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后逆袭:艳满京华》
第1章 你不过是个残废!
“燕王妃,劳烦跟奴才走一趟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阴森潮湿的大牢里,尖细的嗓子刺得人耳根子发疼。
蜷缩在大牢一角的南初雨一个激灵,扑到牢门跟前,殷切地看向大牢外的宁公公--越王赫连楚的贴身宦官,心里无限欢喜,他来接我了!他果然来接我了!
宁公公给狱卒使了个眼色,牢门打开,南初雨就急迫地走出来朝他身后张望了几眼,没有看到赫连楚的身影,十分失望:“越王殿下没有来?”
宁公公面无表情地转身领着她往外面走,最终停在了一辆马车前:“请燕王妃上车吧,越王殿下就在马车的终点等着您。”
南初雨一听赫连楚在等着她急忙就爬上马车,出乎她意料的是三姐南初潞就坐在里头,一身昂贵的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
看到她爬进来,南初潞古怪地笑了笑:“五妹你出来了?快点儿,越王在前头等你呢。”
靠近南初潞坐好,南初雨忽然肚腹一痛,皱着眉弯腰哼了一声。
南初潞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翻出一条黑绸子来给她蒙上眼
南初雨本能地躲开,奈何腹中疼痛不已,扶着马车墙壁终究躲不开南初潞的手:“三姐,你这是干什么?”
“越王给你准备了礼物,特意嘱咐我一定给你留个惊喜。.info[]”南初潞将黑绸在南初雨眼前绕了几圈,末了在脑后打成死结:“你就安心等着吧,要不了多久的。”
南初雨心中忐忑,但想一个是爱人,一个毕竟是自己亲姐,终不会害她。手抚着隆起的小腹,南初雨默默安慰腹中的孩子。
“宝宝你别急,很快就能看到你爹了,咱们母子终于要和你爹团聚了。”
在马车的颠簸中,南初雨昏昏欲睡,就在她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马车忽然一停,南初潞扶着她下车,一路寂静无声地走着。南初雨觉得似乎风大了不少,开口问:“这里是哪里啊?”
突然一双熟悉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臂,南初雨一喜,叫道:“越王殿下!”
说着就要扯下蒙住眼睛的黑绸子,谁知她抬起的手被越王赫连楚摁住,他靠着她的耳朵悄悄说:“初雨,本王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说完,眼前一亮,那黑绸子被赫连楚扯下随手扔到一旁,南初雨就看到自己正和赫连楚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脚下就是城砖的边沿,而城楼下就是燕王赫连幽。
“这……”
南初雨霎时怔住,她记得她已经将赫连幽的布阵图等军机要务偷偷盗出来交给赫连楚,赫连楚还佯装将她掳走关进大狱。
在狱中的时候,南初雨就曾经遇到燕王派来营救她的死士,奈何那些死士不知道她是故意待在大牢里的,就是为了逼迫燕王交出手里那部分兵权,尽快投降。
说起来,南初雨觉得自己非常对不住燕王,赫连楚说她出身不好,虽然是嫡女,却因为天生右眼失明,不是当正妻的最佳人选,除非她对他有莫大的功劳。
为了能够有这份功劳,南初雨不惜假装嫁给燕王,然后用她和越王的孩子来欺骗燕王说这是他们的孩子。
没想到天生凉薄的燕王却信了,对她一直疼爱有加。南初雨深感愧疚,所以不止一次请求赫连楚,等到燕王降了,就削了他的兵权,赐他一个空闲的王爷,让他度过余生。
幸好,赫连楚一向宽厚,他答应南初雨的事从来没有食言。
“赫连楚!初雨身怀有孕,本王已经答应你放弃手中兵权,一人前来,你也要保证不能伤害他们母子!”
燕王赫连幽在城楼下喊,一身戎装的他是南初雨从未见过的清俊英气,和他以往一身紫衣的贵气和一身白衣的清气截然不同。
“啊!”
南初雨正低头看着赫连幽,却被赫连楚一把拎住脖子悬在了城楼外,脚下就是数十人高的浮空,南初雨吓得惊慌大叫:“越王殿下!阿楚!你在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别吓我!”
赫连楚却抽出一把匕首来,对她冷冷一笑:“这就是本王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喜欢吗?”
“你在说什么?你快放我下来!”南初雨不断地挣扎,腹中的胎儿因为她的不安也跟着焦躁起来,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她的脸变得煞白,“你这样会吓到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别闹了!”
赫连楚嘿嘿一笑,轻声说:“本王没有闹,南初雨,你不会真以为帮本王扳倒了赫连幽,本王就会真的娶你当王妃,日后等本王登基,就封你当皇后吧?”
南初雨一惊,看着赫连楚那阴恻恻的笑脸,觉得冷意爬上脊背:“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答她的不是赫连楚的声音,而是一抹寒光,洞穿了她的右眼,她惨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起来,滚烫的鲜血顺着她的右脸滑下来,淅淅沥沥落在了她脚下,钻心的痛楚几乎要刺穿她的头颅,她能听到城楼下燕王焦急的声音。
“赫连楚,你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你,你为何还要如此对待我的妻儿!”
第2章 重生
赫连楚哈哈大笑,将浑身颤抖的南初雨拎到近处仔细看了看:“既然这只右眼看不到,不如挖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哈哈哈,南初雨,你可真是个蠢货,就你这样的残废,长得再美本王也不屑一顾。不过,天下间有你这样的傻子,就有赫连幽那样的白痴,你被本王耍,他却被你骗,真是好笑。”
“越王糊涂,南初雨不仅是残废,还是个残花败柳。”一旁忽然传出南初潞的声音,南初雨一震,被血水迷糊的左眼看到南初潞站在赫连楚身旁。
南初潞继续说道:“这等贱妇早就和燕王苟合,肚子里怀得燕王的孽种却骗越王这是你的孩子,她这心还不知道是向着谁?哦对了,她不是还替燕王求情吗?”
南初潞的话一说出口,赫连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原本以为南初雨即便是个又蠢又笨的残废,不过既然她是替自己办事,还怀了自己的孩子,那不如就收她在自己身边当个侍妾算了。(..info$>>>棉、花‘糖’小‘說’)
哪知一直跟在南初雨身边的丫鬟飞雪悄悄告密,南初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和赫连幽的孽种,而赫连幽对南初雨极好,南初雨这贱妇早就被赫连幽把魂都勾走了。
起初,赫连楚还不信,直到南初雨开口替赫连幽求情,赫连楚这才动了杀心。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越王的!”南初雨疼得脸色煞白,却还是勉强争辩。
南初潞冷冷一笑:“是吗?那你不如说说在你生辰那夜和燕王都干了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怀上的吧?”
南初雨大惊,冲着南初潞喊道:“我那是为了骗燕王孩子是他的,才假意把燕王灌醉!我……我和燕王……”
“够了!”
赫连楚厉喝一声,转头对满脸血污的南初雨道:“反正你现在对本王一点用都没有,与其留着碍眼,不如榨干你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你说,是本王将你曾经在本王身下求欢的事情告诉燕王可以刺激他,还是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杀了可以刺激他?”
“你!”南初雨被赫连楚的狠辣无情吓得说不出话来,透过血水,她只能看到他曾经温柔深情的眼眸里一抹冷酷的杀意。
赫连楚说完,忽然伸手将南初雨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一发力,将南初雨整个人扔出了城楼。南初雨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急速地往城楼下坠落。
“啊--”
惊慌失措的大喊,伴随着燕王策马狂奔过来的马蹄声:“初雨!”
谁都没有注意到城楼上的赫连楚接过南初潞递过来的长箭,搭弓,对着焦急的赫连幽射出。
“燕王!”
南初雨一口血水呛出胸膛,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百骸好像在刹那间崩碎,肚子里的生命也在那一瞬间失去动静,她血污的左眼和空洞洞的右眼盯着头上城楼上站在一起的男女。
陷入无尽的黑暗前她听到燕王赫连幽中箭坠马的声音……
“啊!”
南初雨仰面躺在床榻上,忽然弹坐起来捂着自己的右眼惨叫,在一旁伺候的丫鬟东珠被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搂住她叫:“五小姐!五小姐!你怎么了?”
“疼……疼……我好疼!”
南初雨一边痛叫着一边粗粗地喘着气,她觉得自己右眼火辣辣的疼,她记得赫连楚在那里捅了一刀,将她那天生失明的眼珠挖了出来,血不停地流,好像就要流干了一样。对了,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她辛苦怀胎了七个月的孩子,就这么跟着她一起从数十丈的城楼上跌下来,粉身碎骨!
她恨,她恨自己轻信赫连楚,她恨赫连楚将她骗得好惨!
“不好了不好了!”
屋子里慌做一团,院子里又传来另一个丫鬟凌霜的惊叫声:“五小姐,不好了!大夫人上吊自尽了!”
正在床榻前照看南初雨的东珠顿时慌了手脚:这可怎么办?大公子刚刚坠马而死,五小姐就伤心过度晕了过去,这厢闹得人仰马翻,大夫人居然就扛不住痛失爱子的打击自己上吊自尽了!
“五小姐!五小姐!你要振作一点啊,不然这院子里一院子的老老小小以后靠谁活啊!”东珠晃着南初雨的身子,试图把她给晃清醒了,凌霜白着一张惊吓过度的脸杵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夫人……上吊自尽……
一道惊雷划过南初雨的脑子,让她霎时间清醒了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东珠,然后吓得浑身一抖,急忙推开了她。
“你是谁?”
东珠急得都要哭了:“五小姐,我是你的贴身丫鬟东珠啊,她是凌霜,你不会真的悲痛过度,脑子坏掉了吧?”
东珠……凌霜……
南初雨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然后一寸寸目光移过去又轻轻垂下:没错,是东珠和凌霜。但是她记得,东珠和凌霜一个为了保护她被发疯的南初漪用剪刀捅死,一个陪伴她嫁入燕王府后却失足落水而死。
“你们……”怎么都还活着?
这下子凌霜回过神来跑过来扯住南初雨的衣袖大哭起来:“小姐你不要吓唬我和东珠,大公子刚死,大夫人就上吊了,你要是也痴痴傻傻的,以后我们南苑连个做主的都没有了!”
第3章 奇迹复明
凌霜的一顿痛哭倒是将南初雨的神智给哭清醒了:大哥坠马而死和娘伤心过度上吊自尽都是发生在五年前,那时候自己十五岁,虽然出身太师府又美貌无双,却因为右眼天盲让许多名门望族的世家公子暗地里嫌弃,一直没有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而自从太师继室的娘和嫡长子的大哥相继过世,她就彻底没了地位。
要不是……
想起赫连楚那副可憎的嘴脸,南初雨抓紧了身上的锦被,手背上青筋暴起,只听到“刺啦”一声,锦被上的花开富贵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五年前!
南初雨攥紧拳头好让自己不要继续发颤,她心里恼恨和兴奋的发狂:老天居然让她死后复生,并且让她回到了五年前!就是五年前,她痛失大哥和娘,无依无靠,这才一股脑将自己全部交给赫连楚那个阴狠毒辣的混蛋!就是五年前,她一生的悲剧才开始!
这么想着,南初雨就不自觉地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悔!她恨!为了那个狼子野心忘恩负义的赫连楚,她牺牲了自己,牺牲了自己无辜的孩子,还牺牲了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燕王赫连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想起赫连幽那张清俊的脸,南初雨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痛:这一世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报答赫连幽对她的深情。他无辜被自己拖累放弃兵权,失去了竞争皇位的机会,甚至还为了救她和并不属于他的孩子,赔上了自己一条命!
热泪从眼眶滚落,南初雨一把拂去,正要起身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东珠!”南初雨大叫一声,“镜子!”
东珠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还是飞快地跑到梳妆台取了铜镜递给南初雨,南初雨急不可耐地接过去一照:她的右眼里神采熠熠,完全没有一丁点失明的样子。
一旁的东珠和凌霜也发现了,不约而同地兴奋叫道:“小姐,你的右眼看得见了?”
然而,南初雨却没有回答她们,她直愣愣地盯着铜镜里自己的右眼--仔细看,她能够看到右眼瞳孔边缘隐隐的红芒,若隐若现,妖异地好像火焰在燃烧一样。
“小姐,你怎么了?”东珠轻轻试探着问,按理说以五小姐的美貌和太师府嫡小姐的出身,十五岁便已经是到了出阁的年纪,可是南初雨就是因为右眼天盲,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夫家。
现在五小姐右眼复明,那就意味着她以后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夫家,有了夫家撑腰,她们也就不怕被太师府里其他院的人随便欺侮了。
南初雨眨眨眼,摇了摇手,她心里虽然也很震惊,但是她暂时不准备告诉其他人,免得吓到东珠和凌霜。
收起镜子,南初雨下了床,眼下正是南苑最危急的时候,大哥和娘过世,她不能就这么倒下去被其他人牵着鼻子走,她必须占据主动的位置,才能补偿赫连幽,才能为自己、孩子和赫连幽向赫连楚那个伪君子复仇!
重生……
南初雨还记得那天被赫连楚抛下高高城楼的恐惧,还记得四肢百骸摔在地上那种全身骨头都碎掉的钻心蚀骨的痛哭,还有……那腹中的小胎儿死去的绝望。
她重生了,带着前世的血海深仇!
“走!”
想通了眼前的一切,南初雨“腾”地起身连外裳都没有来得及披上就往外走,东珠急忙拽过一条红色的披风紧跟着她追了出去,一边替南初雨系上披风,一边问:“小姐,你这昏迷了半日刚醒,这么急冲冲地是要干什么去?”
南初雨一边捋顺脑子里纷乱的思路,一边往南苑主屋走去。
五年前,她的同母胞兄在外出办事回京的途中因疲累意外坠马死亡,她和娘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痛哭半日以致晕倒。
而最令南初雨无法接受的是,在她醒来不久就传来了她娘承受不住爱子早亡的打击悬梁自尽了。现在想着,这一切都那么匪夷所思纰漏百出。
“都让开!”
一声娇叱,在南苑外围观的人群立马就鸦雀无声了,站在最中心的两人循着声音转回头来--是东苑的主子南怀玉妾氏莫愁和她的女儿南初潞。
南初潞!
南初雨看着这前世的仇人,冷静而冷酷: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这一世她再也不是那个无知愚蠢,任人利用摆布的南初雨了!这一世,她要赫连楚和南初潞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第4章 大夫人还有救
紧跟着南初雨的东珠和凌霜被眼前的南初雨吓了一跳,从五小姐哭昏过去再醒来就整个人都不一样,仿佛趴在大公子尸首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她一夕之间脱胎换骨了,面对面和三小姐站在一起,竟然毫不显得怯弱,一股嫡小姐的气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呦,这不是五妹吗?”南初潞看到来人是南初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弯,“醒了?我和我娘本来是到南苑来看看大娘和你的,哪曾想遇到这种事,唉,天有不测风云,你节哀顺变!”
南初雨不做声,清洌洌的视线上下扫了将莫愁和南初潞母女扫了一遍:口口声声说是来安慰娘和她,结果一身彩绫,耳朵下面精致昂贵的翡翠和发间火红的玛瑙簪子分外扎眼。
“那初雨谢过三娘和三姐。”南初雨冷冷地道,“不过我们南苑出了这么多事,不便招待三娘和三姐,东珠,送三娘和三姐回东苑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东珠应了一声站了出来,南初潞没有想到南初雨一露面就这么硬气,明着感谢她们母女,暗里就是要撵她们走。
南初潞嘴角一撇,扬了扬脖子刚要说些什么,南初雨便一甩袖转身对围着主屋的丫鬟杂役呵斥:“都杵在这里干什么!”
一贯软弱可欺的五小姐突然横眉立目起来,那嫡小姐的气势和盛怒之下愈发美艳嚣张的夺目容貌,不仅让东珠和凌霜这些下人们目瞪口呆,就连三夫人莫愁和三小姐南初潞都一时回不过神来。
一句话震慑住有些骚乱的人群,南初雨看也没有看莫愁母女一眼,绕开她俩直接走到水千波的尸体前。大夫人水千波被平放在地上,脖子上的勒痕还是鲜红色的,她一身素白的衣服,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干透。
娘!
南初雨心头一震,急忙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娘才不到四十岁,正是女子成熟华贵的年龄,她虽然贵为太师府女主人,却没有几日过得舒坦,绝美的样貌也早早凋零。要不是原先的大夫人去得早,这太师府女主人的位子也轮不到她,可谁曾想南怀玉扶她当正妻,不过是想让素来软弱没主见的她同意将外室的莫愁母女接回太师府。
先夫人没有子嗣,水千波的一儿一女便成了太师府的嫡子嫡女,嫡长子南初锋忠勇能干,南怀玉虽说不甚喜欢这个儿子,但是看在他能为出众的份上,也对他倚重一二。看在南初锋的面子上,水千波和南初雨好歹还能在太师府安生。
哪知,年纪轻轻的南初锋就这么死在回京的路上,水千波和南初雨的天就这么塌了!
抬起手背来抹抹泪,南初雨招呼凌霜将水千波的尸首抬到一旁的床榻上:娘才刚刚上吊不久,兴许还来得及!
南初雨这么想着,咬着牙忍住眼中的泪,抬起水千波细瘦的脖子垫了一个枕头,然后微微扯开水千波的衣裳双手并拢用力在她胸前按下,她表情沉静,动作沉稳,薄唇紧紧抿着,却不自然流露出一股威严来。
“五妹,你这是何苦,人死不能复生。”南初潞眼睛里带着笑,嘴里说着风凉话。她娘莫愁也跟着附和:“对啊,初雨,你娘也是个可怜人,与其让她活着为你大哥哭,不如放她和你大哥在地府团聚。”
专心施救的南初雨猛地一抬头扫过来一眼,眼光冷冽,冰得莫愁母女竟然一时间不敢吭声。
“你!”过了半晌,南初潞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就看到南初雨竟然从水千波身下的床榻角落里摸出一把短刀来,这是南初锋去西域替南怀玉办事时带回来的礼物,水千波一直压在自己的床下。南初雨一把拔出匕首,冷光耀眼寒气逼人,薄如蝉翼的刀身映出她冷傲的眉眼。
“啊--”
南初雨手起刀落,一旁看着的莫愁惨叫了一声,就连南初潞的脸色都变了:“南初雨,你疯了!”
水千波的脖颈上一道鲜红的血痕,和她脖颈上的勒痕重合在一起,凌霜和东珠一慌正要开口,就听到已经没了呼吸的水千波突然咳嗽了一声。
她竟然活了!
第5章 一盆狗血
大夫人水千波死而复生了!
这消息就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太师府里,瞬间除了南苑以外所有人都在嘀嘀咕咕议论着水千波和南初雨母女,这话越传越邪门,丫鬟杂役看见她们南苑的人都绕道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然而,南初雨却完全没有被影响。
“小姐,厨房里的姑姑们都不愿意给大夫人熬药,她们说她……”凌霜愤愤不平要替自己家夫人和小姐讨回公道,旁边的东珠扯了扯她的衣袖,使眼色让她闭嘴。
南初雨坐在水千波的床榻前,她鬓发悄悄染了白霜,双眸紧闭,即使在睡梦中也是清泪两行。听到凌霜抱怨,南初雨冷冷笑了笑,不用凌霜说她也知道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水千波当日虽然是自缢,但是因为被及时放下来,只是气管被压迫昏迷不醒。南初雨那一刀看似凶险,却是极巧妙地救了水千波。旁人不懂这里面的关窍,八成在传她们母女什么妖法巫术的闲话。
站起身来,南初雨拿过药包往外走--眼下娘的身子最紧要,其他人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去:“凌霜留下照顾娘,东珠和我去厨房煎药。”
南初雨带着东珠一路往厨房去,沿途遇到了大大小小丫鬟和杂役都像避瘟神一样躲开她们,间或还能听到几句闲言碎语。
“你看,她手里拿着那包不知道什么东西,没准真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虫子啊蝎子啊什么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就是,要不然怎么不敢让厨房的姑姑们煎药,非要自己亲自去煎。”
“这里头一定有鬼,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她上吊的,当时放下来就说没气了,怎么一转眼又活了呢。”
东珠听不下去,转过头就要和她们对峙起来,南初雨一拽东珠的衣袖将人拉走了。东珠气得一跺脚,狠狠剜了那些碎嘴的一眼刀。南初雨攥了攥拳,牙槽都要咬碎了,她要忍,在娘的身体好起来之前,绝对不能节外生枝。大哥已经没了,她们在太师府的靠山就没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没了太师府主母和嫡小姐的名头做最后一点威吓,那么她们南苑的日子会比那几个妖艳风骚的妾氏难过一百倍!
“咦?人呢?”
走进厨房,刚刚还一屋子的姑姑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东珠好奇地找了一圈,一个人影也没有找到。再看看那一旁的冷灶,连个火星儿都没有。
“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东珠跺脚,气得俏脸都发白了。
南初雨抿抿唇,锐利的视线往自己身后一瞥:一道碧绿色的人影就闪到了墙角里。
东苑南初潞的那个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贴身丫鬟绿柳,太师府里大小丫鬟不下于几十个,绿柳是里头拔尖的心眼多心思重,到太师府当粗使丫头不到一年就被东苑挑走了,认了南初潞这个主子,更是卖命地表忠心。
“别管她们了,我们自己烧柴煎药,娘那里还等着呢。”安抚暴躁的东珠,南初雨到厨房院里拣了劈好的柴火,东珠急忙接过去生火,两人沉默不语地忙活起来,过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将药煎好了。
东珠长出了一口气,给同样一头汗的南初雨擦擦,搀扶起她来:“总算是煎好了,这药我端回去吧,小姐你身子也刚好,别累着。”
南初雨朝她笑了笑:前世里东珠死得凄凉,为了保护她被南初漪那个疯子刺穿了胸口,年纪轻轻就没了命。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对待她。
“走吧。”
东珠点点头,两人端着药往外走。
“哎呀!”
一个粗莽的女人低着头手里捧着一碗血糊糊的东西撞了过来,头也不抬就和东珠撞了个满怀,东珠护着手里的药,滚烫的药汁晃出来将她烫的泪花都冒了出来,那女人手里那碗东西被撞得脱手,朝着南初雨就泼了过去。
“小姐!”
血腥气弥漫在四周令人作呕,南初雨敛着眉低头看脚下那一滩泛黑的猩红。冷眸一抬,南初雨眯着眼睛看眼前慌乱的粗壮女人。看年纪已经四十出头,细眼薄唇,一看就喜欢搬弄是非。
“这是什么?”她冷着声调问。
“……没,没什么。”
“说!”南初雨柳眉一竖,居然也显出了九分嫡小姐的威压来,不怒自威。
“她们说,说大夫人死而复生是五小姐你使了什么妖术,而且小姐天盲,八字本就不吉,可,可能是妖邪……所,所以要用这黑狗血……驱……驱邪。”
南初雨嘴角一提,看着那个垂着头的粗壮女人,讥诮地反问她:“我若真是妖邪,光凭一碗黑狗血,你们就觉得能收拾了我?”
南初雨往前咄咄逼近,粗壮的妇人吓得浑身一激灵,被菜篮绊倒在地,一双小眼瞪得滚圆。
“你们是见我平时一向呆在南苑,少有走动,也不过问府中事务,觉得我软弱可欺,所以才忘了谁才是太师傅的嫡长女吧!”
南初雨绝美的面容因怒色更添几分绚丽,然目光却是迫得人不敢直视,本应天盲的右眼更是闪烁着妖夜的色泽。
那妇人不敢再看,索性眼睛一闭,吓得浑身打颤,心道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儿,怎的就突然换了股气势,比起那受宠的三小姐不差,恐怕更甚:“不不不……小姐……怎,怎么可能是妖邪呢……是我们糊涂了。”
“燕王殿下,她就是南初锋唯一的妹妹。”
厨房院里对峙的几人没有留意到外面经过的两人--燕王赫连幽和他的影卫寒刀,他是来吊唁好友南初锋,也是来查探南初锋的死因。
“嗯,看着弱不禁风的,没想到还挺厉害。”赫连幽淡淡一笑,“这样的话,初锋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不过,本王一定要亲自看一眼初锋的尸首,定要知道他的死和那人有没有关系!”
第6章 再世重逢
看了一眼东珠被烫伤的手,又扫了一眼溅了一地的黑狗血,再看一眼那个垂着头不敢说话的下人,南初雨咬咬牙:她不能再这么下去,她一退再退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太师府里上上下下的欺凌,小姐公子不拿他们南苑当回事,现在连个下人也敢端着一盆黑狗血出现在她面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在找到一个保住南苑的方法之前,她只能先压住自己的脾气:要报仇,就要忍得下这口气,就要沉得住气,要将这太师府里看她们南苑不顺眼的人一个个揪出来,要让他们知道她南初雨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南初雨抿着唇想:所以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太师府里站稳脚跟,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要让他们知道何为现世报!
知道自己现在在太师府的分量,就算是斥责一顿眼前这个女人也是无用,她也不过是个被利用的下人罢了。南初雨瞟向墙角,绿柳那丫头还在偷听,看来东苑那位青楼歌姬出身的三夫人和三小姐对主母和嫡小姐的身份在乎的很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心里暗暗发笑,南初雨心想南初潞也千万把狐狸尾巴藏好,不然万一露出来被她逮住了,定然会一刀砍了她!
“小姐!小姐!”
远处凌霜急吼吼地跑过来,南初雨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八成是娘出事了。
“小姐,大夫人刚刚醒了就哭着要去看大公子,我扶她过去的时候发现灵堂里还站着两个男人!”凌霜气喘吁吁地把话刚说完,南初雨就提着裙裳往灵堂跑。
南初锋生前也是堂堂太师府嫡长子,多少也是得了南怀玉的倚重的,谁知道他一死,也没了什么利用价值,平日里跟随的下人们全散了不说,就连亲爹南怀玉都对他的身后事不上心,找了间没人住的偏僻空房就把棺材停在了这,一口薄棺,一个灵位,就是南初锋灵堂里的所有。
“你们来我儿子灵堂干什么!”还没有到灵堂,南初雨就听到水千波刚刚醒来沙哑的声音,她鼻子一酸,大哥死了,她娘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婉柔和的水千波了。
背对着灵堂大门的是一身简洁白裳,劲瘦的腰身用一条银色的锦带束住,全身上下简单地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很显然这个人素衣常服,应当是友非敌。
南初雨一看急忙往里走。
“大夫人你误会了,本王是初锋的好友,是专门来来吊唁他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南初雨定在原地一步也无法挪动,清寒磁性的声线,就好像是千年的冰雪,又冷又空灵,是燕王的声音。
受尽刺激的水千波却不听,抬眼看到南初雨来了,急忙招手喊她进来。
赫连幽也跟着转身,南初雨心神一震,真的是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脚下就像是陷进了泥沼里一步也动不了,那熟悉的眉眼那熟悉绝世气度风华,不是燕王赫连幽还是谁,不是那个前世对她最好的,为她而死的人又是谁!
五年前,刚刚满二十二岁的燕王赫连幽,正是他奉皇命巡检四方藩王风光无限的时候,年华正好,再加上他遗传了生母阿蛮异族血统,身子颀长挺拔,面如冠玉而五官深邃,尤其是那一双灿如晨星的眸子,使他宛如天上仙人一般超绝而又气势威临。难怪皇帝会喜欢他,不计较他生母阿蛮只是被废淑妃侍女的卑微身份,也难怪赫连楚那个伪君子会忌惮他,处心积虑要害他。
而这样一个世所罕有的男人,最后居然为了她,死在别人的箭下。
南初雨觉得眼睫微微发颤,她几乎不敢也不忍直视赫连幽的双眸,她慌忙躲开赫连幽投过来的视线,朝他施了一礼:“参见燕王殿下。”
赫连幽修长的双眉微微抬了抬,他看得出南初雨见过他,她那双清丽的眸子里的悸动全数被他看在眼中:“我们之前见过?”
他发现了什么!
南初雨有些慌乱,她清楚地知道前世里她第一次见到赫连幽是在和他成亲的那天夜里。
垂下眼眸来摇摇头:“回燕王,臣女不曾见过殿下。”
是吗?
赫连幽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怀疑,他自己也清楚地记得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南初雨,刚刚在厨房外算是头一次。他二十岁之前一直在深宫长大,二十一岁跟随皇帝外出巡游一年,二十二岁代替皇帝巡检藩王,从来不曾和官宦女眷有过什么来往。但是,他偏偏在眼前这个堪称惊艳的女子眼中看出了千言万语。
是他的错觉吗?
淡淡地观察着南初雨,赫连幽反问:“既然不曾见过本王,又怎么知道本王就是燕王?”
第7章 试探
“因为,因为我曾听大哥说起过。.info[]”
差点儿露陷,南初雨险险地接口,幸亏刚刚进门的时候听到燕王这么和娘解释,才让她有了的借口,不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燕王说明自己从未见过他,却一眼就认出了他的事实。
所幸赫连幽并没有一直追究下去的意思,他微微点点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十分激动的水千波:“是本王对你大哥不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南初雨心里打了个突,回溯前世的记忆大哥南初锋一直都十分顺从南怀玉的话,很少违背南怀玉的心愿,所以一直和除了太子以外的其他皇子贵胄没有什么来往,燕王开口说自己是大哥的好友已经十分奇怪了,现在怎么又说起了对不住大哥这样的话?难道说,大哥的死,另有隐情?
越这么想,南初雨心跳地就越快,她按了按自己急剧跳动的心口,转头朝追上来的东珠和凌霜交待将神智还有些混乱的水千波扶回南苑去。
“你娘的精神不太好。”燕王看着水千波被扶走,对南初雨道,“都是因为初锋的死。”
南初雨听他说起大哥来颇为亲近,更加奇怪了起来:南初锋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结识了燕王,而且居然交情如此之深!
“我大哥……”
听到南初雨说话,燕王微微低下头,南初雨看到那熟悉的脸庞和熟悉的眼神,心里一颤,急忙避开眼,走到南初锋的棺木前,拳头攥住稳了稳心神:“我以前曾听大哥说起过燕王,但是却不知道大哥和燕王的交情居然这么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刚刚燕王说对不住我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赫连幽深深地看了南初雨一眼,刚刚厨房外面惊鸿一瞥,他就已经发现南初锋这个妹妹和以往南初锋说讲的完全不同。南初锋曾经说过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太过柔弱可欺,在这个吃人的太师府里必须有他的庇佑,不然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但事实上,赫连幽觉得南初雨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骨子里却有一股子力量又坚韧又执拗。
到底是南初锋没有对他说实话,还是南初雨一直以来都有意隐藏了自己的城府心机呢?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打算试探南初雨,赫连幽把话说得模糊不清。
也就是说大哥的死,真的不是意外坠马那么简单!
南初雨心神大震,因为前世大哥就死于坠马意外,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现在赫连幽的一番话,无疑是在暗示她,大哥的死另有隐情。
“那燕王到底是哪里对不住我大哥?既然燕王都承认对不住我大哥了,那我请燕王明示!”
南初雨问得急切,眼神里那股逼人的气势毫不掩饰地散发了出来,令赫连幽都不由自主地觉得耀眼夺目。
一旁的寒刀跨前一步挡住南初雨,厉声喝道:“休得对燕王殿下无礼!”
赫连幽摆了摆手让寒刀退到一边去,走到南初雨跟前:“本王现在也只是猜测而已,数日前本王的心腹影卫冷刀醉酒跌进城中的袖里河而死,事后本王曾派人检查过冷刀的尸首发现毫发无损,就像你大哥一样,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一个意外。但是,你大哥也好,冷刀也好,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即便是坠马或者醉酒,都不可能毫无自保能力。”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
南初雨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她不知道大哥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被人如此杀人灭口。
“是谁干的?”她压抑着怒火问。
赫连幽摇摇头:“本王不知道,因为到今日为止,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大哥和冷刀是死于谋杀,他们在外人看来都是死于意外。”
南初雨追问:“但是燕王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不是吗?你这番前来不就是为了核实我大哥的死因和冷刀是不是一样的吗?”
赫连幽挑了挑眉,他没有想到南初锋的妹妹不仅不像他说得那么懦弱,反而非常犀利,犀利到他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没错,本王有怀疑的对象,但是此人身份不简单,本王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你。”赫连幽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初雨一眼,“除非你和你大哥一样,是有能力令本王赏识,也值得本王信赖的人。”
南初雨看着赫连幽,他还是那么深谋远虑心细如尘,但是这样的男人,当年为何要听从赫连楚的要求娶她,为何从不怀疑自己对他的用心呢?
眼睛有些酸涩,南初雨僵硬地转开了头,对赫连幽道:“你说吧,希望我怎么做?”
如果今生可以,我也希望可以像你前世对我那样,保护你。
第8章 血影针
“向本王证明你自己不是你大哥所说的那么柔弱。(..info好看的小说证明你自己还有些用处。”赫连幽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南初雨在里面看不到曾经的熟悉,只有那种那种陌生的平静。
这对一个从不迈出大门的大家闺秀来说,并不容易。
但是,南初雨一丝犹豫也没有,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大哥讨回公道,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好!”南初雨一口答应下来,“如果我能向燕王证明自己的能力,那燕王一定要遵守承诺,将你和大哥的秘密告诉我。”
赫连幽点头。
南初雨看向了停放在大厅里的棺木,南初锋要在这里停棺七日,然后盖棺发丧,就这么草草被南怀玉打发了。根据前世的记忆,南初锋根本没有葬进南家的祖坟里,而是被南怀玉随便葬在了南家祖坟外的一个小土坡上,后来水千波死后也是被葬在了那里。后来,她嫁给赫连幽之后,反倒是赫连幽替他们母子迁了一处修葺整齐肃穆的墓地。
注视着安安静静躺在棺木里的南初锋,南初雨只觉得眼眶又发热:大哥的长相也像极了娘,水千波年轻时是极美的,生下他们兄妹也都是大周出了名的美人,仰慕南初锋的达官贵人的千金不在少数,但是他从来都不顾念着成家立业,反而一直说母亲和妹妹太过柔弱,他应当尽一份为人子为人兄的责任,保护她们一生无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可是,她和娘还活着,大哥却被人害死,英年早逝,世道怎么能如此不公!
南初雨越想越痛,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修长的指甲抠在手心里,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如果只是哭的话,你帮不了你大哥任何事。”赫连幽在一旁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找出杀害他的凶手,才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谢谢燕王提点!”南初雨一咬牙擦掉泪水,就在回头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扫到一处奇怪的景象。南初雨急忙俯身凑近了仔细瞧,南初锋脖子上那一点微弱的红砂证明她刚刚没有看错,那到底是什么?
赫连幽看到南初雨忽然不说话,弯腰靠近南初锋在看什么,整个身子都要跌进里面去了,一伸手拦住她:“你在看什么?”
“磁石!”南初雨冲着赫连幽道,“给我一块磁石和一个碗!还有一把匕首!”
赫连幽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还是眼神一动,寒刀点点头一跃闪出了灵堂,不到片刻又跃进了大厅,将南初雨要的东西都递给她。南初雨接过来,伸手将南初锋的衣袖拉起,赫连幽眼神变了变伸手拦住了向前一步的寒刀,继续专注地看着南初雨接下来的动作。
南初雨用刀将南初锋的手臂划开,血迹渗出他的皮肤,却没有往下流出多少--毕竟南初锋已经去世多日,心脏停止跳动,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南初雨的眼睛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默默念着对不起大哥,然后手里的匕首又划的深了一些,总算是接到了一些血。放完了血,南初雨用自己的绢帕将伤口包扎好,恭恭敬敬地整理好南初锋的衣裳,这才用那磁石往血水上方停了半刻,赫连幽盯着她的动作,狭长凤眸半眯了起来。
“这是什么?”他问。
南初雨此刻的神情几近盛怒,脸庞涨得通红,全身都在发抖:她手里的那枚磁石上面密密麻麻地吸附了许多细如毫毛的小刺,而这每一根刺都沾了大哥的血!
“这是血影针,是名为影芒的西域植物的绒刺所制。”南初雨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冷打颤,声音也在颤抖:“影芒以走兽生血为食,极为罕见,待开花后将整株摘下浸泡在特制药水中,待七七四十九日后捞起漂浮在上头的绒刺,晒干冰冻而成。”
南初雨将深谙血影针的原理,上一世她就见过这种阴险无比的暗器,就连赫连楚都险些着道。
且不不说影芒非常细小,再以麻痹人的神智的药草半步颠浸泡之后带有极强的麻醉效果,晒干冰冻之后坚韧无比,用专门的箭槽发射,直接穿透人的皮肤进入血液,甚至洞穿刺穿心脏,使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丧事任何抵抗的能力。
而且由于影芒细小,在人死亡之后就完全随着停止流动的血液留在了人的身体里,不加注意根本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伤口,可谓杀人于无形!
赫连幽双眉高挑:这么说来,不但是南初锋就连前些日子失足落水而死的冷刀,也多半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垂眸看了一眼还低着头不断发抖的南初雨,赫连幽伸手扶上她的肩膀,想要说什么,才发现她突然抬起了头,清丽的眸子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燕王的那个怀疑对象是谁!杀了我大哥的人是谁!”
第9章 看透人心的本事
南初雨眼里是无法磨灭的仇恨,清丽眸子里射出酷寒嗜血的寒芒:大哥是被人害死的,而且死的时候非常无助凄凉,血影针的药效可以持续半个时辰,大哥是在那半个时辰里被自己的坐骑活活拖死的!
眼前浮现出当日大哥的尸体被人抬回来的样子,英俊的面庞已经在地上被拖得面目全非,身上的衣裳也都磨烂了,露出的皮肤血肉模糊,那是怎样的一个惨状。(..info$>>>棉、花‘糖’小‘說’)所以娘才会遭受那么大的打击,她才会被吓得昏死过去。
是谁这么狠心要处心积虑置大哥于死地?可恨自己前世柔弱不堪,还被赫连楚糊弄的一愣一愣,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被他摆布利用。就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会导致娘灰心意冷上吊自尽,才会害得燕王惨死在赫连楚的箭下,才会让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被活生生地从城楼上推下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如今她有幸再活一次,更加知道了大哥是被人害死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凶手!她要替大哥报仇,要替燕王报仇,更要替自己和腹中枉死的孩儿报仇!
赫连幽看着眼神坚毅的南初雨,唇角微微抬了抬,拍拍她的肩:“本王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info好看的小说”
“是谁?”南初雨执拗地问。
深深地看了南初雨一眼,赫连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影芒不是我大周生长的东西,大周境内只有朝廷有此物,不过是作为外族进贡的药材放在太医院里。”
南初雨点点头,她虽然懦弱不堪,但是平日闲极无聊也算是阅览群书,血影针就是在一本已经残缺了的古书上看到的,赫连幽说的不错,大周不产影芒,现有的影芒只有外族少许进贡。而进贡的东西,自然是保存在宫里了。
“燕王的意思是,凶手藏在宫里。”南初雨聪明绝顶,一点即透。
但是宫里那么多人,除了帝后妃嫔还有数不清的宫女太监和太医侍卫,甚至还有其他有机会进出皇宫的大臣和在后宫做事的百姓。
“燕王可曾排查过宫里可疑的人?”南初雨问,“最有机会接触到影芒的人肯定是太医院里的太医和在那里当值的太监和宫女。”
赫连幽点点头,他早前不知道南初锋是死于血影针,自然就没有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太医院,但是现在他就要让人仔细暗查太医院里的所有人了。只是,他的目的不单单是查出谁是向冷刀和南初锋下杀手的人,还要顺着这条线索揪出幕后主使,那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南初雨看赫连幽的黑眸里神思闪过,虽然神情依旧,但是心思显然是转了一圈又一圈。
“燕王还有事瞒着我?”南初雨将话挑明,“还是说燕王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想太早打草惊蛇,免得把燕王真正的敌人给吓跑了?”
赫连幽心里一震,眼前的少女依旧苍白柔弱,但是在她那发亮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好像是洞穿了他所有的想法。
“你很聪明。”赫连幽赞她。
南初雨心里苦笑:如果她足够聪明,就不会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一辈子,直到死过一次才悔改。不过,这一世她一定会足够精明足够谨慎,保护她身边每一个人周全安康!
“如果燕王是这么想的,我倒是有一个好法子。”南初雨眼睛眨了眨,杀死大哥的凶手她一定要揪出来,幕后的主使她也不会放过,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不然没有人会对大哥这样一个无官无职的人下此杀手,更没有人敢对燕王的影卫下手!
赫连幽饶有兴趣地问:“什么办法?”
“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条件。”南初雨不卑不亢,她的手牢牢握着大哥的棺木,态度坚决,“如果燕王采用了我的办法,那以后的事情我也要参与,我可以替大哥效忠燕王,只要燕王可以保我娘在太师府无忧。”
赫连幽心神一震,狭长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异彩:“那你呢?”
“我?”南初雨微微垂下眸子盯着大哥漆黑的棺木,握着棺木的手紧了紧,“我只想保护我的亲人和朋友,就算为此付出一切,我也在所不惜!”
视线在南初雨绝美的脸庞上流连,赫连幽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丝:“好,本王答应你。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燕王殿下用自己巡检天下的特权,寻个由头让四方外族提前进贡。到时候还会有人进贡影芒,太医院就要入库记账,以前的数目就需要清点,那么事出突然那个人就来不及抹平账面来蒙混过关,就一定会狗急跳墙用其他方式弥补。”
南初雨徐徐道来,“如果这个时候,恰好有一批影芒在黑市流转,那就好像一杯解渴的毒酒放在那个人面前,燕王你猜,他是喝还是不喝?”
第10章 逛花楼救美人
这下不单单是赫连幽,就连一旁默不作声听着的寒刀也表情动了动,看向南初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激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赫连幽低头看着南初雨,心想南初锋这个妹妹不简单,如果她一早就让自己大哥知道,或许南初锋就不会独自扛下保护她们南苑的责任,或许今日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毫无声息得躺在冰冷寒酸的薄棺里。
到底,南初锋是为自己办事而死。赫连幽抿了抿唇,对南初雨道:“南姑娘,你大哥有一位红颜知己。”
什么!
南初雨惊讶地抬头看向赫连幽:“我大哥的红颜知己?”
“没错,而且据本王所知,她已经怀孕三月有余了。”赫连幽提起南初锋的红颜知己,不免有些叹息,“你大哥原本打算替本王做事可以让他早日脱离太师府,带着你娘和你,还有那位红颜知己在外面买房置地,好好过你们逍遥的日子。只可惜……”
一想到大哥还有血脉留存于世,南初雨悲愤的心稍稍得到安慰,急忙追问:“那个女子现在哪里?”
“本王本来是要差人把她接出来的,但是她死活不肯接受你大哥的死讯,一直守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你大哥来接她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赫连幽叹息。
难掩心中的激动,大哥的血脉没有断绝,他还有妻子,甚至还有孩子!南初雨难得地表露出激动至极的心情,急忙追问下去:“她现在在哪里?我去接她!”
……
祭拜完南初锋,赫连幽和寒刀不想惊动太多人,便悄悄离开了。南初雨独自慢慢走回南苑,眼前的局面有些混乱她需要尽快地捋清。
“五小姐,你总算回来了。”走到南苑门口,南初雨迎面撞上出来找她的东珠,看她神思游离的样子,东珠不免有点担心,“五小姐,你怎么了?在大公子的灵堂里,你和燕王说什么了?”
东珠隐隐觉得自家五小姐自从大公子去世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说起话来不卑不亢,做起事来有理有据,让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跟着安心不少。就连现在五小姐锁眉深思的模样,也令东珠觉得她心思沉静,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有主见慌里慌张的五小姐了。
“没事,我娘睡下了吗?”南初雨在给水千波的方子里开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药,水千波受刺激太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燕王的话提醒了她,她一定要振作,早日带着娘和大哥的红颜知己,甚至还有东珠和凌霜,一起去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而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她要尽全力保护这些人都平平安安,一个都不能出事!
东珠点点头,指了指屋里,悄声回应凌霜陪着大夫人在主屋歇息,已经睡下了。
南初雨点点头,没有进去,反而是招招手让东珠过来,东珠不明白,跟着走出来问她:“五小姐,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到我大哥屋子里拿两件衣裳,我们今晚有要事办。”南初雨吩咐。
半柱香之后,太师府的后门里悄悄走出两道纤细瘦弱的人影,一白一蓝两个年轻人秀气得很。出了太师府,南初雨就急急忙忙往城西赶,东珠在后面追着她,两人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停在城西一道深深的巷子跟前。东珠累弯了腰,扫了一眼,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天哪小姐,这里不是男人们逗乐子消遣的柳巷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南初雨抚抚自己的胸口,问东珠:“东珠,你看我这打扮像不像我大哥?”
东珠一听她提起南初锋眼圈红了红,大公子是南苑的靠山,人又温和有礼,对她们这些下人也好得很,这么好的一个人忽然没了,别说大夫人和五小姐受不了,就是她和凌霜也背地里偷偷哭了好几回。五小姐和大公子是一母同胞,都生得极好,南初雨将长发束起,换了一身大公子常穿的男装,和记忆里的俊秀的大公子有七八分像。
重重点点头,东珠抽了抽鼻子,说:“像!”
南初雨知道她想些什么,伸手拍拍她的背:“那我们就进去吧,大哥不在了,大哥的女人和孩子我得替他护着!”
不明所以的东珠就被南初雨拽进了柳巷,南初雨记着燕王说了大哥的红颜知己叫南柳,是柳巷里曲柳馆的红牌。很快,南初雨就找到了一栋花楼,外面飞扬着彩旗和彩灯,里面传出嘻嘻哈哈的笑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拽东珠的胳膊:“我们进去吧。”
谁知,两人刚刚迈进曲柳馆,就听到二楼里面飞奔下一名脑满肠肥的男人敞着一生骂骂咧咧地冲了下来,对着楼下迎客的老鸨一顿臭骂:“我呸你个老娘们,南柳那个小贱人不但不肯服侍爷,还拿着把破匕首说要给自己爷们守节。哈哈哈,她这么个青楼里讨饭吃的残花败柳还冒充起贞洁烈女了!爷就偏不信,一个臭娘们还能真当烈女,有那气节你就真给自己爷们陪葬啊!”
第11章 活着报仇
曲柳馆的老鸨柳娘一听这男人咒骂抱怨,立马就赔上笑脸,笑嘻嘻地宽慰那男人,然后恶狠狠地朝后面使了个眼色:南柳这小蹄子自打进了曲柳馆就不怎么听话,只是碍于她气质出众,花楼里难得一见的清纯秀美,而且一手琵琶弹得是出神入化,加上深得太师府大公子的欢心,这才一直忍让到现在。.info[]不过前几日听说太师府大公子出门办事的路上出意外坠马死了,南柳那小蹄子更是要死要活闹得不可开交。
“没了靠山还敢这么闹腾,看我柳娘不叫人扒了这小蹄子的皮给爷你出气!”
南初雨看到几个精壮凶恶的男人撸了袖子就要上楼,心里暗道不妙,清了清嗓子冲了过去大喊一声:“混账东西,这么堂而皇之地欺侮南柳姑娘,分明是没有将我太师府放在眼里!”说完,就怒气冲冲地一甩袖跑到了楼上。
柳娘心里一紧,南初锋坠马死了这消息传出来有一天半日了,不过她们也是些市井小民,怎么知道真假。再看一眼从自己面前拂袖而过的男子,文秀清雅,的确是南初锋没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东珠紧跟着南初雨上楼,悄悄瞟了一眼身后目瞪口呆的老鸨,悄声对南初雨说:“小姐,那老鸨没有发觉。”
松了口气,南初雨依着赫连幽告诉她的位置找了过去--南柳是曲柳馆的红牌,住的屋子在靠里面,那里比较清净。走到门口,南初雨正要抬手推门,就闻到一股血腥气。
不好!
急忙推开门闯进去,东珠小小惊叫了一声,担心惊扰下面的人,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屋子里显然是经过一番争斗,桌椅翻倒了一片,里屋的帷帐被人扯了半边丢在地上,而床榻上半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一身水蓝色罗裙。让东珠惊叫的是,那女子身下一片嫣红,蜿蜒一地,看着甚是骇人!
“南柳姑娘!南柳姑娘!”南初雨顾不上许多,急忙冲过去查看南柳的情况,只见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角更是流下触目惊心的黑血!
东珠急得团团转,南柳流了那么多血,半趴在床榻上几乎就是个死人了。
“好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南初雨呵斥了一声,自己扶着南柳将她双脚抬起移到了床榻上,她的罗裙被血****,血腥气扑鼻而来。南初雨清冽的眼眸里射出极为冰寒冷酷的光芒:大哥的孩子保不住了!她一定要让楼下那个一肚子肥油的男人付出代价!
当务之急是让南柳将吞下去的毒药吐出来,不然剧毒进入心肺,就是神仙在世也难救人。
“东珠,听我说。”南初雨一边将南柳的脖子抬起来,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东珠,“南柳她八成是服了毒,我必须立即帮她催吐。但是她小产出血,你必须立刻帮她止血,一刻也不能耽搁知道吗?”
东珠紧张地点点头,连忙端来凉水和冰块帮南柳止血。南初雨一手扶住南柳,一边鼓励她别放弃一边扳开南柳的牙关抠住她的喉咙帮她催吐。
“南柳姑娘,你千万别做傻事,不然我大哥在天之灵一定不能安心!”
南柳的嘴张了张,但是双眼依旧紧闭,对于南初雨的施救无动于衷。哀莫大于心死,南初雨十分懂得南柳这样的心态,听老鸨方才的话,南柳一定是心高气傲的人,一心想着嫁给大哥从此离开这肮脏污秽的地方,和心爱的人双宿双栖。结果,她满怀喜悦,等来的却是大哥的死讯,这如何让她接受!
而且没了大哥的庇佑,那老鸨贪图钱财一定为她招揽恩客。南初雨想一想楼下见到的那脑满肠肥的男人就想吐,一看就是粗鲁残暴的人,南柳小产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心爱的男人刚刚过世,腹中的孩子又无法保全,南柳一定是心灰意冷到了极点,才想要寻死的。
“南柳姑娘振作!大哥是被人害死的,你难道不想活下来为他报仇,为你们的孩子报仇吗?”喊着,南初雨的眼泪滑了下来,她要为大哥留住他心爱的女人,她不能让大哥在天之灵无法瞑目!
气息奄奄的南柳似乎受到了触动,忽然咳嗽了一声,一伸头吐出了一口血水,然后微微张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满脸泪水的俊秀脸庞,仿佛看到了数日之前南初锋离开自己时的模样,她心头一痛,别人或许会被蛊惑,但是她怎么能分不出南初锋的模样,她知道眼前的人再像也不是他。
他,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救我……我……我要活着……”
活着,替他报仇!
第12章 她需要自救
“我……一定要活下来……”
尽管已经气息微弱,南柳依旧强撑着配合南初雨的抢救,生死一线之隔,她唯一能与死亡抗衡的只有南初锋留在她生命的情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死得那样不明不白,曾经彼此刻骨铭心的相爱,自己又怎么能不管爱人的枉死跟腹中生命,自私的追随而去?
他一定希望自己能好好的活着,只要能活下来,就是用尽全力,也要为所爱之人搏一个希望。
在被血色浸透的厢房内,南柳尚在拼尽全力的挣扎,而一门之隔的曲柳馆外厅,依旧是歌舞升平,丝竹管乐声四处萦绕,把这一切都淹没其间,没有任何人能听见。
花楼南侧的一处包房,静静的坐着两个男子,一屋子的欢歌笑语似乎并没能将他们代入其中,两人依然丝毫不受影响的静坐饮酒,间或谈上几句话。
“爷,您说南小姐真的能救南柳姑娘么?”随从打扮的年轻男子微带着焦心之色,低声道。
不同于他的焦躁不安,坐在他旁边富商装扮的男子却只是微微勾唇笑了笑,并未言语,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二人正是乔装成商贾的燕王赫连幽以及他的影卫寒刀,本来以他的身份,要在花楼里要一个女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尚可不必如此大费周折,他如此行事自是有一番思量。
一来,现在是非常时期,敌在暗他们在明,那些人胆敢对冷刀和南初锋下手,无非就是冲着他来的,在还没有查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凡事自然要小心为好,越是张扬越是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他也确实想看看这个传言中柔弱可欺的深闺小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在那看似娇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不可否认,那天的见面,南出雨看向自己时那带着痛楚,却坚毅得决绝的眼神让他动容,而这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不正是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么?”赫连幽双眸微凝,唇角不动声色的扬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本王也想看看她能否应付得来这棘手的事情。”
寒刀却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并不抱太大的希望,虽然经过那天的了解,他也感觉到了这个女子并非像南初锋所说的那么软弱,只是她再厉害,毕竟也只是个养在深闺的女流之辈,燕王会不会对她太过上心了些?只望那南小姐别真让主子失望了才好。
看到属下一脸的愁眉不展,赫连幽只是不动声色的品了一口酒,不慌不忙的放下杯子后,才淡然一笑:“你可记得她那天如何信誓旦旦的说要代替南初锋效忠于本王?她既然敢如此大言不惭,想必有她的过人之处,我们,就且等着吧。”
赫连幽说着,深幽的两道目光越过大厅,飘向了曲柳馆二楼的厢房处。
南柳需要的是自救,如果她无心恋世,即便别人费尽心力也无济于事……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折腾,南柳体内的毒素都差不多排干净了,身下的血也已经止住,可毕竟失血过多,再加之刚才催吐耗尽了力气,此时的她已经全身无力,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床边。
原本就羸弱的南柳脸色苍白得就像一片透明的纸张,似乎来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弱柳扶风,让人看着都心生不忍。
“小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东珠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颤颤的开口问道,心里头忍不住的惴惴不安,虽然她们费劲了力气,好不容易将南柳从阎罗殿门口给拉了回来,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加以细心的调理,还是凶多吉少。
而她们在太师府本就已经自身难保,又怎么能救得了一个烟花之地的姑娘?
东珠已然是慌了神,看向一旁的南初雨,却发现累得气喘吁吁的小姐脸上并没有一丝慌乱之色,眼神里浮动着的光彩坚定而沉稳,让她狂跳的心也不由得慢慢平缓了下来。
南初雨呼了一口气,径直走到南柳床边,握住她苍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南柳姑娘,我是南初锋的妹妹,我是代哥哥来看你的,就算为了哥哥,你也一定要撑下去。”
现在对南柳来说,求生的意志力比什么都重要,就怕一个挺不住晕了过去,就再难醒过来了。
南柳摇摇欲坠的意识在听到这句话后渐渐回转,困顿的双眸经过一番挣扎后艰难的打开,过了半晌,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从她干涩得发疼的喉咙发出来:“我……我可以的……我一定……能撑下去。”
第13章 为了复仇活下去
南初雨胸口猛地一滞,一股道不明的酸涩以侵袭之势涌了上来,她狠狠的咬住下唇,才止住了眼眸里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info棉、花‘糖’小‘说’)
“大哥,你的真心,到底没有错付,这个女子可以为了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可以为了你用自己孱弱的身躯对抗生死,她值得你如此相待。”南初雨在心中默默叹道。
而后,她甩了甩头,甩去心中苦涩的酸楚,在这个只能靠她们自己的境地下,任何柔软的情绪都会消磨斗志,所以,不能让自己沉沦在伤心里,必须打起精神来面对往后的一切。
平复了情绪后,南初雨将南柳扶了起来,用热毛巾替她擦了脸,又吩咐东珠到了温水给她喝下。
南柳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力气,喝过水后,喉咙里的涩疼也有了好转,她靠在床头,看着这张和南初锋有着五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柔婉的面孔,眼眸间浮上了一层水雾。
“你真的是他妹妹?”薄唇微微颤动,南柳低低的问了一句,随即便又自顾的轻叹道:“你们真的很相似,初锋……你大哥他,时常会和我说起你呢,他说他在家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妹妹。(..info)”
许是他们兄妹太过相似,南柳这样看着南初雨,便就不能不想到南初锋,想到两人无疾而终的爱情,已经干涩得几乎泪竭的眼眶中又忍不住漫出了两行苦涩的泪水。
在过往的欢悦时光中,哪曾会想过他们竟是如此情深缘浅,纵然山盟海誓,也抵不过生死无常,尚未告别,已是永诀。
她迷离着泪眼的凄楚蓦地刺痛了南初雨好不容易垒叠起来的心墙,在以前的岁月里,她们都太过依赖于南初锋,是他一人扛起了足以让她们生存的天空,而在他突然撒手而去后,猝不及防的让她们这些女人的天地瞬间便被摧毁。
以前的她和南柳又何尝不是一样?若非死过一次,她又何尝能渡得过这一关?
“告诉我,他……是怎么……?”南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咽下喉头间的哽咽:“他是怎么死的?”在得知他死讯的这些日子里,她做过无数的幻想,只因为不曾亲眼看到,便可以欺骗自己。
在没办法欺骗自己的时候,她用了最极端的办法来选择追随他,直到听到南初雨说他是被人害死之时,才恍若一棍子将她打醒。
南初雨咬了咬牙,她没亲眼看到大哥死时候的样子,是她的幸运,抑或也是不幸。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其实很多时候,一味的逃避并不见得就是好的,她深深切切的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或许,只有真的痛彻心扉过后,亦才可能浴火重生。
“大哥死得很惨,他被人暗下毒手,在毫无对抗之力的情况下,被马活活拖死……”说到这,任南初雨下了再大的狠心也不由狠狠的哽塞了一下,而坐在旁边的南柳已经蓦地一下揪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以此来抵挡铺天盖地倾压而来的痛楚。
“他是被人害死的,可是,所有的人,都只当是我大哥自己失误才坠马而死,而那些害他的人尚还逍遥在世,高枕无忧!”南初雨情绪激愤起来,绝艳的眸光里兹兹的升腾起来了一股灼人的火焰。
她再一次抓紧了南柳的手,定定的看着陷在痛苦中的南柳:“以前,是我太过软弱,才处处都要我大哥劳心,而从未能为他分担过什么,我想,大哥就是在临了的时候,都一定还在为我们忧心,现在,他已经走了,我们难道还要让他在九泉之下也难安心么?”
南初雨情至深处,言辞凿凿,带着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强硬决绝:“南柳姑娘,我们都是大哥在这世上最牵挂的人,只有我们能为他讨回公道,为他报仇,你说是不是?”
南柳颤颤的抬眼,不禁动容,这个南初锋百般疼爱这的柔弱妹妹,居然也能有这么刚烈的一面,想必他在九泉之下,也是欣慰的罢。
“是,既然命运对他不公,我们就来为他讨回公道。”南柳敛去面颊上残留的泪痕,定声回应。
“所以,我们都一定要活着,活得比谁都好,我们不能再软弱下去,只有让自己足够的强大起来,我们才有能力去为他报仇。”
两个女子看起来羸弱无依,紧紧相握的手却仿若蕴含了无尽的力量,仇恨是一剂良药,能够复苏任何濒临枯萎死去的心。
第14章 立威曲柳馆
待把南柳这边的事情安顿好后,先前着人请来的大夫也到了,大夫检查过南柳,确认性命无忧后开了几服药,命东珠熬好亲自喂南柳喝下后,南初雨方才松了口气,带着东珠下了楼。(..info无弹窗广告)
忙着在大厅招呼客人的柳娘一眼瞥到自楼梯口走下来的身影,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那人青衫折扇,风姿翩翩,略显得急促的步履间却自带着一股不容轻视的怒气。
柳娘不用想也能猜到南公子这怒气是冲谁来的,他方才在二楼待了那么久,想必听南柳那小蹄子吐了不少苦水,他们曲柳馆的人满心以为她没了靠山,这些日子没少给她苦头吃,现下倒好,若是南大公子下点狠手,她柳娘也别想在这京都立足了。
揣着一肚子不安的柳娘耷拉着脸朝南初雨走来的方向迎去,暗自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局面。
“南公子……”话出口半句,刚一抬起头的柳娘和南初雨一打照面,便突地怔了一下,没说完的话也一下卡在喉咙。
有什么地方不对?南公子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俊公子,却似乎又有些许不同的地方,似乎消瘦了不少……
柳娘尚还在疑惑中没来得及细想,这边的南初雨便一道目光狠狠的朝她射了过来,这眼神凌厉如刀,一时间寒气逼人,让柳娘不禁打了个寒噤,再不敢与其对视,惶惶的垂下了头。(..info好看的小说
南初雨却没再说什么,微微冷哼了一声,折扇一拍,长袖一甩,举步便走了出去。
被她甩袖带起的风咻地刮到柳娘低垂着的脸上,让人没由来的一阵发颤。
南初雨已走了出去,跟在她后面的东珠却在柳娘身侧停了下来,伸手便重重的拍了一下柳娘的肩,柳娘恍地抬头,满脸的不安。
“柳娘,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家公子有多看重南柳姑娘,怎地我家公子他受了点伤几天没来,你们便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东珠冷冷的盯着老鸨,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不……不是的,”柳娘连连摆手,急急的想解释,脑子却被刚才南初雨那一吓给搅得乱哄哄一片,想好的托词都给忘了个干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明白:“柳娘我哪敢……哪敢动南大公子的人啊,我只是……只是不知道……”
她哪知道坊间的传言竟是假的?原来南公子并未坠马而死,只是受了点伤……
“哼!你不知道什么?”东珠却没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咄咄逼人:“不知道我们公子还会来么?我告诉你,就算我家公子十天半月没来,那南柳姑娘也还是他的人,你们要是怠慢了她,公子他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明白么?”
“明白明白……我们绝不会再亏待了南柳姑娘。”
一番恐吓下来,柳娘只剩下频频点头的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东珠瞅着火候差不多了,便又拿出了一锭金子,抓过柳娘还冒着冷汗的手,将金锭子重重的放在了她掌心:“今儿个的事我家公子暂且不跟你们计较,你给我好生照料着南柳姑娘,往后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东珠做完这些才跟着自家主子也出了曲柳馆,一出门便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还是东珠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趾高气昂扬眉吐气,真是又紧张又刺激,她还怕自己降不住这个老妈子呢,好在总算是按照小姐的安排把事情给办妥了。
南初雨一出曲柳馆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她不动声色的朝四周望了望,看到有一处人少的巷口,便朝那边走去,等着那人跟着过来。
那人自她在曲柳馆便就观察着她了,想必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也都看见了,而现在又跟着她出来,必然会现身和她见面,为了掩人耳目,自然不便在大街上与他谈话。
她人才一到巷口,那个身影便就从前方拐角处闪了出来,这轻功快得神出鬼没一般。
“南小姐果然聪慧灵敏,方才一出浑水摸鱼倒真不容小觑。”那人一打照面便出口赞道,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中却透着由衷的欣赏。
虽然他一番乔装打扮,南初雨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她看着他,眸光不禁一动,低低唤道:“燕王殿下。”
赫连幽微微颔首,一点也没诧异于她能这么快就认出自己。
“今天你让本王看了一出好戏。”
“燕王缪赞了,”南初雨在他不加掩饰的赞赏目光中莫名的便有些耳红脸烫,不由垂下了脸:“我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借威于我大哥罢了。”
赫连幽没说错,她刚才在曲柳馆的确是浑水摸鱼的用了一招障眼法,除非是利用大哥的威信才能护住南柳在那里不受欺压。
而她虽然和南初锋有几分相似,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这柳娘还是经常能见到大哥的人,细看的话必然能分辨出来,要在她面前蒙混过关,首先便得以气势压人,而后便速战速决,才能让对方没有空隙去怀疑。
第15章 就赌这一眼
赫连幽但笑不语,却觉得面前这个女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而他也越来越对她那所谓大言不惭的宣言有了探究下去的兴趣。(..info)
“对了,南柳姑娘那边如果需要本王做什么,南小姐不妨直说,她是初锋心念之人,我也定然会为他保全。”
赫连幽放柔了声音问道,刚才的情况来看,南初雨该是已经说服了南柳,接下来就是怎么为她的以后做安排了。
南初雨微微点头,眼里闪过感激的光芒,之前的南柳一心求死,赫连幽身为男子自然不方便劝说,而现在,她知道他不会不管的。
“谢谢你。”她低低的说了一句,却又感觉,她和他之间,这样的话语实在不必多说,因为任何感激或愧疚的话都太过于轻飘浅薄,让她不堪承载。
南初雨蓦然低沉下去的神色让赫连幽不由心生疑惑,她看起来坚强而独立,年纪轻轻的女子,眼神却似乎又蕴含了太多的心事,那是一种似乎经历了过多的痛苦沉淀下来的,让人望之便心生痛意的苍凉。
可像她这般养在深闺大门不出的小姐能经历些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神秘而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燕王殿下,是不是我大哥的事情有进展了?”
南初雨直觉到赫连幽不会无故现身来见自己,便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最挂心的问题,忽地一下打断了赫连幽的神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听她提起南初锋的事情,赫连幽的神色也变得凝重,继而一抹黯然的情绪慢慢的浮上了眼眸间。
“初锋为本王做事以来从未出过什么纰漏,他向来谨慎,能知晓他身份的定不是普通人,他们既和皇宫有牵扯,又敢如此直接的对本王身边的人下手,想来身后的靠山也非同一般。”
赫连幽深吸一口气:“而这些事情的背后,说不定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否则何须如此急着要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南初雨微怔了怔,细细一想便不由猛地心惊。
大哥和燕王的关系匪浅是她一早就有所觉的,现在更有赫连幽亲口证实了大哥是在为他办事,而以燕王这皇亲贵胄的身份,他们所谓的事情就定会牵扯到皇权争斗。
皇权倾轧之间的腥风血雨她可算是切身体验过来的,那么多的暗流汹涌,那么多的杀人不见血。
这么说来,大哥的死定然是和这些权力之事有关联了。
最想对付赫连幽的,无非就是那些能和江山皇权沾边的人,莫非会是他……
“南小姐,你可是想到什么了?”赫连幽看着她一下子发白的脸色,眉尖轻蹙了一下。
南初雨蓦地抬起眼直直的看向赫连幽,脸上已然是一片淡定从容:“燕王殿下今日来找我,是否表示已然同意由我来代替大哥的身份?”
赫连幽神色波动,却也并未反驳:“你不妨先说说看你的想法。”
“方才在曲柳馆,燕王想必也看得清楚我是怎么糊弄住柳娘的了,就连柳娘那种对我大哥算得上熟悉的人,都未能识破我,我想,若换了跟他素来没怎么接触过的人,一眼之内,想必也很难分辨出来。”
南初雨定然的说着,望着赫连幽的双眼是和南初锋一样的坚定自信,自有一股凌然决绝的气质,晃眼间,竟连他也有些许的怔然,似是好友瞬然间出现了眼前。
“你是想,取而代之?”赫连幽一字一顿缓缓的道出了南初雨的想法,眼里更多了些惊艳之意。
“正如燕王之前所说,浑水摸鱼,以假乱真,未尝不可,我就跟他赌这一眼之间。”南初雨从赫连幽眼中看到了他的肯定,语气中便不由带了些喜气:“我希望燕王殿下帮我散播一个信息给皇宫里那些人,我大哥南初锋虽然坠马受了重伤,却有幸得到世外高人出手相救,方得大难不死。”
赫连幽唇角微动,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浮上脸庞,他看着南初雨,缓缓接口道:“不出几日就是太后寿宴,届时诸国敬献,太医院影芒之事就会让他们有所行动,如若他们背后真的隐藏着别的阴谋,得知初锋尚还在人世的消息,必然会乱了阵脚。”
“没错,”南初雨冷笑而言:“我大哥死而复生,他们必然会担心秘密败露而方寸大乱,若是那时候我大哥和影芒同时出现在黑市,便可引得他们幕后之人出来一探究竟,斩草除根。”
“这出金钩下饵,引蛇出洞或许可助我们险中求胜,可是你拿自己作为诱饵实在太危险,就不怕我们一旦失败,命丧黄泉?”
“我只怕,不能亲手手刃仇人。”南初雨目光一凝,溢满的恨意如寒冰乍破,骤然侵袭。
第16章 再见仇人
暗夜风高,已近暮春的京城在夜间还是有些寒意料峭。.info
不同于主街的热闹繁华,黑市处于几条巷道之隔的副街,本已临近番河,甚少还有住户,而在黑市做买卖的商家买客之所以将黑市设于此,也借了番河之便,为防遇到朝廷盘查,也好脱身。
“殿下,各个出口属下都已经部署好,兜售影芒的也是我们的人,现下就等着蛇出洞了。”
在黑市街口楼房的一处暗窗内,寒刀一身夜行衣,咻地一下蹿了进来,抱拳对临窗而坐的赫连幽禀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幽微微点头,未作言语,少顷,便起身倚在了窗口,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在黑市发生的一切情况,也方便于纵观全局。
“殿下……是在担心南小姐么?”一旁的寒刀看着主子凝重的神色,忍不住低声揣测道。
从他们一开始策划今晚的事情,主子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旁人或许可当他是在为影芒之事忧心,而寒刀作为心腹跟了赫连幽那么久,又怎么会不了解他?
“她甘愿以身作饵引蛇出洞,无疑是充当了靶子,若真有个万一,本王何以对初锋交代。”赫连幽在听到寒刀的话后眼神不禁微微波动,即刻又归于平静,继而便轻叹了一声,幽幽说道。
寒刀抬眼看了一眼赫连幽,不由在心里担忧一阵,主子行事一向果敢沉稳,临危也总能做到不动于山,巧妙化解,又何曾有过这样放心不下的时候?看来,主子还是对南初锋的亲妹妹动了心思,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尚未发觉。
“殿下可放心,我们只要一等前来暗购影芒的人出现,就暗中跟踪将其擒获,不会打草惊蛇的,属下也已安排了人乔装护在南小姐身边,若有什么意外,他们也会拼力护得小姐周全。”
“如此便好,只怕对方和我们一样,找影芒只是个投石问路的石子,真正的黑手,也许还躲在暗处,你们万不可掉以轻心。”
南初雨的出现便是他们行的一招险棋,赌的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到底会不会出现,如若他和南初雨的揣测没有错,那人定然会再来杀人灭口,今晚,必还有一场恶战。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南初雨也已然一身男装出现在了黑市街口,她还是和南初锋一贯的青衫折扇,身边却只带了一个小厮。
赫连幽目所及处,蓦地就凝了心神,南初雨说得没错,她和南初锋真的有诸多的共通之处,不仅仅是外貌那么简单,他们之间让人眩惑的,还是那份相似得浑然天成的儒雅气质。
这么远远望去,就连他这个好友都会有恍然间的错觉,更何况是那些先入为主,紧张则乱的凶手?看来,她这一眼,算是赌赢了。
南初雨气定神闲的行走在黑市,间或在摊位停下做些动作,一副前来黑市做交易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疑有他,只是她眼角的余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兜售影芒的摊位,不动声色的等着那人出现。
现在的她其实比谁都心急,比谁都想知道那个来的人会是谁?
而,正此同时,街头拐角处突地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还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人走起路来脚步匆忙凌乱,左顾右盼,一看就是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样子。
暗窗口远远观望的赫连幽和寒刀一眼便发现了此人,同时神色一紧,赫连幽微微摆手,寒刀便轻应一声,转身便从另一个窗口跃了出去,瞬即间就不见了踪迹。
在影芒对面摊位的南初雨也发现了那人,她悄眼往对面正在和小贩低声交谈做交易的人探去,那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虽然他头顶着斗篷让人看不真切那张脸,不过也可以确定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
说不上心里是失望还是什么,抑或是有种觉得自己猜测错误的失落,南初雨暗暗捏紧了拳头,难道今天她的计策就这样落空了么?
按理说来,她大哥未死的消息传出去,对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难道自己的伪装被发现了?
正在懊恼间,南初雨陡地惊觉到有一道视线朝自己暗射了过来,敏锐的直觉让她抬眼便找到了视线的源头。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动静,顷刻间便从街头隐去了身形,然而,他就是这么一走而过,不过是一眼相撞,也让南初雨满身的血液轰地一下涌了上来,直烧得她阵阵头昏脑热。
果然是他!
即便那人乔装打扮,然而却躲不过她的眼睛,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个曾经不顾一切爱着,又剜心刻骨恨着的人,就他那一双冷厉恶毒的眼睛,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第17章 一直都是他
赫连楚!
南初雨紧盯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狠狠的咬住下唇,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沸腾的情绪平复下来。.info左眼却在这一瞬间猛地疼痛起来,仿若是被烈火焚灼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想狂叫。
就是这个人,在前世毁灭了她的一切让她身心俱焚,而右眼刺骨的疼痛也正是他那一刀刺下所造成,这个恶魔!
南初雨在重生回来的这段时日,不止一次的想过再见到赫连楚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做好了无数的心理准备来告诫自己要控制恨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对付这样的人她必须要有足够的冷静,要韬光养晦方可立于不败之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然而,再多理智的决定在重活一次后再亲眼见到仇人的那一刻便顷刻瓦解,她不是圣人,有谁能做到在面对杀死自己的凶手时还能淡然如风巍然不动?
况且赫连楚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本也令人怀疑,这可是黑市交易场所,他一个堂堂皇子会出现在此本就已经不可思议,更何况又是在这样的敏感时间。
如此看来,就连大哥的死,也极有可能和他有关!
南初雨不及多想,忍着眼眸间时时传来的疼痛,当下便咬牙跟了上去,今晚是她的一个机会,她一定要亲自查清楚赫连楚到底在背后搞什么阴谋!
“南小姐……”
原本跟在南初雨不远处的影卫突地看到她一下子没了踪影,不由心惊,眼瞅到她急匆匆的朝前方的巷口跑去,便也急忙追了过去。
南初雨一路紧随,追着那人到了深巷,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就连前方自己一直跟着的那人也瞬间不见了踪迹,她心口突突地跳起来,顿时一阵懊恼。
自己到底还是太过大意了,满心只想着报复,头脑一热就失了冷静,现在看来,反倒是她被敌人引到了陷阱中,一下子想明白过来后,南初雨当即便掉转头往来时的巷子出口跑去。
“现在想逃?晚了!南初锋,你以为我会让一个知道我秘密的活人留在这世上?”
熟悉至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除了赫连楚还会有谁!
接着便有一股厉风如破竹之势向她侵袭而来,南初雨心下一冷,狠一咬牙反身便抬手挡去,她既然能在被他残忍杀死后又活过来,就不可能再轻易的死去,这一回,就算拼个鱼死网破,她也要拉着他!
然而,她才乍一转身,就猛然一下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瞪大了眼睛。
虽然方才响起的声音确是赫连楚无疑,但此刻这个像自己冲过来的,却根本就不是他!或者,根本就不是个人!
那是一团乌黑的卷风,在席卷近至她眼前的时候,黑风却逐渐凝结成形,变成了一副黑毛怪兽的模样。
尽管南初雨自认自己如今不管见到什么都能冷静以对,却也还是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状况给震得一时间乱了方寸。
那怪物狞笑一声,猛地伸出利爪就狠狠向南初雨刮来……
就在南初雨以为自己又要再死一次的时候,眼前又恍然闪出一个蓝色的身影,那个身影以极为飞快的速度跃至她面前,伸手连出几掌便将怪物逼退到了后面几丈之外的地方。
南初雨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脸,就被他拦腰抱住,腾空一跃便离了地。
赫连幽……一直都是你,从来,都只是你,为什么以前的我却总是看不到?
南初雨被紧锁在宽阔的胸膛间,似乎还能听到因对她的担心而狂跳着的心脏,原来即便重新相遇一次,赫连幽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保护她。
刚才还在为赫连楚撕裂般愤恨着的心瞬然间柔软下来,继而便酸楚得涩了眼眶。
凌空跃了几个房头,赫连幽一直抱着南初雨逃到了番河对面的山林中才停下来。
高空的冷风簌簌刮在脸上,却让南初雨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
赫连幽在一片草地上停下后才小心的把她放下来。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些低喘。
南初雨连忙摇头,正想为自己方才的莽撞而说些道歉的话,却在抬眼触及他脸庞的时候,心头又是一凛!
他一向淡然的脸上此刻正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冒出来,而嘴唇也一瞬间变得青紫一片。
“你……你怎么了?”南初雨不由惊呼出来,伸手就往他额头探去。
“没大碍,离开的时候中了他们的暗器。”赫连幽脸色惨白却还是一贯的冷静淡然安慰着身边的南初雨。
第18章 换我来护你
闻言,南初雨朝一旁跨过,双眼所及让她不由倒吸冷气,只见那肩胛处镶嵌着两颗钢球状的东西,乌亮的尖锐闪着寒光,而那原本该是鲜红的血迹此刻也已是暗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
她捂着嘴巴,生怕自己泄露了情绪。
看着眼前的人,即便再次重生,他也依旧枉顾自身性命,只为护她周全,前生的她被迷了心窍看不清,今生今世,她也至此才发现……
“燕王殿下……”
“殿下!”
几道身影快速飞来,以寒刀为首的影卫单膝跪在地上,无尽自责:“殿下恕罪,卑职救驾来迟!”
赫连幽低头睨了一眼,似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身子便软了下去。
“殿下!”
寒刀接住赫连幽倒下的身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南初雨脑子里却是闪现当初赫连幽中箭落马而亡的场景。
不,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此时,她右眼中泛着妖冶的红光,对着寒刀命令道:“马上回燕王府!”
话音才落,寒刀脚尖栖地,便带着赫连幽飞跃而去。赫连幽是他的主子,如今主子身受重伤,他作为贴身护卫定是难辞其咎,哪还有时间顾上南初雨?更何况,还有其他的影卫在。
“南姑娘,得罪了!”一影卫说道。
一声低语,不等南初雨开口,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横空抱起,眼前的景物向后飞奔,而此刻她一心都拴在了赫连幽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燕王府内气氛冷凝,赫连幽没有苏醒的迹象。寒刀用内力护住了他的心脉,此时他嘴角已成了烟紫色,而眼眶周围隐隐泛着青光,毒素被控制住,却无法彻底清理。
“南姑娘,你可看清是何人伤了殿下?”
是谁?
南初雨脑中闪过那个黑毛遮体的怪物,心中有所迟疑,那声音确实和赫连楚如出一辙,可那人……不,那不是人……
她摇头,眉宇间陷入沉思,更多的却是对赫连幽的担心。是她太盲目自信,怎就轻易被仇敌引入翁中?若非是她,赫连幽此刻又怎会躺在床上,到底还是她害了他。
“寒刀,你可知道有人练功会练成怪物?”她凝声问道,想到那场景,唯一能解释的便是走火入魔,不然,为何会这样?那人,是赫连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嗜血蚀骨的仇恨,她绝不会认错!
她的话让寒刀蹙眉,思及片刻却是无力摇头:“不曾有过,姑娘说的倒是像走火入魔,但那也只是令人丧失自身意志,变得疯魔,而怪物……确实不曾有过……”
“或许是我看错了。”她轻声言道,视线落入一旁的花池中,若有所思。
“南宫小太医在里面这么久,不知道殿下现在情况如何了。”寒刀心中担忧,自己的兄弟冷刀和南初峰相继离世,殿下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知道,燕王殿下心里比他要难过,如今连殿下也……可他却仍旧不知道敌人的行踪,这怎能让他不痛恨。
南初雨轻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中的担忧满溢,南宫敬是太医院内最年轻的太医,也是南宫家未来的家主,这次既然查到了影芒可能跟太医院有关系,诸多事情还是需要靠南宫敬来做。
前世,南宫敬也是这般一心为他,可最终,因为赫连楚的陷害,令南宫一家沦为流放外族,如今再见南宫敬,南初雨心中却是欣慰。南宫敬的医术她是信得过的,有他在,赫连幽不会有事。
房门打开,南宫敬从里面出来,那张一直带着淡笑的俊颜此时冰冷异常,不等南初雨开口,他便道:“是蛊毒。”
竟然是蛊毒!
寒刀面容一冷,随即道:“南宫小太医,那蛊物可又取出?”
蛊毒的关键就在于蛊物上,蛊物一般都是某些毒虫的幼卵,进入人体内会潜伏,一旦下蛊之人催动,就可以控制中蛊人的心智,为其所用,不过既然已经查出,只要将那还未被催动的蛊物引出即可。
可谁知,南宫敬却是眉头紧锁,看了两人一眼,这才吐出一句:“殿下所中的,不是一般的蛊毒,而是噬魂蛊毒!”
什么!
噬魂蛊毒不同于寻常的蛊毒,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没有蛊物,却是最厉害的一种蛊毒。一旦进入体内,就会顺着人的血液四处游走,侵入心脏,而中毒的人却不会立刻死去,而是日渐衰竭而亡。
思及此,她胸口似是被大石狠砸一般,耳边只回荡起这句话,其他的竟是毫无所觉。脑子里闪现出连片的话语,噬魂蛊毒,她知道,前生,她喜欢翻阅杂书,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关于噬魂蛊毒的记载,而那本古书,就在赫连楚的府内。
赫连楚,果然是你!
南初雨强压下心中痛楚,那再次滋生的恨意早已深入骨血之中,不急,总要一一讨要回来的。
“这蛊毒难解,虽然及时护住了心脉,然而毒已入四肢经脉,我怕殿下……”南宫敬紧皱双眉说道。
“不会的!”南初雨轻吼,她绝不允许赫连幽出事。
不理他人,她转身走进房间,赫连幽就这样安静的躺着,就像睡着了一样,如若不是那苍白泛青的脸色,她会认为他只是睡着了。
鼻翼间有些酸涩,她抬头,逼回即将犯怵眼眶的湿润,眼光落在那桌子上的暗器上,心中既定,这才回身对着门外的南宫敬说:“劳烦南宫小太医开些解毒的方子。”
“殿下中的并不是一般的毒,这寻常的方子怕是……”南宫敬有些迟疑,不是他不愿意,只是他怕万一寻常的方子没有疗效,反而会让赫连幽的毒素加速蔓延。
“无妨,燕王殿下的性命,我一定会救回来!”她清言,那通身的气度尽数外放,竟是让南宫敬也迟疑,眼中探究由此又多了一分。
“即使如此,我这便开方子,只是殿下若有闪失……”他没有说完,可话中的意思却再清晰不过,赫连幽若有闪失,她南初雨绝不会安好。
南初雨并未多做理会,而是将那带毒的暗器放入茶杯中,又倒入清水,轻轻摇晃茶杯,看着那杯中的水由清变浊,最后如同汁墨一般。
她望着床上的人,他们之间早已不分彼此,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她知道又怎样?一直以来,他在她身边护着,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此时此刻,换我来护你!
南宫敬的动作很快,又有着寒刀在一旁帮忙,很快,解毒的药汁便已经熬好端过来了,她将手腕放在药碗上方,滚烫的汤汁冒着白气,只一下就将她的手腕灼伤,那白皙的肌肤上变得通红,而南初雨却是动也不动,等着自己浑身血液跟着滚动之后,她才从腰间拔出匕首,快速的划破手腕,鲜血顺着刀口流下,一滴滴的,落入那药碗,与药汁融为一体。
“南姑娘,你这是……”寒刀惊诧出声,端着药碗的手却不敢动,虽然不明白南初雨为什么这么做,却也知道她不会加害自家主子。
待她微感晕眩的时候,这才收回了手,拿出帕子小心的包扎,开口道:“这药必须要用人血做引子才能生效,且必须是我的血才行,别废话了,快服侍燕王殿下服下。”
寒刀闻言不再多言,快速走向赫连幽,而身后的南宫敬却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出来,递给她道:“就算是要用自己的血,何必要去灼伤了自己?”
“多谢南宫小太医关心,只是燕王殿下中的毒凶狠异常,要想发挥药效,就必须将血液的温度与那药汁的温度持平,只有这样才能将药力发挥到极致。”所以,她才不惜灼伤自己。
南宫敬眼睛暗了暗,忍不住怀疑道:“南姑娘久居深宅大院,竟然也对蛊毒有所了解……”
言下之意再是明显不过,他对她起了疑心。
“不敢当小太医夸奖,只是初雨平日喜爱看写杂书,碰巧看到过这噬魂蛊毒的解毒古方罢了。”
了解吗?只是碰巧看到过而已,而偏又知道解毒的方子罢了。她抬眼,却只是模糊的画面,刚才的血液流失太多,现在的她有些发虚,只是她怕,怕那些血不足以救醒赫连幽,又怕自己撑不到明天……
现在蛊毒已经随着她的经脉游走,说不定下一刻,她就要离开,重活一次,她有太多不舍,但能救他,终是无所遗憾。
噬魂蛊毒是天下最毒不错,却也不是无药可解,一方最常见的解毒药方就好,只是那药引特别,需要以人血为引,且必须是同样带有噬魂蛊毒的人血,这样的解毒方子,谁曾想到?
赫连楚就是这样的人,他要杀人,即便被救下,也依旧会勾走一命,他曾说过,他若是那索命的修罗,又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所以,他索了赫连幽的命,也索了她的命,还有她腹中那无辜的孩儿。
“初雨,此生我必将护你周全。”耳边似乎又响起那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只是如今物是人非,这人还在,声却无。
那年,他这样说,那年,她亲手了断一切,也将自己送入万丈深渊。
“燕王殿下,此生,换我来护你周全!”杯中毒水一饮而下,她嘴角泛起笑意。
原来,守护他,竟是这般美好。
第19章 只因是你
赫连幽只觉得自己体内似是被火烧过一般,那般的烈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眼珠子才刚动了动,耳边就响起寒刀的声音:“殿下,您醒了!”
睁开双眸,一丝红光一闪而过,赫连幽挣扎要起身,却牵扯到了后肩的伤口,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眉,记忆也随之涌入脑中。
“南初雨……”他开口,嘶哑着嗓音。
他记得南初雨没有受伤,之后便陷入了昏厥,但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才能放下心来。
“殿下放心,南姑娘无碍!”寒刀开口,随即转身跪在地上道:“殿下,属下知道不该左右殿下是想法,但……属下不得不说,因为南初峰的事情,殿下伤心寒刀知道,可殿下怎么能不顾自身安危去救南姑娘?若是殿下有了闪失……”
“那你的意思,是要本王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南初雨丧命?”赫连幽冷声呵斥,略微苍白的脸色带着沉重的青色,一双墨眸盯着跪在地上的寒刀。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罢了!”他打断寒刀的话,起身下床:“寒刀,今天的话本王不会说第二遍,你记住,她和你,和南初峰一样,都是本王的人!”说完,便跨步走了出去。
留下寒刀愣在当场,刚才殿下说什么?南初雨是他的人?寒刀脸上闪过一丝难言的表情,即便南初雨替代了南初峰的位置,可殿下这般不顾自身性命前去保护,看来,殿下确实是动了心思了。抬眼看了看消失在门外的赫连幽,寒刀赶忙起身追了出去。
客房门外。
这是南初雨的房间,昨晚她很早就睡下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露面,此刻赫连幽正敲门,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殿下,南姑娘或许还在休息,昨日南姑娘有些虚弱……”
“恩?”赫连幽不满地出声:“怎么,吓着了?”
才这样就被吓着了,到底还是个弱女子,只是这样的话,他便不能留下她在身边了,不知为何,这般想着,心中却是有些不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寒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脸色不愉,只以为是误会了南初雨,便开口解释:“殿下错怪南姑娘了,昨日殿下身中噬魂蛊毒,是南姑娘用自己的血为药引,这才为殿下解了毒,或许是为此身子有些虚……”
不等他说完,赫连幽一个抬脚将房门踹开,直接走了进去,身后的寒刀有些傻眼:刚才踹了南姑娘房门的……是他家殿下吗?
紧随其后进去,却只见到赫连幽坐在床边,而南初雨却是脸色发青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殿下,这……”
“快去找南宫敬!”
他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南初雨。这就是有着第一美人之称的女子,那个他视为兄弟的妹妹,以往,听到南初峰讲起南初雨时的宠溺神态,他还有所不解,此时才知道,这样一个女子,足以让人将她捧在手心上的。
一人躺着,一人坐着,一人睡着,一人望着。
这个样子,在外人看来却是那么的和谐,如若不是南初雨那泛青的脸色,气氛倒也是和煦的。
“南初雨,你最好无事,否则,就算是阴曹地府,本王也会将你捉回来惩治!”他冷言,却没有到得任何回应,又无奈道:“你是初峰唯一的妹妹,他已为本王丢了性命,如今你也……难道是让本王欠你们兄妹的,来生再还么?本王命大着呢,何须你这般来救?”
他在床前低喃,不管床上的人是否能听到,这一刻,仿佛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她也不是南家的五小姐,他们都是一般男女,这般相互依偎,彼此牵挂……
“殿下……殿下……”寒刀冲进房中,身后还抓着南宫敬:“南宫小太医来了。”
南宫敬朝着赫连幽行礼,问道:“殿下身子如何,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敬,不是本王,是南姑娘……”
峰眉一挑,南宫敬这才将视线转到躺在床上的南初雨身上,却在见到她一脸青色的时候皱起眉头。他上前把脉,那两眉间的深邃却是又加深一分:“又是噬魂蛊毒。”
“寒刀,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恕罪,属下不知。”寒刀跪在地上,他却是不知道南初雨是怎么中的蛊毒。
南宫敬从药匣子中取出金针,在她的手腕,脚心和眉间各扎入两针,这才回身说道:“殿下放心,南姑娘只是轻微的中毒,并无什么大碍,现在我将毒素都逼入一处,再找找有没有法子可解。”
只是这话却并没有让赫连幽安心,他明明记得,她没有受伤,那这毒又是怎么来的?
而一旁的南宫敬却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他想起昨日南初雨说的话:这毒要用人血为引子,而且,必须是我的血。
南宫敬心中一缩,道:“以毒攻毒,我怎么没有想到……”再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寒刀,便对着赫连幽说:“殿下,这事儿不是寒刀的错,而是南姑娘自己……怕是南姑娘为了救殿下,不惜服下噬魂蛊毒,再以自己的血作为药引,为殿下解毒。”
“这么说,她还是为了本王。”
正说着,南初雨这边却是有了反应。只见她胸口先是剧烈的起伏,接着猛然坐起身,口中喷出一片血污,又再次躺下,从始至终,她眼眸都不曾睁开一下。
一旁三人相对而视,南宫敬忙着将金针拿下,再去把脉,却是发现南初雨体内的毒素居然化解了。
“可有不妥?”赫连幽问道。
南宫敬摇头,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南姑娘已经无碍,这噬魂蛊毒好生奇怪。”
闻言,赫连幽这才头一次陷入沉思,噬魂蛊毒并不是大周的东西,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又是在他们去追查影芒的时候出现的,这个时间是不是太巧了一些?那个使用噬魂蛊毒的人,他没有看清长相,他到底是谁?
冷刀和南初峰的死扯出了影芒,而此时有扯出了噬魂蛊毒,看来唯一的线索还是在影芒上,太医院……
赫连幽思索着这个地方,看来那些人已经上钩了,现在他是不是可以顺着线去看看大鱼是谁了?
“水……”
一声低喃拉回他的思绪,让寒刀去倒水,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人脸色已然缓和了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结果寒刀递来的茶杯,赫连幽扶她起身,一杯水下去,南初雨也清醒了一些,看到自己挣靠在赫连幽的身上,有了一瞬间的愣神,似乎时间又回到了过去,她满眼含泪,不自觉得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王爷……”
“南姑娘,你醒了。”
清冷的嗓音,一声南姑娘将她拉回现实,没错,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们的过往也随着一起被埋葬了,此时,他是燕王,她是南初雨,他不再是她的夫君,而她已然成了他的属下。
她挣扎着坐起身,低垂眼眸:“初雨多谢王爷相救。”
“救?不是你救了本王么?南初雨,本王的命硬的狠,不需要你来牺牲自己,本王照旧无碍……”
他沉声喝道,却字字珠玑,让南初雨无处颗藏,虽是如此,却也是实话,只是当时的情况却容不得她去多想,满心只想要救他。
“因为是你……”
只因为是你,我才去救,这世间,除了娘亲,还好有人能让我倾尽所有,那便是你,只有你……
“什么?你说什么?”
“那殿下现在可好了?”她反问,用来掩盖刚才的失言。
赫连幽气急,他说了这些,而她竟然反问他如何,难道他现在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方才躺在床上差点儿命归黄泉的又是谁?而她竟是这般的不在乎,他怎么能不气。
不过,方才她那眼神,就想她第一次见到自己一样,那里面似曾相识的熟悉又是因何而来?赫连幽不由再次问道:“南初雨,我们之前没有见过么?”
“殿下怎么会这般问?”她心惊,知道自己方才的情绪流露让赫连幽起了疑心,便笑着说道:“殿下无碍我就放心了,不然哥哥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哼,你倒是还记得你哥哥,那你又可曾记得你哥哥生前最在意的人?这生命对你而言竟是这般不在意,早知如此,本王又何必费心让南宫敬来救你……”
见她依旧是这般的不在意,赫连幽心中竟是怒火横生,忍不住多训了几句,可话说出口之后却又发觉不妥,她与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地方,作为属下,她舍命救他是分内之事,南初峰为了他而死,冷刀也是,若今天换了寒刀,也依旧会这样选择,这并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何,是她,他心中就这般难受,似乎,但凡伤了她一丝一毫,那有多疼,他就会有多疼……
怎么会这般?
赫连幽被自己内心的想法吓了一跳,急着要离开这里,眼睛不经意地看向南初雨,却发现她手腕上滑落的帕子,而那道红肿的伤口此时正血肉外翻,就像一张血盆大口朝着他嘶吼。
“这伤怎么不用药?”
南宫敬被问的一楞,燕王殿下不曾用这样冷冽的语气跟他说过话,更别提是因为一个女人了。南宫敬不由多看了南初雨两眼,确实是貌美无双,但他可不认为燕王殿下是一个只贪图美貌的人,若是那样,也就不值得他们南宫家追随了。
第20章 前尘如烟
这么想着,却还是回到了赫连幽的问话:“回禀殿下,因为殿下的药需要南小姐的血做引子,所以,殿下一日不醒,南小姐就一日不能涂药,怕药会影响血质。.info[]”
“这么说,如若本王今日不醒,她就还得继续放血了?”
“正是,毕竟殿下是为了救南小姐才受的伤,我想,南小姐心中也一定是过意不去的。”
南宫敬回言,话中的意思也很明显:南初雨救你是天经地义,你贵为燕王是其次,只冲着你能舍身为她,这血,她也该放。
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听不懂南宫敬话中的意思?南初雨不免有些难过,如今,她和赫连幽之间也只能是这样的关系了,说的再近一些,也只是有救命之恩,可这么一来一回,这救命之恩也消了大半,好在,他无碍。
“一日三次,拿着!”
一声冷哼,接着一个嫩绿色鼻烟壶就被扔到了床上,南初雨握在手心里,看那上面写了一个“幽”字,知道这是他从不离身的伤药,如今竟是这般随意的就给了她。
她眼中再次蓄满莹润,等缓和了情绪,再次抬头,却只看到一片衣袖摆动而留下的残影。
南宫敬收拾了东西,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紧随着赫连幽的步子走了出去,寒刀却是犹豫了一下,回身朝着她行礼,恭敬地说道:“寒刀在此谢过南姑娘救了殿下一命。”
“不敢当,这本身就是初雨该做的事情。”南初雨的面无表情,一副冷漠的态度,仿佛手腕上的伤口是别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而寒刀心中对她的敬畏不免多了一些,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妹。
“那不打搅了。”
寒刀双手抱拳,俯礼,转身安排下人伺候南初雨便匆匆离去,好像有事情要做。
在他离开后,南初雨动了动身子,发觉已经好了许多,便想着出门走走。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很熟悉,曾几何时,她也在此生活过五年,只是不想,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了。
“五小姐!”
南初雨猛地回头,看见形色匆忙的东珠。似是看见了她,刚才那声便是东珠喊的。
“东珠,你怎么来了?”
“回小姐话,是燕王殿下派人到府上接我的,也没细说,我怕小姐出事儿,这才忙着过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凌霜呢?”南初雨问。
“凌霜留在太师府上照顾夫人。”
听到娘亲有凌霜照料着,她的心也安下了,只是没想到赫连幽会连这样的小事儿也记挂着,竟然会让人跑去太师府找她的贴身丫鬟过来,白日里听他的话,她还以为往后的日子,他都不会理她了呢。
“呀,小姐,你受伤了!”
东珠发现了她受伤的手腕,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赶紧拉着她上下查看,直到确定了没有其他的伤口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抓着那手腕心疼的说道:“以后奴婢打死也不离开小姐半步了,这才一天的功夫,小姐就受了伤,若是奴婢在,肯定会护的小姐周全的,燕王殿下怎么也没有保护好小姐?大公子已经不在了,如今连小姐……”
“东珠!”她冷声打断东珠的话,眼中似是藏着寒冰,冷冷地刺在她身上:“日后这样违逆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你可记住了?”
“是……东珠记住了,东珠再也不敢妄言了。”东珠小心地低头答话,自己的主子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软弱的太师府五小姐了,自从大公子死后,小姐整个人就变了,她变得和大公子一样,挑起了南苑的担子,一想到那张英年早逝的面孔,东珠不由悲上心来。
……
东珠来了之后,她倒是清闲了一些,只是在燕王府上行走,照旧是一身男子的装束,而知道她身份的人,除了南宫敬和寒刀之外,也就只有赫连幽了,燕王府上的规矩严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这一生依旧是这样,竟然不曾变过。
月亮初上,她踏着月色去了精兵库,每天这个时候,赫连幽就会来精兵库中擦拭那些兵器,在她看来已经满是斑驳,毫无用处的兵器,在赫连幽眼中却是宝贝,据说是每年从战场上那些勇士遗留下来的,每一把都是精兵,没一个都代表着他的兄弟。
精兵库内,烛光在窗上跳跃,她忍不住微笑:果然,赫连幽的习惯还是没变。
“燕王殿下!”她站在门口出声喊道。
里面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便发出动静:“进来!”
“你在这里等着。”她吩咐了东珠站在门外候着,这才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看到赫连幽正拿着布帛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兵器,而那些刀尖此刻看在她眼中,却也泛着亲切。她走到墙角的架子旁,拿了布帛也跟着他一起擦拭,却不知她这样的作为在赫连幽眼中,确实诡异。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对这里……很熟悉?”
怎么能不怀疑,除了寒刀和他身边的影卫,没人知道他有这样的习惯,可南初雨却知道,而他却十分肯定,南初雨是第一次到燕王府来,为什么会这样?
听他这么问,南初雨手上的动作有了片刻的停顿,而后笑着说:“是哥哥告诉我的。”
她不得不拿出大哥作为挡箭牌,大哥是跟在赫连幽身边的,这些事情他肯定知晓,她这么说也是合情合理,只是心中却是苦涩,她熟悉,是因为她记得,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记得,可是却只能装作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样的感觉十分不好,她却只能自己咽下,因为,这是她自己造的孽果,必须由她自己来尝。
“当初哥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还笑言,知道了殿下的习惯,以后怕是要替哥哥去伺候殿下了,没想到,当时的玩笑话如今却成真,若是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不去说不去听……”
她低声说着,双眼微红,就那样无所顾忌,即便重生,那样的痛楚,还是那般铭刻,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让她记得那样深,她的哥哥,她依旧无力去挽回这一切,而他--赫连幽,他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只有她记得,记得赫连幽的好,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只有她记得……
看着她隐忍的模样,赫连幽放下兵器,连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腿就已经走向她,等他发现,却已经将南初雨揽进怀里安慰。
“……”本王不会开解女人!赫连幽心里叹道。右手却轻轻的拍着南初雨的背。
“殿下!”
寒刀站在门外轻唤,眼睛却扫向一旁睡得正香的东珠。
这不是南小姐身边的丫鬟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南小姐也在里面?
他不禁多想,昨夜殿下派他前去打探消息,今早本是想去书房禀报,谁知殿下并未在书房,影卫却说殿下一整晚都在精兵库待着,他这才赶忙过来,谁知,竟然看到东珠在门外睡得正香。
思及此,他再次出声:“殿下!”
“等着。”
里面传来声响,不仅是寒刀听到了,就连东珠也茫然惊醒,待看到站在一旁的寒刀时,这才惊觉自家小姐竟然一整夜都在里面,虽然里面的人是燕王殿下,可毕竟是孤男寡女,这若是传回到夫人和太师耳中,那可怎么办?
这么想着,东珠心中大急,刚想开口,却听到门内传出南初雨的声音:“东珠,你可在外面?”
“是,小姐,东珠在的。”
“都进来吧。”
这次是赫连幽的声音。
两人相视看了一眼,推开门走进去,赫连幽依旧是擦拭兵器,而南初雨却是在一旁翻阅兵器谱,两人一动一静,看上去竟然是那般和谐。
“事情查的如何了?”赫连幽首先开口。
寒刀回神,赶忙低头回话:“殿下料事如神,太医院那边果然已经有了动静,此时太医院院长正按照殿下吩咐,暗中查探影芒的出入,属下只怕是此番牵扯的人太多,那幕后之人怕是藏的过深,不好抓。”
“藏的深才好,说明他是条大鱼。”说完,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向南初雨道:“主意是你出的,可想要去看看好戏?”
“可以吗?”她当然想去,只是如今她借用的是大哥的身份,虽然外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就怕有心人去仔细探察,太师府上下都知道南初峰已经下葬,而她现在还能用着大哥的身份去行走,只是因为事发突然,那些人来不及多想,等他们回过神儿来,便是行不通了。
“我此刻的身份,只怕那边的人早就已经有所怀疑了,现在再顶着大哥的名号去行事,怕是已经无用了。”
“蛇已经出洞了,即便是现在发现了端倪,想要离开,也会留下痕迹的。”他一脸的淡然,似乎将一切都已经计算在内。
这样的赫连幽是发光的,南初雨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为何她现在才发现,身边有他在,会是那么安心。
第21章 线索中断
他这么说,她也就听之任之,不再多言,只任由寒刀去安排,这几日一直都在燕王府住着,对于太师府上的事情,她确实一件不落的都知道,不是其他,而是每天定时的,赫连幽会让人过来禀报。(..info棉、花‘糖’小‘说’)
她知道,赫连幽定是将身边的影卫安排了过去。
现在她就只等着宫中传来消息,一想到马上就能知晓是谁杀害了大哥,她心中的恨意就随着这种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站在院子里,眼前的阳光被遮住,南初雨抬头,那张俊俏的面孔,就如同往常一般,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时候他也是喜欢站在她面前为她遮挡阳光,总是那般温柔的说一声:“初雨,我回来了。”
心中这般想着,嘴上也这么说的:“王爷,你回来了。”
那么自然的说出口,自然到,就好似这话被她说了一辈子那么久。
赫连幽有些愣神,随后想了想,也没发现她话中的不对,可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却让他那般心悸。
“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走吧。”
这么快!
她知道赫连幽说的是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安排的会是这么顺利,没想到他的势力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收拾妥当,依旧是一身男子装束,这次她不准备带东珠过去,人越少,就越容易脱身,若是这次还没有抓到幕后的人,最少,她可以不为东珠分心。
想到前生东珠为她而死,她的心就隐隐作痛,她曾发誓,这一世,定要保护好她们。
坐上了马车,两人却都没有话说,南初雨心有所思,双眸看着外面。赫连幽自从上了马车,就在闭目养神,只是她不知,赫连幽却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这个女子,给他的意外太多,在他以为她是软弱不堪的时候,她表现出的坚强勇敢是让他都欣赏有加,在他觉得她很坚强的时候,她又在自己面前落泪,那般无助柔弱,让他不忍苛责。
她可以为了给亲人报仇,只身犯险,也可以为了他,不要性命,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两人都各有心思,这一路上竟也是相对安静。
等到了宫门,赫连幽首先下车,还不等南初雨下来,就被他一只手挡了回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心中疑惑,待看到寒刀一脸浓郁的神色,心中知道事情有变,可再次又不便多言,这才又坐回到了马车上,而赫连幽也是犹豫的跟着坐回了远处,马车顺着来时的路又走了回去。
“事情有变。”赫连幽看向寒刀,眸子里的冷意快要冰封整个夏天。
“宫中发现了丑事,皇上此时正是龙颜大怒,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被查问,今天怕是不能进宫了。”寒刀解释说道。
丑事?
她皱眉,宫中那么大,光是打更的人就不下几十,有人在的地方自然是有是非,只是不知这丑事到底是什么。
“是新进的秀女和侍卫……被人发现,直接递了折子进了御书房,陛下眼中最容不下的就是这样的事情,而那侍卫却又跟太医院有些瓜葛,怕是不会善终了。”
秀女和侍卫,又是丑事,还能有什么,除了私通,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哼,这样熟悉的手法,想来又是赫连楚所为吧。
赫连楚,若我大哥的死当真和你有关系,那你欠我的,还真是不少。
众人心思各异,从皇宫门口乘着马车离开。
回去的时间似乎比来时要少很多,等到了傍晚时分,寒刀那边才传来消息。
“回禀殿下,太医院院长畏罪自尽了。”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不管事情如何发展,总是要牵扯到他们要查的事情上去,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些肯定是赫连楚所为,毁灭证据,这是他一向的作为,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畏罪自尽?一个秀女和侍卫私通,跟太医院院长有何关系?就算是有了牵扯,又不是他跟秀女私通,怎么会自尽?又是罪名?”
听到她问出这些,赫连幽眼中闪过一丝激赏,能够在这个时候保持冷静,并十分准确的分析出事情缘由,南初雨,果真不一般。
“宫中的探子来报,说是跟秀女私通的不是那侍卫,而是太医院院长,而那侍卫也只是帮忙传递消息而已。”寒刀接着解释。
“真是可笑,一个是太医院院长一个是普通的侍卫,若是传递消息,哪个身份更加方便一目了然,他又何必给别人留下把柄,如此多此一举的方法,真亏得别人能够想的出来。”
她这么说着,只是却依旧无法改变事实。事实不是她说了什么,也不是真相是什么,而是皇上相信什么,皇上信什么,那什么便是真相。
赫连幽起身望向窗外,双眼穿梭在树枝间,悠悠地道:“太医院院长,是南宫家的人。”
一句话,再是明了不过,不单单是因为他们要查影芒的事情,还因为这个跟南宫家牵扯上了关系,一个能坐稳太医院院长位置的人,在南宫家的地位也一定不低,而南宫家是跟随赫连幽的,这件事情也早已经不是秘密了。
能够在抹去证据的同时还能打压南宫家,继而给赫连幽重重的一击,这样划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南初雨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明明她知道是谁,却奈何抓不住任何把柄,她不能只身去揭发赫连楚,因为没人会信,不说别人,只说是赫连幽,他也不会信。
果然,不多时影卫就来回报,说是太医院的影芒无从查起,以往的记录都已经被销毁,而责任自然就全部归责与自杀而亡的太医院院长身上了。
线索到此,彻底断了。
“明日,你跟我去南宫家走上一趟。”赫连幽开口。
她一惊,这时候去南宫家,不是表明此事和他有关系吗?一旦牵扯上,再想翟清,那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刚想开口,却看到寒刀朝着自己挤眉弄眼,虽然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却也知道是不让自己开口的意思。
就这么以犹豫,再次抬头,却找不到了赫连幽的身影,无奈,只能作罢。
到了第二日,一早赫连幽就已经在前厅等她,他今日一身白衣,眼角处有着些许暗青,应该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心中有些不忍。
“殿下,不如,我和寒刀去吧。”
“不必,这次,本王必须要亲自过去。”说完,不等旁人便是只身先行。
南初雨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强压下心中疑惑,也跟了上去。几人来到南宫府,此时南宫府门前的两盏灯笼已经被白纸包裹,大门紧闭,而那门内却是隐隐传来哭声。
赫连幽在门前转悠了一圈,转身朝着另一端走去,寒刀和南初雨紧随其后,不多时,三人来到一处小门前,赫连幽熟门熟路的开门进入,转了几个弯之后又进了一个门,南初雨竟然发现他们身处的地方是一间书房。
这……是密道!
而看赫连幽对此路的熟悉,很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过来。
三人走出了书房,哭声越来越近,南初雨这才明白,他们已经进了南宫府,此时南宫府的院子里跪的满满的都是人,一个个身上都是披麻戴孝,院子中间摆着一个黑棺,而黑棺前挺直后背跪着的,竟然是南宫敬。
赫连幽走到南宫敬身边,低语:“此事,是本王鲁莽了。”
“不,不是王爷的错,这事儿,一看就知道是早已经预谋好了的,就等着咱们去跳,只可惜爹爹一生清誉,竟被那等小人栽赃陷害,如今我南宫家怕是再也帮不得殿下了。”
闻言,南初雨心中大惊,没想到这太医院院长竟然是南宫敬的父亲。
而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就有人下令撞门,寒刀跨步上前,挡在了赫连幽的面前,说道:“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赫连幽看了一眼南宫敬,后者点头,他这才又转身回到方才那间书房,却是没有立即离开。他们躲在门内,外面早已经乱成一片。
女人和孩子的哭声,还有那铁链的声响。
“皇上有令,南宫一族,欺上瞒下,死不足惜,念其一直对皇家尽心尽力,免去死刑,发配流放,即刻启程,快走快走,别耽搁时间,快走!”
“哈哈哈哈哈哈……”南宫敬手上被铁链绑着,眼光扫了一眼紧闭的书房,扬天大笑道:“福兮祸兮,祸兮福兮,我南宫家没做过的事情,致死不认,我南宫家做过的,无畏,无悔!”
无畏,无悔……
简单的四个字,却足以让人心生敬佩。
赫连幽只是转身离开,在转身的瞬间,南初雨清晰地看到他紧捏的拳头,那般清晰,又是那般的隐忍。
南宫敬被流放了,少了这样一个左膀右臂对赫连幽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打击,这手段使的又狠又准,直中命门。
他们从密道出来之后,南初雨就带着东珠回了太师府,在燕王府住了几日,本来是为了方便拿到影芒的线索再进一步去追查,只是现在线索断了,连带着整个南宫家都被流放,除非赫连幽能够夺权,不然,南宫家想要翻身是不可能的。
第22章 南柳失踪
“小姐……”
“恩?”南初雨走在街上,身后跟着东珠,听到东珠的唤声,她有些不满地道:“东珠,这里可没有小姐,只有南公子,记住了?”
“是,小……公子,东珠记住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方才想说什么?”
“公子,咱们不回府吗?”东珠问道。
听东珠这么一说,南初雨才发现自己走的方向确实不是回太师府的路,而是曲柳馆的方向,此时的柳巷正是休息的时候,没有了夜晚的华灯莺唱,倒也显得安静了许多。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南初雨看着眼前高高悬挂的“曲柳馆”的牌匾,清秀的眉峰高耸,但还是让东珠上前敲门,哥哥生前一心牵挂的女子还深陷囫囵,她是有心要帮南柳赎身,可南柳是曲柳馆的红牌,柳娘定是不肯让她走的。
“谁呀,这么一大早就来敲门,不知道我们曲柳馆的姑娘都是傍晚才接客的吗?”柳娘一身水红色细纱薄缎罗群,斜靠在门口懒散地说道。
看她那摇摆着的藕臂,扑来阵阵胭脂味道,让南初雨的不悦又加深一分。
东珠亦是冷着脸,见到柳娘那微敞开的胸口,有些嫌弃的朝一旁挪了一小步,这才说道:“我们家公子要见南柳姑娘。”
柳娘闻言一个激灵,刚才的睡意全无,再定睛一瞧,那外头站着的人可不是太师府的大公子么,可是南柳已经不在这里了,这可如何是好?
“哎呦,这不是南公子么?怎么这一大早就过来了?南公子可是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的,这南柳姑娘现在还睡着呢,您看……”柳娘说着就要上前,却被东珠给拦了下来。
“哎哎,你要干什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离我们家公子远一些!”
被东珠这么一拦,柳娘就只能看到南初雨的侧面,心中的疑惑又加大了一些,以往的南公子可不是这样的,怎的这两次却是如此小心?难道受了伤整个人都变了?
而南初雨却是怕柳娘瞧出什么破绽,像她这样在红尘中摸打滚爬多年的人,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她偏一次还行,若是想要骗两次,那就要小心了。(..info棉、花‘糖’小‘说’)
随即,南初雨抬脚走到了一处阴影下,微低着头道:“我是来见南柳的。”
听到这话,柳娘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便是满脸堆笑,讨好着说:“南公子,您有所不知啊,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这南柳她……她……哎,南公子,南柳她不值得您这么对她,我这曲柳馆的好姑娘可多的是,南公子不如……”
不等她说完,南初雨一个冷眼扫了过去,所到之处竟然皆是冷冽的气息,东珠明白过来,抬脚一踹,趁着柳娘不备,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好一张颠三倒四的巧嘴,只是今日就算你将这白天说成黑的也是无用,说,你把南柳姑娘怎么了?”东珠一脚踩着柳娘的肚子,一手叉腰怒道。
她想到那日跟五小姐来着曲柳馆见到的场景,那么痴情对待大公子的一个姑娘,竟然被柳娘这般对待,而大公子唯一的骨血也就那样没了,一想到这里,东珠的心中就盛满了怒火。
而南初雨也没有拦着她,刚才听到柳娘的话,很显然是南柳出了什么事儿,南柳是哥哥唯一爱着的女子,如今哥哥不在了,就该是由她来保护才对。
果然,深怕东珠动手,柳娘立马就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南公子饶命啊,可不是我不让南柳姑娘出来,是……是南柳已经不在曲柳馆了。”
“什么?”
“是真的,前日一早,也差不多这时候,有人过来将南柳姑娘接走了……”
南初雨白了脸,影芒的线索才刚断,那边南宫一家被流放,这边南柳却被人接走了,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难道是个连环计吗?
她跨步上前,一把将柳娘从地上提起来,怒声呵斥:“柳娘这是靠上了大树了,已然不把我太师府看在眼里了,若没错,几日前本公子才说了让你好生照看着南柳,如今你却是将人都照顾没了,还不快说怎么回事!”
“南……南公子,你松手……松手……”柳娘艰难的挣扎,却抵不上南初雨的力气,只能勉强开口:“是……是南柳她自己愿意的!”
听到这话,南初雨松了手,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若是南柳自己愿意的,那是不是说明,那人是善意的,并没有想要伤害她?
尽管如此,南初雨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南柳怎么会同意离开?”
“咳咳……”柳娘大口的喘着气,趁着她们发愣的空档赶紧跑进了曲柳馆内,将大门关紧,大声道:“那是南柳她自己愿意的,我可没逼着,南柳说了,南公子你知道她的去向。”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东珠略带懊恼的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柳娘说是南柳自己愿意的,又说她知道,可她根本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回太师府!”
南初雨一声令下,也不管东珠能否跟的上,只想赶紧回太师府上看看有没有南柳的身影。如果是娘亲的话,她是不担心,可娘亲根本不知道南柳的存在,府上的其他人……
想到此,南初雨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恨不得能马上就站在太师府门前。
而此时,水千波正在南初峰的房中坐着,南初峰虽然已经去世,可这房间还是留了下来,之前三夫人莫愁想要将这间房子占为己有,不知为何,南怀玉却没答应。
“峰儿,娘亲很好,初雨也很好,她现在总是不在南苑,娘亲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哎,都大了,不听娘的话了,若是你还在,初雨她肯定听你的……你们兄妹一向要好……”水千波抚摸着一件青色外衫说道。
南初雨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轻声细语,眼睛有些泛红,她转身回到自己房中,与东珠两人换了平日穿的衣衫,这才又走出来,见着刚从厨房出来的凌霜,便问:“娘亲这几日身体如何?”
“小姐,您回来了?”凌霜惊喜的喊道,随后答话:“夫人这几日神色总是萎靡不振,整日里恹恹的,没有精神,外头大夫给开了药,吃了这几日也不见好……”
“自从哥哥走后,娘亲就一直这样,也不知何时才能好。”南初雨紧紧看着娘亲说道。
“小姐,夫人这些日子总是待在大公子房中,每日一早就过去,到了晚上才出来,三夫人和三小姐来过几次,也不知为何,对待夫人的态度比以前好了不少。”
听着凌霜说完这几日府上发生的事情,却丝毫没有听到关于南柳的一点一滴,这说明南柳并没有来这里,既然不是太师府,那又会是谁呢?
南初雨瞧了一眼凌霜手里的药碗,伸手碰了碰温度,这才又道:“这药有些凉了,再去厨房热一热吧。”
“这……”
“怎么了?”凌霜的迟疑让她心生疑虑,转念又想到她们在府上的地位,心中明了:“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是。”凌霜这才转身朝着厨房走,边走边说:“小姐,不是奴婢不去,而是厨房那些人实在可恶,小姐这几日不在府上,虽然她们不曾少过咱们吃喝,但要想多用一些火,简直比登天还难……”
东珠闻言有些气愤:“凌霜这话怎么说的,咱们夫人是太师府的掌家夫人,咱们小姐又是太师府的嫡亲小姐,那些个厨房的小厮怎么敢如此,再说,当日燕王殿下不是派人来说了么?”
燕王殿下?怎么又牵扯到燕王殿下了?
南初雨扭头看向东珠,后者反应过来,悄声道:“小姐不知,那日燕王殿下来接奴婢过去,是跟太师大人说了的,说是有些事情需要小姐协助,当时太师大人的意思可是明白的很,日后这府上都要以小姐为尊。”
听了这话,她才明白过来,只是,当日的情形与现在又有多差异,如今南宫一家被流放,直接牵扯到了燕王殿下,只怕她那个当朝他太师的爹爹也不会再像当日一样的态度了,百事利为先,这不是一直以来的标准么?
南初雨心里想着,又听到凌霜继续说:“开始是这样的,可是这几日不知为何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我去给夫人熬药也要看尽脸色,若是这药再拿回去加热,不仅没了柴火,反而还要让人一顿埋怨。”
主仆三人这边说着话,就已经来到了厨房,或许已经过了饭点儿,此时厨房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眼生的小丫鬟在,而她却是鬼鬼祟祟的在收拾药罐子。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南初雨一声冷喝,将那小丫鬟吓了一跳。
“啪啦!”药罐子整个被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小丫鬟看到有人,脸色吓的惨白,直摇头道:“不……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见她这样,本来只是怀疑的南初雨此时更加认定此事有鬼,随即一个眼神让东珠上前收拾了地上的药渣。
第23章 血浓于水也不过如此
凌霜看到东珠手里的药渣,惊诧开口:“这是夫人的药,刚才我才刚到了药汁离开。[..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随即又瞪着眼前的小丫鬟,问:“说,你是哪里伺候的丫鬟?为什么要来厨房收拾夫人的药渣?”
“五小姐恕罪,奴婢,奴婢是新来的,在厨房伺候,这几日五小姐不在府上,所以不认得奴婢,凌霜姐姐每次来煎药都是奴婢在一旁盯着火的,凌霜姐姐难道不记得了?”
那丫鬟似乎已经过了刚开始时候的错愕,此时倒是满脸堆笑,说话的调理也十分清晰。
凌霜皱眉:“我当然知道是你,只是你为什么要收拾夫人的药渣?”
“我只是看到凌霜姐姐将药汁端走了,想着帮姐姐你收拾一下,谁知姐姐又返了回来,还有五小姐也回府了,一时有些害怕,这才……”说着,小丫鬟抬眼扫了一眼南初雨,又道:“之前府上的人都说五小姐是……”
南初雨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那****救活了娘亲,被府上的人说成是妖怪,还差点被厨娘泼了一身的狗血,后来被南怀玉压下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说。
“不对,之前的药渣可都是我回来后收拾的,你可没想着要帮过,怎么今日这么勤快,竟然帮我收拾?”凌霜一双杏眼泛着凶光,盯着那小丫鬟质问:“还不快说实话,不然,我就将这碳放到你脸上去。”
“我……我……”小丫鬟见被揭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眼睛却是四处乱看,趁着大家不备,快速向一旁的南初雨撞去。
“小姐,小心。”
一旁的东珠见状,忙朝着南初雨的方向走了两步,想要替她挡下,谁知,她才刚走了两步,那小丫鬟却是立马止住了脚步,身子灵活的朝着一旁转了个圈,就这东珠的空子跑出了厨房。
“别跑……”
“好了,东珠,别追了。”南初雨若有所思的盯着小丫鬟逃跑的方向,若她没猜错,那人是个会功夫的。
这太师府上竟然也隐藏着个会功夫的小丫鬟,这又会是谁的人?三夫人?四夫人?还是赫连楚?
似乎她陷入了一张硕大的黑网,而她已经成了黑网中的猎物,只等着开网的人收紧了绳索,将她一举拿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东珠,你去请大夫来府上,切记,要从小门进来。”南初雨冷静地分析,又对着凌霜说道:“这药你看好,不准离开你的手上。”
“是。”
吩咐了二人要办的事情,南初雨这才转身出了厨房,东珠出府去找了大夫,而她则是着凌霜先是去了三夫人的东苑,谁知到了东苑之后却被告知三夫人和南出潞都去了前院的书房,南初雨也返带着凌霜去了书房。
太师府的后院和前院只隔了一个拱门,走过去也用不了多久,到了书房,大老远就听到了房中传来的笑声。
“爹爹,女儿看啊,您和娘亲真是琴瑟和鸣,瞧爹爹写字,娘亲就在一旁磨墨,怎么看怎么让女儿羡慕。”这是南出潞的声音,也只有她才能发出这么嗲的声音。
“哈哈哈,初潞这么说,可是心里有了如意郎君了?说出来让爹爹听听,若是门当户对,就让你娘为你把亲事办了。”南怀玉开怀大笑,随即说道。
“老爷,您就惯着她吧,五小姐可是还未定亲呢,虽然是长幼有序,可五小姐毕竟是嫡女,总不能让初潞越过去,这样不合规矩……”
“哼,别跟我提那个不孝女,本来是想着她能入了燕王殿下的眼,也算是福分,谁知如今南宫家被流放,燕王也势必会被牵扯其中,我只盼着她不让我南家跟着遭罪就好了。”
“爹爹,要女儿说啊,五妹本就不该出去的,哥哥才……五妹就去了燕王府,还住了那些日子,五妹毕竟是女儿家,以后人家会怎么看咱们太师府?”南初潞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瞧瞧,这就是她的家人,一家人只想着怎么算计她,从来没有为她担心过分毫。
南初雨转身结果凌霜手里的药碗,吩咐了凌霜在门外候着,这才抬手敲门:“爹爹,初雨能进来吗?”
房中先是一阵寂静,随后便听到南怀玉的不带感情的声音:“进来吧。”
她开门,抬脚走进书房,看到南怀玉在桌案前写着什么,而三夫人莫愁则是在一旁磨墨,南初潞则是拿了一本书在看,瞧见她进来,赶紧起身行礼:“五妹。”
“初雨见过三姐。”她朝着南初潞福了福身,这才朝着南怀玉道:“女儿刚从燕王府回来,听下人说爹爹近日因为朝堂的事情忧思过虑,女儿特意去厨房熬了补药,给爹爹送来。”
听她这么说,南怀玉原本黑着的脸有了一些缓和:“恩,你有心了。”
预料之中的态度,南初雨也没有多在意,她可没想着要南怀玉如何夸她,这样的态度刚刚好,只是,即便如此,也依旧是让南初潞心中愤愤不平。
“五妹真是心疼爹爹呢,这几日在燕王府好生住着,不能伺候爹爹,如今一回来就端着药来了,其实爹爹的身子也没有大碍,哪里就用得着吃药了,这几****跟娘亲可是****贴心伺候呢。”
南初潞才刚说完,只见南怀玉的脸色果然有难看了起来,而一旁的三夫人却是眼皮直跳:这药是从厨房端来的,那会不会……
三夫人心里盘算着,脸上堆着笑上前:“五小姐辛苦了,这药碗给妾身吧。”
可南初雨却根本不给她面子,而是直接绕了过去,这更加让三夫人不放心,她是想要太师府大夫人的位置,可前提是南怀玉还是太师,若是南怀玉有了什么闪失,她要那个位置有什么用?
这般想着,脚下的步子又跨了一步,上前伸手就要硬抢,而南初雨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出这一招,在三夫人碗的同时她就松了手,三夫人一使劲便跌坐在地上,而那碗中的药汁也洒了出来。
“娘亲……”
“莫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而南初雨却比她们还要快一步,她上前扶着三夫人的胳膊,关怀道:“姨娘怎么这么不小心,您要给爹爹端药,我松手,怎么姨娘却又摔倒了,这药……哎,罢了,还是女儿再去给爹爹熬一碗吧。”
“不必了,毛毛糙糙的,成何体统,你瞧瞧自己,哪里还有前进小姐的架子?我太师府的脸都快要被你丢尽了。”
“是,爹爹教训的是,女儿一定谨记在心。”南初雨不卑不亢地低头认错。
“你……”南怀玉被她这一副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等再想开口,却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而外面的人却不等他开口,只敲了两下就推门而入。南怀玉正准备呵斥,一抬头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赶紧走过来行礼:“下官不知燕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燕王殿下恕罪。”
南怀玉这一声燕王殿下,让在场的几人都楞了神儿,尤其是南初雨。
赫连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抬头,看见赫连幽此时依旧是一身月白色长衫,头上戴着宝华明冠,双手背后,那一张俊俏的容颜此时正带着浅笑,而他身后除了一直贴身跟着的寒刀,还有东珠,以及一个大夫模样的人。
南初雨朝着他福身行礼,道:“不知燕王殿下为何而来?”她才刚回到府上不是吗?
“都起身吧,今日是本王唐突了,只是碰巧本王在药店遇到了南小姐的贴身婢女,这才得知原来是南小姐让丫鬟请大夫去给大夫人看病,本王正好有空,便带着大夫一起过来了,太师大人,没有打扰吧?”
“下官不敢,燕王殿下能来下官府上,是下官的荣幸,不打扰,不打扰。”
南怀玉虽然不想要跟赫连幽有过多的牵扯,却也明白,赫连幽毕竟是大周的燕王殿下,虽然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女,但圣上却十分宠爱赫连幽,而赫连幽本人也是文韬武略都精通的天才。
见到这样的情形,赫连幽给寒刀使了使眼色,寒刀会意,直接上前走到打碎的药碗旁蹲下,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轻轻擦拭,随后才走回来,将帕子交给一旁的大夫。
大夫接过来闻了闻,低头想了一会儿,再抬头时已经是脸色大变,上前朝着赫连幽下跪道:“殿下,这药是普通滋补的药,只是在里面却多出一味不属于原药方的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
“回殿下,以在下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应该是……地黄。”
南初雨眼中快速地闪过一道寒光,随后隐没,地黄的作用她知道,是滋阴生血的,平日补药中长见的一种药材,却不明白这大夫为何会这么说。
“大夫你可闻仔细了。”问话的是赫连幽,此时的他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那大夫被这么问,便接着说道:“回殿下,在下不会认错的,确实是地黄,这地黄虽然是滋阴生血的补药,却是不易多吃,不能和萝卜同时服用,故此这药中不该出现的便是这地黄。”
说完,大夫转头问其他人:“敢问这药是谁煎熬的?”
第24章 自请出府
“是我!”不等旁人回话,门外候着的凌霜便开口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这药方中可有萝卜?”
凌霜侧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恍然:“有的有的,开药的大夫说夫人是气亏,让补气,但又怕人参的药性太冲,夫人的身体受不住,这才换成了有小人参之称的萝卜……”
话说到这里,似乎是一切都明了了,那大夫也不再言语,只是南初潞却不愿意就此放过南初雨,便开口:“敢问大夫,既然是多出一味药来,若吃了可有什么不好的么?”
“这位小姐,这药喝了并不会给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会让人体内燥热,心中烦闷,若是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便会产生幻象。”
大夫说的不正是娘亲现在的状态么,大哥离世的事情,娘亲一直看不开,再加上这样一味药出来,岂不是要了命了,好狠毒的手段。
“南初雨!”一声厉喝,只见南初潞一脸怒容,伸手指着她:“南初雨你多歹毒的心肠,竟然想要谋害爹爹,你知道爹爹今日为朝事烦心,所以才端了这碗补药来是不是?”
“呵呵,三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难道三姐方才没听到凌霜的话么,这药是给我娘亲熬的,只是碰巧知道爹爹身体有恙,这才赶忙端了过来,爹爹和娘亲是夫妻,本是琴瑟和鸣,爹爹定然不会计较,对吗?”
南初雨淡然地说着,似乎根本不怕南初潞的指责,不过有一点她却是说的极对,夫妻本就该是琴瑟和鸣才对。
这让三夫人暗恨,就是因为水千波那个贱人,才会让她低人一等,永远都只能居于妾位,她怎能不恨?
此时又见到水千波的女儿凌驾自己的女儿之上,三夫人眼睛转了转,心生一计:“老爷,都怪俾妾不好,若不是俾妾失手打碎了药碗,也不会出这些事情了。”
被她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她还在地上坐着,南怀玉赶紧将她拉起来,沉声说道:“休得胡说,又不是你将这药放进去的,就算不打碎,该是如何还是如何。”
“对,爹爹说的极是,看来咱们府上却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连主子的药也敢动,凌霜,你可知罪?”南初雨顺着南怀玉的话说道,却是峰回路转的问起了一旁的凌霜。(..info)
“小姐,小姐恕罪。”凌霜双膝跪地,满脸惶恐:“奴婢不敢邀功,却也知道照顾主子要尽心尽力,小姐就是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对了,奴婢熬药的时候,身边总是有个面生的小丫鬟……”
“面生的丫鬟?”
“对,奴婢也曾问过她,只是她说是新入府的,是……是三夫人找的人牙子买的……”
凌霜的声音越说越小,也已经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三夫人的身上。
南初潞见状,忙护在娘亲身前:“南初雨,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平日你看我和娘亲不顺眼,但也用不着这么栽赃陷害。”
“三姐,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呢。”
什么都没说,你着什么急?
南初雨似笑非笑,而赫连幽此刻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完全没有了刚才要质问到底的架势,只站在一旁等着看戏。南怀玉不免有些头疼,一个是自己的爱妾,一个是自己的爱女,还有一个……却是有燕王殿下撑腰,这……
“初雨,这药是你端来的,既然查出了问题,又是你的贴身丫鬟亲手熬的,那你便追查到底,方才不是说有个面生的丫鬟吗,既然这样,那就把她带上来,一问便知。”
听着南怀玉的话,她脸上一僵:爹爹,这便是你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吗,只为了莫愁和南初潞,就要牺牲我和娘亲么?
愤然之后,南初雨笑了,别说她现在根本找不到那个小丫鬟,就算能找到,她又怎么会轻易承认?更何况,那人身上有功夫,此时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她去何处找。
“爹爹,若是初雨找不到那个丫鬟,查不到真凶,该怎么办?”她开口问,虽然早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她还是想要问一次,想要知道自己的爹爹会怎么选择。
“身为太师府嫡亲的千金小姐,如若连这点儿本事也没有,日后怎么去管统下人?若是查不到,你就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查到了,什么时候起来。”
果然!
南初雨心中一痛,脸上却挂满了笑,那么绚烂,却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赫连幽看着她,心里一抽,在那宛如月的笑眼里,满是悲伤,那渴望与失望并存的诡异情绪,没错,他看到了,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他刚想开口,便又听到那清冷的嗓音响起,带着决绝:“既然如此,爹爹,我自请离府。”
什么!
赫连幽眼睛微眯,上前一步,伏在她耳边请问:“南初雨,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多谢殿下,初雨明白。”
“好!”他轻声应着,却在下一刻对上南怀玉:“南太师,既然是南小姐的意愿,太师不如就应下吧,我看这里似乎也并不适合南小姐。”
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做不适合?
南初雨有些不想他插手,她不想这一世也要依靠赫连幽,她想要靠自己,凭借自己的能力帮他,也帮自己,而不是一味地躲在他身后。
“燕王殿下,这是我南家的家事儿,还请殿下让初雨自己解决。”
“不碍事儿,本王不干涉南小姐的决定,本王只是帮南小姐传个话而已。”赫连幽丝毫不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南怀玉心中却是另有盘算:如果燕王殿下真的看上了初雨,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么想着,对于方才南初雨要求离府的话,他也就不那么生气了,随即开口:“既然你想出去住,也好,这里人多,也不适合你娘亲养病,临街还有处小院子,你跟你娘亲就先住在那里吧。”
南初雨忍不住讥笑,她只说了自己要离府,什么时候说过要带着娘亲一起了?爹爹你就这么不耐吗?
看着一旁三夫人忍不住的笑眼,还有南初潞那得意的表情,南初雨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福身行礼:“多谢爹爹成全,女儿会好好照顾娘亲的。”
总之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南初雨也没有再多做纠缠,这个太师府,她走了,日后再想她回来,可是难了。
带着凌霜和东珠出了书房,就直接超南苑走去,赫连幽并没有出来,反而是三夫人和南初潞在她们之后也跟着走了出来。
南初潞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笑着说道:“五妹真有气魄,这太师府住的好好的,说走就走了,不过也是,五妹如今可不比往前了,现在五妹可是攀上燕王殿下了,看不上咱们太师也是可以理解……”
“三姐想说什么可以直说,至于我和燕王殿下之间的关系,爹爹都没有开口呢,三姐这么着急做什么?”南初雨一笑而过。
等她们回到南苑的时候,水千波还在南初峰的房间中待着,南初雨走进去,做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娘亲,初雨带你到别的地方去住,好么?”
“初雨回来了?你要带娘亲去哪儿?”水千波温柔的笑着,伸手捋了一下她的头发。
南初雨眼眶发涩,娘亲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笑了,从知道大哥的死讯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初雨,咱们带着你大哥一起走啊,不然,留下你大哥自己,他会害怕的,初峰小时候最自己待着……”
“好,我们带着他一起走。”她应道,忍着哽咽。
安抚了娘亲,南初雨吩咐凌霜和东珠开始收拾,除却衣物和一些常用的东西之外,还有她房中的一个小匣子,那里面放着的是娘亲给她的嫁妆单子。
没错,是嫁妆。
那是当年水千波入太师府的时候水家给置办的,之前因为她右眼天盲,并没有人来提亲,可娘亲还是把嫁妆给了她,现在,她要一样不少的都带着。
“哎呦,现在就开始收拾了,初雨啊,不用这么着急走,府上再住几日还是可以的。”三夫人带着南初潞不请自来。
南初雨没有理她,只看着东珠她们一样一样地把东西拿过来,核对了单子之后,确认无误这才作罢。
“小姐,除了那些大件儿在库房搁置,这些都已经齐了。”东珠和凌霜轻喘说道。
“恩,知道了。”
“小姐,小姐。”凌霜抱着一个长匣子从外头小跑进来,擦了擦额上的汗,开口:“小姐,这些首饰还要带吗?”
南初雨打开扫了一眼,是娘亲之前的首饰,样式已经很老旧了,样子似乎已经很久不曾带过,那颜色已经黯淡无光。
“都带着,这些可都是娘亲的东西呢。”
“南初雨,你这是要做什么?爹爹让你们搬出去住,可没说让你们把东西也一起搬出去,这些……”南初潞看出了端倪,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些可都是值钱的东西,你不能就这么搬走。”
“我搬我的,三姐为何这么着急?三姐别忘了,这可是在南苑。”南初雨伏在她耳边轻语:“就算我把整个太师府搬光,三姐也管不着的。”
“你!”
南初潞暗自咬牙,拳头握紧,指甲扎进肉里的痛感刺激她的神经。南初雨,你且先得意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第25章 没事儿找事儿
“是,确实不管我的事情,但你可别忘了,此时你还在太师府,你还是爹爹的女儿,你就不怕爹爹怪罪下来?”南初潞冷笑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初潞闻言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个三姐是怎么回事儿?以往的她可不会这么沉不住气,怎么如今这么容易被激怒呢?
不过不管是为什么,总之是对她没有坏处,南初潞越是好对付,对她来说,就越好。
想到这里,南初雨便把南初潞当成了透明人,只吩咐着东珠和凌霜继续收拾,而水千波也被她安排了人带去了内室歇息。而她则是在核对嫁妆单子上的物品有无错误。
她这样的态度让南初潞十分不满,但就像南初雨说的,这里是南苑,而不是她和娘亲所在的东苑,在这里,她说的不算,不光是因为她不住在这里,还因为她的身份,她娘亲的身份。
爹爹给她和娘亲再多的宠爱都无用,一个嫡庶之分比天还大,她比南初雨年长又如何?南初雨叫她一声三姐,府上的人称她一声三小姐,也依旧抹杀不掉她的身份。
她只是太师府上的庶女,她的娘亲只是太师府上的一个妾室,她永远都只能在南初雨之下,这让她如何不恨?
南初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来求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让你生不如死。
这般想着,南初潞甩了衣袖就走出了南苑,到了前方的朗庭处,盯着前方的角落,嘴角浮现一抹满是算计的微笑,随后吩咐身后的丫鬟道:“你去趟西苑,就说五小姐要被赶出府了,姐妹一场,让七妹好歹也过去送送。”
“是!”
看着丫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南初潞这才满意的朝着自己的东苑走去。
“小姐,您瞧这个珐琅簪子。”
东珠端着一只首饰匣子走到南初雨面前,手里捏着一只碧蓝色珐琅簪子,形状是蝴蝶状的,南初雨接到自己手上自己看着,却是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
“五姐,你看,我最喜欢的蝴蝶,漂亮吗?”
“五姐,你真好看,以后我也要像五姐一样美。”
“五姐,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喜欢吗?”
“五姐……”
曾几何时,那个稚嫩甜美的声音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曾几何时,那张美艳的脸庞总是笑颜如花,曾几何时……这些都变得遥远了,遥远到已经成为了她的记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小姐,七小姐来看小姐了。”凌霜走进来说道。
南初雨身子一僵,看了一眼手里的簪子,脸上有些怪异。重生之后的她不曾去见过南初漪,不为其他的,只是不想去面对南初漪那双带着幽怨的眼神。
京城内的人都知道太师府里的五小姐和七小姐的容貌最为出众,在整个大周都是数得上的美人儿,对于她自己的容貌,她不置可否,可是对于七妹南初漪,她却是心服口服。
南初漪是四夫人范锦绣所出,自小就是相貌出众。四夫人原本是小户人家的女儿,不知什么原因被南怀玉看中,就接进了太师府,入府不久便怀了南初漪。
只是在南初漪之后,她便不曾有过身孕,而她没有强硬的背景,又没有三夫人莫愁那么会使手段,所以在这太师府上的日子过的也不是很如意。
南初漪自小就跟她交好,整日跟在她身后五姐长五姐短的喊着,直到两年前。
两年前,她们一家外出游玩,不知怎么的,南初漪碰伤了脸,生命没什么危险,只是脸上却留下了疤,一张绝美的相貌也因此毁了。
她不清楚过程如何,却知道自此之后,南初漪便不像之前那般跟她交好,甚至还曾埋怨过,每次见她也都是幽怨的。
“五姐。”一声轻唤拉回南初雨的思绪。
再转身,只看到一身鹅黄色绸缎衣裙的南初漪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双眼满是盈盈水光,似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无从诉说的委屈模样,她脸上被轻纱遮盖,只能隐约看出精致的五官。
“七妹来了。快来姐姐这边坐。”
南初雨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南初漪招手,那手里握着的珐琅蝴蝶簪子在阳光下摇曳,仿似要活过来一般。
“你总也不愿意出门,原想着是不是要见不上你了呢,谁知你竟然自己过来了,可用过膳了?”她拉过南初漪的手问道。
“多谢五姐关心,也不是不愿意出门,只是如今我这相貌……怕吓着大家,还是待着房中的好。”
南初漪的话中尽是自卑,跟以往那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完全不同,仿佛她们是两个人,这让南初雨很是不忍,但再不忍也不能怎样,南初漪是心病,必须要自己去克服才成。
“五姐,你这样就离开太师府是不是太冲动了,这一出去想要回来却是没有这么简单了。”南初漪担忧的说道:“若是五姐自己也就罢了,可母亲的身子……”
“七妹,你还太小,有些事情有时候,并不是你我怎样就能怎样的,就像大哥离世,我也曾想过大哥会一直陪着我们长大,可他偏偏就丢下我们走了,娘亲离开这里也并不是坏事儿。”
听到她提到已经过世的南初峰,南初漪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底下头说道:“大哥在外公事,以往都只道咱们是女孩子,瞒着,如今出了事情才知道……”
“知道什么?”
“五姐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跟我装糊涂?”南初漪抬眼看着她,恍然道:“我知道了,五姐莫非真的是攀上了燕王殿下这颗大树,所以才急着要搬出太师府么?”
南初雨腾的一下站起身,冷眼看着她问:“你……七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搬走与七妹并无多大关系,这是爹爹允许的,如今七妹跑过来怎么反倒是质问我了?”
“爹爹允许?若不是五姐之前在燕王府住了那些日子,让咱们太师府脸面上不好看,爹爹也不会把五姐赶出去吧?大哥之前为燕王殿下办事,五姐你敢说自己不知道?”
南初漪也跟着站起身来,只是说出的话却让她不由往深处去想,南初漪一直在深闺大院待着,平日也不出府,甚至连院子都很少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大哥在燕王殿下身边的事情,她也是在大哥去世之后才从燕王殿下口中得知,就连身边的东珠和凌霜都不是很清楚,而南初漪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样想着,她看向南初漪的眼神就变得深邃起来:“大哥在外做什么事情,跟着谁,自有爹爹为他看着,什么时候用的着咱们这些深闺千金来操心了,七妹此次过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初漪来只是想劝五姐不要太冲动了,爹爹他也是一时生气而已,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何必出去自讨苦头吃呢。”南初漪说着一双美眸目光却偏了过去。
“生气?”南初雨对南初漪的话十分不解,而对她这次过来就更加的不解了,只是她却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不管怎样,你能来为我送行,我很开心。”
“我说了这么多,五姐还是执意要走么?”
对于这样的问话,南初雨觉得有些费解,她走不走跟南初漪又有什么关系?况且,她也只是搬到临街的小院子里去住而已,又不是被扫地出门,南初漪在紧张什么?
只是还没等她去多问,南初漪就已经将自己的意图说出来了:“好,看来五姐是已经决定了,既然如此,那初漪再劝反倒不好,不过,五姐搬出太师府还是不要这么多东西走为好。”
东西?她朝着四周看了看,不由苦笑,果然是恍如隔世了,那个以往单纯的小女孩儿,如今也不再如初了,这心思竟然也惦记其她们南苑的东西来了。
这样想着,南初雨的态度也就变得强硬了起来:“七妹可是记错了,这南苑里的东西,每一样都是属于我和娘亲的,更何况,这屋子里的这些,可不是太师府的。”
“母亲的东西也不都是五姐一个人的,我和三姐也同样拥有,五姐就这么自己做主搬了出去,不怕爹爹和母亲怪罪么?”
“呵呵……”南初雨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现在已经大概知道南初漪为何会突然过来了,一定是南初潞从这里走的时候不甘愿,这才让南初漪过来这里闹事儿。
只是,自己娘亲的嫁妆,什么时候也轮到外人来多嘴了?更何况还是两个庶出的女儿,说的好听了也算是个千金小姐,若说不好听了,也只是妾室所出的女儿,顶多算是半个主子而已。
“七妹说笑了,这些可都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嫁妆,东珠和凌霜两个丫鬟帮着收拾一下,方便带走,我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可是有人在七妹耳边说了什么话让你误会了?”
说完,接着又加了一句:“也是,七妹的年纪也不小了,想到了嫁妆也很正常,只是南家的女儿,爹爹自然都是一样对待的,哪里还需要七妹你自己来操心?”
听了这话,南初漪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她不该来要这些东西么?但娘亲明明说过,身为太师府的大夫人,她又叫一声母亲,这嫁妆本就该留给她一份儿的。
第26章 姐妹隔阂
怎么到了现在,南初雨要全部搬走,她只是说了一句而已,就被人这样嫌弃了?这么想着,南初漪的双眼便红了一些,那眼中的莹润更加明显,看上去真是我见犹怜。.info[]
这让南初雨有些不忍心,想着自己方才是否有些过分了,便想上前安慰,只是当她走近的时候,南初漪却是后退了几步,让南初雨的手尴尬的放下了。
南初雨心里一阵发酸,却也重新堆起笑容说道:“好了,我们姐妹就不要争吵了,你放心,你的嫁妆,爹爹定然是都放在心上了,不会少了的。”
“什么嫁妆?五姐误会了,我根本就没有在意嫁妆的事情。”南初漪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是,是我误会,不过,你年龄也确实不小了,该是说人家了。”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比南初漪多活了一辈子,说起这样的事情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
但对于南初漪来说,却是不一样,听到南初雨说起嫁人的事情,她先是脸上一红,可随即有想到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眼中的希冀便暗了下来。
自己一个无颜女,谁会愿意娶她?
“五姐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告退。”南初漪说完也不等南初雨有所反应,就转身走出了南苑,脚下的步子有些急乱,似乎要迫不及待的离开这里一样。
凌霜从门外走进来,一脸的不解:“小姐,七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结果走的时候又……”
“你出门迎接七小姐的时候,可有看到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凌霜歪头想着,随即道:“对了,三小姐身边的均梅好像匆匆走了,奴婢开门的时候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并不敢肯定她是不是同七小姐一起来的。”
果然是这样,还能有什么不确定,南初漪平日都不会出门的,如今不仅来了她这南苑,还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堆奇怪的话,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定然是有人告诉她什么了。
只是,关于大哥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南初潞告诉她的呢?如果是的话,南初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
这府上,除了爹爹,还有谁会对大哥的事情那样清楚?
这些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她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去想明白。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南初雨迅速回头,就看到一张俊逸的脸庞,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见她转身,便开口说道:“你对你这个七妹的感情,似乎不一般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闻言,南初雨忍不住挑眉,却也知道赫连幽一定是早就到了,只是不想让南初漪知道而已,所以才藏了起来,只是想想到,唐唐的一个燕王殿下,竟然还有听墙角的时候。
“你这是什么表情?”赫连幽看着她,轻微皱眉说道。
随即似乎想起什么,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才重新开口:“咳咳……本王可没有偷听,是你们的声音太大了,让寒刀听到了,这才告诉了本王,你知道,寒刀的耳力一向很好。”
“是,初雨知道,燕王殿下贵为大周王爷,怎么会偷听呢,一定是方才我与七妹说话的声音太大了,这才打扰了燕王殿下而已。”
南初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却让赫连幽更加的尴尬,忙找了个话题引开:“你还没告诉本王,你这个七妹……”
“没什么,七妹性子纯真,很容易受到外人的挑拨。”
“哦?照你这么说,你七妹说的那些话,都是你口中的外人挑拨的?”赫连幽摇摇头:“本王看着不像。”
“据本王所知,府上的三夫人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如果你跟你娘亲走了,那府上的四夫人生活上肯定不会好过,作为她的女儿,你这个七妹,定然是不想让你离开的……”
听他淡然的分析眼下的情势,南初雨不由想到以往他也是这样,每次遇到事情都会跟她一起在书房分析情势,再做判断。
不由的眼眶有些发红,赶忙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南初雨道:“燕王殿下似乎对我们太师府上的事情很清楚?竟然知道三姨娘和四姨娘的事情。”
“当然,我不仅知道这些,本王还知道,你那个性子纯真的七妹,自从两年前受伤脸上落下疤之后,心里对你一直都是怀着恨意的。”
“这不可能!”她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七妹受伤的事情跟我并没有关系,当时我并不在场,况且,她自己也说了是不小心,怎么会怨恨我?”
“南初雨啊南初雨,本王是该夸你单纯呢还是该说你笨呢?这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出么?也难怪初峰会这么担心你。”
又听到他提起大哥,南初雨心中一抽,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大哥……这些都是大哥告诉殿下的吗?”
“不是初峰还会有谁?你真以为本王会这么八卦,喜欢追查别人的家事么?”
“没有,燕王殿下多虑了。”南初雨也觉得有些好笑,却又突然想到方才南初漪说起大哥的事情,便道:“有件事情很奇怪,七妹竟然知道大哥是在殿下身边做事的,这……”
“恩,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调查的。”
“还有……”南初雨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燕王殿下今日怎么突然来了府上?并且竟然帮着初雨做了那个假证。”
或许是一开始就猜到了她会这么问,赫连幽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而是直接开口:“是你自己说的,日后要在本王身边代替初峰,既然如此,保护好本王的人,也是本王应该做的。”
本王的人!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南初雨心跳快了一拍儿,虽然知道赫连幽并不是那个意思,但她还是忍不住多想。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本王不易在这里多待,就先回去了,日后若是有什么是事情,可以直接让人去燕王府找我。”
“好!”
“恩,那你收拾一下,正好坐本王的马车离开。”
说完赫连幽便出了太师府,留下了几个影卫,她知道,这是他保护的她的一种方式,或许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而是因为大哥,因为大哥的关系,所以赫连幽会对她好。
是这样的,一定是的。
“凌霜,你留下陪着娘亲,东珠跟我去账房。”南初雨吩咐道。
“是!”
安排好了之后,她便带着东珠出了南苑,那些东西里,有些是没有办法带走的,可她又不想放在府上,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去府上的账房,换成钱。
“你胡说!”
“七妹,你不会这么天真吧,竟然还会相信南初雨她是为了你好?”
正走着,前方隐约传来争吵声,南初雨轻皱眉头,她似乎听到了她的名字,给身后的东珠打了个手势,这才小心的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花园里,南初漪正满眼怒意的瞪着南初潞,而后者则是一脸讥讽地看着她,刚才的争吵也是她们发出的。
不知道南初潞说了什么,南初漪颤着手指着她怒道:“我尊称你一声三姐,但你不要仗着自己年长就可以如此指手画脚的。”
“呵呵,七妹,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傻,南初雨的几句话就让你相信了?你好好想想,你脸上的伤,若不是当初南初雨要去玩,你会伤了脸吗?”
南初潞伸手抬起南初漪的下巴,一脸的惋惜:“啧啧,瞧瞧这张小脸,多美,可惜了,这脸上的疤可是要跟着你一辈子的……”
“你……”
“三姐真是关心七妹啊。”南初雨上前打断南初漪的话,定睛看着一旁的南初潞,嘴角挂着浅笑,似乎一点儿也不把刚才她的话放在心上。
“唉,南初雨你少在哪里假惺惺的,以前的七妹貌美如花可没少抢你的风头,只怕心里早就当成眼中钉了,偏偏还一口一个妹妹的,看的我啊,都犯恶心了。”
南初潞暗中瞪了南初漪一眼,不知道那南初漪为何会一反常态的劝阻南初雨留下,这会儿就开始提醒那南初漪别忘记了,谁才是她的仇人。
在听到南初潞的话南初漪的脸色果然变的不自然了起来,甚至整个人似乎都特意的和南初雨站远了一些,似乎看上去还有些怕她一般。
“七妹难道你也是这么想的么?”南初雨看了南初潞一眼,忽然心里有了一些明悟,前世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自己的七妹为何会疏远自己,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个女人在其中挑拨。
也是那个时候的南初雨一门心思的想着越王殿下哪里还会去在意这些,只是以为自己这个七妹因为容貌毁了才会这般的性情大变。
“七妹不敢这么想,姐姐若是不听劝,就当初漪今天没有来过。”这个时候南初漪虽然觉得自己的毁容多半是南初雨做的,但是也同样知道那嚣张跋扈的南初潞也不是什么良善的角色。
“我去意已决,七妹你好生保重吧!”南初雨叹口气,知道有些误会不是那么一句两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而且这个时候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就算要解除误会也决计不可能在南初潞的面前。
只怕也只有等南初漪自己看到了南初潞的真面目才会相信吧,就像自己前世,面对三妹的陷害,自己的家人,身边小丫鬟的死,不可能没有半点的蛛丝马迹。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去怀疑过这个妹妹,也只有等到死的时候才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收集证据为自己报仇。
南初漪身子颤了颤,总觉得南初雨这话有些意有所指,一双美眸深深的看了南初雨一眼,嘴角颤颤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南初潞却是闭上了嘴。
第27章 离府
“三姐若是还有话要和七妹说,那我就不打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南初潞说完竟是原路返回,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心思去做其他的,现在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谁知南初潞和南初漪两人也都跟了过来,见到她进院子后就吩咐人搬东西,两人相视一望,赶忙上前,也顾不上要给迎出来的水千波行礼,只想着要阻止南初雨。
“你以为你就能这样走了么,人可以走,这些东西要留下!”就在南初雨吩咐丫鬟们搬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初潞一把拦在了南初雨母子的面前。
若是以往水千波再是懦弱这个时候也会出来说几句话的,只是自从儿子死掉之后她却是失去了主心骨,原本在这个家里地位就还不如一个妾室。
这般看着南初潞那趾高气扬的嚣张摸样,竟然是被吓的退了退,拉了拉南初雨的衣角说道:“不然就将这些留下吧,也就是一些旧的东西。”
在她的眼中只要将儿子的东西都带走就行了。
“娘,你别怕,这些东西娘自然是看不上,只是有些人嘛出生低贱最是喜欢这些黄白之物了,我们要走那能便宜了这些人,我们出去吃吃喝喝的可都靠着这些了。”南初雨目光一冷,毫不客气的说着。
她南初雨拿的都是自己的东西,南初潞真以为她的老娘已经是大夫人了不成,她们母子现在只是离开主宅,她的娘亲没有大错,就算是南怀玉想要休妻也得找到个由头不是么。
“南初雨你骂我,谁出身低贱了,我可是太师傅三小姐,论起年纪来可要比你还要大几岁呢,你分布分得清长幼,一点教养都没有。”南初潞有些怒了,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拿她娘的出身说事情了。
“是么,什么时候我们太师傅是论年纪来算了,我看是你分不清尊卑吧,我虽然年幼于你,却是嫡系小姐,而你南初潞在主母面前大吵大闹的这就是你的长幼尊卑,这就是你的教养么,难道你以为我们这番要离开了,就无法使用家法了不成。”
南初雨有些恼怒了,她现在可是急着要去问赫连幽南柳的去向呢,她可不认为赫连幽的到来会是一个所谓的巧合。
“你……”南初潞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一向是懦弱的南初潞居然会变得这般的犀利起来,现在居然也会有她嫡女的地位来压她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虽然水千波要死的时候南初雨的所作所为很是有魄力,但是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认为那南初雨是受了哥哥死掉,母亲又自杀的刺激才会如此,可是现在也是这般却是将她镇住了。
要知道作为主母的水千波虽然在太师傅不受宠,可是也毕竟是主母,若是这个时候实行家法,母亲和爹爹都不在,那她还不是白受了,毕竟她南初雨都敢离开太师府了,也都没有太多的顾忌了。
这个时候就连南初漪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初雨,难道这才是南初雨的真实样子么,那么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南初雨只不过是假装的,一时间心里也有些计较,到底是什么让南初雨这般不计后果的暴露真实的自己呢。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影在黑暗中越走越近,一黑一白的两件长衫随风摆动,走近了些看到争执的两人,赫连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久还没收拾好,马车在外面等着了。”赫连幽在门口等了良久不见人来,这才过来看一看,他的一双眸子看向了南初潞这让原本还准备说点什么来挽回面子的南初潞却是闭上了嘴。
心里却是隐隐不甘,她怎么竟被这样给吓住了。
而一边的南初漪所有所思,难道这就是南初雨的靠山么,难道传言是真的不成,这南初雨和燕王好上了,想到这里却是皱起了眉头。
原本还以为南初雨经过兄长离世之后有所长进,却没有想到也只是借别人的声势而已,要知道南初雨一旦离开了太师府那便是什么都不是了,那何必还和太师府闹僵呢。
在她看来燕王会接近南初雨只怕也是看中南初雨太师府嫡女的身份而已,不然谁会看中这样的残废呢,一只眼睛天盲,若是没有了太师府,谁愿意多看她一眼。
一想到那南初雨因为自己的天生右眼残废,因而嫉妒自己的美貌和健康,居然将自己害成如此的摸样,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期待南初雨这番的离开太师府以后会是多么的后悔了,这样的机会三娘那边不可能放过的,只怕没过多久这母子两人就再也回不到太师府了。
到时候南初雨必定会被燕王抛弃的,又或者没有了太师府嫡女的身份之后也只能做一个毫无地位的侍妾而已。
“收拾的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有些东西太大了,一时间也搬不走,我看等明日东珠好好的清点一下,燕王有空的时候再派人帮我们取,可好。”
原本南初雨还不想做那么绝,现在手里的这些钱财也够她们在外面生活的,只是在看南初潞的嘴里就知道若是这般的走了,到时候想回来拿却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好,到时候初雨什么时候要尽管吩咐寒刀带人去取就是了,现在就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了。”赫连幽自然是明白南初雨的意思,只要他这一句话,那三夫人母子就不敢乱动她们留下的东西了。
“嗯,娘你慢一点,我们现在就回家!”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在这里她只是外人而已,这些表面上应该是亲人的妹妹,姨娘却是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天天想着就是如何对付她们母子,恨不得她们死掉。
留母亲在这里她真的不放心,太师府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这番的离开居然没有任何的流连,没有了哥哥她感觉到没有了安全也没有了温暖。
她南初雨会回来的,等着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娘亲的时候,等有足够的能力让她的仇人一个个都在她面前磕头忏悔的时候。
太师府很大,自从从她的小院离开的时候南初雨就一直没有在说话,坐在马车上漠然不语。
“怎么,是不是后悔了,舍不得?”赫连幽一直在观察南初雨的表情,她的脸上似乎看不出半点的清楚,可是那双眸子却是时而闪动,有着太多他看不明白的情绪在里面,一时间好奇起来,这个时候她在想什么。
“没有,我在想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南初雨抬头嫣然一笑,似乎在那一笑之下方才赫连幽看到的愤怒,悲伤,绝望,都只是错觉一般,在他面前的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几岁少女。
只是忽然的他眼前一亮,眼中带着一丝的惊喜。
“你的眼睛……”他是感觉有些不对,传言之中太师府五小姐是一个天生的残疾,长的虽然倾国倾城却是一个独眼龙,右眼根本就看不见的,可是不管是方才她的目光流转各种情绪不停闪现也好,还是那嫣然的一笑,那右眼眸子却是炯炯有神,哪里有半点瞎眼的样子。
“我……”南初雨这才想起来自己重生之后的改变,一时间低下了头,她该如何去解释自己眼睛的事情呢。
“南初峰也真是的,这样的事情居然连我都没有说,你们兄妹啊!”似乎看出了南初雨的不想说,一时间却是自顾自的说起来,那有些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责怪,只是想到这南初雨和传言中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么这一点的不同也就没有那么的奇怪了。
只是心里有些好奇,为什么南初雨会允许那些传言存在而不解释,甚至可以说是默认,又或者说以前的那些传言根本就是她伪装的么。
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来是老天怜悯,大病了一场,只觉得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噩梦,醒来之后眼睛就看得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睁眼瞎了。”良久南初雨镇定了情绪若有所指的说着。
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个重生的机会,那么她就要用这一双眼睛好好的看着自己的仇人饮恨的摸样,那些血那些痛都要用血才能偿还。
她的眸子看着远方坚韧的摸样,让赫连幽深深的看了几眼,只觉得心里有什么被这样的目光触动了。
“你怎么打算的,不如跟我去王府,住在外边怕是不甚安全。”而且他让寒刀查了一下,太师说的那个偏院已经荒废了好些年了。
“不用,我既然要替你做事,若是处处依靠与你也不是一件好事,那边倒是安静,母亲应该会喜欢的,燕王,还没有问你,南柳去了哪里。”
南初雨这才想起自己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却是将南柳的事情给忘记了。
“她没事,我将她接到王府了,她的身体还需要好好的调理一下,留在那样的花街柳巷怕是事端不断。”赫连幽去的时候那南柳却是被老鸨子拉着要她拉小曲,毕竟是头牌的身份,在老鸨看来不让你接客已经是大大的给了太师府大少爷的面子,这唱个小曲却是必须的。
这番唱个小曲也就算了,只是那些客人自然是不肯放过,一时间拉拉扯扯的却是少不了的,看到这里赫连幽却是有些难受了,怎么能让兄弟的女人继续留在这样的地方呢。
第28章 燕王的疑惑
“原来如此,倒是我想的不周到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一想到南柳那失去了孩子,身子还没有休息几天就被逼着唱小曲,一时间真的懊悔没和东珠多踢那个老鸨几脚。
“那既然我和母亲帮出来了,南柳就交给我们来照顾好了!”南初雨觉得这番让南柳留在燕王府也不是个事。
“无妨,等她的身子休养几日再说,这几天最好不要随意移动。”赫连幽挑挑眉毛说着,忽然对南初雨有些感兴趣了起来,原本以为南初雨这般出来会随她回燕王府的,可是这个女人似乎想法特别的多。
“太医院那边可有找到什么线索。”看到赫连幽这般的看着自己,南初雨忙转移话题起来。
“没有,那边被抹得没有半点痕迹了,五小姐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么!”赫连幽有些探究的问着,那****中毒,且不说她是如何知道解毒方法的。
那个时候他急着让南宫敬给她解毒,却是忘记了细问当日的情况了,后来听寒刀说南初雨只是说见到了一个怪物,还问有没有什么功法能够让人炼成怪物的。
很显然南初雨是见到了那人的样貌的,却是丝毫没有提过那人的体貌特征,反倒是说见到的不是人,而是怪物,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
那么赫连幽不由的在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南初雨分明是认识那个人的,可是那个人又和她以前见过的样子分明有些不太一样。
“我没有证据,只是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和宫里的人有关系,不然又有谁能够在猝不及防之下将我们在皇宫之中的布局打破的,想来这个人定然对皇宫无比熟悉的人,还有燕王当日究竟是派我哥哥去做什么,他去了哪里,我想按照这些线索来找的话定然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嗯,没错,那如果是你你怎么做!”赫连幽点点头,他虽然是皇子只是可惜自己的母亲当年只是一个宫女,纵然父皇现在对他不错,可依旧也不能磨灭他出身低微的事实,更何况,父皇的好,也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若不是他能力出众,父皇会多看他一眼么?
若果真是宫内的人的话,要查找真相怕是有些困难了,毕竟现在他在明,而未知的敌人在暗处,定然会密切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在想引蛇出洞却是很难有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是我是你,我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南初雨幽幽的说着,一双眸子却是清冷的没有半点的情绪,可是赫连幽却是看到了她的双手已经捏住了拳头。
显然什么都不做对于她而言却是有太多的不甘心。
实际上南初雨的内心并没有她表面上的那么平静,若不是在赫连幽面前让她没有防备的话,只怕那手都不会有捏紧这样的动作。
虽然不甘心就这样的放弃调查,但是却已经知道,他们上一次的计划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在继续的追查下去只怕最终的结果是赫连幽派出去的人损失惨重,那边这个时候必定是严阵以待等着对方来送死。
而她若是在这个时候被那个人察觉的话,过早的进入仇人的视线可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现在的南初雨可是没有半点能力和对方对抗,所以虽然不甘心,但是也只能趁着这个时候积攒来组建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才有和对方对战的可能。
“哦!什么都不做?”听到南初雨的话,就是赫连幽也有些惊讶了,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她大哥的死亡的秘密,他以为南初雨这个时候必定会吵着闹着的继续追查下去。
他之所以会问这件事情,实际上就是已经看清楚现在的形式,就是现在继续追查下去只怕也没有什么结果,因为已经暴露了身份,甚至于他这边已经损失惨重了,一个南宫世家对于他而言也是极其重要的。
这个仇他必须要报,但是却不是现在,那边正磨刀霍霍他不可能现在将自己的脖子送过去给人家砍。
“燕王什么也不用做,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太师府,一个离开了太师府不受宠的嫡亲小姐,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是昨日黄花。
这个时候燕王疏远,我留在一个破败的院落里面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谁还会注意到我呢,等我积攒了足够的力量那个时候就是我可以开始行动的时候了,只要一年的时间,我会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利刃,那个时候就是替哥哥报仇的时候。”
南初雨说着这般如天方夜谭的话,若是任何人听到或许都不会相信吧,一个深闺女子居然豪言壮语的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还仅仅只是一年的时间。
可是赫连幽却是眼前一亮,他相信了,也终于明白了,南初雨为什么会忽然的离开太师府,要知道他和南初雨的传言继续传下去,只怕那个时候燕王和太师府合作的传言就会漫天飞了。
到时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赫连幽和南初雨定亲,要么就是南初雨的声誉毁于一旦。
而现在想来在某些人的眼中南初雨在他那边住了一日,声誉是早就没有了吧,南初雨的离开,在有些人的眼中却是已经视同为声名狼藉的嫡亲小姐被赶出了太师府。
而他这个时候在可以疏远,南初雨就变成了被情郎始乱终弃,被家族赶走的可怜女人,这番的确是入不得有些人的眼里了。
但是赫连幽并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南初雨一开始就想好的计划,她离开了太师府除了是对亲情的绝望,还有就是这一世的南初雨已经明白,若是自己手中没有力量,哪怕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也难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她要的就是要发展自己的力量,要知道前世她可以站在赫连楚的身边出谋划策帮助他夺得天下,那么这一世哪怕仅仅只是靠她自己拥有自己的势力又有什么难的呢,毕竟她重生了一次,等同于好些事情都已经未卜先知了,这样的先机必定能够给她带来很大的帮助。
“我明白了,你想做的是我背后的影子。”赫连幽看了南初雨一眼不由的觉得有些可惜了,若是她身为男子,那么定然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为他冲锋陷阵,只是作为女子做这样的事情却是太辛苦了。
“你可已经有计划了。”赫连幽一时间看着南初雨的目光多了一些期待。
“我需要钱,也需要情报网,我想那个人若是在宫里,我们的人想要进去难上加难,但是宫里的势力毕竟有限,大部分的力量怕是还的在外面培养。
只要有人在就不怕不会露出破绽,越是三教九流的地方越是能够得到消息,所以我要开青楼,赌场,酒楼,茶馆,戏院等等等我要让我的消息网遍布整个京城!”
南初雨说完,赫连幽不由的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大手笔怎么可能,一个情报系统的需要多少情报人员呢。
“不要和我说不可能,我想王爷手中应该也有不少没有露过面的死士吧,还有一些绝对忠诚的人,我需要这些人。”南初雨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赫连幽。
若是光是赚钱,想来并不难,但是若是忠诚的人,怕是就难找的很了。
“难啊,这样的人,都有着自己特殊的气质,在高手面前一目了然就能看得出来。”所谓的死士就是生存在黑暗之中的,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摆到明面上来。
“哼,有什么可难的,从明日起,将这些死世都派出去,都去找一份工作,但凡是做的不好的,就给我让他做乞丐天天坐在那店铺的门前耳听目染,不分昼夜的观察,我就不信了,还不能将自己融入这个环境中去。
这番一两个月下来就算其他的做不好,至少乞丐也能成功的做了不是。”南初雨说着不屑的很,前世她在赫连幽的身边遭遇过不少次的追杀。
但是很多的时候被人抓到的时候都是那些死士不在的时候,可见这些人的分明就是极其的好辨认的,所谓的死士似乎也只做到肉盾的效果而已,根本就不能良好的保护。
若是这些死士能够更好的融入大环境之中甚至能够和普通人一般的生活,互相的传递消息,不仅仅是一个个最好的消息网络,更是能够更好的保护,那个时候她走到哪里都是安全的,甚至于若是有敌人出现,甚至能够将对方带到自己的包围圈里面去。
“这倒是个好主意。”赫连幽说着目光之中的光芒更甚了,他所不知道的是,实际上在前世那赫连楚就是这么做的,甚至于南初雨也参与了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虽然身在燕王府,却是能够将燕王府的消息最准确的传递出去。
但是现在南初雨料定赫连楚的消息网络只怕还没有开始建立,因为那个时候这个消息网络分明就是以她南初雨为中心,然后为赫连楚服务的。
“还有其他需要的么,或者其他的好主意!”这个时候赫连幽都有一种想要将这个少女的小脑袋瓜打开看看的冲动了,一个深闺的少女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的东西呢。
她这番侃侃而谈的样子,让赫连幽甚至觉得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一个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军。
“我还需要钱,启动资金什么的就靠你了,不会太多,就十万两银子就可以了。”听到赫连幽的话,南初雨不禁翻了翻白眼,光是建立这消息网这一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还说其他,先将这件事做好了再说。
第29章 新府邸
“十万两,你确定十万两就能够搞定!”赫连幽有些疑惑的看着南初雨,这样建立关系网想来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到的,但是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工程太巨大了,甚至是如果你能够在全城都能够建立这样的势力,那么你就拥有了控制这个城市的力量。(..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那南初雨居然说只需要十万两,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或者现在根本就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南初雨只是会动动嘴皮子而已。
“当然不是,只不过你觉得一下子从你这里拿太多的钱就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么,你们燕王府虽然纪律严明怕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吧,甚至于十万两都不用,以钱生钱,无声无息的发展才是正道。”想到这里南初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诈的,愉悦的笑容。
她忽然的想起一件事情来,前世赫连楚为了拥有足够的钱财来夺取皇位,可是利用了他们建立的消息网做了不少的事情,其中的一项便是查取各个贪官秘密藏钱的地点。
那个时候的夜晚可真是令人怀念,每天的夜里都有不少的黑衣人融入夜空之中,将那些不义之财全部都运到越王府。
而作为这个消息网中心的南初雨自然对这些事情再清楚不过了,那些贪官丢了钱财却是不敢声张,甚至都不敢去找的,这以后自己若是缺钱这番劫富济贫似乎也是好事。
要知道她的脑袋里面可是记下了很多藏钱的地点,这些钱若是早些找到了让它们不至于落在赫连楚的手里说不得也是一件大好事。
“到时候在给你细细讲解就是了,我们到了!”南初雨说了这会儿就连自己也兴奋了起来,一张小脸是通红的,而一个说一个听,没有想到时间却是过的这么的快。
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的说着,似乎觉得这次的谈话实在不够将她脑海中那雄伟的南图勾画出来。
“嗯,这里怕是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说着赫连幽忙挥挥手准备让寒刀他们帮忙。
“不用了,王爷既然不愿娶我,那我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好了……”说着南初雨砸吧了一下眼睛,便是伤心欲绝的转过身去,一时间呜呜的哭了起来,一时间那寒刀等人却是愣住了。
刚才不是好好的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低头装作抹泪,眼睛却警惕的注意四周的动向,而那微动的树枝,更让她确定,这个小院子并不安全。
她们才刚出府,就已经有人到这里插了暗桩,是爹爹还是三姨娘?又或者二者都不是,看来那背后的黑手果然就在身边,不知道是不是跟哥哥的死有关系。
而身后的赫连幽也并非等闲之辈,只在南初雨说话的时候楞了一下神,紧接着便反应过来,随即,配合着南初雨演戏:“南初雨,大周想入本王府邸的女人多的是,你凭什么笃定本王会娶你?”
赫连幽的话,却是让刚好从马车上下来的水千波,东珠和凌霜等人一愣,水千波更是脸色煞白,原本以为终于是有了一个靠山了,却没有想到这位燕王根本就靠不住。
东珠却是低下了头,她这几天一直都在小姐的身边自然是知道小姐和王爷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的,更何况自家小姐如今早已不在懦弱,可是现在小姐却是哭哭啼啼的一反常态,这一点让她奇怪。
难道小姐另有打算?
东珠悄然抬头,却看到那一脸泪痕的南初雨,哪里有半分演戏的模样?心里不由焦急万分,张口便道:“燕王殿下怎能如此欺负我家小姐?当初殿下受伤,明明就是我家小姐衣不解带的服侍在一旁,如今殿下伤势好了,看着我家小姐因名誉受损而被赶出太师府,殿下竟也想不闻不问吗?”
一旁的凌霜听后,也是满脸的愤然,这几日在太师府听到大家诋毁小姐,说小姐如何勾引燕王殿下,又是如何自毁清誉,只想入了燕王府等等,本就一肚子委屈,如今又听到燕王殿下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她怎能不气?
而赫连幽看着眼前同样生气的几人,脸上竟是不变分毫,只是潇洒的转身上了马车,道:“这地方可是南太师让你们来的,本王好心送你们过来,没想到你们竟然想要倒打一耙,南初雨,你当真是如此迫切的要缠上本王么?”
南初雨脸上一白,这次却并不是装的,这样的话,听在耳中却是如此的熟悉,什么时候,也曾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满是不屑,而当时的她却依旧是满心欢喜的点头,只以为那样就得到了幸福,不想却是把自己推入了深渊中。
“燕王殿下错了,我南初雨还不至于沦落到要缠着一个男人为生的地步,那样低贱的事情,初雨做不出也不会做,大哥还在天上看着我,王爷应该最清楚!”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冽,一身罗裙的她站在满是杂草的院子中,竟是无端生出了几分烈性,这样的话听到了赫连幽的耳中,却透着一股怪异,她虽然是对着自己在说,可这眼睛总像是飘向了远方,那样的深邃悠远,再要细看,南初雨已然收回了视线。
“这样最好,本王念在你已去大哥的份儿上,日后还是会多来照看你的,你且好自为之。”说完将车帘垂下,就吩咐寒刀驾车离开了。
好自为之!南初雨心中苦笑,燕王殿下,若是以往你会这般对我说话,也这般提醒我,是否我们现在会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可惜,一切都晚了,都晚了……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南初雨瘫坐在地上,那样子看在旁人的眼中就是一副被抛弃的模样,水千波不明所以,只当是自己的女儿真的被抛弃了才会这般伤心,赶忙上前。
“初雨,娘的好女儿,不怕,燕王殿下就算是身份高贵娘也不怕,有娘呢,初雨不哭啊。”
“娘!”南初雨抱着水千波痛哭,那隔了一世依旧挥不去的痛楚萦绕在心间。
凌霜和东珠二人在一旁不知所措,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这毕竟是主子的事情,身份丫鬟,她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一旁安慰。
树枝又动了动,繁茂的枝叶摇曳,透出和煦的阳光,照在几人的身上,南初雨抬手擦了眼泪,红着眼眶对几人说道:“这里要尽快收拾出来,不然可是住不了人的。”
再看向还在抹泪的水千波:“娘亲放心,初雨没事儿,方才只是……只是心下委屈而已,娘亲,以后有初雨在,女儿定然不会让娘亲再受半分苦楚。”
南初雨起身扶着水千波,又给凌霜使了使眼色,凌霜会色,忙进了一旁的耳房中,不多时又出来道:“回小姐,简单打扫了一下,让夫人先去歇息吧。”
“你好生照顾。”说完,南初雨将水千波交给凌霜,而她却是盯着院子外面的树枝发呆。
“走的还真是干净。”她开口,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闻言,东珠也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姐盯着远处眺望,想起方才小姐痛哭的样子,不免心疼:“小姐,走了也好,殿下自持清高,这般看不上咱们,咱们也不用上杆子贴上去,免得让人看轻了小姐。”
“是啊,总是会有一些人这么看轻了我,东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让她们知道,小看了别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东珠皱眉:小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同时,在一处房间里,有一人正单膝跪在地上,而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头戴这黑色斗笠的人。
“你确实看清了?”
“回主子,属下看的一清二楚,自燕王殿下走了之后,南初雨确实是痛哭不已,而她身边的丫鬟也都在一旁劝慰。”那人低头回话。
“你说,赫连幽不愿意娶她?所以她才伤心欲绝的?”
“是,属下听到燕王殿下是这么说的,而且,燕王似乎很不耐烦。”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心里却是盘算着其他:南怀玉的几个女儿中,除了南初潞备受宠爱之外,南初雨和南初漪都是可以忽略的小角色,可以用的当然就只有南初潞。
但南初雨给他的感觉确实跟之前大不一样,不是说懦弱不堪么?有谁见过懦弱不堪的千金小姐会女扮男装出去厮混的?难道是情报出了错?
南初雨啊南初雨,到底哪一面才是你真正的样子,我还真是很期待呢。
“继续待在那边,南初雨有任何动静,都要过来汇报。”
“是!”
那人低头复命,再抬头时房间中却只剩下了自己。他无声地起身,似乎对这样早已经习惯了,随后脚尖轻点,一个起落也跟着消失在窗边。
“小姐,已经都收拾好了,小姐早些休息吧。”东珠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娘亲已经睡下了么?”
“是,凌霜在夫人房间伺候着,小姐可以放心。”
“好!”还想再说什么,只是窗外那突然摇动的树影让南初雨心生警觉,脸上表情微变却是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东珠,我日后该如何是好?燕王殿下竟然真的如此狠心,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就此了断的好。”
第30章 异样的感觉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
东珠被她的话吓到,也顾不上身份差异,上前就抱住南初雨的胳膊劝道:“小姐相貌出众,才情绝佳,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大公子已经不在了,若是小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这让奴婢们怎么办啊,夫人也会撑不下去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本就是演戏给别人看的,谁知道东珠竟然会假戏真做,又听到她提起南初峰和娘亲,心里那些委屈便油然而生,眼眶却是又红了几分。
“你说的对,我还有娘亲,还有你们,我不能有事儿,我还要为大哥报仇!”她咬紧牙关说道。
见状,东珠这才安心下来,只要小姐不会想不开自寻短见就好,这般想着,心里却是已经将赫连幽给恨上了,若不是燕王殿下,小姐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想不开?
入夜,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睡不着的何止南初雨一个?赫连幽手里拿着书翻看,似是看的入神。
“殿下,您的书……拿反了。”
寒刀的提醒却让赫连幽一僵,凤眼微抬,听不出有何情绪:“寒刀,你的眼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殿下过奖!”寒刀开口,心里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不乐意了,他也不想开口的,但主子自从回来就进了书房,一坐就到现在,关键是那一本书前前后后翻阅了不下三遍了,这也就算了,可那书明明是拿反了,他不得不开口啊。
“你对今天的事情怎么看?”赫连幽扔下手里的书,开口道。
寒刀正色,想了想说:“属下觉得,南小姐足智多谋。”
“哦?足智多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回主子,今日在那院落中,明显是有人提前过去做了手脚,而南小姐才下车就已经发现了不对,说明南小姐她聪慧过人,而之后,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应对的法子,属下佩服!”
“恩,确实如此!”赫连幽轻声附和,脸上的线条也随之变得柔和。
寒刀嘴角一抽,心中不免消遣:主子,你这样会不会有些太明显了?弟兄们都知道你对南初雨有意思了,说她好话肯定是没错了。
突然,赫连幽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去太师府虽然没有隐藏行迹,却也是突然想去的,事先就连寒刀都不知道,而一路上也并没有人跟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这些人却是能够在太师府外面一处偏僻的房产处埋伏跟踪,可见那太师府早就已经进入了某些人的丝线之中,甚至于那太师府中很可能早就已经被安排了某些人的内线了。
所以能够先他们一步来到了这个偏远外,只是他内心有些惊讶的是在南初雨眼神提醒之前他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那南初雨是如何发现的。
南初雨和她哥哥嘴里说的那个没有主见懦弱的少女却是大相庭径,若是一开始就因为某些原因隐忍的话,那么为什么就连最亲近的亲人都不知道呢。
若说是演戏这么久,那么要么此女是及具隐忍和智慧之辈,若是如此若是按照那太师的性格就算是不喜欢这个女儿也会重用。
可是她依然隐忍,究竟是忌惮什么呢,忽然想起今天太师府之中的纷争,一时间赫连幽的脸色不在那么的肃穆,而是多了一丝的柔和,一想到南初雨在在看着她的父亲时候那种受伤难受的表情,他竟然有些心疼。
一想到那一个小小太师府之中竟然有那么多的阴谋和陷害,他不由的多了一丝的了然。
“南初雨你竟要承受这么多么。”不得不藏拙就是为了在那个家里生存,而又因为兄长的死,母亲的陷入危险不得不站出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不想南初雨竟也如此坚韧。
原本对于南初雨,他是因为对南初峰这个兄弟的死由衷的内疚,知道这个兄弟最为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妹妹,原本的想法也只是若是南初雨愿意,他会保她衣食无忧一辈子。
却没有想到仅仅认识她几天,竟然就给了他这么多的惊喜。
一时间对南初雨除了原本那种责任,还多了更多的好奇,到了现在心里隐隐之间忽然觉得自己是了解她的,了解她那个时候的难过那种搬出家门的解脱。
寒刀笔直的站在一边,看着之赫连幽却坐在那里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化着。
时而忧虑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怒气冲天,时而却是多了那么一丝的柔情,可是偏偏就是那一丝的柔情却是让寒刀原本刚硬的脸愣了愣,脸色多了一丝的忧虑之色。
因为那样的神情他曾看到燕王在看南初雨的时候才有过的,难道说王爷想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是一直在想南初雨么。
南初雨虽然是南初峰的妹妹,但寒刀心里依旧担忧。南初雨的聪慧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可她身上却也有另外的东西:狠绝!
她眼中偶尔冒出来的杀气让寒刀惊觉,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冲着谁,只是这般冷冽的杀气,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那是一个经历过死亡的人才会有的东西,为何南初雨会有?
就在寒刀皱眉沉思的时候,赫连幽却是抬起头,原本冰冷的目光却是在这一瞬间肃然起来,双眼之中带着坚决,恍若是忽然下定了决心一般发布了一条命令。
“将这黑玉玉牌交给南初雨,划分一半的幽冥近卫给她。”
寒刀听到这话身体却是忽然的一颤,他当时并没有在马车之中自然是没有听到赫连幽和南初雨的对话的,这个时候只觉的此女太过于厉害了,不过几日竟然能让燕王将一半的近卫给她,要知道这些近卫对于赫连幽来说是何其的重要。
赫连幽不比其他的皇子有着母族的势力撑腰,想要组建自己的势力有着多方的帮助,而赫连幽想要组建自己的势力不可谓不难,这一百人的近卫可是他手中几股力量中最为强大的一个。
若是那女心怀歹心的话,这些近卫到了她哪里可以说是直接的消弱了王爷三分之一的力量,这个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寒刀自然是大惊失色:“王爷此事可不是儿戏,还是在考虑考虑吧!”
“寒刀,什么时候本王说的话你都不听了。”赫连幽的双眸瞬间犀利无比,寒刀只觉得自己似乎是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白兔一般,身子一凉,原本魁梧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些不知觉得颤抖起来。
“是寒刀以下犯上了,只是有句话不得不说,此女忠奸难分,还是待观察一段时日的好。”寒刀虽然迫于王爷的威势,却忍不住说出了这话,那严肃的神情,似乎是已经在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赫连幽心知寒刀的忠心,却默不作声的看着别处。
寒刀不曾见过这样的赫连幽,一时间身躯一阵,那似乎带着一丝心灰意冷又带着一丝说出来的如释重负,有带着压抑不甘还有逼迫的难受,这场景却是带着太多的情绪,就是他寒刀也不由的动容了。
一燕王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雄才大略,处事不惊的智慧过人,将来定然是一个好君主。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还没有看懂。
“你觉得本王比起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实力又是如何?”他的声音悠悠的说出,目光看向了墙对面的一副画,那幅画上一个女子飘然纸上。
并非是倾国倾城,甚至可以说是朴实无常,又甚至是身躯还少了中原女子的灵秀,多了异邦女子的结实,那就是他的生母,他甚至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也唯有这副画保存至今。
寒刀脸色瞬间变了,这般的问话自然不是燕王自己不知,甚至于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却从来不曾明言过。
今天却是忽然问这个问题,他一时之间有些不太明白王爷的意图来。
“燕王的实力虽然比起大皇子和三皇子来说有所不如,但是手下却是个个忠心不二,假以时日定然能助王爷成就大业。”
“呵呵,有所不如么?”燕王反问,而后却是笑了,笑的有些讽刺。
而后啪的一声的,他的手掌重重的击打在那实木的桌子上,那声音顿时下了寒刀一跳,而后看来一眼那桌子竟然是有一个下陷一寸的手掌印。
一时间原本低眉顺眼的目光却是多了一丝的惊讶,心道今天的王爷究竟是怎么了。
“我看明明是大大的不如,甚至于我手中的实力还有资源就是比起任何的皇子都是有所不如的,其他的皇子母族或多或少的一些实力家族的生意,而我手中什么都没有。”
“其他的皇子之所以没有加入竞争之中,要么就是年纪太小,要么就是资质不好,愚笨的,纨绔的,又或者只能作为将才的,唯有大皇子和三皇子才是真正是竞争皇位的两人,在你们眼中我的雄才大略不过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赫连幽说着目光多了一丝的追忆。
若是可以他倒是想做一个衣食无忧的闲散王爷无忧无虑的,只是可惜自从他出生之后就是磨难不断。
“大皇子哪里定然是恨我入骨,若是大皇子继承大统我必然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而三皇子作为皇后的唯一的儿子,自然是有着能力和庶兄抗衡的能力,但是此人野心勃勃之余于我却没有半点兄弟亲情,寄托于他继承大统之后对我网开一面。”
第31章 赌一把
“无疑是将自己的命交到了别人的手上,我不愿成为三皇子手中的棋子,那么也就只有拿命来拼了,只有拿命来毒,南初雨让我看到了一丝的希望,因为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在两位皇子的手中保住性命只怕是不可能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们之所以现在没有动我,并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我现在的实力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一旦两人分出胜负,那时便是我赫连幽丧命之时。”
“寒刀,你现在可明白我为什么要赌了吧。”赫连幽没有说的是,实际上他的心里莫名的相信着南初雨,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他的心为之触动,那种似乎似曾相似,似乎穿越了空间时间的一次回眸,那样的自然就好像这样的事情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一般。
“寒刀明白了,我会全力协助五小姐的!”寒刀这才明白燕王现在的身份是多么的尴尬,他的生命有时多么的岌岌可危。
“还有,将剩下的留下十人留在我的身边,而其他的尽数让他们潜伏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最好的是在不起眼的地方,从乞丐做起,看尽人世间百态,变成最为普通的普通人。
每天观察的目标便是那些最底层的小厮,农民,商贩等等,无比要让自己融入这些角色之中,这些人的出现无比要做到无声无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除掉了拨给南初雨的三十人,和留在身边保护的十人,其余的六十人全部都被他派了出去,他知道现在自己还算是安全的,留这么多的人在身边也是无用。
反倒不如如南初雨所说的那样化整为零的让这些人融入京城之中消磨掉那种作为杀手的锐气完完整整的变成一个连高手都无法察觉的普通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京城这个大染缸之中建立一个消息网络,抽丝剥茧一般得到最为精确的消息。
寒刀迟疑了一下,而后却是答应了,要知道这些死侍平日自然是呆在暗处的,并没有暴露这些实力,而平日里面负责保护王爷安全的却是王府的侍卫了,这些人王爷既然已经有了安排他也就只有照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去安排吧,南初雨那边找个机会将玉牌给她,然后告诉她召唤死侍的方法就行了,记住要隐晦一点,她那院落里面只怕监视的人不少,莫要让人察觉了。”赫连幽看着寒刀要离开,不由多吩咐了几句。
寒刀跟在赫连幽身边十来年了,自然是知道了他的意思,王爷要和南初雨明面上的撇清关系,自然是不能表现的亲密,做戏自然是要做足的。
“明日你便将初雨留在我府中的衣衫送还给她!”
“是!”寒刀点点头那南初雨倒是因为上次赫连幽受伤在这里住了几日,衣服等物倒是有那么几件,却是正好作为去找她的由头了。
而后寒刀走了出去,却是去安排燕王的事情去了,要让六十个高手无声无息的成为街头的乞丐只怕是有些困难的。
甚至还需要一番的装扮,却是要花些功夫了。
甚至他能够知道哪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们一定会是抱怨漫天飞的。
等到那寒刀离开,赫连幽却是站了起来那一声月白长袍的身影却是站在了窗边,这个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远远的隔着房檐还能够看到太阳余下的哪一点红色光辉,却也在满满的消散。
“南初雨,希望你不会让我后悔这个选择!”原本两个人的约定是等到那南初雨有被他认同的资格之后才会信任她,才会将她哥哥的事情告诉她。
可是现在虽然没有将她哥哥的事情告诉他,但是这样毫无保留的支持,无疑是已经是一种信任一种认同了。
而这个时候在皇宫之中,赫连楚一脸的阴霾的站在窗边,天空已经完全的黑了下去,可是他的屋子却是没有半点的灯光,整个的被黑暗笼罩,他看着外面似乎看着风景一般。
可是嘴唇并没有动作却是,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若是有人在这里的话定然会付出这的声音的是赫连楚,明明嘴唇没有半点的蠕动,可是却是有这样声音的出现,原来他竟然会腹语。
那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厚重,甚至有一种如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中的感觉一般,可是他用的竟然是腹语。
“主子,那南初峰的确是死了。”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忽然多出了一个漆黑一团的东西,若不是天还不够黑的话,只怕根本无法将他区分,那竟然是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的人。
“是么,那你告诉我,那****看到的人又是谁,难道是鬼么!”赫连楚转过身去,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却是带着一丝的怒火。
他就不明白了,既然南初峰已经死掉了,那么那个人又是谁呢。
甚至于他感觉到有着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接近他,那一次的引蛇出洞更是让他的心中警惕了起来。
“主子,南初峰的确是已经死了,不然的话他背后的人也就不会让人假扮他出现了,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调查此人的死因,只是我倒是觉得奇怪,这些人分明是按照血影针的线索调查的,只是这血影针一向是番邦才有的东西。
就是皇宫之中有的材料也是有限的很,此人倒是有见识,找到了这个线索。”那黑衣人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赫连楚的愤怒,反倒是自顾自的幽幽说着,语速很慢就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
可是那声音却是中气十足,甚至于还隐隐的带着一种隐晦的力量一般,让原本有些愤怒的赫连楚在这个时候却是冷静了下来。
“就算有见识又能如何,中了我的噬魂蛊毒就决计没有活下来的可能,这一次反倒是能够乘此机会拔掉了九弟在宫中的势力,倒是意外之喜了,说起来此人倒是帮了我!”
赫连楚笑着,在他看来那个人定然不会是赫连幽的,若是赫连幽的话现在决计不会活下去。
“这九皇子倒是一个人才,主子要不要趁早的处理了。”良久黑袍人却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不用,九弟虽然有些见识,只是很可惜孤助无缘,手中更是没有兵权,根本就不用太过于在意,更何况一想到大皇兄一看到九弟九如鲠在喉的摸样,倒是让我看着心情愉快。”
在他看来,赫连幽根本就没有任何与他叫板的实力。
“赫连阙那边是怎么样了。”赫连楚不由的问着,比起赫连幽显然他现在最关注的却是赫连阙的动向了。
“大皇子所在的寺院最近和尚似乎变多了,香客络绎不绝,想来却是有些大动作了。”黑袍人说着却是将一个纸条放在了赫连楚的手中。
赫连楚拿过了纸条看着上面写的东西,不由冷笑。
而后撕碎丢尽了整个屋子之中唯一还燃烧着檀香的香炉之中,随即里面的火光串起一时间却是将整个黑暗的屋子找的昏昏暗暗的,
也是这一瞬间的光芒,照亮了那黑袍人的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部都是伤痕,甚至除了伤痕,那双眼睛竟然只是有一只而已。
那左眼框居然空荡荡的在哪里,漆黑的这般看过去,里面居然是一片的漆黑,似乎被某种可怕的黑暗事物盯住了一般。
“当年云家可是毁的干净,只可惜赫连阙居然在最后的关头挣脱了,只死了一个淑妃,让我们的计划毁于一旦。”
“是云妃!父皇亲自下了命令,将淑妃贬为云妃,当初他们母子仗着父皇宠爱,从不把我和母后放在眼里,没想到也会有今天,说到底还多亏了九弟,要不是九弟那个低贱的母亲,父皇又怎么会贬了云妃呢。”
说着,赫连楚眼中划过一线冷傲:“只可惜,大哥那样衣服宽厚仁义的模样,父皇可是一直都偏心他呢,罢了,大哥和九弟兄弟情深,又有那样的渊源,本王就成全了他们吧。”
“吩咐朝臣,给父皇上奏,大皇子为云妃祈福,感动上苍,寺院香客剧增,此乃是大善之举,当以重用。”
他不信,面对仇人,赫连阙还能维持那张宽厚仁义的面具,九弟啊九弟,这次,为兄怕是又要借你的手了。
“这事儿要不要禀报皇后娘娘?”黑袍人问道。
“哼,母后心慈,当年就该斩草除根,如今也不会有这些祸患了,这事儿还是不要劳烦母后的好。”赫连楚冷声说道。
“少主有所不知,当年的事情皇上虽然震怒,但是时候也颇为觉得事情太过于蹊跷了,此后是各种的调查持续了整整的两年时间,这个时候皇后若是动手,只怕那下场不见得就比淑妃好多少了。”
听到黑袍人的话,赫连楚虽然眼中满是不甘却也只有这般的闭上了嘴了。
“不管如何,大哥那边的事情你们可要抓紧了,云家那边当年虽然因为造反毁于一旦,死伤大半,但是云家那一派系的人可是不少。”
第32章 建议
当年,云家造反本该是灭门的,就是因为赫连阙的原因才逃过了一劫,云家的人也知道这点,所以这些年才会更加用心的跟随赫连阙。(..info好看的小说
一些余孽还不至于多重要,就怕这些余孽勾结乱党,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是!”说完这话,那黑袍人就已经消失了。
而第二天南初雨和娘亲起床之后在东珠和凌霜的伺候下洗漱和吃完早饭,就来到了院子之中。
“娘亲,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嗯,这里虽然破败,但是却是安静,让人安心!”水千波也是点点头,忽然觉得这些年和那个女人争来争去,直到儿子没有了才明悟,原来那些真的是不重要的,自己的男人心不在自己的身上,纵然是一直是嫡母的身份又能如何呢。
“娘亲你能想明白就好,哥哥已经没了,若娘亲还不振作起来的话,初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看着自己娘亲那憔悴的面容,南初雨也是一阵的心酸。
“娘亲没事,只是连累了你了,燕王他……”
若不是她,怕初雨和燕王殿下或许还不能认识,又怎么会有了这番的纠缠?
“娘亲,你别多想,我和燕王殿下……并没有什么的。”南初雨无法多说什么,只能这么解释,没想到,越是这样,就越让水千波误会。
想起那日南初雨哭的伤心的模样,水千波只以为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是事情,但那日燕王殿下也明白说了,是不会接初雨入府的,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强求,免得日后初雨在外受委屈。
虽然名誉坏了,但是以自己女儿的样貌找一个好人家,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也是好的。这么想着,水千波脸上的笑多了一分:“你是娘的好女儿,以后有娘在,肯定不会委屈了你,娘那些东西,可都是留给你的嫁妆呢。”
“娘亲!”南初雨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索性也不开口,误会就误会吧,这样也好。
就在这个时候小院的门被人推开了,只见那寒刀带着几个手下来到了院子里面。
“寒侍卫,你怎么来了?”南初雨起身,只是轻扫了一眼寒刀,便扭头看向别处。
寒刀心知南初雨是在做戏,也不放在心上,一心想着找机会把主子交代的事情办好,谁知还没等他开口,一盆冷水迎面扑来,他瞬间就成了落汤鸡。(..info$>>>棉、花‘糖’小‘說’)
再抬眼去看,只见凌霜将水盆放到地上,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自己骂道:“你这个人还敢过来,上次你家主子将我家小姐弄的伤心不已,如今又来做什么?告诉你,今天有我凌霜在,绝对不会让你再欺负我家小姐的。”
说完,凌霜上前一步挡在了南初雨的面前,等南初雨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被水千波和东珠一左一右的抓住了手,水千波更是开口:“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们初雨怎么说也是太师府的五小姐,就算现在不在太师府了,也不允许别人欺负!”
寒刀一脸的黑线,这一家子人,个个都是这般奇特么?也难怪南小姐会这么让人出乎意料了。
“夫人误会了,此次前来,只是殿下让属下为南小姐把衣衫送来,之前多亏南小姐悉心照顾,殿下的伤势才好的这么快。”
寒刀说完,吩咐身后的人把包袱递上来,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的荷包,道:“这些银两是殿下的心意,还请南小姐收下。”
看着凌霜还想说什么,南初雨赶忙开口:“既然是燕王殿下的一番心意,那初雨在此就谢过燕王殿下了,凌霜,还不将这里收拾一下,东珠,你去备茶,抬手不打笑脸人,寒刀侍卫也没有恶意,你们这样可不对。”
更何况,这可是来给送银子的,不要的是傻子!
见几人都愣神的盯着自己看,南初雨不免着急:“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小姐!”
东珠转身进了厅堂,凌霜也悻悻地捡起水盆离开,只留下了水千波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
“娘亲,没事儿的,寒刀侍卫不是说了么,只是来给我送衣衫而已。”她这般说着,听到旁人耳中,却更加证实了赫连幽抛弃她的事实。
南初雨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此时她只想看看那荷包里的银子有多少,更何况,现在这里,可不是只有他们几个,有些人喜欢当猴子爬树,她可不喜欢当猴子给演戏。
这样想着,南初雨又跨前一步,说道:“寒刀侍卫,里面请。”
跟在南初雨身后,寒刀的余光顺带着扫了一眼那颗枝叶繁茂的大树,方才南小姐的眼神他不是没看到,看到殿下猜的一点儿不错,这里也不安全。
进了房间,东珠已经倒好了水,只是看到他依旧是没有好脸色,只把水杯一推:“喏,我们这么家小人少,没想到寒刀大人会突然造访,只有这杯山泉水了,还望寒刀大人不要嫌弃。”
寒刀盯着眼前的茶杯,有些尴尬,再瞧着南初雨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那阵阵茶香飘散,心里不由大呼:主子啊主子,你们两人玩的游戏,为何要我来受气。
他一脸的苦相,再加上一直朝着旁边看的双眼,东珠立马就不高兴了:“怎么,这是看不上奴婢的手艺?我家小姐身子弱,喝不得生水,可不像有些人五大三粗的,这山泉水凉爽又解渴,大人还是快喝了吧。”
一再被这样逼迫,寒刀心中也有些不快,随即端起水杯仰头而尽,这才擦了擦嘴巴,道:“多谢东珠姑娘。”
“哼,可只有这一杯,再想喝自己到河边去。”说着扭身出了房间。
“东珠她心情不好。”南初雨这么解释,那脸上的笑却是从进来就没有减少分毫。
心情不好?这算是什么理由?因为主子的事儿,估计出了你,这里的人每一个心情好的。
寒刀暗自排遣,脸上却正色道:“这是殿下让我交给小姐的。”说着,他将怀中的荷包递了过去。
只觉得手上一轻,再抬头就看到南初雨正抱着荷包,一脸乐滋滋的模样,不由的嘴角抽抽:南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难怪主子会这样记挂着。
南初雨感受着手里的重量,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再打开,却是呆住了,出了一些散碎的银子,还有几十张中等额度的银票,而其他的,竟然都是黄金。
黄金啊!
南初雨看向寒刀:“这是多少?”
“十万!”
果然是十万!
南初雨看着眼前的银两,没想到自己说了一下,赫连幽这么快就送了过来,现在她被人监视着,赫连幽应该是知道的,却还让寒刀找机会送来,可见自己在他心中,即便是重活一世,也还是有分量。
“这是什么?”南初雨拿起那个类似令牌的东西问道。
谁知寒刀竟然直接跪在地上,俯首:“南小姐,此后,幽冥近卫但听南小姐差遣。”
他话音才落,房中从天而落几个统一黑色服饰的男子,也跟着寒刀一起跪在地上。
南初雨心中大惊,幽冥近卫!这是赫连幽的一支暗卫,一支隐藏在暗中,她也是之前无意间得知的,没想到赫连幽竟然将幽冥近卫的令牌交给了她。
这代表什么?代表赫连幽一如前世一般信任自己。
燕王殿下,我南初雨何德何能,能担你如此的信任?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握着令牌的手却是紧了几分,双眸中闪着动人的光辉:“请殿下放心,初雨定然不让殿下失望。”
房门打开,寒刀首先走了出来,只是他前脚才刚踏出门,胳膊却被紧随其后的南初雨抓住:“燕王殿下没有其他的话了么?难道燕王殿下真的要我在这里度过余生?”
“南小姐,殿下日理万机,是不会来的,方才我带的话难道小姐没有听清楚么?殿下是不会娶南小姐过门的,还请小姐不要再纠缠了。”
寒刀说完,双眼朝外面扫视一圈,在不远处的那颗大树上听了一下,又转到南初雨的身上:“衣衫已经给小姐送回来了,殿下说,这般女儿家的东西留在王府自然是不合适的,南小姐是未出阁的女子,殿下是未娶妻的男子,这样不合规矩。”
听完这话,南初雨低头啜泣,抓着寒刀的手却不着痕迹的松了松,寒刀见状,也配合着一个用力,就挣脱出来,而南初雨也顺势倒在了地上,在别人看来就是寒刀不怜香惜玉,将南初雨推到在地的模样。
两旁的东珠和凌霜看着那寒刀的眸子却是如玉喷火一般,东珠忙跑上前扶起南初雨。
“呸,真是浪费一杯上好的山泉水,还脏了我们的地方,快走快走,否则,我凌霜可要不客气了!”凌霜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此时正冲着寒刀怒吼。
事情已经办妥了,又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寒刀也不再多耽搁,便转身离开。
二人将南初雨扶进了房间,等房门关上之后,南初雨才开口问道:“我娘亲呢?”
“小姐,夫人在大公子房中。”搬到这院子里之后,水千波特意给南初峰留出一间房,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但他的东西还都在房间中放着,每日,水千波都会在那里坐上半天。
听到凌霜这么说着,南初雨安下心来,再抬头,眼中哪还有半分的泪水,这让东珠和凌霜不解。
“小姐,你刚才不是……”
第33章 对付
“我若不那样,旁人又怎么知道我是被燕王殿下抛弃了?”
“可是,这样一来,小姐的声誉可就……”东珠有些担忧的说道。(..info$>>>棉、花‘糖’小‘說’)
这话听到南初雨的耳中,却是让她一震,随即开口:“声誉这东西比起哥哥来又算的了什么?只要能为哥哥报仇,我不在乎。”
她说的坚定,似乎早已经做好了打算,而东珠和凌霜也全然明白了,这从头到尾都是自家小姐和燕王殿下演的一出戏,什么抛弃,也都是假的。
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
房外,那小院外面的大树似乎动了一下,只是那动作却是及其的轻柔,轻柔到如一个小鸟停在树梢一般的声响。
过了半个时辰寒刀回到了王爷府,在进入了王爷府之后那原本紧绷的脸这才放松了下来。
径直的走到了王爷的书房之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赫连幽头都没有抬的问着。
“事情很顺利,南小姐很投入。”说道投入这个词,就连那寒刀也是愣了一下,他的话一向是不多,怎么会多说这些的呢。
“哦!她是如何投入的,你跟我说说!”却见那赫连幽放下了手中的笔,一双眸子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似乎等着那寒刀开口一般。
“是!”寒刀没法拒绝,只得将自己进入了小院之后那南初雨做出的动作表情,还有说的话语也都是一一道来。
说的似乎如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一般,甚至就连对南初雨表情的解读和猜测也都是一一说了出来。
“呵呵,她确实聪慧,那人安排的这样紧密,却一定没有想到,早就被南初雨看穿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演技,本王小看了她了。”
赫连幽轻笑着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你回来的时候,那些人可有动静?”
“并没有,属下怕还有其他的暗桩,没敢多待。”
“恩,你做的对,不过,那些人也应该相信了,还是小心为上,最近就不要去那边了。”赫连幽说着,思绪却是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而寒刀却是在一旁瘪瘪嘴,他自然是不会主动去找南初雨的,只要他这位主子能够忍住就行了。.info[]
“昨天交代你的事情都安排的怎么样了,皇宫中少了南宫一家,我们再想做什么事情,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昨天属下已经将任务都分配了出去,现在在京城偏僻的地段却是已经悄然的多了六十个乞丐了。”
如果这话让赫连楚听到一定会不敢相信,他所以为的赫连阙安排的人,竟然是赫连幽的杰作,这个一直不被他放在心上的九弟,其实根本不像表面这样无害。
“恩!”说完他松了一口气,而后却是忽然的问道:“她看着气色可好?”
等他问出来,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些,但话已出口,也不能收回。
“她?谁?”
寒刀先是一愣,随即便想到了:“回殿下,南小姐……恩,南小姐的气色很好。”
他可没有胡说,南初雨的气色却是不错,除了在假装难过的时候,脸色会白一些,其他时候都是白里透红的精神,尤其是在看到殿下送去的银子之后。
“找人去把那院子修缮一下。”他皱着眉头,却又加上了一句,算作解释:“毕竟是初峰唯一的妹妹,初峰跟着本王这些年,如今又为了本王丢了性命,本王按理也是应该善待她们的。”
“额,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寒刀摸摸自己的鼻头,这才开口:“属下是觉得,南小姐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不然也不会主动开口要搬出来,这院子跟太师府相比,是远远比不上的,所以,属下觉得,殿下还是不要去管的好。”
“你的意思是,本王在多管闲事儿?”赫连幽嗓音一低,问道。
“属下不敢!”
“南初雨那边的情况每天向我汇报,不要泄露了你们的行踪。”赫连幽想了想说道。
也不等寒刀回答就坐在了自己的书桌边上,拿起了一本兵书开始皱眉沉思了起来。
寒刀应了一声这才走了出去。
而在太师府东苑中,南初潞正嘟着嘴巴,手里的帕子拧了又拧。
“娘亲你还有心情弹琴么,南苑那边女儿可是连进都进不得了,燕王殿下派来的人守的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南初潞很郁闷,只以为她们走了之后,她想怎样都行,谁知如今还不如以前自由,最少以前她去南苑,从来没人敢拦着。
“生气又能怎么样?那些可都是燕王殿下的人,你瞧瞧你爹,半句话都没说,都怪你娘没本事,到了还只是个妾室,没法为你做主!”莫愁阴阳怪气的说着,手指在琴弦上抹过,发出阵阵声响。
“那就任由她们把东西都带出府么?那些可都是值钱的东西,娘,要不你去跟爹爹好好说说,再怎么样,爹爹也是一家之主,燕王殿下再厉害,也管不着别人的家事。”
“我的宝贝女儿真是长大了,行,娘听你的,这就去找你爹爹去。”
要知道这些年,太师府的开销可是不少,可不是南怀玉那点俸禄能够支持的,她出身不好,自然是没有什么陪嫁,可水千波不一样,嫁进来的时候,那嫁妆里的好东西可是不少,这几年太师府上的花销,基本也都是由水千波管着。
水千波要走是她的事情,走可以,东西得留下!
这么一想,莫愁的动作又快了几分,让人重新梳理打扮了一番,又换上新作的罗裙,这才起身往外边走边说:“女儿,你且放宽心,就算那些东西都被她们搬走了也不碍事儿,娘亲早就安排好了。”
南初潞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说道:“难道娘亲你……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以为娘这些年在府上都做什么?那些东西,娘就安排好了,保证她们分不出真假,到时候,等你出嫁的时候,那些可都是给你的嫁妆。”
“娘,你对我真好,那我们还去找爹爹做什么呀?”南初潞有些不明所以。
莫愁轻抚发髻,说道:“自然是去要些好处,东西还是那些东西,水千波要搬走就随便她,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们,咱们这一大家子呢,总要给写银两才合适吧。”
说着,她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南怀玉宠着她,跟她斗,水千波还差的远呢。
就在这个时候南初潞皱起了眉头,忽然脸色难看呵斥了一声:“谁在哪里。”
南初漪皱起了绣眉,原本准备转身离开的,此刻却是僵住了,她来这里只是因为母亲让她来问这个月的例钱的。
自从五姐和母亲搬离太师府之后,这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就都归三夫人管理了,以前,母亲总是会提前将月例银子送到各个院子里,可自从三夫人接手后,这原本的月例银子也都要每月在这边领了。
“是我!”南初漪走了出来,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想躲也躲不到了。
“漪儿,你颜面有缺,怎么还到处乱走?”三夫人莫愁脸色肃然,傲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哪怕遮着脸,光是那秀气的眉宇之间,尽显清秀和美好。
原本以前是极其的活泼可爱的,但是现在自从受伤之后眉宇之间似有愁绪,那样子倒是我见犹怜。
实际上她脸上那伤也算不得多么的丑,只不过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多了一条红痕一般,显然是多了一道瑕疵。
以前没人会这么说,如今听到这么直白的说辞,南初漪脸上有些泛白,强打起精神来,道:“母亲不在府上,我娘让我问问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是直接到账房去领还是来三娘这里领。”
“月例银子,什么月例银子,我记得她们人走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你怎么不找她要月例钱,现在,那啊对母女把值钱的都拿走了,你又跑来我这里要月例银子,怎么,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故意来为难我们是不是?”
南初潞却是直接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满:“七妹,四娘的吃穿用度自有府上来安排,而她用的胭脂水粉可都是我娘亲好心才送过去的,更何况,爹爹平日辛劳,哪有时间去四娘那里?至于你嘛,你脸上有缺,还是出门的好。”
说完,她轻笑:“瞧瞧,这样一来,哪里还用得上月例银子呀。”南初潞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看着南初漪的眼神也尽是得意,谁知南初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愤,反而是很平静,就好像她什么也没说。
“既然如此,我回去和娘说说。”南初漪说着便转过身准备离去,这对从来不讲道理的母女,她自然是不会留下来听着对母子那些胡搅蛮缠的话。
没有愤怒,没有不堪,只是平静。
她的声音清冷,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之前留存下来的钱够不够维持接下来的一个多月。
南初潞很是不爽,顿时有一种一巴掌打空的感觉。
第34章 金寒帮
“等等,谁让你走了,见到我娘你可是没有行礼,这就是四娘教你的礼仪么,妾就是妾,还指望能有多大的见识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南初潞翻着白眼,那个样子是极其的鄙视,却是不知道虽然表面前她的娘虽然被叫做三夫人,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受宠的妾室而已。
“三娘,是初漪失礼来了,初漪自从上次受伤之后便很少出门便是整个人也愚笨了些,还望三娘海涵。”南初漪上前行礼,强行压住了心中的不快,若不是那张小脸被白色薄沙遮住,不然那张脸该是何其的无助和忐忑。
莫愁端着高高的架子,低头看着蹲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儿,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你说自己愚笨,可我却觉得你聪明的很,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说着一步一步的向南初漪走进,整个人整张脸忽然的多了一丝的煞气,脸上忽然的一咬唇瓣。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南初漪的脸上。
南初漪被这一巴掌打的跌在了地上,一双美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三夫人虽然跋扈了一些,但是却也很少如这般的明目张胆的,她有些不可置信。
“我这是告诉你,以后要乖乖的,最好是守住你自己的聪明,不然就会像你五姐那样,被赶出太师府,你五姐好歹是样貌齐全的,可你呢?你有什么?”她的目光意有所指的看着南初漪的脸上,嘴角带着讽刺的冰冷笑容。
当年在她之后,南怀玉纳了四夫人,那女人生的好生的白嫩可人,一时间宠爱更在她之上,只是小户人家的女子就是上不得台面,只得了一些宠爱就以为自己能上天入地,竟然敢给她难堪,若不是不好下手,她又岂会让那女人活到今天?还生下一个小蹄子。
莫愁一看到那南初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是心里一气,只觉得如看到了当年的姜氏,最是喜欢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来博取老爷的怜爱。
“是……初漪知道了!”南初漪声音颤抖,只觉得说出来的话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声音,她已经足够的忍气吞声了,却还是现在这般的待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明白就好,去账房将这个月的月例钱领了,以后没事儿,少出来,你那张脸,若是吓到了哪个贵客,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挥挥手让南初漪离去。
“是……”南初漪听言如临大赦的离开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眼中的嘲讽竟是如出一辙,等到了南怀玉的书房,却看到南怀玉正撑着额头叹气。
南初潞忙走上前行礼:“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你们来了?哎,莫愁,你房中还有多少银两可用?”南怀玉叹着气问道。
听到这话,莫愁心里一乱,却还是开口道:“还有一百两可用,老爷问这个做什么?”
“一百两……不够啊,罢了,你先将银子拿来。”
“爹爹,这是要做什么?”南初潞有些不明所以。
“还能做什么,你母亲的嫁妆不能如数搬走,要换成银钱,可是咱们府上根本没有这么大笔银子。”
什么!
听到这话,南初潞和莫愁皆是一慌,尤其是莫愁,这些年,她仗着自己受宠,早就将水千波的那些陪嫁给掏空了,那些不过都是她找人做的假的而已,本来想趁着机会再敲上一笔,没想到水千波竟然不要那些东西,而是要银子。
这一下,就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别说府上根本拿不出那么多,就算凑出来,那她们吃什么?那些东西一个个都不值钱,随便去一家当铺就能看出来,到时候她不是自寻死路了么?
她们母女在心中盘算,南怀玉却并不知情,只以为是两人不愿意拿出银子出来,不免有些动气:“还愣着做什么,去拿钱呀!”
“老爷,咱们府上,哪里来的这些银子?”莫愁为难道,看着南怀玉还要发火,赶紧开口:“不如这样吧,妾身去把那些东西给当了,然后再把银子给姐姐,老爷觉得如何?”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莫愁跟南初潞这才转身出了书房,一脚还没踏出来,又听到南怀玉说道:“要将当票和银子一起拿回来!”
莫愁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恨得直咬牙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应下。
自己计划了那么久,没成想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第二日。
南初雨简单的吃了早饭,便带着东珠和凌霜二人朝着院子外的那颗大树走去。他们手里拿着的是一柄黑色的斧头,刀面处很是锋利。
“小姐,我们砍树做什么?”东珠问道。
“哎,如今的日子可不比在太师府,有人养着,现在咱们一切都得靠自己,我看这颗树枝叶茂密,看下来正好可以当柴烧……”
听了这话,树上的人嘴角微抽,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千金小姐?被赶出家门,又被人抛弃不该是关起房门痛哭才对吗?怎么她现在跑过来要砍树?
想着,脚下一晃,那人低头一看,发现南初雨三人正一人一个方向,奋力的挥动斧头,刚才那是第一下。
那人心里着急,忙掰断一根树杈朝一旁扔了出去。
“什么东西?”凌霜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远处的树枝,满脸不解。
那飞出去的枝干,是她们弄的?
“只是一根枯枝而已,赶紧赶紧,今日要把这颗大树砍刀,家里的柴火可是不多了。”南初雨说着又干了起来,而此时树上早已没有了人影,她嘴角不由上扬,这次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来监视了吧。
黑夜,南初雨确定了自己这里没有人在监视之后这才走出了房门。
只是她现在的打扮就算是她的娘亲也怕是认不出来了,原本就瘦长得的身体这个时候却是变得魁梧了几分,那张嫩白的小脸,却是有些发黑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将整张脸遮盖了大半,迈着八字步整个人显得粗犷的很。
在树林之中奔走了许久之后,她的身形终于停了下来,原本一身黑色的长袍更是如融入在夜色之中一般。
随即从地上的的小树上随意的扯掉一小片的树叶,放在嘴边吹奏处悠扬而又尖细的声音来,听着似乎并不嘈杂,甚至有些像是耳鸣的生意一般,就算是这附近有人经过,怕是听到这些声音也只是觉得自己太累了都已经出现了耳鸣的现象了。
这声音似乎带着规律的颤动一般,直接的远远的传了出去。
而后仅仅是几分钟,30个黑衣人陆续的出现在她身前的空地之上。
“是你在召唤我们!”其中为首的一个黑衣人问道,随即打量着面前的粗莽大汉,心里都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那寒刀不是说是个女的么。
怎么会是一个男人,一时间都有些奇怪了。
“没错就是我,你们以后便是我手里的一员了,只是不知道燕王是如何与你们说的。”南初雨自然是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皱起眉了。
“燕王说让我们听从懂得这个暗号的人的命令。”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南初雨度着步子恍若是回到了前世,那个作为影子呆在赫连楚身后的那一段日子,只是现在她却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我叫寒芒。”以寒芒的眼光,尤其是在知道号令他们的人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开始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了起来。
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满是络腮胡子遮挡了喉结,甚至于声音也如一个大汉一般,但是整个人都逗乐一丝女儿家特有的香味。
只不过这香味很淡,甚至于若是遇到了不明其中就理的人,也只是以为这位莽汉刚才应该是去了那个消金窟去风流快活了。
在他的仔细观察之下却是终于确定了,面前这个应该是一个女人。
“很好,现在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说话,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随即给了每个人的手中一张纸,上面都只写了三个字,金寒帮。
“这个金寒帮这十年来为祸京城目的,只是为了钱财绑架勒索,无所不用其极,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将金寒帮收服起来,控制在我们的手里。”南初雨说着一双眸子在三十个人的面前扫过。
“金寒帮光是中心的帮众都有两百多人,只怕我们还没有将金寒帮收服只怕到时候就直接的暴露了,何来收服之言,更何况控制金寒帮做什么,难道燕王大业还需要这些人的猎取钱财么。”寒芒问着心里有些抑郁的同时更是有些失望。
难道燕王要这般的成就大业么。
“你们忘记我说的话么,不要多问什么,你们燕王要如此猎取钱财的话,自然就用不着我来出谋划策了,这么做自然是有其他的目的的,至于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
随即南初雨的手伸了出来,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玉瓶,里面有着几颗黑色的药丸,似乎散发着冰凉的气息,这气息让寒芒一闻瞬间却是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究竟是什么?”寒芒可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像他们这样的人自然是时常和毒药打交道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毒药。
“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这东西自然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是一点小手段而已,对付那些人可是一点都不过分。”随即那南初雨将小瓶子中倒出来一颗逍遥丸用一块布包裹了起来放在了寒芒的手中。
而后说道:“这是迷幻散,只要吃了这个东西,那么就会在见到第一个人起,听从对方的话,做任何的事情。”
寒芒脸色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络腮胡子的男人,心里却是一阵的发虚,这个居然是迷幻散,不是在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么。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拿出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稀奇太贵重了。
第35章 克夜
“夜黑风高,正是办事的好时候!”南初雨笑着说了一声,而后却是率先的向一个方向走去,她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整个人却能够完全的融入黑暗之中比起隐藏,寒芒发现他居然都比不上对方。.info[]
他不知道的是,在前世南初雨为了能够帮助赫连楚可是在伪装还有潜行方面花了大工夫才收集了一种奇特的隐藏功法,精通医术和毒药的她配置一个迷幻散自然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而后经过了一个时辰,南初雨等人来到了一座两百米高的山峰之上,终于发现了建筑物,几座小楼错落,中间还有一个用来练武的大大的空地,在这个黑夜的时候却是燃烧着篝火,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山顶都照亮了。
“这是金寒帮的驻地!”寒芒惊讶的说出了声,顿时被同样是呆在暗处的南初雨翻了个白眼,冲着那寒芒示意安静,而后所有的人都看起那篝火中心的众人。
一个个顿时就是红了眼。
只见那篝火中心之处有着百来个大汉,而另外一边除了用高大的木头围起来的围墙的出口处有着四个人在把守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大口的喝着酒,篝火的中间,一座如小山一般的金子在闪闪发光,一边还有几十口巨大的箱子里面有着各种珠宝和布匹。
“你们这群混蛋,放了我们,不是要钱么,这些东西都给你们。”只见一个少年被绑在了木架子上,整个人却是被几个鞭子抽出了一条条血痕,那张脸上更是鼻青脸肿的,那样子狼狈至极。
只是那身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依然掩饰不住以前的贵气,那些可都是最好的绸缎衣服,显然此人不是一般的人。
“放了你们,哈哈,能够来到我们驻地的人,还从来没有能活着出去的,你小子这细皮嫩肉的,等着大爷我快活快活了,再来好好的疼爱你。”说着为首的大汉撕拉的一声却是将在他怀中的一个小丫鬟身上的衣服一把的撕破了。
原本就已经颤抖至极的少女一声的尖叫,满脸都是绝望。
“哈哈没错,这个小子怕是比起一般的娘们都要够味啊,看那样子可是贵族,贵族不是喜欢l童么,哈哈,也让他们尝一尝被玩的滋味。.info”
一边的几个大汉顿时大笑了起来么,一一看着那个少年,眼中尽是带着玩味带着挑衅,看着对方那愤怒至极的样子,顿时一个个眼中带着一种特有的光芒,那是一种渴望。
大汉不顾怀中少女的挣扎更是十分直接的扒掉了少女的衣服办事起来了。
顿时尖叫声一片,同时几个不配合的少女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那些大汉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着贱人。
其中一个少女来见着反抗来不及了,顿时趁着对方不注意顿时猛地一头撞在了一边的柱子上,顿时血色似乎将火光都沾染了几分的红。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不得好死,我克夜若是不死,定会将你们一个个分尸喂狗!”
啪的一声,鞭子又抽到那克夜的脸上,顿时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却是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是嘴里的叫骂声却是没有停歇。
“叫吧,叫吧,等会到你的时候有的你享受的!”为首的大汉是金寒帮的李天熊,一张横肉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整个人却是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耸动着,掐着那女人的脖子,似乎是为了防止对方反抗。
良久之后这才爬了起来,在看那个女人早已没有了气息
“妈的,竟然不小心掐死了,多水嫩的人儿,却是可惜了。”说完将少女踢到了一边,骂骂咧咧的似乎心疼的不得了。
这个山峰周围的女人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七老八十的,难得的找到这么水灵的。
“这群畜生,公子,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寒芒已经看不下去了,金寒帮一向是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所以虽然在江湖之中算是一个下三流的帮派,却也很少有人去关注这样的小角色。
寒芒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的无法无天了起来。
“我们这三十个人去,岂不是暴露王爷的实力,寒芒那颗药你送到那边厨房的酒缸里面去,畜生!”
南初雨低声的骂了一声,她前世虽然知道这个帮派是罪大恶极,却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存在。
对于那个叫做克夜的少年却是多了一些好感,要知道一些贵族的少爷哪能如这般,只怕早就怕死的瑟瑟发抖了。
“是。寒芒应下,结果药碗就去办事,本来寒刀让他听命于一个女子,他心中很是不服,虽然这女子聪明的遮掩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心中依旧是不愿的。没想到此时看到她这样的冷静,寒芒觉得,似乎,主子的决策并没有错。
等到寒芒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南初雨面前的时候,那大汉已经从另外的少女身上爬了起来,似乎这一次有意的手下留情,那个少女虽然气息奄奄总算是还剩下几口气,趴在地上不住的喘着气。
却是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少年却是依然喋喋不休的叫骂着,一张俊脸满是愤恨,满口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真爽,拿酒来,老子要好好的喝一杯。”李天熊满足的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边,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在了一边,身上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好咧!”只见一个壮汉应答了一声,顿时摇摇晃晃的向一边走了过去,显然刚才的运动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李天熊爬了起来,看着那篝火之上烤肉,拿着一把刀子,比划着,切下了一个羊腿,接过了一大坛子酒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起来,只觉得这酒的味道好的不得了,清冽悠然,还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爽,这日子天天这般就好了,兄弟们可要省着点,别给都玩坏了!”李天熊哈哈大笑,站了起来还有些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少年的面前,一张满是横肉的脸,目光带着淫邪在少年的身上看来看去,目光之中满是一种让克夜毛骨悚然的欲望。
“好咧!”大汉们哈哈大笑,而后赶紧的办完了事也是拿着酒喝了起来。
实际上那迷幻散加入酒之中味道是会变的,变得更是清香,味道更是甘醇,实际上若是一般的时候只怕那李天熊就能够喝出来的,只是这刚刚办了事情,自然是快活的,这个时候觉得酒更好喝了,也只是以为办完事的那种飘飘然产生的错觉。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你一定会后悔!”克夜赤红着双眼怒道。
“哈哈,听到了么兄弟们,这小子说我们会后悔,行啊小子。”李天熊哈哈大笑,似乎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你……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克夜欲哭无泪,似乎现在才开始害怕,而他的转变也让南初雨有些错愕,方才不是挺硬气的么,怎么现在突然变了一个人?这男子……到底还要不要救?
双手双脚不停的挣扎,看着那个壮汉伸着手居然向他摸来,顿时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我一个堂堂大爷们有什么意思,大爷你刚刚征战沙场太累了,不然歇歇几天吧!”克夜可怜兮兮的说着,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愤愤然的咒骂,只是心里想着刚才分明就该咬舌自尽的,现在可好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没事熊爷我身体好着呢!”李天熊说着只觉得眼中看到这男人,顿时如看到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女一般,嘴角却是流出了口水来了。
摇晃了脑袋,一张如蒲扇般的大手伸了出去,那小腰啊,真是够味。
克夜咧着嘴,斜着眼歪过头去,已经绝望了。
砰地一声,良久那克夜睁开了双眼回过头,却是发现面前换来一个人,一个小个子的络腮胡男人,一时间有些惊讶了,低下头却是看到那个熊爷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你又想干什么?”他愣了愣,还以为是换来一个其他的人呢。
“你可以走了!”南初雨顿时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刀,将克夜身上的的绳子割断了。
而另外一边那些黑衣人却是和其他的人战成了一团,毕竟也有些人没有喝酒,有的喝得比较少。
只是那南初雨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好在那李天熊整整的喝了一坛子酒,在她一击之下倒下了。
“你是来救我的,呜呜……”他说着竟然感动的哭了,顿时这种逃出生天,只觉得身上一松,竟然直接的跪倒在了地上。
看着一边倒在地上的侍女们,一时悲从心来。
“你是谁?”克夜问道。
“名字只是代号而已,我不认为,我们还会在见面!”南初雨这次的行动自然是需要保密的,当然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我的恩人,我克夜可不是那种有恩不报的人。”说着就是叽叽哇哇的说个不停。
南初雨皱起了眉头却是有些烦不胜烦了。
第36章 迷幻散
“离魂!”她终于说出了两个字,她本只是一个离开了这个世界的魂魄,一个复仇的魂魄而已。.info[]
“离魂?”克夜重复了一句,愣了愣心道怎么会有人有这样的名字,可是这个时候南初雨已经带着其他的人离开了。
南初雨并没有带着寒芒离开,而是让寒芒等人带着李天熊等人进入了这些人的房子之中。
克夜还有不少的侍卫被关了起来,只是他们是喝酒之后有人在他们的酒里面下了药的,那些没有喝酒的自然也只有这些侍女和仆人了,那些仆人们自然是被杀了,而侍女们就成为了金寒帮的发泄工具了。
而那些昏迷不醒的侍卫们现在被关在了牢房之中,克夜将这些人放出来之后,除了留几个人在哪里安排那些侍女的事情之外,其余的却是跟在了南初雨身后。
南初雨将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带到了阁楼之中,并不是这些人不够坏,南初雨自然是恨不得这些人现在就去死,但是这些可是和计划不符合的,这样的垃圾既然可以废物利用的话,南初雨自然是不会放过。
“你要做什么?”南初雨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一时间狠狠的瞪了一眼冰冷的眸子中满是不耐烦,这个家伙亏得自己刚才还救了他,这会儿却是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若是这些人将金寒帮的事情说出去,那么她的计划可就没办法实现了,一时间眼中寒光一闪却是动了杀心。
“自然是要杀了这些败类,小爷我刚才受得那都是什么罪你可是看到的。”克夜看了一眼面前的满是胡须的汉子,只是觉得奇怪这个男的那胡须看上去甚是粗犷,可是那皮肤虽然黝黑,却是显得很是细腻,更为重要的是,这身板还有那手似乎也显得瘦弱了一些,尤其是那手,感觉比起自己还要小一些。
甚至他感觉到面前的人应该是化妆的,因为哪怕他的面容粗矿,眼神冰冷,但是总是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和自己平日里面接触的那些大汉有所不同。
南初雨听了这话,又看着他身后的人,心里对他的身份不免产生了怀疑,一般经商的人可不会在这么多的侍卫,再细看克夜身上的服饰,却发现并不是大周常见的布料,而他身后那些的态度可以看出,应该是出身皇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个外族的皇室,出现在大周的境地,还能不被人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南初雨猜的不错,克夜确实是逐鹿王族的皇子,这次出来遇险是个意外。
克夜无疑是涿鹿王族之中一个特例的存在,最喜欢的居然是混迹江湖,梦想着成为一代大侠,整天的和一些江湖人士在一起相处,所以对于江湖人的气息很是熟悉,他想了半天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面前的人奇怪了,没错面前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江湖气息。
“不行,我劝你马上离开,并且今天的事情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对于金寒帮的事情更加不要在关心,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南初雨说着一张脸上尽是冰冷的神色,甚至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若是这个小子不答应的话,她就痛下杀手。
今世不管用任何的手段她都不允许有任何的威胁自己家人的存在,哪怕会因为这样双手沾满血污。
“大胆竟敢如此对公子讲话。”一个侍卫立马站在了克夜的面前,显然对面面前这位桀骜不驯的狂妄家伙很是不爽。
他们的公子可是涿鹿的王子将来的涿鹿王,这人好大的担子。
“哼!”寒芒抽刀站在了南初雨的面前,显然之前对南初雨这般絮絮叨叨的讲了这么多很是不满,他知道南初雨后面必定还有不少的计划,既然这些人的存在有可能会威胁他们的计划的话,那便是杀了算了,还说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现在在那位侍卫抽出佩刀的时候他敏感的发现了那佩刀上面的一个标志,那是一头雄鹿,一时间却是有些担忧了起来,能够拥有这个标志的那可是涿鹿王族的人,难道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哪一位王子不成。
如果是这样却是杀不成了,不然的话只要这位王子一死,涿鹿那边的骑兵必定会挥军而下到时候事情可就大条了。
“涿鹿皇族,听说这次涿鹿皇族可是来向我国公主提亲的,却是不知道是那位公主。”南初雨对于涿鹿这个地方自然是不陌生的,原本看这个少年的服饰也只是以为是一位涿鹿的贵族却没有想到到是来了一位王子。
“这个本王子就不知道了,先到处转转,不过你这眼力倒是厉害,既然你有事情要办我也不便多留,只是这些人杀了我那么多的仆从我不过是想要报仇而已,不知道这位兄弟能不能给个方便,报完了仇我立马就走。”那克夜咬着牙真的是恨不得将这些人都剁成碎肉喂狗了。
一群的杂碎居然贪图他的美色那是真正的该死,一想到自己高贵的身体差点被这些死东西玩弄了,哪能这般轻易的离开呢。
只是话语之间虽然肯定却也带着一种商量的语气,毕竟面前这个人却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人若是来晚了只怕他就悲剧了。
“报仇,这些垃圾当然该死,而且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他必定会死的很掺,只是却不会死在你们的手上,我相信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满意。”
南初雨说着目光之中全部都是笃定的神色,她自然是会痛恨这些败类的,但是现在嘛却不是杀掉这些人的时候。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克夜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之中却是多了一丝的奇异的色彩,他感觉面前的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一时间起来结交的心思,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多了一丝的冷意。
“爱信不信……”南初雨翻了个白眼,这年头又有几个人说的话是可以相信的,要知道不要说是别人了,就算是她自己都不敢随便的去保证什么。
“好,我便相信你一次,我会在京城呆上一个多月,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克夜说着却是转身而去。
心里却是道若是这一个月之后这些人并没有死掉的话,他必定会回来端了这些人的老巢。
“主子,是不是要……”寒芒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显然是问南初雨是不是要斩草除根。
“不用了,大家都干活吧!”南初雨摇摇头,若非必要她并不想随便的取人性命。
“有多少人?”南初雨走了过去,目光看向了被捆着放在地上的人。
“一共一百五十六个人,现在有一百二十人昏迷,还有三十六个人处于清醒的状态。”寒芒直接的报道。
“嗯,现将这些药喂给那些清醒的家伙。”南初雨手一番将之前给寒芒的那些的要给了寒芒,让他将这些药喂给那些个漏网之鱼。
寒芒照做了,目光之中多了一些不解,这些药似乎也只是让这些人昏迷了的效果,这个效果就算是一般的******也能达到,却似乎没有多神奇的样子。
虽然如此他还是照做了,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提出问题的时候。
作为死侍他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哪怕这个命令是让他们去送死也是一样的。
实际上南初雨也同样的好奇燕王是如何的得到这样一个力量的,哪怕是前世她也不知道燕王是如何拥有这样的力量的。
在寒芒将那些放了药的酒给这些人之后喝了之后,这些人陷入了昏迷之中,黑衣人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切很想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脚步声不断的靠近了,寒芒等人已经断定那个克夜已离开,再次出现脚步声却是让他们提高了警惕。一个个将手放在剑柄之上。
“咕咕,咕咕咕咕……”几长几短的叫声之后,寒芒脸上的紧张神色却是终于是消失了。
“是爷来了。”为了避免泄露燕王的身份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叫赫连幽都是叫做爷的,一时间一群人跟着寒芒走了出去,一个个刚硬汉子都抖擞了精神像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一般,脚上的脚步也都忍不住的齐刷刷一致了起来。
看的南初雨的眼中多了一丝的精光闪过,看来她想的没错,这些人定然是军人出身的。
能让军人这样正直的人,甘愿退居幕后成为这般见不得阳光的死侍,最后的底牌,看样子燕王比起自己前世的了解还要多一些。
甚至这个时候他都好奇了起来,前世她都不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只是以为他身边最强的高手便是寒刀了。
那么在最后的一战之中这些人又怎么没有出现呢。
“爷!”南初雨走到了赫连幽的面前也叫了一声爷,这个时候的赫连幽也经过了化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侠客。
黑色的斗篷黑色的长刀,一声的黑,就连那张脸也都被隐藏在黑色斗笠之中,甚至那斗笠之中的脸更是带了半边的面具,这个时候的样子若不是南初雨是他的枕边人,只怕也是认不出来的。
“你居然能够认出我!”赫连幽直接的将斗笠拿了下来,却是没有摘下面具,但是南初雨却是从他的声音之中听到了一丝愉悦的情绪。
第37章 催眠术
似乎她能够一眼认出他来,很是让人高兴。(..info好看的小说
“寒芒叫你爷,我想想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他那话语之中的一丝温柔让她忍不住的愣了愣,随后却是这般的说道。
对于赫连幽她想的也只是报答而已,前世她做错了那么多,对于赫连幽的那种愧疚已经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去在去爱这个人了。
“刚才那路上又是谁?”赫连幽深深的看了南初雨一眼,对于她话语之中的生疏有些在意,想到来的路上碰到的那群人却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这些人的服饰可是和这边的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涿鹿的人,叫做克夜,之前是被金寒帮的人劫过来的,差点丢了小命,应该是以为王子,甚至是下一任涿鹿的继承者,这个人不敢乱动,只能放他离开了。”
南初雨说着,显然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主要的原因是这克夜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她的计划也只是让金寒帮成为这次行动的棋子而已。
金寒帮的臭名昭著,让她一点的怜悯之心都生不起来。
“克夜,看样子京城又要热闹了,这个人若是可以的话拉拢自然是最好的,涿鹿一向是我们边界的屏障,若是能够得到涿鹿的支持,自然是一个大大的底牌。”赫连幽说道,目光却是看向了南初雨,显然这一次南初雨是对方的救命恩人,说起来这人情可是有不少用处的。
“我想打这个主意的不仅仅是你了,大皇子和三皇子都不会放过,咱们还是要摸清这位王子的想法再说。”南初雨不置可否的说着,一边说着话,却是已经将赫连幽带到了金寒帮的房子里面了。
看着横七竖八坐在地上的这些人,赫连幽也是有些愣住了,这些计划南初雨并没有和他说过,自然是不知道南初雨准备做什么。
一时间却是有些好奇了起来,等待着南初雨的解释。
南初雨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纸,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些是什么!”赫连幽拿过一张纸,而后看着上面写着一个个名字,写着地址,甚至上面还写着某地会藏有钱财之类,一时间赫连幽表情有些怪异起来。
“你准备去偷东西?”赫连幽没有想到他将自己手中的精锐给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准备用他们去偷盗东西。
听到这话就是寒芒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了起来。
“我是准备拿这些东西,不过却不是我们去偷,而是他们。”南初雨无视这些人的目光,却是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管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接着却是似乎在吹什么,但是其他的人都面面相持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却是忽然的,原本坐在地上,趴在地上的百来号人,却是忽然的站了起来,一个个的目光都是空空洞洞的,猛地全部都看向了南初雨这边。
却是将寒芒等人下了一跳一个个的手中拔出了剑,挡在了燕王的面前。
这样的情况似乎有些诡异,尤其是在看着这些人面上那没有任何表情的目光的时候一个个都觉得全身发寒。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赫连幽脸色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是很显然他能够感觉到虽然这些人一个个的神色有些吓人那摸样似乎是丝毫没有感情的杀人狂,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杀气溢出。
那目光之中反倒是一种迷茫而又空无一物的感觉。
“你看看就知道了。”南初雨说着走了出来,实际上这些东西是南初雨在一次遇险之中,一个山洞之中找到了一个苗疆的高人的笔记,这里面有的都是一些骇人听闻的东西,那些虫子蛊毒之类的,南初雨这般爱美的人,自然是没有兴趣炼制的,但是却对立面如何配置解毒药丸,还有一些其他奇妙的药散感兴趣了。
只是那个时候,赫连幽和赫连楚的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了,由于赫连幽对她的好,她就算是帮助赫连楚成就大业也是不愿意伤害赫连幽的,所以这本书还有她会这些东西并没有让赫连楚知道。
甚至在那个时候她的内心之中并不希望这场战争快速的结束,因为她知道一旦战争结束必定是有一方会有损伤,又或者在她的心中并不希望最后看到赫连幽那种被人背叛的受伤神情吧。
“你们知道钱可以做什么么?”南初雨忽然问着面前的人,她这般的问顿时让赫连幽等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那群忽然站起来的家伙根本就像是魔障了一般,根本不像是会回答的样子,那么南初雨问这话是在问他们么。
一时间一个个翻了白眼这样的问题,难道是以为他们是三岁的孩子不成。
“钱能干什么!”只听到这群人就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一个个目光之中都带着迷茫,是的就是迷茫,似乎是睡了太久恍若隔世一般。
“什么是钱啊!”一个傻乎乎的声音问道。
“你傻呀,钱……钱……”钱了半天却似乎始终没有想起来钱能做什么。
“是啊,钱好像很重要的,但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他们的目光依旧迷茫,实际上这个时候南初雨虽然将他们唤醒,却并不是平常的状态,所以他们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朦朦胧胧的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的样子。
“有了钱,就有了美女,有了美食,就可以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生活是何等的快意,你们还需要在这样的山窝窝里面吃苦么,坐拥七八个老婆,谁敢欺凌你们大可以直接用钱砸死对方,你们说钱是不是很重要!”
南初雨的话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诱惑一般,一下子在众位大汉的眼中勾络出了一个巨大的蓝图,让他们的脑海之中顿时想象着自己坐拥一个金子般的小山,身边众美环绕,锦衣玉食,豪华的房屋,那种贵族的生活不就是他们这样的草根最为羡慕,也是最为嫉妒的么。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专门的喜欢劫富了。
“呵呵,有了钱我也能娶老婆了,看那些娘们还会不会看不上我。”
“没错,我就要找村里面叫小芳的,妈的当年看不起我,嫁给了个富户,哥哥我有钱了,把她买回来当丫鬟,让她狗眼看人低!”顿时大汉们议论纷纷的说开了,一个个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口水,似乎是想起了无尽美好的画面,心里直痒痒的慌。
“那你们只是抢劫就能有钱么,一群蠢货,这一片都被你们打劫的商旅都不敢通过了,就算是一个月机会好让你们抢到了一个,那也只是朝不保夕,今天饱明天饥的,你们能过上好日子么?”南初雨说着直接的将众人的思考问题转移了过来。
“就是啊,这样下去可是都吃不饱饭的,奶奶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啊!”原本这些人也是乡下淳朴的汉子,只是遇到了各种的问题之后恶向胆边生了,却是做上了这般打劫的事情。
“这还不容易,听说西边一个大户,祖上啊就是做大官的,那个人啊家里可是藏了不少金银珠宝,为人却是最为的吝啬,压榨手下的农户,怨声载道的,这人实在是为富不仁,若是抢了他的不知道多少人要拍手叫好呢!”
说着南初雨却是直接的将几张纸给了为首的李天熊,这里面也只有李天熊还有点文化了。
顿时这些大汉的眼睛那是越来越亮了,他们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时间上他们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听到了南初雨的声音,却似乎是从他们心里里面发出来的,一个个都为自己的忽然灵光觉得很是的高兴。
“这个家里肯定有钱,抢了他够我们吃一年了。”
“对,俺也是这么想的,抢了他们俺们就出去娶媳妇,娶十个八个的,在生二十几个小崽。”
他们听着李天熊一个个的念出来,顿时一个个激动了起来。
“你们可别忘记了,你们这次是去偷,可不是去抢,这些人家里护院的那么多,去抢的话可是要出人命的,你们可是义盗,只劫财不杀人的。”南初雨说着,她可不希望自己让这些人去劫财却是去大开杀戒。
“没错,我们是义盗,只劫财不杀人,杀人什么的我最不喜欢了。”
“劫回来的钱都要放在这个山洞里面埋着知道么,只有放在那里你们才能安心,等到这些人家里都关顾完了,才是你们享受的时候。”
南初雨的话一句句的在他们的心理面响起,顿时一个个的都点点头,嘴里还都给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找理由。
“没错,等着大干几场之后我们就可以归隐山田了,嘎嘎何等的快意,我们也能够做土财主了。”一时间一群人议论纷纷了起来,越说越是脸上兴奋之色越是浓厚了起来。
“这,他们这是……”赫连幽越是看越是心惊起来,南初雨和这些人说的话顿时让他们这些人从刚开始的疑惑渐渐的变得吃惊了起来。
“这是催眠术,他们要醒来了,我们赶紧的走吧!”南初雨说着却是带着众人离开。
而后在南初雨离开了几百米之后,南初雨再次的拿出了那个口哨在嘴里吹奏了起来,随后脸上带着一丝的喜色。
她知道这次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吼,跟着大哥干大事业了,大哥说的没错,这样下去我们事没有前途的,只有不停的开拓业务才有成长的空间!”只听到老远处那些人的吼声震天。
显然在南初雨催眠的时候那声音就像是从自己心里冒出来的一样,但是醒来之后都不会觉得这个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认为这样的事情定然是无所不能的老大想出来的。
一时间李天熊摸着脑袋,顿时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觉得自己那是终于开窍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合计合计……”一时间全部都安静了下来开始的收拾该有的用具,制定了下一个目标起来,显然是准备当天晚上就开始去干大事业了,等到这些人走出去的时候。
李天熊这才看着外面那些燃烧的篝火,还有已经凉透的烤羊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似乎是忘记了什么。
可是不管怎么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大哥,等什么呢,走啊!”一个大汉喊了一声,这才让李天熊醒悟了起来。
一时间大刀跨马的向前冲去。
第38章 心跳
直到离开很远,都能听到金寒帮里传出鼎沸的声音,李天雄这一帮人倒都是说干就干的主儿。..info
到此时南初雨悬着的心方才放下一半,虽说对自己的全盘计划有信心,并且也决意要让自己变强,成为赫连幽的左膀右臂。然而很多事只有在亲自去做的时候才知道到底有多紧张。
捏了捏出汗的手心,南初雨长长地舒了口气。只是这一声叹息听在赫连幽耳中,便有了另一番想法。
这个女人的胆子,当真大。赫连幽眯起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太低估了南初雨,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也无法掌握这个女人。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闻言,寒芒等人纷纷看向了南初雨。
南初雨抬起眼,对上赫连幽的视线,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在火光下褶褶生辉。她根本没想到赫连幽会出现,有些事她其实不想太早让他知道,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顿了片刻,南初雨整理好思绪方才娓娓道来:“我事先让寒芒将一种名为迷幻散西域蛊药放进李天熊等人的酒中,趁着他们半梦半醒之际施以暗示。待他们醒后会忘掉发生过的事情,遵循指使的内容行动。”
南初雨时刻观察着赫连幽的表情,担心他对自己有所怀疑,毕竟对一个养在深闺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来说,自己会的东西太多了,她怕引起赫连幽的怀疑,破坏如今建立起来的信任。
赫连幽微微的凝眉,半晌后方才问道:“此法可有什么隐患?”
南初雨略微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怀疑自己:“就算李天熊他们行动失败,也绝对不会暴露作为指示者的我们。”
赫连幽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眉眉舒展,竟是以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南初雨,似有探究,又带着某种炙热。灼得南初雨脸上微热,顿时心中一悸,不自觉地低头,心虚的小声道:“迷幻散是幼时所遇一位高人给我保命所留,他说我命中有劫,此药可助我……方才已经用尽了。”
因着说的是谎言,南初雨怕被看出破绽,目光由始至终都微微垂着,不敢同赫连幽对视。.info
“真是可惜,如此逆天的东西若是再多些,爷的大业还不唾手可得。”寒刀虽说惋惜,却暗中庆幸迷幻散已经用尽。这南初雨虽说是爷的人,但终究无法保证百分之百对爷忠心,他日若是生了异心,此药便是大患。
而赫连幽眼中也是幽光一闪,似乎是和寒刀想到同样的事情。只不过他所担心的是这种药若是被对手所用,会是何番困境。
对两人的表情洞察入微,南初雨又道:“这种方法只在意志薄弱的普通人的身上有效,这也是我选择李天熊和金寒帮这些恶人的原因。一来也是替天行道除了这帮祸害,二来也从贪官恶人手中得到的不义之财也能为我们所用。”
赫连幽赞许地微微点头。
寒刀按耐着兴奋:“按姑……”
虽见南初雨一身男装还贴了胡子,寒刀还是习惯性的称她为姑娘。但在赫连幽和南初雨不约而同的眼神示意下,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打了个寒悸,立马改口道:“啊不……按先生所说,我们只需要派人跟在他们后面将财物取走便可。这些人若最后还能活命,便一个不留的杀掉!也算是为民除害。”
“不可!”南初雨见没引起寒芒等人怀疑微微松了口气,同时摇头,“一来二去容易被发现,赃款也不便存放在王府,不如就留在此处,待寻到合适的场所再取走不迟。至于李天熊那些人……”
“明面上的罪名总要有人来背。”赫连幽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若非顾忌在场的人,他真想摸一摸南初雨那精明的脑袋。
“是的,待戏收场的时候,爷还能趁机拉拢人心。”
南初雨看了赫连幽一眼,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精于算计,只可惜上一世被自己拖累了,才落得那番悲凉下场。想着心中更添愧疚,南初雨再次无声地叹了口气,今夜她的气,叹得有些多了。
剩下的细节已经不需要她再去谋划,交给赫连幽的人去处理即可。忙碌了大半夜,南初雨也是有几分疲惫,心中卸防之余,也是打起了哈欠。
看出南初雨脸上的倦色,赫连幽命人拿来一件披风,搭在她肩头:“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我送你回去。”
南初雨摆摆手:“你还有许多事要安排,不用管我。为防万一,最好先派人监视这些财物,李天熊他们不会有对我们的记忆,唯怕他们被有心人盯上,他人做嫁衣的话便不值了。其实爷若是放心,可以在我的小院挖一条地道,暂时存放这些……”
“这些事明日再安排也不迟。”
“可是……”
“若是夫人半夜醒来发现你未归,免不了一番担心,再暴露你替我办事的话,恐怕一颗忧心更要伤身体了。这是你我皆不所愿发生的事。”
南初雨微微一怔,因为赫连幽说的,是他……和她?
面上微微一热,好在被夜色遮盖,南初雨知道上一世若没有赫连楚的有意安排在加上赫连幽对大哥的歉疚,是断断然不会娶自己的。所以这一世,她根本不应该奢望什么。
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南初雨心知赫连幽的话不无道理,只微微点头应承下来,不过让赫连幽送还是免了,虽说她已经想法避开了有心人的监视,但难免有异,隔墙有眼。
“我们两人不便同行,还是让寒芒暗中送我回去就好,往后的事我会让他定期向你汇报。”
“好!”赫连幽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想要陪着南初雨一起走,但是南初雨的担心不无道理,逐鹿王子克夜的事情还需要他再去安排,这个人若好生利用,对自己而言必定是一大助力。
况且今日看了南初雨的表现,让他心中隐隐有了想法。他并不戳破南初雨为让自己和手下的人安心的谎言,像迷幻散这种剑走偏锋的手段,他相信南初雨手上还有不少。
他需要她,但,他不想弄污她的手。
看着将要上马的南初雨,赫连幽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
南初雨踩着马镫,还未来得及用力,只见身后一个高大的影子覆下来,同时一只温热的大掌盖上她刻意隐在长袖中的纤弱素手,同时腰上被人一揽。
发间耳际,感受到一股温柔的气流,和男人独特而强烈的气息,让南初雨的身体微微发僵,强作镇定,却不敢回头。
赫连幽什么也没有说,有些话承诺太早,也太过仓促。他手上微一用力,套了几层外衣而显得魁梧的纤弱身体被他这么轻轻一举,就托上马背。
此时饶是南初雨这个经历两世暗涌,自认任何状况都能坦然自若的的人都觉得身子因紧张而颤抖,从未有过的。
南初雨就要上马,却是忽然的一个身影靠近了她,却是见那赫连幽站在她的面前,忽然的摸着她的脑袋说道。
“夜路难走,一切小心。”
“嗯……嗯……”南初雨重重地抽响马鞭,逃也似地策马而去。
寒芒脸色怪异,对两个“男人”的举动无法理解,但又说不出哪里违和。然而,在他的意识中,没有对主上的踹则,只有服从。对着寒刀和赫连幽抱上一拳,他也融入夜色当中。
次日。
城中炸开了锅,听说昨天一品大员贺尚书的老丈人家中失窃,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到处寻找窃贼。然可疑又耐人寻味的是,被盗的东西一会说是钱银,一会又道是古董,最后又说是老夫人的嫁妆。具体数额含混不清,不过人人心知肚明,丢的都是黑钱。
一时间,京城各个城门全部封锁盘查。
而始作俑者之一,正轻摇折扇,在花园中赏花。
“王爷,昨夜封入山洞的财物共有十余箱,光黄金就有七万余两,金器珠宝更是不在少数,甚至还有私扣的贡品。”想到其中价值,寒刀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并非他没有见识,而是没有想到数量如此之大,令人骇然。
“呵!”赫连幽折扇一合,心中冷笑,能牵出这么大一条鱼也是预料之外。想那贺尚书还是以清廉闻名,是不少寒门子弟的楷模,想不到,真真想不到。“贺夫人许氏是将门出身,其父战功平平,却是早早隐退朝纲。”
赫连幽这一提,寒刀也想起许副将军隐退前的那惨烈的一役。全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主将战死,许副将军却只伤了一条腿,并且还生还。
其中难道……
“王爷,您有何打算。”寒刀目光炙热,他知道一个一品尚书和其老丈人的秘辛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借此收为己用的话更是一大助力。
赫连幽目光放远,胸腔中发出一声不屑地轻哼,然而并不回答寒刀。
“备车,随我入宫。”
第39章 默认的婚事
京城的被盗风波一方未平一方又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凌霜给买菜回来的东珠开门,被外头吵吵的声音不胜其烦:“外头又怎么了,最近每天都乱哄哄的。”
东珠挎着菜篮把她拉到一边,却是神秘兮兮的说:“前几天失窃那许老有一个很是厉害的倒插门女婿,大官儿!听说老丈人家里遭窃了,大发雷霆地派人搜索整个京城,听说还惊动了皇上,现在京城只能进不能出。许老那女婿还悬赏一千两银子买消息,整整一千两诶,现在全城的百姓都在抓贼,若非要照顾夫人和小姐,我都想去赚这钱了。”
“真是有钱,难怪被贼人惦记,啧啧,一个消息就值一千两银子,可是真正的大手笔。”
靠在新架的花藤架下看医书的南初雨闻言忍不住嘴边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这一趟只怕赫连幽赚得不少吧。那许老当年出卖消息给敌国,让必胜的仗惨败,上一世赫连楚抓住这个把柄,把贺尚书这一脉势力控制得死死的。
只是以赫连幽的性格,恐怕根本不耻用这样的人。不过至少不会让贺家的势力成为他的阻力吧。
想着又是莞尔一笑,南初雨重新把目光放回书上。奈何外头实在太吵,让她太阳穴隐隐作痛,合上书,南初雨起身。
“凌霜,东珠,我要出去走走,你们照顾好夫人。”南初雨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将书放在一边,有些事还是早些安排的好。
凌霜闻言放下手上的事,将水往裙裾上一擦,连忙跟上去。“小姐现在是要去看热闹不成,东珠留下就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想起前日南初雨眼中被燕王抛弃的那种脆弱,凌霜又怎么放心让她独自一个人出去。在南家时为了保护母亲,一向柔弱的小姐才会展现出那般魄力,但归根究底也只是个普通的少女,这种时候是需要陪伴的。
“也好……”
南初雨也没拒绝,凌霜是个很机灵的丫头,可以培养起来帮助自己。
南初雨给自己定下的时间是一年,一年内她要让自己的羽翼丰满起来,成为赫连幽的强大助力。只是一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终究是有些太仓促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好在她已经有了计划,再加上前世的记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两人来到了一家茶馆,随便的点了一壶茶,南初雨轻抿了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一言不发,根本不像是出来看热闹的。这倒让凌霜纳闷,只是她刚想说什么,就见南初雨的目光停留在某处,一动不动了。
“小姐?”凌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门口进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带着一种特有的高傲之姿,坐到角落的一个位置上。
那里坐了个青衣少女,白纱覆面,清秀的柳眉紧蹙着。两人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青衣少女的话面露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南初漪你还犹豫什么,那李家的儿子虽然有那么些的傻乎乎的,但是却是李家唯一的独苗,只要你们两个人成婚了,生个儿子,到时候整个李家家业还不是你们母子的?”
南初潞神色飞扬,心中却是幸灾乐祸。她南初漪比自己漂亮又能如何,容貌一毁,也只能嫁个傻子。
“三姐,这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几位姐姐都还没出嫁……小妹不着急嫁人。”南初漪没有想到,消停的日子还没有两天,今个一大早母亲就兴高采烈的告诉自己,说是李家找媒人来提亲了。
……说得像是捡了多大的便宜一般。可京城谁人不知,李家虽然显赫,唯一的儿子却是个傻子,生活不能自理,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一时间,南初漪心情顿时复杂万分,甚至开始羡慕起南初雨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够那般洒洒脱脱的走呢。下意识地,她抚上脸上的伤疤,那一道疤痕虽然浅淡,也是白壁微瑕。
就是因为它,她这个太师府千金的身份也只能屈身下嫁给一个傻子!哪怕对方家世显赫。
--终究因为一道疤,让她原本可以完满令人艳羡的生活一去不复返,而成为母亲攀附人家的棋子。
一时间南初漪心灰意冷,眸子也变得灰白。
“妹妹,你我始终是不一样的,机不可失,况且也由不得你。”南初潞说了半天见着那南初漪不为所动一时间也是郁闷了起来,说话越加的不好听。“想想现在的你,还以为能够如以前一样吗?”
“……”
南初漪知道就算拒绝也没用,母亲的坚持和父亲的漠然,倒头来怎么都得嫁。只是她不甘,不甘心就这样认命!不甘心成为太师府的棋子!
同时她也恨,恨母亲的势利和父亲的冷漠,逼着自己亲生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当然,更恨的是,毁了自己脸的那个人!
闭上眼睛,南初漪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郁和凄然。
见她不再说话,南初潞知道南初漪已经认命听到这话媚眼之中多了一丝的笑意,话语也变得愉悦了起来。
“喝了这杯茶,我们就回家,提亲的人还在等消息呢。”
茶盏被推到南初漪面前,南初漪睁开水眸,泫然欲泣地接过茶盏。就在这时,她眼前晃过一个白色的影子,随即手中的茶杯被人夺下,“砰”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五姐……?”南初漪惊讶地望着面前那张和自己像极了的面容,恍然想起刚才的对话对方一定全都听见了,羞愤地把脸扭到一边,紧抿嘴唇。“你知道我要嫁给李家的傻儿子一定很幸灾乐祸吧。”
“你怎么在这!”南初潞看见南初雨,眉眼一挑,脸上多了一抹的冷笑。真是冤家路窄。
“呵,什么风把你五妹吹来这种寒酸的地方,还是说吃腻了山珍海味,来这里换换口味?”南初潞想起母亲私换水千波嫁妆的事东窗事发,父亲再是疼爱他们母女也终是发了火。南初潞眼睑南初雨,心中的火苗也是蹭蹭往上冒,奈何又不能把事情挑明。
“哪里来的酸风,恶心死人了!”一旁的凌霜指桑骂槐地捏着鼻子愤愤道。
“臭丫头,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顶撞我?找打!”南初潞眸子一瞪就要动手,南初雨眼疾手快拽住她扬起的手臂,用寒芒教给她的防身招式,按住南初潞手腕上的穴道,用力一转,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桌上。
凌霜虽然被南初潞的阵势吓了一跳,但见自家小姐那么勇猛,惊讶之余脸上盈满了敬佩之色。
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
这样的状况也是南初漪始料未及的,她疑惑地看着南初雨。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五姐离家才没有多少日子,变化居然那么大。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对南初潞动手的,连回嘴都不敢啊。
“凌霜已经跟我离开太师府了,和太师府也没了挂个,如今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不会任由你欺负她的。”
南初雨眸子闪过一丝阴冷,加重手指的力道,将南初潞疼得嗷嗷叫以示警告。
“哼,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被太师府赶出去的女儿罢了!等我回去告诉爹爹,只怕你们连京城都呆不下去!”
南初潞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傲慢使然却让她死也不肯服软。
“五妹自然是比不上姐姐这般,有爹爹撑腰。”南初雨冷眼看着南初潞,也早就看透那绝情的爹爹,说实在的,这威胁对她而言没多大用。
然而她还是松了手。
南初潞以为自己唬住了南初雨,得意地瞪了她一眼,又狠狠地瞪向一旁早就呆滞的南初漪。“我被人欺负你竟然不帮忙,还认不认我这个姐姐?”
“三姐……我……”
“你什么你!跟我走!”南初潞狠狠一甩衣袖,正欲离开,却发现茶馆早就因为刚才的喧哗,被围观的茶客围地水泄不通。
想起刚才那番丢人被这么多人看见,南初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化为无力的愤怒,朝那些茶客叫嚣:“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否则我让我爹爹把你们的眼珠统统挖出来!”
围观的人虽然不甚清楚三个妙龄少女的身份,却依稀从他们对话里听到太师府三个字,知道不是好惹的。被南初潞那么一喝,众人纷纷散去,然唯有人不怕死,摇着折扇,一张秀美绝伦的脸庞,有着女子般秀丽的远山之黛,清儒秀雅的面孔,嘴角却噙着一抹叛逆的不羁。
“敢问你爹爹是何人,竟如此厉害,别人的眼珠说挖就挖。”
南初雨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蓦地身子一僵,虽知道这个家伙还在京城,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再遇上了。
“小姐?你怎么了?”凌霜察觉南初雨的异样,视线来回在她和陌生男子身上。
“这位姑娘……好生面熟啊,你一动不动地看着在下,莫非是心生了好感?”克夜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醉人的笑容。
难怪父王说,中原女子,最是多情啊。
第40章 不是酒囊饭袋
“我和公子素未蒙面,这番搭讪的伎俩倒是早被京城的纨绔子弟们用烂了,实在没什么新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南初雨撤回目光,她不想和克夜有太多交集,这人非敌非友,万一认出自己只怕会给赫连幽带来麻烦。
“凌霜我累了,咱们走吧。”
“是小姐。”凌霜应声,暗地里朝克挥了挥手拳头。自家小姐貌美,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登徒浪子,居然敢打小姐的主意,也太自不量力了些。
“小姐留步……”克夜慌忙上前,他来京城也不过数天,倒不是说他见色起异,是真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几分面熟,可按理这些日子的应酬里如果真见过这番绝色美人,应该不可能忘记才对。
那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
“拿开你的脏手。”凌霜展开手臂挡在南初雨身前,警惕地盯着克夜。而南初雨连视线都吝啬给予,只留侧影,神色也是避讳。
这般冷淡的女子,和着先前护仆的表现,倒更激起克夜的兴趣,正想再说点什么拉近距离,就在这个时候,茶馆进来了几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各个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自诩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调调。
为首那人在见着南初潞几个女子的时候,更是毫不掩饰欲望地猥琐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黄牙:“哎呀,赶巧了!这不是太师府潞妹妹吗,今日怎的有兴致来这里来喝茶?”
油光满面的黄牙大少爷改往这边过来,南初雨面色微微一凝,南初漪则是瞬间煞白下脸来,唯独南初潞高傲中多了些许看戏的心态,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南初漪。
这个黄牙大少正是李家二公子,李军。眼瞅着刚和南初潞打了招呼,目光落在南初雨脸上后,那****的脸上霎时露出惊艳的表情。再看面覆白纱的南初漪,那绰约的身姿和灵动的玉眸更是勾人魂儿,不说倾国,那也是倾城之姿啊。
当即李军就无视了南初潞,巴巴地凑到南初雨和南初漪跟前,拱手谦谦有礼地作揖,一对大眼睛却是滴溜滴溜的在两人脸上来回流连。
“两位美人好生面善啊,在下李军,可否请教芳名?”
垂涎之意溢于言表,然那话出口,南初雨和凌霜都是不自然地看向克夜,让刚才有过类似言行的克夜一脸尴尬,笑容僵在脸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果然是烂大街的泡妞招式,难怪美人不理他。
“李军,就你这种诗词不通的酒囊饭袋,怎的也学起人家附庸风雅,来饮茶作对?”南初潞察觉到李军对自己两个妹妹的垂涎,还明目张胆的无视自己,心中又气又恼言辞也变得尖锐起来。
“看潞妹妹说的。”李军说着眼中一丝冰冷一闪而过,开口时依然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想必几位美人潞妹妹也是认识的,何不介绍一下?”
“这个是我的五妹,南初雨,被赶出家门的那个。”南初潞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带着报复般的笑容看向李军,果然见他神色微微一变。“而这位是我七妹,南初漪,再过不久看就是你嫂子了。”
“我还没有答应这门亲事。”南初漪羞辱地低头,红霞覆面,如同三月桃花般娇涩万分,我见犹怜。
“这……真是……”李军用收拢的折扇轻垂掌心,真是呵呵了。目光带着垂涎又有几分惋惜的打量南初漪,再看向南初雨。
李家一直都想和太师府联姻,最初考量的其实是李军和南初潞,是以李军平日里也没少讨好南初潞。奈何最后却便宜了自家白痴大哥,虽然娶的是脸上有疤的七小姐,但今日一见,那风姿不比南初潞差,反而更胜。
而那南初雨……李军吞了口唾沫,淫邪的目光一刻未从南初雨脸上离开过。
反观南初潞,没有毁容没有天盲,也算是少有的大美人,但这三人站在一起,却是最为黯淡的那个。
李军露骨的表情引得南初潞恨得牙痒痒,冷笑道:“这们姻缘是迟早的事,丑女加傻子,可不是绝配。”
南初雨和南初漪都皱起了眉头,南初潞却是咯咯咯笑得开心。
李军愣得说不出话来,半晌过后,才带着几分留恋和惋惜,敲打手中折扇,连叹了好几口气。“李恒那个傻子,艳福不浅啊,漪妹妹即便脸上有疤,就这身段也是尤物一个啊。”
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南初雨身上,叹惋之情更甚……天盲又怎么样,如此美貌也不妨碍在床上寻欢。
南初雨哪看不出这李军的心思,然历经两世,早就不会被这些话所动。但南初漪不一样,脸上的疤让她本就自悲,再加上李家傻儿子那门亲事,如今被李军这么又羞又辱,恨不得当即就撞墙自尽,愤懑地想要离开,却被南初潞拦下。
“七妹着急什么,难得李二爷来了,你这个未来嫂嫂难道不该陪着聊聊天。”
“就是就是。”那李军也恬不知耻的附和到,见南初漪执意要走,甚至还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南初漪脸色愈发难看,奈何挣脱不得,眼瞅着眸子里升起了水色。南初雨目光一狠,上前一步抽开李军的手,声色俱厉地警告:“李二爷还请自重!不要欺负我七妹,毁她名节。”
“不过是逗逗漪妹妹,小生哪敢。”,李军感念刚手背上丝滑的触感,猥猥笑道。
“哼,残花败柳还敢说名节?”南初潞在一旁冷嘲热讽。“如今整个京城有谁不知道,你和楚王那档子事,攀高枝不成,反被始乱终弃。”
南初雨眸色冷凛,别人如何说她她不在意,这本也是她刻意制造的假象。然若是要公然摸黑赫连幽的名声,那她怎么也不答应。
不等南初雨开口。
“久闻太师府双姝,今日一见真是不枉此生啊。”克夜眉脚轻轻一扬后,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至于这位……呃,三小姐?也是闻名不如见面……”
南初潞高傲地扬唇一笑,对面容俊美的克夜,她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然克夜继续说道:“在下觉得这世上有两种女人最引人注意,一种是五小姐和七小姐以及凌霜姑娘这般美貌出众,另一种嘛……呵呵,就是三小姐你这样的,让人想忘都不得忘。”
众人微微一怔,南初雨终是忍不住低头一笑,片刻后就连南初漪也不禁掩唇。
李军先是不解,然片刻后恍然大悟,目光有些窘迫地看向南初潞,想笑,又不敢。
“小姐,有什么好笑的吗?”凌霜摸了摸脑袋,她实在听不懂这人的话,而且和自家小姐以及七小姐比起来,她真的不算美人好吗。
南初雨笑而不语,只微微朝克夜福了福身,轻声道了一句:“多谢。”
克夜见美人终于肯正脸相见,也甚是开心。
凌霜仍是一脸不解,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这样出来喝杯茶都能出引来这样的乱子,恨不得当即就拉着自己家小姐走人。“小姐我们走吧,回去太晚夫人会担心的。”
“好。”南初雨点点头,目光从南初漪身上轻轻扫过,微微一顿。说起来这样的笑容,从她面容被毁那日起,就从未见过了。她朝南初漪微微点头,而南初漪竟是直接别过脸去。这样的情况也在南初雨意料之中,毫不意外,也不介怀,只是莫名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
刚走出茶馆,凌霜便问:“小姐,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南初雨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凌霜的问题,她现在想的是,施在李军身上的蛊药应该快起效了吧,那些药粉是她待在身边防身用的,虽无毒,却有奇效……
下一刻,就听到茶馆中传出南初潞后知后觉的尖叫声:“你这个混蛋,居然骂我丑!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咦,身上怎么这么痒,李军你身上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要靠近我,滚开!”
“什么情况?”凌霜一怔,恍然大悟,随即也跟着咯咯咯地笑起来。“小姐,那位公子还蛮有趣的嘛,我原先还以为他也是个贪图美色的酒囊饭袋呢。”
想起夜克夜被李天熊吓白了脸的模样,南初雨也不觉莞尔:“嗯,不是酒囊饭袋。”
对于克夜印象又有了些许改变。只可惜这一世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再拖累赫连幽。
两人前脚一走,克夜后脚就跟了出来,奈何街上人流众多,已经遍寻不到南初雨的踪影。
“呵,南太师的女儿吗?”
……
接下来的几天,南初雨大都是拉着凌霜在街上闲逛,一来了解挑选适合的店面,二来也是了解下京城各产业的分布情况。她只有一年时间,容不得有丝毫浪费。
挑来挑去,最后确定在东门最繁华的路段的一间空铺,这里靠近商区,人流量大,距离驿站也不远。只是铺面小是一大问题,大的店面和客栈几乎没人愿意转让给出来,即便出高价也枉然。
要知道能在京城立足稳的,背后不可能没有势力撑腰,贸贸然抱着一大堆钱财去,只会被幕后那些警敏的眼睛平白盯上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机会和名目。
第41章 竹仙酿
铺子的事情是敲定了,计划下来,和南初雨当初的想发也是有些偏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原先想过,若是要建立情报网络,那最好的选择是酒楼,青楼以及茶馆这样的营生。奈何想在京城立足,光有钱银是不够的,还得避人耳目。
眼下她需要的,是个机会。
买下的铺子原本是个酒坊,只买酒,铺子面积不算大,除了外间和分割出来的账房,还有一个现成的地下室,里头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各种酒坛。
听原来的酒坊老板说城外还有几个产酒的作坊,南初雨索性一并买下,简单的将铺面装修,连设备和工人都沿用眼前的,只不过让寒芒安插了几个人进去。
管铺子比南初雨想想中要复杂,她也庆幸自己没有冒险直接买下一间大酒楼,而是有机会先练练手。上下各个环节都要打点,她需要这个地方绝对隐秘,所以不能动用赫连幽的势力,也不能以太师府的名义,是以买通京城各大酒楼和青楼的采办废了她不少精力。
短短半个月,酒坊的运作就上了轨道,和各大酒楼、青楼都搭上了线。
看完账目,南初雨揉了揉脑袋,叫来凌霜让她看着店,自己则是要去城郊的作坊一趟。毕竟要立足京城,光是打点好连上线是不够的,还要有立足的资本,是以南初雨早就安排好了,今天正是开酒的日子,是以她必须亲自去一趟。
“寒芒,你随我一起走。”
酒架旁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容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应了一声。
没错,这人的确是影卫寒芒,最初南初雨让他扮作店小二还担心他无法适应,但是后来南初雨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个男人的适应力比她想想的要强,除了脸上嫌少有笑容外,他那张平凡到让人根本无法记住的脸很适合在送酒时打听消息,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寒芒驾着马车,南初雨坐在车中,出城往西走了七八里路,便是属于南初雨的酒作坊之一。南初雨之所以从几个酒坊里选定这里来酿那个酒,是因为附近有一大片竹林可以掩人耳目。
“离老板,大家都在等你开酒呢!俺在酒坊干了几十年,还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酒,真想尝尝。(..info)”
离魂是南初雨的化名,平日里她都以男装行走,没人知道她是女儿身。
迎上来的是酒坊坊主闻老,远近闻名的老酒虫,爱酒之人自然喜欢酿酒品酒,若非南初雨说此酒必须由她以特别的法子来开坛,恐怕闻老早就偷喝了。
缠人的酒香挠地腹中酒虫难耐,闻老也是心心念念盼着南初雨来。
“那是自然。”南初雨微微一笑,举手抬足却难掩谦和气度,只是那一脸浓密的大胡子多少有些违和。
不光是寒芒,就连闻老和酒坊那些亲近的工人都让她把胡子剃掉,然而南初雨只是含混应付。因着京城不少人认识大哥,自己男装又和大哥有七分相似,这才不得不贴上夸张的胡子。
带着作坊工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竹林,在南初雨的示意下,寒芒带着另外两个安插进来的自己人将埋在竹根下的三大坛酒搬了出来。
别说还未开封,那异人的酒香就挑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就连定力高于常人的寒芒等人都忍不住喉结微动。
这酒,是真香。
让众人退后,南初雨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布巾将口鼻捂上,走近其中一个酒坛,接过寒芒递过来的匕首,沿着坛口将封口的封条挑下,割断绳子打开封盖。
不过瞬间,妙曼的酒香就弥漫整个竹林。南初雨眸色微亮,看样子八成是成了。
只是效果还有待鉴定。
寒芒已经捧来几个酒碗,南初雨舀出酒,每个碗里只倒了一小口,不是她吝啬,而是只需这点就足够验证酒的品质了。
像闻老这样的酒虫,眼巴巴的接过酒碗,却见里头只有那么一小口,虽然觉得老板小气了些,却也知道这酒珍贵。仰头一口就喝地一干二净,酒香绕齿,连嘴都舍不得擦。
“好酒!”
“甘醇清洌,上品啊”
一众人赞不绝口,然南初雨却是一言不发,浅笑着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末了,朝寒芒点点头。
寒芒将闻老和一众人进竹林深处,奇怪的是竟然谁都没问说什么。
南初雨安排剩下两人把酒搬上车运回店里,自己则是回到坊里,等待寒芒的消息。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寒芒就回来了。他一进门,南初雨看到他如宝石般炯亮的目光,便知结果不会让她失望,唇角也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成了!”寒芒目光炯炯,看着南初雨的眼神里充满了热切,然而很快就被一股杀意取代,“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闻老?”南初雨盖上茶盏,当初买下关联酒坊的时候,闻老的酒坊并不在其中之列,而是闻老自己毛遂自荐,南初雨又着实看重这处竹林的阴气,适合酿制加入迷幻散的酒,这才将计就计。
寒芒点点头:“他是太子的人,公子打算如何处理?”
“暂时不用动他,密切监视便好。”对南初雨而言,这种监视实则为一种保护,我在暗对方在明,她想让太子看到什么,太子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离老板!在下有事想和您谈谈。”
门外传来闻老的声音,寒芒望了南初雨一眼,这迷幻酒效果来得快退得也快,也验证了南初雨说这酒不易的效果不易被人察觉。
南初雨应了声“进来”继续喝茶。
闻老进来后卖乖地朝南初雨作了个揖:“离老板,俺以前自诩酿酒的高手,今日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不知这酒是何来历啊?”
南初雨淡淡一笑,对他的恭维不置可否:“这种酒产原本产自西域,闻老若是想知道这竹仙酿是如何酿制的,那恕在下难以奉告。”
闻老见拍马屁没用,讪讪地一笑:“老朽并非想骗离老板的酒方,只是代人和老板谈一笔生意而已。”
“做生意自然是有钱赚最好,劳烦闻老。”南初雨也不急着拒绝,或者说她也正想利用闻老,打入太子势力内部打探消息。
“自己人,好说好说。”闻老也觉得摇杆挺直了不少。“离老板生意兴隆,老朽不也跟着沾光嘛。这些日子老朽也看出来,这竹仙酿并不适宜大量生产,不管是天时还是地利都极其考究,好酒自然要在一等的酒家,否则岂不是暴殄天物。”
“闻老说的是。”南初雨做出一副感兴趣模样,静待下文。
“城南的悦人酒楼离老板想来不陌生,不知可有生意往来?”
南初雨抿了一口茶,她如何不知悦人酒楼就是太子的产业:“您知道,悦人酒楼门槛太高,不是我们这种小小酒坊高攀得上的。”
“也不尽然。”闻老搓着手,看了看寒芒,然而南初雨并没有让寒芒避让的意思,闻老想了想也觉得印象中寒芒这人木讷得可以,便也不再顾忌。“老朽和悦人酒楼的掌柜有些交情,只要离老板愿意,可以用这竹仙酿作为筹码跟其合作,老朽愿意做当中的牵线人。”
以闻老对酒的见识,竹仙酿就算用作御酒也不为过,只要先骗得合作再搞到酒方,那自己的钱途和前途都是无量的。
南初雨做出思考的模样,轻扣着手指,似乎有些犹豫不决。闻老以为她有所顾虑,便接着说:“我知道离老板有一番抱负,却在京城这个纷杂的环境中束手束脚……您愿意卖个人情给老朽,老朽也会竭尽全力帮助离老板站稳脚跟的。”
话说到此点到即止,闻老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南初雨见大鱼已经上钩,便不再推辞,放下姿态拱手道:“那一切就有劳闻老了。”
“离老板客气,老朽这就去安排。”
闻老欢欣离去,前脚一走,寒芒就问南初雨:“公子可当真想好,要跟这老狐狸合作?”
“若是拒绝,只怕会招来麻烦,毕竟我们根基不稳。”南初雨用盖子别了别已经凉掉的茶,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将自己暴露在太子眼皮底下固然冒险,但相互利用的收益更大。
回到城中,南初雨安排人把竹仙酿分装成小壶,有生意往来的主顾一处送一壶。
原本南初雨也没打算将这种酒大量流露到市面,是药三分毒,祸及无辜百姓不是她所愿。况且只有将竹仙酿沽到一个档次,能饮到此酒群体才更有针对性。
直到将酒送走,南初雨才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寒芒处理后,她带着凌霜回到家中。
刚脱下男装,来为来得及卸掉脸上的胡子,东珠就兴冲冲地跑进来了。
“小姐小姐……亲,亲事定下来了……”
“什么亲事定下来了?”南初雨脸上还挂着半搓胡子,这一回头把东珠都吓了一跳,手上拿着的一张喜帖也落在地上。
凌霜捡起那张火红的喜帖递到南初雨手中,南初雨只看了一眼,深邃的墨色眸子里顿时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
第42章 京城小霸王
一夜之间,竹仙酿就闻名京城,各处订单纷沓而至,皆被南初雨婉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不是她故意卖关子向抬高竹仙酿的价格,而是一直在等悦人酒楼那边的回音。
闻老也是雷厉风行的人,在竹仙酿毫不意外的一夜声名鹊起后,第二天悦人酒楼的采办就找上门来,说的也是订酒的事。这回南初雨倒是把人请进屋细说,只不过也没答应马上给酒就是了。
京城有幸尝到竹仙酿的酒客津津乐道了三天,这三天里,南初雨虽然没有答应各处的订单,却是每日给各处都送去一壶。
若是没酒还罢了,每天又有那么一丁点,吃不到枣儿偏生能闻到枣儿香,谁家没几个不能得罪的贵客呢,这下连分都没办法分。
传闻有些酒楼的客人为了争仅有的一壶竹仙酿,都忘了自己的身份,跟其他酒客动起手来。最让各家老板恼的是,不管他们恳求还是施压,愣是没法从南初雨这里多榨出一滴酒来。
几日下来凌霜颇为不解,明明酒窖里还有几大缸,何不干脆多卖些给那些酒楼,或者只敲定一家合作,趁机将竹仙酿的名声打得再响亮一些。每日这么送着,不仅得罪人,连本钱都捞不回来。
但埋怨归埋怨,凌霜也心知自家小姐做事向来有分寸,没有多言。
倒是寒芒每日替南初雨向赫连幽传着消息,又从燕王府带回信来给南初雨。除了书信,偶尔也有女儿家的小物什。
尤其是见男装打扮的南初雨,每每神色都淡定地把这些小物什悉心收好,了解自家主上一贯冷漠性子的寒芒,就更加摸不清自家主上和这大胡子老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在即便寒芒几度揣测,该想的不该想的都脑补到位,却对赫连幽绝对忠诚,是以每每将东西交给南初雨时都神色古怪,但从不多问。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除了每日登门求酒的越来越多,那些个一向高姿态的酒楼老板们也终是按耐不住,从差人来请,到亲自登门。
南初雨借此逐一跟他们搭上线,熟络地称兄道弟,却是多的一滴酒都不给。.info任由对方再气再恼,也奈何不了她,还生怕撕破脸连那每日赠的一壶酒都没了。
“小姐真厉害,这下把那些趾高气昂的大老板都吃得死死的!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鼻孔朝天。”
内室中,凌霜一脸雀跃地替南初雨整理账本,却忘了她是男装打扮。见南初雨“粗犷”的眉毛微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吐了吐舌头,朝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听见才松了口气。
“不过也真亏悦人酒楼沉得住气。”凌霜小声埋怨道,“上次他们采办来了一次没有要到酒后,就再也没遣人过来,倒是每日的酒照收不误,明明就挺稀罕还装得那么……”
南初雨浅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看完的信纸折好放在烛火上点燃,再丢进桌子底下的黑瓮里头。直到信纸全烧成灰,才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细细抿了一口:“今日给曲柳馆多送一坛竹仙酿过去。”
“为什么偏生是曲柳馆?公子,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想办法引起悦人酒楼的注意吗?”自从听东珠说了南柳的事后,凌霜对曲柳馆酒彻底失了好感。
南初雨对那个地方的印象也全然好不到哪里去,好在南柳被赫连幽接走让她心头算放下一块大石头。若非赫连幽信中说今晚赫连楚会微服在那里招待逐鹿王子,她压根就不想和曲柳馆有任何交集。
想到赫连楚,南初雨顿觉右眼一阵灼痛,钻心的疼和刻骨的恨交织在一起,竟那么让人痛不欲生。
眼见南初雨变了脸色,紧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凌霜关切之下也顾不得自己惊呼声有多夸张:“小……公子,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不要吓我啊!”
耳尖的寒芒听到她的声音也从外间跑进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南初雨也是面色一变,以为她中了毒连忙要把脉,却被南初雨抽回手拒绝了。
“不碍事,只是最近太累罢了。”南初雨深吸了几口气,疼痛缓缓褪去,脸上才恢复些血色。“对了寒芒,上次我让你寻的药可有消息了?”
在那日接到南初漪和李家傻儿子的喜帖后,南初雨酒委托寒芒帮忙寻找几味罕有的药草,只是前段时间太忙,一直忘了过问。
“有眉目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寒芒办事一向令人放心,南初雨点点头,也想不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便让寒芒去忙自己的事。
寒芒走了几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回过头:“为了主上大业,请公子务必爱惜身体才是。”
这些日子南初雨的辛劳他看在眼里,像他们这种刀头上舔血的人,只有真正的承认了一个人,才会去发自内心的关心。
“恩,我记下了,今日会早些回去休息的。”南初雨也觉得最近实在太忙,是应该抽时间多陪伴下母亲才是。
寒芒认同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和瓷器摔碎的声音。南初雨目光一凛,和寒芒相视一眼,两人快步朝外间走去。
“呸,你们这些杂碎算什么东西,跟你们讲话是脏了爷我的嘴,让你们老板出来!”门口一个穿着光鲜的小个子男人领了七八个足足高出他两个头的壮汉堵门口,一双细得像绿豆的眼睛四处看,见到出来的寒芒和南初雨后,更是趾高气昂的叫嚣:“喂,你们谁是能管事的。”
南初雨扫了刚被小个子臭骂的两个小二,都低着头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那两人都是寒芒的手下,如今也是她南初雨的人,这些日子混迹在市井让他们隐藏情绪和麻木表情的功夫见长,南初欣慰的同时,心头也是隐忍下一口气。
“在下离魂,正是天禄酒坊的老板。不知公子今日上门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小个子干笑几声,蓦地瞪圆眼睛,一副无赖嘴脸地仰起脖子,提起调子道:“当然是买酒!”
“公子要买酒那便是客人,寒芒你招待一下,不要怠慢了。”南初雨轻描淡写地扫了那人一眼,金丝玉带,非富即贵。只不过在她记忆中,京城里排的上号的贵人里头并没有这位,便觉得没有上心的必要了。
“不准走,你什么态度!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南初雨目光转向寒芒,她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谁。一个小二走上前,附在南初雨耳边低声说道:“他是梁太尉的外甥,叫黄寅。”
梁太尉?南初雨目光一转,这才想起一个人来--太尉梁世芳,朝廷二品官员,的确是个大官,还是大大的贪官,上一世是太子赫连阙的党羽,不过后来见赫连楚得势就转而投靠赫连楚,临走还把赫连阙狠狠踹了一脚,是以南初雨对他印象还算蛮深刻的。
知道了梁太尉,南初雨对这黄寅也有了印象。黄家世代经商,到黄寅父亲这辈有了梁太尉这个靠山,眼下正是黄家生意如日中天的时候,京城的绸缎庄和绣楼几乎都是他们家的,不过--这什么时候改行卖酒了?
南初雨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抱拳道:“不知是黄公子架临,有失远迎。”
黄寅见她笑了,更是趾高气昂,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上下打量南初雨:“我还想天禄酒坊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奇人,结果是个娘娘腔。小爷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我们黄家要在望月酒楼招待贵客,指明了看得起你们天禄酒坊的竹仙酿。”
“你说谁娘娘腔!”凌霜听人如此说自家小姐,站出来想给小姐出头。南初雨快一步拦住她,轻轻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可惜公子您来晚了,今日的竹仙酿已经没有了。”
“今日的没有了,那还有明日的,怕爷没钱不成?你天禄酒坊能拿出多少,我就买得起多少。”黄家早就调查过南初雨的酒坊,没有任何背景还敢在京城傲,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都说没有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凌霜见不得黄寅那副嘴脸,“哼,有钱了不起。”
“有钱自然什么都能办。”黄寅不屑地冷笑。
“有钱也不见得能让你多长点脑子。”凌霜压根不怕面前这个跟他一般儿高的小个子。不就是背后有人,难道她们家小姐背后就没人了?大不了拿出太师府的名头,她就不信一品还压不过二品。
“凌霜,黄公子来者是客,不得无礼。”南初雨低声呵斥。她压根没把黄寅放在眼里,有寒芒等人在也不怕他敢做什么,只是她心中有盘算,不想明面跟黄家翻脸。
“公子,我就见不得人家说你坏话。”凌霜就看不惯黄寅这种狗仗人势鼻孔朝天的人,让她想到南初潞。
南初雨仍旧摇头,凌霜气得跺脚,也只得乖乖退到旁边,暗中朝那黄寅丢眼刀子。
第43章 芒影再现
“本公子岂能白白由着人家骂?你们几个,给我砸!”黄寅摆明就是来找事的,他手一挥,背后三大五粗的汉子纷纷操起袖子,逮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就开始砸。.info[]
寒芒几人想要动手,却被南初雨用眼神制止,一个个窝着气却是一声不吭。寒芒看似不经意地来到南初雨身边,用身体把她和凌霜护住。
这一举动,让南初雨心中都微微感染。
打砸的声音引来不少的人,看戏的看热闹的,就是没人敢阻止。黄家少爷,那也是京城里一个有名的小霸王。
黄寅见能砸的都砸得差不多了,才让手下人住手。
满室酒香四溢,光闻着也让人醉了,懂酒的人馋得直吞口水,心痛了这一地好酒。明眼人都知道,黄寅光此举不过也是想压一压天禄酒坊的风头,再立个威,如今闹够了,砸够了,也应该见好就收。
“黄公子,您砸也砸得解气了,凌霜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莫要再追究。”
“要我解气可以,不给我酒,我就把那丫头带走!”黄寅手手指一挑,指的正是凌霜。
“那也要黄公子你能走出折扇门才行。”南初雨眸色深沉,眼中射出凌厉的寒光,衣袖一扫,转身进入内室,出来时手中拿着还在燃烧的烛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寒芒和他手下的人,让出路给南初雨,自觉地走到门口去了。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南初雨手中的烛台,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难不成你觉得一个小小的烛台就能威胁到我?还是说要学女人磕烛自尽?”黄寅也料定南初雨没了后招,迟早会拿出竹仙酿来免灾。
南初雨冷笑着不言,只当着黄寅的面,把烛台微微倾斜,让蜡水顺着烛台落到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眼前的状况,不由地倒吸口凉气。
纵然黄寅行事简单粗暴,但终归不是草包,知道遍地酒水,遇火即燃,不由变了脸色。本想带人先退出去再说,却见寒芒和几个小二堵在门口守住退路。
当时黄寅的心就慌了,有句话叫光脚不怕穿鞋的,兔子急了也咬人。他不怎么敢赌啊!
“敢问黄公子要命还是要人?”南初雨故意用只有自己和黄寅能听到的声音,她往前走几步,黄寅就往后退几步,撞上寒芒等人结实的身体,还怎么都推不动。.info[]退无可退,黄寅两条腿就软了,若不被人驾着,恐怕直接跪地上。
废物!南初雨在心底一声冷笑,她哪会不晓得黄寅这种人只吃硬不吃软,且最为惜命。
“黄公子,酒,您还要吗?”
南初雨危险的眯起眼睛,赔上她粗犷的易容,显得有几分狰狞。
外头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小声指点着,黄寅放不下脸面,说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一时语塞出了满头冷汗。
南初雨诡黠一笑,故意放大声音说:“明日带三箱黄金,三箱白银来这里取酒吧。”
人群里哗然一片议论纷纷,有说天禄酒坊的老板想钱想疯了。也有说竹仙酿唯有天上瑶池琼浆可以媲美,值得起这个价的。不管外人如何议论,南初雨都不在意。
她带着森森笑容,屈身凑到黄寅耳边:“黄公子务必准时,离某恭候大驾。”
将手中烛台一倾,滚烫的热蜡带着火花落在在黄寅两腿中央,黄寅以为会点燃地上的酒把自己烧死,吓得紧闭眼睛双腿乱蹬,咿咿呀呀乱吼一气。
“哈哈哈,黄公子好生风趣,离某交你这个朋友了。”
豪迈的笑声在黄寅听来却是冷得骇人,低头见两腿中央那一滩凝固的蜡水处并没被酒水打湿,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恨得牙齿痒痒,却不得不陪着南初雨呵呵干笑。
“离老板……也,也是有趣的紧。”
南初雨微扬唇角,做出送客的手势。黄寅颜面无光,也不敢再留下来找茬,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带人走了。
闹剧落下帷幕,南初雨恭敬地遣散围观的人,将善后的事交给寒芒处理后,带着凌霜换回女装,悄悄从后门离开。
回家的途中,凌霜一直在模仿黄寅吓得哇哇大叫的模样,越说越觉得自家小姐和以前大不相同,怎么说的,她更喜欢现在这个无所不能,威武霸气的南初雨。
“小姐,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不过你大庭广众之下许诺了黄寅,明天他要是真带了三箱黄金三箱白银过来怎么办?”
“当然是把酒卖给他。”
“可小姐你不是说不想把酒流通到市面上吗?”凌霜觉得两者太过矛盾,她现在越来越猜不透自家小姐的心了。
“为商最重要的是一个‘信’字,言出必行。不过嘛……也要他们有钱才行。”有些事情南初雨不想告诉凌霜,并非不信任她,而是知道得越多越危险。“这些日子忙于酒坊的事情,一直忽略了娘,我们买些她爱吃的糕点回去吧。”
不等凌霜再接话,南初雨将她拉进路边一家点心铺。
原本从太师府搬出来是为了更好的照顾母亲,哪想却是比以往还要忽略,南初雨心中也是愧疚的。
回到家后,让东珠和凌霜去准备些母亲喜欢吃的小菜,南初雨来到大哥的房间,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了水千波。听东珠说母亲每日都抱着大哥的衣物睹物思人,想得南初雨心中越发内疚。
“娘,你又整日呆在大哥的屋子了不是?平日多和东珠去街上逛逛,这样对身体好些。”
闻言,水千波方才回过神来,一张脸憔悴的只见一个尖尖的下巴,锁着一双黯淡无光的大眼睛。好在看见南初雨,眼神中又恢复了几分神采。
“你回来啦,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都怪娘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害得你一个女儿家整日还要为这个家奔波……”
想着女儿被自己牵连,水千波在心底叹了口气。原本以为燕王会是女儿的归宿,哪知那个负心薄幸的人在她们娘两离开太师府没有利用价值后就将女儿抛弃。
最初的时候水千波还担心女儿因那燕王的事情会想不开,叮嘱凌霜多盯着小姐,好在女儿并没被那件事影响太久。
并且水千波发现,女儿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背后寡言的少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长得强势而有主见,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当娘的太没用啊……
“照顾娘亲本就是为人儿女当做的事,如今大哥不在,我更是责无旁贷,也无怨无悔。只要娘亲安好,任何事……女儿都愿意去做。”说到大哥的死,南初雨也是垂下眼来,重生过后虽然也有遗憾,但更多的是给予了她希望。
“不说这个,娘,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金丝蜜枣,快尝尝。”
“好,好……”
出来生活的日子其实和在太师府并没有多大区别,水千波是个内敛喜静的人,再加上性格有几分懦弱,在太师府时即便是长夫人,也多少会被丫鬟小厮怠慢,是以早就习惯了清简的日子。
她将南初锋的衣服放回床上,还不忘捋平,俨然就像儿子就坐在身边一样。只是她的动作和微微翘起的手指引起南初雨的注意,细查之后,南初雨突然抓起母亲的手,发现上指尖上竟然有浅显的红痕。
“娘,你的手怎么了?”
水千波看了看自己的手,无谓地笑了笑:“不小心伤到的,也没有流血,不打紧。”
“在哪里伤到的?”南初雨两条黛眉微微一蹙,将水千波的手指拿近到眼前仔细分辨,再一次确认……这人名就是血影针留下的伤痕。
“要说怎么伤到,我也不太清楚……我每日只是收拾你大哥的房间。”
“那都动过什么东西?”
南初雨肃冷起来的目光让水千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环顾房间仔细回忆自己是如何受伤的,然而始终没有头绪。“这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是从太师府带过来的,按照原来的摆放,我每天都会整理一遍,伤……是不知不觉就有的。”
想了想,水千波又说:“原本只是突然觉得刺痛,之后伤口也不明显,哪晓得手在泡了水以后,就出现了这些红丝。”
“娘,你暂时不要再碰大哥的东西,也别老呆在这个房间。”
南初雨没有明说,和水千波目光相对时,眸子中那坚毅而不可抗拒的神色让水千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抿紧嘴唇沉默地点了点头。
晚饭后,南初雨陪水千波聊了一会,便让东珠服侍老夫人回房休息,独自一人来到南初锋的房间。现是仔细检查了衣物,又将桌椅和帘幔检查一番,但还是一无所获。
家中为何有血影针,是留在何处……南初雨抬眼环视周围,这个房间除了比大哥原本的房间小以外,东西的摆放都和原先一模一样,因着娘亲对大哥的思念,当初在搬出太师府的时候,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是直接卷走,什么都没留下。
“大哥,你若在天有灵,就指引初雨替你报仇雪恨吧。”南初雨无力地坐回床上,闭眼默然祈祷。
第44章 晨色
睁开清明的双眼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上那件大哥曾经穿过的戎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手指划过被褥,南初雨本是想抚上那戎装上的玉片,却突然觉得掌心一刺。
尖锐的疼痛一闪而逝,却而代之的却是盖过疼痛的欣喜。
南初雨飞快将桌上的烛台拿过来,将被褥翻开,将烛火贴上去来回轻轻扫动。很快,被褥就飘出一股淡淡的焦味。
放下烛台,将手帕垫在被褥下头,南初雨轻轻抖动被褥,只见细如牛毛的黑线在纯白的手帕上,根根分明,正是烧焦的影毛绒刺。
南初雨清冷如月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紧握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中……
看来有必要再回太师府一趟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寒刀两道黑弧线似眉,在看到天光刚现就站在燕王府门口的南初雨时,愣是活跳跳的抽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话说这个女人光天化日,带着一屁股跟踪者出现在燕王府门口真的好吗?
男装的南初雨捋了一把大胡子,面色坦然地朝他抱了一拳:“在下是城东天禄酒坊的坊主离魂,今日特来拜访王爷,事先递过拜帖,还望阁下通融。”
身后也是一身男装的凌霜不情不愿抱着酒坛,看见寒刀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寒刀抬眼望了望天,这个时辰连去早朝都嫌早啊,而且,为毛会以男装出现,女装不是更方便吗?反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师府的五小姐和他家主上,有过那么一段……曾经。
但以对南初雨的了解,寒刀也明白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她不会冒险来燕王府,此番应有她的道理,王爷见与不见也不该他来做主。
“离老板请入内稍后,在下先去通报王爷一声。”寒刀侧身让出路来。
进了燕王府的大门,就等于暂时到了安全的地方,南初雨把凌霜支走这才压低声音,对寒刀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立刻与王爷商议。”
寒刀稍微露出为难的神色,然还是应允下来,主上说过,无论何时只要是南初雨的事,都不能怠慢。
“这会王爷刚起身,你随我来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初雨点点头,并未多想。
随着寒刀走在燕王府静谧悠长的回廊上,南初雨感念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心头感慨万千,又是无限凄凉。当初若是不受赫连楚蛊惑,或许她和赫连幽会平静而幸福地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然如果并没有如果,上一世自己的幼稚、愚蠢,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牵连到他,如今重来一世已是上天恩赐,哪怕失去和他相守终生资格。
即便遗憾,更多是感念。
望着眼前掠过熟悉的景象,南初雨豁然发现,自己正前往的路正是通往赫连幽日常起居的静褚阁。
寒刀让南初雨在等在门外,他进静褚阁通报后,给南初雨一个请进的手势。原本南初雨以为寒刀会跟一起进去,哪知寒刀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独自进了静褚阁,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兰香,和赫连幽身上的味道一样,令人安心,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南初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赫连幽一贯不喜欢累赘的装饰,居住的地方自然没有其他王爷那般浮华奢靡,房间布置也极其简单。
“你急匆匆地来找本王,可是有要紧的事?”
闻声南初雨回过头,屏风背后赫连幽站在那里,身上只穿了件白色中衣,一头漆黑的长发散在背后,无束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倦意,微敞的领口露出一小片健硕的胸膛,有种说不出的邪肆。
赫连幽的身体,南初雨并非没有见过,只是重生后她和他的关系已然不同,心中自然多了复杂的思绪。
南初雨微微撤离视线,从容依旧,却是多了些许赫连幽看不懂的神色。赫连幽本以为南初雨见到自己应该显得更加娇涩才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又单独在男子房中,不过这样的反应倒是让他多觉了几分有趣。
他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抬起双臂。
南初雨怔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桌上的有几套准备好的衣物。这是要自己来服侍他更衣的意思吗?看了下衣物的颜色,南初雨选了他最喜欢的紫色外袍,捧起来到他背后。
前世南初雨为了讨好赫连幽,没少伺候他梳洗更衣,如今想来本是夫妻间最温馨的清晨,却被自己用来设计枕边人,南初雨心中歉疚更深。还好,上天又给了她弥补的机会。
从容地来到赫连幽背后,熟悉的身体和熟悉的气息让南初雨心中微微悸动,这是重生后从未有过。为了不让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惊动赫连幽,南初雨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能掩饰心中的局促。
“我在大哥的遗物中找到了影芒的刺。”
南初雨面色如常地替赫连幽穿上外袍,细心捋平上头每一个褶皱,在别人眼中她的眼神专注,动作轻柔平稳,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你是说,他可能在追查杀害冷刀的凶手时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成为对方下一个目标?”
南初雨点点头,调整了下自己的气息,大哥的死本应该是件沉重的事情,然而她不想用凝重来破坏这个难得的清晨。她捧起腰带来到赫连幽面前,盈盈的眸子望了他一眼,重新垂下,环住他的腰际。
亲昵的举动,让淡雅的发香缭绕在赫连幽鼻间,他竟有片刻恍然失神。
“你可是没有在家中查到线索?”
“如今我不便再回太师府,就算回去也一定会遭到三姨娘刁难,所以……”
“好。”
南初雨话还没说完,赫连幽就将事情应了下来。
这种不需言说的默契让南初雨非常满足,由心底升起一股暖意,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柔和。有些谢意不需要靠嘴来传达,就像南初雨现在为赫连幽所做的那样。
“听说昨日有人去你店里闹事?”
清寒嗓音传入南初雨的耳中,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寒芒果然是告诉他了:“不过是琐碎的小事,已经解决了。”
都闹得快烧店了还是琐碎的小事?赫连幽微微凝眉,背着南初雨,她并未察觉他脸上的不悦。“那对你而言,什么才叫大事?”
王爷的事都是大事。
问题的答案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但是南初雨觉得自己这样说显得太露骨,反倒显得像虚言。她不想破坏她和赫连幽之间的信任关系。“眼下最大的事,是找到杀死大哥和冷刀的凶手。”
所以在你眼中,我们两人的关系就只有这一点维系?赫连幽神色多了几分肃冷,但见南初雨垂在胸前的侧颜,那柔软的眉眼又把他的怒意渐渐压下去。他希望能更多了解她,成为她的依靠。
“还听说闹事的人今天还会去店里取酒?”赫连幽眸子眯了眯。
“那也要他有钱才行。”到这里,南初雨微微莞尔。
看到南初雨上翘的媚眼,连带着赫连幽的心情也好起来。
“哦?看样子你早就计划好了。”赫连幽眉尾轻扬,带着宠溺的笑容不经意地落入南初雨眼中,让南初雨心猿意马的心跳蓦地漏了半拍,慌忙中垂下眼来。
“我说过会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南初雨在心中补上另一句话:所以每一件事关你的事,我都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南初雨修长白净的手指将衣袍上最后一缕褶皱捋平,方才拿起赫连幽惯带的玉佩,替他别在腰带上。
赫连幽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乃至习惯,南初雨上一世就了然于心,就连他系玉佩的方法和别人不同她也知道,服侍他更是驾轻就熟的事。只不过南初雨也没想到,如今怀着不同的心情做同样的事,心中那丝丝波动却是让内心深处感到微微暖意。
看到南初雨系玉佩的手法时,赫连幽颇为意外。
玉佩是他母亲的遗物,一向由他自己亲手穿戴,也从未让其他人碰过。玉佩特别的系发据说源自母亲家乡,当初是宫中一个曾经抚养过他的老嬷嬷教给他的,老嬷嬷还说母亲以前也是这样给父王系玉佩的,当时还得到了父王的称赞。
赫连幽从未把玉佩这点小秘辛告诉其他人,南初雨又是如何知晓的?
怀着疑惑,他探究的看向南初雨,她脸上静若寒水的坦然和娴静,沉静的眸子虽然恭谦,却不卑不亢,让他心底从未拨动的那根琴弦微微一颤,但犹豫再三,最终没有问出口。
将玉佩的穗子理平后,南初雨方才直起身子,即便乔装时在鞋底缝了好几个鞋垫,她的身高也不过刚到赫连幽鼻前,目光恰到胸口这个暧昧的位置,两人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就在这时,平日负责服侍更衣的侍女推门进来,见已经主子已经穿戴好,亲近的位置还站了一个满脸虬髯的男人,两人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让侍女微微一僵后,飞快地垂下眼帘。
第45章 空手套人情
赫连幽和南初雨各自从容地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脸淡然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守在门口的寒刀见两人,又看了看脑袋都快低到胸口的侍女,一时有些纳闷。
“离兄,你远道而来,不如一同用早膳吧。”
赫连幽虽是邀请,却根本不以询问的语调,那口气就算南初雨不愿意也必须留下似的。
南初雨微微一笑,其实这也是她也不想太快离开燕王府,赫连幽果然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那就叨扰王爷了。”
“请!”赫连幽伸臂做邀请状。
“请。”南初雨佯装客套。
直到赫连幽去上早朝,南初雨才随同一起出了门,两人亲密交谈的模样被潜伏在燕王府外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手下回禀的消息后,赫连阙和其心腹北辰睿面色皆是不好,一向脾气暴躁的赫连阙更是直接将茶碗摔在地上。
“那离魂胆子还真大,先是向三弟示好,又亲自登门拜访九弟。根本不把我这个大皇子放在眼里啊。还真把竹仙酿的酒方当做护身符了是吗,以为本王不敢动他!?”
北辰睿是商贾出身,如今投靠太子赫连阙也是一直在替他打理名下的产业,悦人酒馆自然是其中之一,闻老也是他手下的人。
“商人图利益,那离魂所做的无非是想沽高竹仙酿的价格罢了,这也是商场惯用的手腕,此人有几分胆色,若是合宜,王爷倒是可以留下为己所用。”
“哼,敢算计本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留来何用。”赫连阙愤愤然道,心中还是想着把不识好歹的离魂置于死地,连番巴结了几个皇子,偏生漏掉他这个主动找上门的,不是赤裸裸的轻看是什么。
“王爷息怒,还是待老朽会他一会再说吧。”北辰睿笑眯眯地捋着山羊胡,毫不掩饰自己最这后生的喜爱。这招按兵不动声东击西的计谋是铤而走险,但不也成功吊起了王爷的胃口?
南初雨来到酒坊的时候,恰好看到黄寅在门口徘徊,她微微一笑,上前打了招呼:“黄公子,来得挺早,何不进去坐一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黄寅目光有些闪躲,没了昨天的傲气,反倒是一脸尴尬的赔笑。“不,不了,我只是来看看离老板。”
“咦?黄公子,三箱黄金和三箱白银在哪儿?”凌霜故作夸张地左右张望,好像这里真有那些东西似得。
“那个……离老板,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是来取消竹仙酿的订单的……”黄寅表情僵硬,张了几次嘴才说出口,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都听不清楚了。
“那可不好办了。”南初雨摆出为难的模样。
“就是就是,我们连放黄金白银的屋子都腾出来了。”凌霜也不忘添乱。
黄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极点。“实不相瞒,昨夜家中出了变故……所以……”
“黄公子莫不是搪塞在下吧,世间怎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变故?有何变故!”南初雨故作冷厉揪着黄寅不放。其实,她哪里会不知道个中缘由?说来事情本就巧合,李天熊带着金寒帮的人昨夜打劫的目标正是黄家,这个时候黄家金库里恐怕是一个铜板都没留下。
并且今早赫连幽给她看的财务清单里头,赫赫然竟然有一对汉白玉雕的龙凤纹玉佩,这可是贡品,居然在黄家!事情若是深究,必定把梁太尉府也牵连进去。
所以说,黄家又是一个有冤不敢诉的苦主。
南初雨让李天熊记下的人员名单里大都是这样的人物,也着实对黄寅同情不起来。送上门的肥羊,焉有不宰的道理?哪怕这羊已经被剃干净了毛,可身上的肉还在不是?
“黄公子,你可知我为了把酒。你一句取消订单说得轻巧,天禄酒坊的损失由谁承担?咱们虽然没有纸上契约,但昨天在场的人都是见证。若是想赖账?我们就到官府说理去!”
“在下……并非想赖债……而是着实有困难。”黄寅想起对面这胡子老板的彪悍模样,顿时腿就软了三分。在这非常时期,他是万万不想再得罪这种人物了,可钱也同样拿不出来。
昨夜那帮匪人实在可恶,搬光金库不说,还写来勒索信,以那对汉白玉雕龙凤纹玉佩为要挟,说若不凑够一百万两银子就把他们家私藏贡品的事情昭告天下,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名啊!
光是想想,黄寅就出了一头冷汗。
“有困难?”南初雨一步一步给黄寅下套。“黄家难道会缺钱?”
黄寅汗水流了一背,硬着头皮,只能应一声:“是……”
南初雨盯着黄寅上下审视,眼神中全然是不相信的神色。黄寅被看得发怵,又无法坦言理由,只能用带着些祈求的口气说道:“离老板,这次的事算黄家欠你一个人情,还望……还望事情不要声张。”
做生意的人都是要脸面的,黄寅当不了黄家的主,一切都是听从黄老爷子的安排,用怀柔政策加感情牌稳住天禄酒坊这边,只等他们家接下“那笔”生意,黄家就能重新振作起来,到时候给点钱银,把这边打发下就行了。
南初雨目光骤然一亮,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人情就不用了欠了,正巧有件事需要黄公子帮忙。”
“离老板见外了,咱们兄弟一场,有事你尽管开口就成。”只要不在这个时候刁难他们黄家,黄寅就是把他离魂当菩萨供起来,早晚三炷香都行啊,谁让自己理亏呢。
“听说黄家在西城有处闲置的产业,不知可否转让给在下一位朋友?”
“西城?离老板说的可是笑蓬莱?”西城那边的闲置产业,黄寅就只能想到还在修整的歌舞坊,本来打算半年后开业,但遇上眼下这档子事,估计也要无限期推迟下去了。
为了凑齐那一百万两封口费,黄老爷也想过把笑蓬莱卖掉,只是事出仓促,买家不好找不说,恐怕还要被人恶意压价,于是留作行不通的最后一条路。
哪晓得离魂开口就要笑蓬莱,简直是帮了黄家大忙。
“此事黄兄你做得了主?”南初雨怀疑地看着黄寅。
“做得了做得了。”黄寅生怕南初雨反悔了一样,“离老板,不知你那位朋友现在在何处?”
“她人尚在西域。”
“西域……”黄寅瞬间就像晒干的萝卜条一样焉了下来。
“看来黄兄果然很缺钱。”南初雨故意调侃。“这件事那位朋友已经全权委托在下,所以细节问题,黄兄只需要和在下商议即可。”
“甚好!来来,离兄,咱们找个地方细说。”黄寅忙不迭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南初雨眼中笑意愈发浓重,微微点头,示意他带路。
经过半日的商谈,南初雨很顺利的就拿下了笑蓬莱,黄家的人为了能拿到现银也给她打了不小的折扣,虽然也不便宜,但笑蓬莱地处城西夜市黄金路段,又可以现拿现用,说起来已经节省不少时间和金钱了。
宽敞的笑蓬莱大厅上,薄纱飘舞,如梦似幻。仿佛闭上眼,就能听到觥筹交错的清脆和绕梁的笙箫。若是再空气中再混入些酒香,光是在脑海中一过,就异常撩人。
“能顺利拿下笑蓬莱全靠王爷。”南初雨换回女装,站在笑蓬莱二楼的长廊上,身边的紫衣男子面如冠玉,纤然而立,两人在一起,就如同蓬莱仙山的谪仙眷侣一般。
“我只是给你提供了消息,能有今日还是你自己心思玲珑。”赫连幽唇角微勾,将手轻轻按在南初雨头顶,力道不轻不重,脸上罕有的露出温暖笑容。
南初雨一时微怔,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曾经他也这番对过她,只是那时候她没有珍惜……如今场景相似,而她却不再是他的妻子,只是故友的妹妹……
恍然之感涌上心间,南初雨鼻尖一酸。为了不让赫连幽看到自己的失态,她垂下头。
“怎么了?听寒芒说,你最近总是身体不适?传太医来给你把把脉吧。”赫连幽温热的手指扫过南初雨的额头,探查她额头的温度。
南初雨摇摇头:“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下就好。”
“那我送你回家。”
南初雨再次摇头:“我想再呆一会。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务处理,可否……能留下来陪初雨坐一会?”
没有回应,南初雨失望的垂下眼帘,是她自己不应该有这种过分的奢望。调整呼吸整理好心情,自然不会被看出心绪后,她方才抬起头,只是这一抬眼,恰好对上赫连幽的视线。
望着那双寒澈的双眸,南初雨眼神里泛起了波澜,也只有此刻,她能卸下所有的坚强和防备,所有的过往和痛苦,和他一起享受这静谧而温馨的片刻。
……
第46章 开业
“大少奶奶,你身子刚好不能劳累,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和公子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霜抢过南柳手里酒壶。
“都说不要叫我大少奶奶了,叫我南柳就好。”绿裳美人用脂粉遮盖的苍白脸色微微一红,那如明月的眼眸微微一漾,喜悦中带着一丝哀色,又尽数化为眼底的坚毅。
“从你坚持为少爷守寡,那就是我们的大少奶奶,不习惯呐,那也得习惯!”凌霜把南柳按到椅子上。
南柳争不过她,无奈地叹口气,在燕王府养病的日子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南初锋的大仇,强迫自己吃饭,强迫自己睡觉,为的就是早日恢复身体,替自己爱人报仇。直到前些日子南初雨来接她,她随她离开燕王府,帮忙打理笑蓬莱。
今天是笑蓬莱第一天开张,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那……总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吧。”
“嫂嫂,你的任务就是坐在掌柜的位子上,用倾倒众生的美貌把往来的客人迷倒就够了。”一身男装打扮南初雨给客人敬完酒后来到这边,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按捺不住笑意。
“初……阿离,你就会取笑我。”
“我哪敢欺负嫂嫂,就算我敢,娘也会揍我的。”南初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想起带南柳见水千波的那日,两人执手在屋里说了一宿的话,因都念着一人,感念那人的过去,婆媳之间丝毫的芥蒂都没有。而南柳的坚韧和专情,与让南初雨感慨万千,也敬佩不已。
两人打趣了几句,奈何客人实在太多,南初雨不得不去应酬。
如今离魂的名字在京城商界可谓无人不知,由他介绍来的笑蓬莱老板虽然神秘,众人却是都不敢怠慢,尤其听离老板尊掌柜那一声嫂子,也能揣测出其中关系了。
今日笑蓬莱开张,来送贺礼的人不少,有达官也有权贵,都是借竹仙酿的人气笼络来的,否则一个毫无名气,又没有靠山的新酒楼,又有谁会捧场呢?
望着人群中,笑得眉眼都成一条线的黄寅,其实南初雨根本没想到他会来帮忙,并且还带来了黄家的贺礼,数目虽不是特别庞大,但以黄家目前的状况来看,也是挺可观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离兄,来来来,我替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潍城商会的会长钱老板,这次上京来办事的。”
黄寅这么一说,南初雨就有了印象。潍城以盛产铁器著称,更是与朝廷军械贸易最大的城市。黄寅这番引荐,倒是给她铺了条好路子。
“钱老板,久闻大名!笑蓬莱今日开张,晚辈在楼上包厢备了薄酒小菜,不知合不合钱老板的口味,还望钱老板不吝指教。”南初雨恭敬地抱拳,做了个请的姿势。
“离老板不用谦虚,上次喝了你的竹仙酿,我这酒虫可一直在肚子里闹腾得慌,你得负责。”钱老板嗔怪地瞪圆了眼,戴满金玉指环的圆润手指朝南初雨点了点。
南初雨微微一笑,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晚辈定当负这个责。”
钱老板笑眯了一双眼睛,脸上的肥肉左右甩了甩,哈哈大笑着随南初雨上了二楼的翠竹间。
把钱老板和他带来的人安顿好后,南初雨退出翠竹间,黄寅也一道出来,看着南初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南初雨心中有数,不会主动去问,和黄寅一道下楼说了些有的没的,就独自去安排送酒的事了。
竹仙酿的去处南初雨向来管得很紧,别看她前些日子大度的四处派送,实则是因为寒芒手下那些影卫已经早早潜伏在那些酒楼,收集情报,外加掩人耳目,以免被人发现竹仙酿的秘密。
给钱老板那里送去酒后,她也是派了人跟去,又以客贵不能打扰为由,让几个小厮盯在楼梯口,不能让闲杂人等随意上楼。
安排好这头的事情,大厅那边突然传来酒坛摔碎的声音,丝竹声停,接踵而来的是一阵吵闹。
“为什么他们都有酒,到我们这就没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女人嚣张的声音听着有几分熟悉,让南初雨加快了脚步。
“竹仙酿每日供应都有限定,全京城都是这个规矩。姑娘若是喜欢,明日可以请早过来。”南柳不卑不亢,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从容而有礼貌。然对方不依不挠。
“谁不知道竹仙酿的老板和你们笑蓬莱关系非常,说没酒,谁信?”
“那姑娘可有碧莹令?”
“什么碧什么令,没听过。我要的是酒,你别跟我瞎扯,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们笑蓬莱给封了!”女子的声音越发尖锐刺耳,让人鼓膜生疼。
“但凡在笑蓬莱消费到一定金额的贵客,可获得笑蓬莱的碧莹令一枚,只要凭此令便可随时购饮竹仙酿。姑娘有的话尽管拿出,在下立刻让小二给姑娘取酒。若是没有,便请和其他客人一样先行预定,排到姑娘的那日自可有酒。”
碧莹令是南初雨和南柳早就商量好的,此时说出碧莹令,不外乎也是替笑蓬莱和竹仙酿做了宣传。听在耳中的南初雨微微一笑,心想南柳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不用自己再出面。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对方胡搅麻缠的能力。
“什么,你让本小姐和这些三教九流的人一起排队等酒?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官居一品的南太师,我是太师府的三小姐。让我排队,你们这笑蓬莱只怕是不想开了吧!”
听到南太师的名字,南柳露出为难的表情。
南初潞露出得意的模样,不屑地翻个白眼,鼻孔都冲到天上去了:“哼,知道我是谁了吧,还不赶紧送酒来。”
“笑蓬莱自有笑蓬莱的规矩,就算是南太师的掌上明珠到了这里也不能例外。南三小姐若是不愿等,大可移驾到别家,倒时再亮出您太师女儿的身份,兴许可以排得快一些。”
一个淡然中带着几分肃冷的声音插进来,南初雨不徐不缓地从人群中走出来,男装模样本就翩然俊美,虽然贴着一脸胡子,然骨子里的气度摆在那里,冷眸一扫,顿时就生出一股压迫感。
南初潞气得涨红了脸,叉着腰,俨然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在她身后的包厢里头坐了几个衣服华贵的年轻公子,都是平日和南初潞关系走得近的,其中就有李军。
一群人听南初潞在门口和人掌柜的大骂,却是没有一个人吱声。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他们一群公子哥一天到晚没事就到处溜达,怎么会不知道竹仙酿的规矩。一个酒楼就那么一壶,他们当中尝过竹仙酿滋味的也只有李军。
南初潞在家就恃宠而骄,又对外头的情况不了解,仗着爹爹的权势跟几人打赌说自己一定要得到酒,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又拉不下脸,便硬着头皮就用起在家中胡搅蛮缠的那套。
一般人或许被她这么一闹还真都妥协了,可南初雨不会。“南三小姐,笑蓬莱店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吧!”
“你竟然赶我走?!”南初潞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这下连旁边的看客都懵了。虽说南家三小姐的确有些招人厌,但敞开门做生意,明目张胆的赶人,赶的还是南太师的掌上明珠,这得有多大的后台,才有这么大的胆儿啊。
南初雨如冰的眼眸冷漠地扫了南初潞一眼,一言不发,依然保持着请的姿态。
“我爹是太师!”南初潞气得冒烟,吼得嘶声竭力。这个人竟然敢赶她走!如果她走了,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笑蓬莱不欢迎南三小姐,请吧。”直白的话语,就是生生的一巴掌拍在南初潞脸上,异常响亮。
这下李军等人也有些坐不住了,纷纷起身,然就在这时候,黄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带这一副恨不得想踩他两脚的笑容吧李军几人拦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李军脸色一变,最后直接关上厢房的们,什么都不管了。
南初潞见没人来帮自己,对方又不卖自己爹的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异常尴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睛死死瞪着南初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躲在人群里的凌霜强忍住笑意,自家小姐果然厉害,她最喜欢看“南三小姐”吃瘪丢脸的样子。
“哟,今儿还真热闹,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啊。”豪迈的笑声从门口传过来,随后才是一声“越王驾到--”的长吟。
在场的人纷纷跪下,连二楼包厢的人闻声,都纷纷开门跪迎。
赫连楚迈步进来,看到跪了一地的人满意地唇角微勾,随即抬起双手示意众人起身:“本王今日不过以酒客的身份前来饮酒,众人不必拘礼,起身吧,今日酒水本王全包了,与民同乐。”
“谢王爷。”一众人等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整个气氛已变,都有些酒不知味了。就连刚还在闹事的南初潞都安分下来,她也没想到,越王赫连楚竟然会出现。
第47章 王爷啊,王爷!
坊间一直传闻,说天禄酒坊老板离魂一直试图巴结越王和燕王,殊不知那两位王爷根本不合,两头碰壁,一直被当笑话看。..info联想刚才离魂对太师府小姐那么硬气,如今越王又现身,众人各自有了猜测。
赫连楚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进了楼上包厢,大厅的紧张气氛才缓和下来,就连南初潞都没了人影。只是他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把南柳和南初雨传了上去。
丝幔漂浮的包厢中,赫连楚男子一袭月白丝质长袍纤尘不染,嘴角含笑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两人,目光扫过,带着探究,又凛冽得眼让人背后不禁一凉。
“民女南柳拜见王爷。”
“草民离魂拜见王爷。”
南柳对于赫连楚这种身份尊贵的人有一番自己的应对方法,莞尔一笑,媚而不俗,又有种特别的气韵。
“嗯,果然人如其名,如姣花照水,似弱柳扶风啊。离老板也是年少有为,你送来的竹仙酿,可当真把本王馋得紧啊。”
“王爷谬赞了。”南柳姿态从容,并未被赫连楚甜言蜜语所惑,眸子反到愈发清明,让南初雨心中又多了几分赞许。
“竹仙酿能入王爷的眼是草民的荣幸。”南初雨把头压极低,看似谦卑,实则根本不敢看面前的赫连楚。并不是心中仍有所念,而是她怕自己的眼睛出卖她,将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的心绪暴露。
“离老板为何不抬头?”赫连楚微微皱眉。“本王又不会吃人。”
“早民自幼在边塞长大,面目粗犷,怕惊扰了王爷。”南初雨仍是不抬头。
“呵,本王征战沙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的长相莫非比塞外的黑狼还要吓人?抬起头来。”
赫连楚板起脸一本正经,语调虽然平缓,但南初雨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把心中的怒火压抑,然越是如此,往日的种种越发浮上心头,右眼像是在火上烧一样疼。她南初雨不是圣人,也做不到赫连幽那般哪怕恨一个人恨得想把他挫骨扬灰,眼中也能一片清明的心机城府。
终究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只是比别人经历多一世罢了。在有信心瞒过赫连楚之前,她根本没打算这么快就和他见面。[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柳察觉到南初雨的异常,将端来的金盘双手捧置头顶,上头摆着一块汉白玉雕的令牌,在红色丝巾中半掩这,她对赫连楚笑道:“王爷,这碧莹令是笑蓬莱竹仙酿的开酒令,日后王爷若是起了酒兴或是招待宾客,还望多眷顾笑蓬莱。”
“南掌柜可真会做生意!”赫连楚大手一挥,命人把碧莹令收下。尴尬的气氛稍缓,他也放松了对南初雨的紧迫。
“既然离老板羞怯,本王就不强迫了,去忙你们的吧。”
“谢王爷。”南初雨和南柳都打从心底松了口气。
然而还不待两人起身……
“离老板,这就是你不对了。王爷向来亲和,有什么好怕的,莫不是你有事隐瞒,心虚见不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南初潞接话,见赫连楚目光转过来,眉脚轻轻一扬后,遂起身媚笑:“王爷,臣女南初潞,是南太师的三女儿。”
“原来是南太师的千金。”赫连楚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上下打量南初潞。
“王爷不知,这离老板可厉害着呢。”南初潞若有所指,对刚才的事怀恨在心。
然而突然间,只见她眼眶蓦地一红,翻脸比翻书还快,刚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突然就梨花带雨起来:“王爷,你可要给初潞做主!”
“哦?有人欺负你了?说来听听。”赫连楚带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南初潞本就貌美,暗中又多番眉眼挑逗,他断然没理由拒绝主动送上门来的艳物。
南初潞得意地看了南初雨一眼,面上洋溢着胜利的表情。“有人仗着自己手里有些本钱,就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说什么天大地大王法都没他家规矩大,藐视王法,不就等于藐视王爷吗?王爷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严惩。”
这话一出,南初雨和南柳都出来一身冷汗。这一番颠倒黑白,就是他们推向藐视王法的重罪上了!
藐视王法,按当朝律令,轻则棍杖两百,重则满门抄斩。
赫连楚眉凝纠结,似乎把南初潞的话当了真:“哦?真有此事?”
“初潞岂敢欺骗王爷,南掌柜和离老板当时也在场,不妨问他们一问。”
“南掌柜,离老板,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南柳和南初雨身子都是一僵。她们若承认,那不管怎么狡辩都会被套上莫须有的罪名,皇家一向最忌讳这些,定会严惩。若不承认,又没证据自辩便成了说谎和做贼心虚。
南初雨一向以为南初潞不过是矫情了些的大小姐,喜欢说话添油加醋,却没想到能颠倒黑白、心思狠毒到这样的地步,但凡得罪了她的人,便是往死路上逼。
南初雨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轻看了南初潞,当初在最后那刻,她能出现在赫连楚身侧不会一点原由都没有。
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南初雨知道一直这样不是办法,越是拖延,以赫连楚的性格越会相信真有此事。她微抬起头,刚要张口,一个如同千年冰雪,疏远而空灵的声音响起。
“王兄怎可如此对待一个纤弱的女子,南掌柜又没有犯错。”
南初雨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熟悉的声音带着如兰清香从她身边经过丝毫没有停留,径直来到南柳面前将面色苍白的柔弱女子扶起。
“呵,燕王。”赫连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九弟一向不屑歌舞酒色,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了这笑蓬莱?”
“三哥来得,臣弟就来不得了么?”赫连幽一袭黑衣,娴俊优雅,细长的手指挑起南柳散落的发丝别到脑后,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脸。南柳大伤初愈,刚才那番折腾和惊吓,脸色白得像纸,唇上也无一点血色。
赫连楚也是发现了南柳的异状,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怎么回事?”
南初雨跪在地上抱拳应道:“王爷,家嫂重病初愈,最近又操劳过度,身子的确虚弱。”
南初雨面露为难之色,顿了顿,方继续说道:“实不相瞒,也是因家嫂体弱的缘故,竹仙酿才无法大量流出于市。”
“竹仙酿的产量和南掌柜有什么关系?”赫连楚眉锋皱起。
南初雨淡淡地扫了赫连幽和南柳一眼,南柳垂眸敛色,而赫连幽则是一副神在在的模样,看起来,两人都知道她在胡诌。
心中莞尔,面上却是一副难为的神色:“王爷有所不知,竹仙酿属阴甘洌,唯有女子可以调制,方不失味。家嫂精力有限,竹仙酿自然产量自然不多。”
“如此,倒是本王疏忽了。”赫连楚惋惜地叹口气,示意南初雨起身。“离老板,你带南掌柜下去歇息吧,笑蓬莱乃至京城的酒楼可不能一日没有南掌柜啊。”
南初潞见赫连楚忘了问罪的事情,不甘地插嘴:“王爷,事情都还没问明白呢,怎么能让他们两人离开!”
“南三小姐,不知令尊和令堂近来可好?”赫连幽眸色清冷如月,唇角勾起一道浅得几不可察的弧线。
“多谢燕王关心,家父和家母身子都很硬朗。”南初潞打从心底有几分忌惮赫连幽,如今家中还守着一队燕王的人,让她和母亲莫愁都如坐针毡。
赫连幽一脸认真,目中闪着妖异的精明:“哦?那便好。前些日子南太师身体不适一直不便叨扰,明日我便登门替五小姐取回大夫人嫁妆置换的银两,也省得她老为此事对我纠缠不清。”
南初潞脑子里轰然一响,顿时语塞。正刚想变卦,却感受到那赫连幽眸中凛冽的警醒之色,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南初潞乖乖闭嘴后,赫连楚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酒菜上来,这就开席。
南初雨扶着南柳,离开时朝赫连幽投去感谢的目光,赫连幽也只是敛下眼,算是收下了这番谢意。南初雨在心底自嘲,自己终究还是太嫩,每每都要他替她解围。
“九弟,咱们兄弟好久没有一聚,难得机会,用饮一杯如何?”赫连楚逸逸然地坐到主位上,给自己斟上美酒。这番话他也不过说说,他跟赫连幽素来不合,这是朝廷内外人尽皆知的事。
“好。”一个轻描淡写的好字,赫连幽飘飘洒洒的坐上了主宾的位置。
赫连楚瞪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就连刚走到门口的南初雨,都不禁膝盖一软,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她完全没有想到,素来清高,不屑与太子赫连楚一干人等为伍的赫连幽……竟答应了赫连楚的邀请,泰然自若地坐下来,用手巾擦拭了下碗碟,无视眼角抽搐的赫连楚,自顾自的夹起一块片珍珠鱼片……这就开吃了……
南初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包厢的,下了楼后过了很久,才终于掩唇笑出了声,心底是满溢的暖意。
今天的赫连幽是她从未见过的。
--和讨厌的人一起吃饭的燕王,嗯,真的很可爱……
第48章 赫连阙
要说京城三大悬而未解的疑题,一是洗劫贪官富商的盗贼究竟来自何处、二是商会陈老太爷究竟有多少房妻妾,三是太师府双姝的真颜。(..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如今又加上一条:笑蓬莱幕后大老板到底是谁?
谁都忘不了笑蓬莱开业那日,传闻中不合的三皇子越王和七皇子燕王一同出现--并且,还放下多年芥蒂同席共饮!若是传闻还罢,偏生还有许多人亲眼见着了。
从此没人再敢再笑蓬莱闹事,因为两个王爷在那个地方,都必须“一笑泯恩仇”!更何况其他人……
并且,握着全京城酒楼命脉,连梁太尉侄儿都敢揍的离老板,在笑蓬莱还尊称南掌柜一声嫂子,处处关怀备至。
一夜之间,笑蓬莱成了当下京城最最神秘的地方。
又是一日忙至深夜客人方才散去,南初雨和南柳将一切检查妥当,也是打着哈欠准备离开,然而刚出了门口就见黄寅的轿辇等在那里。黄寅本人站在旁边来回走动,似在等人。见南初雨出来,慌忙迎上前。
“离兄!南掌柜……”
“今日黄老板也辛苦了,怎的还不去回去歇息?”南柳知道这些日子除了南初雨,最忙的可能就这黄寅,每日到笑蓬莱帮忙,来来去去招呼客人。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真是人不可貌相。
“黄兄等候在此可是有事?”
答谢之言南初雨早就说过,况且黄寅有求于自己,表示善意她也是受得起的。
黄寅面色为难,目光游离在南柳身上。
南柳久染风尘,眼力劲儿是有的:“阿离,我去马车上等你。”
“好。”
南初雨将南柳扶上马车,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一来发自内心敬重南柳,二来她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让他们明白如果欺负南柳,就等于是和她作对。
黄寅将南初雨拉到一边,在握住对方看似粗壮的手臂时,却有种落空的感觉,心中觉异,但黄寅并没多想。“离兄,以前多有得罪,黄某人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但这次黄家有难,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黄兄严重了,那些过往的事小弟早就不放在心上,只是……以黄家的财力和声威,会遇到什么样麻烦?让小弟有心却怕无力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有力有力,只要离兄肯答应,就是让黄家上下给您做牛做马,我们也是心甘情愿啊。”说着黄寅就要下跪,南初雨他眉头一皱.连忙把他扶起来。
“黄兄何必如此严重,只要小弟能帮上帮的,自当尽力。只是今天天色太晚,大家又都疲乏,不是议事的时候,不如明日巳时三刻,我们在天香楼见面如何?”
黄寅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喜悦的神色,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为兄会订下最好的酒席,恭候离兄大驾!”
南初雨微微点头。
黄寅把她送上马车,见车离去后才上了自己的轿辇匆匆离去。
回程途中,南初雨把黄寅有求的事告诉南柳,包括自己跟赫连幽的合作南柳也是知道的,所以南初雨对南柳并没多少隐瞒。
听完南初雨讲诉的事情经过,南柳沉思片刻,却是突然问:“初雨,你可知道下个月十五,京城会开赛酒宴,全国酒商都会齐聚京城?”
“有些风声,京城不是三年会举行一次赛酒会吗?也不算稀奇。”
“但今年和往年不同,时逢今年太后大寿,这次赛酒会拨得头筹的酒品将作为御酒,供于太后的寿宴,这对对天下酒商而言,是和其重要的盛会。”
“嫂嫂的意思是,黄家想让竹仙酿去参加酒会?”南初雨恍然有几分了然。
南柳点点头,早在曲柳馆那种错综复杂的环境,外加南初锋偶尔会抱般的说道一二,耳濡目染对当京中力也有一定了解。
“可是黄家是卖布的,和酒有什么关系?”凌霜不解地问。
“那得看黄家背后的人是谁。”南初雨眸色婉转,很快就知道要见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了。
……
第二天,南初雨换好男装,带上寒芒如约而至。黄寅果然同他说的那样,在天香楼最好的厢房订下酒席,并且早早等在那里。
天香楼在京城中是数一数二的酒楼,前世她经常会在这里和赫连楚的线人碰头,也跟赫连幽来过几次,但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踏入这里。
和笑蓬莱的格局有些相似,一楼是散桌,二楼包厢,三楼客房。黄寅订下的这间是二楼临街的包厢,可以俯瞰下头的街景,光线充裕,又有琉璃屏风阻隔不会太吵闹。
这样一间包厢,没个百十来两金子是订不下来。
这也让南初雨更加笃定,要见自己的非是黄寅,而是其他人。
“离兄果然准时。”黄寅见到南初雨时眼睛发亮,俨然把她当做救命恩人的模样。背着厢房里的人,挤眉弄眼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南初雨点点头让他安心,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坐在酒席正位上的男子身着白色锦服,身材健硕面无表情,端正的五官棱角分明,黑发搞搞扎起。
同赫连幽和赫连楚柔和挺拔的面容不同,这个男人相貌略显粗狂,剑眉斜飞入鬓,目光中杀伐之气丝毫没有隐藏,一看就是心狠手辣的人物。
难怪黄寅会怕他……这人正是当朝太子,大皇子赫连阙。
看对方没有表露身份的意思,南初雨也装作不知,只等黄寅来引荐。
“离兄,这位是商会的赫老板。”黄寅目光有些闪烁,极为忌惮身边的人。
南初雨只是点点头,礼貌地回应了一句“久仰大名”,而赫连阙则是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黄寅见着赫连阙的态度,又看看南初雨,显得异常尴尬,安排落座后就找些商闻实事和南初雨攀谈起来。
不得不说,黄寅瘦瘦小小的,贼眉鼠眼其貌不扬,正经起来也很健谈,还颇有几番见识,人不可貌相,约莫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总之就算赫连阙不说话,黄寅和南初雨两人闲谈也不会冷场。
见时机差不多,南初雨也不拘束,黄寅总算说起了今天的正题。
“离兄,其实是这样的。赫老板很中意你们天禄酒坊的竹仙酿,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南初雨他眸光一转落至赫连阙身上:“不知是什么样的交易。”
适才一直沉默的赫连阙这才开口,语气生硬而冰冷地说:“我要你的酒方。”
“这……倒是有些为难我了。”南初雨这句为难半真半假,一来她已经明白赫连阙的用意,想用竹仙酿讨好太后和皇帝,打压其他皇子,其中就包括赫连幽,这是她所不愿的。
二来,竹仙酿这种加了“偏方”的酒,一旦上了台面,很容易被明眼人看穿,惹出事端来。
“哼,你什么意思。”赫连阙是急性子,光听这话就拍桌而起,朝南初雨吼到。
“赫老板,你先息怒,息怒……坐下来慢慢说。”黄寅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也是吓了一背冷汗。安抚下赫连阙,黄寅也是一脸为难地对南初雨道:“离兄,我和赫老板都知道竹仙酿的价值,开出的条件绝对不会亏待你。并且保证不会影响竹仙酿当前的价格,只在天禄酒坊,笑蓬莱和赫老板的酒楼出售,你看可好?”
“黄兄,小弟并非不愿做这笔生意。只是……”
“只是什么!别跟哥娘们似的磨磨唧唧。”赫连阙是个暴脾气,又一贯不把人放在眼里,更何况身为太子,他有什么东西是要不来的?一个小小的坊间老板,凭什么来跟他谈条件。“如果不交出酒方,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酒杯往地上一摔,应声出现七八个影卫,将厢房各个出口堵住。一时间宽敞的厢房倒显得拥挤了。
同样躲在暗处的寒芒流下一头冷汗,在这样的情况要护住南初雨安全是很困难的,他已经有了豁出性命的准备,只要南初雨一声令下……
然而,被包围的南初雨只是微微一笑。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阵势能吓住她?弹了下衣袖,这个动作是告诉潜伏在暗处的寒芒等人不用担心。扫了眼一屋子的人,南初雨想得更多的是寒芒等人能在潜伏了这么多双眼睛的情况下丝毫不暴露,当真不愧赫连幽手下最精锐的影卫。
“赫老板何必动怒,容在下说完再出手也不迟啊。”南初雨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自若的笑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赫连阙的眼神变化。就像她怕赫连楚把自己看穿一样,眼睛是会透露人内心的秘密,而赫连阙此时流露出来的则是彷徨和不信任。
“其一,竹仙酿酒质特别,从酿成之日算起,只能保存三天时间。其二,此酒必须由体质属阴的女子以特别的方式开封。其三……”
南初雨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淡然地说道:“其三,竹仙酿的酒方并不在我手中。”
“砰--”
第49章 惺惺相惜
赫连阙手中的酒杯竟被他生生捏碎,房间里霎时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info[]
南初雨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手心出了层层的汗,隐藏在衣袍下的双腿也是微微打颤。然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和赫连阙对视,她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在赌命,赌赢了生,赌输了血溅当场。
竹仙酿中加入了迷幻散,让酒喂更加甘醇,沾之则会上瘾,饮得多了还会出现幻觉,对旁人言听计从。
所以这种酒是断然不能成为御酒的。
南初雨很清楚这点,所以她必须坚持,巧言周旋。赫连阙虽然暴戾,但不是完全没有理智,不会为了一个酒方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地杀掉自己,只不过以后的路可能不会走得太顺利就是了。
要知道赫连阙绝对不是个大气量的人。
“一句话,给还是不给!”赫连阙双眼赤红。
南初雨已经听到身后刀剑出鞘的声音,侵入骨髓的阴冷渗透她身体每一寸肌肤,然她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泠然道:“不是不给,而是给不了。”
赫连阙面色阴沉,大怒反手一掌,竟把牢固的八仙桌砸了个四分五裂。
飘散着余香的三珍海味落了一地狼狈,杯盘碎裂的尖锐声响刺激在场每一个人绷紧了神经。
杀意已起,南初雨也不由地开始思索退路。目光扫过一地狼藉,落在琉璃屏风上,这里是二楼,只要离开厢房,就能和寒芒他们碰头。
这面南初雨动着心思,那头黄寅也是急得满头大汗,苦思着如何才能化解眼前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双赢最好,就算不能也至少要保命啊。他暗中给南初雨递眼色,想让她先松口再从长计议。
南初雨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然一旦松了口,到时候交不出东西一样是死,只怕还得连累到更多的人。
进退维谷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个仆从打扮的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无视在场所有人,径直都到赫连阙身边,低声说了什么。只见赫连阙脸色一变,狠狠瞪了黄寅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就连南初雨都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搞不定这事,你们黄家的人就提头来见我。(..info无弹窗广告)
他这一走,刚进来的仆从也尾随其后,眨眼的功夫,刚才满屋子的影卫也跟着不见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荡然无存,空空荡荡的包厢就只留下南初雨和黄寅两人,战战兢兢的,都有些没回过神的傻气。
静默了一阵,黄寅这才回过神来:“竹仙酿的条件当真如此苛刻?”
南初雨死过一次,但不代表她不怕死,此时也有些腿软的找了方凳子坐下:“当真苛刻,否则离某身为商贾,岂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黄寅细想之下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要问,两人就守着烂成渣的八仙桌坐了一阵,沉默地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南初雨终于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离兄,就刚才那阵势,兄弟我都快尿了,你还能笑得出来。”黄寅无力地抱拳晃了晃,眼中钦佩没有丝毫虚假,“这回,我算彻底服了离兄你的胆色了。”
南初雨苦笑着摇头不语,莫名地竟生出中惺惺相惜来,她觉得黄寅人不坏,只是站位不同,各为其主罢了。不忍心见他日后随太子一势衰落,又被赫连楚玩弄鼓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提点他一下。
但有时候人生沉浮并不是一句话就能点醒的,黄寅的命运别说她南初雨做不了主,就连他自己都要听从家中长辈的安排,说与不说已经意义不大。谁知道隔墙有没有耳,自己一番提点,没准还会将黄寅陷入窘境。
想罢,南初雨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说,和黄寅两人到隔壁包厢重新点了一桌酒菜,酒足饭饱倒也算填补了刚才的惊吓。
和黄寅在天香楼门口道别后,南初雨一路返回笑蓬莱,却见发现街上巡逻的官兵比平日要多,皆形色匆匆,阵仗比追捕打劫了权贵的李天熊等人时还大。料想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南初雨便加快了步法。
行至没人的巷尾,南初雨召来寒芒现身。
“你是说逐鹿王子遇刺,现在下落不明?”听到这个消息,南初雨也是有些惊讶,难怪刚才赫连阙直接把她丢下,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知道是谁做的吗?”
寒芒摇摇头:“逐鹿内部势力错综复杂,很可能是敌对党羽趁机暗下杀手。”
“也可能是有人想陷害太子,才趁太子不在府上时行刺逐鹿王子。”时间的巧合让南初雨有了更多猜测。“若是我们先一步找到逐鹿王子,将其救下再护送回国,燕王岂不是又多了一方助力?”
“那我这就遣人到京城各处搜寻。”
“嗯,水路上可以多派些人手,太子府内清华池连接护城河,逐鹿太子很可能利用水路逃生。”
“好,我这就去安排。”寒芒的目光落在南初雨身上又多了几分敬佩。
寻人这种事,南初雨自认帮不上忙,只能全权交给寒芒去处理。天禄酒坊这边已经上了正轨,加上寒芒手下的人各个心细谨慎,几乎不需要南初雨担心,也就交给凌霜在打理。
来到笑蓬莱时,南柳这边正忙得不亦乐乎,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南初雨打。南初雨看着一切井然有序,心中不免佩服起南柳,也感叹大哥真是好眼光。只是想到最后两人还是天各一方,又不免惋惜起来。
“阿离,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南柳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带来一阵淡淡的香风。
南初雨记得这香味和大哥留下的一个香囊味道相似,心中苦涩,却不愿表露给南柳看,勉强扯出些笑容。
“听曲儿呢。嫂嫂,你请来的人还真不赖,一曲简直唱到人心里去了。”秀台上的粉衣女子恰好唱完一曲,南初雨便借着蒙混过去。
南柳也露出满意的笑容:“鸢凰儿原本是官家小姐,后来落难才到了曲柳馆,跟我相熟,便挖了过来。柳娘可气急败坏了好一阵子。”
鸢凰儿在笑蓬莱很受欢迎,很多客人都是冲着她来的,也难怪曲柳馆的柳娘不想放人。
“气死那个掉钱眼里的老鸨才好,嫂嫂,索性咱把曲柳馆歌舞艺妓全挖过来吧,咱又不是养不起。”南初雨盯着鸢凰儿打量,柳叶眉鹅蛋脸,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在曲柳馆那样的环境,不可能不被占便宜,料想受的委屈不少。
南柳微笑着摇摇头,唯有在自己面前,南初雨才偶尔会露出小女儿家的心态。
或许是把对大哥的感情寄托在自己身上了吧,南柳如此想着,对面前这个本应该天真无邪的少女多了几分怜惜。女扮男装挑起这么重的担子,换做是自己,恐怕是做不到的。
又听了一阵曲,南初雨要来今晚订了竹仙酿的客人名单,到后院把小厮们安排了一番。无意中想起今天遇到的事,暗想是不是应该把竹仙酿的酒方修改一下,为免夜长梦多。
等到酒坊那边打洋,凌霜便到笑蓬莱来接南初雨一同回家。
天色尚早,南初雨也想活动下筋骨,顺便带些水千波喜欢的糕点回去,便弃了马车,和凌霜一起步行。
“公子,今夜鲁公庙那边有灯会,要不要带着老夫人出来逛逛?”
“也好,娘一个人在家肯定闷坏了。”说起灯会,南初雨想起上一世她施计灌醉赫连幽的那晚,两人也是一起在鲁公庙逛灯会,还一起放了荷灯。往事不堪回首,南初雨苦涩一笑,又摇头将愁云挥去。
“待会带个口信去笑蓬莱那边,让嫂嫂今日别忙太晚,若是有空就到庙会来找我们吧,一家人热闹些。”
“恩!”凌霜点头,眼里尽是期待。
……
入夜后,街道上依然人流如织,沿街悬挂的各式灯笼散发着橘红色的暖光,将京城的夜色妆点得流光溢彩。
从家中出来,沿着一条大道笔直往前走就能到鲁公庙。南初雨换了身水色襦裙,挽着水千波,带着凌霜和东珠。打从重生以来,她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只可惜现在不是元宵,没有舞狮,也没有灯谜。”凌霜一向喜欢热闹,又很热衷猜中灯谜获得奖品。
“是啊,小姐猜灯谜可厉害,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年元宵灯会,小姐猜对了好些灯谜,最后还是大公子派人用车拉回去的,啊……”东珠一时嘴快,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把嘴捂住,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打量水千波和南初雨。
果然,水千波眼神一恍。
“娘,那边在放河灯,我们去看看吧。”南初雨指着不远处的河流,水面上飘着点点烛光,远看起来像是天河一样。
“嗯,也好。”水千波知道女儿的心思,其实在见过南柳后,她想通了很多事情,意识到自己必须振作起来。
南柳是个好姑娘,是锋儿亏欠她太多。
第50章 灯会相遇
东珠拨开人群,给众人找了个立足的地方。.info
南初雨搀着水千波站在小桥边,看石桥下各色河灯顺着水流缓缓漂过,对岸一群小孩,蹬着白嫩的小脚丫子,踩在河边石头上跳得欢快,顽皮些的还用竹竿子去捞。
河灯多是妙龄的少女们放的,有祈求家人平顺安康,或者盼自己有个好姻缘。
“哇,夫人小姐你们看,那盏荷灯真好看。”
“光看多没意思,我们也去放河灯吧。好不好啊,夫人小姐。”东珠和凌霜被撺掇起了兴致,吵嚷着也要去放。
南初雨拗不过她们,浅笑着点点头:“我和娘亲在这里等你们,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咦,小姐你不去吗?就算不求生意兴隆,求个良好姻缘也可以啊。”
“姻缘还是随天意好了,你们替我求个阖家平安,母亲安泰吧。”
“啊,不行不行,河灯要亲手放下才会灵验呢。”凌霜恍然想起小姐情伤初愈,没准还对燕王赫连幽旧情难忘,所以才不想求新的姻缘,“小姐为何不愿求姻缘呢,以小姐的才貌,想当你夫婿的人排队都要排出长安了,我就不信小姐挑不到比那个谁更好的夫婿!”
“哪个谁?”东珠有些后知后觉地问。
“那个谁就是那个谁!”凌霜挤眉弄眼的比划,就是不愿意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南初雨无力地叹口气,苦笑着轻轻摇头,然目光婉转,捕捉到一个翩凡的身影,融入到夜色的深黑长袍和一张无铸的容颜落入她的视线。
南初雨微微一怔,那两人竟世直接停留在凌霜和东珠两人身后。她刚要张口,却见那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南初雨一时惊讶得微微合不拢嘴,只得略带些同情地看着东珠和凌霜。
“笨,当然是弄哭小姐的那个坏蛋!以为自己是王爷就了不起。我觉得他才配不上我们小姐呐。长得又白又长,像竹竿一样。”凌霜想起赫连幽就是一肚子气,又连番数落起他各种不是。
南初雨见后头那人脸上笑意愈深,尝试用眼神制止凌霜和东珠,奈何两人根本会不了她的意。“咦,小姐你眼睛进沙子了?奴婢帮你吹一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的东珠,以为南初雨眼睛不舒服。(..info棉、花‘糖’小‘说’)
“没……没事……”南初雨心生出一种无力感,她救不了她们,听天由命吧。
东珠见南初雨说自己没事,便没有再放心上,反而宽慰道:“小姐你别怕,让我逮着机会啊,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破烂王爷,让他知道咱们小姐可不是好欺负的!”
“噢?不知道东珠姑娘口中的破烂王爷是谁?”温润如玉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如同千钧一样砸在东珠和凌霜胸口。两人皆是一怔,顿觉背后冷气蹭蹭往上冒,当面说是一回事,背地里说又是一回事,说便说了,偏生还让本尊听到。
凌霜和东珠皆是一连嗔怪,有些埋怨南初雨。
南初雨也很无奈,俗语有云: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古人诚不欺我也。
耐着笑意低垂下头,落在其他人眼中却有了别番含义,都以为她是见了赫连幽,又回忆起伤心事。
“王爷,以您的身份,在背后听墙角怕是不妥吧。”凌霜跟在南初雨身边的时间比较多,遇事冷静得也快。大不了自己和东珠被抓去打几板子,却是不能让自家小姐再被这个人欺负。
赫连幽没想到被反咬一口,怔了片刻,唇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心道凌霜这丫头天天跟着南初雨,这些日子下来,说话的口气也越发像南初雨了。
赫连幽默然不语,一旁的寒刀却耐不住了,呛声道:“王爷光明正大,说什么墙角那么难听。”
“可不就是听墙角,偷偷摸摸躲在后面……”凌霜手指搅着发丝,不悦地瞅了赫连幽一眼。和寒刀不同,赫连幽毕竟是王爷,她也不能说得太过分。“既然不喜欢小姐,不愿意娶她,如今为什么要出现?就那么喜欢看小姐为你伤心落泪吗?”
“好了凌霜,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南初雨适时阻止,她觉得赫连幽肯定是有要事来找自己,不能再闹下去了。
在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水千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是过来人,看得清女人眼中的情意。并且赫连幽也不想看起来那么绝情,何不让今天这场偶遇变成一次转机?
“东珠,凌霜,我有些累了,你们陪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夫人……那小姐她?”把小姐一个人留下凌霜不放心。
东珠清楚水千波的用意,虽然也不想小姐再受伤害,但也不忍心让小姐再受相思之苦,低声劝到:“夫人都说了,我们走吧。”
凌霜和东珠搀着水千波,三步一回头的走远,赫连幽朝寒刀递个眼色让他跟上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突然就只剩下了赫连幽跟南初雨两个人。
“可是准备去放河灯?”
没有任何解释说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却又显得那么自然。南初雨点点头,低头和赫连幽并肩而行。
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的笙歌萧笛,那声音实在好听,两人顺着没有一丝波澜的水面往上游走去。鼻息间是若有若无的淡雅的兰香,赫连幽时不时会指些精致的河灯给她看,南初雨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从未有一刻和现在这样让她整颗心都沉静下来。
沿河走了一阵,两人一路无话,却并不尴尬。南初雨很享受这样的气氛,但也知道她和他走在一起,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短暂的沉静侯,南初雨开始思考赫连幽找自己的目的。
眼角余光扫视了下周围,确认没有被可疑的人跟着,她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逐鹿王子有下落了?查到刺客是谁了么……”
南初雨心中有太多猜测,然而修长的手指蓦地封住她的唇,她惊诧地抬眼,见赫连幽眼中柔光涌动,唇角荡着温柔的弧度:“今日,只是放灯。”
语罢,南初雨愣在原地。
赫连幽越过她走到一处灯摊跟前,挑了一盏粉荷花灯,侧眸朝她微微一笑,似是在催促她上前。
南初雨定定地望着赫连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眉和眼,同那时候一模一样的画面,牵扯着她心底某处莫名地刺痛,鼻子微微一酸,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出神。
“走吧。”见她不动,赫连幽拿着荷灯径直走了过来,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
南初雨低了低头,再次抬眼时眸子里多了些温柔:“有个地方我想去,王爷可愿作陪?”
“好。”
赫连幽淡然的笑容让南初雨觉得心莫名静了下来,她捧过赫连幽手中的粉色荷花灯,低头往前走去。没有刻意去看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因为感觉告诉她,他在。
沿着河流一直往上走,人群渐渐稀少,喧嚣远去,灯火也变得朦胧起来。
然南初雨并未停下脚步,她不说话,赫连幽也一言不发。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既不亲昵,也不疏远的距离,这样的感觉让南初雨觉得非常舒适,心中也微微一阵心酸。
上一世因为赫连楚的事情,她有一阵子郁郁寡欢,赫连幽为讨她欢欣,带她来这里放灯。明里她对他百般顺从百般依赖,暗地里却是用一切恶毒的语言来诅咒他,就连放河灯时,心中所许的愿望也是恶毒且自私的。
如今想来,那个愿望最终或许是实现了,但同时老天也惩罚了心思歹毒的她,丢了性命,也失了孩儿。
好在,现在还有挽回和赎罪的机会。
南初雨走到一棵古柳旁停下来,有些怀念地用手指摩挲树干,下头是静静流淌的河水,没有火光照亮,周围一片幽暗。上一世,她和赫连幽就是在这里将河灯放下。只不过上一世是他领她来的这里,而这一世换做了她罢了。
火折子将灯芯点燃,南初雨闭上眼睛,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再次睁眼时,深邃的黑瞳里多了些许暖意和温柔。她抬眼看向赫连幽:“王爷可有什么愿望?”
“有,不过却是一盏小小荷花灯所承载不了的。”
“哦?”南初雨莞尔:“那王爷心中可有小一些的愿望,你看这荷花灯的灯芯有两株,若是只点燃其中之一,另一个岂不是太可怜了?”
“两株灯芯?”赫连幽顿觉不可思议,靠着南初雨蹲下身,细长的手指将南初雨递过来的花灯上花瓣拨开,随即眉毛轻轻一扬。“你说得没错,辜负了这一莲双蕊的确可惜。”
赫连幽拿过南初雨手中的火折,肌肤相触的那瞬留下的感觉久久停留在手上。
南初雨怔了怔,两人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然这次竟不知为何,她脸上居然烧了起来。待回过神时,荷花灯上的另一棵灯芯已经被点燃,暖色中,赫连幽的侧脸英俊挺拔,美得有些虚幻。
“我们一起把灯放下去吧。”
同赫连幽一人托着一边,将花灯放入水中,南初雨用手轻轻推了推水,让荷花灯飘得远些,她眼中噙着笑意,喃喃自语地说道:“这样也算了却一桩遗憾了。”
第51章 偶然,并非偶然
南初雨的笑很温暖,让赫连幽眼中也充满温柔,他觉得她就像是雨后的一束阳光,让他的生活产生了改变,她给他的惊喜太多,竟渐渐的让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info
而且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和她,从上辈子就注定这辈子会牵绊至深。
“一盏花灯就能弥补你的遗憾?这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赫连幽轻笑道,深邃的双瞳如同柔媚的黑夜,而映在他眸子里的的人儿,就是黑夜中的星辰。
南初雨从思绪中回过神,侧眼看了看赫连幽,神色复杂,又略带些尴尬地笑了笑:“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王爷不会感兴趣的……天色不早了,我怕娘亲担心,咱们回去吧。”
赫连幽见她不想回答,也不再追问。
南初雨望了远去的荷灯一眼,理了下打湿的裙裾起身,然而脚底像是踩到长了青苔的石头,猛得一滑,让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
就在南初雨以为自己会掉进河里的时候,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岸上一带,视线一晃,她依稀看见有什么东西被烛火映得微微发亮。惊魂未定中,她以为只是水面的波光。
“谢……谢王爷……”南初雨惊魂未定。
待到她站稳,赫连幽揽在她腰际的大掌才不徐不缓地放下,转而牵起她被河风吹得有些凉的手。
南初雨微微一怔,对上赫连幽的视线,心跳蓦然加快。然对方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只是用比以往温柔的声音说:“地上湿滑,小心一些,走吧。”
“嗯……嗯……”南初雨一手被赫连幽牵着,一手拎起自己的裙角,这次她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像刚才那般出丑。
走上大路后,赫连幽很自然的松开了手,由始至终面上都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近乎漠然。倒是南初雨一时有些不习惯,眷恋地看着空落落的手心。
“南掌柜和令堂都在云来居,有寒刀保护,我送你过去吧。”
“咦?嫂嫂也过来了?还以为她不来灯会和我们碰头了。”话出口,南初雨突然意识到什么,蓦地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赫连幽跟她们根本就不是巧遇,而是特意和南柳一道过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是特意来找她的?
南初雨探寻地看向赫连幽的眼睛,发现他罕有地回避了,这让南初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着赫连幽极力维持脸上的淡然,目光却略有些局促地飘向远处,南初雨低头莞尔,并不点破,心里却如同吃了蜜一样。
哪怕她知道赫连幽只是看在哥哥的死,才会照顾自己。
她奢求不多,在他心中有一小片立足之地就够了,哪怕只是利用她。
回到云来居,赫连幽和寒刀以有事先行离开。和水千波她们碰头后,南初雨果然看见了南柳。南柳目光暧昧,带着几分调笑以为地上下打量南初雨,眼神让南初雨如坐针毡。
然而当着水千波的面,南柳什么都没问,这方让南初雨把心放回肚子里。
姑嫂两人陪水千波聊了一阵,南柳见天色着实不早了,才动身回笑蓬莱,临走却交代让南初雨明日“务必”去笑蓬莱一趟。那眼神,让南初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出不好的预感。
待南初雨等人回家时已经深夜,东珠伺候水千波就寝,凌霜则陪着南初雨回到屋子。
“小姐,要不要洗个澡去去乏。”
“也好。”说起来,南初雨也觉得浑身难受,尤其脚上,刚才在河边失足,现在鞋子里泡的都是水。
凌霜出去准备热水,留南初雨一个人在房间里。南初雨脱掉外裙,只穿着一身中衣,本是想将裙子放到盆子里明天洗,却在收拾衣裙时,发现裙摆的水渍颜色有些不对。
她端来烛台,将裙角摊开在烛光下,这才赫然发现,裙角上被打湿的地方,竟然隐隐透着红色!
“这是……”南初雨用手指在上头拈了拈,又用鼻子闻了闻。虽然气味很淡,但可以确定这是血!“莫非那个时候……河水其实混着血水?”
在脑海里将种种一切串联起来,南初雨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时候,莫非树下有人……”南初雨突然萌生出这个想法,血融在水中尚能染红衣裙,说明那人受了伤,而且就在她和赫连幽附近!
犹豫再三,南初雨还是决定再去古柳那儿一趟。
“凌霜!凌霜!”
“小姐,怎么了?”凌霜闻声跑进房间时,看见南初雨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小姐,您这个时候还要出门?”
“恩,别告诉娘我出去了。”南初雨飞快地将头发完成髻,一面说一面就快步往外走。她不确定河边受伤的人还在不在,但不去确认一下终究不安。
“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字还未出口,就见大门口一缕幽白飘了出去,凌霜只得无奈地叹口气。
南初雨在夜色中飞快地奔跑,她有种预感,那个在河边受伤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逐鹿王子。
只要比太子和其他人先找到逐鹿王子,将其救下,就能替赫连幽赢得一份极大的助力。
天空中朦胧的月色不知道何时消失了,浓墨一样的黑幕上,连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逛灯会的人已经散去,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人影在清扫鲁公庙前的街道。
南初雨向那人接了一盏灯笼,沿着河流一路往上寻。再来到古树下时,在她先前失足的地方,从淤泥里找到了一柄短剑和一块玉佩。
玉佩的纹样有些熟悉,但南初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短剑倒是非常小巧且精致,像是女孩子用的,剑柄上有华丽繁复的纹样,和玉佩上的有几分相似。
收起玉佩,将短剑窝在手中,南初雨提着灯笼继续往前。岸边湿泞的泥土
上有一块一块的深色痕迹,很显然是血迹,而在古树下头,血迹分布的范围更大,看得出那人伤得很重,在树下处理了伤口。
沿着血迹继续找,那人已经上了岸,之后的血迹断断续续,到最后根本就无法追踪了。
“有人在吗?”寒芒的身份由暗转明后,已经很少跟随保护她。南初雨不确定现在有没有影卫跟着自己。
眼角余光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眨眼的功夫,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蒙面人出现在南初雨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
“暗宵卫,鬼睿。”鬼睿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用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应道。
暗宵卫,是赫连幽的贴身影卫,一共有十八人。南初雨也没想到,赫连幽既然会派出他的影卫来保护自己。
“鬼睿,我需要你帮我。”
“属下谨遵姑娘吩咐。”
南初雨点点头,告诉鬼睿自己在追踪一个人的血迹,但那血迹到大路后就中断了,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她知道要在没有月光的晚上找一个很困难,尤其是在对方刻意隐藏行迹的情况下。
然而令南初雨没想到的是鬼睿很擅长追踪,哪怕血迹被清除,也让他寻到了些蛛丝马迹。也不见鬼睿有特别的动作,走走停停地就确认了那人的方位。两人最后在一个幽黑的巷口前停下。
巷子并不深,但里头特别暗,即便有灯笼也只能照亮一小片。
“小人开路,姑娘你跟在我后面即可。”鬼睿对南初雨一直都是保护的姿态,两人往里走了一阵,就见鬼睿盯着一个方向,突然不动了。
“姑娘,人在那里。”鬼睿指着黑暗中某处。
南初雨眯起眼睛,往前走了几步,然而还是看不见鬼睿说的那个人,不得不继续往里走。约莫又走了十来步,灯火照到一只被血染红的白色布靴,南初雨心里咯噔一下,壮起胆子将灯笼拎近,果不其然发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然而当南初雨看清那人的脸后,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是他?”
“姑娘认识此人?”
“谈不上交情,有过数面之缘罢了,帮我把他扶起来。”南初雨让出位子,让鬼睿将人扶起。她亲自探了探鼻息,感觉到微弱的气息放才案舒了口气。“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好在是没有死成。”
仔细想想,以这家伙的性格,倒也不该这么容易就死了才对。
“姑娘,他是中毒后才被人打伤的。”鬼睿翻开地上那人腹上用来止血的布袋,伤口鲜红,并没有中毒的迹象。然而抹去血迹的眼角和唇,却是乌黑的。
面对这种情况,南初雨也束手无策。“什么样的毒,会不会危及性命?”
“中毒不深,他自己也及时封住了穴道,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在下就能替他解读。”
“好,先带他回家吧。”南初雨心想总不能把人丢在大街上。
但看鬼睿把人背到背上,南初雨又改变了主意。如果娘亲见自己带回这么个血人担心不说,还可能牵连到家里的人。“等一下,不能把他带回家……”
南初雨抿着唇,眸光闪烁:“我们去笑蓬莱!”
第52章 借刀杀人
“阿离,你从哪儿弄回来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男人……”鸢凰儿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克夜,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辗转风尘,她自认见过不少俊美的男子,可从来没见过眼前这种只能用惊艳来形容的男人。
精致得如同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凤眼上挑,眉目如画,美丽得妖艳,妖艳得美丽,令身为女人的她都感到汗颜。
“路上捡的。”南初雨答得干脆,对克夜的经历只字不提。她已经给所有人打过招呼,不能把克夜在这里的事外传出去。
“哎,也就属阿离你的运气最好。幸亏你是个男人,若是的女的,捡到这种尤物,可不要带回家锁起来,哪能便宜我们姐妹饱这般眼福。”鸢凰儿一面调笑,一面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南初雨已经习惯了鸢凰儿的性子,对她的话一笑置之。
笑蓬莱生意一日比一日好,除了竹仙酿赚下的口碑,又有从赫连幽哪里拐带来的御厨,所出菜品在京城也称得上一等一的,并且南初雨并没把笑蓬莱当做一般酒楼打理,原本笑蓬莱就是歌舞坊改建的,编排了些助兴的节目--歌舞声色,才是最能迷幻人心的。
除此之外,能有这么多客人,鸢凰儿功不可没。她曾经是曲柳馆的台柱,南柳替她赎身后自愿留在笑蓬莱,还替南初雨介绍了些不错的乐师和舞姬,而她本人则成了笑蓬莱当之无愧的台柱。
如今笑蓬莱声名远播,不仅吸引了京城的百姓权贵,连南来北往的商贾也慕名而来。
--排不到酒,能看一看美人也算是弥补。
“哎,这笑蓬莱啊什么都好,就是男人都无趣得紧,也就阿离你还能逗逗,可惜又时常不在。”鸢凰儿眼眸微眯,慵懒的声线让人酥到骨子里去。“只能指望这家伙醒了以后能给我多找找乐子了。”
正用毛巾给克夜擦脸的南初雨闻言哭笑不得,说笑蓬莱的女人娇媚男人无趣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小厮和杂役几乎都是寒芒手下的人,木讷冷情些很正常,而南柳拉来的歌舞琴师清一色女子,都是风尘打滚出来的人,比如鸢凰儿这样。.info[]对比之下,各自的性情就更为突出。
琴师月娘来敲了敲门,站在门口喊:“凰儿,该你上场啦。”
“知道了。”鸢凰儿应了一声,又确认了下自己的妆容,这才从镜前起身。“阿离,可来看我跳舞?从我进笑蓬莱到现在,你就没完整地看我跳完一支舞,说起来还是你还是我东家,也不怕我砸了你的场子?”
“谁说我没见过,就算没见,光听人说也够了。京城里谁人不知鸢凰儿‘长袖善舞,伶牙俐齿’?”南初雨笑道,更何况是南柳选的人。“对你,我信得过。”
“真是不解风情。”鸢凰儿埋怨道,眼中却是笑意十足,经过南初雨身侧时带过一缕暧昧的软香。
南初雨记得南柳说过,鸢凰儿除了舞艺一绝,还擅长调香,似乎母亲是西域人,带了一半西域血统。
月娘和鸢凰儿走后,南初雨替克夜掖好被子。从第一次在金寒帮见面,到后来在茶馆替自己解围,再是自己发现蛛丝马迹救下重伤的他,南初雨觉得缘分这个东西当真奇妙。
“姑娘可休息了?”一个人影投在窗户上,声音不大,却刚好够南初雨听到。
来的人正是鬼睿,他是少数知道南初雨女扮男装的人之一。“查得怎么样了?逐鹿王子身上可有特征或者信物?”
“王爷说今早收到宫里的消息,逐鹿王子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人在哪儿?”南初雨怔了一下,看向克夜。机缘巧合,她原本有七成把握克夜是逐鹿王子,还特意连夜将他玉佩和佩剑纹理的拓下来,准备给赫连幽送去验证。
想这一夜是白忙活了,南初雨叹口气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嗯,我知道了。你整夜没睡,去休息下吧。白日里笑蓬莱有寒芒的人在,不用为我的安全担心。”
“姑娘不用担心属下。”眨眼的功夫,窗户上的人影就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南初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昨夜到现在她几乎没睡,也是觉得有些倦了。反正克夜性命没有大碍,她想去隔壁厢房先休息一会。
然而刚一动身,克夜就想睁了心眼一样,诚心不让南初雨离开。见他双眼紧闭,苍白嘴唇张阖着喃喃:“水……水……”
南初雨微微皱了下眉,还是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扶起克夜,见他脸色依旧苍白,却是比昨晚好了很多,嘴唇没有血色,倒也不至于干裂的程度,更何况昨夜被鬼睿灌了那么大碗汤药,说口渴,她都有点不相信。
正纳闷着,南初雨发现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她大腿上来回磨蹭。南初雨浑身一激灵,心头了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杯子里的水往克夜脸上浇去。
哗啦一声,床铺湿了大半,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克夜霎时清醒,睁大眼睛哇地叫出了声。也不知道是被水烫的,还是被南初雨直眉瞪眼的大胡子脸给吓的。
“杀……杀人了啊!”
“鬼叫什么!”南初雨听他这么咋呼,抓在自己大腿的手还又用力了几分,顿时恼羞成怒,局促地挥开他的手,甩袖远离了些。
“唔……我还以为是我的贴身侍女小昭在服侍我,忍不住就……抱歉抱歉……对了,这里是哪儿?”克夜环顾四周,目光接触到南初雨时,忍不住浑身一震。
南初雨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眼里全是冰渣子,上回在茶馆建立起来的好感荡然无存。贴身侍女?贴身侍女就能揩油了么?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化成一句呵呵,南初雨冷笑:“让兄台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咦,你是救过我的那个大胡子!还记得吗,在金寒帮,也是你救了我!”克夜眼睛发亮,若非身上有伤扯动一下都钻心地痛,恐怕要从床上跳下来给南初雨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金你寒帮那次,阁下痛苦求饶的情景自是难忘。”南初雨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唇角,被人平白吃了豆腐又不能声张,心里别提多不爽快了。
“额……”克夜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露出懊恼和窘迫的神色:“恩公,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不过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南初雨皱眉,有些受不了他的马屁:“恩公就不用喊了,几次救你都是碰巧,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欠了就是欠了,我克夜虽然谈不上是个正人君子,但知恩必报还是懂的。你就我两次,我就替你做两件事,你看怎么样?”
“随你好了。”南初雨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救他第一次是碰巧,第二次是怀有目的,既然他不是逐鹿王子,那回不回报对她而言影响都不大了。
“金寒帮那次你说你叫离魂,后来我一直呆在京城,也听说一个人叫离魂商人,当时还想着会不会是你。只可惜一直没几乎去确认,好在老天有眼,果然同师傅说的那样‘聚散离合皆是缘分’,你我缘分未尽啊。”
“你我都是男人,说这些也不嫌恶心。”南初雨背过身,重新倒了杯水,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倒进去,鬼睿说过,等克夜醒了,把这包药兑水给他喝下去毒基本上就无碍了。
“喏。”南初雨把杯子递过去,克夜脸上笑眯眯地,接过杯子什么都没问,仰头就一饮而尽,这倒让南初雨诧异。他看着她加了东西进去,什么都不问就喝,是当真相信自己,还是缺心眼。
克夜喝完药抹了把嘴,把杯子还给南初雨。看他精神不错,南初雨也准备离开,去休息下。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出来急促的脚步声,没有敲门一个人影就闯了进来。
“离老板大事不好了,官府带人把笑蓬莱围了起来,京兆府尹尉大人也亲自来了,你赶紧去前庭看一看吧。”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南初雨认得她是月娘的妹妹柳芽儿,平时都是在厨房里帮忙。
“不要着急,先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南初雨记忆,中京兆府尹是太子那边的人。眼下这个节骨眼,太子的目的摆得很明显,就是冲着竹仙酿的酒方来的。
知晓了目的,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来的人说凰儿姑娘没有和曲柳馆解契就擅自跑来笑蓬莱,给曲柳馆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于是柳娘便去官府告了我们一状,说是要我们赔偿损失,否则就要把凰儿姑娘带回去。”
“没解契?呵,不直接要人,反而先来谈损失。”南初雨冷笑。赎身的事是南柳全权操办的,以南柳的细致,不可能对方拿了假契约她还看不出来,那唯一的问题就只能出在官府和曲柳馆那边。
曲柳馆背后的人是谁?还不是那赫连楚?
“倒真是他的风格。”南初雨甩袖冷哼,比起太子的简单粗暴,赫连楚这种人就阴险得多了,想她开罪太子然后再出面解围卖她个人情?
呵,再想利用她南初雨,门都没有!
第53章 一纸真假
“我去看看,你去帮我请个人来。(..info$>>>棉、花‘糖’小‘說’)”南初雨给柳芽儿交代了几句,就丢下可怜兮兮的克夜前往前庭。
回廊上时就听不到鼓乐笙箫静得出奇,南初雨预感事情闹得有些大了。来到前庭,果然看见鸢凰儿和曲柳馆的老板柳娘正在拉扯,旁边围着的都是京兆府尹尉东来带来的人,而一身深色官服的尉东来站在旁边,根本没有去阻止的意思。
月娘和南柳两人受了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寒芒留下的几个人正在照顾他们,见南初雨来了目光淡淡扫射过来,一个个眼中都带着些微怒意。好在他们一贯冷静克己,并没做出过激的事情。
南初雨点点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同时心头也明白,这些一贯冷静的人都被惹怒,对方一定非常过分了。
“尉大人,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南初雨谦卑地拱手行礼,但目光中却是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浑厚的声音似乎无视距离的阻隔,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南柳和月娘见她来了连忙起身来到她身边。南柳露出担心的神色,目光暗地里朝南初雨示意鸢凰儿那边。柳娘和鸢凰儿这时还没有住手,互相抓扯对方打得乱七八糟,弄乱了头发弄花了妆容,发钗歪歪斜斜。
一贯爱美的鸢凰儿也不管自己娇不娇美不美了,手上死死护着一个琴匣,只凭单手却和柳娘打了个势均力敌!
南初雨看得明白,那琴是月娘的凤琴,又联系受伤的月娘和南柳,顿时就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柳娘带着人来找鸢凰儿的麻烦,但知道鸢凰儿是个硬茬,于是挑月娘这个软柿子来捏,导致南柳和月娘受伤,于是鸢凰儿给两人出头,这才闹了起来。
而尉东来竟然任由两人胡闹不出手阻止,其用心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离老板,本官跟你一向没什么交情,也不用客套了,今天乃是为公事而来,具体情况就在这儿了,你自己看吧。”尉东来一脸清高地捋着山羊胡,连正眼都没看南初雨一眼。
南初雨接过旁边一个官差送上来的讼书,一目十行地看下来,和柳芽儿说的事情大相庭径,只不过其中多了月娘的名字,提到凤琴是曲柳馆所有。
南初眉凝纠结,抬高调子质问南柳:“南掌柜,这是怎么回事,你当初不是说鸢凰儿和月娘都是解了契才过来的吗?”
南柳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张契纸,分别是鸢凰儿和柳娘同曲柳馆签的卖身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儿和月娘纸契在这里,我本想呈给尉大人过目,奈何刚才实在吵闹,一直没有机会……”
南柳故意将纸契当着众人的面捧到南初雨面前。南初雨暗地里给她个赞许的目光,刚才那种混乱的场面本就是对方有意制造,如果拿出证据,恐怕没等她来稳住局面就被人销毁了。
“凰儿,不得不闹!莫问把他带下去!”南初雨假嗔地喝了鸢凰儿一声,鸢凰儿用力在柳娘脸上一抓,留下几道血痕,疼得柳娘嗷嗷直叫。
正当柳娘想奋起反击,然而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插进两人中间,正是寒芒安排在笑蓬莱的一个叫莫问的手下,看似劝架,实则挡住了柳娘挥向鸢凰儿的魔抓,把鸢凰儿护得严严实实,还狠狠瞪了柳娘一眼。
柳娘是极会看人脸色的人,看到莫问眼中的阴狠和戾气,霎时像咽了气的皮球一样,乖乖退后了几步。
“有证物不早呈上来!”尉东来一脸不悦,几乎是用扯的将南初雨手中的两张纸契扯了过去,扫了一眼,就睨眼看向柳娘,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南初雨心头一凛。
心知这两人一定有鬼。
果然,只见柳娘从怀里掏出一叠纸,似乎都是曲柳馆其他姑娘的卖身契,用尖锐的声音咋呼开了:“大人呐,我们曲柳馆的所有卖身契都是账房先生写的,你看看你看看,这每一张字迹都是一样的啊,但你再看这两张。”
柳娘指着尉东来手里鸢凰儿和月娘的卖身契,又从自己那一叠纸契里拿出两张,细微的差异都指给尉东来看。
“字迹不同,其他也有出入,”尉东来捻动胡子尖,有模有样地眯起眼睛。“离老板,这你作何解释?”
南初雨不答,只是拿回自己的契约,再从柳娘手中抽出一张不同字迹的契约,一首执一份,都是鸢凰儿的名字,不同的字迹书写着类似的文字,只不过赎身的金额不同,外有画押指纹的形状不同。
南初雨仔细对比了指纹痕迹,同样纤纤玉指,指纹右旋,还有些地方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差别,也无法断定是不是鸢凰儿本人留下的。就连鸢凰儿自己凑到跟前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假看来是造得很良心,就笃定她南初雨找不出破绽来。
“尉大人,您凭什么断定我们的纸契是假的,而曲柳馆的是真的。”南初雨问。
“哼,少给本官打马虎眼,谁不知道你离魂离老板有些手腕和小聪明,想把本官绕进你的圈套里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证明曲柳馆的纸契是假的,否则……哼,就别怨本官秉公办理。”
尉东来向天秉拳。
柳娘忙不迭地抱腿拍马屁:“尉大人您就是青天大老爷,可要给我们曲柳馆做主啊。”
“呵。”南初雨冷笑,将手中两张字迹不同的契约交给旁边一个小厮,示意他先拿到后屋厢房去。
“离老板,你可是藐视本官?!站住,你要把证物带到哪儿去!”
“尉大人不用着急,我只是依您所言,证明曲柳馆的纸契是假的。如果证物所有闪失我离魂甘愿承担罪责。”南初雨若有所指地看向柳娘,眼神里泛起了波澜,那丝丝冷意,竟刺得对方不由打了个冷噤。
“最好如你所说。”尉东来甩袖冷哼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等,手指在桌面轻敲。南初雨眸色如常,泰然地命人上茶。
大厅里的客人不少已经避风头去了,也有不少选择留下看热闹。南初雨也不为了遮丑撵人,她反倒需要这些人来做见证。吩咐酒菜全免,又给每桌都沏了一壶好茶,这才自己也斟了一杯,慢慢细啄。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大厅里静地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离老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神在在地喝什么茶!”鸢凰儿压低了声音,有些埋怨地对南初雨说道。
“没伤着脸吧?留疤以后还怎么表演?”南初雨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掰动看了看。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围观的酒客里发出啧啧地声音,能和鸢凰儿这样的美人儿大庭广众地“调情”,简直是在座酒客的梦想啊!
倒也不是没人尝试过,结果嘛……呵呵!美人太辣,吃不消,吃不消啊。
就在众人都以为鸢凰儿会给离魂一巴掌的时候,却见美人玉手轻轻一推,低着头娇羞起来。
--一地心肝碎落的声音。
而事实这边的情况是,鸢凰儿朝南初雨狠狠瞪了一眼,埋怨她没骨气的愤愤道:“说正经的呢,你还是不是男人!胆小怕事,明明就是他们伪造的假契,闹到官府又怎么样,就算告御状我也不怕他们!”
“现在可不是闹到了官府?”南初雨淡淡扫了她一眼,心中有数,那边应该快好了。“现在明显就是官府和曲柳馆勾结,是非曲直我们空口无凭,无论如何都是笑蓬莱吃亏。”
“……行!”鸢凰儿气氛地一手抱住凤琴,一手牵起月娘。“那我们走!回曲柳馆,不给离老板添麻烦了!”
“凰儿,离老板有办法的,你别着急。”月娘怕凰儿干出冲动的事情,连忙把他按住。
“有办法不去办,在这里喝什么茶!”凰儿翻个白眼,却是乖乖坐了回去。让她再回曲柳馆那种地方,她是死都不愿意了。
这边月娘低声安慰着鸢凰儿,那边南初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柳娘和尉东来的一举一动。细思曲柳馆的一切,她了解的程度及不上南柳,但不代表她一无所知。
“咦,南掌柜去哪儿了?”月娘疑惑地问。
“我让她替我办点事情,应该很快就好了。”南初雨道。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柳娘见南柳很长时间都没出现,一时焦虑,在原地来回走动。尉东来见烦了,心道女人就是坏事,小声呵斥道:“你来来回回晃悠什么,生怕人看不出你心虚?”
“不是啊大人……只是,只是我发现他们少了一个人。”
“谁?”尉东来往旁边桌子扫了一眼,离魂、鸢凰儿、月娘这不一个都不少么?咦,不对,好像那个女掌柜不见了。不过罢了,那南掌柜虽然姿色不错,但性格太弱没什么存在感,很难引起人注意。
“南掌柜,南柳。大人,她后面可是站了一个咱们得罪不起的人物。”柳娘害怕着不敢说出的燕王的名字,当初对方来替南柳赎身的时候可是明令禁止她随便乱说的。
“天大地大,除了皇上,还有谁能比太子大?”尉东来吹胡子。
“就是太子爷……估计也要忌惮他三分。”柳娘一脸为难,最终还是低头附在尉东来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尉东来脸色微微一变。
“笑蓬莱和那人有关系?”
“眼下看起来并无关系,我是怕南柳去请他来当救兵,到时候咱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柳娘颤颤惊惊地说。
“哼,怕什么!只要他离魂拿不出证据,就算那个人来了也没用。”尉东来嘴上说着,心里却也开始隐隐害怕了。
第54章 祸水东引
柳芽儿神色匆匆地穿过人群走到南初雨身边,低头说了些什么,并将纸契还给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接着众人就见南初雨脸色不太好,鸢凰儿和月娘的心霎时就揪了起来,连忙问她怎么了。
柳娘和尉东来见状暗视一笑,这才松了口气,心道从离魂的表情看,那位大人八成是不打算帮忙了。也对,太子的局,可不是一般人敢搅的,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
这样想着,尉东来也再无顾忌,手掌在桌上一拍,茶碗相碰发出“呯”地一声,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离老板,您打算拖延到什么时候。本官事务繁忙,可没空在这里陪你聊天喝茶。”
南初雨示意柳芽儿先退下,拿着纸契来到柳娘和尉东来跟前,将两张纸契依次摆在桌上铺开。
两张都属于鸢凰儿,然而两张都一模一样。
柳娘和尉东来都傻眼了,尉东来大怒道:“大胆离魂,你可知此举是在戏弄本官!”
“草民不敢!只是想证明纸契若要造假,其实也不难。”南初雨将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又拿出一张纸契拍在桌上,这下柳娘脸色也变了。
南初雨实现一转,继续问:“柳娘,我笑蓬莱的南掌柜你可认识?”
“认识……不,不认识……”柳娘温温吞吞,含混其词,她答应过燕王,不能将南柳的消息泄露给任何人。包括谁替她赎身,和与南初锋的关系等,就连方才泄露些许信息给尉东来,她也是说得极为模糊。
“到底认不是认识!”尉东来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狠瞪了柳娘一眼。
柳娘身子一颤,只能点了点头。“她曾经是曲柳馆的红牌,南柳姑娘。”
南柳的出身已经不是秘密,来笑蓬莱的客人几乎都知道。
南初雨点点头,继续问:“那南柳姑娘可有赎身?”
柳娘犹豫再三,再次应了一声:“有……”
“那这张纸契柳娘可认识?”南初雨指着桌上最后一张纸契,细长的手指在边缘轻敲,无形中给了柳娘一种压迫感。
柳娘只好再点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尉东来,然而见尉东来一眼要吃人的表情,她慌忙又摇头,豁出去般地大声喊到:“这张纸契是假的,真的还在我身上。当初南柳姑娘赎身的时候并没有取走纸契。”
“还不赶紧拿出来!”尉东来也是被这柳娘蠢得一肚子气,明知道对面是想扳回一城,真契在你手上,你怕他们干嘛!
柳娘哆哆嗦嗦地从各种纸契里挑出一张来,双手递到尉东来手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尉东来不待见地哼了一声,仔细看过南柳的卖身契,方才在心底松了口气,再有底气来质问南初雨:“自己相同,真凭实据在这里,离老板还有什么好说的!”
“草民没什么好说。”南初雨本就知道南柳是被赫连幽直接保出来的,根本没有走正规赎身的流程,只是没想到柳娘胆子这么大,收了钱没有把真契毁掉。不过同样也应正了南初雨的猜想,鸢凰儿和月娘让南柳赎身来到笑蓬莱,从一开始就是赫连楚给她下的套。
“来人,把鸢凰儿和月娘带走。根据朝廷律例,笑蓬莱需要赔偿曲柳馆全部损失,共计纹银柒拾陆万四千七八十三两,三日内付讫,择日封禁。”尉东来长袖一甩,转身就要走人。
鸢凰儿一听就火了:“张口要那么多钱,你们抢啊!你这个狗官,分明就是跟曲柳馆同流合污,你到底收了柳娘多少好处。”
明眼人都知道这当中的虚数,但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藐视朝廷命官,你该杖责五十!”尉东来当着这么多人面被鸢凰儿骂得下不来台,得吹胡子瞪眼,巴不得把鸢凰儿打死的心都有。
眼看几个官兵走上来要带走鸢凰儿,南初雨突然横身挡在她面前,见状寒芒那些个伪装成小二的手下也纷纷站出来挡在南初雨跟前。
“笑蓬莱今儿是要反了?!”
“尉大人,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抓人怕是太早了点。”南初雨面上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心底其实已经开始打鼓:鸢凰儿太冲动了。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本官认为可以结案,没什么好查的了!”尉东来的目的本就如此,饶了那么多弯弯,他也极不耐烦。
“那可未必。”南初雨眸色一转,提高音调冷声道:“今日大伙都在,劳烦做个见证。我笑蓬莱生意虽小,可都是做的正经买卖。若真是我这个外来人逾越了京城的规矩倒也罢了,我离魂向来敢作敢当,该承担的责任绝不推诿。但你曲柳馆今日给我扣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定然是不依的。”
柳娘不停地看着尉东来的脸色,拧着手帕一言不发。大抵是心虚,抑或装出来的柔弱,让大家认为她背后是尉东来在指使。
尉东来本就觉得柳娘一个妇人没有胆色气魄上不了台面,是以压根就不理她:“莫须有的罪名?真凭实据可就在这里。你冒充南柳纸契,本馆不予不追究,你还有胆子倒打一耙!”
“大人,你真的确定,伪造南柳纸契的是我笑蓬莱?可否能请我嫂嫂出来一辩真假!”南初雨嘴上是询问尉东来的意见,然口气坚决。
丝毫不给尉东来推诿的时间,南柳手捧着一纸一盘从人群中走出来。她将纸张在桌面铺开,伸出右手,竖起拇指在红泥碗中点了点,再小心翼翼地再在纸上一按,显然而清晰的手指纹路跃然纸上。
南柳将印有自己指纹的白纸和柳娘那张真契捧到尉东来跟前。
南初雨紧紧盯着柳娘,眼中似笑非笑,带了几分戏谑的口气问:“柳娘可愿同观?”
柳娘神色复杂,进退两难。但闻议论声见多,怕被人说心虚,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去。然只看了一眼,猝不及防地浑身忽然一震:“这……”
柳娘那张真契上头南柳的指纹痕迹清晰,而南柳方才自己印的那一张,指纹中央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怎么可能!”尉东来猛然抓起南柳的手,直接用自己的手将上头的红泥擦掉,一道浅粉的红痕赫然印在白玉似的指尖上,完全不像是新伤。
南柳不徐不缓地解释道:“大人,民女自由学琴,这疤正是七岁那年被琴上锐木所伤留下的。”
南柳话一出,笑蓬莱中响起一片哗然。
“荒唐!”尉东来连连道了几声荒唐,最后还是把眼刀子戳在柳娘身上,是与不是自然只有柳娘知道了。
柳娘战战兢兢,心底此时也是冤得慌。她手上这张是南柳的真契不假,但南柳手上的伤,是当初为南初锋殉情时留下的。亡了腹中胎儿的账尚且还在燕王那里记着,殉情的伤疤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就算有越王照着,但燕王又岂是她能惹得起的?
“大人,如此算不算证明根本就是她曲柳馆在作假,存心污蔑笑蓬莱!”南初雨森然的目光和着众人的视线全都戳在柳娘身上。
柳娘眼都不敢抬一下,算是默认服软。
“大胆柳娘,伪造证据,诓骗本官,你可知罪!”
尉东大怒反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一摔,恼羞成怒的瞪着那个草包一样的女人,眼下只能先保自己了。
“民女也是冤枉啊!可,可那鸢凰儿和月娘的纸契的确是真的。”柳娘压根没想到离魂对南柳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只能说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环。如有有南柳这个先例,鸢凰儿和月娘的事怕是怎么都说不清楚了,尉东来有心帮忙也一样。
“尉大人,麻烦当着在场各位的面,替笑蓬莱澄清事实。”南初雨趁热打铁,她必须逼得尉东来没理由再来找茬,否则这隔山差五来闹一会,笑蓬莱还要不要开了。
“此案尚有悬念,本官要再寻证据。”尉东来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岂能看不出南初雨的小小心思,要是一个朝廷命官打太极都不会,那脖子上的脑袋不知道都掉了几回了。
“什么叫尚有悬念,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大人你不想治曲柳馆的罪罢了。”鸢凰儿冷眼道。
“好你个鸢凰儿,辱骂本官还没治你的罪,还敢散布谣言。来人,杖责五十大板,重重地打,一板都不能轻!”尉东来别出来的伙子这下子全都发泄在鸢凰儿这个突破口上了。
南初雨想要制止,然而鸢凰儿却不领她的情:“阿离,这梁子要不是结,那昏官日后还要来找麻烦。”
南初雨知道鸢凰儿说的有理,尉东来绝对不是什么大气量的人。但眼看她受皮肉之苦,她又于心不忍,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五十仗打下来都皮开肉绽了。
“大胆刁妇,还敢口不择言!”
“我是刁妇,你是昏官。怎的?刁妇可以杖责,昏官徇私枉法还不让人说?”鸢凰儿这是诚心在激尉东来。
“本官只是想把案情查个水落石出,不冤枉一个好人。”尉东来也是被鸢凰儿逼得退无可退,险些无言。
南初雨明白了鸢凰儿的用意,也是心头一横:“大人此话,草民不服。”
“你又闹什么!”尉东来头都大了,这笑蓬莱里都是些什么人!全是刁民,全是刺头!
“鸢凰儿和月娘纸契真假尚且不论,柳娘伪造南柳的契书铁证如山,这是不争得事实吧!”
尉东来哑然。
“诓骗朝廷命官,按照本朝律令,当如何处置?恶意污蔑我笑蓬莱声誉,造成的损失,按照本朝律令,又该如何处置?”南初雨言辞凿凿,声声震耳,偏生又句句在理,让尉东来无话可驳。
“别忘了伪造纸契的罪名,按当朝律令,可是要封禁整改的。”鸢凰儿冷不丁地插上一句,水灵灵的眸子望着南初雨巧笑,根本不像是马上要挨板子的人。
尉东来怒极到:“来人,将柳娘拉出去,同鸢凰儿同打五十大板!即日封禁曲柳馆,待本官查清事实再做定夺!至于赔偿,你们自个儿问柳娘要去吧!”
说完,尉东来摔门而出。
第55章 受刑
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大惊失色的月娘从鸢凰儿手里接过凤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沉默地看着两人,以为鸢凰儿这顿打在所难免,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小损失,哪知尉东来突然又杀了回来,命人将月娘手里的琴一把夺走。
“本官想过了,纸契真假断定之前,凤琴归曲柳馆所有,要一并带走封存。”
“昏官,你根本就是假公济私!凤琴是月娘的东西,凭什么说归曲柳馆,我不服!”鸢凰儿怒喝着,直接冲上去和官兵抢琴,南初雨想拦都未来得及。
也是这番举动,然南初雨看出鸢凰儿的不妥。鸢凰儿虽然性子烈,大绝对不是无脑冲动的人,今日言行太过奇怪。
月娘噙着泪,也同南初雨一起制止:“凰儿,算了,算了……”
“不能算,只是你娘亲留给你唯一的遗物,怎么能被曲柳馆和这狗官白白吞了去!”鸢凰儿也死不松手。
尉东来气得脸色发青:“哼,大胆刁妇,还嫌板子不够是吧!”
“只要留下凤琴,再给我五十大板也无所谓!”
“好!本官成全你。不过五十大板太少了!来人,给我加一百大板,立即执行!我就不信打不死你这个泼妇!”尉东来也不管什么律法不律法,鸢凰儿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他,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根本就认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
“大人啊,真要打就打月娘吧!凰儿是无辜的。”月娘哭红了眼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月娘你疯了,你怎么挨得起打,快起来!”鸢凰儿惊声道。
奈何月娘摇头:“事情因我而起,怎么能牵连你。”
“都说是他们故意找茬了!”鸢凰儿眼中狠色不减,把尉东来视若仇人一般。
看两人跪在那里争板子,南初雨目光阴沉下来,鸢凰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今天无论如何都避不了这一劫。只不过被牵连的应该是柳娘和鸢凰儿才对。
南初雨深深看了鸢凰儿一眼,有些明白她这样瞎闹的道理了。
就应该闹得越大越好!
“你们两个够了!”
南初雨大喝一声,掀起衣袍,“通”地一声跪倒在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按当朝律法,她是一品官员的女儿,根本不用跪尉东来。奈何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依靠太师府做依凭,这一跪,她心头也是隐忍着,总有一天要尉东来和幕后指使加倍偿还。
“尉大人,今天的事皆因离某疏忽造成,鸢凰儿顶撞大人也是草民未有好生调教所至,于情于理,罚的都应该是草民,罚草民一人足矣。”
“阿离?”
“离老板!”
鸢凰儿跟月娘同时噤声,她们都没想到南初雨会站出来替她们挡罪,心惊之下也是万分感动,然而她们觉得笑蓬莱是因为她们才被牵连,这罚不应该让离魂一个人来承担。
争执之下,最后竟然连南柳都跪下来,要和众人一起分板子。于是之,笑蓬莱的人接二连三呼啦啦跪了一地。
尉东来的脸红了又黑,黑了又子,头顶都快气得冒烟了。
南初雨看着众人,虽然知道大家都讲义气,但这种情况反而让她头大。逐而提声怒喝道;“都不要吵了!你们都是我的人,出了事自然由我负责。更何况你们若全都挨了板子趴在床上,这笑蓬莱还开不开了?莫问,你把她们全带下去!”
莫问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照南初雨的吩咐做了,把众人全赶到一旁。
“离老板,有骨气!看在你愿意一力承担的这份胸襟,其他人顶撞的罪名本官可以不追究。但是!”尉东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然目光一狠,视线钉在鸢凰儿身上。“鸢凰儿目无法纪,本官定不能饶!她的杖刑谁也分不了。来人,把离魂和鸢凰儿带下去!”
南初雨冷静地起身,避开来推搡自己的手,傲然走在前头。
“呵,尉大人好气势,只可惜离魂现在是本王的人,你还动不得他。”
大门外人未至声先至,一袭飘洒的白衣,赫连楚轻摇折扇,与南初雨插身而过,温润的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离老板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本王上茶。”赫连楚薄唇性感,轻轻一挑眉。
如果上一世赫连楚在这样的时机出现救下自己,南初雨一定会将他奉若神明,认定她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可惜,如今再看那张俊美的面容,南初雨会觉得那是一只摇晃尾巴,算计自己的老狐狸。
不过,既然有人来救,南初雨断没有傻等着挨板子的道理,利落地转身回到庭内,命人奉茶上来,并亲自端给赫连楚。眼角余光扫到尉东来黑如锅底的脸,心底冷笑,只怕对方也没料到赫连楚会突然出现吧。
赫连楚没放过离魂脸上任何细微表情的变化,被带去领刑时的淡然,就像板子打的不是他一样。这样的冷静与其说是处变不惊,不如说已经算准自己不会有事。
赫连楚对离魂生出几分好奇,带着疑惑,在对方奉茶的时候,更是近距离地打量起他的眉眼来。
满脸虬髯和浓密的眉毛乍看让人觉得粗狂,然而细察之下,竟有一双好看的凤眼,眼尾上翘,这双眼若长在女子身上,必是多情的水眸。再往旁观去,离魂肤色黝黑,肤质却细腻如同丝缎,耳朵轮廓秀气,竟然--还有耳洞?
赫连楚一时愕然,恍然又想起离魂一直对外宣称有一半西域血统。在西域一些部族,男子穿耳洞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可……疑点终归太多。
“王爷,请用茶。”
赫连楚被一声惊醒,察觉离魂声线略偏中性,心中疑虑更甚。
“王爷,茶再不饮就要凉了。”南初雨见赫连楚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面露不悦,易容出来的粗狂眉毛皱成一个“川”字。然心中被那目光盯着她也是心中不安,直觉告诉她要保持距离。
赫连楚也不细究,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料想这世上不会有女子放着安逸日子不过,乔装改扮混迹在市井,还有能耐捣鼓出这么大份产业来。
赫连楚喝了两口清茶,这才让尉东来将事情经过一一禀上。他时而品茶,时而轻笑,在外人眼里是一番已经有了定夺的模样,但在南初雨看来,这样的表情根本就证明了今天针对笑蓬莱的局就是他下的!
“曲柳馆要是被封禁,本王会缺不少乐子,不如就再做瞻观好了。至于凤琴嘛,公平起见由本王来保管,等到契约的事情水落石出,再判定归处不迟。至于对笑蓬莱的处置,离老板疏忽固然要罚,但一屋子娇滴滴的美人,尉老板你当真忍心打下去?”
听完事情始末的赫连楚也没有太多推敲,以他的身份,说一,尉东来都没资格说二。什么是王法?他,就是王法!
“可王爷,离魂他……”尉东来本想再点一下南初雨的罪名,却被赫连楚打断。
“太后寿宴在即,竹仙酿已是提名的御酒之一。尉大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本王的话不会说第二次。离魂,你一个指头都不能碰!”赫连楚提高了音调,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让尉东来从头顶凉到脚心。“尉大人是聪明人,那人要得了你的人头,难道本王就不可以吗?”
尉东来身子一抖,出了一身冷汗:“下官……明白了。”
“哎,难得本王今天又雅兴,可惜全被你们给坏了。罢了罢了,回府吧!”赫连楚的目的已经达到,折扇轻轻一点桌面,就起身要走。
“王爷且慢。”南初雨突然将路拦下,恭敬地抱拳,心中却强压着怒火,尽量然自己语气显得平静:“不知御酒一事从何说起?”
“大胆刁民,敢拦王爷的驾!”赫连楚身旁侍卫提刀上前,却被赫连楚抬手制止。
“离老板,何须这么大的火气,本王不过是将竹仙酿引荐给了内务府,替你报名参加赛酒会罢了。”
“王爷为何要擅作主张,草民只求安然度日,没有那等野心。”
“美酒如美人,岂有随意埋没的道理?内务府的总管大人可是很看好竹仙酿呢,想要退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与其在这里追究本王擅作主张,离老板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怎么让竹仙酿拔得头筹,名满天下吧!哈哈哈哈!”
赫连楚“呼”地将至善撑开,笑得轻狂肆意,根本不理南初雨霎时灰白的脸。
南初雨愤然地盯着那个离开的背影,她早该晓得,他工于心计,怎么会留余地让自己周旋?!如今已无退路,到底要怎么办?竹仙酿一旦奉为御酒,宫中能人众多,势必会发现其中迷幻散的成分,中途退出更是藐视君王的弥天大罪。
怎么都是一条死路。
南初雨脚底生寒,周身都如同浸泡在冰水当中。
“把鸢凰儿带走,重打五十大板!”
一声冷和,让南初雨想起还有一尊瘟神没有离开。赫连楚一走,尉东来变脸比变天还快。
“尉大人什么意思,越王不是说此事待查了吗!”
第56章 潜影
“离魂,有越王替你撑腰,本王的确动不得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你别忘了,王爷只说不可以动你,没有说不能动其他人!鸢凰儿今日罪责难逃,来人,给我拖出去打,狠狠地打!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口出狂言辱骂本官!其他人若再妨碍本官执行公务,一概按同罪论处!”
谁能动谁不能动,尉东来爬到今天则个位置心中自有有一杆称,也极为会钻空子。
“……”说来说去,尉东来都是要打鸢凰儿给自己驳回颜面,南初雨纵然再恼也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鸢凰儿被带走。
庭外传来棍杖落下的声声闷响,棍棍打在笑蓬莱众人心尖上。对南初雨而言更是雪上加霜的难耐。连一贯喜欢鸢凰儿的酒客们也是一声接一声地叹息,低头只顾喝闷酒。
然而传进众人耳中的只有棍杖打在血肉上的声音,丝毫没有鸢凰儿的哀嚎,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南柳和月娘担心想去看看,但被南初雨拦下:“她不做声,就是不想让大家担心。况且以她的性子也不希望被你们看到狼狈的模样。”
南初雨叹了口气:“月娘,你去请大夫。嫂嫂,让人准备些软和的被子和金疮药送到凰儿的房间去。”
南柳和月娘分别照做,其他人也各自分头去忙。
等到鸢凰儿杖刑执行完毕,南初雨同柳芽儿一起将她送回住处。饶是南初雨见了鸢凰儿一身血污心头都不是滋味,更别提平日就跟鸢凰儿亲近的月娘和柳芽儿,一屋子人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
南初雨守在外头,她毕竟以男装示人不便入内,听到里头嘤嘤的哭泣声和鸢凰儿气若游丝地安慰众人,南初雨也微微松了口气,然而愁云也很快浮上她眉间。
距离京城的赛酒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赛酒商们都有意无意地聚集在笑蓬莱,只为一品被称为今年最大黑马的竹仙酿。
然而失望的是,全城酒家,包括凭酒令就能开酒的笑蓬莱都停止供应竹仙酿。南初雨对外宣称是为了赛酒会做准备,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成了掩藏实力,心中狭窄。
不论外头怎么谣传,南初雨都不做回应。想来她调制竹仙酿只是为了替赫连幽收集情报,如今被赫连楚打乱全盘计划,并且乍看之下还是一桩作茧自缚的可笑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然而南初雨并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但凡能有助于赫连幽的事,她都会不顾一切地去做,哪怕时间倒流再重来一次,她也会用竹仙酿去换取珍贵的情报。
她欠赫连幽的太多太多,这一点点事情根本还不完。
借由竹仙酿的效力,南初雨暗中打探到许多权臣的秘辛,收集整理后被赫连幽最大化利用,不仅壮大了他燕王的势力,更运筹帷幄,瓦解了数次针对他所属势力的大动作。
如今不论是越王赫连楚,还是太子赫连阙,都不敢再对他轻举妄动,朝中声望竟开始隐隐盖过太子。
朝堂上的事情南初雨懂得不多,也只想尽自己的全力就够了。
然而竹仙酿被赫连楚逼迫成为御酒的事情,南初雨在赫连幽面前只字未提,也让寒芒保密。一来是不想让赫连幽担心,二来……若有万一,自己可以承担下全部罪责,可让赫连幽不受牵连。
南初雨虽然做好最坏的打算,然而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天禄酒坊的生意已经步上正轨,除了不再供应竹仙酿,其余事情南初都交给凌霜在打理,反倒是笑蓬莱这边让南初雨最不放心。
鸢凰儿还在养伤,演出全靠月娘支撑。月娘本就身体羸弱,又失了凤琴,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这样下去迟早出事。好在南柳够八面玲珑,把上下事务打点得井井有条。
于是南初雨每日都泡在城外的竹林酒坊里头,试着改良竹仙酿。
竹仙酿的前身是一种叫竹叶香的酒,加入迷幻散后,药效和酒融合,在一定程度上更加突出了酒的清醇口感。并且在药效的刺激下,喝了竹仙酿的人会感觉身子飘飘欲仙,若有旁人在此时有意暗示,便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药效过后本人又不会察觉。
这一点南初雨也是瞒着赫连幽的,唯一知情的只有寒芒。
竹仙酿,归根究底,利用就是迷幻散制造的“幻”。
南初雨很清楚,御宴那种场合,迷幻散的效果很轻易就会暴露。如何保持酒的香气口感,又抹去迷幻散“幻”的效果,便是南初雨最近一直在尝试的事。
上一世南初雨只是研究古籍中自己感兴趣的部分,调蛊和药理对半路出家的她而言太过深奥,当初研究得也不深入。如今全凭记忆,要想解除迷幻散的效果更是难上加难,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公子,你要的东西我全都带来了。”酒窖内,寒芒带着南初雨吩咐准备的东西进来。他除了配合南初雨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责任就是保护南初雨的安全。
将东西交给南初雨后,寒芒在角落里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打扰她。
南初雨身旁的推车上堆了不少密封的小酒坛,封盖上贴着字条,分别记录着这个酒坛里放入了什么材料。
南初雨已经不记得自己尝试了多少次,又失败了多少次。
封好最后一坛酒,南初雨将酒坛抱到木推车上,这才擦了把额头的汗,常常松了口气。回过头,看见寒芒坐在角落里,被烛光照亮的面容看起来极为普通。普通到你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在人海里走上一圈,你就想不起他的面容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脸,此时却是极其柔和。
“寒芒,你变了。”南初雨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寒芒微微一怔,随即垂下头,似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看寒芒一脸认真的模样南初雨哑然失笑,因她的笑声而抬起头来的寒芒面露不解。
南初雨不再逗他,直言自己的想法:“以前幽冥暗卫的人一个个都冷冰冰的,尤其是你,眼神里从来都没有感情。但看现在的你……”
南初雨顿了顿,思考一个合适的词汇:“……怎么说的,现在的你多了一种活人的气息。”
寒芒思索了片刻,仍旧摇头:“公子的话寒芒不懂,在认识公子前,寒芒对自己的人生和职责没有任何疑惑。如今也是一样,只做了挡下该做的事,和以往行事并无不同。”
“是这样啊……”南初雨怔住了。对啊,她怎么能说寒芒以前尽忠职守,每日在刀头上舔血的日子过得像是死人一样呢?由始至终,寒芒都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不是吗?这应该是最让人钦佩的地方。
“抱歉,我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
南初雨为自己的唐突感到尴尬,见寒芒一直没有说话,只得默默转过身去,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笔记,和剩余的药材。
良久之后,久到南初雨以为寒芒生气不想理她,才听到一个一向不太说话的木讷声音低声说道:“但比起以前,我确实更喜欢现在的日子。”
南初雨手上的动作僵住,并没有转过身,惊诧在她脸上闪过,最后化为嘴角一丝微微的弧度。之后两人都不再多话。
抹掉调酒时留在酒窖的痕迹,南初雨和寒芒将装满酒坛的木驾车推出酒窖,前往竹林里头。埋酒的坑早就挖好,搬运酒坛也不算太重的体力活,两人很快就处理完。
大约子时已经过了,圆月当顶,竹林笼罩在夜色的薄雾当中。风过时输液发出沙沙的声响,雾却没有散去,阴仄仄的有些吓人。
“公子,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南初雨点点头,夜已深,但她一点都不想困,满心担忧的都是这些酒能不能成。“寒芒,你答应过我不把这次的事告诉燕王陛下,可有做到?”
寒芒沉默了一阵,木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痕迹,过了许久方才应道:“可王爷终归会知道。”
南初雨听他这么说才放心下来,同时她也知道纸包不住火。以赫连幽的手眼,事情迟早会暴露,她只盼赫连幽越晚知道,被牵连其中的可能性就越低。
赫连楚啊赫连楚,上一世被你利用至死,这是一世又被你牵进一个死局。你欠我的,就算用你的命都偿还不尽!
南初雨怨恨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中。
“公子!”
南初雨被寒芒一声警惕地低喝唤回神,只见他挡在她身边,目光凛冽地打量四周。
“怎么了?”南初雨刚出声,就见一个黑色影子从前头的竹林飞驰而过,顿时心头一窒。会是谁在哪儿?在来竹林之前,她就找了名目将工人全放长假,酒坊里不会有人才对。
寒芒护在南初雨身边并没有去追,这样的情况留下南初雨一个人很危险,就怕对方调虎离山。“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恩!”南初雨也知道敌在暗我在明,形势不利,很容易被人围剿。她担心过赫连楚公然声明自己是他的人,会遭到太子赫连阙的报复。只是比起自己的命,南初雨觉得赫连阙更想要的是酒才对。
外表憨厚耿直的太子,有多少人被他蒙骗,这个人的心思虽不及赫连楚那般周密,但论起心狠,比赫连楚丝毫不差。
第57章 暗杀
南初雨用石头在酒坑附近的一株翠竹根下用力划出印记,做好这一切,她起身正要走人,却突然看见寒芒朝自己扑了过来。(..info棉、花‘糖’小‘说’)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南初雨眼前一花,来不及惊讶,就被寒芒整个人罩住,两人就地一滚,与此同时,划破寂静地风鸣呼啸着从身侧飞了过去。两人安全后,南初雨往风声划过处定睛一看,竟然是三只吹箭,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扭头的瞬间,阴影里冒出来三个人,像是凭空绽现的一样!清一色黑色劲装,黑布蒙面,手持匕首,眼中满溢的杀气。
南初雨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杀手!
然而人是谁派来的?太子?不对,她若死了,酒方他一样拿不到。赫连楚?那为何前日又要护她?难道只是作戏?
不等南初雨细想,三人就攻上前来,寒芒三面受敌,对南初雨应顾不暇,只大喊了一声:“跑!”
南初雨立即转身就跑,不是她不顾寒芒生死苟且偷生,而是她一介不会武功的软弱女子,留下只会成为拖累。
和寒芒缠斗的三人分出一个来追南初雨。南初雨还没跑几步,就觉得后脊一痛,“啪”地摔倒在地。然而她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就地往旁边滚去,与此同时,黑人手头锋利的匕首深深地插进她刚才摔倒的那处。
南初雨抓起地上的枯叶和泥土洒向黑衣人双眼,她自知就算跑也跑不过,是以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趁黑衣人暂时动作停滞的空档,她抓起地上的石头狠狠朝黑衣人头上敲去。
黑衣人反应敏捷,抬手一挡,另一只手顺势揪住南初雨的手臂,将她一拧反转过来,同时往下一压。南初雨一个踉跄,顿觉脚腕刺痛,跪倒在地。黑衣人以为她已经无法抵抗,抓住她的衣领,正要俯身,哪知胸口突然一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南初雨。
南初雨身体颤抖,脸色煞白,用尽周身的力气,将握着的匕首再往前刺进几分。
她知道自己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比不上这些杀手,只有让对方疏忽大意,出奇制胜,才会博得一线生机。
黑衣人倒下去,南初雨睁大着眼睛,过了许久都没回过神。
虽然经历过上一世的残酷,让她心性坚韧不少,身上也不是没担负过性命。但亲手杀人终归是第一次。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手上的那种感觉,让她由心底胆寒,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在寒芒解决掉了那边两人,匆忙赶了过来。
看到南初雨的瞬间,寒芒揪紧的心才放松下来,以往出生入死的任务接了不少,但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过。一来,万一出了事,他如何跟赫连幽交代,二来……胸口钝痛的感觉,连寒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南初雨坐在黑衣人尸体旁,还保持着将匕首刺入对方身体的姿势,只是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空洞,直到见着寒芒才渐渐恢复了些神采。
寒芒看在眼里,知道她是第一次杀人。他缓缓走过去,蹲在在她身边,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同时将她悬在空中的手用力握了握。只觉那双素手轻轻一颤,终是软了下来。
“没事了,走吧。”
南初雨点点头,借助寒芒手臂的力量撑起身体,然而踉跄了一下,又跌回原地。
“受伤了?”寒芒凝眉问。
南初雨点头,又摇头:“扭了脚……但是吓得身子软……起不来……”
寒芒心里咯噔一下,眉心隐隐抽了抽。
南初雨尴尬一笑,只是那笑容还有几分僵硬:“你若是没有受伤,能不能背我?”
寒芒有些许犹豫,若说最初的时候被南初雨隐瞒过去,这些日子下来,他如何不知道对方是女儿身。向自己求助恐怕真的是出于无奈了。
“我已经放出求救信号,王爷的人会很快来接应我们。我先背你出树林。”竹林本就易于埋伏,多耽搁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寒芒蹲下身子将南初雨背起,感受着背上那轻微的重量,他心中那份悸动更是焦躁难安。
南初雨和寒芒回到竹林酒坊,发现马车已经被人毁掉,甚至残骸都被点了一把火,看来今天暗杀他们的人根本没准备给他们留活路。
“不能再久留。”寒芒目光扫过四处,任何阴影在他眼中都是能供杀手匿藏的地方。
“可是进了树林,接应的人要如何找到我们?”
寒芒没有说话,目光紧盯着一处。
南初雨顺着他视线看去,黑洞洞树林深处什么都看不到,然而等了片刻,马鞭挥响的声音和着哒哒的马蹄渐渐清晰,夜色中看得并不真切,然而随着马蹄逐渐清晰,一袭紫衣也是翩然出现在南初雨的目光中。
眨眼间,七八匹骏马出现在视线中,转瞬又到了两人跟前。
南初雨定定地看着赫连幽,她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只有火焰还在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刚经历过生死的南初雨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赫连幽从马上下来,走到寒芒跟前,微撩双眉,目光所至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寒芒不敢对视,自责地垂下眼。
赫连幽视线落在寒芒背上的南初雨时,眸光中有些东西在闪烁,随即视线柔软下来,将她整个打横抱起。
“抱歉,我来晚了。”
抱歉,你为何要说抱歉?南初雨眼圈更红了几分。
是的,在被黑衣人追逐的时候她没哭,命悬一线的时候没哭,哪怕由寒芒把她背回来,这一路她都是怕得发抖得。
唯独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所有理智瞬间崩塌,南初雨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窘迫、惶恐、隐隐的惊喜,各种情绪叠加在一起,让南初雨在面对他时第一次觉得慌乱。
赫连幽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一句简单的承诺,让南初雨潜藏在心底深处的脆弱尽数爆发出来,她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会让他觉得自己太幼稚,太不成熟。然而崩溃的眼泪却代替她表露出心中所有的柔软,这样的画面何其熟悉……
上一世母亲过世,赫连幽何尝不是如此安慰她的?
没事了,有我在。
可是那时候她不能理解这个男人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是她先辜负了。
月影斑驳,南初雨静静地坐在马背上,裹紧披风垂着眼,背靠着的是赫连幽温暖而坚实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鬓上,痒痒的,却异常舒服,烦乱的心奇迹般的就这样慢慢沉静下来,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当南初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兰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揉着微疼的太阳穴,南初雨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换了干净的中衣,擦破的手肘和脚腕也被处理过了,裹着纯白的纱布,隐隐透出药香。
视线扫过四周,熟悉的摆设,正是她以前在燕王府时居住的房间,桌上多了一套干净的女装。
南初雨轻轻下地,梳洗干净后推开房门,门口并没有人。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这个时间,赫连幽应该在这里才对。
“王爷……”南初雨轻轻敲了敲门扉,里头果然传出赫连幽的声音。
“嗯,进来吧。”
南初雨抿了抿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赫连幽穿着黑色长袍,坐在屏风前,手中拿着一本书。见南初雨进来后,自然地把书放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嗯。”南初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经过昨天那一夜,她发现自己对赫连幽的感情已经悄然改变。只是这样的感情,她只能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用沉默来掩盖局促。
“昨天你那般样子,我也不好将你送回家中,便自作主张将你留在燕王府。你可怪我?”赫连幽用他清雅如水的声音问道。
南初雨摇摇头:“是我该谢谢王爷考虑周全。”
自己昨天的样子若是直接送回家,非把水千波和东珠凌霜吓晕不可,以后再想出来走动就难了。
“对了,寒芒人在哪儿?有些事我必须要跟他商量一下。”
赫连幽面色微凝:“有什么事不能跟我商量?”
“是天禄酒坊的事,一直都是他在替我打理。”南初雨不得已说了谎。
“以后他不会再去酒坊那边了。”赫连幽目光落在窗外,漫不经心地说道。
南初雨霎时怔了:“为什么?!”
“他腿受了伤,痊愈后恐怕也行动不便,不能再保护你。”赫连幽目光冷下来,说出的却是事实。
怎么可能?南初雨心头一震,顿时哑然。寒芒受了那样重的伤,为何一言不发?还背着自己走了那么长一段路。而她,竟然什么都没察觉?!
歉疚、自责,南初雨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这番模样落在赫连幽眼中,却成了别的含义,沉吟片刻,他缓声说道:“从今以后,你不用再管笑蓬莱和天禄酒坊的事了,我会派人去打理。”
南初雨惊悸地抬头:“王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反而做得很好,好得出乎我的预料。”赫连幽面上没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南初雨沉默了,对于笑蓬莱和天禄酒坊,她付出的不仅仅是心血,还堵上她所有倨傲和自尊,只为在他心中换取那一片小小的天地。如今他这番话,却是生生要将她生存的意义给剥夺了。
纠结至深,南初雨反倒慢慢冷静下来,抬起眼,缓缓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放空的眸底是局促和不安。到底,问题出在哪里?那个昨天还将她搂在怀中,安慰着她的赫连幽,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来……
第58章 逃避不是办法
“从今往后,世上不再有离魂这个人,只有你南初雨。.info[]笑蓬莱的离老板已经在昨夜遇刺身亡。”
遇刺身亡四个字从赫连幽的薄唇中说出,生生带着一种绝望的死气,让南初雨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如何出的燕王府,南初雨已经彻底记不清楚,对于赫连幽同她说的每一句话,她却清晰地印在脑海中,并细细咀嚼,试图从中找到他给她的暗示。
诚然,若是离魂不再出现,暗杀者便不会再威胁到她。但逃避,不是她南初雨的会做的事情。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笑蓬莱门口,南初雨觉得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这是老天也让她不要放弃。
当南初雨以女装的打扮出现在笑蓬莱时,南柳手中的账本都险些落到地上。若不是南初雨落落大方地叫了声嫂嫂,南柳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为免被人认出,南柳让她换了一身西域风格的水蓝衣衫,用面纱将脸蒙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南柳新请来的舞娘。
南初雨找来莫问打听寒芒的情况,奈何莫问和其他人一样,对寒芒的事都三缄其口。无奈之下,她只能把这件事搁到一边,让莫问安排人手到竹林酒坊附近打探情况,并嘱咐一旦有意外发生,可以毁掉地下的酒坛,让竹仙酿的秘密不被泄露出去。
安排妥当后,南初雨来到前庭帮南柳的忙,但从昨晚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她不能完全放心寒芒,又纠结赫连幽的态度,做事也心不在焉的。
南柳看在眼中隐隐担心,她知道南初雨肩负很多,兄长的仇和对燕王的义,还要瞒着最亲近的人自己在做的事,其中压力不可能小。南柳自己也想替南初锋报仇,但至今都查不到仇人的线索……
想到这儿,叹气的人由一个变为两个。南柳知道,自己和南初雨眼下都没有别的选择,唯有忍耐。而为自己一点都帮不上忙,南柳心中对南初雨多有愧疚。
“初雨,休息下吧。你脸色不太好。”
热茶递到南初雨跟前,她才回过神,含混地点点头。看她这幅模样,南柳愈发心疼。但有些事南初雨不说,她也不好多问,想替她分担都没有办法。(..info好看的小说
“放心吧嫂嫂,我没事。”南初雨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收敛好思绪,不能让身边的人担心。情绪外露,同样也容易被对手看出破绽。“我只是有点奇怪,演出的时间都过了,月娘怎么还没有出来。”
“是啊,我也纳闷呢。”南柳也微微皱了下眉,刚才她已经差人去叫了,但现在都没回信。
“南掌柜!大事不好了……咦,这位是?”柳芽儿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得厉害,看到南初雨时微微一怔。
南初雨皱眉,并没解释:“出什么事了?”
柳芽儿疑惑地看向南柳,得到她的默许后,方才说道:“月姐姐出事了!”
见柳芽儿脸色不太好,南柳和南初雨都觉得事态或许挺严重的,让柳芽儿领着一同去了后庭。
“到底怎么了?”南柳心里一直通通通地跳个不停。笑蓬莱最近一直不安生,先是捡了个血淋淋的人回来,再有凰儿挨板子,今天见着南初雨脸色也不好,现在连月娘都出事了!
南柳祈祷着上天保佑,让笑蓬莱不要这么多灾多难。
柳芽儿睁着惊吓过度有些无神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应道:“月姐姐她,她流了好多血……”
“别着急,说仔细了。”南初雨安慰柳芽儿道。会流血的情况太多,若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根本无法想办法应对。
“姐姐本来点好妆正准备到前庭的秀台,但出门在花园的时候就被外头飞进来的东西砸了脑袋。然后,然后她就倒在地上,头破了,手也流了很多血。对了,就在那边!”
柳芽儿指着不远处一堆碎掉的盆栽。
一地的花盆碎片还有斑驳的血迹,让人大致才想出发生了什么。月娘应该是倒地的时候推翻了花盆,再被划破了手。
然而南初雨仔细留意了下附近,并没有看到除花盆碎片外特别的东西。
南初雨面色微微有些凝重,刚才满厅的客人就有不少来找南柳抱怨,问歌舞怎么还不开,已经明显不悦了。但看眼下血迹的规模,月娘的手应该是不能再弹琴了。
“嫂嫂,要不通知大家今天停演吧。”
南柳露出为难的神色:“初雨你忘了,今日潍城商会的钱老板来了。当初你还特意吩咐给他们最好的包厢和最好的酒菜。而且……他们指明要看月娘和凰儿的合舞。”
被南柳这提醒,南初雨才想起这茬事儿来,顿觉头疼。赶巧不巧的,为何偏偏是今天?
因先时赫连幽的秘信中说钱老板手上捏着一单大生意,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接触,并用尽一切手段拿下。适才安排了今天这场歌舞,哪晓得轮番事情砸下来,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懊恼之余,南初雨也挖空心思想着到底要如何补救。眼下鸢凰儿和月娘这两大台柱都受了伤不能登台,一时去哪里找人代替?
南初雨咬着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的画面,最终却是停留在赫连幽的脸上。
她要证明给他看!
再次睁开眼睛,南初雨瞳孔已经恢复清明,也想出了能代替鸢凰儿和月娘的人选。
“嫂嫂,你去前庭先想办法稳住客人,我需要些时间。”
见南初雨又恢复一如既往的冷静果敢,南柳也松了口气,应承下来转身返回前庭。临走前交代柳芽儿一切听南初雨吩咐。
“柳芽儿,月娘日常梳妆可是你在伺候?”
柳芽儿愣愣地睁着大眼,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南掌柜要她听话,她便乖乖点应下。
“好,咱们不去月娘哪儿了,你先跟我去后院的厢房。”
……
南初雨健步如飞,把柳芽儿远远摔在后头。途径鸢凰儿卧房时,她微微驻足了片刻,然而最后还是越过那扇门,去往最尽头的房间。
来到在最里间厢房的门口时,南初雨听到里面传出稀稀疏疏的声响,一如耗子在啃桌脚一样。料想是克夜伤愈后再房间里活动,她也没多想,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进了屋子,却见克夜紧闭眼睛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床尾处被脚下露出一小节袜子,上头沾了些褐色,应该是泥土之类的东西。
南初雨挑起描的妖艳的眉,冷眼将被子一掀,下头人倒是规规矩矩穿着中意,躺的笔直。
南初雨背过身去:“能动的话就赶紧起来吧,笑蓬莱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这种混吃等死的人。”
克夜没有回声,勾人的凤眼依然紧闭着,除了胸口因呼吸还在起伏,脸色不错外,一动不动地俨然像是个死人。
南初雨原本心情就不好,见他铁了心继续装死索性也懒得多说。扫了房间一眼,目光定格在八仙桌上的青瓷茶壶上。
她拎起茶壶,用手试了试温度,应该刚换不久,还挺热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克夜床前,利落地抬手准备直接将茶水往床上浇。
哪晓得茶壶倾斜的瞬间,克夜猛然睁开眼睛,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因牵动腹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他微微龇了龇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尤其在看清提着水壶的是南初雨这么一个身姿玲珑的美人儿,狗腿笑脸上便几分献媚。
“离兄,同样的玩笑开第二次就不好笑了哈。这个,好烫的呢!”
南初雨根本没想到克夜会说出这番话,她跟他一共才只见过三回,怎么可能识破她男扮女装?怀疑对方是在诈自己,南初雨绷着脸,将手中的茶壶用力往前倾了几分。
克夜这下再也笑不出来,慌忙用两手捧住壶肚,被烫得嗷嗷叫,却又不敢松手。
“有,有话好好说啊!这位……姑娘,我付房钱,付房钱可以了吧?”
南初雨扬眉冷笑,妖艳的美眸上下打量克夜。
克夜被看得有些发憷,又道:“中原有句话叫‘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更何况离兄你……啊不,他!救我这份恩情价值超群,只要你开个价,要多少都行,我保证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公子可听过中原另一句话,‘人情可贵债却难还’?钱嘛,呵!我们不需要。”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克夜扯了扯嘴角,好像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用这种借口去找人麻烦当消遣。
南初雨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那公子你还是不换?”
“那你需要我怎么还这个人情?”克夜妥协道,已经预感到自己或许被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圈套。
“那好。”南初雨拍了拍手掌,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芒,落在克夜眼中却是渗人得慌。
“柳芽儿,若是凰儿能下床了把她叫过来。”
……
第59章 新人舞者
笑蓬莱内轻纱浮动,幽香漫漫。.info配合清脆的丝竹声乐,高挑的蒙面舞者,垂头缓步走上秀台。墨瀑般的长发无风自荡,像丝缎一样披在肩上,只在发尾用白丝系了个精巧的结。
手中长剑同她的皮肤一样瓷白,明眼人定睛一看,便发现舞者手中双剑竟是白玉。伸手轻轻一挽,玉肘在面前一晃,露出半张明洁的脸庞,一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灿眸,盈盈如水,又显得楚楚可怜,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是女子,都为之自惭形秽。
一直周旋在客人中间的南柳见有人上了台总算松口气,一面赔笑地给钱老板斟着酒。她不知道南初雨从哪里搬来这么一个天仙般的人儿当救兵。
和以往的歌舞曲扇不同,这位美人用的是剑,还是白玉双剑,举手抬足英姿飒爽,又贵气逼人,舞姿美得翩若惊鸿。
西域打扮配合韵味十足的西域小曲儿,独特的异域风情简直让人心神都为之一荡。
让眼光一向颇高的南柳都佩服不已。只是笑蓬莱里有谁会跳西域剑舞,又有谁弹奏西域舞曲?
那高挑的舞娘自然不可挑剔,眼波处处留情。
琴师虽然不如月娘那般琴艺超绝,却也如行云流水,最重要的是感情充沛,让人不经意就沉醉其中。这样的人才着实难得。
南柳吩咐人上了酒后就退出厢房,生意场上的交道她应付不来,便准备去寻南初雨。来到后头厢房,发现鸢凰儿和柳芽儿都在南初雨捡回来的那个宿客的房间里,南柳一时不解。
“你们可有见过一个蓝衫的蒙面女子?”
鸢凰儿受挫地扯着脸干笑,神色古怪:“女子不清楚,蒙面的倒是见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在哪儿?”南柳追问。
鸢凰儿和柳芽儿相望一眼,两人面色都不太对,最后还是柳芽儿指了指前庭的方向:“这个时候应该……在秀台上……吧……”
柳芽儿的言辞很不恳切,南柳细想了下,什么都没说,转身就风风火火往前庭去了。
鸢凰儿眼尖,觉着有问题,便拉了柳芽儿一起往前庭走。
几人来到前庭时正是表演最精彩的时候,只见秀台上的舞姬黑眸流转着妖艳的光泽,扫视一番在场众人,手中玉剑飞舞,如同绽放的白玉花瓣。时而剑锋瑟瑟,凌冽如风,时而延绵婉转,柔若秋雨。
刚与柔,力与媚,交织成最美丽的画卷。
这样出色的舞者,是众人从来都没见过的。
而秀台边缘,蓝色裙衫的琴师同样薄纱覆面,眸光清冷如月,纤细的指尖在琴瑟上翻飞跳跃,却如同夏日最璀璨的阳光,热切而撩人。
冰与火,竟能如此和谐地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单听琴音或许不算出众,但结合台上舞姬的身形,莫名地就让人觉得舒适。
说不出是谁衬托了谁,不以真颜示人的舞姬琴师,半真半假,如梦似幻,给人的最是无限美好的联想。
“台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南柳自己也跳舞,对秀台上的舞姬最是能做出直观的评价。那眉眼,那身段,放眼京城,没几个人能及得上。可真是如此优秀的舞姬,那她断然不可能认不出来。
“她是……”柳芽儿尴尬地看向鸢凰儿。
鸢凰儿的神色连番变化:“柳姐姐,那种人的身份你不会想知道的,只怕还要给笑蓬莱添麻烦。”
这下连南柳的懵了,又细看了秀台上的人,思来想去似乎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只是看了那两柄百玉剑,想起是鸢凰儿极为稀罕的宝贝,平日里连摸都不让人摸,今儿居然肯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几人闲话的同时,秀台上的舞姬也是一曲终了,不等喝彩声停歇,就飞一般的从秀台上跃,眨眼就不见踪影。倒是旁边的琴师眸色始终淡淡,收拾好琴具往这边走来。
“嫂嫂,钱老板那边可还好?”
琴师一声嫂嫂,顿时惊了鸢凰儿和柳芽,在这之前叫南柳嫂嫂的只有离魂一人,如今又多出一个,和离魂一定关系匪浅。
“钱老板还在楼上,你……现在这样去见他?或者通知阿离?”南柳若有所指。
琴师摇摇头:“阿离不便出面,你替我准备一下,我亲自走一趟吧。”
旁边柳芽低声在鸢凰儿耳边说道:“我猜她是离老板的红颜知己。”
“不像。”鸢凰儿摇摇头,她涉世比柳芽深,看人的目光更准,就瞅着眼前这个女子的神态和气度就不是一般出身。见对方朝自己走来,鸢凰儿屈身行了一礼,目光谈不上谦卑,但有敬重:“多谢姑娘替月娘解围,感激不尽。”
“你这样走出来没问题?”来人并没有客套,而是欣然承下这声“谢”,同时把话题扯向别处。
鸢凰儿微怔,险些没反应过来,这个琴师怎么知道自己有伤,她认识她?就好像先前在房间,她让自己给那人上妆,用的也是这番毋庸置疑的口气,就像她们早就相识一样。
“身子已经好了大半,大夫也嘱咐要多活动,劳烦姑娘费心了。”
“嗯,走动也好。要是不想回房休息就同我一起上楼一趟吧。”
鸢凰儿没想到对方会邀自己上楼,她目光扫了眼钱老板所在的厢房,知道里面是多尊贵的客人。先前阿离就嘱咐过她要给那位客人献舞,但如今舞的并不是自己,自然没理由跟上去邀这份功。
“没有献艺的舞者去见贵客不合规矩,要去也是刚才那位公……额……姑娘去……”鸢凰儿自己都没忍住,笑得噗嗤一声。
她这一笑,知道真相的柳芽儿和那位琴师,也跟着莞尔。
唯独不解的就只有南柳了。
“初雨,你还打算瞒着我?”南柳假意嗔怒道。
“嫂嫂,待时机合适,我会告诉你的。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南初雨。”南初雨转头朝鸢凰儿和柳芽微微一笑。
“南初雨……南……初……”望着一湾清泉似的眉眼,鸢凰儿更觉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恍然想起,南柳也姓南。不过南柳这个南,是随了一个故去的人的姓,这点鸢凰儿还是知道一二的。
在南初雨的授意下,南柳对两人解释道:“初雨才是笑蓬莱幕后真正的老板,你们可都要好好听话,别以为阿离不在就可以调皮。”
“啊……我一直以为离老板才是笑蓬莱的当家,没想他一直糊弄我们,真正的竟然老板是个女的……”柳芽儿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妥猛然捂住嘴,小心翼翼地打量南初雨,生怕她会生气。
“阿离的确是当家,不过最近他回西域那边处理些急事情,笑蓬莱由我代管。”南初雨也不多解释,“现在我接手笑蓬莱,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你们也不用担心,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少顷,南初雨和鸢凰儿等人又聊了几句便称事上了楼。
她这一走,鸢凰儿和柳芽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明明说话的口气和离老板很像,为什么看到她我会紧张得心脏咚咚直跳。”柳芽儿抚着自己的心口。
鸢凰儿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你还小,当然不懂。这叫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学着点。”顺势在柳芽儿额头一点,柳芽儿委屈地嘟起嘴。
“走吧,我们也该去跟那个一舞倾城的舞姬好好讨价一番,这种学习的机会可不多。”鸢凰儿捏了捏柳芽的鼻尖,让她搀着自己往后院厢房走去。
“对了,阿离捡回来的那个男人去哪儿了?”南柳叫住两人问。
柳芽儿刚想开口,鸢凰儿抢在前头说:“南老板嫌她吃得多做得少,已经谴出去办事了,估计每十天半个月回来不来。”
“哦。”南柳若有所思,想再问南初雨人去了哪儿,转头见她已经上了楼,只得作罢跟上。
……
在南柳的引荐下南初雨同钱老板见了面。
钱老板见来的人不是离魂顿时心生不满,觉得自己被轻视,愤然想要离席。“既然离老板没空见我这个老头子,那我也没必要呆在这儿了,歌舞看罢,老朽这就告辞了。”
“钱老板留步。”南初雨拦住他,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不慌不忙地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事先准备好的书信。“阿离正是觉得和钱老板这笔生意非常重要,适才写急信将我从西域召来京城。谁料出了些差池,昨夜连夜离开京城,便让我讲书信交予钱老板,说您通情达理,看完便会消气。”
钱老板没好气地接过书信,抖开搁在眼前,看了几行后,脸色微变,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南初雨,随后又仔细把信看下去。
有过几次书信往来,让钱老板丝毫不怀疑纸上的字迹。
从展开信纸的惊讶,到合上信纸后,看南初雨的眼神充满敬佩,言辞也温和了许多:“老夫纵横商场几十年,鲜少有看走眼的时候,今日倒是眼拙了。对不住了啊,南老板!”
“钱老客气。是晚辈处事不周,惹钱老生气。”
“哈,你这丫头!啧啧,真不简单,想不到你竟然是笑蓬莱真正老板,就连我最爱的竹仙酿也是由你配制出来的。比起那个些个男儿,你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巾帼不让须眉啊!对了,就连刚才的琴师……如果老夫瞧得不岔也是南老板吧。”
第60章 勾人一魂抢人钱
“刚才的演出也只为博您一悦,让钱老见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初雨又同钱老板客套了一阵,见钱老已经对自己放下芥蒂,松口气后便引入正题。
“那……咱们坐下细谈?”
“好。”
见南初雨神态自若,举手抬足不失大家闺秀风范,又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英气,钱老板也是捋着胡须微微点头。
两人坐定,南初雨便命人私下上了竹仙酿。钱老一见酒当即,笑容当即就深了几分。“还以为在赛酒会前都喝不到这酒了。”
“今日钱老知管喝得尽兴。竹仙酿要多少,我笑蓬莱就供应多少。”南初雨给钱老将杯子斟满,酒香顷刻四溢,光是闻着就让人醉了几分。
钱老贪婪地连饮了三杯放缓下来,肥圆的脸染上一层酒色。
南初雨瞧着世纪合适,这才开了口。
她在跟钱老接触几次后知道,钱老这样的武器商生性敏感多疑,是以并没有一开口就要大量军械,只说自己的商队长期被马匪徒骚扰,需要组建护卫的队伍为由,不多不少地要了一些。
这样一有名目,二又不会让对方多疑,三来多接触几次彼此的信任也能更多。
南初雨相信酒桌子上的声音最好谈,是以一边说,一边给钱老倒酒,自己也陪上几杯,不过倒是没吞下肚,悄悄吐在了衣袖上。竹仙酿酒气甘洌,但挥散极快,所以旁人并没有发现她作假。
果然,酒过三巡后,交易细节也谈妥。钱老只是在定金上要求南初雨先付七成,其余的都很爽快地应下。双方各有所期,商谈得很愉快。
“如此便有劳钱老了,来,初雨再敬您一杯。”南初雨撩起面纱的同时以袖遮面,看似将竹仙酿饮下。
“南老板好酒量,请。”
钱老见南初雨这样一个西域女子把中原礼节用得如此娴熟端庄,酒量又好,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眸笃定是个美人儿,当下对其好感也多了几分,并没有多少防备。
看钱老已经因迷幻散的效力开始意识恍惚,南初雨便道他醉了,让钱老的人将其送到客房休息。
待那群人尽数走后,南柳进来:“谈妥了?”
“嗯。”南初雨将和钱老的契订看了又看,确认没有不妥之后放才收进衣袖。“嫂嫂,你让人准备好银两,从潍城的货七日后就可以抵达京城……至于存放的地点……”
南初雨咬了咬唇,想起今早和赫连幽不欢而散,再去找他商量,万一他再冷言让自己放弃怎么办?事到如今,她不想退,也不能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如今赫连幽在朝中地位越来越重,攀附他的人也越来越多,皇帝也划分了兵马给他管辖,如今正迫切地需要一批新武器。然而赫连楚的势力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暗地里没少给赫连幽使绊子。
是以采买军械的事,早些时候转托给了南初雨。
这可是美差兼肥差,赫连幽手下的幕僚和心腹都争着往自己身上揽呢,却是送给了南初雨。一方面想把她培养起来,一方面由她出面,做得更为隐秘。
可出了今早的事情,南初雨也不知道赫连幽会不会改变打算,这番先斩后奏,也不知道最终对方会不会承自己的情。
觉得再想也是多虑,南初雨将那人的影子从脑海里甩开,决定先去后庭厢房看看。熟料刚一下楼,就听到前庭里头吵吵嚷嚷一片。
南柳出来也看到下头的情况,拦下个小厮询问究竟。
原来,离场的西域舞娘不知怎么的突然返回前庭,看起来气呼呼的样子,还问小二要了酒。于是就是平日里喜欢沾花惹草的酒客就围了上去,想伺机一亲美人方泽。
哪想美人是个暴脾气,被摸了一下,当即就对客人拳打脚踢,于是就闹起来了。
南柳和南初雨连忙走进人群,发现西域舞娘傲气地站在人群中央,比她矮两个头的柳芽儿护在她面前,张开的双臂看起来是那么无力,却依然死死把她护着,不让那几个酒客靠近她。
南初雨皱了皱眉,走到西域舞娘跟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责怪,也没有愤怒,只是有些无奈。
但这样的眼神,愣是把那西域舞娘看得心虚,高傲的眼神也微微垂了下来。
南初雨不再理她,转头对那几个醉醺醺的酒客说道:“几位客官,在笑蓬莱可以喝酒赏美人,但只限观赏的赏,还望勿要动手。”
“呸,装什么清高,看看这里的人。”喝醉的那人伸手指向南柳,“她不就是曲柳馆接客出来的?”
给他这么一指,人群里立马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和那人一起的酒客也跟着附和。
南初雨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她转头,见南柳顿时脸色煞白,如同阴冷的寒霜渐渐渗骨子里,瑟瑟的发抖。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南初雨知道,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对方都有理由用更恶毒的话来伤害南柳。
“还有你……”那人显然还没说够,手指一转,又指向柳芽儿。
柳芽儿顿时就吓成了哭腔:“我……我不是那个……我只是丫鬟……服,服侍姐姐的饮食起居而已。”
醉酒的男人打了个酒嗝,半晌才把话抖落清楚:“……还有你姐姐,和鸢凰儿那个小贱人。”
这是把笑蓬莱的人都点了个遍啊。南初雨神态越发显得清冷,目光也森寒起来。
“都装什么清高,曲柳馆是什么地方,全京城没人不知道。在那儿有钱就能办事,改到笑蓬莱就不行啦?嗝……还有那个那个谁……”手指指落在南初雨身上。“其实爷我最中意的是你。”
说着,那人就要来揽南初雨的腰。南初雨灵活地一避,让人直接抱到了柱子上,冷笑道:“这位客官,我的价钱可是很贵的,怕你付不起。”
“付不起?笑话,我爹鹏大海有的是钱!你要多少!你开得了口,我就拿得出来!”
“呵,敢情是七大帮之一大鹏帮的少帮主,鹏富贵鹏少主。”南初雨露出了然的神色,眼中也更多了几分蔑视。和金寒帮一样,大鹏帮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只是帮主鹏大海背后有人撑腰,官府才一直没敢动。
而鹏大海背后那人,南初雨也有几分忌惮。上一世她曾经听赫连楚说过,大鹏帮私下同太子太傅勾结,算属太子那一脉的势力。
太子接二连三的派人来闹事,之前又暗杀无果,看样子是认定笑蓬莱和越王赫连楚有勾结,这是故意来试压了。
大鹏帮的是什么人,好听了说叫绿林豪杰,直白了将就是土匪,你能跟土匪讲通什么道理?
并且那赫连楚只要保得竹仙酿上御宴,其他事情根本不管。南初雨甚至笃定,就算明天笑蓬莱被人一把火烧了,只要她南初雨扮的离魂没死,赫连楚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更别说给笑蓬莱出头了。
“知道我是,还不赶紧过来让小爷看看。哟,这细皮嫩肉。”鹏富贵挑指就往南初雨脸上揩去,南初雨没想到对方如此肆无忌惮,猝不及防下竟让人得了逞,顿时羞愤地怒圆了眼。
“美人儿,真滑,再来一个!”鹏富贵说着再要动手。
这回南初雨有了防备,正要一巴掌扇过去,却不想抬起的手被人握住,同时“啪”地一声,异常响亮的耳光在鹏大海脸上绽开。鹏富贵半边脸霎时高高肿起,酒也一下子醒了一半。
南初雨怔怔地看着高挑的西域女子挡在自己身前。手还被对方握在手中,然而对方手心因情绪波动而发出的热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南初雨惊诧的同时也觉得莫名地安心。
南初雨谢字还没出口,就听鹏富贵嚎叫起来。
“臭婊子,你敢打……啊!”
他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惨叫,随即传出“咔”地一声骨头断掉的声响。
在场的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大厅霎时安静下来,只听鹏富贵一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南老板,此人闹事,应该如何处置?”一声老板,众人纷纷对南初雨投去猜测的目光。一向听离魂说自己并非笑蓬莱真正的掌事人,消息传得半真半假。如今突然出来个南老板,是否就是幕后那个神秘的大东家?
若真是,这个东家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连大鹏帮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南初雨困惑地抬眼,豁然发现鹏富贵身后站着一脸冷意的莫问,暗叹莫问下手太重,让事态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南初雨却无法责备他,眼下只能想办法善后。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又有什么法子?
--笑蓬莱和大鹏帮的梁子怕是结定了。
既然如此,就要考虑如何自保了。南初雨垂下眼,一丝狠戾从她眸光中一闪而过,化作决断的杀伐。
“笑蓬莱的事务一向由家弟代管,他承诺过越王陛下护好笑蓬莱的一切,我也自当如此。所以鹏少帮主,今日得罪了。莫问,送客!”
南初雨不卑不亢地命莫问把人丢出去,目光扫视在场的人,冷眼警告:“笑蓬莱一贯有笑蓬莱的规矩,不管别处如何,只要在这里,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虽然有些虚张声势的成分,但落在旁人眼中,无不是在暗示在场的人,和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不管是谁,敢在笑蓬莱闹事,都不会有好下场。
做完这一切,南初雨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背影是自信而笃定的洒脱。然而只有南初雨自己知道,有些事为免夜长梦多,必须马上安排。
第61章 端倪
“你胆子倒是够大。(..info棉、花‘糖’小‘说’)我也听过大鹏帮的名头,那帮人什么事都敢做,你手下人居然敢直接动手断了人家少帮主的胳膊,哎,往后我都替你担心。”
西域舞娘推门进来,见站在窗边刚放出信鸽的南初雨,眼中升起调侃之色。见南初雨不理她,便径直来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撩开面纱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个一干二净,秀台上的娇羞和婉约荡然无存。
来人又觉得面纱碍事,一把扯下来,倒了些水在上头开始擦脸上的胭脂水粉。
见此动作,南初雨有些嫌弃地微皱了下眉,只是隐隐替月娘心疼,这些可都是京城能买到的最好的胭脂水粉,平白糟蹋了。
见对方进来时两手空空,南初雨又问:“凰儿的东西还回去了么?”
“女人的东西我留着干嘛,自然还了。”
南初雨一时无言,不得不说,如今她见了这个人都会无地自容。对方貌美自是不提,重点是……呵……
待脸上的胭脂水粉抹尽,白瓷样的皮肤露了出来,修长的眉眼少了妩媚,多了几分属于男子的英气,那张脸,赫然是克夜!
一个男人装扮出来比真正的女人还妩媚还多情,其中体悟,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能知晓。南初雨一向对自己容貌颇多自信,如今可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恰逢此时,鸢凰儿推门进来,看到正在卸妆的克夜,也是眉脚抽了抽。千言万语,都化作“呵呵”一声别扭至极的干笑。
“凰儿,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南初雨问。
“谁让这家伙挑得不行,柳芽儿她们都讨厌应付他,只有我过来了,喏。”鸢凰儿手里是一套男子的衣服,熨帖地平平整整,连一点褶都没有。
这份贴心连南初雨都觉得惊讶,不免多打量了鸢凰儿几眼,看得鸢凰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老板你可别误会,我是看在他替我上场,还被纨绔子弟给轻薄了怪可怜……才帮他送衣服的。”
鸢凰儿下意识地把脸转向别处。
南初雨微微一笑,并不戳穿。
“你也知道我被人轻薄了……呵,这笔账肯定要好!好!清!算!”换上男装的克夜说话也硬气起来,掰得手指咯咯作响,咬牙切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仿佛先时被人揩油的小媳妇脸根本不是他。“当然,阿离你被调戏的账我也会顺带帮你算清。”
“阿离?”鸢凰儿不解地来回望两人。
“……”南初雨汗头冒黑线,心里暗骂这厮口无遮拦。“我说过了,阿离是阿离,我是我。总开这种玩笑不好笑。”
克夜耸耸肩,妥协道:“好吧好吧,那你总该告诉我,我的救命恩人去哪儿了吧?”
“回西域去处理家族生意了。”南初雨目光冷飕飕的,觉着自己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见长。
“那他走之前有没有告诉你我的事情?”
“什么事?”
“他说,他想把他姐姐说媒给我。”克夜一本正经道。
南初雨:“……”
鸢凰儿在一旁噗地笑出声。
南初雨狠狠瞪了克夜一眼,甩袖冷哼离开了厢房。克夜不禁摇头轻笑:“就连袖子都甩得一模一样。”
然而鸢凰儿并没有回应,南初雨前脚一走,她脸上的笑容就褪得一干二净,面上如同凝了一层寒霜。她冷冷地盯了克夜一眼,妖冶得唇勾起抹一抹冷笑,“砰”地一声甩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克夜一个人摇头叹息:“女人啊……”
南初雨走到花园时突然停步,转身来到月娘摔倒时撞碎的花盆的地方。地上的泥土已经被收拾干净,血污也被擦拭过,并且撒上了一层薄薄的炭灰。南初雨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捻了捻灰白的粉末。
犹豫了片刻,为了应证自己脑中所想,她也不顾干不干净,直接用手将炭灰抹开,直到地上露出一滩巴掌大小的深色痕迹。
南初雨纤眉一挑,心中疑惑更深。
“南姑娘,原来你在这里。”
羚鸟般婉转清脆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南初雨皱了皱眉,然转过身时,脸上就好象绽开的白兰花,笑意溢满她的眼:“月娘,你找我?”
月娘歉疚地笑了笑:“月娘特地来向南姑娘道谢,谢姑娘解围之恩。”
“谢我?”南初雨莞尔一笑,“我所做的只为自己,月娘不用挂怀。”
“姑娘如此想是因为姑娘大度,但责任终归在月娘身上,姑娘若是责罚都没有一句,月娘于心难安。”月娘说着又红了眼眶,用衣袖拭了拭眼泪,露出被素白。
南初雨一贯知道她的性子,只能无奈道:“就算心有愧疚,也要把双手养好才能弥补。今日的事情我不追究,但事关笑蓬莱的口碑,还望月娘以后小心些,莫要再出这样的差池。”
“是,月娘记下了。”
南初雨点点头:“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
捧起月娘裹着纱布的手看了看,药草的气味钻入她鼻孔,但血腥的味道却是极淡,便不再多说什么。朝月娘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来到前庭见着南柳,因先前那么一闹,客人散去大半,这个时候倒不很忙。
“嫂嫂,替我留意下月娘那边的动静的。”
“月娘?”南柳疑惑地问,“不是有柳芽儿在照顾她吗?”
南初雨摇摇头:“花园可是嫂嫂命人去整理的?当时可有发现什么。”
“一直在忙,哪里得空。倒是柳芽儿懂事去收拾好了,也没听说有不妥。”南柳又道。
南初雨面色凝重起来。从地上的血迹来看,月娘的手应该伤得很重才对,可刚才握着月娘的手查看伤势时,却没有发现特别浓重的血腥味,并且伤口这才处理好没多久,纱布不该如此干净。
而现场又是柳芽儿去收拾的,她是月娘的胞妹,对月娘更是言听计从,这下便更难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嫂嫂,替我请个大夫来。月娘是笑蓬莱的台柱,双手又极其重要,怎能草率处理。”南初雨眼下只是猜测,并不能证明月娘真的有问题,只能先验证月娘手上的伤了。
“好,我这就去。”
“等一下。”南初雨叫住南柳,“月娘性子软心,又处处只替别人着想,怕我们担心一定不会瞒着伤情,你务必要盯着大夫给她查验伤势。”
南柳细想也是这个理,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也别说是我让你请的大夫,怕她多想。”南初雨细想下没什么还要交代的,便让南柳去了。
“哎。”望着南柳离去的背影,南初雨叹着气,“只盼是我多心了。”
是夜,南初雨陪水千波吃了晚饭,又一道出去散了步。这段时间来她总是不在家,陪水千波的时间少之又少,水千波虽然心疼女儿为家奔波,却也少不了埋怨一二。毕竟儿子已经没了,女儿可以说是她全部的精神寄托
……人老了,总希望子女能多在身边相伴。
南初雨也自觉对不起母亲,虽然水千波嫁妆折换的银两还没拿到手,但笑蓬莱和天禄酒坊的生意都不错,她手上也有了不小的积蓄,觉得是时候添个大点的宅子,让母亲住得舒服些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这种事找黄寅比较好,一来他人面广,二来也需要去那边探探太子的口风。
打定这个注意后,第二天一大早,南初雨再次扮作离魂,为免被人撞见,特意在天香楼定了间厢房,再差人到黄府上请人。等黄寅的空档,南初雨摇着折扇,坐在二楼靠窗的栏杆上,一面抿着茶,一面听楼下茶摊上几个书生讨论京中闲谈。
其中不乏提到金寒帮的李天熊,说他突然变得安分,最近都没出来作恶,而且帮众成员也减少许多,似乎是有退隐的打算。
南初雨闻言眉眼一挑,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
她的初衷本是让李天熊带着他那群害虫手下和贪官权臣们两两相杀,却不想那李天熊也算本事,手下人死了大半,他却还活得好好得。
“只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南初雨摇晃着茶杯,轻声喃喃。
“咦?离兄是说谁活不了多久了?”阴柔而绝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克夜腆着脸凑到跟前来,抢过南初雨手中的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真是渴死我了,谢离兄招待。”
大大咧咧地把空杯子往南初雨手中一塞,又夺过折扇,克夜就吊儿郎当地把自己挂在栏杆上,扯着衣领不停地扇风。
南初雨盯着茶盏上自己喝过的地方又印上别人的痕迹,扯着嘴角,恨得不得一杯子直接拍人脸上。然而她还是忍住了:“你怎么在这儿?”
“倒是要问问离兄你为什么在这?”克夜反问,不是回西域了么--呵呵。
南初雨凝眉:“我们似乎没有交心到要交代彼此行踪的地步。”
“所以啊,我就是来同你交心的!”克夜把折扇一合,细长的眉眼笑地眯成一道弯。
第62章 倾居楼落轻尘
南初雨目光如剑,警惕地盯着他。(..info)
克夜诡黠一笑,突然动手将南初雨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饶是南初雨脸上也露出局促的神色,挣扎起来,奈何克夜力气太大,她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强作镇定地低声呵斥:“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什么样子!”
“呵,注意看楼下那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克夜俊目一闪,朝外头努了努嘴。
南初雨困惑地正想抬头去望,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克夜竟是带着她从二楼栏杆跃了出去。南初雨下意识地惊呼,死死抱住克夜,也是这般身体贴近,克夜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片刻惊慌后,南初雨也镇定下来,目光落在天香楼门口,果然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并且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和楼下惊讶的其他人不同,那人眼中明显有种颓然,有种猎物从眼皮子底下溜走,自己却无能为力的不甘。
南初雨心头骇然,原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克夜带着她从一个屋顶跳跃到另一个屋顶,很快就摔掉了跟踪的人。南初雨不知道鬼睿是否还跟着自己,但令她惊讶的是,克夜的功夫竟然这么好。
那当初为什么会被李天熊擒住,还搞得那么失态?
南初雨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疑问太多。“当初在寒金帮,你和你的人是怎么被擒的?”
被人提到最不想提及的过去,克夜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前方说道:“那个混蛋,我当时中了毒。否则就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奈何得了我?”
“说好听点叫力有未逮,往难听了讲,叫你还不够厉害。”南初雨冷眼挑眉,但凡失败就是失败,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能被别人下毒,就说明自己警惕不够。只可惜一时疏忽,却害了身边十几条人命,这也提醒南初雨凡事要更加谨慎才行。
“我说离兄,别忘了你现在可在我手里。要是我一个不下心,喏!”克夜扬了扬下巴。
下头是正是贯通京城的太清河,波光嶙峋,岸边垂柳依依,因是四月,正值春暖,河上划着不少出来郊游的船只。克夜踏着桅杆往泊在河心的倾居楼而去,借过足的船上纷纷探出脑袋,下头惊呼声一片,尤其是看到两个男人抱着,一些年轻点的女子眼中更是流露出暧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初雨心里膈应,乖乖闭了嘴。
此时岸上,几人个人聚首在一起,其中便有微服的赫连楚。
“你确定看清了?”
“属下确定!”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单膝跪地。“那离魂狡猾至极,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才逮到破绽。发现他和日前在笑蓬莱出来的南老板实则同一人。”
“你是说她女伴扮装?”赫连楚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又有几分将信将疑。
“属下虽不敢百分百肯定,但也有十之八九的把握。”
“好。”赫连楚将折扇一合。“守在这里,务必给我把她揪出来。”
……
到了倾居楼船上,南初雨双脚一落地,就一把把克夜推开,用劲儿太大,还险些把人推到太清河里去。克夜什么都没说,只脸上笑得特贱。
“带我来这儿干嘛!”南初雨没什么好脸色。
“我和倾居楼的主事相熟,在这儿没人敢对你怎么样。”克夜眉脚轻轻一扬,媚笑着转身大大咧咧地径直走进倾居楼。
南初雨眸子闪了闪,脸上投了一层阴影。若非活了两世,南初雨断然不知道这倾居楼是什么地方,可如今想用这种理由搪塞她,难!
倾居楼在京城的盛名如雷贯耳,但听说楼主有个怪癖:非富非贵者,不得入楼,相貌粗陋者,不得入楼。宦臣与狗,不得入楼。
最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但凡进楼的人都必须算上一卦,卦象显凶的也不得入楼,哪怕平日里是常客。
记得当初赫连楚让自己来楼里见一个人,却因“命格同楼主不合”被拒之门外,还被数落得一鼻子灰。为了这件事南初雨回到燕王府大哭了一场,还是赫连幽出面,虽然倾居楼最后也没让她进去,却送了礼到府上赔罪。
不经意又想到赫连幽,南初雨脸上阴霾更甚。
“这位公子,入楼请先卜一卦。”
待南初雨回神,已经跟着克夜来到倾居楼门口。
只见身着青衫的妙龄女子从门内出来,鸭蛋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容貌虽然普通,烟波流转却是风情万种。她捧着龟甲和几枚铜钱上前,先是递到了克夜面前。
克夜也不客气,抓起龟甲,将铜钱丢进去,用力摇晃了几下就扣到女子手中的托盘上:“不用看了,从你手里开出来的卦就没一个好卦,动不动就是血光之灾,可我偏偏活到了今天,所以不看也罢。”
女子白了他一眼,却未多说什么,又将另一个龟甲端到南初雨个跟前,柔声道了一句:“请。”
南初雨颔首,既然来这里避难,入境随俗是必须的。将铜钱丢进龟甲后,也还算用心地摇了摇,最后盖在女子手里的托盘上。
青衫女子也不多话,径直开了卦。
“屯,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屯积财利需小心在意。”青衫女子缓缓说道。
克夜一听就乐了,摇头轻叹:“水雷屯卦,春木更新之相,艰难险阻之意,这样四大凶卦之一也能让你遇上。小心遇人不淑,哭得血泪恒横流啊”
南初雨心头顿时揪紧,然面色如常,这一卦,竟然算出了她的前世今生。上一世她何尝不是有眼无珠,最后落得凄惨下场。
“卦象所示虽是天意,但事在人为,阁下也无需太过挂怀。”青衫女子开慰道。
南初雨拱手作揖以示感谢。
然克夜却是不屑:“就说你的手开不出好卦来。”
青衫女子让仍是不理,转而去开了另外一个卦。但在揭开龟甲的瞬间,女子淡然超脱的面容出现了波澜,无言地僵在原地。
克夜忘盘中看了一眼,蓦地哈哈大笑起来。
南初雨不解地上前:“震为动,乾为健,下震上乾之象……”
她虽然不懂卦辞内容,但基本的卦象还是能看个明白的。下震上乾,谓之无妄。
“四大凶卦一下子出了两个。轻尘,你出门应该烧高香了。”克夜丝毫不畏卦象,还有心思和余力调侃。
“卦象所指为何?”南初雨问轻尘。
“飞鸟失机落笼中,若安守本分方能破解,若是妄行,必有血光之灾。”即便轻尘极力克制,声音依然有轻微颤抖,足见克夜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
“不要妄言,也不要妄行。”南初雨警示般地重复。
“咱们两个命有大凶的人在一起,负负充正,还有什么好怕的。是轻尘她太较真。”克夜弹了弹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若如其实地径直进了倾居楼。
走了几步见南初雨没跟上,还招了招手。
“咱们两个进楼真的合适?”南初雨重生一世,也没忘倾居楼的规矩,她不信克夜会不知道。两个印堂发黑,顶着大凶之兆的人进楼真的不会坏了倾居楼的风水?
“轻尘?”克夜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魅惑的笑容。
青衣女子双眸一闭,假装没看到两人一样地挥挥手,是以他们赶紧走。
南初雨扯了扯嘴角,原来能不能进楼主要还是得看关系够不够硬。料想上一世她和赫连楚都太把自己当块料了才被拒之门外。
克夜带着南初雨轻车熟路地登上倾居楼最顶一层。南初雨暗暗咋舌,听闻身份越贵重的人才能进得了越上层的楼阁。像最顶层的楼阁,只有天子命格的人才能享受。
“你竟然有资格到最顶层,这后门果然开得够大”南初雨冷笑。
“那是自然,本公子可不仅仅只有脸长得好看。”克夜自恋地撩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难道不是只有脸长得好看?”南初雨假意困惑地反问。“对,身段也不错,舞起剑来更是我见犹怜。”
克夜脸瞬间拉跨下来:“离兄,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最基本的信任了?”
“没有!”南初雨打得干脆,回得潇洒,还不忘气死人地微微一笑。
克夜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不该答应她卖身偿情。若是事情宣扬出去,他下辈子恐怖都只能把锅盖在脸上过日子了。
南初雨看他一脸苦闷,目的达到,顿时心情舒爽不少。
倾居楼一共有七层,上层的空间只有下一层的三分之二,越往上层布局越是精巧,装饰越是奢华,奇珍无数。南初雨自认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然见了楼中的珍奇异宝,也不禁在心中惊叹自己见识浅薄。
“在这里绝对安全,外头那些人根本混不进来。”
克夜斜依在金丝玉毯上,手中端着琅嬛玉嵌的夜光杯,喝着绯红如霞的珍酿,一派悠闲自然。
“但出去也会有人继续跟,总不能呆在这里一辈子。”南初雨淡淡道。
第63章 偷龙转凤
克夜扬了扬眉,不置可否,其实他也不介意把她一直留在倾居楼。.info[]只是这个女人太过刚硬,就像西域荒漠上的烈风一样。
“要想离开也不难。”克夜把杯子放下,伸手往背后一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包袱丢给南初雨。
待南初雨打开包袱,看清里头的东西后,脸色黑如锅底,冻得死人的目光射向克夜:“你随身还带着这个?”
“以备不时之需嘛,这不是用上了?”。
南初雨冷眼从包裹里头拎出一个玫红肚兜挑在指尖上,反问:“不时之需?也包括这个?”
克夜在笑蓬莱以女装临时充当舞姬本就是南初雨一手安排的,原本只想应付过当下难关,哪知道克夜居然“恪尽职守”到这个地步!她真不知道该叹还是该惋!
“我一向秉承做戏做全套,恩,表里如一。”克夜没羞没臊地笑道。
这下,南初雨真的没话好说了。
“离兄,在下也想目睹你女装的风范呢,风姿一定……绰约无双。”
在南初雨挣扎犹豫之时,克夜巧笑嫣然地竖起兰花指,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扇他脸上。
思来想去,南初雨也知道,眼下不会有更好的办法了。可一旦接受这个提议,就正中对方下怀不是?克夜压根就是猜出了自己是女儿身,才故意给自己下套!
总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挫败感。南初雨很不甘。
看出她的不情愿,克夜也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身份暴露,牵连到的会是哪些人。”
难得见克夜如此正经,南初雨心也软了几分,但心中仍有疑惑:“你怎么知道外头的人是在纠结我的身份,而不是为了其他原因跟踪我,想探我的底?”
“这……我有我的途径,你相信我不会骗你便是。”克夜也一时语塞。恐觉南初雨不相信,他又补上一句:“你救我两次,我克夜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南初雨沉默了一阵,眸色纷杂,似乎也是在自己说服自己。良久后,方才再次开口:“好吧,我信你。”
克夜眼中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
“但我不接受装成女人。”南初雨补充道。
克夜眼中的火瞬间熄灭下去,无奈地问:“那你有更好的法子甩掉外面的人?”
“你替我去一趟太师府,将他女儿请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太师府?”克夜想起上次在茶馆遇见的南初潞,霎时把头要得跟拨浪鼓一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南三小姐那种泼妇。”
南初雨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克夜周身一颤,认命道:“我让轻尘去总可以吧……”
“也好,不过请的不是南三小姐,而是七小姐,南初漪。”
“咦?是那个蒙面的美人儿?好,我一定亲自把她接到倾居楼。”克夜立马变了脸。
南初雨讥讽地扫了他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克夜顿时觉得周身冷飚飚的,忙不迭一溜小跑捧了杯茶过来,道:“再美的美人儿也不及离兄你的事重要,来,尝一尝倾居楼藏了十年普洱茶,消消气。”
南初雨一向喜茶,又听说是陈年的普洱,便接了过来。
克夜看她接了杯子,知道是不气了,狗腿地陪笑:“这杯壁烧的是双层,外面不烫,里面却滚热着,你慢着点品,别烫伤了嘴!”
……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太师府的南怀玉南太师就收到一封署名为逐鹿王子的拜帖,指明想请太师府的七小姐到倾居楼一叙。莫愁当即就不乐意了。
“初漪已经有婚约在身,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再跟那些王孙公子牵扯不清成何体统,根本是败坏太师府声誉!”
莫愁心里的妒火就越烧越烈!凭什么好事都让落不到自己头上,先是南初雨被燕王看重,至今还在家里守着水千波那贱人的嫁妆,还天天追债。再来逐鹿王子又看上南初漪那个丑女,真不知道这番邦王子眼睛是不是瞎了。
南怀玉也是一脸为难:“可对方指明是要初漪去。”
“什么逐鹿王子根本见都没见过初漪,让初潞去顶替又怎么样?况且我也是为初漪的名声着想,为咱们太师府的门风着想!”莫愁索性也撒起泼来。“你就不想咱们女儿找个好人家对不对?!”
“夫人你息怒,为夫不是那个意思。”南怀玉叹了口气,终究是耳根子软,听不得枕边风。“去把初潞叫来,让她好好打扮一下,同使者去吧。”
“咱们的女儿难道还丑了不成?”莫愁瞪了南怀玉一眼。
“不丑不丑,但总要有礼数对吧!”南怀玉平时宠溺女儿不假,但也知道南初潞的性子,毕竟人家是一国王子,不能失体面。
……
这头太师府暗度陈仓,另一边南初雨全不知情,只当自己的计划正如常进行。
太师府众女儿中,唯有南初漪和自己面容最为相似。让她来倾居楼走上一圈,以假乱真,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南初雨知道自己如今羽翼未丰,贸然暴露南家女儿的身份,只会像克夜说的那样,让有心人抓住她的软肋。她离家一为保护母亲和凌霜东珠,二来是要成为赫连幽的助翼,偿还上一世的情,更要找出杀害大哥的凶手。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差池,或者把柄落在对手手里。
“太师府南姑娘到了,公子是下楼迎接,还是将她唤上来?”一个眉目乖顺的女侍低声问道。
克夜看向南初雨,等待她来决定。
“我们下去吧。”南初雨也不打算再倾居楼呆太久,只需要走个过场,让别人误认为南初漪是自己,在一同露个脸破处谣言就行了。
“也好。”克夜饮掉杯中最后一口酒,恋恋不舍地起身。
两人一同下了楼,在第二层的锦绣厅里见一个盈盈如水般娇弱的背影。然而南初雨却是一怔,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成一团。
“我让你请七小姐,你把这樽瘟神请来干嘛!”南初雨一贯如冰霜的面容更冷了几分,恨不得把克夜生吞入腹。更是毫不避讳的把不远处的娇俏美人儿评价为瘟神。
南初潞这个事儿精,能不叫瘟神?!
克夜本还觉得一切好好的能讨得美人欢欣,哪晓得美人突然翻了脸,这才打量起厅中的女子。
柳眉如画,朱唇涂红,鹅蛋般的小脸,瘦削而丰满的娇躯,配上那随风摆动的水红衣衫,顿如天上下凡的仙子般,飘逸出尘。
只是等对方转过脸来时,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从克夜的脑子里脱线而出。
“哇靠,瘟神。”
难得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南初雨却是毫不吝啬地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是谁!”南初潞听到有人声,猛然转头,看到身后两人顿时是火冒三丈。“离魂?还有茶馆的混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在下也想知道。”南初雨直眉瞪眼地看向克夜。后者尴尬地咧了咧嘴,奈何实在禁不住想起当初在茶馆里,南初潞被南初雨下毒后一脸绿的模样,在噗嗤一笑之后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三小姐运气倒是不错,脸上的绿毛可都剃得差不多了,真像刚剥掉壳的荔枝,白净得狠呐。只是不知道那绿毛什么时候又会长出来?”
克夜下意识地看了南初雨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开。
南初雨心头一窒息,不着痕迹地暗地里打量他,这人知道毒是自己下的……难道是打茶馆那次就认出了自己?
南初雨越想越心惊,被克夜察觉到了,那其他人呢?如今已经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了?
恰好见先时通报的女侍端着盏茶走过来,南初雨把她叫住,将茶递到南初潞跟前。“南姑娘,倾居楼是静雅的地方,咱们不便争吵,不如喝口茶熄熄火,咱们一笑泯恩仇?”
克夜见了南初雨手里的茶盏,顿时心肝都在滴血,这一杯陈年普洱可是能抵千金呐!
“现在知道害怕得罪本小姐了?要和解,也得看本小姐的心情。”南初潞傲慢地扬起下巴,却是接过了南初雨递的茶杯。一路匆匆赶来见逐鹿王子,她正口渴得紧,揭开盖子就喝了一大口,顿时烫了嘴,噗嗤的又是吐了出来。
“南三小姐,就算你不接受离某的道歉,也不应该暴殄天物才是。”南初雨遗憾地摇摇头。
只见旁边的女侍冷冷开口道:“南姑娘,这一杯十年普洱在倾居楼售价千金,您是付现银,还是让奴婢去府上领?”
南初潞顿时脸色一白,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愤恨的瞪着南初雨--也就是离魂。
“有趣,有趣,你们京城的千金小姐真会玩,豪掷千金,只为了漱漱口。难为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啊。”
“贱民!敢嘲笑本小姐!”南初潞一听,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吼道:“这倾居楼的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敞,随便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阿猫阿狗?呵,大哥九弟,这不会说的是我们吧。”
第64章 三王聚
“阿猫阿狗?呵,大哥九弟,这不会说的是我们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恰逢这个时候,南初潞身后走出三个男人。白衣的赫连楚,黑衣的赫连幽,还有锦袍假神的赫连阙。
“这不是太师府三小姐么,真的是倾城美人啊,倒是三弟你太开不得玩笑了。”赫连阙悠悠笑道,一双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南初潞身上来回扫。
“大哥,臣弟不也是逗南三小姐开心么!”赫连楚应道,颇具深意地望了南初雨一眼。
南初雨同他视线相交时微微点了点头,却惊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似乎是想把她的身体洞穿一样。南初雨不用看也知道,那双眼睛,属于赫连幽。
“见过太子殿下,越王,燕王!”南初雨给三位皇子行礼。然而发现身边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余光一扫,发现克夜原先站立的地方空荡荡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没影儿了。
再观南初潞,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辩解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南初雨却觉得她这样的举动是明智的,外人都传太子宽厚,实则赫连阙是个心眼极其狭隘的人,南初潞越解释,他反倒会越当真。
果然,赫连阙略过南初潞,径直走到南初雨跟前,皮笑肉不笑的地说道。“离老板,好雅兴,不介意的话一起喝几杯?”
“承太子陛下美意,草民领旨。”南初雨谦卑地抱拳,姿态压得极低。
听她答应,赫连阙冷笑一声,又看向一旁吓得早已经僵掉的南初潞:“南三小姐也一道来吧,否则咱们一群大老爷们喝着无趣。”
说完,赫连阙便自顾自地大步往楼上走去。
随后跟上去的是赫连幽,那双墨澈的眼眸仿佛要掉出冰渣子来。南初雨纵然心虚,如同被人用刀子剜着心口肉,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一袭白衣从她身边飘然而过,赫连楚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不期而遇地插进她刚刚撕裂的伤口:“离老板,你倒是好胆色,敢和太子拼酒。不过嘛,我就喜欢你这种什么都敢拼的性子。”
一个是要利用自己博得圣上欢心,一个狠自己入骨,正愁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把自己杀掉。再加上一个……宛如她心头肉刺的人。
哪怕心头亿万分地不乐意,南初雨也只能迈着如铅般沉重的腿,随三人着上了六楼的轩逸厅。(..info无弹窗广告)
檀木雕花的半圆桌边,赫连阙坐在东边正位,赫连幽和赫连楚分座左右。空的两个位置,不光是南初雨还是南初潞都不知道该选择在哪边落座。
一个是笑眯眯的越王,一个是面若冰霜的燕王。
南初潞考虑的是哪一方势力更强,更值得依附,太子和越王势力能分庭抗礼,燕王势力虽弱一些,却最得皇上赞誉,并且最近势力发展壮大极快。
而南初雨考虑的是……赫连幽见自己不听他的话,会不会一怒一下把她撕碎了下酒。
冒出这个念头时,南初雨自己也是微微一怔,她一向在意的是如何能帮到赫连幽,如何能不拖累他,如何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在意他看待自己的目光了?
好在僵局并没有持续太久,南初潞帮她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燕王,你不介意初潞坐你旁边吧?”
赫连幽冷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明确拒绝。在南初潞眼中,这便是默认了,掩藏心头的窃喜,她挨在他身边款款落座,显得婀娜娇涩,两人身子贴得极近,赫连幽却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南初雨顿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梗在里头,连呼吸都变得难受起来。然而她面色镇定地走到赫连楚旁边的位置坐下。
“都说九弟和太师府走动频繁,是要结亲了,原本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我才发现九弟这个大冰坨子居然也被人捂暖和了。”赫连楚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调侃起赫连幽和南初潞来。
然而赫连幽只是唇角一弯,没有做任何回应。
“我倒是听说九弟亲近的是太师府五小姐,久闻太师府双姝都是倾国之姿,不知道是否真如传言。”赫连阙眯起眼睛,粗狂的五官菱角分明,就连嗓音都比另外两人更加低沉浑厚。
“太师府的五小姐和九弟的轶事我倒是听过,就是不知道真假。九弟,今日兄弟们难得聚一次,不妨敞开心扉,也跟大哥和三哥谈谈心?”
“都是坊间谣传罢了。”赫连幽终于舍得开口。
赫连楚察觉到他的微妙变化,眯起眼睛,表情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南初雨看在眼里,知道赫连楚是有心针对赫连幽:“王爷,太师府双姝草民也有耳闻。据说三女南初雨虽然长得倾国倾城,性格却胆小懦弱,右眼更是自小就瞎了,如同鱼目。怕是容貌再美,也要消减去七八分,燕王又怎么会看得上眼?”
“听你这么一说,也有几分道理。九弟气宇轩昂,相貌堂堂何愁找不到好妻室,犯不着跟一个残废纠缠不清。”赫连阙道。
“太子说的是。”南初雨沉下眸子,同时感觉到一股阴鸷冰冷的视线,然而她却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太子陛下说的不错,我七妹年幼时也是花容月貌,却在早些年被善妒的五妹设计毁了脸,整日以泪洗面。现在又被爹爹许给李家的长子,哎,别提有多可怜!”南初潞有意无意地打量赫连幽,那目光真的是如泣如诉,哀怨的很。
“时间还有这样蛇蝎心肠,毒害亲妹的人?”赫连阙猛然一掌拍到在桌上,杯盘顿时发出一声脆响。赫连楚也是摇头,连称“想不到”。
南初潞露出得意的神色。
“毒害亲妹……”南初雨下意识地念出这四个字,恍然大悟。为什么她一直没想到?自南初漪伤了脸后,就逐渐疏远自己,还时常说些伤害彼此感情的话。如今想来,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南初潞!
南初雨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视线冷厉地扫向南初潞。
南初潞被那眼神看得害怕,不禁往赫连幽怀里挤了挤,娇嗔道:“燕王,你看离老板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缠了片刻间赫连幽不理她,南初潞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转头就将矛头转向太子。
“那离老板是觉得太子的话说错了吗?”
好一个南初潞,又玩借刀杀人。南初雨抬起头,见赫连楚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打算解围的样子,南初雨本来也不想承他的情。
转眸又看向赫连阙,对方脸上有种捉住了她把柄的兴奋:“离老板,你可觉得本宫说错了。”
“太子说得在理,谋害亲妹,当真恶毒之至。”南初雨压抑着胸中怒火,莫无表情的脸像一块凿不开顽石。明明不是她做的事,却非逼着她认自己的罪,这种滋味,就像滚油浇在身上一样,皮开肉绽的疼。
“臣弟倒以为事情并非南三小姐说得那般复杂。京城的轶闻还不都是道听途说,再加臆测谣传出来的,事实真相为何已经无法探究。况且五小姐臣弟也有数面之缘……倒是个很温婉坚韧的女子。”
南初雨愣愣地抬头,全然想不到赫连幽竟然会替自己说话,微微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余下心底一股暖意流窜。
“呵,九弟居然对太师府五小姐评价如此之高,热得我也好奇了,改日真得登门去见上一见。”赫连楚笑道。
“王爷,初潞说得句句属实,南初雨她只不过装得楚楚可怜罢了,你没见她把我和娘亲……”南初潞还想争辩几句,却被赫连阙打断。“难得九弟为一人争辩说了这么多话,本就是闲聊助兴,再提就是扫兴了!斟酒!”
“是……太子陛下。”南初潞也不好再多说,只是小脸微红,一双眸愤愤地像要喷出火来,听话地端起酒壶,由太子开始挨个给大家斟酒,偏生到南初雨的时候,她手上一松,故意将整壶酒尽数倒在南初雨身上。
“对不起,离老板。初潞不是有心的,来我帮你擦干净。”南初潞掏出香巾就要往南初雨胸前探去。南初雨条件反射地挥开她手,更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草民不敢劳南三小姐大驾。”南初雨略显促进的反应让她口气听起来非常僵硬,眸光里瞬间爆发出的凌厉,顿时把南初潞慑得浑身一颤,当即就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外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赫连阙面色一沉:“离老板,南三小姐并非有意冒犯,你又何必动怒。”
南初雨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但看南初潞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就觉得恶心和反感:“抱歉,南三小姐,我并非针对你,只是讨厌被不喜欢的人碰。”
“你?!--混蛋!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南初潞怒声尖叫,险些她露出最原本的劣性。然而她很快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
她转身楚楚可怜的扯住赫连楚的衣角,眼睛水灵灵的像闪亮的墨玉,含泪欲洒:“太子陛下,越王,燕王,你们可要给初潞做主!”
第65章 心誓
“初潞知道曾经开罪过离老板,被记恨也心无怨怼。(..info)但今天当着太子和众王爷的面,离老板对初潞的示好弃之如履,此事传出去,让初潞颜面何存,太师府颜面何存!”
南初潞说完就跪倒在地,一副若是没人给她撑腰,她就长跪不起的架势。“请太子和王爷替初潞做主!”
赫连幽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亮光,一言不发只自顾自喝着酒。赫连楚尾稍微微翘起的桃花眼一弯,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难题自然落在赫连阙头上,偏生他和笑蓬莱有过节,又是个喜欢美色的人。
南初潞这一哭二跪,便心生了怜惜,当即把矛头指向南初雨。“哼,离老板,你当真不给本宫这份面子?”
南初雨微微的凝眉,心道南初潞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见长。
“男女之禁,乃是草民西域家乡的习俗,望南三小姐见谅,莫要再强求。”南初雨姿态谦卑,口气却是疏离和漠然:“太子陛下,越王,燕王,请容草民先行退下整理衣装。”
“太子陛下!”南初潞娇滴滴的委屈拭泪。
“大胆离魂,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藐视本宫是何用意。”赫连阙拍案而起,惊动了赫连幽和赫连楚,两人皆往这边侧目。
“草民不敢。”南初雨也跪下,将双手禀在额前。
“还说你不敢,我看你是胆大包天!”赫连阙将手中酒杯往地上一掷,看样子是真动怒了。
南初雨不接话,欲加之何患无辞。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此般光景被赫连幽看见。他一言不发,是因为已经对自己彻底失望,还是想让自己面对现实,自觉从他视野中消失?
“大哥,何必动怒。”酒杯轻磕,赫连幽终于开了口。肃冷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看过南初雨一眼,一言不发,却总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南初雨不甘地紧握拳头,心头悸动,她不想输更不愿意他来救,她必须向他证明!她有足够的实力自保,有足够的实力留在他身边!
“太子陛下,如果您执意要定草民的罪,那肯定陛下赐草民一把匕首。”南初雨抬起头,目光坚毅地直视赫连阙,仿佛像没听见赫连幽的话一样。(..info)
赫连幽微微一顿,眉凝纠结,目光由进来轩逸厅起第一次落在南初雨身上,却让南初雨如芒在背,倍感压迫。
赫连楚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似乎扬起了嘴角,悠然道:“哎,离兄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美人相伺本是人间美事,道个歉南姑娘替让你整理下衣冠有何不妥,怎的还较起真来了。”
“王爷,并非草民较真。”南初雨目光如炬,透露着坚毅。“在草民的故乡,认定男子前胸有连接灵魂的心锁,会只有挚爱之人方可触碰,否则魂散而亡。方才对南三小姐,在下的确唐突,若太子执意追责,离魂只能剜掉一块血肉作为补偿。只是恕草民无法消受美人恩泽。”
“呵,让本小姐碰你一下,就要削肉明志?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肉够本小姐削的!太子陛下,初潞也恳求您赐他一把匕首!”
南初潞眼底染上一抹阴鹜,一直勾着笑意的唇角慢慢的凝结在唇角。
“好,来人,呈把匕首上来。”赫连阙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笑容,大手一挥爽快地应下南初潞的要求。他要让离魂知道,敢驳他的意,他就要掉一块肉,今后看他还敢不敢和自己对着干。
“大哥,此事恐怕不妥。”赫连楚开口道,“赛酒会在即,离魂若是携伤,影响酿酒的品质可就不好了,太后和皇上对竹仙酿的期待可是很高呢。”
“削他一块肉,又不会砍他一条胳膊。不缺胳膊不少腿,怎么就不能酿酒了!三弟你也不用拐着弯替他求情了。”赫连阙冷哼,对赫连楚先入为主霸下竹仙酿的事情他心头早就不满。如今就算是为了驳回颜面,他也要罚了这离魂才行!
“哎,我说九弟,你怎么又一声不吭了,方才不是还在帮离老板说话吗?赶紧跟我一起劝劝大哥。”赫连楚见赫连阙打算一意孤行,索性将赫连幽也拖下水。
“大哥的决意臣弟如何劝得动。”赫连幽脸上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淡然,然而却是说道:“臣弟听闻西域的确有这种传言,男子若是违背誓言,就要剜去一块心头血肉,具体如何就不大清楚了,倒是可以请教倾居楼的轻尘姑娘。”
赫连幽话音一落,就见一身青衣如云般飘至,来的正是轻尘。
似是听到赫连幽的话,轻尘长睫微垂,如是应道:“燕王陛下所说不假,然只知其一,若是男子违背誓言,是要被发妻用刀剜去心头血肉,但其罪责不亚于中原削骨还父,削骨还母。”
顿了顿,轻尘清洌如水的眸光一转,落在南初潞身上:“姑娘也知入乡随俗,此人言行的确轻慢了姑娘,但姑娘你又何尝顾虑过此人言行只是对父母忠,对发妻义?比起中原男人三妻四妾,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眷侣岂不是更是让人心向?”
轻尘轻飘飘的几句话却是极有分量,让人觉得若是再要处置离魂,反倒是为不义。
“轻尘姑娘倒是个敢言的。”赫连楚连拍几下手心,露出不得不服的表情。
“轻尘只是说出自己所想罢了。”柔弱无骨的身姿朝桌边三人盈盈一拜,轻尘如流水的清音又道:“难得太子和两位王爷光临倾居楼,这位离魂公子一身狼狈怕是败坏三位的雅兴。可容轻尘将他带下?”
“去吧去吧!”赫连阙挥挥手示意离魂退去,“也算卖轻尘姑娘一个面子。”
“谢太子。”轻尘走到南初雨身边,将她轻轻挽起,无波的清眸微微打量了她下:“公子请随我来吧。”
轻尘带着南初雨来在倾居楼底层一间厢房。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淡雅的香气立马涌了出来,沁人心脾,如沐春风。
南初雨随着轻尘步入房中,梁上粉纱烂熳,桌案上的博山炉徐徐冒着青烟,金丝翡翠的屏风下头放着一方名贵的焦尾琴,却不像经常弹奏,用薄纱覆着。
“这里不像是给客人住宿的厢房。”南初雨说出心中疑惑,这里更像女子闺房。
“这是轻尘的房间,公子可以在此处梳洗,片刻后便会有侍女将换洗的衣物送来。”
“这,似乎不妥……”南初雨面露难色。一个“男人”单独留在女子闺房,这在中原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轻尘都不介意,公子又何需自扰,请自便。”说完,落轻尘就退出房间,连给南初雨拒绝的机会都不留。
奈何身上的西域甜酒让人周身难受,南初雨犹豫了片刻,绕到屏风后来,果真看到一池洒满花瓣的清水。竟是有合欢花馥郁的香气,最是安神。
南初雨退掉一身衣物将身体泡入水中,周身用来加深肤色的树脂被暖水一泡慢慢溶解到水里,渐渐露出凝脂般的肌肤。
如轻尘所说,没多久就有人敲门进来。
“把东西放在外头便可。”南初雨压低嗓音说道。
来人并不回答,按她说的将衣物放在桌上,但之后也没转身离开,连脚步声都不曾发出。
“怎么还不走?”南初雨略微不悦。
“离兄,外头可坐着几尊瘟神,你就容我在这里躲一躲吧。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克夜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南初雨浑身一僵,顿时缩紧了身子,埋进水中:“怎么是你。哼,刚才躲得倒挺快。”
“离兄你若知道当初伤我的人就在其中,便不会调侃我了。”外头传来杯盘轻磕的声响,酒水被倒入杯中。
“你说太子和越王之中有人要杀你?”南初雨凝眉,若非逐鹿王子身在太子府,南初雨都要怀疑这克夜是何身份了。
“你少说了一个燕王,他要杀我的可能性最大。”
赫连幽要杀克夜?为什么?
“据我所知,燕王不是滥杀无辜的人。除非你当真罪大恶极。”
“呵,说得倒轻巧,离兄你又多了解那燕王?坐在他那样的位子上,还能活到现在,怎能没有些狠辣的手腕。”
克夜一席话说得南初雨无言以对,但那又怎么样,赫连幽就是赫连幽,于她而言万分重要的人。
见南初雨沉默,克夜以为她是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转而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都来了,离兄就陪我喝一杯吧。”
说着,他就端着酒杯往内间里走。
“不许进来!”南初雨闻言脑子里轰然一响。
“你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不过是尺寸大小的问题。”在南初雨看不见的地方,克夜邪妄地笑道:“莫非你还害羞不成?”
克夜的话,让南初雨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支吾着道:“哼,我是怕我天赋异禀,吓呆了你。在外头等着,我这就出来了,不许偷看。”
克夜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嫌少见到这人如此窘迫的模样,还当真有趣得紧。
第66章 谋心
待南初雨用随身所在的东西重新易容好出来后,克夜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两人随意饮了几杯,便一同出了轻尘的屋子。
逸轩厅已经没了人,南初雨拦住侍女询问赫连幽的去向,对方只道人早就走了,倒只有赫连楚还在。
“可要奴婢带公子去越王那处?”侍女问。
“不用,若是王爷问起,便说我回来时酒席已散,同朋友一道离开了,不问便不要再提。”
“好的公子。”侍女微微倾身,便忙自己的去了。
“我发现,你似乎对燕王特别有兴趣,但你不是越王的人么?”克夜调侃道。
“离魂便是离魂,为自己而活,做想做的事。什么燕王越王,只怕你是喝得多,想得多。”南初雨冷眼说道,便不在管他,甩袖独自离去。
“你且再等等我,我们一同回笑蓬莱。”克夜在身后喊。
南初雨不理。
“只怕你一个人走不出去啊。”克夜的声音消失在回廊拐角。
南初雨继续充耳不闻。
她虽是第一次来倾居楼,但路就那么一条,她还真不信自己走不出去!
然而半个时辰后,南初雨便生出了把克夜抓过来狠狠修理一顿的想法。明知道倾居楼里头七弯八拐,堪比六十四卦阵还难走,为什么不追!上!来!
南初雨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层哪个方位,只能凭这感觉走,希望能找个侍女或者客人问问。然而天不遂人愿,她越走,越是觉得周围静谧冷清得厉害,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个人影从镂空的屏风后闪过,南初雨刚想唤住那人,却发现那人衣衫极其熟悉,正是南初潞!
“不是说人已经走了么?”南初雨颦眉,看南初潞边走便放眼四周,鬼鬼祟祟,不知道又在图谋什么坏事,便放轻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南初潞显然对倾居楼非常熟悉,拐了几道弯便来到一间金色娟秀着一个天字的厢房门口,警惕地往四周探了探,便一个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南初雨跟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却是什么都听不到。往前走了些,她发现一个檀木雕花的镂空屏风,屏风里侧有织得密不透风的金丝,外头的光线照不进去,里面的人声倒是能听得一清二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初雨料想倾居楼幕后一定也是在为某人收集情报,才有如此的厢房设计,当下巴耳朵贴近,只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王爷,初潞不依靠!你让我试探离魂,自己却又帮着他!你到底疼不疼初潞嘛”
“他对本王还有用处,你不要心急。”低沉浑磁的嗓音传进南初雨的耳朵,让她浑身一颤。
--赫连楚。
“那王爷就让任由他欺负初潞么。”娇媚入骨的声音撩得人周身酥酥麻麻。
“那本王这便补偿你可好?”
“咦?王爷……讨厌……啊嗯……”软语调情,到最后化为细碎的嘤咛,男女的喘息声和皮肉相撞击的声音让南初雨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跑到远处,大声地干呕起来。
她腹中除了酒水本就空空,强烈的干呕感直冲脑门,根本无法抑制,不出片刻就视线模糊眼眶红肿。
……想不到,当真想不到……
想起上一世最后,南初潞那张丑恶的脸。南初雨一直以为是自己嫁给赫连幽后,赫连楚为了赢得太师府的支持才跟南初潞牵扯上。
原来,真真是她想错了!他们两人根本是早就相识,一直把自己蒙在鼓里!她曾近为赫连楚做的一切,根本就是笑话。
南初雨紧紧握着雕栏,脑海里里头两人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钢针,深深进她的皮肤,渗入骨髓。疼痛、屈辱,让南初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明,黑眸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
“你们在欠我的,我会十倍、百倍、千倍地从你们身上讨要回来。”
……
南初雨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才从倾居楼迷阵一样的格局中走出来,站在船沿看微垂的天光,她此时的心情已经平静,但眉宇间的愁容却没有散去。
“王爷……”看到站在岸边等自己的人,南初雨一时百感交集,声音竟也哽咽起来。
赫连幽原本留下是想告诉南初雨不要再牵扯进他同太子越王的争斗,但看她微红的眼眶,所有的怒火都不经而散,清寒的嗓音也顿时软下来:“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只是酒喝得有些多了。”南初雨给自己一时软弱找了个借口,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南初雨,今日所见,已经不会对她未来的路造成任何影响。
赫连幽见她有心隐瞒,也只能在心中无奈地一声叹息,转身走了几步,回头到:“……随我走吧。”
在马车上,两人相对无言。南初雨不是不善言辞的人,只是面对赫连幽那沉寂的性子,和出尘谪仙般的清冷,让她害怕一开口就打算了这份和谐和美好。
“把衣服换掉。”赫连幽指向身旁软座,除了一套水蓝衣裙,脸女儿家梳妆的胭脂和发饰他都有一并准备。
“现在?”南初雨往四下看了看,马车虽然宽敞,又只做了他们两人,但根本没有遮蔽的地方。
“恩。”声音像是从赫连幽鼻腔里发出来的。
南初雨再看他时,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好吧……南初雨垂下了眼睑,脸也随即垂了下来,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心一横,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好了……”
赫连幽这才睁开眼睛,然而看到南初雨玉润的耳垂红潮未退,一时忍俊不禁,虚握拳头抵在唇前轻咳了几声,如同覆了薄冰的面容,竟是变得温润起来。
他朝她招招手:“过来。”
南初雨犹豫了下,乖乖走上前,蹲在他面前。如此近距离地看赫连幽的脸,重生后南初雨还是第一次,竟然……有些不习惯,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也突然加速起来。
赫连幽笑笑,没有说话,手轻柔的抚摩着她的黑发,指尖轻轻扫过下她俏挺的鼻尖,南初雨霎时竟觉得周身像是触电一点,微微颤了颤。
“别怕。”赫连幽见她紧张得绷直了身体,眼中笑意又软了些。视线中,南初雨那可爱却又羞涩的模样,让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怜惜,微笑的用指尖轻敲了她眉心。
“好了。”
南初雨回过神,这才惊觉自己看赫连幽的笑容竟看得呆了。嗯?他在对她笑?南初雨又一怔,他已经不生她的气了吗?
“王爷,刚才……”南初雨话音未落,就见赫连幽手上那些黑茸茸的东西,顿时周身一颤。这才想起方才自己虽换了女装,但易容用的假胡须和眉毛却是忘了撕下来。当即想到赫连幽是看了自己那般滑稽地模样才忍俊不禁。
南初雨有些懊恼地跺脚转过身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赫连幽。
“恼了?”赫连幽的声音轻如柳絮,听得人痒到心里去。
“初雨不敢,让王爷见笑了。”说着,南初雨的脸已经红到耳朵根去,这种又羞又恼的心虚以前从未有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听寒芒说,你做事一向妥帖细致,从未出错。”赫连幽轻笑道。
南初雨微微一怔。
“南初潞几次三番反刁难,你都处置得游刃有余。”
“咦?”
赫连幽失笑:“就连和你捡回笑蓬莱的那人斗嘴,也次次占尽上风。只是不知世人见过那绝色舞娘的真身后,会作何感想。”
南初雨愕然。
“但唯独见我,你却是束手束脚。”赫连幽眸中柔光不再,南初雨也判断不出他是否生气。
“并非你想的那样,王爷。”只是你在我心头重,所以才显得小心翼翼了些。南初雨抬眼,对上赫连幽的目光,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明媚而耀眼。赫连幽这是在妒忌她对他的态度同其他人不一样吗?
“想不到这些小事王爷竟然也放在心上。”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并且记在这里。”赫连幽指了指自己心口,坦然目光注视着南初雨,看得她胸口一窒,心跳竟蓦地漏了半分。
她的事,赫连幽竟然全都知道,并切都记在心上。
然而转瞬,赫连幽的脸又阴沉下来。“我还知道你几次三番被赫连阙请进鸿门宴,被人跟踪,****提防夜不能寐,更被赫连楚陷害,铤而走险,甚至打算为我牺牲。”
“原来,寒芒都告诉你了。”南初雨闭上眼,事已至此,终究是到摊牌的时候了么?“但初雨终究做得不够好。”
“我说过,你已经做得很好,好得出乎我的意料。”见眼前人儿露出脆弱的表情,赫连幽蓦地生出把她搂入怀中的冲动。然伸出的手却悬停在空中,最后不轻不重地落在南初雨肩头,怀着沉重的心情,却只能给她最矜持的安慰。
赫连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满足自己的私心的同时维护她高傲的自尊。自从那夜南初雨被杀手埋伏险些丧命,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不能再将他拖入这坛泥塘里了。
“如果够好,王爷怎么会生出摒弃初雨的念头。”
“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如今不会,今后也不会。”
“那就请王爷收回成命。”南初雨寻得一丝机会,便如何都不会松手。
“……”赫连幽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南初雨的全套。略微有些错愕,最后却只化成深深的无奈和苦笑。想不到自己也有栽在别人手里的一天,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第67章 新宅
“我可以收回先前的话,但从此刻起,你对我不得有任何隐瞒,也不得再将自己置身险境,更不得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info无弹窗广告)我赫连幽不需要你为我牺牲,我要你好好活着。”
赫连幽眼神专注,说得分外认真。
“好。”南初雨要的也不过是赫连幽一句承诺,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也如答应赫连幽的那样,南初雨将自己在准备的事和盘托出,包括和钱老板达成第一笔试探交易。以及她对大鹏版的暗中谋划。
“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处置李天熊,你又替我解决了一桩麻烦,这样也好,一石数鸟,今晚我就派人去点石窟。”赫连幽毫不掩饰对南初雨的赞赏
“王爷……”南初雨有些心虚垂下眼:“早些时候我已经派人先去过点石窟了……今晚,大鹏帮的人应该就会行动。”
赫连幽眉宇轻扬:有此佳人,让他如何能不倾心?
……
马车摇摇晃晃,转眼就出了城。南初雨还猜想赫连幽是要将她带往何处,然出城后没行多远车就停了下来,外头的人撩起帘子,请里头两人下车
当南初雨从马车上下来时,赫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宅邸跟前。
虽不如太师那般大,也不如京城富商门阀的那般奢华,却是宽敞舒适。院中一草一木看得出都有人精心打理过。
见南初雨和赫连幽下车,门口站着额两个丫鬟两个小厮,立刻迎上前,恭敬地跪下来,齐齐叫了声:“主子。”
南初雨怔了怔,下意识的抓住赫连幽的胳膊,目光探究地望向他。
“咦,是小姐回来了吗?夫人!小姐回来了!”东珠从门里探出脑袋,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初雨,当即开心地回屋唤出水千波和凌霜。
“娘?东珠,凌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南初雨不解地看向几人,又看向赫连幽,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状况。
“小姐,你还卖什么关子。”凌霜对南初雨挤眉弄眼,又偷偷打量了赫连幽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和燕王……你们……”
“胡说什么。”南初雨有些嗔怒地瞪了凌霜一眼,叫来东珠,“你说。”
“不是小姐说添新宅子吗,我先前还跟凌霜说,小姐你动作真快呢。(..info无弹窗广告)”
南初雨怔怔地盯着众人,视线最后停留在赫连幽身上,霎时明白一切。如同赫连幽说的那样,但凡他知道的关于她的事,他都会记在心上。小心翼翼收藏着心底那份柔软的温暖,当着母亲和东珠凌霜的面,她不便说出这宅子其实是赫连幽的别院。
赫连幽离开时,南初雨将他送到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后,方才返回屋子。过了一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南初雨起身开门,却发现水千波站在门口:“娘,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东珠没服侍你就寝吗。”
“她和凌霜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我这次……主要是找你商量点事情。”水千波踌躇着,不知道话该不该说。
“娘,有事您就直说吧。”感觉到水千波有心事,南初雨放下手头的东西,把她拉到桌边坐下,又替水千波倒了杯茶。
水千波往外看了一眼,确认东珠和凌霜都在自己的房间后,这才压低声音说:“初雨,你知不知道南柳的事情?”
“嫂嫂?”南初雨看母亲神神秘秘,又欲说还休的模样,当下以为出了什么事,脸色也随即凝重。
“你知不知道她的……她的出身?”
“女儿不明白你的意思。”南柳的出身曲柳馆南初雨早就知道,在她看来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大哥的感情,所以南初雨才敬之重之,人前人后都唤南柳嫂嫂,把她当家人看待。
但南初雨不确定母亲会不会如自己这般开明,便一直隐瞒着。当下擦侧是东珠和凌霜说漏了嘴,但又不能太直白的问:“娘,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水千波叹了口气,握着女儿的手,试探地问:“先前是家里屋子不够,如今咱们搬了新宅子,又有空置的房间。我想……要不把南柳接过来,一家人一起住,总比她一个弱女子住在外头好……”
“娘,你原来是行说这个。”南初雨松了口气,反握住水千波的手,“你安排就好,我原本也是想嫂嫂搬回来的住的。”
南初雨以为母亲这就算说完了,起身准备继续收拾房间,然而水千波却是拉着她的手不放,眼中满是忧虑。
“娘,你是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
水千波点点头,知道纸包不住火,早些让女儿知道或许她能接受也不一定:“其实,在原先住的那处,我听隔壁的王婶说……柳儿她……她以前在曲柳馆……”
曲柳馆这三个字,水千波都险些没说出口。她想以女儿的伶俐想必已经猜到自己的意思,忐忑的等待答案。
然而南初雨却是微微一笑:“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水千波没想到女儿是这样的反应,但也松了口气:“那,你是不介意柳儿的出身,同意她搬回来了?
“当然,明天我会跟嫂嫂一起回来。”南初雨宽慰地轻轻拍了拍水千波肩头。
“为了这个家,也辛苦你和柳儿了。”水千波眼里满满地疼惜,为南初雨理了理头发。“现在娘只剩下你了,你可不能累倒下。”
“放心吧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眼见母亲最近气色好了不少,南初雨觉得再累也是值得的。
“小姐,夫人--太师府来人了……”门外传来东珠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凌霜似乎在和人争执什么。
南初雨走到窗户旁边,往外看了看,微皱起眉头。“是四娘身边的丫鬟,落英。她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临走时,我让东珠给太师府那边捎了口信……”
水千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去。
南初雨只摇了摇头:“算了,娘你呆在房间里,我过去看看。”
范锦绣不如莫愁受宠,但一样不是省油的灯,南初雨从小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如今为了攀附权贵把亲生女儿嫁给一个傻子,这样的人,南初雨连多看一眼都不屑。
“落英见过五小姐。”落英一面给南初雨行礼,一面眼珠子来来去去的,够着身子往里看。南初雨霸在门口,也懒得跟她客套,便直接问其来意。
落英又巴巴地往屋里看了几眼,可南初雨像尊门神一样,纹丝不动。“五小姐,七小姐就要大婚了,老爷夫人想请大夫人回太师府一趟。”
“婚礼是下月初六,眼下还有十多天,急什么。”
“府上有许多事务,需要大夫人回去主持,若是大夫人不回去,恐怕会惹人闲话。”落英也算口吃伶俐,扯起谎来舌头都不闪一下。
“府中不是还有三娘在么,我娘今日身子不适,就算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南初雨暗暗冷笑说是要大夫人主持大局,但谁知道范锦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落英还想说什么,被南初雨冷冷打算。
“初漪出嫁那天我这个做姐姐的自会到场,你就这么回了四娘吧。东珠,送客。”
南初雨实在不耐烦,直接下了逐客令。回到房间,看水千波的脸色不对,南初雨就知道刚才她一定站在门口偷听了,也知道了落英的来意。
水千波性子一向软弱,自己平日要在外奔波打理生意,若是同落英回去,指不定还要被莫愁和范锦绣怎么欺负。所以她一定不能让母亲回太师府。
“娘,初漪大婚的事我会帮着张罗,你就不要操心了。明日嫂嫂过来,你又走了的话,可不让她多想?”
水千波知道女儿一向机敏,很多事情比自己看得透,又是为自己考虑没有不听的道理。但是她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南初漪那么乖巧一个女孩,却被范锦绣祸害成了这样,当初若是自己没有离府,一定会全力阻止这门亲事。
怀着心事重重,水千波回到自己房间。她走后,南初雨找到东珠,吩咐东珠一定要看好水千波。母女连心,南初雨怎么会看不出来母亲这次又心软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初雨没易装,仍是一身西域的装扮,用薄纱遮面,来到笑蓬莱。和南柳一见面便说了搬家的事,南柳也有意就近照顾水千波,欣然应了下来。
“对了,月娘的伤势你可有查看过?”南初雨问。
南柳点点头,想起昨日的场景现在还唏嘘不已:“见了,血肉模糊的,怪吓人。大夫说要是再深几分,手就算是废了。”
“这么严重?”南初雨微微的凝眉,觉得自己亲见和南柳所述差异有些大,还是再去看看比较好。“我去看看她。”
来到月娘的房间,南初雨便见柳芽儿在门口煎药。
“月娘在里头呢,姑娘进去吧。”
“恩。”南初雨看了看忙着扇炉子的柳芽儿,也不知道扇子是怎么扇的,竟把烟全从窗户扇进了月娘的房间。
“火太大了。”南初雨面色凝重,提醒了下柳芽儿。
第68章 回府
推门进去后,月娘屋子果然充满药味,还有烟熏的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这下便是南初雨鼻子再灵,也分辨不出血腥气了。而月娘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着。被纱布裹得紧紧的双手露在外头,应该是新换过的,上头没有丝毫血迹,干干净净。
然而南初雨却发现角落里对着一摊用过的纱布,就像南柳说的异样,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南初雨如此问自己。
悄然退出房间,她一走,月娘便睁开眼睛。
柳芽儿见南初雨走远后,丢下锅里的药,急急忙忙跑进房间,“姐姐,你觉得能瞒过南姑娘吗?”
“我已经做了我所能做的,剩下便听天由命吧。”月娘低头看向由她亲自毁掉的双手,脸上无怨无怼,眼泪却是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南初雨回到前庭的时候,恰好是秀台表演的时间。她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来,笑靥如花般诡异地看着秀台上翩然的舞姬,便是她看了都觉得秀台上的人儿,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一曲舞玩,台下掌声雷动。
克夜如往常一样飞驰而走,根本不给人拦下她的机会。
南初雨算过一笔账,曾近有客人提出用千金来换克夜一夜……若从商人的角度来说,南初雨是很想做这笔生意的。
没过多久,换回男装的克夜就急吼吼地杀回了大厅。一眼就瞅准南初雨所在的位置,径直往这边来。
“昨个儿丢下我就走了,你就不怕我真的一走了之?”克夜愤愤道。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南初雨直接装傻。
“算你狠!”偏生自己又没抓到切实的把柄,克夜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初雨死不认账。
不过他生性乐观,很快就把苦闷跑到九霄云外,腆着脸问:“今日的事也完了,看在我昨天没有跑路,尽心尽力帮你的份上,就带我京城逛逛吧。”
“你有事要去办?”南初雨挑眉。
“没有。”克夜口气轻松。
“我要看顾笑蓬莱的生意,没空跟你瞎逛。”南初雨懒懒地撩了下垂下到面前的长发。
“那若是有正事呢?”克夜狭长的眸子里透出浅浅笑意,谑戏不羁,却如同勾魂的锁链一样,紧紧拽着旁人的目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说看。”
“你这个人,就是事事都要评个值与不值,女人太精明可不容易嫁得出去。”克夜伸手拿过南初雨面前的茶碗,很自然的端到自己跟前,将里头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对方这样的事没少干,南初雨早就习以为常,连眉眼都懒得多抬一下。“你若是太闲,我就让南掌柜给你再加一场演出。”
“别……算我怕你了。”克夜连连摆手。“你可知道,昨夜金寒帮和大鹏帮在点石窟火拼?”
“你怎么知道?”南初雨问。
“昨夜我宿在倾居楼,今早赶来前轻尘告诉我的。”
南初雨顿了顿:“现在的贼人越来越胆大,光天化日也敢搞出这么大动静。这京城真是不安生。”
眉目淡淡地重新给自己沏了杯茶,说得好像在听人家的故事一样。
昨天晚上赫连幽匆匆离去,连水千波留他吃饭都来不及等,便是去处理点石窟的事了,料想有他出面,不会有问题,今早南初雨也没去莫问哪打听消息。
“这就是你所想?”
“你觉得我该作何感想?”
克夜啧啧地连连摇头:“你觉得该跟我一样,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才对。”
南初雨像看疯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不会讲话,就不能把嘴闭上?
“大鹏帮没了,咱们的债要跟谁讨?就让他鹏富贵平白摸了?”
那你大可去监狱把他摸回来!南初雨越来越不懂这人脑子都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装作自己压根同他不认识。
这点小动作被克夜尽收眼底,乐得心底软软绵绵,越发觉得有趣,正琢磨着再逗逗她,南初雨却突然转过头来说:“这么想出去溜达,不如就陪我去一趟太子府。”
克夜收起嬉皮笑脸,突然严肃起来:“你这女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刚还说没重要的事就要留在笑蓬莱看管生意。”
“原来你怕的是太子。”南初雨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克夜被一语中地,淡淡的眸子斜睨过去,有些郁闷。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能疏忽!
“小姐,小姐!”
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南初雨猛然起身,把克夜吓了一跳。
“东珠,夫人呢?”
南初雨跟东珠说过要和水千波形影不离,如今见她一个人跑来,南初雨便知道一定是母亲出来了事。
“夫人不见了!”东珠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南初雨唇微微一哆嗦,下意识地用力捏紧东珠的手臂:“怎么回事!”
东珠觉得自己手臂快被掐得断掉,还是忍着疼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今早三小姐突然跑来,奴婢拦不住她,也不知道她对夫人说了什么。待三小姐走后,奴婢以为夫人没事,就去厨房做饭,哪晓得等我把饭菜端到夫人房间时候,夫人就已经不见了。”
南初雨后头一哽,南初潞,又是南初潞!
双手紧握成拳,南初雨也大抵知道了母亲的去向。
“你跟我走!”南初雨对东珠说道。
“我也一起去。”克夜想要跟,但被南初雨狠狠一瞪。
“你不许跟。”眼中像要冒出火一样,和平日玩笑故做的嗔怒不同,南初雨此时的眼神当真是要杀人的目光。
南初雨带着东珠来到太师府门前,大门心虚一样地紧闭着,连平日的守卫都不见踪影。走上台阶,皓白的玉碗使劲敲打棕红的大门。直到拍得手掌发麻,紧闭的大门才微微张开一道缝,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大白天,把门关这么紧干嘛!给我打开!”
开门人被她这么一喝下得发憷,当即就想把门关上。南初雨早就防备对方来这一招,用力一挤,纤弱的身姿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只见太师府里张灯结彩,的确是在准备喜事的样子。
“大胆,你,你什么人,敢强闯太师府!”身后被推倒在地的小厮,捂着屁股大叫。
南初雨慑人的目光一瞪,将脸上面纱摘下,露出绝美的面容。
那小厮当即就怔了,颤颤悠悠地唤了:“五,五小姐……”
“大夫人在哪儿!”南初雨也不再废话,询问的同时,目光也在四处寻找水千波的身影。
“小,小的不知道,大夫人不是跟五小姐你住在府外么……”
南初雨怒目圆睁,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我就算离府,也是太师府的嫡小姐。敢再我面前说谎,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地上的小厮顿时被吓得不轻,在地上蜷成一团:“三小姐饶命,大,大夫人在三夫人房里……”
南初雨很像朝地上的人踹上几脚,然而她知道多耽搁一分,母亲就多一分危险。如同脚底生风,南初雨走得极快,穿过花园时把不少侍女都吓了一跳。
然而来到西厢时,却没有发现水千波和莫愁的踪影。
“姐姐?”假山后走出一个紫衫女子,看到南初雨焦急的身影时迟疑了片刻方才出声。
南初雨背脊一僵,声音的主人是谁不难分辨,她只是差异。已经两年,两年没有听这个声音唤她一声姐姐了。
“你在找三娘?”南初漪微偏着头,狐疑地问。
南初雨看向与自己容貌相似,唯独脸上有一道明显伤痕的姑娘,点点头。
“三娘已经不住这儿了,她在……你和大夫人以前住的东苑。”南初漪微微一默,苦笑了笑。“我还以为姐姐你不会回来看我出嫁了。”
“你我从小就要好,你出嫁我怎么可能不在。”南初雨有很多话想跟南初漪说,一段时间不见,她面色苍白,憔悴不少,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现在我必须先赶去东苑一趟。”为免敏感的南初漪多想,南初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来到东苑,南初雨果然看到嚣张跋扈的莫愁,正在跟水千波说着什么。水千波低着头一言不发,眸色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南初雨心头的火焰当时就被点燃了,昂首走过去。
“娘,你怎的在这里,让女儿好找。”南初雨的声音让水千波眸子恢复了一丝光亮,然而很快又内疚地低下头。
水千波这一低头,南初雨心顿时就软下来,再多的话到嘴边都不忍责备。
转眸看向气焰嚣张的莫愁时,南初雨心中就没有多少善念可言了,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三娘你动作倒挺快,我和娘刚搬走不久,你就从西厢出来了。东苑这边平时太静,连个聊天的人都找不到,也不知三娘过得习不习惯。”
“只要时间长了,再不习惯的东西也会成为习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便曾自己的。我说得对不对啊,姐姐?”莫愁笑里藏刀地看向水千波。
第69章 化解
南初雨眯起眼睛:“三娘这话初雨就不懂了,我和我娘身居府外,倒是如何同三娘争抢?”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水千波和自己搬出去的时候也留下不少东西,而如今整个东苑面目全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说抢,到底是谁抢谁?“到是三娘最近可把我娘嫁妆置换的银两凑齐了?今儿反正也过来了,不如咱一并把账结清了。”
莫愁眼咕噜一转:“请姐姐回来也是为了这事。虽然住进了东苑,可钱权都不在我手里,咱们的七姑娘出嫁,咱们当大娘三娘的怎么也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对吧。”
“所以呢?”南初雨冷笑,“你准备让我娘把她的嫁妆分出来对吗?”
“也不能叫分,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罢了。”
“三娘说的有理,等初漪出嫁那日,以我跟她的交情一定会奉上厚礼。定然不会失了太师府大夫人的颜面气度,您大可放心。”南初雨目光锐利如刀,将莫愁那点小心思剖得干干净净。
“但我娘留在府中的嫁妆,没有她的同意,谁都不可以乱碰,也别想打歪主意。”
南初雨手中拿着一个玉的镯子,是她来时顺道去库房拿的。这个镯子晶莹通碧,乍看是上好的成色。然而比起其他玉,这个镯子又轻盈许多,稍微仔细一些,就能发现这根本是赝品。
“三娘,这镯子是先皇赐予我曾祖父的东西,当年也是贡品之一,上头花纹样式都是绝版。”南初雨笑了笑,将镯子叠进手巾摆在桌上。又撩开自己右手手腕,露出另一个款式一模一样的镯子。
“可巧了,前些日子我到古玩店去淘货,阴差阳错,找到了这个。你说,这仿得是不是挺像的?”南初雨故意把胳膊往前递。
莫愁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吓得缩紧了身子,往后退去一步。
南初雨见状又往前一步:“三娘,你退什么。这等稀罕的事可不多见,你还不赶是来看看。”
当初南初雨为了省麻烦,提出将水千波的嫁妆置换成银两也是外打错着,坏了莫愁的计划。最先发现莫愁偷换水千波嫁妆的是赫连幽。
只可惜时间太久,东西大都已经找不回来,阴差阳错让南初雨找回这一件已经是天意造化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巧合也未必不多见。”
“三娘说的有理。赶明请个宫中的鉴定师来,把这两个镯子比对比对,没准镯子原本就是一对。”
莫愁这么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真把宫中的鉴定师请来,那她调换嫁妆的事岂不是暴露了?
“这些事眼下都不用急,还是先把七姑娘的婚事操持好了再说。”莫愁干瘪瘪地笑道。
南初雨不理她,自顾自地问水千波:“娘,你说七妹出嫁,是送这对玉镯好,还是你那尊安庆坊产的七彩观音像好?”
听到七彩观音像,莫愁又是浑身一悸。这个丫头难道发现什么了吗?当初七彩观音像是她拿出与典当的第一样东西,如今仓库中的那个仿品她还是花了不小的力气才弄到手的。
越想越心虚,莫愁缓缓往门边靠过去。
“咦,三娘要去哪儿,你一向有主见,要不替我出出主意。”
“这主意,我哪儿能出……”
“那我直接去问问七妹的意思好了。听说李府的老太爷最喜欢把玩古瓷,挑两个送过去,也好让李府心头有个底,不敢随意欺负七妹。”南初雨说得煞有其事,拉着水千波就真问起嫁妆里那些古瓷的下落来。
莫愁顿时慌了神,若真送过去,让行家一看还不露了底!牵扯起来,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嫁妆的事情姐姐也不用着急,咱们改日坐下来好好商量。”
“也好。不过娘,七妹出嫁是大事,你又是太师府的大夫人,我觉得的确该留下来帮忙主持一下,省得被外热非议,说太师府不懂规矩。”
南初雨指桑骂槐,莫愁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偏偏自己不仅不能换嘴,还得跟着陪笑脸。
“对对对,在府里多住几天。老爷也是这个意思。”
南初雨勾唇深意一笑:“那就麻烦三娘和三姐先搬回西厢去住几天吧,我和我娘都认床,离了东苑都睡不着觉。”
“这……”
“三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来来回回的搬,多少有些麻烦,最近府上人手不够啊。”莫愁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一回来就摆出大夫人和嫡长女的架势,还要让她搬出东苑!
说什么认床,根本就是诚心打她的脸!断不能随了这对母女的意!
“不麻烦,府上人手若不够,我还能再遣些过来帮忙。燕王的人不是还留在府上吗?我去说一说,向他借几个人也是小事。”
“燕王的人终究是外人……”
“那我把我的人叫来。”
南初雨嘴上说得有商有量,却是把莫愁逼得无路可退。当即唤来东珠,让他去笑蓬莱找莫问。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莫问就带着其他几个笑蓬莱的小厮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莫问,把屋子里的东西全搬出去。床铺也要重新铺一铺。”
“是,姑娘。”
莫问和其他人都是寒芒的手下,本就是习武的暗卫出身,身体强壮动作敏捷,雷厉风行。只见莫问带着另一个人进了屋子,其他人则在院子里一排来开站在定,俨然就是一堵不可撼动的人墙。让莫愁有心阻止,也不敢靠近。
先是一件件摆设物什被丢了出来,再是衣物被褥,就连亲身的肚兜球裤最后都飘飘洒洒当着众人的面散得满院都是。莫愁气得头顶上好像冒烟了,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
仗着南太师宠爱,她在太师府一贯跋扈,向来是她欺负别人,没人敢动她的。眼看路过的侍女小厮都捂嘴偷笑,日后她的脸往哪搁!
南初雨把她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装出为难又内疚地模样说:“三娘,你不要责怪他们粗手粗脚。他们都是乡下来得不懂规矩。”
“没事,能来帮忙就好……”莫愁一脸黑的看着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奈何被人把柄就像被掐着脖子,她压根不敢爆发,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东西该丢的丢了,南初雨当着莫愁的面,和水千波舒舒服服地住了进去。
入夜后,南初雨找到南初漪,有些事今早说清楚的好。今天她才得罪了莫愁,指不准那对母女又要使绊子。
“初漪,这些年你疏远我,是不是觉得两年前的事情是我做的?”南初开门见山,和南初漪说话不需要绕弯子,她和莫愁母女不同,心思又极其敏感多疑,拐弯抹角,只会让她误会更多。
“妹妹从没有这么想过。”南初漪有些意外,却也咬着嘴唇说着,“不管当年事情如何,如今我都已是这番模样,再追究是谁只过又有什么用呢?该嫁的就嫁人,是命,就躲不掉。”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南初雨说着,目光垂下来。两年时间,足以改一遍人,也足以让一些想法根深蒂固。“难得我们姐妹两能好好坐下来说说话。”
她这个七妹本性不坏,更是活泼可爱,曾经是她童年最好的玩伴,但脸上的疤成了她最大的枷锁。上一世,就是被这回不去的沉重枷锁活活逼疯,还拖累东珠为了保护自己,被剪刀活活刺死。
那一夜的景象,南初雨重生后依然记得。
也是在这样的夜晚,两人坐在一起,她本是好心祝福她能有好归宿,却不想经人挑拨,被仇恨蒙蔽的心早已经扭曲。自己的祝福反倒成了最大的讽刺。
南初雨不希望这一世再重蹈覆辙,眼睁睁看着南初漪急嫁给一个傻子,过着无可奈何的生活,终其一生郁郁寡欢。
“不论如何,我都要说一声抱歉,初漪。这两年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也是我固执离家,让你一个人在府中孤立无援。”那种命运被别人操纵在手中的感觉她最是清楚了。“如果我能治好你的脸,你会不会不那么很我?”
南初漪瞪大双眼,满脸惊骇,目光之中满是挣扎之色,又有些不可思议。
“你若真有法子,早些时候就该试过了。”想起脸刚被伤的那段时间,南初雨紧张得像是自己的脸被伤了一样,四处给她求药。
往事让南初漪不禁莞尔,最终化成唇边抹不尽的苦笑,她害怕相信之后又是失望,是以一声不吭,什么都不回答。
“我会证明我说的话不是虚言,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一定能弄到让你恢复容貌的药。”南初雨心中笃定,定定地卡着南初漪,缓缓朝她脸上的面纱伸出手。
“你干什么!”在纱布被撩开的一瞬间,一块粉红色的疤痕出现在一张娇嫩如羊脂玉的脸上,那红色的疤痕并没有显得多么的阴深可怖,而是带着一种娇嫩的一抹红。
而也在下一瞬间南初漪一把将南初雨的手打落一旁。
第70章 一诺千金
“每次看着你就像在看我自己,你和我很像。(..info$>>>棉、花‘糖’小‘說’)”南初雨丝毫不在意南初漪的粗暴举动,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少有平和。
“以前我总希望能遇上一个不在意我的容貌,不在意我的残缺,甚至不在意我的出身的人共度余生。原本也找到了,却因为我犯的愚蠢过错,而把到手的幸福亲手毁掉。”
南初雨脸上有淡淡的伤感,但很快便化作暖暖的笑意。
“或许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但现在对你而言,换一条路还不算太晚。”
南初漪别过头,目光中闪烁出一丝丝晶莹:“你休要再骗我了。”
“不管你怎么想的,以前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你我当我是亲人,我既然说得出口,就一定能你恢复容颜。”南初雨叹息了一声,知道多说无益,起身带着东珠离开。
转身的瞬间,南初雨脸上却是投下前所未有的阴冷,往事一丝丝从脑海里浮现,也让她寻到更多的蛛丝马迹,然而越是回忆,她的右眼就越灼得厉害,像是要把她这个人生生烧烬一样。
“啊!小姐你没事吧,你的眼睛……”东珠害怕地捂住嘴巴,颤抖蜷缩的手指勉强的指着南初雨,嘴唇哆嗦的想要说什么,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她自小呆在南初身边,知道她一眼天盲不能视物。但是很显然的是,以前可没有这种会流血泪的毛病啊。
看起来好可怕……
“我没事,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南初雨声音冰冷,而后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门反锁了起来。
“是……”
东珠在门口看着直接进入了自己房间的南初雨,一时间摇摇头,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忽然的觉得,南初雨看起来那么陌生。
大少爷过世后,小姐承担得太多太多,像这样的年纪,应该同南初潞那样,围着父母撒娇,做些小女儿家的幻想,和姐妹一起说说闲话,打听哪家的公子最俊俏。
可现在呢,每日为了生计奔波,承担了太多不应该由她承担的担子。而又是因为自己的疏忽,给小姐添了更多的麻烦。
东珠自责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但是……小姐这样真的没事吗。”
“小姐怎么了?”恰逢这个时候凌霜也来了,她忙完酒坊的事后本是顺道去笑蓬莱,看南初雨若是得空了便一道回家,哪晓得却听说白日里急匆匆的就走了,要不是克夜告诉她是一个叫东珠的把人叫走的,她根本猜不到夫人和小姐真的回了太师府。
“小姐没事,只是我们回来太师府时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她和夫人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东珠本想把南初雨右眼流血泪的事情告诉凌霜,凌霜比她机灵,或许能想出办法,但又担心怕说出来会惹南初雨生气。
“小姐是太累了,让她早些休息吧!”凌霜叹口气,在府外的平静日子过惯了,又回到太师府这种勾心斗角的环境,别说小姐每天忙那么多事情,就连自己看到这些以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尔虞我诈,口蜜腹剑,都真真觉得心累。
屋子里面的南初雨却并没有真的睡觉,右眼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也没有再流血泪,南初雨明白,不等到大仇得报复的那天,这样的异状就不会恢复。
想起答应南初漪的事,时间本就不多,由不得她再耽搁。找出易容的东西,再扮成离魂的模样,而后直接翻墙离开了太师府。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南初雨来到城外一片树林,勾起小手指,放在唇前,吹出一声悠长的暗号。
片刻后树影中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告知南初雨自己的所在一样。
“鬼睿,是你么?”
阴影里,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走出来,单膝跪在地上。“公子有何吩咐。”
“你可知道寒芒在哪儿养伤?”
鬼睿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似乎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我曾让他帮我寻一样东西的下落,如今我有急用,只能当面问他。”看鬼睿还是不为所动,南初雨只能说道:“今夜太晚,不便去打扰王爷休息。明日我一定会跟他禀明此事。”
良久后,鬼睿方才开口:“公子,不是属下不愿告诉你寒芒下落,而是王爷不允。”
“为何?”
“属下不知道。”
不知道和不能说,在暗卫中是很明确地两个概念,他们不会说谎,绝对忠诚。但南初雨此时却是焦急万分,难道真要去燕王府走一趟?
“不过……寒芒倒是提起过,说替公子寻了几样东西,就放在天禄酒坊的账房里,公子需要时可自行去取。但最后一样东西,他却只知下落,无缘探查。”
“好,我知道了。”南初雨应下。
“那公子现在是去酒坊取东西,还是去找王爷?”
“不用了,回府吧。既然有下落了明日再寻也不迟。”
太师府西苑的房间里,南初漪一个人定定地坐着,垂着头将脸隐匿在烛光的阴影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轻巧的身影晃身进来,插上门后坐到南初漪身边。
“怎么样?想好了吗?”南初潞勾起妖艳的唇,露出势在必得地笑容。
南初漪还是定定的没有说话。
“怎么,犹豫了?后悔了?还是害怕了?你可要想清楚,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可过时不候了。”南初潞用小手指沾了些杯子里的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又再上头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要是能杀了水千波,不仅可以不用嫁给李家的傻子,还能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别忘了,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幅样子的?还记得你脸被伤时的滋味吗?”南初潞用湿漉漉的手指,在南初漪脸上轻轻一挑,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脸上的拿到浅粉色的裂痕。“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不对,你这疤,可是永远好不了了。”
南初漪藏在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太过用力,让骨节都被她捏得泛白。
第二天天微亮,南初雨就来到天禄酒坊,过然按鬼睿说的那样,在找到账房桌子下头找到一个黑漆漆的袋子。
南初雨打开袋子,一股宁人作呕的腥臭顷刻飘散到整个房间,就连她都微微皱了下眉,重新把袋子系紧。接着她又在桌下的黑瓮中接连摸索出不少东西,一一清点后,南初雨确定寒芒最后没有找到的东西,应该是玄血玉。
玄血玉,南初雨也只有在书上看过。根据书的记载,玄血玉是个蹊跷的玩意,又极为罕见,一般人不可能有,也是调制恢复南初漪面容的药方中,最重要的药引。
将东西装好,南初雨下一个目的地便是燕王府,她必须见到寒芒,只有他才知道玄血玉在哪里可以找到。
然而去到燕王府,南初雨却并没有见到赫连幽。
“王爷同太子和越王一起去了马场。”看门的守卫认识南初雨,并没有为难她。
“那你可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不好说。”守卫木讷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从胸前摸出一个锦囊交给南初雨。“王爷临走时交代,若是你和太师府三小姐来访,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们。”
南初雨接过锦囊紧紧抓在手中,生怕丢失了一样。
离开燕王府后,南初雨找了个没人的小巷,把锦囊打开,从里头取出一张叠得很细的信纸,和一个小小的骨哨。信纸展开后,竟然是一副地图,旁边有赫连幽留下的接头暗号。
顺着地图所指的方位,南初雨来到成外一片山林,找到在隐藏在山腹之中的一间石室。
按照赫连幽所说的暗号方式,南初雨拿出骨哨吹了三长一段。不出片刻,几个黑衣人就聚拢过来。
说明来意后,其中一人将南初雨带进石室内。
“公子!你怎么会来?”躺在床上的寒芒看到南初雨的瞬间,眸光里闪烁出一种旁人看不懂的神色。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想扯动腿上的伤口,然而寒芒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连眉都没皱一下。
“你不要乱动。”南初雨鼻腔微微一酸,她只听赫连幽说过他伤势严重,但亲眼所见后和听旁人转述的感觉根本就完全不同。
“属下无碍……”
“无碍?”南初雨反问,赫连楚说过,这样的伤势就算痊愈以后腿脚也不会方便,更不可能继续当暗卫了。
“是!”寒芒的表情一丝波澜都没有,就像真的完全没事一样。
愧疚的窒息感几乎要把南初雨吞没,她轻吸了口把视线移到别处。良久后才重新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
“玄血玉的确罕见,存世不多,不少都落在隐世高手的手中,拿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下所知唯一的可能,便是逐鹿王子身上所带的玉佩。”
“逐鹿王子的玉佩?”南初雨若有所思。
“是逐鹿先王无意中获得,后来辗转到了逐鹿太子手里。”
“那这便好办了,我立刻去找逐鹿王子。”
第71章 马场再会
有了目标,南初雨也不再多耽搁。.info[]她知道这个地方特殊,肯定不能经常来探望,便让寒芒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离开石室的时候,南初雨留心多问了一句赫连幽的去向。得到的答复是去了西郊的马场。
南初雨微微怔了怔,在她印象中,赫连幽是从来不会去西郊马场的。而是上一世,她嫁给赫连幽后,发现他胸前有一个骇人的伤疤,听他自己说,是在马背上出了事,当时差点没命。
南初雨顿觉心中隐隐不安,又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略有些恍惚地离开石洞,南初雨顺着山路已经走到山脚下,然而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折返回去。
“可否带我去西郊的马场?我怕王爷会有危险……”南初雨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是今天,这种直觉的异常强烈,前所未有的不安。
其中一个黑衣人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南初雨。在围剿金寒帮的时候,他见过易容成离魂的南初雨,也知道王爷对他另眼相看。
“无忧,你留下来照顾寒芒,其他人跟我走。”
“疏楼,你真的相信他?”另一个黑衣人略有些犹豫,无凭无据就说燕王有危险,确实让人无法信服。
“这个人,可信。”叫疏楼的男人做了最简单的评价,其他人不再多说。
“公子,以你的脚程定然及不上我们,所以,得罪了!”
南初雨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身子歪,被人打横抱起。她没有轻功,要同他们一起上路自己便只有这个法子。只是南初雨毫无准备,一时局促,险些尖叫出声,好在一阵慌乱后并没有出大的岔子,只是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疏楼的轻功极好,抱着南初雨丝毫不受影响,快步如飞,一跃几丈远。南初雨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飞掠,耳畔风声萧萧。事关燕王的安危,疏楼等人深情也分外认真。
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来到西郊马场的树林。这里的地势平坦开阔,树林中中央有大片修整过的草场。几人没怎么寻,就看到了赫连幽的身影,同行的还有赫连楚和太子赫阙。
此时三个人尚在闲谈,这些年明争暗斗的,但是在表面上却依然是兄友弟恭的摸样。..info
但让南初雨意外的是,南初潞竟然也在现场。缠着赫连幽,但赫连幽似乎跟没没有理她的打算,南初潞说十句,他顶多回一句,或者皱皱眉,连口都懒得开。
一边的克夜皱起了眉头,显然被南初潞整的有些不耐烦了,此女的做作他看在眼里却是不好在三位皇子面前发作,若是换做是平日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大好河山如何,雄伟壮阔,站在顶端那种一览众山小,俯视众生之感是何等的快意。你们说对吗,三弟,九弟。”赫连阙的马匹在赫连幽和赫连楚两个人之间,眼神轻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赫连楚邪肆的俊脸上唇角微微一翘:“大哥说的是,只是那高山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爬上去的,其中凶险自然是不可言喻的,反倒是这平原草地一片开阔,放马驰骋,本王觉得更加快哉。”
赫连阙只是冷笑,并不做多评价。
赫连幽温润如玉的眉眼依然冷若寒冰,对这种挑衅根本不屑理会。“如果大哥和三哥只是为了看风景,那臣弟今天可就赢定了。”
“呵,岂会让你赢得这么简单。”赫连楚笑道。
赫连阙也笑言:“九弟既然那么在意输赢,不如咱么就赌天香楼一桌饭菜如何?”
赫连楚道:“我看倒不如赌大哥府上前些日子御赐的逐鹿夜光酒,那滋味……啧啧,真是唇齿留香,经久不忘。”
“我倒是看重大哥府中那套玛瑙茶具,赌上一赌也无不可。”赫连幽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咦,你们怎么总盯着我的东西?打赌可不是要各自都拿出筹码才能成局?”赫连阙假怒地挑眉。
看似寻常的聊天,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三位皇子关系有多融洽。
太子看似亲厚,其实为人霸道、自私小气,赫连楚狂傲不羁,心狠狡诈,赫连幽的城府更是不提。这三人在一起,即便言笑晏晏,也能让人察觉到一股硝烟味。
一旁插不上话的南初潞噘着嘴,骑着马跟在三人后头。
南初雨和疏楼几人隐蔽树林的边缘,将一切看在眼里。想起那****和赫连楚在倾居楼行的苟且之事,如今又缠着赫连幽,其用心不言而喻。
走远后,四周便静得可怕,疏楼领着众人出来,“你们现在附近查探一下,我和离魂公子寻找机会同王爷会面。”
疏楼安排完后,众人便各自散开。和南初往树林中走了一阵,疏楼胎眼看了看天际处的阴云,沉声道:“看这天气是要下雨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前头等着。”南初雨每次去竹林酒坊都要经过西郊马场,知晓树林里头有处凉亭。若是下雨,那边便是唯一可以躲雨的地方。
……
天空划过一道长龙般的闪电,铜钱大的雨点儿狠狠地打在了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倾盆大雨不期而遇,还没来得及如亭的众人却是已经被淋湿了。
“真是讨厌,人家还有没骑够呢。”南初潞抱着头,第一个冲进林中的凉亭,一面大声埋怨,一边拧身上打湿的衣服,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发现亭中的离魂,顿时拉下脸来。
“你这个丧星,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你。”
疏楼一听就提剑想要上前为南初雨讨个说法,被南初雨抬手拦下。她连看都懒得看南初潞一眼,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刚进来的赫连楚等人身上。
赫连幽见疏楼和南初雨在一起,眸色微微一沉,心下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这家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南初潞一看到离魂就火大,好像命里生来就八字不合一样,次次让她吃瘪。
“大家都是来避雨的,初潞你就别太计较了。你又不是离老板的心上人,怎的会放着好端端的生意不做,有事没事围着你打转?”赫连楚笑着打圆场,却根本看不出一星半点儿息事宁人的意思。
“衣裳干干的,哪像来躲雨的?眼下也不是踏青的时候,莫名其妙来这荒郊野外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这位姑娘说话可不中听,这官道你走得,我们就走不得了吗?”疏楼所在的暗卫队伍曾经被安排到市井扮过乞丐,并且收获了不少心得。要想不被识破暗卫的身份,除了掩藏气息外,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必须学会普通人的“争取”。
为自己“争取”利益,“争”口气。
南初潞上下打量他,眼刀如芒,见他衣着普通,便当是那离魂的随从。“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本小姐说话?”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
疏楼抱剑冷哼一声,径直走到一旁去,不再理会。
“好了,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你们就打算一直这么吵吵嚷嚷的吗?”赫连阙开口,这回连南初潞也只能乖乖闭嘴。
“这样下不是办法,得去通知马场那边,让他们弄几个马车过来!”赫连幽缓缓开口。
“侍一,你去。”在场的也就只有赫连阙身边带了个仆从。叫侍一的仆从应了一声,便走进雨幕,牵了马消失在大雨之中。
众人挤在不算宽敞的亭子里,或站或坐,却是没有人再说话,一时气氛相当微妙。
等了许久,也不见侍一回来,南初潞有些不耐烦,起身来回走了好几圈,有些郁闷的说道:“怎么还没回来,怕是有半个时辰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将众人心中卷起来千层的浪花。除却南初雨和疏楼都是有备而来,赫连幽等人又是何须任务,当下就察觉到不妥。
随身侍卫都留在马场那边,只要侍一将消息送到,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来接应。但现在都过去半时辰了,下这么大的雨,他们未归,就连寻他们的人都没见着一个影。
正当众人各自揣测,树林中却是想起了蹬蹬蹬的马蹄声。
“总算来人了。”南初潞顿时松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亭子边,跳着脚大喊:“喂!--我们在……”
疏楼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其余众人皆是面色一凛。
除了赫连幽身边只带一个寒刀,赫连阙和赫连楚都带了三四个侍卫。可听着马蹄声,却不下十多号人,留在马场的人倾巢而出都没有这么多。
南初潞闷地咬了疏楼一口,从他手上挣脱出来:“你干什么!对本小姐动手动脚!”
“不要出声。”赫连阙瞪了南初潞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南初雨,眉宇紧锁。“我记得离老板附近有个酒坊,可否让大家去那儿避上一避。”
第72章 埋伏
南初雨本就想好了这处退路,但眼下闲杂人等太多,无法断定到底是谁想对赫连幽下毒手,主使未定,竹林酒坊又事关竹仙酿的秘密。(..info好看的小说
“草民的酒坊的确在前面不远,但就在官道一侧,若是躲避有心人的搜捕,那处不是上上之选。”
竹林酒坊有个隐秘的地窖,是南初雨接手酒坊后私下派人修建的,就连闻老也不知晓,赫连阙更是。
是以听南初雨这么说,赫连阙也没有提出异议。
“咦,那边的马上怎么没有人。”南初潞有了先前的教训,这次压低了声音。
“这是侍一的马。”赫连阙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南初潞下意识地躲到赫连幽身后:“可怎么没有人?”
众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几步,马儿从树林里出来后边慢慢往这边靠近,而后噗嗤的一声,却见一个黑影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马背上不是没托人,而是马头将尸体挡住了。
“啊!”南初潞再也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侍一的尸体从马背上花落下来,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恐惧,背上插满箭支,一路从树林过来,在地上拖出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血河,只怕血液已经流干。
饶是三位皇子看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也抑不住心头微微一颤,更别提早就吓得一身软的南初潞。
死亡的恐惧刺激着南初雨身上每一个毛孔,她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
“别怕。”温柔的嗓音如吹气般在耳旁响起,南初雨一只手被人握住,温热而略显粗糙的掌心让她的昏昏沉沉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明。转头,对上赫连幽的视线。
他唇角微微张合,那声音明明很轻,南初雨却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不会让你有事。”
南初雨鼻尖微微一酸,用力握了握赫连幽的手。
他不会让她有事,她又岂会让他有事?她南初雨从重生之日起,就定下誓要护他周全的信念,所以她才会赶来救他啊!
感受到手上有力的回握,赫连幽看着南初雨渐渐恢复清明的眸子,唇角微微一扬。手心的柔软让他眷恋,不愿松开,但此情此景并非该缠绵的时候。
“我们先避到暗处,看看来的人是谁。(..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幽的提议很快被众人接受,一时几个人迅速的退进树林,只有那南初潞还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
看她傻傻的站在原地,走在最后的南初雨本不想管她,但又担心因此暴露众人的行踪,便返回去拉了她一把。“若是不想死,就乖乖闭紧嘴巴,跟在我后头!”
“我……我……那边……”
南初潞眼神毫无焦距,整个人都僵了,抬手指向前头。南初雨感觉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瞳孔也是蓦地缩紧。
侍一的尸体变得像帐篷一样肿大,皮肤已经被绷紧至极限,仿佛小一秒就会炸开。南初雨脑海里飞速掠过一个可怕的猜想,可不等她证实,便听轰隆的一声。
众人本以为是雷鸣,可天上却突然下起了红色的“雨”,打在身上黏糊糊,还湿湿热热的。
赫连幽抬手看向掌心,竟是一块血肉的碎片。那一刻的感觉,好像心肝都要崩裂了一样,他猛然转身,却又猛然顿住。
南初雨就站在他身后三步开外的地方,惨白着脸,身子簌簌发抖。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眨也不眨,似是努力压下眼中的水雾。见他回过身,眼中的无助和凄楚更是瞬间崩溃而下。
此时的赫连幽,恨不得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王爷……我没事……”
南初雨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声音平静,他回过头时,她看到他眼中的惊恐,或者说是绝望。那样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张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上。原来一向淡薄坚韧的赫连幽,也会害怕。
“该死……”赫连楚的声音在这样的雷鸣之中并不是很大,又或者现在其他的几人都已经有些魂不附体了,自然是没有人在意还被南初雨拎在手上的南初潞。
待最初的惊恐过后,南初潞才如终于回魂了一般,猛然的跌坐在了地上,更是不争气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侍一的尸体已经化作无数随便,遍地血红。除了距离稍微的赫连阙和疏楼好一些,南初雨和南初潞两人皆被淋了血人。充斥鼻腔的血腥,和遍地死人的血肉,诡异的气氛宛若地狱一般。
“哈哈哈哈,怎么样我血莲教的礼物几位皇子可还喜欢!”那声音忽然出现在整片空旷而又诡异的丛林之中,声音尖细的可怕简直就像是巨大的齿轮摩擦着石块发出的声音一般。
雨一直刷刷地下着,像永远不会停一样,黑云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使得树林里的光景越来越暗。
“你是谁!”赫连楚冷声问。
“我是谁?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知道了。”那声音极其的平静,是将他们全都视为死人的冷漠杀伐。
“装神弄鬼。”赫连楚低骂一声,同赫连幽一样将长剑握在手中。疏楼护在南初雨身前还给了她一把匕首,唯有南初潞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
“可能通知无忧他们?”南初雨压低声音问疏楼。
“传信烟火无法点燃,只能靠他们察觉有异找过来了。”
南初雨闭上眼睛,又再睁开。这样的答案当真是让人绝望,是要和天赌命了么?
树林中冲出二十多个身着红黑相间的奇怪服饰的人,手握弯刀,每一个人脸上带着青牙面具,花纹却不尽相同,雨水沿着他们头上的斗笠下落成雨幕,散发出诡异的气氛。
而从这群怪人中间又走出三个人来,他们身材相当,面具缝隙中露出死灰一般的眼睛,安静的站立着,却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死气。
南初潞看着面前的一切,颤颤巍巍的满目的迷茫满目的恐惧:“只这一定是在做梦,怎么会……有人想杀我……”
看着还不能接受现实的南初潞,南初雨也是摇头,递给她一把匕首,南初潞不敢接,她便把匕首放在地上,不再管她。
连自己的命都不敢握住的人,有什么值得可救的。
“公子,太子爷不见了。”疏楼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与其说他是在告诉南初雨,不如说是想让赫连幽知道。
在这种时刻,太子爷突然不见,其代表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今日我若不死,定要从他身上讨回!”赫连楚落下狠话,手中长剑挽出无数剑花。
“先应敌,边战边寻退路吧。”赫连幽紧蹙的眉拧成了死结,说话时长剑出手,发出呼啸的破空之声,化作一条灵活而凌冽的白影。
两人同疏楼组成一个三角,将南初雨和南初潞护在中央,且战且退。
可是,这些身着红衣的人却极其古怪,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不会呼一声痛,倒地后又会立马爬起来,淌着一身淋漓的鲜血继续攻击。
若是死人,断没有流血的道理。
可要是活着,就算如寒芒那样坚韧的影卫,恐怕都做不到他们这样的地步。
拖着不争气的南初潞,南初雨弄得一身极为狼狈,哪怕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南初雨都恨不得直接把她丢下。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就是个废物!
天上落下的雨水渐渐变小,似乎有放晴的迹象。南初雨脸上露出欣喜,把南初潞丢在地上,从腰间掏出传信烟火放到天上。
“想搬救兵?哈哈哈,就算他们来了,也只能找到你们的尸体罢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可一世的狂妄。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赫连幽冷厉的剑锋扫过三人,在他们胸前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然而那三人并没倒下,更是趁赫连幽诧异的空档伺机反击。
这些打不死的杀手,让众人陷入一种令人寒毛直竖的危机感中。
“小心后面!”南初雨大喊。
赫连幽剑锋猛然一转,长剑刺穿打算从他背后偷袭的红衣人的身体,拔出的瞬间鲜红如柱,然那人只是踉跄一下,又继续进攻,赫连幽不得不转攻为守。
这样下去根本逃不掉。南初雨目光落在和赫连幽缠斗的红衣人身上,心头焦急万分,敌人杀不死,我方体力一旦耗尽,那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得想个办法。
眼见疏楼将一个红衣人控制,并砍下半截手臂,那人拿不了刀,就算用嘴也要去咬疏楼的头,完全是为战而生的恶鬼。
“疏楼,把那人交给我!”南初雨握紧匕首,然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
疏楼犹豫了下,还是照南初雨说的话把那人手骨拧断,丢到南初雨和南初潞跟前。
“你疯了!”南初潞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
“我是疯了,怕死就滚!”南初雨瞪了她一眼,握紧匕首,看着地上像蠕虫一样扭动的身躯,南初雨心下一狠,操起匕首猛得刺了下去。
这一刀,刀柄以上尽数没入心口,然对红衣人并没有影响。
南初雨用力拔出匕首,喷涌的鲜血溅了南初雨一脸。温热的血的告诉她,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第73章 抵抗
即便如此,南初雨还是咬着牙刺了第二刀,第三刀。(..info无弹窗广告)刀刀针对人身上的死穴,但都无法对付这些红衣人。
怎么可能没有弱点?南初雨深吸了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拿想地上的人突然弹起来,哪怕双手已经被废,也用头狠狠撞向南初雨。
南初雨被掀翻在地,和尖叫的南初潞滚成一团。地上的红衣人翻脸个神,像虫子一样,朝两人爬过来。
他在动……还能动!南初雨脑海里不停回想着这句话。
“啊……走开,走开,不要过来!”除了尖叫,南初潞已经不知道能做什么。
南初雨正心烦意乱,撩眉直接从地上抓了一把还混着爆尸血肉的泥土塞进她口中。南初潞猝不及防,竟然将泥沙吞了些到腹中,一面干呕着,一面猛烈咳嗽,倒是一时安静不少。
脑子里终于清静,南初雨想到还有一个能让人无法行动。红衣人已经距离她很近很近,南初雨知道就机会只有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重新握紧匕首,在红衣人扑过来想用牙齿咬断她脖子的瞬间,她手里的匕首猛然刺入他的背脊,不偏不倚,正好插进龙骨的缝隙,再用力一拧,锋利的匕首又没入几分。
南初雨紧闭着眼,半晌后才缓缓睁开,只见红衣人趴在她身上,已经无法动弹。
“哈,原来是这样。”南初雨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弱点是龙骨,只要龙骨断了就无法再行动!”
赫连幽闻言,立马将扫出的剑锋改为前刺,他力量比南初雨大,直接将穿剑入腹,洞穿龙骨由背后刺出。再拔剑的时候,红衣人真的就倒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小子,不错,竟然能找出我这些活死人的弱点!”林中响起一阵清亮的竹哨声,对活死人传达了撤退的命令。
刚还在围攻众人的活死人,转眼就退进树林。
“活死人……”赫连楚因体力透支脸色有些苍白。“时间还真有这邪门的玩意,难怪怎么都杀不死,离兄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穿透了龙骨,就等于与全身瘫痪,无法控制手脚,自然就能克制活死人。.info”南初雨来到赫连幽身边,看他没受伤,顿时安心下来。
“你刚才的行为太过冒险,不要忘了你答应过什么。”赫连幽并没因南初雨发现活死人的弱点而高兴。
南初雨垂下眼,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冒险。
刚刚那猛然刺出的一剑,有很大程度是侥幸。不管是对人体的认识,还是匕首刺入的力量,南初雨在这两方面都严重不足,全力一击或许是生存的本能,但命中龙骨,拼的是哪亿万分之一的几率。
“……这样才好玩嘛,不过你们确定能够躲过我的血蝙?我的宝贝儿们可是最喜欢血的滋味了。”那声音依旧从天空之中传来,声音之下竟然震起了漫天的黑影。无数黑色蝙蝠抖动了翅膀,腾空而起,循着血腥味倾巢而出。它们数量虽然不多,但速度极快,很快就将众人团团围住。
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赫连幽都面色聚变,飞快地脱下外袍,把南初雨整个人连通脑袋一起裹住。血蝠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耳膜生疼。从南初身边呼啸而过。
“走开……走开!”南初潞尖叫着胡乱踢打,她身上血腥最多,成为神秘人血蝠的主要攻击对象。
“你到底是谁,在本王面前装神弄鬼!不敢露面,是怕打不过本王吗!”赫连楚也是一张脸煞白,挥剑劈砍着血蝠,虽护得了自己,却是护不了南初潞了。
“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我是谁了,杀!”但神秘人不再做声,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好在这些血蝠和刚才的活死人不一样,是可以砍死的,然而随着天色渐暗,蝙蝠的数量越来越多。被砍落的血蝠尸体在地上堆得密密麻麻厚厚一层,踩在上头直让人头皮发麻。
“火可以驱走蝙蝠!”赫连幽护着南初雨,身上也是被血蝠咬出无数伤痕。尸爆的时候他知她距离尸体也很近,肯定会成为第一个攻击目标。
也不知道那尸体上是不是涂抹了特别的药物,血腥气连雨水都洗不尽,哪怕有他的外袍裹着,情况也比南初潞好不了多少。好在这些蝙蝠虽然锋牙利爪,但并没有毒。
“衣服和火折子都湿透了哪儿来的火!”赫连楚的心情极度恶劣,他完全没想到,对面的家伙竟然玩真的,是想把他都一起杀掉。
“王爷!”无忧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他手中举着火把怀里还护着几根没被雨水打湿的干柴。只是周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完好,显然在他来这里之前,也被血蝠袭击过。
无忧的出现俨然帮助众人摆脱了困境,火把点燃,肆虐的血蝠遇上命中的克星,只在空中徘徊,却再也不敢靠近。
众人顿时松了口。南初雨也从外袍下探出头,见赫连幽俊朗的脸庞上落下一道血痕,顿时一怔,再看他周身也遍布的血迹,眸中满是震惊,心中微微一痛。每一道伤,都是为了保护她而留下的,是她又把他拖累了……
众人松懈之余,尸体的颜色竟然慢慢转红红色。
“好烫!”南初雨惊呼。
再看地上,哪里还有蝙蝠的尸体,只有浓浓的血水淌了一地。南初雨觉烫的地方,皮肤已经被腐蚀掉,露出猩红的血肉。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寒光嗖地插进众人脚下的土中,警告他们勿要再越雷池一步。
宰一道寒光射来,直逼南初雨眉心。南初雨直觉面前黑襟一晃,只听“噗”地一声硬物入体的声音。鲜红的血花在她眼前盛放开来,听到赫连幽一声闷哼。
原本是要射入南初雨眉心的比试,竟被他用自己的手臂生生截了下来。
“王爷!”
赫连幽身子踉跄了一下,抬手示意自己没事。
南初雨眼眶微红,从中衣里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条,困在赫连幽的伤口上替他止血。
“你现在做的已经没有用了,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阴暗里走出来,竟是个已经辨不出年岁的老人,银丝一样的白发,瘦如枯槁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脸皮肤都是死人的颜色。
“你们以为血蝠真的没毒吗?幻毒已经随着血液流遍你们全身了,哈哈哈。”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赫连楚脸上冒着冷汗,哪怕在没有力气也不愿跪倒在地,靠着树干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是什么人么,说出来你们也不认识,老朽的摸样早就已经是面目全非了,我是那地狱里面爬出来找你们赫连家复仇的恶鬼,哈哈,准备好接受报应了么。”
古怪的老头又走近了些,目光停留在南初雨脸上。
“小儿,看在你资质不错,又不是赫连家的血脉。只要你答应当我的入室弟子,我便留你一条小命如何?”
“妄想,要杀,便把我们一起杀了!”南初雨强撑着身体,目光有些迷离,她已经开始出现了幻觉。这种感觉,竟然和她当初误将迷幻散用到自己身上时一样。只怕再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听从这个古怪老头的摆布了。
“天下,天下是我的!哈哈哈哈!”就在这时,赫连楚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然而突然他脸色又一变,跪在地上痛哭涕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还没做皇帝……我不可以……”
南初雨对这个人已然绝望,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人的丑态。
倒是另一边,疏楼和赫连幽的情况则要好很多,两人虽然都紧闭着眼脸色苍白,但看得出幻毒的效果还不足以控制他们。
“哼,没想到赫连家的后代里也有又骨气的。没关系,咱们慢慢玩!”说着老头竟然自顾自地在石头旁边坐下,将拐杖靠在胳膊上,从腰间取出一个酒葫芦,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耳边是赫连楚“我不要死,我不想死”的死后,南初雨有些庆幸,还好南初潞已经晕厥过去了,否则指不定比现在还要吵闹。
南初雨坐在原地,身体慢慢变得冰冷僵硬,眼前轮番浮出过去的往事,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是要睡着了一般。涣散的眼神看向单膝跪在他身旁的赫连幽,俊逸的面容染上血污,额上的汗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他完美的锁骨上,眉宇紧蹙,也是不肯向幻毒低头。
是了,自己有什么理由放弃?
她说过她要护他周全,区区幻毒,又能奈她何?!
南初雨闭上眼睛,紧咬着牙口腔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她闷哼一声。脑海里的幻觉飞快地更迭变换,最后竟是定格在自己从城楼坠落下来时看到的,赫连幽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不会再让那样的场景出现……
第74章 玄血玉
心口钻心的疼,让南初雨几近无法呼吸。[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紧闭的双眼中,右眼的血泪在她面颊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
身体的僵硬慢慢退去,残留在脑海的幻影也越来越淡。
“你竟然能破我血蝠的幻毒?”古怪的老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小子,不如我们换个条件,你若答应当我弟子,我便饶他们不死。”
南初雨听在耳里,却是没有理她。虽然幻觉不再,身体也在渐渐恢复感官,但钻心地疼却是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小子!我给你时间考虑,天亮之前不给我答复,到时候可就谁都走不了了。”古怪老头将拐杖在地上一跺,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而后一道黑影忽然的出现了,脚步在那些大树之间踏走,从手中射出一道寒光,带着凌冽的杀意,直逼怪老头背后死穴。
“背后偷袭,你还嫩了点!”老头一声厉喝道,气得双手些发抖,却是转身用铁拐杖将暗器一一挡下。
南初雨只觉面上扫过一阵清风,奇异的香味在鼻息之间蔓延。然下一刻,行动如风的古怪老头突然呕出一口鲜血,缓缓跪倒地上。
“血莲教余孽,你这点手断还奈何不了我,今天我不杀你,留下解药,赶紧滚!”熟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杀伐之气。
南初雨忍痛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赫连幽眸光狠决,墨发飞扬,周身都散发着凌冽的杀气。
“小娃儿,没有想到你居然知道血莲教!”老头也是一惊,血莲教百年之前就和那个王朝一起覆灭,如今知道的人已是不多。“但你低估了老夫,解药我不会交,你们都跟着老夫陪葬吧!哈哈哈哈!”
“老匹夫,死到临头还敢这么猖狂。”
“臭小子,你居然没死!”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克夜从阴暗处走出来,手中弯刀折射出火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来到南初雨跟前,蹲下身,勾唇微微一笑:“这次换我救你,大家扯平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南初雨觉得喉咙干得厉害,连讲话都异常艰难。
克夜目光温软,伸手想擦掉南初雨脸上的血泪,却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冽杀气,他得意地一笑,将手收回:“幼时打赌输了,欠下一个人情,今日便是来还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正要给南初雨解除幻毒,却惊讶的发现南初雨的毒早就自己解了!于是将整个药瓶丢给赫连幽,问:“这人你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活的。”
克夜了然地扬眉,弯刀在他手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光环,瞬间挑断了古怪老头的手脚筋,下手狠绝,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南初雨微微测过脸去。
“你怎么样?”赫连幽替她擦去脸上的血迹。
“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全盘计划?”南初雨目光不敢和赫连幽对视。
“你若没来,我恐怕也等不到那家伙的救援。”赫连幽无奈地垂下眉,轻叹口气,那模样在南初雨看来竟然有些可爱……
旁边的克夜闻言,不满地挑起眉:“你以为破坏活死人偶这么容易?毒也不是说下就能下的。”说罢他将一个乌黑的口袋丢了过来,南初雨疑惑地将袋子打开,一股腐烂的恶臭熏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飞快地将袋子丢去老远。
“这不是鬼东西!是玄血玉,宝贝。”克夜将袋子捡回来,得意地在南初雨面前扬了扬。
南初雨惊讶地瞪眼,这是玄血玉?她伸手:“拿来。”
“嘿,就知道你喜欢宝贝,难怪有人这么拼命。”克夜若有所指地看了赫连幽一眼,对方在那儿神在在的闭目养神。将口袋又给南初雨丢回去,见她死死捂在胸腔的模样,他又忍不住调侃:“瞧你那样,又没人跟你抢。”
南初雨根本不理他,她现在整个心都在暴躁的狂跳。原来赫连幽是为了替自己弄到玄血玉,才甘愿步太子的局,并设下局中局引血莲教高人现身。这份恩,她如何还的起?
“来人,把林场给我围起来,有人妄图弑杀太子,余孽全在里头,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树林里传来官兵的声音,纷杂的脚步和马蹄正往这个方向过来,赫连幽和克夜相线一眼。
“先带她走。”赫连幽替南初雨将身上的外袍拢了拢,牵动手臂伤口,领他露出痛苦的神色。
南初雨知道自己和克夜的身份都比不得赫连楚等人,一旦被发现必定跟弑杀太子挂上钩。
克夜将她打横抱起来,然而手探入她身下,却是摸到一片湿漉。心里,陡然一惊,不可思议地瞪向南初雨。
南初雨微微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转头对赫连幽道:“我在笑蓬莱等你。”
“好!”
得到这声答复,南初雨也安下心来。克夜施展轻功,纵身一跃,轻而易举就跃出数丈开外,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回城途中,克夜一直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他脚下步伐飞快,身子轻飘飘的腾空而起,一跃就是三四丈远。回到笑蓬莱时,恰逢南柳让人关门打烊,克夜几乎是直接冲了进去,一阵风一样地扫到后院,将南初雨甩到床上。
南柳和鸢凰儿急急的跟了进来,见克夜和南初两人身上都是极为狼狈。而南初雨裹着的黑色衣袍下,自己原本的蓝色衣衫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怎么伤的?”南柳看到那血迹,瞬间脸色就变了。
“骑马时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了。”烛光下,南初雨嘴唇泛白,细密的汗珠打湿她鬓角,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鸢凰儿也不顾自己身子都没全好,急忙端来水盆,拧干毛巾要给南初雨擦拭伤口,却被南柳抢下来。
“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他就好。”
鸢凰儿犹豫了下点点头,克夜什么都没说跟着她一起出了房门。在回廊上时遇见了柳芽儿,问起半夜了还这么吵闹,鸢凰儿也没多想,便把离魂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她。
柳芽儿露出惊讶的神色:“你是说,南掌柜主动留下来照顾离老板?”
她伸出两只白净的手指勾啊勾,慢慢地凑到了一块儿去。
鸢凰儿有些不懂她的意思:“他们感情一向好,留下来照顾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西域人对男女之事还真看得开。”柳芽儿撇撇嘴道。
离魂弯月般的眉一挑,明显露出不悦。
“就你人小鬼大,不照顾月娘大半夜跑出来干嘛!”鸢凰儿恍然反应过来,假怒地在她脑袋顶上一拍,同时狐疑地看了克夜一眼。
这家伙真的这么正人君子?
把柳芽儿赶回月娘的房间后,鸢凰儿和克夜也准备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只不过在关门的时候,鸢凰儿突然叫住克夜。
“你这次是认真的?”
克夜微微一怔,旋即知道她说的什么,薄薄的唇角便诡异地扬起,“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鸢凰儿的脸随即垮下来,冷笑道:“你若认真,我也不会流落至此。”说完她“啪”的一声关上房门,险些撞了克夜的鼻梁。
第二天一大早,南初雨睁开眼睛,看到和记忆中不同的光景,适才想起自己昨夜是睡在笑蓬莱的。恍然想起水千波还在太师府,昨夜连个消息都没告诉她,这回指不准有多担心。
看了眼窗外的天光,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她必须马上回太师府才行。挣扎从床上起来,南初雨只觉得腿上钻心地疼,厚厚的白色纱布绑得相当仔细,平整又匀称,不用想,全笑蓬莱有这番心灵手巧的只得南柳一个。
突然意识到什么,南初雨摸了摸自己的脸,强忍着痛挪动到镜子跟前。还好,南柳心细,并没有把她面上的的易容卸掉。
“你这么乱动,伤口会裂开的!”鸢凰儿端着药碗进来,看南初雨自己起来了,连忙把碗往旁边一放就来扶她。
“只是皮外伤,没大碍。”
“就知道逞强,没废了你这条腿算你运气好。”鸢凰儿没好气地把药碗端过来递给他。南初雨什么都没多说,默默把药喝完,鸢凰儿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又替南初雨端来水,把脸擦了擦。
“你的伤如何了?”南初雨问。鸢凰儿挨了板子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但除了最初的几天一直躺在床上外,很早就开始到处走动,南柳担心她身子骨没全好,便让她多养些日子。
“早好了,不过最近那位克夜公子正当红,南掌柜舍不得换下他,我也乐得清闲。”
鸢凰儿是少有知道克夜男扮女装的人,而且白玉剑和舞娘的衣装都是她借出来的,说是以前游历西域一时兴起买下来,却一直没用上的东西。
“那我把他赶走好了。”南初雨笑道。“省得凰儿你吃醋。”
“别介,我还乐得清闲。”鸢凰儿不屑地摆摆手。“那人啊,若是想走,你怎么都不可能留住。若是要赖在这,呵呵,你扒了他的皮都没用。”
南初雨浅笑着轻轻扬眉,不置可否。不得不说,鸢凰儿还把克夜的性子吃得挺透。
“好了,你安心养着吧。南柳要我传话,说已经替你送过信回去了,其他的也不用担心。”鸢凰儿将空了药碗重新放回盘子里。开门时,看到一个影子斜靠在门边,不屑地轻哼一声,用肩膀把那人一撞,走了。
第75章 炼药
“你怎的得罪人家了?”南初雨笑着调侃,倒了两杯茶,把一杯推到旁边的空位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克夜揉着手臂进来,自然而然地坐到茶杯跟前,不过却是抓过南初雨原本给自己倒的那杯,舒服地喝了一口:“女人心啊,又毒又狠,大概是觉得我抢了她饭碗,所以一直记恨着。”
“呵,我怎么不觉得。”南初雨早已习惯他抢自己的东西,重新翻了个杯子。
“有人为了抵抗幻毒,连自己的身体都下得去手,剜下这么大一块肉来,你说女人狠不狠,毒不毒?”克夜唇角勾着,眼中笑意却是敛得一干二净,把南初雨刚倒上的茶杯又抢了过来。
这回南初雨不动了:“你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
“嗯,你只要懂茶就够了。不过我总觉得茶没什么意思,还是酒更合我胃口。”克夜一脸无趣地把空杯子在手里转了转。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也懒得再给自己重新倒一杯。
看南初雨一脸懒洋洋的,克夜以为她是累了想休息。既然来看过没有大碍,心夜放下了,便起身准备走。顺道一把将茶壶给拎起来:“大夫说你最近不宜饮茶,这普洱就先便宜我吧。”
南初雨一怔,还没来得及讲话,便见克夜拎着她的宝贝茶壶大摇大摆地走了。她手就这么往前伸着,心头悲也不是,喜也不是。
鸢凰儿和克夜这么一来一走,南初雨心头是五味杂陈,又有些可怜兮兮。
休息了一会,她将装玄血玉的包裹拿出来,将里头像泥巴一样软绵绵的,又黑不拉几,还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拿出来,放进昨晚让南柳找来的小药盅里。
按记忆中的法子,应该先将玄血玉提纯才行。屏着呼吸把小药盅架在炉上,生了火后,一股奇怪的味道顿时弥漫在房间里。
南初雨整个脸色都不好了,奈何行动不便没办法把炉子搬出去,只能忍一口气憋着。
随着炉火小心烘烤,小药盅里的玄血玉慢慢有里变化。黏糊糊的黑色慢慢褪下去,那玄血玉竟慢慢变得剔透起来,着实神奇。
只不过味道嘛。
南初雨眉毛蹙成一团。(..info无弹窗广告)
算了算了,反正闻久了也会麻木。
于此同时,南初雨不知道得是,笑蓬莱里头,乃至整条街都已经乱做一团。为的就是莫名奇妙不知道从哪里来恶臭!
而南初雨用布条把口鼻遮住后,就取了本异志杂文躺在美人椅上气定神闲地看起来,一看就是半日。
一晃过了中午,南初雨肚子也有些饿,这个时候笑蓬莱里正忙,大约也只有后庭厢房里伤着病着的几个比较悠闲。
腹中咕噜噜的叫,让南初雨甚是狼狈,犹豫来犹豫去,决定还是自己走一趟,只要小心些,伤口也不会裂开。
刚这么决定,门外就传来敲门的声音,南初雨只当是南柳叫来送饭的人,便应了声进来,随即坐回椅子上,低头研究自己的小药盅。
门开后,有人进来也不见说话,步伐慢慢地来到桌边,将盛饭菜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定定的站在一旁,也不见走的意思。
南初雨以为是还等自己吩咐,便道:“去前面忙吧,我这儿不用你的伺候。”
“难得本王今日想伺候一回病人,不想竟被嫌弃,或许我真该即刻回府,乖乖等人来伺候。”
“咦?”南初雨猛然抬头,对上赫连幽清和的眼眸,心脏顿时漏了一拍。忙想起身,被赫连幽在肩头轻轻一按,制止了她等动作。
“今日省了那些礼节,便和普通人一样,叫我阿幽好了。”
南初雨略略一顿,只好点头。“王……阿幽…”
一个简单的称呼,让南初雨得脸红到了耳朵根,把头几乎埋到胸口。
“嗯。”赫连幽应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坐到药炉旁边。
“嫂嫂也是忙糊涂了,竟然让阿……幽你来给我送饭。”南初雨心中埋怨南柳,一向做事妥帖的她怎么就犯了这么大的错漏。再忙,也不能差个王爷来送饭吧。这饭她还敢吃吗?
赫连幽微微一顿,心道原来这丫头还不知道整个笑蓬莱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全西街都关门闭户了好吗。
“无碍,正好想找人陪我吃饭,便想起你了。”
南初雨无言,暗地里盯了盯药炉。也不知道是烧到一定火候玄血玉就失了味道,还是已经闻得麻木,她早将白纱取了,鼻子也没一点难受。再看赫连幽,从进来开始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连眉都没皱一下。
她心中忐忑:“阿幽,不如我们去前庭吃吧。”
“你行动不便,就在这里吃吧。”
“那,其实我不……”饿字还没出口,南初雨腹上就极其识趣地唱起了空城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时想起克夜说过的话:白天不能讲人,晚上不能说鬼。如今还得加上一个得罪不得五脏庙,
赫连幽蓦地一愣,旋即眸子往下沉去,但耐不住胸腔里发出愉悦的轻哼,带着完美的肩线也轻微抖动。
南初雨的脸更红了。
望着眼前人儿局促不安,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的分外可爱,赫连幽终不忍心戳穿她,只淡淡地笑着,将碗筷推到她面前。
南初雨扶着碗,还未动筷,赫连幽便已经给她夹了大半碗到菜。回忆起她还是他妻但时候,每每也是这般。南初雨的心慢慢缓下来,浓浓的暖意流遍全身。
不同的心境下,当初明明最厌烦的事,如今却是最细碎的,又无法言明的幸福。
然而吃了两口,南初雨还是担心地看了看赫连幽,又看了看冒着烟的药炉,用眼神默默地询问你是不是真的没有闻到。
“阿幽今日没有事务处理吗?”所以难受的话你不用陪我的。
“倒是你在这屋子里会不会觉得闷?”赫连幽反问。
南初雨摇摇头。
“那我便留下来陪你,省得你无聊。”
南初雨想了想,兴许玄血玉的味道已经散了,便点了点头。
之后的时间,赫连幽便同她下棋,先几局南初雨还能讨到些便宜,便渐渐得意起来,将上一世从书中看到的残局摆了出来。
几番较量,赫连幽被调起了兴致,不再放水,南初雨应付起来越渐吃力,别再说赢,只想怎么能不输得太惨。
行棋时赫连幽不怎么讲话,虽然偶有交流,但两人大都在各自思棋路,然南初雨并不觉得沉闷,如今在一起得每一秒,都是她分外珍惜得时光。
直到月色深沉,寒刀才在门外询问赫连幽何时回府。
南初雨略有些惊讶的看了赫连幽一眼,本以为他是一个人来的,原来寒刀一直侯在外头。
开门后,南初雨发现寒刀神色有些奇怪,除了先时询问赫连幽何时回府,南初雨跟他讲话都不怎么搭理,就连赫连幽问他事情办得如何,他都只简略地说了一切就绪。并且看赫连幽地目光,怎么都有种……崇拜在里头。
南初雨知道他事务繁忙,明日又要上朝,便称累了,好让他早些回去休息。临走时,赫连幽又让寒刀多拿了些炭来,省得晚上药炉多炭火不够,南初雨还得半夜去取。
赫连幽走后,南初雨一个人守着炉子,没过多久就开始犯困。说来也奇怪,今天笑蓬莱出奇地安静,连个脚步声都没出现过。
这一夜…南初雨觉得相当诡异。
殊不知若干日后江湖传闻,京西莫名的恶臭持续了一天一夜,那日但凡在附近出没的人,身上残余的味道也持续了整整三天才淡去。继劫富劫贪的“侠盗”消失之后,这又成了京城一桩新的悬案,听说皇上和太后都颇为震惊,但派人探查也是无果。
然,这都是后话。
第二天醒来,南初雨看了看药炉,玄血玉已经成型,足足有拳头那么大,通碧圆润,乳白中有隐隐有些如血的红丝。咋看之下,倒真像一块上的好玉。心想待治好南初漪的脸伤,剩下的可以让人琢成玉佩。
三日之期今天也是最后一天,南初雨直到如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回太师府,或者差人把药送到南初漪手中。
在房中等了些时候,南初雨越发警觉从昨夜开始笑蓬莱到气氛有些不对。
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南初雨给自己腿上到刀伤换了药,将绷带缠得紧些方便行动,勉勉强强在不扩大伤势到情况下可以走动了。
然而分别来到月娘鸢凰儿到房间都没看到人,就连克夜床铺都是整整齐齐,一点昨夜打开过被子都迹象都没有。
不安在南初雨心中越发扩大,最后决到前庭去看看。
她出去时,笑蓬莱还没有开门,但这个时候应该有人打扫准备了才是,如今却是一个人都没见着。
坐着等了一阵,时辰几乎快到中午,南初雨终于按耐不住,决定去外头看看。
然而她手刚碰到门,门就自己开了!
面前依次站着南柳月娘柳芽儿和鸢凰儿,还能看见克夜在远处树下捂着嘴,吐出些亮晶晶的东西。
南初雨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嫌弃地别开视线。
众人看到南初雨时也是惊讶,转而都万分尴尬。
“谁来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76章 盗酒案
笑蓬莱都秀台旁,南初雨抱着胳膊,冷冷都视线依次从众人身上扫过,眸子里像是能掉出冰渣子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昨天……”南柳被众人推出来,一脸歉疚地看向南初雨。“据说是天丑星下凡……整个西街都出现了异象。”
南初雨眉眼一挑,南柳轻咬红唇,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南柳不争气都样子,鸢凰儿只能站了出来。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南初雨,在精神上安慰自己不应该觉得愧疚。
“昨天你在房里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南初雨怔了怔,若说奇怪,那一定是赫连幽竟然陪了自己一整天。于是她摇摇头。
“那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身上都有什么味道……”鸢凰儿露出一种视死如归地表情。
南初雨一脸狐疑地往鸢凰儿身前凑了凑,蓦地捂住口鼻退回来,如非行动不便,可能要退到三丈远。第一便反应是:“是笑蓬莱的酒菜不够好,被人泼粪了?”
鸢凰儿瞬间拉下脸来,南柳和月娘你看我我看你。
柳芽儿被月娘推了推,上前说道:“昨日从巳时起,不知道从哪里飘来奇怪道味道,把客人都吓走了,然后我们大家就想出去看看。谁知道整个西街都这样……”
“所以?”南初雨挑了挑眉。
“所以我们都把你……”
--忘了。
最后两个字,没人敢说出口。
南初雨脸色不太好看,因为她知道昨天所谓奇怪都味道,很有可能正是她捣鼓出来的。
“可是真奇怪,离老板你身上怎么没有味道?”柳芽儿凑到南初雨面前闻了闻。紧接着鸢凰儿也把头贴过来,证实了柳芽儿都说法,一脸疑惑。
南初雨也觉得奇怪,照理,她应该是被玄血玉的味道毒害最深的一个,可身上当真是清清爽爽的。
“奇怪,那家伙身上也没有。”柳芽儿指了指外头。
南初雨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恰好落在吐得天翻地覆的克夜身上。一个男人这么娇弱矫情,南初雨也没了心思去问他有什么特别之处。.info[]
在众人在再三赔罪下,南初雨方表态“大人不计小人过”。实则想到昨天赫连幽陪自己到用意,或许最初真到只是来看看自己,然后发现笑蓬莱被玄血玉熏得苍蝇都飞走来,便改主意留下来。寒刀最后来接赫连幽时都表情就是最好都证明。
然而这个结论,却是让南初雨心里分外难受。那样都状况,赫连幽竟然一丝异样都没让她看出来。
等到众人散去,南初雨方才找到南柳,让她将配好到药给南初漪,还千叮万株一定要亲自交到南初漪手中,尤其要防备莫愁母女。
之后几天,南初雨便没什么事,安心在笑蓬莱养伤,赫连幽有空便来陪她下棋,还差人送了不少茶叶过来,其中最让南初雨欣喜的,便是那套玛瑙茶壶,接连把玩来几天都爱不释手。
等到伤养好,也到了竹仙酿新酒开酒等日子。南初雨心头分外忐忑,因为对能否消除迷幻散的药性她也没什么信心。
前头对悠闲,便注定后面紧迫对时间。
如今寒芒还在养伤,南初雨身边能用的人不多,只能从南柳那里借来了莫问,又从天禄酒坊调来寒芒原先调手下。
吸取上次的教训,南初雨不会再留机会给那些想杀她的人。
闻老和他手下的人已经回到竹林酒坊开工,见南初雨和手下人来了都有种异常都欣喜。工人开心,是因为遇到难得开明的老板,放长假还照付工资。而闻老开心的事,说起来就和众人不一样了,忙前后格外殷勤。
南初雨最初只觉得或许是太子那边又有动作,让众人都小心提防,然而直到将酒从竹林挖出来,到装车运走,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至于酒,南初雨也没有运回天禄酒坊或者笑蓬莱,那两边人多眼杂,不适合她研究改良迷幻散的药性。犹豫之下,便决定送到赫连幽送给她们母女居住的别院,一来自己出入不会引起怀疑,二来也能让暗卫就近保护。
竹仙酿性阴,南初雨等到晚上才让人把酒坛搬到院子里,借着月光,用锋利到匕首把封条挑开,熟练地打开封盖。然而出来地酒香却让她眉宇蹙成深壑一样地川字。
她的酒竟然酿失败?
香味的不同,让南初雨的疑惑之下有些失落,更多是不相信自己会失手。封条好好的,也没有漏过汽的迹象,问题便只可能出在调酒的过程里。
兴许是药效的问题吧。南初雨如是想着,把第坛酒开封。然而第二坛酒的气味更加奇怪,当下引起南初雨的警觉。
一坛失败,不可能接连两坛失败!
若只是中和迷幻散的药效不成功还罢了,偏生问题都是出在酒身上,这就不是巧合的问题了。
南初雨生出不好的预感,接连将所有酒坛都开封,发现每一坛都如前面一样。酒香的味道很淡,酒质也不好,甚至有的,南初雨用勺子一搅,还能舀出泥沙和碎石来。
唯一的结果便是,在她之前,有人给酒开过封,并且还取了酒,再重新封回地下。而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是为了研究酒方,还是单纯破坏,都不得而知。
然而南初雨最担心的是,是有心人瞧出了竹仙酿的端倪,暗中来开封取证!
竹林酒坊附近有南初雨安排的人,外头想来倒酒根本不可能。那问题便只会出在酒坊内部。
目标就更加明确了!
“好你个闻老,想跟我玩暗渡陈仓?”南初雨脸上升起渗人的阴霾,叫来莫问:“找个人盯着竹林酒坊,若是有人出现身体不适立马通知我。”
南初雨冷笑,他们还真以为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接下来都几天,南初雨每天都留意竹林酒坊都动静。先是闻老告假,再有两个人皮肤出现了奇怪都斑点,并且都是闻老的亲信。
这样的巧合,绝对不是偶然。
以太子的手腕,偷酒,算是轻的了。看来是担心西郊马场的事情闹大出去,也不知道赫连幽跟赫连楚是如何平息事情的。
当初南初雨为不让人碰竹仙酿的酒坛,假意说酒需要特殊的开封方式,只有她本人出面才行,并且在酒坛上下了蛊毒,有人碰过她立马就能知道。
竹林酒坊闹酒瘟的事情在南初雨的刻意为之下不胫而走,一时间全城的人都晓得了。
她先是将染毒的话将那两名工人禁在各自家中,从其亲人口中得知周身的皮肤奇痒难耐挠得血肉纷飞,南初雨只说是染了不净的酒毒,对解毒之说只字不提。
至于闻老,南初雨有意亲自上门去看,但人家大门紧闭,只道是累病的,反而像是暗示自己有多鞠躬尽瘁似的,南初雨当即冷笑,只淡淡留下一句“有需要再来找我”,便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如此僵持了数天,那两个工人便耐不住了,背着闻老由家人扛着抬着上门来找南初雨,说了盗酒的事,请南初雨大发慈悲帮帮他们,一家妻儿老小守着南初雨哭,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的,让她可怜可怜他们。
“坊中那么多人,偏偏就他们染了酒毒,怕是做了什么让酒神老爷也生气的事。回去吧,从今后不用再来酒坊了。”南初雨眉眼也没多抬一下,事情都成了定局,哭哭闹闹装可怜就能收场?让莫问把前头的工钱都结了以后齐齐赶走。
然而那些人先是聚在门口哭,到后来就开始骂,各种恶毒的言语说着倒像是南初雨亏欠了他们一样。凌霜回来看她时都不敢走前门,只能从后门悄悄摸进来,问清事情来由气不打一处来。
“还反了他们!这群浑人,小姐,这事可不能这么算!”
“能怎么算?”南初雨反问,总不能真把他们全杀了。
“看我的!”
凌霜跑进厨房舀了一大盆馊水,架着梯子爬上房顶,就着下头哪儿人多往哪泼。刚还骂骂咧咧一群人,老的小的抱头鼠窜,没片刻功夫就没了影儿。见效之快,连莫问都忍不住称赞。
“小姐你看,我就说吧,对付浑人,就该用浑法子。”凌霜仰着下巴一脸得意。
南初雨苦笑着摇头,这些人来闹只是小事,她可以充耳不闻随他们折腾,但是赛酒会上……竹仙酿要是漏底的话,那才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第77章 太师府双姝
距离赛酒会已剩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虽然其中少不了越王顺水推舟的缘故,但为了赫连幽,南初雨不由得加紧安排酿酒的事宜。
虽不知道太子那边的人到底有没有研究出竹仙酿的方子,但闻老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酿酒师,他的实力亦不容小觑。
念及此,她不由得自责起来:都怪自己之前太过疏忽了,竟然让闻老之余趁机而入。阳奉阴违,偷梁换柱,这个闻老真是可恨!
但那也是因为闻老是太子的人。大皇子赫连阙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上次血莲教的事还历历在目,其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想不到她拒绝参加不成,反而被他理解为不愿意为他而参加,转眼又为越王参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不过,她与大皇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为了铲除异己,赫连阙怕是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想到这里她又暗暗地怪自己太过不小心,让之前的辛劳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酿酒的事再也容不得半点差错。
经过之前的种种,南初雨已下定决心――绝不能因为一己的疏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陷入危险。她已辜负过一次,绝不能再辜负第二次。
她暗暗地握紧了拳头,纵然被推上这风口浪尖,她也定然是要赢的。
亲手将一坛坛透着清香的酒挨个被埋在府内的几颗柳树下,南初雨忽然心中一动,“凌霜,第一批酿的酒,可还有剩下的?”
“小姐,还有两坛未开封。”
是药就有有效期限。
因为隔了这么些天,迷幻散的功效一定不复当初,若是加上些微的解药,不知能不能制造比较好的效果?
她小心地在酒坛中滴入几滴乳白色的解幻散,白色渐渐弥散在清酒中,坛内立即传来一种浓重的香气。
待香气溢出,整坛酒又恢复了清明澄澈。
“噗!”轻尝一口,南初雨忍不住将酒全数喷了出来。
果然,除了酒味的清冽之外,还带了一些解幻散的肉豆蔻味道,仅仅是几滴就这么浓重……看来,是又失败了。
她抿了抿嘴唇,只觉得一阵烦躁。究竟是哪里的问题?怎么不管如何试都不能成功。
“怎么愁眉苦脸的?”清冷的嗓音忽然自身旁响起,南初雨抬起了头。(..info棉、花‘糖’小‘说’)
赫连幽身着一袭绣着暗色兰花的玄衣,就在自己面前。
周身散发着清爽的气息,其容颜俊美如玉,堪比这满院明艳的柳色。
噗通噗通噗通!她扶住胸口,心脏怎么会跳动得如此厉害?
“我……”南初雨竟一时失神。
赫连幽也不逗她,反而是很享受她的这种“奉承”,看着她眼中氤氲着的迷茫,他不由加深了唇角的笑意。他轻轻地抬起袖子,大拇指按住袖口,做了一个让潜伏在暗中的影卫们都惊掉下巴的动作――缓缓地地将她唇角的酒渍揩去。
轻柔如蝶翼划过空气,激起一片花香,她的唇角似有电流滑过,激起些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的唇经不起挑逗,这就肿了。
赫连幽盯着她的嫣红,轻轻咳了一声,自然而然地将手放下。
“听说悦人酒楼的酿酒师最近在酿制一款新酒,叫做‘天仙酿’,号称能与竹仙酿匹敌。”
在这个时候推出“天仙酿”必然是压伤了大皇子的筹码。若是能在天下酒会一展风采,大皇子绝不放过能压倒越王的一次机会。
“我大抵以料到,他们若是偷了酒,无非有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天下酒会,第二是为了对付我。”
“是啊,你现在不仅是竹仙酿的老板,也是笑蓬莱的老板。”
你在逗我?越王和周王怎么可能真的是为了南初雨?而是互相利用罢了。“燕王殿下什么时候学会挖苦人了?”
“看你不太开心,逗逗你的。”赫连幽道。
“我又不是猴子或者小孩。”南初雨的心中涌起一层莫名的暗流:燕王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还记得前世相敬如宾的那些日子,眼前人彷如流光惊鸿,让过往都失去了颜色。
“那你作何应对?”赫连幽看她一副满怀心思的样子,以为她在为塞酒会的事情担忧,忍不住告诉她,胜负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但上次他让她退出此事的命令她又不曾听,这个女人,到底有几个胆子?自身的安危一点都不重要吗?
她转身去看眼前的一片清新柳色,眼中一片清亮。之前无意间透露出的几件事,赫连幽都极力帮助她做到,这次是自己惹出来的事端,若是燕王插手反而不利,只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爷,请不要担心我。”
若是燕王知道她将迷幻散加在酒中,一定会责怪她太过胆大妄为。一旦让越王、周王,或者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没人能保得住她。皇权至上,没有一个人会允许这种有违伦常的酒存活于世。
权力就是这样一种令人沉迷的东西,让人在它面前暴露本性。赫连楚在权力面前就是一条狼子野心的走狗,赫连阙在权力面前耍尽手段,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对几个儿子互相戮杀不予制裁。
那么,赫连幽,你的本性是什么样呢?你的温柔和隐忍,只是因为我吗?
她一阵哽咽。
“南初雨,本王说过会护你周全。”赫连幽面色一沉,隐隐有怒气浮动。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与燕王撇清关系才好,这样,就算她输了也连累不了赫连幽。让他生气,总比让他涉险要好。
“燕王恕罪。”南初雨在赫连幽面前跪下。“请燕王放心,初雨已有万全之策。”
而此刻远在城内的太师府,又是另一番景象。
西苑闺阁内。
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轻轻拆动,药膏的味道已不似几日前那样浓郁。
清水略过肌肤,南初漪小心翼翼地将脸蛋上的黑色膏药洗了个干净。她纤细的指腹下意识地划过脸上的伤疤处,竟没有往日那种微微扎手的感觉!
她按捺住心中的惊喜,再细细端详镜子中的脸:大大的眼睛,光洁如玉的肌肤,如若新生,吹弹可破!这才是她南初漪的脸。
这药真的有用!真是太好了!她颤抖着扶住自己的脸,掐一下自己提醒自己这并不是梦。
“我的容颜恢复了!”她的眼中溢满泪水,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太过惊喜。
没了脸上这条疤,就凭自己的如花容颜,她还是那个太师府艳名远播的“绝色双姝”。她的人生自此改写!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狂喜。对!要赶紧将这件事告诉娘亲,还有,那个元将军的傻儿子……现在就劝说娘亲和自己一起求父亲推了那件婚事!
“娘!漪儿可以不用嫁给那个呆子了!”她激动地奔向母亲的房间。
却被告知母亲午饭后就去了三夫人那里,她即刻又去了南苑。
南苑内,莫愁正与范锦绣喝茶聊天。
“恭喜锦绣了,攀上元将军这样的高枝,以后府上上上下下人人都得对你们母女另眼相看。”
范锦绣的脸笑成了一朵花,虽然她也舍不得南初漪嫁给元杰,但就凭漪儿的出生和容貌,怕是嫁不到好人家。趁着女儿还年轻,定下这个亲事,对她,对自己都好。
“哪里的话,三小姐才是前途无量,听说越王殿下对我们潞儿青眼相加呢。莫愁,我可真羡慕你啊。你的福气啊,在后头。”越王殿下是当今太子,几年之后,南初潞不是皇后也是贵妃,莫愁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莫愁与南初漪,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那是。”莫愁就是喜欢听这种大实话,“潞儿随我,天生丽质,这是事实。越王殿下也是有眼光。”越王是当今的太子,就凭潞儿的机智手段,几年之后,定能母仪天下。
“四夫人在里面吗?”南初漪问守院门的仆人,仆人爱理不理,她又叫喊,“娘!你在里面吗?”
“你等会,我去通传。”全府上下都知道她就要嫁给元将军的傻儿子,以后说不定过得有多凄惨,是个人都知道嫌贫爱富,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太师府中的下人的素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任由着哪里来的贱蹄子在外面大呼小叫。”莫愁轻轻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
“是该管管了。”范锦绣应道。
“夫人,是七小姐来了。”
“原来是漪儿啊,让她进来。”莫愁放下茶盏,“锦绣,你怎么也不管管你这丫头,全朝野的大臣就属我家大人最为博学,知晓礼义,识大体。老爷也逢人便夸我们太师府的姑娘最重礼数,怎么漪儿自从容貌不再,怎么越发地胡闹?姿色平平,又难等大雅之堂,以后在将军府还如何立足?”
范锦绣不由得低头,心中责怪南初漪太过莽撞,有什么事不能等她回去再说:“莫愁教训的是。只愿你别往心里去,漪儿约莫也是寻我不得心里着急。”
谈话间,南初漪已走到了大厅。
范锦绣看到自己的女儿,语气不由得一冷:“漪儿,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你这样莽撞嫁到将军府可如何自处?”
南初漪一愣:将军府?她不想嫁到将军府!转而激动地放下脸上的纱巾,“三娘,娘,漪儿不用嫁给元杰了,漪儿的脸好了。”
第78章 直面越王
听闻此言,莫愁与范锦绣不由得一愣,连忙上前去看南初漪的脸。.info
原本一道浅浅的疤痕,现在蜕变成了光洁如玉的肌肤。乍一看,只觉得通体白肤胜雪,娇而不艳。
范锦绣这是看在眼里喜在眉梢。
女卫悦己者容,就凭南初漪这绝色容颜,只怕今后放眼整个京城官家,没有人会不将她四夫人放在眼里。她如此出色的女儿怎么能屈居人下,嫁给一个呆子!就算是将军的儿子,也绝不可以。
“太好了,漪儿,你等着,娘这就去和老爷说去。”范锦绣拉着南初漪就想去书房。
“慢着!”莫愁喊住她们。南初漪就算是拥有了绝色容貌又如何?难道还指望南怀玉重新给她许一户人家?真是异想天开!“你们别冲动,惹了将军府,于你于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锦绣,你先别着急。老爷经常和我说,君子一诺,做人最讲究的就是要守信。我们太师府既然已答应了将军府的婚事,也收了人家的聘礼,怎么能说退就退?”
原来她是舍不得将军府那点聘礼,南初漪握紧了拳头,试图从手掌传来的刺痛里给让自己清醒一点。十几年来,她从未自己主动争取什么,现在,已经到了她不得不去争取的时候了。
“三娘息怒,此事关系漪儿的终生幸福。待会请爹爹做决定的时候,还希望三娘看在往日情份上帮着漪儿说几句话。”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不说老爷已经答应了,你自己之前不也是默许的吗?”莫愁看着南初漪完美无瑕的脸蛋,又想到聪慧的南初潞,心中难免有些愤恨。怎么老天爷不长眼睛,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偏偏不长在自己女儿的脸上。
“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我们做女人的,就是要守妇道,重纲常。你的容貌刚刚恢复了一些就搞起一些小九九,想些歪心思,竟然妄想退婚。”真是不守本分的女人,留在府中也早晚是个祸害,指不定狐媚哪家的王孙公子。想到这里,莫愁更加不会允许有威胁南初潞成为太子妃的祸害存在,更加的色厉内荏:“老实人做老实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南初漪,你别忘了,元杰当初可没有嫌弃你是一介丑妇,不顾你容貌毁缺都愿意娶你,这才是真心地对你好。现在你容貌恢复了,竟然嫌弃元杰痴傻,想要退婚,试问我们又怎么能落井下石过河拆桥、做出退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以后太师府的颜面何存?”
南初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真是佩服这个女人,颠倒黑白的功力如日中天。
她望向自己的娘亲,她是自己的亲娘,一定不会弃她的终生幸福不顾。
容貌与亲情,这可是她仅剩的一点点筹码了。“娘,你怎么说?”
范锦绣看了看莫愁,又看了看南初漪:“傻丫头啊,你现在乖乖地在家待嫁,还能嫁给元杰,元杰好歹是将军府的二公子,也算是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与太师府也算门当户对。若是当真推了婚,就相当于让太师府与将军府交恶,这就意味着以后谁要娶你,也要因此得罪将军府。你认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周王?越王?还是燕王?范锦绣没敢问。在莫愁眼前觊觎皇权,总是不太好的。她毕竟极有可能是未来太子妃的母亲。
莫愁冷哼一声:“你确定你还能嫁到比将军府更好的人家吗?”
南初漪见此状,心下已将前前后后想了个大概。
原来娘亲来三娘这里并不是无缘由,只是听说南初漪颇得越王赏识,听南初漪的语气,好像是当定了太子妃。而母亲为了与她们母女交好,所以就经常来与莫愁喝茶聊天。
只是,母亲……眼睁睁地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真的好吗?
机会原本就少的可怜,连你也让我放弃……你为了什么?
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为我考虑,反而泼我冷水?
整个太师府都知道南怀玉向来都听莫愁的话,莫愁吹个枕边风都是香的。现在自己的亲娘竟然也红了眼,不愿意为她出头,看来这亲事是难退了。
可是,南初漪好不甘心。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吗?
她沉默了半晌,道:“女儿知错了,再也不谈退婚之事。漪儿告退。”她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范锦绣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竟觉得她越走越远,身影疏离,透出一种仿佛此生再也见不到了的陌生感觉。
笑蓬莱虽然没有了竹仙酿,但生意也未曾冷落。
自那日异相消散之后,人们还是习惯性地来捧南掌柜的场,毕竟菜也是上等的菜,更有美人起舞,琴瑟丝竹。
“越王殿下来了。”
南初雨心神一凛,连忙做好了接待准备。已料定他一定也是听说了天悦酒楼的“天仙醉”,前来关心她的酿酒进度的。
珠帘轻启,只见赫连楚一袭白衣胜雪,脸上挂着无害笑容,正款款向她看来。
那折扇公子的清秀模样几乎要虏获当场所有女子的芳心。
不过,南初雨真的是太了解他了,他阴冷狠毒又无情多疑,见此模样只会让她更为警惕。
如此张扬,必有所图。
南初雨连忙上前参礼,恭敬地道:“越王殿下”。
克夜在后庭远远地望着南初雨狗腿子的做派和赫连楚衣冠楚楚仿佛自己风华绝代的模样,不由得抽抽嘴,吐出两个字:“骚包。”
鸢凰儿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道:“越王风华自然比不过某人。”
克夜也不理睬她,心心念念道:“哼!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南初雨,你也总有狗腿子一样对我的时候。”
她嘴里喊着越王殿下,却行的是参见太子的大礼。
“免礼。”礼数周到对赫连楚而言很受用,他轻抬扇面示意她起来说话:“几日不见,塞酒大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离某感激殿下关怀,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南初雨也不客套。
“哦?什么东风?”赫连楚不知道她卖什么关子。眼下太子的人都打到门上来了,她还这么淡定,真是……不知死活!
“东风之事,不是离某能力所及。”南初雨又跪了下来,“离某斗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越王殿下先原谅初雨的失礼。”
“但说无妨。”他的扇面再一次示意她起身说话。
南初雨便唯唯诺诺将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大赛将至,离某不敢怠慢。日前听说天悦酒楼研发了一种天仙酿,怕是比我之前酿的竹仙酿更胜一筹。为今之计,离某只愿能以巧取胜。”
离老板果然也不是傻子,也知道了天仙酿的事。赫连楚示意她继续说。
“离某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种酿酒方法,可以将桃花酿成美酒而包含桃花的清香,却不带桃花的涩味。便由此及彼,想到现在桃花已然不多,但荷花开得正盛,刚好可制荷花酿。离某斗胆,想拜托殿下从御花园的太清池中移出一株带藕带叶的莲花。”
“嗯。”赫连楚并没有别的意见。取一株花而已,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着垂着头的离某,竟然有些微的发愣。低顺的眉眼清秀而标致,漆黑的长发高高挽起,闭上眼睛都好像能见到她眼中的笃定。
她早已料到他会帮她。
赫连楚让人取出一壶酒。“古人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带来了一壶天仙酿,你且试试。”
南初雨认真地将酒杯放到鼻尖下面闻了闻,又轻轻尝了一口,便心事重重地将酒放下。果然是竹仙酿,太子的手段,也不过如是。
“想必你已知道,这天仙酿与你之前所酿的竹仙酿并无二致。”赫连楚冷冷一笑:“离老板,你千金不卖的酒方,怎么到了别人手里?人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离某不敢。”南初雨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都怪离某管教不严,只因着之前家中几个仆人不太受用,将酒方流了出去。”
她不卑不亢,也无丝毫愤怒之意。
“一分钱也没收到反而赔了几个下人,离老板,你做的生意可真让人看不透了。”
南初雨的手心已渗满了汗水。赫连楚生性多疑,怕是又怀疑她与大皇子勾结,将酒方卖给了天悦酒楼。
“殿下明鉴,是天悦酒楼的人无耻,偷了我的方子。但请越王放心,我一定会在赛酒大会上博得头彩。”
“好!”赫连楚要的就是她这种雄心勃勃的气势,只有这样的人,才配为他做事。
“那天仙酿是你的方子,荷花酿又是你的方子。待本王替你取了荷花来,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不让本王失望的。”做不到的话,最好提脑袋来见我。赫连楚可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南初雨将那壶中的酒倾倒出来,香气溢满了包间。“越王殿下,你看,这虽然这酒是改良了我的方子,但其中加了罂粟的果实,虽然量很少,但天悦酒楼为了赢我而出此险招,怕是不太明智。”大家都知道罂粟花南疆的一种草药,具有是令人神智不清醒的功效。
赫连楚听闻此事,顿时挑了挑眉头。
宫廷内使用罂粟都是登记在册的,要想知道谁动了,很明显的事……呵呵,周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也有把柄落到我手上的时候!
南初雨已料定赫连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只需一招,便可将周王置于死地。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说:“罂粟果的用量虽然极少,但效果却极好,能将竹仙酿的醇厚滞留在酒中,长期服用必定会伤人心神。一般的酒酿也比不上,幸亏越王殿下料事如神,将此酒拿过来,若是我再用竹仙酿参赛定会事倍功半。南某感谢越王殿下相助。”
“免你本来不也做好了换酒参赛的准备?好了,既然定好了方案,就好好酿酒,相信离老板你不会让本王失望。”真是天助我也,这次赫连阙自己挖了个坑往里面跳,别人想拉都拉不回来了。赫连楚按捺住心中的情绪让自己表现得淡定一些。此次大会,他已经胜券在握。
待赫连楚走出包间的门,南初雨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如坐针毡,每时每刻都是煎熬。他的笑声于她而言是没命的刺耳,但她还是要尽力抚平自己的心情。
她告诉自己,只有战胜心魔,才能战胜敌人。
赫连楚一下楼,就看到笑蓬莱的大厅内有个女子在喝酒。明眸璀璨,肌如凝脂,她的脸蛋显出异样的红晕,明显已经喝多了。
她趴在桌子上,敲着筷子,像是在很认真地听筷子敲击松木桌面的声音。
“你是谁?”赫连楚问。
女子不回答,只是傻傻地冲赫连楚一笑。这一笑,仿佛七彩昙花盛开,使得整个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太师府,南初漪。”
第79章 越王愣了一下。
按照南初潞的说法,南初漪不是一个毁去容貌的无颜女么,怎么如此美艳绝伦,不可方物?只是,听闻糊涂的南太师已将她许给了元将军的二儿子。(..info)
赫连楚更加想不通了:为自己沉鱼落雁的亲女儿许个这么“好”的人家,这南怀玉的脑袋难道是被驴踢了?
他正想上前搭讪两句,一亲芳泽,奈何美人已醉得睡着了。乌发如云,纤眉如黛,鼻子细腻,朱唇轻启。静如水上芙蕖,安如湖上碧月,她的睡姿,本身就是一幅画,岂是南初潞之流可以比拟的?
想到这里,赫连楚算是明白南初潞了。女人皆有爱美之心,南初潞又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定然不会让人知道她的妹妹比她更美。而且,无论是谁,有个这样招风的妹妹,对自己而言,都未必是件好事。
红颜,也是祸水。
但他竟然有种要趟这趟春水的冲动。
刚从包间出来的南初雨也刚好见到这一幕,心漏了半拍――赫连楚怎么碰到南初漪了!绝不能让赫连楚看上南初漪,不能将她从一个火坑救出来,又眼睁睁地看着她掉入另一个火坑。
她一时心急,连忙走了上前:“越王殿下,刚好您没走,我刚好想到新酒还没有取名字,不知……”
“嘘――”赫连楚做了有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吵了南初漪睡觉。
南初雨大脑一空,身形一僵。
“就叫美人醉吧。”赫连楚折扇轻摇,笑着便离开。
看着趴在桌子上酣睡的南初漪。南初雨的心,狠狠一抖。
等到南初漪醒来,已是下午。
就看到南初雨坐在床边,南初漪也不惊讶。老天爷总是有许多不同的安排,让错的人相遇,再让对的人分别。她们算是对的人,还是错的人呢?她已懒得去想。
“酒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不痛快,忘记太师府,忘记一切。”
“所以你就这样自暴自弃?”南初雨问。
“五姐……我……”她没有五姐那么勇敢,她是蜗牛,遇到事情只会躲,只会逃避。
“你喝醉了。”南初雨心中不忍。她终于肯叫自己一声五姐,可惜,眼前人再也不是那个值得她相信的南初漪了。
南初漪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掉在自己的手背上,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床上,开始颤抖:“五姐,他们不答应让我退婚!我和三娘说,三娘不答应;我又去劝我娘,我娘也不答应。.info别人都可以不答应,为什么偏偏连我娘都不答应?我想过千千万万人反对,就是没有想过生我养我的人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受不了,真的。为什么我的亲娘,都忍心将我毕生幸福葬送在那个傻子手里!”
对了,那个傻子还有一个****一样的哥哥!要是嫁到将军府,以后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可是,命运的力量太过强大,让人怎么也无法逃脱。
“可惜了姐姐给我的药膏,就算容貌恢复了,也没什么大用!”南初漪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绝望。
“哟,哪里来的小娘子?能拥有这样的貌美容颜,怎么会没有用处呢?”
克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着南初漪的泪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要知道,凭姑娘的姿色,只要能在笑蓬莱露个面,已是片刻千金。”
“克夜!”南初雨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瞪他。“出去!”
“我就说你不喜欢我总是有缘由的,想不到真相竟然如此这般……”克夜做了意思是我很懂的,一个比翼鸟的动作,仿佛泫然涕下。
克夜离开之前又恋恋不舍地朝床上的美人儿望了一眼。“她们说的果然没错,是比离老板漂亮。貌美如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就算是个女人也要动心呀……”
他的定论还没下完,一个茶壶就砸了过来。“快滚!”心中咒骂,怪不得南初雨没人要,这破脾气不改改,全世界都没有一个男人高兴取她了。
这下子总算清净了。南初雨叹了口气。
而南初漪正在为突然出现的男子的绝色容颜而震惊。
她心中恍然,这才觉得容貌之于自己只是皮囊。在这里,随便一个男人都比自己还要美上三分,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脸上一条淡淡的伤疤过于念念不忘,是不是太执念了?想到这里她又忧郁了起来。
“原来我以为容颜重要,等到恢复了容颜,这才觉得之前执着的不过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无关痛痒。它既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幸运,也没有让我的人生有何起色。”
南初雨心中不忍:“你别妄自菲薄。容貌对于女子的重要,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懂。”
“你的容貌是你的优点,只是你不知道怎么让你的容貌成为保护你的护甲,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贪恋一时的美色。美色总有衰老的一天,而一个人若是真正疼爱你保护你,绝不会因为你的衰老而放弃你,这才是你的如意郎君。”
“太晚了,姐姐,太晚了。”南初漪的泪水已止不住,不知道是在悔恨之前对南初雨的奚落,还是在埋怨这捉弄人的命运。
“你先别急,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抛弃自己的信念。”
“姐姐,我很羡慕你!有这样抛弃一切离家闯荡的勇气。”若是她自己之前坚持一点,强势一点,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劝了南初漪很久,南初雨还是心中放心不下,转眼天色已晚,已到了分别的时候。
南初漪已是待嫁之人,太师府又极注重那些虚礼。南初雨连忙派人将南初漪送回太师。
临走前,南初雨摘下发髻上的一支珠花,递给南初漪:“你想清楚了。若是不想嫁,新婚之前,派人拿着这只珠花传个口信到笑蓬莱。”
南初漪手里握着珠花坐了一路,这一路,是前所未有的矛盾。
到了太师府,整个府中灯火通明。南初漪刚刚踏入大门,就看到南怀玉以及莫愁、南初潞等人冷着脸站在门口等着她。
虽然是夏末,暑气未过,但她却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腾起来。
“不孝女,跪下!”南怀玉呵斥道。
南初潞看着南初漪,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今日听闻越王殿下在笑蓬莱偶遇南初漪她就觉得心里不舒坦,恢复容貌后第一天就出去勾搭男人,真是个贱货。也不擦擦眼镜照照自己,妄想勾引赫连楚,南初漪,你也配?
南初漪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势,脚一软,就跪了下来。“女儿知错。”
“错在哪里?”南怀玉冷哼一声。
“错在背信弃义,妄图解除与将军府的婚约;错在不知宵更,夕阳西下才回府。”
“还有呢?”莫愁看着南初漪的脸,怎么看怎么狐媚。
南初漪明白此时已是众人所指,若是公然挑衅必定没有好果子吃。“初漪不知,请三娘明示。”
“哟,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南初潞傲娇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冷冷地勾起嘴角:“你今日在笑蓬莱勾引越王的事情我们可都听说了。姐姐竟然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想越王纳你为妾,飞上枝头变凤凰?呵呵,别逗了。只有她南初潞才有资格获得太子的宠爱,也只有她,才会是太师府永远的骄傲。
我会成为越王妃!待越王继承大统,她会成为千古一后!
南初潞看着南初漪狐媚的脸,想到她勾引赫连楚是不是也是靠着这种我见犹怜的可怜样,不由得一阵恶心。“爹爹,为恐婚事有变,为了咱们太师府的名声,不如将婚期提前吧,免得夜长梦多。”
莫愁赶紧帮衬:“潞儿说得对。原本我与元夫人说,漪儿的婚事不必急于一时。但今天听闻漪儿的容貌恢复了,将军夫人也很关心漪儿,特意送来了很多养颜佳品。老爷,咱们做人可要厚道,切勿做逾越礼义、背信弃义之事。”
莫愁又将礼义忠孝搬上了台面,冠冕堂皇,一副太师府大夫人的做派。
“漪儿,你且放宽心。”范锦绣今日也陪元夫人一道上香,元夫人倒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南初漪如今已有绝色容貌,嫁到将军府也让将军府脸上有光,已向她表示定不会亏待了南初漪。
“元夫人是极好的人,你若是嫁过去,他们一家人都会好好待你的。”
南初漪只愿自己是个聋子,听不见范锦绣的这一番话。想起元家那好色的大公子,那垂涎未来弟媳的模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莫愁见南初漪对他们的话无动于衷,便向南怀玉禀告今日与将军夫人上香的事情:“元夫人爱子心切。原本是准备过了年再娶我们漪儿过门,但是元杰对漪儿倒是喜欢得紧,三天两头就催婚事,元夫人也没办法。今日,元夫人携我去庙里算了日子,算卦的道士说九月初十便是良辰吉日,让我回来跟老爷商议商议。”
催婚?
三娘明知她不想嫁给元杰,还“好心”约元夫人上香,趁机算好日子。
南初漪的心在颤抖,她与元杰的婚期怕是要提前了。
“老爷,你意下如何?”莫愁款款地问。
南初漪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些家人,尽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们多多少少都算是她的亲人,怎么能这样不顾她自己的感受?
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她狠狠地握住了手里的发簪。
她不能哭,她没有错。
“依你,就定在九月初十了。”南怀玉打了个呵欠,“各自散了吧。”
第80章 暗度陈仓
待南怀玉与莫愁走远了,范锦绣才上前搀扶南初漪起身。.info[]
南初漪的膝盖已跪得生疼,但比起心疼失望,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
“不知妹妹原来竟有通天的本事,能讨得灵药治好脸上的伤,真是可喜可贺啊!”南初潞在一旁看着南初漪苍白的脸色,警告南初漪:“越王与我情深不铸,日后定会纳我为妃,不管你怎么勾引,他最多只是把你当做我的替身。”
“不过看在我们姐妹一场,我倒想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守本分。有点人改得了脸,还是改不了的命。”
南初漪默默地听着,心中已经明白刚刚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她学会安分守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南初雨起来,佩服她的胆大,羡慕她的独立。
“漪儿,我们走。”范锦绣也不与南初潞计较,南初潞现在号称是越王的人,他们四房可惹不起。
“南初漪恭喜姐姐获得越王青睐,愿姐姐早日嫁入越王府。”南初漪也不想与南初潞纠缠,她的娇惯蛮横向来是不饶人的。
“谢谢七妹。当然,还是要先恭喜七妹,七妹好福气,年纪轻轻这就要当上将军府少夫人了。”
刚刚南初潞言语中,好像有一层想要她的药膏的意思。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发生意外。她向来仗着太师宠爱,飞扬跋扈,若是让南初潞知道是南初雨给了她灵药,她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抢灵药的事情。
她还是决定先避避。
看着南初漪默默走开,南初潞只觉得一拳打在软棉花上,没甚趣味。“今天这软柿子怎么这么能忍气吞声,不哭也不闹,改性了?”
范锦绣扶着南初漪慢慢地往西苑走去,嘴里又少不了念叨。
“漪儿,元夫人她也是体恤你身子单薄,初春天气凉,在那样的天气还要戴上那么重的凤冠霞帔,怕你吃不消。现在秋高气爽,衣物可以稍稍减免些,人也自在。”
“我们今日为老爷上香祈福,是愿我们南太师府越来越好。也愿菩萨保佑你能过一辈子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漪儿,你怎么了?”范锦绣这才发觉了南初漪的异样。
南初漪气的浑身发抖,嘴唇已被咬得没了血色。
范锦绣见她还是心有执念,只得苦口婆心地劝说,“漪儿,此事已成定局……”
将军府也挺好的,元将军那呆儿子怕是再也娶不到别的老婆,等到南初漪入府生了儿子,到时整个将军府不还是南初漪说了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娘,你不用说了。”
南初漪打断了范锦绣的话,言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此生从未觉得从大门口走到西苑的路,这样长。
前脚刚把南初漪送走,后脚就听说来了个少年,自称是闻老的孙儿。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青衫男子见到南初雨,丝毫没有犹豫,一把跪下:“离老板,在下闻天书,求离老板给我爷爷解毒。”
他这一套动作似乎行云流水,好像没什么感情。
南初雨冷哼一声,看来是疼得不够彻底。那两个仆人中了“酒毒”已经全身溃烂、毒发生亡,死相极其残忍可怖,这下闻老是真的怕了。他还有娇妻有子孙,他的命当然比那些仆人值钱。
可惜年纪不小却看不清时事,又想要命,又想对大皇子死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你爷爷是触犯了酒神,酒神无法息怒,我也没有办法。”
“那怎么让酒神息怒?”
“让他沐浴更衣,****对酒神三跪九叩,将触犯酒神之事写个歉状,埋于酒坛之中。择吉日启封,应该就没事了。”
“真的有用吗?”闻天书心中狐疑,他自幼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没用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你爷爷触犯了神明,我只是告知一个简单的道理,希望他能找到正确的方法向神明道歉。至于神明接不接受,不是我能预料的事。”
南初雨将闻天书送走,便去找了克夜。
克夜对逐鹿很熟悉,又能走上倾居楼第七层,他的身份已昭然若揭。虽然不知他潜伏在此有何居心,但是南初漪的事,他说不定能帮上忙。
“克山王。”
克夜习惯性地抬头,看到南初雨,倒也不惊讶。她能猜到他的身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望着她,清水色的裙裾宛如一朵芙蕖,明艳的容颜里是说不出的坚韧与骄傲。他不得不承认,南初雨,与别的人是不同的。
他妩媚的眉眼露出温柔一笑:“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南初雨不解。
“你难道不是来要求跟我回逐鹿,让我纳你为妃的吗?”克夜笑着将自己喝过的茶杯递给南初雨,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
南初雨哑然,他竟然真的是克山王!她只是猜测而已。
堂堂克山王不去皇宫内住使馆,挑选和亲公主,反而到这笑蓬莱中蹭吃蹭喝,还男扮女装跳西域舞,也是没谁了。
克夜忽然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烦恼事,一拍脑袋:“既然我答应了要纳你为妃,和亲公主怎么办?那好歹也是姿容出众的一位公主,本来要娶亲的也是我,事到如今又要我要抗旨不尊,伤她的感情,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大周安排和亲公主,一来可以促进双方和平共处,二来也是派个探子到逐鹿内部,完全是一桩政治联姻。经他口中这么一说,反而觉得是个********的好事。这个克夜,藏得太深了。
“我不是来求亲的,是来要债的。”南初雨将茶盏里的水一饮而尽。“你还记不记得曾经答应我为我做两件事?第一件你已经做了,现在我已想好了第二件事。”
“不记得了。”克夜作迷茫状。
“克夜!你无耻。”眼下南初雨是明白了,克夜原来不止擅长男扮女装,更擅长扮猪吃象。民间传说克山王年纪轻轻便手握重权,但他却不爱权钱爱民生,免除徭役和赋税,逐鹿的生活水平越来越好,近年来更是兵强马壮、国力昌盛,令大周十分忌惮。
“不过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事这么重要,能让你来找我。要知道本王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这次机会用完了,可就没了。”他好不容易答应她两件事,她这么快就要让他完成第二件,那他们之间,以后岂不是什么都没了?
没有恩情,也没有亏欠。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不舍。
“我想清楚了。”南初雨坚定地说。本来,有了克山王的承诺,日后如果燕王有需要的话,还可以倚靠逐鹿的势力……但她当初救他,并不是为了逐鹿的势力,她不想利用他。
人与人之间,生来平等,没有亏欠。
“我们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为何还有你南初雨做不到,我克夜能做到的事情?”克夜自问自答:“难道是因为我比你俊俏一些?”
南初雨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道:“今日你见到的那个女子,帮我带她走。”
“去哪?”克夜诧异。心中却在极力回忆那人的模样,她难是离魂的姘头?这样一来,也想得通了。
“随便去哪里,远离大周,护她周全。”
克夜深深地望着她,眼里有说不尽的情意,就像一坛深深的湖水,柔和静谧,却倒映着她的容颜。
他就这样看着她,好像要将她的容颜雕刻在眼睛里,再也无法丢失。他低沉而温柔的嗓音自她耳边响起:“那你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舍得吗?”
南初雨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缘自会相见。”
清香袅袅,铜炉忽明忽暗地散发着柔和光华。南初雨离开之后,克夜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想了很久。
离开笑蓬莱,已是深夜。南初雨贴上胡须,化作男装,一声令下,四名影卫便出现在她面前。
“公子,闻天书一回去,闻老就开始沐浴焚香的事宜。”鬼睿道。
“不出公子所料,他将一个酒坛埋在了自家花园后,又复取一坛进入了酒窖。我已按照公子的命令将酒窖内的纸条取出,并撒了解药。”
南初雨打开鬼睿陈上来的纸条,上面写着闻老盗酒之事以及他的忏悔云云。
她将纸条揉开,随处一扔。
“公子……”她这是什么意思?他辛苦盗来的纸条,就这样扔了?鬼睿心中迟疑。
“我们将纸条留在这里,定会让有心人捡到。明日便下令,让我们潜伏在各地的探子透一口风,就说天悦酒楼为了赢赛酒大会,找人偷了离老板的竹仙酿秘方。”
“是。”
“现在跟我一起去会会金寒帮的帮众。”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已经将她给的几个大户名门抢了个周全,现在已然倦怠,不知下一个目标现在何处。
几个影卫一听说金寒帮,不由得精神一震。
暗影流动,南初雨只觉得周身微风驰动。不一会,就抵达了他们的藏金窟。
偌大的山洞门口,几个彪形大汉正在守门。看来这赵大虎并不太蠢,收刮财富之余,还知道扩大势力。想来,当初的那几个小混混,现在已做了金寒帮的高层。
南初雨将事先准备好的迷香迎风点燃,不一会山洞前轮值的几个大汉都迎风而倒。
第81章 金山银山
“爷!”鬼睿轻轻叫一声,南初雨便知道是赫连幽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抬起头望向他,不经意间想起前日他细心地为自己擦去酒渍的模样,耳朵“腾”地一红。又暗自庆幸今日戴了一顶窄帽,将白嫩的耳朵遮了个大概。
而她小女儿的娇态已被赫连幽尽收眼底。赫连幽走到南初雨身边,握紧了她的手。
“夜风凉,冷不冷?”赫连幽的手很暖,像一只偌大的暖玉,将她微凉的手包裹了起来。
“爷――”南初雨不安地将手从他的手中挣开,“我手上有迷香。”然后连忙从随身携带的锦囊内取出一张湿布,仔细地为他擦了擦手。
赫连幽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得任由她摆布。她的手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赫连幽身子一僵。
几个影卫看到赫连幽乖乖地把手伸出来让南初雨摸的时候,都将目光别了过去,极力遏制住想笑的冲动。
南初雨恍然未觉,等到自己淡定地将湿布装好,继而取出脖子上的那根小小的竹管子,安静地吹了起来。
夜,更加深沉。
仿佛是听到这竹管的声音,山洞里那些熟睡的人,纷纷都站了起来。就像上次一样,目光空洞地看向了南初雨这边。
鬼睿虽已经事先知道会这样,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一并抽出了剑,挡在了燕王面前。
南初雨走上山洞内的一座高台,朗声道:“金银财宝,是谁的?”
“是兄弟们的。”金寒帮的徒众高高地举起自己的右手。
南初雨似乎很满意她听到的答案,点了点头。“你们说的不错,我们的财富都是靠自己的双手获得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你们别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做了违法的事情,早晚是要被官差抓走的。”她随手一指,指向了帮中的老二赵大虎:“赵大虎,你怕不怕?”
“我不怕死,我只怕没钱!”赵大虎也是粗人一个,说的都是实在话。如今世道,贪官污吏、地主恶霸比比皆是,他们欺民霸世,穷人实在是被贫穷逼疯了!
“你们要记住,我们是正义之兵,打劫的都是豪强。但是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弱小,若是没有官府的保护,断然不会如此的势如破竹,次次得逞。”
“大小我便知道官官相护,当官的只会帮助当官的,哪会帮我们伸张正义?还是自己的拳头靠得住!”众人一听此言,纷纷都握住拳头,咬牙切齿,仿佛要将那群狗官撕碎了海扁一顿。(..info无弹窗广告)
“但有一个人,他权力崇高,对我们金寒帮也青眼有加。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可保我金寒帮太平安宁,我们要不要将金银财宝分一点给他?”
这下子意见不一致了。
“不分!我们抢我们的,凭什么要分给他?”
“你傻呀,花钱买平安。这买卖,值!”又有人发话。
“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终于有人问道了点子上,南初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是人中之龙,是大周的大皇子――顺王。他的母氏是云氏一族云起将军的女儿云雀。总所周知,云氏重拳在握,南有兵马大元帅云丘,领兵二十万;北有镇疆第一人云武大将军,领兵十五万。天下二分之一的兵权都是云家的,就连皇帝也忌惮他三分。我们有了他做靠山,还怕什么?”
“对!有他们做靠山,我们什么都不怕!”众人得知自己背后之人这么的厉害,不由得欣喜若狂。
南初雨的身段有些小巧,就算乔装也无法改变身材,只能以填充物稍微修饰。而她面对的,都是身形极大的彪形大汉,一大一小,一寡一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赫连幽看着众人面前的南初雨,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自己也被催眠了一样,自己的心防,也溃不成军。万年的冰山终有融化的一天,而此刻冰山之中似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初锋,若是你知道你那个需要人呵护的妹妹,现在已经强大到这样,你泉下有知,也当放宽心了吧。
你放心,只要找到杀你的仇人,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
赫连幽看着这样的她,又觉得有一丝不忍。
她本该是在深闺中玩针线女红、懂琴棋丝竹的佳人,现在为了亲人,为了生存,却要扛起一个家庭的重担……南初雨,你有没有这样想过,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逞强?
“顺王这么厉害?”
“好!我们分他一点。”赵大虎道:“其实多分一点也无所谓,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能保我们高枕无忧,天下财物取之不尽,多少钱财都是能再从别处抢回来的。”
“不错。”南初雨赞许地看了一眼赵大虎,一挥拳头,朝众人喊道:“大家记住,金银财宝是顺王的,唯有顺王能保我们太平安宁。”
“金银财宝是顺王的,顺王保我太平安宁!”众人意气风发,眼睛发亮,仿佛见到了自己的美好前程。
“金银财宝是顺王的,顺王保我太平安宁!”若是顺王能即位,那么整个金寒帮不就是正义之师?拨乱反正在此一举。
“金银财宝是顺王的,顺王保我太平安宁!”到时他们成了大周的将军或者官员,取不尽的钱财,享之不尽的俏丽美妇,都是自己的。而且大周是官员世袭制,这样一来,他们的子子孙孙从此都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过落草为寇的生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
呼喊声一阵盖过一阵,众人皆已铁了心要归顺顺王。
催眠术的力量就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南初雨身上的冷汗已淋湿了衣襟,一颗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弟兄们辛苦了,早些歇息罢。”
南初雨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又回归原地躺了下来。周遭又回复了宁静。
“爷,我们可以动手了。”南初雨深知自己的催眠术几斤几两,从暗示到一呼百应,现在还没有完全能做到控制人心的地步。
所以搬运物资,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动手。
赫连幽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算是默许了。燕王府自从上次为南初雨筹了十万两之后,直到现在手头也不宽裕,毕竟家大业大,哪儿哪儿都要用钱。
影卫们也卯足了劲,连忙开始将金银财宝搬出去。
不知是谁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若让我搬百石砖瓦我搬不动,但若是让我搬百石的金银,我不仅搬得动,还能搬着它奔跑哩。
南初雨见影卫们这么热情高涨,不免有些欣慰。
再回头看看那横七竖八的山贼,不由得感叹:真不知道他们一觉醒来,发现这金山银山不见了,会作何感想?
人生啊,就是处处充满惊喜!
满天的星辰忽明忽暗,远处的山峰的轮廓在这样的黑夜里显得宁静而安详。
晚风吹过,她身上的冷汗已消去了大半,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由轻松了一些。
“这么大额的钱财不见了,顺王定会彻查。而近期,出城最大的队伍便是逐鹿迎娶和亲公主的队伍。”
“你是如何知道金寒帮是顺王的人?”
“我不知道啊,栽赃嫁祸谁不会?”南初雨露出一丝狡黠的目光,“不过我听说,顺王现在分管刑部。之前他迟迟不肯动金寒帮,一定也是为了钱。”
赫连幽总算知道南初漪是想做什么了,这招借刀杀人做得滴水不漏。
“你知道南初漪要嫁给元朗的二儿子的事吗?”
赫连幽楞了一下:“略有耳闻。”
“以前在太师府的时候,娘亲不得宠,我和南初漪交好。但后来她的容貌被毁去,经南初潞挑拨,认为是我做的。”
“你是为了证明不是你做的,才这么苦心地要救她?”
“不。我是觉得,这世间总该有不求回报的付出,唯有这样才能让人感觉到幸福。”
赫连幽看着南初雨,“所以你打算在她大婚的日子里制造混乱?”
依照南初漪的个性,绝不会与太师府翻脸,也不会只身一人出来谋生,毕竟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在外面生存下来还是很难的。像她这样貌美柔弱的,更是难上加难。
眼下救出南初漪唯一的办法就是趁乱将她抢走。
赫连幽想,南初雨对南初漪是真的好。
而整个赫连一族,哪个不是亲生手足,却从未有过手足之情,多的是阴谋算计。一不留神,便会死在与自己多少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兄弟手里。南初雨这样的品质,的确很好。
两人望着对方,一时无言。但此时无言,总比说一些废话来得有意境。
南初雨的心已被这样的静谧和温柔塞了个满当,赫连楚也为她的胆色、才智和真性情所折服。彼此,都不愧是自己看上的那个人,在对方的眼里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缺。
三十影卫全部出动,不到两个时辰,便将金寒帮的钱物收了个干净。这下子,整个山洞里面除了烛台被褥,一个值钱的物件都不剩了。
这是赫连幽第一次送南初雨回别院。
影卫们原本已做好了打道回府好好休养的准备,此时又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
“王爷,这段时间笑蓬莱的生意还算可以,已经赚了几百万两。若是此次赛酒会后,我还能万无一失,还想开一个分号。”
“你高兴就好。”赫连幽望着南初雨,眼中是满满的宠溺。不管她认真不认真,都是这样的可爱。
“对了,王爷,你可知道逐鹿的迎亲队伍何日离开京师?”
“九月初十。”
南初雨的眼中立即流露出惊喜的神情。
她想,她果然没有看错克夜。从她拜托他这件事到现在不过才四五个时辰,他便已将事情办了妥帖,其运筹帷幄之能力,不下于赫连幽。
这下子是要欠他一个大人情了。
第82章 遭遇踢馆
赫连楚隔日便派人将一缸子莲花送到了笑蓬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见那莲花颜色娇嫩,花蕊中还有晨露滚动,就知道赫连楚挑选的这水清莲香,定是上品。
“替我谢过你家王爷了,并劳烦转告他,我离某定然不负重托。”
天悦酒楼最近为了给天下第一名酒“天仙酿”造势,推出“两人吃饭一人免单、三人吃饭两人免单”的活动,抢了许多生意过去。
笑蓬莱的生意虽不至于门可罗雀,但绝对是人影萧条。
这不,南柳闲了下来就自告奋勇,去帮南初雨酿酒了。
从浸泡原料,到初蒸、焖粮、复蒸摊凉,到现在的加曲发酵,总算是到了最后一步――蒸馏。南柳在蒸锅旁边添柴火,忙得满头大汗。
“嫂嫂你快歇歇,让她们来就好。”南初雨见她这么辛苦,心中也是不忍。她虽然流落风尘,但这种烧火的粗活怕也未曾干过。
“别啊。”南柳笑道:“闲来无事,好不容易能帮把手,你难道要嫌弃我?”
南初雨赧然:“我哪里敢嫌弃你啊,我是怕我自己欺负你。”她知道自己忙起来是不知道休息的,害的南柳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吃苦。
南柳却很轻松地擦了擦汗,眼中满是钦佩:“想不到酿酒的工序这么的繁琐!”
看着提纯后的清酒一滴一滴从竹篾上缓缓滑落下来,闻到酒坛里溢出来的阵阵醇香,两人相视一笑,也觉得值了。
南初雨伸展了一下筋骨,右眼闪过一丝瑰丽的神采:“或许老天爷就是想让我们明白,但凡美好的东西,都是值得让人等待的。”
想到之前在曲柳馆的日子,又看着眼前的人,南柳也不由得觉得世事变幻,平生若梦:“遇到某人,是幸运,也是命运。纵然此生只是为了等待那一个人,等待那几天,也不枉前世千百次的回眸。因缘际会,都是值当。”
南初雨心知她是想起了哥哥,不知这么说才能打消她心中愁绪,只得叹了口气,劝慰道:“嫂嫂,值得与不值得,只有自己的内心才有答案罢。”
南初雨眉头一扬,语气一转:“别灰心。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我们不放弃、不认命,人生,总会有别样的精彩。..info”
新酒散发出来的甜香让人垂涎,南初雨欣慰地看着正在源源不断从竹篾上流出来的液体,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瞧,那些光明璀璨的,都需要我们通过双手去创造。”
南柳讶异,脸上仿佛照着无限光华:“初雨,这是成了吗?”
“成了。”南初雨感激地看了南柳一眼,“今日多亏有嫂嫂帮忙。”
莲藕的清香适合酿酒,莲花的颜色适合调色,莲子的甘苦适合调味。七分香甜二分美色一分清苦,便是这美人醉的本质。
“这孩子!”南柳嗔怪地道:“自家人,不言谢。”
两人亲手将一坛坛酒埋入地下,两人的心也经过今日之事更为贴近,南初雨心中原有的担忧也随之轻轻放下。哥哥果然没有看错人,南柳姑娘,性情中人也。
“掌柜的、离老板,不好了!元公子来惹事了,口口声声说是要来砸了笑蓬莱。”柳芽儿匆忙赶来,南初雨听罢,朝南柳使了个眼色。
“嫂嫂,你且在这里看着,我去去就回。”
元朗将军远在西疆,元杰是个傻缺,南初雨一下子就猜到柳芽儿口中的元公子是谁了。她绝对不会让人在笑蓬莱招惹事端,尤其是这种见到女人就浑身发软只有一处硬的雄性畜生!
她立即急匆匆地迈开腿,这一迈,却没迈出去。
“初雨,之前的事情再不会发生,笑蓬莱都是我们的自己人。你就放宽心吧,这次定然不会有任何闪失。”她指的是闻老盗酒的事不可能会在笑蓬莱出现,想让南初雨放宽心。
南柳的话虽是劝慰之辞,却在不经意间提醒了南初雨之前闻老的事情。
“好,一切就麻烦嫂嫂了。”
她朝柳芽儿一看,柳芽儿的目光刚好停留在那盛酒的酒坛之上。
发觉南初雨的眼神后,她才惊觉地将目光陡然收回。
“还不带我过去?”南初雨横了她一眼。
柳芽儿怯生生地缩回手,乖乖地将南初雨带到了笑蓬莱的大厅。
南初雨赶到的时候,元峰已将大厅里的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她冷眼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已料想他是吃了上次的瘪,现在来故意找茬的。
“还不快叫你们掌柜的滚出来?”元峰喊道,“这次你们没人撑腰,爷爷就拆了你们笑蓬莱你们也不敢说什么废话!”
“元公子,你想发火可以,但本店是小本生意,损坏了物品,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元峰之前是见过南初雨的,也不理会她,又将桌椅掀翻了个遍:“你们那个美人儿掌柜呢?叫她出来!”
她仰起脸,冷冷地望着元峰,声音却是中气十足:“不必叫她。在这里,我说了算。”
“你是什么东西?”元峰看她脸上蒙着轻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想必是个丑八怪。但看到她轻纱之下的傲人身材,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品味:难道最近蒙着脸的女人都长了一双长腿,一只圆滚性感的****,一对柔软饱满的胸?
极力忽略他淫邪猥琐的目光,南初雨涩声警告他:“我是此间的老板!”
“元公子,本店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明示。本店虽小,但还是容得下别人的批评指正的。”
“好,你要讲理,本公子便与你讲理!”元峰将手中的剑往倾倒的桌子上一拍,“我弟媳前几日在笑蓬莱被人调戏,一定是你们搞的鬼!”
他弟媳被人调戏?想不到堂堂元将军的儿子也是无耻到一定境界了。
“是啊,是被人调戏了,还是被堂堂大周的太子爷调戏的。如今你不去找太子爷,在我笑蓬莱撒什么泼?”
元峰原本是想先发制人,刁难那如花似玉的掌柜小娘子,现在嘛,心里想着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糖醋排骨好吃,但燕窝鲍鱼也难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搓了搓手。
一堆横肉堆上了脸:“这个好说。只要你陪我一晚,本公子也可以既往不咎。”
南初雨轻蔑地一笑,眼眸里有着诡谲的光,坦然应道:“一码归一码,就算元公子心里有什么心思,那也要等元公子将此间的物件赔偿之后再说。”
“柳芽儿,将账单交给元公子。”
元峰接过柳芽儿手里的清单,手却抖了起来,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这几张破桌子,几副碗筷,几盆破花就要三万两,抢钱呢!”
南初雨已料定他会恼羞成怒,“元公子若是不服,咱们官府见。来人,送客!”
一张纸条就想将他拒之门外,未免太小看他了?元峰拔出刀便对着来人怒目而视。笑蓬莱的伙计贸然不敢上前。
疯子!元朗堂堂一个大将军,儿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真可怜。
元峰高高跃起,雪白的钢刀朝着南初雨的心口刺来,南初雨脸色大变,想要退开,可柳芽儿就站在她的身后,她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都难逃此劫。
该死!南初雨暗骂一声,只得一掌劈过柳芽儿,顺势侧过身子避开要害部位。
哗啦……大刀顺着南初雨的胳膊划了过去,立即见血了。
南初雨吃痛,也没空管那伤口,因为元峰一刀没有让她致命,又立即补了一刀。
“元峰,你自找的!”身后柳芽儿中了一掌还能站稳让她很惊讶,既然根本没有办法避开这把快刀,她已决定拼尽全力迎上去。
“咚!”南初雨狠狠地一抬腿,刚好踢中了元峰的命根子。
元峰吃痛,立即后退了几步。“臭娘们!”他刚想继续上前解决了南初雨,忽然小腿传来一阵剧痛,他噗通一声跪下,眼眸才抬起就看到一把利剑横陈在他的面前。
“几日不见,笑蓬莱是越发热闹了!”
燕王先声夺人,元峰身上已吓出一层冷汗。这下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武器,恭敬地叫一声:“燕王殿下!”
南初雨连忙开始招呼赫连幽,“燕王殿下能来,小人不胜惶恐。楼上请!”
赫连幽好像故意要刁难南初雨,“这不是元将军之子元峰吗?笑蓬莱本是休息娱乐,饮酒长谈的地方,怎么搞得剑拔弩张、乌烟瘴气的?”
元峰见是燕王来了,不由得参上一状:“笑蓬莱风气不正,我是来杀杀这股不正之风的。”
“混账!”赫连幽言辞一厉,“堂堂京兆府尹的贴身护卫,不去保护京兆府尹,到笑蓬莱来撒什么酒疯。本王约了顺王、越王在此饮酒,一盏茶的功夫你若是还在这里,本王可以网开一面让你自由选择个死法。”
“王爷……”元峰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三个王爷,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让他同时得罪三个,确实够让他死好几次。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元峰想再忍忍,反正过几日那娇滴滴的南初漪就嫁过来了,日子也不会枯燥。
“将账单送给他。”吩咐小厮跟上元峰之后,南初雨开始招待赫连幽。
第83章 南柳杀人
今日赫连幽穿得比较素,一把折扇唰地一下展开,透出一阵清凉意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细心地帮南初雨包扎好伤口之后,他冷不丁说了一句:“你这里太热了。”
“所以呢?”
“可以取一些冰块过来降温。”赫连幽提醒她。
笑蓬莱的冰窖里有很多冰,足够应付整个夏天了。
南初雨的眼中露出一种不置可否的神色,又以一种我很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不会去办的神色覆盖。“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赚钱还是很不容易的!
南初雨扶额。
赫连幽已将那么多金银收为己用,也算是富可敌城了,怎么才几天就变成这种暴发户作态了?
南初雨原本还想盛情邀请他去酿酒室品酒的,想来酿酒室内也热,他一定会中暑。
“你还是多扇几把风吧,笑蓬莱毕竟是小本生意,用不了那么多冰。”
赫连幽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她的话。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初雨,你不必为本王省钱。”
南初雨心中讶然,燕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慷慨了?
赫连幽似是而非地看着她一眼,修长的手臂拉过她的腰,从怀中取出一方景帕来,轻轻地为她擦汗。
南初雨“轰”的一声楞住了,原来他是在关心自己。
以前的赫连幽,也是这样的无微不至……南初雨忽然觉得心头一酸,眼泪在不经意间便轻轻落下。
“傻丫头,哭什么?”赫连幽摩挲着她的脸蛋,眼泪被他的手揩去,浸润在他的指腹。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眼睛被风吹了。”南初雨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埋怨自己太过多愁善感,连忙扯开话题,“对了,你是说顺王和越王要过来?”
“恩。应该是为了商议和亲公主的事情。”
“和亲公主的事不是订下了吗?”南初雨疑惑。
“还差一点点,不过你放心。并无大碍。”赫连幽又问,“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有人见不得我好呗。”南初雨忽然想到南柳那边酒应该酿好了,赫连幽这里也没什么大事,便柔声道:“阿幽,你且等等,我去去就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一声“阿幽”很是受用,赫连幽便乖乖地坐着,直到她离开。
“元护卫?”南柳看到门口的人,便知道来者不善!
“小娘子,你可让我好找啊!”元峰淫邪的笑容再一次挂在脸上,色字头上有把刀,此刻他胯下的大刀已急不可耐。
“你住手!来人呐!来人呐!”四周哪里有人,月娘一早就出去了,柳芽儿也与南初雨去了前厅。
“混蛋!你放开我!”南柳的力道实在是太小了,就算是她拼尽力全力,还是无法撼动元峰分毫。
“小娘子你别妄动,小爷刚刚为你可受了惊,你可要懂点事!快让小爷快活快活!”说话间那咸猪手已将南柳身上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一张胡子拉碴的臭嘴巴在女人如玉的肌肤上又蹭又舔。
“住手!”南初雨拿起厨房的菜刀就向元峰砍去。
光天化日之下,强暴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元峰真的把笑蓬莱当做可欺负的主儿了?
元峰背后一痛,只得放开了南柳。
眼看着元峰又要扑过来,只听得“嗤”一声穿透肌骨的声音,一把匕首直戳他的心脏,他迎声而倒。
南柳死死地盯着那把匕首,心有余悸。
这是南初峰留给她的匕首,是南初峰保护了她!
南初雨知道南柳是受到了惊吓,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安危她。“嫂嫂别怕。”
“鬼睿!”事到如今,南初雨只能动用影卫了,“把他处理了。”
鬼睿一声不吭地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细细地洒在地上。不一会,元峰的身体连同衣裳都被腐蚀了个干净。
整个地上,就只剩下南初峰送给南柳的那把匕首。
南柳目瞪口呆。但她已不想去思索这个中缘由,只知道南初雨一定会帮她解决这件事的。
此刻,笑蓬莱的前厅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顺王因为金寒帮的事情正烦心,越王又将赛酒大会天悦酒楼的事情拿来做文章,燕王又对逐鹿和亲的事情颇有意见……顺王投鼠忌器,越王总想着暗度陈仓,而燕王又一副冠冕堂皇和事老的做派,三个人是互相看不顺眼,总谈不到一处去。
真不知道今日到笑蓬莱的邀请是谁提出来的!真的很差劲!
最后吃饱喝足,自讨没趣,又各自回去了。
这叫个什么事!
赫连幽倒是心态极好,气走了顺王和越王,便第一时间去找了南初雨。一想到她身上的伤,心中更是不放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确定南柳没事之后,南初雨这才放下心来。一出门,就遇到了深色凝重的赫连幽。
“阿幽,你忙完了?”南初雨的心中有些被他填充的温柔,在慢慢地扩散。
“恩,来看看你。”赫连幽牵起她的手,觉得非常的顺其自然。就好像,上辈子,他也曾这样牵过她的手,肆意走在无边无垠的人生路上。
“姑娘,太师府的南小姐来了。”柳芽儿又来回报。
南初漪来了?南初雨有些激动,想来她这是想清楚了。
但是等到她走上前厅,心却稍稍一窒。
“南初潞?!”
南初潞带了四个丫鬟、四个护卫,气势汹汹地站在笑蓬莱的门口。那架势,就摆明着来者不善。
“砸!把笑蓬莱的东西通透都砸了,一件都不许留!”南初潞气势汹汹地比划着。
南初雨不由苦笑,今日自己是犯了什么冲,怎么老有人要来笑蓬莱砸场子?
“是!”几个力气比较大的随从撩起衣服就上前开始砸。
可怜了刚刚才换新的几件瓷器花瓶,才一会会的功夫,又碎了。
这样做生意可是必然要亏啊!
这南初潞真的是胆大包天,把她南初雨当成任人欺负的可怜虫了么?
“都给我住手!”南初雨怒喝一声,“我才是太师府中的嫡出大小姐,你们这些下人,反了不成?”
“南初雨,你果然在这里!”南初潞心中讨厌南初雨,已经到了不需要理由的地步。刚刚越王的人还送信来说越王人在笑蓬莱,想不到她前脚刚到,后脚就被南初雨这贱蹄子抢先了一步,实在是可恨!
“老规矩,损坏了笑蓬莱的物件,都是要照价赔偿的。南小姐先砸着,等你砸累了,我们再来算总账!”
南初潞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一声:“南初雨,你以为有燕王撑腰我就怕你了吗?上次燕王还不是对你不理不睬的?现在倒好,只要是个男人就往上倒贴,竟连太子殿下也不放过。你一出现,太子殿下就走了,可见太子殿下是多么的嫌恶你!”
“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砸!”南初潞喝道。
“我看谁敢!”南初雨冷眼扫过众人,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她不会在同一天让笑蓬莱被砸两次!
这些人今天敢砸她的店,明日就敢打她的人,遇到南初潞这样的女人,是半步也不能退缩。
“本小姐今天就砸给你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南初潞傲娇地朝南初雨翻了个白眼。
“我是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你若是敢砸我一件东西,我就在你的脸上画一道。看你变成一个丑八怪,越王还怎么纳你为妾!”南初雨扬手便亮出一把锐利小刀,取出一根头发轻轻地抛上去,头发顷刻间被划作两段。
“你敢!”南初潞气急。
“你可以试试。看是我的刀子快,还是你的手快。”南初雨在那小刀上轻轻呵了一口气,“不过我的刀子若是没有你的手快,我也不吃亏,下手慢一些才能留下更深的伤痕。我喜闻乐见。”
“五姐!”南初漪听说南初雨人不在别苑,连忙到笑蓬莱来找她。却不想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撕逼大战。
“狗喜欢****,还怕别人跟它抢屎去吃,能对屎执念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南初雨一把拉过南初漪,旁若无人道:“七妹,我们去厢房坐。”
南初潞这才看清南初雨后面还站着一个风姿卓然的男子――燕王殿下。
她的脸一阵发白,又转而发红,连忙扑了上去:“燕王殿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南初潞,如果你没有别的事,不妨带着你们太师府的人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赫连幽不客气地给南初潞下逐客令。
当然,也极为自觉地将自己归入了“主”的那一列。
他让她滚……南初潞的面子上哪能挂的去?南初漪都能收到礼待,为什么她南初潞却要被拒之门外。“我有的是钱!打开门做生意,就应当迎天下客。怎么,还怕我结不起帐么?”
“本王确实有此担忧。”燕王一字一句道:“此间的茶具都是上好的景德镇紫砂壶,桌椅也是上佳的红木,更不用说花瓶、字画,你先去府上看看有没有五万两现银再说吧。”
临走前还补了一句:“对了,太师欠南初雨的那笔嫁妆钱,本王择日就会替南初雨姑娘去取。”
第84章 孰是孰非
听说赫连幽又要到太师府拿钱,南初潞的神色慌张不已,这段时间因为给南初雨母女俩折合那些嫁妆钱,已经让府中入不敷出了,娘亲都将很多首饰变卖了,现在又要拿钱,她的五官拧在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连幽满怀鄙视的看着南初潞,心中非常不痛快,眼中的光芒凌冽不已:“来人,去太师府拿钱,送客!”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已然让南初潞惊慌失措六神无主,赫连幽说的送客不是一般的送出去,而是扔出去。并且按照赫连幽冷若冰霜又护短的性子,非帮南初雨将银子取来不可。
看来今天,赫连幽是铁定要帮南初雨好好的出一口恶气了。
上门去取钱,这在京城可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南初潞怎么可能答应,脸上依旧是风雨不变的笑容,内心却在打鼓,脸上依旧还是骄傲的表情骄傲的神色看着众人:“殿下,要亲自去取钱就不必了,今天的事情孰是孰非还不一定呢?”
“嗯?你是在怀疑本王辨别是非的能力?”赫连幽横眉,不再继续啰嗦,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那些小厮们上来,将南初潞请走。
赫连幽这才回到了厢房中,南初雨跟南初漪在一起,不知道小声的聊什么,姐妹俩的情绪都比较欢快,只是和南初漪的脸上略微带着愁容。
“元家现在变着法的来你这里闹事,府中的三夫人和我娘又忙着我的婚事,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还有,南初潞说我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想起这段时间他们的冷漠,南初漪就心寒。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五姐姐能够帮自己,所以将南初雨当成了最值得信任的人了,南初雨给的簪子,也成了她的后路。
南初雨却不计较那些,嫣然一笑:“七妹,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妹妹,一如孩童时期!”说完,眼睛看着远方,心却游离远方。
想起这两年来,姐妹之间产生的嫌隙,南初漪愈发尴尬了,咬牙切齿的说:“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俩从中作怪,她们想坐收渔翁之利。”
中间发生的这些事情确实非常让人痛恨,如果不是南初雨帮她治好了脸,她肯定还有怨怼之心,南初漪为当初的事情感到抱歉。..info
“姐姐,我跟元家二傻成亲,你会来吗?”突然,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潮流,南初漪问了这个问题。
“当然会,我唯一的妹妹成亲我怎么可能不去,只是……”南初雨抚摸着她的手,微微一笑,对南初漪,她是真的很上心,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但是,转而南初雨就奇怪的看向南初漪,难道她真的同意要嫁给元家的傻子了吗,眼神在南初漪的身上打转,想要看清楚其中的真实。
南初漪微微一笑:“姐姐,我想好了,你帮我离开吧,我不会同意嫁给元家的傻子的,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安排,我都听你的。”
“七妹,你可要思虑周全,若是离开,一切都会灰飞烟灭,太师府千金的身份,还有你的娘亲,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南初雨试探的问道,但是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南初漪思考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点点头:“五姐姐,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我以前总是以为是我的脸的原因所以我不被重视,可是我发现现在我的脸虽然好了,可是我依旧还是如此,成为他们的棋子,他们的垫脚石。”
闻言,南初雨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以前的她何尝不是垫脚石呢,只要府中还有那两个人在,父亲能够看得上谁?
“你想明白就好,你且回去安心的等候,只是欢喜的待嫁就好,一切都从长计议,你可万万不能露出马脚来。”南初雨听见南初漪说到这个份儿上,心中也有了主意。
南柳在外面轻轻的敲门,南初雨唤了一声:“请进。”
南柳进来便说:“出事了,刚才燕王叫出去收账的人都被打了回来,燕王现在又进宫了,咱们的人正在医馆疗伤。”神色匆匆,但是又有不忍心。
南初雨笑了笑,神色却逐渐的凌厉起来,没有想到他们太师府竟然敢做出这等事情来,不由得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看来太师府是不想要名声了。”
南柳继续说道,一变看着南初雨:“听说南初潞回去之后就不认账了,我们的人没有办法想要找太师说理,可是太师也不认账,直接就动手打人,他们是真的缺钱缺到一定的地步了。”
南初雨的脸上带着冷笑,心中却道,都这个时候了,能不缺钱吗,就凭借太师的那点俸禄哪里能够供养得起一个偌大的府邸,而且莫愁母女俩又是那么喜欢打扮自己的,什么东西都要最好,现在知道当家的困难了吧!
“既然如此,让鬼睿带人跑一趟太师府,即便拿不到钱,让太师府名声扫地也算是出一口恶气!”南初雨今天非要好好的逼一逼太师府不可。
那南柳点头答应着离开,但是依旧有点不放心:“那……如果他们还是赖账怎么办?”
“南怀玉要面子,而且对皇室中的那几个人非常的惧怕,拿燕王的名义吓唬就可以,笑蓬莱最近可是那几个爷常来的地方,如果不赔的话,就让太师拿人来抵押。”南初雨凌冽的说道,想耍赖,南怀玉还不够资格。
燕王的名声果然比较好使,不到一个时辰,银子就已经拿回来了,五万两白银,南初雨能够想得到这种割肉的痛对于南怀玉那个没有良心的爹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惩罚。
南初漪却于心不忍:“姐姐,你这样真的好吗,如果父亲知道了你是这一切幕后主使肯定是要发飙了。”
“那是南怀玉的事,我与娘亲已经自立门户,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他来置喙。”想起父亲那副偏心的嘴脸,南初雨就反感,真是不知道莫愁那母女俩有什么好,竟然这般偏信。
“七妹妹,女子出嫁,最重要的是嫁妆,若是一个女人出嫁的时候嫁妆不够丰厚,将来是要被夫家看不起的。”南初雨淡笑道,发现南初漪出嫁,都没有人说要给嫁妆的事。
南初漪的脸一红,头低低的垂下,依旧还是那副娇羞的模样,可是没有明白南初雨的意思,眼中的泪水却在打转:“五姐姐,你是在取笑我吗,你知道我不会嫁过去的,为什么还要嫁妆,何况,我根本就没有嫁妆,三夫人不打算给我……”
南初雨是真的没有想到现在太师府已经捉襟见肘到这个地步了,竟然没有钱给女儿当嫁妆,可是心有不甘,继续追问道:“哪有女孩子家出嫁没有嫁妆的,难道你的娘亲不给一点补贴吗?”
“五姐姐,你知道的,我娘现在一心想要借我得到爹爹的青睐,三夫人说了,我一个美丽的女子嫁给元家,已经是最好的嫁妆了,别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说起这件事情南初漪就伤心不已,她在南家那么多年,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养一条狗时间长了还有感情,可是府中的这些人,真是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南初雨将那五万两银票递给南柳:“将下面好好的装修一番,一定要大张旗鼓的声明这是太师府中的三小姐赔偿的,剩下的钱一定给那些受伤的人好好的治疗,多给一点钱。”
在钱财这方面,南初雨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们,但是,却给鬼睿交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请赫连幽明天去太师府去要钱,痛打落水狗这件事情,她南初雨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我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原来那么多人都在这里。”克夜踏进了厢房,将桌子上的酒拿起一饮而尽,脸上写满了满足的神情。
“克夜,笑蓬莱的酒是好喝,总不能白喝吧?”南初雨白了一眼克夜打趣说道,他现在身上换了一件男人的衣服,显得十分有精神。
南初漪看见克夜进来,脸上却有点泛红,羞怯的道:“那个……既然姐姐有客人,那么我先回去了,希望到时候能够帮助我。”
南初雨却拉住了南初漪:“先别走,七妹妹你看着眼前的这个克山王,以后你可是要跟着他亡命天涯的,你现在可以跟他好好聊聊,我先去后面看看新酿的竹仙酿是不是成功了。”说完,朝南初漪眨眨眼,希望她能够把握好这个机会。
自从上次他们见了一面之后,南初雨就知道南初漪现在真的跟克夜已经对上眼了,尽量制造机会让他们两人在一起。
说到这里,南初漪的脸色就更害羞了,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克夜,克夜之前答应过要将南初漪带走,所以两人今后在一起相处是肯定的了,于是笑着说:“姑娘,逐鹿不比京城这般繁华,气候也不及京城,吃穿住行一切都不一样,姑娘可是想好了?”
“我听从我姐姐的安排,给公子造成麻烦了,如果公子觉得不行的话,我可以另外找一个去处。”南初漪现在已经被人嫌弃习惯了,所以每当有人有什么语言触及她的敏感神经的话,她都会非常难过。
第85章 太师府收账
克夜看见南初漪娇滴滴的模样,这一句话说的相当的悲凉,眼看着眼泪都掉下来了,马上解释:“姑娘你别多心,我只是提前跟你说我们逐鹿的条件比较艰苦而已,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要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姑娘你是知道的。.info[]”
“公子,我已经想好饿了,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九月初十,要么是我的重生之日,要么就是我的忌日。”南初漪的神色非常坚定,用一种雷打不动的表情看着克夜。
克夜发现,这姐妹俩的表情还真是相似啊,只有跟南初雨在一起的时候,才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于是点点头,“那你回去好好的准备吧,到时候听南初雨的安排。”
次日一早,赫连幽就去堵太师府的大门了,昨天南初雨亲自交代的大事,可不能含糊啊,这关系到非常重要的事情。
“燕王今天为何来的那么早啊。”太师府被闯,原本今天早上休沐的南怀玉现在一点偷懒的心思都没有了,脸上写满不耐烦,也有点忙乱。
赫连幽也不打算在太师府浪费太多的时间,本来今天来就是为了给南初雨好好的出一口恶气的,声音十分冰冷:“南太师,别来无恙,之前约定的时间已到,本王替南初雨来收账了,太师不会忘记了吧?”
“燕王,其实这是我们家中的事情,这种俗事还劳驾您惦记着,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银子,也已经让账房先生算好了,等什么时候初雨和她母亲过来画押就可以将银票拿走。”南怀玉到底是在朝廷混了那么长时间的人,现在也学会打马虎眼了。
说话之中也充满了艺术,首先,这是太师府的家务事,希望燕王不要多管闲事,其次,这需要初雨过来亲自画押,就算燕王在这里也没有用,所以还是希望赫连幽就不要在这里管了。
赫连幽就知道他肯定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笑着道:“太师,本王已经说过,这事答应过南初雨,言出必行!”
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丝丝阴冷的微笑看着太师,非常不屑,意思是,就你这个水平还想跟我打太极,你实在是太小看人了。.info[]
这个时候,莫愁上来了,跟随在后面的南初潞,手中还端着一杯茶,声音十分的甜美,今天可能还刻意打扮了一番,红润的脸蛋春风无限。
“燕王殿下来了,真是稀客呢,以为五妹妹不在府中,燕王殿下就不喜欢来我们太师府了。”说着,将手中的茶端上去给赫连幽。
“燕王殿下,您好好尝尝,这可是明前西湖龙井,早就听说您喜欢品茶了,请尝尝潞儿的泡茶的功夫如何?”说完站在一旁一脸期盼的看着赫连幽,希望赫连幽能够夸奖一句,前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脸皮这么厚,还在这妆模作样,赫连幽根本就不屑,看都不看一眼,却道:“太师还是将账房先生叫来吧,可不要到时候浪费功夫,本王是很忙的。”
“那个……燕王殿下实在是太忙的话可以先回去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家里的事情,一会儿就算是五丫头回来了,我们再继续说这些事情也不迟的,您先去忙吧。”莫愁马上说道,这个时候让去找那么多钱,她去抢啊,今天是能走一步就算一步了。
南怀玉也咳嗽了一声:“夫人说得对,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自己解决吧,反正雨儿也只是搬到外面去住,又不是分家,说的那么清楚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嘛。”说的时候特别严肃,特别有正义感。
此时,南初雨却进来了,笑得更加的灿烂,双目炯炯有神,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有一只眼睛是天盲,盯着南怀玉:“父亲此言差矣,我们虽然是一家人,但是母亲这些年一直都疏于管理自己的财产,今天既然我已经接手肯定要清点一番,我娘说了,日后我的嫁妆还得靠这些银子?”
既然太师府的人将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那她就当一个孩子好了,童言无忌嘛!
“厚颜无耻,这个丫头越来越野了,当着燕王的面就一口一个嫁人,一口一个嫁妆的,丝毫没有女子的羞耻之心,你看看我们潞儿,一直都端庄典雅,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时候十分谦卑有序的站在一旁,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一点吗?”在燕王的跟前是最好贬低南初雨的时候了,反正现在燕王已经厌恶了南初雨,如果再添油加醋,说不定燕王就不当南初雨的靠山了。
南初雨却自顾自的坐下:“果然我娘不在府中,三夫人就麻利儿的管上中馈了,父亲都没有说话呢,难道你是想要喧宾夺主,还是这府中上下已经都是你一个妾室说了算了,可别侮辱了我父亲,让我父亲白白担了一个罪名!”
她说话也是不温不火的,但是却好像千斤重一样,打在三夫人莫愁的心上。
三夫人是个明白人,但是南初潞却不解:“我娘教训你两句怎么了,难道作为长辈就不能说你几句吗?”眉毛挑起,嘴唇微翘显然是愤怒了。
“呵呵,三夫人的女训和女戒就是这么读的吗,口口声声说是一切以父亲为重,可是却逼着爹爹犯了宠妾灭妻的罪名啊,如果给言官御史听见了,啧啧……恐怕乌纱帽都不保了,你们还想住在太师府,对吧,燕王,在我们大周的律例中是有这么一条吧?”说完,还歪着脑袋,用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赫连幽。
赫连幽在心中笑了,这个女孩,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啊,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坑自己老爹一把。
“这个,宠妾灭妻的罪名可不小,太师,你可要小心了,你也知道之前的靖国侯爷,由于宠着妾室,将嫡妻关在了乡下,妾室却充当了妻室的一切荣誉,皇上知道了,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全家流放……”赫连幽缓缓的说,虽然此事是事出有因,可南怀玉不由还是彪了一身冷汗。
“燕王说的是,莫愁,你什么时候变得没有尊卑观念了,以后教育孩子的事情,还是让夫人来,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好生操办七丫头的婚事吧。”南怀玉这才不痛不痒的训斥两句莫愁。
莫愁满脸的委屈,咬牙切齿的看着南初雨,南初雨却依旧若无其事的笑着,然后继续说:“听说昨天三姐姐钱多的没地方使,闹到笑蓬莱去了,赔了人家不少银子,既然府中闲钱那么多,父亲也不忍心我们母女俩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吧?”
刚才闹那么一出,现在又说上这么一段,那是为了能拿银子做铺垫的。
南初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变成是来讨债的了,可是现在真的找不出一点话来回应。
刚开始的时候,就用宠妾灭妻说了一番嫡妻嫡女的重要性,现在又用南初潞在外面闹事赔银子的事情来堵住了他的后路,他又不能说没钱。
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精明了,还真是不一般啊。
看见南怀玉不说话,南初雨又马上装哭了,嘴角向下,眼泪婆娑:“父亲,难道你不愿意将母亲的钱还给我们吗,难道堂堂的太师府就是拿着嫡妻的家当给庶女偿还外面的债务的吗?要是让人听见了,以后府上的声誉可怎么好?”
说完,用十分无辜的表情看着赫连幽,又继续:“燕王殿下,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跟母亲两人在府中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省吃俭用的,那些东西也不是太师府的,是我母亲的嫁妆,难道太师也要霸占吗?”
霸占妻子的财产,这个罪名也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背负不起啊,南怀玉看着她,这个女儿竟然变得这样牙尖嘴利,以前不是特别懦弱的吗?
赫连幽缓缓的说道,神色严肃,语气冰冷:“太师,难道你是真的想要霸占那些嫁妆吗,看来,我的确是要跟父皇好好说说了,他给的俸禄实在是太少,让臣子都养不起家人,只能从妻室那里想办法。”
南初雨微微一笑,看来今天让赫连幽真是来对了,竟然想到用皇上他老人家出来压制一番。
闻言,太师已经浑身冒冷汗了,这都是什么逻辑啊,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倒他们的手里吗,可是又不能说没有钱,只好道:“那个,府中的现银没有那么多……”
“太师,你刚不是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吗,让南初雨姑娘回来按手印就可以,堂堂七尺男儿说话出尔反尔?”赫连幽生气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好说话,甚至是有点不耐烦。
莫愁看了一眼为难的老爷,但是想想刚才说的,自己又不能说话,只好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是太师府的小姐,不是什么妾室也算是个主子,总能说得上话吧。
南初潞可是非常想着有钱给自己陪嫁的,现在必须要站出来了:“燕王、五妹妹,你们先不要着急吗,都是一家人,难不成父亲还要将你们那点钱都拿走吗,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非常的突然,你们也知道马上就是七妹妹出嫁的时间了,这个嫁妆得准备吧,所以,现在府中没有备下那一份钱。”
第86章 想要银子没那么容易
“行了吧,你们直说不给就完了呗,哪里来那么多理由,七妹妹成婚,难道需要我母亲准备嫁妆吗,如果非说嫡母要给一部分,这也没有错,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总不能说父亲的女儿出嫁,总让我母亲出银子填太师府的面子吧?”南初雨说话越来越犀利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分的一清二楚,赫连幽也冷笑:“说白了,太师是不想给银子,据本王了解,元家求娶太师府的姑娘下了不少聘礼,难道这一点还不够陪嫁?”
聘礼?这一点都让赫连幽想到了,莫愁再也沉不住气了,眼圈都要红了,昨天已经将那些聘礼全部折合成银子给南初潞赔给笑蓬莱了,总不能让太师府去喝西北风吧?
“五小姐,我不得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了,太师府的条件你也是非常清楚的,难道你真是要逼迫你的父亲吗,我们府中本来就没有多少家底,现在又养着一大家子,前段时间你哥哥过世,可是花了不少……”莫愁突然说到那件事情上来。
不提还好,本来南初雨今天就是想要来震慑一下的,也没有打算拿走多少银子,今天竟然用已经过世的哥哥来搪塞这件事情,那么,别怪她无情了。
“我哥哥过世了,回来的时候用的是一口薄棺材下葬的,这点燕王也很清楚,我跟母亲不想惹是非,就这样算了,不愿意计较,来往的宾客也没有多少,吊唁之后就离开,连饭都没有吃,我哥哥过世,亏你说的出来,今天我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出来,如果你不愿意,燕王殿下,请带我去告御状吧!”南初雨就是不信这个邪。
听说告御状,这下所有人的都着急了,即使到时候不受什么损失,但是名誉上肯定是不行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告御状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五妹妹,你怎么能如此放肆呢,告御状这件事情亏你想的出来,我们不是说不给你,而是觉得等七妹妹成婚之后再说这些事情啊,难道太师府没脸了,你的脸上就会有光吗?”南初潞可是吓坏了,如果南家真的被告御状,声誉受损,这对于她嫁给太子是非常不利的。
南怀玉也忍不住了,将手边的杯子狠狠的砸下来:“恶女,你就是这样逼迫为父的吗,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来父亲是真的任由我母女俩在别院自生自灭了,父亲多说无益,只劝父亲莫要为了区区黄白之物伤了夫妻之情,父女之情。”南初雨也下了最后通牒。
过南怀玉今天确实是被气的得不轻,现在又有燕王在这里,赫连幽叹了一口气:“普天之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太师还是听五小姐一句劝,休要闹得玉石俱焚。”
“这……”太师的冷汗不断的冒出来,手帕已经湿透了,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今天这个钱是非给不可了,可是……
莫愁突然说:“五小姐,反正也是按照物件折合成的银子,不如这样吧,你将那些东西搬到南街的小院去,这样也算是交代清楚了。”
“三夫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子,你瞧瞧那八大件儿一直都是放在你的屋子里面呢,还有那些瓷器和古玩字画,还是原来的吗,我母亲的嫁妆单子里面可是非常清楚,当初嫁给父亲的时候也是给朝廷官府鉴定核对的。”想要坑她南初雨,莫愁还嫩了一点,她不是她母亲,总是由着他们欺负,一切都想着息事宁人。
果然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赫连幽却不断的催促:“已经午时了,本王还要进宫陪父皇用膳呢,要是去晚了,本王就要在父皇跟前实话实说了。”
赫连幽急切的催南怀玉,这让给南怀玉更加的不能自已了,汗水已经不是直流,现在说什么也还不上那些钱啊,就算是还上了,那以后太师府的日子还怎么过。
可是现在赫连幽和南初雨气势汹汹,实在是不好解决。
南初雨也不愿意继续等候,已经从凳子上站起来:“燕王殿下,你也已经看见了,父亲根本没有打算将银子折合给我和母亲,也罢,我知道我是不能强求父亲做什么的,雨儿是孝顺的孩子,就此告辞。”
说完,拉着赫连幽就要走,南怀玉也急了,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出了这个大门,否则他太师府的名声就玩完了。
“等等……燕王殿下,这不是还有待商量嘛,这件事情确实没有那么棘手,要银子府中也有,算了,算了,雨儿只是找了一个好帮手,你还不快点去!”说完,朝着莫愁喝道,声音很不耐烦。
可是莫愁却非常为难,这件事情他自己办都办不了,为什么冲着一个女人家喊起来,何况,府中的经济状况他不是不知道,所以用非常疑惑的眼神看着太师。
太师端坐在上,一心只想稳住赫连幽还有南初雨,“你们先坐下喝杯茶,潞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泡茶给燕王还有你妹妹啊。”
莫愁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清楚的,站在太师的身边等太师发话。
“你之前是怎么将那些银子吞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别再这里傻站着了,你想太师府名声扫地是不是?”太师又一次说道,反正在燕王跟前已经没有什么面子了,也不在乎现在到底是怎么样。
莫愁只好点头答应,这个太师府以后可是她莫愁的太师府,如果现在名誉扫地了,她的闺女以后可不能嫁入皇室了。
莫愁拉长脸从大厅出来,一边出来还一边骂:“小蹄子,就算是走也不给我消停一下,如今竟然逼迫我成这样了,真是该死,以后别让我抓到任何把柄,否则我会让你好看,这些银子可是我辛辛苦苦攒出来的,怎么能拱手让人呢。”
一边骂还一边吐口水,太师南怀玉是没有看见这一幕,若是瞧见了,恐怕在他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一下子就要破灭了,这个时候跟随出来的还有南初潞。
“娘亲,你等等我……”南初潞喊道,满脸的委屈,眼睛都低垂着,眼眶也红了,她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待遇,虽然是庶女,可也是府中太师最宠爱的女儿,以前除非是给皇子们倒茶,她什么时候伺候过南初雨啊,这下真是让南初雨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潞儿,你怎出来了,你赶紧进去盯着,别让人家把你父亲忽悠了,现在那小蹄子可是邪门得很。”如今的莫愁依旧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出可是完全的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的。
南初潞一边出来一边道:“娘亲,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父亲对我们已经心生怨恨了,在父亲的眼中,我们都不如那些银子来得亲切一点。”
“好孩子,你可不能胡说,以后咱们还得仰仗你的父亲,要好好的跟你父亲在一起,他是我们的天,你知道吗?”到底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靠山。
南初潞似懂非懂的点头,不过看见眼前范锦绣和南初漪正在花园当中,一下子有了主意,希望借用他们两人的手朝南初雨开刀。
“锦绣啊,你们怎么在这里,今天可是五丫头回来的日子,今儿个人家回来可是问要钱来了,唉,到底是嫡女,身份什么的就是比我们这些人贵重,这不,老爷让我来取银票。”看见了范锦绣,就觉得这件事情还能拖一拖。
可是,范锦绣却笑了,她也不是傻子,怎么好好的被人当枪使呢:“回来了就回来啊,这是她的家,那主子是她的父亲,难不成我们还要拦着不成,这些年莫愁你也捞了人家不少好处,你也不能这么贪心啊。”
被这么揭穿了一句,莫愁瞪了一眼,突然笑道:“算了,其实这件事情跟我的关系本来也不大,反正我们潞儿出嫁总是还有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足够筹备嫁妆了,可是现在南初雨要将府中的银子全部带走,可怜了咱们的七丫头。”
“你什么意思?”范锦绣就算是不想参与这一次的战争恐怕就不行了。
她是想要南初漪嫁给元家的傻子,可是希望能够借助元家的势力啊,如果女儿什么陪嫁都没有的嫁过去,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没有什么意思,我去给拿丫头准备银票去了,唉,七丫头的嫁妆恐怕也要赔进去咯。”看见鱼儿上钩,莫愁赶紧离开,不再多说,将胃口吊得足足的。
南初漪也佯装要哭起来:“娘,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就嫁过去,别说将来,现在肯定是要被元家笑话死的。”
范锦绣也生气了,拉着南初漪就往正殿走,一个劲儿的想要拿回元家的聘礼。
南初雨等的时间长,现在范锦绣又进来闹,感觉到这个世界真的好乱啊,根本就没有办法呼吸了,于是朝赫连幽使了一个眼色。
第87章 状告太师府
赫连幽会意,不耐烦的将桌子上的杯子一拍,“啪”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范锦绣也停止了哭闹,傻傻的看着赫连幽,然后看看南怀玉。..info
“怎么还没有来啊,你当本王好玩是吗,南太师,你是悠闲的时间过得有点长了,想要来点刺激的对吗,好啊,我成全你,我这就进宫。”赫连幽真生气了,说着就往外走,可是这时,莫愁却拿着一叠银票进来了。
“燕王殿下别着急啊,你知道这些银票不太好找,我可是东拼西凑才拿出这点银票的,你点点吧,一共是十五万两的银票,没有更多了。”看见人要离开,莫愁赶忙进来。
可是,南初雨喝了一口茶之后,笑了起来,声音柔柔的:“三夫人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记得我娘的嫁妆可是足足有五十万两银子那么多啊,现在只有十五万两,姨娘,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耳朵有问题,那些古玩字画,随便卖一件就足够吃上一年的。”
莫愁一愣,声音有点沙哑,垂下眼帘,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精明了,只好道:“这……五小姐,这不是在紧急的时候吗,府中只有这些了,你先拿回去,等……”
“五小姐能等本王却没那个时间等,你们这是在戏弄本王,南初雨你尽给本王找事,若不是看在你兄长的份上,本王也不接着烂摊子,见官去吧!”赫连幽是真想不到这些人能这样厚颜无耻,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还变着法的要做这些。
莫愁为难的看向南怀玉,南怀玉站起来,走着官方八字步来到了跟前,接过那些银票:“雨儿,这些钱已经足够你们母女俩在外面安家落户了,难道你非要剥了太师府的皮吗,钱可以算清楚,可不能断了太师府的关系啊!”
“父亲,我认为你说错了,太师府的关系可以断,但是钱不得不算清楚啊,在我看来,钱可是比这层没有用的关系重要多了。”南初雨用犀利的眼神对上了太师的眼神,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了。
“雨儿,不要太放肆了,拿着这些钱你赶紧走,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回来吗,你母亲呢,也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南怀玉怒火攻心,咳嗽了两声,嗓子都嘶哑了,直接冲着南初雨吼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初雨才不害怕这些,不在说话,眼泪又下来了,不就是演戏吗,那就拼拼演技。
“父亲,你何苦发那么大火,难道这些年我母亲为府中贡献的还不够吗,你看看这一切哪样不是我母亲用自己的体己置办打点的,你这些年来升官的那些费用,每逢年节的送礼,哪一样不是母亲操持,如今我们搬到外面去住,只是想住的好一点,可是你却抠抠搜搜,既然如此,那我们搬回来好了。”南初雨怄气的说道。
这个时候,如果搬回来就不需要那些银子的话,南怀玉是非常愿意的,莫愁更是乐意,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一好过在外面撒野一样强啊。
可是南初雨抽噎了一下继续:“搬回来也简单,我们继续住在南苑,但是南苑现在已经非常破旧寒碜了,我是个孝顺的孩子,我希望能够好好的修缮一下,对了,我母亲的身体不舒服,我希望能够多请一些老太医过来等着,还有,我母亲最近一直都要吃人参虫草一类补品,每天至少要五十两的药钱,也是从府中出……”
这么仔仔细细的算下来,至少一天需要一百两的银子,这还是不够的,听得太师还有莫愁都傻眼了,既然这样了还搬回来做什么,还不如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在外面自生自灭,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可是,南初雨依旧没有停下来,继续说:“我母亲要掌管家中的中观之权,以后不管是谁需要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必须都要记账……”
这不是让莫愁疯了吗,于是莫愁却看了一眼南怀玉,南怀玉的眉头紧锁,五官扭曲在一起,像是在极力的忍耐什么,终于开口:“莫愁,赶紧去凑五十万两银子给她,这府中怎么养得起那样一个尊贵的人,都赶上太后了吧?”
“不敢当,父亲过奖,我母亲的命不好,好不容易嫁给了一个人,以后这辈子有所依靠了,可是最后却还是流落在外面,正门都不能进,唉……哪里有太后那样的好福气,当今圣上仁孝……”南初雨越说越来劲儿了,还要强行忍住笑。
莫愁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叠快要发霉的银票:“这可是我给潞儿准备的嫁妆钱,现在全部都在这里了,你需要的话就尽管拿走吧,你这一回真是将府中上上下下都搜刮了一遍,这个月给下人的月例银子都不知道从哪里拿呢。”莫愁愁眉苦脸的,这个时候可是跟名字一点都不符合了。
“不对,你把钱全部都给三小姐了,那我们漪儿出嫁怎么办,嫁妆怎么办,难道真是要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吗,你想漪儿以后出嫁了一点依靠都没有嘛?”范锦绣拉住了莫愁,这一回可真是要好好的争了。
“够了,五丫头,你拿着这些钱赶紧走,但是你妹妹的婚礼你必须回来,对外宣称你陪你母亲养病,我没有宠妾灭妻。”南怀玉现在还想着自己的官位呢,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官位是他的嫡妻用自己的嫁妆铺成的垫脚石。
赫连幽看着那个小财迷一样的数钱,越数越开心,然后在契约上面签了字就离开,一点都不犹豫:“好了,钱已经够了,多谢父亲,多谢燕王做凭证,我先行告辞,府中的事情还请父亲和三夫人多多操心了。”赫连幽无奈的摇摇头,跟着她出去,但是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做戏:“五小姐,我已经帮你把银子要回来了,你以后可不能缠着本王了。”
“王爷,我都已经将银子拿回来了,我有嫁妆了,难道你还……”知道是做戏,不过南初雨现在还真是爱演,拉住了赫连幽的袖子就哭诉。
赫连幽一直都忍住笑,朝南初雨狠狠的甩了一个脸子:“够了,南初雨,我就不应该帮你,本王岂会娶一个对自己的父亲和家人都这样苦苦相逼的女子,赶紧回去照顾你的母亲吧,本王还要进宫。”
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上马离开,只留下南初雨一个人在“黯然神伤”,其实她的内心已经乐翻了,银票是小,关键是能看见太师府中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特别带劲儿。
太师府中却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这段时间,太师府就不会安宁了,有南初漪在里面撺掇,肯定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几天,眼看着就九月初十了,这段时间,范锦绣却一点都没有消停只要有时间,一天甚至会过来两三次跟水千波聊天,变着法的希望从水千波这里得到一点嫁妆钱。
可是,但凡南初雨在,范锦绣就不敢进来,所以每次水千波都会打发道:“妹妹,我从来不喜欢管理这些俗物,我也管理不来,这些年一直都是大姐在做,当我当夫人的时候,我也是让身边的嬷嬷啊,刚从外面进来的莫愁在管,我现在真的没有银子啊。”
一次两次之后,范锦绣也不来了,马上就九月初十,时间过得非常快,但是这一日,南初雨早早的就回到了太师府,毕竟是唯一的妹妹出嫁,不去的话怎么说也不像话。
南初潞看见南初雨穿金戴银的拿着一堆礼物的往太师府走就来气,如果不是因为那天她跟燕王苦苦相逼,自己的嫁妆钱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打了水漂,现在府中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凭什么南初雨却是锦衣玉食的。
“哼,你还会回来啊,我们太师府现在还得仰仗你了,五小姐,今天是回来看我们的笑话的吗?”南初潞不温不火的说,声音充满了讽刺。
面对这样的讽刺,南初雨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冷哼了一声:“三姐姐,别来无恙啊,这段时间没有看见你,你还真是憔悴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因为你的原因,现在府中一下子就惨淡了很多,娘还辞了不少下人,你真是一个巨大的祸害。”南初潞愤愤不平的吼道,这些天连珍珠粉都没有了,她当然气色不如从前了。
“三姐姐过奖了,只怕我这个祸害早日将太师府祸害完,我也算是功德圆满。”南初雨头也没抬,冷冷的笑道。
南初潞气急,只道了一声:“你……”竟然说不出话来。
“呵呵,也罢,我不跟你说这些没有用的,我去看看我们的七妹妹,今天是七妹妹大婚的日子,难道你作为姐姐的不送点什么吗,你看看,我就送了这块血玉哦,你喜欢吗?”说完,还特别让身边的丫鬟东珠拿出来看看。
这个血玉可是非常稀有的东西,一直以来只有宫廷贵族才能佩戴,这一块还是像逐鹿那边的东西,就更加的稀缺了,她竟然这么大方的将血玉拿来送给南初漪,看来真是下了血本。
第88章 南初漪出嫁
南初潞十分眼馋,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好的一个玩意儿从眼前亮了一下,然后又消失,嘴上却道:“有什么了不起,反正七妹妹也只能每天对着这些玩意儿度日了,难不成嫁给一个傻子还谈何闺房之乐,不被折磨死就算是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三姐姐这话若是让越王殿下听见了,你觉得你那完美无瑕的形象还有吗?从你说的这些就知道你这个人有多么狭隘了,宾客们都要来了,回头要是让人听见姐姐说的这些挤兑姐妹的话,这恐怕……”南初雨笑笑,往南初漪的房间走去。
南初潞却在后面跺脚,又一次被南初雨给气了,这个臭丫头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不管是嘴上还是行为上都不饶人,简直就是一个魔女。
南初雨刚进来,范锦绣就笑了:“三小姐跟我们家漪儿的关系真好,我就知道今天三小姐肯定会回来的,怎么,夫人呢,没有看见夫人吗?”说完还往外面看一看,如果今天漪儿成婚,没有正室嫡妻在的话,也这很没有面子的。
“四夫人不要着急,我母亲今天身子不爽,害怕冲撞了新人,所以暂且来不了了,这里由我先顶着吧,我好歹也是嫡女的身份,也能代表我的母亲,这是送给七妹妹的礼物,还请七妹妹能笑纳。”说完,将血玉拿出来。
南初漪讲血玉接过来,眼睛都圆溜溜的瞪着:“三姐姐,不行,这个是血玉,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要,姐姐还是收起来吧。”
“这个傻丫头,这是你姐姐给你添的嫁妆,难道你还要拒绝你姐姐的一番美意不成吗,真是傻孩子,别人想要都找不到呢,你却一个劲儿的推辞。”范锦绣接过来,将血玉收在南初漪的腰带里,作为自身的体己。
范锦绣看着外面的全福娘娘的还没有来,不由得有点着急了:“你且等着,我看看全福娘娘怎么还没有到,还要给你梳头呢,让你浑身都是福气。”
说完,范锦绣赶紧出去,看见身边没人了,南初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小声的问:“姐姐,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到时候我会送你一段路程,咱们就跟着克夜到逐鹿去,那里没有人认识你,你可以用另外一个身份开始另外的生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叠银票塞到了南初漪的怀中。
南初漪知道南初雨给自己准备了很多钱,马上推辞:“姐姐,万万不可,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你又帮助了我那么多,我不能再拿你这些钱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傻妹妹,这些钱是留给你保命用的,去到别人的地方,处处都需要用钱呢,如果还需要什么,你就尽管跟我说,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的,好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南初雨小声的嘱咐。
范锦绣进来了,看见南初雨给南初漪的怀中塞东西,就知道肯定是金银一类的,笑了起来:“三小姐对我们漪儿可真是上心,这份感情我记着呢。”
“娘,我这就要走了,你以后在府中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跟三夫人起冲突,好好的在府中过。”突然,南初漪紧紧的握住了范锦绣的手,心中始终还是舍不得这个娘亲的。
范锦绣一笑,丝毫舍不得的情意都没有,反而在南初漪的手上拍了拍:“看你这丫头说的,好像永远都不回来一样,咱们太师府跟那里非常近的,你要是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娘也可以去看你,就是你到了那个元府,一定要将中观之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娘在府中脸上也有光啊。”
闻言,原本难过的南初漪眼泪都流下了,范锦绣还以为孩子是舍不得离开自己,舍不得离开家,可是只有南初雨明白,南初漪难过的是自己的娘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想过,只是想着自己怎么过。
“好了,别哭了,谁大喜的日子掉眼泪的,别冲了晦气,好了,全福娘娘已经来了,好好梳头吧,我先去外面好好看看到底还缺什么,今天连几位皇子都来了,真是泼天的福气啊,你一会儿可是要庄重一点,你代表的可是咱们太师府。”说完,范锦绣就出去招呼了。
看见全福娘娘正在准备东西,南初漪小声的说:“五姐姐,你也看见了,这就是我的娘亲,我已经准备好了要走了。”
“花轿到宫门交叉的路口的时候,会遇到逐鹿王回程的车队,到时候会有人制造混乱,我让人去接你,手中拿着那天我给你的簪子,你明白了吗?”南初雨小声的交代,脸色非常凝重,今天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还冒着极大的危险的。
“明白了。”南初漪坚定的点头,眼神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是那么的空荡,一点欢喜的神色都没有。
全福娘娘已经过来了,手中还带着梳子:“姑娘今天穿的这件喜服可真是漂亮呢,不愧是太师府双珠,真是很美,一定会让夫家喜欢的。”
说到夫家的时候,全福娘娘怔了一下,不再说话了,全京城都知道现在嫁给的人是一个傻子,哪里是什么福气啊,简直就是替罪羊。
南初雨朗声说道:“既然妹妹要梳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去外面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姐姐去吧。”
前厅全部都是一些男人官员前来道贺,南初雨走到花园里想要散散心,可是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哪里跑?”
南初雨被吓了一大跳,抬起头来一看,差点没笑死。
克夜这家伙又开始男扮女装了,这一次还扮到了太师府来,不过还挺像的,妆画得很好,唇红齿白,身上散发的气息也是一股美人儿的香气。
南初雨却阴沉的脸,将克夜拉到一旁:“你干嘛呢,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宫里迎娶公主的吗,难不成你是逃婚,这可不行。”
“什么逃婚啊,要是真能逃婚就好了,那个公主……还是算了吧,一副骄傲自得,自私自利,嚣张跋扈的模样,我看了就来气,我还没有去迎娶呢,她又是缴了头发又是穿上僧袍闹得不可开交了,我出来透透气。”克夜一肚子的牢骚。
“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好,要不你去做我的王妃吧,你还能全程保护你的妹妹,一举两得,这不是非常好的事情?”克夜继续说,但是神色并不像是开玩笑,十分认真的模样。
南初雨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你脑子被门挤坏了?我给你当王妃?你觉得可能吗?此事休得再提!”
“好好,不说不说。”虽然是有点失望,不过看见了南初雨,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
南初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你现在还娶不娶那个什么公主了?”
“不知道。”
“别闹好不好,我们之前说的计划怎么办?”南初雨着急了,突然有变故也不来说一声,这不是在开玩笑的,这关系到很多的问题。
克夜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有些欠妥,马上解释:“我这不是马上过来解释了吗,既然路上不行,那么就在元府吧。”
“开什么玩笑,元府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何况还要从里面偷一个大活人出来,到底那个公主怎么了,你娶她这是利于两国的和平共处,这都不知道吗?”南初雨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是任性。
克夜一脸的委屈,将袖子拿起来,上面有指甲印,有牙印,十分恐怖,是真的往死里掐,死里咬的那种节奏。
“怎么回事,公主弄的?”南初雨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这个公主也太彪悍了吧,真是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克夜点点头,装作很疼的样子:“你都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这样对我,跟我有深仇大恨一样,娶她回去,以后弑夫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我怎么敢呢,好疼啊,你帮我吹吹。”
说完,可怜巴巴的将手伸到了南初雨的跟前,南初雨白了一眼:“好好给我安排今天的事情,新娘正在梳妆,马上就是吉时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放心好了,即便不娶公主,车队照样经过,刚才逗你玩呢,马上就要离开了,想要来看看你。”克夜已经恢复了严肃,很认真的看着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两次的人,短短的一段时间跟自己发生了很多纠葛。
克夜继续说:“我这就要走了,谢谢你!”他非常舍不得,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如今他们两人就是知己的关系,南初雨微笑,听见喜乐一阵阵的奏响。
“迎亲队伍马上就要来了,你赶紧进宫吧,到时候再古城台那里汇合,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就好。”南初雨赶紧将克夜送出去。
克夜依依不舍,留恋的看着南初雨:“那……我们到时候见……雨儿,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真希望不要回去啊。”
“你若是想来京城,随时欢迎。”南初雨莞尔笑着说。
第89章 天涯何处不相逢
克夜的眸子未曾离开过南初雨,依依不舍的盯着她看,仿佛要把眼前的人印在脑海深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良久克夜深情的道“我会想你的。”说完,赶紧离开,害怕耽误了南初雨当初算好的时辰。
南初雨却冷漠的转身,丝毫没有动心。
正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南初潞是不是在抽风,竟然将南初雨给南初漪的银票从身上搜出来了,摆在桌子上,不管周围的人,恶狠狠的说:“我就知道你藏私,你都那么有钱了还想从府中拿陪嫁,南初漪,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卑鄙的小人啊。”
声音巨大,丝毫不顾及府中的面子,所幸在南初漪的院子里面没有什么外人,莫愁也将那些丫鬟全部都打发走了。
南初漪可能是从小就已经畏惧南初潞习惯了,如今这会儿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这……这是……”
“这是什么啊这是,娘,现在父亲让你掌管府中的大小事情,可是你看看,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收藏了那么多钱,哼……”南初潞越说越来气。
莫愁这会儿也是气急攻心,怨恨的眼神看着范锦绣母女俩,不过却没有南初潞那么激动,只是坐下喝茶,没有发出声音,良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锦绣,按理说我不应该问你这些钱的来处,可是府中的状况你也应该清楚……”
“这些钱是五小姐送给我们漪儿当嫁妆的,可不是什么偷来的,这钱也是光明正大,怎么就变成卑鄙小人了,难道你们真希望漪儿什么都没有的嫁去元家,让世人笑话太师府小气?”范锦绣好不容易给南初漪说一句话。
南初潞却不干了:“哼,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南初雨那么大方啊,真没有想到四夫人和七小姐现在已经爬上了五小姐这条大船了,难怪说话理直气壮的。”
她说话不阴不阳的,南初雨听不下去,带着得体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吵什么啊,我就离开那么一会儿就闹成这样,外面来的都是朝廷中的宾客,也不怕别人看笑话吗,在这里嚷嚷。”
南初雨如今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前段时间要银子的时候说话厉害,行动迅速已经让莫愁和南初潞见识过了,因此,莫愁只好道:“五小姐,这些银子是怎么回事,想请你解释一下,毕竟老爷已经吩咐过我让我筹备好七小姐的婚礼。(..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娘给女儿一点嫁妆还需要跟你一个妾室汇报一下吗,有什么冲着我来,何苦难为七妹妹呢?”南初雨坐在南初漪的身边,轻轻拍拍她的手背,脸上带着笑。
南初潞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眼光透着凌冽:“五妹妹,这句话原本我不应该说的,可是今天是七妹妹大婚的日子,我们府中又是这样,所以我不得不说了,难道夫人的钱,就不应该是府中的吗,凭什么说给谁就给谁,现在府中还欠着一大笔的债务呢?”
“南初潞,这不是什么债务的问题,府中欠下的债难道不是你跟你娘作的吗,七妹妹今天成婚,谁要敢闹得鸡犬不宁,我头一个不答应!”南初雨倾城一笑,用十分清楚的语气说清楚。
南初潞越发的不同意,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莫愁,莫愁冷笑,已经打定了主意:“五小姐,我们并不是说银子的问题,而是现在府中处处都需要银子的,但是却给那么多钱给七小姐陪嫁,可能不太好吧,如果给老爷看见了,老爷也不会同意的?”
“呵呵,你们母女俩一直都是在唱戏吗,说白了就是见不得我给七妹妹的嫁妆,四夫人,七妹妹是你的孩子,你说句话吧,别让人家觉得你四夫人生下的孩子是多么廉价,在我心中,我的七妹妹可珍贵着呢。”南初雨淡淡的说道,将这个皮球踢给了范锦绣。
范锦绣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今哪边都得罪不起啊,这段时间三夫人在老爷心目中的地位她也算是看明白了,还有现在南初雨已经今非昔比,开罪任何一方,她范锦绣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唉,要说啊,就是我们五小姐实在是太心疼漪儿了,如果不将这些钱给漪儿,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既然这样,漪儿,要不你将这些钱拿出来充公吧,也算是为你父亲做点事情,你父亲会感谢你的,你以后不也得仰仗我们太师府吗?”范锦绣也是长了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人。
南初漪冷笑,哼,这样的解决办法只有自己的娘亲才能想的出来,一边也不得罪,还成全了自己的美名,看来是想要儿子想疯了。
“我不会将五姐姐给我的嫁妆给任何人的,时辰已经到了,我该上花轿了吧,五姐姐,麻烦您帮我把盖头盖上。”南初漪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到自己的母亲所作所为了,今天大喜的衣服,在她看来,可是比鲜血都要哄,红得耀眼,红得让她想要流泪。
南初潞却拦住了道路:“不行,如果不将钱拿出来,休想离开这里,娘,你现在掌管府中的事情,咱们必须要把钱留下。”神色之中带着几分霸道,在南初雨看来,跟土匪没有什么两样。
“你是强盗吗,竟然抢到了自己妹妹的头上,南初潞,我真应该让前厅的那些什么皇子来好好看看你这副德行,看看以后谁还敢娶你。”南初雨站起来,低声喝道,杏目怒视,一点也不谦让。
“没有人娶的是你,你南初雨现在被燕王嫌弃得四处都知道了,但是越王对我却非常的疼爱,这一点众所周知的,父亲这就打算将我送去选秀呢。”南初潞说起自己的将来,那是有说不完的骄傲,于是脸高高的扬起,也不会有什么可惧怕的。
莫愁好像想到了什么,略微的看了一眼南初雨,发现这个丫头今天是一点都不打算让步,不管以后怎么做肯定输的是自己,心中也有了更多的思忖,于是喝道:“潞儿,你现在可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给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了。”
“娘,为了还债,府中都已经掏空了,现在南初雨说给多少钱给南初漪就给多少,她是在炫耀自己有钱,我们凭什么这段时间过得一点都不如别人啊,我不甘心,我也不服气。”一向疼爱自己,事事顺着自己的娘亲都说出这般话来,南初潞倍感委屈。
莫愁却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妈妈:“赶紧将三小姐送回房间去,三小姐今天看见妹妹成婚,舍不得妹妹,伤心过度了,所以才会言出无状。”她一边解释,一边朝身边的妈妈说道。
妈妈们立马连拖带拉的将南初潞送回自己的院子,莫愁将手上的镯子褪下,恢复了之前得体的笑容:“漪儿,真是对不起,你的三姐姐一向被你父亲宠爱,已经任性习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荒唐的话,你可要原谅她,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这个镯子跟了我有些年头了,如今送给你做嫁妆。”
说完,套在了南初漪的手中,南初漪也没有拒绝,声音很平淡:“多谢三夫人,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如果三姐姐非要觊觎这些银钱的话,让三姐姐嫁过去我也无所谓。”
“漪儿,你胡说什么的,三小姐金枝玉叶的,怎么能嫁给元家少爷那种人,三小姐将来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范锦绣尴尬的笑笑,以后没有女儿在身边了,肯定是要讨好他们母女俩才是,至少也不能闹得那么僵。
南初漪笑着出门,一点哭嫁的意思都没有,不过,今天南初潞的举动可是得罪了南初雨了,竟然当着他的面说自己万般不是,她真是要给一点教训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南初潞。
终于将花轿送出门,南初雨也在送亲的队伍里,一起去的还有三夫人以及四夫人,也算是给足了南初漪的脸面。
可是,这一次大婚虽然风光,可是天下谁都知道太师府跟元府联姻,嫁的是二儿子,那个傻得连皇上的笑话的人,所以,不免有点可怜坐在花轿中的人。
到了古城台的时候,正好跟逐鹿的送亲队伍撞到了一起,这个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原本太师府的送亲队伍是要给逐鹿的队伍让路的,可是逐鹿的队伍却穿插在太师府的队伍当中,场面可是乱极了。
古城台的跟前到处都围满了人,人与人之间已经交流得水泄不通,南初雨见状,亲眼看见了鬼睿用极快的速度从花轿中将南初漪拉出来,可是不知道塞了一个什么人进去,同样是穿着喜服,可是却昏沉沉的如同死人一般。
过了大约一刻钟,队伍才逐渐的分开,逐鹿王克夜没好气的说:“该死,到底是谁家的轿子不长眼,惊人连本王的架也要拦住?”
第90章 阴谋阳谋
南初雨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回答,就连那两个夫人也都傻了,不敢上前回话,只好说道:“在下是太师府的,今天是家妹出嫁的日子,冲撞了逐鹿王,请逐鹿王恕罪。.info[]”
“哼,太师府,本王记住了,以后我可要好好的跟皇上说说今天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不肯出嫁就算了,还想让一个郡主顶替,现在就连一个小小太师的女儿也敢来挡本王的回国路,看来,我们两国是没有办法好好相处了。”逐鹿王声音清冽,气势汹汹,今天的确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一起送亲的还有朝中的一些大臣,听见这句话冷汗都要出来了,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两个国家闹得不愉快啊,如果真的有什么矛盾的话,那么他们今天在场的这些人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元家现在也没有一个出来说句公道话的人,就算是今天的新郎官元家二公子都不在,迎亲的人都是一些没有什么身份的人,只好看着南初雨了,如今她是府中的嫡女的身份。
南初雨淡笑,倒是一点都不畏惧:“逐鹿王,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真是想要我们赔你吗?”
“如果想要赔,你倒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反正我这一次是为了我的王妃来的,如今公主不肯下嫁,让你们的皇帝封你为公主嫁给我也是不错的选择。”克夜嬉笑道,但是眼神之中的玩笑轻易可见。
该死的克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开玩笑都已经开到了我的头上了,南初雨冷冷的看了一眼克夜:“逐鹿王,请你不要拿我的名声来开玩笑,我的身份卑微,自然是配不上您这样的人物的,太师府的人都给我听令,给逐鹿王让道!”南初雨现在知道如果时间不抓紧的话,一会儿被人发现了花轿中的蹊跷,肯定是会出事的。
果然,现在南初雨的话十分的中听,不管是谁总归是让道了,可是范锦绣却满脸的不开心:“南初雨这个死丫头最近是走了什么****运,就算是在这样的场合总能将别人的风头抢走,现在可不是我们漪儿的婚礼了,差点就成为逐鹿王与南初雨的婚礼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南初雨算什么东西,就凭他还能当逐鹿王妃,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莫愁愈发的不屑,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在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闺女才是最好的。
队伍一过,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府中,现在元家上下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那些皇子啊,太子啊,早就先行一步赶来祝贺了,以表示自己对臣子们的看中,来到这里,赫连幽才不经意间走到南初雨的身边。
“雨儿,听说你今天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做了什么,怎么跟逐鹿王都闹起来了?”赫连幽还是不明白南初雨今天要做什么。
“阿幽,这些事情你别管,这是我们女儿家的私事,我帮我的妹妹一个忙而已,今天可是有好戏看着了,你且等着吧。”南初雨微笑,只是想着,鬼睿刚才往花轿塞进去的人到底是谁啊,难道是赫连幽的手下吗?
南初雨依旧不放心,突然问道:“阿幽,是不是你让鬼睿换人的,那个花轿中被鬼睿换进去的人到底是谁?”只有清楚了才知道后面那一步该怎么办。
赫连幽却迷茫的摇摇头:“本王不知?”话语虽然简单,可是笑容却挂在嘴边,心中自有别样的乾坤。
南初雨只好把今天的事情如实交代,赫连幽却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小声的嘱咐道:“万事小心,我也不知道今天鬼睿换进去的人到底是谁?”
说完,就赶紧离开了,不过声音还是有点厌恶:“五小姐,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些事情我们是不可能答应的,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难道你听不懂吗,不要纠缠了!”
南初雨装作十分可怜的模样,此刻,莫愁却上前,一脸的得意:“五小姐,你被嫌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你还不死心吗,你没有那个命,就不要强求这个福气。”
南初雨低下头不说话,好像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就在此刻,一个女人过来了,看样子是南初漪身边的妈妈,一块儿陪嫁过来的,这个妈妈还是莫愁亲自选出来的,能够为南初漪管理事情的妈妈。
“不好了,夫人……”妈妈是莫愁的人,所以遇到了任何事情,肯定是先跟莫愁说,两人耳语了一阵之后,莫愁刚才还是嚣张的看笑话,如今已经成为了慌张的模样,着急的往元家的后院去。
看见莫愁慌里慌张,不择路的离开,南初雨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难道是发现新娘有问题了吗,不过现在还真得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想到这里也跟着一起去了后院。
莫愁走的非常快,如果不是因为众人都看着,她都要跑走了,一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新娘会换人了,难道之前你们都没有检查吗?”
“我们也不清楚,上花轿的明明就是七小姐的,我已经看得非常清楚了,可是刚才元家少爷过来掀起盖头的时候才发现人不对,我一看情况是这样的,马上就跟您说了,让您过去做主。”妈妈的声音有点哆嗦,害怕真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有逃不出的责任。
莫愁恨不得给眼前的妈妈几个大嘴巴子,可是现在不行啊,已经来到了后院,只听见一个粗狂的声音浑厚的喊道:“亲亲,娘子亲亲……”
莫愁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给那个胖子一个大嘴巴子:“傻子,就凭你也想要娶我们的姑娘吗?”
“娘说了,娘子可以亲亲,可以亲亲……”一个胖子穿着新郎官的衣服,看见新娘就两眼放光,如今有人打断了他的好事,他就更加不愿意了,嘟嘴就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可是床上的那名女子可是哭得梨花带雨的,看见莫愁进来,终于哭出声音:“娘,你可算来了,这个傻子要对我无礼。”
“潞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应该是七小姐要过来的地方吗?”莫愁一脸的诧异,但是却非常心疼,为何自己的女儿阴差阳错的就来到了元府,差点就要成为那个傻子的囊中物了。
南初雨想笑又不敢笑出来,鬼睿这一步做的实在是太好了,原本她还打算好好的给南初潞一个教训的,没有想到鬼睿已经动手了,真是一个得力的好帮手呢。
“没有想到三姐姐为了我娘给妹妹准备的嫁妆,竟然愿意嫁给元家二少爷,这一份姐妹之情,果然是我们做不到的,真是令人佩服啊。”南初雨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有那么一丝丝的赞许,但是更多的还是对南初潞的讽刺。
南初潞这一回可真是被吓得不轻,拉住了莫愁的手:“娘,快点将我送回去,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哪里走,明明就已经嫁到我的府中了,还想着要走,你当我们元府是好欺负还是怎么样,你们太小看我们元府了吧?”可是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妈妈愁眉苦脸小声的提示道:“这位是元府的夫人,她可是出了名的,是当今圣上的表妹叫一竹郡主的,身份非常,这些年来一直都比较刁钻刻薄,看来今天是必须要在这里了。”
莫愁也知道这样有身份的人是自己招惹不起的,所以马上站起来,微微的屈膝,脸上带着非常得体的笑容,将所有的礼数都做完了,这才解释道:“元夫人好,我是太师府中的三夫人,今天这件事情完全是误会,这是我们的三小姐,要嫁给元二少爷的是七小姐,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三夫人,不过就是一个妾室而已,竟然抛头露面的过来我们元家来指手画脚,今天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就让你们三小姐嫁过来怎么着,到了这个份上了,难道你要我们儿子去跟谁拜堂去,外面还有那么多宾客看着呢,你能丢得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元家的夫人一点都不肯让步。
现在元夫人十分看不上莫愁的身份,莫愁心中虽然一万个不爽,可是依然不敢说什么,只好讪讪的看着元夫人,心中却想着办法,看来今天这个时候必须要让老爷亲自过来一趟。
“元夫人您不要生气,今天这件事情肯定是南初漪那个鬼丫头闹出来的主意,她自己不愿意嫁给二少爷,可是偏偏就让我们的潞儿代嫁,这件事情需要解释一下。”莫愁只好腆着脸说。
元夫人坐下,一边安慰自己的傻儿子,一边朝着莫愁冷哼:“我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妾室而已,今天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你们的夫人呢,水夫人呢,现在府中应该是她掌握的吧,让她来跟我说,我们一起商量解决的办法,否则,现在就让这个什么三小姐拜堂。”
第91章 南初潞的危机
“不行……娘,我求求你,我怎么能嫁给这个傻子!”南初潞一听说马上就要出去拜堂,差点就绝望了,如果真的嫁给了元二少爷,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这个傻子就算了,元家的大少爷就是一个****,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还有一个这样的婆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元夫人听见南初潞一点都看不上自己的儿子,不管元二少爷怎么傻,到底是怎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哪里容得了别人这样说三道四。
“怎么着,看样子你们非常看不上我们家爽儿,我们爽儿再不济也是嫡出的,你们不过就是一些妾室庶出罢了,要是之前不答应,你就不要同意成婚啊,现在这样算得了什么?”元夫人恶狠狠的等着莫愁母女俩喝道,一点情面都不留。
莫愁也没有了主意,现在已经着人去请太师了,太师知道宝贝女儿对自己的作用,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同意潞儿嫁给元二傻子的,所以这是最好的办法。
“没有,元夫人,我们没有这样的想法,是潞儿着急了才会口不择言的,要不这样,我们知道潞儿配不上元二少爷,我们府中还有一个嫡出的姑娘,跟二少爷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呢。”莫愁慌不择言的看着元夫人,看见倚在门边看笑话的南初雨一下子有了新的想法。
听到这句话,南初雨差点没有笑出声音来,这莫愁以前只是贪财贪权而已,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傻了,不过,她依旧临危不惧的淡笑:“三夫人,已经换了一个新娘,你打算再换一个,你以为元夫人是好糊弄的吗?”
“你就是南初雨?”元夫人看了几眼南初雨,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句话脱口而出,不过想想这段时间坊间流传的话,南初雨可是连父亲都不怕,公然为母亲拿回了嫁妆,这样的女人就算进门了,也不会给自己管着的,何苦为难自己。
南初雨微微屈膝算是见礼了,声音有点慵懒,今天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衣服,将人衬托得格外的出挑,头上的簪子,手上的镯子都是极好的首饰,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元夫人好,方才元夫人一直都在说话,没有来得及顾上雨儿,雨儿见礼了。(..info无弹窗广告)”
“水夫人教出来的女儿果然比妾室教出来的好多了。”元夫人微微点头,但是依旧不肯放人:“我说这个三姨娘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花轿抬进来的是南初潞,那么就让南初潞拜堂,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剩下的就是你们太师府的事了。”
莫愁好说歹说,就差跪地求了,可是元夫人还是抓住了南初潞不肯放手,眼看着时辰就要到了,现在元家人多势众,肯定是不能强来的,难道自己宠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女儿就要交代在这个傻子的手中。
元夫人看了哭啼不已的南初潞,眉头蹙在一起,不悦的喝道:“赶紧给新娘子上妆,马上就要拜堂了给我闹这么一出,这不是让全京城的人看我的笑话吗,明天我进宫怎么抬得起头来。”
说完,几个身强力壮的妈妈上前就要将南初潞拉住,南初潞死活不从,莫愁也拦住了:“元夫人,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我们等太师来了再说吧,稍微延误一刻半刻的也没有什么,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少跟我说什么和气,你们这样出尔反尔的难道就不伤和气了,今天这个堂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由不得你们,这天底下还没有王法了吗,要不咱们进宫请皇上评评理。”元夫人不同意,怒目等着莫愁。
莫愁却看着南初雨:“三小姐,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被逼嫁过来吗?”
“我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啊,难道你不愿意嫁给元二少爷吗?”南初雨现在正在装傻充愣,刚才想要把自己踢出去的也是他们人,现在兜不住了,让南初雨出来说公道话的也是他们,莫愁真以为南初雨是好欺负的吗?
“时辰到了,准备拜堂吧,就算拖也要给我拖去,南初潞今天就算是死,也是我元府的死人!”元夫人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在府中只有她才能镇得住这些人,就是元将军也要让这个媳妇两三分。
南初潞气的晕了过去,她是为了皇后的那个位置而生的,怎么能就这样嫁给傻子呢,此刻,元将军听闻后院出事了,也找了一个借口过来看看。
“到底怎么回事,竟然闹得那么大,前厅中有那么多贵客在呢!”一进来就看见昏死过去的南初潞还有在一旁苦苦哀求的莫愁。
元夫人还在生气,南初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元将军又说:“怎么了,谁来给本将军说句话。”
莫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起了这件事情,这并不是最初的想法,是真正的新娘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自己的女儿。
元将军沉思了一会儿,他是知道这个三女儿在太师心中的地位的,所以也不能就这么将两家的关系闹僵了,但是如今马上就要拜堂了,难道现在还能去哪里拖得了一个女人来拜堂,总不能说婚礼取消吧!
太师南怀玉也迈着着急的步伐进来了,莫愁看见南怀玉一下子就有了力气,扑在南怀玉的怀中哭个不停,从自己的命苦开始说起,又说这些年是怎么怎么辛苦。
元夫人一怒之下,大声的打断:“够了,有完没完,哭什么哭,等你女儿死了你再哭,我不管,今天是我儿子成婚的大喜日子,我不能丢这个人,你得给我想办法。”说完,瞪着元将军。
莫愁不甘心:“老爷,潞儿是你最疼爱的女儿,你不是说要将潞儿留在府中几年吗,现在那么快就成婚了,已经违背你的初衷,何况,这门亲事是漪儿的,漪儿到底去哪里了?”
范锦绣也跟着南怀玉来了,听说南初漪不见,花轿上面的人已经变成南初潞了,一直都不敢相信,直到过来看见南初潞才相信是真的。
“老爷,我送完亲就回去了,不敢在这里逗留一刻,回去之后需便跟您在一起,您是知道的,我不知道漪儿到底去了哪里。”范锦绣害怕这件事情拖累到自己,赶忙的将事情推诿清楚。
南怀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见了南初雨,眼神从冷静变得迷离,最后变成阴谋万分,南初雨也注意到这样的眼神了,真是自己的亲爹啊,原来想法是跟莫愁的一样的。
“父亲是要将如意算盘打到我的身上了吗,穿着喜服进门的是三姐姐,就算现在打算换成我,也要看看我娘同不同意,问问我哥哥同不同意?”南初雨的声音清脆,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南怀玉。
南怀玉一怔,这丫头是在敲警钟啊,哥哥是为了保护燕王而死,燕王有责任保护她们母女俩的安全,如果真这样嫁给了元二傻子,肯定是很难跟燕王交代的。
元夫人的性子急,才不管是什么人呢,反正宝贝儿子今天能成婚就可以了,而且,元二少爷不失时机的指着南初潞:“娘子,我要娘子,新娘子,抱抱……”
“你看看,爽儿喜欢新娘,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先拜堂试试看吧,别的就不用说那么多了,去拜堂。”元夫人再一次的强调。
可是,这会儿赫连楚却进来了:“这可真是热闹啊,究竟怎么了,本王从花园过来就听见了这里吵得很,特意过来看看。”
赫连楚他过来干嘛,绝对不是看看那么简单吧!南初雨冷眼旁观,但是看见赫连楚的到来,从心底泛出恶心的味道,一刻都不想看见这样的人。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赫连楚,看来两家人已经瞒不了了,南怀玉只好如实相告,面露难色,如今他找不到七女儿,可是也舍不得嫁三女儿,唯一在这里的五女儿又不能动,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赫连楚看了一眼元二少爷,然后看看吓晕的南初潞:“既然是误会,那么就该解释误会才对啊,为什么要逼迫一个柔弱的女子,这也不是元府的作风吧?”
赫连楚说完,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元将军,元将军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倒是元夫人一点都不惧怕:“越王殿下说得倒是轻松,现在马上就要拜堂了,但是新娘却不在,或者说不是南府的人,这算什么元南联姻,这是要让整个京城的人看我的笑话吗?”
元赫连楚看见南初雨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玩着手帕,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特意问道:“五小姐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真是抱歉,爹爹和三夫人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觉得三姐姐抢了七妹妹的婚事,七妹妹也挺可怜的,这会儿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呢?”南初雨不紧不慢的回答,一脸担忧的看着范锦绣。
范锦绣当下就会意,也哭了起来:“是啊,老爷,你心中只有三小姐吗,如今漪儿在哪里你都不知道,是生是死都不明……”
第92章 越王襄助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南初雨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南怀玉白了一眼范锦绣,只好说道:“既然越王在此,越王有何高见?”
“元夫人,看来今天你是一定要帮儿子娶媳妇了对吗?”赫连楚问,只要搞清楚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就好办。(..info$>>>棉、花‘糖’小‘說’)
元夫人点头:“当然,而且必须是南府的女儿。”
“那太师呢,你是怎么想的?”赫连楚转头问。
“潞儿年纪还小,深得我心,我希望留她两年,何况这本来就是误会。”太师不避讳的回答。
元夫人瞪了南怀玉,冷笑讽刺:“呵呵,南太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是希望南初潞以后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果然看不上我们爽儿。”
“如此这般……本王又一个建议,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赫连楚微笑,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以后他还怎么管理整个国家。
听见赫连楚有主意,两家人的眼睛都亮了,期许的看他。
赫连楚继续说道:“这样吧,就在南府选一个丫头当南府的干女儿然后嫁过来给元二少爷,这妻室妾室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在众人跟前说得过去,也不至于这件事情闹大啊。”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将我们两家的难处都解决了,元夫人,你觉得呢?”莫愁听见这个主意眼睛一亮,赶紧问道。
南初雨冷笑,这算什么好主意,这不还是祸害别人的女儿吗,不过按照莫愁这种想法,只要嫁给傻子的不是自己的女儿,管他别人的死活呢。
不过,南初雨还是多了一个心眼,给身边的东珠使了一个眼色,东珠赶忙离开,否则不知道那奇葩的一家人呢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出来。
元夫人见状不愿意答应,可是元将军却拉住了她:“夫人,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爽儿的正妻以后可以慢慢寻啊,咱们就算给越王一个面子吧。”
“也罢,你们看着办吧,只要今天爽儿能成婚就行。”元夫人甩袖离开,心中愤愤不平,却无他法。
南怀玉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丫头,然后问莫愁:“今天带了几个丫头来,选一个模样周正,家世清白的女子认作义女吧,赶紧换上喜服拜堂。(..info好看的小说”
莫愁瞪了一眼之后,问道:“三小姐,你身边刚才跟着的丫鬟哪里去了?”
果然,莫愁母女就见不得自己好,总是有事没事的找点茬,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淡笑答道:“给我母亲送药去了,如果非要她来的话,问我母亲要人去,卖身契都在我母亲的手中。”
“这……怎么好打扰姐姐,既然出去了也来不及了。”莫愁发憷,这小妮子什么时候那么精明了,竟然让人先走,只好忍痛看向南初潞身边的贴身丫鬟。
那两个贴身丫鬟已经跪地,颤颤巍巍的祈求,可是莫愁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代替自己的女儿,怎么舍得放过,随手一指:“晓红,以后你就是太师与我的义女了,换上衣服拜堂去吧,这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这些嫁妆也全部都给你了。”
说的好像自己非常大度,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叫做晓红的救世观音一般,南初雨不愿意看下去,悄声无息的离开,这一场闹剧就这样牺牲一个丫鬟结束了,南初潞也适时的醒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些南初雨都不放在眼中。
南初雨从元府出来,换了一身装束就赶往城外的长亭,打算送送克夜和南初漪,只是赶到的时候,马车已经离开多时了,赶不及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南初漪,也来不及说一声告别。
天涯何处不相逢,既然如此,南初雨却很快的释怀,回到了笑蓬莱,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南柳,南柳却一脸的惋惜哀叹:“唉,就因为一句话就成为牺牲品,那个叫晓红的女孩真是命苦。”
“这有什么办法,事已至此,若是嫂嫂真觉得可怜,就让人救回来吧,咱们兴许也能问出点东西。”南初雨建议,不过现在需要花一点手脚了。
南柳握住了她的手:“真的吗,雨儿,可以将那个可怜的女孩救出来吗?”
“当然可以,我回头让鬼睿去办,嫂嫂不必担心,不过今天你要跟我一起回家了,母亲还等着你呢,想要看看自己的媳妇到底长什么样?”这段时间总是说着要将南柳接回府中,但是南柳却羞于看见水千波,只好一直拖着。
南柳羞怯的点头:“好,不过母亲会不会喜欢我?”
“嫂嫂天生丽质,对兄长也是一片心意,将你接回去,还是母亲的主意呢,怎么能让哥哥的女人流落在外?”南初雨和声细语的劝解道,这一句话南柳不甚受用。
过了一会儿,一个神秘人在外敲敲门,南柳起身:“我先离开了,在外面给你们盯着点。”
进来的人却是赫连幽,一看见南初雨,他就笑了,笑得如同春风一般:“今天的事跟戏台上演的没有什么区别,鬼睿这家伙办事越来越有你的风格了。”
“阿幽,你来了,这是新酿造的竹仙酿,你尝尝味道如何?”南初雨一边倒酒,一边笑言:“是啊,鬼睿这件事办得深得我心,不过可怜了那个叫做晓红的姑娘,都是赫连楚,没事出什么馊主意。”
赫连幽听见了赫连楚的名字,想的倒是没有那么简单,陷入了一番深思,随后阴沉的道:“雨儿,难道你没有想到什么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南初雨恍然大悟,警醒的道:“我知道了,赫连楚可能跟我父亲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他不会那么准时的出现,也不会把那么偏心南初潞,是吗?”
“不,据我所知,南怀玉还在观望阶段,如今父皇对于诸位皇子态度暧昧,将来花落谁家还是未知数,按照南怀玉这种墙头草的性格,不可能那么快就寻良木而栖,所以,这应该不是南怀玉的主意。”赫连幽分析道。
南初雨也思考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难道是南初雨跟赫连楚已经混在一起了,她们之间有了什么吗?”
“极有可能,太师是朝中的领军人物,可是一直以来立场不坚定,但是世人都知道,南怀玉一直都是比较喜欢三夫人和三小姐的,所以,从她们两人身上下功夫,比在南怀玉身上下功夫可快多了。”赫连幽说,神色十分严肃,赫连楚这一次是前后夹击。
南初雨笑了笑:“呵呵,我以前倒是不知道莫愁和南初潞竟然有这等本事,不过是真是假,我明天一探便知,阿幽,竹仙酿味道如何,如果拿去评比的话,你觉得最后会怎么样?”
“你的手艺越发的精进了,跟之前几次的味道大有不同,比较醇厚,入口连绵,并且,酒味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却比以前更加醉人。”赫连幽高度的评价,随后加了一句:“你是找到新的酿制办法了吗,肯定会比偷方子的人要好的多。”
“不过是用比较原始的方法蒸馏了几次,然后在蒸馏的过程中加了竹叶,所以使竹仙酿更加名副其实而已。”南初雨笑了笑,看来这一次在比试,已经志在必得了。
“甚好,你莫要太操劳了,一切都有本王!”赫连幽不知道为何自己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初雨听完心中暖暖的,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只要有这句话,已经满足了,还求什么呢,既然这辈子已经许诺过,就一定会做到,还他一个锦绣河山。
“我已经安然无恙了,阿幽,谢谢你。”南初雨动情的盯着赫连幽。
赫连幽竟然伸出手,揉揉南初雨的头:“傻丫头,谢我什么,这段时间是你一直都在帮助我。”
赫连幽从笑蓬莱出来已经是晚上了,东珠也在催促了很长时间,府中的水千波为了迎接儿媳妇回家,可是做了不少的菜,如今就等着人回去。
南初雨看见南柳一脸的害羞,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拿在手中的东西也不少是特别多,心中疑惑的问:“嫂嫂,你的东西就这么一点吗,够不够啊?”
“哪有什么不够的,就算我住到了院子,不也还是需要回来看店的吗,你就放心好了,雨儿,你看看我穿这身衣服母亲会不会喜欢?”南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紧张,可是依旧不行,浑身都在发抖。
南初雨看得只想笑,不过还是拉着她的手:“我说嫂嫂啊,你没有必要那么害怕的,母亲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的,听说你的事情母亲喜欢得紧呢。”
“雨儿的嘴可真甜啊,就会哄我开心,难怪以前你哥哥总是说你的好,可是性子……总觉得跟你哥哥说的一点都不像。”南柳仔细的打量南初雨。
这段时间南初雨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也是真正的见识到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有这等雷霆手段,就是赫连幽都佩服几分,自己更加的敬佩。
第93章 南柳回府
南初雨俨然笑了笑:“好了,嫂嫂不说那么多了,我们回家吧,母亲还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info好看的小说”
南柳点头,将给夫人准备好的东西放在身边,但是心中却一直打鼓,虽然是在马车上,可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依旧清晰听见,跟那咕噜噜马车声成为一曲令人惆怅的曲子。
南初雨紧紧的握住了南柳的手,不由得笑了起来:“嫂嫂,你不要紧张,总之我的母亲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既然已经答应让我带你回家,肯定也是准备好了迎接儿媳妇的。”
南初雨这般安慰,可是南柳心有芥蒂,如果自己是平常百姓人家的女儿,可能会好一点,但是自己的出身并不是那么好,说出去甚至是丢人,可是,没有想到水千波竟然肯接受,还把自己接回家中住。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下了马车,水千波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这会儿看见人来了,不由得上前几步,穿着一身得体的明亮的素色衣衫,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朝南初雨和南柳招手。
南初雨走了几步拉住了水千波的手,亲切的唤了一声:“娘,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南柳今天着实是打扮了一下,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可是依旧能看得出她心中的悲戚,如今看见了水千波,上前跪下,眼泪涌出:“母亲,南柳来迟了,南柳对不住您。”
“好孩子,起来吧,快点起来,都是一家人,咱们进去说。”水千波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曾经是自己的儿子最心爱的女人,听说之前还有了身孕,可是现在……如果孩子还在就好了。
南初雨将南柳扶起来:“嫂嫂,起来吧,这是在外面呢,可不要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我们进去吃饭吧,都快饿死了,听说你今天回来,母亲特别给你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你进去尝尝。”
“多谢母亲,有劳母亲操劳了,以后这些琐事交给我就好,您可不要再继续劳累了,好好身子。”南柳扶住了水千波的一边手,婉和的道。
水千波是打心眼里面高兴,南柳虽然是出身那种地方,可是身上一点都没有脂粉气,反而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的感觉,难怪儿子会高看一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饭,谁都没有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可是水千波看了好几眼南柳,终于忍不住,这才说:“南柳姑娘,我知道雨儿哥哥的心,可是雨儿的哥哥毕竟是没有了,你愿意在这里守寡吗?”
“母亲,从我失去我和锋的孩子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可恨我只是一名弱女子,什么都做不来,只能用我的方式做一点利索能力的事情,还请母亲相信我。”南柳起身微微屈膝,用很真诚的语气说道。
南初雨点点头,水千波却流泪了:“孩子,你何苦这样啊,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若是以后你有意中人,可以跟我说,以后你就当是我的一个女儿吧。”水千波是一个实在的人,但是心底还过于善良,不忍心的说出了这番话。
南柳却意志坚定的承诺,“母亲,我这辈子就是锋的妻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水千波点头,紧紧的握住了南柳的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镯子,上面的玉十分透彻,这可是金镶玉啊,不知道是哪位能工巧匠打造出来的,放在南柳的手中:“这是以前准备送给锋儿的媳妇儿的,现在也算是找到正主儿了。”
“母亲,不行,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不行……”南柳一个劲儿的推辞,上面的金还镌刻成龙凤呈祥的图案,玉也是极好的玉,做工极其精细,这玩意儿在市面上简直都可以买下一条街的铺子。
南柳挡住了玉镯,受宠若惊的看着南初雨:“雨儿,你快替母亲将玉镯子收回去,我真的用不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傻孩子,一看你就是一个实诚人,这个是早就准备好的,是一定要送给锋儿的妻子的,如今舍你其谁,将这个镯子送给你,我的心中也踏实,总是觉得好像锋儿还在一样,按照原来应该有的计划,还是在娶妻生子!”说起儿子,水千波又是一阵伤感。
南初雨也道:“就是啊,嫂嫂你就收下吧,这个镯子可是母亲最珍贵的了,就像哥哥一样,你将镯子拿着,也算是圆了我娘的一个梦,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给谁都一样啊,难不成,嫂嫂你没打算真的来我们家?”
南初雨这番话出来,南柳将镯子戴在自己的手上,脸上全部写满了坚定:“怎么会,我生是阿锋的人,死是阿锋的鬼,谢谢母亲,谢谢阿锋……”
说完,看向了西方,仿佛看见了南初锋在笑,终于,一家人可以团聚了。
南初雨也跟水千波说好以后她跟南柳就在外面忙事业,府中的一切就交给水千波,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两人总会守护在身旁,这就是三个人的家。
水千波自然是非常高兴,今天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所以还喝了两杯。
席间,南初雨竟然套问了自己母亲的话,一边倒酒一边不经意的问:“娘,你当初为什么会嫁给爹爹呢?”
“当初是大夫人的原因,因为大夫人跟我们家的关系特别好,但是她不能生育,想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辅佐自己的地位,所以就去下聘了,用平妻的名义将我娶回府中,那个时候你父亲还真是英俊,善解人意啊,是不可多得的男子。”说起当年的事情,水千波的脸上还带有几分羞怯和幸福。
可是,喝了两杯酒之后,水千波咳嗽几声,眼圈却红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夫人病危,然后你父亲也是三天两头的不着家,后来我们才知道,你父亲在外面有人了……”
南初雨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男子薄情寡义,以前大夫人和母亲两人是那半全心全意的辅佐南怀玉,可是到头来南怀玉说有了别人就有了别人。
南初雨又倒了一杯酒:“娘,那你恨父亲吗,他这么多年就这样将你放任不管,又因为哥哥的事情什么都不管,压根就没有将我们几个人当一回事?”
“唉……说什么恨不恨,我早就没有了那种心思了,雨儿,你以后一定要自立自强,千万不要像我这样,处处都被人埋怨,你父亲恨不得我早点死,好将府中的一切全部给了她们。”水千波一边哭一边说,最后却不断的自责。
“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然后找到害死哥哥的凶手的,我现在已经有了打算,定能帮哥哥找回公道,我现在就想知道母亲还对父亲有感情吗?”南初雨想要做很多事情,她对那个偏心的爹已经没有了感情,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娘会怎么选择。
水千波摇摇头,苦笑了好久:“我怎么会对这样的人还有感情的,就算是当初喜欢,当初两情相悦,但是这些年来的薄情,这些年来我承受的一切,已经将那些恩爱全部都消耗殆尽了。”
说完,水千波举起杯子又喝了几杯,南初雨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自己的娘亲会那么痛苦,不就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吗?
“东珠,母亲喝多了,将母亲待下去好好的休息吧,今天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起。”南初雨扶起水千波,交给了身边的东珠。
南柳也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性格这样沉静的母亲也会有细腻如斯的感情,我今天才知道,母亲不喜欢说话,可是实际上她将所有的话全部都留在了心底里,只是不想打开心扉。”
“对啊,嫂嫂,以后咱们要轮流跟母亲好好谈谈心,可不能让她在郁郁寡欢了。”上一世,母亲郁郁而终,死的时候原因都不知道,这辈子,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南柳也是这样想的,现在这个时刻一定要陪在夫人的身边,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跟水千波见面,但是却将水千波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样,水千波对自己也是非常好这种好是在外面享受不到的。
从此,她们三个女人就住在一起,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马上就是赛酒大会了,赫连楚来到笑蓬莱的时间也越来月多,心中也非常有自己的想法,一坐下来就是一整天,得知南初雨已经有了更加精进的酿酒技术之后,心中别提有多么高兴了,只要皇上高兴了,以后自己也会长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人将南柳进了南家别院的消息传到了太师府,太师府气得浑身发抖,太师府好歹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家,也算是京城中的名门望族,可是水千波竟然要把一个从青楼出来的女人接到家中当儿媳妇,这不是丢人吗?
所以这一天,从来都不肯到别院来的南怀玉今天竟然特意来了一趟别院,在门外的时候居然发现,这个别院以前不是破破烂烂的吗,现在竟然修葺得十分的美丽,庄重大方,不管是在装修上还是在布置上,就显得特别精致,如果不是面积小,就快要赶上太师府了。
第94章 别院拜访
这两个母女可还真是败家啊,竟然用从自己那里抠挖出来的钱修缮一座那么好的府邸,难怪不愿意回到府中居住了,简直就要气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旁的莫愁看见这座别院竟然这样高贵,跟皇家在外面的别院没有什么两样,一下子眼睛都放光了,心中酸溜溜的,为什么自己混了那么长时间,最后一分钱都没有拿到,可是水千波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住那么好的地方,一天的吃穿用度就跟家不用说了。
“老爷,你看见了吗,他们的大门上面的钉钉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啊,真是让妾身羡慕不已,为什么姐姐愿意出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不过姐姐的身体不好,肯定是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疗养的,看来五小姐对这个母亲是非常孝顺。”莫愁添油加醋的说道,特别是将孝顺两个字咬得很重。
南怀玉原本看见这个地方就是一肚子气,现在更加的接受不了了,难道我就不是南初雨的父亲吗,南初雨就不应该孝顺吗,眼中只有母亲还是怎么着?一股子不平的怨气就从心中涌出来,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好好说说才对,不能让她们母女俩继续在外面为非作歹。
南初潞今天也跟着来了,能够看南初雨的笑话,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这种场合怎么少的了她呢,看见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她心中也很不平衡:“真是想不到五妹妹出来之后竟然挥金如土,这一切……恐怕我都是没有见过的。”
“哼……拿着我们府中的钱在外面养一个青楼女子,简直就是荒唐,我们进去再说。”南怀玉越想越觉得不平衡,凭什么他们母女俩就能过得那么好,自己现在在府中可是一味的节衣缩食。
水千波正在东珠的伺候下喝血燕呢,突然看见南怀玉气势汹汹的进来,身边还跟着两个瘟神,一下子就被吓住了,讪讪的站起来,用非常恭敬的声音说道:“老爷怎么来了,应该提前跟妾身说一声,妾身也好准备一番。”
说着,指使东珠出去倒茶,然后水千波自己伺候南怀玉坐下,十分恭敬的样子,但是心中却一直都在打鼓,她知道南怀玉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现在来了,肯定是有别的想法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南怀玉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的坐下,脸上阴沉沉的,嘴上也不说话,一直都盯着大厅的周围看,只是那个帘子,都是用珍珠做的,可想而知这里过的是怎么样奢靡的生活,胸口一鼓一鼓的,很显然是要生气。
莫愁在南怀玉的身边日子长了,看见南怀玉这般模样,知道接下来肯定是生气了,火上浇油的说:“二姐,你吃的这些东西可真是珍贵啊,恐怕宫里的娘娘都赶不上您现在的待遇,血燕啊,千金一两,您可真是有钱!”
说完,还特别在水千波的碗里认真的看了看,果然这个血燕是特别养颜调理的好东西,只是看了一下而已,就能够闻到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闻到就觉得心旷神怡了,不要说每天都吃,难怪现在水千波好像一点都不显老,只是憔悴而已。
“雨儿呢,既然知道我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迎接我,难道心中就没有我这个父亲了吗?”南怀玉看了看四周,终于说话了,但是却没有称呼自己的妻子,无名道姓的说。
水千波一边端茶一边说:“雨儿一直都在外面有事要处理,最近听说跟谁一起做了点小生意,我这就让人去将她叫回来。”
“赶紧的,我看你们现在在外面简直就无法无天了,心里面还有我这个父亲,我这个老爷吗?”南怀玉一肚子的火,可是现在还找不到机会发作,只能从这点小事上面找茬。
水千波是那种你随便怎么说,自己就是不能主动说出话来的人,也只是坐着等候南初雨回来。
南初潞转了一圈之后,回来说道:“二娘的府中真是好,我都想搬过来住了呢,你看看那些亭台楼榭,都是按照宫中御花园的规模做的,真是让人羡慕呢,再看看二娘每天的吃穿用度,都快赶得上我跟娘一个月的份例银子了。”
“哼,不过是一些败家的玩意儿,难道潞儿你也要学吗?”南怀玉冷冷的说。
东珠从出来之后就知道今天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所以特意前去笑蓬莱去找南初雨,南初雨正好在后面的地方酿酒,看见东珠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神色慌张,不由得问道:“东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小姐,不好,老爷带着三夫人母女俩上门来了,气势汹汹的模样,夫人根本就招架不住,不知道该怎么办,下一步肯定是要发难夫人了,赶紧回去瞧瞧吧?”东珠炮语连珠,赶紧将事情交代清楚。
南初雨却将手洗了洗:“哼,果然是不让我们有一天安生的日子过,他们可真是能闹腾,不过,今天既然能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让嫂嫂准备一下回家,我今天就不相信邪。”
南柳却慌张了,心中好像有一只小兔子一样在蹦蹦乱跳,害怕极了:“雨儿,我知道今天肯定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们可算是抓到了把柄在手上了,我不能回去,就当这个是一个传言吧,不能让你们难做啊。”
“嫂嫂,你就是我哥哥的女人,是我的嫂嫂,是我娘亲的儿媳妇,反正总是要面对的,原本我还想想着要怎么讲你的名字加上族谱,现在看来,我还不需要大费周折了,人家都着急送上门来了。”南初雨脸上得意的一笑,今天的事情果然是个好事。
可是南柳却没有那么乐观:“雨儿,还是算了吧,你不要因为我跟府中的老爷还有那些人有什么争执,这样不好,你现在回去解释清楚……”
南初雨就是见不得南柳这样慌张的模样,心中十分的不爽,却拉着南柳说道:“嫂嫂,你不要害怕,咱们今天就是要回去,你是我哥哥的妻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知道了吗?”
不由分说就拉着南柳回去,两人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南怀玉在生气,冲着水千波吼道:“你将我们南家放在哪里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将一个青楼女子带回家中,还要让她当我们府中的少奶奶,你儿子都死了,那个少奶奶从什么地方来,简直就是荒唐。”
“老爷,你听我解释,南柳只是出身不好,但是之前跟锋儿的确是有过一段感情的,如今她……”水千波虽然怯懦,可是却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了南柳,说什么也要辩解上几句。
可是南怀玉哪里肯听,朝水千波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贱人,你还敢顶嘴!”
“够了,父亲一进门就耍起太师的架子,果真是极有当家的风范。”南初雨马上进来讽刺道,扶住了水千波,十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娘,就是因为自己来迟了,所以娘亲又要被欺负。
南怀玉看见她回来了,心中更加不爽:“南初雨,你看看自从你搬出来住之后你成了什么样子,一天到晚在外面抛头露面,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太师府,简直就是胡闹。”
南初雨扶着水千波坐下,自己也坐在堂上,一点都不客气:“父亲说错了,胡闹的不是我,而是你,只能在我娘跟前耍威风!”
“放肆!”南怀玉越来越管不了这个女儿了,以前这个女儿看见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可是现在没有一句是恭敬的,到底是为什么啊,想到这里,拳头紧紧的握起。
“父亲,你说这句话就不对了吧,为什么要说我放肆呢,我对您一向可都十分尊敬的,这一点我想你也是非常清楚才是?”南初雨的嘴唇勾起,让人看见她这个笑容是非常真诚,但是真诚里面却带着很多的委屈。
南怀玉今天过来本来就是有目的的,现在看见南初雨对自己一点也不恭敬,然后水千波又是一个说不上话的,甚至就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被南初雨拿捏得非常紧的一个人,现在更加的没有办法说清楚这件事情了。
“罢了,我今天来就是因为这个婊子来的,你们赶紧将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太师府的院子里面怎么可能让这样不干净的女人进来呢,这不是让全天下的人看笑话吗?”南怀玉用很绝对,很肯定的语气一下子就将南柳的身份给否定了。
南初雨却没有要将南柳赶走的意思,心中却想:“父亲,难道你连哥哥的女人都容忍不下,人家南柳嫂嫂,以前可是给哥哥怀过孩子的,难道你也不管他们之间的情分吗?”
“什么情分,这种露水夫妻能长久得了多长时间,现在我用南家家主的身份将这个女人赶走,不要破坏了我们南府的规矩,你和潞儿还没有出嫁,难道你想让夫家以后看不起你们吗,我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好好的把握把握吧。”南怀玉坐下,喝了一口茶,只觉得这茶入口生津,是茶中极品。
第95章 南柳上族谱
多长时间都没有喝到这样的好茶了,府中现在真的是已经穷的叮当响,可是这里却过着如同神仙一般的生活,这让他的心中越发的不舒服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初雨却将南柳请到座位上坐着:“父亲,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好好谈谈,如今南柳嫂嫂已经嫁到我们的府中了,但是族谱上面还未曾有她的名字,所以父亲,现在正好可以在族谱上面加嫂嫂的名字,也算告慰我哥哥的在天之灵,还请父亲能够答应!”
南初雨的语气好像是在征求同意,但是里面充满了底气,好像如果现在南怀玉不同意,接下来会发生很多事情,并且这些事情能够让南怀玉后果很严重。
南怀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威胁,南初潞缓缓的走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南柳:“我认得你,之前在笑蓬莱的时候我见过你,你不是在那里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在我们的家里招摇撞骗,看来你不仅仅是婊子,你还是一个骗子。”
“南初潞,你说话也应该看看场合好不好,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一口一个婊子,这里面可不止嫂嫂一个人在青楼里面讨过生活,何况嫂嫂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一直都是清白的,容不得你说出这样见不得人的话。”南初雨这一下是真的生气了,站起来冲着南初潞就直言道。
南初潞看着南初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难道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在青楼做过的吗,她怎么不知道,所以,眼神首先看的是水千波,南初雨冷笑:“南初潞,你看错人了吧,我娘一直都是名门闺秀,可是以前出了名的才女。”
莫愁早就坐不住了,南初雨这句话肯定是说给自己听的,之前这么长时间,只有自己是在青楼待过的,但是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被洗白了吗,就连南初潞都不知道,为什么南初雨知道啊?
南初雨冷笑,别人当然不知道了,以前的人只是知道莫愁出身低贱,不过以为是江南的渔家的孩子,可是谁曾想到是从妓院出来的,这也是前世南初雨成婚了之后才知道的,现在不够是提前说出来而已。(..info)
“南初雨,你说谁呢,你这样话中带刺,难道是真的不打算跟我们太师府有任何的瓜葛了吗?”莫愁起身就喝道,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却着实的躺枪,心中实在是不舒服。
南初雨微微笑道,脸上十分的得意:“三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可没有说你在青楼里面待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人家还真的以为你是从青楼里面出来的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的运气不过是比南柳嫂嫂好了一点。”
南柳原本脸通红,现在更是恼羞成怒,但是知道现在害羞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所以现在脸皮已经放厚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羞涩的,如今南初锋已经不在了,只能是靠自己了,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南初雨在前面挡着。
“是啊,三娘,我觉得雨儿说的对,以前不管在什么地方待过都不重要,天底下还有一句话叫做英雄不问出处呢。”南柳笑得十分的迷人,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有一点讽刺。
刚才南初雨说出的那些话,如今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嚣张跋扈的三夫人是出自青楼啊,身份也不是特别清白。
莫愁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特别难看,眼看着就要哭了,只好朝着南怀玉说:“老爷,你看看,这就是我们府中的三小姐,对我这个长辈一点都不尊重,我知道我的身份卑微,可是我好歹是您的女人,但是三小姐……”
一下子的功夫就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差点就要在这里断气了,南怀玉更加生气,甩手就要给南初雨一个耳光,可是南初雨哪里能够容得下让他甩耳光,反而是将脸扬起:“父亲尽管打好了,我待会儿要去一趟燕王府拿我哥哥的遗物,如果燕王殿下问起来,那就不要怪我说实话。”
“你……简直就是养了一个孽畜,真不知道你娘以前是怎么想的。”南怀玉又一次吃瘪,并且这次是真的完全都败在了南初雨的手中。
“父亲,我是孽畜的话,那您是什么,是畜生吗?不过啊,我觉得父亲既然能够接受三夫人这样的人,也应该能够接受迫不得已的南柳嫂嫂,何况她跟哥哥是真的两情相悦的。”南初雨趁热打铁,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肯定是会受到一定的阻碍,关键是要看这件事情是怎么操作了。
“你不要一口一个嫂嫂的叫,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今天早上那个太守府中的大小姐还问我我别院中是不是有一个当伎女的嫂子,我说了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南初雨,难道你不觉得很丢人吗?”南初潞一下子真的接受不了。
南初潞啊南初潞当你知道你娘也是这样的人你还会觉得丢人吗?南初雨冷笑。
“三姐姐,关于什么伎女不伎女的,你应该好好的问问你的娘亲,我想她知道的非常清楚,你也别以为你的出身有多么高贵,如果那些什么越王啊、周王啊、燕王啊,知道你是一个伎女所生的孩子,你觉得那后宫的一个地位还有你的份儿吗?”既然你说话不留情面,那么我说话也不会顾及你的面子,南初雨现在必须要硬碰硬了。
以前总是觉得很多事情是可以息事宁人的,但是最后发现不是那么容易,你想要息事宁人,可是别人并不会让你全身而退,所以今天干脆就说个清楚。
南初雨看了一眼莫愁,已经无地自容了,自己的出身这件事情出了老爷之外,已经没有人知道,但是今天南初雨却放在明面上面说,让她更加的羞愧。
南初潞不敢相信的看着莫愁,然后看着在一旁不说话的父亲,已经猜出来个七七八八了,但是始终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请求得到他们的答案。
“娘,你的出身真的是在青楼吗?”南初潞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了,如果莫愁真的出身于青楼,那么她还能做什么啊,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皇后梦呢,已经完全都没有了。
南初雨笑着看向莫愁:“三娘,你快点说话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妹妹正在问你话呢吗,你可要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说个清清楚楚,可不要让三姐姐失望才好。”
“雨儿,够了!”南怀玉舍不得看见最心爱的人在生气,所以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回答,只能朝南初雨发火。
南怀玉继续喝道:“别以为有燕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不敬长辈了,你说话就没大没小的,刻薄尖酸,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父亲,女儿知错,请父亲原谅。”南初雨也不是什么不懂得顺着楼梯下的人,今天这件事情不能闹得太大,只能是缓着解决。
南怀玉看见南初雨给自己一个楼梯,无力的坐下,揉揉太阳穴,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肯定是要动用家法了,但是现在不行,只好作罢:“罢了,早点将这个祸害解决了,然后带着你母亲回到府中住吧,总是住在外面,外人看见了肯定会有很多想法的。”
“父亲,母亲需要在一个地方安静的养病,我修缮别院不就是为了给母亲一个颐养天年的地方吗,如果父亲愿意过来看望母亲的话,自然也可以在别院好好住一段时间。”南初雨一下子改变了方式,这个时候还是不宜惹怒的好。
莫愁今天莫名的躺枪,身份败露了,回去还要给女儿解释一番,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南怀玉:“老爷,我胸口疼得厉害。”
“三娘不舒服吗,要不让别院的大夫看看可好,别院里面的大夫可是燕王从外面请来的,都好得很呢。”南初雨关切的问,眼神炽热的看着莫愁。
莫愁挥挥手:“不必了!”声音苍白无力,再也提不起精气神。
南初雨一看就知道是心病,哪里是胸口疼啊,不过经过这一次,以后莫愁肯定不敢再翻天了。
南初雨看着南怀玉,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父亲了,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为什么一个男人能够偏心到这种程度,一点也不把自己当成亲闺女看,今天看来真是要好好的治治这个毛病不可。
“父亲,南柳嫂嫂生是我哥哥的人,死是我哥哥的鬼,如果父亲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族谱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上了,总之母亲的心中认同她就可以。”南初雨现在已经想到了别的办法,丝毫不把现在这件事情当回事了。
南怀玉松了一口气,只要不上族谱什么都好办,但是莫愁却在思考什么。
莫愁的心思也是非常缜密的,今天身份暴露了,将来可能一辈子都受制于南初雨,她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却卖了一个好给南初雨,拉了拉南怀玉的衣袖,恢复了娇滴滴的模样。
第96章 莫愁不堪回首的往事
“老爷,还是让南柳姑娘进了族谱吧,毕竟是大少爷的人啊,再怎么也不能亏待她不是,避免太师府被外人置喙说我们不负责任,并没有将人放在外面,但是却不能用正室的身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莫愁思前想后还是妥协。
南怀玉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莫愁,不明白莫愁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变了主意了,但是想想,只要南初雨不出去乱说,不将莫愁的身份说出去,一切都可以商量。
“这个……进我们家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族谱这件事情还有待定夺,如果以后南柳姑娘一直都在我们的府中,为我们的锋儿守着,说不定还会有朝廷的贞节牌坊,将来……”南怀玉的心中可是另有打算呢。
家中有一块贞洁牌坊,对家中的女子也是非常好的事情,况且,以后要是升官,也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助力,想到这里,就有点要答应的意思了。
南初雨现在却不同意要做这样没用的事情,反而笑道:“父亲,嫂嫂入族谱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既然今天过来已经认亲了,嫂嫂,还不给父亲和母亲倒茶,以后嫂嫂就是名正言顺的南府的人了,看谁还敢说你的出身不好,我到时候一定要用三娘的事例好好说道说道。”说着,挑眉看着莫愁,大有挑衅的意思。
莫愁却低头,明明就跟自己没有关系好不好,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是自己的责任。
南柳明白,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南怀玉,南怀玉接过来,可是却没有什么送的,只能将身边的一个扳指给了南柳当见面礼,又给了一杯茶给一直都不说话的水千波,水千波也喝了一口茶,给了一点礼物。
可是莫愁在一旁只能干看,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拉着南初潞就要走,可是南初潞的眼圈红红的,难过得很,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如果让京城中的那些名媛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当伎女的娘,以后该会怎么看自己。
南初潞心中难过,可是南初雨却一脸看戏的心态,送走了南怀玉,南怀玉临走之前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还跟水千波说晚上要过来看望她,这让水千波十分惊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水千波这么多年来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恬淡生活,那么多年来,南怀玉都没有踏进自己的院子,就算是去了,也是匆匆离开,从来都没有留宿,今天这是怎么了。
南初雨却看出来水千波的心思,忙说:“父亲,母亲因为大哥的离世,一直都十分伤心,晚上夜不能寐,一晚上能起来好几次,悲痛欲绝,身边要几个人照顾着呢,所以还请父亲白日来看望就好。”
“无妨,我看看就走,我若是总不来别院住些日子,外人肯定要嚼舌头了。”南怀玉本来只是想过来享受生活而已,这里锦衣玉食,为什么不来。
南初雨送走这一群瘟神,连忙跟南柳解释:“嫂嫂,其实突然改变主意不让你入族谱我是有原因的,那个族谱咱们不要也罢,说不定哪天我还要将我娘的,我哥哥的和我的名字拿出来,到时候咱们另外立户,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呢。”
“无妨,雨儿不用跟我解释,我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有什么想法的,雨儿,你这段时间比较忙,早点休息吧,看看闹了一天,母亲还为我……”南柳一边进去一边说,还特别用鸡蛋给水千波揉揉刚才被打的脸。
水千波却叹了一口气:“雨儿,以后尽量让你父亲少来,我不想看见他。”这一句话,真的是对以前看中的男人失望透顶了,真是没有预料到自己所嫁非人。
南初雨点头,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只是道:“母亲你好生休息,你心中所想我都明白,只是这段时间我忙着赛酒大会的事情,所以很少回府,你若是有什么一定要让东珠跟我说,府中四周都有燕王的人保护,你大可以放心。”
“有你在母亲当然放心,雨儿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的事情,今天还将你父亲给吓跑了,母亲很佩服你,但是对不起,母亲若是能争取一些,你也不必这样辛苦。”水千波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
南初雨却笑着道:“母亲何必妄自菲薄呢,我倒是不觉得这辛苦,反而觉得很好玩呢,对了,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母亲一定要早些休息。”
“早点回来!”南柳和水千波同时嘱咐,对这个孩子相当的不放心,甚至是有点害怕。
南初雨换了一身装束,来到了燕王的府中,看见赫连幽已经等候多时了,马上上前:“阿幽,对不起,府中出了一点事情耽搁了,让你久等。”
可是到了晚上,南怀玉还是来了……
看见南初雨换了一身男人的装束,脸上带着几丝疲惫,不由得心疼:“雨儿来了,事情解决得可还顺利,需要我帮忙吗?”
“唉……都是一些小事而已,不过我打算明天回一趟府中,我还有事要认真的问问南初潞呢。”南初雨抿了一口茶,脸上出现了俏皮的笑容,眼睛眨巴眨巴的,可爱极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赫连幽才不觉饿得这个女人是一个事事挡在前面的女人,而是一个乖巧的女子,所以心中特别畅快:“你说的是南初潞跟赫连楚的关系?”
“对啊,他们之间有什么我们一定要非常的清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希望我这次能够在赛酒大会上获奖吗?”南初雨天真的问道。
赫连幽微微笑道,声音很暖很暖:“你若有意去争第一,我自然赞许,若不想麻烦,我当然也不会强求,你开心就好。”
“但是,现在是赫连楚推荐的我,所以如果我赢了,赫连楚也会跟着受重视,这一点是我不希望看见的。”上辈子的痛至今还在,这辈子别想我在为你办事,赫连楚,我们之间还没有完。
“只有舍得孩子才能套的住狼,今天咱们给赫连楚一点甜头尝尝,时间长了,他可能将我们的糖衣炮弹当做甜头一口吃下去。”赫连幽饶有趣味的说了这句话。
南初雨点头,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慢慢学习的,不过现在觉得赫连幽不仅是一个好伙伴,也是一个好师父,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给自己一点启发。
转眼,就是赛酒大会了,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按照原来的计划,用罂粟作为药引子,首先目标太大,其次如果被人发现了,肯定会有所牵连,故而,这一次要凭借全力获胜。
赛酒大会是在宫里举办,这一次评选的人是皇上,谁若是获胜了,会有皇上御赐的一幅字,到时候别说是酒了,整个笑蓬莱都会很火。
宫中有很多这样的盛会,但是这般的盛会还是第一次,这是民间参加,而且那么多人肯定都是皇室的亲信,朝中大臣的亲信,故而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胜出的人以后就专门给皇宫贡酒了,这可是泼天的荣耀。
参赛的人比较多,有天悦楼的人,还有食为天的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人的后面还是有一定的背景的。
大会在一个宫殿举办,这个宫殿一早就被人换成是深红的色调,一来是表示出皇上的尊贵,而来是在这样的氛围之内,更好的品酒。
太监和宫女们都围在各个参赛选手的两边,主要是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给各家参赛的人拿东西。
今天是酒坛盛世,皇宫之中但凡叫的上名号的贵人都来,皇后也不例外,跟皇上一同出现,上一世南初雨也是见过皇上与皇后的人,也在他们的膝下学会了不少东西,所以这一次虽然是这辈子第一次一睹天颜,却没有上一辈子那么紧张了。
赫连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南初雨的身边,看着男装打扮的南初雨:“离先生,今天我们一定要成功,父皇准备了十分丰厚的奖品,若是能够拿到这一份奖品,你竟来肯定会飞黄腾达。”
“借您吉言,今天的盛会在下可是精心准备的,自然是不会让你失望。”南初雨淡淡的说道,眼神之中虽然有一丝丝的不屑,可是神态中却还是对他恭敬的。
赫连楚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天悦楼来的是一个老板娘,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进来,可见大皇子赫连阙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天悦楼之前去偷配方的时候,南初雨就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善茬,今天看见了这一幕,愈发的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了。
此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脸上的妆也很浓,神色之间总有一股得意的味道,让人看见了就浑身不爽。
“你就是离先生吧?你的竹仙酿,果然是天下极好的酒,可是跟我们这里不同,我们的天仙酿,这才是让你喝了一口想要喝一坛呢。”天悦楼的老板娘上前,一身红色还有脂粉味将南初雨都笼罩住了。
南初雨不说话,只是觉得她身上这股味道实在是太浓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熏香,实在是有点恶心。
第97章 天仙酿与竹仙酿
“老板娘过奖了,你们的天仙酿我也略有耳闻,听说跟我们的竹仙酿味道相似呢,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有缘分呢?”南初雨故意打趣。(..info无弹窗广告)
天悦楼的老板娘笑了,笑得十分大声:“哈哈……老板娘?哈哈,离先生真是有趣极了,难道穿红色的就一定是女人嘛,我不过是天生长得美一些,没有必要将我必成女人吧,我可是纯爷儿们。”
说完,还用南初雨的手在自己的皮肤上划过,南初雨极度恶心,如果是女的还是能够接受的,可这厮却是一个男的,只好抱拳:“原来如此,得罪了。”
“罢了,以后你就叫我天哥吧,我的名声在江湖上可是非常响亮的,你知道吗,我跟大皇子可是好朋友,是故交……”说起话来天哥还用手不断的指出兰花指的架势,上摆下弄的,让南初雨十分不爽。
动作行为都能赶上宫中的太监了,就在此刻,一个太监尖细的嗓子喊道:“赛酒大会现在开始,请各大酒楼将自己的特色摆出。”
按照今天的顺序,南初雨不知道为什么被安排在第三个,前面两个也不是什么出名的酒楼,在这个出场上面,已经占据了优势,南初雨抱拳上前:“皇上万岁,皇后千岁,各位贵人安好,草民是笑蓬莱的,今天献上的酒是竹仙酿,味道跟之前的竹仙酿大有不同,请品尝。”
皇上五十岁的年纪,留着胡子,但是却十分精壮,声音也洪亮,朝着南初雨道:“以前就听说了笑蓬莱的竹仙酿千金难求,看来还是有点名堂的,既然如此你先行退下。”
有这话,南初雨已经心安了,各人都纷纷上来献酒,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天哥的天悦楼竟然被安排到了最后,他却不紧不慢,缓缓的走上来,大红的衣服显得特别的显眼。
皇上品尝了一口天悦楼的酒之后,竟然蹙眉,声音也变得异常的严厉:“离老板、天老板,能告诉朕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们酒的味道竟然是一样的?”
一样的?南初雨诧异了好一阵,不可能吧,总是应该有所不同的。
天哥依旧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走上前,声音也很娘,娇滴滴的说:“皇上,草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我们天悦楼的酒就跟他们一样了,我敢保证,这酒是我亲自酿造出来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是吗,皇上,有一件事草民需要申明,就在前段时间,我们笑蓬莱的酒窖被盗,已经到官府备案了。”南初雨也不慌乱,笑嘻嘻的说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让皇上更加生气:“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心眼,你们是觉得活得时间长了吗?”
“草民不敢,请皇上明察。”南初雨与天哥连忙跪下,今天这个事情如果解释不清楚可是一件掉脑袋的大事啊,可不能就这样命丧黄泉,自己都没有活够呢,好不容易再活一世。
皇上低头沉思了一下,很显然是对两个酒都比较满意,于是朝赫连楚说:“楚儿,笑蓬莱是你推荐上来的吧?”
“回父皇的话,笑蓬莱是儿臣极力推荐的,上次饮酒之后,觉得笑蓬莱的竹仙酿真的有仙人的感觉,就迫不及待给父皇推荐了。”赫连楚上前,不慌不忙的回答。
皇后也笑着说:“皇上,竹仙酿你曾经不是也在臣妾的宫中喝过吗,你还说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因此还赋诗一首。”
“确有此事,不过,如今两个酒的味道一样,阙儿,天悦楼是你引荐的,朕记得没错吧?”皇上看向大皇子,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和蔼,取而代之的是与生俱来的严肃。
赫连阙知道自己从来不被父皇所重视,于是更加恭敬小心的起身,抱拳说道:“回父皇的话,确实如此。”
“哦?”皇上用玩味的眼神扫视眼前的两个儿子,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还是两人从来就在斗争,都在抢,难道今天也在抢吗?
南初雨却道:“皇上,两种酒只是相似而已,不如皇上细细品尝一番,自然会感觉到我们竹仙酿的不同,这种感觉,是别的酒永远都做不出来的。”
皇上点头,果然又喝了一杯竹仙酿,于是笑了:“果然跟之前品尝的有所不同。”
“皇上,既然如此,您更应该再一次品尝我们天仙酿了,让您喝了一杯想继续喝第二杯,直到有仙人的感觉为止。”天哥起身,翘起兰花指笑得如花似玉。
皇上喝了一杯之后,果然又喝了一杯,紧接着一连喝了三杯,皇后看见皇上喝得开心,于是也开始喝起来,诸位大臣见状,将自己跟前的酒也端起来,纷纷喝得不亦乐乎。
天哥挑衅的看着南初雨,嘴唇勾起,妖媚的笑:“离老板,现在你可知道胜负了吗,唉,没有办法,我们的实力就是那么强,如果你现在认输退出还来得及。”
认输,南初雨的字典里面可没有这两个字,只是笑了笑,“皇上,且慢,请不要继续饮用了,难道您不觉得此中有蹊跷吗?”
皇上正喝得欢畅呢,可是突然被打断,有点郁闷,不悦的看着南初雨:“离老板,如今真假已经分出来,你是认打还是认罚?”
“父皇,儿臣觉得这个酒的确有问题,您看看那些大臣的脸上,还有那个********的模样,您不觉得蹊跷吗?”赫连楚起来朗声说道,声音有点急切,看来今天一定是要分出胜负了。
皇上是明白人,虽然喝了几杯酒,可是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太医,给朕好好查查,这里面是不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不要给我疏忽一点。”
皇上亲自发话,在这里留守的太医不断的检查用银针推测,终于太医院的现任院首出来道:“皇上,这里面有一种从西域过来的东西,叫做罂粟,罂粟的分量虽然小,但是足以让人在段时间内上瘾,从而达到目的。”
太医说的是真的,皇上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对自己下药的,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天悦楼作弊,下药谋害朕与朝中臣子,斩立决!”
皇上一句话,生死已经分的十分清楚,可是,天哥却一脸的迷茫:“怎么可能有罂粟,皇上,请您明察啊,皇上,草民是冤枉的。”
眼看着有人被杀,大皇子实在是坐不住了,他本来就不受宠,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已经跟他染上了,所以现在只能明哲保身:“父皇,微臣建议将天悦楼全部查处了,可不能放过一丝一毫。”
大皇子赫连阙只能从这个方面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皇上点头:“楚儿,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太医已经拿上来了汤药,让各位喝下去吧,可千万不要出事。”
皇上也喝了汤药之后,看见南初雨还跪在大厅,于是将朱红的笔在南初雨的竹仙酿上画了一个圈圈:“如此,竹仙酿就是御酒吧,御酒就是专门给皇宫特供的酒,在外面是买不到的,离老板放心,详细的事情内务府会找你好好谈谈。”
南初雨松了一口气,虽然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可是如今却不敢问,只能跪下谢恩:“多谢皇上,笑蓬莱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酿酒。”
“甚好,既然如此,将剩下的酒全部都撤了吧,把竹仙酿拿上来,今天众位卿家不醉不归。”皇上朗声笑道,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果然是有天家的气派。
竹仙酿成为御酒,皇宫特供,这件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这让笑蓬莱就更加火热了,离先生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一个话题。
从皇宫里出来,南初雨跟赫连楚走在一起,赫连楚要去查处天悦楼,可是南初雨始终想不明白,怎么罂粟就到了人家的酒中,并且还被发现了。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南初雨问道,声音十分尖锐,差点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眼神却好像火一样瞪着赫连楚。
赫连楚只是微笑:“我可没有亲自做这些事情,不过是动了一点手脚而已,大皇子想要借机付出,重新得到父皇的重视,这件事情哪里就那么容易,但凡大皇子想要有一点苗头,我就要将它扼杀在摇篮里。”
一边说,眼神中还透露阴狠,仿佛要将大皇子生吞活剥了一样,狠狠的说道。
南初雨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只是道:“越王还真是有手段,这样就不费吹灰之力将对手打倒了,果然是越王的行事作风,快准狠!”
这句话看似表扬实则讽刺的话,在赫连楚身上却很是受用,笑道:“离先生,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怎么可能有今天呢,以后你就成为皇家的酒特供商了,这宫中的银子,可是赚不完的,难道你不应该有所表示?”
赫连楚悄悄的做出数钱的动作,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现在皇子们相互斗争,经济才是软实力,所以,他这一回帮南初雨不是真的纯粹想要争宠,而是想从其中拿银子而已,宫中的生意向来都是暴利的。
第98章 合作共赢?
南初雨微笑:“越王打算怎么分呢?”
“呵呵,我说出来的话不就没有意思了吗,且不说我这一次为了在天悦楼的酒中动手脚浪费了多少财力物力,单单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说话这一点,离老板心中也应该有数了!”赫连楚才是天下最大的老狐狸,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南初雨还是假装十分天真的模样,微笑道:“这个……如果越王不说明的话,我这不是害怕给您太少了吗,离某也是生意人,千辛万苦的也想赚点,还请越王示下!”
“离老板,这样就就没有意思了!”赫连楚甩袖离开,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扭扭捏捏的人,一点也不像样,怎么那么不懂事啊。
南初雨看着他离开,不屑的冷哼了两声,都什么人啊,想把她当成摇钱树,也赫连楚还真是太小看人了。
南初雨带着怀疑的态度回到了笑蓬莱,远远看去,就在笑蓬莱的前边已经挤满了人,人山人海的围住原本规模就不太大的酒楼前边人声鼎沸。
怀着怀疑和诧异的步伐,她走上前,才发现今天获胜的消息已经从宫中传出来,并且皇上颁布圣旨,宣布以后笑蓬莱的竹仙酿就是皇家特供酒,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南柳已经忙不过来,现在看见南初雨回来了,连忙出来说:“离老板回来了,看看现在外面挤满了人,知道今天最后一天出售竹仙酿,所以都过来尝尝皇上喝过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也太拼了吧,那么多人,现在外面都有呢,现在还有竹仙酿吗?”南初雨看着外面排队的人,就连太师府的南初潞都来了,真是千金难求啊。
南柳的眉头蹙起:“已经差不多了,今天早上已经来了很多人开始重金购买,似乎算准了咱们会赢一样。.info[]”正说着,外面的人都快要打起来了。
南初雨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算了,今天的东西暂时先不卖了,我先要去一趟燕王府,竹仙酿你要去酒坊一趟,把咱们之前说的事情都商量好,不能因为接了皇家的生意,别的咱们就不干。”
她其实心中是非常不满意接皇家的生意的,可是皇家可是最大的流氓,要是不同意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赫连幽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看见南初雨穿着离老板的衣服进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倒茶之后露出温和的笑容:“恭喜离老板抢的皇家的生意,以后肯定是财源滚滚呢。”
“多谢燕王殿下,只是笑蓬莱如今虽然日进斗金,可是终究太过于杂乱,还有赫连楚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想起今天那些窘样,南初雨心中就不是特别痛快。
赫连幽帮南初雨拂去衣服上面的花瓣,笑言:“雨儿若是真的忙不过来也无妨,本王旗下也不需要一个女人来掌握大局。”
赫连幽,我怎么会别管你呢,不过有这句话,她的心中已经很满足,喝了一口茶笑了笑:“不行,现在外面刚有一点起色,如果我现在回来,之前做的就白费了,我现在是想得到他的信任,为我哥哥报仇。”
赫连幽知道南初雨现在满门心思扑在了事业上面,就是希望能找出凶手,为南初锋报仇,所以没有再做强求:“你看着办吧!”
“没事,我能把握好,现在我还要去一趟越王府,好好的谈谈我跟他合作的事情呢,阿幽……”南初雨看向赫连幽,他今天穿着一袭白色的袍子,头发随风拂起,菱角分明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甚是迷人。
赫连幽看向南初雨,问道:“怎么了?”
“没事,先行告辞!”南初雨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赫连幽这样她竟然害羞了。
南初雨出来之后,便往一旁的越王府走去,脸手中还拿着一瓶竹仙酿,希望能够派上用场吧。
越王的府邸就在燕王府邸的边上,相距不远,但是越王的府邸却是别有一番天地,与燕王府的布局格调相去甚远,可见皇上对这个儿子的看重。
南初雨走上前朝看门的侍卫道:“大哥,劳烦你通报一声,就说笑蓬莱的离某人前来拜访,有要事与王爷相商。”
守卫的大哥仔细的打量一番南初雨,就知道南初雨的来头肯定不小,手中还拿着闻名已久的竹仙酿,很恭敬的道:“公子请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赫连楚亲自出来迎接,还打开大门,一脸客气的笑容:“不知道离老板前来,本王应该早早备下宴席才是。”
哼,这是赫连楚惯用的伎俩,上一世他就是这般,对所有手下的人都特别客气恭敬,甚至是为了一个门客竟然每年都亲自给门客的逝去的老母亲上香。
为了能够得到一个手下的心,他会不计自己的身份,亲力亲为的做很多事情,哪怕是代替手下孝敬父母,这样的人,想不成功就很难,口蜜腹剑,是很多人都能办到的。
所以,为了从南初雨的身上得到一点利益,不惜放下自己皇子的身份,亲自出来迎接,试问在这个年代有多少人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向她一介商人低头。
前世也因为他的处事方式,为人评价,她一门心思的就想跟他在一起,可是最后才发现,赫连楚变现出来的和心中想法完全是两个人。
这一世,她岂会这样轻易的相信别人呢,特别是害的她惨死的赫连楚。
“越王……竟然亲自出来迎接,让在下受宠若惊啊,越王真是……在下见过越王殿下。”南初雨假装十分得宠的模样,但是内心却非常奔腾。
赫连楚走了两步上前将她扶起来:“离老板,咱们里边请。”声音十分温和,让人无意中就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恨不得一下子就跟他成为朋友。
来到了府中,将南初雨邀请上座,还特意根据她离老板身份的喜好端上来一杯茶,笑意融融亲切的问:“离老板今天怎么会来找在下呢,真是让给在下受宠若惊啊。”
自称在下,就在称呼上已经让人十分的和悦了,难怪赫连楚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每一个都那么忠心耿耿,这一点,是赫连幽根本学不来的。
南初雨喝了一口茶之后,用打量的眼神盯着赫连楚仔细看,只见赫连楚今天穿着一套水蓝色的衣服,脸上带着如沐春风一般真诚的笑容,手中还带着一串佛珠,可见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慈善。
“没有想到越王殿下竟然是信佛之人,府中的香料用的是檀香,这是能够让人安宁的香,还有您手中的佛珠,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非常有信念之人。”南初雨将自己的心中那些思想全部都收起来,十分有意的恭维道,并且将一切都看的十分的仔细。
赫连楚只是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佛珠拿出来:“唉,人的心中总是要心存慈悲的,今天我在大殿上让一个人失去了生命,其实我的内心也是非常的难过,所以回来一遍遍的念往生咒,希望那个什么天老板以后能够投胎一个好人家。”
“越王真是良善之人,令离某佩服。”南初雨起身抱拳,一脸诚恳的说。
赫连楚微笑:“离老板快快请坐,对了,今天离老板亲自拜访,不知道所谓何事?”赫连楚一边动珠子一边问,神色十分的稳重。
南初雨笑了笑,这才说道:“今天越王在宫门外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以后笑蓬莱跟宫里做的生意,每笔进账咱们二八分可好,我二你八,这个结果,您是否满意,若是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总之我们笑蓬莱能够有今天,主要是因为您。”
南初雨说的真实,而且给出的待遇也非常好,赫连楚怎么会不肯呢,每年宫中的酒都会支出一大笔的银子,今年的盛会很多,酒是非常必要的,所以这一笔银子将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赫连楚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南初雨还以为他是不满意这个分成,继续说:“王爷,在下知道王爷现在府中处处都需要支出的银子,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我们笑蓬莱拿上一些成本的钱就好。”
“哎哟,看看我们离老板说的是什么话呢,这样吧,我们三七分,你三,这样可好,本王知道你们笑蓬莱现在也很不容易,如果竹仙酿单独出去卖的话,可能会得到更多的银子,但是我却推荐到了皇宫。”赫连楚一脸愧疚,一下子就决定了心中的想法。
南初雨点点头:“越王言重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定了,到时候我就进宫去拿契约,来,这是我重新酿制的竹仙酿,要不咱们喝上两杯。”
“甚好,我也想跟离老板喝上几杯呢,来人啊,上杯子,去准备一桌宴席,今天我跟离老板好好的喝上也几杯,咱们今天就不醉不归。”赫连楚刹那间展示出来的是一个兄弟间的情分。
第99章 迷幻竹仙酿
这坛子的酒,南初雨往里面加了幻药,她来之前已经将解药服用下去了,所以现在非常放心的跟赫连楚推杯置盏。(..info)
“离兄弟,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我在京城之中也算是有点名气的,但是从来没有听见过一个姓离的。”几杯酒下肚之后,赫连楚开始关心南初雨的家庭。
南初雨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道:“以前我是在西域的,多年都是在西域行走,所以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王爷不认识也是正常,如果不是因为偶然的寄寓酿造了竹仙酿,恐怕王爷也不会认识我。”
赫连楚的声音淡淡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赫连楚的药效已经有用了,看着南初雨,神色已经慢慢的变得迷离,南初雨知道这是非常好的机会。
“王爷啊,您这几年名声响亮,深得皇上喜欢,令在下佩服,跟您合作,离某非常的荣幸。”南初雨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赫连楚笑了起来,笑得是那般的自信,仿佛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现在看见南初雨这般崇拜,内心一下子膨胀到了极点,毫不客气的说:“离老板,看你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这般地步,想来你也是非常有谋略的人物,不如这样,你投靠我,只要有我一个吃的,就缺少不了你!”
这样哪里是询问的语气,反而是一种承诺,让南初雨都吃惊的承诺,于是,南初雨借着竹仙酿里面有药劲儿,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为什么啊,若是来日,您登不了九五之尊,那……”
“胡说,我前有兵马,后有母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为什么登不了,那些兄弟根本就不算什么,我马上就是太子,过不了多长时间,哈哈……离老板,整个天下都是我的……”赫连楚将这些话一点都不避讳的说出来。
他的管家一直都在外面伺候,现在听见自家主人说出这般的话,还在所有人跟前耀武扬威的,马上进来阻止:“王爷,您喝醉了,离老板,我们王爷喝醉了,需要下去休息……”
“休息什么啊休息,你让我把话说完,周管家,你先出去,我跟离老板还有事情要谈呢。”说完,一把就将周管家往外面推,自己又开始高谈阔论。.info
“你知道吗,现在大皇子为什么急于求成,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是,他有钱,他外公是首富,这又如何,来日哪些东西还不是在我的手里,他的母妃是个罪人,总是有阻力的,还有那个燕王,一个婢女生的孩子也敢跟我争抢什么吗,所以,我才是最有希望的人,离老板,你要相信我,选择我,就相当于选择整个世界。”赫连楚的脸上泛起红光,说到这些的时候,更加骄傲。
迷离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南初雨想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管家,小声的道:“真是没有想到您竟然是这般厉害的人物,真实让我佩服至极,那,我听说太师府那边……”
说起太师府,赫连楚更加不屑的挥挥手:“离老板,太师府没什么,要钱没有钱,要权利嘛,如果我真的登基了还需要别人给我吗,况且,太师府我也安排了人,关键时刻,嘿嘿……”说完,又喝了一杯酒。
南初雨装模作样的将一杯酒喝完,然后继续问道:“我不清楚,太师应该说是现在皇上最信任的人了,为什么你能将他收编呢,何况,太师对于皇储一直都是听信皇上的。”
她知道自己的老爹是个老狐狸,之所以这么多年都在太师的位置上,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的,皇上不管换了多少大臣,终究没有换南怀玉,是因为南怀玉不管怎么样,对皇储之争从来不参与,不理会,心里面只有皇上一个主人。
赫连楚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南太师的最宠爱的女儿已经投靠在我的旗下,你说,到时候为了女婿,太师是不是要做出一点贡献呢?”
果然如此,原本南初雨还打算去太师府跟南初潞说清楚,套一套她的话呢,没有想到这里却全部都知道了。
南初雨看着四周没有人,然后冲着管家道:“周管家,劳烦你去弄一点醒酒汤,我怎么喝着喝着觉得轻飘飘的,是不是喝醉了。”
“哈哈,离老板好酒量啊,怎么这点就喝醉了,看来你适合酿酒,不适合喝酒啊,你看看我现在,一点醉意都没有。”赫连楚又喝了一杯。
周管家听说要醒酒汤,现在看见屋子里面的两人醉醺醺的,快步离开,害怕一会儿真的晚了。
南初雨看见没有人守着了,举起杯子又开始说道:“越王啊,我敬重你,敬佩你,所以我选择跟你合作,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之前我在行走江湖经过边关的时候看见过南初锋,这小伙子果然不错,为什么我来这里开店,然后想起他,随便问了一下,他竟然死了?”
“这个啊,情况有点复杂,只能怪他投奔错了人,你说说,我之前也算是向他抛过橄榄枝的,而且,我还说了,到时候我登基了,护国大将军的位置非他莫属,可是他偏不,近来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唉,想想都觉得可惜啊,一个人才,真正的人才。”说完,赫连楚倒了一杯酒,然后往地上浇,算是敬死者的。
赫连楚的这个表现确实是让南初雨觉得吃惊,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事情吗,否则就不会这样。
南初雨乘胜追击,马上问道:“你知道关于南初锋死的原因吗?”
“唉……这些事情原本我是不打算跟别人说起的,但是我跟你的关系不一样啊,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说吧,南初锋的死,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是啊……”赫连楚一脸的神秘,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正想要问出一个子丑寅卯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周管家进来了,手中还端着醒酒汤:“王爷,醒酒汤来了,喝一点吧,喝一点了再继续说……”
南初雨笑了笑,看着赫连楚被逼喝了一杯醒酒汤之后,假装给赫连楚倒酒,将准备好在指甲里面的解药放在酒中,这样别人就发现不了了。
今天看来还是失败了,南初雨装模作样的将酒喝了进去,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赫连楚已经昏睡了过来,南初雨却跌跌撞撞的起来:“王爷,王爷,咱们起来继续喝啊,这么好的酒,现在市面上都没有卖了,以后咱们也喝不上竹仙酿了,你倒是起来啊……”
周管家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怎么喝成这样啊,以前王爷的酒量是相当好的,今天怎么变得不行了,可是看着离老板又在这里闹啊闹的。
“来人啊,将离老板送回笑蓬莱,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起。”周管家一边吩咐着。
可是,南初雨还是跌跌撞撞的出去:“不必……不必了,我能自己回去,我改天就将属于王爷的那份银子拿过来,管家,你照顾好王爷啊,可不能出半点差池,否则我为你试问。”
周管家一边答应一边送南初雨出门,南初雨被送回到笑蓬莱,一直被抬到后院。
南柳跟了进来,脸上十分的担忧,这孩子怎么在别人的家中喝那么多酒啊,真是不懂事。
一边帮南初雨擦手一边抱怨:“雨儿,不是嫂嫂说你,你到底是女孩子的身份,你还去了赫连楚的家中,难道你就不怕你的身份被发现吗,真是的。”
“嫂嫂,我没醉,那些人都走了吗?”南初雨也不装了,醒来看着外面发现没有人了才问。
南柳松了一口气,然后帮她将妆容卸下,想让她舒服一点:“雨儿,你今天去赫连楚的府上喝酒了,还带了我那瓶最厉害,蒸馏了好几次的酒,是不是?”
“嫂嫂,你不要生气啊,我是找他喝酒去了,但是,我也问到了,哥哥的死跟他确实有关系,但是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还是不知道。”南初雨叹气说道,声音有点失落,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南柳叹气:“雨儿,你哥哥的事情千万不能操之过急,被别人发现有一点马脚的话就会打草惊蛇,以后咱们要是再想查点什么都难。”
“嫂嫂你就放心吧,我办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嫂嫂,以后笑蓬莱就要靠你了,你要跟别人说我最近要出一趟西域,我觉得经过今天,赫连楚肯定是要彻查我的。”南初雨突然有了危机感,他太过于了解赫连楚了,但凡想要重用的人,一定会将别人的底儿都翻出来。
南柳点点头,不过心中还是不踏实:“难道你打算一直都扮演男人下去吗,终究不是办法啊,时间长了肯定会露馅,不如找一个借口将身份暴露出来。”
“嫂嫂,我早就想好了,过一段时间不是有一个富商大会吗,我到时候再将我的身份暴露出来,让别人惊叹一番,谁都没有想到,太师府平时最不显眼的人,如今会成为富商。”南初雨微笑。
第100章 太师府财政紧张
通过笑蓬莱的发展,她已经有了一些资本,再加上娘亲手头上的那些产业已经逐渐走上了正轨,所以现在的她去参加三年一次的富商大会应该算不上帮什么问题,何况,身后还有赫连楚罩着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楚,在富商大会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到时候你肯定会大吃一惊。
南初雨从来不会主动到太师府去,但是这一次,南怀玉一回到太师府就连忙给南初雨传话,今天晚上必须回到太师府用晚宴,这一次是硬性规定,谁都不能违背。
南初雨接到这个消息,心中不是那么自然,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含义,为什么今天晚上非要回去吃饭不可。
南柳也觉得奇怪,面部表情都有点僵硬了,上一次南怀玉带着莫愁母女俩到别院闹,可是闹出不少乱子,如果这一次再继续闹下去的话,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乱子。
“雨儿,你说这一次让你回府用膳究竟是为什么啊,难道是他们缺钱了,想从你这里拿点钱回去补贴补贴?”南柳问,可是心中依旧觉得有点后怕。
南初雨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朗声笑道:“不知道,应该不是因为钱的事情吧,怕什么,就算是回去吃饭我也见不得会害怕谁啊,我是谁,我是南初雨啊。”
南初雨拍拍南柳的背,让她不要担心,就在这个时候,水千波端着一锅汤上来:“你看看你们两人现在瘦的,赶紧喝点汤好好补补,怎么回事啊,这段时间瘦成这副样子,如果在外面生意不好做就不要做了?”
南初雨摇摇头,接过水千波手中的汤,坦然的笑说:“母亲,哪里有什么不好做的,现在笑蓬莱的生意好着呢,对了娘,你从来不喜欢出门的,哪天有时间不如你一起去我们笑蓬莱坐坐吧?”
“算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在外面吃什么饭,别让人家笑话。”水千波当下就拒绝了,她的世界十分的单纯,以前是围着儿子转,现在主要是围着佛堂转。
她大多数时间就是在佛堂里面烧香拜佛,几乎不出门,但是刚才太师府中的人来传话,已经让她知道了,她不由得问道:“雨儿,眼看着就是太师府的晚膳时间了,你父亲让你过去就尽快过去吧,别让他们抓到话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娘,嫂嫂,咱们一起去太师府吃饭吧,咱们自从搬出来之后还没有回去过,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话,也顺便看看父亲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让我回去吃饭。”南初雨微笑,反正今天一家人怎么都要在一起。
水千波倒是没有问题,想了一会儿也答应下来:“是的,自从柳儿进了我们家门以后还没有回府中吃过饭,今天确实应该回去,只是怕你父亲那边不会答应。”
南初雨冷笑的看着外面:“哼,他敢不答应以后我再也不会回去了,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还邀请我回去吃饭,稀奇!”
带着疑惑,三个人上了马车,不过别院距离太师府也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很快就到了,今天一进门,只看见太师南怀玉已经等候多时了。
“怎么我让你来,你怎么把你母亲还有这个女人也带回来了?”太师的面色有点不悦,还没等南初雨开口说话便已经责怪。
南初潞今天站在一旁十分的安守本分不敢说话,莫愁就更别提了,自己的身份被南初雨抓的死死的,虽然不曾威胁她一句,可是她自己也心虚。
南初雨不答话,只是自顾自的请安:“见过父亲,父亲安好。”
然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南柳也有模有样的请安之后坐在最末端的位置,水千波也不说话,微微行礼后也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南怀玉着急,怎么今天这些人虽然是回家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听见自己刚才说话的,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家主。
“雨儿,父亲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难道你娘亲这些年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南怀玉愤恨的瞪着南初雨。
南初雨扬起头,不解的看着南怀玉:“父亲刚才问我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本来一进门南怀玉说话的时候就是没有称谓的,谁知道他说的是谁。
南怀玉生气极了,每次见到这个孽女都要生气一番,但是想想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只好压住了脾气:“为父问你怎么讲你父亲和这个女人也带回来了?”
“难道这里不是她们的家吗,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回来啊,父亲还真是会说笑话呢。”南初雨淡淡的回答,声音很平淡,好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南怀玉也不再继续斗争,只是朝着莫愁和南初潞道:“好了,坐下吃饭吧,一会儿咱们再说事情。”
莫愁招呼着上菜,嘴上也非常热情:“姐姐,难得你回来一次,还是家中的饭菜比较可口,您多吃一点。”
这句姐姐来的还真是让人担忧啊,水千波却一脸的平静,十分有礼:“三妹妹也坐下吃吧,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四妹妹啊?”
“唉……锦绣因为漪儿失踪,一直都心里不爽,所以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了,太医说是心病,就让她在院子里面养着吧,我们想帮也帮不上忙,这个漪儿也真是的,不知道去了哪里,上次在元家还闹那么一出。”莫愁哀叹,脸上愁容遍布。
南怀玉也说:“以后不许再提南初漪这个死丫头,谁要是再提休怪我翻脸,就当我们府中没有这么一个女儿,跟谁都要说南初漪病死了。”
南初雨冷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过,太师府看来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端上来的菜只有一道是荤的,剩下的全部都素的没有一点油。
南初雨随便拨拉了两口,也不想一直等下去:“父亲,你就直说吧,叫我回来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已经习惯了在别院的生活,我还想赶紧回去呢。”
南怀玉满脸不痛快,什么叫做习惯了别院的生活,这里才是你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难道你不应该习惯吗?
不过,想起这件事情的确是要经过她同意的,所以,南怀玉的脸上难得一见的竟然露出了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雨儿啊,是这样的,今天上朝的时候,皇上突然宣旨说必须要选秀,你也知道这些年皇上的身体不如从前,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选秀了,今天突然安排选秀,按照规定,你是秀女,时间仓促,月底就要进宫了。”南怀玉咧嘴笑笑。
南初雨的心中在打鼓,好像今天有朝中的大臣在笑蓬莱吃饭的时候的确是提过这么一件事,宫中选秀,朝中大臣家中未出阁的女眷至少要选出一个进宫参加选秀,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南柳却皱眉,可是现在没有她说话的余地,水千波却道了一句:“为什么偏偏是雨儿啊,雨儿现在年纪还小……”
“小什么小,真是妇人之见,雨儿今年也十六了,夫人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连年龄都不知道了吗?”南怀玉的脸黑下,冷冷的朝水千波说。
水千波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可是南初雨却不乐意了,皇上虽然说不是七老八十,可到底也是年过百半了,为什么要选秀呢,真是奇怪。
“父亲,这虽然说是规定,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资格也并不能去参加选秀啊,难道不是吗?”说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天盲啊,父亲,难道你以前没有说过吗,府中就数雨儿无用。
南怀玉看了几眼南初雨的眼睛,不是已经好了吗?南初潞终于忍不住:“雨儿,你的天盲之前不是说已经好了,怎么现在又不好了?”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这段时间做的恶事太多,又将眼睛收回去了吧?”南初雨一点都不给自己留情面,反而是像在说笑话一样的说出这句话来。
南怀玉傻眼了,难道真的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去选秀吗,皇上恐怕也就几年的光阴了,如果是皇子还好,但是皇上本人,说不定进宫没有几年就被拿去殉葬了。
南初雨也知道这个道理,自然也不想这般了,不过仔细的想想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皇上开始选秀,但是最后选上的姑娘全部都送给皇子了,那个时候自己因为天盲就没有去成。
莫愁连忙打圆场:“好了,都说这些干嘛呢,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咱们先吃东西吧。”
南初雨挑拨了两下筷子就放下道:“吃饱了,父亲的话也说完了是吗?可否听雨儿一言,雨儿天盲有残疾,不能参加选秀,所以父亲,真是让你失望了。”
“等等,是不是天盲,我们说了都不算,但是府中必须要有一个女儿进行选秀,否则就是欺君,雨儿,难道你要担任这个欺君之罪?”南怀玉不死心,潞儿留着还有重用。
第101章 皇家选秀
“父亲,欺君之罪的是我还是谁不一定吧?”南初雨天真的笑了笑,一点都不惧怕的看着南怀玉,继续道:“我若是用我的残疾身体进宫选秀,皇上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您可想而知,再说了,雨儿听说内务府指定的秀女可不是雨儿,父亲是不是糊涂了?”
该死!这鬼丫头怎么知道内务府下文里面有名字的人不是南初雨而是南初潞啊,这丫头最近是怎么了,难道还会料事如神,或者说是燕王告诉她的。(..info棉、花‘糖’小‘说’)
其实,南初雨上一世已经经过这一次的选秀了,不过上一世南初潞也没有去成,就是这样拖着。
南怀玉一下子没有话说,反而是南初潞笑盈盈的安慰:“妹妹,你怎么那么傻,进宫入选成为贵人那是泼天富贵,说不定以后我们都要仰仗你呢,如果一不小心,还能当上妃子、贵妃、皇贵妃,甚至是……”南初潞指指天,意思就是皇后。
南初雨冷哼了一声,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冷漠的说:“三姐姐,我是比较傻,你不傻的话为什么你不去呢,说不定过几天皇后就是姐姐的了,我们也能沾光啊……”
话一出来,南初潞就气急了,哪有这么说话的,着急的吼道:“你……”眼圈都红了,委屈的看向南怀玉,希望南怀玉能够为自己伸冤。
南怀玉只是微微怔了一下,这个丫头还真敢说啊,不过,就是因为她这样的心态,说不定进宫了还是好事:“潞儿,退下,雨儿父亲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非你去不可,除了你没有人更加适合进宫选秀,你该为你的母亲想想。”
“父亲,这是在逼迫我吗?”南初雨抬头问道,真是没有想到南怀玉铁了心了要送她进宫,若是南怀玉知道她就是传说已久的离老板,刚做成了宫中的一单生意,拥有的身家很多,还会不会继续这样想呢?
南怀玉站起来,神色严肃:“雨儿,这段时间你放肆了那么久,也该收收心了,以前你仗着燕王殿下胡作非为,在府中耀武扬威的就算了,为父是你的父亲,自然不会跟你计较什么,但是现在这件事情绝对由不得你,燕王殿下来了也没有用,好好准备,月底进宫选秀,我明日就将你的名字报上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父亲,你可别后悔!”南初雨真没有想到,这一世的剧情竟然这样大逆转,上一世她没有去参加什么选秀的,难道今天非要如此吗?
南怀玉怎么会后悔,莫愁见南初雨生气了,立马倒了一碗汤给她:“三小姐,先不要生气啊,这件事情谁知道是不是好事呢,如果可以,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到时候我们都得仰你鼻息,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啊,五妹妹,将来说不定因为你的原因,二夫人也能封一个诰命夫人呢,那可是相当的尊贵,再说,按照妹妹的花容月貌,皇上一定会特别喜欢的,将来封妃也说不定。”南初潞声音柔美,只要将这个障碍扫除了,以后自己可就轻松多了。
宫里面那是什么样的生活,南初潞听说过,里面明枪暗箭,每个人都是七巧玲珑心,那些个妃子一个个都是后宫斗争的高手,能够留到现在的谁不是聪明人呢,按照南初雨这个性格,这个智商,一个回合就尸骨无存。
南初潞正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可是南初雨却一直都在算计怎么逃避这个选秀:“父亲,选秀我是不会去的,就算你将我的名字报上去,我也决计不会去。”声音很是坚决。
“你敢,来人啊,将三小姐还有夫人的东西全部都从别院给我搬回来,以后你就住在府中,我看到时候你是不是要去,威胁我,你还嫩了点。”好不容易能够有一次扬眉吐气的机会,以前不管说什么,都有燕王罩着,这一次燕王也奈何不得。
“谁敢进别院动我的东西,我就让谁死在那,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我已经请人在那里放了机关,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机关在哪里,要是不小心触动,万箭穿心!”南初雨站起来,声音气势一点都不亚于南怀玉。
那些小厮们都停止了,现在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该如何是好可是一点招数都没有,只好看着南怀玉。
南怀玉不说话,坐着喝了两杯茶想要压压惊,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雨儿,难不成你是看不上皇上?”
南初雨冷笑:“父亲,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你真是够厉害的,雨儿也没有看不上皇上,皇上是人中之龙,我自然是敬爱的,可是我跟三姐姐有一样的苦衷不能前去。”
水千波一直都这样看着,想要说什么却一直都不敢站出来,但是她心中却十分的清楚,如果今天南初雨答应的话,或者说被迫同意关进来的话,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她已经失去了儿子,不能再失去女儿,水千波想到这里,竟然站起身,微微行礼之后朗声说道:“老爷,雨儿的身体不适,不适合去参加选秀,这一点众所周知,一只眼睛看不见,雨儿当初学走路都学了将近两年掌握平衡,难道老爷放心雨儿前去伺候吗?”
南怀玉不说话,现在不是南初雨去,难不成是南初潞去吗,南初潞还有极大的用处,现在还不到出这张王牌的时候。
看见南怀玉皱眉不言语,水千波继续说:“雨儿去也可以,但是雨儿眼睛不好,要是端茶倒水一不小心冒犯了宫中的皇帝或者是皇后,受罚的可不就是雨儿一个人了,族中的人也同样受此惩罚……”
水千波的声音很小,她从来不会大声说话,但是低声细语间却让南怀玉出一身冷汗,现在如果真的将南初雨送进去,冒犯了皇上,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南怀玉看向莫愁,莫愁哭丧着脸,南初潞却将一个簪子拿在手中把玩,那个簪子他认识,是之前生辰的时候越王送来的礼物,按照现在的形势,越王将来登基的可能比较大,如果真能如此,自己也算找到了一个大的靠山。
南怀玉终究还是选择放弃南初雨,只是冷脸决定:“别说了,我意已决,雨儿准备月底的选秀吧,别的不用多说,就这么办。”
说完拂袖离开,南初雨看着南怀玉离开的背影,冲着背影说道:“父亲想进宫就自己进,我说不去就不去!”
说完拉着南柳和水千波就离开,那些小厮们也不敢拦,就知道南初雨五小姐现在做事雷厉风行的,并且还有燕王罩着,要是真的冲撞了,他们这些底下人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南初潞却有点担忧:“母亲,你说她真的敢拒绝吗,如果真的拒绝了,到时候进宫的可就是我,我不想进宫,我不想给老皇帝当妃子。”
“傻丫头,你放心,一切都有你的父亲呢,你父亲是特别疼爱你的,你看看府中的孩子现在还剩谁,只有你承欢膝下。”莫愁倒是不担心,就算是没有了这些,她还有别的办法逼着老爷呢。
听见莫愁的这句话,南初潞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不再那么慌张,脸上也逐渐的舒缓开来,没有之前的愁容:“娘,你可要争气,听说现在范锦绣不出门,都是一门心思的给父亲怀孩子呢,如果得了一个男孩,人家可就比你高一等了。”
“好了,这些事情我是清楚的,你现在就将自己保养得好好的,将来做太子妃就可以了。”莫愁笑呵呵的说,为老爷怀孩子,范锦绣,就你还想有第二春,真是天大的笑话。
燕王府。
南初雨跟赫连幽相对而坐,在亭子里,趁着月色,他们在享受别有的一番静谧,不时的还有蛙叫声,虫叫声,别有一番风味。
南初雨不说话,只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今天跟着南怀玉的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到时候肯定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赫连幽看着她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怎么,真的担心要进宫选秀吗?”
“看你一脸轻松的样子,难道你有办法了?”南初雨起身,眼前一亮,关于这些她不懂,所以只好依靠他咯。
赫连幽摇摇头:“不是,你想想看,这些都是内务府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你父亲还一手包办,你如果不是南家的女儿,他自然就管不了你了,但是现在府中只有你和南初潞,你们两人必须去一人,只有你了。”
赫连幽听见这个消息也满脸的不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明明南初潞就比南初雨要大,可是偏偏现在就是要将南初雨送出去。
不过,赫连幽是不可能没有办法的,只是现在他还需要另外操作一番,看见南初雨这样一愁不展的样子,他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可笑,终于有她害怕的事情了,她这副模样真是有趣极了。
第102章 断绝关系
南初雨继续趴在石桌上,猛地就站起来,眼神直溜溜的看着赫连幽:“赫连幽,你刚才说什么?”
赫连幽愣了一下,这丫头这是要做什么啊,吓唬人吗?突然就站起来,有点不习惯,“怎么了,我刚才说你父亲就你们两个女儿……”
“不是这句,还要上一句……”
赫连幽想了一会儿,继续说:“哦,如果你不是你父亲的女儿,他就管不着你了……”
“阿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就是这句话,如果我不是南怀玉的女儿,我就不需要去帮南初潞完成任务了,原本这应该是南初潞该做的事情,就是这样。(..info)”南初雨笑了起来。
这反而让赫连幽非常的不理解:“不是,雨儿,我不明白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不是你父亲的女儿呢,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南初雨笑道:“只要断绝关系,以后跟太师府没有关系不就成了,就这么办,反正我也想跟我娘出来了,正愁没有机会呢!”
“雨儿,你要想好,要是离开了太师府,你就没有那么高贵的身份,你反而会被天下人都唾弃,你会让很多人都厌恶你的,再说了,我们开国那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有哪个女儿主动要离开家的支撑,跟父亲断绝关系的。”听见南初雨这个想法,赫连幽都觉得非常诧异,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行。
南初雨的神色却非常坚定:“阿幽,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女人靠的本来就是母家嘛,可是你觉得我还能靠南怀玉嘛,他时时刻刻想着要把我卖了,上次在元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如今选秀的事情更是如此,他对我娘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们就相当于是他的工具一样。”
“雨儿,我明白你的苦衷,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暂时先放着,距离月底还有一段时间呢,先别想那么多,你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不会让你成为我的后娘的。”赫连幽微笑,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她能放宽心。
南初雨也笑了,“不过,好像能够当你的后娘也不错,以后你看见我得抱拳作揖,十分恭敬的唤我一声雨娘娘好,这滋味,看来我以后都享受不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啊!”赫连幽笑呵呵的,南初雨还是孩子气的时候比较可爱一点,如果总是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他也会闷死的。
太师府的别院。
水千波一回来就收拾东西,直到南初雨从赫连幽那里回来,看见她一直都在忙个不停,诧异的问:“娘,你为什么要收拾东西啊?”
水千波看见南初雨正大大咧咧的走进来,显得慌乱但是又十分害怕,过来就拉住她的手:“雨儿,咱们还是快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娘不好,娘帮助不了你,只能带着你逃走。”
“娘,看看你说的这些,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逃走啊,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南初雨知道水千波是惧于南怀玉的淫威,才会这样说的。
水千波害怕南怀玉,但是南初雨不怕,搂住水千波的胳膊让她在在椅子上:“娘亲,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你害怕我进宫,小命都不保是不是?”
“是啊,你想想看,宫里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若是一个不小心,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娘家以前有一个姑姑是伺候先帝的,可是刚进宫不到两个月就传来了死讯,我们家还不敢查,雨儿,你想想里面是多么恐怖。”水千波虽然怯懦,但是脑子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娘,咱们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不如就这样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是不会进宫的,不管父亲怎么安排。”
“唉……可是如果不走,他一句话下来你不得不听,否则就是不孝,如果背上了这个称呼,以后可就难了。”水千波依旧是非常困惑和疑虑。
南初雨却笑道:“难什么难啊,大不了我这辈子都不嫁人,永远在娘亲的身边陪娘,那多好啊是不是?”
水千波只是笑笑,知道自己的女儿说的这些肯定是笑话,于是声音也逐渐柔和下来:“雨儿,娘没有跟你开玩笑,还是走吧,反正咱们有钱,咱们一家三人不管去到哪里都不会饿死的。”
“娘,如果我们走了,我哥哥怎么办,难道你要看着我哥哥含冤逝去吗,如果我们都不管哥哥的死了,你觉得父亲会找人调查吗?”南初雨激动起来,这辈子她就是为了家人而活的,一定要保护好家人还有他。
水千波提起儿子,越来越难过,想起自己的儿子惨死,痛苦不已:“可是,雨儿,宫里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你父亲,你父亲他是在利用你啊,都是娘亲无能……”
水千波以为南初雨不知道南怀玉的想法,一直都在隐瞒,害怕南初雨知道了会难过,可是没有想到南初雨早已经知道南怀玉的心思。
母亲还是太单纯了,最后南初雨得到了这个结论。
没过几天,还没有到月底呢,太师府就派人来别院将南初雨接回府中,这一次是动真格了,南初雨还在外面,南怀玉却让人将水千波请回了家中。
东珠赶去通风报信的时候,南初雨正在忙碌,听说娘亲被抓回太师府了,这就放下手中的事情,换上女儿装,着急的往太师府赶去,希望能将娘亲带回来。
可是,南怀玉下定决心做的事情,不会让南初雨轻而易举的就打乱这个绝世的计划,他也摸清楚南初雨的名门就是水千波,所以这一次,他志在必得。
太师府今天还真是热闹,不仅仅是府中的人都到了,还有族里面的人都来了,今天是非要从南初雨的手中得到什么不可。
一进大厅,堂上和左右全部都坐满了人,族长的脸上泛起红光,一看就知道刚喝了酒,肯定今天没好事。
“雨儿回来了,我就知道雨儿是不可能不回来的,回来了就好。”南怀玉佯装慈祥,疼爱的看着南初雨。
族长还有族中的宗老们看见南初雨气势汹汹的进来,脸也是阴沉沉的,好像雷雨天气一般,不由得对南初雨的印象就不好。
水千波虽然也坐在堂上,却是坐立不安,看见女儿回来,差点就要站起来,可是却不能,只好讪笑:“雨儿,看看族中的长辈都来了,快点见过各位长辈。”
南初雨环顾四周,果然是来了不少人,今天可以说是有好戏看了,于是微微屈膝:“雨儿见过各位长辈,原来家中有客人来了,父亲请母亲回家吃饭来的,雨儿担心坏了。”
南怀玉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南初雨不闹,怎么都可以接受,于是道:“族长啊,你看看,就这丫头,日后就要进宫侍奉圣上,你说能不能进去?”
“这个啊……五小姐天生丽质,并且性格温婉,自然是要成就一番事业的,说不定还是阿玉你的助力,有女如此,是你的福气啊……”族长看了看南初雨,满怀恭维。
可是南初雨用凌冽的目光看着那个所谓的族长,只是微笑:“父亲,我听说进宫选秀还需要通过内务府检查的,内务府的每一关都十分难过,女儿难以胜任,再说这些年女儿一直都在南苑,很少出来,害怕有一天进宫给父亲丢人了,还不如让三姐姐去,三姐姐是倾国倾城的姿色,这一点众所周知。”
族长看了看一旁的南初潞,再看看南初雨,傻子都知道南怀玉心中是什么想法,到底是吃人家的嘴短,所以说道:“雨儿,你看看你说的这些叫什么话,怎么你去就丢人了,你三姐姐虽然是好,可到底不如你啊。”说完朗声大笑。
南初雨就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自顾自的坐下,喝了两杯茶,投其所好的说道:“对了,听说族长伯父喜欢喝酒是不是,我托人在笑蓬莱之前买下了好多竹仙酿,如果伯父喜欢的话,回头我让人给伯父送两坛过去可好?”
一听见有竹仙酿,这个名字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一向见利忘义的族长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怎么,雨儿这般厉害,竟然能拿到竹仙酿吗,现在这个可是御酒啊,皇上不发话,没有人能喝得到,我之前也去笑蓬莱去排队了,可是人家都不给我面子。”
他是一个好酒之人,如今听说了闻名已久的竹仙酿,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可是刚才明明答应了南怀玉,现在为了酒又将之前两人说好的事情给闹翻了,总归是不太好,所以尴尬的看着南怀玉。
南怀玉冷冷的朝他瞪了一眼,这个鬼东西可千万不能出尔反尔啊,这个细小的眼神已经让南初雨看在眼里,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又继续说道:“是啊,现在已经是御酒了,皇上最喜欢喝的竹仙酿,这酒的味道很好呢,伯父是喜欢喝酒的人。”
第103章 送进皇宫当嫔妃
“额……这个……今日有事,我就先行回去吧,雨儿,改天将酒送到我的府中啊,我要好好品尝只有皇上次喝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南族长赶紧离开,南怀玉给的条件太差了,才两千两银子,还不如雨儿呢。
南怀玉恶狠狠的看着南初雨,发现族长走了之后,族中的那些宗老纷纷都说有事要离开,一下子,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南初雨一家人。
南初雨抿了一口茶:“父亲,现在家中只剩下我们的人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以后可千万不要用我母亲来吓唬我!”
南怀玉每次看见南初雨都要生气,这一次就更加愤怒了,怒火中烧看着南初雨,这死丫头越来越厉害了,只是三言两语就将族长打发了。
他今天请族长来是有目的的,只要族长在这里,南初雨就不会硬性的将水千波带走,并且还能回来继续住下去,他就可以从南初雨的手中拿到一大笔银子,等到南初雨进宫了,水千波这臭娘儿们不就束手就擒,过两年弄死所有东西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南怀玉的神色中带着几许得意,也更加坚定了要将南初雨送进宫里的心思。
南初雨瞪着南怀玉:“父亲,看来你今天是非要将我送进宫里不可了是吗?”
“雨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还不行,还要等到月底,具体是哪一天我也不知道,但是雨儿你放心,我已经打点好内务府了,不管是你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天盲,都无所谓了,内务府那边都将你直接送进宫,都免于检查了。”说着,神色越发的得意了。
他南怀玉可是太师,内务府能不给面子嘛,这下一来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都还差南初雨同意,不过不同意也无所谓,他有的是办法。
“莫愁,既然夫人身子不舒服,你以后就专程将她带到你的院子里面仔细的伺候,多找几个丫鬟妈妈,该吃的,该喝的,必须都给我伺候好了,可不得有一点怠慢。[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南怀玉的如意算盘敲得很响,然后用十分得意的眼神看着南初雨。
你的母亲都在我的手中看你以后还能闹腾出什么狂风暴雨来。
南初雨却不同意:“母亲还是住在南苑,要不就跟我回到别院去住,去三夫人的房中算什么,三夫人这些年养尊处优,还会伺候人吗,可别将我娘伺候坏了,我更不会进宫。”
看见南初雨着急,南怀玉就更加兴奋了,今天这一切还是非常有用的,神色愈发的得意:“不行,你娘怎么也说是我的结发妻子,怎么能不在我的府中呢,之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舒服所以去别院将养,可是你看看一点起色都没有,还是回来吧。”
“对啊,五妹妹,你看看母亲的身子不舒服,你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随性啊,你喜欢在外面,可是外面终究没有家里好,你还是为母亲的身体想想吧。”南初潞不失时机的说一声,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她的心里就好像吃了蜂蜜一般甜。
南初雨白了一眼南初潞,你不说话没有人将你当成哑巴,现在可如何是好,水千波也站起来:“老爷,我已经习惯在别院了,那里清净,就不回府中打扰了,雨儿会伺候好我的。”
她根本就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的身体在南初雨的看护下早就好了,只是不愿意卷入府中的是是非非当中,所以不愿意回来,更不愿意自己成为南初雨的把柄。
“你的身子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看看精瘦成什么样子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雨儿你可以回到别院去住,但是你娘不行。”南怀玉一下子硬气起来,然后冲着莫愁喊道:“还不将夫人扶下去休息,愣着做什么?”
南初雨眼看着母亲被拉走,现在一下子弄得不好办了,回到别院当中,她又是着急又是担忧,总是觉得这一次南怀玉是有备而来,必须要将她送进宫里才好。
鬼睿也进来了,身着黑色的衣服,今天在太师府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看见她担忧,小心翼翼的说:“小姐,要不我们去抢吧,将夫人抢回来。”
“不行,就算抢回来也没有用,你在那里加派人手,一定要保护我母亲的安全,吃穿住行,就是被子也要仔细的检查,可不能出一点差错,我再想想办法。”南初雨的神色凝重,沉思了一番。
南柳端了一杯茶上来:“雨儿,要不我进府去伺候母亲,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这些天跟在你的身边,我也能够自保了,对付府中的人应该美誉哦什么问题,你意下如何?”
“嫂嫂,外面的事情缺少不了你,我让鬼睿去安排吧,对了,竹仙酿还有吗,给我拿上几坛子,再准备五千两银票,我去一趟族长的家。”南初雨决定从族长的身上下手。
既然她上面有孝道压着,那么南怀玉上面也有族长压着,也不至于太过于放肆。
族长府中。
族长这些年一直都在管理南家,也没有在朝当官,只是靠着几分田产过生活,日子也不是那么宽裕,但是身份还在,总能够勉强过个小康生活。
族长夫人看见南初雨带着一大堆的东西进门,脸色好得不得了:“太师府五小姐过来了,哎哟,真是稀客啊,赶紧的上好茶,可是真不巧,你伯父不在家中。”
“伯母好!”南初雨淡淡的笑道,然后从自己的手上褪下一个镯子戴在族长夫人的手上“伯母,初次见面也没有设么好送的,只有这个您先笑纳,我是给伯父送酒来的,竹仙酿,市面上没得卖了,都是陈酒。”
“竹仙酿!”听闻这个词,族长夫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看来这南初雨可是比南怀玉有钱多了。
“是的,竹仙酿,之前我跟母亲搬到别院去住,听说竹仙酿是京城最好的酒,所以我囤了一点,特意拿来孝敬伯父。”南初雨被族长夫人扶着坐下,有礼貌的回答。
恭敬有礼,贤良淑德,果然是太师府调教出来的人,族长夫人喜上眉梢,一边说:“你伯父今天可能回不来了,去乡下去看收成呢,这种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的,你要说什么就跟我说吧。”
“既然如此,还请伯母救救我,我……我爹非逼着我进宫,不是雨儿不愿意去,而是母亲身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她又是那样的性格,指不定我走了会被莫愁夫人欺负成什么样……”南初雨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扑在族长夫人的怀中。
族长夫人看着心疼:“不对啊,你天生一只盲眼,内务府的名单上应该写的是南初潞的名字,难道你爹他……”
“伯母,是这样的,父亲一向喜欢三姐姐,可是雨儿从来不求什么,上一次在元家父亲就想将我推出来……”南初雨哭出了声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在元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族长夫人。
族长夫人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听得咬牙切齿:“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一个庶出的吗,娘家也没有什么背景,竟然将嫡出的夫人和小姐逼迫成这个模样,原来背后却这般龌龊,还送进宫呢,你这懦弱的性子进宫还不成了炮灰啊……”
在众人的眼中,南初雨还是以前的那个不苟言笑,不会说话的女孩。
“所以,伯母,请你帮我想个办法,我不想进宫……”南初雨是打算用族规压制南怀玉,所以特意过来请族长。
族长夫人叹了一口气:“雨儿,这个比较难,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身上有没有婚约,如果有婚约的话,一切都简单多了?”
婚约,南初雨有点纳闷了,她怎么可能有婚约在身呢,于是道:“伯母,我没有婚约,我的年纪还小,哪里会有婚约呢,这如何是好?”
“唉……这样吧,反正内务府还没有将你的名字公布下来,你就现在找一门亲事,哪怕是假婚约都可以,既然这样,你父亲就不能有什么可以倔强的。”族长夫人说的头头是道。
南初雨也有了主意,族长夫人又继续问:“我知道你在为难什么,你一个闺中的女子,哪里认识什么人啊,这个你包在我的身上,咱们背后悄悄的做,不让你父亲知道就是了,到时候一纸婚约,你父亲也没有办法。”
“不必,多谢伯母出招,我的心中已经有数,也知道这些事情该怎么做了,这是一点银子,来的时候太仓促也没有什么可送的,还请伯母收下。”南初雨将五千两银票拿出来。
乖乖,太师府的五小姐出手可真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五千两,顶他们家一年的开销了,果然是大家闺秀,一点也不含糊,相反太师就有点小气,每次过来只是给个几百两,打发叫花子呢。
事情谈完之后,夫人一边将南初雨送出去:“雨儿,你别害怕,实在不行还有我呢,过几天你再找不着人,我就给你找好不好?”
第104章 婚约在身
“劳烦伯母费心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南初雨出门行礼,上了马车。
东珠却觉得这个方法根本就不可行:“小姐,不能这样,如果你莫名其妙的跟人家有了婚约,这不是让人家又可乘之机吗?”
“我也觉得是如此,不过没有关系,一切都还好。”南初雨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正打算去找赫连幽,但是鬼睿那边却派人来说,赫连幽现在不在府中,只好作罢。
太师府。
南初雨义正言辞的对南怀玉道:“父亲,真是抱歉,我不能进宫,我已经有婚约了,难道你想让皇上背上骂名吗?”
南初雨这几天倒是每天都往太师府跑,可是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有了婚约,他作为父亲的怎么不知道南初雨有了婚约。
“雨儿,你说什么,什么婚约,跟谁的婚约,为父怎么不知道?”南怀玉微笑,笑容还是带着怀疑和算计。
南初雨微微一笑,神秘极了:“父亲,我劝你还是不要再问了,我怕你知道了也会害怕,我这个婚约暂时还不能公布,但是确实已经是有婚约了。”
“私定终身吗?”南怀玉玩味的看着她。
“当然不是,母亲已经答应下来了,只是你太忙了,我实在没有机会告诉你,但是这门婚事确实是一门很好的婚事。”南初雨恬淡的笑着,脸上没有一丝畏惧,也不再害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南怀玉还是不明白,到底是跟谁有了婚约,敢让这个丫头一点都不害怕了,追问起来:“私定终身的婚约可不算啊。”
南初雨十分大气的从怀中拿出了八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豪迈的道:“这是定礼,跟我有婚约的人是笑蓬莱的离老板,刚接了皇家的生意,这门婚事大家都已经有了耳闻,父亲若是想要一意孤行也可以,反正离老板也是可以行走在皇宫的,来日在皇上跟前说上一两句,只怕父亲的官位不保。”
南怀玉可是郁闷死了,怎么就跟笑蓬莱的人扯上关系了,笑蓬莱自从出现的这段时间,生意蒸蒸日上,并且还开了不少以笑蓬莱为名字的分店,已经涉及了吃穿住行,生意红火得很,听说后面又有皇子罩着,这……
“你说的可是真的?”南怀玉表示怀疑,这些还真是不太可信,毕竟南初雨现在的话有点……
“父亲,婚姻大事我岂能骗你呢,这段时间离老板已经出西域做生意了,等过一段时间回来自会上门拜访父亲,母亲同意了这桩婚事,如果父亲还想抵赖的话,那么请亲自跟离老板去说吧。(..info好看的小说”南初雨说完就到后院去。
东珠在一边肩膀不断的抽,那是强忍住了笑,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想到这一步。
离老板不就是小姐吗,自己嫁给自己,有什么不可以的,一点也不损失,不过,现在南怀玉可就纠结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南初雨跟笑蓬莱有了关系,离老板成为自己的女婿,这也算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雨儿……”南怀玉冲着南初雨的背影喊道,可是南初雨不管不顾的去了莫愁的院子。
莫愁正陪着水千波用膳,桌子上的一切都是东珠着人从笑蓬莱拿进来的,莫愁这段时间可沾了不少光,总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一下子人也变得妖冶了许多。
“姐姐,以后雨儿嫁到了皇宫,你可是享福了,要真能当个什么妃子,以后咱们都得沾光。”莫愁有一句没一句的问。
水千波不说话,只是顾着自己吃饭,莫愁自讨没趣,突然笑了起来:“对了姐姐,你说如果雨儿一个不小心开罪了宫里的贵人,你说还能有命吗?”
“三夫人,你说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吧,父亲让你好好的伺候母亲的,你怎么吃着我母亲的,用着我母亲的,还来吓唬我母亲,实在非人……”南初雨进来便喝道,脸色凌厉,目光冷峻。
莫愁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初雨竟然来了,一下子语塞,竟然找不到要说的话,只得起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微微一笑:“五小姐来了,今天笑蓬莱送的饭菜还真是不错,要不你坐下吃点吧。”
南初雨冷冷盯着莫愁,还真是能干啊:“哼,三夫人,还是算了吧,以后我娘也不会在这里住了,你省省吧,这段时间她不是一直都跟我娘一起吃的吗,东珠好好算算她应该给多少钱。”
一提钱莫愁就没辙,“南初雨,我不想跟你母亲一起坐下吃,是她非要叫我吃的,难道我吃这么一点还要付钱?南初雨,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是想钱,但疯的人是你,东珠,算算。”南初雨今天要是不拿出一点本事来,恐怕这个府上连下人都要欺负水千波。
水千波却一副息事宁人的神色,拉住南初雨小声的说:“雨儿,要不算了吧,你这不是没事吗?”
“不行,娘,你以前就是什么事情都算了,所以人家才不把你当回事,什么都敢跟你说,事事都不顾及你一个正妻的位置。”南初雨冷眼看向莫愁。
东珠是一个快人快语:“按照笑蓬莱这段时间给我们的账单,夫人每顿饭是六十两银子,一天三餐,一共是一百八十两,每天折合成九十两算作是三夫人的,还有那些胭脂水粉,头油布料就另外计算下来……”
最后,得出了一个数目,一共是一千三百两,南初雨伸出手:“不好意思,三夫人,我们在外面生活也不容易,还请你结账吧,要不我去账房那边要钱也可以。”
“南初雨,账房早就没有了,你还去账房做什么我没有钱……”生气的莫愁瞪着南初雨,为什么这个贱丫头处处找茬。
“没钱就拿东西抵押!”
“你敢,我告诉你父亲,你竟如此逼迫我……”莫愁狠狠的喝道,她已经受够了,凭什么南初雨母女俩锦衣玉食,自己占个光还要花钱。
南初雨笑笑:“我可不敢逼迫你,三夫人,你好歹也是我父亲的人,如果你不愿意给钱,那好啊,打个欠条吧!”
就在莫愁圆目直瞪着南初雨的时候,突然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轰然倒地,这动作快得无法抵挡。
南初雨惊呆了,演技也太好了吧,水千波却吓坏了,赶忙上前:“三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东珠眼尖,喊道:“这是中毒,你看,血是黑色的。”
莫愁的贴身丫鬟都吓坏了,中毒了,连忙去跟南怀玉禀告,南怀玉和南初潞接到消息之后迅速赶到。
南怀玉上来就甩了南初雨一个大耳光:“恶女,你竟然敢对庶母下毒,罪不可恕,太大胆了,给我在外面跪着。”
“南初雨,你敢谋害我娘亲,还有你,你肯定是看见我娘得宠,然后指使你的女儿下药害他。”南初潞狠狠的说,拉住了水千波的领子。
南初雨走上前,狠狠的一推:“南初潞,手脚给我放干净一点,太医一会儿就来了,到底是什么自有定论,桌子上的食物我娘也吃了为何没事,偏偏你娘吃了就出事。”
“放肆,你还在这里跟我犟嘴,滚到外面跪着去。”南怀玉在床上坐着,脸色非常不好,一个手紧紧的握住了莫愁的手。
“莫愁,娘子,你放心,太医马上就来,你很快就会没事的,别担心啊,别害怕……”南怀玉从来都没有这样和声细语的跟谁说过话,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一口一个娘子,将水千波置于何地。
南初潞也跪在床前,眼泪扑打扑打的落下,一边哭起来:“娘,娘你怎么了,都是女儿不好,为什么不在你身边保护你,让你着了奸人的道,如今那么难受,娘,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哭什么哭,三夫人还没有死呢,我看看。”南初雨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鬼吼了,过去就扒开南初潞。
南初潞摇晃了一下子身子,却死活不让南初雨接近:“不行,你害我母亲害的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非要看见人死了你才安心是不是?”
南怀玉也信不过:“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南初雨,你给我出去跪着,如果三夫人有任何闪失,我不会放过你们母女俩。”
就在此刻,太医也过来了,仔细的查看之后还把脉,终于下了决断:“三夫人的确是中毒,或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这种毒我也叫不上名字,可是,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我娘就是吃了三夫人从笑蓬莱买回来的东西才中毒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那些食物。”南初潞带着太医一一的验证。
南初雨还是在一旁,她看了一眼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没有被下毒的,只是等太医确定而已。
太医一一的闻过,用银针试毒之后,这才说道:“其实这些都没有毒,而且是非常好吃的菜肴,只怕是要另外找东西了。”
南怀玉见状,却问道:“太医,那我的夫人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解毒,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105章 莫愁中毒
“这个,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想要解毒的话,恐怕还得要天山雪莲,冰蟾吸血,有了这两种解毒圣宝在手中,一切不知名的毒酒可以迎刃而解了。..info”太医只是这样说道,但还是开了一个方子。
南初潞拿着方子让府中的下人去抓药,但是经过南初雨的时候,神色厌恶不已:“南初雨,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娘就不会中毒,你是凶手。”
南初雨淡淡的说道:“太医都已经说了三夫人中毒跟我没有关系,难道你不相信吗?”
南怀玉一脸的心疼看着床上的三夫人,心中十分抑郁:“莫愁,你不会有事的,不管要什么,我都会帮你找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此刻莫愁微微的张开眼睛,眼泪一滴滴的流落在枕头上,低声细语软绵绵虚弱的道:“有夫如此,我此生足以。”
但是,莫愁微微张嘴之后又继续说道:“老爷,千万不要责怪姐姐,这一切跟姐姐都没有关系,一点也没有。”莫愁最后还强调道。
南初雨的眼神就像要杀人一样,但是,南怀玉却用十分怀疑的神色盯着南初雨和水千波,终于喝道:“水千波,以前你没有住进来的时候莫愁一直都没事,现在你一进来,为什么就中毒了呢,你到底使了什么手脚。”
水千波真是有苦没有地方说,只好道:“老爷,我没有动什么手脚,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夫人就中毒了!”
“好你个水千波,都到了现在还狡辩,来人啊,给我仔细的搜查水千波的屋子,我不信没有什么线索。”南怀玉这一次是真的发火了,眼中冒着火光。
水千波却正义凌然,声音虽然柔和,但是十分的坚定:“老爷尽管去搜查吧,哪怕去南苑那边搜查,我也决计不会放这种东西在家中的。”
南怀玉一声令下,府中的那些妈妈们全部都进了水千波住的房间,她是一个非常喜欢安静的人,府中的陈设也比较简单,只是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个台子而已,上面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得见。(..info好看的小说
南初雨总是觉得其中有什么名堂,于是跟着进去,谁料刚踏进水千波住的房间的时候,一个妈妈却拿着一包红色的东西出来,南初雨喝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五小姐,这是从夫人的屋子里面搜查出来的。”妈妈看了一眼南初雨,还是将红包物品交给了她。
南初雨一闻味道,天啊,这不是醉摩罗吗,西域传过来的药物,刚才从症状上来看,莫愁就是中了这样的毒,太医说的没有错,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天山雪莲解毒。
水千波一下子愣住了,软绵绵的坐在地上:“不是,雨儿,你相信我,我的房子里面根本没有这些东西的,一切都是别人陷害我,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南怀玉上前夺过来,将药粉洒在地上:“水千波,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赃并获你还要抵赖吗?”
“父亲,这个东西不过是从母亲住的屋子里面搜查出来而已,根本就说不上是证据,谁亲眼看见母亲下毒了,有证据吗?”南初雨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白搭,只能只拖延时间。
太医验证之后,确定莫愁就是中了这等醉摩罗的毒药,所以才会吐血让后躺在床上的,所以,水千波被南怀玉捆绑到了正殿。
南初潞满怀厌恶的看着水千波:“二夫人,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不多言的好母亲,可是我今天才发现,会咬人的狗不叫。”
“南初潞,你说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母亲就是母亲,你要是再敢不恭敬,别怪我不客气。”南初雨喝道,声音低沉,今天是真的着了道了。
但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要下毒陷害呢,简直就没有王法了,一定要查出来。
可是,南怀玉却丝毫不给南初雨查的时候,当时就下令:“我要休了你这个恶妇,为三夫人报仇,你竟然敢做出这等忤逆的事情来,来日是不是要对我下毒?”
水千波真是欲哭无泪啊,不管现在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自己了,只能一个人看着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南初雨现在也懵了,为什么会这样。
南初雨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将水千波扶起来:“父亲的绝情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难道父亲就这样妄下决论?”
“难道查的还不够清楚,人赃并获,雨儿,我知道你是心疼你的母亲,可是,你母亲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为父也是身不由己,难道真要为父将你母亲送去官府吗?”南怀玉痛心疾首,那个到底是自己的妻子啊,这些年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在身边伺候。
南初雨见状,冷笑了一声:“父亲可要想清楚,开弓难有回头箭,休书要是写了,什么都没有了!”
南怀玉又开始犹豫了,南初潞却过来:“姐姐,你不是说你的未婚夫是离老板吗,离老板神通广大,定能找到天山雪莲的,要不,你让离老板找到天山雪莲给我们,一切都好说。”
南初雨犹豫了一下:“毕竟天山雪莲是比较珍贵的药材,我尽量想办法拿到,但是父亲,这一封休书你确定你要写?”
“当然,我府中怎么会继续由一个恶毒的女人待着,如果今天不休了这个恶妇,我太师府以后怎么出去见人,我又怎么对得起莫愁,她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南怀玉现在是一点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南初雨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明白了其中一个道理,今天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既然如此,南初雨在水千波的耳边说了两句话,水千波立马摇头,脸色十分的恐惧。
南初雨下定决心:“既然父亲的太师府已经容不下母亲,还请父亲给母亲一条活路,母亲自请下堂或者是和离,以后在众人面前也不至于那么尴尬,也算是保全了母亲的面子?”
南怀玉当下就不干:“不行,做错事情就要接受惩罚,为什么要这样做,一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并且必须是休书,这是必要的惩罚。”
“父亲这个时候非要把母亲休弃,不就是惦记你以前迎娶母亲时候的嫁妆吗,那时候是多少银子,我双倍给你就是,休书必须要给我改成和离书。”南初雨的愁容慢慢的消解,她已经清楚的知道南怀玉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什么嫁妆,你可不要胡说,那些身外之物为父根本就不在意,我现在在乎的是太师府的名节,你母亲做出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天理不容,所以今天这休书必须要写。”南初雨这臭丫头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心思,真是见鬼,南怀玉说着,但是神色已经变得不太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南初雨笑了笑:“父亲,母亲的娘家恐怕你也开罪不起吧,虽然说不是在京城,但是母亲的娘家跟当今的太后可是有说不上的关系,太后跟水家可是恩人的关系,你非要触及这些吗?”
水千波只能在一旁哭泣,她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希望两者能够相安无事,可是到头来,还是要被休弃了,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南怀玉看了一眼水千波,然后掂量了一番南初雨的话,好像一切都非常正确,但是,他却微微的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商讨什么。
南初潞却很有眼力见的将笔墨伺候上来:“父亲,这是笔墨纸砚,将休书写上吧,水千波竟然敢谋害我的母亲,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不管说到哪里我们都是有理的,不要害怕。”
可是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啊,水家不在京城,但是在江南也是大户人家,况且以前还救过太后,太后至今还记得这件事情呢。
“父亲,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非要这样做不可?”南初雨不死心,不,不是南初雨不死心,应该是水千波不死心,当初将爱托付给的男人真的就一点感情都不顾及吗,那么多年的夫妻啊。
南怀玉下定决定,还是说道:“如此,那就和离吧,别院原本就是水家在京城的财产,我也不占用,但是雨儿,刚才你答应的双倍聘礼钱要说话算话。”
水千波早已经哭晕在南初雨的怀中,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为了区区的银子竟然这般无情无义,南初雨抱住她:“母亲不要哭了,咱们离开了这里才有真正的好日子过。”
“雨儿……”水千波再一次哭得死去活来。
南初雨问:“当初父亲迎娶母亲的时候聘礼是多少?”
“五万两银子,如今你要给我十万两!”南怀玉得意的说,现在终于有机会了,等这个机会也不知道瞪了多少年,现在可算是好了。
第106章 卖妻女求银子
南初雨微微一笑,从袖筒里面拿出十万两的银票,“好,这是银票,父亲还是仔细的数数,可千万不要数错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十万两,只要有着十万两银子,一切都可以翻身了,他如今在朝堂上面也不会那么受制,所以,双手颤抖的兴奋的接过了银子。
南初潞却表示怀疑:“你……你为什么会拿那么多银子在身上?”
“这你就别管了,三姐姐,我跟你说,我的身家可不止这些,这十万两银子只是我娘给我买点饰和逗乐子的,所以暂时先给你们吧。”南初雨大气的笑了笑,扶着水千波出去。
东珠的手中还拿着和离书,可是南怀玉却为难了,立马喊道:“你给我站住,南初雨,你母亲虽然已经跟我们太师府没有关系了,但是你却是我太师府的女儿,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难道你还要跟着出去吗?”
“父亲,既然为了十万两银子你可以不要妻子,那我再给你两万两银子让我出去陪我母亲,当然父亲可以不同意,但是什么时候燕王去太后那里说上句,太后知道了母亲在这里过的并不好,父亲也要想想自己的前途才是?”南初雨微笑,说着,又从袖子里面将一万两的银票拿出来。
“也罢,但是你出嫁的时候必须要从我们的府中出嫁,这是必须的,你别忘记了,你姓南,这是不争的事实,暂时允许你去照顾你的母亲吧,我也算是仁至义尽。”南怀玉看了看银票,一切都是看在银票的面子上。
南初雨点头,微微行礼:“父亲的仁义雨儿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扶着水千波出去,水千波的心中原本就十分抑郁,今天却莫名其妙的被诬陷,眼泪都哭干了,为什么她最后会沦为这个地步。
南初雨跟南柳在一旁仔细的安慰:“母亲,不要哭了,得仔细自己的身体。”
“雨儿,我想去出家,那个地方才是我真正应该去的,我已经没有脸在这里待着了。”水千波好像做出了很大的决定,反正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青灯古佛。
南初雨不同意:“母亲怎会有此想法,母亲也要想想我啊,我的年纪还小,如果你不在身边了,我怎么办,难道让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吗,你让嫂嫂怎么办,有了你,我们三个人的家才有了主心骨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南初雨哭起来,这辈子就是希望能够保护自己亲近的人,哥哥已经离开了,难道还让母亲离开吗?
看见女儿这样可怜,水千波也非常不忍心:“雨儿啊,我……母亲对不起你,有一个和离的母亲,你将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是想要嫁入豪门,也会被人诟病的,你就让我走……”
“母亲,我不嫁人,我永远守着你,守着哥哥,守着嫂子,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放心,雨儿一定会让母亲的后半辈子过的很好的,一定会比府中的那些人还好。”南初雨扑在水千波的怀中,盈盈呜呜的哭起来。
三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丝毫没有注意外面的动向。
赫连幽听说了今天早上太师府中发生的事情,特意赶过来看,可是却发现他们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说了那么多话,心中也是感概万分。
鬼睿问:“主子,你不进去看看吗,你现在进去的话,可能是一件好事,小姐现在非常的脆弱,你在身边可能会好一点。”
“不必了,就这样看着就好,今天的事情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嘛?”赫连幽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鬼睿摇摇头:“我们的人只能是远远的看着,也没有发现什么醉摩罗的踪影,可是搜查的时候竟然搜出来了,一切都太突然了,好像都已经布局好的一样,可能其中详细的事情还要去问问咱们的小姐才知道。”
“你保护好小姐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赫连幽说完就走,如果对的话,南初雨一定会去找他的。
燕王府后花园亭子。
华灯初上,月色绰约,两个人在亭子里面饮酒。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娘终于解脱了,跟那个龌龊的府中终于解脱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和离,你要是愿意一定能够阻止南怀玉的。”赫连幽不理解的问道。
南初雨微微一笑:“这是个秘密,不过,看的出来,我父亲想要跟母亲和离,就是为了银子呗,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他为什么突然急需银子?”
“唉,这还不是因为之前他负责的江南赈灾,不知道为什么,银子竟然流失了,皇上现在要彻查,如果你父亲不将银子补上,可能官位不保。”赫连幽将事情说明。
南初雨也笑了笑:“看来还真是这样啊,南怀玉为了钱,真的可以不管十多年的情分,真是让我佩服。”
“雨儿,和离对于一直都养在深闺的女人来说是莫大的打击……”赫连幽有点担心水千波了,毕竟是阿锋的母亲,也是眼前雨儿的母亲。
南初雨笑得很邪魅,“看在你这么关心我娘的份儿上,我就跟你说吧,即便是和离也没有关系,我娘有孕了,而且刚刚一个月,她自己都不知道,上次父亲来别院……”
赫连幽看见南初雨的脸上全部都是聪明的砝码,一下子就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有才了,竟然连这一层都想到了,“你是害怕府中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找你母亲的麻烦,是不是?”
“当然,不过我也觉得奇怪,其实母亲对父亲还是比较讨厌的,上次父亲来了之后母亲就说希望以后不要让他过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就那么一次就有了,真是天大的好事,这以后将是母亲的资本。”南初雨运筹帷幄,所以一切都要照顾好。
赫连幽点点头:“你这样自信我就放心多了,不过雨儿,马上就是富商大会了,我相信你这一次一定能够夺魁。”
“借王爷吉言。”说完,南初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水千波这几天一直都是在难过中度过,但是这几天一直都干呕恶心,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并且嗜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特意将南初雨找回来,问问仔细的情况。
“雨儿,我觉得最近不舒服,是不是因为最近心气儿不太顺,所以才会这样啊?”水千波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南初雨笑得很和煦,咳咳咳的笑:“娘,你还是过来人呢,难道你有身孕你就不知道吗,娘亲可真是一个傻娘亲呢。”
“身孕?”南柳和水千波同时惊讶了。
南初雨这才解释道:“娘,你别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已经有了身孕了,但是太师府中那么多女人,莫愁又是一个极度的善妒有手段,父亲还特别宠爱他,如果被知道的话,你的孩子肯定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为了我的弟弟着想,当日我就将计就计,顺便先和离了。”
“雨儿,你想的可真是周到啊,以后咱们的母亲有小弟弟在身边,不愁父亲不回心转意。”南柳也舒心了,原本还害怕水千波因为自己想不通会对自己不好,现在有了孩子,水千波也能够安心的养胎,一切都为了孩子。
南初雨笑了起来:“不是我想的周到,是太师不好,他如今膝下无子,现在又为了莫愁那个女人将唯一的儿子赶出来了,呵呵,真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水千波这一次已经不再优柔寡断:“雨儿,我不会再回太师府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府中,你明天做上一块牌匾,上面必须要写着水府,用我的名字,这个孩子也不会是南怀玉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是你南初雨和南柳的弟弟。”
“母亲,你想明白了就好,我就让人去做牌匾去,一定要大,要烫金的,要显眼。”南初雨笑得很释怀,能够看见母亲振作起来,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南柳乐呵呵的,今天算是最开心的日子了,比挣了一万两银票还要开心呢:“我这就下厨,给母亲做几个好菜,我们今天我晚上一定好好的庆祝一下。”
“你跟母亲好好庆祝,我要去一趟太师府,我要查清楚那个醉摩罗究竟是怎么回事,必须要还母亲一个清白,嫂嫂,你将府中的人全部清理一遍,但凡是之前跟太师府那边有什么联系的,全部都送回太师府,这里换上赫连幽的人。”南初雨想到了所有的办法,必须安全的为她保胎。
南柳明白其中的关键,点头同意,南初雨则回到了太师府。
太师府中,却变成了一派热闹的景象,府中张灯挂彩的,看来今天是什么喜事了。
南初雨刚进门,南初潞就过来了:“哟,不是在外面已经有家了吗,怎么还要回到我们太师府啊,我们太师府的庙太小了,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南初潞,如果你闲的很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厨房有没有蛋!”南初雨毫不客气的回答,不就是自己回来一趟吗,至于那么尖酸刻薄的说那么多。
第107章 扯淡!
南初潞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突然瞪大眼睛的看着南初雨:“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跟蛋有没有关系?”
“扯淡!”南初雨冷着脸回答,跟在一旁的东珠差点都要笑翻了,为什么自己家的小姐总能想出这么冷的笑话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初潞气死了,一边跟在后面一边碎碎念:“南初雨,你是跟着外面的市井之风学的是不是,你说的这些话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难怪赫连幽看不上你,你这样的人就活该跟你娘一样,被抛弃,被嫌弃,你有一个和离的娘,看看以后谁还敢要你,你拿什么跟我比?”
这一连串的发问,没一句都是这样爱抬高她自己,没一句都要贬低南初雨,南初雨微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中,突然问道:“对了,你娘怎么样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娘福大命大肯定死不了。”南初潞笑道,反而对南初雨的关心一点都不在乎,心中想的是马上自己就要成为嫡女。
南初雨看得看她,自己走到了莫愁的院子里面,看样子莫愁已经醒来了,只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不是南怀玉又是谁。
南怀玉笑了起来,朗声说道:“莫愁,你受苦了,还好有你出的这个主意,而且你也亲身经历了一番,现在太医都知道了,否则我们不能那么顺利的拿到钱的,现在可好,我将上次赈灾的亏空补上,还有一点闲钱,你先收着。”
“老爷,我说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现在你看见了吧,我都真的吃药了,如果是水千波的话,她不一定敢吃药呢,老爷,我是最爱你的人,你也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莫愁扑倒在南怀玉的怀中。
南初雨怒火攻上来,一下子就推开了门,看着两人搂在一起,恶狠狠地说道:“看来我之前的担心是多于的,现在三夫人好得很呢,出生十六年我今天才看清父亲的脸,为了从正妻的手中拿到一点银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能试出来。”
“雨儿,你怎么来了?”南怀玉的计划突然被撞见,然后被最不应该听见的人听见之后,他竟然是那么的慌张,将紧抱住莫愁的手甩开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南初雨缓缓的走进来,步子十分的沉稳,一下下的好像打在了南怀玉和莫愁的心上:“我如果不来探望一下子夫人,我怎么知道夫人还有太师的计划呢,不过你们的计划还真是天衣无缝。”
“五小姐,什么计划啊,你肯定是听错了,是老爷给我找来了天山雪莲,我吃了之后觉得好了,所以我们两人才庆祝一下的,听话也要听全,休得断章取义。”莫愁连忙起来解释。
现在莫愁的气色好多了,根本就不像是中毒的人,可能再次之前她已经将解药准备好了,那些醉摩罗也没有服用多少,一切都是哄人的。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还是尽早离开这样的家庭比较好,幸好是离开了,否则他们两人的心眼那么多,自己跟母亲肯定是对付不了的。
南怀玉从床上起来,然后冲着南初雨说:“雨儿,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南初雨也从容的跟着南怀玉出去了,南怀玉一边走一边凝重的说:“雨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后来才发现是误食了毒药,正要打算去跟你娘解释,然后赔礼道歉呢,没有想到你竟然来了,既然你来了,回头帮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就不要告诉外面的人了。”
“父亲,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南初雨停下脚步,歪着脑袋,声音柔柔的问道。
南怀玉竟然有点害怕这样的眼神,不敢看,但是却打死不承认:“我当然不是将你当成是孩子了,我只是,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雨儿,你应该知道的,你母亲不行……”
“父亲,不是母亲不行,是在你的眼中母亲不行而已,如果母亲不行的话,为什么一次就怀上了您的骨肉呢,对了,我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告诉你,母亲已经有孕一个月了,是上次你去别院的时候有的。”南初雨说完话就走,不给南怀玉任何询问的机会。
南怀玉愣在了原地,心中扑腾扑腾的跳得特别快,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根本不敢相信刚才南初雨说的那些话,水千波有孕了,这真是奇迹啊,这么多年,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老了,可是事实证明他依旧还年轻。
府中自从南初锋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男孩了,那些个什么都是小姐,要么就是已经嫁人了,还有的就早早的夭折,现在竟然说有了孩子,他的眼睛都湿润了,手脚都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消息。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南初锋承欢膝下,而且大有作为,虽然自己不是特别待见这个儿子,可毕竟是唯一的儿子啊,真是没有想到,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竟然还有当父亲的命。
可是,他这会儿却显得非常的凝重,自己不是刚跟水千波和离吗,如果再前去看望的话,肯定是会招人诟病的,他也拉不下这个脸,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另寻他径。
况且一个女人怀着身孕在外面可以,等到孩子出生,肯定会有许多的流言蜚语,到时候,水千波一定会承受不了,定会想尽办法的要回到府中,给孩子一个名分,那个时候再给水千波一个梯子下就可以了。
南怀玉想到这里,心情也好多了,舒畅了许多,脸上带着笑容回到了大厅中喝茶,南初潞前来请安的时候看见南怀玉的脸上泛着红光,不由得好奇,为什么南初雨来了之后父亲就变得这么高兴,是不是南初雨说了什么?
“父亲请用茶,这事女儿刚煮的雪顶含翠,像这样的秋天喝茶可以暖暖身子,父亲今天为何这么开心啊?”南初潞多了一个心眼,眼看着娘就要被扶正了,可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南怀玉毫无防备的说:“潞儿啊,你来了,父亲今天真是开心,首先呢,父亲觉得自己还没有老,再者府中就要添丁了,这对于我们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你说为父应不应该高兴呢?”
南初潞笑逐颜开,不敢相信的问道:“父亲,你说什么,我娘有了身孕了吗,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情啊,我要去找我娘去,有了小弟弟这么高兴的一件事情也不告诉我。”
南初潞说完就要走,南怀玉却阴沉了脸,拉住了她:“潞儿,不是你娘又身孕了,也奇怪,这些年我陪伴你娘的时间那么多,为什么你娘自从有了你之后就没有动静了……”神色之中充满了抱怨,想想人家水千波,就一次就有了。
南初潞被这样抱怨,心中十分不舒服,可是脸上却依旧要带着笑容:“父亲,你说不是我娘亲有了身孕,那是哪位夫人那么有福气,怀上了您的孩子呢?”
“是二夫人,二夫人虽然现在人在外面,可是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我得找个时间把他接回来,我们南家的孩子怎么流落在外面呢。”想起今天这件事情,还真是开心,提起了外面的孩子,他更是高兴。
南初潞看的心里酸酸的,好不容易才将那个女人赶出去,这一次可算是费尽心机啊,怎么又让她回来了,天晓得今天这样算什么。
南初潞什么时候离开的南怀玉也不知道,一心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他虽然不喜欢水千波,可是他喜欢孩子啊,何况如今都将近五十了,儿子又没了,他的香火该怎么传承下去,总不能指望南初潞吧。
南初潞刚从前厅出来就往莫愁的院子跑去,莫愁还一心在自己的小幸福中徘徊,如今更是拿着银子打算要买什么,自己抬正的时候该宴请哪些人。
“潞儿,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敲门,你要培养出一个大家闺秀应该有的气质,不要整天慌里慌张的,如果越王知道了就不好了,娘亲为了你能够跟越王在一起,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莫愁一边训斥道,但是眼中却是慈爱的。
南初潞进门就生气,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红布,知道以前娘亲是妾室的身份,是不能穿正红和梅红的衣服的,所以一直都很眼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自然是非常高兴。
可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冷冷的看着莫愁:“娘亲,你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你以为水千波被赶走了,你就能当上夫人,名字就能入族谱了吗,你想多了,水千波现在有了身孕,父亲珍贵着呢,还想着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
闻言,莫愁原本欢天喜地的选料子裁剪衣服,现在听说了这件事情,手中的布匹如数掉在地上,笑容僵硬在脸上,眼泪瞬间落下。
“潞儿,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你再说一遍。”
“娘,再说十遍都改编不了这个现实,水千波有了身孕,已经一个月了,今天南初雨特意回来说的,父亲也知道了,父亲现在特别高兴,一个人在前厅还喝起了小酒。”南初潞再一次敲响警钟。
第108章 水千波有孕
但是莫愁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这些年我跟范锦绣两个人可以算是想尽办法的想再要一个,但是都不行,为什么却让那个病秧子得逞了,怎么会这样?”
“可是事实就这样,娘,你还是尽快想个办法把,如果到时候真的生下一个儿子,那就是我们太师府的独苗啊,不用猜就知道我爹要怎么宝贝这个唯一的孩子,水千波的地位也会上升,到时候爹爹心里的地位就她们第一了。..info”南初潞酸溜溜的,真要成了那样还有什么意思。
莫愁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她以前是出身在那种地方,也是伺候过人的,不过那个时候伺候的人是神秘的顾客,也会每年都吃那些避孕的药物,时间长了伤了根基,虽然后来在嫁给南怀玉之前,用偏方恢复了处子之身,可是身体还是受伤了。
那个时候怀上南初潞都费劲千辛万苦,保胎的时候有五六个妈妈婆子在身边伺候将养才将南初潞生下来,现在要真的再有孕,她自己也知道是难上加难了。
“潞儿,我知道你是着急,我也很着急,咱们不能在你父亲的跟前表现出来,我们要笑,一定要比你父亲还要高兴,这样你父亲才能接受我们。”莫愁深知这个孩子的重要性。
南初潞却不愿意:“娘,你是不是疯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要高兴,你现在要想想怎么伸手到别院去,将那个孩子拿下,然后你尽快的怀上身孕,将我们的地位保住,你一直居于妾室的位置,我的脸上也没光……”
被自己的女儿这般训诫了一下,莫愁的心中很不甘心,也很不服气,“潞儿,这些事情你都不要管了,交给我,你不要沾染鲜血在手上,你以后是要成为人中龙凤的,不要用这些事情伤了你,知道吗?”
“好,娘,我提醒你,如果我们没有了父亲的宠爱,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南初潞出去之前,还不忘记提醒。
莫愁换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将妆容画的非常的精致,还让下人拿了很多补品去了范进绣的房间。
范锦绣不知道这段时间从哪里得到了药方,一直都在用药调理身体,还加以锻炼,希望能够种下太师的种,再一次得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妹妹最近总是说身体不舒服,我还以为妹妹生病了,原来妹妹是在这里偷闲。”莫愁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虽然不舒服,还是忍住了。
范锦绣起身,这段时间被药物养的气色红润:“姐姐今天穿的真是靓丽,想来扶正指日可待了,没有了二夫人,你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府中的夫人,先行道贺了。”
“哎哟,妹妹可真是会说笑话,哪里就那么简单就当成夫人啊,我们两人就算加上一起也比不上水千波一人,一个平时不说话的人,可是心里面的弯弯道道可多了你知道吗?”莫愁继续说,并且将水千波有了身孕的消息传递出来。
范锦绣的心中更加痛恨,自从女儿失踪之后,她一门心思的想再要一个女儿,可是最后却成为这个模样,吃药都把舌头吃的没有味觉了,只希望再有一个孩子,却让水千波捷足先登。
莫愁和范锦绣有了共同的目标之后,两人进行了一番密谋……
别院已经被改成水府,上面烫金的大字十分醒目,周围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一个漂亮的妇人,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可能是在夫家犯了什么事,虽然知道事太师府的院子,但是却没有人敢问的。
南初雨知道舆论的重要性,也从外面传话,现在的京城都知道了南怀玉为了夺取妻子手中的钱,联合妾室陷害夫人,拿走以前双倍聘礼,然后跟妻子和离的事,如今还传出去了水千波有了身孕,太师府却不管不顾。
一下子整个京城都风靡起来,舆论的导向全部都倾倒在柔弱懵懂,身怀有云的水千波身上,对太师府的那个夫妻俩恨之入骨。
尽管水千波已经跟太师府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京城之中那些情义的贵妇们还是愿意跟水千波在一起,没事的话也会过来探望。
虽然说水千波是一个和离妇人,可是比以前的人气可是旺多了,就连长公主都亲自前来,希望水千波能够重新振作起来,她的身后还有太后,太后会帮助的等等。
南柳与南初雨正在府中,南柳一脸佩服:“雨儿,原本以为母亲出来之后会无地自容,她的性格比较内敛,会沉闷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想到竟然比在太师府的时候还要忙,你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而是我知道用这些事情动摇那些京城贵妇们的心思,别看那些贵妇们都光鲜亮丽的,那只是表面,谁暗地里没有吃过丈夫和妾室给的亏啊,只是不说出来而已,我娘的事情让他们痛恨,所以自然前来拜访,一来呢是同病相怜,二来呢,也是希望能有个慰藉。”南初雨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字啊不远处的树下,赫连幽与鬼睿在一起也看到了这一幕。
“小姐真是厉害,知道很准备的把握住人心,现在虽然夫人和离了,可是人气大增,没有一个敢说不是的,反而连长公主都来看望。”鬼睿也是一脸敬佩。
赫连幽却微笑道:“我早知道她会有所准备的,不过也只有这样能把握人心的女子,才会让我一次次的感到惊喜。”
“是……”
“我稍后需要进宫一趟,你保护好她们,现在人来人往的,难保别人没有什么坏心思。”赫连幽如今是全心全意的照顾南初雨一家了。
皇宫御书房。
皇上端坐在上,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东西,赫连幽也站在下面,眼观鼻鼻观嘴的直立在一旁,父子之间没有任何对话,只是安静的相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皇上已经将桌子上的奏折批阅完了,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赫连幽从身边太监的手中接过了茶,给皇上端过去。
“父皇辛苦了,每日这般批阅奏折,真是操劳,儿臣无能,不能替父皇分忧。”赫连幽一开口就是体贴的话。
皇上也倍感欣慰,这个孩子平时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好,那就是孝顺,不管什么时候来,都不会贸然打扰,安静的等候在一旁。
赫连楚每次一进门就好像平时家中的孩子进门就招呼,然后在一旁说话,让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案头,跟他好好的聊聊。
两个孩子各有各有的好处,皇上严厉的眼中散发出来慈爱,微微笑道:“幽儿,今天来是有何事啊?”
“父皇,儿臣的年纪大了,府中也缺少一个女主人,儿臣斗胆,请父皇赐婚!”赫连幽看样子好像是一脸稚气,实则却是将一切都算好了。
皇上突然朗声大笑,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般有趣,故意问道:“幽儿的年纪确实不小了,已经十八了,朕记得你只比楚儿小一岁。”
“回父皇,儿臣的确是十八了,所以儿臣想,既然已经快到弱冠之年,也该有一个女人帮儿臣看住家中,所以儿臣……”赫连楚一脸的认真。
皇上又笑了起来:“那你跟父皇说说,你现在是看上哪一家的姑娘了,这个姑娘怎么样,如果合适的话,朕跟皇后商量,在这次选秀的时候就顺便把你的婚事也办了,还有你三哥,他的年纪也不小了……”
“父皇,儿臣看上了太师府的五小姐南初雨,她性子温和,这段时间因为她母亲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儿臣看在眼里,她处乱不惊,不在意流言蜚语,孝顺有加,所以,儿臣请父皇赐婚……”赫连楚提起这个女子,脸上是笑容,是恬淡的笑容。
皇上依旧笑着,看着这个孩子,不过,太师府的五小姐,他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头,既然孩子主动要求了,一定是极好的。
想想这些年,因为赫连幽的出身,他很少跟赫连幽在一起,除非是问及皇子的功课能够见上一面,其余的时间跟赫连楚的时间是最多的。
“也好,朕已经记住了,朕会找时间给你们赐婚的。”皇上一锤定音,不就是太师府的女儿吗,何况他也听说了这个女儿不怎么受宠,南怀玉不会因为一个女儿跟赫连幽结盟的。
“儿臣谢过父皇,只是,请父皇给儿臣一个信物,儿臣希望早点告诉太师府的人,不要早早的给南初雨定亲。”赫连幽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鼓起了勇气。
皇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非常高兴,竟然将手中的扳指拿下来扔给赫连幽:“这傻小子,拿去吧。”
赫连幽喜上眉梢,赶紧谢恩之后从皇宫出来,打算先隐瞒这个消息,有了皇上的信物,至少在选秀的时候,南初雨不会再继续发愁了,南怀玉也不会再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为难她。
第109章 钦点南初雨
翌日,百官下朝之时,南怀玉被皇上单独请到了后花园,美其名曰下棋,实则是打探消息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爱卿,听说你最近和离了,这件事情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宫里都知道了,长公主还跟我说你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你这般可不好?”皇上落子,神色中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似乎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南怀玉的心中却是在打鼓,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只好解释:“这个……是内人之前犯了错误,脾气太倔强了,不愿意认错,微臣只是想微微惩罚一下她而已,并不是真的和离,她的腹中还有微臣的骨肉,微臣哪里舍得……”
“如此甚好,你做的这些看似不经意,实际上言官御史都看着呢,说不定就在外史上给你记上一笔,你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啊。”皇上告诫道,然后提醒:“落子啊,怎么需要思考那么长时间。”
南怀玉好不容易下了一步,皇上继续问:“听说你府中有几个千金,都是倾国倾城,还被人誉为太师府双珠,是不是真的?”
“这个自然是真的,只是三女儿近段时间身子不适,不过我五女儿身体好,而且人也开朗,臣还想着这次选秀……”南怀玉不失时机的推荐。
“呵呵,你倒是一个老狐狸,知道用女儿来巩固人心。”皇上似笑非笑,将棋子落下,朗声大笑:“爱卿输了……”
“皇上的棋艺高超,微臣不是对手。”南怀玉跪下。
皇上微微一笑:“你这五女儿的福气好,说不定将来咱们就成为儿女亲家了,好好珍惜你的夫人和女儿吧,总是在外面也不像样。”
南怀玉这都快要被吓死了,不明白皇上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跟五丫头南初雨又有什么关系,于是答滴答滴的汗水一直流下来,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倒是在一旁伺候的公公将南怀玉扶起来:“太师起来吧,皇上都已经走远了。”
“文公公啊,皇上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南怀玉看见四下没有人,将一个玉佩放进文公公的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公公那可是宫里面的人精,知道皇上这句话留一半肯定是有用意的,何况,南怀玉这个太师当得也太小气了吧,这块玉摸上去就知道成色不是上品,就着玩意儿还想要消息,简直就是笑话。
文公公二话不说就将玉佩还回去,一脸笑容:“太师,圣意岂是你我能够揣测的呢,您还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了。”
“这个……文公公……”不管南怀玉在后面怎么呼唤,文公公也是一去不复返了,他只能傻乎乎的自己回去,慢慢的揣摩皇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上说将来要当儿女亲家,然后又提到了五丫头,难道是想让五丫头当皇子妃吗,如果真是这般,那么就不能将五丫头的名字按照选秀报上去了,这可是打皇上脸的举动啊。
回府的路上,南怀玉心思很重,总是在回味皇上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又想起了南初雨这段时间的举动,不是说跟离老板搞到了一起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了皇子,这丫头到底有什么是瞒着自己的,一下子就觉得非常不自然。
就在此刻,马车已经水府,南怀玉从马车上看见了那两个烫金的“水府”二字,心中特别不是滋味,为什么离开自己了,这个女人还能活的那么好。
“等会儿,在这下车,我去看看二夫人还有五小姐。”南怀玉还是忍不住下了马车,一直往水府走去。
水府的两旁种满了花,外面的石狮子十分的庄严,还有两个家丁守在外面,看起来小厮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远远就能感觉到一股杀气,南初雨哪里找到这样的人。
南怀玉刚走进就被拦住了,守门的护卫冷冷的喝道:“站住,不知道这里是水府吗,有帖子吗?”
南怀玉诧异了,帖子是什么,难道自己回来还需要帖子吗,于是答道:“什么帖子,我不知道,我今天来是来找我的妻子的,你们府中的夫人就是我妻子,让我进去。”
“什么妻子,你这老汉是不是疯了,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夫人是一个人,没有婚配,只是跟我们小姐和少奶奶一起生活,难道你也是来追求我们夫人的,就你……”护卫不屑的打量了一番南怀玉。
南怀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现在街头巷尾的确是在传自己的事情,可是那些大部分都是杜撰的,如今越来越离谱,甚至说南怀玉从来不给这个妻子吃的,所以妻子的身体病殃殃的,他今天来就是看看,可是没有想到却被拦住了。
“那个,小哥儿,你说,有人来追求你府中的夫人吗?”南怀玉最在意的是这个,自己不要的东西也不给别人要。
护卫打心眼里鄙视眼前的老汉:“什么跟什么,懒得跟你说,这段时间提亲的人都已经踏破门槛了,所以小姐才下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我们夫人需要好好的养胎,老先生实话跟你说吧,那个全国首富你知道吗,他亲自来了两回都吃了闭门羹,就你……还是算了……”
什么,全国首富都来了,这……这不是打脸吗,水千波这样的女人还能被那么多人看上,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她又这等魅力呢。
护卫不耐烦了:“哎哟,你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我就让府中的打手出来了,那功夫可是杠杠的。”
这会儿,南初雨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南怀玉被拦在了外面,惊讶的问道:“父亲你怎么来了,这似乎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吧?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难道你希望我娘染上是非?”
什么寡妇,自己还没有死呢,南初雨说这句话显然是来恶心自己的。
“雨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爹爹正有事要找你呢,你说说,你怎么找了这些人在门外守着,也不让我进去,唉,真是的,对了,你娘怎么样了,我这回来就是想看看你娘的。”南怀玉开门见山,看见女儿了,悬着的那颗心放下来,真害怕水千波一气之下带着他的孩子嫁人了。
南初雨眉头蹙起:“父亲要是有话要说的话我们还是回到太师府再说吧,这里不适合说这些事情,万一被母亲发现了,母亲会生气的,母亲如今一心养胎,别的不想说,也不相看。”
南怀玉特别着急,为什么现在连门都不让进了,以后不是再也看不见水千波了吗,水千波还怀着孩子呢,总得让自己看上一两眼吧。
“不行,雨儿,你看为父难得来一趟,让为父进去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吧,你不是说你母亲有了身孕吗,为父更应该进去看看了,虽然已经和离了,但是情义还在。”南怀玉在门外就是不愿意走。
南初雨心中冷笑,什么情义还在,简直就是荒唐,如果不是因为钱,哪里来的情义。
东珠此刻刚从府中出来,看见南初雨,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南初雨的拳头紧紧握住,这些女人可真是不要命,总是变着法的来欺负娘亲,看来今天必须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水府的厉害。
南初雨转头对南怀玉道:“既然你想进去的话那就进去看看吧,不过府中比较简陋,也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爹爹还请海涵。”
“无妨无妨,走吧。”南怀玉喜色融融,终于能够进去了,看看水千波是不是真的怀了孩子,也可以看看这个水府究竟有什么样的乾坤。
南怀玉一进门就发现了里面的乾坤,里面果然是按照皇宫之中的园林风格来修建的,大有曲径通幽的味道,也看出来了这家主人的向佛之心,闻到了一股檀香味,这是水千波最喜欢的味道。
南初雨却在外面跟守门的两人说:“以后若是南怀玉再来,直接打出去,别跟他那么多废话。”
交代完了才跟着进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远远的就听见水千波发火了,将东西扔了满院子都是,嘴里还在生气的骂。
南初雨可是吓坏了,她跟娘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从来都知道水千波是温文尔雅,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如今究竟是怎么了。
“你们一个个看不惯我我都知道,现在好了,我都已经不在你们太师府了,你们还想怎么样,竟然谋害我谋害到我的府中来了,如今锋儿死因不明,雨儿被你们逼的不得不当家,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你们就是不放过是不是?”水千波着急,这些埋在心中很多年的话一下子全部都宣泄出来。
不过,南初雨却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女人,正是范锦绣,范锦绣站在一旁手怎么放都不对:“不是这样的……姐姐,你听我给我解释,我不知道这个补品里面竟然有又滑胎的药,我真的是不知道……姐姐,你要相信我……”
第110章 一探虚实
范锦绣也是非常着急,她今天可是好心好意的过来探探虚实的,想要知道水千波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可是正好在这里碰到了宫中的太医,太医给水千波把脉之后还不走,多嘴说闻到了滑胎药的味道,最后在范锦绣送来的礼品中发现了。..info
水千波这一次真的是生气极了,继续将东西踩在地上:“范锦绣,以前你们怎么闹我都不管,我总是觉得和气就好,可是你们欺负到门上来了,东珠,你还愣着做设么,把这个女人给我送官,我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看来这一次,范锦绣是真的触碰到了水千波的底线了,隐忍那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可以发泄出来,南初雨却觉得是一件好事。
范锦绣差点都要跪下了,南怀玉紧蹙眉头,傻傻的看着那个正在发火的女人,以前她总是低声细语的,从来都没有大声说过话,更不用说生气了,现在生气了,更加觉得款款动人,出落得更加的美丽。
“雨儿,那个是不是你娘?”南怀玉倒是不敢相信了,看得眼睛都不眨,痴痴的望着那个正在生气的女子,别有一番风味,水千波原本就长得好看,如今孕味逐渐散发,越发有味道了,第一次在南怀玉的心中萌发后悔的意思。
范锦绣哭喊着,也被水千波吓坏了,她打死都想不到搬出来住的水千波变化那么大,竟然敢发那么大的脾气。
“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礼品里面会有毒……”范锦绣再一次申诉。她也害怕去见官。
水千波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别叫我姐姐,我不记得我娘什么时候生了另外的女儿,我跟太师府已然没有半点关系,我现在是水氏,不是南水氏!”
南怀玉急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那么绝情,跟太师府没有半点关系,这句话真的是太伤人了,南怀玉终于忍不住的走上前。
“千波,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要生那么大的脾气?”南怀玉说道,神色之中还透着慌张。
南初雨也走过来,跑到了水千波的身边:“娘亲何苦发那么大脾气,你应该为肚子里面的弟弟着想啊,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好,弟弟怎么办呢?”
“雨儿,以前娘是懦弱,娘不敢说话,可是现在娘才发现,人善被人欺,我们都已经另外立门户了,可是别人还是看不惯我们,总是变着法儿的要害我们,你可知道,范锦绣送来的补品里面不仅有落胎的药,还有少女吃了之后此生无孕的药,亏得我还相信她是真的来看望我,没有想到心思歹毒至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水千波被南初雨扶着坐下,可是心中还是非常郁闷。
南初雨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东西,果然是加了药,哼,还真是不肯放过自己啊,南初雨微微笑了笑,声音淡淡的:“父亲,你也看见了,这就是你府中的人。”
“雨儿,你没事将这些没有关系的人带进府中来是什么意思啊,为娘最近需要好好休息难道你不知道吗,太医也还在这里呢,你问问太医。”水千波一眼都没有看南怀玉,径直回房,不管这里怎么想的。
太医也起来道:“五小姐,夫人的确是需要休息,毕竟已经三十多了,这个孩子也不容易,不便打扰,而且今天送来的礼品当中的确大有名堂,我就不多言了,在下告辞。”
“东珠,好好的送送宫中的太医,诊金翻倍,多谢太医今天言明,否则我母亲和嫂嫂、我以后就哭也来不及了。”南初雨一边嘱咐,一边招手让人过来收拾东西。
南怀玉走到范锦绣的跟前,狠狠的甩了一个大耳光:“贱人,谁让你没事过来打扰夫人的,要是夫人腹中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我打死你。”
范锦绣原本就觉得特别委屈,这个落胎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又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打耳光,更是难过,只是重复:“老爷,我真的是好心来看望叫姐姐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你们的那些伎俩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以前我就是太宠着你们了,所以才纵容了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以后休得踏入别院半步。”南怀玉为了儿子也算是拼了。
南初雨冷笑,看着范锦绣离开,却对南怀玉说:“父亲你还是走吧,母亲不愿意看见你,你以后也别来了,惹得母亲心中不痛快,胎儿又要受影响了。”
南怀玉见着就已经进门了,可是水千波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还视而不见,他心里的火苗一下子就上来了:“雨儿,我要见见你娘。”
“父亲,今天娘的身子不适,还是算了吧,过几天等娘的身体舒服一点了,心情也好点了父亲再来找娘谈谈好不好?”南初雨低声细语的说。
南怀玉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能因为自己想要看见她,然后冲撞了肚子里面的孩子。
“雨儿啊,父亲问你,你真的跟离老板有了婚约了吗?”南怀玉的心思还是在皇上说的那番话上面,害怕一个不小心真的得罪了皇上。
南初雨愣了一下:“对啊,父亲,怎么着,你又要改变主意了吗,要把我送进宫当秀女?”
“唉,我倒是想把你送进皇宫里面当秀女,可是……皇上说今天要跟我当亲家,还提到了你的名字,不知道你是不是跟皇子在一起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好……”南怀玉低头沉思了一下。
让南初雨嫁给任何一个皇子可以保底,南初潞嫁给赫连楚,这算是太师府以后最得意的事情来,想到这里,又笑了起来:“雨儿,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为父先回去,你将你母亲安顿好了之后再回家。”
南初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她看见了赫连幽才明白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连幽将皇上给的翠玉扳指拿出来,冲着她说:“雨儿,我知道你不想进宫,所以找了个机会跟父皇说了说,把你赐给我,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权宜之计,你日后有中意的人,我定会放你自由身,以后跟我绝无关系。”
南初雨接过扳指,愣了一下,终于明白那天南怀玉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却不明:“多谢燕王,可是以后我对外怎么说呢?”
“不必说什么,赐婚了再说,若是不赐婚,咱们先隐瞒着,雨儿,我知道这一切对你不太公平,可能让你的清誉受到影响,但是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进宫,父皇不会跟儿子抢女人,后宫的人也做不了手脚。”赫连幽再一次解释。
南初雨的脸有点红,扳指放在了桌子上:“阿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我现在该做什么,那个……我先回去吧,来日若是有事了咱们再说。”
南初雨非常羞怯,夺路而逃,赫连幽却朝她的背影笑了起来,这个姑娘可真是的,不过,如果她真的愿意嫁给他为妃,他也会非常开心的。
刚回到太师府,就听见太师府闹成了一团,范锦绣拉住莫愁的脖子:“贱人,我竟然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害我那么相信你,如果她真的吃出了什么事情,定会查到我的头上。”
莫愁被紧紧的拽住,南怀玉看的心烦:“你们俩要闹,你们俩要打就到你们的院子里面闹,别再我的眼前晃悠,真是烦人,一点都不懂事。”
莫愁闻言,痴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难道变心了吗,于是,任由范锦绣闹,随便她怎么动,自己就是不还手,一副恐慌的模样。
南怀玉最是见不得莫愁害怕的样子,两只眼睛就好像受惊的兔子恐惧的看着他,一下子就激起他内心的保护欲望。
“够了,范锦绣,你给我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有完没完了?”南怀玉过去,将莫愁搂紧在怀中,轻轻的拍背安慰。
莫愁就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没有男人能够拒绝的,得意的看着范锦绣,躲在南怀玉的怀中一脸色苍白,不断的抽噎。
范锦绣却生气的道:“老爷,今天送去给姐姐的礼品都是她准备的,她才是真正要害死你的孩子啊,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你现在却想怪我头上。”
闻言南怀玉却将怀中的莫愁放开了,眼神如同狼一样,狠狠的看着她:“范锦绣说的是真的吗,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主使,药材也是你准备的,你想要害死水千波肚子里面的孩子?”
“老爷,我没有,绝对没有,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去加害夫人的孩子呢,夫人有孩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明明就是范锦绣自己动了手脚,害怕老爷惩罚,故而赖在我的头上。”莫愁自然是不会承认,不管她有没有做,今天要是承认了,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南初雨见状,缓缓的走上来:“父亲,我娘已经没事了,只是以后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去看望,包括父亲您。”
第111章 为何此刻有孕
“什么?”南怀玉的慌张,如果不让自己看的话,那就是说以后孩子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这不是……
南初潞不失时机的上来,看了南初雨一眼,若有所思的说:“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除了我们几个孩子之后怎么就一个孩子都没有了,而且我们七个,都是在十多年前怀上的,这是不是……”
南怀玉也想过这个问题,十年前他可是非常厉害的,几个通房丫头都怀上了孩子,虽然出身之后有一两个已经夭折,有些已经早早的放在庄子上教养,可是那个时候自己的战斗能力很强,为什么来到这之后就变成这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老爷,这个的确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为何会这样呢,但是好巧不巧夫人就怀上了孩子,这么多年就是她一个怀上的,难道老爷就不怀疑什么吗?”莫愁若有所思的问道。
果然,南怀玉原本那颗已经想要平衡的心再一次稳稳当当的倾斜到了莫愁那一边,神色稳重,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样吧,找一个人来看看,我这些年没有怀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夫人就有了。”
南初雨冷笑,不过却没有去解释这种大自然的现象,一句话不说的就下去,她就知道南怀玉是不会有什么心思的。
南初潞却非常不屑:“父亲,你看妹妹被水夫人教育得,一旦教养都没有,明明自己要离开了也不告退一声,如果真的进宫了可怎么好?”
“潞儿,以后雨儿不进宫了,我会想个办法将她的名字划掉,皇上前些天还跟我说要跟我当儿女亲家,也提到了她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个皇子看中了她,她竟然有这般福气。”南怀玉对这个女儿虽然无奈,可是也渐渐的没有了办法。
南初潞不相信,“父亲,你别开玩笑了,谁能看得上她啊,她这脾气性子,还有她的模样,哪个皇子眼瞎了,会找她当妃子。”
“潞儿,以后这句话休得说了,这是皇上亲口说的,并且很认真,你以后客气一点,说不定以后你还要靠她呢。”南怀玉再一次说道。
可是,范锦绣却依旧因为之前的事情伤心,一直在哭,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让她承认啊,还有,明明这件事情跟莫愁又说不上的关系,可是老爷却一直都在包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怀玉也不想追究这事,犯不着因为一个出了门的女人而得罪现在的枕边人,不痛不痒的斥责了两句:“你们也真是的,没事为什么往别院跑,你们也知道水千波那个女人现在有了身孕,根本不像以前那个随便揉捏的人了,以后少往那个地方走。”
说完,拉着莫愁下去了,南初潞也识相的走,范锦绣依旧是愤愤不平的,跟上了南初潞的脚步。
南初潞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四夫人,你说现在漪儿妹妹在哪里,说不定就想娘了呢,你说是不是?”
“漪儿既然已经选择离开了,肯定有她的理由,也会有本事活的更好,这一点不需要你和我来操心,南初潞,你回去告诉莫愁,这件事情我没完,竟然想要陷害我,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她可真行。”范锦绣不服气的说。
南初潞笑着摇摇头,如痴如醉的笑了起来,她是真的美丽,整个世界仿佛都是为她而活着的,“四夫人,你错了,我娘可没有动这个手脚,你看看,不就是怀孕了吗,这是水千波自己闹的,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就是想让父亲产生怜悯之心,然后接她回府,难道你就这样上当了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我……”范锦绣不明白。
南初潞解释道,今天的事情是水千波的主意,让她回来跟莫愁斗气,然后她就顺势回到府中,继续挡她的夫人,现在有孕在身,以后若真的诞下一个儿子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府中的人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得宠了。
范锦绣若有所思,觉得南初潞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想了想:“以前怎么不知道水千波有那么厉害的心机,我们一群人都被她骗了,真是厉害啊。”
“这算什么啊,难道你没有听父亲刚才说的,她的女儿马上就要成为王妃了,马上就要嫁给皇子了,如今几个皇子都没有成婚,以后可算是我们周国最年轻的皇子妃了,唉,我们这些女人不管怎么比也是比不去的。”南初潞叹息了一声。
不过,南初潞看见了范锦绣不甘心的模样,她的女儿也是长得很好看的,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傻子,竟然还逃走了,现在生死不明,而南初雨算什么,竟然能嫁给皇子为妃。
南初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四夫人,我倒是有一个计谋,可以将南初雨赶出去,而且能让别院那个女人永远都翻不了身,不过还是需要你配合。”
范锦绣还是心动了,如果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不会有人跟自己争宠了,莫愁这个丑女人,还是可以慢慢解决的。
说完,南初潞在范锦绣的耳边耳语了一阵,然后再三的保证:“四夫人,你相信我,这一次我这个主意肯定比你和娘亲的好多了,我娘也是一个傻子,心中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好,就这么办了,我认识一个人,算是比较有名望的人,到时候咱们就这般……”范锦绣再添油加醋的说了两件事,南初潞连连点头,神秘的看向南初雨的院子,南初雨,你就等着受死吧。
没有几日,南初雨正在水府跟水千波聊天:“娘,现在笑蓬莱的生意可好了,改天我带你去转转,整天在府中我的弟弟都要被你憋坏了。”
水千波一脸慈爱的看向南初雨:“傻孩子,我一个和离的女人总是出门,会被别人乱说的,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给你和腹中的孩子带来什么是非,我还是在府中比较好。”
“母亲不必担忧那么多,只要你过的好,我不会害怕那些名声,弟弟也不会害怕,何况,你现在是受害者,京城中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同情你的,总是害怕你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她们那些女人出来之后,可没有您这样的福气。”南初雨一边打趣一边安慰。
水千波摇摇头,摸摸小腹:“孩子,我这不是福气,是天意,我觉得我能出来还有你和孩子的陪伴已经很满足了。”
正当母女俩聊天的时候,门外的护卫进来禀告:“小姐,夫人,外面来了一群说是太师府的人,请小姐现在马上回到太师府去,有要事相商。”
南初雨皱眉,水千波直接就回绝了:“告诉他们,说我肚子不舒服,小姐需要留下陪我,没空。”现在水千波极其护短,但凡能够将南初雨留在身边,就不会让她回到太师府。
可是护卫却摇摇头:“夫人,那边的人说如果找不到小姐的话,会在外面一直等着,等到小姐回来。”
“还真是麻烦,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南初雨问。
“没有,隐约听见那个婆子说府中来了一个白云庵的高人,什么跟什么就没有听清楚。”
“既然如此,我就会会他们去,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南初雨说完就离开,一边嘱咐道:“夫人今天十分劳累,不能让夫人出去,将少奶奶叫回来陪伴。”
南初雨的这句话是讲给鬼睿听的,鬼睿自然清楚,马上照办了,现在的夫人可是小姐心中最重要的人,自然容不得任何闪失。
南初雨就是害怕万一太师府那边又有点什么幺蛾子,她们就惨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关键是现在母亲有了身孕,如果真的闹出什么事情,得不偿失。
南初雨带着东珠往太师府赶去,东珠觉得心中一直都在打鼓,上马车的时候手还在发抖,总是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小姐,要不我们不去了吧,实在不行让燕王说一声,我害怕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东珠别怕,跟在我后面,一旦出现任何事情了就直接放信号弹,或者是去燕王府去报信,他们认识你,不会为难你的。”南初雨也觉得心中咯噔了一下,觉得今天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东珠叹了一口气,跟在她的后面,静悄悄的总是盘算一会儿该怎么办才好。
南初雨刚踏进太师府的大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极其重的味道,这种味道跟寺庙里面的一模一样,南初潞首次满脸笑容的在外面等着。
“五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府中来了一个高人呢,听说是白云庵中最厉害的静旎师太,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摸骨算命,称骨量贵贱,真的是神乎其神,父亲也十分信任,特别将你请回来给你算算。”南初潞微笑,拉住了她的手就进门。
南初雨不着痕迹的将南初潞的手甩开,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些神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但还是跟着进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就算是豁出去。
第112章 太师府做法
那个师太正在后院做法,将东西全部都摆在了桌子上,两只公鸡还有一只能够跟天神说话的老鹰,简直是神乎其神。(..info棉、花‘糖’小‘说’)
在南初雨踏进后院的瞬间,那两只公鸡和老鹰突然倒地死去,所谓的静旎师太傻眼了,直溜溜的看着自己的两个神物:“为何?这是为何?为何妖气那么重?”
妖气?南初雨冷笑,我看你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妖怪,不过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怨恨,走上前请安:“父亲也在呢,今天府中唱的是什么把戏,为什么这么热闹?”
“雨儿来了,刚才白云庵的静旎师太在这里做法事呢,她说府中冲撞了神明,所以为父这些年都没有怀上子嗣,但是别院的风水好,你娘就怀上了,一会儿让静旎师太给你算算命,看看你以后是否富贵,该改的地方就改改。”南怀玉今天心情大好,要是将风水改了,自己以后就顺顺利利的,儿孙满堂,那该是多好啊。
南初雨冷笑,但是由于刚才静旎师太的几个神物都直接死了,静旎师太慌张不已,马上走上前:“太师,不知道为何,突然府中妖气加重,十分阴暗,公鸡和老鹰已然倒下归西了,我得好好的算算,到底是何方妖孽。”
但是,正当静旎师太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在一旁面带笑意,目光如同枯井一般深邃的南初雨,惊了一下,然后朝着南初雨认真的打量一番,最后在手上掐算了一番,算着算着,竟然喷出一口鲜血。
“太师,敢问这个姑娘到底是谁,为何这般……”阴气弥漫,但是静旎却不敢讲这话说出来,只能是询问,用如同老鹰一般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南初雨。
南初雨淡笑了一会儿,突然道:“怎么,静旎师太,难道我身上有何问题吗?”
南怀玉却道:“这是我的五丫头,是二夫人之女,二夫人和离住到了别院去了,现在五丫头特意回来看看您的神威,有什么问题吗?”
静旎师太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可否给我姑娘的生辰八字?”
“静旎师太不是特别能算吗,为什么连我的生辰八字都算不出来啊?”南初雨含笑说道,她重活一世,没有什么见不得的,只是觉得这个静旎师太有点蹊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愁上前,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一边回答静旎师太:“我们五小姐的生辰可是你一介尼姑能够拿到的,可不要想了,为何刚才好好的做法事,那两个神物却死了?”
静旎师太看了看眼前的那两个死物,差点没有哭出来,一脸沉静的说:“阴气太重,我的神物以为到了阴间,所以自寻死路了,唉,真是可怜了,我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阿弥陀佛!”
静旎师太高呼了一声法号之后继续看着南初雨:“这位姑娘一进门就逼死我的神物,定然不是凡人,故而问要姑娘的生辰八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南怀玉抱着怀疑的态度将南初雨的八字说出:“雨儿生于乙丑年……”
静旎师太一边听一边掐指算,然后问道:“哪个时辰?”
南怀玉想了一会儿:“我忘记了,这可得问她的母亲……”
莫愁却起来:“老爷,你忘记了吗,小姐生于午时,问斩的那个午时!”
莫愁后面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问斩的午时,南初雨差点就要开骂了,不过想想,却只是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把戏,能够闹出大天不成。
静旎师太算着算着,竟然又吐了一口鲜血,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捂住胸口,指着南初雨迟迟的说不出话来。
南初潞看的一愣一愣的,范锦绣找的这尼姑演技还真是不错,一会儿就算说什么不好,父亲也不得不相信了。
南怀玉深表怀疑,惊讶的问:“师太,可是算出什么来了?”
莫愁也紧张:“师太,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我……根据命理卦象来说,五小姐应该是命丧黄泉的人,为何还要站在这里,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难怪我的神物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原来是被逼的,太师,府中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贫尼不敢再逗留,您另请高明。”说完,静旎师太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南怀玉瞪着南初雨仔细的打量了好久好久,可还是拦住了静旎师太:“师太,这到底有什么不是,还请你跟我们说清楚,我这五丫头究竟是怎么了?”
静旎师太看了一眼南初雨,还是不敢讲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只是害怕的说:“师太,还是算了,今天到府中的银子我不收了,贫尼就此告辞。”
南初雨连忙跟府中的管家说道:“来人啊,既然师太说要走了,怎么还不送客啊。”
这是什么意思,南初潞却拉住了师太:“师太请留步,您看看我们请你来就是请你解决问题来的,可是现在问题都没有解决,你怎么就走了呢?好歹要跟我们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每次你要算我五妹妹的时候,你都会受伤呢?”
南怀玉也怀着十分虔诚的态度走上前:“是啊,师太,这件事情你怎么也要给我们府中一个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五丫头是怎么了?”
“这要用说吗,我肯定是天煞孤星呗,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对不对?”南初雨微微一笑,反而是像在说笑话一样,冷冷的将这些说出来。
静旎师太楞了一下,脑子突然不转了,可还是摇摇头:“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了,五小姐是已死之人,为何会这样说,五小姐自然很清楚,从阴曹地府走了一趟,肯定会对府中的运势有一些扭转的,所以太师,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南初雨倒是笑得非常的和蔼:“呵呵,师太,你说的真是奇怪,我是已死之人,什么意思啊,我如果真是死了,为什么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为何我母亲还能有身孕,你这很显然说笑话。”
这老尼姑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竟然能算得出来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不过,既然连阎王都不收我,你一个老尼姑还能说什么。
实中有虚,虚中有实,静旎还是蛮会说话的,也会抓住人心,南初雨笑得更加甜美了:“那么,师太,既然我是你口中死过的人,你要如何对付我呢?”
“我……府中之事,我不敢做任何的评论和定断,我不敢对付你,告辞。”师太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南怀玉却不淡定了,围在师太的身边,一个劲儿的问:“师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好歹要跟我们说清楚才好,我们五丫头也算是有福气的人,马上就能当皇子妃了,皇上也是夸奖过的。”
“呵呵,这些都是借命借来的,什么皇子妃,都是从别人身上偷来的宿命,你的五丫头早就不是你原来的五丫头了,太师啊,您还是尽早将这五丫头解决了吧,别让他冲撞了府中的风水啊,我一介尼姑,不敢多言,告辞。”静旎师太拉着东西就离开。
莫愁却死活不肯:“师太千万不要走,好歹为我们府中想想办法,帮帮我们,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也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否则我们不会让你离开的,如果真的有妖孽,那么,就请师太除妖吧!”
南怀玉听说南初雨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南初雨了,更加的激动,又听说这个妖魔是在借命,将府中人的运气福气全部都借走了,又是害怕,所以也拉住了师太的手:“静旎师太,求求您帮个忙吧,这五丫头既然不是原来的五丫头了,就请师太降妖除魔。”
说完话南怀玉竟然跪下,府中诸人也纷纷跪下,请求师太降妖除魔。
“父亲,难道你也亲信别人的话,认为我是妖怪吗?”南初雨的这句话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已经预料到了南怀玉会借机发挥,不管是不是真的妖怪,他们都会借此机会彻底的铲除自己,所以,心理准备已经有了。
南怀玉却拉住了南初雨的手,满脸慈爱:“闺女啊,你要听静旎师太的,让师太给你做一场法事就好了,咱们必须得好好的,要不你马上就嫁入皇家了,这可怎么好,妖怪附身,这不是什么好事。”
“太师,你还相信这个是你的五丫头吗,你的五丫头已经死了,早就死了,现在在你眼前的是一个妖怪啊,她借用了你女儿的身体,然后把你们家的福气运气孩子之气全部都借完,你们家什么都不剩了,她好升天……”静旎师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即就说道,神色还特别慌张。
南初雨冷笑了一声:“静旎师太,难道你就是这样普渡众生的吗,我南初雨好好的活在这里,你凭什么信口雌黄说我是妖……”
“老爷,我也觉得最近咱们五小姐有点不太对劲儿,你想想看,以前的五小姐是多么善解人意,温文尔雅,跟她的娘亲一样,不敢高声语,可是如今,说话特别尖酸刻薄,做事也特别张扬,就连现在夫人都被影响了,才敢跟你忤逆。”莫愁不失时机的说道。
第113章 妖孽转世
南怀玉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南初雨的表现,的确跟莫愁说的一模一样,范锦绣讪讪的走过来:“那一日漪儿成婚,只有五小姐跟漪儿在一起,你说漪儿是不是被你吸干了魂魄,如今在哪都不知道。..info”
呵呵,你们还可以再荒唐一点,什么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南初雨发自内心的冷笑,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今天可以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南初潞揉揉太阳穴,弱柳扶风的走上来,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也娇滴滴的说:“父亲,女儿近段时间来总是觉得头疼,想来女儿之前在笑蓬莱做错事,也是拜这妖精所赐。”
“南初潞,你够了,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的头上,我南初雨要真是有这样的本事,早就将你收了……”南初雨无奈的笑,今天可真是戏剧性啊。
静旎师太拿出了一把桃木剑,不断的比划,然后指使她身后的尼姑们,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开坛做法事,贫尼今天定要降妖除魔,哪怕是耗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口号喊得可真是好!南怀玉会意,冲着身边的那几个护卫道:“将这妖孽给我捆绑起来,不得让她逃走了。”
“我看谁敢动我,皇上已经下令给本小姐赐婚,我今天若是伤了一点皮毛,你们觉得皇上会放过你们吗,燕王跟我哥哥是好友,你们觉得燕王会让你们好过吗?”南初雨眼神凌厉,临危不惧,凌冽的目光看向他们。
那些护卫有点犹豫了,是啊,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皇家的人啊。
“难道你们应该听谁的都不知道了吗,这个妖孽在我府中多年,将我子嗣败坏,不知道外面的那个胎儿是不是妖胎,兴许还是这厮弄来吓唬我的,赶紧将她绑起来。”南怀玉再一次下令,看见他们都扭扭捏捏的,于是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有我顶着。”
有了太师的这句话,所有侍卫都将南初雨团团围住,现下,南初雨的内心也十分纠结,如果将防身的药粉全部撒出来,那些个护卫肯定是要倒地,但是同时也坐实她的罪名,可是如果不将药粉撒出来,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info好看的小说
南初雨四处寻找的时候,竟然发现东珠不见了,想来是去寻找救兵去了,于是,将药粉依旧收入了袖口里面,任由那些护卫捆绑。
东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过手指依旧能动,到时候就算是他们预谋不轨,她还是可以自救的,想到这里,南初雨的心也放下了几分。
看见南初雨被绑起来,静旎师太一声令下:“众弟子听令,将此妖孽给我钉在法事台上,嘴巴也赌上,贴上我白云庵的符咒,我不相信她还敢灵魂出窍。”
说完,一众尼姑真的把符咒全部都贴在了南初雨的头上,身上,嘴巴还塞住了一团布,此刻她真的成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南初雨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将药粉撒出来的时候,静旎师太又开始:“开坛做法,念经持诵。”
那些尼姑们纷纷都在念经,南初雨却被绑在台上看那些跳梁小丑表演,府中的那些人也都纷纷跪下,一个劲儿的念经,不断的说阿弥陀佛。
南怀玉极其虔诚,口中还念叨:“请神明将此妖孽收走,请神明将此妖孽收走……”
南初雨都要疯了,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爹,她以后,势必跟南怀玉势不两立,两人不再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也流下,那么多年,这个所谓的爹从来都没有真正为她与娘亲着想,听信谗言,此等父亲,还算是一个父亲吗?
“娘,你看,那个妖孽竟然还流眼泪。”南初潞似乎动了恻隐之心。
静旎师太将桃木剑放在南初雨的脸上,挑起一滴眼泪:“姑娘,可千万不要被这妖孽的眼泪给蛊惑了,她这是希望用眼泪来博取你们的同情心,然后你们心软,就将她放了,记住,她现在不是你们的五小姐,而是妖,深山出来的妖孽,必须要降服此妖孽,才能造福人类,阿弥陀佛。”
那一声伪善的法号,让南初雨极其恶心,可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手中的药粉被紧紧的拽住,不知道是不是要甩出来。
就在此刻,静旎师太挥动手中的桃木剑,不断的在南初雨的身上比划,敲打,没打一下,南初雨浑身的神经都抽动一下,这根本不是桃木,里面肯定别有洞天,否则真正的木剑不可能有那么疼。
她的眼泪喷涌而出,浑身都在痛,终于,她已经忍不住了,要将药粉撒出的时候,一个声音如同救命一般响起:“谁敢在此胡闹。”
南初雨听闻此声,看见来者竟然是赫连幽,眼泪哗哗的流下,她今天有救了。
南怀玉听见有人闯了进来,一看竟然是赫连幽,他的身边还有东珠,便知道是东珠这死丫头前去报信了,神色凝重,然后慌张的上前:“王爷,你来的正好,你看见了没有,咱们都被五丫头给骗了,真正的五丫头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五丫头其实是一个妖怪,还请王爷一起捉妖。”
赫连幽闻言,冷笑了一声,眸子中散发出凌冽的光芒,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怀玉,冲身边的鬼睿道:“还不快点将五小姐救下来,还等什么。”
静旎师太硬着头皮走上前拦住:“且慢,施主,贫尼是出家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是贫尼在此开坛做法,降妖除魔,还请施主给一个面子,让我将这个妖孽擒住,然后再跟你说。”
于是,法号声越来越响亮,那些尼姑们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静旎师太的桃木剑继续在南初雨的身上比划,正要往南初雨的身上刺去的时候,赫连幽却一脚将尼姑踢出去:“滚,南初雨是本王的王妃,她的任何事情都不用你们管,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要定了。”
啊?众人都觉得惊讶,燕王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南怀玉突然也明白了皇上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见赫连幽亲自将南初雨身上的绳子解下,把南初雨抱在怀中,嘴里塞的布也全部都拿下来。
“雨儿,你怎么样?”赫连幽神色着急,担忧的眼神让南初雨觉得十分温暖。
可是她是一个倔强的人,一把擦干眼泪,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药粉收起来,然后冲着静旎师太道:“你把你的剑拿过来给我看看。”
这句话很多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五小姐偏偏要拿剑呢。
静旎师太处乱不惊,一脸平淡:“施主,你是妖孽之身,贫尼今天是为了天下苍生,可是燕王却听信你的谗言,将你救下,贫尼无话可说,但是你区区妖孽之身,怎么配拿我的桃木剑,别弄脏了我的剑。”
“王爷,你千万不能听妖孽的话啊,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五丫头了,你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妖怪你知道吗,我已经让这个妖孽祸害得没有子嗣传承,难道你也想被这个妖孽祸害吗?”南怀玉要扶起赫连幽,把今天这一切都如实说明。
“父亲不顾及父女之情称我为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妖,我如果是妖,为什么我母亲怀上了孩子,而且母子安康,难道母亲也是妖吗?”南初雨含泪,她上一世没有得到过的父爱,这辈子还是如此,她为什么不管怎么做,都得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疼爱。
南怀玉依旧十分正派,义正言辞的道:“哼,静旎师太说你是妖孽你就是妖孽,何况你这段时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也冲撞了府中的胎神,所以为父迟迟不能有孩子。”
“一派胡言,南怀玉以前本王只是觉得你是墙头草,没有想到今天才真正认识你这般昏庸无能的太师,今天之事,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父皇,看看他一直都信赖的臣子是多么的荒唐。”赫连幽挡在南初雨的跟前。
南初雨却一把抢过了师太的剑,往地上狠狠地一砸,只见桃木剑里面有一把尖锐无比,银光闪闪的亮剑,这把剑堪比屠刀,一刀下去,毕当毙命。
南初雨笑了起来,笑容只见带着点苦涩:“父亲啊父亲,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跟这些尼姑合伙起来要加害与我,我……东珠,去请族长吧……”今天一定要有一个了断才是。
南怀玉看见那把利剑的时候也傻眼了,怎么桃木剑里面会存在这么一把利剑呢,这难道是真要了性命不成。
静旎师太依旧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桃木剑,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妖孽,这只是你的障眼法而已,太师你可千万不要相信。”
鬼睿上前就给静旎师太又是一脚,踢得她浑身发软,“放肆,还敢一口一个妖孽的唤我们未来的王妃,不知死活。”
赫连幽的冷峻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将南初雨死死的护在身后,害怕她再受任何一点伤害:“南怀玉,今天本王就算是见识到了太师的所作所为,府中那么大,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帮雨儿说话的,看来太师府,雨儿是呆不下了。”
第114章 降妖除魔
静旎师太却依旧坚信自己的想法和立场,继续道:“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降妖除魔,并不是针对谁,燕王殿下,难道你也不相信吗?”
“静旎师太是不是,你非要本王把你的底细透露出来你才肯罢休是不死,鬼睿,把这个妖尼送官府,再去白云山的山底将这尼姑的丈夫和孩子都带来,看看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赫连幽一语惊人,这个尼姑竟然结婚生子了。
静旎师太听说了丈夫和孩子面如死灰,这个都被人查到了,看来今天也是难逃一死了,不有的大声的呼喊:“王爷,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妖怪,谁要是碰到她谁就会倒霉。”
“滚,本王从来不打女人,可是你今天让本王很生气。”赫连幽朝她又是两脚,只把静旎师太踢得吐血:“本王说过,雨儿不管是人是妖还是天煞孤星,都是我的燕王妃,这是父皇许诺过的,你竟然对父皇不敬,加上一条罪名,送官府!”
鬼睿带着人把静旎师太送走,静旎师太无奈,大声喊道:“四夫人,四夫人,你要救救我啊,这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想法做的,你要救我……”
可是,四夫人范锦绣已经面色苍白,害怕这件事情真的跟自己有什么牵扯,马上解释:“老爷,她确实是我找来的,但是是为了您的子嗣,别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南怀玉愣住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却看见了赫连幽对南初雨特别好,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一边帮她擦干泪水,低声的安慰:“雨儿,别害怕,一切都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闭嘴!”赫连幽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命这等疼爱的目光,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只是这时,南初潞却酸溜溜的:“燕王对我们五妹妹可真好啊,五妹妹也算是有福气了。.info”
令道。
南怀玉走过来:“雨儿,今天这事……”
还没有等南怀玉说完话,东珠已经将族长还有族长夫人请过来了,族长夫人一进门就看见这乱七八糟的院子,南初雨连忙扑倒了族长夫人的怀中:“伯母……伯母,父亲要杀我……父亲找了尼姑来杀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说完哇哇的大哭起来。
族长夫人可怜的看着南初雨,又看见了南怀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悔过,连忙说:“南太师,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说说了,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五丫头,觉得五丫头笨,胆小,不会来事,没有三丫头那么乖巧会讨好人,可是五丫头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一点也不心疼。”
族长上次喝了南初雨的竹仙酿,又拿了她的银子,知道这个丫头大方,心地好,比这个当太师的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所以拿起拐杖就往南怀玉的身上打:“你个臭小子,你以为你当上太师了我就不能打你了是不是,你今后就算是当上王爷了,我也照打不误,雨儿是不是你的女儿,你往死里逼,还妖孽,我看府中最妖孽的就是你从江南妓院带回来的这个……”
莫愁这叫做躺枪吗,从始至终,她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做,现在却变成了罪魁祸首,她冤枉啊……
正要上前辩白两句的时候,却被南初潞拉住了,只是微微摇摇头,今天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说话比较好。
南初雨在族长夫人的怀中哭得十分凄惨,不断的说“爹要杀了我……”
族长更是生气,也继续骂道:“你是不是吃了几年的皇粮,被人追捧了几年,忘记了自己叫什么了,你看看这桃木剑,真的要一剑下去,五丫头还能活命啊,幸好燕王来的及时,否则五丫头就真的成了孤魂野鬼了。”
族长和族长夫人来的路上听东珠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多,进来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尼姑被带走,更加坚信了南怀玉要害死亲女儿。
在一番安慰之后,南初雨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一看见南怀玉,就继续哭喊了起来,害怕的全身直哆嗦,看的族长夫人十分心疼:“既然这样,不如让五丫头先回她娘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吧,如果继续待在府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南怀玉给害死了,我对不起南家的列祖列宗。”
“不……不是……嫂子,其实不是这样的,今天这件事情也是有苦衷的,我也不知道那尼姑是一个假尼姑啊,何况她说的头头是道,我就稀里糊涂的上当了,这……我没有害五丫头的心思,嫂子,大哥,你相信我……”南怀玉如今百口莫辩。
可是,族长刚才明明就看见了地上桃木剑里面明晃晃的刀,还有现在南初雨手上被绑的伤痕,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南初雨在族长夫人的怀中泣不成声,好不容易平复了,刚才南怀玉的话又触动了她,一下又抽噎了起来。
莫愁在一旁也不敢说话,害怕一会儿,族长又要将什么事情怪在自己的头上。
南初潞缓缓的走到南初雨的身边,和声细语的安慰:“妹妹不要哭了,再哭下去的话燕王殿下该心疼了,这件事情也不能全部都怪父亲,一切都是那个尼姑的错,那个尼姑想要多一点银子,竟然将我五妹妹冤枉成这般……”
“三姐姐说乖话的本事跟那尼姑真像,刚才你也看见那个尼姑是怎么绑着我的,你们全部都跪下来请尼姑帮你们降妖除魔,我是妖孽吗,我要真是妖孽,我刚才为什么不反抗,白白的让你们绑起来,刚才尼姑用剑在我身上乱打的时候,你们可曾有一个人帮过我。”南初雨如今真的伤心欲绝。
她将袖子扶起来,果然看见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上面剑打过的地方红得发紫,南初雨继续说:“刚才如果不是燕王殿下来的及时,那个桃木剑就要刺进我的胸口了,我算是明白了,即便是我死了,你们也不会说是我死了,你们只会说死的是一个妖怪……”
说完,扑在族长夫人的怀中哭的愈发的伤心,族长夫人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上次又接受了南初雨那么大的恩惠,现在到了报答的时候,立马就站起来。
“老头子,你是南家的族长,我们南家在京城虽然比不上十大家族,可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这些年已经破落了,可是声誉还在,老祖宗传家的家法还在,眼前这个太师,竟然仗着自己在朝廷的身份,就要打杀亲生女儿了,你怎么看?”族长夫人来势汹汹,对南怀玉一点情面都不留。
南怀玉马上道歉:“老嫂子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刚才的这件事,跟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想着要大家都好好的,不是被那个尼姑骗了吗?”
“呵呵,南太师,从来都只有你骗人家的份儿,哪有别人骗你的机会啊,你这些年做的什么别人不清楚,我可是清清楚楚啊,今天当着燕王的面,你就说吧,该怎么处罚你滥用死刑,打杀亲生女儿的滔天大罪?”族长坐下,脸色凌厉。
南怀玉微微的叹息摇头:“那现在可如何是好,我已经道歉了,可是你们都不接受我的道歉,我有什么办法呢?”
“五丫头,你说吧,你想怎么样,今天不管你提出怎么样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你爹不疼你,伯父伯母疼着你,你马上就要出嫁了,出嫁了还有燕王殿下疼着你。”南族长一声令下,在场的人没有不害怕的。
南初雨声音很小:“我……我害怕啊,我不敢住在这里,父亲要杀我,我不是妖孽,不是妖孽……”
“看看你把孩子吓唬成什么样子了,就这么定了,以后雨儿就出去住,南怀玉,你今天滥杀子嗣,这条罪名我先给你记住,等哪天开祠堂祭祀的时候,我再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跟列祖列宗好好的说道说道,看你将来有何脸面去见先祖。”南族长再一次警告。
赫连幽站在一旁不说话,但是脸色也十分阴沉,南怀玉轻轻的走到了南初雨的身边:“雨儿,你真的要搬出去吗?”
“父亲……父亲,我不是妖怪,你不要杀我……”南初雨看见南怀玉一下子缩进了族长夫人的怀中,吓得眼泪出来,浑身颤抖。
此刻,只听见大门一响,一个女人优雅的走进来,脚步快速,一进门就大声骂道:“南怀玉,你设法将我赶出去还不算,如今又处心积虑的将女儿给打杀了是不是,你真是丧心病狂,雨儿,咱们走……”
水千波不由分说就要将南初雨带走。
南怀玉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见了水千波,只见水千波现在气色非常好,脸色白皙,面容姣好,这段时间可能没有那么多忧心的事情,一切都非常的完美,言谈举止将大家闺秀的风范全部都展现出来了。
先比之下,府中的那些妾室根本就是云泥之别,一下子一口痰堵在嗓子眼,低声唤道:“千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着身孕吗,小心伤了咱们的孩子。”
第115章 脱离太师府
“孩子……你对孩子是什么心思难道今天还不够明显吗,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水千波将南初雨搂在怀中,丝毫没有之前怯懦的模样了。
以前,她觉得可以靠丈夫,但是丈夫靠不住之后,她觉得还有儿子,但是儿子却命丧黄泉,如今只有女儿了,她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不能任何事情都躲在女儿的后面。
刚才她听说了南初雨在太师府被打杀的事情,差点就要晕过去,可是水千波却告诉自己,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女儿还等着她来营救呢。
南怀玉真是欲哭无泪啊,怎么就沦落到这么被动的地步。
水千波继续朝着族长有礼的说道:“族长,我已然是和离妇人,按理说南家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可是雨儿是我的女儿,她一直都在府中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人一辈子就是要讲孝顺,她对父亲可是十分的孝顺,你们也看在眼中,但是做父亲的不慈爱,却要杀了女儿讨这些妾室的欢心,你们觉得千波该怎么办?”
族长夫人看见水千波终于不再像以前一样,每次遇到事情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够有骨气的站出来了,心中欣慰,拉着她的手:“刚才我们已经商量了,将雨儿送到你的身边抚养,直到女儿出嫁,你可愿意?”
族长也说:“对,雨儿就送到千波的身边抚养吧,南怀玉,你每个月给三百两银子给雨儿,算是雨儿在水府的费用,就这么定了,你今天的事情没完。”
南怀玉这下可舍不得了,如果南初雨真的在水府养着,这以后要是嫁给燕王了,跟他可就半点关系都没有了,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不行,雨儿,你姓南,就是应该在南家,直到你出嫁,今天的事情父亲也直到是父亲的不是,父亲以后改了就是,你如果跟着你母亲一起出去,这让外面的人该怎么说太师府,太师府的颜面何在?”南怀玉走到了南初雨的跟前说。
南初雨一看见他过来,马上又哭喊起来:“娘……我不是妖怪,父亲要杀我,剑都准备好了,我不要在这里……”
这孩子,难不成是真的被吓疯了,这是,赫连幽走上前:“南太师,要不我们俩去书房好好的聊聊,你今天对我的未婚妻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应该跟我交代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南怀玉不敢拒绝,可是抹一抹头上的汗珠,还是去了书房。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南怀玉和赫连幽一前一后的出了门,终于,南怀玉开口:“以后雨儿就跟着母亲吧,但是有一句话必须要说清楚,雨儿从始至终只能姓南,是我南府的五小姐。”
没有人搭理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水千波带着南初雨离开,赫连幽保护在后,族长夫妇俩只是指着南怀玉的鼻子,不再有任何只言片语,但是目光却非常的犀利和怨恨,怎么南家出了这么个东西。
莫愁刚看见他们离开,走上前来扶住了头疼的南怀玉:“老爷可千万不要生气,女大不中留啊,即便不是去水府,也要嫁出去的,只是,她这是嫁给了赫连幽,以后身份贵重,老爷以后就更加没有威信了……”
“放肆,她以后嫁给了赫连幽,要是敢对我不敬,我一定不会饶了她,今天那个尼姑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说说……”处理完那件大事,现在也应该好好地处理府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夜半,月亮慢慢的露出了脸,水中影儿荡漾,燕王府的小亭子里面,却是那样静谧,跟今天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挂上钩。
南初雨喝了一杯茶,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与今天下午受惊吓的那个孩子完全判若两人,得意的说:“阿幽,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要不我就真的要洒药粉,一倒一片,也落实了我这个妖孽的罪名了。”
“这个时候也只有你才笑得出来,方才你将那个尼姑的剑摔在地上,露出真正的剑的时候所有人的触目惊心,我都后怕,如果我没有赶到,那柄剑直接刺进你的胸口,你让我以后怎么办?”赫连幽心急,竟然将心中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
幸好这是在晚上,在这迷人的月色中,南初雨看不见赫连幽的脸上红,否则肯定是要笑话了。
南初雨想想也觉得害怕:“明知道他们今天是布局等着我去,可是我却不得不去,今天这件事情罪魁祸首是谁,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白白的受了这等委屈。”
“南府中就那两个女人,除了他们还有谁,依照我看,那两个女人都有关系,不过也好,经过了今天这件事情,南怀玉就不敢再来骚扰你和你母亲了,这也是好事,顺利的从南府中搬出来。”赫连幽笑道,举起茶杯表示祝贺。
南初雨微笑,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十分豪爽:“其实还要多多感谢我们燕王殿下,但是,阿幽,我非常好奇,你今天在书房中跟我父亲说了写什么,我父亲就答应了,你不会是答应了他给他银子吗,这家伙可是非常贪财的。”
“什么银子,我一个字儿都不会给他,我只是知道了一点关于江南赈灾的账本上面的消息和名录,我跟南怀玉说,如果不放人的话,我就将账本交给父皇,他当然会害怕了,终于把银子补上了,可是在江南却害了不少黎民百姓,万一父皇追究,他这太师的职位都保不住。”赫连幽说道,但是,南怀玉是她的父亲,他又怎会真的交上去呢。
南初雨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同意给他银子呢,要真是给南怀玉银子,那我们就亏大了。”
话语之间,南初雨已经不管哪个男人叫父亲了,今天,尼姑的剑在她身上打的时候,早已经将所有的父女情分都打断了。
赫连幽知道南初雨的心中不舒服,笑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好的解解闷。”
“去哪儿……”还没有等南初雨问出来,赫连幽已经施展轻功将南初雨带起来了,两人在天上飞着,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上了小船。
南初雨和赫连幽并排坐在船上,南初雨看见满河的荷花问道:“阿幽,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这里荷花那么美,在月色下的荷塘就更加美丽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呢为什么这里会有?”
“你当然没有见过了,这地方可是我一个人的,没有人发现,走吧,我带你在月色中徜徉在池塘中,往深处走去,你会发现那里更美。”赫连幽慢慢的摇动了船桨。
南初雨他们两人就徜徉在荷塘中,闻着一阵阵的香味,感受在黑暗中,月色下这一份静谧的美。
“阿幽,你以前经常来这个地方吗?”南初雨不由得问道,将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摘下来放在手中把玩。
赫连幽笑着说:“是啊,以前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晚上,有时候在这里睡上一觉,竟然变成早上了,那些坏心情也全部都没有了,所以,看见你的心情不好,就把你带到这里玩一玩,放松放松。”
“原来是这般啊,不过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有月,有荷花……”还有你,南初雨在心中说道,只是却不敢说出来,害怕真的说出来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断了。
赫连幽笑了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瓶酒,躺在船的另一侧,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小时候父皇对我们几个皇子甚少有好的脸色,但是对赫连楚却不一样,他的字,他的弓箭,他的武术,他的马术,都是父皇亲手教的,我们的却是师父教的,所以我们每次考试都不如他,也经常被父皇骂。”
“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吧,哥哥从小就被父亲送到外面去历练,那个时候府中姐妹多,可是南初潞还没有回来,南怀玉也极少回家,后来我们才知道,在外面父亲已经有了一个家,直到大娘过世,作为我娘扶正的条件,才把他们接回来的。”说起以前不受重视,总是被欺负的事情,他们都深有同感。
“雨儿,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要用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但是,却不敢在父皇跟前展示,因为害怕赫连楚知道了,我们这些没有什么背景的皇子就惨了……”赫连幽继续解释。
其实这些事情她上辈子是知道的,赫连幽跟她说过,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觉得一切都是死有余辜,赫连幽这样的庶子,母妃只是一个洗脚丫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这辈子重新听他说孩童时期的故事,却更加的难过。
南初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赫连楚得逞,再一次登上九五之尊,再一次将赫连幽踩在脚底。
第116章 荷花酿
赫连幽看着南初雨的神色坚定,眼中有杀气,不由得笑道:“丫头,你干嘛呢,干嘛这样杀气腾腾的,看的我有点心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南初雨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哥哥的死,如今一点进展都没有,所以忍不住生气,阿幽,马上就是富商大会了,我一定要在富商大会将京城的生意全部都承包了,必须要成为天下第一富,只要有财力做后盾,咱们也没有那么被动。”
“好的,一切都听你的,只是,你也不要那么拼命,现在你虽然住在了水府,一切都比较方便,可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不行的话就尽快让鬼睿过来通知我,我会把事情全部都安排妥当的。”赫连幽反而是事事都为南初雨着想。
南初雨摇摇头:“不必了,我跟赫连楚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呢,明天我就去见见他,看看他是要怎么出招的,如果真是他害死了我哥哥,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笑蓬莱如今已是高朋满座,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名酒竹仙酿,可是南初雨又新出来了一种荷花酒,更是比以前叫卖,其中有莲子的味道,还有荷花的芳香,不管是男女,都特别喜欢这种味道。
这一日,南初雨陪伴水千波和南柳在楼上的厢房坐着,水千波很少出门,今天难得出来逛逛,心中也非常舒畅,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不由得发出感叹。
“雨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你说这个名震一时的笑蓬莱,是你开的?”水千波依旧不相信女儿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南初雨点点头,态度十分认真,十分坚定。
可是水千波还是不相信:“那不是离老板吗,你不是说之前他还要娶你来着?”
水千波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未婚夫现在不要了,难道女儿跟离老板不成,用这个酒楼抵押给女儿就算是补偿吗,这可不行啊,水家一直都是正经的人家,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正在水千波十分不理解的时候,南初雨这才解释:“娘,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个一直都是我的,离老板是我,之前的南公子也是我,现在也是我,我为了行走方便才女扮男装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真的?”水千波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家的女儿竟然有这般的能耐,还真是厉害呢。
南柳一边泡茶一边点头:“母亲,这当然是真的了,也是妹妹说好了让我在这里帮打点一切的,所以我才在这里当掌柜,所以母亲,有了笑蓬莱,你一切都不用担心,好好的在家养胎,你的女儿和儿媳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这让水千波又抹眼泪了,人家的姑娘都是在深闺中绣花的,可是她的宝贝女儿和儿媳妇却要在外面跟男人抢生意,活得跟个男人一样。
水千波一流眼泪,南初雨的心里就难受,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娘亲别哭,这是天大的好事,要是弟弟听见你哭了也该伤心了,以后咱们的弟弟出生了,总不能也跟着我们在家吧,也要出来历练,咱们不比太师府差。”
“好好,都是我的好闺女,娘谢谢你们……”水千波再一次觉得女儿是非常厉害的人,也觉得自己无能,自己从今天以后,就要改变了,不能让女儿挡在自己的前面,为自己遮风挡雨。
南初雨还小声的说:“娘,别只是认为这是一个酒楼,我名下的那些全部都是为了赚钱,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搜集消息,成为一个巨大的情报网,这样一来,我哥哥的死因就更加容易查清楚。”
“雨儿,你可得小心啊,不要让别人抓住把柄,你跟燕王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其实娘最希望你做的事情就是安心待嫁,而不是在外面……你哥哥的事情,咱们还是随缘吧……”失去了儿子之后,不想在继续失去女儿。
一顿饭下来,水千波吃的非常开心,毕竟这是女儿的酒楼里面吃东西,水千波一边扶着南柳的手从厢房下来,一边说:“雨儿,知道娘改变不了什么,如果缺钱了就尽管跟娘要,娘这有……”
不是吧,娘亲还是一个富婆,还以为娘亲的钱之前已经算不算清楚给自己了,没有想到还留有老底儿啊,南初雨突然想去看看外祖家到底是什么模样,竟然给娘那么多嫁妆。
正到楼下的时候,正逢有人要上楼,只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来,让水千波停住了脚步,那个声音出自莫愁:“哟,原来是我们府中和离的夫人出来了,还以为你没脸出来了,却还敢来这样高等的地方吃东西。”
“南太师、夫人,请你们让开,我要下楼。”还没等南初雨上前辩驳,水千波已经冷漠的说道。
南怀玉被这样陌生的呼唤,而且在水千波的眼中没有一点情谊,觉得心中酸酸的,唤了一声:“千波,咱们何苦这样……”
“南太师,注意你的用词,千波这个称呼不是哪个阿猫阿狗可以叫的,请你让开,我要下去。”这一声除了对陌生人之外,没有更冷淡的了。
南怀玉想要说什么却憋在心中说不出来,这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莫愁却不依不挠:“凭什么我们让开啊,要让也是你们让开才对,难道你们这些贫民百姓不应该给当朝的太师让路吗,这是于公,于私嘛,你更应该让路了,水夫人,你可是被南太师和离的女人!”
“和离了又如何,谁说和离了又低人一等,我是庆幸我没有继续留在府中,否则我现在早已经一尸两命……”水千波声音很低,但是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这里是一楼,一楼的大厅里面坐满了人,这些人非富即贵,对于南太师和离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的,却不曾想在这里竟然能看见南府上演的一场大戏。
南初雨知道现在该自己出马了,一下来就看见南怀玉怀中还有莫愁,后面跟着南初潞,躲进了水千波的怀中:“娘……娘,我不是妖孽,爹要杀我,我不是妖孽,他要杀了我,他这些年生不出孩子全部都怪我,救我……救我啊……”
这么一喊,众人全部都听见了,不由得跟前段时间那个尼姑四处招摇撞骗被处斩的消息联系起来,原来尼姑一直想要谋害的是太师府中的五小姐啊,难怪五小姐现在看见了南太师就好像看见鬼一样。
水千波拍拍南初雨的背,真的以为南初雨看见南怀玉就受到了惊吓,不由得生气,恶狠狠地骂道:“南怀玉,你看看,五丫头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你和你府上的那些人逼迫成什么模样了,被你们赶出来还不算,现在看见你吓成这般……”
南怀玉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在场的也不缺乏那些王公子第,也有一些是什么朝廷诰命贵妇,纷纷议论起来。
“瞧见了没有,早就听说南太师宠妾灭妻,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孩子被打杀,妻子被和离,现在他还恬不知耻的带着小妾和庶女出来吃饭。”
“这有什么啊,我听说他和离完全是为了水夫人的银子,当年水夫人从江南嫁过来当平妻,可是带了价值连城的不少东西过来,水夫人的娘家是太后的救命恩人,这一点都知道呢……”
“是啊,说不定南怀玉这些年能从一个个小小的翰林走到今天的太师这个位置都是借了他妻子的福分,还不知足,在外面养外室……”
“……”
一声声讨伐逐渐在大厅响起来,不管现在南怀玉怎么解释,但是他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莫愁和南初潞又中枪,已经没脸在这里待下去。
“爹娘,我看这笑蓬莱也没有什么好歹,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吧,咱们随便去一个地方吃也比在这里好。”南初潞听得面红耳赤,每个人都这么评价她,她以后还怎么嫁出去啊。
莫愁闻言也直说好,拉着南怀玉就要走,可是他不想走啊,眼睛在水千波的肚子上看着:“千波……这个……你要是想回来也可以的……只要你把你的银子……”
“南太师,还是算了吧,你那个太师府,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的,我的孩子,我能自己养大。”水千波拉住南初雨就走直接撞开了南怀玉,只留下南怀玉傻傻的看着他们母女俩离开的背影。
“这女人……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南怀玉觉得下不来台,冲着水千波的背影骂道,可是眼神却依旧没有离开那个背影。
莫愁却哭诉起来:“老爷,人都已经走远了,你有什么舍不得的啊,你看看他们刚才说话的模样,跟所有人都欠他们的一样,这算什么嘛!”
“好了,咱们也走吧,还嫌现在不够丢人的。”南太师看见周围那么多人都看着他们,并且都在指手画脚的,也觉得非常不痛快,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赶紧走人。
南初雨出来之后,跟这水千波上了马车,水千波依旧和声细语的说:“好了,雨儿,咱们不害怕了,咱们已经出来了,那个太师府你以后要是不想回去可以不会,族长都已经发话了,乖……”
第117章 富商大会
南初雨这才笑起来:“娘,你放心,我不离开你,以后弟弟出生了也不离开你。(..info无弹窗广告)”
南柳也在一旁说道:“不是已经跟门口的人都说了吗,只要是太师府的人都不让进门,今天这是怎么了,却还是让他们进去了。”
南初雨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觉得这一切非常正常,开门做生意,哪能都注意到。
一转眼就到了一年一度的富商大会,这一次大会按照朝廷的要求,还是在笑蓬莱举行,笑蓬莱现在是整个京城人都比较喜欢的地方,也算的上是后起之秀,所以这一次的富商大会设立在笑蓬莱。
富商大会就是评定出来谁才是最富有的商人,以后大可以跟朝廷做生意,成为皇商,排除在士农工商一类,成为上等人。
这段时间,赫连楚已经不止一次的来笑蓬莱找离老板,希望能够跟离老板一同商量一下,将这个京城首富的位置拿下来,可是,南初雨就是不见他,不希望白白给他抽成,所以赫连楚也无奈,另外找了一个商人。
按照以往的要求,富商大会如何鉴定身家呢,那就盘点身家,只是算在京城中有多少铺子,铺子的流水有多少,值得多少钱,这些都是朝廷的事情,但是还有一项是今年皇上新加上去的,那就是行善多少。
这一点是近日才加上去,并且是由百姓们自行评定,这一次让不少商人们都捏了一把冷汗,没有想到皇上今年不按常规出牌,这可让很多商人都非常为难。
南初雨却一直都带着神秘的面纱在后面的夹层中看着,赫连幽也在身边。
“雨儿,今年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吗?”赫连幽不由得问道,其实他也特意安排了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夺魁。
南初雨微笑:“静观其变,今天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并且身后都有人,秦掌柜来了,他可是大皇子的人,一直都比较低调,上一次大皇子吃了一次亏,这一次可能会做两手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
“恩,这倒是肯定的,这段时间大皇子是奉命进京,如果父皇再不下旨意让他留下,恐怕又要回到封地去了。”赫连幽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个时候,整个大厅已经挤满了人,都是过来看热闹的,在楼上的各个厢房里面都开着门,门口的位置都能看见二楼台子上面的一切,那是朝廷派来的不同的官员,还有一些民间比较有威望的学者,算是监督的。
南初雨他们就在顶层,能够将下面几层楼的人一览无余。
各个楼层都有专门的负责人,在此期间,不允许交头接耳,只能让负责人相互传递,想吃什么,用什么说一声即可,哪怕是去茅房,也有专人跟着。
并且厢房上面还不写名字,只是写出了号数,一会儿开始评比的时候也不能说出名字,也交抽签抽到的号数,这是相当公平公正公开的,若是有发现谁在账本上或者是名单上坐记号,直接取消参赛资格。
这一次不仅是选出京城首富,还是为朝廷选出皇商,所以比较郑重,一个钦差大臣奉命查看,不允许有半点纰漏。
赫连幽看见有人走进来了,小声的说:“此人是赫连楚新找的一个人,听说在城南那边负责了所有的生意,应该是特别有实力的一个主儿……”
“此人名叫范三千,出手的银子从来不会低于三千两,不管是在哪里,极其讲究排场,只是这个有有一个不良爱好,那就喜欢赌博,十赌九输,以前还可以算得上是城南富翁,可是现在……”南初雨在此之前将所有人的底细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她依然是清楚的记得前世,就是赫连楚跟范三千沆瀣一气,将整个京城的财政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但是事后,为了不让人起疑,他堂堂皇子跟范三千这样的赌徒有联系,暗中收买了人跟范三千赌,最后竟然把人都逼疯了。
南初雨对这个范三千映像还不错,大约三十上下的年纪,上面有一个老母亲,家财万贯,却不娶妻,只有一个随身的女随从,这个女随从也掌管了他不少银子。
赫连幽便是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个范三千那么清楚?”
“我是在这一行干的,我怎么能不清楚呢,不过说来也奇怪,赫连楚不管想要找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并且对他忠心耿耿,这一点值得深究。”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赫连幽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南初雨说完,赫连幽的神色凝重,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可是就是做不到像他那样。
南初雨继续解释:“根据我的情报,为何宫中的那些太监愿意帮赫连楚说话,那是因为赫连楚在宫中陪皇上的时候,可以一整个晚上都不坐下,用站立的形式表达对皇上的敬意,他对那些太监更是没得说,永远都是尊称,得到的赏赐一个人不独吞,变着法的给了宫里的那些人,特别是皇上身边的文公公,可是得了不少好处,所以,处处都在为他说话啊。”
赫连幽瞪着南初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这短短的大半年时间内,已经将手伸到了宫中,这一点是他始料未及的。
南初雨正看着楼下负责盘点清算的人,一个个都比较凝重,赫连幽问道:“你没有将你的那些东西让人传递上去吗?”
“我的财产自然也是让人盘点评比的,这个首富的位置,我打算出手了,既然范三千都来了,如果我不要,就会拱手让给范三千。”南初雨缓缓的要走出去,却被赫连幽拦住。
“雨儿,你现在穿着的是女儿装,你打算用你的真实身份示人吗?”赫连幽怀疑的看着她。
南初雨点点头:“阿幽,今天我必须要用自己的身份现身了,我不想一辈子乔装打扮,有鬼睿在我的身边,别人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万事小心,我就在这里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白衣的是我们的人,名字叫季菽,一直都是掌管各个豪门的生意,农庄……”为了给南初雨更好的资格,将季菽的底儿也交了出来。
南初雨点点头,知道赫连幽是真的为了自己好,所以笑道:“阿幽,我今天定会拿一个魁首回来,让你刮目相看。”
说完,直接就穿着这身女装出门,东珠和鬼睿在身旁看着,众人都不理解,这不是一介女流吗,放眼看去,今天来的,只有天香阁的老板是女的,也就没有几个了。
赫连楚看见南初雨出来,更是激动,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嘀咕道:“南初雨怎么来了?”之前为什么他没有收到太师府的消息啊。
只见南初雨走了一圈之后,竟然去了离老板的厢房,原本离老板的厢房空无一人,现在南初雨却大大方方的坐进去,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如坊间传闻,南初雨是要嫁给离老板了吗?
赫连楚怀着怀疑和猜测的心态,慢慢的走向离老板的厢房,他不参赛,所以能够四处走走。
进了离老板的厢房,赫连楚打开扇子,显得十分英俊潇洒,脸上如沐春风:“五小姐,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五小姐最近过得好不好?”
“托王爷的福,我活的很好,并且逍遥自在,您要是真的关心该去太师府看看南初潞。”南初雨没好气的回答,却始终不让赫连楚坐下,但是他却人来熟一样,坐在了她的身边。
“五小姐听说就要跟离老板成婚了,婚期在什么时候?我跟离老板可是朋友,今天的富商大会离老板没有参加,如果真的要比一比的话,恐怕很多人都不是笑蓬莱的对手。”赫连楚看着上面着急盘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南初雨说话。
南初雨却非常不屑,冷冷的一笑:“越王似乎管的有点宽了,离老板跟你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并没有别的,并且竹仙酿的生意,就算白送给你也可以,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我跟离老板是什么关系,你就更加不用管了。”
“雨儿,你以前不是跟我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变了,难道你真的是被妖魔上身?”总是在吃闭门羹,赫连楚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第118章 首富之位
就在说的时候,朝廷的钦差大臣却走到台上,一边宣布今天的核算名单,先是对铺子的核算,根据店铺来算,最有钱的应该是范三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根据酒楼来算,最有钱的是南初雨。
根据行善来算,最有钱的是南初雨。
根据乡下的农庄田地来算,最有钱的是南初雨。
根据……来算,最有钱的还是南初雨……
……
但是,最终评定还需要好好的算一算,所以钦差大臣并没有继续说明,但是已经毫无悬念了,南初雨的名字顿时在整个笑蓬莱的商户中打响,都纷纷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
只是眼前的赫连楚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打量南初雨,“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背后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能拿那么多第一?”
“说到这里我要跟越王道歉,之前为了发展生意,用了假身份骗你,其实不管是离老板还是南公子,不过都是我南初雨而已,但是今后不会用这些莫须有的身份在外面了,我就是南初雨,合适竹仙酿剩下的股份的银子和契约,一并送给越王,就当是赔礼道歉了。也请越王殿下原谅则个!”实际上是不想跟你玩了,跟你撇清关系而已。南初雨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妩媚的脸上带着清晰的笑容,眼神十分的清澈,看着前方。
赫连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南初雨,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而且听说父皇还要给她和赫连幽赐婚,如果赫连幽真的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回去,真的是实力大增啊,以后拿什么来抢,拿什么来都。
一下子,嫉妒的火苗在他的脸上蹭蹭的展现出来,南初雨放在桌子上面的契约和银票,他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终于,赫连楚还是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五小姐竟然是有这般本事,在下真是佩服,这些银子既然是合伙的,那么就应该你拿着,哪里有分清楚的说法呢,这不是打脸吗?”
“呵呵,越王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吧,东珠,跟她说清楚,我要上台了……”南初雨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的往台上走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听见朝廷的钦差大臣在宣布:“本次富商大会评比,由南初雨荣获首富,同时,南初雨姑娘也将承担皇家生意,作为皇上的理财管家,择日进宫听封。”
南初雨不紧不慢的徐徐走上二楼的台子,只看见众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这一次富商大会的魁首竟然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京中最近绯闻不断的南太师府中的女儿,更加觉得此事蹊跷无比。
南初雨走到了台上,钦差大臣的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色,知道南初雨是一个女子,魁首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未出阁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难道这个丫头的背后还藏着什么人不成。
钦差大人将锦缎和玉牌放在南初雨的手中:“真是未曾预料到笑蓬莱幕后真正的老板是一个小姑娘,南姑娘,以后京城首富的位置就交给你了,你近段时间来行善果然是最好的,交给一个你这样的仁义商人,朝廷相当放心。”
南初雨大大方方的将玉牌与锦缎接过来:“多谢大人,也多谢今天在座的各位,小女子初来乍到,也是第一次做生意,刚开始只是觉得无聊,没有想到竟然竟然做得那么大,仰仗各位支持,今天酒水全面,大家吃好喝好啊,小女定然不辜负朝廷的希望,一定会做一个仁义的商人,上助朝廷,下帮百姓,共同建设我们的繁华大周。”
此刻刚说完,那些人都纷纷的鼓掌,没有想到一个闺阁中的女子竟然会有这般豪言壮志,赫连楚也默默的走上来,举起手中的酒杯:“那本王就祝贺南小姐喜得这个位置咯。”
“多谢越王殿下,小女子不饮酒,鬼睿,既然王爷要喝,你陪伴他即可,在下先告辞。”说完那,带着东珠迅速离开,不给别人任何问询的机会。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整个京城已经传遍了南初雨当上京城首富的消息,而且一点都没有给赫连楚面子,一杯酒都没喝就离开,看来人家还真是大家的风范。
南初雨刚下朝,就听见了这个消息,实在是不敢相信的下了马车问:“请问,你说的南初雨,可是太师府的五小姐南初雨,这一届的京城首富?”
来往的人群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所以说老爷子你就不懂,难道你不知道南初雨小姐早就被太师赶出门了吗,现在人家是水府的小姐,正儿八经的好人呢,不过这个小姐也神秘得很,一直都蒙着面纱,很难看见真实的容貌,谁家要是养了这么个女儿,当神仙供着还来不及呢,你说太师是不是脑残了,竟然将这么一个女儿赶出了家门。”
一席话说出来,太师觉得无地自容,怎么自己就那么有眼不识金镶玉,将唯一怀孕的妻子赶走了,现在又将多金首富的女儿赶出门,这……唉……
太师叹气着回家,刚进门莫愁就迎上来:“老爷老爷,你听说了没有,南初雨那个贱人……”
“你别一口一个贱人的好不好,人家贱还能当上京城首富,不日就要进宫听皇上封赏了指不定能有个什么名头呢,看看你们母女俩,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你们真是有那个本事就好好的经营一下府中的生意啊……”其实太师府这些年也置下不少产业,只是从来都没有正式的经营,都是以亏本告终。
莫愁愁眉苦脸的,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南初潞也不曾想到南初雨竟然敢偷偷在背后做生意,现在竟然成为了京城首富,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爹爹,你现在责怪谁都没有用啊,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了,难道我们还要将南初雨请回来吗,我可拉不下这个脸,何况,人家现在在外面日子过得那么好,她才不愿意回来呢。”南初潞觉得世界上素所有的风头都被南初雨抢走了,心中特别不是滋味。
南怀玉更是痛心,原本好好地一个家,如今七零八落的,不断的叹气。
莫愁终于忍不住了,终于说道:“好了,既然是这样,我们就邀请水千波母女俩回来吃一顿饭,毕竟是从我们府中出去的,不能将他们找回来,但是看见我们府中光景不好,也要资助一点吧?”
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南怀玉的心坎上了:“还是我的夫人比较会打算,你想想看,我养了那个丫头那么大,总是要回报我吧,她现在那么好钱,马上还要接宫里的生意了,更加有钱,给点给我们应该不过分,你去准备吧。”
听到这里,南怀玉的心情好多了,其实他看重的并不是什么父女之情,而是南初雨手上白花花的银子,也想象不到现在的南初雨手头上究竟有多少银子。
莫愁跟南初潞刚出门,南初潞就开始生闷气:“娘,你看见爹刚才的样子了没有,差点就要把我们给杀了,好像这一切全部都怪我们一样。”
“唉,你也不要怪你爹,其实我也有点后悔的,为什么不将那娘俩留在府中,在自己的手里总好过在外面招摇比较好,你看看现在南初雨,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大的能耐,竟然当上首富了,哼,我们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莫愁也心有不甘。
南初潞更加不甘心:“你不知道,马上她就要进宫听封了,如果皇上一高兴,给个什么诰命,那我们还算什么啊?”
“你先别担心,你最近很久没有跟王爷见面了,这段时间你跟王爷先好好的聊聊,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你放心,不管南初雨怎么能耐,都动摇不了你这个越王妃、太子妃的位置,你只要好好的做好千金小姐,将越王的心思哄住就可以了。”莫愁现在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放在了南初潞的心中。
南初潞还是有点担心:“娘,我觉得父亲现在的心已经不向着我们两人了,咱们还是要尽早做准备才好。”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娘家那边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爹服服帖帖的。”想起南怀玉,莫愁倒是满怀信心,觉得她这辈子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而生的。
南初潞点头,这才出了门,去了跟赫连楚约好的船上。
她跟赫连楚早就有所勾结了,而且两人一向都如胶似漆的,并且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在船上相约的。
这天,下着蒙蒙细雨,南初潞打着伞来到船坊,船里面正在煮酒,南初潞拂去衣衫上的雨滴,缓缓的走向船中央。
一边进去就有人跟她说了:“小姐,你今天还是要仔细一点,王爷今天心气不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爷今天就是高兴不起来。”
南初潞点头答应着进去,微微的给坐着的赫连楚请安,然后和声细语的说:“王爷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看见潞儿来,你不高兴吗?”
第119章 有眼不识金镶玉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南初雨竟然在外面有那么多资产,还成为了京城首富?”赫连楚脸色凝重,如果知道了南初雨是这等厉害的橘角色,他还需要跟南初潞周旋什么。.info[]
南初潞杏目含泪,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被劈头盖脸的责怪了一番,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吗,顿时觉得委屈极了:“王爷,您这是怎么了,雨儿在外面所作所为,我也不知道啊,难道王爷也是在责怪我吗?”
“潞儿,你应该是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我的大志是什么你也知道,可是如今,京城首富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我觉得很被动,你知道吗?”赫连楚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觉得心痛。
不得不说南初潞是一个非常会抓住男人心的女人,她不失时机的坐下,低声细语的安慰道:“王爷想的是什么雨儿当然明白,雨儿知道知道这么多年您为忍辱负重为的是什么,可是,南初雨竟然像一匹黑马一样,那么快就有了自己的基业,若是她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么必要处之而后快。”
“为我们所用……”赫连楚若有所思的玩味这句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道理,对南初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了,淡淡的说道:“好了,潞儿,我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南初潞不可思议的看着赫连楚,以前她每次来这里的时候赫连楚总是依依不舍的不让她离开,抱着她又是亲又是缠绵的,从来不像今天这般冷漠就算了,竟然还要赶他走。
“王爷,潞儿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王爷了……”南初潞羞怯的开口。
赫连楚却不屑:“最近本王会很忙,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不要出门了,待我有时间会亲自去看你的。”
“可是……王爷,我今年已经十七了,如果不……再不提亲的话……我父亲就会……将我许配……给别人了……”作为一个女人,若是逼着男人娶自己,这总归是没有什么面子,可是今天不将这些话挑明了说,又觉得这个男人总可能错过。
赫连楚将酒杯放下,盯着南初潞,看着眼前的这个佳人,果然生的是极美的,那种妩媚是从骨子里面出来的,不管是怎么铁石心肠的男人,总会被她的一腔柔肠给打动,南初潞的一个眼神,就会让人忘了所以,一心只想得到……
南初潞就是天生尤物,让人垂涎欲滴,若是放在以前,赫连楚在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了,现在,赫连楚今天吃了南初雨的闭门羹,眼看着南初雨就要进宫听封了,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些儿女私情更加不能放在心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初潞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像会说话一样,赫连楚却说道:“我记得之前我们就已经说过了,除非你是嫡女的身份,我可以跟父皇说,请父皇赐婚,可是已经给了你那么长时间,你依旧是庶女,你娘的出身也差点让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你让本王怎么好意思说……”
“王爷……我……我一定会尽快将身份的问题解决的,你一定要等我……”听到这里,南初潞似乎明白了什么,内心中对莫愁全部都是怨气,她生的那么美丽,跟赫连楚又那么好,可是只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却不能在一起。
赫连楚点点头,看见南初潞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身边的侍从阑珊端了一杯热茶上来:“王爷,您真的打算娶她吗?”
“哼,以前本王是有这个打算的,毕竟她是太师最宠爱的女儿,太师的力量不容小觑啊,他能从一个小小的五品官爬到今天的百官之首,总是有点能耐的,何况现在他在父皇身边又是那样的得势。”赫连楚喝了一杯酒,跟身边的阑珊说道。
可是阑珊却不以为然:“主子,请恕奴才多嘴说一句,这些天我都看在眼里,三小姐虽然深得太师的宠爱,可是终究是庶出,貌美如花却上不得台面,但是五小姐却不同,有能力,有担当,现在还成为第一富,这一点谁都没有想到。”
“阑珊啊,你说这句话就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五小姐除了容貌之外,哪里都比三小姐好,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中当正室,呵呵,父皇母后也会同意的。”赫连楚喝了一杯酒,但是神色却没有那么阴郁了。
阑珊又继续说:“可是我听说,这个五小姐已经跟赫连幽又了婚约,上次赫连幽还特意进宫请求皇上赐婚呢,皇上也答应下来。”
“这不是还没有颁布圣旨吗,本王还是有机会的,阑珊,你将本王的帖子送到水府去,就说本王要前去拜访……”赫连楚当机立断,现在如果不把我住机会,以后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想想南初雨的脾气,赫连楚该纠正过来:“阑珊,就说本王要拜访离老板!”
“王爷果然是高明,上次您跟五小姐饮酒,我出去处理公务了,若是在身边,定能促成你们的好事,真是可惜。”阑珊不失时机的拍马屁。
“好了,去吧,我先去沐浴一番,然后前去拜访。”赫连楚笑道,现在终于找到了目标了,连王妃的身份都已经确定下来,还真是一件好事呢。
南初雨接到了帖子,水千波却一万个不愿意,她就是害怕家中有女儿嫁到宫中去,何况,赫连楚还是皇后的嫡子,这以后争夺皇位肯定是少不了的,自己的女儿已经够苦了,若再去操心,一定心疼坏了。
“雨儿,这个帖子还是不要管了,就说咱们现在府中只有女子,不好接待那些人,将那些什么皇子都打发了,越王跟燕王不一样……”水千波虽然一直待在闺阁中,可是其中的门道她也相当清楚。
赫连楚以前连水府的门都不他进来,可是现在听说南初雨成为了京城第一富,马上就要赶过来拜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把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南柳抿了一口茶,也非常赞同:“如今坊间对于越王的传闻,都是极好的,都说越王是嫡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可是,什么人才是这般完美,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打交道比较好。”
鉴于母亲和嫂嫂都是这样说,南初雨也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对管家道:“那就去打发了吧,就按照母亲所说的,府中全部都是女子,不好接见外人。”
管家立马将帖子退还回去,赫连楚接到退还回来的帖子还有礼物,简直暴跳如雷,怎么可以这般,他可是堂堂的皇子啊,也是未来的太子,皇上最喜欢的儿子,从来都没有被拒绝过,可是在这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内,竟然被同一个女人拒绝了两次。
于此同时,太师府也递来了话,邀请夫人跟小姐一同回府用膳。
这下可是彻底的惹火了水千波,气急败坏的朝前来传来的人说:“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进来传了,以前雨儿没有当上京城首富的时候,他们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可好了,雨儿如今有点银子在身上,他们却一个个的来巴结,当初为了讨好那母女俩,想要致女儿于死地都忘记了吗。”
南柳连忙将水千波扶着坐下:“娘,为了那些不相干的恶人为何动怒啊,白白便宜了人家,人家现在来邀请妹妹,说明现在妹妹名声大啊,你看看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有妹妹这号角色,我们的脸上也有光不是,再说了,如今太师府已经开始后悔了,这是好事……”
“好什么好,以前说你妹妹是妖孽,现在有钱了就不是妖孽了,简直就是笑话,雨儿,这样的宴席不许参加,你如今名声大噪,更是应该注重名节,以后出门将面纱戴上。”水千波十分注重名节。
南初雨却笑了起来,还是头一次看见母亲这般……彪悍,以前母亲若是肯这样的话,说不定如今的太师府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了,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比较开心的。
“娘,既然太师府都已经大张旗鼓的邀请了,如果我不去,那就是不孝顺了,如今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南怀玉的那点小心思呢,既然人家明目张胆毫不顾忌的来邀请,那我就大大方方的前去赴宴,不过母亲还是不要去,以免伤了胎气,嫂嫂陪我去就可以了。”南初雨的眼前一亮,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气气南怀玉也是好的。
南怀玉的心思就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以前看不上的这个女儿如今有出息了肯定是要来巴结一二。
南柳也笑了起来,一下子明白了南初雨是什么意思:“对啊,娘,我觉得雨儿说的对,他们小气,我们就应该有京城首富的气度,看看他们想要闹什么玩意儿。”
“也罢,娘不知道你们心中到底怎么想的,我就觉得太师府的那些人难缠,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万一又像上次一样……人家燕王哪能次次都去救你。”水千波提起燕王,倒是满脸的欢喜,第一次看见有一个男人那么关心女儿。
第120章 初见水墨郡主
南初雨的脸一红:“燕王那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对我照顾有加的呢,怎么又扯到燕王上面去了,那个所谓的赐婚,也是害怕皇上将我纳为妃子逼不得已才做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取消婚约的。(..info$>>>棉、花‘糖’小‘說’)”
“哎哎哎……娘不管你这些事,听得我脑子疼,雨儿啊,这是娘这些年存下来的银子,一部分是给你哥哥成亲用的,可是……另外一部分是你的嫁妆,我知道你现在是首富看不上这些钱,可到底是娘的心意,娘留着没用,给你吧……”水千波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翻开箱子拿出了一叠银票。
南初雨惊呼了起来,老娘也太有钱了吧,就这一堆银票,少说也有百万两银子。
南初雨却摇摇头:“娘,我现在都是首富了还在乎你这点钱啊,你还是收起来比较好,留着以后给小弟弟啊,我跟嫂嫂现在有钱呢。”
“什么小弟弟啊,说不定跟你一样是一个女儿呢?”水千波不接,还是执意将钱留给了南初雨。
南初雨微笑:“肯定是小弟弟啊,我一定要让这个弟弟一出生就名震京城,成为全国首富。”
“傻丫头,你弟弟有你弟弟的命数,别管这些,先把钱拿着。”水千波一个劲儿的要将钱递给南初雨。
南柳见状,将钱收下:“娘,这些钱我就代替雨儿收下了,咱们用您的名字在城西开一家新的酒楼,咱们不接收男客,只接收女子,但是里面的小二全部都是英俊帅气的男子,那些贵妇肯定会去的。”
“嫂嫂,你倒是挺有生意头脑的。”南初雨笑起来,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就没有拦着。
水千波只好点头:“我说你们俩,都已经钻进钱眼里面去了,这些钱是给你们的,怎么又变成是投资了呢?由着你们去……”
南初雨与南柳笑盈盈的出门,打算先去看看城西那家酒楼到底选用在什么地方,然后开始布置。
“雨儿,那个贵妇们专门去的地方,肯定会搜集到非常多的资料的,到时候咱们就多派点人手在那里看着,说不定能找出有用的讯息。”南柳建议。
南初雨也想到了这一层:“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我马上就要进宫听封了,到时候咱们再请长公主、郡主之类的人压轴,肯定能有生意。.info[]”
一路上,两人步行在城西,如今已经是深秋的天气,天有点凉,一阵微风吹来,两人的面纱已经被轻轻的挑开,青石板街的路上,叫卖声融为一体。
南初雨笑着解释:“嫂嫂你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笑蓬莱,所以你不清楚,我后来在城西这边买了好几个铺子,还从范三千那赢过来好几间大的首饰古玩店,所以现在生意好得不得了,你看看,那边也是我们家的……”
“雨儿,你可以啊,难怪一下子就将这京城第一富的位置拿下来了,我当时还纳闷,只是一个笑蓬莱能那么有钱吗?”南柳恍然大悟,一边进了一旁的布匹店。
南初雨摇摇头:“其实大部分都是燕王身边的人赢回来的,我只是负责收购和打理,逐渐成为我们名下的东西而已。”
这时只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好像发生了什么口角争吵,布匹店的掌柜都出去看热闹了。
南初雨和南柳面面相觑,一同往外面走去,只看见是隔壁的首饰店有人在喧闹而已,那个店刚好是南初雨刚盘下来,请了一个外面的掌柜经营的新店。
只看见众人都围着首饰店,一个女子在里面大声的喧哗,似乎是在跟另外一个女人吵架。
“难道你瞎了眼睛了吗,这个簪子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先付钱啊,难道就只有你有钱吗?”一个女子嚣张跋扈的说道。
另外一个女子身穿淡黄色的衣服,脸上也没有打算相让半分,一个劲儿的喊道:“我就是有钱怎么滴,你先看上你就付钱啊,你没有付钱凭什么说东西是你的。”她的脸上虽然没有那么嚣张的气焰,可是就是不愿意受到这个委屈。
南柳与南初雨走近一看,打算看看这个掌柜是怎么处理店中的纠纷的,可是却看见了那个没有抢到簪子的人是南初潞,果然是嚣张跋扈。
南柳一边解释:“雨儿,穿淡黄色衣服的那个姑娘我认识,是藩王楚昭阳的义女水墨郡主,听说这个水墨郡主深得楚昭阳的器重,楚昭阳膝下无继承,只有水墨一个义女,所以什么好的都是给她的。”
水墨郡主,这个名字倒是比较稀奇的,南初雨笑着说:“咱们看戏,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闹腾的。”
掌柜的上前劝解:“南三小姐,既然这个已经被郡主买下了,就算了吧,我们的店内还有很多很漂亮的首饰。”
“不行,本小姐就是喜欢这个,郡主怎么了,郡主了不起吗,郡主就能抢别人的东西吗,你们快点来看看,堂堂郡主要抢东西啊,仗势欺人。”南初潞原本不愿意出丑,也不敢得罪郡主,可是现在那么多人,不蒸馒头争口气啊。
水墨郡主的声音有点低沉,也落不下这个脸:“罢了罢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既然你喜欢,我买下来送你还不成吗,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什么霸道?你说谁霸道,你知道这家店是谁的吗,这是我妹妹的,我妹妹的就是我的,这个店都是我的了,何况这个首饰,掌柜的,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我是雨儿的姐姐,以后但凡南初雨名下的店,就不卖给水墨郡主。”南初潞得意洋洋的说。
原本水墨郡主打算让步了,现在再一次被逼得气急,跺脚说道:“你们店大欺客,我知道南初雨的名声现在很大,你不过是南府庶出的女儿罢了,嫡女有的风范你做不到……”
南初雨知道现在不出面也不行了,掌柜的还真有点害怕南初潞,毕竟是老板的亲姐姐啊,要是真的得罪了,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回事,怎么开张没有几天就闹哄哄的,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南初雨与南柳一同进了首饰店。
她将面纱拿下,掌柜的马上上来行礼:“哎哟,小姐,你可算是来了,你姐姐和郡主因为一个簪子吵起来了……”
南初潞也得意的上前,白了一眼水墨,颐指气使的冲着南初雨道:“雨儿,你也该管管你手下的人了,我都到店里面来了,看中了这个簪子,就是他的荣幸,如今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我喜欢的东西卖给了别人。”
水墨郡主气的在一旁说不出话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到底人家是一家人,但是却强调:“五小姐,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如今您可是京城首富,一个簪子来说对您没有什么,可是……若是您不愿意开门做生意,那就算了,赔钱我走人,以后你只要挂着水字的招牌我都不会来了。”
水字的招牌,那是南初雨特意挂出来的,到底自己已经跟着母亲生活了,如果挂南字,别人会更加招摇,只能挂水字,让母亲的名气更加响亮一点。
南初雨微笑:“水墨郡主,请坐下喝茶慢慢说,这件事情我已经清楚了,这是您买下的簪子,这个簪子非常符合您的气质,高贵大方,这是别人比不了的。”
“南初雨,谁才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偏帮外人说话啊,这个店可是我们的,我将整个店要下来都不为过……”南初潞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三小姐,谁跟你说这个店是你的了,没有看见水字的招牌啊?你说你要买簪子,你给钱了吗,没有给钱你给我瞎嘚瑟什么劲儿啊?”南初雨不留情面的喝道。
南初潞的脸一红:“我来自己的店里面拿点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父亲说了,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南家的,难道你是不孝顺,不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拿来孝敬爹?”
“姐姐,你没有病吧?”南初雨笑了起来。
水墨郡主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讽刺:“什么南家的,没有看见这是水家的招牌吗,京城的人都知道南怀玉跟水千波已经和离了,和离的时候南怀玉拿回了一大笔的银子,现在人家睡府有点起色了,南怀玉又想来夺,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
好样的!南初雨在心中对这水墨郡主拍手叫好,这话说的那叫一阵见血啊,把南初雨想说又不能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还真是厉害。
南初潞还是不同意:“什么水府的,那不过是我父亲不要的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话还没有说完,南初雨一个打耳光打过去:“南初潞,你在我的店里放肆闹就算了,你还敢对我母亲出言不逊,这一巴掌是替我母亲打的。”
“……”南初潞被一个耳光给打蒙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整个脸都红了。
莫愁这个时候摇曳的赶来:“这是怎么了,我刚回府拿一下府中的令牌过来取东西,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
南初潞扑进莫愁的怀中:“娘亲,南初雨打我,还说这些店跟我们没有关系。”
第121章 庶母驾到
莫愁与南初潞用仇视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南初雨却气定神闲的坐下来跟水墨、南柳三个人喝茶,品味这茶的好坏,丝毫没有管她们的眼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水墨郡主举杯:“五小姐,今天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我的吃穿住行全部都交给你们水字招牌了,到时候我让我的小姐妹都过来给你捧捧场。”
南初雨笑了起来,“水墨郡主倒是一个豪气的人,若是到水字招牌的地方,你报上你的名讳,那些掌柜自然就晓得你了,改天到笑蓬莱,我请你喝最新的荷花醉。”
南柳也说:“两个女孩子的说喝酒,回头夫人知道了,又要叨叨的没完了。”
“喂……南初雨,难道你的庶母来了,你就是这样招待你的庶母的吗?”莫愁终于忍不住了,刚才女儿被打了一个耳光,现在自己被无视,南初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难缠。
南初雨只是白了一眼:“你也知道你只是庶母而已啊,说穿了,也不过是我父亲养的一个小妾,想要发卖什么时候就发卖掉了,还指望我怎么招呼你?”
“你……”莫愁再一次被气得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反而是水墨郡主,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们俩:“雨儿,我觉得你就是太过于懦弱了,才被人家这样欺负到头上来,你看看我义父府中的妾室就不敢对我这般,虽然是只是一个义女,可是谁都要让着我,你堂堂嫡女被赶出了家门,现在妾室和庶女又要在店面上大吵大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南初雨,你竟然敢打我,你打我难道你还有理了吗,我一定要告诉父亲,我要让父亲好好的治治你。”南初潞不敢再说这个店面的事情,只是说要回去告状。
这个时候,水墨却冷笑了起来:“还告诉父亲,谁不知道现在的南太师的心是长歪的,宠妾灭妻,将妻子嫡女赶出去就是为了你们俩,你们如今竟然光明正大的觊觎人家水字招牌的财产,呵呵……看来南太师志在必得啊……”
“南怀玉可真是不应该啊,如果人家母女俩还在府中,说是自己的我都觉得不踏实,哪有男人靠女人吃饭的,现在都把人家赶出来了,还说人家的店是他的,真够不要脸的。(..info无弹窗广告)”有人说道。
看客们都在议论纷纷,还有的更加刻薄:“你看见那母女俩了没有,现在在外面就这么欺负人家五小姐,以前五小姐在府中的时候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莫愁瞪着南初雨:“南初雨,你给我等着……自有人会收拾你的。”
“我等着呢,你们今天不是邀请我去你们府上吃饭吗,我也想看看你们想耍什么花招。”
这时,一直负责在外面帮南初雨打理生意的凌霜过来了,手中还拿着单子:“小姐,你看看,这时这段时间莫愁和南初潞拿着南府的牌子在咱们的店面里面吃的、穿的、用的、玩的记下的账目,一直想拿给您过目,今天才全部收齐。”
“哟,这娘儿俩还真是够败家的,敢情吃的不是自己的啊,一顿饭竟然吃了三千两银子,出手真够阔绰的。”南初雨翻看了一下账本。
南柳喝道:“以后但凡是打着南家的旗号来的,恕不接待,让那些掌柜们都好好的记住。”
水墨看了一眼摇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雨儿,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算是知道南太师有多么不要脸了,我回头进宫跟那些妃子公主们好好说道说道。”
人也逐渐的散去,南初雨看着这些账本,一个疏忽,就让太师府的人占了便宜,白吃白拿不够,还兜着走,今天必须要让他们怎么吃下去的怎么吐出来。
“走吧,将这两人给我押走,我倒是要看看南太师是怎么说的。”南初雨起身,让鬼睿的人将他们俩带走,自己跟南柳走在前面,凌霜的手中还拿着礼物,美其名曰是探亲。
南初雨声势浩大的带着人往太师府走,南怀玉早就听说了这段时间这两个败家娘儿们去水字招牌的店里面去拿东西,现在已经被人抓了个正着,南初雨现在押着人回来了,让他的脸上十分没有面子,一点也不光彩。
南怀玉端坐高唐,神色凝注,嘴角微微的向下,一看就知道是在发脾气。
莫愁一进门就跪倒在地上哭诉起来,声音婉转动人,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哭的比唱的还好听,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南怀玉,那种娇柔,柔媚,妖冶入骨,差点要吞噬了南怀玉的心。
“老爷……”就这一声呼唤,已经让南怀玉骨头都酥了。
原本南怀玉是满肚子的气,听到娇妻的这一生呼唤,满肚子的气只剩下一半,又看见娇滴滴的莫愁那个眼神,原本应该有的气现在全部都不见了。
南怀玉反过来冲着南初雨骂道:“南初雨,你这是什么意思,为父好心好意的请你回来团聚,你可都是好,你长了能耐了,连为父你也没有放在眼里,你竟然将你母亲和你姐姐都绑了起来,他们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要这样对待人家?”
南初雨自顾自的坐下,还招呼南柳在身边坐下,南柳却说道:“太师,以前我总是觉得太师府的人总是中规中矩的,十分懂礼貌,进退有度,今天看见了莫愁三夫人和三小姐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五小姐被赶出去之后,再也无人可以撑起太师府道德上面的一片天。”
南柳这句话说得软绵绵的,可是每句话都带刺,让南怀玉浑身都不舒服。
南初雨也不说话,只是随手翻手中的账册,神秘莫测的笑容挂在嘴角,就等一会儿发作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南柳,你不要以为现在雨儿当上了什么京城首富就能给你撑腰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出身,能够当起这等大任吗?”南怀玉这一次是由衷的觉得南柳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
南初雨笑了笑,“父亲,出身这个问题我们之前讨论过的,你觉得还需要再重申一下吗,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跟你说谁出身的高低贵贱的,他们两人做了什么事情,你让她们自己说。”
南怀玉瞪眼,将莫愁扶起来:“囡囡,你做了什么你说出来,自有我给你做主,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个男人嘛?”
囡囡,连莫愁还在闺阁中的小名都叫了出来,莫愁的心都要融化了,看来老爷还没有忘记了自己,自己刚才使用的招数还蛮管用的。
莫愁低眉,声音柔弱,似乎受了万般的委屈:“老爷……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潞儿在雨儿的店内跟人家吵了起来,雨儿觉得潞儿打扰了自己的生意,所以扬手给了潞儿一个耳光,我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所以吵嘴了两句,谁知道……她……雨儿竟然将我们绑回来了,对不起老爷,我给你丢脸了……”
南初雨冷笑了两声,还真是能说了,南柳笑得好像一朵花一样,摸着手上的指甲:“莫愁姨娘,我觉得你不去唱戏简直就是人家的损失啊。你如果觉得你没钱了,倒是可以到我们笑蓬莱唱个专场,我可以多给你一点银子。”
“你……”莫愁气的说不出话来。
南初雨却没好气的回答:“嫂嫂难道你忘记了吗,人家莫愁姨娘在没有从良之前,就是在江南的胡同里面唱小曲儿的,那个声音婉转好像山里面的黄鹂鸟一样,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心……”
“这样啊,不过那个时候也算好的了,毕竟是靠自己吃饭,不像现在,拿着一块太师府的牌子就到处蹭吃蹭喝的。”南柳也笑着说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的,差点没有把南太师他们三个人给气疯。
南怀玉一拍桌子,搂着怀中的佳人,只觉得莫愁浑身都在颤抖,更加生气的喝道:“你们两人够了没有,说这些不知廉耻的。”
“父亲,我尊重您,所以称呼您一声父亲,你好歹问清楚好不好,不是我们不知廉耻,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廉耻二字。”南初雨站起来,脸色十分的阴沉。
南怀玉见状竟然吓了一大跳,这个丫头什么时候竟然练就了这般本事,眼神就好像刀割一样犀利,让他都觉得背脊发凉。
南初雨将账本扔到南怀玉的跟前:“这就是你的好小妾,好女儿这段时间打着太师府的招牌在水字牌的店里面,又是吃又是拿的,这些还不够,竟然把太师府的内务和开销全部都从水字牌的店里拿了,你以为开店是帮你们开的。”
一直习惯了占便宜的南初潞实在是不服气:“父亲,你说现在妹妹那么有钱,我们拿一点怎么了,难道她现在不应该孝敬一下我们太师府吗,太师府养了她那么大,这些年吃的穿的从来都没有少,难道就不应该回报吗?”
第122章 亲父女,明算账
“回报?你是让我回报你们对我娘的陷害呢,还是要我回报你们要杀害我?这些年他们不知道难道你和莫愁不知道吗,你们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从我娘的东西嫁妆里面变卖拿来的,我用的是你们的吗,还有,那些产业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账本在这里,给钱吧?”南初雨一点都不客气,毫不犹豫的张口就是拿钱。[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怀玉冷汗一冒,怎么又是要钱啊,他今天请南初雨回家来吃饭可不是想给钱给这个丫头的,而是要从这个丫头身上将店铺拿过来的,京城首富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担任呢,这个重任她担任不了的。
“雨儿啊,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啊,怎么好好的就站起来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是来吃饭的,那就先吃饭吧,之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计前嫌了好不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南怀玉难得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哄着南初雨。
南初雨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不管有多么讨厌他,都不能再继续闹下去了。
于是,南初雨坐下,笑了起来:“我从小知道父亲不喜欢雨儿,这都没有关系雨儿有娘就可以了,我知道父亲从来都在利用雨儿,也不打紧,雨儿从心底里面敬佩您,可是您到底是太偏心了,今天就是她们俩,在店里跟水墨郡主闹起来,还要把店关门了,请问,水字牌的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莫愁、潞儿,你们赶紧跟雨儿道歉,这一次雨儿能原谅你们,我都不能原谅你们,怎么还干起这样的事情来。”南怀玉佯怒,不断的给莫愁他们俩使眼色。
莫愁看了一眼南初潞,南初潞自然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微微的上前走了一步,细声说道:“妹妹,真是对不起,今天姐姐的脾气急了,所以跟郡主吵起来,打扰了生意,抱歉啊。(..info棉、花‘糖’小‘说’)”
“呵呵,姐姐要是早点有这样的态度不就没事了吗,可是,你今天说我的母亲怎么怎么着,难道这个不就不应该道歉吗?”南初雨还真的不是为难她,而是觉得像南初潞这样的人,又一次就肯定有两次。
南初潞的面色为难,看向南怀玉,南怀玉再使了一个眼色,现在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
南初潞再一次硬着头皮:“雨儿,今天是我嘴快了,所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可是心中却奔腾了好久,南初雨,等到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承认自己是贱人,说我今天骂得对。
南初雨却道:“呵呵,够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了,父亲,开饭,我饿了。”
“还不听五小姐的,赶紧开饭,今天的菜全部都是你喜欢的,你一定要多吃。”南怀玉一边招呼着,一边让莫愁他们也坐下。
南初雨与南柳看了一眼菜式,这不是从笑蓬莱直接拿过来的菜肴吗,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啊,南初雨吃了两口,然后开始启动要债模式:“父亲,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之间也是要这样,既然我不在府中住了,可是府中的开销却从我的店铺里面要,有点不太合适吧?”
“哦哦,的确是非常不合适,这个回头我会说他们的,让他们不再去就是了。”南怀玉连连答应下来,小崽子,暂时答应你的所有要求,等会儿我再继续放大招。
南初雨有点诧异的扭头看向南怀玉,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如同老狐狸一样的老爹这么好说话了,是出反常即为妖,肯定有诈。
果然,还没有等南初雨动两下筷子,南怀玉就开始关心起来:“雨儿啊,你现在名下有多少酒楼啊?”
“也不多,各个城区都有一两个吧,不过还是以笑蓬莱最大。”南初雨倒是缺心眼一般如实回答,一点都没有经过思考。
南怀玉讪讪的笑起来:“我丫头还真是可以啊,除了酒楼听说你还有什么布料店,衣服店,首饰店,古玩店……这都几乎涵盖了整个商业了吧?”
“差不多吧,其实太多了,我都打理不过来,每天看账本我都看得眼睛酸,还好有凌霜比较机灵能够帮一些,嫂嫂也能负责一些账目,水府才越来越好。”南初雨喝了两口汤,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南怀玉听得心里痒痒的,什么时候南初雨这么厉害,不管是什么生意都有涉及,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啊,他辛苦经营了那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丫头用了多少时间。
南怀玉吞了一下口水,将碗筷放下,用十分渴望的眼神看着南初雨:“雨儿啊,这么多生意你忙的过来吗?”
“还真是忙不过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看账本都会花好长时间,娘又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根本不知道这些,所以每天巡查铺子啊,算账啊,我都会很忙,有时候还真是想撂挑子不干了,唉……”南初雨说的这个倒是真心话,这不是一般的劳累啊,这些都是别人没有办法体会的。
南怀玉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露出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雨儿啊,这样吧,为父非常心疼你,也不希望你累着,就是一心一意的希望你能出嫁,然后相夫教子,你看看古往今来,有多少个女人是当什么首富的,从今天开始,那些生意你不用管了,交还给为父就可以。”
南初雨冷笑,发自内心的笑起来,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还交还给父亲,呵呵,说的好像这些生意都是他的一样,什么叫做不用管,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她也是够了。
“父亲,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这些生意跟太师府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都是挂着水字牌。”南初雨诧异的问道,假装不明白。
幸好当初她留了一个心眼,在挂牌子的时候,每个人都说应该按照她的姓氏挂牌子,可是在参加比赛的前一天,全部换成了水字牌,就是害怕有一天南怀玉会打主意,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南怀玉笑了笑,十分善解人意,处处为南初雨着想,说道:“雨儿,你看看你一个小姑娘的,都没有出阁,甚至是没有掌管过府中的中馈,突然有了那么大的基业,肯定是力不从心的,那么为父就辛苦一点,生意就交给为父了。”
“父亲的笑话讲得真好听?”南初雨也放下了碗筷,笑呵呵的问道。
南柳却说:“太师老爷,我觉得你有一点不清楚,如果说雨儿没有能力的话,能够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将笑蓬莱壮大吗,能够收购开了那么多家店面吗,能够成为京城首富吗?太师,倒是你,我觉得这些生意交到你的手里,没有几天你就给糟蹋完了,这点是一点都没有说笑的。”
南初雨心中大笑,还是嫂嫂的这句话说的实在。
南初潞也冷笑了两声,非常婉和的道:“雨儿,这件事情你就应该听从父亲的你知道吗,我这么跟你说吧,首先,虽然这个生意店铺都是挂着水字牌,可是水夫人的最后还不都是你的,这些跟挂着南字牌没有什么区别,水夫人又是不擅长料理这些事情的,你又是一个闺中的女子,总是要嫁人的,以后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你丈夫的家,那么多的店铺呢,万一你被休弃了,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的了。”
“三姐姐你想的也是够远的,连我以后被丈夫抛弃你都算的准准的了,呵呵,要是那个静旎师太还在,你真是应该跟静旎师太好好学学算命,以后你哪怕是吃不上饭了,也有一技之长可以到天桥下面摆摊。”南初雨不客气的回答,看着一脸为你好的南初潞就来气。
南初潞讪笑,却没有生气,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很有姐姐关爱妹妹的风范:“五妹妹,我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你不爱听,你毕竟是姓南,你赶紧将那些生意全部都过户给父亲,父亲自会帮你料理一切,你安心做你的甩手掌柜岂不是更好?”
“哦……这样啊,我倒是不知道姐姐这般为我着想……”南初雨恍然大悟一般,似乎已经被说通了,让南初潞好一阵高兴,如果南初雨同意过户的话,那么父亲肯定会将好多铺子放在自己的名下,成为自己的嫁妆,那自己成为妃子的那一天指日可待了。
可是,南初雨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问道:“可是三姐姐,我上次已经被朝廷封为是京城第一富了,马上就要进宫听封,皇上也知道了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吗,到时候我替你去就可以了,反正我在家中也没什么事,那种地方你去了也会害怕的,我跟你不同,以前父亲总是带我去参加这样那样的宴会,我习惯了那种人多的场合。”南初潞毫不客气的将这件事情揽到了自己的头上。
南初雨笑得十分开心:“很好,很美,姐姐你特别美。”
“是啊,雨儿,你觉得我哪里美?”南初潞突然觉得自己也特别美。
南初雨冷笑,眼神特别的凌厉:“南初潞你想得美!”
第123章 我替你挡京城首富
突然被这么喝了一声,南初潞吓了一跳,“妹妹,我这一切都是在为你着想,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看看我跟父亲,哪一点不是为你想的,你怎么不是好人心?”
“你还是省省吧,我谢谢你们了,惦记我水府的财产到这个份儿上,我真是应该感谢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南初雨冷笑,站起来拉住南柳就要走。
上一世,南初雨从来不喜欢参加那种宴会,因为每次去,都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交际,原来是南怀玉从来都不肯带自己去,母亲又是一个不喜欢在外面的人,所以自己很少能够露脸,甚至没有人知道有一个叫做南初雨的人。
这些倒也罢了,第一次代表赫连幽去宫中参加宴会的时候,她竟然处处都出错,被南初潞和赫连楚讽刺得体无完肤,幸而赫连幽将自己搂在怀中,低声的安慰,好像一切都不在乎。
只是,上一世她太过于忠诚于赫连楚,竟然将所有的脾气全部都撒在赫连幽的身上,还觉得是赫连幽带她出丑,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南怀玉啊。
南怀玉从南初潞很小的时候就将她当成是嫡女来培养,大大小小的场合总是南初潞顶替嫡女的身份去参加,最后南初潞进退得体,被京城誉为是才女,呵呵,这一世,她要翻转过来,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上演。
南怀玉看见南初雨要带着南柳走,却大声喝道:“南初雨,你要是敢出去以后就永远不要回来了,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明天我就去礼部告你,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不孝的女儿还能当什么京城首富!”
“父亲若是愿意去告尽管去好了,我还真是害怕你不去呢,如今整个京城都是在流传父亲不慈无情的事情,到时候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南初雨回过头,睥睨南怀玉,不屑和阴冷。
南怀玉被堵得无话可说,神色有点慌张,只好软和下来语气:“雨儿,父亲知道你是好孩子,你这么点大,你负责那么多生意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多少人觊觎啊,你应该相信父亲,父亲会帮助你的。”
他不管怎么苦口婆心的说,南初雨就是不上当,这一点他非常郁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正要走,却被一群小厮拦住了,南怀玉在背后说道:“雨儿,你还是将那些东西全部都过户给我吧,否则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家门,你母亲也别想好好的。”
南初雨心中一怔,原来南怀玉是有备而来,早就想要谋害她的产业了,所以今天这一顿是鸿门宴啊,还用人拦住了她,只是不知道,母亲那边怎么样。
一提到南初雨的母亲,南初雨就开始方寸大乱,倒是南柳保持清醒:“雨儿别怕,水府那边有鬼睿呢,京城之中除非是皇家的侍卫,没有人能够跟鬼睿的人过得了几招,他哄你呢。”
南初雨淡笑,冷冷的看着南怀玉:“南怀玉,你觉得区区你府中的这些人能够拦得住我吗?”
“雨儿,事到如今你也不要怪父亲心狠了,父亲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从来不珍惜,从明天开始,就没有南初雨这个人,只有南初潞进宫听封,而你名下的那些产业也都如数的交给我,你放心,在你娘生下孩子之前,我不会让她有事的。”南怀玉冷笑,露出了阴冷的目光,眼中的杀气清晰可见。
莫愁也缓缓的走上来,一直都不说话的她现在笑得更加得意了:“三小姐,你放心,如果水千波那个贱人生下的是儿子,以后会交给我抚养,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我的乖儿子的,如果是女儿,那我也没有必要费这个心思,万一成为第二个你可怎么好,老爷说了,如果是丫头就直接溺死……”
“南初雨,我也给过你和你娘机会了,可是你们一点也不珍惜,非要把鸡蛋碰到石头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呵呵……南初雨,你受死吧……”南怀玉笑得阴森森的,过了今天,他就不会为了银子发愁了。
失去一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女儿,换来那么多的银子,那是非常值得的事情。
南柳突然觉得头晕,南初雨悄声无息的在她的手上扎了一针,然后用捏住她的穴位,让南柳保持清醒。
“南怀玉,你觉得区区的蒙汗药能够对我产生作用吗,你觉得就是眼前这些废物能将我如何嘛,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无邪呢?”南初雨朗声问道。
说完,将手中准备好的药粉一洒,那些小厮全部都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然后喂给南柳一颗药,南柳才清醒过来:“雨儿,菜里面有毒,我们赶紧走……”
“你……你怎么会没事?”南怀玉害怕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我怎么会有事,南怀玉,在你想谋害你女儿之前,我求求你去查查我的底细好不好,还跟我在菜里用药,我在吃那些东西的时候,在已经解毒了。”
南怀玉看见南初雨竟然能够自行解毒,自己之前打算得十分好的事情马上就要见鬼去了,一下子乱了分寸,莫愁微笑着上前,脸上带着暴力之色:“老爷,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都心中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收敛一点,一口一个您的名字,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里。”
“哼,这等恶女,也只有水千波那个女人才能教得出来,我不相信,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你能走得出这个地方。”南怀玉看见人也倒地,自己什么都没有捞着,以后肯定是跟南初雨势不两立了,如今这个时候,还不如好好的拼一拼,大不了鱼死网破。
“南初雨,你得想明白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是骄傲,你是得意,你有没有想过你娘,你娘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我们的人给绑住了,你不是说你一直都非常孝顺吗,倒是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是怎么孝顺的。”说完,南初潞拍拍手,又进来了一拨人。
南柳紧紧的将南初雨保护在身后,小声的嘱咐道:“雨儿,看来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一会儿你走,我会在这里定一阵子,千万不要让他们抓到任何把柄,否则咱们就难过了。”
“嫂嫂,怎能让你在这里呢,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南初雨知道今天肯定是在劫难逃了,如今若不是因为一点小事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南怀玉坐下,一边挥动扇子,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得整个脸都紧紧的皱在一起了,声音兴奋得有点颤抖:“雨儿,我知道你年轻,脾气大,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一点都不悔悟吗,你非要逼为父痛下毒手是不是?”
“父亲,你跟这个女人胡说什么啊,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听你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你这个父亲,现在人家可厉害了,有王爷撑腰,马上就要进宫听封了,说不定官职比你的还要大,人家根本就不需要靠太师府,所以人家不害怕啊。”南初潞上来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南怀玉也忍不住了:“既然这样,南初雨,你想怎么样我就成全你,将南柳给我抓住往死里打,南初雨这臭丫头嘛,就关进柴房里面。”
“我看谁敢!”南初雨将药粉再一次拿到手上,其实内心中也是非常忐忑的,只剩下最后这点防身的药了,如果下一波还进来人的话,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南初雨看看门外,看来今天是不会有什么救兵进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并且大门紧闭,就算有人在外面听到了任何响动,也不会进来的。
南初雨虽然气势上面不输给任何人,但是心中却是在害怕,声音也有点颤抖,但是却一直都气势汹汹,丝毫都没有恐惧的意思。
“南怀玉,有什么伎俩你尽管使出来,我的那些财产,就算事给街边的乞丐也不会白白给了你,我娘自然有高人保护,也用不着你操心。”南初雨冷冷的笑道。
“我知道你这死丫头现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也算是成全我们父女一场。”说完,南怀玉拍拍手,只看见在房子外面还有一大堆的弓箭手。
这些弓箭手实在是距离太远了,就算是有药粉在身,也不能对他们做什么,还是要束手就擒,南初潞笑得好像天仙一般,声音也柔和很多分:“南初雨妹妹,其实你也不能怪父亲,我们爹爹之前可是给了你很多机会的,可是你并不珍惜啊,现在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觉得非常痛心。”
“南初潞,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就算是我那些财产被你们霸占了,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撬动里面的一个字儿吗?”南初雨冷笑,看来今天南怀玉真的是破釜沉舟了,连一点情分都不管不顾,还让那么多人都出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哈哈,我在外面听见太师府中异动很大,还以为在这里操练还是怎么着,原来是你们父女俩在谈人生呢,可是用不着那么大的阵仗吧,外面都已经听见了,太师,你真是顽皮了啊。”
第124章 赫连楚转身相帮
南初潞朝着这个声音看去,怎么那么熟悉啊,一睁眼,原来是赫连楚,声音也甜美起来,将原本身上的那股戾气也全部都收住,一脸笑容的看着赫连楚,娇滴滴的唤了一声:“王爷,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看见南初潞这般招呼,南怀‘玉’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原来跟潞儿是有点‘交’情的越王,看来今天还不算有什么,于是笑道:“原来是王爷来了,潞儿啊,将王爷带到后院去好好的招呼,搜处理完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恶‘女’之后我就去后院找你们。”
南初潞一笑,也清楚了南怀‘玉’是什么意思,声音更加的娇美了:“王爷,我们后院请吧,我给你泡茶,我们太师府中的茶也是非常美味的。”
说完,秋‘波’灵动的眼神看着赫连楚,希望赫连楚能够动心,然后随着她一起往后院走去,今天这里的事情就当是没有看见过。
可是赫连楚既然已经进来了,还看见外面全部都是弓箭手,里面南初雨的脸上十分‘阴’沉,南怀‘玉’一脸得意,就知道南怀‘玉’是为了什么。
赫连楚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坐在了椅子上,一脸笑容的说道:“后院有什么意思,三小姐也不必忙活了,我在这里看着就好,五小姐,你怎么站着啊,看你这么慌张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师怎么你了,不过是父‘女’俩口角而已,需要动弓箭手吗?”
南初雨微微一笑,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今天赫连楚并不是为了帮南初潞他们而来的,于是也坐下,扶着南柳坐下,南柳现在已经被吓唬得根本就不能动弹了。
“原来是越王造访,真是来的巧呢,我父亲说我能力不够,打算接替我们水字牌的所有生意,可是我想了想,不行啊,毕竟水府跟南府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能够将生意‘交’给父亲呢,所以就这样吵了起来,还真是让越王殿下看笑话了。”南初雨倒是一点也不藏‘私’,直接就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赫连楚看了一眼南怀‘玉’之后,脸上带着冷笑,这种笑容还有鄙夷,还有鄙视,总之,所有不能入目的讽刺笑容全部都挂在脸上了,这种非比寻常的笑容实在是让南怀‘玉’无地自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怀‘玉’讪笑了一下,马上解释道:“王爷,你可不要听雨儿瞎说,我怎么会霸占雨儿的财产呢,我们都觉得反正雨儿就要出嫁了,嫁给的人还是燕王,所以,带着那么多财产嫁过去终究不是也别好,我们才想着用一个比较曲折的办法把雨儿的财产全部都呕放在娘家,以后也有保障不是,我相信越王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南怀‘玉’知道,但凡是皇家的皇子,其中不管表面上怎么和谐,可是暗地里一定会非常的肮脏,赫连楚就算今天想要帮南初雨说话,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南初雨如果真的嫁给了赫连幽,那么就是‘棒’了对手一个大忙啊。
赫连楚原本神‘色’冷峻,但是听我干南怀‘玉’说的这番话之后,一下子就觉得‘精’神亢奋了起来:“这么说太师还是为了我燕王府好,你们是确定了吗?”
“那是当然啊,如果雨儿的财产‘交’给我们南家打理,凭借潞儿在我们府中的身份,还有潞儿跟您的关系,您说说,这个财产究竟是谁的?”南怀‘玉’说的非常直白,也知道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样的‘诱’‘惑’,今天南初雨的东西,他志在必得。
南初雨冷冷的看着赫连楚:“越王,我父亲说的很对,来日您登基了,指不定这些产业全部都‘交’给他打理,您觉得后果会是什么,他将会用这些威胁你,而且,你以后立储啊,行决断啊,这些事情恐怕都要看南怀‘玉’南太师的脸‘色’咯。”
说完,竟然笑了起来,南怀‘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初雨,这个死丫头,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跟他做对。
赫连楚今天来的目的非常明确,只是玩味的看着南初潞,然后问道:“你就那么清楚本王会娶你?”
“王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您不打算娶我吗?”南初潞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之前不是说的好好好的吗,什么时候自己成为嫡‘女’了,什么时候‘花’轿就到‘门’外了,现在听这个意思是要反悔。
赫连楚微微一笑:“一切不过是你们自作多情罢了,我跟雨儿以前是离老板的时候就已经是兄弟的情谊,如今虽然她恢复了‘女’儿身,但是那份情谊还在,若是你们敢动雨儿一分一毫,也要问问我是不是同意。”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包括南初雨也不敢相信,赫连楚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是不是真的觉得应该这番?
“越王,我劝您还是想清楚了,雨儿是要跟燕王成婚的,皇上都已经下旨了,如果您不相信,您可以去跟燕王说说,他手中还有一个扳指,那个可是皇上最喜欢的扳指。”南怀‘玉’还是不死心,在他看来,南初雨不应该那么抢手,只能跟庶出的燕王配对。
可是赫连楚却冷笑了一番:“南太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父皇说要赐婚,你觉得现在赐婚了吗,哪怕是父皇赐婚了,我今天若真的想要五小姐,你觉得父皇会不给我吗?”
南怀‘玉’一下子愣住了,没有想到赫连楚竟然连这一层都想到了,看来是真的打算放弃南初潞然后收了南初雨了,脑子嗡嗡直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有了越王在这里,剩下的事情肯定是做不了了。
南初雨看了一眼之后,这才缓缓的说道:“父亲,您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您今天对我做的这一切,明天说书的肯定会大肆宣扬的,谢谢父亲,我正愁没有一个借口不回来呢,父亲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将父‘女’情分打断了。”
南柳的神‘色’中也带着几分无语,淡淡的说道:“太师老爷,既然你跟我们雨儿没有关系了,那么账本上面的钱你也要还清楚了,否则,我们不害怕公堂上面见。”
说完,南柳也跟着南初雨一起出‘门’,刚出‘门’的时候,南初雨扶住了凌霜:“凌霜,你扶着我点,我的‘腿’软。”
是啊,刚才经过了那多事情,如果不能安全的出来,她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反正总是知道自己跟娘亲肯定不能好好的活着,并且这一辈子只能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面。
赫连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在后面了,看见南初雨被人扶着,也知道小小年纪的她是受了很大的惊吓,还是被自己的父亲一而再的吓唬,威胁,甚至是要了她的‘性’命。
“雨儿,要不我送你回府,在我的马车上,也不会被人看出来什么端倪,这样比较好。”赫连楚上前殷勤的说道,眼神之中是那么的真诚。
南初雨摇摇头:“多谢越王今天相救,您的大恩大德,南初雨自会报答,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我还有事情需要先回去,请您让开。”
怎么都救了这个丫头一命,这个丫头还是冷冰冰的,不过,这样冷冰冰的也好,比较好对付,也具有挑战‘性’,如果像南初潞那种自己送****来,自己还不稀罕了。
赫连楚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雨儿,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怕南怀‘玉’他们又继续追来,我送你回家吧,也好将今天的事情跟你好好的说说。”
“不必了,多谢王爷,明天我自会****感谢。”南初雨上了自己的马车,丝毫不管赫连楚在原地站着的冷清模样。
南柳上了马车之后,问道:“雨儿,你真的不想跟他说话吗,我觉得赫连楚他们兄弟几个都比较好的啊,如果不是燕王,越王也不错。”
“呵呵,嫂嫂,你忘记了很多事情,你觉得越王会不会是杀害哥哥的凶手?”南初雨姿势说了这样一句话,已经让南柳不敢再继续了,声音颤抖起来。
南初雨继续叹了一口气:“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让笑蓬莱的说书先生编成一出戏,名字之类的全部都换了,但是太师不能换,地点不能换,让他在京城传唱,对了,先不能让笑蓬莱唱,让燕王名下的酒楼唱,我们再接着唱。”
南怀‘玉’,今天你既然敢对我出手,那么我也就不会再顾及什么情分了。
南初雨回到了水府,水府上下也是一片狼藉,看起来是经历了一番打斗,现在已经恢复了,所有人都在收拾水府。
水千‘波’看见南初雨回来,神‘色’慌张的看着南初雨:“雨儿,你在你父亲那里没有受到委屈吧,刚才太师府来人了,说是要请我回太师府做客,可是实际上真的是无恶不作,幸好有鬼睿在这里,否则……我正要去太师府找你,可是东珠不让我去。”
“东珠,你做的很对,以后但凡夫人出‘门’,一定要让影卫们保护,不能让夫人出差错。”南初雨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府中损失了不少,可是人平安就好。
第125章 受惊
南初雨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水千‘波’,水千‘波’气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马上就将南怀‘玉’抓来打一顿,“哼,南怀‘玉’还真行啊,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真是小看了他,他现在觊觎你手中的产业,知道你是京城首富了,马上就要进宫听候皇上封赏,他看不下去了,他着急了,害怕真的封赏你,他什么都捞不着,哼,我当年也是瞎了眼,听了大姐的话,才会嫁给这个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79xs.-”
水千‘波’的一番控诉,让南初雨非常心痛,只是低声的安慰:“娘,你不要生气,这样的人怎么值得生气呢,你要注意腹中的弟弟呢,我看看今天弟弟怎么样?”
说完,搭脉仔细看了一下:“弟弟今天非常活泼呢,娘,以后你要多吃水果,弟弟才会长得漂亮。”
“你啊,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大的,根本就不听我说,也罢,你要是听娘亲的,你也不会有今天,但是你要注意了,太师府以后咱们不去了。”水千‘波’再三的强调。
正说着,一个熟悉伟岸的身影进来,神‘色’非常匆忙慌张,进来看见南初雨一点事情都没有,他才松了一口气:“雨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今天被父皇派去了外面,刚回来就听见这个消息。”
“原来是燕王殿下来了,已经没事了,雨儿今天在太师府确实是受到了惊吓。”水千‘波’马上解释道,并且让下面的人全部都退下,将空间让给他们两人。
南初雨抿嘴一笑,看着人都走了,这才泡茶,一边说:“你怎么来了,还那么匆忙的赶来,你也不怕被别人看见,你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直接闯我们水府,这让别人知道了肯定是要笑话的。”
“我才不在乎,雨儿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请你去府中吃饭,然后‘弄’得不可开‘交’了?你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真有个意外……”赫连幽还是非常不放心,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成为真实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南初雨将在太师府发生的一切再说了一遍,然后还说赫连楚也去了,如果没有赫连楚,恐怕自己就出不来了,这一切还真是要感谢赫连楚。..info
看到南初雨一口一个赫连楚,赫连幽的心中酸溜溜的:“是啊,今天还真是要感谢越王,如果不是他的话,你肯定是要被太师府幽禁起来,我回头就去感谢一下我的弟弟,感谢他救了我的王妃。”
闻言,南初雨竟然脸红了,原本只是在说笑话而已,现在却变成了一阵酸酸的味道,这才笑着说:“好了,阿幽,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他对我怎么样,他对我有什么企图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我明天就回选一份礼物去感谢他,从此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雨儿……”看见南初雨这么了解自己,明白自己的意思,赫连幽反而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声音也淡淡的,但是内心却非常急切。
两人喝茶聊天,南初雨说要将今天的事情编成书,好好的宣扬一下太师府的行径,赫连幽也非常同意,今天的事情必须要让太师府付出一点代价才是。
赫连幽仔细的看着南初雨,声音十分的关怀,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雨儿,要不你别管那么多事情了,你就安心的在家中,我会让父皇尽快赐婚,等你有了我的保障,别人也不会对你这么无视,你把生意‘交’给南柳。”
“这怎么可以呢,我说过的,我一定会强大起来,成为你的助力,阿幽,我们说过的事情我们千万不能食言,我马上就要进宫听封了,一定会成为你的助力的。”南初雨再一次的强调,觉得现在不是一个人在作战。
南初雨看见赫连幽不情愿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有男人的战场,‘女’人有‘女’人的战场,同样的,阿幽你的战场是在朝堂,朝堂上面的事情我不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但是我会代替我的哥哥,帮你打理这些事情。”
“雨儿,谢谢你,但是你必须要跟我保证,你要注意安全,不能让人再趁虚而入了,今天的事情不许再发生。”赫连幽一边说着,过后多加了十个影卫过来随身保护南初雨的安全。
在赫连幽临走的时候,还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好玩的玩意儿,是一个小小的瓷器,可以挂在身上,但是烧成的模样却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花’,这样用瓷器做成的‘花’,
还是非常稀奇,特别有立体感。
南初雨看见之后,只是小心的问道:“阿幽,这个是送给我的吗,很是稀罕呢,恐怕宫中的娘娘都没有见过这个小玩意儿吧?”
“今天父皇让我去看看瓷器,一下子心血来‘潮’,随手做成的东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就收下吧,你如果不愿意要,你送人也可以。”赫连幽恢复了之后冷冷的状态,好像多说一句好话就会死了一样。
南初雨撇撇嘴,这都什么人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好像变态一样,变成了另外的态度,不过手中的这个小瓷器还真是漂亮,原本是要生气的,现在却生不起来,好好的将小玩意儿收起:“这个礼物我就勉为其难收下的吧,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
南初雨说完自己就先行离开了,让赫连幽无奈的摇头笑笑,明明自己那么喜欢,可是要说成很为难,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才不这么口是心非,不过也好,有这个丫头在,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不会那么单调无聊。
赫连幽正想着这些,但是却想到了赫连楚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要救南初雨,觉得不可思议,看来赫连楚是要展开行动了,不能让赫连楚就这样好端端的将雨儿给骗了。
“鬼睿,你来,你去将这个东西送给大皇子,记住了,一定不要让他看出来是我们的手笔。”赫连幽将事情‘交’给了鬼睿,今天的这些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交’代了。
翌日。
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虽然是在秋天可是日子也过的非常红火,南初雨跟南柳在一起,寻找几个铺子,打算给赫连楚挑礼物。
南柳不客气的说:“雨儿,明知道赫连楚救你是肯定有所图谋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准备什么礼物啊?”
“这是礼数,必须要完成的,否则人家知道了会说我们水府没有礼节的,这些礼物我们要大张旗鼓的送进赫连楚的府中,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已经还礼了。”南初雨一边挑一边说。
南柳却叹气:“雨儿,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没有必要买这么多吧?你看看这都已经是一个马车了,里面古玩字画什么都有,就差没有送美‘女’了?”
美‘女’?南初雨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拉住了南柳:“哎哟,我的好嫂嫂,你怎么那么聪明呢,我还愁着什么都没有呢,还想着送一个比较实在的东西,既然这样,你去帮我挑一个美‘女’呗。”
“你……雨儿,你还真的打算送美‘女’啊,哪有一个没有出阁的闺‘女’给别人送礼送美‘女’的,我真是服了你了。”南柳无奈的说。
鬼睿却进‘门’说:“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全部都是按照您的规定准备的,里面什么都有,可以过去了,我已经递上了我们的名帖。”
“那好,我们这就去。”南初雨看着人‘挺’多的,声势浩大,就是要这个架势。
南初雨与南柳一同前往越王府中,在‘门’外的时候,南初雨带着面纱,表示自己是未出阁的,但是声音却非常细:“诸位乡亲,昨日我在父亲家中遭到为难,想必这件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吧,幸好越王殿下经过,才将小‘女’救出来,所以,为了表示感谢,小‘女’今天特意****感谢。”
话音刚落,赫连幽竟然从府中出来了,特意说道:“雨儿,你怎么来了,还真是稀客啊,赶紧进去。”
南初雨连忙微微屈膝,算是行礼:“感谢越王殿下昨日救命之恩,我娘说了,今天一定要****感谢这些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礼物,还请王爷笑纳。”
“怎么那么客气,雨儿,外面的人多,还是进去说吧。”赫连楚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柳看了看外面的人多:“雨儿啊,既然越王邀请进去,嫂嫂就陪你进去吧,可得好好地感谢人家越王,如果不是越王,说不定你今天连小命就没有了。”
说完,南柳陪着南初雨进去,一个人唱着好闺‘女’的戏,一个人扮演好家长,今天他们是特别的有默契。
南初雨进到了赫连楚的府中,管家上前说道:“上一次南小姐是用离老板的身份进来的,我们都不知道,如今看见南小姐的真实面目,可真是让人喜悦啊。”
第126章 越王心悦南初雨
有什么值得喜悦的,但是他们府中的人对待南初雨可是用了非常好的态度,南初雨都觉得受宠若惊。(..info好看的小说。wщw.更新好快。
南柳起身,再一次感谢:“多谢越王殿下,南柳虽然是雨儿的嫂嫂,可是昨天的事情看在眼里,若非是殿下,恐怕我们两人都难以逃脱”
“唉,看看你们从在‘门’外的时候就一直道谢道谢,还真是让本王都觉得惭愧啊,只是太师在朝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我想要尽可能的帮助你们,但是却不行,只能是吓唬吓唬太师而已。”赫连楚笑了起来,看南初雨的眼神也充满了爱意。
赫连楚说完话之后,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雨儿,我有一点是需要解释的,我跟你姐姐其实……”
“王爷不必解释,这是王爷的事情,雨儿虽然感谢您,但是却管不着您家中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跟雨儿解释。”南初雨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给他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进来,看起来是赫连楚的亲信,走路比较急,在赫连楚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一番什么话,赫连楚的神‘色’凝重,好像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般。
最后,竟然不顾周围有人的竟然问出了声音:“这些事情你是从哪里听见的,是不是真的,父皇又什么想法,你去将王子言找来,他是不是真的用我的名字贪污啦?”
原来是贪污案,不过,‘侍’卫看了看南初雨,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南初雨也明白了,立马起身:“既然王爷还有事,那么雨儿先告辞了,我们改天再来拜访。”
说完,拉着南柳赶紧俩开,南柳不理解的问道:“咱们为什么不在里面听一听,说不定还有什么消息呢?”
“不用听,想要知道什么非常简单,去问问燕王就知道了,何况这个是非之地,我再也不想进来了。”刚才面对赫连楚的眼神,她浑身都不自在,明知道他图谋不轨,可是还要强颜欢笑,这种感觉都快要疯了。
再说皇上,对于民间有一位京城首富的‘女’子特别感兴趣,听说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之前跟太师还有别样的关系,皇上就更加有兴趣了。
这一日,正好皇上得空,故而将南初雨宣召进宫,想要封赏,南初雨接到圣旨之后,水千‘波’可是吓坏了,害怕南初雨在宫中失礼,从走路到言谈举止,每一个部分都亲自教授,直到满意了才将南初雨放进宫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南初雨知道今天是封赏,所以挑了一件正式的衣衫,头上梳着少‘女’的寻常发髻,不失庄重但是却显得非常年轻活泼。
刚进宫的时候,就给皇上身边的文公公一个大大的荷包外加一个鼻烟壶,上面做工‘精’美,可以算的上是极品,文公公喜滋滋的将东西收好:“南小姐果然是大家风范,随处都可以看得见是首富的样子。”比你那个爹可好多了。
虽然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可是在文公公的心中,已经是有了高低贵贱,南初雨这才说道:“公公,我是第一次进宫,很多规矩都不懂,还请公公多多指点。”
其实在上一世,南初雨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怎么可能不知道宫里面的规矩呢,说这些话,只是让文公公很有存在感。
文公公笑得非常和蔼,一边仔细的解释:“其实宫中的规矩虽然多,可是每一项规矩都是有讲究的,很多人受训了一辈子,可是都没有能准确的拿捏其中的尺度,今天南小姐是皇上请进来做客听封的,其实也不要讲究什么。”
文公公一边走一边说,正好到了皇上的宫殿,文公公进去一会儿又出来,小声的道:“还得劳烦您在这等一会儿了,皇上跟越王殿下正在说事,看起来是要生气了,你一会儿进去要小心一点,可别惹恼了皇上。”
“是,多谢公公。”南初雨站在殿外,仔细的倾听里面的声音。
只听见皇上的声音威严,气‘性’很大:“你就是这么给朕当儿子的吗,竟然勾结外人来贪污朝廷的银两,你可真行啊赫连楚,你觉得朕信任你,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吗?”
“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也不知道他们竟然打着儿臣的旗帜在外面招摇撞骗,儿臣府中的账目是清清楚楚,没有一项是假的,父皇大可以派人去查。”这个声音很显然是赫连楚的。
可是,皇上好像扔了什么东西一样,过了一阵子,赫连楚大声的哭喊:“父皇,这个账目是假的,儿臣没有,子言大人的账目是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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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陷害,为什么别人不陷害大皇子偏偏要陷害你,够了,你暂且回去闭‘门’思过,何时知道错了,何时再进宫。滚出去!”皇上大发雷霆,将赫连楚赶出来。
赫连楚只好灰溜溜的出来,正好看见了南初雨,原本是要打算说点什么的,只看见南初雨的眼睛根本就不再他的身上,只好会袖子离开。
文公公进去了一番之后出来说:“小姐可以进去了,一定要谨言慎行,皇上如今龙颜大怒,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无妨,有劳公公。”南初雨大大方方的进去,一进‘门’就磕头:“小‘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依旧怒火未消,只是很淡的说:“起来吧。”
“多谢皇上。”南初雨起身,站在一旁十分恭谨。
文公公都吓了一跳,这丫头的行礼好像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样,让人根本都挑不出错来。
皇上面‘色’‘阴’沉:“听说你就是今年的京城首富,竟然是一个‘女’娃娃,看来朕的江山真是备有人才出。”
南初雨微微一笑,却没有一点胆怯,大声的说:“皇上英明,故而百姓安居乐业,若是没有皇上治理好国家,就算我这闺阁中的‘女’子想要出来做生意赚点嫁妆钱,可没有这个胆量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南初雨今天可是见识到了皇上的威严,用非常‘女’孩子的话跟皇上讨价还价。
皇上却笑了起来:“好家伙,你就是南初雨,听说之前燕王对你非常欣赏?”
“回皇上的话,燕王跟民‘女’确实是有点关系,不过是因为哥哥的缘故,所以燕王殿下第民‘女’才多加关心,再者民‘女’因为娘亲和离在外,所以不好以‘女’子的身份外出行动,基本都是以离老板的身份做买卖的,所以燕王并不知道民‘女’有千万资产。”南初雨为了避嫌,将一些该说的事情全部都说明白。
皇上看了看文公公,只见文公公点头说明这丫头说的是真的,皇上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南小姐,之前燕王可是跟朕说了,要娶你为妃,你意下如何?”
“回禀皇上,按说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小‘女’的婚事母亲看来是做不了主,父亲更是不愿意给我做主,小‘女’只好厚着脸皮说一句,小‘女’的命薄,没有好福气,不敢高攀皇室子弟,情愿在家中守着母亲过一辈子。”南初雨朗声说道,说话间眼中还有泪‘花’,看来之前是真的受了不少苦。
皇上笑了起来:“这个孩子真是的,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你的事情朕也听说了,南怀‘玉’没有这个好福气啊,不能将这等好‘女’儿留在家中,也罢,看来你天生就是要为朝廷做事的。”
“为了黎民百姓,小‘女’在所不辞,只是希望天底下少几个像我这般被家遗弃的孩子。”南初雨事实都跟家中联系上,只是为了说明她有今天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生活而已,不参与朝政。
皇上点点头,“南小姐,皇后如今正在后宫,咱们一起去陪皇后用膳吧。”
话锋一转,最后竟然变成一块儿吃饭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却不能推了,只好跟着皇上后面讪讪的走。
南初雨跟在皇上的后面,皇上的神‘色’凝重,也没有一句话,南初雨上一世也是来过皇宫的,这个后宫还是皇后一手遮天的地方,可是当时,皇后非常不喜欢她,总是想办法给她找茬,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她是用客人的身份进宫,想来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南初雨一边走一边看御‘花’园的景‘色’,要去皇后的宫殿,还是要经过后‘花’园,经过一个美丽的池塘然后才到,皇上对皇后的心思非常看重,虽然是多年的夫妻了,可是现在依旧非常的恩爱。
南初雨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终于忍不住问道:“皇上,秋来御‘花’园风景如画,真是美丽啊。”
“呵呵,这丫头倒是真的敢欣赏,以前水墨郡主进宫的时候,可是话都不敢说呢,那丫头可比你还要疯,跟朕走在一起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皇上转头过来看南初雨的眼神,已经变成了赞许的目光。
南初雨却微微的一笑,什么也没有说,没有想到皇上之前跟水墨郡主也在这个‘花’园走过,看来这个皇上还真是不一般。
南初雨正打算要说话的时候,皇上却继续道:“你这丫头啊,想来皇后也会非常喜欢的,不过也好,以后你要是有时间了就经常进宫来,陪陪皇后。”
第127章 进宫封赏
“是……”皇上今天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自己作为京城第一首富进来,现在倒是好了,竟然变成了皇后的陪伴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不过,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终于来到了未央宫,这可是皇后独居的中宫,是整个后宫之中最好的宫殿,皇后竟然有这等能耐,一直稳坐这个宫殿,从来没有出去过,连带着连赫连楚都深得皇上的喜欢。
抱着这样的心情,南初雨跟着皇上进了宫殿的‘门’,远远的就听见了皇后正在哭泣,一边哭一边还对身边的宫‘女’说:“你说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在外面当他的皇子不当,非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现在出了任何事情肯定是拿他定罪的啊。”
“娘娘,您就不要哭泣了,其实这些事情都是预料当中的事情,如今我们的王爷一直都深得皇上的喜欢,皇上十分信任,人家肯定是看不惯了,所以才会闹出一系列的事情出来,就是希望皇上跟王爷离心,最后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身边的宫‘女’倒是十分的明白事理。
皇上听见这些话,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咳咳……”
皇后和宫‘女’立马跳了起来,赶紧行礼:“原来是皇上来了,怎么不让太监说一声,臣妾好出去迎接您。”
“不必了,楚儿这段时间做的事情确实是荒唐了,人家证据确凿,我们也无能为力,我就算是要偏袒,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朕已经让楚儿回去闭‘门’思过了,你也悠着点,先晾着这个孩子一段时间再说。”皇上当机立断的给皇后也下了命令。
皇后见状,知道皇上不会那么快就惩罚自己的孩子,也放下心来,看见南初雨还在殿上站着行礼,没有自己的话也不敢起来,想来是皇上带进来的人,所以也不好发作,只好疑‘惑’的问皇上:“皇上,这位究竟是……怎么会来臣妾的宫殿呢?”
“哦,差点就忘记了还有这个丫头存在,既然已经来了,那朕就跟你说了吧,这个丫头就是现在的京城首富,也算是京城中叫得上名号的人物了,朕想着是一个‘女’子,就带过来给皇后看看,让皇后评点一番。”皇上一边看着南初雨一边说。.info[]
皇后一边倒茶,一边用非常审视的目光看着南初雨,然后问道:“你就是那个现在坊间传的非常多的那个‘女’子,叫做南初雨的?”
南初雨点点头,然后微微的跪下继续行礼:“南初雨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呵呵,果然是生的好姿‘色’,皇上还不知道吧,我听说燕王想要求娶这个姑娘呢,不过按照姑娘现在的身份,求娶的人应该非常多才是?”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鄙夷。
皇上摇摇头:“刚才雨儿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情了。之前幽儿也不知道雨儿的身份,皇后,你说非要册封的话,朕应该给雨儿一个什么样的称呼比较好。”
“呵呵,这个嘛,既然是前朝的事情,臣妾也不清楚,按理说啊,‘女’人就应该尽快嫁人,然后相夫教子的,这些什么生意上面的事情,就应该‘交’给男人娶做。”皇后看南初雨的目光就更加的犀利了,仿佛要将南初雨给吃了一样。
皇上却微微一笑,看着一个‘女’子从后面端了一杯茶出来:“皇上也来了,皇上万岁,娘娘这是水墨刚给你煮的汤,您尝尝,可以保证睡眠的。”
出来的是水墨郡主,这会儿看见了南初雨,一下子就兴奋起来:“雨儿你怎么也在皇宫里面啊,对了,今天你是要进宫听封的,果然是极好的,皇后娘娘,这就是雨儿。”
皇后却用非常慈爱的眼神看着南初雨,没有想到南初雨的人脉那么好,一向非常嚣张跋扈很难搞定的水墨郡主都对她十分的礼让,果然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皇上却问道:“水墨,你认识雨儿吗?”
“认识啊,之前我跟太师府的三小姐闹起来,还多亏了雨儿呢,雨儿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也是一个仁义的商人,听说每天都会在城南施粥呢,还给一些穷人提供庄子上面的活儿,现在提起雨儿,没有一个人不佩服的。”水墨添油加醋的表扬了一番。
皇后听完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怎么水墨一点都看不懂自己的眼神,要不是看在楚昭阳王爷的份上,自己才不会给水墨这个面子。
“好了,水墨,过来坐下,怎么一嗦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了,难怪你义父就嫌弃你在家中聒噪,将你送进
来陪我。”皇后笑得非常慈祥,将她拉过来,神‘色’有点慌张。
南初雨看了一眼之后,内心笑了笑,皇后怎么了,为什么对及有那么大的偏见,难道之前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了吗,不过想了好久,总是觉得没有得罪过皇后啊。
皇上再看南初雨的时候,已经带着几分欢喜了,随后说道:“既然这样,连水墨郡主都那么喜欢,我想雨儿也应该是一个真的仁义的商人,既然这样,就给一个一品执掌司吧,别小看了这个职位,你以后就是朕宫内宫外的管家了,管着皇宫里面的财采购大权了。”
南初雨突然被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老爹也就是一个一品的太师,但是手中却没有什么势力,全部都是掌握在皇上的手中,为什么自己的手中竟然掌握了那么多的权利。
突如其来的权利让她有点不敢适应,也不敢说出来,只好讪讪的跪下:“皇上,雨儿只是一介‘女’子,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所以才当上了这个京城首富,一切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还请皇上收回成命,雨儿实在不堪大任。”
皇后也被皇上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皇上为什么突然对这个‘女’子那么好,看样子也不打算将南初雨收进后宫啊,可是这果然是好的优点过分了,所以马上出来说道:“皇上,你看看雨儿也就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女’子,你给那么高的职位就算了,可是你还给那么重的担子,要是被文武百官知道了,恐怕是不太好。”
见状,皇上思索了一番,这才说道:“一品执掌司这是应该给的,可是这个生意嘛,你负责后宫的一应物品不断就行了,毕竟是‘女’子嘛,学着掌管一些事情总是没有错,前朝的事朕会让人跟你进行采买,就这么决定。”
南初雨吓了一大跳,只好不给太多的权利就可以毕竟权利太多了未必是一件好事,特别是皇后这边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也松了一口气:“多谢皇上,微臣一定不会辱没皇上的信任,定会将后宫的一应物品全部都掌握好。”
“这就对了,皇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皇上转眼看着皇后,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皇后不喜欢这个丫头,但是还是想给这个丫头应该有的一切。
皇后哪里还有什么要说的,只是垂下头:“一切但凭皇上做主,不过,如今宫中的一切都掌握在我身边的秋‘女’官的手中,只要每天按照单子去买就可以了,雨儿初来乍到,不需要管那么多,每个月核对一次账目,若是银子没有差错就可以算了。”
“是,一切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若是账目没有差错,微臣就算对得起皇上给的重任了。”南初雨现在的这个一品执掌司不算是内宫的官位,也不算是外朝的官位,但是确实是有品有及的‘女’官。
南初雨在吃饭的时候,皇后娘娘也在说:“雨儿啊,我之前也听说了你之前跟南府闹出来的事情,如今你是‘女’官了,也算是朝廷的人了,很多事情不能过分了,毕竟你父亲也是在朝为官,你不能让南府以后难做人。”
“是,微臣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克己奉公,不会让家中的事情影响的。”南初雨淡淡的回答,反正今天吃这一顿饭是肯定要听一点难听的话了。
这个时候,皇上好像想起了什么:“雨儿,你是跟着你和离的母亲一起过的是不是?”
“皇上,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啊,人家和不和离跟您有什么关系。”皇后知道黄山说这句话肯定是要给南初雨的娘亲封赏了,皇上就是欣赏比较独立的‘女’人,所以不由得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皇上只好转移话题:“皇后,我们后宫可还有待嫁的‘女’子,逐鹿王上次没有求娶成我们大周的公主,回去之后肯定是心中不爽的,如今更是将兵马放在了边境上面,也不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皇后还是尽快选一个公主吧,必须是嫡亲的。”
克夜大军压境,到底是为什么,南初雨不由得担忧起来,不过想想克夜做事也是不按照寻常的办法做的,也没有想什么。
皇后闭上眼睛深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上次让平安公主出嫁,平安公主宁死不屈,唉,这个丫头从小就被皇上惯坏了,如果让她再去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还会引起两国的纷‘乱’,还是换一个人去吧。”说完用眼神看着南初雨。
可是却被皇上恶狠狠的制止了,她现在可是掌握着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呢,若是让南初雨嫁出去,不是将那么多的银子嫁出去吗。
第128章 皇后刁难
皇后再看看身边的水墨郡主,可是水墨郡主也是一个非常机灵的人:“皇后娘娘,我义父说了我是一定要招****‘女’婿的,我也不能远嫁,毕竟,我亲生爹娘是死在逐鹿人的手中。[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又是一个‘女’人被否决了,皇后更加没有了分寸,皇上‘揉’‘揉’太阳‘穴’:“唉,看了皇后也不能顺利的掌管后宫之中的事情了,我还是去跟母后说说吧。”
“皇上……”皇后突然吓了一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却一点都不给她脸面,这不是让人看不起她吗,也是在否决自己的能力,继续笑道:“皇上,如今母后已经年纪大了,哪里还能管的上后宫的事情,就让本宫膝下的福宁公主出嫁吧!”
皇后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是赫连楚,但是赫连楚一直都是行走在外面,被皇上器重,福宁公主从小就养在太后的膝下,也算是太后制衡她的一招棋子吧。
所以皇后很少能够看见福宁的,福宁公主也算是宫中嫡出身份最贵重的公主,说是在太后的膝下抚养,可是太后一心向佛,很少管福宁,一直都是下人伺候的,皇后为了不得罪太后,也不敢经常去看望,只能顺着宠着,福宁公主现在嚣张跋扈。
其实皇上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上次的安宁公主不愿意出嫁,已经以死相‘逼’,最后还缴了头发陪伴太后修身养‘性’去了,有太后罩着也不能强行出嫁,只剩下福宁一个人未曾出嫁。
可是水墨却多嘴的问道:“其实福宁姐姐不愿意嫁到逐鹿那样的蛮夷之地去,何况按照福宁姐姐的‘性’格,所不定比安宁姐姐还要刚烈呢。”
皇后就等着水墨说这句话,皇上似乎已经非常清楚了:“皇后,你也要想清楚,逐鹿可是咽喉要塞,若是逐鹿阻挡了那条路,我们就是有千军万马,也不能胜利,那个地方,还是安‘插’自己的人比较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皇后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臣妾明白,不过能够让福宁去当正妃,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皇上也一锤定音:“南大人,你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负责将福宁公主远嫁的事情全部处理好,什么嫁妆啊,佣人啊,陪嫁啊,这些全部都好好的准备,我会让一个皇子帮助你的,选择吉日便送嫁吧?”
皇后突然兴奋起来:“皇上,楚儿跟福宁的关系向来都十分的好,他们兄妹俩以前经常见面,福宁也特别依赖楚儿……”
“楚儿被罚回去面壁思过了,怎么能出来呢,让大皇子吧……”皇上想了想,但是又改口:“大皇子最近帮朕负责一些朝堂上面的事情,就让幽儿送嫁吧,幽儿也算是比较得力的皇子了。”
皇后似乎还想再说一些什么,可是却被皇上的眼神制止。
一顿饭下来,南初雨吃的战战兢兢,不过皇上与皇后之间总是好像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既不像一般寻常夫妻的那样缓和,也不像南怀‘玉’和水千‘波’一样两看生厌,总是觉得奇怪。
南初雨拿着官服和印鉴出了‘门’,就看见赫连楚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也不打算打招呼,假装没有看见的就往马车上走去,赫连楚却跟上来。
“雨儿……”这一声叫唤,让南初雨忍不住头皮发麻,怎么躲都是躲不过的。
南初雨只好回头,甜甜的笑起来,突然问道:“越王殿下还在宫外呢,我刚才可是听说越王殿下被罚回去面壁思过呢,若是被皇上发现了你没有回去思过,恐怕就要继续被责罚了。”
赫连楚却皱眉,虽然被罚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打击非常大,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南初雨,却道:“雨儿,你今天进宫听封,父皇封你为一品执掌司,可以自由行走在宫内外,也可以调用朝中的国库信息,真是好啊。”
“呵呵,那是皇上看得起我,殿下,若您没有什么事情了,微臣暂时先告退。”南初雨也端出了一副上下级的态度出来,至少跟男‘女’之事没有什么责任。
赫连楚却不愿意她离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雨儿陪陪我好吗,我被人陷害了,我现在心中非常难受,我希望你能够陪陪我。”
“殿下,如今已经是下午了,我娘还在家中等着我,我虽然是朝中的臣子,可是终究是一个‘女’子,您对于我的救命之恩我非常感谢,只是现在不行。”南初雨当机立断的拒绝。
赫连楚流‘露’出来非常可怜的模样,声音有点哽咽:“雨儿……我……”
上一世,赫连楚也是用这样的眼神和模样博得南初雨的同情和爱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陪伴在他的身边,然后还从赫连幽的府中偷出来许多的消息‘交’给他。
这是赫连楚非常厉害的地方,别的男人根本就不敢讲自己软弱的一面,可怜的一面展示给‘女’人看,可是他却不一样,他觉得很多‘女’人就是看不得男人柔弱的一面,用自己的软弱唤起‘女’人的同情心,这一点非常有用,他可以算得上是屡试不爽。
但是这一世的南初雨根本就不会相信这样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殿下,微臣可不敢看你现在的这副模样,您还是照照镜子,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你现在的样子,你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心疼。”
赫连楚看着南初雨离开,南初雨难道就不懂得自己的心意吗,他是真心在追求南初雨啊,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是一种冷血动物啊。
在南初雨拿着宝印宝册下马车的时候,竟然又看见了赫连楚,赫连楚好像比她还要快的到达了水府,已经眼巴巴的等着南初雨下马车呢。
南初雨看了一眼之后,声音十分的恬淡,对赫连楚说:“越王殿下,之前的救命之恩南初雨铭感五内,只是男‘女’有别,雨儿尚未出阁,还请越王殿下自重。”
“雨儿,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被我父皇关禁闭了,我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这段时间你肯定要经常进宫的,你会看见我的母后,我母后的‘性’格很冷淡,你要注意的伺候,千万不要让她抓到你的任何把柄……”想要用皇后来打开话匣子,赫连楚还真是用心良苦。
南初雨点点头:“多谢王爷,今天微臣已经见过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非常好相处,对了,你的亲妹妹马上就要与逐鹿和亲了,但是送亲的人不是你。”
“那是谁?”赫连楚还真是着急了起来,如果自己的亲妹妹马上就要成婚了,可是送亲的人不是自己,这不是让人笑话自己吗,这一点他真的不能接受。
南初雨摇摇头:“皇上还没有定下来,我劝您还是赶紧回府,否则让言官御史看见了,去皇上跟前说您几句不是,您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雨儿,你就那么希望我回去吗?”赫连楚终于忍不住了,冲冲的问道,他觉得他的魅力非常大的,以前在认识南初雨的时候,南初雨对自己也很喜欢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冷漠的样子。
南初雨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回答,刚要进‘门’的时候却被赫连楚拉住:“雨儿,你必须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拉着南初雨就走,鬼睿差点就要现身抢人了,还好南初雨都已经做好了手势,南初雨被带到了一个小桥上面,赫连楚这才将手放开,认真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南初雨。
“雨儿,对不起,我也不是要故意这么做的,但是这段时间你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漠了,我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才这般,很抱歉。”赫连楚先行道歉。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越王殿下,千方百计的将我带来你要什么我洗耳恭听。”
“雨儿,别人总是看着我好想特别风光,觉得父皇非常喜欢我,我又是母后嫡出的儿子,都认为我将来会是太子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是理解我的,你明白我的压力有多么大吗?”赫连楚说起了这些年的苦衷,将这些从来不敢对别人说的话全部都跟南初雨说出来。
看见南初雨无动于衷,他有继续说道:“对,父皇和母后都非常疼爱我,可是那种疼爱无形中给了我非常大的压力,母后对我的严苛没有人会知道,你尝试过严寒酷暑的时候都要练习十个时辰吗,不管是什么,母后都让我做到最好,我真的会累,我也想要自由,我也想要寻找自己想要的梦想……我真的好累……”
说着说着,赫连楚差点就要流眼泪了,声音也逐渐的低沉,沙哑,神‘色’之中有很多的痛苦,看的出来这些年这些事情是真的。
最后,看见南初雨的神‘色’已经缓解了下来,又笑了笑:“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跟你说这些,静止到你对我是那么的讨厌,可是我还是想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越王殿下,我并没有讨厌你,只是觉得今天既然皇上都开口惩罚你了,就请你安静的接受处罚,否则被人看见了你跟我在一起,以为你跟我会有什么勾结,到时候皇上就更加的着急了,对你也更加的不信任。”南初雨实在是找不到借口了。
第129章 假意真心
如果不是经历了上一世,知道赫连楚究竟是什么人,她肯定会觉得赫连楚可怜,并且傻不拉几的站在赫连楚的身边的,幸好……她已经转世了……
赫连楚听见南初雨的这些话,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原本‘阴’郁的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好问道:“雨儿,你是在关心我吗,你是害怕我会受到父皇的处罚吗?”
“你的我的救命恩人,这当然是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南初雨第一次违背良心说了这样的话,只是眼神却没有看赫连楚,只是看向远方的闹市。
赫连楚觉得人生逆转了,马上笑道,一边回去:“雨儿,我会好好的回去面壁思过的,你也要注意你的安全,进宫的时候跟母后说话要小心一点,告辞。”说完,还特意微笑的看着南初雨,将自己最‘迷’人的一面展示出来。
南初雨看都没有看,好像解脱了一样,马上往府中走去。
鬼睿走上前,声音很‘激’动:“小姐,那个人说的那些你就这样相信了吗?”
“鬼睿,你觉得我会是轻易相信他吗,如果不那样说,他怎么会走的那么快。”南初雨觉得跟赫连楚说话不是一般的累,非常心烦。
鬼睿放下心来,然后说道:“南太师已经来了,被关在‘门’外,好像不看见你就不愿走的意思,我们都没有办法。”
南初雨‘揉’‘揉’太阳‘穴’,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的时候啊,从进宫出来就没有消停过。
南初雨徐徐的走近了水府,如今的水府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朝廷刚才还特意派人出来重新修缮,将大‘门’装饰成一品大人的家宅一般,不能太奢华,也不能太寒酸。
南怀‘玉’已经在‘门’外走了好几圈了,突然觉得真的好后悔啊,南初雨今天只是进宫觐见而已,原本以为给个九品芝麻官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可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给了一个一品执掌司,这个职位可是比自己高了许多。
自己‘混’了那么多年,奋斗了那么多年,可是最后只有一个太师的职位,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自己的一品大臣也就是比较好听而已,可是‘女’儿却不一样啊,刚开始就有了实权,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巴结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info)
“雨儿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马上就天黑了,要是你在外面真的受了什么伤害可怎么好,你母亲一定会非常的难过的,过来让父亲看看。”南怀‘玉’一脸笑容的在‘门’外等候,手中还拿了一点礼物。
南初雨差点都要疯了,南怀‘玉’的脸皮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那么厚脸皮,这样还不算,关键的是他还是不是健忘啊。
“南太师啊,原来是您来了,借过!”南初雨只是随便的打了一个招呼就要往府中走去。
可是南怀‘玉’却拉住了南初雨:“雨儿,你是在生父亲的气吗,父亲之前也是为了你好,只是方式比较偏‘激’而已,你要相信父亲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的。”
“对不起,我不相信你,南太师,以后没事少来我的府中,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要说我们结党营‘私’了,何况本官现在的身份跟你差不多,也不能因为之前的关系有所例外,告辞。”南初雨冷冷的说道,反而是拿着一股官腔,让南怀‘玉’气死了。
南初雨刚进‘门’的时候,水千‘波’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她进来,脸上绽放了起来:“我们的一品执掌司回来了,赶紧的,换上官服让我们看看。”
南初雨却看了一眼官服之后说道:“娘,看看你说的,这个官服可是内务府改了好久才改出来的,是红‘色’的,但是上面却太过于庄重了。”
“你啊……这个丫头……”水千‘波’现在十分的怜惜南初雨,虽然说是当官了,可是心中还是十分的忐忑,毕竟南初雨的年纪太小了。
南柳却一笑笑容:“雨儿,为了庆祝你今天被封了一品的官,我们一起去笑蓬莱庆祝一下好不好,你这段时间没有去,那两个家伙可想念你了。”
“好啊,我们一起去笑蓬莱,好久都没有去吃饭了,也不知道那里的味道怎么样?”南初雨一听要出去庆祝一下,也变得‘激’动起来,然后用渴求的烟眼神看着水千‘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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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水千‘波’微微一笑:“好了,就随着你们一起去吧,本来是想下厨给你们亲自做几道拿手好菜的,可是啊,你们都不喜欢,我也只能由着你们了。”
“娘,你都那么大的肚子了,可千万不能再继续下厨了,弟弟可不允许娘下厨呢。”南柳连忙说道,知道水千‘波’是为了她们好,可是却不敢用水千‘波’肚子里面弟弟开玩笑,所以这段时间但凡有时间就回府陪伴水千‘波’,就是害怕水千‘波’会有个什么好歹。
刚出‘门’的时候,水千‘波’却说今天坐了一天了,非要走路去,南初雨他们实在是拗不过,也就陪着她走了一段路。
水千‘波’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御史林夫人还来看望我,说现在雨儿已经能耐大了,整个京城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产业全部都是雨儿的,可是我却说雨儿这也是不得已,她还说她的儿子不错,想着……”
“娘,你忘记了吗,妹妹已经名‘花’有主了,虽然说现在皇上还没有下旨,可是也**不离十……”南柳一边解释道,可是水千‘波’总是觉得还是不要嫁给皇家的比较好。
正说着呢,果然是冤家路窄,正好看见了南初潞带着一群人逛街,后面的丫鬟们都已经放不下手了,看来今天又是满载而归啊。
水千‘波’看着南初潞:“潞儿最近可是越来越出众了,不知道你父亲会给她说一‘门’什么样的亲事,不过以前也听说是要嫁给越王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水千‘波’想了想,“雨儿,听说你现在跟越王走的也特别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不能脚踩两只船啊,你要知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
“哎哟,娘,你现在真是孕中多思啊,看看你什么都能够想到一块儿去,我真是把你服了。”南初雨不由得说了两声,惊叹了两声。
南初潞却已经走到了跟前,看着南初雨和水千‘波’,原本是颐指气使的,现在却不由得矮下半截儿:“母亲……妹妹,真是太巧了,在这里竟然能够看得到你们……”
“三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这是我的母亲,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南初雨淡淡的道,但是眼神却非常凌厉。以前在府中的时候,南初潞从来不叫水千‘波’母亲,现在在这里套什么近乎。
水千‘波’一向是个非常善良的,总是觉得上一辈的事情跟晚辈没有关系,对南初潞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三小姐今天也出‘门’啊,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吧,别让你的家人着急。”
只是关心两句而已,南初潞一下子就来劲儿了:“母亲……哦不是,应该是叫水夫人了是吧,水夫人我这就回去,我娘一会儿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南怀‘玉’带着莫愁出‘门’了,两个人还十分恩爱的模样,看见水千‘波’正在路上,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南怀‘玉’不由得喊道:“千‘波’,你怎么出来了,要是受寒了怎么办,没有马车吗?”
“南太师,我不管怎么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雨儿,我们去笑蓬莱吃饭……”水千‘波’现在看见南怀‘玉’就觉得厌恶,发自内心的讨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明明自己就是一副狼子野心,可是偏偏要装盛多么善良,多么为别人着想。
莫愁看不惯,上次的事情让她被南怀‘玉’骂了好几天,今天再一次看见水千‘波’,发现南怀‘玉’的眼神全部都被她吸引了,怒火烧起来。
“姐姐,你去笑蓬莱吃饭呢,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也一起去吧,咱们一家人可是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今天也算是一个好日子,听说雨儿已经被封为一品官员了,真是我们南家的大喜事呢。”莫愁笑盈盈的说道,好像今天被册封的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水千‘波’一脸的冷意:“不必了,我的‘女’儿哪怕不管被封为什么,也是我的‘女’儿,跟你们南家没有一点关系,笑蓬莱,也不会欢迎你们,你们对雨儿做了什么,你们可以选择‘性’的忘记,我可忘不了。”
说完,水千‘波’拉着南初雨和柳儿就走,可是南怀‘玉’却拉住了水千‘波’:“千‘波’,你真的这般绝情吗,你看看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当初从江南迎娶你过来,那些情景我还历历在目……”
“呵呵,太师老爷说的是笑话吗?”水千‘波’不管他在后面怎么说,甩袖子就走。
第130章 秦五爷
这个做法可是彻底的‘激’怒了南怀‘玉’,南怀‘玉’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南初雨,你有今天你也不知道感恩吗,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会有今天,当初你出生我就应该把你掐死,省得你今天在这里气我……”
“南怀‘玉’,我再一次警告你,以前我不喜欢说话,那是我认为我有依靠,但是现在你再说一次要杀死雨儿的话,我一定跟你没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水千‘波’今天可真正的发威了。
南怀‘玉’只能灰溜溜的,看着南初雨和水千‘波’离开,南初潞也是一脸的委屈:“父亲,您瞧见了没有,只是刚刚当官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了,日子长了,若真是当上了什么王妃,恐怕就更加不将你放在眼里了,您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回去,你们没事干嘛要招惹她……”南怀‘玉’走在前面骂骂咧咧。
可是,这一幕却被一名男子看见了,那名男子器宇轩昂,虽然是上了年纪,但是却丝毫不比年轻人的气‘色’差,不由得问道身边的赫连幽:“幽儿啊,这名‘女’子是谁啊,还真是厉害呢?”
“哦,那个是我的未婚妻叫做南初雨,雨儿一向都不被太师府所喜,这段时间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就是她。”赫连幽一边解释道。
可是,那名中年男子却摇头:“臭小子,别给我装傻,我说的是有身孕的那位‘女’子,特别有味道的那个‘女’人?”
赫连幽的嘴角微微‘抽’动突然笑了起来,怀疑的眼神看向中年男子:“舅祖父,自从舅祖母去世之后,你不是打算清心寡‘欲’了吗,怎么现在却想要打听人家‘女’子的事情?”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舅祖父,叫我秦五爷,我是太后的弟弟没有错,可是我娘生我的时候你父亲都出生了,我比你爹还小,叫我舅祖父,人家听见了还以为我有多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那名中年男子在朝赫连幽抱怨道。
秦五爷,当今太后的最小的弟弟,比太后还要小十八将近二十岁,可是由于辈分比较大,皇上看见了他都要恭敬的叫声舅舅,自然就是赫连幽的舅祖父了。
不过,秦五爷自小在江南长大,也在江南承袭了爵位国公爷,如今皇上召唤秦五爷进京,一来是打算重用这位舅舅了,二来国公府在江南执掌事务多年,也应该回京述职,照顾这些留守外省的人的情绪。
这不,秦五爷刚进京,就让赫连幽带着四处转转,却看见了刚才的一幕。
秦五爷早年丧偶,一直都未曾再娶,一个人也乐得逍遥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管着,所以今年将近四十了也未曾续弦,太后也着急啊,秦家就这么一个袭爵的人,所以这一次进京,每个人都是有任务的。
赫连幽知道舅祖父是因为自己的称呼着急,故而说道:“好的,秦五爷,我要是被皇祖母知道我不叫你舅祖父,肯定是要挨骂了,那个‘妇’‘女’是太师的和离妻子,这些事情你进京已经听说了吧,一直都被闹得沸沸扬扬的。”
“哦……原来是她啊,真是有点意思……”秦五爷笑嘻嘻的说道,然后朝着赫连幽说:“对了,我听说你们这那个什么笑蓬莱的饭菜可是一流的,不打算请我喝两杯?”
“哼……舅祖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刚才明明就听见了雨儿的母亲说要去笑蓬莱用膳,所以你也打算去……”赫连幽叹气,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舅祖父。
可是,秦五爷听见却非常不高兴的在赫连幽的头上狠狠的敲打了一番:“臭小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舅祖父,要叫秦五爷,我最讨厌你们皇家的人了,明明自己老得不得了,还一口一个祖父的,还有你爹,明明比我还要大,还要叫我舅舅……也不嫌累得慌……”
秦五爷最是特立独行,所以这些年来根本不愿意进京,用他的话说,就是害怕这么多劳什子的规矩,现在进京述职也是‘逼’不得已。
赫连幽连连点头:“秦五爷,别打了,会很疼的,请你喝酒还不行吗,荷‘花’酿,你爱喝不喝?”
秦五爷一听说有酒喝,立马就兴奋起来了,他还在江南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京城的竹仙酿是人间极品,可是后来成为了皇家的御酒,不允许在外面卖了,后来又出现了荷‘花’酿,这玩意儿可是比竹仙酿更有味道。
说完之后,秦五爷马上跟上了赫连幽的脚步,一边在后面问这问那的:“幽儿,听说你最近喜欢上一个‘女’人,是不是刚才那个丫头,我觉得火辣辣的,不是特别适合你,入宫你真的喜
欢姑娘,我给你介绍啊……”
“舅祖父,你至今都没有找到另一半是有原因的,就你这嗦的劲儿世间的‘女’子看见你就该躲得远远的……”赫连幽不由得说道,以前舅祖父还在京城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跟他玩,现在更是如此。
秦五爷被说了两句,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幽儿,我再次申明,不要叫我舅祖父,我没有那么老,还有,我说了好多遍了,我不喜欢的‘女’人就算给我我也不要。”
正是说着,两人已经来到了笑蓬莱,那些小二们看见赫连幽过来,十分懂事的将他带到了厢房。
可是秦五爷却不愿意去厢房,一心想要在大厅待着。
南初雨正在厢房里面一家人非常愉快的吃东西,脸上洋溢着笑容,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才慢慢的出来,往楼下走。
水千‘波’的肚子已经显怀,所以走路的时候特别小心,正当要走下来的时候,却被对面走来的人狠狠的撞了一下,一下子重心不稳,直愣愣的要掉下去。
南柳走在水千‘波’的后面,吓了一大跳,想要拉住已经来不及,只是大声的呼唤了一声:“娘……”
南初雨正慢慢的走下来,走到栏杆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水千‘波’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大手迅速的将水千‘波’抱起,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地面上,楼梯都不用下了。
南初雨惊魂未定,马上走到了水千‘波’和那个救起她的人的身边,着急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水千‘波’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刚才也太危险了,她已经是万分小心,可是千防万防,依旧是防不住。
“无妨,多谢这位我老爷救了我。”水千‘波’定神,发现救了自己的竟然是一个中年男子,气宇轩昂,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看起来非常具有责任心。
南初雨也微微的屈膝:“多谢这位叔叔救了我母亲,以后您到笑蓬莱全部都免费了,敢问叔叔贵姓,我们也要登‘门’道谢。”
那位老爷正要说话的时候,赫连幽却走过来了:“怎么了,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就离开那么一会儿就没有消停过。”
“燕王殿下,刚才我母亲被人撞了一下,要从楼梯上摔下来,幸好这位叔叔及时出手,我母亲还有腹中的孩子才能安全,所以我打算感谢这位叔叔。”南初雨看见赫连幽过来,笑着说道。
赫连幽白了一眼那位老爷:“秦五爷,没有想到你今天还救人了,真是难得啊!”
“阿幽,你认识他吗?”南初雨不解的问。
“岂止是认识啊,雨儿,这位是秦五爷,就是刚进京的秦国公,太后的亲弟弟,也是我的舅祖父,舅祖父,这位是刚封的一品执掌司。”赫连幽一边介绍。
水千‘波’和南初雨马上行礼:“秦国公安好,今天幸亏秦国公。”
秦五爷马上将水千‘波’扶起来,一脸的温和,心疼的看着她:“叫我秦五爷就好,你们千万不要客气,夫人今天受惊了,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定会出手的,何况,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既然这样,那么我请秦五爷喝一杯吧,嫂嫂,看看刚才撞了母亲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我偏生不信,世界上还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竟然就撞到母亲的身上了。”南初雨看着楼上的南柳,仔细的说道。
南柳点头,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一直都在看着。
南初雨等人又坐下了,水千‘波’一脸红润,一直都不太喜欢说话,秦五爷现在也是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秦五爷,听说您如今进宫述职,是不是以后就打算留在京城了?”南初雨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秦五爷也特别喜欢这个坊间传得出神入化的丫头,笑着说:“是啊,皇上非要让我留在京城,我闲散惯了,也不懂得朝堂的这些,在京城有什么意思。”
“秦五爷既然以后留在京城了,改天我在笑蓬莱设宴,感谢您救下我母亲和弟弟。”南初雨向来是大方的,也是有恩必报的人。
秦五爷正愁没有机会跟水千‘波’在一起,水千‘波’看了看天‘色’,知道这样跟男人坐在大厅非常不合礼数,不由得说道:“雨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秦五爷,今日之事多谢您。”
第131章 郎情妾意
“夫人言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秦五爷微微作揖,可是母‘女’俩已经消失在眼帘。
赫连幽举杯:“秦五爷人都已经走远了,受气你那不该有的想法,一个和离的‘妇’人,恐怕你以后还要接受很多的磨难,太后那一关你就过不去。”
“什么过不去,我秦五爷想要的我自然会争取,我不想要的,就算是硬塞给我也没用!”秦五爷看着水千‘波’远去的背影,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后半生要疼爱的‘女’人。
看见了水千‘波’之后,才发现他也是想要稳定下来的,可是赫连幽喝了一杯酒之后感叹:“你不在意可是总有人在意她的身份,和离之‘妇’是非也多!”
“和离了才好,就这般的‘女’子,若是不好好地疼爱辜负了,将会是那个男子一辈子的遗憾,若是不和离,我怎么会有机会。”秦五爷还是看着远去的方向,心中震动。
赫连幽无语了,看来还真是有缘分啊。
话说南初雨跟水千‘波’回到了府中,她仔细的把脉之后,发现腹中胎儿没有大问题也终于放心:“娘,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身体也没有问题……”
南初雨这么一问,水千‘波’的脸更红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初雨解释,只是知道现在脸在发烧,支支吾吾的道:“不知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但是只有水千‘波’自己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个男子,将自己从楼上抱下来,所以才害羞的,虽然只是救人,可是她已经非常羞怯了。
南初雨却不明白,南柳已经回来了,一进‘门’就摇头:“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最后竟然逃走了,看来身手的确是不错的,但是别让我看见她,见一次我打一次……”
水千‘波’摇摇头:“柳儿,既然找不到就算了,以后我不出‘门’就是了,好了,你们赶紧休息吧,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南初雨只好跟南柳暂时离开,出‘门’的时候,南柳小声的问:“你有没有觉得娘怪怪的,脸红通通的,跟少‘女’没有什么区别。”
“我也觉得,怎么回事?”
两人一边嘟囔一边离开……
光‘阴’似水,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皇后终于做出了决定,让福宁公主作为和亲公主嫁给逐鹿为妃,虽然逐鹿王不是特别满意,却没有怎么反抗。.info[]
南初雨作为一品执掌司,也要负责公主的嫁妆陪嫁一应事情,每隔几天就要进宫一趟。
这一日,皇后与福宁公主在一起商量要带什么去,正好看见南初雨进‘门’,福宁公主就开始发飙,正在喝茶的杯子直接往南初雨的身上砸,幸好她闪得快,否则就要牺牲了。
“福宁公主,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您生气,可否告诉微臣,微臣也好重新布置?”南初雨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想想到底人家是公主,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
福宁公主的眼中烧火,怒视着南初雨:“本宫对你所准备的一切都不骂你,你说该怎么办?”
“既然不满意,那微臣重新布置好了。”
福宁再一次将东西砸到了南初雨的身上:“那我也不满意……”
这不是在耍‘性’子吗,南初雨仔细的回忆,上一世这位福宁公主也是嫁去逐鹿的,可是没有多长时间竟然死了,皇后因为爱‘女’去世,还唆使皇上出兵要讨一个公道,最后逐鹿灭亡。
为了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女’人,最后克夜要死无全尸,想想就觉得难过,上一世是因为南初雨不认识克夜,但是这辈子既然已经知道了,却不会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皇后叹息,自己都觉得难以伺候着丫头,怎么都不满意,可能是太后真的骄纵习惯了,让福宁养成了稍微不顺心就要死要活的‘性’格,如今这样也约束不了。
南初雨看了看之后,笑了起来:“福宁公主若是不愿意嫁,自然是看什么都不满意的,哪怕是给您金山银山您都不会满意……”
“你……你别太过分了,谁说我不愿意嫁了,我愿意嫁……”一语中的,福宁有些挂不住了,她们皇家的公主从出生就明白了,自己竟然享受了这个福分,就应该接受这个责任,安宁公主虽然不肯嫁,但是出家为皇家祈福。
她福宁可是做不到古佛青灯伴随一生的壮举,只好妥协,并且听了母后刚才说的,嫁给了克夜,就是逐鹿上的王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跟皇后没有什么两样,日后哥哥若是想要得到太子之位,还能帮助一二。
nbsp;赫连楚此时也进来了,这段时间被关禁闭,他已经收敛了不少,现在皇后因为福宁出嫁,特别求了皇上讲他赦免放出来,他才能行走于后宫之间。
“哥哥,你来了……”福宁看见赫连楚,倒是非常的高兴。
赫连楚微微一笑:“是啊,这段时间哥哥在家中思过,不能来见你,差点就不能看见我们福宁出嫁了……”
“哥哥,你如果不来送我,我将会遗憾一辈子的。”福宁‘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
南初雨在一旁清点嫁妆,假装没有看见他们兄妹俩的对话,福宁却小声的说道:“哥哥,你跟父皇说说,让这个‘女’人给我当陪嫁丫鬟……”
南初雨的手颤抖了一下,果然这个福宁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竟然想到用自己陪嫁。
赫连楚怎么舍得将佳人送去陪嫁呢,微微笑道:“福宁,这可不行,这是父皇的一品大臣,后宫的不少妃子看见她都要行礼。”
“哥哥,看来母后说的真对,你动心了,你可知道她是和离‘妇’人的‘女’儿,你若是对这样的‘女’人动心,你将母后放在什么位置?”福宁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却被南初雨听在耳中。
赫连楚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不像跟福宁在多说什么。
“王爷、公主,今天需要的东西已经清点完毕,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南初雨早就想走了,只是这里的一切都不适合她而已。
“滚!”福宁淡淡的说。
南初雨出来之后,正好看见赫连幽正在前殿挑选和亲用的‘侍’卫,不由得上前问道:“燕王殿下,三日后就要去逐鹿了,您准备得如何?”
“差不多了,这些人总是要留下来照顾福宁的,按照父皇的吩咐,都是一些极品的‘侍’卫,确保福宁能够在那边不受欺负。”赫连幽为了这个妹妹也算是尽心尽力。
正说着,两人一同往后‘花’园走去,一边商量这一次前去逐鹿还需要什么东西。
赫连幽看看四处无人,一边小声的说:“雨儿这一次去虽然说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毕竟也是要一段距离的,不如我跟父皇说你就不要去了,留在这里就好。”
“不行,正好逐鹿那边我妹妹也在,我也想看看漪儿,到底他们过得怎么样。”南初雨小声的回答。
赫连幽看看四处没有人,又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道:“也好,我们一起‘抽’空去看看矿山,现在已经在出矿了,并且已经在逐鹿等边关小国卖的非常好。”
“恩恩……”南初雨点头。
两人耳鬓厮磨的正在说话是一幅非常和谐的画面,让人看见不由得会感叹一声,这是真正的金童‘玉’‘女’。
这一幕正好被刚出来的赫连楚和福宁看见了,福宁冷冷的笑了两声:“哥哥,你现在可是看见了,你对人家有心,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把你放在心中。”
“哼,不过是仗着要给你送亲,他们两人才走到一起,福宁,你可别小看了南初雨,若是南初雨真的愿意嫁给我,以后你哥哥就会有很大的资本了,如虎添翼这个词就是说哥哥的。”赫连楚一边跟福宁说。
福宁却非常不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你需要银子还要跟一个‘女’人要吗,真是笑话,哥哥,等我嫁给逐鹿王,定会将逐鹿的势力紧紧的握在手中,到时候不会让你有任何负担,成为你的助力。”
赫连楚十分贴心的帮福宁掠起耳边的头发:“傻丫头,哥哥不需要你帮什么忙,只是需要你在逐鹿开心就好,你过的幸福,我跟母后就高兴了。”
“哥哥真好,只是可惜,给我送亲的是那个庶子……”福宁鄙视的看着赫连幽的方向。
赫连楚却微笑道:“无妨,只要你能平安嫁给克夜就行了,谁送亲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能顺利掌握克夜的政权,让我有更大的助力就可以了,别的都不是问题。
赫连幽由于要去跟皇上回报今天选‘侍’卫的情况,所以先行一步,南初雨正要出宫,赫连楚就跟上来了,满面‘春’风:“雨儿,这就要出宫去吗?”
“越王殿下,以后请叫我南大人,若是不习惯的话,叫我执掌司也可以,我跟你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切!”南初雨再一次强调道。
可是,赫连幽却不同意这样的叫法,声音很失望,脸上十分的落寞:“雨儿,难道我从太师的手中将你救出来,我就不能唤你一声雨儿吗,你非要跟我那么见外?”
第132章 真心换真情
“这是在宫里,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身份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谣言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南初雨加快了步伐,根本不想跟赫连楚走在一起。
“雨儿,你喜欢的是我的皇兄赫连幽是不是,你刚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这样亲热,有说有笑的,但是你跟我在一起,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南初雨你要记住我曾经救过你,在你父亲为难你的时候,在你就要被打杀的时候赫连幽在哪里?”赫连楚再也受不了这样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决绝他。
现在的南初雨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向来只有他赫连楚给别人脸色的份儿,哪有别人拒绝他的道理。
南初雨的声音更加冷漠,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我跟赫连幽如何是我们的事情,与越王殿下没有关系,殿下救了我,我自知这份恩惠,所以我已经送礼表示谢意,也没有人规定救了我之后就非要让我以身相许,很抱歉,我做不到这样。”
“你……南初雨,难道我对你的心思你就那么不清楚吗?”赫连楚觉得,今天有必要将所有的事情掰开了揉揉碎了仔细的说清楚,以免以后分不清楚子丑演卯。
南初雨淡淡的笑了两声:“王爷对我什么心思我还真是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您的动机不纯,从您从南怀玉的手中将我救出来的时候,您就不单纯的是为了救我……”
“雨儿……我没有……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还真是看不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早就听说您跟我的三姐姐有婚约是吧,还是尽快的娶了我的三姐姐,尽快成为我的姐夫,咱们也算是沾亲带故了。”南初雨终于不需要用伪善的面目跟他说话了。
这个时候展示出来的是真性情,她再也装不下去,将上辈子的厌恶都表现出来。
“雨儿,若是你因为你姐姐的事情疏离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姐姐走太近,这样还不可以吗?”赫连楚解释,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了。
南初雨却摇摇头:“不,这是您的事情,我无权干涉,微臣是朝廷命官,是食朝廷俸禄的,不应该有儿女私情……”
“你……雨儿,我敢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一定会娶你,你将会是我的侧妃,你跟了燕王,你觉得你会有好日子过吗,燕王是庶出,并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势力,朝中的那些事情父皇根本就不交给他,只是将送亲的这种不干涉权利的事情交给他而已……”赫连楚一边说出自己的好,一边贬低赫连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侧妃!赫连楚,你真的以为我有那么渴望当你的妃子吗,区区一个侧妃就能打发我吗?
“越王殿下,别说是侧妃,就算你将正妃的位置拱手让给我我也不会稀罕,您越王殿下我还真是高攀不上,请您不要做无谓的纠缠了……一面让我厌恶你!”南初雨冷冰冰的道,既然说到了现在这个状况,干脆就说个清楚。
赫连楚没有想到南初雨竟然会拒绝,按照侧妃的位份,很多人都已经垂涎欲滴了,都上赶着来呢,可是南初雨竟然不屑一顾。
“雨儿,若是你真的想要正妃的话,这恐怕不行,毕竟我是嫡出的皇子,你的身份……你是和离妇人的女儿,我母后总是会顾及一点的,你先委屈的居于侧妃之位,等什么时候生下儿子了,我再提你为正妃,可好?”赫连楚以为是这个问题,再三的申明了一番。
南初雨冷笑,歪着脑袋:“越王殿下,您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您的耳朵有问题,我说了,就算你给正妃的位置给我,我也配不上您,我是和离妇人的女儿,怎么配得上您这位嫡出的皇子呢,还是省省吧!”
“南初雨,你先不要那么快的拒绝我,你跟燕王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的,燕王若是许你正妃之位,你以后就高枕无忧了吗,我会让你明白,当燕王的正妃,还不如当我的侍妾……”赫连楚也没有耐心继续劝解。
南初雨走的非常快,头也不回的说道:“越王殿下您的美意微臣愧不敢当,您的侍妾这个位置,我实在是高攀不起,上次您救了我目的明确,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大不了,我将我城南名下的十个铺子转让给范三千……您满意吗?”
范三千,能够知道范三千是自己的人的,普天之下只有他和范三千知道啊,这个消息究竟是谁走漏的,就算是他府中的阑珊,也不知道范三千是自己的人。
赫连楚诧异的看着南初雨的背影,不由得快步的跟上:“雨儿,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越王殿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做的那些事情你觉得隐蔽了,可是别人却不觉得,或许在不经意间,已经让人知道了。”南初雨似有似无的回答,却让赫连楚身上的每一根神经紧绷。
“雨儿,既然这样,我会回去求母后,让她同意我娶你为妃,正妃的位置非你莫属。”赫连楚再一次请求。
南初雨能够知道这个消息,说明她的情报网很厉害,如果让赫连幽得到这个情报网之后,肯定会做出翻天覆地的行动出来,到时候自己的位置不保不算,说不定之前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会被抖出来。
见识到南初雨的可怕之后,赫连楚已经开始掂量自己的所作所为。
翌日,南初雨再次进宫给福宁准备嫁妆的时候,却被皇后邀请到御花园去说话了。
皇后端坐在亭子的桌边,身着一件大红色的牡丹百鸟图,手中还把玩着一个玉如意,十分的华贵,但是雍容之中却带着一份怒气。
南初雨不卑不亢的行礼之后,皇后却一拍桌子:“南初雨,你可知罪?”
“微臣不知道何罪之有,请皇后明示?”南初雨毫无惧色。
皇后打量了一番南初雨,确实是不知情的模样,突然冷笑了两声:“南初雨,看来本宫真是小看了你了,以前觉得你被南家的人赶出来,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柔弱的女子,没有想到,呵呵,你能爬上一品执掌司的位置,就说明你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皇后何出此言,微臣知道微臣在家中的确是处处受制,但是出来之后可以大方拳脚,但是不知道微臣是万贯家财惹了您还是因为微臣帮福宁公主准备嫁妆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不让您逞心如意了?”南初雨脸色坚定,口齿清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倔强。
皇后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南初雨马上跪下,这是规矩,口中却道:“皇后娘娘生气归生气,但是御花园中的东西也要珍惜,您要是将桌子拍坏了可怎么好?”
“你……南初雨,你竟然不关心本宫的手,却关心这石桌子,大理石的桌子能够被我拍坏吗,你就这么为人臣子的吗?”皇后莫名的怒意终于有地方宣泄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皇后的责怪:“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我是执掌司,我掌管的是整个后宫的财产,我能查阅国库的收支,这是皇上赋予我的权利,但是同时我也有我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宫内的财产不受到损失……”
“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南初雨,你勾引皇子该当何罪,你堂堂的大臣竟然敢勾引本宫的儿子,如今本宫的儿子偏偏要娶了你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一个和离妇人的女儿。也敢妄想王妃之尊……”皇后生气了,怒火冲冲的骂道。
南初雨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这一点皇后也是非常的清楚,现在更是不容许别人骂自己母亲的不是,当即就站起来,也不在乎所谓的恭敬不恭敬了。
“皇后娘娘,请您注意您的措辞,首先,我对您的儿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什么王妃或者是侧妃,倒贴给我我都不稀罕,再者,我如今是朝廷命官,不仅仅是后宫之中行走的女官而已,还请皇后尊重一二,别让言官御史说您是后宫干政,最后,我娘虽然是和离的,但是和离的原因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也对我娘的行为非常赞同,您若是一意孤行的话,请您问清楚了再说!”南初雨的语气虽然十分的恭敬,但是却掷地有声。
皇后气的顿时说不出一句话来,此刻,秦五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边过来一边拍手:“前段时间还觉得执掌司的年纪太小,根本就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可是现在看来,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啊。”
“原来是秦五爷来了,真是失敬!”南初雨微微的向秦五爷行礼。
皇后看见是舅舅来了,这长幼尊卑,何况还是太后唯一的弟弟,模样上面跟太后也比较相似,想来也是进宫给太后请安的,不由得站起来:“舅舅安好!”
“呵呵,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堂堂皇后却抓着人家的痛楚不放,一口一个和离的妇人,一口一个配不上,我倒真想看看你那个宝贝儿子又什么好,怎么人家好好的姑娘就配不上了,不过执掌司说的对,人家还真是看不上你那儿子……”秦五爷没好气的说道。
第133章 五爷相助
皇后一下竟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这挨千刀的什么时候来的,要说真的害怕的话,她就是害怕太后那一家人,说话刻薄,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听进去,还有就是太后那家人极其护短,可是南初雨究竟有什么值得护着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秦五爷看见皇后无话可说,又继续道:“我好久都没有跟皇上下棋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棋艺怎么样,小时候的情分我现在还记着呢……”
说完,自顾自的又离开了,就是莫名其妙的过来说了这番话,皇后不由得想到,秦五爷,你是上天派来气我的吗?
南初雨看了一眼之后,深深的觉得皇后好无聊,这就要走,皇后却说:“你跟秦五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真是不好意思,微臣跟秦五爷只是一面之缘,没有什么关系。”南初雨实话实说。
皇后叹了一口气,还是先不要招惹南初雨了,只是告诫:“南初雨,本宫警告你,越王不是你能够肖想的,若是你以前还是太师府嫡出的千金,这些都能商量,可是你现在的身份……”
“对,我自知我现在身份不如人,根本就配不上您的儿子,所以,请您以后休得提要嫁给越王这件事情了,越王我实在是高攀不上,也请你让越王不要再来找我,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还以为我结党营私,徇私舞弊,这一品执掌司来之不易,微臣还想多当几年,不想被罢免。”南初雨抛下这句话就扬长而去,不管皇后在背后怎么生气,怎么咒骂。
给福宁公主送亲的时候已经是初冬的天气了,南初雨也换上了厚厚的衣服,迎接福宁公主出宫,今天是个好日子,倒是可以出发的。
东珠作为随从也一起进来了,只看见福宁公主的宫里十分的萧条,只有寥寥数人送嫁,皇后也未曾前来,一直都说十分疼爱福宁的赫连楚更是没有出现,福宁公主虽然是有凤冠上的珠子遮面,可是看的出其中的失望和难过。
东珠小声的说道:“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福宁公主竟然生生的打死了两个宫女呢,听所这件事情皇上都震惊了……可是马上就要和亲,谁都没有在意……”
南初雨不由得脊背都凉了,看着福宁公主虽然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孩子,可是生生的打死了两个宫女,这也太凶残了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过回想起来,上一世皇后也经常打死宫女的,这算是女承母志吗,或者说,他们的血统中就遗传了暴戾的血统。
“好了,休得胡说,今天是公主出嫁的日子,我们只是送亲的人,别的话不能乱说!”南初雨嘱咐了一通。
福宁公主被送上了马车,可是,一个人都未曾来相送,只有水墨郡主远远的看了一眼,然后哧溜的又不见了,可见福宁平时的人缘是又多差。
南初雨跟福宁一个马车,可以贴身伺候福宁,福宁将凤冠取下,冷笑了两声,一改往日的神色,竟然出现了残暴和不安:“南初雨,你看见了没有,我是大周的嫡出公主,我的身份比别人高一截,以前但凡我说句话,前呼后应的别提多少人了,可是现在,知道我要远嫁了,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这般萧条……”
的确是特别的萧条,南初雨摇摇头:“这就是世态炎凉……”
“什么世态炎凉,一切不过都是母后和哥哥……”说到这里,福宁公主竟然闭口不提了。
南初雨也觉得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啊,关他们什么事情,难道还有母亲和兄长不许别人来送亲之说吗?
“福宁公主,可能他们是觉得舍不得吧,放心,我和燕王殿下会护送你到逐鹿的,这两天还让你受委屈了……”南初雨无奈,只好这样安慰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一样沧桑的公主。
随着送亲队伍逐渐走出了京城,可是一路上的福宁公主却没有什么话,并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南初雨都觉得奇怪,难道这个刁蛮的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赫连幽骑马在前面带路,也觉得今天的事情非常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为什么,福宁公主竟然没有哭,也不说话,向来事情比较多的她今天一点事都没有。
在驿站休息的时候南初雨终于忍不住了,给福宁公主送去了午膳:“公主,我知道此次你千里迢迢的下嫁,肯定心中是不舒服的,你若是觉得不舒坦的话你就哭出来吧,反正现在都是自己人,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南初雨,在你的眼中本宫就是一个爱哭鬼吗,有什么值得哭的,幸好我是嫁出来的,否则我不敢保证我现在还有命!”福宁公主一声叹息,但是想要说什么又被阻拦住了,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赫连幽也过来了,毕竟这个出嫁的是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她从来都是看不起自己的,可是亲情还在,血缘关系也还在。
“福宁,你一路上都不高兴,发生什么事情了?”赫连幽十分和蔼的问道,就是希望能够帮助这个妹妹。
可是福宁却没有好脸色,淡淡的看着赫连幽:“我怎么着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管我的事情吗?”
这或许就是费力不讨好吧,南初雨无奈的耸耸肩,径直离开,但是赫连幽却依旧在担心:“福宁,我知道我或许没有赫连楚那样跟你亲近,但是我是真心的想要帮你,克夜王我是见过的,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对人也恭谦有礼,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你不用担心。”
赫连幽还以为她是在出嫁之前的恐慌,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情愫,只能用这样的声音来进行安慰。
福宁却一点都不接受赫连幽的好:“皇兄,您若是真闲得慌的话,你可以去讨好一下南初雨,毕竟南初雨能够帮你获得皇位?”
怎么又牵扯到皇位了,赫连幽百思不得其解,这会儿的福宁到底怎么了,总是觉得怪怪的。
南初雨与赫连幽都不敢再继续上前,害怕惹恼了这个最恐怖的公主,只好再一旁待着,等福宁休息够了再继续起程。
赫连幽看看地图,小时候他也是在军中训练过的,也是去过边关的,所以他基本上能够掌握其中的好坏。
“雨儿,我们今天晚上就在我们的边境休息,明天就踏入逐鹿的国土,经过一天的路程后天就可以赶到逐鹿的都城克市,父皇已经下了圣旨,克夜王会派人来接我们的,我们休息一天后就回。”说着,赫连幽给了一个眼神给南初雨。
南初雨知道,他们要在一天的时间内找一个空闲去看看矿山怎么样,还要算清楚矿山的账目,所以时间有点紧迫。
“我知道了,你有没有觉得福宁公主怪怪的,好像在出嫁前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愿意跟别人说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初雨问道,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福宁公主。
赫连幽摇摇头:“我也觉得非常奇怪,不过福宁一直都不跟外面接触,一直都是跟着太后他老人家长大的,所以我们不太接触,只是知道福宁脾气大……”
过了一会儿,南初雨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福宁公主的身边,将她手中的茶杯打掉:“福宁公主,千万不能喝,有毒!”
这一声惊呼,让周围原本都休息的人现在都警醒了起来,这好好的驿站怎么讲究有毒了呢,一会儿就觉得非常不习惯,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南初雨看了看了愣在一旁的福宁公主,不由得说道:“福宁公主,没事吧?”
她虽然在不远处跟赫连楚聊天,可是刚刚在聊天的时候,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福宁,一直都看着这边的方向,突然之间,她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所以赶紧过来。
赫连幽也吓了一大跳,究竟是谁敢在公主的茶里面下毒,太医也过来检查,仔细的用银针查看了以后,这才缓缓的说道:“王爷,这茶杯中的确是有毒的,而且是鹤顶红,虽然喝上一点点就会觉得浑身难受不舒服,所以……”
“仔细的查今天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不管是谁都不能接近公主,执掌司,公主的安危暂时交给你,你懂得毒术,能防患于未然。”赫连幽开始布置任务:“剩下的人跟我走,左右保护好公主,休得有一点闪失!”
这一杯茶从驿站里面搬出来,然后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是谁到底是查不出来了,但是却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由于驿站不安全,也不等福宁公主说话了,直接就上马车继续赶路,不管之前是谁,只能是在庵中保护而已,不能让福宁有任何的闪失。
南初雨跟福宁同坐在一辆马车上,福宁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不肯放过我啊……”这一声叹息,似乎保函了很多的无奈,但是却不得已。
南初雨一惊,冷冷的问道:“公主知道是谁对你下毒吗?”
第134章 福宁远嫁
“不……不知道,有谁会给我下毒,不过是一些希望让两个国家开战的人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福宁公主的眼神躲闪,让南初雨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福宁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因为之前有了一次中毒的事情之后,福宁一直都被小心的保护着,这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她却一天天的更加心事重重,每天都愁眉不展的,让赫连幽更加的担忧了。
南初雨见状,只好上前小心的说道:“福宁公主,你马上就要成为王妃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不过就是帮人家做了嫁衣而已,这样的感觉我已经受过了,南初雨,其实我一直都非常嫉妒你,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你看看你现在就连你爹都让你三分,我若是能够有你一半的好,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做什么了。”福宁公主突然说了这番话,对南初雨是真心的羡慕。
“福宁公主,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是我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现在是公主,马上就是王妃了……”南初雨安慰的说了这些,只是希望她能将心中的话说出来。
可是福宁公主却摇摇头:“唉……罢了……我看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恐怕命不久矣,南初雨,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希望你能够着人在我的墓地上种梨‘花’,我最喜欢梨‘花’了……”
“公主,看看您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消极,只是去嫁人而已,克夜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心意,他一定不会让你受到半分的委屈的。”南初雨只能这样安慰道。
福宁却摇摇头:“唉……”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包含了很多。
逐渐到了逐鹿的天下,逐鹿这边的风土人情跟京城不一样,这多数是草原,虽然也有自己的层楼,可是终究是别样的风格,南初雨一个劲儿的看着外面,觉得稀奇,以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东珠也在惊叹:“小姐,我以前一直都以为别的地方跟京城都是一样的,可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你看看,这样的草原是一眼望不到边呢,我好喜欢这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东珠一直都从帘子往外面看去,差点就要跳下马车了。
南初雨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敲打了一下:“这傻丫头,难道还真想嫁给这边的人吗,如果你喜欢,我让克夜帮你说说,给你找一个在这里生活的郎君。”
“别,还是算了,我还是跟小姐在一起吧。”东珠‘揉’‘揉’头,撒娇的说道。
可是,福宁公主对这些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南初雨一直都觉得奇怪:“公主你看看外面就是草原,到处都是牛羊,非常漂亮呢……”
“再漂亮有什么用,不过是看一个稀奇而已,以后我有的是时间看这样的稀奇……”福宁公主一点都不想看这里的一切,声音十分的郁闷。
南初雨听得都郁闷坏了,正要解释劝慰的时候,赫连幽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福宁、执掌司,克夜的队伍已经在迎接了,福宁将凤冠戴上吧……”
南初雨在里面答应着,一边帮福宁将凤冠戴上,将大红的袍子整理好,一边说道:“公主,以后你就要在这里生活了,不管之前是怎么样的,但是在这里就可以重新开始了,我知道你这一路上都不开心,但是您想想人生在世就那么短短几十年,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还有多少时间是值得享受的,所以,开心一点,既然无力反抗,不如坦然接受。”
“南初雨,谢谢你!”福宁公主感叹了一声,只是发出了这样一句话,便没有再多的‘交’谈。
克夜待着自己的‘侍’卫在城‘门’外等候,看见赫连幽过来,按照规矩还奏响了音乐,南初雨作为一品大官,也要走在前面,所以特意从马车下来,与赫连幽并排走在一起。
“雨儿,你怎么也来了,真是太稀奇了,我这就回去告诉漪儿……”看见南初雨,克夜还特意走上前好远迎接。
南初雨微笑,用官腔说道:“逐鹿王安好,在下是大周一品执掌司,奉皇上旨意送和亲公主前来。”
“雨儿,你什么时候当上一品大官了,还真是稀奇呢。”克夜惊喜的说,脸上洋溢的笑容喜不自胜。
赫连幽也下了马,抱拳说道:“逐鹿王,这位是我们大周的第一个‘女’官,不仅仅是掌管后宫,前朝也将会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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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原来是燕王驾到,有失远迎……”克夜一边寒暄一边带着他们进城。
克夜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南初雨,这个时候更不要说有什么规矩了,只是站在南初雨的身边,一边仔细的说道:“雨儿,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漪儿在这里过得非常好,这丫头越长大脾‘性’越像你,知道我今天要出来迎接和亲公主,她还生气了呢!”
克夜边在回报自己的一切,一边帮南初雨开道,赫连幽在一旁看的不知所措,不过想想,之前听雨儿说克夜还在笑蓬莱扮‘女’人,就知道两人的情分非比寻常,只能压抑住心中的不爽,走在后面盯着。
南初雨淡笑,看着克夜,也许是草原上风大,所以将他吹的有点黑,不过这样健康的肤‘色’,南初雨还是比较喜欢的。
“克夜,没有想到你这边的风土人情跟我们那边大不相同,我当初真是后悔没有跟你一起过来看看,但是现在也算是弥补了,对了,嫁给你的是福宁公主,在来的路上还有人下毒,恐怕是要挑起两国的战争,你可要小心一点。”南初雨刚到就将注意的事项给说清楚,讲明白,省得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克夜的声音有点嘶哑,看了看后面的赫连幽,脸一下子红了,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雨儿,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可不能怪我,其实……”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不要吞吞吐吐的好不好,好像遇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究竟是怎么了?”南初雨看见克夜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样子不由得着急起来。
克夜还是叹气:“雨儿,对不起,我恐怕要辜负这位和亲公主了,我心有所属,虽然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我从小就发誓,这辈子只爱一人,不会辜负我的爱人……”
南初雨知道克夜之前对自己有感情,所以今天也以为克夜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赫连幽是练武之人,耳力也非比寻常,所以听见了这句话,不由得上前挡在了南初雨的跟前,声音异常的冷漠,就好像看见敌人一样:“克夜……你休得放肆……”
面对赫连幽的拔刀相见,克夜一下子慌了起来,周围的士兵们也都纷纷拔刀,原本前行的队伍现在都兵戎相见。
南初雨的眉头蹙起:“你们干什么啊,都给本官将刀剑放下,事情都没有清楚呢,这样是什么意思,是和亲来的还是来打仗的。”
南初雨的话还真是管用,所有人将刀剑收起,赫连幽却冷冷的道:“逐鹿王,皇上已经同意本王跟雨儿的婚事了……”
这一句,算是宣布自己的主权吗?
南初雨突然脸红,这家伙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这样的事情能拿到台面上说吗,何况现在还是两国相见呢。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赫连幽。
赫连幽也深知今天自己有点冲动了,扭过头去,可是心中却打翻了五味瓶。
克夜突然哈哈的大笑,根本就停不下来,终于解释道:“雨儿,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跟漪儿……”
“什么?你跟漪儿……”南初雨觉得十分惊喜,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在一起了,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根本就停不下来。
赫连幽听到克夜解释了之后,终于是按捺不下面子,悄声无息的走在后面。
克夜这才继续说道:“雨儿,看来燕王对你的感情真是不一般啊,你们之间竟然有这样的深情厚谊,我为你感到高兴,不过看起来燕王殿下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但是需要经历一番曲折,恐怕你也要跟着吃苦了……”
“哎哎……克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就好像老头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快点给我说说,你跟漪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初雨非常开心,原本还以为南初漪跟着克夜逃避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会经历一番曲折的,可是没有想到两人竟然擦出了火‘花’。
克夜微微一笑:“郎有情妾有意,所以就在一起了,不过,由于那几个老顽固,我不能将她直接封为我的妃子,我觉得很遗憾,原本想着时间长了,漪儿诞下王子之后,我再将漪儿抬到最高的位份,可是…不过漪儿却一点都不在乎……”
克夜说这些的时候觉得非常愧疚,但是看看后面马车上一袭红衣的‘女’子,更加觉得愧疚了:“雨儿,所以我觉得对不起你所说的那个福宁公主,但是圣旨不可违抗,我们只是边关小国而已,很多时候还得依靠大国,福宁公主我此生是爱不了了,只能好好的供着养着,让她此生享受荣华富贵吧……”
第135章 逐鹿之恋
克夜是一个多情的男人,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像南初雨这样的女子,那么聪明,那么有胆识,甚至就连脾性都是那么大,所以心生爱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是那只是一时的冲动而已,直到他将南初漪带回来之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南初漪虽然有时候喜欢闹小脾气,可是克夜却非常喜欢。
赫连幽假装没有听见刚才克夜说的话,一路走过来,百姓们都夹道相迎,这里的民风十分淳朴,南初雨不由得赞叹了一番:“克夜,看来百姓们都十分爱戴你啊……”
“那是当然的,本王是一心为民,勤政耐苦啊,没有他们的拥护逐鹿也不会有今天……”克夜一脸笑容,丝毫君王的架子都没有,不断的跟周围的百姓们打招呼。
到了皇宫,已经准备好了宴席,福宁公主也被扶下来,与克夜端坐在两旁。这一切有赫连幽在应付,南初雨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克夜的皇宫虽然算不上金碧辉煌,可是却也雍容华贵,显得大气沉稳,南初雨一出门,就带着东珠去找南初漪。
南初漪正在花园里面生气呢,十分的可爱,叉腰对着湖骂道:“克夜,你这该死的,老娘千里迢迢跟着你回来,你现在竟然辜负了我,以后你就不要来找我,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我讨厌你……”
南初雨噗嗤的笑出了声音:“我说谁在这里骂君王呢,南初漪,你该当何罪?”
南初漪吓了一大跳,转身过来竟然看见了南初雨,不由得哭了起来,站在原地都不会动了,捂住了嘴巴,眼泪扑打扑打的落下。
南初雨上前,“漪儿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别哭了,再哭就要下雨了……”
“五姐姐,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真的……真的是你吗?”南初漪不断的在重复,一点都不相信竟然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看见自己最亲近的人。
南初雨把她搂在怀中:“是我,漪儿,是三姐姐来看你了,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听说你现在是可以的女人了,我也不敢相信,我的妹妹竟然变成了逐鹿的妃子了……”
“三姐姐你就会取笑哦,你这次来将我带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克夜根本就不喜欢我,你看看现在有了和亲公主,恐怕要不了多少天就将我忘记了……”南初漪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伤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初雨疼爱的看着南初漪,笑了起来:“傻漪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一个醋坛子一样……”
然后将克夜对自己说的话全部都告诉了南初漪,南初漪这才放心:“三姐姐,你说,那个公主会不会很难伺候,毕竟我现在没有名分,我不在乎名分,我只想守护在他的身边。”
“既然你不在乎名分,那么有一个如同花瓶一样的公主又怎么样呢,漪儿我也要告诉你一句话,千万不要动不仁义的心思,她这辈子只能是一个花瓶的,明白吗?”南初雨害怕南初漪会像范锦绣一样犯下大错。
南初漪摇摇头,坚定的看着前方:“三姐姐,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喜欢这里,我爱克夜,我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让克夜难做人的。”
“傻丫头,逐鹿不像我们那那么重视什么嫡庶,也不看重什么地位和身份,最重要的是会体贴百姓,今天我看见克夜深受百姓爱戴,你也要这样做,才能赢得他的尊重,赢得逐鹿百姓的认同,而不是把手段放在后宅中……”南初雨苦口婆心的劝说南初漪。
南初漪点头,反而是非常受教,一个晚上,南初雨和南初漪有说不完的话,两人相互诉说了这段时间的一切,南初雨将自己怎么当上一品大臣,怎么跟府中的人斗智斗勇的事情说出来,听得南初漪感慨万千。
“姐姐,若是京城过得不快乐,那你就来克市吧,这里虽然不如京城那样富庶繁华,可是也同样衣食无忧,还有,这里有克夜罩着,一切都很好。”南初漪紧紧的握住南初雨的手,诚恳的说。
南初雨摇摇头:“漪儿,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信仰……”
在南初漪住的大殿中,依旧能够感受到其中含有很多大周的风味,就连帐子都是从京城送过来的,可见她在克夜心中的地位。
不过多时,克夜进来了,后面还有一群人拿着膳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雨儿、漪儿,你们都只顾着说话了,肯定没有用膳吧。”
谁料南初漪却撅嘴,满脸不开心,酸溜溜的说:“王爷尽管去跟王妃一起好了,还需要管我吗?”
克夜闻言却笑出了声音,未曾想到南初漪吃醋的模样竟然这般可爱,不由得上前好生的哄了一番。
克夜说了和亲公主只是两国之间的一个联合而已,但是就在他来这里的时候,也跟和亲公主说清楚了两人的事情,福宁也非常同意,他们愿意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妇,并且一再的警告克夜不许去打扰她。
南初漪这才慢慢的相信了,但是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不自在:“三姐姐,我觉得这个福宁公主还挺奇怪的,为什么已经嫁过来了,可是却不愿意接受王爷的宠爱,跟别的公主大不相同。”
“在这一路上,福宁公主的举动确实比较奇怪,但是我们问什么她都不说,既然这样就算了吧,但是还请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她,别再让别人有可趁之机,福宁虽然是皇后的嫡亲女儿,可是从小在太后的身边长大,心思恪纯。”南初雨还是忍不住为福宁公主多说上两句话。
克夜点头,敬了南初雨一杯酒:“雨儿,谢谢你将这么好的漪儿送到我的身边。”
“看见你们俩好好的我就安心了,明天早上我就要启程回去复命,所以,咱们也来不及说什么,就此别过。”南初雨知道她跟克夜的关系虽然好,可是这毕竟是用一品大臣的身份过来的,不宜走的太近,以免随行的官员会有所察觉。
克夜点头,又喝了一杯酒,但是南初漪却哭了起来:“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走呢,我……我舍不得你,我们才见面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但是你却又要离开。”
“傻丫头,天涯何处不相逢,何况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以后克夜也不会亏待了你的,咱们有的是时间见面,别哭了……”南初雨叹了一口气,看着南初漪现在这般,总是于心不忍。
毕竟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的跟过来,可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是用一个别样的身份在这皇宫居住。
克夜知道南初雨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也道:“雨儿你放心,漪儿的身份很快就会明确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担忧顾虑什么,其实我比你还要疼爱漪儿。”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漪儿,千万不要闹脾气。”南初雨依依不舍的离开,因为今天晚上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等着她去做,去完成。
夜半时分,月亮高挂在空中,南初雨在自己的房中歇息,终于,听到了那个久违已久的暗号,三下敲门声然后变成两下,最后又变成一下,她知道,是赫连幽来了。
南初雨跟赫连幽约好,今天晚上的时候悄悄的去看看矿山怎么样,所以她压根就没有睡着,反而是让东珠到自己的床上假装成自己,以免名声受损,对她和赫连幽都不好。
南初雨换了一身比较轻便的衣服出门,赫连幽小声的说道:“更深露重,仔细多加一件衣服……”
“放心好了,我已经多加了一件衣服,这件披风是给你的。”说着,南初雨将一件黑色的披风扔给了赫连幽。
赫连幽点头,朝南初雨伸出一只手:“上马!”
“我要跟你一起骑一匹马吗?”
“你若是会骑马的话,自然就不用跟我一起,马在那边,你自己去牵!”赫连幽得意的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只好愁眉苦脸的上了赫连幽的马,虽然脸上是非常不乐意,可是心中却有说不出的快活。
赫连幽一路驰骋,南初雨紧紧的抱住了赫连幽的背后,感觉到风呼呼的吹过耳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处矿山的地方。
南初雨被赫连幽扶着下马,仔细的看着这塞外的矿山,赫连幽一边解释道:“这座山是金矿,经过洗脸可以淘出金子来,但是这个地方只是我的亲信在看着,所以只是稍微的开发了一下,并没有一个系统的办法让这座矿山更加深入的开发。”
“原来是这样,金子就是这样做成的,我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南初雨跟随赫连幽的步伐进去,看见不少人正在挖矿。
为首的一个看见赫连幽过来,马上出来行礼引路:“王爷来了,我们为了不打扰附近的牧民,所以都是晚上上工,白天都在休息,确保矿山的安全。”
第136章 矿山奇遇
“做的很好,等你忙完了这段时间,就让鬼睿过来替换你,你也可以回家好好的照顾你的母亲。[..info超多好看小说]”赫连幽一切都是为了别人着想。
为首的一个沈睿马上抱拳:“多谢王爷成全,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矿山全部都挖掘好。”
赫连幽点头,继续介绍:“这位是南初雨,京城首富,以后矿山就交给她负责,我就不管你们了。”
“见过南大人,早就听说了南大人的威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有女中豪杰的风采啊。”沈睿也是一个比较会说话的。
一边说还带着南初雨他们一边进了矿山里面,给他们讲了一下大致的说法,也说到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根本就不能将太多的矿运送出去,首先是害怕地方的暴露,毕竟这是关外,不能暴露位置,第二个就是洗练的地方实在是太小,就算挖掘太多,也没有办法进行操作。
赫连幽想了想,看着南初雨问道:“雨儿,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应该跟逐鹿合作,他们负责护送和找地方,我们就管理我们的事情,最后的金子我们可以按照一定的比例分成,毕竟一下子吃下了那么多,我们是吃不动的。”南初雨思忖了一会儿,也明白今天的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
赫连幽点头:“跟我想的一样,逐鹿这边跟你的关系不错,你可以去说说,但是这等事情不能让福宁知道。”
“明白了……”他们这边正说着话,突然有一个挖矿的下属进来了,着急的说道:“外面有一个老和尚晕倒了,赶紧出去看看……”
竟然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晕倒在这个地方,赫连幽不由得警醒起来。
南初雨出门一看,果然是一个老和尚,年纪可能有六十多岁了,并且嘴唇发紫,浑身都打哆嗦,上前搭脉,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连幽也发现了老和尚的背部竟然中了暗器,连忙用内力将暗器逼出来。
南初雨低声说道:“暗器有毒,小心一点,我随身只是带了这个百草丸,能够暂时解毒,避免毒素进到血液里面。”一边说一边给老和尚服用下。
老和尚缓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四周的人没有自己的仇人,这才高呼一声法号:“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相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大师为何会受伤,还在关外受伤,是否有什么仇家?”南初雨急切的问道,既然能够放暗器,肯定就不是一般人。
老和尚苦笑不出声,只是不断的叹息,挣扎着想要起来,赫连幽却一把扶住,借着月色仔细的看了看,这才疑惑的问道:“你是了然大师?”
“呵呵,都到了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能够认出来,看来贫僧的名气还真是不小!”只是打趣的一句话,让赫连幽肃然起敬,赶忙过来扶住。
沈睿在一旁解释道:“了然大师是皇觉寺住持的师叔,在前朝是帮先帝推算国运的,但是自从先帝驾崩,他便云游四海,所以身份非常响亮,当今圣上想多次请了然住持大事,都没有找到人影……”
原来这老和尚还有这么一番丰功伟绩,看了看赫连幽,笑道:“师父,你现在中毒了,我虽然帮你解毒,可是却未曾断根,您若是继续走下去或者行功运气,恐怕会催发毒素。”
谁知和尚却一点都不在乎,只是一边走一边唱:“早已经不是三界内的人,何须在意这皮囊身……”
虽然看着是十分的潇洒,可是没有走两步,南初雨却一边数:“三……”
“二……”
“一……”
刚数到一的时候,老和尚却华丽丽的跌倒在地,赫连幽见状,不得不上前扶住,南初雨叹气,眼看着就要天亮了,现在却又出现了一个老和尚,还是一个倔强的老和尚。
南初雨虽然是心中抱怨着,可是依旧蹲下,仔细的把脉之后,再将一颗药丸送进老和尚的嘴巴里,直到他吞食下去,一边对赫连幽说:“了然师父不能就放在这里,应该有好的地方治疗才可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赫连幽看看这边,沈睿也说道:“矿山这里虽然有住的地方,如果是平常人生活还行,但是师父已经受伤,肯定不能在这里养伤……”
“沈睿,拿一辆你们平时用的马车,我们用马车将大师带回去,你们也不能说在这里见过师父。”赫连幽最后决定道。
南初雨却说:“沈睿辛苦!,等我跟逐鹿王说好了,就会派兵到这里跟着,你们也没有那么累,你也可以抽空回去照顾你母亲。”南初雨边走边说,将了然大师送到了马车上。
沈睿喜不自胜,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离开这里,回到京城,自从上次他卖身救母被赫连幽救起来,他就打算这辈子永远效劳赫连幽,将自己这辈子都埋葬在这黑乎乎的矿山里面了,可是……
一切都是来的那么突然,沈睿将南初雨他们送走,自己却站在原地久久的不愿意动弹,势必要用毕生来报答赫连幽。
了然大师在马车上竟然醒了过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却依旧挣扎要起来,南初雨冷冷的喝道:“师父,我劝你还是安心的在这里待着,回到克市了我再好好的帮你解毒,你现在要是乱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晕倒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了然大师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初雨,这个黄毛丫头,真是不简单啊,虽然身受重伤,却高呼了一声:“凤凰涅槃,说的就是姑娘吧……”
这一声,南初雨却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笑笑,赫连幽更加不懂得他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什么叫做凤凰涅槃。
了然看见两人都一副迷茫的模样,却笑着对南初雨说:“姑娘应该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吧,不过,上一世你欠了他的,重生后自然要还给他,这……也是天命所归……只有凤凰才能涅槃重生啊……”
南初雨的眼神更加离奇的看着了然大师,甚至是有点惊恐,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是重生的,这也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了然,了然却一脸得意,好像老顽童一样,不经意的说起来:“小丫头,看你刚才不是特别骄傲吗,怎么现在没有话说了。”
“什么没话说,我现在是你的大夫,你给我好好躺着!”南初雨没好气的喝道。
了然不怒反笑,满脸的笑容,好像一个弥勒佛一般的笑了起来:“好个厉害的小丫头,果然与众不同,小姑娘,你可愿意当我的徒弟,贫僧这辈子就收了一个徒弟,可是那玩意儿根本不争气……唉……”
原本唉声叹气的了然大师现在看见了南初雨,忧郁的眼神之中却有了光芒,一脸笑容的说道:“不过看你这丫头的模样,倒是一个非常好的……”
“老秃驴,你就歇会儿吧你,都现在这模样了还不肯消停……”南初雨一生气,怎么有一个老和尚一直都盯着自己看的,这老和尚是不是不正经啊,还是帮先帝算国运,肯定又是招摇撞骗跟静旎一样。
了然无奈的笑了起来,反而虚弱的跟赫连幽闹起来:“小子,你看见了没有,以后娶媳妇可千万不能娶跟这个丫头一样,你这日子就难过了……”
“雨儿很好,大师说笑了……”赫连幽似乎不会开玩笑,虽然知道了然是在说笑话,可是现在却也只能笑着说出了这番话。
南初雨狠狠的瞪着和尚:“赶紧闭嘴,不许说话。”
果然了然就真的安静下来,没有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救了,这到也罢,反而是让这个小家伙给吓唬住了,要是被皇觉寺的那些崽子们知道,自己肯定又要被笑话了。
南初雨看着老和尚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健康,现在又已经到了克市的周围,然后问道:“老和尚,你一会儿跟我们回到克市的皇宫,你不要乱说话,也不许说昨天晚上再哪里看见我,行不行?”
“你都那么凶巴巴的了,能不行吗?”了然委屈的说,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南初雨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可是赫连幽却不断的给她使眼色,到了克市皇宫下马车的时候,赫连幽拉住了南初雨打趣道:“雨儿,你魄力非常啊,一口一个老和尚一口一个老秃驴,当朝太后看见他都要礼让五分,可算得上是信仰了然大师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是别人,我是我……”南初雨没好气的说道,她可不信这个邪。
赫连幽笑着无奈的摇摇头,了然都没有说什么,他何必庸人自扰。
南初雨到了宫殿内,这才帮了然仔细的搭脉:“老秃驴,谁把你伤的那么严重,五脏俱损不算,还中了剧毒,招招毙命的架势啊?”
“是啊,本来就是该死之人,小丫头,你能治的话就随便给个药,我吃了完事,不能治就算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反正人总是要死的。”了然不在乎的说道,本来是躺着气息奄奄的,现在好像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第137章 了然的秘密
南初雨狠狠的喝了一声:“老秃驴,你给我躺下,都快要死了还在折腾,你觉得我能让你在我的手里死吗,辱没我的名声……”
说完,自顾自的出去拿药,但是老秃驴却一再的强调:“小丫头,出去千万不能说见到我,只是说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病人就好,我不想让他知道……”
“知道了,你现在是大师,在世人眼中是那么的神圣,怎么能受伤中毒呢?”南初雨不温不火的说着。.info[]
赫连幽却进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汤,一边道:“大师放心,这里非常安全,我们回来得早,没有人发现我们,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逐鹿王会照顾好你的,我们下午就要回京城了……”
“回京城?”了然的眼前一亮,马上说:“可否将贫僧带上,贫僧也想回京城!”
赫连幽自然是答应的,只是南初雨进来却道:“不行,你现在必须要静养,我一会儿会跟逐鹿王说清楚的,你现在要是不好好的养身体,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都帮不了你。”
“小丫头,你就行行好吧,带我回京城,那狗崽子肯定预料不到我竟然跟着你们回了京城的,待我将我的伤势养好,我再好好的教训那个狗崽子……”说起那个狗崽子,了然师父平静的脸上竟然有点愤愤不平。
南初雨叹息,想来回去也好,只好说道:“行,你跟着送亲的队伍回去,但是必须要好好吃药!”
说完将药方递给了赫连幽,她却迅速离开,去找克夜商量矿山的事情,这种白上门的事情克夜当然愿意做,但是必须要从里面抽取两成,矿山的资源共享,事情解决之后,却没来得及顾上什么着急的回程。
一路上了然觉得无聊,这才跟南初雨说起他的事情。
他是前任皇觉寺的住持,也是先帝的好友,由于功夫比较深,参禅也能参到一定的境界,所以帮先帝推算国运,并且每一次都特别准确,让大周日渐昌盛,当先帝驾崩之后,了然也开始了归隐的生活,一路云游四海。
就在十五年前,还收养了一个徒弟,他是从来都不收徒的,这个徒弟倒是也聪明,虽然养在皇觉寺中,可是每年都能得到了然的点拨,不管武功还是禅意或者是预测天机,总能是佼佼者。(..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就在前段时间,他听说徒弟是要做一项逆天的举动,了然终于坐不住了,找遍了整个天下,就是要寻找这个徒弟,未曾想昨日却被不肖的徒弟给打伤了。
南初雨听得津津有味,然后问道:“和尚,你现在的徒弟现在在哪里?”
“别给我提那个狗崽子,现在他应该还是在边关这一带寻找我的踪迹,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的,所以,丫头,还得劳烦你将我送进京城,我想看看这个狗崽子到底是在帮谁做事,竟然做有违天理事情。”了然说起这个徒弟,真的是满肚子的气。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竟然问道:“那……老和尚,你徒弟做的到底是一件什么阴谋的事情啊?”
“别问,你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老和尚说起这件事情,原本十分善谈,现在却闭目养神,不愿意再多说。
南初雨朝他吐吐舌头,竟然露出了少女比较调皮的一面,了然大师却看了一眼南初雨之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这辈子,注定是要给这个异世凤凰的,一切说来是巧合,还不如说是随缘。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富庶繁华,送亲队伍的回来,皇上只是在朝堂上一笔带过,并没有太多的表示,似乎嫁出去的女儿跟自己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大一般。
赫连幽将了然师父带回了自己的府中调养身体,南初雨却回到了家中,她还是第一次离开家那么长时间,大约四五天的时间,让她十分挂念母亲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小弟弟。
刚踏进水府的那一刻,只见水千波已经挂着泪痕在门外等候了,声音竟然有点哽咽:“雨儿,你瘦了……”
这一声,包含了所有母亲的心思,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一刻,南初雨行走在外四五日的时光,对于她来说可算是四五年的光景那么长,总是害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外会吃不饱,穿不暖,今天看见南初雨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南初雨微微一笑,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流下来了,看着母亲日益大起来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抚摸:“娘,最近在外面我过的非常好,娘不必担心,倒是娘亲,肚子又打大了,行动肯定不方便,以后可得注意一点。”
南初雨这么一说,南柳就来劲儿了:“妹妹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母亲为了给你祈福,竟然上了皇觉寺,还在途中看见了狼,若不是因为秦五爷……恐怕就……”
“柳儿,休得胡说……”说到了秦五爷,水千波竟然如同少女一般羞怯起来,赶忙打断了南柳的话。
南初雨总是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最后仔细的盘问了水千波,水千波才像一个孩子一样红着脸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但是却还是嘴硬,她跟秦五爷只是恩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秦五爷却不这么认为,他因为在皇觉寺的路上救下了水千波,但是自己也英勇的受伤了,那两日还是水千波在皇觉寺照顾秦五爷。
煎药倒水,倒是十分的殷勤,虽然两天带着大肚子衣不解带的伺候着,蓬头垢面,一脸疲惫,失去了原来应该有的神色,可是却将秦五爷迷得五迷三道,从此就真的跟水千波走到了一起。
其实,南初雨早就知道了秦五爷的心思,只是秦五爷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一次在皇觉寺正好合了心意,按照南初雨看来,恐怕这一切都是谋算好的,秦五爷这些年一直都在江湖上漂着,能够一个人对敌数十个海盗,怎会被一只狼给伤着了?
南初雨早就知道水千波被南怀玉伤了心,以为不再有那样的心意,所以不是特别在意,不管秦五爷怎么样,也都不会理会,可是南柳却说,有时候半夜醒来,竟然看见水千波一声声的感叹:“还君明珠双泪垂……”
接下来的那一句便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可见水千波的心中是多么的懊悔。
她明白了水千波的想啊,可是水千波一向是比较重视宗法的人,怎么敢对别人动情,即便是动情了,怎么会让南初雨知道呢。
其实南初雨一直都是非常赞同水千波再嫁的,虽然说跟那些女戒女驯想违背,可是,她失去过便知道个人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太不容易了。
但是知道那个人竟然是秦五爷的时候,不由得有点不乐意。
秦五爷是好,可是他毕竟是太后的亲弟弟,还是国公爷,这样一来,水千波刚从南府出来,却又走进了秦府,这日后的斗争肯定是少不了的。
再者,自己的娘亲是什么性格她太清楚了,若不是真的太过于委屈,她还真不会吭声,更不懂得该怎斗争,到了秦府那样的家族,恐怕一个回合不到就死无全尸,到时候还有自己的弟弟,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所以,不管秦五爷怎么献殷勤,她都假装不知道。
但是,刚回来没有几天,秦五爷这个不死心的就找上了南初雨,向她求娶水千波。
这也太过于惊奇了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竟然向女儿求娶母亲的,可是秦五爷竟然做了,南初雨也在笑蓬莱答应了下来。
倒不是因为秦五爷说了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是因为秦五爷手中的那一道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圣旨。
南初雨有点诧异,竟然十分不解的看着秦五爷,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有了圣旨,即便水千波如今还是南怀玉的媳妇,可还是要嫁,何况现在水千波是和离的自由身,男婚女嫁,自由随便。
但是,秦五爷喝了一口荷花酿之后,说出来的话让南初雨真的十分感动,南柳在一旁竟然流出了眼泪。
秦五爷看着远方,十分动情的说:“我秦五爷从来都不在乎世俗的看法,但是我害怕千波在乎,水千波如今身怀有孕,我也愿意将腹中的孩子视如己出,雨儿,这一切不是我一头热说出来的,到底是不是这样,咱们且看以后。”
南初雨只是冷笑,但是秦五爷笑了起来,万分坚定的看着南初雨:“雨儿,这道圣旨原本是给你们的惊喜,可是你母亲若是不愿意,我拿出来便成了惊吓,既然这样,我何必庸人自扰,皇上是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给了圣旨,同样,我也能让他收回。”
“雨儿,在皇觉寺的时候我已经跟你母亲求娶过一次,而是你母亲却不答应,只道你不同意,说来也可笑,天底下哪有母亲出嫁还需要女儿同意的道理。”说道这里,秦五爷竟然有点哽咽。
南初雨却十分的平静,喝了一口茶,笑着道:“我的确是不同意,南怀玉跟我母亲的事情想必五爷也知道了,我害怕五爷会变成第二个南怀玉……”
第138章 向女儿求娶娘亲
“雨儿,我不会……”闻言,秦五爷连忙说道。(..info棉、花‘糖’小‘说’)
南初雨却微笑,“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就凭你这道圣旨,我便清楚了你的为人,可是,秦家是怎么样的人家,不需要雨儿多说吧?还有太后她老人家,你觉得她会同意吗,我母亲是怎样的性子五爷回京那么些天你也清楚的,她胆小,不敢说话,甚至是任何委屈都往肚子里面咽下去,嫁到了秦家,她不会快乐……”
但是,秦五爷却笑了起来,似乎这些根本就不是事儿,徐徐道来:“我从未想过想你娘接到秦府生活?”
“什么意思?”南初雨竟然有点心动了,面对这样的秦五爷,一下子有种说不上的信任感,可是语气却非常冷淡。
秦五爷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孩子是极其聪明的,可是啊,世道就这么残酷,将一个好好的女孩磨练成了这副模样,感觉跟年龄一点都不匹配,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他竟然有点心疼……
想到这里,秦五爷又是一番叹惋,都还没有成为人家的继父,这瞎心疼什么劲儿……
“雨儿,我想过了,你母亲心思恪纯,根本不适合大宅院的生活,何况她腹中还有一个孩子,自然是不能道秦府生活,虽然说我只身一人,可是,府中的那些人有什么心思不得而知,与其累赘的来秦府,不如我一个人收拾一下,来你们水府,你觉得如何?”秦五爷的声音竟然有点讨好,可是眼神却非常坚决。
南初雨笑了,原本凝重的脸上竟然带着肆意的笑容,笑容十分的温和:“秦五爷是个痛快人,虽然说水府原本是属于南府的,可是这毕竟是我母亲之前的陪嫁,和离的时候我也将银子数给了南怀玉,倒是可以,五爷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秦五爷一下给乐坏了,立马站起来:“雨儿……你……你是……同意了?”
最后那三个字表示极度的怀疑,可是却是非常的欣喜。
南柳在一旁乐坏了,还是第一次看见秦国公这样喜不自胜的模样,小声的道:“秦五爷,你这都要弃秦府上下不顾了,你觉得雨儿还好意思反对吗?”
其实南初雨是想反对来着,可是,人家的手中不是有圣旨吗,这只精得跟狐狸一样的秦五爷啊,她这一次真的算是服了。..info
水千波回到水府将消息若无其事的宣布:“母亲,我把你卖给了秦五爷,今后,你就不再是什么和离之妇了,他也不是什么秦五爷了……”
听到这个消息,即使是水千波再不谙世事,可是现在却也明白了其中真正的意思,感动的都要哭了出来,可是瞬间又是百般的心疼:“怎么可以这样,他真是傻啊,放着好好的秦国公不做,竟然到我们这生活,这不是倒插门吗?”
不过,南初雨却为这一份特立独行而感动,一个竟然敢跟封建礼教抗衡的人,只是为了求娶自己的母亲,这份真心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的。
水千波有身孕,南初雨很少让她出门,害怕跟上次一样,被人撞了一下或者谋害了腹中的孩子,可是这一次,水千波说什么也要出门,南初雨拦不住,只好跟在后面。
只看见水千波直蹦秦国公的府邸,一进门看见秦国公就张口大骂,这还是南初雨第二次看见水千波骂人呢。
水千波直接骂道,秦五爷,你的脑袋进水了吗,哪有一个男人上赶着到和离之妇的家中当什么倒插门的女婿的,你让太后怎么想,你让皇上的颜面放在什么地方。
可是秦五爷不怒反而笑得十分的开怀:“千波你这是在担心我,你这是在为我着急吗?”
一句话下来,让水千波恼羞成怒,赶紧离开,可是秦五爷却冲着水千波的背影十分坚定的喊道:“千波,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不管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是男是女,那都是我秦家的苗苗……”
水千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秦五爷,眼泪缓缓落下,她的心中竟然这般震撼,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成为秦五爷的妻子,更是从未想过,有一个男人竟然舍弃一切的对她好。
秦五爷从来都没有让水千波失望过,第二天,秦五爷特意请了文公公来宣读圣旨,只是,圣旨的后面多了一句话,封江南水氏为一品夫人。
圣旨中还说了秦五爷事怎么怎么好,水千波是怎么怎么贤惠,两个人又是如何的相配,将天下悠悠众口都堵得一干二净。
最后,文公公还特意道:“一品夫人,恭喜您了,皇上还说待你们大婚之日,必定给你们极好的礼物。”
水千波看见圣旨真的已经愣住了,待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圣旨,好像一切都在做梦,梦里,她都不敢做成这样圆满的模样,恭敬的将圣旨接过来,心中却好像打翻了五味瓶,竟然激动得哭了起来。
南柳用一包金叶子打发和一个新的鼻烟壶将文公公送走,一进门便扶住了水千波:“娘,秦五爷对你是真真的好,害怕你被外人取笑,特意用圣旨堵住悠悠众口,害怕你品级不够,还请皇上册封您为一品夫人……”
水千波的眼泪已经说明了一切,喃喃自语:“五爷,你这样为我,不值啊……”
南初雨却微微一笑,心中却有些期许,希望这个继父早早的过门了。
圣旨既然已经下来了,记下来就到了筹备婚礼的时候,按说二婚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可这毕竟是皇上亲自赐婚,男才女貌,还是一品执掌司的母亲一品夫人和秦国公的大好事,自然是要办的声势浩大。
但是这一天,南初雨和水千波却被太后请进了宫中。
太后自从先帝死了之后便一心向佛,很少问世事,就是为了制衡当今皇后,避免一家独大,才将福宁公主养在身边,但是今天,却将母女俩请进了宫中,很显然是因为秦五爷和母亲的婚事了。
南初雨与水千波都穿了一身朝服,水千波却害怕得手心有点出汗:“雨儿你以前总是在宫中行走,你可曾看见过太后,太后可好相处,有什么习惯和禁忌?”
水千波一连好几个问题,可是南初雨却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一个劲儿的安慰道:“母亲不怕,既然太后要见您,那就让她看看好了,她也是人,她也会为自己的亲弟弟着急,何况他们是一奶同胞的好姐弟……”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我就是浑身直哆嗦……”水千波不争气的小声嘀咕。
南初雨搂着水千波的胳膊,微微一笑:“母亲,没事,既然秦五爷都已经从皇上那里请来了圣旨,这些事情肯定都已经预料到了……”
“雨儿,咱们走啊,别让太后她老人家久等了……”终于下定了决心之后水千波这才带着南初雨上了宫中迎接的马车。
太后这些年一直都住在福寿宫,自从先帝去世之后,她很少管理后宫的事情,只是将福宁公主接到了自己的身边抚养,就是想要制衡一番皇后。
来迎接的是太后身边的冬菇嬷嬷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还好实现南初雨接到了赫连幽的消息,将冬菇嬷嬷喜欢的玉石准备好,笑意融融的说道:“嬷嬷一路上辛苦了!”
“这……多谢执掌司大人了,以前就听说执掌司大人是京城首富,近日看见了果然名不虚传。”冬菇嬷嬷本来是想拒绝,可是南初雨却十分的诚恳。
南初雨摇摇头:“那些什么首富不过是一些虚名而已,我母亲的身份您也知道,一会儿进去之后还请嬷嬷美言几句。”
“那是当然的,不过太后还真是非常喜欢您,执掌司大人,我这先进去禀告太后,劳烦你们等候片刻。”冬菇嬷嬷变得十分友善,完全没有刚才的冷漠。
南初雨终于感受到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过了一会儿,冬菇嬷嬷出来道:“请两位进去,太后已经念诵完经文了。”
南初雨和水千波这才进去,水千波大着肚子,不怎么方便,所以一直都是南初雨搀扶着,她一边说道:“母亲不必紧张,只是太后而已,太后素来疼爱这个最小的弟弟,以前还将秦五爷送进宫里陪皇上呢,所以对你也是相当重视的。”
水千波微微点头,刚进门便看见了太后端坐在厅堂上,身上穿着非常朴素,跟一向华贵的皇后成为一个巨大的反差,身上也不怎么戴首饰,可是那股子贵气却十分逼人。
南初雨和水千波跪下行礼,太后只是淡淡的说:“起来吧,赐坐!”
就是这两句话,短短的两句话,水千波浑身都在发抖,她觉得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南初雨扶着水千波坐在太后的左下首,这才抿嘴笑道:“微臣经常在宫中行走,从未见过太后,如今终于一睹真言,却没有想到太后竟然这般年轻……”
第139章 见过太后
“这丫头果然是个嘴甜的……”太后原本严肃的神色也变得很和善,只是朝着冬菇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初雨:“执掌司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竟可是京城首富,跟水家一样啊,水家当年也是江南首富,可是逐渐败落了……”
听闻太后说起了水家,水千波面带和煦笑容,很平静的说道:“太后知道江南水家吗,祖父在的时候水家的确是名噪一时,但是花无百日红,水家也算是展露头角了,一切自有定数!”
“水夫人这句话说的好,一切都不过是命数而已,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冬菇啊,眼前的这位水夫人的祖父当年可救过我一命呢,水家对我有恩……”太后朝冬菇说起了她们只见的渊源。(..info)
“当时不管是谁祖父都会出手的,何况太后您天生贵气,即便不是遇到祖父,也会有别人相救。”水千波连忙说道,可不敢居功自傲。
“看看这小嘴会说的,不过水夫人,我一直都想感谢水家,可是水家这些年却好像无心生意,也无心于朝廷,唉……”太后说起自己报答无门,变得十分失落。
水千波也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说话,于是笑道:“太后千万不要谈什么报答,这些都是臣妾的祖父应该做的。”
“唉……执掌司大人,可能这些事情你都没有听说过,我那年应该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吧,我跟随父亲在江南,那个时候贪玩啊,竟然被人贩子看上了,趁我不注意竟然将我拐卖了,差点就要送到妓院,我那个时候晕乎乎的,不知道中了什么迷药,竟然还跟着人贩子走。”太后说起当年惊魂的事情倒是饶有趣味。
紧接着,太后又继续说,“幸好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了水家的轿子,我自知当时是受了迷药的控制,可是心中却是明朗的,当下就拦住了水家老太爷的轿子,水家老太爷心地好,竟然将我救下,还把我送回了家中,我父亲每每提起这件事情都心有余悸,差点我都不认识家在哪里了。”
南初雨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笑着道:“这是太后有福气,看看那么多人都被拐卖了,可是当时您虽然中了迷药可是心中清楚,若不是太后聪颖,我太祖父就是想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
“这丫头,我看着都喜欢,对了,水夫人,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多大了,看着都快六个月了吧?”太后笑着笑着,竟然将所有的精神头全部都放在了水千波的肚子上,盯着她的肚子一个劲儿的看。(..info好看的小说
水千波点点头:“太后真是好眼力,马上就有六个月了。”
“十月怀胎辛苦啊,当娘的十分不容易,雨儿,你看你娘怀弟弟这般辛苦,你就应该知道你娘怀你的时候更是痛苦,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娘,你娘只剩下你了……”太后有意无意的说这番话。
南初雨的心眼也比较多,太后这番话的意思,是不同意秦五爷跟娘在一起吗,所以,试探性的说道:“太后娘娘,我娘马上就要再嫁了,嫁的是秦五爷,以后我也会孝敬秦五爷的……”
南初雨这番话刚说出来,水千波就出了一身冷汗,怎么没有等太后说这丫头就赶在太后之前说了,真是胡闹啊。
于是水千波马上跪下,连忙解释:“太后请恕小女无知,雨儿,赶紧跪下,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整天说什么嫁不嫁的?”
“无妨,水夫人起来吧,既然说到了这件事情,那么我们也摊开明说吧,今天哀家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小五的事情的,你们也知道我们秦家嫡出的就这一个独苗苗儿子,我们秦家对他抱有极大的希望你们也是清楚的……”太后开始说起秦家的身份,说起秦五爷身上的重担。
南初雨知道太后接下来就是要否认这桩婚事了,于是连忙在太后喝茶的功夫打断:“太后,微臣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您是觉得我娘是和离之人,腹中还有一个前夫家中的孩子,跟秦五爷不配,对吗?”
“哀家的眼中从来都没有什么配不配之说,你娘跟小五的婚事我若是阻挠的话,恐怕小五就要来跟我闹起来了。”太后故意卖关子,也没有说赞成,也没有说反对。
水千波真的害怕南初雨惹恼了太后,忙说道:“太后,这桩婚事的确是不合理,是我唐突了……”说完,脸红了,也哽咽了……
太后却微笑:“看看这……我都没有说什么呢,既然是皇上赐婚,我一个老太婆能说什么呢,冬菇,将水夫人请下去休息一下,我跟雨儿有话要单独说!”
水千波不舍,害怕南初雨再说出什么话冲撞了太后,眼神一直都在南初雨的身上游离不定,倒是冬菇抿嘴一笑:“夫人请跟我休息一下吧,太后很喜欢执掌司大人,不会有事的。”
当大殿中没有别人的时候,太后笑了起来:“雨儿啊,要我接受你娘和小五的婚事也可以,但是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太后现在的笑容竟然带着狡黠,看着四周都没有人了,才孩子一般的说:“你要当了然的徒弟,我都跟他说好了,一定帮他收你为徒!”
“什么?”南初雨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真的是哭笑不得,太后也太……太后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跟身份一点都不搭配。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重复了一遍:“执掌司大人,难道哀家说的话你听不懂吗,哀家的意思是你当了然大师的徒弟,然后我同意你娘跟小五的婚事,不仅如此,来日哀家也会帮你选择一门你喜欢的婚事。”
这大气凛然的说法让南初雨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小宇宙,这才说道:“太后,是不是那老秃驴为难你了,所以才会这般?”
“什么?”太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就跟一个孩子一样纯真:“丫头,你管了然叫什么,老秃驴,叫的好,哈哈哈,老秃驴,你还不赶紧出来,你的徒弟我帮你收下了……”
此刻,一个熟悉的身影才从屏风后面缓缓的走出来,垂头丧气的说道:“惠安居士,贫僧又输了,以前跟你打赌都没有赢过,不过有先帝在,总能帮我说上两句话,可是现在……先帝啊,你媳妇儿又欺负我了,你快点回来看看啊……”
“别嚎了,老秃驴,你烦不烦啊,都进宫里面招摇撞骗了,还威胁太后,早知道我就应该让你在逐鹿好好待上一段时间,吃上一段时间肉再说……”南初雨瞪了一眼了然。
不过南初雨却非常奇怪,了然不是在赫连幽的府上养伤的吗,怎么现在却进宫了,老秃驴跟太后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赌呢?
不过,太后笑完了之后,这才说道:“这丫头我也喜欢,我也想收做徒弟,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教给这个丫头的,所以忍痛割爱,交给你了老秃驴……”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南初雨诧异的看着两个人:“小丫头,你得感谢我,本来太后十分不赞成你娘和五爷的婚事,要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苦口婆心的劝解,好说歹说惠安居士才同意,你赶紧给我倒一杯拜师茶。”
“不是,老秃驴,我怎么就不同意了,你知道吗,小五之前进宫跟我说如果不能娶水夫人,这辈子就不娶媳妇了,长姐如母,要说小五真的不娶媳妇了,那我不成为罪人了,所以我自然是同意了,何况水夫人是我恩人的孙女,我哪里不同意,我是居士,惠风和畅安详宁静的居士,我怎么能不同意,老秃驴你别跟我在这里胡说。”太后一听了然说的就不同意了,马上解释。
南初雨看着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互不相让的吵起来,觉得十分好笑,但是却非常无奈,外面的宫女们都要往里面看了。
南初雨才小声的劝阻:“太后,师父,咱们能不能不吵啊,外面的小宫女都觉得奇怪了。”
“哈哈,小丫头,再叫一声师父来听听,以后再也不跟这惠安吵闹了。”了然兴奋了起来,竟然在迟暮之年收了一个好徒弟,这个徒弟还是重生凤凰的命格,果然是极好的。
太后马上说:“雨儿,雨儿,就听我的,叫他一声师父,将他那一身的本事全部都学下来,他也答应我了,只要我能帮他收你为徒,以后再也不忤逆我的心思。”
原来是这样,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被这两人卖了,不过,南初雨想想,有一个能够推算国运的大师当师父也算是不错,先不说学什么东西,就是说出去,这个名声也是响亮的。
于是,南初雨低头喊了一声:“师父……”这声音弱弱的,好像受了极度的委屈一般。
可是了然却异常兴奋,终于将这倔强的丫头收做徒弟了,马上从怀中拿了一块极其珍贵的黑龙玉佩出来:“丫头,给你,这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你这年纪我也不想教你什么武功八卦了,你就爱咋滴咋滴,以后有事儿就说,师父罩着你……”
第140章 拜师收徒
这算是什么啊,也太惊世骇俗了吧,什么也不教就算是拜师了,不过最后那句话南初雨倒是十分的爱听,于是接过了黑龙玉佩。(..info$>>>棉、花‘糖’小‘說’)
可是,太后却拦住了:“雨儿等会儿……”随后跟了然说道:“老和尚这玉佩可是先帝赐给你的,你怎可……这块玉佩可是能……”
“不就是一块玉佩吗,雨儿没事,师父送给你的,喜欢吧,喜不喜欢?”了然完全没有了大师的样子,反而是腆着脸在哄南初雨开心。
太后也无奈,不断的摇头。
就在此刻,冬菇嬷嬷从外面进来了,还特意在太后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太后原本的心情非常活跃,如今却黯淡了下来,神色也比较冷漠,恢复了原来的高冷。
了然大师的武功高强,自然是听见了冬菇的话,神色也变得十分严肃,太后这才说道:“让她进来吧。”
此时的水千波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比较轻松一点,看得出来太后对这位弟媳也是非常上心的,竟然还准备了水千波的衣服,害怕据得紧。
秋女官一声高喊:“皇后娘娘驾到!”只见太后宫里的宫女分成两旁站着相迎。
太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哼,皇后娘娘的架子可真大啊……”
皇后踏着轻盈稳重的步伐进来,脸上含笑,庄重大方,十分得体的跪下:“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众人不由得都跪下给皇后请安,直到皇后起身后,众人才敢起身。
太后看了看水千波和南初雨:“皇后娘娘没有看到哀家的宫中有贵客吗,为何此时前来打扰?”
“母后,臣妾此番前来是跟水夫人有关系,所以也不得那么许多的礼法了,按照我们的律例,和离妇再嫁是要经过娘家同意的,可是现在水夫人……”皇后一脸为难的看着太后。
南初雨一笑,原来皇后此番前来是要找茬的。
“圣旨都下了,皇后若是实在闲得慌,可以跟皇上说说……”太后没好气的回答,明知道这件事情也是自己同意的,可是皇后就是要来找不痛快,真是荒唐。
皇后却笑了起来:“这……原来已经下了圣旨,水夫人可真是好运气,有一个家财万贯的女儿不算,如今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丈夫,唉……这天底下的好事怎么都让你一个人给占额……”
一番话说的阴阳怪气的,丝毫没有将太后放在眼里,也不管太后的心思,竟然自顾自的坐下,继续朝着南初雨说:“我说你们娘儿俩可真是厉害啊,执掌司大人跟燕王的婚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你看看如今娘也要嫁给国公,啧啧……这泼天的富贵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享用……”
“够了,哀家还没有死呢,竟然在哀家的跟前大放厥词,你的一国之母就是这样当的吗?”太后生气了,在她的脸上只能看见暴戾与隐忍,看来是忍皇后很长时间了。(..info无弹窗广告)
皇后却丝毫惧意都没有,竟然笑了起来:“母后何苦生那么大的脾气呢,您当年做的事情别人不知,我还不知道吗,了然大师也在呢,真是合适了!”
“恶妇,当年你设计陷害我与惠安居士,这一点当今圣上已然清楚,你竟然还能在此得意,贫僧倒是想要看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没有想到,一向静心无怨无恨无嗔无罣无碍的了然和尚看见皇后竟然这般生气。
南初雨不明所以,可是看了看水千波低头假装听不见的样子,很显然水千波是知道其中的原委的。
皇后又笑了起来:“太后,本宫今天过来就是告诉您,本宫的妹妹,也就是宿夫人也看中了秦国公,我们愿意结秦晋之好,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圣旨,那么,就两个人一起嫁过去吧,我们宿家不在乎这些。”
太后气得眼睛都要绿了,怎么找到了这么一个儿媳妇,她那么清白的一个人,可是却被这个无良的皇后给生生气坏了。
“若是哀家说不愿意呢?”太后很显然不同意,她都已经息事宁人的待在这个宫中从来都没有出去过,皇后还想怎么样?
皇后冷笑:“那我便将我知道的事情告知天下,太后以为如何?”
“恶妇,你敢……”了然大师也站起来,脸都被气红了,但是太后跟了然两人又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今天竟然被皇后逼迫得都只能生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南初雨微微一笑,起身屈膝道:“皇后娘娘,今天微臣算是见识到了这所谓的一切,微臣一定会跟言官御史说明的,今天在福寿宫中,皇后身为儿媳,是怎么逼迫太后娘娘的。”
“你大可以去,你要是不怕太后颜面扫地你尽管去好了。”皇后似乎有恃无恐。
太后也是无可奈何,了然更是别过脸去,今天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有水千波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站出来。
“皇后可真是厉害,我算是长了见识了,也罢,也罢……”南初雨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中间究竟是在顾虑什么,竟然听信了皇后的话。
“谁敢在我姐姐的宫中如此放肆!”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来,这人正是秦五爷。
南初雨惊喜的看着秦五爷,水千波更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站起了身子,皇后看见秦五爷却有点恐惧,几个人的表情让南初雨看得有点找不着北。
“我说宿皇后,你也够了啊,你这些年用这件事情威胁我姐姐,我一直都不知道,要是早点知道我也不必让我姐姐受那么多年的委屈,今天趁着皇上不在,咱们就将当年你看见了然大师与太后、先帝的事情说明白,省得你整天惦记。”秦五爷进来朝太后和了然抱拳算是见礼了,然后坐下,一派正气的说道。
南初雨小声的问:“五爷,当年的什么事情啊?”
“哼,当年先帝病危,只有太后和了然两人侍疾,她不过是看到了了然大师收起了太后的手帕,就拿此事做文章,今天我就将那块手帕拿出来,给大家好好看看。”秦五爷说着,从怀中将一块陈旧的帕子拿出来,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字。
皇后有点紧张:“既然这样那就更好了,本宫也想让天下人知道当今太后是怎么荒淫无度的。”
秦五爷冷笑了一番,终于将手中的帕子扔到了皇后的手中,皇后接过来一看,不由得慌乱了起来,“怎么可能是这样……不可能……你肯定是将帕子换了,你肯定换了手帕,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声声惊叹,让南初雨更加惊奇了,太后这才叹了一口气:“你若是还想拿去看的话就尽管拿去吧,那些个什么言官御史你都可以让他们仔细的看看……”
“还有,宿皇后你不要以为这些年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清楚,你三番五次的在皇上跟前说皇上是太后与了然大师的孩子,还得了然大师不愿意踏入红尘,几十年的好友都不能前去祭奠……”秦五爷将这等宫廷中的事情也抖落了出来。
南初雨惊讶的看着水千波,水千波却紧紧拉住南初雨,不让南初雨说话,秦五爷继续笑道:“你害得皇上这些年跟我姐姐嫌隙那么大,你觉得你今后还能在前朝后宫嚣张跋扈吗?”
“不是……秦五爷,根本就不像你说的这样,这张帕子肯定是假的,上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一道先帝的手谕呢,先帝怎么可能……”皇后傻眼了,喃喃自语,大惊失色,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先帝是何等的英明,早就知道会这样,这道废帝的圣旨,只是先帝给妻子,给好友的一道保障而已。”秦五爷继续笑道,一切仿佛胸有成竹。
太后冷冷的笑起来:“皇后娘娘,你这些年身居高位,恐怕也不再有当年的聪慧了,不管当年是谁设计,让皇帝看见了我跟了然大师在先帝跟前的一幕,可是清者自清,这些年我从未想过要什么,抢什么,将你的福宁带到膝下抚养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可是……你竟然……”皇后深深的觉得不可思议。
太后淡笑,一切都回归于恬淡:“皇帝误会了我那么多年,我不言其他,就是害怕他看见手中这张帕子上面写的是什么,这是废帝的诏书啊,若是皇帝无德,哀家可以凭借手中的凤印与了然大师手中的帕子合力废掉当今的皇帝,只为给百姓们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
“当初哀家自私,哀家的亲生儿子怎么会让哀家废掉呢,所以了然大师跟我抢帕子,他是在执行对皇帝的忠诚,谁料抢帕子的那一幕竟然被你看见了,你却以为我跟了然大师有私情……可是我百口莫辩,只能隐忍这许多年……”太后叹息了一声,流泪将多年的苦衷说了出来。
了然大师想起当年的这件事情就十分懊悔,也叹惋道:“恶妇,如今你知道真相了,可以将帕子交给皇帝了,贫僧倒是也想看看,宿氏你倒是怎么自圆其说,怎么跟言官御史交代!”
第141章 皇后威胁
皇后说不出话来,如果真的废了当今的皇帝,那么自己还算什么皇后啊,眼下却不得不服输,于是悄然跪下,声音有点低落:“母后,臣妾知错了,臣妾有罪……”
“起来吧,回你的宫里好好反省,今天这件事情你可以选择告诉皇儿,哀家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后果你自己承担,了然,多年未见先帝,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祭祀了,不必顾及这个妇人……”太后说完,摇摇头离开了大殿。[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秦五爷拉着水千波往外面走,了然大师却傲然往宗庙走去,只剩下南初雨在一旁根本就消化不了这些事情,看来这深宫之中看着金碧辉煌,实则却暗藏杀机。
可是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被南初雨看见了,并且还知道了这等宫闱秘事,想来也是要学会闭上眼睛,关上耳朵,学会做一个哑巴。
南初雨慢悠悠的出了宫门,正好看见了从皇上御书房出来的南怀玉,南怀玉满头大汗,这样深秋的天气竟然满头大汗,看来他在御书房内没少被皇上训诫。
南初雨假装没有看见南怀玉,想要上自己的马车,赶紧回去算是完事了,可是南怀玉也不想当透明人,立马就叫住了:“雨儿,你等会儿……”
南初雨一脸愁容,虽然不满意,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原来是南大人啊,这是失礼,就此别过,本官还要回去准备一些家中的事宜,失陪!”
南初雨转头道了一句这般,然后赶紧要离开,南怀玉却拦住了:“雨儿,你怎么看见我就躲啊,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最近不是去送亲了吗,看着你竟然消瘦了……”
“南大人真会开玩笑,我是不是消瘦了南大人怎么会知道呢,南大人,您最近又不是在我们水府生活,看你说的这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住在一起呢?”南初雨不温不火的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怀玉觉得极度没有面子,他爬了一辈子如今才到了太师的这个位置,虽然说是正一品,可是干的都是奴才的活儿,但是南初雨不一样,前朝后宫随便去,甚至还能去金銮大殿上朝。
如今朝中的大臣都知道南初雨是自己的女儿,可是,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所以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还有一个就是……他最近总是在心痛。
“雨儿……听说你母亲马上就要嫁人了,对方还是个国公,这……这不好你知道吗,你说你母亲腹中还有我的儿子,却马上就要嫁给别人,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南怀玉皱眉说道,这样的事情他是受不了的,总是要说一说,阻拦了这番事情才算最好。
南初雨笑了起来,好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挂在脸上:“南大人是觉得我母亲嫁人了,是天下人笑话你呢,还是天下人笑话我母亲,或者是笑话秦五爷?”
“这……你娘到底是和离的妇人,其实我也给她机会的,如果她愿意还是可以回来的嘛,但是却只能屈居妾室的位置,因为我现在正在物色一个正妻,你娘是不行了……”南怀玉说起这些事情倒是有点头脑了。
南初雨冷笑:“南太师你那个妾室的位置没有人会稀罕,对了,应该说只有莫愁会稀罕,不过没有关系啊,我们又不在乎,我要去给我娘准备嫁妆了,再会!”
南初雨说着就要走,可是南怀玉却拉着她不许她走:“雨儿,跟你说,为父这事为你们娘俩好,不能嫁给秦五爷,秦府虽然是个大户人家,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娘跟秦五爷的关系非常好,秦五爷对我娘也特别好,特别温柔体贴,而且还同意到水府生活,这样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继父我为什么不接受呢,还有,这桩婚事是皇上亲自赐婚,我娘如今也是一品诰命的位置,南大人以后要在背后说她的不是,也得掂量几分!”南初雨说完,潇洒的将手一甩,自顾自的上了自己的马车。
南怀玉却在后面看得牙齿痒痒,怎么好好的一个家就散了了呢,他可是想着要好好过日子的,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可是的了。
南怀玉一心怪罪水千波母女,根本就忘记了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死。
南怀玉愁眉苦脸的回到了府中,莫愁现在一脸愁容,南初潞更是苦不堪言,她这段时间去了好几次船坊想要见见赫连楚,却被赫连楚明确的拒绝了,她现在正在发愁以后可要怎么办呢?
莫愁白了一眼南初潞:“潞儿,你别整天唉声叹气的,闹得我现在心情也不好了,你倒是去找找越王啊,越王以前不是特别稀罕你吗,你总是在家中待着有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没有去吗,去了两次他都不见我,你让我怎么办,他现在********的都放在南初雨那个贱人的身上,你是没有看见最近南初雨刚从逐鹿回来,他三番五次的送礼物到水府了,他根本就不想看我一眼……”说起这种难受,南初潞又是着急又是生气。
莫愁也是叹了一口气:“都是那个两个贱人,现在你爹也不愿意待见我,希望能够把希望寄托在香香的身上吧,香香那个臭丫头,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娘,香香到底来路不明确,现在爹是迷着她,可是时间长了未必会继续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你赶紧坐上夫人的位置再说……”南初潞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着急,只要她一天还是庶出,这辈子永无翻身的可能。
这个时候的莫愁却好像想起了什么:“潞儿,你说你爹最听谁的话?”
“以前不是最听你的话吗,怎么了?”南初潞不明白莫愁要说的是什么。
莫愁摇摇头:“错了,你爹最听你祖母的话,你祖母这些年一直都在金陵你二叔家,从未来过京城,只要将你祖母拿捏住了,还愁没有这个夫人的位置吗?”说完便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她都要为自己的聪明折腰,为什么自己能想到那么好的办法呢。
南初潞怀疑的看着:“能行吗,祖母这些年一直都是在二叔家的,二叔那里过得那么好,那个老货怎么可能跟我们来京城呢,何况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这段时间去一趟金陵,这些我都有把握,到了江南,那就是你娘我的地方了,只是哄住一个老太婆而已……”莫愁阴谋得逞的笑起来。
南初潞虽然是抱着怀疑,可是现在却不敢再多说什么,但是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现在那母女俩可是风光无限啊,母女俩都是一品的身份,看看我们,你只是一个小妾而已,我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
想起现在他们两人的状况,却是是上不了台面,况且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自救了,否则真的不能跟南初雨同日而语。
南初雨回到了府中,真心诚意的帮母亲水千波准备嫁妆和嫁娶需要的一切,水千波这段时间总是跟秦五爷黏在一起,两人形影不离,就跟年轻的小夫妻一样相互的缠绵在一起。
南柳这段时间也比较辛苦,还要管理水府名下的这一桩桩生意,倒是非常的辛苦,南初雨却每天都要进宫一趟,这也算是对这个官职负责。
这日,南初雨正在皇后的的宫中请安,皇后由于之前的事情现在收敛了许多,也学会了晨昏定省,每天都要去太后的宫中请安,对待一起的嫔妃也缺少了那股子嚣张的劲儿,对待皇上也没了之前的傲气。
南初雨低眉顺眼的站在皇后的跟前,皇后正跟前来请安的嫔妃们训话:“这段时间忙于前朝的事情,甚少能来后宫,诸位姐妹也要守本分,别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出来,让人笑话皇家。”
众位嫔妃只是淡淡的称是,上一次选秀,的确是选出来了不少的女孩,最后却定下了三两位官职比较大的亲属,这两位秀女经过短短的一段时间已经一宫之主,爬的还算比较快。
皇后低眉看了一眼南初雨之后,淡淡的道:“执掌司大人,最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跟本宫禀告的吗?”
“回禀皇后娘娘,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两个月后的番邦来朝,皇上说按照往年的惯例,既然有理可循,内务府照办就是了。”南初雨对答如流。
皇后点头,声音也越来越平淡:“也好,原本说上次选秀的时候给皇子们也选上妃子,可是终究是不太好,听钦天监的人说下个月会有第一场雪,在初雪的时候再给皇子们选秀吧。”
“是,微臣这就下去安排。”南初雨在平日里根本就不想跟皇后出什么幺蛾子,不是因为害怕皇后,而是减少没有必要的麻烦。
皇后却不是这么想,上次最丢人的时刻却被南初雨看见了,总是觉得南初雨会找机会给自己没有脸面,如果南初雨真的嫁给了赫连幽,她的糗事也会被发现,所以总是尽可能的找茬。
第142章 皇后无止境刁难
“执掌司,本宫觉得头疼,你去太医院将本宫寻常用的药拿来吧,记住你要亲自熬好,然后拿过来,只有你才是本宫信得过的人。.info[]”皇后看着散去的嫔妃们,总是觉得心中有一股气根本就顺不下来,只好朝南初雨发作。
南初雨点头:“微臣这就去。”
不就是当丫鬟使吗,她南初雨还能做的来。
刚出了皇后的宫殿,却看见了一直以来都恩宠都很薄,但是膝下没有子嗣却深得太后的心的德妃,她还在门口徘徊,似乎是在等待谁。
南初雨走上前,十分有礼的道了一声:“德妃万福!”
“原来是执掌司大人出来了。”听着语气,好像是特意在等候南初雨。
南初雨点头,“是,微臣要去帮皇后娘娘取药。”说完,恭敬的经过了德妃的身边正要离开。
德妃却叫住了她:“南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初雨十分诧异的跟着德妃往御花园走,她跟德妃也没有什么交情,就算是平时看见了,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这回为什么德妃却要跟自己说话了。
抱着怀疑的态度,南初雨一边走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德妃,德妃看见此处假山人烟稀少了才缓缓的说道:“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其实这一次找到南小姐,是有事要求南小姐!”
“德妃娘娘千万不要说求这个字,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就是了,微臣奉旨行走于宫内外,按理说也是应该对各位娘娘负责的。”南初雨愈发的疑惑了,这个德妃娘娘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按理说,如果真的要办什么事情,只能是找她借钱了,可是,德妃说出来的话却真的让南初雨无言以对。
德妃看了看四周:“执掌司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虽然跟南家的关系相处得不怎么样,可是大皇子是不会嫌弃你的,大皇子说如果你愿意,他正妃的位置永远都会为你留着?”
南初雨真心的觉得可笑,是觉得德妃太天真了,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想这些幼稚的事情呢,真是……让她都觉得像德妃那么天真的人在宫中生活,还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德妃娘娘,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嫁给大皇子呢?”南初雨歪着脑袋问眼前这个天真的女人,仔细的看着德妃,德妃已经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了,可是却将妆容化得非常精致,就是害怕别人看出了他的年纪。..info
可是,德妃却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这不是在跟你求娶,而是跟你说一声,宫里面的人都知道你跟燕王有婚约,可是这只是口头上的,说实在的,你嫁给燕王也没有什么好的,将来也就是一个闲散王妃而已,手中无权无势,还说不定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呢,如果你嫁给大皇子,一切都不一样了……”德妃一脸自信,在她看来,大皇子是极好的,也是及有前途的。
南初雨冷笑:“多谢德妃娘娘的美意,我自知是和离之妇的女儿,一点也配不上大皇子,所以不敢有什么奢求,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微臣不能做主。”
说完扬长而去,德妃紧紧的却跟了上来:“执掌司大人,一切都可以好好的说嘛,你想想看,你虽然是和离之妇的女儿,可是你母亲如今是一品夫人,马上就是秦国公的夫人了,秦国公对你母亲的好,我也是略有耳闻的,也不存在什么配不上的问题啊……”
德妃娘娘,说你天真,你还真的是无邪呢!南初雨差点都要笑出声音来了,敢情德妃是真的认为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大皇子吗,突然好无语。
南初雨瞪了一眼德妃之后,笑道:“德妃娘娘,你这番话,皇后就在一个月前也跟我说过,可是我也说我配不上越王……”这样你总算是明白了吧?
德妃站在原地愣楞的看着南初雨离开的背影,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揣摩了很久才冲着南初雨远去的方向跺脚,大声的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绕着弯子的说我们大皇子配不上你,贱人……”
原本温和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杀气,恨不得将南初雨剁成丝儿才好。
南初雨刚离开来到太医院,却发现太医院的院首林太医正在熬药,赫连幽也在一旁仔细的问询:“那有内力的人吃了这个药会有什么吗?”
“燕王殿下请放心,这药相当的温和,不管是谁服用了对身体都是极好的,这一点请您放心。”太医院的林太医说道,一边在烹药。
南初雨走上前:“林太医您好,我是皇后娘娘叫过来的,她让我过来帮她煎药……”
赫连幽跟南初雨相视一笑,彼此都没有说明,林太医看了一眼之后,不解的问道:“执掌司,我问你,你是不是得罪皇后娘娘了,还是有什么地方让皇后娘娘不痛快了?”声音非常小,只有赫连幽和她能够听见。
如今是早上,太医院没有什么人,赫连幽更加疑惑的看着林太医:“林太医为何会这样问呢,雨儿向来是特别的小心谨慎,别说是宫中的这些有身份的人,就算是宫女太监都没有得罪过的。”
“殿下……因为知道您跟执掌司的关系所以才敢说这番话的,其实……皇后娘娘要的药十分的繁琐,并且煎熬的时候需要五个时辰呢,这五个时辰根本就不能做别的事情,必须要掌握好火候和时间,并且需呀三服药同时煎熬……这……您知道了吧?”林太医小声的解释道。
南初雨无语的摇头,摊开手:“我敢保证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丁点事情让皇后生气,可能有些厌恶是与生俱来的,我不知道……”
赫连幽却道:“既然如此,那让别人代替吧,你堂堂的执掌司怎么能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可不敢让别人代替,皇后如今就处处看我不顺眼了,如果再让别人代替我做事情,恐怕到时候麻烦更多了,没事,林太医,你将东西给我吧,我照着药方抓药,可以的!”南初雨笑道,信心十足。
林太医却还是有点不放心,“那好,我将药方给你,上面已经非常清楚的写出了每个步骤应该怎么做,你按照上面的来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好的,多谢林太医。”南初雨微微一笑,等着林太医进屋子里面将药方拿出来。
南初雨趁着没有人,一边跟赫连幽说道:“阿幽,你来太医院做什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很好,我是帮了然大师来拿药的,了然大师自从回去之后就仔细的练功,丝毫不让人打扰,只能是我将药和食物送进他的院子里面。”赫连幽感叹道,不过想起了然的身份非常,这些倒是也能够忍受。
南初雨微笑,长话短说的将上次在太后宫里发生的事情说给了赫连幽听,赫连幽若有所思的道:“难怪皇后这般不待见你,你都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怎么待见你呢,现在太后他不能动,了然大师更是不能得罪,你母亲有五爷,可不就只剩下你在身边随时拿捏了吗?”
“呵呵,她还真是多心,这等宫闱秘事我是不要命了吗我说出去,不过今天德妃找我了,德妃跟大皇子有什么关系吗?”南初雨不知道德妃为什么要一个劲儿的给大皇子谋划,她上一世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只知道德妃最后老死宫中,最后赫连楚登基的时候,德妃已经死了好多天了,尸体都发臭了。
赫连幽叹了一口气:“雨儿,这点事情恐怕你还不知道,很多母子都是像赫连楚那样,有母妃在后宫之中,见得着父皇,说得上话,日子也好过一点,这样一来前朝后宫就算有了联系。”
南初雨何等聪明,赫连幽说到这个份上,基本上已经清楚是什么意思了:“一来二去,那些没有了母妃的皇子就希望在后宫找一些没有皇子的嫔妃,两人便算是有了关系,达到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目的。”
“是啊,很多嫔妃都是这样想,既然没有了儿子,没有子嗣,以后说不定要被殉葬,于是跟皇子连成一脉,也算是对自己有一个交代,这就算是赌一把吧,各取所需。”赫连幽也叹惋道。
南初雨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人,却小声的问道:“想必你在后宫之中也是有了这样一位荣辱与共的母妃吧,是谁啊?”
虽然知道这句话不该问,可是南初雨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赫连幽神秘的笑了起来:“我说没有你相信吗?”
南初雨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前世,前世,似乎赫连幽都是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根本跟后宫没有什么联系……
“我信!阿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南初雨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坚定,很信任的看着赫连幽。
赫连幽笑了:“傻丫头,你不要因为我说什么你都相信,万一我骗你怎么办?”
“天下所有的人都有可能骗我,包括我的父亲,可是你跟我娘不会骗我!”上辈子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难道还需要继续说下去吗?
第143章 药方蹊跷
赫连幽笑得十分舒心,原本初冬微寒的天气,现在也变得十分暖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林太医也找到了药方,一边递给南初雨一边道:“执掌司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叫我,毕竟皇后每个月都需要这个药两三次,我都熬过,知道该怎么处理。”
“多谢林太医,那我先行离开,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我再来请教你。”南初雨拿着一叠药方离开,心中却骂道,皇后这是要开药铺吗,喝一次药竟然要那么多要,又是碾碎又是这样那样的……
林太医看着南初雨远去的背影,朝赫连幽笑道:“王爷对执掌司的感情非同寻常。”
“是啊,这丫头很惊人,总是能给人很多惊喜。”赫连幽说起南初雨,脸上不由得挂上了幸福的笑容。
南初雨拿到药方之后,首先是按照方子抓药,后来是根据药方煎药,但是渐渐的却发现了有点不太对劲儿。
南初雨仔细的对比了药方之后,越来越发现其中太多的的漏洞了,如果是寻常的太医根本就看不出来其中的误差,可能是药方实在是太多了,也没有人将这个药方仔细的比对。
南初雨拿着药方出来的时候,林太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给各宫的主子把平安脉,她却叫道:“林太医……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执掌司请说。”林太医微笑。
南初雨也笑着上前,也没有说话,知道林太医是赫连幽的人,所以更加放心的将自己发现的问题指出来。
她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拿出那一叠药方,然后用手一页页的指出其中一味关键的药材,指完了之后,这才笑道:“林太医可否发现了什么?”
“执掌司果然是蕙质兰心,这么隐秘的问题都被你发现了,看来王爷身边真的是卧虎藏龙啊!”林太医朗声笑道,随后小声的说:“没有关系,按照这个药方继续抓药继续熬制吧,晚上你就会发现这个药方神奇在什么地方了?”
说完,林太医神秘的一笑,然后离开,不管南初雨在一旁做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更加的诧异了,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只是没有想到,皇后一把年纪了,孩子都那么大了,竟然还需要用这类的药物,可真是稀奇了。
南初雨按照药方不停歇的熬了五个时辰之后,刚刚收拾东西,皇后身边的秋女官就到了:“执掌司大人,请问皇后娘娘的药好了没有?”
“原来是秋女官,时间算的可真准,刚熬好,这一副是必须要火煨着送去的,剩下的一个是炒熟的药材,一个是需要用来泡澡的,我已经碾成粉用布包起来了……”南初雨一边解释道。
秋女官十分满意的点头,“那就有劳执掌司了,这些药都是为了治疗皇后娘娘的肠胃不好的药,年轻的时候皇后娘娘可是跟皇上吃了不少苦,如今日子总算是好了起来,所以皇上想尽办法的补偿皇后娘娘呢。”
秋女官一边说起那些陈年往事,南初雨也只是当成一个笑话来听,毕竟其中的那些弯弯道道她也算是清楚的知道了。
“是啊,皇后娘娘真是操劳了一辈子呢。”南初雨只好附和道。
刚端着那些药物出门的时候,经过御花园,只听见小宫女唧唧咋咋的道:“听说了没有,今天藩王昭阳王要进宫呢,皇上特意在后宫设宴,这一次宴会可是皇后娘娘亲手准备的,不管是食物还是舞蹈,都是极其精美的。”
“早就听说了,我以前一直以为,大叔级别的人物只有秦五爷是很厉害的,而且非常英俊,没有想到这位昭阳王更是出众呢,我刚才远远的看了一眼,他真的是玉树临风呢……”
“这有什么啊,我听说昭阳王今天还带着义女水墨郡主进来,水墨郡主可真是有福气,今晚似乎还要给水墨郡主指婚……”
……
一切都是宫女们的猜测和饶舌而已。
秋女官竟然不顾宫中的礼法,也跟南初雨说道:“这位藩王楚昭阳向来都不喜欢进京,一个月也就那么三两次,但是皇上却非常重视他,没回进宫都会邀请他喝酒到天明,水墨郡主也非常喜欢宫里,所以执掌司也能经常看见水墨郡主。”
“看来这位昭阳王真是厉害呢,能够让皇上如此看重,果然是名不虚传。”南初雨边走边到,但是对于这位昭阳王的一切还是有点模糊。
上辈子只是知道昭阳王跟赫连楚的关系甚好,赫连楚能够登基,大部分是因为昭阳王在外面打仗的关系,可是为何两人能走到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踏入皇后的宫殿的时候,皇后正在试穿今天宴会的衣服,一边嘱咐宫女:“小心一点,今晚的宴会极其重要……”
不就是一个藩王进宫吗,有什么重要的?南初雨在心中嘀咕。
“皇后娘娘,您的药已经来了,请用吧?”南初雨微微屈膝,恭敬的说道。
“先沐浴,然后你将那些炒过的药放在我的香炉里面,喝的药我沐浴之后再用,剩下的药交给秋女官。”皇后边试衣服一边嘱咐,心情还算是不错。
南初雨一直都很纳闷,出了门问了内务府才知道原来今天晚上皇上设宴,一来是为了迎接昭阳王进宫,二来是为了册封两个新晋的嫔妃,但是她早早就去了太医院熬药,所以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内务府的总管马上说:“执掌司大人,今天的晚宴您必须要参加,这是皇上亲口规定的。”
“知道了,我回头就让我的丫鬟去给我母亲送信,我去御膳房看看。”南初雨疲惫的说,不得不说帮皇后熬药还是挺磨人的。
南初雨刚踏入设宴的宫殿的时候,一旁窜出来一个人影,南初雨定睛一看,这不是水墨郡主又是谁呢,水墨郡主一向是个比较活泼的,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衫,头上还戴了一个新的金步摇,如同玉琢的佳人一般。
“雨儿,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就知道我能够在这里看见你,看来我真的说对了呢,雨儿,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听说你还去了一趟逐鹿,逐鹿怎么样,我爹说要是我不听话的话就会将我送到逐鹿去,这么说的话逐鹿是不是特别不好?”一看见南初雨,水墨就迎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南初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就那么喜欢粘着自己,不过却微微笑道:“水墨郡主,这是在宫中,你这样一蹦一跳的,皇后知道了又要说你的不是了!”
“才不会呢,今天我爹从外面回来,如今正在御书房中跟皇上下棋,皇后不会当着我爹的面说我的不好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水墨笑嘻嘻的说。
但是,南初雨总是觉得非常奇怪,特别是听见水墨说了这番话之后更加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昭阳王来了,皇后就不骂人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啊?
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水墨郡主将一个十分稀罕的布做的小动物拿出来,这原本是一个香包而已,但是经过一般的处理,变得十分的可爱漂亮,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非常喜欢的。
“雨儿,我早就想着要将这个东西给你了,可是都没有机会,每次想要送帖子到府上去,可是我总是害怕打扰了你的母亲,所以留到现在,你收下吧!”水墨郡主满脸的讨好,送了一个稀罕的玩意儿给南初雨。
南初雨看着水墨一脸诚恳的模样,笑了起来:“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郡主……”
“不要叫我什么水墨郡主,水墨郡主的封号是我八岁那年皇上看了我画的一幅水墨丹青,然后觉得我在水墨上造诣非常高,所以才给了一个水墨郡主的封号,我的小名叫晶晶,你可以这样叫我……”水墨郡主一脸的和善,跟上次在首饰铺子中看见那个毫不相让的女人一点也不相同。
“这是宫里,还是按照规矩来吧,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咱们单独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再叫小名儿。”南初雨说,然后将水墨送给的东西收起来,往后面走去,害怕宫女们不知道怎么布置。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晚宴的时候,好多人都陆续来了,不少一品大臣和皇宫贵族都会携带自己的家人前来,毕竟这是一个比较难得的盛宴,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够被哪个高官看上,说不定就有不一样的境遇。
南初雨正在忙碌的布置的时候,水墨也不愿意去别的地方,竟然就在南初雨的身边,十分敬佩的跟她说:“雨儿,你真的好厉害啊,如果让我准备那么大的宴会,我肯定做不来,难怪皇上会将一品执掌司的位置交给你。”
南初雨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一心全部都在布置上面。
“雨儿,你知道吗,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是我的好朋友,我对你总是有说不上的亲切呢……”水墨再一次讨好的说。
第144章 水墨讨好
南初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雨儿雨儿,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朋友,他们总是说我嚣张跋扈,可是我不觉得我哪里嚣张啊,只有你不嫌弃我,上次还帮我……”
……
水墨一直都在南初雨的身边聒噪得没完没了的,可是南初雨从始至终脸上倒是带着和煦的笑容,很少搭理她,在南初雨看来,这位水墨郡主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一个劲儿的要在自己的身边,还是她真的有所图谋。
抱着这样怀疑的态度,对水墨的态度只是客气而已了。
正在南初雨清点在场的座位的时候,南怀玉竟然带着莫愁和南初潞姗姗来迟,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倒是非常的华丽,看来为了今天晚上的盛宴还真是做了什么精心的准备了。
南初雨假装没有看见,可是南怀玉是跟一位侯爷进来的,侯爷看着南初雨忙碌的身影,还有身上穿着的官服以及手中的印鉴,一下子看呆了,笑得十分的婉和:“太师啊,你真的养了一个好女儿,可是……”
后面的话就算是不说出来,别人都知道是什么了,可是南初雨已经不在南家了,跟南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南怀玉的脸上只能是讪笑:“其实我们潞儿也不错,今天还给大家准备了节目助兴……”
南初潞听说前面的父亲点了自己的名字,一下笑得十分的开心,着急的上前:“潞儿见过侯爷。”
可是侯爷根本就没有看南初潞一眼,眼神都没有离开南初雨的身影,继续说道:“此等女子,恐怕以后贵不可言,听说还跟了然大师有关系,了然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够推算国运,说不定就知道了什么。”
“这个啊,侯爷你可真是说对了,你知道吗,我有一个亲戚在太后的宫中当差,当初了然收南初雨执掌司为徒弟的时候,说了一句凤凰涅槃重生……太后对她也非常好,如今又是一品的身份,马上母亲就跟秦国公联姻了,以后肯定是贵不可言呢。”另外一个大人说道,眼神十分鄙夷的看着南怀玉。
南怀玉现在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也不敢在说什么,只是径直往大殿里面走,但是身边的侯爷又继续说道:“看来是真的了,早就听说执掌司跟燕王有婚约了,可是皇上却迟迟的不赐婚,恐怕是真的等将她赐给太子吧!”另外一个大人也加入了这样无聊的探讨中。(..info好看的小说
莫愁和南初潞早就已经气呼呼的坐下了,南怀玉仔细的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南初雨,觉得这丫头好像越来越有贵气了,身上的那种气质还真是一般人都比不上,虽然说不上是十分的漂亮,可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度,果然非常有贵人的风范。
然后南怀玉再看了看一旁的南初潞,觉得太小家子气了,一下子觉得懊悔不已。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南初雨听见小宫女说了一句什么话,笑意盈盈的走出了殿外,看着秦五爷正扶着水千波也进来了,只听见水千波小声的嗔道:“五爷,都说我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了,你非要去接我,你看看大家看见我的目光就不一样!”
“怕什么我们之间是皇上赐婚的,谁要敢说什么不是尽管就跟皇上说去,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以后就不来了,但是今天是雨儿第一次管理那么大的宴会,咱们也要来捧场啊,对不对啊雨儿……”秦五爷祥和的看着南初雨,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不是讨好的那种感觉,反而是十分的疼惜。
水千波看着南初雨,笑了起来:“这倒是应该来的,不过雨儿果然是极其厉害的,竟然将一个那么大的宴会举办的那么好,娘都敬佩不已呢……”
说完,就向对待小孩子一样在南初雨的头上摸了摸,南初雨微笑:“娘,五爷……”
“雨儿啊,你以后可不要再叫五爷了,反正我跟你娘的婚事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情了,太后也赐下了日子,过个十天就是婚期,以后你可要叫父亲了……”秦五爷笑得十分的温暖。
南初雨调皮的撒娇笑道:“要叫你父亲也可以啊,但是改口的红包不能少!”
“这都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还在意为父的这个红包吗,不过,只要我的闺女想要红包,我自然是给的,别说是红包,就是想要将我整个家当拿去,我都不含糊!”秦五爷义正言辞诚恳的说。
水千波娇嗔了一句:“好了,这丫头就是被你这样惯坏的,先进去吧,哪有一家人站在门口说话的。”
南初雨这才招呼他们进去,坐在了上首的位置,跟南怀玉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南怀玉看见这一幕,眼中的怒火还有妒火猛烈的烧了起来,真是恨不得时间倒流,自己重新选择一次,肯定不会选择身边的这对母女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还是一种累赘。
莫愁见状,看见南怀玉的表情,不冷不火的讽刺:“老爷是后悔了吗,后悔了你去找他们啊,你看见了没有,人家那边才是一家三口,放眼看去,谁敢说半句不是,现在水千波是一品夫人,有品有级的,跟你还是平起平坐,过几天嫁给了秦五爷,更是贵不可言,就是国舅的夫人……”
“你给我闭嘴,我今天就不应该带着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南怀玉不耐烦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南初雨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水墨竟然也黏上来了:“雨儿,你终于忙完了,你看见南初潞了没有,刚才一直都看着你呢,那种嫉妒到了极点的表情,所有人都已经看在眼里了。”
“水墨郡主,你平时的爱好就是喜欢观察别人的吗?”南初雨看了一眼水墨,声音冷漠的问道。
“没有啊,我比较喜欢观察你而已,雨儿,你是我最敬佩的人……”水墨郡主笑呵呵的说,就好像一个孩子一般。
南初雨看了一眼之后竟然笑了起来,还真是奇怪呢,不过自己对这个水墨郡主也不是特别的排斥,也不管那么多了。
正说着,太监说了一句:“皇上皇后、昭阳王驾到……”
众人的都起来行礼,水墨郡主一脸敬仰的看着楚昭阳:“雨儿,你觉得我爹厉害不,我从小就跟着爹爹长大,虽然是义父,可是爹爹对我还真是没有话说,对我特别好,为了我宁愿将府中的那些小妾都不在乎。”
南初雨只是淡笑,并没有说话,皇上看着众人都已经到齐,说了两句话:“今天是昭阳王回朝的日子,这是普天同庆的大事,昭阳王在收服砗磲国的时候可是英勇善战,杀敌无数,朕倍感欣慰,所以今天决定设宴好好的慰劳一下昭阳王,改日在去犒赏三军。”
楚昭阳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十分受用的听完皇上说的这番话,然后默默的起身,朝皇上跪下:“皇上今天为微臣所做的一切,微臣铭记在心。”
“好了,起来吧,咱们今天就君臣同乐,诸位爱卿近来也是比较辛苦,今天就尽情的饮酒,不醉不归。”皇上说了一些比较场面的话。
宴会开始基本上上都是相互敬酒,但是,南初雨却不在乎这些,皇后今天用了那等的药物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这些才是她最关心的。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皇后的脸已经微微的泛红了,可是这只是开始而已,但是一国之母的尊贵还在,淡淡的说道:“今天既然是宴会,歌舞表演肯定是少不了的,听说昭阳王回来,本宫特别准备了节目,大家一同欣赏吧。”
第一个节目是天女散花,这样类型的个舞蹈表演也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众人还是在聊天居多。
皇后举杯看着在一旁发呆的赫连楚:“楚儿,赶紧敬昭阳王一杯,昭阳王这可是屡战屡胜的大人物。”
赫连楚没好气的将杯子举起来,却没有皇后那样的笑脸,反而是有几分厌恶和嫌弃,但是依旧在皇后的淫威之下将杯子里面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然而,这一切都被南初雨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皇后一定要让赫连楚讨好楚昭阳。
楚昭阳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笑呵呵的说道:“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越王殿下,越王殿下都已经那么大了,我记得越王殿下小时候还跟本王学过一段时间兵法。”说着,脸上充满了慈祥的神色看着赫连楚。
皇上也笑了起来:“不过这个小子的确是没有将相之才,学了一两年,最后连排兵布阵都不知道,真是枉费了昭阳王的器重。”
“哈哈,没有关系,无妨无妨,越王殿下没有将相之才,说明另有他能,说不定还是治国之才呢,皇上不是一直都将越王放在身边教导的吗,肯定是学习了治国之才……”昭阳王的一句玩笑话,可是让原本人声鼎沸的大殿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希望得到皇上的认可。
站队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呢,如果今天得知皇上要封赫连楚为太子,那么接下来,他们就应该好好巴结未来的皇帝了。
第145章 立储
可是皇上却一脸的笑意,不说话的看着表演的歌姬们,德妃却笑呵呵的,声音十分柔弱,可是却深情的看着皇上道:“皇上正值壮年,何必那么早的立储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就是这么一句话,倒是让皇上高看了几眼,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不怎么受宠的德妃。
皇后的脸逐渐的红了起来,倒是自己举杯,朝皇帝说道:“皇上近日总是忙于朝政,可是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已经多日没有进后宫了,太后要是知道了又要训斥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保重身体,您的安康才是臣妾们最大的福分……”
“皇后倒是十分的暖心。”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后,然后与她共同饮酒。
昭阳王端着杯子走到了皇后的跟前:“这一杯,微臣要敬皇后,多谢皇后操办了这样的宴会,臣心中非常高兴,但是微臣还有一事相求,希望皇后能够帮爱女水墨找一门婚事,这是微臣好兄弟的独女啊,这些年无父无母的……”
水墨听见昭阳王亲自求皇后,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也起身说道:“爹爹,我不嫁人,我这辈子就在府中陪着你。”
“看看这傻丫头,总是那么孝顺,可是为父常年在外征战,哪能总是在你的身边,府中的那些人我也是信任不过的,还是找一个婆家比较好!”楚昭阳怜爱的看着水墨郡主。
水墨郡主却摇摇头:“爹爹,女儿还小,等遇到合适的再说。”
倒是皇上喝了两杯酒之后,竟然夸下了海口:“昭阳啊,不就是一点儿女的小事情吗,朕早就想要跟你做亲家了,水墨一直都在宫里跟皇后,我对这丫头也非常想喜爱,这样吧,水墨丫头,朕给你一个长公主级别的优势,你就在朕的这些儿子中选,喜欢谁就选谁……”
皇上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竟然让一个小小的郡主选自己的儿子,这不是……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特别是皇后都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淡淡的看着水墨,竟然笑了起来。(..info)
南初雨却不觉得有什么,皇上有能够将你捧上云霄的权利,同时也有将你打入地狱的势力,这样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砗磲一直都是皇上的心腹大患,昭阳王这一次立功,肯定是要鉴赏。
昭阳王已经位极人臣,再继续嘉奖的话,只有皇帝的这个位置了,所以,只能在昭阳王的独女身上下功夫,给水墨郡主一个自由选择的权利。
水墨郡主的脸一红,看着楚昭阳,又看看皇上,害羞的跑了:“不跟你们玩了,你们总是取笑我!”
众人不免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皇后却看着南怀玉:“南太师,听说你的女儿今天晚上又节目要表演,让她出来给大家助助兴吧。”
南太师好像得到了很重视的机会,十分认真的走上前:“是的,微臣之女南初潞给大家献丑了。”
可是,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在南初潞的身上,议论得最多的就是南初雨了。
音乐声响起,一个女子翩翩起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混若无骨的扭动,让人看见了不由得赞许两声,果然是佳人啊。
可是没有人看啊,只都在小声的讨论南初雨。
“太师也真是敢讲女儿拿出来丢人,呵呵,正儿八经的嫡女端坐在上首比自己还要高的位置却不说话,反而要用这些小家子气的人拿出来,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呵呵,你才知道啊,那个嫡女如今身份高,又是京城首富又是当朝一品,母亲马上就要嫁给秦国公了,秦国公对南初雨视如己出,唉,现在最重要的一张王牌都被舍弃了,只能指望这个女儿了。”
……
众人都在谈论两个女儿的事情,虽然舞蹈已经跳完了,却没有人鼓掌,最后反映过来,掌声也是稀稀拉拉的,也就一笔带过没有什么可说的。
南初潞别提有多么难过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了能够在众人眼中脱颖而出,可是下了好大的一番功夫,甚至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到底算什么嘛,别人根本都不看。
气的她想哭又不敢哭,皇后愈发的没劲儿,脸都红了,淡笑起身:“皇上,臣妾近日也不知道为何,竟然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皇后向来都是不胜酒力的,去歇着吧,这里有执掌司还有德妃,一切都会好的。”皇上挥挥手,眼神不知道看在那里,总是神色十分的严肃。
皇后说完扶着秋女官款款离开。
南初雨也假装有事先离席,说是为大家准备宵夜,刚出来没有多久,却被一只手抓去,吓得南初雨要惊叫起来,可是却被捂住了嘴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雨儿不要叫,是我!我知道你要去找什么,我们一起去。”
南初雨闻言才松了一口气,在夜幕中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才打了一下,毫不客气的说:“阿幽,怎么是你,我说为什么今天没有在殿中看见你呢,原来你在这,你做什么呢?”
“跟你想做的一样。”说完,拉着南初雨在宫里左走右走,不知道饶了多少弯弯道道的小路,避过了巡视的侍卫和太监,这才来到了一个宫殿,这个宫殿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了。
南初雨问道:“阿幽,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跟我们要找的线索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其实上一次昭阳王回来的时候太医就发现药物有问题,已经告诉我了,我一直等候时机,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一个聪明的,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今天带你来就是要看个究竟的。”说完,赫连幽带着南初雨上了屋顶。
屋顶上面看月色的确是非常不同,南初雨竟然沉浸在这一片月色当中,小声的说道:“以前我怎么没有主意这样的月亮啊,月亮好大,好圆……”
“傻丫头,想要看月亮有的是时间,先别看了,有人过来了。”赫连幽将南初雨的头埋下来,悄悄的掀开了一片瓦,往大殿里面看去。
赫连幽边小声的解释:“这是一座空殿,以前都没有人住的,可是里面打扫得非常好,听说是父皇为了纪念某个妃子设立的地方,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所以这里人烟稀少。”
没过多时,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进来了,身边的宫女还拿着食盒,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主子请放心,这里非常安全,我今天还特意过来看了,将看守这里的宫女都指使到宴会的宫殿。”
“很好,你去外面守着,不要允许任何人靠近,一会儿他就要来了,药呢?”穿斗篷的人将斗篷脱下,露出了华丽的宫装,问身边的秋女官。
南初雨惊讶的差点就叫出来,果然是皇后!
秋女官抿嘴一笑:“这是熬制了五个时辰的药,主子已经洗澡了,我马上就去焚香,喝的药给您热着呢,那些太医怎么也没有料想到其实那么多个药方中每张只有一味药是有用的,剩下的全部都没有作用,相互抵消了,乍一看像是给您治疗胃病的,实际上却是天下难得,多人寻求的好药材……”
“好了,这件事情可不能往外面说,要是被人听见了可就麻烦大了,你去外面守着吧。”皇后一笑,声音温柔了许多。
说完,皇后将煨着的药从食盒中拿出来一饮而尽,南初雨与赫连幽相视一笑,这药物可非比寻常,一般人还真是用不上。
看来皇后还是一个非常讲究的人,又是洗澡又是熏香然后还喝药,今天晚上看来是真的有异常激战了。
正在此时,一个男人的影子摇摇晃晃的过来了,不断的嘟囔:“这是哪里啊?我这是在哪?来人啊?本王还能喝……继续喝……”
一边装醉一边跌跌撞撞的冲进了这座空无一人的殿中,一进门,皇后就关心的问道:“昭阳……你真的喝醉了吗?”
这声音温柔如水,如同山泉一般,一下子跟刚才四十多岁的妇女判若两人,娇滴滴的如同十八少女一般。
楚昭阳也恢复了正常的面容,笑着道:“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喝醉呢,我不假装喝醉了,怎么能过来,冬玲,我好想你……在外那么多年,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你……”
楚昭阳也不是刚才在殿中高谈阔论的臣子,反而是像多年未见自己妻子的丈夫,搂着皇后一诉衷情……
“冬玲,你越来越漂亮了,真美……”楚昭阳坐下,从食盒中拿出了酒,自顾自的喝起来,一边欣赏眼前的美人。
皇后娇美的笑了,如今的她已经不是白天端坐在上的不苟言笑的一国之母了,而是别有风情,妖娆一身的冬玲。
皇后笑得愈发的带劲儿,声音也十分的柔和:“昭阳,我们都有将近三个月没有见面了,我也很想你,你看,今天这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冬玲准备的我都喜欢。”楚昭阳迫不及待的将皇后拥入怀中,蜻蜓点水一般的品尝皇后的红唇。
第146章 宫闱秘事
皇后因为‘药’物的作用,现在越发的放‘浪’,盈盈呜呜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两人厮扭在一起,红烛一灭,只剩下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南初雨背对屋顶,看着窗外,原来是这样啊,难怪皇后对皇上不像别的嫔妃那样热衷,敢情那一颗心从来都没有在皇上的身上。
此刻,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声响,殿中的两个人马上分开,等候到没有声音,赫连幽带着南初雨赶忙离开,使用轻功最后来到了御膳房。
南初雨一颗心紧紧的绷着,看见四周没有人了才敢小声点说:“阿幽,怎么办?”她下意识的问道,似乎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赫连幽的身上,这是她从未对谁有过的信任。
“无妨,我走的小心,没有人看见。”赫连幽一直都注意四周的动向,不可能会被发现。
但是南初雨依旧是惊魂未定,声音也逐渐的小了:“那现在怎么办,皇后跟楚昭阳有染,楚昭阳手握重兵,以后肯定会是赫连楚登基的一个重要助力皇后这番可算是找对了人。”
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内心却一直都在奔腾,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还是跟赫连幽一起看活‘春’宫,幸好关键的时刻皇后将灯给灭了,否则她真的是无地自容。
不过想想,人家都有脸面做,她为什么就不能看!
南初雨的话真的很让赫连幽担心:“昭阳王手中的兵马是我们大周的‘精’兵猛将,现在他劳苦功高,就连父皇都对他礼遇有加,今天在宴会上面他隐隐提起了要助赫连楚登基,看来早已经是准备好,显然是有备而来。”
“按照阿幽你说的话咱们不得不防,早知道皇后今天给自己用了那么猛的******我就应该告诉皇上,那个时候有证有据的,可是现在,就算告诉了皇上,她在那里部署的那么好,皇上都没有赶到,说不定人家都已经没有人影儿了。”南初雨一直都相信皇后敢在宫中偷情,肯定是有自己的本事的。
赫连幽也点头:“这就是后宫!但此事还需要保密,找时机再抖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后宫中本来就是腌事多的地方,皇后今日偷情,皇上根本没有察觉,还跟德妃‘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此事就从长计议。”南初雨赞同,眸子中闪烁一抹光芒,这件事说不定是好事,将来还能找机会推翻皇后,赫连楚也必定会成为连带的关系,一并都解除了。
两人正在御膳房偷吃东西,这个时候水墨郡主却来了:“原来雨儿你在这里呢,害我找的半天,为什么宴会快要结束了,你们人影都没有了,我爹爹喝醉了,现在都没有人找到他呢!”
“你爹爹正在乐不思蜀!”赫连幽看都不看一眼水墨郡主,自顾自的说完就出去,声音也十分冷漠,却也带着几分讽刺。
水墨郡主是聪明人,可是听见这句话就傻眼了:“燕王殿下,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见过我爹爹呢?”
“没有!”赫连幽抛下一句话,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让水墨郡主十分郁闷:“雨儿,你说我爹爹究竟是去什么地方了呢,为什么都找不到?”
“宫里都十分安全,不可能找不到的,你淡定一点。”南初雨只好说道,不过,看样子水墨郡主对楚昭阳应该是十分的上心,同样的,楚昭阳对这个义‘女’也很有感情,看来这是一个极好的突破口。
水墨郡主一脸的担忧和疑‘惑’,闪烁着明亮的大眼睛,坐在御膳房外面的楼梯前,十分无奈的问道:“雨儿,我都没有朋友,宫里的那些公主表面上对我好,其实‘交’心的都没有几个,他们是看在皇后对我好的份上才对我左右逢源的,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想说什么就说吧!”南初雨无奈,从一开始进来就是你一直都在说话啊,我倒是想说点什么,你也没有给我机会啊。
水墨郡主这才说:“刚才你也在殿中看见了,皇上让我在皇子中选一个当我的夫婿,你觉得哪个皇子比较好啊?”
“那你觉得哪个皇子比较好?”对于这个话题,南初雨倒是非常的感兴趣,一直都觉得,既然昭阳王对这个义‘女’那么疼爱,肯定是希望这个义‘女’嫁给赫连楚,然后当上一国之母的。
但是水墨郡主说起选夫婿的这个事情,害羞得红了脸,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南初雨笑了起来:“雨儿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我比较喜欢赫连幽,燕王周身的气质都特别的好,给人一种王者之风……”
南初雨的脸‘色’邹然变了,为什么偏偏是赫连幽呢,可是马上又笑道:“燕王的确很好!”
其实水墨郡主要是嫁给赫连幽,对于赫连幽来说说不定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昭阳王恐怕谁都不会帮帮情‘妇’还是帮‘女’儿,这一点毕竟是很难说的,到时候赫连幽的境遇也没有那么困难。
南初雨的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水墨郡主马上说:“雨儿,我听说了皇上要给你们赐婚的事情,你千万不要不高兴,我只是觉得赫连幽比较好而已!”她说完,自己也脸红了,害怕南初雨因为这个的原因跟自己不好。
南初雨只是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水墨郡主,这是皇上赋予你的权利,好好运用。”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心中苦涩不已。
水墨郡主听见南初雨这样说,眼前一亮,惊喜的说:“雨儿,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会同意呢,真是太好了,你愿意将赫连幽让给我吗,我明天就去跟皇上说!”
“水墨郡主,请你听清楚我的话,我只是说你有追求幸福的自由,我没有说我要把赫连幽让给你,首先,赫连幽不是我的,其次,我跟赫连幽也没有关系,一切不过是外面传言而已。”南初雨起身说完便离开。
宴会已经结束,宾客们也纷纷都离开了皇宫,南初雨跟着水千‘波’和秦五爷一同离开,心中却特别不是滋味,眼看着这繁华富庶的皇宫渐渐离开自己。
秦五爷笑了笑:“千‘波’,你看见了没,今天晚上咱们的宝贝‘女’儿兴致不高哦,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是啊,雨儿,以前你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神‘色’,似乎是在疑虑,但是却非常的烦躁,看看你的眉头,都快要蹙在一起了,跟母亲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水千‘波’也发现了她的神‘色’不对劲儿。
南初雨‘摸’‘摸’自己的额头,笑了起来:“有吗?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我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
“雨儿,我看不像,你遇到了什么事情跟为父说,父亲帮你出气去,谁敢动我秦五爷的闺‘女’,我找谁拼命去,我看见水墨那丫头今天晚上一晚上都缠着你,是不是她欺负你了?”秦五爷忙说,一边哄着。
南初雨摇摇头:“五爷,你想什么呢,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敢欺负我,我不欺负人家都算好的了,我真的没事。”
“不对,你说没事就肯定有事,父亲是过来人,对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位公子了?”秦五爷着急的瞎猜一气。
倒是被水千‘波’给拉住了:“好了,五爷,你也不要跟雨儿瞎说了,雨儿的事情雨儿向来都非常有主见,不管是什么事情,雨儿肯定能控制好的。”
水千‘波’对于南初雨的事情倒是非常信任,在她的眼中,‘女’儿就像是神通广大一般,所以什么事情都会听南初雨的。
秦五爷却笑了起来:“说你心思恪纯你还真是这般,雨儿的本事再大可终究是个小姑娘,小姑娘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不顺心的事情,不容易解决,你这个当娘的也太信任了。”
南初雨看着已经到家了,赶紧落荒而逃,害怕他们真的问出什么来。
只是水千‘波’跟秦五爷还未成婚,五爷将她送到了水府就立即回去,不想在婚前闹出什么是非来。
南初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今天可算是整整的累了一天,晚上又经历了这些‘波’折,心中也非常不舒服,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
刚踏入院子的那一刻,她似乎已经闻到了什么味道,一股陌生人的味道,她是行医的,鼻子向来比较灵敏,这是自己的院子里面从来都没有过的。
东珠和凌霜也迎上来:“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知道您在宫中今天劳累了一天,特意给你准备了一点宵夜,肯定是你喜欢的。”
东珠的神情也是怪怪的,似乎是在窃喜什么,让南初雨更加心生疑虑了:“谁来了?”
“没有谁来啊,小姐你整天都在疑神疑鬼的做什么呢,没有人来,你放心好了。”东珠笑嘻嘻的说道,但是眼中对南初雨却是非常敬佩的光芒。
南初雨笑了一下:“我猜猜是谁来了啊,是不是嫂嫂啊,嫂嫂给我准备了宵夜?”
第148章 水墨郡主来访
还有自己的上辈子,以为嫁给了良人,可是不知道那个人将自己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干之后,最后却沦为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如今的水墨郡主也是这样,只是南初雨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就不能嫁给赫连楚呢,这是两赢的事情,怎么昭阳王就不愿意,这的确是非常奇怪。
水墨郡主又哭了起来,响起自己以后将会跟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也不熟悉的人在一起生活,气得浑身发抖,“雨儿,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跟大皇子在一起吗,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何况,我总觉得大皇子图谋不轨……”
南初雨听见水墨郡主说的这个词,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这下子笑道:“水墨郡主,事情不会那么糟糕的,你说你义父是不是特别喜欢你,特别疼爱你,以前没见事情都顺着你呢?”
水墨郡主点点头,可是眼泪终于忍不住继续掉下来:“那是以前,以前不管我做什么,我说什么,义父都会同意的,可是现在不是这样的,我现在甚至是觉得以前义父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他是假仁假义……”
说完这番话,水墨郡主却觉得自己好像大逆不道一般,马上将头低下来,声音弱弱的说:“对不起,我失言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义父将我带回家,还将我养那么大,我应该是非常感‘激’才是,我怎么能这么说呢!”
身边的丫鬟也说道:“郡主,就是这样的,你不能怀疑王爷啊,王爷这些年对你那么疼爱,为了你可以将好几个妾室都赶走,难道这些也是假的吗?”
南初雨一看就知道那个丫鬟是昭阳王的人了,这个时候也装模作样的笑道:“好了,郡主,既然已经哭完了就没什么事情了,你父亲疼爱你,这一点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回去告诉她,你愿意留在府中一些日子,婚事暂时不用着急……”
可是,水墨郡主却有点不敢相信:“我这样说真的可以吗,他会同意吗,昨天晚上他可是说嫁也得嫁,不嫁也要嫁啊,我还听说,这‘门’婚事大皇子也是非常赞同的。”
“郡主,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在我们大周的名声都那么响亮了,天底下哪个男子不愿意娶你呢,能够娶到你,是那个人的福分,他当然愿意娶你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南初雨笑着说道,听着好像是在恭维她,实际上,她特意用这样警醒的语言给水墨郡主说个清楚。
但是水墨郡主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浆糊:“雨儿,你不要糊‘弄’我了,我要是真的有那么好,为什么燕王却不愿意娶我,燕王若是愿意在皇上面前说想娶我的话,我现在肯定就不像现在这样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心中特别难受!”
“水墨郡主可千万不要难受,你要是难受了,王爷会更加难受的。”水墨身边的丫鬟再一次的安慰道。
南初雨也说:“是啊,水墨郡主,有些时候说不定是好事呢,何况,大皇子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说完她看看时辰,然后朝东珠说:“东珠,现在已经午时了,我该进宫看看今天的流水账了,可不能有任何的纰漏,给我准备一下朝服吧!”
东珠会意,什么午时要去宫里查账不过是个借口,但是却爽快的答应下来。
南初雨看着水墨郡主依旧泪眼婆娑的,还是忍不住说道:“郡主请回吧,你这次出来王爷肯定不知道,肯定是在家中担心呢,你回去跟王爷好好说说,若实在不愿意嫁,就说愿意陪伴他一些时日吧,他会理解你的。”
南初雨起身,也没有送水墨郡主,而是在她的背后敲了三下,笑道:“好久都没有去笑蓬莱查账了,也不知道那边的账目怎么样,凌霜,你先去那里将账本拿回家中吧,嫂嫂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让她学算账学了那么长时间都不会……”
一边说一边离开了,可是水墨郡主却站起来,目送南初雨离开,心中也有了个一二。
南初雨去了宫里的梅‘花’园,初冬的梅‘花’园现在已经逐渐的开点点红梅,十分耐看,没有一会儿,赫连幽也来了,一边道:“执掌司大人果然是熟悉宫里的一切,这里的红梅最早开放,恐怕那些宫嫔们都还不知道,执掌司大人却先行来赏梅!”
“难道燕王殿下不是来赏梅的吗,我虽然早早的来看梅‘花’,却不会将梅‘花’都看完,我会留点给你看的。”南初雨打趣道。
赫连幽却走到了身边:
“有梅‘花’,有美人,就缺一壶美酒了……”
“什么时候学会这般油嘴滑舌,倒是不像王爷了,反而像市井之徒,阿幽,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在宫里?”南初雨问道,两人恢复了之前平静的说话,也不再有之前的‘插’科打诨。
赫连幽笑笑:“执掌司大人进宫的阵仗那么大,难道还需要我知道吗,不过执掌司大人,你进宫来做什么,今天可没有什么大事呢,账本一天天都往你的府中送的。”
“我知道了一个消息,保证你听了肯定会觉得奇怪。”南初雨想说。
可是赫连幽却好像十分清楚的模样:“我知道,昭阳王想让水墨郡主嫁给大皇兄,这件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我也确实是感到奇怪,难道楚昭阳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吗,他这些年宠爱水墨郡主可算是人尽皆知,并且一点谱儿都没有!”
昭阳王这一次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可是让所有知道的人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女’儿最后非要嫁给大皇子不可呢。
南初雨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最后根据水墨郡主的话终于想通了,这才缓缓的道:“水墨郡主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她可能说的很对,说明昭阳王之前对她的一切都是装的,都是大张旗鼓的唯恐天下不知的装出来的。”
“装出来的?雨儿,我不明白?”赫连幽反而是不能理解了,这都是什么心思,为什么对一个好不好还能装出来吗,昭阳王早年的这些疼爱都是有目共睹的。
南初雨这才笑着说道:“好吧,我这么跟你解释,你觉得一个父亲真正的疼爱‘女’儿,会告诉天下人吗,会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吗,何况,还是为了这个‘女’儿赶走了好几个妾室,这种好是不是真的好?”
“当然不是!”赫连幽脱口而出。
南初雨这才娓娓道来:“看来燕王殿下对于后宅的这些事情还是‘挺’了解的。”随后白了一眼赫连楚。
笑完之后继续说道:“这是溺爱,让天下都知道的溺爱,其实这招棋出自谁的手你应该也明白了,人家早就已经判定好了一切,每一招每一步都算计进来了,你想想看大皇子的身后有什么,若是水墨郡主生了一个孩子之后,大皇子邹然离世,那么这些应该给谁?”
赫连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水墨郡主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掩人耳目的工具。”
“是啊,我已经约了水墨郡主,既然不是亲生的,肯定总是会有利用的余地,既然他们利用水墨郡主,我也可以利用水墨郡主,现在就要看看谁的本事大了。”南初雨神秘的一笑,水墨郡主一向都比较黏着她,希望她说的话水墨能够听得进去。
赫连幽点头:“雨儿,若是不行别强求,一切都有我呢!”
这句话真的打动了南初雨的心,多少年了,只有给了自己依靠的人才敢对自己说这番话,一切都有我……
“放心的‘交’给我吧,用婚事联姻,这种方法只有皇后想得到,我可是一点都不赞同,我知道该在呢么做。”南初雨微笑,赫连幽轻轻的帮南初雨将身上的梅‘花’拿下来,笑道:“其实我们执掌司大人可以试试用梅‘花’酿酒,说不定又有什么梅‘花’酿了……”
“可别那么多酿了,咱们玩点新鲜的。”说完,自顾自的捡起了地上的梅‘花’,赫连幽却步履匆匆放往御书房走去,最近皇上将很多事情都‘交’给这几个儿子了,所以总会比较忙。
南初雨刚捡完梅‘花’,德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身后,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将南初雨吓一跳。
德妃微笑,这几天面‘色’可是好了许多,有皇上的陪伴就是不一样。
“执掌司大人喜欢梅‘花’呢,早知道执掌司大人喜欢,我就让我身边的丫鬟给你采一些好的过去就行了,何必要亲自来捡。”德妃一脸的笑容,跟上次看见南初雨的模样浑然不同,还有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骄傲。
南初雨却从来都不在意这些,微微的屈膝:“见过德妃娘娘,娘娘近日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呵呵,本宫也这么觉得,今天早上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皇后还以为本宫用了什么‘药’呢,一个劲儿的问本宫到底用了什么秘方,其实哪有,就是保持心情愉快就是了。”德妃说到这里一脸的得意,洋洋自得的模样就好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
第149章 大皇子党挑衅
“既然德妃娘娘心情愉快,那微臣就不打扰了,微臣告辞……”她也不想跟这种人一直纠缠下去,一点意思都没有。[..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南初雨,你不要总是一副盛气凌人高人一等的模样,本宫就是瞧不上你这起子嚣张的尽头,本宫看着就心烦,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我们大皇子吗,可是我们大皇子也不是什么差的人,现在水墨郡主就要跟我们大皇子喜结连理了,有了昭阳王的帮忙,你想想看,哼,以后你就是想嫁给我们大皇子,一个妾室的身份你都没有。”德妃已经在宫里那么长时间了,说话还是那么横冲直撞的。
南初雨拍拍胸口:“德妃娘娘可是将微臣吓坏了,大皇子要是娶了水墨郡主以后可是要飞黄腾达了,你以后也要成为太后了,看来我现在认输抱大腿还来得及吧,我这就告诉皇后娘娘去!”
“你敢!南初雨,你到底听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啊,你这……你这丫头怎么……还能当上一品执掌司,是不是走了****运啊!”德妃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吼道,可是却没有办法,南初雨一身轻盈的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德妃却干着急,马上往皇后的宫殿走去,大冷天的守着在皇后的门口,就是害怕南初雨去告状,要是南初雨真的是去告状了可怎么得了,皇后的手段她是明白的,就没有那个当上太后的命就死了。
谁料,德妃等到天黑才知道,南初雨早就带着一袋子的梅花出宫去了,德妃直打哆嗦,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气的,总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南初雨拿捏在手中,任由她搓扁。
南初雨带着梅花来到了笑蓬莱,今天晚上却打算在笑蓬莱喝茶赏雪。
了然大师却也来笑蓬莱吃饭,正好碰到了南初雨:“小雨滴,你来了,过来给为师看看……”
南初雨一脸的郁闷,什么小雨滴,没事不要给别人乱起名字好不好,可是马上却沉静了下来,毕竟是经历过一世的人,早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老秃驴,又来我们这吃肉来了,嫂嫂,记得一会儿老秃驴这的算我的账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南初雨坐下没好气的说道,可是眼神却满满都是笑意。
“又叫老秃驴,有点礼貌好不好,不过到底是我的孩子,知道请为师吃饭。”了然大师哈哈笑道,笑声十分爽朗。
南初雨却嘿嘿直笑:“师父,吃我的东西总是要给我一点什么好处的吧,否则我心中非常不痛快,我不痛快呢,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你说吧,想要什么好处,我会练功和算命,但是你的命太贵了,为师不敢算,害怕折寿,你说你还想怎么样?”老和尚笑呵呵的说,一点亏都不肯吃。
“上次在逐鹿看见你,你说你的徒弟在做一项违背天理的事情,我曾经问你了,可是你不告诉我,现在我再一次问你,你说吧,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南初雨嬉皮笑脸的道,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孩子在父亲的跟前撒娇。
了然一听眉毛扬起:“掌柜的,结账!”这一声肯定是生气了,这死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初雨马上赔笑:“师父师父不要着急啊,看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还是怎么着,不愿意说就不说呗。”
既然了然大师不说,说明这其中关系的东西可多了,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就在此刻,了然看见南初雨将黑龙玉挂在脖子上,还特别招摇:“死丫头,我知道你喜欢这块稀罕的玉佩,可是也不用挂在脖子上啊,宝贝都是要藏起来的知道吗?”
“小气鬼,我怎么就不能戴在身上了,我今天戴着黑龙玉在宫里嘚瑟了一圈,也没有人说我啊……”南初雨没好气的说道,刚才还气鼓鼓的,现在一下就着急起来了,了然大师的脸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不去唱戏真是损失。
了然大师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臭丫头啊,你这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你知道吗,这个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当初问你有什么作用,你不是一直都得意洋洋不跟我说吗?”南初雨淡淡的回答,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气得了然大师差点都要哭了:“小雨滴啊,这东西……”
可是又不能说,但是了然真的又着急又生气:“早知道就不把这东西给你了,万一你真的招来了杀神之祸可怎么好?”
心中虽然是万般无奈,可是现在南初雨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的让了然大师差点都急坏了。
南初雨却微微一笑:“好了。师父,看你着急的样子,我闯的祸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什么杀身之祸,哪里就那么容易有杀身之祸了,想杀我的人多了……”
送走了了然,南初雨这才让凌霜将首饰铺子的打造匠人过来,照着南初雨画的图纸重新制作一些同样的黑龙玉到铺子里面卖,也算是免了一次灾祸。
夜半时分,南初雨正与南柳煮着梅花茶,一边说说最近的情况,怡然自得。
此刻外面却有了敲门声,东珠将人迎接进来,南初雨看着一脸狼狈的水墨郡主,奇怪的问道:“郡主,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笑蓬莱做什么,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雨儿,不是你在我的背后敲了三下,让我半夜三更在笑蓬莱的吗?”水墨郡主坐下,气喘吁吁的说道,她这一路上跑来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呢。
南初雨笑笑:“看来郡主还是非常聪明的嘛,平时也比较喜欢佛法,难怪会如此,好了,既然这样,那就坐下喝茶吧!”
南初雨将另外一个准备好的杯子拿出来,跟她一起喝茶,南柳笑着说道:“郡主马上就要嫁人了,还是这样冲动,这样不好,还是应该稳重一点。”
“什么稳重不稳重,本郡主都快要气死了,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那样的人,我今天下午去找大皇子了,大皇子还说什么非常愿意跟我成婚,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就愿意成婚,他愿意本郡主还不愿意呢。”水墨大声的控诉大皇子的罪行。
南初雨笑了笑,“你没有将你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带来吧?”
“没有,你今天做的这些举动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我又不是傻子,我这些年看着好像嚣张跋扈,丝毫不懂得体贴别人的模样,可是我从小就跟着我娘身边,我娘是军师,这一点你肯定不知道,这样与生俱来的聪明,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意思?”水墨郡主笑道。
南初雨倒是没有想到水墨的娘亲竟然是一个军师,不过既然是这样最好,以后就更多机会可以交流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郡主果然是个聪明的,这一点雨儿自认为是比不上。”
“好了,雨儿,别人奉承我也就算了,你也这样奉承我,这是在打我的脸吗,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好了?”水墨郡主一点倒是非常的痛快。
南初雨也严肃起来,让东珠在外面守着,鬼睿的人也包围了整个笑蓬莱,现在的笑蓬莱可谓是水泄不通,这才冷冷的道:“水墨郡主,既然你在我这里,就用不着装了,你这些天跟我在一起走得那么近,别人以为你是看中我的身份,实际上你早就有跟我结盟的意思,是吗?”
“呵呵,不愧是首富,果然是聪慧,我平时里装的傻乎乎的,一副被宠坏的模样,也只有你才能看得出来,厉害,雨儿,我是想要跟你合作来着,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说喜欢赫连幽,那也是假话而已,我想跟你们合作。”水墨郡主一脸认真。
南初雨倒了一杯茶,倒是不像水墨郡主那般着急,反而笑道,慢悠悠的说:“郡主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跟你合作呢,不,换句话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水墨郡主喝了两口梅花茶之后,倒不是急着回答:“雨儿的酒不仅是天下第一,雨儿煮的茶特别适合在冬天喝,味道更是与众不同。”
喝完一杯茶之后,水墨郡主才道:“凭借我手中掌握着昭阳王图谋不轨的证据,凭借我跟楚昭阳多年的仇恨,凭借燕王也想得到那个位置!”
南初雨心中惊叹,是个聪明人,几句话的功夫,将所有的目的,两边的目的都说出来了,果然是厉害的角色,不过,如果不厉害的话,也不能在昭阳王的手中存活那么多年。
“的确是值得好好谈谈。”南初雨玩味的笑了。
南柳知道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在这里听着也是累赘:“雨儿,夜深了,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一些小吃。”
“嫂嫂辛苦了。”南初雨笑了笑,随后说道:“不要放姜!”
一句话,倒是让水墨郡主泪流满面,没有想到南初雨竟然观察的这般仔细,她不喜欢吃姜,也不能吃姜,这一点甚至是连昭阳王都不知道,可是南初雨只是上一次跟她在皇宫里面用过一次膳,就这样的清楚。
第150章 与水墨合作
“雨儿……”水墨郡主叫了一声便呜咽了。.info
南初雨却笑道:“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起来,好了,先别哭了,既然是要在一起合作了,总得说清楚是怎么个状况吧,总不能白白的就这样浪费了大好的时间。”
“好的,雨儿,我这么跟你说吧,我爹娘是楚昭阳害死的,当初皇上派兵马去跟砗磲打仗,明明楚昭阳就已经连败三场,将兵全部退守到了阳城,我爹娘看不过去,当机立断,挂上了帅旗,收复了失地,一举将砗磲歼灭,那一次战役,叫做子惠战,我国历史上第一次以少胜多,一连追击的胜仗,也跟砗磲签订了子惠款项,但是,楚昭阳当时也只是一个将军而已,竟然杀我爹娘,抢夺战功,并且将我娘精心谱成的兵法夺走了……哼……”说起当年的恨意,水墨郡主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这种痛楚是无法比拟的。
“看来还真有这回事,我以前也听南怀玉说过子惠之战的始末,但是主人公都是楚昭阳,楚昭阳回来之后便被封为侯爷……”南初雨轻轻的感叹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竟然有见不得人的经过。
水墨郡主叹了一口气:“我当时也只是听我娘说要带我走,带我去没有人的地方,我那时只有五岁,我根本不知道我爹已经在阵营中被杀了,娘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告诉我,一脸慌张……”
水墨郡主很显然不愿意想起当年的事情,一下子竟然说不出话来,南初雨只能是小声的安慰:“害了,水墨,都已过去了……”
“雨儿,你知道吗,我娘刚要带我走的时候,冲进来一群人,不由分说就将我娘给杀了,我那时候知道是怎么回事,别看我小,我已经学会了自保,我假装还在熟睡,终于逃过了这一劫,然后被楚昭阳的副将背回去,因为副将的家中有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女孩,始终下不了手,只跟楚昭阳说我娘被杀的时候我还在熟睡。[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水墨郡主继续道。
可是南初雨却表示不理解,“那为什么楚昭阳会放过你呢,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既然是这般心狠手辣的人,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的。”
“那是当然,我醒来之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亲昵的叫他一声叔叔,然后看着他愁眉苦脸的看我娘留下的那些东西,因为我娘是军师,平时都是用自己的文字记录,这种东西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的清楚,我当时就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给楚昭阳听……”说完,水墨郡主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还真的将那本书的几页纸拿出来了,一边在另外一张纸上写道。
果然是看不懂的文字,但是水墨郡主却反翻译的十分的认真,南初雨看遍知道是真的,所以笑道:“水墨,既然将你半夜邀请过来,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水墨点头,继续说:“因为只有我能翻译那一本兵法,所以,楚昭阳不得不将我留下来,并且告诉我我父母战死了,我也假装相信了,而且发誓一定要手刃砗磲人,为我父母报仇,他看见我没有疑心,一个小小的几岁的孩子,若是真的有疑心肯定会摆在脸上的,所以把我收为义女,并且接回了侯府,我的身份也一截截的高升……”
“可是,你不是说你掌握了昭阳王的罪行吗,这些年做了什么,你都知道啊,为什么不去告发?”南初雨疑惑的问道。
“谈何容易啊,你觉得凭借他现在的势力,就算是告发了,皇上能把他怎么样,不过是例行公事的罚奉几年,或者是降一降官职,就是这样罢了,我要的,是他死无葬身之地。”水墨郡主咬牙切齿的喝道。
南初雨淡笑了一下,南柳也上来了,端了一些冬季吃的小菜,还是热乎的,一边招呼:“好了,也别只顾着说话,赶紧吃点东西,我已经给外面的人送了一些去,你们也吃吧。”
吃了几口之后,水墨郡主立马道:“雨儿,我不想嫁给大皇子,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我不能表现出来我的事情,但是楚昭阳也不肯松口,希望我成为他的棋子,然后将赫连楚送上皇位,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当然应该想办法的,大皇子最近也够猖狂了,必须要好好的修理一下才可以,水墨这件事情你先不用管了,我会想办法的。”南初雨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水墨也比较信任南初雨果然回去之后就不吵不闹了,但是经过一个晚上的推心置腹,两人成为了真正的盟友,虽然说不上是朋友,可是,南初雨终于是发现了楚昭阳的秘密,也收获了水墨郡主的心,也知道了水墨郡主原来是这般有背景的人。
当然,南初雨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一个人,必须要让赫连幽去查清楚,同时她也动用了不少情报网,将当年的事情查个明明白白,终于确定了水墨说的是真话,所以才开展对大皇子的打压。
大皇子近来一直都帮皇帝处理政事,跟赫连楚两个人可谓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但是赫连幽也只是处理一些比较小的事情而已,三个皇子最得宠的还是赫连楚和赫连阙。
但是大皇子行事作风比较张扬,没有赫连楚那么深的别人的爱戴,大皇子也仗着自己外祖一家的势力,倒是从来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中。
想要大皇子不娶妻,南初雨早就已经有了办法,大皇子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相好,正是百花船坊的头牌宁儿,这个宁儿是能唱能舞,可是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特别的冷淡,不管是谁来都是冷冷的,只是随便的招呼两声而已。
可是男人就是喜欢这股子冷漠的劲儿,让人根本就不能自已,每次看见这宁儿就恨不得将心都挖出来。大皇子也是这样,他的年纪最大啊,可是皇上丝毫都不关心他的婚事,他着急啊,虽然说府中有几个通房丫鬟,可是那些通房丫头也没有什么味道,哪里有船坊的姑娘那么带劲儿。
日子久了之后,还真是发现没有一个人有宁儿这般好,宁儿的模样十分好,但是就是那一股子冷傲,确实是让人想要驯服,久而久之,大皇子就包养了这个叫做宁儿的女子。
大皇子虽然包养了宁儿,可是宁儿却一直都不愿意被赎身,不管多少钱都不会跟着大皇子走,原因是从小受到妈妈的恩德,必须要满二十五岁才愿意离开。
大皇子也没有办法啊,这样忠义两全的女子,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更加欣赏这位叫做宁儿的姑娘了,只好每每有空的时候,才来到这个百花船坊上跟宁儿厮守一夜,这样的味道,更是让他销魂。
南初雨这些也是通过情报网得到的消息,有了这个消息,南初雨就开始布局了,果然没有多长时间,大皇子因为跟一个逐鹿商人抢夺宁儿,拔刀相见,最后误杀了宁儿,打死了逐鹿商人的消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对这个大儿子的行径十分痛心,当即便罚赫连阙面壁思过,撤去王爷的封号,无诏不得回京。
这是比较严重的惩罚了,南初雨微微一笑,这样一来,赫连阙就是要恨上了赫连楚,这一招借刀杀人,做的还真是爽快。
既然人都已经这般了,若是楚昭阳还是要将女儿嫁给大皇子的话,这就说不过去了,之前说好的那些话,也就当做从来都没有说过,甚至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原本在后宫之中慢慢红起来的德妃,由于大皇子失德的事情,多次跟皇上求情,竟然又变成了冷门人物,果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皇后却在宫中朝赫连楚发了大火:“你真是糊涂,但凡是有什么事情从来不肯跟本宫商量,白白损失了大皇子背后的助力,有了大皇子背后的势力,你至少要少奋斗十年,你知道吗,蠢东西,你在跟谁较劲儿啊?”
连皇后都以为是赫连楚做的事,别人就更加这样认为了,赫连楚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责骂,红着脖子道:“母后,难道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楚儿,母后可不曾记得曾经教过你,做了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你什么时候便的那么没有担当,你还是我宿冬玲的儿子吗,你对付大皇子这件事情是对的,可是方法用的不对,既然是已经做了就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要被别人发现,你现在可是看见了,别人都不说,可是对你的行径已经是心知肚明,你以后还能做什么?”皇后厉声叱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赫连楚心中的委屈却不知道去找谁说,只能干站着,但是皇后喝了一口茶,看见儿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就更加来气:“福宁那边怎么样了,都已经嫁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第151章 南老夫人进京
“福宁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的人传话回来说,福宁跟逐鹿王一个月都见不上一面,什么计划都枉然,她还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真是来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看见皇后终于不往自己的头上开刀了,赫连楚已经舒服了很多。
皇后白了一眼之后淡淡的说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跟我们生了嫌隙,那件事情她知道了肯定心中别扭,看来是不能用了……”
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了。
话说太师府这边的确是安静了一段时间,这是因为莫愁和南初潞去了一趟金陵,将南老夫人从金陵带过来了,府中只有范锦绣和另外一个小妾叫做霓裳的,南怀玉特别稀罕霓裳,一进府中就跟她黏糊在一起,完全没有了太师应该有的庄重。
这不,南老夫人从金陵来了,被莫愁和南初潞给接了过来,美其名曰是来京城享清福,实则是想动用南老夫人的关系。
南老夫人也是一品诰命夫人,跟皇后还有一点亲戚关系,所以也算是一个比较有身份的老太太。
这件事情南初雨倒是还不知道,反而是南老夫人一进府中就开始生气,原本还在朝堂上的南太师知道老娘来了,并且一来就生气,这些课是了不得了,马上就从宫中回来,他是一个大孝子,这点很多人都清楚的,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家中的老太太受到一点委屈。
莫愁端茶倒水的忙得不亦乐乎,一脸的笑容哄着老夫人:“老夫人,您喝点茶,这是京城中最好的茶叶,听说之前都是太后喝的,您尝尝……”
老夫人在金陵的时候,那是所有人都巴结的对象啊,大儿子在朝中当官,而且官至一品,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敬佩,二儿子就更不用说了,也算是富庶一方,家中的生活真是好得不得了,简直就是金陵的太后的身份。
南老夫人将茶抿了一口,倒是用不屑的语气说道,“也不过如此了,我们金陵这样的茶也算是多了去了,那些个从海外回来的商人,都喜欢给我一些,我倒是也比较喜欢。”
莫愁连连称是:“是啊,老夫人在金陵可是首屈一指的福寿之人了,那些个人自然是要对老夫人好的。.info”
“二夫人说的这些话我倒是不爱听了,不是因为祖母是福寿之人别人就愿意巴结,而是祖母身份贵重,跟当今的皇后又是亲戚,当然了,这也跟伯父有一定的关系,伯父在朝为官嘛……”说话的正是南府老二家的女儿南初晴,这是南初雨的堂妹,也是二叔家唯一的女儿。
南初晴不像南初雨他们,她从小就是在老夫人的膝下长大,深得老夫人的喜欢,所以这一次哪怕是老夫人来京城享福,也要将南初晴带在身边。
南老夫人一脸笑容的看着南初晴:“还是这丫头说话比较懂得我的心意,都已经来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看见水千波来见我,难道还要我这个老太婆去拜见她不成,真是不像话,我之前就跟我的儿子说了,她水千波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女儿,能算得了什么,但是还听死去那女人的话,非要娶过门……”
老夫人开始了老生常谈,越说还越来劲儿。
莫愁尴尬的笑笑:“老夫人,这个……媳妇一直都没有敢告诉你,其实水千波已经跟老爷和离了,水千波惹怒了老爷,所以……”
“什么?和离了?”老夫人一脸的郁闷,声音都开始有点颤抖了,继续生气的说:“怀玉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能和离呢,要说也是将那个妇人给休弃了才好。”
南初潞却嫉妒的说道:“祖母你可能还不知道,水千波现在是朝中的一品夫人呢,身份很贵重,听说过几天就要嫁给秦五爷了,还是正头夫人,南初雨就更不用说了,现在是朝廷中的一品执掌司,身份也很尊贵,连爹爹的话都不听,现在父亲真是两头受气呢。”
南初潞的一番话,南老夫人气得脸都要绿了,生气的说道:“怎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人跟我说,你们是当我死了吗,所以才不跟我说这些……”
“不是不是……老夫人,这不是害怕你担心吗,您想想看,我们老爷一向是非常孝顺的,何况这等事情说出来也是有辱门楣,你在金陵听见了肯定是要生气了,要是真的气坏了身体,还真是我们老爷的不是了,所以老夫人还请谅解则个……”莫愁马上说道,现在可不能有什么差错了,她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老夫人的身上。
南初晴扶着老夫人坐下,一脸的笑容,倒是好生的劝解:“祖母何苦生气呢,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算了,反正咱们都已经来京城了,日后再给伯父找一个伯母就是了,您想想看,按照伯父现在的身份,还真怕没有人嫁吗?”
南初晴的话倒是戳中了莫愁的痛楚,这死丫头,不懂事的还乱说什么呢,她让老夫人来是想给自己扶正的,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夫人这才叹了一声:“唉,真是南家的不幸了,还是晴儿说的对,我们日后再给你伯父寻一门好的婚事便是了,水千波那女人虽然不说话,可是我早就看出来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主儿了……也罢……对了,雨儿呢,那丫头怎么不来见我,总不能也已经和离了吧?”
“祖母……现在雨儿妹妹可真是了不得呢,人家是一品执掌司,还是未来的燕王妃,这一点皇上都已经许诺过了,她不想住在我们南家,跟着水千波在水府过了,她如今还有一个京城首富的名声在,唉……根本就不将我们这些穷亲戚放在眼里……”南初潞一边说一边控诉南初雨最近的罪行。
老夫人之前在金陵也听说了这件事情,说南初雨当上了一品,还是京城首富,心中也有点骄傲,这孙女还真能长脸啊,并且每逢年节,南初雨总会大张旗鼓的将什么布匹啊绸缎啊补品啊,好吃的好玩的就跟不要钱一样一船一船的啦给她,老夫人也算是得到不少南初雨的恩惠。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雨儿一直都是在南家呢,怀玉也真是糊涂,雨儿的前途那么好,怎么就不讲雨儿留在家中呢,还让她去跟一个和离的妇人住在一起,这不是辱没雨儿的名声吗,那个,莫愁姨娘啊,你去将雨儿叫回来,你就说是老夫人来了,雨儿会来的。”老夫人当机立断,可不能让这样宝贝金贵的孙女跟南府离了心。
想起南初雨的身份,老夫人一下子就觉得十分的和顺,看什么都顺眼了,一边给南初晴道:“晴儿,你这个雨儿姐姐可是了不得啊,你一会儿可要好好的跟你那姐姐说说话,跟她交好,以后你一定会有更好的前途的。”
“是的,祖母我跟雨儿姐姐都是嫡女的身份,这一点这是很多人都比不了的,我们肯定能说很多的话,祖母放心好了。”南初晴当然明白南老夫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南初潞差点都要气死了,这算什么事情,让老夫人回来可是帮他们主持公道的,这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像老夫人特别喜欢南初雨啊。
南初雨正在宫里,东珠却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很长的时间了,看见她着急的说道:“哎哟,小姐,我可等到你了,我今天没有拿令牌不能进宫,只能在这里等你,老夫人来了,还指明说要见你。”
“老夫人,哪个老夫人?”南初雨根本就忘记了有这回事。
东珠急乎乎的说:“还有哪个老夫人,金陵的那个南老夫人!”
“哦……南老夫人来了,莫愁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还请了一个天下第一难缠的老太婆过来,以后莫愁的日子就有的受了,既然祖母来了,我是孙女的辈分,总是要去见一见的,总不能让祖母干等着,走吧!”南初雨冷笑了一下,倒是没有打算要去将朝服换下来。
刚上马车的时候,东珠小声的道:“小姐,南太师的马车跟在我们的后面,这可怎么办,需要下来行礼吗?”
“不需要,为什么我们要行礼,直接走,我们都是一品官员,我的马车走在他的前面也不算什么失礼的事情。”南初雨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东珠愣愣的笑了,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这般牛气的走在自己老爹的前面,还是按照官位品级来计算。
刚到了太师府的跟前,南初雨下来正好碰见南怀玉,南怀玉看见她更是喜不自胜,笑着说:“雨儿愿意回府了吗,这才是你的家,之前不管做了什么事情,你要记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见过太师,本官是来您府中看望祖母的,您先请。”南初雨的话一出,南怀玉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这算什么,难道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吗?
第152章 拜见祖母
虽然这样,可两个人还是一同进了大厅,南初雨与南怀玉并排走,没有长幼之分,刚进屋子的时候,南初雨倒是一点都不吝啬的跪下:“雨儿见过祖母,祖母来京城怎么不提前跟雨儿说一声,雨儿也好准备一下去迎接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老夫人看着这个虽然不是特别美丽的孙女,可是穿着一身朝服,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严肃,就是手中带着的首饰也是一等一的好,还有那一块黑龙玉,已经听说了玲珑首饰已经卖出去好多,但是总是买不上,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呢。
“雨儿回来了,哎哟,怎么不去先换一身衣服呢,你穿着朝服给我下跪,这不是折煞我吗,晴儿,快去帮我将你姐姐扶起来,你说说这丫头真是特别的懂事,这些年可没少给我们送东西呢。”南老夫人一脸欢喜,直接略过了儿子朝南初雨示好。
南初雨却站起来了,也不等什么南初晴来扶,淡淡的笑道:“祖母今天刚到,肯定需要好好的休息,既然这样,那雨儿改天再来拜访,您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让晴儿妹妹跟我说就可以,孙女给你准备。”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吝啬,何况这南老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能给钱就给钱算了。
南老夫人却不愿意了:“看看这个孩子,这也是你的家啊,怎么好好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做拜访,怀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雨儿不高兴的事情了,你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闺女,疼爱都来不及呢!”
南老夫人一边说话一边给南怀玉使眼色,南怀玉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会意的讪笑着说:“母亲教训的是,我之前的确是做了一些事情,可是……那不是被人给蒙蔽了吗,雨儿啊,就看在你祖母的份上,你回来住吧,不管怎么说,你是姓南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是啊,一笔写不出两个南字来,难道你还真希望伯父一直都被外人戳脊梁骨吗,雨儿姐姐一向是一个比较心善的人。”南初晴也走过来,拉住了南初雨的衣服撒娇了一下。
南初雨微微一笑:“呵呵,串通外人想要了我的性命,这是被蒙蔽吗,还有漪儿嫁给元家的事情,实在没有人顶替了,找我顶替,这也算是蒙蔽吗,那已经不是蒙蔽了,是眼瞎!”
南老夫人的眉头蹙起,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一下子也非常的不淡定,神色严肃的说:“怀玉,雨儿说的这都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说!”
看见南老夫人生气了,莫愁马上说:“老夫人,这都是误会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总是会有一两件事情比较伤心,可是这丫头竟然联合了外人一个劲儿的想要住到外面去,好几次看见老爷,五小姐都不愿意叫一声父亲,这让老爷在朝中如何做人?”
“呵呵,莫愁姨娘,你好好说话系行吗,你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几次三番的谋算我母亲,我母亲被你们逼走了不算,如今倒是要想谋害我的性命,我惹不起我躲得起,你现在还不肯消停,你还想怎么样?”南初雨冷冷的喝道,神色之中充满了恨意,这种声音还有眼神,就好像对待犯人一样冰冷犀利,吓得莫愁一下子都不敢说话了。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祖母,我哥哥没有了,您知道父亲是怎么做的吗,就这么一个儿子,竟然一口薄薄的棺材,就糊里糊涂的下葬了,还有我母亲,腹中还有父亲的孩子呢,我父亲竟然不念多年的感情,做事已经做绝了,为了宠爱莫愁姨娘,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宠妾灭妻!”
南初雨的一番话,将南怀玉说的抬不起头来,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声音也是有点嘶哑:“雨儿……这都是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祖母你要帮父亲说话,我当然是能理解的,可是祖母你刚到京城,至少要在外面打听打听父亲是怎么做的,我是怎么做的,父亲为了那几万两的嫁妆钱,把我母亲赶出去,然后双倍要钱,这些都无所谓吗?”南初雨的一席话,让身边的南初晴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这大伯父也太奇葩了吧,做出这等事情来。
南老夫人原本的脸是笑着的,可是现在竟然变成了抽搐,嘴角一动一动说不出话来,为了几万两嫁妆钱和离,这……突然老夫人就哭喊起来……
“老头子啊,我对不起你……我这些年一直都在金陵偏安一隅,贪图享受,以为这大儿子是一个懂事的,有能耐的人,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情,又是要钱又是杀女儿啊……”南老夫人哭的真是比唱的还要好听。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祖母也别哭了,太师有一句话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身上留着的是南家的血,你是我的祖母,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祖母就暂时养身体吧,雨儿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今天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老夫人一下没有撑住,竟然昏了过去。
南初雨出门之后,东珠马上道:“小姐,现在怎么办,老夫人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以后肯定有事没事的就会将你叫过来,还说不定是什么事情呢,反正就不得安宁了……”
“这个我自然清楚,你回去好好的准备,礼品一定是要选最好的,挑最贵的,然后大张旗鼓的送来南府,而且要打着我的招牌送过来。”南初雨上了马车赶紧回去,一定要好好准备。
水千波正在绣嫁衣,一脸幸福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风云涌动,微微隆起的肚子在阳光下十分的安逸,南初雨看着这个画面就看呆了,真是太美丽了。
南初雨走上前,单膝跪在水千波的跟前,笑容满脸:“娘……在绣嫁衣呢,真是漂亮呢!”
“傻丫头,这是嫁衣,但不是给我的,而是给你的,我挺别人说在怀孕的时候给女儿绣嫁衣,以后女儿肯定会多子多福的,你看看,这不是绣了吗,以后我的雨儿一定会非常有福气。”水千波笑意融融。
“娘,我还想嫁,倒是您的肚子都已经六个月了,这怎么能整天劳累呢,要是给秦五爷看见了,五爷又要心疼了,赶紧放下吧,你成亲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应俱全,娘,现在真好,我和你和嫂嫂还有马上要出世的弟弟永远都在一起,谁都没有办法将我们分开,以后会有秦五爷……”南初雨将头埋在水千波的膝盖上,低声呢喃。
谁说这个坚强的女儿不会撒娇呢,这个丫头撒娇起来还真是令人心疼,水千波不由得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不断的抚摸南初雨的脸颊:“孩子,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最苦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剩下最好的了。”
“恩,娘,南府的老太太来了,今天还大闹了一场,按照我对那老太的了解,肯定明天就要上门了,要不你去别院去住上几天好不好,我怕那老太婆上门,扰了你休息,打扰了我弟弟……”南初雨仔细的安排。
水千波摇摇头:“雨儿,娘不是以前那个凡事都躲起来的任人欺负的人了,娘现在有你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一直都躲在你的后面,以后,就让娘保护你们,要是老夫人敢在这里闹,我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娘,咱们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们不需要那么多,我们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只要平安就好。”南初雨笑着说道。
水千波也点头,对于孩子说的这些表示非常认同。
南老夫人醒来了以后,浑身都不舒服,感觉南怀玉做了一件让祖宗都丢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给和离了呢,真是将南家的脸都丢尽了。
南怀玉站在床边,一脸的不愉快,眼睛瞪着莫愁,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中就敬将抱怨的色彩表达出来,这臭娘儿们,去金陵就去金陵吧,怎么还将老娘给接过来了,自己的娘是啥样的人自己清清楚楚的,根本就不可能安生。
以前老夫人也是在京城中住过一点时间的,可是后来原来的夫人病了,她的娘家人总上门,并且以前夫人的娘家身份也非常尊贵,老太太觉得不舒心,这才去了金陵。
金陵好啊,那是小儿子的家中,特别富庶,那个儿媳妇也是一个精明听话的,就更加好拿捏了,她老夫人的身份被抬高了一层又一层,也不愿意到京城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已经成为朝中的一品大员,孙女也是一品大员,她的身份自然就更加的尊贵,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她要过来,成为正儿八经的贵族夫人。
老夫人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见南怀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雨儿呢,雨儿那丫头怎么没有来看我啊?”
第153章 心怀鬼胎
“祖母,你晕倒之后五姐姐就没有来过,不过有可能是因为朝中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才没有来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南初晴说,眸子中好像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南老夫人连连叹气,“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跟怀玉有话要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别整天都在这里耗着了,晴儿也去好好休息休息,我过几天带你去拜访一下我的老朋友。”
南初晴的眼前一亮,这是说明这个老太婆马上就要复出了啊,这是天大的好事,到底是嫡亲的孙女,就是不一样的。
看着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南老夫人才缓缓的说:“怀玉,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为娘的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可是……你膝下现在一个儿子都没有,水千波却怀了你的儿子,你知道吗,还有雨儿,雨儿那丫头前途无量啊,不说是不是王妃,就是一品执掌司这个官位,就是古往今来没有几个女人能当上的,你说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娘,你别总是骂我怎么样如何如何的,我之前也不知道雨儿能够成为京城首富啊,我更不知道她还会当什么一品执掌司,这些都是她脱离南府后才做的事情,这个丫头……都不听话!”南怀玉提起南初雨,那是非常伤感,也非常痛惜的。
南老夫人想了一会儿:“这孩子可千万不能跟南府离了心,不管将来怎么样,就是她那万贯家财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得了的,任何人登基都要看这孩子的脸色啊,你这糊涂蛋,这么多年没有老娘在身边骂你,你真是越活跃回去了。”
南老夫人骂的十分痛快,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了出来,这些心情才算好了一点。
“这样吧,我明天去一趟水府,看看我这老太婆的面子还是不是值几个钱,你也真是的,为了莫愁那个贱女人,你真是做尽了坏事,一点也不省心,莫愁那样的女人,街上一抓一大把的,但是雨儿能一样吗,你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子嗣,水千波纵然不解风情,可是孩子尊贵啊。”南老夫人还是不停的骂。
南怀玉只能点头称是,面对一个强势顽固的老太婆,还能再说什么呢。.info[]
南怀玉回到莫愁的院子就开火了:“你就是一个找事的主儿,没事将老太太接来京城做什么,你就让她在那里祸祸老二,反正老二特别喜欢她,现在来到府中了,一句一个我的不是,这……要是让邻居听见了,我还要不要出去见人!”
莫愁心中的那个苦啊,也不曾想是这样,这个老太婆怎么就那么不懂呢,自己之前在金陵来的路上不是以身相救她了吗,按理说这个老太婆应该对自己特别感恩,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听自己的才是。
可是这个老太婆的心中一点感恩的情分都没有,还是对她像那些小妾一样,最最可恨的是,连老太婆都叫自己姨娘,这不是在众人的跟前打脸吗?‘
“老爷,我也不知道老夫人会这样,妾身私下想着,南初雨最近实在是太风光太得意了,完全没有将南府放在眼中,是因为怨恨我们之前对她做的那么些事情,我以为老夫人来了之后她会收敛一点,可是并没有啊,妾身也是为了南府好,为了潞儿,为了您的前途……”说着说着,莫愁竟然哭了起来。
南怀玉最是看不得美人哭的样子,一下子也觉得非常理解,微微的叹息后淡淡的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算了,既然来了就好吃好喝的供着,左右晴儿也在这里,总还是要回到金陵去的。”
“老爷,天色已晚了,不如让妾身伺候你……”莫愁笑了,妖媚的看着南怀玉,身上散发出别样的香味,这种香味是任何人闻到了都会销魂的味道。
南怀玉却冷冷的拒绝:“我去霓裳那里吧,你招来的这丫头的确是好,改天就升升她的位份,也别委屈了人家闺女……”说完,抬脚就走,那么好的女人在别的地方等着,她还要这个黄脸婆做什么。
“老爷……”后面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可回答的却是一声门的响声。
然而一切都像南初雨预料的一样,正当她进宫的时候,南老夫人特别会挑时间的来水府拜访了。
她知道南初雨的性格是比较强硬的,但是水千波不一样啊,水千波一向都是逆来顺受,就是狠狠的打了她几下,她也是抹眼泪说谢谢的那种好欺负的主儿。
南老夫人想着,只要将水千波弄回去,孙子孙女不都跟着回去了吗,何况现在的府中是莫愁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掌管中观,什么都要管一管,跟一辈子都没有管过钱一样,但是水千波不一样,她最不爱管事的,到时候从她的手中将权利夺过来……
南老夫人想着就笑了起来,竟然还哼了讲两句小曲儿,“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甜甜……”
南初晴微微笑道:“祖母今天为什么那么高兴啊?”
“一会儿啊,你可要好好对待你的二婶婶,将你婶婶哄回去,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只有重新掌管了府中的大权,祖母才能为你谋一个好婚事,像我晴儿这般知书达理,美丽温柔的女子,就算是嫁给皇子也不为过啊……”自己养大的总是说好的,而且还容不得别人说不好。
南初晴俏皮的笑笑:“祖母就是会打趣人家,人家哪里就着急嫁人了,不过我听说了,以后潞儿姐姐是要嫁给越王殿下的,雨儿姐姐也是要嫁给燕王殿下的,唉……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哼,他们两人不过是你的垫脚石而已,祖母早就跟你说过,想要成大事就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吗,我的傻孩子,一切都有祖母操持着呢……”老夫人笑得五官都拧在一起。
好不容易到了水府,老夫人下了马车,然后说道:“晴儿啊,你要跟你祖母多学学这些什么人情世故,可别像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莫愁姨娘一样,以为在金陵的路上救了我一命我就要感谢她,她的那点小九九我看出来了,都是作的。”
“祖母真是英明,我就知道他们来金陵接你肯定是有所图谋的,他们竟然处处都算计你,真是可恨!”南初晴牢牢的抱住南老夫人的大腿,每句话都在逢迎。
“去敲门吧,就说老夫人来了。”南老夫人吩咐着。
南初晴惊叹了起来:“不愧是一品夫人的大宅,真是气派极了,就算是江南总督的府邸也不过如此吧,你看看这庭前的大院,真是极好的,门口石狮子的眼睛都是用上好的玉打造,唉……二伯母和雨儿姐姐还真是会享受呢,不过这样的地方应该接祖母来住上一段时间才是。”
“你这丫头啊,真是的,不过却真的说到我的心坎上了,这样的地方的确是应该让我住进来,水千波和南初雨住也算是糟蹋了。”南老夫人品头论足,不断的抬高自己的身份。
此刻,水府大门敞开,水千波亲自出来相迎,这些昨天晚上南初雨都已经阿安排好了,那叫一个气派,左右都是婆子丫鬟,还有一个管家,那几个护卫更是雄纠纠气昂昂,就是看着都觉得身份非凡。
南老夫人扶着南初晴的手进去,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千波啊,咱们婆媳俩好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这段时间我在金陵,总是私下想着要回京城看看你,你都有了身孕也没有人给我传个话,真是糊涂啊,我也好来照顾你月子不是?”
儿媳妇有了身孕,的确是应该由婆婆照顾的,这句话倒是说的没有错。
水千波只是淡笑:“哪里敢劳烦老夫人呢,这次老夫人能够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以前她总是在老夫人的跟前自称为妾身,现在直称“我”表示已经跟南府没有关系了。
南老夫人却不以为意,进了屋子后就坐下,坐垫还真是暖和,原本是冷呼呼的,现在坐上去之后一股暖流就扑来,浑身都洋溢着暖气,这这种感觉真好。
“千波啊,你看看你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操劳整个府中,还真是辛苦啊……”南老夫人四处看看,她也是识货的人,这些东西真的是价值连城啊,让她差点都要哭了,心中将南怀玉骂了一遍,这臭小子,如果不和离,这些东西就都是我的了。
水千波挥手让下人上茶,南初晴也出来甜甜的叫了一声:“二婶婶好,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二婶婶,没有想到二婶婶竟然是这般的华贵,难怪祖母一路上都念叨呢。”
水千波微笑:“这是晴儿吧,晴儿都长那么大了,我记得晴儿只是比我们雨儿小一个月而已,小时候看两个姐妹特别像,如今长大了,倒是晴儿更加美丽了。”
“那是当然的,晴儿从小在我的膝下长大,也得亏有了这个孩子,我这老太婆才没有那么寂寞。”南老夫人笑得很自然。
第154章 南老夫人至水府
这不,喝了两口茶水之后,南老夫人也就不再寒暄了,只是说道:“千波啊,我刚知道你和怀玉和离的事情,原因我也听说了,你怪他,你怨他,这些我都理解,我也支持你,你的性子柔和,我是非常喜欢的,可是没有想到南怀玉那该死的,竟然将雨儿也赶出来了,他……若不是他那么大了,我早就动用家法,好好的给你们出出气……”
南老夫人说的恨意全部都涌上来,说到激动的地方,浑身都发抖了,南初晴也说:“二婶婶您也不要置气了,昨天祖母可是气得都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大骂二叔糊涂呢,二叔现在都没有缓过来。(..info)”
“就是啊,千波啊,你知道老太婆我向来是最喜欢你的,你也不要置气了,跟我回去吧,夫妻哪有什么隔夜仇呢,看看你们以前多好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样真的和离的,一切就是权宜之计而已。”南老夫人拉住了水千波的手,真的是一脸的热情,又是老泪纵横。
水千波微微一笑,看着身边的凌霜两人又神秘的笑了起来,真是跟昨天晚上南初雨讲的一模一样啊。
“老夫人,我想你是没有清楚我跟南太师之间的关系,这是白纸黑字都是写的清清楚楚的,还有南太师,几次三番的要谋害雨儿,雨儿是得到族长的同意才跟我住在一起的,这一点你可以跟南家的族长问问,当日的情况族长也见到了。”水千波淡笑。
可是老夫人依旧是不死心:“千波,这不是那家伙鬼迷心窍了吗,我已经骂了他了,你回去打他也可以,只要能够为你和雨儿出去,这些都是可以的啊。”
“不是这样的问题,老夫人,你今天能够来看我我非常的高兴,但是我们之间已经不是什么夫妻的关系了,我们都有各自的家,雨儿也是我的孩子,她姓南,这一点倒是不会改变的。”水千波已经非常委婉的拒绝。
南老夫人的眼泪马上就出来了,一边哭道:“千波,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怎么忍心让怀玉的骨肉流落在外面呢,你看看你现在……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好,可是……你跟怀玉那么多年夫妻的感情啊,你们之间之前还那么好,为什么为了这点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啊……”
“老夫人,是什么原因现在追究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必要后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水千波的语气慢慢的硬起来,老夫人也越哭越伤心。
南初晴也好心的说:“婶婶,您就看在祖母的份上回家去吧,你一个女人在外面算什么样子啊,没得让人笑话,你这不仅是丢南家的脸,还将水家的颜面都丢尽了,您以后回到江南可怎么跟水家的人交代?”
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侄女竟然敢说这种话,还丢脸,他南怀玉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就不觉得丢脸吗?
凌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老夫人、六小姐,我说你们也够了好不好,我们夫人身怀有孕,那一段时间每天都不自在,从来没有人来关心,几次三番的闹,现在我们夫人好不容易有一个好的归宿了,你们又继续来闹!”
“什么归宿,那算个什么归宿,水千波,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不想回去原来是有原因的,我们知道你另攀高枝了,你现在已经从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的身份贵重,一品夫人?呵呵,我也是一品夫人啊,我还是诰命,皇后亲自封的,今天我非要好好用这个身份好好的跟你说清楚才是?”老夫人看见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有用了,只能来硬的。
谁料,水千波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我这夫人是皇上亲封的!”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老夫人都要晕了,这是在告诉老夫人,老夫人的一品是皇后封的有什么了不起,她的一品是皇上封的,谁厉害谁知道!
“皇上难道还要管家里的事情吗,怀玉媳妇,你以前柔柔弱弱的,现在怎么也变得这样牙尖嘴利的,我看现在南初雨这些得理不饶人都是跟你学的,你可别教坏了我的孙子!”南老夫人直截了当,也不给面子了,之前那些笑容全部都不复存在。
水千波看见这老太婆终于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眼中带着笑意,以前府中的夫人就是被这老太婆生生给气病的,这老太婆可是不简单,不管是谁的吃穿住行都要管一管,哪怕是原来的原配夫人临死前想要喝一碗牛乳,这死老太婆都不肯松口。
她今天化身善良的人来,不过是一个表象而已,实际上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南初雨和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要回去。
“老夫人这句话就说错了,我若是不将雨儿带出来,说不定你现在看见的就不是什么一品执掌司了,而是一块墓碑,说不定连一块墓碑都没有,还有我的肚子,你觉得按照府中的那两个女人,能容得下我生孩子吗,哼,一口一个仁义道德,一口一个为我好,你不觉得可笑吗?”水千波站起来喝道,既然你已经撕破脸了,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这么耗下去。
南老夫人闻言身体都向后倾斜了好一会儿,一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当年的那个半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的水千波吗,真是……真是跟泼妇没有什么两样,竟然敢忤逆自己的意见。
水千波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善始善终了,何况这个老太婆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中也不想惹事,这会儿只是说道:“晴儿,赶紧带着你的祖母回去吧,我现在特别累,不想说话,改天再说吧。”
“水千波,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你竟然要赶我走,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赶我走。”南老夫人也是一个比较奇葩的人,当年可是将很多人都赶跑了。
手段特别厉害,并且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可是这些年没有人敢顶撞她,她的骂人功夫大大的下降了,没有了之前的尽头,只是在重复一句话而已。
当初的南老太爷也是有几个妾室的,可是南老夫人的手腕厉害,竟然死死的抓住了南老太爷的心,愣是不让那些妾室生育孩子,所以现在南府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南怀玉,另外一个就是在金陵的二叔。
水千波知道自己的嘴巴笨,不管怎么说都说不过这个老太婆,这个时候还不如躲一躲的好,省得这个老太婆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南老夫人根本就不愿意走,于是站起来说道:“水千波,你现在是厉害了,长了本事了,以前看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可是现在,你仗着你的女儿还有你那个姘夫,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我看看你也就这点本事,难怪我怀玉会休了你,按照我说啊,就是休得好……”
“南老夫人,你说话也要注意一下措辞好吗?”水千波的眉头蹙起,这些话也太难听了吧,一口一个姘夫,一口一个休弃。
“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觉得我说你说错了?你看南初雨被你养成什么模样了,简直就是没有家教没有教养,哼……今天我就是不走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是不走,我要让你的街坊邻居好好的看看,你这个儿媳妇是怎么欺负我这个婆婆的,还有,你不说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我儿子的糗事吗,我今天也要帮我的儿子讨回一点公道来。”南老夫人振振有词,声音也十分尖锐,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精神头特别的足。
凌霜气的直跺脚,当即就出去派人去找南初雨了,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时间段内,老太婆肯定是不会消停的。
“老夫人,我敬重您是长辈,可是您说话也不能这样没有根据啊,雨儿怎么了,现在谁不说雨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还有我有没有欺负你,你心中知道就可以,我不管街坊邻居是怎么看我的,我无所谓,反正自从和离之后,我一直都是在风口浪尖中度过,我已经不在乎了。”水千波淡笑道,这个时候却一点都不生气了,她想起了南初雨说的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肚子里面的孩子。
看见她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老太婆就更加不依不挠了:“我就问你一句,我现在要将雨儿带回家中,你愿意不愿意,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就是我的决定,还有你要保证以后你生出来的孩子必须要跟我们南家姓,而且要接回南家抚养,这是我们怀玉的种……”
“老夫人,你讲点理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之前姐姐去世就是因为你的原因吗,每天都要受你的气,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将你送去金陵二叔那边过一阵子,你在二叔家将晴儿她娘祸害得都不敢出门了,你现在又觉得日子过得无聊了是不是,你又打起我的主意?”水千波也没好气了,真是觉得这个老太婆不是一般的奇怪,竟然说出这样没有道理的话。
第155章 大闹水府
老太婆站起来,指着水千波的鼻子就开骂:“呵呵,你现在本事可真是大啊,还真敢说啊,那个没有福气的女人死了就死了,她要是不死,你怎么能当老大呢,你虽然说是平妻,可到底是被压了一头,还有晴儿他娘的事情,你问问晴儿,我有没有祸害她娘?”
“没有没有,祖母对我娘特别好,我娘现在只是生病了而已,不是被老夫人祸害的。(..info无弹窗广告)”晴儿马上摇头,这些年虽然说是跟着南老夫人一起的,可是心中对娘亲的事情总是有点介怀,但是想想,这老太婆还能活多长时间呢,能够忍一忍就算了吧。
水千波只是淡淡的一笑,继续缓缓的说道:“好。既然这些都跟老夫人没有关系,那么我希望老夫人现在也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我现在有了身孕需要好好休息,你说的这些事情当初是南怀玉南太师亲口答应的,还有燕王作证,你若是不想这样的话,你可以找燕王殿下……”
“找什么燕王殿下啊,你现在总是要拿一些没有必要的人来吓唬我是不是,你真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说完,坐在地上又是一阵哭喊。
水千波听得脑袋疼:“老夫人,你说你在我这里闹有什么用呢,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我说了,不管怎么样,雨儿到底是姓南,这些还不够吗?”
“姓南有什么用,她名下的那些产业不全部都是水字招牌吗,还有她现在住在水家,更甚的是,她现在跟我们已经离了心,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妇人啊,我的孙女啊,我的孙子啊……”一边哭一边喊,可能是年纪太大了眼泪稀缺,只是干嚎而已,一点眼泪都没有。
南初晴却小声的说道:“祖母,你的声音小一点,外面就是大街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在这里哭,会很没有面子的,你现在是一品夫人呢!”
“一品夫人怎么样啊,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啊,这个女人,为了姘夫,根本就不顾丈夫啊,还一个劲儿的埋怨丈夫如何如何,还要跟丈夫和离,我觉得啊,你跟那个姘夫早就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才演戏让我儿受了骗,我儿才会跟你和离,对了,说不定你腹中的孩子就是那个姘夫的……”南老夫人撕心裂肺的喊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水千波一听这老太婆说自己倒是没有关系,怎么将所有的人都骂了一遍,虽然她不在乎自己,可是却非常在乎秦五爷啊。
“你……老夫人,你说话未免也太恶毒了吧,我的孩子跟你的南怀玉有没有关系他自己清楚,你回去问他去,还有之前我们是怎么和离的,族长也知道,难道这点你都不打听清楚吗,你为何要在这里侮辱人,还说秦五爷……”水千波这下可是真的生气了,秦五爷在她的心目中就是现在的天,怎么能让人随便说了去。
“晴儿,你看见了没有,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婶婶就开始帮那个姘夫说话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个姘夫……你这个贱女人……”南老夫人越想越气,越说越难听,最后竟然像一个泼妇一样站起来叉腰骂。
南初晴都看呆了,以前在府中可真是没有看见过祖母这般的难看,而且骂人都不带重样的,这种功夫,没有几十年的历史恐怕根本就是学不会的。
水千波这下可是无奈了,虽然老太婆骂什么根本就听不进去,但是这来往的人非常多,声音又那么大,万一让人知道了,南初雨这位当朝一品的脸上也没有光彩啊。
这个时候,一个伟岸的身影进来了,脸冷的就要滴水一般,声音也非常的严厉:“外面就听见有人在这里撒泼,千波,你怎么不让侍卫将这个没有教养的老太婆赶出去……”进来的是秦五爷,他一向是喜欢安静的,就算是喜欢闹,也不愿意看一个老太婆在这里没有来由的闹。
南初晴看见一位非常得体的大叔进来,这个大叔面容姣好,身材也很好,身上的穿着就更不用说了,一下子竟然看痴了,傻傻的跟自己的祖母说:“祖母,赶紧的停下吧,已经来人了。”
“来人了又怎么么样,你刚才叫这个贱女人什么,千波……哈哈,水千波,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你愿意跟我儿在一起了,还非要和离,给你机会你都不愿意回去,原来是为了这个姘夫啊,你可真是够可以的,为了这个姘夫连家都可以不要了……”南老夫人说的十分的带劲儿,骂人的时候越来越找到感觉了。
也不管现在来的人是谁,总之先骂完一阵就对了,这个感觉真是非常的舒服啊,就跟人间天堂一样。
秦五爷狠狠的将桌子上的杯子拿起来,毫不客气的砸到了南老夫人的腿上:“放肆,你竟然敢说本国公是姘夫,我说你在这里骂谁那么带劲儿,原来是在骂我,岂有此理,我跟千波的这桩婚事是皇上钦赐的,还得到了太后老人家的保媒,你竟然敢骂千波是贱人,骂我是姘夫,你这是对皇上大不敬,你也是对太后的侮辱……”
秦五爷的一番话倒是让南老夫人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她……她刚才说什么了?自己的脑子里面就是一团乱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说什么,何况现在了。
南初晴马上跪下:“叔叔、婶婶,求求你们饶了我祖母吧,我祖母的年纪大了,很多时候不是特别清楚,她今天也是气糊涂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就是希望能够看见婶婶回家,也能看见雨儿姐姐回家的……”
南初晴一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并且跪下来的模样楚楚动人,声音也好像百灵鸟一般好听。
可是,却打动不了任何人,秦五爷冷冷的喝道:“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太婆给我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这算是惩戒……”
“你敢,我身上可是有诰命的,我是皇后亲封的一品夫人,我也是皇后娘娘的亲戚,难道你都没有打听清楚你就敢对我施加刑法吗,你这是要私立公堂啊,我今天说什么也要将你们几个人告到公堂上面去,我药铺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这对奸夫****……”南老夫人说完就要走。
水千波更加生气了,捂着肚子:“南老夫人,你有什么资格去告,你就算是去告了,你觉得我也会跟你回去吗,你们南家的族长是可以给我作证的……”
“做什么证,你们这对狗男女,人人得而诛之,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你们怎么样好,还是皇上赐婚,皇上就是被你们这对狗男女给蒙蔽了,还有雨儿那个丫头,我都生病了都不愿意去看望我,问候我,这就是一品官员吗,一点都不懂得孝道……”南老夫人原本是有几分害怕的,毕竟秦五爷的身份不太一样,还是太后的弟弟,可是她的身份也非常好,是皇后的亲戚。
秦五爷一直都是有一说一的人,十分正派,为人在当时也被很多人都赞许的,从来都没有被骂的那么惨,而且还是指着鼻子骂,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这样受辱下去了。
要是个男人还好,随便打一架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偏偏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老太婆,刚才砸杯子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用力,对于这个老太婆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南老夫人,你很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去见官吧,我无所谓。”说完,秦五爷拉着水千波就走,水千波这个时候微微动了一下胎气,听说要去见官讨回公道,给自己一个清白,一下子就缓过来了,跟着秦五爷往外面走。
南初晴一下有点害怕了,这个时候要是去见官,那些官员肯定都是帮着秦五爷的啊,秦五爷的身份贵重,跟皇上是发小,还是太后的弟弟,在朝中也能说得上话。
“祖母,还是算了吧,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也不是一件好事,咱们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我觉得……”南初晴小声的说,拉住了南老夫人不让南老夫人离开。
可是她却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们都害怕他秦五爷的身份,我可一点都不害怕,不就是仗势欺人吗,我不相信这个天底下都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哪怕是闹到皇上的跟前去,我也要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个娘儿们,不守妇道,还有这个男人,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水千波没有想到都要闹出去了,可是南老夫人还是不依不挠,冷冷的一笑,从大殿的供台上将圣旨拿出来,大声的喝道:“圣旨到!”
“圣旨有什么了不起,贱人,你不要拿着一道圣旨在这里吓唬人!”南老夫人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任由水千波骂起来。
此刻,南初雨却从外面赶回来了,身上还有一些雪花,外面下起了雪,倒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可是现在府中乌烟瘴气的,真是白白辜负了这个美景。
第156章 姘夫恶妇
“祖母,你怎么来了,还真是稀客啊,这乱七八糟的闹什么啊,一笔写不出两个南字来,闹成这样岂不是尴尬”南初雨进门就笑呵呵的模仿南老夫人说道说,好像是要当和事老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南老夫人听见南初雨回来了,先是心中震了一下,其实她还是挺害怕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的,可是听见南初雨刚才说的那番话,心中也有了底,觉得南初雨就是来帮她说话的,到底是南家的孩子啊,关键时刻总是想着自己。
这老太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刚愎自用,特别自负,总是觉得全天下都要围着她转,所以她完全忘记了水千波是南初雨的娘!
“雨儿啊,你可回来了,你没有看见,那个贱女人欺负我,还有这个姘夫,还拿杯子砸我,让我浑身都疼,现在还拿出圣旨来,非要好好的吓唬我,也不想想看,我老太婆是随便好糊弄的吗,我什么世面没有见过,皇上看见我都要说一声老夫人呢!”她又开始吹牛了,以前在金陵跟她的老伙伴们说话的时候,总是要吹上那么一段。
南初晴听得心里着急啊,祖母啊,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京城,但凡抓一个人,都能跟皇上攀扯一点关系,何况眼前的秦五爷还是皇上的亲舅舅,一点都不含糊的。
秦五爷刚要说话,却被南初晴的眼神给制止了,微笑说:“祖母,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厉害,不对,你见过皇上吗?”
“我……我当然没有见过皇上了……不过你爹不是每天都要见皇上吗,其实我见跟你爹见是一样的!”南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在金陵了,都开始给他们打起了马虎眼。
南初雨笑了笑:“祖母,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圣旨怎么了,我娘和秦五爷怎么了?”
“对了,正要跟你说,你娘是个贱人,那个男人就是一个姘夫!”至今为止,南老夫人还是相信,南初雨会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毕竟身上流着的是南家的血脉。
南初雨站起来,厉声喝道:“南老夫人,虽然你是我的祖母,但是一句话我不得不说清楚,我娘是皇上亲封的夫人,跟秦五爷的婚事也是钦赐的,圣旨在此,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很多人都听见了,离开大厅就是北街,街上有很多小贩也能听见,要是真闹到了皇上跟前,我也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个光景……”
“雨儿……难道你不是来帮祖母的吗,难道你就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这样欺负你的祖母吗,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南老夫人傻眼了,怎么自己的亲孙女都不帮着自己。(..info)
南初雨冷笑道:“祖母,你好好的想想吧,你今天说了多少大不敬的话,做了多少大不敬的事情,好,就算你是老人,你也不能倚老卖老吧,在你跟前的一个是国公爷,一个是一品夫人,你不尊敬就算了,说的这番话竟然这般不堪入耳……”
此刻,南怀玉紧张的过来了,一进来就跪下,看见了那道圣旨就直打哆嗦,拉着自己的老母亲也跪下:“秦国公,请你看在我娘年老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了,千万不要送去官府,要是被言官御史知道了,我娘就没命了……”
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娘,如果老娘受到惩罚,自己肯定也是脱不了关系的,这老太婆怎么那么糊涂啊,难道分不清楚这里是京城吗,还将在金陵的那一套把戏拿来玩。
“雨儿,千波,你们也说一句话吧,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祖母年迈了,说这些也是无心的。”南怀玉立即说道。南初雨微微一笑,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水千波也扭过头去,假装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倒是秦五爷笑着说道:“赶快起来吧,南太师,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可是这个老夫人不知道啊,一口一个奸夫的骂我,骂我就算了,我看在是雨儿祖母的面子上不想追究那么多,可是这老夫人还说皇上怎么地,你可知道,如今有些在野的言官,他们可是专门监督为官者的一言一行的!”
秦五爷的声音的就好像锤子一样打击在南怀玉的心中,他竟然说不出话来了,声音也不断在颤抖,他想了好久好久,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的确这些年有很多不在朝中的言官,他们一直都是悄悄注意朝中大臣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有些话都能原封不动的将话语传递给皇上。
南初雨见状,马上说:“太师,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可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一庄韦大人的案子,韦大人的女儿韦娘娘就是说了一句含****说宫中事,鹦鹉面前不敢言,那可是不得了啊,皇上竟然下旨彻查案子,最后怎么样,你也清楚吧,这件事情不是经过你的手办的吗?”
南太师突然想了起来,韦娘娘就是因为这句话,活活被杖毙,还有韦家,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就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放过!
“雨儿,你可得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啊,我们都是南家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肯定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南怀玉慌张了起来,他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终于位极人臣了,可不想就葬送在这个老娘的身上。
秦五爷扶着水千波坐下,反正雨儿这个丫头能够将这些事情处理得非常好的,自己也不用那么操心了,还不如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坐下来好好的看戏。
南初雨也坐下了:“父亲赶紧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跪着也没有用了,祖母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不全部都说出来了吗,这个时候还跪着做什么。”她翻翻白眼,今天非要治治这个坏毛病不可。
南怀玉更加不敢起来了,倒是南老夫人,刚才被这么一吓唬,已经浑身都没有劲儿了,她在金陵的时候经常这样说,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啊,为什来到了这里,随便说了这么一两句话,就要被言官御史听见,还非说要去什么告状,这不是对她最大的不满吗?
南初雨看了看两个人,然后看着南初晴:“晴儿妹妹,你自己说说吧,今天老夫人说的这些话对不对,我没有听见,可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却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南初晴原本是站着的,现在看见南初雨说了自己的名字,竟然觉得有点无地自容,她也不想被拖累啊,她跟南老夫人也是祖孙关系,如果真是要怪罪下来的话,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
“这个……那个……祖母是年纪大了,说话的时候难免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我知道雨儿姐姐是非常懂事大度的人,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大家伙儿还是和睦相处比较好,反正总是一家人。”南初晴笑起来,笑得非常不自然。
“这件事情怎么能够算了呢,你们自寻死路,非要把雨儿拉上,这倒是算了,还上人家的门来骂人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赫连幽也进来了,声音十分慵懒,但是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南初雨微微一笑,果然来的是时候,还害怕自己的力度不够大呢,笑着迎接:“燕王殿下来了,今天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我们家中正在处理事情。”
“我要是不进来,一会儿外面的人都要传开了,这府中说了哪些话,话中有没有针对谁,都是一清二楚啊,不过我很好奇,明天太师会不会被父皇惩罚?”赫连幽笑了笑,坐下直接跟东珠说:“梅花茶!”
东珠笑盈盈去准备,今天来了两个正主儿,不管说什么也不会一笔带过,老夫人今天可算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南初晴看着燕王马上就看待了,其实她在金陵的时候也是见到过一些公子哥的,可是那些总是觉得不够好,眼前的这个男子唇红齿白,器宇不凡,单单是从外表上面就胜别的男子一筹了,还有身份,更是那些人不能同日而语的。
“小女子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安!”南初晴痴痴的行礼,希望能够得到赫连幽的青睐。
但是赫连幽却不管不顾,跟一旁的水千波聊起天来:“夫人今天身子可好?我挺宫里的嬷嬷说月份大了,也要多多走动,我让人寻了天山雪莲还有一些鱼,您可以让厨房蒸着吃,孩子会特别的聪明。”
水千波微笑:“多谢燕王殿下!”
“您可千万不要言谢,见外了,您是雨儿的母亲,将来也是……况且,您还是我的舅祖母!”赫连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看上面的秦五爷,笑了起来。
“臭小子,什么舅祖母,好好的一个年轻人都被你喊老了,以后你要跟着雨儿称呼我们为爹娘!”秦五爷倒是不管地下还跪着的人,只是开玩笑。
但是这个玩笑是在南怀玉的跟前开的,南怀玉觉得好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还要这样活生生的受着,看着人家好像才是一家人,并且还是高贵的一家人。
第157章 打板子
南初雨这个时候的脸蛋红菲菲的,十分娇羞的模样,竟然也不说话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老夫人一看见这个模样就生气:“水千波,你还是说你跟这个男人不是有龌龊,你刚刚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雨儿明明是怀玉的女儿,为什么要让燕王叫这个人父亲,你们这是欺负人啊……”
“老夫人是吧?呵呵,我还真是听见这样说话的,什么龌龊,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马上就要成婚了,你以后看见水夫人也要尊称一声国公夫人,既然水夫人将来是我的岳母,那国公爷自然就是我的岳父了,叫一声爹娘又有什么关系,倒是你,本王正在考虑,就算是跟雨儿成婚了,你们南家又是这样对待雨儿的,我是不是也要叫你一声祖母呢,我可能叫不出来,毕竟我的祖母是当今的太后,你是不能跟太后比的。”赫连幽平时不爱说话,现在讽刺人的时候还真是看不出来。
南初雨咳嗽了一声,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笑着说道:“好了,这些称呼的问题以后再说吧,燕王殿下,我跟你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的家人你不能乱叫,还有在没有成婚之前,你要注意了,我娘是你的舅祖母,我就算是你的表姑呢……”
这一声俏皮的调笑,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以前不苟言笑的大小姐,没有想到打趣起来还真是有意思呢。
“雨儿啊,那为父的事情你不打算管了吗,你是南家的孩子,你叫做南初雨!”南怀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眼看着自己曾经的妻子,现在马上要变成秦国公的妻子,并且身份还高了一大截,跟皇家还要沾亲带故的,自己就觉得难受极了。
就算是水千波要再嫁,也应该嫁一个比自己身份低的,然后在后悔中度日,恨当初跟自己和离啊,老天真是不知长眼,可是现在根本就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是要想着该怎么办,自己老娘刚才骂了皇上,还被秦国公和皇子听见了,难道自己的官位就不保了吗?
南初雨微笑,“我怎么会不管南府呢,说什么我也姓南啊,这样吧,我给父亲指一条明路,你可还记得中郎将陈大人的事情吗,陈大人的母亲曾经不小心烧了圣旨,皇上下旨非要严惩不贷,最后他们是怎么逃过这一劫的?”
“这个……”南怀玉想了想,立刻就会意了:“老夫人得了失心疯,所以才会随便说话的,请各位莫怪!”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今天辱骂本国公,辱骂当朝夫人这我们也可以不计较,但是竟然还说圣旨的不是,这就是侮辱皇上,这一点肯定是不行的,杖责吧,否则不长记性!”秦五爷冷笑道,今天就是要好好的责罚一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微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可是此刻,她却跪下了:“五爷,责罚是在所难免的,可是……我祖母的年纪大了,不能承受那么多板子……”
南老夫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还是五丫头带我好啊,虽然说是刚才义正言辞,毕竟是当朝一品官员,关键可是就看出来她的好了。
秦五爷淡笑道:“那既然这样,就让太师顶替吧,这三十板子就打在太师的身上,这是肯定要负责的,毕竟是你的娘。”
“五爷,雨儿愿意……”南初雨跪下,深深的说道。
南怀玉差点都要感动得哭了,这个丫头也太……还是丫头好……
“那可别,雨儿,我们都知道你孝顺,可是当初你跟这个南府也没有什么大关系了,你可不能代替,你堂堂水府的人却替别人受过,你这样做就是对你母亲不孝!”赫连幽娓娓道来,可是这样的歪理却非常有用。
这一唱一和,就好像大戏台一般,南初雨真是太敬佩这两个人了,竟然配合的天衣无缝。
南初雨只好讪讪的看着南怀玉:“南太师,我也想帮你,可是你也看见了,我没有机会帮你啊,真是对不住,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准备最好的药的。”
南初晴在一旁不敢说半句话,害怕一会儿板子会打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低头颤抖,南怀玉硬生生的挨了三十板子,南初雨低下头不断的抽动肩膀,好像是在哭泣,可是只有赫连幽知道,这死丫头是在往私立笑啊。
这一顿打下来,南怀玉被马车送回了府中,南老夫人也被判定是失心疯,既然是失心疯,以后在贵族的社交场合中肯定是不会邀请她的,可怜南初晴,原本是想要借用老夫人的身份能够嫁给一个贵人的,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
南初雨送走了他们,倒是觉得一身轻松,笑嘻嘻的进来:“父亲,阿幽,今天你们的表演真是太厉害了,咱们必须要好好的庆祝庆祝……”
“好,那就笑蓬莱吧,雨儿请客!”赫连幽毫不犹豫的说。
南初雨大方的说:“那有什么问题呢,正好嫂嫂也在笑蓬莱查账,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
“对了阿幽,老秃驴呢,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他在做什么?”南初雨问道。
赫连幽摇摇头:“虽然说一直都是住在我的府中,可是我可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听说是要去推算一下什么事情吧,太复杂了,我不清楚,毒已经解了,他的身体现在特别好,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雨儿啊,你这个师父可真是了不得,你可要好好的对待,不要总是说什么不恭敬的话,哪有这样称呼自己的师父的。”水千波马上纠正,害怕南初雨这一点就被人抓起把柄。
南初雨却一点都不在乎,笑呵呵的说:“娘,师父愿意让我这样叫他。”
南怀玉回到了家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有南初雨给的上号的药材,可是三十大板生生的挨下来,也是一件受不得的事情,都是怪自己的老娘,没事去招惹水千波做什么,还说能将孙子帮夺过来,现在倒是要了儿子的半条命。
“臭不要脸的,我是真的没有算到他们会这样得意,将我还有怀玉都算计进去,南初雨啊南初雨,以前看着柔柔弱弱的,现在倒是长了本事,还有那个水千波,十足的****,就是一个贱人,跟那个什么秦五爷在一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怀着你的孩子呢,竟然唆使雨儿叫别人爹……”南老夫人一进屋就开始骂,一分钟都不停歇,还不喝水。
南怀玉原本就浑身疼,现在听见叽叽歪歪不断的骂人声音,就更不爽了:“娘,你能不能不要骂了,你刚才在水府可是骂的痛快了,可是我呢,你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现在你继续骂,说不定明天就要杀头了,敢情不是打在你的身上,你就不长记性!”
“怀玉……你怎么能这样对娘说话呢,我可是你娘亲啊……”老夫人还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的被嫌弃,被自己亲生的儿子嫌弃。
“晴儿,你说,他们该不该骂?”面对儿子的不喜欢,只能在孙女的身上找回这样的和优越感。
南初晴是自己亲自养大的,总是应该向着自己的,老夫人想着。
可是,南初晴却摇摇头:“祖母,不是晴儿说你,你今天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你想想看,今天在水府的非富即贵,任何一个的身份都比大伯的贵重,你这样说话,这不是明摆着让伯父难看吗?”
“你这孩子……我真是白疼了你那么多年,关键的时刻也不帮我说句话,眼睛就是会在燕王的身上打转……”南老夫人可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南初晴的脸一红,可是依旧在辩解:“祖母,我没有不帮你说话啊,可是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微言轻的人,就算是说什么别人也不肯听,若是,我真的能嫁给燕王,我就是燕王妃,睡不敬我几分,今天的事情我要是帮你说话,肯定也没有人敢有异议……”
“哼,你倒是会借东风啊……”南老夫人真是没有想到南初晴会说出这种话。
南怀玉却觉得自己的侄女志向比较高大:“娘,晴儿说的对啊,今天如果她是燕王妃的话,肯定不会像雨儿那样不帮说话,还要训斥我们,雨儿跟我们是离了心了,晴儿没有啊,晴儿还是我们南家的人。
听见这句话,南老夫人倒是眼前一亮,她是何等聪明,这句话的内涵肯定是听懂了,明白了过来,对南初晴说道:“晴儿你是不是看中了燕王殿下?”
“这个……”南初晴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刚才说什么燕王妃的时候却是非常的得意,现在却好像傻眼了。
南老夫人一生气,这就喝道:“你这个孩子怎那么不懂事啊,喜欢了就说啊,有祖母还有你伯父帮你做主呢。”
“我当然是喜欢的,可是人家根本就不肯看我一样,我有什么办法嘛……”南初晴跺脚,这种着急是没有用的。
第158章 南初晴的心思
“什么叫做没有办法,从今天开始你这样……”南老夫人对于男人方面还是非常有一套的,否则当初也不会让老太爷心心念念。..info
南初晴微微一笑:“祖母最坏了,竟然这样取笑晴儿,不理你了。”
……
南初晴说完就赶紧跑,正好撞上了要来看望南怀玉的南初潞,南初潞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竟然喝道:“那个不张眼睛的,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父亲还病着呢!”
“这个……潞儿姐姐,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初晴一看是南初潞,虽然是不甘心跟一个庶女道歉,可是这是在家长的跟前,总要学会谦让的。
南初潞瞪了一眼:“火烧眉毛了,慌里慌张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到底是从金陵来的,真以为这里京城是你们金陵那个小地方啊?”
“南初潞,你说够了没有,晴儿是你的妹妹,撞你一下怎么了,什么金陵小地方,你倒是大地方出来的,你爹交给你的任务你做完了,这多天了,人家越王看都不看你一眼!”南老夫人也是为这件事情着急,但凡现在有一个女儿嫁给了皇室,她的处境也不会那么糟糕。
南初潞本来是要好心来探望的,可是没有想到被人撞了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最后被骂的还是自己,她的心中一点过意不去,竟然哭喊道:“我当不上越王的妃子这不都是怪你们吗,越王殿下说了,他不会娶一个庶女,现在我的身份如何,他怎么会娶我!”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南老夫人突然不明白了,但是好像又有点开窍了,知道其中的大致内容。
南初潞哭了起来:“祖母,父亲,其实我是找过越王的,越王殿下说我的身份太低了,就算是求皇上赐婚,我也什么都没有,也只是一个妾室而已,他有心疼爱我,可是你们却不给我机会……”
“哎哟,这孩子……别哭了,别哭了,赶紧来祖母这里,看看把我的孩子委屈的。”南老夫人一听这句话就来劲儿了。
南怀玉的眼前也亮起来,有一个当皇子的女婿撑腰就是不一样的,竟然问道:“越王真说了,只要你是嫡女的身份,就将你娶回去当王妃?”
“这种话怎么还有假啊,我跟他都已经那么长时间的交情和关系了,难道不对吗?”南初潞再一次强调,早知道哭着说出来就能解决问题,她之前干嘛还要费那么大力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莫愁也端着药进来了,知道南初潞今天这么一说,成功是相当容易的,却马上说道:“潞儿,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些嫡庶之分岂是你能够决定的,赶紧下来,别让你的祖母难受。”
可是,南老夫人却点点头笑了起来:“无妨的无妨的,既然是越王说了这句话,那么我们就更加应该重视了,晴儿,你的事情先不用管了,我们稍后再说,就说说将潞儿扶为嫡女上族谱的事情。”
南初潞停止了哭泣,原本就长得明媚动人的她哭过之后大有雨后初晴的感觉,更加的惹人怜爱,现在用非常闪烁的目光看着南怀玉:“父亲,这件事情真的可以吗?”
“那是当然的啊,这件事情不可以,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的,好了,既然这样就按照娘说的吧,找一个机会将潞儿抬为嫡女!”南怀玉是非常想要一个靠山。
可是莫愁却战战兢兢的跪下,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也不枉她这些年精心的谋划,她激动的都要哭了,带着哭腔说道:“老夫人,妾身觉得自己的身份出身不好,终究是难当大任的,可是若是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能不负众望,当好南府的夫人,为老爷谋求更好的前程……”
南老夫人就诧异的看着莫愁:“不是,莫愁姨娘,你这跪下说这些做什么,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莫愁就更加的不理解了,那既然将南初潞扶为嫡女了,自己肯定就是正室了,这样潞儿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出的身份啊。
莫愁用秋波暗送,千种风情的眼神看着南怀玉,南怀玉假装没有看见莫愁递过来的眼神,咳嗽了一声喊痛:“哎哟,我这屁股啊,他们今天打我,我来日一定要还回来的……”
南初潞也不理解的问道:“祖母是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那是当然了,你莫愁姨娘的身份你也知道,出生不好吗,就是她说的话,不能担当这等大任的……”南老夫人振振有词继续说。
可是南初潞的眼神却丝毫都没有离开南怀玉,希望南怀玉能够给自己的娘亲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能够让娘安慰的话都不说。
莫愁的眼神也始终没有离开南怀玉,这个自己认定了一辈子的男人,难道就不肯因为自己的事情争取一下吗,渐渐的从哀怨变成了怨恨,神情从默默无闻变暴戾狠辣。
但是南怀玉假装看不见,南老夫人却看见了莫愁的模样,就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还想当太师的正室夫人,简直就是做梦,也就这个傻儿子对她那么好。
“莫愁姨娘啊,你这段时间为太师府操劳我是知道的,可是,你虽然是姨娘的身份,府中上下不都称呼你为二夫人吗?”南老夫人笑道,毕竟还跟儿子又感情,总是要安慰几分的。
莫愁原本是低眉顺眼的模样,一听老夫人丝毫没有将自己扶正的意思,脸上的暴戾之色逐渐起来,然而老夫人却没有要将她扶正的意思,私心想着将这个老太婆接来也没有什么用,还要帮着别人打压自己。
南初潞的眼神看着南老夫人,南老夫人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这才缓缓的说道:“莫愁是不能扶正的,但是啊,潞儿必须要是嫡出,怀玉,你那死去的媳妇不是膝下无子无女吗,正好给她一个!”
南老夫人说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是说出来了这些话,就代表已经变成了事实,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莫愁一下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自己辛苦十月怀胎,费劲千辛万苦好容易将她养育成人,可是现在却变成了那个死鬼大夫人的女儿,她怎么甘心,可是现在,就算自己要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根本就没有人理会自己。
南初潞跪下泪眼婆娑,她对莫愁这个娘亲还是比较尊敬爱护的,毕竟她是自己的娘,而且那么多年总是护着自己,但凡有好的东西都想着自己。
“祖母,我是娘的女儿,我怎么能……娘亲伺候父亲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如果是这般为了嫡女的身份,我不要我的娘,这个嫡女的位置,潞儿也不敢要了……”南初潞说出这番话也是经过思想斗争的。
首先,她如今是越王殿下相处得最好的女人,越王殿下曾经放话,只要她是嫡女就会将她娶回家中,其次,如今的太师府早就不可同日而语,跟以前是天上人间两个级别,现在只能靠她挽回一局,在此,她南初潞的容貌才情,没有一样不是极好的,况且又在京城那么长时间了,在如何也有一点人脉,南家的两位长辈绝不会就放弃她。
所以,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才说出了刚才那番话,也算是给自己的娘亲争取一下,但是南老夫人却紧紧的蹙起眉头,根本就没有要同意的意思。
“潞儿,你娘的身份别人不知道你不能不知道,她是好,可是没有娘家,什么都美玉,怎么能担当这个重任,即便是你以后出嫁了,你娘都成不了你的助力,而且她的身份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会让天下人耻笑,你能懂得祖母的意思嘛?”南老夫人叹息说道,这丫头怎么那么笨,一点都不懂的自己的心意。
南初晴也缓缓地上前,将南初潞扶起来:“潞儿姐姐,请恕妹妹说话太过于直白,但是这句话我必须要跟你说,越王殿下不可能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将来后院的女人斗争,你就是因为身份上面也会低人一头,但是伯父原来的妻子身份却不一样,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名门贵女,即便是现在没有了,那些名声却依旧在。”
南初潞看了一眼愁眉苦脸,委屈不敢说话的莫愁,心中也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好想已经同意了这样的想法。
南老夫人趁热打铁:“其实这样也好,总之你爹还是要娶妻的,我也会托我的姐妹们帮着相看一二,到时候新娘子进门,再怎么也是续弦,比不上你这原配名下的嫡女,这些祖母都是为你着想……”
看着南老夫人苦口婆心的样子,南初潞竟然答应下来了,也不管莫愁是什么样似火的眼神:“祖母,我一切都听您和父亲的……”
“好孩子,那我们就择日开了祠堂,请宗族的那些长老们过来见证,大张旗鼓的将你嫡女的身份都告知天下,到时候让越王殿下知道了,他自会上门提亲。”南老夫人真的是十分佩服自己,果然是宝刀未老,这样精于算计的事情还能布局得仅仅有条。
第159章 红颜祸水
这样一来,莫愁还是那个永远都上不去的二夫人而已,但是南初潞却更上一层楼,成为太师府的嫡女。.info[]
南怀玉即便是再宠爱莫愁,可是现在却一句话都不愿意帮这个妇人说了,之前就是因为听信这个妇人的话,他现在妻子儿子都没有了,一个特别荣耀的女儿还不认他,莫愁真的印证了那句话――祸水。
再者,南老夫人一再的强调:“怀玉,这一回按照你的身份,娘一定要帮你找一个正儿八经的名门媳妇儿回来,不仅能够在官途上面帮助你,还要能够帮你传宗接代,这样的女人比比皆是,你不要犯傻,在一棵树上吊死。”
南怀玉的屁股生疼,想起今天就是因为自己的官位不够,如果自己真的当上了什么侯爷国公爵爷之类的,说不定就不是现在的光景了,而是轮到他耀武扬威了。
“娘,你不是跟皇后有交情吗,你看看皇后娘家那边还有没有未出嫁的女子,我想只要跟皇后沾亲带故的,总能帮助儿子的,儿子这一顿打也不算是白挨。”南怀玉一听要娶妻,还是有背景的妻子,心中兴奋不已。
南老夫人叹息,看看吧,其实这种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出来主持大局,于是拍拍儿子的背:“这一点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南家的儿子自当是好的,找也要找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莫愁听得牙痒痒啊,这个死男人,亏得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时间都给了他,可是在名利面前,却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还有潞儿也是的,难得现在南老夫人还有老爷这么看重她,如果再坚持一下,说不定自己的正室的位置就来了。
想到这里,她气得牙疼!
南府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闹剧而已,这一日经过了一次没有来由的吵闹,反而让秦五爷更加重视水千波这个妻子了,每天都要来看三回,就算是成千前三天不让看见新娘,他也要悄悄的在门外守着,害怕那些个不要命的人又来打扰了她。
南初雨正跟赫连幽喝茶:“秦五爷在外面不肯进来,你不去劝劝让他进来喝杯茶,这会儿正下着雪呢,万一冻着可怎么好,我娘可要心疼了……”
“秦五爷听宫里出来的喜嬷嬷书说成亲前三天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宁愿在外面等着,你被担心,舅祖父的身体好着呢,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何况这区区的冷天……”赫连幽微微一笑,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子。(..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女子似乎长大了不少,这段时间事情那么多,她又是宫里宫外的跑又是行走于城中的铺子,在忙碌中锻炼得成熟了一些。
“看着我做什么,还用这样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的燕王殿下还是登徒子。”南初雨白一眼,气呼呼的说,哪有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看的。
可是赫连幽却微笑道:“雨儿,这段时间你好像长大了!”
最后出来的竟然是这句话,南初雨瞪了他一眼:“燕王殿下,我怎么不能长大,我本来就只有十六岁,如今矿山那边出了金子,也已经收入我们的库中了,这些都是我们的底牌……”
“知道了,这段时间你忙着你娘的婚事就好,别的事情有我。”赫连楚知道南初雨是一个害羞的主儿,赶忙的离开,害怕一会儿南初雨连话都说不出来。
转眼就是水千波成亲的日子,南初雨竟然有些许失落感上来,虽然她重活了一世,可是字啊这个时刻,还是有种落寞,她在害怕……
她害怕如果娘亲跟秦五爷过得不好该怎么办,若是秦五爷是第二个南怀玉该如何是好,她冒险赌这一次,究竟值不值得。
这里现在是水府,可是,等到大婚之后,门口的牌匾就要变成秦府了,这也是秦五爷的家了,以后的弟弟说不定也会跟着秦五爷姓,不过想想也好,跟着秦五爷姓,南家那边就不敢有什么不仁义的举动了。
正当南初雨惆怅纠结的时候,凌霜跑来了,步子十分着急,脸上也是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小姐,不好了,你去看看夫人的喜服……”
南初雨闻言,立刻站起来,冷声喝道:“喜服怎么了?”
凌霜喘着气,“今天早上南初潞和南初晴来了,身边还带着一只猫,非说是一家人,也要来庆祝一番,可是那只猫实在是太调皮了,竟然将夫人的衣服给抓烂了,还咬了好多洞……”
南初雨知道自己的娘亲向来是息事宁人的主儿,何况对方还是南府的两位小姐,人家来道贺已经是很难得了,如果真的要说什么不是的话,恐怕以后就真的是有很大的争执,这样一来,说不定外界的流言也不好。
南初雨生气的来到了水千波的房间,这个时候南初晴也是满脸的委屈:“水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将这个畜生扔出去打一顿,打死了就算了……”
可是南初雨进门的时候却将她和南初潞脸上稍纵即逝的得意看见了,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那只猫是南老夫人最喜欢的宠物,可是向来都是懒洋洋的,根本不愿意动,如今竟然要抓衣服,肯定是受到了指使,也受到了训练。
南柳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穿过嫁衣,也没有嫁过人,所以她看见母亲成婚,她心中也高兴,这件喜服也是她跟南初雨亲手绣的,所以心疼不已,狠狠的说道:“你是故意的对吗?我娘大喜的日子,你非要带一只畜生过来……”
水墨郡主今天也来了,她还没有看见过大婚是什么样子的,抱着希望过来,何况还跟南初雨又有那么一段合作关系,对水千波也是当做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明知道她们姐妹俩没有安好心,气愤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狠狠的瞪着他们说:“三小姐、四小姐,你们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今天是多么喜庆的事,你非要杀生,你们不将府中闹得一团污秽你们根本就不肯罢休是不是,你们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但是南初晴是何等的聪明,自然不会跟水墨和南柳争吵,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闹一闹,扰乱婚礼,若是真有人敢老夫人的猫给杀了,这一点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他们姐妹俩就是被骂两句而已。
南初潞和南初晴要看的是水千波的礼服被毁了,现在去铺子里面买也不可能,今天就算是大喜的日子,也喜气不起来,这辈子永远都会留遗憾。
一件天大的喜事,将来会成为水千波母女俩最难受的一件事,他们当然事痛快了,谁叫南初雨如今风光无限呢,他们姐妹俩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而水千波成为了国公夫人,南初雨的身份就更加不必说了,满京城的男子都来求娶,这是何等的风光,她们是不会甘心的,南府的人也不会甘心。
南初雨冷眼相看了一下,微微笑道:“嫂嫂你着急什么啊,不就是一件嫁衣吗,难道咱们还要跟畜生斤斤计较不成?”
一边说一边上前,南柳一下子明白了,原本的怒火也全部都消失,水墨郡主却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南初雨竟然这么厉害,这句话也不知道是骂那只咬烂衣服的猫还是骂那姐妹俩。
南初潞急着说:“南初雨,你说谁是畜生呢?”
“猫啊,怎么了,有问题?”南初雨微笑,悠然自得的说。
南初雨看着水千波,温和的说:“娘,今天是值得幸福的,不应该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中,别着急……”
“无妨!”水千波怀着身孕,自然时时刻刻急着不能生气,不能动怒,何况雨儿说的对,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是自己重生的时刻,当然不能动怒了:“雨儿,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件衣服,是你和柳儿熬夜给我缝制绣出来的……”
她是那么喜欢这件衣服,可是却被毁了。
南柳微笑,大方的说:“这有什么,母亲之前不是绣了一件嫁衣吗,看来天意让母亲穿上你亲自绣的嫁衣出嫁呢,我们怎么能辜负。”
南初雨也笑道:“娘亲患上衣服吧,我看着这个时辰,人也差不多要过来了。”
正说话的时候,宫里的喜庆嬷嬷帮水千波换上衣服,而他们几个没有出嫁的人却在一旁等候,水墨郡主愤愤不平:“如果今天水夫人没有一件亲自绣上的衣服,恐怕是要伤心一辈子,遗憾一辈子了,真是可恶,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一定要好好的出气。”
“出气何必要等到明天,想要闹我娘的婚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也配过来闹吗,让他们进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可是他们却不把握尺度,既然人家不仁义,我们也不必讲究什么脸面。”南初雨眼睛直溜溜的看着远方,如同一潭深邃的水。
水墨郡主来劲儿了:“你是有主意了?”
“让人将南府的两个小姐给绑回去,既然母亲今天见不得杀生,那只猫就到了门再杀,猫的身体就挂在老太婆的房间!”南初雨这下是真的来了狠劲儿。
第160章 五爷成婚
南初潞姐妹俩正在认真的看戏,觉得今天算计得还是不够好,正在窃窃私语,却被不知名的人给绑起来了,大声的呼喊:“南初雨,你这个大贱人……”
“将嘴巴给我赌上,别没完没了的……”南初雨冷笑,看着这两个蠢女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送走了这两个女人,水千波也上了花轿,虽然是秦五爷要搬过来住,可是,毕竟秦五爷是有身份的,也不能说是入赘,所以在成婚的时候还是字秦府比较好,等到三朝回门了就不再回到秦府去。
南初雨看着这逐渐冷清下来的水府,心中说不上的忧愁。
寒风呼啸,可是在雪中的喜字却格外的显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竟然用梅花上面的雪烹茶,居然有一种说不上的香味,可是,终究带了一丝丝的苦。
“怎么这般伤感的独自在雪中喝茶,看着萧条的劲儿,今天是水夫人和秦五爷成亲的日子啊,你不高兴?”
南初雨寻声看去,一个健硕的身影迎面走来,一身蓝色的衣衫,笑而不语,目光清澈,在雪中显得更加的英俊潇洒,整个人充满了贵气。
这人不是赫连幽又是谁。
“总是这般神出鬼没的,这就是燕王殿下的出场方式吗?”南初雨笑笑。
可是,看见赫连幽的身影却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还以为今天他不会来的,毕竟这是他舅祖父成亲,应该出现在秦府才对,所以南初雨感到意外。
“唉……本来是不想过来的,在秦府等到花轿了,却没有看见你,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有点落寞,所以过来看看……”赫连幽坐在她的对面,一脸担忧的看着。
南初雨给赫连幽倒了一杯茶,婉言说道:“其实我也不敢去看那喜庆的场面,害怕别人说三道四,我这会儿要是真的跟过去就成为名副其实的拖油瓶了,何况今天还有秦府的不少人,我害怕母亲将来难做。”
“你啊,就是处处为别人着想……”赫连幽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倒是有一种说不上的滋味。
南初雨微笑:“我不是处处为别人着想,而是想的比较周到……”
“是啊,雨儿想的比较周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过犹不及的。.info[]”赫连幽也笑起来,喝了一杯用梅上雪水煮的茶,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然而,南初雨在跟赫连幽说话的同时,却不知在皇后的的宫殿中发生了别样的事情,以至于后面的麻烦频频而来。
南老夫人正站在皇后的跟前,身后还跟着南初潞和南初晴,她一身诰命的衣服,为今天觐见皇后,也是废了不少心思。
皇后坐在火炉边上,一心打理刚从外面采摘回来的梅花,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看眼前的三个人。
“皇后娘娘,老妇人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主持公道的,你看看初雨那丫头,现在越来越没有章法,今天还是水千波大喜的日子,您是不知道,这两个丫头好生去贺喜,却被初雨那丫头给捂住嘴巴绑回来了,还将我那心爱的猫杀了,还扒了皮……”南老夫人痛诉南初雨今天的恶行。
皇后听说是南初雨的事情,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立马就说道:“是吗,南初雨竟然敢对你这个当祖母的不恭敬?”
“那可不,以后要是跟太后的娘家扯上关系,就更加得意忘形了。”南老夫人强调,随后又哭诉:“如今她的官位大啊,跟我那儿子也一般大,还有那么多人撑腰,就是我这个祖母的说两句都不行……”
“那个丫头我是见过的,唉……太后把她当成了心尖尖上面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啊”皇后叹息,假装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母后和南老夫人都没有办法对付南初雨,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一个爽朗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赫连楚踏进来,他今天是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的,没有想到她们正在谈论南初雨的事情。
南老夫人多年没有在京城,这下看见赫连楚,倒是有点认不出来的架势,疑惑的问:“这位就是越王殿下吧?”
“南老夫人好,早就听说南老夫人从金陵回京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前去探望……”赫连楚彬彬有礼,南老夫人受宠若惊。
到底是贵族,说话总是让人那么舒服。
南老夫人忙道:“老身不过是一个老妇人,哪里敢劳烦殿下去看望呢。”
南初潞和南初晴忙上来请安:“殿下安好!”
时隔那么多天,南初潞都没有看见过赫连楚,今天终于看见了,心中有说不上的感觉,他变得更加英俊了,而且,眉宇中越来越贵气,真真是自己心目中的男子……看着看着竟然害羞了……
然而南初潞这般娇羞却没有什么用,赫连楚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抱拳对皇后说:“母后不必因为一个小小的南初雨着急,何苦气坏了身体,儿臣想着,既然南初雨这般难缠,不如将她收做我的人,这样一来咱们也如虎添翼……”
这件事情早就提过了,可是皇后却否决,母后认为南初雨实在是配不上自己,而且南初雨是和离之妇的女儿,实在上不了台面,但是现在却不同,水千波已经嫁人了,而且嫁的人身份还非同一般。
皇后沉思了一会儿,心中还是有别的想法,不过以后南初雨就是自己的儿媳妇了,也要为自己的儿子谋福利,到时候秦五爷的势力也能跟借一借,太后就更不用说。
皇后这么思考片刻,淡淡的说道:“既然楚儿这般喜欢南初雨,母后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你难得有喜欢的,那我就跟皇上提提吧。”
赫连楚的脸上欣喜不已,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就这样成功了,原本还以为母后还是会训斥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么容易的就同意了,还说要跟父皇说。
南初雨,你这辈子注定将是我的人。
可是,他的这番表现让南初潞很尴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心中是波澜壮阔的,翻江倒海的那种感觉在心中不断的荡起层层波浪,为什么偏偏是南初雨呢,为什么他喜欢的人是南初雨。
可是南老夫人却不干了:“皇后娘娘,我知道雨儿是极好的,可是潞儿之前不是跟赫连楚走得非常近吗,如果将雨儿娶了,也要将潞儿娶了……”
“南老夫人,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本王之前确实跟南初潞走得近,可是南初潞小姐毕竟是庶出,况且,雨儿次啊是我真正喜欢的人……”到了这个情况,赫连楚也不想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
“不行,要是想娶南初雨,必须要将潞儿娶回去,并且潞儿是正妻,南初雨只能当妾室!”南初潞听话,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如果将南初雨嫁给赫连楚,以后要是联合赫连楚再来惩治一次南府,南府可实在是耗费不起。
皇后冷眼看了一下南老夫人:“老夫人,你跟外界说的一样啊,简直就是魔怔了,还是得了失心疯,你若是这么能做主的话,那你就来当这个皇后好了……”
“这个……皇后恕罪,老身也是着急啊,这不是……”南老夫人一下说不出话来,怎么样才能让南初潞嫁给赫连楚呢,今天来不是来帮南初雨说亲事的。
皇后笑了笑,知道以后总是还要仰仗南怀玉的,南怀玉是百官之首,虽然手中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人脉比较广啊,有了这点,万一自己的秘密传了出去,总还能挽救回来一些名声。
“老夫人何必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楚儿还小不懂事,这一点我这个当母后的是明白的,潞儿当然是好,你方才也说了,想将潞儿录入族谱,成为原来夫人的孩子,这一点非常好啊,我们也赞同,自然潞儿我们也希望能够成为我的儿媳妇的……”皇后微笑,脸上的笑容十分和煦。
南初潞听见皇后这般说了,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赫连楚:“王爷,我知道您觉得如今雨儿妹妹比较好,可是,雨儿妹妹终究是……”
她不想在赫连楚的跟前说南初雨的不是,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说出一点头来。
皇后咳嗽了一声:“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本宫听说今天秦五爷成婚,本宫很久就没有去民间看看民间的繁华富庶了,既然这样,本宫也应该代表皇上去那边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样子。”
皇后要出宫,这个事情可是比较新鲜的,南老夫人的心眼多,也知道皇后出宫的具体目的是什么,也笑道:“既然皇后要出去看看,那么老身就陪在皇后的身边吧,左右伺候皇后。”
“也好,今天是你以前的儿媳妇成亲,你也要去看看,表达一下心中的想法,还是一起去吧。”皇后说着,一边招呼身边的秋女官换一身衣服。
南老夫人笑嘻嘻的答应着,南初潞还有南初晴却不明白是为什么皇后一定要去参加水千波的婚礼,这似乎有点不太可能,可是一国之母去参加臣子的婚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实在是有点不明白这番话的意思。
第161章 皇后意图明显
南老夫人小声的说:“这可是皇后要出去,你们一定要小心的伺候在左右,只要皇后高兴了,你们以后肯定会有不一样的前途的,一定要相信我的话,祖母是不会欺骗你们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是,祖母,我们已经记下了。”两人小声的回答,可是还是不明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刻,赫连楚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初潞,虽然有话想说,可是想要说什么却又语言而止,咳嗽了两声。
但是南初潞忍不住的说道:“王爷,别来无恙,最近总是见不到王爷,原来王爷是跟妹妹在一起了,跟我已经没有缘分了吗?”
“南初潞,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王向来都比较忙,哪里有什么时间跟你谈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你注意点你说话的分寸。”赫连楚声音凌厉的叱喝。
南初潞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是看在南太师的份上跟她‘交’好,可是这个南初潞根本就是扶不上台面的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也不会抓住太师的心,听说现在南怀‘玉’府中有一个叫做霓裳的小妾,还马上要找一个正妻,她算什么东西。
南初潞眼中藏满了泪水,看着赫连楚:“王爷真的不顾及我们之前的情分了吗,以前你答应过我的话却忘记了吗?”
“够了,刚才母后不是答应让我娶你了吗,你怎么还是这般说话,一会儿去了秦五爷的婚礼上,你可别‘乱’说,秦五爷的脾气不一样,你要小心一点。”赫连楚直接出‘门’,不愿意在等候,
南初晴看了两眼之后,发现赫连楚对待南初潞竟然是这般的态度,突然笑了起来:“潞儿姐姐,原本我还以为王爷有多么重视你呢,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说句难听吧的,应该是你死皮赖脸才对……”说完掩嘴而笑。
可是这句话好巧不巧的被南老夫人听见了,简直就觉得是奇耻大辱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妹俩啊,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马上喝道:“你们两个不要没完没了的,都是自己家中的姐妹,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做什么。”
南初晴不说话,倒是南初潞想要说两句,南老夫人又继续了:“我在这里处心积虑的为你们着想,你们两个却在这里给我起内讧,也不觉得丢人!”
两人都低下头不敢在多说半句话,皇后也换了一身常服出来了,眉飞‘色’舞的说道:“走吧,咱们去好好的瞧瞧民间的婚礼是怎样的,我也想要好好的看看那个身怀有云的水千‘波’是怎么嫁给一向都英俊潇洒的秦五爷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皇后微服‘私’访的銮驾就已经到了秦五爷的府上,秦府如今上上下下都是客人,秦五爷喜气洋洋的在外面迎接各方来的客人,甚至有些还是江湖上面的朋友。
皇后到的时候,秦五爷原本是笑着的脸竟然‘阴’沉了下来,看见了皇后身边的那几个人之后,就更加的停不下来了,声音淡淡说:“皇后娘娘,我们的庙太小,实在是容不下你这样的客人!”
“秦五爷,本宫是来道贺的,难道你连‘门’都不让本宫进去吗?”说完,还让秋‘女’官将她送的礼物拿出来,赫然是一个送子观音,看成‘色’和工艺就知道是外面才有上上品,这会儿送到了这里,真的是给足了面子。
秦五爷微笑,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总没有说要将别人赶出去的,这才伸出手:“请进!”
皇后带着南老夫人和两个南家的姑娘进去了,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几个皇子正道贺呢。
赫连楚知道今天南初雨肯定回来的,所以一直都在后院等着,正好秦五爷过来,他恭敬的起来叫了一声:“舅祖父,恭喜恭喜。”
“什么舅祖父,以后要叫我一声秦五爷,不要把我叫老了。”秦五爷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些孩子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叫人都不会叫。
原本是喜气洋洋的赫连楚,现在却变得十分害怕,怎舅祖父对自己一点都不喜欢,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啊,那么水夫人会不会也不喜欢自己,那自己跟雨儿的婚事怎么办。
皇后亲自来,自然是要往‘女’眷的身边去的,‘女’眷都是在后院当中,皇后已过去,众人都不敢大声的说话了,让皇后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竟然跑到了喜房中。
喜房布置得非常漂亮,这一点是肯定的,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听说为了寻找里面的每一件东西,皇宫都被秦五爷翻遍了,南初雨送过来的嫁妆有刻意添了许多,让秦五爷的这次婚礼都特别的繁华,都快赶上当初皇上娶自己的时候了。
水千‘波’现在有身孕,也不能出去跟别人喝酒,现在在这里倒是悠然自得,盖头已经被掀起来,她却十分淡然坐在喜房里面自己消磨时间。
皇后一进‘门’就笑嘻嘻的说:“恭喜恭喜,哎哟,虽然说是怀孕了,可是还是非常漂亮的新娘子呢,也不不知道这个秦五爷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还买一送一呢!”
皇后的这句话可以算得上是讽刺了,让难水千‘波’十分尴尬,可是也是知道这位是皇后娘娘的,不得不起来行礼:“皇后娘娘万福。”
“哎哟,这可不敢当,赶紧起来吧,本宫听说今天五爷娶亲,我就死乞白赖的出来看看,真是没有想到啊,娶的一品夫人竟然是这般漂亮,南老夫人,你加南太师真是不懂的欣赏,白白失去了这么一个大美人……”皇后坐下,三言两语的说道,可是神‘色’之中带着好多讽刺。
南老夫人自然明白,笑了起来:“唉……我们怀‘玉’没有本事,也没有这个福气,水夫人当然是有福气的,皇后您看看,这大红的喜服啊,真是让人没得说……”
南初潞马上说道:“那是自然了,听说这喜服还是水夫人亲自绣的,水夫人不仅仅是长得标致,妾室手工也很好。”
“伺候人的功夫就更加不用说了,肯定也是一等一的好,哎哟,我还真是后悔啊,当初怎么就没有将你留下呢,你看看,现在变成秦家的人了吧?”南老夫人也不失时机说。
皇后冷笑:“要是伺候人的功夫不好的话,怎么会让秦五爷看上呢,秦五爷都鳏居那么长时间了,从来都不愿意在娶妻,现在竟然看上了水夫人,其中肯定有奥妙……”
……
他们就是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每句话都带着讽刺,水千‘波’向来是个最笨的,这会儿在跟前的还是皇后,就算是有什么想说的,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是看着他们,心中万般的无奈。
此刻,皇后也不再继续说下去,反而大大方方的说明来意:“那个水夫人啊,哦不是,现在应该叫做秦夫人了,秦夫人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越王看上了你的闺‘女’雨儿,我想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来提亲吧,喜上加喜,也是一件好事,也会是民间的一段佳话,你觉得如何?”
“皇后娘娘,对不起,我不能帮我们雨儿做主,你也知道我们雨儿向来主意比较大,何况,当初燕王殿下拿着皇上的扳指过来说了一番话,臣妾就更加不敢做主了。”水千‘波’淡淡的说道,虽然心中满肚子的火,可是当着皇后的面却发不起来。
“唉……话不能这么说啊,当初只是用了一个扳指而已,不是还没有正式的订婚吗,你想想看,皇上若是真的愿意赐婚,还需要一个扳指不成,你今天若是答应下来呢,本宫这就进宫跟皇上说去,你若是不答应……”皇后看着外面的一切,若有所思的笑了……
皇后的笑容神秘叵测,水千‘波’看得十分渗人,可是现在又不能拒绝,只好说道:“这件事情我想还是跟雨儿说说吧,雨儿的事情向来都是自己拿主意的,还有太后,太后一直都特别喜欢雨儿,非说雨儿的婚事……”
“你少来,水千‘波’你不要用太后来吓唬我,本宫在后中执掌内政多年,你觉得区区的一个太后就能吓唬得了我吗,哼……”皇后虎着脸,没好气的说。
水千‘波’叹了一口气,今天这会儿可真是骑虎难下啊,皇后看了一眼,毕竟是她的婚礼,而且是在秦五爷的府上,要是真的闹僵了,秦五爷翻起脸来谁都惹不起。
秦五爷小时候还是皇上的伴读,跟皇上有别样的感情,这会儿可真是不能闹翻,所以笑着说道:“唉……我今天也不是威胁你来的,你也知道楚儿是我唯一的儿子,将来的身份自然是贵不可言,雨儿要是能够嫁过来,你可以想象……”
“皇后娘娘,我真是不能给雨儿做主啊,这点事情我卡还是跟雨儿好好的商量一番才是。”水千‘波’现在已经骑虎难下,看来今天不答应皇后是不会走的。
“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犟啊,活该我们家怀‘玉’就要休弃你,你没有人要,我说的话你不听,难道皇后说的话你也不听吗,你想要成为大不敬吗?”南老夫人没脸没皮的说。
第162章 惊了胎气
皇后笑着继续道:“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担忧什么,我跟你保证以后雨儿嫁过来肯定是不会受委屈的,还有,姐妹俩同时嫁给一个人,你想想看,这将会是京城中最好的佳话,人家肯定会说好的。.info[]。wщw.更新好快。79小說”
“皇后娘娘,姐妹俩同时出嫁是什么意思?”水千‘波’不解的问道,难道还有人跟雨儿一起嫁吗?
皇后淡笑:“这你都不知道,楚儿看中了你的雨儿还有潞儿,想要两个人同时娶回去,我‘私’信想这也是好事啊,当然就同意了,这一点自然是没有话说,好了,既然夫人你已经答应了,我也好回去让皇上赐婚。”
皇后说着就要走,再不走秦五爷来了,她就走不了了。
水千‘波’马上说道:“皇后娘娘且慢,我没有同意,雨儿的婚纱不能就这么草率的决定,雨儿绝对不跟别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我的例子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训,我绝对不让雨儿同时跟潞儿嫁过去的。”
“水千‘波’,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潞儿都没有说什么不愿意,你凭什么说不愿意啊,雨儿不过就是你这个烂货的‘女’儿,能够有人娶她都不错了,今天我做主了,就是让雨儿嫁给越王殿下为妾……”南老夫人发扬了她向来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可是,水千‘波’听到这话一点都不淡定了,马上道:“不行,南老夫人,你不能这样做,你不可以这样做的……”
“什么不可以,这是皇后的懿旨你吧知道吗,你难道想要仗着秦五爷对你的宠爱,然后你就这般不在意是不是?”南老夫人喝道,脸上那些‘阴’狠毒辣的神‘色’漏出来。
水千‘波’一想起自己的‘女’儿就要嫁给别人当妾室,心中烦闷难受,而且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在身边,突然捂住了肚子,只是感觉下面湿湿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抓住了‘床’脚……
突然她们都看见了水千‘波’的不是,马上就惊呼起来,“不好了,你看她下面那么多水,还有血……”南初潞的眼睛尖,将这些清楚都看出来了。
皇后吓了一跳:“这些跟本宫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这个‘女’人咎由自取,我先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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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好碰到了心心念念着水千‘波’的秦五爷进来,看见皇后迅速离开,南老夫人也要走,但是水千‘波’却趴在地上挣扎,不断的喊肚子疼,受不了了。
这一下可是急坏了秦五爷,马上喊道:“太医……赶紧给我叫太医……”
凌霜作为陪嫁自然是在身边的,可是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着急的出去叫太医,然后没有一会儿整个府中都‘乱’套了。
这原本是一个天大的喜事,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这副‘乱’七八糟的模样,水千‘波’似乎是要生了还是要流产了没有人知道,皇后找急忙慌的要走,可是却被秦五爷的人拦住了,还有南府的那几个‘女’人,更是如此,走也走不了,秦五爷非说要让他们偿命。
水府中,南初雨正跟赫连幽喝茶,一起谈天说地,但是突然之间,南初雨竟然将杯子都抓不稳,哐当的掉在地上,心中颤颤然突然呼吸不过来。
赫连幽担心的问:“雨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寒了,要不我们到屋子里面去。”
“不用了,就是觉得突然心疼,也没有什么大事,无妨的。”南初雨还是没有想明白。
此刻,东珠却赶紧的跑回来:“小姐,小姐,不好了,你快点去看看……”刚进院子的时候,还狠狠的摔了一脚,即便是摔倒了,可是依旧在告诉南初雨。
南初雨马上站起来:“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夫人她……夫人可能要生了……”东珠着急的说道。
南初雨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出‘门’,一边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生了,现在才七个月啊,都没有足月,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不还是好好的吗?”
“是好好的,而且在秦府的时候也是好好的,但是拜堂之后,皇后竟然带着南府的三个‘女’人进去了,一番话之后,夫人就捂着肚子说肚子疼……”东珠站起来,也来不及将身上的泥土‘弄’干净,马上说道。
赫连幽也非常着急,拉住南初雨就上马:“骑马快一点,赶紧去!”
两人同骑一匹马,赶紧离开水府来到秦国公的府邸。
宾客们都纷纷离开,南初雨跑进‘门’,就有人迎接:“小姐终于回来了,夫人一直都在念叨小姐的名字呢,太医们也来了,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是要保大人还是要保小孩。”
“住嘴,什么大人小孩,母亲和弟弟都要!”南初雨冷冷的说。
南初雨刚刚进‘门’没有两步,南初潞就上来了,马上说道:“雨儿妹妹,你可来了,现在秦国公府中的人都不让我们走,你可看见了,怎么这样,根本就不管我们的事好不好,你赶紧跟国公府的人好好说说,让我们回去吧,我爹还等着我们呢。”
“等什么等,我跟你们三个人说,如果我今天我娘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给我好好的记住,你们今天做的是什么,我娘和弟弟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们碎尸万段!”南初雨说完就立马进去。
刚进了院子,就听见响彻天际的声音:“老爷……老爷记住,一定要保住孩子,跟雨儿说,不能嫁给赫连楚为妾,不能……”
“好的,千‘波’你放心,有我在,我们的孩子都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孩子都好好的,你不要着急……”秦五爷连忙说道,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有事呢。
南初雨刚进‘门’就看见水千‘波’满头大汗,来来往往的人都在拿盆子,看来孩子真的是保不住了,南初雨马上说道:“父亲,怎么样了?”
“你娘现在一直都在说胡话,让我保孩子,太医们都没有办法,只能保一个,时间长了肯定一个都保不了,我实在是做不了这个主,我两个都要……”秦五爷竟然哽咽了,今天明明就是大喜的日子,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这样,如果真是要用生命才能换回自己的幸福的话,他宁愿不结婚。
南初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淡淡的说道:“父亲,你到外面等一会儿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欧文的弟弟和我的母亲有一点闪失……”
到了这个时候,一向说一不二的秦五爷却将南初雨当成了主心骨。
秦五爷似乎看见了希望:“雨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当然不会,父亲出去等着吧,让几个信得过的婆子和太医进来,我需要人帮忙……”南初雨前世确实是接生过,今天为了自己的母亲,也要拼死一搏。
南初雨正想着,水千‘波’看见了她到来,马上拉住了南初雨的手:“雨儿,不能嫁给赫连楚,你是母亲的好孩子,你以后要照顾好你弟弟,孝顺秦五爷,他……”
“娘不要说话,保持体力,有我在呢,我会让你们平安的。”南初雨微微一笑,这样的笑容给了水千‘波’很大的力量。
是啊,还有雨儿在呢,怕什么,雨儿一向不是说大话的,想要责骂肯定就会有什么,也不会食言。
在南初雨的安抚下,水千‘波’逐渐的平静下来,南初雨也开始了接生:“娘,一会儿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
……
一番功夫下来,终于听见了孩子的哭声,这些哭声让外面的人都捏了一把汗,林太医也在最关键的时刻赶来,还拿来了自己收藏已久的恢复的‘药’材,能够保证水千‘波’不会大出血,这一次,可以算得上是非常胜利。
秦五爷的声音都在外面没有断过:“雨儿,你娘怎么样,你娘没事吧?”
“雨儿,到底还差什么,你吱个声……”
“雨儿……千‘波’……你们放心,我在外面呢,我会一直都陪着你们的……”
“……”
“父亲,没事了,一切都非常好。”
秦五爷好像松了一口气,原本五官已经扭曲到一起,现在终于舒展开来。
南初雨抱着怀中的小宝宝出‘门’的时候,秦五爷竟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雨儿,我当父亲了,这个孩子可真可爱,真像我……”
虽然宝宝不是秦五爷的亲骨‘肉’,可是当秦五爷说这番话的时候,南初雨的心都融化了,母亲这辈子没有找错人,就冲着秦五爷刚才的那番话,她觉得母亲值得了。
“你娘是不是睡下了,我要去看看你娘去。”秦五爷从喜悦中出来,笑嘻嘻的问道。
南初雨点点头:“放心好了,我娘又林太医照顾,林太医是医术相当好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本来娘的宝宝是好好的,今天却变成了这步田地,跟那几个人关系可是大得很呢,我想咱们应该去看看他们。”
现在一切都平安了,也应该到了算账的时候。
刚走出没有几步,南怀‘玉’却来了,心急火燎的进‘门’:“雨儿啊,我的孩子怎么样,我的儿子怎么样,怎么闹成今天这个模样,你怎么就不能拦着点?”
第163章 诞下麟儿
南初雨瞪着眼睛看着南怀‘玉’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南怀‘玉’竟然好了起来,还能跑了,真是稀奇啊,不过,娘的孩子怎么算的上是他的孩子呢,他什么时候拂过责任,就在刚才最危险的时候,是秦五爷在身边,一直都在外面着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79小說
“原来是太师来了,今天也来喝喜酒吗,不过好像没有邀请你吧?”南初雨淡淡的问道,一点温度都没有的语气让南怀‘玉’十分尴尬。
但是只是尴尬而已,南怀‘玉’是什么人,他的脸皮也是非常厚的,何况,自从南初锋没有了以后,他的膝下再也没有儿子了,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肯定十分非常想要一个儿子的,终于听见水千‘波’已经生了,还是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他马上就过来了。
可是,秦五爷的声音严厉的响起:“南太师是过来跟我抢孩子的吗?”
“这个……我怎么可能跟秦五爷抢孩子呢,秦五爷……我这不是……过来接走我的孩子的,你看看,这千‘波’还是我的妻子的时候就怀上了孩子,肯定是我的对不对……”南太师也不敢对秦五爷太没有礼貌,他跟皇上的关系这一点是众人皆知的。
南初雨微微的笑了笑,“南太师,你说这句话就不对了,我的弟弟生在秦府中,并且我娘现在是秦五爷的妻子,孩子自然是秦五爷跟我娘的,跟你没有一点的关系,对了,我发现南老夫人和另外两个小姐十分过分,今天是我娘大好的日子,他们竟然来气的我娘早产……”
“这个……那个……”南怀‘玉’的确是说不出话来,现在可改怎么办才好,他真的不知道了,他十分想要那个儿子的啊。
秦五爷当机立断:“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秦府的嫡长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秦千雨,雨儿也是我府中的嫡长‘女’,至于名字嘛,以后想清楚了再改就好了……”
秦五爷的一番话,让南初雨倍受感动,原本还以为秦五爷只是爱屋及乌而已,可是没有想到他对千雨竟然有这样的感情,虽然这个名字有点‘女’‘性’化,可是为了跟自己的雨字排辈,秦五爷也是煞费苦心。[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父亲的这个名字起得真好,我相信娘亲和弟弟也会喜欢的,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几个人,刚才惊动了母亲的胎气,总是要有一个说法才是。”南初雨微笑,恭敬的看着秦五爷。
但是,南怀‘玉’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就是不让他们走,心中都十分不爽……
可是,就在南初雨接生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南老夫人和南家的两姐妹被关在一件屋子里面,那间屋子也算是豪华,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做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绝。
南初潞很生气:“真是的,就应该让水千‘波’的胎儿生不下来才好,干嘛要把我们关起来,一点来由都没有,真是烦人……”
“潞儿姐姐,你是不是昏了头了,要是水千‘波’的孩子真的有点什么闪失,你觉得秦五爷会放过我们吗,南初雨会放过我们吗,还是像南初雨说道,你还是祈祷一下让水千‘波’顺利的生下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南初晴微微一笑,刚才她又看见了赫连幽,真的心都融化了。
南初潞冷笑:“你懂什么……”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吵嘴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吵成现在这样有什么用,不觉得烦吗,现在赶紧想想该怎么办,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在哪里?”南老夫人坐在凳子上面,可是心中还是想着自己荣华富贵。
南初晴微笑说:“祖母,你何必在意那么多的,南初雨的本事大家都是见识过的,还有赫连幽,有他在的地方肯定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这一点我们要相信才是,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出去了。”
“你说的也对,如果千‘波’真的生下了一个孙子那该多好啊,我们府中可是很久都没有孩子出生了……”南老夫人日理万机,要处理的事情特别多,要担忧的事情也数不胜数。
南初潞不以为然:“祖母,只要是个‘女’人都能帮父亲生下孩子来,你着急这些做什么呢,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你说该怎么办?”
“好了,你们别吵,让我安静的想想……你们的婚事啊,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富贵无比。”南老夫人想的事情特别多,今天也是这样。
没有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声音响起来:“赶紧的,老爷听见夫人出事了,就将所有的宾客放在大厅,一直都是几个王爷帮喝酒的,现在燕王已经喝多了,赶紧去做醒酒汤端到房间。”
“是的管家,燕王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南府几个人的隔壁,一定要准备好醒酒汤,还有,南府的几个‘女’人没有判罪,你们要照顾好,可别说是我们国公府照顾不周。”
……
听到这里,南老夫人一下来了主意,心里特别高兴,终于有机会了,一个孙‘女’马上就飞上枝头变成金凤凰。
“晴儿,你过来……”南老夫人的眼神明亮,心中都十分高兴不已的,今天还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南初晴走过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祖母,你是不是累了,反正天‘色’已经晚了,那里有‘床’,这里是客房,我看着也干净得很,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休息,祖母现在正又‘精’神着呢。”南老夫人挥挥手,喝了一口茶,心中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过了一会儿,南老夫人好像下定了决心,问道:“晴儿,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燕王殿下,你就非他不嫁?”
“祖母,你明知道了这些你还要问我做什么,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在这里说这些话,南初晴也是比较害羞的。
南老夫人笑呵呵的,一点都不担心水千‘波’的事情会给她闹什么大‘乱’子,反而笑道:“现在有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把握住,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而且还是金凤凰,你相信祖母不?”
说起能够成为王妃,南初晴马上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了,笑着说道:“我怎么会不相信祖母的话呢,我一直都是在祖母身边长大的,当然相信祖母。”
“那就好,我告诉你,刚才你也听见了,燕王殿下住在我们的旁边,而且还喝醉了,你这样……你过去……”南老夫人小声的在南初晴的耳边说道,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边说边笑。
南初晴一下就脸红了,但是却非常怀疑的问道:“祖母,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真的不想……万一不行的话被赶出来那将会有多么尴尬啊……”
“你这个傻丫头,现在燕王殿下已经喝多了,早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何况他是一个男人,只要是个健康的男人的,都会忍不住的,何况你又是这样的……”南老夫人笑得皱纹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南初晴就已经有了信心:“祖母,既然这个样子,那我就要出去了,可是我这里都被关起来了,我们怎么出去。”
“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傻丫头,我那么聪明,你就不能继承一点我的聪明吗,你看看那么多窗户,你随便爬一个不就可以了。”南老夫人再一次的建议到。
南初晴点头,坚定的眼神看着南老夫人:“祖母,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明天就会成为燕王妃,我成为燕王妃之后也不会忘记你。”
听见宝贝孙‘女’说出这番话来,南老夫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这孩子还真是好啊,到底是自己亲自养大的,“好孩子,知道你最心疼祖母了,好了,你去吧,祖母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南初晴果然就爬窗户出去了,南初潞看的目瞪口呆的,这个就是一口一个仁义道德,一口一个三纲五常的祖母吗,教着自己的孙‘女’去爬‘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南初潞看着南初晴的背影,怀疑的问道:“祖母,这真的可以吗,万一被赶出来,我们南府的名声就真的破坏了,我们以后还要嫁人呢?”
“你别管,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懂,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谋划的事情谁能比得上自己呢,何况,这件事情是那么的天衣无缝。
南初晴刚出来,就往房间走去,可是,没有走两步就听见一个男人在‘床’上喘息,声音时高时低的:“雨儿……雨儿……”
南初晴的嘴巴一撇,就知道想南初雨那个狐狸‘精’,难道自己的好就没有人看见吗,什么时候都是想着南初雨,这些人还真是可笑。
当然了,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上前了,慢慢的掀开了被子,然后开始水‘乳’‘交’融的那一幕,完成了由一个少‘女’变成少‘妇’的过程……
所以,当南初雨跟秦五爷到了这个院子的时候,看见的只有老夫人和南初潞两个人,秦五爷瞪了他们一眼:“今天若不是你们,我夫人就不会早产,也不会命悬一线,你们自己想想吧,该怎么办?”
第164章 丑态
“五爷,我们今天也是无心之失啊,我们只是来商量雨儿的婚事的,可是没有想到变成了这个糟糕的模样,我们也不想,何况,千‘波’的肚子里面怀着的是我的孙子,我在呢么会有什么心思呢?”南老夫人起来,她是老夫人,那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偏‘激’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79小說
但是,就是因为南老夫人倚老卖老的模样,秦五爷才看不惯:“上一次我以为你已经长了记‘性’,可是我发现你根本就没有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啊,你竟然到我的府中来祈福人了,如果我今天还是袖手旁观,让你身边的人替你定罪的话,我就不是秦五爷……”
“不是……秦五爷,你先不要生气,现在不是母子平安吗,我刚才也听见外面的下人说了,还是一个大胖小子,既然这样,我就带着我的孙子回去了,我会找最好的‘奶’娘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南老夫人依旧没脸没皮的说。
秦五爷原本就是生气,现在听南老夫人说自己的夫人千辛万苦,冒着生命的危险生下来的孩子竟然变成了别人的孙子,他就越发的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闭嘴,我要跟你们说多少遍你才能清楚,这是我的儿子,我秦五爷的儿子,名字叫做秦千雨,是我的嫡长子,难道你要跟我抢孩子吗?”秦五爷凌厉的说,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五爷,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不要生气了,你这是何苦呢,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来祝福你,可是,正好说起了雨儿的婚事,就多嘴说了几句,但是我怎么知道你那娇滴滴的夫人就闹了这么一出,将本宫吓坏了……”皇后也进来了,她听说水千‘波’没有事情,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也该是时候出来展示展示自己一国之母的威风。
秦五爷看见皇后进来了,冷笑的说道:“怎么,看见一点事情都没有了,也敢出来说话了,刚才将您留下的时候,可是听话的很啊,皇后娘娘,我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着,可是现在我决定了,要告诉皇上让他好好管管你。”
“五爷,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本宫的不是,本宫不应该来给你道贺,也不应该说一些什么婚事,让你的妻子受惊了,本宫都已经放下身段跟你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皇后恶狠狠的说,气鼓鼓的眼神瞪着秦五爷。.info[]
秦五爷微笑:“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给我的妻子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当然了,你们刚才不是拿雨儿的婚事说事吗,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说说,雨儿的婚事谁都不能做主,我不答应雨儿谁都不能嫁,雨儿是我秦府的嫡长‘女’,当父亲的有这个权利说这句话。”
“你……雨儿怎么也变成了你的‘女’儿,秦五爷,你夺人妻子就算了,就连一个‘女’儿你也要夺走吗?”南老夫人快要气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南怀‘玉’这个时候捂着红肿的脸进来:“哎哟,娘啊,你在呢么又跑出来了,大夫说了你现在得了失心疯就不能到处‘乱’走,赶紧跟我回去吧……”
秦五爷一笑,这个南太师经过一顿暴打之后还是蛮懂事的,终于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真是一个好人。
南初雨也笑了起来,早知道这样就能解决好南怀‘玉’,当初就应该用用打的办法才对。
南老夫人一瞪眼:“你怎么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你这是被谁打的啊,我有没有失心疯,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娘你就别管这些事情了,赶紧跟我回去吧。”南怀‘玉’实在是忍不住了。
皇后也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各自回家去吧,什么事情就算了……”
这个时候,南柳却进来了:“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今天是秦府双喜临‘门’的好日子,秦五爷又是得了妻子,又是喜得贵子的,这样的好事怎么能让我们父亲一个人都沾光沾完了,我还没有恭喜一下南太师和皇后娘娘呢?”
皇后眼看着一切都要结束了,不了了之的结局是非常好的,自己也不会被皇上训斥多事了,怎么现在就变成另外一副模样,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南柳:“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是五爷大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我人微言轻,说什么都是假的,你们出去看看不就可以了。”南柳挑眉,朝南初雨给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这个时候,南老夫人的脸上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好时候,到时候自己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王爷的娘家了,哈哈,自己的计谋真是有效。
南初雨看见了南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又看见这里果然是少了一个人,也明白了刚才南柳恭喜是什么意思了。
众人出去一看,所有人都吓坏了,并且那么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见南初晴在一旁盈盈呜呜的哭,哭声让整条街都听见了,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一旁,两人都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
皇后一出‘门’,不由得大惊失‘色’:“楚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了?”
众人只见赫连楚穿着一件单衣,一脸的狼狈,还有那些衣服也凌‘乱’的在地上放着,很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战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模样,实在是太……太不可思议了,就在秦府中还发现了这样香‘艳’的一幕。
南初雨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南老夫人也大惊失‘色’了,怎么回事赫连楚,不是说好的赫连幽吗,为什么会成这样,皇后肯定是不愿意跟自己合作了。
“祖母,祖母……”南初晴哭着跑到老夫人的怀中,她的身体也是狼狈不堪,只有几件单衣,并且呢白‘色’的皮肤‘露’出来,果然是香‘艳’的很啊。
秦五爷无奈的摊开手:“唉,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先比我‘洞’房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就看看怎么办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可是不曾想到也是楚儿大喜的日子啊,我这个做舅祖父的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还真是难堪……”
秦五爷这是来看笑话的,南初雨却不失时机的加上一句:“咦?以前不是说越王跟潞姐姐是‘门’当户对的吗,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啊,为什么会是晴妹妹呢?”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无限遐想,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赫连楚还这么多情,之前还说要娶南初潞,然后变成南初雨,最后还跟南初晴在一起,真是‘混’‘乱’啊。
皇后的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这个下半身的动物,简直跟畜生没有什么两样,竟然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冷冷的喝道:“赫连楚,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将衣服给我穿上,还在这里丢人现眼,我跟你父皇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赫连楚马上被赫连幽带走去穿衣服了,赫连幽这个时候装好大哥却装的非常像:“楚儿快点走吧,穿上衣服再回来说。”
秦五爷是一个非常喜欢热闹的,也是一个唯恐别的天下不‘乱’的主儿,当即就决定:“看看天‘色’那么晚了,可是事情也发生了,走吧,找一个地方解决去,前厅的宾客都散了,其实这件事情雨儿和我也有责任,我们都要负责?”
众人却非常不理解的看着秦五爷,南初雨又什么责任啊,这不是往人家的头上扣屎盆子吗?
南老夫人来劲儿了:“对啊,这件事就是雨儿的责任,这个小蹄子……”
“你这死老太婆得了失心疯还不肯消停,什么小蹄子,你这老得狗都啃不动的老蹄子……”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的闺‘女’,还有没有王法了,马上就给骂了回去。
南初雨笑了笑:“父亲,我觉得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我们终归是有责任的,比如说如果我不将这些荷‘花’酿酿的那么好喝的话,王爷也不会喝得那么多了,如果说你今天不成婚的话,那么就不会成为今天这个场面了。”说完神秘的一笑。
“还是我的‘女’儿懂我……走吧,去前厅去好好聊一聊,最后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不要让天下人都看了笑话,更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秦府是什么‘乱’七八糟腌臜的地方。”秦五爷走在前面,带着大家去前厅。
这个时候赫连幽也带着赫连楚过来了,他们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赫连楚和南初晴做错了事情,只能站在中央,一句话都不肯说。
南老夫人看见皇后也不愿意说话,自己着急,竟然开了这个口:“我们晴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啊,今天却被越王给糟蹋了……”
“老夫人,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被糟蹋了,我们越王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个‘女’人就上了她的‘床’,你说这件事情奇怪不奇怪?”皇后气急败坏的道,自己的儿子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跟‘女’子苟且,何况,还是在秦府的婚宴上。
第165章 一箭双雕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是我们晴儿不懂事吗?”南老夫人也不害怕了,反正今天就是这副鱼死网破的局面,谁都别想好过。[.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淡笑了一下:“今天这件事情谁都有责任了,谁也不怪谁,还是想着怎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比较好吧,我娘还在产房中呢,我一会儿还要去看我娘……”
“就是,赶紧速战速决,事情就是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也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的。”秦五爷也加了一句话,声音淡淡的。
这个时候,赫连楚却淡淡的说道:“我会娶了南初晴当我的妾室的,但是,雨儿必须要一起嫁过来,当我的正室王妃……”
“你是脑子烧糊涂了吧,赫连楚,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现在你是糟蹋了人家的姑娘,你还说什么正室侧妃,你是想的太多了,反正不管你们怎么想怎么说,那个什么晴儿银儿当什么正妃妾室都可以,但是雨儿不行,雨儿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雨儿的婚事我要亲自做主。”秦五爷站起来,赫连楚还真是想的美啊,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得到。
“舅祖父,我求求你将雨儿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对待雨儿的,雨儿会是我的正妃这难道还不好吗,我是真心对雨儿的,这片感情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赫连楚据理以争,希望能够得到认可。
但是,南老夫人也不肯舍弃,一个劲儿的说:“晴儿是我最疼爱的孙‘女’了,我不能让她就这样被人糟蹋,反正越王一定要娶了这个孩子,否则这个孩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啊,这个孩子那么可怜……”南老夫人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但是,赫连楚却一个劲儿的说:“让我娶南初晴也可以,但是,我已经说过了,我必须要娶雨儿,否则我是谁都不会娶的我宁愿这辈子就这么单着……”
“越王殿下,这个扳指是父皇赐予我与雨儿的,你应该明白。”赫连幽淡淡的说道。你应该明白我俩又婚约在身,想要破坏,‘门’都没有!
但是,赫连楚冷笑了两声:“母后,你今天答应过我的,我一定要娶雨儿,否则我谁都不会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个雨儿啊,祖母知道你是最听话的孩子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你的妹妹已经被糟蹋了,这个事情我们都非常痛心,也不能说是糟蹋吧,反正就是已经失去了清白了,可是,越王又是说了这样的话,如果你不嫁给他,你的妹妹该怎么办,你是好孩子也是一个好姐姐……”南老夫人为了自己的孙‘女’,也是想尽了办法,就是希望能够得到南初雨的同意,真的就这样嫁过去。
南初潞却着急了起来:“祖母……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南老夫人一下子看见三个孙‘女’,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问道:“越王殿下,那之前你不是说了要跟潞儿喜结连理的吗,总不能将我们南府的三个姑娘全部都娶了回去吧,你觉得这样可能吗?”
“这个……晴儿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必须要娶了雨儿才会娶晴儿。”赫连楚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明白了。
但是南初雨只是带着冷笑看着他们,这些人是不是丧心病狂啊,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呵呵,真是闹够了,也真是太可笑了,这等事情做出来就算了,还让自己为他们的事情买单,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坚决的样子,实在是不能让他再一次失望了,身边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总不能让他每一件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意思来。
“楚儿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按照母后的意思,你还是跟着两个都娶了吧,反正跟太师府联姻也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情了,跟秦府也能喜结良缘,这也算是好事。”皇后徐徐道来,这说不定也是因祸得福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缓缓的站起来,抖抖身上的衣服,然后坐下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你们都说够了吗,这么长时间可有人问过我的意思,有人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啊?”
“我当然知道你不愿意,雨儿,这件事情你自己做主,你要是愿意,为父十里红妆的将你嫁出去,你要是不愿意,别说是什么懿旨,就算是皇上亲口说,我也要帮你争……”秦五爷爽朗的说道,反正他知道南初雨不愿意的。
赫连幽也笑了起来:“不管五小姐做出什么决定,本王都全力支持!”
赫连幽,有你这句话就已经足够!
南初雨这才笑道:“越王殿下,你的意思呢?”
“雨儿,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也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别样的情愫,所以,你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的。”赫连楚正义凛然的道。
南初雨冷冷的笑了一声:“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却不喜欢你,况且越王殿下,天底下想要嫁给你的姑娘那么多,难道每个人都能嫁给你吗,你不要把你的意愿强加到别人的头上。”
南初雨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紧接着,南初雨走到了南初晴的跟前,笑了笑:“晴儿妹妹,我不管你今天是用什么手段去爬‘床’的,反正我今天就是一句话,我不会因为你而嫁给别人的。”
南初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难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的错吗,所以用十分委屈的眼神看着南老夫人。
南老夫人笑了笑:“好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雨儿,你现在本事大了,我的话你也从来都不想听,既然你不想听,那就不要听了,唉……我一个老太婆,跟你们都比不上,你们‘逼’死我就算了……”
“雨儿啊你难道真的要看见你祖母为了你去死吗,你就不能听话吗?”南怀‘玉’大声的喊道。
南初雨真的看够了这样的笑话:“几位该怎么闹就怎么闹,反正太师府的名声已经这般了,不闹出一点名堂来,对不起看笑话的世人,我娘和弟弟还在等着我呢,先行告退。”
秦五爷笑呵呵的说:“雨儿,好好去看看你娘和你弟弟吧,别因为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乱’了心神。”
“就这么走了……”南老夫人说道。
果然南初雨头也不回的走了,赫连幽跟了上去,也没有跟在场的人打一个招呼。
“你怎么跟上来了?”南初雨微笑的看看身边的人。
赫连幽淡淡的道:“怕你走丢了。”他的话永远是这般简短,可是这其中包含了多层的意思,是人走丢了,还是心走丢了,南初雨听得心中一震。
“心在哪里,家就在那里,我怎么会回不来呢。”南初雨边走边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赫连幽也笑了,却继续说道:“刚才你要是答应了可怎么办,明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可是我的心中还是抖了一下,害怕……”
“天底下还有燕王殿下害怕的事情呢,我真是稀奇了……”南初雨也笑着。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消失在夜幕当中,去了后院找水千‘波’。
然而大殿中还是闹得不可开‘交’,各执己见,根本就拿不下主意,秦五爷也是一个犟的,继续说道:“今天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是敢拿雨儿当成‘交’易品,我会让皇后娘娘你在后宫不得安宁,南太师,你这官也做到头了!”
众人都面面相觑,知道秦五爷是说到做到的主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赫连楚却依旧说:“雨儿要是不嫁,我宁愿不娶。”
“你这不懂事的孩子,何必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皇后气急败坏的喝道。
赫连楚心意已决,无论如何让他将南初晴迎娶回府成为妻子那是不可能的,南初雨是自己心目中唯一的妻子,如果不能将雨儿娶回家中,还有什么意思。
刚开始他对南初雨是占有‘欲’,可是最后惊人的发现,他似乎已经忘不了这个姑娘了,虽然倔强,可是眼中永远都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虽然骄傲,可是心里却藏着乾坤。
这样的奇‘女’子如果不好好的把握住,将来势必要后悔一辈子,所以他的眼神更加坚定。
虽然皇后叱喝,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将这件事情想得明明白白。
南太师心中自然也是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女’儿跟皇室结亲,这般福气是别人求不来的,可是,他不希望是南初雨,南初雨这丫头也不听话。
南太师的脸被打肿却不妨碍说话,走上前来:“皇后娘娘、越王殿下,你们刚才也瞧见了,雨儿这个丫头的主意大,根本就不听我们的,连她母亲都要顺着他的意思,所以……潞儿也不错啊……”
“南太师,感情我刚才说那么多就是白说吗,我说了,非南初雨不娶!”说完,赫连楚也径直离开,是怎么掂量这件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让南府的人看着办。
皇后瞧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不由得想要叫住,毕竟事情都没有解决,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不了了之将会是这件‘蒙’羞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
第166章 满腹心酸
“南太师,也不是我不帮着你说话,刚才楚儿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唉……这个孩子的‘性’子就是这样……跟他父皇可真像!”皇后说完也扶着求‘女’官的手赶紧走,反正待下去也不能有什么结果,说不定一会儿秦五爷想起刚才的不愉快,一定又要生气。[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南太师一家几口人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都离开了,只剩下秦五爷,秦五爷今天心里高兴,但是南太师一家人在这里却显得十分的碍眼,内心也觉得尴尬,明明水千‘波’生下的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却要姓秦,还是秦家的嫡长子……
秦五爷冷笑了一声:“我再一次郑重的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最后想要如何,若是敢打雨儿的主意,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食言!”说完,甩袖离开。
南老夫人白了一眼南初晴:“行了,别哭了,还有脸哭,南府的颜面都给你丢尽了,还做不出一件像样的事情。”
南初潞也狠狠地说:“妹妹可真是厉害,爬‘床’的功夫竟然这般高强,早就算计好皇后娘娘会在这里的是不是,呵呵……厉害,我打心眼儿里面佩服!”心中却骂道,这个贱人,坏了我的好事,爬‘床’倒是也罢了,还要爬赫连楚的‘床’!
南怀‘玉’也瞪着这个大侄‘女’儿,不过却还是感谢的,如果不是大侄‘女’闹出这么一场戏来,说不定自己还是在后院被秦五爷打呢。
南初潞心中也懊悔不已啊,明明自己进的就是燕王殿下休息的客房,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赫连楚,难道自己马上就要嫁给赫连楚了吗,区区妾室,她还真是看不上。
“祖母……不是您跟我说要这么办的吗,晴儿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您不能因为现在搞砸了,却不认账!”南初晴**了却还被责怪,满腹心酸,泪眼婆娑,只好跟着南府人后面走。(..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看见了她衣不蔽体的模样,都在指指点点。
“那个就是太师府的小姐,听说刚从金陵过来的,瞧瞧这模样这身段,难怪能爬上人家越王殿下的‘床’。”
“可不是嘛,但是人家越王殿下根本就不想娶她,唉……这下以后只能缴了头发去当姑子咯……”
……
府中的人说话向来都有秦五爷的风格,有事说事,绝对不含糊半分。
南初晴的内心几近崩溃,可是却不能流泪,南初潞走到最后,冷冷的说:“若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这辈子有你受的,我绝对不会像南初雨这般仁慈!”这可是赤‘露’的威胁,南初晴心中惧怕却愤怒。
南老夫人看着自己疼大的孙‘女’,心中也不是滋味:“晴儿啊,这一切都是你没有调查清楚,所以你才会进错房间,祖母也没有别的办法帮你了,你去跟你的雨儿说说看吧说不定还能挽回一点损失……”
南老夫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宝贝孙‘女’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几件,只是说完就离开,南初晴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只好讪讪的去后院找南初雨去。
南初雨正抱着这个充满‘奶’香的刚出生的弟弟,爱不释手的哄着:“千雨,你以后就叫千雨了,爹爹给你起的名字啊,你喜欢吗,秦千雨……爹爹这个名字起的真是有心。”
水千‘波’也从疼痛中醒来,看着南初雨抱着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总以为今天会去阎王爷那报道了,可是不曾想却捡回来了一条命。
“雨儿,你可得小心一点,别累着自己,虽然说千雨是七星子,不足月就生下来的,可是分量重着呢。”水千‘波’笑呵呵的说,虽然很虚弱,却非常的满足。
“无妨,我喜欢抱着弟弟,弟弟还真是可爱呢,跟你长得真像,爹爹娶的这个名字也好听,秦千雨……”南初雨笑呵呵的说。
水千‘波’微笑:“这个名字自然是好的!”自己的丈夫起的名字能够有差的吗?
正说着话,东珠进来咬耳朵说道:“小姐,南初晴死活要见你,现在跪着在院子里面,如果说今天看不见你就不走了,真是无赖,要不要让秦府的人将她打发走。”
“今天是娘和爹大喜的日子,本来我们就不应该来的,何况现在娘又生育了弟弟,府中上下已经是一片议论声了,如果再闹出什么‘乱’子来,以后娘这个主母当的也不顺心,我们先去看看,南初晴到底要玩什么‘花’样……”说完,将秦千雨‘交’给了凌霜,自己带着东珠出去。
刚出了大‘门’,就看见南初晴穿着一身十分单薄的衣服跪在雪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在黑暗中更加明显了,让人看见都心生怜意。
秦五爷正好过来端着‘鸡’汤过来看望,看见了南初晴跪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眉头紧蹙:“小丫头片子,我就知道你们南府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你们非要将我妻子儿‘女’身上最后的一旦价值都榨干了你们才满意是不是,赶紧给老子滚,老子发起脾气来,可从来都没有读书人的模样。”
南初雨见状噗嗤笑了出来,秦五爷明明就是长了一张和善的脸,现在非要说这些话,真是显得不伦不类。
可是南初晴一直都是在金陵长大的,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面,还以为眼前这位国舅也真的要发火了,身子更加抖的厉害,嘴‘唇’都紫了,忙磕了几个响头:“国公爷,我只想见我雨儿姐姐一面,见完就走,请……”
“别跟我在这里装可怜,赶紧走,否则我就让下人将你打包带扔出去……”秦五爷白了一眼,还楚楚动人的看着他说,也不看看他都一把年纪了,做事情怎么可能还那么肤浅,真是天大的笑话。
“爹爹,娘和弟弟在等着你呢,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好了。”南初雨走过来,不想秦五爷再跟这个妹妹吵起来。
南初晴看见南初雨来了,忙跪着过来,膝盖都肿了,“雨儿姐姐,你行行好,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人……”
“那个小丫头片子,我跟你说啊,别仗着我‘女’儿善良就要用一些无理的请求‘逼’迫她答应,要是我知道你‘逼’迫我闺‘女’,我哪怕重回江南也要将你爹给灭了!”秦五爷边走边吓唬,让南初晴更加慌‘乱’只剩下磕头。
南初雨善意的笑了笑,马上又恢复了冷漠:“妹妹这是做什么,父亲那是吓唬你呢,你快点起来吧,有什么话就起来说,看看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冻出一个好歹来,恐怕就不值得了。”
“雨姐姐,你必须答应我,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我已经失去了清白这辈子跟正室已经一点缘分都没有了,世人都知道聘则为妻,可是我这是……只能是妾室的命,我不会抢了你的风头,我只求一个位份,雨儿姐姐,你就答应我吧?”南初晴恐怕早就想好了这一套说辞,不答应便不起来了,这种威胁,以为她傻吗?
南初雨原本还带着得体的笑容,现在却变成冷笑,眼中散发冷漠的光芒:“南初晴,我叫你起来是害怕你跪坏了秦府的地,你以为我是心疼你吗,合着我要是不答应当赫连楚的妻子就是不善良啊,那这种善良我可不敢当!我宁愿你将我当成恶人,反正我恶‘女’的名声已经传遍京城!”
南初晴知道南初雨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看来必须要加点猛料:“雨儿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燕王殿下的人,你们想要抢那把椅子我也清楚,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将这件事情告知天下……”
“南初晴,想要威胁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哪个皇子不对那把椅子感兴趣啊,你尽管说,放开了说!”南初雨笑了笑,蔑视的看了一眼南初晴,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想要威胁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东珠笑了笑:“几位妈妈,你看看这位南小姐已经在秦府跪了那么长时间了,刚才五爷也说了,将她打包扔出去,请几位妈妈动手吧。”
南初晴却害怕起来:“不要……你们谁敢动我……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依靠都没有。
南初雨挥挥手:“妈妈们且住手,东珠,去房中给我拿几件衣服来给晴儿妹妹穿上,怎么着也要穿上衣服再走啊。”
东珠跺脚:“小姐,这是人家自己脱掉的衣服,你非要帮她穿上做什么?”
“让你去就去,什么时候还学会犟嘴了?”南初雨白了一眼笑道。
东珠只好将几件衣服拿出来给南初晴换上,南初晴反而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刚刚明明已经拒绝了,两人也就翻脸了,怎么现在却……
“雨儿姐姐,你这么说是同意了,跟我一起嫁到越王府中?”南初晴窃喜的问,眼中有抵挡不住的欢心。
南初雨冷笑:“我会做出这等伤天理的选择吗?”
“那……你还是想要看我笑话?”南初晴问。
南初雨淡淡的回答:“你的笑话今天晚上我已经看完了,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看的地方了,给你衣服穿,这是我们同为‘女’人,我不忍心看见你在外面受人眼光的侮辱,将你送出去,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事情可以商量?”
第167章 初晴求娶
南初雨神秘的看着南初晴,笑了笑,这样的笑容让南初晴从背背脊凉到脚后跟。.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在出来的路上,南初雨淡淡的笑着说道:“我知道妹妹是在想什么,你觉得我这样突然对你好肯定是有目的的是不是?”
“难道没有嘛,雨儿姐姐,你如果不是带着目的的做事情,你觉得你能够有今天京城首富的位置,能够得到一品‘女’官的封号,能够掌握前朝后宫的账务?”南初晴倒不是傻瓜,这种事情早就想明白了。
南初雨看着远方,雪‘花’落在自己的衣衫上,却有别样的风情,于是笑道:“看来晴儿妹妹在祖母身边的这些年还是学会了不少东西的,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一定要嫁给赫连楚不可吗?”
“事到如今,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之前一直都是觉得燕王殿下器宇不凡,可是最后呢……”南初晴苦笑,除非嫁给赫连楚就是要着急去做尼姑了,这等事情她怎么会干。
她已经享受习惯了,若是古佛青灯一辈子,真的会要了她的命的。
南初雨见状倒是放心了不少:“可是越王殿下对你可没有那种感情,否则也不会说出除非我嫁才肯娶你,并且你还是妾室,呵呵,我们南府的两个嫡‘女’给她当妻妾,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
她开始迂回战术,这一场仗,不管胜负,总之能够扰‘乱’人心就好!
南初晴疑‘惑’的看着她:“雨儿姐姐,你想要说什么就尽管说好了,何必卖关子?”
“既然妹妹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我若是不说出点事情来,岂不是辜负了妹妹的一番心意,我能够帮你嫁给赫连楚,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南初雨神秘的笑了笑,按照赫连楚现在想要的东西,随便娶一个人回去还是非常简单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晴的眼前一亮,但是瞬间又黯淡下来:“雨儿姐姐,你是在开玩笑嘛,伯父和祖母都办不到的事情,人家凭什么要听你的,何况,她说了非你不娶!”
南初雨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包‘药’粉:“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你还听说过另外一句话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你都不愿意图谋,还谈什么嫁不嫁,直接去哪个什么水月庵之类的地方就可以了?”
南初晴看着她手中的‘药’粉,更加诧异了:“姐姐,你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你要让我怎么图谋,这个‘药’粉到底有什么用?”但是看见南初雨是这样的自信,不由得也相信了几分。
“这个‘药’粉当然非常神奇了,一般人想要也得不到,这个‘药’粉是莫愁二夫人想了好些年却没有得到的东西,这下你明白是什么了吗?”南初雨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是南初晴还不懂,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南初晴也肯定办不好。
南初晴想了想:“能够迅速怀孕的神‘药’?”
“算你还有点聪明,我千方百计得到的,原本想着给莫愁姨娘,以后还能抓住一点把柄什么的,可是现在看来,你比较需要这个东西。”南初雨眨巴眨巴眼睛,笑呵呵的说。
南初晴接过‘药’,恍然大悟:“你是说,如果我有了皇家的身孕,到时候他们娶也得娶,不娶也要娶,这也算是骑虎难下了,皇后娘娘是那么重视子嗣的人,决计不会委屈了我,雨儿姐姐,你想的这是太周到了。”
“好了,少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药’粉可以给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你以后能够当上正妃。”南初雨再一次说道。
南初晴尝到了一点甜头,剩下的事情自然也是可以接受并且答应下来的:“好,你说吧,雨儿姐姐,我一定会尽全力答应你的。”
“如此甚好,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当然肯定会跟赫连楚有关系的,来日方长,你再给我帮忙好了,回去吧,记住了,这件事情不准给任何人说,你就对南府上下说我不同意,你心灰意冷,这样就够了,回去静待佳音吧。”南初雨倾城一笑,将最后的事情‘交’代完,还请马车送她回去。
在马车上南初晴却不以为然,她如果真的能怀上了赫连楚的儿子,将来就算是以妾室的身份进‘门’,也不会那么容易让别人当上正室,如果赫连楚的运气够好的话,自己也能‘混’上一个什么皇后来当当,到时候南初雨还想让自己办事,‘门’都没有……
而东珠看着南初晴一脸笑意的回去,郁闷不已:“小姐,你怎么就将那么好的‘药’给她了,你为什么不……哎哟……小姐啊,你真是傻乎乎的,是不是喝多了,还是今天高兴坏了……”
东珠的脾气向来是非常着急的,看见南初雨还帮南初晴想尽办法的嫁进越王的府中,心中特别都不痛快。
南初雨看了看月‘色’:“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傻吗?”
“小姐……不对……小姐肯定没有那么傻,你跟我说说啊……”东珠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不断的询问意图,当然,肯定是问不出来所以然的。
月‘色’已晚,今天是母亲跟秦五爷大好的日子,可是母亲却在今天生下弟弟,真的是双喜临‘门’,按理说她的身份是可以在秦府住一个晚上的,可是终究不愿意麻烦,还是回到了水府。
赫连幽的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南初雨上了马车,只见他正在车中闭目养神,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
“将南初晴那件麻烦事解决了吗?”他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问道。
南初雨点头:“轻而易举,想要算计我,太师府也太小看本官了。”
“我们的执掌司大人说话越来越有官腔了。”赫连幽打趣道,声音充满磁‘性’。
“少跟我说这些,你大晚上的不回自己的府中,你在这里做什么,就是为了看我跟南初晴的事情吗,你也太无聊了吧?”南初雨疑‘惑’的问。
赫连幽淡笑:“在这里等你。”虽然语气简短,但是全部都充满了对南初雨的情谊。
“看多谢燕王殿下等候。”南初雨淡淡的说道,可是心中却为之一振。脸也羞红了,幸好这里是在马车上,还是夜里,所以看不见这细微的变化。
“过两天就是番邦来朝了,大皇子虽然之前做了错事,但是如今皇室人不够,也有不少大臣替他求情,他明日就可以回到朝堂之上,赫连楚又因为今天晚上的糗事,恐怕明天就传到了父皇的耳中,自然又是一阵轩然大‘波’了,唉……”虽然是在叹气,可是却是非常轻松。
南初雨一笑:“人家南初晴本来是要爬到你的‘床’上去的,可是怎么最后变成了赫连楚,这一点你该跟我好好说道说道,我还非常想知道呢。”
“你这丫头,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跟秦五爷的‘性’格是一样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也只有你们秦府才能干得出来。”赫连幽再一次打趣。
南初雨白了一眼:“燕王殿下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难道你做出的这点事情不是死皇弟不死皇兄吗?”
“呵呵……”赫连幽淡笑,眼中出现了不可多得的柔情,说道:“我本来就没有喝醉,但是那个时候你母亲动了胎气生死未卜,你当时又是产房中,秦五爷虽然着急,总部不能将几千宾客全部撂下,所以我们这些当晚辈的自然就要担当大任,你们着急,我自然是没有心思喝酒,我就推说我喝醉了,需要休息。”
“原来这样,可是你还没说到底最后怎么变成了赫连楚?”南初雨问。
赫连幽继续说道:“我自然不会回到那个什么客房去休息,我想去看看你母亲谁知道经过你祖母的房间的时候,听到了他们说的这些话,我当机立断给赫连楚下了一点‘药’,所以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还应该感谢我促成了这一段大好姻缘。”
“恩……的确是好姻缘,但是你差点将我给卖了你知道吗?”南初雨想起南老夫人那副嘴脸和赫连楚那种义正言辞的模样就恶心。
赫连幽笑一笑,也有点后怕:“赫连楚觊觎你已经许久,我若不这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雨儿,今天父皇要是在场,恐怕就要赐婚了。”
“那倒不至于,我岂会轻易嫁给任何人。”南初雨答道,心中却在沉思,这辈子,还是留在家中陪伴母亲以及可是这个时候马车已经到了‘门’外。
“那个……燕王殿下,谢谢你送微臣回府,微臣先行告退。”南初雨在马车上抱拳两人相视一笑。
在南初雨下车的瞬间,赫连幽竟问道:“雨儿……若是父皇赐婚,你可愿意?”
南初雨愣了一下,笑了笑,下了马车,却没有回答赫连幽的这个问题,但是脸已经红饿了,她不敢在奢求做燕王殿下的妻子,只是陪伴就好了,如果……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次机会,她肯定会愿意,并且经营好两个人的家庭。
第168章 番邦来朝
但是赫连幽看见南初雨一直都不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背影,不由得有点发憷,雨儿这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啊,为什么不说话?
“雨儿……”冲着南初雨的背影再叫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到底是唐突了,差点就将南初雨给吓到。.info[].访问:.。79小說
于是此事再也不敢提起,两人的婚约也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一转眼就到了三年一次的番邦来朝的时候。
南初雨作为执掌司,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宫中的大小宴会,还有接待从番邦来的各国的君主,虽然说是君王,不过也只是一个王爷的称号而已。
这样七七八八的事情下来,倒是让南初雨头疼不已。
上次水千‘波’在秦府诞下了麟儿,真是祥瑞的兆头,转眼秦国公就升官,回家的时候,还给南初雨、南柳、秦千雨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真是一个好父亲的作为。
水千‘波’看着自己的孩子竟然忙得人影都没有,终于抓到机会问道:“雨儿,你每天都是公里宫外的忙,番邦来朝自然有航后一行人,你却负责跑‘腿’,看看这人都消瘦了,要不让你爹爹娶跟皇上说说,给你几天好好的休息。”
“娘,看你说的,既然都已经领了俸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放心好了,我先出去了,晚上回来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南初雨微微一笑。
果然,傍晚时分,南初雨领着一个‘女’子回来了,‘女’子的身边还有一个相貌不凡、卓尔不群的男子。
水千‘波’正在逗‘弄’刚睡醒的秦千雨,看见那名‘女’子踏着轻盈的步伐出来,惊呼了一声:“漪儿……漪儿你怎么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大娘……不是,现在应该叫秦夫人了,秦夫人,对不起,一直都欺骗了你们,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逐鹿,我实在是不愿意嫁给元家的那个傻子……”想起前段时间那不堪回首的事情,南初漪原本贵气的脸却‘阴’郁了下来。
水千‘波’只是拍拍‘胸’脯:“丫头啊,只要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算是事情,他们总说你被强盗带走了,说你自尽了,各种传闻都有,我虽然不是你亲生的母亲,可是……你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终究是于心不忍……”
水千‘波’一向是最善良的,即便范锦绣每每都跟她做对,可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让她不由得多多疼惜了一番南初漪。(..info$>>>棉、花‘糖’小‘說’)
水千‘波’又继续问道:“你这段时间在逐鹿,过得怎么样啊,怎么也不给家里少一封信,还有,你这番从逐鹿回来有没有跟南府的人说?”
“娘你哪里来那么多问题啊,千雨‘尿’‘尿’了,你去帮千雨换换啦,到时候咱们再说。”南初雨看着南初漪和克夜两人似乎有什么要说,但是碍于水千‘波’在这里,只能是应付。
水千‘波’这才反映过来:“哎哟,我差点都忘记了,既然已经对带着姑爷回来了,今晚就在家中用膳吧。”
这就出去准备食物,南初雨给东珠一个眼神,让她将周围的人全部都支走,这才说道:“早就接到你们的消息说今天到,还不让人去接,没有想到你们不用那个身份过来,反而是按照平凡人的身份回来,到底怎么了?”
“姐姐,其实这一次我们不打算来京城的,可是实在被‘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如果不来解决的话,将来更难解决。”南初漪面‘露’难‘色’,说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愧疚、难过。
克夜也是这般的神‘色’,似乎是真的遇到了天大的难题:“雨儿,我们真的遇到困难了,不得已才来找你,我们相信你和燕王肯定有办法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般惊慌失措的,天也没有塌下来。”南初雨身边的朋友不少,可是真正‘交’心的就只有克夜了。
漪儿又是自己的亲妹妹,虽然之前闹了一点不愉快,可是终究是姐妹的情分,早已经冰释前嫌,两人现在特别好。
克夜这才讪讪的说:“福宁公主死了!”
一句话,就好像五雷轰顶的感觉,在南初雨的心中狠狠的震了一下,福宁公主在逐鹿死了,这意味跟逐鹿有千丝万缕说不上的关系,并且京城这边知道了,说不定是要发生战争的。
到时候克夜以及逐鹿,恐怕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死因是什么?”南初雨连忙问道,神‘色’之中也充满了慌张。
“查不到,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死的。”克夜回答,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可是终究是心中的痛,他就算是陪葬了也不要紧,但是逐鹿上万的百姓恐怕就要流离失所,成为战俘了。
南初雨的眼神盯着南初漪,之前已经千‘交’代万‘交’代不能对福宁公主下手,这个死丫头怎么不听话啊,她是在怀疑南初漪,毕竟按照南初漪之前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动了手也没有什么可以稀奇的。
可是南初漪却站起来,一脸的惶恐,看着她说道:“姐姐,不是我,我对天发誓,我每天都按照妾室的身份都给福宁公主请安来着,可是福宁公主从来不见我,也不见任何人,她死了三天之后才被发现的……”
这是逐鹿人的失职了,一个身份如此贵重的人,在皇宫之中死了三天才被人发现,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存在感有多么低。
克夜连忙解释道:“雨儿,跟漪儿一点关系都没有,漪儿非常敬重福宁,可是福宁不知道有什么心事,总是心事重重的,还将身边的几个宫‘女’给打死了,那段时间‘性’子非常暴戾,陪嫁的人死的死,走的走,我们都劝阻不了。”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福宁公主突然变得暴戾起来,还将身边的陪嫁打死赶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让人似乎深陷其中,但是却难以自拔。
克夜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我从来都不去看她,也许是因为说过我只能将她当成最值得尊敬的人敬仰在宫中,不能以妻子的身份对待她,所以她才会变得暴戾,变得憎恨所有的人,雨儿,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现在不是在追究这些责任的时候,死因是什么,难道检查不出来吗,那些太医呢,大夫呢?”南初雨着急不已,这两个人在关键时刻怎么就那么笨!
克夜还是摇摇头,南初漪情急之下喝了一口茶,企图平静‘波’涛汹涌的心:“姐姐,所以我们不敢用逐鹿人的身份来京城,害怕皇后问起来福宁公主为什么没有来,到时候肯定是要穿帮‘露’馅的。”
“那是肯定的啊,不止皇后要问,就是皇上也要问出个清清楚楚,到时候逐鹿肯定就没戏了!”南初雨也是在着急,不将和亲公主放在眼里,这不算什么罪名,关键是竟然杀了和亲公主。
“到底福宁死了多长时间了?”南初雨叹了一口气继续追问。
南初漪答道:“已经有七八天了,但是马上就是番邦来朝……”
“尸体呢,尸体现在在哪里?”南初雨连忙问道。
但是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是说话的,可是将南初雨差点都要急死了,连忙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有点智慧啊,尸体你们不会是给烧掉了吧,还想要毁尸灭迹啊!”
克夜着急的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将尸体用特有的方式保存了起来,听说中原有和尚能够起死回生,会用这样的法术,所以现在正在做法事呢!”
南初雨真的是哭笑不得,真是两个天大的活宝啊,还起死回生,能不能靠谱一点,她的拳头紧紧的握住,有点想要杀了这两个人的感觉。
“那现在呢,你们复活了吗,复活得怎么样了?”南初雨目光凌冽的盯着两个人,声音异常的冰冷,以前看着克夜也不像是那么傻乎乎的人啊,还复活!
克夜叹气:“还没有复活,这不是已经到了番邦来朝的时间了吗,所以有点来不及,我们先找你,希望你想想办法。”
“是啊是啊,雨儿姐姐,我们知道你是不相信的,但是你没有看见过那个和尚的本事,真的是……无可比拟的厉害,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我们也是看见了所以才想到用复活这样的法术,和尚说要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有呼吸……”南初漪也在一旁帮腔。
这两个傻瓜笨到家了,这些障眼法都相信!南初雨再一次在心中骂道,可是现在再怎么骂也没有用了,垂下眼帘无奈的道:“这你们都相信?如果真的能复活,为什么太后以及了然不将先帝复活,先帝曾经是多么辉煌,如真的有这样的奇人,王爷早就将他请来帮哥哥复活!。”
可是,克夜和南初漪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雨儿,你不懂的你就不要说,等你真的看见了那个师父之后,你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神秘,我们亲眼看见她将一只狗复活,还将一头牛复活,既然动物可以,为什么人就不可以。”
“对啊对啊,雨儿姐姐,我还看见他帮福宁念经了之后,福宁的手指就会动了,原本是浑身都发黑发青发紫,现在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肉’‘色’,尸体也没有腐烂,一点臭味都没有……”南初漪马上在说和尚的厉害之处,毕竟是亲眼看见,总是不能忘记,也容易相信。
第169章 验尸
南初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难道连我的话你们也不相信?按照国书所说,逐鹿后天就要到皇宫中给皇上请安,你们可曾准备好?”
“没有……所以才来找你的,姐姐,你就行行好吧,给我们指一条明路,要不就告假,说克夜病了,没有办法参加这个所谓的朝会?”南初漪想尽办法的想要避免这般的冲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南初雨白了一眼:“这不是后宫中嫔妃请安,告假就能解决问题!”
克夜愁眉不展,哭丧着脸,这一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不由得道了一句:“那现在可如何是好,就算是复活也来不及了!”
“少给我提什么复活的事情,你赶紧用你的飞鹰传书回去,秘密将福宁公主的尸体带来京城,兴许还有一线希望。”南初雨冷冷的喝道,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在这种严肃的事情上还这般别扭。
南初漪和克夜对视了一眼,如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南初雨的身上,这一点肯定是要听从的,只是南初漪还犹豫瞅了一眼南初雨。
南初雨眼神凌厉的瞪着两人,不说话却气势汹汹。
了然和尚这会儿却大张旗鼓的进来,身上的袈裟脏兮兮的,一脸的委屈朝南初雨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大‘门’设了厉害的高手,害我一把年纪还要翻墙。”一边数落南初雨一边自顾自的倒茶。
南初雨淡笑,越来越无奈这个老顽童了,这些护卫们谁不认识了然大师,肯定人家请他进来他不进,偏偏特立独行往墙爬。
南初漪诧异的问道:“这位师傅是谁?”
“我是雨儿的师父,你这小丫头片子又是谁啊?”了然大师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南初雨忙介绍道:“师父,这是我的妹妹,已经跟逐鹿王结为连理,这边这位器宇轩昂的就是逐鹿王克夜。”
了然大师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是小雨滴的朋友啊,我是了然,雨儿的师父。”说起自己是南初雨的师父,了然大师的脸上非常自豪。
“失敬失敬,不曾想鼎鼎大名能够推算国运的了然大师竟然是雨儿的师父,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克夜连忙起来作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漪还是不明所以的看向了然,一个笑容满面,红光满面的和尚竟然是自己姐姐的师父,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段时间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初雨看见南初漪一脸诧异的模样,这才回答道:“妹妹不必觉得诧异,说起来我跟师父结缘主要还是在逐鹿呢,你忘记了,有一天我们从外面回来带了一个病人,这就是了然师父……”
“原来如此,雨儿你真是好境遇,有了了然师父,你以后在大周也算是无人敢欺负了。”克夜倒是满脸笑容。
倒是了然和尚哈哈大笑起来:“小友此言差矣,就算是没有和尚我,小雨滴也是无人敢欺。”
南初雨寒暄了过后,一边倒茶一边严肃的问道:“师父,我问您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起死回生之术?”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了然大师先是一笑,随即愣了一下:“好端端的你问这些事情做什么,明知道这件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师父,现在我妹妹和妹夫身处危险,和亲的福宁公主莫名其妙的身亡,可是马上就是番邦来朝,如果当今陛下发现福宁公主未来的话,恐怕到时候将会发生两国的战争……”南初雨的眉头蹙起,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了然和尚低头思索了好一阵子,这才缓缓的说道:“雨儿你的意思是有人拿福宁公主的事情在做文章吗?”了然和尚在红尘中炼心,这类的事情也算知道个一二,他是何等的睿智,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南初雨凝重的点头:“是啊,克夜和漪儿说有一个和尚正在做法,说来也是奇怪,原本浑身都发黑的福宁做法的时候竟然恢复了原貌,甚至比原来更为动人,师父,这用的是什么手法?”
“熏香!”了然大师也变得凝重起来,仔细的盯着克夜和南初漪问道:“那个和尚是不是特别的‘精’瘦,三十多岁的模样,额头上面还有一道疤,此人也算是有两下子的,会一些推算之术,将你们的身世运程算得十分的准确?”
克夜边听一边站起来,惊讶的看着了然:“师父你说的太对了,就好像是亲眼看见一般,真是太稀奇了。”
“哼,有什么稀奇的,说来真是惭愧,那个和尚正是贫僧的不肖之徒法明,这家伙终究是不死心啊,竟然在逐鹿行骗,看来是要真的加快速度才行。”说着说着,了然竟然自言自语起来,眉头还紧紧的蹙在一起。
南初雨淡淡一笑:“现在你们听清楚了吗,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如何的赶紧说出来。”
幸好今天师父来了,否则眼前的这两个人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克夜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出来,自从发现福宁死了之后,他们非常着急,封锁了消息,此时一位大臣举荐了那个叫做法明的大师,所以才会她开坛做法。
了然和尚听得浑身都在生气,原本修行极高的他听说了那个徒弟的名字,不由得也是气鼓鼓的:“哼,知道我回到了京城,他不甘心,在逐鹿骗人,他那熏香的手法还是我教的,只是为了让他多学一二将来能造福苍生,谁知竟然用在这个上面,只恨我身体未曾恢复……”
“克夜,你现在听见了吗,秘密将福宁的尸体送来,我会让燕王的人去接你们的,师父你也别着急,法明师兄做的这些肯定是有原因的,现在咱们也抓不到他,不如看看他背后的打老虎究竟是谁?”南初雨抿了一口茶,当下便布置任务。
克夜这下终于清醒了过来,南初漪还是在半梦半醒之中,傻乎乎的看着南初雨:“姐姐,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东西吗?”
“你说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南初雨淡笑了一声,如果不是自己重生了一次,自己也不会相信什么复活之术,可是,听了然大师说起,果然是别有‘洞’天。
当天夜里,南初雨将克夜夫妻安排在府中休息,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带着鬼睿出‘门’,行‘色’匆匆,害怕‘露’出了一点马脚,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遭殃。
笑蓬莱依旧是灯火辉煌,特别到了晚上,更是许多豪‘门’贵族聚集的地方,都在低头小声的讨论,有些子弟们却大声喧哗,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不过南初雨都没有将这些看在眼里,径直进了属于自己的厢房,然后打开了密道,鬼睿一边小声的说道:“小姐你这个机关可真够隐蔽的,谁也不会知道笑蓬莱这般热闹的地方还有一个密室暗道。”
“鬼睿,没有几天你就要去将沈睿换回来了,你去了那里多加小心,等培养好可靠的人,就去换你。”南初雨的心思却不在密道上,毕竟鬼睿跟随自己那么长时间了,多少都有一些感情。
鬼睿点头,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属下奉命来保护小姐的,小姐这般冷冰冰的人会对自己说这些,一下子内心比较触动:“小姐,鬼睿在哪都一样,反正是孤身一人。”
南初雨不说话,走上了一个出口,先敲了两下,随即敲了三下,‘门’吱呀的开了,赫连幽走出来,看看四周:“雨儿你来了。”
“恩。”
“进来说吧。”赫连幽招呼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南初雨进去,赫连幽倒了一杯茶,随后问道:“那么着急的发出讯号给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福宁死了,死因不明,现在克夜不敢面圣,还在我那里躲着。”南初雨长话短说,眼神盯着赫连幽,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帮助。
赫连幽诧异的看着南初雨,“福宁死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死了呢?”
“阿幽,你先别着急,我早就觉得福宁嫁过去肯定是有什么端倪的,你想想看她出嫁的时候对我们说的那些,你不觉得非常奇怪吗,好像已经预料到自己要死了一样?”南初雨低下头思索了一番说道。
赫连幽仔细想想那段时间还真是这般,福宁的茶水里面有毒,别人都很吃惊唯独她似乎已经预料到好像有人要对她下‘药’了一般,心中倒是非常恬静,今天经过南初雨这么提醒了一番倒是真觉得福宁的意外是件必然的事。
可到底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赫连幽的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振,徐徐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将福宁公主的尸体拿回来,验尸!”南初雨神‘色’冷静的看着赫连幽,态度非常坚定,今天这事儿,不管怎么样都要帮克夜夫妻。
赫连幽微微点头:“福宁能够回来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如此,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即可,明日就可以回来,但是克夜那边要怎么向父皇‘交’代?”
第170章 血影针再现
“人家很显然是有备而来,咱们必须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上才能使克夜夫妻逃过一劫。..info.访问:.。79小說”南初雨的眉头紧蹙,这的确是一件大麻烦。
随后,南初雨还跟赫连幽说起了法明和尚的复活事件,赫连幽先是一笑,随后却冷冷的说道:“复活这件事情的确是玄之又玄,但是,了然师徒俩的推算命数的确是整个天下都难以匹敌的。”
南初雨之前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法明为什么偏偏挑福宁公主呢,难道真的能复活公主不成,还是有什么‘阴’谋,她逐渐的陷入沉思。
赫连幽看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眉头紧锁在一起,眼睛之中时而放出凌厉的光芒,时而又散发出一缕疑‘惑’,真的是碰到了难题了。他将手轻轻的抚‘摸’在她的眉间,难得一笑:“雨儿,这件事情我会去彻查的,你不必太过于‘操’心。”
“不是,我总觉得其中有更加巨大的‘阴’谋,如果不防患于未然,恐怕就被动了。”南初雨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的关系?
首先,福宁好像是早就预料到自己必死了,那在她出嫁前的一个晚上到底看见了谁,跟谁有过联系;其次,她去逐鹿是有何任务,谁会对她下死手,另外,那个法明碰巧这个时候要做法复活福宁,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又为了什么?
南初雨为这些事情闹得头疼,赫连幽倒了一杯茶:“雨儿这些事情肯定是要一一查清楚的,等福宁的尸体到了一切就清楚了。”
南初雨喝了一杯茶,倒是苦笑了一下:“我总以为我能帮到你什么,可是最后,我似乎是最惹麻烦的那一个。”
“傻丫头胡说什么,你能陪着我,已然是最好。”赫连幽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里,刚说出来,他又觉得有些尴尬,摇摇头离开。
南初雨也不愿意在此逗留,迅速回到了府中。
刚踏进府中的那一刻,那一幕恬静将她的心都化了,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变得铁石心肠,但是现在才发现了,自己竟然也会有柔情的一面,眼泪瞬间落下。
秦五爷的怀中正抱着秦千雨这个小‘奶’宝,姿势非常娴熟,还一边盈盈呜呜的哄着,逗得秦千雨笑嘻嘻的,水千‘波’正在另外一旁给南初雨缝制嫁衣,上一次因为出嫁的时候嫁衣被猫抓了,临时用了初雨的,所以她现在一有时间就给南初雨缝制新的嫁衣。[.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秦五爷还在一旁说道:“雨儿这个丫头‘性’格最是像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心里藏,今天这丫头跟克夜夫妻在屋子里面聊了许久,晚上又出去了,我派出去保护的护卫竟然跟丢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秦五爷的脸上满满都是担忧。
南初雨淡笑,一边进‘门’说道:“父亲、母亲,我回来了,你们怎么那么晚都没有休息啊,小千雨也没有睡觉吗?让姐姐抱抱。”说完从秦五爷的怀中接过了秦千雨。
秦千雨看见姐姐回来了,马上挥动两只小手,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满月的孩子。
水千‘波’叹了一口气:“刚才去了你房中看见你没有回来,担心你一家人都睡不着,雨儿,你忙母亲理解,可也要注意休息啊。”
“没事,娘,我好着呢,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可千万不能在等了。”南初雨心中有点愧疚,微微笑道,眼睛弯弯的看着家人,竟然有种说不上的幸福。
秦五爷也道:“雨儿,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跟父亲说,一切都有父亲给你做主呢,为父不敢说别的,就是在京城之内,还没有谁不给我面子的。”
“如此甚好,父亲,雨儿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帮忙。”南初雨想了想便道。
秦五爷是非常乐于帮自己这个继‘女’的忙的,马上来了‘精’神:“雨儿你尽管说。”
南初雨微微笑道,“明天等事情确定了我再给你说,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吧。”
翌日傍晚时分,赫连幽派人过来送信,福宁公主的尸体已经从逐鹿送来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尸体保存得非常好,这一次算是克夜跟赫连幽的人联合去偷尸体,如今逐鹿那边正‘乱’成一锅粥。
南初雨连忙带着克夜夫妻和秦五爷来到密室当中。
秦五爷看见福宁的尸体非常惊讶:“雨儿,这不是福宁吗,以前我去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看见过这个丫头,这是怎么了?”
“被人害了,但是死因不明,明日就是克夜去觐见皇上了,害怕皇上问起,所以……今天先查明死因。”南初雨是懂得医术的,自然是要担任这个验尸官的职责,南初漪只能从旁协助。
男人先退出外面,只有南初雨和南初漪以及东珠在房间里面,将福宁的衣服脱下来,一点点的查找死因。
南初雨将整个身体都已经检查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反而是非常完好的皮肤,白皙动人,不由得问道:“她死了之后,还有人碰过吗?”
“没有人敢碰,之前浑身都黑了,就算是法明师父来了,我们也是让人看着的,不可能动手脚,何况法明师父从来不靠近福宁。”南初漪连忙回答。
南初雨皱眉,那死因究竟是什么,她慢慢的掠过福宁的发丝,竟然发现了三根银针,瞬间用手一拍,三根针飞迸出来,还带着黑‘色’的血水,东珠和南初漪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当即就大声的喊了起来,引得外面的三个男人马上进来。
“雨儿怎么了?”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南初雨用手帕仔细的从地上将针捡起来:“血——影——针!”三个字脱口而出,瞬间整个人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
“血影针?”众人都表示诧异。
只有赫连幽知道这三个字对南初雨是有多么重要,解释道:“南初锋也是因为血影针送命的,今天血影针再现,恐怕是同样的人,或者说是一伙儿人。”
查清楚了死因,一切都已经好办了,南初雨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朝秦五爷说道:“父亲,福宁公主死于血影针,现在真相已经清楚,只是她死在克夜的皇宫中,这恐怕……”
“我知道了,我会先去禀告太后,克夜小子,你今晚就随我进宫,咱们先下手为强,以免有人用这件事情做文章,太后‘性’子善良你要是说明真相必然是不会惩罚你的,明天,咱们就看看到底谁是幕后的主使。”秦五爷会意,也明白南初雨这么做的原因。
南初雨点头,将三根针小心翼翼的包好,然而此时的福宁公主浑身再一次变得中毒一般的乌黑,之前的容光焕发当真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皇上赫连震召见各国的君王是一件极大的事情,南初雨早早的就到宫中准备好一切,只等那些邻国的君王前来。
赫连震与皇后宿冬玲端坐在上方,皇后一脸的笑容和期许,今天她打扮得非常的漂亮端庄,似乎为了今天的朝拜真的下足了功夫。
“皇上,臣妾还真的有些期待呢,虽然说福宁不是在臣妾膝下长大的,可毕竟是臣妾亲生的‘女’儿啊,以前在宫中好歹能经常见面,可是自从福宁远嫁之后,臣妾真是日思夜想……”宿冬玲说起福宁真的是慈母情怀,赫连震都有几分期待了。
赫连震却道:“你啊你,还真是‘妇’人之见,今天她定然会随着克夜前来朝拜,自然就会见到。”
宿冬玲笑着点点头,但是那一丝不被人察觉的落寞却被南初雨看在眼里。
没过多时,番邦的君王们都已经到齐,齐刷刷的向皇上跪下行礼,赫连震也非常享受这一刻,笑得合不拢嘴:“众爱卿们都平身吧,这一次爱卿们来朝进贡,想必也是旅途劳顿,今天就随便用点膳食,明天开始咱们再讨论国事。”
于是,在赫连震的左手边,做的是番王们,右手做的是大臣们,南初雨作为一品大臣,自然是坐在右手边。
过了一会儿,宿冬玲似乎非常期待的问道:“逐鹿王,你看众人都是带着自己的王妃前来朝贡,为何本宫没有看见逐鹿王妃啊?”
克夜缓缓的起身说道:“本王正好有一点需要向皇上与皇后说明,福宁公主今日是来不了,但是本王将新的王妃带来了,正是南太师的弃‘女’南初漪小姐。”
南初漪从克夜的身后缓缓站起来,微微的向大家行礼。
南初雨却抓了一把汗,这算怎么回事,都已经说好了暂时不将南初漪带出来,否则会影响到漪儿的名声,以为是南初漪的不是然后谋害了福宁公主,这两人行事怎么就这么不思前想后。
皇后杏目怒视克夜和南初漪:“放肆,本宫的福宁公主好好的嫁到你们逐鹿,今天没有以王妃的身份来,却让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前来,逐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皇后娘娘的话,本王并没有什么意思,本王只是说福宁公主身体不适,来不了。”克夜倒是扶着南初漪坐下,两个人恩爱非常。
第171章 福宁公主未到
赫连震也表示讶异:“克夜,为什么福宁好端端的就来不了了,而且王妃的位置却另有其人,这事若是不说清楚,恐怕说不过去?”
克夜抱拳说道:“皇上,今天这里的确是不方便说关于福宁的事情,本王只能说福宁来不了,稍后宴席结束了,微臣会向您说个清楚。.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也好。”皇上倒不是特别在意。
宿冬玲见状却着急起来:“克夜,本宫好端端的一个公主怎么就来不了了,为什么回不了家?”
“皇后娘娘,福宁公主只是身体不适,已经来不了了,她有法明师父在身边,肯定会安然无恙的。”南初漪起身说道。
宿冬玲捂住了‘胸’口,捶‘胸’顿足的哭起来:“皇上,本宫的‘女’儿啊,竟然被害死了,这一切都是……”说完,皇后似乎已经发现自己说的错误了,马上改口:“咱们的公主如今生死未明,身份也被这贱人抢占……”
南初雨微笑,看来克夜和南初漪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至少她现在可以确定,宿冬玲似乎已经知道了福宁公主不在世的消息,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赫连震看见除了逐鹿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国家都在,比如什么砗磲、泽坝等国,的确是丢不起这个脸,只好说道:“皇后,克夜不是说了等宴会结束再跟我们说清楚的吗,你哭什么哭,赶紧去后面洗洗。”
南初雨作为一品执掌司,自然是有这义务跟大家解释:“真是抱歉各位,皇后娘娘只是思‘女’心切,所以有点失态了,请各位海涵,咱们先欣赏大周的歌舞吧。”
说完拍拍手,舞姬们踏着轻盈的脚步上来。
宿冬玲擦干眼泪:“既然如此,逐鹿王妃,劳烦你陪同本宫下去换身衣服吧。”
南初漪看了看南初雨一眼,南初雨微微点头,她才跟在皇后的后面,当然,南初雨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然也是要跟在后面的。
宿冬玲来到了偏殿,一边洗一边换了一身衣服:“本宫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有这般境遇当上逐鹿的王妃,本宫的福宁呢,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回皇后娘娘,福宁好着呢,好好的躺着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南初漪嫣然一笑。
宿冬玲气急:“放肆,你们将本宫的福宁给‘逼’死了,你们还要在大殿上卖乖,我看你这小蹄子跟南初雨是一样的,都是贱人。”
“皇后娘娘近来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恐怕微臣要禀告一下太后,以后每每吃斋念佛的时候还要将皇后带上才好。”南初雨缓缓的进来,手中还拿着皇后的衣服,不冷不热的喝道。
宿冬玲颤抖了一下,然后接过衣服:“南初雨,你先出去,本宫定然不会对你妹妹怎么样的,只是想知道福宁的死因?”
“福宁死了吗,皇后娘娘,这样诅咒自己的‘女’儿很带劲儿是吗?”南初漪硬撑着场面‘逼’迫自己将话说出来,其实她已经汗流浃背了,继续道:“我们从未说过福宁公主死了,皇后娘娘却一口咬定她不在人世,这是什么意思?”
这死丫头,跟南初雨一样伶牙俐齿,就喜欢钻空子,真是无奈,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语来回答。
就在这时,南初雨被秋‘女’官叫出去准备宴席上的酒水,皇后将衣服换好,端坐在上,手中还拿着一个茶杯,现在她手中拿着主动权,如果南初漪这丫头片子不听话,哪怕自己动手,也好过……
宿冬玲的心中想着不一样的心思,正想在这里,南初漪也坐在了皇后的身旁,她心中也有想法,害怕今天终究会给别人做嫁衣,到时候肯定就得不偿失。
两人各怀心思,宿冬玲看见一脸沉静的南初漪,终于忍不住,冷冷的说道:“南初漪你也不要再欺骗本宫了,你的那些心思别人不知道本宫是知道的,本宫的眼线早就说了福宁已然离世,可怜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
说完老泪,南初漪仿佛已经料到了一般,神‘色’如同南初雨一般沉稳的说道:“皇后娘娘,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何迟迟不告诉皇上,你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当初福宁嫁给逐鹿,不过是想要借用逐鹿的势力,扶持自己的皇兄上位,然而如今福宁身亡,那么,扶持皇兄的重任自然是要延续下去。”皇后只是说了一些比较边角的地方,剩下的便让南初漪去猜。
南初漪会意,冷冷的一笑,怎么舍得让自己的丈夫沦为别人的俘虏,何况皇后的心思还不知道是如何的。
“皇后娘娘恕罪,这些事情我们还真是帮不了你,立储的事情都是皇上一人决定,别说是后宫不能干政,就是番邦更加不能干涉,告辞。”南初漪微笑,带着坚定的步伐出‘门’。
宿冬玲见状差点都要疯了,这都是什么‘女’人啊,南家的姑娘难道都是这样吗?没有一个是想听自己的话的。
“秋‘女’官,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逐鹿。”皇后气急败坏的冲着外面吼道,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外面的南初雨听见。
众人都回到了大殿之中,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和尚正是法明,进来就说:“皇上,贫僧在逐鹿看见了福宁公主的尸体,原本想用五行之术将福宁救活,可是却被‘奸’人拦住加害,如今福宁公主尸体不知道在哪里啊,皇上明察,请皇上还给公主一个公道,不能枉死在异乡。”
法明倒是一脸的诚恳,今天是番邦朝圣的日子,居然闹出了这等事,南初雨一笑,克夜的脸上也是呆着淡淡的笑容,不过这样的笑容总是掺杂着几分欣慰,幸好是看见了了然大师,否则就要被这个妖僧给欺骗了。
赫连震诧异的看着克夜:“逐鹿王,这是怎么回事,福宁到底身在何处,难道真的跟法明大师说的一般,早就已经命丧黄泉?”
克夜这才走出来说道:“皇上,微臣有罪,未能保护好公主,可是福宁公主死于意外,这……”
还没有等克夜说完,赫连震就已经生气着急的站起来,拍桌子吼道:“什么?”
克夜连忙跪下,南初雨也站出来说道:“皇上息怒,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昨日克夜就找到了微臣,希望微臣能够查清楚线索,微臣也在福宁公主的尸体上找到了这个,您看……”
南初雨也着急起来,他们都已经预料到皇上会生气,殊不知,皇上的反映会这么大,所以都心有余悸。
赫连楚缓缓的走上来,神‘色’冷漠:“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定然是克夜跟南家勾结,所以才会有此事情发生,南家的小姐想当克夜的王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的真是时候,这个时候说这番话,无形中就将南初雨和南初漪的罪行都承认了下来。
可是南初雨的脸上还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皇上明察,这位法明和尚之前在逐鹿********的想要欺骗逐鹿王和王妃,说什么能够起死回生,所以将最佳的汇报时间错过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被骗之时,马上找到微臣,微臣发现福宁公主的身上有这个,若是不信,福宁公主的尸首已然到了大周京城,皇上尽管让验尸官察验。”
南初雨心中也是非常着急,让文公公将手中的东西呈给了皇上,皇上看了两眼之后还是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东西,这三根针从什么地方而来?”
“回禀皇上,太医院的院首已经验证,这是血影针,巧合的是,微臣的哥哥也是死于血影针,故而微臣在这件事情上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南初雨冷笑,看来今天非要把那个叫做法明的和尚拖下水不可,也算是给师父报仇了。
赫连震让身边的林太医查证了一番,确定这件事情真是血影针,眸子深深的锁在一起,南初雨马上道:“皇上,公主定然是跟我哥哥一般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然后死于非命,还请皇上彻查,还公主一个公道。”
“南初雨,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这件事情很显然是你妹妹做的,为了逐鹿王妃,竟然谋害本宫的公主,该当何罪?南太师,你也说一句话,这两个丫头可都是你府中的?”皇后瞪了一眼,恶狠狠的朝南怀‘玉’道。
南怀‘玉’本来还是满脸的窃喜,真没有想到七丫头还有这般造化,跟逐鹿王扯上关系了,还当上王妃,以后自己的身份就不是高人一等,恐怕皇上都要欢喜,可是一转眼,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真是煎熬。
南怀‘玉’缓缓的走出来:“当初微臣已经给漪儿找了一‘门’亲事,谁曾想这丫头竟然逃走,今日竟然成为谋害公主的凶手,罪不容恕,请帝后责罚。
第172章 皇后要挟
南怀‘玉’见风使舵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南初漪只是冷笑,看来今天终究是在劫难逃了,若是逃过了,以后就是万里晴空,若是逃不过,恐怕就万劫不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79小說
南初雨淡淡的看着南怀‘玉’,果然是自己的父亲啊。
“南太师,现在事情未曾查明就这样给逐鹿王妃定罪,恐怕不好吧?”南初雨冷冷的叱喝。
赫连震也正在凝眸,当初他是知道南初锋是为朝廷效力的,也知道他是幽儿身边的人,可是有人打压幽儿,若是这般下去,恐怕那个人就要一人独大了。
“执掌司,既然这件事情跟令兄有关,那么朕就将福宁公主的事情‘交’给你全权调查,至于法明……”赫连震若有所思,以前觉得法明与了然是师徒,肯定是一路的,但是现在发现并非如此。
事情越复杂越好,自己的帝位也就越稳固,皇上的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看了一眼皇后便道:“皇后,你觉得法明说的是否可信?”
“法明既然是要帮助公主,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好像是不可理喻,可是终究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就放他一马吧。”宿冬玲好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轻描淡写的说过。
法明跪下:“皇上、皇后明鉴,贫僧为了福宁公主开坛做法,可是这等小人根本不希望公主能重新回来,皇上,公主是您的‘女’儿啊,如今惨死异乡……”
“够了,朕已经说了此事‘交’给南执掌司调查,休得妄言,一切自有证据而论。”赫连震甩袖离开,可是宿冬玲却不依不挠。
“克夜,南初漪,你说你们害了我儿‘性’命究竟是为何,福宁那么乖巧的一个人,可是……若非我今天多言一句,你们是不是要将福宁已经惨死的消息封锁到你死的那一刻啊?”皇后的神‘色’威严,如今皇上不在了,她就更加有话语权。
南初雨坐下,跟秦五爷一直都在用眼神‘交’流,五爷也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她。
克夜刚开始也是非常恐惧,毕竟关系到逐鹿百姓的生死存亡,可是昨天进宫见了太后之后,一切都已经顺其自然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做好了准备。[..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宿冬玲的话音刚落,楚昭阳就缓缓的说道,“皇后娘娘,以微臣只见,恐怕是有人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看看这一切就是那么紧凑,人家是有意挑起战‘乱’。”
宿冬玲瞪了一眼,随即说道:“听说这段时间克夜跟南初雨的关系很近,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阴’谋,你们想要造反吗?”
这席话虽然是轻轻的,只是如同询问一般的推测,却让在场的不少小国胆战心惊,皇后的意思跟皇上的意思大致是相同的,如果真的两国就要打起来了,恐怕自己也自身难保。
克夜冷冷一笑,不紧不慢的将酒杯端起来,说道:“皇后娘娘跟昭阳王真是越来越能想象了,公主死了本王也非常痛心,毕竟是本王的结发妻子,可是你们说的这番话,未免有失公道?”
南初漪也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说道:“皇后娘娘,自从公主到了克市皇宫,没有一样不是最好的伺候着,就连住的地方也是极好的,这一点整个逐鹿都可以作证,公主不知道为何却‘性’格大变,前一段时间将所有身边的宫‘女’都驱赶离开,公主异常的行径我们几番想要问询,反而被公主打骂出来。”
“哼,强词夺理,本宫的闺‘女’难道本宫不知道吗,她一向都是最知书达理的,怎么会驱赶宫人呢,肯定是你们看见她身边的人都忠心耿耿,你们不好下手,所以才借机将福宁的人全部赶走,也方便你们动手。”宿冬玲恨恨的回击,眼神中说不出的痛苦。
南初雨淡淡的看了一眼皇后,丝毫感情都没有:“皇后娘娘慎言,这些事情还在调查当中,可不得胡说,要是真的说错了,做错了,挑起两国的争端,恐怕不是皇后娘娘一人能承担的。”
“南初雨,你竟然敢威胁本宫,明眼人都知道你跟逐鹿已然勾结在一起,恐怕福宁的死跟你也有莫大的关系,我这就要告诉皇上去,你没有资格查这个案子。”宿冬玲也是生气极了,今天那么多人都敢跟自己做对,自己的这个皇后当的可真是窝囊。
“皇后,执掌司查案是父皇方才下令的,难道您没有听见吗?”赫连幽看不下去了,最近什么人都敢对南初雨吆五喝六的,宿冬玲也愈发的张狂,若是此刻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别人还以为雨儿好欺负。
得到赫连幽的支持,南初雨的眼中深藏笑意,用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着赫连幽,两人相视一看,中间包含了太多。
赫连楚却看见了这样眼神无声的‘交’流,他们两人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了,眼中怒火中烧。
宿冬玲冷冷喝道,如今就连赫连幽这样的庶子都能跟自己说这些话了,还真是稀奇啊,今天大家伙是要翻天吗,真是可笑!
“来人啊,南初漪原本是我们大周的,并没有两国的通婚文书竟然‘私’自嫁给克夜,这是勾结逐鹿,想要有所图谋,给我压下去,狠狠的打,直到问出一二来再说。”皇后的内心‘波’涛暗涌,竟然动不了克夜,那就从南初漪身上下手,看谁敢救。
“皇后娘娘,滥用‘私’刑恐怕不是大周的做法吧,本王在此,谁敢动我的王妃。”克夜的气势也一点都不输给皇后。
南初雨冷冷的看着,秦五爷却一脸的笑意,楚昭阳却按捺不住,想要跟自己的‘女’人做对,那些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本。
“皇后娘娘,福宁公主死的冤枉,如今还有这些内外勾结的人在,皇上不在,臣等一切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楚昭阳抱拳,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南初雨笑了笑:“昭阳王可当真厉害。”这一句似夸奖似贬义的句子,让楚昭阳坐立不安,这丫头的眼神怎么这般冷漠,还带着嘲讽的笑容,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南初雨的声音比较低,可是就在这时都僵持不下的时候,太后姗姗来迟,众人立马起来请安,太后向来是不问世事的,今天竟然也被请出来了,可真是有点非比寻常,这事情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宿冬玲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对皇后是非常发憷的,硬着头皮站起来请安:“母后您怎来了,您要替臣妾做主啊,福宁从小就是跟着您长大的,可是现在她已经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这……臣妾今天定然讨回公道,请母后支持!”
宿冬玲倒是会装,声泪俱下的一番痛诉下来,让在场人都看见了一个母亲的悲痛,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
太后坐下,冷冷的看了一眼宿冬玲道:“皇后的架子可真大,哀家竟然不知道你竟然可以随便处罚逐鹿的王妃,还真能给人家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福宁的事情皇上已经有了定夺,看来皇皇后对皇上的话又很大的质疑?”
“母后,臣妾不敢,实在是他们太过分,当着那么多藩王的面,竟然说出福宁以死,臣妾实在是无法接受……”宿冬玲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南初雨走上前,给太后递了一杯茶:“太后,这大冷天的你还从您的寿康宫走过来,赶紧喝一杯茶暖暖身体吧,皇上方才已经说了,福宁公主的事情‘交’给微臣查清真相,微臣保证,定会给福宁公主一个公道,不会让‘奸’人藏匿下去。”
“哀家知道执掌司是个公道的人,这件事情‘交’给你再好不过了,可是有些人就是喜欢挑事,哀家今天过来说明两件事情,在此之前,逐鹿王已经进宫跟哀家说了福宁公主的事情,死于血影针,必须要彻查的。”太后抿了一口茶,眼神犀利的看着各位藩王。
“不排除是哪个好事者想要挑起两国的斗争,太后您想想,但凡是有个公主下嫁到自己的国家,肯定要好吃好喝的当菩萨一般供着,就是害怕有个万一,可是现在福宁公主死于非命,成功的挑拨了两国的关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南初漪看着太后徐徐道来,的确是有一番道理。
太后点头:“王妃说的是。”
“太后,您怎么能偏信他们,福宁是在逐鹿死的,跟他们有不可牵扯的关系,福宁是您的亲孙‘女’啊。”皇后看见太后对克夜他们相信得厉害,实在是难以接受。
太后冷笑:“既然这般,皇后打算怎么办?”
“但凡涉及案件的人都给本宫严加审讯,定然会得到什么消息的。”宿冬玲眨巴眼睛,内心中也有自己一套想法。
太后微笑:“雨儿,皇后是要将皇上赋予你查案的权利抢走,您怎么说?”
“微臣是皇上钦点的执掌司,除非皇上将微臣的职位撤去,否则微臣定会彻查到底。”南初雨的眼神坚定。
第173章 血影针线索
太后点点头,有些赞许的看着南初雨,这丫头还真是‘挺’犟的,于是朝秦五爷说道:“小五,到底是你的闺‘女’,这‘性’格也越来越像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哈哈哈……”秦五爷爽朗的笑声响起:“这是当然的,父‘女’的‘性’格自然是一路的,太后放心,有微臣相助,定然帮雨儿将案子查清楚。”
这个时候南怀‘玉’的脸真的比苦瓜还要苦了,这可是又不敢说出来,自己的‘女’儿活生生的被人夺走,还有太后罩着,真的都要疯了。
“皇祖母,儿臣也愿意鼎力相助,帮执掌司将案子查明。”赫连幽走出来抱拳说道。
太后满意的笑了,朝皇后说道:“皇后如今有国公和燕王襄助,你觉得还不够吗?”
宿冬玲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好不甘心的看着南初雨,心中的想法也有很多,终于,从嘴里迸出句话:“五日之内,若是找不到真凶,请母后将这件事情‘交’到臣妾手里,臣妾要亲自为‘女’儿找回公道。”
楚昭阳也站出来说:“太后果然仁慈,以前听水墨回家说起就知道太后是一个如同佛爷般仁厚的,如今微臣算是真的见识到。”
太后看了一眼楚昭阳:“昭阳王许久未见竟然还是跟当年一样,风采不减啊……不过既然昭阳王都说了,要是哀家不给雨儿一点压力恐怕说不过去。”
太后说完又朝南初雨说道:“雨儿,今天的这番话你可听见了,皇后给了五天期限,若是这五天你未能查明凶手是谁,那皇后就要亲自查明真相,还给福宁公主一个清白,你可有异议?”
南初雨只是微微一笑,就知道皇后不可能这样就善罢甘休,于是眉眼中也带着一丝丝的嘲讽,淡淡的笑道:“回太后的话,既然皇后都已经发话了,微臣不敢有何异议,只是尽力而为。”
“执掌司大人哀家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这个和尚,先‘交’给秦国公吧。”太后看了一眼法明。
但是宿冬玲却拦住了:“不行,太后,法明臣妾还想问他几个问题。”
“好,雨丫头,哀家就相信你,既然今天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那么哀家就先回宫了,多日未曾出来,今天一出来就打扰了各位大臣的雅兴,确实是失礼。.info”太后一向都是进退有度,就算是先帝在的时候,也是深得先帝的赞许。只是对于法明,却有点不明所以。
宿冬玲却不依不挠:“母后,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在事情未曾查明之前,南初漪还算是一个嫌疑犯,所以臣妾将将她带到宫中……”
“呵呵,皇后娘娘这些年养尊处优,那些个嫔妃没有一个不拜服你的,你觉得哀家也害怕你是不是?漪儿这个丫头要是在你的宫中有那么一段时间,还有命吗?”
宿冬玲低下头,太后这老货,将事情也说得太认真了吧,好像但凡经过她的手的热都是要死了一样,还是当着外宾和满朝文武诰命的面就说出来。
宿冬玲却不敢直言顶撞,只是讪笑道:“皇祖母说的是,可是南初漪到底是有嫌疑的。”
“那就将漪儿这丫头放在雨儿的家中吧,方便调查。”太后说完扬长而去,不管后面的宿冬玲是怒火熊熊。
但是宿冬玲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下就决定:“南初雨,要让南初漪住在你们秦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件事情的案子一定要让楚儿跟随你们一起查,以免你们作弊!”
“既然皇后愿意将越王送到我们身边查案,这自然是极好的一件事情,微臣没有意见。”南初雨冷笑,终归是心虚啊,都将赫连楚用上了,恐怕这一次事情不是一般的大。
这一次朝圣的宴会不欢而散,正当南初雨要走的时候,南怀‘玉’上前拉住了南初漪,一脸的苦楚,声音也颤抖了:“漪儿,你可当真是我的漪儿,为父还以为你不在了没有想到你去了逐鹿,为何不给为父送信,也好告诉家中你平安啊……”
看见南怀‘玉’老泪的模样,直接就在皇宫中上演一出苦情大戏,实在是让人“感动”,可是似乎事情并不是像他想的一样,众人知道了并没有什么感动的,反而小声的窃窃‘私’语。
“快点看吧,太师又开始打亲情牌了,这样的戏码前段时间可是刚上演过的。”
南初漪只是紧紧拉住了南初雨的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小就是特别惧怕南怀‘玉’的,只要那怀‘玉’哼一声,她至少要发抖一个时辰,打心眼里面的害怕。
南初雨见状,只是对南怀‘玉’说道:“南太师,别来无恙啊,以前要将七妹妹送去元家的是你,如今七妹妹是克夜的王妃,你还想要故技重施吗?”
“不是……雨儿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啊,为父是那样的人吗,为父只是来看看你们,漪儿,你的母亲还在家中等你呢,难道你不打算回太师府看看吗?”南怀‘玉’微笑,总是不至于将范锦绣也不管吧?
克夜这个时候正好走过来,看见南怀‘玉’竟然有说不出的厌恶,就是这个老不死的当初要将他的娇妻送给一个傻子当媳‘妇’,真真是一点都不当南初漪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神‘色’中的讨厌十分明显,丝毫不给南怀‘玉’面子。
南怀‘玉’看见克夜前来,心中那个沾沾自喜,脸上也是笑得荣融自得的,呵呵直笑道:“逐鹿王安好,王爷若是得空的话可以跟漪儿回家坐坐,总是要回娘家的嘛。”
以后他可就是有面子了,是逐鹿王的岳丈,就算是说出去也比较有面子,所以笑得合不拢嘴。
克夜看了一眼南怀‘玉’:“南太师,我想你认错人了吧,漪儿已经嫁给了本王。本王从来没有听说她还有什么娘家。”
“这个……漪儿终究姓南,一笔写不出两个南字来,不能因为这姐妹俩飞黄腾达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了,咱们终究是一家人。”南怀‘玉’心中的那个恨啊,只差没有找一根绳子吊死,怎么就生了这两个不孝的‘女’儿。
南初漪白了一眼南怀‘玉’:“太师,我想你认错人了,我是雨儿姐姐的妹妹,跟太师府没有什么关系,当初太师府要将我送人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情分,至于我娘……她曾经也说过,各人有各人的福分。”
说起范锦绣,之前还联合莫愁母‘女’谋害南初雨,这听起来都让人瘆的慌,她知道范锦绣不是什么善茬,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连良心都泯灭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南初雨也淡笑了两声说道:“对了,太师,您若是有时间的话还是看看该怎么见晴儿嫁出去吧,终究是失去清白的姑娘,总是留在家中未免会惹人笑话。”
南怀‘玉’自讨没趣,赶紧离开,在场人都哄笑起来,没有想到以前不可一世的太师竟然变成这副模样,看来恶人终究是有人治的。
南初雨带着克夜夫妻回到府中,自己却马不停蹄的出‘门’,来到了福宁公主停尸的地方,将尸体送到官府,仔细的排查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只是希望能找到更加惊人的线索。
赫连幽靠在‘门’外,认真的看着南初雨:“雨儿,若是找不到就算了,不必强求自己,我已经派人去将以前伺候福宁的婆子丫鬟们都找出来。”
“这还不够,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福宁公主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她有今天的下场。”南初雨冷冷的看着福宁的尸体,淡淡的说道,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赫连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看着南初雨,南初雨和赫连幽都在自顾自的说话,丝毫没有发现另外一个人的到来。
检查完之后,赫连楚才看着南初雨,“雨儿,这件事情你不应该包揽下来的,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其中会包括很多的问题,如果你一个不经意,恐怕就会卷入巨大的漩涡中,到时候也不是失去官位那么简单了,你应该好好想想,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赫连楚一脸温和的看着南初雨,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人着想,为什么她从来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的全部都在赫连幽这个庶子的身上,他到底有什么好,要兵权没有兵权,如今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
南初雨淡淡的看了一眼赫连楚:“听越王这么说,你似乎是知道福宁公主为什么而死,或者是说福宁公主的死跟你有关系,既然如此,我想我应该从你的身上查讫比较好。”
“雨儿,你怀疑我吗?”赫连楚一脸的不敢相信,她是不是傻了,这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有什么理由动手,何况,自己还打算靠着逐鹿的势力。
南初雨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不能怀疑的,在查明真相之前,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赫连幽也笑道:“弟弟最近应该是在准备婚事才对吧,总是来这样停留尸体的地方,未免有点晦气。”
赫连楚气急,这两个人看来是真的要在一起了,当下就回到宫中,找皇后商量对策。
可是,南初雨依旧是愁眉不展:“我们的情报网传来的消息是以前‘侍’奉过福宁的人全部都死了,唯一的一个丫鬟还疯了,在疯人塔,线索也段了……”
第174章 疯人塔
看见她一筹莫展的模样,赫连幽还真是心疼,只有五天的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一天了,还有四天,如果查不出个所以然,这丫头也是不肯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疯人塔!呵呵……”赫连幽只是淡然一笑,建议道:“我们身边有一个神医,还怕那个疯子不开口说话吗?”
“好,明天就去疯人塔走一趟,血影针这边也要动手,先让鬼睿去查。”南初雨也笑道,如今有了思绪,一切就好办得多了。
南初雨回到了秦府,看见桌子上的帖子和一堆的礼品,南初漪冷冷的坐在一旁不吭声,反而是水千‘波’在好生的劝解:“既然不愿意去就不去了,反正那个伤心的地方回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到时候让你雨儿姐姐推脱了就是。”
南初雨走过来,将桌子上的帖子拿出来,这不是太师府的帖子吗,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太师府那边又不想过了吗?”
“那可不是,如今也不敢到我们府中来了,可是却送来了帖子,还是用老夫人的名义送的,不管怎么样,老夫人还是无辜的,不去的话京城之中的人肯定又要议论纷纷,现在福宁的事情没有解决,又给漪儿妹妹安上一条不孝的罪名,这恐怕以后漪儿妹妹这个王妃都不是那么好当了。”南柳叹了一口气,分析得头头是道。
南初雨将帖子一扔:“嫂嫂说的是,只是这一次太师府肯定是要紧紧的抱住漪儿妹妹的,也好从逐鹿那边得到好处,那就去吧!”
“姐姐,这要是去了,恐怕以后会麻烦不断……”南初漪是真的不愿意沾染那一家人了,何况自己的那个无良的母亲还在府中,一哭二闹三上吊肯定是要上演一段戏码的。
南初雨微微一笑:“既然你已经在京城‘露’面了,这些事情就是必然的,我陪你一起回去,不是说老夫人又病了吗,我倒是要看看是心病还是‘毛’病!”
“雨儿没事少去招惹太师府,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之前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吗?”水千‘波’倒是非常担忧,如今她聪明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南初雨微微一笑:“无妨的,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闹什么把戏,正好我要回太师府将哥哥在书房中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哪些有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水千‘波’也拗不过这个孩子,只好任由她而去,随后,南初雨就让‘门’房去送信,明天傍晚将会跟七小姐一同去太师府看望老夫人。
“嫂嫂,我们明天要去疯人塔一趟,你盯好笑蓬莱还有那些酒楼,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漪儿,逐鹿那边你们也不要放松,之前是哪个官员引荐的法明,查清楚。”南初雨挨个儿布置好任务,就是害怕有丝毫的疏漏。
翌日一早,微雪泛泛,将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白纱,远远看去,冰天雪地的笼罩着一份安宁的白‘色’,十分动人。
南初雨身穿一袭大红‘色’的披风,扬着马车远远的走向郊外,车上还坐着赫连幽,一脸笑容的看着南初雨,等到她回过头的时候,赫连幽的笑容又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南初雨坐回到位置,让车夫继续赶车,自己却道:“阿幽,你没有看见外面真的非常美。”
“恩。”赫连幽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但是心中却说,江山如画怎敌你嫣然一笑的美丽。
疯人院中,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让人难受不已,那些疯子都哇哇大叫,根本就不理会外面是怎么样的光景。
面对南初雨和赫连幽的突然到来,管理疯人院的钟大人有点不高兴,可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迎接这两个瘟神,只好不温不火的说道:“原来是燕王和执掌司大人来了,还真是的,这个疯人院你们怎么能随便来呢,要是真的冲撞了你们恐怕就不好了,想要见谁,你们跟在下说一声,在下给你们送到京城去。”
南初雨鄙夷的看了一眼钟大人,也是一个七巧玲珑心的人,可是看着语气虽然是在拍马屁,实则好像是在特意的隐瞒什么。
南初雨白了一眼问道:“我们是要找之前陪嫁到逐鹿的阿喜,后来被福宁公主赶走,最后辗转反侧的来到了疯人院,钟大人可曾知道?”
“这个啊……这个阿喜我倒是从来都没有……”钟大人开始打马虎眼,就算是知道未必也要告诉你们,何况,自己之前还答应过别人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所谓的阿喜的。
赫连幽冷冷的睥睨了一眼钟大人:“我知道钟大人的身后是谁,害怕越王就不怕本王了,妨碍官员察访,我要是跟父皇说上两局,恐怕钟大人……”
赫连幽深深的知道官场上面这些不成文的规定,钟大人冒了一身冷汗,看来今天要是不将人‘交’出来是不行的,这才解释道:“那个阿喜后来回到了大周,也是伺候贵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打疯了,按理说这种事情官府不应该管,可终究是福宁公主的陪嫁,既然疯了就要送来疯人院……”
他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带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里面的人倒是十分的安静,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面,不说话,只是看着天空,阿喜的浑身都已经十分的凌‘乱’,衣服完全都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
“执掌司大人可要小心,千万不能靠近,这家伙是会咬人的,真的是疯了,之前还伤了不少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关起来的。”钟大人看见南初雨走上前,赶忙拉住。
赫连幽却独自走上前:“无妨,她要是跟攻击,本王自有办法,将她拉出来,准备一个房间,我们有话要询问她。”
钟大人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恐怕不太好吧,这疯子……万一伤着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贵人都不是什么好事,到时候下官要承担的责任可就多了。”
“废话少说,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赫连幽厉声喝道。
钟大人无奈:“那……这有一个厢房,请两位到里面稍等片刻,下官将这东西带下去清洗一番,捆绑好了你们再问话吧,不过这家伙早已经语无伦次了,根本就问不出来什么?”
南初雨点头,只好跟赫连幽往厢房走去。
“这钟大人有问题,总是害怕我们靠近阿喜一样。”南初雨说道。
赫连幽淡笑:“但凡是赫连楚身边的人,多少都是有点问题的,你别看着小小的疯人塔,其中的乾坤可多着呢。”
“哼,赫连楚倒是‘精’明,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放了自己的人,唯恐这天下将来不是自己的。”南初雨坐下,看看四周,此刻有人送上来了一杯茶。
南初雨盯着茶杯,突然朝送茶的人说道:“等会儿,这位姑娘,我想着茶实在是太香了,你也美丽,好茶配美‘女’这是京城中一直都流传深广的一句话,你将这两杯茶喝了吧?”
送茶的姑娘一愣,随即笑笑:“执掌司大人真会说笑话,这原本就是给两位准备的东西,我要是用了,钟大人定然会处罚我的。”
“呵呵,你倒是实诚,可是这茶是王爷赏给你的,难道你不打算给燕王殿下一个面子?”南初雨咄咄相‘逼’,今天就连一个送茶的丫头都能对她们不轨,看来不‘露’出一点真本事来可真是不行。
送茶的丫头讪笑,只好将茶一饮而尽,然后赶紧出‘门’,害怕真的‘露’出了囧相,南初雨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下次想要在茶中下什么**‘药’也要掂量对手是谁?”
钟大人过了一会儿亲自送茶上来了,赔笑说道:“哎哟哟,真是对不住了,那个丫头真是的,我都说了,要将**‘药’送去隔壁厢房给那两个主儿,可是却送错了,隔壁厢房管着的是贺侯爷的两个小妾,整天闹得不成,就用**‘药’让他们好好的休息。”
“呵呵,钟大人管教不力,以后可是要看好。”南初雨不痛不痒的说道。
赫连楚的眸子却凝在一起,狠狠的道:“人呢?”
“这……马上就带上来。”钟大人一脸无辜的笑。
没过一会儿阿喜就被打扮得整齐干净的上来了,但是眼神却盯着一个方向,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身上也被人捆绑起来。
“王爷、执掌司大人,你们有话就问吧,刚给她吃了安宁的‘药’,‘药’劲儿过了又是骂人又是打人的,凶得就跟一个老虎一样,整个塔里的人都害怕她呢。”钟大人着急的解释。
南初雨上前围着绑在椅子上的阿喜饶了两圈,赫连幽挥挥手:“钟大人,你出去吧,有事我叫你。”
“这……要是下官不在……她发狂起来……”钟大人似乎不愿意走。
赫连幽厉声问道:“怎么,你是在怀疑本王的功夫?”
“不敢不敢……”钟大人忙摇头,一边出去一边教训:“你给我安分一点,别给两位金主闹事。”
第175章 挖掘秘密
看着人都走了之后,南初雨缓缓的靠近阿喜,只是这个疯‘女’人却狠狠的朝她吐口水,一边骂道:“不要脸,丑‘女’人,贱人,****……”
一句话都不堪入耳,赫连幽冷烟看向阿喜,南初雨不管不顾走上前握住了阿喜的手,随后笑道:“阿喜姑娘,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当初你跟着公主陪嫁的时候,可是伺候过本官茶水的,可还记得?”
阿喜没有说话,仍然口不择言的‘乱’骂,丝毫不管南初雨说的是什么。(..info棉、花‘糖’小‘说’)-79-
反而是赫连幽听不下去:“够了,再胡说八道本王就将你活剐了。”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们赫连家的人……”阿喜说完就仰天大笑。
南初雨微微一笑,坐在赫连幽的对面,原本还害怕阿喜疯了,什么都不知道,想要询问出什么肯定是要‘浪’费一番周折的,可是现在看来,不至于有那么多‘波’折。
“阿喜姑娘,你骗的了别人你骗不了本官,刚才搭脉你的脉象倒是十分的清晰,我也看过你的眼神,清澈无比,你倒是比一般人聪明不少呢。”南初雨赤‘露’‘露’的将真相说出来。
阿喜原本是在嘻嘻哈哈的,现在听见南初雨这般说,眼神有点躲闪,就在此刻,赫连幽将手旁的杯子用力一甩,窗外的一个人被震在地上。
“想要偷听也要问问本王是否同意?”赫连幽冷冷的喝道。外面的人飞也似的逃走了,害怕真的惹到了这个看似平静温和,实则如同阎王一般的燕王。
南初雨看了看阿喜,将她的手指拿出来:“阿喜姑娘,现在没有人偷听了,你可以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你不会有‘性’命危险,既然找到了你,我跟燕王一定要保护你。”
阿喜倒是冷冷一笑,不说话,笑声却越来越大,如同真的疯子一般。
赫连幽倒是冷笑:“阿喜你很聪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便用装疯来逃过一劫,这是你们所有伺候福宁的人中你唯一能活下来的聪明之处,你觉得我们能找到你,别人会放过你吗?”
阿喜的眉头有点动容,南初雨不失时机的说道:“阿喜姑娘,如今福宁公主离世,唯一能够救你的只有我们了,你知道什么还是尽快说出来,我们前脚一离开,后面钟大人会对你做什么,你比我们都清楚。.info”
阿喜也不是傻子,她能够装疯卖傻,就是想要躲过外面的这些是是非非,真正的活下去。
南初雨看了看外面,继续说道:“阿喜姑娘,难道你要一辈子装疯卖傻在这疯人塔中跟那些疯子待在一起?”
“执掌司大人、燕王殿下,我……”可能是太久没有正常的说话,现在的阿喜思维有点木讷,还在慢慢的适应。
赫连幽与南初雨相视一笑,看来今天没有白来。
阿喜这才缓缓的说道:“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吧,但是我只要求一点,带我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在疯人塔中过一辈子,求求殿下,求求大人……”声音已然有点哽咽,看来这疯人塔的生活实在是……
南初雨点头微微吐气:“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自然会带你离开,我们想知道福宁公主所有的事情,你虽然不是贴身宫‘女’,但是朝夕相处,总会知道点什么?”
阿喜点点头:“执掌司大人说的对,我要是福宁公主的贴身丫鬟,恐怕现在早就已经见阎王爷了,哪里还有命在这里装疯卖傻,我们这些伺候福宁公主的人现在谁不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倒是比较有自知之明,南初雨微微的笑了笑:“那你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阿喜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思考说还是不说,但是,南初雨的眼神坚定,赫连幽的神‘色’严肃,看来今天不说都不行了。
“大人你有什么就问吧,让我突然说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憋了很久,阿喜终于说出这番话来。
南初雨点头,知道装疯那么长时间了,阿喜的思维也有点不对劲儿,于是便道:“公主将你们赶走,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保护我们。”阿喜叹了一口气,对以前的主子还是非常放在心上的,而且心中有一种说不上的敬意,如果不是福宁公主,恐怕自己早就是替牺牲物品。
南初雨点头,跟自己想的一样,但是却依旧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呢,我听说福宁公主在出嫁前可是非常残暴,在出嫁的前一天还打死了自己宫里的两个宫‘女’?”
“这个难道执掌司大人相信吗,福宁公主从小是嚣张跋扈一点,可是从小都是在太后老人家的身边长大的,吃斋念佛的慈悲心却跟太后如出一辙,您认为她真的会打死人?”阿喜无奈的笑笑,没有想到外面的人是这样看待福宁的。
南初雨摇摇头:“我跟她相处的时间不多,我并不了解,只是,出嫁前那两个宫‘女’究竟是谁的杰作呢?”
“皇后!”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阿喜犹豫了好长时间,终于吐出这两个字来,心中也是在挣扎,如果真的将皇后说出来,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安生,可是就算是不说出皇后,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南初雨笑了笑,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想想也是,整个后宫当中只有皇后一人独大,死了人根本不算什么,于是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那公主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这又做何解释呢?”
阿喜微微叹息:“我只是在外面伺候茶水的一个丫头而已,知道得并不多,只是知道公主身边有皇后的人,在逐鹿王宫的时候就被打死了一个宫‘女’听说那是皇后派来监视的,还说什么必须要拿到逐鹿的掌控权……”
“那你的意思是,福宁公主后来陆陆续续的将你们这些人赶走,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害怕你们受到牵连,她独自一个人接受一切,也就是说,皇后才是真正的母后主使?这枚血影针便是皇后的?”南初雨急切的问道。
赫连幽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说道:“雨儿,你太急于妄下结论了。”
南初雨这才觉得是唐突了,坐下之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血影针实在是太重要了不能就这样放下线索。
阿喜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公主在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的时候经常会感叹,说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即使夺得克夜的心,也无福享受,经常说这些丧气话……”
南初雨跟赫连幽对视了一眼,果然接下来应该往皇后的身上查才对,公主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那这个秘密跟皇后有关系,在两人的对视之下,有些话语不言而喻。
南初雨咳嗽了一声,朝外面大声喊道:“钟大人,这位阿喜姑娘有很大的嫌疑,我们需要将她带回去审问,你准备一下吧。”
钟大人立马慌‘乱’起来:“这个恐怕不行,疯人院里面的人如果没有掌管事物的越王殿下的手谕,谁都不能带走人的,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看来这里只有越王殿下说话你才肯听了是不是,哪怕是皇上的旨意你们都不管不顾?”赫连幽的脸‘色’凝重,‘阴’郁得都要出水,深邃的眸子狠狠的瞪着钟大人。
钟大人也是非常无辜,不敢对视赫连幽的眼神,连忙回答:“这个……燕王殿下就不要为难下官了,你们也知道这位曾经伺候过福宁公主,要是皇后问责起来,下官真是担当不起责任啊……”
“呵呵,看来疯人塔早就不是父皇的掌管范围之内。”赫连幽冷笑道。
钟大人早已经满头是汗,现在该说什么好呢,只恨自己干了这么一个苦差事,但是硬着头皮也要撑下去啊:“不是,燕王殿下……这个确实是按照规矩办事……”
南初雨冷冷的看着外面,又看看依旧在装疯的阿喜,道了一句:“皇上派本官前来查案,如今阿喜属于涉案的人,必须回去受审。”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阿喜就往外面冲,还没走两步,竟然有一群‘侍’卫匆匆出来,拔刀相向。
南初雨微微笑着说,看看赫连幽:“燕王殿下,不管你怎么说人家都不给你这个面子,人咱们要还是不要?”
“当然要。”赫连幽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将一把剑拿出来,将南初雨保护在身后:“谁敢阻拦,本王杀无赦。”此时他眼中的震慑力非凡,一副不容侵犯的模样。
一场恶战过后,赫连幽带着南初雨和阿喜冲出疯人塔,一路驰骋回到京城。
南初雨目光清冽:“他们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阿喜,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这样挖掘的,你到底知道什么?”看阿喜的眼神也逐渐不一样了。
阿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从逐鹿回来之后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他们就喜欢抓着我不放,我装疯的时候钟大人每次都会派人来试探。”想起在疯人塔的这些日子,她是非常崩溃的。
第176章 新线索
南初雨看了看阿喜,回到了笑蓬莱的密道中,阿喜看着四周都安全原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这段时间虽然是在疯人塔跟一群疯子相处,但是难保那些疯子中没有别人派来的卧底。[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给她倒了一杯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非常安全,外面就是笑蓬莱,会每天都有人给你送吃的进来,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待着。”
“谢谢你,执掌司大人,如果不是你跟燕王殿下,恐怕我现在还在疯人塔,可能还会在这里聊度此生。”阿喜感‘激’的说道,这么长时间了,终于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南初雨淡淡一笑:“这并没有什么,你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就尽管说。”
她的语气非常淡,似乎已经知道了全部的消息,现在就查阿喜的一句证实。
阿喜叹了一口气:“要说我们公主的命最苦,其实她经常跟我们说她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似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迟早是要为赫连楚的皇位服务的……”
说着写话的时候,阿喜还是有点犹豫,害怕说了不该说的话,到时候真的惹来了杀神之祸。
南初雨只是点头:“然后呢?公主的死究竟跟皇后是不是有关系?”
“这个……”阿喜还是有点害怕,似乎之前一直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游离。
南初雨眼神执着,给人一种说不上的信任感。
阿喜不断的叹息,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话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您还是从昭阳王的身上查一查吧,我之前一直都听公主说昭阳王如何如何,从来都没有一句好话,可能在昭阳王的身上有点什么端倪。..info”南初雨微笑,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安该阿喜之后,她才出去笑蓬莱的厢房,看见赫连幽已经在品茗今年的新茶了。
“雨儿,现下的梅‘花’茶别有一番滋味。”赫连幽微笑,他此刻的笑容非常安静,仿佛之前发生的异常恶战只是一场梦一般,根本就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南初雨淡笑上前,坐下喝了一杯之后,也坦然地说道:“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笑的当然不是茶而是一桩心事终于了却了,接下来,就要引蛇出‘洞’。赫连幽过了一会儿问道:“你额是这么想的吗?”说完还眨巴眼睛,丝毫没有王爷的凌厉风范,反而是在跟家人说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一般。
南初雨笑了笑:“当然,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福宁公主发现了皇后的事情。”
“呵呵,虎毒不食子,她倒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不过现在无凭无据的也不能给她定罪,看来还是让她自己紧张起来比较好。”赫连幽说道,这一切都已经是有谋略的。
南初雨赞同:“我也是这般想的。”
随后两人轻轻的一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剩下的只是需要等待。
东珠在外面敲敲‘门’:“小姐,已经到了去太师府的时间了,咱们还去吗?”
赫连幽听见南初雨要去太师府,不由得皱起眉头:“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往太师府里面跑,那里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吃人不吐骨头的,怎么又要过去?”
“呵呵,如今是我吃他们的骨头。”南初雨笑了起来,脸上充满了俏皮的‘色’彩,好像是要去大闹天宫一样,冲外面的东珠喊道:“好的,你现在可以去准备了,我马上就下楼。”
赫连幽只是道了一句:“万事小心,要知道太师府没有一个是善茬。”
“知道。”南初雨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是此刻的心中是暖洋洋的。
太师府如今逐渐的衰落,早已经没有往日的‘门’庭若市,现在朝中的那些大臣但凡是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再跟太师打‘交’道,都说南怀‘玉’现在被两个‘女’儿吃的死死的,就算是朝堂上,皇上也不再向以前那般信赖南怀‘玉’,总是说南太师的心思深重。
南初雨和南初漪缓缓的踏进了太师府的大‘门’,竟然破天荒的全家人都前来迎接,真的是让她们受宠若惊,南初漪若不是经历了之前‘逼’嫁的事情,这会儿恐怕早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南怀‘玉’走上前,声音都哽咽了,一副慈父般的模样:“雨儿、漪儿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为父这段时间等你们等得好苦,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放下太师府不管不顾的,打断骨头连着筋。”
“南太师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若是将来被罢免了,还可以去笑蓬莱说书。”南初雨冷冷的讽刺,一边进‘门’,让南怀‘玉’哭也不是,骂也不敢。
倒是南老夫人等这一天等的时间长了,看见南初雨和南初漪进‘门’,一边拄着拐杖一边上前:“别管你父亲那个不会说话的,让祖母好好看看,这么长时间没见,漪儿都出落得这般标致了,真是一个极好的,按我说啊,咱们府中全部都是丫头,只有漪儿的福气最好。”
说完,还拉住了南初漪的手,老泪,都当上逐鹿的王妃了,这个身份可不一样,虽然说在京城中跟那些王爷皇子差不多,但是回到了逐鹿,那可是享受皇后一样的待遇,这般境遇,就算是将南家的祖坟掏出来数都没有哪个是有这般的福气。
夸奖南初漪,南老夫人是发自内心的,南初漪却不着痕迹的将老太太的手给甩开:“祖母过奖了,以前的漪儿早就死了,现在的不过是五姐姐从阎王殿中救出来的鬼魂。”说完拉着南初雨的手进了‘门’,神‘色’倒是非常严肃,也非常冷峻。
范锦绣之前一直都被关在佛堂里面,这会儿听说‘女’儿有出息了,还是王妃,这一下可了不得了,马上蹦跶出来,走到南初漪的身边:“漪儿,这些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为娘的好想你啊,差点……”
“哟,这不是四夫人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不是说只要我嫁给元爽你就会踏平三夫人,然后自己上位,生下一个儿子吗?”对于这个自‘私’自利的母亲,南初漪是怨恨的,之前听说了她对南初雨是这般的谋害,更加觉得耻辱。
范锦绣叹了一口气,脸一下子臊红了,愧不敢当的躲在后面,不敢说半句话,这段时间事实证明,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被罚到佛堂里面吃斋念佛,别说是有了身孕,就算是南怀‘玉’的面都没有看见。
倒是莫愁长了一颗七巧玲珑心的,连忙上前说道:“看看,都是一家人,干嘛要站着说话呢,今天可是一家人团聚的大好日子,以前的事情就是过往烟云了,先坐下吧。”
南初潞这段时间倒是消停了不少,如今也说道:“就是啊,如今就跟祖母说的一样,如今咱们家最有福气的就是五妹妹和七妹妹了,既然都回家了,还是坐下吧。”
南初雨和南初漪坐下之后,南怀‘玉’终于打破了僵局:“你们还愿意回来说明心中还是有南府有我这个父亲的,之前的种种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南怀‘玉’可是家长啊,他认为他一个家主都已经说这番话了,这两个‘女’儿如果真的会做人的话一定会非常懂事的往台阶下才是,然后一家人齐心协力,将南府一起发扬光大。
可是,南初雨却笑了笑:“父亲的意思是让我们将之前的事情都忘记吗?”
“这……”南怀‘玉’不说话了。
南初漪也淡淡的笑道:“可是我的记‘性’好的很,不想忘记这些事情怎么办?”
“漪儿,你是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你以前可是最听话懂事的孩子了,从来不敢顶撞,你跟这个死丫头在一起久了,也学会了顶撞你的父亲是不是?”范锦绣突然着急起来,以后想要在府中更上一层楼还需要靠这个‘女’儿啊,但是南初漪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难道也要出去吗?
南初漪冷笑:“娘,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咱们的事情咱们以后慢慢说。”
范锦绣只好低头不说话,南怀‘玉’看了看南初漪:“漪儿,你可千万不要跟你那五姐姐学那些不忠不孝的事情,这可不好……”
“南大人,你说话未免也太放肆了你我同为朝廷的一品官员,你竟然这般说我,不忠不孝?这也是你能置喙的吗?”南初雨冷冷的喝道,看来南府的这些人还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南初漪当然知道这番回来是做什么的,就是为当年的事情讨回公道,将南怀‘玉’的府中好好的闹上一闹,马上说道:“五姐姐,难道你没有听见你父亲说你不忠不孝,要是给太后和皇上两位知道你不忠不孝,你的官位还能保得住?”
你父亲?南怀‘玉’听见这个词差点就疯了,难道不是你父亲吗?南初漪今天到底是帮谁的,他今天邀请两人回来,可是打着如意算盘将孩子全部都收入府中……
第177章 南府风云起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额……七妹妹,连你也说我不忠不孝吗,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忠,哪里不孝?”
“五姐姐,本来姐妹一场我是不打算将这些话都放开了说,可是你既然已经问了,我就不得不说句公道话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南初漪抿了一口茶之后坦然一笑。
随后继续说道:“五姐姐,首先你不忠于南府!”
南初漪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在场的人都暗自叫好,现在终于有一个比南初雨还要厉害的人出来说一句话了,特别是南怀‘玉’,这段时间吃了那么多南初雨的哑巴亏,早就已经是满腹心酸了,如今听到南初漪首先说出了这句话,差点就要感动得哭出来。
倒是南初雨噗嗤的笑了出来,不过心中也是非常高兴的,没有想到漪儿做戏的功夫还是‘挺’好的,不由得演下去:“我怎么就不忠于南府?”
“首先,你父亲让你嫁人你就赶紧嫁人,你身上那么多钱,让你‘交’钱你就‘交’钱,还有你的这命就是父亲给的,要了你的命又有什么不可,你这就是不忠不孝,人人得而诛之,还唆使你母亲改嫁,让我们的弟弟跟秦府姓,害的父亲都不敢娶认回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你不知道父亲天生胆小懦弱,偏信他人,自‘私’自利吗?”南初漪说着说着,好像一切的味道都变了。
南初雨的内心‘波’澜壮阔的,漪儿这一次骂的可真是好,将心声都骂出来了。
南怀‘玉’原本还以为南初漪是帮着自己说话的,可是现在才发现又是一个讨债鬼,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不断的抹汗,他这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竟然摊上了这两个丫头,明明最不看好这两个人,可是偏偏就是这两个丫头出人头地。
南初雨低下头慢慢的把玩手中的茶杯:“七妹妹说的对,我是错了,不过七妹妹,你也是不忠不孝……”
“好了,你们两个人,一回来就闹这些做什么,好端端的批判自己人做什么,一家人难得团聚在一起,我已经让厨房备下了一些宴席,一会儿咱们边吃边说,就算是冰释前嫌了,你们可愿意?”南老夫人终于发话了,今天一定是要杀‘鸡’给猴看,让这两个主儿安下心来。(..info$>>>棉、花‘糖’小‘說’)
她们都已经今非昔比,若是还按照以前管教‘女’儿的办法管教这两个人,说不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南初漪看看南初雨,这种事情她还是愿意听姐姐的,南初雨当然是点头了:“好啊,既然老夫人都发话了,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
南老夫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不由得感叹了一番,说自己的‘胸’口疼,立马扶着南怀‘玉’的手先去休息了,将这里留给了那些‘女’人们。
南初雨闽茶,眼观鼻鼻观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南初漪对着范锦绣说:“母亲,咱们的事情也要有个了断了,咱们也到小‘花’厅好好地说说吧?”
这……还是自己的‘女’儿吗?范锦绣的心中也是在犯嘀咕,怎么这个丫头说话跟南初雨那丫头那么像,可是却不敢不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南初潞和南初晴还在,莫愁也推说要准备晚宴赶紧离开,害怕一会儿大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南初晴抿嘴一笑,不说话,不过内心还是非常感谢南初雨的,如果不是南初雨的那服‘药’,说不定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无名小卒,现在已经确定有了身孕,只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跟赫连楚说明白,确定出嫁的日子。
倒是南初潞,自己看中的男人却被南初晴这小贱人给抢走了,恨不得将她杀了。
“对了,五妹妹,你有没有听说六妹妹有了身孕,这一有了身孕就不一样了,身份可是贵重得很,如今祖母都说了,一般人不能去打扰六妹妹休息,这天大的荣耀啊……啧啧……”南初潞狠狠的说道,其中的嫉妒是有多少,只有她自己最是清楚了。
南初晴却笑了笑:“这般有什么荣耀的,不过是因为我的肚子罢了,不过,潞儿姐姐,真是抱歉,原本说好的是你嫁给越王殿下,可是我却抢了你的福分。”
“哼,你知道就好,是不是你嫁给越王还是未知,少在这里给我瞎得意。”南初潞没好气的责骂。
南初雨懒得听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真是烦死了,只好说道:“你们就尽管闹吧,我出去走走。”
南初晴连忙道:“五姐姐,我陪你。”
两人一同走到了‘花’园,南初晴叹了一口气:“现在都没有告诉越王,要是越王不同意怎么办,我又有了身子,看着好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其中的苦楚只有我才知道。”
南初雨走在前面,南初晴当初是你自己要选这条路的,你能怪的了谁,但是却支招道:“让祖母跟皇后说岂不是更加方便,之前我跟你说过的。”
“可是……姐姐你不知道,现在祖母根本就不管我,如今跟南初潞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她跟她的母亲真的是可劲儿的讨好祖母,祖母以前倒是不管不顾的,现在却不一样了,对待他们两人比我还亲。”南初晴说起这些倒是觉得十分痛苦,唯一的靠山都倒下了她还有什么可以去争取的。
南初雨看着远方,竟然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南老夫人一直都是将南初晴视若眼珠子的,这会儿怎么对这个孙‘女’那么冷淡了,还真是奇怪?
“为什么老夫人突然对他们那么好,你有没有想过原因?”南初雨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不是在府中生活,所以对于府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熟悉。
南初晴叹息:“我也不清楚……”
“既然想要重新夺得老夫人对你的信任,就要‘弄’清楚这些所谓的原因,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南初雨边走边说,声音也是淡淡的,府中的这些还真是难说。
南初晴点头,然后看着远处的小池塘:“姐姐,今天早上祖母明明已经被皇后招进皇宫了,可是没有带我去,反而是带着南初潞去的……”
“恩?”南初雨有点惊奇,这算是怎么回事,以前不管老夫人去到哪里身边总是会带着南初晴的,何况现下南初晴已经怀孕了,更是应该带进宫找皇后邀功才是,这一胎若是儿子,皇后指不定要多么喜欢,该怎么奖赏,皇长孙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
南初晴叹息:“皇后好端端的就将祖母召进宫,回来之后就给你们写了帖子,邀请你们一定要回府中做客,想来是受到了皇后的影响吧?”
南初雨有点恍惚,不明白皇后和南老夫人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眼前有南初晴在,一切都可以慢慢的打听清楚:“晴儿妹妹,你是利用‘药’物强制受孕,一定要保护好胎儿,老夫人既然带着南初潞进宫了,你就要防范了……”
这些话虽然说得不是那么‘露’骨,可是也算是将心中原本的疑‘惑’说出来,南初晴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最后将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雨儿姐姐,最近伯父跟昭阳王走的也比较近,前几天昭阳王还到府中来了,父亲也经常送帖子去拜访昭阳王。”
原来南怀‘玉’想要爬楚昭阳这棵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可是偏偏逢到‘阴’雨打雷的天气,一个不小心,尸骨无存啊,南初雨看来真的应该动手做点别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的?”为了确定,她再一次问道。
南初晴看看四周没有人:“我亲眼看见,昭阳王和伯父走的近,两人在书房中一商量就是一个晚上,昭阳王临走的时候还神‘色’匆匆,害怕被别人看见。”
南初雨冷冷的注视前方,然后给南初晴一个小瓶子:“这是安胎‘药’,记住,胎儿是你这辈子的依靠了,平安的生下孩子比什么都好,想要祖母帮你做事,你就要‘弄’清楚原因。”
说完,南初雨先行离开,南初晴却在湖面上黯然神伤,她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投靠南初雨的,但凡南府的人对自己稍微好一点,自己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呵呵……以为跟南初雨在一起就可以顺利的嫁给王爷吗,你别做梦了……当初王爷说的只有娶了南初雨才能纳你,你以为你劝得动她?”南初潞从远处慢悠悠的晃过来。
南初晴吸吸鼻子,讽刺的笑了:“即使王爷不娶我,看在我肚子里面孩子的份上,也不会让骨‘肉’流落在外面,只是姐姐你……啧啧……比我们任何人年纪都大,可是……现在都没有说亲,恐怕以后再说就难了……”
“你懂什么,你以为祖母能活到这把年纪是吃素的吗,祖母早已经运筹帷幄了,等着那两个人入瓮捉鳖,南初晴,到时候恐怕你还要仰仗我才是……”南初潞白了一眼得意的说道,她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
南初晴懒得跟她周旋,这就要离开,可是南初潞却不依不挠:“晴儿妹妹,站错队伍可不是什么好事,好自为之。”
第178章 瓮中捉鳖
南初雨回到了餐桌上,所有的人都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似乎刚才的那场闹剧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时的还耳语一番。..info.访问:.。79小說
南初漪和范锦绣也从小‘花’厅出来,范锦绣的脸上通红,好像被憋了很长时间,低着头顺着眉眼,跟之前颐指气使的模样判若两人,反而是南初漪一脸笑容,不知道刚才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南怀‘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算是起到一个家主的作用说道:“雨儿、漪儿,今天咱们就抛开身份和之前的一切,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饭,一家人在一起坐下聊聊天。”
“既然太师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拒绝,那就坐下吧。”南初雨的声音很冷漠,反正既然已经回到了太师府,总不能咄咄‘逼’人,偶尔也要讲点情分。
南老夫人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全部都堆积到一起:“我就说我们雨儿是最懂事的难坏会让太后与皇上高看一眼。”
说完,众人也都笑起来附和南老夫人。
只是以前一直都不将南初雨和南初漪放在眼中的南初潞如今竟然也举起杯子:“五妹妹、七妹妹,以前我多有得罪,这次就当是姐姐赔罪了,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还请两位能一笑泯恩怨。”
说完,将杯子中的水果酒一饮而尽,原本就出尘绝‘艳’的她如今喝了两杯酒下肚便更加出彩‘迷’人。
南初雨淡笑,真不知道这一家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非常淡定的接受了,说道:“三姐姐果然跟之前不一样。”
南初潞也‘迷’人的笑起来:“哪里哪里,只是姐姐觉得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毕竟都是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南初雨在心中鄙夷的说道,要不是自己跟南初漪现在有这般造化,谁愿意将自己当成是家人。
南初潞的话音刚落,南老夫人也开始说道:“以前我就知道雨儿跟漪儿是最听话的,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说要出气,这个气祖母帮你,雨儿,你说吧,要怎么惩罚莫愁母‘女’?”
南老夫人气势汹汹的道了这么一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必须要帮南初雨出气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南初雨摇摇头笑了起来,可还真是厉害呢,这样的想法都能想得到,只要自己一旦说要出气了,说不定外面的名声就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模样。
南初漪没好气看了一眼之后说:“还是算了吧,谁敢跟三姐姐出气啊,三姐姐是什么样人物,我们可不敢,要是惹得父亲不高兴了,我们姐妹俩可就罪过大了,是不是?”
如今的南初漪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谁都能欺负的庶‘女’,在南初雨的调教下和她自己在外面历练的这段时间,她懂得很多。
南初漪一直都是话中带刺,让人非常不爽,可是碍于她的身份却不敢说什么不是,不知道为何,老夫人竟然喊起了头晕。
南初雨和南初漪分别坐在南老夫人的身边,不得不将南老夫人抓住:“祖母您这是怎么了?”
南初雨是‘精’通岐黄之术的,这会儿也不由得着急起来,轻轻的在南老夫人的手上号脉,发现老太太确实是不太对,脉象也特别的虚弱。
“唉……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看看本来今天是特别高兴的一件事,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唉……我就不争气啊,我这把老骨头……”南老夫人浑浊的眼中流下了眼泪,真是心酸极了。
南怀‘玉’看见老母亲突然病倒了,心中也不是滋味,赶紧走过来急切的安慰:“母亲大人,您……要不我去找太医吧……”说完挥手让‘门’房的人去请太医。
南初漪不得不扶着老太太往她的院子里面去,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南老夫人却一个劲儿的拉住南初雨和南初漪的手:“雨儿、漪儿,你们这一次回来就先不要离开了,在家里好好的陪陪我这老太婆……”
“不是,祖母,我们还是要离开的,毕竟我已经嫁给了克夜,而雨儿姐姐如今又是朝廷的人,跟随秦五爷一起住,要是还在南府中住下,肯定是要被外人诟病的……”南初漪马上拒绝,南怀‘玉’的府中她一刻都不想来。
范锦绣在莫愁的推搡下也站出来战战兢兢的说:“漪儿,你还是听你祖母的吧,留下来住一段时间,毕竟这是你的娘家……”
“呵呵……”南初漪只是冷笑了两声,范锦绣立马闭嘴,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丫头的母亲了,现在的南初漪已经长大‘成’人,对自己,对南府是心存怨恨的。
想必南初漪这丫头的怨恨恐怕不比南初雨的少吧,当初是她这个当娘的死活将她嫁给元爽,要不是她逃得快,恐怕现在已经……已经被元家人给‘弄’死了。
想到这里,范锦绣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再也不敢说话了,倒是南初雨微微笑道:“祖母你今天早上刚进宫,你肯定知道宫里发生的什么事情,我要是住下来,朝廷的言官御史也该有想法了。”
好端端就让自己住下来,这位南老夫人肯定是有蹊跷,自己生病希望人陪是假,让他们两人都流下来才是很真的。
南初雨和南初漪却不愿意,南初潞叹了一口气,好像‘春’天的一股寒风一般,打在屋子里面所有人的心中。
“唉……都说两位妹妹现在出息了,我也是脸上有光的祖母更不用说,在江南那可是人人追捧,可是两位妹妹到底是出息了!”
又是讽刺又是赞许的话,让南初雨微微笑道:“祖母是病了,如今我们两人陪伴也没有什么用,何况我们身上的案子都一大堆,要是不解决就留在太师府,将来指不定多少人诟病也会影响老爷的官运……”
南怀‘玉’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了一下,顿时着急起来:“那个……雨儿,为父不害怕的,为父之前做错了那么多事情,你们现在就住下来吧,也算是圆了你祖母的心愿。”
南初雨差点就笑出了声音,看来他们的目的是相当明显了。
莫愁似乎是看出来了什么端倪,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既然两位小姐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强扭的瓜不甜,如此这般就让府中的马车将两位小姐送回去吧。”她倒是一副非常善解人意的模样。
南初雨淡淡一笑,这些人的手段可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南初漪知道他们肯定是联合好串通一气想要将自己和姐姐扣押下来的,心中免不得有点郁闷,都已经这般了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好啊,既然三夫人已经说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出来太长时间了,逐鹿王爷会担心。”南初漪拉着南初雨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南老夫人越发的喊得厉害:“哎哟……疼啊……头疼,老了不中用了,孙‘女’刚来了就要走,唉……老不死了……”
这哭的跟唱的就没有什么两样,此刻,众人的眼神都直愣愣的看着南初雨姐妹俩呢,如果他们今天要是真的走了,以后这情分就真的断了,外面要是真的疯传什么不孝敬长辈以后就麻烦大了。
可是,南初雨姐妹俩也明知道这老太婆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却不得不留下来,人言可畏,如今还是多事之秋,要是真的传出不好的话,恐怕这桩案子也很难洗白。
南初雨正笑着走回了‘床’沿:“祖母说的是哪里的话呢,我们怎么会嫌弃您呢,人家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可是南府的宝贝……”
南初雨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好像婉转的百灵鸟一样好听,如今又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在里面,甜甜糯糯的,更是让南老夫人受用不尽,也更加起劲儿。
“可是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这……唉……你们走吧,毕竟公务比较重要,要是真的耽搁下来了,这恐怕……”南老夫人躺着,不断的‘揉’‘揉’太阳‘穴’。
南初雨笑了笑,更加温柔的说道:“公务哪里比得上祖母您重要呢,我跟南府的人确实是生了嫌隙,可是跟祖母您却没有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可是您说的……”
南初雨说完,南怀‘玉’差点就要感动坏了,这个懂事的‘女’子还是自己的‘女’儿吗,以前说话总是咄咄‘逼’人,恨不得把人气死才算开心,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出来了。
南初漪小声的在南初雨的耳边说:“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明知道他们不安好心,你还是要留下!”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做什么。”南初雨在倒水的时候悄悄的跟南初漪道,还一边说:“注意看清楚周围的人都在做什么小心一点。”
南老夫人在南初雨无微不至的伺候下倒是非常的舒心,原本的一切恨意现在全部都烟消云散了,紧紧的握住南初雨的手:“雨儿,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的,别人根本就比不上你,你在祖母身边好好待着陪着祖母,祖母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说着,眼泪好像崩塌的河堤一般流下来。
第179章 喂药
南初漪倒是非常不愿意听见这句话,这老太婆是什么意思啊,陪着这老太婆,这老太婆不是不喜欢雨儿姐姐吗,所以再次看见老夫人的眼神就有点诧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南初潞也上前笑了起来:“唉,说到底还是雨儿妹妹好,看看这才回来几次就将祖母的魂都给勾去了,啧啧……祖母是根本不喜欢我们这些孙‘女’了……”说完,还假装生气的模样。
倒是莫愁在她的手上打了一下,“这丫头,这些话也只有你才敢说,你祖母要是不疼爱你和晴儿,怎么会处处为你们着想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南初雨无言的看着他们相互追捧的模样,只是淡笑,并不作声,正在这时,南初潞却看了看时辰:“哎哟,我都顾着玩笑了,忘记去厨房煎‘药’,祖母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您煎‘药’……”
“好……晴儿的身体不适合,不能随便闻到‘药’味,这段时间亏得有潞儿在伺候,莫愁啊你养了一个好‘女’儿,你的身份也不会差的。”南老夫人看着莫愁说这些话,仿佛是在许诺什么。
南老夫人说完又看看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南初雨,又道了一句:“唉……都说人老了就不中用了,雨儿这丫头我是舍不得让她去厨房给我煎‘药’的,就在这里陪陪我就可以了,雨儿丫头……”
“祖母您叫我!”南初雨面无表情,就知道这家人肯定会出幺蛾子,所以神‘色’不急不躁,但是心中却是处处都在警惕。
“改天将你弟弟带回来让祖母看看,只有面对咱们一家人祖母才敢说实话,毕竟……毕竟那是咱们南家的骨‘肉’,还是唯一的嫡子,流落在外面已然是我的罪过……”南老夫人说的声泪俱下,神‘色’惶恐,又是害怕又是急切,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多了。
南初雨却在心中冷笑,感情说了那么多,倒是完全为了千雨这个弟弟,呵呵,还真是一点都不缺算计,她现在算是明白她骨子里面的算计是从哪里来的,就是从南家继承来的。
南初雨也没有客气,眸子一冷,声音也淡然:“祖母这件事情咱们以前说过了,母亲也多次给了太师机会,只是自己不愿意要弟弟,如今弟弟姓秦,入了秦家的族谱,要是想要带回南家,只怕秦五爷的脸上无光……”
“这……雨儿啊,不是三娘说你,秦五爷再风光也罢,终究是一个外人,你何苦为了一个外人,让咱们家中不安宁,你祖母年纪大了,我们事事都顺着她老人家呢……”莫愁倒是发话了,虽然没有以前张狂,但是却十分托大。(..info好看的小说
南初雨微笑:“三娘,秦五爷是我的父亲,对子骂父你也要掂量一下你自己,我要是去太后的跟前说一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莫愁不敢再言语,南怀‘玉’在一旁十分尴尬,南老夫人假装刚才南初雨的话丝毫没有听见,还是宠溺的握着南初雨的手吧,不断的端看这个小丫头。
没过多久,南初潞端着‘药’上来了,‘药’味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南初潞刚要喂南老夫人的时候,老夫人却撒娇起来:“雨儿,你终究是要回你的秦府的,你就喂祖母喝‘药’吧……”
“应该的。”南初雨从南初潞的手上接过碗,笑盈盈的说道,只是心中却不愿意,可是若是作为一个孙‘女’,连喂‘药’都不肯的话,将来指不定会被多少人诟病,为了这些没有必要的麻烦,还是顺着她们。
南初漪却走上前:“姐姐,让我伺候祖母喝‘药’吧,您想想看我马上就要回到逐鹿了,以后尽孝的时间就越来越少……”
“没关系,我来!”南初雨朝南初漪使了一个颜‘色’,南初漪这才放心的退后。
南初雨是懂得医术的,这个‘药’非常安全,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倒是苦哈哈的,难为这个老太婆喝‘药’了。
“祖母,您这‘药’比较苦,一会儿多喝点水。”南初雨‘交’代。
南老夫人瞬间就热泪盈眶,感动的说道:“你们瞧瞧,你们经常给我喂‘药’,可是你们从来都不提醒‘药’苦,雨儿一闻就知道这‘药’是苦的,让我仔细着……雨儿做事情比你们上心。”
这样也能得到赞许!南初雨心中表示鄙夷!
“祖母说笑了,雨儿略懂医术,只是闻见了苦的味道。”南初雨淡笑。
但是南老夫人喝了两口之后,神‘色’渐渐的不对劲儿了,一边说:“雨儿,你还是听听祖母的意思吧,算是了结了祖母的一桩心愿,祖母这辈子就你哥哥和你弟弟两个孙子,可是你哥哥又……”
说到这里,南老夫人已然是泣不成声,浑身都在哆嗦,南初漪上前笑着说道:“祖母,千雨弟弟现在好着呢,秦五爷将他视若掌上明珠,您又何苦‘操’这个心,没的让人笑话你不识大体……”
老夫人被这么一说,更加觉得脸上不光彩了,只能低头喝‘药’,一下子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一碗‘药’刚喝完,南初漪伺候老夫人洗漱了之后,老夫人却发生了极大的状况,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一个劲儿的呕血……
情况非常不妙,最后指着南初雨:“雨儿……我只是……想我的孙子……你……你何苦害我……”
最后华丽丽的倒下了,但是她晕倒前的这句话,让南初雨真的是百口莫辩,众人都纷纷看着南初雨,南初雨感觉到莫名其妙,可是想想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要弟弟是假,想要陷害他才是真的,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南初雨,我以为你这次回来真的是和解来的,毕竟都是一家人,可是不曾想你的心思这般的‘阴’狠,这可是你亲亲的祖母啊……”南怀‘玉’着急了,连忙扑倒在老夫人的‘床’前。
南初漪却表现得异常的冷静,知道现在南初雨说什么话都是无济于事,只能自己出来说:“都给我闭嘴,现在当务之急是叫太医,看看祖母究竟是为什么会这般,该怎么解救。”
“是是是,马上叫太医……”莫愁连忙拉着南初潞出去找太医。
南初雨冷笑了两声:“给我一边待着去,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毒?”
说完就要上前给南老夫人把脉,却被南怀‘玉’拉住:“不行,南初雨,你祖母就是吃了你喂的‘药’才出事的,你不能再靠近你的祖母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就杀了你这逆‘女’!”
“南怀‘玉’,你讲点道理行不行,那碗‘药’是谁煎的你很清楚,雨儿姐姐在众目睽睽之下喂‘药’,怎么好端端的就是雨儿姐姐下的‘药’,我看啊,刚才煎‘药’的人嫌疑才最大。”南初漪说到,神‘色’慌张。
南怀‘玉’眸子冷漠:“谁的嫌疑都有,直到你们祖母醒来,否则谁都不能离开府中,我定要给老夫人一个‘交’代!”
果然是南怀‘玉’的本‘色’,南初雨微笑,没有之前那般着急,冷漠的看着周围:“祖母是中毒了,但是毒‘药’出自谁的手,一切都未成定局,查吧,最好闹到什么顺天府去,看看那边的大人是怎么说的。”
南初雨坐下,闲情逸致的喝茶,倒是南初漪焦急得很,都这个时候了雨儿姐姐怎么还在喝茶啊,尽快想个办法把。
过了一会儿,南初潞和莫愁带着太医进来,太医经过仔细的辨认后缓缓道来:“老夫人的确是中了鹤顶红的毒,幸好中毒未深,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到底年纪大了,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太医说完连忙去开方子,但是,老夫人的房中却‘乱’成一团。
南怀‘玉’将众人带到了外面的正厅,眸子如同老鹰一般仔细的盯着南初雨看,想要看出一点‘花’样来,只是南初雨从始至终都保持不变的神‘色’,心中却想着要尽快脱身的计谋。
南怀‘玉’终究是忍不住,喝道:“南初雨难道你还不认罪吗,你想想看这些年你的祖母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待你的祖母,亏得你下得去手。”
“老爷,你说够了没有,事实就在眼前,那碗‘药’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可是你偏偏就说是雨儿姐姐,你的心恐怕一生出来就长偏了。”南初漪站起来狠狠的瞪着南怀‘玉’,将心中的不满完全爆发出来。
“南初漪,你以为这件事情跟你就没有关系了吗?说不定是你们两人串通一气,就是想着要将你们的老祖母给害死,你觉得南府的人都碍着你们发展的前程是不是?”南怀‘玉’也没好气的喝道,一‘浪’更比一‘浪’强。
南初雨这才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现在是怎么样,你说了不算,东珠,出去报官吧,官府会查明真相的。”
“没有我的命令,我看谁敢出去。”南怀‘玉’制止道,随即通知外面的人:“都给我关上各个‘门’口,谁都不允许进出,老夫人身边的丫头去秦府说一声老夫人想念两位小姐,留宿了!”
第180章 桃代李僵
南初雨淡笑:“父亲的思虑越来越周全了,难怪如今皇上都忌惮您两分,原来之前的庸碌都是装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南初雨的话音刚落,南怀‘玉’觉得有点尴尬,他一直都表示困‘惑’,为什么之前皇上对他十分信赖,如今却慢慢的疏远了,还以为是因为南初雨和水千‘波’的原因,可是南初雨的这些话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你……这是为父在朝堂上面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祖母,你下毒毒害你的祖母,竟然还用鹤顶红,你是多么的歹毒,这件事情必须好好调查。”南怀‘玉’再一次强调。
南初雨慵懒说:“皇上命令我调查福宁公主的事情,马上就是期限了,你不让我出去也可以,还请父亲去跟皇上说一声,我不能调查,此事还是另外‘交’给别人……”
“你……你少拿皇上来压我,要是皇上知道你谋害你的祖母,只怕你这一品官员都没有了,还查什么案子。”南怀‘玉’喝道,随后跟南初潞说:“将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我关到柴房,直到事情清楚再放出来。”
南初潞当然是非常乐意做这些事情了,这一天真的是等得太久了,终于有机会报仇,今天谋害祖母的事情真的是人证物证俱在,南初雨就算是想要逃脱都没有办法。
别说是赫连幽来了,就算是皇上亲自来担保,也说不过去,南初雨啊南初雨你的气数到了。
南初雨和南初漪被关在了柴房里面,里面一团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是哪里,并且外面还有好几个老妈子守护着,找不到能够出去的地方,这让人非常的焦急。
东珠叹了一口气:“这些人真够可以的,我们都已经这般小心的防范了,可是还是着了他们的道,真不知道这个局他们是怎么布置的。”
南初漪也在叹息,不过手却紧紧的握住了南初雨,表示担忧:“雨儿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拒绝了祖母的请求不回来南府,这些事情就是不会发生的,可是……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即便不是你,他们也会用别的办法,呵呵,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不过我很疑‘惑’,我的‘药’里面根本没有毒,剩下的事情一直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难道我忽略了什么吗,竟然让他们得逞?”南初雨表示诧异,这些事情终究是要‘弄’清楚的。.info[]
东珠也很诧异:“对啊,小姐,我的眼睛从始至终都盯着南初潞,可是发现她什么也没有做。”
“不想了,你们早点歇着吧,我想想办法,咱们应该怎么逃出去。”南初雨坐下,养‘精’蓄锐,毕竟这要打的是异常持久战。
南初漪哪里能够闲的下来,原本就是一大堆事情,如今真的变成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姐姐,马上就是期限了,皇后要是看见我们迟迟都没有反应,马上就要采取措施了,我跟克夜……说不定还会搭上您喝燕王殿下……”南初漪真的是非常担忧,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可是,身边还有大一群的人呢。
南初雨握住她的手:“不必担忧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至少我们知道,这件事情跟皇后有关系了,对吗?”
“唉……”南初漪一声长长的叹息,真的包含了很多,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那个福分享受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福气吗?
柴房的外面也是一团糟,特别是在南初晴的房间里面,南初潞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南初晴,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肚子里面还有越王的孩子,你以为这就非常了不起吗?”南初潞问道,眼睛就好像刀子一般,南初晴的身孕更是让她妒忌。
“南初潞,你想做什么?”南初晴有点恐惧,毕竟一直都信赖的南初雨已经倒下了,若是真的有什么闪失,杀害祖母这是一个特别大的罪名,她肯定是承担不了的,难道自己真的要训良木而栖。
南初潞莞尔一笑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笑得这般的舒心了,以前每件事情都受到控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翻身了,过了今天晚上,南初雨就会被定罪,并且一辈子都囚禁在南府中,她南初潞已经是大夫人的‘女’儿,自然是要嫁给一等一的人。
“我能做什么呢,妹妹,你抢走我最心爱的男人,你说我能做什么,以前祖母都护着你,呵呵,现在祖母已经病倒了,你觉得现在谁还能护着你,喝了这碗‘药’吧,反正你都胎儿来的也不是那么的纯正,对谁都好。”南初潞将一碗‘药’拿出来,笑嘻嘻的说道。
喝吧,喝下去了之后就真的一了百了,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两人一直都在争夺中,莫愁此刻却进来了,喝道:“潞儿,你在做什么?”
“娘,你不要劝我,我今天一定要亲自解决了越王殿下在外面的孽种,省得以后生出来了越王殿下跟着孽种有了感情,我更加不好动手!”南初潞‘露’出了‘阴’鸷的表情,神‘色’之中全部都是冷漠无情。
南初晴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最好今天我晚上把我‘弄’死,否则我会回到江南的,祖母也会醒过来的。”
莫愁却莞尔一笑:“傻丫头,你姐姐这是魔怔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咱们最大的敌人正在柴房里面关着呢,你祖母现在还是昏‘迷’未醒,这就内斗起来要是被你伯父知道了,少不了一顿责罚的。”
南初潞白了眼莫愁:“娘,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一会儿就知道了,赶紧给我将这些见不得人东西扔了,然后跟我下去。”莫愁拉着南初潞赶紧离开,只留下南初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难过不已,心有余悸。
南初雨在柴房中似乎已经想明白了什么,今天的一切是早就有预谋了,只是想要拖着他们,不让他们查案子而已,这肯定是今天早上皇后召见老夫人说过的话,也只有这样才能说的过去,不过,老夫人还真够拼的,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试毒。
“雨儿姐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趁着月光,南初漪看见了南初雨脸上的笑容,好像一下子已经有了主意一样。
“是啊,我想到的太多了,漪儿,你说咱们都变成这样了,克夜和燕王会不会来救我们?”南初雨竟然问起这个问题,南初漪都不敢相信。
南初漪摇摇头:“恐怕他们还不知道咱们现在的状况吧,祖母身边的丫鬟亲自前去传话,肯定会相信一二分,何况祖母留宿孙‘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的娘亲还在南府,水姨肯定相信你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
南初雨点头,笑了笑:“看看咱们的父亲,连这个都已经想到了,还真是布局得很好啊,不到两天的时间,他们是不会来找我们的,所以我们要着急想办法了。”
“雨儿姐姐,你有办法了吗?”南初漪问道,她现在最信赖的人就是南初雨了,但凡南初雨说一个字她一定会照做不误。
南初雨摇摇头:“还没有想好,我只是想到了皇后跟祖母的‘交’情确实比较深。”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正在说话,一下子月亮就升的老高老高,已经是夜半三更了,但是两人都没有睡意,东珠却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过去。
此刻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今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连落雪的声音都能感受得到,柴房中很冷,三个人报成一团,倒也算是特别舒心。
突然,窗户外面吱呀的一声,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钻进来,小声的喊道:“姐姐……雨儿姐姐……”
南初雨笑了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还真是一场别样的游戏,立即回答道:“晴儿,我在这里。”
南初晴靠近,浑身都在颤抖,小声的说:“姐姐,现在外面的婆子们都睡着了,你们快点走吧,等到明天一早就来不及了,原本是没有证据,明天早上肯定是铁证如山。”
“怎么说?”南初雨不理解。
南初晴解释道:“我方才经过伯父的屋子,听见他们说了,这一次必须要将你们两个不听话的丫头制得死死的,机会难得,不能就这样错失良机,还说这是当今皇后的意思,还说,原本你们的婚约,也可以安排别人……”
“婚约安排别人,是怎么回事?”南初雨继续追问道还真是心思缜密,就连这个都想到了。
南初晴继续说道:“让南初潞替代你上‘花’轿跟我一起嫁给赫连楚,至于赫连幽,随便找一个宗室的南家姑娘嫁进去就可以了,逐鹿这边,当然是要嫁南府的‘女’儿了……”
“还真是好算盘,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样将人都替代了,果真是咱们父亲的作风,晴儿,我们现在走动静太大了,你将这个东西‘交’给赫连幽,不要让别人看见。”南初雨从头上脱下来一个‘玉’簪,递给了南初晴。
第181章 拖延时间
南初晴接过簪子,神‘色’却依旧非常慌张,可见刚才南初潞在她的房中一闹,她已经是浑身都在颤抖:“姐姐,我……可是现在府中上下都查的比较严,南初潞已经对我起了疑心,这可如何是好?”
“想办法,我今夜未归,按照赫连幽的脾气,天亮了之后肯定是会要寻找我的,你伺机给他他就明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79小說”南初雨对赫连幽相当的信任,早已经明白了两人之间肯定是会存在某种默契。
南初晴这才敢点头,然后灰溜溜的离开,在临走之前,回头说道:“祖母如今未醒,明天真的就覆水难收了,雨儿姐姐你还是尽快做好准备。”
“好,晴儿谢谢你。”南初雨的语气淡淡的,送走了南初晴。
南初漪却不明白的问道:“姐姐,为什么她会帮助我们?”
“很简单,她的靠山靠不住了,自然是要寻找另外一个靠山,南初潞向来是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她妄想独自霸占赫连楚,可是赫连楚又是一个倔强的,所以南初晴当然按捺不住了。”南初雨解释了一下,随后闭眼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肯定是要养‘精’蓄锐。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的响起来,一个婆子进‘门’就破口大骂:“还睡,你们竟然还睡得着,我真是佩服你们,赶紧起来,老爷有事要叫你们。”
南初雨等人便被压着往大厅走去,南怀‘玉’看起来是没有去上早朝,想来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未眠,一见到南初雨和南初晴便两眼泛光,今天非要狠狠的责罚一顿这两个不懂事的家伙不可。
“南初雨你可知罪?”南怀‘玉’当下就责问,声音从嗓子眼发出来,可想对南初雨是多么的痛恨。
“同样的把戏用两次,上一次是莫愁姨娘,这一次竟然用到了祖母身上,总是在装死,能不能换点新的‘花’样?”南初雨面无惧‘色’,平静的坐在南怀‘玉’身边位置上。
南怀‘玉’有点惊讶,这丫头怎么换成了一副这样的面孔,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虽然说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
“什么换‘花’样,你谋害你的祖母,你该当何罪,看来我今天非要用家法伺候你,将你管得服服帖帖的才是。(..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说完潇洒的一挥手,上来了几个婆子身强力壮的。
“将她绑起来,小心她身上有什么独‘门’暗器。”南怀‘玉’继续下令,因为之前是见识过南初雨‘药’粉的厉害,今天却不得不防。
南初雨冷笑:“南太师,你何苦要这般,你想要什么你直说就是了,跟皇后合作,无非是与虎谋皮,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手,何况你呢,再者,南初潞如今是要仰仗南府,若是日后真的飞黄腾达,你觉得她还能如此这般孝敬你,事事顺着你。”
南初雨不温不火的一席话,将南怀‘玉’原本所有的担忧都挑起来了,说的是句句在理啊,世界上哪里有一直都合作的人,只有是利益相同驱使下的暂时合作,这一点他长期在朝廷中实在是太清楚了。
南初潞在一旁听见这句话真的是非常不甘心,父亲好不容易答应帮自己,将来母仪天下的位置非我不可,可是南初雨就是几句话的挑拨,已经让南怀‘玉’这般的心有余悸。
“南初雨,你休得胡说,你以为世间每个人都会跟你一样吗,我对父亲永远都忠诚,不管父亲将来如何,我都是南府的‘女’儿,而你,才是真正吃里扒外的东西。”南初潞是真的着急了,从来都没有人能像南初雨这样,一句话就拨动南怀‘玉’的心弦,让南怀‘玉’害怕不已。
南初雨见状,知道这一次挑拨是相当的成功,随后继续说道:“南太师,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看看当今的皇后,是不是一直都要顾及娘家的态度呢?”
当今皇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南怀‘玉’更加的难过了,想来南初雨说的是真的,再看看眼前的南初潞,虽然这般的恭敬谦让,可是将来也是难说。
“父亲,我好歹也叫你一声父亲,你想要什么你直说,皇后能给的,我跟漪儿也能给你,我只求今天要安然无恙的走出‘门’,查清楚福宁公主的死因,给漪儿一个清白。”南初雨微笑,狡黠的笑容如同谜一般深不可测。
南怀‘玉’刚开始也表示怀疑,可是渐渐的也发现南初雨真的不一般,她既然敢跟自己讲条件,肯定是有筹码的,虽然说陷害祖母的事情他已经设计得天衣无缝,可是……南怀‘玉’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南初潞。
南初潞也知道自己终究是被怀疑了,心中将南初雨杀了一万遍,马上表示自己的忠心:“父亲,你可千万不能听南初雨胡言‘乱’语啊……潞儿向来都是唯父亲马首是瞻。”
“潞儿姐姐,这句话现在说的当然是比较容易的,可是要一直都说下去,恐怕就真的很难了,也罢,日久见人心,太师您且走且瞧,如何处置我,您看着办,反正我今天已经做好了不回的准备。”南初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鬼‘门’关都走过了,何苦怕一个小小的太师府。
南怀‘玉’真的犹豫了,他的内心是奔腾的,为什么偏偏摊上了这么一个‘女’儿,眼睛毒,心里也毒,想法更毒,让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那么的犹豫,不能做出正确的决断。
“父亲,赫连楚尽管如今受宠,可是日后……他背着皇上招兵买马,皇上未必不知,还有皇后……”南初雨轻轻走上前,来到了南怀‘玉’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三个字,让南怀‘玉’浑身都直冒冷汗:“楚昭阳……”
她吐气如兰,可是南怀‘玉’却浑身发抖,这死丫头,到底是知道多少东西,她的那个情报网有多大,以前他也只是怀‘玉’两人的关系,可是现在竟然被南初雨**‘裸’的说出来,可想其中。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南怀‘玉’连忙问道。
“在朝中那么长时间,我前朝后宫都是需要认真的调查每一个人,包括父亲您,您年轻的时候跟谁有过一段风流事情,不用我再说了吧?晴儿妹妹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呢?”南初雨故意说道,南怀‘玉’这才知道这死丫头说的绝非是假话,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南怀‘玉’又是害怕又是恼怒,可是现在偏偏不能做出什么动作,南初雨看见他‘阴’狠的表情就笑了笑:“父亲也不要想着什么杀人灭口,这些东西都已经做成了册子,我要是今天出不去这个太师府,明天那些册子就会遍地都是,我名下的那些秦楼楚馆也都会传唱那些风流韵事。”
这可不得了啊,南怀‘玉’以前是跟自己的弟妹有过一段,不过那也是在江南的时候,晴儿是谁的孩子还是不一定的,所以他一直都比较喜欢晴儿这个丫头,要是真的传唱出去,自己的弟弟定然会勃然大怒,到时候南府大‘乱’,这个损失他肯定承受不起。
南初雨说的风淡云轻,随后又笑道:“父亲大人,剩下的话就不需要我说了吧?”
“那个,雨儿昨晚一定未曾好好的休息,来人啊,将两位小姐带到房中好好休息,准备茶水糕点宴席,让小姐们梳洗一番。”南怀‘玉’只能拖延时间,站错队伍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他现在是在瓶颈期,皇上对他已然没有那么信任,所以今天必须要好好的思忖一番。
南初雨淡笑给南初漪使了一个眼神,两人随即离开,南初漪吃惊的看着她,姐姐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就是几句话,就将茅坑里面的石头一般的南怀‘玉’给说动了。
南初潞看见人走远了,这才说道:“父亲,你可千万不能动摇,为了这一天,祖母已经是以身试‘药’了,只是希望咱们南府能更上一层楼,您这个国公侯爷的位置也能早点下来,可是你为了那丫头短短的几句话就这般……”
南怀‘玉’如今依旧是冷汗直冒,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南初雨果然是一个人‘精’,什么都知道,并且什么事情都不怕,叫他如何是好啊?
“你歇会儿吧,先下去,看看你祖母醒了没有?”南怀‘玉’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沉下心来仔细的想想对策,不能就这样任由别人拉着鼻子走。
南初潞只好讪讪的离开,心中将南初雨骂了十万八千遍,事到如今只能召唤祖母醒过来了。
莫愁刚好出现:“潞儿,这是怎么了,满脸心事,难道南初雨不答应?”
“什么答应不答应,父亲根本就没有跟那姐妹俩提条件,现在南初雨挑拨父亲跟我们的关系,父亲现在正喝茶心中指不定想什么呢?”南初潞满脸郁闷,原本十分美丽的她变得一筹莫展,愁容满脸。
莫愁叹了一口气:“你父亲就是这样的,向来是墙头草。将你祖母唤醒吧,那老货现在已经全部都听我们的了,必须今天就要将南初雨和南初漪处置了,免得夜长梦多。”
第182章 玉簪
两人边说边来到了老夫人的房中,老夫人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身体却没有恢复,躺在‘床’上战战兢兢,一直都在哆嗦,南初晴伺候在左右,无微不至。.info-79-(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晴儿,你出去吧,祖母这里有我们就是。”南初潞招呼着,将南初晴打发走。
可是南初晴却留了一个心眼,在外面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此刻,外面的丫鬟却说赫连幽前来拜访,在正厅中等候南怀‘玉’,此刻,她也来不及说什么,赶紧去了正厅,假装是给赫连幽倒茶,悄声无息的把‘玉’簪递给了他。
赫连幽接过簪子,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朝南初晴笑道:“晴小姐,听说你跟我滴滴滴婚约马上就要定日子了,真是恭喜!”
“这有什么可喜的,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以后嫁过去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多谢燕王殿下。”南初晴面无表情的回答。
南怀‘玉’笑哈哈的出来:“燕王殿下造访,有失远迎,燕王莫要听这丫头胡说,她如今失去了名节,难受得紧,所以言出无状,晴儿,你快点下去,你祖母跟你姐姐们去上香了,你有了身子还在府中,就应该好好的养着,不要出来受寒。”
“是,伯父教训的是。”南初晴赶忙离开。
不过,赫连幽的心中却又输了,什么已经上香,如今大雪封山,别说是上香,就算是要进山都进不去,南怀‘玉’看来真的被南初雨‘逼’的着急了,言出无状。
“什么?雨儿已经去上香了吗?”赫连幽假装不知道,冷漠的眸子中有点鄙夷,瞪着南怀‘玉’,试图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什么。
南怀‘玉’点头:“是啊,看看下那么大的雪还非不肯消停,昨天就已经去了,漪儿如今有了好归宿,非说要上香还愿,对了,燕王殿下此番造访有何要事?”
“太后与父皇让雨儿查案子,如今案子查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本王想来问问这到底还查不查了?”赫连幽一副王爷的风范,似乎是来找下兴师问罪的。
南怀‘玉’叹息,一边说道:“按理说这件事情跟漪儿是没有关系的,可是皇后‘逼’得紧,但是她现在还没有回来,想来大雪封山了,雨儿也很难回来,查案的这件事情,我回头进宫跟皇后说说吧,另请高明,雨儿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啊,可别耽误了案情发展。..info”
“原来如此,既然这般,本王告辞!”赫连幽也懒得跟南怀‘玉’打马虎眼,径直离开,连桌子上的一口茶都没有喝,南怀‘玉’已经是手心都出汗了,知道自己今天编的谎言实在是太离谱。
南初潞踏进‘门’:“父亲,他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吧?”
“没有,你祖母醒来了吗,太医不是说你祖母中毒未深,今天可以醒来吗?”南怀‘玉’如今对老母亲可是相当的依赖。
南初潞点头:“醒来了,叫你过去呢。”
南怀‘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赶紧往老夫人的院子赶,两人好好商量这些见不得人的大事件。
南初晴却端着架子进了南初雨的房间找茬来了:“南初雨,你也有今天,以前那个骄傲的南初雨现在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我看你还有什么得意的……”说话间还在使脸‘色’。
“晴妹妹有了身孕的人还是心态放恬静一点的好,省得伤了胎儿。”南初雨冷笑了一番。
看见外面的人已经放松了警惕,南初晴做了一个首饰,指指头上的簪子,又指指外面,意思是簪子已经‘交’出去了,请放心。
南初雨点头,随后笑道:“晴妹妹肚子就要显怀了,可是人家还不愿意来娶,啧啧难不成真的要将别人的孩子一辈子养在南府?”
“这你就不用管了祖母自会帮我的。”南初晴大声的说道,然后小声的解释:“姐姐,祖母醒来了,是被一种熏香闹醒的,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熏香,吸食了两口飘飘‘欲’仙,感觉得到非常满足。”
“呵呵,看来她们控制祖母是用罂粟啊,果然是一个好办法。”南初雨也小声的回答。
南初漪知道他们两人是在做戏,如果现在不做足的话,肯定是要起疑心的,凶狠的说道:“南初晴,我劝你最好现在给我滚出去,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出去就出去,我只是来送送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倒霉的模样,呵呵,我怎么就这么高兴呢。”南初晴‘摸’‘摸’鬓边的金步摇,朝外面的婆子们道:“好好伺候两位小姐,指不定人家以后会有什么造化呢。”
南初漪跟南初雨相视一笑,东珠却松了一口气:“终于有救了。”
然而,在老夫人的房中,却似乎发生了另外的不愉快。
“听说你要将他们两人放了?”南老夫人问道,如今已经起不来了,虽然是身体不舒服,可是丝毫不影响她呼风唤雨。
南怀‘玉’点点头:“雨儿那个丫头在外面这几个月已经排兵布阵,不仅仅在宫里有了自己的人,就算是儿子的底细也查的清清楚楚。”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讲她手中的一切都夺过来,如今只有皇后才是你最后的助力,你到底想怎么样,没有了皇后,你这个太师的位置不一定会‘花’落谁家,还想着什么公侯伯子男的爵位吗,你这是做梦。”南老夫人气呼呼的说道。
她跟皇后可是达成了协议,两者一定要相互扶持,直到赫连楚登基,南初潞或者是南初晴其中有一个人登上后位。
南怀‘玉’却道:“只怕皇后这个位置坐不了多久了,她跟昭阳王……”声音愈发的低沉了,这毕竟是关系到宫闱秘事,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南老夫人惊讶的看着南怀‘玉’:“雨儿那丫头告诉你的?”
“恩,她手中还掌握了证据,若是给皇上呈递上去,恐怕越王都是要受到牵连的。”南怀‘玉’强调。
南老夫人也觉得这件事情的确堪忧,可是府中怎么就出了这些人才啊,没有多久,赫连楚却进来了,手中还端着一些礼品:“老夫人病了,母后十分担心,立即着本王过来瞧瞧。”
南家的母子俩会意,不敢再说什么别的,只能是赔笑:“有劳过来了,只是这次生病对外面保密了,所以发方才燕王过来我们只是说到外面上香。”
赫连楚明白,知道老夫人跟母后的协议,于是笑道:“本王知晓,对了,雨儿呢,我有话要跟她说。”
“这丫头犟得很,想着要劝说她嫁给你,可是这丫头却始终不肯,如今关押在后院。”南怀‘玉’连忙说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些年他在官场上面已经练习得炉火纯青。
赫连楚微笑,“无妨,我去看看我去劝劝说不定她就答应了。”说完就踏步离开。
此刻,老夫人却冲着赫连楚的背影喊道:“越王殿下,晴儿有了身孕!”
赫连楚先愣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但是瞬间就反映过来,笑道:“六小姐跟我的事情,我自然是会负责的,只是当初我说过的要求,请二位付诸实践。”
说完,迈出了房子,南老夫人‘揉’‘揉’太阳‘穴’:“事情越来越棘手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母亲,不如咱们倒戈相向吧,我看燕王殿下如今在朝堂上逐渐的得势了,皇上今天早上还将禁卫军‘交’给了他,这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有这等特权的,如果咱们再不看好,恐怕以后就会后悔啊。”南怀‘玉’这下是真的没有了主意,两边都不能得罪,可是想要高人一等,必须要靠向一边。
南老夫人苦恼得很,自己跟皇后那才是实打实的关系,何况晴儿还有了越王的身孕,这……她也变得苦恼起来。
赫连楚踏进了南初雨的房中,看见南初漪也在,还是恭敬的抱拳:“逐鹿王妃也在,真是失敬。”
“越王殿下别来无恙。”南初漪没好气的说道,知道这母子俩肯定是一丘之貉,所以也没有身好感。
“雨儿,咱们到小‘花’厅说话吧。”赫连楚看着南初雨,认真的说道,虽然是在步步相‘逼’,身处绝境的情况下,南初雨却依旧这般优雅,行为举止之间却不见丝毫的慌‘乱’,这样的‘女’子,此生毕当是他的皇后,才不会辜负皇天后土。
“有话就在这里说清楚吧,妹夫。”南初雨微笑,将手放在桌子上,丝毫不肯离开,眸子中带着笑意,可是这样的笑容在赫连楚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赫连楚的脸上带着尴尬:“以前叫姐夫,现在叫妹夫,雨儿,你不是月老,我的婚事不是任谁说了就算的。”
“如今晴妹妹腹中有了你的胎儿,难道这还不够?”南初雨微笑,歪着脑袋看着他。
赫连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是她的事情,你知道我此生只是中意与你,若是不能与你共同享受时间的美好,我就算是有这些也没用。”
“越王说笑了,说吧,何事?”南初雨冷漠的问道,声音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一点温度也没有,冷冰冰的。
第183章 趁火打劫
赫连楚坐下,看了看周围的两人,可是心中依旧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淡淡的说道:“你也知道今天你被困于此所谓何事,只有我才能救你出去,雨儿,难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怀疑我的真心吗?”
南初雨微笑,这句话,他前世也这样说过,雨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怀疑我的真心吗?多么讽刺的一句话,让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觉得恶心。.info[].访问:.。
“越王殿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今天被困在此处,你觉得我会束手就擒吗,你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你跟你母后想的一模一样。”南初雨淡笑,笑得是那么坦然,那么自信,让赫连楚都表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有了脱身的办法。
赫连幽微微叹息:“雨儿,你到底要怎么才肯相信我,你走不出去的,你祖母跟我母后早已经商量好了,晌午时分,我母后就会带着证据亲自前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在劫难逃!”
“我当然知道啊,想要给我一个谋害祖母的罪名嘛,然后又说漪儿是谋害福宁公主的凶手,并且还能趁此打压燕王殿下,就算是秦五爷也会被牵连进来,你们的那些手段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南初雨倒是希望能够快点来,所以把能够想到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赫连楚诧异,不过马上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你都知道了?不过你那么聪明,只是有一点苗头你就知道了,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难怪母后说你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只能扼杀在摇篮里。”
“呵呵,皇后倒是真的一如既往的狠心,对我如此,对福宁公主亦是如此。”南初雨淡淡的说道,只是这句话却让赫连楚惊讶无比。
“你……你都已经查到了?”赫连楚不敢相信,眸子深深的锁在一起,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非人类,什么事情都能清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南初雨轻笑:“真是惭愧,很多事情自然是知道了,包括……”看着赫连楚,她神秘的笑了起来。
赫连楚原本是惊奇,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凶狠,带着‘阴’鸷的眼神看着南初雨:“雨儿,这般,我也留不得你了,你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info[]”
“随便。”南初雨倒是无所谓,随后说道:“我做了一万个册子,上面什么都有涉及,若是我不能安稳的走出这里,明天册子就会散播在每一个角落,皇上恐怕很难忍受福宁公主知道的事情……”
“你……你敢!”赫连楚担忧起来,没有想到连这事儿都被查到了,要是真的有什么闪失就难办了。
南初雨站起来,微微一笑:“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的,东珠送客,将大‘门’给我打开,我得欢迎皇后前来。”她的坦然和无所畏惧,真的让赫连楚害怕。
赫连楚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雨儿,咱们有话还是好好说吧,何苦要这般呢?”
“是我要好好说,你们不允许。”南初雨瞪着眼睛喝道,恢复了原本的严肃,没有一点笑意。
赫连楚垂头丧气的离开,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南初雨杀不得,打不得,又什么都不肯听自己的,难道真的要这样束手就擒。
南怀‘玉’也过来了,一脸慈善的笑容:“雨儿,咱们何苦要跟越王殿下闹得不愉快呢,到底是一个皇子,可是你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恐怕不太好。”
“父亲要是觉得不好,大可以去跟越王道歉,对了,我不是谋害祖母吗,现下打算怎么处理我,赶紧的,不要让我空等。”南初雨没有了之前的好脾气,一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浑身都难受。
南怀‘玉’讪笑了一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跟皇后的联盟恐怕要暂时告一个段落了,皇后要是这样锋芒毕‘露’,恐怕真的会被南初雨给整下去,雨儿如今的势力实在是不容小觑。
南初漪知道南怀‘玉’是要倒戈相向了,缓缓的走过来:“父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克夜还在等着我呢,要是克夜一会儿真的上‘门’来要人了,恐怕父亲也不好对付吧?”
“这个……一会儿父亲肯定是要送你们回去的,可是……这个……皇后……”南怀‘玉’第一次语无伦次,这都摊上了什么事情,南初雨这是要‘逼’着自己跟皇后翻脸啊,可是皇后又岂是那么容易得罪的人。
南怀‘玉’正在发愁可是南初雨似乎已经看清楚了他的心思,笑言:“既然这样,我指一条明路给父亲,祖母不是病了吗,听说昨天早上她刚从皇后的宫中回来,这下,你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诬陷皇后吗,可是……”南怀‘玉’更加犹豫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娃还是自己的‘女’儿吗,简直就是魔鬼啊,将计就计的策略未免太高了。
南初雨淡笑:“一笔写不出两个南字来,父亲自己掂量一下。”
话音刚落,南府的管家却来了:“老爷,大事不好了皇后来了,燕王殿下也来了,秦五爷也来了……外面正是一团糟,莫愁夫人根本就拿不下来,五爷都要疯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父亲,何去何从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拉着南初漪出‘门’,这一次,逆袭得太简单了,不过赫连幽可真是会找时候过来,今天也应该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南怀‘玉’半拉着脑袋跟着南初雨出‘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原本是跟皇后商量好的,可是现在却……大厅中果然闹成一团,皇后宿冬玲和秦五爷都坐在上座,互不相让,气场相当强大,莫愁原本是站着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躲在南初潞的后面,真真的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南初雨缓缓走上前:“哟呵,都知道我在南府呢,一个都不缺席的来了,见过皇后,见过父亲,见过燕王殿下。”
“太师,不是说雨儿去上香了吗,怎么这会儿却在府中?”赫连幽冷漠的责问,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南初雨。
南怀‘玉’浑身都在哆嗦,宿冬玲咳嗽了一声:“哼,为什么在府中,太师难道还想要帮这个逆‘女’隐瞒不成?下毒谋害自己的祖母,若非老夫人给本宫送信,这件事情是不是就要这样揭过去,我们大周朝开国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官员敢谋害自己的祖母的,南初雨今天本宫必须要说一句公道话。”
“说吧。”南初雨冷笑,看着紧张的秦五爷和赫连幽,只是做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宿冬玲微微叹息,做出一副十分痛心的模样,“莫愁,将证据给本宫拿上来。”
莫愁诧异着,只看见南怀‘玉’使了一个眼神,这才放心的下去将证据拿上来,但是此刻她的脸上却带着一副得逞的光芒,今天为了‘女’儿也要好好的拼一拼,肯定要帮‘女’儿挣出一个好前程,所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证据拿上来。
众人都定睛看着那个证据,只是一个小小的镯子,那个镯子是南初雨的,莫愁拿上来便道:“这就是证据!”
“这是谁的镯子?”宿冬玲定神问道,一副自信的表现,南初雨要不是你查到了阿喜的下落,本宫也不会那么急着动手,要怪就要怪你多管闲事吧,谁让你自找的。
“这是微臣的镯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这里了,哦,想来是昨天跟婆子们厮扭在一起的时候被掠下来的吧!”南初雨淡笑了一声,倒是供认不讳。
莫愁冷笑:“五小姐承认就好,就是害怕您不承认这个镯子是您的。”
南初雨却一脸的平静,“是我的我当然会承认了,就像有些事情,是谁做的谁自己清楚一样。”说完,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皇后。
宿冬玲冷笑:“今天晨起,本宫接到了来自莫愁的帖子,她用老夫人的名义给本宫上了一本折子,说什么南初雨谋害祖母,证据确凿,奈何她身份贵重,不敢轻举妄动,希望本宫前来主持公道,既然如此,本宫肯定是要前来主持一番。”
说完,又对莫愁说道:“莫愁,你跟本宫好好说说,南初雨是怎么谋害祖母的?动机是什么?”皇后一脸严肃,但是神‘色’之中却散发出得意的光彩,南初雨,你就等着受死吧,这等罪名即便是太后来了也救不了你。
莫愁清了清嗓子:“老夫人昨天道了一句,希望能将小少爷,也就是现在的秦千雨接回家中,享受儿孙福分,可是五小姐却不愿意,气到了老夫人,在给老夫人喂‘药’的时候,便将桌子中抹过的鹤顶红放在‘药’中,所以老夫人误食,昨夜妾身跟三小姐也是查了许久才查清楚的。”
“南初雨,你还有何话可说,人证物证俱在,谅你也不能狡辩半分。”皇后按捺住心中的得意,挑眉笑道,神‘色’之中带着些许的得意。
南初雨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反而乐呵呵的点头:“到底是从风‘花’雪月出来的,编故事也‘挺’有一套,太师呢,你也认为是如此吗?”
第184章 剧情大逆转
莫愁这个死‘女’人,难道没有看见自己正在使眼‘色’吗,这点都不清楚,真是一个笨到家的‘女’人,如今只能保‘女’儿了,皇后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夕阳而已。.info,最新章节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太师垂着眼睑:“这事恐怕还有蹊跷。”
秦五爷冷笑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昨夜雨儿可是在南府一个晚上,你们想要给她安个什么罪名都可以,皇后娘娘,请问为何南老夫人中毒,偏偏要给你一个宫闱‘女’子送信呢,难道你又有什么过人之处?”
“本宫母仪天下,过人之处不敢说,但是本宫做事向来公证,又是老夫人的旧识,所以老夫人自然是非常信任本宫。”宿冬玲扬起头,缓缓的说出理由。
南初雨却笑了笑,“既然如此,就让人来验一验这个所谓的镯子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毒?”
宿冬玲表示同意:“这样正好,也算给秦五爷一个‘交’代,也让燕王殿下也看清楚你这副嘴脸,省得心心念念的要将你娶回家当妃子,丢了皇室的脸。”
原本赫连幽在一旁是不说话的,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经过这番,却冷笑道:“皇后真是多虑了,不管雨儿怎么样,终究是我的王妃,我信任她。”
说完,给南初雨一个信任的眼神,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已经深深的信任对方了,就好像遇到了困难,南初雨第一个给赫连幽递了簪子,希望他想办法一样。
“哼,信不信任,让事实说话,你说信任有什么用啊。”宿冬玲冷冷的一笑,将太医请上来。
秦五爷嬉笑道:“看来皇后娘娘真是有备而来啊,太医都准备好了。”如此的讽刺,就是说皇后早就跟南府联合好要害自己的‘女’儿,他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宿冬玲不说话,太医仔细的验了验镯子,微微笑道:“这倒是一个上乘的‘玉’镯,颜‘色’通透,价值连城,就算是在宫中也很少能看见这样的镯子啊。”
太医的话音刚落,宿冬玲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太医是不是吃错‘药’了,瞪着他说道:“本宫是要你验一验这镯子是否有毒?”
“有毒,怎么可能,这个镯子触手生凉,那是最好不过的‘玉’石,怎么会有人在上面缀毒呢,皇后多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太医连忙跪下说道,然后看了一眼赫连幽,燕王殿下,我可是按照你说的话都说了一遍,总可以将我的那几个小妾都放了吧?
赫连幽微笑,非常满意这个答案,微微点头。
宿冬玲却不敢相信:“什么,竟然没毒,你什么意思,府中是不是有府医,让府医看看。”
“皇后连自己身边的太医都信不过了吗,这般急切的想要迫害雨儿,到底是为何啊?”秦五爷站起来冷冷的喝道,丝毫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
“本宫何苦害她,不过一个小丫头,用得着本宫动手?”宿冬玲气急败坏的说道,眼珠子狠狠的瞪着莫愁,莫愁更是一脸无辜,她也是想一举扳倒南初雨啊,可是这究竟怎么回事,眼神顿时变得非常无辜。
这个时候,南初雨却笑言,用疑虑的眼神看着皇后:“皇后娘娘,听闻昨天早上我祖母是去了你的宫里一趟,回来之后身体变得不是特别的舒服了,随后在我喂‘药’的时候倒下,敢问皇后娘娘,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冲突,您再生气也好,为何要欺负我年迈的祖母呢?”说完这番话,南初雨的眼睛都湿润了,一副孝心可嘉,心疼祖母的模样。
皇后捂住心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初雨:“你说什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宫贵为国母,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太婆动手?”
“我……微臣不敢说,您是一国之母啊。”南初雨跪下,微微抬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看着宿冬玲。
秦五爷自是护短的,自家的闺‘女’刚才被陷害成那副模样,今天说什么要给‘女’儿出口恶气:“皇后仗着自己是一国之母,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还少吗,是不是需要微臣一一的说出来?”
“你……你们竟然敢这般‘逼’迫本宫?”宿冬玲气坏了,神‘色’堪忧。
南初漪却笑了笑,克夜也进来了,一脸焦急的样子:“谁敢‘逼’迫您,您是一国之母。”
这一国之母已经是死死的卡住了宿冬玲,克夜又继续说道:“这里的事情本王已经进宫跟皇上说了,皇上马上就到,谁有冤谁有仇,皇上自会辩明。”
“什么,你将皇上请来了?”宿冬玲‘欲’哭无泪啊,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巨大的局中,怎么都翻不过身来,眼神死死的看着南怀‘玉’,都是这一家人。
克夜冷笑,朝赫连幽微微点头,今天早上得到了赫连幽的消息之后,他就径直进宫了,没有想到来的还真是时候啊,看着宿冬玲讽刺的道:“本王的王妃都要被人‘逼’死了,难道还不应该进宫请皇上。”
宿冬玲气坏了,看着身边的秋‘女’官:“秋‘女’官,你再去找宫里的人给本宫佐证,本宫昨天跟老夫人说说笑笑的,别提有多么高兴了,怎么会跟老夫人下毒,我们还是远亲的关系。”
秋‘女’官立即要去,却被秦五爷拦住:“省省吧,都是你宫里的人,说话间肯定是向着你的,谁敢说对不起皇后的话是不是?”
“你们……这……”宿冬玲顿时百口莫辩了。
蓦然一声:“皇上驾到——”警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在场人都纷纷跪下,南怀‘玉’也是非常害怕,今天这是要当着皇上的面陷害他的结发妻子吗,这怎可以,所以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下身边的南初雨。
谁料南初雨的神‘色’更加坚定,狠狠的回了一个你爱咋滴咋滴的眼神给他,让他不知所措,背脊都是冷冷的汗水,突然觉得这哪里是什么寒冬啊,简直比夏天更加闹心。
此刻的赫连震比任何时候都要凌厉,他今天非常不爽,因为他听见的这些事情简直真是太糟心了,宿冬玲也真是,一个堂堂的皇后竟然跟这些臣子们闹起来,这不是有失体面吗,还被一个番邦的王爷告状了。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众人跪下山呼。
赫连震坐下后,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冷漠的说道:“什么万岁,能活到现在朕应该多谢你们,皇后你又闹出什么事情了,还闹到了太师的家中,秦五爷,你怎么也那么喜欢凑热闹。”
“皇上,并不是臣喜欢凑热闹,是有人总是变着法的要将微臣的闺‘女’置于死地,微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南太师的府中。”秦五爷首先说道。
宿冬玲诚惶诚恐的低下头,一脸的委屈:“皇上,原本今天早上臣妾收到了来自于南老夫人的折子,说孙‘女’南初雨谋害她,恳请臣妾前来瞧瞧,臣妾‘私’心想着她跟臣妾的娘家是亲戚,总不能被人白白害了‘性’命,故而前来一看,可是他们却反咬一口,说……说老夫人是在臣妾的宫中中毒的。”
赫连震半眯眸子,似信非信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竟然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执掌司谋害自个儿的亲祖母,为何?”
“皇上容微臣说上两句,微臣是被冤枉的,刚才太医也已经验证了,所谓的证据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反而是祖母从皇后的宫中回来就身体不适,所以才请我们姐俩回府看看,谁知竟然遇上了这些。”南初雨站出来,说话不急不躁,也不像是要诬赖谁,反而是在说一句公道话。
宿冬玲气鼓鼓的说道:“南初雨,你非要陷害本宫不成?民告官可是要滚钉板的,难道你也要?”
“只要是能替祖母讨回公道,哪怕是滚钉板,微臣也愿意,总不能由着别人‘乱’来!”南初雨义正言辞的道,随后瞪着皇后,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秦五爷咳嗽了一声,在皇上的身边轻声的辩解了几句,并且将方才的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隐瞒。
赫连震的眸子凌冽:“南太师,是不是这样的,你的老母亲从宫中回来之后便说身体不适?”
“这……确有此事,不过微臣母亲身子向来不好?”南怀‘玉’现在还想保持中立的态度,岂不知在刚才查证据的时候皇后已经对这个人彻底的寒心。
赫连震看了看宿冬玲:“你到底做没做?”
“臣妾没有做的事情,为何非要让臣妾承认,没有做就是没有做。”宿冬玲赌气站在一旁,一脸正‘色’,更是什么都不怕。
秦五爷嬉笑道:“一般喝醉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喝醉的,是不是?”
赫连震的眼光更加犀利了,“南老夫人如今醒了没有?”
“还没……”南怀‘玉’赶忙说道,就让他们斗去吧,自己最好是置身事外,千万不要让自己惹上大事。
第185章 皇后被责
突然的剧情大逆转,莫愁母‘女’俩也都没有反应过来,相互诧异的看着对方,南怀‘玉’不是一个劲儿的需要治死这两个不听话的丫头吗,怎么现在保持了中立的态度。(..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79小說
南初雨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瞪了一眼皇后,缓缓的朝皇上跪下:“皇上请替微臣的祖母做主,定要查出真凶,还给祖母一个公道。”
皇后啊皇后你也会有今天,当你想着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也会反咬一口。
宿冬玲的眼神就好像冬天的冰凌一样刺骨的盯着南初雨,声音也逐渐的不一样:“南初雨,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微臣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疼祖母。”南初雨声音洪亮,今天若是不给你一点教训看看,皇后娘娘你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赫连震想了想,侧目看着南初雨和皇后:“这件事情朕自会让人查个清楚,决不姑息养‘奸’,皇后你以为如何?”说起皇后的时候,皇上的目光凌厉了很多。
宿冬玲垂下眼帘,反正心中无鬼,南初雨的手伸得再长,总不能伸到皇宫里面去,何况,就算是在宫中找到什么线索,按照皇上的秉‘性’,断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已经舒畅了些许。
“那是当然,臣妾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宿冬玲坐下安逸的喝茶,如今是晌午,皇上将手头上的案子‘交’给了官府,自己却坐听审判。
南初雨恭敬的走出来:“皇上,既然已洗清微臣的嫌疑,那么微臣就要去审案子了,血影针的线索宫中太医院有,微臣先行告辞。”
“等会,南初雨,这里的事情都没有告一个段落,你就想要离开,还是想去制造证据陷害本宫,这里的人谁都不能离开,直到案子水落石出。”宿冬玲顿时神‘色’严肃,满是怀疑的看着南初雨和周围的人。
赫连幽走过来,语气十分恭敬:“皇后娘娘在规定的时间内让雨儿查案,可是如今却耗着,难不成您不希望福宁的事情有真相?”
“你们少给本宫顾左右而言他,皇上,您看看,您的这些皇子就是这样对本宫说话的,本宫的这个皇后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宿冬玲突然觉得非常委屈,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皇上,顿时充满了百种风情。(..info无弹窗广告)
宿冬玲到底是一国之母,就算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来,可是眼底中却深深的藏着倔强和高傲,那样的风情是多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别人效仿不来。
赫连震茗茶不语,最近种种案件全部都针对南初雨,不过是因为自己重视赫连幽的缘故,如今不仅仅让他接待番邦,就算是禁卫军都已经逐步的移‘交’给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儿子,皇后终究是太心急了。
“雨儿,既然皇后都这样说了,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听说雨儿的棋艺很不错,不如陪朕下下棋,等候官府查案的结果,有朕在,冤枉不了任何人。”赫连震咳嗽了一声,没有搭理说话的宿冬玲。
下棋?南初潞倒是非常不淡定,南初雨会下棋吗,虽然水千‘波’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人,可是在自己的记忆中南初雨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棋篓子。
莫愁大胆的走上前:“皇上需要人陪下棋,何苦难为五小姐呢,五小姐的棋艺恐怕在您的手头上过不了几招,不如让潞儿陪您下吧。”
说完,朝皇上看了一眼,神‘色’之中充满了诗情画意,那样的眼神暖洋洋的,秋‘波’暗送,蓦然之间,却觉得大有不同,皇上却始终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南初潞也上前笑道,如今可是唯一一次能够在皇上跟前‘露’脸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皇上,要不让臣‘女’陪您下棋吧,臣‘女’的棋艺是父亲亲手教的。”
“算了,你父亲南怀‘玉’的棋艺朕早就知道招数了,雨儿,听五爷说你的棋艺‘精’湛,朕早就想要好好的讨教一番。”赫连震笑着说道,似乎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中。
南初雨微微一笑,看了看秦五爷,秦五爷连忙忙自己的‘女’儿说话:“皇上,不是臣跟你吹牛,雨儿的棋艺非同一般。”
“南太师,你还愣着做什么,将棋子拿上来。”赫连震狠狠的看了一眼南怀‘玉’,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越来越没有眼力见。
南初雨微微屈膝:“那么微臣就献丑了。”
赫连幽也用坚定的眼神鼓励南初雨,希望南初雨能够认真应战。
赫连震就是一个棋‘迷’,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下棋,所以他的后宫中的妃嫔都是投其所好都纷纷练习棋艺,只是皇上甚少跟后妃下棋,却愿意与朝中大臣下棋,在皇上看来,棋品如人品,在谋篇布局的行走中就能看见一个人的心‘胸’。
南初雨又何尝不知道皇上心中所想是什么,每一步都‘精’心思考。
一局棋已经下了将近一个时辰,可是依旧是旗鼓相当,皇上一边喝茶一边笑道:“五舅舅,你这闺‘女’果然非同小可,落子的时候大有你的风采,想来也是得到你的几分真传,又有自己的见地,看来朕今天一世英名是要输在执掌司大人的手中了。”
“皇上见笑。”南初雨说的非常认真,瞬间又将棋子落下。
秦五爷倒是一脸骄傲,“那是当然,皇上也不看看,雨儿是我秦五爷的闺‘女’。不过您可不要叫我五舅舅,我只比您大几岁而已,这傻王爷”几个人说话,丝毫没有将皇后和南怀‘玉’放在眼中。
赫连震不时让赫连幽替自己想招,这世界好像就是他们四个人的。
正下得痛快只是,顺天府的大人进来了:“启禀皇上,您‘交’代的南太师府中的案子已经有眉目了,跟南小姐没有关系,这……”想要往下说,可是却不敢再继续,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皇后。
赫连震下棋下得不耐烦,喝道:“有什么就说,朕养着你们一群大臣是干什么的?”
顺天府尹这才缓缓的道:“经过查找太师府,发现并没有鹤顶红的毒‘药’,老夫人吃过的用过的东西都查遍了,也没有一点线索。所以,初步断定,这……可能……跟老夫人在外面中毒有关。”
听到这句话,莫愁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还好自己昨天晚上‘精’明,将院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处理完毕,否则今天要是真的就死翘翘了,想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刚才顺天府尹说的南老夫人在外面服用了毒‘药’,所以宿冬玲一脸的抑郁,“顺天府尹你给本宫说清楚,你的意思是老夫人中毒是跟本宫有关系吗?”
“这……微臣不敢这么说。”顺天府尹马上支支吾吾的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皇后啊,毕竟是皇上的结发妻子,这些年皇后的雷霆手段还是‘挺’厉害的。
南初雨淡笑道:“皇后娘娘如今也没有人说是你的不是,只是在查案,您何苦这般焦急?”
“本宫有什么可着急的,本宫问心无愧,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宫堂堂一国之母,岂会害怕你这‘乳’臭未干的‘女’娃娃。”宿冬玲坐下,一脸淡定,可是心中却‘乱’如麻团。
赫连震咳嗽了一声制止宿冬玲的话语:“顺天府尹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有朕在此,必然不会冤枉了一个好人,也自然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不管那人是谁,手中有怎样的权利?”
赫连震说完,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宿冬玲,似乎已经确定了宿冬玲的所作所为,她的脸‘色’早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现在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诬陷自己。
顺天府尹用余光看了看赫连幽之后,定神说道:“这个……微臣还不能确定……现在正在进行下一步的调查,只是,皇宫那边……”
顺天府尹说话总是飘忽不定,让皇上知道他办事为难,皇上从手上扔给他一个扳指:“拿这个,你可以随便进入皇宫,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
顺天府尹拿着皇帝的扳指兴冲冲的谢恩就要往外面走,可是皇后却拦住了,神‘色’渐渐的凝重起来:“皇上是在怀疑臣妾吗,臣妾这些年调度后宫,皇上可曾见到臣妾害过谁?”眼眶中泪水在打转,她可是皇上的结发妻子,如今连这点小事都不被皇上信任了,那还说什么。
赫连震这段时间也比较郁闷,心中对宿冬玲和赫连楚有了郁结,毕竟最近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皇后暗中勾结楚昭阳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就是为了皇位。
故而皇上将眸子冷冽的看着皇后:“皇后这些年做过什么事,不要以为朕不说不问就是不知道,皇后心中也应该有数。”
如此冰冷的语言,就好像千斤的重锤打在皇后的心上,这些年她认真管理后宫那么多年,可是,面对皇上的目光,皇后还是十分的伤心。
“皇上……”后面的话已经不言而喻,就因为这件事情就要被皇上怀疑,并且自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算什么,她的心中真的十分痛恨南初雨,就是因为眼前这个死丫头,坏了她所有的事情,看南初雨的眼神逐渐变得杀气腾腾。
第186章 皇后自洗清白
南初雨倒是无所畏惧的看了看皇后,脸上散发出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挑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wщw.更新好快。
可是宿冬玲却朝在场的太医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话:“敢问林太医,本宫可否问您一件事?”
林太医一直都在伺候左右,看见了皇后问话,内心其实是‘波’澜起伏的,不知道皇后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疑‘惑’尽管可以问,微臣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林太医十分恭谨,太医院现在越来越不好当了,虽然是赫连幽的人,可是很多事情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宿冬玲淡然一笑:“皇上,如今连您也信不过臣妾了,臣妾现在还真是需要给自己自证清白,以免让这黄‘毛’丫头诬陷了臣妾,白白担了这些害人的罪名。”
“你想如何便如何,完事讲究依据。”赫连震对于宿冬玲在外面的事情十分介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让皇后与太师有芥蒂的事情,他的内心其实是赞许的。
宿冬玲笑了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为难神‘色’,目光中却出现了一缕哀愁飘过皇上,随后朗声问道:“林太医,敢问鹤顶红的食用之后,多长时间会毒发?”
“这个……若是直接服用过量鹤顶红之后将会在一刻钟之内毒素走遍全身,毒发身亡。”林太医回答,这倒是真的,也没有必要隐瞒。
南初雨的内心有点小涟漪,没有想到连这个破绽皇后都能发现,真是不容小觑,到底是在后宫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女’人,总是不会给对手留下一丝的机会。
但是紧接着,宿冬玲目光冷冽的看着南初雨,又看了看赫连震:“皇上,太医都说了一刻钟之内就会毒发,敢问为何老夫人早上在我的宫中用膳不直接毒发,反而是在下午时分才毒发呢,这似乎是说不过去。”
宿冬玲的眼神坚定,脸‘色’也非常的坚定,似乎是在告诉在场的人,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是不是有人诬陷我,皇上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承受冤枉吗?
林太医却道:“皇后娘娘,刚才微臣说的是过量的鹤顶红,可是如果别有心思的将鹤顶红这类的毒‘药’放在食物中,就该另当别论了。(..info$>>>棉、花‘糖’小‘說’)”
“去查,今天南老夫人在皇后宫中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赫连震再一次询问,不给皇后任何喘息的机会。皇上平时看着非常仁慈,可是到底是眼中‘揉’不得沙子,何况这个‘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的实在猖狂。
南初雨坐下气定神闲的喝茶,南怀‘玉’在一旁不知所措,莫愁母‘女’俩更是心中一百种思绪,今天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那么难搞呢,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过了一会儿,顺天府尹拿着一个册子进来,脸‘色’十分凝重,‘欲’言而止的看着皇后。
宿冬玲看了看眼前的顺天府尹,今天这一切终究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冷冷的说了一声:“有什么你就尽管说吧,不要在这里矫‘揉’造作的,让人以为本宫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顺天府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缓缓的说道:“昨天皇后邀请南太师的母亲进宫,吃的是果糖,这东西最惊奇的地方在于里面可以藏一些东西,并且颗粒小,可以不经意间就能吞下去,直到果糖在肚子里面消化,所以……”
剩下的话,在场人都是那么聪明,都没有必要说清楚都已经明白了,赫连震只是凌厉的看着周围的人:“皇后,你还有何话要说?”
“你们……你们这是污蔑。”宿冬玲看着顺天府尹和在场的人,心中非常不爽,怒火冲冲,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心中的怨恨和愤怒,眼神中包含了一切。
“污蔑什么?皇后既然做出了这等事情出来,还怕别人说出来吗?”赫连震冷冷的喝道,最厌恶的就是这些敢做不敢当的人,皇后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女’人了,今天的皇后反而是那么可怕。
南初雨却不失时机的走出来说道:“敢问皇后今天跟祖母说了些什么,你们发生分歧也罢,为何要下毒呢?”现在那些主动权全部都掌握在南初雨的手中了。
“本宫跟南老夫人谈话的内容没有必要跟一个黄‘毛’丫头说吧?”宿冬玲勾起‘唇’角冷笑道。
当然没有必要跟我说了,但是你不说,我怎么能让你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今天这般算计我,我要是不好好的还回去,怎么对得起你这般看重我。南初雨也勾起‘唇’角,神秘的笑了起来。
赫连震却道:“难道连朕都不能问,你跟南老夫人到底在说了些什么?”
“不过是一些‘女’人的‘私’房话,难道皇上也要打听清楚吗,皇上,您未免也太偏袒南初雨了,难不成你要将她也纳入你的后宫,成为臣妾的姐妹吗?”宿冬玲这下是真的被‘逼’急了,说话都没有经过脑子,径直就将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可是,南初雨却微微一笑不说话,赫连震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这个就是自己的皇后吗,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还真以为这个就是自己的良人,说话竟然一点分寸都不顾。
顿时,赫连震目光凌冽,‘胸’口一起一伏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放肆!”
这句话一吼出来,宿冬玲大惊失‘色’,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立马跪下:“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但是臣妾也实在是太着急了,臣妾也是被‘逼’的,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臣妾……”
“你今天跟南老夫人说了什么,你们意见不合,所以要杀了老夫人灭口?”赫连震已然是先入为主,将皇后当成是杀人凶手了。
南初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反正今天肯定是要有一个人受损失的,不是她就是皇后,现在就是比一比看谁比较厉害了。
宿冬玲的眼珠子差点就要瞪了出来,今天她跟老夫人可是谈的非常好的,哪里出现了什么争执,根本就没有争执,可是如今却已经百口莫辩。
南初雨淡淡的说道:“想要问皇后昨天跟我祖母说了些什么想来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知道,定然是因为越王殿下的婚事所以才会如此,皇上,请你替小‘女’做主,微臣决不与妹妹一同嫁入越王府。”
赫连震一听说婚事的事情,还是姐妹俩一起嫁给赫连楚,愈发的不明白了:“究竟怎么回事?”语气相当严肃,也非常不耐烦,他的皇后可真是贤惠啊,竟然背着他给孩子们说亲,还想要娶南初雨和府中另外一个丫头。
宿冬玲恨恨的瞪了一眼南初雨,这死丫头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她不想让皇上知道婚事的事情还提出来。
“这个,皇上,臣妾正要跟您说呢,咱们的楚儿毕竟是年纪大了,所以臣妾最近就是在给那孩子物‘色’一个媳‘妇’儿,那个孩子偏偏就喜欢上了南初雨这丫头,你说是不是,可是……”宿冬玲正打算解释圆谎,可是终究是圆不了,越说皇上越来气。
“朕以前就跟你说过,雨儿跟幽儿已经有了婚约,还有,你这姐妹俩同时嫁给楚儿,这算怎么回事?”赫连震再一次严厉的问道,随后,用十分凌厉的目光看向南怀‘玉’:“南太师,攀龙附凤能够‘鸡’犬升天,可是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他是最痛恨内外勾结,结党营‘私’的,如今看来,皇后还当真一点都不辜负他的期望,果然跟太师结盟了,今天必须要好好的打压一下这股风气。
南怀‘玉’蓦然听说点了自己的名字,差点都要晕了过去,如今皇上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又出现了这茬子事,恐怕以后就要真的告老还乡了。
“皇上……这……其实事我那侄‘女’……唉……她有了越王殿下的骨‘肉’,所以……”南怀‘玉’叹息说道,这真的是难以启齿啊。
“赫连楚竟然敢如此,还不尽快将南府的小姐娶回去,难不成让我皇室的骨‘肉’沦落在外,你们母子俩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赫连震站起来狠狠的说道,看来今天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宿冬玲浑身都在哆嗦:“皇上,那件事情跟楚儿根本就没有关系,是南初晴那死丫头勾引我们……”
“够了,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给我好好的准备婚礼,不得辜负了南府的丫头,也难怪人家老夫人要跟你急,那从江南来的丫头是老夫人一手带大的,你竟然纵容你的儿子做出了这等好事。”皇上炮语连珠,神‘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竟然变得冷漠。
宿冬玲见状,原本想要说什么也说不成了,只好讪讪的道:“臣妾一定照办,训斥楚儿,可是……”
赫连震面无表情:“既然中宫失德,就将中宫的权柄‘交’给德妃吧,回宫。”
第187章 明枪暗箭
说完,皇上迅速离开,到底是自己的妻子做出了违背伦理的事情,好端端的下毒要害了南老夫人还要将这一切的罪责全部都‘交’给南初雨,南初雨这丫头一向是非常聪明,也是非常较真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受了这等冤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
在出去的时候,赫连震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宿冬玲,这娘儿们,整天都要闹出一点事情来,否则就浑身不舒服,这一次非要给一个教训给她好好的看看。
尽管皇上已经离开,可是皇后以及众人都还在,这件事情的证据也没有彻底的出来皇上就已经判罪了,皇后的心中非常不服气,好端端的权柄就要落在德妃那个臭‘女’人的手中,她十分的不甘。
“南初雨啊,你真是好样的,黑的也能让你颠倒成白的,今天本宫算是彻底的认识你了,非常好,很好,极好!”连续的三个好,将宿冬玲心中的愤恨全部都表达出来,可是南初雨倒是面无惧‘色’,毫无表情的笑笑而已。
紧接着,宿冬玲来到了南怀‘玉’的身边:“我真是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是你和那老东西将本宫算计了,还将本宫的儿子也算计了,哼,你们……你们都给本宫记着。”她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般,今天原本是应该坐收渔翁之利的,可是现在却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啊。
南怀‘玉’看见已经扯破了脸皮,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只好送走眼前的瘟神在再说:“那个……皇后娘娘,今天这件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来日微臣会进宫跟你解释的,这晴儿的婚事……”
毕竟晴儿是自己的……所以,肯定也是要为南初晴好好的打算一番才是。不能让这丫头就莫名其妙的嫁给了赫连楚,否则以后真的是有苦日子在后头啊。
宿冬玲白了一眼,真的笑出了声音,分不清楚皇后到底是在笑什么:“我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无邪呢,你们都将本宫和越王殿下害的那么惨了还想着婚事,是的,皇上的确是发话了让楚儿尽快娶南初晴过‘门’,可是,她这辈子都别再肖想正妃的位置,充其量也只能是个侧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宿冬玲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气全部都撒在南初晴的身上,可是,南怀‘玉’却不太甘心,打算为晴儿好好的争取一番。
“皇后娘娘,当初咱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南怀‘玉’的神‘色’有点慌张,原本就已经跟皇后闹翻了,要是今天再有什么事情,就算晴儿嫁过去也会非常不的脸的。
宿冬玲冷笑:“昨天我跟你母亲是怎么说的,你们今天是怎么做的,还怪本宫出尔反尔吗?”皇后说完拂袖离开,经过南初雨的时候,讥讽的笑道:“年轻人,我想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今天,算是你运气好,你能一辈子都这么运气好吗?”
“多谢皇后娘娘告诫,微臣认为我能走到今天,靠的绝对不是运气。”南初雨扬起头,毫不畏惧的说道,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宿冬玲白了一眼南初雨之后迅速离开,不想再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多做逗留,她还要回宫,想要将皇上的心好好的挽留一番,可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手中的权柄,还有楚儿,今天莫名其妙的受了牵连,真是无辜啊,都怪南初雨这个触霉头的‘女’人,还好没有将她娶回家中。
随着皇后的离开,南初雨叹了一口气:“太师,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想要怎么跟皇上解释这已经是南府的事情了,不过幸好,我帮晴妹妹争取到了婚事,赫连楚跟皇后不一样,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宠爱,让晴妹妹跟莫愁姨娘学习学习就好。”
莫愁又躺枪了,她今天算计好的一切,怎么现在一桩事情都没有成功,是南初雨太厉害了,还是说着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变幻无常,她可是想好了今天要给‘女’儿夺得一个正妃的位置。
莫愁都快要疯了,眼睛就好像吃人一般的看向南初雨,秦五爷咳嗽了两声:“我劝有些人的眼睛不要好像吃人一样看向我闺‘女’,仔细老子将她的眼睛挖下来当鱼泡踩,我看她还得意什么,一个从青楼出来的‘女’人就这样对我‘女’儿,难怪那些外面的人从没有一个是尊重我秦府的人……”
秦五爷一边骂骂咧咧的出去,莫愁吓得连眼珠子都不敢动,反而是南初雨微微一笑,正要出‘门’的时候却被南怀‘玉’拦住了:“雨儿,你也要走吗,这个……那个……”
南初漪冷笑:“父亲,难道我们不走,还等着你们用别的事情诬陷我们姐妹不成?”
“漪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今天的事情不是说了吗,就是一个误会难道你们连父亲都不相信?”南怀‘玉’可不愿意失去了皇后这座靠山,又失去了逐鹿这座更加大的靠山,所以总是想要挽留一二,说两句贴心的话。
可是南怀‘玉’却不知道,这一家的‘女’儿早已经都被他寒了心,谁还有什么心思跟他说什么贴心话,说什么体己话。
南初雨冷冷的说道:“太师大人,今天的事情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今天若是你们算计成功额,那么我什么都不是,还会白白的配上了‘性’命……”
“这是误会……”南怀‘玉’再一次的强调。
“太师还是将这些话留给后宫向皇后解释吧,你也要看看皇后是不是愿意听你这些话。”南初雨说完,拉着南初漪就往外面走,原本现在的南怀‘玉’如何,还是如何。
原本的太师府已经是失去权力,现在还是没有能把握住权力。
赫连幽已经在马车上面等候多时,看着南初雨出来朝她招手,南初雨也上了赫连幽的马车。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没有想到只是一早上的功夫,你就将事情布置得天衣无缝。”南初雨微笑着看着赫连幽说道。
赫连幽轻轻的挥手:“不过是一些小事情,微不足道而已,不必言谢,只是今天终究是跟皇后明摆着撕破脸,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怕什么,我没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皇后吗,不过,我还真是有点害怕,如果今天你不在外面布置这一切,不跟宫里的太医和顺天府尹打了招呼,恐怕我今天真的会被皇后和南怀‘玉’陷害了。”南初雨想想都觉得后怕,真的是一切都防不胜防。
赫连幽倒是拍拍她的肩膀,这样细小的动作可见在日益的相处中,两人逐渐的变得亲密起来,说道:“我不相信你会找不到自救的方式,反而如果我今天不出手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让皇后输的更加的‘精’彩……”
“我……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恐怕普天之下,只有你才会这么信任我才是。”南初雨竟然有点小小的感动。
赫连幽微笑,他的笑容就好像明媚的‘春’光,温暖了整个寒冬,就算是南初雨也被这样的笑容融化了,上辈子,他也是这么相信自己这一世,他一旦都没有改变,将自己当成了最值得信赖的人,赫连幽,我终究是欠你的……
“雨儿,皇后规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还有两天,如果咱们再不动手去查,恐怕真的要被皇后抓住把柄了,这一次她输的这么惨,剩下的几天恐怕是她最后的翻盘机会了。”赫连幽有点叹息,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原本应该有的线索现在也找不到了,只有那个小宫‘女’阿喜的供认是远远不够的。
“前段时间鬼睿去查到了一点消息,血影针的记录在宫里有非常清楚的记载,可是上次的大火已经烧得一干二净了,但是皇后身边的秋‘女’官是一个非常仔细的人,但凡是她做过的每一件事,都会非常仔细的记录,甚至是血影针。”赫连幽缓缓的说道,这是鬼睿查出来的消息。
南初雨点点头:“看来我们必须要进宫一趟了。”
“对,秋‘女’官是‘女’人,跟你比较熟悉,你去查,我去查一下血影针的源头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咱们到时候再说个清楚。”赫连幽点头,架起马车,将南初雨送回了秦府。
水千‘波’已经在家中等候多时了,就是害怕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连小‘奶’宝千雨这两天也是巴巴的不愿意睡觉,总是睁着眼睛瞪姐姐回来。
“雨儿、漪儿,你们科算是回来了,以后南府咱们再也不要去才好,他们那一家人总是没有安好心,看看这一次把你们折磨的,我都听你父亲说了。”水千‘波’还没有等南初雨坐下,拉住了南初雨的手,紧张的说道,就是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要是真的被南府欺负了可怎么好。
“娘,看看你着急的样子,没的让别人笑话,您放眼看看整个京城有谁敢折磨我啊,有我父亲在坐镇,就算是皇后娘娘也要给几分面子的,您不用担心。”南初雨一边安慰道,知道水千‘波’的心思比较重。
第188章 失势之后
水千‘波’只能连连叹气,凌霜却上来了:“夫人,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晚膳,请用膳吧,小姐,您就听夫人的吧,那个南府中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就别去了,要真是想叫谁出来,就在咱们笑蓬莱见面,到底是咱们的地盘,谁敢不给面子。.info[]-.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凌霜的一番话倒是逗得在场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一家人在一起用膳的感觉还真是好,南初雨今天的确非常感动,没有想到秦五爷竟然也会亲自到府中,将她紧紧的护住,也算是弥补了她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父爱。
秦五爷在用膳的时候生气的看着南初雨:“雨儿,今天当着一家人的面,为父要批评你。”
“父亲你有什么就尽管说吧。”南初雨倒是非常虚心的接受任何批评,所以眼中带着笑意谦虚的说道。
秦五爷咳嗽了一声,冲着水千‘波’说道:“今天是我教训‘女’儿,不管我们父‘女’俩说什么你不许‘插’嘴。”
水千‘波’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自从嫁给秦五爷这男人之后,从来都是被宠着疼着,她算是真的找到了依靠,可是如今被这么说了一句,不免为自己的‘女’儿担忧了,只好讪讪的说道:“五爷……孩子还小,慢慢教,别着急……”就是这温柔的一句话,让秦五爷更加着急。
“雨儿就是学着你的‘性’子才会变成今天这样,雨儿,今天为父在这里正式的立规矩,以后但凡你在外面受了丁点不舒服,就要回来跟为父好好的说,为父替你出头,像今天这样算怎么回事,我秦五爷的‘女’儿岂能容别人这样陷害。”秦五爷狠狠的说道。
南初雨带着笑意连连点头,秦五爷继续:“咱们秦家的人,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诬陷别人的份儿,从来不曾有人能害的了我们,雨儿,今天这件事情为父要批评你。”
秦五爷放下筷子说完,这才说话:“好了,可以吃饭了!”
这一句话,像极了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南初雨的心中真的是非常感动,以前还在南府的时候,打死南怀‘玉’都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心中充满了爱和感概,只能低下头扒饭,将泪水跟米饭一起咽下去,害怕别人看见她的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
水千‘波’听说这席话,心中不免也是温暖,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嫁了这个男人,疼爱自己,疼爱‘女’儿,真是……她眼泪都出来了,满怀情谊的喊了一声:“老爷……”
“吃饭,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欺负你了。”秦五爷的语气虽然有点严厉,可是眼中却充满了爱,他此生再也没有后悔的事情,娶了贤妻,还有一个如同‘玉’石一般的‘女’儿,还有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儿子。
南初漪看着这一家人的一切,眼泪都要涌出来了:“姐姐,我真是好生羡慕你,恐怕我这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家人了。”
“漪儿,你不要害怕,你还有我。”克夜连忙说道,知道亲情不足,是南初漪的心头大患,反正只要有自己在,就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南初漪。
昨夜一夜都是在柴房熬了一晚上,今天还真是累了,南初雨上‘床’没有多久便躺下,一夜无梦,只听到外面风吹的声音,可是宫里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皇后手中的权柄莫名其妙就被下移,真不是一般的气恼,可是眼下还不能跟任何人抱怨诉苦,只好在宫里独自生闷气。
赫连楚也听说了今天的事情,着急的来到了皇后宿冬玲的中宫:“母后,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现在我就要娶南初晴了,父皇还亲自下了旨意,我说过我除了南初雨之外谁都不要的。”
“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来质问你的母后?”皇后宿冬玲原本就是怒火攻心,如今被自己的亲儿子一阵质疑,真的是五内郁结,气鼓鼓的说道:“赫连楚,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心仪的那个‘女’子,今天将你的母后狠狠的一击,如今母后后宫的权利全部都没有了,以后母后拿什么帮你?”
“母后,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招惹南初雨,对付南初雨我自有我的办法,我肯定是要将她娶回府中,以后好生孝敬您的,可是您却从来不听我的。”赫连楚也不甘示弱,对于他的母后,他向来都不认可。
“我不动手能行吗,她已经找到了阿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到血影针的秘密,我这般千辛万苦的究竟是为了谁,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宿冬玲也放下了原来应该有的架子,委屈的哭诉起来。
赫连楚叹息:“母后,你别哭了,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是……南初雨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相信这点你比我还要清楚,也罢,我明天去找她吧。”说完,从皇后的宫中退出来,心中非常不悦,没有想到就这么就离了心。
秋‘女’官送走了赫连楚,回来时候还有点担心:“娘娘……恐怕这以后越王殿下就要被那个‘女’人死死的牵绊住了,他如今竟然这般护着她?”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都在疑虑的。”说宿冬玲喝了一口茶,将自己的内心平息下来,南初雨,今天你从我身上拿走的一切,我都会如数拿回来,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皇后,眼看着他们就要查出点什么端倪了,咱们现在要不要先动手?”秋‘女’官依旧非常着急,这种主子没有想到的事情,她肯定是要想到的。
“秋儿,你先下去吧,这些事情让我再好好的斟酌一番,明天你着人去昭阳王府去送一封信,这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了,你看好楚儿那边,现在是多事之秋,皇上不会无缘无故的发那么大的火,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能让楚儿再继续下去了,最近收敛一些。”宿冬玲‘交’代着,她不断的‘揉’‘揉’太阳‘穴’,最近的事情可真多啊,没见事情都会打得她措手不及,真是很难过。
翌日一早,天上又下了一场大雪,南初雨却跟那些上朝的大臣一样,早早的就进宫了,身着一身大红‘色’的官服,十分有范儿。
正到宿冬玲的宫中请安时,却看见宿冬玲对德妃以及众位嫔妃训话,真的事将这段时间全部的怨气全部都撒在了那些嫔妃的身上。
“眼瞅着本宫失势了,所以一个个就想着办法来打压本宫是吗,竟然连晨昏定省都没有来,还借口说下了大雪,呵呵,能够有多大的雪,以前哪怕是下冰雹,本宫没派人去各宫传话,你们不都是好好的过来吗?”宿冬玲端坐在上,眼神犀利,眸子冷凝,语气生硬,手中紧紧握着拳头,看起来真是气急了。
南初雨见此情况都要吓了一跳,想要离开躲避一阵,可是却被宿冬玲叫住:“执掌司大人也来了,就连执掌司能从宫外进来,你们都是住在后宫的,怎就不能按时请安?”
众位嫔妃真是莫名其妙受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干当着皇后的面顶嘴的,南初雨只好请安:“皇后安好。”
“哼,有你在本宫想要安好也难。”宿冬玲不客气的说道。
德妃笑了笑,真的是雨崩象征,渔翁得利啊,她就是那个得利的渔翁,好端端的天上竟然掉下来皇后中宫的权柄,看来自己的‘春’天马上就要到了,找个机会将大皇子也召回京城,自己以后的生活就更加无忧无虑。
然而,宿冬玲却看着南初雨,既然你还敢来皇宫,我自然是有办法治你,就害怕你不敢来,昨天一仗,就算你暂时赢了。然后用狠毒的眼神看着德妃,小人得志还敢在这里得意,她跟大皇子的那点事情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清楚?
“德妃,皇上心疼本宫,以后宫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可得仔细,别慢吞吞的,做事不够果断,惹得合宫抱怨,到时候就不是本宫的错了,但凡有点什么事情就跟执掌司大人商量,可是明白了?”宿冬玲‘揉’‘揉’太阳‘穴’,突然觉得真心的头疼。
德妃自然是称是的,可是心中却是别样的心思,就你这样子,明明是做错了事情遭到了责罚,如今却变成了皇上心疼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怎么都好,反正已经有了执掌后宫的权柄,以后什么贵妃,皇贵妃就顺手拈来了。
“德妃,你也别得意,后宫的权利就算已经‘交’到你的手中,本宫还是皇上的结发妻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执掌司大人,你说对吗?”皇后宿冬玲突然点名,神采奕奕的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笑了笑:“这是自然的,皇上与您是数年的患难夫妻,两人伉俪情深,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宿冬玲听完非常受用:“德妃,你听见执掌司是怎么说的了吗?”
“听见了!”德妃冷笑回答,心中不甘。
宿冬玲又继续:“那你们呢,可听见了?”眼神扫视坐在椅子上的众位妃嫔,愈发的得意了,今天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好好看看。
第189章 计中计
宿冬玲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位嫔妃,不过是一些小喽啰,就想着要挑衅自己的权威,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么个本事,不过今天南初雨来的可真是时候,让她好好的教训了一下敢瞧不起她的人。(..info),最新章节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众位嫔妃都要告退的时候,皇后却‘揉’着脑袋对南初雨说:“执掌司大人啊,上次你给本宫烹制的‘药’材还是不错的,本宫用了之后觉得舒服多了,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头疼得厉害,你去太医院给本宫熬一点‘药’物过来吧。”
总是想着办法的要折磨自己,南初雨心中嘀咕道,可是只有这样才比较像皇后,皇后要是不做出这等事情来,反而是不像皇后了。
“是,微臣遵命,敢问方子这些在哪里?”南初雨微微屈膝问道,毕竟是皇后,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宿冬玲朝秋‘女’官挥挥手:“秋儿,你将执掌司大人带去吧,好好看看‘药’方在哪里,你再教教执掌司大人该怎么烹制这个所谓的‘药’材。”
众人都纷纷离开,南初雨正愁没有机会跟秋‘女’官独处呢,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自然是要非常重视,于是,朝秋‘女’官莞尔一笑:“有劳秋‘女’官了。”
秋‘女’官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原本年逾二十五的宫‘女’就可以发配出皇宫自行出嫁了,可是秋‘女’官又回到了皇宫之中,到底是皇后离不开秋‘女’官啊。
秋‘女’官长得眉目清秀,看着南初雨点点头,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道:“皇后看似身体健康,可是到底是年纪越来越大了,比不得以前,所以总是需要‘药’物调养,执掌司大人是懂得医理的,有您在,我们都放心很多。”
刚出了昨天的事情,皇后又是睚眦必报的人物,所以南初雨今天也是比较小心仔细,就是害怕有一个不当心,就会变成皇后的阶下囚,皇后向来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南初雨走的也比较小心。
谁料刚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德妃,德妃一脸得意,虽然不敢直接表现出来,可是脸上的‘春’风得意确实是谁都能看的出来,身边的宫‘女’手中还拿着皇后刚‘交’出来的金印,这可是皇后位置的象征,是身份的代表,这一次可算是真的让德妃捡了一个大便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原来执掌司大人出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德妃扬眉,挑着眉‘毛’向南初雨说道,神‘色’之中是那般洋洋自得,一副让自己存在感很强的模样。
秋‘女’官看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是非常不愿意的,可是却不得不屈膝:“德妃安好,执掌司,我去前面等你。”说完,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迅速离开,心中也在犯嘀咕,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靠最近才上位吗?
南初雨将这等模样放在了心上,知道德妃有话要跟自己说,于是笑道:“德妃娘娘吉祥,还没有恭喜德妃娘娘掌握后宫大权,这……你看看今天进宫实在是太匆忙了,没有准备一些物件关您的上位之喜!”声音软绵绵,可是却充满了力量。
德妃却做出了一个“嘘”静音的手势,看了看四周之后才笑道:“执掌司大人,你可千万不能胡说啊,因为这件事情皇后可是发火了,你还没有看见吗,今天多少宫里的人都受了牵连。”德妃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心中对于皇后非常不屑,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暂时卑躬屈膝。
南初雨当然知道了,可是,德妃是一个非常好利用的刀剑,为什么不使用德妃现在在宫里的势力,能够对付皇后固然是好,若是不能对付,能够给皇后造成困扰更是非常好。
南初雨摇摇头:“德妃还是太小心了,这哪里有什么牵连,如今掌握后宫的权利可是在您的手中,说句大不敬的话,以后是什么趋势谁知道呢,这肯定是要关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对了,听说你现在还在查福宁公主的案子,就让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现在听见满宫上下的人都在说福宁的死是跟皇后有莫大的关系,虎毒不食子啊,一个该跟自己千里之外的‘女’儿下手的‘女’人,执掌司,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德妃说完,看见秋‘女’官着急的眼神,匆匆离开,她虽然是想要谋夺皇后的权利,可是不想早早的就成为替死鬼。
南初雨冷笑的将她送走,不过,德妃最后说的这句话信息量还是‘挺’大的,到底是谁放出话来,说皇后是谋害福宁公主的凶手,难道是赫连幽吗,不对,赫连幽一向是非常不愿意参与这些后宫的斗争的,那是谁在背后帮自己呢。
虽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南初雨还是先行离开了,跟秋‘女’官一同往太医院走去,秋‘女’官咳嗽了两声,知道现在是两个人好好聊聊的时机,所以非常自觉的说道:“南小姐今年有十六了吧,看起来还真是年轻的年纪呢,我想起我十六岁的时候正好跟皇后一起嫁给还是王爷的皇上,那时候多么风光啊。”
南初雨冷笑,她是何等聪明,自然知道秋‘女’官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于是笑道:“秋‘女’官说的是,想来你进宫的时间也比较长了,别的不用本官说了,你也应该看透了宫里的世事无常。”
“不是,执掌司大人,难道我要说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秋‘女’官放下了脚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南初雨,这丫头是真的在装傻吗,不是说她非常聪明的吗,怎么这点事情就明白不了。
南初雨假装不懂:“我知道秋‘女’官说的意思啊,您进宫好多年了,想要出宫嫁人了,您完全可以出宫的,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会主动跟皇后提起,毕竟你跟了皇后那么多年,有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嘛!”
“你……我的意思是皇后终究是皇后,不管是犯了什么错误,终究是皇上的结发妻子,难道你这点还不懂吗,以卵击石的事情,我相信聪明如斯的南小姐应该做不出来。”秋‘女’官气坏了,还说眼前这个人有多么聪明,她都已经说了那么明白了还不懂。
南初雨当然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在显示皇后的位置不可动摇吗,可是是不是真的这么牢固不可动摇呢,她表示怀疑。
“秋‘女’官,本官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本官相信一个道理,多行不义必自毙,刚才你知道德妃跟本官说了什么吗?她说福宁公主的死跟皇后有关,你说本官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去熬‘药’了,而是应该彻彻底底的查查皇后娘娘,给皇上一个‘交’代啊?”南初雨淡笑,将方才的话一点都不顾及的说出来。
秋‘女’官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南初雨,这个‘女’孩子什么话都敢说,这的是一点都不顾及,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才比较难对付啊。
“秋‘女’官,已经到太医院了,请你将方子找出来吧。”南初雨冷冷一笑,用十分冷漠的笑容回答秋‘女’官刚才的表情,想要震慑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分量的人。
秋‘女’官觉得十分无力,真的去找东西了,南初雨却悄声无息的跟在后面,那是秋‘女’官整理东西的地方,不管什么东西都会放在这里,特别是皇后的脉案。
“血影针秋‘女’官听说过吗?”南初雨正冲着秋‘女’官在找东西的背影喊了一句。
秋‘女’官原本是在翻找方子,可是听说了这句话,一下子手抖,东西全部都掉在地上了,连忙蹲下来收拾,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什么血影针,我不知道。”
南初雨魅‘惑’的一笑,就从刚才秋‘女’官的表现就知道血影针肯定是跟秋‘女’官又千丝万缕的关系了,可是秋‘女’官却不愿意承认,不过,既然不承认,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南初雨拿过秋‘女’官递过来的‘药’方仔细的看了看:“皇后娘娘头疼的时间还真是‘挺’长的,这个‘药’力比较猛,要是真的继续服用,恐怕以后就会一来上这个‘药’物了。”
“无妨,你就按照方子抓‘药’吧。”秋‘女’官无力的说道,刚才南初雨不会真的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吧,如果真的想要知道什么可怎么办?她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就想要尽快离开南初雨这个小魔‘女’。
可是南初雨一边进了‘药’方抓‘药’,一边朝秋‘女’官继续说道:“秋‘女’官,其实有些事情我都没有告诉你,听说你一直都在整理皇后的记录,是不是真的,能否借我看看?”
“什么记录,你别给我胡说八道,难怪后宫这些年有事没事都喜欢嚼舌头,就是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秋‘女’官冷冷的喝道,眼神有点闪躲,只求快点离开南初雨,千万不要让南初雨再抓到把柄才好。
可是南初雨怎么能错失一个大好的机会呢:“秋‘女’官,听说你曾经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儿子跟着后娘……啧啧,那生活过的是不如意啊,可是你却没有办法,怎么,皇后都没说要为你讨回公道吗?”南初雨在来这之前,可是将秋‘女’官的所有事情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第190章 收买秋女官
秋‘女’官一愣,但是在后宫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南初雨讲她查的那么清楚是何等意思了,于是说道:“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可知道皇后娘娘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当然没有什么意思,秋‘女’官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给皇后娘娘好好的熬‘药’,剩下的事情咱们慢慢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南初雨微微一笑,手中抓着‘药’,显得一点都不在乎。
可是秋‘女’官的内心却是奔腾的,根本不知道南初雨现在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难不成真的想要用孩子来威胁自己吗,可是,孩子那边不是有皇后照料吗?她的内心一百个疑问,就等着南初雨开条件了。
但是南初雨偏偏就是不喜欢说话,一个劲儿的在抓‘药’,还一边在纸上写着,显得十分认真,秋‘女’官只好在一旁安静的等候。
过了好一会儿,南初雨才将‘药’物放进罐子里面打算熬‘药’,秋‘女’官终究是沉不住气了:“执掌司大人有话就直说吧,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算什么,我自小就在皇后的身边伺候,见得也多了。”
“啊?秋‘女’官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走了,真是对不住,对了,咱们之前是说什么来着?”南初雨恍然大悟,装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着秋‘女’官。
秋‘女’官气得都要撞墙了,南初雨这死丫头也太会装了吧,真是够了!于是,秋‘女’官非常无力的说道:“方才你说了我的身份,我的家事,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呵呵,你终于这沉不住气了吧,不过这样更好,也算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机会。
南初雨微微一笑,熟练的升火熬‘药’,一边问道:“何来企图一说,只是跟‘女’官您唠唠家常,本官在内宫行走那么多日子了,知道秋‘女’官忠心耿耿的,一直都想跟您亲近亲近,闲来无事就查查您的老家!”南初雨说话时,眼睛看都不看秋‘女’官,显得十分的漫不经心。
秋‘女’官的心中却是很多想法:“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秋‘女’官过的不是特别幸福,所以我打算帮帮你,难道你要拒绝我的好意吗?”南初雨一副为了你好的模样,这表情还是从南怀‘玉’那里学来的,真是特别好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女’官的声音有点颤抖:“不必了,你还是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吧,我的事情自然有皇后给我做主。”
“皇后娘娘如今自顾不暇,怎么有时间来管你这些小事呢,何况,就算是真的有时间管理你这些事情,为什么以前大权在握的时候不帮你夺回丈夫和儿子,你可要想想,你每每从宫中领到的赏银份例全部都给你丈夫拿来养‘女’人了,那个‘女’人还对你的儿子非打即骂……”南初雨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秋‘女’官也是人,还是一个‘女’人,一个苦命的‘女’人,想到南初雨说的这些话,真的外面的那个‘女’人用着自己的钱,睡着自己的丈夫,还打着自己的娃,想到这里,再坚强的‘女’人都流落眼泪。
南初雨知道已经差不多了,马上小声的说道:“我南初雨其实也没有什么本事的,但是却有足够的能力帮你秋‘女’官,将你的儿子接出来,你们自立‘门’户这样多好,就让那两个狗男‘女’自己逍遥去吧,没有秋‘女’官的贴补,他们还能得意多少?”
秋‘女’官的眼中泛着泪‘花’,神采奕奕的看着南初雨,只是摇头:“多谢南小姐,不必了,这些事情我们能够自己处理好,您不用担心。”
南初雨看了看秋‘女’官,还真是忠心耿耿啊,却继续说道:“秋‘女’官,难道你就不想跟自己的儿子生活在一起吗,难道你就这样每天饱受相思之苦吗?”
“我……你不懂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秋‘女’官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她不敢再跟南初雨独处,害怕真的这样下去就沦陷了,她是一个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可是面对孩子却一点力量都没有。
“生宝过了年就九岁了,别的九岁的孩子都已经在学堂开‘蒙’了,可是生宝却还在家中伺候父母,你可忍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娘为了我可是义无反顾的从南家出来了……”南初雨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打的时候就更加容易击中目标。
生宝,生宝……这个词一直都在秋‘女’官的心中萦绕着,她多长时间没有呼唤这个名字了,是多么的熟悉,多么的陌生……
“你打算怎么帮我?”秋‘女’官终究还是动摇了。
南初雨笑了起来,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就看看该怎么‘操’作了。
“首先,给你们两个铺子,保证你们今后锦衣‘玉’食,其次,我会将你们脱离奴籍,以后生宝大可以去参加科考当大官,最后,我名下的宅子你们任选一个,并且我会跟你签订契约,保证你和生宝的安全……”南初雨将这三点说出来,真的已经将秋‘女’官完全动摇了。
秋‘女’官眼睁睁的看着南初雨:“我怎么能相信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南初雨眼神坚定。
秋‘女’官闭上眼睛,全部都是生宝的笑容,生宝在她怀中呼唤她“娘亲”的模样,一下子都融化了:“你说吧,想要我怎么帮你?”
“皇后的饮食起居,吃穿用度听说你都记录成册,我只要关于血影针的那一份,如何?”南初雨笑着说道,用很信任的眼神看着秋‘女’官。
秋‘女’官木讷的点点头:“我……下午给你……”就这么答应下来,可是眼神却依旧是飘忽不定的:“那……生宝呢?”
“我会让人从府中将他接出来,也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机会。”南初雨说到做到。打蛇打七寸,秋‘女’官的七寸就是儿子,那个****思念却很难见面的儿子生宝。
秋‘女’官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点头离开,脚步十分快,似乎是做出了重要的决定。
南初雨看着秋‘女’官的背影笑了,继续给皇后熬‘药’。
大约中午时分,南初雨端着‘药’去给皇后宿冬玲,宿冬玲刚用了午膳,正打算小睡一会儿,看见南初雨端着‘药’进来,不免心中有点愤怒:“都什么时候了才将‘药’熬好,我看你是存心的,看着本宫被皇上怀疑了,也学着那起子小人见高踩低。”
每次看见南初雨,皇后的怒火就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
南初雨不怒反笑,脸上的笑容十分恬淡:“皇后娘娘,这‘药’是需要费时间熬的,您也知道每次熬‘药’都需要三个时辰!”说完,将‘药’放在皇后的身边。
宿冬玲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汁,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服用,冷冷的说道:“行了,你出去吧,看看德妃是不是真的将哪啊写账目‘弄’清楚了。”
“皇后这‘药’还是尽快趁热喝,否则凉了就更苦。林太医刚才也看见了,说今天这服‘药’忘记加你喜欢的乌梅,没有写在‘药’方上,所以我忘记了。”南初雨微微的屈膝,笑着说道。
宿冬玲白了一眼之后讥笑:“哼,你真以为本宫会喝吗?”说完,当着她的面倒掉,这个死丫头,竟然将自己的心思都看出来了,就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打算喝了这碗‘药’之后装上一下,只要自己疼痛了,难受了,皇上肯定也会心疼的。
到时候,自己再给南初雨安上一条罪名,就说这死丫头陷害她,一石二鸟,可是却被南初雨看出来了,真是不服气啊。
南初雨却给林太医检验了‘药’,说明再也没有机会构陷了。
“皇后喝也好不喝也罢,微臣的心意已经到了,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从皇后的宫中出来。
赫连楚正好进来请安,看见南初雨出来,显得有点惊喜:“雨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越王殿下万福。”南初雨微微屈膝,打算就此别过,不想跟皇后母子俩再有什么纠葛。
可是赫连楚却一把抓住了她,南初雨却用力一甩:“难怪皇上会说您的不是,原来您一向都喜欢做出这样登徒子的行为。”
“我……雨儿,咱们去后‘花’园走走吧,我有话要跟你说。”赫连楚连忙放开手,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是有点孟‘浪’了,差点就吓坏了南初雨。
南初雨没好气的回答:“有什么可说的,我还要去德妃的宫中合账,可有事情?”
“雨儿,你不要再跟母后做对了好不好,那件事情我都听说了,母后是无辜的,是你们一家陷害了她,我知道,她有时候确实是比较刚愎自用,有点自‘私’,可是她是皇后,是我的母后啊,你应该尊重她。”赫连楚苦口婆心的劝解,声音十分柔和,他不曾记得在哪个‘女’人跟前这般低三下四过,南初雨是唯一的一个。
可是南初雨根本不买单,扬起头笑道:“怎么着,难道是皇后,你母后陷害我,我就要受着,我凭什么?是凭你越王是我的妹夫呢,还是凭皇后是一国之母呢?”
赫连楚一脸的不敢相信瞪着南初雨。
第191章 血影针目标
“雨儿……你怎么这样说话?”对于南初雨的刻薄尖酸,他是非常看不上也不喜欢的。.info[]-79-
南初雨抬起头直视赫连楚:“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话,我这样说话怎么了?”
“你……雨儿,我不想跟你胡搅蛮缠,我们之间总是有误会,我愿意跟你解除这些误会,雨儿,咱们为什么一定要这般相爱相杀,为什么我们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们之间确实是应该好好谈谈了。”赫连楚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南初雨,眼前的这个‘女’孩,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可是南初雨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过‘激’的语言,冷冷的说道:“什么相爱相杀,我不明白越王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雨儿,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管父皇让我娶任何人,都不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母后也是,她跟你终究也是误会太深,我会帮你们解除彼此之间的误会,相信我。”说完,赫连楚用动情的神‘色’看着南初雨,希望南初雨真的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是南初雨的脸上却带着笑容,一种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笑容,看见他反而是有点厌倦,也有几分厌恶,神‘色’就更加的不在意了:“越王殿下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有点言出无状,微臣先行告退。”
“雨儿,难道你我之间非要这样见面,非要这样说话,难道你真的想要跟我成为敌人?”连续的三个反问,赫连楚是想让南初雨明白现在的情形是什么,不要妄自菲薄,站错了队伍。
可是南初雨原本就是一个倔强的,本来跟赫连楚就不共戴天,今天说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越发的觉得两人根本就是仇人,只能兵戎相见。
“越王殿下,难道你想要我说得多清楚你才明白我们俩根本就不是路一路人,当初欠过你的人情,当初确实是跟你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可是,那也只是暂时的而已,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难道还需要做什么?”南初雨有点不耐烦,真是没有想到赫连楚竟然这么胡搅蛮缠。
赫连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了,他想要的不过是一家人都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只好无奈的看着南初雨:“雨儿……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比赫连幽的少,为什么你就偏偏相信他却不相信我呢?”
“赫连幽从来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赫连幽也不会让人白白构陷了我,赫连幽总能在我需要他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南初雨脱口而出,真是没有想到赫连幽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到了那么重要的位置,随口就能将赫连幽所有的好说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楚笑得有点苦,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然在自己的跟前说出了别的男人那么多好,可是自己却什么都不是,还真是可笑呢。
南初雨看着远方:“我要去德妃的宫中,借过。”
“雨儿,你会后悔的,你选择赫连幽你会后悔的,帝位是我的。”赫连楚在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将这些话轻轻的说出来,他一定要得到皇位,有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信手拈来,何况一个小小的南初雨。
南初雨嘲讽的笑了,这个笑容让赫连楚浑身都不舒服,带着忐忑的心情往母后的宫中走去。
南初雨在德妃的宫中,跟德妃这个‘女’人一直都在打太极,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到太医院,可是刚踏进了太医院的大‘门’却被皇上宣告走了,是皇上身边的公公,神‘色’十分的慌张。
因为最近南初雨跟皇上身边的张公公是有点‘交’情的,看见他面如死灰,并且没有了以往的客套,南初雨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连忙问道:“敢问公公,皇上急着宣召我到底所谓何事?”
“我说执掌司大人啊,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我现在还不能跟您说,你还是先去看看吧……”说完,张公公又是一阵长长的叹息,唏嘘这世界上还真是变幻无常。
南初雨依旧是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想明白是什么事情,可是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刚踏进皇上的御书房的时候,只看见皇后正在哭诉,一旁的秋‘女’官跪在地上,手边还放着一页纸,那上面明显的看得见三个字“血影针”。
南初雨知道,看来是这个什么秋‘女’官反水了,不过,想要跟这样的人合作,肯定是要接受很多不能接受的东西的,想到这里,不由得让自己气定神闲的跪下:“见过皇上、皇后。”
赫连震端坐在上:“雨儿,你跟皇后到底是有什么恩怨,你们的事情为何就是这般没完没了,朕的案头一堆公务需要处理,没有时间整天搭理你们这些有的没的恩怨……”
赫连震看见南初雨就劈头盖脸一阵责问,南初雨来之前已经做好的准备,如今只是笑笑:“皇上,雨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总是要抓住微臣不放,雨儿知道雨儿是我朝第一个能够行走于前朝的‘女’官,所以,或多或少都能挡住一些人的财路。”
南初雨说出这番话,宿冬玲就更加委屈了:“皇上,您可看见了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现在却变成了臣妾的不是,臣妾如今真是百口莫辩,皇上定要为臣妾做主。”
赫连楚这会儿也在,给皇后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父皇,母后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请父皇一定要给母后做主。”
南初雨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两个人要给自己下套啊,可真是算计得清清楚楚,让人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赫连楚也太现实了,自己刚拒绝了他,他立马就来暗算,这样的男人,上辈子为何自己对他是这般痴‘迷’,这般忠心。
南初雨还在为上一世的事情感到不甘心,可是秋‘女’官就已经跪下磕头了:“皇上,请您一定要给皇后娘娘做主,如今南初雨竟然想要用血影针来设计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真是可怜啊,如今手中没有了后宫之权,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受制于人。”
赫连震听见这句话之后,用犹豫的眼神看着皇后,他发现宿冬玲的鬓边竟然出现了几丝白头发,原本最重视仪容的她如今连自己的容貌都没有来得及打理,不免有点动容。
赫连楚又在一旁说道:“父皇,儿臣知道最近有不少小人在您的耳边说了不少关于我跟母后的事情,企图挑拨我们一家三口的关系,可是儿臣是您从小带大的,难道您不相信您的妻子,也不相信您的儿子吗,莫要让人挑拨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啊……”赫连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皇上说的有几分的触动,眸子正在闪烁,看见皇后的眼神愈发的不一样了。
南初雨心中暗道不好,自古最是皇上的变数最大,所以今天不能让皇后得逞,于是笑道:“皇后娘娘你们想要为昨天的事情报仇,未免太心急了吧?”
“南初雨,本宫知道本宫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让我有辩解的机会,我只求你放过可好,放过楚儿可好?”宿冬玲竟然放下了以往的尊贵,向一个小小的‘女’官求情,这样的话要是真的传了出去,南初雨可真的是名声昭著。
南初雨淡淡一笑:“皇后娘娘息怒,您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对了,你们这次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说要放过呢,我只求皇后放过我,马上就是您给我查福宁公主一案的期限了,难不成真的如民间传闻的那般,你是在阻挠我查案?”
“皇上……”宿冬玲再一次转头朝皇上哭喊,这一声可是带着三分的幽怨,三分的委屈,还有一份的撒娇。
赫连震似乎看见了以前那个娇柔的妻子,一下子有点懵了,不过,理智还是有的,朝秋‘女’官说道:“你将今天的事情仔细道来,究竟是怎么着?”
秋‘女’官将一个镯子放在了桌子上,这个镯子南初雨是认识的,是今天临走的时候,给秋‘女’官作为信物的东西,以后可以给他们母子俩一个家和铺子。可是不曾想到,竟然变成了反咬自己的证据。
赫连震淡淡的问道:“这是何物?”看见桌子上的东西,赫连震表示质疑。
“回皇上的话,这是执掌司大人收买奴婢的证据。”秋‘女’官看了看南初雨,随后说道。
赫连震对于南初雨是十分的信任,就好像对待秦五爷的感觉是一样的,当年太后和秦五爷为了扶持他登基,可是做出了不少的牺牲,其中的感觉自然是知道。
可是宿冬玲在一旁虎视眈眈,更有赫连楚在一旁偏帮母后,赫连楚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从小就享受到别的皇子未曾享受过的待遇,所以现在陷入了为难之中。
第192章 反水
秋‘女’官看了看皇上的神‘色’,又看看皇后志在必得的模样,闭上眼睛垂下眼帘,语气很是端庄,继续说道:“皇上,这个镯子确实是执掌司大人‘交’给我的,希望我能用血影针诬陷皇后娘娘,然后让皇后娘娘背上谋害‘女’儿的千古骂名,请皇上替娘娘做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79小說”
说完,将镯子呈上去,并且将血影针的记录也呈上去,赫连震质疑的翻看,随口问道:“这血影针的记录是谁记录下来的?”
“回禀皇上,这是执掌司大人让奴婢记录的,企图构陷皇后,她还用奴婢的儿子来威胁奴婢,可是奴婢自幼跟随皇后长大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与他人联合起来诬害皇后啊,请皇上明察。”秋‘女’官信誓旦旦的说道,眸子中却充满了认真,然后煞有介事的看着皇后。
宿冬玲依旧是满脸委屈的模样,细细的数说以前的往事:“皇上,这些年臣妾在后宫兢兢业业,可是现在有人却用这等心思谋害臣妾,臣妾实在是不能自已,臣妾为何要谋害自己的闺‘女’啊,虽然说她不是在臣妾的膝长大的,可是福宁到底是臣妾的亲骨‘肉’,这个陷害臣妾的人,其心当诛。”
说完,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南初雨却没有任何表示和回应,反而是东珠“噗嗤”的笑出了声音来,“哈哈,这不是我的镯子吗,怎么就变成秋‘女’官手中的证物了,我还奇怪呢,为什么刚才在‘药’方帮林太医淋‘花’‘药’的时候不见了,原来在这里呢,这可是赝品,我们小姐怎么说也是京城首富,怎么可能用一个赝品去送人呢?”
说完,朝秋‘女’官眨眨眼,展示自己无知,但是表示出非常无奈的一面。
秋‘女’官看了看那个镯子,镯子的成‘色’是非常好的,这一点作为皇后身边的人她非常清楚,如果说是赝品,那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南初雨用十分怀疑的语气说道:“你确定这个镯子是我送给你的吗?”
“确定,你忘记了,执掌司大人您还说了要送我宅子,并且还可以用这个镯子选您名下的铺子,让我跟我的孩子今后衣食无忧的不是吗?”秋‘女’官眼神急切的看着皇后。..info
南初雨只是在心中默念,傻‘女’人啊,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击溃吗,我就算是要做出什么事情,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没有肯定的准备,我怎么会轻易的出手。
南初雨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是……那是我可怜你,所以跟你说出了你以后要是出宫了,可以在我的产业下面谋食,也会因为在后宫的原因特别照顾你,这是我作为执掌司应该做的不是吗,照顾好每一个宫中的‘女’眷,是我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
南初雨的一席话中有真有假,假假真真融入到了一起,就连秋‘女’官都不知道该怎么辩驳,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况且南初雨开出来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你确实是这么对我说的,让我将皇后饮食起居的记录改了,变成血影针的记录,可是你现在却变成强词夺理。”秋‘女’官心中的那个委屈啊,怎么南初雨就那么能颠倒是非,明明这一次做局是稳‘操’胜券的,怎么现在变成南初雨有理走遍天下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想要皇后饮食起居的记录,我自然会问皇后要,怎么要经过你的手呢,何况,你本身就会皇后怨恨很大,否则也不会在熬‘药’的时候跟我说那些,是吗?”南初雨眨着眼睛,一脸真诚的朝秋‘女’官说道。
赫连震听见不过是因为这样无聊的小事所以才会这样,真的是头疼啊,皇后也越来越不能掌握大小事情了,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反而是事事都要找南初雨的麻烦,南初雨还真是可怜。
“好了,你们这些事情朕已经听明白了,既然这件事情跟福宁的事情有关,就是属于执掌司的分内事,而陷害皇后这事,的确是说不过去,南初雨跟福宁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用皇后来构陷呢,皇后,朕看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才特别跟雨儿过不去,朕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作为后宫之主一定要有容人之心,不能为什么事情都耿耿于怀。”赫连震没好气的训斥道。
皇后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就是这样的事情也要跟自己说,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以为自己最近真的很闲吗,他可是非常忙碌的。
南初雨淡笑,可是,赫连楚却不以为然:“父皇,您就相信母后说的话嘛,母后这件事情上真的是委屈的,不能就这样姑息养‘奸’,南初雨其心可诛,********的想要谋害母后,难道父皇愿意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您的妻子吗?”
“越王殿下,任人唯亲可不是皇上做得出来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皇后让身边的宫‘女’秋‘女’官诬陷我,只是偷了我‘侍’‘女’的一个镯子就能翻出什么大风‘浪’,我估计还真是想用我来洗白吧,最近宫廷之中,坊间中的传言可都是关于皇后与福宁公主的。”南初雨白了一眼之后,冷冷的说道。
但是这句话却让赫连震警觉:“雨儿,你说皇后与福宁公主被人传唱,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还有待考证,我今天听见宫里传闻,福宁公主在出嫁之前跟皇后好一顿吵闹,并且还打死了几个宫‘女’,这一点是可以考究的,但是母‘女’俩为何争吵,为何血影针会到了逐鹿去,确实是一大谜团,相信不久微臣定会将事情‘弄’清楚。”南初雨掷地有声,说了这么一番话。
赫连震狐疑的看着宿冬玲“确有此事?”
“当然不是,传闻只是传闻,虎毒不食子,何况福宁是我的亲生‘女’儿……”宿冬玲连忙解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被南初雨摆了一道,真是心有不甘。
赫连震怀疑的看着她:“那福宁出嫁之前的争吵所谓何事?”
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打算解释,可是却发现南初雨在这里,怎么也解释不通了,该死的丫头,真的是不遗余力的想要破坏自己的名声和清誉,如今这样还不够,还想着做一些有的没的挑拨自己跟皇上的关系。
赫连楚连忙说道:“父皇,福宁自小是在宫中长大的,肯定是有不想离开的时候,可是马上面临出嫁,才会发生跟母后争吵的事情。”
“母‘女’争吵跟宫‘女’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定要打死几名宫‘女’,如今的传闻并不是雨儿说了朕才知道,朕早就听说了皇后的行径,今天竟然闹得沸沸扬扬,要是真的不问出一个子丑寅卯,就对不起惨死的福宁。”赫连震也开始发话了,并且神‘色’之中都是凌厉,皇后不免也有一些震惊。
宿冬玲肯定是否认的:“皇上,难道臣妾在后宫中那么多年,难道您还不了解臣妾的秉‘性’,非要说臣妾跟弑‘女’有关,臣妾也没有办法,什么血影针,臣妾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福宁的死臣妾也非常痛心,我是一个母亲啊,为什么却没有人来安慰我,反而都要指责我?”说完,也不顾身份的哇哇大哭起来。
南初雨只是在心中笑笑,皇后的演技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但是却对秋‘女’官道:“秋‘女’官,你不是说我让你制作了什么一个假记录吗,可否让我看看?”
秋‘女’官看了看皇上,赫连震点头,张公公将记录递给了南初雨,南初雨看着看着竟然笑了起来,要说这个秋‘女’官也是一个十足的傻子,就连作假也不会,明知道真中有假,假中掺真的事情最是让人辨别不了,可是,这一下子就暴‘露’了皇后真实的记录。
上面赫然写道,宿冬玲命她前往太医院找血影针,并且还注明的日期是在福宁死后,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明皇后真的是在太医院找过血影针,但是时间却对不上。
南初雨正要说点什么,可是赫连震却冷笑:“这份记录破绽太多,雨儿可曾看出来了,朕相信按照雨儿的细心,真的要找人做假记录,定然不会出那么多‘毛’病,皇后,你身边的人胆子不小。”
秋‘女’官慕名奇妙,为什么会说出破绽,她做记录的时候可是仔细再仔细了,甚至还参照了真的记录。
南初雨微微一笑:“首先不得不说秋‘女’官很聪明,知道用东西熏黄,知道这份记录有些日子了,可是到底是不够有经验,烟熏的痕迹还在。”
赫连震赞许的点头,随后说道:“上面说去太医院找院首,要知道那个时候林太医并未成为院首,太医院可是空无一人的。”
南初雨点头,看来皇上也是相信自己的,神态十分的从容淡定,赫连震继续道:“皇后,你该如何处置这个宫‘女’?”
宿冬玲不舍的看了一眼秋‘女’官,只好无奈的闭上眼睛:“秋儿是本宫的陪嫁,本宫对她自然是有感情的,可是秋‘女’官企图挑拨本宫对付执掌司,造成宫中困扰,罚奉三年,放去慎刑司服劳役一年。”
第193章 自断后路
如此这般不痛不痒的训斥责罚,南初雨怎么能接受呢,秋‘女’官,原本我只是想帮你一把,可是你却这般陷害,实在是没有道理。.info。wщw.更新好快。(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皇上,只是这般责罚吗,秋‘女’官可是在挑拨微臣和皇后的关系,若是挑拨成功了,将会是后宫前朝的一次恶斗,这等‘女’子,岂能容她在宫中,不如早早的驱赶出去为好,以免‘混’淆宫廷。”南初雨再一次建议道,不要你的命就算好的了,秋‘女’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炼狱。
秋‘女’官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皇上,不是这样的……我……”
德妃此刻却进来了,还带着惺忪的睡眼,身上也没有多加一件袄子,一进‘门’就说道:“哎哟,臣妾来晚了,不知道在殿中发生了这般事情,请皇上皇后恕罪。”
“德妃你来了,坐下说话。”赫连震再看德妃的眼神很显然已经不一样了,知道这个‘女’子是多么的温婉,以前将她放在后宫中如同‘花’瓶一般的摆设,真是委屈了这等佳人。
德妃笑着坐下:“真是抱歉,皇上,臣妾正在午睡,天气凉了也没有多想,竟然贪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听见这件事情就赶紧过来了。”她害怕别人说她玩忽职守,刚接管凤印第一天就懈怠。
“朕知道德妃辛劳,过来也太着急了,都忘记加上一件袄子,外面还下着大雪,也不怕冻着,正在说皇后的宫‘女’挑拨离间的事情,德妃你刚掌管后宫,也该说一句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赫连震对于德妃是相当信任。
南初雨看到这一幕就觉得好多了,有德妃在这里,皇上也不至于随便轻信了皇后和赫连楚的话,他们从来就是死对头。
德妃想了想,终于将帕子拂去脸上刚滴落的雪水,笑道:“不过是一个奴婢,回头皇后再去寻一个更好的便是了,为何要让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伤了和气,将她打发出去便是,以后再也不能进宫。”
南初雨笑了笑,看来德妃终究是不够心狠啊,总是还在顾及皇后的身份,在暗地里面给皇后留面子,“德妃娘娘的建议非常好,秋‘女’官自恃身份高人一等,让她去下面历练一番也算是造化了。”
“哼,本宫身边的人还不容你们随口说话。”宿冬玲是极其不愿意的,秋‘女’官手中掌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真的让她出去的话,以后自己的好日子就真真的到头了。
赫连震冷言问道:“以前朕不在的时候,皇后就是这般跟朕的宫嫔与臣子说话的吗?”
宿冬玲只好起来下跪:“皇上,臣妾口无遮拦,请皇上恕罪,这些年宫中那么多事情,都是秋儿陪伴臣妾‘挺’过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什么都不会,真正出去之后该怎么生存,臣妾甚是担心,不如关押在慎刑司吧。”
“皇后娘娘……臣妾知道臣妾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只是,这等宫‘女’如此有心计,今天的事情想必也是在为你昨天受委屈报仇,日后……说不定心生怨怼……”说完,看向了皇上。
赫连震岂能不明白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冷冷的说道:“德妃言之有理,赶出去吧,自生自灭与我们皇室没有任何关系。”
“皇上……”宿冬玲刚想开口争辩几句。
“够了,难不成今天这件事情是你指使的,难道你害怕雨儿真的将福宁的案子查到你的身上?”赫连震忍不住发话,皇后今天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就有点荒唐。
宿冬玲不再多言,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害怕这件事情真的跟自己扯上关系,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只好无力的说道:“既然如此,就听从皇上的吩咐。”说完垂下眼帘,不看秋‘女’官的神‘色’。
南初雨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求情的秋‘女’官,心中也特别不是滋味,但是宿冬玲却信誓旦旦的说道:“秋儿,你且去吧,本宫与你多年情分,可是你却处处都在设计本宫,本宫实在是无法容忍,即便今天本宫纵容了你的行径,可是执掌司大人向来是最公正的,也不会容许你的行为,你好自为之,出去好好反省,跟你的丈夫好好过日子。”
皇后的一席话倒是说的非常中肯,可是秋‘女’官并不是这么认为,眼巴巴的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救我,我这般出去,恐怕……我那男人你是知道的,府中又有那么一个‘女’人……”
秋‘女’官已经泣不成声了,今天明明就是很好的打算,可是现在全部都破灭了,只能跪下一个劲儿的磕头:“皇上,请您不要赶我出去,念在奴婢是初犯的份儿上,让我留在宫里,我不管什么活儿都愿意做,我宁愿去慎刑司舂米……”
“够了,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这辈子都别想进宫。”赫连震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的,今天是希望通过秋‘女’官的事情给皇后敲响警钟,切莫再辜负了在场的所有人。
赫连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不敢继续多言一句,如今皇上是将他们母子都怨恨上了,今天的这一切就算是已经过去,希望父皇也不要再追究任何事情的责任。
赫连震看了看身边的张公公:“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就将该送出去的人全部都送出去吧,都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张公公只好恭敬的朝众人说道:“各位请回吧,皇上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能好好休息过。”
众人不得不都起身,看着秋‘女’官被赶出去,随后,德妃竟然说了这么一番话:“皇后娘娘,既然秋‘女’官已经被赶出去了,请您就不要打扰人家的平安人生了,终究是没有缘分。”
南初雨心中怅然的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德妃还真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主儿,眼看着好像很害怕皇后的‘淫’威,但是真正见高踩低的才是她,害怕皇后回头会将秋‘女’官给安顿好,所以才说了这番话。
“皇后最近身子不适,还是好好的养身体,别的事情就不要管了,没事也别出你的宫‘门’。”赫连震再一次说道,知道皇后不会放弃知道她那么多秘密的秋‘女’官的,所以这是在变相的禁足了。
南初雨稍微跪安便出去,宿冬玲刚出‘门’便叫住了她:“南初雨,你给本宫等一会儿……”
南初雨回过头一看,如今的皇后跟前段时间的皇后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真的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眉头还紧紧的蹙在一起,皱纹也逐渐的显现出来,甚至是神情都比较木讷,丝毫没有之前的雍容华贵。
南初雨微微屈膝:“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吩咐本宫谈不上,本宫只是想告诉你,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你最近只是运气好,但是难保来日不会时来运转,只怕到时候,你便什么都不是了。”宿冬玲冷冷的警告,没有任何抑扬顿挫,看来屡屡受挫,真的让她的内心‘波’澜壮阔。
南初雨倒是已经非常习惯了皇后说的这些话,反而笑道:“皇后娘娘,您的忠告雨儿一定牢记在心,况且,雨儿能够走到今天,从来不是觉得自己的运气比较好,雨儿的运气向来是差的,只是……人品跟皇后不在同一个层次,仅此而已……”
南初雨笑了笑,可是这样的笑容让皇后更加嫉妒了,南初雨是魔鬼吗,为什么现在就连她的笑容,自己都感觉到心头一震,难道自己这辈子的英明全部都要败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皇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南初雨远去的背影。
德妃却不紧不慢的踏着稳重的步子走到了宿冬玲的身边:“皇后娘娘,今天的事情臣妾是想要帮您来着,可是……唉……您也看见了那个丫头咄咄‘逼’人的,如今她的身份又那么贵重,皇上看在秦五爷,看在了然师父的面子上,不得不给她面子,您就好生的休息一段时间吧,且看她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德妃害怕皇后将剩下的事情全部都迁怒到自己的头上来,所以连忙上来说这番话,她如今手中掌握着凤印,可是皇后最嫉妒的人选,若不是真正做出点什么让皇后开心的事情来,恐怕按照皇后的雷霆手段,自己镇定就玩完了。
宿冬玲冷笑,睥睨的看着德妃:“你说的倒是比唱的还要好听,南初雨再怎么着也是明着来,不像是你,尽是喜欢在背地里面使坏,我真是搞不懂,为何皇上就偏生喜欢你这副模样?”
德妃自觉有点下不来台,皇后说话也太毒了,她怎么了,为什么皇上就不能喜欢她呢,她可是皇上现在最信赖的妃子,原本企图要和平相处的她,如今却变成另外一幅模样,既然皇后不给面子和平相处,那么她也不会继续装疯卖傻下去。
“皇后娘娘,要说皇上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也许是因为皇后身上没有的东西我这里全部都有吧……”说完,自顾自的笑起来,宿冬玲听见这句话都快要气死了,这个德妃可真是太得意了,但是却不得不忍着她摇曳着离开。
第194章 秋女官意外
赫连楚知道这是皇上的妃妾的事情,自己不能‘插’嘴后宫的事情,只等着人全部都走了,这才上前唤道:“母后……不要紧的,只是一时之气而已,咱们不逞能,待到儿子登上大宝,别说是什么德妃,但凡是得罪过母后的人,我都不会饶恕!”
“事到如今,也只有你才信得过了,对了,师父那边怎么说,已经开始安排了没有?”皇后将希望转到了另外的身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赫连楚看看四周,微微点头:“这一点就不用母后‘操’心了昭阳王会监管的,只是秋‘女’官此番出去,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恐怕……她跟随母后多年……”
“没事的……我既然能够让她死心塌地的跟随我多年,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不用管,现在的你什么都不许管,一有时间就进宫伺候你父皇,别的都不需要你做,我也不能做,你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让你的父皇重新信任你!”皇后再一次强调,神‘色’中充满疲惫之‘色’,可是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赫连楚答应着离开,皇后看着她的背影,一个母爱的光辉顿时升起来,只要能够将儿子扶上那个至尊的位置,不管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她是皇后,将来就会是皇太后,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想到这里,她的步伐更加稳健,更加坚定,逐渐恢复之前的从容不迫。
话说南初雨从宫中出来之后,跟身边的东珠赶紧要找到从宫里赶出来的秋‘女’官,不能放弃任何机会,秋‘女’官的手中可是打量的掌握皇后的事情,要是晚了一步,就会被皇后的人先下手。
“小姐,如今我们去哪里?”东珠边走边问,看着南初雨越来越急切的步伐,实在是不明白。
“找秋‘女’官,如果你是秋‘女’官,你被皇宫里的人赶出去,你会先去哪里?”南初雨的步伐越来越快,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info)
东珠想都不想,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回家啊,家中还有丈夫孩子在等着。”
南初雨点头,“先去秋‘女’官的家中吧,你放信号弹,让鬼睿赶紧过来,我怕那边会有皇后的人埋伏。”
南初雨的话音刚落,东珠手中的信号弹已经转向了天空,在天上冒出了别样的‘色’彩。
因为之前南初雨进宫之前是调查过秋‘女’官的身份的,所以现在他们能够迅速的找到了秋‘女’官的府邸,只是,大‘门’紧闭,不管怎么敲‘门’里面都不会有人回答。
东珠在宅子的周围转了一圈之后,讪讪的问道:“小姐,现在咱们怎么办?”
南初雨看了看那个狗‘洞’:“走吧!”
东珠实在是不理解:“什么,小姐你要钻狗‘洞’吗?”
“那……你会轻功吗?”南初雨坚定的看着那个‘洞’,在‘洞’的周围收拾了一番。
东珠摇摇头:“我不会,可是小姐,这……要是被人家知道了,您可是首富啊,我钻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你却不一样了?”
“没有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情况进阶,没有必要讲究那些不靠谱的虚礼,要是晚了一步,她手中的东西就会成为别的人的,那么我们那么多天的辛苦全部都白费了,鬼睿也白白查了那么多事情。”南初雨毫不犹豫的从狗‘洞’中钻进去。
东珠见状,既然小姐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要是自己还要再继续矫情下去,恐怕就会真的受到鄙视了,所以她将裙子提起,也钻了过去。
秋‘女’官的府中还真是气派啊,难怪这些年在宫里这般兢兢业业,跟随在皇后身边的‘女’官,哪里能差到哪里去,这样的府邸,都能抵得上一品官员的宅子了,就算是南怀‘玉’的府中也难以跟秋‘女’官的府邸匹敌。
东珠小声的说道:“还真是奇怪,走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一个人,难不成买得起那么大的宅子就雇不起丫鬟婆子吗?”
南初雨也在疑‘惑’这个问题,不过想想却小声的说道:“是出反常即为妖,还是小心一点,要是遇到人就完了。”说完,只是根据府邸的布置,慢慢的往大厅走去,远远的就听见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大声的喊叫。
“老爷,你可得仔细的瞧瞧,这些年姐姐进宫奉职,一年到头根本就不会回来几次,生宝的吃喝拉撒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管着的,如今被皇后赶出来了,我让她住在小院子她还不肯,天底下哪里有这般道理。”一个娇小娇美的声音叫起来,咋咋忽忽的,听得就让人难受。
南初雨和东珠赶忙贴到窗户上看,只见秋‘女’官如今坐在下首的位置,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主位,一个小男孩在另外的一旁,表情木讷,目光呆滞无神。
秋‘女’官一向是在皇后的身边习惯了的,什么时候受到这等待遇:“紫‘玉’,你想清楚了,这个宅子可是我买下来的,我辛苦在皇后的身边二十多年才买下来的。”
“什么?你的宅子?真是笑话,这是老爷的家,老爷你说是不是,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定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才被皇后赶出来的。”那个叫做紫‘玉’的‘女’人说道。
顿时,那个男人也发话了:“好了,让你先住哪里就住哪里,你以为你还是皇后身边的大红人吗,你真是天真,你以为皇后还会将你接回皇宫,继续当‘女’官吗,别想了,还是认命吧。”
“你们早早的将丫鬟婆子赶走,就是为了给我难堪的是吗?”秋‘女’官在皇后身边多年,不会不知道他们的如意算盘,‘奸’夫****早已经是预谋好的。
男人嘻嘻一笑:“给你难堪,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人,值得我给你难堪吗,对了,你出宫的时候皇后给你多少遣散费,赶紧拿出来,府中早已经入不敷出了,要不是紫‘玉’节俭,现在一家人只能喝西北风。”
紫‘玉’也妖媚的笑了,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老爷,我的辛苦也只有你知道了,你知道吗,生宝特别调皮,前段时间还将我的‘玉’镯子给打碎了,姐姐,你是不是要赔啊?”
“银子全部都在这里了,我现在想要将生宝带出去,宅子留给你们。”面对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小妾,她真的已经无力了,皇后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打算。
“什么,你要走?”紫‘玉’显得比男人还要惊讶,怎么能让她走呢,如果真的离开了,要是皇后的秘密被别人知道怎么办?
倒是那个男人毫不客气的挥挥手:“也罢也罢,发证你现在没有什么钱了,留着你在府中还多一个人吃饭,你走吧。”
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这副嘴脸倒是让南初雨想起了当初的南怀‘玉’,为了那点区区的银子,毫不客气的将水千‘波’赶走,甚至是休弃。
紫‘玉’笑了笑:“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让姐姐出去呢,何况姐姐现在没有宫里的差事。”说完,恍然大悟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对了,姐姐都回来那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给姐姐倒茶呢,真是的,我这记‘性’越来越差了。”
说完,赶紧去桌子那边忙起来,然后倒了一杯茶在秋‘女’官的跟前:“姐姐请用茶吧,其实也用不着和离的是不是,毕竟这里是您的家啊,老爷是我们的丈夫,生宝是我们的孩子……”
面对紫‘玉’突然的改变,秋‘女’官反而是不适应,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秋‘女’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妹妹是希望姐姐留下来,钱的问题也不要着急。”紫‘玉’讪笑,殷勤的将杯子递到了秋‘女’官的手边,又说:“姐姐还是喝茶吧。”
正当秋‘女’官将茶放到嘴边的时候,南初雨从窗惑面大声的喊道:“秋‘女’官,不能喝,茶里有毒?”
顿时,众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南初雨,这是从哪里跑来的丫头。
“你……你是谁啊?”紫‘玉’惊讶的站起来问道,就连那个男人也站起来:“哪里来的美人儿……”
南初雨带着东珠这才从大‘门’进来,秋‘女’官看了看手中的茶,又看看紫‘玉’,再看向南初雨:“执掌司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死定了!”南初雨没好气的走过来,将秋‘女’官手中的茶杯端起来,往地上一倒,顿时,地上冒出了浓浓的青烟,可见这茶杯中藏的是剧毒。
秋‘女’官疑‘惑’的看着紫‘玉’:“都打算将整个府邸让给你了,你为何还想着千方百计的毒害我?”
紫‘玉’冷笑:“姐姐,你为什么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死丫头却不相信我呢,我们才是一家人,她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个男人也站起来说话:“这是哪里来的丫头啊,自己来的就别怪爷了,今晚爷就要跟你进‘洞’房……”说完‘色’眯眯的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听见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手中的‘药’粉朝男人一洒,他华丽丽的晕倒过去,南初雨看着紫‘玉’说道:“紫‘玉’姨娘,我劝你还是不要演下去了,皇后派你来这里,不就是让你有一天能够解决秋‘女’官吗,你倒是隐藏得真好?”
第195章 秘密所在
“什么?你是皇后派来的?”秋‘女’官不可思议,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忠诚了一辈子的主子,最后竟然成为了皇后怀疑的对象,自己一直都以为的贱‘女’人是皇后特意派来打扰她的家庭幸福的人,这辈子,终究是输在了皇后的手上,她真的是心有不甘却不敢相信。.info-.79xs.-
紫‘玉’笑了笑,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是皇后派来的,可是姐姐,要是没有我,你这辈子可能就真的亏损在这个男人身上了,是我的出现,让你有机会重新回到了皇后娘娘的身边,让你重新成为‘女’官,你得感谢我?”
“我要感谢你,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儿子的人,我却要感谢你……皇后啊……”秋‘女’官大声的痛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皇后,皇后的心机实在是太深了,她忠心耿耿,可是却落到这么一个下场。
紫‘玉’笑了笑:“姐姐莫哭,既然这个死丫头是皇后娘娘的对头,她如今敢带着丫头来到我们的家中,我们就要帮皇后娘娘将这个棘手的丫头给解决了,动手吧!”
说完,就要上前钳住南初雨,东珠却死死的挡在前面:“谁敢动我家小姐一根毫‘毛’,从我的身上跨过去再说。”
南初雨笑了笑,将东珠拉到自己的身边,朝秋‘女’官说:“秋‘女’官,现在你都明白了吗,将你丈夫害成嗜赌成‘性’,毫无斗志的人是谁,你看看你的儿子,他不是天生傻的吧,如今目光呆滞,那个人是谁?”
“我要杀了你,紫‘玉’!”说完,用手边的杯子举起,狠狠的砸向了紫‘玉’,正中紫‘玉’脑‘门’,又华丽丽的晕过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南初雨叹息,皇后果然是每一步都想好了,甚至是没见事情都想好了,她看不得秋‘女’官在外面过自己想要的小生活,所以,用了这么一招,将人家的家中拆散了。
秋‘女’官将生宝紧紧的搂入怀中,突然跪在南初雨的跟前:“执掌司大人,之前是我不好,可是……我也是被‘逼’的,皇后毕竟跟我二十多年的情分了,我没有想到我的忠心竟然换来了这些……我对不起你,今天差点就害了你……”
秋‘女’官说完,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两个响头,南初雨连忙拉起她:“快起来吧,不过没有今天的这些事情,你恐怕永远也不知道你的安逸人生终究是被皇后掌控了快点走吧,要是官府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恐怕你就没有机会了,你知道太多关于皇后的事情,她不会留下你的。”
“快点走!”秋‘女’官太了解皇后的‘性’格了,她确实知道得太多了,现在要是再不走,恐怕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毫不犹豫的跟着南初雨离开。
东珠检查完了两个人之后,忙说道:“秋‘女’官,你的丈夫只是晕死了,可是这个娘儿们却死了,这要怎么处理?”
“留着吧。”秋‘女’官痛苦的闭上眼,带着生宝跟上了南初雨的步伐。
就在南初雨将秋‘女’官带回笑蓬莱的时候,却听见东珠匆忙的来说:“就在我们刚离开不久,秋‘女’官的府中着火了,从火堆里面拉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死了……”
“知道了,这件事情别跟别人说,将秋‘女’官待下去跟阿喜一起,生宝病了,让他好好治疗。”南初雨一边安排道。
秋‘女’官感‘激’的看着南初雨:“执掌司大人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我知道的,定然会告诉你。”
南初雨随意一笑,其实心中是有数的,如果秋‘女’官真的被处死还好,皇后可能不会那么担忧,可是偏生皇上不处死,那么皇后就要开始着急了。
不过此刻秋‘女’官的心情也不是特别好,心中非常复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皇后的心机这么深,最后竟然算计到她的头上来,这让她感到非常意外,那个所谓的妾室,原本真以为是青楼‘女’子,可不曾想到,竟然是皇后派来的人。
“执掌司大人,真是抱歉,要是之前我答应跟你合作,恐怕……不会落到这般下场。”秋‘女’官愁眉紧锁,苦笑说道。
南初雨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不必跟我说抱歉,你是一个非常诚恳的人,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相信也知道不少关于皇后的秘密,所以皇后才会这样防范与你。”
“是啊,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值得防备的人,福宁公主如此,我也是如此,皇后啊皇后,我原以为你只是对别人狠辣,我没有想到我也是别人。”秋‘女’官暗自感叹,心中特别不是滋味,可是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用无助的眼神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低声细语的说道:“秋‘女’官,以后这些事情先不用想了,你先在笑蓬莱住下吧,我会给生宝看好病的,安心一些。”
“执掌司大人可不要再叫我什么秋‘女’官了,既然被逐出皇宫,也不是什么‘女’官,就叫我秋儿吧。”秋‘女’官说道,神‘色’有点游离,看南初雨的神‘色’也是飘忽不定的。
“好,你先休息,秋儿。”南初雨抿嘴一笑,只字不提皇后的记录,也不再问秋‘女’官关于皇后的一切。
正当南初雨拉开‘门’的时候,秋‘女’官却叫住了:“执掌司大人……我有一事相告……”
南初雨回过头,眸子一亮,果然是要说了,心中暗喜,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这般窃喜,反而十分的镇定:“何事?”
“我从进宫以来就会帮皇后记录她的点点滴滴,一份是明面上的作息录,一面是暗地里留给皇后的起居录,上面清楚的记载了有关于血影针的所有记录,也是唯一的证据。”秋‘女’官很用心的说道,看起来也不像是在骗人,一脸的诚恳。
南初雨慢慢的走回来,脸上带着静谧的笑容,似乎对这个起居录很不感兴趣的,可是秋‘女’官又继续说道:“起居录就藏在皇后的寝宫的榻下暗格中,如果想要得到的话,可能还要费一番‘波’折。”
没等南初雨说话,秋‘女’官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悉心说出来,南初雨的心中是非常震撼的,看来,秋‘女’官对皇后是真的怨恨上了。
“秋儿,谢谢你,我知道了。”南初雨点头笑道,随后推‘门’出去。
秋‘女’官却再一次提醒:“执掌司,万事小心,今夜皇后戌时不在宫中,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出去大约三五刻钟,不允许任何人跟随,是行动的最好机会。”秋‘女’官跟了上来,语气也十分急切。
南初雨点头笑着答应了:“我会考虑的,你安心休息吧,生宝就在楼下隔壁的医馆中,有人搭脉,一会儿我嫂嫂会将孩子给你送过来。”
厢房中,茶香袅袅,缕缕的烟雾升起,将整个房间点缀得非同一般。
南初雨推‘门’而入,只见赫连幽身着一袭水蓝‘色’的袍子,头发随意的飘洒在身后,沉浸在这股茶香中,久久不愿意醒来。
“燕王殿下可真是闲情逸致,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品茶?”南初雨坐下,没好气的瞪着赫连幽,气鼓鼓的说道,此番的她嘴‘唇’红红的翘起,俏皮可爱,以往甚少看见她这副模样。
赫连幽自顾自的倒茶,放在南初雨的前边,笑道:“茶香绕梁,赏雪吃茶,这是人生一等的美事,暂且先让那些尘世纷飘洒到九霄云外,尝尝吧,这是最新的雪顶含翠,刚进贡上来的。”
赫连幽的话语十分温和,倒是看不出一丝的急躁,反而是南初雨刚才显得有点焦虑不安。
南初雨静下心来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香味在齿间久久不散,闻起来就神清气爽。”
“雨儿今天心情好,喝茶起来自然是神清气爽。”赫连幽神秘的笑道,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南初雨。
“那把火,是你放的?”南初雨问道。
赫连幽倒是没有否认:“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完抿了一口茶,神‘色’坚定,该果断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南初雨点头:“现在秋‘女’官将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了,皇后的起居录就在‘床’榻的下面暗格中,后天就是要将结果呈上了,我打算今晚进宫试试。”
“不行,别看皇后如今不得势,她身边可是藏着很多高手,只怕你还没有进她的寝宫,就已经成为她的阶下囚,我不同意。”赫连幽着急的站起来,严肃的神态告诫南初雨此事不可行。
但是南初雨岂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倔强的看着他,“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说不定起居录上还有新的发现!我是肯定要去的。”说完,毫不相让的用更加严肃,更为坚定的眼神看向赫连幽
“去可以,但是我陪着你,暗自去,不能让人发现。”终于,赫连幽妥协了,明知道在南初雨的跟前他讨不着什么便宜,只好同意。
“戌时的时候皇后会出寝宫几刻钟,那个时候是咱们的最佳时间。”南初雨强调道,然后自由自在的喝了一杯茶,笑容满面,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第196章 夜闯皇后寝宫
夜半时分,南初雨在笑蓬莱跟鬼睿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赫连幽也喘着一身夜行衣赶紧过来了,身上还有没有消融的雪‘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皇后确实每个月的今天都会出去一趟,并且出去的时间是三刻钟,这个时间段内寝宫中只有值夜的宫‘女’,非常适合前去将东西拿出来。”赫连幽一进‘门’便说道,然后拿出了地图,认真的看了看,打算潜入皇宫。
“鬼睿,你在外面等着接应,要是过了子时我们还没有出来,你一定要想办法维持好,不要让人知道我跟雨儿的行踪,我会尽快将信号弹留给你的。”赫连幽布置任务。
南初雨也对南柳说道:“嫂嫂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阿喜和秋儿,她是我们最重要的证人。”
“放心吧,雨儿,你可要小心一点,今天的事情父亲和母亲都不知道。”南柳总是觉得有点担忧。
南初雨微微一笑:“无妨,有阿幽在我的身边,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正说着,人已经离开了笑蓬莱,刚出大‘门’,赫连幽一个转身,将南初雨抱在怀中,在屋顶上如同光速一般的飞速前进。
吓得南初雨紧紧的抓住赫连幽的衣服:“阿幽,你慢点,你突然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肯定要扭扭捏捏,‘浪’费时间,不要说话,我们马上就要到皇宫了。”赫连幽低头小声的说道。
轻功还真是一个好办法,果然是够快的,能够在京城上面自由直线行驶。南初雨在心中嘟囔着。
谁料刚到宫墙上,就是一片的喧哗,赫连幽与南初雨停留在墙角的位置,小声的说道:“今天晚上戒备森严,跟往常不一样,小心行事。”
“往常?阿幽,难道你以前也喜欢夜探皇宫吗,可真是稀奇?”南初雨问,在雪的映照下,她的笑容显得异常的神秘。
赫连幽白了一眼:“回头再跟你说。”
眼看一拨巡逻的‘侍’卫离开了之后,赫连幽才搂着南初雨的腰一个翻越,进了宫墙,高高的宫墙竟然在赫连幽的纵身一跃便轻而易举的翻入进来,南初雨不得不为之叹服。.info[]
赫连幽小声的说:“先去皇后的寝宫,看看她是不是出‘门’了。”话音刚落,又抱着南初雨在屋顶上自由自在的飞起来,由于穿着夜行衣,跟一片夜‘色’完全融入在一起,就连‘侍’卫都没有发现这些微妙的气息。
不一会儿,来到了皇后寝宫的屋顶,只看见皇后和赫连楚在商议大事。
“好了,楚儿,都已经那么晚了,你还在母后的寝宫,要是被人发现了肯定又是要说闲话的,你且离开吧。”宿冬玲打了一个哈欠,将赫连楚打发走。
赫连楚一副不愿意动弹的模样,依旧稳坐不动:“母后,难道你就一点不着急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再看父皇今天对德妃的态度,大皇子不日就可能回来,现在赫连幽手中还掌握禁卫军,随时就可能发动政变……”
“母后不曾记得教过你遇事慌‘乱’,自‘乱’阵脚,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难怪昭阳说你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宿冬玲白了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手中还在把玩一柄‘玉’如意,十分惬意。
赫连楚焦急不安:“母后你不要一口一个昭阳王,我们跟他只是同盟的关系,以后不要在人前提及,否则父皇知道了,对你我都不好。”他却心情不好了,在母后的心中,似乎只有楚昭阳是最得她的心思的。
宿冬玲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明天就会给你答复,至于你的父皇那里,还是需要你去走动,你要明白你的优势在哪里?”
“我的优势?”赫连楚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皇后。
宿冬玲点点头:“你最大的好处就是你是你父皇亲自带大的,这就是你的优势,今夜你父皇没有翻牌子,说不定还在书房中,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儿臣明白了,儿臣这就去准备夜宵亲自送去给父皇,陪伴父皇。”赫连楚笑起来,跟方才判若两人,有一个了解父皇的母后,便是他最大的好处。
到了满意的笑了起来:“这就对了,那个至尊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你现在需要学的东西很多,认真的看你父皇怎么做一个皇帝,来日你就知道该怎么成为一个君主。”
宿冬玲说完,站起来将赫连楚送到‘门’外,又带着和蔼的笑容说:“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明天母后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赫连楚恭敬的离开,脚步也变得十分轻松,丝毫没有方才的焦躁不安。
南初雨看着却道:“也不知道皇后哪里来的自信,为何就偏生相信他的儿子能够登上大宝?”
“皇后做事向来神秘,并且漏‘露’出马脚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脚,她在后宫那么多年,昭阳王在前朝经营多年,两人现在狼狈为‘奸’,说不定还有什么招数。”赫连幽一脸镇定,对于这些表示早已经清楚的记在心中,也是在心里有数的。
宿冬玲进了屋子,朝身边的宫‘女’道:“替本宫更衣,本宫需要出去上香。”
这么晚还出去上香,简直就是有端倪。
宫‘女’也不敢多问,只是给皇后穿上了几件衣服,然后亲自将皇后送出宫‘门’。
“仔细的看着,要是有人来了,就说本宫睡不着,自觉罪孽深重,去家庙上香了。”宿冬玲再一次‘交’代,没有秋‘女’官在身边,重新提拔的人还是需要慢慢的培养。
宫‘女’答应着,打起十二分‘精’神目送皇后离开。
南初雨刚要下去,打算‘迷’晕宫‘女’,却被赫连幽拦住:“等会儿……雨儿,皇后此番出去,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不如我们……”说完指指外面……
南初雨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到底现在是两个人,很多事情根本不能展开,问题是她‘床’榻下面的东西实在太重要,皇后今天出去要见的人也十分的重要。
“我去跟踪皇后,你去‘床’榻拿东西,这是‘迷’‘药’。”南初雨征求赫连幽的意见。
赫连幽看了看宿冬玲离开的背影,也知道宿冬玲要去的地方是哪里,终于点头:“小心!”
说完,抱着南初雨下了屋顶,南初雨赶紧跟随皇后一路来到了之前的那座宫殿,空无一人。
宿冬玲刚进去,一盏微弱的灯就点亮起来,楚昭阳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皇后:“冬玲,你可来了……”
“昭阳,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的,我被皇上禁足了,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宿冬玲一进‘门’就哭诉道,在微弱的灯光下,皇后日渐老去的脸显得更加憔悴。
南初雨从窗户外面清楚地看见,皇后浑身都在颤抖,显然是被气坏了,楚昭阳更是生气:“那个老东西,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明天就开始行动,我已经让师父动手了,师父需要的东西也准备完毕,不久之后,我们的孩子就名正言顺,是用用天子命格的皇帝了,其余的都不用害怕。”
宿冬玲惊喜的看着楚昭阳:“你说什么,师父真的能够改命格吗,之前不是说这一切都非常难,如同登天一般,甚至是去了逐鹿想要拿到里面最重要的宝藏通天宝镜,但是没有拿到啊……”她的心中是惊喜无比。
楚昭阳冷笑:“没有通天宝镜也无所谓,他既然是了然的弟子,就知道怎么推算国运,也知道怎么更改命格,不过是需要他折寿几年罢了,只是这段时间那个老和尚纠缠得紧,不能马上做法。”
“那就赶紧做法,且千万不要耽误了,以免夜长梦多。”宿冬玲心中焦急。
楚昭阳搂住了皇后,微微一笑:“这件事情我放在心中,耽误不了,冬玲,我好想你……”说完,楚昭阳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宿冬玲轻轻的推开:“今天不行……改日再……我没有用‘药’……”皇后说完一脸羞怯……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等‘阴’谋存在,还擅自修改命格,赫连楚原来根本就没有天子之命,难怪上一世他轻而易举的登上大宝,背后竟然有那么多人暗中相助,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南初雨听闻这件事情,赶紧离开想要回到皇后的寝宫,就在此刻,南初雨竟然踢到了一个石头,小石块直接从阶梯上下来,惊醒了正在里面纠缠的楚昭阳和皇后。
楚昭阳用最快的速度出‘门’,正好看见南初雨的背影,叫道:“冬玲不好,我们的事情恐怕是被人发现了,你快去看看是谁,我也会在宫外围下天罗地网,杀了她……”
皇后立马离开,南初雨走先一步来到了宿冬玲的寝宫,只见赫连幽的手中拿着一叠东西,忙道:“阿幽快走,我被发现了……”
“走……你们走得了吗?进了本宫的宫殿,以为能那么容易的离开?”宿冬玲踏着步伐进来,看见两个黑衣人在寝宫中,凌厉的喝道。
第197章 消息中断
赫连幽与南初雨被发现了,只是他们身上穿着夜行衣,皇后一时之间未曾察觉这两人是谁,可是也已经猜得**不离十,神‘色’涌动的说道:“南初雨,能够敢来夜闯本宫寝殿的也只有你了,赶快束手就擒,兴许本宫还能放你一条活路,否则,本宫会让你痛不‘欲’生。.info[]-79-”
话音刚落,赫连幽连忙挡在南初雨的跟前,可是南初雨为了不让身份被察觉,竟然嬉笑,特意用不一样的男声说道:“皇后娘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已经知道了,不过,南初雨有什么本事敢夜闯皇宫,我逐鹿天大地大,难道还不如一个南初雨?”
“你们是逐鹿的?”皇后挑眉,一脸的不相信,不过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刚才发现自己跟昭阳的不是南初雨就好办多了。
南初雨假装成男声继续说道:“既然已经被你发现,还怕什么。”不过心中却是在颤抖,在这里被皇后发现,何况皇后没有叫‘侍’卫进来,肯定是有砝码的,说不定在这殿中就是重重机关。
克夜啊,对不住了,今天只能出卖你了。南初雨在心中默念。
赫连幽刚想开口说话,却又被南初雨拦住:“皇后娘娘,真是没有想到制作血影针的影芒竟然在你的宫里出现过,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收获还真大。”说完,南初雨将赫连幽手中的那一叠纸拿过来挥舞。
“秋‘女’官在你们的手中?”宿冬玲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稀奇,今天得到了秋‘女’官府邸大火,两人被烧死的消息,她倒是不敢亲自前去彻查,只能等候,原本以为紫‘玉’会得手,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逐鹿的人就是那只黄雀。
南初雨的男声继续响起:“哈哈哈……皇后娘娘还真是聪明啊,竟然算到了这点。”
她能算不到吗,这些起居录只有秋‘女’官每天都在记录,并且也知道收在这个地方,可是万万不曾想到,秋‘女’官竟然投靠了逐鹿人,不过幸好是逐鹿人。
“将你手中的起居录给我,我放你们离开。”皇后伸出一只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两人,一丝畏惧的神‘色’也没有,反而是居高临下的态度。(..info无弹窗广告)
南初雨冷笑:“这是关系到我们王爷和王妃的生死存亡,岂能就这么轻易给你,我们现在有两人,如果留下一人,逃走一人,胜算还是非常大的,皇后娘娘,忠心护主的事情不止你身边的人做的出来。”说完,嘻嘻笑了两声,冷透了整个夜晚。
宿冬玲虚了一口气,说道:“不要企图跟我讲条件,你们不配,最好是将东西给我,否则,夜闯皇宫的罪名让人知道了,你们俩死无葬身之地,随时都有‘侍’卫将你们‘乱’箭穿心。”她倒是胜券在握,这是她的寝宫,她的地盘,岂能容忍这两人在这撒野。
赫连幽也学南初雨,用尖细的如同太监的声音说了两句逐鹿话,皇后深居后宫,根本不懂意思,但是却看见赫连幽眼神之中的不耐烦和暴戾。
见状,宿冬玲不紧不慢的问道:“你的同伴说的是什么?”
“他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誓死保护王爷与王妃。”南初雨胡‘乱’的解释一通。
宿冬玲竟然朗声大笑起来,大声的说道:“好!非常好!极其好!”三个好一直都在大殿中回响,随后却将眸子冷凝下来看着南初雨:“呵呵,为什么本宫就没有这般忠诚的人呢,原本以为培养了一个秋儿,可是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刻,还是这个‘女’人出卖了本宫。”
“皇后,我们不想跟你在这里聊天,要么放我们走,要么决一死战,咱们就比一比,看看谁能胜利,对了,我差点忘记跟你说,如果今天要是有人过来了,我会毫不客气的说,皇后娘娘刚才是在跟谁‘私’会,听说昭阳王在藩王朝会之后就已经回了封地。”南初雨利用男声,不紧不慢的威胁道,其实她的内心也是极其的崩溃的,今天所做的这些不过是背水一战。
宿冬玲听说对方知道自己跟昭阳王的事情,不由得颤栗,要是这件事情被别人传出去了,然后再查的话,恐怕皇上对自己的误会就更深,所以笑了笑:“东西放下,人可以离开,不要挑战本宫的底线。”
“不行,今天来拿这些就是希望王爷与王妃平安无事,要是没有了这个证据,我们愧对两人,不如今天在这里英勇就义,说不定我们家属还能得到王爷的厚待。”南初雨进一步的讲条件。
一旁的赫连幽倒是十分配合,说了两句叽里呱啦的逐鹿话,随后朝着逐鹿的方向深深的鞠躬,眼神看皇后也更加的暴戾和‘阴’鸷了,似乎随时都在准备战斗,也随时都准备为逐鹿而亡。
宿冬玲见状,深深的吸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实在是不宜闹大,这两个人是实在也是不好惹,只能无力的说道:“东西放下,你们走吧,我自会跟皇上说明,福宁其实有绝症,是正常死亡,但是却是边陲小国想要利用大周和逐鹿的关系挑起的斗争……”
宿冬玲痛苦的闭上眼睛,这一局还是输了。眼神如同死灰一般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非常不舒服。
南初雨笑了笑:“如此甚好。”说着,赫连幽拉着南初雨,慢慢的走向大殿‘门’口。
宿冬玲也认命的让出一条道:“把你手中的起居录给本宫。”
“当然可以。”南初雨淡笑,看来今天的确是不适合再做无谓的挣扎,还是迅速的解决离开比较好。
刚出‘门’的时候,南初雨却道:“皇后娘娘若是不守信用的话,明天在大周将会流传这么一个故事,皇后跟昭阳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却一直暗中相会到今天,说不定,那个什么皇子啊,公主啊,都是昭阳王的孩子,你说陛下听到这些故事,能够按捺得住吗?”
“你们……本宫自会遵守诺言!”皇后也有几分疑虑,要是赫连楚无端被怀疑,接下来恐怕皇上会利用很多时间与‘精’力证实两人的关系的。
赫连幽也将手边的蜡烛拿起来,将手中的那一叠纸全部点燃往空中一洒,皇后的目光紧紧的看着那些燃烧的蝴蝶,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已经从屋顶迅速离开。
待皇后反映过来,神‘色’十分的慌张:“来人啊,我修书一封替我送到昭阳王的府中,今夜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打得她措手不及,但是却不得不跟皇上说明原因。”
宫‘女’小声的答应着,赫连幽与南初雨也回到了笑蓬莱,换上了一身平常的装束。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被皇后发现的话,说不定那些东西就全部到手了,咱们也不需要这么被动,现在唯一的记录都没有了。”南初雨坐下,唉声叹气的看着正在燃烧的蜡烛,心中也特别不是滋味。
赫连幽倒是觉得没有什么:“雨儿,不必垂头丧气的,这说不定还是好事,那个只是一个影芒的证据而已,也不是特别强有力的说明这件事情就是皇后做的,咱们再找找,反正明天过后,皇后也不会在用福宁公主的事情找我们的麻烦。”
说完,还给南初雨倒了一杯热茶,“喝点喝茶,今天晚上实在是太冷了,千万不要着凉才好。”
南初雨抿了一口茶,看向外面:“你觉得皇后会按照诺言做事吗?她是那等的小人。”
“会的,就算她不做,我也会‘逼’着她做。”赫连幽神‘色’坚定。
南初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在忐忑当中度过了一个夜晚,次日一早,皇上着急的宣南初雨进宫。
在宫‘门’外,南初雨正好碰到了克夜和南初漪。
“雨儿,你怎么也在这里,皇上宣我们进宫,说福宁公主的事情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克夜说道,但是眸子中全部都是奇怪的神‘色’,“怎么,不是你去查的吗?结果如何?”
“这个……回头再跟你们细说。”南初雨一时之间解释不清楚,却对克夜说道:“一会儿你进去之后,一定要盯着皇后,怎么狠怎么盯着,看着她不要放。”说完,神秘的一笑。
“姐姐又在卖关子了。”南初漪撅起嘴笑了笑。
克夜只能无奈的点头,跟南初雨一同进去,远远的,南初雨看见赫连幽身边的一个影卫朝她点头,她的心也安定不少,看来今天这一切全部都是在掌握之中。
刚踏进赫连震的的宫殿,赫连震竟然暴戾的瞪着堂下跪着的砗磲国的一个大臣,然后看向宿冬玲:“这就是福宁死的原因,这厮为了挑起两国战‘乱’,坐收渔翁之利,收买了福宁身边的丫鬟,每日在福宁的‘药’中下毒,福宁患有先天的不足,竟然活生生的被害死,还嫁祸给克夜王。”
宿冬玲垂下眼帘,眼泪扑打扑打的落下:“我可怜的孩子……皇上,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明知福宁先天不足,患有疾病,可还是一心‘逼’她出嫁……”
第198章 砗磲的关系
到了惨绝人寰的痛诉,皇上如今也是痛心疾首,满腹的心酸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好对砗磲的大臣说道:“来人啊,将这个‘乱’臣贼子跟朕拉下去,赐凌迟之刑法,我看他还敢图谋不轨,妄想什么事情都跟他有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皇上气势汹汹的说道。
克夜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皇后,宿冬玲看见克夜的眼神真的是瘆的慌,心中想着,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对不起逐鹿的,所以眼神十分闪躲。
宿冬玲‘抽’噎着竟然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了克夜和南初漪的跟前:“之前是本宫先入为主,竟然冤枉了逐鹿王和王妃,本宫在此先给你们陪个不是,真是抱歉了,耽误了大家那么长时间,若非砗磲国的三殿下发现得快,将这厮贼子送来,恐怕我们两国就要兵戎相见。”
宿冬玲的一席话说的非常忠恳,南初雨听得心中都软绵绵的何况是眼前的逐鹿王克夜,但是克夜却不为所动的点头冷哼了一声:“查出来了就好!”
赫连震也知道此番是克夜受了很多委屈,有点对不起他,于是也说道:“克夜,此番你与王妃受了委屈了,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的,你们此番回去朕一定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皇上轻描淡写的说了这番话,真是难得的低下头。
克夜冷笑了一声:“哼,皇上知道此番本王受了委屈便是,只是皇后娘娘,以后做事不要那般武断,若是日后恐怕就不那么简单的让执掌司大人查案‘逼’出凶手了,本王也绝不受这等委屈。”
说完拂袖而去,果断决绝,南初漪作为克夜的王妃,此番也是微微的叹气,屈膝说道:“皇上切莫见怪,我家王爷就是这个暴脾气,今天沉冤得雪,他的心情很复杂,所以才会言出无状。”
“甚好甚好,朕了解克夜的,你赶紧跟着回去吧,南府果然是风水好,养了这么个好‘女’儿。”赫连震感叹了一声,随后朝南初雨使了一个眼神,南初雨会意,赶紧跟着出去。
南初雨刚踏出大殿的‘门’,赫连震严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说你也真是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之前咄咄‘逼’人,难道你不知道如今克夜的势力逐渐扩大,手中的‘精’兵强将也数不胜数吗,为何还要一再的得罪于她,赶紧滚回你的宫中好好歇着,没事的话就不用出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震将所有的脾气都发在了宿冬玲的身上,打得宿冬玲措手不及,深深的委屈,不过,为了儿子,还是将这口恶气咽下。
秦府。
一家人终于有时间团聚在一起吃顿饭了,这段时间因为福宁公主的事情,果然是让所有人都在忙碌,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就算是秦五爷也在四处奔走,希望给‘女’儿提供一点线索,帮助‘女’儿破案,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般不了了之,草草结束。
秦五爷举杯:“雨儿,为父得敬你一杯酒,谁说咱们家的‘女’子不如男,为父看来,你就是比十个男子还要强,真是厉害。”
南初雨微微一笑,也将杯子举起来:“今天的事情只是意外,父亲不知道这件事情悬念很多吗?”
“管他什么悬念,只要我闺‘女’平安无事就好,其他的事情就让皇上去‘操’心吧。”秦五爷一饮而尽,倒是身边的水千‘波’开始着急:“你也不悠着点,看看你现在,喝酒越来越没有分寸,你以为你还年轻吗?”
“今天我高兴嘛,雨儿难得有时间回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看看,千雨今天吃的也多。”秦五爷爽朗的笑声响遍了整个大殿,心中是说不出的快乐。
南初雨淡淡一笑:“娘,你就由着爹嘛。”
这一声撒娇,让水千‘波’哭笑不得,才这么短的时间,父‘女’俩都已经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还有千雨,每次看见姐姐回来都是手舞足蹈的。
南初漪十分羡慕的看着这一家子,幸福的笑了:“姐姐家中这般热闹,还真是难得,看得我都嫉妒了,我都不愿意离开,想在这里当秦夫人的‘女’儿了。”
“你可不就是我的‘女’儿吗?”水千‘波’给南初漪夹菜,笑呵呵的说道。
克夜微微一笑:“秦五爷,秦夫人,这段时间真是多有打扰了,在下先敬二位一杯。”说完,克夜一饮而尽,十分豪爽。
秦五爷是喜欢‘交’友的,今天看见克夜这般豪爽,也喜洋洋的喝下杯中的酒。
“明日我打算带着漪儿回去,如今逐鹿已经离不得我们,我们出来甚久,那边每天都在催促回去,感谢照顾。”克夜笑呵呵的继续饮酒。
在一番客气和暖洋洋的气氛中结束了一顿晚饭,南初漪姐妹俩与克夜来到了书房,赫连幽也匆忙的赶来。
克夜盯着南初雨的眼睛看:“雨儿,你今天不是说有话对我说吗,到底是什么事情,皇后为何今天这般惧怕我?”
南初雨尴尬的笑了笑,将夜闯皇宫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克夜竟然哈哈大笑:“雨儿,还真有你的,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做的出来,不过也好,至少这样皇后就不敢再打我们逐鹿的主意。”
“逐鹿的主意她是不敢了,可是,还有砗磲,刚得到消息,砗磲已经跟楚昭阳沆瀣一气,今天的事情就是楚昭阳拜托砗磲王策划出来的,他们之间关系匪浅啊。”赫连幽平淡的说道。
南初雨和克夜不敢相信,瞪着赫连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
“是啊,这个砗磲王可是非常难缠的人,之前我也想要跟他合作,可是他对我从来都不屑一顾,我们逐鹿已经够强大了,砗磲都不屑于我们,何况是楚昭阳,他只是一个藩王而已,一切都要依靠皇帝。”克夜也表示不理解。
赫连幽也摇头:“不知道为何,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也是在猜测,这些事情都没有那么简单,只能靠一步步去调查。
克夜却说道:“要想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昭阳王的封地现在可是一般人都进不去的宝贝地方,上次我跟漪儿偷偷出来路过昭阳王的封地,就被严格拷问。”
赫连幽也叹息了一声:“是啊,昭阳王现在不简单,并且,血影针的选型必须选材的那一味‘药’材血藤草就产自昭阳王的封地楚城。”
“阿幽,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南初雨当机立断的说道,神‘色’十分的紧张,想要真的能够从这些地方找到证据。
赫连幽十分了解南初雨,南初雨的想法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却非常支持:“你想要说的我非常明白,我可以陪你一同前去,但是却不能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咱们悄悄的乔装打扮,看看昭阳王的封地究竟有什么。”
“去昭阳王的封地怎么能少的了我呢?”一个爽朗清脆的声音邹然响起,差点将在场的人吓坏。
南初雨回头一看,发现在窗户笑嘻嘻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水墨郡主,这段时间的确是很少看见水墨郡主的出现,现在看见她,不由得惊喜一番:“水墨,最近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暗中协助你们做事啊,之前你们不是奇怪福宁公主是被皇后杀死的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就是我传出来的,并且,我还拿到了楚昭阳封地的地图,里面早已经不是十年前皇上赐给他的样子了,你们看。”说完,水墨郡主从窗户翻身而入,将地图展开。
南初漪看着水墨郡主,笑着说道:“许久不见水墨郡主,越来越有主意了。”
“可千万不要小看水墨郡主,她可以抵挡很多人呢。”南初雨微笑道,趴在地图上仔细的看。
赫连幽一心只在地图上,只是上下瞄了几眼,便笑道:“呵呵,真是没有想到,父皇原本以为给了一处最不起眼的地方楚城给昭阳王当封地,可是这却是一个大宝库啊,难怪楚昭阳现在越来越得意,就算是父皇也要敬他三分。”
“此话怎讲?”南初雨问道,因为地图上的标识她看的不是特别明白。
赫连幽一连指了三个地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都是蕴含乾坤,里面可是矿山啊,呵呵,我们只有一处,还在逐鹿,他却拥有三处,能不得意!”赫连幽感叹道,就凭借这点来说,楚昭阳已经完胜了。
克夜气鼓鼓的说道:“难怪经过他的等地的时候查得那么严,原来是在保护矿山啊。”
水墨郡主点头:“是的,这是最新的地图,我从他的书房中找到的,并且一点点的临摹下来,他往上‘交’的,还是十年前的那一副地图。”
“看来还真要去楚城走一趟了,他的势力不容小觑,就算是父皇知道,也不会姑息的。”赫连幽坚定的看着地图,毫不犹豫的说道。
水墨郡主喊道:“那我也要去,看看那个神秘的楚城究竟是有多么富庶。”
第199章 南府告别
南初雨却一脸微笑的看着身边水墨郡主:“郡主,你的目标太过于显眼,要是你去的话,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我们想要做什么便难了,你还是留在京城当中。(..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为什么啊,雨儿,我跟你可是好朋友,难道你们两人想去过二人世界,所以根本就不希望我去对不对?”水墨郡主撅嘴,一脸的不开心。
南初雨淡笑:“两个人去目标很小,何况,这一次去的是你义父的城中,你去的话肯定是极好的,但是如果被发现了,难道你不怕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将来想要做什么就更难了,最担忧的是,他会怀疑你。”
“对啊,现在还不是时候公布我知道的事情,一定要以大局为重。”水墨郡主能够在楚昭阳这只老狐狸的监督下生存那么长时间,肯定不是一般的心智。
南初雨点头笑道:“郡主的觉悟就是不一般,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着手准备动身了。”
“且慢,我先进宫一趟,这件事情需要告诉父皇,否则,按照楚昭阳和皇后,他们惯用的伎俩是借刀杀人,反客为主,要是说成我们图谋不轨,到时候就成为百口莫辩。”赫连幽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南初雨之前是在皇后的手中吃过亏的,知道皇后的手段异于常人,水墨郡主也道:“去的确是如此,我听说楚昭阳现在正在修建府邸,如今城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府邸当中有两个神兽,一个是‘盼君归’,另外一个就是‘盼君出’,这两个神兽代表什么,我相信你们比我清楚。”
水墨郡主提供的信息实在是太有用了,有了这些东西,到时候皇上肯定是会着人秘密去调查,一般有这两个神兽的府邸,只能是在皇宫或者是皇家的别院,意思是提醒君主,不要享受高堂的安逸,要出去体察民情,所以叫做‘盼君出’,还有一个神兽的寓意为,君主在外面流连的时间太长,不要被民间繁华富庶的生活所牵绊,要牢记自己的职责,出去了也要回来,所以叫做‘盼君归’。
楚昭阳既然敢在自己的府邸建立这两个神兽,他的心思已经非常明显。[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初雨看着赫连幽:“阿幽,万事小心。”
赫连幽转过头神秘的一笑:“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径直大步迈出‘门’去,希望这一次去楚城,能够得到皇上的支持。
水墨郡主坐下喝了一口茶,看着南初雨:“雨儿,如今你将皇后已经得罪了,皇后不可能放过你,你万事小心。”
“不必害怕,水墨,恐怕咱们俩还是要在外面演一场戏,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戏。”南初雨神秘的一笑,如同谜一般的笑容看着水墨郡主。
水墨郡主是何等聪明,立马就明白:“好啊……好久都没有唱双簧了,明天我会进宫给皇后请安,到时候不见不散。”说完,水墨郡主又从窗户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初漪看着水墨郡主远去的背影,一脸笑道:“看她的模样倒是非常开心,也是非常快乐的,可是真正的她并不是表面的那样,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说完,还哀叹几声。
南初雨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我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一切总是会好的,她的身上肩负太多的责任,所以才会这样。”
“姐姐,你尽快跟燕王殿下成婚吧,有了燕王殿下,你就不用过的那么苦。”南初漪紧紧的握住了南初雨的手,紧张的说道,她已经找到幸福了,可是姐姐呢,这个姐姐从小就偏爱自己,之前的误会虽然已经冰释前嫌,可是她得到了幸福,也希望姐姐能够幸福。
南初雨笑了起来,笑容温暖了整个寒冬,“我的事情不打紧的,既然明天就要回去了,按照礼数,你是要去南府跟祖母告别的,咱们还是先去南府吧,要不被别人诟病可就不好了,别影响了声誉。”
“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克夜也不会在乎这些的,我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南初漪压根就不想踏进南府的大‘门’,每次去到南府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状况,着实是厌倦。
但是克夜却劝解道:“漪儿,你还是去一趟南府,我陪你们一起去,毕竟按理说那里是你的娘家,父母都在,千万不能被别人诟病。”其实,他倒是不怕别人说什么,他害怕的是漪儿的清誉会受到影响。
南初漪看着南初雨:“姐姐……”
“你放心,这个时候我肯定会陪你一起去的。”说完,神秘的笑了起来,突然回去不是没有原因的,更重要的是她刚才接到了消息,南初晴今天要出嫁,府中肯定是有重头大戏要演出,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少的了她呢。
说完,装了一马车的礼品,就往南府去,南太师的府中到底不如从前了,以前还是金碧辉煌,‘门’庭若市,如今却变成‘门’可罗雀,难怪最近南怀‘玉’都不敢使太大的幺蛾子,皇后这座靠山已经没有了,只能靠自己。
听说南初雨和南初漪两尊大神要回来,所以大‘门’早早就打开,南怀‘玉’竟然带着一家人亲自在外面迎接,阵仗就更不用说,还铺砌了红地毯,可见对这两个闺‘女’是多么重视。
南初雨和南初漪刚下马车,南怀‘玉’赶忙迎上来,朝着克夜说道:“逐鹿王您可回来了,我们每天都望穿秋水的等着您啊,快快请进。”神‘色’十分殷切,好像眼前的人就能给他官职一般。
南初漪冷冷的看着变脸剧一般的父亲,淡淡的说道:“父亲还真是客气!”
“额……”南怀‘玉’略显尴尬,但是马上却说:“应该的,应该……”
克夜走在前面,南初雨和南初漪在后面,南初雨仔细的看着在场的人,老夫人竟然也醒来了,还是一脸的笑容,虽然看上去比较体虚,行走的时候还需要别人扶着,但是脑子却是清晰的,想来也是为今天出了不少主意。
南老夫人拉住两个孙‘女’的手:“我这两个宝贝孙‘女’可回来了,我前几天做梦都梦见你们俩啊,真好啊,对了,今天是晴儿出阁的好日子,你们一会儿也去看看,姐妹一场,总是要送一送的,千万不要让人看我们太师府的笑话。”
南初雨点头称是,的确是应该看看南初晴,嫁给当今的越王殿下,将来的太子,不知道她是怎样的心情。
南初潞却一直默不作声的走在后面,现在皇后的情形她也听说了,要想翻身的话恐怕是难上加难,甚至是身边还有南初雨这样的棘手人物在,皇后此生的荣华富贵可能已经到头了,既然皇后的势力都已经如同落日夕阳,那么赫连楚就更不用说,现在的她,要静观其变,另谋出路。
想到这里,南初潞放下之前的成见,走到南初雨的身边,挽住了南初雨的手:“雨儿妹妹,听说你们今天回来,我们可高兴坏了,你们要是能够经常回来坐坐就好了,太师府也不至于这般冷清,连下雪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面对突如其来的示好,南初雨倒是没有硬生生的拒绝,反而笑得十分明媚:“三姐姐言重了,要是希望姐妹们能经常团聚,你可以下帖子的,马上开‘春’了,名媛们就喜欢这乍暖还寒的季节。”
“是吗,那改日姐姐给你下帖子哦。”南初潞难得看见南初雨不针对她,一下子心中高兴了不少。
赫连幽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才,如果能够上了赫连幽这条船,说不定,自己以后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指日可待了,要想得到赫连幽,南初雨无疑是最好的顺风船,想到这里,南初潞笑得就跟一朵‘花’一样。
几人刚进‘门’,却听见刚才的南初漪说话了:“祖母,你刚才说梦见我了,我也梦见你了呢?”说完,还天真的笑了,眨巴眨巴眼睛,十分俏皮的看着南老夫人,就是这个老毒物最要不得,什么坏主意都能想出来,上次还想让人替代自己嫁给克夜,今天一定要报仇。
南老夫人听说孙‘女’梦见自己,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是吗,要说我们祖孙俩心有灵犀啊,整个家中就数我们祖孙俩最有默契,你远远的看着啊,就有我当年的风范,果然最像我,你梦见祖母怎么了。”
“我梦见你死了!”南初漪脱口而出,一点都不犹豫,说完,还嘻嘻笑起来,好像一点都不避讳。
闻言,南初雨差点将口中的茶喷出来,果然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就是这番话,让老太婆都快疯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这孙‘女’怎么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好像中风了一样。
“漪儿,你怎么说话的呢,祖母是长辈,有这么说的吗?”南怀‘玉’焦急的说道,这孩子说话真没有分寸,看起来又不像是装的。
克夜忙道:“漪儿只是说出实情有什么不对,不就是做梦吗?”
第200章 萧索出嫁
“王爷,可能我们大周的习俗您不懂,这平时里面啊,如果做梦是吉祥的兆头是可以说出来的,如果是不吉祥的,就是不能说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南初潞马上娇滴滴的上前解释,说话间,还朝克夜王抛媚眼,暗送秋‘波’,希望克夜能够正眼看自己一眼。
克夜是何等人物,对于南初漪那是忠心耿耿,爱护有加,岂能让一个小小的南初潞就勾搭上,于是没好气的说道:“王妃跟随本王生活的时间长了,自然会忘记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忌讳,并且,本王一向倡导要实话实说。”
一席话让众人都无言以对,紧接着,南初漪朝南怀‘玉’说道:“对了,老爷,我昨天晚上也梦到你了!”
“哦?是吗?”南怀‘玉’的眼前一亮,还以为这个孩子转了‘性’子能够马上说两句吉祥如意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并没有那么尴尬。
南初漪笑着眨眼睛,说道:“对啊,父亲,我梦见你丢官了,求着雨儿姐姐让雨儿姐姐给你一口饭吃,可是雨儿姐姐善良啊,还给了你不少银子,要是我啊我才不给。”
南初雨这一次是真的将口中的茶全部都喷出来了,今天南初漪回来这才是真正的找茬的啊,有谁能够比得上她这个架势,于是笑道:“妹妹,谢谢你把我看得那么善良……”
“善良什么善良,什么丢官了,呸呸呸……”南怀‘玉’气得眼睛都要绿了,这两个丫头回来还是来讨债的,到底是跟自己结怨太深了,实在是不好。
“够了,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好好说话,一家人和睦相处,上一次为了你们两个,可是将皇后都得罪了,难道我们为了你们的心思你们还是不懂吗,还是这般无知怨怼!”南老夫人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两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咯额。
“老夫人你好好说话,明明就是皇后下毒害你,我们帮你找到了凶手,你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还要落井下石,天底下的人要是真如同你一般,这世界就‘乱’套了,今天幸好是本王在此,若是本王不在,你们是不是又要用‘私’有的刑罚来责怪漪儿还有执掌司?”克夜站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老夫人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搪塞,半句话说不出话,原本上次服用了鹤顶红已经导致不能动弹,好不容易才恢复到今天这般,可是现在却又被克夜狠狠的气了一下:“你……你……竖子无礼!”
“无礼,我还六礼呢?”克夜站起来拉住南初漪就往外面走:“既然人家那么不待见咱们,咱们也不必在这里用热脸贴冷屁股了,走!”
南初漪紧跟着克夜的后面:“王爷……”
“别叫唤,这些人没有道德,以后都不要来往了,本王会宠着你一辈子,就算本王死了,逐鹿也是你的。”克夜这些话暖洋洋的如同太阳一般照在南初漪的心中,既然敢说出这番话来,这个男人,真是此生的依靠,她也会用一辈子守护这个男人。
南怀‘玉’眼看着南初漪被克夜拉走,怎么好端端的省亲就变成这个样子,一张苦瓜脸看着南初雨:“雨儿……你看……咱们会不会将逐鹿王给得罪了,要是真的得罪了可怎么好?”
“得罪了就得罪了呗,老爷连皇上皇后都敢得罪,还怕一个小小的藩王吗?”南初雨喝茶笑着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在看戏一般。
南怀‘玉’吓坏了:“雨儿,你给为父提点提点,为父是怎么得罪皇上了,难怪皇上近来越来越不待见我了,就连是御书房议事,都要把我这个太师排除在外,我有很长时间没有被皇上召去。”南怀‘玉’看着这个不一般的‘女’儿,希望这个玲珑剔透的‘女’儿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好的官运。
南初雨淡淡一笑:“老爷想知道?”
“当然!”
“你最近跟楚昭阳走得太近,你可知道皇上最恨的是什么?”南初雨不假思索的说道,今天来,就是要楚昭阳的信息的。
南怀‘玉’一下子‘蒙’了,这件事情可是非常绝密的,府中的人都没有多少是知道的,为什么南初雨偏偏知道了,难道真的是……
“你听谁胡说的,我怎么会跟昭阳王走得近呢,昭阳王早就回到自己的封地去了。”南怀‘玉’不承认。
南初雨起身,抖抖衣服上的褶子,笑盈盈的道:“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当我刚才说的是一句笑话,我去看晴妹妹了。”
“等会儿……雨儿……”南怀‘玉’自己害怕起来,拉住了南初雨,一脸祈求的看着她,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样乞求的神‘色’看着南初雨,如今政权未定,他不想就这样被皇帝当成弃子。
南老夫人咳嗽了一声:“好了,闲杂人等全部退下吧,老爷和我跟雨儿有话说。”
莫愁和南初潞这才离开,南怀‘玉’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雨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跟昭阳王走得比较近?”
“我不仅知道你跟昭阳王走得近,还知道你们有一项密谋,当然了,既然我都知道了,皇上肯定也会有自己的情报网,这就是老爷为什么屡屡不受皇上待见的原因!”南初雨虚张声势,其实她也不知道皇上是否知道,也不知道南怀‘玉’跟楚昭阳的密谋是什么,只是随口试探。
南怀‘玉’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难怪,难怪皇上对我好想陌路人一样……雨儿,我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二者选其一,老爷该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南初雨笑了笑,神秘的说道。
“这个……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啊,只是帮昭阳王找到了法明和尚修习的场所而已,还找到了一处龙脉……”南怀‘玉’马上将自己的事情摘得干干净净,害怕真的受了牵连。
南初雨淡淡一笑:“其实没有什么的,就是给法明找了个修习地方嘛,在哪里呢?”
“这个……这个……就在昭阳王的封地,以前楚城是兵家必争之地,上面龙气萦绕,最适合修习,并且我以前听先皇说过,龙魂锦阳城,这句意思就是龙魂在锦阳这座城市,锦阳就是现在的楚城……”南怀‘玉’马上解释。
南初雨魅‘惑’的一笑,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于是一脸正‘色’:“老爷此话万万不能再说了,我听我师父说,当今皇帝国运当头,势头正旺,真正的天命所归,真龙天子,其余的那些不过是一些想要跃龙‘门’的锦鲤,也不过是一些蟒蛇,未曾‘露’脚,岂能说是龙……老爷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啊……”南初雨也开始编故事,将南怀‘玉’唬得一愣一愣的。
南老夫人最是相信这些上天的宿命,一下便相信了:“雨儿的师父可是了然大师?”
“那是当然啊,法明是个孽徒,已经被逐出师‘门’,我现在是师父座下唯一的弟子,难不成师父还能骗我,都是自家人,我才说这些话的……”南初雨白了一眼,自信的说道,还不时的摇头晃脑,显得格外的得意。
“是了是了……我也发现了如今皇上势头正旺,你看看番邦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不对皇上毕恭毕敬的,倒是昭阳王,啧啧……”南老夫人咂嘴,鄙视了一番然后说道:“昭阳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他要扶持的是赫连楚,但是啊,天子之子跟真命天子还是有差别的,怀‘玉’,你还是要小心一点,谨慎一点,切莫一失足成千古恨,漪儿做梦也不无道理……”
这老太婆可真能想!南初雨心中赞许了一番,然后起身:“父亲最好是说清楚了,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太师府不如往日,要是真的被皇上发现了,恐怕这以后的日子就真的跟漪儿的梦一样……”
说完,赶紧离开,前往南初晴的院子,只见一顶粉红‘色’的轿子等候在偏院的‘门’口,南初晴身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衫走出来,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就这样上了‘花’轿,心中别提有多么委屈了,赫连楚为了展示自己的清高,竟然不来接她,她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雨儿姐姐,你怎么来了?”南初晴看见南初雨真是喜出望外。
南初雨快步走上前,看见萧条的迎亲队伍,两人轿子,这时寒‘门’娶亲时才做的事情,没有想到赫连楚竟然这般不待见。
“晴妹妹,出嫁这等这事,怎么不着人给我送个帖子,要不是今天跟漪儿回来拜别,我都不知道你要出嫁。”南初雨客套的说道,以后南初晴还有用,现在自然是好言相劝。
南初晴一说出嫁,马上就哭了:“姐姐……你也看见了……他根本就不待见我……要是我去了,指不定还有多少委屈……”
“无妨,感情是需要慢慢经营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赫连楚稳住,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南初雨拍拍她的手,给她极大的信心。
南初晴哭诉:“承姐姐吉言。”
姐妹俩互诉衷肠,南初晴也被开导得差不多了,这才上轿,但是却一再强调,希望南初雨将来能助一臂之力。
第201章 皇帝密旨
南初雨只是在南怀‘玉’的身边说了那番话,南怀‘玉’就感觉到自危,跟老夫人一起商量对策,别看南老夫人是一介‘女’流,可是在决策政治方面是非常厉害的,她以前是皇后的人,也是皇后推荐南府跟昭阳王合作,现在皇后已经怨恨上了南府,恐怕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岌岌自危的感觉让南怀‘玉’不得不想别的出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79小說
只是到了傍晚时分,皇帝便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他的案头上,上面赫然写着关于楚昭阳的罪行,在封地中擅自修建府邸,并且府邸的规模恢弘,都能跟皇宫媲美了,并且还在封地内找到了龙脉……种种罪行以及列证都井井有条,皇上看见不免心中担忧。
早就知道楚昭阳图谋不轨,却是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封地中大行其道,丝毫没有将他这个皇帝,这位君主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恨之极,但是却又想到了这段时间楚昭阳跟赫连楚走得比较近,于是心中就更加怀疑。
当天晚上便将赫连幽召到身边,看着赫连幽一身的戎装,眼睛下面还有乌黑,便知道这个儿子对于宫廷的保卫兢兢业业,不由得心生好感,朝赫连幽说道:“幽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如今藩王都已经离开,你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保卫父皇的安全不容松懈,儿臣一定会在宫中保卫父皇安全。”赫连幽抱拳,义正言辞一脸正气的说道。
赫连震特别欣慰,总算是有一个儿子是好的,只是,这个儿子终究出身不是那么高,是洗脚‘女’阿蛮的儿子,要是能有一个光明的出身,说不定还可以好好的培养一番。
“张公公,你去御膳房给燕王殿下准备一些宵夜。”赫连震不由得有点心疼,希望能够好好的犒赏儿子。
赫连幽立即言谢,但是却说道:“父皇,虽然说藩王们都已经离开了,可是他们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如今砗磲国十分得意张狂,我们与逐鹿又是刚刚冰释前嫌,国内的这些藩王又蠢蠢‘欲’动……”
“你说的对啊,附属国的王爷们都是心有不甘,不愿意再继续朝贡,可是这些都是虚的,怕就怕人家内外勾结……福宁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皇上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目不转睛的看着桌子上的匿名信,心中万分的担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赫连幽缓缓的说道:“了然大师如今是在楚城,听说法明有一个秘密计划,了然大师四处寻找,企图能够阻断这项计划。”
“这正是朕要说的,你去楚城一趟,看看楚昭阳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并且查清楚他的密谋计划是什么。”赫连震当机立断,只有这个儿子前去,才能查出什么,就算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按照两个皇子的对决,也能处理了自己心腹大患。
“儿臣接旨,一定不负父皇的期望,将楚城翻一个底朝天。”赫连幽抱拳,信誓旦旦的道,语气中是那么坚定,有一种坚定的信念在心中。
“嗯,对了,你一个人去目标实在是太大了,你找一个人与你一起前去,秘密的过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行踪。”赫连震布置道,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总是有点担忧他的安全。
赫连幽喜出望外的看着皇帝,父皇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忙道:“父皇儿臣‘私’心想着借用父皇的执掌司,有她在身边,事情也能顺利一些。”
“甚好,雨儿做事相当谨慎,观察仔细入微,有她在你的身边朕也放心,你们先下去准备吧,朕明日就会召见南初雨。”赫连震对于南初雨是相当信任的,有秦五爷的这一层关系在,还有太后与了然大师的关系,南初雨现在是非常值得相信的人。
翌日。
天空竟然出现了微微的阳光,将昨夜的皑皑白雪照的异常的明亮,南初雨却进宫,如同往常一般将账目拿过来比对,再进行报账,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如今的账目全部在德妃的手中掌握,南初雨不得不去了一趟德妃的宫中。
德妃满脸带笑,一边喝‘花’茶一边说:“执掌司大人最近可真是勤劳,又是宫里的账务又是宫外的生意,果然是天底下最忙的大忙人,让人看见了都心疼。”说完,还朝南初雨魅‘惑’的笑了,似乎是有什么要说的。
南初雨抬头,一脸正‘色’的道:“德妃娘娘有什么就尽管说吧!”
“本宫已经请求皇上将大皇子接回京城,说到底,与妓‘女’们‘私’通的事情到底也不是大皇子的错,皇上也已经同意了。”德妃有意无意的说起,还用余光看着南初雨,希望南初雨能够在这件事情上有一个明确的态度。
南初雨只是淡笑:“是吗,大皇子就要回来了恭喜啊!”
“南初雨,你是真的不知道本宫是什么意思嘛,本宫向来觉得你跟大皇子是男才‘女’貌,之前的种种是本宫不是,本宫今天跟你道歉,以后你就是大皇子妃,可是同意?”德妃讨好的看着南初雨,如今还很是觉得一个区区的正妃真是委屈南初雨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真是尊贵。
“多谢德妃娘娘的美意,本官对于什么皇子妃、王妃向来都不放在心上,一切单凭家人做主。”南初雨说完,然后在核对的账目上标记出两项:“德妃娘娘,这两款银子一共六万两,去哪里了,还请德妃说清楚,好生解释一番?”
南初雨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假账都看的出来,这个假账还是她请求内务府管理财政多年的太监做的,很多人都看不出痕迹,但是南初雨却偏偏知道了,还真是……
“这些银子自然有这些银子的去处,本宫明天会给出一个详细的账目的。”德妃回答,但是又看向南初雨:“执掌司,如今皇后虽然说已经是如同夕阳余晖,可是,还有赫连楚啊,你可是要想明白了,赫连幽的出身卑微,这辈子永远登不上大宝的?”
德妃再一次好意的提醒,南初雨却面无表情:“德妃家中若是有侄‘女’之类的可以考虑及嫁给大皇子,本官一心为圣上做事,此等事情不予考虑!”说完扬长而去,神‘色’之中带着不屑,还真是能死缠烂打。
谁料,刚出‘门’就看见水墨郡主气势汹汹的过来,来到南初雨的跟前便毫不客气的吼道:“南初雨,你休得逃走,你就算逃到天边,本郡主也要将你抓回来给皇后道歉!”
终于来了!南初雨心头一热,冷笑的盯着水墨郡主:“郡主这是何意?”
“什么何意,本郡主只是几天没有进宫,你就将皇后欺负成这般模样,你可真够厉害的,皇后娘娘因为你而被禁足,你现在张狂了,得意了?”水墨郡主一向都很少骂人,只是嚣张而已,如今骂人的时候还真是口无遮拦。
南初雨就更不明白说:“皇后的事情与我何干?”
“你还敢说跟你没有关系,本郡主今天就要跟你评评理,看你竟然连国母都不看在眼里。”说完,水墨郡主举起手就要打向南初雨。
东珠却挡住了水墨的手:“郡主,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皇宫,岂能容你动手,我家小姐乃一品执掌司,你竟然敢无理?”
“谁无理在先的,我今天非要将这个什么狗屁执掌司打得满地找牙,为皇后娘娘报仇不可!”水墨郡主也不管身份,脏话粗话全部都暴‘露’出来,跟刚才的郡主完全判若两人。
南初雨连忙退后了几步:“水墨郡主,我劝你不要‘乱’来,这里是皇宫,要是皇上知道的话,责罚的可就不是你一个了,说不定还会说是皇后纵容你。”
“什么纵容不纵容,我今天就是为皇后娘娘来讨回公道的。”说完,毫不客气的追上来。南初雨连连退步,只见她朝水墨郡主使了一个眼神,竟然摔进了湖里。
如今天气刚刚转好,湖中还有冰凌一样的寒水,待南初雨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躺在秦府的‘床’上。
水千‘波’气得咬牙切齿:“雨儿啊,我可怜的孩子,以后咱们不进宫了,不要招惹那些不相干的人,水墨郡主以前还经常找你玩耍的,可是现在竟然这般暴戾,跟一个疯丫头没有什么两样。”说完,心疼的帮南初雨擦拭手。
南初雨微微一笑,看看身边的东珠:“怎么样?”‘精’神头完全不一样了,哪里还像方才躺在湖边的那个柔弱‘女’子。
东珠抿嘴一笑,挥动手中的手绢,那是一张用明黄手帕写的密旨:“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但是水墨郡主却被罚跪,皇后也被牵连,如今更是寸步难行幽禁在宫中,皇上罚她一个月内不得见赫连楚,真够狠的。”
“一个月时间已经足够了!”南初雨起身,神秘的笑道,“东珠,收拾东西。”
水千‘波’看得云里雾里的,这孩子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做事做越发的神秘。
“雨儿,怎么回事?”水千‘波’心疼焦急的问道。
第202章 前往封地
南初雨倒是一点都不避讳的说:“娘,皇上密旨让我去楚城一趟,今天只是掩人耳目而已。(..info),最新章节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一边说一边握着水千‘波’的手好生的安慰,害怕心思很重的水千‘波’会一直都担忧自己。
此刻,赫连幽也进‘门’了,一进来就焦急的说道:“怎么这般伤害自己,想要用苦‘肉’计也不是像你这般拼命的。”
说完他马上走到南初雨的身边,仔细的打量她的全身上下,发现没有任何伤害,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寒,大冬天的你就往湖里跳,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水千‘波’也叹息道:“王爷,你帮我好好劝劝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刚才回来的时候都快要冻僵了,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简直就是胡闹。”
赫连幽点头:“舅祖母,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说说雨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水千‘波’笑笑,无奈的下去:“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一点吃的,可千万不要饿着肚子。”
看着水千‘波’离开,赫连幽这才靠近了南初雨:“雨儿,父皇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一次就我们两人单独去,鬼睿去换沈睿回来,所以保护我们的也只有影卫。”
“影卫也会去吗?”南初雨突然着急起来,觉得十分不妥。
“对,如果是我一个前去,有没有影卫无所谓,可是有你在,我必须要保护你的安全。”赫连幽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南初雨淡然一笑,心中却是暖洋洋的:“不必这般刻意,其实我们是乔装而去,表面上是帮皇上找到楚昭阳谋反的证据,实际上我们第一要找到血影针的真相,还有关于法明在楚城所做的一切。”
“法明?了然大师的徒弟,他又要做什么?”赫连幽似乎还不太明白。
南初雨小声的说道:“可能师父早就已经了解他们的‘阴’谋,所以一直都在暗中阻挠,法明想要改命,把赫连楚的命格改成真龙天子,并且已经在实施了,皇上最近身体也每况愈下,说不定用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巫术。”
这些以前跟了然聊天的时候,南初雨都有涉及。(..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幽想了想:“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应该早点动身,趁着你现在在养病,咱们就可以走了。”
“是的,事不宜迟,今晚就可以动身。”南初雨也道,并且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
秦五爷此刻也进来,“你们要走可以,幽儿,必须要保证我闺‘女’的安全,皇上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他再三强调。
“五爷放心,我会保护好雨儿。”赫连幽一再保证,那是他心中最牵挂的人,一定会待他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
“父亲,家中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母亲那边你要多加照顾安慰,怎么瞒得过外人,这都要靠父亲的睿智。”南初雨笑嘻嘻的说道,将身上的首饰拿下。
秦五爷笑了笑:“雨儿尽管放心去,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为父,为父说你在京城,没有人敢说你在外面。”说完,拍拍赫连幽的肩膀,两人又出去说话。
南初雨换了一身男装,化妆成为一个做生意的西域商人模样,贴了胡子,这才慢慢的晃出去,身上到处都藏满了银票和防身的毒‘药’解‘药’,这才放心的出‘门’。
南初雨趁着夜‘色’跟赫连幽出‘门’的时候,小声的问道:“你跟我父亲在说点什么呢,我父亲送我们出来笑嘻嘻的。”
“你猜!”赫连幽带着如同谜一般的笑容,温暖的目光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爱说不说!”
“咳咳……这是你让我说的,一会儿可千万不能说我占你便宜。”赫连幽魅‘惑’的笑道。
南初雨的脸突然红起来:“那你还是别说了。”加快了脚步,自己上了马车。
赫连幽跟了上去,一脸认真:“舅祖父说既然咱们俩已经有了婚约,那么咱们这次回来,是时候商量婚事了。”
“哦?原来是这件事。”南初雨的心中此刻已经是‘波’澜壮阔,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是脸上却依旧是冷冰冰的,不愿意表现太多的感情在脸上,似乎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赫连幽见她这副模样,内心实在是有点受打击,试探‘性’的看着南初雨,问道:“你怎么想?如果真的商议我们俩的婚事,你是否同意?”
“到时候再说。”南初雨冷冷的回答,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意思是我要睡觉了,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赫连幽微微一笑,无奈的摇头,南初雨还是这样外冷内热,其实,看南初雨红润的脸蛋就知道其实她的心中是不愿意拒绝的,只是顾虑太多。
一个夜晚都在马车中无眠,只能感受到颠簸的马车一路驰骋,就算是到了驿站也没有片刻的歇息,赫连幽在途中也换了一身衣服,变成一位年轻冷漠的剑客,大有江湖人的模样。
次日中午,马车已经行驶到楚城的边境,这里的确是严格把守,南初雨和赫连幽下了马车,缓缓的走在边境城中。
“一会儿就要过关卡了,看这个架势,出入都查的十分严格,恐怕要进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咱们还要另外想办法。”南初雨和赫连幽在城‘门’外转悠了一圈,无不顾虑的说道。
赫连幽也打听了一番,知道要进楚城实在是太难了,如今城中的百姓们都会有令牌,这个令牌仿造起来也比较难,看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楚昭阳是下了血本。
“他们手中的令牌虽然说是木头雕刻的,可是都有自己的标记……”赫连幽一筹莫展,实在是难以进城。
南初雨建议道:“如果我们用买的,你看是否可以?”
“谁会卖呢,这个方法不可行!”赫连幽表示不同意。
南初雨微笑:“阿幽我们做一个比赛好不好,咱们比一比看谁先能进去?”
“确定要比?”赫连幽狐疑的看着南初雨,这丫头是觉得日子太平淡了吗,想着法儿的要玩各种游戏?
“当然啊,你不敢?”
“为何不敢?不如这样,咱们加一个赌注当彩头,总不能叫赢的人白赢。”赫连幽也玩心大起,虽然脸上是那么冷酷,可是心中却如同一团热火。
南初雨同意:“好啊,谁先进去的话可以无条件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赫连幽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下来。
南初雨击掌为盟,然后离开,两个人背道而驰,并且约定在楚昭阳的府邸‘门’外见面。
离开之后,便开始各寻进‘门’的‘门’道。
南初雨倒是不慌不忙的先去附近的茶馆喝了一杯茶,跟掌柜的聊起来,聊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这家茶馆竟然是自己名下的,真是产业多得连自己都说不清。
“掌柜的,现在进楚城怎么这么麻烦啊,你看看我满箱子的货物都要运进去,现在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南初雨如今化妆成为一个商人的模样,举止之间也全部都是商人的才能透‘露’的,将自己隐藏得非常好。
掌柜的看了一眼,南初雨穿的衣服是京城特别有名的商号水字号招牌做出来的,就知道她的身份非同寻常,上前倒茶,讨好的说:“这位公子是进楚城做生意啊,楚城已然戒严一段时间了,别说是从京城来的,就算是我们进去也是一个麻烦,必须要有昭阳王的手令或者是令牌啊……”
南初雨点头:“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个啊……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昭阳王的楚城中的狠辣手段是一般人不知道的,但凡发现了一个,可能就是就地正法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情面可以说,所以啊,小公子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掌柜的再一次解释。
南初雨从怀中拿出一张千两银票:“掌柜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你知道吗,我楼下的货物可不止这个数啊,要是这一次生意失败,我爹肯定要将我逐出家‘门’,将所有财产全部都‘交’给我那庶出的弟弟。”
掌柜的看看手中的银票,一下子也为难起来,他要干多长时间才能拿到那么多的银子啊,所以小声的道:“其实也不无办法,看小公子出手阔绰便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我给您支个招,您去找找绣娘,绣娘是昭阳王的管家,他的府中扩建正在招一些什么护卫、家丁、‘侍’‘女’一类的人物,说不定能想个办法。”
南初雨一下子就笑起来,看来今天真是没有找错人,当即就去找那个绣娘的人,当然,在去之前还特意换了一身‘女’儿装,不过却是村姑的模样,一看就是从小做粗活长大的。
绣娘的确是一个人物,远远的看去就知道她是厉害的,指手画脚的模样堪称莫愁了。
“下一个,这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啊,没有一个是好的,真麻烦,王爷肯定又要说我办事不力了。”绣娘愁眉苦脸的朝身边的丫鬟说。
丫鬟却笑言:“绣娘你的要求实在太高了当然一个人都招不到,咱们应该放低高度。”丫鬟一边说一边道。
第203章 乔装进城
“我的要求高吗?能进厨房,能上厅堂,有基本的拳脚功夫,能够懂得一点医术,会伺候人,这个要求一点也不高,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唉,真是的,这年头,想要找一个丫鬟怎么就这么难!”绣娘再一次感叹,说完,正打算收拾东西离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快步走上前,假装怯生生的模样,忙上来说道:“那个,绣总管,我……你看我可以吗……”
“你……”绣娘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初雨,这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吗,穿着也太土了,不过模样还算是比较周正,但是胆小得很,随后问道:“你会什么?”
“我……绣总管您需要小‘女’会什么?”南初雨问,眼睛闪烁着,眨巴眨巴的看着绣娘。
绣娘笑了笑:“厨艺?”
“可以!”
“拳脚功夫?”
“我曾经一个人打死了一只狼狗!”
“医术?”
“父亲是赤脚大夫,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懂得一点。”
“不错啊……”绣娘第一次赞许的说道。
南初雨非常明白这个时候需要做什么,当即就给绣娘泡了一壶茶:“小‘女’知道小‘女’来自乡下,可能入不得绣总管的法眼,可是小‘女’真的会努力学的。”
“很好,很好,能有这般泡茶功夫的,恐怕也只有京城中的水墨郡主才能比拟了,果然是极好的。”绣娘打击力度按,做出了重要的选择:“叫什么名字,直接签卖身契吧。”
“不……我不卖身,我父亲还在村子里面等着我换钱回去治病呢!”南初雨马上回答。
绣娘点点头:“也行,那就签契约吧,每个月三两银子,一个月一天的探亲假。”
“多谢总管,小‘女’名字叫做楚瑜。”南初雨随口编了一个名字,然后签了契约。
“好名字,跟我们王爷同姓,看来以后还真能跟我们王爷有缘,王爷会喜欢你的。”绣娘边说边收拾东西带南初雨进城。
到了城‘门’口,‘侍’卫无一例外的检查东西,但是看见绣娘却特别恭敬:“绣姐啊,今天怎么也就招了一个丫鬟?”
“能找到一个就不错了,王爷现在要求越来越高,能够找到一个丫鬟就不错了,剩下的慢慢招吧,赶紧让老娘进去,老娘浑身累死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绣娘一边开道一边说,神‘色’之中充满不耐烦。
‘侍’卫当然不敢说什么,随后放他们进了城。
一进楚城,南初雨就发现了很多不一样,这里原本是一个不‘毛’之地,可是现在却十分的繁华,街上来往的行人全部都非富即贵,就连两侧的屋子也建筑得风格一致,想来为了提升整个城都倾注了楚昭阳所有的心血。
“我还是第一次进楚城……以前俺还在庄子上的时候就听人说楚城是多么厉害,俺都不相信,现在终于见识到了。”南初雨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假装成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家子。
绣娘冷笑:“你要尽快适应这里的富饶,别进了府中还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让别人笑话。”真的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盯着一座酒楼看了那么长时间,不过这样的人也好,能够更好的调教一番,不像那些楚城的人一样骄傲自负不听劝。
南初雨撅嘴:“知道了,绣总管教训的是。”
其实南初雨始终看着酒楼,是因为赫连幽在上面,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进来了,竟然这般速度,果然是有一套。
酒楼上面的赫连幽很显然是看见了南初雨,这丫头怎么跟一个浓妆‘艳’抹的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在一起,还穿着乡下村姑的衣服,衣服胆怯害怕的模样,装得可真像,这丫头不去唱戏,真是戏剧界的一大损失。
南初雨朝上面悄悄比了一个手势,指向楚昭阳的王府,说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让他不用着急,一切都等有时机再说。
赫连幽也很诧异,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已经直接‘混’到楚昭阳的府上,南初雨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心中对南初雨也更加敬佩,有这么一个伙伴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话说南初雨刚进楚昭阳的府中的时候,绣娘将南初雨的家世调查了一个底朝天,但是南初雨应对自如,在她去找绣娘的时候,就已经在路边找到了一个‘女’子,问清楚了这名‘女’子所有的事情。
刚踏入楚昭阳的府中,她惊呆了,难怪楚昭阳最近势头正旺,可是京城之中却流传了不少关于他的传闻,果然是按照皇家园林的规模建成的府邸,甚至是比皇宫更要金碧辉煌,更要富丽堂皇。
南初雨一进‘门’的眼神让绣娘很满意,到底是昭阳王府,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如果不是这般表情就奇怪了,于是笑道:“丫头,你以后好好干,亏待不了你的,这里的一切都堪比皇宫,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
“是。”南初雨低声说道。
既然已经进了楚城,她跟赫连幽要各自开始自己的任务,南初雨负责在楚昭阳的府中找到证据,而赫连幽却要找到矿山、神秘地点、影芒产地。
南初雨初来乍到,第一个晚上便被安排自己一个人值夜,还要伺候正在书房中写字的楚昭阳,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不过,这里的一切跟皇宫还真是不一样,皇宫之中有一个容纳佳丽三千的后妃,可是昭阳王的府中却没有什么后宫,反而是一个后院中住着一群‘女’人,这些‘女’人大多数已经年老‘色’衰,或者是身体羸弱。
堂堂一个王爷,能够在楚城中叱咤风云时间这么长,竟然没有一个‘女’人在身边伺候,的确是让人诧异。
“来人啊,给本王倒一杯茶。”里面的楚昭阳喊道。
南初雨害怕,因为之前楚昭阳是看见过自己的,自己在宫中行走的时间太长了,多少应该有点印象,一下子就感觉到担忧,万一被认出来,这里可是虎‘穴’狼窝,恐怕要走出去便难上加难。
正当南初雨发愁的时候,绣娘却端着一杯茶过来:“你在外面好生的看着,我进去伺候就可以,以后你没事少到王爷的跟前晃悠,王爷不喜欢生人。”
“是。”南初雨笑了笑,求之不得,于是又打开‘门’,让绣娘进去。
只听见绣娘娇美的声音响起:“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仔细累坏了身体,整个楚城还得靠您一个人呢。”
“原来是绣娘,如今局势吃紧,我休息不得啊,越王现在不被皇上重视,皇后又被软禁,看来我是要尽早做决定了。”楚昭阳喝了一口茶,叹息说道。
绣娘的声音娇嗔:“就算是要顾全大局,也要顾及身体啊,您看看您,这些年都是独身一人,身边连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宫里那位是怎么想的,给不了你的东西却也不让别人……”
绣娘说着说着,竟然抱怨起来,南初雨从‘门’缝里面看,原本还以为一向疼爱皇后的楚昭阳会因为绣娘的话大发雷霆,却不曾想,听到的是另外一番话。
昭阳王瞟了一眼绣娘,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的‘性’格就是这般,你也看见了后院的那些‘女’人,但凡有一个是她知道的,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死的死,病的病,疯的疯……”
“王爷,为什么你就愿意牺牲那么多。”绣娘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跟随楚昭阳那么多年,一直都是以总管自称的,从来不敢有任何什么名分的想法。
“我不是为她,而是为了……”说着说着,昭阳王却不想再继续了,却抚‘摸’绣娘的长发:“知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绣娘……”那一声长长的呼唤,让绣娘整个人都酥麻了。
“王爷……”绣娘顺势倒在楚昭阳的怀中,两人尽情的缠绵悱恻。
南初雨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场面,躲得远远的,趁早还睡了一会儿,正在这时,却被人拍醒,定睛一看,原来是赫连幽。
“你怎么来了?”南初雨惊讶的问道,看着赫连幽还穿了一身小厮的衣服,觉得十分奇怪,这家伙不会也进来当下属来了吧。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今天进来是要偷地图的,矿山实在是太大了,不知道在哪里,还是需要准确的地图,我盯着书房很长时间了,他还没走。”赫连幽将南初雨的手握在手中,企图给她一点温暖。
南初雨害羞的甩开,白了一眼说道:“楚昭阳看起来还‘挺’害怕皇后的,后院的这些‘女’人都是拜皇后所赐,王府中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不虚此行。”说完,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赫连幽,觉得这一趟来的非常值。
赫连幽点头:“今天我在酒楼上,也听不少人说起昭阳王的事迹,在一座祭殿中,他也许还在里面练兵,我看见好多兵器陆陆续续的从走过大街,难怪他戒严。”他也在解释今天所打探到的一幕,整个城中充斥着神秘莫测和戒备森严,的确令人怀疑。
第204章 风云暗涌
“雨儿,现在事情出现了转变,咱们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否则会耗死字这座城中,咱们应该有自己的计划。[..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赫连幽看看四周,静的让人害怕,虽然说王府富丽堂皇,可是却没有皇宫的一半热闹,也许是因为楚昭阳的‘性’格原因,不喜吵闹,入夜后除了巡逻的队伍就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南初雨也表示赞同:“是啊,在这里似乎一点计划都没有,我今天打量了一番王府,果然是别有乾坤。”
“等他们出来,我们再进去,将矿山地图拿到手。”赫连幽已经看见了王府中别出心裁的布置,回去也自有话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矿山,能够让给楚昭阳得意并且成为靠山的东西就只有那些造钱的矿山。
南初雨点头,正说话间,只看见绣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出‘门’,满目红光的模样,南初雨假装在台子前打瞌睡,绣娘十分满意,只是说道:“楚瑜,怎么好好的就打瞌睡了,仔细着点,别让王爷看见了。”
“对不起,总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南初雨马上道歉。
楚昭阳却在房子里面喊道:“绣娘,先回去歇着吧,别吵吵,大半夜的被人听见多不好。”
“是,王爷。”绣娘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楚昭阳也从里面出来了,看见南初雨还在打瞌睡,趁着夜‘色’似乎也看不清楚,只是冷漠的说道:“好好守夜,越来越不像话了,难怪绣娘要骂你,本王的书房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仔细的看着……”
“奴婢遵命。”南初雨捏着嗓子到了一句,目送楚昭阳离开。
没过多时,赫连幽也出现了:“他已经走远了,我们进去。”
说完,两人悄悄的潜入书房,楚昭阳是想当皇帝想疯了,书房的布置跟皇上的御书房一模一样,甚至是屏风的图案都没有区别,出自同一个画家之手,还有案头上面的镇尺都是一般的大小。
“楚昭阳将你父皇当成是毕生的追求对象了,你看看这些……”南初雨小心翼翼的观察,冷冷的说道,楚昭阳的狼子野心,在这些东西上就能体现得淋漓尽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连幽也冷笑道,一边翻看楚昭阳的书桌:“只是照猫画虎,永远都学不像,不过不得不否认,楚昭阳是一个好官,你看看楚城在他的管辖下,变得多么富强,百姓们都安居乐业,这一点是过犹不及的。”说着,敬佩的看着着面上的字。
“既然是按照皇上的御书房布置,那么地图一类的东西应该是在这里。”南初雨是宫廷中行走的官员,自然知道皇上的喜好。
赫连幽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这一刻也明白,按照皇上的喜好去翻找楚昭阳书房的东西,果然是屡试不爽,找到了地图之后,两人并没有离开,他朝南初雨道:“雨儿,你哥哥的死因可能在这里能够找到。”
说完,赫连幽在一个书架的暗格中找到了一本书,书的封面赫然印着《秘事录》三个字,翻看第一页,上头写着楚昭阳跟皇后的感情事迹,不过这一点赫连幽根本就不感兴趣,一直往后面翻,只看见寥寥数笔“南初锋知晓矿山一事,血影针杀之于鹿野”。
“雨儿,你快点过来看……”赫连幽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最想看见的东西,好友南初锋的死终于也有了一个‘交’代。
南初雨看了看上面写的东西,意思是哥哥发现了矿山所在,所以楚昭阳用血影针在鹿野杀了他,寥寥数语竟然将南初锋的死描写得这般简单,就好像捏死了一只蚂蚁。
看见上面的字,南初雨的眼泪不由得扑打扑打的流下来,神‘色’也逐渐的‘阴’暗,赫连幽拍拍她的手:“先出去再说!”
“进了本王的书房,还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燕王殿下、执掌司大人,你们也太小看本王了?”楚昭阳狠狠的推开书房的‘门’,脸上带着‘阴’鸷的冷笑,身后一群‘侍’卫。
赫连幽连忙将南初雨保护在身后,将手中的剑拔出,今天这场恶战在所难免,当务之急是要保护南初雨的安全,于是,一脸冷漠的看着楚昭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昭阳,今天我们出不去便罢,要是出去了,你的这些行径定会告知天下。”
“好啊,本王就看看你们是不是有这个能耐从这里出去。”楚昭阳挥挥手,弓箭手上来,数十名弓箭手的剑对准了两人,南初雨很快就从上面闻到,弓箭缀了毒,要是硬拼,肯定是两败俱伤,根本不可能安全的从王府出去。
南初雨从赫连幽的背后走出来:“且慢。”抬起一只手做出了等会儿的手势,满脸严肃的看着楚昭阳,笑道:“昭阳王何必要跟我们兵戎相见,有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楚昭阳笑了笑,眯着眸子看南初雨,这丫头向来是诡计多端,冬玲都在她的身上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她还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于是笑道:“执掌司大人打算怎么跟我商量呢,你也看见了秘事录,我是杀了你兄长的仇人,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南初雨笑了笑,神‘色’安定,拳头却紧紧的握在一起:“你杀了我大哥这没错,可是你不也杀了福宁公主吗,血影针的发源地竟然是从你的楚城流传出去的,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要是皇后知道了你将她‘女’儿杀死,你说你们的感情还会有吗?”
“那丫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理应受死,就像今天你们两人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一样,来人,闯入本王书房者杀无赦,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楚昭阳愤怒,竟然有人闯入了自己的书房,偷看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瞬间那些弓箭就好像冰雹一般刷刷刷的往南初雨和赫连幽的身边刺来,密密匝匝的四处散落,幸而也有赫连幽的剑挥动闪烁,挡住了那些缀毒的弓箭。
“雨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带着东西从窗户逃走,我掩护你。”赫连幽明显体力不支,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弓箭好像雨一样打来,在地上已经形成厚厚的一片。
南初雨不走,倔强的看向赫连幽:“阿幽,你不走我也不走,要死两个人就死在一起。”
赫连幽命令的语气响起:“雨儿听话,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带着东西离开,出了城就会有人接应你,将东西带给父皇。”
“我不……”南初雨的倔脾气上来了,她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想一个人走,现在楚昭阳的人气势汹汹,只是一阵弓箭手就已经把两人‘逼’的没有地方躲了,要是自己真走了,作为皇子的赫连幽,楚昭阳一定会用尽方法虐待,到时候……结果她不敢设想。
说着,南初雨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如同石块大小的东西,魅‘惑’的大声道:“这是炸‘药’,你们尽管可以动手,大不了就同归于尽,用我们的命换你楚昭阳的命,我觉得很值,我只要点燃,整个王府都会成为灰烬。”
楚昭阳慌了神,他可是非常惜命的,能够活到今天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怎么能就这样死翘翘?
“等会儿,都给本王住手。”这死丫头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厉害的玩意儿,简直就不要命,难怪皇帝对她另眼相看,又继续道:“南小姐,咱们不是有话好说吗,何必要这样呢?”
“刚才本官是想跟你有话好说来着,是你自己不愿意。”南初雨白了一眼,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
楚昭阳赔笑:“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待到事成之后,我会封你们为一字并肩王,这可是莫大的荣耀,给你们一个小国,你们可以自制钱币,不朝贡,这样可好?”他是真的怕了,眼前两个根本就是不怕死的人,只能想尽办法的开条件。
南初雨微笑:“你当我傻吗?”
“你怎么这般说话,燕王,你说一句话吧?”楚昭阳知道现在只能是从赫连幽的身上下手。
赫连幽一脸冷笑:“死有何惧?”
这句话说完,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只要跟南初雨死在一起,死又算什么。
这句话已经明显拒绝了楚昭阳的求和,南初雨微笑:“看见了吧,我们都不想要什么小国,不如这样吧,你将你的矿山给我们,好不好?”
“想得美,这是本王翻盘的唯一机会。”楚昭阳哪里舍得。
“不舍得也可以,只是,我早已经知道赫连幽是你和皇后的儿子……并且在我名下的产业都编成了故事,京城要是传唱起来……啧啧……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做鬼也会很开心的。”南初雨笑了笑,好像是在说故事一样悠然自得,丝毫惧怕的神‘色’都没有。
“南初雨……你敢……我定会将南府踏得粉碎。”楚昭阳恨恨的道。
南初雨笑得更加甜美:“我对南府恨之入骨,多谢王爷替我报仇!”说完,朝楚昭阳眨眨眼,笑得愈发的妖媚,‘迷’离。
第205章 逃亡矿山
南初雨的笑容着实是让楚昭阳瘆的慌,这个丫头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差点也忘记了,南初雨这死丫头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忠孝的说法,她是恨不得南怀‘玉’赶紧死才好,楚昭阳的想法越来越得到证实,心中也有点发‘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你到底是想怎么样?”楚昭阳狠狠的问道,现在真的是攻也不是,退也不是,进入了两难的状况。
南初雨娇柔的笑了,声音也变得十分温柔:“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出去,今天是皇上派我们来的,当然是要给皇上一个‘交’代。”
“你……”皇上真的要知道了楚城中的一切,还不直接派兵灭了楚城吗,现在还不是兵戎相对的时候,他的实力还不够与皇上抗衡。
赫连幽的神‘色’越来越冷峻:“昭阳王,本王也是敬重你是王爷,当初为大周立下了汗马功劳,不愿意跟你成为敌人,只是,你‘私’通皇后,诞下逆子,恐怕皇上都不能放过你。”
“行了,别说了……”赫连楚是自己儿子这件事情都保密了那么多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现在偏偏两个人知道了,何况那本秘事录中,自己都没有写上去。
南初雨朝赫连幽使了一个眼‘色’,赫连幽会意,又继续说道:“其实本王一直都有一个疑‘惑’,到底是你想当皇帝呢,还是你想扶持赫连楚当皇帝?”
“阿幽,看你说的这些话,天底下没有几个人不想当皇帝的,昭阳王当然是自己想当皇帝了,不过,似乎有点不可能,皇后肯定是希望儿子能荣登大宝。”南初雨现在是尽量拖延时间,然后寻找离开的机会。
楚昭阳的‘私’密事情被南初雨两人放在台面上说了一大堆,真是觉得无地自容,何况这里还有那么多‘侍’卫,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明天城内外肯定是盛传赫连楚的身世。
“来人啊,给我杀了这两人,先将她手中的炸‘药’‘射’下来……”楚昭阳根本不能容忍了,如今已经到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南初雨使了一个颜‘色’,笑笑说道:“楚昭阳真是不明白你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我说是炸‘药’你也相信吗?”说完,狠狠的往地上一甩,那个所谓的炸‘药’成为屡屡浓烟,吓得在场的人四处‘乱’窜,也就是趁这个机会,赫连幽抱紧南初雨,破窗而出,跃上屋顶,赶紧离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远远的,只听见出楚昭阳大声的喊:“不要慌,不要‘乱’,我们被那娘儿们骗了,赶紧集结队伍,全城搜索,不能让这两人逃走。”
赫连幽看见人声渐渐远去,这才在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下,南初雨也忙从他的怀中钻出来:“阿幽,没事了吗?”
“没事了,现在他们应该暂时找不到我们的位置。”赫连幽叹息,喘着粗气,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上面布满了血迹。
南初雨大惊失‘色’,问道:“阿幽,你受伤了,为什么不早说?”
“无大碍,他的书房中有机关,我不小心碰到机关,被匕首伤到。”赫连幽从撕破了衣服,打算给自己处理伤口,南初雨连忙将随身携带的‘药’物拿出来:“让我来。”
说完,认真的给赫连幽处理伤口,小心翼翼的包扎:“影芒?!”
这一声惊呼,让赫连幽背脊都凉了,影芒是血影针最重要的配方,并且中了影芒的毒,就会不知不觉的死去,自己死不足惜,可是现在还在楚城,南初雨该怎么逃出去。
“雨儿,没事的,我好得很。”赫连幽只能细声安慰,希望南初雨不要被吓唬到,
南初雨点点头:“我知道你没事,哥哥死了之后,我一直都在找血影针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所以你不会有事,我不允许你有事。”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给他最大的信心。
赫连幽点头,不过还是非常诧异:“你怎么知道赫连楚是楚昭阳的儿子,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猜的,就是想要争取时间该怎么逃,真的有了意外的收获,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是父子的关系。”南初雨淡笑。
这丫头怎么这般古灵‘精’怪,脑子也太好使了,就算是瞎猜都能猜出个子丑寅卯。
南初雨从怀中拿了好几味‘药’,然后一边解释:“阿幽,在来这里之前,我就知道这是影芒的源地,所以肯定会有这样的意外,现在伤口处理好,死‘肉’我也挖出来了,但是你需要做决定,用了解‘药’之后,你会全身无力想睡觉,你相信我能把你带出去吗?”
“雨儿,我相信你,但是我现在还不需要解‘药’,为今之计,我们需要尽快出城,保证安全。”赫连幽还是不敢让南初雨一个人走,还要照顾自己,实在是担忧。
南初雨坦然的笑,笑得十分安静,在这样的月‘色’中,她更加的‘迷’人:“阿幽,要是一个时辰内,你不服用解‘药’,恐怕你就如同我哥哥一般,这些受伤的‘肉’全部坏死,手臂这辈子都可能抬不起来,你还要坚持吗?”
“我答应过五爷要将你安全的带回去。”赫连幽起身,看了看四周的变化,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都要好,却听见周围风声鹤唳,低声说道:“昭阳王的人已经到乐,正在全城搜索,赶紧离开,事不宜迟……”
拉着南初雨就要走,可是南初雨却在原地不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阿幽,听我说一句话好吗?”
“你说?”赫连幽从来都没有见过南初雨现在这般表情,温柔安静,令人心疼,也让人心动。
南初雨二话不说,搂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赫连幽根本没有反映过来,只感觉到一股苦涩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嘴巴,南初雨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放开。
“是解‘药’?”赫连幽浑身无力,也不知道是被亲‘吻’的还是因为解‘药’的原因。
南初雨点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宁愿废了一只手臂也会保证我的安全,因为你已经失去了我的哥哥,不能再失去我,你还跟我父亲保证要保护我的安全,你做到了,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我不能因为自己让你后悔一辈子,所以,原谅我擅自做主,将解‘药’喂给你。”
“南初雨……你怎么能这样……”话音刚落,赫连楚只觉得浑身一阵凉爽,只想安静的在这片凉爽中恢复体力,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再行走半步。
南初雨笑了笑,自己的‘药’物还是非常有用的,于是随便在他的手臂上包扎了消炎的解‘药’进去,然后拖着赫连幽离开,赫连幽只是浑身无力,昏昏‘欲’睡而已,但是双脚还是能移动的,因此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需要南初雨拖着他就可以。
没走两步,就看见两个‘侍’卫在墙根偷懒,她将手中的‘迷’‘药’拿出来,轻轻一洒,两个‘侍’卫顿时‘迷’倒在地。
南初雨赶紧帮赫连幽和自己换了‘侍’卫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现在想要出城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定会自投罗网,南初雨从赫连幽的怀中拿出地图,发现在这附近有一座山,只能到那上面暂时躲避一下。
她躲过了那些搜寻的队伍,假装成为喝醉酒的两个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前走。
楚城的世风很开化,这里原本就是富庶之地,若是不到自己当值的时间,‘侍’卫们都喜欢去喝酒作乐,所以现在路上看见他们俩,别人也不觉得奇怪,还有南初雨装得实在是太像了,一边摇摇晃晃的扶着赫连幽走路,一边喊道:“喝……兄台,再喝一杯,不醉不归……”
众人看见这两个醉鬼就想着赶紧离开,免得会受到冲撞了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着俩人就是王爷下令搜寻的人。
南初雨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穿过巷子,来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山‘洞’中,此刻天已经‘蒙’‘蒙’亮,在这座矿山上,隐约还能看见山下的城中一群人依旧是在忙碌,似乎为了寻找他们两人,真的已经发动了全城的力量。
大约将近中午的时候,一群‘侍’卫已经上了山,一边骂道:“这两个要犯可真调皮,换了我们两个‘侍’卫的衣服不知道躲哪里了,要不是那两个‘侍’卫醒来发现衣服不见了,恐怕现在都反映不过来,王爷让上山搜寻,这山中啥都有,就是没有人。”
“可不是!唉……我们哥几个命苦,随便搜搜就下去吧,这是矿山,里面本来就是重兵把守,谅那两个东西也不敢自寻死路。”一个‘侍’卫接着说道。
南初雨拿一截树挡住了这个小山‘洞’,躲过了搜寻,然而此刻,赫连幽也缓缓的醒来,睁开眼睛依旧是觉得浑身无力,不过却是非常有‘精’神,体力也在慢慢恢复;“雨儿……”
“你醒来了,我们现在在楚昭阳的矿山上,下面一群人搜索我们,咱们这一次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想要出去难上加难,不出去的话我们也会被困死在这,没吃没喝的!”南初雨叹了一口气,将情况尽快说明。
第206章 患难见真情
赫连幽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山‘洞’而已,并且这座矿山变得光秃秃的,上面绿叶根本就没有几片,只有一些树枝,想要在此存活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趁早离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你是怎么上来的?”赫连幽实在是不敢相信,南初雨竟然拖着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光明正大的上来了,还找到了一个山‘洞’藏身。
南初雨笑笑,“假装成‘侍’卫上来的,现在怎么办,咱们出去吗?”
“暂时先不要出去这里是康矿山,如今白天,肯定是有重兵把守,出去了无疑就是自寻死路,可是,再不走的话,他们迟早会查到这里,楚城就是那么大点地方,想要找到一个人简直就太容易了。”赫连幽正在分析,一边打坐恢复自己的体力。
“雨儿,如果你是楚昭阳,你会怎么做?”赫连幽问道,楚昭阳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知道自己秘密的两个人。
南初雨想了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拼尽全力搜捕。”
“对,所以这里也不是特别安全的地方。”赫连幽当机立断,拉着南初雨将那一身‘侍’卫的衣服脱下,恢复了原来的常装。
正当两人要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王爷,就是在这附近发现了血迹,然后就没有了,那两个要犯肯定是在这片矿山上,咱们一点点的寻找,肯定能找出来的。”
楚昭阳似乎在查看什么,突然冷笑:“是啊,要是咱们一点点的搜查,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只是这两个人太过于狡猾,但凡是人跟他们打‘交’道都不会讨得便宜的,不能搜查……”
赫连幽紧紧的握住南初雨的手:“雨儿,冲出去吧,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行,出去太危险了,昭阳王昨天受到了那么大的委屈,今天肯定不遗余力的要杀了我们,说不定刚出‘洞’口就成为马蜂窝了。”南初雨不同意,只是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楚昭阳‘阴’冷的笑了笑:“就按照刚才的去布置吧,记住了,千万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否则别怪本王无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众人大声的回答,这声音振聋发聩,恐怕所有的楚城军都已经集结到这座山上了。
只是听见这个声音,便知道此处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要出去难上加难,南初雨第一次感觉到恐惧:“阿幽,怎么办?”如今身边的人只有赫连幽,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希望赫连幽能够想到办法。
“我出去引开他们,然后你……”赫连幽想都不想立即说道,他不希望南初雨受到一点委屈。
南初雨拉住了他:“不行,要死,也死在一起!”
这一声更加坚定,让给赫连幽颇为震撼,南初雨闻了闻周围的滋味:“不好,他们要炸开这座山,怎么办?”
“雨儿,你别害怕,就算是他们要炸开这座山,我也会跟你在一起。”赫连幽紧紧的将南初雨搂在怀中,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楚昭阳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燕王殿下,执掌司大人,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不过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本王已在这座山的周围埋下天罗地网,本王不会让你们带着秘密离开的,你们就好生的待着吧……”这是用内力发出的声音,可见楚昭阳已经距离这座山很远了。
可是,南初雨刚拨开树枝,想要出去,只见一个弓箭迅速刺来,幸好赫连幽眼疾手快,将弓箭握住:“雨儿,不可以出去,他不是说来听听,我们知道他太多的秘密,手中还有他的秘事录,他定然不会放过我们。”
“看来,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南初雨苦笑,既然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安静的坐以待毙。
赫连幽靠在她的身边:“雨儿,你怕吗?”
“怕,当然怕!”没有想到重活一世,可是还是要‘交’代在这里,真是不甘心啊。
赫连幽笑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南初雨:“雨儿,我倒是觉得值得了。”
“你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被吓坏了?”南初雨看见他一脸和煦的笑容心中就更加疑‘惑’。
赫连幽满是热爱的看着她:“为什么不笑,能够跟你死在一起,我当然高兴了,雨儿,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要隐藏你内心的想法吗?”
“我……”南初雨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因为以前总是将对他的感情埋得太深,害怕他察觉,有害怕他察觉不到,处于一种矛盾的心情,可是现在,当两人面临威胁的时候,他却坦‘荡’‘荡’的面对自己的心,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心情展‘露’无遗,这是南初雨始终做不到的。
赫连幽坐在她的身边:“雨儿,现在我不是什么皇子,你也不是神执掌司,我们就是普通人,在马车上说的话你可还记得,如果我们能够顺利回去,你可愿意嫁给我?”
“……”南初雨的脸瞬间红透了,我怎么会不愿意,我做梦想的就是能够有机会再当一次你的妻子,但是这一世,我绝不会出卖你,绝不会辜负你对我的好,也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只想两个人好好的走到白发苍苍。
赫连幽轻轻的拿起南初雨的手:“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天底下还有这样倔强的‘女’子,你的倔强,你的坚强,让我心疼,让我想要保护一生。”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而这些话全部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南初雨竟然哭了,经历了那么多,没有想到两人竟然还是走到一起,眼泪流下:“阿幽……谢谢你,可是……”她太多的话想要说,可是一时之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满怀深情的看着他。
“雨儿,什么都不要说,有你在身边,我死而无憾。”赫连幽将她拥入怀中,两人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声音。
过了片刻,南初雨抬起头,满是爱意的看着他:“要是有下辈子,你愿意娶我吗?”
“当然,不仅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在一起,弥补今生的遗憾,要是我能尽快跟你提亲就好了。”赫连幽满脸遗憾,不过看见怀中的南初雨却又变得一脸幸福。
“阿幽,我们之间打赌你可还记得,你赢了,可是你还没有说出条件呢?”南初雨的声音异常的温柔,甚至是有点撒娇,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山‘洞’中,也忘记了外面危险重重,两人随时就可能碧落黄泉,踏上一条不归路。
赫连幽温和的一笑:“你输了,你要无条件的答应我任何要求,现在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说完,‘吻’上了南初雨的‘唇’,希望两人永远像现在这样,不再分开。
突然外面一声巨大的声响,整个山都已经山崩地裂,赫连幽紧紧的捂着南初雨的耳朵,将她紧紧的保护在身体里,可是,那一声巨大的响声过后,两人就没有了知觉,只能看见这座矿山变成一阵烟火海。
楚昭阳远远的看着矿山销声匿迹,无不感叹的说道:“这两人还真是硬骨头啊,都这样了还不出来,不过死了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王爷,那片山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别说是人,就是原本栖息在山上的动物都已经是首分离,炸成灰烬,只是可惜了,好好的矿山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个属下仔细查看之后,前来禀告,话语中全部都是惋惜。
楚昭阳却不觉得惋惜:“可惜什么啊,以前不炸,就是害怕会惊动百姓,让人一点点的挖矿,现在可好,直接去收拾就可以,免得让人挖得辛苦,走吧,回去给皇上修书一封。”
众人纷纷离开,只是,这一片的萧索中,有太多的鲜血,也有太多的心事。
南初雨和赫连幽已经魂归矿山之中,楚昭阳也解决了心腹大患,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宿冬玲接到赫连幽的信件,说南初雨和赫连幽已经炸的魂飞魄散,连骨头都找不到,心情大好,不仅解决了心腹大患,还将赫连楚唯一的对手都解决了,真是极好的事情,她原本被幽禁时候的郁郁寡欢,现在也变得兴高采烈,自顾自的还饮酒作乐。
只是,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只说楚城中的一座山惹怒了天神,出现了山崩地裂的情况,赫连楚深深觉得惭愧,向皇上递‘交’了自罪书,还说一定要勤政为民。
赫连震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把眼泪唰唰落下,他知道,儿子和准儿媳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却要隐藏这个秘密,不能让人察觉,否则会出现异动。
秦五爷将这个消息告知水千‘波’,水千‘波’一下晕了过去,醒来就哭,哭了又晕,如此循环反复。
楚城的那片山中,连一只鸟儿都活不下来,何况是两个人,楚昭阳害怕有漏网之鱼,再次搜查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赫连幽、南初雨终于带着他所有的秘密下了地狱,那种费尽心机的得逞,是前所未有的欢乐。
第207章 百年魔宫
南初雨只觉一阵坠落,瞬间出现了天旋地转的感觉,那一声巨响之后,她‘迷’‘迷’糊糊的往地狱坠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重重的塌下,浑身都疼得厉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待她苏醒过来周围亮着灯火,到处都是一派极为古典的装饰,恐怕都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了,上面赫然写着大禹年制造……大禹,这不是先帝的祖父的年号吗,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些东西,不会真的已经到了地狱吧?
“有人吗?请问这里有人吗,在下南初雨,是不小心闯入此地……”南初雨内心产生了莫名的恐惧,自己到底死了没死,这里又是哪里,好歹给个回应啊,赫连幽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好在心中,在脑海中闪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地狱,好歹也应该有阎王来宣判不是。
可是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地狱啊,趁着灯光,南初雨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有影子说明自己还活着,还没有死,她变得非常高兴,马上朝这个空间大声的喊道:“赫连幽……阿幽……你在这里吗?”
可是,传来的却是自己的回声,南初雨循着灯光走去,越走月觉得‘阴’森森的,背脊也是一阵阵的发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看起来是多么的金碧辉煌,显得异常美好,就算是宫殿在这个神秘的地方也会比之不及,可是却一个人影了也没有。
南初雨走着走着,便看见了一处金光闪闪的地方,马上奔跑到前,只见一位男子身着一身大红的衣衫,坐在一张用白‘玉’雕刻的仙鹤的椅子上打坐,只是,他的浑身都结成冰块,那个白‘玉’仙鹤椅也散发出‘逼’人的光芒。但是却始终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
南初雨上前,很恭敬的作揖:“您好……我是不小心掉进来的,请问有没有看见我的同伴……敬请公子告知?”可是没有回应,只是一片安静,还有自己的声音在殿中的回响。
南初雨再一次问道:“在下南初雨,冒犯了公子,请见谅,我是来找赫连幽的。”
但是,那名冰封的男子却依旧没有回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南初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的走近冰封的男子,刚靠近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一阵寒冷,这‘逼’人的冷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轻轻的推了推那个冰块,却依旧没有声音,只是靠近一看,这身穿红衣的男子简直就如同妖媚一般的存在,他那‘精’致的五官,简直就可以用妖冶来形容,若不是喉结的明显和男子的束发,说不定南初雨还认为他是一个‘女’子。
“你死了吗?”南初雨大胆问道。
可是那尊妖媚的男子像却没有回答,安静的打坐,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看着前方,实在诡异得很。
南初雨实在是忍受不住,狠狠的推了一下冰块,可是冰块依旧文丝未动,反而是仙鹤竟然从嘴中吐出一颗银针,刺向南初雨的手指,南初雨吃痛,赶紧收回手,就在此刻,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南初雨被银针刺伤的血滴正好滴在男子打坐的手指上,通过冰块渗透到男子的指尖,霎时间,男子身上的冰块缓缓融化,依稀之间看见男子清楚的面容,短短一刻钟时间,男子睁开双眼,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哎呀妈呀,这一觉睡的时间也太长了!”
南初雨傻眼了,呆呆的看着他不敢动弹,直到男子发现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惊诧的看看她,又看看他自己的手指间,竟然站起身,缓缓的跪下,一脸虔诚的看着南初雨:“涅槃凤凰……多谢主人相救之恩,以后烨将伴随主人左右,誓死保护主人。”
南初雨吓‘蒙’了,这都哪跟哪啊,唱戏也没有那么快啊,怎么着自己就变成主人了,然后退后的了几步,诧异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对不起,吓到主人了,在下是魔宫的宫主烨,只是在大禹时的战争中,被对手冰封此地,只说有异世凤凰的鲜血相救,烨才能苏醒获得重生。”那个叫做烨的妖冶男子说道,但是对于南初雨却是一脸诚恳。
南初雨看着他好像不是在说笑话,以前翻看史书也知道大禹的时候衣服是怎么样,所以她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我……我跟你说,我找不到我的同伴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当然……整个地宫都是我的,别说是有人踏入,就算是一只蚂蚁进来我都能感应得到。”烨起身,开始动用自己的内力,南初雨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过了一会儿就没了。
烨坐在仙鹤上道:“的确还有一名男子在魔宫中,且看我将他唤来,这男子功力还不错。”
南初雨点头,烨开始发起功力,瞬时,南初雨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一阵强大的压力和气场‘逼’迫,差点都喘不过气来,只闻一声:“来者何人,速来相见。”
烨慢慢的收回功力,发现南初雨竟然被自己的宫里震慑得有点虚脱,忙道:“主人,你不会武功吗?”
“不会?”南初雨坐在地上苦笑摇头,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妖孽啊。
烨一脸自责:“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有内力,竟然误伤了你。”说话间,将南初雨扶起坐在‘玉’雕仙鹤的上面,缓缓的将自己的体内的内力过度给南初雨,让南初雨尽量好受一点。
南初雨闭上眼,安宁的享受这一刻。
此时,一声怒吼:“放开雨儿,你是谁?”说完就上来攻击。
烨一看,竟然还有一个黄‘毛’小子跟自己过招,只是挥动衣袖,进攻的赫连幽倒在地上。南初雨也睁开眼,马上扑倒在赫连幽的身边:“阿幽,你没事吧?烨,快点住手。”
“雨儿(主人),他是谁?”两个男人同时问道,并且充满敌意的看着对方,神‘色’是那般冷酷。
南初雨叹息:“阿幽,这是烨,这里是他的地盘,烨,这是我的……”
“未婚夫!”赫连幽抢过话,好像是在宣布,也好像是在命令。
原本赫连幽以为眼前如同妖怪一样的男子会暴怒,每曾想到却恭敬的朝他做作揖,声音顿时变得柔和:“烨失礼了,没有想到竟然是主人的未婚夫,失敬失敬。”
赫连幽也抱拳相待:“初次见面,请多包涵。阁下的武功当属天下第一,在下佩服。”确定不是敌人,对南初雨没有造成伤害之后,他也变得恭敬了许多。
南初雨咳嗽了一声:“好了,你们不要再惺惺相惜了,现在想想要怎么出去,外面肯定到处都是追兵,我们要怎么办?”
“烨,你是这里的主人,你知道出去的路吗?”赫连幽问道。
烨点点头然后摇摇头:“刚才我用内力找你的时候,发现这座宫的出口已经粉碎了,好多东西挡在我魔宫的周围,已经没路。”说完,又仔细的翻看他宫内的东西,每一件物品都爱不释手。
南初雨叹息:“唉……那可怎么办啊,烨,难道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吗?”
但是,烨的脸上妖冶的笑容‘露’出:“主人,我没说出不去了,我数十年的功力,对了,现在距离大禹二十年时期有多长时间了?”
“已经一百三十五年!”南初雨没好气的回答。
烨惊喜的叫起来:“哇,主人,主人未婚夫您们尽管放心,有我烨百多年的功力在,就算没有路,我也能劈出一条路来,想要出去简直就是小意思。”说完魅‘惑’的哈哈大笑。
疯子!赫连幽不免在心中骂道,这个神秘的怪人是怎么回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比划手势,以后再告诉你,然后朝烨道:“烨,开路吧,也不知道我们被困多长时间了,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烨点头,认真的走在前面开路,赫连幽担忧的看着她:“雨儿,这到底是谁啊,你怎么会认识的,怎么你就变成主人了,会不会是楚昭阳派来的?”
“不是,你放心吧,是大禹时期沉睡被冰封在这的人,我的血意外的解除了他的冰封,非要叫我主人。”南初雨长话短说解释。
赫连幽点头:“难怪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内力甚至比了然大师还要浑厚不知多少倍。”
正说着,烨只是轻轻的挥动衣袖,就已经将挡住的石头推开,然后过来屁颠屁颠的邀功:“主人,你看,已经打开了。”
“出去吧。”南初雨点头。
烨摇摇头:“魔宫啊魔宫看来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可不能让人发现你的存在哦,你是我这辈子的心血。”说完,又朝南初雨道:“主人你们且等我一会儿,我将我的魔宫重新布置一下,该死的,知道谁炸了我的魔宫我一定将他的老窝都掀翻了。”
南初雨点头:“你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赫连幽知道南初雨饿了,想要给她找点吃的,一番‘波’折回来后半点收获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楚昭阳炸这里的时候,已经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谁炸的这里,主人的未婚夫,你说清楚,我灭了他。”烨从魔宫出来,听说是有人炸了自己的宫殿,立马翻脸。
第208章 偷密信
南初雨笑了笑,“走吧,一边走一边说,烨,我觉得我们不能利用你,我希望能够将我们的一切都告诉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说完,走在前面,这一片废墟现在成为坑坑洼洼的地方,不见人烟,楚昭阳为了抓到他们可真是下了血本。
烨的脸上很认真,很单纯的看着南初雨:“主人,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烨的这条命是主人救回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一定会跟随在主人身边,保护主人。”
“等你听完我说你再下结论,还有不要一口一个主人的叫我,你比我都不知道要年长多少岁,还是叫我雨儿吧。”南初雨说道,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白多岁的年纪却还长着一张妖娆的面孔,着实是觉得‘挺’恐怖的。
烨笑了笑,看向赫连幽,“我虽然不记得以前我发生过什么事,可我也懂得男‘女’之情,要是我唤你雨儿,恐怕赫连公子应该不高兴了。”
除了魔宫,烨的神智也逐渐恢复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傻乎乎,一头热血什么都想干。
赫连幽微笑,倒是十分大度,“雨儿说怎么样便是怎么样,本王不在乎。”
信任的眼神顿时看向南初雨,仿佛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自己的全部,不管这个‘女’子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不管这个‘女’子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烨也笑了:“看见你,我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只是我却没有遇到像雨儿一样的‘女’子。”他说了那么一句,思绪全部都转走,想要再想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却再也想不起来,记忆就好像碎片一般。
南初雨看见烨痛苦的表情,连忙道:“烨,你都已经沉睡那么长时间了,想不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要勉强自己。”
“好!”看见南初雨的笑容,烨也觉得安定了许多,只是跟着她走,听雨儿说起自己的身世,说出自己的身份,还说了跟赫连幽的关系。
烨就好像听故事一般:“雨儿,真是没有想到,你才活了短短这么十多年,你的故事这般‘精’彩,不像我,空活了那么长时间,却什么都不记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烨懊恼的低下头,神‘色’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南初雨却安慰道:“你不要害怕,你总是会记起来的,说不定你的一生是峥嵘光辉的,整个魔宫富丽堂皇,便知道你是多厉害的主儿……”
“雨儿,你别安慰我,对了,雨儿你说你现在是宫里的执掌司,那赫连公子呢?”烨看了看身边的赫连幽,疑‘惑’的说。
赫连幽冷笑:“徒有一个皇子的虚名而已,若是可以,我宁愿跟雨儿‘浪’迹天涯,也不愿意当劳什子的皇子。”
“皇子?那么以后雨儿就是你的王妃了?”烨兴奋的叫起来。
赫连幽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人在兴奋个什么,冷言说道:“是。”
“太好了,雨儿,以后你就是王妃了,不过雨儿,我觉得你绝非王妃这么简单,你大有前途,我帮你。”烨高兴的说道。
南初雨说话间已经到了集市上,这里依旧是人来人往,一座矿山都坍塌了,却丝毫没有影响人们物质的生活,反而是更加安居乐业。
南初雨瞅了瞅四处,找了一家茶楼进去,要了一间厢房。
烨一进去就觉得什么都稀奇,不断的玩玩这个,看看那个,就连南初雨泡茶时候的模样都觉得是天人一般,连忙问道:“现在的人都是这样喝茶的吗?”
“那你们那会儿是怎么喝茶的?”南初雨好奇的问。
烨一把接过南初雨手中的工具,一边将火‘弄’小,一边烹制一边说道:“雨儿,刚才你们说了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将我的魔宫给炸毁的,我一定要找那东西算账!”
“是这座城现在的主人,也是一个藩王,这个藩王别提多厉害了……”说着,南初雨将楚昭阳的身世告知楚昭阳,楚昭阳听得津津有味,一下子笑了笑:“这么说,他既然跟当今皇后‘私’通了,那肯定是有证据的,不如我们找到证据,有了这些证据回去,咱们不是什么都清楚了吗?”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现在手中只有一张地图和一本秘事录,秘事录上直说跟皇后有情谊,但是没有说赫连楚就是他的孩子啊。”南初雨愁眉苦脸。
赫连幽看看四周:“趁着楚昭阳没有发现我们还活着,正好放松警惕,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今天晚上,我再去看看……”
“就是,我赞同阿幽说的,今天晚上我去偷,你们好好的等我的消息就可以。”烨好像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偷偷东西。他听见南初雨讲赫连幽叫做阿幽,也自来熟的叫他阿幽。
赫连幽倒是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反而觉得他跟南初雨都是‘性’子比较沉闷的人,有一个能闹能笑不知道拘束的活宝在身边,倒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烨,你不能单独行动,你现在应该听我和阿幽的,你可知道现在已经不像大禹时期了,到处都是风云涌动,你如今身怀绝妙的武功和深厚的内力,不知道多少人觊觎。”
烨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如同鬼魅一般的笑容消失不见,只剩下抱怨:“唉……怕什么,如今那些人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体。”
“雨儿,我倒是觉得今天晚上我跟烨去非常合适,有烨在,他内力深厚,可以掩盖住我们的气息,并且就算触动机关,烨也是一个机关高手,你看见魔宫里面的布置就知道了。”赫连幽表示同意烨的想法。
烨朝南初雨肯定的点头:“是的,我跟阿幽一定会很好的配合,相信我们。”
南初雨点头:“那好,我等你们出来,连夜赶回京城,但是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有赫连幽在身边,她倒是非常放心,只是这个烨,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让人‘操’心得很。
入夜十分,南初雨已经在客栈等候,烨和赫连幽悄声无息的潜入昭阳王的府邸,昭阳王的府邸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改变了,害怕皇上真的会派朝廷的官员来细查,原本如同皇宫的规模,现在却变成了十分守本分的王爷的住宅。
南初雨守候在客栈的时候,却听见楼下一阵大吵大闹,一看竟然是几个官兵正在搜寻令牌,这几天全城戒严,楚昭阳害怕是有别的官员‘混’迹进来,所以将所有人都查了一个底朝天,但是外面不知道是谁,竟然跟官兵吵起来。
“老衲是一介和尚,不知道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规矩,什么令牌,老衲没有,老衲前些日子就进了楚城,一直都在不远处的寺庙里面给众人讲经,今天刚要出去,非说要什么令牌,真是气人得紧。”那个自称是老衲的和尚没好气的吼道。
如此暴怒,还有这番口无遮拦的语气,南初雨一下子就想到一个人――了然。
原本打算躲着不愿意做声的她,听见自己家的师父在与外人争吵,要是自己不出去说明情况的话,说不定接下来老和尚就会被人抓走。
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令牌,这会儿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南初雨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从‘门’口经过了一个小二,南初雨连忙招手:“小二,过来一下,楼下的和尚以前救过我的母亲,如今他遇到困难了,我岂能不帮,这是一点银票,你替我拿去给官兵,替和尚解围,请和尚上来见我,我到底一介‘女’流,便出面帮他……”
小二接过银票,这分量也太重了,南初雨忙拿出一张:“当然,也不会让小二哥白白忙活的,这是给小二哥的酬劳。”
小二一看眼睛都绿了:“姑娘是一个好姑娘,在下佩服。”说着,拿着银两屁颠屁颠的下去。
不过多时,了然一边骂一边上来:“都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给那家伙惯出的‘毛’病,还拿什么钱,我是和尚,和尚就是要游走四方,云游四海,四海是我家,还一个楚城就不让老衲进出了,简直就是笑话,我徒儿是京城首富,也不是这样‘花’银子的……”
“好了,师父别骂了,整个楚城都知道你的存在了,快点进来。”南初雨连忙‘露’出一个脑袋,朝老和尚说道。
了然看见南初雨,惊呼起来:“南……那个,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没有死啊?”
“我倒是想死,阎王爷不收,快点进来说话?”南初雨拉住了然大师进了厢房,一边倒茶一边小声的问:“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那个孽徒过来的,我看见这里是吸纳了天子之气,是藏龙魂的好地方,所以一直都在打听那厮的藏身之所,终究是没有打听到,可是我听见房间传闻,楚昭阳炸矿山是为了你和赫连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然诧异的问,这段时间劳累奔‘波’,他显得很疲惫,也显得更加老了。
第209章 密信密地
南初雨笑了笑,看着了然,知道自己的师父最近因为那个孽徒的事情真的是又劳累又奔‘波’,整个人都已经憔悴了一圈,现在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故而说道:“师父,我们可能知道法明在哪里,我‘门’的手头上现在有这张地图。(..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说完,将那张从楚昭阳那里盗来的地图拿出来铺平在桌子上,一边指着地图上的地方一边说道:“现在我们可以从这些地方看出来,这些做了标记的地方就是关于龙脉的所在,然后这些符号的地方就是矿山的所在,所以,现在已经是月初,月初按照说法,他应该是在这里才对。”
“好丫头,你竟然得到了这么好的东西,你应该早点来找我才对的。”了然大师看见地图上面标记的一切,马上就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找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找到,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些地方都被隐藏起来,那句话说得好,大隐隐于市,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说完,了然大师拔‘腿’就要走,南初雨却拦住了:“老秃驴,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每次都这样我问你什么你都不愿意说你但凡从我这里知道任何关于法明的消息就尽快离开,你是什么意思,到底法明跟你的时间比较长,你这老秃驴是不是只有他一个徒弟,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南初雨炮语连珠,又是撒娇又是撒泼的,这才将老和尚给唬住,了然大师马上腆着脸讨好南初雨:“小雨滴啊,不是这样的,其实这种事情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吗,我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法明不就是为了帮赫连楚改皇帝的命格所以才会代行土木吗?”南初雨坐下,不紧不慢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看着了然。
了然大师现在就好像一个孩子一样,讪讪的看着南初雨,雨儿也太厉害了,竟然什么都能够猜得一清二楚,到底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啊。
“雨儿,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只有我和太后知道,就连皇帝都不知道,我们在没有确定的时候,不能跟任何人讲,就是害怕出‘乱’子,狗急了会跳墙,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原本他们就是狼子野心,要是真的‘逼’急了,说不定到时候就会生灵涂炭,不是为师不信任你,而是为师在保护你。(..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了然大师也坐下,反正现在都已经水落石出了,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
南初雨叹息了一声,看着了然大师,就知道师父是心怀天下苍生的出家人,故而道:“师父,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吗,可是你想过没有,就凭借你的一己之力,找到他们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何况是阻止呢,楚昭阳做事是那般的小心谨慎,对任何人都不相信,那个地方肯定是重重官兵,你一个人能进去吗,就算你进去了……”
剩下的话,南初雨并没有说得很清楚,可是,了然也猜出了**分,心中也在叹惋。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时间已经不多了,过了这个月半就是紫薇星当中,要想改命格,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改了之后,上天愤怒,定会大旱三年,洪涝三年,到时候吃苦的是天下的百姓啊。”了然大师一边说一边叹息,到底是输在了自己的手中。
南初雨支招:“师父你别着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到烨和赫连幽从昭阳王府将东西偷出来,我们再去这个青石洼,有了他们两人在,阻止法明的事情就更加容易了,好不好?”
“烨是谁啊?”了然大师问道。
这个时候,烨正好回来,看见一个如同弥勒佛一般的了然大师在这里,连忙鞠躬,双手合十,一脸虔诚:“见过大师,在下就是烨,是雨儿从魔宫将我救出来的人。”
了然仔细的打量一番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魔宫宫主,天下无敌!原来大禹时期的烨真的存在,不过,你也太年轻了吧?”
“什么天下无敌,大师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为什么我会无端被冰封起来,我只知道是仇家,但是是谁我不清楚,还有为什么雨儿的血能够将我唤醒?”烨对于自己的身世一直都是非常在乎的,而且,对于南初雨和自己的微妙缘分也很关注。
了然摇摇头:“只是一直都有这样的传闻流下而已,其实我也不清楚,小时候我喜欢在庙里哭,我的师父就说,再不能哭,哭声太大给魔宫宫主烨听见,就会来吃你的肚脐,所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烨,后来翻看寺院中的古籍,知道烨的魔宫是在楚城这一带,并且知道烨是武功盖世,天下无敌的高手。”
“原来是这样啊……”烨的脸上有点失落。
赫连幽将怀中的信件拿出来,气鼓鼓的看着烨,“以后出去我绝对不会带着烨了,差点就被发现。”
“阿幽,你不要那么冷冰冰吗,我是看见楚昭阳的画像实在是太难看,所以在上面多画了几笔,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我这是做好事,难道你们不应该表扬我吗?”烨笑嘻嘻的说,南初雨皱眉,看来烨这白来岁的人又是在捣‘乱’了。
南初雨没有答话,只是看桌面上的信件,果然是好东西,有了这些,也不怕皇后和楚昭阳不承认了。
“昭阳,我似乎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孩子在肚子里面悄然长大,你可高兴?”
“昭阳,十五月圆了,可是我们一家三口却未曾团圆。”
“昭阳,下雪了,我托雪‘花’带去我的思念,你可收到……”
“……”
这些都是皇后寄给楚昭阳的信件,每一封都是这样缠绵悱恻,想不到一向以庄严端庄,不苟言笑著称的皇后,竟然有火辣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汗颜。
“走吧,我们去一趟青石洼,那里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阻止法明做法,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一定要保护好大周。”南初雨起身,朝身后的两人道,神‘色’严肃,说明去那里正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路上,了然根本就不搭理南初雨,反而是一个劲儿的缠着烨:“烨,你快点给我说说你被冰封起来不吃不喝为什么还不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我们修行的人有一‘门’修行术叫做禅修,你那种是什么修……”
烨不说话,一脸惊诧的看着了然大师,传闻中的大师不是应该不喜欢说话,一脸沉静的吗,怎么自己碰到的这个所谓的大师,就是一个话痨。
还没有等说话,了然大师又继续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被冰封了一百年,你的修为有没有‘精’进,这一百年你会不会想点什么?”
……
“师父,你给我长点面子可以吗,你现在一个劲儿的问,人家烨就算想要回答你,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南初雨白了一眼了然大师,真的是一个老顽童,都没救了。
赫连幽反而是在笑:“难得一见,你就让大师好好的问问,何况烨也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你让大师帮着想不可以吗?”
“由得他们去!”南初雨心情很暴躁,知道一会儿肯定又是凶多吉少,不由得说道:“你们去昭阳王府中的时候,是不是安全?”
“没人发现,就是那家伙在人家的画像上面‘乱’画,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赫连幽看了看烨的位置。
烨理直气壮的说:“你不能怪我,阿幽,你不知道,画像上面的那个男人实在是太丑了,比这和尚还要丑,我能帮他画几笔不收费……”
“好了,别吵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就在这里嚷嚷,现在先计划一下该怎么办,不能一群人先去送死。”南初雨一下就决策到。
“阿幽你最有主意,你也最聪明,你给我们说说,应该怎么办?”烨看了看南初雨,现在相信的人反而是赫连幽。
了然叹了一口气:“是啊,阿幽,你曾带兵打仗,这事儿你做主,我们听你的。”
“是,阿幽,你说吧。”南初雨也赞同。
赫连幽点头,趁着月‘色’看了看青石洼的地图:“这时按照八卦太极布置的,这应该是烨的长项,烨负责开路,先进去了再说。”
“这当然是我的特长。”烨就是听不得别人夸奖自己,一下就飘飘然,自己出去赶车,进了青石洼的地界。
青石洼果然是按照八卦布置,机关重重,了然远远的就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这一次他们是请了高人前来布阵,跟我教给那小子的完全判若两种方式,这小子是为了防范我啊……”
“谁让你一直都在追杀人家,不防着你方谁?”南初雨瞪着了然笑道。
才走出去一步,烨警惕的说道:“跟着我的脚步走,一个跟着一个,这里机关多,都用了毒针毒箭,稍不留神就会万箭穿心。”
果然是楚昭阳惯用的伎俩,就喜欢用这些‘乱’箭穿心的把式
第210章 供奉殿机关
“你们都会轻功吧?这里需要飞过去,跨越这十尊石狮子。(..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79小說”烨说完,给大家示范。
了然大师自然也不再话下,赫连幽二话不说,都等不及南初雨考虑,搂住她的腰就一跃,到了大殿的跟前。
大殿中果然是好像在做法事一般,和尚们一直都在念经持诵,还有正殿中央有一个看不清楚的像,不知道上面是谁,上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有点诡异,看不出来是真的在做改命格的法术。
众人缓缓的进殿,那些和尚总好像没有看见一般,只顾着自己念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
南初雨走过来,笑道:“诸位大师辛苦了,我是来犒劳各位的!”
这一声却没有将那些和尚叫醒,了然大师似乎发现了什么,大声说道:“雨儿快点走,中计了!”
话音刚落,那些和尚全部都站起来,一个人的声音缓缓说道:“进来容易,出去就是难上加难了,看来王爷说的可真对,这咯啊和尚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那个和尚也缓缓的起身,看着南初雨,然后看着进来的众人:“你们两人还没有死,呵呵,我是该说你们福大命大呢,还是该说你们祸害遗千年!”
“绣娘?”南初雨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绣娘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笑道:“到底是执掌司,这都被你发现了不过在聪明也没有用了,运气再好,你也抵不过我们的罗汉观音童子阵,哟呵,你们还带了两个帮手,不过一个娘娘腔,一个老和尚,也抵不上什么用!”
烨愤怒了,怒火中烧的看着眼前的人,眸子中的光芒清晰可见:“你敢说我是娘娘腔,今天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们真以为我是白活白多岁吗?”
都没说完话,烨只是轻轻的舞动袖子,好像就是擦汗的瞬间,整个大殿已然如同天旋地转,和尚们有点内力不够的,就被他震到天‘花’板上,然后哗啦啦又往下落。
一阵翻天覆地的变化后,烨如同鬼魅一样看着绣娘:“呵呵,就是这点伎俩,还敢跟我在这兴风作‘浪’,我以前叱咤风云的时候,你爷爷都没有出生!”
烨恢复了原来的神‘色’,绣娘何曾见过这般架势啊,眼睁睁的看着好几个和尚摔在地上气喘吁吁,苟延残喘的,一下子慌了神,她自己也被烨的内力震慑得没有时间恢复体力,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
烨看见绣娘说不出话来,气宇轩盎的道:“我要找一个人,叫做什么来着?”说完,朝了然大师问道。
“法明!”了然大师的武功已然是非常厉害,如今真正见识到烨的宫里,才知道自己不及其十分之一,人家白多岁真不是白活的。
烨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马上道:“对,我就是要来找法明的,你赶紧给我将那厮‘交’出来,要是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完,眼神中首次‘露’出了凌厉的神‘色’,这等神‘色’下面掩藏的是说不出的暴戾。
南初雨也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绣娘,我知道你跟楚昭阳的关系,可是你也不想想,就算有一天他荣登大宝,你觉得他可能给你一个什么名分?”
绣娘看着她笑起来:“南初雨,你竟然‘蒙’过了我,这是你的高明,可是,我跟昭阳王已经那么多年的关系,实在是不容你小觑,就算以后没有名分,我也认了!”说到自己苦涩之处,绣娘竟然擦干了泪水。
南初雨笑道:“你们这里是在做局,就等我们前来是不是?”
“哼……”绣娘一脸冷峻根本不愿意说话。
烨哪里看得惯别人对南初雨横眉冷眼的,马上挥动袖子,给绣娘一个大大的招数,绣娘倒在地上,烨喊道:“给我小心说话,雨儿是你能用鼻子回答问题的人吗,快说你做局是在等我们吗?”
“不……不是,我们是‘挺’说一个老和尚总是不遗余力的追着法明大师,我们今天做局,就是为了将这个和尚擒住,拿住黑龙‘玉’,得到这个东西,王爷离得到那个宝座就更近了。”绣娘连忙解释。
“老衲何德何能啊,竟然让你们这样等着老衲,想要活捉老衲,简直是……”了然有点动容,法明啊法明,师徒一场,你想要我的命便罢了,你竟然还想将我手中唯一的价值都压榨干净,实在是非人。
南初雨再继续厉声问道:“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法明在哪?”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法明早在炸山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楚城,去哪里这是他跟王爷商量的事情,我不清楚。”绣娘眼中含泪,在地上挣扎起不来,南初雨的身边何时有了这等厉害的角‘色’。
烨不相信,用力的将掌心一推,种种压力袭到绣娘身上,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高人……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请一定要相信我!”
南初雨朝烨点点头,“走吧,想来也是问不出东西了。”
几人连忙回京,不过回京城的路上倒也十分顺利,竟然没有人来劫持,也不敢有人来犯,想来是因为烨的名声已经传在外了,楚昭阳已经岌岌自危,更何况那些人。
由于身边的人都是武功高手,每一个人的轻功都非常厉害,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回到了京城,第一件事便是进宫觐见。
了然和烨却死活不愿意进宫,一脸木讷的看着远方,假装没有听见南初雨说的话,烨更是调皮:“我这件衣服都穿了好长时间了,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算了,你拿着我的牌子去逛街吧,只要是水字招牌的,有这个东西你可以随便拿,然后再去一个叫做笑蓬莱的地方等着我,别惹事,别杀人,别跟人起冲突!”南初雨好无力的说道,怎么跟一个百多岁的人说话,就好像哄孩子一样。
烨拿到令牌,诧异的问:“难道这里不是‘花’银子的吗,为什么将这个令牌给别人看别人就会给你东西?”
“这个……师父,你跟他解释解释,我们要进宫了,这件事情不能耽误。”南初雨狠狠的等着两人一眼,神‘色’之中有点焦急。
了然大师明白:“去吧去吧,最好问问皇帝这里有没有法明的消息,如果有咱们还应该好好的找找,不能再耽误了,这一点刻不容缓,过了是月中……一切都为时晚矣……”
“好,知道了。”南初雨一边答应一边离开。
赫连幽与南初雨并肩走在宫中,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用那种很怪异很诡异的目光,更尤甚的,看见两人避之不及。
南初雨隐约听见一个小宫‘女’问:“你刚才看见了吗?”
“看见了!”另外一个小宫‘女’回答。
两人对视了一下,突然大喊“啊……”,然后迅速跑开,一边跑一边喊:“这不是白天?”
南初雨就显得更加莫名其妙了,朝赫连幽道:“阿幽,难道是我们的脸上有什么吗,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们,还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赫连幽一回到京城,就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南初雨吐吐舌头,到了金銮殿的跟前,张公公一个人守着大殿正在打瞌睡,南初雨轻轻拍了拍:“公公昨夜又守着皇上一夜吧?”
“是啊,别提了,最近皇上火气大,晚上不歇着……”张公公慢条斯理的回答,然后起身,突然大声喊道:“哎呀妈呀……”然后急匆匆的跪下,一个劲儿的磕头。
“执掌司大人啊,你别来找我啊,虽然说以前我收了你不少银子,可是,咱们那是相互‘交’换啊……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让我在阳间多活几年……”张公公开始絮絮叨叨的念叨。
赫连幽都被张公公的模样给逗乐了,也走过来道:“张公公,你这是魔怔了?”
“哎呀……燕王殿下你也回来了,今天是你们的头七吗?”张公公吓得‘裤’子都湿了。
南初雨这下才算明白为什么进宫一路上都通行无阻,并且每个人看见他们俩都赶紧躲开,敢情是以为他们俩已经死了,这也太离谱了,最可笑的是张公公,都一把年纪了,还吓得屁滚‘尿’流。
南初雨忙说道:“张公公,你看看,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们活着回来了,不信你捏捏。”说完,南初雨将赫连幽的手拉过去。
张公公似信非信的伸出手,颤抖的‘摸’了一把赫连幽,这才起身,擦干了眼泪:“这个……那个……你们没死……”
“哎哟妈呀,皇上皇上……”说着,张公公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尿’‘裤’子,已经进了大殿,一边喊道:“皇上,燕王殿下和执掌司大人回来了,两人都好好的,没有受伤……”
赫连震正在批阅奏折,闻言放下纸笔:“赶紧宣他们两人进来!”也来不及等了,皇上竟然亲自出来迎接,看见赫连幽与南初雨完好无损的模样,心中高兴不已,所有的词语都形容不了他的轻松,畅然!
第211章 奉上密信
赫连幽和南初雨看见赫连震亲自出来,心中不免震撼,堂堂皇帝为了他们两人,竟然急切的从大殿出来,只为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平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和赫连幽连忙见礼,于此同时,赫连震将他们迅速的扶起来,仔细的打量:“怎么样?没事吧?”
“回父皇的话,虽然说回来的时候的确是遇到了不少‘波’折,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京城,都好了。”赫连幽看着逐渐老去的皇上,心中也是感概万千,虽然他不重视父子之情、夫妻之情,可是在关键的时候,皇上依旧非常的重视这父子之间的情谊。
赫连震点头:“没事就好,进大殿里面说话吧,雨儿,这一路上辛苦了。”说着,自顾自的进去,发现两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心中已经好了许多。
南初雨看了看他,又看看赫连幽,总是觉得就是这样把楚昭阳的信件拿出来,也许不是一件好事,况且,现在的楚昭阳已经将自己的楚城换成了别样的如同一般受封王爷的模样,根本就没有直接的证据。
刚进去,赫连震就吩咐道:“张公公,给燕王和执掌司倒茶。”
张公公刚才太过于‘激’动,现在都没有反映过来‘裤’子是湿的,南初雨作为一介‘女’流,也不好提醒,于是笑道:“张公公,我喜欢喝雪顶含翠,请公公帮忙准备。”
“本王也要雪顶含翠,烹制的时间比较长,公公尽快去安排吧。”赫连幽也看着张公公的‘裤’子说道。
张公公是何等的‘精’明,这点事情一点就破,知道两位主子是给自己面子,连忙下去,赫连幽与南初雨相视一笑。
“你们也别笑张公公,这段时间张公公没少为你们的事情‘操’心,朕早就发现他‘尿’‘裤’子了,只是没有点破,年纪大了,也好面子。”赫连震小声的嘱咐,张公公伺候他四十年,这点难道不清楚吗?
“好了,说说吧,你们在楚城有什么境遇,发生了什么事情,矿山爆炸是怎么回事?”赫连震一连串的问道,因为这些谜题在他的心中已经纠缠很久了,每每派出去的官员回来说的就跟楚昭阳奏折上写的一模一样,这愈发的让他怀疑。..info
赫连幽岂不明白后宫的这些弯弯道道,如果直接将这些信件拿出来,皇上相信倒是罢了,若是不相信,诬陷嫡母的这个罪名总是跑不掉了,心中正在算计着,该怎么委婉的讲这些想法表现出来。
南初雨的心中也是在揣摩皇上的心情究竟如何,要怎么说。
赫连震看见两人都无话可说,心中疑‘惑’,皱眉问道:“怎么,你们是在怀疑什么,朕知道历经生死攸关,肯定不愿意轻易相信任何人,只是,这一次是朕派你们去的,若是没有点什么风声,朕会让你们两人结伴而行,查我最信任的一个臣子?”
有了皇上的这句话,南初雨紧绷的心稍稍的松弛了一些,缓缓跪下:“请皇上替微臣的兄长做主,微臣的兄长死于昭阳王的手下,血影针的影芒产自楚城,并且只供昭阳王使用。”
赫连震蹙眉,盯着南初雨看,“可有证据?”
赫连幽知道如果今天不将那些所谓的证据拿出来,恐怕以后就算是拿出来也不会被人相信,所以打算赌一赌,他从怀中将那本秘事录拿出来,站起来抱拳:“福宁公主也是死在昭阳王的手中,虽然说不是昭阳王亲自动手,可是福宁知晓了他的秘密,已经留不得活口。”
说着,就将秘事录递给了皇帝,皇帝抱着怀疑和疑‘惑’的态度接过了秘事录,前部分,赫然写着关于昭阳王跟皇后的事情,后半部分,竟然已经变成了‘阴’谋、诡计杀了多少人,并且都是为了什么。
赫连震越来越生气,没有想到楚昭阳表面上是恭恭敬敬的,可是背地里竟然阳奉‘阴’违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违背君臣道义的事情。
“你们在他的楚城还发现了什么?”赫连震再一次问道。
南初雨将矿山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然后还说矿山下面有一处魔宫,魔宫宫主烨的事情也告知皇帝。
赫连震冷笑,翻看手中的东西,“皇后现在跟他是否还有联系?”
赫连幽看看南初雨,正在征求她的意见,是不是应该将那些东西拿出来,要是真的拿出来,后果会怎么样。
南初雨轻轻的摇头,这东西还是暂时先不要拿出来比较好,何况现在皇上对于秘事录这件事情依旧是将信将疑的态度。
“皇上,楚昭阳将自己的府邸打造得跟皇宫无疑,就连书房都是按照您的御书房打造的,但是等我们从矿山爆炸一事出来,再次潜入昭阳王的府邸,里面已经面目全非,跟之前判若两地,他已经在最短时间内,将皇室规模的东西全部隐藏。”南初雨慢慢的说道。
此刻张公公也端上来了两杯茶,换了一条‘裤’子,刚才的尴尬还好没有人发现,才让他的老脸没有丢到家,所以看见眼前的这两人,心中也更加的感‘激’。
赫连震听闻南初雨说的话,又继续道:“他的王府之前我就听别人说起过,是按照皇宫打造的,只是没有想到,短短几天朕再派人去的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王府,楚昭阳的手中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赫连震边说边看秘事录,上面只说跟谁合作了,做了什么事情,有什么收益,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迹可循,也不像是南初雨两人造假,何况这上面的字迹,明显有楚昭阳的记号,他开始犹豫了。
此刻,宿冬玲却在外面跪着,还携带了一众大臣,张公公一直都支支吾吾的不敢说,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然后看看赫连幽,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从何说起。
“张公公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南初雨发现了张公公异常的表情还有搔首挠耳的样子,肯定是心中有事才会这样。
张公公看了看皇帝,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启齿,赫连震白了他一眼:“该说什么就尽快说,没有看见朕正跟燕王说话吗?”
“这家伙平时也不是支支吾吾的人,今天到底怎么了?”赫连震再一次表示困‘惑’,怀疑的看着张公公。
张公公连忙跪下:“皇上……皇后携带一应大臣跪在外面,听说是有要是启奏,他们请皇上务必要尽快。”
“什么意思?”赫连震的眸子一凛,这都敢威胁到她的头上来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南初雨看着赫连幽,看来楚昭阳的信件传得可真快,他们刚进宫,宿冬玲就已经召集了众位大臣,这是要‘逼’宫吗?
张公公忙解释:“微臣也不知道,现在外面跪着的大臣越来越多,好像……好像气势很大,就连越王殿下也来了……”
“他们倒是不消停!”原本皇上只是有怀疑,可是现在却变成了相信,相信自己的皇后真的跟别人有染,而且那个人还对自己的皇位虎视眈眈。
赫连幽携带南初雨起身:“既然父皇与皇后等人有要事商量,那儿臣就先告退,父皇若是有时间,儿臣会跟您说点别的事。”
皇上却不同意两人离开:“你们先别走,跟朕看看他们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说完,朝张公公挥挥手,让皇后等人进来。
宿冬玲得到了命令,马上从殿外进来,看见南初雨和赫连幽两人恨不得把他们俩吃了,这两人简直就是不像话,竟然把楚昭阳‘逼’得都快要疯了,要不是因为皇上在此,她肯定是要下毒手的。
此刻,进来的之后宿冬玲与赫连楚,并且还有一个军机大臣,三人为首,其他的人就在外面跪着。
“皇后还在禁足当中,越王殿下新婚燕尔,怎么一个个急吼吼的就进宫了,还跪在朕的大殿前,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闲,还是嫌朕最近对你们太好了,你们要闹出一点名堂?”赫连震看见了秘事录,心中非常不爽,因此对皇后也没有之前的客气,一开口就是明朝暗讽。
宿冬玲跪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皇上……”
这一声娇滴滴的说话,可是让人实在听不下去了,赫连震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有事说事,无事下去,别跟朕说这些没用的。”
“皇上,这两人实在是想要陷害,之前大闹楚城,楚城百姓现在对他们两人还心有余悸,如今却还在告状,恶人先告状。”宿冬玲也来不及说别的了。
赫连震冷笑这么快就来帮你的姘夫说话了吗?心中也更加怀疑:“他们陷害什么了,你可知道?”
“无非就是昭阳王造反,或者是跟谁‘私’通,这些惯用的伎俩,也不改改,大禹年间的事情,皇上忘记了吗?”宿冬玲苦口婆心相劝,神‘色’严肃,从来不希望被人放弃。
赫连震思忖了一下,大禹年间,一个皇子为了夺皇位,陷害皇后与人‘私’通最后‘逼’死自己的亲弟弟和皇后,夺得皇位,只是这样得到的东西不长久,只是当了三十天的皇帝便被赶下台,皇后是想用这件事情来提醒皇上她是清白的。
第212章 皇后心思
赫连震看着宿冬玲,心中当然是有数的,这些东西在历史上都清楚的记载,只是,这是真的吗,他现在又应该相信谁?‘
“父皇,为何你不相信母后,母后都已经陪伴在你的身边多年,难道还能不忠于你,你莫要枉信小人,错怪了好人。(..info无弹窗广告)-79-(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赫连楚又继续说道。
此刻军机大臣一直迟迟的不说话,听见了这般,缓缓的说道:“皇上,微臣倒是相信楚昭阳打算造反的事情,或许皇上还不是特别了解,楚昭阳一向心高气傲,并且立下赫赫战功,功高震主了,想要得到更高一层的位置不是不可信,相信燕王和执掌司大人去楚城的时候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这军机大臣肯定是帮皇后的,是楚昭阳那边的人,可是现在却为何要说楚昭阳的不是?南初雨在心中犯嘀咕。
赫连震点头:“爱卿说的对啊,只是,这件事情蹊跷得很,朕也需要好好的证实,皇后你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朕你跟楚昭阳并无瓜葛吗?”如果真是这般,那就真的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
宿冬玲立即否认:“皇上,清者自清,臣妾没有必要做那些无谓的解释,臣妾今天携带众位大臣进来,的确是为了昭阳王的事情。”
“哦?昭阳王怎么了?”皇上半眯眸子,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搞什么名堂,明明刚才一进来就说赫连幽是诬陷,怎么现在却变成了另外的说法,还真是稀奇。赫连震愈发的搞不明白皇后这等人前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所以再一次问道:“你们究竟是为何而来?”
“请父皇责罚昭阳王,昭阳王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竟然在自己的城内大动土木,‘私’挖矿山,这些都没有报备给父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赫连楚也抱拳相求,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对于楚昭阳的行径更是恨之入骨。
南初雨笑了起来,她总算是‘弄’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为何而来,原来是撇清关系的,还真是一招妙棋啊。
宿冬玲跪下,也缓缓的说道:“昭阳王心思不纯,觊觎后宫,这一点就足以诛九族,请皇上下旨责罚,将这等狼子野心的人带回朝中,狠狠惩罚,必定杀一儆百,警告诸位藩王。(..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和越王殿下倒是想的非常周到,看来燕王和执掌司前去查案,的确是正确的。”赫连震坐下,原本怀疑的心现在已经改变了,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看见儿子和妻子说要责罚楚昭阳的时候,他其实是非常了乐于看见的。
赫连幽与南初雨对视一笑,看来今天他们是打算以退为进,真是一步好棋,就算是南初雨也不得不佩服皇后的锦囊妙计,果然是在后宫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上来了,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真真是极好的想法。
军机大臣再一次建议:“咱们先将昭阳王骗进京中,再想办法从他手中夺得兵权,以免他生了鱼死网破的决心,皇上您看这样办可好?”
皇上却哈哈大笑起来,对于这件事情还有他们的建议却好像在听戏文一样,然后说道:“昭阳王功高震主,这一点你们是知道的,他只是大兴土木的重新建造府邸,这一点很多人都会做啊,毕竟你看以前那个楚城穷山恶水凄凉地,在他多年的经营下,如今是国富民强啊,他想要炫耀一下也是应该的,这一点朕可以理解,不必要做什么惩罚,相反,他将朕的一座城治理得那么好,朕还是应该好生的嘉奖一番才是?”说完,用赞许的眼神看着宿冬玲。
自古帝王的心思就是最难以捉‘摸’的,以前还在王府的时候,宿冬玲还能猜出皇上在想什么,自从登基之后,她逐渐的分辨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每天都心思都是什么,甚至是有点盲目,皇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皇上。
赫连震却笑道:“要说当年皇后的事情,到底是朕做的不对啊,你跟楚昭阳那时候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可是偏偏那时候先帝给朕选妃,竟然就看上了你,呵呵,真是造化‘弄’人……”
宿冬玲听见这句话直接就跪下了,“皇上,这些年臣妾嫁给皇上,从来都不敢想以前的事情,臣妾一心‘侍’奉皇上,尽心尽力,战战兢兢,唯恐做错了事情给皇上丢脸,请皇上明鉴!”
“起来吧,楚儿,快点将你的母亲扶起来,当着孩子们的面呢,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朕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赫连震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看皇后的眼神有点缥缈,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军机大臣马上道:“皇上,老臣觉得楚昭阳的事情不能就这样姑息了,否则给那些藩王都当成了榜样,那么咱们就被动了,还请皇上严惩不贷!”
“他是有罪,有罪的地方也多,只是,功过相抵,这些年他守着砗磲边境也不容易,相反朕的那些兄弟们,都是藩王,你看看有谁如同他那样尽心尽职的镇守在城中,谁不是找着借口能够回京城享乐就回来。”赫连震说道,对于楚昭阳还是非常的赞许的。
宿冬玲松了一口气,原来赫连震是这样认为楚昭阳的,看来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
但是,赫连楚却马上说道:“父皇,他手中有多处矿山,要是不将矿山的主动权夺过来,要是以后想要造反,那就轻而易举了,还请父皇责罚。”
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这样,赫连楚,你果然是天生狠辣,南初雨在心中鄙夷的看向他。
赫连震在于这件事情上还是比较犹豫的,故而朝赫连幽倒:“幽儿,你拟旨请昭阳王进京,就说他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朕无怪罪之心,但是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想要让他自己说。”
赫连幽点头,连忙在案头上独自忙碌起来,宿冬玲和赫连幽对视了一番,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反正心中也打定主意,京城之地,千万不能来!
一会儿工夫,赫连幽已经将圣旨拟好,赫连震让张公公‘交’给内务府去办。并且将在场的人都打发走。
“雨儿,你父亲和母亲还以为你出事了,赶紧回去瞧瞧,如今秦五爷真的是一天进宫哭三次,朕都已经受不了了,你赶紧回去瞧瞧,让他别再来了。”赫连震说起秦五爷,还真是觉得头疼啊,这丫头也真是,明明就知道回来了,却不回家,反而是直接进宫。
南初雨点头,微微屈膝:“是,微臣这就回家给父母保平安。”
说完,跟宿冬玲与赫连楚前后脚的出‘门’,赫连幽却被皇帝留在殿中说话,迟迟的没有出来。
刚出大‘门’,宿冬玲就开始朝着南初雨讽刺:“南初雨,你的命可真大?”
“皇后娘娘,我运气向来很好,这一点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可是您,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好了。”南初雨淡笑,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赫连楚。
赫连楚还以为南初雨对自己有情义,心中那是十分的高兴,低声叫了一声:“雨儿……”
“越王妹夫,可千万要照顾好我的晴妹妹,她的腹中可是有你的孩子。”南初雨微笑,径直离开,只是她刚才的笑容实在是让人看不透,或者是说她的笑容实在是深不可测,让赫连楚沉浸在里面。
“行了,别看了,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使劲儿的往她的那个方向看什么看,也不觉得丢人,走吧,回宫好好的。”皇后走在前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要是按照往常皇上知道她‘私’自出宫,没有遵旨禁足,一定会大发雷霆,可是今天却轻描淡写的略过不说,实在是捉‘摸’不透。
南初雨刚踏进亲赴的大‘门’,东珠立马跳了起来,“小姐,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吗?我不会又是在做梦吧?”
“当然是本小姐了,难道你还不认识,赶紧进去跟父亲母亲说我回来了,真是让他们白白担心了这么长时间。”南初雨一边进‘门’一边说道,这一次重新回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南初雨微笑着进‘门’,东珠赶紧跑进去,秦五爷和水千‘波’立即出来,水千‘波’的怀中还抱着千雨,千雨竟然会朝南初雨招手了。
南初雨走近,立马跪下:“父亲母亲,让你们担忧了,孩儿真是不孝顺。”
“丫头,你说什么呢,赶紧起来,回来就好,平安就好。”秦五爷马上扶住了南初雨,水千‘波’一个劲儿的抹眼泪,不断的在责怪:“死丫头,你就知道吓唬我,没事的话为什么不让人先回来报信,让我白白担忧那么长时间,皇上的密旨到府中的时候,我都吓死了。”
“娘……娘,要不你打我几下吧,都是雨儿的错,雨儿让娘担心,真的该打。”南初雨笑嘻嘻的说,一边搂住水千‘波’的胳膊撒娇。
水千‘波’哪里舍得动这个孩子一根汗‘毛’,只是破涕为笑:“老爷你看看,这‘女’儿被你宠的越来越没有样子了,真是的,都怪老爷……”
第213章 砗磲进犯
“好好好,都怪我!”秦五爷十分宠着眼前的娇妻,不管水千‘波’说什么他都是愿意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一家人刚进‘门’,南柳就道:“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若不是有父亲坐镇,说不定南府那边都已经翻天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听说了,我回头肯定是要去一趟南府的,竟然趁着我不在过来闹,真以为父亲是吃素的。”南初雨笑着赞许的看着秦五爷。
秦五爷点头:“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欺负我们家人,也要问问我的拳头愿不愿意!”他一向是护短的人,如今看见自己的家人受欺负,他哪里能受得了,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了才好。
一家人好不容易坐下吃顿饭,一个声音响彻天际:“雨儿,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
说话间一袭红‘色’的衣衫便进来了,瞪着南初雨久久不说话,南初雨傻眼了,让他待在笑蓬莱,原本是权宜之计,没有想到忘记了烨的存在。
秦五爷看见一个如同妖媚一般分不清男‘女’的人冲进来,立马将碗筷放下,挡在南初雨的前面:“你是谁?”
“你又是谁,我是来找雨儿的!”烨扬起眉‘毛’,他最是见不得别人要对他动手。
南初雨知道两个人都是暴脾气:“烨坐下一起吃饭吧,我不知道我们家人以为我不在了,所以……”
她经过介绍,秦五爷就更加欢喜了,还是第一次看见武功如此高深莫测的人,心中一下就高兴起来:“你真的是已经活了白多岁的烨,是我们雨儿把你救下的?”
“如假包换,我没事****骗你做什么啊,真是的,不过你是雨儿的父亲,那么你就是我的父亲了,父亲大人,我敬你一杯!”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声喊道:“哇!这酒也太好喝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喝过,天啊……”
这一声惊呼,让府中的千雨都笑起来,看着烨眨巴大眼睛,冲着他挥手,似乎是要烨抱抱。
烨从来都没有跟孩子接触过,现在有一个小不点冲着他要抱抱,南初雨说:“你不是我的就是你的吗,现在这个是我的弟弟,难道你不抱?”
烨皱着眉头,将千雨抱在怀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千雨也是一个调皮的,拽住他的头发就甩,还发出“呜呜呜”高兴的声音,烨却慌张的说:“雨儿,你好歹管管啊,这到底算怎么回事,让这小子别抓我!”
一家人笑了起来,倒是水千‘波’顾虑比较多,忙问道:“雨儿啊,你跟这个叫做烨的人走得那么近,燕王殿下知道了可怎么得了,不久之后就是你们的婚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幽啊,既然是雨儿的未婚夫,也是我的未婚夫啊!”烨的耳朵尖,竟然听到了,立马回答水千‘波’。
水千‘波’差点都要喷出刚喝的水,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男人嘛,什么未婚夫不未婚夫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南初雨嘿嘿一笑,这个烨说话还真是不经过脑子啊,都把自己的母亲都吓坏了,马上朝母亲比划道,他的脑子有问题,水千‘波’这才放心。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烨一点都不把自己当成外人,还抱着千雨一个劲儿的喊道:“这是我的弟弟,我的好弟弟,父亲母亲,要不我就开始教千雨练武功吧,将来一定是武林高手,就是那个老秃驴也不够打的。”
说着,还将千雨抛得高高的,然后在地上将他接住,千雨被哄得哈哈大笑,秦五爷见状十分欢欣:“真的吗,你愿意教授千雨武功?”
“当然愿意了,若是可以,雨儿我都想教,只是雨儿的年纪大了,不太好练,咱们千雨现在正好!”说完,还在秦千雨的小脸蛋上亲了两下。
南初雨真是看够了他们亲昵的画面,笑呵呵的不再说话,烨也趁机住进了秦府,不过他是男子,不能够进后院,以免传出话柄,只能住在前殿当中。
烨也表示同意,住在前院可以保护南初雨的安全,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次日一早,南初雨换了宫装便进宫,东珠跟随在旁,烨都护送她到宫‘门’口,害怕皇后等人真的一时之间丧心病狂,对南初雨做出什么事情来。
有了烨的保护赫连幽才放心,刚进宫‘门’的时候,南初雨就听见太监们都在窃窃‘私’语,不由得上前打听:“你们都在议论什么?”
“执掌司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砗磲已经打进来了,现在边关告急,如今将昭阳王宣进宫的消息又传出去了,可能难以守住,现在皇上大发雷霆,今天上早朝的时候,可是拉了不少军机大臣出去打板子。”太监们人人自危,都不敢靠近大殿一步,心中也非常恐惧。
南初雨心中却嘀咕起来:“怎么好好的砗磲就打进来了!”不过刚这样想过之后,她却笑了,这是人家的的诡计啊,真是好计谋,只有这样楚昭阳才不用进宫。
楚昭阳跟砗磲原本就是有了什么条件的,两者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如今说一句打进来,不过就是‘混’淆视听。
砗磲多年对抗,都是楚昭阳迎敌,这一次当然也是如此,也难怪皇上会生气打军机大臣,那些将军们,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胜任去抵挡砗磲。不过想想也是,这一切都是皇后‘精’心策划好的,那些大臣就算是有本事,迫于皇后的压力也不敢出去应战。
南初雨正想着,却看见了大皇子赫连阙,只好请安道:“大皇子安好,没有想到大皇子这么快就回到京城了,真是可喜可贺!”
“哼,本王是运势好。”大皇子对于现在的南初雨非常不屑,这个丫头是有点心眼,可是跟自己比起来真是太差劲儿了,何况这丫头对于赫连幽忠心耿耿的,既然得不到,何必要盯着她。
南初雨冷笑,看着大皇子远去的背影,又想起大皇子的行为看来真的可以借用大皇子的事情好好的做做文章,坐山观虎斗,她还是比较愿意看的。
正这般想着的时候,朝中大臣已经下了早朝,人人自危的走出来,以前下朝的时候都是叽叽咋咋的在说话,现在却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有的甚至是耷拉脑袋,根本就不敢说话。
南怀‘玉’看见南初雨回来了,一脸惊喜,原本还以为这个丫头再也回不来了,他打算另外找一个靠山,可是现在看来,这丫头还真是福大命大。
“雨儿啊,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回府中给我和你祖母报个平安呢,你祖母因为你的事情哭坏了!”南怀‘玉’笑呵呵的上前,如今他真的要扮演慈父的模样。
南初雨看着南怀‘玉’,原本十分不想搭理,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敷衍:“老爷,我是昨天回来的,一回来就进宫述职,出宫的时候已经是大晚上了,不好前去打扰,如今就拜托老爷跟老夫人说一声雨儿回来了,安然无恙!”
南怀‘玉’在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后,还去府中大闹一场,非说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就被秦府给‘弄’没了,希望秦府能够赔偿等等,可是现在看来,已经不是这般了。
南怀‘玉’有点尴尬,这么多人,她一口一个老爷的,难道真的只有秦五爷才能当她的父亲吗?但是却不得不赔笑:“公务要紧公务要紧!”
原本南初雨这段时间是装病的,可是她去楚城的消息却被皇后放出来,不胫而走,南怀‘玉’都知道了,所以她也不再继续装傻充愣。
南怀‘玉’看看四周,大臣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冲着南初雨说道:“雨儿啊,我有件事需要跟你说道说道,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南初雨看了看南怀‘玉’,如今还有事情需要南怀‘玉’去做,所以不想就这样冷眼相对,只好道:“那边有一个亭子,老爷请吧!”
南怀‘玉’走在前面,南初雨走在后面,两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父‘女’,反而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宫‘女’太监们看见不免也有闲话要说。
南初雨坐下之后,冷笑道:“老爷是想问楚城的事情吧?”
“对啊,听说你拿回来了一本秘事录,上面可是清楚的记载楚昭阳这些年做过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南怀‘玉’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心翼翼。
“你尽管放心,你的那点事情还不至于写道秘事录上,没有!”男怀疑翘一翘尾巴,南初雨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不就是害怕皇帝知道他跟楚昭阳有秘密来往吗。
南怀‘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道:“你觉得这次楚昭阳翻盘的机会大不大,今天朝中不少人都说要让昭阳王重新应战,可是这兵权一旦重新掌握在昭阳王的手中,京城恐怕岌岌可危啊!”
南初雨歪着脑袋,半眯眸子看他:“老爷想得可真够多的,就算是楚昭阳重新得到兵权,你觉得皇上会让他能攻进京城吗?”
“明白了!”南怀‘玉’发现自己终究是不如这个闺‘女’啊,看问题想事情真是明白了许多。
南初雨冷笑:“老爷要是没事,我就先行告退!”
第214章 打入天牢
“雨儿啊,有时间回府吃饭吧,你祖母特别想念你,你现在虽然是得意了,也不能忘本啊!”南怀‘玉’煞有介事的告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南初雨看都没有看一眼南怀‘玉’,径直离开:“到时候再说!”
南怀‘玉’心有不甘,这丫头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自己说话,现在有出息了,更加不将他这老爹放在眼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赫连震刚下朝,正好看见南初雨正在这里账务,连忙叫道:“雨儿,你过来一下!”边说便朝南初雨笑笑,如此的神情就好像看见自己的孩子一般,完全没有将南初雨当做外人。
南初雨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皇帝身边,毕恭毕敬的请安,赫连震却道:“先不讲那些繁文缛节了,进来吧,一会儿幽儿就到!”
南初雨进了皇帝的御书房,看见皇帝的案头一大堆的奏折都是没有批阅的,难怪现在心情不好,公务一堆,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解决。
南初雨笑了笑:“皇上叫微臣进来,所谓何事?”
“朕说过,等你和幽儿从楚城回来,朕就给你们赐婚,许诺你们一场举世瞩目的大婚,这一点朕曾经也答应过秦五爷,如今朕看着你们俩的感情稳定,也应该赐婚了。”赫连震说起南初雨和赫连幽的婚事,心情大好。
南初雨跪下:“婚事不是我们定下就可的,还请皇上做主。”皇上今天到底是要说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说到婚事上,实在是难以揣摩。
赫连震爽朗的笑起来:“真是一个好孩子,难怪幽儿对你的感情那么深厚,好,改日朕就下旨,让你们择日完婚,这宫中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生轰轰烈烈的大喜事了。”说着说着竟然有几分期许。
南初雨难为情的低下头,上一世,她不由分说的就嫁给了他,丝毫没有人问询她的意见,这让她的内心产生极大的不满,如今就算是皇上要赐婚,也都来征求她的同意,两世为人,待遇却截然不同。
正说话间,赫连震却认真的看着南初雨,原本国家大事,是不应该跟眼前的这个小‘女’娃说的,可是现在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说话,秦五爷知道他最近心烦,甚至连皇宫都不进,一心在家带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雨儿,砗磲已经打进来了,你可知道?”赫连震试探‘性’的问道。
南初雨点头:“微臣刚才已经听说了,砗磲来势凶猛,直接拿下边关两座城,打得我军措手不及,皇上也在为难该派谁出征!”
赫连震点头,眼前的这个丫头何等聪明这些事没有不知道的,同样的,也猜到了让她进来坐什么。
“雨儿,朕一直都欣赏你的胆量和智谋,故而这些事情朕不愿意跟那些儿子说,反而跟你这个准儿媳说,你明白朕的意思嘛?”赫连震半眯眸子,狐疑的看着她问道。
南初雨有什么不明白的,在这方面她当然非常爽朗的回答:“皇上,我作为大周的一份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今年的盈利我会拿出全部三千万两两银子出来充实国库,作为储备!”
赫连震点头:“好!秦五爷果然养了一个好丫头!”
赫连震眉目间对南初雨是非常赞许的神‘色’,这个丫头果然一点就通,不过就说是给钱吧,还这么大方,以后看来还真要好好的跟秦五爷相处,跟南初雨相处。
南初雨笑道:“微臣也是大周的一份子,不能眼看着大周遇到难题袖手旁观。”
“很好,雨儿丫头,朕特别喜欢你这样豪爽的‘性’格,果然跟幽儿比较相配。”赫连震解决了粮草一大难题,可是还有一大难题,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毕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把南初雨和赫连幽送去楚城的,如今人家已经有成归来,却要否认他们的成果,这样做是寒了他们的心啊。
南初雨看见赫连震笑着笑着竟然‘露’出了极其为难的神‘色’,心中也不知道是为何,但是却猜出了**分,笑着说道:“皇上若是有什么要跟雨儿说的就尽管说吧,雨儿一定会尽量解决的。”
赫连震皱眉,“唉,这件事情却要跟你们小一辈的说,却显得朕这个皇帝当得不称职了,可是,如今砗磲来势凶猛,势不可挡,但是现在调兵遣将过去,恐怕已经为时晚矣,只是这楚昭阳……”皇上想要再说什么,却始终不继续。
南初雨想了想,知道皇上始终还是离不开楚昭阳啊,所以今天才会先跟自己说银两的事情,然后再说这件事情,总结来说,皇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什么都盘算好了,自己却明知道有陷阱,还要眼巴巴的往里面跳。
既然皇上将她当成是聪明人,那么跟聪明人对决的时候,也不要把自己当成傻子,于是她坐下道:“皇上,据我所知,砗磲跟楚昭阳是沆瀣一气,恐怕这一次就是两人合谋好的,就是不希望楚昭阳进宫……”
“朕何尝不知道,朕的探子来报,他们两人早就有了首尾,只是以前一直都没有证据,不能直接办了他,如今就算是有了证据,他们这样串通起来演戏,这还是顾及朕的所在,若是不顾及,恐怕直接联合打过来,谋权篡位!”赫连震忧心忡忡,这些年他培养那么多人也不是白白培养的。
南初雨知道皇上现在的意思是什么,连忙道:“既然皇上已经做出了决定,微臣定会极力配合!”
说完,用信任的眼神看着皇上,赫连震也用信任的眼神看着她,突然觉得委屈了这个‘女’孩,“雨儿,等这件事情的风头一过,朕一定会给你跟幽儿举办婚礼,一定要让天下人震惊,朕不会忘记你们今日做出的牺牲!”
这是一个来自帝王的承诺,南初雨却始终不敢将这个承诺当成是承诺,反而嘻嘻笑:“皇上真是多虑了,这些都是雨儿该做的,雨儿在所不辞!”
正说着,赫连幽也进来了,身上还有雨滴,外面肯定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拜见父皇!”赫连幽一进来便行礼。
南初雨也朝他微微屈膝:“燕王万福!”
“虚礼就不要讲了,朕觉得你们给的什么秘事录,肯定是错的,昭阳王怎么会好端端的做出这等事情来,赫连幽,你可知罪?”皇上已经不再有原来的慈祥模样,一脸凌厉,目光狠辣,眼前的人就好像是两个仇人一般。
赫连幽淡淡的看着皇帝:“父皇急着召微臣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对,你们自己看看,如今砗磲进攻,我堂堂大周竟然无人出征,楚昭阳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大臣,你们却这般诬陷,简直就丧心病狂,赫连幽,你想朕的这把椅子是不是想疯了?”赫连震狠狠的叱喝。
南初雨看了一眼皇帝,又看看赫连幽,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皇上跟自己说的这番话,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以为皇上是相信了别人,误会赫连幽,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只是不知道赫连幽是否知道这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赫连幽满脸倔强:“父皇,儿臣平时不说话,不代表儿臣事事都听之任之,楚昭阳的事情事实属实,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周的安居乐业,若是父皇不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南初雨也第一次看见赫连幽跟皇上顶嘴,赫连震气得老眼昏‘花’:“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你不配当朕的儿子!”
“父皇……”赫连幽再一次喊道。
南初雨忙道:“皇上,这件事情恐怕还有误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辛苦去走了一遭,的确是看见了楚昭阳狼子野心,他早就想要谋权篡位,甚至是越王……”南初雨着急,想要将赫连楚的事情也说出来。
可是,正要说赫连楚的的同时,和他却进来了,满脸的惊悚看着南初雨:“执掌司大人,切莫血口喷人,这里是宫廷,你们自己想法龌龊倒也罢了,不要牵连别人。”
赫连楚说完才向赫连震行礼:“父皇,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已经表彰了昭阳王,并且还搬了一些粮草给他,只是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微薄了……”
赫连震看着南初雨:“南初雨,你是京城首富,如今国难当头,你自己说你有没有表示!”
“没有,皇上,我再是京城首富,那点钱也是我辛苦赚来的,想要用钱,那就珍惜我的劳动成果。”南初雨冷笑,瞪着皇帝说道,此刻完全没有将皇上当成是君主。
“南初雨,你当朕是街上的商贩吗,你竟然敢如此威胁朕,来人啊,将南初雨给我打入天牢,让她在天牢里面好好想想自己犯的是什么罪!”赫连震不由分说便开始责罚。
赫连幽慌了神:“父皇,雨儿向来心直口快!”
“幽儿,朕一向都非常信任你觉得你勤勤恳恳,没有什么心机,可是现在看来,你其心可诛,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污蔑朕的好官好王爷,你也回到王府面壁思过吧,没有朕的允许,别出来丢人现眼,你手中的兵权,就暂时‘交’给大皇子!”赫连震冷冷的喝道,用凌厉的眼神看着赫连幽。
第215章 天牢思过
赫连幽满满的都是委屈,却不知道如何倾诉,赫连楚知道他手中的禁卫军权被夺,欢喜得很,可是马上又冷下脸。.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为什么自己明明就是在皇上赫连震的跟前,可是他却将兵权‘交’给了不在身边的赫连阙,赫连阙之前还是做错事情的,偏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觉得有点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南初雨一脸凌冽的看着赫连震:“皇上您偏要这般吗?”
“朕做什么决定还不需要跟你这个小丫头说,秦五爷那边朕自会‘交’代!”赫连震冷冷的盯着南初雨,诉后对人说道:“还不将执掌司大人送到天牢里面,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南初雨被关入天牢,赫连幽最为痛心,忙上前拦住那些想要将南初雨带走的人:“父皇,雨儿只是就事论事!”
“你的意思就是说朕昏庸无能了,是吗?”赫连震的眸子就好像如同刀锋一般的锋利。
赫连幽低下头:“儿臣不敢这么说,只是请父皇明白,雨儿她……”
“罢了,不许再说,朕不会革除南初雨的职务,只是想让南初雨去好好自省,这件事情到底是朕错了,还是她南初雨错了。”赫连震恶狠狠的说道,神‘色’十分的冷漠。
南初雨冷笑,朝身边的几个‘侍’卫:“本官自己会走!”
说完,朝赫连幽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安心,赫连楚看着两人被带走,这才缓缓的走上前,一边对赫连震说道:“父皇您可千万不要为了这等人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我和母后一定会非常担忧的。”
“朕才没有必要因为这两个一点关联的人生气,楚儿啊,你始终要记住,朕培养你,就是为了能够让你知道什么是君臣之道,这是众位皇子都没有得到的待遇,你自小是在朕的身边长大的。”赫连震一脸祥和的看着赫连楚。
赫连楚点头,内心更是‘波’涛汹涌的,知道他是在赫连震身边长大的,所以赫连震对他就更加亲厚了,但是却因为这样的亲厚,他有点愧疚。
“父皇,儿臣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千言万语,就化作这一句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震十分满意的点头:“你的母后禁足的时间也久了,走吧,去瞧瞧她,今天晚上咱们一家三口用膳。”
“好……母后每天都在惦记父皇,害怕父皇冻着了,饿着了,可是却不敢前来相见,害怕惹父皇不痛快。”赫连楚不失时机的跟皇上说明,他们母子俩是非常在意他的。
赫连震很满意走在赫连楚的前头:“昭阳王这一仗一定要胜利,保护好我们的边关,否则,我们京城随时就有可能失守”
“儿臣明白,儿臣会监督的。”赫连楚内心是非常赞成的。
话说南初雨到了天牢里面,享受的可不是一般的待遇,狱卒看见是南初雨,显得更加的恭敬:“执掌司大人,您怎么有空过来看看啊,真是稀客啊稀客!”
“什么稀客不稀客的,本官是被皇上放到这里禁足的,你可明白?”南初雨等着狱卒说道。
狱卒连忙回答:“当然当然。执掌司大人能够来我们这种地方禁足,真是蓬荜生辉啊,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喜好,将您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张公公有话,虽然您是被罚,可是身份贵重,不能怠慢了你。”
说完,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给南初雨详细的介绍这里的情况:“执掌司大人一边都行走于宫内,对于这边肯定是来的比较少,虽然说是天牢,可是里面关押的都是要犯啊……但是您不是要犯,您是皇上特意吩咐来视察民情的。”
“你倒是一个会说话的,拿去吃酒吧。”南初雨抛出一锭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肯‘花’钱总是没有错的。
狱卒一下子可开心了,果然是京城首富,出手果然大方,但是却没有铜臭味,真的是未来燕王妃的风范,知道自己现在好好的讨好这个主儿,以后肯定是会有好日子的。
南初雨来到了属于自己的牢房,一看吓了一大跳,天啊,这里哪里是什么牢房,跟自己的闺房没有什么两样,虽然说是将自己关起来,但是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狱卒又说道:“如今已经是晌午了,知道大人您饿了,我们已经备下一些食物,大人请用。”
南初雨往桌子上看去,果然是极好的食物,荤素搭配还有一瓶自己喜欢喝的茶叶,实在是难以想象她是被关进来的。
“谁让你这么做的?”南初雨问道。
狱卒笑笑:“这个嘛,当然是张公公的吩咐了,不过对外面却说是燕王殿下的吩咐,您是金枝‘玉’叶,怎么能怠慢了您。”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南初雨一笑,皇上做的也太明显了点。
这还没有开始动筷子,狱卒又急匆匆的跑进来:“执掌司大人,您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等厉害的‘侍’卫,差点没有把我们的人打死,如今他正闹翻了整个天牢,扬言要把所有的人都抓起来,您快点去看看。”
“烨怎么来了,天啊,还忘记了这家伙在宫‘门’外等候,找不到人,肯定会打听着过来了。”南初雨自言自语,也来不得及动筷子,马上出了监狱。
烨正坐在椅子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打得天翻地覆,南初雨马上上前阻拦:“烨你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天牢。”
“雨儿他们都把你关起来了你还替他们说话,现在阿幽也被禁足了,我真想看看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人,忠‘奸’不分的昏君,看我不将他打得满地找牙。”烨气鼓鼓的说道,一身红‘色’的衣服在黑暗的天牢中显得更加鲜‘艳’。
南初雨走上前:“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是被放在这里思过,不是被关起来,走吧,我们慢慢说。”
拉着烨就往里面走,烨看见了南初雨住的地方,心中才舒服了一些:“看来皇帝还有点良心。”
“好好说话,不能胡说八道,虽然你很厉害,可是难免不会被被人做文章,你要是想待着我身边的话必须谨言慎行,明白吗?”南初雨告诫烨,就好像是跟小孩子说话一样,害怕他不明白,只得哄着。
烨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初雨:“雨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谁要是敢对你不利,我佛挡杀佛,魔挡杀魔,我才不管是不是什么皇帝,我也不管是不是什么王爷太子的。”
“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现在我被幽禁,阿幽被禁足,其实都是一部分计划而已,等到计划真正结束了,你就知道我们是在做什么。”南初雨神秘的一笑,烨是长得美,武功高强,可是脑子就跟小孩子一样,做事情和说话从来都不会经过大脑的。
看见南初雨笑了,烨的心情也好了,“那我回去怎么跟父亲母亲说?”
南初雨每次看见烨管自己的父母叫做父亲和母亲,心中就特别别扭,明明自己就是一个白多岁的人了,可是偏偏还要装嫩。
“你就是说我现在在天牢玩耍几日,过不到三天就回家。”南初雨已经将事件算的好好的。
“你确定你三天后就可以回家?”烨一点都不相信,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说的如此的圆满。
南初雨坚定的点头:“烨,我说的话什么时候变过,三天之后肯定回家。”
“好的……那我在天牢的外面,你有什么事情就发动内力,上次我给你度气可是传了不少内功给你,你自保是没有问题的。”烨担忧的看着南初雨,他只是知道他重新醒来的使命就是保护南初雨,让南初雨平安健康。
南初雨摇摇头:“烨你回到家中保护家中的人的安全,秦五爷虽然厉害,可是以一敌十可以,要是来者有一百个人可怎么办,我在这里,有皇帝暗中保护,没有人会对我做什么,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家中的老小。”
“好,雨儿,我听你的,你是我的主人。”烨不由分说就答应下来,在他看来,只要是南初雨说的话,就一定要遵守,只要是南初雨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
南初雨笑笑,看着眼前这个没得不可方物的男人,竟然陶醉在其中,若是一个‘女’子,将来肯定会‘迷’倒不少众生。
“雨儿,你看着我做什么,我的脸上又什么不对劲儿的吗?”烨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南初雨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没有没有,你赶紧回去吧,家中都等着你,我想要休息一下。”
说完,倒头就睡,烨自己也没有趣,赶紧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拦着他,以后几天烨都会来给南初雨送一些吃的,可是从来没有人敢从旁拦住的,整个天牢就好像他的家一样,自由进出。
而现在,赫连楚却好巧不巧的到访了,看见南初雨住的地方非同一般,不由得诧异:“执掌司大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简直就是天上人间,还说什么思过自省!”
第216章 越王探望
她母后被关在宫里思过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待遇,而是每天送一些素食给她吃,不让人多说话,南初雨如今的待遇可真是不一样啊。(..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南初雨看了一眼赫连楚,没好气的说道:“殿下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看看,这里是天牢,仔细‘弄’脏了殿下的衣服鞋子!”
“天牢吗,本王却不觉得是天牢,你看看你的待遇可是比所有的人都要好,要是住进天牢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我也愿意犯错住进来了。”赫连楚还是觉得南初雨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好了,难道父皇不是真的有意惩罚吗?
南初雨的脸‘色’‘阴’沉,看见他一点笑容都没有了:“好啊,那我将这里让给殿下住吧,殿下不是喜欢住在这里吗,不过,一天你要给我两百两银子。”
“什么意思?”赫连楚不解。
“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是打扮得好,就算是我要在狱中建一座‘花’园,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南初雨看着他,真是笨,这点弯都转不过来,简直就是脑残。
赫连幽一笑,看着南初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是我喜欢的模样,可是,你却变了,变得让我有点陌生,让我不敢相信你是不是真的存在,雨儿,难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敢问殿下,需要我悟到什么?”南初雨歪着脑袋,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始终都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赫连楚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站错了队伍,跟错了人,就好像下棋一样,一步下错,满盘皆输。”
南初雨冷哼了一声:“原来殿下打的是这个主意,我现在才知道越王是这样想的,我从来都不觉得我错在哪里,反而是有些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雨儿!”这一声是发自喉咙的低吼,这个‘女’人怎么油盐不进,一点也不可爱。
“还是请殿下叫我一声执掌司大人,雨儿这个称呼除了长辈之外,只有我的夫君和朋友能叫我,而你,却什么都不是。”南初雨坐下喝了一口茶,看都不看外面的人。.info[]
赫连楚站在外面略显尴尬,他已经用热脸贴南初雨的冷屁股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南初雨对他却一点心思都没有,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放弃了!
“好的,南小姐,我比较喜欢这样叫你,我的正妃之位永远为你留着,只要你愿意,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我会不计前嫌,你可愿意吗?”赫连楚淡笑,如今是他施舍,要是南初雨现在还不明白形势的话,他也没有办法。
南初雨挥挥手:“我劝你还是将晴妹妹提上这个位置吧,说不定你跟南怀‘玉’还能和好如初,否则啊,你在朝堂上除了军机处的那几个老臣还听一听,还有几个人愿意听。”
“你什么意思?”赫连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南初雨冷笑:“我不是你的军师,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些,殿下既然是来探望的,如今已经探视过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对了,别以为天底下有不透风的墙,你们以为你们现在做显得很聪明吗,其实不然,自己好好想想吧!”
“南初雨!”赫连楚完全被‘激’怒了,这个‘女’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了,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底线透‘露’出来,触碰它,然后惹怒自己,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南初雨给……
那种龌龊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起法明说的话,一下子就更加轻松了:“南初雨,不管你嫁给谁都不会幸福的,你是我的,你注定是凤凰的命格不是吗?”
“法明告诉你的吧?”南初雨的心‘抽’动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便他不是天子的龙魂之命,但是取了南初雨,便可以改变自己的命格,成为如今的天子。
赫连楚点头:“是啊,法明说的,涅槃凤凰,真是厉害呢。”
“呵呵,那个假和尚说的话,你也相信,我是该说你笨还是要说你傻,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养什么的孩子,皇后和楚昭阳都是那般……啧啧……何况你……”说完,还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
赫连楚真的被‘激’怒了,连这个都知道了,南初雨,若是此生你不能嫁给我,我怎会放过你,于是威胁到:“你知道福宁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知道,跟我哥哥一样,死于血影针,这不是你的父亲一手谋划的好事吗,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南初雨一点情面都不留,该说什么直言不讳。
赫连楚瞪着她:“雨儿,若是你敢将这事说出去,我会让你跟福宁一样,我母后连福宁都没有放过,何况是你,你明白吗?”
“还真是抱歉,我不能理解,也不可能明白,真是让越王殿下费心了。”南初雨冷冷的叱喝,冷嘲热讽的说道。
“南初雨,你此生注定是我的!”赫连楚白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对狱卒说:“谁让你们这样对待犯人的,谁家的犯人竟然住的这么好,把她赶到最差的监狱去!”
南初雨嬉笑道:“越王殿下,你还没有当皇帝呢,就想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以为皇上死了吗?”
这句话一点都不避讳,赫连楚听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害怕的南初雨,是因为南初雨什么都敢说,并且什么都不怕,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让他没有办法接受。
时隔两天,楚昭阳已经将砗磲的兵马全部都退了,并且还夺回了两座城池,但是与此同时,他却受伤了,还伤得很严重,真的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让皇帝都不得不嘉奖他,还给楚昭阳封了一个常胜将军的封号,让人们都敬仰这位英雄。
南初雨得到这个消息,只是冷笑了两声,此刻的赫连幽正在狱中探望她:“你在这里过的可好?”
“好得不得了,虽然说是禁足,可是我要是想出去的话,还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根本就没有人敢拦住我,这里比府中的待遇还要好,我都舍不得离开了。”南初雨打趣道,认真的看着赫连幽。
“你这两天没有来看我,为什么啊?”南初雨撅嘴,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赫连幽淡笑:“给父皇解决后顾之忧,砗磲实在是太得意了,那我就去砗磲捣‘乱’。”说完,认真的看着南初雨,害怕这段时间她真的受了委屈,但是却不敢说。
南初雨的心中十分欢畅,看见赫连幽回来,并且将事情都解决了,心中也安定了下来:“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我们出手了?”
“差不多吧,风水轮流转,父皇之前做戏也做的太像了,他们都相信了。”赫连幽淡淡地说。
南初雨觉得奇怪:“如今皇上这般信任你,这是为何?”
“因为我已经将密信‘交’给他了,孰是孰非,父皇依旧还在判断,只是,现在比较偏向我和大皇子而已。”赫连幽说道,还有朝堂现在的人都是在帮楚昭阳说话,这一点让皇上感觉到非常危险。
南初雨笑了笑,赫连幽继续道了一句:“雨儿,既然我们回来了,事情也逐渐稳定,那婚事是不是可以……”
“你没羞,都这样了还不断的问什么婚事,难道我要在监狱中跟你成婚不成?”南初雨的脸突然红起来,赫连幽才不管是在哪里,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只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
秦五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皇上果然没有欺骗我,雨儿住的地方果然比外面都要好,按照我说,你们两人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千雨都要娶媳‘妇’儿了。”
“父亲你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南初雨娇嗔道,不过,她还是非常期许再一次嫁给赫连幽的,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像上一世那样利用他,每天都想尽办法的折磨他,而是会好好对待他,相夫教子,两人平安的过一世。
想到这里,南初雨的脸就更红了,赫连幽拍拍她的手,知道她脸皮薄低声道:“雨儿,父皇已经下令你可以出去了,走吧,咱们先进宫看看父皇是怎么说的。”
秦五爷也道:“是啊,雨儿,咱们都出去吧,出去再说,现在局势稳定,砗磲内‘乱’早已经自顾不暇,咱们就过咱们的好日子,你母亲和弟弟都在外面等你。”
“母亲河弟弟也来了?”南初雨惊讶的问道。
“你嫂嫂也来了。”赫连幽小声的说道。
南初雨推开他:“父亲也真是的,你也不早说,外面乍暖还寒的,万一让母亲河弟弟冻着怎么办?”说着赶紧出去。
赫连幽跟随在后面,秦五爷只能白白被‘女’儿责骂一番,他可是一片好心啊,怎么就成为他的不是了,这个‘女’儿平时不撒娇,真是要撒娇起来,还真是有点可怕。
一家人往皇帝的宫殿走去,都是有说有笑的,别提有多么开心了,皇上也在大殿中等候多时,这一次委屈了南初雨,他也深深的愧疚。
第217章 赐婚风波
赫连震看见众人都来了,心情大好,竟然站起来道:“可把你们等来了,五舅舅,朕每次让你做点什么,你从来都是推辞的,倒是今天勤快得紧。[..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
秦五爷爽朗的笑起来:“以前不积极的原因是事情没有那么严重,皇上一个人完全可以解决,臣已经不谙世事多年,来了也是添‘乱’,但是今天不一样,这是儿‘女’的婚事,臣自当是应该勤快一些。”说完,朝皇帝请安之后便坐下。
赫连震也特别喜欢这个儿时的伙伴,也笑了起来:“你啊,还是朕的小舅舅……”这句话又是叹惋又是无奈。
众人都坐下之后,赫连震才缓缓的说起正事,“朕早就有意将雨儿和幽儿结亲,如今他们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务缠身了,不如今天朕就赐婚,让两个小的在一起,你们看可好?”
秦五爷看看南初雨,“一切都听雨儿的意思,雨儿这个丫头跟别人家的孩子还不太一样,********都是什么政务啊、财务啊,年纪轻轻的跟一个老头没有什么区别,真的应该嫁人了,皇上,不是我说,你的那么多儿子里,我看得上的只有幽儿一个!”
“秦五爷,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中,本宫的楚儿,还有大皇子们都不如流吗,秦五爷您说这番话好没有来由。”正说话间,宿冬玲却携带赫连楚进来了,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德妃和大皇子,看来今天是不能那么顺利了。
南初雨看着他们,赫连幽却一脸的沉静,仿佛已经预料到今天赐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于是神‘色’也渐渐的黯淡下去,只想着要如何应对眼前即将抢亲的两支队伍,不能让雨儿就这样跟了他们去。
秦五爷原本说这番话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谁曾想皇后和德妃也来了,两人还是气势汹汹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害怕,况且现在他们来,无疑就是为了抢亲的。
“皇后怎么也过来了,朕不是说了皇后应该好好休息吗,楚儿,你是怎么看着你的母后的?”赫连震侧颜看着宿冬玲,要是今天皇后在的话,可能这桩婚事就没有那么容易,皇后一直都在针对南初雨,并且还想着将南初雨收入自己的麾下。(..info)
宿冬玲请安之后坐下,微微一笑:“后宫的孩子都是臣妾的孩子,既然是臣妾的孩子要赐婚,臣妾岂有不在场之理,再说了,本宫和幽儿虽然不是亲生,可是幽儿到底是皇上您的孩子不是?”她满口仁义道德的说出这番话,显得自己非常的贤惠。
德妃娘娘也叹惋:“皇上真是偏心,您看看现在大皇子都未曾说亲,就要给三皇子赐婚,臣妾不依!”说完,扭头到一边去,这个举动真是让在场的人都纷纷说不是,这个‘女’人怎么这般厚脸皮,都一把年纪了还撒娇。
赫连震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以前看着德妃‘挺’贤良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件事情上却傻乎乎的被皇后当枪使,皇后不想南初雨嫁给赫连幽无非就是忌惮南初雨的手中有钱,秦五爷的后面有太后吗,德妃现在来凑什么热闹。
赫连幽将扳指拿出来,那是以前皇上给赫连幽的信物,递给了父皇:“父皇,儿臣当初就像父皇求娶雨儿,父皇已经同意了,如今秦五爷一家也都同意了,还请父皇下旨赐婚,成全我跟雨儿!”
赫连幽不管眼前的这些人是怎么说的,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必须好好做主,一面被眼前的这些人都觊觎。
“皇兄你好没有来由,为何偏偏就肯定雨儿愿意嫁给你,难不成你们曾因为公务的原因谈情说爱,‘花’前月下,根本就是忘记了公务所在,只记得两人的好事,难怪之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了昭阳王,还好昭阳王的脾气好,不予追究,否则有得你们吃一壶的!”赫连楚没好气的说道,语气之中可见的是冷嘲热讽。
这就是说南初雨和赫连幽利用公务之便,随便什么都敢做,随便什么都敢说,甚至是不关心国家大事,只是顾着自己。
南初雨站起来,气急的道了一句:“你休得血口喷人,本官在朝时间,哪件事不是任劳任怨对待,容不得你质疑!”
秦五爷也道:“越王殿下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矿山被炸,我‘女’儿命大从魔宫宫主烨的手中捡回一条‘性’命,雨儿和幽儿同甘苦共患难了,也算是一对天人,你若是要嫉妒,你府中不是有一个有孕的侧妃吗,大可以提她为妃嘛!”
被秦五爷莫名其妙的呛了一句,赫连楚已经没有话说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南初雨身边那个如同妖魅存在一般的人原来是魔宫宫主,难怪实力强大,不过看起来,南初雨对那个妖魅还是非常在乎的。
宿冬玲白了一眼赫连楚,看见秦五爷,又不该用太过于犀利的言辞,只好顺着秦五爷的话说:“南初晴是从小地方来的,虽然说跟南太师是同宗,可是那样的身份当楚儿的正妃实在是有点低,所以皇上,今天臣妾就斗胆,臣妾早就看上了雨儿这个丫头,进退有礼,事事有分寸,行事果断,这才是臣妾的好儿媳呢,皇上,请将雨儿赐给楚儿吧,他们两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见过不要脸的,可是我还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雨儿跟幽儿的事情早已经定下,这是板上钉钉的婚事,你们现在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啊,真是闲的慌,不过我就奇怪了,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你们非要抢雨儿?”秦五爷也不管什么身份问题,颜面的问题,直言不讳。
以前一家‘女’百家求是极好的事情,可是,雨儿都已经马上要嫁给赫连幽了,他们还在这里捣‘乱’,就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是一种侮辱,秦五爷一向是极其护短的,但凡他认定的事情,哪怕是皇上也要顾及一番他的想法。
“雨儿是个好孩子,当然很多人都抢着要了,何况,雨儿跟我最是投缘。”宿冬玲迫不及待的说道,就算今天得不到南初雨,也要闹上一闹,最好赫连幽也别想得到。
赫连幽冷冷的看着宿冬玲:“皇后,雨儿跟我的婚事那是父皇曾经亲自许诺的,你这么做的意思是挑衅父皇的权威吗?”
祸水东引!赫连幽这一招还真是高明呢,南初雨赞许的看了一眼赫连幽,反正此生是非赫连幽不嫁,今天就算是说出大天去,她也不会改口。
大皇子也按捺不住了,南初雨的手中可是掌握整个京城的财政,他今天说什么也是要争一争的,于是跪下,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父皇儿臣知道之前儿臣做错了事情让您伤心了,可是……以前儿臣的母妃还在的时候,父皇您对儿臣是极其疼爱,百般维护,自从……母后没了……儿臣每天都惶惶恐恐,害怕做错了什么……”
大皇子的一番哭诉,无非就是我错了,老爹啊,你饶了我吧,我的年纪也大了,家中实在需要一个‘女’人‘操’持家务,兄弟几个我最大,就算是要赐婚,也应该先赐给我,执掌司大人是个好人,有她在就感觉母妃还在,自己也不会做那么多大事,我知道自己无德无能,只希望家里圆圆满满!
秦五爷讽刺的笑了起来:“大皇子啊大皇子,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今天皇上不将雨儿赐给你,你是不是就没有娘了,你以为就没有人监督了,我真是不知道我家‘女’儿还能够当户部的大臣啊!”
“我……我只是真心喜欢雨儿的,还请父皇能够成全!”大皇子无言以对,反正就是喜欢,反正我就是要雨儿,‘露’出了这般的神‘色’。
赫连震一时也为难了,他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知道雨儿手中有很多资源,按照他的想法,是希望能够将雨儿嫁给幽儿,平衡个方面的势力,以免几个皇子之间的动‘乱’更加,可是如今看来,今天的南初雨如果嫁给任何一个人,都会导致另外的两个人不高兴。
赫连幽的手中有扳指,这是以前自己许诺过的,这一点众人都知道,皇帝也不能出尔反尔,让朝中的大臣笑话。
“五舅舅,夫人,雨儿是你们的闺‘女’,你们就说句话吧,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朕的心头‘肉’,手心手背都是‘肉’,朕也不忍心伤害啊。”赫连震实在是没辙了,看向秦五爷夫‘妇’。
水千‘波’的语气温柔,但是却一掷千金:“皇上,臣‘妇’知道臣‘妇’没有什么见识,说错话了您也不要见怪,雨儿这丫头命苦,曾经多次被亲生父亲出卖,臣‘妇’也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男子,燕王殿下这些年一直陪伴在身边,发乎情止乎礼,这让臣‘妇’甚是感动,所以,臣‘妇’比较看重燕王殿下!”
秦五爷也说道:“幽儿这个孩子我从小就喜欢,很懂事,并且不像那些人一般只会什么嘴把式,用皇子的身份吓唬人,今天皇上就成全了两个孩子吧。”
赫连震焉能不知道他们夫‘妇’二人的想法,只是让他们说出来,皇后和德妃就更没有话说,也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第218章 再生事端
“你们都可曾听见了,雨儿和幽儿早已经定下了,你们就别肖想了,大皇子说府中需要一个‘操’持的‘女’人,那朕就做主将太傅的‘女’儿王氏嫁给你,休得再言!”皇上一锤定音,不再多说半句话,眼神凌厉的盯着众人。(..info)-.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赫连楚不服,一脸的不服,看着皇上,竟然是在挑战一般:“父皇儿臣心仪雨儿多年,早就想着将雨儿娶回家中,还请父皇一定要成全才是,雨儿虽然这些年不喜欢跟儿臣说话,但是儿臣相信,我们相处的时间长了,雨儿一定会喜欢儿臣的,请父皇给儿臣这个机会,也请五爷与夫人给我这个机会!”
皇后宿冬玲看见赫连楚的执意,也知道法明说的那些话,要想将儿子扶上那个位置,就需要一个凤凰命格的人能够从旁协助,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想到这里,心中也打定了主意。
“皇上,你看看楚儿难得有这番决心,您就成全了他吧,虽然之前臣妾跟雨儿闹过不愉快,可是臣妾会诚信对待这个儿媳‘妇’的,雨儿,母后以后会很疼你的。”说着就走上前,将自己手上的一个金镶‘玉’的桌子褪下,想要套在南初雨的手上,只要这个镯子上了南初雨的手,这‘门’婚事就跑不掉了。
南初雨紧急的往后面退,不想接受,皇后却使出了浑身的劲儿不断的送,赫连幽实在看不下去,走到宿冬玲跟前,挡在南初雨前面:“皇后这事明目张胆的抢亲吗?”
还没有碰到宿冬玲,她就华丽丽的倒在地上,镯子也掉在地上,瞪着赫连幽:“你就是这样尊重你的母后的吗?”然后又朝皇上哭诉:“皇上,您也看见了,这就是您的儿子,雨儿怎么能嫁给这样打我的人呢,一点都不恭敬孝顺,皇上做主啊……”
这般戏码都上演了,南初雨心中讽刺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了非常不屑的表情,赫连幽却道了一句:“皇后的演技可真好!”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是赫连幽上前护住南初雨,可是皇后自己往上冲,然后倒在地上的,只是从皇上那个角度看到的,就好像是赫连幽推她一般,皇后算的可真是‘精’准细致。(..info无弹窗广告)
水千‘波’也不愿意再看下去,要是真的嫁给了赫连楚,就算是皇后这个婆婆就是成天挑事的,自己的‘女’儿还不要委屈死啊,这一点是肯定不行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上前说道:“皇上,有一个贼子潜入宫中,想要偷盗皇后的东西,还伤了皇后宫中的几个‘侍’卫和宫‘女’,死了两个人,如今根本擒拿不住,他的武功实在是高强得很,全部都发动了‘侍’卫还是无用。”
赫连震冷冷的看着‘侍’卫:“这是何意?为什么进宫打伤人,赶紧给朕好好查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连震也非常不满意的看着‘侍’卫,南初雨和赫连幽对视,都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你等会儿,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头发没有束起,长发飘飘!”南初雨叫住了‘侍’卫。
‘侍’卫点头:“执掌司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这一点都能被您看穿,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南初雨叹息一声:“这是烨,我身边的人,我去吧,否则你们就算是一千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陪你一起,我说的话,他好歹也能听进一二!”赫连幽跟随在后,这个烨还真不是省心的,这个时候闹出大‘乱’子。
虽然是抱着对烨的不满,可是南初雨和赫连幽还是将烨带回来了,烨还是一脸的骄傲,看见南初雨的时候就更加着急了:“雨儿,听说他们要将你嫁给你不愿意的人,还说你的婆婆是一个非常可恶的老妖物,我一听心中就非常不爽,直接打进来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帮助你,哪怕是带你‘浪’迹天涯,也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烨是真心将南初雨当成了主子,见不得南初雨受一点委屈,南初雨冷眸看向他:“谁跟你说的?”
“就是一个宫‘女’,宫‘女’出去跟我说的。”烨非常骄傲,看来是他救驾及时,否则南初雨就真的被别人拉进‘洞’房了,然后又朝着赫连幽请功:“阿幽未婚夫,你觉得我厉害不,我帮你收住了你媳‘妇’,你真的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赫连幽真是哭笑不得:“你杀人了?”
只要没有杀人,一切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就怕是烨刚才杀红了眼,皇上是肯定不能容忍有人在宫中肆无忌惮的杀人,不管那人是谁,规矩都摆在前面。
烨摇摇头:“没有,我保证我没有杀人,我尽量不用内力跟这些草包对决,遇见‘女’人我根本就是不动的。”
烨自从从魔宫出来之后,被南初雨一再教育不能随便动手,就算是动手也不能伤了别人的‘性’命,所以他一直都在遵守。
南初雨和赫连幽相视一看,看来今天烨是掉进皇后等人的圈套中了,想要救出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张公公也来催促:“殿下,执掌司大人,皇上都已经等急了,要不赶紧将要犯带进金銮殿。”
“烨,一会儿你进去了可千万不能发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有我和阿幽,你知道吗?”南初雨再三强调,害怕烨这个小孩子的脾气又闹出什么大事端,到时候可真是不好处理。
烨无奈的点头,一脸的委屈,“阿幽未婚夫,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给你们添了很大的麻烦?”
“没事,一点小事而已,有我在!”赫连幽虽然是不高兴,可是看见烨也是一心为了南初雨,一下就觉得于心不忍,只能挡在烨的跟前。
烨这才笑笑:“就知道不管我的事。”
变脸真是比变天还要快!南初雨嘟囔了一声,带着他进了大殿。
赫连震看见这个一身红‘色’衣衫的男子,不由得问道:“这个就是魔宫宫主烨?”
“是的,父皇,烨见过皇上。”赫连幽小声的提醒。
烨看了一眼皇帝,没好气的作揖:“见过皇上。”
赫连震点点头:“刚才就是你在宫里大开杀戒?”
“没有,我没有杀人,他们诬赖我,我自从苏醒之后就再也没有杀过人。”烨马上否认。
赫连楚起身:“你还说没有,母后宫中的人就是被你杀的,尸体还在外面,容不得你狡辩,一个不男不‘女’的妖怪,还说自己是什么公宫主,是公公还有点像。”他说话一点都没有顾忌。
烨以最快的速度在他的身前,狠狠的甩了两个耳光,这速度就如同光速一般,只是在眨眼的功夫,只能听见两声“啪啪!”的耳光声,却看不见人,待到众人回过神的时候,烨还是站在原地,但是赫连楚的脸上却有两个红印子。
赫连楚捂住脸,马上朝赫连震告状:“父皇……他打我!”
“打你?”烨倒是稀奇了,然后一脸天真的问道:“你说我打你,可是有证据,可是有人看见了,没有证据你千万不要血口喷人,真是的,我一直就站在这里嘛,皇上,你说是不是。”
南初雨掩嘴而笑,秦五爷暗中伸出大拇指赞赏,这个烨虽然说智力不够,可是也有自己聪明的地方,雨儿的身边总能有这样的奇人,也算是天大的福气和造化。
赫连震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速度太快了,实在是看不清楚,既然看不清楚,也不能给人家问罪。
验尸官进来却道:“皇上,皇后宫里的人的确是死了,并且死亡时间就在方才,而且是被内力震伤经脉而亡。”
赫连震挥手,让他下去,然后看向烨:“你是烨?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后宫里的人的确是被你的内力震伤的,在大周杀人是要偿命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你?”
“我真的没有杀人,能将尸体带进来给我看看吗?”烨这一下慌了神,死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以后再也不能在南初雨的身边保护她了,这个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你算什么人啊,你还想验尸。”赫连楚刚才吃痛,现在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宿冬玲却不失时机的说道:“皇上,既然这个妖魅之物敢在臣妾的宫中杀人,这一点绝对不能姑息!”
说完,却用‘精’明的眼神看向南初雨,意思是,你是要嫁给赫连幽还是要保住这个烨的‘性’命,你自己看着办。
南初雨冷冷的瞪着宿冬玲一眼,朝赫连震建议:“皇上,微臣请求查看尸体,烨是我身边的人,我有责任。”
赫连幽也抱拳:“父皇,儿臣相信烨绝对不会轻易杀人的,烨虽然是魔宫宫主,可是他的魔‘性’已经在百年的修行中已经泯灭了,如今事事都会听从雨儿的,请父皇相信,给烨一个机会。”
皇上赫连震犹豫了,烨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他也舍不得。
赫连楚也抱拳说道:“父皇,烨是狂魔啊,虽然是‘挺’雨儿的又怎么样,可是……要是真的这般下去,将来杀谁还不一定,咱们不能姑息养‘奸’,请父皇决定。”
第219章 太后驾到
烨也学着两人抱拳,竟然说道:“父皇,我没有杀人,我要是杀人了,就诅咒我容貌尽毁,就跟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79小說”说完,指向了皇后。
宿冬玲气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美得很吗,像我怎么了?”
“你很丑啊,我向来重视容貌的,反正我没有杀人,如果杀了,就像你一样丑,丑死的丑。”烨一脸认真,看起来根本不是在说笑,也诚恳得没有讽刺的意思。
在场的人虽然是在这样严肃的气氛中,但是不免都嘻嘻笑了起来,也只有烨才敢说这些话,特别是德妃,心中别提多高兴了,眼神之中的笑意谁都能看的出来。
赫连震却满脸的严肃,一看就知道这个烨的脑子是不正常的,可是非要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人说什么吗?
秦五爷马上出来,抱拳说道:“皇上,微臣跟烨相处过一段时间,虽然他的心智受损,但是却从来不说谎,事事都听雨儿的,将雨儿视为主人,所以恳请皇上相信则个,或许也可以验尸看看。”
“不行,那些人是本宫公里的人,本宫说了不能验尸就是不能验尸,这是本宫的原则,要是每个人都去本宫的宫中闹上一闹然后还非要来找本宫讨回公道,这宫中是不是就‘乱’了,何况,验尸官怎么会说谎,要是皇上不相信,大可以再找几个验尸官前去验证。”宿冬玲不依不挠,反正这一次就是不能让南初雨得偿所愿。
赫连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南初雨的身边,小声的说道:“雨儿,都这样了,你是要烨呢,还是要赫连幽,你想明白了?”
“皇上,赫连楚刚才问我是要烨还是要赫连幽!”南初雨根本不多加考虑,直接就将赫连楚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出来。
赫连楚疯了,瞪着眼睛看南初雨,烨傻她也傻吗,为什么一点都不顾忌的都说出来。
皇后也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南初雨,南初雨今天到底是真的傻了吗,要是平时肯定会讲条件的,今天怎么……
赫连震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好端端的跟南初雨说这些话,难道这些都是皇后和赫连楚设计的吗,真是胡闹,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做这些,简直就是……
看见赫连震的眉头蹙起,并且表情非常的不自在,宿冬玲和赫连楚已经慌了神,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对啊,我也听见了,这个叫什么楚的人威胁我雨儿,父皇,你要做主啊。”烨一脸认真,天真的看着皇上。
赫连震不明白,为什么烨今天已经两次叫自己父皇了,这是何意,南初雨马上说道:“烨,这不是你父皇,是阿幽的父皇。”
“你的就是我的,所以阿幽也是我的,阿幽的也是我的,阿幽的父皇也是我的父皇。”烨的逻辑可真是不一般。
赫连震都被他逗乐了,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雨儿啊,你这个下属还真是有趣得紧。”
“皇上请恕罪,他不是有意冒充皇亲国戚的,他向来都这样,管我的父母也叫父亲母亲。”南初雨实在是无力了。
“皇上,您一定要做主,切莫被这不男不‘女’的妖怪给骗了,他杀人偿命,定要杀了他,以安宫里宫‘女’们的心。”宿冬玲再次建议。
话音刚落,“啪啪”两声又响起,皇后的脸上也多了两个伤痕手掌印,但是却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察觉,皇后吃痛,但是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将这个哑巴亏给吃了。
赫连震冷冷的瞪着烨,虽然说自己也比较喜欢这个说穿大红衣服的小年轻,可是,现在在国法面前,每一个人都是很平等的,不能就这样姑息了任何人,所以,语气当中也有点惋惜。
“烨,现在证据确凿,你必须要接受惩罚,你可愿意?”赫连震问道,反正看在南初雨的面子上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赫连幽没有等烨说话,立刻道:“父皇,儿臣恳请再次验尸。”
“不行,本宫宫里的人凭什么你说验尸就验尸,本宫不同意。”宿冬玲不愿意。
赫连幽也不愿意退步,“父皇,既然她不愿意验尸,肯定是心中有鬼,说不定烨就是被冤枉的。”
烨看见赫连幽为了自己据理以争,并且这个丑‘女’人好像特别厉害的样子,但是赫连幽还是不害怕,不免心中有点感动。
“阿幽未婚夫,咱们先不说这些,好吧,我不验尸,但是我有话问那个验尸官,父皇,可以吗?”烨说完就开始眨巴眼睛,展示自己的无辜和天真。
皇上赫连震见状颇为动容,心中想着,要是烨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就好了。
“准了!”皇上的思绪回来,也同意了烨的想法。
验尸官再一次被召上来,烨看着验尸官,笑道:“劳烦先生了。”
“这是应该的。”验尸官冷冷的说道。
“敢问老先生,那些尸体是被内力所伤吗,有何模样?”烨虽然心智受损,可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却不会受损。
验尸官倒是如实回答:“全身经脉都断了,皮肤乌黑,眼珠子瞪着。”
“敢问老先生,她们身上所受的内力是一点点的打去的,还是一挥而就,就在一瞬间经脉全部断了,五脏六腑全部受损。”烨再一次问道,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十分犀利的看着验尸官,害怕他说谎。
验尸官毫不犹豫:“先是一掌打晕,然后在一掌打入五脏六腑,最后再打入经脉!”
烨笑了起来,笑容十分的明朗,然后朝皇帝说道:“父皇,我已经解释清楚了,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宿冬玲不理解:“你怎么就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简直就是胡闹,脑子不一样的人就是不一样。”说完赶紧捂住脸,害怕那如同风一样的巴掌又打过来。
烨还是满脸的认真:“皇上,这些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不信你可以这样想,我的内力深厚,杀人的话根本不需要一点点的用内力,就是会袖子的功夫,不管那些有功力的还是没有功力的都会受损,皇上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找人来看看。”
赫连震立马说道:“朕也是有点功夫的,这样吧,你能在挥袖之间,让越王、燕王还有大皇子全部都让他们倒地,朕就相信你。”这个时候也顺便验证一番儿子的功夫到底如何,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出师了。
烨笑嘻嘻的走到一旁:“母亲、雨儿,你们仔细点,别伤着你们。”说完,还没有挥动衣袖,反而是掌心翻转的时候,三个皇子全部都倒地,一向养尊处优的大皇子还吐了一口血。
赫连震惊讶的站起来:“你……你师从何处,你的功夫比了然都要厉害好多倍。”他真的是不可思议,简直就不敢相信天底下还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功夫,幸而是被南初雨驯化了,否则如同这样的人多几个,别说是大周,就是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
烨摇摇头,苦愁一张脸道:“我也不知道我师从何处,反正我醒来的第一个人看见的是雨儿,以后雨儿就是我的主任,我就要誓死保护雨儿。”
“皇后、越王殿下,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烨杀人那是弹指一挥间的功夫,根本没有必要分成三次,越王殿下,你也是亲自体验了,还需要再来一次吗?”南初雨淡淡的说道,想方设法的让自己不痛快,还真是可笑。
宿冬玲不再说话,赫连楚也不敢开口,整个大殿中一片沉默。
此刻,一声太监的高呼将这片沉默打破:“太后驾到,了然大师驾到!”
众人都纷纷站起来迎接,了然一进‘门’看见烨,就欢喜得很:“烨,你怎么也在这里,听说你今天给雨儿闹事了,哈哈……”
“老秃驴,别给我闹,烦着呢,有人借用我威胁雨儿,让雨儿嫁给他,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脸屁股都不要的。”烨说话向来口无遮拦,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分不清楚场合。
这句话让南初雨都有点脸红,马上拦住:“烨以后这种场合不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好!”突然变得跟孩子一样乖巧。
一阵笑声过后,众人才向太后行礼,太后冷笑了一声,做到皇帝原本坐的位置,一脸严肃的看着皇上:“震儿,如今这后宫闹得沸沸扬扬的着实不好,哀家一直诚心礼佛,可是却听见了闹成这样,哼,一群‘女’人闹腾就算了,还拖累那么多人进来。”
“母后教训的是,儿子马上解决。”皇上的脸上也挂不住,瞪着皇后和赫连楚。
“皇后中宫失德,罚去佛堂安心抄写佛经,每日一百遍,太后亲自验看,多抄写佛经,就没有心思想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皇上当机立断,本来今天是好好的赐婚的日子,如今却闹成这样,还死了两个宫‘女’,难怪太后会不高兴。
“赫连楚削去爵位,此后再也没有越王,只有楚皇子,德妃与大皇子无事生非,禁足三天,宫里的大小事务只能麻烦母后了。”皇上再一次做出决定。
第220章 玉凰郡主
“哀家才懒得管你宫里的事情,累得很,让雨儿先‘操’心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太后白了一眼,懒洋洋的说道,然后朝眼前的人一个个的责骂:“皇后你的心思路人都知道,也不掂量掂量一下你的分量,只是听别人说雨儿的命格就开始谋划,真是不折不扣的傻子,也只有皇上才会相信你,还有楚儿才愿意相信你。”
宿冬玲低头称是,不敢再跟太后起冲突。
赫连楚刚要开口帮自己的母后辩驳两句,却被太后叱喝:“楚儿,你身为皇子,却始终没有做过一个皇子应该做的事情,整天想着后宫如何,要怎娶妻,你那府中不是有一个南府的丫头吗,怎么还整天想一些不该想的,着实是该打。”
“祖母,孙儿知错。”如今最大的想法是不能起冲突。
太后看着德妃和大皇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说道:“德妃,你始终是一个妃妾,如今掌握了手中的凤印,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带着大皇子瞎胡闹,瞎起哄,手中的凤印暂时收回,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们俩先出去,哀家此番前来找皇帝有要事。”
大皇子和德妃讪讪的离开,害怕太后一下子真的迁怒自己,那就真的‘欲’哭无泪了,脸上的神‘色’也逐渐的‘阴’沉,赶紧走出殿‘门’。
赫连震看见太后雷厉风行的态度,不由得真心佩服,也难怪母后这般,当初才能将自己扶持上帝位,心中更是非常感‘激’:“母后此次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为了雨儿和幽儿的婚事,两人迟迟的不成婚,哀家都等急了,哀家还想着要抱重孙呢,哀家不管,今天皇上说什么也要给雨儿和幽儿赐婚,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太后又是撒娇又是倚老卖老,皇帝着急得很。
“好,朕这就赐婚,五爷,赶紧帮朕拟旨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皇上马上说道,然后朝秦五爷使了一个眼神。
“你别什么事情就想着你五舅舅,你以为五舅舅出来了,哀家就不骂你了吗?”太后无奈的骂道,可恨这两人从小就串通一气,实在无法。
秦五爷一边写一边道:“太后,微臣觉得你这番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微臣的闺‘女’就应该嫁给幽儿这样顶天立地的好男子,果然是极好的。”
说起拟旨,以前秦五爷在皇帝身边陪伴读书的时候,是非常有经验的,只是三两下的功夫,就拟好旨意拿给太后看了看,太后却不是特别满意:“雨儿的身份太低了,还应该加上一句‘玉’凰郡主,这样就可以。”
‘玉’凰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啊?众人都十分不理解的看向太后。
太后这才缓缓的解释道:“在哀家看来,雨儿的执掌司只是朝中的官职,等真正成婚了,皇上有可能收回,京城首富又太俗气了,当然要赐给哀家的雨儿一个响亮的称号,本来是想着公主,可是想想公主和皇子,被别人听见了未免有****之意,所以还是郡主吧,皇帝,哀家赐的封号可好?”
“母后的封号果然是极好的,雨儿就如同‘玉’石一般,只是这个凰?”赫连震有点不理解。
太后咳嗽了一声:“你问你的皇后,皇后最清楚了。”
宿冬玲听见赐婚的时候还给自己难堪,就真的无奈了,只好解释:“母后,臣妾也不明白这个凰是什么意思?”
“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太后的神‘色’严肃,用慢悠悠的语句再一次说道,吓得宿冬玲浑身都颤抖。
“这个……法明大师说过,南初雨是涅槃凤凰,臣妾‘私’心想着,太后赐凰字,应该是这个意思吧?”宿冬玲头都不敢抬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倒是一点也不含糊,还知道这个意思,震儿你这下明白了吗,‘玉’凰的意思就跟冬玲说的一样。”太后没好气的回答,瞪着皇后宿冬玲,让她无地自容。
可是问题来了赫连震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宿冬玲:“法明大师跟你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问人家关于雨儿的命格?”
宿冬玲这下更加说不出来话,眼巴巴的看着赫连楚,赫连楚知道现在如果自己再不出来说两句话的话,肯定是要遭殃,马上道:“父皇,其实就是母后让法明大师帮我跟雨儿算算,看看我们在一起到底合适不合适?”
“哼,真就这般就好了,皇上,我明白的跟你说吧,这两人算得雨儿的命格是凤凰之命,所以现在才死乞白赖的要娶了人家雨儿,以为自己娶了一个有凤凰之命的媳‘妇’儿,将来自己就是真龙天子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敢随便婚配,哀家明白告诉你们吧,命格天定别说你娶了雨儿,就是你娶了‘玉’皇大帝的‘女’儿,你是什么命还是该什么命。”太后一席话凌厉狠辣,眼睛好像刀一般割得皇后浑身都疼痛,一直都疼到心中。
赫连震的内心却更加‘波’澜壮阔,敢情皇后宿冬玲和四皇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简直就……
这不是‘逼’迫他立储吗,皇后啊皇后,原本以为那些信件真的是假的,可是现在看来,的确应该拿出来好好掰扯了,别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的一生,赫连家的皇室都拱手让给别人。
太后看了看皇上焦急和怒气的神‘色’,心中不免感到几分安慰,这个儿子还是有救的,没有什么事情都听宿冬玲的,只有这样才是最好,所以缓和了语气:“震儿,你觉得哀家这个赏赐如何,雨儿就赐予‘玉’凰的封号,给一个郡主?”
“母后做主当然是极好的,秦五爷,就按照母后说的拟旨然后发下去。”赫连震的心思早已经不在什么册封南初雨,给南初雨赐婚的上面,心中却有别的想法,并且这样的想法是极其恐怖的。
赫连震也看着南初雨和赫连幽二人:“你们的婚事来之不易,一定好好珍惜,了然大师,劳烦你算一个好日子,给二人成亲。”说完,转脸看向了然。
了然当然非常乐意,算了一下,于是说道:“两个月后的二月十八就是好日子,那一天非常适合两人成婚。”
“那就那一天吧。”赫连震说道,赫连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难道就这样了吗,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眼神看向南初雨,是极其的舍不得,雨儿啊雨儿,曾经你不是对我‘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却愿意嫁给别人。
皇后宿冬玲见状,拉了一下赫连楚的衣服,他这才回过神来。
赫连幽和南初雨双双谢恩,太后十分满意的看着这对佳儿佳‘妇’,笑道:“好了,五爷,既然你闺‘女’的婚事都已经落定了,你也可以回去了,千‘波’,你的肚子可要抓紧,千雨是个好孩子,可是秦家也要开枝散叶才对,哀家喜欢‘女’儿,你一定要给哀家生一个大侄‘女’。”
“是,千‘波’记住太后的话了,回去一定抓紧。”水千‘波’一下就脸红了,还以为太后会对自己说什么,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话,一下子也觉得特别的轻松。
“行了,你们夫‘妇’就回去吧。”太后微笑,然后看向正在玩大殿东西的烨,朝了然问道:“了然,这就是你说的魔宫宫主烨吗,还真是一个奇人,回头给他一个封号,要是没事干的话可以经常进宫走走,皇宫里面不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吗?”
烨听说太后要将自己‘弄’进皇宫,一脸兴奋:“太后,那我平时就不用在外面等着雨儿了,也可以进来了?”
“当然,只是你还是要听雨儿的话,不能胡来。”太后慈祥的笑了,烨还真是有这般的境遇,一点都不显得老,反而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是多少‘女’人都向往的啊。
烨兴奋的手舞足蹈,差点都忘记这里是皇宫了。
赫连震看着都差不多了继续说道:“好了,既然婚事已经敲定,五爷你们先回吧。”
“微臣告退。”秦五爷知道剩下的事情也不是自己就能解决得了的,还不如尽快溜走,以免惹祸上身。
南初雨正要走的时候,却被皇帝留下:“雨儿很快就是皇家的人了,还是留下吧。”
南初雨不得不留下,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了然和太后,皇帝皇后,赫连幽兄弟俩和自己几个人,皇上与太后相视一眼,喝了一口茶,都不做声,只是默默的喝茶。
过了良久,太后才说道:“宿冬玲,你这些年做了什么好事,自己招来!”语气十分凌厉,跟之前祥和慈祥的太后完全判若两人。
南初雨知道,今天皇后宿冬玲的好日子恐怕是要到头了,只见皇后一脸的沉默,不解的看着太后:“母后,臣妾不明白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好端端的您竟然这般责问臣妾,臣妾这些年调度后宫,却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皇后当然是死不认账。
皇上赫连震震怒将那些密信扔到了皇后宿冬玲的跟前,冷冷的说道:“这些是什么?”
宿冬玲赶紧拆开,认真的看了好久,这不是自己跟昭阳王的通信吗,怎么这些东西竟然回到皇上的手中,并且还被太后知道了,她心中焦虑,可是却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否则就真的成为别人眼中的不堪之人。
第221章 滴血认亲
“太后,皇上,既然有些人能够制作秘事录,当然也会制作这些信件,他们肯定是作假,想要臣妾早点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说完,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南初雨,南初雨却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低头玩‘弄’自己的手帕。
赫连楚知道这信件肯定是关于母后和那个男人的,所以马上辩解:“皇祖母,父皇,您们一定要明察,这些都是赫连幽和南初雨的‘阴’谋诡计,赫连幽想要将我和母后整死,然后自己当皇帝。”
“哼,你们反咬一口的本事倒是滋长不少,这些我都已经让人验证过了,字迹是宿冬玲你的字迹,包括你平时书写的习惯,在这里都一览无遗,你还想要辩解吗?”赫连震的目光凌冽,瞪着皇后。
宿冬玲此刻就更加不能承认:“皇上明察这些不是臣妾做的,臣妾从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一切都是他们诬陷。”
“诬陷你,千方百计的诬陷你,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你们为了皇位是费尽心机,东窗事发了当然要怪在别人的身上。”太后没好气的说道。
赫连楚又继续说道:“皇祖母,您要相信我母后,母后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派人去查,仔细的查看一定会有线索的。”
“没有什么好查的,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做,皇上,滴血认亲吧!”太后如今雷厉风行,这里都是自己人,也不再说那些无端的客套话了,太后早就怀疑赫连楚不是赫连家的血脉,如今就更加怀疑了。
皇上瞪着跪下的宿冬玲与赫连楚不说话,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神‘色’也渐渐的‘阴’沉下来,如果这一次滴血认亲,是能解决不少麻烦,可是,要是滴血认亲不成功的话,岂不是……自己的这个绿帽子就戴定了。
南初雨假装没有听见,皇家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能随便‘插’手的,赫连幽更是眼观鼻鼻观嘴的在一旁,反正一切都有太后在,还轮不到他说话,只要不关南初雨的事就可以。
宿冬玲犀利的眼神看向太后:“太后,您这般侮辱臣妾,臣妾今后无法活在世上,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就要起身去撞柱子,南初雨距离皇后最近,连忙拉住了皇后。(..info无弹窗广告)
“皇后娘娘,这如何能寻短见呢,您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就可以了。”南初雨好心的拉住,她可不敢看着有人死在自己的跟前,而且这个人还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自己心‘性’命的皇后。
宿冬玲一把甩开:“滚开,本宫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明明就是希望本宫早点死,却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本宫可真是佩服你,你的演技恐怕能够骗了全天下的人。”
面对宿冬玲的责骂,南初雨却只是微微一笑,一点都不在意,马上退回自己的位置安坐在上,不说话也不回答。
太后哪里舍得这个好孩子受委屈,一拍桌子:“够了,你明明不守‘妇’道,跟人‘私’通,这些年在后宫之中杀人无数,你以为哀家不说就是哀家不知道吗,皇上,此等恶‘妇’再留在宫中,占用宫中的一席之地,你不觉得对你也是一种侮辱?”太后说话咄咄‘逼’人,赫连震对母亲有点不适应。
“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了,你却相信区区的信件,却不相信臣妾,难道你忘记了吗,你跟臣妾大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此生永不相负,如今你却怀疑了臣妾,臣妾还活着做什么,您也不用滴血认亲了,不如赐死臣妾您心中也痛快。”宿冬玲哭诉,眼中全部都是倔强的神‘色’,坚定不移。
赫连震也颇为动容,听到皇后的这番话,内心也是比较复杂的,但是,皇室的血脉依旧是不容‘混’淆,就好像这里始终都是一个属于名正言顺的地方,但是看看太后。
太后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样吧,现在这里只要有我与皇上以及你们母子,咱们再滴血验亲,这个结果不管是怎么样,谁都不说,保证你们母子此生荣华,这样总可以了吧,哀家知道皇后的辛苦,但是哀家也有哀家的责任。”说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皇后母子。
宿冬玲只好无奈的点头,赫连楚却着急了:“父皇,难道您真的要这般滴血认亲,你可知道,要是真的认了下了,不管结果如何,儿臣跟您始终是有隔阂了,难道这一点你能够接受?”
“朕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然大师,劳烦你们下去歇着吧,朕还有一点家务事要处理。”赫连震不知道为什么也下定决心。
可是宿冬玲不服输的劲儿,实在是让南初雨瘆的慌,总是觉得皇后似乎还有下招,心情也不是那么好。
出了大殿到偏殿休息的时候,南初雨心中不太安逸,只问了然大师:“师父,你觉得这样的结果会是如何?”
“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霸占了那么多年,终究是有报应。”了然大师闭上眼睛,一切皆空。
赫连幽也是有点不安,看着南初雨:“雨儿,你觉得此事最后会如何?”
“不知道。”南初雨摇摇头,这个结果实在是太渺茫了,不管是谁都不会清楚的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太后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声音异常的高,很显然是被‘激’怒了:“宿冬玲,你‘混’账!你以为你跟楚昭阳勾结他就能护住你一辈子吗?”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里面又是一片安静,南初雨问:“阿幽,你上次去了一趟边关,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不就是挑起砗磲的内‘乱’吗,现在砗磲自顾不暇,争夺王位屡屡发生,鬼睿正在那边盯着呢,一切都很好,不会再继续出兵的,你放心。”赫连幽也明白南初雨的顾虑。
了然大师却问道:“雨儿,你的资源比较多,情报网也有,你帮我看看这个该寺的法明现在到底藏身在哪,若是命格真的被改了,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留意。”南初雨微笑回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初雨都带着了然回府了,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可是大殿中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等到南初雨次日早上再去的时候,却发现皇后被禁足,赫连楚也被禁足,皇后此生永远不得踏出她的宫殿半步,身边的人全部都被太后带走。
赫连楚被关进宫里的大牢中,此生永远不见天日,皇上还将这个消息封锁,不让任何人知道,南初雨也是听太后说起才明白的。
太后声声叹息:“楚儿也太不懂事了,就是在大殿中竟然跟他的父亲兵戎相见,震儿虽然是年纪大了,可是对付一个区区的楚儿还是绰绰有余的,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说完又是几声哀叹。
南初雨知道太后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大部分是为了顾及皇上的颜面,所以才会说这番话的,所以也没有深究,也没有追问,也跟着叹息而已。
太后看着南初雨:“雨儿啊,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一些了,宫中的大小事情你一定要掌握好,切莫听信了别人的谣言。”
“是,雨儿知道了。”南初雨微笑回答。
可是南初雨刚出‘门’,只看见南初晴跪在皇上金銮殿的‘门’口,一脸的虔诚,南初雨怀疑的走上前:“晴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雨儿姐姐,我知道你的本事大,你帮我将我家王爷救出来吧,求求你了,可千不能让我家王爷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关起来,我求你……”南初晴的目光恳切,十分殷切的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冷笑:“晴妹妹,皇上就在里面,你去跟皇上说吧。”
“我已经从大殿出来了,可是皇上说我家王爷是……刺杀亲生父亲,所以才被关起来,我想王爷一定是……是魔怔了,所以才会对皇上不利的,雨儿姐姐你快点想想办法,府中不可一日无男人啊。”南初晴连连说道,声音也在颤抖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南初雨将她扶起来:“妹妹先起来再说话,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你要是这样过去,肯定是被训斥的,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啊,我回南府,希望伯父能够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可是伯父却训斥了我,如今我亲自进宫求皇上,皇上更是不待见我,母后那边也被禁足了,听说还要封宫,这……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南初晴别提多么焦急了,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要是孩子没有了父亲,该是一个多么凄惨的光景。
南初雨拉住了她:“你先回去再说吧,竟然再皇宫中刺杀皇上,这一次他肯定是逃不过的,好歹你也没有举行什么正式的婚礼,你若是想要离开越王府,我倒是可以帮你,以后你在南府中好生活着,也是一条出路。”
她只是试探‘性’的问问而已,并不是真的要跟他说这些没用的事,看看南初晴的反应。
南初晴瞪大了眼睛,小声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王爷此生再无翻盘的机会了?”
第222章 附加婚事
南初雨非常肯定的点点头,随后朝着南初晴说道:“你说好端端的一个皇子不爱当,实在是太……太心急了,竟然当着太后的面刺杀皇上,这不是找死吗,就算是皇上愿意容忍,只怕太后也不会愿意,它的这辈子真的就走到头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说完还不断的叹息。
南初晴这个人比人‘精’都还要‘精’,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攀龙附凤,可是现在她的希望已经破灭了,再也没有机会可以重新来过,她的内心是崩溃的,现在一定要找到一个好的时机,哪怕是自己偷偷溜走内心也是高兴的。
南初雨太了解南初晴了,于是说道:“妹妹想好了吗,是不是真的要离开?”
“雨儿姐姐,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离开,可是我的肚子……”南初晴‘摸’‘摸’自己的肚子,怀有龙子龙孙,皇上怎么可能就让她走呢,所以内心一直都是相当崩溃的。
南初雨微笑:“这一点你自然不用担心,你可以回去让你的伯父帮你办,他也不忍心让你一直守活寡的。”
南初晴当下就高兴起来,与南初雨说说笑笑出了皇宫,原本奔腾的内心现在也安宁了许多。
只是现在的南初潞和莫愁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了,一直都蠢蠢‘欲’动,老夫人也完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接下来,就要做一项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这不,南初晴刚回到家中请求南怀‘玉’帮忙的时候,南初潞却来了,“这是你自找的,怎么着,现在后悔了?”
南怀‘玉’看着南初晴,如今越王被禁,刺杀皇帝的罪名可不小啊,肯定是不再有什么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了,也不忍心南初晴守活寡,当下就决定帮助南初晴,这个孩子有可能还是自己的骨‘肉’啊。
这么说着,南初晴终于擦干了眼泪:“伯父,你打算怎么帮我,我肚子里面还有一个皇室的骨‘肉’啊,皇上肯定是不会让我回来自行嫁人的,再说了,有这个东西在,以后我想要嫁给谁都是一个拖累。”
“行了吧你,还拖累,当初谁要死乞白赖的嫁给越王的,现在看见越王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又要从那个府中出来,我真是不敢相信啊你,你竟然有这等的心思,实在是可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南初潞一直都在讽刺。
南老夫人还是非常心疼南初晴的,于是说道:“好了,潞儿,你别说了,也幸好是晴儿先嫁过去,如果不是晴儿,今天回来娘家哭的人就是你了,你以前不是也要嫁给赫连楚吗?”
南初潞一下没有话说,神‘色’也逐渐的黯淡下去,莫愁看着南怀‘玉’:“老爷,咱们也可以帮着晴儿吧,毕竟晴儿还年轻,肚子里面的东西,不就是一贴‘药’的事情吗,反正赫连楚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个孩子留着也是一个孽缘,不如早早的了断。”
老夫人倒是非常赞成:“可以,今天晚上就动手吧,明天让雨儿回来一趟,我想她了,赫连幽是一个很有前途的皇子,如今大小事务都是‘交’给他办的,怀‘玉’,这一次可不能再站错队伍了,你可明白?”
“母亲,这一次儿臣知道该怎么做。”南怀‘玉’点头。
这不,到了翌日早上,南怀‘玉’一下朝就来到了笑蓬莱,知道南初雨在这里,他还亲自过来请,如今这个‘女’儿已经今非昔比了,自然是用得着这般兴师动众。
南初雨正在核账,看见南怀‘玉’过来,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一下,冷冷的问道:“老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东珠,老爷来了赶紧看茶。”
东珠最是看不惯这个老爷了,以前总是千方百计的要害小姐,现在看见小姐有点出息了,却想尽办法的前来巴结,真的是一点原则都没有,看见他就心烦,所以端上来的也不是什么好茶。
但是南怀‘玉’却一点都不在意,笑着对南初雨说:“雨儿啊,你看看你都那么长时间不会府中了,你不知道你祖母有多想你,天天跟我念叨你,上一次因为‘药’物的事情,她的身体非常差,你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回去看看。”
“我没空。”南初雨一边写账本一边说道。
南怀‘玉’竟然站起来,走到南初雨的身边,认真的看了一下本子上面的账目,只是一天南初雨就纯收入一千万两银子,这生意是做的有多么大啊,难怪被封为京城首富,就算是给国库也是一点都不吝啬。
南初雨将账本合上:“看什么看,老爷难道不知道这是商业机密吗?”
“这个,都是自家人,还说什么机密啊,我这次来就是想带你回去的,走吧,回去看看,你姐妹们都很想你。”南怀‘玉’再一次腆着脸的跟南初雨说。
南初雨叹了一口气,收拾收拾自己,正要出‘门’,南怀‘玉’也跟在身边:“雨儿啊听说皇上已经给你赐婚了,这是好事,你毕竟姓南,如果从秦府嫁出去,会被人诟病的,你总是要回府的不是,这也是给皇上面子啊。”
“这一点自然是不需要老爷‘操’心的,我当然是从南府嫁出去。”南初雨没好气的回答,这个老头子今天怎么那么难缠啊,到底憋着什么坏,但是南府,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是南府的‘女’儿你叫做南初雨,肯定是要从南府出嫁的,雨儿知道这些就好,为父也感到十分的欣慰。”南怀‘玉’笑嘻嘻的跟在后面。
“老爷,你能不能不跟着我了,我现在要去巡查铺子,难道你也要跟在后面吗,这像什么样子,平白无故的让别人笑话,真是的。”南初雨抱怨道。
可是南怀‘玉’很显然不将南初雨带回去是绝对不会罢休:“雨儿,你祖母年纪大了,难道你要被整个京城的人诟病,说你不孝顺吗,有了新爹就忘记了旧爹……”
“好了,不就是想要吃顿饭吗,你将家中的老小带来笑蓬莱,我做东,咱们一起吃顿饭,这样总可以把,我的婚事已经有了着落,一家人吃顿饭也是应该的,老爷觉得如何?”南初雨真的烦透了南怀‘玉’。
南怀‘玉’当然是乐此不疲,不在府中也好,也省得府中还要破费,在笑蓬莱的厢房里面吃法,这可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当然是十分有面子。
“好好好。”南怀‘玉’连连说好,然后继续道:“雨儿,那我回去将你祖母和姐妹们都叫来,咱们今天好好的吃顿饭。”
“去吧去吧。”南初雨挥挥手,好像送瘟神一样将他赶走。
东珠却气坏了:“小姐,你还真的要跟他们一家吃饭啊,每次在一起都没有好事,咱们何必给自己找事呢。”
“不,我今天不是给自己找事,我给他们找事,对了,你去……”南初雨在东珠的耳边说道,东珠抿嘴一笑,马上去办,一边走还一边跳,一看就知道呗南初雨的好主意给乐坏了。
天刚刚暗下来,南府的众人都到了,南老夫人坐在轮椅上,还需要人背着上楼,可是脸上却喜庆得很,她都那么大年纪了,一直都知道笑蓬莱是个好地方,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还是孙‘女’的产业,就更加兴奋。
南初雨坐在主位上,看见老夫人和南怀‘玉’前来,也懒得起身,只是道:“坐吧!”淡淡的一句话,头也不抬,更没有起来请安。
南怀‘玉’讪讪的坐在南初雨的身边,南老夫人坐在另外的位置上。
莫愁一进‘门’见状就道:“到底现在是郡主,身份愈发的贵重了,如今连起来都不愿意,都是你的长辈,就不能问声好,真是不知道水千‘波’是怎么教孩子的。”
这段时间莫愁呼风唤雨已经习惯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反正老夫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迟早都是要被扶正的,这点事情就根本不在意。
可是话音刚落,却被啪啪啪的打了三个耳光,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只能四处寻找,但是谁都没有。
莫愁莫名其妙的挨了三个耳光,实在是难受,根本不知道最后应该怎么办,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了,只是一直都坐着,甚至是筷子都不太敢动。
“老夫人,老爷,今天非要在一起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尽快说吧,吃完饭我还要赶紧回去,母亲说了,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南初雨轻描淡写的道。
南老夫人立马就不高兴了,可是当着南初雨的面,却不能将话说的太绝,只好说:“雨儿啊,你看看你一口一个老夫人,一口一个老爷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是你的祖母和父亲,都是有着血脉关系的,何苦要这般?”
“那时雨儿的错,雨儿回去闭‘门’思过吧。”南初雨说着就要起身。
南老夫人却一下非常无力:“祖母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在意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南初雨淡笑,这才坐下,然后说道:“皇上已经赐婚了,二月十八就是我出阁的日子,既然你说我姓南,那么我今天就通知大家一声,也算是礼数吧。”
第223章 再赴鸿门宴
“那好啊,雨儿啊,祖母就觉得你是有福气的,你的眼光可真好,燕王殿下英明神武,将来前途肯定非同小可,好,很好,祖母非常支持。..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南老夫人立马奉承到,语气也是十分的恭喜。
南初潞却问了一句:“你嫁过去是正妃还是侧妃?”
“三姐姐希望我是正妃还是侧妃啊?”南初雨冷笑,南初潞可真是能关心自己,这些话都说得出来。
南初潞语塞,却不得不违心的说道:“姐姐当然希望妹妹是一举夺得正妃的位置啊,你想想看,要是你是正妃了,以后我的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南初雨冷笑不说话,此刻,外面的人进来上菜了,每一样都是极其‘精’美的,菜式丰富,看得老夫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还好这里都是自己人,否则肯定是要被人笑话的。
“雨儿啊,你这里的菜肴都要赶上宫里的了,这是不是不太好?”南怀‘玉’说了一句,现在肯定要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的‘女’儿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涂。
南初雨淡笑:“自从我接管宫里之后,菜式比这里好了好几倍,老爷难道不知道吗,哦,对了,想来也是,如今老爷很久不被皇上重视了,肯定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能进宫吃饭了,还真是可怜啊。”
南初雨笑嘻嘻的说完这番话,南怀‘玉’的脸上挂不住,南老夫人也不好说什么。
南初潞却拍着桌子站起来:“南初雨,你真的就够了,从进来开始你就没完没了的,你觉得损自己的父亲很有意思是不是,也只有父亲和祖母这样惯着你,你却没脸没皮的。”
“哟,三姐姐这是在发怒吗,不过说得可真是好。”南初雨微笑,却一点都不在乎,只顾着自己吃饭。
一家人都不再说话,只有南老夫人喝道:“你咋呼什么劲儿,吃就吃,不吃就走。”
南初潞这才安分了许多,南老夫人一边吃一边夸奖南初雨,然后欣喜的问道:“你可想好了,你出嫁的时候要带着什么去,比如说嫁妆啊,陪嫁丫头啊,雨儿啊,不是祖母说你,你的‘性’格就不是很好,将来燕王殿下是肯定要有三妻四妾的,你也要有可心的人在身边才好。(..info无弹窗广告)”
南初雨淡笑,老夫人可真能‘操’心,就连这点事事情都想明白了,陪嫁丫鬟,在她看来不就是通房丫头吗,每当自己身体不适合的时候,就让陪嫁丫鬟‘侍’寝呗,这样的老夫人,说出来都让人难堪。
“殿下说了,非我不要,府中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我打算带着东珠和凌霜过去,但不是以陪嫁丫头的名义,而是将来我孩子的姨母的名义。”南初雨笑呵呵的说,脸上还带着一脸幸福。
南初潞再也坐不住了:“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燕王殿下怎么可能只要你一个‘女’人,那侧妃呢,夫人呢,还有那些姨娘呢?”
“当然都是不存在的名分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三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啊?”南初雨嬉笑,知道南初潞是怀着别样的心思过来的,肯定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现在笑得更加灿烂了,不难看出,这是讽刺的笑。
南老夫人也不相信:“看看这个傻丫头,这是男人骗你的话,难道你也相信吗,哪有哪个男子是不纳妾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南初潞想想反正男人就是那副德‘性’,不可能不纳妾的,也不可能一辈子只是守着一个‘女’人,心中也稍稍纾解了之前的紧张,慢慢‘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可是南初雨却一脸认真的回答:“我父亲不就是没有纳妾吗?”
“谁说我没有纳妾,这不是嘛。”南怀‘玉’自惭形秽,因为纳妾那是一种富贵的象征,说完指指莫愁。
莫愁看见南怀‘玉’还是将自己当成妾室,内心就开始‘波’涛汹涌,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都这样鞍前马后的伺候你了,可是你还这样做,一点良心都没有,今天我晚上一定要好好责问你。
南初雨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我说的不是老爷,我说的是府中的父亲,没有纳妾,只有我母亲一个‘女’人,所以,阿幽就打算跟我父亲学习,并且在我父亲跟前发誓,此生只要我一个‘女’人。”
“那不是你的父亲,他算是你哪‘门’子的父亲。”南怀‘玉’气坏了,这个南初雨真是不懂事,说起秦五爷的时候竟然满脸的高兴,甚至是钦佩,对于自己总是冷淡的叫一声老爷就算是万事大吉,这都是什么啊。
“怎么就不是我父亲了,处处为了我着想,每时每刻都会跟母亲一起挂念我的安危,知道我在矿山被炸了,心疼得都吐血,每天都进宫请皇上为我讨回公道,难道这样还不足以当我的父亲吗?”南初雨站起来,语言犀利的说道。
南怀‘玉’气势不足,只好无奈的叹息:“罢了罢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但是南初潞却不依不挠,开‘门’见山:“雨儿,你终究是年纪太小了,你嫁过去是受不了的,不如让祖母帮你挑选一个可信的人当做你的陪伴嫁过去,名分这些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从旁协助你,你看这样可好?”
南老夫人得到了南初潞的眼神,马上说道:“是啊,雨儿啊,你太小了,太容易偏信别人说的话,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那是不可能的,是不是,要是有了一个陪伴跟你一起嫁过去,帮你管着府中的大小事情,你也可以跟燕王殿下双宿双飞,没有必要为了这些繁琐的事情烦恼。”
“祖母是真心为我好啊,我母亲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没有想到祖母却先想到了,祖母真是好人啊。”南初雨连连感叹,声音也越来越凌厉。
南老夫人笑笑:“你母亲向来就是一个木讷的哪里能够想那么多,祖母是过来人,当然考虑问题比较周到了。”她说完就笑起来,五官拧在一起。
南初雨歪着脑袋,认真的问道:“只是不知道祖母让谁陪伴我嫁过去呢,要什么名分呢?”
南老夫人咳嗽一声:“让潞儿陪伴你一起嫁过去吧,就给一个平妻的名分,也没有什么侧妃不侧妃的,就叫你雨妃,叫她潞妃,你看看这多好,将来就算是燕王登上大宝了,你们姐妹俩当然是谁先生出儿子谁做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如此一举两得,是不是很好?”
南初雨一脸感‘激’的看着南老夫人,又看着一脸得意的南初潞,马上感叹道:“祖母想的可真是周到啊,竟然连这么久以后的事情都已经打算得清清楚楚的,要是雨儿,雨儿可是万万想不到那么多的。”
南老夫人高兴,竟然握住了南初雨的手:“雨儿啊,你也觉得祖母的这个提议很好是不是啊,那就照办吧,其实祖母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如果将来有一个人跟你争宠,你身边也有你姐姐帮忙是不是,两人怎么还算计不过人家一个人。”
“是啊,祖母的算盘打得真响。”南初雨再一次讽刺的感叹。
此刻,却有人推‘门’而入,冷冷的看着在场的人,脸上严肃,目光犀利,众人吓坏了,连忙起身跪拜:“见过燕王殿下。”南初潞的脸也红了,以前看他总是看不顺眼,可是今天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赫连幽也不让人起身,反而是走到南初雨的跟前,坐在南初雨的身边,一脸温和:“你是不是傻了,听着他们摆布,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还有没有点主见了?”
这样的责怪,让南老夫人很得意,以为是真的在怪罪南初雨,马上说道:“殿下啊,我们家雨儿就是有点傻,可能是小时候被溺到水里,然后脑子进了谁,所以想问题啊,办事情啊都从来没有经过脑子的,但是潞儿不一样,有了潞儿,一定能保证殿下更上一层楼。”
老夫人说得唾沫横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脸上啪啪啪啪啪挨了好几个耳刮子,痛的她两眼冒金星,可是却不知道这些耳刮子是从哪里来的。
“南初雨,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为何要打我?”南老夫人倚老卖老起来。
莫愁不失时机的说:“刚才我也被打了,雨儿啊,如此不尊重长辈的,燕王殿下怎么敢娶你?”说完,又将自己的‘女’儿南初潞推出去,希望南初潞能够好好表现。
南初潞当然是不肯失去任何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连忙坐在南老夫人的身边,低声安慰:“祖母,你的脸还疼吗,没事吧?”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是雨儿打的,雨儿在我的身边都没有动,这样的事情也来诬赖雨儿,啧啧,你们一家人真够可以的,什么事情都要算计一番!”赫连幽一脸冷峻,仿佛就冷的要滴出水来。
南府一家人跪在地上都不敢说话,赫连幽又继续道:“本王已经发誓,此生只娶雨儿一人,若是你们再敢有哪些龌龊的想法,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若是不怕,尽管来!”
第224章 介绍继母
赫连幽都说了非南初雨莫属,在场的人也不敢在说什么,只是南初潞,此生再也看不见希望了,一切又要重新开始谋划,她心有不甘。(..info棉、花‘糖’小‘说’)-79-
南初雨看着众人都还跪在地上,朝地上的人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都起来吧,王爷的话一定要记住,下次再想打我的什么主意的时候,也要问问王爷在不在,别一副处处为了我好,然后事事算计我的模样,我看的心烦。”
众人这才敢战战兢兢的起来,用很怀疑的眼神看着赫连幽。
“王爷……这个……您真的不需要吗,人家的陪嫁都有很多通房丫头陪伴的。”南老夫人还是不死心,她认为,世界上的男子都是好‘色’的,特别是那些美丽的‘女’人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赫连幽冷眼注视她:“你还需要我再重复吗?”
“不……不需要了。”南老夫人知道这一次想要将南初潞送到赫连幽的身边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只能扶着桌子起来,用半残的身子坐在椅子上面久久不敢动弹。
南初雨咳嗽了一声,朝南怀‘玉’说道:“老爷刚才一直顾着说话,都没有吃点东西,吃点吧,一会儿雨儿有一件大喜事要跟您说。”
喜事?南怀‘玉’听见了这两字已经非常兴奋了,南初雨到底是南家的人啊,一般遇到事情还是向着自己的,还帮自己暗中做了一样喜事,想到这里,已经喜不自胜。
南初潞原本是想要娇滴滴的表达什么,却被南怀‘玉’制止,这个时候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说话,否则南初雨肯定是要生气的,不能在得罪这个佛爷了,否则家中什么都没有,还要被莫愁败光。
南初雨正说着话,东珠从后面将一本画册拿上来,还一边念叨:“郡主,我可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找到了,幸好有王爷帮忙,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快的将东西拿到,您快点看看,一个个都是极好的。”
“我就相信你一定能够办到的,东珠最聪明了,赶紧去歇着吧,烨在隔壁的厢房跟嫂嫂喝茶,你也去吃点点心,晚饭马上就送上来。”南初雨朝东珠会心的一笑,东珠很高兴的点头。
倒是莫愁又开始不满意:“雨儿啊,我说你对丫鬟向来都是这么好吗,这样不行,你这么对丫头,以后这些人肯定是要蹬鼻子上脸骑到你的脑袋上来的。(..info棉、花‘糖’小‘说’)”莫愁看见水千‘波’也不会治理下人,以为南初雨也是如此。
“莫愁姨娘可真是‘操’心呢,听说莫愁姨娘可是打杀了不少南府的下人,原来是这样治家的,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南初雨冷笑,看了看赫连幽。
赫连幽也冷冷的说道:“太师府死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南怀‘玉’就是因为这句话,已经事战战兢兢,根本就不敢动弹了,难道皇上是因为街头巷尾流传的这些话,所以一直都不重用自己吗?
正在紧张的时候,南初雨朝南怀‘玉’一笑:“老爷啊,我说您的年纪也不小了,总是这么单着也不是一个事儿啊,您瞧瞧那些大‘门’大户,谁不是有个正头娘子在外面处理事情,但是现在你……正室的位置迟迟都没有着落,也难怪在朝堂上面不得志。”
南怀‘玉’听见南初雨这样提点了一番,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的确是这样啊,如果连自己的家中事情都处理不好,怎么能够担当大任啊,以前就是因为自己家中和睦,所以皇上讲所有得力的事情全部都‘交’给自己。
南初雨知道南怀‘玉’心动了,又继续说道:“我记得皇上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是看看老爷您现在,内宅不断的动‘荡’,从来都没有安宁过,你让皇上怎么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雨儿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说的是事实,以前皇上特别信任我,就算是后宫的事情也比较愿意问我,可是现在……”今非昔比啊,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荣华。
赫连幽当然是帮着南初雨说话的,也说道:“父皇也说了,家中若是没有一个贤惠的妻子,男人在外面做什么也是枉然,所以给本王找妻子的时候就特别的谨慎。”
南老夫人现在也找到了说话的份儿:“王爷说的是,我们雨儿那是非常贤惠的,你看看那么多生意都打理得很好,何况是那些事情呢,请王爷放心吧,待雨儿嫁过去之后,一定会做一个好王妃。”
“这一点不需要老夫人来提点。”赫连幽冷冷的回答。
可是南怀‘玉’的心中却想着不是那么好,用很犹豫的眼神看着南初雨:“雨儿啊,你看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说我还怎么跟那些年轻的人比,谁家的‘女’儿愿意嫁给我这个将近半百的老头子呢,这不是耽误人家吗?”
说起亲事,他倒是有点脸红,甚至是不好意思,这种事情竟然让自己的‘女’儿‘操’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莫愁听说雨儿是要给自己找茬,心中很纳闷,找来了一个正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声音有点触动的说道:“老爷,孩子都要出嫁了,你要是再找一个妻子进‘门’,这是让外面人笑话啊,这不是老夫少妻吗?”
“莫愁姨娘,你这句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老夫少妻,天底下这样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你不要太自‘私’,什么事情都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好歹也要为老爷想想,你看看老爷都那么大年纪了,难道你就不害怕百年之后,连一个捧香火的人都没有?”南初雨不说则以,要说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得干干净净。
南初潞是绝技不肯有一个‘女’人进来的,这不是跟自己争宠吗,有一个南初雨就够了,还要来一个父亲的枕边人,那自己就更加没有地位了。
“谁说父亲没有儿子的,秦千雨不是吗,听说粉嫩粉嫩的小子,特别招人喜欢,连太后看见这个小子都高兴得很。”南初潞忙说道,你会挑起事端,我也会,你不让我安宁,我也不会让你们秦府的人好过。
赫连幽却冷冷的说道:“原来南太师是要跟我的舅祖父抢儿子啊,真是好啊!”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让南怀‘玉’无地自容,当初是自己休弃他们母子俩的,如今再去抢,且不说秦五爷的身份还有跟太后皇上的关系,就说按照秦五爷的脾气,那一次去了他能讨到便宜,这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南怀‘玉’思及此处,也觉得还不如重新生一个儿子比较快,兴许重新养在自己的身边也能跟自己亲厚一些,秦千雨都不跟自己姓,还能说些什么。
“雨儿啊,其实为父也一直都想找一个比较好的‘女’子能够进‘门’当你们的继母,这一点也是为父非常希望的,贤良淑德,上敬老人,下疼子‘女’,我此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可是,你也看见为父的年纪在这里摆着,身份也在这里摆着,一般来说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南怀‘玉’愁眉苦脸的说这些话。
莫愁气的都快要吐血了,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老爷是不是早就想着要找一个‘女’人了,原来老爷是有这种想法,真是……老夫人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在府中任劳任怨的过那么长时间,什么委屈都是我受着,一向为老爷出谋划策,可是现在……却过河拆桥,南怀‘玉’,以前你对我说的话全部都是骗人的!”
南怀‘玉’很想一个耳光甩过去,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狠狠的冲她喝道:“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这都是主子在说话,你一个妾室在这里得意什么?”
莫愁,你也会有今天,当初我跟母亲吃过的苦,今天也会让你一点点的全部咽下去,让你连还击的时间都没有。
莫愁委屈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咳嗽了一声,还是忍不住的说道:“怀‘玉’啊,家中的夫人的确是需要的,可是这家事情不是小事,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娘,你总说你没有嫡孙子现在有了一个机会,雨儿愿意帮忙,这难道还不好吗,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绝后。”南怀‘玉’不客气的对南老夫人说道。
赫连幽觉得在这里实在是无聊,只是对她说道:“雨儿,我在隔壁厢房等着你,一会儿你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好,你先去外面歇着吧,有烨在一旁听着呢,没有人敢给我委屈受。”南初雨有了烨这个好助手,变得更加的有信心了,赫连幽也非常相信烨的伸手,点头离开。
南怀‘玉’看见赫连幽离开了,也逐渐放开,一个劲儿的讨好这个‘女’儿:“雨儿,你给父亲说说,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让我好生的看看,说不定就有一个人比较合适。”
“老爷还真是明察秋毫,难怪能够当上太师。”说着,就拿出刚才东珠拿进来的册子,一边翻看一边说:“这些‘女’子都是因为守孝三年还留在家中然后迟迟嫁不出去的,所以这些人肯定是孝顺,恭谦,人品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再说身世,您看看就知道了,都是一些比较有名的人家,不比任何人都差,就算是嫁给王爷都是合适的。”
第225章 替父说亲
南初潞也走上前,笑道:“父亲要给我们找母亲,我们当然是高兴的,我们一起看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79小說”
莫愁是真的一点辙都没有,只好眼睁睁的看他们一家子在说关于新夫人的事,然而这一切跟自己却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南怀‘玉’将整个画册上面的‘女’子全部都看完了,也知道了人家的身份,都特别的满意,对老夫人说:“娘,以前你总说没有合适的人,如今你可看见了合适的人还真是不少,并且每一个‘女’子不管是品相还是家世都是极好的。”
“老爷可有选中的人了,若是可以,我倒是愿意帮你们安排见面,最好你们的婚事在我之前就完成,也是美事一桩。”南初雨建议道,这是实质‘性’的建议,南怀‘玉’看见美人都要走不动道了,何况这一次看见的还不是一般的美人。
“这个嘛……”南怀‘玉’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用闪躲的目光看着南初雨。
南初雨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老爷有什么但说无妨,雨儿定会鼎力相助。”
南怀‘玉’也不客气了:“我看上的倒是有三个,只是不知道选谁而已,都是有‘门’户的人家。”
说完,一边翻给南初雨看:“你看这个姑娘,一看就是能够生儿子的,不过确实是命苦,娘没有了守孝三年,三年刚落祖母又没有了,等到真正可以婚配的时候,已经过了年纪,年龄正好二十五,跟为父还是比较配的”
“这个是徐侯爷家的妹妹,一直都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是个好‘女’子。”南初雨不经意的点评了一番。
可是南初潞看了看,却说道:“这个有什么好,你看看眼睛那么小,嘴巴那么大,一看就是一个贪吃的主儿,要是真的娶回来了,我们府中还不给她吃穷吗,不行,这个人不能考虑。”
南老夫人见状也附和道:“怀‘玉’,雨儿,我也觉得这‘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估计八字也不好吧,你看看克死了娘又克死了祖母不,不好不好,万一回来跟怀‘玉’相克,这可怎么办!”南老夫人马上就回绝了。.info[]
看见两人不同意,南怀‘玉’又翻到了另外一个姑娘的画像上,这个姑娘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是身份却不是那么贵重,父亲只是在朝当当个二品官,只是一个闲职而已,御史的职位实在是太低。
南初雨一看,马上赞许道:“老爷可真是好眼光啊,看人都是一等一的好,这个‘女’子是庄御史的独‘女’,只是为了家中生病的母亲迟迟不愿意出嫁,母亲临终前的愿望就是希望她找到一个两人,年纪也不大,正好二十八,可是长得却非常水灵,我上次在宫里见过,不爱说话,‘性’子也温顺,想来应该是老爷喜欢的‘性’格。”
“二十八了,年纪那么大,嫁给老爷这不是让老爷难堪吗,何况家世实在是太低,配不上我们这种人家。”南初潞不由分说又给否决了。
南老夫人刚想开口,南初雨却将画册往地上一扔:“南初潞你这是什么意思,但凡老爷看上一个人就说别人不好,你以为老爷还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吗,能够找到一个身份差不多,年龄不太大的人已经不错了,当然,年纪小的也有,跟你差不多大,要是娶回来了,你要叫人家一声母亲,你难受吗?”
“雨儿说得对,潞儿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娘着想,可是你也要为父亲想想,父亲已经将近五十了,可是膝下却没有儿子,这让父亲百年之后就啃泥土吗,连一个祭奠的人都没有,莫愁,即便是新夫人进‘门’,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你的身份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我也想扶正你,可是事与愿违,你向来是我的解语‘花’,为何这一次却不肯为我想?”南怀‘玉’看着这母‘女’俩,心里实在是堵得慌,突然发现为了这母‘女’俩,自己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机会,一定不能错失良机。
莫愁的眼泪噗噗噗的往下掉,南初潞一旁安慰,老夫人也不敢说话,整个屋子里面只有南初雨和南怀‘玉’两人讨论得非常‘激’烈。
“雨儿啊,那就这个徐侯爷的妹妹徐氏吧,一看就知道是个能生的,回来也能掌握家中大小事务。”南怀‘玉’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决定,眼中全部都带着笑意,不久之后就会有新人进‘门’了,这是喜上加喜的好事。
“好,这个八字也不用再测了,这些都是我师父认真的按照您的生辰比对的,一定很合适,至于这个时间嘛……”南初雨有点犹豫了,不知道南怀‘玉’觉得哪一天比较好。
南怀‘玉’想了想:“就放在我寿辰的哪一天吧,双喜临‘门’,也是好事!”
南初雨不假思索:“那是当然的,老爷的生日肯定是吉祥的日子,到时候宾客满座,也是佳话一桩,只要是决定了,老爷明天就可以去一趟徐侯爷的府中看看这个徐氏,若是两家人就同意,就可以着手准备亲事了,毕竟老爷的寿辰就在本月底,要是耽误了反而不好。”
“南初雨,你这样火急火燎的给父亲送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从一进‘门’就开始这般,你舒心日子过的多了,如今想要拿我们府中的人找找乐子是不是?”南初潞再也忍不住,今天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得逞,心中着实不痛快。
南初雨不说话,看向南怀‘玉’,南怀‘玉’今天刚谈论了一‘门’亲事,心中正高兴得很,可是却被搅和了,于是喝道:“潞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是你雨儿妹妹处处为我们着想,有了一个侯爷的妹妹,世袭制的传承人,名‘门’徐家的人当你的母亲,以后你谈婚论嫁也方便一些,别再想着走捷径靠近什么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刚才的那番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自己的想法被**‘裸’的说出来,南初潞的脸上无光,看向南老夫人,南老夫人立马斥责南怀‘玉’:“怀‘玉’,你怎么能这样说潞儿呢,潞儿脸皮薄,再说了,想要嫁给燕王也不是她的主意,是我这个老太婆总是想着一荣俱荣,所以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的,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南老夫人说完就坐下,一副倚老卖老,有本事你将我赶出去的模样,让南怀‘玉’甚为痛心。
南怀‘玉’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站在南初雨这边,跟之前事事都顺着莫愁母‘女’是一模一样的,南初雨问道:“老爷,我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晴儿啊,晴儿一直都是在越王的府中,如今越王出事了,她也不在,是不是回府了?”
“唉,别提了,这个丫头算是走错了一步,将自己一辈子都赌上了,如今已经悄悄的将孩子流掉,打算用金蝉脱壳的伎俩回江南去,唉……这个孩子命苦,雨儿啊,你要是能够帮衬的话就帮衬一二吧,毕竟都是一家人。”南怀‘玉’说起这个不能在名分上认下的亲生‘女’儿,都是泪水。
南初雨点头:“好,我一定会的。”
一顿饭吃完之后,只有南怀‘玉’一个人是高兴的,看莫愁也是各种的不顺眼,当初为什么就猪油‘蒙’了眼睛,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女’人,还为了这个‘女’人失去了儿子,妻子,‘女’儿,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再相信莫愁的话了。
南怀‘玉’告辞离开,还说明天要来笑蓬莱找南初雨一同去看看那个徐氏,若是合适的话就可以找媒人说亲了,南初雨当然是乐得答应,将他们送走之后,自己才跟赫连幽步行回府。
赫连幽看着南初雨一副‘操’心的模样,突然没有忍住笑起来:“雨儿,我发现你自从回来之后真的是事务繁忙,就连跟我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了,如今手都伸到南府去。”
“你不知道,如果我不给南怀‘玉’找点事,他们就想尽办法的从我这里压榨,难道你想多娶几个?”南初雨抬头,认真的看着赫连幽的眼睛。
“那可别,我有你一个就足够了,要是再多来几个,我都疯了,何况那些都是不省油的灯,天天闹得跟父皇的后宫一样‘乱’七八糟,我是肯定受不了的,到时候说不定一个个全部都杀了给你研制新‘药’。”赫连幽满脸的讨好,笑呵呵的说道。
在夜‘色’中,两个人走得很慢很慢。
“雨儿,我希望那一天能够快点到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等不及想要得到你,成为你的丈夫。”赫连幽突然停住了脚步,认真地盯着南初雨,恨不得明天就能成婚。
可是南初雨却淡淡的笑了起来,没有想到一向都那么沉稳宁静的赫连幽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真是稀奇,所以声音也逐渐变小了:“你别这样看着我,那一天总是会来的,这不是马上就到二月十八了吗?”
“雨儿……要不我去跟父皇说,过几天咱们就成婚吧,你名正言顺的搬到我的府上来,成为府上的‘女’主人,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什么天下大事,就由着他们闹去,我们只管过我们的生活就好。”赫连幽捏住南初雨的肩膀,深情的眼神看南初雨的眼睛,企图从那双明亮的眼睛中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226章 密牢探视
南初雨不知怎么的,竟然丧失了理智,往他的怀中倒去,轻轻的搂住赫连幽的腰,贴在他宽大的‘胸’膛,轻声说道:“阿幽,不要着急,好事多磨,况且,这些事情都已经定下了,咱们慢慢等,总会等到的,我会珍惜。(..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不对,雨儿,你说错了,应该是我珍惜你才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加倍的珍惜你,这辈子,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下辈子你若是还愿意做我的妻子,我还愿意疼爱你下辈子……”赫连幽紧紧地抱住了南初雨,害怕自己的心上人会从身边溜走。
赫连幽为什么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上一世我都那样对你,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失去一切,可是现在你却对我好得无路可退。
沉醉在这样的感情里面吧,南初雨,遇上赫连幽,是你最大的福分。南初雨在心中告诉自己,闭连幽的手不由得更紧了。
赫连幽也不愿意放开,眼睁睁的看着南初雨:“雨儿,我想……”还没有等南初雨同意,一个炽热的嘴‘唇’就贴上去,感受南初雨的全部气息,期望‘迷’失在她的温暖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从笑蓬莱走到秦府的路才走完,可是这个时候烨已经坐在‘门’外等候多时,看见两人这个时候才携手回来,不免有点不开心:“明明就是眨眼功夫就能回来的偏偏让你们走了两个时辰,赶紧进去吧,外头那么冷的。”
“烨没有想到你还等着,对不起啊。”南初雨深深的觉得愧疚,没有想到烨还在这里等着她。
赫连幽也觉得惭愧:“烨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无事无事,只要你们两人欢喜就好,我去找老秃驴切磋武艺了,未婚夫,你回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烨挥手笑道,一点都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中,反而是十分豪爽,真正的将南初雨当成是自己的主人,一辈子要保护的人。
起初赫连幽对于烨的存在还是比较芥蒂别扭,但是渐渐的发现烨好像是南初雨的影子一般,总是想尽办法的给南初雨保护,让他自己都觉得自惭形秽,烨的心智不成熟,所以对于南初雨的感情是非常单纯的主仆之情,对于自己也逐渐的成为那种感情,故而就让烨去吧,也不加以阻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进‘门’,就看见秦五爷还在等着,“雨儿,你今晚回来得有点晚了,你母亲刚才一直都念叨。”
南初雨的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是阿幽送我回来的,因为今天跟南府的人吃饭,所以比较晚,让父亲和母亲担心了。”
“无妨,你母亲给你做汤了,为父现在等着你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小心的听,不能让幽儿知道。”秦五爷小声的说。
南初雨看着神秘兮兮的他,不由得问道:“父亲想要说何事?”
“密牢里面的那位今天开始绝食了,不吃不喝的就是要见你,太后害怕真的闹出人命来,不好跟皇上‘交’代,也就同意了你可以去见他一面,已经帮你安排好了,雨儿你愿意去见吗?”秦五爷小心的试探,害怕做出了让宝贝闺‘女’不高兴的事情。
南初雨想了想,赫连楚想要见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到底是两世的仇人,总是要见上一面的,所以点头:“我明天会去找太后。”
秦五爷也松了一口气,知道闺‘女’向来是最讨厌赫连楚的,让她去跟赫连楚见面,这无疑是对她莫大的恶心,所以心情一直都非常忐忑,但是有了南初雨的这句话,他也就放心了。
“雨儿啊,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为父都跟你一起面对。”秦五爷说道,一脸严肃,满满的却是对‘女’儿的疼爱。
南初雨摇摇头:“我跟烨去就可以了,知道父亲不喜欢皇宫那种地方,也不愿意勉强了父亲。”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水千‘波’端着汤羹上来,一脸的笑容:“到底是父‘女’,还惺惺相惜的,你父亲不愿意去皇宫就是害怕皇上拖着他不放,又是下棋又是两人探讨国家的事务的,实在是无聊得紧,但是为了你,别说是皇宫了,就算是地狱你父亲都愿意。”
“母亲,抱歉,今天回来晚了,以后一定注意,就不用每天晚上这样等我了,再等下去,千雨都该笑话我。”南初雨一边喝汤一边撒娇。
水千‘波’却流下了眼泪:“你以为我还能等多长时间吗,等不了多久,就成为别人的妻子了,也不在府中住了,不知道以后燕王殿下会不会也这样等着你,你要是晚归了,会不会有一碗热汤等着你。”眼泪越掉越多,自己的这个‘女’儿最是‘操’劳,都没有享受几天,然后又要去帮别人‘操’劳。
南初雨起身,将水千‘波’的头抱在怀里:“母亲,好端端的哭什么啊,千雨不在,要是千雨在的话就就要笑话你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就算是嫁到赫连幽的府上没有热汤喝,难道我回来喝一碗热汤母亲还能抢我的碗啊!”
“死丫头,就会拿我打趣。”水千‘波’破涕为笑,知道自己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灯光中,一家人品尝一碗甜汤,生活也逐渐如同汤的味道一样,清甜可口,回味久远……
次日一早,南初雨就带着烨进宫拜见太后,太后有礼佛的习惯,早上需要做早课,这个时间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南初雨也在太后的身后念经,心无旁骛,什么时候太后结束早课后,看见南初雨一脸虔诚的跪坐在地,心中没有旁骛的念经,心中也非常的喜欢这个丫头。
过了一会儿,南初雨也起来了,这才向太后请安:“雨儿见过太后,太后万福。”
“傻丫头啊,赶紧起来吧,今天叫你来真的是不得已的事情,唉,楚儿这个孩子现在闹得那么大,如今竟然用绝食来抗议,非说要看见你不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让小五转话给你的,以为你不会来,没有想到你这个丫头竟然这般好。”太后对于南初雨的赞许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今天却更佳。
南初雨笑得很甜,一边扶住太后的手一边道:“太后说这些话就是客气了,这是雨儿的分内事,何况,赫连楚是皇室中人,若是有个闪失,恐怕对外面也不好‘交’代。”
太后对于南初雨说的话很满意,当即就带着南初雨到了她宫中的一处假山中,打开了这个机关,然后再回到了一个偏殿,扭开了一个瓶子,一扇大‘门’突然打开,出现了一个小梯子。
没有想到在太后的的宫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处‘精’致的地方,真的是环环相扣,难怪以前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原来每个宫中都是有自己的密道。
太后知道南初雨心中想什么,于是解释道:“这是在建立宫殿的时候就设立的地方,原本是先人们害怕有一天国破了,实在没有地方躲,所以才设置的,没有想到后来竟然逐渐的成为关押犯人的地方。”
说着,就已经到了密牢当中,说是牢房,其实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只是被关起来,一扇大大的铁牢‘门’关押起赫连楚,不管他是有通天的本事,没有钥匙也打开不了这扇‘门’。
隔着‘门’透过栅栏,赫连楚看见南初雨来了,眼前一亮,随即却道:“没有想到你真的愿意来看我,还真是稀奇啊,雨儿,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是不是?”
“我来看你,与感情无关,只是听说你绝食了,我不想这样的事情跟太后扯上关系,所以过来完全是因为太后的面子。”南初雨直言,脸上无表情。
太后见状,“我在上面等着你,烨也在上面,若是有事的话你尽管说,他马上就会下来。”说完,看都不看赫连楚一眼,根本就没有将他当成是孙子。
赫连楚看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说道:“雨儿,你能够救我出去的对不对,我知道只有你一个人才会有这样的本事,你救我出去,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皇后的位置是不是,我给你,还有,你的儿子将来一定是皇帝……”
南初雨冷笑的看着他,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天真的人,竟然相信这样的话语,也真是够了,于是笑道:“我想你‘弄’错了吧,我对皇后的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我的儿子也不会想要那个位置,赫连楚,你根本就不是皇帝的血脉对不对,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肖想呢,安生做你的王爷不就是了。”
“你不懂的,雨儿,那天的确是滴血验亲了,但是结果却……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母后跟楚昭阳的事情,我想去告发,我想骂母后,可是母后却说我没有资格,没有楚昭阳就没有我,你知道那种是什么感受我,我竟然不是父皇的儿子,那我这辈子还活着有什么意义。”赫连楚说起以前的事情,真的是痛不‘欲’生。
“跟我说这些有用吗?”南初雨冷冷的问道。
第227章 相看妻子
赫连楚却不管南初雨的问题,继续道:“雨儿,我很难过,父皇用真心对待我,可是最后母后却欺骗了他,我竟然是楚昭阳的儿子……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所以,我必须要得到那个位置,否则新帝登基,我什么都没有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再一次冷冰冰的看着赫连楚,突然问道:“没有了又如何,原本就不是属于你的,如果你想要的太多,反而是什么都得不到。”
赫连楚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初雨,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狠心,于是盯着她的眼睛看,终于从嘴中迸出了一句话:“你为何这般讨厌我,不,应该不是讨厌,而是恨,你为何这般恨我?”
“你现在才知道我恨你吗,我恨你,恨之入骨,没有理由!”南初雨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心中的不耐烦。
赫连楚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不少,恨我如此这般深邃的人却只有你一个,雨儿,就是因为你的这番恨意,却让我有了更多的想法,你竟然恨我,那你为何对赫连幽这般好呢?”
“因为我爱他,我曾辜负了他。”南初雨答道。
赫连楚冷冷的看着她:“雨儿,若是重新有一次机会,我一开始就不抱着利用你的心思,********的保护你,爱着你,你会不会像对赫连幽一样对待我?”这是他法发自内心的话,他早就想问了,算起来,自己还是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比较多。
南初雨认真的摇摇头:“当然不会,你不配!”
赫连楚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最后却含笑问道:“雨儿,我的家中如何了,我的孩子,我竟然第一次思念我的孩子,你说奇怪吗,以前晴儿在府中的时候,我处处嫌弃,可是这两天在这里我想着我竟然还有血脉在这世间,雨儿,其实我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
“呵呵,你想知道你的孩子吗?”南初雨现在终于到了她补刀的时候,当初赫连楚是让自己痛彻心扉的死,死的时候都不甘心啊,今天,报应不爽。(..info)
赫连楚看着南初雨,知道她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南初雨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放过,真的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你对我的孩子怎么了,你对晴儿怎么了,难道你们连一个孕‘妇’都不肯放过吗?”赫连楚是前所未有的绝望啊。
南初雨淡淡一笑:“想知道啊,我偏偏不告诉你,你有本事求我啊,呵呵……”看着赫连楚今天的这般落魄,她却一点报仇的快感都没有,反而是心疼,让人难以感知的心疼。
赫连楚看见南初雨:“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啊,你将晴儿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我是蛇蝎心肠,说不定他们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说不定我会将他的孩子拿出来送给街上的乞丐,若是个‘女’儿那就更好了,我想着一定要送去青楼,呵呵你觉得如何?”南初雨笑意融融的说道,一边歪着脑袋想像那些事情。
可是偏生这样的想象却真的让赫连楚根本就不能接受,他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状态,浑身都难受不已:“南初雨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
南初雨却冷笑道:“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要说你天真呢,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也相信,求我我就一定要告诉你吗,你想知道啊,可是我偏偏不说,有本事等着你出去看啊,只怕到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了,那才是真正的可怜啊。”
说完自顾自的笑起来,却没有说半句关于孩子的话,也没有说一句让赫连楚吃饭的话。
看着南初雨离开的背影,赫连楚大声的吼道:“南初雨,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让你饱受我今天受过的痛苦,会有人来救我的,楚昭阳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就在你们的手里受苦。”
“你今天受的苦,不及我当年的十分之一。”南初雨回过头,冷冷的说道,再也不管赫连楚在里面骂什么。
南初雨的心头以松,这么多年的结总算是了结了,不过却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自己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做的这些事情。
刚上到殿中,太后就问道:“雨儿,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让他如此痛苦,到底是养在震儿膝下那么多年的孩子,你好歹也要留下一些情面,别让他太痛苦了,也不要让他就这样死去才好。”
“太后放心吧,他死不了,不信你现在将食物放下去看,他一定吃得比平时还要好,你最好‘弄’一点酒下去,他会更加开心的。”南初雨笑意满满的说道。
太后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来了:“既然这样那就是最好的,楚儿啊……算了……不说了,说多了对谁都不好,雨儿,今天幸好有你。”
“太后言重了,我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句话而已。”南初雨解释道。
南初雨除了皇宫,南怀‘玉’竟然在皇宫大‘门’等候了很长时间,一见面就上前笑嘻嘻的说道:“雨儿啊,我可把你等到了,你今天为何在宫里逗留了那么长时间,昨天你跟为父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哦?原来是去徐家啊,你递上帖子了没有,就是这样去也太唐突了吧,可不要让别人说我们冒失才好。”南初雨心中藏着事,今天不想去参与那些无聊的活动。
南怀‘玉’马上说道:“我已经递了帖子送了礼物,就等着我们去相看了,今天正是一个好时候啊,反正我也不愿意回到府中那么早,不如今天就好好的去看看吧。”
南初雨实在是拗不过他,还是陪伴他到了徐侯爷的府上,徐侯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虽然说自己的妹妹是个老姑娘,可是自己也是‘门’第很高的人,不愿意随便许配,能够跟太师结亲那是极好的。
看见南怀‘玉’母‘女’亲自来,徐侯爷就更加‘激’动了:“太师竟然亲自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还有郡主,郡主真是辛苦了,赶紧里面请,里面请,可千万不要客气。”
说着,就将人迎接进去,才是聊了几句话,徐侯爷就说道:“我家的妹妹啊,已经年纪大了,原本是打算按照父亲的意思,就养在家中,什么事情也不用管,什么事情也不用做就算了,没有想到竟然入了太师的法眼,真是好啊……”
徐侯爷说完,一个‘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上来了,给各位倒茶,倒是一个有模有样的,行为举止之间全部都是大家的风范,一等一的好。
南初雨看着她,之前也是做过详细的调查,看着是极好的,但是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些年跟着自己的嫂嫂斗智斗勇也算是小有成就,如今就连侯爷夫人都要忌惮她几分,这样的‘女’人到了太师府,不将太师府闹翻天才怪。
徐侯爷听说有人愿意娶了这个宝贝妹妹,比什么都高兴,至少徐氏不在府中,府中也能安生一段时间。
徐氏倒茶之后就赶紧下去,娇羞的模样已经让南怀‘玉’看得痴痴的,只是道了一句:“果然是极好的‘女’子!”
徐侯爷因为这一句,笑开了‘花’:“太师真是会说话,这丫头不懂事啊,将来说不定会让你‘操’心的。”
南怀‘玉’哪里管这些,马上道:“侯爷就不要客气了,我明日就让媒婆过来说亲。”
两个男人正在说一些朝堂上面的事情,南初雨却跟着徐氏出了‘门’,一出‘门’就叫道:“徐姐姐,且留步。”
“郡主安好。”徐氏知道自己的婚事有一半是因为这个‘玉’凰郡主做主所以才会成功,对于南初雨也是相当的敬佩。
“徐姐姐切莫这样叫我,以后都是一家人,何苦要说两家话呢,马上我就要改口叫您母亲了,真是感动,若是能够成为一家人,想来也是一件好事。”南初雨淡淡笑道,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徐氏。
徐氏微笑:“郡主真是客气了,要是我能嫁入府中那才是我的福气,虽然说太师之前有点不靠谱,多半是府中的那些小妾撺掇的,虽然我看起来是柔柔弱弱的,可是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小妾,郡主且放心。”
“果然是聪明的人呢,跟聪明人说话,我从来都是很爽快。”南初雨也笑了,徐氏果然是在内宅中跟自己嫂嫂斗了那么长时间的人,真的是一点就通。
徐氏也笑道:“我岂会不懂呢,我更是知道郡主说一句话顶得上半个京城,有郡主在我讨好还来不及呢,只是早就听说了府中那对母‘女’,我有点害怕啊,万一真的斗不过……”
“没有关系,徐姐姐是聪明人,过之不及!”南初雨再一次笑道。
徐氏也笑起来,两人就是这般达成了协议,也知道剩下的事情该如何去做,南怀‘玉’对于这‘门’亲事更是喜不自胜,就差没有直接将人家姑娘带回去入‘洞’房。
第228章 风头无二
不论莫愁是有多少个不情愿,徐氏要进南府这件事已然是板上钉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南怀‘玉’有了温柔羞怯的******,哪里还管莫愁的死活。
南怀‘玉’不比新婚的小‘毛’头,也是五十几岁的人,成亲自然也没有那般轰动,只是叫了两个家族的人吃了顿饭。
现如今皇后和赫连楚的气焰被皇上打压的死死的,反之燕王的风头一时无二,就是之前的大皇子回来了,也无法撼动他半分。南老夫人有意巴结燕王,特意叫南怀‘玉’把燕王、南初雨一并都叫来了。
南初雨亲手设的局,自然要来看看莫愁和南初潞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两个人前世亦是害了自己的人,更是处处‘逼’害母亲,她也绝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南府里张灯结彩,府‘门’口挂着两只大红的灯笼,走进去四处都是贴着的红‘色’剪纸。赫连幽嘴角一抿,眼眸中似有浅浅笑意,“雨儿。”
“嗯?”南初雨转过身来看他,不由的能想到他想说什么,脸上一红就垂下头去。
赫连幽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样子,红霞掩面,衬得她更加的可爱,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话也不说,就将南初雨拥入怀中,附下头,在她耳边轻轻道:“本王等得了,再久都等得了。”
南初雨心中一悸,眼里不由得泛起薄雾。前世他也是这样,温柔如斯。还好,这一世她再没有负他。赫连楚经过这一役,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大皇子的羽翼太过单薄,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们,只恐不能肆意人生,不愁白头到老。
正要开口,却听到南初潞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王爷和妹妹怎么杵在这里,还不进去。”
她说的是赫连幽和南初雨,眼神却一直停留在赫连幽的身上。乌黑的两颗眼珠滴溜溜的直转,今日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裙衫,一副娇俏少‘女’天真烂漫的模样。现如今燕王的风头是其他两个皇子不能比拟的,她一定要好好巴结巴结。
南初雨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只是冷冷一笑,抬步和赫连幽两人走了进去。里面更是热闹非凡,十几桌的人。南怀‘玉’今日成亲,自然是穿着一件大红的袍子,正到处拿着酒杯敬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院子里的喧嚣在南初雨和赫连幽抬步走进去那一刻就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整个院子里的人都静下来,直愣愣地看着两人。
南怀‘玉’不禁觉得脸上有光,这可是他的‘女’儿‘女’婿,“怎么才来?快来你祖母这儿坐着。”
南初雨浅浅一笑,这样的日子让南怀‘玉’得意得意又有何妨,何况这个徐氏还是自己相中的人,自然要给几分面子。两人刚一坐下,南老夫人就忍不住开口了。
“初雨,这人都来齐了,你们怎么才来?”
南初雨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无视她话中的埋怨,“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能比老爷成亲这件事还大?我看你就是被老爷宠坏了!”莫愁正因为这个事儿不高兴,要不是南初雨多管闲事,自己早就当上南府的夫人了,现在倒好,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就被南初雨给打发了。
赫连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正‘欲’开口,却被南初雨拦下了。可笑,这个‘女’人是看不懂局面不是,现如今她南初雨‘春’风得意,想‘弄’死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不过她并不想在南怀‘玉’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吵起来,以后有的是人收拾她。
莫愁见她不开口,气焰更是嚣张。更是想到南初雨之前处处‘逼’迫她,先是和水千‘波’以正房夫人,嫡小姐的身份压着她,在之后更是让她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一件件都让她恨的牙痒痒,“南初雨,你不要以为做了一个小小的执掌使就可以耀武扬威,在南家,你还是南家的‘女’儿。”
“莫愁,你在胡说些什么!”南老夫人狠狠地瞪了莫愁一眼,这个‘女’人出生在烟‘花’之地,本就对南怀‘玉’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现在竟然还大放阙词,“执掌使可是一品官员,你是瞎了眼不成。”
莫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老夫人话说的再难听,她也不敢反驳。谁叫她除了南怀‘玉’的宠爱什么都没有了,水千‘波’起码还有个娘家,可她连个可靠的娘家都没有。
南初潞见状连忙道:“五妹妹我娘这话说错了,潞儿跟你道歉,你千万不要为难娘亲。”
南初雨见着她,一副惶恐的样子,眼里的水光莹莹,我见犹怜。这是拐着弯的骂她凶狠,可险连幽怎么会听她的,心里冷笑,“道歉有什么用,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惯了。”
南初潞脸上一白,连忙扯住赫连幽的衣袖,眼睛眨巴眨巴,泪珠就如断了线的珠子,“燕王,你帮帮我娘亲好不好?五妹妹这个样子,我……”
“我什么样了?”南初雨端起茶杯,又放了下去。南怀‘玉’就连成亲都是泡的这么劣质的茶,她还真的下不了口。
南初潞正‘欲’开口,赫连幽一甩袖,就将她整个人甩到了地上,好不狼狈,“别在本王面前说雨儿的不是。”
南初潞梨‘花’带泪也打动不了赫连幽一分一毫,只好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衣裳,再不敢开口说一句话了。
南老夫人原本心里还有一丁点的念想,想把南初潞也送进燕王府,现在看燕王的态度,怎么也不敢提这个事了,干笑了两声。
“雨儿,今日爹爹的事,多亏了你。”南怀‘玉’绕了一圈之后,端着酒杯回来了。
南初雨微微一笑,眼里的狡黠也只有赫连幽看的懂了,“这都是老爷的福气,老爷和徐姑娘有缘。”
南怀‘玉’听到这个更是乐呵呵,想到屋里等着他的******,心里恨不得立刻奔回屋子里,一点也没注意到莫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燕王能大驾光临,是南某的福气,南某敬燕王一杯。”
赫连幽微微抬头,却有种鄙夷天下的气势,端起酒杯,轻轻地酌了一口。南怀‘玉’却将一整杯都喝了下去,他却也不敢开口,唯恐得罪了赫连幽。
闹闹嚷嚷之后,南初雨和赫连幽两人便走了。
“‘花’灯节,去看看?”赫连幽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温柔的令人心动。
南初雨点点头,不由想起上一次‘花’灯节,那时她还********的要替代哥哥帮助他做事。那时候一切还尘埃未定,危险四伏,步步为营,如履薄冰。那时候她对赫连幽的悸动只敢藏在心里,那时候她还悔恨不已。
“在想什么?”赫连幽见她一直不说话,微微一笑就将那个还陷在沉思中的人打横抱起来了。
南初雨又羞又囧,伸出手去轻轻拍了他一巴掌,“你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呢。”
“那有什么人,这大街上就我们两个人。”赫连幽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个卖扇子的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们。还有你,别以为你卖的是包子,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我们。南初雨不管不顾的将头往他怀里一埋就再也不肯抬头了,任赫连幽说什么也不抬头。
赫连幽却不管人有多么脸红,只觉得这个样子的南初雨可爱极了。褪下了往日坚强的伪装,身上再不会披着坚硬的外壳。这个样子的南初雨,令人更加舍不得放手。
“我真想这辈子一眨眼就过去。”
“为什么?”南初雨瓮声瓮气的问。
赫连幽浅浅一笑,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小脑袋,心里暗暗想,这样起码你平安喜乐,起码你一直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走到最热闹的那条街上,赫连幽才把人放下。此时已经月上柳梢头,四处都点起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漓江里更是漂着数不尽的荷‘花’灯,橘‘色’的光芒,簇拥成一块既是姣姣星河。柳树上亦是绑了无数的红丝带,在晚风的抚‘摸’下清扬。沿街叫卖的小贩的吆喝一声高过一声,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南初雨顾自走在前面,四处看着。自重生之后,她鲜少有心情这么放松的时候,现在看看倒也觉得许多东西都很有趣。
“放‘花’灯?”赫连幽询问,漓江的一侧是些公子哥,另一侧则是些未出阁的小姐,若是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便可把她的‘花’灯勾起来。
南初雨想了想,点点头。河岸两边皆有买荷‘花’灯的地方。
“公子和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二位今日的‘花’灯就算我送的。”小厮状的人笑着说道。
赫连幽和南初雨对视一笑,皆是挑了一盏小小的荷‘花’灯。两人一个在河岸这边,一个在河岸那边。赫连幽正‘欲’放灯,却见南初雨拿着一支笔,不知在上面写些什么。
南初雨写完,才抬起头,对着他轻轻一笑,不难看出眼中的狡黠。赫连幽恨不得现在就将那盏荷‘花’灯抢过来,看看她写了什么。
漓江宽阔,上面的荷‘花’灯不知有多少。南初雨刚一放下去,就和这数不尽的‘花’灯‘混’作一团了。反倒是赫连幽那盏,因为一阵清风,飘出去好远。
第229章 奸人作祟
周遭的公子,皆拿着手中的竹竿去勾荷‘花’灯。[..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赫连幽却不急,颇有耐心的等着南初雨那盏灯飘过来。眼里好似只剩下这小小的一盏荷‘花’灯,灯芯上点着一小簇火焰,不时的跳跃着,却不熄灭,就如同南初雨这个人一般。
南初雨那边却没有那么轻松,赫连幽面若冠‘玉’,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流潇洒,好似谪仙一般。身上的衣服更是上好的绸缎,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的人物。‘花’灯一过来就有好些小姐不害臊的去勾。
可是南初雨是什么样的人物。进可入祠堂,退可安家宅。哪是这些小姐争的过得,只见南初雨三下两下就挤了进去,里面的人各个手里都拿着竹竿,不住的去勾那盏‘花’灯。‘弄’得那盏‘花’灯在原地不住的打转。
忽然一阵风吹来,‘花’灯突破了她们的竹竿,直直的朝着南初雨而来。那群小姐怎么也没想到有这个变故,硬是愣了两秒。待她们反应过来,南初雨早已拿着那盏‘花’灯了。
也有小姐想要硬抢,只是看见南初雨身后那个白发男子,邪肆俊美的面容却似‘蒙’着一层冰霜,就是再胆大的小姐也不敢说话了。
“主人,这个不好玩。”烨看着那盏荷‘花’灯。
南初雨轻轻一笑,不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不是用来玩的。”
烨一手将它夺了过来,在手里转了两圈,随手又扔回了南初雨怀里“不好玩。”
“你还不懂。”南初雨生怕他再抢过去,将那盏‘花’灯抱在怀里,嘴角勾起,目光里皆是柔光。烨自然不懂,可在她眼里,这就是赫连幽的心。
南初雨这边是拿到了,赫连幽那边却还一团糟。这边的公子哥们早就盯上南初雨,倾城之资,如何不引人注意。那‘花’灯还在半中央,就有人伸长胳膊使劲勾了。
这边的公子哥更是一窝蜂的涌了上去,那盏‘花’灯却一会左飘一点,一会又飘一点。谁也讨不到便宜,赫连幽心头一动,正准备使着轻功飞过去。
就在这里,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将那盏荷‘花’灯吹的直往下流疾流而去,任谁也拦不住,只见它拐个弯就消失了,赫连幽使着轻功踏水而去。
“有人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烨忽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来。
南初雨看了他一眼,心头疑‘惑’,“什么意思?”
“刚才有人用内力推动那个不好玩的东西了,就像我之前一样。”
南初雨心忽然一紧,若真是有人在,赫连幽不就危险了,“烨,带我过去。”
烨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懂,却还是听她的话,横抱起她,足下轻轻一踩,南初雨就和他一起升入了空中。
绕过弯,赫连幽正在水面上一盏一盏的翻看着荷‘花’灯,南初雨掉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了,“烨,还能感受到那个人吗?”
烨摇摇头,“跑远了。”
是什么人?为何偏偏要拿她的荷‘花’灯,真是奇怪。若是要害她,刺杀她不就得了,偏偏却要抢了她的荷‘花’灯。
赫连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南初雨却偏偏能够感受到他不开心,若是自己没有拿到赫连幽的荷‘花’灯,也会这般不开心吧。
想了想,南初雨随手捡起来一盏荷‘花’灯,咬破手指就在荷‘花’灯上写起字来。
“雨儿……”
南初雨朝他轻轻一笑,“我没事。”便将那盏写好字的荷‘花’灯塞进赫连幽怀里。
“血,血。”烨倒是一直盯着她的手指不住的看,天知道凤凰的血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现在不许看。”南初雨佯作恶狠狠的样子,对着赫连幽道。
夜‘色’之下,微弱的灯光并不能照亮南初雨的脸,可赫连幽偏偏就知道那个人肯定是脸红了,还是这么的害羞。
“好,我不看,我回去看行了吧。”
三个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街角。
然而此时京城的某个寂静的小巷里,却突然有了说话声。
“主子。”身着的黑衣的人将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正是之前南初雨的那盏荷‘花’灯,灯光微弱,却依旧能够照亮里面写着的几个墨‘色’大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人带着巨大的披风和斗篷,将他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哼!好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说话间,那盏荷‘花’灯被猛地扔到地上,火苗接触到尘土,立刻熄灭。那人却觉得还不解气,又是抬起脚在那盏灯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主子,现在怎么办?”
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里似有利刃,“这个,我自有安排,你不要暴‘露’自己就好。”
黑衣人微微点点头。
那人一挥手,黑衣人就越过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人还不住念着那盏‘花’灯上的两句诗,“南初雨,好你个南初雨,我要让你们两个不得好死!”
南初雨会府中之后,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谁拿了她的荷‘花’灯。她的第一个想法即是赫连楚,只有赫连楚才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是赫连楚现在不正被关着吗?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决定明天去看看。
第二日南初雨起了个大早,一夜里怎么也睡不着。和水千‘波’打过招呼,南初雨就往宫里赶去。
“娘娘,执掌使大人又来了。”
宿冬玲失了势,楚昭阳那边也备受皇上怀疑,正烦的不行,扬手便道:“不见。”
“大人说她是来见楚皇子的。”
宿冬玲诧异的看着那个婢‘女’,“她还说了什么没有?”难不成南初雨想明白了,想要和她们结盟了?上次她要南初雨去见楚儿的时候,南初雨那个态度是明摆着的不愿意,现在却主动要见楚儿。
婢‘女’摇摇头,显然不明白宿冬玲为何如此‘激’动。
“快请她进来!”南初雨手里可是掌握着大笔的钱财,还有势力。只要她愿意和楚儿联盟,那她们何须看赫连震的脸‘色’。宿冬玲的心里忽然跳出一个巨大的想法,只要有了南初雨的钱财做后盾,就是造反又有何妨。
南初雨一进来就看见宿冬玲卧在贵妃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的光芒令人心中不舒服极了。不过着宿冬玲倒是比前几日瘦了好些,也憔悴了许多。
“雨儿,你来了啊。”宿冬玲连忙站起来。
南初雨最是反感这些人叫她雨儿,便道:“皇后娘娘叫我执掌使便好,我这次是来看楚皇子的。”
宿冬玲不难感受到南初雨的疏远,顿了顿道:“楚儿在下面,月儿,领执掌使大人去。”
南初雨微微皱了皱眉,宿冬玲这个变化真是令人难以适应,之前还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也就这两三天的功夫竟然变的这么“和蔼可亲”,真是让人吃不消。
不过稍稍转念一想,南初雨就明白了。现在的皇上已经开始提防楚昭阳了,宿冬玲的势力都受了重创,恐怕是以为自己是来和她联盟的。
南初雨冷冷一笑,这个宿冬玲原来也没有那么硬气嘛,“不用了,我知道怎么过去。”
宿冬玲脸‘色’一僵,正要发火,却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南初雨现在竟然敢给她脸‘色’看,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南初雨刚一走下去,就听见赫连楚的的大声呵斥。
“本王说了本王不吃,给我滚!”
南初雨轻轻一笑,“楚皇子不吃饭怎么能行。”
“雨儿,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回心转意了。”赫连楚一听见南初雨的声音,就‘激’动了。难不成雨儿看清赫连幽那个废物了,打算来和他联盟了不成。
南初雨看到赫连楚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不愧是宿冬玲的儿子,两个人想法竟是一点差别也没有。
越是看赫连楚一眼,南初雨越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对赫连楚的恨,如果赫连楚变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安安分分的话,她到是不介意让他继续吃点苦头。
“楚皇子,怎么就认不清自己现在的位置呢。”南初雨微微一笑,现在的赫连楚哪里还有之前的样子,反而是狼狈至极,“听说昨晚皇后娘娘这边不安宁。”
赫连楚被她这么一哽,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只是说:“母后这里很好”
“是吗?难道不是楚皇子闹得?”南初雨眼角闪过一丝寒意,面上却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赫连楚啊赫连楚,上一世你伤我欺我骗我,害我和阿幽惨死。这一世我觉不给你任何机会来害我们,你要是安安分分还好,若是不愿的话,我到不介意让你输的更惨。
“雨儿,我这个样子……”赫连楚不禁有几分颓然,父皇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肯放他,母后在后宫也失了势,就连楚昭阳也被皇上盯上了。
南初雨眼神微眯,她最是了解他,赫连楚应当没有说谎,“别叫我雨儿。”
站起身来,南初雨转身,一个字一个字道:“你不配。”
既然不是赫连楚,那应当是谁,楚昭阳?不,他现在恐怕正窝在老窝,想主意。
南初雨刚一走出去,就见皇上身上的太监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执掌使大人,皇上要您过去一趟。”
南初雨点点头,许是要商议楚昭阳的事了。
第230章 商议
“执掌使大人,这就要走了?”宿冬玲硬着头皮道,堂堂一朝皇后,母仪天下,何尝做出这样丢身份的事情,说起话来也有些吞吞吐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初雨嘲讽一笑道:“皇上传召,微臣食君禄,自然要分君忧。”
“南初雨你这是什么意思?”宿冬玲脸上挂不住了,南初雨这是想说自己不分君忧,也就一个执掌使,给她两分脸面,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字面上的意思。”南初雨冷冷道,转身对着太监道,“走吧。”
金銮殿里已经站着两个人了,赫连厥,赫连幽。
南初雨走过去,顺其自然的站在赫连幽身边,行了个官礼,“参见皇上。”
赫连厥经过之前皇上的冷落,现在收敛了许多,连南初雨也没有注意到他眼里闪过的‘阴’狠的光。
“起来吧。”赫连震的眼神仔细扫过殿前的三人,“今日找你们来是想商议楚昭阳的事。”
南初雨见状和赫连幽对视了一眼,皇上这下是下了决心了,看来这个楚昭阳勾搭砗磲国这件事,让皇上动了杀了他的心了。
赫连厥故作傻乎乎的问道:“父皇,昭阳王不是刚刚击退砗磲,收复失地吗?”
“哼!”赫连震冷冷地看着他,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大皇子在打什么主意。德妃主管后宫,实权在手。赫连厥虽被打压了,却不至于这些事都不知道,跟他耍小聪明,他还早着呢。
赫连厥见赫连震的脸‘色’都冷了几分,立马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有罪。”
“什么罪?”赫连震冷眼扫了他一眼,这个赫连厥要是知错就改,倒也没有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大皇子。
“儿臣惹父皇不高兴了。”赫连厥自以为自己这个回答会让赫连震喜笑颜开。
却没想到,赫连震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皇上,动怒伤身,动怒伤身啊。”一侧服‘侍’的太监立马道,一边悄无声息的给南初雨了一个眼神。
南初雨记得这个太监不是皇后的人,更不是德妃的人,他没有帮赫连厥的理由。难道皇上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那样的话恐怕还没击败砗磲,宫里就要闹起来了。
南初雨连忙道:“皇上对此事可有打算?”
“楚昭阳,哎,是朕的疏忽,现如今楚昭阳竟敢勾结砗磲,威胁朕。”赫连震越说越气,恨不得立刻将那楚昭阳碎尸万段,“这个楚昭阳,不除是不行了。”
赫连厥这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厉声道:“这个楚昭阳胆大妄为,欺上罔下,杀了他也不为过。”
可是赫连震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就将视线移到了赫连幽身上,“幽儿,你说说看。”
赫连幽皱着一双眉,“楚昭阳此行为,是公然挑衅父皇,罪大恶极。只是现在楚昭阳在他的封地上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样子,手中更是握着不少的兵权。要治他的最,只没有那么容易。”
赫连震点点头,赫连幽所分析头头是道,正是他心中所忧。哪像大皇子赫连厥,说的话全是废话,还不如不说,惹他心头发堵。
他又转过头去,看着南初雨,“初雨,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
“这个楚昭王手中有兵权,有封地做后盾。可我们有皇后,楚皇子,手中也不无筹码。只是要真正除掉楚昭阳,恐怕还是要一场恶战。”南初雨不住的摩挲这手指,楚皇子是他的亲生儿子,楚昭王势必会有所顾忌。
这时赫连厥却大声喝道:“楚皇子是皇室中人,怎么可以拿去威胁楚昭阳,这不是让全天下嘲笑父皇,此等卑劣之事,我们万万不能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初雨瞪了他一眼,这个赫连厥是被打压傻了不成,“皇上,这砗磲的实力虽不如我国,可是有了楚昭阳这个对我国如此熟悉的人,两兵‘交’战,战果难定。四周的小国平日里虽然安安分分,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它们会不会趁着我国和砗磲‘交’战之后落井下石。”
赫连幽点点头,眉头紧锁,“我觉得雨儿说的对,现在若能让楚昭阳安分下来也好。”
“雨儿说的有道理,厥儿说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若是让天下人知道我赫连震用自己的皇子去威胁楚昭阳,是不太妥。”赫连震看着两人,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好似不慌不忙。
“父皇忘了吗?楚皇子可不是皇上的血脉。”赫连厥自作聪明的说道,原以为这样能讨得赫连震的好脸‘色’,没想到赫连震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赫连厥这番话显然是戳了赫连震的心病,平常人家尚且家丑不可外扬,皇家对于这些事更是守口如瓶,赫连厥这是要赫连震将赫连楚是皇后和楚昭阳的儿子这件事广而告之。
南初雨走上前去,看也没看赫连厥一眼,“微臣建议,让楚皇子随军出征。不给楚皇子实权就行了,楚昭阳在出兵迎战之时,心里也应当会有所顾忌。”
赫连震听了这番话,脸‘色’终于‘阴’转多晴:“雨儿这个法子不错,只是现在朝中大将不是太年轻就是已经年迈。”
赫连厥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赫连震却一句夸奖也没有,甚至是一个好脸‘色’也没有。反而是南初雨,但凡说一句话,父皇就夸她一句,心里越发的嫉妒起来。眼里的狠辣之‘色’如同一把利刃,直直的朝着南初雨飞去。
“既然执掌使大人,说的头头是道,那么儿臣推荐执掌使大人去做军师。”赫连厥双手抱拳。
赫连震对这个儿子是失望透了,脑子不够通透,气量也不够大,“简直是胡闹!雨儿是‘女’子,怎么能上战场,你要雨儿去看拌遍野!”
赫连厥更是生气,明明自己才是父皇的儿子,赫连震却处处偏向南初雨,“父皇,儿臣哪里说错,先皇在世时不也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让执掌使去做军师又有何妨,我看是父皇太过偏心执掌使。”
“我愿意。”还未等赫连震说话,南初雨就站出来道,“微臣愿意上阵,此役意义重大,微臣愿意担当此重任。”
话音一落,南初雨就感受到了赫连幽的大手,将自己整只手握在手心。转过头去,赫连幽眼里尽是不忍。
“父皇,儿臣愿意为帅,上阵杀敌,只求父皇答应我一个条件。”赫连幽“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赫连震看着两人,心中更是不忍。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皇子,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臣子,怎么也不愿意两人上阵。只是此时朝中实在没有能让他放心的人选,“幽儿,你说,不论是什么条件,父皇都答应你。”
赫连幽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初雨,手紧紧攒成拳,“而且恳请父皇下令,绝不允许执掌使上阵。”
“不可!”南初雨看着他,眼里是同样的深情。为了自己的安危,赫连幽竟然自请上阵,除了心中暖暖的,还有说不出的情绪。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自然自己也可以。此次对战一定是一场恶战,她又怎么舍得让赫连幽一个人去承受。
“微臣此次非去不可。”南初雨亦是跪了下去,扬起一张倔强的小脸,眼里是不可动摇的意志,“皇上,您要是不同意,微臣今日就一直跪在这里。”
赫连厥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既然执掌使大人这么坚持,燕王又何必强人所难,我看索‘性’答应了执掌使大人好了。”
“此事,还是你们夫妻两自己解决比较好,朕就‘插’手了。”赫连震狠狠的瞪了赫连厥一眼,此时砗磲在外,边疆有难。赫连厥竟还在这说风凉话,实在可恶。
赫连厥许是感受到了赫连震的努力,立马双手抱拳道:“儿臣也愿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这下赫连震的脸‘色’才好看了不少。
“你们先退下吧,调整调整也好出兵。”赫连震挥挥手。
三人刚刚走出大殿,赫连厥就‘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执掌使大人和九弟郎情妾意,九弟何不答应了。”
赫连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我看德妃娘娘和大哥母子情深,不如也让德妃娘娘同行。”
赫连厥一时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指着赫连幽不住的说:“你……你……”
“看来周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看来这次只能带上德妃娘娘了,不然谁来帮周王翻译。”说完,南初雨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好似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赫连厥当即被气的不行,也不顾这是在大殿外,指着南初雨的鼻子就说道:“南初雨,你别以为自己真是个什么东西,总有一日本王要你好看!”
南初雨颇为不屑的看着他,“那我就等着了,周王别就知道放狠话。”
“哼!”赫连厥一甩绣,转身大步走了,心里却恨不得将南初雨这个牙尖嘴利的姑娘碎尸万段。
南初雨却面‘露’欣喜,看来这次打压让赫连厥受了不小的打击嘛。以前的赫连厥内心狭隘,起码还知道自己窝起来,藏起来,可是现在在皇上面前都藏不住了。对她们的威胁就小了不少,只要这次砗磲之役,她能够帮助赫连幽打下来,赫连幽在朝中的地位就再也无人可以动摇了。
第231章联盟
赫连幽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可以,你不能上阵。”
“我要去。”南初雨看着他,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坚持,“我去了还能为你出主意,不去就只能一个人白白为你担忧。”
赫连幽听了这话,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雨儿虽不好意思明着承认自己喜欢他,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就会为他担忧,为他着想。这样的她,叫他怎么舍得让她去那样的地方。
“我知道你为我担心,可是不行。雨儿,战场的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倘若我一不小心没有保护好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前世也是这样,赫连幽总是不遗余力的保护自己。可是自己何尝不想保护他,这场战役有何等凶险,自己又何尝不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能让赫连幽一人在战场上。
“阿幽,不止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南初雨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和砗磲对战,我不想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赫连幽不由动容,眼中的柔情让人心悸,“好吧。”
“你同意了?”南初雨愣愣的看着赫连幽,直到赫连幽无奈的点点头,南初雨才兴奋的大叫起来。
可就在这时,南初雨突然扫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哼!那不就是皇后新换的丫头嘛,看来是偷听了她们的话,想去告诉皇后。
“阿幽,我们走。”
一回水府,南初雨就躲进自己院子里了。这丫头告诉皇后,皇后铁定会告诉楚昭阳。只要自己抢先一步告诉水墨郡主,让她拦住皇后的消息,不就得了。
写好事情的缘由,南初雨将纸条卷做条,放进鸽子‘腿’上的竹管中。轻轻一扔,那鸽子立即飞向空中。不知为何,自她重生之后,这些鸟禽类的动物就格外的听她的话,更别提一只小小的鸽子,难道是因为师傅所说的涅槃凤凰的缘故。
这两日的昭阳王府更是不安宁,水墨郡主自然清楚。可是她却秉承着自己一贯的泼辣‘性’格,四处闯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楚昭阳现在少有时间在昭阳王府,早出晚归。正好便宜了水墨郡主,自己过的快活极了。
正在院子里欺负楚昭阳送来的两个丫鬟的水墨郡主,突然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鸽子给打断了。这鸽子也不闹也不飞,就安安分分的趴在水墨郡主的肩上。
“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滚。”水墨郡主没好气的对着两个丫鬟说道,“要不是这只鸽子可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们链各个不成。”
两人看了看彼此,眼里都是恐惧,管它楚昭王布置了什么任务,现在能保命就不错。两人连忙爬了起来,迅速的跑向院子外。
看着两个丫鬟跑的都没影儿了,水墨郡主才放心的将那只鸽子‘腿’上主管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务必阻止皇后向楚昭阳送消息。”
短短的几个字,水墨郡主便知道皇上那边肯定已经做下了决定。想到大仇可报的日子不远了,心中竟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激’‘荡’。
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水墨郡主不由的眼含泪水,父亲,母亲,‘女’儿一定会帮你们报仇。
南初雨将鸽子放出去之后,就决定去找克夜一趟。水墨郡主是个聪明人,自己不用担心。
这次和砗磲的对战,必定会使国家在一段时间都处于恢复的状态,如果这个时候那些劳什么小国动些歪脑筋,那就不好办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逐鹿的帮助,和逐鹿联盟,多多少少也能震慑到那些小国。
克夜和漪儿都住在皇上安排的驿站中,南初雨一过去,漪儿就高兴的不行。
“五姐姐,你怎么来了?”
南初雨同她轻轻笑了笑,“有些事想和王爷谈谈。”
漪儿一听,嘴巴就撅起来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五姐姐以来就找他,也没见姐姐来找我玩。”
“漪儿妹妹,我倒是想和你一起玩,只是现在这个形势,不能玩。”南初雨皱着一双俏眉,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了,“这件事我要和王爷谈谈,一会儿再来找你。”
南初漪做了这么久的王妃,看着南初雨脸上的表情如此严肃,就知这件事绝对不小,也不再缠着南初雨。
克夜一走进屋,只见里面只有南初雨一个人,“怎么?雨儿,你要将燕王甩了跟我?”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小心一会漪儿罚你,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可千万不要告诉漪儿,那个醋坛子,能酸死我。”克夜扇了扇手中的扇子,凝眸看着南初雨,“什么大事能让你急成这样?只要我克夜能做的到,我绝对不推脱。”
南初雨轻轻一笑,“这可不是你一个人做决定的事,我想两国联盟,你看如何?现在我国外有砗磲虎视眈眈,内有皇子夺嫡。一旦有了虚弱的时候,我怕那些个小国会趁虚而入。”
克夜遥遥扇子,“这倒也是,只是此事你做的了主?赫连震呢?”
“我怕皇上还未想到这一点。”南初雨抿着‘唇’,半响才道,“我怀疑皇上生了病。”
克夜微微一笑,颇有些动人心魄的感觉,可是对于南初雨来说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怕的是,皇上要是真的生了病,我们一走,朝中的局势更不好把控。”
“不就是生个病,能怎么样?”克夜不认同,“难不成就一个病,就能‘弄’死赫连震,那才可笑了。
南初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皇后,德妃,我担忧皇上就是一个小病,也会在她们的手段下变成重病。”
“你们这边的‘女’子心狠手辣啊。”克夜说完之后,连忙拍了两下嘴巴,“除了我的漪儿。”
“你呀你,别贫了,现在我正烦着呢。”南初雨心里一团‘乱’麻。
克夜白了她一眼,“你那是自找烦恼,皇上能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后宫里不还有个太后吗?让她管着那两个‘女’人不就没事了。
第231章 联盟
对她们的威胁就小了不少,只要这次砗磲之役,她能够帮助赫连幽打下来,赫连幽在朝中的地位就再也无人可以动摇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79小說
赫连幽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可以,你不能上阵。”
“我要去。”南初雨看着他,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坚持,“我去了还能为你出主意,不去就只能一个人白白为你担忧。”
赫连幽听了这话,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雨儿虽不好意思明着承认自己喜欢他,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就会为他担忧,为他着想。这样的她,叫他怎么舍得让她去那样的地方。
“我知道你为我担心,可是不行。雨儿,战场的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倘若我一不小心没有保护好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前世也是这样,赫连幽总是不遗余力的保护自己。可是自己何尝不想保护他,这场战役有何等凶险,自己又何尝不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能让赫连幽一人在战场上。
“阿幽,不止你想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南初雨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和砗磲对战,我不想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赫连幽不由动容,眼中的柔情让人心悸,“好吧。”
“你同意了?”南初雨愣愣的看着赫连幽,直到赫连幽无奈的点点头,南初雨才兴奋的大叫起来。
可就在这时,南初雨突然扫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哼!那不就是皇后新换的丫头嘛,看来是偷听了她们的话,想去告诉皇后。
“阿幽,我们走。”
一回水府,南初雨就躲进自己院子里了。这丫头告诉皇后,皇后铁定会告诉楚昭阳。只要自己抢先一步告诉水墨郡主,让她拦住皇后的消息,不就得了。
写好事情的缘由,南初雨将纸条卷做条,放进鸽子‘腿’上的竹管中。轻轻一扔,那鸽子立即飞向空中。不知为何,自她重生之后,这些鸟禽类的动物就格外的听她的话,更别提一只小小的鸽子,难道是因为师傅所说的涅槃凤凰的缘故。
这两日的昭阳王府更是不安宁,水墨郡主自然清楚。可是她却秉承着自己一贯的泼辣‘性’格,四处闯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楚昭阳现在少有时间在昭阳王府,早出晚归。正好便宜了水墨郡主,自己过的快活极了。
正在院子里欺负楚昭阳送来的两个丫鬟的水墨郡主,突然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鸽子给打断了。这鸽子也不闹也不飞,就安安分分的趴在水墨郡主的肩上。
“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滚。”水墨郡主没好气的对着两个丫鬟说道,“要不是这只鸽子可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两个不成。”
两人看了看彼此,眼里都是恐惧,管它楚昭王布置了什么任务,现在能保命就不错。两人连忙爬了起来,迅速的跑向院子外。
看着两个丫鬟跑的都没影儿了,水墨郡主才放心的将那只鸽子‘腿’上主管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务必阻止皇后向楚昭阳送消息。”
短短的几个字,水墨郡主便知道皇上那边肯定已经做下了决定。想到大仇可报的日子不远了,心中竟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激’‘荡’。
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水墨郡主不由的眼含泪水,父亲,母亲,‘女’儿一定会帮你们报仇。
南初雨将鸽子放出去之后,就决定去找克夜一趟。水墨郡主是个聪明人,自己不用担心。
这次和砗磲的对战,必定会使国家在一段时间都处于恢复的状态,如果这个时候那些劳什么小国动些歪脑筋,那就不好办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逐鹿的帮助,和逐鹿联盟,多多少少也能震慑到那些小国。
克夜和漪儿都住在皇上安排的驿站中,南初雨一过去,漪儿就高兴的不行。
“五姐姐,你怎么来了?”
南初雨同她轻轻笑了笑,“有些事想和王爷谈谈。”
漪儿一听,嘴巴就撅起来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五姐姐一来就找他,也没见姐姐来找我玩。”
“漪儿妹妹,我倒是想和你一起玩,只是现在这个形势,不能玩。”南初雨皱着一双俏眉,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了,“这件事我要和王爷谈谈,一会儿再来找你。”
南初漪做了这么久的王妃,看着南初雨脸上的表情如此严肃,就知这件事绝对不小,也不再缠着南初雨。
克夜一走进屋,只见里面只有南初雨一个人,“怎么?雨儿,你要将燕王甩了跟我?”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小心一会漪儿罚你,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可千万不要告诉漪儿,那个醋坛子,能酸死我。”克夜扇了扇手中的扇子,凝眸看着南初雨,“什么大事能让你急成这样?只要我克夜能做的到,我绝对不推脱。”
南初雨轻轻一笑,“这可不是你一个人做决定的事,我想两国联盟,你看如何?现在我国外有砗磲虎视眈眈,内有皇子夺嫡。一旦有了虚弱的时候,我怕那些个小国会趁虚而入。”
克夜遥遥扇子,“这倒也是,只是此事你做的了主?赫连震呢?”
“我怕皇上还未想到这一点。”南初雨抿着‘唇’,半响才道,“我怀疑皇上生了病。”
克夜微微一笑,颇有些动人心魄的感觉,可是对于南初雨来说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我怕的是,皇上要是真的生了病,我们一走,朝中的局势更不好把控。”
“不就是生个病,能怎么样?”克夜不认同,“难不成就一个病,就能‘弄’死赫连震,那才可笑了。
南初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皇后,德妃,我担忧皇上就是一个小病,也会在她们的手段下变成重病。”
“你们这边的‘女’子心狠手辣啊。”克夜说完之后,连忙拍了两下嘴巴,“除了我的漪儿。”
“你呀你,别贫了,现在我正烦着呢。”南初雨心里一团‘乱’麻。
克夜白了她一眼,“你那是自找烦恼,皇上能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后宫里不还有个太后吗?让她管着那两个‘女’人不就没事了。”
“对啊,我现在就去找太后娘娘。”南初雨眼里‘精’光一闪,一直皱紧了的眉现如今才放松了,绷着的小脸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联盟的事,我去皇上那边提提了,顺便探探皇上的消息。”
话一说完,南初雨就跑的没影儿了。
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的南初漪,只看见克夜一个人在屋子里,“五姐姐呢?”
“刚跑了。”克夜努努嘴,深吸了一口气,“这茶好香。”
南初漪撅着一张嘴,白了他一眼,“给五姐姐喝的,才不是给你的。”
“哎哎哎,漪儿,你这就偏心了不是。”克夜笑意盈盈的走过去,接过茶杯,“这等好茶,她那喝的来,还是为夫喝。”
南初漪白了他一眼,转身端着茶走了。不把五姐姐留住,还想喝茶,没‘门’!
克夜只好‘摸’‘摸’鼻子,心中一阵棒,自家的娘子怎么老向着娘家。
这一次兵砗磲,定然是一场恶战,不知何时才能够回。水千‘波’和秦五爷这边,南初雨一个也没告诉,免得他们担心,可是心下想起来要离开家人这么久,难免有些不舍。趁着这两日还是多陪陪水千‘波’的好。
南初雨刚回府,就被水千‘波’拉着去补身子。
“你啊你,都是个快成亲的人了,怎么一天还到处跑。”水千‘波’亲手端来一锅‘鸡’汤,“听说这是只野‘鸡’,你快尝尝。”
南初雨心里流过一阵暖意,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回到家就是温暖的,“娘……”
“快喝,娘给你勺上。”水千‘波’说着就打开盖子,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惹的人食指大动,“你啊你,天天也别太累了,有了你父亲在,没人欺负的了我们。看看你,这都瘦了。”
南初雨俏皮一笑,“我瘦点好看。”
“就知道瞎说。”水千‘波’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南初雨‘露’出的手腕,“还是累着了吧,要不咱不当这个执掌使了。”
南初雨朝她吐吐舌头,“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才讨来这么大一个官。这‘鸡’汤真好喝,娘,我爹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说起这个,水千‘波’到有几分不太好意思,脸上都飘上了红晕“你啊,都快成亲了。还这么瞎说,哎,想到这再过几天,你就要嫁给燕王了,我还真有点不舍得。”
南初雨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柔软,恨不得让赫连幽也来倒‘插’‘门’得了。放下勺子和碗,南初雨整个人都趴在水千‘波’的怀里,好似还是个小姑娘一般,“娘,你别担心。就算‘女’儿成亲了,也会经常来看您的。而且燕王府离的这么近,你也可以经常来看我。”
水千‘波’轻轻一笑,颇有些‘女’子的成熟之美,令人移不开眼,素手抚‘摸’着南初雨柔顺的长发,“傻丫头,那哪一样。以后啊,你就是燕王的妻子,燕王府的‘女’主人了。到底也是长大了,燕王是个好人,他也喜欢你。以后啊,娘倒也不担心,燕王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
第232章 皇上咳血!
说道这里,水千‘波’好似有几分惆怅,眸子里都染上了一阵水雾一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南初雨知道她多半是想起了南怀‘玉’,尽管不爱了。可是却平白在那个人身上耗了生命中的好几年,怎么想也是会难过的,心里对南怀‘玉’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娘,你别难过,现在有爹爹在,肯定会对娘很好。”南初雨昂起头来看着水千‘波’,一双水灵的眸子里,藏着温柔。
水千‘波’微微一笑,眼神温暖极了,“娘这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娘是舍不得你啊。”
南初雨想了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难不成是真是要叫赫连幽倒‘插’‘门’不成了。要不她去迎娶赫连幽好了,想到赫连幽穿着娘绣的喜服的样子,南初雨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你这丫头,怎么就平白无故的笑了起来?”水千‘波’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家‘女’儿,这是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
南初雨笑的眼泪都出来,“没事,没事。”
“雨儿这是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来给爹爹听听。”不知什么时候,秦五爷从‘门’外走了进来。
南初雨向他摆摆手,“不说,爹爹吃过饭了吗?”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吃着饭,香气四溢,谈笑声令人为之动容。
在家里又待了一日,赫连震和克夜那边已经谈妥了,士兵也都准备好了。想来也要在朝堂上公开这件事了,南初雨想着也该进宫见见皇上和太后了。
“皇上您现在是一点也不相信臣妾了吗?”
刚走到大殿外,南初雨就听见里面宿冬玲故作悲伤的声音。
“这……执掌使大人,要小的进去通报吗?”一旁守着的太监一脸尴尬,皇后娘娘这闹的有一会了,皇上也不表态,这是铁定要冷着皇后娘娘。
南初雨遥遥头,“不了,我等等。”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进太监的手里。
“哎呦,执掌使大人这是客气了。”小太监不住的摩挲这那块‘玉’佩,温润滑腻,这手感,这质地,啧啧啧,铁定是块好‘玉’。不愧是京城第一首富,出手就是阔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皇上……”宿冬玲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可赫连震还是一声不吭,“皇上,您愿意相信那个南初雨,也不肯相信臣妾吗?”
“臣妾和皇上做夫妻这么多年,皇上您还不了解我吗?”宿冬玲听起来已经在落泪了,“皇上是嫌臣妾人老珠黄了,嫌臣妾老了。”
“皇上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南初雨,臣妾替皇上把她收进后宫就是了,皇上何苦这么为难臣妾,何苦这么为难我们楚儿。”
“胡闹!”赫连震突然大喝一声,里面就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雨儿那是未来的燕王妃,你少去找雨儿的麻烦。”
南初雨脑袋一转,就知道宿冬玲为什么要来闹这么一出了。看来是水墨郡主那边起作用了,宿冬玲这是消息传不到楚昭阳手里,心里发慌了。
“皇上,你竟然因为那个丫头凶我。”宿冬玲被吓‘蒙’了,这么多年,赫连震连大声对她都很少,现在竟然这么对待自己。一时之间更加的恼羞成怒,“皇上,臣妾与你夫妻这多年,你竟因为那个贱丫头凶我。”
赫连震许是生气极了,宿冬玲现在表现的再怎么楚楚可怜,也一点也打动不了他了。他恶狠狠的看着宿冬玲,两只眼睛里像是能够喷出一团火来,“哼,你跟朕做夫妻这多年,可笑,是你利用朕这么多年吧。”
宿冬玲整个人突然瘫软在地,她从未想过赫连震会这么对她说话。以前的赫连震哪一次不是护着自己,不然太后怎么会这么多年一直和赫连震不合。可是刚刚赫连震说什么,自己利用他?
赫连震看着她这个样子,更加生气,缓缓的走了两步,走到宿冬玲身边。眼神却一直如同一条‘阴’测测的毒蛇一般,“冬玲,这些年,朕对你不错吧。后宫一直‘交’在你手里,不论出了多么荒唐的事,朕可是一次都没怪过你。你一次一次挑拨朕和太后的关系,朕也信你。可你呢,连个皇子都不是朕的。”
宿冬玲心里突然有了一阵深重的恐慌,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开始跟她计较了,这些年她一直不在乎哪个妃子勾引皇上,因为她从没把赫连震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赫连震要把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全都收回去了,她反而有些慌‘乱’了。
“我……我……”宿冬玲无奈的看着赫连震,一双眸子就要掉下泪来,她希望和赫连震会心软。
可是赫连震却一点心疼她的意思也没有,“宿冬玲,你这个皇后的位置,朕现在不会动。朕要你看看那个楚昭阳的下场,朕要你生不如死。”
宿冬玲听到楚昭阳的名字,绷紧的神经彻底溃‘乱’了,“不可以,皇上,你放了他吧,他什么都没做。”
赫连震听到这个,脸‘色’却越发的‘阴’冷,“来人,把皇后拖回去。皇后失心疯了,让人看着她。”对这个‘女’人,他不是没‘花’费时间,‘花’费心力。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已经做的够多了,可是到了现在,宿冬玲还口口声声的要他放过楚昭阳。
等到宿冬玲被人拖走之后,南初雨才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平身吧,雨儿这才来是想什么?”赫连震‘抽’出一块金黄的帕子,捂在嘴上咳嗽的两声就随手将那块帕子扔到边了。
南初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皇上咳血了,看来皇上的身体这是真的不行了。如果被那些皇子知道了,不论有没有实力的都会在夺嫡这条路上‘插’上一脚。
南初雨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出更多的情绪,“微臣这次是为了微臣走了之后,执掌使这个位置而来。”
赫连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让平时跟着你做事的人暂代就行了,退下吧。”
看着赫连震现在的心情不好,南初雨也不再多说,这件事还是要去找太后。皇上现在心烦意‘乱’,显然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偏偏这个时候还出不得错。
只能靠太后娘娘了。
“是。”南初雨行了个官礼,慢慢退了出去,当即就去了太后所在的青凤殿。
太后娘娘正在礼佛,看见南初雨倒也开心,“涅槃凤凰,你这丫头怎么来了?”
南初雨倒也不磨叽,一五一十全吐了个清楚。
“现在请太后娘娘务必接掌凤印。”
太后娘娘眯着一双眼睛,颇有点怀疑的问道:“你说皇上生病了,可有什么依据?”这些年她和皇上因为宿冬玲,越发的离得远了。皇上身边原先还有她送过去的几个小丫头,后来全因为到了年龄,遣出宫去了。
“微臣亲眼看见皇上咳血。”南初雨恭恭敬敬的说道,“此役关系重大,京城里有瞬息万变,微臣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见太后不说话,南初雨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皇上咳血,这件事一旦放在朝堂上必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蠢蠢‘欲’动。太后绝不是个糊涂人,不然怎么会在吃人的后宫里活下来。
南初雨最后行了个官礼道:“往太后娘娘深思。”
一晃便是两日,兵马已然准备好。此时赫连震才在朝堂上说出这件事,引的朝堂上一片哗然,赫连震却强势的决定了这件事。
刚一下朝,南怀‘玉’就假惺惺的走过来,故作关怀的问道:“雨儿,你一个‘女’儿家家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南初雨轻轻一笑,眉眼之间都是坚毅,“如果砗磲在外,楚昭阳在内,国家内忧外患。雨儿想尽一己之力。总比远在高堂之上,不识民间疾苦好的多。老爷您说是不是?”
南怀‘玉’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这是在暗暗讽刺他不知民生疾苦不是,可是现在的南初雨可是皇上太后身边的红人,她们那里惹的起啊,“雨儿啊,你一个姑娘家,还没成亲,去战场总归是不好的,你听爹爹一句劝。”
哼!南初雨冷冷一笑,成亲之后再去,以后就算她死在沙场上了,也给南家留了一条人脉。南怀‘玉’还真是想的出来,也亏的他现在还有心情来管她的事。
“‘女’儿要是成亲了,若是战死沙场,怎么对的起夫婿。”南初雨故作乖巧的答道,“明日就要动身了,也该去老爷那边和徐娘打声招呼。”
南怀‘玉’一点也没在意她口里说的只有徐娘,反而很高兴南初雨终于愿意回南府一趟了,“回去好,回去好。你祖母也想你了。”‘
“燕王,可要同去?”南初雨昂起头看着赫连幽,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格外的摄人心魄。
赫连幽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带点孩子的天真,羞涩。又有着少‘女’的纯真,活泼,令人无法抵抗。恨不得将这个样子的南初雨藏起来,谁也看不见。
赫连幽淡淡一笑,点点头,权当同意了。她这是想‘抽’这个时间给南家一个下马威,免得南家那一家子动坏心眼。
第233章 离别之前
南初雨不论什么总是考虑的面面俱到,对于自己的事,却一点也不在意,就是这样才惹人心疼。(..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一路上,南怀‘玉’都说个不停,恨不得这个‘女’儿现在就可以跟着他回南家。南初雨一路上也只是淡淡的笑,却一点也没将南怀‘玉’的话听进心里去。
“哎呦,老爷你可算回来了。”刚一到‘门’口,就瞧见刚入‘门’没多久的徐氏站在‘门’口,笑的**灿烂的样子。
徐氏看见她时,神‘色’并无异常,“五小姐也过来了啊。”
南初雨微微点点头,跟着徐氏进了大堂。几人闲坐着聊了一会天了,徐氏才道:“哎呦,看我这记‘性’,还炖着‘鸡’汤呢,一会五小姐也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还给了南初雨一个眼神。
南初雨轻轻一笑,回道:“我也去看看。”
待两人一走出院子,南初雨就立刻朝着徐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今日她们在屋子里聊了许久也没见南初潞和莫愁出现,可见徐氏做的有多好。
“五小姐说的话,我可每句都听了。这南家就是五小姐的仇家,我能看他顺眼吗?”徐氏捂着嘴‘唇’笑着又道,“那两个人,也就三爪猫的功夫,我轻而易举的就将那两个人收拾了,”
“那个什么三小姐,就跟个泼‘妇’一样,也不知莫愁是怎么教导她的。”徐氏微微一笑,“哪里及的上五小姐。”
南初雨微微一笑,嘴角上扬。可见她心情极好,“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南家这边就靠你看着了。”
“那是当然。”徐氏看着南初雨,眼里盛满了情义,“当时要不是五小姐帮忙,我又怎么会嫁到太师府,五小姐的情义我定会牢记。”
“举手之劳。”南初雨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就瞧见南初潞鬼鬼祟祟的身影,“她这是做什么?”
徐氏转身看了一眼,颇有几分不屑,“她们两个人之前‘私’藏了不少银子,前两日被我查出来了,我就罚了她们西苑两个月的月俸。”
“估计是偷着找吃的。”
南初雨不禁忍不住给徐氏鼓起大拇指了,这招真够绝的。换做水千‘波’绝对做不出来,她‘性’子软,下不了狠心做这样的事,果然让徐氏来南家是来对了。.info
“我先走了。”南初雨转身道,没有两日就要启程了,回去多陪陪水千‘波’,这一别不知又要多长时间才能再见到娘亲和爹爹。
徐氏自然知道她心里是什么主意,也未挽留,“五小姐,路上小心。”
水千‘波’和秦五爷之前都不知她要随军同行这件事,恐怕现在府里已经闹过一圈了。不论怎么说,南初雨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水千‘波’,就是让她亲眼看看着自己的的孩子上战场,恐怕她也做不到,何况自己还瞒了她那么久。
南初雨进了府,才发现府中的气氛格外的不对劲。府中的气氛好似被凝固了一般,一个个的都不冷说话。
“这是怎么了?”南初雨转过头去问东珠,“我娘呢?”
东珠看了她一会才支支吾吾道,“夫人回屋里,说让谁也别打扰了她。”
看来水千‘波’是真的生气了,自己要不要去负荆请罪呢?还是算了,要是水千‘波’趁机要她留下来,她该如何是好,索‘性’由着她生气。
一晃便是两日,这两日水千‘波’一直生着闷气,秦五爷也不怎么说话。直至将要出行的前一日晚上,水千‘波’才过来。
南初雨正在收拾衣服,这场仗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现在虽是隆冬腊月,没准再回京都已是夏日了。
“嘭嘭嘭。”
南初雨转过身去,跳跃的火苗将敲‘门’那人消瘦的身影投‘射’在‘门’上,不是水千‘波’还有谁呢。
南初雨一打开‘门’,就瞧见水千‘波’满脸泪痕的样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娘,你这是做什么?”
水千‘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回答反而问道:“在收拾东西了?”
南初雨点点头。
“我听你爹爹说了,你明日一早就走,我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水千‘波’说着走过去将南初雨叠到一半的衣服叠好,“只带衣服怎么能行,边疆苦,蚊虫多,寻常的‘药’能多带些就多带些。”
南初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离别的感伤,只是此刻的她只能坚强,朝中赫连幽虽然占有极大优势,可还有些大臣是墙头草,现在还在观望。唯有此战,能够奠定赫连幽的地位。这是她前世欠他的,那么她今生一定要还。
水千‘波’叠着叠着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过了一会才带着哭腔问道:“一定要去吗?娘亲就你一个‘女’儿了,好好在京都待着不行吗?”
南初雨听着她又是带着哭腔,又是乞求的声音,心里难受极了,可是此时此刻她只能坚持,“娘,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
水千‘波’点点头,不再问,只是道:“这边疆不比京都,事事都有人打理好。你过去了一定要垫的厚点,免得受凉。还有那打仗多危险,让燕王多护着你点。还有啊,那边肯定也没什么吃的,你多带点去,娘也会叫人给你送,记住了,别委屈自己。”
南初雨心里全是融融的暖意和不舍,几步走了过去,环抱住水千‘波’,“娘,你别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水千‘波’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南家之后便迅速成长起来,变成现在这个坚强的令人心疼的‘女’儿,她哪里是不相信南初雨能照顾好自己,可是天下那有一个母亲会不担心自己的‘女’儿。
“一会,娘再帮你收拾收拾东西。”水千‘波’看着她道,“燕王我是不担心,我就怕他忙的没有时间照料你。”
南初雨听她这么一说感觉眼角热热的,“娘……”
水千‘波’在南初雨这里待到月上中天才走,恰逢离别,总有说不完的话。水千‘波’兴许还是想留下她,可是‘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也未开口。
天‘色’刚刚明,赫连幽的马车就在‘门’外候着了。南初雨一夜未睡,现在正是‘迷’‘迷’糊糊。
“怎么这么困?”赫连幽看着她一脸‘迷’糊的样子,倒觉得十分可爱,伸出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南初雨皱了皱眉,抬手将他的手挥开,“让我睡一会,一会叫我。”
赫连幽浅浅一笑,“好,睡吧。”
南初雨得了他的话,心里安定下来了不少,闭上眼就陷入睡梦之中了。
看着她睡了过去,赫连幽颇有几分不舍的‘摸’了‘摸’她脸颊,到底是睡着了。他啊,终究是不舍的把她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不论之前的南初雨表现的多么坚强,可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还是会心疼。
“雨儿,就拜托你们照顾了。”赫连幽的眼神一直在南初雨的睡颜上流连,最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水千‘波’和秦五爷,“倘若我,回不来的话,给她找个好人家。”
水千‘波’不由的流下泪来,“燕王……”
秦五爷佯装愤怒道:“你个小崽子,必须给我活着回来,你想雨儿怨我们一辈子吗?”
“燕王,您要多保重啊,雨儿‘性’子倔,你是知道的。”水千‘波’缓缓道,南初雨是她‘女’儿,她自然了解。倘若赫连幽有什么事,南初雨怎么可能放的下,就是放的下,这天下还有几个人能入的了雨儿的眼呢。
这天下的男人,不是好‘色’就是贪财。能做到如同燕王一般,纵然有权有势,却依旧能待南初雨为唯一的男人还有第二个吗?
赫连幽点点头,笑着道:“我再看她一眼吧。”
水千‘波’听此,泪水又刷拉拉的下来了,秦五爷伸出手去,将她揽进怀里。
“我走了,您将这封信给她。”赫连幽将信递过去,南初雨有多固执他会不知道吗?八成一醒过来就会跟上来,可他铁了心的要南初雨留在京都,又怎么会不给她理由呢。
夜‘色’将暮未暮,四处寂静。南初雨悠悠的转醒,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雕‘花’‘床’梁,粉‘色’的纱帐迎风轻轻飘动。
她猛的坐了起来,现在自己不是应该在赫连幽的马车上吗?怎么会在这!南初雨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可她偏偏就是要去,赫连幽担心她,为何不却不知将心比心,难道她就不会担心他了吗?
坐起身来就要冲出去的南初雨突然瞧见桌子上放了一张纸,草草一看。果然是赫连幽留下的信。
信上不过寥寥几个字,却将现如今的朝局分析的一清二楚,硬生生的将南初雨留在了京都。
如今朝局动‘荡’,百官心不聚。此刻倘若南初雨一走,京都之中赫连幽的势力就无人坐镇。赫连厥人虽和赫连幽一道前往边疆,却有德妃在后作祟。赫连楚更是不会甘心,倘若他要闹个鱼死网破亦是难以对付。
赫连幽说的字字在理,他只不谈情。他若谈情,南初雨就有理由去反驳他,要他将心比心。偏偏他只字不提,只说朝中形势。
一个月后。京都迎来了新年,南初雨这个执掌使算是遇上了最忙的一段时间。既要准备各宫娘娘的礼服,亦要分配各宫的奖赏。
第234章 两相别,各思量
朝中大臣的赏菜亦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免得那些‘花’‘花’肠子多的人,绕来绕去的瞎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一整日都得耗在宫里,夜深了还得去笑蓬莱去准备御酒。宫里的钱哪有那么好赚,皇上现在也盯着她手里钱,恨不得全部捐到兵部去。
好容易忙完了,睡不了两个时辰又要起来。
人是累了些,心里却轻松了不少。免得她一闭上眼就是赫连幽的脸,到底是担心着的,虽然心里不说。
水千‘波’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日比一日沉默,心里难受的打紧。
好容易忙到了年宴,但凡有个小皇子小公主的各宫娘娘都能在年宴上‘露’个脸,其他的则只能在冷冰冰的宫里。
皇上坐在上位,左边坐着当今的皇后娘娘,宿冬玲,这样的场合,没了她也不像个样子,这是太后娘娘的话。后边坐着的则是太后娘,下面一列是皇上的嫔妃和小皇子小公主,另一列则是皇亲贵戚。
这样的日子连赫连楚都能在宴上,偏偏赫连幽和赫连厥却因为镇守边疆不能回来。南初雨多少是有些心里不快的,尤其是在赫连楚不断的盯着自己的时候。
“该给谁家赏菜了?”赫连震问道。
南初雨低头道:“南怀‘玉’,太师府。”
闻言,赫连震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个太师,以前倒是‘挺’讨自己喜欢的,偏偏现在却越来越惹人厌了。
“几道菜?”
“六道。”南初雨按着去年的赏菜来安排的,有大功的加一道菜,有过的减一道菜。南怀‘玉’这个墙头草倒好,哪边得意往哪边倒,算下来竟也是无功无过。
赫连震故作漫不经心的道:“百易年年镇守边疆,辛苦了,把太师府除去两道菜送去将军府。”
这话说的,在座的明眼人都知道赫连震这是要打压太师府了,各个都把目光放在南初雨的脸上,想要看一场好戏。
偏偏南初雨的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行了个官礼道:“是。”
现在的太师府怎么样,南初雨是一点也不关心。不论是被打压,还是被皇上重用,她心里都不关心,唯一的担忧便是赫连幽。
赫连震今日不知为何,兴致高昂,连带着以前不怎么关注的一些皇子也赏了些东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偏偏一个个对着他都是一脸畏惧的样子,南初雨觉得没意思,便借故躲了出来。
殿里莺歌燕舞,殿外却大雪纷飞。南初雨披上披风,路边皆是一边白茫茫,街道两侧家家户户都掩着‘门’,‘门’上都挂着灯笼,好似‘花’灯节一般。四处都是亮堂堂的,偶有几枝红梅从院子里探出头来。
南初雨不禁想到过往的点点滴滴,前世今生,好似都在一瞬之间。
“雨儿。”
听到这个声音,南初雨便忍不住皱起眉头,心头一阵厌烦。
可赫连楚却三步两步的跑了过来,“雨儿,你一回头你就不在了。”
南初雨不愿理他,只加快了步伐,只是这时赫连幽不在,去哪都觉得寂寞。
“雨儿,你是不是还在怨我?”赫连楚知道南初雨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厌恶自己,可是他偏偏就放不下了,这多可笑。南初雨如同一株罂粟,明明知道有毒,却偏偏还是忍不住。
南初雨只不语,听见赫连楚的声音只会令她作呕,恶心,她自然不愿和他再多纠缠。
可是赫连楚却铁了心的要缠着南初雨,赫连震不会放过他的,对于他来说以后可能就是无期限的囚禁。但凡有一点点自由的时间他都想和南初雨多待一会,即使南初雨对他只有厌恶。
“雨儿,你……”赫连楚刚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还好吗?”
南初雨转过来看着他,“南初晴?”
赫连楚点点头,他到底心里还是藏有一点点的希望,他的孩子还在世上的希望。
南初雨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明‘艳’无比,却让人格外的心悸,“你说呢?南初晴现在已在金陵,听说不日之后就要嫁给人做小妾了。”
赫连楚的心瞬间如掉入冰窟,面上再也无法维持住冷静,“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赫连楚,你也会痛吗?”南初雨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微笑,“你也知道痛吗?”
不论今生已过了多久,前世的痛,南初雨是绝不会忘记的。赫连楚你在哭你的孩子?那我的前世呢?我那一生的苦难呢,我比你痛上千倍万倍。
赫连楚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南初雨,缓缓道:“雨儿,你是不是曾经爱过我?”
“没有。”南初雨冷冷道,“你不配,也不值得我爱。”
赫连楚听了她的话,眼里的光芒慢慢的熄了下去,“是了,你不爱我,你知道九弟。”
南初雨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快意。赫连楚你也有这么痛的时候啊,天道循环,屡试不爽。
赫连楚却突然猛地抓住南初雨,将她狠狠的往自己怀里塞去,“雨儿,给我个孩子。雨儿,给我个孩子……”
南初雨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便觉得一阵恶心。却怎么也挣不开,赫连楚的手臂将南初雨的手紧紧的束缚在‘胸’前,南初雨怎么挣扎也无法空出手来。
“刺啦”一声,南初雨的外衣被赫连楚猛地撕开,这时的赫连楚已经急红了眼,急不可耐的就要将南初雨破碎的外衣扔到一边去。
南初雨这才真正的慌了,她的毒针都藏在外衣下。现在仅凭她的力气怎么可能制住一个疯狂的赫连楚。
“你放开我!赫连楚!”南初雨无奈的大喊起来,希望会有人听见,“赫连楚!你滚开。”
赫连楚突然顿了顿,看着南初雨,“雨儿,我带你走吧,我们再也不回京都了。”
南初雨冷冷地看着他,“你滚开!今日你要敢动我一根毫‘毛’,明日我就将你碎尸万断!”
赫连楚却轻轻一笑,眼神无比温柔,“雨儿,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只要你成了我的人,父皇一定会把你许给我的。”
“对,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赫连楚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南初雨的脸颊,“雨儿,给我生个孩子。”
“呸!”南初雨狠狠地哸了他一口,“我绝对不会成为你赫连楚的人。”南初雨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倘若今日真的让赫连楚得逞了,赫连震一定会将自己许给赫连楚。
赫连楚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狠绝,手中一用力,南初雨白皙的脸上立即红了一团,“赫连幽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
即便寒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寒冷,尤其是身下的雪早已化成水,浸入了自己的衣服中,可南初雨依旧哆嗦着嘲讽一笑道:“他哪里都好,而且哪里都比你好!”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南初雨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不过是一刹那,赫连楚整个人就被挑飞,重重的落在地上。
“雨儿。”
听见这个声音,南初雨突然就留起泪来,之前一点也不肯示弱的气势尽数散尽。
赫连幽立刻下马,将人抱了起来。入手便是一阵冰凉,赫连幽这才发现,南初雨背后皆是被打湿了,现在整个人还哆哆嗦嗦的。赫连幽毫不迟疑的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南初雨裹了起来。
“不哭了,没事了。”赫连幽柔声安慰着怀里吓坏了的人儿,抬起头来看着赫连楚的那一刻,眼神突然凛冽起来。
当时的场景一看便知赫连楚想要干什么,自己来的再迟一点,后果不堪设想。越是这样想,赫连幽身上的杀气越浓。
将南初雨抱上马,赫连幽才转过头来,三步两步就走到赫连楚身边,一句话也没说,剑光一闪,南初雨就听见赫连楚大声的嚎叫起来了。
原来是赫连幽将那把剑直接‘插’进了赫连楚的大‘腿’中,听见赫连楚的嚎叫,赫连幽面上一点不忍也没有,反而是握着剑柄狠狠的旋了一圈,才取出剑。
“赫连楚,你要再不安分,我不保证你和宿冬玲会有好下场!”话罢,赫连幽才转过身来,翻身上马。
只留下赫连楚大声惨叫着,只见他那条‘腿’早已血‘肉’模糊,恐怕是再也医不好了。
南初雨现在已经暖和许多了,却还是泪眼朦胧的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南初雨昂起头看着赫连幽,坚毅的脸庞一如往昔,只是好久没剃胡子了,扎人的慌。
赫连幽低头,温声道:“听说有人很想我,我就回来了。”
南初雨颇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露’出一个笑容来,她不过是写了一封信,说起京都这边过年了。那信里她那敢提一句想他,就怕自己忍不住会抛下京都的一切去边境找他。
可是赫连幽却回来了,因了自己的一封信。
“我们回去吧。”赫连幽将人固定在怀里,生怕南初雨被冻到。
南初雨抬头望了他一眼,点点头,心里暖融融的。天‘色’渐暮,雪‘花’不住的从天空缓缓降下,火树银‘花’,此刻一切都有了意义。
“那边冷不冷?”南初雨突然昂起头来问道。
第235章 待君归
赫连幽轻轻一笑,“不冷,一点也不冷。(..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比京都还要暖和些。”
“那就好。”南初雨低下头,将眼里的泪水收回去,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冻的一团青一团紫。
除夕时节,各个都在屋里共享合家欢乐。宽阔的路上只有南初雨和赫连幽,马蹄声哒哒。前路蜿蜒展开,好似能走上一辈子的时间。
南初雨就这么听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身后的‘胸’膛宽阔有力,令人不经意的恍惚起来。
“阿幽。”
“嗯?”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
“嗯。”赫连幽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人,“睡吧,我在。”
南初雨抬起头来看他,眼里一片‘迷’茫,“阿幽。”
赫连幽浅笑,“嗯,是我。”
南初雨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安心的睡了过去。
到底是累了,每天忙的像个陀螺一样,怎么会不累。只是松懈不下来罢了,心在那里跳着,怎么都觉得疼,怎么睡得着。现在找到了归依,自然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赫连幽收紧手,将人固定在怀里。大雪纷飞,青丝‘交’缠。
悠悠转醒之后,已然是深夜了。南初雨一睁眼就是熟悉房间,“阿幽?”
并无人答应。
“阿幽?”
南初雨撑起身子来,才发现屋里早已只剩下自己,和一盏油灯。赫连幽的披风还在‘床’边,桌上夹着一张纸条。
“静待吾归,十里红妆相娶。”
“小姐?”东珠在‘门’外轻轻唤道。
南初雨收好纸条,才道:“怎么了?”
“笑蓬莱出事了。”东珠听见她的回答才推‘门’进来,毕竟燕王走之前是不让人来打搅南初雨的,“鸢凰儿上吊了。”
南初雨看着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什么!”
“刚刚传来的消息。”东珠皱起眉。
南初雨转身披上披风,鸢凰儿在笑蓬莱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上吊了,“走过去看看。”
“可是听说已经死了有两天了,尸体很……”
东珠不说下去,南初雨也能理解,只是为何死了两天才有人发觉,“不怕,也就是去看看,不看看怎么知道哪里蹊跷。.info[]”
东珠见自家主子这么坚持,也只好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鸢凰儿身边的丫鬟呢?怎么会死了两天才被发现?”南初雨问道,此事绝对有蹊跷。
东珠低着头想了想道:“好像是说要回乡下成亲。”
“嫂嫂准了?”
东珠点点头,“好像是,小姐那几天太忙了,大夫人就没告诉你。”
南初雨皱起眉,是蓄谋已久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才做的这件事,“这几日笑蓬莱有谁显得不寻常吗?”
东珠摇摇头,“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就聊天的这么一会,马车将就到了笑蓬莱外面,前厅还暗着,后院却是灯火通明。
笑蓬莱的姑娘几乎都在外面站着,见她一来立刻涌了上来。
南柳正皱着眉呢,颇有几分内疚,“雨儿……”
南初雨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南柳的肩膀,“嫂嫂,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这件事我来处理,鸢凰儿的尸体呢?”
“在屋里,掌柜的还是不要看的好。”月娘站了出来,看着南初雨道。
周遭的姑娘们都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月娘说的对,掌柜的还是不要看得的好,那样子好可怕。”
南初雨摆摆手,“无事,你们害怕的在外面等着我,我自己进去就好。”
“既然掌柜的执意要看,月娘陪着您吧。”月娘站了出来,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好歹也比掌柜的虚长几岁,掌柜的有我陪着也不至于那么害怕。”
南初雨点点头,和月娘一起走了进去。鸢凰儿的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放在地上,用一席白布盖着。
南初雨蹲下身去,正要掀开帘子,月娘却一把抓住南初雨的手腕,“掌柜的果真要看?”
南初雨点点头,“不看尸体,怎么得出缘由,若是鸢凰儿是被人所害,我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哎,那掌柜的掀开吧。”月娘缓缓放开手,将头别到一边去。
南初雨看了一眼她,心下觉得有点奇怪,但却想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只好动手去揭开盖在鸢凰儿尸体上的白布。
刚一掀开,鸢凰儿的尸体就‘露’了出来。东珠本来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就被吓得跑了出去。月娘亦是一点也不敢转过来,唯有南初雨还能冷静的观察着这具尸体。
鸢凰儿因是吊死的,还在梁上掉了两天。整具尸体脖子上有着被绳子勒过的印迹,可怕的是因为长期的勒在梁上,鸢凰儿原本美丽的脸变得可怖极了。眼珠使劲的向外凸起,乌紫的舌头耷拉在下巴处。
南初雨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鸢凰儿自杀的理由,她生‘性’活泼,开朗大方。在笑蓬莱里生活的好好的,怎么会上吊自杀呢。
南初雨拨开鸢凰儿的衣裳,身上的皮肤冷的让人心中一颤。南初雨却毫不在意,她觉得这件事一定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上上下下检查了两天,南初雨果真在鸢凰儿的耳后找到一个小红点。心中一颤,和哥哥中的毒一模一样。
看来是有人先下了毒。在鸢凰儿被麻痹的时候,将她吊死了,怪不得鸢凰儿身上一点挣扎过的痕迹也没有。
南初雨将鸢凰儿的衣服整理好,盖上白布。鸢凰儿的丫鬟这个时候回乡成亲,实在是可疑。
“嫂嫂,你知道鸢凰儿的丫鬟是哪里人吗?”
南柳摇摇头,“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丫鬟的卖身契上可能有,我去找找。”
南初雨点点头,“有劳嫂嫂了。”
话罢南初雨又转过头去,对着吓坏了的东珠道:“你先回去休息,把凌霜叫来。”
鸢凰儿好歹也在笑蓬莱这么久了,何况‘性’子也不坏。是该好好安葬她,南初雨这样一想便去安排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在南初雨的身后有一束目光如同蛰伏在黑夜之中的毒蛇。
南柳去找了那丫鬟的卖身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南初雨心里怀疑赫连楚,却又觉得不太可能,赫连楚自那日之后便失了一条‘腿’。
赫连震不会不知道是谁做的,却一点也不处置这件事。宿冬玲去殿里闹了一次就被太后娘娘禁足,赫连震因了这事将赫连楚放回王府去了,也算是一点补偿。
南初雨后来见过赫连楚一次,沉默寡言,面目呆滞,让人怀疑他是否已经疯了。
鸢凰儿的事,调查了一段时间却一点头绪都没有。那个丫鬟也不知道跑到哪了,最好只好将鸢凰儿葬了。
天气一天天转暖,南初雨从冬衣到‘春’衣。边疆的战况愈发‘激’烈,好在国库充实,就这么耗下去也能支持。倒是砗磲,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想到这个南初雨心里就一阵高兴。
秦千雨这两日正跟着水千‘波’学走路,可爱极了。他不知怎么特别喜欢南初雨,南初雨在哪他就往哪走。前一天还只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后一天便能走上两步了。
逗完秦千雨,南初雨就回自己院子去了。这两日宫里也没什么事,她呢好容易得了个空闲,就找机会想熬点‘药’膏。
赫连幽的手生了冻疮,现在天气回暖,说不准就会发痒。南初雨想着就觉得心疼,赫连幽的手最为好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现如今却青一团紫一团的。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边疆,正处大漠孤烟直之时。赫连幽望着长河落日,恨不得立刻褪下自己身下的铠甲,回到京都。
已然四个月了,来这已然四个月了。那时还大雪纷飞,前方皆是银装素裹。一整个冬天,没到夜晚,温度就急剧下降,只能靠喝酒取暖。而现在雪早已融化完,只剩下‘裸’‘露’的黄沙和被染红的河流。
月亮慢慢升起来,赫连幽一人坐在营外饮酒。河水倒映着月亮的影子,银光粼粼一片。杨树刚生出嫩黄的小叶子,赫连幽一个翻身跃上杨树。
“九弟这是思乡了?还是想小娘子了?”赫连厥口气酸酸的走过来。
赫连幽看也没看他,自顾自闭上眼。
赫连厥见此,冷冷一哼,“你别以为父皇现在器重你,你就可以耀武扬威。”说罢转身走了,这个赫连幽不过一个宫‘女’生的皇子,现在也能爬到他的头上了,不过。赫连厥似想到什么一般,慢慢的‘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来,且让他得意好了。
“雨儿。”赫连幽看着浩瀚的星空突然道。
深深一吸气,赫连幽苦笑起来,当初若是不把她留下,现在不就天天都可以看见了吗?可是怎么舍得她来吃这样的苦啊。
一晃又是‘春’衣换了夏衣直至秋衣,‘门’口那颗树都黄了叶子,一日一日的飘零。小池中的荷‘花’也已败尽,只剩下残叶枯荷。
赫连幽走后,南初雨不是不忙,只是不愿像之前那么忙了。倒是更愿意‘花’点时间将赫连幽挂在心里念一念,想一想了。
第236章 班师回朝
笑蓬莱有事,宫里有事,水宅里亦有事,御酒那边又要忙活一通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
应当是忙的分身乏术才对,可是偏偏做不到,不论有多么忙,赫连幽的身影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烨自从赫连幽走了那日就消失了,南初雨倒不担心他。他并非凡物自应该有自己的来处和去处。许是他记起了之前的事,所以才不吭一声的走了。
“小姐!”凌霜兴冲冲的跑进来,“小姐!”
南初雨转过头去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怎么了?跑的这么急?”
“燕王!燕王回来了!”
南初雨眸里闪过一丝喜悦,不知何时手中的鱼饵洒了一池。红‘色’的锦鲤簇拥在一点,清风抚起南初雨的两鬓的青丝。
南初雨怔怔地站在原地,良久才开口道:“凌霜你说什么?”
“雨儿,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南初雨猛的一抬头,就看见园子里的那人长身‘玉’立,绝代风华,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你回来了?”南初雨似还有几分不相信,眼睛一点也不眨的看着他,唯恐一眨眼,赫连幽就消失不见。
赫连幽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走了过来,一手将她拥入怀中,“让你久等了。”
凌霜低着头偷笑,这两人离开了一段时间一反常态,变得越来越甜蜜了,一点也嫌粘人。见两人还有很多话要说,凌霜自个退了下去,心中为自家小姐高兴。
南初雨感受着他盔甲的冰凉,心里却像是有暖流流过。银‘色’的盔甲在不够绚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称的赫连幽更加的英姿勃发。
“怎么之前不告诉我,我去接你。”南初雨闷闷的问。
赫连幽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大军还有半日才能返京,我想你就提前回来了。”
南初雨心里像是被人塞了无数的蜜饯,甜的不行,“不怕皇上罚你?”
“罚我什么?罚我早日和你成亲?”赫连幽牵着她,走到凉亭里坐下。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之前原本定好的婚期因为砗磲而作废,皇上也就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姐姐!”秦千雨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赫连幽转过身和水千‘波’打了声招呼,就将秦千雨抱了起来,“都这么大了,还记的我吗?”
秦千雨长的格外可爱,整个一‘奶’娃娃。尤其是被秦五爷溺爱的不行,要什么给什么,比一般的孩子还要胖上一些。一脸的小白‘肉’,可爱极了,笑起来还有个小酒窝,只不过快要胖没了。
“姐姐,姐姐。”秦千雨还有点畏生,一点也不管赫连幽,只一个劲儿的叫着南初雨,两只小‘肥’爪子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
水千‘波’走过来,将秦千雨接了过去,“这孩子认生。翠竹,少爷该睡了,抱他下去吧。”
眼见着丫鬟将秦千雨抱走了,水千‘波’的眼里才渗出浅浅的水雾,“有没有受伤?”
赫连幽浅笑道:“一点小伤,都好了,伯母不必担心。”
“哎,是我糊涂了。上阵杀敌怎么会不受伤,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水千‘波’说起来心里颇有几分感慨,“我去叫厨房做点好吃的。”
说罢,水千‘波’就转身走了。
她虽不说,南初雨却也知道,她一定是想起大哥南初锋了,倘若大哥没有被害,现在恐怕也会跟着赫连幽上阵杀阵。
“你有我,雨儿。”赫连幽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柔声道。
南初雨抬起头看着她,“不回去和大军一同进京?”
“你和我一同去。”赫连幽趁她,立刻将人横抱了起来,“现在就是一分一秒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南初雨又羞又臊,却还不愿意将赫连幽推开。好几个月未见,想念这种东西,岂是他一个人会有的。
刚听说赫连幽回来了的秦五爷一出来就只撞见赫连幽和南初雨的背影,却没有开口打断她们,年轻人嘛。
一路上赫连幽同南初雨不住的讲着边疆的趣事,奇闻异事。砗磲的人信仰乌龟,连旗帜上都画这乌龟的印记,每逢大战,还有巫师陪同。虽然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南初雨却听得渐渐有味。
离京都还有十里,夕阳却已经将要落山。赫连幽当即决定在原地修整,全军好好休息,整理军容。
南初雨则早早的钻进赫连幽简陋的军帐中。
“呵,执掌使大人怎么来的这么早?”赫连厥本就嫉妒赫连幽能够掌握军中大权,想到南初雨也也是赫连厥的人,心里又妒又恨。
南初雨抬头看了他一眼,“来看看我**姿。”
赫连厥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极为嘲讽的笑容,“执掌使大人真是父皇的好臣子,这么为父皇着想。”
“周王过誉了。”南初雨淡淡的答道,这样小肚‘鸡’肠又心歹毒的人,她是宁愿离的远远的,永远不搭上。
赫连厥走了两步,看着南初雨一副冷淡的样子就内心恼火,“执掌使大人,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是个好臣子啊,帮着赫连幽坐稳这未来天子的地位,真是好手段,好心机。”
看来,这个赫连厥是早就记恨上她了。那么自己再躲避也没有用了,“周王说话还是过过脑子比较好,免的丢了脑袋。”
“这还不用你提醒。”赫连厥看着南初雨,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你好好提醒赫连幽,看他吃不吃的下这么大的功勋。”
南初雨冷冷一笑,这次赫连幽是主将,赢了砗磲,自然是赫连幽的功劳最大,现在赫连厥心里不平衡,“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好比我有一锭金子,周王何必管我怎么‘花’呢,周王还是望着自己手里的铜板好。”
“你!”赫连厥哪里听不懂她这明里暗里的一通讽刺,心下恨不得立刻将南初雨碎尸万断。
“大哥,你怎么在我帐中?”赫连幽的声音极其的冷,让人不寒而栗。
赫连厥却并不觉得畏惧,只是心里一阵阵恶毒,好你个赫连幽,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赫连幽冷冷地看着他,“大哥还不说话,是想要我用军法处置?”
“只是来看看执掌使大人罢了,九弟你也太反应过度了。”赫连厥故作不在意的说道,然后走了过去。
“这些都是你写的?”赫连厥一走远,南初雨就拿着‘床’边的一些纸说了起来,她看了看,皆是一些战术。有些她还能看懂,另外一些,则是一点也看不懂,完全不知道赫连幽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赫连幽点点头,并不在意,“要睡吗?”
南初雨看着这狭小的军帐中唯一的那张‘床’,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只摇摇头。
“我睡地上。”赫连幽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当即开口道,“明天还要忙上一天,你不睡是熬不过去的。”
“不行,都已经入秋了,地上凉。”南初雨想也没想就出口道。
赫连幽微微一笑,“无事。”
南初雨回头看了一眼那不大的‘床’,“不行,我们两一起睡。”
赫连幽的眼神当即亮了亮,“雨儿,你说真的?”
“算了,还是我睡地上吧。”南初雨想到要和赫连幽睡在一张‘床’上,心里就害羞极了,恨不得明日早早的到来。
赫连幽趁她不备,将人一下就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睡吧,我不碰你。”
南初雨的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睡吧。”赫连幽作势就要来‘吻’南初雨的眼睛,南初雨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立即感受到一阵柔软的触感。再不敢睁眼,心里紧张的发慌。
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梦里还是赫连幽的脸,一如既往的温柔。
醒来时,南初雨已经在赫连幽的怀里了。远远的都能望见城‘门’了,队伍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醒了?”赫连幽低声道,“一会你就看着前方就行了。”
南初雨点点头,想来今日的京都应该十分热闹才是。这次之后,整个国家都会知道,九皇子文武双全,打败砗磲。有了军功加持,赫连幽成为未来真命天子指日可待。
南初雨心里不觉的有几分开心,终于此世,她再也没有做错什么。终于,她可以不再辜负赫连幽的深情。
刚一走进城‘门’,街道两边的百姓就哄闹起来,各个口里都不回漏下这么一个收复失地,打败砗磲的皇子,现如今九皇子的呼声是最高的了。
反观赫连厥,虽然他也是一同前往边境的,周遭的百姓却没有几个记得他的。各个都高呼着赫连幽的封号,南初雨眼见着他脸上红了又白,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南初雨是绝对不会忘记赫连厥曾对赫连幽和自己所做的事。佛说因果报应,既然赫连厥种下了这个因,就该吃这个果。
刚到宫墙‘门’口,就见赫连震领着一众大臣还有后宫的些许妃子站在宫墙之上。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初雨,赫连幽还有赫连厥立马下马跪在地上道。
第237章 婚期
“都平生,都平生。(..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赫连震哈哈大笑道,“我儿现在能独当一面了。”
“已经备好庆功宴了,都来。”赫连震为此高兴的很,哪个皇帝能够忍受自己的国土被人觊觎,现如今赫连幽和赫连厥能击退敌军,是让赫连震少了一个心病。
一行人刚走进去,德妃就冲了上来,抓着赫连厥担忧的问道:“厥儿,你有没有受伤?”
赫连厥摇摇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说起来,德妃自然没有宿冬玲聪明。她自以为自己这么做能够让皇上念着赫连厥的功劳,但是却不知这样会让皇上以为她在抢功,毕竟赫连幽还一句话也没说。
“母妃,我没事。”赫连厥自然是想到,立刻答道。
赫连震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宴会连南初雨也不知是何时安排的,想来是德妃安排,倒也够大气。
朝廷里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来了,水千‘波’好歹也是个诰命夫人,因而也来了,和秦五爷坐在一起。
“雨儿。”南初雨刚一走进来,水千‘波’立即就大喊道。
南初雨走过去,“娘,怎么了?”
水千‘波’看到她身后的赫连幽,原本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只道:“下次和燕王出去,记得告诉丫鬟一声。”
“你娘昨晚都急坏了!”秦五爷跟腔道,“‘弄’的我一晚上也没睡好。”
水千‘波’佯作恼怒的样子瞪了他一眼,“难道你就不担心‘女’儿?”
秦五爷不再答话,只是挠了挠头发。
南初雨“噗呲”一笑,心里却暖暖的,“娘,我知道了,昨天是走的太匆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水千‘波’看了一眼赫连幽道:“现如今算是安定了,燕王肯定要将你娶回去了。”
“那我不嫁好了。”南初雨打趣道,赫连幽的心思她那里不懂。
水千‘波’伸手轻轻的拍了她一巴掌,“傻丫头,说什么不嫁。燕王对你那么好,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里,好好的嫁过去。..info”
南初雨点点头,“我知道了。”赫连幽对她有多好,她怎么能不知道。赫连厥,和赫连楚,哪一个不是侧妃,妾‘侍’一大推。只有赫连幽,身边只有自己一人,就凭这一点就是赫连厥和赫连楚做不到的。
想到这个,南初雨转过身去,笑靥如‘花’。
赫连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看她这么高兴也笑了起来。
“娘,我到座位上去了。”赫连震去换衣服了,因而有一小会的空闲时间,大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水千‘波’点点头,“去把去吧。”
“幽儿,厥儿,那砗磲凶险,你们能带兵打败砗磲。”赫连震顿了顿,“父皇实在高兴,你们要什么尽管说。”
赫连厥当即跪了下来道;“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职责。”
赫连震显然为他这个回答感到不错,一时之间脸上就挂起了微笑。“说的好,厥儿,父皇知道你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只是这次的大功你们既然做到了,那么朕就一定要赏,快说。”
这是赫连厥不知怎么的就转身来看着南初雨,那目光说不出的奇怪。
“儿臣这个愿望……”
赫连震大笑,“难道朕还做不了主了,快说。”
赫连厥这次狠下心来,“父皇,儿臣对执掌使大人一见倾心,求斧王将执掌使许配给儿臣。”
听他的话一说完,南初雨立马满头黑线。她明明记得,她没明确的记得她和赫连厥没那么好的‘交’情。
这是皇上显然也为难了。
赫连幽立刻走上前去道:“父皇,我和雨儿早有婚约,大哥的要求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这是德妃却道:“皇上,叫臣妾看,周王是真的喜欢雨儿这个姑娘的。再说雨儿姑娘和燕王的婚约,早已因为过时而作废。”
赫连震看了看两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决断才好。周遭的大臣也都不再言语,毕竟是皇家的家事,谁也不好瞎掺和,何况两位王爷未来都是又可能坐上龙椅的人。
秦五爷一向憋不住事,见周遭的人都不说话了,更是火冒三丈,“赫连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别痴心妄想了,我们雨儿绝对不会嫁给你。”
赫连厥一时被梗到了,不过他立马站了起来,看着南怀‘玉’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南太师觉得呢?”
他这是明摆着打秦五爷的脸,说南初雨的事他做不了主。
南怀‘玉’没想到赫连厥竟然会提到他,南初雨早就不把自己当父亲了。但是赫连厥这么一提,南怀‘玉’还是觉得相当的有面子。
南初雨看了他身边的徐氏一眼,徐氏立马点了点头。
赫连厥就见徐氏不知和南怀‘玉’说了什么,之前还一副‘春’风得意的南怀‘玉’立刻变得愁眉苦脸了,“这个,还是雨儿自己做决定的好。”
德妃见状立刻看着水千‘波’道:“南夫人,你的想法呢?”明摆着捡软柿子捏,仗着水千‘波’‘性’子软,就想水千‘波’妥协。尤其是她喊得南夫人,而不是秦夫人,大殿之上的空气又一阵凝结。
秦五爷这个炮仗,一点就着,“现如今千‘波’早就和我成亲了,你那是什么话!”
德妃当即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这执掌使不是南太师和水夫人的孩子吗?自然婚事也该由她们来决定,皇上您说是不是?”
赫连震正乐的不被牵扯入内,德妃这么一句硬是把他拖到了风口‘浪’尖,“朕觉得这个还是由雨儿来决定的好。”
德妃脸‘色’一变,南初雨的硬脾气她是体会过的,因而她连忙道:“这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执掌使也不能例外才是。”说着她给了赫连厥一个眼神。
赫连厥立刻走到水千‘波’的面前,“伯母,我是真心喜欢雨儿的。你就将雨儿许配给我吧,我一定会会对她好的。”
“大哥。”赫连幽突然悠悠道,“今日你是势必要和我抢雨儿了?”
赫连厥面带嘲讽,“九弟这说的什么话,我心悦执掌使大人,自然想要迎娶执掌使大人做我王妃。”
赫连幽浅浅一笑,却令人感受到一阵寒意,“大哥难道忘记旧人了吗?”
赫连厥脸‘色’一变,却还是死鸭子嘴硬道:“九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旧人新人难道九弟还有旧人不成?”
南初雨冷冷地看着赫连厥,像是看着一个笑话。
“大哥真是好笑,为了钱和权硬要‘逼’着执掌使嫁给你。”
南初雨被这声音惊了一惊,装过头去,果然是坐在最末席的赫连楚。如今赫连楚最不受皇上喜爱,各个皇子都可以欺负他。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想来赫连厥是不会放过他的。
赫连厥看着赫连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三弟,说话须得注意。”
赫连楚浅浅一笑,嘴角的弧度正好,右手捏着一只酒杯,“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大哥,你威胁不了我了。”
“执掌使大人冰雪聪明,赫连厥你人小肚‘鸡’肠,心狠手辣,哪里配得上执掌使大人。”
他这话一出,整个殿上都哗然一片。看来这三个皇子都喜欢执掌使,一些姑娘家更是嫉妒的眼红。赫连楚,赫连厥,赫连幽哪个不是相貌堂堂,赫连楚要是‘腿’没废,也是个翩翩公子,就是巴上一个就不得了了,竟然三个皇子都喜欢她一个。
赫连幽朝着赫连楚悠悠的点了点头,南初雨立刻明白了赫连楚这一做法的意思。赫连楚已然没有任何夺嫡的能力,现在就想攀附着赫连幽,赫连幽这一点头大抵也是一点肯定。
赫连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他点出自己的缺点,一时之间恼羞成怒,“赫连楚!你竟敢如此诋毁本王。父皇,儿臣实在不能忍受三弟的诋毁,于我名誉有损。”
德妃立即帮腔道:“皇上,这三皇子是怎么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厥儿还是他大哥,都能这样污蔑。”
赫连震本就对赫连楚心生厌恶,听了德妃的话之后,更觉的赫连楚不懂的孝悌,实在丢皇家的脸,“楚皇子出言不逊,罚禁足半年,俸禄半年,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这犯的错最过的也不过一个月的禁足,赫连震这是铁了心的不想看见赫连楚,更是找个茬的处罚赫连楚。
一直坐在皇上右边却不说话的宿冬玲这时慢慢的站了起来,走下去,缓缓的跪在了赫连震的面前。
她早先听到大军回城之时就活的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了,楚昭阳一死,她的人生就算完结了。
“皇上,若是要罚,就罚成妾吧。”宿冬玲昂起头,一双水眸直直的盯着赫连震,无所畏惧,“楚儿自小随长大,是我管教不严。”
第238章 皇上重病
德妃见此,心生得意,“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嘴长在楚皇子的脸上,姐姐又怎么能阻止楚皇子说什么呢。(..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宿冬玲大抵是有了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受,连德妃的话也没在意,只是淡淡的说道:“楚儿‘腿’上的伤还没好,受不得这么重的刑,臣妾愿意为他代为受过。”
“姐姐的身子骨怕是受不了板子。”德妃自从赫连楚的‘腿’出问题就越发的嚣张了,只当自己是后宫之主了,“我瞧着楚皇子现在气‘色’‘挺’好的。”
宿冬玲淡淡地看着赫连震,“皇上,臣妾愿意以皇后之位换楚儿的责罚。”
南初雨面‘色’一冷,宿冬玲现在已经不惧威胁。让她在皇后的位置上坐着也没关系,不过换了德妃就不一定了。
赫连幽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浅浅一笑,走过来将南初雨的手握在手里,“不妥,自古没有这样的功过相抵的例子,父皇三思。”
德妃面上一喜,若是宿冬玲真的放弃了皇后之位,那她成为皇后的日子不是指日可待了吗?
“皇上,臣妾觉得皇后的爱子之心实在令人感动,要不然皇上就答应姐姐吧。”
赫连震哪里不知道德妃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狠狠的瞪了德妃一眼,直叫德妃把还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南初雨见状上前道:“臣也觉得不妥,国不可一日无主,后宫亦是如此。皇后娘娘要是放弃了皇后之位,后宫应当如何,望皇上三思。”
赫连楚原本一直坐着的,此刻却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父皇,今日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愿意承担一切责罚,只求母后能无恙。”
赫连震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阴’冷起来。他和宿冬玲是原配夫妻,不说这其他感情,单说这患难之情就越发的重,现在的宿冬玲竟然自请要放弃皇后之位,叫他如何不生气。
就为了那个‘乱’臣贼子楚昭阳,既然要放弃皇后之位,叫他如何不气。
殿下一片死寂,谁也不敢说话。
连呼吸声也要压着,唯恐自己被赫连震注意到。
突然,“咳咳咳……咳咳。”
赫连震不知怎么的,竟当场咳血。
“皇上!”跪在地上的宿冬玲,突然大叫道,“还不去请太医来!”
周遭还未反应过来的人经了她这一声大叫立刻反应过来,大殿之上‘乱’作一团。(..info好看的小说南初雨心里一阵‘乱’麻,难道皇上是真的不行了?
太后出来依照圣旨将该赏的赏了,该罚的罚了,就将众大臣打发回府了,留在皇宫里的都是些皇子。
“要是皇上真的不行了,赫连厥会不会做点什么?”
天凉如水,皇上一直没醒,太后索‘性’将候在殿外的人都打发回了寝殿,只留下宿冬玲和她两个人。
南初雨和赫连幽现如今就在赫连幽还未出宫时所住的寝殿。
赫连幽看了看她,“赫连厥就是想动,他也得手里有点东西,现如今兵权都在我手里,朝中的大臣大多也都支持我。”
南初雨点点头,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我老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
“无事,他动不了你。”赫连幽牵住她的手,浅浅一笑,“我护着你,谁也别想动你。”
第二日一大早,南初雨醒来的不算迟,可是赫连幽已经在院子里练武了。南初雨看着他,虽不知他所练的是什么,却也觉得赏心悦目。
“燕王练武呢?”
南初雨转过头去,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几个太监,站在前面说话的,正是皇上身边的太监。
“公公怎么来了?”南初雨颇有些疑‘惑’。
公公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笑道,“自然是给燕王和执掌使送好消息的来的。”说罢,挥了挥手上的圣旨。
南初雨与赫连幽连忙跪下,皆是对视一眼,不知是什么样的消息。
“燕王和执掌使大人不必担心。”太监笑着道,现如今赫连幽正是皇上最喜爱的皇子,看着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说不准燕王明日就坐上龙椅了,想到这里太监的态度越发的好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段冗长的词之后,南初雨才反应过来。
“十月初十?”赫连幽问道。
太监勾起嘴角,收起手里的圣旨,“是,皇上和太后亲自算的,据说是个好日子。燕王到时候可要让咱家讨一杯喜酒喝。”说罢就将手的圣旨递给了赫连幽。
赫连幽望着圣旨,“当然,怎么能少了公公的酒。”
太监笑了笑,“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咱家去皇上身边守着。”
“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南初雨立即问道,一晚上也没传来皇上身体不好的话,想来应当没有什么大碍。
说起这个太监脸上的表情就变的有些凝重了,“你们都去‘门’口给我守着!”
见一个个都走出去,太监脸上的表情才变的异常凝重。
“皇上这是得了心病。”
南初雨听了这话,皱起眉来,心病?
“可是因为皇后和楚皇子?”赫连幽开口道。
太监不点头也不摇头,“哎,这谁知道,总是太医说皇上是得了心病,昨日昏‘迷’了一整晚了。今日天将亮才醒过来,皇上现在身子弱。”
说罢,太监立刻说道:“这时候也不早了,咱家就先走了。”
“公公走好。”南初雨将人送到‘门’口才转过身来看着赫连幽。
赫连幽却好似没将公公的那一番话放在心里一般,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初雨,‘弄’得南初雨一阵羞赧。
“你别老看着我!”
赫连幽笑了起来,“雨儿,我好开心。”
南初雨佯装愤怒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一阵的甜蜜。
“十月初十,十日之后,雨儿。”赫连幽浅浅一笑,“许你红妆十里,绝不食言。”
南初雨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是‘揉’碎了的笑意。想来一路走来实在不易,前世成婚是那么容易,今生却来得这样的迟。各种事情来的措手不及,但就是这样才让两人的感情来的这么的真,这样的深沉。
“你这几日就什么都不要做,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就好了。”赫连幽眼里尽是温柔的情谊,令人动容。
两人昨日的‘阴’郁心情一扫而尽。
而这时刚刚得到消息的赫连厥却怒火三丈,他当然不可能会喜欢南初雨。可是南初雨现在手里有的可是大把的钱财,还有执掌使这个捞金的官位。宫里发生什么事,执掌使这个位置最是消息好。
父皇竟然悄无声息的就将南初雨和赫连幽的婚约定下了,南初雨可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厥儿……”德妃见着自己儿子一脸‘阴’蛰的脸,不由的有些心虚起来。
赫连厥冷眼一扫,“母妃,你昨夜怎么不拦住父皇,你是知道南初雨对我以后有多大的用处!”
德妃是见识过赫连厥的心狠手辣,明明在自己的寝宫里,竟生出了几分恐惧来。
“都怪太后娘娘,偏要赶我回来,不然怎么会让皇上立下圣旨。”
赫连厥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只嫌她没本事,“连个手无实权的皇后都能待在父皇的寝宫里,你却不行!”
德妃最怕赫连厥这个样子,“宿冬玲再怎么没实权,也是个皇后。好不容易皇上把凤印给我,还被太后娘娘拿去了。”
赫连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恨不得将整个殿里的东西都砸了,攻打砗磲的一路上,明明他才是大皇子。却偏偏要听赫连幽的话,最为让人恼火的是,军中的将士也唯赫连幽马首是瞻,让他如何不生气。
赫连幽明明身份不如自己,出生也不如自己,现在满朝的官员竟然一大半都站在他那边。还握着兵权,这让他怎么翻身!
德妃见赫连厥气的脸‘色’发青,内心也不断生出一阵恐惧来,谁知道赫连厥疯起来会做出什么。
德妃恨不得穿越回去,选哪个皇子联盟都好,绝不选赫连厥。刚刚想到这里的德妃就见赫连厥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总之以德妃对赫连厥的了解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既然九弟要和执掌使大人成亲,我自然要去祝贺,母妃您说是不是?”赫连厥一双发红的瞳孔里皆是疯狂和执着。
吓的德妃只好傻傻的点点头。
赫连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就消失不见。
“你小时候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南初雨知道皇子自小就不能和自己的母妃生活在一起,却还是头一次见皇子住的寝宫。
赫连幽点点头,“我没有母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南初雨不禁有点心疼赫连幽,这个寝宫大而空‘洞’,外面看着倒也和其他的寝殿没有任何出去。但是一进来就会发现这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整个大厅几乎都是空‘荡’‘荡’的,可见赫连幽幼时是有多么的不受赫连震重视。
“我没事。”赫连幽轻轻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南初雨头上‘摸’了‘摸’,“当时没什么感觉,习惯了。”
南初雨因为他这句习惯了,反而更加的难过。
第239章 遗诏
“听说父皇给九弟和执掌使大人赐婚了,我这个大哥肯定要来祝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赫连厥笑着走了进来,“九弟这招真是高。”
赫连幽面‘色’一冷,只看着他,“大哥还有时间来祝贺我和雨儿,看来是太闲了,今日正愁军中发放饷银时没人核算,我看就大哥去吧。”
赫连厥当即脸‘色’一变,他可是个大皇子,怎么可能愿意去做下等人做的工作,“九弟,查人从执掌使府上差人就是了。执掌使的手下的人一定能做好这件事,大哥在这种事上嘴容易粗心。”
南初雨冷着一张脸,看着赫连厥道:“我的府上从来不养闲人,每个人每时每刻都是事情要忙,可没有大皇子这么悠闲。”
“南初雨你……”赫连厥向来小气,最经不起别人‘激’。南初雨抓准了他这一点,句句带刺。
“我什么?”南初雨微微一笑,“大皇子怎么还站在这里?难道连将军的话也不听了?莫非要军法处置才肯动身?”
赫连厥气的脸‘色’发青,却还是将目光移到了赫连幽的身上,难道赫连幽真要他堂堂一个皇子去做这样的事。
赫连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皇兄真要军法处置?五十军帐,皇兄当真受的住?”
“你……你们给我等着瞧。”赫连厥气的两只眼珠都瞪出来了,偏偏赫连幽和南初雨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起来怎么让人不生气。
赫连幽淡淡一笑,并不理会他。
即便外面是晴空万里,金銮殿中却依旧点着油灯,层层的纱布将外面的天光遮的严严实实的。殿中除了三四个站着的宫‘女’,就只有宿冬玲和太后娘娘。
躺在‘床’上那个人不是赫连震还有谁呢,只是只过了这么一天,赫连震却像整个人老了十岁一般。脸‘色’憔悴极了,嘴‘唇’更是苍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
太后娘娘坐在病‘床’前,将勺里的‘药’送到赫连震口里,“你就是累着了,以后被瞎‘操’心。”
赫连震咽下那口哭的令人皱眉的‘药’,“母后……”他虽没出口,可眼角依旧隐隐有了泪水。
“雨儿是个好姑娘,幽儿也是好孩子。母后,你知道为何成亲的日子朕订的这么赶吗?”赫连震说着面上突然有了一抹笑容,让他那憔悴不堪的病容竟显得有几分‘精’神了。.info
太后娘娘自然知道是为什么,赫连震能熬到赫连幽回京已是不易。只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怎么舍得承认。
宿冬玲站在一边,不知为何竟有一种锥心之痛。得知楚昭阳的死讯之时,她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清风殿中一寸一寸都是寒意,骨子里都投着风的疼,此刻却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火上,一点一点得了燎着。
赫连震正要开口,看了一眼宿冬玲又将话咽了回去。
“你先下去吧。”太后理会了他的眼神,随即将宿冬玲唤了下去。
宿冬玲看了一眼赫连震,不知何时,鬓发已然全白。蜡黄的脸昭示着赫连震早已病入膏肓。眼睛深陷进去,更显的憔悴。一时不知是因为什么,自己心里竟然有难过。
待她走远了,赫连震才撑起身子要坐起来。
眼见着赫连震没有力气,太后已经将人搀扶着,“坐起来做什么,你现在的身子躺着最好。”
赫连震看了太后半响才道:“朕该立下下一任的皇帝了。”
“朕这个身子,能熬过幽儿大婚已是不易。此后的事情还多,朕要是先在不安排着,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赫连震这一生说话都要藏着掖着一半,唯恐被人猜出自己的想法。现如今想来,恐怕唯有这一句话说的最是诚恳。
偏偏是这句话,使得太后泪如雨下,“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人人都说皇上万岁,能得的了高龄的皇帝少之又少,自己能活到这个份上,已然是不错了。此时的赫连震反而比太后还要冷静,还要淡然。
“母后,朕要文房四宝。”
太后看着他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却无任何办法。只好大声喝道:“去取文房四宝来。”
“母后,我瞧着您一点也没变。怎么朕就……”
太后心下更是一阵悲伤,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啊。
赫连震微微一笑,其实只是脸上的皮动了动,压根看不出他笑了,“母后,你别哭了。朕还记得朕小的时候,那时候的御‘花’园还开着‘花’。”
太后擦了擦眼泪,故作微笑着说:“那时候人人都以为你要做个将军,一天捣‘乱’的很,你父皇都拿你没辙儿。”
赫连震像是因为她的话想到了以前的事,眼眸之间也有了温柔之意。人这一世,越活越小心,越活越沉重,到头来想起的还是幼时的时。
赫连震尽力的控制着手抖,在金‘色’的布上落下一个个的字。平时不过一盏眼的功夫,今日竟写了半个时辰才写完。赫连震放下笔,看了两遍,才将它卷起来。
“母后,这圣旨你替我保存着可好,倘若我……,你就拿出来。”赫连震想了想又道,“幽儿是个好孩子,雨儿也是。”
太后尽力的捂着自己嘴,免的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遗诏都写了啊,自己的皇儿是恐怕是真的熬不下去了。
“母后,朕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赫连震突然开口道。
太后笑着点点头,即便眼中含泪。自己退了出去,只吩咐周遭的丫鬟伶俐点。却不料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宿冬玲的身影。
她正坐在亭子里,身边的婢‘女’全被她遣散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风吹叶落,莫名的有种伤感。
想到这个‘女’人,太后心中便一阵疼痛。赫连震患的那是心病啊,就是天下最好的太医也无‘药’可医。要不是这个‘女’人勾结楚昭阳,自己的皇儿何至于此。
想到这里,一向宽容大度的太后也觉得火冒三丈。
“皇上说了什么?”宿冬玲见她过来直接开口问道。
太后愣了一会,才道:“难不成你还奢望你的楚皇子能荣登大宝?一个杂种,皇上不处死他已然是恩典,你还敢妄想做未来的太后。”
宿冬玲听了她的话,眼神一黯,赫连震连遗诏都定下了,想来真的是没有几日好活了。
太后见她脸‘色’变得苍白,一时之间心里多了几分快意,“宿冬玲,你害我皇儿至今,还妄想全身而退。”
宿冬玲好似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只痴愣愣的走了。哪里会想到,赫连震真的病入膏肓了。
“宿冬玲,你害我皇儿,从今日起配发到掖庭里做丫鬟去。”太后看了眼宿冬玲身边的丫鬟,“你们给我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小丫鬟答了喏,压着宿冬玲下去了。
若是宿冬玲此刻大哭大闹一下,太后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偏偏宿冬玲不哭也不恼,一副痴愣愣的样子。
太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她宫里的东西都给哀家扔了,一日只许给她一顿饭,谁要是敢可怜她,就跟她一起。”
南初雨一回水府就见水千‘波’正在给那喜服锈‘花’边,“前几日乏了,一点也没动。”
“不急,还有十日呢。”南初雨走过去,动手抚‘摸’着大红‘色’的喜服,料子都是上好的,‘花’纹‘精’致复杂,比起皇后出嫁时的喜服也不过如此了。
水千‘波’笑了笑,“哪里还有十日,今日都快落日了。这衣服,早些绣好,让你试试,有什么不好的娘再改改。”水千‘波’‘摸’‘摸’她柔滑的长发。
“姐姐,姐姐。”秦千雨被秦五爷抱着过来了。
南初雨走过去,把秦千雨从秦五爷怀里抱了过来。
“一直闹着要找你,不然就哭。”秦五爷佯作生气的样子。
南初雨笑,“千雨喜欢姐姐,千雨好乖。”
日子好像在这一刻变的简单又温馨,南初雨看着正帮自己绣着喜服的水千‘波’和逗着秦千雨的秦五爷,心里像是被塞满了棉‘花’。柔柔的,软软的,又暖又明亮。
“千雨跟你爹爹出去,我和你姐姐说点话。”水千‘波’哄着秦千雨道,一面给了秦五爷个嫌弃的眼神。
南初雨笑道:“娘,怎么了?”
“你们快点出去。”水千‘波’毫不客气的将两个人赶了出去,才道:“雨儿,一晃你都这么大了。”
南初雨轻轻一笑,“娘是嫌我老了?”
水千‘波’白了她一眼,才从右手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来,拉起南初雨的素手,“这是你祖母给我的,现在该给你了。”
那‘玉’镯成‘色’上好,绿的宛如一块池水,格外的美丽,一看便不是凡物,“娘……”
水千‘波’不由她拒绝,直接将‘玉’镯待在了南初雨手上,“娘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个你就收着。”
“这个镯子是先帝赐给你祖母的,也算的上价值连城了。娘知道你现在好,但是要是真有个万一,你也可以把它当了。”水千‘波’的眼里像是有无尽的柔情,让人动容不已。
南初雨心下一阵感动,只好将镯子收了。
“你嫁了个好人,燕王会对你好,娘也就不担心了。”水千‘波’捋了捋南初雨的头发,“娘对不起你,以前在太师府的时候娘太懦弱了,也护不住你和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