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子人生》 第1章 出生地 阿富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山村,很贫穷,很落后的村子。..info 住的房屋是木料筑建而成,窗户还是纸糊的那种,估计那样的窗户只有古装戏中才会看到。 记得小时候,阿富玩火时不小心把窗户上的纸给点着了,一下子那纸全燃烧了起来,吓得自己惊慌失措,愣在当场;以为这下要把房子给烧毁了,好在火把窗户上的那层纸烧光后就灭了,那木框架子倒安然无损,免了场自导的火灾。 屋顶灰色的瓦片看上去是那么的老土却很顺眼,房间的顶上留着个‘小天窗’,一片瓦片大小。 ‘小天窗’除了可以给屋内带来一丝光亮,夜晚更可以望见天空中的部分星星。 每天起床后,阿富都会好奇的抬头望一望那‘小天窗’,感觉它含有很大的吸引力般让自己不得不去望一下。 一天,阿富同样起床后习惯性的抬头望了下那‘小天窗’,不过这次却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一张人脸趴在那,好像正看着他。 但奇怪的是阿富并没有被那张脸吓到,只是望着他,觉得他有些像邻居的一个人,阿富一下子也想不到是谁;还以为是自己刚睡醒看出了,就搂了搂眼睛再去看,发现他还在才确定没看错。 阿富正回忆着他是谁时,他笑了,那种笑阿富无法形容,也许是阿富当时太小的缘故吧。见他在对阿富笑,于是阿富就冲他喊着什么,那时阿富不知道自己所讲的是哪地的方言,他只是笑了笑就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看着恢复透明的‘小天窗’,再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阿富知道父母早早的就干活儿去了;有些孤单的感觉,来到锅边打开锅盖拿吃的食物。 锅内有一些土豆,这是阿富记忆犹新的事,记忆中吃的食物只记得土豆了,其他的就没有印象。 屋前种有几颗树木,阿富也不记得自己何时去爬过这些树,但他头上的那些伤疤告诉他,他爬过,而且没少爬。 也许就是从树上掉了下来才给自己头上留下了那么大的伤疤,树上离前边的石子小路有那几米的高度。 那样摔下来,估计把他都摔傻了,记不起那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不记得那也是一种幸运的事,起码他忘记了伤痛;那样的痛苦想想就让人害怕,更不是阿富那时一个小孩子可以承受。 房子的右边几米处是块供孩子们玩耍的空地,不是很大;但对孩子来说已经够大了,就像城市中的广场。 尤其是冬天下雪,这里积了层厚厚的雪,村中的孩子就集聚在场地上玩雪。玩什么呢,也是常见两种,打雪仗和堆雪人。 房子的左边是一座和我家差不多的房子。 房子的后边有一棵桃树,阿富记得去摘过它的果实;别看它的个头很小,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结出的桃子却不少;也许是野生的缘故,在阿富记忆中它的果子味道不怎么样,有些苦涩,但他还是吃得有滋有味。 房子的右后边是草屋子,屋内养着一头老黄牛。 记一次牧牛时,调皮的阿富想爬上牛背上去玩,在老黄牛那圆不溜鳅的肚子上,抓着蹦着就是上不去,浑身那是个滑。 阿富没有因为爬不上去而放弃,一心思的就是要到牛背上玩玩;正想办法时,牛尾巴在我眼前甩来甩去;有了,一个想法就出现在他脑海里。 于是阿富上前就是双手握住老黄牛的尾巴,使劲一揪刚想把牛尾巴当绳子使往上爬时,意外发生,一向温顺的老黄牛暴躁起来,两条强有力的后腿同时抬起蹬在了阿富的胸部。 瞬间,阿富就倒飞了出去,失去了知觉。 之后的事,阿富就没有印象了,是送医院,还是诊所救治就不得而知,他的记忆中是没有见过这些救治场所。 最后是怎么康复的,什么时候醒来,阿富已不清楚;至此,他右胸凹陷的痕迹才证明确实发生过那件事。 草屋右边是一块大大的稻田,记忆中经过这块稻田时,见过黄金般的稻谷,却不曾吃过大米;唯有土豆使我记忆深刻,阿富吃过的主食就是土豆。 奇怪的是那些稻谷的收成哪去了?那时的阿富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黄金般的植物就是可以做成香喷喷主食的大米;也是它独有的形状才让阿富记住它的样子。 再右边就是一弯湖泊,不是很大,水也不是很深,也就到成年人的腰间。 记一次,父亲捕鱼带阿富去过;别看那湖泊不咋地,其湖中鱼儿可不少;那次父亲捕了一条超大的鱼,阿富当时都有点拎不动,加上是活蹦乱跳的差点就给它逃进湖里。 捕鱼的工具很简单也很实用,用藤条编织成一个口袋形的网,一根竹折成的三角大口做网的口子;一根竹制小号三角形赶鱼杆子,杆子上套着一些大号的竹子锯成一截截竹轮子。 这样放入水中上下提动,就可发出声响起赶鱼的效果。捕鱼时把网状的三角口袋放入水中,后用小号的三角竹竿在水中把鱼赶进网袋之中。 草屋再往后的右边就是一座小山林,那也是孩子们夏天最常去,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在山上有一棵参天的梨树。 夏季一到,村中孩子就会不约而同的结伴而来,有梨子吃了。 梨树长得很雄伟,树体粗大得几个孩子拉手围起来都抱不上;树干交叉,树叶茂密,高不可攀,在树下看还真有种与天相接的感觉。 远处望着它也是那样的无物可及,它就是这山中王者。 梨子虽然长在很高的树上,但看着还是很大,也许他们是孩子,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很大。 梨子长在那么高的树上他们小孩子是摘不到,爬也爬不上去;想吃到梨子,他们就想到了一种很原始的方法,那就是用弓箭把它打下来。 弓箭的材料是山上的竹子,那时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方法,效果那是明显;虽然他们小孩子使用竹做的弓箭有些吃力,阿富起码是没用过,也用不了;大一点的孩子就可以使用,并打下树上的梨子。 第2章 离开出生地 梨子很甜,二十多年了阿富还是有深刻的印象;也许是常年的雪水滋润,梨子真的很甜,水分很足,比起现在买的梨子,好了不止一点,想有什么样的梨子吃后可以让人几十年后还记忆犹新呢? 房子前面的一条石子小路,它通向山上,也通向前方各个方向;沿着这石子路朝前走几里地有一口四方井,井所在的地理位置比较低,也许是为了更好的利于储水。(..info) 而每家喝的水都要走上一段路到那口井去挑,记一次冬天我去过一次;当时的路很难行走,地上的雪已化成了冰很滑,又是坡上坡下的,连空手走路都会跌倒更不用说挑着水的人了。 石子路很滑,淘气的孩子也就有了在上面滑冰玩的游戏;所用工具也是竹子,不过这次是那种很大的竹棍,把它劈开后绑在脚下就可以在那些坡度的石子路上滑行了。 家乡的一些事儿阿富记得点儿,但语言上却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清楚,只记得当时的发音是“奥神”两字,要是以普通话的发音的话就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了。 阿富记忆中在小山村的童年快乐时光,也只是记得这些小点的片段了,其余的事情,他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了。 还有的也就是母亲带他离开的事,那天母亲是一大早就叫醒了阿富,也没有收拾什么东西;母亲肩上只背了一个小包裹,显得很匆忙的拉着阿富离开了村子。 走的那天早晨经过一座别样的建筑,从不断进入其中的小孩可以看出应该是一座学校吧;看着有些是他熟悉的伙伴,当时阿富就停了下来有种不想走的念头,也想和他们一样进入那个地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阿富的表现母亲是看在眼里,给了阿富几分钟的沉默就过来拉起他的手继续前行,在前行的过程中阿富几乎是走几步就会回头看看孩子们进入学校的身影。 阿富那时有种感觉,这样走后估计自己就再也回不来这个他出生的小村子了;心中不舍却也不能有什么抉择,幼小的阿富只能随着母亲带着离开。 一路上无话,走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饿了,渴了,母亲就从包裹里取出些自制饼子和水给阿富吃;边吃着东西边看着周围,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在山间蜿蜒;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可以到达要去的地方,阿富还从来没有一下走这么远了路有些走不动了。 也许是阿富乖巧,路上也没有因走不动而闹腾,也许有,只是阿富忘记了;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天色从天明开始,到最后太阳落山暗了下来,阿富还是跟着母亲在走着。 当他们头上的太阳变成月亮后,四周的环山才露出了一面平川;走出环山的小路阿富的脚也麻木了,感觉不到累。 眼前不再是连绵的环山,是一路平川,前面和后边就是鲜明的对比;看不清前面四周的地面环境,都是漆黑一片;月光的照映下只能看到一条弯曲的路延伸远方那星光般的建筑。 朝着那条小路他们继续走着,望着脚下的路通向那光亮的建筑,阿富知道现在和母亲要去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了。 看似不远的地方,他们走了很久都像毫无行进,阿富都怀疑了;回头瞧着渐渐远去的群山才证实走出了很远,不然阿富都怀疑是在原地踏步了。 也许是走路让阿富觉得又无聊又无奈之下,就抬起头看着天空,弯弯的月亮,满天的星星,夜晚的天空原来是那么的美丽。 边走边数星星的阿富也不知道是数了多少颗,也许一直就是那几颗吧,因为当时的阿富还不识几个数;直到阿富觉得脖子受不了那个姿势时才把头正下来,看到的景象是远处的建筑已到了跟前。 原来是房子,建造得很高的楼房,那些光亮的是灯泡,后来才知道;楼房建设的很规范整齐,宽大的大马路,在那时给阿富的感觉就是大,马路两旁还竖立着高耸的荧红灯,就是这些东西把黑暗的夜晚照得宛如白昼。 这样前所未见的环境使得阿富像外星人来到了地球,好奇心是倍涨,原地打转观看起来完全忘了身边的一切。 等阿富回过神来后,他已被母亲带到了一户人家的屋内,一个男人正和母亲说着什么;阿富听了下是听不懂说得是什么语言,就没有再去听。 观看起屋内的东西,四周的东西都是阿富没有见过的,所以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关注;在那些东西上来回的抚摸着,最后在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上定格了下来。 这东西还真的有趣,只见其中有小人在不停的活动说话着,只是语言就是听不懂是说着什么意思;但真的好奇怪,人是怎么进到这个东西内部去的呢? 阿富就那样一直上下左右不停的扒拉着,还以为可以打开它看看呢,后来才知道是电视机。 睡觉的时候阿富是一夜没怎么睡着,原因是他睡觉的屋内的灯不知道怎么关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会发出黄光的怪东西就是睡不着,很刺眼啊;试了一下站起来朝它吹了几口气,它就是不能和自己家里的蜡烛一样灭掉,无奈的阿富只能继续躺下看着它。 阿富哪里知道它的光源是电,是用开关熄灭的高科技产物呢;所有只有一直盯着,只到眼睛受不了了才昏昏睡下。 第二天醒了阿富又一头趴在了电视机的面前,这东西他是看上瘾了,怎么看都不觉得厌烦,眼珠子就随着电视内的黑白小人来回的转动着。 吃饭的时候那也是一心两用,手里扒着饭,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视机的画面;哎,这是什么东西啊,真好吃;看着碗里白花花的东西,没见过却异常的好吃,后来才知道是大米,那些阿富见过金灿灿稻谷的产物;好吃的那是要多吃点了,于是就大口大口的快速吃起来。 几天的这样生活还以为会一直下去,不想母亲带着阿富又要离开去另一个地方;这次多了一个人和他们同行,接待他们的那个男人。 第3章 跟母亲远行 这次不再是步行而是坐车,还是坐着大巴;对于长着很多圆轱辘可以带着许多人在马路上跑的房子,阿富当然是十分好奇,坐到车上就那是个不老实,上下左右打量着,要不是坐在里座他就要在车里跑动了。(..info$>>>棉、花‘糖’小‘說’) 由于是靠窗的座位,打量完车内就把头转向了窗外看着流动的景色;见阿富老把头探出窗外,那男人就把阿富让到了中间不给阿富做那些危险的行为。 坐了很久的大巴又是上坡又是下坡后,他们又转乘坐火车;这次的火车比起大巴那是更使阿富惊奇,见识了大巴的意想不到作用后,对于比大巴空间更大,长度更长还是一节一节不知道多少节的长家伙,速度既然比大巴的要快上好几倍。 阿富更是惊奇,还有不可理解,它是怎么做到的呢? 相对在火车上的时间那是漫长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不怕阿富再把头探出去,阿富也就安心在靠窗的位置做着看风景。 火车快速的行驶着,驶过村庄,驶过城市,驶过平原山川,进出着一座座山峰凿成的一个个山洞。 看着窗外的景物心中想到,村子的外边原来还有很多很多村子城市,比起自己的家里不知道大多少,更是富有不知道多少倍。 望着窗外的景物,饿了吃点东西,看累了就靠着睡觉;不停的看着窗外的景物是很伤神,看多了也累,但不看吧感觉更难熬。 这样的旅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的估计有个三天三夜吧,也许更长也说不定;因为在火车上晃荡的时间那是很长很长,到达最终的终点站,下了火车来到地面时,阿富还有那种火车上晃荡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接着又上了大巴继续他们的旅途,幼小的阿富都已麻木,更是一种无奈;进行了这么长的旅途阿富还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母亲也许知道,但她不会告诉阿富,就是告诉阿富,当时的阿富也不会知道什么。 阿富能做的也就是看风景,看着那些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鲜事物,等着自己将要被改变的命运。 阿富的人生与命运在母亲带着他离开那小山村时,就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 随着大巴又是大坡小坡行驶不知道多久的时间,途中还记得大巴还度过河;当然不是大巴去河水中行驶,那不是自杀嘛;而是大巴开上船上,再由船带着大巴过河。 见到这样更是奇特的景象,不知道又是什么玩样,好像有点像大蜗牛背着小蜗牛过河,滑稽。 船靠岸后,大巴是继续启动行驶朝着未知的方向去,途中记得还换乘几次车子;车子从农村小镇经过繁华的城市,再从繁华的城市来到农村小镇。 最后,车子在一户农家院内停了下来,男人领着阿富和母亲下了车,迎来了很多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老者上前和男人嘀咕着什么,后看向阿富和母亲,估计是在说阿富和母亲的。 把他们请进屋内,男人与母亲说了什么后,母亲就说了一阵什么,男人又对着那老者又是说了一通,估计是在为母亲做翻译。 最后,那老者点了点头笑咪咪的盯着阿富上下不停打量着,吓得阿富就躲到了母亲的身后;老者怕真把阿富吓了,才不再那样瞅着阿富。 他们住了下来,阿富本以为这里就是自己和母亲的最终目的地,不过对于阿富却不是。 来到这里,第一次吃到的东西很奇怪;那是老者拿给阿富吃的,一大碗灰呼呼的食物;当时阿富是见了东西就是一个字,吃。 你想想,要是你在一个啥都没有的地方,甚至连吃的都是几乎没有的山沟沟了出来的小孩,来到一个什么奇怪东西都有,尤其是吃的,见了一些未见的食物,看起来还很好吃的样子,你会考虑什么? 不过这东西看起来不怎么样,吃在嘴里那是一个可开,阿富那时是连续吃了很多;好吃是好吃了,却使阿富渴得不行,那时喝下不知道多少的水才让他恢复过来。 但东西确实是好吃,看上去只是一些花生和面粉制成的食物,就是太过于干燥,不易多吃,易上火。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来了几个老太太;老头对那些老太太很热情,还留着她们吃中午饭;在吃饭的时候,阿富和母亲也在一个桌子上,那些老太太还老是瞅着阿富看;那时阿富也没有什么,吃他自己的饭,却不知那些老太太是在打他的主意。 下午,母亲给阿富穿上了一套新衣服,让阿富上了一辆三轮摩的,还给阿富买了棒棒糖吃,甚至把她自己身上的一些钱装进阿富口袋中。 母亲是带着眼泪把阿富抱上车的,还要阿富进了摩的车的最里面;阿富只是觉得今天的母亲有些奇怪,怎么哭了呢? 年幼的阿富哪会想那么多,有了糖吃也就很乖的照着母亲的话,进了摩的车的最里面;等摩的车启动行驶后,阿富才回头,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没有上摩的,而是站在摩的的外边,脸上还留着泪水。 阿富急的就哇哇的哭了起来,还要跑下摩的,不料却被一双手给抱住了;而那抱住阿富的人正是那几个老太太的其中之一,后来她就成了阿富的外婆。 摩的驶出院子,看着离阿富越来越远的母亲,阿富是越哭越厉害,使了全身的劲想挣脱老太太怀抱,但越是这样抱着阿富的老太太就越抱的紧,弱小的阿富只能撕裂嗓子地拼命哭喊着,希望母亲可以追上来抢回自己。 不过母亲没有那样做,她只是站着原地留着眼泪望着阿富,看着渐渐变小,在哭泣的母亲身影,阿富知道母亲永远的离开了自己,或者说是母亲放弃了自己。 摩的行驶了有了一段时间后,阿富就被带到了另一个看似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看着房子和刚刚离开时的房子很像,但阿富知道不是同一处地方,不过离的一定不会很远。 阿富还是在不停的抽泣着,是怎么被老太太带到屋内都不知道,因为阿富哭的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睡着了。 第4章 新的生活 阿富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爬起来看不到母亲后又开始哭起来;一个人进了屋子,是那个抱住阿富的老太太,见阿富又哭了上前劝说安慰着,不过阿富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要她一说话我就会哭得更凶。[..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老太太见劝说哭,不劝说也哭,弄得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有让阿富一直哭着了。 哭着饿了,老太太就给阿富喂饭吃,哭累了就躺床上睡觉;睡醒了又继续哭着,饿了老太太就再次喂饭给阿富吃,就这样不断重复着。 有时老太太还会抱着阿富到屋外换换新鲜空气,阿富呢还是不停的哭着,跟个喇叭似的没完没了;只哭得阿富把吃的东西都吐了满地,还是坚持要哭,阿富都有些佩服那时自己的那一股劲了。 不知道阿富这样哭闹了几天后,也渐渐的不再哭,可能是哭傻了吧。 阿富不哭后,就对这个新的环境有了些好奇,开始在各个屋子内观看起来;这座房子与我被带上摩的前的那座房子建造的是一模一样。 两层搂,淡红色的瓦,白色的墙,地上铺着的是淡红色的六角砖;中间是大厅,大厅内两个后卧;左右两边是偏厅,偏厅内有两个卧室,北卧和南卧;而南卧有两个门,一个是通着大厅,一个是通着偏厅;大厅与偏厅都有上楼的扶梯,第二层的格局和一层的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厨房是挨着两个偏厅的南面而盖,是一层的瓦屋,厨房也有两个门,一个是和偏厅相通,一个是两个厨房相对着,一个朝西,一个朝东。 房前是院子,院子的西南角是一口水井;院子的南面是一块地,地里有一棵龙眼树,一棵枇杷树;地的西南角是一间小厕所。 见阿富不再哭闹了,老太太家几个孙子就朝阿富围了过来;他们的年纪也与阿富相仿,对于阿富这个很能闹腾的陌生小孩,他们就像对外星人一样大量着阿富。 其实阿富那时长得很消瘦,也许是营养不良吧,皮包骨的样子,倒像极了个外星人。 他们不停的对阿富指指点点,还叽里咕噜的说着阿富听不懂的语言;好奇的阿富也打量起他们来,就想和他们一起玩。 阿富正要朝他们走过去时,‘咯咯爹’的一声叫,不知道哪里飞出一只公鸡,见到这么大的鸟儿一下子就把阿富吸引了过去。 立马阿富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蹦着学着那公鸡的样子走起路来;公鸡发现后边多了阿富这样一个怪物,吓得它拍起翅膀‘咯咯爹,咯咯爹’的边跑边叫起来。 阿富呢,那更是有样学样的跟着公鸡,两手挥动,嘴里还跟着‘咯爹,咯爹’的叫着,更是吓得那公鸡拼命的奔跑和拍打翅膀。 来回阿富追着公鸡在院子里跑了几圈后,那公鸡居然飞了起来才躲掉阿富的追赶。 而阿富的行为那时让那些看着阿富的几个孩子笑弯了腰,阿富却不知道什么也跟着呵呵傻笑;直到很多年后,那些人还老拿阿富笑话说事。 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笑场,阿富开始慢慢适应着新的生活,学习新的语言。 大家对于阿富这个新成员,那也是很关心和照顾,尤其是老太太对阿富的好更胜于自己的亲孙子。只要是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她总是留给阿富,还让阿富叫她‘阿妈’,奶奶与外婆的称呼。 一段时间后,阿富就基本上学会了这里的一些常用语言,也适应了新的生活,与孩子们也玩得很融洽。 阿富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在东偏厅,那时阿富坐在摇篮里,阿公,爷爷与外公的称呼,他在一旁摇着阿富和孩子们一起唱着哥儿。 那时,阿富当真是很幸福,很开心,甚至阿富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当成了他们中的一个成员。 阿富还以为自己的童年与人生都会是这般幸福开心的一直过下去,不想这样的幸福是那么的短暂;大概一年后,阿公对阿富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见了阿富不是打他就是用手来掐他,还不让阿富和他的孙子们玩。 每次阿富想进东偏厅去和孩子们玩的时候,阿公总是把阿富赶走不让进,郁闷的阿富只能一个人在西偏厅自己玩。 那时阿富就有了跑回去找自己母亲的想法,想到就做,在一天阿富偷偷的跑出家,按照自己当初被阿妈带着坐摩的过来的路线就找了回去。 也许是老天不让阿富有机会找回自己的母亲吧,在阿富自己步行很长了一段路,马上也快到镇上了,却被一辆摩的上跑下的一个人给带了回来。 那人是阿细,阿妈的三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就给她撞上了,也许是她到镇上买东西刚好回来被瞧见了。 虽然被带了回去,阿富也没放弃,还想着一有机会就再跑。一段时间后,阿富还是遇到了机会再次跑了,不过这次的结果既然也是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把阿富截住了。 这次还是阿妈的女人。只不过是另一个女儿,是阿妈的小女儿兰玉。 两次逃跑就两次被带回来,还都只是凑巧被撞见了,不得不说阿富那时是有多么的背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阿富也就放弃了再次逃跑的念头。 想想当时阿富要是再逃跑一次,也许就可以逃跑成功了呢?只是那时的阿富没有那种坚决心思,两次逃跑都失败了,再跑一次又哪会有机会成功。 一个人没人玩是很闷得慌,时间久了阿富也就往外跑,找村里的孩子玩;小孩子嘛,见了小孩就凑上去,一次两次后也就认识了。 第5章 和养母不合 弹珠,这是阿富儿时常玩的玩具之一;它是一种很小的实心玻璃球,有成人指头大小;种类很多,有透明的,有带各种颜色的,晶莹剔透,十分的好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东西孩子都喜欢玩,我也一样,有时玩得起劲都忘了回家吃饭。 玩法也是各异,阿富那时常玩的有三种;一种是找一块地方画好使用大小,在一个方向按先后把手中的一颗弹珠滚到一个自己认为是最佳的位置;等一起玩的人都滚完后,按先后的顺序开始用手在地上弹着自己的珠子朝离自己近的珠子弹击,只要能击中对方的珠子那么那颗珠子就是你的战利品了。 当然,这个先后的顺序也不一定是固定,如果在滚珠子时,出现了一个人把自己前面已经滚好的珠子给击中了,那么那人就成了第一个弹珠子杀‘人’的人。 后面还会出现被后者滚中的珠子,但只要第一个滚中珠子的没有被后者滚中过,那么他还是第一个弹珠子的人。 要是第一个滚中珠子的人被后者滚中了,那么第一个弹珠子的人就变成了第二个滚中珠子的人,这样以此类推决定最后的第一个弹珠子的人。(..info$>>>棉、花‘糖’小‘說’) 第二种玩法是不限制地方的大小,只要玩的人把自己珠子随地一放就可以开始按先后开杀了;这样的玩法费劲费时很少人会玩,一般也会是选在一个画好的,小点的面积上玩。 还有一种是砸珠子,把珠子都放在一块,后在珠子的周围画一个圆圈,在这堆珠子的两三米处画条横线,玩的人就站在横线外用珠子或石头去砸圆圈内的那堆珠子,能砸出几颗就拿走几颗。 这种输赢比较快,而且对于珠子也是有很大的损坏,有时还会直接把珠子砸成两半,最后说不定一局下来一颗珠子也没人赢得,因为都被砸坏了。 记得一次,阿富和一个小孩玩弹珠;阿富呢,弹珠的技术很一般,大多只有输的份;玩的时候阿富把自己带来的珠子全部输给了那个小孩,其中有那么一颗比一般的珠子大的珠子,金光闪闪的很漂亮,阿富呢十分喜欢;而为了自己喜欢的那颗珠子阿富就耍起来无赖,硬要向那小孩讨回珠子;小孩哪里肯给,说着就要回家,阿富更是无敌的哭着拉住小孩不让他走,还说那珠子是自己的;最后他被阿富无赖给击败,把那颗珠子还给了爱好。 想起那时的阿富也是够无赖的,可以说是无耻了。 阿妈看阿富来这也一年多了,语言上几乎是没问题了就让阿富上了幼儿园;上学的时候,阿富的岁数就是个迷,为了给阿富上学也只是随便的说了一个岁数。 阿富就纳闷了,当初阿妈领自己时,自己的母亲难道就没把生辰八字交给阿妈吗? 上学,阿富那是个高兴,玩的孩子那是个多啊。 每天那是高高兴兴上学来,平平安安回家去。 开心的阿富还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不想美好的生活又开始转变。 幼儿园还没上多久呢,就被叫停了,阿妈说阿富爸妈,养父养母,要带阿富到外地去上学。说实话,到了这个新的家中也有快两年了,阿富都还没见过要收养自己的爸妈呢。 突然间冒出来说着要带自己去外地上学,阿富哪里愿意啊,那可是陌生人啊。不过阿妈说了他们是自己爸妈,要他跟着他们,阿富也只有跟着去了,乖孩子嘛一切都要听大人的安排。 事说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阿富和自己的妈就是相处不到一起去;也许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又或者是属性间的相冲,八字不合吧,而却要以母子的关系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样就难以避免的会出现一些争执。 至于阿富的爸嘛,他倒是和阿富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冲突,相处的也不多。他就是属于懦弱寡言的那种,一切的事情都只听阿富妈的,传统的妻管严,没主见,对于阿富那也是不冷也不热。 到了外地本来要给阿富报名上学的,可阿富没有户口校方不给上;好嘛搞了半天阿富还是黑户,一个底下党。 学是上不了,只有在家里待着了,要上学还是得回老家。那怎么办呢,等回老家再说了。 起初阿富是和他爸还有他爸的大哥,也是阿富大伯,三人住在一起;白天他们去干活,阿富就在家里看着那黑白电视,还随带着做午饭。 午饭阿富只会煮面条,也许是阿富有烹饪天赋吧,阿富也只是看了他爸做过一遍后,他就学会了。 当然做饭是阿富自己觉得无聊就趁大人去干活的空隙,阿富自个儿在家中慢慢学着做,不过照着他爸的样做了第一次的午饭,不想第一次的效果还是很成功。 等大伯和阿富他爸回来看见阿富煮好的面条,吃过之后都是很满意,之后,午饭的事就被阿富揽了过来。 两人对于阿富的表现应该很吃惊吧,想想,有哪一个小孩在五六岁左右就会做饭,阿富想是没有,起码阿富至今为止除了他自己还未见过。有些自夸了。 要是哪家的家长见了自己的孩子这么小就会做饭了,估计他们会高兴的合不拢嘴,会夸奖上几句说儿子你真棒。 而阿富记得不管他做什么事,做得再好就是没有被自己的家人夸奖过。 阿富不是在意那些,也不是要什么奖励,阿富要的只是关心,一点的关爱,可是没有。 作为一个小孩,尤其是一个不过才五六岁左右的小孩,阿富一个人难免会觉得很孤单,除了自己屋里有一个黑白电视外就不再有什么可以供阿富打发时间了。 电视看烦了就去邻居串门,好在邻居的一家也是阿富老家的老乡,家里也有两个同龄的小孩,也就有共同语言。 邻居的孩子是女孩,在一起玩阿富觉得玩得不是很痛快,男孩女孩之间玩的游戏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所以久了就想找个男孩玩。 为此阿富就跑远点的地方找一些本地的孩子玩,说远点其实也就是百米远的地方,小孩子再跑能跑多远呢。 不过还是认识了一个本地的男孩,跟女孩比起来和男孩玩还是带劲的多。 玩熟后,阿富就常常找上门,不过那男孩要上学,除了放假几乎玩的时间也很少;只要一到星晴六日,他们就是一个形影不离。 第6章 离家出走 有时男孩的家长会带上阿富和男孩一起去捡水果吃,这听起来很荒唐,不过是真的,那些都是些水果贩丢弃掉,坏的或不好的卖不出去的水果;水果贩们进的水果太多了,自己吃也吃不完,放家里也是烂掉,除了拉去当垃圾扔掉就没有别的办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那些被扔掉的水果也有完好的,有的是一半好一半坏,男孩的家长会带着水果刀去,把那些还有一半可以吃的水果切下来,等带回去洗洗就可以吃了。 其实也没什么,那些水果都是新鲜的,只是被挤压坏的,不是烂掉的,所以阿富那时吃得是很香。 而让阿富记忆犹新的是,在去捡水果的路上要经过一个说出来就会使人害怕的地方墓地。 坐在货车的后箱内看着马路边一个个醒目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字,还有一张死者的照片,也亏那时阿富小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然阿富是不会去第二次。 而有时阿富还会住在男孩的家里,因为男孩家离阿富家也就那百来米的地,阿富他爸也没说什么。 男孩家吃的饭菜那是个特殊,馍夹大葱,这东西阿富第一次吃,一口下去差点阿富直接给吐掉了,那个味道只有吃过人才知道是什么味道,起码当时阿富觉得不咋地。 还有一个让阿富无法适应的是他们睡的床,正确的说是炕。睡觉时躺在上面,那感觉就是一个字热,阿富是怎么都睡不着,感觉快把他给烤熟了都。(..info) 此外,阿富还会跟着一个老者看他捕鸟。 阿富所在房屋的不远处有一块草木之地,老者会隔天来一次这个地方,用他带来的工具捕鸟,每次都会把捕到的鸟儿送阿富一只玩,而阿富每次把玩鸟儿一会儿后就会放了鸟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觉得鸟儿属于天空,那就应该翱翔于空中吧。 大多数的时间阿富还是待着自己的家中看电视,也许是阿富想上学的缘故吧,找来了一些纸笔,因为不会写字只能在纸张上乱画,画着画着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照着一些东西的模样开始描绘起来。 阿富画的最多的就是电视中新闻联播的两个主持人,可能是阿富有艺术的天分,画在纸上的画是有那么点意思。 所以画画就成了阿富的爱好,无聊之时就拿起笔画上一画。 其实生活这样阿富觉地也是不错了,不过老天爷好像是在故意耍阿富玩,没多久,阿富的安逸生活还是被改变了。 一年后搬厂,阿富随着他爸还有大伯一起搬到了另一个地方。不过离原来阿富住的地方不是很远,因为坐在车上行驶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阿富估计也就不会很远。 一下车,阿富就有些不自在了,因为阿富看见了他妈还有他妹妹。不知道为什么阿富见到他妈就有种很难言表的感觉,而阿富和她之间的矛盾也是从这里开始。 一直就都没有干活的阿富,来到这里后就要干活了。 因为在阿富妈看来,阿富就是应该要干活。 刚开始阿富也只是好奇,图新鲜,于是就跟着工人一起干活。也不得不说阿富很好学,学东西也快,大人们的一些活儿阿富学着就会。 阿富爸是做竹板租赁,脚手架上面的踏板。 先把削开的竹条放在台钻上钻上孔,再把钻好孔的竹条用螺丝一条条的并在一起,拧上螺母,一块初步的竹板就成形了;之后再用铲刀把竹板两面铲平整,最后再把竹板两头锯齐,一块宽三十公分左右,长近两米的竹板也就完成了。 这个工作流程阿富那时就可以独自完成三个步骤:钻孔,穿并,铲平。 其实,那时以阿富的年纪可以做到这些,可以说很难得了;换了其他的同龄孩子,可以说他们不一定就可以做到。 因为阿富能干活的原因,阿富妈居然就要阿富干活,还是必须干活。 记一次,阿富妈指着一堆穿并好的竹板对阿富说,今天你把这些竹板铲完才可以吃饭。为了有饭吃阿富别无选择,只能埋头苦干把竹板一块块铲完,由于阿富长时间的用劲握住铲刀把自己的双手都磨得起了茧泡,很是疼痛只有夜晚自己在被窝了委屈的偷哭。 手起泡后阿富就不想干活了,再者说那活儿本就不是阿富那个年纪可以干的,加之委屈阿富更是不愿意干。 于是阿富就天天跑去邻居玩,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一天不在家,回到家第一就是挨上阿富妈的一顿臭骂,阿富也会莫名其妙的顶上几句。有时还会挨几下打,阿富也会配合的狼嚎上几句,哭着上床睡觉。 一天之中的三餐阿富都是在外边买些东西吃的,开玩笑没干活在家是没有阿富的饭的,也幸亏过年时压岁钱不少,虽然就只有阿富他爸和大伯两人给阿富压岁钱,不过大伯给了一百,他爸也给了五十。 一百五十快钱,那时已经是很多了,起码顶得过现在的一千五。 一次,阿富照样是在外边玩到天黑才回家,进屋就迎来了******一顿抽打;痛得阿富直大声嚎哭,却没有人来阻止或劝说。 这让阿富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心中无比的委屈的驱使下,阿富顿时心里起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于是,阿富就在他爸妈都睡着的时候,小声的找出自己的两套衣服,学着电视里的用一块布包成一个小包裹,背在身上就从窗户偷偷的爬了出去。 背着自己的小包裹,阿富按照上次坐车来的记忆,原路线返回到了先前住过一年的地方。 现在想想,那时的阿富记忆那是一个好,走过一遍的路都能记住,而且还是坐车。 近半年了那一间阿富住过的房屋还在,只是显得有些破旧了,门窗也没有了,屋顶也成了露天的,屋内也是一片狼藉。 来到自己原先摆放床的角落,阿富用手扫了扫地面,一屁股坐了下来,靠着墙,怀想着在这间屋内自己的种种,阿富流下了泪花,渐渐的入睡。 第7章 爸找我回家 清晨,阿富自然的醒来,望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才知道现在自己身在的不再是那个小床,而是一间被遗弃了的破屋内的地上。(..info$>>>棉、花‘糖’小‘說’) 阿富起身舒张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现在虽然不是很好受,不过昨晚的一觉其实是今年以来最舒坦的一夜。 以往的清早天未大亮,阿富总是要被他妈起早做饭给吵醒。阿富睡的小床就在门口的窗户旁,厨房也是和阿富所在的窗户外按着,所以做饭就是一阵作响把阿富在睡梦中吵醒。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阿富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而今早能这么早起来也是有些习惯了这个时间点,只是少了那些杂音。 早上的空气不错,没有门的遮掩可以直接看见屋外的景物,树木草丛不时有赶早的鸟儿飞过,或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鸣叫。 抬头望见那已塌了一半的屋顶,可以直视那还不是很晴朗的天空,给阿富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轻松,自由。 离家出走,阿富没有那种离开家的孤单或寂寞,反而是一种解脱的感觉。阿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是那个家没有给阿富一点家的感觉,使他不想在家待下去。 天渐渐大亮后,阿富就想去自己的好伙伴,男孩的家里。看着手里的包裹,心想还是先藏起来再去找他,阿富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离家出走来找他。 于是阿富就想找个地方把包裹藏起来,找来找去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当看着外边的树木时,就想到把包裹藏在树上,现在的季节刚好树木的枝叶最茂密,把一个包裹藏在树上应该没有问题。..info 来到一棵比较容易爬的树就上去把包裹藏好,在树下自己看了几遍都觉得没问题后才离开;其实阿富不知道的是,那棵他自己认为是很安全的树,在别人眼中是很轻易就能发现藏着的包裹,阿富那时却觉得自己是如何的聪明。 不过想想也释然,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要把一样东西藏在自己可以爬上去的树上,安全的指数会高到哪里去。 离开破屋后阿富本想直接去找那男孩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途中突然就改变了想法,也许是怕他的家人知道自己是离家出走后一定会通知他爸。 虽然男孩的爸爸说过一句:“要是你能做我儿子就好了,这样你们两就可以一直在一起玩了”。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比较喜欢阿富,不过阿富始终不能做他儿子,阿富想,可阿富爸妈不想。 要是阿富爸知道了阿富在男孩家,说不定今天阿富他爸就会把阿富给接回去,可阿富是不想回去的,所以临时改变了初衷的想法。 想到这阿富就去了别的地方瞎逛,在穿过了几条车辆急驶的马路后,在一条胡同里溜达。看见两三个一伙的孩子围在一起玩着什么,看样子还很热闹,想都没想我就跑了过去。 原来他们是在玩弹珠,阿富的到来他们没有多注意,还是在玩着自己的游戏;看了一会儿,知道他们玩的弹珠和自己在老家玩的不一样,他们在弹珠时是把自己的珠子放在手上用拇指弹的,与阿富老家放在地上用食指弹,那是完全的不一样。 也是好奇这样的方法,阿富就上去和他们谈论起玩珠子的事来,他们见阿富说出自己的新鲜玩法,也是十分好奇就和阿富学起来。 也是这样阿富就顺利的打进了他们的队伍之中,和他们玩成了一片。 对于阿富这个陌生的小孩,他们倒不排斥,反而有些热情。 其实也是巧的今天是星期六没有上学,不然今天阿富就只能一个人乱逛了。 他们在知道阿富是外地的还是离家出走的小孩,他们更是表现出作为地主风范,不仅会拿吃的给阿富,还带着我到处去玩。 白天那些刚认识的伙伴带阿富四处游玩,晚上阿富就回到那破屋子内睡觉,好在是夏天,除了会有一些蚊子烦人外,气温几乎没有多大偏差,晚上还是有些热,而躺在地上睡觉倒觉的凉快了。 不知道是生意忙还是找不到阿富,阿富在外玩了有两三天,他爸才找上门。 他爸找到阿富时,阿富正和伙伴们玩的热火着,他爸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当他把自行车停在阿富面前要阿富跟他回去时,阿富真的不想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阿富还是很听话跟着回来了。 这也可以看出,阿富还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只是为什么他妈就是不能接受他? 他爸带我回来后,他妈一句话也没有说,也许是怕阿富再次离家出走吧,阿富也做得出来,在外面流浪他感觉比在家里好。 或许是真怕阿富再离家出走,自阿富回来后,他妈不仅不再骂阿富打阿富,就连干活也不再叫阿富了。 所以每天也就是玩了,不过阿富还是喜欢到处乱逛,去邻居串门,而阿富的游手好闲也没少惹祸。 记得一次,到邻居去玩,那时的邻居也都是做生意的,所以都是些厂子。阿富就进入了一个以前没有去过的厂子,在里面的一间屋子,不知道是厨房还是储藏室;看见在里面放着几口麻袋还是装满东西,都是横躺在地上,阿富就很好奇去解开袋子看看装着是什么东西。 打开袋子后发现是满满的一袋大西瓜,阿富心中就起了拿一个出吃的想法,反正那么多吃了一个也没事。 怀着侥幸的想法,阿富就拿出一个吃了。 可西瓜这东西很好吃,也是大热天的吃起来那是一个爽,加上阿富只是一个孩子哪控制的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二连三后阿富发现自己把一口袋的西瓜吃得都有近一半了。 阿富知道自己是闯祸了,要是被他妈知道了还不打死自己,担心的阿富立马放下刚要砸开的西瓜,就离开回家了。 也是怕被人找上门来告状,阿富心中那时一个担心受怕,只要是有什么人来他家,阿富都会吓得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听到那些告状的话传到他的耳中。 好几天过去后,发现都没有事发生,知道那就是没事了。 于是,阿富就又放开了胆子在外胡作非为起来。 这一次,阿富把路边的一棵小树给砍了。 砍了树阿富倒觉得不会出什么事,一棵树嘛,到处都有,少了一棵就少了;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会超出自己所做出的判断,尤其是阿富这样一个没上学的小孩。 第8章 终于回家了 当阿富把那棵有自己的胳膊粗细的树砍了后,还把它拖回家了,削成一根棍子,阿富还想去再砍一棵同样大小的树,因为阿富要做的东西需要两根才可以。.info[] 不过阿富还没行动就被人找上门告状了,说阿富违反了什么私自砍伐树木的规定要受到罚款教训。 最后,阿富被教育了一顿,还被罚五十块钱;这下阿富还以为要被他妈揍上一顿呢,不过奇怪这次她却没对阿富怎么样。 这样的事件后,阿富也不敢怎么出去乱来了,谁知道自己还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出来;这次躲过了一劫,可不保证下一次还能安然无恙。 待在家了那只能和自己的妹妹玩了,这个妹妹是最小的一个妹妹,在她前面还有三个姐姐。 玩游戏少不了的是玩过家家了,有一次阿富和小妹玩过家家是被他爸训了一顿。 房间里,他们玩起电视里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吻戏,说出来就觉得很荒谬;也许是天天看着电视里播的那些爱情剧,看得太多了也就有了模仿的意识;小孩子模仿东西是很快的,那时阿富和小妹也是处在学习的敏感阶段,所以就无意识的做出了那种亲嘴的动作。 小孩与小孩之间相互亲下嘴,其实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是,可他们那时也是好不巧就被他爸给看见了。 他爸和大伯一起合作的生意最后黄了,说是不争钱还欠了很多的外债,之后就没再做,散伙的时候阿富他爸分到了十几万外债。(..info无弹窗广告) 十几万在那是也是不得了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在阿富他爸分到十几万的外债后,大伯家却盖起了四层的高楼,讹传说做老大的把债务分给阿富他爸,他却把钱给自己盖了新房。 事情的真伪很难判断,是村里的八婆以讹传讹,还是事实就是如此,还真无从探知,也许阿富他爸知道实情吧,不过他老实估计吃了亏也不会说出来。 后来,阿富他爸是打了十几年的苦工才把那些债还清了的。而阿富他妈说,那些外债的大部分是她在家做工还上的。 一家人,还是夫妻,谁还的债多,谁还的债少重要吗?对于阿富的这个家中事,实在是很复杂,事事都很计较。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在外地的日子晃眼间,二年就这样过去了。 终于是可以回老家了,而一回到老家,知道阿富在外地的两年里没有上学,阿妈就把阿富接走了;来阿富他妈家里接阿富时阿妈是很生气的,好像还训了阿富爸妈一顿,说把阿富上学的宝贵时间都给白白浪费了。 报名上学时,阿妈还想让阿富去从幼儿园上起,当时阿富就急了,说着:“阿妈,我都几岁了啊还上幼儿园啊,不行,我要直接上小学。” 而阿富这样一说,阿妈就气不从一处出,是气阿富爸妈那时的决定,要不是阿富爸妈的那个决定阿富现在估计也是上二三年级了。 阿妈答应阿富直接报名上小学一年级,阿富本是想直接上二年级得了,不过阿妈不答应,因为阿富几乎就没有上过几天的幼儿园,现在直接上一年级已经是越级了,要是一下跳到二年级学业那是跟不上。 按照城市学校的规定制度,没有上幼儿园或没有户口的小孩是上不了小学;也好在阿富所在的是一个小农村里,对于这些学校没有那么多的麻烦要求,给钱就可以到学校读书,所以阿富才可以轻易的进入学校上学读书。 农村还是农村,没有太多的繁琐手续,所以,即使是像阿富这样一个到了上学的年纪还没有户口的人在学校上学也不成问题。 农村里的学校终究是非正规的学校,如果真要按照正规的程序手续的话,可保证能坐在学校的教室内读书的人没有几个。 阿富所就读的学校名为梯吴桥台,是一所以幼儿园,小学,中学为一体的综合学校。 学校的学生都来自学校周围的一些近的村子,当然也会有一些来自稍远点的村子,而人数最多的是学校东南面的一个大村子,东吴村。 东吴村又分为两个姓氏,陈姓叫上吴,吴姓叫下吴,也叫上陈,下吴。东吴村的东是指陈姓,吴是指吴姓。 阿富是东吴村的村民,姓吴是下吴村村民却一直住在上陈村,阿富阿妈的陈姓的家里。 阿富所在的村子,南边下吴是大海,北边上陈靠着山。 俗说‘靠海吃海,靠山吃山’,所以下吴的村民大多数是渔民,每天出海捕鱼,好货拿市场去买卖,差些的自己留着吃。上吴的村民大多数就是在山腰的田地耕耘,靠农作物丰衣足食。 也有些人会外出打工创业,随着城市经济的快速发展,外出打工想创业的人也越来越多。 农村的人是比较迷信的人群,不管是大村小村,村子内都会有大庙小庙,还是香火不断的那种。 虽然阿富阿妈是个信佛者,什么事都喜欢去占占卦,向菩萨问问一些事;可阿富还是一个无信仰主义者,所以对于那些神佛什么的都是不了解,也没想去了解,对于自己村里的一切风俗事务也是一窍不通。 阿富是生活在两个圈子内的人,有着双面的性格。 学校,阿富是一个好动调皮的捣蛋鬼,只要是课余的时间我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和同学玩闹的昏天地暗。 阿富还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不过不是三好学生;学习成绩优异,画画又是班里最好,老师也都喜欢,而唯一不好的就是平时太调皮了。 家里,阿富就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孩,没有人一起玩,除了阿妈就没人说话,阿妈没在家的话,阿富都只有一个人。 也许是在家里常常一个人,说话的人都没有,害怕了孤单寂寞,一到学校就是想和同学玩说说话;所以就玩得很疯。 第9章 学校的生活 学校的生活,阿富觉得自己很失败,从一年级开始到他学业结束,所认识的同学很少,最后能相识相交更是屈指可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年级,二年级给阿富的印象不是很深,两年的时间仿佛是一年的光阴。一个班级至少四十人,阿富能记着的也只有不到五指之数。 一个是形影不离,课间一起‘欺负’,是指捉弄,逗着玩,同学的承华,一起玩的时候不管在何处几乎都是在一块。 一个就是被阿富和承华经常欺负的同学万全,记一次放学他们两联合还把他的裤子给脱了就跑,惹来来往的学生轰然大笑;也许是那样场面轰动给他们带来了某种刺激,而为得到更大刺激他们更是做出了大胆举动。 他们配合一人抱住了万全,一人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拿着他的裤子就跑,他就光着屁股追着拿了自己裤子的人跑,拿这裤子的人跑着累了,看快被追到时就把裤子丢给另一个人接着跑。 这样的情况下,万全是怎么追也是要不回自己的裤子,但也不能光着屁股回家,一时着急无奈下就哇哇哭起来。 见都把人家给弄哭了,为了不把事玩大,他们也只好把裤子还给他,无趣得也各自回家了。 一个是女生,叫淑娟。刚开始阿富也是时不时的欺负她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欺负着欺负着就有了想和她做朋友的想法。 而为了能让她不计前嫌接受做自己的朋友,阿富就想了些办法讨好她。为此阿富就以他的特长送一些自己画的画给她,一次不行就连续送。[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为了能成为朋友,在课堂上阿富都悄悄的把画好的画,通过同学们的配合从阿富所坐的后排位置,一直传递到她所在的前排座位上。 也许是阿富乐此不疲的努力感染了她,就在阿富把画传递到她手里后,她看了阿富画给她的画,她笑了,还是回过头来对着阿富笑。 那时的阿富是真的高兴,她答应了和他化敌为友。 他们成为朋友之后的日子里阿富就没有再欺负其他同学,而是和她一起玩耍。不过天不如人意,这样的时间不是很长,也只是几星期后,她突然说要转学。 这话无疑就是给了阿富一巴掌,阿富还想着要她不要转学,可她给的话是家里的安排自己也想留下来,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是啊,家里的决定就是圣旨,作为孩子的哪有反对的权利,只有听从安排。 她要离开的最后一天,阿富还是送了一张自己的画给她,本来说要每天都送给她一张自己画的画,可惜以后没机会了。 第二天来到学校没有看见她,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伤心,上课都提不起精神。接下来的好几天阿富都会看向前排她的座位,期盼她会还坐在那里,不过可惜那个位置已经坐了别个人。 许久后,阿富在一座庙前见过她一面,那时也是几年后的事了。阿富没有去和她打招呼,她也没有注意到阿富,也许是她没认出阿富吧。 阿富只是一个在班里喜欢欺负同学的痞子学生而已,她还是阿富欺负过的对象,最后他们是和好成了朋友,不过那也就是一小段的时间,估计早已忘记。 她的离去也使阿富恢复之前的他,还是继续做个欺负同学的痞子学生。 三年级四年级,班级的学生就有些调整,不过对于阿富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阿富好像所在的班级一直都是在四班,连续四年都没被调整过,所以认识的同学还是很少。感觉阿富的交际圈很小,四年来就只是不停的和两到三个的同学接触交流过,其他的人阿富几乎就没有和他们说过几句话。 承华,国盛,这是阿富记忆最深刻的男同学,女同学自淑娟后就只接触过一个美丽。 美丽其实也是一个和阿富在同一个班级读书最长的一个同学,从一年级到四年级就一直在一个班。 当然这也是她告诉阿富的,阿富是不会去注意这些。 她和淑娟是认识的,还是同一个村子。阿富和淑娟的事她也是全知道,还亲眼所见,因为她在那时就坐在阿富的前面,只是那时阿富一直没有留意。 阿富和美丽的认识也是很多的因数,在一年级开始阿富就是一个班干部,还是多职位。因为班干部都是学习好的学生担任,以分数多少来决定班干部的等级。 从最高开始,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学习科代表组长等共十来个职位。 一二年级时的班长是没有固定的人选,只要是考试成绩是班里第一的就做班长。这样做为的是激起学生们的积极性,为了班长的职位更加努力去学习争取高分。 那时阿富的学习不错,成绩一直都是排在前面,虽然平时表现有些痞子样,但学习上阿富真的还是用心了。 所以阿富就做了一个学习委员,因为阿富美术画得好,美术科代表也就只有阿富当了。本来就有了两个班干部头衔的阿富,在每期考试还不时的考个第一,可想班长的位置又是以分数最高的来当,那理所当然班长也就有阿富当的份了,也因此阿富是时常身挑三个班干部的头衔了。 其实当班干部是很烦人的,阿富是不喜欢当,要是可以选阿富只会选一个美术课代表就够了。不过阿富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却一直就没有被评为过‘三好学生’,因为阿富在课外的表现太痞子了。 上课的时候阿富还可以表现出一副乖孩子,好学生的样子,但在课余的时间里那就是玩的时间了,让阿富还要做乖乖孩,那还真不行,会憋坏的。 如果一个学生在自己的班级里面,同时担任两个或多个班干部的职位时,估计不想让人注意都不行了,而阿富就是被同学注意的对象,好在那时阿富没有注意到这方面,也就不知道自己会被关注的事。 后来有人说过,阿富是别人想结交的同学,只是课外的表现有些大家接受不了,所以就把本来的想法都改变成沉默。 三年级后,随着老师和学生的变换,阿富在班里的班干部职位也就有了许改变。不过说来也没多大变化,也只是学习委员变动了语文课代表,班干部的等级倒退了一级。 对此阿富是不会有什么意见,阿富还巴不得直接不担任才好。既然老师任命了阿富还是担任,不过和学习委员比起来,语文科代表要辛苦一些,学习委员只是和班长一样管理课堂纪律,比起班长,学习委员好像更是一个多余的职位。 第10章 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阿富会这么想,也许是在那时都不知道学习委员的含义是什么,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语文科代表,说难听些只不过是一个苦力,语文的一些作业本上交后,作为科代表就是要把全部的作业本抱到老师那里评改;要写作业时又要到老师那里把那些评改好的作业本抱回教室发给大家。 科代表就是一个给老师当苦力的学生,而阿富却要同时当两个老师的苦力,你说这样的班干部有什么好当的呢。 当然这些只是阿富现在的玩笑话而已,要知道能当班干部那是很荣幸的事,想想在一个班级那么多的人之中被挑中当一科的班干部是多么难,要是连当两科的班干部那就更加不容意了。 阿富是语文科代表,美丽是数学科代表,因为都是科代表缘故,相互间就难免会有交集。 加上老师激励班干部之间应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尤其是语文科代表和数学科代表,更是要一起配合老师把工作做好。 也是因此,阿富和美丽就会有经常在一起讨论学习上的一些问题而接触,加上她还坐在阿富前排,转个脸就会面面相视,如果没有说话交流那是不可能的。 相互熟悉后,他们的话题也就多了,也是熟络了,美丽好像就有种粘人的感觉,老喜欢问阿富的事情。 其中就问到阿富以前送画给淑娟的事,她说她也想要阿富画的画,不过阿富不想送给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自淑娟后,阿富就再没有把自己画的画送过别人,女同学更是不可以。因为那时送东西给女同学就代表着喜欢对方,这样的事可不得了,一些小事经同学们以讹传讹后就会抄得沸沸扬扬。 一次,无聊之余阿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画画,本来也只是随便画了一张上半身女生的肖像;待阿富画好涂上色彩,欣赏自己的作品时发现这个女生的模样很像一个人。 一个熟悉的人,阿富刚想到像谁时,在他前面的美丽就突然一个回头看着阿富的画;看见她,阿富才不由的疑惑,因为那画像有少许美丽的模样。 尤其是留着一个学生剪的发型,还有一件红蓝斑马长袖衣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美丽无疑。 美丽也咦了一声说:“这是画的我吗?” 阿富哪敢说是啊,连忙把桌上的画夹在课本内说着:“不是啊,我乱画的。” 美丽见阿富把画收起来后,她又看了自己身上那件和阿富画里一样颜色样式的衣服,一脸的不相信的问:“真的不是?” 阿富见她看着自己有点伶俐的眼神,心虚的阿富立马看向了一边说着:“不是,真的不是。” 其实阿富还不是真的想画美丽,但却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画成那样相像了。 而在阿富看着一边的时候,美丽才不管那么多,一手就夺过了阿富手中的课本,硬是把那张画给拿出夹在了她自己的课本内。 她在拿出画时还认真看了一下,笑着把画夹进课本里的,好像对那张阿富画的画很是喜欢的样子。 完了还说了一句:“这是我的了。” 阿富那时还真没脾气了,只觉的她有些霸道,既然敢强抢自己的东西,不过阿富也不敢对她怎么样,也就那样给了她。 也是那时阿富见识到女孩子霸道的一面,也是那次开始他们交流也更进了一步,时常会一起玩。她还邀请阿富去她家里做客,阿富从未去过女生的家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富要推脱时,她说班里还有一个男生一起去,阿富才勉强答应了。 当来到她家不远处,阿富就有些莫名的想法,不想去她家里了;于是匆匆的告之还有些事就转头回家了。 阿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邀请自己去她家,要是她是男生阿富是不会说什么,不过她是女生,去女生的家中总觉得不是那么自在,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想。 记一次,一起在海边玩,她说要去她一个亲戚家了,还是和阿富同村。阿富也不知道她在自己的村里还有亲戚,所以就陪她去。 他们沿着海边朝东,东吴村走去。她那亲戚家是在下吴,也是有些靠近海边,不过跟阿富家或者的她家比就不算靠海了,阿富和她两家离海的距离是近了很多,在门口就可看见海。 脚踏在沙滩上漫步,还真有种说不出惬意。 他们相互聊着家常,不过好像几乎都是她在说,阿富更像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听着她述说她家里的趣事或发生在她身边的事。 她说到她的一个堂妹在客厅,一盏大灯下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就在她堂妹走开后,天花板上那盏大灯就突然间掉了下来;如果她那个堂妹多停留一会儿,估计大灯就砸在她头上了。 还有说到她邻居的一个男人,他老是在家里看****,看多了之后受不了,就把邻居的一个女人给强奸了。 她总是有很多很多的事说给阿富听,就像一个大人为自己的孩子讲故事一般很是耐心。 是的,当时的阿富就像是一个孩子,她就像是阿富的家长,把一些自己见过,听过的趣事,稀奇的事都讲给阿富听。 虽然,阿富那时大多是听不懂她所说的事是什么意思,不过阿富还是很开心。 是的,阿富很开心,因为没人会像她那样和阿富在一起,那样零距离的相处,更不会说一些趣事给阿富听,分享他们的快乐。 他们是三个人,同行的还有她的弟弟。 她一边说着趣事给阿富听,一边脚步还不停地靠近阿富,也许是难得有一个这么认真的听众,所以她很是投入,忘记了阿富还是一个男生。 而阿富右边是海,随着她不断的靠近阿富,阿富也有些不习惯的往右靠,海水的浪花都快冲着阿富的脚了。 看再无余地可躲了,一个快步就绕跑到另一边,她弟弟的边上继续行走。隔着一个人后阿富明显感到一种轻松的感觉,原来和女生挨那么近是那样的不自在。 看着阿富的样子,她好像还要朝我靠过来,还好被她弟弟给挡住,而她弟弟像是知道什么似的一脸的笑意。 第11章 被家人排斥 后来她弟弟告诉阿富,美丽只要是和人边说话边走路,就会不自觉的往那人靠。(..info) 面对女孩,阿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畏惧,也许是腼腆过了头。 四年级后,学校迎来了教育改革,年级调整,要把五年制的小学改成六年制,而四年级的学生和五年级的学生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正常升级,一个是跳级。 升级的四年级学生按照顺序上五年级,跳级的话是直接上六年级。 阿富选择了跳级,直接上六年级,因为阿富的年纪有些大了。 其实阿富到底是多大是无人知晓,阿富的年纪也只是随便安上的,不过按照那时的年纪阿富只能选择跳级,那样起码是越级了,能和一些年纪相近的学生在一起读书;不然总是和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学生在一起读书,阿富就觉得怪怪的,有种被人看笑话的感觉,虽然他那时的岁数不符。 阿富在选择跳级时,问了美丽的选择,她的选择是升级,她说要是跳级的话会跟不上学业。阿富是极力劝说她和自己一样选择跳级,那样就再有可能在同一个班级读书。 不过结果是她继续选择升级,阿富说了跳级的学生有一段暑假时间把五年级的一些课程补习,学业是不会跟不上。可惜,不管阿富怎样劝说,她就是要选择升级。 其实阿富很希望她和自己一样选择跳级,阿富还想和她在一个班里读书,阿富把她当成了自己最好的女同学,阿富就与她一个女生有过接触,很是难得有一个这样可以把自己的趣事,奇事与自己分享的女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过美丽只是把阿富当做一个普通的同学,也许阿富只不过是她在学校里一个不起眼的同学吧。 家里,阿富在家里的生活,说真的他很不喜欢,可以说是讨厌那样的生活。因为家里的人除了阿妈就再没有人会关心他,喜欢他了。 从外地回来后,阿公对阿富的态度更是排斥了。 因为阿公不喜欢阿富,他的家人对阿富也就没有多大好感,也有阿妈的一些缘故,阿妈对阿富就是好,起码比对她的孙子好。 大家见了也就会生出意见,对一个,不说是不是有血缘关系,单说阿富只是一个外孙,对阿富的关心呵护已超过了孙子,再说阿富还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收养的孩子,一个讨子。 家里有意见与反对是不少,不过阿妈都没理会她的那些孩子的极力反对,她还是独自开灶养阿富。 正是为了养活阿富,不让饿了肚子,为了阿富有衣服穿有学上,她每天都在外忙碌。 阿富也只有时常一个人在家里,虽然阿妈家里还是有一个大儿子的一家人和阿富在一座房子了住着,不过他们是住在房子的右偏厅,也是右边的房子里。 阿富是和阿妈住在左边的房子,阿妈不在那就只有阿富一个人。好在阿富生活上很自立,洗衣做饭,上学前就学会了,所以生活上阿富是不成问题。 只是阿富还是孩子一个人,要说话没人说,要玩也没人一起玩。孤单的他不得不去找右边房子里的孩子玩,不过都是偷偷进去的,门口是有阿公看着的。 阿公总是喜欢蹲在门口,靠着门上闭着眼,看似睡着了,要是有一个人从他身边走过,他是一清二楚。 因为他眼神不是很好,阿富走进去只要不出声,他是不会知道是阿富。不过去玩的哪有不发出声音的,而阿富一说话阿公就会把他赶出去。 虽然阿公眼神不是很好,耳朵却很好使,不管阿富说话多么的小声,他就是会听得见。 知道阿富会偷偷进屋和孩子们玩,阿公也会注意阿富的动静。而他对于阿富的了解,也知道阿富会什么时候进屋,就是每天傍晚五点半,那时是电视播动画片的时间。 所以那个时候阿公是睁着眼睛的,为的就是可以看见阿富。要是见阿富进屋,他就会起身堵住门口,不让阿富进入。 阿富虽然知道他不让自己进入,不过为了看到动画片阿富是不管怎样都要进去。而进去的方法只有趁阿公不注意冲进屋,不过每次都很不幸都会被他一把给抓住。 被抓住的后果就是在身上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再赶阿富走,为了此事阿妈也没少和阿公吵,不过没有效果,还是一样那样对阿富。 为了看动画片,阿富还会到邻居家里去看。那时也是跟着阿妈的长孙子,阿妈大儿子的长子,也是阿富的表哥一起去。 因为好多的动画片自家电视里没有那个台,所以也只能到表哥同学的家里去看,好在都是邻居不远。 那时感觉就是片子太多了看不完,而且还有些是在七点过后才播放,而为了看,他们也不管那么多。 往往看完都已经是十点左右了,不过看过片子还真不少;神龙斗士,忍者神龟,欧特曼,海尔兄弟,西游记,八仙过海,楚留香传,葫芦娃,四驱小子,神雕侠侣,日月神剑等等。 当然和阿妈的孙子几个也会出现不少的小摩擦,相互抢一些玩具那是在所难免。 阿富应该可以说是比较有才的一个孩子了,一些玩具阿富还自己照着电视里面的模样做出来。 如看了神龙斗士后,阿富会自己用木头做出一把好看的木剑,还带着剑鞘,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哪种,起码是商店了没卖的玩具。 这样的玩具当然也就很抢手了,为了这样的一把木剑就和小表弟老闹别扭;起因是表弟一声不响的拿走了阿富的木剑,发现被他拿去玩了,还说是他的,阿富就不乐意了,也就发生了争执吵起来。 他们时常都会这样,不是他拿了阿富的东西,阿富找他麻烦;就是阿富拿了他的玩具,他和阿富闹翻。 小打小闹,今天闹腾,明天就和好了,孩子就是那样让人难于理解。 有时也会因为一些事情闹得好久不和解,其实,他们各方都让一点儿也就过去了,不过有时他们就是一根筋拐不过来。 表弟青云是他家里最小,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由于他大姐二姐比起他们三个要大上不少,年纪的相差玩是几乎没有一起过。 第12章 家里的羊儿 阿富和他们三个的年纪差不多,在一起的时间就很多,不过也都是很有限制;为此阿富都是叫他们出来在屋外玩,那样想阻止阿富和他们一起玩的阿公就没法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在他们也比较了解阿富的处境,每次都会出来和阿富玩,为阿富化解一个人的寂寞。 青云小却总喜欢跟着阿富,尤其是到村里去溜达时,他几乎都会一起去。每次玩到天色暗下来他们才回家,而回家后就是家长的一顿批评责骂。 被骂的人自然只会是青云,阿富是不会有谁管的,除了阿妈在家她会说两句外也就不会有人了;而阿妈几乎很少在家,一般也都是很晚才会家,一大早就会外出忙活。 为此,没人管的阿富也就慢慢的变得喜欢去外边和村里的孩子玩,有时还会去其他村子里游荡。 当然,阿富也不是天天什么不管不顾的只会玩,阿富也有他自己的事要做;阿妈有养山羊,阿富每天玩前都要喂养,那也是阿富生活和上学的主要收入之一;为了自己的学费,生活费,阿富还是要帮阿妈干些活,减轻点阿妈的负担。 玩之前是要先保证山羊们有食物吃,不然是不可以做自己的事,更不用说去玩了。山羊也不多,一般都是在四五只左右,有时候也会更多。 山羊的食物主要是草,还是嫩些的草,太老了羊儿是不吃。山羊吃的草一般都得我到山腰或田野去割现成的,那样才新鲜羊儿会爱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除了新鲜的草儿,庄家的茎根叶也都是山羊们的食物;在农村可以说到处都是山羊的食物,就看你怎么找了。 春夏季节的草儿茂密,我几乎每天都要去割两次草给羊儿吃。 早上是可以不用去割草,最算割回来了羊儿也不爱吃;因为早上有雾气,草儿上面都是露水,要知道露水是有毒的,羊儿吃了会闹肚子;当然这种毒不是说那种可以毒死生物的毒,它是相对而言,有时候它就是起死回生的解药水。 比如,一只猫吃错了一些有害的食物,眼看着没救马上就要死了,清早把它放到山上的草地里,一段时间后那只猫也许会完好的自己回家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原因就是猫在山上吃了一些带露水的草,那时那种有毒的草就是一种救命解药了。 相对的,羊儿就不会多吃,有时草儿上的露水太多了,羊儿闻闻就不再去理会了。它知道那些露水会给它带来麻烦,还有危害,所以羊儿情愿选择饿着也不会去吃。 阿富都是中午放学后就去割够羊儿们吃的草后,自己才吃早上的剩饭就回学校上学。剩饭是阿富故意在早饭多做的,一般阿妈没在家吃午饭,阿富也为了早到学校多玩一会儿,就先把午饭跟早饭一起给做了。 这样的午饭是早上的剩饭,说实话饭是地瓜粥,凉了之后本是可口的地瓜已经变味,吃起来不说难吃却比新鲜的差得太多了;而且还是凉的,不是阿富不想热一下,而是地瓜粥热了之后更不好吃了。先不说米粥反复的煮已经变成迷糊了,地瓜凉了以后再加热它也是外热内凉,加热了还没有不加热来得好吃些。 下午放学后还是先去割够草儿,相比这次要割的草就得多好多,要是草不够羊儿吃的,那晚上羊儿们就会“咩咩咩”直叫个不停,到时阿富也就别想睡好觉了。 所以晚上的这一顿是很重要,为了割足够的草儿,阿富都是割到天黑后才挑着两大篮子回家。可别看那两篮子,那可不是城市里那些用来装几根菜的篮子,而是篮子直径有五十公分,高五十公分的那种大大的篮子。 那样的一担子的重量可不轻,也只有经常挑担子的阿富可以勉强挑得动,要是换了其他同龄孩子那是挑不动,不过阿富也是一会儿一个歇,才慢慢挑回家。 春夏两个季节是最忙也是比较累的,要天天去割新鲜的草回来喂羊儿,不像秋冬就比较轻闲,不用每天都出去;因为羊儿这个季节没有什么草儿吃了,几乎都是吃农作物的茎根叶。 农作物的东西很多,山上的田地或山下田野里随处可见村民不要的花生根叶,豆子根叶,地瓜茎根叶,还有菜根菜叶等都是羊儿的美食。 羊儿还是一种不挑食的动物,除了新鲜的草植物,农作物半干的也吃,晒干了的也可以吃,可是说很好养活。 每天除了去田地里挑一担新鲜的回来给羊儿现吃外,还要挑一些已经被晒干了农作物回来当存货;留着冬天田地里没有农作物的茎根叶后,就一点点的拿出来给羊儿做食物。 放假时,阿富也要把羊儿放出来牧养,不过是一只只的用绳索拉到山腰上,绑在树根上或用羊具钉在草地上。 这样牧养就要有人看着,不然丢了不说,跑去偷吃别人的农作物那样可不是好事,小心人家找上门来找赔偿就不好了。 所以把羊儿关在羊圈还是最好的,不过羊儿老关在房间了也是会发疯的,偶尔放出来遛遛对羊儿的健康也是很重要。 喂养羊儿外,给羊儿接种也是活儿,因为阿妈养羊儿就是为了卖钱,所以就要养一两只母羊。 母羊到了发情期,就要带它去找种羊接种。 阿富发现羊儿的记性很好,接种的地方去了一次后,第二次它既然会自己在前面带路跑去目的地。 要知道那个地方离阿富的村子是隔了好几个村子,路程可不近;起码阿富当时去过一次还是不太清楚路线,虽然也可以找得到那也要花些时间;而羊儿却一路拽着阿富跑去的,没有一条路线不是准确无误。 羊儿的孕育期比起人类是大大缩短了不少,接种后的四五个月就生产。 羊儿的生产时,阿富就在一边看着,别想错了,不是阿富早熟想看,那时的阿富还是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看着母羊生产是因为怕小羊羔刚出世时,会被胎膜缠住头部使得它们呼吸不及时,而导致小羊羔夭折。 第13章 讨子无尊严 或者母羊在生产时不注意,一脚踩死自己的孩子;阿富要做的就是防止意外的发生,那些小羊羔就是阿富的学费生活费,阿富可不想让它们出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也是阿妈吩咐阿富的,不然阿富也不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看着羊宝宝从母羊的身体里出来,先用扫帚帮着它们拨开缠绕在头上身上的胎膜,再瞧着它们一点点地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接着再吃力地迈出第一步,一摇三晃地到羊妈妈那找奶喝,最后到它们渐渐的可以稳步行走,再到活蹦乱跳,阿富在一边看着也是高兴。 不得不说世界上造物者的神奇,大自然的神妙。 农活,也是作为农村孩子不得不干的活儿,起码对于阿富来说是一定要干的,不干活哪有吃的穿的。 阿妈为了养活阿富,地也种了不少,她每天早出晚归大多也就是去地里干活;家里她有自己的地,不过也有限,为了能给我更多的食物吃,她还在她娘家那边种了不少的地;早出晚归也正是去她娘家那边干活,阿妈的娘家是在镇上另一边的村子,离自己的村子有个七八公里的路程。 阿妈都是走山路去她娘家那边地里干活,那样的路会难走些,时间上也会长一些;其实阿妈可以花钱坐车从大马路去,那样就会很快,不过阿妈是不会坐车的,那些钱省下来后也是可以买几斤大米。 礼拜天放假,阿富也会跟着阿妈去地里干活。 花生,地瓜,这是最主要两种农作物。(..info好看的小说一年四季,春季种花生,夏季收成,秋季栽地瓜苗,冬季收成。 耕地播种施肥挑水灌溉,这些都较为轻松,而收成就是一项辛苦活了。 因为收成不比播种等一些活,只是带了一两件工具和需要的东西,不像收成时要大担小担的挑回家中。 花生成熟后,一般都是连果实和根叶都打捆挑回去,再摘下花生果实,而花生的根叶就拿去晒干后给羊儿当食物。 地瓜也差不多,不同的是只把地瓜用篮筐挑回家,地瓜根叶不比花生的根叶,地瓜的根叶长得比较长,比较茂密,所以只有先把地瓜弄回家后改天再去把地瓜的根叶挑走,或留着晒干后再挑回家。 这样好几天挑着和自己差不多重量的东西,有时还要重很多,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很吃不消的,虽然阿富可以说比一般的孩子能吃苦,不过阿富始终还是个孩子也是会怕累。 当看见自己的同龄都在到处玩时,阿富却要跟外婆去地里干活,心中也是想着去玩而不是干活。 所以到了放假时间,阿富也会偷偷的跑去玩,和同学或村里的孩子去山上掏鸟窝,海边洗澡,或者到哪里去偷摘水果。 记得一次,为了逃避干活,因为是夏天,阿富和阿见跑去码头的水沟了洗澡,小孩子洗澡都喜欢脱得光光的,结果不慎,阿富的小屁股在水沟边上被锋利物划破个口子,不是很大却有些深,鲜血是不断冒出,阿富用手按着伤口血还是止不住,很疼阿富却没有哭。 就在阿富不知所措的时候,阿妈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阿富面前,见阿富的伤口在流血,二话没说就在沟边的草堆中随手扯了一些草放进嘴里嚼起来,后把嚼碎的草敷在阿富伤口上,不过奇怪,被那东西敷上后血就不流,奇迹的被止住了。 事后阿妈也只是说了几句,让下次不要再来水沟里洗澡,并没有太多的责骂自己的任性。 出去玩每天都会一天不着家,晚上才回家做饭吃。阿妈很生气却也没办法,也知道我还是个孩子,一个该和孩子们一起玩耍的年龄。 不过阿富注定了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不会拥有自己该有的童年。阿妈岁数也不小了,如果不是为了阿富,她也许都在享清福了。 为了阿富,她还是在不停的劳累着,奔波着,而阿富却不懂她的一片苦心,不帮着干些活就算了还到处去玩。 阿妈在村里的名声很好是好人,起码直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会说她的不是,有的都是说她的好。 而阿富却完全损坏了她的名声,也许是阿富喜欢到处玩的缘故,村里的人没有几个不知道阿富就是阿妈的外孙。 起初阿富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不管到了哪,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人知道自己,还用手指指点点的说着,这让阿富很纳闷。 路上要是遇到了一些大人,她们都会说:“这就是四三的外孙,阿兰的讨子。”四三,是阿妈的别称,真名是叫玉凤,阿富的妈叫阿兰。 讨子,在阿富那里指不是亲生儿,外边买回来的孩子。不过讨子在阿富那里被翻译成方言,就是一种难听的语言,阿富很讨厌有人说我是讨子。 讨子,两字说出就很明显的告诉别人,阿富就是一个买来的孩子。听到这样的话阿富就会有一种自卑的感觉,因为阿富只是一个买来的孩子,没人关心没人爱护,更不会有人尊重阿富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因为阿富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低人一等。 阿富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可就是会有人说阿富的不是,哪家丢了东西就是阿富偷去的,哪家的果子被人摘了也是阿富干的。 阿富还真成神了什么事都离不开他,神,阿富是成不了,却成村子了的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 村里的人不管男女都是很三八,只要是一个人知道阿富是讨子,她就会一个个的传开,直到整个村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尊严,要是个人就会有自己的尊严,而阿富几乎没有。 记得一次大年三十吃年夜饭,大人们给孩子们压岁钱,不管大孩小孩,三叔,阿妈的三儿子,给他们的压岁钱都是五十快的大钞,而到了阿富的面前他就给了一张五块钱,说着:“拿去买糖吃吧。” 虽然那是阿富第一次拿压岁钱,年纪也还小,不过阿富不是傻蛋,五元和五十元还是分得清,这样明显是看低了自己。 想想阿富当时是什么反应,不用说阿富是马上离开了饭桌也不去接他给的压岁钱。那自尊是严重受到了伤害,伤心的他只有跑屋外去哭泣。 第14章 和阿公的摩擦 是啊,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怎么会当阿富是他们的一分子呢,连自己的妈都不喜欢阿富何况他们只是阿富妈的兄弟姐妹,没有理由把阿富当自己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当然,也有人会说阿富的好,邻居中只要是阿富去玩过的,他们都说阿富是很乖的孩子,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坏,起码阿富老是去他们家里玩也不见得他们说什么东西被阿富偷了,或者果子被阿富给摘去吃了。 看来有些人还是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不完全听信村里的各种讹言。 家里阿富和阿公是时常发生摩擦。 一次和孩子们玩,玩耍中经过阿公的面前,突然,阿公一只大手就把阿富给狠狠的抓住了。他抓住阿富之后也不打阿富,就直接用绳子把阿富绑在了柱子上。 因为阿富挣脱不了他的控制,只能不情愿的被捆绑着;那时大人都去地里干活了都不在家里,在家的只有阿公和几个小孩子。 阿富被绑在柱子上后就没人理他了,一直让阿富那样背靠着柱子待着;阿富连小便都只能就地解决,好在那时阿富穿的是一条短裤,手也是在大腿边,拉一下裤脚就可以尿了,不至于直接尿裤子。 那次阿富被绑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阿妈早回来才把阿富解开,当时阿妈就找阿公讨理,不过阿公好像不理会阿妈,阿妈也很是无奈。 自阿富来到这里开始就没有见到过,阿公和阿妈好好的说过话,有的也只是吵架,也不住一个屋里,两人都不像是夫妻的样子。.info 至于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因为这样的夫妻在村里不是少数,也许是以前父母指亲的原因吧,那时的一对夫妻一般都是没见过几面就由家长的安排下草草结婚。 所以,婚后很容易出现双方性格不合的事,但也会有感情很好的夫妻,只是相对少了一点。 一次,阿公不让阿富进东偏厅,阿富却硬要跑进去找表弟他们玩,结果是阿公追着阿富赶,以为他只是把阿富赶出屋子就不会再追了;那知道他依然还在后边追着,好像不追着阿富就不放弃的样子,无奈阿富只有在每个房间了跑着;最后跑到楼上的阳台时发现两边偏厅的门反锁了,想跑回大厅却被阿公堵住了大门,就在无路可逃的时候阿富突然爬下阳台,一手抓着阳台就跳下了一楼。 双脚着地阿富只是觉得有些麻,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就没事了。阿富回想当初自己还真是愚蠢,没路了就让阿公抓了最多也只是在身上掐几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是两楼,还好没事,要是不小心摔断了腿脚那多不值。 还有一次,那也是最后一次阿富和阿公之间发生的事。那是发生在正月的一天,阿公的家人几乎都在还没有去外地。 本是一个喜庆的节日,春节的余热还未过,阿富就去找表弟表妹们玩,每年这个时候阿公是不怎么再限制阿富,因为大家都在也没必要那样。 不过那一次阿公却很反常,阿富一进东偏厅的门,阿公就一手在阿富身上掐了几下,生疼的阿富连忙就躲开;而阿公却不想放过阿富继续追着,一时失措,阿富跑进了南卧。 不想阿公也追了进去,无奈的阿富唯有钻进床底,更不料的是阿公也一头跟着爬进床下,在无处可躲之下阿公一只手摸捉住了阿富的左手。 捉住阿富左手的同时就抬起往地板砖上砸,也许是阿富的手没有阿公的大,结果是他的手砸在了地砖上;而更巧的是他手砸中的地砖上既然有一块玻璃,一砸之下还划破了他的手。 可能是自己的手伤着了阿公才退出去,在他出去没一会儿,三叔就冲进了屋内两三下掀开床板把阿富从床下强拉了出来。 跟着进来的人看着三叔恼羞成怒的样子,拉着阿富就要打,就被他们阻止了。问发生了什么事,三叔的话是,阿公说阿富用玻璃把他的手刺伤了。 阿富当时正被三叔的行为吓得早哭了,听了他的话阿富是连忙边哭边解释,说不是我弄的,是阿公自己砸在玻璃上的。 当然阿富说的话是没有可信度的,如果阿富没说谎,那么阿公不就是说谎了;所以不管阿富说的是谎话还是真话,总之没人会信阿富。 最后还是阿妈相信阿富不会做那样的事,并说服了想打我一顿的三叔。 也是自这件事后,大家对阿富更是没有好感,而阿富也是不敢去东偏厅玩,阿富知道他不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孩子,所以他只能是一个人。 某天的一个清晨,大婶婶哭着告之阿公去世了的消息,顿时家里大人小孩哭声一片。 据大婶婶的讲述,她那天也是按照平常的规律,早上五点多就去过阿公的房间,那时阿公还是好好的,起来在那抽烟了,他还问了大婶婶为什么起得那么早天都没亮呢。 可谁会想到就一会儿的时间阿公就去了,说到这大婶婶也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是伤心的哭泣。 经验医生的诊定阿公是去世后,他的儿孙在屋外都聚着不断的痛哭;尤其是表妹燕萍,她是阿公很疼爱的孙女,阿公的去世她哭的是最伤心的一个。 看着她和表弟表姐们不停哭泣,阿富也伤心也想哭出来,不过阿富却没有留泪,只是和大家一起站在那一脸的平静。 得到阿公去世的通知,阿公在外的子孙陆续坐飞机回来。 见到躺在大厅床上的阿公,在大厅内的大叔大婶婶二叔二婶婶三叔三婶婶我妈二姨三姨四姨。还有大叔的五个儿女,二叔的三个儿女,三叔的一对儿女,我妈的六个儿女(包括我),二姨的三个儿女,三姨的一对儿女,四姨的一个儿子。 不管是谁都哭得满脸泪花,一鼻子的鼻涕,阿富却还是哭不出来;表姐拉着阿富要他也一起哭,但是阿富真的哭不出来。 不是阿富坚强忍着不哭,相反阿富是一个爱哭的孩子,可当时阿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不出来。 阿公是去世的很是突然,家里也没有过多的准备,不过人已经去了,葬礼就要快些办理。 葬礼的那天阿富哭了,是发自内心的哭。 第15章 成无人管的孩子 虽然阿公在世的时候对阿富不是很好,也可以说是差,不过阿富从来没有怪过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阿富不恨他,就像他在下葬的那天阿富由心的哭了出来一样,阿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info 也许阿富还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自己的阿公,虽然他们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他也许也从没有承认过阿富这个外孙,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因为他已经去了。 阿公的离去也是阿富一个人生中的转折点。 也许是阿公的事使得三叔明白,自己的父母已经老了该是安享晚年了;已经失去一个父亲,他不想自己的母亲哪天就跟着走了,所以想让她安享晚年。 不多久,阿妈就去了北京三舅那里。 阿妈走前就把房间的钥匙给了阿富,让阿富继续住在她的房子里;本来她想让阿富去他妈那里的,不过阿富没答应,因为合不来。 阿妈还没去北京的时候,阿富也去过他妈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很短也许还不到一个月吧;那时她已经又生了一个儿子,也是阿富的关系带给她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老家有一个很奇怪的风俗,可以说是迷信,要是哪户人家一直生女儿,想要男孩时只要去外边收养一个男孩后,那户人家下一胎就会生下男孩。 而阿富妈就是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在很不肯定自己下一胎会不会是男孩的情况下和不情愿的情况下,让阿妈去外边把阿富带了回来收养。(..info无弹窗广告) 为了可以从阿富身上得到男孩的气息,她说要带阿富去外地读书,也是在他们把阿富带到外地的两年中,阿富和他妈相处了一年后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阿富的弟弟。 当然这样的说法有些荒谬,不过这也不得不信,因为无数的例子摆在那,村里这样的人家不在少数。阿富家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是最不和谐的一家,因为其他的人都是把那些收养的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抚养,却不像阿富妈这般对阿富不理不顾,还说阿富吃的多养不起。 阿妈去了北京后,阿富就自己一个人生活,阿妈还有留下了不少的地瓜也够阿富吃上一阵。 也许是阿妈不在,阿富就更没人管了,就像一个无人问津的孩子,什么事情都在于阿富自己,是对是错又有谁来教导他或提醒他呢。 阿富自己做饭吃,柴火也是自己山上去收取,日子也是正常过;不过一个人始终是会寂寞会孤单,没过几个月阿富就和村里一个玩得好伙伴住在一起了,家里也只是偶尔回来看看,不然都是不着家。 和村里的几个伙伴待久了就有了一种习惯性,每天除了上学几乎就是跟着他们一起四处游荡。 晚上去捉鸟,白天一起玩电动游戏,或打牌,不然就是一群人一起在谁家里聚餐;这样有的玩有的吃,阿富也就陷在其中,忘记了自己还有家。 而家里,阿妈给阿富留着的地瓜和一些粮食,阿富也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样鬼混了也不知道多久后,他们的家长也发现一群人的恶习,开始纷纷制止,也就管制了他们的一些坏习惯不让再在一起乱来。 他们家长的出面后,阿富也就不可能再有地方住了;回家是阿富唯一的选择,回去后才发现自己那段时间的叛逆日子里早已经把家门的钥匙给丢了。 家现在也进不去了,无奈只有离开,在村里乱逛,来到了一个庙里。 天慢慢黑下来了,阿富还是饿着肚子在庙里的一个角落坐着,还好那时庙里有戏帮子在唱戏,四周灯火辉煌,人不少反多起来,都是吃完晚饭来看戏的人,老少年幼都有。 一个同龄孩子跑到阿富跟前叫了一声,不过阿富当时很饿没注意就没听清楚那人说什么;等他再次对阿富叫道时,阿富才听见是喊自己的名字,看向他阿富好像不认识那人。 不过他说认识阿富,是在以前一起上过幼儿园,还是同班同学;而阿富还真是没有一丝的印象,因为幼儿园阿富是没上完就被我爸妈带去外地了。 虽然,阿富一点儿也不记得他,不过他没有在意,还是很耐心的把他们以前的事说给阿富听。 听他那么说阿富想起一些以前上幼儿园的事,但还是想不起他,也同样记不得那时一起上学的同学。 一件让阿富印象较深刻的事,是一次体操课时,阿富想去厕所尿尿却不敢和老师说,结果憋不住尿裤子了。 那时,阿富羞得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脸是被自己给丢光了。之后,就是老被人拿出来说笑话。 这件陈年旧事要不是这个说是阿富幼儿园同学的人提起,阿富还真已经忘记了;现在想起不免脸红了起来,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好在他没有看见阿富脸上的尴尬,也没有再说起阿富丢人的事来。 从他的介绍后才知道他叫洪琪,小名叫壁虎。而阿富没说过自己的名字,他却知阿富的真名。 想到这些阿富觉得很惭愧,人家对自己的事情几乎记得一清二楚,自己却不记得他的事,而且还是没有半点印象。 壁虎和阿富说了些往事后就问阿富:“怎么会在这里,也是跟大人来看戏的吗?” 阿富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下才把自己的近况毫无保留的告知于他。他知道后也没做过多的考虑就把阿富带去了他家,给阿富吃的还让住在他家里。 本来阿富是没想过要住在壁虎家里,吃点东西填饱下饿的直叫响的肚子就离开。对于壁虎阿富不了解,也不熟悉,自己不认识的人阿富一般都不会接受他们的帮助。 壁虎虽然说是阿富的幼儿园同班同学,可是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话都是他在说,是真是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阿富还真无法确定真伪。 而面对壁虎的挽留,眼中那种对于一个朋友才会有的光芒,阿富看出他是真心想帮助我,所以阿富也答应了。 自此,阿富也把壁虎当成同学,那个已经五六年没有见面的同班同学,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阿富也每天跟在他身边,像多年的兄弟形影不离。 第16章 姑姑 壁虎去哪阿富就去哪,跟他和他那些同学玩伴一起玩,打牌吹牛,也少不了去山上掏鸟窝,还有的就是在山上烤地瓜吃。(..info棉、花‘糖’小‘说’) 因为,阿富不能一天三顿都在壁虎家里吃,他愿意可他家人就会有说法了。 阿富始终也只是一个外人,可以让阿富晚上在他们家中住就已经不错了。 每天阿富的三餐也只是那些山上田地里的地瓜,那个季节满山的田地都是种地瓜。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的地瓜被人挖了,他们也只是一块田里挖几个。 烤地瓜当食物的时间也有限,最多就那半个月,半个月后田地的主人就会陆续把自己的地瓜收走。 随着大家把地瓜收回去后,我也就失去一日三餐的最好地方。 此后,失去了地瓜为食物的阿富一天内只能挨饿,每天只有等到夜晚的到来阿富才能有一顿饭吃,这是壁虎悄悄给阿富的一顿晚饭。 不过没几天,壁虎的行为就被他的家人发现了。 也许是他家人反对那样给外人白吃还白住吧,在壁虎很不情愿很是歉意的眼神中,阿富离开了他家。 离开壁虎家后,阿富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在离他家不远的庙里。 庙内有唱戏的人住着,所以庙里的大门不会关闭;这样也是给阿富了一个暂时的住所,阿富可以在庙内的房间里睡觉;那些房间都是一些菩萨在里面住,只要有唱戏的日子那些房间都是开放的,给人上香拜佛。 这个庙也是阿富和壁虎刚见面时的庙,这里经常有唱戏,也会有很多的孩子来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壁虎也知道阿富在庙里,所以他天黑后都会偷偷带些吃的食物过来给阿富吃。 这样的时间也维持没有几天,唱戏的不可能一直都有,最多也是连续一个星期就是长的了。 没有唱戏的在,庙里也就没有几个人会来,庙里管事的尼姑也就会关了庙里的大门和庙内的各个房间的门,阿富想在里面睡觉也不可能了。 为此,阿富只有去找有唱戏的庙,那样才会有一个睡觉的地方。好在村里的庙多,不是这里有唱戏,就是那里有唱戏,所以,阿富也不怕没落脚的地方。 睡觉的有了,可一日三餐还是没有着落,自离开了壁虎家较远点的地方后,阿富也就没有再回去找他。 阿富知道只要我回去找他,他就一定会想办法给自己弄吃的,不过阿富不想老是让他为自己那么做,已经欠下他不少的情;虽然阿富是知道他不在意那么多,他是把阿富当兄弟看,可阿富真不想欠下太多的情;因为阿富还不起,这样的情是还不了的。 阿富怕自己真的还不了,瞧阿富那时的情况,阿富只怕哪天就会饿死街头,所以也不敢多接受人的恩惠。 阿富在和壁虎一起时,他也想托人给阿富找一个工作,那样起码也会有一口饭吃,一个住的地方。 当时,阿富没有答应,阿富那时也只是一个十来岁小孩,工作,先不说阿富能做什么,就是有没有人会雇用一个小孩做事就是一个大问题;想到这些,找工作的事也只有作罢。 阿富来到不同的庙,就会认识不同的人。不过说来也奇怪,一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都知道阿富在外流浪的事,都不约而同的给阿富些吃的食物。 当时的阿富还真没想过是什么原因,有人给吃就接过来,因为阿富也是饿的不行了。 对于那些给阿富吃的人,阿富是不会感激他们,不是说阿富忘恩负义,要是他们像壁虎那样给予阿富真心的帮助,也许阿富会抱有同样的感激。只不不过他们不是,有的只是对于阿富这个无家可归的人,给予可怜的眼神。 可怜,阿富不需要。真的,可怜与同情不是阿富想要的。 阿富要的是一个正常人的尊严,可惜作为一个大家眼里的讨子,阿富知道自己是不会有一丝的尊严可言。 所以,阿富不会感激可怜与同情他的人,同样也不喜欢可怜与同情他的人。 自此,阿富也不相信任何人,在阿富的理解里不会有人值得他相信。 阿富停留的庙,最长也是最多的是吴帝庙。 因为,它是一个比较大的庙,重要的是它不是那种有人居住且被围墙保护的庙。平常除了初一十五有人来烧香拜佛,就是看庙的人晚上来关下门。 而每一扇门都只是关着并没有上锁,所以阿富都是躲在屋内睡觉。 可怜终究只是可怜,给了一两次东西吃后,也就不再理会。没有吃的食物后,阿富也开始在庙里,菩萨佛像面前拿那些用来拜供菩萨的东西吃。 大人们都说偷吃菩萨的东西,就会受到菩萨的惩罚。一般偷吃了那些供品后的人,不是肚子疼就是头晕等一些小问题,说是菩萨给的小惩罚。 不过阿富是偷拿去吃了无数次,但也不见得哪一次闹过肚子或头晕过。也不知道是菩萨不灵,还是连菩萨都可怜他,见阿富无家可归,所以放过了对于阿富偷吃它们供品给予的惩罚。 阿富在吴帝庙逗留的时间长,从庙经过的人也很多,也难免会有一些认识阿富的人。 其中,有一个自称是阿富姑姑的妇女,见到阿富后就经常买吃的送庙里给阿富吃。天黑后,她就到庙里把阿富叫到她家里,单独做饭给阿富吃。 她说是阿富姑姑,可阿富还真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哪个姑姑。来到这个地方后,阿富连去我爸妈家都几乎没有见几次,何况是亲戚了,那就更不可能认识。 所以,她说是阿富姑姑时,阿富没有多大的反应。阿富其实那时不知道姑姑是什么?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过,她说要给阿富吃的食物,阿富自然是跟着去她家了。 她家就在吴帝庙的前面,也就是几步的距离。 开始阿富也以为她也只是可怜一下自己,带自己回家吃一两顿好的就完了;可不想她是乐此不疲,每天晚上就会去吴帝庙找阿富回去给我饭吃。 而且每次都是好吃的,比较有营养的那种饭菜。 每次阿富在吃饭时,她的子女就会围过来看看阿富这个陌生的小孩,为什么会每天晚上来自己家里吃饭。 第17章 大家的帮助 看着他们好奇的望着阿富吃饭,阿富还真会害羞,脸蛋火红火红的,都不好意思吃了;好在姑姑把她那些围观的子女给驱走,不然阿富吃饭老让一群人看着还真不习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有人遇见了姑姑的做法,会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把阿富带回家当儿子养,要每天晚上才叫回去给一顿晚饭吃? 姑姑的话是,阿富是她弟弟的儿子,阿富爸妈没有说不要阿富,她也不敢收留阿富;尤其是阿富妈,说阿富妈没说不要阿富,也没说要阿富,要是她把阿富带回家养,谁知道阿富妈会不会跑姑她家里大闹一场。 要知道阿富妈的脾气很冲,要是惹了她,那你就准备被她随时来找你的麻烦,她会没完没了的纠缠。 她的那个脾气是出了名的,一般的人都不会去惹她,给自己找不自在;所以,姑姑也只敢晚上偷偷的叫阿富回去吃饭。 阿富吃完饭就要回庙里去睡觉,姑姑可以偷偷给阿富饭吃,但她也不敢留阿富在家住;要真被有心人知道再传到阿富妈耳朵里,谁知道结果会发生什么;阿富想姑姑那时也不敢试一下,所以就没留自己住下。 没有多久后,阿富还是离开了。 阿富知道姑姑也是可怜与同情阿富,虽然她对于阿富的可怜与同情并不同于其他人,可以说真心想帮助阿富的心是比较多。 正是因为她想帮助阿富,阿富才要离开。 姑姑那样帮助阿富,只是会让阿富妈和她反目,就如阿富阿妈一直以来对阿富太好了,结果是得到阿富妈的呵斥,说把阿富宠坏了;阿妈也会说,那哪里是宠,你又不管他,不然还要我来照顾他吗? 也正是因为阿富的缘故,阿妈和阿富妈她们母女两就没有几次见面和气过。(..info无弹窗广告) 阿富呢,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再把姑姑和自己妈也弄得如仇人般敌视,那样的结果也是阿富最不愿意看到的,而阿富不去接受姑姑给予自己的帮助,那样的事也就不会发生。 为此,阿富选择了离开,说真的,阿富还真不想离开吴帝庙;庙是很多,不过像这样可以随时出入,而又没有围墙的开放庙的确没有,起码那时阿富是没有见过第二个。 没有庙的屋檐庇护,阿富唯有到处乱走。 那时阿富还是有去学校上学,只是去的次数不多,也逐渐开始会去逃课,从一个不会逃课的好学生变成一个三天两头就会逃课的坏学生。 阿富的表现老师是有所注意,老师也了解到了阿富的一些情况,也知道了阿富的状况。 阿富的老师对阿富也好,见阿富冬天了还是穿着一双破拖鞋,老师也不多问直接给了阿富二十元钱,让阿富去买双鞋穿。 阿富开始还不要,不过老师却硬塞给阿富;为此,阿富也没再推托,阿富还真想要一双鞋穿;虽然那时在南方的天气,冬天也不会很冷,不过要是能有双鞋穿,阿富还是想的。 于是,阿富就拿着老师给的二十元钱,买了双足球鞋和一双袜子;只是花了十来块钱,那时的钱不得不说是很值钱,比起现在,二十块钱,那样的足球鞋别说一双了,就连一只还不够;可以看出人民币被贬值的有多厉害,钱都快跟纸差不多了。 阿富想把买鞋剩下的钱还给老师,不过老师却没有收,说让阿富留着买东西吃,还说有什么困难可以和老师说,老师能帮助的就会帮。 阿富是不会和老师说自己的事,不想让老师用别样的眼神看着我,所以不管阿富遇到了什么麻烦和困难都不会说出来。 对于阿富的态度,老师也没有再多问,最后也只是说如果没有吃饭的地方可以在老师那里吃。 不过阿富没有答应老师好意,也是不好意思,老师和其他人不同;阿富会去接受别人这样的好意,但老师阿富不愿接受也不敢接受。 也许她是老师的缘故,老师她是在课堂上教会阿富知识的人,对于她阿富心里深处会有种畏惧,敬畏,好像这样的心里是与生俱来,所以阿富不想接受。 知道阿富的事后,还有一些以前教过阿富的老师见了阿富也会很关心的问阿富家里的事,也会说让阿富没地方吃饭就到她们那里去,她们不介意多一张吃饭的嘴。 结果还是被阿富婉言谢绝,从此可以看出阿富在学校老师的眼里还是不错的,不然她们也不会如此的想帮助阿富。 除了老师,在学校知道阿富事的学生同学也不在少数。一些以前的同班同学知道了阿富在外流浪,也许是怕我冷还送了些衣服给阿富穿。 衣服虽然不是什么新衣服,相反它还是旧衣服还打着补丁,不过阿富的心里却无比的感激,因为暖和才是最重要的,阿富是不会去看它的表面怎样。 一日三餐上,就用老师给我买鞋剩些的钱去买馒头吃;馒头是最便宜也是吃的最容易饱的食物,同样也是阿富最好吃的食物。 一个大馒头也才两毛五,两个馒头五毛钱,阿富是勉强为一顿;有时一天三餐六个馒头,有时也就两顿四个馒头也就一天过了;老师给阿富买鞋所剩下的八块钱,阿富也硬是可以维持自己一个星期的伙食。 好在阿富没有钱后,阿富的铁哥们承华,国盛,他们也开始帮助阿富。 偶尔带阿富去他们家里,在国盛家里阿富就吃了好几顿饭;说来阿富和国盛还是有一些代沟关系,阿富的四姨兰玉嫁给了国盛家中的一个人,不知道是他哥哥还是叔叔;阿富就不清楚,也没有去问这些。 对于这样的关系和那些称呼阿富一向不知道,因为阿富那边都是直接叫名字。 比如,四姨,他们那边的的人都是叫她名字兰玉。阿富妈,阿富也是叫名字,除了阿妈,阿公会叫亲称外,其他人阿富都是只呼名讳;所以亲戚与亲戚之间的亲称,阿富大多是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相互是什么关系。 因为在国盛家里吃饭,就不好在承华家再吃,他们的家就是挨着;阿富在国盛家的事,承华的家人也是看得见的,要是阿富不顾及这家吃吃,那家也吃吃,两家的家长还不说阿富是来混吃混喝。 虽然,阿富本来就是来他们家混吃喝的,但也不可那样明目张胆不是。 为此,承华只有在外花钱给阿富买吃的。 这样阿富也靠他们过了有一星期多的日子。 第18章 流浪 而在见到承华总是有花不完的钱后,阿富都怀疑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家长是不可能天天给他钱的,那只有一个可能,不会是自己偷拿了家长的钱?想到这,阿富就不想让他为自己再花钱。(..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阿富就找了一个我回家去了的理由,就离开了。 钱不管是承华为了阿富而拿,还是他自己要拿的,阿富都要离开不能去花他拿的钱;要是他为了阿富而那样做,偷拿了自己家里的钱,那阿富岂不是把他给害了;而如果偷拿家里钱的原因是他自己的想法,阿富也得离开,有些事是很难说清,别到时候变成阿富的责任。 说是回家,要回哪个家?妈家,阿妈家?阿富都觉得自己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还是那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所以这一世上天把自己前世所做的孽开始慢慢施加在自己的身上,可这些只是那老土了不能再老土的科幻电影或小说才会出现的剧情。 阿富可不相信这些,但又是十分的相像,也许一个人的人生,它本身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真实剧情,它无时不出现在现实的生活之中,阿富也只是不起眼的一小部分。 阿富一个人再次在几个村子内穿行,毫无目的的行走,阿富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哪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也许自己的村子才适合阿富吧,虽然,阿富很不喜欢自己的村子,那里有很多很多不看好我的人,也有许多许多爱说他坏话的人;但那里却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还有会帮助他的人,回去他才可以找到些吃的食物,还有可以栖息的地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回去的时候,阿富遇到一个和他同龄的男孩。阿富认识的,同学还是朋友阿富记不得了,就连他们是怎样认识的阿富都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在一起玩过。 见到阿富后,他就叫阿富去他家里玩,阿富也没有拒绝,跟着他去了他家。 黑手,这是他的绰号,认识他的人都是这样叫他,所以记得他真名的也不多,起码阿富是不记得他的真名。 黑手是山前村人,离阿富的村子有一段距离,是在学校的西北方向。 阿富本来是在最西北的山亭村承华家里,没有目地的往自己村子方向行走着;来到山前村就被黑手看见了,才跟他去了他家。 他家里只有两个姐姐和阿公阿妈在家,父母是在外地做生意;所以,阿富的到来倒没有人来问东问西。 阿富最怕的事,就是一些大人问他一些,你是哪个村的啊,父母叫什么名字啊之类的话。 其实阿富很不想回答他们的问题,说出来阿富就有种很耻辱的感觉,作为东吴村的村民而耻辱;家长的名字,阿富一般都是说他阿妈的名字。 而每次说出阿妈的名字,四三时,阿富总是很惭愧,因为阿富在毁坏她的名声;虽然,阿富可以说自己妈的名字,不过******名声没有阿妈的响,一般在别的村里没几人会知道;再说了,阿富也不承认她是自己妈,也就没有必要说自己是她的儿子。 不过阿富好像也很出名,只要阿富一说出阿妈四三的名讳,说自己是她的外孙,那十有八九的人都会说:“你就是那个讨子。” 这句话也是阿富最讨厌听到的话,什么叫你就是那个讨子。阿富是讨子没错,不过阿富的事怎么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样,不管阿富是在自己的村里,人人知道阿富是讨子的事,就连别的村子也都知道。 这样的结果阿富真无法接受,就如一个女人在外做妓女,回家后不管是自己的村里人知道了,就连别的村子也一并知道;女人走在大街上,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或者背后指指点点,你说女人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黑手家里阿富也只是待了有两三天,因为黑手以及他的家人也都知道阿富没家人管,被迫离家流浪的事;所以他家人就把阿富的事给传了出去,刚好在山前村里有阿富阿妈那边的亲戚,知道阿富的事就过来看看;当阿富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时,阿富就知道不好了。 那个老人阿富在阿妈家里见过几次,好像是什么亲戚来着。不多想,阿富就离开黑手家,要是不离开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更重要的还会给阿妈抹黑。 离开后,阿富也没有回东吴村,只是在学校的附近徘徊,无意间认识了一个男孩,年纪和阿富相仿。 他主动的跟阿富接触,说你怎么在外流浪不回家。阿富开始还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在外流浪的?不过很快阿富就知道了,原来是阿富身着一身的衣服,又脏又破,一头的发丝和脸部也都脏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尤其是头发都长了虱子,手在头上挠挠还能抓到一两只。 阿富不知道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也难怪他看出来了;不过他的一句话让阿富更是哑然,他说你一个人流浪很孤单,不如我跟你一起流浪。 想来这年头流浪还流行起来了不成,好好的要跟自己流浪个什么劲?不过阿富也没有拒绝,多一个人一起那也可以说说话聊聊天。 相互交谈后得知,他叫国马,家是庙后村,原来也和阿富一样是个讨子,也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相互间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所以很融洽的走到了一起。 也许是两个人的缘故,胆子变大了起来。为了能有吃的不让自己的肚子挨饿,他们到处找食物。 瞧着哪家的院子里有晒花生,他们就悄悄的去偷一些来吃;不过花生只能是填一填肚子,要吃饱就没有那么容易。 但也好胜于无,起码可以让肚子不再饿得那么难受。 而为了更好的填饱肚子,他们还偷过一些商店食品,还有馒头店里的馒头,还有跑去一些盖房子的工地里找工人吃剩的饭菜。只要是可以去偷的地方,他们都会去尝试。 而被他们关顾的商店,馒头店,工地等无一不是严密防着他们。下手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下来都会没有吃的食物;为了不被饿死,他们决定去远一些的地方,去镇上看看会不会更好。 第19章 和流浪同伴的经历 于是,他们去了镇上,在镇上的一些村子寻找自己的食物;四处溜达来到了一个村子,一户阿富十分熟悉的人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阿富阿妈娘家,以前读书放假时阿富也会经常和阿妈来这里种田,还会在这里住一夜。那时阿富最喜欢吃这家主人做的饭菜,真的好好吃。 阿富和阿妈做的饭都只是很随意的那种,有饱饭吃就满足了,没有去想怎么做出美味佳肴来。所以每次来这里吃到这里主人做的饭菜,阿富都是有种突然吃饭天下第一的美食般的感觉。 现在无意来到此处,心中就是满腹感慨,很想走进去再吃吃那些美味,不过阿富还是克制了自己心中所想。不说阿富现在没有理由进去,就算是有,以阿富现在的状况进去,先不说他们能不能认出我来,就是阿富的样子估计就会被人家吓一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乞丐或者小疯子呢。 很无奈,阿富叫国马去了别的地方,阿富也不想让他们见到他那时的狼狈样。 那时他们都已经很饿了,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有一步没一步的,眼睛不停的东张西望,就盼着哪个地方能突然出现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就差抬头看看会不会掉下来馅饼了。 也就是在他们俩东瞧西顾时,一股香气儿,不知道是哪家做的饭香味飘进了他们的鼻子里;本来就快饿得意识出现少许模糊的他们,经过那股饭香味的刺激,他们精神为之一震,眼里冒出贪婪神色;嗅着饭香味一路寻到了一户人家,看着半开的厨房门,他们看了看四周,发现四下没有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他们很是默契,鱼贯的进入厨房,打开锅盖,那股香味就扑面而来;看着一锅的美味,他们随便在一边拿来了个大盆,就把锅里的饭盛进大盆里。 两人同时捧着那盛好的饭,他们没有出去,反而跑进里屋的床底下。把大盆放在地上,他们手里各拿着一只汤勺,不停地扒着盆里的饭。 也许是他们太饿了,没有注意在吃饭时,还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等他们抢吃的差不多后,他们也因发出叮当的响声引来户主。 看着一个中年妇女正蹲着床边,一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吓得我们咣当一声,两只汤勺都掉进了那个被他们已经吃得见底的饭盆里。 “你们是在那里吃油吗?” 这是中年妇女对他们说出的第一句话,同时也吓得他们哇的声大叫,就从另一边的床底下钻了出来,逃命似的跑出了那户人家的屋子;不过那个中年妇女视乎没有追他们的打算,他们跑出了老远也不见她喊叫过一声。 跑出了老远,不见有人追来,他们才慢慢停下了跑动。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国马说了一句:“她说我们是在吃油。”他们同时哑然失笑。 发生了刚刚的事后,他们就快速的离开了村子,向着其他的村子走去。 因为他们也不敢多待,不然他们就会被村里的人注意,也许还会惹来警察。 他们刚走出村子,来到大马路上,一个个子比较矮小的中年妇女,朝着他们走来。妇女眼睛直直的看着国马,国马也看见了妇女,明显他在见到妇女后,眼里有些紧张,不过也明显他好像是得到了解脱般,口里吐出了口气。 阿富知道他要回家了,他的养母来找他了。看着他被妇女带走,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过话,阿富只是默默的看他离去。 国马跟着他妈妈回家后,阿富也莫名其妙的有种想回家的感觉。流浪,是个人都不会喜欢,尤其是阿富还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养活自己的十来岁孩子,就更渴望能回家。 好希望自己的养母也来找自己回家,即使阿富不喜欢她,她也讨厌阿富,但如果她来接阿富回家的话阿富就认她做妈,可惜她不会,起码在阿富最想回家的时候她不会。 面对挨饿,面对寒冷,面对不知未来的路,阿富茫然了,阿富害怕了,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是黑暗的世界。 不过阿富知道,不管自己在外面怎样,也不会有人出来找他,更不会有人来带他回家。也许,阿妈会是唯个会找他并带他回家的人。 但她那时身在北京,不说会不会知道阿富的处境,就算是知道了,想来找阿富回家,那也是有心而无能为力。 再次恢复了一个人的流浪,阿富突然觉得很孤单寂寞。 说真的,国马阿富是不喜欢他,可以说是讨厌;也许是人品问题,和他接触的一段时间里,阿富看到了让他厌恶的一些方面。 一次,他们冒着有些冷的天气,很是神经的下海洗澡;也许是流浪使他们颠倒了季节和气候,又或许是身体太久没洗过有些脏,所以就在海边洗澡了。 阿富不去管海浪不断打在身上,只顾沉浸在脑海空洞的状态;一边的国马却打扰了阿富,对着阿富耳朵轻说道:“看,那边有一个女孩子,我们去把他强奸了,怎么样?” 听着阿富有些迷茫,强奸,是什么意思?阿富说出自己的疑惑,好像自己在哪听过这个词,但忘记了在何时听过。 他很是激动的讲解给阿富听,虽然,我听懂了那个词的含义,不过阿富没有同意他的建议。 那时的阿富或许还不清楚强奸是犯罪,但阿富还是觉那样做是不对,所以阿富不想也不愿意去做。 那事后开始,阿富就已经对他有些排斥了,只是阿富没有表现出来。 按理说,以阿富这种妈妈不爱,爸爸不疼的孩子,习性应该会很恶劣,也不会去分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才对?可阿富为什么会抵制些很恶劣的行为。 一个从小就没有人去管教的人,他会是心地善良的人?他自己很是疑问,可以选择的话,他也许会选择做一个坏人。 还有一次,他们相互聊天时,阿富无意中说到,自己被母亲带到这边送人时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弟弟。 其实,阿富也有些记不得很清楚,也是随口一说。 国马就来劲了,说:“我就是你的弟弟呢。”说着还要叫阿富哥的样子。 阿富就说:“我弟弟可要比我小上一两岁,所以你不会是我弟弟。” 国马和阿富同岁,看他的样子说不定比阿富还大呢,说是阿富的弟弟,怎么可能?再说了阿富的那个弟弟也是随口说出的。 而他又说:“我的岁数是家里人多记了两岁,所以岁数上是符合的,也许我真是你弟弟呢,哥。” 阿富只给他一个白眼,哥可不是随便认的。 阿富又说:“那就更不可能了,我现在的岁数也不是我真实的岁数。至少多算了有两岁,所以你是我弟弟的可能就不合理了。” 他却还不死心,又说了一个无赖的理由说:“其实我实际的岁数还要少两岁的,也就是说我还真是你弟弟。” 对于他的话阿富没有去再接,要是阿富再说什么,他也会找出更无赖的理由来。阿富说我现在要是二十岁,他就说他十八岁,阿富说两岁,他还不说一岁或一两个月。 面对他嘴里带笑的玩意,阿富只觉得无聊,开玩笑也得找一个合理点的事来;对于他这样的德性,阿富很不喜欢,起码做一个深交的朋友不可能,他不会真心,只能是一个生活中的过客。 而不久后,他们再次在学校相遇时,他有的只是对于阿富的敌视,一点儿也没有一起流浪过的那种相处情谊。 恢复一个人的流浪后,阿富却有些怀念两个人的日子;虽然阿富不喜欢他的品行,不过两个人的时候总是要好过一个人,至少有人说说话。 一个人落魄的回到了东吴村,而回到村子阿富就花去了整整一天。 第20章 我要死了吗? 想来当初和国马,他们两人一路行走,都是走走停停还不觉得路程远,现在阿富一个人不停的走下来,才知道原来他们会走出那么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去的时候,是边走边寻吃的食物,饿了就去偷商店的些饼和面包吃,困了累了就找一处无人住的破房屋,或还在建设的楼房里休息睡觉。更不济的就在马路边上躺下就睡,以天当被,以地为床。 所以不觉得他们已经走出那么远的地方,而现在阿富一个人没有耽搁只是走路,连续下来才知道路程的遥远。 因为一路上没有去寻吃的,回到村里阿富已经饿得走不动了。 回来后,阿富也变了一个样,忘记了去那些商店偷吃的,也忘记了去工地上的楼房偷剩饭吃,就连去摘些水果,地上捡填肚的东西也都给忘记了。 阿富发现自己一下子失去了该怎么养活自己的能力,当时的阿富好像是傻了。阿富只是在村里四处行走,没有食物吃,渴了饿了,他也只有在人家的井里,打上些水喝着充饥。 一个人就那样如行尸走肉般走动,没有说话,没有去理别人,也没有人来注意他,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游荡多久,除了喝水也没有吃过他物。 终于,在不知道坚持了多久个日子后阿富倒下了。 阿富饿晕在了一户人家的一个干水沟里,当时他只觉得自己两脚一软,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前倒;脑中只是一片空白,渐渐地知觉在减弱,就连自己的身体砸在了地面上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info 意识在逐渐消淡,阿富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要成为一个饿死鬼。面对死亡,阿富没有害怕的恐惧,反而觉得得到了解脱。 是的,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阿富轻松了,阿富解脱了;经过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流浪,受尽了挨饿,寒冷,排斥,寂寞和孤独,阿富终于得到死神的眷顾,它开始收取他的灵魂。 从此,阿富不会再挨饿,不会再寒冷,不会再被人排斥,更不会寂寞和孤独。阿富是幸福的,在这一刻,就在这死亡的一刻,他才会觉得幸福。 而就在阿富的意识要完全消散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甘甜的暖流,从喉咙灌进他的体内。本要消失的意识被这股暖流的滋润下,就停止了继续消淡。 随着那股暖流的不断进入体内,阿富的意识居然开始在慢慢恢复,在不知道有多少暖流进入阿富的体内后,阿富本是要死的人,眼睛有些吃力的睁开了少许。 映入阿富眼前的是一只大手正抓着一个大碗,还在往他嘴里灌着什么;余光望见一个老年妇女,正小心的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拿碗正给他嘴里灌些白色液体。 她见到阿富微睁开的双眼,脸上的担忧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些许喜色;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是不断地给阿富嘴中灌着白色液体。 随着那白色液体在灌入阿富身体内有两大碗时,阿富的感官也跟着恢复后,阿富才知道那妇女灌入他体内的白色液体原来是米汤。 米汤原来是可以这么甘甜,它还是救命神药,可以救活一个边临饿死的人。 待阿富完全恢复精神,可以坐起来后,那妇女就停下再为阿富灌米汤的动作。阿富靠着房墙坐在地上,完全恢复正常的他,耳朵里就传入几个小声说话的声音,无不例外都是在说他的事。 不过阿富没有去听他们叽叽喳喳说什么,阿富只是在为自己活过来感到失望。 是的,没说错,阿富是在叹息自己没有死亡而苦恼;阿富活了,他不会高兴;阿富只为自己以后活着的日子难过,活着还真是种痛苦。 就在阿富即将要脱离了痛苦时,被那股暖流挽救的时候,阿富就想拒绝它;不过那时的阿富好像毫无拒绝的能力,只能任由它把阿富的意识拉了回来。 等阿富可以睁开眼睛的刹那,阿富就要控制自己不去接受那些白色的液体,可身体的本能驱使没有能按照阿富的意识去做,阿富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它怕死,见到可以救它的白色液体,它就拼命的吮吸。 而待阿富恢复正常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时,阿富也就活过来了,想阻止已经不起实际。 阿富对救了他一命的人,他不会有感激,也不会说谢谢;相反的阿富很想骂她多管闲事,要不是她阿富已经解脱了。 也许有人会说阿富是个懦夫,不敢去面对自己的人生道路。 不可否认,阿富是个懦夫,是个胆小鬼,可要是在刚才生死边上做出选择的话,阿富还是会选死亡。 阿富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周围的人,正想起身离去,目光扫过落在了一个老人的身上,阿富就停下了动作。 老人阿富认识,他是他阿公,爷爷,虽然阿富在家里没待过多长时间,不过自己的阿公,阿富还是可以认出来。 看他从远处刚刚走过来,阿富知道是有人通知了他,所以就赶了过来。 他来到阿富面前,阿富也没有动还是坐在地上,看着地面也没有叫阿公;他只是和周围的人说了一些话后,就伸手拉起还坐在地上,阿富的手说:“走,我们回家。” 回家,我有家吗?阿富心中有些自嘲,家是什么感觉他已经忘记了。 也许,阿富就从来没有体会过在家的感觉,所以他不会知道它的含义。 不过阿富还是没有拒绝,让他拉上了自己的手,跟着他回家。 回到家里,他就直接带着阿富来到******屋子前,让他妈带进屋;不过阿富妈理都没理他,最后说了句:“谁带回来就自己养。” 阿公气的说不出话,哪有做父母的放着自己的孩子在外流浪不管,现在帮着带回来了她还不收。 阿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阿富真不想见到她,想马上就离开,可想到挨饿的那种难受,那种折磨阿富害怕了。 是的,阿富真的害怕了,死亡阿富不怕,那对于阿富就是一种解脱;可挨饿,阿富就怕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只有真正被饿得慢慢失去全身的力气,再到渐渐失去意识,直到死亡的接近后,那种看似时间很短却感觉分秒度日般的煎熬。 第21章 期盼阿妈归来 尤其是饿得没有半点力气时,那种感觉真可谓是生不如死,时间仿佛被定格了一般,看似在流逝却感觉没有丝毫的动淌。(..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没有到达最后,阿富不愿再次去享受那种挨饿至死亡边缘的那种过程;不然,在阿公接阿富的时候,他就可以直接一个人离开。 面对阿富妈,阿公也是没有办法,无奈他只好暂时把阿富收留,不然总不可能对阿富说,你妈不要你,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因为阿富也不想是那样的结果,所以顺从阿公留下自己和阿妈,就是奶奶,在一个灶吃饭。 阿妈是吃斋饭的,都是一个人一个锅,一个灶,吃饭也只是粗茶淡饭。 阿公是在大伯家吃饭,阿富是不可能跟着阿公,所以只能跟着阿妈吃斋;虽然都是吃素没有鱼肉等荤菜,不过还算吃得饱,那也好比饿肚子强。 自和阿妈一起生活后,阿富也变了很多,比起以前可内向多了;也许是一个人过多了,一天内不说什么话也成了习惯。 每天,吃完饭就帮阿妈刷锅碗,阿公阿妈去田里干活,阿富也就跟着去一起干。 要吃口饭就要干点活,不然阿富要白吃白住,那就说不过去了,怎么说阿富都只是一个多余的人,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吃住父母的好像是天经地义一般。 平静,和阿公阿妈一起生活的日子里,都很是平静,也显安逸;比起之前的饿肚子,现在就是幸福了。 见到阿富有吃有住的日子过得还不错,近在咫尺的阿富妈就有些不高兴。(..info无弹窗广告)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她就见不得阿富过得好,而且是在她的眼前。 可阿富偏偏就住在她的对面,一天到晚几乎都会看到对方。 因为,农村的房子与城市的楼房有很大的差异,农村的房子因为地皮管理没有那么严,地也多;所以盖的房子都是以一家两代或几代的人一起居住,房子面积也就较大,一般的房子都是占地好几百平方,盖的房子也都是一样的样式格局的两层瓦房,和阿妈,就是外婆家的房子一样。 所以我和阿公阿妈一起住,阿富妈也就是同样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只是一方在左边,一方在右边,为此也就会处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 可能是阿富在外流浪,还饿晕在街头的事传得很广;村里的人,一件小事就会传得沸沸扬扬,而阿富是差点饿死街头,加上阿富本身就是一个受人关注的对象;所以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村民们,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爆炸似的新闻。 估计阿富的事件早就被抄的如神话般了,她们的实力阿富还是很相信。 别说,那件事很快就传了出去,传到了远在好几千里之外的北京,阿妈的那里。 没多久阿妈就托人带回来了些衣服给阿富,还有一些钱,说是怕阿富没有衣服穿,吃不饱;还说阿妈在听到阿富饿晕街头的事后,她就想马上回来,不过被她的儿子阿明劝说后,只能在过年时才回来。 不过那时离过年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了,所以,阿妈就按耐住了马上回来的冲动。 穿上阿妈给自己买的衣服,阿富才有种说不出的喜悦;看着崭新的衣裳,阿富像个正常的孩子般,露出了笑容。 笑,阿富都不记得自己家多久没有笑过了,其实也只是阿妈去了北京后,阿富就没有笑过了,也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可在阿富感觉之中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离过年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期盼阿妈归来的阿富,几乎天天数着日子一天天的过着。 当就在时间只剩没有几天了,阿富心里就莫名的紧张起来,三天两头就跑去阿妈家,看看阿妈回来没有,生怕阿妈回家后自己不知道。 本来很平静的阿富,心情里也起了很多的情绪,也料想过很多见面的场景。 阿富还是天天去看阿妈是否回家,可每天都会有些失落的回来。 一天,阿富照常去阿妈家的周围查看,本还以为那天还是会抱着失落回来;可就在阿富一边想事,一边走在马路上,抬头的瞬间,阿富看见了一个我期盼已久,却十分熟悉的身影。 “阿妈”,阿富来到她的面前叫道。 可她好像没有认出眼前的阿富是谁,阿富又连续的叫了几声阿妈后,她才上下打量着阿富,不过还是认不出阿富来,为此,阿富再次叫了两声:“阿妈,阿妈,我是北子,阿富阿!” 深怕她还认不出我,阿富也是把她给我起的小名,大名都说出来,好在阿妈听到我说出名字后,她就认出了阿富就是她一直惦记的外孙子。 阿妈说:“你三餐都没有吃饱吗?怎么瘦得皮包骨的,我都认不出来了。” 听到这,阿富压抑在心头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掉下了眼泪哭了出来。 这是阿富近半年多来第一次哭,哭得是那样的响亮,好像想把几个月的委屈全哭出来。 其实,也不是阿富吃不饱,起码自从阿公带阿富回去后,阿富就没有一顿是不饱的;可阿富还是一个处在成长阶段的孩子,每天三餐都跟着阿妈,奶奶,吃斋饭,没有吃肉食的营养食物,身体的营养跟不上,就算阿富吃得再饱也只会瘦,不会胖。 阿妈见阿富哭,她也跟着哭了起来,看见阿妈哭,阿富也就不再哭,劝阿妈不哭;可尽管阿富很想不哭,他就是控制不住,眼泪就是要窜出来,想阻止也没办法。 最后就演变成他们婆孙两相拥而哭,要不是知道自己还在马路上,估计都不知道会哭多久。 好在环境的限制,他们并没有哭多久,很快就止住了那代表想念对方的哭泣。 恢复常态后,阿妈就带着阿富直接去镇上给阿富买了两套新衣服和一双鞋,做过年时要穿的新衣裳。 对于阿富半年多来的事情,阿妈没有多问,也许是怕阿富提起那些事而伤心,阿富也理所当然的没有跟她说起。 是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出口的话只会给人带来伤感,那样又何必说出来。 阿妈回来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把阿富再次带回她家,继续抚养阿富。 第22章 除夕夜 除夕夜,这是阿富最讨厌的一个夜晚。(..info无弹窗广告) 除夕年夜饭,本来是每个孩子最期盼,最开心的夜晚,不仅有压岁钱,还有一桌一年来最丰盛的晚餐。 早些年,阿富也和众多孩子一样都喜欢除夕夜,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好吃的,更喜欢的是会有压岁。 可不知道何时,阿富讨厌了起来,看见满桌的食物,阿富还没有吃就已经饱,提不起一丝的食欲,感觉那些不是好吃而是要人命的毒药。 也许是阿富发现了自己只是一个讨子,觉得那些都不是他的节日;也许是大家对阿富开始有意或无意的排斥,使阿富在那样的节日里没有一点的温暖;也许是那些口无遮拦的村民给阿富的语言攻击,使阿富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自卑。 更让阿富不喜欢的是,每年的年夜饭,阿妈就要叫阿富回他妈家去吃团圆饭;阿富很是不乐意,可阿妈却非要阿富回去,不然就不管阿富了。 阿富是很无奈,虽不情愿,但阿妈的话阿富却不得不听。 她给了阿富一切,她也是阿富的一切,她的吩咐阿富也只会照做,当然有时阿富也会耍耍性子,不听话。 有一次,除夕夜,阿富照样被阿妈叫回他妈家去吃年夜饭;阿富也答应回去,不过嘴上是说答应了,心里却一万个不愿意。 陌生,面对自己妈家里的家人,阿富只是感觉到陌生;一家子加阿富共八人,六个兄弟姐妹,他们没有多少的交流,一年中也就一次除夕夜围在一起吃顿饭,其他时间几乎就没有见过面。..info 吃饭时,阿富也只是低头有一口没一口吃着碗里的饭,夹菜都不敢,更没有抬头去瞧自己的家人,对于每个人都有种隔膜。 而吃的饭,阿富也不可能吃得饱,阿富不敢毫无忌惮的吃;因为阿富妈说过,阿富太能吃了,她养不起,还有就是陌生的感觉让阿富也没有胃口,所以阿富都是做样子吃点就撤了。 回家后就还要吃饭,对此阿妈也没办法,只能把饭菜热下给阿富填饱肚子。 为了彼此的尴尬,阿富就自作主张的没有回他妈家吃年夜饭,而是跑海边瞎逛了一会儿,再转过头装作刚在他妈家吃完饭回来的样子。 阿富本以为自己这样做会十分的完美,即敷衍阿妈让去他妈家吃年夜饭的事,又可以使自己不用去面对自己不愿面对的家人。 可就是那个阿富认为很完美的法子,待他回到家里就被阿妈直接发现了。 当时的阿富还狡辩来着,不过阿妈的话就让他哑言了;阿富爸打电话过来说他晚上没有回去吃饭。 面对事实阿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听阿妈对于自己的责备,还有保证下次不会这样做了。 记得那次大年初一,阿富爸就过来看我,因为那年的除夕夜没有回去和家人吃年夜饭;而阿富爸来看他时,阿富却装作在睡觉,躲在被窝里用被子把头都捂住,不让他爸看。 被窝里听见他和阿妈说话,阿富又有种想看看他的脸,因为一年没有见过他了,以前每年的除夕夜都会相见,可那次阿富没有回去,也就没有看见过他。 于是,阿富偷偷露出半个脑袋,要去看看自己一年没见的爸爸。 阿富一探出头,阿妈和他爸就会看向他,而阿富就会立马缩回去。 一会儿后又探出头,照样露出半个脑袋偷看,阿妈和他爸还是发现了他的举动。 当他们看向阿富时,他又躲了回来。 阿妈就说话了:“躲什么,还偷看,想看就出来。” 阿富没有出来,也没有继续偷看。 只是躲在被窝里,直到他回家后阿富也没有出来和他相见。 其实,以前阿富不会这样做,还会亲称叫他爸,而不知道何时开始,阿富就习惯了喊他的名字。 也许是近半年的时间使我习惯与人胡混,趁着还未开学阿富就会去找那些以前玩过的狐朋狗友。 他们都是初中的学生也是阿富的学长,阿妈去北京的那段时间里跟着他们阿富学了一些平时没有见过的东西。 大多是些见不得光的坏事,如,晚上去人家养殖场内偷抓水蛙,抓回去加餐吃;或去偷人家养的鸡鸭,到海边红烧着吃;还有就是去人家院子里偷摘还未熟透的果子。 当然,也有好的东西学;如,那时的磁带播放音机,可以播放出美妙的音乐和歌声。 音乐,那时阿富就接触到这个可以给人带来快乐,也可以给人带来伤感的东西。 歌曲,不得不说它给阿富带来了不少的快乐心情;当心情不好,情绪低落或狂躁时,打开音乐听下歌,不管怎样差的心情都会因为歌曲的旋律而放松,变得好起来。 初次接触音乐是在一个伙伴那里,他手中拿着播放机,耳里塞着耳机,头还不停摇晃着,身体也是随着迈出一步一摇,迈出两步一摆,不是像一个喝醉的酒鬼,就像一个触电的人。 见他那样自顾自很是投入的样子,阿富打趣问道:“你在干什么,喝多了,还是不小心触电了。” 他翻白眼说:“不懂了吧,这是音乐,说了你也不懂,我也说不清,你自己听一听就知道了。” 说着还把一只耳机塞阿富耳朵里,听着传入耳朵内的音乐还很有意思,那音乐的旋律是有种带着人摇晃的感觉,听后就想随着它摇动起来。 听了一会儿,阿富有些不愿放开了,问:“这是哪里买的多少钱?” 阿富心动了,自己就想着也买一台;那音乐的感觉给他有种说不出的放松感觉,怎的也要买一台。 那伙伴也直爽,立马说:“这东西是我在镇里买的,价格在四十至百多元不等,想要就自己去看看,还有带子,多的让人不知道挑该怎么挑。” “带子,带子是什么?”我不懂的问道。 “带子就放在播放机内播放的磁带,有了磁带,这播放机才能发出这样好听的音乐和歌声,不然这玩样就是废铁一块。” “磁带和磁带都不一样吗?”阿富很白痴的问道。 “磁带有很多种的,有好有次,有贵的也有便宜的,加上歌手明星也不少,你说磁带会一样吗?” 听着伙伴一说,想想这样看来磁带还真不一样,也是他这么一说,阿富突然对这种没有接触过东西很是好奇起来。 第23章 心境转变 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听音乐的播放机,阿富带着不多的些压岁钱,来到镇上的影音店; 影音店,说是影音店却不单单卖影音播放机和磁带,还有书等其他一些文具用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卖的东西和店名不一定是完全符合,不过没人去关心它的店名叫什么,顾客只会注意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物品。 所以店里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买书的,买文具用品的,而更多的都是围在磁带和播放机那里。 正在挑选磁带的人大多是些学生,他们有男有女,不过统一都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阿富的目的就是想买一台播放机和磁带,也就直接来到放着整齐磁带的架子前看起来。 一排排的木架子上,放着各样包装的磁带,有些让人眼花缭乱;大致打量了下,阿富来到了一处没人的架子。 随手在架子上取下一盒磁带,看着磁带盒面印着张大花脸和莆田某某戏剧等字样;阿富知道这是戏曲磁带,看来是他来错区域了,也难怪都没有人来这里挑选。 戏曲估计也是家中的老人们才会听,他们这些孩子不会听也听不懂。 阿富挤到人多的架子上取下一盒磁带,看了看还真是歌曲磁带。 流行歌曲,磁带上印着的四个醒目字样,下边是歌手的大名和一张留着长发的明星脸。 谢霆锋,这是阿富接触到音乐磁带时,第一个看到的歌手名。 阿富也不知道他的歌曲怎样,阿富没听过他的歌,其他人的阿富也没有听过;偶尔听过一些歌曲,却也不知道它的歌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阿富也只是随手拿到哪个磁带就是哪个磁带。 播放机也是买一台四十块钱的便宜货,不过看起来还不错,起码阿富自己觉得不错。 买一台播放机和一盒歌曲磁带,阿富就花去了四十八块钱。四十八块钱在那时已经是不少钱了,要知道阿富的一学期学费都才一百多块钱。 一下子就花去了四十八块钱,阿富很肉疼,那可是阿富一年的文具用品的费用;可为了能拥有自己的一台播放机,阿富还是很果断的把钱花了。 阿富对于自己的东西都是很爱惜,这次是阿富花的大钱买来的播放机,他更是很小心的照顾它。 大钱,那次花的钱对于阿富的年龄来说就是大钱。 也许是被明星的影响,阿富变得喜欢留长发;因为,阿富见到的第一个歌手明星,他都是留着一头长发。 留长发其实也有好处的,一年下来理发钱就可以省下不少;而且有一头长长的秀发也是很好看,很惹女孩子的目光。 当然,有好处也就会有坏处,男孩留着长发终究是另类,家长和老师是不看好;头发太长了也会被说成是流氓头,因为那时的流氓地痞都是留着长长的头发。 也是这样,学校留长发的男孩子很少,不过阿富却偏偏喜欢留长发,学校又没有不让男孩子留长发规定,也没有人来管。 谢霆锋的歌曲很好听,不过都比较伤感,听着让人有种莫名的忧伤;但奇怪阿富就喜欢那种伤感的歌曲。 阿富身边的人都不喜欢听他的歌曲,说他唱歌像在哭。 这也不能怪那个说这样话的人,因为个人喜好音乐的风格不一样,一样的歌曲在两个人的面前就会有不同评价。 锋的歌曲是那种安静下来认真去听,你才会听出感觉来,就像茶一样,好茶是认真去品尝才可以感觉出它的好。 阿富也试过去听其他歌手的歌曲,任贤齐,张宇,羽泉等歌手的歌曲也听过。不过相比阿富更是喜欢听锋的歌曲,不是说其他人的歌曲没有他的好听。 同样其他人的歌曲也很好听,不然他们的歌曲就不会那样红了;只是相处之下,阿富更喜欢锋的歌曲,也许是阿富这个人比较伤感,也就喜欢比较感伤的歌曲。 又或许是锋的歌曲是阿富第一个选择的,第一往往是最深刻人心,也是最令人有感觉的吧,所以阿富对于第一次听了锋的歌曲就喜欢上了他的歌曲。 如一个男人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喜欢的女人那样深深的爱上了,都已经爱上也就不会再去喜欢别的女人。 唱歌,这是阿富上了六年级后班里每个星期都会举行一个课堂娱乐节目;全班的学生在教室内,围成一个大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老师把一个黑板刷交给学生,由学生一个个把黑板刷传递下去。 老师喊停时,黑板刷到了哪个学生的手里,就是那个学生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或唱一首歌。 游戏开始后,黑板刷就停在了一个女生那,女生也很干脆出来唱了首很好听的歌,不过阿富是不知道那是谁的歌。 歌唱完了游戏就继续开始,黑板刷又传递了起来,穿了不到圈老师就喊停了,又一个女生接到了黑板刷自动出来表演节目,不过这次出来的不止一个女生,而是四个,看来是有备而来;她们配合说唱了一首不知名的歌曲,但还是好好听很有意思。 经过了几轮的游戏后,黑板刷到了阿富的手里,老师的停字也落下了,该是阿富出来表演或唱歌了,可那时不知道为什么,阿富就是不敢出来,出现在全班人的面表演唱歌。 阿富红着脸坐在桌子上许久不动作,最后还是国盛出来唱了首歌,为阿富解了难,不然阿富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歌,阿富也学唱过那些流行歌曲,可要阿富在全班人的面前,阿富还真不敢献丑,不说阿富敢不敢上台,就那五音不全的声调,估计都会雷晕一片人。 阿富才发现自己不但腼腆,还十分的胆小,比起班里的女生都不堪,要知道那些女生那是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人家怎么就能表演的那么自在,一点也没扭捏。 也许是经过那段时间的流浪,阿富心境变了很多;本就不是很乐观,逐渐变得孤僻起来,在家里阿富只会一个人,不再去找孩子玩,对于每个人都有种刻意的疏远,不与相处。 第24章 重回学校 也许是几个月的受苦流‘浪’,阿富知道要想有吃得饱穿得暖的生活,只有阿妈可以给他,所以阿富对于再次获得新的生活,就更是珍惜,有时间阿富也会更加勤快去帮助阿妈做一些干活,减轻她的负担。.info[]-79- 因为,阿妈真的老了,随着阿富一天天的长大,她也在一天天的变老。 看着阿妈越发佝偻的背,渐渐消瘦的脸,一双粗糙干瘦的手,越来越多的白头发,她还是每天从早忙到晚,阿富知道她这样的吃苦受累全是为了自己。 可阿富只是和她没有任何血缘的一个孩子,而她却在为阿富,为阿富能有一个饱饭吃,有衣穿,可归所的地方。 她知道一旦放手,阿富只有饿死这一条路,知道了阿富饿晕在沟里后,她更是不想见到第二次的事情再发生在阿富身上。 于是,阿妈做了很坚决的决定,不管她儿‘女’再怎么反对和劝说,阿妈还是要再抚养阿富;阿妈也常对阿富说,她是替阿富爸妈养他的,长大了要回爸妈家。 听了,阿富也只是在阿妈面前应知道,可阿富心里却说,我没有父母,我不会回他们家。 是啊,阿富不会回他们家。 他们就不曾养过阿富,没有为阿富出一分的生活费,也没有给阿富一‘毛’上学的学费。 养阿富,有,不过养了有那么几天后,阿富妈说阿富太能吃了,养不起阿富,就又让阿妈把阿富带回去了。 面对这样的理由,阿富就可以不认她做自己妈,是她不要阿富,而不是阿富不认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而阿妈每年除夕要阿富回去吃一顿饭,就是想让阿富知道那才是阿富家;阿富妈也让阿富吃了,也没说什么,可阿富会怎么想,一年就给阿富一顿饭,就想白捡一个大活人? 这样只能让阿富对她怀有更不可溶解的隔膜,没有感情的母子不是每年一顿年夜饭可以培养出来的。 阿妈这样的做法只会让阿富更清楚的知道,阿富妈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更何况她还只是阿富的养母,要是阿富的亲母,阿富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年一过,就迎来开学的时间。 阿妈回来后,阿富也再次认真投入了学习。 在学校,阿富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和同学疯狂的玩闹,不过比起以前,阿富就没有那样放的开了,都有所保留。 也许是上学期阿妈没在身边使我无依无靠,什么事都要自己来,就没有心思好好学习,到最后自己开始在外流‘浪’,有一顿没一顿的,不是没吃饱就是挨冻,直至还把自己给饿晕还差点去见了上天。 最后虽然是被人救活了,可长时间饮食不规律,饮食营养也大大的不足,使阿富的身体受到很大损伤,记忆力明显下降了很多。 所以,六年级的下学期,阿富的功课只能是勉强跟得上,成绩已经明显倒退了,可以说是一落千丈;以往成绩几乎都是满分的,现在最多的一次也只是九十几,满分却成了过去。 本来课本内容只要读个几遍几乎就可以背诵,可现在得重复很几遍才能勉强背下来。 还有本来自己以为最为自豪的绘画,也随着国龙的到 来,阿富就变得很差了。 说来也不是阿富太差,绘画阿富都只是自己自学来着,能有这样的程度也算不错了。 只是,以前阿富都是班里绘画最好的,也没有遇到一个可以抗衡的对手,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不足。 而国龙的出现,阿富不觉得是坏处,相反他让阿富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阿富都会在教室的公示栏上认真看他的作品,阿富自己虽然也有,不过跟他相比阿富还是不怎么入流。 也是,他是受过比较专业的绘画学习,比阿富好也是正常。 阿富也有过学习绘画的机会,不过那也是建立在人民币的基础上,阿富又是在阿妈千辛万苦的情况下供阿富上学的,为了学画去拿阿妈的辛苦钱阿富开不了口。 国龙的才华阿富是不会有任何的嫉妒心里,嫉妒只是小人的做法,当然,阿富不是自称自己是君子。 阿富只会加倍努力自己学习把水平提高,也知道这样自学想提高自己的水平很困难,想要有一个质的提高只有去找专业的老师教授。 有时也会出一些意外,有次参加校画展,有意参加的人可把自己的作品‘交’给老师。 画展的公示栏上出现了阿富的作品,阿富很意外没有料到会被选上;而更没料到的是国龙却没有当选,这就更超出阿富的预想。 本来他们想当选的会是国龙,他的画功比阿富是要强上很多,可结果却是相反。 这样的结果阿富知道只是一个意外,阿富只是占了画景物的便宜。 本来阿富是要画房子,可那不是阿富的强项,所以改画‘花’鸟;也许是阿富的画是群中异类使得显眼才选上,它只是阿富随意的作品却起了意外的效果。 要是选画的老师知道那幅‘花’鸟是阿富的随手捏来之作,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选上。 他们玩得也不错,虽然不是那种很铁的哥们,不过也是很友好。 也许是被灌篮高手的影响,他们几个有些身高的男生爱上了篮球。 阿富那时还不知道这部风靡日本,甚至是全球都没有不为之狂热的漫画加动画片的灌篮高手著作。 阿富打篮球也是跟着大家,虽说不上爱上却也比较喜欢;不过水平也只是一般,身体的高大是打球的条件,却又因身体不怎么协调而球技只能在三流。 那时因为阿富的手臂较长,一所篮球学校的老师到我们的学校找人才,看中了阿富的手长要招收阿富过去。 不过可惜阿富只是一个没人管的孩子,那老师打听到阿富的家庭情况后也就不了了之。 对于他们的抉择,阿富只是沉默,阿富也知道没有结果,只能是把它当做是一个无关己的事看待。 挨打,这是阿富在学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被他莫名的叫出了教室,来到室外他就二话不说就是给了阿富肚子一脚。 这突然而来的变故,阿富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阿富流下了眼泪,不是痛的而是委屈。 第25章 初中 阿富很想仆去和他打架,可阿富知道打不过他,不仅因为他是高年级的初中生,连身高块头都比阿富那时要高要壮。..info.访问:.。 为此,阿富只能委屈的站着留眼泪,加上跟他来的也还有几个男生是一个比一个高大,阿富还真只有挨打的份。 看着那个还要上来打阿富的男生,阿富也准备好再次挨打时,一个矮小的身影扑向了那男生的面前。 那矮小的身影就是和阿富很铁的同班同学,承华。 照面承华就给了男生几脚侧踢,不过由于两人的身高相差较大,承华只能在那男生的大‘腿’上踢了几脚。 而那男生却不躲不避,就那样站着给他踢,可能由于承华的身材矮小的缘故,那几脚的力道就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阿富刚担心承华那几脚后,对方一定会把他一脚踹飞了,可那男生却一直不动,到那身后的几个同伴上来劝架时,阿富才想起来他们好像和承华是认识的。 而且是同村,关系还很不一般,也属于铁哥们的类型。 那样的话就可以解释那个被承华踢几脚的人,却不躲不避还不还手的原因了。 最后,一群人都被承华赶走了,阿富却回教室趴在自己的桌上哭啼。 阿富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容易哭,一点也没有一个男子汉的气概倒有些‘女’孩子爱哭鼻子。 再见熟人,学校举行的拔河比赛中,阿富所在的班级在年级的拔河比赛中,他们班比赛到最后取得了年级第一名。 比赛的‘操’场上也是他们班赢得第一名的同时,阿富看见了一个老熟人国马。[.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阿富是拔河比赛的选手,正和同学们为自己班取得冠军欢呼时,国马来到了阿富跟前在我耳边说:“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是第一名。” 说完还使了一下挑衅的眼神,阿富当时那个莫名其妙;什么啊?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和他也只是那时一起流‘浪’过,没有什么矛盾。 有也是一起经历了流‘浪’的共患难之情,可以说是友情才是,怎么没过多久阿富好像就成了他的竞争对手或仇敌了? 算了,人心是很难琢磨的,想不通就不想了,阿富也没有和他做朋友的打算,敌人也就更谈不上了。 他们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往来的可能‘性’几乎是零,所以想多了也只是自寻烦恼。 耳‘洞’,不知道何时阿富也接受只有‘女’孩子才会去做的事穿耳‘洞’。 也许是几个月流‘浪’的生活让阿富觉得穿耳‘洞’已经没有大不了,以前阿富绝对不会,阿富变成了坏孩子。 男孩子穿耳‘洞’,在阿富那边只有流氓‘混’‘混’才会在自己的耳朵上打个‘洞’戴上耳环。 阿富也是跟着承华才去穿的耳‘洞’,都是一只耳朵左耳;阿富也只是图新鲜,也没想太多只觉得好玩。 也许是阿富和承华走的太近太频繁了,到哪都是一起,这也没有什么,而阿富连逃课也是和他一起,所以老师就注意上了他们。 一天,老师把阿富和承华叫去问话,问他们为什么逃课;阿富只是沉默,承华也是不说话,他们只是和一些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接受批评。 看着他们,老师在承华那只戴着耳环的耳朵上,用手揪起来,还扭了半圈,痛得他跟着老师手上的动作,脑袋也随着动起来,一副吃痛的模样,看得阿富也 有种痛感。 老师放开他的耳朵后,就直接把他的耳环撤掉了,还说:“还穿耳‘洞’,干嘛?是想做流氓还是当明星啊?” 完了又面向阿富,只是对待阿富,老师却只是说了一句:“你也是,书不好好念学这些干什么。” 阿富知道老师还是不想像对承华那样对自己,因为阿富以前也是她的好学生,只是发生在阿富身上的不幸老师清楚,所以对于阿富,老师眼中都是怜惜也是无奈。 小衍快就结束了,在升学考试中阿富没有去参加。 没有去考试就没有升学成绩,所以在升初中后,分到的班级只能到差的班级。 不过现在的班级,去哪个班也没有多大差别;这一届他们就两个班了,一班和二班,就是人数比以前的班级多,人数都在七十五个人左右。 初中,一种不一样的风气。 小学时,不管谁都是家长眼中的小孩子,连老师也要担心,他们在学校会不会伤着碰着,对学生的管教也比较严格,学生也很自觉的听话。 初中,他们就可以说是大孩子,家长不会太限制孩子的生活,同样初中的老师也不会太严,学生就有些叛逆,难于管教。 初中的老师也不像小学那样,一个老师要负责多‘门’课,因为科目也少,所以,语文,数学,这两‘门’主要课都是一个老师教。 相比,初中的科目就多一些,而一‘门’科目就有一个老师教。 老师多看似轻松却不然,比如一个语文老师,他要负责教一个年级所有班级的语文,同时还要当任一个班级的班主任。 一‘门’课要讲好几遍,虽然不是连续上,但还是很累人。 课目多,压力也多了,不过好在老师们,不会人人都要狠狠的要求他们去衙;除了班主任会给点压力外,其他的老师只负责,把自己的课讲完就完事。 至于,学生们学得怎样,掌握了几分,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事了。 自上了初中,阿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就欺负同学玩闹。 有时间也只是和同学打篮球,除了上课会在教室里,其他的时间就是在‘操’场打球。 本来在小学时,自己班里的同学会有一半不认识,可说是陌生。 现在,班里的同学也就一些在一起踢足球,打篮球的男生会认识外,其余的同学有三分之一的不认识;不过阿富也没有太在意,认识能怎样,不认识又能怎样? 阿富不是该怎样,还是怎样,所以认识与不认识,当时对阿富来说没什么关系。 语文老师,庞老师,一班的班主任,他篮球打得很不赖,二班的学生都喜欢找他打篮球。 庞老师也一样,时常找二班的学生打篮球;一是,高个子会打球的的学生都在二班,二是,他不想因为打球而影响了尖子一班的学习。 相比,阿富在的二班就是一些学习较差的学生;所以,他们去找庞老师打球,他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庞老师人很好相处,除了在课堂上,他会严肃认真,课余的时间和他们二班的男生,就跟哥们朋友没有区别;一起打球,一起玩闹调侃,就差一起去看漂亮‘女’生了。 庞老师最讨厌我们二班的一点是,他们二班男生有事没事时,就去一班欺负和打望漂亮‘女’生。 第26章 书信交友 作为一个处于正常,青‘春’期的男生,对于‘女’生的好奇,尤其是漂亮‘女’生,阿富也不可免俗,也会去看看美‘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不过也怪,美‘女’们都不约而同的去了一班,要看美‘女’也只能去一班的‘门’口打望了。 当然,如果大家只是去一班的‘门’口或窗口看看美‘女’,那也就无可厚非,可偏偏就有一个不知道死活的男生。 他就是喜欢进一班的教室,还喜欢去欺负那些美‘女’,而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庞老师逮着一次就用书本,在他的头上来几下。 那可是语文课本,在脑瓜子上落下来,那可不是谁都吃得消;可就是这样,他还是乐之不疲的关顾一班。 他就是建泰,学校里也是个出名的名人了;当然,他出的名头,无非就是欺负‘女’生,欺负弱小的男生而得名。 在校名声虽臭,阿富和他却相处不错;他是很不让人喜欢,也没有人会和他玩,不过阿富却不在乎,他们还是一起玩。 他有时候还真是让人讨厌,只是他还没有惹到阿富,阿富也就不管;但阿富知道,他们也只是暂时的友好,他迟早会把这样的友好打破。 信,在初中写信‘交’友,是很流行的一种‘交’友方式。 开始的时候是一班的一个‘女’生给阿富写的一封信。 信中说,她是阿富的小学同学,想和阿富‘交’朋友;当然,只是普通朋友,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阿富看着署名,是一个叫梅的‘女’生,阿富却想不起来,她是自己的哪个小学同学? 回信后,阿富也问了她,是自己几年级的同学,也答应了‘交’朋友,会主动找阿富‘交’朋友的,阿富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的回答是:“我们是六年级的同学,只是我长得太普通了,所以你没有注意到我。” 这样说也是,读六年级时,阿富能认识并能叫出名字的,还真就没有几个,能够让阿富记得名字和样子的,也就是班里男生们,喜欢去欺负的漂亮‘女’生了。 也就是梅写信给阿富‘交’朋友,便想到自己也可以以这样的形式,写信‘交’朋友。 于是,阿富也主动写信,给自己想认识的人‘交’朋友阿富我第一封信,写给的也是一个六年级的‘女’同学。 素,她是一个五年级升级到六年级的学生,她留着一头学生剪的发型,很似可爱的样子;那时留学生剪发型的学生不多,一个班里也就她一个人。 第一次看见她时,阿富就会想起素娟,她也同样留着学生剪,也许是她们剪了同一个发型。阿富就对素有了种熟悉的感觉,而想去认识她,可阿富也不知道怎么做。 所以,阿富就时不时的去逗她玩,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朋友,那时阿富心里就没有这个词,也不会理解它的含义,也就不会知道怎样去‘交’一个朋友,更何况还是异‘性’朋友。 而想要去接触她,阿富也只有去欺负她;想来那时阿富也‘挺’白痴的,做那样的事只会使他们更加的疏远。 也是到了初中,和梅的书信‘交’流后,阿富才知道认识一个人,是可以先找她‘交’朋友。 阿富看似很聪明了,可有一些事阿富还真一点不懂,也许是没有人教吧,除了在学校有老师,教授知识外,在家里也大多是一个人,没有父母的教授教育,也没有哥哥姐姐的疼爱,有的只是自己的独立学习。 很多的事情,阿富也只是一知半解,就说来了这个地方,已经很多年,言语上有一些还是不理解,理解的程度也许还没有普通话来的多。 加上阿富也没有和别人,深度‘交’流的习惯,地方的方言,也只是停留在六层左右,对于大人那些深层次的话语,阿富听着也是模模糊糊,真的有点难以理解。 有了写信这个方式,阿富也就立即给素写信,把自己想和她做朋友的想法,都写在了信中。 把信寄出后,阿富也没有指望她会回信,怎么说阿富以前都那样对她,不过很意外她回信了。 只是,阿富收到的信,让人汗颜;信封还是她用一张纸自己做得,自己做也没什么,校园书信没那么讲究,可那封信也太小了! 阿富敢说那封信是校园里有书信开始,直到现在都是最小的一封信。 它只有三指长宽大小,在阿富收信时,见到信的人都是很吃惊,信还可以有这样的,看来是时代不同,奇形怪状的信件也出世了。 阿富在存信的‘门’卫和一些取信的学生,怪怪的目光下高兴的取走那封小的不能再小的信。 看着那小的可以的信封,就知道是一个没有写过信的人写的,但‘挺’有意思的。 拆开信封,看见里面的内容,还真是素回给阿富的信,和阿富想的一样,她没有写过信;收到阿富的信后,她也只是仓促给阿富回的信,所以,所用的信封也是她自己找了张带颜‘色’的纸做了个小信封。 虽然,信封小了点,可她还是答应了和阿富‘交’朋友,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信封再小,那也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它的作用。 也许是文字‘交’流的缘故,阿富反而比较话多,虽然说的也有大半是废话,但每次阿富都能写满几张信纸。 她每次回信也就是简单的连一张纸的字数也不够,可阿富也很高兴;是啊,能有个倾听自己诉说的朋友,那就是一件高兴的事。 随着和梅,素写信频繁后,阿富的名字在校‘门’口的公告栏上也就出现得多了,隔天差五就会有阿富的信,人也就会出点小名。 也许是名气的作用,开始有人给阿富写信;有自己班里的‘女’生,也有高年级的学姐,信的内容也就是‘交’个朋友啊,认识一下吧什么的。 人少,阿富还没什么,可写信的人多了,那可就是在烧钱了。 写信要信封,信纸,要‘花’钱去买,在‘门’卫那收信也要收钱,几乎每天我都要收一封信,寄出去一封信,一天也得‘花’四‘毛’钱。 一个星期就是两块钱,那时的两块已经不少了,阿富平时是没有零‘花’钱可用,有的也只是一些过年的压岁钱,也才五十块钱左右。 第27章 情书 五十块钱那是阿富一年学习文具用品的钱,要是‘花’了就没有了,跟阿妈要钱,阿富很少,起码不会随便要钱。(..info$>>>棉、花‘糖’小‘說’)-.79xs.- 比起那些放洋,买个煎包吃的学生,阿富也只能在一边就口水,我也很想买一个吃,一个也就两‘毛’五,可阿富很清楚我不能。 阿富也吃过煎包,知道很好吃,阿富也喜欢吃。 那是阿妈买给阿富吃的,她知道阿富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想吃那些东西,只是经济条件不允许,阿妈也只能偶尔买几个给阿富吃。 好在阿富比较懂事,从来不会因为要吃什么东西,而撒娇闹腾,只要阿妈给了阿富才吃,也不主动说阿富想吃什么。 所以,零食之类的食品,阿富吃得很少,有的吃过,但阿富自己没有‘花’钱买;。一是没钱,二是不嘴馋。 当然,同学之间会有买零食的,也会给阿富一些,不过大多是不去接。 一般这是一些普通的同学关系,他们不熟,阿富也不想欠他们什么,要知道阿富吃了人家的,下次阿富不得请还人家。 不然别人就会对你说三道四,说请阿富吃东西,却不见阿富回请;之后,就会疏远阿富,不和阿富‘交’往。 阿富也不怎么和这类人相处,有请吃东西的阿富都会拒绝;而要是和阿富玩得好的,铁哥们请吃的东西阿富是从不拒绝,吃他们的阿富放心,他们是不会说什么,也不会要阿富回请他们。 这样的同学是很少,但阿富接触的也不在少数,不过阿富也不会老是来者不拒,要知道那样会上瘾的;阿富就算是再怎么不嘴馋,在那些零食长时间的攻略下,也会有败下阵的时候;所以,能少吃还是少吃,最好是别吃,不过不吃也不行。(..info好看的小说 常说,哥们请吃东西,哪有不吃的,难道不给面子?这不,不吃,这话就来了;所以,还是吃点吧。 算到写信‘交’友是在烧钱,那就不行了,开玩笑,见过没钱的人,打的上学的吗?阿富的情况就差不多,所以我不敢再把信‘交’给‘门’卫转寄出去了。 阿富直接托人把信转‘交’给收信的人,那样岂不是就减去那两‘毛’钱;收信人知道了阿富的用意,她们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把信寄回来;也就同样省去一半的‘浪’费,可这样还是觉得有些‘花’销大。 所以阿富也就没有继续,增加‘交’友的人数,甚至还减少了一些不是真心要和阿富‘交’朋友的人。 最后,阿富也就和三个人书信‘交’流,一班的梅和素,自己班里的‘花’。 生日,阿富和她们‘交’流时,她们都说到这个词,问阿富生日是什么时候时,阿富就不知怎么回答了。 生日,好陌生的一个词,阿富居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问了自己的哥们,才知道生日是每个人的出生年月日,也就是生辰。 而阿富长了这么大,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过生日,不得不说自己十几年来,算是白活了。 回家就问阿妈,可就连阿妈也不知道阿富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阿富很想知道自己的生日,于是就问起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nbsp;阿妈好像很忌违阿富问起我自己的身世,当阿富问起父母在哪时,阿妈就会毫不犹豫说:“那边发洪水,他们早被洪水冲走了。” 阿富问是哪里时,她就不说了,自己又忙自己的去了;阿富也知道阿妈是在骗阿富,她也不知道阿富是什么地方的人,更不用说知道阿富父母被洪水冲走的事了。 阿妈的用意只是要打消阿富想知道自己父母的事,因为她养阿富是为了给她的‘女’儿,阿富的养母,不肯养阿富的那个妈而养。 听了阿妈的话,阿富觉得郁闷,就一个人去海边散心;也是无心之举,走路时用脚去踢那些在沙滩上的垃圾。 垃圾飞溅起来后,一本小本子落在阿富脚边,好奇捡起来翻看,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姓名和生日;看来是一个人的某种证件,不过被海水冲洗的面目不全了也无法知道是什么证了。 看到上面的生日是七月十三日,好像阿富在学校的资料里我的生日也是写着七月份,只是没有日期。 阿富因在为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而发愁,现在这个出现的生日号码好像是上天安排给我的,所以,阿富就把自己的生日暂时定为七月十三日。 有了自己的生日,我也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告诉她们自己的生日;阿富可不想跟别人说,阿富连自己的生日都没有,那不是直接告诉大家,我只是个讨子,连生日都没有的野孩子。 当然,阿富也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是有些人知道,像阿富这样的孩子也不少见,也许他们之中的哥哥姐姐,或弟弟妹妹就有着和阿富差不多的身世。 对阿富的身份有人是见怪不怪,有的人却怀有某种歧视;不管是知道与不知道,还是歧视与不歧视,阿富都不会怎么去在乎。 说不在乎是有些逞强,阿富不是圣人,随着别人的歧视多了,阿富也会内心升起自卑之心。 有心里负担,阿富就不自信,不自信,阿富就不会去与人‘交’。随着那种自卑的心里不断加深,‘性’格也就变得更内向,孤僻。 喜欢,什么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 阿富不知道,感情的事我不懂,那么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吗?其实,阿富不知道。 也许是同学们的闲言风语,见风使舵,见阿富与素的书信比较频繁,本来他们是什么的,硬是被传成阿富喜欢素,在给素写情书。 也许是大家看那些爱情电视剧看多了,见到校里男生给‘女’生写信就是情书,不知道是大家过于早熟,还是被电视剧灌输了不良因素。 被大家误会,阿富也没有说什么,反而觉得心里‘挺’舒服的。 也许阿富也是那些狗血的电视剧看多了,阿富居然就顺着大家安排的剧情继续演下去了。 阿富很喜欢那种被大家误会为,我在写情书给素的感觉,心中有股满足感;即使它只是一个误会,可阿富却希望它能是真的。 心中就勇起一股想法,去吧,把它变成现实。 于是,阿富就真的去做了,把只是普通朋友的信件改成了情书。 第28章 女朋友 情书,阿富虽然没有写过,可电视剧中却演过不少;所以写些男生对‘女’生的一些甜言蜜语,阿富还是可以写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信的内容也无非是,我喜欢你啊,什么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从六年级开始,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为了可以接近你,我每次都以欺负你的名义出现在你的面前,目的就是引起你的注意,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等等等等。 第一次写出这种很‘肉’麻,很炒作的情书,阿富既然没有一点的不自在,好像这都是他心中所想。 当然,阿富写的内容也不全是假的,抄袭的,起码如,在六年级时,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吸引是真的。 第一次见到她,她就是留着学生剪的发型,因为她留的发型和阿富曾经一个‘女’同学的一模一样;所以,阿富就开始注意她了,只是那时的她没有关注过阿富。 那时的阿富正处于真正的平凡时期,成绩只算中等偏上,一向拿得出手的美术,也被国龙压过一头,加上自己家庭经济不好,穿着也是衣服补丁,‘裤’子也补丁的;除了身高比人高些外,就没有什么突出的了。 ‘女’生是不会注意到阿富这样的一个男生,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阿富就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就是每天去逗逗她,引起她关注一下自己,不过效果是明显的,同样的她只会对阿富起到厌恶的效果。 厌恶又能怎样?只要她能被阿富逗得追着自己跑,阿富就觉得高兴,心里就满足;这是多么变态的想法,阿富那时怎会这样想。..info 想和她做玩伴,就用友好的方式嘛,干嘛要做那么低级的事呢?又干嘛不像当初对素娟那样,画一些画给她,那样的方式不是也可以? 可惜,那时的阿富没有想到这些,因为那时的阿富心境还达不到现在的成熟。 素看了阿富的那封情书倒没说什么,阿富以为她是没有理解自己信中的意思。 于是,阿富又写了一封,这次写的更直接,更直白。 阿富收到她的回信,她说阿富心口开河,阿富就有些不懂了,有嘛? 有,这是肯定的。 只是当时没有发现自己把那些东西说得太顺口了,有些承诺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那样的承诺对于‘女’生来说就是一生的幸福。 也许是阿富的无赖,或许是阿富的信口开河感动了她,她最后答应做阿富的‘女’朋友,到初三就正式‘交’往。 阿富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她答应做自己的‘女’友?这表示什么,阿富是真的喜欢她?阿富不知道,阿富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义妹,梅,阿富第一个‘女’‘性’朋友。 他们可以说无话不谈,她很了解阿富,她知道阿富很内向,不擅长与人‘交’际;所以她建议阿富多‘交’朋友,多与人‘交’流。 她说阿富没有放开自己的心扉,去接受其他人走进他的心里深处,她也知道阿富是和阿妈相依为命,更知道阿富的身世。 她知道阿富需要朋友,更需要关怀,需要爱;阿富好像在她面前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她是个很厉害的‘女’生。 他们都只是书信‘交’流,一次正面‘交’谈都没有,可她好像比阿富更了解我自己。 也许是表示她不是喜欢阿富而看透了 阿富,所以她认阿富做哥哥。 哥哥,多么亲切的称呼。 虽然,阿富有好几个妹妹弟弟,可有谁会叫阿富一声哥哥,又有谁会把阿富当做哥哥呢? 阿富有了一个妹妹,虽然是义妹,也是妹妹,比自己的妹妹都强。 和梅的书信‘交’流中,她告诉阿富她喜欢一个男生,是阿富的同班同学荣。 荣是不错,人也很帅气,和阿富玩的也不错,在学校几乎都在一起打篮球;只是,荣有喜欢的‘女’生,不过不是阿富的聪明妹妹。 阿富和荣也是哥们,阿富也很直接的问他,喜欢自己妹妹不?荣也干脆的说,梅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感情是双方面的事情,如果荣不喜欢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阿富做哥哥的也是无能为力。 随着梅的建议,阿富也有了多‘交’些朋友的打算。 于是,阿富就给一班的一个新转校‘女’生,寄了封‘交’友书信,可惜对方拒绝了阿富。 而在阿富寄给那个转校‘女’生‘交’友信后,第二天也收到的素的信,她在信中说阿富,见到一个爱一个。 这句话把阿富说懵了,什么见到一个爱一个?是给自己猜文字游戏还是什么? 怀着疑问阿富写信问了素,之后才知道是阿富写信给转校‘女’生的事。 原来那个转校‘女’生知道阿富和素之间的事,还把阿富写给她的信给了素看;可她怎么知道我和素的事,如果她都知道了,那? 不会那么夸张的,一切都是阿富自己想的,那种事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知道呢?阿富在安慰自己幼小的心。 原来,素说的见到一个爱一个,是指阿富找转校‘女’生‘交’友的事。 那也不至于吧,阿富只是要和她‘交’个朋友而已,难道是素在吃醋?所以才会往那方面想? 也只有这样的想法才理得通,素说阿富见到一个爱一个的说法。 吃醋,为自己吃醋,说明素也喜欢自己了,呵呵,一定是这样,阿富心中想着。 只有一个‘女’生喜欢一个男生时,才会见到男生和另一个‘女’生认识时,为此而吃醋。 想到这阿富就更是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出的畅快。 也许人‘性’本该如此,也许那时的阿富只是一种错觉;因为阿富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怎么能知道爱情。 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让那些童话般的爱情情节,‘迷’‘惑’了阿富还不成熟的心。 所以,懵懂的阿富就更加容易被那些美好的爱情所骗。 爱情是什么?阿富根本就还没有理解它的含义,一点也不懂,就开始了自己的爱情。 一场毫无意义的,这场架打的真的很没意思。 一个秋季的下午,第一节体育课后,虽然已经过了夏季炎热的天气,可秋季的天气还是很闷热。 踢了一场足球的我,已经汗流浃背,气温的闷热更是让人有些烦躁。 阿富回到教室自己的座位坐着休息,运动了整整一节课,身体已经有些虚,都不想动一下,只想好好恢复体力。 第29章 冲动是魔鬼 但往往一个人想安静时,都会有人来打扰;坐阿富后座的建泰,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故意把他的课桌椅挤进阿富的桌椅里面,让阿富坐着就会被他的桌角磕着,使阿富十分的难受,把他的桌子往后推了推,还说了他一句:“没事找事?” 他却不理会阿富,还是把桌子顶在了阿富的背上;阿富就来气了,起身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问:“你想干什么?” 他也推回阿富一下,还问阿富想干什么。 阿富更是气急,看来他还真是吃错‘药’了,平时他和阿富都没有什么磨擦,今天也许是烦躁的天气使阿富也跟着脾气暴躁起来。 脾气一暴躁,人的理智也会无极限的降低,没有理智的催促,人就很容易冲动,人一冲动就会做错事。 见他还自有理的样子,阿富是越来越火,把推他肩膀的手改推‘胸’,他也同样推阿富的‘胸’。 阿富推一下,他退一下,他推回一下,阿富退一下,战火就开始了。 先前的手推也转变成了拳头,拳头相向,事也越发的严重。 怒火爆发,阿富就如一头发疯的野牛,一发不可收拾;也许是个头的缘故,他被阿富高大的身体打压的无力还手。 他被阿富挤按在墙角,拳头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他也只能双手护头让阿富打。 打架,阿富也是第一次,拳头都不会握,更不用说会打架;所以,拳起拳落也是下意识的胡打,有没有效果都是未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打累了,阿富就停了下来,看他那没事的样子就知道他皮糙‘肉’厚,阿富的打击还伤不到他。 而在阿富以为他被自己那样一顿“雷霆暴雨”般的打击后,会对自己有所忌惮时,他却毫不畏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阿富一停止对他的攻击,他就有模有样的跳起来,一个凌空侧踢,朝阿富面‘门’踢来,不知道的人还会误以为他学过几招呢。 也许是身高的悬殊,他要踢阿富面‘门’的一脚,只能踢到阿富****位置,又或许是动作太慢了,踢来的一脚被阿富双手抓了个正着。 阿富一把将他拖倒在地,见他起来还想来,没等他行动,阿富就先一步直接把他推倒在课桌椅下。 他倒在桌椅之间阿富不好出手再打他,于是,直接用脚去踢,用脚去踩。 一顿的踩踢后,阿富也没有力气了,停了下来。 这次他可能真是被阿富打痛了,哭着离开了教室,大声叫着让阿富等着,他要叫他哥来找阿富算账。 看着他哭着跑出教室,阿富狂躁的心情也恢复些清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很快建泰就把他哥找来了,估计他哥也正好在学校里玩。 他哥早就毕业了,现在是一个社会人士。 一群几个人来到教室外面,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老师也来到了教室;一群人也不敢怎样,只是在窗外看着阿富。 老师见一群人围在了窗外,想把他们赶走。 个看似有点像建泰的人,对老师说阿富打了他弟弟;老师见是打架事件也没有去多管,只说让他找校长,他管不了。 老师说的也是,他只是一个美术老师,打架可是大事他还真管不了。 没法,一群人也就离开了,也许是告校长那去,又或许是离开了校园。 下课后,阿富就被叫到校长室。 校长很年轻,也就有三四十岁;这是阿富第一次来校长室,初中是第一次,就一直站着,校长问阿富为什么打人,还说要叫家长过来谈话,阿富也没有回答就站着不动低着头。 一会儿,阿富的班主任黄老师进了校长室,见到阿富也没说什么,就把校长叫到里屋说着什么。 没几分钟两人就出来了,最后校长就让阿富回去了;阿富不知道老师对校长说了什么,校长就那样轻易放过了阿富打人的事,说要阿富请家长,他也没有再说。 ‘迷’‘惑’,老师到底和校长说了什么?阿富虽然不知道,但也猜到了几分。 对于阿富的事,做为班主任老师,他是知道一些阿富的家庭状况。 每个星期放假,老师回家经过码头时也见过阿富放羊,帮阿妈干活,也知道阿富在家是和阿妈一起生活,生活和别的学生不太一样,也知道阿富是个不错的孩子,起码不是坏小孩。 阿富在学校也是一个好的学生,只是比较贪玩一些,不过在学习上,阿富还是可以的,跟一班的尖子班比,虽然只能是中等偏下,可在二班也是前五名的成绩。 所以老师对阿富还是很不错的,他也会观察阿富注意阿富;期中考试中,老师有四张贺卡,说前四名的学生就会得到一张。 成绩一出来,老师第一个问的就是阿富的成绩是多少,阿富也去看了各科试卷的分数,不过可惜阿富的总分数只能排在第五位,贺卡,那是没有阿富的份了。 阿富那时的分数就差在英语,英语阿富几乎就完全不会,得到的分数也都是一些选择题上瞎‘蒙’所得;如果英语阿富也可以考个七十分以上,阿富肯定是班里第一名。 不过凡事都没有如果,所以,即使老师很想给阿富一张贺卡,他也是不能够。 空闲的数学课上,老师也会向体育老师要几个球让大家到后‘操’场踢足球,以放松学习给他们带来的紧张压力。 老师只是在一边观看,如果阿富带球踢进的对方的球‘门’,老师也会在一边为阿富高兴。一脸的笑容就像是一个父亲,看见自己的孩子开心时才会有的那种高兴。 阿富有时想,如果自己的父亲会那样,在一边看着自己玩的开心而高兴,那该是多幸福的事。 不过,凡事都没有如果,如果有如果,阿富相信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幸事件发生了,那么世界早就已经是美好的,完美的了。 打架的事件,学校也没有再提,虽然是阿富打了人,可被打的是建泰。 他的大名,学校的领导岂能没听过;相比,阿富是比他深受老师的拥护,加上阿富的家庭特殊,老师更是会袒护阿富一些。 所以,阿富在班里打人的事件,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第30章 因果 第二天,阿富和建泰打架的事就传开了,和认识的朋友都写信问候,发生了什么? 同班见过阿富打人的‘花’,信中说:“富,昨天你和建泰是怎么了?你们打架时,你变得很凶,把建泰打倒在地时,我都被你吓的不轻。(..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也是,平常的阿富很随和,和谁也不会有小矛盾,更不说会和人打架了。 昨天的事,阿富也很后悔,怎么就打人了呢?阿富真的后悔了,而更让阿富后悔不已是,在不久就因为这一件打人事件的后果,使得阿富被迫放弃了学业。 梅和素,也写信问怎么回事,问阿富有没有受伤;阿富也只是简单的说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 同班的几个哥们也都是说没事,建泰就是该打了,听着虽然有些马后炮的感觉,不过他们也是在安慰阿富,也就没有说什么。 同桌的伯华也是说,打的好,他就会欺负‘女’生,早想痛扁他一顿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伯华,也是阿富要好的同学,因为是同桌,所以他就跟着阿富学画画;不得不说他很有画画的天分,没有去专业的学习,也只是自己画。 初中开始和阿富同桌后,就开始学画画,一年多的时间,进步是神速,在人物的画绘中,有的地方他画得比阿富都好一些,这可是美术老师说的。 他们在学校一起玩闹的时间也较多。 一次课间玩水果刀时,阿富不小心把他的手背上的‘肉’,消去了一小块,还好那只是一小块,要是大点伤了筋骨那就玩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但也是那样一个小的伤口,阿富也觉得很过意不去,想想当时自己的做法就很白痴,玩什么不好,要去玩刀子。 他们读书时,说过毕业了就一起到市里找工作,一起打拼出自己的天地。 可人算不如天算,之后的事又有谁可以自己决定与把握。 学校,阿富打人的事校方不再追究,阿富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处分,仿佛事件就没有发生一样,风平‘浪’静。 学校没事了可家里不代表会没事。 建泰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打了,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对阿富她没有说什么,一个大人来骂一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不好的影响;所以她只能找阿妈告状,阿妈再来教育阿富。 她来找阿妈时,阿富刚好在山上挑了一担子羊儿吃的草回来。 因为,阿富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人家找上‘门’来说事,那是迟早的事;所以,阿富就一放学回家就去干活,为自己做错事做补偿,也是为了不遇到找上‘门’来说理告状的人。 事后,阿富还是被阿妈狠狠的教育了一顿,本来阿富还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呢,哪想会有秋后算账这么一出,让阿富被轰得有些魂飞魄散。 ‘春’节刚过完,迎来新的一个学期。 阿富和往年一样,在开学的第一天就来到学校,把自己压岁钱‘交’了学费。 几天后,阿富和往常一样放学就回家,做饭,吃饭,上学;阿富吃过饭正要去学校时,阿妈把他叫住了。   ;阿富以为会是什么事,可阿妈的话让阿富不敢相信;她说:“你今年别上学了,出去打工吧。” 阿富有些没反应过来,阿妈让我别上学了?怎么可能,我还没毕业呢? 可阿富听的很清楚,也不会听错,阿妈是说让他别上学了;即使阿富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不相信也不行。 别人说这样的话,阿富也许会当它是玩笑,可现在是阿妈亲面对阿富说的,所以,阿富相信,他上学与不上学也就是阿妈的一句话。 阿妈不让阿富上学,就说明阿富真的不能再上学了,阿妈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圣旨。 阿富从阿妈的眼中可以看出,她也是很无奈的表情,很伤心的神‘色’,阿富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一定是她的子‘女’在作怪。 阿妈虽然岁数大了,可还没有到没法再抚养阿富的程度;而且阿富再过一年半就毕业了,阿妈也很清楚,她是不可能不让阿富把余下的学业完成。 唯一的原因,也就是来自阿妈的子‘女’,他们反对阿妈抚养阿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次他们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阿妈下了如此的狠心,一点也没回旋的余地。 那天我听了不让阿富上学的话后,阿富肯定是不依了,极力要说服阿妈再给自己机会,也就一年半把初中念完。 最后,阿富怎么说阿妈也没有答应,心碎的阿富都哭了;阿富真的很想念完初中,也就剩下一年半的时间了,为什么就不让他把它念完? 阿妈也哭了,说:“我早就说了在学校要好好读书,不要去惹什么事情,可你却不听,现在还想读书已经晚了,你还是准备出去打工吧。” 阿妈的话震得阿富脑袋有些‘欲’裂,也一下清醒了;惹事,阿富想到了三个多月前,在学校打的事件;那件事校方虽然没有给予阿富处置,可事是传开了,加上建泰的母亲上‘门’那么一闹;以村里的长舌‘妇’们还不传得满世界,让世界都知道阿富的美好事迹。 事传开了,阿妈的子‘女’知道也就不稀奇了;早知道村子里的人比起电视台的广播,那是来得丝毫不逊‘色’。 即使阿妈的子‘女’身在千里之外,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村里发生的事。 所以,阿富知道事情是阿妈的子‘女’在后边‘操’作,不过事情的祸缘还是阿富自己种下,所带来的副作用也就自己承担了。 俗话不是有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吗?阿富自己做错了事,由自己来接受后果,那阿富也只能无声的承受。 知道祸是自己惹的,也是自己毁了自己的学业,阿富不再说什么,只能听从阿妈的安排了。 虽然是阿妈子‘女’的‘奸’计,可谁让阿富犯错让抓到了小辫子,不情愿那也没得法,谁叫阿富是没人要的孩子呢。 辍学时,阿富没有跟多少人说,除了自己班里同学知道,一班的梅和素,阿富没有说,直到阿富踏上去往北京的旅途列车,阿富都没有和她们写过信。 不知道为什么,阿富知道自己不能上洋,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了,七魂六魄都脱离了身体,自由纷飞去了。 忘记了一切,仿佛家里的一切不再是他的,所以阿富走的时候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 第31章 外出打工 去北京阿富是和他爸一起同行,工作地是阿妈三‘女’儿阿细家,就是那个在阿富小时候来到阿妈家,第一次逃走时被她遇见并带回的阿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新章节访问:.。 阿富爸是在阿妈三儿子阿明家工作,自那次和大伯一起做生意失利后,就一直在阿明家打工了。 因为两家在北京是同一个区,相隔也就几百米,所以阿富才和他同行。 火车,阿富喜欢叫它长蛇,因为它就像一条在铁路山间飞快爬行的蛇又大又长;这不是第一次坐了,可以说是常客。 第一次坐火车是自己还是小孩时,跟着母亲来莆田坐的,那次是坐的最长的一次长蛇。 第二次是那次和爸妈,一起去外地时坐的,说是带阿富去读书,可最后却‘浪’费了两年的时间,也没有上过一天的学。 这次是第三次,火车上阿富和他爸都没有话,不知道说什么;小时候阿富还叫声爸,向他要些零‘花’钱。 而自阿富妈对阿富那样后,阿富就不再叫他爸了;阿富总是和别人一样直接喊名字,那样阿富还感觉习惯,不然叫爸还真有些别扭,也叫不出口。 也许是太久没有坐火车了不习惯,阿富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望着窗外,看着似曾相识的景物,有种熟悉,也有种陌生。 熟悉的是以前也有过相同,在眼前飞驰的景物,陌生的是窗外的景‘色’不再是以前见过的景物。 不过现在的景‘色’更美丽,更让人想去观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许是时代改革在变化,高楼,工业等污染严重,绿化也跟着不断美化,使人们见了还觉得原来地球还是美丽的,却不知道地球已不再是以往的地球,现在看到的只是地球的亚健康。 即使这样,阿富也有种想在窗外的那样绿林中住下,也许那样安静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属;可阿富也知道那只是想想,因为幻想都是美好的神话,只有在神话里才是最美好! 也不知道旅途了多久,当列车内的广播,播放出“尊敬的旅客们,福州至北京的快某某列车,很快就抵达终点站了……”的提示。 阿富爸递给了阿富一件大衣,估计是他穿的,因为阿富看着有些大。 看见下窗外,虽然还是凌晨,通过公路上路灯的照‘射’,也可以看到银白一片,那是北方的雪;再看自己一身单薄的衣服,阿富还是接过穿在自己身上。 到站下车后才知道,北方不比南方,阿富生活的地方是属于我国大南方,一年四季不会相差很大;冬季,阿富也只是穿两件衣服就够,还不穿秋‘裤’。 现在到了北京,一个偏北的北方城市,即使身上穿着一件很厚实的大衣,阿富还是冷得发颤,两条‘腿’也不停发抖。 走起路来有些僵硬,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有些冻住了,几分钟后才慢慢适应过来,不过感觉还是冷。 阿富跟着他爸坐了几站的地铁,打了一辆的士才来到要工作的目的地。 他们来到一户四合院‘门’前,还没敲‘门’就听见狗吠声。听声音响亮,估计是条大狗。 阿富爸边敲‘门’边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 来人是一个男人,他一边训 斥着狗让它收声,一边把‘门’打开了。 ‘门’刚开,一条大狼狗就扑了上来,两只前爪搭在了阿富身上,把他吓了一跳。 阿富爸连忙喝斥了下,那条大狼狗才移开爪子,摇着尾巴跑出去了。 开‘门’的男人叫光荣,是阿细的老公。 他把他们让进屋里,再带阿富去为阿富准备的房间;因为天还没有亮,阿富也就自己收拾一下就躺下睡一会儿,在火车上坐的是硬座,就没有怎么睡觉。 阿富起来时天也才放亮,也许是北方的天气自己不习惯,有些困却睡不着,越睡越冷的感觉。 出屋来到院子,昨晚那只大狼狗,正摇着尾巴从对面的屋子朝阿富走来;看见阿富,他好像很好奇的样子,不停在阿富身上嗅着。 阿富却吓得不敢‘乱’动,这狗还不是一般的大,都快到阿富腰高了。阿富正担心大狼狗会不会咬自己时,一个中年‘妇’‘女’喊了一句话,它就很乖的回了出来的那个屋子。 听‘妇’‘女’的口音是很标准的京腔普通话,应该是房东,只有北京的当地人才会讲京腔普通话。 吃早饭时,见到了阿细,光荣和他们的两个儿‘女’全家四口人;他们的房间非常暖和,比起阿富住的房间,简直就是天和地。 阿富心里有些不平衡,不过想了一下也就释然;人家是老板,自己是来打工的,待遇肯定不能相平并论。 阿富的工作是送货,光荣做的是铝材,铝合金梯子的材料;阿富一天要做的事,也就是把铝材送到那些做铝合金梯子的厂里。 北京做梯子行业的老板都是莆田人,也就是老乡。 做梯子的厂子都不大,一般都是租一户四合院;干活的人也不多,一般就一个两个,不过利润高,做这行的一般都很有钱。 送货也是一个技术加体力的活,铝材长有六米,五米,四米,宽有巴掌大小,单支重有两公斤,四公斤,八公斤等。一般八支为一捆,那样重量就不轻了,几十斤到百来斤不等。 送货的工具是一辆小三轮车,骑着送货是比较少,四至六米的铝材往车上两边一放,重量又达到好几百斤;如果加上我一个百来斤,就算车子不爆胎了我也踏不动,再说也没地方坐,被铝材全给占了。 那怎么办?推着走呗;人在三轮车的后面,双手压在铝材上,让三轮车的前轮翘起,使它变成两轮的推推车推着走;这就要靠人的技巧和掌控的力度能力,看似很简单,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 不过阿富还不算笨的彻底,起码送货阿富还是做得比较轻松,也没有出过如,划到路边的汽车,碰到行人等事故。 梯子,光荣也有做,不过做得比较少,他主营的还是铝材;没有送货时,我也做梯子,光荣会教我怎么做。 阿富学东西比较快,尤其是手工这方面的活;梯子活其实不难,会做了就会觉得它很简单。 除了送货,做梯子,阿富还有接光荣的两个孩子放学。 由于有接他们放学回家,所以和两个孩子倒‘挺’和的来;没啥事时,阿富也会去和他们一起看电视,他们也会到阿富的房间玩,看阿富画画;调皮的他们还会偷看阿富写的日记。 第32章 相遇壁虎 阿富来的时间久了,那只大狼狗也把阿富当成了半个主人;见了阿富也会对我摇尾巴表示友好,去哪他也会跟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当然,它不会跟的很远,只会离家的一定距离内;因为阿富还不是他主人,只是一小半个主人。 被狗咬,也许是阿富惹怒它,所以它咬了我。 那是阿富来了有一个多月,北京的气温还是很冷,因为没有活干,阿富就想找大狼狗玩,可它却躲在屋里的一个柜子里睡觉。 阿富叫它出来玩,它只是睁开狗眼看了阿富一下,就接着闭眼睡觉了;不管阿富再怎么叫它,就是去拉它出来,它都是一动不动,无奈之下阿富做出非常愚蠢的一个举动,用水去‘逼’它出来。 阿富左手沾了点凉水,在它面前弹在它头上,它就做出了很怕水的样子,还对阿富呜呜的发出怪声;那是它对惹它的人发出的警告,可悲阿富那时不知道它发出的声音,是在警告他不要惹它。 阿富还是继续朝它弹凉水,结果它发怒了,还对阿富发动了攻击;张开它那巨大的狗嘴,快速咬向阿富的左手;见到危险,阿富本能的收回了手,不过手还是被咬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许是那本能的一收手,所以,阿富的左手也只有无名指被它牙齿划破了一个口子;可血还是飞‘射’了出来,阿富立马捏住自己的手指,把血挤出来。 因为怕大狼狗有狂犬病,阿富不想让它跑进自己的血液里;捏住不让血液流动,在水龙头用水冲伤口。 不再流血了,阿富还是不敢放开左手的无名指,还是用手捏着不让血通下来;放心不下,阿富还找来橡皮圈把手指勒住,感觉到它不通血后才放心。 最后,那根手指都因为血液不通,整根手指都变得发紫,都快没知觉了,阿富才松开橡皮圈让血液重新流遍整根无名指。 手指有了血液的滋润,就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肤‘色’;阿富原来还是怕死的,只是被狗咬破了点皮就紧张成这样。 也许是阿富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回,重新获得生命的机会使得他不想再去面临吧。 再遇壁虎,送货也有远一点的地方,由于较远,送货就不能再用那小三轮车了;光荣会请大货车运送,他也跟着去。 也许是用货车运货,不显得地方很远,十来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给第一家卸货时,阿富见到一个干活的男孩,岁数和自己差不多,看上去有些面熟。 一起抬铝材的时候,才看清楚是老熟人壁虎。 “富,是你啊,怎么你也出来打工了,我记得你还在读书的。”壁虎认出阿富后,先开口说话了。 他比阿富早几届,出社会也有些时日,在这里见到阿富,他很意外,按理阿富不可能这么早出来打工,因为阿富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才能毕业。 “壁虎,呵呵,好久没见了,原来你来北京了,难怪在家里都没有看到你;读书,我也想啊,不过家里不让读了,所以就只能出来打工了。”见到儿时的玩伴,阿富还是很高兴,和壁虎也真的很久没见过了。 应该有好几年了,自那次流‘浪’后,阿富就没有再去找他,也许是自己受到的打击过深,怎么说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于过去的事都 不愿记起。 那总是自己的‘阴’影来着,忘记又谈何容易,记忆又不是写在纸上的文字,想抹去就可以抹去。 记忆是永恒的,那些记忆也是深刻骨髓,岂能忘记;只能不去和以前的人与物接触,阿富才会暂时不会想起。 阿富知道自己是在逃避自己的记忆,有点欺骗自己的意思;但那一时的不想起,不代表就是忘记。 如果想彻底的忘记,那只有和记忆一起毁灭。 而面对死亡,阿富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次与死亡的接触,阿富感到死神在向他招手,阿富没有害怕,没有什么心理情绪,死反而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阿富没有死,重获新生后的他就有些珍惜自己生命的因素作祟,使得他害怕那种死亡的感觉。 比如,有一次和几个同学去海边洗澡;阿富还是一只旱鸭子不会游泳,学了一点就开始朝水深的地方游,听说在深点的水中浮力强,学游泳进步快。 阿富游了一小段后,失去了游泳姿势的控制停了下来,结果水深得脚着不了地,就和溺水者一样。 阿富双手在拼命拍打着水面,想要抓住可以抓的东西,可怎么抓还是水;阿富不停的下沉了又浮起,海水是喝了一口又一口,喊人却也没有人来救他。 也许是阿富的双手不断拍打在海面上起到了效果,把自己向海边推近了点,水下的脚有了一些着地;借着脚下的力道,渐渐地才回到了浅水位置。 刚刚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阿富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虽然没有上次那样慢慢接近死亡的感觉,可瞬间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趟,心中的恐惧更是可怕。 为此对水阿富有些畏惧,尤其是海水,去海里洗澡阿富更是没有敢再去。 还有一次是骑自行车,那是在一个有三十度斜坡,九十度转弯的水泥路;阿富以自己最快的骑车速度,想一口气冲上那个坡,愚蠢的阿富总喜欢做出愚蠢的事情。 当阿富自以为可以冲上去时,在转弯的时候就知道车速太快,是不可能转弯,可想到不可行时,阿富下意识的已经做了转弯的动作。 知道行车常识的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结果车子快速直冲的速度下,突然的急转弯使得车子,一下子飞了起来,冲劲不减得继续直冲了出去,还好对面马路下方是田地。 阿富连同自行车一块被抛飞向田地上方,后重重摔进田地之中,把田里的农作物压倒了一大片,摔得四脚朝天,身上还压着自行车。 阿富躺在田里一动也不能动,脑子里空白一片,持续了许久,身体的痛楚让阿富有了知觉,可身体还是不能做出动作;等到身上的痛楚慢慢消退,才恢复了自主能力,推开一直压在身上的自行车,坐了起来。 看着身下的田地,想着要是刚刚前面的是一堵墙而不是田地,那自己岂不是要撞得面目全非?不敢想像的后果,以后还是少做傻事比较好。 这次虽然没有让阿富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可也是给自己上了一课,危险是无处不在,人十分的脆弱。 所以,阿富害怕死亡。 第33章 遭遇 阿富和壁虎有几年没有见面了,一边相互问着对方的近况,一边卸着铝材;货卸完他们的话还有些没有尽兴,不过也只能暂停了;阿富还要去下一家送货,卸货,为了有时间来找他叙旧,阿富沿途记下了来回的路线,好方便来找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不过白天上班干活是没有时间,可遇到了就要去找,那只有晚上去。 吃过晚饭,阿富就骑着自行车沿着白天的路线而去;阿富对自己去过的地方和路线比较敏感,只要不是太久,阿富都可以准确无误找到要去的地方。 ‘花’了半小时的时间找到了壁虎的住处,对了阿富的到来他很高兴,马上就带阿富出去玩,看看北京的夜市生活。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晚上比白天还热闹,越晚人越多;阿富就想这样白天还能上班工作,也许这些人都不用工作吧。 阿富跟着壁虎也只是在台球室,打打台球,累了就在小摊上吃些小吃就回去了。 阿富本来要骑车回家睡觉的,可壁虎让阿富在他那睡,第二天大早再回;看着都十二点了,夜深走路始终不好,再说玩久了人也累了困了,所以就留下。 两个人睡一张单人‘床’,很挤,不过倒是很暖和,比起自己一个人睡是要暖和的多。 为此阿富每次晚上来玩都会留下过夜,只是要起早赶回去。 天气暖和时还是很不错的,阿富就当是自己晨练锻炼身体了;最怕的就是下雪,一次早上赶回去时,那条经常走的路积了层很厚的雪,自行车根本就骑不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为了赶回去上班,阿富只能走大马路,不过路途要远很多,而且还不熟;所以等回去时都八点了,光荣发现了阿富刚从外边回来,不过他没说什么,只要阿富不耽误工作就没事。 为了不发生同样的事,阿富每次过去就不再过夜,玩的时间也就缩短,一般十点多就骑自行车回来。 这样其实很受罪,尤其是冬季下雪后,气温很低,越到半夜就越冻;去的时候还好,回来时就冻的不行。 一次回来时,天气极其的冷,阿富握着自行车的双手都冻得坚硬;虽然手上戴着手套,可还是很冻,更雪上加霜的是下起了雪,而且雪是越下越大。 雪落在阿富的双手上,随着手上的温度雪渐渐融化,湿透了手套把手也浸湿了;雪水的浸泡下,阿富的双手冻得都快没有知觉了,不过庆幸双手在没有知觉前回到了住处。 回到自己的屋里,阿富就脱去外衣‘裤’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应该说是双手上的疼痛把阿富痛醒;去看自己的双手时,发现它们已经不再是自己原来的那双手了。 手已经肿的跟熊掌似的,十指都肿得有平常的两倍大;十指又痒又痛,十分难受,想去挠挠却发现十指既然都使不上半分劲,难受的阿富都流下了眼泪。 阿富不知所措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是去碰双手越是难受;受罪,活受罪,这就是阿富当时的感受;想起‘床’,双手又不能碰东西,一碰到东西,双手就像要断掉一般。 阿富也只能躺在‘床’上,享受着十指上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那种痛还真是揪心一般的痛,十指连心还真是那么回事。 也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阿富只是在‘床’上翻滚,泪水也湿了大半的枕头;也许是光荣他们见阿富没有出去吃早饭,也不见他的人,房‘门’也反锁着。 他叫来了阿富爸,敲‘门’叫问什么事时,阿富想应声却痛得发不出声音。 当他出现在阿富面前,看了阿富手指后就离开了;他怎么进来的阿富也不清楚,估计是撞‘门’进来的。 阿富爸再次来到阿富面前时,他就开始在阿富的手上抹东西,抹在手上不痛反而冰凉冰凉的很舒服。 他把阿富的十指都抹好后,把一只刚给阿富抹过手指的‘药’膏放在了桌上说:“昨晚到哪里去玩,把手冻成这样?这个晚上睡觉前抹一遍,早上再抹,早晚各一次,手上的冻疮就会好。” 他走的时候,阿富的十指已经不那么痛痒了,手指也可以轻微的动弹。 这次的事后,阿富也不敢随便去壁虎哪里玩了;冻疮这很不好受,阿富可不想再来一次这样的遭遇。 不过也就是这次这么严重的冻疮,使得阿富每年的冬季都会冻疮。 当然,肯定是不会像这次那样严重,都只是轻微的冻疮,抹些冻疮膏也就没事了。 手指恢复正常后,阿富也没有再去壁虎那,一直就待家里;有活干活,没活就画画或去附近那些做梯子老乡家里串‘门’,要是有事阿细会自己来找阿富,玩得到也不错。 夏天到来后,阿富也偶尔再去壁虎那,不过没有经常去,来回跑还是累了自己。 日子过得很快,冬天又来临了,阿富讨厌冬天。 冬天要穿很多的衣服,冬天晚上睡觉会很冷,冬天晚上就不能出‘门’玩,冬天会让阿富很受伤。 也许阿富就是命不好吧,本来日子过得还不不错,有活干活,没活就玩;可有的人就不乐意见到我清闲,见阿富没有活干了总喜欢给我找活干。 阿细就是这样,在阿富没活干了,想去玩或在屋里做自己的事时,她就要喊阿富了。 “北子,把这个梯子擦擦,把那些铝材搬这里来,把那些铝材也擦擦。” 当然这些都是些没必要做的事,擦梯子,梯子也不脏,又不是要给商店送的梯子,擦了明天不又是灰尘;一般只有哪个梯子要拿去卖或送商店时,才把梯子擦起来。 搬铝材也是,你说铝材好好的一边放着,干嘛要把它搬的另一个地方;就像你把一堆东西,从房间的左边搬到右边一样,占的地方该多少还是多少,那样做又何必? 更离谱的是,她让阿富去把厨房的锅碗瓢勺等一些用具全搬出来洗;这些可都是她该做的事,怎么现在让我来做了?我变家庭保姆了,我是做梯子送货的,洗洗涮涮的我可不干,阿富心想着。 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那是冬天了,大清洗也不是时候,夏天干嘛不洗,非要在寒冬?这不是故意要整阿富? 第34章 北京第二年 阿富直接就不做了,她倒来气了,开始骂人;什么我用钱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来玩的,什么我这是要养祖宗啊,要吃饭不干活等一些难听的话,有些阿富想学还学不来。.info-79- 祖宗,骂阿富都用上了自己的祖宗,按关系,阿富还是她的侄子;阿富祖宗不就是她祖宗嘛,搞笑,还真是搞笑,这不是大逆不道嘛,骂自己的祖宗? 也许在她的心里,阿富可不是她的什么侄子,只是一个讨子,和她没有一丝的血亲;所以她才会那样毫无忌惮的骂阿富祖宗,不然就无法解释的通。 阿富想不干了,想回家,可阿富不知道怎么回;一没钱,二没身份证,回家坐什么车都不知道;所以,回家是不现实,可阿富就是不想做干了。 阿富白天跑出去玩,晚上回来睡觉,饿了就去买两个馒头吃,大钱没有,吃馒头的钱阿富还是有一点。 阿富这个样子,阿细不敢来找他,光荣也不敢来找他;因为是他们做得不对,不过阿富知道他们一定会把错都推自己身上。.info[] 最后还是让阿富爸出来找阿富回去,好说歹说,阿富才答应继续干完几个月后再回家;不过洗洗刷刷的事,他们也不会让阿富再洗,不然阿富才不会再干。 有了这次事,阿细也不敢再刁难阿富什么,有活就干,没活了阿富就自己玩自己的;这样几个月也就瞬间过完了,阿富也回家了。 不过工钱他们是不会给阿富的,像前些日子,阿富牙痛想要拿些钱去看牙医,可光荣却说要和阿富爸说,看阿富爸的意思。 阿富拿些钱看病还要经过他爸,钱好像是阿富打工的吧?从上次阿富要钱的事看,阿富的工钱估计给他爸了。 不过阿富无所谓了,看他们对自己的样子,工钱也高不到哪里去;阿富猜的还是很准的,阿富的工钱还就没多少,一年才三千块钱;还好阿富那时对钱没有什么概念,更何况钱都没有经过他的手,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想法。 回家的时候就阿富自己一个人,因为阿富算是早回去的,所以也只能一个人。 不过阿富倒不怕,只要有一张回家的车票,阿富就可以自己回去;即使这是阿富第一次一个人坐车,阿富照样很镇定,不会感到紧张或害怕。 光荣送阿富上了去福州的火车,一个人的旅途阿富反而很悠闲,等车到福州下了车,出了车站阿富才有些茫然,不过没有惊慌失措。 阿富很冷静,自己找车回家而已,难不倒自己;阿富心中很肯定的说着,人也行动起来,寻找去莆田的大巴。 也许是阿富从小就比较独立,面对事情也是很平静的去对待,世界除了死亡,什么事情还会让人害怕。 很快阿富就找到去往莆田的大巴,买了车票乘坐上去;几个小时后,在莆田又坐上了去东埔的班车。 可这次阿富居然坐错班车了,坐的终点站是文甲的班车。 阿富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文甲码头;找了一圈也没有出去的班车,倒霉的只有走着出去了;不过好在码头离大公路不是很远,走了一个小时就走到了主干路上。 上了辆去东埔的班车,确定是前往东埔后,阿富才放心的找了座位坐下。 第一次坐这么多车,头有些大,要是坐了反方向的班 车,那就有的玩了,天黑也到不了家。 坐对车了到家的速度也就快了,回到家天也刚好黑了。 来到家里,阿妈还不知道今天阿富会到家;但她看见阿富时,眼睛有些湿润,疼惜的说:“富,你怎么瘦了,是在光荣那里没有吃饱吗?” 对于阿妈的关心,阿富只能说:“没有,我吃得饱穿得暖,是我本身就瘦啊。” 如果阿富把自己在北京的事说给她听,她一定会更担心阿富。 阿富不想再去光荣那里干活了。 阿富对阿妈说出了不想去光荣的事,她也没有说什么;估计阿妈也知道阿富在光荣那过得不是很好,她只是不说而已。 第二年阿富没有再去光荣那打工,不过还是去了北京,去了阿明家。 阿富爸没有再来阿明这里干活,除了阿富还有大叔的大儿子阿见。 比起去年,今年就没那么闲了。 阿明是专做铝合金梯子,所以一天到晚也就是干活不停的干活,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就是干活。 阿富没有这样干过活,一天下来累得跟死狗一样倒‘床’就睡。 虽然很辛苦,不停的劳力有点吃不消,不过有的吃,吃得饱,也就无所谓了。 连续干活几天后,阿富也慢慢适应了这样的劳力活;适应后,晚上阿富也不再累得倒‘床’就睡,有了出去走走的兴致。 当然,一起的还有阿见;他出社会早,估计要早三年,一直就在阿明这里打工了。 小时候阿富就常常跟他去邻居家,他同学家里看动画片,玩的还是不错,只是大了一些反而不怎么接触。 现在晚上出去玩也跟着他,其实阿富喜欢自己一个人出去;可现在不比去年,去年在一个院子里有几家人住,除了光荣一家子,还有房东一家子,另还有一对夫妻。 所以,大‘门’一般很晚才关,要么就没关,阿富出去玩也就容易。 现在,阿明这里不是真正的四合院,房子要小很多,就阿明一家子四口加阿富和阿见两个。 房子的大‘门’天一黑就关上了,要出去就得有人开‘门’,没有钥匙是进不了‘门’的;他们出去也只能一会儿,时间久了也没人给我们开个‘门’。 出去一个半小时是最多的时间了,九点就得回去睡觉;由于时间不多,他们也只是出去买些生活用品,买些吃的东西,或者在外边走走。 买东西吃,这是跟阿见学的,都是些零食;饼干,绿豆饼,糕点等一些小零食;每次出去他都会买点吃的东西,阿富也只有跟着买些。 每次也比较节制就‘花’两块到四块钱,两块钱就可以买到一袋绿豆饼吃了;也许看见人家买吃的,受不了‘诱’‘惑’,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有谁受得了。 他们没有吃过对方买的东西,也不会主动给对方自己买的东西吃。 也许他们不是很和得来,除了干活就很少‘交’流;虽然是同龄人,阿见受教育的较早,思想上差了好些年,相比阿富就幼稚的多。 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生活过得很乏味,但也很充实,时间也就过得快。 第35章 参军落选 十月份左右,家里传来阿富服兵役的消息,阿明问阿富要不要回去参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当兵,阿富没有想过,因为阿富不知道当兵有什么好处;再说阿富好像连户口都没有吧?参军也不会有阿富的份才是?那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疑‘惑’,为了搞明白心中的疑‘惑’,阿富要回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阿富很干脆的说:“我要回去参军。” 阿明听了阿富说要回去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好像不希望阿富回去。 不希望我回去?阿富心里想着那我还就应该回去看看;见阿富肯定要回去后,阿明就答应给阿富买了回去的车票。 两天后,阿明开车送阿富上了火车,还给阿富买了路上的食品;面包,绿茶,这在那时都算是好东西了。 平时阿富可舍不得买什么绿茶来喝,这下可以尝尝鲜了。 回家,阿富是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因为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这里。 其实阿富也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穿的衣物,还是很便宜的,一件几块钱至三十块的衣服;那时阿富买的衣服都不会超过三十块钱,阿富觉得衣服能穿就行,贵的也不见得就是好。 阿富的衣服也是多,一年四季的都有,虽然阿富不是每年都买衣服;可衣服都是他自己一件一件买的,用的钱也是他自己的压岁钱,可以说是自己的钱买的,还是初中时买的,因为没有破,也就没有舍得扔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旧是旧了点,不过还是干净的,穿着也还算暖和,凡是能穿的衣服,阿富都是带在身边;所以,阿富的行李都是很沉,每次出‘门’过年回家都是要累得自己满头大汗。 车上遇见三个一起同座的青年,他们也是要回去参军;路上也算不寂寞,几人一起也是有说有笑。 第二次一个人回家,到了做班车就没那么茫然;可谓是轻车熟路,一路上很顺利就回到了家。 回家,阿妈第一句话就是:“你又瘦了一圈。” 其实阿富是真的瘦了,每天那样的劳力,不停劳动着,是个人都会瘦;阿妈的心疼阿富也只能说,自己也就是瘦,再瘦一点就不用减‘肥’了。 阿妈一听就会埋怨说:“减什么‘肥’,本来就不胖,再减‘肥’不还‘成’人干了。” 面对阿妈不知道阿富说的只是幽默玩笑话,阿富也不再说话;老人的唠叨就是关心,反驳就是在伤老人的心。 回家第二天,村里的村干部就通知阿富到村委会体检。 来参加体检的不少,有个二三十人;说是体检,也只是简单称下体重,量下身高,登记下姓名就算完事。 第二天没吃早饭就去镇上进一步体检,场地是镇上一所中学;这次做体检就比较认真,科目也多起来。 人也很多,估计也有好几百号人,都是来自各个村子参军的青年。 体检的有,身高体重,五官,视力,嗅觉,口腔,听力,‘抽’血化验等。 阿富除了体重有些轻,一米七八才一百二 十斤,不过刚好过关;其他的科目,阿富都是很顺利过关,进入下一次体检。 第三次体检是到区镇府,经过镇上的二次体检,能合格的人已经很少,阿富的村子就剩五六个人;其余村子的就更少了,因为他们参加体检的人数本就比阿富村这边少,经过删选现在有的村子多的人数三四个,少的也就一个人了。 来到区镇府体检就更详细了,除了在镇上的那些科目,还添加‘尿’检;全身检查,脱光全身的衣服,挨个查看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第一个就是‘生’殖器,一丝不挂,阿富已经很不自在了,如果是阿富一个人在人面前脱光站着,阿富是不会也不敢。 现在虽然是十几个人一起,可要被人用手胡‘乱’翻‘弄’自己的命根子,还是个大老爷们,阿富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不过还是忍着让他们检查。 接着就是****,别人扒开自己的屁股,查看自己的屁眼,你会是什么感觉?阿富的感觉就是耻辱,被人看光了就算了,还要被倒‘弄’翻看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还真是种侮辱的感觉。 还好他们都是男‘性’,虽然也觉得很尴尬,可还是会勉强去接受。 如果换成是‘女’‘性’,那这样的当众脱光查看自己的****时,她们会坦然接受还是马上逃脱? 双脚底板沾水再踩在地面上,看是不是平底脚,再在原地弹跳数下,屋里跑上几圈。 最后,原地举起双手摆动,再平抬着双手,做着握拳摊开再握拳的动作,完了再做手指关节的弯曲舒张动作。 这时,一个老者在阿富面前停下,接过阿富的右手让阿富做五指伸曲动作。 看着自己五指中,中指的第一关节和第二关节无法与正常的关节那样弯曲;阿富才知道自己的右手中指有问题,试了几次它真的不能正常做弯曲的动作。 所以阿富被淘汰了,无法接下来继续体检,也就是说阿富不能当兵了。 心情低落的穿上衣服,出了房间来到外边的草坪上坐着,眼睛却直看着自己右手的中指,想着心事。 右手中指,从小开始阿富右手拿筷子,中指就是会不自觉的翘起来,很多人都知道;阿富自己也是知道的,可那时自己小,没有注意过也不知道去看看,自己的中指是怎么回事? 人慢慢长大,阿富也就克服了中指上翘不能握并拢的习惯;所以也就忘了自己右手中指的事,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手指有很大的问题。 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阿富发现右手中指的第二关节上有一道明显伤疤,可以在手指上留下明显伤疤的,说明受伤的时候是很重,伤口很深才会留下。 看着只是一条线似的伤痕,不细看只会以为是手指上的一条粗些的纹路。 阿富想到了刀子,刀伤,刀子割开的口子才会一样窄宽;如果伤口很深就要用线缝上,那样留下的伤疤才会是一样窄宽的。 同样的无名指的第二关节,也有着一条明显的伤痕。 以阿富手指上的伤痕来看,应该是做过手术;不然口子不会那么整齐,也许是那时的医术还不是很好。 第36章 上海 手术做得并不是很成功,手指是包住了,可手指内在的已经无法恢复正常。[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手指虽然也可以和其他手指一样,能生长,可在形状上就有了一些差别;中指比较严重,第一关节不能弯曲,第二关节可以少许;也许是第二关节变得肿大,影响到关节的弯曲动作。 无名指可以弯曲,没有什么问题,可用眼观看问题就更明显,从第二关节开始就长弯向小指,成了一个近三十度角。 一起来的村干部问我怎么被淘汰时,阿富才把眼睛移开自己的手指,抬起右手说:“我手指有‘毛’病,不能自由的曲直活动。” 他看了看说:“以后都‘揉’‘揉’,也许会好,明年再来。” 对于他的话,阿富只是听听,不是说他在关心阿富的手,而是希望阿富明年可以去当兵;阿富去当兵他做村官的就可以从中得到好处,这种事也是正常的事;做官的没有好处,谁会无‘私’为百姓做实事? 阿富因为自己手指有‘毛’病,没能继续参加体检,连午饭都没有的吃就让他先回家了;而通过体检的人就和村官们进大饭店吃大餐去了。..info 阿富只能被当做无用的物品,无情的抛出了‘门’外;阿富也无所谓,用百姓或国家的钱去大吃大喝,吃了也不会觉得舒服。 回到家,对阿妈说:“我参军没有验上。” 阿妈反而高兴说:“没验上好啊,参军多辛苦啊,多谢菩萨保佑。” 阿富听了就不高兴了,当兵不好吗?为什么阿妈那么反对? 其实,阿妈是在关心阿富,怕阿富会在部队吃苦受累;可阿富却不觉得吃苦受累没什么不好,那是对一个人的锻炼,磨练;阿富需要那样的机会,同样阿富想成长,只有经过血与火的锤炼;男人才能真正成长,那么当兵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天公不做美,体检验兵没有通过,也只有把希望放在来年了。 因为当兵不成,只有去工作,离过年还有三个多月,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 本来想去阿明那再做三个月,可人家牛‘逼’不让阿富去了。 是啊,阿富说要回家参军时,阿明那不高兴样,现在阿富没去当兵了,又要想去他那,那人家是有理由牛,不让阿富再去。 不去就不去,好像当初去他那是阿富求他似的,要不是阿妈让阿富去,阿富真没有想过要去。 阿妈又给阿富找了一个工作的地方,这也是一个大城市上海。 工作也是做梯子,阿富就纳闷了,怎么还是梯子?就不能换些别的工作,虽说做梯子的老乡多,可做其他生意的也不少啊。 老家的人就是有些一根筋,阿妈也是,他们的思想就是,阿富一旦去做的梯子这工作,就一定都要去给做梯子生意的老板打工。 也就是说在大家眼里,阿富好像就只能做梯子,或只会做梯子了。 阿富虽然心中有这样的想法,可阿富没有说出来;也许阿富没有选择的余地,也许当初阿富还没有成熟的思想,也许那时的阿富可以说就没有自我的思想,有的只是对大人的服从安排的思想。 阿富在阿妈的安排下跟一个男人去了上海,男人也是同村的村民。 nbsp;这次坐的不是火车,而是大巴,是那种卧铺大巴;和火车比起来,大巴就比较压抑了,空间小的可怜。 不过是一人一个‘床’位,比起火车上的硬座,那就更舒服一些了,起码睡觉时是躺着睡,不再要坐上个二十几个小时,到最后腰酸背痛好不难受。 来到上海时也是凌晨三四点,男人没有急着带阿富去阿富要工作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他住的地方;估计是太早了,去了那边也还没有起‘床’。 阿富跟他进了一个小区上了一栋楼,不知道是来到了几楼;因为楼房的房子阿富还是第一次进入,所以阿富只是好奇边观望着,边跟在他后边走。 阿富跟着他来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间,在一个房间里坐下来等着天亮。 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他进另一个房间叫人起‘床’,那是一个‘女’生,看样子和阿富差不多大。 ‘女’生染着橘红‘色’的头发,只能看到点洁白的脸蛋,躺在被窝里。 也许是男人的‘女’儿,她看到男人后,翻了个身,睁了睁眼睛,好大的眼睛,好漂亮! 因为房间都不是很大,阿富在外屋可以清楚看到‘女’生的样子;她虽然只是‘露’出半边脸,眼睛也只是睁了那么一下,就接着睡了;阿富还是看见了她的模样,很漂亮的一个‘女’生。 这是阿富出了社会第一次看到‘女’生,应该是第一次去看‘女’生,认真看‘女’生。 也许是‘女’生在睡觉的样子吸引了阿富,还没有见过‘女’生睡觉的模样,所以就多看了一会儿。 男人和‘女’生说了些什么后,就带阿富去我工作的地方了。 他住的地方离阿富要工作的地方很近,走上一小段路就到了。 阿富要工作的地方是一个‘门’市,在大马路边的一栋楼房一层,男人把阿富‘交’给阿富老板就走了;阿富老板看起来是一个有些凶的男人,理着刺头,满脸胡茬,虽然刮过可还是很明显。 如果他的胡子不刮掉留着,那一定是张飞胡。 老板娘在推一辆车上绑满梯子的自行车时,阿富上前帮忙。 结果阿富一个不慎,差点自行车就后翻了。 完了,这车上的货太重了,阿富居然一时没扶住,就在刚后翻时,一个人在后边扶住的自行车。 来人叫翠华,是湄洲湾人,年纪和阿富差不多大,人没阿富高,却比阿富壮。 那辆看起来很不好控制的自行车,他却控制的很轻松;那样绑满梯子的自行车,就是他送货的车子;今后阿富也要和他一样用自行车送货,就是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自行车是那种老式,凤凰牌男式自行车,车子很高大,没有一定的身高是很难骑动它;把梯子绑扎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个个绑捆起来,后座就变得很重,很容易后翻。 不过人家那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都没有问题,自己人高马大的那就更可以了;阿富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吃完早饭就开始工作了。 送货,阿富也一样有一辆男式自行车,用来给各个商店送梯子。 第一天,阿富也只是绑捆了两个两米五和三个两米的梯子,就五个梯子,阿富在过铁路时就把握不住,车子一个后翻。 第37章 另一种工作方式 梯子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用说梯子是被地面欺负,原因是梯子的硬度没有地面的硬;所以梯子很自然的骨折了,不过好在只是‘弄’坏了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没法,阿富只能回去换个好的梯子,再继续送去商店。 回去换梯子时,老板一句话也没有说;阿富第一次送货,还是大梯子,不小心摔坏了,他也不能说什么。 老板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他没有骂我,更没有说我一句;所以阿富觉得自己有亏欠,就会更加卖力,小心送货,认真工作。 这要是换成阿富第一年在北京光荣那,阿细还不把阿富祖宗的十八代都骂一遍?越骂阿富就会越做错,心里受到了打击,做事就会失神;而现在老板国泰的做法,那就是阿富最喜欢也是对阿富最好的一种。 阿公是那种越责备就越消极的人,虽然知道自己的错误所在,却不会马上去改正,心里的伤害使阿富有了抵触的心理;反之,阿富就会很积极,会去及时去改正自己错误,自己感到了愧疚。 跟着翠华送了几次货,送货的途中会有行人问梯子怎么卖。 翠华会卖给那些路人,价格那就会贵一些,比起给商店的要贵很多;他就会从中挣取一些钱,当然,他也不会跟老板说,只是按照批给商店的价格,把钱‘交’给老板。 这种事我不会去管,更不会去跟老板说;这样的事没有错与没错的说法,说他的做法错,他还是按照梯子批发给商店的价格,把钱给了老板,只是货给的人不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说他没错吧,可他是利用了老板的货物,在没有接过老板的情况下,就把货物卖给其他人,虽然把老板该得的钱给了老板,可他还是从中得到了利益。 也许在生意上,没有什么对与错,利益是相互,能在不影响老板与商店的利益上,自己从中谋取利益,那就是本事。 阿富也许诚实,老实,比较死板,说难听些就是傻,这种事自己都不认可;所以也不会去挣取那些钱,只是很规矩的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路上卖了梯子,多卖多少还是全给老板。 阿富工作从来不偷懒,不管做什么,阿富都是尽力去完成;就说送货,第一次自己一个人送货,那是一天傍晚五点多了。 一家商店马上需要两个梯子,老板就让阿富去。他们所在的是大场路,要去送货的是中华路;因为跟着翠华去过一次,知道中华路在哪,当然在中华的商店不少,具体是哪阿富是不知道。 也许是开饭的时间快到了,想赶着饭点送货的速度快,又或许是天快黑了,车流量不是很挤,阿富来回的时间就用了半个小时,回到家里刚好大家才开饭。 大家都怀疑阿富是不是没有送到地方,半个小时一个来回,那是摩托车的速度。 阿‘春’以为阿富是骑摩托车去送的货,因为他是老板的弟弟,送货他都用摩托车;所以他最清楚,去中华路要用多少时间。 当阿富把钱‘交’给老板时,大家才相信这是真的。 自那后,阿富就开始自己一个人送货;只是阿富去过的地方还很少,地图阿富也看不懂,每次送货都要老板给阿富画好路线,按照画好的路线图阿富才会很快的把货送到。 老板给阿富画图时很认真,阿富第一次看他给画路线图;阿富就是看不懂,而他没有说我笨啊什么,就是一遍接一遍,边说边画,把从出发地开始,要经过那些路,要走那条路,都画出写上路名。 老板还真细心,看他长得有些粗矿,做事却很细;阿富被他那样耐心指导了几遍,很快就学会了看地图。 为了方便阿富也自己买了一张上海市的地图,虽然老板也有一张,可大家都会用上;阿富不喜欢去死记那些路线,只好用个笨方法,一张地图在手,上海市区随我走。 阿富有地图后,送货就更方便,更快捷了,只要给个路名,阿富就可以很快在地图上找出来;当然前提是那个路名在地图上,不然阿富就无能为力了,不过上海的地图还是很全,只要是有名字的路,地图上就有。 大家一天送两趟货,阿富就会送三到四趟,那效率是可想而见;他们的工作是比较辛苦,白天给需要梯子的商店送货,吃过晚饭后要做梯子,直到十点过后才洗涮睡觉。 清早起来就开始送货,劳动力的消耗很大,不过饭菜却很丰富;而且,老板娘做的饭菜很香很可口,阿富每顿都是吃得最多的一个人。 大家都是吃两大碗米饭,那种碗真的很大,兰州拉面的碗,估计都见过;阿富却吃三碗,煮多了阿富就多吃一碗。 那样的食量大家都是自叹不如,阿富工作量大吃得也就会多;对此老板娘没有说话,煮饭时都会多煮,她知道阿富能吃,每次阿富也都是包底,米饭与菜肴一点不剩。 阿富都是吃到十足饱,有时会吃撑;饭菜剩着倒掉太可惜了,没饿过的人不知道食物的珍贵,阿富情愿吃撑一些,也不愿倒掉一粒米。 阿富这样的吃法,即使我的工作量很大,阿富还是有胖起来的迹象;其他的不胖,就是两条大‘腿’明显胖起来很多;本来穿着宽松的牛仔‘裤’,经一个月的时间都有些紧。 也许每天都要骑自行车的缘故,‘肉’都长‘腿’上了;以前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这里的伙食太丰富,都是些人体所需的脂肪能量食物。 工作的劳累使得我很疲劳,每天的休息时间不够;睡觉的时间就六七个小时,睡眠的不足使阿富在自行车上都能打起瞌睡。 自行车上瞌睡,阿富是经常有。 一次送完货,回来的路上,阿富边骑着车子,边有些困意的眯起了眼睛,瞌睡起来;结果自行车失控,驶进大马路之中,还直接摔倒在马路中间。 幸好当时没有汽车驶过,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见阎王。 经过的路人都纷纷停下观看,都想看看哪个人疯了,敢把自行车骑到马路之中,还失控摔倒,这不是在找死嘛;阿富也只能仓促扶起自己的车子,快速骑着离开。 第38章 被遗弃的孩子 一次,也是送货回家的路上,一个下坡;阿富也是困得瞌睡起来,结果是撞到了马路的石头围栏上;也是阿富机灵,在撞上的时候清醒过来,重新控制住车子;只是一只脚踏板与石栏相撞,最后那只踏板断掉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脚踏板那样铁家伙被那些一碰,就给撞断了,要是自己的脚呢?阿富都有些后怕,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脚给撞断了,那结果会怎样?阿富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自行车少了一个踏板,一般是骑不动了,可阿富还是以一只脚踩踏着一只脚踏板,慢慢地继续行驶;这样骑车很吃力,用一下力就失一次力,难受不说速度还慢,连平时的三分之一的速度都达不到。 这次也就成了阿富送货以来最慢的一次,同样经过这次后,阿富也不敢再在自行车上打瞌睡了。 每次都是极力克制要眯眼瞌睡的想法,不行就用手使劲掐自己的大‘腿’,虽然那样自残的方法很笨,可也是奇佳方法。(..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工作时间长,睡眠有些不足,可大家还是会在睡觉前看一会儿电视。 住的很简陋,吃饭,干活都是在一个房间里,睡觉的房间也是在干活的房间内的头上搭了一个小二层。 这个二楼很小,就够睡三个人和放着些行李,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他们三人,阿富总是会先睡觉,翠华和阿‘春’会看电视。 也许他们早已经习惯那样的生活,和他们相比,阿富只是一个还没有适应的新人;那样过头的充实生活,阿富很是很勉强,所以一到休息时间,阿富就会躺下睡觉。 一次,阿富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要睡觉了,却被翠华叫起来,说一起看电视;阿富有些困意的回应说不看了 阿富虽然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孩也应该有反应啊。 阿富在狭小的‘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也是自己真的很累,在不知觉下就睡了过去;睡了不知道多久 第二天起来,睡在旁边的两人就开始见阿富就笑。 阿富刚开始以为他们干嘛呢,我有什么好笑?翠华的一句:“你还是处男啊?”完了也是一阵坏笑。 阿富才明白他们在笑自己什么,原来昨晚的事他们两个知道,可那又有什么好笑的,还是笑自己处男? 上海今年冬季下起了雪。 也许是全球变暖的缘故,南方的气候都变得反常;阿富老家莆田,冬季本来很暖和,这几年也突然变得寒冷起来。 上海是属于南方,今年却下起了雪,雪儿还‘挺’厚;下完雪又下雨,雨中还带些雪,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冒着雪雨,阿富披着雨衣,骑着自行车还在给商店送货。 雨水很冰凉,冻得阿富双手有些无力,加上下过雪的马路经过汽车的碾压,路变得很滑很滑;骑着自行车,行驶时不时会轮胎打滑,车子都有些控制不住,东倒西歪像喝醉酒的人在骑车。 雨水落在手上,有种刺骨的冰冷,手也开始渐渐麻木还带着一些痛楚。阿富知道这是自己的手被雨淋受冻过久,有些冻疮的前兆。 阿富坚持把车骑到送货的商店,下车准备卸货时发现自己的手冻得都使不上劲;尤其是右手手指已经半点都用不出力气了,为了解去绑在梯子上的绳索,阿富只能用嘴,用牙齿配合还可以用上点力气的左手,慢慢把它解开。 绳索打得很紧,阿富牙齿咬的都快掉了都没有解开,急得阿富都快哭了;阿富觉得自己太没有了,只是被雨水淋了一下,被寒气冻了一会儿,一双手就给废了似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牙齿不断咬扯下,绳索才出现了松动;除去的绳索,阿富把商店要的梯子抱下车给店主送去,手指都没有了力气,只能直接熊抱着才能拿动梯子。 送完货阿富就找‘药’店,买了盒冻疮膏抹手,不然手又要变熊掌了;说在北方手会冻疮也就算了,现在是在南方阿富还会生冻疮,这日子过得还真是不咋的。 阿富就像被上天遗弃的孩子,到哪都会受伤! 受伤的阿富回去后,晚上就找公共电话给阿妈打了电话,把自己这边的事告诉她,阿富更委屈的说我想回家。 第39章 接触电子 阿富知道阿妈最疼自己了,阿富说回家她一定会同意;可结果是阿妈的反对,她听阿富委屈的哭了,她在电话的另一边也哭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她说:“再坚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可以回家了,那时也就过年了。” 阿富哭着硬要回去,阿妈哭的比阿富更厉害,说:“如果你硬要回来,那你以后就去当乞丐,我不要你了。” 阿妈大声喝斥着阿富,阿富没有应声,要是阿妈不要阿富了,阿富还真只能去当乞丐。 听阿富没有应话,阿妈又语气温和地说:“你要听话,只剩下一个月了,一个月后就回来,不然现在回来我不好向大家‘交’代,大家会说我把你惯坏了,难道要我养你一辈子,这样你会‘逼’死你阿妈的。” 阿富听了阿妈的话,突然就不哭了;是啊,如果阿我现在就回家,家里的那些人不找阿妈笑话?说自己没用,给人打了几天工就跑回家了,村里的八婆三八更会火上加油,把事夸大,到时阿妈的名声也就败坏了。 那时阿妈的子‘女’也会说这说那的,我这不是要害死阿妈吗?想到这,阿富也明白了,阿妈为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自己也该长大了,以后的事情都要自己来扛了。 阿富挂了电话,也答应阿妈自己会好好干完接下来的一个月,也是经过这次给阿妈的电话,阿富再没有把自己在外吃苦,受委屈的事告诉过阿妈,打电话阿富只会说好的,因为阿富不想她为自己再担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富接下来日子里,工作阿富更投入,什么累啊,苦啊,寒冷啊都******去球;阿富把自己的心封了起来,除了工作干活,阿富都是我行我素,不与人‘交’往。 和老板,同事员工,也是不怎么‘交’流,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人生变得很孤独,好像天下就我一个人在不停的工作。 有送货都是抢着去送,时间也过得超充实,日子也就过得超快,半个多月也就过了,翠华家里有事回去,阿‘春’相亲也回去了;阿富还没有回去,不过阿富已经不那么着急着回去了。 回去就要准备新的开始,还不如在这过着继续的一个人送货的生活。 一个人,阿富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感觉。 看着马路边上那些广告牌,打着摩托罗拉3手机的巨大海报,那‘精’致的手机阿富看着也想要;可阿富知道那小玩样要四五千块钱一个,靠,买不起啊。 看着马路边卖碟子的小摊,阿富经过看了看,四块钱一张,这还是买得起,买几张回去看吧;这可不是阿富那晚看的****,那些东西看着过瘾,身体却要受罪,所以还是不看的好。 买了一套碟子,名为“古‘惑’仔”,回到家里放进播放机中,很久都不见电视里出来画面;阿富以为是自己没有用过这种先进的玩样,不是放反了就是哪按错了。 可来回倒腾了把来个小时,电视里始终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放着的待播画面不出人影;本来兴致勃勃,现在只能扫兴睡觉了。 隔天就找那卖碟老板说理:“这刚买的碟子怎么不能播放呢?”   ;老板倒不被阿富的话里责问的语气而不悦,很职业的笑着说:“小兄弟,你家用的是什么播放机? 阿富干脆回答说:“是播放机。” 老板还是笑着说:“那就对了,我这碟子是,你家的机子那肯定是放不出来地。” 阿富那个晕,碟子放不出来他还说,那就对了;听他说什么啊的,阿富听着都学不来。 于是问:“那要用什么机子才可以播放呢?” 老板见阿富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就更有心的给阿富说起来。 “这个碟子要用机子才可以播放,你家的机子只能播放,3这些碟子;而机子是最近新出一款万能播放器机子,它不仅可以播放碟子,还可以播放,3等其他碟子;可以说只要是碟子,机子就可以播放。再说碟子也有好处区分,普遍的等一些碟子刻录的影片内容很少,一般就一部影片就是多了,一张碟子就要五块钱;而就是一张升级的碟子,它可以压缩多部影片,像你手里的碟子,一张就有四部影片,一张才四块钱;可以说十分的划算,所以我建议老弟你去买一台机子,以后要是买什么样的碟子也就不怕了。” 听了老板的介绍,阿富也明白了,于是问老板:“那老板知不知道哪里有卖机子的商店?” 老板笑得更灿烂了:“商店是不清楚,不过你去那边,那里有一条街都是卖电子的,那就有卖。” 阿富看了看老板手指的方向,说了声谢谢就骑车朝那条电子街去了;没几分钟就看到一条街上,搭着各样的棚子,把整天街都占满了。 阿富推着自行车走进了满是棚子的街道,棚子内摆放着,电视机,游戏机,播放机等各种电子产品。 阿富走到一个卖播放机的棚子旁问:“老板有没有的机子?” 老板见生意上‘门’,立即笑脸迎上说:“有的,兄弟你看这款,万能,它可以播放,3等所有的碟子,还有这款……” 听着老板那滔滔不绝的说播放机的功能,以及它的特‘色’等很多东西,阿富有听懂的也有听不懂的,总之,一句话,这些做生意的老板也太能说了。 他们那一通说下去,起码比阿富两个月说的话都多了。 等老板说完,阿富就直接问了价格,老板说四百,阿富也没讲价就买了。 想想,四百是贵了,可阿富不会讲价,也没有买过什么东西,也就不会讲价。只要自己出得起钱那就买了。 机子有了,晚上也可以看电影了;还真是,碟子放进去,它就自己读碟了;阿富再试着把等其他的碟子都放进那刚买的机子中,它还真是万能的,是碟子就可以播放。 有了机子后,阿富又想着要一台手机了;想着,阿富就行动起来,在送货的空闲下去了手机商店,摩托罗拉专卖店。 店里手机很多,我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看着,手机的价格是一个比一个贵;多的就是那款随处可见的3,要五千多,其他最少的也要九百多。 第40章 重庆 这玩样比起播放机那是贵多了,可阿富还是莫名其妙的回去,向老板借支了一千块钱把那台,不知道是什么型号,却是店里最便宜的一款翻盖手机买了下来。..info。wщw.更新好快。 手机服务员的介绍下,阿富在移动手机卡店里买了一张手机卡;把卡装进手机里,就急不可待的给阿妈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心想,有手机就是方便,随时都可以打电话,不用再到商店里去打公共电话了;心里刚美完,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提示,说阿富手机余额不足请充值。 “这不是开玩笑吗?卡上不是有五十块钱嘛,怎么打个电话就没有钱了呢?” 满腹疑问,阿富去问了卖卡的老板;他说手机卡打本地三‘毛’,打外地要六‘毛’,还有长途等什么费用,搞得阿富晕呼呼的;这手机还真是一个吃钱货,真是买得起用不起。 有了一次教训,阿富也就不敢用手机打电话了,也不去充话费,等回家的时候再去充话费。 回家的时间终于是到了,在老板给阿富结完工资;阿富才发现在这里自己的工资‘挺’高的,三个多月就给了三千多,相当于一个月一千块钱。 要知道阿富第一年在北京的第一次工作,做了一年也才三千块钱。 相比,哎,那就没有可比‘性’;看来还是他们把阿富看扁了,才给了那么点工资,那还是什么亲戚呢! 送阿富上班车时,老板还对阿富说了明年再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阿富也没有说什么,说实在话这里的工资比较实在,就是工作量太大了,睡觉时间不够,其他的还真的很好。 老板好,老板娘也好,同事也好,吃得也好。 回家时也是坐的大巴,车票是阿富直接在大巴上买的,四百块钱,还是座位;阿富都有骂娘的冲动了,这不是抢吗?可有什么办法,想坐车回家就‘交’钱吧! 阿富是大年三十到家的,一路上也还算顺利,只是车票都有些贵,可那也没有办法的事,谁叫咋们这么晚了才回家呢! 年夜饭,阿富和往年一样回他妈家吃,遇到了姑姑,就是阿富在外流‘浪’时,带阿富去她家吃饭的姑姑。 她来找阿富,问阿富明年去哪工作;阿富说,还没有安排。 她就问阿富,重庆去不去?说是她儿子,也就是阿富表哥在重庆做生意,也是做梯子,现在招人,知道阿富也会做梯子,所以就来找阿富了。 又是梯子,难道我就只能做梯子这行了?因为她小时候给过阿富饭吃,帮助过阿富,再说阿富也不想再去阿妈给他安排的亲戚家。 所以,阿富就答应了去重庆。 阿富在要去重庆的前一天,阿妈(‘奶’‘奶’),她过世了。 事情来得很突然,家里人都没有来得急准备她就去了。 阿富和她一起生活过段时间,那是阿富在外流‘浪’饿晕在街头时,阿公(爷爷)带阿富回家;因为,阿富妈不养,阿富就在她的饭灶上跟着吃斋。 阿富也很感‘激’她给自己的照顾,她走了阿富也想送她一程,可阿 富明天就要去重庆了,行程却没有改还是照样明天的车票。 家里人不管是谁都没有说什么,严格来说长辈过世,阿富作为孙子中的一个,起码要参加葬礼才对;可大家没有让阿富留下来参加,好像阿富只是一个多余的人? 不过想想也是,阿富还真不是他们的一份子,连阿妈(‘奶’‘奶’)过世这么重要的事,都没让阿富参加,就连去大厅哭丧看她最后一眼也没让阿富去,说明天要走路,指外出走远‘门’,我不能去大厅。 ‘迷’信,这又是老家的‘迷’信。 大家都去了大厅,只要是她的子孙都去了,只有阿富一个人和一些外亲的人待在偏厅。 大伯的长子,阿富的大堂哥问了阿富一句:“怎么不去大厅?” 阿富能回答什么?姑姑在一边回答说,阿富明天要走路;大堂哥就没有再问了,去了大厅。 那么多的人里面,也就一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大堂哥问了阿富一句,其他人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阿富还真是多余的很,已经多余的不能再多余了。 第二天,阿富就坐火车去了重庆。 重庆,雾都之城。 姑姑有三个儿子,都在重庆,老大做密度板,老二就是做梯子,老三跟着老二做梯子;阿富在老二家打工,做梯子都是千篇一律,这里和北京的工作方式差不多,都是一天干到晚。 不过做工方式有些差异,北京都是在地上干活;这里却是放在椅子上干活,倒觉得很奇特,干活的方式其他地方没见过。 但梯子的做法就没有什么差别,就那些工具,那些材料,也就是铆钉不太一样;当然,一个地方与一个地方,他们的铆钉都会有差异。 北京,铆钉全是白铆钉,铆起来比较轻松,但铆钉却是比较好的上海狄龙的牌子。 上海,一面白铆钉,一面黑铆钉,一面轻松,一面吃力,估计是为了省些钱,所以有了比较次的铆钉牌子。 重庆,全都是黑铆钉,第一天下来,我双手酸痛的不行,也可以说重庆是比较死板;因为以为其他地方用的铆钉也是黑的,他们觉得白铆钉不结实;其实是他们没接触过其他城市事物,属于闭‘门’造车的发展状态,当然有些东西就看不透,总按照自己的思路来思考,为此员工也就跟着受累。 阿富怎么感觉自己来工作的地方一个比一个艰苦,北京是比较轻松,就是比较没自由,除了干活还是干活,连晚上出去玩一下都有时间的限制。 上海,工作时间更是要长,劳累不说,晚上休息的时间都不够。 重庆,工作时间和北京差不多,工作量也和北京第二年的差不了多少;可用的铆钉却全是黑铆钉,用的工作量比起以前就要消耗去更多的体力。 如果换做去上海之前,这样的工作强度阿富真做不下来;现在就不同,白天干活有多累,只要晚上有足够休息时间,第二天阿富就又有全新的力气继续干活。 一起干活的共四个人,猴子,阿彬,阿富,老三;老三除了没跟车送货才和他们一起做梯子,不然一般干活就他们三个。 第41章 一封亲人的信 猴子和阿彬是堂兄弟,两人和老三又是表兄弟,阿富和老三也是表兄弟,四人年纪差不了多少,除老三年长他们几岁外,他们三就差一两岁。.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都是年轻人,脾气也不会相差太大,相处倒‘挺’和睦;尤其是阿富和猴子,阿彬,干活时有说有笑,也不会觉得累,活干的也多,这就是他们配合的默契。 虽然他们配合默契,可干活始终是劳动,一旦时间久了,每天反复又重复地做着同样的事,是人都会烦;但活还是要干,可晚上又不干活。 于是,他们就把白天的闷气拿到晚上,去到处走走,看看重庆的夜景,把心中的闷气放一放。 开始,他们是四个人一起,因为四人住一个房间里,出去玩也就有一起出去的气氛。 记得四人一起去过解放碑看过一场电影,那时的电影‘门’票可不便宜,还是老大见有打折活动才给他们四人订了四张。 那次的电影是成龙的新片放映,片名叫《神话》;因为是第一次到电影院看电影,那种气氛,那超大屏幕给人带来强大触觉感受,就像是自己身临其境一般,看得不仅过瘾更是无比刺‘激’。 还有一次是四人在老大跟老二的住处看中央六套的一部电影,名为《南海十三郎》的影片;影片的剧情很感人,尤其是十三流‘浪’的那段悲惨情节,最后还冻死在街头的悲伤结尾,让阿富想起自己在外流‘浪’的那段日子,刺‘激’了内心的伤痛。[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完片子阿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影片的那悲惨镜头不断在自己面前回放着,不知道是自己太容易感伤,还是被伤感的画面触动了,再联想的自己的那段经历,阿富情不自禁的眼泪就‘花’‘花’直流,躲进被窝里无声而悲伤的‘抽’泣着,也不知道伤心了多久才不觉睡下。 人与人‘性’格都会有不同,虽然不会有太大差距,可喜好与兴趣就会有很大的区别,没有出去几次就各自走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阿富和阿彬的‘性’格最近,都是那种内向型,所以去哪都是一起去。 他喜欢上网,喜欢去网吧;阿富是不知道网吧,上网是什么东西,跟着他去了网吧,跟他学了怎样上网,怎样聊,怎样玩游戏,还有怎样在网上看电影。 阿富才知道还有电脑这么神奇的东西,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好玩东西;阿富也开始喜欢去网吧上网了,也开始学聊玩。 但上网的费用也不便宜,一个小时要三块钱,刚开始每天就玩两三个小时就回去休息,倒不觉得什么;可当阿富学会的东西多了,玩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钱也就越‘花’越多。 为了可以更加省钱,阿彬都办了张上网卡,那样去网吧上网就只要一块钱一小时;阿富也想去办一张上网卡,但是阿富没有身份证办不了;本来还想用阿彬的身份证去办,可一张身份证就只能办一张上网卡。 为了能办一张上网卡,阿富偷偷把老大暂时放在办公桌上的身份证拿去办了张上网卡;有了上网卡,阿富就和阿彬疯狂起来,一到晚上就扎进网吧里面。 有一段时间,他们都是玩通宵。 那时候阿富已经基本会使用电脑和玩里面的一些东西,就是阿富常玩的游戏;是的,游戏,阿富刚开始只知道它是一款游戏。 聊天,阿富开始没有多少兴趣,和机器有什么天可聊的;这是阿富学会聊天后,给的第一句话。 可当阿彬告诉阿富,那些聊天的人都是真人时,阿富才会去了解一下;当有人说可以和‘女’生聊天,‘交’朋友时,阿富就开始投入了。 搞清楚是怎样回事后,阿富也加了几个‘女’生,想和她们‘交’朋友,聊天;可就是没有成功过,也许是阿富不会聊天吧,和人聊天时不是嫌阿富回复慢不和阿富聊,就是说阿富不会聊天不跟阿富聊。 搞得阿富是天天在加新好友,可就是天天没有人找阿富聊天;最后也就对这玩意失去了兴趣,开始玩传奇。 游戏,传奇是阿富玩的第一款网游,游戏其实也没劲,一出来就是打怪,打人,打装备,升级;阿富也就玩了几次,打到七八级就没有再玩,感觉太幼稚了,还不如玩俄罗斯方块来得好玩。 之后阿富去网吧,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听歌看电影;等阿富觉得网吧都快没意思时,阿富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端午节时,老二回老家过端午,回来随便帮阿富带过来。 信是寄到阿富妈家,寄址是天津;老二把信给阿富时,阿富都没有想到谁会写信给自己,但信封的字体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拆开信,看了内容,信中开头的称呼,就使阿富潸然泪下;哥哥,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字眼,记得两年前也有人这样称呼我为哥哥。 哥哥: 你过得好吗?我知道你过得一点也不好。哥,你知道吗?我想你了。自你辍洋,我多次去你家里找过你,可你不在家,我问你去哪个城市工作,你‘奶’‘奶’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的地址。我很难过,因为我联系不到你。 之后我上了高中,学业很紧张,所以也没用再想办法联系你,望哥原谅妹妹。 现在有时间给哥你写信,可又不知道你在外工作的地址,所以我只能把信寄到你家里,希望你能收到。 抱歉,这么久了才给你写信,收到信后一定要给我回信哦!你也要快快乐乐的,一定要幸福!就此搁笔! 妹:梅 2005年月日 内容不长,但看完信,阿富感动得泪流不止,随即又高兴地笑了。 原来阿富不是一个人,阿富还有一个妹妹,她一直都是关心阿富的;可阿富呢?却忘记了她,辍洋,阿富就一直没有联系过她,阿富心中满是愧疚。 如果要说过错,那也是阿富的错。 当初去北京后,要是记得给她写一封信,那不就联系上了,也不用她为了找不到阿富而担心,担心阿富过得不好。 第42章 信使得阿富生活有了色彩 可我没有记得,也没有那样做,所以是我的过错,妹妹,你没有错,要求原谅的应该是我,阿富心里自语。.info[].访问:.。 阿富飞奔着去文具店买了信封,信纸还有邮票,当夜就回信。 阿富知道这封信,他回得太晚了;这封信,阿富应该在两年半前,就应该由阿富先写给她才是;可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人不可能再回到以前,做回自己没有做完或没有及时做的事。 寄出去的信,一星期后阿富就收到了回信;看着是梅回的信,阿富的心出封了,心情舒畅,生活原来还是那么的美好! 梅收到阿富的回信,她很高兴,也很意外;她还以为会联系不到阿富,因为觉得阿富能收到信的几率很少;这封信写得很长,整整四张信纸都写满了字,可以看出,梅能联系到阿富,她真的很开心;有很多想对阿富说的话语,对阿富的关心,思念,担心,现在全写在信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信中问到阿富有没有与其他人联系,阿富知道她说的是谁;可阿富一个也没有联系过,同学,朋友,都没有;阿富也老实说没有,她好像也知道阿富没有联系过别人,她知道阿富要是联系其他人,一定也会联系她。 她知道阿富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所以她给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一个是荣,阿富的同班同学,阿富哥们儿;阿富没想到她会有荣的联系方式,她说过喜欢荣,荣却对她没有那个意思。 阿富还以为他们做不了情侣就做不成朋友的,因为电视剧里都那样演,现实中他们却做了朋友;看来电视剧那是忽悠人的,不可信,看来现实有时也可以很美好。 荣的联系方式是电话号码,他初中毕业后就进入了社会,和阿富一样去外地给人打工。 在阿富那边男生几乎都是一样,不管是家庭条件好与差,大多都是初中毕业就去社会; 入了社会也不一定全是打工的,家里老爸是做生意的也不少,那他们就不一样了。 可以说是富二代,富二代当然是不打工了,自己家做生意,跟着老子后面做生意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子承父业,这也是做生意家庭的习俗。 一个是素,梅喜欢叫她数学,因为她的名字叫成方言就是数学发音;其实是有很大差别,估计是梅想给她取个绰号,所以故意把叫成数学吧? 数学,被梅的影响,阿富也叫她数学了;她也是初中毕业就没有再念书,在武汉工作;她也用手机了,他们通信后,她告诉了阿富号码。 他们联系间都没有再提在学校时的那些承诺,也许他们那时是觉得好玩,有了传闻就对号入座,学学谈恋爱,体验一下爱情的味道。 虽然有承诺初三时‘交’往,可那始终是纸张上的承诺,现实中我们没有接触,谁知道是不是她对阿富开的一个玩笑,又或者是阿富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也许他们都有彼此喜欢过对方,他们初三‘交’往的承诺也是真的,只是最后阿富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阿富一个人先退出了,留下她一个人。 一个人面对他们的 第43章 重回校园 从三人的文字上看,丽叶是较善于‘交’流,字体很独特,显得很个‘性’;美容和阿娇的字体很相像,咋看下以为是同一个人的字迹,也可以看出‘性’格是相差无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 有了三人的加入,阿富就有了五个人的信件‘交’流,几乎两天就会有一封信。 三天两头收到一封信,就像一个孩子收到了糖果,阿富的心情仿佛‘春’天里的‘花’朵,常开不谢。 隔壁的二娃子会开玩笑说:“沙师弟的‘艳’福不浅,那么多‘女’生给你写信。” “沙师弟”,这是大家给阿富的一个绰号,因为我不喜欢说话,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像沙和尚,所以就叫阿富沙师弟。 二娃子是隔壁来饭馆的老板,平时和他们相处的不错,也是熟人了,对他的玩笑话,阿富只是笑笑。 记得阿富刚开重庆才个把月时就被车给撞了。 那是一个晚上刚吃过晚饭要回住所,因为阿富他们住的和老大老二他们不是同一个地方,他们四个住‘门’市楼上,老大他们住在离‘门’市有一段距离,途中要过一条型的三叉路口。 阿富就是在三叉路口过马路时,因路边的树长得较粗大茂密,还没有路灯,所以注意不到有转弯的车子要驶过;也就在阿富离到对面马路不到一米时,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从三叉路口转弯快速窜了出来。 等阿富注意到它时,就被它直接撞飞了出去,甩出了有两米多倒在了地上;刚倒下阿富就立马爬了起来,低头找东西,因为他的拖鞋不见了。(..info好看的小说 当肇事者下车询问阿富有没有事时,阿富找到自己的拖鞋后就过了马路,来到‘门’市‘门’前打开卷帘‘门’就钻了进去;肇事者一路担心跟着问阿富有没有事?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阿富回答没事后更是快步上了二楼,因为那肇事者是个‘女’司机。 面对‘女’‘性’阿富就是想远离她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的心理。 老二知道了就马上跑来‘门’市问阿富的事情,阿富只是平静的说没事不用担心。 阿富知道着是二娃打电话给老二或老三的,因为阿富被车撞的时候,他是现场的目击者,他担心阿富有事还记下了那车子的车牌号。 阿富是被车子撞飞了,是撞在大‘腿’上,只是有些疼其他什么事也没有;不过说来阿富命还真硬,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车撞了。 第一次是阿富刚上小学一年级时和同学们一起去买作业本,也是过马路时被一辆三轮摩的撞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脚大拇指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倒是把司机吓坏了,见阿富脚出血了还哭得惊天动地的,他是马上把阿富带到镇上的诊所去包扎伤口。 两次被车撞,还都是在下坡的马路上,危险的程度很高,可阿富都没什么事;加上饿晕差点死去,海边洗澡差点溺水,骑自行车也差点酿成大错;还有小时候‘胸’口被牛踹过,头上的伤疤,这么多的事故,意外下阿富居然还活得好好的,不得不说自己的命还真是硬,难道他是九命猫转世,还是一只没人要的九命野猫? 九命野猫,这个名字倒不错,就不知道阿富是不是真的有九条命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征兵的季节又到了,家里又捎来要阿富回去参军的消息。 阿富把自己要回去参军的事情告诉了在老家的丽叶三人,说顺便去学校找她们玩,两个假小子就高兴说着回去后就一起打篮球。 假小子,这不知道是谁给美容和阿娇的绰号,也许是丽叶在信中说的吧,阿富健忘不记得呵呵。 不过‘交’流中觉得他她们俩还真比较男生,喜欢男生的运动,衣服穿得很男‘性’化,留的还是短发,喜欢跟男生打球,所以说她们假小子也没有错。 阿富回家参军,老二也没有说什么,只有老三说回去没有去当兵就再来重庆;冲着他的话,阿富这次回去没有把自己的衣服全带着,就带了两套换洗衣服。 老三把阿富送上了火车,他才回去。 这已经是阿富第三次自己一个人旅行了,阿富也很习惯了。 回家后第二天中午,阿富就跟着表弟青云去了学校;他也上初三,问他认不认识丽叶她们三人时,不过还真巧,不仅认识还是同班同学。 辍学三年后,阿富第一次走进了校园,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校‘门’前的长长台阶,校‘门’内的流芳亭,绿化带,‘花’坛,教学楼,‘操’场等。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是篮球场,泥土的地面砌成水泥,破篮球架子也换了像样的新型的高级货。 人也不再是以前的人,可说是物是人非,虽然地方熟悉,却找不回来当初的感觉。 响午就已经有人在篮球场上打篮球了,临冬的中午是运动的好时间,读书时阿富也和他们一样,会早早来到学校打篮球。 没有见到三个小学妹的身影,其实阿富不知道她们来了没有,他们都还没有见过面,看了一下‘操’场四周,没有‘女’生,估计还没有来学校。 和几个青云的男同学打了一会儿篮球,发现有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生,在远处观望着他们这边。 “那就你要找的丽叶。”青云看了远处一下对阿富说着。 “这届的‘女’生真小巧。”这是阿富见到丽叶的第一感觉,可能是阿富那一届的‘女’生都很高大。 也许是知道我今天来学校,丽叶来得早一些;丽叶个子不高,一米六不到,也许是岁数小才十七岁,还会长高。 阿富和丽叶都默契的用普通话相互问好后,阿富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知道阿富比较内向寡言,所以她都是找话题来缓解,他们之间的沉默气氛。 梅说丽叶很健谈,现在她好像也没有了话题,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彼此比较陌生。 她领着阿富在校园里四处逛,和‘女’生零距离的相处,说着话,成年后还是第一次,阿富感觉很奇怪。 他们在校园内逛了一大圈,美容和阿娇才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两人的个子和丽叶差不多,比丽叶小一岁,留着相似的短发,很非主流的样子,穿的衣服还很男生,咋看之下长得还很像。 第44章 第二次征兵 两人一来就跟男生要了一个篮球,叫阿富下去打篮球;还真是一副假小子的样子,阿富接住美容抛过来的篮球,来到篮球架下,见丽叶没有跟来,而是坐在旁边看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阿富喊着:“丽叶,过来一起打球呀!” 阿娇就帮着回答:“丽叶不打篮球的,怕破坏了她的淑‘女’形象呵呵!” 阿富问:“那你们两个就不怕破坏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吗?” “我们可不想当淑‘女’,那多累呀!”美容一边投着篮球一边说道。 都这样说了,阿富也没有再问什么淑‘女’不淑‘女’的事了;打篮球吧,好久没有打篮球了,快三年了吧?刚才和青云的同学打球时,篮球都有些拿不稳了。 阿富是玩得很开心,和她们一起感觉自己也回到了十六七岁。 美容,阿娇还就像个男孩子,两人追抢篮球很疯野,相比丽叶文静如淑‘女’,从不和她们那样毫无‘女’生的形象玩闹。 每次去学校都会看见美容和阿娇同时出入,身着差不多服装,还真像对形影不离的姐妹‘花’,很少见到她们其中单独出来玩的。 半个月的时间很短,除了去学校找她们玩,就是参加征兵体检;不过这次的体检让阿富很意外,虽然体检的过程中阿富都是处在很危险的淘汰边缘,可最后还是让他过关了。 ‘裸’检,就是在一个大房间了,大家****着身体做检查;去年,阿富就是在这里被淘汰,这次检查阿富的人还是去年那个人。(..info) 看着阿富的右手手指,他问道:“小伙子,第几次征兵了?” 阿富诚实的回答:“第二次了。” “第二次呀,那你想不想去当兵?”他看了一下阿富的手又问道。 “想去。”阿富的回答很干脆,简单,对当兵的事阿富都没有报太大希望了,他突然问阿富想不想去,阿富当然也要试试。 “那就通过,好样的小伙子!”他见阿富答应的那么直接,没有丝毫犹豫,他反而停了一下,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阿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他一下,得到他再次的肯定,阿富才高兴的去穿自己的衣服。 ‘裸’检勉强过关,这也是他放水的原因,不然是不可能过得了。 ‘尿’检时,又出现了问题,说是‘尿’液有火气,给了阿富一瓶消炎‘药’吃,明天再来重检,阿富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冷了。 “不会是刚才高兴过度导致‘尿’变质了?”阿富有些无敌的在心里说着。 阿富有些闷闷不乐的回了家,晚饭是在青云家吃的,炖鸭子;青云知道阿富为明天要做重检,担心的没什么胃口,于是夹了个鸭肝给阿富,说:“吃肝当官。”意思是说阿富征兵能通过然后去当兵。 好像青云的话很灵,重检还真通过了。 这一关过了就是全部完成了任务,剩下的就是在家等部队下乡选兵了。 阿富征兵通过后,村官们就帮我入了户口,还去学校给 阿富办了毕业证。 利益的力量还真是大,一直都办不了事,因为阿富可以当兵,就一下子办下来了;看来他们可以在阿富身上谋取的利益不会少,不然办事怎么会那么积极。 心终于放下来了,就算不去当兵,挣取到了自己的户口,那也是一种巨大收获。 阿富接到村官的通知,部队选兵军官要来阿富家,阿富就一早来到他妈家做准备,等着部队的人来做家访。 第一批来家访的是武警部队,他们让填写了一份表格,还让阿富去掉上衣,检查了一下上身。大概十分钟就在村官们的陪同下离开了。 两天后,阿富收到的消息是,没有被选上,让阿富等第二批部队来家访。 第二批来家访的是身着浅蓝‘色’军装的空军部队,领头的是一个两杠一星的少校军官;他同样给了阿富一份表格填写,又简单问了一些家常。 临行时,阿富把他们送到他们停车的马路上,跟他握手礼貌的送别,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那个少校军官还探头看了阿富一眼,阿富挥手示意。 村官告诉我,这是最后一批来家访的部队,先前本来还有一批坦克的陆军部队要来,可听说阿富的身高近一米八,就没有来。还说,要是这次还是没有被选上的话,今年就结束了,只有等明年重新来过。 听了这样的话,阿富心里就在不住的祈祷,希望自己一定要被选上;如果这次都到这样的程度了还去不了部队,当不了兵,那明年的最后一次征兵,想来也就更没有机会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阿富回到了阿妈家,阿富还是住在阿妈家,因为部队做家访,他才回他妈家。 几天后,结果下来,阿富被选上了,不过说空军的要求严格,要阿富到医院,再做一次全面检查。 这次阿富是被带去市医院,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才通过。 第一次,‘尿’检又出了问题,说什么我的‘尿’液中多了些什么成份,又给开了瓶消炎水,回去吃了两天后,再来检查才通过。 第二次,做心电图时无法测出结果,说阿富身体凉,体温低下,无法测出结果。 其实我衣服穿的很少就两件,而且都是薄衣裳;医院里又到处都是冰凉一片,我就有些冷的不行,所以身体有些体温低下。 这也是近几年老家气候变化太大,使得现在衣服都要多穿几件才够暖;阿富就是看天气出着太阳,就少穿了两件,谁知到了市里就‘阴’天了。 有了一件大衣的保暖,身体也渐渐恢复正常,就去找医生再做了一次心电图。 由于阿富身体恢复到了正常体温的状态,再次测试也就顺利的测出结果。 最后是用全自动人体扫描仪进行全身扫描检查,阿富在这关没有再出现意外,顺利通过。 “我可以去当兵了!”这是阿富最后胜利的欢呼声! 每年的征兵名额有限,一个村子就两个名额;去年就是因为参军人数多,合格的人也就多些,阿富是手有‘毛’病才淘汰的。 第46章 新兵连生活 可想而知阿富每天要挨多少嘴巴子,脸那就没有一天不红的;班里的其他人也挨嘴巴子,不过阿富好像是最多的一个;班长有时打得手都疼了,最后也只能罚在一边站军姿,或是哪个队列动作会老是做错,慢了,快了,就一边去做那个动作,一直做好为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除了队列训练,还有体能训练;体能训练是在晚上,第一次体能,他们以排为单位在‘操’场跑了十几二十圈后,就地拉开距离做俯卧撑,听口令一上一下。 做完俯卧撑后走鸭子步,再蛙跳着回去;阿富坚持做完这些后,已经是到达了极限,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回房间时,那就是个折磨。 他们新兵住的都是在三楼四楼,阿富住三楼,阿富很想直接就躺着在地上,不想上楼,没力气了,可班长,排长,在后面叫着:“快,回自己班里去,抓最后十名,五十个俯卧撑。” 这不上还不行了,阿富那是双手扶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吃力的往楼上走;头涨得很,看着楼梯台阶在动,都快转起来了;害得阿富只能闭着眼睛,‘摸’索前进,艰难的来到自己的房间,直接就躺‘床’上不想动了。 可点名的时候又要下楼到一楼‘门’口站队,点完名又要爬回三楼自己的房间,这样来回平时倒没什么,关键是那天是刚第一次做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阿富已经临近虚脱了,这样再上下楼梯三楼,每走一个台阶头就大一下,不得不说那种感觉就在受罪。[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天晚上阿富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起来后阿富全身都酸痛的厉害,不过还好只是身体酸痛,力气已经补充回来。 军体拳,这是新兵连要学会的一套拳‘操’;军体拳是排长教他们,每天晚饭前在后‘操’场;阿富学这东西学得慢,今天学明天就有些记不住,每次都跟着会的战友后面,葫芦画瓢才能比划出样子。 一天指导员检查各班军体拳的学习成果,看看都学得怎么样了;结果他们班都打不下来全套的军体拳,连分解动作,一令一招式,一个班都打不出一致动作,有的还忘了下一招怎么打的;场面‘乱’套了,指导员都看不下去了,指着他们的班长就是一顿臭批,班长挨批他们就要倒霉了。 晚饭在餐桌上,班长就给了他们三十秒的吃饭时间,时间一到就到外面集合站队;这就是扯淡了,三十秒半个馒头也吃不完,就不用说吃饱了。 他们十来个人,三十秒后就都跑了出来,有的手里还拿着馒头,有的嘴还被馒头堵的鼓鼓的;拿着馒头的人,班长让他一口塞进自己嘴里,嘴还在嚼馒头的都不让动,就那样含在嘴里。 班长让他们一星期把军体拳学会,这是指导员给班长的话,现在把话扔给他们,他自己却回自己的连队吃饭去了。 其实他班长当的很不合格,军体拳也不教他们,还是排长每天教他们;现在出现了问题,被指导员批了,他倒把错全推他们身上。 他们有的人‘私’底下会说:“班长他不会是不会军体拳吧,不然怎么都不教我们?” 阿富也怀疑他不会军体拳,不然如大家说的怎么都不教他们,其他班的班长那都是有事没事都会给自己带的新兵指导一下或纠正些‘毛’病动作。 一星期后指导员再检查了他们班的军体拳,他们经过一星期的训练也打完了全套的军体拳,连贯动作也可以打出来。指导员看见了他们的成效,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什么事都用点心就可以做到。 指导员却不知道他们的班长这一个星期里,就连指导一下他们军体拳的动作都没有,更不用说教他们怎么把军体拳学会了。这都是排长在教他们,班长他只是在一边看着他们,如果有做错动作的,他就用武装带‘抽’打他们。 阿富和江江是被打的最多,武装带‘抽’打在身上那可不是好玩的,他们是都被‘抽’的痛哭起来,没办法,自己笨嘛!做不好就是要挨罚。 指导员对他们满意后,他们才开始可以正常的吃上饱饭。 不然在一星期中,他们为了多吃一个馒头,不是自己偷偷塞馒头兜里带回班里吃,就是托别班的战友带几个馒头给他们。 日子过得那是个艰苦,可也只能承受,部队是一个绝对的服从机构,不然也不会说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了。 铲雪,下雪后他们新兵连的全体新兵就要一起去铲雪。 新兵楼前,团部办公楼前,前‘操’场,后‘操’场,还有各条行走的道路;这几乎是下雪后每天早上都要做的事,有的时候一天都要在忙着铲雪,训练都要暂时放下。 兰州的冬季还真冷,好在每天不是训练就是铲雪,身体在运动,血液也在沸腾,连一向会冻疮的手也奇迹般没有事情。 只要不下雪,部队里早晨还是很舒服;每天一大早,班长,排长们都还没起‘床’,他们新兵就起‘床’了。 叠完自己的被子洗漱就开始打扫室内外卫生,屋里留一个打扫,其余的就外面打扫。 每个班都有自己的卫生区,阿富的十班是打扫前‘操’场;卫生区看是很大,清理的垃圾没有多少,天天打扫,除了白天班长们‘抽’烟留下的烟头,也就是树上落下的枯叶子。 每次打扫卫生的人数都不一样,有时**个,有时五六个,拿大扫把的扫垃圾成堆,小扫把和簸箕就收拾成堆的垃圾,没有拿扫把的就捡烟头纸屑。 当然,出来打扫卫生就少不了偷偷‘抽’几根烟;新兵是不允许‘抽’烟的,可烟瘾大的人哪受得了,那只有偷着‘抽’了。 而‘抽’烟的最佳时间就是在打扫卫生区,天还没大亮,隔的远了也看不着人;只是烟头的火‘花’会随着‘抽’烟人的吸‘抽’而闪动,这样就很容易被出来查看的排长或者班长看见。 如果是其他排的排长或班长,那也没多大事儿,最多也只是喝一声:“谁在那‘抽’烟,把烟灭了。” 但要是被自己排的排长或班长看见了,那就准备倒霉吧!一顿臭骂或‘抽’几下是少不了,以后每天还都盯着你,看你怎么再偷‘抽’烟。 第47章 打靶 阿富不‘抽’烟,以前,小时候吧‘抽’过;那时‘抽’的猛,阿富当然不会去买烟,再说也没那闲钱;那烟是在过年闹元宵时发的,也许很多人所在的城市没有闹元宵的习俗。(..info).访问:.。 阿富那边在每年初十开始闹元宵,去户主家里闹元宵的话就有烟‘抽’;普通人家一根根给来人发,不管大人小孩;而富裕些的人家那是一包一包发,所以那时阿富就天天跟去闹元宵。 一个晚上少阿富说也要‘抽’上一包,有时连续几包;但人越大就越不喜欢‘抽’烟,甚至连闻到烟味就觉不舒服;可以说十分讨厌烟的气味,每次见战友‘抽’烟阿富都远离。 训练上也许阿富不讨班长的喜欢,因为那不是阿富的强项;而打扫卫生干活方面,阿富就比较在行,起码这些事阿富从小就开始做了。 阿富也只是按照自己的方法,哪里有落叶纸屑烟头等垃圾我就去扫,只要是看得见,扫的到的阿富都去扫。 其他人都只是显眼地带扫下,其余就不管了;这些排长,班长有时是在一边看着呢,所以在点名时,排长就会表扬一下阿富干活的细心,同时也要批评下大家打扫卫生的粗心。 阿富他们排的排长对阿富还是‘挺’不错,起码不打不骂有事也只是和气述说。 一次轮到阿富在屋里值日,在整理大衣时不小心把大衣掉在了还在睡觉的排长头上;本来阿富还以为要被臭训一顿,哪想他刚要破口大骂,抬头见是阿富后就停下了,最后也只是说让阿富做事小心点。.info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队列训练也基本完了,所以开始训练瞄靶,为实弹‘射’击做准备; 练习瞄靶是个辛苦活也是耐力活,它不像队列训练那样全身都在运动,血液在沸腾,那样趴着只会让身体逐渐被寒冷气温冻的他们难受不堪。 瞄靶,班长简单的讲了一下抢三点一线的瞄准方法后,就在‘操’场摆上靶心,让天天们趴在距离靶心二十米的地上进行瞄靶。 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瞄着十环的准心,我都怀疑这有用吗?可还是那样趴着,直至时间到,全身麻木后人才可以起身到一边休息。 每天这样反复趴着当雕塑,时间久了也烦了。大家也就成了应付任务,趴在地上却没有几个在瞄,有的趁班长没注意,就把自己的帽檐压低闭上了眼睛。 不过神人就是神人,有的还真给眯睡着了;班长来到面前都没有发现,直到被班长拿了抢才惊醒过来;被当场逮了个正着,那再怎么油腔滑调也是要认倒霉。 瞄靶最怕雪天后练习,那就是受罪了;‘操’场全是雪,就算是被我们铲干净了,也会留下一层薄薄雪陷进水泥的细小凹缝中。 身体趴在上面会产生温度融化那些雪,虽然地上铺了层雨衣,可冰凉的感觉丝毫不减,依然让阿富的双‘腿’冻得麻木。 打靶那天是全连参加,当然还有一些团领导参加并监督,警卫排的战士做安全警卫工作。 听说以前打靶的时候出过意外,新兵在‘射’击时因为害怕,枪响后就把枪扔在了地上;由于枪设定的是连发,所以地上的枪还在‘射’击状态,又因枪的后座力强,‘射’击带动了枪身在地上旋转起来;最后子弹‘射’向了人群,当场死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团级干部。 事后每年新兵打靶‘射’击就把连发改成了点‘射’,他们在练习瞄靶时,班长们教的就是去体验点‘射’的感觉。 打靶的地点是在山上,由于部队就在山下,加上这边的山都是土丘山,也就不是很高;所以离得近,山上‘射’击声山下听得很清楚。 打靶的地方不是很大,如果全新兵连都去,估计是容不下;再者也是以防意外的发生,所以全连新兵都待在部队大‘门’口的一个‘操’场上。 按照两个班一组上山打靶,其余的原地等着,等一个班打完下山,另一个班接着上山;这样流水作业不错,减少了不必要多余的人在山上,减少了安全的隐患。 阿富是在十班,所以我们班是最后一个班打靶;排在最后的永远都是最受罪的,打靶是从早上等到中午,站着几个小时,等累了饿了才终于等到天天们班往山上走。 来到山上,在一块空地里坐着准备好的小板凳上继续等着;一边还坐着几个九班的人,也在等着打靶;所在的空地里看不见打靶的地方,被一面土墙挡住,不过枪声很响,就在他们前面的拐角处。 看着两人一组接连过去打靶,人越来越少,阿富心里就紧张起来;第一次原来自己是那么紧张,手心都有些冒汗;为了舒解自己的紧张,阿富的双脚不停的在地上弹着地。 这时班长对他们说:“如果有谁害怕或紧张,不想去打靶的可以说,可以不打,班长替你们打!” 开玩笑,来当兵不打靶,那说出去多丢人啊!再说了不打不就便宜了他这个不是很合格的班长了?想到这,阿富的紧张就去了大半。 很快就到阿富了,阿富来到打靶的地点,在一个班长的示意下,在一条白线上站着等待,等还在‘射’击中的战友‘射’击完毕。 原来‘射’击位边上还坐着一个军官干部,看来是监护官,以防‘射’手做错误动作。 等那战友‘射’击完毕离开后,得到监护官的许可命令,阿富以训练过的‘射’击动作趴在了地上,放着枪的沙袋面前;听着监护官的命令阿富架起枪做好瞄准动作,然后监护官说:“听到准备就打开点‘射’的保险,说开始时就可以‘射’击,‘射’击完毕喊报告!” 阿富趴着应了声“是”后就等着命令了。 “准备!” 阿富看着枪的保险,把它扭到了一,点‘射’的位置;早知道阿富这样做的动作是错误的,不过为了万一还是看着比较好,这可是真家伙,阿富又没有熟悉过它,要是出了差是会死人的。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监护官立马就按住了阿富的肩膀,估计是怕阿富起身朝大家扫‘射’吧;因为有这种可能,问题出在带兵的班长身上。 第48章 结训授衔 如果一个新兵被自己的班长打虐得过惨,也许那个新兵就会在实弹‘射’击打靶时,举起手中的枪对着自己的班长“突突突”一下,报平时打骂自己的仇。(..info)-.79xs.- 阿富只是继续趴着等‘射’击的命令,也许是误解了阿富,监护官放开了手说了开始的口令。 阿富就开始了‘射’击,只是轻轻的扣了下扳机,“啪啪”两声,两发子弹就没了;原来实弹和空枪是两回事,那训练就没啥大效果了。 二十发子弹也就扣了几下“啪啪”就完了,不过枪的后座力不小,即使阿富做好了准备,肩窝还是被震的发麻。 “报告”,阿富保持着‘射’击的动作喊道。 “起立”,听到口令阿富放下枪就起身跑回原来的空地等着回去吃饭,因为饭点到了,阿富的肚子早饿了。 等他们班所有人都打完靶,回到山下已经没见新兵连的人了,早回去吃饭了。 他们跑回食堂时,大家也已经吃完回去休息,等他们吃完午饭回去也差不多该上班了。 打靶过后,就是队列考核和队列条令条列试卷考试,给了几天准备时间背诵温习;条令条列每天都在背都在读,基本上差不多都熟悉,又给了几天准备,考试当然是考高分。 尤其是全新兵连,全部都是九十以上,班长们就不相信,以为是作弊参假,水分太多了;所以就全连‘抽’查,每个班里‘抽’两名出来现场提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其实阿富也很衰,一个班‘抽’两人他也能被‘抽’中;那是在点完名洗漱后都准备睡觉了,明天还有队列考核;正要休息,外衣都已经脱了,却被八班长进来叫去了电视房。 电视房里近二十人,背向墙站着等班长们的‘抽’查,人数多时间短,熄灯后也才两三个人考问完回去睡觉。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可班长们就是没有来考问阿富,阿富都站着有一个多小时,还是以军姿站着,要知道平时站军姿训练一个小时就是极限了,多了身体是会受不了,连领导也不允许站过长时间。 阿富的脚一直处于绷直状态,早就麻木了,可阿富还是坚持着,阿富好像就是这份坚持,自己还比较满意,只要没人喊停他就会一直保持不动。 两个小时后,三班长来到我身旁说话了。 “这小伙人老实,都站着两个小时没动过了,就先他来。” 八班长拿着阿富他们考过的试卷,对阿富问了一道题,题好像是最长的一道;题的内容是长一些,不过阿富还是给背诵出来,就是有些卡壳背诵的不是很流利。 其实是阿富站着太久了,又有些紧张,说话就有些抖;八班长好像有些差异的说:“还真能背出来,那就回去休息吧!” 阿富动的时候脚有些不听使唤,走起路来有些别扭,但阿富还是强行着正常走回宿舍。 第二天在‘操’场进行队列考核,考官还是昨夜那几个班长;考核很简单,就是每人在考官面前把单个军人队列动作给走一遍就行。 那速度也快,两个小时不到就轮到阿富他们班,阿富第一个去考,阿富就走了起步,正步踢出几步,三班长就说了:“这个兵‘挺’老实的,通过了不用再走了。” 阿富就这样把考核过了,时间不到两分钟。 也许考核这样的事也只是一个形式,估计不合格也可以通过,不然哪能那样随便呢? 考核完就是部队授衔大会,全连聚集在大礼堂听团领导做新兵结训报告点评,授衔仪式,军人宣誓。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我宣誓:服从中国**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战斗,不怕牺牲,忠于职守,努力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背叛祖国,绝不背叛军队。” 大会在宣誓中接近尾声。 授完衔新年也到了,部队里都为新的一年布置忙碌着;新兵连中阿富他们的宿舍里,大家也在墙上挂了一些彩灯调节着新年的气氛。 部队的‘春’节很热闹,年夜饭很丰富,部队的年夜饭是我吃过的最好吃,最开心,最多的一次年夜饭;饭后连部安排他们全连官兵去看烟‘花’,地方是团大‘门’口。 看烟‘花’,说实话,阿富没有那个雅兴,在老家那烟‘花’是到了大年三十就放个没完;半夜睡觉时,到处的烟‘花’声吵的人根本就睡不了觉。 而且不是一天,几乎新年的那十几天,每天午夜后都要不定时给放上一阵烟‘花’,只吵的人睡不好觉;本来回家过年呢,是想好好休息,在外打工了一年就没有假期‘挺’累的。 可老家的烟‘花’却是烦人,尤其是午夜后人想休息时,它就响起来了,要是有一家响,那么就没完没了的一家接一家,不响个天明就不停歇。 烟‘花’的噪音使的人休息不好,更是有种火上加油的感觉;所以阿富是听见烟‘花’的响声,人就烦,更别说去看烟‘花’了。 不过在部队,一些事就不是自己所能选择的了;跟着大部队来到团大‘门’口,听着“嘭啪”声响后,半空中开起了一朵璀璨的光‘花’。 “好美!”这是阿富看到烟‘花’开放时,对它的赞美;也许是以前老家烟‘花’的普遍,已经不觉得它的美,甚至很少去看;现在被强迫看时,发现它真的很美! 当一朵接一朵光‘花’在空中展示它们那世界上最短暂的璀璨时,阿富看的有些走神,这些烟‘花’比起以往在老家看到的美多了。 当它们结束了自己在人类面前短暂的光辉后,部队往回走时阿富还有些意犹未尽,感慨美丽的东西存在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又想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它们很烦,也许是现在它不多见,觉得稀奇了吧! 回到新兵连,连部安排了大家给家里拜年的电话;看着每个人抢着打电话给家里的父母,阿富就没那么积极了,虽然也还想给阿妈打电话,可她是他外婆,和父母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即使阿富也不知道那种感觉。 第49章 春节 轮到阿富打电话时,基本上大家也都打过一遍了;阿富先给阿妈打了一个,虽然第一次没回家过年,可阿富却没有想家的感觉,有的只是对阿妈的思念。[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电话里也都是阿妈关心的话,问:“你在部队吃得饱吗?训练苦不苦?西北冷可要多穿衣服别冻着了。” 阿富只是说:“我吃得饱,穿得暖,也不苦,这里很好,大家都对我很照顾!” 阿富又说:“阿妈别再去干活和养山羊了,我都没在家里了,你就出去玩玩,逛逛,看看戏。” 阿妈也说:“没有再去干活了,也没有养羊了。”不过吃饱了到处去玩,阿妈说她不会玩。 是啊,阿妈不会玩,除了晚上会去看看戏,几乎她就无时不在干活;阿富知道阿妈是闲不下来,手上没活干就不舒服的那种人,所以她说什么都没有去做,阿富是不相信。 电话很简短,总共也就五分钟不到,阿妈说长途话费贵没事就挂了,阿富很想多和阿妈说说话的,但她都已经挂了电话,阿富也随老人家的意吧。.info[] 因为阿富的通话太短了,所以又给了几个同学朋友打了电话,在和荣的谈话中阿富得知了数学结婚的事,不知为何听到这事,阿富的心一下子就难受起来;后来荣说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了,最后是怎么结束了通话自己也是不清楚。 回到自己的宿舍阿富就哭了,很伤心的哭了,为什么他自己都很糊涂;是听到数学结婚的事儿伤心?为什么呢?是自己喜欢她?其实自己也很不清楚,只是自己伤心的哭成泪人。 也许是见阿富打完电话就哭的很伤心,宿舍的战友都来安慰,连自己班的战友也都过来劝说;不过阿富却更觉得伤心了,哭的更是夸张,最后还是熊开起了音乐,带动大家跳舞来缓解气氛。 看着十来个男生跟着音乐在狭小的宿舍里扭着屁股显得很搞笑,不由得阿富就被逗乐了。 见阿富乐了,熊就拉着阿富,让阿富和他们一起扭屁股;阿富那个不愿意,只站着看着他们不停着扭着自己的屁股,那动作幅度还真不小,阿富都当心那几个虎腰熊背的哥们会不会闪了自己的腰。 看出阿富对这样舞不太喜欢,熊又换了首《夜上海》,随着音乐的转换大家很自然的找了自己的舞伴,跳起了‘交’易舞。 这回熊拉起阿富的手,一手搭在阿富肩上,身体晃着。 一群男生双双相拥,阿富总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也学着大家晃着身体;因为阿富没有跳过舞,所以不是在熊的左脚面上踩一下就是右脚面上踩一下,痛的他老是做出一个歪嘴的动作;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阿富的摧残了才不和阿富再跳下去。 随着音乐,随着战友们的嬉闹,阿富也忘记了自己的那个莫名的伤心感,投入了玩闹中。 班长们一块玩去了,他们也毫无拘束的玩了起来;阿富所在的宿舍响起的音乐,也引来了隔壁八班九班的战友加入,狭窄的宿舍更是人挤人,可以说都是抱成一团。 不得不说排长很了解他们的心,这要是没有排长拿来的音响,放上一点音乐,节日的气氛还 真搞不起来。 大家闹了有三四个小时,直到熄灯的哨声响起,他们才意犹未尽的各回个宿舍休息。 ‘春’节有七天的假期,除了晚上大家聚一块唱歌跳舞,白天连里安排了一些活动;不是去团‘门’口参加些和其他连队互动节目,就是在‘操’场看新兵连和一些连队的篮球赛。 阿富本来也想参加篮球赛的,不过技术不太好,再说阿富还不习惯在百来人的队伍里抛头‘露’面,最后还是作罢。 过节少不了去看节目,有自己团里的,也有兰空司令部的;团里的节目在大礼堂举行,除了自己团里的人表演,还有请地方的人来表演;节目只是平平都是些‘女’生跳舞,不过三个月没有见过‘女’生的新兵们那都是看的目不转睛,只要是个‘女’的大家都会当是个大美‘女’来瞧。 去兰空看节目,新兵连的新兵就不能全部都去了,一百多号人太多了,规定就一个班只能选两三个人去;不过阿富很幸运被选去了,也许是阿富平时表现还不错。 来兰空看节目的部队不少,估计是这个城市的的空军部队都来了;当他们乘坐的大巴驶进兰空大‘门’时,一大队的‘女’新兵踏着整齐的步伐正走进兰空大‘门’。 车上的我们像见到了绵羊的狼,眼睛看的都直了,有的战友还不停得朝窗外抛媚眼,就差跳下车去来个拥抱了。 来到礼堂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虽然带队排长严格要求不要东顾西看,可听的人就没有几个了;三个月都对着男生瞧着,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大家不免要养眼一番。 阿富就没有那样的胆子,虽然阿富也很想看看‘女’兵的风采,但阿富又有些害怕看‘女’生,很矛盾的心里。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阿富腰板‘挺’的直直的,一副新兵蛋子的代表,不过阿富的余光还是看到了坐在前几排边上的‘女’兵。 相比这时看到的‘女’兵和大巴上看见的‘女’兵是相差甚多,先前看到的‘女’新兵是很素颜的‘女’生,她们看上去很规矩就和阿富他们男新兵一样,事事都有些拘谨。 而现在看到的‘女’兵就是士官,属于班长,老兵了;她们坐姿随意一点也没有做为一个兵的形象,加上她们谈笑风生有时还发出大笑,给阿富的感觉就是哪来的泼‘妇’。 为此,阿富也就没有了那种去看她们的心情。 随着各个部队来看观演的人入座,节目也正式开始了。 节目还是很不错,小品笑声,舞蹈歌曲,比起自己团里的那是有看头多了,不是逗的台下官兵欢笑连连,就是听看的大家十分投入。 ‘精’彩的节目也没白让自己笔直坐了几个小时,不然这次来就是受罪了。 ‘春’节的七天假,不是参加活动就是看节目,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这天是每个班组织拍照留念,因为今天过后大家就要分配到自己的连队去了。 不过阿富就是衰,这天阿富既然轮到帮厨! 看着每个班的战友都穿着整齐的军装,兴高采烈的到处去照相,而自己却要穿着作训服去食堂洗菜烧炉,阿富心中满是委屈。 第50章 警卫排 一起去的还有九班的一个战友,空闲时他就到食堂后面‘抽’烟,无聊了阿富也跟着去说说话,不过闻到那股烟味我还是有些不喜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79xs.- 闲聊中,他说到自己老家的爷爷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哭了起来;他太想自己的爷爷了,他爷爷最疼他的;听着他说自己的爷爷,阿富就想到了阿妈对他的总总,情绪的感染下阿富也想自己的阿妈了,眼泪也跟着哗哗留下。 见到阿富也哭,他就劝阿富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阿富也这样应道。 但他们还是在哭着,三个月的离家心中有无穷的想家,这是以前都没有的心情。也许以前阿富也想过家,只是他都把它藏起放在心里,没有表‘露’出来,所以可以暂时的遗忘。 可现在战友的情绪之下就触动了内心深处对家的思念,对亲人的挂念。 “嘟……”当新兵连传来集合哨,“一二三四”的口号声离食堂越来越近时,他们才把对家,对亲人的思念拉了回来,抹了抹眼泪进食堂准备饭菜。 下午,阿富一直盼望着班长能派人来替自己一下,阿富也想去和战友们拍几张合影留念;因为和班长说好了下午会让人过来暂时替阿富一会儿,让阿富去照几张照片,可等到晚饭的哨声响起也没见到有人来替。 事后问班长原因,他只是一句忘记了;也是,这种事他怎么会记得,估计他就记得阿富在训练时是被他打的最多的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 当晚就报选下连单位,阿富选了警卫排,因为这个单位是团里最艰苦最锻炼人的地方;不过警卫排有很多的讹传,说警卫排的班长喜欢打人,警卫排长也常打人;而且都是狠里打,还有打出人命的。 还有就是训练很辛苦,天天都有体能训练,每天都要累得吃饭手拿不了筷子,起不了‘床’;反正班长们说的很吓人,他们这些新兵听了,本来想去警卫排的都改去了别的单位。 阿富说要去警卫排,班长说阿富笨还是去他的连队当炊事员,炊事班的班长不打人;但阿富不信他,说炊事班长不打人,可阿富是亲眼看见那炊事班长拖着一个新兵进屋子里毒打。 再说去做饭那可不是阿富想要的,做饭还不如在地方学厨师,来部队就要真正的锻炼一下自己;那么锻炼就要去最艰苦的单位,那样的单位才是最锻炼人的地方。 阿富坚决要去警卫排,班长也只好报上;战友也劝阿富去别的单位,不要去警卫排,大家也被那些讹传吓到了;阿富去意已决,对于大家的好意阿富也只是婉言谢绝。 次日,看着一‘波’接一‘波’的战友离开了新兵连,都到下午了还不见来接去警卫排的车子,阿富就着急的问班长:“警卫排的怎么还不通知什么时间走?” 班长说:“警卫排的早就走了。” 听班长这样说,阿富急的哭了,可当阿富哭没几分钟,去警卫排的通知就下来了,阿富的名字也在其中。 阿富知道自己被班长耍了,临走时他还要让自己哭一回,阿富都怀疑他的班长是不是心里变态,喜欢见别人哭他才高兴? 坐上大巴,看着和自己的班长排长离别的很多人都是很不舍的哭着上了车;阿富却没有那种对班长的不舍,有的是对新兵连的不舍,对战友们的不舍。 战友们的哭离场面感染下,阿富也跟着流泪和还留在新兵连等下连队的战友挥手告别。 警卫排很近就在大‘门’口,大巴踩两下油‘门’就到站了。 警卫排,阿富已经来过几次了,都没有见到过打人的事件,所以,对那些讹传阿富还是不信。 来警卫排的新兵也就十六个人,本来阿富在的十班有两个名额,除了阿富还有江江,听了警卫排的恶名后,他就找指导员调到别的单位去了。 他们下车后在警卫排的宿舍前排队站好,警卫班长就来检查他们的行李,情景和刚到新兵连时有些相似。 一些战友的香烟,打火机全被收走,还真不少,有的还是整条刚买的;可以看出战友们烟瘾很不小,为了下连把在新兵连没‘抽’的烟补回来,有的人真是买了不少,却不知道警卫排对‘抽’烟的管制比新兵连更苛刻。 这就可怜了那个准备大‘抽’海‘抽’的烟民战友了,那可是一条还不是很差的烟,少说也得八十块钱;这哥们还真舍得,他们新兵一个月的津贴也就一百二十块钱,八十块钱就这样没了。 收刮了一番后,班长点名安排班级;警卫排就两个班,分为三个宿舍,一个宿舍只能住下七个人,一班宿舍和二班宿舍住不下就住第三个宿舍。 阿富分到了二班,班里一个班长,六个新兵中有一个是在新兵连时的同班同宿舍战友,斌是认识其余的都是不认识。 阿富占了一个靠墙的单人‘床’,解开自己的被子背包叠被子整理‘床’铺内务;时间的关系,班长给了十五分钟收拾,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时间就接近开饭点了。 冬天季节,吃过晚饭天就暗了下来。 回到排里他们按照两班排好的岗哨表,接岗的去大‘门’接岗,其余的人在班长的带领下,来到大‘门’前进行上岗接岗的简要急训。 借着大‘门’上的灯光,樊班长要过主岗的枪,一边做着甩枪上肩一边给他们讲解动作要领;战友们只看了一遍就可以做出基本动作,虽然有些不规范,那只是不熟练,只要练纯熟了也就可以做出规范动作。 见大家都轻易就学得有模有样,阿富想自己也应该没问题;可轮到他时就傻了,右手在冷空气的长时间吹冻下早就已经不听使唤。 因为右手有些‘毛’病,一到冬天,尤其是在北方的寒冷季节,右手就会冻疮,手指使不上劲。 现在又是在西北的寒冬夜,气温也是零下好几度了,双手又没戴手套,手早就冻得深痛,只是站着不敢言语。 到阿富做甩枪上肩的动作时,阿富连枪都有些握不住更不用说用手腕腕力把一支重好几十斤的步枪甩起。 第51章 警卫训练 阿富连续做了三五下就是甩不起,排长在边上看着好像有些不高兴;也是,一个排十几个人就他一个人做不好这么一个最基本甩枪动作;而且阿富还长得人高马大的,更没有理由做不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晚饭没吃饱吗?手怎么一点劲也没有,做不好就一直做,什么时候可以做好了就回去休息,其他人回去休息。”说着排长就进了电视房,留下樊班长教阿富继续练习甩枪动作。 没练多久,乌黑的天空落下了小雪,由于他们是在大‘门’口,‘露’天的马路上练习,所以雪‘花’全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樊班长却没有在意,还是在一遍又一遍的为阿富演示甩枪上肩的动作。 阿富呢,也是一遍又一遍反复做着动作,可枪就是甩不起来,往往都差那么一点;不过随着阿富不停的运动手臂,血液循环下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右手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力气也越来越大,最后阿富就轻松把甩枪上肩的动作完全了。 樊班长也没有多大反应,不惊讶阿富怎么一下子就把动作做出来,也许他只会觉得这是应该如此,怎么说这个动作我都做了无数遍,再不会就奇怪了。 的回到班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简单的甩枪上肩阿富既然做了有四个小时,不得不说阿富很“神”;这也都怪他的右手不争气,只是在外吹了下冷空气就装死,不然也早就回去睡觉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也许是阿富昨晚训练过头了,早上轮到他接岗都不知道,跟着大家去晨跑;等队伍跑出几百米后,叫岗的战友在后边追着喊阿富回去接岗。 “阿富,接岗你不知道?”阿富班班长杜班长说道。 “报告。”打了报告阿富就从队伍中退了出来,火急火急的跑回去穿装备接岗。 阿富真没有看过岗哨表,也就没有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接岗,才会稀里糊涂的就听哨声跑去晨跑。 岗哨是两人式主岗和副岗,主岗持枪站岗台,副岗负责出入人员车辆登记;阿富站的主岗也是饭前岗,等下一班人来换岗,他们下岗吃饭大家已都在‘操’场上开始训练了。 所以他们也不敢磨蹭,快速吃完就加入了训练;今天训练的都是一些岗位‘交’接,可以说没有什么难度与强度。 刚觉得轻松时,晚上点名过后就开始在宿舍里做体能训练。 俯卧撑,伸蹲起立,仰卧起坐,近一个小时后全身出汗了就上‘床’休息。 虽然很累,可阿富还是可以坚持到熄灯休息,不过那时是趴在‘床’上。 躺在‘床’上就要呼呼睡起,好想这样一觉到天亮,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十六人分两组八人一个班,两人一岗,一岗两小时,八组岗十六个小时。 阿富早上站六点到八点的饭前岗,那么晚上十点就要去接岗;也就是说做完体能训练,阿富就要去站岗了。 晚上站岗下了岗台就可以小范围的走动,比起白天是要轻松很多,只是牺牲了两个小时睡觉时间。 部队的夜晚很安静,除了阿富和副岗还有亮着的一些路灯‘门’灯,一切都睡着了;这 种安静的感觉阿富很喜欢,比起在城市中那喧嚣夜,部队就像另一个世界,安静的世界。 也许是阿富本身习惯了安静,喜欢了安静,像部队的夜里给阿富种很舒服的感觉。 站岗时阿富和副岗都很少说话,一是不熟悉,二规定岗上不允许说废话,尤其是夜间岗,要是有人来‘摸’岗都不会知道。 听班长们说他们站岗时,他们的班长就经常‘摸’他们的岗;还会来抢主岗手中的枪,要是把自己的第二生命都给人抢了,那估计这个人也就不会好过了。 早上起‘床’听哨声出去跑‘操’时,阿富还特意看了一下岗哨表和班宿舍里谁在站岗;阿富怕再次错过自己的岗,一次班长也就不说什么了,要是两次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自找苦吃了。 其实是阿富自己太敏感了,昨晚十点到十二点的岗,再轮也得中午后的事了。 晨跑从排里跑到团机关楼再跑回来,估计有一里的路;回到排里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开始做俯卧撑,伸蹲起立,高抬‘腿’等一些体能训练。 一个小时后,他们都是筋疲力尽,才原地解散去打扫卫生。 早饭过后,就开始队列训练;虽然队列训练在新兵连已经训练了有三个月,可到了警卫排,那些队列就有些不怎么入流了。 他们按大小个站成一排,这次阿富不是最高的一个,有两个接近一米九的战友在,阿富也只能站在第三的位置。 当惯了排头,现在一下子跑到第三,还真不习惯;好在阿富在二班还是最高的,除了偶尔两个班合成一排时不是排头,平时站队点名,开饭什么的都是站两排两列,所以阿富还是当自己习惯了的排头。 队列训练两班站成一排,十四人的排是有些长,训练的场地也较小,地面又是凹凸不怎么平坦,排面长了走起队列就成了水面上的‘波’‘浪’,高低起伏,走不齐,所以班长也只能让我们站成两排。 两个排面又是按照班站,阿富理所当然的又站回了排头的位置。 因为十几人中,身高相差较大,高的一米八八,矮的只有一米六不到,这样的身高比率站成一排,排面就很难走到一起去。 而站成两排,那么排面的‘波’动就小很多,高个子迁就一下身高矮一些的,那么排面也可以达到理想了齐度。 刚开始班长那是把他们说的什么都不是,说:“看看你们走的队列,就这个球样,真不知道你们在新兵连是怎么训练的!” 这是马班长说的,他们有四个班长;一级士官樊班长,上等兵杜班长,上等兵马班长和上等兵赵班长;马班长就是一个最喜欢讽刺他们的一个班长,不管什么,只要他们做得不合他的心意,他就大势讽刺。 上午的队列训练在马班长的讽刺下结束,下午还是队列训练,傍晚就来了一个五公里。 五公里阿富来部队的第一次长跑,在团里的马路上从排里到机关楼来回跑了有十趟,‘花’了有半个小时;按照警卫战士的体能标准,他们十几人中几乎就没有一个可以达标。 第52章 第一次外出 而阿富跑的几乎就是倒数第一了,在跑有五趟时阿富就开始慢慢落下了,越跑越吃力;虽然他是坚持到跑完全程,可体力也达到了极限,上气接不上下气,可说呼吸都困难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79- 一到终点阿富就想立即趟在地上休息下,排长见了阿富要停下休息立刻制止了,要求阿富来回走动,到自己可以均匀呼吸后再停下休息。 对于排长的话,阿富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要知道在极速‘激’烈运动下,是不可以一下子停下动作,先不说在‘激’烈的运动下突然停会让自己的身体上受到伤害;如果严重的还可能会导致机能在高度运动时,突然的停止使得身体上负担巨大反差而调整不过来而瘁死。 他们这次的五公里体能测试,排长十分不满意,排长说他们的体能是警卫排以来最差的一届,比起班长那一届他们差了很多。 同样的班长的上一届,也就是樊班长那届比起马班长他们一届又强了许多,也就是说警卫排的新兵是一届不如一届。 排长最后说了:“你们体能不行,尤其是五公里,警卫战士的五公里合格成绩是二十一分钟,现在自己看看时间,都有半个小时了连普通兵的正常成绩二十三分钟都没达到,所以,值班班长每天要拉一下一个五公里,不然以后考核平均成绩都过不了。” 排长说的对,一个普通兵就要二十三分钟跑完五公里算合格,做为警卫战士的要求是二十一分钟才合格,那么他们的接近半个小时算是哪‘门’的警卫战士,都有种给警卫战士抹黑的感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体能不行那就练,每天晚上,早上或傍晚都有体能训练;加上正常时间的队列训练,一些条令条例学习,还有站岗,时间过得倒是很充实。 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体力跟不上,有时半夜要起来站岗,可以说是很累人;不过时间长了也就慢慢习惯了,再说一星期有两天的假。 放假除了岗哨继续站,其他的训练就没有,两天就是给我们休整,洗洗衣服,打打球,放松一星期训练带来的疲劳。 有放假就有外出,我第一星期就写请假条外出了;外出也是想买些生活用品,不然对外出阿富还是不怎么想,先不说对部队外边的城镇不了解,外出就会错过了自己该站的岗;回来后还要补岗,也就是要连站两岗,这是给自己找罪受。 当然有不用补岗的,那就是站在四点到八点中的两岗站过了,那么一天里就没有岗,外出回来也才刚好轮到站岗,就没有错过自己的岗,也就不用补岗。 外出,一天一个班只能出去一个人,因为‘门’岗还是要有人站,外出人员多了,对其余站岗的人就是负担了。 为此,外出就安排一天出两个新兵和一个带队班长;说是带队,那也只是形式一下,出了部队的大‘门’,也都各自玩各自的。 第一次走出部队的大‘门’,阿富一个人走进西固城,都不知道该去哪?本想在山下买了生活用品就回部队的,可难得出来了就这么回去,那还不如不出来。 于是就走进西固城看看,逛逛;走在不是很繁华,反而有些陈旧的街道上;看着那些穿着有些特‘色’,头上顶着六方小帽,眼珠子带颜‘色’的少数民族的人,和街边摆着各‘色’摊位,各‘色’买卖的店面,阿富走着走着就‘迷’失在了城中。 不过阿富也不着急,既然出来了就到处走走看看了;阿富也不坐车,就瞧着哪有路就顺着走,哪有店面就过去看看,哪里人多就跑过去瞧瞧。 自己这样胡‘乱’逛着,连自己在哪?走出了多远?就连自己部队的方向在哪边?阿富还真就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在西固城中。 逛累了,肚子也饿了,这才想起要看看时间,是不是该吃饭了。 阿富经过一家面馆看见里面时钟显示着十二点,原来是饭点早到了,难怪自己肚子那么饿。 点了碗拉面,很大的一碗才三块五,吃下去阿富的肚子就饱了;三块五的拉面量足,味道更是没得说,比起在上海吃的兰州牛‘肉’拉面,在兰州这里更是正宗了不少。 下午,阿富还是接着在西固城中逛,来到了大市场;市场百货什么都有,走过卖衣服,鞋子店,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还是来当兵时家里顺带的一套便装,都穿了有几年了,阿富就进去随便看看,看可否给自己买一套衣服。 不看就罢了,一看就被吓了一跳,就一条‘裤’子就要百来块钱,衣服要三五百;想看还是算了,要知道阿富穿的牛仔‘裤’才三十块钱,衣服也才四十五块钱,这店里的一条‘裤’子就比阿富全身装备都贵。 出了衣服店,又进了鞋店,阿富也想要双鞋子,现在穿的还是部队发的‘迷’彩鞋,和便装根本就不怎么协调。 不过鞋子的价格就更是离谱了,一双要两百多块钱,鞋子的外观倒是很好看,就是不知道穿着怎么样?但阿富怎么看,鞋子就不值那么贵。 问了店员鞋子怎么这么贵,人家说那是耐克,名牌来着;阿富想:“不就是双鞋子吗?还什么名牌,穿脚上不一样要踩在地上,用得了那么贵?” 值不值那个价阿富是不知道,反正自己是没穿过,两百多买一双鞋子,阿富还没那么奢侈。 当阿富嫌贵走出鞋店时,店员用了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阿富离开;也许是看阿富像个乡巴佬,连耐克都不知道,还嫌贵。 连看了几家鞋店,几乎就没有不少于两百的鞋子;阿富也看过地摊货,不过那些鞋子不是不合适就是没有阿富穿的号,大号的鞋还就得那些专卖什么名牌运动鞋子的店才有得卖,为此阿富只能穿着‘迷’彩鞋了。 第53章 第一个调离警卫排的人 看来看似落后的城镇,它的消费却可以和一二线的城市相等了,甚至还有过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阿富没有再去看那些贵的可以的物品,而是绕着西固城走着;走进了一些人少的街道,又绕进了小区的小巷子里;经过只有两三个老太老头在那闲聊时,他们都停下动作直盯着阿富看,那感觉就像是在防贼似的,让阿富不敢多逗留加快了脚力迅速走出了小巷子。 出了小巷子就来到了一条深有两米,宽十来米的水沟边;沟里只有中间处经水流形成的条小水沟中还有少许污水在流动;水沟延伸向远处通往山间,看着那山的方向我想起了部队旁边的那条防洪的大水沟。 难道是同一条?阿富心里想着就随着沟边的小路朝山上的方向走去;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一条大马路,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为什么眼熟。 于是就走上马路,就是很自然的朝东走去,看到十字路口还有班车站,阿富才想起来“这不就是自己出了部队走进西固城的马路嘛,难怪很眼熟。” 回想了一下,阿富已经在西固城区逛了一圈,原来西固城很小,还真就屁点大的地。 看天‘色’也差不多到了下午四点,就进了路边的一家小超市,买的今天要买的生活用品后,就沿着来时的路上山回部队了。 山坡的路上,阿富才发现在自己的部队的山腰上还有一个武警部队;没有消防的标准,不过看着围墙上的高压电网,塔楼上持枪站岗的武警战士,估计是属于武警内卫。.info 回到排里消了假,时间也才过四点,阿富还是第一个回来的;回来的早了还可以和战友们打打篮球,打打乒乓球。 第二天站早班岗时,才知道星期天站岗是很忙的;各单位外出的战士很多,他们都要对照外出名单和请假条。 这些外出战士都是有外出名单的,如果名字没有在外出名单中,那么有请假条也不可以放行。 有些没有外出的战士想出去就会用假的请假条来当通行令,请假条不假主要是单位主官签字是伪造的。 他们刚开始站岗时都搞不清各单位主官签字的真伪,常常就有些想溜出去的战士,用这种伎俩来‘蒙’骗他们,好在旁边都会有带岗班长给他们看着,不然他们不知道要被人骗多少次了。 即使有带岗班长看着,有些单位的战士还是要来试一试,有的还和他们硬说自己有外出的名额,对照外出名单却没有。 相互争执不下,最后排长出来说一句:“无故闹事的就拉警铃!” 听见这句话,一般的人都会知难而退,不再多说转头回去;要知道警铃一拉,全排的警卫战士就会第一时间冲出来,二话不说扁一顿再说。 所以,排长的这句话十分管用,还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人会想被十几个人群殴。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军官闹事,那就不能用这招了;先不说他们得罪不起,再说了人家好歹是军官,跟战士比他们高贵多了;团里的哪一个军官的军衔不比排长高,用暴力那就是以下犯上,这样的罪可不轻,要上军事法庭的。 所以这样的情况一般排长会亲自来解决,有时排长也会放行;当然这是在平时,要是上头有命令下来,军官没有团长,政委,参谋长的签字请假条不准放行,那么就是另当别论。 岗哨最忙的也就是每星期六日,外出的人员太多了,登记名字都能写到手酸。 平时正常上班就比较空闲,除了一些外出公差的人员和一些外来人员及车辆,也就没什么,有时一天都不用动笔记录;当然相对的岗上轻松岗下就要劳累,因为警卫战士的训练科目较多。 不过在警卫战士的各个辛苦的科目,还没有开始训练就有人调到了其他单位。 第一个离开的是一班的老郭,老郭是一个烟瘾很大的烟民,一天到晚他那张嘴都是那股难闻的烟味,和他讲话阿富都不敢与他面正对着面。 警卫排一开始就严禁‘抽’烟,烟民们哪里受得了,所以背地里偷着‘抽’是大有人在;老郭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受到了班长的特别关注。 只要他去厕所,或库房,那**不离十就是去偷‘抽’烟;只要是去‘抽’烟,出来就会被逮着,最后就是挨打批评。 但老郭就是改不了这‘抽’烟的习惯,一天不‘抽’就是要他的命一般;每次偷‘抽’每次逮到就是挨打,可他还是改不了一天不‘抽’烟的‘毛’病。 一次,阿富和老郭站岗,他们的岗是在凌晨三四点;这个时候是烟民们偷‘抽’烟的最佳时间,除了他们两个,大家都在熟睡。 也许是老郭悲催吧,他刚点起一支烟,也才吸了两三口就被岗亭后边突然冒出的两个人吓得把来不及掐灭的香烟,搁在了他所站在的电视房围墙上。 从岗亭后边出来的是樊班长和马班长,老郭的动作是被马班长看见了;那围墙只有过‘胸’高,人站在跟前就可以看见搁在那的香烟,更何况那香烟在微风的吹动下,一小点的火光不停闪动着。 拿起放在围墙上的香烟,马班长对老郭说:“你‘抽’的?” 老郭低着头回答“是”,结果两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说了句:“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在岗上‘抽’烟。”就回宿舍了。 马班长走时还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阿富,阿富也知道那是在提醒我,因为老郭在岗亭上‘抽’烟,阿富没有制止;但这样的事阿富怎么制止,阿富和他一样都是同年兵,谁也没有去干涉谁的权利;阿富能做的也只是提醒下他不要‘抽’烟,可他不听那又有什么办法。 经过这次的事后,没几天老郭就调走了,还是调到别的部队,听排长说是调去了高炮部队;由此看来老郭有着不简单的军部关系,随便就可以调到别的部队,这可不是团里的领导可以拥有的权利。 那老郭有着怎样的家庭背景或军方关系?他们大家都很好奇,也很想知道,不过老郭走了,想知道也无从问起;但老郭的军方关系至少也是军区高层,不然普通的军方领导可没有那个本事。 第54章 以勤带兵 老郭一走,马班长就盯上了阿富他们二班的志勇同志;这是排长调侃志勇的叫法,因为他和团长同名,排长也就喜欢志勇同志长,志勇同志短的叫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尤其是他去了趟厕所出来,排长就站在排部来了句:“志勇同志在里面‘抽’了一根吧!” 排长脸‘色’和蔼,说话的口气没有训责的意思,可志勇同志还是低头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排长没有,我就上厕所没有‘抽’烟。” 其实,志勇同志的话阿富听了都不相信,要知道他身上可带着烟味出来的;在厕所里‘抽’烟,空间狭小,吐出的烟气会直接熏陶‘抽’烟者身上,出了厕所身上就全身烟味。 排长也不点破还是带着调侃说:“‘抽’了了就‘抽’了嘛,志勇同志要诚实。” 面对排长的调侃,志勇同志只能沉默,越说对自己是越不利。 好在排长人不错,他自己也‘抽’烟,知道一个烟民不‘抽’烟的难受;所以对于他们之中有谁‘抽’烟,有谁不‘抽’烟,或者有谁会偷偷‘抽’烟,他是很清楚;只不过他不喜欢事事都抓着不放,除非是比较严重的事,不然像偷‘抽’烟这样的小事排长是不怎么管。 当然,排长也有自己的底线,‘抽’烟可以,不要被他看见,不要让团领导撞见,团领导十大常委就住在家属楼和家属院,就在他们警卫排的旁边,每天都在大‘门’口进出;要是‘抽’烟被撞见了,领导们不说他们新兵,只会批评排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有就是体能训练要跟得上,要知道‘抽’烟那是会使自己的体能下降;如果是因为‘抽’烟而导致了训练方面跟不上等诸多原因,那后果就很难说了。 虽然排长不像去年的警卫排长那样,新兵犯错就出手打人,可也不代表排长就没有打人的可能,只是还没有越过他的底线而已。 要知道警卫排长可都是在那种严酷的训练下走出来的,以武力带兵那都是军事过硬的一种传统;只是他们这一届开始了以勤待兵,不得打骂体罚新兵,不然他们估计也要和上一届的警卫战士一样,在武力的打压下过完一年警卫排的生活。 排长对他们管制是比较松懈,可班长们就不像排长那样了,他们去年那都挨打过来的,见到阿富他们过得如此轻松安逸班长们是不乐意了。 尤其是马班长,他去年挨打得很惨,嘴角的伤一到冬天就会裂,可想去年受的虐不轻。 所以犯错时最好不要让马班长知道,特别是在马班长值班的时候,那更是要打十二分的‘精’神了,说不定自己的一疏忽,他就站在自己身边呢。 对于志勇同志,那就是一个例子,不,应该说是第二个了,第一个是走了的老郭;相比老郭是被打走的,那么志勇同志就是受不了没烟‘抽’的约束而调单位的。 挨班长的打,志勇同志不比老郭的少,相对要多很多,不过他好像很耐打,因为他长得壮实;也不怕打,不然他就不会一天‘抽’几次烟,让班长逮着几次,也挨打几次。 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天只要有烟‘抽’,挨个打那就不算什么;比起没烟‘抽’的痛苦,挨班长的打那也只是挠挠痒痒。 所以,志勇同志最后还是走了,调单位的事还是股长亲自办理;志勇同志走的当晚,股长还对大家说,有想调单位的就直接找他。 股长的话就是说,觉得警卫排辛苦,不想在警卫排的人,提出意见他都可以满足;这也体会出了部队新时代的以勤待兵的新政策,可以说团领导们是处处为新兵考虑,为新兵着想。 部队的政策是好的,义务兵就应该有该有的优待,可这样的政策同样也存在着不良因素;以勤待兵,不得体罚打骂新兵,也就是新兵们有什么问题,如在单位受到了委屈,被老兵欺负了,在原单位不想干下去,想换个单位的,都可以向领导提出来。 也许刚开始新兵们是不敢去尝试,自己拥有的一些权利,但一旦有了一个开头,新兵们就会觉得那些对自己的政策都是真的;那么有了前车之鉴,大家也跟着去向领导们反应,想去自己去的单位。 正所谓习惯成自然,时间一久,新兵们脑子里的思想就活跃起来;动不动就提出自己的不满,领导们成了新兵们的家庭保姆,部队各单位就成了地方公司;只要不想在原公司干了,或觉得原公司没前途没意思了,那就可以随时跳槽换个公司。 随着部队的软政策,新兵们就变得嗲声嗲气的,怕苦怕累;只要是班长对他们严厉点就是受委屈,说话大点声就是在骂他们;最后就把部队的老兵和新兵的位置的传统观念都颠覆了,老兵对新兵说话要轻声细语的,安排工作也要商量的语气。 令行禁止已经渐渐松懈,老兵们见了新兵都要反过来叫一声新兵们为班长,当然这是老兵们说得夸张了,但也证明了新兵们变得越看越没规矩了。 最后,还出现了受不了管制而当逃兵的新兵,当然这是后话,发生在阿富下一届新兵的身上。 也许是随着老郭,志勇同志的离开,又或许是股长说的话所引动;不久一班的一名战友,帝,也调离了警卫排,去了通信股。 记得阿富第一次站岗就是和帝一起站的,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家中少爷;长得白净白净,很文静很帅气的那种,样子就不像能吃苦的孩儿。 看着三人接二连三的离开,阿富倒没有,只是觉得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就如在新兵连下警卫排时,和阿富一起的江江,他的中途退出,阿富也劝过去哪个单位不都一样,警卫更能锻炼人。 可他选择退缩,也不算退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是自己选择的那一定就是最好的;虽然,最后有人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但也只能自己承担自己的选择。 生活无时无刻不都在面对选择! 第55章 倒功训练 随着天气的转暖,他们警卫战士的训练多了起来,活儿也多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单干,双干,倒功,格斗,战术,可以说每个星期都有不同的训练科目。 刚开始单干硬拉,阿富只能拉个两三下,就一个也上不去了;由此可见自己的体能有多差了,单干的合格数是十二个,而阿富只能拉三个,离合格那是差了四倍。 像阿富这样的排里都有,也几乎都只能拉几个就上不去了;当然也有能拉接近十二个的人,他们个子都是比较矮小,但身体很壮实力气大;硬拉他们都能拉个十个,虽然还是没有合格,可比起阿富和几个身高高一些的人来说,他们就是强人了。 排长也只是先让他们一个个都拉一下单干,看看他们拉单干的方式,也是看大家的体能怎样;不用说体能好的人,都是那些稍矮的人,尤其是来自广东的战友,他们那是个个体能都好,就连看着很瘦很瘦的钦荣,他的体能都比阿富好。 相比,来自四个地方的人,就阿富在的福建,体能最差;因为他们的身高都比较高,最高的是灿,全排最高,一米八八,而我也有一米八零,还有两个也是一米七五左右,平均身高是最高的。 广东的四个是平均身高最矮的,不过也是体能最好,身体最壮实的。 江苏的四个是第二,不管是体能还是平均身高都是排在第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本来还有一个陕西,不过他就一个人,虽然身高是一米八六左右,体能可说是最差的;因为没有把他也和其他三个省的人比较是,他几乎进了警卫排就没有在排里,都是住在医院。 说是大‘腿’的肌‘肉’收缩,所以几乎半年的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 见他们如此不堪,单干就拉两三个,排长有些半开玩笑的说:“单干不是这样做滴,握单干的手不是你们那样握滴,要这样握,看好了,这叫甩干引体向上,甩干时下巴要高过干,那才算数,不然做再多也是不算。” 排长边做动作边讲解,做出的动作也没有影响说话,说话时也不影响动作,可说是强悍,而且做出来的动作真如在干上甩动,看起来十分优美。 看着排长做的如此轻松,大家也铮铮‘欲’试,可结果看似很简单的甩干动作,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做成。 他们个个两手挂在单干上,想甩,甩不上去,就那样来回‘荡’秋千,说不出的滑稽。 看的排长直摇头,再次来到单干下,再次做了甩干的动作,尤其是在甩时做成幅度大一些,好让他们看清楚。 “看好了,这个动作,就是顶老二,用力往上顶,就上去了。”排长说着做出了一个很夸张又很不雅观的动作,他们看了不由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就是顶老二,自己多试试。” 确实没什么好笑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别扭的动作而已,只要认真对待,再奇怪的动作也没什么。 对于甩干引体向上,阿富就是学不会,看着大家是一个接一个慢慢都学有几分模样,可阿富还原地踏步,挂在单干上‘荡’秋千。 为此排长也是多次给阿富再次做示范,讲解动作要领,可惜阿富真是有点笨,或许是很笨,不然人人都能学会的动作,阿富为啥就是老学不会? 自己很笨!阿富常常会在心里责怪自己,所以阿富会比别人更勤快,以弥补自己的不足。 晚上大家休息,看电视时,阿富一个人来到单干下继续练习白天自己没学会的甩干引体向上;也不知道自己反复练习了多少遍,动作虽然还是没有完全学会,但有了少许的成效,不再只是在干上‘荡’秋千;起码是把甩干的动作做出来了,只是可惜还做不到引体向上。 既然是做出了一个初步的甩体,但阿富还是很高兴了,至少晚上‘花’去的时间有了些收获;只要再‘花’点时间,阿富还是可以琢磨出最终的甩干引体向上动作要领。 熄灯睡觉时,阿富都在想着单干甩体向上的动作,想着如何才能完成最后一步的引体向上,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做完晨跑体能训练后,在打扫卫生时,阿富经过单干想着要去再试一下甩干引体向上的动作;心中想着,人就不自觉的来到单干下,跳起双手握住单干就做起甩干的动作,结果阿富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阿富把完整的甩干引体向上的动作做了出来。 做完一下落地后,阿富还有些疑‘惑’刚刚自己做的是不是甩干引体向上的动作;试着又做了几个,阿富才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到了再次训练单干时,阿富就连续做出了七八个甩干引体向上的动作,虽然不是很规范,可排长还是差异,因为昨天阿富还连基本甩干都不会,今天就做出了完全的动作。 双杆就比较容易了,只要是俯卧撑能一口气做个百个的,那双杆就简单了;十二个合格,基本是全排通过,有的人还可以做足五六十个。 双杆可不比俯卧撑,俯卧撑一口气做一百,阿富是可以做到,甚至可以做更多;可双杆不同,做双杆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到双臂上,再做上下撑起,而且要近三十度上下撑起,可以想像那力量是要用多大。 阿富最多也就三十来个就是极限,而五十个以上的就是强人了,最能做的就是耀军和钦荣,都可以做到五六十以上;耀军靠的是本身的力量,是真功夫,钦荣虽然是借着自己身体的轻小,可这也要靠自己的力量才能做到。 倒功,这是个受罪的科目,不小心就会摔伤;好在他们训练的场地是在山上的一块泥地,用铁锹把泥地的土翻松一遍,捡出泥土中的石头硬物,就在上面训练倒功。 倒功有,前倒,后倒,侧倒,前空翻倒,前扑等;第一训练倒功时,阿富摔的很惨,因为动作做不到位,双手摔的生疼;震得内脏仿佛都破裂了,那感觉真不好受。 第56章 当兵还给领队家属干活 也辛亏是在松柔的泥土上训练,要是在硬一点的地上或是水泥地上训练,估计双手就报废了。(..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但既然是在松柔的泥土上训练,他们也都摔得全身酸痛,不是痛的嗷嗷叫就是摔的一嘴泥土。 每天干干净净的上山去,最后都是灰头土脸全身是泥的回来,好在警卫排里有热水器,洗衣机,不然天天这样折腾得‘精’疲力尽后回来要洗自来水,还要洗衣服,估计大家早趴下了。 这也可以看出来团领导对警卫排的特殊照顾,要知道在团里除了警卫排有热水器,洗衣机外,其他单位根本就没有。 因为警卫排确实比其他单位辛苦的多,领导们给配了一些家电也是无可厚非,不然随着二十一世纪经济的高速发展,人基本上是受不住警卫训练的摧残。 因为有各方面人‘性’化的生活家电来减轻一些战士们生活方面的负担,才使得大家可以接受和更好完成警卫工作。 活儿,警卫战士的活可以说是最最多的;尤其是冬季褪去,‘春’季到来,警卫排要整理两个大‘花’园,及家属院的绿化和警卫排范围内的绿化。 ‘花’园内的枯草落叶要拔除打扫,围着树木‘花’草的埂子坏损要修整,一些绿化带的埂子也要修整,修整好了还要浇水,可以说是兼职做起了护园园丁。 干活其实也不累,在班长的带领下,他们都是干一会活就玩一小会儿,可说是劳逸结合。.info[] 玩耍的时候,他们就不会有班长和战士之分,尤其是玩斗‘鸡’的时候;斗‘鸡’是两个人单脚站立,另一只脚曲弯搭在站立的大‘腿’上,双手扶住,靠着单脚跳行用弯曲的膝盖去顶对方的膝盖,只要把对方的撞击的双脚着地,那对方就输了。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阿富刚开始都是战到最后,因为阿富在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和同学玩,可以说是经验丰富,最后成了第一代的斗‘鸡’王。 但随着多玩几次,大家就有了经验,有的是越玩越猛,最后是一个个来挑战阿富这个斗‘鸡’王,虽然阿富保持了几轮的不败,可后来班长既然提意双打一,三打一;不用说,再厉害的人也是双手敌不过六拳,最后还是宣告败北。 最后是演变成两个班的群‘鸡’‘乱’战,就像两方战军相互冲杀,喊杀声冲天,惊动了排长在排部‘门’口看着也脸带笑意。 每次对战中二班都是赢家,因为阿富他们二班是有两代的斗‘鸡’王,一班铁定是赢不了;最后马班长就耍起赖皮来,直接找阿富和涛涛这两个斗‘鸡’王玩同归,还是出手将他们推到,一班才勉强赢个一两次。 当然,他们二班战士们见了也是开始做出相对的保护措施,不让马班长耍‘阴’谋手段,用同样的方法把他撂倒再说;只要主将倒下,他们一班的就是不堪一击了,冲杀一下他们就宣告输了。 他们这样的玩闹,常委领导也是看得见,只是他们都不说什么,干活累了放松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排长也说了,适当的玩一下是可以的,不过活也要干,就是算是干少也要做做样子,不然来往走动的常委领导见了会影响不好。 除了绿化劳动,再就是给家属院干活;这活就多了,有团长家,刘主任家,旅长家等。 团长家里就偶尔会去那么一次,只是帮老人‘弄’‘弄’菜地施施‘肥’,每次都是排长带上大家一次‘性’就完全工作。 给刘主任家和旅长家干活就不同,排长从来不去,起码阿富没见他去过;刘主任家开始是赵班长一个人去,因为要去参加警卫集训,之后带了斌去;有种让斌暂时替他帮忙的意思,斌和赵班长早在新兵连时就认识了,听斌说那时是他生病,来卫生队住院就和赵班长认识。 赵班长原先也有叫阿富去,只是去了几次,阿富就不想再去;因为干的都是家务活,说不好听的就是‘女’人活;不是说阿富对‘女’人有偏见,只是家务活我自幼就开始做了,平常在家阿富会做,可现在是在部队当兵,要阿富去做这些洗菜,刷锅的活阿富就不愿意了。 偶尔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去那就有点那个了,来部队是当兵可不是当家庭保姆。 所以,阿富总会找个理由不去,或去家属楼发晚报故意避开赵班长,不让他有找他去干活的机会;几次后赵班长也就会意自己的心思,也就不再找阿富去刘主任家做事了。 赵班长去集训后,斌也又叫阿富到刘主任家去帮忙了几次;他总是说活多自己一个人干不过来,让阿富帮他早点干完就早点回来;可每次到那也就那点小活,一个人就不够做的,加上阿富一个就是多余的。 其实,阿富也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给领导家属干活那是有好处的;以后留队,有事需要帮忙时都可以找到人帮助一下,那么事件就很变得很简单,很容易就可以办成。 去家属院干活,几家领导的家属阿富都去过;旅长家,刚开始杜班长和樊班长见阿富老实干活认真就叫阿富到旅长家干活,干的活就是扫地拖地,摘菜洗菜,刷锅洗碗之类的活。 对于做这些家务活,尤其是给别人做,阿富很是烦感;相比在旅长家做事那就比在刘主任家做事实在,以后得到的帮助就更大些。 旅长,怎么说他以前是这里的团长,做了旅长那也是他们团领导们的顶头上司,他们某团还是直属旅长所在的某旅之一的直系团。 旅长,阿富见过一次,那次他进团经过大‘门’岗时,阿富站的是副岗;他也没有穿军,就是便装打扮,看他要进入团营地,阿富就直接不他给拦了下来。 阿富当时又不认识什么旅长,也就没有顾虑那么多,把他拦住时阿富很是不客气;因为他一声不吭直接就要进入营地,那可是闯岗了,语气当然也就不礼貌。 可就在阿富拦在他时,不知道排长从哪冒了出来,跑步来到他面前很客气的喊着“旅长”。 第57章 介绍女友 阿富听了就吓的不轻,旅长啊?我不会是闯祸了吧?居然敢拦旅长的去路,但不过阿富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我又不认识这个看起来平常的大叔就是传说中的狠角‘色’旅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wщw.更新好快。 好在排长在,阿富也就不用管了,回自己的岗位继续执勤;旅长那是看都不看一下阿富这个愣头兵,就直接叫排长的名讳吩咐着什么就朝着团部机关楼走去。 旅长的凶悍团里的人,不管是大官小兵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阿富这个从不去了解团里历史的都会听到相关的传说,但那些可都是真事,就发生在他们这届新兵来之前的事。 也是去年的事,那时旅长还是团里的团长,在机关楼旅长训责自己部下,训得各个部下的主官们没有一个言语,训责的声音直接就传到了警卫排,声音响亮的就像近在跟前;要知道机关楼和警卫排是相隔一里地,中间还有树木房屋阻隔,声音要想传到警卫排那得需要多宏亮的声音?由此看出旅长的威慑力不一般之处。(..info$>>>棉、花‘糖’小‘說’) 阿富想到旅长的威慑力,心中就有些忐忑,得罪旅长那可不得了,要是他随便给自己一个处分什么的,自己就完了。 不过阿富好像有点“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事后,排长还说阿富做的不错,即使是司令要进营地,只要是自己不明对方的身份都要将其拦下;对于这事排长说旅长也表示做的不错。 即使在旅长家干活会好处多多,可阿富还是不愿意去做;现在给领导家属干点活儿,那就相当于为今后留队为自己铺好路;只要路铺好了,留队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说不好听的也就是为留队走后‘门’做准备,到了哪,走后‘门’拉关系那都是必不可少的事;部队也一样,走后‘门’也有多种,除了帮助领导家属做家务干农活,搞好关系;还有一种就是最直接的,也是最常用,当然也是最有效的,那就是送礼给领导求办事。 对于靠关系,或者走后‘门’办自己想达成的事,阿富都有种烦感;道德上讲那就是在作弊,可说不好听的是自己愚蠢不会开窍。 生活中哪有什么事都规规矩矩的,都不拉关系,走后‘门’办事?这是人类世界,而不是圣人时代,只要不走走捷径,人就只能平平无奇,很难再进一步。 就如排长,干了好几年的排长,肩上还是一杆一星,要是他给领导送送礼什么的,肩上早就是两星或多星了;不然看现在,排长早就已经到了加官进爵军龄,却因不去和领导搞关系,军衔职务是一直无法晋升。 利与弊阿富心里是很清楚,可面对班长们的关照,阿富却没有接受。 杜班长每次都叫阿富去旅长家干活,可阿富还是不喜欢去,和赵班长一样,被阿富有意无意的推脱中,杜班长也没有再叫阿富去。 最后是叫了涛涛去,本来也叫过耀军,只是耀军和差不多,不喜欢给人做些保姆干的家务活;其实班里的每个人,杜班长都有叫过,除了斌去刘主任家,其他人都是不愿意去给人当佣人使。 给家属干活的事,其实像团长,旅长都是很不赞成,只是那些‘女’家属就是喜欢滥用自己丈夫的职权,为自己的生活过得更清闲。 所以每次去家属院干活都是要看团长在不在家属院,小心翼翼的就怕被团长知道;可团长会不知道,单是去家属院干活遇到团长就好几次,团长他只是不说而已。 在警卫排安定习惯了警卫生活后,阿富就给朋友们写信;本来可以打公用电话,阿富在的宿舍旁就有四台电话亭,不过除了给家里会打电话,阿富一般和朋友都喜欢用信‘交’流;因为都是‘女’生,面对‘女’生阿富真不知道说什么,总会慌张,只有文字‘交’流阿富才会感觉自然舒坦。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在男生面前阿富是和正常人一样,可以‘交’谈,说笑,开玩笑;可一旦在面前的是‘女’生,就算是在电话的另一头,阿富好像就成语言白痴了,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就是前言不搭后语,有时还会说话结巴。 所以有‘女’生的电话号码,阿富也是很少去打,因此写信是阿富最常用的‘交’流方式,也是最喜欢的‘交’流方式。 对于阿富这样的一个情况,生活在同一个班宿舍的几个战友也知道;为此,大家也没少给阿富介绍‘女’生认识,说阿富这样不行要多和‘女’生说说话锻炼自己。 还说了像阿富这种年纪早就有‘女’朋友了,可阿富还只是一个对象都没谈过,就连和‘女’生说话的次数都不多,可说是男生中的超级失败者。 对于这个失败者的称号,阿富是无奈接受;说的也对,哪有一个男生都二十出头了,硬是没有和‘女’生有过什么接触,只生活在男生的世界中,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富是传说中的“男同志”。 这也是阿富自己的‘性’格所使,不喜欢说话,‘性’格内向的男生,‘女’生是不怎么感冒的,和木头在一起那是很难受也是很无奈的。 木头,这个词后来是一个‘女’生给阿富的绰号,和她一起‘交’流时都是她说一句,阿富应一句的,说阿富虽然人很好,不过和阿富生活那就是太闷了。 斌给阿富介绍了一个江西的‘女’生,她在莆田工作时,斌认识的;开始阿富也只是书信和她‘交’流,可斌说要打电话,不然介绍给阿富再多的‘女’生,阿富也是这个样子。 于是阿富就试着电话联系,不过话还是很少,大多是人家‘女’生在问阿富部队上的事,阿富就是死板的回答。 对于阿富的表现大家是在一边看着,最后大家给阿富的都是一个个白眼,没得救了;阿富更是无奈,人家问我问题和事,我肯定要回答啊,不然我该说什么? 大家说了,是阿富笨,哪有问什么就老实说什么,要三分真七分假;阿富说这不是在欺骗对方吗?这话说的更是惹来大家的鄙视,说要是什么事都老实说真话,那就不可能‘交’到‘女’朋友。 看来大家中有的是这方面的高手,都知道怎样说话才可以‘交’到‘女’朋友,怎么说话就‘交’不到,也就是说有些人骗过不少的‘女’生了。 第58章 小穆 对于阿富说的骗,大家就有反对的了,说了那不是骗而是哄,‘女’生都喜欢听那种话;得,感情是说人家‘女’生喜欢被男生骗,哦,应该是哄。.info[]-79- 看来是阿富不懂得人情事故,现在的骗话谎话成了哄;也难怪以前阿富‘交’不到‘女’朋友,原来是阿富不会用方式方法哄的秘诀。 不过是真的是那么回事,还是什么,阿富就不知道了,话都是大家说的,真假不好分;谁知道这样的方法是不是可行,反正阿富觉得不行。 骗还是哄,那也只是一时的成功,玩玩估计行,要长久之计,阿富看是万万不行;不然有的男生就不会隔天差五就换新‘女’友了,也是说明骗的招数就是骗的成不了真。 大家的建议倒是多元化,但阿富也只是听听就罢了,要阿富真去那样做,不说阿富能不能学的来,道德上就过不去。 有时阿富还真奇怪,讲那么多道德观念干什么,为什么阿富什么事都要考虑道德这一关,阿富记得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他这些,那是哪里学来?又是怎样养成的?现在想改改都不行,已经根基牢固。 ‘交’流了几天发现‘女’生原来是喜欢斌,难怪老问部队的事,一切都是在打听斌在部队过得怎样,问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吃苦受累什么的,听的我都有些被感动。 阿富想着,斌这小子不会是睡了人家‘女’生,现在不要了就把她介绍给自己,为的就是想甩掉她? 阿富有时候也会半开玩笑的问他:“我说斌同志,你不会是把萍萍给怎么了吧,现在想不要了就推给兄弟我?” “滚你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有些生气的推了阿富一下骂道。 “那她怎么那么关心你,一天到晚就念着你,她真的很喜欢你,看不出来你还很有本事啊,把人家‘迷’的就差过来找你了。” 斌听了就解释说:“没有那样的事,我不喜欢她也没跟她有过什么,只是以前在厂里上班相互认识。” 一边的旭就‘插’话了:“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看斌七成是把人家给办了。” 斌也只是骂了一句就不言语了,阿富他们也就不再去追问他和萍萍的事,怎么说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阿富他们是管不着;只是斌这样做事的方式,阿富觉得有些过分了,不管有没有对人家做了那事,单是为了甩开人家的纠缠而把人介绍给别的男生,这就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喜欢就说清楚了,有什么,何必如此;阿富估计他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想逃避责任。 耀军也介绍了一个‘女’生,这次‘女’生不怎么有心情‘交’友,对阿富是爱理不理的,所以阿富也只是联系了几次就自然断了。 见阿富‘交’了两个‘女’生都没有结果,旭就说了是他们介绍的‘女’生不够好,说也给阿富介绍了一个。 ‘女’生叫小穆,开始他们用电话亭的电话联系,最后为了方便,阿富也和大家一样偷用起了手机。 手机其实在前期阶段是不让用的,和‘抽’烟一样是被严禁的,只是用手机没有像‘抽’烟管的那么严;大家的手机也没有被收缴,所以偷着用的是大有人在,排长也知道,不过也说了不让看见就行。 一次晚饭阿富站的饭前岗,是和钦荣一起站,下岗去食堂吃饭,他们都是边吃饭边玩手机;那时流行用手机的3软件看书,阿富的手机却不能安装软件,属于只能发短信打电话,连都没有,可以说用的最次的手机。 看着排里的战友都用可以聊的智能手机,还可以看书,阿富却只能每星期放假外出上网才能上,看书也只有去买;可以说不方便也不划算。 要知道在2005年的时候,五元开通包月上网,那流量可是无限,想怎么上就怎么上,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那是相当的方便划算。 阿富是做梦都想买一个智能手机,只是智能手机那时都不便宜,对阿富来说可都是天价了;一个小屏幕的智能手机少说也要个千来把块,我一个月也了一百二津贴,想买那是不可能滴。 阿富就拨通了小穆的手机号,手机的对方就传来了一个很懒散的‘女’声,听声音好像是在睡觉,有些没睡醒的意思。 阿富问:“你不是吧,现在就睡觉了?” 她说:“今天没上班在家里休息,我还没起‘床’呢。” 阿富郁闷啊:“不是吧,你就睡了一天,也不起来吃饭,不饿吗?” 她说已经习惯了,每次休息都这样,一睡就是一天;阿富就觉得这样对自己的身体特别的不好,人不吃饭身体会变差。 阿富关心的说:“那样可不行,人可要吃饭,你可以起来吃了饭再继续睡嘛,现在都六点多了,饭点都过了,你这样不按照正常的规律吃饭,对于身体是有害的,你还是快起来吃饭吧。” 阿富说着就把自己吃完饭的碗筷拿到后厨去洗,发出了叮叮的洗碗声。 “嗯,我知道了,谢谢关心;你在干嘛呢那么吵?”她有些淘气的说着,后听到了阿富这边的声音问道。 “我在洗碗啊,怎么,你听的到,声音很大吗?这你都能听到。” “呵呵,你还自己洗碗啊?” 对于阿富洗碗,她好像感到很惊讶的样子,阿富也奇怪了,于是问她。 “怎么了,饭吃完了就洗碗,有什么惊讶的,你吃完饭不洗碗?”阿富也只是随口一问,哪知,她还真说不用洗碗。 “是啊,我从来不洗碗,都是在饭馆吃的,这样方便。” 也是,在外工作自己做饭是不怎么方便,早上还要早起来做早餐,不如睡晚点,起来后外边买点包子一杯豆浆也就搞定。 午饭嘛,要是工作的地方离住的远点,跑回去做饭吃时间上就有些不够;还不如就近的馆子小饭店解决。 晚饭,工作了一天,够累了回家还要做饭,一个人没那个心情;那么就和同事朋友去饭馆,吃顿稍丰盛点的饭菜,弥补一下早餐和午餐的仓促。 第59章 也许那就是喜欢 洗完了自己的碗筷,阿富也不急着回排里,晚饭后的休息时间还是很长,回去也是在班宿舍待着,或去电视房看电视。(..info棉、花‘糖’小‘说’).访问:.。 所以继续闲聊着,他们说到自家的兄弟姐妹,相互的年龄属‘性’;当说到双方都是同属老虎时,她说好巧我们居然是同岁,就急着问阿富是几月份的。 阿富说自己是七月份,他就笑着说:“呵呵,那我比你大,我是四月份的,你得叫我姐姐。” 阿富呢,有些想笑了,比阿富大就让阿富叫姐姐,那阿富是不叫的,阿富可是在找‘女’朋友而不是找姐姐。 可能旭跟她说过阿富是在找‘女’朋友,她说了句“一山不能容二虎”,阿富知道她的意思是,他们都属虎的不适合,两虎相处必相斗;阿富却说“除非一公和一母”,她听了就笑了,也许是觉得阿富说的对而笑,或许是阿富说的话让她觉的好笑。 如果两个人是相互喜欢对方的,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属‘性’不能配,八字不能合的说法;对于那些‘迷’信,没有科学依据的说法,阿富一般都不会去信。 和她‘交’流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见过她的长相,不过通过‘交’谈阿富觉得她人还是不错,很容易相处,起码和她讲话阿富觉得舒服,觉得她很友善很亲切。 阿富觉得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女’生,所以在她比阿富大几个月让阿富喊她姐时,阿富就否决了;因为阿富想让她做自己‘女’朋友,做自己以后的妻子。(..info$>>>棉、花‘糖’小‘說’) 也许这就是喜欢吧,阿富自己也不清楚,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阿富也没有体会过喜欢人的感觉。 他们相互聊了很晚,直到她说要起来出去吃饭了,我阿富才有些不舍的跟她挂了电话;看着食堂外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天,阿富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了。 心里想着她一般都这么晚吃饭吗?这样对身体可是很不好的,真为她的健康担心;同时也暗叹时间飞逝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记得刚刚还是六点多,才多久啊,就过去了近三个小时。 对于小穆,阿富老想着让她做自己‘女’朋友,可每次面对她时,即使她是在电话的另一头,阿富也没有勇气大胆的说出来自己的心中所想。 因为阿富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会不会喜欢自己,还是她只是把自己当普通朋友,或者是弟弟来看待? 因为阿富怕失去,电视剧中常常就是这样演:一对男‘女’,男生深深喜欢着‘女’生,更可以说是爱着‘女’生;而‘女’生就是把男生当普通朋友,铁哥们;最后,男生在多次战胜了自己后,大胆对‘女’生表白了心中对她的喜欢;可结果就是‘女’生说了句,抱歉我不喜欢你,我们以后别来往了。 电视剧拍得不错,只是这段剧情给人的影响也太大了,使得阿富心中担心它会出现在阿富自己的身上;剧情干嘛不能演成,不能做情侣还可做朋友呢? 每天阿富都会给她发短信,问吃饭没有,下班没有,休息了没有?记得要准时吃饭,休息天也要起来吃了饭再睡觉,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等。 阿富也会说着自己这边今天训练的什么,明天训练着什么;其目的就是想她了,也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让她知道自己在关心她,同样的阿富也想看看她是否也会关心或关注自己。 也是试探她对阿富有没有那种好感,虽然她每天都会不厌其烦的回复,有时也会在下班后给阿富发短信,只是,她给阿富的感觉就是忽冷忽热的那种。 每次只要是她给阿富发短信,阿富都会在心里乐呵呵的,马上回复过去;知道了她每天都是十一点左右下班后,阿富几乎都在等她下班,等她发短信给阿富说:“哎呀,忙了一天终于下班了,你睡了没?” 有时为了等她下班,阿富还特意和站十一点到十二点这班岗的战友换岗,放着可以睡个好觉的岗不站就是等她的短信。 次数多了,她也会问:“你又站这班岗。”阿富只是说没办法轮到了只有站了。 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阿富是为了等她短信,而跟战友换的岗?如果她关注阿富的话就会知道阿富是特意把自己的岗安排在了她下班的点上,但阿富估计她是不会知道。 随着夏季的来临,阿富他们也引来了警卫考核,说是兰空的领导过来考核,排长更是督促班长们加强和复习学过的训练科目,为取得好一点的成绩。 排长也亲自督促我们的训练,一改平时只是饭点才有出房间的习惯;他们到哪训练排长就跟着去哪,只要是看到他们那些训练不到位或有所落下时,他就出手教授指导。 不得不说学专业警卫排长的排长就是不一样,打出拳法,做出的各个动作那都是完美的没话说,动作,力道都是很到位,看的他们都有些陶醉,真是宗师级别,和他们就是不在一个档次。 虽然为迎接马上到来的考核,训练变得急促,但排长还是没有急功近利,训练有一节课的时间后就让他们休息。 休息时,还安排娱乐节目,唱歌就是一种,当然唱的歌都是军歌;阿富总是会被排长点名出来唱歌,只是阿富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出来献丑真是有点丢人。 排长好像也知道,就是偏偏要让阿富来唱,没法的阿富就唱了首《一二三四歌》;当我唱到“一呀嘛一呀嘛一呀一,一把钢枪‘交’给我,二呀嘛二呀嘛二……”时,那是逗的全排的人笑翻了。 事后,马班长就老是说阿富唱歌真搞笑,而且见了阿富就是笑,不就是唱歌难听了点嘛;也许是唱者听不出来怎么样,可听者听到的就觉的滑稽了。 经过几天的急训,考核时间到了;不过最后来考核不是兰空领导,改成了团部的人来考,听到消息他们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而知道考官就是他们新兵连时的二排长,让大家都觉得意外。 第60章 考核 熟人监考,阿富他们更是没有紧张的心里,心情完全放松了下来。.info-79- 考核时,排长就说了不需要多做,只要达到合格数就可以了;如单杆十二个合格,那么就做十二个就下了,排长的意思是为下一个科目节省体力。 因为自己团部考核,时间上就给了两天,而要考的科目不少,节省些体力也是为了能考到最后,别考了大半体力不支了,要知道考的可都是体力科目。 考核的科目也是有文有武,开考就条令条例和警卫勤务,拿着板凳就在‘操’场上做卷子,那感情好,防止作弊,空气又好;出的题目很简单,都是平时背诵过条令条例内容和常用警卫知识。 俯卧撑,仰卧起坐,伸蹲起立,都是按照一分钟七八十个合格;单杆,双杆,是做完十二个合格;单杆现在我也可以轻松做完十二个甩杆引体向上的动作,极限时阿富也至少做到三十个。..info 和当初比,现在阿富是提高了很多,可在排里也只是个中等,和厉害的人比阿富还是很差,可谓是人比人会比死人。 倒功由于场地原因,有较高的摔伤危险‘性’,所以考核时也只是做前倒和侧倒两个简单的动作。 战术中也就考了一个侧姿的匍匐前进,要求是十秒钟爬完二十米的规定路段。 阿富就在这个科目上出了些问题,二十米的距离用了十三秒,比规定慢了三秒;和我出现同样问题的还有旭,也是十三秒。 排长的要求下,他们又重新爬了一次,这次比上次有所快些,不过还是没有合格,用了十一秒多;十一秒多那自然是不能通过,于是他们再次爬了一次。 这次由于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们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拼命提高自己的速度;但用力过猛导致了动作不规范,使得自己手肘与地面接触摩擦过大,造成肘关节擦伤。 爬完后疼得阿富急着挽起袖子查看,结果肘关节出现了一小片擦伤,上面还冒着血,同样的事也生在了旭的身上;不过他们的努力还是又见效,终于在十秒内爬完二十米的路程。 排长见他们受伤了就骂道:“一定是你们动作要领为做到位,不然是不会受伤。” 虽说是责骂,但排长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还催促着他们去卫生队包扎一下。 阿富和旭也不多想,一起去了卫生队;医生看见他们一高一矮,都是手肘受伤,也知道是在考核中受的伤,立马就给他们消毒简单包扎了下就回去继续参加考核;可谓真是一对难兄难弟,连受伤都是同一手臂同一个部位。 因为卫生队就在他们警卫排百米的对面,所以用了几分钟包扎的时间,他们就又继续回到排里考核。 考完了一些体力方面的科目后,就紧接着考些轻松点的科目,比如医护包扎;这科目他们都没有‘花’时间去训练过,只是体验过一次这方面一些简单的包扎法。 像什么头部受伤时的紧急包扎,手脚受伤的包扎和手脚骨折的定位捆绑;还有伤员的背运和抬运方法,在考核时也是简单的‘抽’了几个人,做几个简单的包扎和伤员的运送方法。 做完这些科目一天的时间也就过了。 晚上就是考紧急集合,紧急集合也有多种,有轻装紧急集合,有武装紧急集合,也有全副武装紧急集合,不同的紧急集合就有不同的紧急集合哨,这就要看下命令吹紧急集合哨的指挥者是吹哪种了。 晚上的紧急集合也只是做做形式,走走过程;什么时候吹紧急集合哨,什么类型的紧急集合,阿富他们都是提前知道。 所以,阿富他们十点熄灯过后,就把脱下的衣服放在‘床’头,躺在被窝里瞪着眼睛等着紧急集合哨的响起。 当快十二点时,紧急集合哨响起,我们早知道它会来,听清哨令后也就不慌不忙得起‘床’穿衣服,折被子打背包,佩戴上该带装备就跑出班宿舍。 看似跑出宿舍很急促的样子,其实大家还是很悠哉,从大家一脸轻松就可以看出来。 第二天的考核也就简单的多,上午是警卫拳和刺杀‘操’,整体一动一令,连贯动作各打了一遍,也就完事了。 下午,也就是考核的最后一个科目,也是比较有挑战‘性’的科目,当然也是合格率比较低的科目,那就是五公里。 五公里也有多种,有越野五公里,武装越野,全副武装越野;我们是属于地勤部队,越野就没那个条件了,也不要求,所以也只是轻装上阵在营地里的马路上,那条阿富他们平时训练五公里的路进行五公里考核。 即使是轻装跑,五公里下来能跑二十一分钟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全程跑下来阿富也只是普通战士二十三分钟的成绩,在全排是中等,但达到警卫战士的二十一分钟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比起刚到警卫排,五公里阿富是提高了一大截,只是体质太差了,两三个月的训练也只能达到这种水平。 考核的成绩都是按照平均成绩来算,所以五公里怎么算也是不可能合格;个人成绩是二十一分钟,就不知道全体的平均成绩要达到多少了。 不过阿富他们这一届要比上一届差,那是肯定的,听说上届的个人最好成绩是十九分钟跑完全程,十九分钟?那真是神话了;而且班长他们的平均成绩可以达到二十二分钟,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了。 而阿富他们这一届,最快的也就两三个二十一分钟跑完全程,最慢的有二十七八分钟,要平均下来起码也要二十五分钟左右,可以说已经是很差了。 考核完毕后,阿富他们的警卫生活就是另一个样了;香烟可以‘抽’,这可是高兴了那些烟民们,每天都要‘抽’个几包,可把在部队营地内开小卖部的老吴忙的没得闲,一天要给我们警卫排的战士送烟而跑个不停。 第61章 安逸生活 手机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用了,也不用再躲在库房,食堂偷打;在班里也会常听见滴滴的声,也可以听见战友们和自己‘女’朋友的打情骂俏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训练,除了晚上的一个小时自己做体能,还有早上坚持跑‘操’和体能,白天基本上就没有其他的训练科目。 跑‘操’也变得悠闲起来,不再在营地内跑了,而是跑出团部,跑到西固城的街道上,跑进公园里;公园中有一个五百米的圈子跑道,平时下午值班班长会带着他们去跑跑五公里。 夏季一到,没事时他们还可以去山上玩;边玩还可以边照些照片,本来阿富是不喜欢照相的,长得虽说不丑,但也不帅,照出来觉得就是‘浪’费钱。 但有了些朋友后,阿富也只能勉强照了,人家要照片,阿富不可能说没有,一次两次可以说没有,次数多了那就说不过去了;要照片说明就是把阿富当朋友看,不给,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把对方当成朋友。 一群十来人穿的‘迷’彩服,跟鬼子搜山有得一拼,在山里游玩,有一两颗大一点宏伟一点的树,他们就都要去爬一爬,或全爬到树上照相。 东坐一个,西‘荡’一个,这边挂一个,那边蹲一个,也亏了这棵榕树的树干多,不然十来人还真容不下。 事后拿到这张树上爬满了人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画面使阿富有些好玩,因为他们就像猴子似的被定格在了照片里,样子很搞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们是满山跑,见个不错的地方就合个影,或一两个人照一张;有的战友还摆出些自己看似很酷的姿势,如做一个格斗的姿势。 因是夏季,山上也有不少结出果子的水果树,有野生的水果树,也有人种的水果园林;有主的果树他们不会去摘,可那些无主的野果树就遭殃了。 只要是果树,上面结了果子的,不管是多还是少,是熟了还是没熟,他们都要去摘;能吃的就吃,不好吃的就直接丢掉;树长的粗壮点的还好说,对它们他们造不成什么伤害;可那些细小点的果树就倒霉了,他们也懒着上树,直接几个人一起把整棵果树都扯弯下来,然后就站在地面上摘果子。 看着那被他们用蛮力硬是扯弯的小果树,真怕下一刻它就会折断掉,它实在是长得太细了;主树干也就阿富的手臂般粗细,就是长得高了些,三米左右的样子。 树上结的梨子也就是可以数得过来,最多也十几二十个,每个人上前摘一两个就是没有了;看不是很大的玩样,水分还很足,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好吃。 小果树虽长得细,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结出的果子却是上品;更是厉害的是它的弹‘性’,本来都快被他们扯拉的到了地上,等他们摘完果子放开果树时,它就直‘挺’‘挺’的又恢复到了原先笔直的状态。 有了这样好吃,即解渴又解馋的果子,他们更是把鬼子搜山的角‘色’上演的淋漓‘精’致;只要是果树那是一律不放过,见了就上,有果子就摘。 但野果树始终是野果树,果子结的少不说,能吃,好吃的就不多了,不是果子没成熟就是果子苦的难于入口。 经过人家果林园,看见园内那些已经熟透的葡萄,梨子,苹果等水果;他们是很想吃,尤其是那些熟透得能滴出水的葡萄,它们都垂出了果园围栏,只要伸手就可以摘到。 它们的‘诱’‘惑’可说是很大,有的战友见了就想去摘来吃,不过被班长制止了;开玩笑,部队虽说在一些地方被称之为“土匪”,可他们不能就去实行“土匪”的行径,万一被告到部队领导那里去,他们吃不完那是要兜着走。 顺着山上的一条水泥路,他们下山回部队,在山腰下的路边又看见了一棵很粗壮的梨子果子,树上的果子很多就是有点小。 阿富是第一个飞奔过去,两三下就爬上了树,摘下几个果子丢给跟来的战友;他接到一个咬了一下又吐了出来,说了句真难吃。 阿富见了也拿起一个搓搓就咬了一口,好干好硬好苦,这是给阿富的感觉;不过阿富没有吐掉,还是吧唧吧唧的嚼起来,好像在吃干粮。 最后,阿富把它咽了下去,吃进肚子里,在阿富看来它还是可以吃的,不算很难吃;摘了几个就没再摘,阿富估计大家是不喜欢它们的味道。 阿富把摘来的果子给大家,有的接一个试了一下,不过都是说难吃然后丢掉;有的见了干脆就摇头不要,阿富见大家不要就把摘来的果子装进自己口袋,嘴还不停咬着手中还没吃完的果子。 耀军说:“阿富,别吃了,那么难吃你还吃。” 阿富只是说:“没事,还行,能吃。”说着还是继续吃着自己的果子。 而在一边的战友,班长更是看怪物似的看着阿富吃着,他们都认为难于入口的野果子;对于他们的表情,阿富就当没看见。 难于入口的东西,他们是没有吃过,要是吃过了也许他们就不会再说那些野果子很难吃了。 时间过得很快,赵班长去参加警卫集训一百天回来了。 三个多月没见,赵班长好像瘦了很多,也黑了不少,不过人看起来更‘精’神了;一回来看到大家作风有些懒散的样子,他就很看不惯。 每次到他值班,他都要拉他们去做训练,把他们训练过的东西都过一遍;记得赵班长回来后,第一次值班时说过,“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当兵。” 他们大家都以为这次一定要受罪了,要知道他去集训的部队是十五军,听说是以前元彪带的‘精’锐部队,现在也是最严格最厉害的名牌部队之一,空军中的王牌部队。 只是训练了几天,强度好像也没有再提升,又恢复到平时不怎么训练的状态;阿富想也是排长对他要求了什么,所以他就放弃了再训练他们的初衷。 不做训练了,赵班长也和其他班长一样,到值班时就带他们上山玩。 第62章 取笑阿富的班长 记一次,他们十来人依旧浩浩‘荡’‘荡’上山,走的是他们库房后面的一条小路;在山腰上听见有‘鸡’叫的声音,闻声找去发现是一只公‘鸡’困在一个深坑内出不来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不知道是谁的意见,说:“班长,我们把‘鸡’带山上去做烤‘鸡’吃。”班长也答应了,一战友跳进坑中把‘鸡’捉了出来带上了山。 山上找了个合适的空地,他们就开始分工明确的动起来,给‘鸡’拔‘毛’的拔‘毛’,去找柴火的去找柴火,找水源的找水源;那团结的‘精’神,那是发挥到了极致,可谓是各为其职。 很快柴火找来了,落了一堆;水源也找到了,在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水流,看水是干净的,负责给‘鸡’拔‘毛’的战友就拿去开肠破肚做清洗的工作。 用什么工具做的阿富就不知道了,阿富没有跟过去,回来时,他们已经把‘鸡’处理干净了;阿富这边也生起了火,把‘鸡’架在火上就烤起来。 一会儿,那股熟悉的烤‘鸡’香味就飘入鼻中,馋得阿富都在咽口水;烤‘鸡’,在读书时就和村里的一些玩伴在海边烤过,所以对于烤‘鸡’,阿富还是有些怀念,尤其是自己动手烤出来的烤‘鸡’,吃着就是一种满足,就是好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烤‘鸡’的香味把大家都拉到了一起,围着已经烤得半熟的烤‘鸡’;有些夸张的同志用手擦着自己要留出来的口水。 七分熟的时候,大家已经等不了了,直接将它分尸了;只是一只‘鸡’十来个人分,实在是太少了,每人也就分到一两口,味道都没吃出来呢就没有了。 他们消灭完那只可怜的烤‘鸡’后,在水流处洗洗就接着去往山顶;有些同志嫌烤‘鸡’吃得不过瘾,路上不停发牢‘骚’,更是说要再找几只‘鸡’来烤,还饶有兴致的四处张望寻找哪个角落会窝着只‘鸡’。 这山上哪里会有什么‘鸡’,有也吓得躲起来了。 那只被他们吃掉的‘鸡’,估计也是家属楼里跑出来的,寻食时不小心掉进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挖的深坑里,才便宜了上山经过那里的他们。 就不知道家属楼的领导家属找不到那只‘鸡’后,会不会让他们帮忙去找了,要是会的话那就好玩了,到时不知道他们这些肇事者会怎么处理。 不过他们还是很幸运,有个冤大头出来替他们背了黑锅;那就是臭名昭彰的黄鼠狼,因为它经常出入家属楼和家属院的‘鸡’圈,鸭圈中搞破坏,不是吸食了‘鸡’的血就是吸食了鸭的血。 所以,大家对它那是很痛恨,只要是哪家的‘鸡’啊鸭啊死了,不见了就是它做的。 那么那只被他们吃掉的‘鸡’,当然就是黄鼠狼叼走了。 去山上游玩也不能常去,一个星期去个两次也就是多了;再者团里的一些单位,时不时的就做些违章制度,违反条令条例的事情。 所以,整个团所有单位都有进行整顿教育,不是在单位中学习条令条例和各文件通告,就是到机关楼的大‘操’场参加队列训练。 记一次也是全团搞整顿,每天上午,每个单位全体官兵都要到机关楼参加队列训练;他们警卫排除了留守站岗的人员,也是由排长带队全员出动。 那里阿富又看到了他新兵连的班长,他在的单位也在主官的带领下来参加训练;训练时,更巧的是阿富的单位就和他们的挨着不远。 训练中他看见阿富后,不是向阿富打招呼,而是向他的战友说:“看,那个就是我新兵连带的兵,笨死了,看他正步时的摆臂动作,逗死了。” 说着还和他的战友们笑起来,阿富其实很生气,好想过去给他几下,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阿富没衙队列动作大半的责任不还是在于他没教好。 现在居然还拿阿富说笑寻开心,真不知道他那样的品行也能去带新兵,这不是在带歪新兵嘛? 排长在一边看着,见阿富被人笑,他就说:“阿富,不跟他们见识,专心训练。” 对于自己的兵被人笑话,可以看出来排长也很不高兴,只是现在是全团的人都在,尤其是团领导也都在一边看着,排长也就没多说什么。 要是没有整顿,没有训练,也没有什么事时,平常他们都是自己安排自己的事;班里看书,电视房看电视,‘操’场上打篮球,只要不离开所属的区域,做什么都变得很自由。 阿富不太喜欢去打球运动,一般都是排长叫着,阿富才会去和大家打篮球打乒乓球,不然阿富只会在班里看书或画画。 有一段时间阿富很投入的去看一本书名为《善良的死神》的书,这本书的内容太吸引人了;只要一有时间阿富就趴在那本书上,有时都忘记了时间。 这本书本来是排长一直在看,那时排长也是天天抱着那本书;当时阿富很好奇,一本书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可以让排长看的如此投入? 等排长看完,阿富就拿了过来也看看它的魔力何在;结果,阿富自己也入戏了,看的自己仿佛就是书中的主角阿呆。 每当排长经过二班的窗口时,他都会看见阿富在看他看过的那本书;见阿富看的投入,排长还会开玩笑说:“阿富,魔法修炼到第几级了?” 阿富只是笑笑,忙着要把书收起来,排长见了就说:“没事,看吧,好好修炼魔法。”说着就去了电视房,阿富也知道排长在开玩笑,他也知道这本书的内容很吸引人,所以也就不打扰阿富。 也是看了《善良的死神》后,阿富对看书就有了种兴趣,每次外出去西固城,阿富都会买一些书籍回来看;因为对书籍的种类还是不太清楚,买的也都是报亭上的奇幻书籍,内容虽然不错,可就是内容太短,有的还是连载,看着就是不爽。 很想买些像《善良的死神》这种类型的大长篇的书,不过在哪里买的不知道,所以也只能看看奇幻。 秋季,杜班长也去参加警卫集训,杜班长走后,赵班长就住进了二班当我们的班长;但就是这样看似很简单的事,最后‘弄’得大家都不和谐起来 第63章 委屈 赵班长其实也不错,对阿富他们也很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晚上训练时,他会偶尔检查一下阿富的体能,让阿富一口气做俯卧撑一分钟不停,看阿富能做多少个。 其实,阿富还没计算过自己能做多少个,更没有一口气做俯卧撑一分钟不停的;阿富按照要求做了,结果一分钟后阿富能做一百二十个,还是不错的,只是阿富累得够呛。 只穿了条短‘裤’,全身还都在冒汗,平时阿富做那是怎么做也出不了汗,也不可能在一分钟内做出那么多;看来有些事是要靠压力才能发挥出潜力,不然在没有人监督和压力下,人都不会去给自己找苦受。 阿富喜欢在压力,尤其是命令的压力下做事,听上去有些不正常,谁做事喜欢被人施压强迫。 当然阿富也不喜欢做什么事都被人施压,阿富说的是在训练上;训练如果没有人督促或‘逼’迫的话,很难进步,真的很能进步;也许有人可以坚持自己锻炼,做一些幅度小的体能,阿富是相信,因为阿富也可以做到。 那样做其实没有什么效果,没有提升没有进步,还有可能会退步;只有在不断的加强自己体能训练的强度,人的体能才能在慢慢的提高。 可自己给自己增强训练强度,有几个做到;比如每天你习惯了自己做一百个俯卧撑,还是分几次做完,那么现在让你每天多做几百个,而每次都要一口气做一百个,那么你还可以做到吗? 是人不管是做什么事都会捡轻松的做,也很容易习惯安逸的状态;所以人一旦在某种环境下生活久了就会习惯,如果再去改变会很困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杜班长在的时候,晚上他们做体能都是靠自己的自觉,做多做少,量数强弱也都会他们自己掌握;他一般都没怎么管制要求他们,体能是给自己练的,练与不练都取决于自己。 他们在没有班长的约束下,体能训练自然也就不怎么下苦心,睡觉前把自己练的满身是汗,估计也没人喜欢。 保持身体有训练的热度,却不出汗,这是他们平时很默契的做法;也是这样,他们就养成了比较松懈的习惯,别人见了就会觉得他们在偷懒不做体能。 一次,他们也按照平时那样的作风,体能做了有半个多小时后就停下休息;旭双‘腿’盘坐在‘床’上,两手捧着置于腹前,闭着眼睛做修炼的调息法,听他说是在少林寺学过一段时间,学了点功夫。 不过他忘记了现在还是体能训练时间,不只是他,连阿富也做了比较愚蠢事,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他们也都忘记了住在二班的班长已经不是杜班长,而赵班长,所以事情就发生了。 赵班长走了进来,看见旭的样子,赵班长就生气了,估计是旭做的姿势有些像******的修炼者,才惹得赵班长发飙。 旭被赵班长叫到了外边,两人就争执起来,赵班长训斥,旭顶了嘴;这样做是很不理智的做法,部队的制度是最严肃的,尤其是上级下级分的很清楚,班长训话,士兵顶嘴,那就是找‘抽’。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起,旭挨了赵班长的一巴掌,在屋内阿富他们都能听的清楚,可想 下手不轻;挨了巴掌,旭哪里情愿,骂了句“妈的,你敢打我。”就做势也要打回去,却被赵班长挡住了,最后两人就要打在一起,被马班长和樊班长制止了。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自然是惊动了在电视房的排长,两人被叫进了电视房。 看着外边的事由排长接手,问题也就是解决了;于是阿富就躺下就要休息,离熄灯也就几分钟了。 马班长走进班里,看见阿富在睡觉就把阿富叫了出去;阿富是莫名其妙,听他口气阿富好像哪里得罪了他似的;阿富就跟他来到屋外,人还没站定,马班长就一脚踹在了阿富的肚子上。 阿富更是莫名其妙了,委屈的就留下了眼泪;这是阿富来到警卫排半年多了,第一次被班长打,第一次感到委屈。 阿富双手握拳,脚自然站成了格斗姿势,只要他再动脚阿富就会出手了;阿富自信能直接撂倒对方,心中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个自信。 “阿富,干什么?怎么站的,军姿是那样站的吗?”樊班长的话在一边响起,估计他是看出了阿富的心思。 听了樊班长的话,阿富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闯大锅了;阿富虽然可以还手撂倒他,可后果就会很严重;班长打兵那是部队的制度,带兵的硬道理,可阿富还手就是兵打班长,情节是很严重;轻的给个处分,重的估计要严法处置。 樊班长的话让阿富心里明白了过来,松开自己的拳头,人也以军姿站好;马班长就开始训斥,说什么把‘毛’病都养出来了,只要可以养出来就可以打回去等,话是说了很多,但阿富却没有在听,只当它是废话。 心中很是不爽,这是在找茬,旭是他的老乡,见到老乡被赵班长给打了,他觉不快就找个人出出气;至于找阿富,那是因为他早就对阿富有意见了。 记得阿富在站夜岗时,发生了两次岗上事件;第一次是老郭‘抽’烟,马班长给了眼神警告;第二次,楚楚在岗亭睡觉,马班长给了语言警告,只要有下次,打的人就是阿富。 不过可惜,第三次,阿富一直都没让它发生,所以马班长也一直没有什么理由来教训我;这次阿富可以肯定他是故意找自己麻烦,因为他有几个月就要退伍了,没有机会了。 熄灯后,阿富才被樊班长叫回班宿舍睡觉;躺在‘床’上阿富只是无声‘抽’泣,发泄着心中的委屈;斜对铺的耀军见阿富不停的‘抽’泣,说着:“阿富别哭了,就当是被狗咬了,没什么大不了。” 阿富哭其实不是疼,一切都是委屈;而更多的委屈不是被马班长打,是来自于樊班长;阿富被马班长踹时,樊班长就在两三米的边上看着,没有言语,没有制止,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记得阿富刚到警卫排时,樊班长为了教会阿富甩枪上肩的一套动作,为了做动作示范,他是那么的耐心,和善,连自己士官肩章上的小枪都做动作时被枪带挂折了,他也没有在意还是继续教阿富,为阿富不厌其烦的做着示范。 阿富警卫拳打不好时,他更是认真的教授,为阿富纠正动作;他更不会说阿富笨,大家都学会了,阿富还学不会,他做的只是慢慢教会阿富不会的。 第65章 迎来新兵 那牵动人心的歌声,让阿富也有种离别的难过;尤其是在机关楼‘操’场的国旗下,看着那些要离开部队的老兵,个个落下了眼泪,阿富虽然还没有他们内心的那种感触,可还是让他想跟着落泪的冲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阿富无知的对排长说:“排长,他们都哭了。”排长语气平和的说:“你到了自己要离开部队的时候就会明白他们的心情了。” 亲眼目送马班长上了去往火车站的大巴,阿富心中有一丝的不舍闪过,心也有些低落起来。 也许是近一个年头的相处,或多或少和马班长就有了种说不清的微妙的战友之情,人始终是感‘性’的动物。 随着马班长的大巴驶出团大‘门’,后面跟着的一辆卡车上,几名战士在敲锣打鼓,边上点起了鞭炮;还有跟来给战友送行的战士,不停的向着离去的退伍老兵挥手告别,有的还不由自主的淌下了流水。 这样的场面,阿富几乎没有见过,大家的举止都深深地感染着阿富的内心深处,心中说不出的伤感。 对着已经出了大‘门’的大巴,阿富心中默念着,再见了马班长。.info 这一刻,阿富对于那次马班长踹的一脚的气,一下子就跟着马班长的离去而随风飘散。 人的心里是那么的奇怪,前一刻人还在面前时,心中有种隐隐的恨意,但随着人离开,自己心中又有种莫名的不舍。 天下起了小雪,像是在为大家离别而不舍的心境感动,下着小雪儿也代表着它有种同样的心里感受! 雪儿越下越大,也意味着正式进入了冬季。 雪把营地内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白裳,显得倒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雪带来的美景还没来得及观赏,阿富他们的差事就来了。 雪已经把团营地内的‘交’通道路与人行小道都被掩埋,给车辆行人带来了很大的不便,部队的各单位人员也都出动了,清理着各自区域的道路。 警卫排的区域是最多的,从排部的大‘门’口开始,向两头延伸开去,马路就是八百米的路程,加上常委院和两处常委楼的小道,工作量不用提多大了。 下了几场雪,新一批的新兵就要入伍,团里也都忙碌着迎接新兵做准备。 去集训的杜班长也回来了,只是他没有回警卫排,直接被安排去了新兵连做带兵班长。 新兵还没有来,杜班长也来警卫排看排长,与阿富他们相聚;除此,也是把一些人托付他买的军需品送来。 但有一些人却没有收到自己的东西,杜班长说这些人的钱没有汇给他,所以没有帮着买。 大家都郁闷了,钱都是‘交’给马班长,由他汇给杜班长;马班长说早已经汇给了杜班长,杜班长却说没有收到钱。 钱就这样不翼而飞了,那么谁在说谎,吞了那些钱? 杜班长不在时,马班长说是给了杜班长,现在杜班长回来了,说钱马班长没有汇给他,马班长却退伍了。 相互把事都推给对方,他们也无法查起;但大 家比较相信杜班长,都说那些钱是马班长‘私’吞的可能‘性’较大。 但也不排除杜班长‘私’吞的可能,反正马班长退伍,杜班长要是收到钱了,还说没有收到的话,大家也无法查明。 钱也不多,几个人和起来也不过五六百块,没了也就没了,他们这些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阿富当时也只是想要一个伞包,‘交’了四十块钱,是‘花’最少的钱,也是损失最少的一个人,不像有的人要买伞鞋,伞刀等一些贵的,不是两百就三百的,那损失就大些了。 这事也是在无声息中不了了之,因为办理转账的当事人不在部队,他们只能无声的吃了这个哑巴亏。 新兵入团了,看着由部队大巴接回来,那些对部队好奇的新兵,趴在车窗上四下打量外面的景物,他们有的估计也才十**岁的样子,和阿富他们当时入伍刚进团时是那么的相像。 有了新兵连,团营地内又热闹起来;“一二三四”训练的口号声响彻整个团内,听着熟悉的口号声,阿富在站岗时都会怀念一阵自己新兵连的生活。 那些下连分到各个场站的同班战友,那些分配到兰空警卫连的同班战友,他们怎么样了?自从分开后就没有联系。 虽然,新兵连阿富受到了很多的委屈,不招班长待见,可与战友们还是相处不错。 下连后阿富就很少提新兵连的事,说到新兵连心里有的也是那些被班长打骂的委屈。 阿富一次在排长面前说自己不喜欢新兵连的回忆,因为最深刻的就是被班长打骂;排长就说了:“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在新兵连学到的东西也很多呢?” 听了排长的话,阿富也想着,也是,可能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委屈自己是受到了不少,可学到的东西也很多。 排长的意思阿富明白,他是想告诉阿富,凡事都有它的双面‘性’,有它好也有它的不足,什么事不要只想着它坏,也要想想它好的方面。 每次去做纠察执勤,经过还在‘操’场上认真训练的新兵们的身边,看着他们训练的身影,阿富好想回到队伍中,也参加训练。 以前自己是新兵时,训练中都没有去好好体会过训练的乐趣,有的只是担心班长的巴掌是不是在下一刻就落在自己的脸上。 所以,现在根本不知道新兵受训时,做为一个新兵心中真正的那种感觉。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种与阿富相同的感受,一些发生过的事,自己没有去体会它的乐趣,等它都成为了过去,才想起去回首,奢望。 这一届的新兵还真不怎么样,阿富他们在老兵的面前可说是差的,可这一届更差劲,还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新兵连开训没有几天,事就接连不断,先是出现了逃兵。 当团领导下令让阿富他们警卫排执行,寻找一个晚上不见了的新兵时,阿富心想这下好玩了。 天刚下过雪,到处白茫茫的一片,更让人不好受的是气候寒冷,又是没有任何线索的寻找,这不是开玩笑嘛。 第66章 兵是一届不如一届 排长还是安排了大家分头出去寻找,除了站岗的执勤人员,警卫排的全体人员都出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79xs.- 大家两人一组,分别在部队周围的房屋,山沟查找起来。 阿富和耀军一组,他们从新兵连的食堂附近开始找起;据新兵连领导给的信息,那个新兵是在晚饭后就不见了,至现在都已经过去十五六个小时。 阿富和耀军一致认为那个新兵不会逃太远,冰天雪地的大晚上能去哪?说不定是躲在哪个无人屋子或山‘洞’内睡觉,天亮了才开始跑路。 他们的想法是:一个连训练都承受不了的人,哪里可能在看不清路线的雪地里走夜路。 于是,他们就从食堂附近,沿着山上寻找;一些破房子都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就下到了防洪沟继续寻找。 沟里也是雪白一片,地面上有不少的脚印,鞋印都是军鞋留下,来往的都有,估计是新兵连寻找那个逃兵留下的。 走在沟里越往深山里面走,就越寒冷起来;沿着脚印,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发现了前方有两个人,见有人他们更是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追上后发现原来有认识的人,一官一兵,军官就是他们认识而熟悉的新兵连二排长,当然现在他已经不是排长了,而是副连长。 不过他们还是习惯的叫他排长,那样他们觉得更亲切。 一个就是今年的新兵,见到他们,他也叫了他们一声“班长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天天们在新兵面前已经是班长了,算是半个老兵了。 他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开始继续一起去找那个逃兵;深山处,他们一行四人朝着更深的山间走去,途中他们间接和出来找人的警卫排人员相遇,一起找到再没有发现有脚印留下的痕迹后,他们就各自返回走了。 其实,按理说那个新兵从食堂沟中逃走的话,他一定会往山下走,而不是朝山上去;山下两里地就是西固城,只要进去了城区才能有潜逃的机会,更会有休息的地方。 而要是朝山上去的话,除非他是脑残或是路痴,不然是不会上山;但事事无绝对,说不定他就要走不平常路呢,人有时的想法不是可以猜测的来的。 他们的搜索那是注定一无所获;那就看派去城区里找的队伍是否可以找到了,只要还在西固找到就是迟早的事。 寻找了两天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团领导也没有再下令找寻;那个逃兵是找着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也没有听到确实的消息。 只是有些风声说,人找到了,最后是被遣送回地方了,但真正怎么回事就不得人知了。 新兵做逃兵的事才过去没几天,新兵连又闹出了一个新兵跳楼的事情。 据排长到团部开会说那个新兵本来是要当逃兵的,结果房‘门’锁了无法离开,最后就从三楼的窗户跳下来,结果把自己的‘腿’摔断了。 对于这一届的新兵表现,排长直叹气;可以看出排长对下一届的警卫战士头疼了,因为他要做连任警卫排长,说是没有接替他的警卫排长,所以他只能连任。 排长也是无奈,不知何时警卫排长变得如此缺空。 对于新兵连所发生的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阿富想训练还不至于让那些新兵承受不了,打骂体罚那就更不可能了,现在团里,应该说是整个军区都宣传着以勤待兵的广告语。 新兵连的班长还不傻到给自己找不必要麻烦,去做打骂体罚新兵的事;那么只有一种说法,这一届的新兵太娇气了,大多是家里的独生子,公子哥,打小就娇生惯养,一下子来到部队这个严格的集体中来,心里和身体上都无法接受它的残酷。 所以一些实在受不了艰苦训练的人就做起逃兵,只要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所以说到这一届的新兵时,一些老兵都是无奈的说:“现在的新兵都是爷,见了我们不叫我们班长,我们还要叫他们班长。” 虽然也有些夸张的成分,反正这些新兵被说的一无是处。 阿富想,这些新兵和自己有什么不同?在自己还是新兵的时候,不也是被他们的上一届说的狗屁不是嘛,尤其是刚来警卫排时被班长们说的也是一无是处。 现在又出现了更差的新兵时,大家就又把矛头指向了他们。 错,其实都不在他们新兵,而是在于部队的待兵方式转变太快,使得一些人的心里发生的不良反应。 当然,人也是问题的所在,随着生活舒适升华,出生在衣食无忧,饭饱衣足的家庭中,吃到的苦也渐渐少了,能承受的苦也就有限。 虽说这一届的新兵各方面比较差,可各方面的训练还是要进行,只是强度上减轻到他们可以接受的程度,就成部队去迁就新兵,而不是新兵来适应部队。 这也可以看出部队的战斗力是在逐渐削弱,也亏的这是和平年代,又是地勤部队,要是作战部队,又生在战争时代,那还真不知道和敌军开战时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新兵迎来打靶,面对实弹‘射’击,阿富还真有些担心,谁知道哪个新兵会不会在‘射’击时,举枪对人群“突突突”一下,要知道这些兵都是不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发生变故。 打靶的安全与次序是由他们警卫排负责,在打靶区域规定的范围内设下岗哨,预防群众或新兵‘乱’闯或误入‘射’击场地,导致事故的发生。 打靶的枪支弹‘药’也是由他们警卫排到枪弹库领取,阿富和耀军一起抬一箱子弹,那重量可不轻,幸好那箱子不是很大,看起来还觉得有些小;但就是这个看起来有些小,感觉一个人就可以把它抱起来小箱子,他们两人抬着上山就停下休息了好几次,可以想象它的重量该有多重。 打靶时,他们在各自的岗哨上警戒,听着‘射’击声的响起,心里还是‘挺’担心的;不过阿富还是专心做好自己的警戒任务,‘射’击位置上还有领导在监督,再说排长也在那边,所以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不大。 第67章 再次下连队 随着“哒哒哒”的枪声不断响起,听到耳朵快麻木时,新兵们的打靶‘射’击也进去尾声;当新兵走后,接下来就是阿富他们警卫排的人打靶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这是他们第二次打靶,虽然对于打靶用的枪,他们都很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把它拆卸组装,因为它就是他们每天站岗时握在手中的第二生命;每星期都要把枪拆卸下来擦拭一遍再重新组装起来,所以对它那是十分的熟悉,可就是那样的熟悉,在打靶时他们也只是一个初学者。 二十发子弹也就扣了几下扳机,子弹就没了,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好在他们警卫战士有些特殊,打完自动步枪还有手枪打。 打手枪时,阿富本来是要双手握枪‘射’击,排长却让阿富用单手,虽然不明白排长的意思,但阿富还是听排长的话,用单手进行‘射’击。 相比,手枪的后座力就可以忽略不计,不像自动步枪可以震的肩窝发麻;可就是没有什么后座力的手枪,阿富在‘射’击的时候,手还是会不自然的抖动。 不过奇的是,只要阿富手抖子弹就上靶,手不抖吧它就不知道飞哪去了;看的在一边的团领导笑着说:“小伙子手抖还能上靶,还真有意思。” 阿富听了那是脸都红了,这么大的人了一只手握着把手枪还能手抖,‘射’击时抖那么一下下,‘射’出的子弹偏离可就不是一点点了,说不定就差个两三米。 当打空弹夹阿富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几发子弹,太紧张了,‘射’击的时候手老抖,只顾着想怎么使自己握枪的右手可以保持平稳,都忘记子弹有几颗被自己击发出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打完手枪后,阿富就被叫回去接岗,替换还没有打靶的战友来打靶。 打靶结束后,赵班长就在中午休息时间,带着几个人去打靶场地挖弹头;看着几人上山,阿富也想跟着去,不过阿富还在站岗,想去那也不可能。 弹壳,赵班长是捡了很多回来,只是弹头就少了;‘射’击力太强,几乎所有的弹头都‘射’进的土墙深处,要想得到它还得拿铁锹等工具挖出来。 弹壳和弹头,阿富也只是向班长要了两个做纪念,多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新年临近,这是阿富在部队的第二个年;比起第一个在新兵连过的年,警卫排就冷清了不少。 吃年夜饭的时候,也就他们警卫排的一个单位在食堂,感觉有些孤单。 好在年夜饭比较丰富,看起来还比较像是在过年。 年夜饭过后就是给新兵连执勤,因为新兵连的新兵要全体到警卫排来看烟‘花’,就和他们在新兵连做新兵时一样;现在他们也成了和上一届的警卫战士一样,要负责燃放烟‘花’和维护次序安全。 ‘春’节七天假本是要好好休息,好好玩的,不想晚点名的时候,排长说明天新兵连的新兵要来警卫排参加娱乐活动,我们的任务就是维护现场次序,保证新兵们的人身安全。 他们那个郁闷,这还是放假嘛?怎么感觉有点像做新兵们保姆的感觉。 不过想了想自己是新兵的时候,上届的警卫战士又何常不是这样为他们当保姆,想到这他们也就释然。 过完年,他们大家就面临着再次分配下连队的命运;在进行单位选择通知时,阿富是最后一个知道,也是唯个没想过去哪里的人。 耀军 问阿富要去哪个单位时,阿富就犯愁了;说真的这事自己真没有想过,因为阿富习惯了警卫排的生活,现在要去别的地方,阿富真不想离开。 阿富有些吞吐的说出自己想要留在警卫排当班长,耀军就劝说阿富找排长说说,或给他送点礼,那样或许可以留在警卫排。 但阿富这人不会做人,又有点懦弱,所以送礼的事阿富不会做,对于主动要求自己的是去是留,阿富也不敢去找排长说。 至于,自己再次会分到哪里就听从排长的安排,分配到哪就是哪里了;和在新兵连自己主动选择要来警卫排的坚决,不知为何阿富变得扭捏起来。 也许是警卫的生活久了也有烦了,又可能是习惯了一个地方的生活使得自己养成了懦弱的心。 人怕的就习惯,人一旦习惯了就会有依赖,有了依赖人就变得做事唯唯诺诺,而失去了自己该有的自主。 到了最后,排长把阿富安排在了团里的单位,可能是担心阿富下到偏远的场站会被老兵欺负,因为阿富的‘性’格太内向了,也不怎么会巴结人,要是在场站上受委屈了也无人袒护。 留在团里起码有排长,有股长,有常委团领导,怎么的也不会受委屈。 阿富是在其他人都走了才和耀军,两人一起离开;他们分到同一个单位,去了修理所,走的时候是修理所的班长来接的他们,因为离的近些,他们推着推推车就来了;他阿富们把行李都装上车就和排长告别后,跟着修理的班长走了。 走的时候排长说了,没事,都要团内,有空就来警卫排玩。 是啊,都是在团内,离的还是很近,也不过半里地的距离,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只是,离开了警卫排,那就代表自己以后不再是警卫排的人了,虽然离得很近,但心中觉得却很远很远。 去了修理所后,阿富和耀军就不住在一个宿舍了,阿富是每天去他宿舍里找他;他们几乎是三天两头就跑去警卫排看排长,也看看是哪几个同届的战友留在警卫排当班长。 结果留下的人让他们很意外,留下的两个人都是一班的,飞飞和洛阳;因为他们也不是警卫勤务最好的警卫员,所以阿富和耀军才觉得惊讶。 说到谁是警卫勤务好的,其实大家也都差不多,说不上最好与最差之说。 阿富看来,警卫勤务好点的应该是耀军,只是耀军好像不想继续待在警卫排,但他又要在今年参加军校考试,所以也没有选择去哪个单位,最后就和阿富一起分到了修理所。 在修理所阿富也待了不到月的时间,就被安排学习专业去了;在去学习前,排长叫阿富去了警卫排,说是有一个柴油车修理的名额,问阿富去不去。 阿富那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柴油车修理,也怪自己没理解清楚,阿富就说不去;最后排长就把名额给了下了场站的海城,知道了这事,耀军还说阿富傻来着,把那么好的专业都丢给别人。 听耀军说柴油车修炼就是汽车修理,只是柴油车一般都是大车;阿富就有些后悔自己的愚笨了,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呢,排长已经给了自己机会,自己就是不知道珍惜。 为此,阿公只能听从团里的安排,学习其他专业;去学习的时候,阿富是跟着枪弹库的一个士官,由他带队前往学习的城市。 第68章 去学习 广州,一个陌生的城市,走出广州火车站时,迎面扑来的就是陌生气息。(..info)。wщw.更新好快。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光是人都比兰州的多,一眼看去全是挪动的人,就像是人的海洋。 他们打的来到了一个空军部队的大‘门’口,表明来意后,‘门’卫让他们进了大‘门’。 由于阿富都还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专业,也只能在‘门’卫室用军线电话打回原部队问军事股长,自己应该去学哪个专业后,他们才进入训练团内。 阿富学的是电焊工,所在的是学兵三队,登记后分到了一班;一进班宿舍班长就迎面过来和阿富握手,介绍自己及已经到位的学员。 见到如此热情的班长,阿富相信学习的这段时间,生活一定会相处的不错。 不过预想和现实往往都是成正反,不久就发生了变故让他们大家相互变得尴尬起来。 学兵队分有四个队,都是来自各个地方部队过来学习的学员;每个学兵队所学的专业也不一样,阿富所在的学兵三队,学的专业有两种。 一至五班为一区队,学的是电焊工,六七八班为二区队,学的是电工。 学兵队的一个班,人数为八个人,有刚上衔的列兵,有第二年的上等兵,有第三年至五年的一级士官,也有六年以上的二级士官。 兵龄不同,年纪也是幼长都有,加上每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空军部队,军事作风就有些差异,管理起来也很容易出问题。..info 阿富所在的班里有四个列兵,两个上等兵,两个一级士官;一个一级士官是他们区队长覃区队长,一个一级士官是班长柴班长,一个上等兵是副班长梁班副。 来训练团没几天,阿富就和梁班副成了最要好的同班学兵。 梁班副和阿富是同年兵,又是‘性’格比较相近,都有画画爱好,所以他们默契的走到了一起。 他喜欢别人叫他阿‘毛’,这也是他的小名加绰号,不过叫起来很亲切,阿富也就和大家一样叫他阿‘毛’。 阿‘毛’比阿富小一岁,比较喜欢吃零食,每到晚上点名过后,他总是会去小卖部搬些吃的喝的回来,因为阿富和他要好,每次他也会多买一份给阿富。 一次两次,阿富可以吃,可见他每天都买,‘花’费一天也要二十来块钱,阿富有些为他担心了;劝说他少‘花’钱,少吃些食品,虽说第二年他们上等兵的津贴翻了一倍,可也只是二百五十块钱,一天‘花’十块,一个月也不够,更不说一天就‘花’去二十多。 他只是说没事,‘花’完了可以向家里要;对于他的这种思想阿富是极力告知不好,也许是他在家里家人比较宠,阿富说到不要‘乱’‘花’钱去吃零食时,他的脸上就‘露’出些不悦的表情。 这样使得阿富不好再多说什么,个人的养成可不是阿富一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最后他也只是每天少‘花’了一些钱,少吃了些不良食品,让他一天都不吃,那是不现实。 平静的学兵生活,每天白天上班时间在教学楼学习电焊工的理论知识,或车间里实习焊接;晚上队长就会组织大家在宿舍楼前看电影,不然就是团部在礼堂播放影片给学兵队的全体学兵观看。 日子可说是很安逸了,但有的人就是不安分,喜欢做些违反纪律的事,还没到一个月呢,事就来了。 一天傍晚,已经吃过晚饭,接近夏季的天‘色’还没有全黑;班里的一个列兵磊,因不满班长对自己下达的无礼要求,和班长吵了起来。 事因是班长让磊帮他到小卖部买‘奶’,磊就买回了一袋牛‘奶’,而班长说他要的是小卖部那小姑娘的人‘奶’;其实班长也是和他开玩笑,故意逗他。 可磊还只是个十八岁,没有什么心机的孩子,又是东北人,脾气那是有些火爆;经班长的太过分玩笑下,他还以为班长是真的要他去取那姑娘的‘奶’,所以就开始反抗。 见磊火气上来了,班长还是不肯收手,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就把磊惹‘毛’了;最后就告到队长那里,还把班长在帮厨期间让他们四个列兵偷跑出部队,到外面去买手机电话卡的事也全抖了出来。 听见磊的状诉后,队长当时就立即进行彻查;班里的每个人都被队长叫到队部问起,班长滥用职权让新兵去做违反‘乱’纪的事情。 磊等四个列兵都一致说辞,班长在帮厨休息时间让他们从食堂没有围墙的水沟出去,替他购买手机电话卡。 而阿富和阿‘毛’在一起,没有参与他们的事,去了队部也只能说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班长让磊去小卖部买人‘奶’的是事,他们在场也属事实也就如实回答。 第二天,柴班长就被免职;其实也是柴班长他自己不想当这个班长了,也许是觉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或者是被四个新兵给将军了,心里窝气,所以不想再做班长。 最后还要求自己要调班,队长也答应了,把他调到了四班,调来了一个新的班长张班长。 阿‘毛’也被调到了三班,换成了一个士官到一班;可磊他们四个列兵却没有调整,这是阿富搞不懂的;他们四个列兵违反‘乱’纪的事也是有责任的,明知道是违反纪律的事他们还去执行,虽不是主事人可也有干系,但队长却没有去调整他们。 新班长上任,副班长也要选举;按兵龄副班长应该是由和张班长同级的一级士官熊当任,可大家都要明主选举,选举的人就是上等兵阿富和一级士官熊。 列兵是没有资格当选班干部的权利,他们的兵龄太短了,都还没有在连队待多长,新兵连刚分配到连队没几日就被安排来学习专业了。 对于部队的各种作风纪律,可以说还一窍不通,自己的事都没做好还怎么当班干部管其他的事。 就拿班长让他们去买手机电话卡的事,学兵队是明白规定学员不能用手机,用者是要被没收还要写检查在学兵队面前宣读,他们却照做了。 再说了无故‘私’自外出团营地,这就是违反了条令条例的规章制度,这可是新兵连就一直背诵的,但他们还是经不正当的途径出了团营地。 第69章 新兵难管 选举副班长时,班里每个人都有选举权,除区队长外,他们一班七个人用纸条写上选举人的姓名,‘交’由班长公布最后的结果。(..info无弹窗广告)-79- 而结果是阿富以五比二的票数当选了副班长,阿富从票数看出,选自己的除了张班长知道阿富不想当副班长,没有选阿富,其他人都选阿富当副班长。 熊选阿富当副班长是情有可原,他不可能自己选自己;倒是四个列兵都选阿富当副班长,这就有点不合理了。 阿富跟四个列兵虽没有发生过不愉快,但也不是在一条战线上,兵龄也就是早他们一年,按理熊是当选才对。 阿富虽然不怎么理解他们的心思,可也大概可以推出一二;不选熊当副班长,除了对他是刚调过来的学兵,还有就是他是士官,士官可说是老油条了,对待新兵他们都很有一套。 再者柴班长给他们的教训,也不能说是教训,那件事让他们对士官有了些顾忌,班长是士官了,副班长要还是士官,对于他们也许就更加的不利,考虑到这些,他们四个全选阿富当副班长就说的通了。 居然是大家选的,阿富也只能把副班长的担子接下了。 副班长也只是管理内务卫生,协助班长把班里的工作做好;比起班长压力是小了很多,不像班长要管理人那么伤神。 不管是在学习上,工作上,生活上,阿富和班里的学兵们都相处的不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偶尔也会有些小摩擦,都是内务和卫生的琐事;也许是阿富要求太高,喜欢用警卫战士的标准来和他们比,但说实在的这些列兵的被子叠的就是不咋滴,叠的不是太编就是太厚。 要么就是上下大小不一,不然就是皱得跟抹布似的,真怀疑在新兵连时他们是不是没有班长教过。 他们都是说被子的棉絮不好才叠不起来的,阿富也把他们的被子全叠了个遍,被子是比阿富他们这一届的要差点,可阿富还是把它们叠的和自己的被子一样,可以叠出最低标准程度,有的还比阿富自己的好。 这也说明他们没有用心去叠,不然阿富稍微叠整一下就可以把他们的被子叠好,他们叠完了就成了软趴趴的,就像坨****,哪像是一个军人叠出的豆腐块被子。 由于被子叠不好,队长检查内务时,他们四个人那是被点名了。 “被子没叠好每天中午就不要午休了,把被子拆开好好压压,重新叠起,什么时候被子叠的合格了就可以休息,最高标准就是二区队队长欢欢的被子,大家可以去看看,他的被子是全队最好的,可以向他学习,不要求大家的被子都跟他的一样,但起码要达到最低标准,各班班长副班长要‘花’时间去给新兵教教。” 队长的话中意思也是让他们做骨干的,午休的时间也不用休息了,给新兵们把被子整整。 队长的话都说的那样明白,作为内务骨干副班长的阿富也只能按照队长的命令,每天午休时间给他们四个列兵教教如何叠被子了。 为此他们是很有意见,因为每天午休时间,别个班的都在睡觉而他们四个就要被阿富督促着在地上压被子叠被子,搞得每次见阿富都像见到仇人似的,都用要吃人的眼神看着阿富。 说到郁闷是阿富才对,他们自己被子叠不好了,现在害得阿富要跟着你们不能午休,还要教他们叠被子,应该谁要怪谁啊? 为了使他们把被子叠好,大家都可以有一个午觉睡,阿富可说是尽心尽力,可惹来的就是他们的敌意,班副的职务还真不好当,做好人更是会遭雷劈。 打扫卫生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尤其是班宿舍的卫生;可新兵就是新兵,他们有的人还真做不好。 一次轮到磊打扫班宿舍的卫生,因为是早上开饭时间,吃过饭就直接去上课了,所以开饭前都是先把班宿舍的卫生打扫好了才去开饭。 可能是看时间快到,在拖地的时候磊只是把班宿舍的局部地面拖了一下,像‘床’底等一些角落都没有拖到位,阿富在外边站队看到了就让他再打扫一遍。 他就很恼火,本不愿去,但在一边的班长命令下,他才怒气冲冲的瞪了阿富一眼,进了班宿舍重新打扫起来。 阿富他们是先他一步去食堂吃饭,来到楼下时就听见班宿舍响起一声闷响,估计是磊在里面发脾气,不是踢东西就砸东西了,一个孩子怎么就会那么大的火气呢? 等他们中午回班宿舍休息时,阿富看自己雪白的‘床’单上多出来了一只黑脚印,就知道为啥早上在楼下会听那么大的声响了,感情磊是把气都发在阿富睡觉的‘床’上了。 明知道是磊的杰作,阿富也当不知道,小孩子一时的冲动是可以理解;要是去追究话,同住在一个班宿舍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会给彼此带来更加的愉快。 三个新兵一个班,四个列兵‘乱’成团,说的就是阿富他们一班的学兵;由于大家都是学兵,在训练团老兵和新兵的观念就没有那么强烈,队长说了不管老兵新兵都是学兵,没有老兵,新兵之分。 所以这些小列兵们就个个没有个大小,见了士官有的人连班长都不叫一声,更放肆的都有就直接指名道姓的叫着,对于这样的新兵蛋子班长们都只能目瞪而不敢多言。 大家其实都想好好教训一下新兵们,只是都是在训练团而不是自己的老部队;三班长就说过,要是在我的部队,我丫的早‘抽’他们几巴掌了。 确实,要是在原部队阿富都想给他们几下,这样不懂事理的新兵,是个老兵都对他们会有意见。 对新兵们的放任,使得他们在老兵面前更是毫无忌惮,气焰是一天比一天高涨;特别是阿富在的一班的四个列兵,在区队长对他们的袒护下更是无法无天;班长在他们面前,他们都是爱理不理,连班长的话都敢不听了。 第70章 和新兵的事 一次放假,队部安排去动物园玩,以各班为单位,班长带队在园区内游玩;游玩时,一个列兵飞,独自一人擅自东跑西跑不跟着队伍,也不跟班长说。(..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班长的几次叫他归队,他都是装而不见,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在四处‘乱’跑;中午回部队后,下午还有外出的名额,飞要外出,请假条都写好了。 但在于上午飞的表现使得班长和阿富还有熊班长,对他有很大的不满,所以阿富让班长不给给他签字。 按照队长的规定,学兵放假请假外出要有班长的签字,和区队长的签字,不然是不给于外出的批准。 飞却还是要出去,找区队长诉说,区队长就答应让他外出;区队长同意,班长没签字,飞也是不能外出,班长还把飞在动物园的表现依实告知区队长,区队长却还是放任飞外出,还是没有通过班长认可就外出了。 这样的举动不仅‘激’怒了班长,就连阿富和熊班长都看不下去了,在他们三人讨论商议后,一致决定要把这件事告到队长那去。 知道事情的严重后,区队长,指导员,副区队长都来到一班宿舍,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区队长更是好言劝说,这件事不要告到队长那里去,大家‘私’了。 可他们三个就是不同意,依然要告到队长那去;见此,指导员也上来好说歹说,副区队长更是苦口婆心,就差哭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知道他们在区队内的所做所为,要是告到队长那里去,他们免职是小,给处分就玩大了;滥用职权,越级管理,‘私’用手机,光这三样就够他们免去区队骨干的职务了,要是再加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违反‘乱’纪的事,他们不得个处分才怪了。 三人的软硬哭说下,班长也是没有了主意,看着阿富又看向熊班长,最后两人都看着阿富,阿富知道他们的意思是看他怎么决定了。 兵龄上阿富是没有他们两个士官的长,可在年龄上阿富就虚长了他们一岁,所以在一些事上他们更是以阿富为中心,让阿富给出更合适的答案。 随着两人看着阿富,区队长三人也看向阿富,他们也看出了这事的主要决定权在阿富手上。 面对五个兵龄都比自己长,四个职务更是在自己之上的老兵,阿富感到莫大的压力,要是在原部队阿富早吓慌了;但现在是在外学习,代表的可是一个部队而不是个人了,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副班长,所以阿富都保持着镇定的情绪面对他们。 阿富其实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看不惯他们对列兵的放任,不把他们这些当班级小干部的当回事,老是越权‘插’手班长管理的事务,这回更是过分,学兵没有班长的批准就让他外出了,根本就没把班长放在眼里,所以阿富才跟班长和熊班长说把事告到队长那处理,不然以后他们就更无法无天了。 居然区队长们服软了,阿富也不能再死皮懒脸的纠缠下去,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长,也没必要搞的太尴尬了不是。 他们答应了不告到队长那,不过飞这件事要给个说法,不然是说不过去;区队长见阿富他们不再去队长那告发他们,他更是答应说飞回来了就让他写检查,检讨自己的错误,更是要求四个列兵要安分守己不能再做出出格的事。 为了这件事区队长更是找他们谈心,给四个列兵上课让他们写保证书,一改以前的种种错误和自己的问题所在后,这件事才平静了下来。 经过这件事后,四个列兵才彻底的老实了下来,对士官班长也不再喊名道姓,遇见了也都叫班长,对此一些班长的反应,都说一班的新兵最近变乖了很多,得知是被训的结果,大家那都是表示早就给好好训了。 不敢‘乱’来的列兵们都选择在班宿舍内看书,也是看些盗版的书籍,那种书比较便宜,一大本就十块二十块,比得上书店中的五本,都是超长篇的玄幻小说。 比如《坏蛋是怎样练成的》,还有阿富看过的《善良的死神》都是地摊货,便宜是便宜,可里面的错别字就多了,看着也不是很舒服。 阿富也买了两本,一本是郭敬明的‘精’选合集,一本韩寒的‘精’选合集,可阿富就是没有看完,就看了其中的一两篇,阿富就没有再看下去,盗版货看不下去,错别字多就不说了,有的更是语句不顺,看的都累。 那时看的最火就是《鬼吹灯》系列的书籍,几乎人人都手持一本,空闲时就乐此不疲的观看起来。 虽说《鬼吹灯》十分的火,可阿富还是没有去看过,都听大家说的更是好看的上了天,阿富也无动于衷。 最后听了些人说《鬼吹灯》的内容写的是一些盗墓的诡异事件,阿富就更不喜欢去看了,鬼怪的东西看多了,对于人的心理会有影响,还是少看的好。 ‘春’季,广州的雨天还是比较多,打雷闪电更是吓人;听说我们所在的区域是雷区,所以打雷时好像雷声就在耳边似的,闪电时更是像在他们的面前,让人觉得只要伸手就可以抓到它。 当然,它们离他们还是有一段距离,只要不是在树下,山顶等些容易引雷电的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如果你是个尽做坏事的缺德人,那就说不定了,也许你只是站在空旷地方,也会遭受到雷电的击打的哦!听说雷电就是上天要惩罚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而特意形成的正义之手,所以做人还是做个好人吧。 虽然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成为大家眼里的好人,但起码不要去做个大家眼中坏人。 学兵队除了学习自己的专业,他们还要训练队列,军体拳,说是专业学完了要去给在校的学生教军训;相对体能的训练,学兵队就没那么注重,只是每天在‘操’场跑两圈就带回打扫卫生了。 他们训练的开始,也正是夏天的季节;广州是四大火炉之一,天气很热,人站着都会满身是汗,就更不用说是队列训练了。 第71章 帮五班长写信 为了避免在炎热的天气下训练时,而导致出现中暑的学兵,每个学兵队都去定做了两套宽松的篮球服,训练的时候他们就穿着篮球服。(..info棉、花‘糖’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训练时穿着宽松的篮球服是凉爽了不少,可因天气炎热而中暑的学兵还是有;为此队长让大家找些树荫下,或太阳晒不到的地方进行训练。 这里的训练不只是训练队列的动作,更要把每个队列动作要领都背诵下来,训练时每个人都要在自己班队列前讲解并做动作,如果哪个部分说不到位,班长和队友就可以在下提醒。 开始时阿富真的很不习惯做这样的训练,阿富本就是一个不多言的人,现在一天下来要说的话比起阿富几个月说的话都多,口干舌燥的连声音都变了。 训练一段时间后,队长也会偶尔来检查一下大家的训练成果。 阿富也有好几次被叫到大家面前,演示一个队列的动作要领,边讲解边动作;队长对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阿富,能把队列动作完整的讲解到位,他还是比较满意。 点名时,队长也会叫阿富上台讲解演练队列动作,阿富知道队长也是为了锻炼自己,让阿富在之后给在校学生军训时可以轻松面对。 训练的辛苦后,星期六日,队长和教导员就会带着我们学兵三队全体学兵到白云山风景区游玩,或某某公园参观游览。 集体外出他们都是身着军装,踏着整齐的步伐;离白云山近,就一路步行而去,路上他们整齐划一的行进动作和节奏的脚踏声,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拍照。(..info$>>>棉、花‘糖’小‘說’) 有群众的观看,他们那更是得意起来,连脚下的动作也加重了不少,却没有因此而‘乱’了节奏,反而使他们两臂摆动时,手擦‘裤’缝线发出“唰,唰,唰”的响声和脚下踏地发出的“啪,啪,啪”声,将气势提高的更加壮观。 自和阿‘毛’不在同一个班后,他们除了在休息时跑一块说说话,用耳机一起听同一台3;楼下看电视时他们也要脱离各自的班级,跑到一起挨着坐一块;去礼堂看电影,他们也要坐在相领的座位上。 他们有时还会手拉着手,观看着各自手上纹路,他说我的手好大啊;彼此就像一对恋人,空闲时总是那样的形影不离,也许就是他们过于的亲密使得大家的误会,队长知道后才把他调到别的班级的吧。 游玩时各班都带着相机去照相,阿富其实很想和阿‘毛’合影留个念,来学习的学兵就半年的时间,分开后就很难再相聚。 但游玩时都是以班为单位,阿富想去找他都不行,所以每次都没有机会在一起照相,让阿富觉的心中很遗憾,但也很少无奈,不让两个班在一起,这是谁规定,这么的不人‘性’化。 这样每次集体外出,阿富都没什么心情,还不如在班宿舍里看书休息来得舒坦,但队部组织的集体外出又不能不去,做人有时很无奈,当兵的就更是没的选择。 每星期放假还是属在班宿舍好,可以自己安排去哪玩,只要是在规定的区域,就没人会来约束。 阿富除了去找阿‘毛’,也会去别的班找同年兵玩,五班就是阿富去最多的;与五班长还有两个同年兵比较熟,所以就老去串‘门’。 五班长是除了自己班长唯个和阿富‘混’的熟的班长,和他能熟的无话不说那也是帮他写信的缘故。 让阿富帮他写信给‘女’友,阿富觉得郁闷,阿富不就写的信比较多,比别人多收了一两封信而已,五班长就要请阿富帮他写信;开始阿富还真不想写的,写给‘女’友的信阿富自己都没有写过,怎么写阿富还真不知道,更不用说还是替别人写了。 不过五班长就是认定了就是要让阿富帮他写,阿富还没说话呢,他就把一本信纸和几根笔放阿富‘床’上就跑出了班宿舍。 看着他离开的高大背影,阿富很无奈写就写吧,多一个友好的战友不如少一个敌对的班长。 阿富按照五班长说的要求,对他‘女’友的思念,爱意,加上阿富的自由发挥,写了两页字的信‘交’给他。 五班长看了一下说:“好,谢谢你了,阿富。”他就忙着把阿富写的内容抄写到另一份信纸上,瞧他认真的模样阿富就没有在班里逗留。 出了五班阿富也有些想快点找到自己的那一半了,想着在替五班长写信给她‘女’友,自己全心投入当成是给自己‘女’友写信,把自己真心思念对‘女’友的爱意写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写完后自己的心更是种满意的舒坦,还有种期盼‘女’友回信的心情。 阿富摇摇自己的小脑袋,要甩去那种感觉,自己好像太入戏了,或者说太希望要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几天后,五班长收到了‘女’友的回信,可能是太高兴了,他不由自主的把信拿给阿富看,还让阿富再帮他回信;阿富本不想看的,看别人的信总是不好的事,可五班长说:“你要是不看怎么回信?” 阿富想也是,没看信的内容让自己怎么回信,反正信都是自己写的,看下回信的内容也没什么大不了,估计也没什么,不然五班长也不会毫无顾忌的让阿富看了。 看着信的内容,阿富就更加虚幻成自己就是‘女’友的男友,再次投入其中享受信中内容带给自己的那种快乐心情。 按照信的内容阿富很快就把信写好了,信‘交’给五班长阿富再次多出了那份期盼。 这样几次后,一天五班长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说,他‘女’友过两天要来看他;看见五班长的高兴样,阿富也替他高兴。 五班长的‘女’友两天后还真的坐火车过来了,队长也给了五班长放假和‘女’友相处;五班长也有把‘女’友带来部队,她长的虽说不是特别漂亮,但也不难看,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穿着高跟鞋都跟阿富差不多高了。 刚看见她时,给阿富的感觉就好高啊!这样和五班长一米九的身高也正合适。 一天后她就离开,回去上班了,在老家她还是请假过来的,可以看出她对五班长有多么的思念,他们感觉的深厚。 第72章 来到军训的大学 找阿富代写信的还有队长的文书,他也是个士官,写信是因为他和‘女’友闹矛盾,不知道怎么给‘女’友化解,听人说阿富会替人写信,所以就来找阿富了。(..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阿富其实很奇怪,给‘女’友写信,表达感情找自己,发生矛盾也来找自己,自己什么时候成这方面的专家了呢?阿富可还没谈过恋爱,男‘女’之间的事也是无半点经验,最多也就看了几篇爱不爱,情不情的文章。 说到学历,阿富不及他们,情感也更是没有他们丰富,但为什么会找阿富帮忙? 不过阿富还是帮忙写了一封要和他‘女’友的合好信,想主动合好那只有自认错误,多说些好听的话语,哄起‘女’友的芳心。 写这封信的时候阿富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给人代写都能写的如此深情;阿富还真容易进入角‘色’,给个题材就能写出一份两三千的信件,就不知道自己给自己‘女’友写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效果。 提到男‘女’朋友之间的矛盾,阿富想到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女’生,她叫敏丽,也是和男友闹矛盾吵架了,找阿富诉苦。 她就是广州人,说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她和阿富通过电话讲述与男友间的种种问题矛盾,她想到了要和男友分手,但就是因为几年的感情有些不舍,也拿不定主意,所以就左右为难起来,是该原谅男友的过错呢?还是和男友分手? 面对她说了很多,阿富都耐心听着,还为她分析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她提意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说要分手时,阿富总是说,男友的错要看大小,轻重,如果不是很严重的错误,或者只是无心而为之的错误,大事可化小,给予某种惩罚;小事就低调揭过,是人哪有无过错,只要改了都是可以原谅的,尤其是男生,有些方面要多些包容,感情就可以持久。 几次‘交’流,阿富都认真给出劝说,也许是阿富的建议她采纳了,几天后,她打电话给阿富高兴的说,她和男友和好了;阿富问她和男友的矛盾化解了,她更是开心的呵呵笑着应是,还对阿富说谢谢! 见她和男友合好笑的如此的开心,阿富也觉得高兴,也为他们祝福,有情人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段时间后阿富就联系不到她了,电话已经停机,上也是没见她上线;为失去了一个朋友,阿富心情有些低落,像这样的事也是多次出现过。 认识了一个又一个朋友,虽然都是没有见过面的网友;但只要是朋友了,那又何必在意是否见过面?只要聊的来,能真心的以友相待,那就是真正的朋友。 只是让一个又一个聊的来的朋友都默默的淡出自己的生活,阿富心里觉得不舒服,每次失去一个朋友总会有一丝孤单涌上心头。 也许阿富只是他们网络上的一个过客,淡忘也是难免,中国人多嘛,不可能只会和阿富‘交’流,只认识阿富。 同样他们也是阿富生活里的一个过客,虽然认识‘交’流的时间较短,但阿富会记得曾经他们认识过,即使有不知道名字,或会忘记对方的名字,可那段快乐的记忆会永久存在阿富的脑海中。 焊工的实习有些不好受,夏季大炎热的天,温度都接近四十度了,天天们还要穿着‘迷’彩服,在近千度的高温烘烤下做着焊接的练习,热得全身上下无不冒汗。 高温下全身都湿透了,可在电焊的过程中又被烘干,干了又湿,湿了又被烘干,这样的感受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实习虽难受,可几星期下来,不是习惯了就是麻木了,哪天不进车间实习还真会不习惯。 时间流逝,很快他们学兵队就迎来专业考核,考核完了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学业也该结束了。 考核后要半个月的时间,毕业证才能出来;而半个月的时间他们也没有闲着,复习了下训练队列的内容,他们就全队出发去了,他们这次最后一个任务的目的地,是给某某大学进行军训训练。 为此他们打起背包,装上换洗的衣物,带着期盼和有些紧张的心情,乘上团里准备的大巴前往某某大学。 大学,在阿富的印象中应该是在繁华的市中心地段才是,可随着部队的大巴驶向了郊区,看着车窗外的房子越来越少,山间树林逐渐增多,本来还有些兴高采烈的大家也都沉默了下来,脸上都‘露’出了疑问。 阿富也觉得奇怪,这所大学所在的地方是不是也太偏僻了。 疑‘惑’归疑‘惑’,却也没有人去问坐在最前面的队长和教导员,都只是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想着各自的事。 大巴爬过一个个大坡,驶过一座座大山,又经过一片片树林后,马路才平坦起来,也看到了些农村小房子,但大多的都是果林树木。 当看到一片比较高,像是教学楼建设的楼房时,他们才散去刚刚的郁闷的心情,换上了好奇,都瞅着越来越近的楼房。 等大巴驶近那片楼房的大‘门’口,看清大‘门’上某某大学的字样后,大巴内就开始喧哗起来,都相互议论着某某大学这样,那样的,要不是队长让他们注意影响,他们之中就要有人放肆起来了。 通过‘门’卫的允许,大巴进了大学内部,行驶在校园的马路上,因为没到开学的时间,一路上都没见到路上有几个人,不过这个学校很大,很多的教学楼和宿舍楼,大巴在校园内开了好几分钟才来到他们要住的宿舍。 他们住的宿舍也是在学生宿舍楼里面,是在一栋楼的一层;推开房‘门’就有一股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看来这里就是专‘门’为每年军训教官准备的宿舍。 房间有一年每人住了,虽然在他们来之前有人清扫过了,不过比起他们部队,这些清扫跟没清扫没多大区别,手过之处还是尘污一片。 所以,他们在自己房间里找了一个铺位就重新打扫了自己的‘床’位和房间内的卫生;这次阿富选了一个上铺,简单收拾了下,天就黑了。 其实他们出发的时候是下午三四点,坐车都坐了两三个小时,到这里天就开始渐渐暗了,加上他们打扫整理房间时间,饭点都早过了。 第73章 军训 学校的食堂估计都关‘门’了,就算还没关‘门’,没有学校发的饭卡那也是吃不了饭;所以他们的晚饭就吃十分方便的方便面,另加几个小面包,这一顿也就过去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因为他们要在这里军训十三天的时间,校方也比较用心,天一早,他们就收到了学校的饭卡。 人多的缘故,他们都是两人合用一张卡,或三人一张卡,显得有些不方便,不过大家也没有多说,找了自己较好的同班战友组合,阿富和班长就是用一张卡。 来食堂吃早饭的时候就看见来往的学生多了起来,看年纪都不是很大,应该是刚进大学要参加军训的新生。 饭后在‘操’场集合站队,听队长安排去带军训的人员分配;分配班级的时候,队长见阿富平时不爱说话,怕阿富一个人带不了一个班级,本想让两人一起带,可又看阿富是上等兵,要是两人一起带,这不是在伤阿富自尊嘛,再说人手本就有些不足,要知道大学的学系很多,一个系几个班,好几个系加起来,那班级就不少了。 加上这次来到军训的又只是一小部分的人,还有些人是去了其他的学校;所以一个人带一个班是固定的,队长也只有让阿富去带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大学的占地面积很大,‘操’场也是很大,只是不是同一个‘操’场,而是一个个挨着的多个篮球场;因为学校是建在山上的位置,要把场地全部推平了,建一个整体平行的场地有些不可能,所以就按照地势建了多个高低不齐的‘操’场。 他们都分到了自己要带的班级,各自带到指定的场地去训练;阿富也领着自己的班要去自己的场地,可刚带出‘操’场就停下来,不知道该走那条路了。 路很多,有宽些的水泥大马路,也有在‘操’场边上的窄小路;走大马路就要绕几个‘操’场大半圈才能到自己的场地,走小路就好快,只要横穿几个‘操’场很快就能到;可走小路就得一个一个‘操’场的往上走,他们的场地所在比较高。 走起来肯定会显得很‘乱’,这要是被领导看到了还不找批,所以阿富只能问带班的老师了;说是老师,其实也不是,他也是个学生,大三的学生,没有正式上课老师都还没有来,校方只有让高年级的学生带着。 阿富笑着说:“老师,我不知道该走哪条路,还是你给领一下吧。” 他连忙谦虚说:“不是老师,不是老师,是暂时带一下他们。” 有熟路的人带路,他们就很快来到了自己的场地。 那个年轻的老师把班里名单给阿富,告阿富我班长和副班长及一些事后就忙自己的事去,把班‘交’给阿富训练。 点名的时候,阿富念了几个人名字后就‘交’给班长了,这些阿富可不去费口舌,有些人的名字实在是太饶舌了,有些字阿富还不认识的,说出来虽然有些丢人,但也是实话,用的字都是难查字,要是阿富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人能认识就怪了。 虽然平时阿富会拿着字典查看那些看书时不认得的字,时间久了认识的字也不在少数,可中国的汉子是识不完的,总会又一些认不得的字。 点过名后对面前的四十来个学生也算是熟悉了些,阿富就开始做训练前的自我介绍,和训练时的纪律要求和一些规定,说,阿富是说了一大堆,都是来之前在团里训练说了无数遍,都可以倒着说出来了,但就是不知道听进去的学生能有几个,不过这些也只是个形式过程,听没听也没什么关系。 训前要求过后就下达科目,开始正式训练了;训练的内容就是和我们新兵连时训练的队列动作,只是科目少了些;有稍起立正,敬礼,蹲下起立,起步,正步,跑步,还有就是军体拳。 本来是还有一个打靶的科目,不过最后校方取消了;十三天的时间能把以上的科目学完就不错了,打靶是细活,不是教一天两天就可以去‘射’击了,那可是在冒险。 他们打靶的瞄靶训练就用了半个月,打靶时还要人在身旁监督;一个大学一年级的新生要是能在军训中用十三天学完队列的各科科目,还有打靶课程,那就是超人了。 八月份,这个季节做军训,还真有点活受罪的感觉;炎热的太阳像是忘记了夏天已经过去,中秋都快到了,它还是很淘气的‘乱’放自己的热气,晒的他们都想哭了。 尤其是他们教官,天气本就闷热了,还要不停的吆喝着给学生下达口令和讲解队列动作要领,喉咙都会冒火了。 刚开始下口令的时候可能是有些紧张,怎么说这也是第一次军训,还是给大学生当教官,加上阿富本来心里素质就不好,下的口令有些带抖的,使得大家直笑。 阿富也没有慌张,多喊了几次后就顺下来了。口令下达的顺畅,那感觉就是不一样,自己听着也舒服多,不像开始听的那么别扭。 即使熟悉了开始生疏的口令,在炎热的太阳下连续喊了两天,阿富的嗓子还是沙哑起来,在我右边的马路上就是班长带的班级,他也是喊的喉咙都沙哑了;阿富左边的马路上,五班长更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 老师见他们的嗓子都哑了,买了润喉片给他们,还不停给发矿泉水,看出来对他们这些教官,老师们还是很照顾他们。 既使有用润喉片,喉咙好了点,声音可以正常发出,只是还是会有些沙哑。 阿富适应能力还是不错,吃了些润喉片嗓音就渐渐好了,之后就没有再把自己的嗓子喊哑。 训练时会有一些刺头学生,男‘女’生都有,记得最清楚的是‘女’生小谢和男生小郭;尤其是小谢,站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和阿富站着的指挥位置就是面面相对。 除了排头这个位置就指挥官对面的位置是最容易被阿富注意到,她却在训练中时不时动作不是比人快,就是比别人慢,开始还以为是她还没有适应节奏,但观察发现她是故意的,提醒她是一点用处没有,说了她反而更和阿富对着来,这让阿富很没脾气。 第74章 军训结束 对学生可以严格,不能凶骂,好说歹说没有成畜,阿富就说:“军训是你们大学毕业的一个课程,如果军训没有合格,那么就毕不了业,你们可要自己掂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话有些威胁的成份,不过这话还是十分有用,话一出小‘女’生就不再捣‘乱’了,很配合的认真和大家训练起来。 小郭在训练时不捣蛋,却喜欢老是迟到,每次都是在点名到一半或开始训练了,他才姗姗来迟;对此阿富就该批评他了,他还是班里的副班长呢,不做出榜样就算了还带头玩迟到。 批评时他态度认真的说是,下次不再迟到,可还是一样迟到,甚至就不来,或者干脆请假,逃避军训的‘花’样还是百出不穷。 不过大多数的人还是比较守规矩,也很配合阿富的军训工作;只要积极配合把队列动作做好了,他们也就是训练一阵就休息一会儿,不用连续训练那么死板,双方也都不用那么辛苦。 三五天的训练与接触下来,熟悉后他们休息时间也会开开玩笑谈谈心,有的男生会问我,教官是哪里人?教官几岁了?教官有‘女’朋友没有等问题。 阿富会老实回答他们的问题,同样阿富也会开玩笑说:“‘女’朋友还没有找到,不然你们给介绍一个?” 开开玩笑,阿富和那些新生的感情就更拉近了不少,而在他们相处的越来越融洽时,队长做了一个决定让全校军训的新生都沸腾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就是队长要调整原先的军训班级,也就是说每个班的教官会发生变化,可能会不再是原先的教官。 当听说自己的教官可能要调走时,阿富带的那个班级的学生纷纷写信条来问我“教官不要调走,为什么要调走”等询问的声音。 阿富对每一个来信的学生也都会在熄灯后,窝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给他们回复原因,表示那是队长的意思他们也没办法。 所有的班级都被重组,把原先的班级里的人选出一些去做训练阅兵分列式队列方队,男方队和‘女’方队;再选些人去训练军体拳队列方队,也是男方队和‘女’方队。 这样把人一选,剩下的新生每个班也就只有一半的人数,再把那些剩半的人数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个新的队伍;他们教官也是重新分配,一些队列好的教官选去当队列方队教官,军体拳好的就去当军体拳方队教官。 而去当队列方队和军体拳方队的教官是两到三个带一个方队,这样教官的人数就有些不足,所以新生本来在四十人一个班重新组班后就成了八十人左右,每个班人数比本来的多了一倍,人数的增多他们带着训练就要辛苦些了。 阿富就带着一个八十人的队伍,这就会有压力了,人多了一倍,要喊的口令就要洪亮一倍;队长也太放心的下阿富了,要知道在先前带一个四十人的班级时,队长都有些担心的。 也许是看阿富带的不错,训练时队长可没少到阿富那看一下他训练的结果,所以阿富的能力队长还是很清楚。 这也说明队长对阿富能力的肯定,相信阿富可以把八十人的队伍带好。 阿富带的队伍也有一半原来自己班级的学生,当阿富再次出现在他们队伍面前时,有的学生还高兴的欢呼起来,因为阿富再次做了他们的教官。 新组的队伍中有一半是张班长班级的学生,张班长去带军体拳方队去了,在阿富右边的场地换成了五班的一个同年兵,也是和阿富比较熟的学兵。 五班长还是在阿富左边的场地上没有调换,因为队伍的扩大,五班长的嗓子不行了,喊了两天口号他的声音就小了下来。 为了不影响训练,阿富和五班长就把两支队伍暂时合在一起,阿富帮他一块训练。 面对着两支队伍一百多号人,阿富都觉得压力很大,试着训练了几下,发现没问题大家都能听见自己喊的口令。 习惯了两支队伍的训练后,阿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将军带领着一支英勇的战士,指挥他们的一切动作,那种气势的感觉真的很过瘾。 由于两支队伍的训练‘交’给了阿富,那么休息时或教学生唱军歌的任务就是五班长了;正好阿富唱歌不行,也教不好,有了五班长他们相互协调一下还是很不错的组合。 军训除了要在烈日下暴晒有些难受,其他的还都是不错,可以说很美好的时光;不过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十三天的大学军训生活就过完了。 学校举办了军训验收大会,检验他们十三天来训练的成果,所以以部队的形式来了个小阅兵;还有军体拳方队表演,加上每个方队走一趟阅兵分列式后,校领导发表演讲。 大会结束后他们部队就要撤了,在他们要走前各班级的老师把原先一个班的学生聚到了一起,和自己的教官合影留念。 阿富带的班级也都聚到了一起就唯独不见副班长小郭,他们大家一起照相留念,有的同学还拿着军训的武装带,‘迷’彩帽给阿富签名做留念,还有的直接让在‘迷’彩服上写上阿富那写的不咋地的名字。 后不知为何男学生们一致把阿富抬起来抛向天空,再合力接着,反复抛了几次阿富就喊停让他们把自己放下;虽然那种悬空的感觉很刺‘激’很过瘾,可摔着了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大家短暂的聚了下阿富就归队回宿舍了,因为第二天他们就要赶回部队,所以要早点回去收拾他们的行李。 他们站队回宿舍没几步,一直没有出现的小郭出现了,一只手里还提着一大水果篮子,里面装着各种水果包装的很漂亮,另一只手上也提着一大盒包装‘精’美的月饼。 他追着队伍跑到阿富身边“教官,教官”的叫着,说那个水果篮和月饼是全班学生的心意要阿富收下。 阿富为难的看向带队的区队长,见区队长同意后阿富才打报告从排头出列,过去接过小郭手里的水果篮和那盒月饼,可看到月饼的盒子内还有一个小盒子,看是3播放机阿富要推托,可小郭却塞给阿富就跑了。 途中有些比较留恋自己教官的学生,一路尾随着他们的队伍来到宿舍,侯在外面要和自己的教官见面。 第75章 学习结束等回原部队 学生们在“教官,教官”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自己的教官;他们在宿舍内听的亲切,队长更是批准他们和自己的学生相处最后的少许时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来找五班长的学生最多,起码是半个班级的人数,基本还都是‘女’生;她们把五班长围在了中间相互聊着离别的话语,最后一起唱起了五班长教给他们的一首歌曲。 也许是歌词的动听感人,五班长和他的学生们唱着唱着就流下眼泪;也许是为即将别离的不舍,他们是流着泪带着哭腔唱了一遍又一遍那首歌。 和五班长相比,来找阿富的学生就比较少了。两个‘女’生也和其他班的学生一样,在宿舍外不停的打量着屋内,我出现时她们也显得很高兴。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后,一个‘女’生给了我一本作业本,页面写着“奖状”二字,里面是一些学生的联系电话和号码。 两个‘女’生走后又来了两个男生,与阿富告别时,一个男生送了我一本笔记本,里面还写了一句话,另一个男生说是他自己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写的不好但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送阿富笔记本的男生智,很想和阿富说话‘交’流,可他普通话说不好,粤语阿富又听不懂,所以想表达自己对阿富的不舍却无法沟通,急得他说话都结巴了,还是另一个男生帮他诉说。 他们都回宿舍时,五班长还是和学生们在唱歌,先是边唱边哭,最后就成了痛哭,队长几次叫回宿舍,都没有反应。.info 随着哭声越来越大,有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怕把事情搞得太大,队长让区队长强行把五班长拉回了宿舍。 晚点名时,队长也说了和学生感情深可以,但不要过火了,有些人就是太投入了,影响不好,在此提出批评。 队长虽然没有指名是谁,不过大家也知道是在说五班长,队长只是不想让五班长太难堪了。 第二天在食堂吃了早饭,把饭卡剩下的钱买了牛‘奶’饮料,‘交’了饭卡他们就回宿舍带上收拾妥当的行李,准备坐大巴回部队。 临走时一个男学生来送阿富,还帮阿富提些东西,不然阿富都不知道来回要跑几次才能把自己的行李和学生送的几样东西拿完;虽然也就三样东西,可水果‘花’篮大了点,一盒月饼也不小,一下子还真拿不完。 不过阿富还是多跑了几趟,因为自己的东西搬完了得帮队长搬东西;也不知道队长哪里来的东西,记得来时他就没带什么,可回去了却多出那么多的东西来? 虽然军训结束的当天下午,学生就都放假各自回家了,不过今天还是有一些人来为他们的教官送别。 五班长来的学生依旧是最多的起码有十来个‘女’生,他们都已经坐在大巴上了,那些‘女’生还在车窗外和五班长说个不停,最后又是一场嚎啕大哭。 五班长也是哭得厉害。也许是他们那种场面感染下,阿富也伤心起来,心里很堵。 来送阿富的一个‘女’生也跟着哭了,在车上的阿富只能把头伸出窗外,不停的说:“不哭,不哭。” 见到‘女’生哭阿富心里就更 不是滋味了,可阿富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反而越说她就越哭起来,就在阿富不知所措时,车子启动了,缓缓的行驶起来。 对着车窗外阿富挥手和来送他的学生告别,虽然来的只是两个人,不过阿富还是觉得‘挺’欣慰,起码有人来送了,走的时候不会觉得那么的凄凉。 回部队的大巴上大家都很安静,可以说是一路无话。 也许是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舍,军训时和学生的感情还是有的,相处了十三天现在离开了大家也需要适应一下自己心中的情绪。 回到部队回到学兵队自己的班里,他们放下各自的行李背包,却没有再整理内务;因为明天大家就要回自己的原部队了,他们要做的只是在班里等着队长给他们办理毕业手续和学习档案。 班里变得很安静,四个列兵自那次事后就很少一起玩闹,也不主动和阿富他们说话‘交’流,都只是各自做各自的事,不是在看自己的书,就是出去转悠,或趟在自己的‘床’板上眯眼休息。 气氛显得很压抑,所以阿富也不怎么喜欢待在班里,总会跑五班去玩,或把学生给的水果带点过去和大家分享,不然放着阿富也吃不完也是会坏掉。 水果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阿富从来就不是嘴馋的孩子,吃什么东西都不会去吃太多;当然饭例外阿富是会吃的比别人多一些,不然怎么会长那么高的个。 一篮子的水果基本上不是分给五班的吃就是给自己班的班长和熊班长,区队长一起吃的,当然也不会忘记阿‘毛’。 晚上的时候,阿富本来是要把学生送的那盒月饼拿出来分给大家一起吃了,因为是中秋节大家分享下节日的气氛。 五班长说:“阿富,月饼吃了可惜,你还是留着带回原部队当礼品送领导比较好。” 给领导送礼阿富没想过,也不会送,不过五班长都这么说了,阿富也就把月饼收了起来。 毕业典礼上他们学兵三队全体学兵和队长,教导员,大队长,政委一起合影留念。 发毕业证书和取档案时,队长对阿富半年的学习和工作表示肯定给了阿富一个嘉奖,并嘱咐阿富以后继续努力。 他们在班里等着通知回原部队的时间,班长就开玩笑说:“等阿富不在班里的时候,我就偷偷的把你的‘床’垫换走!” 因为阿富喜欢在自己的白‘床’垫上绘上一些画,看上去会很漂亮,班长很喜欢;所以老这样开玩笑,不过阿富也只是笑笑,阿富知道他不会那样做。 临走之际大家也不忘留下学兵战友们的联系方式,拿着本子一个班一个班的让大家留电话号码或号码。 找阿富留联系方式的人也不少,同样阿富也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不过阿富知道这只是一个意思,最后会联系的人就很少,人那么多,想联系也没那个‘精’力,再说也还没有好到那个程度。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能真正结‘交’到知心或玩的来的人就很少,所以说到联系对方的就更少了。 第76章 回到原部队 阿富是最后一批走的学兵,阿富和回兰州的一些学兵上了,送我们去火车站的大巴时已都是下午四五点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走的时候阿富有些东西都不想带走,都是些在远部队都有的东西,是因为来学习时不知道要用到的东西就没有带,来到了这里就得‘花’钱再买。 比如水壶,加上来这边买了一个,原部队也有一个,就是两个了;说实话部队的水壶用来喝水的很少,那是行军或作战等特殊情况才会用到,现在哪有用到,在班里你不可能抱着它喝水把,用的也都是水杯。 本来是不要的,队长见了就劝说阿富一块带走,因为丢了太可惜,队长都说了阿富也就带上。 到现在多年过去了,那个曾经要被阿富抛弃的水壶还保留着。 队长亲自送他们上了去火车站的大巴,还对阿富说了有来广州就来找他玩,焊工证要升级也可以找他。 因为阿富拿的焊工证只是初级,当初队长也让阿富办中级的焊工证,不过阿富没有办;不说中级,就是初级阿富已只是勉强可以达到,要是以初级的焊工水平拿个中级的证书,以后要是真的做焊工的工作时,那就会遭人质疑了。 他们上了去兰州的长火车已经是晚上七八点,车上去兰州的学兵还真不少,估计兰州的所有部队来学习的都有。 阿富也看到了学兵队时他的第一个班长柴班长,原来他也是兰州军区的,不过他没有和他阿富们一样是做座位;他是士官做车有卧铺的补贴,所以他和带阿富来学习的班长一样都去补了卧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和阿富坐一块的都是一拐的列兵,有的还是和阿富同一个学兵队二班的学兵;他们比起阿富所在一班的列兵是有素质多了,起码叫阿富是叫班副而不是叫名字。 不是说阿富在乎别人对他的称呼叫法,而是礼貌问题;在部队只要是见到比自己大的军衔,不管是上等兵还是士官,是认识与不认识,都要叫班长;而见到军官,不管军衔大小都叫首长,要是知道职务的就以正确的叫法称呼。 一个和阿富同一个学兵队二班的列兵,拿着一副一级士官的军衔肩章就要戴在自己的军装上;这不是胡闹嘛,你一个列兵自己该戴的军衔不戴却去戴不属于自己的士官军衔。 阿富就提醒说:“你最好还是戴自己的列兵军衔,到了火车站是有三军纠察,要是看你这么年轻就戴士官军衔,他们可是会查你的证件的,到时和你的军衔不符合,那是要被带走的,到时就要你所在的部队领导到三军纠察司令部去领人了。” 虽然阿富说的有些夸张了,不过事实也差不多,他‘乱’戴军衔要是真被三军纠察逮到了就是比较麻烦的事了。 他被阿富这么一说,也担心的不再去戴士官的军衔肩章;也许是觉得列兵的军衔太低了,他干脆就不戴了;不过他还是比较礼貌的对阿富说,谢谢班副提醒。 一起去往兰州的学兵会有一些士官中途下车,因为是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他要回家待两天,那是一个三级士官,看来士官的特权比义务兵的要大的多。 兰州火车站,跟着班长出了车站,西北特有干燥气候就扑面而来,其中还带着一丝凉意;虽然不是冬 天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凉,但也体现出了兰州和广州的气候温度相差还是很大。 他们没有直接回部队,班长带阿富去了网吧。 这是半年多了第一次进网吧,打开电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登上自己的,加了一些在学兵队战友的号码和军训学生的号码,不过都没有回复,估计是都不在线。 无聊的阿富在电脑前看着屏幕,想看看有什么电影可以打发时间的,可找来找去也都没有找着,可能是我不怎么会使用这玩样,玩的太少了。 于是在本地影片找到了一些小电影看,都是一些搞怪搞笑的短片。 如两个人体窟窿骨架在做着人类原始的造人运动,做着做着结果把对方给做散架了,逗得阿富哈哈大笑起来;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搞笑人体动作,无一不是以‘性’为主题,但都是夸张搞笑,逗的阿富是笑的肚子都‘抽’筋了。 玩了大半天等到了下午,班长才带着阿富打的回了部队。 回到部队感觉到了一丝家的温馨,看着熟悉的地方,见到熟悉的人,阿富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到修理所报到后,阿富就把档案拿去军务股‘交’给股长;股长看了阿富的学习档案,还说了一句:“还拿了个嘉奖,不错!” 把自己的事做完,当天晚上阿富就找耀军去了警卫排;来到排部看到排长正和赵班长及一个列兵玩着扑克牌,好像很清闲,比起他们在的时候,警卫排变得松散了很多。 他们那时再怎么着,排长也不会允许在排部玩,可现在却叫大家在排部玩起扑克。 他们的到来也并没有让排长有多大的反应,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阿富学习回来了。”就继续玩扑克。 我也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去电视房找杜班长,却一直没有见到留在警卫排的两个战友;和杜班长的聊天得知,飞飞在秋季去参加警卫集训后就被调离到别的部队去了,而洛阳也去参加冬季的警卫集训。 樊班长也下站了。 这次来警卫排给阿富的感觉就是冷清,也许是他们不再是警卫的一员,所以他们的到来也没有让排长和班长们有什么;又或许是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来往,彼此也就渐渐疏离显得陌生了。 记得去学习没几天阿富久写了封信给排长,排长当时还回信了,在信中他还让阿富在那好好学专业来着,那时他对阿富的态度还是很关心。 可现在排长的态度变了许多,没有先前对他们的热情。 等他们再次去的时候,排长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对他们也缓和了很多;排里多了一个一杆二的排长,排长说那是来接替他警卫排长的人;不过他不是像排长那样学警卫专业出来的,是特招过来的,所以排长要带他一段时间后才可以离开去其他单位。 即使这样排长也已经很高兴了,起码不用一直在警卫排待下去了。 而在阿富和耀军再过两个月就可以退伍时,排长终于调去了军务股当了干事,军衔也由一杆一星换成了一杆两星,晋升了一级。 第77章 阿富退伍 阿富在退伍前都比较忙,因为学的是焊工专业,要跟着一个三级士官干活,他也是老焊工了。.info-.79xs.- 每天不是这干活,就是那干活,日子也没有清闲过。 老班长想退伍了,干了近十来年的修理焊工觉得烦了,就想回老家了。 他带阿富干活也是有让阿富接他班的意思,阿富要是想留下就一定可以留下,只要找一下处长或总工通下关系。 对于走后‘门’通关系这样的事,阿富一般不会去做,要留下来就靠自己的实力留下来,不然留着也没意思。 申请留队书阿富也写了,班长说了不找领导是留不下来,因为想留队的人太多了,一般都是去找领导送礼留队,所以阿富不去找领导,不管平时阿富表现的再好也只有打背包走人。 班长也说了只要给总工送去六千块钱,就可以留下,到时候总工还会退回三千给阿富,可以说是‘花’最少的钱留队。(..info无弹窗广告) 阿富也向家里打电话,跟管阿富的那个村干部说他要留队需要钱,让他汇一万块钱过来,因为阿富当兵一年有八千的义务兵参军费两年就是一万六。 阿富让汇钱有两个原因,一是自己真想留队,要钱也是做好准备;二是怕村干部‘私’吞了他的钱,所以借这个借口先要回一些钱再说。 其实当兵一年八千是被村干部‘私’扣后剩下的,不然是不止八千;因为和阿富同一个镇,不是同一个村和阿富同一个部队的军华,他的两年义务兵的军费就比阿富多了好几千;所以说村干部在阿富身上贪了不少军费,阿富也是怕最后自己一分钱也拿不到,为了万一还是先拿回一些比较妥当。 阿富拿到钱后就没想要‘花’钱留队了,当兵要是在做焊工的工作,阿富觉得不如去地方来得自在一些,乐意干了就干,不乐意了就不干,可在部队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服从命令,你要干就干是不干也得干,有些事是身不由己,所以阿富不怎么想留队了。 起码阿富不想‘花’钱去留队,留队申请阿富是‘交’了,至于是去是留就看领导了;以阿富近两年来的不错表现,起码阿富自己这样认为,要是留个士官是没问题。 不管阿富两年表现的再好,即使阿富还拿了两个优秀士兵和一个嘉奖的荣誉,就因为阿富没有给领导送礼,所以最后我还是退伍了。 耀军也退伍,耀军本来留在团里是准备要考军校的,可到了报名时间时说耀军的年龄过了,比规定要求的大了几个月,所以没有考成。 气的耀军说:“早知道考军校超龄就跟阿富你去广州学习了,害我‘浪’费了一年的时间。” 是啊,要是知道的话就该去学一‘门’手艺,也不至于一年的时间里什么也没学。 退伍的前一个月,阿富和耀军一起外出和下站的战友聚会;可场站的分布比较广,离团里近的没有几个,最后能聚在一起的就一个涛涛。 涛涛本来是去了团里的汽车连,去学习后就被分到站里去了。 他们在西固城里的一个小饭店相聚,同涛涛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同年兵战友,阿富不认识的,不过耀军认识;他们还带了一个‘女’生来,好像是他们场站山下饭馆的服务生,常去就认识了。 看人家只是去吃吃饭就和‘女’生认识了,可阿富呢?越想认识‘女’生到最后越是认识不到,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啊! &nbs p;他们吃了饭,也喝了啤酒,因为相聚不容易,所以大家都喝了不少。 饭后时间还早,他们又去了唱歌,在难免又少不了要喝点啤酒了。 这是阿富第一次进,所以唱歌阿富是唱不来;酒也没有经常喝,现在还是连喝了两‘波’,喝得太多了,喝的头晕乎乎的。 出了阿富就吐了,不过吐了一下人是舒服了不少;和涛涛离别的时候,他还嘱咐耀军多看着一点阿富,他觉得阿富喝的太多了,怕出状况。 其实那时阿富一点事没有,涛涛拉着耀军到一边说话阿富是听的清楚,只是不说。 阿富是喝多了,有些醉了,可脑子里十分的清醒,感觉比平时都清醒的多。 这次的外出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外出,也是唯一的一次一起外出。 回到部队就没有外出的机会了,虽然他们离退伍还有一个月,可团领导规定将近退伍的老兵一个月里不许外出;这是怕他们有些人会出去闹事,在外边出什么事。 退伍前的晚上阿富和耀军及一些退伍的老兵都过得很窝囊,其他单位当晚是为退伍老兵准备了丰盛的加餐饭菜,给老兵送行。 可他们呢,无人问津,就连一顿正常的晚饭都没有;阿富在小卖铺买了一盒方便面在电视房泡着吃,在一边见了的一个班长更是骂道:“所长真是‘操’蛋,老兵退伍了连顿饭都没有,看阿富只能在吃泡面!” 是啊,所长真的很‘操’蛋,去年在警卫排时,老兵退伍前夜吃的要多丰富就有多丰富,为了老兵退伍排长还开了茶务会送别,可说是人走心还是暖的。 可轮到他们时,什么都没有,可谓是人未走茶已凉,心中说不出的那个憋屈。 老兵你要走 老兵你要走 老兵老兵我们会想念你呀 老兵,你要走 老兵,不让我难过 老兵,记不记得 你教会我,弹的吉他 老兵,现在的我,为你唱歌 多年以后,还会相见 老兵,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老兵,我会永远,为你祝福 老兵,不让我来送 老兵,我会永远,想念着你,想念着你 老兵你要走 老兵你要走 老兵老兵我们会想念你呀 当这首歌再次响起的时候,阿富流泪,看着一个个怀着承重的脚步走上大巴时,阿富突然明白当初在这里送老兵的时候为什么那些退伍的老兵会流泪。 心中那种对部队的不舍,确实很难受,很难以表达,难怪排长当初说:“你到退伍的时候就会知道他们心里的感受。” 上了车,阿富又有种想跑下车的冲动,真的,他不想离开,可离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想挽回那已不可能。 随着敲打锣鼓声,响起的鞭炮声,车子驶出了部队,阿富无声的走了,留下了眼泪带走了不舍! 第78章 到家的第一顿饭 火车站候车厅内,与耀军,海城,明强等警卫排战友和新兵连的同班战友相遇了,因为他们和阿富不是同一个城市,团里坐大巴的时候就没有在同一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现在遇到一起了就围着叙叙旧,和明强,海城都没有见面的机会,几人聚一块更是没有,不过时间是很短促,说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各自登上了去往自己城市的列车。 也许这是阿富与他们唯次相聚吧?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只要不是刻意去聚首,那么是很难有机会相遇,有的估计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 想到这阿富心里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忧伤,老天原来很喜欢捉‘弄’人,但这也不能怪老天,人的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如意的事很少,让人觉得不足的事却是那么多。 列车上分为几‘波’人,莆田,漳州,厦‘门’,泉州;莆田的除斌留队,其他人都退伍了,和来时一样几个莆田的围坐一块闲侃着。 阿富虽然不和他们瞎扯,可他们也不再像来时那样小看阿富,或说阿富傻,警卫排出来的再傻也要比他们好一些。 他们这次回去坐的不是直达厦‘门’的列车,而是去西安转车,在西安待了一天时间,送兵股长在一家小旅馆开了房间让大家休息。 军华和秀祥几个人说要去看兵马俑,本来要叫阿富一起的,不过阿富想休息就没有跟着去。 四个人去玩了有一上午就打电话回来说开车把人家摩托车给撞了,让股长过去解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本来还在睡觉的阿富也只能起来和股长一起去看看,来到现场就看见秀祥几人和两个男人在争辩着,而他们旁边就是一辆大众轿车和一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 一个男人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大‘腿’,好像是受伤了,经股长来后秀祥说明了大概的经过。 原来是秀祥带着三人坐亲戚家的车去玩,回来时都快到地方了,前面一辆坐着两人的摩托车,突然减速要靠边,而秀祥他们坐的车子没有注意到前边,结果就把前面的摩托车撞倒了。 一个后座的男人说自己的‘腿’被撞到了要求赔偿,秀祥又说是他们摩托车在前面突然放慢车速,要靠边没有打提示灯才使得他们来不及刹住车才撞上的,所以错不在自己不给赔偿,双方僵持不下才打电话给股长来处理。 股长接手后和两个男人商量了一下,最后由秀祥一方赔偿给那个被撞了脚的男人五百块钱作为医‘药’费,虽然秀祥一方很不乐意,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只能赔钱了。 赔钱的时候不知道是他们几个没钱了,还是秀祥自己没钱了,居然向阿富借一百块钱;说实话阿富是很不想借这个钱,虽然是老乡一个区的,可也不熟,没有一起相处过,感觉是比较陌生。 可不借就不好办了,一有股长在,不借就显得阿富小气了;而是还有两个外人在,一起当兵的,借个钱都不借,那就有点坏的军人的形象,人家会想这群当兵的真逊,连相互借一百块钱都不肯,估计部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然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兵? 老乡借钱就不见得会还,尤其是不多不少的一百块钱;给了钱后两男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看着哪有受伤的样子,估计也是装出来的,看是当兵的就额一笔。 几个人只有出点小事故了才会消停好好的在旅馆待着。 他们换乘列车回到了厦‘门’,在火车站外,送兵的两个股长就分开了,一个送郭金明和漳州的几个战友回去,一个送我们几个和泉州的一个战友。 郭金明,听着有点像是小说作家郭敬明,不过不是;当初听到他的名字时,阿富也惊讶的以为是郭敬明,等接触后才知道不是郭敬明,而是郭金明。 他们随股长来到莆田,到了他们的地盘,在市里的饭馆请股长吃了一顿午饭;午饭闲聊时,股长说还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就说,能帮忙的就尽量帮忙。 一个战友说走前自己的入党申请没办完,要股长看能不能帮忙办下? 都退伍了,入党的事都没办好,这种事只能出现在场站连队,要是在团内的话早就‘弄’好了。 阿富走前班长也让阿富入党,不过阿富没有申请,虽然入党的好处很多,不过阿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入党,也许是自己真傻吧,总觉得入党不好。 听了战友的请求,股长接过那份申请表看了下,就说可以帮忙,等回去后就帮忙入上。 可能是请股长帮忙吧,本来是几个人一起出钱请股长吃的午饭,那个战友一个人包下了饭钱。 股长把他们送到市政fu,移‘交’了他们几个人的档案,他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登记入档案后,他们就和股长就地分别各自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有两个人,军华,秀祥是和阿富一路,路上打的阿富是最远的一个,同一辆车上阿富就成了付车费的人。 两人半道下车都是说改天把车费还我,听着一气的说辞就知道这次的车费都是自己出的了。 好在那时的自己对钱不怎么看重,多‘花’个一百两百也就‘花’了,也就没有太在意能不能要回那些车费钱。 回到家,阿妈家,也已接近晚上了,还没做晚饭的阿妈见到阿富回家了又‘激’动又是高兴,拉着阿富左看右看了一阵说:“壮了点,不过就是有些瘦,黑了点。”说着就忙着给阿富做晚饭。 其实阿富不仅壮了还比以前胖了一些,只是阿妈看着阿富脸型瘦就说阿富瘦;黑,如果阿妈是在几个月前看见阿富的样子,估计她会伤心的流泪。 因为那时阿富刚给学生教完军训,十三天在烈日下晒得都不成样了,阿富也看到过在军训结束时和五班长的一张合影,那简直就是一个非洲偷渡过来的难民,别提有多黑了。 现在经过好几个月的休整脸上的黑是褪去了很多,也只是比平常的人稍黑了一点儿。 晚饭也是同以前阿富外出打工回家后常吃的第一顿饭米粉,也许是老家的种习俗吧?不过阿富却不知道它的含义是什么,为什么出远‘门’回来的第一顿要吃米粉? 第79章 阿富的房间 阿富也没有问过阿妈,只要是吃的阿富就管吃就是了,有些事问了反会让人觉得有忌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吃饭的时候,阿妈不停的就说:“你现在去当了兵,户口也入了,你要回你妈家去住,以后就不能再住阿妈这里了,人家会说闲话的,今晚就再住一晚吧!” 听了阿妈的话,阿富就停下了吃得正香的米粉,觉得这次在阿妈这里吃的是最后一次米粉了,剩下的半碗米粉味道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味呢? 本来可口的米粉变得有些苦涩,阿富好想不吃了,可阿富还是一口米粉,一口汤,一滴不剩的把它吃完。 吃完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流下了泪水,阿富心里大大的不愿意去他妈那里住,更不希望离开阿妈的身边。 但阿妈说的对,以前阿富可以毫无忌惮的住在阿妈家了,那是阿富还没有自己的户口,属于无主的孩子,现在户口都入好了,还是在阿富妈家的户口本上,那阿富就只能回去住了。 不然村里的那些人又会开始八卦起来,阿妈的儿‘女’也会不断的给阿妈压力,怎么的也要把阿富赶回阿富妈家。 回到自己以前一直居住的房间,有两年没住了,房间内的一切依旧,东西几乎就没有动过,看着熟悉的摆设,这些都是阿富离开时自己倒腾的杰作。 一个用大纸箱当做桌子,可以用来写写画画,桌面正中阿富还写着谢霆锋,任贤齐两个自己喜欢的明星大名,边上还画了一些涂鸦;箱子内就是放衣服的衣柜,里面有好几年来自己穿过的衣服,有阿妈给阿富买的也有阿富自己买的,更有别人送的旧衣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虽然那些衣服都已经短的短,小的小,破的破,可阿富还是叠好整齐的放在里面,象征着阿富的慢慢成长,代表着阿富的过去。 一张有两张长板凳,两块‘床’板搭成的‘床’,阿富都不知道在这张‘床’上睡过多久了,记得阿富从三年级开始就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了。 但它还是和阿富刚睡时一样没有一点变化,有的也只是阿富长大长高了,睡在上面‘床’就显得有些小了。 ‘床’下摆放着阿富从上学一年级以来的一些课本,全部都在,只是上面多了层灰尘,代表着它们的主人很久没有动过了。 找来抹布,一本本抹去上面的灰尘,再翻来看看那些过去很久,却还保存的很新的课本,阿富查阅着自己曾经留下的笔记,它们有的都已经慢慢褪去了颜‘色’,就像代表那些过去的时光,它们都在慢慢的消逝。 翻开‘床’下那个很老旧的木盒子,里面放着以前小时候玩了玩具,那时为了这些玩具阿富没少和阿见,云,两兄弟闹别扭,而现在它们也只能安静的躺在木盒子了无人理会。 里面还单独放着一本笔记本,这是一本阿富用来收集图画的本子;里面的每一页都贴满了阿富收集的图画,有在报纸上剪下的明星人物像,有在书上剪下的各‘色’图案,也有到处捡来的漂亮图片;满满的一大本图画都是阿富‘花’心思一张张收集后,再‘精’心贴上去,可说是自己的呕心制作。 把那个最早,也是自己第一次用大钱买来的磁带播放机取出来,它已经面目全非,不是电 池盖没了就是前盖坏了脱离了机身。 一向对东西爱护有加的阿富,看到自己第一次买来了东西坏成这样,阿富很是心疼,有种想哭的冲动,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播放机给‘弄’成那样。 拿起来自己修了一下,把能按回去的零件都按回去,安好后装上电池,按下播音键,它还是勉强运作了起来。 找来一盒谢霆锋的磁带,放进去播放,庆幸它还可以发出声音。 听着里面的歌曲,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上学时的那种感觉,歌曲有些伤感,不过阿富却十分喜欢,很享受的听着。 阿富看向墙上,满墙都是自己的杰作,有贴着明星的海报,有灌篮高手的人物,有三国,水浒的人物卡片,有我自己画的画,还有自己在学校得的一些奖状,可以说洁白的墙面被阿富贴的五‘花’八‘门’。 虽然贴得有些‘乱’,不过每贴上去的一样东西都代表着它的意义,代表着阿富的一个小故事,阿富成长的一部分。 灌篮高手的人物,那是六年级时,阿富刚刚接触到它的传奇,同学送了一张海报,我却觉得不好看,把其中的人物一个个用剪刀剪下来,再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一张张贴到墙上。 谢霆锋的海报,那是阿富买磁带的时送的,他留着很长很酷的发型,左耳还穿着耳朵戴着耳环,脖子上还带着条好看的一条装饰项链,还带着一副大大的黑墨镜。 奖状,有四年级一次为班里做了好事,把教室一直不能反锁的后‘门’安上了一个自己做的反锁‘插’栓,老师给评了一个优秀班干部的奖状。 还有就是校里绘画比赛拿了第二名,体育比赛中跳高得了第三名,垒球得了第一名,可以说奖状是拿了不少;那次阿富可以说是拿奖最多的一个人,在全校的学生面前连续上台了三四次,阿富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拿的太多了。 不过那时自己比较低调,人长得也是大众脸,所以多上了几次领奖台也不会有人注意到阿富拿了几个奖。 画也贴了不少,有初一时庞老师让阿富画的一张肖像,本来还要给老师的,不过自己觉得不咋地,所以没有给,最后也就成了墙上的一份子。 两张古天乐扮演杨过的上半身画像,画得比较简单不过反而有七分像。 还有一张是三国卡片中的一张同归于尽画卡,这张是一些画中比较好看,也是阿富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 阿富画的画都是那种越复杂,越难画,它最后就越显得好看,所以画画时阿富都喜欢挑一些难画的东西来画。 还有小当家的卡片,有三国的人物,也有水浒传的人物,阿富都贴了大半的墙面,那也都是一张张收集而来,也不知道阿富自己收集了多久才收集到那么多的卡片。 看着房间内的一切,阿富已沉浸在回忆之中,那些往事不断的在自己脑中呈现,原来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事,它也都躲在脑海的深处。 但阿富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事也许阿富真的会彻底的忘记,因为今夜过后再没有什么东西会让阿富想起那些躲藏在意识深处的记忆。 第80章 去厦门取行李 第二天,阿富就带着简单的行李去了我妈家。(..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见到阿富她也没有表现出高兴与不高兴,只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不过态度是比以往好了很多,为阿富准备了房间,又铺好了‘床’,还说了晚上睡觉要是被子不够她再给拿一张棉絮。 语气虽然不是很有感情的‘色’彩,不过阿富已经觉得很好了。 不知为何,家里的被子比较小,和阿妈家里阿富盖的被子一样,盖在阿富身上他都得像个龙虾那样缩着双‘腿’睡觉,不然脚就要‘露’一小节在被子外边。 也许是这几年自己长高不少的缘故,又或者是盖了两年军被原因,因为军用被是比较大,尺寸在两米乘于两米左右,家里的被子只有一米八乘于一米五;所以对于阿富一米八几的个子来说,家里的被子是小了不少。 为了自己睡觉舒服些,阿富只有去厦‘门’火车站取回自己在部队托运的物资,自己的被子,军装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托运时装了两大麻袋。 去厦‘门’的时候阿富还给我妈说了一声,说自己要去一趟厦‘门’收取自己的行李。 也许是自己成长了吧,以前的阿富是不会这样做。 阿富妈那时在田里和小妹在干活,她也让阿富自己路上小心。 那时阿富感觉她就是我妈了,起码她把阿富当做了她的儿子看待,去厦‘门’她会让阿富路上小心。 虽然只是一句话,可阿富心里却暖暖的,也许这就是母爱吧? 取行李的时候阿富打电话给军华他们一起去,这也是他们说的,不过阿富打电话时他们说要改天去。(..info棉、花‘糖’小‘说’) 阿富也就一个人去,等他们去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再说一起去估计路费还是阿富出,虽然阿富笨了些,可吃亏的事也不可能老是去吃,那可不是吃饭,能吃多少尽量吃。 阿富坐了几趟班车来到厦‘门’火车站,去运输处看自己的行李到了没有,却不巧遇到了星期天人家放假。 本想取了行李就回家,可自己没有看日子,更不知道星期天人家放假,无奈只有在厦‘门’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取了。 厦‘门’阿富也有一个战友,不过和郭金明只是有几次接触,那时他在卫生队,阿富在警卫排,两个单位离得最近,所以也会有接触一些。 但还不属于很熟的那种,想去找他的想法也就作罢。 找了一个面馆吃了碗面就是晚饭了,在外头吃饭阿富好像就会去吃面条,觉得它在饭馆里是比较便宜点,一碗五块钱,要是吃其他的自己不知道价钱,去问老板要是贵了自己又会不点,总觉得那个什么。 一碗面条对阿富来说是远远不够,因为碗太小了,跟兰州的拉面比小了起码一倍多,要吃饱估计阿富还得吃几碗才能吃饱。 为了省钱阿富还是只吃了一碗,多吃太不划算了,觉得太贵;自己去买面条煮的话,五块钱都可以吃撑了。 吃了碗面条天‘色’也暗下来,想在旅店休息一晚,找了几个旅店问了一下价格都是 贵的吓人。 住一个晚上都要一百来块钱,比起在莆田市那里居然贵了三四倍;阿富只能摇头离开心里想,这明白着要宰自己嘛,以为自己没有住过旅店。 为了不‘花’冤枉钱阿富找了一家网吧,问了一个小时多少钱,还好网吧收费比较统一,到了哪价格也差不多都是两块钱左右。 阿富‘交’了包夜的钱,下半夜开始按一块五‘毛’钱算,这样就更便宜些了,一晚算下来也才二十块钱。 反正也是好久没有上网了,也更久没有通宵上过网了,刚好再试一下通宵上网的感觉,回味一下当初为什么自己在重庆时会喜欢去上网熬夜,第二天还能照常上班干活难道就不难受? 网络就是繁华,进去了网络的世界就像进入了一个无穷的世界,虽然都是虚拟的世界,但无处不在的‘诱’‘惑’给人们带来种种刺‘激’,使得人不得不经常陷入其中。 网络游戏,网上聊天,网上电影,等太多的东西了,有的东西阿富都玩不来。 网上的东西只要是玩上一种就会着‘迷’上,尤其是十**岁左右的青年人,一旦进入网吧没有天亮就没有出来的,有的更是没夜没日,吃喝拉撒都在网吧连续好几天不挪窝的,都是神人了。 阿富在十**岁时也是被网络的东西‘诱’‘惑’的每天都去泡吧,通宵是经常,要是不上班的话估计也和那些神人有的比。 网络上最‘诱’‘惑’人的就是在页面上跳出来的********网站,见到一些穿着暴‘露’三点式内衣的火辣‘女’郎,未经人事的十**岁的孩子们就更是被带入其中。 每次阿富都去点开那个页面,不过都是要注册才能进去,有的还是要收费了才能进入,要不是阿富比较心疼钱,估计也和其他人一样会进去看见。 前半夜阿富还是很‘精’神的在网上,不是和哪个未知人器的“人”聊聊天,就是玩玩单机游戏,或看看电影,青‘春’期的我也会去点击哪些‘诱’人的网页,也想看看那感官的画面,不过可惜忙活了半天都是某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网站,骗人注册后不是一款烂游戏,就是一些没人理会的网站。 也许是太久没有熬夜了,刚到午夜就开始犯困,坚持到三点就就坚持不下去了,困得不行就靠着睡着了。 早上天没大亮阿富就醒来,睡了三个小时人觉得很难受,头还有些胀,真是太久没有这样折腾了还有些受不了。 出了网吧在火车站附近的小吃店喝点些稀饭人才舒服了点,不然那个状态就别提有多不好受了。 火车站附近逛了几小时,才到货运部上班时间。 领取自己的托运行李,找了一辆拉货的小面包车运到汽车站,就几步路远就‘花’了五十块钱,要不是得过几条马路阿富自己就拖着去了。 汽车站的候车厅内遇见其他部队退伍的老兵,表现得太招摇了。 穿着军装,‘胸’前还挂着三四枚不知道是优秀士兵的奖章还是功勋章。 和平年代说功勋章吧,那是少之又少,除了一些边境部队会有立功的机会,其他部队想立个三等功都是很困难。 第81章 与社会有些脱轨 再看那个退伍兵,怎么看都没有阿富大的样子,估计也是当了义务兵就复原的两年兵,长得白白净净的,也不像是作战部队的兵,要说会立功,阿富怎么也不会信。(..info棉、花‘糖’小‘说’)-79- 说是优秀士兵吧,那两年的时间得个两枚就是最多了,一年才评一次,他身上却挂着三枚还多了。 这也就是说他挂着的只有可能两枚是他自己的,也有可能全不是他自己的,估计是哪里找来炫耀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部队讲究的是低调行事,越是得勋章的人就会越低调,哪会大张旗鼓的把自己的功勋章拿出来挂着。 时间一到阿富就拖着两大麻袋的行李上了去莆田的大巴,这还真是折腾,从厦‘门’到阿富所在的村子要转几次车,也幸亏在车站内有帮拉货的小黄帽。 ‘花’几块钱就可以把自己的行李转装上车,不然阿富自己没有运输的工具单靠人力的话,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苦力话了。 一麻袋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对阿富来说还是可以搬的动,可就是大家伙不好搬,拖着走,近的可以勉强行的通,要是远些的那麻袋内的东西就完蛋了。 里面的被子,衣服之类的东西不怕,可那些旅行箱就要报废了。 为了尽量不损坏自己的东西,阿富还是‘花’些钱找小黄帽搬运比较妥当。 但最后到家时,阿富去的是阿妈家,因为马路离阿妈家要近很多,拿来扁担挑回去,打开麻袋查看时阿富就无语了,两个旅行箱已经损坏的不能再损坏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除了那帆布的还算好些,那些塑料铁件断的断,裂的裂,和箱子也脱离来了。 阿富都很小心的,没有摔一下,可箱子却解体了,只能说那是在运输的过程中摔坏的。 阿富见过那些货运站那些搬运工的搬运手法,那哪是搬运,直接就是用丢扔的,低起高落的,是个东西它就会坏掉。 还好其他的东西没事,也就是两个箱子损坏严重,不能再用来旅行了,只能放家里装东西还可以用。 部队发的衣服不少,‘春’夏秋冬的军装都有,还有棉衣棉‘裤’,绒衣绒‘裤’,军用大衣,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军用水壶,脸盆等。 把没有用到的都放在了阿妈家里,只带着被子和军装回家。 因为阿富还要穿着军装去参加一些宴会,和刚要去当兵的同村青年及他们的家人,还有村官们一起吃饭。 新兵去部队前,他们复原回来的老兵还要去镇政fu参加欢送新兵,同时还要一起吃午饭,就和他们新兵要走时一样。 应付了那些自己很不喜欢的宴会后,自己也就很清闲。 姑姑还让阿富去重庆给她儿子打工,梯子厂现在由老三管理;不过还阿富不想去,趁着过年还有三个来月,自己也该好好玩玩,过了年自己又要开始打工的生活了。 再者阿富还要办身份证,那也要等几个月才能出来,不然也不好走路,现在到哪都要用到身份证,连买个火车票都要身份证;两年没有出社会了,外边发生了天大的变化,阿富在部队一点也不知 道,可谓是军中一天外边一年,都有些跟不上时代了。 玩,在家里就没的玩,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做生意去,家里有的也大都是‘妇’‘女’和老人,就连小孩也都是跟父母去外地上学,家里可以说十分冷清。 除了去阿妈家,和她说说话,帮她剪剪手指甲,脚指甲,洗头,梳头外,自己也是想着去哪玩,也许是太久没有出社会了,现在退伍了觉的有些跟不上社会的节奏。 阿富就想去找那些战友玩,在阿富还没有去找他们时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斌打的;他说他也退伍了,让阿富去找他玩。 斌不是留队了嘛?怎么现在又退伍了?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居然斌回家了,那阿富就去他家了,退伍的几个战友就他和阿富是最熟悉的,找别人玩阿富会有一些顾虑,找斌的话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了。 斌是涵江人,去他那也不算远,也就和去市里差不多。 阿富去的时候还戴了一副黑墨镜,左耳戴上了耳环,以前的那个耳‘洞’早就没了,回来后阿富是专‘门’到镇上重打了一个。 第一次坐公‘交’去涵江时阿富总会以为自己坐错车了,因为那条公路太烂了,主道路不仅窄小还坑坑洼洼的,加上又下过雨就更显得不堪。 坐在车里东摇西晃就感觉车子随时会倒向一边似的,让人特别的不放心,也亏阿富身体素质好一些,不然这样晃来晃去近一个小时下来,早晕车了。 阿富到了涵江车站没有看到斌,打电话给他,他居然说不在车站,要阿富再坐摩托车到他所在的位置。 阿富当时都有想骂娘的冲动了,明知道阿富是第一次来涵江,人生地不熟的,不来接反让阿富去找他。 想归想,阿富还是招了一辆摩托车说斌说的位置后,让司机载过去。 ‘花’了五块钱来到了地方,只见斌穿衣服比较厚的衣服,还戴着一顶‘毛’线帽;他以为这是在西北啊,那样的穿戴在西北都可以了,估计是还没有转变过来。 阿富来到他面前时,他都有些不确定是阿富,瞅了半天才骂了一句:“靠,还带了墨镜,我差点就没认出来。” 打闹一番后,他领阿富进了一家饭馆,午饭时间到了。 点菜时阿富是不会点也没有点过菜,可以说没有自己去吃过饭店的习惯,所以斌点了两个砂锅海带炖排骨。 不过这个海带炖排骨的味道是不错,用来下米饭,阿富更是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午饭就跟着斌去他家,车上闲聊时问他为什么退伍了,记得他是留队了,可他们退伍回来都有一个月了,他怎么才退伍? 说到那事他好像也有气,他说留队是留下了,找了程处长走关系,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留成,钱都‘交’给程处长了。 阿富就有些无奈的说:“谁不找非去找一个常委中最小的官,能留着才怪了,你怎么不去找刘主任,帮他家干了一年的活,帮留个队应该没问题吧?” 斌只是无奈的摇头,说不提了都退伍了。 第82章 参加战友婚宴 阿富也知道刘主任是帮不上忙的,他只是兰空的主任,文职干部,权利不可能高到哪里去,也就是说一年的家务活,斌是白给人家做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斌还说到把自己军用物资全扔了,除一套军装,被子,大衣等一切都丢在了部队。 好一个败家,阿富都想揍他一顿了。对于斌这样的‘浪’费,阿富就是看不惯,可说回来了,那也是他自己的东西要丢要留人家都自由,想说骂几句又觉不合适。 所以只能说句:“太‘浪’费了,小心遭天谴。” 斌的家所在的地方有些偏远,坐公‘交’车还得换乘一次才可以到,房子还是在山的包围之中,房子的四周还都种满了龙眼树。 而且斌所以在的村子,房子的分布比较分散,给人一种冷清的感觉。 来到斌家里的一路上都没有看见几个人,也许是房子与房子相隔远了,相互来往也就少了,人也可能少一些,所以才没见到什么人。 阿富所在的村子,房子几乎就是一座挨着一座,乍看下全是房子;街道上也是人来人往,熙攘的跟菜市场有的一拼。 相比,斌的村子是冷清太多了,不过环境不错,山川绿林的美景,给人更是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因为美好环境的吸引下我是让斌带我到处逛了逛,地方是很大很广,就是房子太少了,都是稀疏的建在一个角落。.info 晚饭是地瓜粥,做饭农村都是用大灶烧柴火,我也帮忙烧火,斌炒了一道青椒蘑菇。 斌的父母在我们都快准备睡觉了才回来,斌问了一句吃饭没有,她说在做工时吃过了。 阿富也礼貌的问了声阿姨好,其实我不太喜欢和大人接触,称呼什么的阿富都不怎么懂,知道的问声好,要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就显尴尬了。 阿富在斌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两人就去找那些退伍的战友玩。 几人中军华和他们比较熟,所以先去了他家;在军华家待了有一天,三人又一起去了秀祥家。 秀祥待了一上午,四人提议去找另两个战友,就这样从最初的两个人,一个个的聚到最后六个人。 除了阿富家里没有去过,他们五个人的家里阿富都去了,在每家都吃过饭,一星期下来不在这家吃一顿就是在那家吃一顿,有种到处‘混’吃‘混’喝的感觉。 其实他们就是在‘混’吃‘混’喝,只是自己脸皮厚不承认吧了。 时间久了军华提议还是各自回家,因为马上就过年了,老是在外‘混’不是个事。 想想也是,阿富退伍回来后也没有几天是在家好好待着的,也是该回家好好过个年了。 回家两天后,军华打电话说要结婚了让阿富那天去喝喜酒。 真快!几个人中他也不算最大,婚倒结的最快的一个,退伍就开始相亲,没几天就准备结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闪婚吧! 结婚那天军华要求他们都穿军装去参加,去时阿富在镇上买了五个红包袋,喝喜酒送红包这必不可少的习俗,这样的小习俗 阿富还是知道一些。 军华结婚当天中午,他们就陆续在村口的马路上相遇。看见阿富手里的红包,几人都说遭了阿富没有准备红包怎么办? 不是吧这等大事都能不准备,结婚一辈子就一次,红包怎么能忘记了。 阿富把其余的红包拿出来分给大家,自己在红包里装上两张一百的钞票,不知道该给多少的也纷纷装进了两百块钱。 来到军华家里,他家人亲戚都在忙着准备晚上婚宴,他们五人也是来得最早,‘交’了红包军华就让我们在楼上喝茶嗑瓜子,他还要去忙着婚宴的事。 他们边和军华的几个老表喝茶闲聊,边看军华的婚纱照片,先睹新娘子的容颜再说。 不得不说现在的先进科技,照片修饰得很漂亮,跟电视明星都有的比。 晚上喝喜酒时很热闹,大厅八大桌席是爆满,连隔壁大厅也是满客,农村亲戚朋友就是多,除了一小部分是朋友,其余全是亲戚。 婚宴进行到十一二点,人才慢慢散去回各家;最后留下来的都是闹‘洞’房要整新郎新娘的人,有新郎的老表,还有就是他们这些战友。 军华的那些老表还真能整,一颗橄榄用根绳子绑着,然后让新郎新娘两人去咬,要求一人咬下一半;而手提橄榄的那个老表故意把高度抬到比较高的位置,要两人垫脚尖才能够着,老表见他们要咬下去时又故意晃来橄榄,让新郎新娘来个嘴对嘴,搞得新娘很是害羞,他们在一边看得是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就是拿一个橘子给新郎一只手拿着,要求是新郎不动,让新娘帮助把橘子从新郎的一只手袖子中传过去到达另一只手上。 这样新娘子就要在新郎的身上‘摸’索着,和新郎有身体上的接触,她更是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红着脸进行着。 也是新郎作弊用动作去配合新娘,这个穿橘子的游戏才可以完成。 还有更绝的,那就是新郎新娘两人合作,把一个橘子从他们的一只手臂上滚到另一只手臂上,这就是技术活和两个人的配合能力了。 如果要合作那两人就是要身体挨着身体,两只手合并在一起来才可以进行这个有些亲密的游戏。 看着这么有意思,是个好整人的机会,本想也来整一个的,不想军华就发话了,谁整我下次谁结婚我也整他。 虽然军华是说玩笑话,不过阿富他们还是很配合的没有去整他们,再者他的几个老表已经整出了那么多的‘花’样了,要是他们几个再来就有些过了,估计晚上就不用休息了,因为时间都过有两三点了,再不休息就天亮了。 他们五个人离家都比较远,所以军华的老妈为他们准备了一间房间,房间中有两张‘床’,他们就两三个一‘床’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无法入眠时,一个战友说:“怎么没有动静?” 阿富他们知道他是说隔壁军华夫妻,他正趴在墙角偷听着对边的房间,听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什么,所以不解问道。 阿富他们也没有去理会他,有没有动静那是人家的事,你‘操’个啥心。 第83章 战友家过年 第二天清早,他们五人就回家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军华送他们时,那个听墙角的战友又开始瞎‘操’心了。 “军华,昨晚没有办事?” 军华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只是说昨晚太累了躺下就睡觉了。 他们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准备过着两个年头没在家过的年。 今年虽然和以前的年没有多大区别,家家户户挂上红灯笼,贴上新‘春’联,鞭炮声也是响个不停。 但热闹程度是比以前是冷清了很多,人也是比起以往也是越来越少。 阿富在家里也三五天,斌就找阿富家来了,晚上阿富也带他在自己长大的地方逛了逛,吃了碗‘混’沌就算晚饭了。 吃饭时遇见了壁虎,承华两铁哥们,不过那都成了过去。 “阿富呀,当大兵的不到隔壁饭店去吃好的,怎么在这里吃五块钱的‘混’沌?” 话中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的感觉,这让阿富心里很不好受,壁虎是阿富最早认识,也是帮助阿富最多的一个哥们了,几年不见他们怎么就会陌生到讽刺对方的地步呢? 本来阿富还想和他们打个招呼,一起叙叙旧,没去在意那句话,但斌好像听出里其中的轻视之意,让阿富不用去理他们。 离开小店在回家的路上,斌又说了:“像他们那些人还是少和他们来往,看他们刚才对你的态度,分明在看轻你,拿你是当兵的来说事。” 阿富听着没有应话,虽然斌不知道阿富和他们两人以前的故事,但从刚刚的事来看他们是有点过了,明知道阿富有战友在他们还说那样的话,真的很伤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也是那次后他们就真正成了陌生人,路上遇到也只是点个头,说话都不再说了。 不知道是阿富这几年的生活让自己变了?还是太久没有和他们相处所以他们变了? 阿富就像天上的孤星,不管自己身边有多少的星星,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他们都会渐渐地远离他,最后变得如陌生的两个世界的人。 斌在阿富家里住一夜,第二天就带阿富去了他家,在去他家前他们去了市里,斌说要接他一个表妹一块回去。 和他们兄妹逛了逛商场,不知道是回家后对气候的不适应,还是自己太没用了,双手又冻疮了,红肿的跟猪蹄子似的。 痒的阿富不停的搓搓挠挠好不难受,斌见了阿富的样子说:“不是吧,在老家你也会冻疮?” 阿富更是无奈的办个鬼脸表示自己的不满,谁说在老家就不能冻疮了,在外边吹吹风,再到商场里吹吹暖气,像阿富这种有冻疮病例的不冻疮就怪了。 中午他们在一家餐馆吃饭,要的都是十块钱一碗的卤面,阿富是有的吃就就忘乎所以,由其是卤面中的排骨那是好吃。 吃了有半碗阿富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抬头见是坐在对面斌的表妹在看着他,阿富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都红了。 斌问她怎么不吃了,她说自己已经吃饱了。看着她碗里的面也就吃不到三分之一就饱了,‘女’孩子都只吃这么点饭? 斌也没有多说 什么,把她碗里的一些排骨都夹到阿富的碗里说:“不吃都‘浪’费,都是没动过的你就吃了吧。” 阿富也没有多说低头吃着,反正她也没碰过,吃就吃呗,不吃也都‘浪’费了。 因为手有些冻疮的缘故,筷子使得不怎么灵便,为了吃得方便阿富直接就用手去抓排骨来啃,样子有些不雅不过阿富一般不在乎,没那么多讲究。 只是吃饭时被一个‘女’生盯着看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女’生就坐在自己的桌对面。 阿富一阵不顾影响的吃完碗里的饭,才满足的擦擦自己的油嘴和他们回家。 今天是过大年,回到斌家里他的家人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其实阿富是不知道今天是大年夜,不然也不会跟斌来他家了。 这是第一次在别人家里过年,大年夜也是年吧。阿富有些放不开,总觉得不太好,不过看斌家人的样子好像知道阿富今天要来,也没有表现出很意外。 阿富知道定是斌和他家人说过了,斌的安排是为什么?应该是有什么事,斌没有说明,阿富也就没有去问。 晚饭很丰富,有‘鸡’鸭,排骨,‘鸡’爪等很多的菜肴;吃饭时有斌和他表妹及他的父母,加上阿富一个外人共五人。 阿富一个外人加在他们一家人之中觉得很拘束,吃饭夹菜都有些畏手畏脚的。 斌的老妈看出阿富的心思,边给阿富夹菜边说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别太客气了,尽管吃就是了。 面对她的热情阿富也放开了很多,斌也说了别约束自己,东西多的是能吃完才好,不然明天还吃省菜。 再看看其他人,他们也都是一副别客气的眼神,阿富才不再多虑什么,放开肚子吃了。 不得不说自己的饭量在那时是惊人的,吃是吃的最快的一个,可吃到最后还是阿富自己一个人。 当剩阿富一个人在吃时,斌的表妹坐一旁看着阿富在那吃着,阿富也习惯了被她那样看着。 吃饱喝足后跟着斌去和他的同学聚会,到地方都走了有半个多小时,不得不说那里要玩什么的是有些不太方便。 聚会时,斌的一个‘女’同学把阿富当成了他们之中的一个同学,但她又想不起来我是哪一个,说着还要去拿毕业照来看看到底是哪一个,最后是斌说阿富是他的战友不是他们的同学,那‘女’生才作罢。 玩了有两个小时,‘女’生说要一起去唱歌,也许是阿富在的缘故,斌最后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回家的路上说他们去玩,最后付账的时候还要平分,很麻烦就不想和他们去。 阿富也不好说什么,那种娱乐场所阿富是不喜欢去,唱歌不会,里面的吵闹声他也不喜欢,所以对于回去睡觉那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春’游随着斌的一个朋友去玩,三人骑着两辆摩托车,斌的那个朋友载着我坐一辆,斌自己骑一辆。 也许是斌不怎么骑摩托车,行驶中他的那个朋友老叫他挂到高档可以节省油料,他却都不换档,一看就是一个十足的新手。 骑了有半个小时的摩托车来到一个村子的一户家中,进屋和几个正在喝茶的中年人打招呼后,也坐下一起喝茶。 第84章 又进入社会 他们说话‘交’流中听出他们都是亲戚,阿富只是傻乎乎的在一边坐着喝茶听着他们唠家常,有问到阿富是哪里人等些客套话时,阿富才应了一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还好也就待到中午时就回去了,不然就那样跟木头人似的坐那听他们聊天,阿富还真会崩溃掉。 阿富在斌家里玩了两天就回去了,送阿富去坐车时,他问了一个让阿富没反应过来的事,他问:“你觉得我表妹怎么样?只要你喜欢她就可以处对象,她父母都不在了,有座房子,你们结婚的话就可以做婚房。” 阿富其实很想谈个‘女’朋友,当然是那种要结婚的,可就是一直没有遇到会和他谈的人。 现在突然有人说要把自己的表妹介绍给自己,阿富应该立即答应才是,可阿富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了。 阿富说:“你表妹肯?你有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要是她不同意呢?” 他没有回答阿富,只是说:“你别管那个,只要你肯就行。” 也许是没证实他表妹的同意,阿富没有答应斌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 回家后就没有再出去玩了,一直和表弟天赐一起在阿妈家,还会去他二姐家串‘门’。 天赐的二姐‘玉’容和阿富同岁,因为阿富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两人以前老争自己大,那时他们有四个人同岁,除了阿富和‘玉’容,还有阿见与秋燕。 四人都是属牛的,按月份最大的是阿见,再次是秋燕;阿妈说阿富是老三,可‘玉’容就不乐意了,阿富的生日都是个‘迷’,几月份生的就更无人知晓,所以‘玉’容就要争这个老三的位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现在阿富按照去当兵入的户口,里面少记了一岁,变成属虎的了,‘玉’容那更是得意的说比阿富大让阿富叫她姐姐。 对于大小阿富都不去争论,再说‘玉’容都出嫁了,孩子都有两个了,所以让她当姐姐那也就没有什么。 说到秋燕,其实是件很不光彩的事,当然这是在阿富老家的那些人眼中,因为秋燕是在外面打工‘交’的男友,后和男友好了成了家。 这种事在阿富那有一种说法叫“跟人跑了”,因为在阿富老家作为‘女’儿就应该在老家相亲嫁给老家的人,要是自己在外面谈恋爱那就会被人说成某某的‘女’儿“跟人跑了”等一些难听的话语。 秋燕在外跟人谈恋爱,有人说是阿富不要她了,她才会自己谈恋爱的,这让阿富莫名其妙。 秋燕是阿富妈的长‘女’,也就是阿富姐姐,记得阿妈说过,秋燕就是要留给阿富做老婆的,小时候他们一起玩时阿富还说长大以后他做阿公,秋燕做阿妈。 不过阿富没有什么印象,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是有那也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的游戏。 但有一次回家和大家吃年夜饭时,那时阿富估计才十九岁,饭桌上秋燕老夹菜给阿富吃,可阿富都不吃,事后她还委屈的告诉阿妈,阿富都不吃她夹的菜。 那时秋燕虽然和阿富同岁,可她比阿富成熟了很多,很多事她都懂了,不像阿富自己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怎么与人‘交’往,对于很多事都停留在懵懂的少年时期。 所以秋燕对阿富有情,阿富肯定是感觉不到也看不出来,也就不会去理会她对阿富做什么,更不会理解不吃她夹给阿 富的菜代表着什么,当然就更不会知道拒绝她会伤害到她。 最后阿富自己长大了一些,对感情的事了解一点时,秋燕已经和别人好了连孩子都有了。 阿富自己也有些自责,感觉她在外谈恋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虽然那时自己不知道,可自己知道后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因为阿富伤了她的芳心,使得她嫁去了异地他乡。 阿富也会去找同淹那些小学妹玩,两年没见了,大家都有很大的变化。 最为明显的就是陈立,本来可以说比阿富还瘦的身板,不知道怎么吃的,成一个可以算是胖子的身材。 荣,伯华,建枪,国金,这些人倒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们还一起在海边合了一张影,那也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 美容变得成熟了,喜欢和比自己大的‘女’生一起‘交’际,穿着上也更‘女’‘性’化,不像当初的“假小子”装束,脸上多了些胭脂粉底,涂了微淡的口红,发型也留起了学生剪,多了些‘女’‘性’美却少了些纯真。 相比,丽叶和阿娇就没有多大变化,丽叶还是留着长发,扎着马尾辫,看起来淑‘女’纯洁。 阿娇也留了长发,也和丽叶一样扎着马尾辫,只是比丽叶短了很多,估计也是刚留不久。 阿娇比起以前消瘦了许多,可能是内‘蒙’古气候比较干燥,她的嘴‘唇’都起皮还有些裂开了。 阿富见了很心疼的让她抹些润‘唇’膏,那样会好点,不然那种感觉是很不好受。 三人中阿富比较喜欢阿娇,她都保持着那份纯真的可爱,不会做作。 曾经阿富开玩笑说:“阿娇,我回老家相亲时去你家好不好?” 她就急了,马上说:“不行,你要是去我家,我就跟你绝‘交’。” 阿富也就不再和她开玩笑,说真的也想过去她家相亲,不过想想也不太现实,阿富大了她四五岁,家境更是没他家好,加上阿富的身世,就算她同意,她家人也不会同意。 老家的那些人很讲究‘门’当户对,当然要是你出得起礼金,那么就另当别论。 元宵过后,阿富就又开始了自己打工的生活。 那天坐的是晚上的火车,在车头坐面包车去火车站时,荣和美容,丽叶来送阿富,美容还给我买了几个石榴为阿富践行。 可惜没有看到阿娇,可能是她家人不让她晚上出来玩吧? 再次来到重庆感觉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熟悉的是工作的地方不变,住的房间不变,干的活还是那些。 陌生的是物是人非,那些熟悉的员工,阿彬和猴‘毛’在去年刚刚离开,去上海做了木材。 新的员工是同村的两个人,一个是祥金,也是阿富的堂姐夫,他是上‘门’做入赘‘女’婿,也是给阿富堂姐家做儿子。 因为在去当兵的第一年,堂姐家就出了伤痛的事,堂弟和同学去海边洗澡溺水身亡了。 因为伯母太伤心了,他们家才把二‘女’儿留家了,招了个入赘‘女’婿,给伯母一个安慰。 一个是阿‘鸡’,看老家人取名就是有“学问”,不是叫阿狗就是叫阿‘鸡’,阿‘鸡’是老三的亲戚老表关系。 第85章 不顺 员工一换在干活上却是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可以说是合作愉快,没有借口。(..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可现在呢,一个不服一个。 阿富可以说是做梯子中是最多,时间也是最长的,虽然停了两年没做了,可基础很牢固,熟悉半天也就上手了。 做事上虽不说很细心吧,比起他们两个就强上一点,老三现在是老板,他是让阿富安排干活的工作,让阿富教阿‘鸡’把活的流程学会,以前他是做其他行业,对梯子是不懂。 不过他好像很不喜欢跟阿富学,因为阿富比他小了一岁,跟阿富衙像委屈了他似的,最后跟有些粗心的祥金学。 学会了后,老三就说学的跟祥金一样粗心,干活太潦草。 其实问题是出在阿‘鸡’自己身上,祥金干活是粗心了一点,可粗心跟细心那就是看个人的养成了,粗心之人怎么细心去教,最后他还是会粗心。 而本身细心的人,就算是再粗心的人去教,他也许不会很细心,可他绝对不会变得粗心。 老三现在除了做梯子还另做了浴室玻璃‘门’,所以又在老家找了一个员工,天金,和老三是同村,前后邻居。 天金来的时候他们都上了有一个月的班了,他本来是要在家准备结婚的,都已经下聘礼了,最后‘女’方家长没有同意,原因是‘女’生有些不正常。 如果‘女’生不正常,那天金去她家相亲,和她‘交’流时就察觉不出来,一起聊电话也没发觉她有什么不对? 最后‘女’方家长要是没有中途说出‘女’儿有‘毛’病的话,天金和她结婚了估计也不会知道。.info[] 想想就吓人,想一下相亲时娶一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婆回家,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天金来后,老三就让他去做玻璃‘门’,安装时又叫上阿‘鸡’,梯子就会有些供不上货。 加上上‘门’给户主安装,户主很挑剔,有一点小刮痕就要求换或减钱,这样下来就挣不到什么钱,跟白忙活差不多,所以做了有半年就不做了。 当过兵后,阿富喜欢上了健身,也许是自己习惯了在部队的训练,出了部队突然觉得不运动不做体能,全身就是不自在。 所以在步行街的一个健身房办了张会员卡,每天晚上吃过饭就去健身。 不知道健身带来好处的人都说阿富是铁人,白天干了一天活累都累坏了,其他人早早就睡觉休息了,阿富却还跑去健身。 他们却不知道健身是拉开自己身上的经络,使自己疲劳了一天的肌‘肉’得到放松,出个痛快汗再冲个热水澡,那感觉别提有多轻松了,出了健身房的‘门’那就是舒服,一天的疲劳一下子全褪去了大半。 开始阿富也会和大家去逛商场,看看美‘女’什么的,但和他们一起好像都不顺。 记一次,阿富和阿‘鸡’,天金一起去新世纪买东西,回家时就发生了事情。 经过一家手机柜,看见那款刚出来了洛基亚97,天金说去看看机子怎么样,虽然他们都知道是假的,不是真货,是仿真品。 &nb sp;他们也只是看看仿的有多像,当阿富把机子拿在手上观看时,不小心落在柜台上,不巧,柜台是那种弧形的玻璃罩子,机子落在弧形的玻璃罩子上就直接滑落掉在了地上。 只听见咚的一声,老板娘更是大叫:“落地了你得买。” 阿富当然是不愿意买了,捡起机子硬是和老板娘争论,说机子是掉在我脚上没有掉地上。 可机子上却少了一块漆,老板娘更是要让阿富买走,说机子不能摔,一摔肯定是坏了。 阿富不想买,说要赔多少钱,我赔钱,老板娘却非要阿富买下来,一千多块钱的机子,还是仿机子,鬼才买。 阿富让天金和阿‘鸡’先走,阿富打算逃跑,可不能说让自己赔,自己就赔了,那机子最多也就几百块钱的价,一千多那就是想宰自己。 两人出了商场,阿富就要往外走,老板娘立马就喊保安堵住的大‘门’不让阿富出去,大‘门’出不去了阿富还想到里面找一条出路,可整个商场就一个出口,阿富都想骂那个设计这商场的人了,出入口就一个大‘门’,要是出个什么意外,那不都跑不出去了,就像自己一样,想出去,大‘门’出不去,那就被困死在商场里了。 老板娘见阿富在商场内四处游‘荡’,有想逃跑的意思,她就打电话给她老公,说了阿富摔机子的事,让他快点过来,不然人就要跑了。 不一会儿,一个熊背虎腰的男人从外面跑了进来,老板娘指着阿富说了几句后,男人就冲阿富走来,把阿富强拉进他们的柜台内,让阿富把那个机子买了,没钱就让人送来,不然就不让阿富离开。 阿富本来还想硬闯出去,哪知人家的力气比阿富大多了,手被抓着想甩也甩不掉。 阿富坚持不买机子,男人最后报警了。 当警车来到商场外,见到身穿警服的人民警察时,阿富本来还很紧张,担心的情绪一下子就轻松了。 也许是看到穿警服就想到自己以前也当兵的,军警一家,见到家人当然也就安心了。 阿富和男人都被警察请上了警车,带到了派出所进行调解。 经过不长的了解调和,最后那机子阿富还是买了下来,一千块钱,虽然不怎么公正,但阿富还是让老三把钱带来付给男人,出来打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钱买教训吧。 回去的路上,老三把玩着那个从男人那买来的机子,说:“这个‘挺’好的,不如给我算是我的。” 阿富刚要答应,但心里突然有一个反对的声音让阿富拒绝了老三的提议,阿富知道他是不想让阿富‘花’那个冤枉钱,这种仿真机子用不上两天就会出现失灵不好用等‘毛’病,阿富摔的就自己拿下吧。 真如阿富所说的,那个仿真97没用几天就出‘毛’病了,屏幕不是不按照正常的显示,就是按键不灵,或死机,闹得阿富直接撇一边不再去管它,一千块钱就这样没了。 所以阿富开始窝健身房,一年就‘花’一千块不到的钱,不出去逛也就不会去‘花’钱,虽然那时阿富就没有想过节省,也不知道钱的真正意义,钱多或少阿富没去关心过,吃饱穿暖再有两个钱‘花’就是幸福了。 第86章 想换个环境 也是因为一个人使得阿富认识到,钱,原来很重要,不然连‘交’一个‘女’朋友都很难。.info[]。wщw.更新好快。 阿富和小穆的联系就一直没有断过,几乎每天都是有短信或电话‘交’流。 因为怕失去,所以就一直没有勇气表达自己对她的喜欢,每次都是打电话通过旭,让他去通气了解她对阿富是什么态度,是可以进行更近一步的‘交’流,还是只能做个朋友,可以说自己面对情感太窝囊了。 而每次旭通过与小穆‘交’流后,说她是让阿富自己亲自跟她说明自己的心意,阿富每次鼓足勇气准备说时,当电话拨通后,听到她的声音,阿富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经过几次的扭捏,穆都觉得不耐烦了,阿富才说出了自己喜欢她,但她的要求让阿富很是无奈,更多的是失落。 她说:“我要找的男友必须要爱我,疼我,对我好,还要是有钱的,因为我很能‘花’钱。” 那次阿富打电话时还在健身房,听了她对男友的要求,阿富愣在那好一会儿没有做声,见阿富沉默不语,小穆就说话了。 “在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阿富老实回答:“哦,我在想怎样才会有钱。” 是啊,钱,阿富一直就没有重视过它,现在突然觉得它是那么有用,想着怎样才可以在短时间内找着钱,起码也要够她‘花’的钱。 但在二十一世纪,想要在短期内‘弄’到钱,除非去抢银行,不然就靠阿富打工的钱,要谈一个很能‘花’钱的‘女’友,阿富想是不会有人和他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轻声问阿富。 阿富说因为喜欢你,对自己喜欢的人好是很正常的事,说着没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阿富知道自己和穆是不可能的,对她好,爱她,疼她,阿富都可以做到,可要有够她‘花’的钱,阿富真没有办法。阿富不是富二代,不是官二代,也不是一夜暴发户,他只是一个穷打工的。 钱啊!原来你也‘挺’重要的,原来爱情也要有钱做后盾,原来没钱就‘交’不到自己心仪的‘女’生。 这让阿富想到自己听到,不知道是谁说出的一句:“钱不是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就万万不能!” 爱情要钱,那么它会长久吗? 阿富不知道,也许会吧,又或许不会吧?总之爱情不再是纯洁! 阿富对爱情也就没有了当初的那么想拥有,对于小穆,阿富也不再去刻意联系,阿富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所以提了一个阿富无法满足她的要求,像是让阿富知难而退吧。 这也是阿富成年后的第一次向‘女’生表达自己的爱意,被人拒绝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心里就像堵着块石头使得呼吸都有些艰难。 阿富决定不去相信爱情,没有爱情的期盼,好像生活就少了‘激’情,做什么事也感觉不那么痛快。 为了使自己的生活‘精’彩,阿富在八月份购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花’了三千九百九十九,这也成了阿富有史以来一下子‘花’去最多的钱,接近半年的工资了,还真是敢‘花’。 有了电脑后,每天健身回来就趴在电脑前,听歌,看电影,看小说,玩游戏,聊,不是十二点睡觉就是一两点休息,生活变得很不规律。 一个人的生活圈,健身是自己一个人做自己的,不和他人‘交’流,回来后也是一个人面对电脑捣腾。除了白天工作干活时会和大家说几句话,基本上阿富就没怎么说话,不知道的人以为阿富本来就是一个哑巴。 也许是一个人自己独处久了,就习惯了一个人的安静,一个人的沉默无语,一个人的世界。 虽然和战友,同学,朋友,都有联系,但那也是通过短信,等一些无声的联系,一起说话的真的很少。 不是阿富不想和大家打打电话,聊聊天,说说地,谈笑人生。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要做,都有自己生活圈,阿富的打扰也许会让人觉得烦,再说阿富也不是一个善于言语的人。 这一年的时间,阿富过得很单调,每天都是在重复那些事,工作时间埋头干活,晚上就去健身,回来就窝在电脑前。 单调的阿富都感觉不到自己待了一年,因为从年头到年尾,时光如一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都是那么的平庸。 阿富都觉得过得很无趣,一个人的生活是那么的孤调,有要离开换个环境的想法。重庆,不是它不好,待在一个城市不是看它的好与差,要看它适不适合自己,自己感觉不到乐趣,再待下去人是会忧郁。 阿富怀念两年前的重庆,那时自己过得还是比较愉快,有玩耍的伙伴,同一喜好的同事一起,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 两年后,阿富退伍回来了,可昔日的伙伴,同事,也正好去了别的城市,他们就那样各自在不同的城市,只能通过电子通信,空闲时聊上两句家常。 也许是老天都知道了阿富想换个城市生活,在十一月份左右的一天,阿富接到了一个电话,斌的电话,这是阿富在年初和他分开后,他第一次联系阿富。 他说自己在桂林做了小生意,说是柴米油盐的那种。他也没有细说是那种,只是说要找个合作伙伴,也不需要‘花’多少钱,让阿富有兴趣就过去看看。 一心想走的我就答应了去看看,不过要等过完年,因为在老三这工作要做一年。虽然没有签劳动合同,也不会有什么保险,但在阿富老家,说给人去打工都是一年的期限,不管是去到自己满意的地方还是不喜欢的地方,都要做完一年的工作,可以说坑的很。 有了一个目标,时间过得也快许多,年尾回家过年,阿富想直接从重庆直接就去桂林算了,回家过年也没有什么事,家里的气氛阿富也不太喜欢。不过老三他们不让阿富直接去,非要阿富回家后再说。对于他们的那种规矩阿富很是反感,看似很自由,可处处都有不成文的条条框框。 回家后,在家里又是一群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阿富,因为阿富有点惹人眼球。 第87章 再见斌 自退伍后阿富就没有再理发,一年的时间头发长到肩膀,跟‘女’生似的,为了更加的像,阿富还特意把头发烫直,还染成了橘红‘色’,加上一个沙宣发型,如果不是正面看着,那就是十足的美‘女’形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一次晚上出去逛街,也没有同伴随行,就自己一个人无聊的走着,听见身后有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道。 “看前面一个‘女’的,去看看长得怎么样。” 声音不大但阿富耳尖听的清楚,阿富回头,发现是两个熟悉的人,还是同学,更是铁哥们儿,承华和国盛。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也许是太久没‘交’往了,变得很是陌生。 见阿富回头,他们也认出是阿富。老朋友相遇,少说也一起到小店喝喝个酒,好好聚聚,不济也寒暄几句,叙叙旧,可他们呢? 阿富是想和他们去哪玩玩的,他们却只是说了句:“原来是阿富啊,剪着这样的发型,后面剪的也太齐了,我还以为是‘女’生。” 说完两人就走了,就感觉是那种认识却陌生的人那样,不值得多说一句话。 好冷,阿富心里好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寒心吧! 一个人走在街上显得很孤单,虽然一直以来阿富都是生活的比较孤单,但还是有自己的一些朋友,哥们儿,可此刻阿富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孤单,让阿富都不想在老家里待着。 今年回来的朋友同衍少,和阿富玩的来的几乎都没有回来过年,没有人一起玩的阿富只能提前收拾行李外出了。.info 去和阿妈说自己要去桂林的事,她担忧的问阿富:“怎么这么早就要出‘门’,元宵都还没有过呢?” 阿富知道她是在担心阿富,阿富只能说自己战友在那边的生意好,要自己快些过去帮忙,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说道战友,阿妈就放心了不少,因为她知道战友情是最亲的,不会把阿富怎么样。 阿富走的时候才正月初,路过大伯家‘门’口,进去和阿公说一声阿富出‘门’了。大堂姐见阿富一头的红发,虽然为了不让阿妈唠叨,阿富已经把长发剪短了,可颜‘色’还在。 大堂姐问阿富,你头发是染过啊,阿富说现在流行嘛! 大堂姐对阿富可以说不错,记得在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就给阿富‘交’过一次学费。 每次见到阿富也都会问寒问暖,比起那些对阿富爱理不理,似见未见的堂姐,那是好得多。 上次见她好像是零五年,四年的时间没见面了,她变老了很多,脸上也开始出现了皱纹,原来‘女’人四十后老的很快。 阿富去的时候是他爸送阿富到车头,他们没有说什么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感觉很陌生,没有那种父子的亲切感。 也许会有人笑阿富,说阿富和自己的老爸会感到陌生,真有些大逆不道。可有谁可以明白阿富内心的感受,一个记事起就被买回来,又不是在父母家里生活,加上阿富妈对阿富又不负责,本来阿富就有抵触的心 里了。 而阿富爸每年外出打工,‘春’节才回去那么几天,见面的次数不超三次,更没有‘交’流,要是换做是谁这样都会有陌生的感觉。 上车时,他也只是简单的说,让阿富一个人在外面做事情多注意点,有空就打打电话回来。 阿富也只是轻声说自己知道,其他的阿富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如上次阿富去当兵,他送阿富上车时那样,两句嘱咐后,阿富就静静的坐车走了。 场面是那么的冷清,完全没有送亲人的感觉,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感受,是否也是和阿富相同的感觉呢? ‘春’节的车费就是贵,尤其是东埔至莆田的公‘交’车。平时就要收十块钱左右了,一到‘春’节就是平时的三倍,三十块钱。 这就是‘乱’收费的现象,尽管公‘交’车上也配置了一个无人售票的投币箱,可就是没有用过。 也许是没有人来管的原因,要坐车就要按照他们收费的标准来收,人家说了三十就是三十,就算是五十,一百,那还是要付,因为要坐车,不然出远‘门’总不能靠自己的两条‘腿’吧。 也正因公‘交’车费黄金价,使得东埔的车站多了许多‘私’家车出来拉人,价钱也在三十五十左右,而且比起公‘交’车走走停停快了很多,也舒服了许多。 不过这种‘私’家车是会受到‘交’警的限制,不让他们出来拉人。 说来也奇怪,公‘交’车‘乱’收费一直都无人问津,可出现‘私’家车拉人,‘交’警就出现了,这其中就有猫腻了。 明白人想下就知道是有人在‘操’作,那又会是谁?不用问就是公‘交’车公司了。‘私’家车的出现让公‘交’公司少了不少的收入,尤其是‘春’节时,‘私’家车拉一个人,公‘交’公司就少收入三十块钱,一天少上二十个人,就是少收入一千二百块钱,‘春’节一个月那就是三万六千块钱,要知道东埔至莆田的客流量一天少说也是一个上千人,那样算来一个月有百来万,这样的惊人财源要是受到了‘私’家车不断增多而受到影响了,公‘交’公司自然会出些手段来制止。 而‘花’些小钱让‘交’警来干涉,那就是最好的选择,有谁敢质疑‘交’警的执法职责。 ‘花’了三十块钱来到火车站,‘春’运就是挤,买车票的时候是没有座票了,最迟也得十天后才有座票,无奈我买了张站票就挤上了去桂林的列车。 车内还真是人满为患,到处都站着人,去个厕所什么的都要人挤人才可以通行。阿富都纳闷了,正是‘春’节怎么还有这么多旅客呢,不是应该在自己的老家过年休息,为什么都这么早就出‘门’? 二十几个小时都站着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的住,尤其是夜间困了,想睡觉了,也只能站着瞌睡。站到最后两条‘腿’麻得都没知觉了,可终点站还是迟迟不到,这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煎熬。 火车是早上四点多到站,出了站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熟悉的身影,斌,看他的着装给人的感觉就是‘混’的不错。 斌笑着过来提阿富的行李,笑容灿烂却发现他脸部有一小片伤痕,虽然好了,可那皮肤已经恢复不到原来的肤‘色’,看着还是可以看出来。 第88章 传销 他带阿富去吃早饭时,阿富问过脸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出了车祸,在医院养了几个月才好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阿富还想问是怎么出车祸的,不过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很不想提起那事,所以阿富也就没有再问,而是吃起粉条来。 听斌说粉条是桂林的特‘色’小吃,说它怎么个好吃,阿富吃了也就那样,比起米粉,粉条还是差了点。(..info无弹窗广告) 回到住处,阿富问起他做的是什么小生意,他却说先带阿富到处玩玩再说他做生意的事。 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上学时课本上也有赞美桂林的文章,对于桂林阿富也是心存一天能够观澜一番。 但在桂林的几个景区公园游玩后,发现课本上说的甲天下也不过如此。 也许是时间久了,游人多了,环境也就随着人为的食品垃圾等污染,使得现在的环境大打折扣,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并没有书中讲的那么美。 随着斌在几个免费的景点观光了有两三天后,他开始带阿富了解他做的生意。 吃过早饭他们就出‘门’了,本以为他是要带阿富去他做生意的‘门’市看看,谁知被他带到了一小区楼下。 他没有上楼,在楼下打了个电话。 讲电话的方式很奇怪,他拨通电话后说:“您好,我是某某的伞下斌,现在说话方便吗?” 得到电话对方的回应后,他又说:“我们已经到了您楼下,可以上去吗?” 阿富听着有些好奇,他在搞什么东东,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向哪个领导请示。但阿富没有问,等下不就明白了。 挂了电话,斌就领着阿富上了四楼,刚到‘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开‘门’,笑着把他们让进了屋子。 在大厅上相互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后,‘女’人让他们在茶几上坐下,给他们倒上了一杯白开水,她自己也倒上一杯坐他们对面。 入座后她就给阿富讲起他们的行业知识,刚听着她说出来的什么连锁销售,未来的发现潜力股,她在对面说的口水横飞,阿富却听着有些犯晕。 坐了有一个小时,听的我是似懂非懂。不是做什么柴米油盐的生意吗,怎么跑这来听什么连锁销售的课来了? 拖着有些模糊的脑袋,和斌回了住处。他什么解释的话也没有,只是说要明天再去一家进一步了解行业,他的眼睛明显有些不敢和阿富正视,说话时有些刻意避开阿富的眼睛。 也许是用他们所说的,善良的谎言把阿富骗过来,心里有了愧疚吧? 他们的行业让阿富想到他在老家出‘门’时,小舅说自己的一句话:“你去桂林不会是做传销吧?”因为他语气中有些轻视的味道,所以阿富也没有去理会他的话。 传销,阿富虽然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个回事,不过听人议论也不少,说传销就是一个骗人的非法组织。专‘门’把人骗进去,索取他人钱财,不给钱就扣着不给走,不然就关着毒打。 第89章 连锁销售 又听了两课,阿富知道了连锁销售就是靠拉人来挣钱,说是合作伙伴,也只能邀请三个人做为自己伞下的三条线,那钱是怎么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钱是从自己骗来,哦,邀请的三个人及三人的三个伞下的人,随着你伞下的人数发展越多,拿到的钱也就越多,等拿到的钱够了也就自动出了行业。 当然入行业是要收费,入行也分为几个起点,起点是三千八,还有三万,最多的是七万,入行费也是起点,钱‘交’的多受益也就多。 行业也分职务,这是按自己发展的人数多少而定,一至三是业务员,四至九是组长,十至二百是小经理,二百至五百是大经理,五百以上就是高级业务员。 当然它和传销的金字塔是有些不同,传销是无限制的拉人,也不会有出局的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永远是一个人。而连锁销售是有出局制,一个人从业务员开始做到高级业务员时,那就快要出局了,高级业务员是轮着做。 入行后要做的事,也就是每天有课听课,没课玩。当然自己也要选一个课程,熟悉记透,也要接别人的课,给别人上课。 意思也就是,开始他们给自己上课了,帮助自己进入了行业,那么以后他们有新人要入行,那也就要自己帮忙给他们的新人讲一讲课。 课程有,接新人课,圆谎课,跟进课,法律课,高低起点课等。 除了听课,讲课,晚上也有安排到一个地方参加晚会。晚会大多是二十人左右,当然这是小晚会,要是大的就会是五六十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晚会就是一个个上台做自我介绍,再读一小段羊皮卷,晚会过后相互留电话号码,为了带新人去听课好有帮手。 七天后,阿富选择加入行业,因为几天的了解阿富看到的都是好的一面,还没有发现哪里有违法的现象。 入行要办暂住证,如果是违法的,派出所不可能会任由行业的存在,一去办暂住证,人家民警就知道他们是做连锁销售的。 斌也让刘‘浪’给阿富看了一些行业的文件证书,刘‘浪’还是一个经理,所以他有这些文件。也许是斌怕阿富不是很相信,所以才给阿富看,不然阿富还是没有够资格去看那些文件。 再有就是行业开通的手机联通号码,行业的人相互打不收费,这也是证明是一个正规的行业才可以做到的事。 上法律课时,讲师也说了这个行业还没有公开化,只是暗中实行,不过这些都是国家在‘操’作,但不会公开明说,为的就是给一部分人发富的机会。 还提到七十年代摆地摊能挣大钱,当时没有人愿意去做,觉得那是低级的行业;最后有人因摆摊成富翁,大家才意识到可以挣钱,就开始纷纷去摆地摊,但已经晚了,钱已经被第一批人挣,再去的人也只是挣些小钱。 八十年代银行发贷款,也没有人敢去代,怕还不起;而有胆大的人去代了,还代了不少,可最后发家致富,银行却没有要回当初所代的款费。这是为什么,这就是国家暗中给于的帮助,就看有没有人敢去代,敢去拼。可最后敢去的也就是少数人,最后那些人是发达了,见到的人也纷纷去贷款,可那是也已经晚了,银行要收利息了。 而现在的连锁销售,就是以前地摊行业,银行发贷款的改革,就看大家自己怎么把握,机会有了就看我们抓不抓的住。 也许是他们成功的帮阿富洗了脑,把一切美好的信息都灌输给阿富,听了阿富也就受到‘诱’‘惑’,钱,谁不想挣大钱回家,想希望一直靠打工,靠那微乎其微的工资过着底层的生活? 阿富生活在农村,而阿富的村子里的人又都是势利眼,没钱只会被他们看不起,所以能挣大钱回家也是阿富的‘欲’望,‘欲’望的驱使阿富相信了行业的真实‘性’,所以阿富‘交’了三千八块钱,加入了行业。 刚开始,阿富是很认真的去听没一个课程,去的体系好几个,同样的课程是听了又听。 人也见了不少,有父‘女’都在行业里做的,也也有姐弟一起做的,也有夫妻一起做,也用一家子都在做的,可以说基本都是家人一起的居多。 阿富入行后,也有高级业务员来看阿富,算是慰问新人,他还是刘‘浪’的父亲。从外表还真看不出高级业务员有什么特别,就是手上多了条白金手链,脖子上也戴着条白金项链,看‘色’泽应该是戴了有段时间,至于真假,不拿在手细瞧里还真不好说是真是假。 阿富加入行业后,刘‘浪’也搬出去了,他是经理有自己的住处。之前是因为只有斌一个人,所以住一起有个伴,也减轻斌的生活费用。 行业的生活其实很清闲,除了一天去听一个小时多的课外,就是天天逛公园,爬山,小日子过得还是安逸。 桂林的空气很好,环境很适合锻炼身体,是养身的好地方。清闲的阿富也是天天跑步,登山,锻炼身体,就是一个人跑步缺少‘激’起。叫斌一起跑步,他是情愿在‘床’上躺着,多睡一会儿懒觉。 看来是行业的生活让他懒散了,自己可不能步他的后尘,什么时候都要坚持对身体的锻炼。 一个月后,斌要阿富发展自己的业务,让阿富开始邀请人加入行业。阿富就有些为难了,他要邀谁来? 邀人的事在阿富加入行业就有动作了,不过给家里的表弟天赐打电话,阿富说在桂林时,他就知道阿富在做“传销”。因为去年他也被骗来看过,对于这个行业他不相信,也就没有做。 现在阿富再去骗他来,他会来吗?是傻子都不会来,何况他还是条聪明的龙。 有天赐的前车之鉴,阿富也就不敢去邀老家的亲戚朋友,阿富可不想让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做传销,到时那可就真是臭名昭著了。 所以阿富就试着邀请他在部队时,写信‘交’到的一个信友,小飞子。阿富也是用行业话和她说自己在桂林做服装生意,说很适合‘女’孩子做,看她是不是可以过来看看,不做也没关系。 她说自己‘腿’有‘毛’病,动不动就犯病,不适合长途跋涉,受不了;还说自己也没有身份证,所以买不了火车票,坐不了车,没法过来。 第90章 邀人 对于小飞子的种种理由,阿富也很是怀疑,不过想想也是有可能的事,阿富两个妹妹不就是连户口都还没有吗,没有身份证也就不奇怪。.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不过听了她说自己的‘腿’脚有伤,阿富就很不自觉的关心起来,问她是怎么了,受伤就要去医院看才行,可不能让自己受罪。 阿富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开始关心起人来,记得自己以前是不会这样,对一切阿富都是漠不关心。 也许是在一个人的身上得到了变化,是她使阿富发生了变化,如果不是她那时给阿富写的一封信,也许阿富到现在还是会一个人寂寞而孤独的生活着,哪里会去写信‘交’朋友,之后也就不会认识,丽叶,美容,阿娇,也更不会认识现在的小飞子等一些朋友,信友。 也许那时开始阿富就在学着去关心别人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直到它成了自己身体里的一种情感,阿富习惯了后才知道它已经存在了。 她好像不想说她‘腿’脚的事,阿富问,她总是会找话题避开。阿富不知道她的情况也只能不去提,把话题又移到了行业上。 想了很多办法想叫她过来做这个行业,不只是自己要发展,同时也是给她一个致富的机会,这是阿富当时想的,因为阿富那是十分的信任这个行业可以挣钱,可以使得自己变成有钱人。 洗脑,现在想来,那时候自己真可能是被那些讲师灌输了,坚信行业可以挣很多钱的‘迷’语,也许这就是常说的洗脑灌输吧? 小飞子的一再拒绝后,阿富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如果老是纠缠着让她来的这个话题,她也会猜到自己一定是做与传销有关的工作。.info[] 也许听阿富说在桂林住什么服装时,她可能都知道了阿富会是做哪行的,她那么聪明,怎会没想到。要知道那是桂林,人家一听桂林就知道会是做什么了,不然阿富走时,小舅就不会那样说了。 除了小飞子,阿富就不知道还能去邀谁过来了,因为那时就她和阿富聊的比较好,聊得比较频。结果还是没能邀她过来,对此斌也不好说什么,阿富已经是尽力了。 随着不断的频繁‘交’流,阿富发现小飞子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也许是无话不说,知道她不怎么到社会上玩过,可能是高中刚毕业,又是农村的孩子,所以比较乖巧,二十一世纪了,没有去过网吧这类的娱乐场所,因为她连号都没有,有手机用也是不上洋才用上的。 对她的单纯,阿富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 喜欢每天给她发短信,收到她的回复阿富就会欢喜,即使她有时回复的不是很及时,内容也就一两个字,但阿富还是开心的立即又给她发过去。 喜欢听她在电话的另一头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是那么的甜蜜,但是听着自己就是会心情舒快。 而平时没有和她发短信,说电话时,人就会不自觉的想到,“她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她会不会也会念叨自己?” 老听她说自己的脚病又犯了,阿富真的很着急,都巴不得脚疼的人是我自己,为此,阿富还到公园的寺庙里给菩萨上香,心里念着希望她的脚病以后不要再犯了,能好起来做个健康的快乐‘女’孩。 见阿富上香‘花’了五十块钱,斌有些异样的眼神看着阿富,说:“三根香五十块钱,你还真舍得‘花’。” 五十块钱就那三根香,确实是够黑的,不过,‘花’钱求平安,如果有用,‘花’个五百那也是值得,何况是五十块钱。 ‘花’钱祈求平安,健康,真的有用吗?不知道,对于神佛阿富都是不相信的,但阿富能做的也只是这些。相隔几千里,除了学人家‘迷’信一些也做不了什么实际的事来帮助她,让她脱离病痛。 斌催在后边让邀人发展就没有停过,可阿富哪里还有什么人可以邀的,阿富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家里的行不通了,阿富也就无法了,没有人脉啊。 不过阿富很奇怪,老叫自己发展邀人,他却没有邀过,起码阿富来了有两个月都不见他有邀人。阿富来之前,他也都来了有半年了,也都一直没有发展,一个人也没邀过,不知道是邀不到人,还是他不邀。 现在却老让阿富邀,可阿富却偏偏没有人脉,真是有种坐着等死的感觉。 阿富也问了他怎么不自己邀人,他的理由倒是很伟大,说是要帮阿富先邀,后再邀自己的。对于他的话,阿富都很怀疑,虽然做阿富的上级,按行业的行规有责任帮助自己直接下属和间接伞下人邀来人,可自己的三个直接都没有邀好,就开始帮阿富邀人? 他催的越紧,阿富对这个行业的怀疑心就会加大,靠拉人拿取入行人的钱,无疑就是传销的运作模式,这样的模式要不断的发展下去,不断的有新人进来,先来的人才可以在新人的头上‘抽’成,不然就等喝西北风了。 面对发展不起来的挣钱行业,阿富都有走的想法了,每天都在‘花’销,却没有经济收入,这样下去不得饿死? 阿富想走时接到了小穆的电话,好久没有联系了,她居然会突然联系阿富,阿富感到以外。 电话里问阿富在哪里,在做什么工作。阿富也老实回答自己在桂林,当然工作的话要说自己在做服装,那是不能老实回答了。要是说在做什么连锁销售的话,估计她会挂掉电话,不理会自己。 她的一句话更是让阿富有些受宠若惊,她居然说:“要过来看看你。” 因为她还在成都老家,过完年了准备要回温州工作,所以想路过过来见见阿富。 阿富高兴的说:“那你过来啊,随便看看这边的服装,看看怎么样?” 小穆也是做服装的,所以阿富就刻意把她往服装身上引,希望她更有兴趣过来看。 一听她要过来,阿富那是高兴的为她收拾房间,把房间的卫生搞得干干净净,再到商场买了张新‘床’单和被褥,希望她来后可以住得舒服。 第91章 对行业的怀疑 一切准备好后,就等她告之是什么时候到,阿富好去接她的火车。.info-.79xs.-可等了有两天也不见她的消息,急的阿富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来,她却给阿富泼了盆冷水说不来了。 不来了?是啊,她怎么会来看阿富呢?他们未曾谋面,都是电话‘交’流,虽然在空间里看过对方的照片,可终究还是陌生的,一个‘女’孩会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孩,而特意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来看男孩,这有可能吗? 天真,阿富还是太天真了,总把一切看的那么的美好,却不知那都是假,还以为自己是生活在童话中。 失落,沮丧,心情差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样?要是作为朋友,只因为她单单不来了也不能有这样的感受。 阿富知道自己还是有喜欢她的因素,怎么说她也是阿富喜欢过的‘女’孩,想要一下子就对她忘却是有些难。 为什么阿富就会喜欢上未曾谋面的‘女’孩呢,这让他自己觉得不解? 也许是童话爱情故事看多了,面对现实,面对自己面前的真人,就感觉不到那种美丽的感觉;而要是没见过面,隔着电话听着声音说话,或文字‘交’流,那就是种可以自我想象的美好。 原来阿富是自己喜欢自己骗自己,不愿意去接受现实生活中的人,因为他们丑陋的一面太多了。 斌看出了闷闷不乐的阿富对行业好像抱有怀疑起来,去听课,去参加晚会不再如前那样积极,反而有种烦的态度。..info 于是他就安排了些娱乐,带阿富去参加些在的聚会。这样的聚会也都是行业内的人,有年轻男‘女’,也有中年男人,‘妇’‘女’,看着他们熟络的在相互聊天,一起唱歌,可以看出没少来这种地方相聚,也可以看出他们大多都是经理级别,有的阿富还去听过他课。 刘‘浪’也在,他倒玩的开心,一会儿和这个‘女’的唱歌,一会儿和那个‘女’的跳舞,熟的跟夫妻似的。 阿富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疯,斌也会和他们疯,也不时让阿富和他们认识,介绍着自己,推荐自己,留他们的联系方式。 阿富其实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不喜欢做这样的事。越是待在行业久了,就越是觉得它不真实,阿富就开始反感。 烦的时候,阿富就喜欢一个人去公园爬山,在山顶吼几声,发泄心中的不快。也是爬山的时候认识了倪俊,所以也就又知道了另一个行业,天狮。 也许是经常见阿富来爬山,很是空闲,倪俊就主动来和阿富搭讪,问阿富是不是做连锁销售。 阿富一愣,随即问了句:“你也是做连锁销售?” 他摇摇头:“不是,不过去了解过,没有我做的行业好。” 阿富有些不解,这边还有其他类同的行业,自己怎么没听人说过? 好奇下就问起他说的行业,他也很热心的为阿富讲述起他所说的行业。 原来他所做的行业不在桂林,而是在西安。那个行业是做保健品,有实体公司,在网上可以查询,可以观看一些公司的信息课程。 他说,天狮的入行费用才两千八,比起连锁销售,‘门’槛低了很多。因为他做了一段时间,还把自己知道行业的事都告诉阿富,听了阿富也觉得他的那个行业比起自己做的行业好很多。 阿富‘迷’茫了,也更加怀疑起自己的行业。 为了证实他说话的是否是真实,阿富还去网吧看了天狮在网上了一些内容,确实有这个公司,里面也有相关的课程讲解,讲师授课等一些内容。 为了能更了解天狮的相关内容,阿富是天天去公园找倪俊,他一般都是下午会在,聊得投机也就留了各自的电话号码。 他是在桂林这边上班,工作的地方是,晚上八点上班当服务生。他工作的地方阿富去过,是个比较小的店,两层,五六间包间。 他的工作就是给包间的客人上酒水果盘,就他一个男‘性’的服务生,所以像重点活都是他做,像拿啤酒,都是他一个人从一楼一箱箱搬上二楼。 看似很清闲的工作,但生意好的话那也会很累人,就不知道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了。 阿富看估计也不多,服务员的工资一般是按提成,生意好的话可能会好点,要是没有什么生意的话,饭钱也不够。 因为他就向阿富借过钱,说是还没发工资,先借他一百快钱。对于借钱阿富还是不怎么愿意,不说自己小气,一般借出去的钱,只要是一百两百的,那基本上就是没有了。 虽说借钱阿富很小气,可借出去的钱,阿富就不好意思去要回来,也许是自己傻吧,往往借出去的钱都不会去要回来。 如果钱借出去了,要钱的时候感觉会有种伤感情的心里。假如钱借出去了,等对方有钱了,但对方又不主动还,那时要是去要,因为也才没几天,对方会觉的他小气,钱才借几天啊就要钱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阿富自己心里想的,对方也许不是不还,只是一时忘记了,但要是都忘记了,我再去要,不是有点伤和气吗? 如果对方比较大方,经过自己一说记起来了,给钱就完事,是朋友的还是朋友,是不会有什么。可要是对方比较计较,小气的那种,即使对方是记得,他也会扭扭捏捏,还会假装不记得,问有吗? 对于后者,以后要是接触的话一定是会有些隔膜,不可能还像以往那样还是真朋友,好哥们。 所以,有这样的事阿富都只是选择了沉默,等对方自己记起来了自己再还我,要是不还那也就算了,‘花’一百块钱或两百块钱认识一个人,那也是值得的。 因为阿富邀不到人,斌就又开始邀了,这次又来了一个人,这人还是他们都认识的一个老乡,战友,那年一起退伍六人中的一人。 看来斌也邀不到什么人,起码他的亲戚朋友是和阿富一样邀不来,或不敢去邀了,所以战友就是他唯一可以邀的人了。 第92章 迷茫 战友,阿富也想过去邀,不过邀天赐的时候,阿富开始对行业有疑问后就主动放弃了,要真是传销的话,骗了人不说,那份难得的战友之情也会随之失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那战友来后跟着斌去去听了几次课后就想入行,但三千八百块钱,他又一时拿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奈的走了,等有钱了再来。 来的快,去的也快,了解了两天就走了,不知道是被行业的入行费用吓的,还是知道了行业是传销,那就不知道了,因为他都没有了解完,按正常的,要了解完全部的课程是要七天,而七天内来看行业了解行业的被邀人吃喝住玩是免费,都是邀他的人掏腰包。 那战友走后,他们就一直没再邀人成功。一次在一个的经理那听课,他也没有给他们讲连锁销售行业内的内容,而是说了另一个3的电子的聊天软件,说完了还说连锁销售是传销是骗人的行业。 他自称是部队某个部的部长转业,加入连锁销售有三个月了,坐上经理后就没有再发展,因为发现行业是传销。还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叫上几百人按在自己伞下,坐上高级是很容易的事,但他没有那么做,说是要为伞下的人考虑,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人脉来填补自己的伞下,让自己坐上高级。 说着还亮了一下他从兜里拿出的什么部长的证件,让他们悬崖勒马,有时间和金钱在连锁销售耗着,还不如做他的3聊天软件,早作早挣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走的时候,他还要留他们吃午饭,因为说的内容多,时间上已经是中午了,他的另两个伙伴都把饭做好了。 但斌拉着阿富说:“不了,我们还是回去吃。” 说着就要走,见他们态度很坚决,他也没有再留,让他的一个伙伴给了他们一人一张他的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电话和工作室的地址,还有他说的那个聊天软件的网站。 他说过几天工作室有一个接待会,到时他们可以去看看,了解详细内容。 他们回去后,斌说:“我看没他说的那么好,不然他们吃的也不会那么差,菜就一个土豆丝,还没看见‘肉’。” 阿富也发现了,确实吃的饭菜不比他们自己好,要是他做的聊天软件真那么好,那吃的也不会太差才是。 所以阿富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发现没有,他的证件连一个章印都没有,说自己是部队的部长,但看他证件照片的制服好像很老式,肩章还很假。” 斌听了却说:“是吗?我没有去注意那证件。” 对于斌的话,阿富无语了,人家的菜有没有‘肉’都发现了,证件是在面前,虽然只是那么三五秒,不说看清楚证件的全部内容,起码制服,肩章,部队的章印要看清楚也已经够了,他却没去认真看。 这让阿富很怀疑,他对自己做的连锁销售有没有去认真了解,了解透彻,不会也是这么草率就做了吧? 还是因为他哥在做,是他哥拉他进去的,所以他就做了,自己的亲人总不至于骗自己? 几天后,他们受那个部长的邀请,跟他去了他在一栋大厦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门’一开,来了解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小小的房间内全是人,几个负责给他们讲解软件内容及功能的工作人员都有些忙不过来。 这也可以看出来,人对钱是多么的向往,都想自己有钱,只要听说了哪个行业能挣钱,哪个什么东西能挣钱,那踊跃来了解的人都是人山人海。 工作人员也是细心给他们讲解这个英语发音为“麦克”的聊天软件的功能,还在电脑上展示它的各种功能,比如快捷视频聊天,超长的文章发送接收等,它也有手机版,还能当对讲机使用,打电话只要一分钱,反正是和的‘性’质差不多,但比起功能它就更加强大,不能做到的事,“麦克”能做到。 总之就是一款即省钱又好用的聊天软件,不过它在市面上没有,网络上没下载终端,因为它是由香港的某某什么公司开发,目前只在香港开发使用。 现在他们申请到内地来,为的就是带动第一批致富的人群,而做法就是‘花’钱买软件,可以买了自己和亲朋好友使用,也可以申请回自己的城市做销售商经营。 说到它的市场,一个男工作人员在为他们讲解时,用了安尔乐卫生巾来做比喻,他说:“安尔乐,为什么会经营到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销售商,我们看一下使用的人群。” 说着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圆圈接着边画边说:“我们的人口有十三个亿,男人占去一半减去百分之五十,小孩再占个百分之二十,老年人再划去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十的就是卫生巾的使用‘女’‘性’,而卫生巾大家知道它不止一款安尔乐的牌子,可以说很多款,但安尔乐它还是销量那么好,月销售可以达千万,可以达到亿万,一年的话就可以是百来亿万的利润。” 男工作人员的话把一下在认真听讲的‘女’‘性’,听得是面红耳赤,不过她们还是待着继续听工作人员讲下去。 ““麦克”是一款聊天软件,对于这样的软件大家一定不陌生,大家也都在用,也知道她使用的人群有多广,而相比,“麦克”就更优秀,更完美,那它会没有市场,那答案是肯定有,所以要挣钱,要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那还是要抓住机会……” 阿富看大家听着眼睛都放着金光,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千万富翁,百万富翁。阿富也还有这样的白日做梦,成为富翁那是每个人都有的愿望。 但阿富也同样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先是自己的连锁销售,再是天狮,现在又是“麦克”的聊天软件,哪个才是真正可以挣钱,还是全是骗人的,好东西是不可能一下子多出那么多,那也只有骗人的东西才会那么多,但这样的骗人法也太高明了些,所以阿富‘迷’茫了。 第93章 被骗了三千块钱 看着自己卡上不到四千的钱阿富就开始退缩了,再这样下去是会抛宿街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本来阿富卡上是有一万五千块钱,先前的入行业‘花’了三千八,成了业务员,自己的住吃喝玩等费用就是自己出钱了,即使再怎么省,可时间长了也会‘花’去不少。 后来去听了高低起点的课后,一直盲目想着挣大钱的我就想做高起点,那样到了高级,拿到的钱会多很多。 但阿富拿不出七万块,那么多的钱,可巨大的‘诱’‘惑’下,阿富想还是向家里要钱吧,阿富要是挣了钱还是要给家里的,即使阿富不是他们亲生的,阿富还是那个家的一员。 阿富给自己妈打电话说自己要和战友合作服装的生意,因为要做大一些,但钱不够,要向家里拿些钱。 她开始也是问要多少,阿富说要五万,她就犹豫了说家里没钱,让阿富打电话给自己爸,看他有没有。 阿富爸听阿富说要五万块,也说没钱,又让阿富看看我妈那边是不是可以去借点;阿富又打回电话回家,她说现在没地方借钱,实在想要就打电话去阿‘玉’那里要钱,阿‘玉’是阿富妈的妹妹,阿富的阿姨,说是她欠了阿富家的一些钱。 阿富要了号码打了过去,说到是要钱,不是说暂时没有就是问阿富在桂林做什么服装生意,不会是做传销被扣在那了吧? 他们这样,你推给我,我推给他,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阿富钱,始终还是把阿富当外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阿富爸妈说没钱也说的过去,因为阿富家的经济不是那么好,可阿‘玉’家是在北京做瓷砖生意,她说没钱那就是在骗小孩了。 说阿富是不是做传销的扣住了不让走,那你也就更要给钱了,不然阿富怎么离开,她却一点也不担心,还说让阿富去北京玩,到时再给阿富钱。 阿富也不怎么期望能在她哪里要回钱,他们那些亲戚就没有一个会拿正眼看阿富的,一直就当我是个“讨子”的外人。 不过想想,也还好那时没有要到钱,不然现在也都打了水漂。 之前,为了能做高起点,不然也做个中起点,想着找钱的办法,家里要不到,自己借也没有线路,烦恼之极。 看着各处都有贷款的广告,就打电话去问问自己能否也代些钱来;结果是要本地户口,要用房子抵押,不然也就无法贷款。 但阿富还是不死心,在网上也找到了不少的贷款信息;联系了一个说可以贷款,不用任何的抵押就能放款的电话。 阿富一听就高兴了,通过电话,阿富来到了他指定的地方。打电话问他到了没有,自己是到了。 电话的那头说自己不来,让阿富在某某处的农业银行,按照他给的账号汇款,要是代三万就汇三千块钱做利息,代六万就汇六千。 进了银行阿富有些担心,汇了钱又见不到人,那向谁要贷款;出了银行打电话让他来,不然自己就走了。 对方还是不来,说自己跟什么行长认识,只要我汇款了他就出来给我要的贷款;阿 富当然是不相信,挂了电话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阿富看见一个广告也是贷款,自己又打了过去;对方也是同样的方法,让阿富去市政fu附近的一个银行汇款,也是因为见不到人阿富没有去汇。 但一心想着贷款的阿富还是没有死心,又打了另外一个贷款的电话号码,这次对方稍微换了方式,让阿富到一家银行,也是让阿富汇款,说他马上就到了,说的很急促,像是在赶路的样子。 阿富不知道怎么的就相信了,进银行填了汇款单,本来是要汇六千,但要是汇了,自己就没钱了,当时卡上就六千多一点的钱了。 所以考虑了下就只汇了三千,等能代到款后再汇三千也一样。 可把三千块钱汇过去了,等了有半个小时,对方说马上就到,现在也不见人影;打电话催他,他居然还是说马上就到,再汇三千人就到了。 这样的话阿富就明白自己被骗了,查了下号码,手机号码的归属地既然是河南的,这些更是确定自己上当了,河南的骗子那是成了名的。 打电话说自己不贷款了,要他把三千块钱还给自己;他说可以,不过要汇几百块钱的手续费,阿富听了就想把他从电话的另一头拉过来揍一顿,这不明白着骗钱嘛,阿富怎么刚刚那么糊涂,就听了他的忽悠把三千块钱汇给他了。 自己很是恼怒,更是自责,自己好像一个白痴;为了能挽回那钱,阿富打电话给斌,说了自己被骗的事,问要不要报警,自己好像一下子没有了自己的主见。 接了电话斌就赶到了事发点,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方式,查到自己汇的那个账号上的钱已经在河南的某地取走了。 再去银行问自己的钱汇错了,能不能追回来。 其实这个话问得很白痴,钱那边都取走了,现在还怎么追,别说是取走,就算是还在卡上,那也不可能要回来,不然每个人把汇出去的钱又再追回来,那银行岂不‘乱’套了。 所以那钱只能那样白白送给骗子了,阿富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笨,他贪呢;如果自己不那么贪图钱财,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的笨,钱再怎么也不会这样拱手送给那些钻空子的骗子。 这件事的教训也让阿富明白,人不能那么的贪,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行,做什么事都要谨慎再谨慎。 阿富再次查看了自己的银行卡内的金额,确定只剩不到四千块钱了,是时候离开了,这个行业确实不适合自己做下去,就是它是真的,阿富也没有那么多的金钱干耗。 阿富打了已经退伍,在北京工作青云的电话;青云在阿富去当兵的第二年,也就是零六年年尾就体检合格去当了武警。 零八年末,他退伍后的三个月里就自己去找工作,回来过年就晚了些,阿富却又早早就去了桂林,所以也没有在一起见个面。 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联系过,听阿妈说他在北京给人打工,要了他的号码;现在要离开桂林了,阿富就想去北京看看,虽然阿富不是很喜欢北京那地方,曾经在那受过“伤”,所以对它有所排斥。 第94章 第一次坐飞机 这次想了和青云聚聚,再说燕萍也在那,从小就他们两姐弟和阿富玩的好,有些年没见了阿富还是‘挺’念着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而去北京的同时,阿富要先去西安看看那个倪俊说的天狮,虽然阿富也知道自己不会做,可了解一下还是对自己有好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警卫排战友,飞飞在西安当兵;那时是留在警卫排当班长,去了十五军集训后就被调去其他部队,那时还不知道是在哪个城市;最近也是刚刚通过其他战友联系上了。 多年不见了,阿富还真怀念警卫排的那些日子,现在有机会相见了,当然就去聚聚,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了。 去西安时,阿富是坐着飞机去的,不要想阿富奢侈,那时的飞机票打折了才四百块钱;要是阿富再‘花’个两百多起挤火车,那就有些发烧了。 再说在到桂林后,阿富就对斌说了自己不想坐火车回去,那真是受罪。斌就说,只要你成了有钱人就可以不用再坐火车。 虽然自己还不是什么有钱人,但现在‘花’个五百块钱(机票是四百,可送票的说要收什么燃料费一百。)坐个飞机的钱还是出得起,三千快钱都可以送给骗子,再‘花’个五百块也就不那么计较,不然换了以前,阿富那是情愿去挤火车也不会去多‘花’那几百块钱,看来经历一些事后他也有所改变。 走的时候阿富就带了一个‘迷’彩包,还有两个旅行箱阿富是带不走了;本来来桂林的时候只有一个旅行箱和‘迷’彩包,但在桂林的三个多月里,自己也买了几件衣服和‘裤’子,都是在便宜的商场买,所以‘裤’子就有些宽大,为了穿着舒适一些,自己把‘裤’子剪修到自己合适的尺寸后,再拿去做衣服的店里‘花’几块钱让她们按自己的尺寸缝上。.info[] 也是自己没有缝纫机,不然阿富自己就搞定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自己长得太苗条了还是那些‘裤’子是不合格产品,每次去买‘裤’子,不是短了就宽大了,每次也只能买些宽大的回来自己修改后再让人缝。 但通过了解知道,不是自己苗条,自己是瘦了些,可身材还是很标准,只要去那些专卖的衣‘裤’店,想买到合适自己穿的‘裤’子还是不少。 不过那时候就不是三五十那么便宜了,而是两三百的一条吓人价;所以阿富还是喜欢去买便宜点的,回去自己改一下就是了,两三百都可以买近十条了。 除了多出来的一些衣服,再有的就是为小穆准备的‘床’单被褥,都是那种厚的绒被,比较占空间,所以也就只能再买了一个旅行箱来装着。 为了方便现在只有把两个箱子留下来,再说快夏天了,衣服也大多用不上。 上车的时候给自己系派的经理打电话告别,她还说:“怎样要走也不提前说一下,我也好给你买些东西送下行。” 阿富说:“不喜欢那样的场面,所以就没有早说。” 相互说了几句,阿富就上了去机场的的士,斌也只是在一边默默的看着阿富上车离开。 也许他也很失落吧,他知道阿富走后就不会再回来,因为来了解行业的人都是这样的,只要是离开了基本就没有人会再回来。 确实,阿富走了是没想过要再回去,那样坐吃山空只会让自己的日子难过,这边是旅游的城市,要找一个工作不是很容易。 阿富想要是斌出去一趟后,估计他也不会再回去那样干耗着。 坐的士来到了机场又‘花’了一百多块钱,这次可算是‘花’钱耍了,还真是有钱没地方‘花’,的慌。 这是阿富有史以来第一次坐飞机,心情还是有些小‘激’动;经过七寻八问,终于是在正确的登机口上了飞机。 空姐的指引下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阿富心有些担忧;听说飞机是有空难的先列,要是不巧自己坐上的这趟飞机发生事故了怎么办? 看着这不是很大的客机,四处观看起来;自己的胡思‘乱’想连飞机起飞了都不知道,等看向窗外,发现自己乘坐的客机已经在云空之上。 望着窗外边云的海洋,有一种游行仙境般的感觉;透过云层的空隙,看见云海之下那些山林海景,村落房屋,宛如一幅幅完美的风景画像,让人觉得是那么心情舒畅。 抛开了脑中的那些杂念,认真欣赏起那难得的美景来。 空姐在途中送上了点心,阿富以为是要钱的就说自己不要,还真是一只没有见过市面的青蛙,出了井底还是那么的懵懂,如此的不可教也。 飞机就是快,本来要在火车上晃悠十几二十个小时才可以到的目的地,现在也就‘花’了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来西安前阿富就告之了飞飞要来的事,他也高兴的说要来机场接阿富,所以一下飞机阿富就四下张望找起他来。 机场‘门’口处他们相遇,阿富都有些不敢认了,这家伙的身材比起以前那是‘肥’壮了很多,要不是脸变化不大,阿富还真认不出来。 阿富觉得奇怪,飞飞是警卫员,去了十五军集训,后又调到西安的部队带兵,可这身材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兵的班长。 两人相拥后,阿富给了他‘胸’口一拳,笑着说:“飞飞,你比在警卫排时壮了很多啊,怎么练的?我也学学。” 飞飞也明白阿富是说他胖,解释说:“什么练的,我留士官的第一年是带兵练了一年,不过太辛苦了,所以‘花’了些钱进了炊事班,现在也是班长,可舒服了,平时饭点做下饭,其余时间是想干嘛就干嘛,这不,你要来,我跟司务长说了下就包了辆小面的就来了。” 阿富说怎么养那么胖,原来是去了炊事班,那也是,炊事班的伙计们有哪个不是胖得滴溜儿圆。 上了他包来的面的去他部队所在的城区,车上说着各种几年的事;原来飞飞当初被调离原部队来到这边时,他就找排长说要调回去,但排长只是一个小警卫排的排长,对于让他调回原部队,那是不可能的事。 第95章 再次走进部队 所以飞飞也就只能待在了一个全新的部队,开始他新的军旅生活,不过现在看来他‘混’得还不错,起码过得很快活很舒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他问阿富来西安做什么,阿富也只是说考察一个行业,他也还怀疑的说:“不会是来做传销的吧,自己要看清楚了,这样的事这边有不少。” 阿富也没有多做解释,阿富只是答应了倪俊的一个朋友过来看看天狮,也不打算要去做,想做阿富都没有那个闲钱了。 问他还有跟那些战友联系,他也只是和那些阿富常联系的几个战友有来往,其他的都没有联系方式;他还说到西安就有几个战友,阿富认识的也有两个,阳和帝。 车子到西安城,他们就下了车;这里阿富来过一次,也不算是来过,只是经过,就是阿富退伍时在西安城的火车站转乘火车,也没有到处逛过。 飞飞带阿富在一小餐馆吃了比较晚的午饭,因为都三点多了。 饭后飞飞就带着阿富在西安的火车站附近街道上瞎逛,对阿富说:“这里的‘鸡’店很多的,带你去看看。.info” 阿富也好奇的问:“‘鸡’店?哪有,我都没看见。” 飞飞笑了:“你怎么可能知道哪些店是‘鸡’店,哪些不是,一看你就还是个处男,我跟说哪些店里是有小姐。” 说着就拐进了一条街道,指着一家理发店的小‘门’面,说:“那家就是‘鸡’店了,看哪些‘女’人的穿着就知道,穿的时尚又有些暴‘露’,穿着裙子坐在‘门’口,还张着双‘腿’的,这些都是做小姐的。” 随着他边给我说着小姐是什么样的穿着打扮,边指着挂羊头卖狗‘肉’的‘鸡’店;一条街下来起码有个十来家都是‘鸡’店,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 要是飞飞说的是真的,那些全是‘鸡’店,那些‘女’人全是小姐,那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靠自己的劳动去挣钱,只要不犯法,不管做什么事,就算是捡破烂获得的劳动成果,那也是光荣的;可‘女’人用自己的‘肉’体去挣钱,虽说也是自己挣的钱,但阿富心里有些不能接受。 “妓‘女’是天使,她们帮助了无数的单身男人解决了生理上的需求!” 这句话是阿富无意间听来,也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简直就是歪理邪说。 用‘性’换取钱财的‘女’人,先不说为什么,从不自爱上讲,她们就违反了自己的道德观,给社会带来了不健康,玷污人类的纯洁思想,还说是什么天使,就算是天使也是恶魔天使。 飞飞带阿富逛了几条街后,看天‘色’差不多要暗下来了,就坐车回部队。部队所在的地方还是比较偏僻,还好班车通到了部队‘门’口,也算比较方便。 进入部队阿富也只是登记了下就顺利通过,见到这部队的‘迷’彩都是沙漠‘迷’彩,也都是新款式,以前没有见过,看来部队的换装还是很快,才一年多就又换了新装。 经过篮球场,看见几个穿着比较特殊服装的军人在打篮球,飞行员?阿富心中想道。 飞飞见阿富一直看着他们,他就说:“飞行员,飞行大队的,高级兵种,吃 的那不知道比我们好多少,没法比啊。” “空降兵啊,那一定有飞机了,在哪?怎么没看见?”当了两年的空军,阿富是连飞机的样子都没见,现在这里有飞机,那就要看看了。 “飞机有,在那边的场地就有机场,不过平时进不去,所以也看不到了。” 听了飞飞的话,阿富有些失落,还想着去看看,过过眼瘾呢。 很快就到了飞飞炊事班的宿舍,宿舍内三五个人正在那边打牌,见了飞飞进来都起立喊班长。 飞飞对他们介绍说:“这是我同年兵战友,也是警卫排的。” 几人也对我叫着:“班长好。” 是啊,自己要是留士官,现在也是一级士官第二年了,是个班长了;看来还是部队的气氛好,阿富是那么的喜欢,但当初怎么就没有留队呢? 他们到部队时,饭点已经过了,食堂也都收拾完毕;飞飞让阿富放好行李跟他去吃饭,但不是进食堂,阿富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跟着。 在营地内七转八拐后,来到了一栋小楼前,上面挂着的牌子是某某饭店;晕,在部队内怎么有饭店呢? 不过短暂的差异后,阿富也就释然,自己的部队内不也有小卖部,干洗店,更有一些普通的居民的房子是在部队营地内。 那么飞飞的部队营地内有饭店,那就不奇怪了,有饭店,也就是说有普通的居民住在营地内,跟自己兰州部队相差无几,可说是军民同处,和谐美满。 进饭店后陆续来了三个军人,军衔都比飞飞大,不是三级士官,就是四级士官;不过这些老士官很好相处,一点也没有老资格的架子,和飞飞也是如兄弟般亲密,看来飞飞在这个部队‘混’的还真是不错。 阿富虽和他们三个老士官不相识,饭桌上喝酒吃菜,闲聊,倒不觉的会有陌生的感觉,正所谓部队战友亲如兄弟,到了哪都是一家人。 他们边喝酒吃菜,边聊着东南西北,阿富虽话少,但酒没陪他们少喝;不怎么喝酒的阿富都有了几分醉意。 还好在阿富就要醉倒前,大家总算是酒足饭饱;起身离开饭店时,都近十点了,还是回去洗洗休息,部队的熄灯哨也快吹响了。 回到宿舍,阿富和飞飞就一起进了浴室洗澡;两人****着在那冲澡,好久没有和人一起洗澡了,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 以前在部队,在警卫排时,都是两人一组在卫生间冲澡,当时最多的就是和耀军;那种两人一起冲澡的气氛,感觉就是舒畅。 而和耀军到了修理所,条件就没有在警卫排的好了,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都要每星期到锅炉房的澡堂才可以洗上一次澡。 习惯了天天洗澡的他们就会在厕所里,用自来水冲澡,那冰凉的感觉让人全身哆嗦;不过阿富和耀军也是每天要冲上一冲。 本来阿富是不冲的可看着耀军每天冲的不亦乐乎,阿富也就被感染了,也硬着头皮每天坚持冲着冷水澡,不为什么,为的就是那个气氛。 第96章 找小姐 洗刷完毕后就在飞飞的‘床’上睡,他睡其他的空‘床’,还是他想的周到,要是让阿富睡其他人的‘床’,阿富还真有所顾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щw.更新好快。 狭窄的单人铁‘床’虽然不是以前自己部队睡的那种,但窄小面积还是那么的相像,加上军用被盖在身上的那种熟悉感,让自己仿佛并没有离开过部队。 舒适环境,熟悉的感觉,让阿富很安静的进入了梦乡。 一觉到天亮,阿富起来伸了下懒腰,这一晚上睡的太舒服了,起码是退伍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起‘床’后习惯‘性’的把被子,认认真真的叠成双层的豆腐块形状;跟着起来的飞飞让阿富不用叠,放那就行了,阿富却继续把被子整好,自己可没有起‘床’后不叠被子的习惯。 不过这叠被子的功夫还在,没有因为一年多的时间不叠军被而生疏;被子叠好摆在‘床’头,抹平雪白的‘床’单,阿富就去洗漱了,一套动作可说是无比纯熟。 在食堂吃了早饭,他们就出了部队,飞飞送阿富到火车站,阿富要在那等接他去考察天狮的人。 本来飞飞是要带阿富去看看兵马俑再说,因为博物馆就在附近不远,不看就有些遗憾,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他们也只能坐车去火车站。 但到了火车站,雨却不下了,这让他们觉得老天是在耍他们玩。 所以飞飞打了电话给阳说阿富来西安了,看他有没有时间出来聚聚;电话的那头,阳说随时有时间马上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一会儿阳就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让他们上车再说。 富二代就是不一样,退伍回家被安排在大公司上班,出‘门’还开着轿车,可说好不潇洒。 部队的时候和阳有过些小摩擦,一起站岗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差点就打起来,还好他们都不是那种火气暴躁冲动之人,最后没有把事搞大。 现在见面虽然不会因为那些小事而争锋相对,可关系也就不会太好,要不是有飞飞在中间,他们是很难有机会走到一起。 饭点没到,阳就拉着他们去饭店,去的还是比较豪华的那种,身价不同连去的饭店档次都有差异。 点菜的时候,阳也是点好的,贵的,好一副败家的孩儿。 吃饭时就可以看出,阿富和飞飞与阳之间的差距;阳不断的给飞飞夹着菜肴,说着多吃点,就像对自己的‘女’友般呵护有加。 相比,对阿富,阳只是一句“阿富,吃什么菜就自己夹哦。”就不怎么理阿富了,继续和飞飞亲密的说着他们的话题。 阿富好像很是多余的样子,看来这顿美味的饭菜,阿富还是沾了飞飞的光,不然哪会有口福吃到这样的菜肴。 吃过饭后,阳商量着晚上一起去唱歌,还要叫上几个战友一起去。联系了帝,帝却说晚上要上班就不来了,还有一个,阳是直接开车到他家里去找他。 城市人住的楼房就是不一样,每户只能有一栋楼中的一套房子,大都是几室几厅,对于城市人,一代人住一套房子,一对夫妻, 一家三四口来说,住是够了。 要是像阿富他们农村,一家子都是三代一起住,人多的话要有个十几人,少的话也有七八人,对于城市中的一套几室几厅的房子对他们来说空间是远远不够。 所以在农村盖的房子往往都是一户就是一座两层或三层以上,不然那么多人,还真得堆着才能住下。 他们三人进了那个战友的家,那战友阿富不认识,飞飞和阳都认识,应该是新兵连一个班的战友。 在那战友家里待了很久,阿富坐在大厅内看电视,飞飞去了那战友的房间上网,时间就那么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也不知道阳带他们来是干什么,说是叫一起出去玩,但也该早有结果了。 直到太阳下山了,他们才出了那战友的家‘门’,最后的结果是那战友不去,所以他们只能灰溜溜驶车离去。 为了气氛活跃些,阳叫了一个自己的同事过来一起玩,那人戴着副眼镜,看上去很斯文。 四人由阳开车带领下,他们在一家楼前停好车,乘电梯上了二楼;二楼的男领班也很热情很熟络的把他们迎到了一个大厅说。 “先生们,可以选择自己中意的小姐带回自己的包间。” 瞧着大厅内坐满了各‘色’各样打扮的“漂亮”‘女’人,阿富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心里想着:“这些‘女’孩都是男领班嘴上说的小姐?” 这些‘女’人的相貌个个都不错,有的还是美‘女’的类型,可她们却是做卖‘肉’的小姐,一下子还见到了二三十人,阿富真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她们会选择这条路走呢,以她们的脸蛋去做什么不行,偏偏来做了这行? 男领班让小姐们一排排的站起来,让他们看,看的他有些不真实起来,世界还真疯狂! 阳说:“飞飞,你们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带走。” 飞飞用手肘推了推阿富说:“阿富,你选。” 阿富只把头摇成了‘波’‘浪’鼓,算了吧,这就是在造孽,再说阿富也不敢选,小姐们看向阿富的时候,阿富脸就火辣辣的,一是害羞,二是觉得丢人。 面对一个‘女’生时阿富都会腼腆得面红耳赤,现在面对的可说有三十双眼睛的直视,自己要是脸不红,那阿富就是神了。 找小姐,阿富觉的是件可耻的事,做那样的事都得偷偷‘摸’‘摸’的进行,现在却是在三十个小姐面前,还要去选一个带走,这不是让在场的所以人都自己在找小姐,在**,这样难道不觉得丢脸? 阿富都有逃离的冲动,这么丢人的事,要是让阿富老家,阿富村里的人知晓了,那阿富就是超级名人,超级明星,走在大街都要被大人小孩,指指点点,吐唾沫,到时候不是自己的后脊梁被人指断,那就是被大家的唾沫淹死。 见阿富不选,飞飞也没有选,说安排了包间再看。 他们开了包间,阳就让男领班叫小姐见房间;这回就来五六个,看不满意了再换一批,看了几批阿富都没有选出一个,最后见大家都选好了,都在那点歌,唱歌了,阿富也不好再不选,就随便指了一个小姐。 第97章 ktv包间的事 那小姐做到阿富身边,飞飞就对着她说:“我这兄弟可还是处男,你可赚了,要好好招呼哦。(..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飞飞的话让阿富的脸又红了起来,小姐听了手就开始在阿富大‘腿’上有意无意的‘摸’着,搞得阿富很是不自在,想要她自重,可一想后就没有那样做,人家就是做这个的,还怎么自重,无奈也只能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 但她是越来越过分了,手在不停的靠近阿富隐‘私’部位,吓得阿富立马挪动位置到飞飞身边,拿起话筒和他一起唱歌,以躲开那小姐的进攻。 所以包间内就去响起了狼一般的吼叫声,为了躲避那小姐,阿富是和飞飞连喊了几首,也不管自己的声音难听,也不管在场的人是否受得了被声音强‘奸’的痛苦。 最后还是阿富自己受不了自己的“天籁”歌声而放弃了自我摧残;和小姐唱歌喝酒有一会儿后,酒‘精’的作用下,大家开始办正事了。 飞飞第一个,拉着自己的小姐进了包间内的一间小隔间,进行他这次到来要执行的任务。大概有个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后,飞飞提着‘裤’子有些没有尽兴的走了出了,小姐也有些衣服不整的跟了出了,出了包间,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务。 见飞飞出来了,眼镜有些猴急的拽着他身边的小姐就进了隔间。 阳好像看出了飞飞的心情,对坐到沙发上的飞飞说:“没事,等一下再叫一个,出来了就要玩尽兴回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等眼镜办完事出来,阳就催促阿富快去把自己的处男破了,飞飞也是在后边帮腔。 阿富为难的嘟着嘴,不情愿的跟着小姐往隔间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时,阿富说想在卫生间了做,就进了卫生间,小姐也只能跟了进去。 我们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小姐就边从自己的手提包内取出了一个避孕套,边对我说:“快脱衣服啊。” 阿富看着她,摇头靠在‘门’上说:“我不做的。” 平时对‘性’很是期盼,渴望的阿富,现在面对实战时,阿富却失去了那种冲动,一丝‘欲’望都提不起了。 阿富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留给自己以后的妻子,而****也只能和自己的妻子做,和其他‘女’人做那种事,不仅不卫生不安全,更觉得那就是一种在犯罪的行为,虽然很多人都在做,警察对这些有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阿富还是觉得人就应该自爱,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 小姐也同样背靠着卫生间的‘门’,别头看着阿富问:“你真的不做吗?” 阿富肯定的点头说:“不做了,你陪我说说话就行。” 阿富接着问她:“你是哪里人?怎么选择做这行?” 她见阿富真的不做,就把取出来的避孕套又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说:“我老家是湖南,做这行来钱快呗。” 也是,有哪个行业的收入比做小姐这行来钱快,但为了钱她们就不考虑后果了,它不仅会带给‘女’‘性’身体上的伤害,对她们以后的人生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可能导致以后无法生育,人的某个系统已经损坏;‘性’不是游戏,可随便的玩,就算是游戏,有时也会因为玩的人多,导致机器故障或死机;那人就更不用说了,人的身体难道还比机器的还耐摧残? 而以后自己回老家要找个男人结婚,要是男人知道了自己的妻子以前是做小姐的,那他还可以接受吗? 也许小姐们不会想那么多,想着自己有钱‘花’不就行,年轻,当然想法就会有些幼稚,欠缺长久的考虑,觉得那都没什么,自己有了钱什么事还解决不了,但有些事情不是钱可以解决,可以弥补。 “不做的话,我就要走了。”小姐不想陪着阿富那样耗着,也许想着到大厅等接下一个客人,不管怎么说,挣钱才是她们该做的事情。 阿富也无奈,给了小姐一百快钱,并嘱咐她不要说自己没跟她做的事,她应了声就拉开‘门’走了。 对着镜子,在水龙头前冲洗了把脸,倒‘弄’了下自己的‘裤’子,学着飞飞提着‘裤’子就出了卫生间。 在沙发上坐下,也没看见那小姐的踪影,估计早回了大厅,等着接下一个客人。 阳说:“阿富,用的时间也太短了,等下还是再叫一个小姐。” 飞飞也说:“第一次时间短很正常,多来几次就好了。” 阿富有些头疼,‘性’又不是吃饭,哪能一次了等下再来一次,阿富也不回话,拿起桌上开好的啤酒就灌起来。 现在就剩阳身边还有一个小姐,但他好像并不想和小姐去做那事,小姐几次拉他,他都拒绝了,被小姐烦着没法,也只好给了一百块钱让她离开。 阳叫来男领班,有些不悦是说:“我说你们的小姐也太不敬业了,拿了钱就都跑了,都没玩尽兴,再叫一批来,要敬业一些,不要和刚那几个小姐一样,没一会儿就跑掉了。” 男领班那是点头哈腰的应着:“是,是,是。”就出‘门’安排小姐去了。 又进来七八个小姐,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选;飞飞他们都选了一个自己中意的,阿富却没有再选,坐角落喝着闷酒。 阳和飞飞都再催促阿富再选一个,阿富这次很坚决的不再选;开玩笑,又不做那事,选了就要话钱,阿富可没有那么多的闲钱;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只能他自己心里想着。 第二次的战斗,飞飞和眼镜的时间都坚持了比较久,飞飞更是在隔间里和小姐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搞得最后那小姐是骂娘的离开了包间。 阳这次也没和小姐去做,而是和小姐在包间里相拥着跳舞,这个小姐倒是比较敬业,也不着急很配合的和阳玩着绵绵缠舞的游戏,投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阿富一边喝啤酒边看着他们的表演,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是无意识的拿起酒瓶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灌;等阳和小姐玩够了,结账准备走时,阿富才发现自己喝多了,起身时差点没把自己给摔了,有些站不稳。 第98章 考察天狮 拖着有些飘的步伐,阿富强烈克制着和大家走出了坐上车。.info[]-.79xs.- 阳把飞飞送到他部队的附近,他要从部队后边翻墙回去,喝了很多酒,加上现在又是凌晨二点多了,要是从正‘门’进去不被抓去给个处分什么的就怪了。 阿富没有随飞飞再回他的宿舍,而是跟着阳,让他把自己载到火车站,因为去玩的时候,阿富打电话跟今天要来接他人说,要和战友聚聚玩玩,让明天早上再来接自己。 一路上来回都坐在车里,跟着车子时而高速行车,时而一阵颠簸,灌了一肚子的啤酒的阿富已经不胜酒力,头晕得不行,现在更是头晕脑胀,肚子一阵阵的翻江倒海,有东西不停得想从喉咙内涌出来,阿富知道过多的酒‘精’作用下想吐了,可他还是很努力的克制着,强行把要喷‘射’而出的污秽之物又咽了回去,怕‘弄’脏了阳的车子,也不喜欢那种吐的感觉。 所以也只能不停的把想脱口而出东西,一次次的强咽了下去,那感觉真不是很好受,阿富想以后自己见了啤酒那东西就会害怕吧。 坚持了有半个小时的非人折磨,车子终于是到了火车站;虽然人是醉了,有些晕乎乎的,可脑子还很清醒,下车后也不忘自己放在后备箱的‘迷’彩包。 离开前,阳还问了阿富行不行,不行的话就替阿富找一家旅店;阿富摆摆手,说不用了,自己能行,让他回去开车自己小心点。 车子离开后,一阵晚风袭遍阿富全身,冰凉的寒意让阿富的醉意一下子清醒很多;叹了口气,和有钱人玩就是累,那样的生活还真不是自己这样的贫民百姓可以过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提着‘迷’彩包往着火车站周围还亮着灯的旅店走去,在一家地下室内的旅店登记开了间单间;放下包,取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到公共洗澡间,准备洗个热水澡,去掉全身的酒味,再舒服的睡一觉。 可脱去全身的衣服时,阿富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香皂和沐浴‘乳’的洗澡用品,无奈那只能用热水将就冲一下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阿富在火车站见到了来接他的人。 他叫文,戴着一副眼镜,人如其名,很斯文,‘交’流得知他也当过兵,是武警。 坐了有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了地方,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住处;这是一处租的二层居民楼,一层住着房东,二楼就是他们的住处。 阿富的到来,他们倒是热情,大厅内有十来个人,都纷纷和阿富打招呼喊着:“帅哥好!帅哥好!” 他们这边行业和阿富在桂林的行业有很大的不同,居住上都十几人一起睡在一个房间内,还是地铺,当然男‘女’是分开。 吃饭的时候还要有人讲故事,唱歌,气氛不错,就是这吃的有些差;每天的一顿三餐都是那些有些粗糙的米饭,菜不是土豆就白菜,还都不是新鲜的那种,吃了不是拉稀就是肚子不舒服。 每天的洗漱也让人无法接受,刷牙时在牙刷上挤的牙膏那少的是微不可见,就跟拿彩‘色’笔在纸上画上的颜‘色’,只看见了颜‘色’。 洗脸就更离谱了,一个脸盆接水,就盆底那点水,还要十几个人公用,要不是按照新人先洗,阿富还真不敢洗脸。 有人专‘门’拿阿富的‘毛’巾在盆占了水,扭干了递给阿富洗脸,虽然是第一个洗,但‘毛’巾却是别人帮阿富拿在水盆内洗的,阿富心中还是很介意,但无奈也只能勉强接受着擦下脸。 然后看着大家一个个轮着拿自己的‘毛’巾在阿富刚刚洗过的水盆水中洗着‘毛’巾,再拿在自己的脸上擦着,阿富都有些不敢多看,这也太不卫生了。 他们每天也是要去一个地方坐着小板凳在房间里听课,也要选一‘门’课程上台讲给大家听,只是他们讲的都是保健品的一些知识。 散课的时候要全体歌唱,离开的时候要一个个和台上的不知道是主任还是经理,要握手哈腰,双方那腰弯的是一个比一个低,都快趴地上了。 这样的场面给阿富的感觉觉更有些像是传销了,这都是干什么啊,是谦虚那就过了,做作,形式也没必要,怎么看,阿富都看的不顺眼。 但阿富还是有样学样,不过那腰阿富是怎么也弯不成他们的那个角度,都是接近下三十度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练出来的。 除了听课的小聚会,还要一些好几百人的大聚会,那就算在指定的酒店的一些礼堂内进行。 去参加那个大会时,由一个他们团队中的‘女’孩带阿富,过马路的时候居然抱着阿富的手臂,那吓的阿富不轻,但阿富也只是在心里惊骇:“这是什么啊,****不成?” 酒店的礼堂内坐满了天狮行业的人,阿富和几个新来的及考察的人坐在前几排;大会的内容主要就看一些天狮公司的老总某某和他的员工管理层开会的视频,还有就算一些业绩做得好得到的一些奖励。 这方面就是很夸张了,不是奖个别墅,就是奖个游艇,更扯的就的奖个直升飞机;尼玛,这也太能扯了吧?这个天狮存在吗?那个什么老总是真的吗?还有这个视频是哪来的,不会是拍戏的段子吧? 完了就是讲师的现场讲授天狮的一些宗旨,业务内容。讲师不是别人,就是倪俊在网吧让阿富看的那个牛人讲师,虽然看到了真人,可阿富还是不相信这些都是真实的;坐在一起的几个新人更是听着睡着了,要不是他们的负责人从后边过来叫醒,估计他们会一直睡到散会。 为了让阿富相信公司的真实‘性’,文还带阿富去参加他们之中的一些成功人士在高级会所的聚会。 那个讲师就算其中之一,还有就是一个自称是某某农村出来的人,他讲述了他的一些经历。 他说当初他也是在亲人不理解和反对的情况下,坚持加入公司,无数的艰苦考验下他成功的发展到了现在的经理级别,也买了自己的第一辆车,说着还把车钥匙放桌上给阿富看;阿富看都不看,这样的事情在桂林就已经经历了,所以也就觉的可信度不高。 第99章 爱上阿富的男人 为了让阿富加入公司,文在住处是亲自给阿富讲行业的知识,还说这是他第二次给人单独授课,第一个是他团队中的一个‘女’孩,第二个就是阿富,意思明显,就是说对阿富的期望很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但我终究还说要让他失望了,我注定了是不会留下来加入他们的公司。 一天夜里阿富被自己手机铃声吵醒,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一个阿富在部队写信‘交’的信友,多次书信来往后,他就开始用电话和阿富联系了。 看着满地睡着的人,阿富脑中浮现了荒唐的感觉,怎么有点像是满地的尸体?蹑手蹑脚的来到屋外接起了电话,他问:“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阿富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这小子不会是喝多了吧,现在可都是凌晨了,是睡觉的时间;他不睡觉就算了,现在打电话过来打扰阿富休息不说,还问阿富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阿富是气得没话说了,见阿富不语,他是又连问了几句,阿富才应他的话。 “怎么不睡觉,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 “我想你了,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你了。” 阿富一个手滑,手机差点就摔地上报废了,靠,这小子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啊;先前阿富和飞飞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老是发短信说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的话,飞飞知道了都说:“别去理他,以后别跟这种人联系了,他就是个变态。” 阿富不歧视任何人,做小姐的不会,同‘性’恋的更是不会,所以有一个同‘性’恋的朋友,阿富也觉的没什么大不了,他们只是‘性’取向不同而已,这也不能怪他们,每个人有些事并不是自己愿意那样去做的。(..info) 不过这小子就有些过火了,阿富都表明了自己只喜欢‘女’‘性’,不喜欢男人,他却说:“你长得太帅了,和我以前的一个男友很像,见了你的照片我就喜欢上你了。” 要是这样的结果,阿富当初就不应该给他自己的照片。 而这样的话要是换成是一个‘女’孩说的,那阿富是会高兴的好几天睡不着,说不定就跑去和‘女’孩见面,看是否可以发展。 可现在是一个男人对阿富这样的话语,虽然不会觉得恶心想吐,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都想骂老天真会开玩笑,要开,你也换个‘女’的啊,让一个男的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行了哦,我早早就说了我是不会喜欢男人的,要是你再这样子,我以后就不和你联系了。” 他听了阿富的话就有些急了:“别,我没有你会死的,要是你不要我,我就死了算了。” 这话更绝,搞得跟一个被人抛弃的痴情‘女’子似的,阿富也只能开导他不要做傻事,没法,要是他真的那个什么了,阿富不成无形的杀人犯。 “你要是死了,那是可以,可你父母呢?他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现在你却说什么要死要活的话,你对得起你父母的养育之恩吗?你要去死可以,但你先考虑考虑你父母失去你后,想想他们的感受。” 阿富说完就听他那边的回应,不过他也很快就想明白 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头脑就是比较好用,想问题脑子就是转的快。 “那我就不死了,不过我还是会喜欢你,爱你的,直到你答应我为止,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里,你的吃喝住玩什么的我全包了。” 阿富更是无奈,这怎么跟小孩似的,变得还真快。 “那是你的事,我是不会喜欢男人的。去你那干什么?还什么你都包了,想包养我啊,我可消受不起啊,还说算了。” “当然是来玩了,我这里是孔子的故乡,好玩的地方多了。只要你愿意,包养你我还是有那个实力的呵呵。” 得,这小子说来说去还是想打阿富的主意,本来还想去玩玩的心思都没有了。 “行了,不和你扯皮了,你不休息,我还要睡觉呢。” “好吧,那晚安了,亲一下……” 听见电话那头他的亲声,阿富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赶快挂了电话。 考察行业待了五天的时间,阿富拉了五天的肚子,衣服也没换过,洗澡就更没有过,这样让阿富十分的不好受,想着还是快离开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富的肠胃变的那么不堪,不就是饭菜差了些嘛,怎么就适应不了了,老是拉个不停,也还是阿富的忍耐心强一些,不然谁受得了那样天天拉稀的折磨。 洗澡也是,以前是天天洗澡,只要一天不洗就觉的不舒服,现在都五天没洗了,头痒得不行,身上就更觉得有东西在爬行着,别提有多难受了。 文是再三挽留,阿富只能抱歉的谢绝。 离开时,文和一个叫翠‘花’的‘女’孩送阿富到火车站,本来要看着阿富买票进站的,不过阿富想先在旅店洗个澡,把自己收拾一下再走。 所以就对他们说自己还要去找战友,让他们先回去;文只是说了句,看来你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行程,就带着翠‘花’回去了。 阿富急不可耐的找了一家旅店,想赶快洗洗几天来累积在身上的细菌污垢,可老天好像是故意让阿富多难受一会儿,开了间房间后发现热水器是坏的,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自己急着洗澡,热水器偏偏正巧坏了? 找老板要间可以洗澡的房间,却说没有房间了,洗澡的话可以安排到其他地方去洗。 好嘛,特意找带洗手间的房间却遇到了不能洗澡的,现在洗个澡还得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洗;那也没法谁叫阿富没说要洗澡的只说要带厕所的呢?那只能怪自己了。 跟着旅店老板绕了一大圈,来到了旅馆的后面,在一家理发店的洗手间内洗了下澡,洗着阿富都不愿意停下来,不过外边还有其他人,阿富也不敢洗太久,差不多就停了。 顺便也把身上的衣服洗了,身上的衣服那是穿着有一个星期了,原来的颜‘色’都已经变了其他颜‘色’。 洗完澡就是不一样,出来一身都轻松舒服了不少。回到旅店把洗好的衣服晾在了走廊的晾衣线上,阿富就去火车站看票了。 第100章 老天的一个玩笑 本来想直接去北京,但想到小飞子是河北邯郸的,看有到邯郸的火车票,阿富就定了晚上十点多到邯郸的车票。(..info无弹窗广告)-79- 阿富出发前打电话给小飞子说了,要过去看看她,虽然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阿富还是按照自己的安排,晚上十点就上了去邯郸的火车。 到了邯郸,在火车站附近找了落脚的旅店,阿富就给小飞子打电话,说自己到了。但她却说自己不能来见阿富,一听这话,阿富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心情就转换成了着急,可不管阿富怎么说她就是不来。 着急的阿富也只有打电话到她表妹,程宁那里求救,平时喜欢喊阿富姐夫的她也马上答应帮阿富把小飞子带到阿富面前。 当程宁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火车站时,阿富的心就高兴而‘激’动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怀着紧张的心情到火车站找寻他们。 当看见一高一矮的两个‘女’孩时,阿富认出了其中一个矮的‘女’孩就是小飞子,高的应该就是她表妹程宁了。 小飞子如她自己说的身高一米五不到,阿富也不介意,高矮又有什么关系呢。可当她一瘸一拐的走起路来的时候,阿富才明白她为什么会老是说自己是个瘸子了。 原来她和自己的表妹燕萍一样,天生‘腿’就不一样长短,所以走起路来就会一瘸一拐,可她比燕萍要严重很多。 当看到她那个样子,阿富真的很心疼,也明白程宁为什么会说我是小飞子唯一的男‘性’朋友了。(..info)也是,现在的人有几个会和一个身体有残缺的人相处呢,怪不得她长的漂亮却会没有男朋友。 阿富知道这又是老天给阿富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阿富心情又低落到了谷底,阿富知道要是自己还坚持去追求小飞子,她是一定会答应,可阿富能给她什么?阿富只是一个穷小子,在家里的身份还是一个讨子,要是阿富带她回家,她会和阿富一样受到大家的歧视。 如果不带回家,在外边生活,可阿富还没有那个能力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能还要跟着阿富受罪吃苦。如果她是个正常的人,一起受些累吃点苦什么的也没什么,夫妻患难嘛。 可见了她这样,阿富就不忍心了。阿富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更不想让她受苦,所以阿富选择了放手,因为阿富给不了她幸福,阿富也相信她会遇到给她幸福的那个人。 他们一起逛了书店,一起逛了商场,一起吃了午饭,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话;等他们要分开时,程宁问阿富:“你们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阿富只是摇摇头,还能说什么呢,就让那些心里要说的话都化作无声的祝福,为她祝福吧! 到了车站附近她才对阿富说:“我要回家了。” 阿富说:“那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说完阿富就急匆匆的,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回旅店,在自己的‘迷’彩包内取出一本笔记,后又马不停蹄的跑回来找她。 把本子递给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一些人生片段,我写 在了本子上,带回去看看,接下来的就你来写了。” 她接过了本子,阿富把她们送到了车站的候车站,还想等她们上车,可小飞子说:“你不是还要去北京吗?那就去吧,不要耽误了时间,我和程宁等会儿就回去了。” 阿富也没有再留下,说了自己路上小心,就回自己的旅店了。 路上自己都有些走神,心中有些复杂,一是有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一是心里很是苦涩,闷闷不乐的提不起‘精’神。 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回到了旅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身边的手机响了起来,阿富才回过神来去看手机上的短信。 短信是小飞子发来的,她说:“原来你有着那样的生活故事,看来你也很不容易啊。” 阿富好奇问:“你都看完了?” “嗯,我在车上就开始看了,你还没有上火车吗?” “没有,火车票是明天的,今晚还得住一晚旅店。” “那你好好休息,坐火车‘挺’累的。” 阿富哦了一声就起身要去外面找饭吃,天不知道何时已经黑了,饭点也过了;但不知道为何一向饭点一到就会饿的不行的阿富,现在却没有了一点的反应,肚子都不饿。 出了旅店想去外面走走,可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也只有进了火车站外的地下商场,但地下商场也就那屁大点地,也没什么好逛的,看到有家小网吧就走了进去。 上了一个小时的网,觉得很无聊也就回去睡觉了。半夜肚子饿得醒了过来,才想起自己晚上都没有吃饭,想出去看还有什么店没有关‘门’,是否有吃的买点回来填下肚子。 看着手机上是凌晨三点多,阿富就打消了出去寻食的想法,外边不用说就是没有吃的了,阿富还是躺下等天亮再说吧。 饿,再次体会了挨饿的感觉,虽然没有当初那种流‘浪’在外有一顿没一顿的那种惨状,可只要肚子一饿,阿富就会想起那段经历,身心就会莫名的恐惧起来。 也许是那次的经历给阿富留下的印象太刻苦铭心了,现在对挨饿就像是见到了死神的‘逼’近,让阿富很想逃离,可这又是无法脱离的心里‘阴’影,是无法摆脱,只要到了很饿的程度,那种恐惧就会由心而生。 煎熬了几个小时,天终于是开始发亮了,阿富不多想,鞋子都没穿,拖着旅店的拖鞋就下楼了,但下楼就成了艰难的事,阿富想开始我怎么就住进四楼了呢,害的现在下楼都成自己害怕的事情。 其实下楼一点也不困难,只是因为当时阿富是太饿了,心中又被那‘阴’影所影响,感觉什么事在他的面前都变得那么的难。 好在这是一家饭店兼旅馆的军事招待所,下楼就是饭店,早饭就和部队的相差无几;要了几个馒头,打了碗粥,阿富就狼吞虎咽起来。 吞了几个馒头,灌了两碗粥,阿富才恢复了正常;阿富发誓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能不吃饭,就算是不饿也要吃,不然受罪的就算自己活该了。 第101章 再次来到北京 北京,再次踏上北京的列车,其实心中不是很舒畅,不管怎样北京曾经让阿富受伤过。..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到了西站,阿富打电话问燕萍去她那边的公‘交’车,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那号班车缓缓行来,那车完全是超载了,车内是挤满了人。 这还是阿富第一次在北京坐公‘交’车,说是坐,不如说是挤更贴切;车内还真不是一般的挤,都已经是身体挨着身体了;还好阿富自己人高马大,不然就要被挤的缺氧了。 班车在快到顺义后,车内的乘客才慢慢减少,到顺义后车内的乘客居然还是正常的满载状态,阿富是见识到北京公‘交’的拥挤程度了,北京都这么挤了,各地的人还不断的往北京涌入,是图个热闹,还是北京的待遇真就有那么好? 顺义还真是偏远,七点左右的班车,坐到近十点才到顺义,一路上还没有座位,就那样站着晃‘荡’了两个多小时,还真是受罪。 阿富下车给青云他们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了,为了方便他们来了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阿富就站在马路边比较显眼的地带等着。 风吹在阿富身上有些冰凉,即使现在的季节已经五月份了,北京的夜晚还是会有些凉意。 一会儿,一个看似小孩而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朝阿富这边驶来。 青云,一个整齐的*平头,脸上还是当初的幼气,身高虽然有接近一米八了,可因为身材的消瘦让他看上去还像个孩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边不远处跟着两个‘女’孩,高的那个就是表妹燕萍了,看她走路的样子,如果不去注意就看不出她和正常人有什么差异。 而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没见过,估计是老乡或同事了。 青云在我身旁停下笑着叫了一声:“哥,你来了。”就把阿富的‘迷’彩包提上自行车。 阿富也笑着说:“也去当兵了哦,是不错,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那也是学哥你的啊。” 阿富也知道他小时候总喜欢跟着我玩,长大了,他还是喜欢跟着阿富前进的步伐,阿富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小时候家长是很不赞同他和阿富玩的,但他还是会和阿富一起四处玩闹,到了阿富长大后大家才不怎么反对他们在一起玩。 “我还没吃饭呢,等你姐过来了就一起去吃饭,我都饿的不行了。” 说着话,燕萍就到了近前。 “哥,还没吃饭啊,那就去那边的饭馆吧,我请客。” 阿富当然是不会客气,他们就是阿富的亲人,和自己的亲人阿富不会有那么多的客套。 饭馆内三人围坐着说起各自的经历,和燕萍一起来的‘女’孩也很知趣的跑外边吃羊‘肉’串去了。 要了三份炒饭,一些小菜,还一人来了瓶啤酒,虽说阿富怕了喝酒,但今天高兴还是喝了点。 闲聊得知青云当兵退伍后,就开始自己找工作,去做过邮递员,送报纸等工作,但工作也不是很顺心,工资也不是很满意,最后是经人介 绍在这边的老乡那做瓷砖。 燕萍也是在另一家老乡做瓷砖,因为勤劳能干,经当地人介绍了一个当地的男友,说对燕萍还是很贴心照顾。 燕萍都已经有男朋友了,阿富也为她高兴,虽然是在外边自由恋爱的,不过也不错了,她要是在老家相亲,那是很难有人会相中她,就因为她脚有一些‘毛’病。 所以家里人也不会反对她在外谈对象,反而为她找到了归宿高兴。 阿富的事他们也基本知道了,这次来也就是想在这边找份工作,因为之前还没有自己在外找过工作,所以就让他们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 不过顺义除了有一些饭店外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工作,其实是那时的他们没有经验,不知道其他的工作而已。 阿富来之前青云也帮他问了几家饭店,因为阿富没有做过餐饮的工作,所以人家基本上不招。 看来自己还是要自己去找了,不过现在只能先到青云的住处和他挤挤‘床’了。 青云睡的是单人铁‘床’,两人睡是有点挤,本来他还想自己去桌上睡,把‘床’让给阿富睡;阿富就不让他那样做了,开玩笑,那桌子才一米左右的长度,怎么能睡下他近一米八的身躯,还是两人挤吧,以前阿富就和壁虎一起挤过这样的单人‘床’,还是勉强可以睡下。 早上阿富和他们姐弟在小吃店吃了早餐后,他们就各自分开,他们去上班,阿富就去找工作。 第一天,阿富只是在顺义四处走动,看除了饭店还有什么工作可以做,不过顺义地大房子少,分布的又广,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就那么几栋房子。 而能找工作的也就那些饭店,走逛了一天也没见到有其他的工作,这让阿富有些无奈,越是觉的北京不是个工作的好地方。 晚上三人又在一起吃饭,喝小酒,后到公园里散步,聊天唠嗑。 公园的环境还是不错,有‘花’,有草,有树,有湖,有健身器材,还是很适合散步的地方。 来公园的人不少,有大人小孩,有年轻情侣,还有单身男‘女’。 他们坐在休息长椅上说着话,燕萍问阿富,对于婚姻和‘性’的问题。阿富对这些也不了解,但还是回答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阿富说,作为一个‘女’孩,在婚前不应该先有‘性’,阿富的见意是结婚了才能有‘性’,婚前‘性’行为就是对自己的不自爱,对自己不负责任。 在他们的面前,阿富好像就是一个过来人,为他们简述着自己认为真理的各种问题,阿富也不知道自己怎会有那样的感觉? 她想着如果有机会就让她男友和阿富见见,让阿富看看她的男友靠不靠谱;阿富也想见见,虽然不一定就可以看出那人怎么,但只要能见到人,那也能看出几分来,因为只要是阿富自己感觉不错的人,往往他就是那种比较实在的人。 可惜最后阿富都是没有机会见到他,这也说明了,有些人的相遇是要讲缘分,缘分不到即使人就在同一个城市,就在自己的附近,那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第102章 饭店的工作 第二天阿富就在一家饭店上班了,但也就上了一天,说什么要试用期三天后看是否符合他们的要求,再考虑让继续上班,而三天是没工资,就连住处都没有,所以阿富就没做下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那时青云都已经把阿富的行李拉了过来,又只能拉回去,经过一家刚刚在装修的饭店,就去问了下是否招工。 那‘女’经理看是阿富要找,就说明天来上班,一个月试用期,工资九百。 工资虽然是有些低,不过和阿富在重庆做梯子时的一年**千到一万也差不了多少,反正都是包吃包住,阿富也就答应了。 那时开始阿富就知道自己在那些亲戚家里打工是被坑坏了,想想第一年在北京阿细家打工,工资一年才四千;第二年在阿明家的工资也才六千;第三年去了重庆姑姑家的工资也是六千。 当兵回来后,再去重庆,那工资也才一年八千,要不是今年阿富自己出去了一趟,再跑到北京自己找工作,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坑着在打工。 阿富工作后就问青云在老乡那里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他说才八百。阿富一听就知道他也是被老乡坑了,看来老乡都一样,就喜欢坑他们这些没有见过市面的孩子为他们做苦工。 所以阿富强烈要求青云不干了,和自己到饭店干,起码多了一百,还没有那么辛苦。..info 青云也比较听阿富的话,两天后就不干了,走之前,他的老板说要给青云一个月一千五的工资。 看,这就是那些老板的嘴脸,他们不知道自己拿的工资是少的时候,做老板的那是能给少的工资就尽量给最少的工资,等他们知道老板给的工资少了要走的时候,那些老板就着急了,把原来的工资一下子就提高到了近两倍。 但阿富还是没让青云回去,跟这样的老板做事没什么前途,就知道欺骗他们劳动者的利益。 饭店的工作可说是比较轻松,阿富和青云是传菜员,他们只要把厨房内厨师们炒好做好的菜,端到客人的桌上就行了。 客人吃好走后,他们和服务员一起把那些剩菜盘子收回,打扫完卫生就算是全部工作了。 就是饭点比较晚,都是等到没有客人了,他们才可以吃饭;开始阿富还真不是很习惯拖饭点,不过几天后也就习惯了比正常饭点晚个两三小时再吃饭。 工作也还清闲,有活干活,没活就坐在楼梯台阶上玩手机,看小说;中午两点半过后就算休息时间,只要不值班就可以回宿舍睡觉,下午五点再来上班。 晚上一般就是十一点下班,第二天早上是九点到店了吃早饭后上班。 工作时间是完全和其他的工作时间不一样,不过阿富和青云也还是比较适应那样的时间点上班。 早上阿富都喜欢早些起‘床’,拉起青云去跑步晨练;开始青云还天天和阿富去跑步,可随着阿富每天不断的加长了跑步的时间,那小子就不行了,跑一段就要休息,最后就干脆早上就不起来和阿富跑步,睡懒觉了。 阿富都怀疑他是去当兵了吗,怎么体质比自己还差很多,按道理他才退伍,体能各方面都应该比阿富强才是;看来还是兵种差别,武警始终只是地方部队,和三军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不久他们传菜部就又来了一个新伙计,他叫保卫,也是个退伍军人,他比阿富还要早一年退伍,退伍后就做餐饮的工作了,两年多的工龄了,可说是他们的前辈了。 三人一块,那就更热闹了,先前阿富和青云还是比较安分,晚上下了班就回宿舍休息了;而保卫的加入,他们就开始天天下晚班后就跑去网,还时不时的玩个通宵后再去上班,可以说都成神人了。 而他们在网玩的是一款阿富在桂林玩的网络游戏争霸天下;那时只有桂林才有这款游戏,其他的城市都没有,玩的时候他们都要先下载安装到桌面,比较麻烦,但它又比较稀有,所以青云和保卫也乐意等那半个小时的下载安装时间。 三人那是着魔了,天天就上机组队打怪,闯关,玩的是昏天暗地,天不亮就不停歇,最后三人都要红着眼,没‘精’打彩的去上班。 看来都是阿富害的啊,要不是阿富这个祸星告诉他们两个那款游戏,他们怎么会那样的着‘迷’呢? 工作有一个月后,天赐找他们,让他们去他那玩,他也是在北京,只是他是在朝阳那边,离他们顺义那可就不近了。 本来要经理安排他们同休,他们每个月有两天的休息,不过人手不够只能一个个轮休,无奈那只有阿富自己去找天赐了。 其实和天赐还是玩的比较少,小时候他基本上都是在外边上学,他们见面也都是过年的那近一个月的时间,玩不久,也很不了解他的‘性’格,不过他们还是时常联系,现在他叫阿富去玩,阿富也很爽快答应。 因为去他那里要坐地铁,但阿富的印象中只有第一年去北京时做过一次地铁,那还是阿富爸带着。 所以阿富还真不会坐,不知道怎么坐;天赐也理解,就在地铁站等阿富,由他带阿富去他工作的地方。 坐地铁时,他告诉阿富,阿富的两个妹妹也在他那边,相离的不远,阿富也有丽清的电话,不过他们都只是短信‘交’流,没有电话联系,彼此还是很陌生的样子。 天赐建议去看看她们,阿富也没有反对,去的时候和丽清发短信,她还说淑芳想吃西瓜,阿富应她一会就给带两个过去。 阿富还从来没有给谁买过东西,这也是第一次,而西瓜这东西阿富也没有买过,所以也只能随便拿了两个,就不知道好不好吃了。 天赐也是第一次来,路也不知道怎么走,所以只能打电话让她们姐妹指明方向;按照淑芳给天赐的信息,她们所在的厂区很大路也错综复杂,他们在那片厂区逛了有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地方,还是丽清出来路口接的他们,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呢。 第103章 找工作 一厂房内阿富见到了淑芳,对于淑芳我是比较少接触,可以说没有多少‘交’集,不过记得清楚,在小时候上学时,阿富曾经用红‘色’的圆珠笔把淑芳的名字写在了一张桌子上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79小說 阿富也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估计是自己刚刚学会写字,所以就把她的名字写在桌子上面了。 淑芳是四个姐妹中最乖巧的一个,她做什么事都比较低调,也不多话,所以阿富对她的印象就不是很深。 她见阿富来也只是问了声好,他们也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阿富和天赐也在她们的场内逛了一圈,这是一个加工瓷砖的厂子,主要是那种浴室内带图案的瓷砖。 闲逛时见到了熟人,一个堂兄,原来这个厂子是自己的堂兄他们开的。 他们玩了有四五个小时,到了傍晚,最后由阿富的一个堂兄开车送他们去天赐那边。 天赐那边还真没什么玩的地方,都是厂区,连个娱乐的场所都没有见到,无聊的他们吃了晚饭就只能回去的住处睡觉。 第二天早上也就跟着天赐在他工作的地方逛逛,下午阿富就自己回顺义了。 也难怪天赐会叫自己过去玩,他那边也太冷清了,连一个玩的人也没有。 阿富回店里上班,青云就休息了;他倒潇洒,把工资拿去买衣服,鞋子去了。 阿富在饭店工作期间,远在重庆的老三给我打过电话,问阿富在哪工作。阿富也实话告之,在北京饭店上班,工资九百块钱。 他就说了:“那你来重庆,我一个月给你两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靠,这还真不少,比阿富现在的九百块钱高了一倍还多了两百,确实很‘诱’人的工资,不过阿富没有答应,只是说。 “我还是喜欢在这边锻炼锻炼自己。” 他就回应说:“这里也可以锻炼自己啊。” 阿富很想说锻炼个屁,每天就是窝屋内干活,一点也不可能知道外边的事情,那还是锻炼自己,锻炼自己怎么干苦力? 去年阿富的工资一年还是八千呢,现在也才过去不到半年,一个月就成了两千,工资那是暴涨了三倍多,那之前怎么会那么少? 不用想,肯定是没地方招人了,所以现在给阿富开那么高的工资,就是想拉阿富过去给他干活。 也知道一个月两千在他那也不可能是最高的工资,如果不到万不得已,阿富还是不会去他那工作。 他也听出了阿富不想去他哪里的意思,所以就说了句:“我这里随时欢迎你过来,什么时候都行。” 其他人听了也许会心里有所感动,但阿富知道那都是建立在自己对他还有用的价值上,他才会那样说,所以阿富是不为之所动。 挂了电话,阿富也认真考虑了工资上的问题,九百块钱的工资确实是少的可怜了,得去看看其他工作的工资了。 之后阿富也就开始关注工资的事情,有时间就到处去看看,在报纸,网上,就连地图上都看到了不少工作和工资的信息,不用说,阿富看到的每一条信息上的工作工资都要高过现在自己饭店的工资,最高的是四千多。 那时阿富在北京地图上看到的,是押运保安,就是押运运钞车的保安;看的阿富心痒痒,这样的工资也太高了。 找青云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辞去饭店的工作,去应聘押运保安,他们都是退伍军人,去应聘的话应该会很顺利。 因为饭店缺人,‘女’经理让他们再做一个星期,人员补上了他们就可以走了。 他们等辞去工作后就急忙跑去地图上指定的地址应聘,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地图上的写的那栋大厦。 他们来到工作室应聘时,工作人员说要‘交’介绍费用,再填表后,回去等消息。 听是中介,还不是马上安排上班,要回去等消息,这不是收了钱就不管不顾的骗子嘛;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是骗子,但在桂林上了一次贷款的当后,对于什么要收费的工作,阿富就直接认为他们就是骗子。 搞了半天,应聘的单位居然是骗子,这让我本来还乐呵呵的心情,一下子就冷了一大截。 想着还说去正常的店面去找工作实在点,这些高工资,那都是忽悠人的,看来天底下是没有那么好的工资待遇啊,找工作的人还是不要被工资高而‘迷’‘惑’了自己的双眼才是。 阿富带着青云回到顺义在附近都找了一遍,只要是有店招聘就去看了,但基本上工资都只是几百块钱,看来是顺义的工资普遍低下,那只有去别的城市看看了。 再次商量后,青云说去杭州,说是杭州他那有一个退伍的班长可以帮忙找找工作;阿富觉得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地方,所以也就答应去杭州。 去杭州他们是站票,票是青云去买的,当时没把阿富气晕,当天没座票就买个改天的嘛,也不赶时间,可他却没头没脑的给买了当天的火车票,还是站票;阿富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那也只能准备一下就上路,不然还退了不成。 虽然阿富有些气,可这也不能怪他,阿富知道他也不是想这样做,只是没有经验,也不知道他们的行程时间是可以拖晚的,不然他一定不会去买站票。 他们踏上了去杭州的火车,火车的车间内永远是那么的拥挤,他们在车内不停的挤着,想找一处落脚的地方,但人太多了,想往里挤都困得,再说也都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他们。 所以他们就在靠‘门’口的走道上停了下来,占了一席之地,不然再挤就会连落脚的都没有了。 经过一夜两天的艰苦煎熬,他们还是到了杭州,在火车站的附近想找一家旅馆休息下再去找工作,可旅店的价格把他们吓到了,一说就是一天一百多,跟抢没什么差别。 无奈他们只有把行李寄存了,然后他们才到处去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工作。 进了一家在火车站附近的饭店,他们应聘传菜员时,接待他们的人,见到他们有些瘦的样子都怀疑他们能不能做的来。 他们干脆回答说没有问题,之前就是做传菜员。 接待才给了他们单子填,还说他们上班会不在同一个店,因为他们有多个店,可能要分开。 阿富听了觉得不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两个人在一起还可以相互照应,要是分开了,有个什么事怎么办? 所以他们就离开了,去找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上班的店,可找来找去,就是没有找到合适他们的工作。 第104章 做些疯狂的事 吃午饭的时候,他们统计了一下两人和在一起的钱,才知道他们和在一起的钱已经不带一千块钱了,再找不到工作的话恐怕会连饭都吃不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79- 下午又逛寻了一个下午,也都没有找到可以工作的地方,所以他们只能回自己的城市去看看了。 其实,那时是他们不会找工作,他们那时除了找饭店就不知道去找找其他的工作,不然杭州那么大,阿富就不相信没有一个工作适合他们两人。 买了两张回福州的火车票,加上两人吃饭什么的,钱也所剩无几。 到了福州,发现要找工作更加不容易了,再看剩下的钱也不够他们再去其他地方了,所以阿富就想到了去重庆。 其实阿富不喜欢回重庆,但如果阿富不去重庆的话,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也找不着工作的地方。 他们也不能再这么下去,青云是阿富带出来的,阿富可不能让他跟自己到时落个流‘露’街头的结果。 他们在福州火车站的附近的旅馆开了间房间,福州的消费就是低,旅馆的房间一天才三五十块钱左右,没有像其他地方贵的没谱。 旅馆住下后,阿富就打电话给老三了,说自己要去他那打工,不过自己要带一个人去,不然自己不去;老三那时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能多一个人给他打工,他高兴还来不急,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工作的事是搞定了,只是路费,买票的钱却还得想办法;本来想向老三借的,不过没那么做,阿富可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是到了穷途末路后才想起到他那里去的,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瞧不起自己。(..info) 向别人借,阿富也不想,阿富向来不会向别人借钱,不想欠别人什么。 阿富想到自己在阿妈家里好像还有一些钱,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把它藏哪了,不过阿富还是要回去看看。 想着,阿富就跟青云说了要回去找路费的事,让他自己在旅店好好休息,这几天来,都是在来回坐火车,他们是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 青云也没多想清洗了一下后,已经要准备睡觉了,估计是这几天累坏了。 阿富一个人买了去莆田的班车票,再在莆田转了去东埔的公‘交’车,到东埔又坐了三轮摩的去东吴,后跑步回了阿妈家。 阿富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他回家的事,不然还真不知道有些人会把阿富说成什么? 阿富一路上躲躲避避了几‘波’村里认识他的人,来到了阿妈的家里;阿妈坐在院子里和人说着话,那人声音听着耳熟,但他在偏厅内,阿富看不见他的人。 阿富进来了院子才看见是阿明,他怎么会在家里,他应该是在北京忙生意才是?不过阿富也没想那么多,不管怎样看见了就打个招呼。 “阿明,在家啊?” 阿富直接叫他的名字,要是按照辈分称呼,阿富应该叫一声叔叔的,不过他们老家的习俗有些特殊,一般都是叫名字,很少有人用密称。 “嗯,有事回来处理,你回来有什么事?” “我回来拿退伍证,有用。” 阿富撒了个小谎后就跑阿妈面前说:“阿妈,拿下钥匙,我上楼拿些东西。” 退伍后阿妈虽然让阿富把自己的东西搬阿富妈家里去,可阿富为了可以常回来看看,所以固执的没有把所以的东西都搬走,一些重要的东西还是放在了阿妈家,阿富以前住的房间里。 “阿富啊,你回来干什么,和青云要和好,也不要带着四处‘乱’跑,要好好待一地方工作。” “知道了,阿妈,我会把青云带去重庆,我姑姑那去好好工作,你放心。” 阿富拿了钥匙就跑楼上去了,在自己的几个旅行箱内来回捣腾,最后在一个旅行箱的一本笔记的夹层内找出了七八块钱,把阿富高兴坏了。 “我就说嘛,自己记得藏了几百块钱在家里的,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阿富自语说着。 下楼的时候阿富遇到了青云的母亲,她的发间已经出现了一缕一缕的白发,原来人要是老的话会老得很快,记得年头的时候还未见她有白头发。 她问阿富青云的事,知道了现在他和阿富在一起,见她关却的眼神,阿富说:“他很好,我会带他去重庆让他好好工作,你就放心。” 阿富要走的时候,阿妈还想让阿富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因为阿富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是五点多了,加上阿富‘花’了点时间找东西,也差不多六点多了,天也开始暗下来。 阿富不想节外生枝,多留一刻,知道他回家的人就越多,所以阿富就又撒谎说车子在等他,不走不行。 说完,阿富就像逃命似的,向车头跑去,一是怕被人看见自己,二是想看看能不能赶上一辆去东埔的车。 不过自己很不走运,到了车头连一个车影子都没瞧见,可阿富也不能转头回去;阿富依旧要回去福州,所以阿富只能选择靠自己的两条‘腿’了。 于是,阿富开始了有史以来自己做最疯狂的事,朝着莆田的方向开始了奔跑。 刚开始阿富是一口气,以自己的最快的速度跑着,跑到镇上后就开始放慢了速度,累的不行,接着只能是跑跑停停,忽慢忽快,直到肚子饿得快受不了,脚上快没劲了,阿富才在一家超市买了一些面包和矿泉水,在一处公‘交’车的候车椅上边吃边休息恢复着体力。 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到忠‘门’之上了,差不多跑了有十五公里的路程了。 填饱肚子,体力也恢复了一点后,阿富又继续上路了。 这次阿富几乎就跑一小段,走一大段,虽然没有再停下休息,可比起先前的行进速度,那是慢了很多。 而不停的奔跑和步行让阿富的脚开始酸痛起来,痛的阿富好想停下来休息,但阿富知道自己不能停,起码现在还不能停,因为还没有到达自己要到的地方,不到秀屿区的车站阿富就是不能停,一停下来想再起来走,那就困难了。 阿富坚持着,脚越来越痛,阿富知道自己的脚前掌已经起泡了,脚掌的内侧和外侧也起泡了,就连脚趾头也有几个起泡了。 可阿富还要坚持的走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自己脑子进水了,也许他自己本身就是傻的,所以会常常做出一些让人很难理解,就连自己也不理解的事情出来。 在他自己时而感觉疼痛的不行,时而麻木的毫无知觉的双重感觉下,阿富渐渐地接近了自己的目标,看到了秀屿区的车站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可阿富感觉它怎么还是那么的远,走了很久都好像是自己在原地踏步。 第105章 自找罪受 那其实是阿富自己的步伐越来越小了,因为,他自己迈出的脚步越大,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会不断的从脚上传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终于是到了,阿富坐在车站的候车长椅上,脱去脚上的鞋子,让自己的双脚亮出来放松放松。 痛,钻心的痛,原来自己的脚不仅仅是起泡了,还都肿了老大;袜子上湿了大半,估计是那些起泡的泡泡破了流出的水。 想把‘腿’伸直放在长椅上,可一伸直,‘腿’就‘抽’筋了,那种强烈的‘抽’筋带来的疼痛差点没让阿富晕过去,他娘的这真是要人命啊,早知道就不那么白痴,跑那么多的路了,现在只能是自作自受。 双手不停的在大‘腿’上来回‘摸’搓着,消除了‘抽’筋带来的痛楚。 休息了好久,自己的状况才有了好转,一有好转,阿富就穿鞋起身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旅店可以休息的,要是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话,明天估计是走不成路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也就是说阿富自己连续奔跑赶路了有八个小时,路程三十多公里。 在秀屿区车站附近转了好几圈,但发现这地方居然没有旅馆,酒店这些休息的场所,郁闷的阿富都要骂人了,怎么就没有旅店呢? 看来自己要再次体验一下‘露’宿街头的那种感觉了,阿富很是无奈的回到了之前的长椅上,脱去了鞋子袜子,躺在了椅子上睡觉。 虽然晚上有些风,吹在身上有些冷,不过阿富还是卷缩着身体继续睡觉;比现在要惨十倍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些算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阿富想着,不知不觉,自己就睡着了,也许是自己太累了,全身的疲惫使得阿富不得不睡着。 凌晨五点左右,阿富被四周的吵杂声吵醒,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皮,看到马路的两旁集聚了不少人,都在忙碌着什么。 阿富慢慢坐起身子,看清了原来是菜农在忙着清早卖菜的工作而捣腾着自己的菜。 看着天还没大亮,阿富又躺下继续睡觉,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到了六点多天亮起来,车站旁的饭馆内的早餐香味也传了出来,阿富穿好鞋袜,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来到饭馆,要了碗卤面就吃起来。 吃完早餐,阿富就坐上了第一班去莆田的公‘交’车,又换乘去了福州的班车。 到了福州,阿富又马不停蹄的到火车站买了两张去重庆硬座车票后,阿富才缓慢的回旅店休息,自己的脚还是要多休息。 好在火车票是第二天的,所以阿富也就有时间好好养伤,起码第二天可以正常走路。 踏上了重庆的列车,阿富这是第三次来重庆,虽然没有像第二次来时那样,到处都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心情还是很复杂,曾经阿富是很喜欢来重庆工作,即使是天天待在屋里干活,白天几乎就没出去看看重庆的世界,但自己还是生活的充实,也算愉快。 但出去了两趟后,阿富发现自己原来认为那个自己工作很好的地方,和老板都是最好的;现在发现他们原来也是伪心假意,一切都只是利益为先,什么亲戚兄弟,那只是那些生意人的口头禅,跟放屁没什么区别,到了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后,照样把你踢出九霄云外去。 所以阿富有点伤心,但也有点顿悟,原来一切的事情中都离不开“利益”两字。不然不管是什么,它都不能是永恒,总会有终结的一天。 到了北站,打了辆的士,告诉司机他们要去的地址后,车子就缓慢的朝着他们的目的地驶去。 看着不是很快的车流,知道是重庆的车辆是越来越多了,所以行车的速度也开始慢慢被限制了。 想着,重庆的‘交’通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和北京那拥挤的‘交’通一样了? 当车子驶上长江大桥,阿富也会跟青云说:“看,那条江就是长江,我们行驶的这个桥就是长江大桥。” 当然阿富也就知道这些东西了,这还是去年自己喜欢清早出来跑步晨练,跑到这个地方,才知道那是长江大桥,而长江是从诸多人的口中得知而来。 青云倒是好奇的望着车窗外的一切,阿富却叹气的靠在车椅上想着其他的事情,对于那些事物我已经没有了兴趣。 说车子缓慢,但它还是很快的将他们载到了要到的地方。 大石路,多么熟悉的一个路名,曾经阿富也不知道把这个路名写在了信封上多少次,反正是很多次。 那个阿富曾经工作过两年的‘门’市,它几乎就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而人却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们都是走了就没有再回来,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阿富呢?却是第三次回来了,那阿富还能是一匹好马吗? 阿富提着行李和青云进了‘门’市,看见天金和阿‘鸡’两个去年的员工,他们还在,还有一个中年人,没见过,是新来的,而祥金是走了。 他们都在忙碌,阿富和他们打招呼后就带着青云上楼,去楼上的房间把行李放好,一切阿富都是那么的熟悉,但却没有那种回到故址的喜悦。 因为是下午了也快下班了,他们也没有开始和大家一起去干活,阿富在房间的一张空‘床’上擦拭着,好铺‘床’晚上休息。 下班后,阿富和青云就跟大家去老三他们住的小区家里吃晚饭。 来到四楼,客厅内,姑姑,老三,老大,坐着说话,三嫂和大嫂在厨房忙着晚饭;阿富和姑姑他们问好后就坐在了沙发上,青云不认得也就没有言语,随阿富坐在沙发上。 姑姑他们知道青云是阿富表弟,也知道青云的父母,不过他们还是要客套一下,问一下他的父母什么的。 当然也不忘问问阿富的一些事情,老家的人嘛都喜欢八卦,喜欢打听这说说那的。 阿富虽然不喜欢别人问他一些废话的废话,阿富还是耐心和他们周旋,这些他们称之为做人。 而阿富是那种很不会做人的类型,所以,阿富一直也不怎么招大家的待见。 开饭的时候,他们员工一桌,姑姑家人一桌。 吃饭时阿富发现多了一个‘女’的和他们一桌,才想起那是天金老婆,天金年头结婚了。 第106章 再次没回家过年 休息了一晚,阿富和青云就和大家一起干活了,阿富本身就是干这活,也不用再熟悉了也才离开不到半年,对与那些活阿富还是很熟悉,接过阿‘鸡’的活就开干了。.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而青云就被老三安排跟着阿‘鸡’去做其他的活,阿富都为青云担心,阿‘鸡’是出名的粗心,青云跟他学,不知道青云能不能接受考验,别到时候也学了粗心的‘毛’病。 但阿富也不好去干涉,青云始终有自己的路要走,阿富要是老去干涉,对他的自主能力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因为和青云相处的两三个月来,阿富发现他很畏惧自己,只要阿富在他的身边,青云做什么事就会有种却弱。 比如在饭店和那些服务生,厨师们,一起相处时,青云和他们谈天论地那是游刃有余,说的大家都应接不及。 而要是阿富在的话,他就不敢那样的放开自己,去和他们那样调侃。 客人吃完饭,收拾那些剩菜时,服务生们会去吃那些客人吃剩的菜,青云也养成了那个习惯。 要知道那样是很不卫生的,客人吃剩,不说干不干净,要是万一哪个客人有的什么病之类的,把病菌留在了菜中,那不就自己把它带进了自己的嘴里? 每次看见他吃,阿富都要教育一番,可他总是阿富在的时候,很是乖巧,不去碰,可要是阿富不在,他不但吃剩菜,还把桌上的酒瓶子剩酒也拿起来往自己嘴里灌。 所以那次离开饭店想找其他的工作,也是因为他的这个‘毛’病,阿富才早早的就带他走。 而这次来重庆,阿富就要刻意不去约束他,什么事都要他自己掂量着去做,那样他才会成长得更快,阿富相信他的将来肯定要比自己强很多。[.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现在的活比以前多了不少,工作量也大了不少,可阿富还是喜欢早上起来跑步,晚上也出去锻炼。 青云不用说,他是不会主动跟着阿富去跑步锻炼,但阿富也不再去强迫他和自己一起训练,说过了不在约束他,那一切就都要让他自己决定。 阿富还是想去健身房锻炼,可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想去也得有了工资再说。 其实阿富可以向老三借支的,不过自己才来,工作也才几天,要是去借支,虽说他会给,当觉得不妥,还是等自己工作满一个月再说。 自己不想‘花’钱,但有些事也不能由自己决定。 来重庆也没到半个月,远在桂林的斌打电话过来了,说阿富走的时候,那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还没有‘交’。 阿富也没有问是多少,而是让他帮自己把留在他那里的两个旅行箱邮寄过来;他答应了,把箱子寄出去后,他说加上那些运费,要阿富给汇他五百块钱。 半年了他也没有提行业的事,只是要了阿富还未付的生活费;阿富也没有问他行业的事,自阿富走后,阿富就知道自己是不会再回去做了。 阿富还想说现在自己没钱,等半个月后自己有工资了再汇给他,但转念一想还是找钱汇给他,欠太久了也不是个事。 那阿富就得去借钱了,老三那阿富是不会借,那只能向关系比较好的天金借,看他有没有钱先借五百块钱还人再说。 好在天金也爽快,借了阿富五百块钱,阿富把钱汇给斌后,等自己工作满一个月后,有了工资就还回了五百块钱给天金。 阿富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钱了,只要一天不还上,心里就很不畅快。 还了钱,自己整个人也舒服了很多,有了钱,阿富也就可以去健身房了,也可以拉个网线上网了,阿富还是很会生活的嘛。 有消遣的地方和东西,日子也就变得快起来;很快几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回家过年的时间也到了。 阿富不想回去过年,就留在了重庆,其他人都回去过年;而天金明年不会来,他答应老三家只做两年,今年是第二年了;另一个员工财建也不来,还是从重庆直接去深圳工作。 员工只做一年的事很正常,做梯子的活儿,其实还是比较累的,一天从早做到晚的,能连续做几年的人很少。 除了一些实在没地方去的人会勉强留下来继续做外,还有的就是像阿富这种不怕活累的人了。 确实做梯子对阿富来说比较轻松,也许是做久了,习惯了,又或者自己就是干苦力的命,不然阿富也不会老是做梯子这样的工作。 大家都走了,回家过年了,现在就剩下阿富自己一个人;一个人过年也没什么不好,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回来自己做,不过阿富在一些节日里就会没什么胃口,尤其是‘春’节,所以也只是简单的买个三四个菜,蒸点米饭,那年夜饭也就那样过了。 老家的习俗虽说年夜饭,不能吃米饭,要吃米粉什么的,阿富可不那么讲究,规矩是人定的,自己想更改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打电话给阿妈拜年,阿妈就不高兴的问阿富:“怎么过年都不回来了?” 阿富就是说:“我不是回去过一趟了嘛,哪有一年回去两趟的。” 阿妈有些疑‘惑’问:“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七月份的时候啊,我回去拿东西的那次。” 阿妈想了一下就说:“那次怎么能算,你回来拿了东西就走了,饭都没吃。” 阿富也不跟老人多在那个回家过年的事纠缠,说着自己今年过年一定回去,早点回去,把去年的补上。 阿妈听了才不再责备阿富没回去过年的事,嘱咐阿富一个人在重庆不要跟人闹矛盾什么的,还让阿富一定要吃饱,穿暖。 阿富都是说是,知道,心里是幸福,是快乐的,阿妈永远都是最关心,最疼爱阿富的人。 ‘春’节的十来天,阿富不是在家上网就是去健身房锻炼,日子也一下子就过了。 新的一年,工作也开始了,这次的员工就来了两个,一个是阿‘鸡’,另一个却不是青云,而是老三的小舅子。 老三说青云本来是要来的,票都定好了,不过最后说要和自己的大哥,阿见去温州自己做梯子,就没有来。 也就是说现在干活的人就是三个人,一个还是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因为老三的小舅子都还未满十八岁,不是小孩是什么。 其实阿富想的一点也没错,小舅子还真不怎么样,活不会做也不学,晚上还出去玩得很晚才回来睡觉。 第二天还不起来干活,老三问原因,他就说自己肚子疼,脚疼;其实是自己要赖‘床’,不干活。 所以干活的人也就是两个人,那不用说,梯子根本就做不够。 第107章 老板的嘴脸 一个月后,老三让老家的又介绍了一个过来,是一个中年人。(..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开始的时候还算不错,能做一些简单的活,但没多久也就是小舅子第二人了,虽没有小舅子那样不干活,可他干的活也和没干差不了多少。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老三给他开的工资比阿富的还高?你说着是什么个意思,阿富一个老员工还是老三口中的厂长,到了一个新员工面前,阿富拿的工资还比他少? 如果他是和财建那样很能干,那么看他是半个老人的份上,他拿的工资高些,那也没什么,可他偏偏干的活只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不到,还拿那份高工资。 更不用说阿富的工作量还是普通人的两到三倍,而拿的工资还要少于他好几百,这不是明白了看不起人嘛? 阿富问老三为什么,他倒是简单,说在来之前就说好的工资,所以也没办法。 对于这样的回答阿富也不想再纠缠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看阿富好欺负。 为了梯子的产量,又招了三个重庆本地的员工,‘门’市太小了,所以就分成两个干活的地方,在库房那边再设一个场地。 而阿富这个被任命为厂长的人却安排到了库房干活,那些下料安排工作的事让阿‘鸡’在‘门’市做,这不是明白着,阿‘鸡’才是真正的厂长,阿富只是一个挂着名头没有实权的纸老虎? 不过阿富也无所谓了,阿富只是来打工的,什么厂长的,那只是老板拿来忽悠人的,为的就是让你卖力干活。 阿富也没有因为老三的不公平待遇而不干,就算不干那也要干完今年再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所以阿富还是做好自己该找的事,阿富在库房教会两个新员工,梯子的产量就开始恢复正常了。 为了可以更好提高梯子的产量,阿富还做了几个梯子的样板架子,可以把材料直接放上去就可以装踏步做了,减去以往要把材料全部画线的繁琐活,提高了速度,也提高了产量,做出来的梯子也会整齐很多。 平时都是按流水线,一个做第一面,装踏步,在材料和踏步‘插’接的八个位置钻八个孔,打上铆钉。 一个做第二面,再第一面的基础上,翻过来在材料和踏步‘插’接的八个位置钻十六个孔,打上铆钉。 组装梯子头,在两个做好的两个单梯,合在一起‘插’进做好的梯子头内,在两单梯和梯子头的‘插’入位置钻四个孔,打上铆钉,翻过来钻四个孔,打上铆钉;掉个头装上梯子脚,四个脚,一个脚钻一个孔,打上铆钉;再把梯子安全带子用铆钉打在人字梯的两边第二个踏步的中间,最后用剪好的塑料纸包下梯子头。 看流程就知道做组装的活要多很多,而阿富就都是做最后的组装,两个新员工都是轮流做第一面和第二面。 一天都是在九十个左右的产量,也就是平均每人做三十个,对于这个产量阿富还是不怎么满意,其实这个产量已经是多了。 于是阿富就要求加量了,开始加了十个,一天还是很轻松完成,我又加了二十个后,虽然可以完成,但明显是有些吃力了。 做了一个多月的一天产量一百二十个梯子后,一个员工熊就有意见,找老三说那样做自己不划算,要求计件。 老三问了他每天三人做了多少个梯子,熊说一百二十个,老三听了还有些不相信,还去核对了一下当天的产量。 最后对阿富说,确实把产量提的有些高,让阿富第二天安排做一百个就行了。 可熊不答应了还是要求做计件活,老三没办法也答应他和另一个员工东,两人都按计件,等他晚上计算一下每个梯子的价格就可以实行。 按计件活后也就是一个人要完成一个梯子的全部步骤,即使这样,熊也能在一天内做完二十五个左右,一个梯子是两块八,二十五个就是七十块。 一天七十块钱,一个月也就是两千一百块钱,比起按月的两千块钱是多了,还少做了不少梯子,可说是很划算。 熊是划算了,可做的慢一下的东就亏了,他手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巧,让他单单做第一面还是第二面还行,但组装装头的话他就很慢,一天下来最多也就做二十个,有时还不到,所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少了,才一千五左右,不划算后渐渐的东就不来了。 阿富其实很想按计件活,因为阿富做的快,一天快的话可以做四十个左右,那一天就是一百一十二块钱,一个月的话就是三千三百六十块钱,比起按一年两万八,阿富每个月才两千三多点,那就是多了一千块钱,一年就多出一万块钱。 可老三不让,说阿富是厂长,要安排大家的工作,还有做其他的梯子。说的活那么多,话那么好听,工资却不加,这就是老三的为人。 平时他们按计件时,阿富虽然没有按计件,但每天阿富最少也是三十个梯子,有时会更多;熊的老婆每天会来看他们干活,见阿富做那么多就说了:“你可以做少一点撒,又不计件干啥子那么实在。” 阿富其实是习惯了速度快,慢点还真不习惯;再者,要是阿富做少了,老三肯定有意见,虽然阿富做的再多他也不会觉得多,可一旦做少了闲话就来了,做老板的人就这样。 白天不让按计件活,那晚上阿富做计件活,老三是没意见。 所以,每天阿富吃过晚饭就去库房一个人加班,一般都做到十二点左右,每晚也就做三十个,八十四块钱,比阿富白天一天八十块钱不到都多。 本来想这样天天做下去,那十个多月时间不就多挣个两万来块钱。 想法都是美好的,可往往美事都会被破坏,阿富做了半个来月后,就有小区的居民反映说阿富干活太吵了。 这不是扯淡嘛,那是库房,再说声也很小,在库房里面,声音能传到哪去?更不用说会吵到小区的居民? 老三说的一句:“不让做就别做了,白天干活,晚上又加班,‘挺’累的,你要是晚上把梯子都做了,白天他们就没有梯子做了。” 我听了就怀疑这是不是老三他们不让我做,怕我多挣了几个钱?因为话都是他说的,有没有居民反映噪音的事都不好说。 不让做那就不做,阿富没有再做,阿富就恢复了健身的生活。 东在的时候,他会邀阿富去他家里玩,开始阿富不怎么愿意去,因为他家在鱼‘洞’,从南坪到鱼‘洞’,做公‘交’车要近两个小时,要是去的话就要住那,第二天还要五点多就起来赶回来上班,时间很赶,不想那样折腾。 第108章 结拜兄弟 多次的邀请下,阿富也不再好拒绝,所以,只要有节日放假,阿富就会在当晚跟他回家。(..info棉、花‘糖’小‘说’)-.79xs.-(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不知道是他家本来就吃的好,还是因为阿富要去做客,所以特意准备? 晚饭是等阿富和东回去后,东的父母和他们一起吃;饭菜很丰富,对阿富来说。 对于吃阿富没研究,也不会研究,只知道东的父母端上两道菜,一道是鱼,也不知道是什么鱼,看看那大块大块的鱼‘肉’,阿富想鱼的个头不小;还有一道是猪‘肉’抄青椒,也不知道是怎么抄,看上去很油,一盆菜中起码有半盆的油。 入座后,东给阿富打了碗米饭,捧着碗阿富有些不自在,怎么说这是阿富第一次来他家串饭吃;东的母亲说:“吃,吃。” 说的是重庆话,阿富一时没有听出来,“啊”了一声;东说:“我妈是让你吃菜,你就放开吃,别客气。” 阿富明白意思就夹菜吃起来,一块看似油腻腻的猪‘肉’,放嘴里嚼起来,不过奇怪了,猪‘肉’不仅不油腻,而且还很好吃,起码是阿富目前吃过最好吃的猪‘肉’抄青椒,就是有些辣。 虽然阿富在重庆两年多了,像火锅,烤鱼,也都吃过,不过结果是不怎么好受,可能是肠胃不适合辣,每次只要吃了辣一些的东西,方便的时候屁股就会火辣辣的撕裂的痛。 开始以为是初次吃辣的不习惯,但吃了几次,而次次都是那种受罪的结果。(..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就比较少吃很辣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去吃,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的屁股。 又夹了快鱼‘肉’,结果还是辣的,不过还是很好吃,难得遇到胜比饭店的美味菜肴,不管了吃了再说,阿富不再顾虑,一块块夹着吃起来。 东的父亲问阿富是哪里人,阿富听了几遍都没有听出他问的是什么,他的方言很重,阿富真的没听懂,最后还是东重复他父亲的话阿富才听明白。 老夫妻两还问了不少的事情,阿富几乎都没听明白,也还好东的重庆话方言不少那么重,他重复了一边阿富就明白。 阿富心中就想,要是自己谈一个重庆的‘女’友的话,估计一天不到就要分手了,有些重庆话阿富还真是听不出意思来。 饭后,东带阿富去离他家不远的江边散步,本来要带去玩的,可鱼‘洞’那边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在江边看着江对岸的夜景。 在东的电脑里阿富看到了他的结婚照片,但奇怪怎么没有见到过他老婆?问了下才知道他早前离婚了,因为‘女’方不能怀孩子,就离婚了。 不过看着他把那些婚纱的照片还保留着,也说明她对那个‘女’的还是喜欢的,他们的过去肯定有美好的时光,不然他不会想起的时候就去看那些照片。 东的耳朵有些耳聪,跟他说话要大点声,他才听得见;像打电话的话,他就会听不清。 阿富答应和他来他家后,他就高兴的要和阿富结拜,见他是认真的,阿富也就答应了,能多一个大哥那也不错。 他更是和认识的人说阿富是他的结拜兄弟,他家和他妹妹家一起饭店吃饭,他也都要叫上阿富,更是很自豪的和他的亲戚说阿富是他结拜兄弟。 看他都三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因为有了阿富这么一个兄弟就高兴成那样,阿富心里也暖暖的,也高兴的,只是阿富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而已。 其实阿富知道东的心理和阿富差不多,他因为耳朵不太好使,朋友也不多,一些人还会因为他的耳朵而不愿意和他相处。 他开始也叫过阿‘鸡’去他家玩,可阿‘鸡’怎么可能会去,和阿富都玩不到一块的人,更不用说和东了。 熊也去过东家,那次去的时候他还带着自己大肚子的老婆一起,那次阿富也去了。 说到熊的老婆,她还是比较开放,看得开;因为自己怀孕大肚子了,不能和熊进行房事,她居然说:“熊,给,一百块钱给你找小姐。” 阿富当初就想,这娘们也太大方了,还会给自己的老公钱,让他去****?还真是天大的新闻,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都这样的思想? 这让阿富想起在北京顺义饭店上班的时候,听到那些‘女’服务员的一句对话:“片你都没看过,你就别装纯了,‘女’孩看片也是正常的事。” 那时阿富听见后都感觉不可思议,这还是‘女’孩子吗?现在的‘女’孩不会就是这样的开放,还看片,那这世上还有单纯的处‘女’吗?阿富这种还保留着童子‘鸡’的男孩不就是超级落伍了? 现在又见识到了熊老婆的强悍,阿富算是相信了,世界变了,‘女’孩比以前开放了,二十一世纪是‘女’孩的世界。 八月份,老三的一句话让阿富很差异,他说:“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起去浙江参加奥鹏的签售会。” 奥鹏是国内第一大梯子行业,老三是奥鹏在重庆的总代理销售商,每年秋季老三都要去浙江参加奥鹏举行的销售会,而每年都是老大和他一起去的;这次怎么让阿富去,老大不去了? 对于他们说要培养阿富,阿富也只是笑笑,阿富每天除了做梯子还是做梯子,先前还让在‘门’市当个管事的下料,安排大家的工作,后来是安排到库房,只做梯子,其他就基本没阿富什么事了。 现在他却说是要培养阿富,阿富不知道他是什么个培养法,所以,阿富想应该是老大今年工作忙走不开,所以临时让阿富顶替老大去;老大也有自己的生意要做,不可能每次都‘抽’得出时间。 去就去,有得玩还不去,反正返还的机票,那边吃住玩什么的都是奥鹏公司报销,老三又不用出钱,不然老三哪会没事让阿富一起去。 阿富和老三一早就坐上的士到江北机场坐飞机,这次是阿富第二次坐飞机,所以也没有当初那么好奇了,不过当飞机飞升上云端之上时,阿富还是喜欢去望望窗外那些云端仙境,感叹大自然的奇妙。 第109章 奥鹏安排的旅游 出了机场,老三买了去武义的大巴票,等他们来到武义,天已经晚上七点了;他们在小餐馆吃晚饭等人来接他们去奥鹏安排的酒店,因为每次奥鹏安排的地方都不一样,所以他们也只能等着车来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他们吃过饭还等了一会儿,接他们的人才驾着车子缓缓到来。 那人老三应该是认识,打了个招呼就带阿富上了那辆商务车;车子转头朝来的路驶了回去,车内老三和那人说着话,阿富只是在一边有意无意听着,望着外边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的景物。 外边除了在车站那可以看见有些房子,等车站开出一段路后,除了公路边的路灯杆子发出昏暗的灯光,就没有看到有更多的房子,给阿富的感觉就是很荒芜;要不是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陆续看到房子的影子,阿富都怀疑那开车的人走错路了。 车子开进了一条通往山上的水泥路,按照蛇游动的路线向山上行驶,在阿富还在担心车子会不会不小心倒滑下来时,车子已经爬上了最后的一个坡道到了一座山庄面前。 阿富下车提着自己的挎包,和老三进了山庄,在大厅内见到了负责重庆的业务员,还有早前的一个两个业务员,老三和他们问好说话,阿富和他们不熟,也就是在重庆见到过几次,就向他们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老三和几个业务员说完话,在大厅边处休息沙发上的几个人就把他招呼过去了,老三说那几个都是莆田老乡,阿富也就跟着过去看看。(..info棉、花‘糖’小‘说’) 当老三提到阿富,还说我是当兵的时,其中的一个男人带着有讽刺的话说:“当过兵,那头发还留那么长,不是‘乱’了部队的招牌吗?” 阿富只是笑笑,阿富只是一个退伍兵,已经不是部队的兵了,只要不犯法,留个长发有什么,还说‘乱’了部队的招牌,觉得有些好笑;他那样的人,在他们到了服兵役的年纪时,连去验兵都不敢,还是‘花’钱让自己不用去验兵而逃过服兵役。 对于他的话阿富是不会去理会,老家他那样喜欢疾讽他人的人多的去了,要是阿富个个都去计较,那自己就算真是九条命也不够气死。 就冲他的一句话,阿富对其他人也就不会有什么好眼‘色’,和他‘混’在一起的人估计‘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富虽然有些偏‘激’,可看人还是比较准。 当晚在山庄内洗了温泉,娱乐厅玩了一会儿,阿富和老三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而那几个老乡居然不睡觉,还叫了小姐进房间干那事。 虽然处处都可以听见声音说,“莆田人不管走到哪,找小姐就找到哪。” 阿富开始还说半信半疑,说莆田人名声臭些阿富相信,但说到****,应该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夸张;可这次的武义之行让阿富对莆田人有了另一种看法,阿富都觉得自己是莆田人而感到羞愧了。 奥鹏安排了来参加签售会的各地代理商去寿仙谷游玩,来到人也不少,有两大巴的人,以组团的形式跟着旅游团去。 坐在大巴来到了寿仙谷,一路上导游就开始为我们解说寿仙谷的相关化历史,还有奥鹏的业务员为大家表演小节目,一路的山路虽然有些颠簸,可还是心情愉悦。 而进入寿仙谷还要‘门’票,说是谷,其实是一座座山,就没有谷的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像谷,说它是个森林公园还贴却一些。 一群人跟导游一路慢悠悠,边听着谷内的一处处故事化或历史,边向着山顶前进;我也跟着在队伍中听,但怎么听都感觉很假,也就没再听,跟着几个男人,不知道是来参加签售会的,还说来旅游的旅客,自顾自的朝山顶的路蹬去。 快速上到山顶,欣赏了下远处的风景,用自己那像素差得可以的手机,照了几张照片后就从山的另一条路下了山。 这样的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在桂林比比皆是,还是免费的景点,这边的还要‘门’票,不说它黑都不行。 阿富在山下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有人下来,估计是要等上个半小时或二十分中了;想着就想在那些挂在树干上的吊‘床’上坐下休息,谁知刚坐下,一边的阿婆就说了这是收费的,半小时五块钱。 阿富赶紧下来,知道要出来玩,阿富可没有带钱在身上,基本的费用都是奥鹏出的,当然要你想买个东西,或玩什么不在奥鹏报销的范围内,那就要自掏腰包了,比如那吊‘床’就是自己出钱。 坐在一块石头上等了半个多小时,由导游带的大部队才慢悠悠的下山而来;看了些时间都十二点了,吃饭的时间到了,肚子以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待人都下了山,奥鹏的一个管事的就招呼大家去吃午饭。 饭店就在寿仙谷入口的对面,饭店里的饭都是些农家风味,土‘鸡’就是其中的一种,做法也多样,炖,抄,烤。 味道不错,不过全是辣的,当然比起重庆的辣,这边的辣味是可以忽略不计。 饭后就休息着等下午的漂流了,漂流这玩样阿富还是第一次玩,倒有几分期待。 两点左右,阿富和老三在男浴室换上了泳‘裤’;只穿着一条四角的泳‘裤’,在那么多的人面前站着,阿富都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有着不少的‘女’‘性’在,仿佛自己都被人看光了。 排队领了救生衣和安全帽,阿富把救生衣套在身上后才觉得好些,才不再显得那么尴尬;大家两人一只充气船,阿富和老三一只,一人手中还有一只桨,在水池内适应的划动着,也不知道是谁先用水去泼人,受了启发后是一个个的也朝身边的船泼起水来,最后就变成打水仗,人人都摘下自己的安全帽打水互泼。 玩闹了一阵,池内的水也都满到了可以放闸了,管理员才让大家停下玩闹,要开始漂流了。 水池内的水闸打开后,管理员就一只只的把池内的船送出,顺着水流往山下的一条蜿蜒水沟漂滑而去。 第110章 漂流 沟内的水流还是很急,沟边上又都是大大小小石头岩石,船被水冲下来时都会重重的撞击在岩石上,震得人脑袋都犯晕,虽然每次下坡的岩石都有安全员看着,可还是不怎么有安全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79小說 尤其是在坡道比较高的位置,船以接近九十度往下滑落,坐在船内的阿富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了,那是刺‘激’的了极点,还好阿富的心脏还比较健康,要是来一个心脏差些的人,不给整成心脏病才怪了。 大大小小的坡度的突然间掉落,让阿富是受了不少的惊吓,都麻木了;那条漂流的水沟很长,从山上一直通到山下湖里,他们漂到山下‘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漂得大家都是脸‘色’发白,身体颤抖,这季节还真不适合玩如此长时间的漂流,要是时间再长点,估计魂都要漂走了。 坐在等着上山的车上,看着一个个被水泡得嘴‘唇’惨白的人,无声的坐在车辆内,一点也看不出这是在玩,更好像是在受罪。 阿富也不是很好受,双‘腿’被水一直泡着,都‘抽’起了筋,要不是阿富平时坚持跑步锻炼,‘腿’脚还可以,阿富我的体质肯定是走不了路了。 回到山上,在浴室冲洗了下身体,穿回衣服后,人才好受了一些,不然就感觉全身冰凉冰凉的,就跟尸体似的。 不过在被车子拉上山的时候,那种感觉还真像极了太平间的尸体,一个个全身皮肤白的发紫,又一声不吭;有的人还闭上了眼睛,那就更像尸体了。 想着,阿富就会‘毛’骨悚然,人的身体有时还真吓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阿富还去参观了奥鹏的新厂,还没有建造完全,不过已经是开始使用了,规模确实很大,估计有好几十亩地。 参观奥鹏的机械‘摸’具时,老三就让阿富用手机去怕一些家用梯子钻孔的台钻钻孔控制架子,说他自己也要做家用梯子,还让我回去做一个钻孔的控制架子。 阿富就再次拿出自己那像素差的可以的手机,照了几张台钻上奥鹏做的那些钻孔控制架子,虽然不是超清晰,不过自己可以看出来就行了,反正就自己用。 看了奥鹏车间内的各种不下于五十种机械,冲‘床’‘摸’具后,他们又看了奥鹏的梯子测试车间,组装车间,还有展厅等车间,看后给人的感觉就大,有实力,够专业,合格产,用奥鹏的梯子放心。 参观完奥鹏的新厂,奥鹏还安排了前来观厂的所以人照了张合影。 山庄的礼堂内,奥鹏的经理先是给大家讲了奥鹏成立以来的发展状况,未来的发展趋势;讲的很全面也很‘诱’‘惑’人,听得阿富都有种想做奥鹏的经销商的想法。 之后就是签售订单,有的签六万,有的签十万,有的签十五万,有的签二十万,更有的签三十万,老三签了十八万。 晚上就是奥鹏的晚宴加晚会,也是在山庄的礼堂进行。 他们进入礼堂时,原先的会议课桌,现在已经换成一张张八人的大圆桌,桌上铺着红桌布,桌上放着一张写着各地经销商的名字牌子。 阿富跟着老三在一张有他名字的牌子桌子坐下,阿富看来下牌子,上面的名字是老大和老三及其他经销商的人名,结果和阿富想的一样,要来的本来是老大,阿富只是个替补的。 晚宴办的不错,他们在桌上边吃着美食佳肴,边看着台上表演的舞蹈,小,唱歌等节目。 最后,奥鹏的形象大使,香港影星周海媚也出现在台上献唱;明星一出场,大家就各自拿起手中的相机,手机拍照。 虽然对周海媚这个影星阿富没听说过,但还是跟着大家拿出那像素差得可以的手机照了两张。 晚宴过后,奥鹏还安排了各地的经销商到礼堂的二楼,与周海媚合影留念;合影是按五六个人一组和周海媚一起合影,阿富和老三及几个老乡去的时候已经最后几‘波’了。 合影的时候周海媚站在正前方,阿富他们站成一排在她后边;她虽然四五十岁了,可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就跟二十五到三十左右那么年轻。 刚见到周海媚时,阿富还以为是香港刚出道的美‘女’影星,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而听人却是这样说:“她都已经四五十岁了,都是当***人了。” 到后来阿富看了她和马景涛早期的倚天屠龙记,阿富才知道她已经是老前辈了。 次日大家就忙着定回去的机票,老三让奥鹏的业务员定了回去的机票日期后,就带着阿富和那几个老乡一起去了金华,说是要去看其他几个做梯子的厂家。 几人来到金华的一家宾馆,入住后,老三给在金华做梯子的同学打了电话,让他开车带着他们去看了两家做出口梯子的厂家,还看了几家做梯子配件的厂家,最后还看了两家做好神拖拖把的厂家后,几个人才满足的打车在机场分道扬镳回了各自的经销地。 回到重庆后,生活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时间,听老三的安排,阿富就开始着手做那个家用梯子钻孔控制架子。 阿富虽然是第一次做那东西,不过忙了半天的时间也做出来;拿来下好的家用梯子铝料试着钻了几根,还是可以用的,就是因为阿富做的架子是用了铝合金的材料做固定架,所以钻孔的时间久了,那些铝合金的底座和靠梁就会变形,那样的话钻出来的孔就会出现距离差异,梯子就做不好,甚至就报废了。 换了几次材料,最后老三去买了不锈钢材料回来让我做,不锈钢的材料要好很多,所以做出来的架子就很耐用;阿富不在的时候听老三说,那样板架子用了有两年才换掉。 有了家用梯子的加入,阿富也就忙着做家用梯子了,因为钻孔控制架子是阿富设计就说阿富比较了解,就把钻孔的任务给了阿富。 那样一来阿富的工作量就更大了,不是做家用梯子,就是做人字梯子,还有一个是冲压梯子;要是单单在做一样,那还是可以说轻松,但要是一天一会儿做人字梯,一会儿做家用梯,再一会儿又跑去做冲压梯,那就是累人了。 而且那三种梯子还不在一个地方,是分在两个地方,两个地方又相隔有五百米,来回跑,梯子没做几个,人倒累的够呛。 每次和老三说了,这样子把工作地分布在各处,你还不如去租大点的厂房把工作的地方归于一处,不但梯子可以放下,员工也好管理,租金也会省很多。 因为老三租了四处地方,一处是‘门’市,三处是库房,共六间,一年租金就是十几万,而去租大点的厂房也才十万左右。 可老三却不听取意见,喜欢按照他自己的套路行事,阿富的见意也就是白说。 时间总是在人们不注意的情况下飞快的流逝,等去注意时发现原来又要过年了。 第111章 相亲 今天阿富比往年早回家半个月,因为今年家里让阿富回家相亲。.info[]-79- 相亲,这是阿富最不愿意去的事情,不过阿富还是坐上火车回去了。 回到家后,阿富就把自己那一头过肩的长发再次剪了,好是心疼,那可是自己留了一年半的时间啊。 不过不剪不行,阿富可不像让阿妈伤心,说阿富不衙,总喜欢留着流氓头。 今年阿富二十四周岁,按身份证上的年纪还差七个月才满二十四岁,阿富是七月份生日。 但家里给阿富的岁数是二十五岁,都搞得糊涂了。 二十五岁在阿富老家已经是年纪很大的未婚男子了,一般的家庭,自己儿子到二十岁就开始相亲结婚,阿富这样可算是超级晚男了。 不过阿富长人高马大的,还当过兵,所以愿意和阿富谈的‘女’孩还是不少。 刚开始阿富是死活不去相亲,不管是阿妈,还是阿富爸妈怎么说,阿富就是说不想去。阿富觉得相亲个几次就和‘女’生结婚了,这样太草率了,纯粹就是没恋爱的婚姻。 面对一个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人,还要一起生活,想想就觉得难受,还娶回家当老婆? 再说,阿富对他们老家的‘女’生不太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老家的大人们太势力眼了,就怕那些个‘女’孩也差不了多少。何况阿富家条件也不是很好,再加上阿富的“讨子”身份,即使‘女’孩看得上阿富,家长也是万万看不上。 阿富对自己还是很有自卑感的,各种因素使得阿富怕在家里相亲,自己的身份是很受人关注,要是娶了老婆,那她也会受到与阿富差不多的待遇,那她不委屈得跟阿富离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居然知道了最后的结果,那又何必那样给自己找麻烦。 但有时候事情往往都身不由己,如果阿富不去,村里的那些个喇叭又要开始帮阿富宣传一下阿富的好事了,加上家里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就是认识的人,见了阿富也都劝说,要阿富去相亲。 而真心是为阿富好的又有几个,大多也都是想看着阿富的笑话来着,所以对于这样的人阿富都只是假装笑笑就不再理会。 几天里那些人是一‘波’又一‘波’,不断的在阿富身边不停的说着让阿富去相亲的事,阿富听的耳朵都长老茧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的说个没完,无奈之下阿富也就答应了,不然阿富会被他们烦到发疯。 去相亲阿富也只是做做样子,跟着媒婆到要相亲的‘女’孩家去看看,也顺便看看人家姑娘长得怎样,那也是不错的乐趣。 阿富真的很搞笑,开始看前几个的时候,阿富都会对‘女’孩说:“我其实不想相亲的,过来也是走走形式,所以我们就随便说两句就结束。” 有的‘女’孩也会意的说上几句也算是了事了,看出来她也不喜欢相亲这样的事。 但有的‘女’孩听了阿富说来不是相亲,那她就要发飙了,直接就找带阿富来的媒婆,臭骂那媒婆:“怎么带了一个不想相亲的人过来,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吗?” 对于‘女’孩的责备,媒婆也是陪着笑脸说:“是是是,我不该带这样的人来。” 离开‘女’孩家后,媒婆就跟阿富说:“你怎么能说自己不想相亲呢?就算是不想也不能说出来,这不是给我惹麻烦嘛?” 阿富也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我就不说了呗!” 对于阿富对相亲的事一点也不上心,媒婆也是无奈的直摇头,她肯定想:“这孩子还真怪,人家男孩是听了相亲,那高兴的跟打了‘鸡’血般兴奋,可他倒好既然对人家‘女’孩说自己不想相亲,不会是有什么‘毛’病?” 不过媒婆说的也是,阿富不能在‘女’孩面前说自己不想相亲,不想谈就看看,和‘女’孩闲聊一下也不错,这不就是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嘛? 平时想和‘女’生说说话,接触一下都没有机会,现在借着相亲就可以多和‘女’生‘交’流‘交’流了,起码以后对‘女’生就会了解一点,不然自己老是自己在想啊,‘女’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和他们男的有多少的不同? 相亲就少不了要双方留下各自的电话号码,方便联系,要是谈得来就可以第二次去‘女’孩家继续和‘女’孩接触‘交’流。 不过阿富也是留了号码,可就是没有去打那个电话也没有发短信给对方,号码就存在手机里等着它发霉。 ‘女’孩见了十来个,虽然也会想着,看能不能遇到一个心仪的,不过见过的‘女’孩都不怎么样。不是长相差点,就是素质太低,不然就是很幼稚的那种,看得阿富都不想再看,可媒婆那是天天找上‘门’,不去还不行。 为了多找些借口,阿富就说自己村里的‘女’孩不看,太近的也不看。不过媒婆有的是姑娘,就算是镇上的也有。媒婆的‘交’际网还真是广,估计市区都要她们的‘交’际网。 无奈的阿富,还是要跟着去看,这次带阿富去的媒婆,看的都是些比较富裕的家庭,说是为了阿富家好,因为阿富家经济真的不是很好,都是给人打工,就没有自己的事业,所以媒婆希望阿富可以谈成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那时自己家也就会被带向富裕。 不过阿富好像不是富贵命,媒婆叫去看了三个‘女’孩,都是富家子弟,最后硬是没有一个愿意和阿富谈。 起初是阿富不愿意去和‘女’孩谈,但看着看着就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孩,还是连续几个。 第一个是东埔镇以上一个村子的‘女’孩,长得有些丰满,身高近一米七,长相也还行。开始阿富也没有和她谈的意思,也是应付媒婆来走走形式。 看她打扮也很普通,并不像有些富家子弟的‘女’孩装扮的跟青楼的‘女’子那样。所以,阿富也就来了兴趣,和她瞎聊起来,不过也都是她问阿富答的那种聊法。 相亲,当然就是问阿富和家里的一些情况,说到阿富当过兵时,她也来兴致了。说着她家的两个堂哥也当过兵,也表示比较喜欢当兵的男孩。 问到各自的爱好,阿富说自己喜欢画画,特长也是画画。听阿富的话,她表现出很来劲的表情,说有机会一定要拿阿富的画给她看。阿富说,机会有的是,想看的话下次带过来给你瞧瞧,她也欢喜应好。 第112章 心仪女孩 可世事难料,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没有再和阿富联系,阿富给发短信也不会,打电话也不接,开始还一直聊着短信呢,隔天就像不认识了,就仿佛他们就没有相见过一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79小說 阿富很不解,很想知道原因,但媒婆也没有问阿富和她谈的怎样了,之前媒婆带阿富去看‘女’孩留了号码后,她总会问:“你们谈的怎么样了,行的话就去下聘礼啊!” 媒婆的不催促也就说明没戏了,不然早来问阿富和她谈成没有,为了挣那份媒婆钱,她们那是个勤快。 也许是‘女’孩的家长来村里打听了阿富的情况和阿富家里的状况后,也就不想让‘女’儿继续和阿富谈了。 不管是家庭的经济,还是阿富的身份,这两样都是无法与他们富裕的家庭相评并论,可以说是‘门’不当,户不对。 媒婆再来找阿富去看‘女’孩时,只字不提那个和阿富谈的‘女’孩,直接就带我去看别家的‘女’孩。 这是一个让阿富最心仪的‘女’孩,大学生,家盖的是别墅,老爹在佛山开一个最大的瓷砖厂公司,可说是超级富翁的千金。 人也不错,除了身高矮了一些,其他都很好,尤其是第一感觉,那个随和的笑容把本想看看就回去了,有钱人怎会看得上自己这样平凡的凡夫俗子。 但她给阿富的感觉实在是太亲切了,那感觉让阿富改变开始的想法,心里想着老家原来也会有让自己心动的‘女’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阿富心动了,看了有十来个‘女’孩,这是第一次想着和她真正的谈一谈。 她笑着把阿富领到她家二楼的沙发上坐下,他们就开始了千篇一律的‘交’流,问着对方的种种。 阿富也是难得欣喜的放开心,说着自己的事,把自己当兵的趣事讲与她分享,她虽然也会被阿富逗笑,不过不是那种欣喜的笑,因为她始终都脸带笑容面对着阿富,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对阿富是什么感觉。 这次也是阿富比较满意的一次,起码和‘女’孩聊的很开心,时间也长一点,不像之前的都只是五至十分钟就结束。 回到家阿富就给她发短信,她也很快回复。聊了有两天的信息,聊的很愉快!阿富还以为她对阿富也有那个的意思,因为其他的‘女’孩能和阿富发个两条以上的短信那就是多了,而她却和阿富互发了两天。 所以阿富觉得自己和她也许有戏,可当阿富说要去他家再看时,她说不用了,说阿富不是她心中的那个白马王子,对于回复阿富的短信是出于礼貌。 是啊,阿富怎么可能会是她的白马王子呢,要钱,没有,要房,没有,要长相,还差一点,要学历,和她差的太多,要口才,说话都不怎么会说的人,哪来的口才。 还在佛山的容打电话问阿富相亲怎么样了,阿富说相中了一个塔林的‘女’孩,靠海的那排别墅第一家。 听了阿富这样说,她就说出了‘女’孩的名字,阿富很惊讶,阿富可没有告诉她,自己看中那‘女’孩的名字,那她怎么会知道? 于是阿富问:“姐,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啊!难道你还认识?” 容老成的说道:“那是,还是亲戚来着,她可是我们戴家掌上明珠,要是老弟能娶她做老婆,那以后的路就会平坦很多。” 那是,她老爹那么有钱,阿富要是做了她老公,那以后过得会差,不过也要人家看的上才行啊,不然那也都是空话。 容回来后,阿富就找天赐去她家里玩。原来容老公家就在‘女’孩家斜对面,这还是阿富第一次来容家家里。 天赐在超市买了些零食,给容的两个‘女’儿买的。来到院前,两个小家伙看见天赐就跑出来喊着“舅舅,舅舅”,见到阿富她们就不知道怎么称呼了,两人四只大眼睛不时看阿富一下。 容听见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对自己的两个‘女’儿说:“那个也是舅舅,表舅。” 也许是陌生不好意思叫,两人抢过天赐手里的零食就跑一边吃去了。 和容也有几年没见了,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不过做了母亲的她更添加了种美‘妇’的韵味! 三人来到三楼的顶楼天台,躲着风,在阳光下聊天。 老家的天气变得很恶劣,在阿富读书时,气候基本可以说四季如‘春’,除了台风,平时哪来的大风,而现在几年内,老家大风不断,尤其是冬季,风还是冰凉入骨,要不是自己知道是在南方,在这样的气候下还真以为是北方。 “老弟,你相亲怎么会相到丽珍这来,还相中了她?” 容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做姐的风范,自上次阿公让她做大后,就都是以姐自称,乐得好不厌烦。 “我不想在村里和附近的村子相亲,所以媒婆就带到塔林这来了。这样做也是为了为难下媒婆,以为她们会没有这边‘女’孩的信息,这样我就可以不出来相亲了。谁知道不旦有,还遇到了心仪的‘女’孩,不知道这是天意还偶然?” “那是缘分了,她没有看上你,也说明你们有缘无分了。这个我也帮不上忙,要看你自己去争取了,实在不行就看别人了。” 阿富也是很无奈,本来不想相亲,就是抱着看看养眼,还从来没有这样子近距离的看过‘女’孩。谁知看看就给看上了一个,虽说看上了是好事,可老天爱开玩笑,‘女’孩却看不上阿富,还真纠结。 中午在容家了吃午饭,一起的除了容的家人,还有就是丽珍的叔叔。因为现在离过年还有十来天,所以容家里的男‘性’都还没回家,一桌上就阿富和天赐及丽珍的叔叔,三人还喝起酒来。 边吃边聊着家常,知道阿富在相亲,他也说着相亲的话题,说到他自己相亲时的总总,有种想教他们经验的意思。 说去相亲应该穿怎么样的衣服比较合适,比较容易让‘女’方的家长接受等。 “你这样穿就不行,太‘花’了,‘女’方的家长见了一定会不满意,要穿浅单‘色’,老人会喜欢。” 阿富穿的衣服还‘花’,就是一件带条纹的灰白外套而已。虽然阿富不赞同,不过还是点头,怎样说也是过来人,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第113章 心灰意冷 第二天,阿富一早又被媒婆叫去相亲看‘女’孩了,因为丽珍那算是没戏了。(..info$>>>棉、花‘糖’小‘說’).访问:.。(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这次可以说是偶然,要去看的‘女’孩是上次看过的,加上人还不在家,所以阿富不想再去谈,上次他们连电话都没有留,这次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因为媒婆还带着另一个男孩来,阿富没看也只能在车站的茶叶店等着媒婆,一会儿一起回去。 店里有几个大人在喝茶聊天,这家店的老板和媒婆认识,阿富也就被请一起喝茶。 就在阿富边喝着铁观音,边和大人说话时,一个‘女’孩推‘门’进来。 ‘女’孩留着长发,圆脸蛋,带着一副眼镜,一米五五的身高,一身比较清纯的衣服,看起来很可爱。 她是来这里等一个同学,她妈也在店里。她进屋后,那些大人就说:“阿萍不是要相亲嘛,这刚好有一个男孩来相亲的,还是当过兵,你们可以谈谈。” 就这样在大家的怂恿下,他们进了里屋‘交’谈起来。 她也是大学刚毕业,也是第一次回老家相亲,和阿富说话时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似的。 也就简单的‘交’流了几分钟,她的同学就来了。他们也只能出去,她带同学回家了,阿富还是在店店里等着媒婆。 媒婆也知道阿富和那个叫阿萍的‘女’孩谈了一小会,问阿富觉得怎样,阿富也实话实说,‘挺’好的,谁知第二天媒婆就领阿富去了她家。(..info) 有茶叶店的那个小‘插’曲,他们再次见面就不显得那么拘束了。 跟她来到她家的三楼客厅内坐着,她给阿富倒水,阿富也就喝了。要是在别家的‘女’孩家里,阿富一般都不会去喝她们倒的水,可这次阿富却破天荒的喝了,还很自然的喝了一杯再一杯。 说相亲的话题,也不过是问,你是做什么工作,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房子盖了没有,你都二十五了,怎么这么晚了才相亲? 对于这些阿富也如实回答,如果不嫌弃阿富的家庭背景的话,阿富就认真的和对方谈谈。 阿萍是比较简朴的一个‘女’孩,也许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缘故,对于男方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只要男孩是个有上进心,疼爱妻子,顾家就行。 ‘交’谈中她问了阿富一个问题,她问:“你有相中喜欢的‘女’孩没有?” 阿富不解她的意思,就傻乎乎的回答了:“有,她也是你们村的。” “丽珍?” 对于她知道丽珍阿富也不感奇怪,一个村的同龄‘女’孩,又都是大学生,要是不认识就奇怪了。 “嗯,是丽珍,不过她看不上我,呵呵!”阿富傻呵呵的回答。 “那现在呢,还是喜欢她?” “是的。”见阿富毫无犹豫的回答,她脸‘色’有些不自然。 也许是有点不高兴,怎么说阿富那时是和她在相亲,可却说着自己喜欢别的‘女’孩,换做是谁都会心中不是滋味。 他们谈了很久,也有个半个小时,这也是阿富相亲以来最长的时间了。 离开的时候居然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也许是一起‘交’谈时,她给阿富的那种随和,乖巧,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让人有种想去呵护的念头。 对于她,阿富还是很喜欢的,觉得她以后会是一个很贤淑的妻子。 和她又聊了两天的短信,媒婆就再次上面找阿富再次去她家和她谈,这次好像就是要把事给定下来的样子。 由小舅开着他的小别克,载着阿富妈,舅妈,媒婆和阿富去了她家里;阿富照样还是来到了三楼,她房间的小客厅,照样面对而坐,又‘交’谈了不短的时间才一起下了楼。 在楼下小舅就直接问了他们两个行不行,行的话,明天就让她的家长去阿富家看房子,满意的话就可以下聘礼了。 她低着头,害羞的点了点头;阿富也说行,可以。 他们答应了,家长也说好明天去阿富家看房子;走的时候她们母‘女’送阿富他们离去。 阿富还以为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阿富心里也很高兴,回家后就开始里外收拾起来,明天她父母就要来家里看看了,得把房子收拾干净才是。 第二天,阿富把一切都准备好就等她们的到来了,可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人来;打电话给她问怎么没来,她说家里有些事走不开,说明天来。 又过了一天,阿富又等了一上午,她还是没来,再次打电话,她说阿富家的关系比较‘乱’,她爸不同意他们的婚事。阿富就更不解了阿富家怎么关系‘乱’了,问了很多遍原由,她最后才说出了正确的答案;原来是她自己不愿意嫁给阿富,因为阿富还喜欢着丽珍,她不想当她的替代。 晕,这是什么逻辑? 相亲本来就是这样,相中了对方,对方看不上自己,那自己只能再去相下一个,要是下一个又相中,对方也中意自己,那就可以谈婚论嫁了,这就是很简单的事。 可她怎么就计较那些呢,看来还是阿富自己太实在了,也太傻了,干嘛说自己还喜欢其他的‘女’孩呢,要是当时没提丽珍的事那她就不会不答应了。 不过已经晚了,说了就是说了,不管阿富怎么解释,她都不再给阿富机会。 为此,阿富对相亲也就更没有抱希望了,连续三个阿富想谈的‘女’孩,最后都无法成功。都说事不过三,现在已经是三个了,接下来还有可能嘛? 心灰意冷的阿富真的不想再去看了,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可阿富越是不想去了,家人越是要阿富去继续看,还说这次是最后一次。 听是最后一次,阿富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不去的话,不过阿富也说了这次要是还谈不成的话,以后阿富就再也不相亲了。 这次的媒婆换了,换成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她叫德金,家就在阿富家后边第二家,可以说是邻居了。 她说‘女’孩家和她是亲戚,说她怎么怎么好,都把‘女’孩说的完美了,也正是她那些胡吹之下,大家才一定要阿富去相这最后了一个‘女’孩。 阿富跟着德金来到‘女’孩家‘门’外时,阿富总是感觉房子很眼熟,似乎来过一样? 就当阿富想着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进了院‘门’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瞬间阿富就想起这个‘女’孩不就是自己前段时间看过的‘女’孩嘛。 第114章 相亲遭破坏 当时人家可拽了,阿富和她说话,她都不理阿富,只顾着倒‘弄’手中的手机,发着短信,简直就是把阿富当成了空气。(..info$>>>棉、花‘糖’小‘說’)。wщw.更新好快。 阿富也觉得无趣,连她的手机号都没留就出了屋子,媒婆见阿富出来,马上上前问阿富有没有要手机号码,阿富气着说:“她都不和我谈,我要号码干什么?” 她母亲听了就进屋教育她去了,不过阿富那时已经出了他家的‘门’。 现在再次进了她家‘门’,一见到是她,阿富就要转头离开,说这‘女’孩看过了。 德金却拦住阿富说:“看过更好,那就再谈一次了。” 而一起来的小舅,舅妈,还有阿富妈也都说着让阿富再谈一次的话语。 阿富看了一下那‘女’孩,‘女’孩在院子井边的洗衣池那正准备洗头,扎着的头发都已经放了下来。 她的母亲也在傍边督促她和阿富再谈谈,她也许是无奈,因为阿富看出她也不喜欢相亲,更不喜欢和自己相亲;她勉强答应说:“那就进屋里谈。” 阿富进了屋,还是上次的偏厅,不过也巧,阿富坐的位置还是上次坐的位置,她的位置也没变;这说明什么?他们最后的结果还是会和上次的一样。 而阿富心里‘乱’想时,她就说话了:“上次你来过了?” 她那明显不记得阿富的表情,阿富都有些想哭了,没她这么忽视一个人的;那天也是这样面对面看着,这次来阿富又没有伪装,戴面具什么的,她却没认出来? 看来当初自己是真被她当成空气了,这也说明自己是多么的平凡,估计丢人群中都不会有人注意的那种,或者更差,不然她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上次就这样面对面坐在她面前? 阿富幼小的心灵被打击了,不过想了下也算了,阿富也只是过来走走形式又不会真的相亲。[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阿富说:“来过,你上次只顾着给某人发短信,哪有时间注意我。” 她有些歉意的说:“那不好意思了,这次就好好谈谈。” 说着她就开始说话了,开始说着自己这几年的相亲趣事,还把阿富的手机拿过去倒‘弄’,说以前相亲的时候要了一个男孩的手机玩,还把男孩的解锁密码给改了,回去后的男孩又跑回来求着让她解手机的锁,说完还咯咯笑起来。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阿富也跟着笑,不过手机还是要回来的好,要是她把自己的手机也上了锁,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半路跑回来找她解锁? 说她相亲时也有相中自己的男孩,自己也看上了对方,不过家人都反对,最后也就没有成。说完她明显脸上浮现了一些伤感,好像有想起了当时的难过心情,不过阿富也没有言语,不知道能说什么。 之后她话锋一转,说起自己上学的一些事情来,阿富也只是坐在对面笑着听着,从开始到现在都有半个小时了,阿富都只是扮演着她的听众;她说到自己的开心事,咯咯的笑,阿富也在一旁跟着傻乐;她说到自己伤心的事情,心情低落了,阿富在一旁也跟着紧锁眉头。 一个上午的相亲谈话几乎都是她的个人演讲,阿富从头都尾都只不过是一个忠实的听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阿富会听得那么认真,感觉不到烦,以往阿富是见了‘女’孩话多就会很烦的,可这次反而觉得很舒服,像是在听美妙的音乐。 离开后他们都留了各自的手机号码,阿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留了她的号码,也许是和平常一样应付差事,又或者想让这次的相谈画上完美的句号,哦是她的演讲,阿富好像没说几句话。 阿富来到屋外就听见德金问阿富妈:“觉得‘女’孩怎么样,行不行?” 阿富妈说:“‘女’孩‘挺’高大的,蛮好的,孩子喜欢就行。” 他们回家了,这次的相亲也算是结束了,至于成与不成就不是阿富自己该想的事情了,因为阿富自己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阿富自己是不会去联系她,阿富要让这次的相亲和上次了一样,成为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阿富相信她也一样不会联系自己,阿富知道她也不是真心相亲的。 阿富本以为自己想的结果是完美的结果了,谁知道其中会出差错。 当天下午,阿富无聊的四处瞎逛,一直不怎么会响的手机响起了短信的铃声;拿出手机,阿富愣住了,怎么可能?短信是上午相亲的那个‘女’孩发的。 看了下内容更让阿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说:“在干什么呢?婚纱选好了没有?” 阿富回复说:“我都还没有相中的对象呢,怎么选婚纱?” “哎呀,不好意思,我发错短信了。” 阿富很是疑‘惑’,发错短信?可能嘛?问:“真的是发错短信了?” “真的,你的号码和另一个来相亲的男孩很相像,就差了后面两三个号码。”她解释着又说:“不信就算了,对了,是不是我没有发错短信,你就不打算给我发?” 她倒猜对了,阿富是没想过要给她发短信,不过阿富还是不承认,撒谎说:“没有,我打算晚上就给你发短信,白天我有事嘛。” 不知道怎么的,一直都会对相亲的‘女’孩实话实说的阿富,今个却开始谎话连篇了。 就是因为她的一个发错短信,让阿富觉得是她在主动的给子发了短信,以为她是看上自己了,心中有了些喜悦,就抱着和她玩玩的念头,看最后会是个怎样的一个结果。 一个无心的念头,使得阿富在不断的陷入其中,因为在阿富看来,‘女’孩也就是和阿富发发短信调侃一下,热度一过就拜拜了。 哪想到她似呼来真的了,而一时扮演男‘性’追求者的阿富居然也开始真的实行求婚的行动,经过阿富现在还真就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她最后是答应嫁给阿富了。 当然中间也发生了被人破坏的事情,那时她父母要来阿富家看房子,到来车头,估计是向人打听了阿富的事情,而回答他们的人却把阿富说无恶不作的地皮流氓,还说阿富当兵还是很坏,还说阿富会打人,你们‘女’儿嫁给他那是给‘女’儿找罪受等一大多不符实际的谎话诬陷阿富。 第115章 一不注意就订婚了 阿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那样的人,记得自己好像都不怎么和人‘交’往的,应该不会得罪人才是,可就是有人破坏阿富相亲人;阿富都怀疑上几次是不是也是村里的人搞的破坏,所以那些和阿富相亲得差不多的人都莫名的不和阿富联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被人破坏了,她父母也就没来阿富家,就直接回去了,也不答应阿富和她‘女’儿的婚事;德金也不断过去解释那些是有人故意搞破坏,但她父母还是担心,怕自己的‘女’儿家了不该嫁的人,所以还是不答应婚事。 最后还是她家一个嫁到东吴村的亲戚,替阿富澄清那些诬陷阿富的坏话,她的父母最后才答应放心的把‘女’儿嫁给阿富。 而那个替阿富说话的人就是一个叫十八的中年‘妇’‘女’,她家就在阿富阿妈家隔壁,两家按着;小时候阿富还时常去她家里玩,阿富的‘性’她也比较清楚,所以她的话还是比较有可信度。 ‘女’孩家答应了,德金就去和她的家长商量礼金的事;回来告诉阿富他们说礼金是二十八万,阿富一听人就清醒了一些,二十八万?这是把自己的‘女’儿当黄金卖了? 阿富看出了******难‘色’,所以说:“要是没那么多钱我就不娶了。” 德金就着急了,她不得不着急,差半步她的媒婆钱就到手了,不着急就假了。她说:“不急,我再和她们商量商量。” 再次商量的结果后,礼金是二十五万八,说这是她们可以接受的最低礼金了。(..info无弹窗广告)阿富心中是庆幸的,那么多的一笔钱,阿富相信自己妈是拿不出来,那样自己就可以不用结婚了。 但心中也有一些失落,也许是瞧着就要到手老婆又要飞了,有些难过。 阿富没有说话了就看阿富妈自己决定了,哪知阿富他妈居然答应了这‘门’看似大大不可能的婚事。阿富有些不敢相信,心中却有些高兴,但也有些后悔。 阿富心中的想法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可以结婚了而高兴呢,还是因为要结婚了开始后悔了,因为自己的初衷是不结婚,起码是不和老家的‘女’孩结婚。 ‘女’孩家长要先收礼金十万,就算订婚礼金;知道了阿富要结婚的事后,老三的父亲把阿富一年还剩的工资拿给了阿富,但结果阿富一年的工资才给了二万四,不是说好了二万八的嘛? 老三给的话是阿富那时听错了,他说的工资是二万四;阿富就火了,二万八,自己能听成二万四?八跟四又不是同音字,哪个人会听错?当时他可是说了两遍“二万八”。 到底是他说错了,还是阿富听错了,或者工资没错,而是说错了对象,那就是说那“二万八”是对阿‘鸡’说的,只是他自己搞‘混’了? 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说阿富是厂长,还说自己干的活是他人的两倍,可工资却比其他人都低? 这让阿富再次看清了老三的嘴脸,把阿富当成了外人的外人,还口口声声说,都是兄弟,还真是放屁,臭不可闻。 阿富把还剩的一万多快钱‘交’给了自己爸,阿富就有些郁闷的回自己的房间了,想着自己结婚事是不是不应该结? 不过这事不容阿富多想,阿富妈向秋香借了十万做礼金,就招呼阿富跟德金去‘女’孩家订婚了,生怕阿富一会儿反悔了,不结婚。 说实话,要是再晚那么一点的时间,阿富还真反悔了,因为阿富在自己的房间里想了很多的事情,就是关于自己结不结婚的事,但一时被打扰了,阿富就给忘了。 而当看到‘女’孩有些微红,羞涩的脸时,阿富就把那些不结婚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沉浸在婚姻的喜悦之中。 阿富把准备好的订婚金戒指带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时,阿富的心跳得很快,自己的脸蛋好像也烫得跟发烧了似的;拉着‘女’孩的手阿富全身都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紧张的。 订婚时,德金向‘女’孩家长要‘女’孩的生辰八字,要去看看和阿富的合不合;‘女’孩就抢着自己写,‘女’孩的母亲说你知道不知道,‘女’孩有些大声的说:“我自己的生辰八字怎么不知道。” 那凶悍的样子像极了传说中的母老虎,阿富都有想额头冒汗,她不会是只“母老虎”?阿富心里还真有些害怕,要真是只母老虎,那阿富以后的人生可就惨了。 当晚,阿富和天赐去玩,很快就要告别了单身,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机会出来玩了,所以晚上就频繁的找天赐出来玩;还想找青云,可那小子,自从和阿见去温州做梯子没做成,就在温州自己找工作了,说阿富要结婚了,叫他回来,他都说要二十七八才能回来,真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 说起青云和阿见,他们也‘挺’倒霉的,本来租了房子要自己做梯子做买卖,谁知道还没几天,他们的铝材在一夜间被人搬空了,可说是血本无归,最后阿见离开了,青云留在温州找工作。 阿富就想,他们是怎么睡的,自己房间的东西被人搬走都不知道?青云还是当兵出来的啊,就那么没有警觉,那得睡的多死? 可问起那事,青云就不回答,让人搞不懂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打电话过来,问我:“你是几岁啊,属什么的,都不清楚你具体点岁数?” “几岁啊,按身份证的话,我属虎,二十四周岁,虚岁是二十五;要是按家里的岁数的话,我就属牛,二十五周岁,虚岁二十六。”阿富也不确定的说了自己的两个岁数和属‘性’。 “不是,你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到底是几岁?要是你属虎二十五岁的话,和我属蛇二十二岁是三冲,八字不和,是不能结婚的?”她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自己不清楚自己几岁的,不过她还说解释了原因。 “这样啊,那我就是属牛的,二十六岁。” “你要确定了,这可不能随便的,万一不和就不好了。”她疑‘惑’的问阿富。 阿富有肯定的回答:“很确定了,就是属牛的二十六岁。”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后,她又问:“你在哪,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不会是在泡妞?” 一听阿富就乐了,这丫头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关心自己是不是在外泡妞了。 阿富哈哈说道:“没有,要是有妞泡就好了,我在西亭表弟的亲戚家,这边唱戏呢,没听见那是鞭炮声嘛。” “听见了啊,我只是试探下你,不过我警告你不许泡妞,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对阿富警告后接着说:“明天陪我去拍婚纱照,不要你拍多贵,只要意思一下留做纪念就行。” 第116章 拍婚纱照 阿富虽然不会去泡妞,但还说应是,不会。(..info无弹窗广告)-79-(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答应了明天去啪婚纱照的事后,阿富也就和她说了晚安挂了电话。 一边的天赐见阿富挂了电话就说话了:“看来嫂子很在乎你啊,有老婆就是不一样。” “那你就赶快找一个呗,就不用那么感慨了。”不过也奇怪,天赐也相亲有两年了,但就是没有适合的,也许是他的身高问题,他才一米六多点,对男孩来说是有些矮了,几个兄弟就他个子矮,估计是随他母亲。 阿富早早就坐三轮摩的去她家,阿富和她家离的远些,有个三四公里。 来到她家中阿富有些忐忑,不太喜欢和大人接触,有种很拘束的感觉;见她父母阿富也跟她叫了声“爸爸,妈妈”,按老家的习俗其实不那么叫,可阿富对那些习俗是一窍不通,那只能叫“爸爸,妈妈”了。 她还不忘拉阿富到大厅问候她‘奶’‘奶’,阿富也跟着叫阿妈;她的‘奶’‘奶’很和蔼,对阿富也是很喜欢,对阿富问寒问暖,就跟阿富的阿妈一样。 他们要出‘门’去照婚纱照的时候,她领阿富又是向她爸妈说要去照婚纱照,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又是向她‘奶’‘奶’说一声重复的话;阿富觉得很不习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规矩过,不过还是照做。 他们走在马路上,间隔着只有五厘米的距离漫步朝东埔车站走去;阿富偷偷看着她的脸,快要挨着她的左手想去牵她的小手,试了几次自己还是没有胆量。 正心里骂自己没用时,一双柔软的小手勾上了阿富的手;条件反‘射’下阿富‘激’灵了下,反手牵上了她的小手;牵手原来就是这么简单,阿富怎么就不敢? 牵着她的小手虽然没用想象的那种舒服的感觉,不过阿富很高兴,心里好像多出了一些什么,怪怪的,但还是暖暖的,使阿富心情舒畅,也许那就是所谓的幸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女’孩突然别头问阿富:“你刚才怎么不敢牵我的手?” 原来阿富的小动作都被她瞧在眼里,阿富还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阿富“啊”了一声说:“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也没有牵过‘女’生的手,所以有些不敢。” “那么纯情,不会还是处男?” 阿富脸不由一红,没用说话,又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蛋也有些微红;阿富知道那是她装出的开放,说完她自己都害羞起来。 一会儿的沉默后,她就找了其他的话题,化消彼此的尴尬;她其实比较健谈,有很多的话题,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会开心,好像也话多了不少。 步行到了东埔镇,她说要去忠‘门’照婚纱照,东埔的不是很好;阿富也随着她的意,一起上了去忠‘门’的公‘交’车。 寻找了一遍,他们牵手走进了一家新开名为米兰‘春’天的婚纱照相店;接待见到他们马上就迎了上来,确定他们是来拍婚纱照就迎到了沙发上并递上婚纱套餐样板,边给他们介绍着套餐的内容。 他们大概看了下,她最后选了一套一千多,在里面最便宜的套餐,这让阿富有些感动;要是贵些阿富真照不起,自己兜里卡上合起来五千不到了,还有结婚的礼服等东西都还没买,都不知道钱够不够,结婚的东西那些商贩抄得很高,是平时的好几倍。 他们选好婚纱照套餐后,很快就有一个化妆师过来带她去化妆区化妆,而阿富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婚纱照书册。 阿富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她坐在化妆镜面前的正面,阿富会时不时的看一下她和‘女’化妆师开心的‘交’谈。 她和‘女’化妆师也偶尔会看向阿富这边,好像在议论着什么,估计是‘女’化妆师在说你老公真帅,好高大,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等好听的话语,她才高兴的看着阿富笑,一脸的幸福。 待她的妆化的差不多时,阿富再次看向她的时候,阿富就看呆了,这还是刚才的她吗? 阿富看到了一张非常漂亮的脸,和刚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看的阿富都不愿意移开自己的眼睛,不过看了一会儿阿富不得不转头回来,阿富感觉自己有流口水的迹象,有些惯‘性’的用手去擦了擦嘴角,但什么都没有,不由看了一下四周,生怕自己的丑态会被人看到,心里暗笑自己无知,这样怎么会流口水呢! 她化妆完毕后,‘女’化妆师也给阿富整理了下头发,在脸上打了点粉底,阿富也算是化完妆了。 接待把他们领到二楼服装间选要拍照的婚纱照,他们的套餐有三套服装,第一套她选了常见的西式白‘色’婚纱长裙,阿富的是白‘色’的小西装。 换好衣服,接待把他们领上三楼的摄影间,在摄影师的布景后,他们来到摄影机面前看着摄像机有些不知所措,可能有些紧张,摄影师让阿富做个搂着她的动作,阿富却笨手笨脚的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她的哪个位置。 摄影师不停的给阿富提示,阿富却不敢去搂她的腰,如此的零距离身体接触阿富没有做过,在阿富犹豫不决时还是她主动拉上阿富的双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当她整个身体都靠在阿富怀里时,他们的身体第一次如此的接触在了一起,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暖着自己的身体,阿富的心跳有些不稳,紧张的跳动着,摄影师让他们微笑时,阿富就是不能自然的放松微笑,他还说新郎的笑有些僵硬,微笑要开心点,放松。 她也感觉到阿富的不对劲,别头对阿富说:“没事的,我都是‘女’妻子了,可以抱我的。” 虽然得到了她的肯定,阿富没有那么畏首畏尾了,可还是没有完全放开,怎么说这都是他第一次如此楼抱着一个‘女’孩,心中难免有些不适应。 勉强把照片照完,下楼要去换下一套衣服时,摄影师就说:“新娘和新郎好好沟通沟通,新郎还是有些紧张,没有放开,笑容不是很自然,这样照出来的照片效果不是很好。” 他们应了声“好的”,就下楼去换第二套衣服,这次他们选了套北欧服装,她是件茶‘色’的连衣长裙,阿富是一套带茶‘色’边的白‘色’西装。 穿好衣服他们就在二楼等着再去拍照,而为了让阿富上楼再拍照时可以自然发挥,她就问阿富是怎么了。 阿富只是说:“没事,就是有些不适应,第一次嘛。” 突然她来到阿富面前,双手环挂在阿富脖子上,阿富惯‘性’双手楼上了她的腰。四目相对,阿富不由脸就红了起来;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像是在向自己放电,潜意识的阿富低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眸;可低头后眼睛却刚好瞧见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