的往凌初烨脸上抓取。准确的抓住凌初烨的头发,猛的一拉,凌初烨瞬间披头散发,就连脸上的面巾也不见了踪影。[疯狂角色全文阅读();。]
一旁的赫连昀谦惊了一跳,连忙将凌初烨拉起,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现场。
“喂……你干什么?本小姐还不解气呢!她抓坏了本姑娘的脸!”凌初烨直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更是生气一股莫名的怒火,又怎么甘心就这般放过赫连静!
赫连昀谦低声道:“乖,你不能真的弄死她,你想要让她看清你是凌府的二小姐?你知不知道臣女殴打公主是什么罪?”
“本姑娘打就打了,难道还怕她嘛?”凌初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任由赫连昀谦怎么劝,都不开心,赫连昀谦无奈,注意到她脸上的血痕是,心中一惊,一股怒意悠然而升:“你的脸受伤了,我带你回府擦药!”
“什么?本小姐毁容了?啊?不是吧?那怎么办?嫁不出去了……呜呜……”
赫连昀谦:“额……”终于看到了女子的一面!难得啊!
赫连昀谦带着凌初烨刚走,靖维和夜郡幽就赶到了,他们看见的就是赫连静顶着一张猪头脸,艰难的从地上站起。
靖维二话不说,噌的一声脱下夜郡幽身上的外袍,一下就套在了赫连静的头上,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呜呜……”
赫连静只觉自己的骨头都散了架,委屈的哭都哭不出来,眼前一,就晕了过去。
靖维打了一阵,才拉着夜郡幽离开,夜郡幽一张美艳的脸极为的阴沉:“你竟然将本大侠的衣服拿去那么糟蹋!你知不知道那是浪费?”
他的千金尺的锦缎,真是……
“不脱你的,难道脱本公子的?”靖维下意识的说出声,夜郡幽立马正色道:“脱本大侠的!”哪能脱她的?怎么可以脱她的?
只不过就在靖维离开之后,一个红衣女子从暗处走出,身后跟着一个黑衣人,那红衣女子走近赫连静,用脚踢开她身上盖着的那件袍子,出声道:“啧啧啧……赫连静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被打成这个样子?”
声音柔媚入骨,酥麻魅人,满目笑意,除了幸灾乐祸之外,更多的是因为见到这一幕而高兴。
“先离开的那个女子应该是凌家的二小姐!”身后的黑衣人出声道。
“看见啦!”红衣女子捂唇笑了笑:“赫连家就没有几个聪明的人,老皇帝愚笨,生的女儿儿子又聪明的道哪里去?”
说到此处,红衣女子看见赫连静手上抓着的一枚玉簪,面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朝身后的人吩咐道:“凌二小姐不喜赫连静,那我们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赫连静死,一切矛头指向凌初烨,有凭有据,经大理寺严审,就算是凌翼又有什么话说?”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女学生的男老师();。
“自家的女儿是什么样儿的性子,凌翼如何不知道?可是证据确凿,冤枉了就冤枉了,能有什么法子?凌翼心中对朝廷有恨,如何为赫连家尽心尽力的打江山?”红衣女子红唇一勾,喜笑颜开,说话间,人已经居高临下的看着赫连静。
然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惜红衣女子似乎是要置赫连静于死地,招招是死穴命脉。不一会儿,赫连静已是经脉具断,头骨劈裂,口吐鲜血。
玉指横在赫连静鼻息:“没气儿了!”
……
此时,毫不知大祸临头的凌初漪因为脸上的伤不能见人,凌初烨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敢回府的她躲在昀王府拒不出府,无论赫连昀谦怎么哄骗都不松口,一条被子蒙在头顶,要出去见人,除非要了她的命!
靖维因为跟丢了赫连昀谦,以为他会将二姐送回凌府,没想到她回到二姐的院子时,并不见二姐人时,靖维气的牙痒痒,赫连昀谦还真拿二姐不当女人是吗?三更半夜,不让她归家,赫连昀谦到底想干什么?
“肯定是在昀王府,赫连昀谦如今讨好了你二姐,这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就你二姐那不长脑子的人,不得被赫连昀谦拆穿入腹才怪!”夜郡幽心中犹如猫爪了一般,你说若是眼前这个女人也像那些女子一般不长脑子多好?
靖维怒不可遏,抬脚,准确无误的揣在夜郡幽的屁股上:“混蛋,能说点好听的吗?”
屁股上一麻,夜郡只觉自己额上划下来三根黑线,这还是女人吗?怎么随便就踢男人的屁股?
只不过,这是他的女人,他忍了,踢他的屁股可以,踢别人的屁股,不行!
“以后,只能踢本尊的……屁股,记住了吗?”夜郡幽总觉得说这句话真的很别扭,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提醒这个女人,她是他的!
靖维想要去昀王府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夜郡幽,隐隐想吐,她动了动红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无语,出声道:“你特么有病还是病态啊?”
“有病!”爱你的病!
“特么的,有病还不离本公子远一点!”靖维无语!这个人是特么的能正常一点嘛?
这种变态级的人物,靖维是不想理会的,看了一下天气,快要天亮了,这不是开玩笑的,若是被凌翼知道了凌初烨跟着赫连昀谦在一起一夜不归,她还想不想活命了?
思考间,靖维已经来到了昀王府,只不过,当靖维看见凌初烨脸上的指甲划痕时,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拉住赫连昀谦的领子,一拳便揍了上去:“这就是你会好好保护她?你知不知道她还未出阁?”
若是脸上留疤,她怎么和凌翼交代?
“是本王疏忽异时空—中华再起();!”本来因为烨儿身上有些拳脚功夫,所以他也就没有太在意,哪里知道赫连静怒了,已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了,也还反抗的了!
“靖儿,你怎么来了?”凌初烨瑟瑟的拉开被子,尽管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姐姐,不能被靖维管的死死的,可惜如今脸上又这么大一个伤痕,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气势的。
靖维咬牙切齿的看着赫连昀谦,怒道:“一句疏忽就算完事了?以后,都不准你和二姐来往,本公子见一次打一次!”
“你……”赫连昀谦心中有愧,握了握拳,最终都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靖维看着缩在被子里面,只留一个毛茸茸脑袋的凌初烨,上前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出声道:“赫连静看见你的容貌了?”
“没……没有!”凌初烨心虚的道。
“你就祈祷赫连静没有看见你吧!”靖维是气极了,自家上前打横抱起凌初烨,就要离开,赫连昀谦连忙阻止:“她脸上的伤不能见风,你打算带她去哪里?”
“去哪里?自然是回家!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她另一半脸也被划?”
凌初烨立马不干了,在靖维怀中拳打脚踢:“你放我下来,我不回去,不回去!回去被爹爹知道了,那我不活了……不回去!”
“够了!”靖维沉声一喝,那态度容不得凌初烨拒绝。凌初烨看了一眼靖维,眼睛几眨几眨,随即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呜呜……凌靖维,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是不是?我是你的二姐,你凭什么管我?我就不回去,你管的着吗?”
门外的夜郡幽不干了,他的女人,抱这个笨女人就算了,她还变本加厉,打他的女人?
手指一弹,一股气流过去,直接点在了凌初烨的脖子之上,凌初烨瞬间动不了,哭不了了。靖维抬眸看着门外,嘴角一抽,这夜二货真是什么热闹都敢凑,只不过这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对待她的二姐,是最好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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