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将军,奴家有礼了》 第1章 穿越过来(1) 穿越到这个历史上无记载的朝代三年后,花无缺认命了! 从灵魂附到这个十四岁小丫头的身上开始,她便开始了如驴似马的生活,直到如今的十七岁,她已经不希冀着会在这个世界里遇到什么白马、黑马王子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无缺!无缺!”急惊风似的大哥花富山又张牙舞爪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滴油的油漏子。 拨着算盘的花无缺眼皮抬也不抬一下地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大事!”花富山扑到桌子前瞪大牛眼,“天大的事!” “哦。”快速的用毛笔记下算盘上的数字,花无缺合上帐本、收起算盘,把桌面收拾干干净净,然后抬眼看着自己神经脆弱的大哥花富山。(..info棉、花‘糖’小‘说’) 据那个性情堪与刘备相媲美的老爹耿有财说,眼前这个还算得上是美男子的年轻男子是她一奶同胞的兄长,因为老爹是入赘到花家,所以她和大哥都随了母姓。 “无缺!这次新进的油竟然能打二十三提壶!”花富山惊奇的嚷道。 “然后呢?”花无缺耐心地等着自己的大哥说出一些有用的话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花富有抓抓头不解地看着妹妹,“就是过去进的油只能打十八提壶,所以……” “所以现在我们多赚了五提壶的油钱!”拍着桌面站起来,花无缺真想敲开花富山的脑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豆腐渣!“也就是说,你以后给客人打油时给我小心点儿!若是卖不出二十三提壶的钱来,你就不要再去书铺买书!” 百无一用是书生!要不是当年累得快要死的她让老爹选,要么她嫁人,要么让大哥到店里帮忙,这个蠢书生还窝在房里天天摇头晃脑的背书呢!屁!连个秀才都没考上的草包! 被妹妹恐吓的花富山灰溜溜的去前面照看店面了。 花无缺揉揉额角又坐下来,翻出昨天盘货的记录,准备看看要进些什么货,有些供货的商人因为合作久了,开始在给花家的货上作手脚。这样的合作者要么给点教训,要么快点撇掉! “无缺!无缺!”女子的娇呼婉若鸟啼,听得人心生怜惜。 叹口气,花无缺合上盘货记录看着门帘子。 等了很久,帘子才被一只素手挑开,一名穿着水绿衣裙的柔弱女子站在门口,双眸含泪、泫然欲泣。 “无缺!”继妹赵铃儿挪着莲步来到花无缺的面前,大眼里的泪珠滚落下来。 “铃儿,发生什么事了?”花无缺看着今天穿着异常清丽婉约的赵铃儿,多少能猜到继妹为啥哭。 果然,赵铃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花无缺对面,然后扑到桌子上开始哭起来。 这位继妹是老爹在娘亲花氏去世几年后继室带过来的拖油瓶。 “陈公子……陈公子约人家游湖……”赵铃儿哽咽地道,“我到约定的湖边时却看到有一个女人穿着和我一样的衣裙!” 第2章 穿越过来(2) “然后哩?”花无缺眨眨眼,她也想哭。[..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人家不要嘛!人家不要穿和别人一样的衣裙!你给我十两银子,我去订做……”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花无缺又拍案而起怒瞪着赵铃儿,“这个月你已经花了七两银子做了三套衣裙!明明就是你看着别人穿着漂亮,让裁缝按那个样子做的,到头来还说有人和你穿一样的!你这个抄袭者!这个月没钱做衣服了!如果你再哭哭闹闹,我就把你做的另外两件拿来穿!我不怕撞衫!” 赵铃儿张大嘴看着发怒的继姐,漂亮的鹅蛋脸上还挂着泪珠,分外惹人怜爱。.info[] 抹了抹眼泪,赵铃儿站起身小声地道:“那……那这个月就算了。”她知道继姐的脾气,说一不二! 赵铃儿嚅嚅的朝后院走去,在门口时想到什么似的站住回头看向花无缺问道:“无缺,什么是撞衫?” “铃儿,我记得你答应这个月交给我的鞋面还没绣完吧?”花无缺沉下脸道,“后天再不交工,我可要扣你的……” “哎呀,人家知道啦!”赵铃儿嘟起嘴挑帘跑走,她可不想被继姐削减零花钱。 唉!老天爷啊,就算已经三年面对这样的兄长和继妹了,她还是有些累啊! 坐下来再次翻开盘点册子,花无缺想在晚饭前快点做完这些活儿。 “无缺!无缺!”一阵猪嚎似的叫声从后院传来。 好吧,好吧! 花无缺再次认命的转过身看着通往后院的门帘子。 不在一会儿帘子被粗鲁的挑开,一个矮胖的男人手里拿着炒菜的铲子、满脸漆黑、身上的衣服也有大片的黑迹,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小黑炭团儿。 “爹!您和富有这是怎么了?”花无缺的脸色一变,从椅子上跳起来。 耿有财是这副身躯主人的老爹,也是花家入赘的女婿。所以与第一任老婆生下的孩子都姓花! 花氏一死,耿有财苦熬了几年拉扯儿女实在艰辛,又续了弦,便是赵铃儿的母亲--寡妇梁氏。 与梁氏恩爱过了几年日子,又生了一个儿子,终于使耿家香火有了后续,可惜梁氏命也薄,生下耿富有第二个年头便病逝了,那时候花无缺也不过七岁。 之前一些花家的事都是穿越过来后她--苗冰从身边这几个人嘴里探听来的。 花无缺从小便照顾父亲、兄长、继妹和弟弟,帮助父亲打理花家的粮油铺子。 十四岁那年,花无缺去河边洗衣服不小心落水,被救上来后身体里的灵魂就是苗冰了。 苗冰不得已继承了花无缺的辛劳命运,但作为穿越女来说,她的理念肯定是不会过于“任劳任怨”了。 耿有财的脸上出现两条白色的小沟,他……又哭了。 “无缺啊!爹真是没用,做饭时不小心踩到木头,把蒸好的饭扣在了地上!”说哭就哭的本事是耿有财的独门绝技!据说当年花氏就是被耿有财的痴情泪眼打动才嫁给他。 第3章 穿越过来(3) 弟弟耿富有呆愣愣的站在父亲耿有财的身后,望着已经涉临爆发边缘的异母姐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把饭拾起来,不准扔了!”花无缺跳脚地道。 虽然她家是做米油生意的,也不能浪费! “没扔没扔!”耿有财连忙挥着铲子,他最怕大女儿露出这么凶巴巴的表情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爹您摔倒了,富有怎么也黑漆漆的?”花无缺指着像在煤堆里打过滚的弟弟质问道。 “呜……”耿有财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又哭了,“富有是为了扶我,不小心也摔倒了,我们爷俩就在灶前……” “行了行了,爹,您和富有去把还能吃的饭拣拣,用水洗洗,晚上我们吃水泡饭吧。”花无缺觉得自己该改名字,叫花无力! “咯嘣!”牙齿与石子相摩擦发出令人起鸡皮的声音。 饭桌上所有的人都看向一脸痛苦的花无缺。 这是她今天晚上吃到的第七个石头。 桌上有人又发出抽泣声和叹息声。 花无缺的表情更痛苦了,吐出嘴里掺了石头的饭无奈地瞪了一眼老爹,“爹,您别哭了。” “都是我不好,把饭扣在地上……”耿有财老泪纵横地捧着饭碗道。 唉,如果不是她穿越来的这个朝代和地方没有代哭丧这项职业,而且请人代哭丧是会被鄙视的行为的话,花无缺还真想推荐她爹去给人哭丧了。 起码让他那充沛的泪水换些钱回来!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总是无缺吃到石子呢?”赵铃儿摆出一副天真不懂的样子歪着头道,“我怎么一个也没吃到?” 瞥了一眼赵铃儿面前桌上被挑出来的石子,花无缺捂着腮帮子皱眉。 那是,你从上桌开始就挑石子,现在一口饭也没送进嘴里呢吧? 我哪有那个工夫!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啊! 站起来走到水缸旁舀起一瓢水漱漱口,花无缺又回到桌前。 “大哥,晚上你陪我去仓库点一下各种米面还剩多少袋,我想趁秋收米价较低的时候多囤一些。”花无缺决定饿一个晚上好了,不然她一口玉牙就得被崩没了。 同样仔细挑着石子的花富山一愣,“昨儿不是刚盘过一回?而且给我们送米的农户都是固定的啊?” 冷笑一声,花无缺看着自己中庸无能的大哥道:“昨儿盘的是去年的米,可我们忘了还有挑出来几袋子更久的陈米放在角落里。今天全都盘出来,把陈米降降价卖了!” 桌上的家人都吃惊的放下碗筷望着花无缺。 “无缺,不行啊,如果我们卖那些陈米会被人骂的!”爱哭老爹耿有财首先反对,“做生意还是得讲诚信,那几袋陈米我们自己留着吃吧。” 坐回桌前,花无缺开始拨饭碗里的饭粒,也挑石子打发时间。 第4章 穿越过来(4) “爹,陈米我们降低价卖就好了。.info”花无缺道,“而且那几袋陈米是谁从熟人那里进的啊?” 一言致命!耿有财低下头装作扒饭,然后听到咯嘣一声,他的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弟弟也该上学堂了,换些钱总是好的。”花无缺看了一眼木头似的弟弟耿富有。 这个弟弟自从二娘梁氏去世后,也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过欺负,怎么就得了自闭症哩? 花无缺真是搞不明白。 好好的一个小孩子,不爱说话倒罢了,还整天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让人找不到他。 没准儿今天老爹摔倒把饭锅扔出去就是被这不知藏在哪里的小子给吓的! 悲剧的发生往往让人措手不及! 当花富山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花无缺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两袋大米鬼使神差般的就砸在了花富山的身上,然后他老哥儿便眼睛一翻的晕了过去! “啊!明珠啊!我对不起你啊!”耿有财扑在儿子身上痛哭失声。 他愧对死去的第一任妻子花氏啊!竟然让花家的独苗…… 花无缺铁青着脸坐在床边看着哼哼唧唧的大哥花富山和嚎啕大哭的父亲耿有财。 进仓库时,花富山不小心绊到墙边的木条,结果因为巧合的连锁效果,两袋本就放得不稳的大米砸到了他的身上,扭伤了腰。 “爹,大哥只是扭伤了腰,您别哭得像他死了似的行不行?”终于,花无缺忍不住了,如果她爹再哭下去,肯定会有邻居来砸门投诉了,或是以为他家明天就该搭灵棚了! 耿有财眼睛一瞪,一反对大女儿的畏惧,“只是扭伤腰?”他尖声地道,“无缺啊,你知道腰对男人的重要吗?一个男人扭伤了腰那是很严重的事啊!会影响……” “行了,爹!”花无缺抬手打断老爹过分的解释,“让大哥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您去前面卖油,饭由我来做。” “还有,得给富山请个大夫。”耿有财坚持地道。 请大夫?又要有开销啊!花无缺无奈地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痛苦的大哥,也不忍心他留下什么后遗症,便点头道:“好。” 回到自己与铃儿共同的房间,赵铃儿已经睡着了,花无缺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上床。 她睡不着啊。 因为家人的脑子都不够精明,她穿越过来之前,这间花家粮油铺子已经濒临倒闭的状态,是她利用了三年时间才渐渐有一点儿盈利。 也许是对家人苛刻了些,但她也想在这里的后半辈子能够过得无忧些。 好在耿有财等人对花无缺的话甚是听从,她也不怕像其他古代女子那般被父兄逼着嫁人。 唉,眼看秋粮将下,正是囤粮的好时节,没有能帮上忙的男丁可不行! 第5章 买个男奴(1) 翻了个身,花无缺核计着要不要雇人手,其实花钱雇人比用家里这几个无用的人强多了,但却又多出一笔开销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上哪去找那种工钱少又可以随意使唤的工人呢? 想着想着,直至深夜花无缺才入眠,做了一堆杂七杂八的梦,甚至梦到自己雇到了免费的工人,把她乐够戗! “便宜的人工啊?”抽着旱烟的脚夫李伯翻了翻浑浊的小眼睛想了想,“正是秋忙的时候,现在乡下的仔们是不会进城来当工的。”他看着前一刻还笑脸盈盈,下一刻便颓丧的花无缺道。 “那咋办?我哥现在干不了活儿,总不能让我爹、我弟、我妹和我一袋袋的扛米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这老的老、小的小、一介女流,哪个能扛得动百斤的米面! 李伯又吧嗒了两口烟,然后把烟锅子在鞋底上敲了敲,“其实你那个大哥也帮不上什么忙,以前一袋大米还不都是你帮着他搬。” 花无缺讪笑了两声,虽然大哥不济,但有胜过无啊。 “若是想雇个便宜工,你还不如买个家奴好了。”李伯站起身开始给自己的毛驴上套子,“每个月的集上不都有一些人贩子卖奴隶嘛?你去买一个男奴回来喏。” 男奴?花无缺眉头一皱,这个朝代还有奴隶存在吗? 见李伯跳上驴车要走,花无缺忙上前问道:“李伯,真有卖奴隶的啊?” 李伯又翻了翻小眼睛哼声道:“我骗你这小丫头作甚!下次来送米时,可别再让我这老骨头帮你搬啦,加钱的喏!” 哎哟!原来还有奴隶这种制度存在啊! 不知道买个男奴得多少钱啊!花无缺快步走进铺子里,开始盘算着九天后去集上该带多少钱! 原来卖奴隶的地方是与卖牲口在一处! 花无缺过去上集从未到牲口交易之处去过,所以还真不知道这里也贩卖奴隶。 说是奴隶,大多是从境外掳来的异族人或是流放的犯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小孩子。 花无缺刻意换上大哥花富山的衣衫扮成男人和父亲耿有财一起去买男奴。 刚踏进牲口市场便有冲鼻的臊腥味扑面而来,花无缺差点被熏晕过去,就算她不是千金贵体,被这么浓重的味道冲到也难免作呕,甚至连眼睛都开始泛酸。 “无缺啊,我们真要买那些异族人和犯人啊?很危险啊!”耿有财用袖子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道。 “不买谁干活啊!”她也不想花银子买人好不好。 花无缺捏着鼻子在马匹、驴子、骡子中间穿行,反正已经到了这里,就别矫情了。 耿有财问了几个贩卖牲口的商人后才知道卖奴隶的地方。 今天是大集,所以来赶集的人众多,同样买奴隶的人也是不少。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卖奴隶的高台围个水泄不通,其中不乏有看热闹的人。 第6章 买个男奴(2) 花无缺可不是柔弱女子,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来买个男人回去帮铺子里干体力活,当然得靠前选个合适的,所以她左推右拨硬是挤到了最前排。(..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实话,奴隶市场的味道并不比卖牲口那边强不了多少,还多了人的汗臭味、口臭味! 买卖奴隶是官家允许的交易,所以交易市场里有官府的人负责监督和登记整个过程。 花无缺扫了圈台角缩成一堆的奴隶们,肤色、发色各有不同,还挺“国际化”的。 不是她丢了良心、没了同情心,实在是在付出这些多余感情的前提是她得自己能活下去。 台上正在拍卖一个小男孩儿,看样子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大眼睛……看来人贩子特意给他梳洗一番,自然是别有用意! “乌曼男童,十一岁!”一个长得一脸横肉、粗壮的汉子把男童往前一推嚷道,“五两!” “十两!” “二十两!” “五十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听得花无缺心惊肉跳。(..info)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男童就这么贵!再看看那些叫价的人…… 打了一个冷颤,花无缺收回视线。 男童以一百二十两的银子被卖给了一个肥胖、穿着铜钱花纹长褂子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的手指上戴着三枚硕大宝石戒指,望着男童被带下来时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陆续又有奴隶被推到台前来叫价贩卖,但不是太瘦就是太凶、或是女人与小孩子,花无缺不禁有些急躁,看来今天她要无获而归了,下次大集要半个月以后,家里现在就需要人手! “蒙萨男子,二十四岁!”壮汉又扯过一名脏污的男人,那男人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子,垂着眼皮望着自己的鞋面。 咦?这个男人还不错! 身材瘦削而不瘦弱,结实的手臂肌肉鼓鼓又不夸张,低眉顺眼的样子也不凶恶可怕…… “喂,能不能让他抬一下头!”花无缺在台下喊了一嗓子。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我现在是男人!我现在是男人!偷咽了一口口水,花无缺挺了挺脊背。 不等奴隶贩子命令,那男人便自己抬起了头。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花无缺第一眼便定在了他的双眼上,虽然脸上脏兮兮的、黑眼圈也显得眼窝很深,但不影响那双眼睛的明亮! 因为有胡子,也看不清他的真实模样,只是脸上没有凶恶之气,而且他抬了一下头后又垂了下去。 就是他了!花无缺按了按自己的荷包,她今天带了二十两银子过来,一定要用这钱买下这名男奴! “蒙萨男子,二十四岁!十两!”奴隶贩子竖起一根手指。 “十一两!”花无缺第一个喊价。 所有目光又齐刷刷投向她,她坚定的竖起一根手指。 第7章 买个男奴(3) “十二两!”有人像开玩笑似的跟着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十三两!”又有人喊。 每有人加一两的价,花无缺就恶狠狠的看向对方。 等加到十八两时,花无缺有些急了,再加下去,她带的银子就不够了! “十八两!十八两!还有人叫价没!”奴隶贩子扫视着下面的人。 咬咬牙,花无缺也豁出去自己这张脸了,“十八两一百文!” 人群里发出哈哈的大笑声,所有人都嘲笑起花无缺的抠门。 耿有财捂着脸躲在一旁不敢看自己的女儿,他也觉得很丢脸。 “十九两!”又有人跟着喊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混蛋!你着急要这个男人作什么!花无缺又一记眼刀扫过去,虽然不知道是哪个人,但她真是恨不得一眼刀砍死对方! 犹豫着要不要喊二十两时,台上那名待卖的奴隶突然朝奴隶贩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奴隶贩子点点头,手里的马鞭指向花无缺的方向喊道:“那位公子,二十两把这名蒙萨男奴卖给你,买不买?” “买!买!”花无缺激动得跳起来,她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奴隶贩子点点头,让手下牵着那名蒙萨男子下了台子,花无缺也不管自己老爹跟不跟得上就挤到了楼梯口。 “这位公子,跟我到府衙文书处做个登记吧。”牵着男奴的汉子道。 “哎哎,好!”花无缺紧紧跟着他们挤过人群朝临时的奴隶买卖文书处走去。 到了文书处看到前面有两个刚买了奴隶的人在做记录,另外一个正在等着给奴隶烙府印。 府印即奴隶最初被买卖地的印烙,若是被主人转卖到他处,则要重新到府衙登记再烙上当地的府印。 凄厉的惨叫声过后,被红红烙铁烫压过肌肤的男奴堆倒在地上,他的主人捂着鼻子站在远处。 “买主姓名!”做登记的书记官低头例行公事地问道。 “花无缺。”花无缺忙报上姓名。 “做什么的……花无缺?”书记官抬起头来,漂亮的丹凤眼闪了闪,“花姑……花老板?”钱墨璇的黑眸里写满了惊讶。 “啊,是钱把总?”花无缺也一眼认出了这名书记官,正是经常去她家买米面的把总钱墨璇! 看一眼花无缺身旁的奴隶,钱墨璇有些诧异,“花老板您买男奴?” “啊,哈哈。”花无缺讪笑了两声,“我大哥腰受伤了,我家缺个扛米扛面的伙计,雇人又太贵了,不如一劳永逸买个男奴回去。”多亏这个时代有奴隶交易啊。 低头看了一遍奴隶贩子呈上来的关于奴隶出处的印鉴单子,钱墨璇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名奴隶是他国的战俘,非军职,文书上说是边境老百姓……” “老百姓好啊!老百姓好!”花无缺真觉得自己是拣了块宝,竟然买到了不危险的奴隶,太好了! 第8章 买个男奴(4) “可是……”钱墨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抬眼看着那名胡子盖去大半张脸的男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白的奴隶出现在这里了。(..info)” “喂,公子,别婆婆妈妈的行不行!”叉着腰站在炭火桶前的彪形大汉不耐烦地皱皱鼻子。 花无缺咋舌地看着自己买的这名奴隶后背上张牙舞爪的团龙……这个狰狞的怪兽应该是龙吧? 莫不是自己买了一个麻烦,其实这名二十两买下的男奴并非“清白”? 脱去上衣的男奴似乎也等的不耐烦了,转过身看着发傻的花无缺,“烙哪儿?” “啊?什么放哪儿?”花无缺发怔地抬起头,“哦哦!”她这才想起来,正准备给自己的奴隶烙府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钱墨璇给男奴登完记后,就是该给他烙府印了,但男奴一脱下上衣,花无缺就被他后背上的纹身吓到目瞪口呆。 “那个……”花无缺打量了一下男奴……赫鹰微脏的身子,这个纹身占据了整个后背,少许延伸到肩膀,如果烙在背上就会破坏了这副纹身的完整性和美感,若是烙在胸前又破坏了赫鹰结实、具有线条美的胸肌和腹肌…… 哎呀,真是为难。 “干脆烙在脸上好了!”负责烙府印的汉子等得闹心,直接拿起炭火里烧得通红的烙铁走了过来! “住手!”花无缺跳上前阻止汉了的粗鲁行径。 自己怎么被赵铃儿传染了花痴!花无缺暗骂自己发傻。 “烙在手臂那个纹身下面一点点的位置就好!”她指着赫鹰肌肉鼓鼓的手臂道。 “麻烦!”汉子皱着眉头扯起赫鹰的手臂,“烙哪儿不一……” “住手!”花无缺又出声阻止烙府印的汉子。 “怎地!你还有完没完!”汉子急了,瞪大眼睛像要吃了花无缺一般。 花无缺扬扬下巴,强作镇定地道:“这男奴是我的,以后要在我店里帮忙,烙得丑了影响我店铺的形象!我……我来烙!” “狗屁!”汉子发起火来,“给奴隶烙印就像给马打蹄铁、给牛羊烙家印一样,什么好看赖看的!” “豹子!”做完登记的钱墨璇从案前站起来叫着烙府印的汉子,“花老板想烙就让她烙,后面还有别的老板等着呢!” 叫豹子的男人啐了一口,把烙铁扔到炭桶里,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看着花无缺和赫鹰。 花无缺擦擦汗,说实话她本不想多事,但这种把奴隶当成牲口看待的行径还是让她反感。 走到赫鹰面前,花无缺又打量了一番他。 烙在手臂那个位置也挺时髦的,虽然这个时代的人并不这么认为。 赫鹰低头看着面前这位瘦弱的公子爷,蓬乱胡子下的嘴不禁抿了抿,“老板,要不要烙在屁股上?这样没有人能看到。” 第9章 买个男奴(5) 啥?花无缺又瞪大眼睛抬头迎上赫鹰漂亮的黑眼。(..info) 如果她没看错,这名男奴黑眸中刚刚闪过的是不是调侃与戏谑的神色? 真是不知道感恩的东西!也不看看她是为了谁才和那个凶巴巴的汉子吵起来,她虽然认命的入乡随俗、入穿随越了,但还是很具有人道主义思想的! “烙铁红了,快烙!”豹子抓起烙铁递给花无缺。 花无缺接过烙铁手一沉,差点把红烙铁砸自己脚面上!这么沉! 周围传来扑哧扑哧的嘲笑声,最大声的那一个就是豹子。 赫鹰的手托着花无缺的手,是他在紧要关头挽救了她的脚。 “我自己来。..info”赫鹰从花无缺手中接过烙铁,看着自己的右臂道,“烙这儿?” 花无缺点点头,甩着手。 赫鹰眼也不眨的把那烙铁往手臂上一印,滋喇喇的声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令人欲呕。 花无缺一捂嘴跑到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是我爹、这是我大哥、这是我继妹、这是我弟弟。”花无缺站在米油铺子后的庭院里给赫鹰介绍着自己的家人。 “各位老板好。”赫鹰说话时声音低沉,还带着几分生硬,可能是不太会说金台国的语言之故。 花无缺摆摆手,“从今天开始,你的老板只有我一个人,我叫花无缺。他们……”扭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花无缺不客气地道,“他们命令你做的事中,除了搬东西、挪东西一些体力活之外,任何你觉得可能有损店里生意和赚钱的事,你都不要做,或问过我之后才能做!” “无缺!”除了弟弟耿富有之外,其他三个都不满地瞪向花无缺。 “无缺,如果爹想让他搬些木头和劈烧火用的劈材呢?”耿有财不高兴地问,“他也不用听吗?” “家里所有体力活都由赫鹰干,但你们自己的活都自己做!”花无缺冷冷地扫视着想借机“轻松”的家人。 “那卖油、称米、称面的活儿……”花富山犹豫地瞥了一眼大妹,“我想看看书……” “看什么书!”花无缺河东狮吼地冲到大哥花富山面前,“秋闱都过了,你看什么书?别的秀才、书生等着盼着秋闱,我也特意放了你三个月的假看书,结果哩!秋闱前一天你竟然拉肚子!大夫看了查不出毛病来,你是不是有恐考症!” 花富山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嚅嚅的不敢说话。 “无缺,什么叫恐考症?”赵铃儿最喜欢问花无缺那些新鲜词儿都是什么意思,因为她以前从来没听过,很想在和其他女子聚在一起时讲出来卖弄。 转过身白了一眼继妹,花无缺疲惫地道:“就是害怕考试,一到考试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生病或不舒服的病。”她走到摆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反正以后体力活交给赫鹰做,你们也不准偷懒!” 第10章 极品家人 大家都应了下来,各自回房或到店里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大哥!”花无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叫住准备去店里看店的花富山,“找两件你的衣服出来给赫鹰穿。” 花富山转身又往自己的屋里走。 又看向赫鹰,花无缺嫌恶地道:“赫鹰啊,你自己烧水洗一洗,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一些,下午跟大哥熟悉一下铺子的情况……对了,厨房的锅里应该还有热过的馒头,饿了就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赫鹰看着好像很累的花无缺,低头应声,“是。” “还有啊。”花无缺又想起一件事,“那个你不要以为我们家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其实我们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隐退江湖在此开个小店打发时间。” “是。”赫鹰声音平板地应道。 “所以你不要想着逃跑,也不要想着对我们怎么样。”花无缺继续恐吓着赫鹰,“若是有矛盾呢就找我来谈,我会开解你……” “是。”赫鹰抢先应道。 花无缺看了一会儿赫鹰,而赫鹰也老实地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最后,花无缺满意的点点头,“那好,你就先拾掇一下自己吧。”站起身,她准备回房睡个午觉,没有好的休息,她就没有灵活的头脑。 望着花无缺的背影直至消失,赫鹰的双眸里闪过笑意。 这个女人挺有趣的! 这……这个男奴是洗澡去了还是整容去了! 花无缺全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换上花富山的衣衫后尴尬的赫鹰。 赫鹰比花富山高出很多,也比花富山微微结实一些,所以穿上花富山的衣服袖短裤短不说,手臂处的衣袖撑得像要胀开,而且…… 花无缺歪了一下头,扫了一眼赫鹰身后那可疑的隆起。 他的屁股也这么翘吗?大哥的衣衫应该不至于瘦成这样吧! “无缺。”赵铃儿含羞带怯、咬着手指头地扯了扯花无缺的衣袖,“他就是你买来的男奴啊?” 花无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拍开继妹的手往旁边挪了两步白了赵铃儿一声道:“你别对他发花痴啊!他可是贱奴籍!” 赵铃儿回翻两个白眼给花无缺,一转身哼声道:“谁会喜欢男奴啊!我只是问问!”言罢,用比平时更大幅度的姿态扭腰摆臀的往自己屋子走去,跟花无缺久了,也知道“花痴”是什么意思。 死花痴!少放点浪你会死啊!小心把腰扭折了! 望着赵铃儿刻意的走路姿势,花无缺腹诽着。 耿有财走到赫鹰面前,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名男子的脸,嗫嗫地问道:“你的胡子呢?” “回老爷,刮了。”赫鹰说话的口音仍然带着一丝外域的感觉。 “哦哦。”耿有财围着赫鹰转了一圈,也注意到束了腰带后,赫鹰的臀部非常突出,又圆又翘…… 第11章 洗澡等于整容 花无缺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看到的还是一个在二十一世纪堪称混血帅哥的男人站在后院天井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洗去脏污露出小麦色肌肤的赫鹰相貌惊人的英俊,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漂亮深遂的大眼、微卷抵肩的黑发……她是拣到宝了啊! 这么帅的男人往店里一站,还不勾搭一大票大妈大婶来买米面!花无缺心里简直乐翻了天! “你怎么长得这么丑啊!”耿有财在彻底打量过赫鹰之后走回到女儿的身边摇头叹道,“这往店里一站,还哪敢有人来买东西啊!” 噗!花无缺差点从台阶上滚下来,垂着眼皮看向身侧与自己差不多高的老爹,他哪只眼睛看到赫鹰长得丑啊! “无缺,要不让给他戴着面具吧。..info”耿有财不满意地道,“跟你大哥简直没法比!” 松开环着的手臂,花无缺朝赫鹰走去,在他的面前停下。 发现他真的挺高,用二十一世纪的身高测量标准来说,起码得一米八左右,而自己这副娇小的身躯才到他的胸口,头顶连赫鹰的下颚都没到。 “爹,我们家买他是来当力工,不是请他来当小倌馆的倌爷,长得美与丑不重要,大哥长得俊俏,却连袋大米都扛不动,好看当饭吃啊!”打击自家人的自傲心与愚蠢快成为花无缺穿越过来后唯一的乐趣了。 虽然这是一种恶趣味,甚至是恶劣的行为,但如果她乏味的过日子真的会疯。 “衣服有些小,先凑合着穿吧,我改两件大哥的衣服给你就好了。”说完,花无缺拍拍赫鹰结实的手臂道,“先去铺子里帮忙,不懂的问我大哥。” 赫鹰垂眸看着娇小的花无缺,又看看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她是在勾搭他吗? “无缺,你在给那个男奴作衣服?”赵铃儿靠过来看着花无缺手中正在缝的衣衫。 “不是给他作衣服,是把大哥的衣衫改一下给赫鹰穿!”别搞得她也花痴似的行不行! 赵铃儿撇撇嘴坐回椅子里用木梳梳着自己的乌黑顺滑的长发,梳了一会儿后又忍不住问道:“无缺,我记得你说过晚上睡觉做什么膜的对皮肤好是吧?” “面膜。”花无缺随口答道。 赵铃儿放下木梳又跑到花无缺身边蹲下扒着继姐的腿娇声地问:“那个‘面膜’……怎么弄啊?” “黄瓜、鸡蛋、蜂蜜、面粉什么的混合一起吧……”专心缝衣服的花无缺也没多想随口说了几样东西。 赵铃儿抿嘴一笑,跳起来跑到衣柜前,随手拽了一件外褂子套上便出了门。 哎哟!她的眼睛啊! 花无缺揉了揉眼睛,这蜡烛的光没办法和电灯比啊! 打了呵欠,她草草的又缝了两针便收拾收拾上床睡了,根本没发现继妹赵铃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第12章 姐妹反目(1) …… “啊!!!” 冲破云宵的叫声惊醒了所有睡梦中的花家人,也吓到了正在天井里打拳的赫鹰。..info “怎么了!怎么了!”耿有财披着外衣从屋里窜出来,后面跟着睡眼惺忪的小儿子耿富有。 “爹,好像是无缺她们屋!”中间的房门也被人拉开,花富山一只脚赤着穿鞋,另一只脚上蹬着白袜,慌张的指着妹妹们屋子的方向。 耿有财一手握拳的砸在另一只手掌上痛心疾首地道:“我就说无缺不该买那个男奴,恐怕是那小子色心大起,对无缺和铃儿……” “老爷,您是在说我吗?”打着赤膊的赫鹰走上前,好笑的看着这父子三人的狼狈。[..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哎?你怎么在这儿?”耿有财吓了一跳,靠在墙上看着麦色肌肤上流着汗珠的男人。 赫鹰挑挑眉,难道他真的应该在花无缺和她继妹的房里不成? “啊!!花无缺,我要杀了你!”赵铃儿的惨叫声在大清早显得格外凄厉。 所有的人都朝花无缺和赵铃儿的屋子奔去,刚到门口迎面就飞来一团黑物。 耿有财和花富山抱着头一矮身子,赫鹰反应快的伸手抓住飞来之物,仔细一看是件衣衫。 “是你自己乱弄,关我什么事!”屋里传来花无缺气急的声音,“你不要胡闹了,赵铃儿,小心我扣你的零用钱!”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赵铃儿尖叫着,“我要抓花你的脸!用绳子勒死你!然后剁碎包成人肉包子吃了!” 句句狠毒,听得耿有财父子三人直打冷颤,想进去阻止却又害怕,因为里面的两个人都不简单! 这时,从屋里跑出一个白影来。 耿有财一拉小儿子闪到门的一侧,花富山的腰痛此时也不是问题,一侧身闪到另一边。 赫鹰刚想也闪开,却看到白影后面举着一盆花、披头散发、狰狞可怕的赵铃儿! 逃命的花无缺一头撞在赫鹰的身上,坚硬的胸肌撞得她头晕目眩。 赫鹰抱住花无缺往旁边一跳,赵铃儿手中的花盆便擦着花无缺在空中飞舞的黑发摔了出去! 窝在赫鹰的怀里喘着粗气,花无缺惊魂未定,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态。 “花无缺,你纳命来!”脸蛋又红又肿的赵铃儿提着罗裙,手里举着一把剪刀冲了过来。 “铃儿!铃儿!”耿有财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喊,却不敢上前阻拦。 花无缺从赫鹰怀里回过头,望到那雪亮的剪刀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赵铃儿是来真的啊! 赫鹰皱眉的看着撒泼的赵铃儿,沉声问道:“老板,我制服小姐行不?” “行!行!快制止她!”花无缺把脸埋在赫鹰的怀里胡乱的喊着。 “好!”赫鹰抱着花无缺闪开赵铃儿扎下来的剪刀,然后一个后踢! 第13章 姐妹反目(2) “啊!”院子里有三个人发出了这惨痛的声音,除了手腕子被赫鹰踢脱臼的赵铃儿外,就是始终躲在一旁看热闹的耿有财和花富山! 屋里赵铃儿嘤嘤的哭泣着,花无缺揉着太阳穴坐在天井里的石桌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耿有财不时站到屋门口往屋里看两眼,然后又退回来。 “铃儿的脸是你弄的?”耿有财小心地问大女儿。 虽然从小亲生女儿与继女就不是很合,但两个人都没有坏心眼儿,打打闹闹过后就好,这两年赵铃儿的态度似乎更是有所转变,整天粘在花无缺身边问东问西,耿有财还以为两个女儿终于像亲姐妹了呢。.info[] 哪成想,今天早上就差点儿出了命案! 说到命案,耿有财就想到赫鹰那一个回身踢,真叫一个狠! “爹,我们所有人都没吃早饭,有在这磨蹭的时间,您不妨给我们做点饭吃吧。”花无缺哀求自己的老爹行行好,别再缠着她了。 耿有财见大女儿烦躁的模样,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便真的去做早饭了。 不大一会儿,耿富有陪着老大夫从房里出来了。 “大夫!”花无缺迎了上去,担心地问,“我妹妹她没事儿吧?” “谁是你妹妹!花无所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赵铃儿在房里嘶声喊着。 呵呵……花无缺朝老大夫尴尬地一笑。 老大夫捻着胡子道:“令妹脸上红肿怕是吃什么或是用什么不服,起了疹子,服几副我开的汤药就能好了,但是……” “但是什么?”花无缺的心一紧,难道还留下什么后遗症了不成? 要是赵铃儿因为这后遗症嫁不出去,她岂不是要养那个花痴一辈子?然后天天受她的折磨? 一想到这些,花无缺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大夫皱紧眉头压低声音道:“但是令妹右手手腕脱臼才是重伤啊。” 呃……花无缺摸了摸鼻子低下头。 “按老夫多年行医经验来看,令妹的手腕是被人踢断的吧?”老大夫猜测地道。 花无缺点点头,瞥到弟弟耿富有一脸崇拜的望着老大夫。 “脱臼事小,但令妹整支小臂都红肿起来。”老大夫摇着头叹道,“方才为她接上手腕时见其很痛苦,老夫怕其小臂上的骨头也有伤。” 完蛋了!花无缺顿觉头顶天雷滚滚,她要养赵铃儿一辈子了! 付了诊金,又让老大夫开了方子,花无缺让弟弟耿富有送老大夫出门,自己则悄悄跑到房门边往里看着。 赵铃儿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花无缺没胆子进去看。 想了想老大夫说赵铃儿脸上的红肿是敏感症所致,搞不过就是现代人的过敏吧? 她是怎么弄的呢?花无缺叹口气退开去。 第14章 姐妹反目(3) 赫鹰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可四处扫视了一圈后,除了坐在柜台里看书的花富山外,铺子里便没有别人了啊! 将新米和陈米分开摆好后,赫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又拿起一旁的抹布开始擦拭店里称和桌面、柜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又是那视线!赫鹰敏锐的感觉到了有人在偷窥,他身体紧绷猛的一扭头! 抓到了!街对面烧饼摊的老板娘正偷瞥他! 摇摇头,赫鹰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又开始擦着称钩子。 “赫鹰啊!”花无缺挑开后院与铺子相连的帘子探出头来,“你过来一下!” 柜台里的花富山忙扔掉手里的书,把算盘拨得叭叭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虽然看不到柜台里的情形,但花无缺还是撇撇嘴,她大哥能在店里坐镇帮忙看着货,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平时凶巴巴的骂大哥无能,但私底下对大哥偷懒看闲书的事其实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赫鹰放下抹布又看了一眼对面摊子的女人,对方正摸着鬓角的发丝也偷眼看他。 到了后院,赫鹰规矩的站在那里,花无缺拿着昨晚改得差不多的衣服在他身上比来比去。 淡淡的清香飘进赫鹰的鼻子里,他低头看着正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娇小女人。 她真的很娇小,早晨抱起她的时候觉得仿若无物。 比起赵铃儿喜欢梳复杂的发髻来,花无缺更喜欢简单的发式,象征性的在头顶梳了个髻,女子散发是不端装的表现,所以她便直接用发带在后面扎了起来。 “唉,不行啊。”花无缺叹口气把自己改的衣服扔到石桌上,环着手臂着恼地看着赫鹰,“没事你长这么高这么壮作什么!我大哥的衣服改了你也穿不上。”布料尺寸在那里,她这个手仅比脚灵活一点点的女人,实在没办法改出合适的尺寸来,更是指望不上赵铃儿。 若是花钱给赫鹰做两套衣服,她又不甘心! 看着石桌上袖子上接了一块、裤腿接了一条的衣裤,赫鹰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的老板在为他的衣服发愁。 “你是奴隶,又没工钱好扣,给你做衣服……”花无缺丧气的坐在石凳上翻着眼睛,“不如这样,你先凑合着穿几日,我给我爹和大哥各做一套衣服,然后拿着他们不穿的衣服让裁缝店的老板给改改!”若是平白拿去让人家改是要收钱的,眼看近冬,若是借着给父兄做衣服让裁缝店给少收钱、甚至免费改一改总是可以的。 “谢谢老板。”赫鹰恭敬地道。 看来这个女人心地还算不错,并没有多黑心肠。 “那件衣服。”赫鹰指了指石桌上的衣服和裤子、外衫,“我自己改改。” “哎?”花无缺跳起来瞪大眼睛,“你自己会改?” 赫鹰笑笑道:“会一点儿。” 第15章 认清老板的真面目 “早说嘛,那还给我爹和大哥还做什么衣服啊!你都拿去自己改吧!”说完,花无缺把那堆衣物和针线箩往赫鹰怀里一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先干活,晚上再弄!” 说完这些,花无缺顿觉轻松,哼着歌就往米仓走去,她的小帐房就在里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个女人心地还算不错,就是太吝啬! 赫鹰看看手里一堆东西,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嗯……喝!”男人压抑的低吼后,小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抽离自己的身子,赫鹰毫不留恋的开始穿衣裤。 一只女人的手臂像蛇一样从后面滑上他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伸开的五指在汗湿的肌肤上滑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再多留一会儿嘛。”女人故意捏出娇滴滴的声音哼哼唧唧。 嫌恶的扯开女人的手臂,赫鹰提着裤子站起来,然后开始缠腰带。 见赫鹰没有再留一会儿的打算,女人也从被褥里爬出来。 正是粮店对面烧饼摊子的老板娘! 抓起来时放在桌上的布包扔给烧饼摊子的老板娘蔡银花。 “帮我把这两套衣裤和褂子改一改,后天我过来取。”赫鹰整理完毕走向门口。 “等一等!”蔡银花叫住赫鹰,也不披件衣服便赤条条的下了床,扭着肥臀颤着****走到桌前点燃油灯。 打开布包看到里面七成新的衣服和褂子,蔡银花撇撇嘴道:“那个泼辣货对你还不错嘛。”口气里酸味十足。 手指已经触到门栓的赫鹰回过头看着摆弄衣服的蔡银花。 “明天我还要早起做事,后天过来时再听你说。”说完,他拨开门栓拉开门没入夜色。 “哼!”蔡银花从布包里拿出那几件旧衣服扔到地上,“破烂货!” 因为赵铃儿浑身的杀意使花无缺不敢回房过夜,只能赶大哥去和老爹与弟弟挤一间屋子,她住进了花富山的屋子。 早起一向不是花无缺的习惯,她更喜欢晚睡。 晚睡的猫儿有鼠吃,晚睡的人儿有戏看! 花无缺坐在天井里正在望天儿,就听到自家后院门发出细微的声音。 有人?是贼? 敏捷的钻到石桌下面,花无缺偷偷向外看着。 月光虽不是很明亮,但仍是能够看到天井里的情况。 一双结实的腿进入花无缺的眼帘,她一眼就认出这双腿的主人是谁! 那两条吊着的裤管充分显示着双腿的主人就是自己新买的男奴赫鹰! 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出去做什么?而且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全家没个人知道! 如果他想逃跑,恐怕花家人得明天中午才能知道! 赫鹰进到院子里后便直朝粮仓走去,因为那里是他睡觉的地方。 粮仓的门一关上,花无缺便从石桌下面钻了出来,她叉着腰望着粮仓的门板考虑着要不要去质问那个男奴,半夜三更他到外面去干什么了! 第16章 背着主子打野食 但一想如果他真做了什么不法的勾当,自己再一逼问……到时候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经过三思,花无缺咬咬嘴唇,轻手轻脚的回了房。..info 如果明天镇上有什么失窃、杀人之类的案子发生,她就得赶他走! 当花无缺关上房门,粮仓的门又被人拉开,赫鹰黑亮的眼睛望着花无缺走进去的房门,如果他没记错那是花富山的屋子。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发现他半夜偷溜出去过,也抓到他现形,为什么不质问他呢? 摇摇头,赫鹰缩回头关上粮仓的房门。 没有杀人放火的案子发生! 没有失窃或入室抢劫的案子发生! 乌山镇平静无聊得一如既往! 花无缺拨弄着算盘,却竖着耳朵听周围的一切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实在是昨晚看到赫鹰偷出门而引起不安,但她又很没胆的去证实什么。 奴隶犯案、主人同罪! 好比你家狗给别人咬了,你得赔钱是一个道理,奴隶犯了事,主人要担上看管不利的罪名! 花无缺可不想自找罪受! 今天早上赫鹰仍然起得很早,在院子里打了套拳后便开始干活。 顶着黑眼圈偷看赫鹰打拳的花无缺实在看不出那套古代广播体操有什么特别之处。 “无缺!无缺!”花富山扶着后腰从前面的粮店跑过来,“我跟你说件事!非常严重!” 扭头没精打彩地瞥了一眼大哥,花无缺哼声道:“又怎么了?大哥?” 花富山左右看看,确定父亲、小弟、继妹都不在周围后才压低声音道:“我发现对面卖烧饼的蔡氏对我有好感。” 腾!花无缺从椅子里跳起来,抓起桌角的茶杯把杯里已经凉掉的茶仰头灌进嘴里,然后…… “噗!”一口茶水全喷在花富山的脸上。 唉……花富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无缺……你不至于如此吃惊和后知后觉吧?”花富山拭着脸上的水珠责怪妹妹。 屁啊!我是应景懂不懂!花无缺在心里吼道。 电视里和小说里不是总有这种吃惊的场面,一口水喷出去嘛! “大哥,你什么时候被铃儿传染上花痴病了?”花无缺震惊地望着大哥,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母花痴,再多一个公的,她还要不要活! 花富山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受侮辱的模样道:“无缺,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哥!我并非凭空捏造这等羞耻的事!” 羞耻的事?方才是谁脸上飘着红云啊!花无缺翻了一个白眼。 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油纸包扔到花无缺算帐的桌上,花富山理直气壮地道:“你看,这就是蔡氏方才送过来的烧饼!她说……” “花公子,奴家想请您尝尝我的烧饼味道可好。”蔡银花娇媚的声音还回荡在花富山的耳朵里,那从衣襟处露出的小兜颜色他还记得是紫粉色…… 第17章 寡妇暗恋我 那个卖烧饼的女人主动过来给大哥免费的烧饼? 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好事! “大哥,你是不是受了盅惑,把面便宜卖给那个女人了!”花无缺阴沉地望着花富山质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没……没有啊!”花富山矢口否认。 其实他是差点就用低于花无缺规定的价格把一袋面卖给那个蔡银花啦,但被赫鹰给阻止了! 来到了前面的粮店,花无缺望向对面的烧饼摊子。 烧饼摊子的老板娘蔡银花大概一年半前和丈夫白大壮在对面支起的烧饼摊子。 可七八个月前,白大壮得了重病没多久便归了西,年仅二十一岁的蔡银花就守了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起初三四个月,蔡银花还以白蔡氏自居卖烧饼,但后来她说白蔡、白菜太难听,便干脆恢复了娘家时的闺名,逢人买烧饼她就告诉人家不要再叫她白大嫂,并且自报闺名。 “大哥,把烧饼拿去还给人家!”花无缺转身看向身后的花富山,“下次不准收那个寡妇的东西!到时候传出风言风语,你娶不到媳妇不要怪我!” 花富山听得一惊,忙抓着烧饼往外跑,可跑了几步后又折了回来,朝正在擦油坛的赫鹰道:“拿来!” 赫鹰抬起头,浓眉微拧,“什么?” “烧饼啊!无缺说要还给蔡银花!”花富山理直气壮地道。 赫鹰扭头看向环臂而立的花无缺,她正瞪着自己。 “吃了。”赫鹰又低下头擦着油坛子。 “吃了?”花富山怪叫一声看向妹妹,“无缺,赫鹰把蔡银花送的烧饼吃了!” 啥?赫鹰还分到了烧饼! 花无缺窜了过去瞪着赫鹰道:“我大哥分你烧饼吃了?” “没有,是对面那个老板娘白送的两个烧饼。”赫鹰停下手站起来俯视着自己的老板花无缺。 明明坐着擦油坛时他挺“渺小”的,可一站起来就给人压迫感。 花无缺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以便自己能够与赫鹰平视。 现在骂这个奴隶有用吗?骂了他,那两个烧饼也只会变成大粪排出来。 算了!花无缺叹了口气,向花富山摊开手,“大哥,给我十二文钱。” “做什么?”花富山愣愣地问。 “当然是给人家烧饼钱!”花无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尖声道。 十二文啊!想吃面饼子不会自己做啊!她馋得口水横流不也没宰了家里那两只下蛋的芦花鸡! 接过花富山递过来的铜钱,花无缺去对面街还蔡银花烧饼钱。 “烧饼不是那个女人白给我们的吗?”赫鹰看着伸长脖子的花富山不解地问道。 花富山缩回脖子朝赫鹰翻翻眼睛,“你不知道我大妹的脾气,她跟外人绝对是分得清清楚楚,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就算是别人的好意,她也喜欢当成驴肝肺就是了。” 第18章 奴家好羡慕你 说完这话,花富山垂头丧气的拿着那两个烧饼回了柜台里,他哪里还敢吃,晚上上锅蒸热了大家分几口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鹰又望向正在和蔡银花说话的花无缺,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啊。 “呵呵,何必客气呢。”蔡银花往回推着那铜钱,笑得花枝乱颤,“都是邻居,我又常去花老板您那买面,那四个烧饼就当我送给您平日里照顾我的谢礼了。” 硬将那十二文塞进蔡银花的手里,花无缺虚应地笑道:“那怎么行,蔡姐姐做的也是小买卖,到我家买米买面是您照顾我们小店,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哪能白拿您的东西!快把钱收起来。.info[]” 蔡银花笑着推拒了两次便也不再拒绝,把铜钱收进了袋子里。 微侧身瞥了一眼米店里那高壮的身影,蔡银花笑得更加“灿烂”了,“花老板,听说您前几天在集上买了一个男奴,就是那个皮肤微黑的男人吧?” 回头看了一眼轻松扛起油坛子摆在店内显眼位置的赫鹰,花无缺道:“是啊,就是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我大哥腰扭了,做不了重活。” “啧啧!”蔡银花啧了两声后羡慕地道,“花老板做事就是有魄力,敢去买个男人回来使唤。” 这话听着怎么刺耳啊? 花无缺看着蔡银花那张今天格外“艳丽”的脸,像是打了粉、扫了眉……嘴唇上也有着可疑的红色。 寡妇守孝得三年才能再嫁吧?蔡银花今天这副模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但别人的事花无缺不想管,就算蔡银花偷人又****何事!只要秉着自己的原则过日子就好了。 又杂七杂八闲扯了两句,花无缺回了米店。 赫鹰正在一旁给客人称米。 “花老板,你回来啦。”在柜台前与花富山算钱的客人转过身看到了花无缺,便打了个招呼。 花无缺抬头一看,一张俏脸马上笑得像朵花儿,“哎呀,这不是钱把总吗?来买米面啊!” 钱墨璇长相斯文,却不失阳刚之气,笑起来更是让人如沐暖阳。 “是啊,给几个兄弟家里的老人送些米面过去。”钱墨璇把钱袋重新挂在腰间。 “钱把总您真是个讲义气、又善良的人。”花无缺笑眯眯地夸赞着自己的老主顾,“百忙之中还能想着已故结拜兄弟的家人,谁能交上您这么个朋友,真是幸事!” 钱墨璇淡淡地一笑,“花老板,每次我来你都会这么说,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花无缺继续笑着,跟在钱墨璇的身旁走到已经装好两袋的大米前,“钱把总,昨儿夜里咱们镇上发生什么事没啊?” “发生什么事儿?”钱墨璇一愣,看向花无缺,“花老板这话怎么说?” 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花无缺掩饰地道:“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未雨绸缪呗,我这个人胆小。啥事儿也没有最好了。” 第19章 戴着面具的女人 扭头瞥了一眼装米的赫鹰,钱墨璇沉吟了一会儿道:“也是,花老板做事小心谨慎是对的,如果有什么事去城西囤兵竂找我或是去县衙及时报官就好。(..info好看的小说” “好好。”花无缺笑着点头,“赫鹰,多给钱把总装几两啊!” “花老板,不必……”钱墨璇欲拒绝花无缺的好意。 “别客气,别客气。”花无缺笑呵呵地道。 花富山站在柜台里撇嘴,真是遗憾妹妹花无缺没生成男儿身,看她现在这副狗腿的模样,十足奸商相! 赫鹰把装好的四袋米、两袋面扛到了钱墨璇的马车上,钱墨璇向花无缺道过谢后便驾车离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待马车走远了,花无缺才放下一直挥舞的手臂,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僵了,用手指轻轻的按着。 “赫鹰。”花无缺揉着脸沉声叫道。 “哎,老板。” “你没真的多给称几两吧?”她只是装装样子那么说罢了。 “……没有,足斤足两。”赫鹰恭顺地道。 “嗯,你很聪明,那两个烧饼就当是奖赏吧。”花无缺甩手进了米店,直朝后院走去。 赫鹰斜眼看了一眼朝他这边看的蔡银花,转身也进了店里。 花无缺晚睡的习惯是穿越前养成的,那时候可以上网、看电视,按理说穿越过来后她应该顺应这具躯体主人的习惯才是,但明显是精神力占了上风。 她失眠,真真正正的失眠。 刚穿越过来时对着磨得锃亮的铜镜照过,绝对没有黑眼圈,三年下来她又重新变成了国宝。 躺在花富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花无缺爬了起来。 她想找个人聊天! 穿好衣服和鞋子拉开门,站在门口想了半天,她能想到的人选只有赫鹰! 家里那三个大大小小的男人不是聊天的对象,跟他们聊天很容易会气得见不到第二天的日头! 赵铃儿那里更不行! 以前闲聊一些八卦还好,现在赵铃儿恨她恨得要死,她才没胆子去摸老虎屁股。 所以想了一下,实在睡不着的花无缺便决定去找家里的新成员--赫鹰。 走到米仓门前,她犹豫了一下才敲下去。 敲了两下里在没有动静,花无缺皱起眉。 难道是白天店里太忙太累,赫鹰睡死了? 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动静后,花无缺多疑的性格使她有点不安,伸手去推仓库的门。 呀……门开了! 是睡了没锁门,还是根本就没在里面! 花无缺把头探进米仓里,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赫鹰?赫鹰?”花无缺捏着嗓子小声的叫着赫鹰。 仓库里没人!花无缺咣的一下闯了进去,她敢确定,赫鹰不在米仓里! 这个混蛋男奴跑哪儿去了!难道他去作奸犯科! 第20章 今晚我们聊聊天 “他m的!”花无缺叉着腰骂了一句粗话,“明天就把你转手卖了!” 该死的,她最怕的就是麻烦! 买赫鹰实在是迫于无奈,但现在发现这个决定真的很愚蠢啊!这就叫自找麻烦! “老板,你要卖谁?”门口传来男人带着困意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喝!花无缺被吓了一跳,猛的往旁边一蹦。 “啊!”这一蹦很轻松,但落地时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花无缺脚一崴向旁栽去。 完了!地上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的花容月貌? 这个身体虽然不够国色天香,她也没想到要嫁人的事情,但她不想顶着带疤的脸过后半辈子啊! 人家穿越成丑女也会遇到帅哥王爷什么的事情她等了三年也没有碰到……啊…… 就这么几秒的瞬间,花无缺思绪万千、心情那个此起彼伏啊! 还算纤细的腰被一只大手狠狠一带,花无缺就感觉身体倒下的方向变了,下一秒她就撞上了一具坚硬的肉墙。(..info好看的小说 “痛!”花无缺鼻涕眼泪一起流,她撞到鼻子了! “老板?老板?”赫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叫什么叫!让我缓一会儿不行啊!”花无缺没好气的吼道。 刷!米仓里有了亮光。 赫鹰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胸前摸脸摸鼻子的花无缺,知道她方才一定撞得挺疼。 她真的很娇小,自己若是压在她身上一定会把她压扁…… 终于缓解了鼻子的酸痛,花无缺又轻按了几下鼻骨,确定没有刺痛后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代没有整容,她要是塌了鼻子可咋办! 赫鹰举着手里的蜡烛走到放蜡烛的架子前,把蜡烛用蜡油固定好。 “你哪儿去了?”花无缺边揉鼻子边质问突然出现的赫鹰。 赫鹰转过身,身上的衣服还微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去茅厕了。”他拢拢衣襟。 这么巧?花无缺不相信地盯着赫鹰看,后者则神态自若地迎视着她探寻的目光。 赫鹰打量穿着整齐的花无缺,她没上床睡觉?天不早了啊。 “老板,这么晚找我有事?”赫鹰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环在胸前。 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和他…… 花无缺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找赫鹰“聊天”的。 “啊,也没什么事儿。”放下手,花无缺嘿嘿笑了两声,“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大半夜的找他聊天?赫鹰挑挑眉,没有动地方。 花无缺感觉有点儿不自在,孤男寡女的在这间米仓里似乎有些不妥,暧昧啊。 “那个,我们出去……”也不行!在院子里聊会吵到爹和大哥他们,“那个我们就在米仓里聊聊吧。” 左右看了看,花无缺看到了赫鹰随便打的地铺,也看到了不远处落得比较矮的米袋子。 第21章 她的思想很纯洁 走到那堆米袋子前,花无缺双手一撑窜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嗨!”她虽不能身轻如燕,但这点儿小运动还难不倒她!花无缺坐到了米袋子上。 赫鹰看着花无缺的一举一动,猜不透她口中的“聊天”是指什么,是躺着聊,还是纯聊? 坐稳当之后,花无缺掠了一下微乱的头发朝赫鹰一笑,“赫鹰啊,你也坐,我们谈谈心。” 领导与下属之间要经常沟通才行。 赫鹰终于有了动作,但他并没有回到自己打的地铺旁坐下,反而是走向花无缺坐的米袋子。 哎?他向她走过来干什么?花无缺皱起眉头。 赫鹰走到米袋子前看着花无缺,“你……” 他的双臂撑在米袋子两侧,把花无缺罩在自己与米袋子之间,她垂着的两条腿都贴上了他硬实的胸膛。 咕咚!花无缺吞了一口口水,她怎么觉得这情形怪怪的啊? 型男将弱女罩在自己两条结实的臂膀之下,灯光昏暗摇曳,呼吸…… “你要聊什么?谈什么?”赫鹰的黑眸盯紧花无缺微慌的一双杏眼,嘴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聊……聊……你坐到那边去!”花无缺紧张起来,拿出主子的威严来指着不远处赫鹰的地铺命令他去那边。 赫鹰歪歪头,然后唇上的弧度变大,撤回双手往后退到地铺旁。 笑的那么恶心!花无缺在心底骂道。 “嗯哼。”清清嗓子,花无缺重新找回“聊天”的兴致。“赫鹰,你是哪里人来着?” “蒙萨国边境党羌人。”赫鹰答道。 类似于中国历史中的匈奴人、辽人等那种国家和民族吧?花无缺点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会变成奴隶呢?”她对这个很好奇。 穿越过来后,花无缺是典型只想着小我的自私生活着,对国家大事什么的完全不关心,所以对自己所处国家的情况完全不了解,不如就借着聊天的机会了解一下。 赫鹰发现花无缺是在盘查他的过去,不嫌晚吗? “我们……我是金台国人对吧?”花无缺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是。”赫鹰沉声答道,然后弯下腰坐在自己的地铺上,看来他的老板真的要聊天了。 从赫鹰那里知道了很多这个时代的事,一直问到花无缺自己开始打呵欠。 “那你有没有想过撇去奴籍,恢复正常人的生活?”花无缺打了一个呵欠抹着眼泪问道。 赫鹰站起来走向花无缺,“在金台国我永远是奴隶,但回到蒙萨就不是。”他站在米袋子前。 他是被金台国的士兵掳来才成为奴隶,只不过是金台国人对蒙萨国人的一种侮辱,而贱民的性命本就不值钱,若是被别国烙上奴隶的府印更是被鄙视……这都是赫鹰告诉花无缺的。 “可你不是说,即使你回到蒙萨国,也不会被人们接受吗?”花无缺好奇地问。 伸出手,赫鹰未经过花无缺的同意便抓住她的腰一举。 “呀!你做……”花无缺一下子就清醒了,但下一秒她的双脚就落在地上。 “老板,太晚了,明天我还要做事。”赫鹰双手按在臀侧的位置俯身轻声道,“有什么问题明天下工后我再解释给您听。”她已经呵欠连天了。 也是,她该睡了,所有事情不可能一晚上都了解清楚。 “那好吧,我去睡了。”花无缺放松下来后又打了一个呵欠朝仓库门口走去。 咚!一条手臂按在了墙上挡住花无缺的去路。 “干什么!”花无缺戒备地退后一步瞪着赫鹰,他不会是想变身狼人吧! “粮仓门口在那边,这边是通往前面铺子的门。”赫鹰好心地指了指相反方向。 “谢了!”花无缺毫无诚意的抬起手在赫鹰结实的胸前拍了拍,“明天见。”捂着嘴,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柔软的手碰触到他的胸膛像爱抚般轻盈,赫鹰再次怀疑花无缺是在挑、逗自己。 看她头发微乱、扭腰摆臀的背影…… 她的腰好痛啊!花无缺咧咧嘴,坐在硌屁股的麻袋上真是不舒服。 门板被轻敲两下后静寂无声,屋里正对镜抹头的女人马上站起身,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开便有凉气扑进来,可女人却迅速把自己塞进来人的怀里。 “你怎么才来啊。”蔡银花娇嗔地拍了一下赫鹰的胸口。 怪怪的,赫鹰歪了一下头皱起眉。 同样是被女人拍胸口,怎么他就觉得花无缺拍得像在挑逗呢? 蔡银花拉着赫鹰坐到桌前,桌上摆着酒菜,持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赫鹰,描绘精致的眉眼一挑,“来,我们喝酒。” 赫鹰接过酒杯仰头喝下,然后把酒杯往桌上随手一扔,俯身扛起蔡银花就往大床走去。 “呵呵,你真是急性子。”蔡银花趴在赫鹰的背上娇笑着,手指在他后背画着圆圈。 赫鹰把蔡银花往床上一摔,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蔡银花着迷的望着赫鹰瘦削却肌肉结实的身体,自从丈夫死后她干渴很久了。 赫鹰第一天在粮店做事扛米时便打了赤膊,看得她嗓子眼儿冒烟。 好不容易赫鹰的视线终于落到她这边,她便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想到他也很上道…… “啊呀!好人儿,你轻点儿!”蔡银花陶醉的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对他的粗鲁与躁进丝毫不在意。 赫鹰架着蔡银花的大腿埋头苦干,脑海里却浮现出花无缺扭腰摆臀的背影。 那个女人在勾引他?为什么会想到她? 蔡银花叫得死去活来,鱼仙鱼死(不是错别字,是避开河蟹)! 赵铃儿的过敏躲在屋子里八九天、喝了汤药后好了,这四天她除了上茅房外根本足不出户,吃喝都由小弟耿富有送进屋里。 呼吸了一口屋外的新鲜空气,赵铃儿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铃儿,出来啦。”花无缺站在五步之外搓着手笑呵呵。 “哼!”赵铃儿头一甩不理花无缺,直奔前面的粮店而去。 她可是好几天没出门了,今儿一定要在前面露露脸,让大家看看她漂亮的模样! 花无缺见赵铃儿没有再行凶的趋势,便屁颠颠的跟在继妹身后也进了粮仓。 赫鹰正在帮客人打油,没注意身后进来的赵铃儿。 “****!你给我过来!”赵铃儿拉了个凳子坐下后,娇滴滴地哼声。 赫鹰的身子动也没动,连头都没回。 赵铃儿气得磨牙,“喂!那个花无缺买回来的男奴,本姑娘叫你呢!” 柜台里拨弄算盘的花富山瞥了一眼继妹,嘲弄地冷笑了一声。 帮客人打完油收好钱后,赫鹰才转身朝柜台走去。 见赫鹰还是不理自己,赵铃儿腾的站起来,“喂!你……” “赫鹰,过来!”花无缺喝了一声,怎么也得给赵铃儿点面子不是! 把收来的钱交给花富山上帐后,赫鹰拿抹布擦了擦手朝花无缺和赵铃儿走过来。 第22章 花痴战拙男 “老板,您叫我。(..info好看的小说”赫鹰朝花无缺恭敬地道。 花无缺指了指坐着的赵铃儿,“是我妹妹叫你。” 赫鹰视线一转望着赵铃儿。 哎哟!赵铃儿被赫鹰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珠子一望,整个人就心跳加快,刚恢复的脸蛋子扑的一下子红了! 本想教训一下这名男奴,因为他踢断了自己的手腕,可看到这张俊脸后,赵铃儿便把这个想法扔到九宵云外去了! “你……你没听到人家在叫你啊。”赵铃儿低下头扭着帕子娇嗔地道。 我的妈!花无缺一手扶住墙扭过头作呕吐状,她实在受不了继妹的花痴! “我叫赫鹰,小姐。”赫鹰干巴巴地道。 赵铃儿眼儿一飘,滑过赫鹰捥起袖子露出来的麦色小手臂,“哦,我叫铃儿。” “铃儿小姐。”赫鹰规矩地点头问好,眼角瞥了一眼专注看着墙的花无缺。 “赫鹰啊,那天我因为被无缺陷害毁了容貌,气急之下做了一些过激的行为,有没有伤到你啊?”赵铃儿站起来贴近赫鹰,一双大眼明目张胆的打量着赫鹰全身。 好俊的脸!好结实的身子,大哥的衣服穿在赫鹰身上被他的肌肉微微撑起,真是让女人…… “铃儿啊,你好不容易恢复了健康,何不出去看看你的那帮姐妹?”花无缺实在受不了赵铃儿恨不得扑上去压倒赫鹰的表现了,连忙赶继妹出门,“前天陆家的明珠姑娘还过来问你好没好呢。” 正直勾勾持着赫鹰的赵铃儿听继姐这么一提醒,不禁抚掌道:“可不是嘛!明珠和绿翘她们好几天见不到我,一定担心死了!我得去看看她们!”说完,提着罗裙就往店外走。 走到店门口,赵铃儿想起什么似的站住脚步,用很炫烂的方式一转身,头发、裙子跟着划出美丽的弧度,“赫鹰!我记住你的名字了!”然后她才离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鹰望着赵铃儿作戏似的转身、说话、再转身离开,摸了摸手臂看向花无缺,“老板,铃儿小姐她……” 花无缺同情的拍了拍赫鹰的手臂,“没事儿,没事儿,她脑子有点儿问题,你就当做善事吧。” 赫鹰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花无缺停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忍住抓住她的冲动轻轻退开,“哦。” 花无缺没觉察赫鹰的异状,径自擦擦额头上的汗往内院走去。 赵铃儿很记仇,但只要她高兴了,什么仇也都是屁! 赫鹰最近有些心浮气躁,但对客人的态度仍是可圈可点,他心浮在做事时会走神,气躁在早上打拳时狠劲十足。 “赫鹰啊,来喝杯水吧!”赵铃儿端着茶水和杯子从厨房那侧拐过来,媚眼如丝地唤着赫鹰。 她今儿特意起个大早,为的就是看这铁铮铮的男人打拳,而且赫鹰打拳时可是打赤膊的! 咻!花富山的房门也打开了,花无缺从里面跳了出来。 花无缺仍然住在花富山的屋子里,因为赵铃儿还没原谅她,花富山也只好继续委屈的和父亲、弟弟挤在一个屋子里。 赫鹰正用布巾擦着汗,赵铃儿的出现令他皱皱眉,但花无缺的出现却令他咽口水。 头发还没梳的花无缺披着乌黑的长发、穿着白色的里衣,两个大黑眼圈顶在脸上。 “赵铃儿!你吃错药啦!大清早的你捏着嗓子说话还让不让人睡觉!”花无缺有起床气,睡不饱就很疯狂! 翻了一个白眼,赵铃儿哼了一声不理花无缺发疯,端着茶水走到院子里,把托盘往石桌上一放,“赫鹰,来喝茶!” 花无缺咣的把门关上,回床上继续睡她的觉。 赫鹰盯着花无缺关上的门板好半天才回过神。 刚才那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就跳出来,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不合礼数,也过于诱人吗? 赵铃儿见赫鹰盯着花无缺的屋子看,以为他是被花无缺吓到。 “别理她,她有起床气。”赵铃儿把热茶水倒好端到赫鹰面前,如花的脸上今天特意稍微的涂了些脂粉。 “起床气?”赫鹰一愣,不解地看着赵铃儿,“什么意思?” 赵铃儿咯咯地笑了,这个棱角分明的俊男奴表情像个孩子,真是迷人啊。 “别管她!无缺说话粗鲁、做事耍手段、为人苛刻,一点儿女人味也没有。”说起花无缺的坏话来,赵铃儿连壳都不卡。 咻!花无缺的房门又被打开,一只鞋子被甩了出来。 “赵铃儿,你再发出母鸡似的笑声,我就出去拔光你的头发!”花无缺的尖叫声响彻院落。 “哈哈哈!我就笑,怎样!”赵铃儿也来了气,把茶杯往地上一扔,叉着腰狂笑三声的挑衅。 耿有财和耿富有从厨房跑出来,父子俩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望着赵铃儿、又看看花无缺的房门。 花富山则拉开共住的屋门探出头来。 花无缺在屋里半天没有声音,但院子里却没人再发出任何声音。 赫鹰也禁不住摒住了呼吸,望着花无缺的屋门不眨眼。 “赵--铃--儿!”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花无缺浑身冒火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脚下竟然没有穿鞋!“老娘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个好歹!” “谁怕你!母夜叉!”赵铃儿也不服输地吼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一位丢人的继姐,我才无人问津!” “无缺!” “铃儿!” 耿有财父子三人马上分工,两个小的去拦花无缺,耿有财去劝赵铃儿。 不管院子里乱成一团,赫鹰弯腰拾起花无缺扔出来的鞋子,他发现鞋子上的花样很漂亮,刺绣繁复的程度使这只绣花鞋的身价备增! 抬眼看着被大哥和弟弟拦住硬拖进屋里的花无缺,赫鹰偷偷把那只绣花鞋塞进了怀里。 “哪去了?”傍晚,精神不振了一整天的花无缺开始在院子里找来找去。 早上和赵铃儿闹了一气,还不太清醒的她把自己宝贝舍不得穿的一只绣花鞋扔了出去,白天一忙又忘了去找,傍晚回房才发现少了一只! 那双鞋是她偷偷花大价钱请绣坊的人做的“嫁妆”之一,每天睡觉前都会拿出来欣赏一番,然后第二天早上再小心的放回柜子里。 搬到花富山房里后,她当然也要把这双宝贝带过来,但今天早上一时头脑发热,就把放在床边匣子里的绣花鞋给扔了出去! 耿有财带着两个儿子出去散步消化晚饭,赵铃儿也去隔壁找汤包铺掌柜的女儿陈玉瑶聊天儿,花无缺便趁此机会找那只大价钱的绣花鞋。 赫鹰从米仓走了出来,静悄悄地站在廊上看着团团转的花无缺。 “哪去了?”花无缺咬着嘴唇焦急地找着。 若是被家里其他人发现她花了十五两银子做一双绣花鞋,肯定后果不堪设想! “老板,您在找什么?”赫鹰看了一会儿后终于出声。 “喝!”花无缺被吓了一跳,猛的直起身子向后看。 哎呀!眼冒金星!弯腰太久的花无缺只觉得眼前金星闪烁、脚下开始发飘,两只手开始乱扑腾的找石桌来撑住自己。 第23章 二十两的发展空间 乱挥的手臂一紧,花无缺就觉得自己倒进了一堵温暖的“墙”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鹰搂着花无缺,皱眉看着她使劲甩头似乎恢复神志的模样。 待眼前渐渐清晰了,花无缺才发现自己窝在赫鹰的怀里,她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讶。 “谢了。”花无缺轻推赫鹰,“有点贫血。” “贫血?”赫鹰对这个词汇不太了解,但手臂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 轻推了一下男奴没推开,花无缺拧起细眉,用力又推了一下。 哎?后背上的压力显示,这名男奴明明在紧紧抱着她呐! “赫鹰?”她疑惑地抬起头看着男奴英俊得不像话的脸,“放开我。” “嗯。”赫鹰应了一声,却仍然不松手。 挣了一下,还是被赫鹰紧固在怀里,花无缺挑挑眉眼,“赫鹰?我让你放开我!” “嗯。”赫鹰还是答应,但就是不松手。 “你手粘住了?”花无缺装傻地猜道。 现在家里只有她和赫鹰,孤男寡女!她大意了! “你在找什么?”赫鹰固执的问,竟然没有尊称花无缺为“老板”而直呼“你”! “鞋,绣花鞋。”花无缺被那双黑眸瞪得有些发麻,咽了一口口水道。 “我拣到了。”赫鹰盯着花无缺花瓣似的红唇低喃。 “真的!太好了!”顿时,什么恐惧、防备、懊恼全没了,花无缺乐得差点蹦起来,“给我,还给我!” 赫鹰眨眨眼,沉吟了一下后松开花无缺,双手环胸地道:“我要奖赏。” 奖赏?花无缺望进赫鹰深墨色的双眸里,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纤颈处轻轻滑动,赫鹰的喉间也滑动了一下,他有点干渴的感觉……奇怪,刚才吃晚饭时,他明明喝了一大碗汤,莫非那汤太咸了? 静默的暧昧在花无缺和赫鹰之间弥漫开来。 这个男人放到她那个时代就是型男、麻豆、偶像之类的存在,可现在这么一个外表优质的男人却是她花无缺的家奴…… “怎么样?”赫鹰略微粗嘎的声音在花无缺耳边响起,他的脸也离她的脸更近了,一说话热气就扑面而来! “什……什么……什么怎么样?”花无缺吞了吞口水,好天真、好无辜的眨着大眼,看着赫鹰那张中西混血、棱角分明、浓眉星眸的俊脸,还没回过神来。 “奖……赏……”赫鹰俯下头,准备遵从自己心底的渴念,吻上那两片樱桃红唇! 这几日来,他对这个女人产生莫名的渴念!白天看着她纤柔的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拥入怀中已经是磨人,晚上这个女人又入梦来在梦中与他火热缠绵,醒了之后却是满胀的欲望无处发泄、空虚焦躁! 十四岁时父母为他挑了一个情事启蒙的通房丫头侍候,赫鹰既不是一个沉迷女色、胡乱纵欲的男人,也不是一个清心寡欲、柳下惠似的男人,很多时候是你情我愿、两相好,各取所欢的巫山云雨。也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他的魅力,就算是贵族千金、或是良家寡妇,只要他赫鹰想要,无不乖顺的臣服在他的怀抱中换得温存缠绵。 赫鹰有自信,自己的一个眼神、一抹微笑就可以令女人神魂颠倒,再矜持些的女子也会含羞闪避视线,但是……花无缺的眼睛好像有点儿脱窗! “奖赏?”两个字像雷一样霹进花无缺的脑子,顿时让她从男色中清醒过来! 赫鹰的薄唇眼看就要贴上花无缺的小嘴,就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痛、脚上也传来刺痛,然后他毫无防备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花无缺将因为用力推赫鹰而甩飞到脸上的头发向后一拨,双手叉在腰上跳脚骂道:“大胆的奴隶!竟敢向主子讨要奖赏?你这个……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赫鹰懊恼的咬牙用力捶了一下地,抬起头看着炸毛母鸡似的花无缺,他竟然让个女人给推倒了!这要是让某些人知道,岂不是…… “瞪什么瞪?”花无缺见赫鹰的眼神有些凶恶,更加气!“你知道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意味着什么?普通老百姓要是有这二十两银子一年都不用愁!甚至要是有些头脑的人会用这二十两做个小本生意,一年就赚进数十两、百两也不是不可能!我大方的、好心的花二十两白银把你从人贩子手中解救出来,你这不感激就算了,竟敢还跟我要奖赏!你……你……”说到气处,花无缺四下扫视找着扫把,要痛打一顿这个不知好歹的家奴! 赫鹰坐在地上,张着嘴、瞪着眼地看着找东西要打自己的花无缺,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女人说什么?她不是生气自己唐突的要亲她,而是在气他要“奖赏”?而且那二十两银子花得她万分心痛? 从墙角找到扫院子的扫把,花无缺双手举起来冲向赫鹰! “哈哈哈!”赫鹰抚额哈哈大笑起来。 她真是宝!小气得要命的宝! “你还敢笑!真以为我不会惩罚你吗?”花无缺挥下扫把,决定狠狠教训这个家奴!“打得你爬不起来,明天也得给我爬起来干活!” 赫鹰抬起手臂挡住了花无缺挥下来的扫把,然后不等第二次落下便一个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 “不准跑!”花无缺喘着粗气立住扫把指着赫鹰命令道,“身为你的主子,我命令你不准跑!” 赫鹰身形一转,潇洒之极,俊脸上挂着一抹桀骜地笑痕,“老板,我不跑。” 花无缺皱起眉头,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笑起来是好看没错,可为什么这个笑容让她有种……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也被赵铃儿传染花痴了? 见赫鹰真的不躲不闪,花无缺倒没了再打他的兴致,主要是她长期缺乏锻炼,挥舞这个扫院子的大扫把太累!打了这个家奴弄得一身臭汗还要烧水洗澡! “还来!”花无缺朝赫鹰伸出手,索要他拣到的那只绣鞋。 赫鹰挑挑眉,状似无奈的叹口气转身进了自己睡觉的地方--米仓,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小巧精美的绣鞋。 看来这个精明加小气的女人并不懂得男女情事,调个小情都被她喳喳呼呼的给破坏了! 哦!她那另一只七两半银子!看到绣鞋,花无缺的两眼都发光了,扔掉扫把冲到赫鹰面前抢过那只鞋摸来摸去。 好在,这个粗鲁的男奴没有把鞋弄坏弄脏! 赫鹰无声无息的靠近花无缺身后,越过她纤弱的肩头看着那双纤细小手捧着的绣鞋,再偷窥她欣喜的侧脸。 虽然不是沉鱼落雁、天下绝色,可花无缺的身上却有着他所见过的女人们所少有的独特气质。 若说花无缺像那些豪气的女子却又不像,因为她言行举止都透着女人的纤弱;若说花无缺像市井俗妇也不像,因为她小气却不贪财、狡黠却不谋人、凶悍却不泼野…… “老板,你很喜欢这只鞋子啊?”赫鹰的视线好不容易才从花无缺的脸上移回到那只鞋上,好奇地问。 第24章 采花贼(1) “当然!这鞋可是……喝!你离我这么近作什么?”花无缺拿回鞋子,气也消了一大半,刚想告诉赫鹰这鞋子有多珍贵,一回身却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赫鹰鼻间飘来一阵淡淡的幽香,心神有瞬间的惚恍,但他很快的聚起精神后退了两步。.info[] 把鞋子塞进袖子里,花无缺伸长脖子往院门处看了看,确定父兄、弟弟和继妹都没回来才放下心。 “赫鹰,我警告你啊,这只鞋子就没当看见过!听到没有?若你敢胡说八道,我就转手把你再卖掉!” 花无缺威胁赫鹰。 当然这只是个虚无的威胁,赫鹰这个家奴虽然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就像挖了花无缺血肉似的疼,但他干起活来可真是顶十个、二十个花富山!而且奴隶是终身制的,除非主人转卖,否则是没有“赎身”这一说法! 赫鹰点点头,聪明的不再提“奖赏”,否则这个小女人又要发彪了。 拿着鞋子准备回房,可走了几步后,花无缺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看着正要回仓库的赫鹰。 “赫鹰,刚才你说要奖赏,想要什么?”花无缺问。 赫鹰愕然的转身看着一脸戒备的花无缺,“呃,老板,我只是……” “不要超过十文钱!”花无缺用苛薄地嘴脸道,“想好了来告诉我!” 十文钱?连对面蔡寡妇卖的烧饼都是十二文四张! “好的,谢谢老板。”赫鹰露出白牙笑着微点头,转身进了仓库。 “切!笑得那么好看作什么?”花无缺被那白牙晃了一下,也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边走边咕哝,“要转卖的话就把他卖到小倌馆!” 她忘了,小倌馆里的倌爷儿们大多是比女人还弱不禁风、媚态万千的男人! 今夜无月,风吹抚着树枝沙沙作响。.info 男人整理好衣衫推开门从小屋走了出来。 “将军。”一条黑影从屋顶飘然而落,正好落在了男子面前,单膝跪下,“属下来迟了。” 从屋里出来的男人一身市井百姓的普通衣衫,微卷的乌发披散在肩上,略显粗犷。只可惜今日无明月,没有照出男人此时魔魅的容颜与气势。 “我知道近几日城门盘查得严,你能混进来很不错了。”男人并没有责怪下属,“城外布署得怎么样了?” “将士们已经按着您之前命令全部布署完毕,只是我们此次行动未有任何惊扰,为什么乌山镇却出现了警戒之态?难道我们的行动走漏了风声?”下属站起身,有些奇怪地问。 赫鹰……赫连鹰哼笑了一声道:“镇上出现了采花贼,有几户人家的姑娘遭了道儿,应该是在查那个贼人。” “原来如此。”那史拓松了口气。 赫连鹰与下属那史拓交换了一些城内城外的情报。 那史拓临走前看了一眼小屋,有些犹豫地问:“将军,您和这个寡妇……” “在她这见面安全。”赫连鹰面无表情冷声地道。 “是,属下明白!”那史拓点头,“其实将军大可不必以奴隶身份混入乌山镇,实在是委屈您了。属下打听过,那个米店老板是个女人,而且非常刻薄!对待父兄都很……” “拓,你的话太多了。”赫连鹰转过身望着下属,明明是漆黑的夜,可他的双眸却炯亮有光一样瞪得那史拓紧张,“我会安排好自己的事,你是在质疑我的安排吗?” “属下不敢!”那史拓慌忙拱手认错,“那属下就先走了,明日出城,按照约定五日后再进城来与将军面会!” “好!”赫连鹰简单地应了一声。 那史拓的声音没再出现,他的身影消失于夜色之中。 在小院里又站了一会儿,赫连鹰才踱回小屋,从腰间摸出一张草纸模样的东西撕下一块,点燃后扔到屋地上,关好门他转身离开。 待那东西冒着烟燃尽,床上的女人打了一个喷嚏幽幽醒转。 蔡银花头发沉的睁开眼,屋里一片黑,伸手摸摸旁边,床上一片冷。 撑起软绵绵、光溜溜的身子,蔡银花娇羞地嗔道:“这个没良心的,把人家弄得昏死过去、高兴了自己就走了!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说着还握拳轻捶身侧的床板。 蔡银花疲累得厉害,身子一软又躺回床继续睡了。 乌山镇是边境小镇,所以镇虽小却也建了城墙和城门,并且有兵寮囤兵把守。 但就是这么一个应该很安全的小镇却出现了一个采花贼!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连着糟蹋了三户人家的黄花大闺女! 不管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儿、还是富商府上的千金,只要是那贼人看上眼的就半夜吹迷香,然后神鬼不知的撬门进房污辱了人家姑娘!甚至前两日被污辱的姑娘还和父母住同一间屋子,只可惜父母都被迷香弄得醒不过来。 一时间,除了城门守卫的士兵对进出行人查得严之外,县衙也开始清点盘查在册的奴隶! 花无缺是最害怕的那一个! 赫鹰晚上偷溜出去的事让她提心吊胆!虽然她只看到过一次,但难保这个男奴没有趁她睡死的时候溜出去! 上次她问钱墨璇,镇上是否有事发生,钱把总说没有,她还侥幸了一阵子呢,现在就出现采花贼了,花无缺寝食难安! 可是……如果赫鹰是采花贼,那她和赵铃儿不早就被那什么了? “无缺啊,让你大哥和赫鹰早些把铺子关了吧。”耿有财用围裙擦着双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大女儿坐在天井里发呆,上前道,“现在外面不太平,也没什么客人,不如……” “爹啊,你觉得赫鹰会不会就是那个采花贼?”跟自己这个老爹不能绕圈子,容易绕丢了,花无缺直接跟耿有财说出自己的怀疑,“好像镇上出事也是我们买他回来没多久之后发生的吧?”是巧合吗? 耿有财脸色一白,但想了想之后摇摇头,“不会吧?赫鹰如果是采花贼,你和铃儿怎么没事?” 问题就是这个!花无缺也觉得奇怪,莫非自己和铃儿不合他的胃口? 正想着这个问题,花富山连蹦带跳的就从前面铺子窜进了天井。 看大哥如此灵动的模样,花无缺开始怀疑上次他伤到腰后那么痛苦的哀叫是不是装出来的! “爹!无缺!”花富山来到父亲和妹妹面前,脸上有着惊慌之色,“钱把总来店里了,正在盘问赫鹰!” 花无缺腾的跳起来,夹着一阵风就冲向铺面,把个老爹和大哥看得目瞪口呆! 刷!布帘子被挑起来,花无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店铺中央的钱墨璇和赫鹰! 钱墨璇一身藏蓝滚白边的官服,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身旁还站着三名属下,把赫鹰呈半圆形围在中央。 “钱把总!”花无缺扯着皮笑肉不笑、尖着嗓子笑呵呵地迈进店铺,“您又来买米面给弟兄的家人吗?” 花无缺堪比被掐住脖子母鸡似的声音吓了店内男人们一跳,目光齐刷刷的投向脸色微白、笑比哭还难看的花老板。 第25章 采花贼(2) 钱墨璇转过身朝花无缺微微一笑,“花老板,打扰了。.info[]今天在下不是来买米面的,是奉命配合县衙捕快一同搜查采花贼。” 花无缺来到男人们面前,眼角瞥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赫鹰,然后再转向钱墨璇,眼儿弯弯地笑道:“钱把总真是忙,你们是保家卫国的将士,却也要被县太爷调来遣去的,真是辛苦!” 钱墨璇微微一笑,“谢谢花老板体恤,其实在下也不过是个小官,维护地方百姓安全也是职责之内的事,不算辛苦。”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脸上那朵笑花,眼帘一垂又望着她紧拢于袖中的双手……她一定很紧张,因为后背挺得僵直。 “既然是搜查那个采花贼,为何钱把总来我们花家米铺呢?”花无缺力图镇定地笑问。 该死,不会赫鹰真的是采花贼吧! “哦,其实是昨晚那个采花贼又出现了。”钱墨璇解释道,“这次他竟然选中了县太爷史大人的夫人,但这贼人没想到史夫人不但有奇玉护身不受迷香所惑,还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昨夜欲行不轨时被史夫人打伤逃走,所以今天我们全城加大力度搜捕。” 花无缺对县太爷的妻子史夫人之“凶猛”略有耳闻,也常听对簿过公堂的镇上百姓议论过,曾亲眼见到史大人偶尔会眼青、嘴角肿的审案,没想到这位夫人还能打跑采花贼!真是英雌一枚! 花无缺有些感谢这次穿越,不但保住了因事故险些消失的魂灵,还给她挑了一个不错的穿越空间!虽然古风古韵,但金台国妇女地位还没有那么低微。像她这种为了家计、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在店铺抛头露面做生意也没有招来非议或受到八股卫道士的指责,当然这也与乌山镇位处边境,多国多族人交杂往来、风气略开放也有一定的关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你们是怀疑我的家奴赫鹰……”花无缺的美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赫鹰,表面上倒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任何伤痕或伤口,但难保衣服下面有什么! 钱墨璇连忙摆手,“不不!花老板别误会,我们是挨家挨户的都要查过,包括镇上客栈投宿的客人及有外来宾客的府邸。史夫人画了一幅贼人的画相,并且昨晚她出拳击中了那贼人的左眼窝,想必贼人的左眼现在应该是青紫肿胀,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史夫人果然厉害!给采花贼作了一个记号! 花无缺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惊觉自己的里衣都被汗水打湿了,双手手心更是水淋淋一片! 之所以紧张害怕,是因为买了奴隶并非就是万事无忧。金台国律,奴隶犯罪、主人连坐! 若赫鹰真是采花贼,花无缺得被那些受辱妇女的家人给骂死不说,若无钱财消灾就要一起坐牢! 见花无缺脸色苍白、额上冒汗、心神不安的样子,钱墨璇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花老板不要怕,我们会尽快抓住那个采花贼的。在抓到他之前,您与令妹多警觉些,或是让家中男人们在屋外守夜,有什么动静也好及时发现。”钱墨璇温和地朝花无缺笑笑,帮她出主意。 “嗯嗯,谢谢钱把总的提醒。”花无缺连连点头。 虽然她不是因为担心采花贼夜里来袭而紧张不安,钱墨璇的话却也真的给她一些提点,可以用于晚上防范! 钱墨璇关心的视线一直未离开花无缺,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疑虑。 赫连鹰自然将钱墨璇有些逾越的“关怀”看在眼里,莫名的就觉得超级不爽! “钱把总,你们要尽快抓住那个采花贼,别让他再为祸我们乌山镇了!”花无缺发自内心地恳请道。 “这是自然,花老板放心。”钱墨璇颔首应道。 站在一旁的同僚和官差出声催促钱墨璇,该去下一户去查了,钱墨璇朝花无缺点点头转身离开。 望着钱墨璇的背影,花无缺的眼神中有着赞叹,“如此有情有义、心系民众福祉的官爷,还真是少见呐。” 赫连鹰从鼻孔哼了一声,白了一眼花无缺走向一旁做事。 送走钱墨璇,花无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赫鹰,给我一杯茶!”花无缺朝坐在铺子门口长凳上透气的赫连鹰道。 赫连鹰咬咬牙,谁让他现在是花家的家奴呢! 他站起身,从大瓷茶壶里倒了一杯茶端给花无缺,“老板,喝茶。” “嗯。”花无缺接过茶,没形象的大口喝着,喝完之后舒爽的长出一口气。 比起喜欢扭捏作态的赵铃儿,花无缺人后的不拘小节总令赫连鹰耳目一新! 作为北燕国的将军,可谓见过、享用过各色美人儿,那些女人就和对面卖烧饼的寡妇蔡银花一样,只满足了他身体上的男性冲动需要,转过身却不记得她们的脸和说过的话。 花无缺算是第一个令赫连鹰认真听“在说什么”、仔细看“在做什么”的女人了,当然也因为现在身份的需要,他是花家的家奴,而花无缺是“主人”。 “你看着我作什么?不用做事啊!”花无缺放下茶碗,抬头望进赫鹰深遂的黑眸里,皱紧眉头地喝斥他。“反正也这个时候了,把店面关了吧!”该死的采花贼,影响她作生意! 赫连鹰挑起一侧眉,不发一言的转身去关铺子,花无缺坐在椅子上望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有着强烈的存在感,他再这么直盯盯的看着自己,花无缺觉得……觉得像被他用眼睛剥光了衣服!怪怪的! 花富山也出来帮忙关铺子,忙了一会儿都回后面去吃晚饭。 花无缺并没有想过要虐待赫连鹰,所以他的一日三餐都是与花家人一起吃,没有像一些人家的下人或“奴隶”那样吃剩饭菜或馊食。 饭桌上,花家人自然而然地说起那个被史夫人痛殴的采花贼。 “无缺、铃儿,你们晚上也要小心了,不要睡得太死,听到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要喊爹和大哥,知道吗?”耿有财担心两个女儿也被采花贼盯上,叮嘱她们晚上睡觉不要太死。 现在乌山镇可谓是谈采花贼色变的地步! “唉,那个采花贼还真是没有眼光。”赵铃儿拨着碗中的米饭落寞地道,“卖鱼的李家小玉哪里好?长相也不过普通,而且一身鱼腥味儿……” 花无缺真想用筷子狠戳赵铃儿的那张嘴!人家李家小玉可是被采花贼侮辱失了清白!听说还投河自尽未果,被父母救了上来,不过恐怕也不能在乌山镇住了,八成是要离开这个镇子,去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地方谋生活。 李家人和李小玉如此可怜,赵玲儿竟然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缺德! “话也不能这么说。”花富山惋惜地摇着头叹道,“小玉姑娘的父母虽是鱼贩,但总算是良家女子、冰清玉洁、清秀脱俗……” “都不饿是不是?”花无缺咽下嘴里的饭,阴冷地扫了圈桌上的人,“不饿就把剩饭带回房,晚上饿了吃!”她不想听“采花贼”的话题!这会令她失眠! 第26章 采花贼(3) 满桌人都垂下眼皮开始努力吃饭吃菜,不再多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会儿吃完饭,富有去刷碗,爹、大哥、赫鹰,你们在院里搭个棚子,晚上大哥和赫鹰就睡在院子里负责看守,直到采花贼被捉住为止!”花无缺下了命令。 所有人一愣,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花无缺。 “无缺,秋天的蚊子很厉害的,而且你大哥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贼人来了伤到他怎么办?富山可是花家仅剩的独苗,若是出了什么事,爹到九泉之下……也没办法向你娘交待啊!”耿有财泪眼汪汪地提出反对意见! 揉揉额角,花无缺又感无力,就是因为父亲这么偏袒大哥,所以花富山才软弱得令人发指! “爹,比起大哥受伤,和您的两个女儿被采花贼侮辱,您觉得哪个重要?万一有什么事,还有赫鹰在嘛,您真的以为大哥会冲上去与采花贼拼命吗?”花无缺对自己的家人简直是十分、百分、千分、万分的了解!花富山没被吓晕过去都是万幸! 让花富山和赫鹰睡在院子里有两个目的,一是监视赫鹰,二是采花贼不知道花富山是草包,万一采花贼来了,看到院中有两个男人,总是要顾忌一下的。 赫连鹰用燃着的艾草在棚下熏了熏,然后放进破盆里,以防蚊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耿有财的反对无效!为了保护家中的两名妙龄“剩女”,也只能妥协了。 花无缺已经十七岁,赵铃儿只比花无缺小上几个月,按着时下女子十二三岁便订亲出嫁,十六七岁诞下孩儿的世风来说,她们的确属于“剩女”,再过两年就是“老姑娘”了! 赫连鹰倒是对这个命令没什么不满,反正睡仓库、睡外面都一样,只是苦了花富山。 嘟嘟囔囔了好一会儿,花富山才被困意笼罩,呼呼睡去。 赫连鹰拢着衣襟、闭着眼睛躺在床板上,不知是睡还是醒着。 明月西升东沉,秋夜有几分寒冷,花富山睡着睡着打了个喷嚏,翻身裹紧被子继续睡。 这个喷嚏吓了房顶上一抹黑影一跳,猛然俯身趴在屋脊上,与暗夜融为一体。 良久,院子里再无动静,黑影才轻巧的拱起身子缓缓移动,没有弄出任何声响。 爬行至一处,黑影停下来,双手轻轻揭起一块瓦片放到一旁,从腰间抽出一根细而长的棒状物用力折断,然后用巧劲往屋里一扔…… 大概过了五十个数左右的时间,那黑影露在黑色面巾外的眼中闪过淫邪的笑意,其中左眼上一片乌青。 又移开几片瓦,空隙大到可以容一个人跳进去时,那黑衣人便跃进了屋里。 黑影入屋的刹那,赫连鹰睁开了锐眸,从床板上坐了起来,扭头看着那排屋子,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起身去捉贼! 真没想到,这个被史夫人狠狠教训过的采花贼竟然如此大胆!连续又出来作案! 也许是昨夜未能得逞而不甘心,所以今晚他出现在了花家! 赫连鹰站起身,朝原本给花富山居住,现在却住着…… “啊!啊!!!”突然屋内传来惨烈的尖叫声,声音裂到可以穿透屋顶! 赫连鹰不再考虑,立即冲向那个屋子,睡得死沉的花富山也惊得从床板滚落到地上摔得呲牙咧嘴。 嘭!屋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一道黑影从里面冲出来,嘴里还不停的尖叫着! 嘭!耿有财和耿富有住着的屋门也被踢开,一道纤影冲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样利器--菜刀! 赫连鹰身形快、动作狠,那黑影像无头苍蝇一样冲出来后,他欺身上前抬腿一脚踢在黑影的心窝上,把那人又踹进了屋里! “怎么回事儿?”赵铃儿从房门探出头来,只穿着白色里衣的她披散着头发一脸的惊慌。 “铃儿,你进去把门插好!”穿戴整齐的花无缺挥舞着菜刀朝继妹吼道。 赵铃儿借着月光看到张牙舞爪的花无缺,吓得二话不说直接关门落闩! “无……无缺……”院中棚下传来花富山的呻吟声,他伸出手向妹妹求救,他那刚好不久的腰啊…… 花无缺在心底骂了句“没用的东西”,提着菜刀闪身进了出事的屋子! 屋里,赫连鹰和那个黑影拳来脚往正打得热火朝天。 花无缺摸到桌前点燃蜡烛,使得屋里瞬间明亮。 “蠢!”屋里一亮,赫连鹰气恼的吼了一声,旋身挥掌将刚燃着的蜡烛击灭! 但仅仅是这刹那,那个正与赫连鹰苦斗的贼人还是看到了桌前俏生生的花无缺! 虚晃一招,贼人扑向了愣住的花无缺,她还没明白为什么赫连鹰要弄灭蜡烛,而且刚才那一招……真厉害! 屋外还有月亮的光,屋里只照进一点点月光,一切都是朦胧,花无缺看到有人影扑向自己,但不知道是贼人、还是赫连鹰,她愣神的工夫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外力狠狠击中膝窝,惊叫一声往旁摔去。 要不是为了隐藏真实身份,赫连鹰早就将这个贼人拿下或是击毙了! 偏偏那个蠢女人又来捣乱,她就不能安静的躲在屋子里吗? 赫连鹰心中烦乱,纵身跃到那个本想抓住花无缺做人质的贼人身后,不留情的下狠手! 速战速决! 花无缺只听到屋里不停有东西被撞在地上的声音,还伴着呼呼的搏击声,但无论这些声音怎么响都离她有段距离,并没有殃及到爬不起来的她。 终于,屋里安静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谁赢了?花无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刚才摔倒时菜刀飞了出去,现在她没有防身的武器! 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走来,喘息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近,花无缺的恐惧攀升到了最高点! 虽然她是新时代的一抹魂,有着新时代的思想和认知,女人即使未婚也可以和喜欢的男人享受********、女人被强暴并不一定要走绝路……但她真的不想被人强暴啊! 啪!啪!火石相撞发出火花,点燃了烛芯,屋里一片光亮。 一道昂藏的身影站在桌旁,正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花无缺。 她的脸有些脏污了,正瞪着盛满惊惧的双眼仰头看着他,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 赫连鹰蹲下身子扶住花无缺的双肩帮她坐起来,感觉到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平日再凶悍的女人遇到这种事也会吓到吧?赫连鹰心中升起一丝怜惜。 “老板,没事了。”赫连鹰扶起虚软的花无缺,自然而然地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那贼人已经被我制伏了。” 她是这么的娇小,抱在怀里柔若无骨,微微颤抖的娇躯不停传递着她需要保护的讯息。 对嘛,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赫连鹰舒了口气,心中对自己说:花无缺与别的女人一样,没什么特别。 “你……你确定已经制伏那个贼人了?”花无缺仰起头,无限娇弱地望着赫连鹰问。 “是的。”赫连鹰心头一软,空出一只手轻抚过花无缺的脸颊,把她因摔倒而滑落的发丝拢到后面,“已经被我打折了双腿。”多么轻描淡写的血腥、暴力啊! 第27章 没有白做工 花无缺轻轻推开赫连鹰,偏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无缺……”院子里,花富山还在哀鸣。 在赫连鹰的安抚下,花无缺总算是定住了心神,面条似的腿也不再发软了。 站稳身子后,花无缺顺了顺头发道:“快看看我爹和富有怎么样了!” 花无缺挣开赫连鹰的手奔向床榻,使得怀抱空虚的赫连鹰有点可惜,她软玉在抱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爹!小弟!”花无缺挑起床帐看到床上的父亲和弟弟时惊呼出声,猛的转过头捂住脸。 赫连鹰也走到床边,在看到床上的情景后忍不住别过头叹息。 “我不活了!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啦!明珠啊!翠莲啊!我就是死了都没脸见你们啊!”耿有财在房里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呼唤着已经两位亡妻。 赵铃儿一脸的不耐烦,几次瞥向耿有财所在的屋子,似乎觉得很丢脸。 花富山则是一脸苍白,手按在后腰处坐在椅子上,嘴唇还在发抖。 只有花无缺和赫连鹰还算镇定。 经历了深夜贼人潜入、与之恶斗的惊魂后,花家人的表现各不一样,但总算是大家平安无事! “花老板,多谢你帮我们捉到了采花贼。”衙门里的捕快头张大勇拱手向花无缺道谢,“令尊和弟弟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花无缺尴尬地笑笑,“没……没事,采花贼要采的是女人,能把我老爹和弟弟怎么样啊,呵呵……” 真是歪打正着!花无缺认为采花贼肯定是事先踩过点儿才会知道谁家姑娘漂亮、又住在哪个屋子里。为了安全起见,当晚她让赵铃儿睡在父亲和弟弟住的屋子,她睡在赵铃儿的屋子,而让父亲和弟弟去睡花富山原来的屋子。.info[]过两天准备再进行一次换房,这样就不让贼人摸准女人是睡在哪个屋子里,减少危险。 入夜后,花无缺哪敢睡,她宁愿白天补觉!于是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菜刀摆在桌上! 怎么也不会想到,采花贼还就第一次换房当晚潜入了!而且潜入的还是“花无缺”的房间! 真是险之又险!如果没有作足事前准备,恐怕花无缺就真的被…… “我不活啦!明珠啊!翠莲啊!我对不起你们啊!”耿有财又是高一浪的哭嚎。 张大勇瞥了一眼那间屋子,知道自己不好久留,只得先告辞,“花老板,贼人我们就先押回衙门了,待县太爷夫人辨认无误后,会有人通知花老板去县衙取赏金。” 被赫连鹰打折双腿的贼人只剩一口气,官差赶来时一眼就看到贼人乌青的左眼窝,都猜测着会不会是那个采花贼! 听到有赏金,赵铃儿眼睛一亮,走到张大勇身后娇声地问道:“张大哥,赏金是多少?” 显然深夜时分家中潜进采花贼的事并没有影响到赵铃儿。 张大勇脸一红,不敢直视打扮得漂亮的赵铃儿,“哦……昨天贴的告示铃儿姑娘没看到吗?免得采花贼再祸害别家女子,所以镇上几大户合力出钱通缉采花贼,赏金倒是不多,一百五十两白银。” “一百五十两?”花无缺惊跳起来,她还真没关注城中贴的告示,光害怕那采花贼是自家家奴了!“真的假的?若是史夫人确认了我们抓的这个贼人就是采花贼,我就可以领到那一百五十两白银的赏金?” “正是,花老板。”张大勇点头肯定地道,“那我先告辞了!” “哦,慢走慢走。”花无缺一阵激动,十指绞在一起开始在院中踱步,“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两啊!” 赫连鹰好笑地看着兴奋的花无缺,果然只有钱在这个女人眼中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赵铃儿咬咬嘴唇、眼珠乱转了一会儿走到拦住花无缺,“无缺?无缺姐姐!” 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献媚不已的继妹,“呃……你做什么?”她又不是男人! 赵铃儿挽住花无缺的手臂把继姐拉到一旁低声地道:“无缺姐姐,如果真的拿到那一百五十两赏金,可不可以支给我五十两,我置办一些衣裙、鞋袜和头饰啊?”这可是家里头一次有这么大一笔钱! 就知道这个花痴无事献媚有问题!花无缺翻了一个白眼儿,刚想拒绝,就听到一旁哼哼唧唧的花富山又开了口。 “无缺,大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我为了捉贼腰伤又复发……你是不是……”花富山摆出可怜的模样,希望从妹妹那得到同情,“是不是可以让我休息几日?卧床休息很无聊,可不可以给我买些书……” “都别作春秋大头梦了!”花无缺挣开赵铃儿的双手怒吼出声,“老爹被采花贼轻薄要死要活你们都不管的啊!一百五十两白银谁都别给老娘惦记!” 连最大的功臣家奴赫鹰都没张口要赏钱呢,这两个没帮上忙的人凭什么要分钱! 花无缺转头看向赫连鹰,不期然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这个男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时而耐人寻味的幽深、时而坦荡无伪的笑意盎然,就好像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在掌握中似的! 花无缺不喜欢赫连鹰这双眼睛所透出的种种表情,她不愿深想并不代表不会怀疑! 一个普通的异国百姓会有这种“睿智”的眼神吗?对!就是“睿智”!还有一身能打折采花贼双腿的功夫……若要仔细想一想,“赫鹰”就太不寻常了! 赫连鹰见花无缺看着自己皱眉,以为是又要吼人,连忙主动地道:“我去开店。” “啊……赫鹰啊……”花无缺开口叫住赫连鹰,“你……” “花老板!”一声急切地呼唤在门口响起,一抹藏蓝的身影闪进花家的院子。 众人看过去,原来是把总钱墨璇! 钱墨璇的脸上挂着焦急的表情,一改往日温文而雅、不变不惊的模样。 “钱把总?”花无缺一怔,“您这是怎么了?” 钱墨璇进了院子迈大步走到花无缺近前,双眸迅速打量了一遍无损伤的花无缺,在看到她无恙后露出松口气的表情。 “我听说昨夜有贼人闯入你们家,所以……”钱墨璇镇定下来后,俊面皮上不禁现出尴尬来。 虽说他是镇上的把总,也配合县衙捉拿采花贼,但贼人已被提回县牢,他匆忙赶来似乎有些迟了。 “钱大哥,你可来了!”一声如泣的娇呼,一抹粉影扑了过来用力撞开花无缺,轻贴有钱墨璇的胸前,“人家好怕啊!” 赵铃儿的投怀送抱惊得钱墨璇抽身一闪,差点把赵玲儿给摔在地上! 花无缺被撞得没站稳,她倒是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呀!”花无缺觉得手掌上一阵刺痛,皱眉咧嘴。 “花老板!”钱墨璇冲上前。 “老板!”本来站在米仓门口的赫连鹰也闪身冲了过来! 两个男一左一右分别架着花无缺的手臂,也是同时一愣的抬头看向对方。 第28章 给他的奖赏(1) 花无缺扭头看看钱墨璇、又看看赫连鹰,眼中一片迷茫。[..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钱墨璇最先醒悟自己的逾越,连忙松开手却没避开,仍是关切地看着花无缺,“花老板,没事吧?” 赫连鹰扶起花无缺后也松开手,黑眸却阴沉地扫了一眼钱墨璇! 这个钱把总会不会对花无缺有些过分“关心”了? “哼!”赵铃儿把这一切看在眼底,又妒又恨地重重哼了一声,甩头拧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凝滞,每个人似乎都开始尴尬起来! “既然……既然贼人已经捉到,花老板及家人都无事,在下也不打扰了。”钱墨璇收敛心神,连忙告辞,“在下也该去衙门看一下,告辞!”说完拱手匆匆离开! 花无缺没来得及出声,就见钱墨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咬咬嘴唇收回手。 钱墨璇的举动耐人寻味,可花无缺却不愿自作多情! 这个钱墨璇据说年龄已经是二十八岁,大约十五年前举家迁来乌山镇,家境还算殷实。 在十八岁那年他从外地迎娶回了一房妻室,只可惜妻子红颜薄命,与他相守了两年后便因病过世,隔了一年多父亲也过世了,现在家中只有体弱的母人一个亲人了。 作媒的人快把钱家的门坎踏烂了,可钱墨璇并没有再娶的念头,守着母亲当了八年的的鳏夫!镇上人猜测钱把总一定是爱极了逝去的妻子,所以才不肯续弦! 这个猜测令钱墨璇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不但乌山镇的女人倾慕他,听说邻镇的媒婆都有过来提亲者! 这么优秀的、多情、专情的男人一辈子当鳏夫才对!这样就不会破坏女人们心中的美好了! 屋里耿有财的哀嚎、花富山的申吟把花无缺带回现实,贼人虽然是捉住了、可能还会有赏金到手,可眼下她还有一个烂摊子要处理! “赫鹰,你去开店,我去药铺找大夫!”花无缺开始下达命令,“富有你去烧饭,铃儿……赵铃儿你最好在我回来前帮富有把早饭做好,不然就扣你的零用钱!” 紧张了十日左右的乌山镇终于又一派欢快景象! 采花贼被抓,家家户户也都放心不少,起码不用担心家中女眷被人侮辱了! 采花贼审完入牢的第三天,镇上百姓敲锣打鼓、放鞭炮的簇拥着县衙的官官们,将红花和赏金送到了花家米油铺子! 花无缺一身浅紫色衣裙的站在米铺门前,向众乡亲鞠躬陪笑,身旁站着打扮得漂亮的赵铃儿。(..info无弹窗广告) 镇长摆摆手,让鼓乐暂停,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乡亲们,我们感谢花老板一家勇斗采花贼,替我们乌山镇的妇女们解了受辱之危!李某受县太爷史大夫所托,特此来表彰花老板及其家人的义勇行为!除了镇上各位老爷与县衙凑出的一百五十两白银赏金外,我们镇上三大家族的长者们也决定出五十两、凑足二百两作为赏金奖给花老板!” 围观的百姓们一阵欢呼,对镇上三大家族的长者们作出的决定而表示赞同。 正笑着的花无缺听到赏金又多了五十两,不禁一阵恍惚、身子微晃! “老板!”赫连鹰手急眼快,一直站在后面的他伸出手掌稳稳的托住了花无缺的腰背。 因为赫连鹰站在最后面,前面又有县衙的官差和镇长,所以他从后面托住花无缺的动作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花无缺定了定神,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为了二百两银子就激动得差点晕倒! 但是,不穿越到古代是不知道,二百两银子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借着赫连鹰的手劲站稳身子,花无缺又虚应的讲了几句感想,好不容易散了场,她也没心情做生意了! 后院里老爹还在“想不开”,大哥真的腰痛复发躺在床上,弟弟虽然没有被吓到,却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那个花痴继妹根本指望不上她能为家里帮什么忙,镇长和官差们一走,赵铃儿就跑去姐妹淘那里讲故事去了! “赫鹰啊,把铺子先关了吧。”花无缺坐在米铺的柜台里打了一个呵欠,“你先陪我去镇上的利德银号把这二百两换成银票,回来再开店。” 经过采花贼这一事件后,花无缺重新认识了赫连鹰的那套“古代晨间广播体操”的威力!没想到那刻板的一招一式、强身健体的拳法真的可以打败贼人啊!有这样的家奴养在家里,她们花家还真不用怕了! 二十两不但买到一个免费帮店里干活的伙计,还买到了一个保镖!真是赚到!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频频打呵欠的模样,摇了摇头,开始关铺面。 这个家真是奇怪,明明有三个男人……呃,好吧,小的那个不算,是两个大男人。明明有两个大男人,却把经营生意、照顾家人的重任交给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等他把铺面收拾完、关好、走到柜台前,赫连鹰才发现--花无缺竟然睡着了! 虽然前天抓到了采花贼,但花无缺晚上仍是不敢睡觉,睡在外面的赫鹰看到住回花富山屋子的花无缺一连两夜未熄灭蜡烛。 也许这个外表强大的少女其实是个内心“软弱”的姑娘家。 绕过柜台,赫鹰看着脸颊侧压在手臂上、睡得嘴角流出口水的花无缺,唇角微微勾起。 她无害又无防备的睡容真是讨喜! 赫连鹰俯下身凑近那张俏脸,黑眸扫视着花无缺如羽毛扇般垂落的睫毛、微黑的眼圈、吹弹可破的白润肌肤…… 薄唇落在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的嘴角上,他如同蝴蝶怜惜花朵般的落下轻舞之吻。 小东西,你算是此行的意外收获吗? “啊啾!”花无缺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用帕子揉了揉鼻子。 竟然在铺子里睡着了!该死的家奴也不叫醒她,还是乖顺的弟弟做好了午饭来叫她吃饭时才弄醒她! 耿有财被采花贼趁黑剥去衣裤欲行不轨时才发现是男人,此等羞辱也真是让人难堪! 花无缺事后才晓得,那晚惊叫连连的不是她老爹耿有财,而是摸到异物的采花贼! 试想,采花贼怕引起院中花富山和赫鹰的注意而不敢点蜡烛,自然是放了迷香后趁黑摸上床。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耿有财又偏瘦弱,即使采花贼摸到了平板的胸前可能也以为自己“高估”了要采的花,但越摸越不对劲,越往下越怪异,直至摸到那个自己也有的玩艺时,那贼人不恶心的大叫才怪! 这也是为什么花无缺捂脸转身的原因,她一掀床帐看到的是被剥得快要精光的老爹! 而赫连鹰叹息是因为可怜身为男人还被采花贼猥亵的耿有财! 这也难怪耿有财醒来后寻死觅活,直喊着没脸见人了!活到四十来岁竟然晚节不保,差点让个男人给采了! 花无缺没心思安抚老爹,反正老爹只是觉得羞辱,还不至于真的要寻死,就让弟弟耿富有去安慰他好了! 第29章 给他的奖赏(2) 赫鹰跟在花无缺身后,肩上背着一个大包袱,包袱里装着一个匣子,匣子里面装着二百两银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县衙的史大人非要显示赏金的真实性,也为了让镇民们都看到,花无缺虽表示愿意接受银票却也被驳回了!害得她还得自己扛着白银到银号来换银票! 有赫鹰当保镖,花无缺也就不害怕了,但她还换了一身男装方便行事。 到了利德银号存好银子、换好银票,花无缺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二百两,再加上铺子里赚的钱,今年冬天就不用愁不够钱囤粮了! 经过一家药铺时,花无缺进去拿了几副药,那是给花富山治腰的膏药和给耿有财压惊、给赵铃儿调理敏感症的汤药。 在一个糖果摊前,花无缺又买了一包麦芽糖给弟弟耿富有带回去。 又在街上走了走,在一间布料铺子前停下来。 赫连鹰抬头看了看这间门脸不是很大的布料铺子。 花无缺清了清嗓子,回头打量了一下还穿着花富山的衣服改制后衣衫的赫连鹰。 “嗯哼!赫鹰啊,我们进去看看。”花无缺对提着几包东西的赫连鹰歪歪头,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赫连鹰一愣,心底想着这位吝啬老板不会是想给他作衣服吧? 狐疑的跟了进去,就见花无缺正和店铺老板说着话。 “成衣?”店铺老板脸上堆着笑,“是公子您要穿吗?有是有,就是觉得不称您的气质啊。” “我有什么气质?”花无缺哈哈冷笑两声,转身指着跟进来的赫连鹰道,“不是我要穿,是给我的家奴。” 布料铺子老板看向赫连鹰,打量几眼后又走上前围着赫连鹰转了一圈仔细看,然后摇着头道:“公子,您的家奴虽然不是很壮实得吓人,但他个子偏高、手臂也很结实,我们店里没有太合适的成衣……” “算了!”花无缺打断老板的话,走到堆着布料的架子前,指着一块藏蓝色的普通布料道,“就用这个布给他裁两身衣裳吧!” 什么?赫连鹰更加吃惊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现在在梦境之中? 布料铺子的老板连忙给赫连鹰量尺寸,然后说了价钱,花无缺一番讨价还价后扔下定金。.info 在一家鞋铺子前,花无缺又给赫鹰买了一双新布鞋。 虽然她在一双布靴前站了很久,但还是没有买。 “老板。”赫连鹰隐隐有些不安,“您为什么给我也买了东西?” 她不会是想把他拾掇干净立整,然后转手卖掉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会……掐死她! “为什么给你也买东西?”走在前面的花无缺皱着眉回头,看到了赫连鹰那张俊脸上的剑眉也锁成了扣,“因为你擒贼有功啊?要不是你,那晚我们一家人都可能被贼人伤到。再说,你拾到我的鞋,不是说要奖赏嘛!我想了想,虽然你没说出口,但应该是想要新衣新裤和新鞋吧。” 看她说得理所当然,赫连鹰突然为自己竟然会患得患失而感到无比嘲弄! 他是疯了吧!还真把自己当成花无缺的男奴了! 化妆成待卖的奴隶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混入城中潜伏下来,进而打探城中的布局及兵力情况! 当初不是花无缺拍下了他,而是他选择了她! 那个奴隶贩子是被赫连鹰与部下威胁才迫不得已配合他们,所以赫连鹰有选择“主人”的权利! 在肮脏的交易大集上、在牛马羊与奴隶混杂其间的地方,他看到了她--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女人!没错!任谁都会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可能只有她自己觉得那副伪装以假乱真了。 每当有人出价比她高时,她就会气嘟嘟的咬着嘴唇瞪向对方,有时会跺跺脚表示气恼,这一切看在男人的眼中就像是娇嗔! 他站在台上瞥到有几个目光猥琐、面带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朝她和她的父亲走去,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选中了她,示意人贩子二十两和她成交。 近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赫连鹰惊觉自己已经忘了潜入城中的目的!可笑的融入了“男奴”的角色中去!还对这个小气的“女主人”有了怪异的念头! “发什么呆啊!快点回去把铺子打开,不用赚钱吃饭啊!”花无缺回答了赫连鹰的问题,走了几步后却发现他像石像一样定在原地,不禁有点儿生气。 垂下眼帘,赫连鹰避开花无缺那张因着恼而变得娇俏红润的小脸,低着头跟上去。 花家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碎银子,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伸手去拿! 晚饭过后,花无缺把家人叫到天井中央的石桌前坐下,然后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一一放在家人面前。 “怎么?都不想要啊?”花无缺见大家没动静,只是傻呆呆的看着银子流口水,俏脸一变伸手要往回收钱,“那都放我着存着吧!” “哎?别啊!”赵铃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死死按住碎银,媚眼儿一挑地看着花无缺,“你真的把这五两银子给我了?”不用交绣品、不用拿什么交换,白给她五两银子? 赵铃儿的动作提醒了其他人,眼睛肿得像桃儿似的耿有财也麻利的把银子收进袖内暗袋,花富山也紧紧的握在手里。 花无缺扑哧笑了一声,然后又板起脸,“当然是真的。采花贼这一次把大家都吓得够戗,爹那五两就当作精神损失费,不准再哭了!大哥那五两随意去买书,我是建议你买别家书院转售的二手书,这样不耽误看又便宜!至于铃儿那五两,你自己买些胭脂水粉吧,想裁新衣或买新饰物,还得自己靠劳动赚钱!那二百两我存了起来,马上就要下乡去收秋粮了,我们难得手头宽裕,应该多囤些米、面、油,这样才能多赚些。” “对对!”花家人一致点头,对花无缺的决定没有异议。 赫连鹰靠在米仓的门板上,看着花无缺眉飞色舞说着花家米油铺未来前景的样子,心底又烦躁起来。 “将军。”那史拓望着正散发出阴郁气息的上司的背影,上前一步拱手道,“拿着您绘制的乌山镇地图,属下近几日派人入城每处都走过,将地图又重新完善了一些。” “……”那背影仍是纹丝不动。 那史拓奇怪地绕到赫连鹰的侧面,看到他紧绷下颚地仰头望着弦月。 “将军,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随在赫连鹰身边多年,那史拓还真很少见到将军露出这种凝重的表情。 即使两军对垒,赫连鹰也一向是沉稳应对、自信满满! 收回望月的视线,黑眸转向部下,赫连鹰自嘲地笑笑,“没什么事。关于起战,朝中还没有下命令?” 北燕国与金台国一直是明和暗不和,偶有战事发生,多以金台国妥协议和结束。 这一次,北燕国新任皇帝登基刚半年,又兴起吞并金台国的念头,朝中有大臣提出先礼后兵的方法,向金台国索要边境五座城池划入北燕国国土,若金台国不同意再起战事也不迟! 第30章 清仓处理大哥 文臣们认为这样做不错,可武将们却嗤之以鼻! 难道金台国皇帝是蠢蛋吗?会乖乖把五座城池拱手奉上给北燕国? 北燕国新皇帝也认为金台国皇帝不至于这么面瓜,一方面让武将们率队驶入边境,暗中布署兵力,另一方面派使臣出使金台索要城池! “还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说使者刚刚进入金台国都城,而金台国皇帝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一直未接见我们的使臣。”那史拓把最新的消息禀报给赫连鹰。 “重要的事?”赫连鹰冷哼出声,“是不是故意不接见使臣呢?” “这个……属下不知。”那史拓听出赫连鹰声音中的肃杀之气,不知道将军为何气恼,“将军,既然我们已经拿到地图,您是不是也不用再委身在米铺里作那家人的家奴了?” 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竟然给个米铺当伙计,而且还是不要工钱、卖身为奴! 那史拓知道赫连鹰征战时喜欢身先士卒,很多事要亲历亲为才放心,可这次牺牲未免太大!将军的手臂上烙有金台国乌山府印! 赫连鹰的眼神闪了闪,沉吟片刻后点点头,“的确如此,既然已经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我也没必要在此地久留,应当与其他两位将军会合议事才是!” 那史拓心中一阵激动,将军终于要回军营了!“将军决定哪天回营?” “很快,就这几天吧。”赫连鹰淡声地道。 “那属下就回去等候将军归来!”那史拓抱拳喜道。 赫连鹰挥挥手,让那史拓离开,他想静一静。 蔡银花在屋里睡得像条死猪,除了最初两次的欢好外,赫连鹰其他每次来都是假意要行苟且之事,但在蔡氏意乱情迷之际便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扒光衣服扔到床上躺尸!待穴道快要自行解开时,赫连鹰才燃一簇密制香扔到屋里,蔡氏醒来闻过后如梦似幻再入梦境。(..info$>>>棉、花‘糖’小‘說’) 他该离开了,留下来要么会有危险,要么就是变得颓废、真的习惯成为她的“奴隶”! 说来也奇怪,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渴念,却没有得到对方!以往那些投怀送抱、或是勾勾手指就软倒在他怀里的女人养刁了他的脾气,起码他赫连鹰还没有想过要如何费心思吸引一个女人的注意力,继而把她弄上床! 花无缺,小东西,你的眼里只有钱吗?赫连鹰抬起手摸了摸曾吻过那张小嘴的双唇,他堂堂北燕国辅国大将军竟然干起偷香窃玉的勾当! 花无缺有一双鹰的眼睛、还有一只猎狗的鼻子! 蔡银花在米油铺对面整日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时不时还那双媚眼儿飘向米油铺这边…… 靠!这个寡妇不是真的看上大哥花富山了吧? 花无缺大惊!放下帘子,咬着手指在米仓中走来走去的烦心。 她偷窥对面很久了,自从蔡银花白送给花富山和赫鹰烧饼之后,花无缺就觉得有问题! 以前有点小疼小痛就要求“休息”花富山也一反常态,这次在抓采花贼的事上虽然没帮上忙,却仍是扭伤了腰,可在床上只休养了三天便到铺子看店了! 在这个男子还是孩童时就订亲、十五六就娶妻的时代,没有任何成就、二十一岁的花富山成了“剩男”! 姑娘家嫁人最怕花富山这种有妹妹、弟弟一大家子的男人,更何况花无缺的“厉害”在镇上还是较有名的,有如此犀利的小姑,更不愿有人上门说媒了! 花富山个性软弱,又有点读书人的迂腐和死板,若是把米油铺交给他来打理照管,恐怕不出半年就关门大吉了!所以得给他找个心地不错、能力也不错的女人当老婆才行! 花无缺并不是排斥蔡银花是个寡妇,只要真的适合花富山,她并不介意让大哥娶个寡妇进门,但那个蔡银花身上透着浪荡的气息,举手投足间风搔劲儿十足,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些买烧饼的男人在付钱和接烧饼时偷摸蔡银花的小手,而蔡银花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咯咯笑得男人骨酥! 花富山要是娶了蔡银花,那就是搬了一座翠绿的山在头顶当帽子! 可如果蔡银花有意勾搭花富山,花富山恐怕根本逃不掉! 想来想去,花无缺意识到兄长的婚事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爹!”花无缺走进父亲和弟弟住的屋子,“爹,我有事儿跟您聊聊!” 正和小儿子剥豆子的耿有财抬起头,迷茫地问:“无缺,什么事儿?” 花无缺拉个凳子坐下来,抓起一把老豆荚也帮忙剥豆子,“爹,我一直没问过,大哥是否与别家姑娘订亲了?” “没有啊,怎么了?”耿有财有些纳闷,不明白女儿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兄长的婚事来。“虽然也托镇上两三个媒婆帮着留意,却也没有合适的。” 不管怎么说,花富山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九岁时童子试合格成了秀才,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又有花家米油铺子当家业,比起那些普通老百姓来说,花富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基于此原因,耿有财对未来儿媳妇的人选还是比较挑剔的! “大哥连着准备了三次的秋闱都因病未能参加。”花无缺想到花富山的“恐考症”就发愁,“今年大哥也已经二十有一,不如先让大哥娶妻延续花家香火,有了妻儿后,也许大哥会更加努力也说不定。” 大哥娶亲后,如果大嫂是个能干的女人,她倒愿意把花家米油铺子交给大哥夫妻打理,自己落个轻闲!到时候是考虑游山玩水去、或是找个良人嫁了也不错! 耿有财想了想点头道:“无缺,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也不知道镇上哪家姑娘适合你大哥,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你大哥可是秀才!” 百无一用是书生,秀才就是锈在家里的废材! 花无缺撇撇嘴,“放心吧,爹。我会托媒婆给大哥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只有爹才把大哥当成高人一等的才子,她可是觉得花富山就是窝囊废一个! 嘴上答应耿有财要给花富山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可花无缺心底却决定,即使对方是个寡妇、只要心地善良、有些见识、诚心诚意跟花富山过日子,她也是要迎进门当大嫂!到时候老爹不同意也没用! 她花无缺是铁了心在浪寡妇蔡银花勾搭上花富山前清仓! 赫连鹰瞥了一眼那几个穿红披绿的妇人远去的背影,眉头轻皱地把视线落在收起笑容的花无缺身上。 那几个妇人打扮喜庆,又特别注重妆容!明明年纪已不小,却涂着红唇、红颊!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们是媒婆! 和普通保媒的介绍人不同,媒婆在婚介方面更专业一些!她们阅人无数、作媒无数、手中人脉更是无数,请她们作媒又快、又准、又好!花无缺宁可多花些钱,也要早点给花富山找个老婆! 但这件事还不能先告诉花富山,免得刺激到他,再和蔡银花发展出什么孽情来! 第31章 钱把总的主动出击 花无缺送走了媒婆,不禁觉得嘴巴发干,方才跟媒婆说得太多了,也没顾上喝茶! “赫鹰,端杯茶来!”花无缺走向柜台,看到花富山正在藏闲书,轻叹一口气,“大哥,反正秋闱已过,下一次得是三年之后,你现在不看书也没什么,愿意看什么就看什么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主要是现在看了那些有助于科考的书,三年后还不是照样也忘了要重新看! 花富山被妹妹逮到看闲书,不禁薄面皮上飞起红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茶。”赫连鹰端了茶过来。 花无缺坐在柜台前的桌旁,喝了两口茶,视线则通过眼角看着对面的蔡银花。 这个寡妇是在昭告天下她不准备为亡夫守贞吗?今天竟然穿了水粉色的里裙、酱红色的罩衫!颜色也太艳丽了吧! 赫连鹰注意到花无缺的视线正在看蔡银花,心中小小不安起来,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他也扭头看向烧饼摊子。 蔡银花一和赫连鹰对上眼睛,芙蓉面上顿时惊喜不已,抛了一抹娇羞媚惑的笑过来。 喝!花无缺猛的回头看向柜台里的花富山,果然看到大哥痴痴呆呆看着蔡银花那边! “大哥!快去后面让爹帮你换膏药!”花无缺沉下脸朝花富山喝道。 花富山回过神,讪讪地绕过柜台去后面换药。 “哼!”花无缺把茶水喝光,冷哼了一声。 赫连鹰不禁失笑,原来花无缺是怀疑花富山与蔡银花有什么。 “赫鹰啊。”花无缺对站在身侧的赫连鹰低声道,“我给你一个新任务,帮我看住大哥,别让他和那个卖烧饼的白蔡寡妇勾搭上!他们俩一有什么暧昧和不对劲就马上向我报告,听到没有!?” 看着花无缺望着蔡银花时满眼满脸的鄙视神情,赫连鹰眼神一凛,“是,老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也用着世俗之心和眼光看待寡妇吗? 虽然蔡银花的确是浪寡妇一个,也不守妇道和守贞可言,但这又不关花无缺什么事!只因花富山对蔡银花有了隐约意思,她就摆出那样的嘴脸…… 不过,就算花无缺令他失望也无所谓,反正他就要离开乌山镇了,也不会再是她的家奴! 刚才那几个媒婆是来给她提亲吗?知道她和赵铃儿都已经十七岁,也是该找个婆家的年龄了。 因她而起的内心搔动也会随着离去而变得正常。 他们再次相遇时可能就是侵略者与被侵略者的关系了!他将占领乌山镇,而镇上的百姓都要成为北燕国的俘虏,她就是其中一个! 战争是残酷的,一旦起兵进犯就无法区分男女老幼,为了胜利,流血是必然! 但一想到花无缺倒在血泊中香销玉殒的画面,赫连鹰胸口就是一阵烦乱的鼓躁! 钱墨璇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起码在花无缺的眼中是这样。 一个明明有着文人气质、长得也俊逸的男人竟然是军曹里低等的小官--把总。 把总这样的小职位一般都是本镇人担当,闲职一个!手底下几十号人,既要被军营里那些军官们管,又要配合县衙里大事小事的行动。 “花老板,这次又麻烦您了。”钱墨璇有礼的朝花无缺拱着手,漂亮的凤眸中闪着真诚的谢意。 再次出现在花无缺面前,钱墨璇就不像上次那般莽撞失礼了,也许那次只是偶然而已。 钱墨璇连着两年在花家米铺买米面接济因战争而亡故的兄弟们的家人,也算得上是花家米油铺的老顾客,所以每次钱墨璇来店铺买米面油,必定是花无缺亲自接待。 “哪里,钱把总客气了。”花无缺微笑地道,“您总关照着我们花家米油铺子,该说谢的人是我。” 钱墨璇看了看正在搬米面往车上装的赫连鹰,又转头看向花无缺,“花老板买的这个家奴还可心?” “可心!可心!”提到赫鹰,花无缺的脸上笑意更深,“上次抓采花贼还多亏……哦,他还帮了一点儿忙呢!” 本想说多亏赫鹰厉害才抓到采花贼,但花无缺转念一想,实在不应该曝光赫鹰功夫不错的事,免得惹祸上身! 钱墨璇点点头,轻笑地道:“那就好,在下本来还担心花老板与家人心地善良,万一买了一个不听管束的奴隶,反而给你们添烦恼。” “哦,不会不会。”花无缺被钱墨璇话中的“关心”给弄得不好意思,目光游移地看向别处,“多谢钱把总……关心。” 三年前有过一场战役是在乌山附近开战,乌山镇的壮丁们被征去参战,花富山因为是秀才才免除了征役。战争持续了数月,以金台求和收尾结束,而钱墨璇手下的兄弟却有几个未能回来,他便承担起了照顾这几名兄弟家人的责任。 如此有情有义的男人怎能不让女人心动?花无缺自然也会犯点儿小花痴,只不过她还是放不开女人的矜持与骄傲,更不愿与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争风吃醋! 说来与钱墨璇结缘却是因为花无缺替兄申请免兵役那一次,只有十四岁的少女竟然是由父亲背到征役处,落水得救不过七八天的她仍然很虚弱,但向征役官说起兄长是秀才应免兵役的大道理时却慷慨陈词、条理清晰! 当时前方战事吃紧,急需壮丁补上战死士兵的空缺,除了有钱有势人家出钱打通关节免了兵役外,普通百姓家的男丁都难逃征役! 钱墨璇在那个时候对花无缺有了深刻的印象。 花富山是三年前唯一一个以秀才之阶未被征役的普通男子! 花无缺感觉到钱墨璇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久久没有离去,使她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敢看回去! 这三年接触下来,花无缺隐隐的从钱墨璇的视线中也觉察出了不寻常的东西,只不过她可不想学赵铃儿那样变成花痴,自作多情! 赫连鹰装完钱墨璇购买的米面和油之后,转身看到店铺中气氛暧昧的两个人。 钱墨璇的目光温柔如水的投注在花无缺的身上,一只手负在身后紧紧握成拳,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身前不停的摩娑着腰间的玉饰。这些举动都泄露出钱墨璇此时的紧张。 花无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翻着手中的帐册,不敢与钱墨璇对视。 这一幕使赫连鹰的眼眸更深沉了,他迈着大步走到花无缺和钱墨璇之间,也不管失礼与否大剌剌的挡住了钱墨璇的视线。 “老板,货都装好了。”赫连鹰声音低沉,略有些生硬地道。 钱墨璇本来是专注的望着花无缺美好的侧脸,正犹豫着要不要说一些能拉近自己和花无缺之间距离的话时,赫连鹰就插了进来,还差点撞到他! 对赫连鹰这种明显的排斥举动,钱墨璇仅仅是挑起了一边的眉头,并非发火表示不悦。 “哦,装好了啊。”花无缺找到台阶,连忙再次笑脸相对的看向钱墨璇,“钱把总,车装好了。” 钱墨璇勾起唇角点了一下头,“那好,在下不打扰花老板了。”说着他朝马车走去。 第32章 放肆的家奴(1) 走到马车旁,钱墨璇并未上车,而是在马车旁犹豫了片刻,又转身走了回来! 赫连鹰的黑眸一眯,不善地望着钱墨璇。.info[] “钱把总是忘了什么?”花无缺关切地问。 “不是。”钱墨璇这一笑又变得不自然起来,“其实是……是……” 花无缺脸上陪着笑,但心里可是一冽!难不成钱墨璇想赊帐多拿几袋米面? 要是拒绝他,恐怕就扯破了脸皮,人家以后不来光顾了,可如果赊帐怕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前一刻还觉得钱墨璇玉树临风,这一刻却又觉得他如同牛鬼蛇神! “钱把总有话请直说。”花无缺的笑容有了裂痕,嘴巴上说着让钱墨璇有话直说,其实心里巴不得他别开口! 钱墨璇从腰间锦袋中摸出一个蓝花小圆盒递过来,腼腆地道:“这是上次大集时,在下从异域商人那里买来的小玩艺,如果花老板喜欢……就送给你了。” 啊?花无缺傻怔怔地垂眸看着钱墨璇手中的小圆盒子,类似于珐琅的那种瓷圆盒,很是精致漂亮。 “给……给我?”花无缺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是……”为什么送给她呀? 钱墨璇抬起眼笑道:“在下只是觉得这个东西非常适合花老板,请收下吧。”这一次多了几分坚定。 花无缺被动的接过那个小圆盒,拿在手里还有些沉甸甸的,不会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钱把总,这个……”花无缺拿到手里后有些后悔,拿人家手短,万一哪天钱墨璇想赊帐……可想还给人家时,钱墨璇已经疾步离开跃上马车驾车离去了! 这……这是神马情况?花无缺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伸出去的手还收不回来。 希望钱墨璇以后不要因为这份“礼物”而开品赊帐才好!花无缺小心眼儿的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扭开瓷圆盒,里面竟然是红色的膏状胭脂!膏状胭脂不同于粉状胭脂,是相当珍贵和稀少的女人装扮用品,异域商人每次带来的货量也很少,都被有钱人家的女眷抢购一光了,钱墨璇这个大男人是怎么买到手的? 那鲜艳的红色刺痛了赫连鹰的眼,也激起他胸口的一簇火苗! 花无缺有些魂不守舍的握着那盒胭脂“飘”回了后院,看得赫连鹰冒火! 想了又想,花无缺把那盒膏状胭脂和自己宝贝的绣鞋放在了一个匣子里。 钱墨璇的突然示好令花无缺措手不及! 这么明显的“追求”再看不出来,那她花无缺可真是木头一块了! 有男人喜欢自己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特别还是乌山镇上女人们都喜欢的男人对自己有好感,这种骄傲感让花无缺很是受用! 只不过……她一是暂时没考虑自己嫁人的事,二是钱墨璇毕竟是娶过老婆的二婚男!虽然他的第一任妻子已经病故,但他多年未再娶的举动难免会让人猜测对亡妻的感情会不会很深。三是如果她与钱墨璇真的发展好了变成夫妻,乌山镇和相邻几个镇上的女人会不会做小人偶天天咒她死啊? 晚饭时,花无缺没有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借口说不舒服就先回了房。 待家人们晚饭后又去散步、找姐妹淘聊八卦的时候,花无缺才从屋里钻出来。 方才在屋里她对着铜镜偷偷涂了少许那盒胭脂膏,果然衬得脸色好起来。 本来就是嘛!她现在可是花样少女的年纪--十七岁啊! 烦恼了一会儿钱墨璇突来的示好,花无缺就坦然的接受了现实,就如同她很快适应穿越生活一样! 反正自己可能就是平民命,也不用做什么嫁入王府、富贵人家的美梦!而且以花无缺的性子,若是进了那种妻妾成群的府邸里,还不整天和那班女人打得头破血流!她也没兴趣和一帮女人享用一个男人! 如果钱墨璇真的适合自己,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多好! 钱墨璇长得帅、又有个小官职、家境也不错、对前妻痴情也许会自己也会长情……这么一想,花无缺的心情就大好起来! 涂了新胭脂不敢给家人看到,但花无缺还是想炫耀一下现在自己愉快的心情,不作他想的就找赫鹰了! 赫连鹰吃完饭后窝回米仓,今天蔡银花频频朝他抛媚眼,想必是要他晚上过去欢好,但赫连鹰完全没性趣! 花无缺与钱墨璇之间那股暧昧像一根咽不下去的鱼骨梗在赫连鹰喉间,弄得他很气闷! “赫鹰!赫鹰!”天井中传来花无缺的叫声。 刚铺好地铺的赫连鹰假装没听到“主子”的呼唤,干脆躺下来装睡! 花无缺拉开了米仓的门,瞪着里面装睡的赫连鹰,“死家奴,没听到我喊你啊!要睡觉还不吹灭蜡烛,买蜡烛不花钱的啊!” 赫连鹰动也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花无缺见赫连鹰被她大声骂也不动,以为他真的睡着了。 想来自从赫鹰来店里帮忙后,的确是增加了不少客源,因为赫鹰虽然有些他国口音,但接人待物却是很得体,做事又麻利,还会帮客人把买的东西装上车,以前花富山可做不了这样的事! 店铺生意好了,赫鹰自然也就做得多,会累的嘛!花无缺在钱上有些斤斤计较,可还是个有良心的老板! 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前,花无缺看了一眼向在地上的赫连鹰,嘀咕着,“天渐渐冷了,要不要弄几块板子给他钉张床啊?”躺在地上毕竟还是会很冷的。 吹熄了蜡烛,花无缺朝米仓门口走去。 手指刚触到门钩,花无缺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然后下一秒她的纤腰就被人狠狠的勒住,整个人被往后拖去! “啊!”花无缺吓得要尖叫,可嘴巴旋即也被捂住了! 救命啊!花无缺吓死了,两条自由的腿不停的踢蹬着,想用响声唤醒赫鹰! 赫鹰,救命!救救她!她不想被采啊! 米仓有两扇门两个窗,一扇门通往内院中的天井、一扇门通往米面铺,两个窗都在天井这一侧,白天窗子是打开的,透进光来好方便花无缺记帐。可现在天黑了都已经关了门窗,吹熄蜡烛后只有丝微月光透过缝隙钻进来,大部分地方还是很黑的! 嘴上的封堵撤开,花无缺没有叫的力气,只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但只深深的喘了两三口,一股灼热的气浪就袭了过来,她被红色胭脂弄花的双唇被狠狠的吻住! 这个王八蛋男奴!花无缺握起双拳狠狠的捶着赫连鹰的肩头! 当双唇被吻住的时候,花无缺意识到攻击自己的人是赫鹰! 她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再搞不清楚状况就真白活了! 熟悉的皂荚香侵入鼻腔,那是赫鹰的气味! 赫鹰是个怕热的人,虽然已经入秋了,但秋老虎还是很厉害,加上他早上要打拳、白天又要忙,所以家中赫鹰反而成了最爱干净的人! 对于擦澡,赫鹰没有特别的要求,不需要烧热水。天井里有一个大缸,经过一天太阳晒也变得温热了,赫鹰就天天早晚用那缸里的水配皂荚擦身子、洗头发,也天天早上从井里提水填满大缸! 第33章 放肆的家奴(2) 花无缺在米仓办公,赫鹰进进出出搬米搬面时,她经常会闻到那种清爽的气味,自然分辨得出! 赫连鹰的吻霸道又贪婪!他含吮着花无缺的双唇,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和贝齿,然后登堂入室的掠劫她口中的一切知觉! “呜呜!”花无缺气疯了,双手打在赫连鹰的肩上,反而把她震得手疼!屈膝准备给他“致使一击”! 啪!赫连鹰的一只大手抓住了花无缺准备让他断子绝孙的一踢! 啵!响亮又羞人的声音在米仓里响起,赫连鹰喘息的松开了花无缺的小嘴! 明明米仓里很黑,看不清对方的脸,可花无缺却有种赫鹰能看清自己的错觉! “你这个混帐奴隶!”花无缺气极的扬起手,准备凭感觉去扇赫连鹰的耳光! 混帐东西!竟敢对主子做这种……这种…… “啊!”花无缺痛呼出声,因为她的小手臂在空中被赫连鹰紧紧抓住,“放手啊,好疼!” 赫连鹰一愣,连忙放松力道,却没松开花无缺的手,反而是大手滑到她的手腕处轻轻一带,把那只小手送到了嘴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嘶!你……你干什么?不要这样……”花无缺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哀鸣,这个男人晚上没吃饱吗?干嘛啃她的手指头! 他本来想像来花家时那般,没带来任何东西,也不带走任何东西。 已经在刻意拉开与花无缺的距离,甚至抓住她一些劣根性加以渲染,让自己厌恶这个女人、鄙视这个女人!可是今天钱墨璇的示好击溃了赫连鹰树起的樊篱! 她竟然收下了那个礼物,还一副神情恍惚、陶醉的模样(纯属他自己yy)! 明明他已经很不爽,晚上她又来寻他的晦气! 不给这个女人一些薄惩,她就天真的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险!让她乱收东西! 一根一根吮啄着花无缺的手指,赫连鹰品尝着她的香甜,也品尝着她的恐惧! “赫……赫鹰……你……厨房应该还有剩下的饭菜……你那个……”花无缺声音颤抖的想缩回手,却挣不过赫连鹰的力气! 她是听说过异域人喜欢茹毛饮血,甚至有些部族会吃人! 晚上她有些心不在焉,倒是没注意赫鹰吃多少,会不会是没吃饱,现在拿她当宵夜啊! 掰开她的手掌,湿滑的舌尖缓缓滑过花无缺的掌心,引得她一阵颤栗(吓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赫连鹰拉着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双手圈过她的纤腰把花无缺揽进怀里,黑暗中用仅有的几点月光他便看到了她的轮廓。 “我是饿了,但我想吃你。”赫连鹰的声音里有着笑意,俯下头吻着花无缺的额头、鼻子、脸颊、双唇…… 呜呜……呜呜…… 花无缺吓得欲哭无泪啊!父亲兄弟和继妹都出去了,家里只剩下她和这个食人魔,喊破喉咙也没用啊! 赫连鹰像狗一样舔着她的脸,在她的双唇上流连得最久,但也慢慢滑到了她纤嫩的颈子! 动脉处不停来回滑动的舌头和试探的用牙齿轻噬,花无缺差点晕厥过去! 妈呀!他要咬断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了啊!到时候鲜血喷溅而出,他就会喝个够了啊! 后悔死了!怎么会买个野蛮党羌族奴隶! 花无缺的恐惧让赫连鹰很受用,虽然他更希望她表现得火热难奈,但想到今天她今天和钱墨璇间的暧昧,这样吓得要死也蛮有趣的。 “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花无缺用力推拒着赫连鹰的肩膀哭叫出声,因为她感觉到脖子上传来刺痛! 赫连鹰不理花无缺的哀求,硬是在她的颈上留下了一个吻痕! 又拥着花无缺瘫软的身子吻了一会儿,赫连鹰才克制的推开她。 一得到自由,花无缺就想逃,可腿软的摔倒在地上! 他不能占有她!不能毁了她的清白! 欲念与自制挣扎拉据之后,赫连鹰如此告诉自己! 他不久就要离开乌山镇,却不能带走她,如果依凭欲念占有了花无缺、得到了她的身体,也毁掉了她的清白!那么,她的一生将会墮入不幸的深渊! 一直以来,他与女人在一起都是你情我愿,两无负担,但花无缺明显是害怕着他的亲近,所以他不能! 地上传来爬动和女人压抑的哭声,赫连鹰有些想骂自己了! “老……老板……”一开口,赫连鹰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沙嘎。 “不要过来!”花无缺吓得快速朝门口爬过去。 赫连鹰叹息了一声,走到桌旁点亮蜡烛,米仓里顿时一片光明! 花无缺抬手挡住眼睛,好半天才适应光线,可放下手臂就看到赫连鹰蹲在自己面前。 还不等她尖叫出声,赫连鹰便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唇,“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花无缺的脸上挂着两行泪,嘴唇周围狼狈不堪! 双唇已经被吻肿,而那红色的胭脂也在赫连鹰大手的捂揉和双唇的舔吻下花掉扩散,弄得花无缺的脸像个小丑一样可笑。 她终究是个弱女子!看到赫连鹰绝对无害又温柔、又担心的表情和眼神时,花无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是王八蛋!你这个混帐!你这个……”花无缺伸出手用力抽打着赫连鹰的身子,她真的吓坏了! 女人脾气再大、态度再强硬、头脑再聪明,在体力上却仍是输给男人! 看花无缺吓得涕泪横流、梨花带雨,没了半点往日的刁蛮、霸道模样,赫连鹰又悔又心疼,伸手欲抱住花无缺,却被她狠狠的抽开!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食物!我花了二十两把你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好吃好喝的待你,还给你做新衣服……”叭啦叭啦、哇啦哇啦,花无缺万年不变的感恩台词又拿出来说,为的就是臭骂赫连鹰的不感恩! 赫连鹰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活宝! 要是一般女人不都认为方才是被轻薄非礼了吗?她怎么就认为他是真的要吃了她呢? “对不起,老板。”赫连鹰再度叹息地“认错”,“刚才是我作梦在吃烤全羊,多亏味道不对醒了。”顺着她的话溜吧! 连滚带爬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花无缺跌扑在床上喘着粗气,并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老天爷!吓死她了! 多亏她聪明!多亏她机智!明明那个家奴是要对她…… 纤指抚上已经被吻得发烫肿胀的双唇,花无缺的心扑嗵嗵乱跳个不停! 被帅哥吻倒是值得开心的事啦,但是……但是她花无缺不是赵铃儿!即使是赵铃儿那种外表喜欢发痴发浪的女人,也不会允许男人随意轻薄自己! 方才在米仓,赫鹰明明是在轻薄她,虽然当时脑子乱成一片想到什么食人部落之类的事情,但逃出“魔爪”后,花无缺自然还是胆颤心惊! 她的心简直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比收到钱墨璇的胭脂盒时还激动! “那……那个该死的……该死的家奴……”花无缺擦了擦嘴唇,嚅嚅地骂着,可脑子却有些空白! 第34章 想要求个签 如果说钱墨璇是一冽清泉缓缓流淌,给人平和易于接受的感觉,那么赫鹰的举动就像狂风暴雨!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反正他都不容拒绝的肆虐一番! 烤……烤全羊?放他的狗臭屁啦!花无缺狠狠的捶了一下枕头! 还说多亏味道不对才醒?她不比烤全羊漂亮多了?不比烤全羊“美味”多了? 咦?不对啊!她不能这么想!她是差点被家奴那样或这样啊!初吻都没有了啊! 无论是穿越前的苗冰、还是十七岁的花无缺,方才被赫鹰夺走的可是彻彻底底的“初吻”!被当成烤全羊的初吻! 她应该害怕!甚至想到等父兄回来后告状,并把赫鹰扭送官府制裁!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慌意乱不是恐惧,反而是羞愤和……和燥热? 从床上爬起来,来到桌前抓起茶壶倒杯水给自己喝,可是因为手发抖,竟然把茶水倒在自己的手上! “啊!”好在茶水不热,但仍是惊到花无缺!一甩手杯子掉到地上摔碎了! 花无缺在房里慌了心神,靠在米仓木板上的赫连鹰也不好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窗上乱跳的娇小身影,赫连鹰苦笑了一声。 他必须得走了,他不想走也会被花无缺赶走! 心都乱了。 未打破沉静时,都不会、也不愿去想一些深入的东西,可人终究是有感情的动物,微妙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形成,也许相处得久了,总是会有“情”。 “铃儿!铃儿!”大清早儿,一向晚起的花无缺破天荒的起了个大大的早! 赵铃儿虽没有晚起的习惯,但也没有起特别早的习惯! 花无缺掀开被子,从床上揪起赵铃儿一顿猛摇! “铃儿!铃儿快醒醒!”几乎一夜未能好眠的花无缺急切地呼唤着赵铃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嗯?”赵铃儿被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花无缺,你……你有毛病啊?”疯癫的跑进她的屋里来,揪着她喷唾沫星子! “铃儿!快告诉我,乌山镇哪个庙里求的签最灵?快说啊?”花无缺压低声音问道。 “求签?”赵铃儿揉揉眼睛,“你要干嘛?” 花无缺见赵铃儿要醒不醒,还不停的说废话,气得把继妹往床上一推,然后两只手不客气的抓向赵铃儿胸前的两团肉,“抓奶龙爪手!” “呀!花无缺,你要死啦!”赵铃儿瞬间精神,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像个狰狞的女鬼一样伸出手要掐花无缺。 “一根翠玉籫、一对红石耳坠!”花无缺跳到一旁镇定地道,“如果你告诉我乌山镇哪家庙求签最准,这两样东西我就买来送给你!” 本来正要掐死花无缺的赵铃儿一听,眨了眨大眼,收回手慢慢理顺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不相信地道:“真的?你干嘛要找灵验的庙?” 见赵铃儿暂时没有了危险性,花无缺才敢靠近继妹。 “呃……我想替大哥求个签。”花无缺心虚地道。 “替大哥求签?”赵铃儿不相信地挑眉嘲弄地道,“你该不会是想问问神灵,大哥什么时候高中举人、状元什么的吧?那我还是劝你省些时间、省些力气、省些香油钱吧!” 果然赵铃儿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花富山根本不可能在文人的路上走得更高了…… “我是替大哥求姻缘签。”花无缺偷偷瞄了一眼赵铃儿,“其实最近我和爹商量过,是该给大哥找个媳妇的时候了,花家总得……总得有香火延续……” 赵铃儿一愣,抬头看着花无缺,“给大哥找媳妇?就是说给我们找大嫂?如要大哥有了媳妇,那米铺……” “米铺是娘留给大哥的财产,如果大哥娶了大嫂进门,米铺自然交给大哥大嫂打理。”花无缺不耐烦地解释,“铃儿,你快点告诉我哪家灵!” 赵铃儿和她的姐妹淘们是镇上八卦军团的主力军!都是小商之女,与那些大商家、大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不同,赵铃儿她们这些少女更市井一些,却偏要装得跟贤良淑德很靠近的模样! 这些少女基本上都是高不成低不就,一心想钓金龟婿!看来无论哪个时代,都不乏有这样一群女人! 所以算命、求签、拜菩萨求姻缘,这些她们也都一项不落的做过。 “你真的舍得将米铺放手给别的女人?”赵铃儿翻着大眼不相信地问。 “什么别的女人!”花无缺皱眉瞪着赵铃儿,“大哥的妻子是我们的大嫂!” “哼!我才不稀罕什么大嫂!”赵铃儿从床上站起来开始着衣准备洗漱,“乌山镇西南的三清观卦签很准,你可以去试试。” 三清观,道场所在。 佛、道虽说是两派,但却有一定的共通之处,作为老百姓就没有那么明显的分界了,反正是求神灵保佑,道观和寺庙都去拜,礼多神不怪! 花无缺问完赵铃儿后,随便吃了早饭便动身去镇西南的三清观。 为了省些车马钱,花无缺徒步而行,走得香汗淋淋,总算是在晌午前赶到了三清观。 虽然不是初一、十五,但善男信女们还是进进出出、香火旺盛。 花无缺进了道观,在三清尊神面前上过香、添了香钱之后,她摇了一签。 拿起地上写着签号的竹条,花无缺出了主殿扫视四周,看到一株大杨树下摆着一张桌子,桌上铺着黄布、桌上摆着一些道教用物,最醒目的是旁边立着一块牌子“解签处”。 “师父,麻烦您。”花无缺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将手中的签递给那位解签的道士。 穿着灰色道服、戴着道帽的道士接过签,挑了挑眉毛、捻着山羊胡,“第四五签,姑娘求什么?” 花无缺俏脸一红,垂下头扭着发辫咬咬嘴唇道:“求姻缘。” 一个是俊逸温柔、丧妻多年的官职人员,一个是有着混血俊美外貌、能干又厉害的家奴……虽说赫鹰与钱墨璇相比,各方面条件差得不止是一星半点儿,但如果花富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妻子人选,恐怕这米油铺子还得花无缺撑起来,到时候招个上门女婿也不是易事! 那道士点点头,转身抽出一张签纸展开。 “姑娘抽的是中平签。”道士抬起眼帘瞥了一眼花无缺,见她没有抬头便径自念下去,“或十年,或七八年,君汝之缘可成也,耐心待之。” 什么东东?花无缺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望着道士,“师父,这签是什么意思?” 什么十年、八年的?还有耐心待之? 道士又捻起山羊胡,慢声慢语地道:“签诗的意思是,君汝之姻缘因诸多原因,可能会耗费七八年甚至十年的时间都未可知,需静待某种契机,若急于求成,恐怕会生变数。须耐心等待时机成熟啊。” 花无缺脸上那两坨红云顿时消散不见,换成了无血色的苍白。 “您……您的意思是说,十年之内……可能……”这是天要亡她啊! 过十年,别说在古代是老姑娘,就算是在新时代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剩女”吧! 第35章 求转家奴一枚 道士肯定地点点头,“姑娘,姻缘之事切不可急躁,毕竟是一辈子的事,若是不合衬,岂不是痛苦?” 花无缺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本以为会摇出个什么“双龙夺珠”、“万朵桃花”之类的签来满足一下她这颗少女的虚荣心,道士更会“好言”规劝她避开烂桃花……桃个六啊!要等十年之后才能开花! 从荷包里摸出五枚铜钱放到桌上,花无缺站起身、魂不守舍的往外走。 温柔的钱把总……没了,听话的家奴……还是一直当家奴吧。 她的这个命哟!怎么比铺子对面的蔡银花还苦! 那个蔡银花好像才二十刚出头,好歹成过亲、和男人亲热过,她花无缺十年之内嫁不出去,不就意味着要守身如玉到二十七岁! 花无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三清观,像一抹游魂似的听凭身体的带领走在街上。 这个一等七八年、甚者十年真是对她打击不小! 花无缺前脚出了三清观,后脚便有一名女子从大杨树后绕了出来。 摘掉头上带着的纱笠,赵铃儿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从荷包里拿出二两碎银子放到解签处的桌上,“谢谢你,小师父。” 方才帮花无缺解签的道士笑呵呵的收下那块碎银子,顺手扯下粘在脸上的假胡子,赫然是名年纪二十左右的小道士。 “哪里的话,赵姑娘您央请办的事,我当然要帮忙。只是……”这名年轻的道士看了看山门,有些犹豫地道,“刚才那位姑娘是不是与赵小姐有什么过节?为何您让我换了她的签纸?” 赵铃儿哼了一声,从签纸架上抽出真正的四五签展开,“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这是什么意思?”她把签纸放到桌上给道士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那道士拿起签纸看了一遍,“这是一枚中签,意思是心中知道,只要身在人世,对伊的情意地久天长永存。多少惆怅,却也只能怅然的望着江头听江水似呜如咽。” 赵铃儿皱紧眉头,“这么说来,这签是下签罗?怎么会是中签?” 道士叹口气道:“倒也不能说是下签,世间事都是会变的,这签诗可以理解成两人分离互相思念,也可以当作阴阳相隔无再会之日,比起恶缘要好得多了。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不是与心上人分离……” “什么与心上人分离!她是来给兄长求姻缘签的,不是自己!”赵铃儿夺回道士手中的签纸,“早知道签诗是这样,我又何必换了,这种悲伤的签也适合那个蠢大哥!” 花富山真的以为大家都没有发现吗?他整日眼睛偷瞥对面白蔡寡妇的事早就被家人看在眼里,若不是怕他跟那个风流俏寡妇发生什么事,花无缺和爹爹也不会急着给他找老婆! 花无缺出了家门,赵铃儿就也紧跟着出来,她总来三清观,自然是知道近路! 赵铃儿虽然表面与花无缺的相处势同水火,但心底也清楚花家能有今天全仗着花无缺脑子转得快、肯吃苦、又顾着家人! 钱是人家赚的,由花无缺管钱管帐无可厚菲,赵铃儿有时候并不是诚心和花无缺作对,只是不服气同为女儿身,花无缺却有着她所没有聪明和勇敢罢了!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厉害”,赵铃儿在家里也不示弱! 现在花家很好,吵吵闹闹、欢欢喜喜、无忧无虑……该忧该虑的由花无缺操心就成了!如果花富山娶个老婆回来,那个女人再不是什么善类,这个家恐怕就永无宁日了!搞不好还会吹枕头风的让大哥说服继父将她和无缺嫁出去!没挑好金龟婿之前,她赵铃儿绝对不离开花家的! 因此,赵铃儿花钱买通三清观负责解签那位师父的弟子帮忙演上这一出戏! 本来解签就不是什么难事,照着字面意思给解析一下就可以了,坐在桌前给香客解签的师父见弟子主动请缨要给善男信女解签,作师父的也很是高兴,便起身把这个活儿交给了小道士。 “真的吗?是为了她的哥哥?”小道士有些不信,“可我解完签后,看那位姑娘的表情……” 赵铃儿没心思听小道士多说,拿着签纸出了道观,她也得快点回家才行! 花无缺稀里糊涂的走到家附近,熟悉的邻里打招呼才唤回了她的“魂儿”。 “花老板,出门啦?”包子铺的老板娘亲切地跟花无缺打招呼。 虽然花家男人也不少,但这条街的街坊们都知道,花家主事的是花无缺,所以都称她一声花老板。 花无缺不但把花家的事处理得极好,这条名叫正阳街的待邻里间有什么事也会有人来找她帮忙。 “是……是呀。”花无缺挤出一抹笑回应了包子铺老板娘,继续往前走。 “花老板,最近你家是喜事连连啊!”粥铺的老板坐在长条凳子上抽着烟袋笑呵呵地道。 喜事?花家有什么喜事?被采花贼光临、老爹差点晚节不保被男人采也算喜事?非要说喜事就是买了赫鹰这个得力的家奴,不但保住了花家女眷的清白,还抓住采花贼得了赏金。 “是啊,是啊。”花无缺陪着笑,不想破坏邻里关系。 这个时候,花无缺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儿!正阳街并不长,做各种小买卖的也就七八户,可为什么今天大家的眼神都特别“关注”她? “花老板,你可得绷住了,你家那名能干的家奴绝对不能便宜的转掉!”卖菜的李阿婆拦住花无缺,拉着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你是花了二十两买的那个小伙子当家奴,但现在他的身价怎么也得一百两才能转!” “什么?”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李阿婆,“呵呵,阿婆您在说什么啊,我家那个家奴没有要转的意思。” 李阿婆丢给花无缺一个“傻丫头”的眼神,“有人去你家米油铺子要买上个月你在大集上买的家奴呢!可是坐了有好长时间了!” 什么!?花无缺一惊,顾不得其他,甩开李阿婆的手就朝自家铺面跑去! “啧啧,这花家啊多亏有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闺女,谁要是娶了花老板,就相当于娶了座金银山回家呐!”李阿婆摇头啧声地赞道。 跑到花家米油铺门前一看,大概有十来名好事者围在铺子前望着里面交头接耳! “麻烦让一让!”花无缺推开挡住铺面、看热闹的人挤进去。 花无缺一出现在铺子门口,就引来父亲和大哥惊喜的呼声,“无缺!” 花富山更是兴奋,拧着散发膏药味的瘦弱身子就迎向妹妹,“无缺,你回来啦!” 因为采花贼摸错了人,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尖叫着跑出屋子,吓得花富山从床板跌到地上又摔伤了腰,花无缺请大夫看过后开了几副贴的膏药。所以,花富山走到哪儿身上都会散发着“清凉”的膏药味儿! 花无缺捂着鼻子退了两步挥开大哥过于热情的双手,“怎么回事?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多影响作生意!” 第36章 花老板发彪了(1) “对对!大家都散了吧!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快散了吧!”妹妹花无缺一回来,花富山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驱赶着看热闹的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围在铺子前的人嘻嘻哈哈的退到了较远的地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戏才刚刚开始嘛。 花无缺白了一眼大哥花富山,再将一双水眸往铺子里看去。 陌生的男人有三个,都长得高大魁梧,其中两个穿着同色同款衣衫的男人表情阴冷得吓人!另外一个男人的衣着稍微好一些,但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最不应该出现在花家米油铺的人此时站在铺子里,是怎么回事? “无缺,有人要出高价求我们转让赫鹰!”花富山喜滋滋的看着妹妹,“你猜他们出多少钱?” 自己的亲妹妹果然有着花家的商人头脑!不但拯救了濒临关门大吉的花家米油铺,还很有做其他生意的眼光! 花无缺的视线最后落在赫鹰的身上,而他也正望着她。 那是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眸,里面没有任何情绪,让她无从猜测此时此刻赫鹰在想些什么! “无缺?无缺?那位姓那的老板愿意出这个数买下赫鹰!”花富山激动得说话都喷唾沫星子!伸出一只手在花无缺眼前晃了两晃,“这个数啊!” 花无缺耳中听不到花富山在说什么,也没看到那只乱舞的手,她只想知道赫鹰对于有人要买他是何想法! “无缺,转掉赫鹰,我们再买一个家奴回来,剩下的钱可以翻新和扩大……呜……”花富山头一次对自家铺子的前景有了想法,可惜没等他说完就被花无缺给暴力打断了! 抬手用力推了一把大哥那张不停溅唾沫的脸,花无缺嫌恶地哼声,“一边儿呆着去!” 花富山差点儿被花无缺给推得坐到地上,咚咚倒退了几步,引得远处看热闹的人发出哄笑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然后盈盈地迈入自家铺子。 见儿子在女儿那里吃了瘪,耿有财聪明的没有表露出自己同样的想法,“无缺啊,大清早就出去,上哪儿了啊?这位那先生等了你很久啊。” “去三清观上香,求三位天尊能够保佑我们花家平安,同时让大哥长点儿心!”花无缺的视线投向那位“那先生”,淡淡地道。 花富山揉着被推疼的鼻子进了铺子,不敢再说话。 花无缺没有先向“那先生”打招呼,反而是视线一转看向站在赫鹰身旁,一只手紧紧抓着赫鹰手臂的女人--蔡银花! 蔡银花迎上花无缺冷冷的视线,瑟缩了一下,但一想到如果自己此时不站出来,怕是要永远见不到赫鹰了,便又往前挺了挺胸。 “蔡姐姐。”花无缺的红唇一弯,可眼中却没有半丝笑意,“您是来买面的吗?现下铺子里有些事,不方便接待蔡姐姐,稍后我让大哥或赫鹰给你送过去吧。” 话里让蔡银花滚蛋的意味十足! “不……不是的,我不是来买面的!”蔡银花鼓起勇气道,“我……我也是来求花老板将你这名家奴转……转给我的……” 眼神如刀,花无缺把赫鹰砍了数十遍! “赫鹰,过来,到我这边来。”花无缺冷声的命令道,就像在唤一条狗。 花家人不觉得怎样,可那三名男子和蔡银花却都是吃惊不已! 赫鹰不动声色,抬起手臂挣开蔡银花的手,迈步走到花无缺身旁,“老板。”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异域的口音,呼出的热气吹抚着花无缺鬓间的发丝。 她不过出去半日,铺子里就出了乱子!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那先生求转家奴,对面的寡妇明目张胆的也过来想分一杯羹……等等? 花无缺猛的旋身,水眸瞬间变得冰冷! 白蔡寡妇怎么也惦记起赫鹰了?难道她整日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火鸡一样、没事就摸摸头发、往铺子这边抛抛媚眼……其实蔡银花的目标不是大哥花富山,而是家奴赫鹰? 赫连鹰望进花无缺的双眸中,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与冷意! 而此时,面对花无缺这种眼神,赫连鹰却依旧坦荡,只是勾勾唇角,“老板。” 花无缺心中一阵乱,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可笑! “花老板。”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花无缺回来的那老板站起身,拱手笑道,“您可回来了,在下等了许久。” 心中太多疑问,当下却不是质问的好时候,花无缺平息自己的无状怒火,转身面对那老板。 这位那老板相当年轻,比起他身旁那两个不知是随从还是打手的男人来,他那比较僵硬的笑容还真算是和善了。 花无缺微微挑起下巴看着那老板,淡声地道:“那老板到我们花家米油铺就是为了让我们把赫鹰转给你?” 那老板浓眉一挑,对这个小女人不惧不慌的清冷与不容轻视的气势感到意外,“呃……正是。其实我是北燕国的商人,经常带着商队往来于北燕、蒙萨和贵国,这次商队来金台的路上有几人生了病,需要留在这个镇上治疗,但商队回程也带了许多东西,需要……” “那老板不必解释太多。”花无缺抬起柔荑打断那老板关于买家奴的理由,“想雇人补充商队位缺,我可以理解,但那老板为什么偏就选中我家赫鹰了呢?” 我家赫鹰?赫连鹰心中一阵悸动!双眼离不开花无缺挺得笔直的小身影。 那老板看了一眼赫连鹰,可惜人家没看他! “呃……嗯……因为……因为我们商队的人大都是北燕与蒙萨国人,商队行进时很辛苦,所以我们都挑选身强力壮的塞外夷人。我听说上个月花老板从大集上买了名蒙萨边境的党羌人族人,所以才来冒昧的请您将这位兄弟转给我们。” “不能把赫鹰卖给他!”蔡银花激动的站出来,“花老板,你说吧!打算多少钱转让赫鹰,我蔡银花要将他买下!” 轰!街边看热闹的人群炸了窝,一个个表情怪异、暧昧。 丧夫不足一年的寡妇明目张胆、不顾廉耻的要买别人家的男家奴回去作什么?而且,若不是之前与这家奴之间有什么,又怎会在有人准备买走那个男人时突然跳出来喊着她要买? “哎呀,早就看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看热闹的街坊有人啐了一口小声地道。 “是啊,白大壮死不瞑目哟!才入土半年多,媳妇就耐不住寂寞啦。” “花家那个党羌人家奴也够厉害的!才被买来一个月吧?就把米油铺对面的寡妇迷得团团转了!” “嘻嘻,谁知道这个奴隶和白蔡氏有没有……” “别胡说!你是不知道花老板的厉害吗?她会管不住自家的家奴?看看方才她一声令下,那个家奴还不是乖乖的走到正主的身边!”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奇怪了!花家这位大小姐真的除了钱就什么都不喜欢了?男人也不喜欢?” 街边的低声窃语并没有清晰的传到花无缺的耳中,可她仍是如芒在背! 第37章 花老板发彪了(2)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背后又议论着,实在不好受! “这位大嫂,是我先向花家提出要买这位兄弟走商队的,你怎么可以横插进来抢人呢?”那老板有些不悦地对蔡银花道。(..info好看的小说 从一开始他进店跟花富山说明准备买赫鹰后,蔡银花就连自己的烧饼摊子也不顾的跑过来,异常激动的说她也要买赫鹰。 “凭什么我不能买!”蔡银花真是豁出去了,叉着腰摆出泼妇架式朝那老板吼道,“我男人死了,我一个人撑着烧饼摊子忙不过来,生意又不错,我买个男奴回来帮忙不行的吗?” “那你雇人或去大集买嘛!”那老板也来了气! 现在能作决定的人回来了,这个寡妇怎么还纠缠不清! “我偏不!我就是看花家米油铺的这个家奴做事利索、又不会欺负花家妇孺幼小才要买!”蔡银花双眼冒火的瞪着那老板。 “你!”那老板也瞪起了眼。 “富有啊。”突然,花无缺叫了一声自己那个有些自闭的异母弟弟。 所有人一愣,都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铺子内为客人休息而准备的桌椅旁,也正是方才那老板坐着的地方。 耿富有灵巧的跑出来,站在大姐面前。 指了指自家门外,花无缺微皱着柳眉,“去,帮姐姐看看,米油铺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有没有贴着‘有家奴要转’的纸。” 耿富有点了一下头,跑到外面真的仔细跑前跑后的看起来! “大哥。”花无缺轻抚了一下因急着赶回铺子而微乱的发丝。 “哎!”花富山乖乖的走到妹妹面前,“无缺,有事吗?” 花无缺抬起眼帘看着花富山,“送客吧,别影响作生意。.info[]” “哎?”花富山一愣,这家奴转让的事还没谈呢啊!但一对上花无缺狠毒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哎。” “爹?”花无缺又喊着一直缩在一旁不出声的父亲。 耿有财像被雷霹了似的抖了一下身子,跟两个儿子没什么两样的小跑着来到女儿面前,“无缺。” “爹啊,女儿不在家的时候,您是一家之主、一铺之主,这铺子里突然莫名其妙的钻进几个人来说要买我们家的家奴,您也不管管!”花无缺有些语重心长。 “哦哦,我在后面……”耿有财冷汗涔涔地解释,“在后面晒陈米,等被富有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对不起了富山,这个时候爹只能保自己了!耿有财愧疚的想着,他把责任都推到了大儿子的身上! “爹,明明……”花富山自然不愿独自承担,“明明您也……” “大哥,你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吗?送客!送客!送客!送客!赖着不走的就用扫帚帮他走!再不肯走的用陈米砸她的脸驱邪去霉气!还愣着干什么!不用作生意!不作赚钱吃饭啊!” 终于,花老板发彪了! 抽到倒霉签也就算了,这两根葱是从哪个地头冒出来的!竟然跟她抢男人……不是!跟她抢这么耐操、耐用、物超所值的家奴! 赵铃儿真恨自己腿脚慢,竟然错过了“风流寡妇求转米油铺家奴”的现场! 明明还有一位北燕国的商人也来求买家奴,但正阳街的街坊们更愿意讨论关于丧夫半年多的白蔡寡妇今日所作所为! 花无缺让家人赶走闲杂人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打着呵欠回后面自宅去了,花家米油铺子照常营业! 因为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引起好事者的好奇,很快半个乌山镇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不怕远的从各条街里赶过来看看这个传奇似的“花家家奴”! 站在店外看不真切赫连鹰的模样,因为他有客人时会帮忙卖货,没客人时只是坐在一旁低着头,这就引得好事者更想一窥这位抢手家奴的真面目! 为了看清赫鹰本尊,很多人进店来买点米、买点面,虽然数量不多、只是为了看赫连鹰一眼,但也给花家米油铺带来不错的营业额。 赵铃儿从三清观出来后,并没有着急回家,在镇上东走西逛的把剩下三两银子花得只剩下一两,拿着自己买到的东西回到正阳街就听说了上午铺子里发生的事,急匆匆赶回来却看家人一如既往的各就其位! 花无缺起得早了,回房去补觉;继父与弟弟在天井晒陈米;大哥和赫连鹰在铺子里忙……真的很忙。 看着一个微胖的女人朝赫连鹰抛了个媚眼、拎着半斤米离开铺子后,赵铃儿来到赫连鹰身后,“喂,家奴!” 赫连鹰磨磨牙,他的耐性已经被那些凑热闹的镇上百姓给磨得差不多要怠尽了!这个花痴女又叫他干什么? “铃儿小姐。”赫连鹰转过身,声音阴沉地道,“您叫我。” 好歹赵铃儿是花无缺的继妹,他还是少得罪为妙! 赵铃儿打量了一番赫连鹰,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无缺是不会卖了你的。” 赫连鹰挑了挑眉,讶然于赵铃儿突来的“善意”! “无缺这个女人我是很了解的。”赵铃儿收回手叹了口气,无限同情的望着赫连鹰,“她是个懂得从长计议的奸商胚子,不到榨干你最后一滴血汗是不会把你转卖给别人的!那些人太不了解无缺了,所以才会碰了一鼻子灰,呵呵!” 赫连鹰的俊面皮抽动了两下,“看来铃儿小姐真的很了解老板。” “那是自然!”赵铃儿哼了一声,但马上觉得此举动太有损自己的淑媛形象,马上低眉垂目放软声音掩口笑道,“毕竟与无缺作了几年姐妹,对她有所了解是自然的。赫鹰你这么能干,又有功夫,做人还老实,无缺这二十两银子花得超值,就算给她二百两银子再去买一个家奴,也未必有你赫鹰这么可心呐。” 说着,赵铃儿用“小女儿娇怯”的视线快速的飘过赫连鹰,呵呵笑的拧身往后院走。 赫连鹰朝天空翻了翻白眼,花家的女人都很极品啊! “赫鹰!还不快点过来接待客人!”坐在柜台里的花富山凶巴巴的朝望天的赫连鹰喊道。 那个卖烧饼的白蔡寡妇每天抛媚眼竟然都是抛给这个家奴的!气煞他了!花富山将算盘摔得哗哗响! 她不肯卖了他,他才犯愁! 奴隶逃走仍然是奴隶的身份,而且还会被上报给官府通缉!抓捕回来后要抽上数十马鞭以施惩戒不说,主人还有权对逃走的奴隶作任何更严厉的惩罚!例如卖作苦力! 赫连鹰倒不是怕被抓回来,恐怕也没有人能够、能敢把他再当奴隶抓回来!只不过考虑到默不作声的离开会给花无缺带来麻烦,她又是那么爱钱的一个女人,还不为那二十两银子痛心得大病一场啊? 所以,赫连鹰让自己的部下装成商队的领队来买人,结果蔡银花蹦了出来搅乱一切! 对于蔡银花来搅局,花无缺竟然跟没事人儿似的回屋睡大头觉这一点,赫连鹰有些看不透了! 这个女人是有些深藏不露,他好像就没真正看透过花无缺! 第38章 他自作多情了 自己借着对钱墨璇向她示好被接受的妒嫉与薄怒狠吻了她,那种情形任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岔,偏花无缺插诨打科的就混了过去,搞得他都没兴致“吃掉”她! 被人上门求转家奴的风波过去了三四天,街坊们仍然会偷瞄几眼、指指点点,但热乎劲儿也都散得差不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蔡银花这几天没出烧饼摊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赫连鹰也不打算再和蔡银花有纠葛,与他纠缠过多对那个饥渴的寡妇并没有什么好处。 “赫鹰啊。”花无缺一掀帘子,从里间走到了铺子里,“铺子里还不忙,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赫连鹰和花富山同时一愣,神秘了几天的花无缺终于出关了! 这三四天里,花无缺大多数时间闭门不出,一日三餐都由弟弟耿富有送进去。 每次耿富有出来被大家追问时,孩子只是老成的叹气摇头说他送饭进门时看到姐姐捧着一双绣花鞋发呆,但他还没走近就把鞋子收起来了。 只有赫连鹰知道那双绣鞋很精美、贵重,其他花家人自是不晓得,只当是花无缺在忧心秋粮的事,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眉头紧锁。 赫连鹰却不这么认为,他怀疑花无缺是因钱墨璇那盒胭脂而动了春心! 花无缺皱眉望着发愣的赫连鹰,“赫鹰,还不走?” “哦……哦。”赫连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那件由花富山的衣服改裁过的衣衫,“老板,出去作什么?用不用作些准备?” “没什么可准备的。”花无缺懒懒地道,“带着我的家奴出去炫炫而已。” 他是猫狗或鸟儿吗?还带出去炫炫!赫连鹰气结! 跟着花无缺出了米油铺子,穿过正阳街时,果然迎来无数探究意味十足的视线,就连那些跟花无缺打招呼的人说出的话都很刺耳! “花老板,带家奴出去啊?”可以隐喻为--花老板,遛家奴呐啊! “花老板,你的家奴长得很壮实啊!”他是猪吗?要这么夸他! “花老板,你这家奴买得真实惠,哪天到大集上也帮我挑一个吧!” 赫连鹰的脸越来越铁青,真想揪出那些街坊中的一两个人痛扁一顿! 好不容易走出了正阳街,走上了康庄大道,一直对街坊笑吟吟的花无缺却垂下头、垮下肩膀叹了口气。(..info$>>>棉、花‘糖’小‘說’) 她是怎么了?赫连鹰越来越觉得花无缺不对劲儿了! 这几天她似乎有些消瘦了,背影显得单薄几分。 赫连鹰跟在花无缺身后,看着那抹纤影竟然会有担心的感觉! 他并非从未为女人担心过,也不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汉子,但他与花无缺相识仅一个多月,虽是朝夕相处,但如果说到“动情”有点儿太快了吧? “赫鹰啊,你相不相信命运?”走在前面的花无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赫连鹰。 刹那间,赫连鹰的心抽紧了! 花无缺的双眼中有着落寞与无奈,那张因几日来没有好好吃饭变得微尖的小脸看起来让人心疼! “我……”赫连鹰觉得喉间发紧,无意识的吞咽了两下,“相信。” 他突然变得儿女情长不就是命运的安排吗?相处多久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是对这个叫花无缺的小女人有了异样的感觉! 赫连鹰是沙场上跃马挥刀斩敌人于瞬间的武将,但从小也是受过儒家教育的世家子弟!除了那些兵书外,年少时也看过不少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手抄本(咳咳)。 男女情事无外乎两情相悦为最佳、绵延子孙夫妻情为深厚、床第寻欢为最末这些,他对花无缺是哪一种? “唉……”花无缺叹了口气转回身,微摇着头道,“连个家奴都相信命运,甘当一个奴隶而不反抗了,我是不是也该认命十年嫁不出去呢?” 嗯?后面的赫连鹰可是将花无缺的叹息和自语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什么呢?什么甘当奴隶不反抗、十年嫁不出去? “老板,您在说什么?”赫连鹰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危险。 可惜,花无缺犹沉浸在抽到的那支雷霹签的痛楚中,一想到自己要当老姑婆就很哀怨有木有啊! 这个雷霹签的事憋在心里几天都快郁结死她了! 家里那几个闲得蛋疼的家人绝对不是说心里话、谈心的好对象! 看了看左右,路上行人稀少,花无缺再也忍不住了,背对着赫连鹰把自己去三清观抽签,结果抽到雷霹签说自己十年之内嫁不出去的事吐糟出来。 反正赫鹰是个家奴,花家又是她老大,以他这一个月的表现来看,很懂得尊重她这个大老板,也不怕他胡说出去! 赫连鹰越听牙根咬得越紧、双拳握得越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有能气得佛祖跳脚的本事!她口中的命运竟然是…… 刚才自己想到了什么? 两情相悦?狗屁! 夫妻情?哈哈! 床第寻欢?这个女人一定会在性致正浓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让男人软掉的话! 明明看起来在金钱和生意上精明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女人,偏在感情上是个白痴到了极点的货色! 就在赫连鹰骂自己愚蠢、怒火滔天的时候,他眼角瞥到几个人熟悉的人影,顿时冷静下来。 “哎呀,到了!”前面的花无缺突然喊出声停下脚步。 赫连鹰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上次给他量身订衣的铺子! “你那两件订作的衣服应该早就作好了。”花无缺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快进去让老板拿出来给你试穿一下,如果不合身直接在这里改好再拿回去!” 进了铺子,老板一见是花无缺连忙笑脸相迎。 上次花无缺是穿着男装,当时总觉得脂粉味儿过重,布料铺老板在给赫连鹰量身的时候才知道那位小公子是女扮男装,而且是赫赫有名的“花老板”! “老板,我来取给这名家奴订做的两套衣衫!”花无缺从荷袋里拿出布料铺子老板亲手写的取衣单。 “好好,请花老板稍等。”布料铺子老板拿着单子到里面取衣衫。 不大一会儿,老板将做好的两件衣衫拿了出来,花无缺让赫连鹰穿上试试看是否合身。 赫连鹰脱下身上那件接补的外衫,穿上量身订做的衣衫。 啧啧,果然钱花到了,满意度也就会提高了! 看看这件新衣衫穿在赫连鹰的身上,简直就像给骏马配了好鞍一样,家奴转身变成气宇轩昂的男人! 花无缺揉了揉眼睛,从赞叹中恢复了神智! 仅仅是一件普通的藏蓝色衣衫就可以让赫鹰变得这么与众不同?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花老板,您看怎么样?”布料铺子老板笑眯眯地看着花无缺。 甩了甩头,花无缺拧紧柳眉又打量了一番赫连鹰,“你问他合不合身啊,问我干嘛?衣服又不是我穿!”莫名的她就是想发火! 碰了一鼻子灰,布料铺子老板眨眨眼问赫连鹰,“那……衣衫是否合身呢?”终究他面对的是别人家的家奴,客气过头有失身份! 第39章 离开 赫连鹰伸了伸手臂淡声地道:“还好,只是腰间过松,若是扎了腰带恐怕会皱。[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好办,我帮你把两侧往里收一收,很快就会弄好!”布料铺子老板连忙道。 赫连鹰看向花无缺,想征询她的意见。 那双黑眸一投向自己,花无缺的心就嘭嘭乱跳起来! “那……那就改一改吧!赫鹰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我去买些别的,一会儿就回来!”花无缺眼神闪烁的转身往布料铺子外面走,“一会儿……就回……妈呀!”脚下险些踩空台阶摔到街上! 赫连鹰心一紧,但当他来到门口时,看到花无缺像有鬼在后在追似的快步走远了。 收回视线,赫连鹰脱下身上的衣衫交给布料铺子老板去改,他站在铺子中等候。 老板拿着衣衫到里面交给自己老婆去改时,一道人影闪进了布料铺子,看到赫连鹰时双眼放光,激动地喊道:“将……老大!” 赫连鹰一旋身,看到了那史拓! 那史拓的两只牛眼里竟然还含着水光!真是太激动了!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赫连鹰及时阻止。 赫连鹰竖起手指抵在唇上示意那史拓噤声,然后闪身到外面。 那史拓紧跟其后,二人来到一条小胡同旁拐了进去。 “老大,终于找到机会和你说话了!”呜呜,上次去米油铺子,他被那个凶巴巴的小姑娘吓到了啊! “你们一直没离开?”赫连鹰讶异于部下还没离开乌山镇,方才在街上看到的几个熟悉身影,正是他这些死忠的属下! 那史拓上次去花家米油铺子替赫连鹰“赎身”,结果让花无缺不客气的给赶了出来! 本来商量好的计划没能成功,那史拓自然不甘心把赫连鹰继续留在花家受奴役,所以暂时带着那两名部下在乌山镇上住下来,找个时机与赫连鹰再见面商议对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嗯,就等机会帮您一起离开呢!现在机会来了,不如您跟我们一起出城吧!听说使者已经被召见,是否起战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赫连鹰听到那史拓的话,垂下眼帘陷入沉思。 他必定是要离开的,无论早与晚都不会改变! 那史拓见赫连鹰还犹豫,不禁有些急,“老大,不能再耽搁了,万一我们的要求被拒,战事必起!到时候您再出城可就有些麻烦了!”那时候戒备和盘查必定森严啊! “若我以奴隶身份逃走,恐怕不妥。”他还是顾虑到花家人和她。 那史拓抓抓头,“您会不会对那家人太好了?” 离开就离开,干嘛还要管那家人! 没有回答那史拓的话,赫连鹰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了一个还算可行的计划。 “你跟我来!”赫连鹰一揪那史拓的衣襟,拖着他就往方才的布料铺子走。 花无缺又把那双装着布靴的袋子拎起来看了看,然后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头。 她一定是傻了!竟然花了一两半银子买了这双黑色布靴给赫鹰!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穿上那件新作的长衫时,花无缺脑海中就浮现出上次看到的这双布靴,一股强烈的意念告诉她--如果赫鹰穿着那件藏蓝衣衫配上这双布靴,一定非常、非常合衬! 到了鞋店后,花无缺买下了这双布靴,赫连鹰的脚大小与花富山一样,现在他穿的也是花富山的旧布鞋。 可是,花完钱就心疼后悔是花无缺的常见病,她心疼钱是因为这个时代、这个年月赚钱不易,家里又一堆创造不出什么剩余价值的“废物”! 如果家里人敢置疑她为赫鹰作新衣、买新鞋的举动,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家里真正在赚钱的就是自己和赫鹰!赫鹰应该得到这些奖励! 她是绝对没有其他想法和念头才会这么做的! 绝对不是因为蔡银花想买赫鹰的举动刺激了她,也不是因为蔡银花挽着赫鹰臂的动作刺痛了她的眼,更不是因为意识到赫鹰与蔡银花之间可能有了什么而刺伤了她的心……她伤什么心!一个家奴罢了! 虽然因为他的到来使她养家辛苦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也因为他的出现使家里变得安全、她睡得踏实,还因为他的吻而她芳心大乱的去求签…… 最主要是,现在赫鹰成了抢手货,她得拉拢住他的心才行! 以花家人全体出动的实力也拦不住赫鹰逃走啊!为了不让赫鹰产生异心逃离,她的确需要安抚他一下。 回到布料铺子门前,花无缺打起精神,决定不理会赫鹰与蔡银花之间是否真的有什么,反正他是家奴,又不是她的男人! “花老板,您可回来了!”布料铺子老板一见花无缺昂首迈进铺子,立即焦急的迎上去,“您的那个家奴啊,他……他……” 咚!花无缺心一惊,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赫鹰怎么了?” 布料铺子老板擦了擦汗,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刺绣精美的布袋交给花无缺,“您的那个家奴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花老板您,然后就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花无缺咬紧牙根接过那个布袋。 这个刺绣布袋只有巴掌大,是手巧的赵铃儿犯花痴绣完、死皮赖脸塞进赫鹰怀中的东西。 当时赫鹰想还给赵铃儿,但因为面膜过敏、又被赫鹰踢断手腕的赵铃儿还与花无缺有些结怨,花无缺为了巴结赵铃儿,就命令赫鹰收下来,赫鹰便没有还给赵铃儿。 没想到他一直戴在身上!花无缺握着那个装着什么东西、微鼓的布袋发怔了许久,才咬着嘴唇抽开系绳拿出里面的东西。 一张奴隶转让契纸、两张银票,每张银票各五百两白银! 展开契纸,花无缺看到上面有简单的几行字和两个鲜红的手印。 “奴隶转让契,今以一千两白银之价从花家米油铺老板花无缺处转得蒙萨党羌男奴一名,姓名赫鹰,二十四岁。以此为据,银、奴两讫!”花无缺念出转让契上的字,气得嘴唇发抖!“原主,花无缺……新主,那拓!” 花无缺与那拓的人名上还盖着鲜红的手印!但压在她名字上那个红手印明明比她哪个手指的指印都大!这是造假! “您的那个家奴付清了衣衫的尾钱,带着两件衣衫走的。”布料铺子老板偷眼瞧着花无缺又气又悲的神情,小心地道。 花无缺的牙已经咬得咯咯作响了,猛的转身跑出铺子,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张转让契和两张银票。 跑到街上,花无缺朝街头两边看了又看,不知该朝哪个方向去追! 茫然间,她的双眼里浮上水光,抓着转让契和银票在街心走来走去,布料铺子老板站在门口叹息,同情地看着她。 这小姑娘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也都知道她凭着智慧和那名家奴一起抓住了采花贼,现在那个得力的家奴却…… “赫鹰!赫鹰!”突然,花无缺弓起背、弯下腰嘶声喊着赫连鹰的化名,“你是混蛋!赫鹰!赫鹰!”眼泪控制不住、大滴的落下来,落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板上很快消失无踪。 第40章 盘查(1) 并非池中物,浅渠怎么困得住蛟龙! 她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心底总是自动忽略赫鹰的与众不同!就怕一旦认知自己真的花二十两银子买来一个不凡的男人,那么失去就会令她心疼! 过去是心疼那二十两银子,现在呢……花无缺不知道心疼什么了,只知道自己心酸要哭! 穿越到这个不知名时空与国家来以后,她学着变强、变精明,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和家人挨饿、受苦!从一个父母宠到大、还未踏上社会的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市侩、心机多多的古代小气女,花无缺这三年多在飞快的成长,可赫鹰的出现令她有了喘息和依靠的机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表面上她是老板耀武扬威,可有他在身边开始慢慢就觉得踏实……这种感觉刚刚感受没多久,他却离开了!用了这种互不相欠的方式! 一抹藏蓝的身影躲在街角某处,看着站在街上大喊大叫哭泣的少女,他狠狠心扭头朝一个方向而去! 花无缺病了,从街上回来后钻进屋子里就没再爬起来! 花家人惊慌失措,请了镇上的名医来看诊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老中医只能摇头叹道:开副宁神补气的方子理顺郁结吧。 赵铃儿最先看到转让契和两张银票的,她很吃惊花无缺会决定把赫鹰卖掉! 这件事她偷偷的跟继父、继兄和弟弟说了,猜测花无缺可能是良心不安才会病倒! “一千两?”耿有财的下巴都要掉了!“真的是一千两银票?”他压低声音瞄了一眼花无缺所在的屋子一眼。 “千真万确!”赵铃儿皱着鼻梁肯定地道,“方才我进去送粥,无缺也没有背着我藏起来,随手放在了枕头边上,我瞥了一眼,一张是写着什么转让契的纸,另两张是丰宣银号的银票!一张五百两!” “丰宣银号!”花富山一声怪叫,“那不是我们金台国最有名的大商行、大银号!只要是丰宣银号的银票,在金台任何一家银号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兑换银两!” 赵铃儿点点头,双眼放光地道:“想不到赫鹰能卖上这么好的价钱!” 现在家里就有一千二百两的存银了!他们要发达了! “可是可是……”耿有财毕竟是花无缺的爹,也不是白四十来年的,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上次那老板来求转赫鹰时,无缺不是不客气的让我们洒米洒盐的把人家赶走了?怎么可能转身就又卖掉赫鹰呢?” 一提到那天的事,花富山就犯急!“爹,赫鹰勾引对面的白蔡氏丢尽我们花家的脸,卖掉他是早晚和必然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呃……我只是……”耿有财抓抓脸,多少还是明白儿子不服气输给一名家奴的怒火。..info “也许是无缺关在屋子里想了几天就想明白了呗!”赵铃儿猜道,“想到赫鹰与寡妇可能暗中有染,痛定思痛还是卖掉换钱更好!” “对对!很有可能!”花富山附和的点头,“反正赫鹰在捉采花贼时立了一功,身价已经不同当初的二十两,现在又有一千两这么高的价格,无缺怎么会放弃!” 花家人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花无缺卖赫鹰的原因,却听到有人拍打院门! 一直插不上话的耿富有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几名官差! 耿有财和花富山、赵铃儿看到官差就是一惊! 钱墨璇也在其中,他和一个官差耳语几句后单独走进院子。 “钱把总!”赵铃儿腻腻地叫了一声,娇声地道,“您怎么来了?” 钱墨璇温文的一笑,“耿老伯、花兄弟、赵姑娘,今天花家米油铺子没开门啊?” 花家人面面相觑,才想到这两天因为花无缺病倒,米油铺子也无心打理。 “是……是啊,无缺病了,我们都担心她。”赵铃儿僵笑着道,“钱把总您也知道,无缺是我们家的主心骨儿,没了她撒泼吼叫,我爹和我大哥都不会干活了。”她永远是不遗余力、随时随地以诽谤花无缺为己任! “那你们家的家奴呢?我看他做事很勤快和利落,即使主人生病也不应该怠工吧?”钱墨璇的笑更加和煦了。 “赫鹰被无缺转卖了啊!”花富山毫无心机地道。 耿有财和赵铃儿同时瞪了一眼花富山,但他没看明白,只是莫名其妙的来回看着父亲和继妹。 钱墨璇的笑容在听到花富山这句话后敛了去,“哦,原来是转卖了啊。可是,家奴的转让买卖交易是需要向官府报备,并登记在册,买卖双方和家奴三方都要到场,买方还要将自己会把家奴带去何方做个交待,官府会出具一份公文,以便新买家到所在地给家奴烙新府印啊!花老板怎么随随便便就将那么得力的家奴转让呢?” 钱墨璇的口吻里充满了质疑,平时英俊无害的面庞此时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呃……”赵铃儿不安地看着继父和继兄,真恨自己没有花无缺那个灵活的头脑和灵巧的唇舌! “再得力也不过是个家奴,有钱再买一个就好了!”花富山对赫鹰积怨未除,哼声地道,“对方开价高自然就卖掉!我妹妹可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钱墨璇嘲弄的勾起一侧唇角,他也参加过科考,亦止步于秀才。不是他考不上举人,甚至可能还会考得更好的成绩,只不过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止步罢了! 但纵然同为“秀才”,钱墨璇还是很看不惯花富山这种酸腐的模样。 “虽然你们说得都很在理的样子,但未到官府报备就是不对!”钱墨璇冷下脸,“赫鹰该不会是私逃了吧!” 花家人脸色瞬间苍白,连忙摆手,赵铃儿更是不再逞强,迅速躲到耿有财身后。 “不是的!赫鹰不是私逃,他真的是被无缺转卖给一名商人了!”耿有财连声地解释,“前几天那个姓那的商人到过我们店里来要买赫鹰,他说自己是走商队的,商队里有几个人病了……就想买赫鹰过去替补!也许……也许总是各处走经商,没个准确的落脚点,所以不需要烙新府印什么的吧?啊?” “是啊是啊!”赵铃儿躲在后面帮腔道,“听别人说,那个姓那的老板也不是金台国人,不受金台国律束缚也情有可缘嘛!” 钱墨璇冷笑了一声,抬眼扫视了一眼这几个花家人,“在下想知道花老板是以何等高价将赫鹰转卖掉的!” “一……呜呜……”嘴快的花富山刚想说一千两,但马上被耿有财和赵铃儿捂住了嘴! “一百两!”赵铃儿讪笑地道。 花富山翻了几下白眼,口鼻无气可进,他要闷死了! “一百两?”钱墨璇冷下脸,沉声道,“这也不是多高的价钱嘛!乌山镇想出这个价钱、又有能力出这个价钱转走赫鹰的人也不在少数!” “真……真的!一百两!”耿有财慌乱地道,“我们家穷,看到一百两就觉得是很……很多钱了!” “不可……”钱墨璇刚想说“不可能”反驳耿有财时,花无缺住着的那间屋子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第41章 盘查(2) 水粉色的衣裙衬得花无缺病怏的小脸更加苍白,仿佛一阵风能把纤弱的她给吹走! “钱把总到底是在怀疑什么呢?”勉强地弯了弯发白起皮的嘴唇,花无缺深吸一口气提在胸腹再慢慢呼出,“您该不会是怀疑赫鹰是私逃了吧?” 看到花无缺生病体弱的样子,钱墨璇眼中闪过关切与不忍,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家奴买卖的确是要在官府登记入册的,在下也只是奉公办事而已。[..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呵。”花无缺摇晃着身体走下四级台阶,“钱把总是执行公务,我必须得配合啊。” 懂事的耿富有跑到姐姐身边,扶着花无缺的手肘慢慢移动到天井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请恕小女子病中体弱,不能站着与钱把总说话。”花无缺抬起眼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花老板……”钱墨璇此时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花无缺从衣袖中抽出那封转让契和两张银票放在石桌上,淡声地道:“这就是我转卖赫鹰的证据,按了手印的转让契和一千两银票,钱把总该信了吧?” 钱墨璇看着石桌上的银票,吃惊不小!真有人愿意花一千两买个奴隶? 以花家的财力,也不可能凭空得到丰宣银号的千两银票!这银票是丰宣银号出具的,而丰宣银号只在都城和大地方才设分号,花家人这几年一直生活在乌山镇,他是可以证明的! “花老板真的把赫鹰卖掉了?”钱墨璇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眼前这名令自己有些心动的女子果然是“唯利是图”的女人吗? “呵呵,是啊,有何不可?”花无缺笑得无力,“一个和寡妇不清不楚的家奴,又有人愿意出高价买走他,到手的钱我买三四个新家奴都还有剩,这样的好事关在屋子里想了几天终于想明白,就主动去找那老板将赫鹰卖给了他。.info[]” 她躺在屋子里,把家人的对话都听了去,只是不愿解释太多,毕竟人都已经走了,她说太多也于事无补! 钱墨璇望着花无缺的双眸,她也不躲闪的回望着他,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探究着什么。 良久,钱墨璇朝花无缺和花家人拱手道:“那就请花老板病好后带着契书和银票去官府备个案,也好将赫鹰从我们乌山奴籍册中删掉!” “好,一定照办,谢谢钱把总。”花无缺撑着石桌面站起来,可腿一软向一旁栽去! “花老板!”钱墨璇身形一闪稳稳托住了花无缺的身子,关怀之情表露无疑,“注意身子。”他的声音像叹息。 细一回想这几年与花无缺打交道的每一个细节,钱墨璇又怎会猜不到花无缺生病的原因。 花无缺心一酸,故作镇定的推开钱墨璇的大手,“多谢钱把总特意来告知这些,我只是最近太累了才会生病。” “那在下就祝花老板早日康复了。”钱墨璇收回手诚意地道。 北燕边境,固山城兵寮。 金台边境有个乌山镇,与之遥望的就是接壤的北燕边境重城固山城! 最初由赫连鹰率领的先锋军已经到了乌山镇外潜下来,但因为使者迟迟未传回消息,北燕皇帝也没有下令攻打,赫连鹰就让那史拓先把军队又带回了固山城暂作休养。 赫连鹰离开乌山镇,自然也是随那史拓他们一同回固山城。 回到自己的国家后,赫连鹰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但也很快恢复北燕大将军的角色。 训练士兵、批阅军中公文、与其他两位将军书信往来沟通近况……他每天都很忙很忙! 比起在外面住帐篷,现在在固山城内有专门的兵寮供士兵们居住,这样会更养精蓄锐。 门扉被轻轻敲响,埋头处理公事的赫连鹰抬起头,眉心还打成一个结,“进来!” 吱呀,门发出轻微的开启声,一抹禇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赫连大哥。”进来的女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三碟小菜和一个加盖的碗,纤影盈盈的迈入书房“你要注意身体,别还未起兵行事就把自己累垮了。” 孙玉蓉脸上挂着微笑的端着东西走到书案前,轻轻放下托盘,“我听说你因为不舒服没吃晚饭,就做了粥和小菜给你端过来。 赫连鹰的眉头微微松开,笑道:”谢谢你,玉蓉。“ 孙玉蓉的粉面染霞,眉目间流转着对赫连鹰的倾慕,可惜赫连鹰并未真正正眼看过她。 孙玉蓉是军医孙世德的女儿,幼年丧母的她从小就跟随在父亲身边研习医术。后来孙世德被赫连鹰帐内的军师聘入军中成为军医,不放心女儿的孙大夫就将孙玉蓉带在了身边。 孙玉蓉长得秀气美丽,说话轻声细声、为人温柔体贴,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已经十八岁的孙玉蓉幼时曾订过一门亲事,可惜在她十二岁那年,未婚夫因病早亡,那门亲事也就随之消失了。 后来虽然孙大夫也曾想给女儿再觅个好人家,总比总跟着他进出军营要好得多,可孙玉蓉却说暂不考虑嫁人的事,前一次订婚她无权自己作主,但未婚夫早亡后,她再嫁什么样的人想自己挑挑看。 孙大夫无奈,同时也看出女儿似乎心有所属,劝说无效后也只得由着女儿了。 嗅了嗅那碗粥散发出来的香气,赫连鹰端过粥来笑着问孙玉蓉,”里面又加料了吧?“ ”是啊,加了几味对你有益的中药。“孙玉蓉双手端起粥碗放到赫连鹰面前,”入秋正是补身子的好时候,若是真的起战了,赫连大哥你的身体可不能有事,将士们都担心着呢。“ 赫连鹰又道了谢,拿起木勺开始吃起来。 孙玉蓉站在一旁满含情意的看着赫连鹰吃得狼吞虎咽,她的一颗芳心早在四年多前就遗落在这名军中猛将的身上了!那时候赫连鹰还不是将军,却已经立下不少战功。 视线一转,落在了赫连鹰手臂上新添的”疤痕“上,孙玉蓉的娇容一黯。 ”赫连大哥,你手臂上那个新疤是去乌山镇时,你装成奴隶被烙的府印吧?“孙玉蓉咬咬嘴唇,心底有些泛疼地道,”待我与父亲研制出除疤的药后,第一个便将这个府印抚平!“ 军中人都知道赫连鹰为了绘得详细的地图而装作被卖的奴隶潜入乌山镇,却被烙上了府印! 虽然要得以详细的乌山镇地图可以有很多方法,但毕竟是边境之镇,乌山镇表面一片平和,暗中却也有着金台的探子深藏其中!任何一名外来者入镇超过半个月都会被人怀疑,何况是像赫连鹰这样一呆就是一个多月的呢! 提到乌山府印,赫连鹰吃饭的动作一滞,别过手臂看着那块结痂后脱落、丑陋的疤痕形状。 看到这个府印疤,他的思绪就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乌山镇大集上,那名双眼闪着光亮的少女穿着男装,在脏污的地方、明明怯懦却不得不坚强喊价时的焦急模样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个爱财如命的女人是不是抱着一千两银票乐得找不到北了?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他也会心安一些。 第42章 重振旗鼓 “赫连大哥,你在笑什么?”孙玉蓉看到赫连鹰突然露出笑容,心中不免失落。(..info$>>>棉、花‘糖’小‘說’) 赫连鹰回过神,放下碗筷笑道:“没什么,我身上大大小小的疤很多,也不差这一块,无所谓!” 孙玉蓉抿抿嘴唇不再言语,但她却下定决心要研制除疤的药了。 听那史拓说,赫连鹰被乌山镇一家米油铺子的老板买去当家奴,但他们接头碰面的地址却是镇上一个寡妇的家中…… 赫连鹰深受女人喜欢这一点众所周知,北燕国国都内半数未嫁的少女都想爱慕他!其中不乏有王公贵族家的郡主、县主,还有重臣府上的千金小姐!连皇帝的女儿--公主都垂青于他! 赫连家族在北燕国很是显赫,祖上是开国功臣之一,代代都出将帅之才,所以虽不是皇族出身,却也承袭着护国公的爵位。按理说这样家族出身的男子应该早早就有亲事订下了,但赫连鹰偏是个例外! 之所以会是例外,皆因为赫连鹰满周岁抓周宴上,赫连府上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掐指算过赫连鹰的生辰八字、看过面相后断言他一生荣禄、将帅挂印的命格,只不过有一个缺憾--克妻!二十八岁之前不能成亲,否则娶谁克谁、娶几个克几个! 就凭当年道长这一番话,谁敢嫁赫连鹰!除非不要命了!所以这样优质的男人只可远观罢了! 孙玉蓉不信那些歪传邪说,却也欢喜有这样的预言,赫连鹰才至今未娶妻,她可以等到他过了二十八岁,朝夕相处间他会对自己产生感情的。即使不当他的妻子,作个侧室她也愿意!因为她明白,赫连鹰一旦过了二十八岁,各路提亲的人准会踏破护国公府的门坎儿! 喝完粥、吃光小菜,赫连鹰又开始处理桌上的公文,孙玉蓉端着餐具无声的退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曲终人散是世间常情。 花无缺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赫鹰自转其身、留下一千两银票后病倒了!她明明没有多难受……真的没有难受的感觉。 她是愤怒!生气!一个家奴竟敢擅自作决定的把自己卖了!有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同意吗! 他是想离开花家,好跟随商队重返蒙萨吧! 一千两银票!赵铃儿叹息的说赫鹰还算有良心,知道把自己卖了个超高的价格,给主人留了完美的后路! 可是,可是她心里就是堵得慌! 在床榻上躺了四五天,胸闷咳嗽的症状一直缠绵了十来天后渐渐好转,这期间家人表现得对她非常关心,一如当年她刚穿越过来时是因为这副身子的原主落水才得已附身,那时候她也病了很久,花家人对她照顾得很好。 再怎么气也无法挽回什么了,花无缺作足了自我心理调适后,终于又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内。 为了避免给家里惹麻烦,花无缺将转卖契书交给父亲,让耿有财去衙门里把家奴转让的事办妥,又督促着花富山将米油铺子开门作生意,免得耽误赚钱。 赫鹰被卖的事街里坊间都知道了,但具体卖了多少钱却没人晓得,花家人当然不会说出去,钱墨璇也不是碎嘴的人。 “哟,花老板,您病好啦。”一位来打油的大婶看到脸色仍然微白的花无缺掀开帘子从内间走出来,热络的打着招呼。 花无缺弯唇笑笑,“谢谢陈婶关心。” 陈婶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往油壶里灌油的花富山,然后走到花无缺身旁低声道:“花老板,不是我说,你的这个大哥干起活儿来那可真是不如以前的家奴赫鹰,光是这一壶油他可是打了半天了,跟姑娘绣花儿似的……多亏我是不急用,这要是家里要炒菜缺油下锅,等你大哥打完油,我家锅都烧漏啦!” 看着花富山也大汗淋淋、小心谨慎斟油的模样,花无缺不由得心中暗叹。 “真是对不住了,陈婶。”花无缺只能向老顾客道歉。 “唉,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转卖了赫鹰……实在欠考虑。”陈婶摇摇头,看到油终于打好了,才拧着身子走上前,付完钱离开了米油铺。 擦了擦额上的汗,花富山抬眼看了看妹妹,露出不自然的笑,“无……无缺……” 突然,花无缺心中一阵拧痛。 只是打一壶油,花富山的后背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穿越过来三年,花无缺一直觉得自己命苦,摊上这么一家子人,多多少少有些厌恶家人的无能和小贪小欲,她干脆就恶形恶状的把自己变成了大恶人,对家人呼来喝去! 可现在看一看,赫鹰走了之后,维持这个家、留在她身边的还是家人…… “大哥,下次打油不用这么谨慎,在油壶下放一个大碗,漏在外面的油自会滴落下来,损失能少些。”花无缺教自己的大哥怎么快速的打油,“像你那么慢的打油,客人都急死了。” 花富山瞪大眼睛看着语气温和、特意指导自己的妹妹花无缺,一时无法适应她突来的“温柔”! “无缺,下次……下次我会快点儿!”花富山的声音有些抖,妹妹太不正常了! 花无缺不理会花富山的惊恐,抬眼看了看对面,并没有看到烧饼摊。 那个蔡银花也离开了?好像与那老板抢买赫鹰的第二天,蔡银花就没再出现过了。 见花无缺的视线定在蔡银花曾经摆摊子的地方,花富山皱皱眉,“白大嫂离开得也太突然了。” “人有脸、树有皮,她离开这里总比被人戳脊梁骨好吧?”花无缺白了一眼花富山,看出大哥神情中的怅然。 花富山瑟缩了一下,但也放心下来,这样凶巴巴的花无缺才是正常的花无缺啊! 一道深蓝的身影缓缓行来,在米油铺面前停下身形,因看到正在店中与花富山的花无缺而俊脸漾起惊喜的笑容。 花无缺背对着街道,所以没看到钱墨璇,还在跟花富山说着店里的事,但花富山却眼尖的看到了钱墨璇。 “钱把总,您来啦!”花富山扬声地道。 花无缺一怔,身子瞬间僵硬,好半天才转过身,看到钱墨璇朝自己微笑的点头时,她扯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梗着脖子点了一下头。 不是花无缺小心眼儿记恨钱墨璇上次在她生病时来家里调查赫鹰转卖的事,而是花无缺心虚,怕钱墨璇查出赫鹰未经她这个主人便私下自卖的事实! 那鹰一般的男子自然是不愿被关在樊笼中被束住自由的!分离是早晚的事,好在赫鹰是个有良心的人,自卖的价格不低,花无缺从最初的怨也渐渐转为了接受,只是心底还有些空落落的罢了。 “花老板。”钱墨璇的俊面皮上浮起红色,清了清喉咙迈入铺子,“你的病……” “多谢钱把总惦念,我的病已经好利索了。”花无缺客气地笑道,态度中有些疏离。 钱墨璇感觉到花无缺的冷淡,心底自然也是明白原因,但他并不以为意。 “今天天气不错,花老板病愈后有没有兴致出去走走?”钱墨璇鼓起勇气朝花无缺发出邀约。 第43章 大家早作打算 明明应该避嫌的拒绝钱墨璇的邀约,可花无缺鬼使神差的却点头答应了! 也许是在屋子里憋闷得太久了吧,她需要出来透透气。.info[] 边境民风不似天子脚下那般严谨苛刻,多国多民族的小镇也融合着各国不同的民风,未婚男女正大光明的同游虽会引起旁人的猜测,却也不至于传出什么不堪的流言蜚语。 蔡银花的丈夫死后,她一个寡妇守着烧饼摊整日卖弄风搔却没被丢石头和沉河就可见一斑。 走在钱墨璇右后方一步远的位置,花无缺的头扭向穿过镇子的小河。 这是钱墨璇第一次主动邀约她,花无缺没有什么呯然心动的特殊感觉。 “花老板,你还怪在下前几日对赫鹰转卖一事时严查而不快吗?”钱墨璇扭头看着身后的花无缺,发现她的心不在焉,“我希望你能了解,那是我的职责所在。”同时也是担心他们花家被骗。 花无缺转回头,迎上钱墨璇诚恳的双眸,无所谓地笑笑,“钱把总多虑了,我自然知道那是您的职责所在,怎么会怪您呢。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关注我们米油铺子,我感谢您还感谢不过来呢。” 钱墨璇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看向前方,“赫鹰虽只在你们花家做了一个多月的家奴,但花家米油铺子的生意却因他而起色不少,如今他一离开,花老板你又要多辛苦了。” 是啊,家里没有什么可指望的人,只能她辛苦了。 花无缺幽幽地叹了口气。 “在下听说花老板在给富山兄寻觅良缘?”钱墨璇又看向花无缺。 “哦,正是。”无奈地苦下脸,花无缺道,“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无论将来是赶考求功名,还是继承花家米油铺子,总得有个妻子、生孩子,所以……” “如果花公子的亲事定下来,那花老板和赵姑娘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了吧?”钱墨璇停下脚步,面前河水而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花老板也不能一辈子帮助你的父亲和大哥照看铺子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哎?”花无缺心一颤,想到钱墨璇送的那盒艳红的胭脂。 难道他是在向她表明倾慕之心吗? 花无缺心里一阵乱,有种想逃离的念头!莫名的,她就是不想听到钱墨璇说出追求的话语! “铃儿遇到合适的,她自然就嫁了,我……我怎么也得等大哥成了亲,将生意全部转交给大哥大嫂才能……”花无缺讪讪地开脱着自己还不能成亲的原因。 反正那个雷霹签已经说了,她十年之内不能成亲! 风吹起钱墨璇的衣袂,他望着花无缺露出温文的笑容道:“花老板不必为富山兄的婚事担心,在下建议你应当尽快给自己和铃儿小姐觅得好人家定下亲事才对。” 嗯?花无缺怎么觉得钱墨璇的话里有话啊?他突然热络的关心自己和铃儿的婚事…… “钱把总,您的意思是……莫非有什么大事想跟我说?”花无缺盯着那张俊美的脸疑惑地问。 钱墨璇的笑容转为苦笑,“若是我说了,恐怕就是犯了大罪,但在下实在不愿……唉。”他又把视线投向微波粼粼的河面。 虽是短短的一个月相处,可赫鹰离开后,花家的生气好像也被带走了一半似的! 平日里凶巴巴的花无缺病了一场后就没精打采,全家人一开始还为那一千两而感到兴奋和开心,但家财不外露,若是全镇人都知道赫鹰转了一千两,花家还不招贼啊!所以只能低调再低调! 花无缺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赵铃儿也就不必尽姐妹情的再照顾她,拿着正在绣的绣品去好姐妹家中边绣花边聊天。 因为都是小商户家中的女儿,所以聊天也离不开市井的闲话八卦。 “铃儿,听说你家那个家奴只转了一百两,是真的吗?”定春楼酒家李老板的闺女李桂花质疑地看着赵铃儿,“我爹说,以你家那个家奴的名声,怎么也得卖个二百两不止!” 赵铃儿低头绣着花,没答李桂花的问题。 “不会是花无缺故意说少了钱骗你们吧?”陈记布坊的陈绿翘对强势的花无缺没什么好感,“看她在花家作威作福的模样,不知道藏了多少私房钱!” 放下手中的针线,赵铃儿翻了个白眼儿后侧过身继续刺绣,懒得向陈绿翘解释花无缺只是抠门罢了。 “铃儿,你别不信大家的话,你毕竟是你娘带到花家的拖油瓶,虽然你娘给耿大叔生了个儿子,但花家米油铺子可是花家的财产,主事的也是花无缺,将来你若是出嫁,恐怕不会给你太多的嫁妆,到时候惹得镇上人笑话不说,夫家也不会满意!”张福寿材铺的张小云也煽风点火起来。 赵铃儿以前在这几个姐妹面前没少说花无缺的坏话,加上花无缺的精明能干一直受到好评,镇上和邻镇有几家大户都相中了花无缺当家主母的潜质,早就有人派媒婆来说媒了,只不过都被婉拒了而已。 对于自己嫁妆有多少,赵铃儿从未想过,想必花无缺也不会太苛刻,这一点赵铃儿还是可以肯定的!最主要的是她得嫁得好才是重点! 见赵铃儿不理会她们的对家奴的八卦和“好心”提醒,三女也就知趣的不再提赫鹰的事。 低头安静的绣了会儿花,陈绿翘又耐不住寂寞地抬头开口,“铃儿,听说花无缺在给你继兄找媳妇?” “怎么?你有兴趣当我大嫂?”赵铃儿头也不抬的凉凉道。 “要死啦!”张小云咯咯的笑出声,“谁摊上像花无缺那样的小姑都倒霉死了!更不要说你那个书呆继兄有多无能!也只能骗骗其他镇子不知情人家的闺女吧!” 赵铃儿脸儿一沉,“你们想嫁,我爹和无缺也不会要啊!” 三女脸色一绿,知道赵铃儿虽然平时爱说花无缺坏话,但要是过份排挤她的家人,她也是不干的! 气氛正尴尬着,一名穿着紫色衣裙的少女气喘的挑帘走进李桂花的绣房来,看到四个姐妹正老神在在的绣着花,不禁跺脚道:“你……你们还……还有心情绣花!大事……大事不好啦!” 李桂花、赵铃儿、陈绿翘、张小云一起望着气喘嘘嘘的地主家小姐陆明珠,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了,明珠?” 陆明珠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倒过气后道:“告诉你们一件大事!我三叔公的儿子的老婆的外舅……” “一表三千里,可别扯太远了!”张小云打断陆明珠想拉拉杂杂牵出来的表亲团,“不就是表亲嘛,直接说事吧!” 陆明珠点点头,表情严肃认真地道“反正就是我家一个远房表亲家中的男丁在宫里听差事,半个多月前往宫外捎东西时跟家里人提了一嘴,说皇后打算给皇上办选秀,选年轻女子充实后宫呐!” 叭啦!咣当!屋里四个少女手中的绣绷全掉在了地上,各个目瞪口呆!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是真的!那位宫里听差事的表叔就是侍候某位娘娘的宫侍,他带出来的消息假不了!”陆明珠怕姐妹们不相信,肯定地道,“我爹跟这家表亲一向走得亲近,今天刚从都城因家就跟我和我娘说了这事儿,大家可得早作打算啊!” 第44章 赵铃儿的妙计(1) “选……选秀女入宫?”花无缺怪叫一声瞪着纹丝不动的钱墨璇,“如果我听到的不假,皇帝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快六十了吧?”比她爹都老! 钱墨璇的唇角弯弯,“是啊,我们的皇上今年已经五十七岁,执政九年。(..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的金台国皇帝并非明正言顺的登上皇位,登基一年多即驾崩的少年皇帝是他的侄儿!按理说轮也轮不到他登基,毕竟少年皇帝还有几位兄弟可以继承皇位,但当时被先皇委以辅佐重任的王爷便直接篡权当了皇帝! 执政九年,在登基次年就进行过一次选秀女入宫,事隔六七年又要征女入宫! 若说皇帝年少或是四十岁左右,恐怕女子们还抱着入宫得宠生个皇子皇女享享荣华,如今这皇帝都半条腿在棺材里的暮年,还要选少女入宫满足他的银欲,实在是荒淫! 花无缺觉得一阵反胃! 两个人在河边沉默了一会儿,钱墨璇转身道:“选秀的圣旨应该很快就会颁派到乌山县衙来,到时候所有符合入选资格的女子在筛选结束前皆不能再行嫁娶、不得离开滞留之地。花老板和赵姑娘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花无缺的心更加烦乱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是她与赵铃儿都合格入选进宫,那剩下老父幼弟和无能的兄长,花家米油铺子必倒闭无疑!而且,她也不愿进宫去当宫女或是侍候那个老昏君! “你……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花无缺咬咬嘴唇,水眸望着钱墨璇。 他是官家的人,理当为朝廷效命,可这种机密的事怎么……怎么泄露给她了呢? 钱墨璇的唇角弯得更深了,使他看起来更好看,“没什么,只是一直买米买面受到花老板的照顾,在下理当回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仅此而已?花无缺不相信地看着钱墨璇,忍下心中对那盒胭脂的疑问。 “多谢钱把总您的提醒!”花无缺微微福身感谢钱墨璇,然后旋身准备回家。 “花老板!”钱墨璇叫住花无缺,俊面皮上又染红云,“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说无妨。” 花无缺转过身怔然地望着钱墨璇眼中若隐若现的脉脉情意,一时间芳心又是阵阵乱!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老皇帝要选秀女充实后宫的事很快就传遍了附近几个镇子! 一时间凡是有女儿年满十二岁到二十岁仍未嫁的人家都慌了神! 选秀女充盈后宫这种事,只有上层的达官贵人才会开心,因为他们有机会将家族中适龄的女孩子们送进宫里一博皇帝的宠爱,如果运气好就能全族鸡犬升天! 可对于老百姓来说只能是叫苦不迭,普通人家的女儿入宫后能被皇上垂青的机会简直是少得可怜,甚至到死都不见得被皇上瞥一眼!宫里主子都不好侍候,一个不留心就小命都没了! 一时间,朝廷的禁婚令还没下来,乌山镇和邻近的几个镇子就开始热闹起来,几乎每天都有成亲的人家,最多的时候,乌山镇一天里有五家办喜事! 如果花家不是有花无缺坐镇,恐怕花富山早就被抢走或强塞个女人当老婆了! 选秀女消息传开的第二天,花家米油铺子就让媒婆给包围了,一个媒婆手里都举着三四张别家姑娘的庚帖来给花富山保媒,其中不乏有邻镇富商家的千金小姐! 花富山突然抢手固然是好事,可花家还有两个芳华十七的妙龄小姑啊! 别看赵铃儿整日发花痴,也很爱慕虚荣,但她是绝对不想入宫当宫女、或是和一帮女人争宠当妃嫔! 花家米油铺被迫又关了门,花家人紧闭大门齐坐院中发愁。 “唉,这一下子八九个姑娘要嫁给你大哥,真是难以选择啊。”耿有财叹息地道。 花无缺白了一眼父亲,现在是愁这个时候吗?应该是担心两个女儿入选秀女被送进宫中任人宰割才对吧! “爹,这些媒婆如同虎狼,说亲的那几家姑娘也都风评不是甚好,我没有中意的!”花富山坐在耿有财身旁,把身体蜷成一团,好像很冷的样子,其实是吓得他想钻老鼠洞! 也是,难怪他会害怕成这样! 在这早婚盛行的年代,貌美、性温的姑娘家早被人迎娶走了,剩下那些“老大难”的闺中滞销货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要么貌丑、要么脾气坏得人尽皆知、要么就是有残疾,花富山再不济也是不愿迎娶这样的女子过门当老婆! 不乏有富贵之家开出会送来丰厚陪嫁嫁妆的条件,只要花富山肯娶他们的女儿,逃过入宫的劫运即可!可这亲成得容易,但往后日子若是难过可不行!毕竟花家不像一些家庭成员简单的小家,若是娶个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整日鸡犬不宁的女人可悔死人了! 况且,她现在主要担心自己和赵铃儿要怎么避过选秀女! 虽说现在是抢男人的风头之时,却有一些人家派媒婆来花家给花无缺说媒! 托媒人来说亲的大多是商户之家,无非是看中了花无缺经商的头脑和魄力,如果有这样的媳妇进门,对家中也是一个帮助! 其中不乏有些人以为可以趁此机会收花无缺入门,东阳镇的米商大户临丰号刘家竟然意欲娶花无缺过门给大儿子作二房,还托媒婆传话:花无缺过门与那正室平起平坐,正室主内、花无缺主外…… 这些媒婆自然被花无缺给不客气的赶了出去! “咦,铃儿哪去了?”耿有财环视一圈,发现唯独少了继女赵铃儿的踪影! 耿富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花无缺烦躁地喝了口茶道:“自从传出要选秀女入宫的消息后,铃儿就和她那票姐妹就整天算计着我们镇和邻镇几家公子呢,可能又去哪一家商议如何嫁给那些公子呢吧。” 时至如此,赵铃儿仍不愿轻易找个男人嫁了,只不过这两天她都是斗志昂扬的出门、垂头丧气的回来。 不是陈公子突然娶了妻迎了妾、就是张公子和未婚妻完婚……反正赵铃儿犯过花痴的那些个男人都名草有主了! 花无缺想到了钱墨璇,想来这几天钱家肯定也是热闹非凡! 钱墨璇是年轻的鳏夫,家境不错、人长得更是俊逸、还是个把总……就算是传来他被敲晕绑起来和哪家姑娘拜堂成亲了都不奇怪! 那日在河边,钱墨璇告诉她皇宫选秀女的事之后,特意说如果有需要,他很愿意“帮忙”,其中情意自然不言自明!只是想到“嫁”给钱墨璇,花无缺心里就拧劲儿的不舒服,随即就会想到另外一个人…… 甩甩头,花无缺咬着嘴唇、拧紧眉头陷入沉思。 赫鹰现在跟着商队行至哪里了?她本是不愿多想到那个自作主张的家奴,可每天那个高壮的身影都会不请自来的钻进脑海里烦她! 正当花家人愁眉苦脸想对策时,唯一的“外姓人”赵铃儿姗姗而归。 听到有人拍门,喊门的人是赵铃儿,耿富有就跑去开门,却被门外站着的人惊呆了。 第45章 赵铃儿的妙计(2) “我回来了!”赵铃儿喊了一声,然后迈腿进了院子。(..info无弹窗广告) “喝!铃儿,你这身打扮……”伤心中的耿有财看到继女时和小儿子一个反应,惊得跳起来! 只见赵铃儿高束朝天独髻、身着素色灰袍、手拿一把拂尘、足登素净的衲布鞋……这不是道姑的打扮吗? “铃儿!”花富山也吃惊不已,“你……你……” 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慢悠悠走进院子的赵铃儿,不相信的抬起双手揉了揉眼睛。 继妹赵铃儿出家当道姑了? “铃儿,纵然不想入宫,你也不能如此想不开啊!”耿有财落下泪来,“这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是爹没用啊,不能给你找个好人家……”他又哭了。 花无缺可没有老爹那么单纯,她站起来走到赵铃儿面前,哼声问道:“你这又是搞什么鬼?” 赵铃儿将怀中的拂尘一甩换到另一条手臂上,得意的扬起下巴道:“现在我已经是三清观的入教女弟子,道号静瑜,从今儿起我就不是尘俗之人了!” 花无缺打量了一番赵铃儿,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你是道姑了,就不用参与选秀女了吧?” 赵铃儿赞许地看着花无缺,点点头,“无缺,你真聪明!我与明珠、绿翘、小云都拜了三清观的云航师傅为师!” “那选秀女的风头一过,你们怎么办?”花无缺真是被赵铃儿的小聪明打败了! “云航师傅很好说话,到时候我们出点钱还俗就是了。”赵铃儿不以为然地道。 李桂花从小与邻镇胡家的第三个儿子订了亲,但因胡三公子的脚微跛,所以李桂花迟迟不愿嫁过去,有意让父亲退了这门亲再觅良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哪成想老皇帝要选秀女,也不能再挑了,李桂花前两天就匆匆嫁到邻镇胡家去了! 剩下这四个姐妹嫁无好人可挑,不嫁又不想入宫,就想到这么个馊主意,拜那位偷换了花无缺签诗的小道士为师,成了三清观的女弟子! “不多说了,我是回来告诉你们一声,不必为我担心。”赵铃儿朝家人摆摆手,“我与绿翘她们在三清观住十天半个月,等选秀女的事过去之后,我就回来了。” “铃儿!”花无缺拉住继妹的手,脸上表情有些讨好的意味,“铃儿,我们也是好姐妹啊,能不能……” “不行了。”赵铃儿不等花无缺说出意图,便摆出为难的脸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方才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县衙贴出来的告示了。” “什么告示?”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好像是皇宫里的圣旨已到,不准镇上再办喜事,没出嫁的姑娘都不准再订亲和成亲,三清观也关了山门不再收女徒了……” 花无缺双手一垂,双眼如死灰。 时间不等人,选秀女入宫的圣旨早晚会下到乌山镇,到时候所有适龄女子都不得再行嫁娶,由县衙户官登记入册以供宫里来的人进行筛选。 花无缺急得团团转,她不想随便嫁掉,不到最后她不想把钱墨璇牵扯进来。 也许钱墨璇对她有意,可花无缺却对钱墨璇无情! 钱墨璇各方面条件即使放到先进的文明社会也是个资优男,但花无缺过去没对钱墨璇有过想法,现在更不可能因为选秀女的事突然就有好感了啊! “无缺,要不选秀女圣旨下来前,我们米油铺子还是暂时关闭吧。”耿有财对大女儿道。 只要圣旨一下,无论有无订亲,一切嫁娶皆必须停止! 这一切也都是出于对花富山的“安全”考虑,万一一个没照顾到,花富山看店时被人硬拉去当新郎可怎么办! 花无缺叹了口气,“不开店怎么赚钱?老主顾都去别家,走习惯就不会回来了。让大哥在后面躲一躲,我去看店吧。” 虽说有了赫鹰转卖的一千两,加上捉到采花贼的二百两,花家有一千二百两的银票看似很有底气,但过阵子囤秋粮要用一大笔钱,花富山若是真的成亲,自然也少不了要花一笔钱! 花家人口太多,一幢房子屋挨着屋,隐私也不够……这要算起来,一千二百两算什么! 连声叹着气到了铺子里,花无缺开始拆挡板准备开店。 因为心事重重,花无缺只是埋头拆板子,并未往街上看,所以忽略了站在店铺前的两个人。 板子都放好,花无缺眼皮也不抬的开始收拾铺子的卫生。 乌山镇能嫁的姑娘都嫁了,嫁不出去的各有原因,花无缺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和钱墨璇…… “花老板。”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花无缺心不在焉的打扫。 花无缺茫然间直起身子,手里拎着抹布四处看,最后定睛于铺子外的街道上。 “花老板,别来无恙啊。”说话的人抬腿迈进了米油铺子,身后欣长的身影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来。 嗒 ̄!花无缺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傻愣愣看着走进铺子里的两个男人。 她是不是起早了眼睛发花?亦或是还在梦中没醒过来? “老板。”看起来瘦削了一些的赫连鹰朝花无缺点点头。 “赫……赫……赫鹰?”花无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到赫鹰的一刹那,花无缺心底涌上各种滋味。 “花老板,我来把赫……赫鹰还给你。”那史拓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说话也很别扭,“我们商队生病的驮夫都痊愈了,所以……” “货物……售出,概不退货!”花无缺的俏脸突然一冷,抬手敲了敲挂在柜台上的两个木牌。 那史拓的脸色一阵难堪,苦笑的回头看向赫连鹰。 赫连鹰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的薄唇微挑,黑亮的双眸定在花无缺紧绷的小脸上,“老板别慌,那老板不是来收回那一千两银票的。” 打蛇打七寸!赫连鹰太了解花无缺了! 因为要在前面店铺干活,所以花无缺穿了件小袖口的外衫,但她还是把双手藏在紧拢的衣袖中十指紧扣! 再见到赫鹰,花无缺那刚刚补上、还未彻底干硬的心中漏洞哗啦一下被他那声“老板”和可恶的笑容给戳开了! 犹记得半个月前,她拿着那双布靴走进布料铺子,却不见他的踪影……站在街上哭了许久,手里握着一千两的银票,可却像丢了一千两黄金似的犯堵、难受! “是啊是啊!”那史拓在赫连鹰的眼色驱使下连忙赔着笑脸又上前一步,“那一千两是我心甘情愿买下赫……赫鹰时所付的转让钱,那时也是急于用人,不然商队……” “那老板,你不必解释。”花无缺皱眉再次打断那史拓的话,上次她不想听他说买赫鹰的原因,这次也不准备细听,“一个不听主子的话、自作主张的奴隶,我不想再买回来,并非是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免得他给我添麻烦!按照金台国律,奴隶犯事主人连坐,上次他是自己把自己卖了个高价,虽说是留下银票和转让契书,但奴隶转让是需要到官府走程序的!下次他若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再作什么,到时候我怕自己担不住!” 第46章 我想回来 花无缺气咻咻的转过头,不再看赫连鹰和那史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史拓转头看赫连鹰,无奈的耸耸肩,眼中的意思很明显:怎么办? 这个小女人在气他不告而别吗? 赫连鹰的黑眸闪了闪,没有气恼,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上次他惊觉自己的心乱了,想要迅速避离花无缺,而这次回来同样是因为心乱了…… “花老板。”赫连鹰身形一闪,又站在了花无缺的面前,吓了她一跳!“其实,我被那老板买去后,因为在商队行进时救了他一命,那老板心存感激已经去除了我的奴籍,现在我是自由之身。” 啊?那史拓听了赫连将军的话一头雾水,来之前也没安排讲这个桥段啊! 赫连鹰抬起头,黑眸中射出锐利的视线投向那史拓。 “你给老子把话圆了!会圆就圆得好些,不会圆也给我圆明白了!”赫连鹰的视线里透露着这样凶悍的信息! 花无缺抿抿嘴唇,头儿偏向一旁,不看赫连鹰的脸,但他身形高大,站在旁边就已经用自己的气息把她笼罩住了!花无缺的心儿咚咚失律的乱跳起来。 “是……是啊。”那史拓的脸上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咧着嘴苦笑地道,“正是如此啊……赫连……赫鹰救了我一命!都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如同再造父母,这么大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就……就脱去他的奴籍,恢复其自由之身!现在赫鹰是自由来去的人,不是奴隶了!” 我的那个天!那史拓趁花无缺没转身,用衣袖连连擦着额头上的汗。 花无缺握紧拳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看赫连鹰。 他不是奴隶了关她什么事!当初他是因战事而被掳来金台国,不得已归入****籍,现在恢复了平民身份不是很好吗? 一条青筋绷起的手臂伸到了花无缺眼前,乌山府印赫然入目。(..info好看的小说 “花老板,你家的米油铺子可要雇人?”赫连鹰露出白牙灿然一笑。 花无缺气恼地抬起头瞪向赫连鹰,“不……” “我不过离开半个月,铺子里积了不少灰尘和粉屑呢。”赫连鹰不理会花无缺的反对,径自环顾着花家米油铺子,摇头叹道,“上次我跟公子说了,米面要分开放,米也要分成大米、粟米、黄米、粘米……” “好了!好了!”花无缺马上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虽然刚开铺子,具体店内情况她还没仔细看,但光听赫连鹰说,她都不想看了! 赫连鹰的白牙又晃了晃,“看来公子一如既往的对看店不在行,不知道铺子里的生意是不是清淡了许多。” 一语戳中致命点!花无缺的小肩膀一垮。 纵有银子千两,却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若想靠着银子扩大店铺和生意,也得有个好帮手,花富山收收帐还是可以的,但店面迎来送往…… 咬咬牙,花无缺终于抬起头看向赫连鹰棱角分明的俊脸,“雇人自然是要雇的,但是……” “工钱随你给,但我只要求供吃住即可。”赫连鹰提出微小的要求。 工钱随……随她给?花无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那史拓不忍再听下去,转过身微扬起头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心中一片酸楚! 好歹赫连鹰可是拿着年俸千石的将军啊,为了能在花家谋得一职,竟然让人家工钱随便给!怎能不让追随了他五六年的那史拓伤心。 瞥了一眼那史拓,再看看赫连鹰,花无缺不禁有些疑惑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回来?” 依赖是个不好的习惯,花无缺明知道如此,却仍是无法拒绝赫连鹰会再次回来的的“诱惑”。 “因为……”赫连鹰的眸光在花无缺微白、清瘦了几分的脸上巡视了几眼,声音有些微微沙哑地道,“因为我想回来。” 腾!花无缺被赫连鹰双眼中的两簇火苗烧得脸红起来! 他干嘛用这种怪异的目光看她?好像要……要…… “花老板,花老板!老身又来给你们花家保媒啦!”一抹粉紫的身影拧进了花家米油钱,手里的同色帕子挥来挥去,肥硕的身材每走一步都漾起肉纹!“哟,这里有两位公子!” 提到“两位公子”时,梁媒婆的声音拔了尖儿! 现在正是男人抢手的时候,看到男人跟看到金子没两样! 梁媒婆脚下咚咚的快步走过来,打量着那史拓和赫连鹰。 “咦?这不是花家米油铺原来那个家奴吗?”梁媒婆认出了赫鹰。 赫连鹰剑眉一拢,礼貌性地点点头未开口。 梁媒婆对家奴不感兴趣,因为没有姑娘家愿意嫁给奴籍的男人,那不等于把自己自降为奴籍了! 再绕到那史拓身旁,梁媒婆一脸的惊喜,“哎哟,这位爷,您不是本地人吧?附近三乡五镇未嫁娶男女我可都是了如指掌,却没见过这位爷呢!” 那史拓一阵慌乱,跳开两大步闪开压过来的梁媒婆,“我……我先告辞了!花老板,人我已经还给你了,别的事……你们看着办吧!”话音一落,那史拓就飞身出了米油铺,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她又偷看他了!赫连鹰能感觉得到花无缺小心翼翼的偷窥视线,正在重新将米面起垛的他忍不住嘴角上挑。 花无缺坐在柜台里,面前摊开帐册,可双眼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瞥向重新被雇佣后就开始干活的赫连鹰。 为了家里生意着想,不是质气耍脾气的时候,花无缺打发了梁媒婆之后,便决定重新雇佣赫连鹰! 但赫连鹰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他是自由人、不再是奴籍,与大街上的贩夫走卒、过平常日子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花家再次让赫连鹰在铺子里帮忙,他不是花家家奴,而是“伙计”!是要给工钱的! 花无缺叫出父亲商量,耿有财也很震惊赫连鹰的归来,但随即又满心欢喜,自然是希望女儿留下赫连鹰。 权衡再三,花无缺决定每月给赫连鹰二十五文的工钱,吃他吃住,但还是像过去一样,他要做家里和店里所有的体力活儿! 赫连鹰欣然同意,即使不给他工钱,他也不在乎!最初他和那史拓的计划是再次卖到花家做家奴,谁知道花无缺根本不上钩,不得已又临时想了一个新的借口。 赫连鹰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她特意为了奖励他捉采花贼有功而订做的其中一套,当时是订了两套衣服,一样的布料,一样的款式,只为了方便换洗。 看到这套衣衫就想到那双至今还偷藏在床底下的布靴。 之所以买靴而非布鞋,是因为花无缺觉得赫连鹰的身形与气质配上一双普通的布鞋很不搭…… 甩甩头,花无缺的脸又绷了起来! 她干嘛要管赫鹰穿什么鞋才搭他的气质!现在他们只是雇主与伙计的关系! 想到他曾“抛弃”花家、“抛弃”她就气! 如果不是店里真的缺人手,她才不会再接受他!花无缺如是想着。 两个人在铺子里半句交流也没有的各自做着事,钱墨璇来到花家米油铺门前看到正在忙碌的高大身影时先是一愣,再看清忙碌的人是赫连鹰时更是吃惊! 第47章 你还是家奴(1) 赫连鹰自然也看到了惊讶万分、呆站在外面的钱墨璇,脸上的微笑敛去。(..info) 钱墨璇怎么不请自来了?今天没赶着马车,应该不是来买米面吧? “赫鹰?”钱墨璇讶然出声。 “钱把总。”赫连鹰客气的点头问候,然后转身对柜台里还在纠结的花无缺喊道,“老板,钱把总来了!” 花无缺正咬着嘴唇考虑以后与赫连鹰如何相处的事,一听到钱墨璇来了,连忙站起身,“钱把总?” 钱墨璇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才迈进铺子,又瞥了一眼继续做事的赫连鹰,然后走向花无缺。 花无缺心中一阵紧张,快速的考虑着如何解释赫鹰出现在铺子里的事。 “钱把总,您怎么……”花无缺舔舔嘴唇,越过钱墨璇的肩头看着赫连鹰宽阔的背影,“怎么有空过来?”没被那群媒婆缠住吗? 钱墨璇温润的一笑,“我是来听花老板答复的啊。” “答复?”花无缺满头雾水,“什么……答复?” 那抹煦阳般笑容加深了,“自然是亲事……” 当!赫连鹰手中的杆称称砣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亲……亲事?花无缺心里一阵发虚,冷汗从额角冒出来。 “钱……钱把总……”什么时候这个钱墨璇变得这么开放大胆起来! 再说了,他们什么时候提到过亲事啊!上次在河边仅仅是他有个“建议”会帮忙而已…… 偷眼瞥向赫连鹰所在的方向,正对上那双幽黑的眸子! 这么凶的看她作什么?想吃人啊!花无缺被赫连鹰略显凶狠的视线瞪得一缩身子。 “花老板?”钱墨璇淡淡的转身,看了一眼满脸阴霾的赫连鹰,又转回来笑道,“我说的是富山兄的亲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啊?原来是说我大哥啊。”花无缺尴尬地笑了笑,一颗心稍稍平静下来,“多谢钱把总挂心,的确如您所说,这阵子也实在是无心多想大哥的亲事。加之此时似乎也不适合迎娶新妇入门,很多是临时着急胡乱说媒,怕耽误了双方的终身、促成怨偶。” 钱墨璇点头赞同花无缺所说的话。 引领钱墨璇坐下,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对赫连鹰道:“赫鹰,给钱把总倒杯茶!” 赫连鹰握着称杆的手紧了紧,僵硬的颊肉显示出他正咬紧牙根! 但赫连鹰还是泡了杯热茶送到钱墨璇手边。 钱墨璇的视线一直未离赫连鹰,当茶杯被放在桌上后,他出声道:“花老板,在下记得您不是把赫鹰转给一位北燕商人了吗?” “是……是啊。”花无缺紧张地笑了笑,“今天一大早,买走赫鹰的那老板就又把他送回来了。” 钱墨璇的一内里眉尾微挑,“送回来?退人吗?是不是他在商队里……” “钱把总,何必隔山跨海地问老板,有什么话您问小的吧。”赫连鹰握紧双拳对钱墨璇沉声道。 “赫鹰,不得无理!”花无缺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赫鹰面前伸手推他的胸膛,“快去作事,店里的米面和油都没摆好呢,若是耽误卖钱就扣你的工钱!” 那双温热的小手贴烫在他的胸前,虽然隔着外衫、里衣,热度却仍是传达到了他硬实的肌理上! 这个小女人从来无男女之嫌的讳忌,就算是边境小镇不注重繁文缛节,但未婚的女子还是多矜持,哪有动不动就用手“摸”男人的! 以前他觉得花无缺这是“勾搭”他,但经过与她相处的那一个多月之后,赫连鹰深知花无缺这个举动只不过是很随便、无心的举动,就像男人间的拍肩膀一样! 但花无缺双手轻推赫连鹰胸口的动作却令钱墨璇挑起眉尾翘得更高了! 赫连鹰抬起手抓住按在胸前的那两只小手,轻微用力的握了握,“我不想给老板你添麻烦。” 他知道奴隶没有自由可言,上次自己突然离开,虽然留下了转让契书和银票,但花家仍然会受到责难!钱墨璇是花家米油铺的老顾客没错,但这个钱把总对花无缺的态度暧昧不清,万一为难花家怎么办? 花无缺的脸颊火烧似的发热发烫,轻挣了两下手却没挣开,不禁立起眼睛来,“你……你能说明白什么?”万一说走嘴了,和自己的那套说词对不上怎么办? “花老板,赫鹰说得没错,不如由他来答更好些。”钱墨璇也站起身走到两人旁边,轻轻一挥手格开了赫连鹰抓握着花无缺的手,“赫鹰你是在商队里犯什么错,才会被人家弃用的吗?再回花家来,你的奴籍需要在县衙……” “回钱把总。”赫连鹰淡笑地打断钱墨璇“公事公办”的话,“小人因救了新主人一命,受其恩惠现在已脱了奴籍,恢复了普通的蒙萨百姓的身份。之所以回到花家米油铺来做事,是因为……”他卷起衣袖,手臂上那狰狞的府印展露在花无缺和钱墨璇的眼前。 花无缺瑟缩了一下,无论何时何地,看到这个府印烙出的伤疤,她都会胃里犯扭,鼻端仿佛再次闻到人肉皮被烫焦时的臭味! 奴隶与猪狗一样没有地位,所以烙印是理所应当,可作为曾经生活在平等社会中的一抹芳魂,花无缺实在是不能苟同这种不人道的作法。 “身上有了这道疤,小人在蒙萨也是备受歧视。想到在乌山镇花家还算被当人看待,老板一家人又很和善,所以心念一动便来投奔了。”赫连鹰放下衣卷,从容不迫地道。 这番话听得花无缺心里又酸又暖。 这个家奴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感恩!脱去奴籍后,他的确是来投奔他们。 “真的如此?”钱墨璇的声调里有着质疑。 “当然。”赫连鹰颔首肯定地道,“小人的奴籍契书已经让那老板撕毁,此文书一消失,自然我也就是自由身了。” 奴籍契书?花无缺脑中灵光一闪,眼神有些怪异地望向赫连鹰。 “原来如此。”钱墨璇不再多言,重新坐回桌前喝起茶来。 花无缺连忙打发赫连鹰继续干活,她也坐下来与钱墨璇闲聊起花富山的婚事。 原来钱墨璇这几日也是被缠住了,好在钱母是个明白人,与花无缺的想法基本一致,此时绝对不是趁乱娶个媳妇的好时候,所以上门提亲的媒婆全都被打发了。 但钱母这条路行不通,那些媒婆就神出鬼没的缠钱墨璇,他真是烦不胜烦! “原来富山兄是躲在家中不出来,可我却没这等好命了。”钱墨璇一改方才与赫连鹰对话时严肃犀利,这时倒有些无奈的样子。 花无缺被钱墨璇不常见的苦恼样子逗得抿唇一笑,“我爹说等选秀女的圣旨下来后就好了,到时候就不允许嫁娶了。” 钱墨璇点点头,但眉头随即一拢,“那花老板你怎么办呢?可想到什么办法不被选中?”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衣袖、嘟起嘴,浑然不觉自己此时显得多么娇俏可爱,“办法倒是很多,不一定非得成亲嫁人,反正入了参选名册也不代表就一定会被选中进宫,也许我在筛选第一关就会被踢掉也说不定!” 第48章 你还是家奴(2) 皇宫里应该不会要个有残疾或是脑子有问题的宫女吧?她可是计划好在被面试筛选时作些手脚! 钱墨璇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黯,欲言又止几次后轻叹一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对花无缺的好感,这样一个坚强、智慧的女子当然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乱了阵脚,自己这三年来不正是被花无缺这些与众不同的特质所吸引吗? 当年家逢变故迁至乌山镇,成年后他奉父母之命与指腹为婚的妻子成了亲。那是一位温柔如水、知书达礼的官家千金,夫妻二人相敬如宾、和乐生活。 怎奈苍天无情,成亲仅半年左右,妻子便卧病在床,病魔纠缠了一年多之后,妻子含泪撒手人寰。 如果说钱墨璇对亡妻的敬重之爱多于男女之情也不为过,少年夫妻自有很多妙处与相惜,只是两人相处时间不多也不久,妻子亡故四五年间他一直心如止水,可上门保媒的人却络绎不绝。 直到三年前征兵役时见到了花无缺,钱墨璇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从那个脸上还有着病容的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强与睿智使他刻意冰封的心有了丝许融化。 只不过,从小受到的教育使他鲜少情感外露,习惯于谨慎、低调、含蓄的接人待物,所以纵然对花无缺有了心动,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送胭脂、河边暗示已经是极限了,若让他直白的说出自己其实很想与花无缺共结秦晋之好,恐怕他得羞死!若是请人说媒,又怕自己鳏夫的身份不能令花家人接受,到时候恐怕与花无缺相处起来就尴尬了。 “不管怎么说,在下对花老板您的承诺在圣旨下来前依然有效。其实……即使圣旨下来,若你被选上了,只要不愿入宫,我仍可想办法将你留下。”钱墨璇声音微沉,轻声地道。 花无缺心神一震,抬起眼帘望着钱墨璇情意流转的黑眸。 能够底气十足的说出与皇帝抢女人的话,钱墨璇到底是什么来头?真的只是个小小乌山镇把总吗? 薄唇微勾,钱墨璇站起来告辞。 赫连鹰虽站在铺子另一端,但钱墨璇说的话却悉数入耳! 在心底冷哼一声,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花无缺送钱墨璇离开。 看来这个钱墨璇是深藏不露之辈啊!若是真有攻城的一天,会不会成为一大障碍? 赫连鹰的归来令花家人十分开心,特别是花富山!这下他不用再扛米面了,赫连鹰一个人就能全部搞定! 耿有财高兴是因为家里有了赫连鹰就安全许多!采花贼那一次若不是赫连鹰出手…… “来来!为了庆祝赫鹰脱了奴籍、又成为我们铺子里的伙计、大家重聚,我们来干一杯!”兴奋的耿有财眼中含着闪闪泪光的举高酒杯,声音微微颤抖、哽咽地提议。 花无缺嚼着花生白了一眼,没有去碰酒杯。 老爹这种容易感动落泪的毛病怕是永远改不掉了! “是啊,应当庆祝!正所谓故人归来吾等喜不自胜,举杯浅酌明月笑渡秋风!”花富山两杯黄汤下肚,突然诗兴大发。 花无缺被花富山这不合韵律的诗词逗得扑哧笑出声,柔和了一直绷着的眉眼。 赫连鹰看到花无缺如花般的轻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赵铃儿在道观“出家”,没了花痴在这里捏嗓子娇声娇气,花无缺觉得今晚还算清静,只是兄长吵闹了一点点而已。 晚饭过后,大家各自回屋睡觉,赫连鹰依旧被按排在仓库睡,他并没有异议。 推开堆着米面的仓库,熟悉感扑面而来! 回到军营半个多月,睡在铺着锦被的床上,他竟然连着数日失眠了! 十五岁即随父兄出征,十九岁第一次上战场杀敌,挥刀斩敌无数、战袍染血殷红……出战时豪气冲天、归来时荣耀加身,他一直是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的生活着。 他深入敌国探察军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化装成形形色色的人穿梭于人群之中,甚至还扮过乞丐!但扮成奴隶还真是头一回!本以为在花家呆上三五****就可以全身而退,但一耽搁就是一个多月! 若是细想其中原委,赫连鹰只能说觉得花家人很有趣,觉得花无缺…… “怎么,不是奴隶了,就不想住得这么简陋了吗?”花无缺站在一直站在仓库门口的赫连鹰身后,冷冷地开口,“我家已经没有空房,你可以自己花钱出去租个房子。” 一个月二十五文的工钱可谓极低了,但花家包了吃住,这二十五文算是赫连鹰自己攒下,仔细算来他也不吃亏!但租房子是不可能了。 转过身,明月当空照得院子里清冷明亮,花无缺身上还穿着白天时那套墨绿罩衫、白色底裙的衣裙,随意扎起的简单发髻上除了一根素竹籫也没什么装饰,显得十七岁少女老成得像二十岁! “不,这里很好。”赫连鹰轻声一笑,从门框上摸出火石走到屋里那张以前花无缺算帐、记帐的小桌前,擦打火石点燃油灯后轻轻盖好灯罩。 做完这一切,赫连鹰再度走到门口,把火石放回门框上,然后他站在门内、花无缺站在门外的互望。 两个人相对无语,却都心潮澎湃! 花无缺说不上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境! 高兴?生气?幽怨?反正复杂的情绪令她的头隐隐作痛。 赫连鹰的视线一垂,落在了花无缺手中的布袋子上。 花无缺见赫连鹰看着自己的手,才想起来是给他送东西来了。 扬手把布袋子扔向他,花无缺淡声地道:“这也是当初为了奖赏你捉采花贼有功而买的,只不过你走得急……现在给你!” 赫连鹰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抬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布袋子,打开一看,他反倒愣住了。 拿出里面那双黑布白底的布靴,赫连鹰的表情有些激动,“这是……这是你买给我的?” “哼,嗯。”花无缺没好气的从鼻孔里发出两个简单的音节。 拿出靴子,赫连鹰的大掌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靴。 他有更好的战靴,而且有很多双,都是到北燕都城宁都最好的制鞋铺子订制,去那铺子里做鞋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权贵! 但是这双靴子却让他心神皆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原想着你不回来就直接送给大哥算了,但现在你回来了……拿去穿吧。”花无缺故意表现得冷淡和理所当然,“放心,不扣你的工钱。”说完,她转身要回房。 的确是兴起将这双靴子干脆给花富山穿的念头,但临到拿出来要送过去时又舍不得,如此反复犹豫几次后,赫连鹰突然又回来了! “等等!” 花无缺觉得手臂被扯疼,整个人像腾空了似的脚离地向后倒去! “啊……”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花无缺人已经在仓库里了! 赫连鹰抓人、拖人、关门,一气呵成! 第49章 你还是家奴(3) 花无缺咧咧嘴,后背和头撞在了硬梆梆的门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你这个……该死的家奴!”花无缺想抬手揉发疼的后脑勺,可双臂却被某人箍得死紧! “我已经不是花家的家奴了,你忘了?”赫连鹰俯下身,屈就的配合花无缺娇小的身高,气息喷洒在她小巧的耳朵上,“我是花家的伙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是啊,现在的他不是奴隶,有了自主权,与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花无缺被赫连鹰过度的靠近和说话时的气息扰得身上起鸡皮! “你……你站远点儿说话!”花无缺羞愤的跺脚。 赫连鹰邪肆的一笑,白牙又好看地露了出来。 “为什么?”他抽离开一点身子,但仍是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轻狂地问道。 花无缺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高大的、不要脸的男人! 哎哟!果然伙计和奴隶不一样!去除了奴籍之后竟然放肆起来! “哼!你今天当着钱把总的面说那老板撕了你的奴籍契书,是骗人的吧!”花无缺可不想被这个曾经是自己家奴的男人给压了气势,“你当初和姓那的离开后,是我让家人去县衙办的转契,虽说你在乌山府的奴籍已除,但奴籍契书却还在我手里!”这契书本该是给那老板保管的,只是他们根本连面都没露,无从转交啊。 赫连鹰一怔,脸色微微有变。 他忘了,自己急于离开,并没有多想那份奴籍契书的事,那张纸存在一天,他就是“奴隶”! 见赫连鹰放开自己退开一步,花无缺麻利的闪身到很远的地方,但马上后悔了!因为她这一“逃”反而离门远了! 双臂环在胸前,赫连鹰好整以暇的堵在通往院子天井唯一的门……当然,花无缺应该不会蠢到要爬窗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老板,做人应当诚信,你已经拿到了一千两银票,那张奴籍契书……”赫连鹰心中暗呕,但表面却依旧云淡风清。 “我当然会把你那张奴籍契书好好保管!”花无缺接过话,哼哼冷笑地道,“若你有什么不该有的逾越,我就……” “你就怎样?”灯光中人影一闪,赫连鹰已经泰山压顶般的移到了花无缺面前,将她重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你闪开!”花无缺又惊又惧,她觉得这次回来的赫鹰像是变了个人,太危险! 恐惧爬满全身,花无缺后悔要晚上给他送什么鞋过来了!明明可以明天白天时给他的嘛! 赫连鹰的大手死死的握住花无缺的手腕,从她的颤粟中品尝她的恐惧! “老板,那张契书在哪儿?”他的声音好轻好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在……在我房里藏得好好的!”花无缺吞咽了一口口水,如实答道。 她的手腕好疼!她的双脚根本是脚尖着地,被他提了起来! 但说完这句话,花无缺又后悔了,他不会逼着她一起回房取那契书吧?万一他进了她的闺房,她的清誉…… 不过,到了院子里,她可以大喊大叫惊醒父兄……如果喝得东倒西歪的父兄能醒过来的话,也许会挽救她的名节! “唉。”赫连鹰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他在叹气?花无缺眨了眨大眼,离得这么近,她听不到才怪! 放松手上的力道,赫连鹰另一只手臂圈住花无缺的纤腰稍一使力,她就被托了起来。 “啊,你……你……”花无缺结巴的扭动身躯,感觉到娇躯像在一堵墙上蹭,他看似瘦削,却结实得很! 现在成了她俯视他了,赫连鹰的黑眸中竟然闪着苦恼的神色,“告诉我,你怎么才肯把那张奴籍契书撕掉或还给我呢?” 哎?花无缺怔怔的望入那双明亮的黑眸里,一时间被里面的光辉迷惑了。 “你……你放我下来。”花无缺咬咬嘴唇敛下眼帘轻声地道。 赫连鹰这次乖乖的听话了,把花无缺轻轻放到地上,也松开了手。 花无缺退了两步,揉着被捉痛的手腕。 虽然他已经松开了她,但身体上仍有着被赫连鹰紧箍住时的压力感,仿佛她还在被他环抱着! 花无缺羞怯的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冒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莫名的悸动! “你放心,我不会拿那张纸威胁你的!”花无缺作了两个深呼吸,平复狂乱的心跳,“你说得对,我收到了一千两银票,从主子与奴隶的角度来看,你即使是奴隶,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但那张奴籍契书我只能交给那老板,要撕要留得由他亲自决定,我不能交到你的手上!” 赫连鹰也作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慢慢把气息吐出来,他无奈地仰头望着并不高的仓库顶棚,无力感爬满全身。 “今天那老板不是说已经帮我脱了奴籍吗?”为什么她还非要把那张契纸交到那史拓手中呢? “这是诚信问题!”花无缺抬起头,一脸的正义凛然,“那一千两银票是那老板的,当然要把契书给他!他要报你的救命之恩,那契书自然也是由他销毁,怎么能随便就交给别人……特别是你!” 报恩?报什么恩?赫连鹰在肚子里骂了千遍万遍,但也无可奈何。 “还有!”花无缺板起脸瞪着赫连鹰,“虽然你不是我的家奴了,但契书仍在我手中,你老实点儿!不要做些逾越的举动!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官府!” 两道不驯的剑眉挑了挑,赫连鹰漫不经心的应道:“我无意冒犯,之前是感激老板您还惦念我的好,买了双鞋子给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之后则是因为听说契书未毁,我仍是奴籍有些激动而已。” “激动了你也不能对我动粗!”差点儿撞破她的头、抓断她的手腕! 而且,他还靠得那么近……雷霹签上说她十年之内都没桃花开的! “是,小人明白了。”赫连鹰恭谦的垂下头,其实他是掩去唇边的笑痕。 花无缺小心戒备的挪动脚步来到门前,然后拉开门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听到花无缺用力摔上她自己的房门和杂乱的插门声,赫连鹰苦笑了一声。 那史拓肯定已经离开乌山镇回到北燕国的固山城,按照约定如果无事,那史拓十日后才会到乌山镇与自己会面,那这十天里他还是花家的家奴! 整理好地铺,赫连鹰吹熄油灯躺了下来,那双新布靴就放在他的枕边。 依旧是了无困意,但却不是失眠之苦。 回想起几天前在固山城苦等使节出使结果的他和将士们惊闻金台老皇帝要选秀女入宫充实后宫的事时,他那被搅乱的心湖…… 这一日,赫连鹰操练完士兵,在自己的房内吃过饭后准备出去走走看看城防,那史拓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将军。”那史拓先抱腕行礼,然后又继续笑嘻嘻。 赫连鹰与那史拓少年时便相识,那史拓的祖父、父亲都是赫连家的副将,追随在历代护国公身侧。 第50章 呀咩嗲,挖墙角 “你傻笑什么?”赫连鹰拧眉望着亲如手足的那史拓一径嘻嘻笑着。(..info无弹窗广告) 那史拓长得有些粗犷,与赫连鹰比较起来,他更像军人! “嘻嘻,杜将军说兄弟们守在兵寮里太无聊了,今天放一天假,可以换了便装去城里玩儿一玩儿!”那史拓敛起嘻笑如实地道。 玩一玩?赫连鹰拧着的眉难以解开,他当然明白玩一玩是什么意思!军营呆三年,母猪赛貂蝉!很多老兵耐不住寂寞,也常会拉着年轻的士兵去寻乐子。 “那你怎么不去?”虽然自己不喜好这种放松,但赫连鹰并不会阻止弟兄们纾解需要。 那史拓摇摇头,“我正想过来问将军您要不要也出兵寮去走走。” 赫连鹰揉了揉额角,沉思片刻后道:“也好,出去散散心!”他最近有些失眠,无论白天怎么累,到了晚上他也只能望着棚顶了无倦意,几乎每夜都是在听到头遍鸡叫时才有困意,但很快就又要起床! 如此反复数天,赫连鹰迅速瘦了下来,脸色也有些灰暗。 众人都在担心他的身体,特别是孙玉蓉,每天都炖一些补汤补药来给赫连鹰喝,结果喝得他夜里越来越精神! 出了兵寮,赫连鹰的眉头依然没有解开,那史拓走在他的身旁不时偷看。 “你看什么?”赫连鹰头也不回地问那史拓。 那史拓清了清嗓子,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也就直说了,“将军,您是不是还在想着乌山镇那个寡妇?” 咯!赫连鹰负在身后的双手指节握得咯咯作响! 那史拓畏惧的往旁边闪了闪,看着赫连鹰僵直的背影好像蕴着怒气。 “那……那您是担心……担心那个小气的米油铺子女老板?”那史拓试探地问。.info 咚!赫连鹰停下脚步不走了! “就当我没说!我只是乱猜的!乱猜的!”那史拓真想掌自己的嘴! 孙玉蓉拜托他带赫连鹰出来是散步加散心,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换得一个好的睡眠,可他总想弄明白赫连鹰在焦虑什么! 对,没错!赫连鹰是因为焦虑而睡不着觉! 他闭上眼睛就会浮上花无缺站在街上痛哭的模样,然后胃就扭绞得难受,害他无法成眠! 很多种他离开后她会遇到的事、花家会遇到的事都困扰着赫连鹰! 他走了,花富山能撑起铺子吗?他走了,万一乌山镇再出现什么采花贼或大盗盯上花家的一千两银子怎么办?他走了,她会不会上大集再买个家奴?他走了,那个钱把总会不会表明心迹将花无缺娶进了门? 一想到钱墨璇送的胭脂和花无缺涂了红唇后的娇媚,赫连鹰就更加睡不着!亢奋得他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或是到外面打拳…… 铁人这么折腾也累垮了! “进去喝杯茶吧。”赫连鹰抬起头,望着酒楼的招牌,原来他停下的地方是一家酒楼。 那史拓不敢再多嘴,跟在赫连鹰身后进了酒楼,点了几味小菜,要一壶茶坐下来休憩。 那史拓渐渐明白了,原来那个乌山镇的风搔寡妇并不是赫连鹰记挂在心的人儿,那个爱钱的女老板才是! 赫连鹰闷闷地喝着茶水,心绪又飘得没了影儿。 酒楼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每天都传播着各地捕风捉影的事儿。 “这不是罗老板嘛,许久没见,您这是从哪儿发财回来啊?”酒楼里有人打着招呼。 “哈哈,没去什么远地方!就是去了趟金台国,将手里那六颗大鲛珠卖给了金台国一位侯爷!” “哎呀,您真是厉害,买卖都作到金台国去了!”无法掩饰的羡慕。 “哪里哪里!其实是金台国的武陵侯想给女儿做件首饰增添美仪,好在入宫选妃时能被金台国皇帝选中做个贵妃什么的,就发出了悬赏购鲛珠的话,正巧我手里有六颗前几年收得的鲛球,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喜欢它们的人更好,哈哈!” “咦?我听说金台国皇帝都五十多岁,眼看快六十岁了,怎么还选妃子啊?” “你有所不知,这次不但选妃,还要将宫中那些老宫女放出去,纳进一批新宫女呢!这金台国的老皇帝想死前多搞些女人吧!”男人压低声音,但声调中透着猥琐的笑意。 “新宫女?那不就是在民间也要广选秀女了?” “那是自然!这种时候,最高兴的就是那些当官的、家里有女儿的人,因为只有他们的女儿才会被列为选妃之列,老百姓家的女儿入宫也是从低微级别的宫女当起,若是命好被皇帝碰上了,相中召去侍候一晚,也许能封个美人、才人什么的!但那老皇帝都快六十岁了,怕是没那个精力了吧,哈哈哈!” 赫连鹰手中的杯子一晃,茶水溢出少许! 那两个人聊得开心,不停说着关于金台国老皇帝的一些事,赫连鹰坐不住的起身离开。 那史拓匆匆付了钱追随在赫连鹰的身后。 她那样聪慧的女子必会选中入宫吧?可后宫就仿佛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兽巢!里面住着数只凶猛的野兽! 它们互相牵制、它们互相攻击、它们互相残杀!而无论多么狡黠和聪明的人进了宫也会无用武之地!能保住性命已是可喜可贺! “阿拓,你速派人去金台国与林闻知大人见面,问清金台国老皇帝选秀之事的真假!”赫连鹰对那史拓命令道,“还有,我们何时才能得到答复!” 就这样,他很快从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口中得到了确切的回复:金台国皇帝沉迷酒色,无心管理朝政,国家大事早已交给太子去打理。后宫的女人们整日争风吃醋,不停在老皇帝耳边吹枕头风,说着太子的坏话,无非是想立自己或同盟妃嫔的儿子为太子!皇后为了稳固太子之位,才想起选秀女入宫,以期新人换旧人,分散老皇帝的心思,也打击那些得宠妃嫔们的废太子鬼心思! 使臣出使到了金台国都城,却迟迟得不到答复就是因为太子也不敢作主“赠城”这样的大事,而皇帝根本就是三天两头不上朝,若有折子来就直接打发到太子那里! 在地铺上翻了一个身,借着洒进来的月光,赫连鹰的双眸盯着那双朴素的布靴。 没错,他是为了她才回到乌山镇的! 一念之间,招呼都未打,他拖着那史拓来到了乌山镇! 喜欢一个女人、想得到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错!男人天性本来就是掠夺!赫连鹰不以此为耻! 睡不着是因为想着她、烦闷是因为对她念念不忘!若是得到了这个女人,与之同游巫山、共享云雨几次后,也许就不会再这样了! 他不会强迫女人上床,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向来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花无缺表现出害怕的模样来,赫连鹰就收手了! 早晚她会臣服于他的身下,很快…… 邪气的勾了勾嘴角,赫连鹰闭上眼睛睡觉,而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边赫连鹰找回了睡眠,可花无缺却失眠了。 第51章 小没良心的(1) 在床上翻了数次身,仍然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花无缺猛的坐起来,头发蓬乱的顶在头上,她想尖叫! 该死的赫鹰!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从赵铃儿的飞剪中救了她的赫鹰、拾了她绣花鞋要奖赏的赫鹰、帅气打倒采花贼挽救了耿有财晚节的赫鹰、在仓库里把她当成烤羊腿又亲又吮的赫鹰……还有今晚格外邪肆的赫鹰! “疯了!我真是疯了!”花无缺抬起手把很乱的头发又揉得更乱了!“赵铃儿一定把花痴传染给我了!要不然我干嘛对一个家奴的暧昧产生想法!” 虽然帅哥人人爱,但自作多情就可笑了! 钱墨璇的示爱属于温和型的,循序渐进!让人感觉得到他的诚意和踏感! 可赫鹰就如同一团火,不明不白的就燃烧起来!这火可能会温暖你,也可能会烫伤你! 但有些人就是奇怪,总喜欢危险和玩火! 花无缺申吟一声倒回床上,拉起棉被盖住头! 清晨,花无缺被梦惊醒,热汗淋漓、口干舌燥。.info[] 她爬出被窝,腿软的下地,结果差点儿摔坐在地上!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放水瓶的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咚的喝下去,花无缺抹了抹嘴巴再倒一杯! 我的那个天!花无缺拿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她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梦!一个香艳又刺激的梦!简称--春梦! 梦里,她被赫鹰热烈的亲吻,而她没有生气、没有害怕、甚至连害羞都省了,也激烈的抱着他的颈子回吻! “咳咳!”第二杯水呛到了她,花无缺用力拿拳头捶着胸口,眼泪咳了出来! 一切都太真实了! 呀咩嗲、一库一库、哈呀库岛国动作片里的画面一一出现在梦里,只不过男女主角换成了她自己和赫鹰! 生活在现代文明中的女人已经不再把看岛国床上动作片当成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单单男人的e盘里有那么几个藏匿精彩的文件夹,女人的电脑里也会有! 十九岁生日当天晚上,已经大四、正在积极找工作的表姐拉着花无缺(苗冰)看了两部岛国床上动作片,对她进行开智和启蒙教育!当时她除了目瞪口呆发傻之外,只记住了屏幕上似痛苦、似快乐的女人不论年龄、胖瘦、美丑,都细声细气地喊着“呀咩嗲、一库一库、哈呀库”…… 本着好学精神,她还真查过这三个使用频率最高的日文,答案令她脸红心跳了许久。(..info好看的小说 木然的推开窗子,花无缺想借着秋天冷冽的晨风吹醒自己那沉得像灌了铅一样的头脑! 梦里自己的双腿使劲勾着赫鹰的劲腰,不停叫着“哈牙库”的梦境令花无缺羞愧!妈的,要叫也叫中文,怎么学起岛国女人的叫声了! 倒了第三杯水凑进唇边,花无缺依旧有些惺忪的双眼望向院子…… 噗!一口水喷出去,差点把她那副老心肝肺给一起喷出去!剩下的一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有要多狼狈就有多儿狼狈! 只见赫连鹰不畏秋天清晨的冷冽与寒露,依旧穿着小褂在院子里打拳! 闪闪发光的麦色肌肤、棱角分明俊美的侧脸、结实瘦削的身材、仅用普通黑色线绳扎起的头发…… 花无缺庆幸自己没有看到美男就流鼻血的习惯,不然她真容易因失血过多而卧床! 听到声音,打拳的赫连鹰收起拳式,转头看过来。 顶着鸟巢头、穿着皱里衣、一只手里拿着杯子、一只手缩在过长的里衣袖子里擎在胸前……她微张的嘴里正流出可疑的液体、目光呆滞、眼角有眼屎、占了半张脸的华丽黑眼圈…… “老板,早。”赫连鹰彻底转过身,朝花无缺绽开一抹笑。 哦,买糕的!花无缺心底念了一句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信仰之言,凌晨时作的春梦再度窜上脑海! 如今,男主角********的站在她眼前,还朝她露出白牙笑呐! 花无缺的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她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老天爷!花痴是真的会传染啊! 赫连鹰一头雾水,看着花无缺露出窗口那颗那乱蓬如草的后脑勺,他摇头笑着走回仓库。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竟然那副模样就让男人看到了!他过去见过的女人从未在男人面前如此失仪过!就连急于和他上床的蔡银花听到夜半时分的敲门声、开门出来迎接情郎时也是衣裳整齐,顶多有几分艳丽罢了。 昨晚他睡得实在是太好了!竟然一夜无梦到天亮!今天起来打拳时明显感觉到一直压在胸口的那股气已经消散,令他浑身舒服! 耿有财与花富山陆续起床,耿富有也爬了起来,花家人开始了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一天! 不知道是谁将赫连鹰已经脱去奴籍的消息散布出去了,花家米油铺又迎来了一次媒婆帕子舞的盛况! 摇扇子、挥帕子,简直成了媒婆与老鸨们的招牌动作,而扇子和帕子也似乎成了这两种职业妇女的必备道具! 前一次是抢着给花富山保媒的媒婆们挤得东倒西歪,这一次是给赫连鹰保媒! 铺子的隔板一拆下来,花无缺和赫连鹰就傻住了,铺子外面站了至少八九个媒婆! “赫鹰,听说你回来啦!”穿着大红缎褂绣白牡丹的媒婆挥了一下香得呛鼻子的帕子,朝赫连鹰抛了一个不明所以的暧昧眼神,“而且还脱了奴籍?” 赫连鹰心惊的退了两步,手里的木板险些掉落砸到花无缺的脚! “赫鹰,你已不是奴籍人,那你在家乡可有妻室儿女?”另一名穿着紫红绣小黄花的媒婆挤上前热切地问道,“是否有在金台、乌山成家立业的打算?” “是啊,既已脱去奴籍,以你的本领大可找份不错的工来作,何必委屈在这小小米油铺子做事呢?如果你愿意,马家镇的马员外府上正有一位待字闺中的小姐,嫁妆可是一间玉器铺子!随便拿出一件玉器,也够包下花家米油铺里所有米面了!”另一名媒婆积极的开始保媒。 花无缺脸色渐绿,自家铺子才开了一半,但那些媒婆一个个挤破脑袋想进铺子的样子真让人想一板子招呼在那一张张泛着油光的肥脸或尖嘴猴腮上! 一件玉器换她家的米油铺子?真是可笑!这是来挖她的墙角吗? 如果不是不能总关着门,以免对铺子的生意有影响,花无缺真想再把这些木板挡回去! 赫连鹰很快进入状况,他双眼阴霾地低声对花无缺道:“我已不是奴籍的事是钱墨璇传出去的?” 昨天只有钱墨璇来过铺子,而且知道他已经不是奴隶了,那个男人是什么意图?竟然把这件事广而告之!明知道现在是抢男人的风口浪尖时期…… 花无缺磨了磨牙,当机立断地道:“开门!” 赫连鹰拧紧眉头,他可不想被媒婆们缠住啊! 花无缺把手中的木板放下,脸上浮起欢快的笑容……没错,就是欢快的笑容! 第52章 小没良心的(2) “各位媒人大婶!各位请安静!”花无缺抬起双手示意吵吵嚷嚷的媒婆们安静下来,双眼扫过那几名媒婆和后面看热闹的人之后,她笑得更像朵绽放的花儿了,“正如大家所说,赫鹰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不再是奴隶了,但他现在是我们花家米油铺子的伙计!大家想给他保媒无可厚菲,可不能耽误我家的生意啊!” “花老板,挡人姻缘是要遭雷霹的!你不愿嫁给好人家当二房或是当媳妇,可也不能挡着别家闺女想嫁人呀!”一个胖媒婆舞着帕子言词犀利的道。.info[] 花无缺狠瞪了一眼那个胖媒婆,认出她就是替东阳镇的米商大户临丰号刘家来说媒的周媒婆! 刘家想娶花无缺给大儿子作二房,正是看中她将花家米油铺起死回生的经商手段!但花无缺不客气的将周媒婆给轰了出去!因此结下了老鼠怨! “周大娘说得对。”花无缺不怒反笑,笑得所有人麻酥酥的怕,“我自然不会挡着别家姑娘恨嫁的渴望,也不能拦着赫鹰飞上枝头作凤凰、少奋斗个十来年、翻身奴隶把歌唱、入赘豪门熬死岳丈继续家产……”说得她口干舌燥呢! 外面的媒婆个个脸色难看,翻着白眼儿! 赶情这花无缺的嘴比她们还毒啊!听听她都在说些什么! 赫连鹰站在花无缺身后垂着头,但肩膀却微微抖动着,他在强忍笑意。 真想上前抱住这个小女人狠狠的吻住!她为何如此可爱! 慷慨陈词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阻挡赫连鹰与各家小姐的姻缘路之后,花无缺话锋一转,“但你们保媒就要进我的铺子,进我的铺子可不能空手进来空手出去!想给赫鹰保媒的话,各位大婶就请赏个脸买些米面油回去吧!” 好吧,终于说到重点了!以此促进铺子销售赚钱才是重要的! “切!花老板,你也太黑了!我们是来给赫鹰保媒,他已不是你的家奴,你怎可如此不讲道理!”红褂绣白花的媒婆不乐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花无缺摆摆手,让赫连鹰继续开铺子,转望向那个媒婆道:“赫鹰吃住都在我们花家,白天他要看店做工,晚上我们花家谢绝外客,反正……你们看着办吧!不买东西就别围在我的铺子前耽误我的生意!” 有几名媒婆咕咕哝哝的离开了,她们可不愿买什么米面倒搭钱的保媒,比赫鹰条件优越的男子多得是! 最后,铺子前还站着两个媒婆,她们的衣着也比离开的数名要华贵鲜艳许多,手指上更是戴着几枚大戒指!可见她们都是说媒高手,说成的亲事不少、拿的媒人钱也不少,才会打扮得这么招摇。 两名媒婆走进铺子,花无缺用待客之道请她们坐,然后让赫连鹰泡茶。 花无缺认识这两名媒婆,一个姓王、一个姓刘,是乌山镇和陶石镇最有名的两个媒婆!而且她们二人只为富贵人家保媒,平常人家的保媒还不屑去作呢! “王大娘、刘大娘,你们二人要买些什么啊?”花无缺可不会让她们先说媒后买东西。 刘媒婆用扇子挡着嘴轻笑,嗔怪地瞥了一眼花无缺,“哎呀,花老板,怪不得刘老爷那种眼高于顶的人都想把你收作儿媳,你果然是经商有道!不过,妇道人家这么专注于商道可不好,男人们总是不喜欢太过强势的女子,女人就该小鸟依人、万事靠夫才招男人疼啊。” “就是就是。”王媒婆用帕子擦了擦鬓角上的汗赞同地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呀。” 无才?花无缺心底冷笑!她若无才家里就无财,然后都得饿死! “二位大娘的教诲,无缺谨记在心。先买东西后保媒,这可是方才说好的。”花无缺不为所动地道。 刘、王二位媒婆毕竟是老道的人,并没有表露出愠色。 “那就给我来十斤桐县上好的白米吧。”刘媒婆大方地道。 桐县出产的白米颗粒饱满、米粒晶莹,煮出的白饭也特别香,富贵人家都吃这种米,自然价格也是不便宜。刘媒婆买这种米吃,证明她家中条件很不错。 “我也是。”王媒婆应和地道。 花无缺笑着转身离开,正好迎上端茶过来的赫连鹰。 “赫鹰,好好招待王大娘和刘大娘,人家可是为你的终身大事而来,走的时候别忘了帮她们各装十斤桐县上好白米,帮着雇车啊!”反正那两个媒婆那么有钱,十斤米也提不动,肯定是要雇轿或车子回去的。 赫连鹰只简单的嗯了一声,看也没看花无缺。 花无缺拧眉看着赫连鹰的背影,这个男人怎么一脸踩到大便的样子! 赫连鹰是在生气!这个女人竟然利用他赚钱! 王媒婆是替本镇大户、锦记绸缎庄张老板府上、二十一岁的大小姐说媒。 张老板与夫人和妾室育有三子三女,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已嫁娶,只剩下这位大小姐待字闺中。其实,张大小姐这个年龄和自身条件都不在选秀女的标准之内,不必担心被选进宫去!王媒婆此次来保媒,纯属是张老板与张大小姐对赫连鹰心存好感而来! 捉住采花贼、米铺争奴这两件大事就令赫鹰名扬乌山镇了,也得到不少女子的芳心,张大小姐就是其中一个! 说来这张大小姐迟迟未嫁的原因,因为她是个跛子!父母怕女儿出嫁被夫家歧视,所以打算招个上门女婿。看中张家财产的不少,踏实可靠的没几个,才一直拖到现在。 “赫鹰啊,你虽脱去奴籍,但毕竟还是一个普通百姓,再有作为也是有限。若是入赘张家,你可是前途无量呐。”王媒婆伸出手拍了拍赫连鹰结实的手臂,“张老爷早就听闻你作家奴时对花家的忠心耿耿,很是欣赏你的人品,那张家大小姐更是在你捉住采花贼后慕名而来的在轿子里瞥过你一眼,嘴上没说喜欢你,但当张老爷在我面前提到要替女儿跟你说媒时,张大小姐可是脸红娇嗔呢!” 花无缺搬了条板凳坐在铺子另一头,但耳朵可是竖起来听着媒婆的话! 张大小姐?花无缺在脑海里搜索着赵铃儿转述给自己的八卦。 如果她没记错,那位锦记绸缎庄的张大小姐是正室所出,小时候专横跋扈欺负庶出弟妹时从台阶摔下来,结果扭断了左脚踝导致跛脚至今。 王媒婆口水都要说干了,喝了两茶杯也不见赫连鹰点个头,便见好就收的让赫连鹰考虑考虑,带着十斤白米离开了。 刘媒婆坐在一旁听王媒婆夸赞了一番张家的财势和张大小姐的美貌与贤淑之后,忍不住以扇挡脸的撇嘴,待王媒婆一离开,她便嗤笑出声。 “唉,这王媒婆真是强人所难!”刘媒婆故意用不平的口吻道,“以赫鹰你的条件,入赘富家娶个健康的妻子才不委屈你,张大小姐脚跛嫁不出去就要推给你,真是不该。” 花无缺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儿,心想刘媒婆保的媒也不见得就好到哪里去! “赫鹰,我是替陶石镇大地主黄老爷家的小女儿保媒。”刘媒婆笑眯眯地道,“那黄小姐是黄老爷的掌上明珠!黄家五子一女,属她最小、最得宠……” 第53章 小没良心的(3) “最小?”赫连鹰终于开口了,他对刘媒婆口中那个“小”字有些敏感,“那位黄小姐多大了?” 见赫连鹰感兴趣,刘媒婆眼睛就是一亮,“今年十二了!” “咳咳!”花无缺用力咳着,被瓜子仁儿给卡到嗓子! 十……十二岁!还是名女童吧!竟然就要嫁人? 赫连鹰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刘大娘……” “哎?”刘媒婆抬手阻止赫连鹰说话,“你别急着拒绝!我知道黄小姐年龄是小了些,但再过两年就及笲了,十五六岁就可以与你生儿育女了,妻子年轻是好事!况且,黄老爷并没有要求男方入赘,只想给女儿找个可靠的男人,嫁妆丰厚!” 像赫连鹰这么高壮的男人娶个十二岁的小萝莉,十五六岁时把小萝莉压在床上……想到这个画面都邪恶!花无缺一阵反胃! 刘媒婆又说了几句后也学王媒婆那样让赫连鹰考虑,然后带着米离开了。.info[] 两个媒婆一走,花无缺才起身回到柜台。 赫连鹰也不说话,花无缺一回到柜台位置,他就转身到铺子另一头去摆弄米面,还是看也不看花无缺。 本来没什么,但到了下午,花无缺才发现赫连鹰在“无视”她! 她向左、他向右,她向前、他向后……反正就是不面对她就对了! 这是干什么?花无缺有些不明白了! “赫鹰?”花无缺被无视了几次后有些忍不住,坐在柜台里叫着铺子里唯一的伙计,“你过来!” 赫连鹰正在擦油壶,听到花无缺的呼唤时肩膀一绷,显示出他的不情愿。 前一刻还觉得她可爱,下一刻她就让他恨得牙根发痒了!但这两种感觉都使他想狠狠的吻她! “老板。.info”赫连鹰走到柜台前,视线定在花无缺脑后的墙上。 花无缺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合上帐簿,“你是在无视我吗?” 臭家奴!以为他现在不归她掌握了,就真的要翻身奴隶把歌唱? “小人不敢。”赫连鹰淡淡地道,视线又落在柜台木面上,反正就是不看花无缺的脸! “你看着我的眼睛!”花无缺来了脾气!“听到没有!” 大胆的伙计!不管教一下怎么行! 赫连鹰乌黑的眸子缓缓移动,最后定在花无缺的脸上。 呃……花无缺强撑镇定地与赫连鹰对视,但心儿乱跳起来! 据说人与凶犬对视时,如果人的视线游移,凶犬就会扑上来狠狠的咬住那人,因为动物的神经很敏锐,它感觉到了人的恐惧! 此时的赫连鹰就如同一只凶犬,而花无缺则是与他对视的软弱人类! “你……你干嘛这么凶的瞪着我!”花无缺本能的伸出手挡在赫连鹰的眼前,“没礼貌的家奴!” 好吧,她就是气弱,她是小女子啊……用媒婆的话说,她是该被男人疼的! 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带起一阵幽香,赫连鹰将花无缺的体香深吸入肺。 “我没有瞪着你。”赫连鹰滑动了一下喉节,声音沙嘎地道,“是你让我看着你的眼睛。” “但是……但是你的眼神很凶!”花无缺撤开手指控。“还有,自从媒婆们走了之后,你就默不作声,还躲着我似的保持距离,是不是!” 赫连鹰的黑眸闪了闪,移开视线,“没有。” “你有!”花无缺气恼的跳起来,“你看,你现在又不看我!” 赫连鹰拧紧眉头,看着娇小玲珑的花无缺,她因生气窜出柜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她仅及他的肩高! 低下头看着那张气得通红的娇颜,从她的神情中读出被忽视的愤怒。 “我看你,你用手挡我的眼睛,不看你,你又生气,那到底你想要我怎样呢?”赫连鹰眼底升起困惑,“我一直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干嘛突然变得文艺了!花无缺心一惊退后一步,后背靠在了柜台上,她仰头看着赫连鹰,脖子都有些酸! “你……你不是说我们花家……花家待你好,所以……”花无缺发现赫连鹰在向自己靠近,而且越来越近,快要把她压在柜台上了! “老爷待我不错、花公子待我还好、铃儿小姐对我很好,花家只有一个人对我苛刻。”赫连鹰摇摇头,脸上有几分遗憾。 “是富有?”花无缺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对赫鹰苛刻! 看她多好啊!还给他做有衫、买鞋子呢! “小没良心的,是你啊。”赫连鹰眉中染上笑意,伸出手,拇指在花无缺粉嫩的唇上轻扫而过,“如果你再这样一直把我往外推,我就真的走了。” 有些时候,追逐是种乐趣,但一直追也很累的。 虽然他的目的不够纯洁,只是放不下这个小女人,更进一步的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纠缠不清的男人! “你……你说的这些话怎么怪怪的?”花无缺自动忽略脑中的花痴和自恋想法,不把赫连鹰这些暧昧的话当成“情话”来听。 “怪吗?唉,我也觉得自己变得怪了。”赫连鹰叹口气。 对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是不是该直接表明一切,例如:我比较中意你,想抱你! 不过,这样的话赫连鹰说不出来,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不敢说,他怕吓得花无缺拎刀砍人! 花无缺的柳眉微拧,好半天才吞吐地道:“赫鹰……你……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如果她再迟钝的感觉不到赫连鹰的无力从何而来,那她就真是白痴加三级了! “你就当没听到吧。”赫连鹰转身朝铺子门口走去,迎上一名进铺子买东西的客人。 没听到?花无缺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直到晚上关了铺子,花无缺整个人都有点儿晕晕乎乎。 赫鹰是帅哥,人品还不错,还会一些功夫……连镇上和邻镇的富户之家都想招他做女婿! 跟钱墨璇一比,赫鹰似乎才是适婚的对象!钱墨璇有那么一点儿高不可攀的感觉! 没有胃口吃晚饭,花无缺坐在房里面对铜镜发呆,保持梳头发的姿势很久很久,就像石化了似的! 古语有云:肥水不流外人田! 穿越成为一名古时女子,受限的地方太多了!但她是来自遥远未来的幽魂,自由平等、张扬自我是她从小到大的生活方式!这个时代的男人恐怕无法接受她的本性! 加上那个让人犯堵的雷霹签,不管真假,签诗的解释就很让人不舒服! 如果注定她十年之内找不到如意郎君,嫁不到好人家,青春流逝无踪,十年后她人老珠黄的又怎么能寻到所谓的“真爱”? 自暴自弃又不是自己的作风,总不能因为不知道准不准的雷霹签就胡乱与男人搞在一起呀! 与男人……胡乱……搞在一起?花无缺这次可真像被雷霹中了一样,僵硬的坐正身子。 方才她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要和男人胡乱……搞在一起?和谁?和谁?和那个家奴?和那个赫鹰? 第54章 这个男人是我的 天啊!她……她太不要脸了!因为一场春梦就……就想和赫鹰胡搞在一起! 她一向自爱!她一向自爱啊!虽然看过岛国床上动作片、也幻想过和美男子皇上王爷滚床单、还作过与赫鹰纠缠的春梦,但是……但是她一向很自爱的! “老板,早。.info”赫连鹰端着碗筷,看到从房里出来的花无缺时有些发愣。 “早……啊……呜……”花无缺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黑眼圈又重了。 把碗筷放在桌上,赫连鹰关心地问:“老板你昨晚没睡好?” 花无缺抬起无力的脖子看了一眼赫连鹰,然后又垂下来,“赫鹰啊,以后不要叫我老板了,叫我小姐吧。” 想了一夜,王媒婆和刘媒婆说得没错,她不能像个男人婆似的活着!首先就得改掉赫鹰对她的称呼! 老板、老板听起来就很强势,放眼看去,镇上的“老板娘”都是已婚妇女或寡妇!她还没嫁!还没嫁啊! “为……是,小姐。”赫连鹰想问为什么,但看花无缺坐在椅子上就要睡着的模样,压下了疑问。 耿有财和耿富有端上饭菜,一家人准备吃早饭,然后开铺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咦?大哥呢?”花无缺拿起筷子发现桌前少了花富山! 不会是被人夜里绑走成亲去了吧? “哦,富山很久没出门了,在家里憋得难受,说想吃李家二米粥和肉包子,所以……”耿有财心虚的看着女儿沉下来的脸,“应该不会有事,圣旨迟迟未到,也许选秀女只是个谣言。” “谣言?”花无缺冷哼一声,“要是大哥被黄地主家、张老板家拉去作上门女婿,我们倒可以拍手称庆,要是被黄麻子、张屠家拉去作了女婿,您就哭去吧!” 耿有财吓得脸色苍白,端着碗的手颤抖得要拿不稳! 咣!院门被人用力推开,吓了饭桌上的四人一跳!耿有财直接把饭扣在了桌上! “太好啦!哈哈哈!太好啦!”花富山手舞足蹈的跳进了院子,跟得了失心疯似的!“爹!无缺!我们不用再害怕啦!哈哈哈!” 耿有财的老泪瞬间流了下来,“完了,富山疯了啊!明珠啊,我对不起你啊!” 顿时花家的院子里热闹起来,花富山中邪了似的跳来跳去,还不停欢呼,耿有财边拣着桌上的饭粒边哭……花无缺撑着快要裂开的头闭眼申吟。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真想用刀劈了这个二货花富山! “爹,您哭什么!”花富山跳到饭桌前,眉开眼笑,“该高兴啊!圣旨到了!选秀女的圣旨终于传到我们乌山镇啦!” 哗啦!猛然站起身的花无缺扫倒了碗筷,吃惊的瞪着花富山。 “无缺!”耿有财也惊得收住泪,担心完儿子,这个时候又担心起女儿了。 赫连鹰心中也是一梗,最初决定回乌山镇时的打算又浮上心头! 如果花无缺被选中秀女,那他就直接将她带回北燕国! “没事,没事。”花无缺喃喃着坐回椅子。 不要紧的,她会在筛选时故意装病或是得罪主选官,实在不行时还有钱墨璇这个“靠山”!希望钱墨璇不是在吹牛皮! 铺子一开门,刘媒婆就像头猛虎一样冲进来,撞倒花无缺、推开花富山、拉住赫连鹰! “赫鹰啊,不能再耽搁了,你马上跟我去陶石镇与黄家小姐拜堂成亲!”刘媒婆发丝微乱,不复往日的镇定! 是啊,皇榜一出,所有适龄女子不得订亲嫁人! 赫连鹰身形一定,刘媒婆用力拉也拉不动他! 花无缺从地上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掰开刘媒婆的手,吼道:“你这是作什么!快放开赫鹰!” 刘媒婆的手死死的抓着赫鹰,根本理都不理气恼的花无缺,“赫鹰啊,只要你娶了黄家小姐,条件随你开!快跟我走!黄老爷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 这是明着抢人啊!花富山吓得连滚带爬的缩到角落里,可惜刘媒婆的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赫连鹰空着的手拉开花无缺,然后用力一甩被刘媒婆抓住的手臂。 “哎哟!”刘媒婆摔坐在地上,还滚了两下! 花无缺立即站到赫连鹰身侧,护卫性的伸出手臂拦在他的身前,“刘大娘,您这是作什么!圣旨已下、皇榜已贴,这个时候黄小姐再嫁人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全家都要遭殃!你抢了赫鹰过去有什么用!” 刘媒婆坐在地上,瞪着眼睛尖叫,“花无缺,你不要挡人前程!赫鹰在你家铺子里就是个伙计,到了黄老爷那里,怎么也会比你这里好上千百倍!黄老爷自有办法打通关节,只要今天成了亲,万事不用愁!”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选进秀女了,如果塞的金银够多,也是会从名册上刷下来!纵然没选中,只要塞的金银够多,也可以册上有名! 但主选官的荷包是个大坑,填起来有些吃力!只有那些想自家女儿入宫为妃为嫔的官家才会这么做,普通百姓还是不愿交出自己女儿的! 找个合适的男人把女儿嫁给他,比填大坑要合算啊! “这几个镇上男人多得是,你干嘛非要来抢赫鹰!”花无缺不示弱地质问,眼角扫到瑟缩的花富山,甩手一指对刘媒婆道,“既然黄老爷这么想嫁女,不如把黄小姐嫁给我大哥吧!” 花富山泪流满面,委屈地哀声道:“不要啊……无缺……” 刘媒婆站起身拍拍屁股,瞥了一眼花富山不屑地哼声道:“你以为黄老爷嫁女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吗?实话告诉你吧,黄老爷哪只眼睛也没相中你大哥!人家就看中高大英俊、为人忠厚老实、一身好功夫的赫鹰了!” 高大英俊?她承认!一身好功夫?她也认可!但中间那个“忠厚老实”是说的哪一位啊! 刘媒婆不想再与花无缺争辩,朝身后一挥手大声道:“还等什么,还不快拉人走!” 忽啦!从外面冲进来四个从头到脚都是藏蓝装扮的男子,看样子是某府的家丁! “赫鹰,你不用怕!良禽择木而栖,跟着花无缺在这家小小的米油铺子里,埋没了你!黄老爷能给你更多!”刘媒婆又用财富诱惑着赫连鹰。 赫连鹰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眼前这种情况绝对不在他回乌山镇之时考虑范围内! 过去是听闻一到皇帝选秀女时,会发生抢男人成亲的风波,但他身居北燕国高位,对那些传言只是听了之后一笑置之,甚至还觉得有些夸张了!但眼前这情形绝对不夸张啊! “老……小姐,您说我该怎么办呢?”赫连鹰垂下眼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女人,把问题抛给了她。 花无缺身子一颤,仰头看着赫连鹰似笑非笑的俊脸。 “哎呀,赫鹰,你现在已经不是奴籍,也不是花家的家奴了,不必询问她!”刘媒婆气急败坏地道,然后朝家丁们使了个眼色,就要上前抢人! 花无缺看着赫连鹰,不察如狼似虎的家丁扑了过来,只觉得身子一紧被人抱住旋了一圈,耳中传来有人哀叫的声音。 第55章 你喜欢我什么(1) 再次落地站稳,花无缺的心呯呯乱跳得厉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赫连鹰的衣衫,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赫连鹰黑眸中闪现怒气,刚才那四个家丁扑上来时,明显是要抓开花无缺!一想到那几个男人要碰触她,甚至会弄伤她,心底就控制不住的暴躁! 见家丁被打倒在地,刘媒婆脸色刷的就白了,这明显是赫鹰的拒绝啊! “赫鹰,你这是作什么?我知道你为人忠厚,但是……”刘媒婆再接再厉,一定要游说赫鹰离开花家! “这个男人是我先看上的!”花无缺抓着赫连鹰的衣服大声地吼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顿时,所有人都傻了,包括站在铺子外看热闹的人们。 花无缺深吸一口气,从紧攀着的赫连鹰身上下来,拖着高大的男人向在场的所有人……所有女人宣布:“赫鹰是我先看上的,他要入赘自然也是入我们花家的门,你们不要再惦记他了!” 哗!人的声浪四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到动静从后院挑帘赶过来的耿有财在听完花无缺的宣布后,眼睛一翻直接晕倒了!他连哭和嚎、说对不起亡妻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富山堆坐在地上,张大嘴像个傻子似的看着娇小的妹妹紧紧依偎在高大的赫鹰身旁,一时无法回神。(..info无弹窗广告) 不单花家人和看热闹的人惊讶,赫连鹰本人也懵了! 手臂上感觉到她的颤抖与不安,此时的花无缺像朵娇弱的花儿,如果没了他的支撑也许会倒下也说不定! 隔了好长时间,吃惊的刘媒婆脸上渐渐浮起鄙视地神情,“我说的嘛,死拦活拦的不让赫鹰走,原来你是早就惦记了,搞不好还有一腿了吧!怕是赫鹰奴籍未除时就勾搭在一块儿了吧?真是……下贱!”后面那两个侮辱性的字眼是无声的吐出来,但看唇形自然也知道刘媒婆说了什么! 赫连鹰眼睛一眯,杀气顿起! “算了。”花无缺用力扯住肌肉紧绷的赫连鹰,“随她说。” 刘媒婆连啐带哼的拧着身子离开了米油铺子,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的渐渐散开。 花无缺虚脱了似的整个人往下堆,被赫连鹰伸手扶住。 “呃……小姐,小人是男奴,怕是配不上小姐。”他的奴籍契书可还在她手中呢,从某种角度来讲,他还是奴隶! 花无缺站稳身子,一道杀人目光扫过赫连鹰,咬牙地道:“呸,我们只是在搞暧昧!你还真以为……真以为我对你……” 赫连鹰脸上的笑容令花无缺说不下去,气得跺跺脚转身往后面走,途中差点踩中晕倒的老爹! 乌山镇最大的八卦莫过于花家米油铺的花无缺与家奴搞在一起的丑闻了! “唉,原来花家那个一向强硬、没半点女人味儿的花无缺还是个小浪货!”小酒馆里,一个穿着不错的中年胖男子抿了口酒嘿嘿笑道,“早就奇怪花家放着壮年的耿有财和青年的花富山不作事,买个粗壮的家奴作什么,原来是那个女人饥渴得想找个相好,哈哈!” 同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发出猥琐的笑声附和着。 “是啊,那个花无缺十四岁就把花家米油铺子给重新打理起来,当时我还惊讶这么个小姑娘怎么就如此厉害?搞不好是早就分开两条腿跟哪个经商高手睡过了,然后学到的呢,哈哈。” 落井下石向来是低级趣味的人最爱,这几名男子也都是小商小富之家的子弟,甚至那个污蔑花无缺与经商高手睡过的男子家中更是在去年向花家提过亲,结果被拒! “听说那个叫赫鹰的家奴已经脱离了奴籍,是普通百姓一名。花家的耿老爷子和那个无能的花富山也的确难以支撑起花家来,花无缺若是招自家店里伙计入赘,那花家米油铺子也许……” “你别在那里抬高他们了!”求亲被拒的那个男人嘲弄地道,“奸夫****的铺子谁会去买米面?都怕脏了眼睛、脏了手脚!那贱女人……啊啊!” 清凉的酒液兜冰倾倒而下,正说着花无缺坏话的男人从座上惊跳起来。 同桌的两个男人惊讶的看着站在同伴身后、黑着脸的男人。“钱……钱把总!” 钱墨璇平日里总挂着温和有礼笑容的脸绷得死紧,右手正提着一个白瓷酒壶!方才倒那个男人一身酒的人正是他! “钱把总,您这是作什么!”被倒酒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掸着身上的酒液,但头上还不停的有酒滴下来。 钱墨璇冷冷地勾起一侧嘴角,收回手后冷声地道:“可惜了一壶竹叶青酒,却给了猪狗不如的人洗澡!”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前,从腰间摸出碎银扔到桌上,“小二,结帐!” 在众人的注视下,钱墨璇抬头挺胸的往外走,但走到酒家门口时又停了下来。 “我与花老板是朋友,深知她为人并非你们口中说得那么不堪!这阵子私订终身、抢人成亲的事还少吗?花无缺为自己谋条后路有何不可?在下一直以为搬弄是非是女人所长,想不到三位兄台的舌头比女人还要长!”钱墨璇头也不回的冷嗤道。 这番话说得那桌三名男子脸上一阵红白交替,却不敢还口! 那抹藏蓝清冷身影走远后,酒馆里的人又都恢复了神智,开始议论纷云。 “钱把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当年抵御外敌时战死的弟兄们家中遗老遗孤都由他照顾着呢。”有人低声地道,“而且他一直去花家米油铺买米面,与花无缺的交情也不浅。” “难道说,钱把总与那花老板也……” “你不要乱说!钱把总绝对不是那种人!他对过世亡妻情深之极,妻子过世多年都未娶!这么正直的一个人绝对不会乱来!因为有一堆美貌、身家好、才情好的女子想嫁给他,他都不屑一顾!” “刚才钱把总说花无缺是为自己谋条后路……莫非……” “也有可能啊!”有人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桌子,“自从传出皇帝要选秀女的消息来,哪家有姑娘又不愿送进宫的不是到处拉郎配,花无缺家里老老小小几口人,没一个顶事有用的,她恐怕也是放不下,所以才拒绝了几门提亲。现在赫鹰突然回来了,有个现成的挡箭牌不用,她又不是傻瓜!” “但这可是毁名节的事啊,花无缺这么做是不是太傻了。” “花家那个姑娘哪有什么规矩可寻?就凭她十四岁撑起家业、三年令花家米油铺生意有起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女流之辈,不然刘家也不会想方设法要纳她为大儿子的二房,还允诺嫁过去与正室平起平坐、主外不主内了!” 瞬间,人们的议论又都倒向了花无缺这一边,认为她是“急中生智”拉了赫鹰作不参选秀女的挡箭牌! 人言可畏,无论是哪种说法,都对花无缺有害无利! 钱墨璇的双手紧握成拳,每一步走得都很重,他不明白花无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说过,即使她被选中秀女,他也有法子将她从名册上删除啊! 第56章 你喜欢我什么(2) 天灰蒙蒙的下起雨来,到了傍晚天彻底黑沉下来,雨也越下越大了! 这场大雨仿佛预示着不久的将来,乌山镇也必定要迎来人性间的狂风暴雨! “什么?假的?”耿有财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不相信地看着大女儿,“可现在全镇的人都在议论你和赫鹰之间有……有染,好好的名节就这么毁了!” 也许是逃过了入选秀女一劫,但以后花无缺在乌山镇可怎么活下去!不被人天天戳脊梁骨的唾骂啊! “爹,您别着急。(..info$>>>棉、花‘糖’小‘說’)这事儿好解决,让赫鹰娶了无缺不就妥了!”花富山难得聪明一回,“赫鹰已经不是奴籍,与无缺成亲自然就平息了谣言和非议,人们也就接受了他们在一起嘛!” “这……这倒是个好办法。”耿有财期待的望向花无缺。 花无缺的脸从说完那句“这个男人是我先看上的”之后就没好看过!一直阴沉沉、紧绷着。 唉,都怪自己当时被刘媒婆气得失去了理智,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宣示对赫鹰的所有权! 即使不出门也猜得到现在满城风言风语大概说的都是她与家奴私通的事! 逞一时之快的后果就是残局收拾起来很麻烦! “无缺,待选秀女的事过去后,你就和赫鹰成亲吧?”花富山热络地道。 只要那个碍眼的赫鹰成为了花家的女婿,就不会引得那些未嫁的姑娘们青睐了!不然有赫鹰的存在,他花富山总成了透明的人! “我的事,你们不要管!”花无缺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和坐在床边的大哥,“说了是假的,只是为了应付选秀女的事,却因此成亲,不就弄假成真了?如果是这样,大哥你怎么不入赘有钱人家当女婿!” 花富山被妹妹训斥,脸红脖子粗!“我……我不能入赘,我还要……还要传承花家的香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哼,大哥此言差矣!若赫鹰成了上门女婿,那我与他的孩子将来就姓花,花家的香火也不会断!您说是不是,爹!”花无缺冷冷地瞥着父亲。 耿有财就是入赘花家,生了儿子和女儿都姓花…… “话……话虽如此,花家的香火还得……还得由你大哥传承才是。”耿有财不敢直视花无缺,低下头嚅嚅地道。 “若大哥有这么重大的责任,那就请大哥弃文从商,好好把花家这点小家业管理起来,妹妹我也好安心的嫁人!”花无缺甩着衣袖出了耿有财的房间! 望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花富山嘴角一垂,无限委屈的握着父亲的手道:“爹,无缺好可怕啊。” 耿有财拍拍儿子的手安慰道:“爹知道,爹知道……爹也觉得她很可怕。” 曾经乖巧的女儿落水得救后,变得六亲不认了! 花无缺出了耿有财的屋子往自己的房间走,但她感觉到有两道火热的视线正望着自己。 顺着感觉扭头望去,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赫连鹰。 赫连鹰靠坐在石桌上,双臂环在胸前,双脚交叉着地……这个动作明明很悠闲,可他却给人一种正准备猎食的大猫等待捕猎时机的错觉。 花无缺咬咬嘴唇,没有和赫连鹰说话,径自进了自己的屋子,可不大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来到赫连鹰面前,花无缺轻偏了一下头,“去米仓说!”然后自己往仓库走去。 赫连鹰跟随在花无缺身后进了仓库,顺手把门关好。 花无缺先是背对着赫连鹰作了几个深呼吸才转过身,从袖子的暗袋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他,“喏,拿去!” 赫连鹰垂下眼帘,看着花无缺手中那薄薄的纸张,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奴籍契书,现在我还给你!”花无缺抖了抖契书,“今天我在铺子说的话你不必当真!如果我说的话阻挡了你飞上枝头变凤凰、或是影响了你未来富贵之路,你大可去娶黄小姐或是哪家小姐,我绝对不阻拦!世人也不会说你什么,顶多可怜和嘲笑我几句罢了!如果今天上午我说的那些话替你解了围,那我也感谢你没有当场给我难堪的否认我所说的谎话,为了表示感谢,我将这奴籍契书还给你!” 赫连鹰盯着那张契书许久,在心底慢慢咀嚼着花无缺话中的意思。 “小姐的意思是说,今天上午您在铺子里说是您先看上我的,让别的女人都死心的话是假的啰?”赫连鹰终于抬起眼皮,口气有些冷意地道。 花无缺小巧的耳朵冒火,头一垂小声地道:“都说了是搞暧昧,不是真的……” “原本坚持要交给那老板的契书,现在却放心的交给我……那我是不是该认为,小姐您是要收买我,对您所说的谎言守口如瓶呢?免得官府揭穿谎言,将你打入大牢!” 赫连鹰的话激怒了花无缺,她扬起脸甩手将那张契书摔在赫连鹰的身上! “你何必出言讥讽!”花无缺怒道,“我也不过是利用你撒了个小谎自保而已!若我心肠歹毒一些,你早就被当作逃走的奴隶送进大牢受鞭刑了!你与姓那的留下一千两是没错,但未经主人同意自作主张转卖自己的奴隶就等同于私逃!我要是再坏些,就说你在我家为奴时欺负了我,反正同是毁了名节,却也能换来众人同情!但我都没有这么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赫连鹰的下颚一紧,右手快如闪电将叫喊的花无缺扯入怀中! “没错!我是不满意!”赫连鹰也怒了!“我欺负你、毁了你的名节?这个说法倒是不错!可比什么你看上我的谎言好多了!” 谎言!谎言!她嘴里哪句话是真的? 花无缺被紧紧压在赫连鹰的怀里,被他坚硬又滚烫的肌肉吓到,惊骇的发不出声音来! “该死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多想欺负你!你眼里、脑子里除了钱什么也看不到吧?对家人苛刻、对客人虚伪、对家奴小气!你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女人!”简直要气死他了! 没道理白天时把他揪上高峰,晚上又给无情的推落下来! 暧昧?他们之间有个屁的暧昧啊!连亲个嘴儿都得自欺欺人和骗她说是作梦吃羊腿! 花无缺的身子轻轻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赫连鹰的指责! 她对家人苛刻?对家奴小气?她…… “若是那个钱把总知道你的本性,不知道还会不会借着接济战亡同袍们的家人为理由,每个月都到铺子里买米面了!更不要说,如果他知道你每次喊多给加些份量,可转身却说足斤足量即可的商人嘴脸后,还会把你当成一朵无垢清莲般的倾慕吗?送你胭脂、愿意替你解选秀女之围,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作了这么多,你作何感想?嗯?”赫连鹰的大手抚上花无缺的脸颊,滑至下颌处时猛的捏紧她小巧的下巴,“钱墨璇真可怜,他的苦心白费了!” “赫鹰,你……你……”花无缺觉得眼前这个“家奴”太陌生了! 说话如此有条理、如此不凡,绝对不是一般百姓所能有的气势! 第57章 你喜欢我什么(3) “我忍你很久了,花无缺!”赫连鹰挫败地低喃,俯下头压上那两片诱惑他很久的粉嫩朱唇! 他错了!他不该以为这次伪装身份混入乌山镇探听军情和绘制地图是件轻松的事,因为他料不到自己会遇到花无缺这个“主人”! 他大意了!竟然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心防,不知不觉中让花无缺偷溜进心中为非作歹!想赶也赶不走! 他无奈了!对花无缺那紧迫的渴望催促着他又回到了乌山镇、回到了这个女人身旁,可仍然被气得跳脚、心神大乱! “呜呜!”花无缺被赫连鹰的吻吓到,先是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随后就是手脚乱舞! 他……他怎么又狼性大发! 花无缺的挣扎使赫连鹰暂时离开她美味的小嘴儿,气息不稳地凝望着脸庞红通通的她! “方才你不是说……如果你更坏一些,就说我欺负了你,然后把我送到府衙行鞭刑吗?”赫连鹰舔了舔嘴唇邪魅地笑道,“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如将你欺负了,然后直接去府衙受鞭刑好了!”省得他整日欲求不满的疼痛不已! 花无缺彻底吓傻了!当她被赫连鹰再次吻住,并抱着她压在米袋子上时,她知道他是要玩真的啊! “赫……赫鹰……”花无缺扭动着头挣开被他舔咬的双唇,“呜……我……” 赫连鹰的唇吻上她的脸颊、她的颈子,在激烈跳动的脉搏处停留许久,然后向下! 天啊!这样下去,就真的演变成呀咩嗲状态了! “赫鹰,你听我说!”花无缺的双手绵软无力的推拒着赫连鹰的双肩,“我不是……” “我不听!”赫连鹰抬起左手捂住花无缺的嘴,唇舌继续向下肆虐,另一只手竟然拉扯着她的衣襟! 她是个洁身自爱的女人!她是个洁自自爱的女人!但她不是个贞洁烈女啊! 男色当前,又是自己春梦的主角,她是不介意419(foronenight一夜情)啦,可是……可是…… 用力扯开赫连鹰盖在自己嘴上的大手,花无缺懊恼地申吟出声,“我今日来癸水第二天……” 停在销魂锁骨处的黑色头颅一顿,然后缓缓抬起,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狰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我没骗你。”花无缺舔了舔被吻肿的水润双唇,可怜兮兮地迎上赫连鹰的黑眸,“真的。” 他、妈、的!花无缺的眼睛绝对没看错,她真的读出赫连鹰的唇形就是这三个字! 他默默的将她送到房门前,看着她推开门迈入一条腿…… “赫鹰。”花无缺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地道,“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 赫连鹰苦涩一笑,他真的该彻底狠心离开了!这次回来就是个错误! “如果……我是说如果……”花无缺羞涩地转身,脸上红潮未退,红肿的嘴唇显示着方才被人狠狠的吻过!“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意,就等到我大哥娶了媳妇、能够接手花家米油铺之后,我们……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一颗芳心其实早就倾慕在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上。 好吧,是她蠢,放着有钱大老爷家给名分、给权力的求亲不希罕,放着主动献身救她于水深火热的英俊钱把总不要,她偏偏看上了这个下半身思考多于脑子的男人! 什么能比得上一个人在你的身旁就会觉得安全和踏实的感觉更好呢?赫鹰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只要他在视线之内,就不会担心发生任何事,除了怕他无需再怕任何人和事! 从长计议?赫连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娇俏的侧影,薄唇抿了抿,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是他把一切复杂化了,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会如何面对? 赫连鹰不喜欢仔细深思自己与花无缺之间无形的吸引和剪不断的缠绵情潮! 回到仓库,赫连鹰从一垛米袋后面拎出一个酒坛,香气袭人的酒液倒入大碗中,他拿起来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角,赫连鹰望着窗外的月娘长叹一声:他该拿她怎么办? 没容乌山镇的人把八卦聊透,宫里负责选秀女的主选官一行就浩荡的进镇了! 乌山镇官家驿馆内,一名头戴三山帽、身着红圆领藏蓝袍服、足蹬皂靴、腰系青白玉带的宦官站在干净宽敞的客房内,身旁两侧各站两名青衣内侍。 县令史大人到了门外后整理衣冠,报上官号求见皇宫内侍主事总管之一的朱公公。 这位姓朱的宦官正站在窗边看着乌山镇的街景,听到有人求见自己,便走回书案前坐下。 史大人匆匆进入,向皇宫朱总管行礼,“下官参见朱公公!公公一路辛苦了!” 朱公公长着一张白面皮,微微发福的脸和身材都显示着他在宫中养尊处优的地位。 “史大人不必拘谨,快快请起。”朱公公的声音尖而柔,听在常人耳中有些发冷发麻。“一路从都城行来,洒家倒未觉得路途之上有什么辛苦,倒是为皇上挑选适合服侍于身侧的秀女而觉得辛苦。呵呵!” 史大人陪着笑,自然知道挑选秀女的确是件辛苦的差事。 “你乌山县下有三乡五镇,报上来的适龄女子有多少个啊?”端起书案上冲泡好的香茶,朱公公边喝着茶水边问道。 “回公公的话,三乡五镇共计挑选出十七名符合条件的少女……” “十七名?”朱公公挑眉放下茶盅,看着史大人,“我说史大人,你不会是在和洒家开玩笑吧?其他县可都是三十、四十、甚至上百的往上送人,你们乌山县只选出十七名?这要是筛筛减减,也剩不了几个了啊?” 阴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悦与斥责,听得史大人冷汗淋淋。 “请公公恕罪!乌山县与镇本就地处边境,有很多异国百姓也居住于此,而本国百姓又有去他国边境城镇居住者,除去已成亲和已有婚约者,也只能挑选出这十七名……” “洒家不想听这些!”朱公公气愤的一拍桌子,“已婚的就算了,那些说什么订了婚约、尚未成亲的女子都列在册上!她们的未婚夫能跟皇上比吗?若是选上了,只当他们是有缘无份好了!” “哎……是是……”史大人只能点头说是。 据说这个朱公公从去势为内侍起就跟随在皇帝身边,一路从王爷府跟进了皇宫,深得皇帝与皇后的信任!所以,这次选秀女的主选任务就交给了朱公公! 像这样的人得罪不起,只能说什么照办就好! 她牺牲名节说自己和赫鹰之间有暧昧,结果仍是逃不掉要参选秀女的命运! 听坊间传言,原本只有十七名清白的姑娘符合要求,但皇上身边的红宦官朱公公生气了,让史大人必须凑齐三十人参选才行! 迫于压力,史大人只好把那些已有婚约却未来得及出嫁的姑娘们再列入名册! 花无缺连婚约都没有,只不过是破坏了自己的“名节”,所以未被入册,但此时也只能被列进去充数! 第58章 钱把总的警告 花家人和赫连鹰都很生气,同时也很担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要紧,我还留了好几手对付那个主选官呢。”花无缺安慰家人道。 赫连鹰表面还是很镇定的,他已经决定要带花无缺回北燕国,所以现在能不能选上并不重要!就算是选上了,他也会把她抢回来! 但花无缺有自己的决定,她想把这个选秀女平安过渡过去,然后给兄长娶房媳妇、继承家业…… 筛选这天,三十名女子被带到了驿馆的庭院中,一个一个的进入主选官所在的厅子。 花无缺抽到的是十九签,排在第十九名。 驿馆外面站满了参选秀女们的家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焦急。 花家人自然也在其列,赫连鹰被留下来看铺子。 筛选过程有快有慢,全看参选女子是否合主选官的意! 终于轮到花无缺了,她定了定心神,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厅子。 那间面试的厅子并不大,进门就看到一张书案,书案后端坐着一名表情威严、身穿官服的男子。在男子身后站着青衣小侍和两名白褂蓝底装束的妇人。 “姓名?出身?”看了一眼花无缺,再看一眼名册,朱公公懒洋洋地开口。 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公公”啊!这细声细气的语调还真是与众不同! 穿越过来这么久了,娘娘腔也见过几个,但哪一个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这位公公的浑然天成、没有违和感! “姓名、出身!公公问你话呢,为何不答!”朱公公身后的青衣小侍发起威来。 “哦。”花无缺连忙整理衣裙轻轻福身,“民女花无缺,父耿有财、母花明珠。(..info)母亲已去世多年。” 朱公公听了花无缺自报家门后,奇怪地问道:“你爹姓耿,你怎么姓花啊?是随了母姓吗?” “回公公的话,正是!家父是入赘花家,所以……” “得了得了!这些洒家都不感兴趣!”朱公公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走几步路、转一圈,然后做个拿手的绝活儿吧!” 花无缺按着自己平时走路的仪态走了几步,然后平稳的转了一圈停下来拢手垂首。 朱公公等了一会儿,见这个叫花无缺的女子没有动静,不禁拔尖声音问道:“洒家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有什么拿手的绝活儿,唱、舞、吟诗作对、抚琴作画,会的你就展示出来看看!” 花无缺低着头,翻了个别人看不见的大白眼儿! 死老皇帝,选个宫女还要多才多艺! “回公公的话,民女没有什么拿手的才艺,平日里也只是帮着父兄打理家中的铺子,连饭都不会做,所以……”她一无是处就对了! 朱公公又盯着花无缺看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桌上一只签桶中的红签扔到地上,“这是你的签,回家等候消息吧!” 真想把那红签扔回这个高傲的宦官脸上,但花无缺也只是想想罢了,弯腰拾起红签福身退出去。 进去的女子有得蓝签的,也有得红签的,大家都不太明白这两种颜色的签代表什么意思,惴惴不安的拿着签回家或客栈等消息。 花无缺拿着这根签就感觉像是拿着火红的铁条,烫手得想扔掉! 父兄也只能着急却没办法帮忙,花无缺回家后就窝进屋子里。 赫连鹰同样焦急,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哟,钱把总!”坐在柜台里的花富山看到了迈进铺子里的“熟客”,“您来啦!” 赫连鹰因为花无缺的事走了神,所以没看到钱墨璇的身影。 “赫鹰,快给钱把总沏杯茶!”皇榜一出,花富山也不害怕了,自然就回到铺子里帮忙。 钱墨璇进了铺子先是看了看赫连鹰,然后才走向那张待客的桌子。 “富山兄,花老板回来了吗?”钱墨璇坐下后温雅地问。 其实钱墨璇年长花富山五岁,花富山称他为“兄”还差不多!但为了表示对读书人的礼敬,钱墨璇敬称花富山一声“兄”,本就无深交,也没人会太去计较年龄的问题。 “回来了,回来了!”一提到妹妹,花富山搓着手有几分担心,“听说那位主选官大人给了支红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看还有拿蓝签的姑娘。” 钱墨璇搭在桌上的手轻微的抽动了一下,脸上温文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被端茶过来的赫连鹰看在眼里。 放下茶杯,赫连鹰转身继续做事。 钱墨璇望着赫连鹰的身影淡声地道:“按理说,花老板与赫鹰两情相悦,私订了终身,是不应该列入选册的。” “是呀是呀。”花富山不以为耻,反倒也气恼,“我妹妹都那么大声的说看上赫鹰了,史大人还非说什么只要没嫁给赫鹰呢,就得参选!早知道,不如连夜让他们……” “咳咳!”赫连鹰掩住口咳了两声,转身狠瞪了一眼花富山,再看向眸如子夜的钱墨璇,“钱把总别误会。我与小姐是清白的。” 他讨厌钱墨璇,因为钱墨璇是个总把事情做得不明不白、故作神秘、不爽快的男人!甚至钱墨璇还对花无缺有意! 虽然讨厌钱墨璇,赫连鹰却不想损毁花无缺的名声! 回到花家后,花无缺“表白”的那一天他又失眠了,喝着藏起来的酒怎么也不醉!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过带她回北燕国,想过将她收在身边陪伴,也想过就此收手成为陌路……不是没对女人动过情、但放不下的还真只有花无缺!所以他烦恼啊…… 假如有一天他必须离开,却又无法带她走,那他总该维护她的清白和名声,在以后的日子里恨也好、怨也罢,也好过被世人指点。 钱墨璇挑了挑眉,双眸也闪了闪,“清白的?可别人怕是不这么认为。若是此次选秀女风波过去,而花老板又未能入宫,在下倒是希望能够看到你们真的圆满!” 罢了,他终是与这个令自己有些心动过的女子擦肩而过了!不强求任何不归属于自己的人事物,这是父亲临终前叮嘱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赫连鹰也挑眉,钱墨璇的话中好像有着非让他娶了花无缺的“强迫”呢? “多谢钱把总成全,但小姐自有她的打算。”赫连鹰勾起嘴角不恭地笑笑,“钱把总心胸真是宽广啊。” “过奖了,在下只是与花老板相识三年,算得上是朋友,自然多为她考虑一些。”钱墨璇不在乎赫连鹰的影射,淡笑地道,“倒是赫鹰你,别辜负了花老板对你的信任和照顾。” “不劳钱把总挂心,小人知道该怎么做。”赫连鹰冷下脸哼声。 你来我往,两个男人谈话看似普通,可都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花富山自然不明白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陪着笑听了一会儿后才道:“钱把总今日来是买米面吗?” 钱墨璇把视线从赫连鹰身上转回来,微笑地道:“是啊,还是和以往的数量一样。” 花富山喜形于色,收了钱之后连忙让赫连鹰给钱墨璇装车。 第59章 又成了她的家奴(1) “对了,富山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钱墨璇站起来对花富山道,“上次我来的时候,花老板说会有一批更好的米到货,不知道是否到店了?” 花富山茫然地摇摇头,“这个……这个我不知道,我去问问无缺!” “有劳富山兄了。”钱墨璇马上点头感谢。 花富山匆匆往后面走,去找妹妹问新大米的事,把钱墨璇和赫连鹰留在铺子里。 赫连鹰往钱墨璇的马车上装着米面,但他仍是感觉到了钱墨璇的接近。 当那轻细的脚步声来到身后没多远时,赫连鹰猛的旋身,钱墨璇正站在距离自己两三步远的地方! “喝,钱把总,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了?”赫连鹰假装惊讶地看着钱墨璇。 钱墨璇深沉的眸子盯着赫连鹰自若的俊颜许久,薄唇轻抿似在思考什么。 “钱把总,米面都装好了,您……”赫连鹰不闪不避,迎视着钱墨璇的审视。 “赫鹰,你的来路我早晚会查出来。”钱墨璇忽尔一笑,却冰冷得让人心寒,“如果你想伤害花家人、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 赫连鹰心底也蒸腾起怒焰,鹰眼喷火地笑道:“钱把总,您管得太多了。” “哼,管得多不多,日子久了你自会明白!”钱墨璇推开赫连鹰,查看着马车上的米面数量。 “听闻钱把总对亡妻念念不忘,数年未娶。为何对我家小姐却有些与众不同?”赫连鹰也想知道,为什么钱墨璇会拒绝那么多家世与容貌均上乘的女子,唯独对一个小米油铺子家的大女儿情有独钟! “与你何干?”钱墨璇的手搭在米袋上,微偏头的哼声。(..info) “小人心胸没有钱把总这么宽广,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垂涎,仅此而已。”赫连鹰嘻笑地道。 钱墨璇被赫连鹰那句“自己的女人”气得磨牙,俊面更冷了几分! 不等钱墨璇再开声,花富山已经从里面跑了出来。 “钱把总,我刚问过了,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赫鹰又刚回来,所以那批米得过阵子才到!”花富山气喘地道。 跃上马车,钱墨璇恢复了温和的表相,“谢谢富山兄,那我就先走了。” 得蓝签者不合格者,得红签者得晋! 花无缺盯着手里那根红签,数次兴起要把它折断的念头! 但折断签就等于是蔑视皇命,全家抄斩也有可能! 参选第一天接近傍晚时分,镇上就贴出了告示,说明主选官派不同颜色的签有何意义。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想得晋的可能落选了,想落选的偏又得晋了! 据说,得晋的女子十之八九会被送进宫里去!只要过了验身这一关,就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叹了口气,花无缺把签放到桌上,然后看着跳动的烛火。 门板被轻轻叩响,花无缺回过神,“进来。” 门外的人心乎迟疑了一下,等了数秒才推开门。 赫连鹰手里捧着一个大碗,碗里装着黄澄澄的粘稠液体,“小姐,蜂蜜来了。” “嗯,放在桌上。”花无缺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赫连鹰把大碗放好后,不解地看着花无缺,“小姐用这么多蜂蜜作什么?” “淹死自己。”花无缺认真地道,并拔下头上的竹籫在蜂蜜里搅着。 “那小人应该给您准备一个大桶,装满蜂蜜才好。”赫连鹰冷声地附和花无缺。 花无缺咧嘴一笑,抬起头看着赫连鹰,“赫鹰,你会说笑话了呢。记得刚到我家时你酷酷的、木木的,现在也会油嘴滑舌了。” 赫连鹰的脸一板,“小人不会油嘴滑舌,只是实话实说。这一碗蜂蜜淹不死小姐。” 花无缺咯咯的笑起来,抓起桌上一个小碗中的面粉洒到蜂蜜中,又把其他碗中的汁液一股脑的倒进去! 赫连鹰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无缺把那些不知名的汁液和面粉、蜂蜜混在一起……其中可疑的几滴红色油状物看着很眼熟呢? 把那些东西搅拌成糊状,花无缺嘟起小嘴咕哝着,“不知道铃儿当时是怎么弄的,现在又不能去三清观问她,唉。” 颜色诡异的蜂蜜面糊搅匀后,花无缺凑过去闻了闻,马上皱着鼻子躲开。 “那是什么?”赫连鹰戒备的看着那碗东西,她该不会是想让他试吃吧? “面膜。”花无缺耸耸肩站起来,“赫鹰,你过来点儿。”她勾了勾手指。 赫连鹰又犹豫了一下,才向前迈了一步。 “再过来点儿。”花无缺继续勾手指。 她当他是小狗吗?难道不知道对男人勾手指是很不端庄、很轻佻、很……勾引人的手势吗? 赌气的迈了一大步,他差点撞倒她! “啊。”花无缺双手反射性的抵住赫连鹰的前胸,免得他真的撞倒自己。 像被电流击过,花无缺和赫连鹰两个人的身子都轻颤了一下。 热度从她的手、他的胸肌传递到彼此的身上。 花无缺咬咬嘴唇,鼓起勇气的抬起头,立即被他火亮的眸子看得烧红了脸。 “赫……赫鹰,我现在……现在漂亮吗?”花无缺“不要脸”地问。 她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不是倾城倾国的长相,但还算中等之姿。 “漂亮。”赫连鹰想都没想地道。 也许第一眼看到她并没觉得她漂亮……这是实话,他看到过的美人儿太多了,花无缺顶多是小家碧玉的姿容。可相处久了,她就好像变成了会发光的女子,走到哪里在他眼中都亮闪闪。 花无缺扑哧笑出声来,“谢谢。如果我真的漂亮,那就不好了。” “为什么?”赫连鹰像中了迷咒似的,把之前自己罗列的一堆可能和计划都忘光光,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轻抚上花无缺软嫩的脸颊,“你真的很漂亮。” 花无缺没有闪躲,像猫儿似的在赫连鹰粗糙的大手中蹭了蹭脸颊,结果痒的反倒是他! “自古帝王都喜欢美人儿。再不济,出现在眼前的人也必须看得过去才行。钟馗能文能武、才华横溢,却因相貌丑陋而被皇帝嫌弃不予重用,结果自尽而死……” 赫连鹰拧着眉,不明白花无缺怎么说起钟馗来,以为她是觉得自己长得不够美丽而自怜。 “你真的很漂亮。”赫连鹰捧起花无缺的脸,认真又肯定地道,“真的……” 花无缺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我当然知道自己漂亮,所以我被选中入宫的机率也很大啊!” 赫连鹰眼一沉,松开了双手。 他真是个傻瓜!竟然会以为花无缺在自怜长得不漂亮!他这个“主子”什么时候自甘贬低自己过啊?是他单纯了…… 抓住赫连鹰的袖子,看他神魂飘离、一脸自我嫌弃的模样,花无缺红着脸小声地道:“那如果我变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嗯?赫连鹰又有点儿追不上花无缺的步调了!“不……不会……”为什么她突然对自己小鸟依人起来? “就是嘛,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若不漂亮了,你也不能嫌弃我!”花无缺撒娇的道,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家奴,又是我先看上的男人,所以……” 第60章 又成了她的家奴(2) 赫连鹰又掉进了自我嫌弃的漩涡,他投降了,跟不上人家的思考方式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家奴?这两个字令赫连鹰又迅速回过神,“我已经不是奴隶了。”这点他必须强调。 花无缺眨眨大眼,恍然地点点头,“对哦,我让你来还有一件事!” 说着,她推开赫连鹰,跑回床边一顿翻找,再跑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张纸。 “这张呢,是你的奴籍契书,上次给你,你又不肯接,我就顺手拣回来啰。”花无缺嘿嘿奸笑着,看到赫连鹰开始冒火的双眼和阴沉下来的表情,心情大好!“这另一张呢,是新的卖身契!” 把手中的卖身契递给赫连鹰,花无缺的眼中闪着狡黠。 卖身契?谁的?赫连鹰接过来一看,气得差点吐血! 卖身契:今自愿卖身予花家为奴十年,身价二十两。赫鹰 他什么时候“自愿”又卖身给花家为奴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不是终身契,是十年。”花无缺指着纸上的字。 不是几年的问题,而是……他为什么要再卖身给花家啊? 将手中的卖身契揉成纸团扔到地上,赫连鹰冷笑地道:“小姐,你……你……” 太过分了!这个女人竟然晃着手中的奴籍契书,摆出威胁的模样! “你若不签这个卖身契,我马上就把奴籍契书送到府衙,让你再变成奴籍!”花无缺阴险地道。 赫连鹰望着花无缺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伸出手想抢下那张契书,可花无缺比泥鳅还滑溜的闪身,顺手将奴籍契书塞进了衣襟内,然后得意地看着赫连鹰。 赫连鹰的双眼被瞬间涌上来的****染亮,那张“威胁”着他的薄薄纸张正幸福的躺在她起伏的峰谷上! 咕咚,咽了一口唾液,赫连鹰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info “拾起那个卖身契,在上面按手印!”花无缺指着地上刚被他揉成团的纸命令道,“只要你签了那张卖身契,我就撕毁这张契书!十年的家奴和奴隶可不一样哦!” 没错,家奴有的是拿工钱的家仆,也有是卖身的仆役,但奴隶却是最低等的阶级,连普通的家仆或长工都看不起奴隶! 邪气的笑笑,赫连鹰迈步朝花无缺逼近,“我再也不相信你这个小东西了!”他已经被耍得团团转太多次了! 他叫她“小东西”?花无缺身上窜起兴奋的颤栗!这是男人对女人的爱称吗? 如果猎兔的雄鹰,赫连鹰夹着风扑了过来。 花无缺慌乱的闪开了赫连鹰的飞扑,跑到了赵铃儿的床边。 “当十年我家的家奴有什么不好?有吃有住,还有工钱可拿!除了那二十两,我还给你工钱啦!”好吧,她再稍微放点儿血! “谢了!我不需要!”赫连鹰旋身又朝她逼过来。“把奴籍契书给我!” “不要!”花无缺按住胸口拒绝。 如果把这张契书给了他,他就不再受她控制了,这让她很不安! 也许有一天他会离开,因为他是自由身;也许有一天他会属于别人,因为她不再是他的“主人”! 这种浓烈到一想到会失去就心扭绞而痛的情感令花无缺不能承受! 喜欢也好、依赖也罢,她还没准备好让他离开! 赫连鹰这次手下不留情,身形快速的闪到花无缺面前,不等她尖叫出声就被捂住嘴压倒在赵铃儿的床上! “别总试着拿这张纸威胁我,这只会让我更不爽,知道了吗?”赫连鹰霸气又邪气地望着花无缺的大眼低声道。 “呜呜!”花无缺用力点头,快点放开她! 黑眸缓缓下移,视线停在她双手护住的胸口,层层衣衫下有着那张纸。 被他看得心慌,花无缺身体也渐渐热起来! 时间、地点、姿势都不对!太容易起火了! 抽出那张奴籍契书,赫连鹰悬在花无缺的身上,鹰眼望着她闪着泪水的绝望双眸,慢慢的把契书撕碎、撕得非常碎,然后扬手扔到床下。 再度俯下身,赫连鹰决定好好惩罚……哦,不,是好好疼爱这个喜欢算计他的小女人! 明天她还要进行二选,也就是验身,他不想令她难堪。但看看半裸的花无缺身上斑斑红痕,也很难让人不暇想连篇。 帮她拉好被子,起身下了地,赫连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拾起地上那张卖身契展开,扫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梳妆台的小架子上,钱墨璇送给花无缺的那盒胭脂赫然入目! 赫连鹰走过去,从架上拿过胭脂盒打开,里面红艳的胭脂膏在油灯的光线中泛出水润光泽。 将自己的拇指狠狠的按进胭脂中,再在那张卖身契“赫鹰”的字上按下指印! 他又卖身给花家了,确切的说是卖给了花无缺。 唉,有时候男人的英明神武也会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身上没有用处! 房门被轻轻拉开、关合,屋里恢复了静谧。 “哎哟,不过一日未见,你怎么就把自己变成猪妖啦?”朱公公拈着兰花指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觉得距离稍远,看得还不够清楚,朱公公特意上前打量着两颊和颈上起着红色小疹、显得脸儿圆圆红红的花无缺。 忍住用手抓脸的欲望,花无缺眨了眨眼,可怜兮兮地道:“回公公的话,民女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好像是发的热毒。” “热毒?”朱公公惊得退到安全距离,左看右看,“什么是热毒?传染吗?” 花无缺落下泪珠儿,“民女不知。” 天啊,脸上火辣辣的不舒服,她好想把脸埋进冷水里镇一镇!痒死了!昨晚是不是在面膜放的辣椒油有些多了? 朱公公回到座位上,盯着花无缺那张脸半晌,“你这副模样可能也是暂时的,待热毒发过之后,就又会恢复原貌了吧?” “回公公的话,民女也不清楚。只是不时就会发这样的红疹……前阵子民女的妹妹好像也被传染,卧病在床数日方好。”赵铃儿的确也是过敏了,但那是她胡乱配制面膜的下场! 朱公公倒吸了一口凉气,用看瘟疫似的眼神看着花无缺,甚至还抬起手用衣袖掩住口鼻,“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这副模样,纵然之前她有天香国色,也是不敢选她进宫! 花无缺心中暗喜,但表面却是眼泪汪汪、不情愿似的福身,“是……” 朱公公快速的挥手,让花无缺出去! 待这个女子出去,他得让小侍们清扫一下才行! 花无缺转过身,脸上漾起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就要离开。 没想到这么顺利,吃些苦头还是值得的! “慢着!”一道女声喝止了欲离开的花无缺,“既然人都来了,不都验完怎么行?” 花无缺咬咬牙,缓慢转身看向那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门前站着一名妇人,穿着紫色的襦衫、白色内裙。 “是你?”花无缺看清那名妇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第61章 白蔡氏回来了 “花老板,别来无恙啊。..info”蔡银花的笑容很冷,上扬的线条仅仅是扯动了脸上的表皮和肌肉,僵硬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怎么出来啦?”朱公公斜着眼睛,似乎很不悦蔡银花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前面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花无缺心中的惊讶比脸上表现得更多!她不清楚突然失踪的蔡银花怎么会和秀女主选官在一起,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蔡银花不理会朱公公的喝斥,轻移莲步的走到厅子中间,一双桃花眼带着轻蔑的上下打量着花无缺。 “花老板本来是个清丽的佳人儿,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儿就变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不想入宫,故意把自己的脸……”蔡银花意有所指的故意拉长尾音,不言明自己想说的话。 朱公公拧紧淡色的眉毛,脸上的不悦加深,“蔡氏,这选秀女的事儿可是皇后娘娘亲派给洒家的,三令五申的让洒家严把关,你不要多事!” 花无缺看看朱公公,再看看蔡银花,忽尔一笑,“公公说得对,毕竟秀女将来入宫是要服侍在皇上和各位娘娘身边,若是长得丑、身上有什么传染人的病就不好。无缺感谢蔡姐姐想成全的好意,” 蔡银花脸一沉,“哪个要成全你了!只是不想被你耍小聪明给蒙骗过去罢了!” 花无缺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但嘴巴上却是依旧温驯甜腻,“无缺知道蔡姐姐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哪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我宁可毁名节,也是不愿毁容的,这脸上的红疹也非作假而来,不信你摸摸看!”说着,花无缺把脸凑向蔡银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蔡银花一惊,连退几步避开,嫌恶地甩着袖子,仿佛花无缺靠过来时带来的空气都有问题! “好!就算你的脸有问题,但你已经入了二选,验身这一关可是必须得过!”蔡银花脸上挂着阴毒的笑,“我可是听说你与你买的男家奴不干不净、做了苟且之事!” 花无缺咬咬牙,将喉间涌上来的难听话咽了下去,“姐姐不要听信旁人的胡言乱语,无非是妒嫉造谣罢了!”包括你--蔡银花! 蔡银花突然出现在选秀女的主选人之中,对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还不清楚,万一说错话惹了事,只会凭添麻烦!花无缺告诫自己必须忍! “公公。”蔡银花转回身朝朱公公福身扬声道,“若是送选上来的秀女并非处子,该当何罪?” 朱公公眯了眯眼睛,经过花无缺和蔡银花的对话,他似乎明白这个蔡氏要搞什么鬼了!怪不得非要跟着到乌山府的乌山镇来! “当然是欺君之罪了!”朱公公决定卖个人情给蔡氏,“虽说订了婚、尚未成亲的女子仍可入选册,但若是已经不贞却还入册,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必降罪严惩!” 蔡银花撇嘴笑笑,转过身得意的冷笑道:“奴婢听闻这个叫花无缺的女子与家奴相好,恐怕早已不是处子,今日故意弄花脸怕是要逃避验身!奴婢肯请公公下令,给花无缺验身!” 死寡妇!浪寡妇!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花无缺狠瞪着蔡银花,在心底怒骂! “来人,把花无缺带到内室去!验身!”蔡银花一声喝,从另一间屋子里跑出两名嬷嬷来,如虎似狼的按住花无缺的手臂往那间屋子拖。 “赫连大哥?”迟疑的娇软声音在花家米油铺子外响起,一抹鹅黄的身影驻足在铺子外面,正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店里忙碌的身影。 今天他的右眼一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欲求不满没睡好而导致的,但赫连鹰更多的是担心进入二选的花无缺。 收好客人付的米钱,赫连鹰寻声看去。 “玉蓉?”当看到那道倩影的主人时,赫连鹰也是一愣。 孙玉蓉微张的红唇,看着一身普通藏蓝衣衫、普通布靴、身上还沾着几块白面粉的赫连鹰……或者是长得像赫连鹰的男人? 真不敢相信,跨马横刀、驰骋沙场、威武无比的将军竟然……竟然打扮得像个家仆,还给那些买米面的客人陪着笑脸! “玉蓉,你怎么来了?”赫连鹰来到铺子门口,看着立在外面的孙玉蓉,眉头微皱,“而且你还知道我在这里?” 一定是那史拓那小子告诉孙玉蓉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准的找过来! 孙玉蓉的红唇抖了抖,眼里浮起水气,“赫连大哥,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半个多月前你在乌山镇,也是做这种事、吃这种苦吗?” 赫连鹰看了看外面街道,并没有人特别注意这里,他上前拉住孙玉蓉的手臂把她拽进米油铺子。 孙玉蓉的眼泪滑落玉颊,进了米油铺后便甩开赫连鹰的手。 “我不是交待过阿拓,不准将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吗?”赫连鹰皱着眉头,口气有些气恼地道,“现在时局不稳,你跑到乌山镇来作什么?万一有什么事,我怎么向孙大夫交待?” 孙玉蓉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赌气地道:“我有事,不需要你向我爹交待什么!你说到乌山镇来探……来做事,就是做这种事吗?”孙玉蓉擦干眼泪指控地瞪着赫连鹰。 赫连鹰心中涌起烦躁,他不喜欢被孙玉蓉这样的质问!他作什么是自己的事! “玉蓉,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里,回到阿拓他们身边。”赫连鹰冷下语气,赶孙玉蓉回固山城。 孙玉蓉不肯妥协,“那赫连大哥,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乌山镇地图已经绘制完毕,他为什么还偷偷潜进乌山镇当个家奴、吃这种苦、做这种人下人呢? “抱歉,我还有事,不能离开!”赫连鹰不带感情的拒绝了孙玉蓉的提议。 他还不能走,他要等选秀女的事尘埃落定后,向花无缺坦白自己的身份,希望她能跟自己一起离开!如果花无缺愿意,他可以连她的父兄和妹妹、弟弟一起接到北燕国,也可以资助他们再开一家米油铺…… “有事?有什么事呢?不会是舍不得那个寡妇吧?”孙玉蓉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地道。 赫连鹰猛然旋身,冷冽地瞪着孙玉蓉,吓得她掩住嘴惊慌地回望他。 “这也是那史拓告诉你的?”赫连鹰有些生气了。 孙玉蓉自知失言,避开视线结巴地答道:“不……不是……他只是说起你们在一个寡妇家里碰面……所以……” “不论为什么留在乌山镇,都与玉蓉你无关!你快回去吧!”赫连鹰再度无情地赶孙玉蓉离开! “赫连大哥,你不应该以身犯险!”孙玉蓉态度一转,变得强硬起来,“还有,你要想想远在宁都的紫华郡主,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能背着她……” “玉蓉,我的事不劳你操心!”赫连鹰终于怒了,他不喜欢有人提起那个被北燕皇帝和祖父强塞给自己的郡主未婚妻! 孙玉蓉抿抿嘴唇,委屈的泪光又在眼里转动。 第62章 侯爷来要人(1) 孙玉蓉一直压抑对赫连鹰的倾慕之情,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无法与他匹配!她的父亲只是个军医,与平民无异! 而他出身忠臣将相世家,祖辈受封护国公,代代相传至赫连鹰的大伯父这一代,年轻一辈又都是将相之才,能文能武!文者朝堂有一席之地,武者多获封将军、朗将之职,赫连家在北燕国可谓旺族中的佼者! 早知赫连鹰的妻子必是皇族之女,不是公主、便是郡主,再不济也得是三品以上官职大臣府上的千金小姐!所以,孙玉蓉不敢奢望什么,只要他能接受她的情意,又对她有些情意,她做妾也是甘愿的! 听说赫连鹰与敬定王爷府的紫华郡主订亲那天,孙玉蓉还躲在房里哭了一夜…… 可他的眼里和心里似乎从来没有她!最多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所以他身边女人不断,却从来没有把她纳入其中的意思! 孙玉蓉的泫然欲泣令赫连鹰无措,只能沉默的看向他处。.info[] “赫鹰?”清冷的声音从铺子门口传来。 赫连鹰身子一震,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底不禁暗骂! “钱把总。”赫连鹰转身朝走进铺子的欣长身影拱手问好,“您来了。” 钱墨璇的视线落在抽泣的孙玉蓉身上,玩味十足! 昨天刚刚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赫连鹰郁卒的想。 “你先忙,这位姑娘哭得伤心,想必是很急着买东西回去吧。”钱墨璇温和地礼让道。 “哦,不,我不是来买东西……我是……我是……”孙玉蓉见自己被误会,连忙想要解释,可她该怎么向眼前这位俊逸的公子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对,她不是来买东西的,她是我的表妹,叫玉蓉。[..info超多好看小说]”赫连鹰横身挡在孙玉蓉面前,也挡住了钱墨璇的视线。 “表妹?”钱墨璇挑起一侧眉毛,“那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们表兄妹相聚了?抱歉,那我还是傍晚时再来吧,想必到时候富山兄和花老板都在。” 该死的钱墨璇,他想怎么样!赫连鹰看着钱墨璇欲离开的身影,表情像要宰人! 钱墨璇的腿还没迈出米油铺,就见花富山飞奔回来。 “赫……赫鹰!”花富山跑到自家铺子窗口,双手扒着窗棱喘得像要死掉,但他还是断续的说着,“快……快去救无缺!” “怎么回事!?”赫连鹰和钱墨璇同时跃至花富山身旁,一左一右架起瘫坐在地上的书生。 花富山从出生到现在,头一次玩命的这么奔跑,现在的他感觉肺要炸开了! “钱……钱把……把总也在啊……”花富山看到扶住自己的人之一是钱墨璇。 “富山兄,快说花老板发生什么事了?”钱墨璇摇晃着花富山的肩膀追问。 花富山扭头看向同样焦急的赫连鹰,有些生气地道:“白……白大嫂回来了!” “谁是白大嫂?”赫连鹰用力握紧花富山的手臂,“无缺呢?无缺怎么样了!?” 花富山被赫连鹰抓得疼痛难忍,嚎叫出声,“白大嫂就是以前我们铺子对面卖烧饼的寡妇白蔡氏啦!无缺……无缺要被白蔡氏欺负……欺负啦!” 白蔡氏怎么会欺负得了花无缺? “赫鹰!”钱墨璇再抬眼,发现赫连鹰已经撇下花富山没了踪影!“好俊的身手!”他暗叹。 果然这个赫鹰不是一般人! “钱……钱把总?”花富山看着钱墨璇,“您怎么也在我家铺子?” 钱墨璇扶着花富山进了米油铺子,扶他坐下后道:“我也去看一看。” 说完,身形快速消失于街角。 花富山像滩烂泥堆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可是…… “这……这位姑娘,您要买米面吗?”他现在动不了,没办法帮她称米面啊! 孙玉蓉呆愣愣的看着赫连鹰如疾风般的消失,只因眼前这名男子口中的“无缺”…… “这位公子,请问无缺是谁?”孙玉蓉走到桌旁,问花富山。 好……好清丽脱俗的姑娘啊!花富山一时间看得呆了! 而且这位姑娘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呢,像是……药香? 孙玉蓉见花富山张着嘴不说话,便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给花富山,“喝口水吧,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谢……谢谢姑娘……”花富山的眼睛还是无法从孙玉蓉的芙蓉面上移开。 “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无缺是谁了吗?那个叫无缺的人对赫连大哥很重要吗?”孙玉蓉咬牙地问道。 “什么人!”宫中侍卫横刀拦住赫连鹰。 冲到驿馆门口的赫连鹰发现自己被拦住,根本进不去时不禁有些暴怒! “闪开!”赫连鹰冷冷扫视了一遍左右共八名侍卫! 虽然花富山没有说得很明白,但赫连鹰挂念的也只有花无缺,至于什么白菜氏、土豆氏,还是辣椒氏的人都与他无关!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竟敢让我们闪开!”侍卫被赫连鹰的狂傲气到,嗤笑地道,“趁几位爷心情还好,你快点儿滚!否则剁了你的头当球踢!” 赫连鹰抬起手,邪狞的笑着把指节按得咯咯作响,“几位爷真是好雅兴,我倒想看看各位爷是怎么……” 就在赫连鹰准备把几名金台国侍卫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时候,一只手重重的搭在他的肩上,稳住了他欲行暴的念头。 钱墨璇骑马赶来,还是比赫连鹰晚了一两步,跃下马来正巧看到赫连鹰紧绷着宽背与守卫驿馆侍卫争执,便连忙赶过来。 赫连鹰扭头看到绷着脸的钱墨璇,心知他也是赶来救花无缺的,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按下对钱墨璇的不满,他决定和钱墨璇联手! “钱把总,您是否有办法让我们进去呢?”赫连鹰咬牙地问。 钱墨璇看了一眼赫连鹰,然后再看向那些侍卫,“是我能进去,而你……在外面等!” 王八蛋!赫连鹰气得想把钱墨璇的头一起拧下来当球踢! “你又是谁?你们二人速速离开,否则……”侍卫刚想说出威胁的话,就险被一只腰牌给招呼在面门上! “进去告诉朱怀胜,就说我想见他!”钱墨璇威严地道。 那个侍卫刚想发彪,但他的同伴接过钱墨璇手中的腰牌仔细一看,赶紧拉住要发火的侍卫低语了几句,那侍卫顿时一脸吃惊地打量着钱墨璇。 “啊,请这位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通报给朱公公!”拿着腰牌的侍卫表现得恭敬有加。 赫连鹰挑眉看着钱墨璇,心中疑惑加重。 看来钱墨璇正如他所料,并非简单人物! 大概半盏茶的工夫,就在赫连鹰以为钱墨璇吃了闭门羹,人家根本不会理睬他时,一个身穿红圆领深蓝袍服、头戴三山帽的微胖男子迈着小碎步快跑而来,身旁跟着那个拿着腰牌进去的侍卫。 男子来到门口,抬起白净的面皮看着钱墨璇,淡眉耸耸后,眼中竟然激动地有了雾气! 第63章 侯爷来要人(2) “侯……侯爷,您……奴婢迎接来迟,请侯爷恕罪!”朱公公朱怀胜撩起袍摆就要跪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钱墨璇上前架住朱公公的手肘,面部线条一柔,“朱公公不必多礼,墨璇也不是什么侯爷,只是乌山镇上的小小把总,受不起您一拜。” 朱公公直起身子,用衣袖抹着眼角,“侯爷这是哪里话,皇上和皇后都惦念着您们呐!当初老侯爷非要离开都城,皇上和皇后留也留不住……” 赫连鹰的视线令钱墨璇很不舒服,那种探究的深沉眼神中不带任何惊讶! “公公,可否打扰您片刻?”钱墨璇慎重地问道。 朱公公连连点头,“侯爷说得哪里话,快请进!奴婢也想和侯爷多聊聊呢。” 钱墨璇与朱公公携手进入门内,还真把赫连鹰给扔在了外面! 赫连鹰咬着牙冷笑,黑沉的眸子紧盯着钱墨璇的背影! 侯爷?姓钱?莫非是…… 因为永定侯爷的来访,使得秀女二选暂停,秀女们被移至一个小屋内休息,而朱公公则在厅子里和钱墨璇聊起来。 钱墨璇落座后略显尴尬,他不习惯朱公公那副尊敬自己的模样。 “原来老侯爷带着夫人与您在乌山镇定居了,怪不得皇上和皇后遍查各府都没能找到,想命地方官好好关照您一家都不知道该命令谁。”朱公公叹息地道。 钱墨璇的眼神黯了黯,沉默了几秒后沉声问道:“姑姑她还好吗?” “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将后宫管理得非常好。”朱公公答道,“只是思念家人……唉。” 当初,如今的老皇帝从侄子和侄孙的手里夺下皇位,本是王妃的钱氏随之坐上凤座,只不过她屁股下面那个凤座原本是属于自己侄女的位置! “皇后娘娘常会伤心地对奴婢们说,老侯爷一定是怪她没能劝阻皇上当初所为,所以……” “皇后娘娘多虑了。(..info无弹窗广告)”钱墨璇打断朱公公的话,“天下终究是陈家的,殇哀帝年少便驾崩、太子年幼,皇上登基也无可非议。” 数年前,老皇帝受命于先皇辅佐新帝,结果新帝登基不久就因病不能处理国事,拖了一年左右便驾崩了。新帝本有三子,但均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四岁,生母是当时的钱皇后--亦是钱墨璇的长姐。 按理说,如果新帝的儿子所幼不能登基,按着血脉延续,也该是从新帝的兄弟中选出优秀者登基为皇,可老皇帝却仗着自己拥兵掌权,将所有的侄儿都给赶到遥远的封地,然后自己当起了皇帝!而他的王妃成为另一个钱皇后! 新帝亡后谥殇哀帝,原钱皇后弃太后这个虚名出家为尼,原太子是她的儿子也交给其他妃嫔抚养。那三名幼子一名早夭,另两个则在老皇帝登基第三年都封了王,没差别的给派到了遥远又贫瘠的封地去! 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女儿,钱老侯爷难以接受这样的变故,便远走他乡。 但侯爷爵位是世袭,属于贵族封号,并非官职,所以钱墨璇从父亲那里承袭了侯爷封号,只不过他与家人一样不愿承认罢了。 钱墨璇小时候经常去王爷府看姑母,朱怀胜是王爷府里的内侍,也很疼爱这个小世子,所以二人还是比较亲近的。 “朱公公,今天我来是想有一请。”钱墨璇不想耽误时间,怕花无缺受苦,直言地道,“有名叫花无缺的女子被列入选册,还进了二选,我听说她被……” “侯爷为何对那名花氏如此感兴趣?”朱公公好奇地问,“倒是有这么一个女子,她今儿出现时还把奴婢吓到了。” 钱墨璇心中微微激动,“现在她在哪儿?烦请公公将她划出选册,让我带走!” 朱公公惊讶地看着钱墨璇急切的模样,“侯爷,莫非……莫非那花氏与您……”他听蔡氏说是和一名家奴啊? “花老板是我的朋友,而且……而且她已经有了互订终身的人,所以请公公网开一面吧。”钱墨璇站起身拱手请求道,“本不想烦扰公公,但她本意是不愿进宫的,而我……”而他也不愿她进入那肮脏之地! 朱公公站起身,面色沉凝的想了一会儿,“侯爷,别说您从奴婢这儿要一个还未定下的秀女,就算您到皇后那里要一个已经入宫的秀女,皇家都得高兴的允了您、给了您。只是……” “只是什么?”钱墨璇追问。 朱公公叹了口气,“只是本次与奴婢一同来的还有位负责验身的嬷嬷,她是靖祥王府的奶娘……您也知道,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便是靖祥王爷,就算是奴婢也得罪不起靖祥王府里的哪一个。那蔡氏似乎对侯爷您所说的花氏夹怨,奴婢倒是想将花氏划出选册了,但蔡氏强行要验身,将花氏带入后堂了。” 钱墨璇一惊,花富山说的白蔡氏就是朱怀胜口中的蔡氏,怎么仅半个月的时间,白蔡氏就成了靖祥王府的奶娘? “公公,请您带我去后堂,将花老板带回来!”钱墨璇握紧拳头,沉声道。 朱公公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 一边是皇后愧对的侄儿,一边是皇上最疼家的王爷的奶娘…… “呵呵,公公在担心什么?”钱墨璇看出朱公公的犹豫,不禁一笑,“正如您所说,若是我想要,皇上和皇后又怎么会不给?姑姑自觉愧对家父和姐姐,只要是我想要的,公公觉得姑姑会不满足吗?” “侯爷说得是!侯爷请随奴婢来!”罢了,反正是要得罪一方,皇后娘娘这棵大树还是好乘凉的! 花无缺被蔡银花让人拖进了后堂,本以为会下油锅、上老虎凳的,可一进去却也没什么可怕之处! 后堂里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架子与水盆。两名昨日看到的白褂蓝底的妇人垂首站在一旁。 蔡银花坐到桌子后面,一副大老爷的模样,“来人啊,验身!” 花无缺打了一个激灵,该不会扒她的裙子、用手指去触那层膜吧! 这么侮辱人的事…… 两名妇人走上前,礼貌的对花无缺道:“姑娘,请按着我们说的步骤去做。” 哎?花无缺怔怔地左右看看两名妇人,对她们的尊敬与态度和蔼有些意外。 一名妇人端了一个铜盆过来,铜盆里已经积了很多纸灰。 另一名女人对花无缺道:“请姑娘提裙跨立于盆上。” 这是干什么?花无缺糊里糊余的抓起裙摆,跨立在积满纸灰的铜盆上。 端盆的妇人拿出一束草点燃甩熄火焰,那束草便冒出白烟来,发出刺激的气味。把那冒烟的草放到花无缺鼻下轻轻来回晃动…… 拿她当蚊子来熏啊!花无缺觉得好笑,但那烟使她鼻子发痒,有了打喷嚏的欲望! “啊……啊……啊噗!”花无缺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人家打喷嚏是“啊啾”,花无缺为了考虑形象问题,稍微控制了一下,没有张大嘴的打出来,而是含蓄的向前“噗”了一下! 口水喷在冒烟的草上,发出嗞嗞的细声。 第64章 她的报复(1) 那两名妇人低头看花无缺腿间的灰盆,然后朝蔡银花福身道:“回蔡嬷嬷,参选秀女花氏嚏后盆灰无飞起,证明其是处子。.info” 嬷嬷?花无缺看向桌子后面打扮老成的蔡银花,真是想大笑。 蔡银花不过才二十出头,连二十五岁都不到呢,就被人叫成“嬷嬷”……真是搞笑! “处子?怎么可能?”蔡银花一脸的不相信,“赫鹰身体强健,床事需索更是……她不可能还是处子!” 想到与赫连鹰床第间的缠绵,蔡银花腿间就酥软!那个猛人儿曾经让她欲死欲仙,至今午夜梦回时还会难奈的蹭被子想念他! 花无缺眼一立,听蔡银花这口气,好像与赫鹰有过数次缠绵似的!难道当初他们不仅仅是暧昧吗? 一想到赫鹰与蔡银花曾在床上翻滚,花无缺就想剁了那匹大色狼! “再用其他法子给我验!”蔡银花不死心地道。 “是。”两名妇人福身应道。 抽走灰盆,拿来椅子让花无缺坐下,两名妇人又开始仔细检查起她来。 花无缺像个木偶似的被两名妇人摆来弄去,一会儿让坐、一会儿让站、一会儿又让走路! 若按着这些程序走下去,二选上来的二十一名秀女验上两天也不见得验完啊! 其实花无缺有所不知,看眉心、查髫发、走路看乳房起伏及手掌挥舞角度等等大多用在参选妃嫔的秀女身上,而像她这种平民女子入宫多为下等宫女,见到皇帝面的机会都很少,大概验上两三步就够了,其他的根本没必要用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蔡银花就是不信邪!像赫连鹰这样的男子,身体健康、年轻力壮、****又极其旺盛,放着花无缺这等嫩肉不吃,才没道理! 更让蔡银花生气的是,她来乌山镇之后就听闻花无缺与赫连鹰的传言,怎能不妒嫉得银牙咬碎、芳心片片! “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劲吗?”蔡银花见那两名妇人总算折腾完了全套的验身,她急切地问道。(..info$>>>棉、花‘糖’小‘說’) 那两名妇人互看一眼后,其中一名走到蔡银花身旁俯身低语,“看过了,大概还是个处子。” “什么叫大概还是?到底是不是!”蔡银花沉下脸,喝斥着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妇人,“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怠慢皇宫选秀之事?” 那妇人垂下头为难地道:“蔡嬷嬷息怒,奴婢与张嬷嬷只是宫中普通的宫婢,那些入宫待选妃嫔的秀女自会由经验丰富的嬷嬷验身,我们也只是学得一半而已。”主要是不经常做这件事,难免不敢断定。 蔡银花咬咬牙,阴沉地道:“还有什么最直接的方法吗?” 虽说朱公公给了她面子,但她也知道朱公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看着她呢! 她不过是靖祥王爷府小世子的奶娘,深得王爷宠妾的信任与照顾,才在朱公公面前得些面子,若是事情处理得不好,她也怕担不起责任,还要给那位在靖祥王府作妾的主子带来麻烦!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附在蔡银花耳边小声道:“还有一种方法,我是听有经验的嬷嬷们说,给初入宫要侍寝的秀女们做的验身法子,就是将手上涂了油伸进女人****,大约半指处就能触到那处子壁了。” “半指?”蔡银花有些质疑,但又没好意思深问。 “奴婢也只是听有经验的嬷嬷说过,而且这样的验身得非常小心,若是不小心弄破了处子壁,反倒弄巧成拙了。”那妇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可这位姑娘若是入宫,也仅仅是宫女罢了,似乎不必这样验。” 蔡银花沉吟着,脸上慢慢浮起又损又坏的笑容,“别人不用验,但她花无缺必须得验!”她就是要恶整花无缺这个贱女人! 上次若是把赫鹰卖给她不就没事了?若是当时她买下了赫鹰,她一定会帮赫鹰脱了奴籍,然后二人结为夫妇,过着美好的日子! “可是嬷嬷……”妇人有些犹豫,她已经看出来蔡银花的鬼心思,不禁同情起花无缺来,“若您真是看她不顺眼,不如直接就说她不是处子算了。”何必用那种羞人的方式来验身呢? “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蔡银花立起眼睛对那妇人吼道,“我可不是随便乱给人戴不贞失节罪名的人!若她真是处子,我便让她过关,若她不是……就得判个欺君之罪 ̄!这可是为了皇上负责!” 妇人在心里叹口气,她听到朱公公说让花无缺离开的话了,因为花无缺的脸上起了不知名的疹子,单看这点,花无缺就已经失格不能入选了。 但谁也不敢惹靖祥王府的奶娘,那妇人只好照办。 花无缺一听那两名妇人低语下一步验身的法子,顿时全身燃起怒火。 那个地方平日里自己都羞于碰触,昨晚赫鹰的手指造访过而已,现在这蔡银花竟然…… “蔡银花!你不要太过分!”花无缺指着桌子后面的蔡银花尖叫,她再也忍不住了!“我到底哪里惹到了你,你竟然要这么对付我!” 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花无缺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蔡银花! 蔡银花挥手让那两名妇人着手准备终极验身的事,自己站起来走到花无缺面前,那张描绘得更加精致妖艳的脸上挂着又妒又恨的伪笑。 “花无缺,你真的认为自己没得罪过我吗?”蔡银花妒嫉的目光扫过花无缺娇小玲珑、纤浓合度的身子,“当初那个北燕商人来求转赫鹰的时候,我抛下廉耻的也去求你把他转卖给我,但你却让家人撒米将我轰走!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花无缺咬咬嘴唇,瞪着蔡银花低声道:“这样的丑事,你自己说出来还觉得很有理哩!” “丑事?”蔡银花呵呵笑了两声,“更丑的事你还没看到、不知道呢!” “什么更丑的事?”花无缺的心揪了起来,隐隐有不想听的念头。 蔡银花伸手挑起花无缺的一络发丝,感觉到指间那光滑如丝的触感,妒意更浓! “明明是我先与赫鹰相好的,凭什么你却独霸着他?”蔡银花有些不服气。 花无缺的身子微抖,胃里拧痛得厉害,“你们……” “没错,赫鹰到了你家没过四天,他便与我……呵呵。”蔡银花发出暧昧又得意的笑声,“你可尝过他床上的勇猛了?是不是把你弄得要死要活?那阵子我可是几乎夜夜与他缠绵,第二天连床都不愿起,骨酥筋软得厉害。但为了看上好人儿一眼,我还是爬起来到你家铺子对面摆摊子……” 花无缺越听抖得越厉害,喉间像被人紧紧扼住一般的难受! 她想到过赫鹰与蔡银花之间可能会有什么事发生,但如今听蔡银花自己说出来还是令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夜夜在一起?他有几次半夜溜出去被她碰到,就是和蔡银花私会了吗? 他的大手也曾抚过蔡银花丰满的躯体、嘴唇也亲吻过蔡银花的双唇……昨晚用在她身上那些令人疯狂的技巧也都在蔡银花身上用过吗?而且,昨夜他们并未真的发生关系,但他却与蔡银花…… 第65章 她的报复(2) “恶!”花无缺抑制不住作呕的念头,俯身干呕起来!眼角湿润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哼!”蔡银花见刺激花无缺成功,便拧身回到桌子后面坐下,等着两名妇人用那不堪的方法给花无缺验身! 两名妇人准备好热水和油之后,那名向蔡银花提供这个法子的李嬷嬷走到花无缺身旁,歉然地道:“姑娘,请您脱下绸裤和亵裤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将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然后……” “除非我死!”花无缺咬牙昂首地道。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某处,腰板挺得僵直,不看得意的蔡银花,也不看怀着歉疚的嬷嬷。 “姑娘,我们会小心不弄伤你的。”李嬷嬷叹了口气,“少些反抗,这件事就会尽快的过去,免得你自己遭罪。”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硬声重复道,“我说了,要想那么做,除非我死!你们就验我的尸吧!” 李嬷嬷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蔡银花。 “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来人,她自己不做,你们帮着她点儿!”蔡银花又命其他嬷嬷上去帮忙。 从旁边角落里走出三个嬷嬷,又像抓小鸡一样揪住花无缺。 “放开我!蔡银花,你这个卑鄙的女人!”花无缺挣扎着尖叫,“若你想诬陷我不是处子,尽管就直接告诉那个公公好了!将我问罪好了!” 蔡银花啧啧两声,“我说了,我可不是那种随便乱说话的人,你们堵上她的嘴,吵吵嚷嚷的让朱公公听到不好!” 那三个嬷嬷七手八脚把花无缺拖到椅子旁,两个架住手臂,另一个蹲下来用力一拉--花无缺的绸裤和亵裤就一起被扯了下来! 李嬷嬷和张嬷嬷互望了一眼,都低下头。(..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三名嬷嬷是王府跟过来的,不是宫里的嬷嬷,所以只听蔡银花的命令。 嘴巴被塞住的花无缺扭头挣扎,眼泪纷飞!她被按坐在椅子上,两条细腿不停的踢蹬,坚决不肯让嬷嬷们扒开架在椅子扶手上! 蔡银花!若老娘不死,我一定不饶你!花无缺的泪眼含恨的瞪着狞笑的蔡银花! 蔡银花心中卑劣的笑着,脸上也无情地笑着,她倒要看看花无缺受此大辱后,还能不能在乌山镇活下去! 突然,颈上传来微微的寒意,接着就是刺痛! “啊!”蔡银花尖叫了一声,感觉到有一只手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是谁!” 屋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有花无缺还在挣扎。 俊美妖邪的男人站在蔡银花身后,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进到内堂的。 “让你的人放开花无缺。”赫连鹰手中的匕首压了压,蔡银花脖子上被轻划开的伤口立即涌出血来。 “你……你是谁?”蔡银花看不到后面,吓得体如筛糠。 “我是谁?”赫连鹰轻笑两声,俯下身对着蔡银花的耳朵轻声道,“你不是说与我相好很多次吗?怎么会听不出我的声音?” “赫……赫鹰?”蔡银花又惊又喜,“你……你……” “别废话!快让那三个臭婆娘放开无缺!”赫连鹰不留情面的命令道,“还是说,下一刀划在你的脸上,你才会照作?” 蔡银花感觉到冰冷的匕首移到脸颊上,这才意识到赫连鹰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来跟她叙旧情! “你们……你们快放开她!”蔡银花颤抖着声音命令嬷嬷。 那三个嬷嬷和两个宫里的嬷嬷也都被吓傻了,突然出现的男人仿佛从天而降,而且蔡银花的脖子正流着血! 花无缺一被放开,便跳起来扯掉嘴里的脏布扔到地上。 她哭着拣起地上的绸裤和亵裤,却发现已经沾了尘土。 “赫鹰,我是为你而回来的!”蔡银花激动得双眼含泪,“我现在已经是靖祥王府的奶娘,没人敢欺负我,我可以带你走,我们……” 赫连鹰理也不理蔡银花,松开她飞身来到哭泣的花无缺身边,“无缺……小姐。” 花无缺手里拍着亵裤和绸裤,听到赫连鹰的声音时抬起头,看到他满脸满眼的担忧。 “混蛋!”花无缺扬起手狠狠的抽了赫连鹰一个耳光!“色狼!”再抽一个!“王八蛋!”再抽一个!“你会得花柳病死掉!”再抽…… 赫连鹰抓住花无缺的手腕,不是他怕疼不让她打,而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万一被人发现就糟了! “我带你走,然后随你打个够。”把她揽进怀里,赫连鹰疼惜的道。 正门不让进、钱墨璇又不肯带他进来,就真的以为他没办法潜进来吗? 有谁说过只有门和窗能进人的?采花贼还上房揭瓦的偷香呢! 钱墨璇一和那个宦官进去,赫连鹰便转身找到驿馆后墙翻了进来。 镇上驿馆并不大,想找到花无缺所在的地方很容易,但他还是来迟了,让她受到蔡银花的欺辱! 花无缺用力打着赫连鹰坚硬的胸膛,委屈得泪流不止。 蔡银花看到赫连鹰像护着珍宝似的抱着花无缺,更加妒嫉了! “你们几个蠢货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前面叫侍卫!”她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 嬷嬷们恍然配神,转身就要往外跑。 赫连鹰眼神一冷,抱着花无缺快速闪身,几指点下来,五个嬷嬷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了! 叫人?哪有那么容易! 蔡银花惊得张大嘴,她想不到一个卖米面的家奴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 “啊……救……”蔡银花刚想张大嘴巴呼救,迎面飞来一块破布把她的嘴堵个严实,并且狠狠的跌坐回椅子!“呜呜!”还不等她挣扎起来,赫连鹰已经伸手点了她的穴道。 一系列动作都不影响花无缺在他怀中的安适,赫连鹰作完这一切后低头看着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花无缺。 她终是因他而受苦了。 “你想拿她怎么办?”赫连鹰伸手轻轻抬起花无缺的小脸,看到她原本就红肿的脸因哭泣显得更加肿胀,心疼不已,“杀了她?” 蔡银花眼中闪过恐惧!昔日情郎竟然如此无情! 花无缺吸吸鼻子,哼声地道:“要杀也杀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吃这个苦受这个罪!” 还不是他乱发情找了蔡银花,才使得自己这么惨! 赫连鹰讪然,他料想不到一场无关任何情感的欲望发泄会惹来今天的麻烦! 花无缺看向蔡银花,眼中满是恨意,“我不想杀她,倒是想把她要加诸在我身上的侮辱全都讨回来!” 蔡银花呜呜几声,好像是在求饶。 “你想怎么办?”赫连鹰亲了亲花无缺的眼角,那里好像都被泪水冲得破皮了。 花无缺紧抓着赫连鹰的衣襟,其实她仍然未从方才险些受辱的惊惧中恢复过来,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可能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她刚才让那三个凶婆子把我按在椅子上……”花无缺想说出蔡银花的恶行,但又羞于启齿把过程说出来,“我……我也要她被那样!” 第66章 不把你给任何人(1) 赫连鹰急于救人,倒是没有偷听到什么,所以不知道蔡银花要做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哪样?”赫连鹰茫然地问,“让我把她按在椅子上?”蔡银花现在不用按就已经瘫在椅子上了。 花无缺用手指狠拧了一下赫连鹰的肉,疼得他缩了一下身体。 “就是把她的裤子扒光光,然后把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那样!”花无缺嘟起嘴嚷道。 好在自己的脸已经因过敏红肿了,不然此刻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一定很可笑! 赫连鹰呆了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想对你这么做?” “嗯,她还想让那两个嬷嬷验我是不是处子。”花无缺又掉下眼泪来,“我宁可死,也不要被那样。” 蔡银花被两道杀人的视线狠狠瞪住,她狂呜着。 轰!蔡银花面前的桌子被赫连鹰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飞起划伤了蔡银花的脸、崩进了她的眼! “毒妇,你竟然想动我的女人!”赫连鹰狂怒地吼道。 花无缺拉住赫连鹰欲杀人的身形,急急地道:“说了只是让她被那样,不要杀她!” 赫连鹰气得双拳紧握,用眸光把蔡银花杀了千百遍! “我怕脏了手!”赫连鹰牙齿咬得咯咯响,拒绝亲手扒了蔡银花,把她架在椅子上! “你和她滚床单时怎么不嫌脏了。”花无缺咕哝着,心底冒着酸泡泡。 旋风般的吻狠狠的压在花无缺的唇上,让她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花无缺顿时陷入迷雾中,只能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襟。 这个吻来得凶猛,但渐渐转缓、变得温柔。 “嗯。”花无缺踮起脚回应着赫连鹰的吻,她需要他的慰藉,需要他来安抚她的恐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好不容易分开彼此,赫连鹰的额头抵着花无缺的额微微喘息。 “别怪我过去做过什么,现在我只想要你。”赫连鹰的声音里充满了难平的欲念。 他败了,真的败了! 她的泪让他心痛,但她的坚强才是他最大的致使伤!也许世间有很多像花无缺这样坚强的女子,但他只遇到她,又无法控制的只恋上了她,如此而已。 花无缺朝他眨眨眼,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吗?” 情话最不可靠,但女人就是爱听!即使有那么一天,他要的不只是她一个人,又有了另一个他“只想要”的女人出现,她也不在乎,因为当下里他是“只要她”。 “是的,只有你一个。”他许诺般的轻轻再印下一吻。 够了,即使以后他背叛和忘记了现在的话,她也无憾了。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赫连鹰才皱眉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蔡银花,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呢?他真的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花无缺帮他想了个办法,逗得赫连鹰连连亲吻她的鼻子夸她聪明。 蔡银花最好一直这样晕着,不然睁开眼知道发生什么事之后,肯定恨不得死掉! 钱墨璇让朱公公快些带自己去救花无缺,心中想着千万不要晚了,那白蔡氏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花无缺! 内堂与厅子之间有条走廊相连,并非两间屋子直接相连在一起,所以内堂里有什么声音,厅子里也是听不到的。 朱公公在前面带路,钱墨璇紧跟在后面。 “蔡嬷嬷,蔡嬷嬷!”朱公公到了内堂门前,抬手拍着紧闭的门板。 因为给待选秀女验身不方便有男子在场和在外面,所以内堂门外并无人守卫。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朱公公纳闷的又拍了几下。 钱墨璇心中不安,“朱公公,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朱公公擦擦汗,“应该不会吧,那蔡氏虽说是王府里的人,但做事应该不会太过格,侯爷您别急。” 说着,朱公公用力拍了两下门,力道大得门板竟然自己开了! 门一开,钱墨璇和朱公公最先看到的是表情怪异、姿势也怪异的两个宫里的嬷嬷。 “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朱公公淡眉一拢,不悦的喝斥那两个嬷嬷。 但那两个嬷嬷只是眼珠乱转,动也不动一下。 “她们好像被点了穴道!”钱墨璇最先反应过来,迈腿进屋。 “什么?被点穴?”朱公公大惊,也跟了进来,“怎么回事……嘶……啊!” 钱墨璇进屋后仔细环视一圈,但看到某处时迅速转身以袖掩面,因为过于惊吓,差点撞到身后的朱公公。 “侯爷,您这是……哎哟我的妈呀!”朱公公夸张的尖叫起来,那声音娇滴滴得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兰花指拈也拈不住了,抖得风中凌乱! 屋内一角的椅子上绑着一名****的女子,身上没有半丝布片!两条玉腿大大的开着……此等景象格外****! 而椅子两旁站着三个嬷嬷,都像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啊!人家不……不要了……好痛啊……”女人娇呼的声音从房里传来,夹杂着隐隐哭腔。 “不要也得要!”男人强硬的低吼,气息微微不稳。 “讨厌啦!会痛!会痛嘛!”女人撒娇似的不依。 “只会痛一会儿,然后就很舒服了!”男人诱哄着,而且好像在用力似的憋着劲。 “啊!你骗人!好痛啊!痛死了!”女人拔尖的叫喊,并传来噼噼啪啪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男人没有动静,似乎在埋头苦干! 客房门口站着一个端着水盆的店家小二,满面通红、双手微抖,那盆水在他的手中已经抖得快见底了! 店小二端着水盆飞奔下楼,来到堂前掌柜面前泪流满面,“老板,我绝对不侍候后院小楼三号房的那对男女客人,绝对不要!” 太过分了,人家还是处男,就要受这种刺激!还是大白天! 正拨弄着算盘的掌柜翻翻小眼睛,八字胡气得飞起来,“你这臭小子,就让你替大毛端个热水送上去,你闹什么闹!” 店小二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脸儿通红地道:“那对男女……太不检点,大白天的就在房里……在房里那个!” 掌柜伸手打了店小二的头一下,把他头顶上的布帽子拍得扁扁的! “臭小子,客人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啥事儿!”新招的这个黄毛小子真是见识短! 店小二正了正帽子,咕哝着,“跑到我们这种小店里来胡搞,肯定是奸夫****!” “奸你个头、淫你个头啊!”掌柜又给了小二一巴掌!“你管人家是不是夫妻!没有客人,开不出工钱,你就得夹包滚蛋!” 店小二撇撇嘴,心中还是对后院三号房的客人充满了鄙视。 掌柜正教训店小二呢,就听到后院传来客人的喊声! “小二!小二!让你拿的热水呢?”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吼。 “还不快去!”掌柜瞪了一眼店小二,“小牛子,我警告你,不准胡乱说话,听到没!” 叫小牛子的店小二点点头,重新倒了盆热水往后院端。 第67章 不把你给任何人(2) 三号房的门仍然紧闭着,屋里还是传来“********”,听得他脸红心跳。.info “进来吧,在门外杵着作什么!”屋里的男人发出不悦的催促,也许是听到了小牛子上楼梯时故意发出的跺脚声。 现在就进去?里面不是正在办事吗?万一…… 不管了!反正是他让进去的,看到什么、或是打扰了什么,他小牛子可不管! 推开门,小牛子把头垂得低低的端水走去。 “客倌,水来了。”小牛子头都不敢抬,小声地道。 “嗯,放到床边的盆架上。”男人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 小牛子一顿心慌,怎么还要他端水往床边走啊。 但客人的吩咐不能不照作,不然掌柜就会辞退他! 端着水盆来到床边,看到一双女人的绣花鞋和穿着布靴的男人大脚。 “你脖子有毛病吗?”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透着活泼。 “不……不是。”小牛子觉得自己的脚趾头一定都红了,这对男女真的太豪放了! “那你抬起头来啊。”女人又道。 “不……不行。”小牛子吓得快哭了,他可不想长针眼啊! “那就是你长得很丑,怕吓到客人。”女人又猜测地道,“但你肯定没现在的我丑。” “……”小牛子不知道说啥了,只是把水盆放下,转身要走。 “哎,小兄弟,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吗?累了一天,我饿了。”女人又叫住小牛子。 一股怒火从小牛子腹部窜上来!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办完事饿了不会下楼去前堂吃吗?干嘛又要他来受这个罪啊! “小兄弟?”女人迟疑的叫了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好意思,如果你饿了,可以……可以……”小牛子鼓起勇气,决定不再容忍这对男女客人,转身刚想理直气壮的告诉那位女客人饿了可以下楼去吃,但当看清床上的两个人时,却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脸发绿的女人!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衣着整齐的英俊男人。 女人的脸绿是因为面皮上涂了一层绿色的膏状物,一直涂到脖子那里,而男人的两只手也是绿色,两个人正看着小牛子。 “呃……二位想吃什么?”小牛子咽了口唾沫讪讪地问。 那个女人涂着绿膏的模样不太可能引起旁边那位俊帅爷的欲念吧?看那样子好像是那位俊帅爷用手给女人的脸和脖子涂绿膏……但为什么两个人搞出那么暧昧的声音呐,害他小牛子那颗纯洁无暇的心儿受了污染! “就让你不要乱叫!”赫连鹰瞪了一眼床上咯咯笑的花无缺。 看店小二进门时脸红得像喝了一壶酒、那避如蛇蝎的表现,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花无缺接过赫连鹰递过来的温热帕子轻轻擦拭着脸上的绿泥,“嗯……本来就很痛嘛,你那瓶草药膏涂在脸上时真的很痛嘛!而且你按人家太阳穴的时候也很用力,会痛!” “那也不用叫得那么大声!”赫连鹰接过帕子又在盆里投洗了一遍。 把花无缺从乌山镇的驿馆带出来后,一切事态未明,赫连鹰不敢带她回花家米油铺子,但他们也没必要逃离乌山镇! 看得出来,钱墨璇这位有着了不起身份地位的“把总”很快会把事情摆平,等一切搞定了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赫连鹰找了镇上一间比较小的城边客栈投宿,这样既能知道镇上发生的事,又能不引起注意。 彻底擦掉脸上的绿泥,花无缺觉得从早上就开始肿胀火辣的脸颊舒服多了。 药膏刚涂上时的确会蜇得她哭爹喊娘,但很快清凉的感觉就镇定了肌肤,让她舒服许多。 “钱把总真的会把事情处理得完美吗?”花无缺趴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她真的有些累了,连惊带吓不疲累也难。 “放心吧,那位钱把总来头并不小,他既肯去讨人,自然会把所有事都处理得没有纰露。”赫连鹰帮花无缺拉上被子,肯定地道。 “真的?钱把总是什么来头?上次我听他说即使我入选秀女也会把我拦下时,我就觉得他不简单!”花无缺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道。 听花无缺夸赞钱墨璇不简单,赫连鹰心底不快起来。 “他是不简单,连金台的老皇帝都欠他的人情!”赫连鹰哼声道。 “哈……”打了一个呵欠,花无缺翻身朝外躺着,抓住赫连鹰的一只手哼声问道,“连皇帝都欠他的,的确……不简单。” 昏昏沉沉的,花无缺进入了梦乡。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睡着的模样,不禁有些愧疚。 他何尝不是有一堆秘密瞒着她?说与不说都令他为难!说了怕是他与她缘尽的开始,不说又觉得对她不起……真是两难。 门再度被敲响,店小二小牛子端着几样小点心和新冲泡的茶走了进来。 “爷,二位要的吃食送来了。”小牛子轻轻的把东西放到桌上,眼角瞥到已经洗掉绿膏睡着的花无缺。 即使洗掉了那吓人的绿膏,这名女子长得也不是很出色,而且脸上还有着红色的斑点……或是疹子。 “小兄弟,今天外面有什么热闹吗?”赫连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热闹?”小牛子正了正帽子想了想,“要说最近两天最热闹的事就是皇帝选秀女终于到了我们乌山府,我们乌山镇和其他镇子上的未嫁姑娘都集中在驿站待选呗!” 赫连鹰点点头,“那现在有什么新鲜事吗?”例如驿馆派兵寻人什么的。 “那倒没有……不过方才楼下有客人说,好像选秀女的事作罢了。”小牛子奇怪地道,“别的镇上的姑娘们都和家人一起回去了,难不成我们乌山府没一个被选上的?还真是奇怪!” 是很奇怪,纵然花无缺逃了,蔡氏受辱,也不至于其他秀女都不要了! 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累了,还是赫连鹰给她涂脸的草药膏中有的成份会令人想睡觉,反正花无缺睡了很久,连晚饭都没吃。 她想是因为饿了,硬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屋里一片黑,应该是入夜了。 “赫鹰?”花无缺惺忪地唤了一声,可房内没有人应声。 撑着身子坐起来,花无缺眨眨眼好半天才适应黑暗,屋里没有其他人! 赫鹰去哪儿了?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哼!他和寡妇滚床单,害她差点受辱,这笔帐可不能只算在蔡银花一个人的头上! 别看他救了她、好生的待她、又处处维护和宠着她,该给男人些教训时,花无缺决定还是不能姑息的! 掀开被子摸黑在地上蹭了几下找到鞋子穿好,花无缺猜想赫连鹰也许另开了一间房。 这个男人每次与她都差点擦枪走火,但每次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该称赞赫连鹰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呢,还是该说他是个调情圣手! 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花无缺呼吸了一口秋夜的清爽空气。 第68章 不把你给任何人(3) 好吧,看在他在驿馆时对蔡银花的恶形恶状和厌恶,她今晚暂且饶了他! 心里明白,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寻求男女平等、感情专一似乎有些难。(..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就好比在她所在的时代,如果男人想娶三妻四妾就是疯了,而在这个时代则是女人想让男人从一而终才是疯了!但她不会和别的女人同时分享一个男人的爱恋,如果他有了其他喜欢的女人,她就会离开他! 想起他深情的说无论过去怎样,现在他只想要她一个人,花无缺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甜在心底。 以前是不敢想在这个时代真的会有多情、专情的男人,但现在遇到了,她自然觉得上天待她真是不薄!给了她新生命,给了她虽然笨却善良的家人,给了她一个不错的男人。 “你终于来了。”窗下突然传来清冷的男声。 赫鹰?花无缺很快便辨认出那个低沉悦耳的男声是赫鹰发出来的。 这么晚了,他在楼下小院中作什么?在等谁? 因为客栈很偏,而且大多客人愿意住前面二层小楼的客房,后面这幢独立的小楼很清净,除非前面客满,否则店家不会推荐客人到后面的小楼来,但也有一些图清净的客人会主动问店家,像赫鹰和她这样就被安排到后面了。 “你能找到这里来真是厉害。”赫连鹰又开口,但语气里可没有赞赏,只有嘲弄。 “不是我厉害,而是你留下了线索,不是吗?”清冷的男声也透着嘲讽,“你倒是大胆,侮辱了靖祥王府的奶娘后,还不逃离乌山镇!” 钱墨璇?花无缺捂住嘴,第二道男声的主人她也听出来了! “靖祥王府的奶娘?那个女人还挺有门道的,转眼就从一个寡妇变成了王府里的奶娘。.info[]”赫连鹰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面前的两个杯子斟满,“坐,边喝边聊吧。” 钱墨璇冷冷地看着镇定自若的赫连鹰,撩袍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中。 “你到底是谁?”钱墨璇的声音里冷意更重,锐利的双眸盯着赫连鹰棱角分明的俊脸,“别告诉我是什么蒙萨国的百姓!”有功夫这么好的普通百姓吗? 花无缺捂着嘴缓缓蹲下来,她竖起耳朵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钱墨璇用如此冰冷的态度对人,过往相处中他总是彬彬有礼、温柔和气! “你也不是这个边境小镇的普通把总啊。”赫连鹰嗤笑地道,“是不是,钱侯爷?” 钱墨璇抬眼向楼上看了看,怒意染上明眸,“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左右言他!” 侯爷?花无缺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当然不会把赫连鹰口中的“侯爷”理解成为耍猴的“猴爷”!钱墨璇的真实身份太让人震惊了!岂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令人震惊!非常不简单! 赫连鹰顺着钱墨璇的视线看过去,当他看到开着的窗子时,薄唇微弯,“我的确不是蒙萨国的普通百姓,但我是谁不重要,因为我不会伤害她。” “哼!说什么不伤害!今天蔡氏所作所为还不是因为你!”钱墨璇冷哼一声,不屑地道,“若不是你与蔡氏胡来,又怎么会引起那妇人的妒嫉,进而险些让花老板被辱!” “我惹下的事我来承担,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想得到什么从来不掩饰,而钱侯爷就有些畏手畏脚了吧?”赫连鹰端起酒盅轻抿一口酒,“但我仍是感谢侯爷今天的帮忙,想必明日我与老板就能回到米油铺了吧?” 什么?钱墨璇帮她摆平了蔡氏?那个王爷府的奶娘?虽然不知道蔡银花有没有奶水来奶王爷府的小王爷,但打狗还看主人,蔡银花受了那种奇耻大辱,真的不会回王爷府告状? 钱墨璇拿起酒盅一饮而尽,随即手指一用力将酒盅捏碎! “赫鹰,你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无妨,若是你对不起花无缺,下场就如这个酒盅一样!”啪!钱墨璇将捏碎的瓷片扔到地上,指间、掌心有着刺目血红,“还有你那个表妹……哼哼,你好自为之!” 站起身,钱墨璇头也不回的隐入夜色。 赫连鹰望着钱墨璇离去的方向默不作声,也不起身回房,反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花无缺坐在地上,眼中已经湿润。 有一种感情是深沉的,内敛到你很难觉察,钱墨璇对她的爱怜便是如此吧。 乌山镇共有大小米铺五家,钱墨璇家住镇东,却经常来镇西的花家米油铺买米买面……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轻轻的脚步声在花无缺面前停下。 “他是个好男人。”赫连鹰蹲下来,抬手抚上花无缺的发顶,她的一头乌发用丝带扎在身后,因睡觉而挣乱了发丝。“若你与他成亲会幸福,可是……” 花无缺从膝上抬起头,借着月光迷茫地看着月华洒满脸的赫连鹰,“你要我嫁给钱墨璇?”在他对她作了那么多事、仅仅是差一步夺走她贞操之后? “不!”赫连鹰的眼神转为猛鸷,抓着花无缺的头发将她拉近,“就算钱墨璇各方面都好得不得了,你和他成亲也一定会幸福,但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 花无缺泣笑地偎进赫连鹰怀中,最喜欢他把对她的感情直白的表露出来!这样的男人也算是个稀世之宝! “无缺,我得告诉你关于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赫连鹰嘎声地想说出自己是北燕国将军的事实,不知道花无缺是否能接受,嗓子发紧的说不出来。 “不用着急告诉我。”花无缺将脸贴在他的胸前轻笑地道,“不管你是谁,未来十年你都是我花无缺的家奴,卖身契上可有你的手印呢。” 呃!美好的月色、美好的气氛、美好的两情缠绵……为什么这个女人说出的话这么不美好! 十年……他把自己的十年卖给了花无缺,这件事听起来其实也不错! 但如果哪一日北燕国与金台国起战,他就不再是赫鹰,而是赫连鹰,到时他该如何在她面前进行角色的转换呢? 算了!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卸轱辘! “赫鹰?”花无缺的小手拨弄着赫连鹰的衣襟,轻声地问,“你该不会是什么江洋大盗吧?” 赫连鹰的脸一绿,北燕国辅国大将军和江洋大盗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吧! 老皇帝驾崩了! 就在全金台国因为选秀女入宫的事而鸡飞狗跳之时,老皇帝在后宫的某个殿房里驾崩了! 若说皇帝驾崩受益最大的还是乌山府,因为乌山府是唯一一个未筛选出入册秀女的府衙,其他地方选出的秀女已经入册,新皇登基、国丧之后,也很有可能让那些入选的秀女进宫按等级册封,或为后宫伴君佳丽、或为服侍主子的宫婢。 之所以乌山府“逃过一劫”,是因为秀女二选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耽搁了入二选的秀女验身,等事情解决完之后,老皇帝驾崩的消息也传了来,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心思选秀女,主选官们火烧屁股的回了都城! 第69章 妒嫉的炮灰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少部分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太清楚,碍于国丧期间得注意言行,也没有人敢胡言乱语的八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花无缺和赫连鹰直到朱怀胜带人离开乌山镇后,才回到了花家米油铺,而那位“孙表妹”已经离开了。 “美若天仙?”花无缺脸上的黄瓜片掉了下来,扭头看着一副神游天外模样的大哥花富山,“她真的那么漂亮?” 关于孙玉蓉的事,赫连鹰还是有所保留的告诉了花无缺。 孙玉蓉不是他的表妹,只是他认识的一位大夫的女儿。 所有小说中最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配角,大多出自于“表妹”这种生物!花无缺乍听到“孙表妹”这么个人的时候,就用眼刀将赫连鹰砍了七八遍! 花富山一脸梦幻的赞美着孙玉蓉那美丽的容貌和脱俗的气质,大有走火入魔的架式! “是啊,孙姑娘站在我的面前,我有种洛神从画中走出来的错觉。”花富山闭上眼睛,回想着孙玉蓉为他倒杯水时的模样。 洛神?花无缺咬了一口切剩下的黄瓜,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穿越前看过的洛神画像:脸若银盘、细长凤眼、丹红小嘴……处处显着珠圆玉润的画作! 那位孙姑娘若是长成那副模样……也真的很具有古典美的气质。 “话说选秀女的事儿已经过去六七天、新皇帝都登基了怎么还不见铃儿回来?”花无缺想到了自己那位避难到三清观当了道姑的继妹。 “哦,爹说他去过三清观看望铃儿了,但因为先帝驾崩、国丧期间三清观要日守香火不断,为先帝升仙祈福,铃儿脱不开身,只能待国丧结束后才向道观的师傅说还俗的事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花富山道。 噗!花无缺喷笑出声,看来继妹的如意算盘也有失算的时候!想不到会多在道观里呆上一阵子呢! 话说回来,明明是大白天的,为什么花富山在后院偷懒? “大哥,你怎么不到前面看铺子?”花无缺沉下脸,看着还在做白日梦的花富山,“在我们花家吃白食可不行啊!” 花富山马上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衫道:“我哪有……哪有偷懒?我是在前面坐得烦了,出来走动走动!这就回去了,这就回去了!”一溜烟,花富山钻进仓库,去了铺子里。 又咬了一口黄瓜,花无缺翻开面前的帐本,认真地看起来。 皇帝换人作并不影响百姓们的日常生活,所以花家米油铺子囤秋粮的事儿也提上了日程! 这阵子花无缺忙得分身乏术,赫连鹰更是累得沾枕头就睡着,两个人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可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有! 将最后一批秋粮中最后一袋大米落好,赫连鹰长出一口气靠在米垛上擦汗。 “累了吧?来,喝口水!”花无缺笑吟吟的适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瓷壶和两只碗。 赫连鹰也不推辞,反正前面铺子里也不忙,他是该休息一下。 花无缺倒了两碗“水”,然后推给赫连鹰一碗。 “这是什么水?”赫连鹰看着碗中可疑的飘浮物,戒备地问,“怎么还飘着油花?”不会是刷锅水吧? 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大口,花无缺白了一眼疑心重的赫连鹰。 不就是在回来后听到有位孙表妹寻亲而来,她一时气恼的做了碗超级辣的酸辣汤给他喝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怎么还这么疑神疑鬼! “是鸡汤!”花无缺催赫连鹰喝汤,“今晚吃鸡肉,看你每天很累,先奖赏你些鸡汤喝。” 其实这汤可是她亲自动手煲出来的,还将汤上的杂质和油份撇出去很多,营养又美味! 赫连鹰端起碗喝了口鸡汤,挑眉竖起拇指,“好喝。” 花无缺的脸笑得像朵花,幸福满满。 喝光了鸡汤,赫连鹰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趁周围没人,赫连鹰在花无缺的唇上偷得一吻,惹得花无缺咯咯笑。 看她笑得开心,赫连鹰情动的抱住花无缺深吻起来。 “呀!”花无缺轻呼一声,身子被赫连鹰抱了起来,“快放我下来,万一被大哥和爹看到……” 赫连鹰邪气的笑着,把花无缺抱到仓库角落里,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在米垛上。 “鸡汤好喝,但你更好吃。”赫连鹰咬着花无缺的耳朵轻笑道。 两个人在角落里吻得难分难舍,情到浓处,赫连鹰的手不安份起来。 花无缺轻仰起头,发出低低的轻吟。 “无缺,你好软。”赫连鹰的牙齿轻噬着花无缺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灼烫了两个人。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感受到手掌下的汗湿,不禁有些心疼他。 “赫鹰……”花无缺咬着嘴唇,双眼雾朦朦的望着赫连鹰,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着。 陌生又熟悉的情潮包裹着她尚青涩的身子,既害怕又期待! 赫连鹰的大手急切的往花无缺的裙内探着,伸进绸裤来到亵裤边缘,手指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下…… “赫鹰!赫鹰!你在米仓里吗?扛一袋细白面粉给李家包子铺送去!”铺子与仓库之间的帘子一挑,花富山探进头来。 花无缺的心脏差点吓得从嘴里吐出来,若不是赫连鹰按着她,她肯定跳起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背对着花富山的赫连鹰闷闷地应道。 花富山不疑有他,放下帘子继续和李家包子铺的老板聊天。 “唉。”赫连鹰抹了把脸,一拳砸在旁边的米垛上,然后把额头埋在手臂上。 总这样中途停下来,让他很内伤啊(读者也在内伤中)!很容易让他有阴影,导致日后不举! 颤抖的花无缺羞怯的推开赫连鹰,转过身开始整理衣裙和头发。 自己容易被男色迷惑这点真是要不得,赫连鹰勾勾小手指头、给个小吻就能把她搞得忘了一切! 身后环过来一双手臂,赫连鹰挫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花无缺全身都红了,他太直接了! 赫连鹰也作了几个深呼吸平复自己已经起立的兄弟,好在花富山不知道和包子铺的老板在聊什么,竟然没有再探头的催他! 走到放面的地方,赫连鹰抓起一袋面粉。 “赫……赫鹰!”花无缺定了定心神后叫住赫连鹰。 赫连鹰停住身形,回头望着花无缺。 花无缺舔了舔嘴唇缓解方才亲密带来的震撼,但这个动作却令赫连鹰的眼眸更加墨黑深沉! “我想问你……问你关于那位孙姑娘的事。”花无缺揪着衣襟轻声地道,“我大哥自从见过那位孙姑娘后就念念不忘,听我爹说早上去叫醒大哥时,大哥还在梦中呼唤孙姑娘……”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搓合玉蓉和你大哥?”赫连鹰的声音沙嘎又低沉。 “也不一定是搓合,只是介绍一下,然后让他们自己相处……”花无缺按着普通男女经由介绍而相识的方式思考着,但她忘了现在自己所处的时空和时代,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第70章 妳不嫁他愿嫁(1) “不可能!”赫连鹰放下面袋子,果断又无情地拒绝了花无缺的提议,“玉蓉不可能喜欢你大哥,而你大哥也配不上玉蓉!” 花无缺僵硬的望着面孔黑沉的赫连鹰,有一种骚动正从她的心底往上爬! “你……你说什么?我大哥配不上那位孙姑娘?”花无缺脸上的羞涩和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孙姑娘不可能喜欢上我大哥?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贬低和看不起她的家人,就是变相贬低和看不起她! 赫连鹰有些懊恼,知道自己言语没有任何修饰,听起来有些过冲,但他说的是实话! 孙玉蓉根本不会把花富山这种书呆子看在眼里,又何必给两个人制造机会呢? 花无缺火箭一般窜到赫连鹰面前,像斗鸡一样仰着脖子咬牙问道:“赫鹰,你是什么意思?你说过,那个孙姑娘不是你的表妹,而是你认识的一位姓孙大夫的女儿,我相信你的每句话,所以我没有过多的深问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关系!一个只是熟识的大夫的女儿突然跑来找你,不值得玩味和深思吗?你说孙姑娘不会喜欢上我大哥,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你能代表她吗?还是你知道她心里其实有了人?” “无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赫连鹰被花无缺的逼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没应付过这么咄咄逼人的女人! 挥开赫连鹰要安抚自己的手,花无缺气恼地跺脚,“你还说孙姑娘会看不上我大哥!我大哥哪里不好?” 赫连鹰皱起眉头,觉得此时此刻和花无缺争吵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再度扛起那袋面,转身走向前面的铺子。.info 花富山正和李家包子铺的老板聊着新帝登基后广赦天下的事,就见赫连鹰扛着面走出来。 还不等花富山和李老板说话,花无缺一阵风似的也冲了出来! “赫鹰,你把话给我说明白!”花无缺来了火气,一把揪住赫连鹰的衣衫,“你能代替孙姑娘决定她不喜欢我大哥吗?” 噗!一箭刺中花富山的玲珑心,戳破了他的洛神梦! “我大哥是没什么出息,一到秋闱考试当天就会因害怕而拉肚子,考了两次都考不成,但不代表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不不成啊!不是有人也大器晚成的吗?”花无缺不依不饶。 噗!一箭正中花富山的头,痛得他欲哭无泪! “玉蓉喜欢有男子气概的男人。”赫连鹰被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出孙玉蓉的理想型。 花无缺更气了,抬手指着摇摇欲坠的花富山不服气的道:“你看我大哥像女人吗?他哪里没有男子气慨了!” 噗!一箭贯穿花富山的腹部,难受得他直不起腰。 “花……花公子,你没事吧?”包子铺的李老板同情地扶住花富山,“要不,你到那边坐坐。” 花富山被李老板扶坐在椅子上,冷汗频频。 而铺子里无视他人的一男一女还是争吵得激烈,完全忘了他们是在铺子里,而不是在自家的天井后院! “你说我大哥配不上孙姑娘,他哪里配不上?难道那个孙姑娘是金枝玉叶吗?我大哥还是这家米油铺子真正的老板呢!”花无缺气得跳脚,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家人!特别是赫鹰! 他竟然帮着孙玉蓉说话!这让花无缺更气!不要小看女人的妒嫉! 赫连鹰也被花无缺激得生了气! 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花无缺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而且不依不饶的吵闹?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温存,而下一刻她就变成了母老虎! “你真的觉得你大哥很优秀吗?他书读不好、功名未得、好吃懒作、心眼儿小、身子弱!更是满脑满身的酸腐气,玉蓉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男人!”赫连鹰吼回去! “你……你……你竟敢……”花无缺气得手指发抖。 “不跟你吵,我去送面!李老板付钱走人!”赫连鹰没好气地朝看热闹的李老板吼了一嗓子! “你干嘛朝客人吼!我要解雇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家奴!你这个看不起主人的家奴!”花无缺尖叫着。 “随你便!”赫连鹰冷冷的抛下这句话,扛起面出了铺子。 包子铺的李老板看了一会儿热闹,虽然被赫连鹰吼,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 将面钱放到桌上,李老板同情的拍了拍被“乱箭穿身”的花富山,然后离开。 花无缺叉着腰咻咻粗喘,她被妒嫉绞得五脏六腑一起疼! 好半天,花无缺咬着嘴唇,眼里有了委屈的泪光。 她是怎么了?不是最看不起因妒而胡搅蛮缠的女人吗?怎么自己反而也是这副德性? 但她就是受不了赫鹰“护”着孙玉蓉的态度! 什么她大哥配不上孙玉蓉!他还亲昵的叫孙玉蓉为“玉蓉”! 她不问他和孙玉蓉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想伤心、不想像现在这样妒嫉得发狂! 抹了一下眼睛,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副丑模样! “大……大哥?”花无缺一转身就看到了坐在桌边发抖的花富山,“你……你在啊。” 是啊,他一直都在,他不是要看铺子的嘛!花富山眼神直勾勾的点了一下头。 “大哥,你不要误会!”花无缺惊觉方才自己和赫连鹰的对吼没有挑对地点!“我只是和赫鹰在……在讨论一些人生问题。” 花富山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只是摆了摆手。 花无缺走到桌旁,不安地看着像被雷击中似的花富山,“大哥,那位孙姑娘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我知道你对她……”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哇!”花富山跳起来,以袖掩面的冲向后院。 花无缺瘫坐在地上!天啊,她怎么这么猪头! 花家的气氛很凝重和压抑。 耿有财叹口气的从长子屋里出来,边摇头边坐到饭桌前,“富山说他没胃口,不吃了。” 花无缺咬咬嘴唇,也放下碗筷,“我也没胃口,不吃了。” 看也不看赫连鹰一眼,花无缺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赫连鹰的视线却追随着她的倩影。 “赫鹰啊,我不是责怪你,诚实固然很好,但说话也是要讲究含蓄的嘛。今天你和无缺两个人在铺子里对骂也没什么,但不要当着富山的面嘛。”耿有财语重心长,叹息连连。 “是,老爷,我知道错了。”赫连鹰放下碗筷。 “怎么?你也没胃口?”耿有财看着面色阴沉的赫连鹰,担心地道,“你得多吃,看这个样子,明天富山是不能看铺子了,而无缺肯定也会自责……家里又是一团乱了。” 赫连鹰觉得烦躁,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他也从来没迁就过别人!对花无缺的百般包容已经是他平生头一回,为什么她不能明白呢? 他甘愿自降身份的当花家家奴还不是为了她! 晚饭只有耿有财和耿富有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心肝,其他三个人或是没吃、或是只勉强吞咽了几口。 第71章 妳不嫁他愿嫁(2) 是夜,一抹孤单的昂藏身影坐在屋顶上喝着闷酒,乌云遮月就像他现在的心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将军?”惊喜的声音传来,一抹黑色的身影轻巧的跃至赫连鹰身旁,“您知道今晚属下要来吗?” 赫连鹰抹了一把唇边的酒液,斜眼看着眼中闪着惊奇的那史拓,“不知道。” 那史拓的脸一垮,“属下来找您,看到您坐在屋顶上,以为您……” “有什么事?”赫连鹰转回头继续狂饮。 那史拓看着赫连鹰神情郁闷、独自饮酒的样子,猜到他心情可能不好。便省去过多的赘语,直入主题! “朝廷下来命令了。”那史拓道。 凑近唇边的酒瓶一顿,赫连鹰喉间滑动数下,最终撤下酒瓶,“怎么说?” 要起战了吗?这一天还是来了! 那史拓深夜来找赫连鹰,告诉赫连鹰因为金台国老皇帝驾崩,北燕国的皇帝有了新的皇命! “要起战吗?”赫连鹰追问一句。 这一天早晚会来,只不过时机似乎不对! 那史拓犹豫了一下,摇头道:“皇上命将军您搬师回朝,因为金台国新皇帝已经同意将五座城池划给我们北燕国。” 一口酒液呛到赫连鹰,他压抑的咳了几声,皱眉看着那史拓,“真的?” 金台国皇帝这么懦弱吗?五座城池啊!又不是一座两座!这不等于割地给北燕吗?有一就有二,新皇帝就不怕将来有其他国家来蚕食金台吗? 听说新皇帝今年二十七岁,驾崩的老皇帝生前并不喜欢他!新帝是钱皇后所生,而老皇帝最喜欢江贵妃生的靖祥王爷,无奈太子必须是嫡出,只能将最疼爱的儿子留在都城封个王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许是父皇不疼爱、皇后又严格要求,加之自己的皇位其实是父亲用篡位所得,传言新皇帝是个软弱、怕事、优柔寡断的人。新登基就受到强国的要胁,为保皇位和平安献出五座城池倒也有可能! “嗯,是真的。”那史拓肯定地道,“郭将军和梁将军已经带兵入驻那五座城了,只不过献给我们北燕的五座城异常贫瘠,甚至还有两座有了疫情。金台皇帝可能觉得没什么留着的价值,就割给了北燕。” “郭将军与梁将军带兵驻城,为何让我回宁都?”赫连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成了“特例”! 那史拓支吾了半天,咬咬牙道:“好像皇上知道了您在乌山镇的事,又知道您竟然用卖身为奴的方式打探军情,龙颜不悦,所以……” “他龙颜不悦个屁!”赫连鹰暴怒,不由自主的扬高声音,“老子替他……” “将军,将军!嘘!”那史拓急忙捂住赫连鹰的嘴,紧张地看向屋下的街道。 此时赫连鹰和那史拓是坐在沿街铺子的屋顶上…… “将军,属下也觉得你过于流连忘返了。”那史拓松开手叹道,“孙姑娘说您迷恋的不是那个寡妇,而是米油铺子的女老板,其实上次您非要回来时,我就猜到了。” 赫连鹰气哼哼的灌酒,不理会那史拓的自言自语。 “皇上若知道您弃与宁都紫华郡主的婚事不顾,在别国的小镇风流快活,一定会龙颜不悦。所以,您还是随属下快些回去吧!”那史拓游说道。 风流快活?他像只被套了链子的狗,哪里风流快活了! 花无缺不用真的用链子拴住他,他就汪汪的跟着她走了! “……”赫连鹰握着拳凝望远处的漆黑,沉默半晌后沉声道,“再给我几天时间,这次我不想走得像上回那样匆忙。” “几天?”那史拓压抑住兴奋。 喉间不停的滑动着,赫连鹰的心乱成一团麻! “半个月……” “太久了,若回朝太迟,皇上会怪罪!” “十天!”不能再少了! “那好吧,属下回去让兄弟们先整装启营,慢行的等将军您。”那史拓道。 “好!”赫连鹰仰头又喝酒,却发现酒已经被他喝干了! 感情最是折磨人,表面上都好强的不肯低头,但心里都受着煎熬。 花无缺不与赫连鹰说话,明知道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和与生俱来的高傲使他这次无法先低头,但她也不愿先低头! 所有人都以为花富山那天在铺子里受到“重创”后会一蹶不振,但没想到他第二天就昂首挺胸的去看铺子了!而且精神状态还相当好,竟然主动登记帐册、收拾铺面! 也许是花无缺与赫连鹰的争吵刺激了花富山,也许是花富山不想成为被孙玉蓉看不起、配不上她的男人!无论原因是什么,他的表现都令花家人欣慰。 而赵铃儿也终于在国丧吊唁期结束后还俗回了家,只不过……去三清观的时候是一个人,但回来时却是两个! “这是怎么回事?”花无缺的脸堪比晚娘,又黑又臭,连眼神都万分的不耐烦,“你不是出家当道姑吗?怎么会……怎么会拐个男人回来?” 一身普通衣裙的赵铃儿精神萎靡地坐在院子里,平时与花无缺较劲的气势荡然无存!任凭花无缺又损又责! “家里人还不够多吗?还是你当道姑赚了很多钱?怎么弄个小白脸回来养!”花无缺的纤纤食指猛的指向坐在赵铃儿身旁的白影! “姑娘说话请注意。”那白影缓缓抬起手,轻推开花无缺的手指,一双美丽的凤眸中闪着不快,“既然你是铃儿的家姐,那我也该唤你一声大姐才是。大姐……” “不要叫我大姐!”花无缺猛的跳开,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看着一身月白长衫、飘飘欲仙的男人。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是从哪座山里修成人形的妖孽! 白衣男子挑挑眉,伸手拍了拍赵铃儿的肩膀,赵铃儿惊得弹了一下,但回头看是他拍了自己后,又耷拉下头不吭声。 “我与铃儿是两情相悦,我现在是她的夫君,不是什么小白脸。”男子微笑地道。 美丽得令女人垂涎和妒嫉的阴柔容貌、温柔平和的语调、倾城倾国的笑容……花无缺觉得眼前的男人配上一根摇来摇去的白尾巴就是狐狸精嘛! 耿有财和耿富有惊艳的看着白衣男子,从赵铃儿带着这名叫耿如风的男人进门开始,这对父子就一直傻呆呆地看着天人之姿的耿如风! 耿如风友好的朝未来丈人和小舅子笑笑,花无缺坚信从父亲与弟弟的眼中看到了噗噗外冒的红色桃心! “赵铃儿,你跟我到房里来一下!”花无缺觉得当着这个男人面,好多话根本说不明白! 赵铃儿根本就像死猪一样,无论花无缺怎么问和怎么骂,就是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倒是耿如风应对每一句,把花无缺气得要吐血! 赵铃儿低着头站起身要跟花无缺进房里,可小手却被耿如风抓住。 “铃儿,你别忘了在三清观时……”耿如风那张惑人眼的妖孽面皮上挂着哀怨,“你可答应过,要对我负责的。” 哎哟我的妈!推开门正要进房的花无缺让门坎儿给绊了一下,差点摔进去! 第72章 妳不嫁他愿嫁(3) “赵、铃、儿!”花无缺在房里吼着继妹的名字。(..info) 给赵铃儿鼓励的一笑,耿如风松开了手,转身与耿有财和耿富有联络感情。 赵铃儿脚步不稳的进了与花无缺共同的闺房,也是一脸的惊慌,半点儿喜悦也没有! 门一关,不等花无缺开口,赵铃儿就扑上去抱住花无缺哭泣。 “无缺,你快救救我啊!”赵铃儿哀声的道。 花无缺一惊,难道继妹惹上了什么麻烦人物?还是说那个叫耿如风的男人真的是狐狸精! 扶着赵铃儿坐在床边,花无缺收起凶悍的模样,关心地问道:“铃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在怕他?” 赵铃儿点点头,抽咽着把自己与耿如风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继姐。 他该用什么方式离开?赫连鹰想不出来! 是将这场冷战延续下去,然后他便离开,还是和解之后再离开? 花无缺挑开铺子与仓库之隔的帘子时,看到的就是赫连鹰心不在焉擦油坛的模样。 “大哥、赫鹰,今天提前关铺子!”花无缺静了静心,沉声道。 赫连鹰与花富山都是一愣,一向把做生意多赚钱当成信条的花无缺竟然要提前关铺子? “无缺,发生什么事了?”花富山担心的上前询问。 “没什么,我们就要有一个妹夫了。”花无缺淡声地道,不理会儿赫连鹰火热的视线转身又回了后院。 耿如风明白,为什么花无缺觉得花家人太多了! 父亲耿有财、兄长花富山、弟弟耿富有、继妹赵铃儿、家奴赫鹰……如今又多了一个未来妹夫的他耿如风!掰手指一算,竟然有七口人!好大一家子! 花家一向是花无缺主事,这三年多来已经成了习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赵铃儿的双眼哭肿成了核桃状,被迫与耿如风坐在一起,看得出万般不情愿。 桌上摆着六菜一汤和一坛酒! 耿如风礼貌的把酒给大家斟上,连赫鹰也没有落下。 花无缺二话不说,端起酒盅先干了一杯,花家人见此情景都神经紧绷起来! 指了指自己的杯子,花无缺朝耿如风挑挑眉。 耿如风很上道的又倒了一杯,嘴里甜甜地道:“无缺姐姐好酒量。”虽然他比花无缺大两岁,但从赵铃儿那边论起来,他还是要叫花无缺一声“姐姐”。 赫连鹰皱眉看着耿如风明明很狗腿、入眼却很唯美的笑容和倒酒。 连着喝下三杯耿如风倒的酒后,花家其他人的脸色开始难看了,甚至都小心翼翼的将椅子拉开一些,与花无缺保持安全距离! “耿……耿炉风!”花无缺三杯黄汤下肚,眼前开始模糊! “是耿如风,无缺姐姐。”耿如风笑眯眯地纠正舌头变沉的大姨子。 赫连鹰伸出手,手疾眼快的托住了向后倒的花无缺!好险,要不是自己一直注意着她,恐怕这一摔下去还不头破血流? “呵,谢谢。”花无缺迷朦地朝赫连鹰绽开一抹笑,憨醉的模样甚是可爱。 赫连鹰心头一软,真想把她抱在怀里。 耿如风的凤眼瞥到赫连鹰眼中对花无缺的一片柔情,比一般男人要平顺和细一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长得像狐狸,心眼儿也如狐狸般的多! “耿如风,既然你与铃儿已经有夫妻之实……那你就得娶铃儿!”花无缺的小手用力的啪在桌子上,对耿如风吼道。 耿如风瑟缩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替花无缺那一拍而疼! 赫连鹰看向耿如风,眼中有些讶然。 他只知道赵铃儿带回来一个男人,但没想到会是赵铃儿这样的关系! “那是自然,无缺姐姐说得对,我是很愿意嫁给铃儿的。”耿如风笑得魅惑。 噗!花富山一口酒喷出去,呆愣愣地看着那个声称要“嫁”给赵铃儿的男人!他没听错吧,不是“娶”? “我不要啊!”赵铃儿突然暴发的哭闹,“我不要娶个男人回家,我也不要嫁给这种吃软饭的男人!” 花无缺狠狠的给继妹一巴掌,打在赵铃儿的头上! “你不喜欢、也不想要,干嘛和人家上床!”难道一句酒后乱性就可以掩盖过去吗? 上……上床?花富山和赫连鹰更加震惊了,都看着含羞带怯低下头的耿如风……没错,女的在哭不愿负责,男人在娇羞的愿嫁! 赫加鹰木木的拿起酒杯喝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和花无缺争吵后没睡好,导致神经有点儿错乱! “那是喝醉了嘛!我睡在自己的床上,是他爬到我的床上嘛!”赵铃儿不依的哭叫着,“要说吃亏应该是我吧!干嘛我要对他负责啊!我不要!我不要嫁个穷光蛋!我不要嫁个吃软饭的啦!” 她的豪门媳妇梦、她的当家主母梦啊! 花无缺抓抓脸,拿起父亲面前的酒又给喝干!奇怪,她怎么觉得口渴得厉害?喝了也渴! 耿如风一副受伤的模样,哀怨地望着赵铃儿。 要是一般男人摆出这副模样肯定娘死了,但耿如风这种表情却让人心疼的想抽赵铃儿!怎么可以让这神仙般的人儿如此不快! 花无缺坐下来,捧着发热的脸看着耿如风,虽然眼前有好几个“耿如风”的漂亮脸蛋在晃,但她力持镇定! “也是,我们花家很穷,而且我们也不养吃软饭、吃白食的人哦!”花无缺点点手指指着在座的每个人,“我爹和弟弟负责全家人的三餐,我大哥负责看铺子,铃儿负责手工赚零用钱,赫鹰是家奴……我的家奴哦,我一个人的家奴!你不可以使唤他!听到没有?!” 耿如风用暧昧的眼神看了看赫连鹰,点头应道:“我听到了,无缺姐姐。” 这个狐狸男人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他?赫连鹰想用手指戳瞎那双漂亮的凤眸,顺便用针缝上耿如风甜得如同抹了蜜似的嘴巴,一口一个“无缺姐姐”叫得人火大! “你长得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花无缺的舌头越来越沉,眼睛也没有了焦距。“但也不能……不能吃软饭,我家不养吃软饭的人,男人……女人都不行!” 赫连鹰的眸子变得阴沉起来,花无缺夸这个耿如风“漂亮”呢,哼哼! “我……我随身还带着些银钱。”耿如风从衣袖中抽出两张银票推到花无缺面前,“请无缺姐姐笑纳。” 花无缺迷迷糊糊的抓起那两张银票,也看不清是多少两。 “五……五百两!”赵铃儿惊叫着跳起来! “坐下!”花无缺将银票一拢塞进自己的怀里,突的瞪大眼睛让赵铃儿坐下。 “那银票……”赵铃儿嘟起嘴娇呼。 “家里的钱都是我管,耿如风是把银票给了我,当然是我的!”花无缺无赖的哼道。 赫连鹰轻咳了一声,眼角视线与耿如风带笑的视线相撞,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女人喝醉了也有看住钱的本事,真是不一般! “无缺姐姐,有了这五百两银票,我可不可以嫁进花家了呢?”耿如风殷切地问道。 第73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1) “我不嫁!”赵铃儿再次反对,“无缺,你把那银票还给他!我不嫁啦!” “铃儿,不要紧的,你不嫁,我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耿如风拉住赵铃儿的小手,坚定地道。 花无缺闭着眼睛,手指敲着桌面,敲了十多下之后,突然睁开双眸,虽然醉意仍在,但说的话却很有条理,“耿如风,钱再多了有坐吃山空的时候,这五百两银票暂时押在我这儿,你还是找个谋生的手段能赚钱养家才好。等你有了一技之长,再娶铃儿……或是嫁给铃儿都行!” “他能干什么?比大哥还弱的男人!”赵铃儿嫌弃的甩开耿如风的手,“难道要去小倌馆‘卖花’啊!” 无辜的花富山再次躺枪,只能伤心的低头继续喝酒。 不过,卖花?在座的男人们都是听得一头雾水。 小倌馆里都是一些长得比女人还美的还柔的男子,谁会在妓院和小倌馆买花卖花呢? 见男人们都莫名其妙的样子,花无缺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哈!看你们那副蠢样!”醉得东倒西歪的花无缺拍着桌子狂笑,“小倌馆里都是男人,去那里寻欢的也是男人,对不对?” “是啊。”花富山呆呆地应声。 “男人和男人有什么好搞的?当然是戳屁眼儿嘛!”花无缺粗鲁地笑道,“那小倌们不就是在卖花……卖菊花咩!哈哈哈哈!铃儿,你学得真快,我说一遍你都记得住,哈哈哈!” 穿越过来后,初知这个时代、这个边境小镇竟然有小倌馆时,花无缺惊讶之余说了句“卖花的男人”,赵铃儿新奇之下追问很久才得到答案,没想到就被她永记心中了! 男人们的脸都绿了,包括一直天仙国色的耿如风,表情也狰狞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鹰是吧?”耿如风银牙磨得咯咯响,眼睛看着笑得要打滚的花无缺,“麻烦你管好自己的女人好不好?” 赫连鹰连连叹气,歉然地道:“恐怕很难……” 耿有财眼泪涟涟,他真的很对不起两位亡妻啊! 大女儿和继女都学坏了呢!竟然私下聊起男人的菊花…… 花富山眼睛发直、双肩垮得要垂到地上。 他何其不幸啊,会有这么两个妹妹……到底是他没用,没有女人看得上,还是因为家里有这么两个奇葩吓得女人们不敢喜欢他啊! “吼!我不嫁!”赵铃儿扯着嗓子怒嚎出声。 花无缺喝多了,又笑又跳的折腾了一阵子后,被赵铃儿扶进房里睡觉。 至于赵铃儿和耿如风的“婚事”,今晚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花家能住人的房间只有三间,还有一间仓库住着赫鹰。耿如风很是随遇而安,花富山建议耿如风与自己同屋,但耿如风说可以住在仓库里,因为花富山的屋里只有一张床! 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就不禁使人联想到赵铃儿和花无缺口中的“卖花”了。 仓库里空间还算比较大,多打一张地铺就可以了。 赫连鹰帮耿如风铺好地铺,离自己的地铺很远! 看着赫连鹰宽阔的后背,靠坐在米垛上的耿如风笑嘻嘻地问道:“这位叫赫鹰的大哥,你是哪里人啊?不是金台国人吧?看你的肤色和壮壮身材,很像外族人呢。” 赫连鹰铺好自己的铺位后坐下来,转身冷眼看着耿如风,“你也不像是一个败家子儿啊。” 据耿如风哭诉自己的身世说:他原本是富家子弟,从小吃喝玩乐惯了,也不懂如何做生意。父亲过世后,兄弟们分了家产,而他则将自己分得的那份败得所剩无几!想着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儿,不如拿着剩下的钱玩山玩水,然后再作打算! 照他这么说,还真是个典型的败家子儿行径,但赫连鹰可不是单纯的花家人,没有轻易相信耿如风的话! 花无缺苦撑一个家,她的精明与聪明是被逼出来的,识人方面还是差得很远,从赫连鹰和钱墨璇身上就能看出,花无缺其实还是很“单纯”的姑娘。 耿如风好像天生就是好脾气,除了让花无缺和赵铃儿这对姐妹那句“卖花”给破了一次功之外,他面对别人时一直是笑眯眯或温和的模样。 从米垛上跳下来,耿如风坐到赫连鹰帮他铺的地铺上,伸手摸了摸柔软的被子,眼中闪过柔光。 赫连鹰不想过问赵铃儿的事,但他却要顾及花无缺的安全! 这个耿如风的来路必须得查清楚! 再有六天就是他与那史拓约好会合的日子…… “那位无缺姐姐很有趣呢。”耿如风望向赫连鹰笑道,“说你是她的家奴,我以为你与她是……呵呵。” 赫连鹰冷冷的一笑,“你与赵铃儿也不像两情相悦!” 从地铺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无缺的房中还亮着油灯,不知喝醉的她是否睡下了。 关于孙玉蓉的事,他也许是过于激动了。 孙大夫救过赫连鹰的父亲,孙玉蓉从幼年起便与护公国府的公子、小姐们经常玩在一起,赫连鹰把她当作妹妹般看待!虽然也知道孙玉蓉的一片芳心附在自己的身上,但赫连鹰并没有准备回应! “二十八岁之前不能成亲、否则克妻”是他抓周时一名道士算出来的命格,也正因为这个克妻的命格,赫连鹰到了二十四岁才还没有成亲,若不是现在的北燕皇帝非要把那个紫华郡主塞给他,那他现在还是自由身呢! 一想到未婚妻紫华郡主,赫连鹰就烦!感觉自己瞒着花无缺的事情太多了,万一哪天都揭开了,她会不会拿刀剁了他! “赫鹰兄,你的脸色很难看呀。”耿如风已经趴在了地铺上,满脸兴味的望着站在窗边的赫连鹰,“你的脸上写着‘为情所困’四个字!如果我没猜错,事主应该是那位厉害的无缺姐姐吧?” 赫连鹰不理耿如风的调侃,却盘算着如何查出耿如风的底细! “哎呀,还是我家单纯的小铃儿可爱,随便哄一哄就吓住了,再吓一吓就不敢反抗了!嘻嘻!”耿如风也不避讳赫连鹰,得意地笑着。 “你选中赵铃儿是因为她的人,还是因为花家?”赫连鹰拧眉看着耿如风,眼中隐隐有着杀气。 如果耿如风的出现会给花家带来危险,不如现在就除掉他! “别动气,我和你留在这个家的目的一样。”耿如风翻了个身,故意把背对着赫连鹰,表示自己对他没有“防备”,“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铃儿而已……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唉,话说,会不会是你的女人教坏了我的小铃儿,让赵铃儿变成了花铃儿?”以前的小铃儿可是天真又可爱! 赫连鹰熄灭油灯回到自己的地铺坐下,借着月光看着耿如风的背影,“你与赵铃儿早就认识?” “嘻嘻,我说了你就信吗?”耿如风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恶。 他决定先向花无缺求和! 与那史拓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了一半,五天时间里如果还这样呕着气,最后离开时有心结,他会郁闷得再失眠! 第74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2) 这几天,赫连鹰还真想明白了自己和花无缺之间的事! 作为北燕国领兵打仗的将军,他赫连鹰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畏首畏脚!怕这个惧那个,娘们儿似的拖拖拉拉! 就算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花无缺又有何妨?如果她敢不要他,他就把她掳回北燕国去! 但在掳走花无缺之前,他必须向北燕皇帝请命解除自己与紫华郡主的婚约! 挑开仓库的帘子,看到花无缺正坐在窗前专属的那张桌子前,在帐册上写写划划着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赫连鹰眯了眯眼睛,怒气不受控制的升了上来。 只见美丽的耿如风正坐在花无缺的对面,托着腮看她记帐! 那只白狐狸不是说中意的人是赵铃儿吗?现在不去哄骗那个花痴赵铃儿,跑来仓库缠花无缺作什么? “赫鹰兄,有事吗?”耿如风先发现了脸黑黑的赫连鹰。 关你屁事!赫连鹰的眼中传递出这样的信息,嘴上却闷闷地嗯了一声。 花无缺听到耿如风叫赫连鹰的名字时手一抖,帐册上就多了一道出格的墨迹。 赫连鹰在仓库里东摸西磨,既不拿米面去铺子,也不离开。花无缺就仿佛没看到赫连鹰一样,不看他也不喝斥他偷懒。 “无缺姐姐,我去找铃儿了!”耿如风知趣的起身,把仓库留给花无缺和赫连鹰两个人。 “你不用作事的啊!天底下哪有白拿工钱不用工作的好事!”耿如风一离开,花无缺便来了劲头,一边“专心”的看着帐本,一边嘴上却对赫连鹰在仓库晃来晃去表示不满。 赫连鹰微松了一口气,花无缺并不是真的不理他,他其实不太会哄闹别扭的女人,以前都是女人哄他嘛! 走到桌前,赫连鹰的双手撑在桌面,看着花无缺的发心轻声道:“晚上我想和你说些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什么事,如果前面不忙,现在说也行!”花无缺抬起头,小脸绷得死紧地望着赫连鹰,“但如果是向我解释那天你为什么说我大哥配不上你的玉蓉的话,就算了!” 赫连鹰眉头紧锁,“什么我的玉蓉?只是我和玉蓉年幼时相识,我把她当成妹妹来看!而且我也只是把实话说出来而已,你为什么要生气?” “哈!当成妹妹来看?”花无缺嘭的合上帐册站起身,“我倒想问问你,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今天是玉蓉,明天会不会出现个莲蓉,后天再出现个椰蓉啊!” 混蛋!招蜂引蝶的烂男人!花无缺气得手臂环着胸侧过身不看赫连鹰。 什么莲蓉、椰蓉?赫连鹰听得糊涂! 他只是想约花无缺晚上出去聊聊,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将要离开一阵的事告诉她,不希望像上次一样,因为他突然的离开而让她哭泣、伤心! “晚饭后我去找你!”赫连鹰扔下这句话便转身朝铺子走。 “不要来找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花无缺朝赫连鹰的背影吼道。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赫连鹰如果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哄哄她,她就原谅他那天对大哥的言语不敬。可他方才的态度强硬得像在命令她,惹得花无缺心底委屈又化作一团怒火。 一手掠起帘子,赫连鹰半转身瞪了一眼花无缺,“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总行了吧!你若不来,我就去敲你的房门,让全家人都知道我要带你去河边小林子……” “住口住口!”花无缺的脸颊顿时红得像苹果,“快滚去干活儿!” 见到那被两团红云包裹的小脸儿上露出又羞又怒的神情,赫连鹰露出白牙笑了。 这个小女人就会嘴巴上逞强! “您要去都城?”花无缺眼中闪着惊讶,端茶的手悬滞在空中。 钱墨璇这次拜访花家并未去前面的铺子,而是直接敲响了后院的门板。 将钱墨璇迎进来坐定之后,花无缺便热情的泡茶给他,却听他说明日就要赶往都城! “没错,这次是太后亲自下了懿旨,不得不去。”钱墨璇无奈地笑笑。 放下茶杯,花无缺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俏颜浮上歉疚之色,“是不是因为上次选秀女、您在驿馆帮了我的事?” 钱墨璇挑眉看着花无缺,有些意外地笑道:“在下以为,花老板会问起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花无缺不解地眨眨眼,旋即明白了钱墨璇话中的意思,不禁莞尔一笑,“无论钱把总您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是皇亲国戚的贵族侯爷也罢、是边境小镇的兵营小官也罢,您在无缺的心中始终是那个三年如一日照顾着战亡弟兄遗属的钱把总。” “真的?”钱墨璇有些不相信,却也掩不住脸上的欣喜。 “当然是真的。”花无缺明眸带笑地道,“既然您的父亲带着家人远避至乌山镇,隐去身份甘过清苦生活,想必也是厌倦了曾经的一切。无缺不知道钱把总您对自己承袭下侯爷一位有何想法,无缺只知道命运多数时候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变与不变全在自己一念之间罢了。”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花无缺的聪慧并非一般女子所能有! 其实钱墨璇不知道,花无缺能说出这么“明世理”的话,完全是因为接受的教育和生活过的环境有所不同罢了。 “呵呵,好一个变与不变全在自己一念之间。”钱墨璇低头绽开笑容,“听了花老板的话,在下豁然开朗,此去都城倒也没有负担了。” “希望侯爷此行顺利。”花无缺笑道。 “我会带都城里的特产回来给大家,不知道花老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钱墨璇真诚地询问。 花无缺心中感动钱墨璇对自己的情谊,但她不能表现出要接受的态度,这样只会让钱墨璇更放不下! “不麻烦钱把总了。”花无缺放淡语气道,“如果钱把总愿意,请帮无缺帮到底,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在秀女名册上吧。” 这句话引来钱墨璇爽朗的笑声,花无缺也跟着掩嘴笑起来。 天井小院中这对璧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任谁看都是郎才女貌、才情比肩、情投意合的一对儿! 但有三双眼睛却紧盯着他们! 赵铃儿咬着帕子躲在房中的窗扇后面,透过窗缝看到了花无缺与钱墨璇二人有说有笑的画面,一想到自己被那个狐狸精缠住、又错失了“钱侯爷”这棵大树时,不禁悲从心中来! 仓库的窗户后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兴奋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耿如风,一个是脸色阴沉到像要冲出去宰人的赫连鹰! “赫鹰兄,我发现那位钱侯爷可比你会哄女人!”耿如风火上浇油地道,“你看从他进院子开始,无缺姐姐就一直笑容满面,现在都笑得花枝乱颤了!” “那是礼貌性的笑,毕竟钱墨璇是米油铺的大主顾。”赫连鹰哼声道。 耿如风瞥了一眼赫连鹰,竖起拇指赞叹道:“像赫鹰兄这种自欺欺人的法子也不错!我就把小铃儿躲我躲得连茅厕也不敢上、整天窝在屋子里这些举动当成是她害羞吧!嘻嘻!” 第75章 另一个大人物 赫连鹰觉得太阳穴的位置在噗噗跳,跳得他头痛! 难道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为什么他觉得耿如风越来越像花家人?还是说耿如风的本性就是这么奇葩? 动不动就落泪嚎哭对不起两位亡妻的老爹、软弱无能的书呆子大哥、不喜欢说话闷葫芦似的弟弟、爱慕虚荣想嫁富贵之家的继妹……现在又多了一个喜欢整天做白日梦、语无伦次、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欢脱得有些让人烦的“未来妹夫”! 如果他有一天必须掳走花无缺去北燕,是不是也得拖着这一大家子?想想头就更痛! “你找我干嘛?”花无缺板着小脸进了仓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们就像秘密幽会的情人……虽然现在是争吵期,但彼此的心却仍在对方身上! 晚饭后,耿如风粘着赵铃儿要出门散步,并且恶劣的说赵铃儿在三清观过得太无忧无虑了,似乎有些“猪圆玉润”了。 赵铃儿再不情愿,也被耿如风撒欢儿似的拖拽走了。 耿有财自然带着两个儿子也出去散步消化晚饭,顺便联络一下邻里感情。 花家又只剩下赫连鹰和花无缺两个人!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赫连鹰别扭地道。 “不用了,有什么就在这儿说吧。免得让人看到我和家奴一起散步,让人笑话!”花无缺还在赌气。 赫连鹰那颗高傲的心又起,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他喜欢她、恋着她、宠着她,但不代表要被她践踏! 旋身面对窗户,赫连鹰咬紧牙根,双手负在身后握成拳,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气恼。 望着赫连鹰这个身姿,花无缺一直深藏在心中的不安愈发的扩大了。 此君非池中物,鲤池岂能困龙? 不愿深想他是怎样个人物,每次他要说,她都打混过去不让说!就怕他说出一个更加令人吃惊的身份! 就像自己在那个世界生活时读过的童话,总会有一方说“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得离开了”! “我过几日要离开乌山镇了。”良久,赫连鹰觉得自己可以心平气和说话时才开口,然后转过身看着花无缺,“离开前,我想把一些事告诉你。” 花无缺揪着衣襟退后了一步,眼睛瞪得浑圆! “什么……什么事?”直觉,她不想听! “其实我不叫赫鹰。”赫连鹰深吸一口气,苦笑地道。 几度与她缠绵,险些结合的男人连真名都是假的……无所谓!她不想知道他是谁! 踉跄的退到门口,花无缺伸手去推仓库的门,她想逃走! “别走!”赫连鹰身形更快,一手按在门板上阻止了花无缺的逃离。“听我说完。” 他灼热的气息、压迫人的身形将她笼罩。 “让开!我不想听!”花无缺强作硬气的怒道,“你是我的家奴,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奴籍契书已经撕毁,他就无所畏惧了吗? 赫连鹰的一条手臂如蛇般滑到花无缺的纤腰上,将她搂靠在自己的胸前,“你不想知道我的真名、真实的身份吗?” “不……不想知道!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家奴!哼哼!别想……别想逃走!”花无缺嘴巴上说着狠话,但娇软的身子已经在微微颤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抱着她的他岂会感觉不出她在发抖,之前因她的倔强而升起的怒气烟销云散,赫连鹰的手臂紧了紧。 “我不是逃走,只是必须回去处理一些事,然后……然后会回来接你。”赫连鹰的双唇落在花无缺的发顶,柔声地道,“其实赫鹰也并非全是假名,我全名叫赫连鹰,只是多了一个连字而已。” 赫、连、鹰?奴籍契书写着他的姓“赫”,是多了个连字吗? “赫、连、鹰。”花无缺轻吐出他的名字。 “我的真实身份可能会吓到你。”赫连鹰叹了口气,扳过花无缺的身子,让她靠在门板上,黑眸紧紧盯着她迷茫的水眸,“如果钱把总摇身一变可以变成金台国侯爷,那我变成北燕国将军什么的身份,你也不会惊讶吧?” 他昨天可是偷听到她在院中招待即将远行的钱墨璇时说过,对钱墨璇的真正身份并不在意。 钱墨璇即使是侯爷,但在花无缺眼里仍然是“钱把总”。 “北燕国的……将军?”花无缺的嘴巴能塞进一颗鸡蛋,傻乎乎的望着赫连鹰俊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 “嗯,其实……”赫连鹰咽了一口唾沫,竟然有些紧张,“其实我是北燕国现任护国公的侄儿、北燕辅国将军赫连鹰。”他和盘托出。 一颗炸弹……不!是一颗原子弹在花无缺的脑海中炸开!把她轰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个梦吧?一定是个梦! 原来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生活里突然跳出来一堆“大人物”!花无缺缩头乌龟的想着,自己一定是做了个荒诞和漫长的梦! 一定是她身为穿越女,妒嫉那些穿越成王妃、公主、富家千金的前辈们能够玩转宫斗、宅斗神马的,而且套得高富帅的男银! 对嘛,一定是她幻想过度了!赫鹰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奴隶,只不过长得帅了点、功夫厉害了点…… “我到乌山镇本来是有目的的,但现在原本计划的事不用去做了,所以我必须回北燕国复命。”赫连鹰见花无缺只是发傻,并没有表现过激的样子,心不禁稍稍放下,“待我复命后再回来,将你和你的家人接到北燕国去,到时候你还想开米铺子,我也会……” “我哪也不去。”花无缺怔怔地道,“我和我的家人只呆在乌山镇……为什么要离开?” 赫连鹰挑眉,才发觉花无缺有点不对劲,她怎么傻乎乎的像在说梦话? 抬手挑起花无缺小巧的下颌,赫连鹰皱眉道:“无缺,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花无缺木然的点点头,“听……听到了啊,你……”她听到什么了? “我是北燕国的辅国将军,我不是蒙萨国人,也不是金台国人,我必须回到北燕国,而我放不下你,所以想在那边安顿好一切,把你接过去!你听明白了吗?”赫连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花无缺慢慢消化着赫连鹰的话,可是好像还有点坠在云雾中的不真实感。 “可……可是……我不是在做梦吗?”花无缺抬起小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结果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她自虐,赫连鹰轻笑出声,伸手帮她一把--轻掐花无缺的脸颊。 “好疼!你干嘛!”花无缺用力拍开赫连鹰的手,狠瞪着他! “疼就不是在做梦呗。”赫连鹰打趣地道。 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揉着双颊咕哝,“天降****运于鄙人,到底是为哪般呐?” 金台国侯爷倾慕她、北燕国将军喜欢她……若要放在穿越前,那就是两个高富帅对她有意思,她不得乐得把嘴巴咧到后脑勺去!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半点开心也没有? “你是他国将军,却假装卖身为奴的来到金台国的边境小镇……你该不会是……”间谍吧!花无缺猛然猜到这一可能,又瞪大眼睛看着赫连鹰。 赫连鹰不知道是该赞叹花无缺的聪明过人,还是叹息她太聪明并不好,从她的眼中他读出了她猜到的“真相”。 “最初是有些目的,但现在没有了。”赫连鹰生怕花无缺跑掉似的抓着她的手往外走,“你们的新皇帝献城给北燕国,所以不会有战事。”没有战事,他就不会是侵略者,与花无缺也不是侵略国将军与被侵略国百姓的关系! 花无缺怔怔的被赫连鹰拉着出了仓库来到天井的石桌前坐下,反正现在花家只有他们两个人,说什么也无所谓。 “那你不是牺牲太大了?”花无缺的视线落在赫连鹰烙着府印的手臂上,虽然有衣袖遮着,但花无缺的脑海中仍记得那道狰狞的疤! “不也遇到好事了吗?”赫连鹰露出白牙,拉着花无缺坐在自己的膝头,大手沿着她柔软的腰线轻轻滑动,“我遇到了你。” “遇到我是好事吗?”花无缺的头一歪,心里就是觉得不对劲!“我怎么觉得我们是露水姻缘呢?就像很多书中写的,男人出征因某种机缘与女人相遇,然后两个人亲亲我我、看似恩爱的度过一段日子,后来男人离开回老家,再后来……女人孤老终生也没再与男人相见!” 悲情故事啊……特别像某杰伦的一首歌! 大掌一紧,赫连鹰微用力压下花无缺的背,她散开的头发像瀑布般倾泄而下,将两个人的脸遮在黑发帘中,亲昵得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不会的,我会回来接你,很快!”只要他杀到皇宫,逼着皇帝把指婚撤销,他就来接她! 花无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底涌上一股酸涩的悲伤,双手捧着他的脸,她的喉间微哽。 “你家中可有妻妾?”她问得认真。 “没有!一个道士说我二十八岁前不能成亲,否则克妻!”赫连鹰如实相告,“但我想快些抓住你,二十八岁后就迎你过门做我的妻!” 花无缺感动得要掉眼泪了!但听到他说“克妻”还是有点介怀,“那个……你不娶我也没什么关系。”她不想早死! 赫连鹰的浓眉拢起来,“你不想当我的妻?” 花无缺轻轻摇头,“不是不想做你的妻,只是时间会改变太多,到你二十八岁时,如果我还是在你心里的地位如今天这般重,再说娶我为妻也不迟。”她的手指滑到赫连鹰坚实的胸前,抵在他咚咚有力跳动的心脏位置,“我也不想跟你走。赫鹰……或者叫你一声赫连鹰,你二十八岁之前克妻,可我却是十年无姻缘呢。” “嗯?”赫连鹰不明所以地看着花无缺,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粉嫩的樱唇印上他温暖的唇,花无缺第一次主动亲吻赫连鹰。 赫连鹰拥着坐在腿上的花无缺,两个人温柔缠绵的吻着彼此,心痛的感觉在两个人心中漫延。 花无缺先撤开身子,看着赫连鹰眼中的怜惜咬咬嘴唇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她会一直记得他,即使他不回来,她也不会怨他…… 在她还是苗冰的时候,上初中青春期到来、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有了朦胧认识时,会为古代故事中那些男女分离便是一生难再见的故事而落泪。到了上大学,她也谈了两场恋爱、分分合合……当再一次疲惫心伤的时候她看清一个事实--这世上,没有谁会因为谁的离开而活不下去! 花无缺说不清楚是怎样对赫连鹰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个心动和想要依赖的男人! 轻吻了一下她放在他脸上的小手手心,赫连鹰不舍地道:“四天后,我的属下已经先领军回北燕的都城宁都了,我必须追上他们。” 花无缺的唇边漾起伤感的笑痕,“看来,你是一定要离开的人,我却还傻傻的想用一纸契书拴住你。”她好傻啊,梦是美好的,现实却是要面对的。 “傻丫头。”赫连鹰抱紧她,将脸贴在她同样跳得有力、快速的胸前,他笑道,“多则两三个月有,少则半个月,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花无缺推开赫连鹰,作了一个鬼脸,“你可是克妻的男人,二十八岁之前别想我嫁给你!” 赫连鹰被她顽皮的笑容逗得笑容加大,拉下花无缺的头又狠狠亲了几下,“你不跟我走,我就来抢人!率领着我的百万大军压境,到时候乌山镇的百姓一定把你绑成粽子模样献给本将军!”他开玩笑地道。 想像自己被绑成开业典礼上烤乳猪的形状,还要系个红色的蝴蝶结进献给到他面前的情景,花无缺也哈哈大笑起来。 花无缺笑得开心,眉眼、小脸上都是快活的光辉,吸引得赫连鹰无法转睛。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啊!充满了活力,像是在她的身上找不到阴暗的一面般,可她的所作所为却都是“黑暗”、“市侩”的。 胸口拧紧的欲望使赫连鹰猛的抱起花无缺。 花无缺眼中闪着晶晶的笑意,并没有惊叫。 第76章 恋恋与君别(1) “不行呀,爹爹他们快要回来了,耿狐狸和铃儿也快回来了。.info[]”花无缺嘴上说着不行,但小手却勾挑的轻抚着赫连鹰胸前的衣襟,“万一被他们撞见我俩的奸情就糟了。” 花家房屋有限,三间屋子一间住着耿有财和耿富有,一间住着花富山,剩下一间住着花无缺和赵铃儿,连仓库都住着赫连鹰和耿如风,哪里还有可以藏住隐私的地方呢?除非他想再憋出内伤! 不是花无缺放浪不检点,而是她真的很喜欢赫连鹰在情动时对自己的温柔。穿越前的两场恋爱中,她都本着保护自己的想法,除了亲吻外,绝对不和男友越雷池半步!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会被男友甩掉! 但现在不同了,她有花家做依靠,对赫连鹰的信任与爱慕也远远超过那两场恋爱中的前男友。想像着,即使一生不嫁,却有一个长得像赫连鹰的娃儿也不错!头一次有了不顾一切后果,也想与这个男人有个“结果”的疯狂念头。 “傻瓜。”赫连鹰的双眸闪着火光,声音也有几份沙哑低沉,但他说出的话却令花无缺大跌眼镜,“我只是抱你回房而已,我不能在一切未明时占有你。” 花无缺讶然地挑眉,这句话真的是从赫连鹰嘴里说出来的吗?他太能忍了吧? 坏坏的一笑,花无缺的小手伸进赫连鹰的衣襟,“如果我说我不在意呢?” 赫连鹰脚下一绊,差点儿把花无缺扔出去,他狠狠地瞪着勾\/引自己的花无缺,“男人不经逗的!” 花无缺笑嘻嘻的抽出手,手臂勾上他的颈子,小嘴对着赫连鹰的耳朵呵气,“你的极限在哪儿,我真是好奇呢。” 吼!她非要把他体内的狼性当成召唤兽给唤出来,那就别怪他撕碎她了! 花家米油铺子唯一的桌子上正上演着一场火辣的春宫戏! #已屏蔽# 事后,花无缺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特别是赫连鹰端来水帮她洗手并擦干时,花无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理干净身体、整理好衣裙,赫连鹰抱着花无缺坐在铺子里,不时交换着浅啄轻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爹他们回来了吧?”花无缺有些累了,窝在赫连鹰怀里打了个呵欠。 “方才打水时看到他们还没回来。”赫连鹰吻着花无缺的鬓角道。 “还没回来?什么时辰了?”花无缺拧眉坐直身子,她还是很关心家人的。 赫连鹰拉住要出去的花无缺,把她扣在怀里低声道:“你还是先别出去的好。” “为什么?”花无缺不解地偏头看着赫连鹰有些贼的笑容。 “耿如风和铃儿回来了。” “哦?他俩回来啦!那我们方才……”一想到耿如风如果回到仓库听到自己和赫连鹰在铺子里的声音,花无缺的脸更红了。 赫连鹰轻笑的亲了亲她的樱唇道:“放心吧,耿如风正忙着说服你那个嫌贫爱富的花痴继妹。” 说服铃儿?怎么说服?铃儿是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她花痴归花痴,但在选择男人的条件上是绝对不马虎和妥协的! 耿如风全身上下只有五百两银票可好榨,还坚持要当小白脸吃软饭的嫁给赵铃儿,赵铃儿甩不开他是碍于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耿有财作为继父、思想老旧,认定继女一定得嫁给耿如风了!如果不是花无缺从中调节,让耿如风住下,但必须有所作为才能“嫁”给赵铃儿。 “耿如风与其有时间想用嘴巴摆平铃儿,不如想着作些什么,那五百两可以拿出来当作本钱。”花无缺微喘地道。 赫连鹰笑出声来,“作些什么呢,他可能还没想好,但他的嘴巴绝对不会停的。” 花无缺越来越纳闷,觉得赫连鹰话中有话,不禁微恼的用手捶他一下,“干嘛说话神神秘秘的,无聊!” “哈哈!” 花无缺又变傻了,嘴巴张得合不拢! 铃儿叫得很大声?真是让人浮想联翩,是哪种叫得很大声啊? 是求救叫得很大声,还是被耿如风…… 当天晚上,耿有财父子三人回来得很晚,起码是耿如风把赵铃儿揉圆搓扁两次、打扫完战场后,父子三人才姗姗晚归。 花无缺和赫连鹰又不能出去,正好窝在仓库里说情话。 耿如风“吃饱喝足”后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着什么月色真美,花无缺和赫连鹰才出去,却没看到赵铃儿。 耿有财他们晚归是有理由的,因为走到街尾时被酒铺的王老头拉住闲聊,王老头还热情的准备了小菜,和耿有财、花富山喝起新进的甜酒,而耿富有则安静的坐在一旁吃着自己喜欢的蚕豆。 莫名其妙的被人请喝酒,耿氏父子完全没有起疑,还越聊越兴起,结果回来时除了还是小孩子的耿富有是清醒的外,耿有财和花富山都醉醺醺的,也没发现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在赫连鹰深情的注视下回了房,花无缺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屋里还弥漫着浓重的****味道,花无缺皱眉瞥了一眼赵铃儿放下帐子的床,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子换空气。 床上传来赵铃儿轻微的申吟声,“无缺?” “是我。”花无缺叹了口气。 “呜……无缺……”赵铃儿的脸埋在枕头里,哭泣着,“耿如风……耿如风那个王八蛋撒谎!他骗了我们!” “怎么回事?”花无缺脸上臊热,坐到床边将被子轻轻拉上盖住赵铃儿的背。 那个耿如风说的话,花无缺是半个字也没信的,但赵铃儿到底又发现什么了。 赵铃儿拨开脸上的头发,红肿的眼睛看着花无缺,红云罩脸地道:“今天……今天才是第一次!那天在三清观的雨夜,喝醉后我们根本……呜呜……我嫁不出去啦!我不要嫁给他!耿如风你这个王八蛋……” 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儿望向顶棚,耿如风你真是王八蛋啊! 知道花无缺很不高兴那天自己说孙玉蓉不会喜欢花富山的话,赫连鹰耐心的解释了孙玉蓉和她父亲与自己、与赫连家的渊源,并且坦白孙玉蓉可能一颗芳心遗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花无缺虽没与孙玉蓉碰到面,但通过赫连鹰对她的描述却可以想像得出那是怎样一名外柔内刚、温柔如水的同时又心细如发的女子! 但最让花无缺觉得郁闷的是赫连鹰在北燕国竟然还有一门亲事,有一个未婚妻! 赫连鹰对自己的未婚妻和孙玉蓉都无意,也向花无缺说明了自己的心意,若是她再纠结下去似乎小家子气了!只好内伤的在心里不爽! 耿如风这小子别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飘飘若仙的模样,但脑子转得却是极快,两三天内就帮花无缺想出了一套米油铺经营的策略,并且很见成效! 花无缺私下和赫连鹰闲聊时提及耿如风的聪明与经商头脑时,不禁怀疑“败家子儿”是不是有着什么别样的秘密身世! “他真的是喜欢铃儿?我怎么觉得他是来惩罚铃儿似的!把赵铃儿耍得哭爹叫娘。”花无缺嗑着瓜子好笑地道。 第77章 恋恋与君别(2) 家人又出去散步了,赵铃儿再不情愿出去也没胆留在家里,她怕耿如风再扑倒她! “耿如风的头脑的确很聪明,上次你爹和你大哥被酒铺的王老头绊住,恐怕就是他使的伎俩。[..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赫连鹰笑道,“但我观察了几日,他的心思的确是放在了铃儿姑娘身上,他好像与铃儿姑娘是旧识。” 花无缺张开嘴吃下赫连鹰递过来的、剥好仁儿的花生。 她三年前才穿越过来,对这副身体年幼时的记忆全无,所以根本也不知道二娘是什么时候嫁给耿有财,而那年赵铃儿又是几岁。也许耿如风和赵铃儿小时候真的认识吧,可赵铃儿为啥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唉,以为钱墨璇是个把总,结果他是皇亲国戚、当今太后的侄儿、堂堂侯爷。”花无缺嚼着花生叹息,“以为你是个便宜好用的家奴,结果你又是北燕国的将军!真是不知道这个耿如风是哪路神仙,别哪天跳起来大喊自己是皇子、王爷什么的……哈哈哈哈!”说到最后,花无缺自己都觉得可笑了! 赵铃儿能认识皇子、王爷的可能性实在很小啊!据耿有财说,二娘出身普通人家,赵铃儿的父亲也是做小买卖的人,丈夫因病过世两年后,二娘带着赵铃儿经媒人介绍嫁给耿有财。 而且当今天子姓陈,耿如风姓耿…… “希望他只算计铃儿,不要算计我们全家才好。”花无缺又叹口气,开始吃东西。 这也正是赫连鹰担心的问题,他在这里有了牵挂,自然很多事情都担心。 “我想钱墨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在我没回来期间,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他商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赫连鹰狠狠心道。 花无缺抿着嘴唇忍住笑的斜眼瞥着赫连鹰,看他那张脸臭得像踩到****。 “哦,当然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当然只能依靠钱……钱、侯、爷了。”花无缺故意附和地道。 赫连鹰冷哼一声,没说话,可心底却把钱墨璇问侯了几十遍。 “笨蛋!钱把总是个君子,才不会趁虚而入呢!”花无缺嗤声嘲笑赫连鹰的小心眼儿,“倒是你,如果不尽快回来找我们,别怪我不要你!” 赫连鹰展颜露齿一笑,握住花无缺放在桌上的小手,“放心吧,你就安心等着我来抢人好了。” 花无缺用两根手指拎起赫连鹰的手背甩到一旁,故意傲娇地哼了一声,“我等你回来继续作我的家奴!” 吃痛甩手的赫连鹰邪肆的笑着,喜欢看花无缺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分别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花无缺坚持要像往常一样不要有什么改变,头一夜她睡在自己的房里,并没有去仓库与赫连鹰缠绵话别。 “无缺,你真的不去看看赫鹰吗?”赵铃儿趴在床上问另一张床上的花无缺。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但花无缺和赵铃儿谁也睡不着。“如风说,赫鹰明天就要离开了,你们不会有很多话说不完吗?” 花无缺与赫连鹰之间的情感被大家看在眼里,虽然谁也没有说破,但选秀女风波时也都认定他们是一对了! 花无缺看着窗户上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直没闭上的眼睛却因赵铃儿的问话而闭上了。 “我困了,睡吧。”花无缺翻了个身,不回答赵铃儿的问题。 赵铃儿嘟嘟嘴,她只是想关心一下继姐嘛,还不领情!真是好心没好报! 良久,听到赵铃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花无缺才又翻了个身面向床外。 今天的月光并不明亮,也许是初四的原因吧,总是没有十五、十六的月亮又圆又大。 他已经到了城外吧?应该与接应他的人会合了吧? 这是他们约好的离别方式,可她心里却很难受,鼻子也酸酸的。 他说白天出城会引起注意,因为捉住了采花贼和被白蔡寡妇相中要转买的事,半个乌山镇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是花家米油铺的家奴!万一哪个人认出他来,恐怕会给花家惹麻烦。 她同意了他的想法,也不想多留他一个白天,就把今夜当成次日吧。 这一别究竟是短暂的分离,还是像很多古代故事中男女别离那样是今生再无缘相见呢? 嘴巴上说得潇洒,可心里却仍是放不下啊。 这一夜,花无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亮了、鸡啼了,她仍是了无睡意。 疲惫的爬起来,花无缺推开了门,想呼吸一下清晨冷冽空气清醒一下。 院中站着一名蓝衫男子,他一身清爽的站在平时早上打拳的地方。 “你……你没走?”花无缺看清那个男人就是赫连鹰时,恍然如梦!伸出手拧了一下手臂,疼得她咧嘴! 她还是喜欢用疼痛来证明不是梦,赫连鹰无奈地摇头笑了。 花无缺脚步不稳的跑下台阶,想也没想的扑进他展开的怀抱中! “你为什么没走?”花无缺感受到熟悉的皂荚味和气息时,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以为你昨晚就……” 赫连鹰抱着花无缺单薄的身子,本想提醒她--以后天冷了,要多穿衣服,但被她的眼泪击得心里发软。 “你说要装作无事的样子让我离开,可我却想着与你正式道别。”赫连鹰推开花无缺的身子,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嗯?” 花无缺吸吸鼻子,又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你今天晚上走吗?”她突然发觉自己是多么希望与赫连鹰多相处一些时候,希望黑夜永远不要来,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了。 “不,我准备这就离开,趁着进出城的人还不多……”赫连鹰轻吻着花无缺的发顶怅然地道,“本以为见过你了、道过别了就会无牵挂的离开,为何感觉更迈不开腿了?” 他说的不是假话,抱着她的娇躯,赫连鹰真的不想回北燕国了! 花无缺被赫连鹰的话逗笑,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少琼瑶了行不行!肉麻死了!” 花无缺的娇嗔使赫连鹰也笑起来,“果然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离开赫连鹰的怀抱,花无缺拉着他走到门口,又打量了一番衣装整洁的他后打开门,“一路顺风。” 他穿着的藏蓝色衣衫和那双布靴都是她奖赏给他的,就仿佛妻子送丈夫出门作工一样,他会回来的。 赫连鹰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院门,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去晨雾之中。 轻轻关好院门,花无缺靠在门板上揪着胸口的衣襟无声的落泪。 这一次他离开和上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知道他去了哪里、要去做什么事,而归期又是不可预测的某一天。 赵铃儿站在房间的门口,虽然看不到院门处的花无缺,却将继姐压抑的哭声听进耳中,她的眼圈也红了。 唉,看在女汉子花无缺也会为男人落泪的面子上,她以后就对继姐好一点儿、少作点儿对吧!最主要是她还要靠花无缺来赶走耿如风! 花富山大气也不敢喘,透过门缝看到了花无缺送赫连鹰离开的全过程,听到妹妹的哭声时他把房门掩上,决定再回床上躺一会儿! 第78章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唉,吃苦耐劳的赫鹰又走了,接下来他又该挨累了!不过赫鹰会回来的,他一定找机会让赫鹰牵线再与孙姑娘见一面! “哎呀,富有,你别扯我的衣衫嘛。..info”耿有财朝后面挥着手,想拨开小儿子拉扯的手,他也正透过门缝偷看着院子里的动静!“赫鹰这小子我看这几天就不太对劲儿,果然是又要离开!不过这次他还算聪明,提前告诉了无缺!” 关好门,耿有财坐到屋里的椅子上,双眼也漫上泪光。 不管怎么说,两个女儿都算是有了归宿吧,他若是到了地下也好向两位亡妻交待! 其实,耿有财最欣慰的是两个女儿都很有本事,两个男人算是“入赘”进来吧?赫鹰是家奴、耿如风又哭着喊着要“嫁”给赵铃儿……呵呵,他该笑啊,哭什么! 也许花无缺只是想到赫连鹰不会回来了,却绝对想不到自己没能等到赫连鹰来接人的那一天! 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两名心仪于她的男子几乎前后脚的离开了乌山镇,而花无缺的命运之轮也因此次分离而转动,拉开一段她想都没想过的狗血人生……没错,作为花无缺穿越的头三年只是历练,真正的大起大落才开始啊! 赫连鹰出了城之后一直向东南方走,在城外的一片林地中与从昨夜就来接应他的那史拓会合! “哈啾!”那史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鼻涕流了出来,“将……将军,您怎么……”他说话都带着鼻音。 牵过那史拓手中的马缰翻身上马,赫连鹰调转马头望向乌山镇的方向。 “将军?”那史拓也上了马,看到赫连鹰恋恋不舍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我们快些走吧,否则在大军进入宁都前怕是赶不上会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闭了闭眼,赫连鹰狠心的一踢马腹,骏马扬蹄疾驰! 十天、半个月、一个月……转眼,他口中的“最快”渐渐往“最慢”靠拢了! 在赫连鹰离开的四十六天里,花家大大小小也发生了一些事。 耿如风经常没事就逮住绣花的赵铃儿做床上运动,因为晚上花无缺也要回房睡觉,白天则在仓库整理帐册或是发呆,所以耿如风每次欺负赵铃儿都是在白天! 毕竟一家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耿有财和耿富有自动自发的去铺子里帮忙,但还是在某个昏昏欲睡的午后撞上了耿如风和赵铃儿的“好事”! 耿有财头一次发了很大的脾气,训斥了赵铃儿和耿如风后,拿出父亲的威严,逼着他们成了亲! 耿如风和赵铃儿的婚礼很低调,只放了一挂鞭、请了几位街坊证婚和吃喜酒,花家算是嫁出去一个女儿了!不过也可以说成入赘了一个女婿,因为耿如风无房无地,就是吃住在花家。 耿如风并非一无用处,虽说他大门鲜少出、二门经常迈,但脑子却灵活得很,给花家米油铺出谋划策、偶尔也干些体力活,剩下的就是和赵铃儿积极造人! 花富山又去与父亲和弟弟同住一间屋,花无缺搬进花富山的屋子,将原来自己与赵铃儿的屋子腾出来给他们夫妻住。 秋天来得很快,赫连鹰走时是深秋,一个多月后天气骤然冷了下来。 “无缺,赫鹰连封信都没给你捎过来吗?”梳着妇人髻的赵铃儿坐在花无缺的房里绣着花,“他是不是在家乡又有了别的女人呀?” 纵然是成了亲,赵铃儿与花无缺的“较量”也没有停歇! 正学着绣花的花无缺白了一眼赵铃儿,哼声道:“你还是看好你家相公吧,昨天他到铺子里帮忙,就有两个男人的眼神不太正常!” 耿如风太漂亮了,而且是阴柔的漂亮,不但女人看着喜欢,一些性趣广泛的男人们也喜欢! “嘶!”赵铃儿扎到了手,“当初就不该让他进门!现在丢人现眼!”她还是无法接受狐狸似的耿如风! “得啦!”花无缺不屑地道,“你想把爹气得吐血直接和我俩的娘亲到地下相会吗?你们俩办事时也不注意点儿!爹是怕你未婚有孕,到时候丢的人更大了!” 被戳到痛处的赵铃儿涨红了脸,恨恨地道:“他是故意的!那天故意把窗子打开,才会被爹发现!” 花无缺见赵铃儿毫无反省之意,也懒得说她了!他们都已经是夫妇了,可赵铃儿还在嫌弃耿如风! 姐妹俩沉默的绣了一会儿花,赵铃儿又憋不住地道:“若说赫鹰不回来情有可缘,怎么钱把总也不回来呢?钱老夫人可是还住在乌山镇。”说到钱墨璇,赵铃儿的声音有点儿可疑的腻歪。 “从乌山镇到都城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到了皇宫再与他的太后姑姑叙叙旧留上一阵子……说不好多久才能回来呢。”花无缺放下绣绷揉着眼睛道。 绣花这活儿太累人了! “唉,谁能想到钱把总竟然是钱侯爷……”赵铃儿扼腕啊!早知道钱墨璇是这等大人物,她死活也要引起他的注意!想必乌山镇像她这样后悔的女子并不少! 只有花无缺这个没眼光的女人,看上了一个家奴! 花家人还不知道赫连鹰的真实身份,花无缺也不想因为赫连鹰的真实身份给家人带来危险。 望着窗外叶子已经落光的树木,花无缺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敲着铜锣和梆子走街串巷。 花无缺躺在床上,心底默数着小绵羊…… “啊,你讨厌,不要啦……”隔壁传来赵铃儿的莺咛。 哎哟,这对夫妻怎么这么精力充沛啊!花无缺翻着白眼儿翻了个身。 “啊……啊!你轻点儿!别这样啦!”赵铃儿断断续续的声音穿过不是很厚的墙壁。 这种香艳的床事直播已经持续一阵子了,除了赵铃儿癸水来了那几日让花无缺睡了个好觉外,成亲二十多天的耿如风就像种马一样夜夜呻歌! 叹口气,花无缺从枕头下面拿出自己做的耳包戴上,多少是隔绝了那对夫妻努力的声浪。 算了!睡不着不如起来走走! 花无缺披上厚衣,轻轻推开门出了屋子。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院子中,花无缺不知不觉走到了仓库门口。 推开仓库的木门,里面黑漆漆的。 伸手摸上门框,还记得赫连鹰把火石放在了上面,果然摸到了! 擦亮火石看清仓库油灯的位置,花无缺走过去点亮了油灯,然后再把火石放回原位。 现在仓库里已经不住人了,但赫连鹰那床地铺的东西还摆在角落里。 花无缺走过去展开那床被褥,伸手轻轻的摸着。 也许他哪一天就会回来了,所以每隔几天、太阳很好的时候,她就会把这床被褥拿出去晒一晒,免得生出霉味儿。 将脸贴在他用过的枕头上,花无缺闭上了眼睛。 枕头上仿佛还留着他用皂荚洗过发后的清香味道。 不知不觉,花无缺竟然就拥着赫连鹰用过的被褥陷入了梦乡! 第79章 被咒死(1) “失火啦!失火啦!快救火!”一声声嘶喊打破了夜的沉寂,伴随着咚咚、嘭嘭的敲打声! 她睁开眼睛坐起来,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儿! “失火啦!失火啦!”咚咚的敲盆或敲锣声吵杂得人心里发慌! 花无缺心一惊跳起来!失火了?是她家吗? “咳咳!”花无缺掩住口鼻,朝微弱的桔黄光芒走去! 那是她点燃的油灯,如果不是仓库失火,是哪里失火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花无缺凭着记忆摸到了仓库的墙壁,然后顺着一个方向走。(..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害怕,只要这样走就会走到门口!花无缺告诉自己要镇定,只有这样才能逃出去! “啊!”被火舌舔过的手缩了回来,花无缺惊叫出声! “无缺!无缺!”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嘶喊自己的名字。 “咳咳!爹……大哥……”花无缺跌坐在地上,被烟呛得不停的咳! 她不要死!她不想死! “无缺呢!无缺呢!她不在房里?!”耿有财身上的衣衫穿得七扭八歪,可见是慌乱中随意套上的! 一听到失火的喊声,耿有财就惊醒了,叫醒了大儿子和小儿子,也顾不得许多就逃了出去!很快耿如风夫妇也从房里跑了出来,唯独不见大女儿! 花富山踢开花无缺的房门,却没见到妹妹! 原来是隔壁铺子失了火,虽说离住的屋子还有段距离,但也甚是吓人! “爹,无缺会不会已经逃出去了?”花富山掩着口鼻猜测道。 “逃出去?对对!”耿有财推着大儿子和小儿子,喊着耿如风夫妇,“快到外面去!不要站在院子里!无缺!无缺!” 边推着家人往外跑,边喊着女儿的名字,希冀花无缺已经安然逃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外面的街道上站满了逃出来的邻居,还有一些人在救隔壁的火! 在人群中喊了半天也不见花无缺应声,耿有财心慌了,又急匆匆的往自家冲! “爹!您干什么!”花富山上前拦住父亲,“火势已经漫延到我们家了!” “无缺……无缺肯定在里面!”耿有财推开儿子,老眼含泪的又要往里闯,“我要去救无缺!无缺!” 花富山抓住父亲吼道:“爹!我去!” “不行不行!你是花家独苗,你要有事,我对不起明珠……”耿有财反抓住大儿子,说什么也不让他涉险! 赵铃儿瑟瑟发抖的缩在耿如风的怀中,看着照亮夜空的妖艳火光,她无声的哭起来。 耿如风漂亮的面皮紧绷,双臂紧紧抱着妻子。 耿有财和花富山还在争执谁去救花无缺时,抖相不停的赵铃儿突然尖叫出声! “争个屁啊!你们不去救,我去!”挣开丈夫的怀抱,赵铃儿跑到一个救火人的旁边抢过水盆扣在头上,扭身就要冲回去! 耿如风极快的拉住赵铃儿,美目中盛着愤怒,“你不要命啦!” 赵铃儿泪流满面,人还在抖,但眼中也是怒火滔天,“无缺不可以死!不可以再死一次!”她用力甩着耿如风的手,甩不开就抬起来咬! 耿如风的手被赵铃儿咬得出了血,他只是皱皱眉,用力把赵铃儿拖到身后,然后沉声道:“我去救!” 泼了一盆水,欣长纤瘦的身影闪进了花家,他大概猜到那个女人在哪里了! 花家人都是眼中含泪,祈盼的望着大开的院门,希望耿如风能将花无缺救出来! “无缺!”阴暗的天牢里猛地传来一声怒吼! 正打盹的天牢狱官吓得跳起来,一溜小跑的来到传出吼声的牢门前。 “赫连大人作恶梦了?”狱官恭敬地问。 赫连鹰身冷汗的坐起来,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衫! 抹了一把脸,赫连鹰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快,都有些疼痛了! 按住胸口,赫连鹰看向牢门口的狱官,“几更天了?”他的声音疲惫又沙嘎。 “回赫连大人的话,五更天了。”狱官答道。 天快亮了……赫连鹰撑起身子,手仍按在咚咚乱跳的胸口上。 这是北燕国皇宫内的天牢,与宫外刑部的天牢有所区别,这里的牢房干净、舒适度就像客栈的客房,每日三餐也不错,只不过仍是铁栏囚笼,不得自由。 他回到北燕国后,先是被伯父与父亲训斥了一顿,都说他以奴隶身份混入乌山镇太荒唐! 随后入宫他恳请皇上取消自己与紫华郡主的婚事时,却触怒龙颜! 先是削掉了他辅国大将军之职,闭门思过半个月! 半个月过后,他再次进宫坚持要退婚,结果皇帝气得干脆以“意辱皇家尊严”之罪给投进了宫内的天牢! 赫连鹰知道,皇帝无非是想逼他就范,不再提退婚的事!但他信念已定,坚持退婚!就这样僵持着关了了数日不得自由! 皇宫天牢的狱官是由内侍充当,也都是在宫里当差多年的内侍了,机灵得很。 赫连鹰出身名门旺族,伯父是护国公、父亲是骠骑大将军、族内兄弟各个是虎将,皇帝根本不会真的处罚赫连鹰,只不过是杀杀他的锐气罢了! 虽然不再是将军,但狱官还是尊称赫连鹰一声“大人”。 “大人梦中惊醒,可想喝点茶压惊吗?”狱官殷勤地询问。“下官给您泡一壶?” 摆摆手,赫连鹰走到铁栏阻隔的窗前,伸手推开窗扇!冷风呼的吹了进来,使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作了一个恶梦,梦到花无缺被一头猛虎扑倒,大如牛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天的吼声,然后朝花无缺咬去! 一别近两个月,他的所有行动都被控制,信件送不出去、更无法去找她! 许诺过的日子一天天远去,赫连鹰焦躁不已。 狱官见赫连鹰似乎在沉思,便默默的退下去,不打扰他。 “无缺。”修长的手指抓住冰冷的铁栏杆,赫连鹰将额头也靠在栏杆上,感觉着冷风与铁条带来的凉意,他才能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她会等他吗?还是一语说中了“与君自此一别,怕是今生无缘再见”? 凌晨吹了很久的冷风,赫连鹰这个鲜少生病的武将也病倒了! 钱墨璇回到了乌山镇,史大人率领附近几府的小官和富户前来迎接。 钱墨璇不习惯这种阵仗,婉拒了那些官员和富户们想为他接风的邀请,先是回家探望母亲。 此次进宫,已经是太后的姑母又是高兴又是伤心,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言语间透露着对当年篡位一事的愧疚。 钱墨璇倒是看得很开,安慰了太后几句,然后说现在过得很好,也转达了母亲对太后的问候。 姑侄二人相谈甚欢,金台国新登基的皇帝也召见了钱墨璇,并想挽留他在都城供职,将钱老夫人接过来。 可赏赐的华贵府邸、百名仆役、千石俸禄、数名美姬都不能留住钱墨璇的心,他委婉的向太后和皇帝表达了父亲当初的遗愿,只想在乌山镇平淡的过日子,甚至连侯爷的爵位都恳请皇帝收回。 第80章 被咒死(2) 不愿勉强钱墨璇,太后和皇帝只得作罢,但侯爷的爵位却是不肯收回,千石俸禄也照发,同时答应不打扰他与老母亲的安宁生活。.info[] 回到家中与母亲聊过后,钱墨璇自然信步来到了熟悉的街道…… 当拐到正阳街上,漆黑、破败的房屋,整条萧条的正阳街印入眼帘,钱墨璇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奔到昔日花家米油铺子前! 这是怎么回事?钱墨璇的心揪紧! 看样子是着了一场大火,把相邻的几座房都烧着了! 花家米油铺子的铺面烧得前门脸已经只剩下塌下来的木梁……而旁边的铺子更是只剩倒掉的土墙了! 花家人呢?这场火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他们都安好吗? 钱墨璇的心乱了,呆呆站在街上无法移动。 “这不是钱把总吗?”街尾酒铺的王老头看到有人站在被火魔肆虐过的花家米油铺前便走过来,认出了这位俊挺的男人,“可有些日子没见到您啦。”能有两个多月了吧? 钱墨璇扫视着与废墟没两样的米油铺子,好半天才缓过神,“老丈……花家……” “不止花家,这条街上五家铺子都烧毁啦!”王老头指着那些重新修缮过、但仍能看出烟熏过的铺子道,“胡家书铺的伙计半夜里看书睡着了,结果不小心推倒蜡烛烧了书铺子,连带着把隔壁的花家米油铺子、包子铺都给烧了。”王老头摇头叹息道,“惨啊,铺子不但烧毁了,还死了两个人呐。” 钱墨璇喉间一哽,退了一步按住胸口,像被谁狠狠给了一拳似的疼痛和喘不上气! “花家人……”他声音干涩地开口,却没勇气问下去。 “花家人啊……”王老头啊了一声,“他们暂时搬到对面的华阳街一处民宅里去了。..info” 华阳街?钱墨璇没有多想,旋身往那条街而去! 王老头看着钱墨璇远去的背影唉声叹气,“不是要等的人呢。”他也转身回去继续看铺子。 钱墨璇到了华阳街,挨家挨户的打听终于问到花家人住在哪里。 来到街上一扇有些破旧的院门前,钱墨璇竟然不敢抬手去敲门。 犹豫了一会儿,钱墨璇轻敲了两下院门,一阵脚步声后,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名有着天仙之貌的纤瘦男子站在门内,普通的灰色布衣穿在他身上都难掩他的亮闪姿容! “咦?你是那位……那位……”是谁来着?耿如风翻着眼睛努力想着面前这名英挺的男子是谁。 “在下钱墨璇,乌山镇的钱把总。耿兄弟不记得我了吗?”钱墨璇临行前从花无缺那里知道了耿如风这个人。 “哦,对对!你是钱把总,也是钱侯爷!”耿如风凤眼含笑地惊呼出声,“你回来啦!” “是,我回来了。”钱墨璇的视线落在耿如风身后的小院中,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请问,花老板她……”她可安好? “钱把总是问无缺姐吗?”耿如风挑眉问。 “是。”钱墨璇点点头,“我去过正阳街,也看到了被烧毁的铺子,你们都还好吧?” 耿如风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敛,我见犹怜的悲伤表情浮上脸。 “钱把总请进来说话。”耿如风让开身子请钱墨璇进门。 钱墨璇迈步进了院子,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院子,也只有两间房。 耿如风把钱墨璇让进一间屋,里面摆设也很简陋。 “现在不同以前了,没有茶水,钱把总喝白水行吗?”耿如风问。 “不必麻烦了。”钱墨璇心底有些急,想知道花无缺和其他花家人怎么样了。“花老板她们在哪儿?” 耿如风背对钱墨璇的身形一顿,然后是慢慢颤动…… “无缺姐她……那天失火,我们都逃了出来,无缺姐却被困在仓库里……结果……”耿如风的声音有着沉痛,肩膀抖动得厉害,还抬手捂住了嘴似在抽泣。 钱墨璇的心一沉,眼中闪过沉痛,双拳在膝头渐渐握紧。 他只不过离开两个月,就发生了这种事…… “赫鹰呢?”钱墨璇吞咽了几次唾液后才开得了口。 那位老丈说死了两个人,难道是赫鹰和花无缺?而且耿如风说花无缺被困在仓库里,如果他没记错,赫鹰就睡在仓库里! 院门又响,传来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 钱墨璇过于沉浸在悲痛中,没有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只当是花家其他人回来了。 屋门被推开,耿有财、花富山和耿富有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钱墨璇时很是惊讶。 “钱把总……哦不,钱侯爷您回来啦!”花富山出声道。 钱墨璇默默地站起身,走到耿有财面前时他勉强扯起一抹笑,“耿老伯,您不要太伤心……” 耿有财双眼湿润,“谢谢钱把总,哦不!钱侯爷的安慰,小民不伤心……伤心也没用,也回不来了……” 钱墨璇心中一酸,眼角也湿润起来,“花老板葬在何处,钱某想去她的坟前上柱香,也不枉我与花老板相交一场。” “啊?”耿有财正抹着眼泪,听到钱墨璇问花无缺的坟在哪儿时愣住了。 “钱侯爷,您……”花富山也有些惊愕,“您说什么?” “我听说那场大火中,花老板不幸……唉。”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耿家父子三人一脸的迷茫,互相对看之后再看向脸上掩不住悲伤的钱墨璇。 “可是……可是我们家无缺没死啊?”耿有财结巴地道。 没死?钱墨璇眼睛一亮,心中说不出来是何滋味! “谁没事儿又咒我死!”咣!屋门被踢开,一抹绿影闪了进来,“呸呸呸!哪个再咒我,别说我不客气!” 花无缺叉着要,一脸的气愤! 耿家父子三人连忙让开,把钱墨璇的身形露出来。 花无缺看到钱墨璇时一愣,瞠目结舌地看着有些激动的钱墨璇,“钱……钱把总,您回来了呀?” 钱墨璇两个大步迈到花无缺面前,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嘴唇颤抖了几下后勾起唇角,“是啊,我回来了。” 这是什么乌龙事啊! “无缺……无缺……”男人干裂的唇间吐着魂牵梦绕的名字。 床畔站着四名身着医褂、头顶纱冠的太医,一个个搓着手却苦着脸,束手无策! 穿着飞鱼服的宦官匆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名手捧锦盒的青衣小内侍。 “四位太医大人,赫连小将军的病情如何啊?”这宦官叫吕赢,侍奉过先皇,现在也是北燕皇帝最信任的宦官之一。 “吕公公。”四名太医拱手施礼,直起身时都是一脸的惶恐。 吕赢看了一眼床上双眼紧闭、大汗淋漓、气色却差得很的赫连鹰,不禁有些急,“你们若是治不好赫连小将军的病,逐出太医院事小,若是害得皇上失去了良将……哼哼,这治起罪来可就不好说了!” 四名太医苦着脸,心想赫连鹰生病明明就是皇上把他关在天牢受了风寒所致,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第81章 勾魂术 “吕公公放心,我等正在全力施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一名年长的太医恭敬地道,“只是赫连大人被邪风入侵,治愈得有个过程和需要时间。” 吕赢哼了一声,扫过四名太医冷声地道:“你们尽全力吧,也尽快把好消息回报入宫!”朝身后三名小内侍挥了一下手,那些小内侍便把手中的锦盒放到了一旁的桌上。“这是皇上赐给赫连将军的千年老参、寒山百年雪莲和大朵灵芝,你们善加利用,务必治好赫连小将军!” “是,请公公回禀皇上放心,臣等一定尽全力医治赫连大人!”四名太医躬身道。 吕赢走到床边看着还陷在昏迷中的赫连鹰,不禁摇头叹息。 皇上只不过是想让赫连鹰打消与紫华郡主退婚的念头,哪成想会使得赫连鹰突然病倒! “那名女子就那么好吗?赫连将军啊,你真是鬼迷了心窍了!”吕赢低声地道。 留下皇帝赏赐的药材,吕赢带着人又离开了骠骑将军府。 赫连鹰在天牢病倒,一开始并未引起狱官注意,等发现赫连鹰呓语不止、昏迷不醒时,已经是浑身滚烫高烧了! 急急禀报给皇帝,召来太医诊治被告知是恶性重症风寒! 皇帝心惊之余,下旨释放赫连鹰,又送回了骠骑将军府,可回到将军府两天一夜了,赫连鹰根本就没醒过来! 太医们虽然对吕赢信誓旦旦的说要救醒赫连鹰,但针疚、烧艾、喂药各种方法都用过了,赫连鹰的高热仍无法退下去,也不见醒转。 送走吕鹰,四名太医又在房里研究着医治的方法。 将军府中赫连鹰的父母愁眉不展的坐在前厅内,为儿子担着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太阳西沉,又是夜晚了,太医们仍是没传来好消息。 “老爷、夫人!”老管家踉跄的沿着石板路跑进厅内,“老爷、夫人,孙大夫回来了!已经和孙姑娘一起进府了!” 赫连将军和夫人站起身,脸上有了希望的光彩! 风尘仆仆的孙世德与女儿孙玉蓉迈进前厅,刚要施礼却被赫连将军与夫人阻拦。 “孙大夫不必多礼,请您快去看看鹰儿吧!”骠骑大将军赫连赞拉住孙世德的手焦急地道。 孙世德点点头,也不多说便直奔赫连鹰的院子。 孙氏父女给赫连鹰把过脉、查过病因之后,与四名太医坐下来一起商议治疗方法。 四名太医将这两天一夜用过的药和方法说了一遍,并证明这些方法都无效! 孙世德捻着胡须陷入沉思。 孙玉蓉坐在床畔美眸含泪,手里拿着用冷水投过的帕子擦拭着赫连鹰额头上的汗。 “无缺……”赫连鹰不安地晃动了一下头,又叫出花无缺的名字。 “赫连大哥?”孙玉蓉听到赫加鹰说话,连忙把俯身把耳朵靠过去,“赫连大哥,我是玉蓉啊,你说什么?” “无……无缺……”赫连鹰沙哑的声音重复着这个名字。 无缺?孙玉蓉坐回椅子,哀怨地看着昏迷中的赫连鹰。 无缺就是那个乌山镇米油铺老板的妹妹吧! 那个米油铺老板是个文弱书生型的男人,长相也很普通,实在想像不出他会有一个什么样出奇的妹妹值得赫连鹰牵挂恋慕! “赫连大哥,不要再想那个什么无缺了,快些醒过来吧。”孙玉蓉抚着赫连鹰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你听到玉蓉的声音了吗?忘掉她吧,若不是她的缘故,你怎么会迟归,又怎么会惹怒皇上把你关起来呢?”孙玉蓉已经听说了赫连鹰回来后的所作所为,她不禁有些难过。 大军奉皇命被召回时,孙世德并未随军回到宁都,而是带着女儿游访名山,采摘草药。若不是在行城接到将军府的飞鸽传书,他们可能还不会着急赶回来! 孙玉蓉在乌山镇看到赫连鹰不顾自己来看他,听到“无缺”有难便飞身离开,一颗芳心顿时碎成千片万片,从花富山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便黯然神伤的回了固山城,后随父亲寻药远行。 “玉蓉?”孙世德拨开内室的珠帘,看到女儿坐在赫连鹰床旁落泪,不禁摇头叹息,“玉蓉,你过来一下,与四位太医大人商议一下给少将军的用药。” “是,爹爹。”孙玉蓉站起身,不舍的多看了两眼赫连鹰,才往外室走。 到了外室向四名太医施礼问候后,孙玉蓉站在孙世德身后倾听太医与父亲讨论如何给赫连鹰治病的事。 太医们已经是黔驴技穷,只能谦逊的征询孙大夫的意见,孙世德最初的想法与太医们也是一致,但听太医们说没有效果,一时间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玉蓉,你想一想,还有什么可行的法子吗?”孙大夫回头看着女儿问道,“各位大人已经把办法用得差不多了,我一时也想不到有效的法子来。” 孙玉蓉从小就跟随在父亲身边行医,不但实证实例接触得多,她还特别喜欢看一些医书,比起父亲孙世德来,她可能知道的医术知识更多一些,只不过没有实践过而已。 沉吟了一会儿,孙玉蓉看向四位太医轻声道:“晚辈为少将军把过脉,也看了他的症状,正如四位大人所说,是湿寒入侵导致的风寒急症。方才晚辈还注意到少将军的脸上和手臂上有类似红疹一样的小疙瘩,不禁大胆猜测,也许少将军是睡时出了一身汗,被冷风突然一吹造成了孔窍受激闭塞,将湿寒封在体内出不来。纵然喝再多的汤药,孔窍排不出汗来,自然也无效果。” 四名太医听后连连点头,“我等也发现了那些疹子,却不知是症状引起。”若是出汗吹风造成的闭窍,那么喝再多清热解毒的药也没用啊。 孙玉蓉在室内来回踱了几步后停下,“不如用坐浴的方式先让少将军身上的孔窍打开,再在热水中泡上药草,使药力由肌肤渗透入体,想必治疗起来更见成效!” 孙大夫和太医听后眼睛都是一亮,觉得此法甚好! “果然虎父无犬女,孙大夫医术高明,孙姑娘更是了不得!”一名老太医露出笑容赞许地道,“孙姑娘的观察比我们都细微,而且能马上想到治疾良方,真是了不起啊。” 孙玉蓉抿唇淡笑,朝太医们施礼感谢夸奖。 “那我们就去和赫连将军说一下这个法子,让将军府的下人准备热水吧。”孙大夫站起身准备去告诉赫连将军和夫人这个好消息。 “好好!还请孙大夫和孙姑娘开出药浴的方子,我们派人去太医院抓药。”大家分工协作! 珍贵的药材剪碎洒进冒着热气的浴桶内,准备给赫连鹰泡药浴! 孙玉蓉检查着送来的药材,按着用量洒入热水中。 孙大夫进来看看药浴是否准备好,看到女儿心事重重、不展难颜的样子,知道她是在为赫连鹰担心。 “玉蓉,不要担心,你这个法子爹也觉得不错。”孙大夫鼓励女儿道。 孙玉蓉将手中的药材放下,站起身望着父亲,“爹,其实女儿方才在四位太医面前还有一件事没说。” 第82章 不再记得她(1) “哦,什么事?”孙世德有些奇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孙玉蓉垂下眼帘轻声道:“赫连鹰大哥除了邪风入体之外,还因心症而纠结才会一直苏醒不过来。” 孙世德拧紧眉坐下来,不解地道:“心症?什么心症?” 孙玉蓉也坐下道:“赫连大哥在此次欲征讨金台国时,到金台边境小镇刺探军情地势、装成奴隶的事您也知道,但他迟迟不愿归队、回来又再次离开、违抗圣命等等异常举动,皆与金台国乌山镇上一名女子有关。” “……”孙世德不语,在固山城时赫连鹰的确有些反常。 “赫连大哥不知道被那名女子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住,不但不愿归朝,还向皇上请命退掉与紫华郡主的婚事。”孙玉蓉语气中有些气愤,“皇上将他关入天牢,想必赫连大哥因抑郁、心结、思念等多种心事加在一起,被冷风又这么一吹……纵然我们治好了他的风寒,但心症如果不解,他始终难以痊愈。风寒病说轻服药即可治愈,说重却也可要人命!爹您一定还记得诚正王府的世子就是因风寒而英年早逝的吧?” 孙世德点点头,觉得女儿说得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你我只能治愈少将军的风寒,那心症可不是我们解得了的啊。”孙世德叹息地道。 孙玉蓉眯了眯水眸,左右看看无人在旁,压低声音道:“爹爹可还记得异域奇人教授您的勾魂术吗?” 孙世德一震,锐利的视线看向女儿,“玉蓉,勾魂之术可是不能胡乱用的!” “爹!”孙玉蓉放软声音,央求地道,“您这么做也是帮老将军和夫人啊!只要赫连大哥不记得那个乌山镇的女子,他便没了心结,病也好得快。..info这样他也不会要求退婚,皆大欢喜的事为何不行?” “这个……”孙世德迟疑起来。 见父亲有所动摇,孙玉蓉不放弃地道:“女儿绝对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才会这样请求您。毕竟赫连大哥若是病好了,也是与紫华郡主成亲,女儿又算得了什么呢?只不过护国公与老将军一直待我们不错,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呀。” 说不是为了自己,那才是最大的谎言! 只要赫连鹰不记得“无缺”、日后和紫华郡主成亲,那么她孙玉蓉就有机会伴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个妾,孙玉蓉也有信心一定会得到赫连鹰全部的爱!紫华郡主将来嫁过来只不过是个受人尊敬的“将军夫人”罢了! 孙世德考虑了半晌,同意了女儿的想法! 赫连鹰开始泡药浴,从一开始的高烧不退、不停呓语到体温恢复正常、仿佛沉沉睡去,已经是又两天的时间! 当泡第五次药浴的时候,赫连鹰醒了! 他觉得四肢无力,正坐在一个大浴桶里。浴桶上有块盖板用布包了几层,还挖了一个洞,他的头从洞中伸出来,无力的靠在软布上。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侍候赫连鹰药浴的将军府家丁听见赫连鹰发出申吟声,仔细一看才发现主子睁开眼睛醒了! 门外的孙世德和孙玉蓉同时挤进来,看到赫连鹰正迷茫地看着水汽朦朦的周遭,马上让下人去禀报将军! “我……我是怎么了?”赫连鹰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一样,说出来的话又小又沙哑。 孙玉蓉咽口唾沫,抓住父亲的手道:“爹,趁下人们不在,您快用勾魂术让赫连大哥忘了那名叫无缺的女子吧!” 孙世德犹豫了一下,但在女儿的催促下只得在腰间摸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壹枚用红绳拴着铜钱! 提着铜钱靠近赫连鹰,孙世德说了声“少将军得罪了”,便开始施展催眠之术,也就是孙玉蓉口中的“勾魂术”! “少将军,你现在看着这枚铜钱,眼睛随着铜钱的方向移动……”孙世德按着异域奇人教的勾魂术对赫连鹰催眠着,“你看到一片康庄大道,它通往一个边境小镇,镇上人来人往……一间米油铺子前站着一名姑娘,她叫无缺……你现在看不清她的脸、记不清她的名字、远离镇上的人、离开小镇……从今以后,这个镇子发生过的事、遇到过的人都将埋在你心底最最深处,你将不会再想起……从现在起,你最讨厌的名字是--无缺。”孙世德最后一句话是女儿孙玉蓉特别要求一定要说的! “赫鹰一定是在家乡娶了老婆,不会回来了。”耿如风边钉着板子边咕咕哝哝,“不如再买个家奴,或是请人……” 啪!啪啪!一双漂亮精致的绣花鞋印入眼帘,其中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在罗裙下打着拍子。 耿如风闭上嘴,抬起头弯起漂亮的凤眸,狗腿地叫了一声,“无缺姐。” 花无缺狰狞的哼笑一声,不客气的用脚踢了一下耿如风身旁的木板,“不想再挨揍,就给我好好干活!没让你去钉铺面板子就不错了!” 耿如风吓得扔掉锤子捧住自己如花似玉的脸庞,想到钱墨璇回到乌山镇找上门那天,他不过开了个玩笑,暗示花无缺在在火中丧生,结果被花无缺知道后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 呜!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凶婆娘!连他家小铃儿都木有抽过他耳光!谁知道她会那么在意被“咒死”嘛!害他玉一样的容颜变成了猪头,现在还要当苦力! “哼!要是再不给家里出份力,就直接让你去小倌馆接客!赚足银子翻新房子和店铺!”花无缺握着拳头在耿如风面前晃了晃威胁道,“省得你在这儿吃苦干活!” “不不!无缺姐,这种钉钉板子、刷刷墙面的小活计你交给妹婿我就对了!”耿如风跳起来,也不顾得什么形象可言了,抬手将掉落的发丝掠到身后献媚地道,“何必花钱雇人做呢?我们银子也不多,是不是?”他才不要去小倌馆卖花! “啊!啊!好俊哦!”还在重新修缮中的铺子外面传来尖叫声。 “啊!啊!如风!如风!”好几个女人喊着耿如风的名字,像粉丝在口号。 花无缺和耿如风扭头朝外面看去,只见环肥燕瘦的站了八\/九名女子,臂弯里挎着篮子或手里提着油包,各个都双眼发亮的盯着破铺子里的耿如风,见他扭头看过来,激动的掏出帕子飞舞! “如风!如风!” 恶!花无缺捂住嘴别过脸。看来哪个时代都有追星的粉丝,有追内涵的、也有追颜的,而这些女子显然是后者。 一个半月前的那场大火烧毁了三家铺子,波及了两家,花家的米油铺子正紧邻着火的书铺,所以也是灾情严重,住处倒是没有烧毁,也被烟火熏得漆黑,粉刷或裱糊后才能住人,但米油铺子就没那么好命了!铺子被烧毁了,里面的米面也成了大米花和黑面,仓库里的米面倒是安然,但也落满了黑灰。 推开仓库门跑了出去,正巧与冲进来的耿如风撞个满怀! 就这样,耿如风将花无缺背出了花家,一度还被认为是花无缺的救命恩人,受到了赵铃儿刮目相看! 第83章 不再记得她(2) 只可惜,花无缺被烟呛得昏睡了两天左右醒过来后,发现耿如风翘尾巴的以恩人自居,立刻将他打回原形!赵铃儿也气得不理耿如风。..info 这次大火中丧生的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看书看到睡着、推倒蜡烛引起火灾的书铺伙计,还有一个是书铺另一侧隔壁包子铺的老板娘。 据说包子铺的老板娘是见失火就慌了神,如果她从宅子这一侧逃生倒还不至于丧命,但她想到铺子的钱罐子里还有当天晚上忘了收回来的钱,就冲回铺子去拿钱罐子,结果被呛死在铺子里。 这样的惨事令人唏嘘,但死人不可复生,书铺老板被几家波及的铺子一起告到了官府,被判赔偿几家铺子的损失,而包子铺则是因火而死了人,自然要多赔给包子铺父子一些钱。 钱墨璇回来找花无缺那天,正是花家人与另外三家铺子的老板一起商议如果要求赔偿的事,所以没在新租的房子处。 新租的房子很小,男人们挤在一个屋子里,花无缺和赵铃儿睡一屋,这使得耿如风很是不满,为了能夜夜抱着软软小铃儿睡觉,耿如风又给花无缺出了个主意--低价买下书铺老板的店面扩大米油铺! 书铺老板不是大富之人,正是用钱之际,花无缺提出要买下已经烧得只剩框架的铺面土地,书铺老板反而感激不已,还用更低的价格把与书铺相连的小宅子也转给了花无缺!同时也算是给花家一个赔偿。 既然一切都过去了,又买下了一块铺面地皮,就该重振花家米油铺了! 趁隆冬来临之前,快些请工重新砌墙、搭梁、涂墙,花家米油铺子又要开业了! 但一些细碎的工活,花无缺决定由自家人来干,省些钱! 说到钱,不但花家人朝花无缺竖起大拇指,连耿如风都赞叹“无缺姐”神勇! 说来,花家前前后后像走了大红运一样,捉采花贼得了二百两、赫连鹰转卖得了一千两、耿如风的聘礼钱五百两,除去秋天囤粮花去的三百七十五两,还剩下一千三百二十五两! 买下书铺原址和小宅、修缮房屋一共也用去不到三百两,花家还有一千两的余富! 按理说,着火之际都为着逃命,像包子铺老板娘那样为了钱丧生是极为不值得的,况且包子铺一天又能卖几个铜板呢! 人家花无缺为了保险起见,在每件里衣上都缝了暗袋,银票天天带在身上寸步不离!人在银票在! 见耿如风的粉丝又按时送来了饭食,花无缺用手捅了捅耿如风,咬着牙小声道:“去拿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耿如风与赵铃儿成亲的事只有正阳街几位街坊知晓,加之他又姓耿,与花富山、花无缺的父亲同姓,其他人都以为他是耿有财的侄子! “谢谢各位姐姐、妹妹对如风的照顾。”耿如风扬起阴柔绝美的笑容迎上那群女子,又开始了他的卖笑时间。反正向这些送美食的女人们露露牙齿笑,总比被送到小倌馆让男人戳菊花要强啊! 骠骑将军府有一座莲池,莲池上有一座四角飞檐小亭。 时下近冬,莲花早已凋零茎枯,湖上的风也比其他地方要冷要硬一些。 一身紫袍绣金线的男人坐在亭内长椅上,上半身则趴伏在栏杆上望着湖面的水纹。 一场大病差点要了他的命,活了二十四年头一次病得如此严重! 在孙大夫与孙玉蓉的精心调养下,赫连鹰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却时常会莫名其妙的发呆。 他丢失了三个月的记忆!这令赫连鹰有些烦躁! 只记得新登基的皇帝说要向金台国索要五座城池,并且派他带兵去一个叫乌山镇的边境小镇外待命! 记忆到此为止,他究竟有没有带兵去乌山镇,又是怎么得了重症风寒就全无印象了。 所有人都对那三个月发生的事守口如瓶,如果赫连鹰问起,口径一致的说他在带兵出征前得了风寒,而且非常严重,病好后才不记得那三个月的事了。 真的如此吗?赫连鹰又不是三岁小童很容易被骗,他从每个人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最令赫连鹰困扰的是,他总会做一个梦,梦到自己向一个女人许诺会去接她,但那个女是谁、长得什么模样、他为什么许下这样的诺言都不得而知!梦醒后,除了怅然若失和心口微拧外,他找不到任何答案。 不远处的池边走来两名女子,一名服饰华贵、一名素雅清丽。 两名女子看到了四角亭内那抹一动不动、仿佛石像般的身影。 “郡主,少将军在那里。”孙玉蓉指着亭子道。 身着淡粉华服的少女长得粉妆玉琢般娇弱美丽,看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左右,一双鹿儿般的大眼中闪着怯懦。 “也许……也许少将军不希望我们打扰他的沉思。”紫华郡主嚅嚅地道。 她有些怕赫连鹰,因为他实在高大壮实得吓人!比她那三个兄长都高、肩膀也比兄长们宽!虽然甚至有比赫连鹰更高更壮的武将,但紫华郡主还是会怕赫连鹰。 孙玉蓉眼中闪过轻蔑,但声音却温柔有礼,“郡主不必担心,您是少将军的未婚妻啊,既然到将军府来了,怎么能不过去打声招呼呢?” 今天,紫华郡主跟随父兄来到骠骑将军府走动,父兄与老将军聊着国家大事,她也听不懂。将军夫人便让孙玉蓉带着郡主在府里散散步,当然也有意让大病初愈的儿子和未婚妻见个面! 赫连鹰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的确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将军与夫人正愁如何劝说儿子不要再执拗的进宫向皇上请求退婚,而皇上也烦恼怎么在不再伤害赫连鹰的前提下维持皇家尊严!赫连鹰的失忆成全了大家!所有担忧和烦恼都不存在了! 在孙玉蓉的鼓励和推动下,紫华郡主鼓起勇气朝池上的四角亭走去。 赫连鹰感觉到有人踏上了石桥朝亭子走来,但他慵懒得不想理会和转身。 走到亭前,紫华郡主又不敢向前了,孙玉蓉则用手轻推了一下郡主朝她使眼色打气。 紫华郡主深吸了一口气,颤声地道:“少……少将军。” 孙玉蓉看着赫连鹰仍是不动的身影,心中升起喜悦,他对这个未婚妻仍是无视啊。 见赫连鹰不理自己,紫华郡主的大眼里浮上水光,抬头看着身旁的孙玉蓉。 “赫连大哥,紫华郡主跟随王爷和世子到府里来拜访了。”孙玉蓉越过紫华郡主走进亭内柔声地道,“您身子刚恢复,不宜吹风受冷,免得再复发。” 赫连鹰懒懒地转回身,双臂如大鹏展翅般伸展开搭在栏杆上、双脚打开的靠坐在长椅上,一双黑眸漫不经心的扫过两名女子,最后落在紫华郡主娇小的身姿上。 “你真的不怕当寡妇吗?”赫连鹰邪肆的笑着,一口白牙露了出来。 紫华郡主惊喘一声,吓得低下头不敢直视赫连鹰的双眼,“我……我只是……”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第84章 不再记得她(3) 每次见到赫连鹰都像兔子见了鹰!她总会害怕得发抖,不敢直视他!虽然孙玉蓉总是说赫连鹰并不可怕,但紫华郡主还是不敢与他相处!相比起来,她倒觉得孙玉蓉和赫连鹰更合衬! “赫连大哥,你不要吓唬郡主!”孙玉蓉护卫性的挡在紫华郡主面前,嗔怪道,“那算命的道士不是说你二十八岁后就可以娶妻生子了吗?郡主还小,四年以后你们再成亲刚刚合适!” 紫华郡主感激的望着孙玉蓉的背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水面。 他对小孩子没兴趣!紫华郡主今年才十五岁,比他小了近十岁左右!一个畏畏缩缩的小丫头哪会被他放在眼里! 一张俏生生、喜怒表情生动的脸庞迅速滑过脑海,快得令他来不及捕捉清晰的眉眼! “呃!”赫连鹰双手抱住头躬下身子申吟,那股疼痛又来了! 每当他想回忆起过去三个月发生过什么事时,头就会疼得要裂开一样! “赫连大哥!”孙玉蓉一惊,上前蹲下来抓住赫连鹰的手腕,担心地看着痛苦的他,“又头疼了吗?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爹爹没有说过,人被施了勾魂术后会变成这样!只说过如果勉强去想去被暗示忘记的事就会有不适产生。 赫连鹰咬紧牙关,不让疼痛的申吟再溢出嘴。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那三个月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奇怪的梦和奇怪的人总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赫连大哥,你因病失去记忆的痛苦我可以理解,但想回忆起来也得慢慢的去想!玉蓉愿意陪着你多走走、多看看,也许就会有所收获,你千万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孙玉蓉落下眼泪来,泣声哀求赫连鹰不要再勉强自己去想去回忆。.info[] 紫华郡主早就被吓得躲到一根柱子旁,看着孙玉蓉对赫连鹰关怀备至的样子,她想着那两个人才更合适吧。 赫连鹰粗喘了几声,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但脸色已经因头疼而变得苍白! 他抬起头,看到孙玉蓉担心哭泣的小脸,不禁温柔的一笑,把孙玉蓉的小手包在大掌中轻握,“没事,没事。我不去想就是了……” 所有人都说他那三个月就是在生病,也许是生病时一些从身边经过或照看他的人吧,他已经不记得了。 孙玉蓉点点头,将脸贴在赫连鹰的膝头,“赫连大哥,你别吓玉蓉了,你可是玉蓉和爹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要珍惜你自己的身子啊。” 赫连鹰的心头一软,刚想伸手拉起孙玉蓉抱入怀中,却瞥到那抹躲在柱子后“偷窥”的小身影! 紫华郡主露出半边脸,一只大眼闪闪地看着他们。 啧!他的未婚妻还在这里,他不能给孙玉蓉带来麻烦! 赫连鹰扶起孙玉蓉,说了声去向王爷和世子打招呼,就出了四角亭。 赫连鹰一离开,紫华郡主就进了亭子,仰头看着孙玉蓉。 “孙姑娘,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少将军?”紫华郡主认真的问。 被指婚给赫加鹰也有半年左右了,紫华郡主只与赫连鹰见过七八次面,当第三次见面时便与孙玉蓉成了“朋友”。孙玉蓉总会像姐姐般照顾胆小的她,还会开导她不要怕赫连鹰,所以紫华郡主很喜欢孙玉蓉。 孙玉蓉脸色一变,连忙福身,“郡主您不要误会,民女只是……只是与少将军从小一起长大,说话间没了分寸,并不是……” “孙姑娘,你别怕。”紫华郡主伸手扶起孙玉蓉,漂亮如花的小脸上有着大度与高贵的笑容,“虽然我年纪还小,不懂男女****,但我仍是看得出你对少将军情深意重。” 孙玉蓉敛下眉眼小声地道:“民女不敢高攀少将军,况且郡主您……您才是将军的未婚妻。玉蓉在心里祝福你们。” 紫华郡主松开手,一扫见到赫连鹰时的瑟缩模样,变得开朗可爱起来,“不要紧的,我知道孙姑娘你是个善良的人,本来我就有些怕少将军,将来嫁过来恐怕也不敢与他整日相处在一起。如果孙姑娘不嫌弃,可愿与紫华共侍一夫呢?”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总面对赫连鹰啦!反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嘛! 孙玉蓉眼中闪过惊喜,心底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郡……郡主,这恐怕……”虽然高兴,可嘴巴上却仍是要推辞一下的! “如果孙姑娘愿意等,就陪紫华一起等四年吧。只要我嫁给了少将军,我就会要求将你一起迎进门,我想少将军也会开心的,方才看他对你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可怕。”紫华郡主天真地道。 孙玉蓉咬咬嘴唇,脸上浮起红云,再次福身道:“多谢郡主成全。” 雪花飘落,路上行人渐少,米油铺门前也冷清起来。 花家米油铺子重新开张了,而且还扩大了店面和经营范围,有花无缺和耿如风的头脑,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使得全家人都得出动才能忙得过来。 忙碌就代表着生意好,生意好就代表着有钱赚! 每天看着花富山兴奋的查着钱记帐,花无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他说“多则两三个月,少则半个月,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结果他一走就是四个多月,从秋天等到了冬天,从冬天等到了眼看快要开春……春雪飘飘,就像她那颗因等待而渐渐失望的心一样,耐性与期待越来越接近破碎,也要承不住的落下了。 如果这是她的第三次失恋,总该有个分手的过程吧?为什么要留着希望给她不停的煎熬呢?哪怕是一封简短的信,让她死了心也好! 花无缺自认不是那种和男人分手就吃不下、睡不着、形销骨立的痴情女子,但与赫连鹰这段情却是让她最放不下的一段情! “无缺?无缺?”赵玲儿推了两下花无缺的手肘,发现继姐在发呆。 “嗯?”花无缺回过神,看着继妹,“什么事儿?” 因为雪天,铺子里暂时没客人,花家人围坐在铺子的火炉旁边吃着瓜子边聊天。花无缺却走了神。 赵铃儿小脸微红的垂下头,小声道:“我有事想和大家说。” “什么事?”花无缺皱起眉,看赵铃儿扭捏的样子,不会是见家里生意好了,又想增加零花钱吧! 赵铃儿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家人,然后娇羞地道:“我……我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耿如风得意的扬起下巴,嘻嘻笑着。 终于让他造人成功啦!小铃儿不会再起二心啦!让那个钱把总还是钱侯爷的滚边站! 自从钱墨璇回来后,赵铃儿的花痴病又犯了! 钱墨璇关心花无缺和花家米油铺的重建,经常过来帮忙,赵铃儿便跟前跟后的卖殷勤,看得耿如风冒火!继而对钱墨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态度恶劣,因为这件事没少挨花无缺的骂! 现在赵铃儿有了耿如风的孩子,她自己本人也很欣喜,自然也不会再犯花痴了吧?大家如是想着。 第85章 去找他吧 花家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赫鹰这个人,也把花无缺越来越落寞的模样看在眼里,都希望钱墨璇的关心与呵护能打动花无缺,使她尽快忘记赫鹰,从而和钱墨璇开花结果! “真的?”花无缺惊喜地看着赵铃儿的小腹,虽然那里还很平坦,但已经有个宝宝在孕育着! “哎呀,我要有孙子了!哈哈哈!”耿有财又笑又哭,甚至站起来围着桌子手舞足蹈起来! “是呀是呀,爹,您要有孙子啦!”耿如风也站起来,玩乐似的跟耿有财一起手舞足蹈,“宝宝也姓耿耶!” 赵铃儿的笑容一敛,瞪了一眼耿如风,“你是入赘,应该姓赵吧?” 耿有财顿时僵住,举着双手、抬着一条腿……这个姿势很不雅观耶,像小狗在撒尿! 花富山和耿富有尴尬地收起笑容,摸着发尾低下头。(..info) 是啊,赵铃儿是继妹,人家姓赵呢。 赵铃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其实她对自己的爹爹没什么印象,耿有财一直像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着她,即使母亲过世之后也未曾有改变。 若是她以正常的情况嫁了人,孩子随夫姓自是没异议,但她还是气耿如风当初骗她的事,所以才说了这样的气话,但不成想伤了耿有财的心,也令继兄和弟弟尴尬。 花无缺倒是看出赵铃儿后悔的心思,因为赵铃儿低着头、咬着嘴唇,脸上的悔恨神色很明显。 “孩子姓什么无所谓,反正它出生后是要管我爹叫外公、管大哥和小弟叫舅舅、管我叫姨母!若是它敢不叫,我就打得它屁股开花!”花无缺故作凶悍地道。 这番话化解了屋里的尴尬,大家又呵呵笑起来。 赵铃儿感激地看了一眼花无缺,小声地道:“自然是这样,它若敢不叫,我也打得它屁股开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耿有财感动的看着两个女儿,眼泪流成河! 关铺子前,钱墨璇的身影出现在了铺子门口,他温煦的笑容一如以往。 “虽是下着雪,花老板愿意陪在下走走吗?”钱墨璇微笑地邀请花无缺赏雪。 花家人兴奋的带推带拽把花无缺赶出了铺子,扔了一件带兜帽的披风给她后就无情的关了铺子! 与钱墨璇并肩走在正阳街上,花无缺却没有半点心情悸动的感觉。 钱墨璇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想问问赫鹰到底是何原因音信全无!不结束上一段感情,她没办法开始接受别人! 在街口停下来,钱墨璇并不打算走得太远。 “他仍是没有捎信回来?”钱墨璇轻声地问。 “没有。”花无缺从披风里伸出手接着雪花,感觉雪花在手掌的的热力下慢慢融化时渐渐缩小的冰冷。“可能那个混蛋只是在骗我而已。” 她宁愿相信被他骗了,也不愿去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钱墨璇静默了一会儿,转身望着花无缺不再掩饰的落寞神情,“与其这样等,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他?” 接着雪花的花无缺一愣,转头回望钱墨璇。 “想必赫鹰在离开前有告诉你他要去哪里,与其这样无尽头的等待,不如你去找他问个清楚,不是更好吗?”钱墨璇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建议。 去找他?花无缺的心猛的狂跳了一下! “可是……”她又犹豫了。 赫连鹰的真实身份她未告诉身边任何人,他可是北燕国的将军啊!但也正因为他的身份,反而更好找到他,不是吗? “如果你怕路途遥远不安全,我可以向兵营告假,陪你一同前往。”钱墨璇有些不放心地道。 “不……不用了。”花无缺连忙拒绝!让钱墨璇陪同还了得?“我……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家中米油铺重新开张后很快走上了正轨,有着耿如风灵活的头脑出主意,铺子的生意日渐好转,花富山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不顶事,对米油铺的事很是上心…… 也许……也许她可以离开一阵子,找到赫连鹰问个清楚!然后再回来! 但这个决定不能跟钱墨璇说!如果他知道赫连鹰是抱着什么样的打算进入乌山镇,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后,肯定不会鼓励她去找赫连鹰了!毕竟钱墨璇与金台国皇帝是表亲啊! 钱墨璇又与花无缺聊了一些其他事后,把她送回了花家。 现在,耿有财、花富山、耿富有和花无缺住在重新整理过的老房子里,而赵铃儿和耿如风则住在书铺老板转给他们的小宅子里,两处由打通的铺面相连,倒也方便。 花无缺坐在已经归自己所有的房间里睡不着,把钱墨璇的话反反复复想了一遍又一遍! 是啊,为什么她要“等”?而不是去“找”? 就算有什么不堪的结果,总比现在这样心不落地的空等要强啊! 赫连鹰,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一去不回,还不写信或托人传话回来,见到你第一面时就要给你好看! 花无缺下定决心去北燕国找赫连鹰! 次日清晨…… “爹!爹!”花富兄脸色苍白的冲进厨房,手里抖着一张纸,“无缺……无缺她去寻赫鹰了!” “什么?”咣啷!耿有财手里炒菜的铲子掉在了地上! 花无缺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踏雪离家,她要去找北燕国的辅国大将军赫连鹰问问,还打不打算回来当她的家奴! 赫连鹰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健康,皇帝也恢复了他的将军之职。 听孙玉蓉的劝阻,赫连鹰不时去军营参与士兵的训练,活动筋骨令他疲累,也不会去想太多! 孙玉蓉手里抱着玄色绣金鹰的滚毛披风站在看台上,视线停留在教场上那个伟岸的身姿上无法移开! 明明天气寒冷,可教场上的士兵们却穿得不厚重,一个个口中呼着白气、气势如虹的操练着。赫连鹰也在其中挥舞棍棒、一丝不苟。 以照顾和继续调养赫连鹰的身体为由,孙玉蓉陪伴在赫连鹰左右,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在悄然升温。 孙玉蓉能感觉出赫连鹰时常会将视线投向自己,如果她扭头与他的视线相对,他就会温柔的一笑,这令她很满足! 紫华郡主之前说过的话令孙玉蓉心安不少,起码摆平了赫连鹰的正室,她在日后才能越来越在他的心中占有重要之地! 士兵们操练完毕,孙玉蓉笑着走下看台迎向赫连鹰。 “赫连大哥,擦擦汗吧。”孙玉蓉将手中带着微香的帕子递给赫连鹰。 知道这个男人是热爱翱翔的雄鹰,她不能阻止和束缚他,不如顺应着他更得他心。 赫连鹰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和颈子上的汗,“天这么冷,你不必跟过来的。” “那怎么行,我怕你不会照顾自己,再感染了风寒。将军和夫人会担心你,这些将士们也担心呐。”孙玉蓉把披风抖开让赫连鹰披上,“去换衣服吧,今天我再陪你在城内走走。” 以帮他恢复记忆为名,孙玉蓉时常陪赫连鹰在宁都城闲逛,两个人到湖上泛舟、到酒楼吃小食……有时候赫连鹰常常会把脑海中闪过的身影与孙玉蓉重叠在一起,可又觉得有些不同。 第86章 二十两银子打发她 “好,今天我们去哪里?”赫连鹰笑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去尚岩寺上香吧,今天初一。”孙玉蓉柔柔地道。 站在骠骑将军府门前,花无缺无法控制自己震惊的表情! 赶了近十天的路,她才辛苦的到达了北燕国的都城宁都! 先在一个小客栈落了脚,花无缺便一路打听的到了护国公府,但经过询问才知道,赫连鹰与父母住在骠骑将军府! 本来已经很疲累,但花无缺想早点见到赫连鹰,又到了骠骑将军府。 朱红大门、威武石狮、宽大门匾,这些电视剧中曾见过的场景真正立在眼前时,花无缺才知道“气势宏伟”是什么意思!小小的荧屏是不足以让人感受到这种高门大宅气势的。 将军府的大门敞开,门外站着四名穿着藏蓝衣衫、戴着布帽的家丁,门内似乎也站着四个同样打扮的家丁。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衣服,拾级而上…… “这位姑娘,您找哪位?”家丁看到一名穿着普通的女子来到门口,其中一名迎了上去客气地问道。 舔舔嘴唇,花无缺不卑不亢地道:“我是来找赫连鹰将军的。” 家丁把花无缺打量了一番,见这名女子虽然衣裙不华丽、头发也仅仅是梳个简单的发髻、戴着竹籫,但她的气质却是不俗,目光更是有着让人不可小视的冷凝。[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姑娘姓甚名谁?找我家少将军有何贵干?”那家丁继续问道。 知道大宅门规矩多,花无缺也不想为难家丁,便耐心地答道:“我叫花无缺,如果小哥儿口中的少将军就是赫连鹰的话,麻烦请转告他,就说花无缺有句话想问他,问完就走。” 家丁点点头,“那姑娘可否介意告诉小人是什么话想问我家少将军,由小人为您转答呢?” 花无缺脸一冷,嘲弄地笑道:“这个恐怕不行,有劳了。” 家丁不再多问,跟门口的同伴交待了一下后转身进了府门。 天气寒冷,花无缺虽然披着厚披风,但脚下难免会冷,她等了良久也不见那个家丁出来。 看那家丁问话的模样,赫连鹰应该是没出什么事,可他为什么还不出来? 终于,就在花无缺的脚冻得要木掉时,那名家丁跑了出来,来到花无缺面前歉然地道:“抱歉,花姑娘。少将军不在府中,听府内下人说是去了兵寮。” 去了兵寮?花无缺有些颓丧,她没力气再去兵寮了,她只想喝碗热姜汤,然后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家丁伸出手,手中有一个精制的绣袋,看样子沉甸甸的、鼓鼓的。 “姑娘请收下这些银两,就当作是盘资吧。”家丁依旧客气地道。 盘资?花无缺挑挑眉,视线从绣袋移到家丁挂着笑容的脸上,“什么意思?” “姑娘来访的事,小人向将军和夫人禀报过了。这是将军夫人让小人拿给姑娘的盘资,并让小人转告姑娘,我家少将军已经与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被皇上赐婚。无论姑娘与我家少将军以前是何等渊源,也希望姑娘能够……能够忘了我家少将军,幸福的过活。” 家丁的话说完,再看花无缺的脸真是变幻莫测! 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冰冷! “哼!看来你们少将军没少惹桃花吧?像这么打发寻上门来的女人已经成了习惯吧?”花无缺冷哼地笑着,“你们的将军和将军夫人并不知道我与赫连鹰是什么关系,就直接拿钱来打发……真是轻车熟路啊!” 家丁也不气不恼,只是微笑着将银两塞到花无缺的手中,“姑娘请慢走。” 真想将那沉甸甸的银子砸回家丁虚伪的笑脸上,但花无缺的手指抠进了掌心也没有这么做!反而是灿然一笑! “说来堂堂护国公的亲戚、骠骑大将军府,怎么作起事来这么小气?”花无缺举起绣袋掂了掂,露出鄙夷的神色,“这里面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吧?怎么也该拿出一张千两银票来嘛!” 好大的胃口!这回轮到家丁鄙视花无缺了! “姑娘,这里面装的是二十两银子和一些珍珠及饰物,不管能不能达到您的满意,请不要再来了。”家丁冷下脸道,“下一次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的招待您了。” 客气的招待?花无缺简直要笑出眼泪了! 她冻得鼻涕快结冰、双脚麻木无知觉,连将军府门都不曾迈进去,这叫什么客气的招待! 赫连鹰,今天我遭受的耻辱和受的罪,一定加倍还给你! 抱着那个绣袋,花无缺头也不回的下了台阶,昂首往客栈的方向走。 一辆华贵的马车与花无缺擦身而过,车内传来女子的轻笑声。 “赫连大哥,你真是爱说笑,熊再厉害也不能那么快的爬上树呢。”孙玉蓉笑得开心之极。 “我没骗你,被猎狗追的熊真的会很快的爬上树。”赫连鹰低醇的笑声从马车里飘出来。 雪地中的花无缺身形一定,虽然声音只是隐约传来,但仿佛冥冥中有什么触动了她的心,她回头看着骠骑将军府的门口。 华贵的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先是一抹英挺的身影跳下来,那玄黑色绣着金鹰的披风鼓动起来像展开的鹰翅,然后一抹纤影扶着男人的手臂被抱下马车…… 花无缺眯了眯眼,胸口像被巨锤猛击了一下般痛得她躬起身子。 他与那个……那个孙姑娘如此亲昵,还说什么如同兄妹! 相携的两个身影进了将军府,马车又驶离门口,应该是从偏门入府。 花无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一向有点路痴的她竟然迷迷糊糊就回到了客栈,真是厉害! 向小二要了姜汤喝完,花无缺躺在房内床上,眼睛盯着桌子上那个绣袋。 “这怎么行?要是死在我们店里岂不是晦气!”客栈掌柜气急败坏地道。 “掌柜,给这位姑娘叫个大夫吧。”心善的店小二建议道。 “胡说!叫了大夫的诊金和药费哪个出?”掌柜喝斥店小二道,“你进去问那个女人要房钱,就说最近客多,要么她交足要住几天的房钱,要么快走!” 真是翻脸不认人的混帐!她不是付了三天的房钱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赶她走? 花无缺无力的躺在床上,身子发热、喉间如火烧。 她病了,也许是连日来赶路太辛苦,又在将军府门口站了很久的缘故,她喝完姜汤睡了一觉醒来就有些不适。 门被敲响,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姑娘,小的来给您送热水了。” 说是送热水,也只是借口罢了。 “进来吧。”花无缺正想找店小二,她得让店小二帮忙请个大夫。 店小二推门进来,是个长相憨厚的少年,看年纪也不超过十七岁。 “姑娘,您……您好些了吗?”店小二不太敢靠近床边,但还是很真诚的询问。 花无缺抿抿干裂的嘴唇,苦笑一声,“小兄弟,能给我倒杯水吗?” 店小二连忙倒了一杯水送上前。 第87章 不准提的两个字(1) “谢谢。(..info)”接过温热的水喝下去,花无缺觉得舒服多了,把杯子还给店小二后,她转身从枕头边摸出将军府打发她的那个绣袋,“小兄弟,我还打算住上七八天左右,你帮我同掌柜问问房钱是多少。还有,麻烦你去城内药铺请个大夫来,我可能得了风寒,想看一看、抓几付药。” 说着,她从绣袋里摸出一块银元宝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帮您问,然后请大夫来!” 花无缺勉强的笑了笑,“小兄弟,告诉你们掌柜,做人别太苛刻,别以为我病着就什么也听不到和不知道!这个银元宝少说也有五两左右,让他不要太贪心。” 店小二羞愧地道:“好的,姑娘,您先休息着,我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店小二退了出去,花无缺咳了几声躺回床上。 赫连鹰并不知道花无缺来将军府找他,当然即使知道了他也不认识她了! 某日,赫连鹰被父母叫至前厅,将军夫妇语重心长地让他要多到敬定王府走动,毕竟那是未来岳丈的府邸,不去拜访实在是不敬! 赫连鹰无论失忆与否,他对与紫华郡主的婚事都很排斥,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敬定王府培养什么未婚夫妇的感情! 但父母之命难违,他还是不情愿的、象征性的去拜访敬定王爷及世子。 敬定王爷是当今圣上的皇叔,个性温和,因幼年时在皇宫玩耍不慎从假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造成一条腿行动不便,便在都城内赐王爷府居住。 赫连鹰的到来使敬定王爷夫妇很高兴,命人准备午宴招待这个未来的女婿,还派人把三个儿子与紫华郡主叫来。.info[] 赫连鹰推辞不掉盛情,只得留下来在王府吃午饭。 在等待之时,敬定王爷有其他客人要接待便让女儿紫华郡主陪着赫连鹰在府内走走。 紫华郡主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远远的走在赫连鹰身后,完全不像要带客人游园的主人。 知道紫花郡主怕自己,赫连鹰也懒得跟这个小丫头沟通感情,自己看着王府的风景。 正沿着石板路走着,迎面就有一名王府的婢女端着一个水盆走来。 大冷天的端着水盆、水盆里还有水,这是要去哪儿? 赫连鹰不禁奇怪的停下脚步,看着那名婢女迈着大步走来。 不等赫连鹰弄明白情况,那盆水就一滴不漏的扣在了他的头脸上! “啊!”紫华郡主和随行的婢女都吓得尖叫出声。 这可是冬天啊!这么一盆水泼上去…… “搞什么鬼!”赫连鹰怒吼出声! 那名婢女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原来她是被罗裙绊倒,手里的水盆飞了出去,正巧就扣在了赫连鹰的头上!真是太巧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婢女站起来后冲到赫连鹰面前,用手拍着他已经被打湿的披风和衣衫! 当那双被冻红的小手拍打在赫连鹰的身上时,他愣住了。 奇怪的感觉迅速窜遍全身,正确的说是从那双小手碰触的地方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泼了少将军一身水!真是该打!”紫华郡主身边的婢女气恼的上前推开那名惹祸的婢女,转而惶恐地对赫连鹰道,“少将军,真是对不起,您快些换下这身湿衣,免得受了风寒!” 都知道上次赫连鹰得风寒差点没命,哪个还敢怠慢! 赫连鹰的黑眸看着眼前低着头扭手指的王府婢女,直觉地道:“你抬起头来。” “请少将军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小心被裙子绊了一下才会……” “这么冷的天,你端着一盆水要去哪里?哪个院里没有水可用啊,真是不明白你!”紫华郡主那名婢女气恼地道,“还不把少将军带到静恬院的客房去换衣衫!” “是。”那名婢女福身,“请少将军随奴婢来。” “少将军您先去静怡院客房稍候,奴婢这就派人把世子的衣衫给您送过去暂换!” 闯祸的婢女不再说话,径直转身带领赫连鹰往静怡院方向走。 赫连鹰跟在那名娇小的婢女身后,想看到她容貌的欲望非常强烈! 到了一个院落,婢女推开一间房的门,依旧垂首道:“少将军请进,奴婢这就让人把炭炉送来。” “等等!”赫连鹰叫住她,“你为何一直低着头,是不敢看我吗?” “当然不是!”婢女语气并无惊慌,“奴婢犯了错,又是低微的身份自然不敢直视少将军的英容。” 赫连鹰迈进那间屋子,一股冷气和霉味扑面而来! “这间屋子……”他刚想说这间屋子多久没打扫或是住人了,却感觉后背被人猛的一推! 条件反射的旋身扣住那个想要暗算自己的人的手腕,用力往身侧一带! “啊!”女人吃痛哀叫的声音入耳,赫连鹰惊觉是方才的婢女! 手指一紧,本要松手的赫连鹰拉回婢女紧扣在胸前,手臂勒住那名婢女纤细的颈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算我?”赫连鹰小臂微微用力,阴冷地质问。 “咳咳!”那婢女被勒得差点断了气,挣扎的用手拍打着赫连鹰的铁臂,“放……放开我!” 他快勒死她啦!花无缺猛力的锤打着赫连鹰的手臂! 听她的惊呼,扼制住她颈子的手臂微微放松,但仍是没松开钳制! “快说,你是谁!”赫连鹰的声音很危险,仿佛她再不回答,就直接勒死她! 花无缺气得想张嘴咬赫连鹰的手臂,但垂眼一看那厚实的衣服和方才她泼上去的洗菜水,她还是决定不咬了! “放开我,看到我的脸,你就知道我是谁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你这个骗子!”花无缺低吼道。 他认识她?赫连鹰一怔,手臂自然的滑下来……但是不小心的扫过了她的胸脯! 花无缺差点气得尖叫,这个时候他还死性不改的占她便宜!逗她很好玩吗? 没有了被人勒脖子威胁,花无缺恢复了自然,猛然转身朝赫连鹰那张挂着愕然的俊脸挥去一巴掌! 期待的耳光声没有响起,倒是花无缺疼得又哎哟起来,她挥出去的手腕被赫连鹰精准的抓住! 赫连鹰终于看清了这名婢女的脸--像头发怒的小猫闪着火亮的眸子,俏丽的脸庞因怒火而变得更加生动!可是……他并没有任何印象。 她说看到她的脸,他就知道是谁了,是什么意思?他们以前见过面? “你这个死家奴,看到主子的脸了,还不放手!”花无缺气恼地尖叫,疼死她了! 家奴?赫连鹰皱紧眉头,不温柔的甩开手,花无缺没站住跌出去好远,扑倒在积满灰尘的桌子上! “咳咳!呸呸!”灰尘飞了满脸,钻进口鼻,呛得花无缺咳起来。 混蛋!和那个假表妹、青梅竹马的孙姑娘搞到一起去,就对她不客气了! 是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男人才这样! 第88章 不准提的两个字(2) 再次站直身子,花无缺转身看到背光站在门口的赫连鹰高大无比,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慑气息。.info[] “你是谁派来的?”赫连鹰用脚踢上门,使室内阴暗几分,他要不惊动王府的人来审问这个婢女!“是他国细作,还是哪一个恨我的人派来的杀手?”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嘲弄,没有把“危险”看在眼里的意味。 花无缺听得如坠云雾,不明白赫连鹰在说什么!他都看到她的脸了,怎么还还乱七八糟的问? 走上前两步,花无缺来到光线明亮的地方,让赫连鹰看清自己,而自己也看清他的表情! 当仔细看他那张在梦中出现不知道多少次的俊逸面庞时,花无缺发现他瘦了,虽不影响他棱角分明的俊逸,却明显有些憔悴,就像刚生过一场病还未痊愈。 “你生病了,所以才没回去?”花无缺想也没想的冲口而出。 如果是这个原因,她……她也许会原谅他吧。 赫连鹰挑挑眉,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婢女从头到尾在说什么! “可你病好了,为什么连封信也没有?”花无缺上前一步,更加靠近赫连鹰,“你知不知道等待是最磨人的?要想分手你就直说,不用玩失踪装死的没音讯吧!” 赫连鹰退了一步,因为眼前的小女人像要扑过来似的。 “我们认识?”赫连鹰终于换了一个问法。 “什么?”花无缺瞪大眼睛,不禁有些生气,他还跟她玩不认识?“你不是赫连鹰,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赫连鹰环起手臂笑着摇头,“我爹娘是生了四子两女,但我们都不是双生子。” 不是双生子,那他就是赫连鹰本尊,还装什么装啊! 花无缺气得想扑上去抽他的耳光,但一想到方才自己差点被赫连鹰勒死和捏碎碗骨,就作罢了! 咬了咬牙,花无缺冷笑出声,“赫连鹰,如果你觉得堂堂北燕国将军当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奴是件很耻辱的事,尽管花钱赎回你的卖身契,或是跟我说个明白,没必要装失忆吧!” 失忆!这两个刺痛了赫连鹰的神经,他的脸沉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如果你说认识我,又提到失忆,想必你恰好就是我失去的三个月记忆中出现过的人!”赫连鹰冷声地道! 啥?失去三个月的记忆?花无缺懵了,张大嘴望着黑眸中闪着烁烁光辉的赫连鹰……他真的失忆啦? 在客栈中病了三天,好在花无缺出门前用银票兑换了一些碎银子带在身上,加上将军府“赠送”的银两和珍珠、饰物,使她没什么后顾之忧。 病好后,花无缺就拜托那个善良的店小二帮忙找给大富之家雇佣下人的中间人,使尽手段、塞好处的终于得到进入敬定王府做事的机会! 本来她是想进骠骑将军府或是护国公府,但这两大家子都不缺下人,倒是敬定王府缺婢女! 一开始,花无缺对敬定王府是哪家并不清楚,但店小二无意中说了一句“就是那个有位郡主与赫连家少将军订亲的王府”,花无缺便决定混入敬定王府! 她还记得赫连鹰曾坦白过在北燕国有份皇帝的赐婚,他回到北燕国的原因也是为了解除婚约! 没想到的是,她刚进王府当婢女才两天,赫连鹰就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来拜访未来岳父岳母了! 婢女们一阵骚扰,叽叽喳喳的不知欢喜着什么,甚至还有涂脂抹粉、精心打扮的人!难不成她们准备大胆的勾\/引郡主的未婚夫? 花无缺充分发挥了自己容易与别人打成一片的特长,这个姐姐、那个妹妹的嘴甜叫上几次,那些婢女就不知东西南北了,很容易就摸清了赫连鹰在王府中的动向! 粗略的订了一个计划,没想到顺利得惊人!只不过没想到他“失忆”了! 赫连鹰兴奋是因为竟然会在敬定王府遇到一个在失忆的三个月期间认识的人,并且不知道他“失忆”了!这就意味着,他会从这名婢女口中得知更多“真实的”的答案! 为了避免吓坏这名婢女,赫连鹰走到那张积灰的桌旁,不介意椅子上的灰尘,径直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赫连鹰望着脸上还存有怀疑的花无缺。 他……他不记得自己了?花无缺的心中有些失落,或者说不单是失落,还有难过。 他可以忘记别人,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感情也并非普通,他至少应该在看到她的脸之后有熟悉感啊! 花无缺拉长脸看着赫连鹰,认真地问道:“你真的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真的不认识我了?” 赫连鹰眉心轻拧,沉吟了一会儿后道:“是的,我两个多月前得了一场风寒,病好后却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 “哪段时间?”花无缺没耐心听他说完的追问。 “九月至十二月之间的吧。”赫连鹰苦笑。 失去一段记忆的滋味并不好受,虽然身边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大家与他一起停滞了那三个月一般,但他知道肯定有事发生过,他内心的躁动告诉自己,那三个多月绝不仅仅是卧病在床! 风寒可以导致人失忆?鬼才信! 但看着赫连鹰的苦笑和烦恼模样,花无缺又觉得他不像在撒谎! 为什么偏偏是失去了乌山镇那两个月和他回到北燕国那一个月的记忆呢?这不是很诡异吗? 终究是经历过太多诡异事的人了(例如穿越),花无缺已经学会了沉着面对! 花无缺拉过一把椅子坐得离赫连鹰稍远一些,谨慎地看着他。 “那么,你不记得自己带兵到过金台国的乌山镇附近啰?”花无缺试探地问。 赫连鹰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我去过金台边境?”所有人都跟他说,还未来得及带兵出征,他就病倒了啊! 看来他是真不记得了! “那么,你应该也不记得自己被当成奴隶卖掉的事啰?”花无缺挑着眉毛瞪大眼睛问。 赫连鹰身子一紧,“不可能!有谁敢将本将军当成奴隶……” “更不记得被一个叫花无缺的女人买去当家奴?”花无缺此时的心情放松了许多,邪恶因子蠢蠢欲动! 哗啦!不等花无缺的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就听到木条碎裂的声音,吓得她从椅子上跳起来! 只见赫连鹰的双眼圆瞪、牙根紧咬、拳头紧握!方才搭着他一条手臂的桌子已经四分五裂! “不准提那两个字!”赫连鹰的双眸渐渐染上血色,声音低沉凶狠得像要杀人! 花无缺掩着胸口退到椅子后面,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赫连鹰另外一面! 过去她认识的赫连鹰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宠着她、让着她的,更是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凶神恶煞的模样! “哪……哪两个字?”花无缺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中什么地方让赫连鹰这么激动。 赫连鹰喘着粗气,头痛伴着胸口发闷的感觉让他想发疯! 第89章 婢女花儿(1) 双手紧抓着椅子扶手,控制不住的汹涌愤怒竟然抓碎木质扶手! 花无缺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好像最后一句才触怒了他,最后一句话有什么词组? “花无缺”是自己的名字、“女人”和“家奴”? 花无缺搬着椅子往门口退了退,小心翼翼地道:“是……是‘家奴’两个字?” “……”赫连鹰的磨牙声清晰可闻,却没有什么动作。(..info好看的小说 “是‘女人’?”他不像讨厌女人的样子啊?前几天在将军府还不是和孙姑娘有说有笑!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 难不成是她的名字?花无缺怒了! 混帐王八蛋!她的名字招谁惹谁了!他为什么听到“花无缺”就不高兴? “那你是对‘花无’不高兴,还是对‘无缺’、或是‘花缺’……啊!”花无缺刚想确认到底哪两个字惹怒了这位失忆的赫连鹰时,下一瞬却被飞扑而来的黑影紧扣住颈子! “我说过,不准提那、两、个、字!”赫连鹰额上、手上、颈子上的青筋贲涨突出,证明他的怒气和疼痛已经达到了极限! 花无缺被掐得直翻眼睛,两条小腿不停的踢蹬着,双手指甲用力扒抓赫连鹰的大手! 她挣扎得越厉害,赫连鹰手中的劲道越大! 渐渐挣扎没了力气,花无缺的嘴角流出血丝来! 混帐王八蛋赫连鹰……我作鬼也不放过你啊!花无缺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来…… 不后悔来找他,因为如果不寻到北燕国的宁都来,她可能真的会等他一辈子、怨他一辈子、恨他一辈子! 找到他了,知道他因病失忆忘记了她,她就原谅了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于一个不记得过往发生过什么的人又怎么忍心去苛责呢?她不是大度,而是心中最柔软的一处在心疼着他。 “你不跟我走,我就来抢人!率领着我的百万大军压境,到时候乌山镇的百姓一定把你绑成粽子模样献给本将军!”当初他狂妄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如今却待她如同陌生人! “赫鹰……呜……赫……鹰……”花无缺哭了起来,“别走……别……”如果那天不让他走就好了。 不要忘了她,这比背叛她更痛苦!背叛可以使她有恨,可被他忘记却只会令她心痛得像要炸裂! 寒冷使花无缺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靠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那件绣金鹰的披风,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她当初准备算计他而选定的王府里一间弃用的小屋,现在屋里只剩下她和这件披风,门关得好好的,他人却不在了。 拉开门,冷风吹进来,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 赫连鹰失忆这件事太不对劲了!风寒会令人失忆吗?是他烧坏了脑子? 失忆就失忆,为什么会讨厌她名字中的两个字! 是伤心失望的回乌山镇,选择与对她一片丹心的钱墨璇度过余生,还是……还是一定要帮他找回过去的记忆? 看看手中那件绣金鹰的披风,花无缺垂下手臂,任披风从臂上滑落到脏脏的地上,然后走出来把门关好。 赫连鹰,我只给你三次机会,如果这三次机会用完你还没能认出我来,就证明我们没有缘份!就把去年秋天发生的事当成一场梦好了! 花无缺隐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以后该怎么作! 孙玉蓉跌撞的跑进赫连鹰的书房,推开门就看到赫连鹰窝在书案后的椅子里轻咳着。 “赫连大哥!”孙玉蓉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进了书房关好门。“我听说你今天去了敬定王府,而且还被王府的婢女误泼了水……” 赫连鹰放下掩着嘴的大手,抬眼看向孙玉蓉安慰的一笑,“没事,可能是着了些凉,但不至于像上次那次神智不清。” 孙玉蓉嗔怪地瞪了一眼赫连鹰,走到书案前抢下他手中那本正在看的书册,“小病不重视,拖成大病就不好治了!上次的重症风寒虽然已经好了,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与爹爹都无法保证上次的风寒是否在你体内还有余症,你的身体是否真的恢复到以前那般康健!” 赫连鹰只是笑笑,也不去抢孙玉蓉手中的书,反而是黑眸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孙玉蓉含嗔带娇的玉颜。 本想给赫连鹰把脉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但孙玉蓉却被他的视线看得心慌意乱、红霞满面。 “赫……赫连大哥,你在看什么?”孙玉蓉娇羞的别过头,不敢直视赫连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火烫的脸颊。 自从赫连鹰生病后,孙玉蓉就一直惜心照顾着他,因失忆而烦躁痛苦的那些日子也是她悉心安慰和陪伴赫连鹰,最近一个月,孙玉蓉能感觉到赫连鹰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不再像生病前那样疏离。 过去赫连鹰望着自己的眼神多是纯净的友谊多一些,但现在看她的眼神中似乎透着某种暧昧不清的温柔和…… “玉蓉,谢谢你。”赫连鹰突然开口道谢,弄得孙玉蓉一愣,“我失忆后,你一直陪我在宁都各处走动,帮我恢复记忆,虽然成效甚微,但也使我摆脱了阴霾。” 孙玉蓉讶异赫连鹰突来的感谢,不禁芳心呯呯乱跳,“这是……这是我应该做的呀,赫连大哥。” 赫连鹰敛下眼帘,轻咳一声靠坐回椅子,“玉蓉,我失忆期间一直卧病在床,哪里也没去过吗?” “是啊?”孙玉蓉心漏跳了一拍,柔声地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难不成他突然忆起了自己去过乌山镇的事?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赫连鹰淡淡地道,“若是我一直卧病在床,自然也不能在宁都里走来走去,所以……我想以后我们不必再上街了,宁都城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孙玉蓉心一沉,“赫连大哥,今天在王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突然会……会……” “没什么。”赫连鹰露齿一笑,“不必担心我,我回府后就让下人请大夫过来看过了,也喝过了药。” 孙氏父女并非长住于将军府,孙大夫在兵寮不远处开了个药铺开堂坐诊,一旦士兵们有什么病症也来得及赶过去,孙玉蓉平时要帮父亲照看药铺和给病人看诊,但她关心赫连鹰,隔三差五也会进将军府来看望赫连鹰。所以,将军府若是哪位主子生病了,还是要到外面请大夫看诊。 孙玉蓉不安地看着有些不对劲的赫连鹰,不安越来越深。 花无缺在王府里当婢女打混了七八天,她只是临时雇进府中帮佣,一直帮佣到敬定王府的二爷成完亲后领工钱离开。 因为是临时帮佣,所以主要是为准备婚礼方面的事而被指挥来指挥去,若是偷个小懒也不会被发现! 借着穿梭忙碌间,花无缺向一些王府中的下人、婢女打听到不少关于赫连家族和赫连鹰本人的事,甚至连紫华郡主害怕赫连鹰这个未婚夫的事都八卦得一清二楚! 第90章 婢女花儿(2) “害怕?”花无缺抱着准备装饰二爷院落其他房屋的喜庆物件跟在一名婆子身后,“赫连少将军是郡主的未婚夫,为什么还要怕他?” 婆子叫顾妈,手里也捧着一堆东西,但脚下却健步如飞,花无缺年纪轻轻跟起来也吃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唉,说来大家都知道,骠骑将军府与我们敬定王府这门亲事是皇上亲赐的,双方长辈倒是乐于见到这门亲事的促成,毕竟是门当户对、对皇家也有力,但那位赫连少将军却是百般不愿!也不知道是嫌我们郡主年纪尚小,还是其他,反正郡主随王爷去将军府拜访时与赫连少将军初遇,结果他的无礼和不掩饰的反对吓坏了我们郡主!王爷和王妃也担心着呢,唉。” 这个男人还真是张狂,竟然对皇族也不给面子! 她以前认识的赫连鹰到底是不是他的真面目?为什么最近听到的大多是他威风杀敌、冷面无情、狂傲不驯的一面呢? “而且啊,那个赫连少将军在他周岁时有个道士主动上门不收分文的给他算过命,二十八岁前不能娶妻,否则会克死妻子!”顾妈叹息地道,“若不是皇命难违,王爷和王妃真是不情愿将郡主嫁过去呢。” 嗯,这些他倒是没撒谎。 花无缺跟着顾妈在二爷的院子里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忙得差不多了,肚子已经咕咕叫的抗议了! 按着酸痛的背腰,花无缺没精打采的出了二爷的院子。 顾妈心好,让花无缺去厨房找些吃的填饱肚子,然后回来再干活。 真是越混越不济!她现在为了赫连鹰,竟然从一个鲜少干活的米油铺子老板降为了累死累活给人家帮佣的婢女! 花无缺真想甩手不干回乌山镇算了!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放不下使她没办法转身就走! 真是腰酸腿痛,加上晌午已经过去许久,花无缺饿得前胸贴后背,往厨房走都觉得没劲儿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最后,花无缺在王府一条小路旁的巨石上坐下来休息,她实在走不动了。 不知道家里和铺子里怎么样了,她只留了封书信就偷偷离家,父兄和铃儿他们一定很担心,若是他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和赫连鹰失忆的事,恐怕一定会让她回去和钱墨璇凑成一对儿! 想到温文善良的钱墨璇,捶着腿的花无缺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人啊,就是喜欢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很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觉得没兴趣。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傻笑?”一道男声在不远处响起,语调里有着调侃。 兀自发呆傻笑的花无缺吓得从石头上跳下来,扭头看过去,发现赫连鹰正靠在月亮门旁的墙上,黑眸中闪着笑意地看着自己! 她不是大白天在做梦吧?花无缺抬起手揉了揉双眼,放下手一看,那个男人正朝自己走过来! 哎?王府的下人不是说,自从皇帝赐婚以后,上次赫连鹰出现在王府里是第一次吗?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情愿这门亲事,所以从来都是敬定王爷带着女儿去将军府走动,赫连鹰根本不主动来王府! 赫连鹰在花无缺面前停下,看着她傻呼呼张着嘴仰望自己的模样,觉得很有趣。 “见到本将军很奇怪吗?”他挑眉。 花无缺无意识的点点头,是挺奇怪!她还想着自己用什么方法能见到他呢!要不要去讨好紫华郡主,撺掇着郡主去将军府…… 赫连鹰的黑眸深幽,看着花无缺的俏脸,心头有某种感觉呼之欲出,却一时也抓不住头绪! “我今天进王府是来专程找你的。”赫连鹰伸出手,用食指托起花无缺的下巴帮她把嘴合上,“不用这么吃惊,我是有事问你。”这么冷的天,她张大嘴吃了冷风会肚子痛吧。 奇怪了,他管她肚子痛不痛!一个王府的婢女值得他关心吗? “找……找我有事?”花无缺差点儿以为赫连鹰恢复记忆了! 看看他那风流潇洒、若无其事的模样,跟记忆中一口一声“老板”、“小姐”的家奴赫鹰差太多了!但却也寻得到他要对她使坏时的邪肆模样!一时间花无缺有些混乱了! 赫连鹰左右看了看,觉得这条小路虽僻静,但仍是会有人偶尔走动,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能去上次你带我去的屋子吗?”他觉得那间屋子挺隐蔽的。 花无缺脸色一变,退了两步戒备地望着赫连鹰,“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会记忆没恢复,但对她的淫心不改吧?见到她就想这样那样! 赫连鹰微笑的摇头,“不想怎么样,只是上次与你对话时发现你似乎知晓我失去记忆的那三个月发生过什么事,所以想跟你聊一聊。” 这个婢女还真是放肆,对王府的客人竟然“你”呀“我”呀的,完全没个规矩,她应该自称“奴婢”,说话也恭恭敬敬才对呀! 他想问她那三个月发生的事?花无缺的眸光闪了闪。 “可上次……上次你差点儿掐死我!”花无缺的手按在颈子上,想到上次他因她的名字而暴怒发狂的样子就害怕! 记忆中的赫鹰绝对不会伤害她!可眼前这个忘记了花无缺是谁的男人却仿佛对她有着深仇大恨! 赫连鹰的笑容敛去,想到自己因那两个字而失去理智的举动时有些烦闷。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到“无缺”两个字时就像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似的又疼又狂!头痛瞬间来袭!就像现在,他自己连想都不愿想起那两个字!太阳穴隐隐跳痛。 “只要你不说那两个字,就没事了。”赫连鹰冷声地道。 真是变脸比女人还快!花无缺撇撇嘴在心底腹诽。 “奴婢又怎么知道少将军您忌讳哪两个字啊?奴婢的小命虽不值钱,却也没胆子拿来给主子们玩儿啊!”这会儿她又知晓礼节了。 赫连鹰因花无缺突然自称“奴婢”而忍不住笑出来声来,伸手拉起她的左手……好冰,他愣了一下,想都没想的收拢五指。 花无缺心儿呯呯乱跳,不解地看着突然握着自己手的赫连鹰。 待大手中的小手有了些温度,赫连鹰才抚开花无缺的手掌,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这两个字,你不要说。” 他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滑动时有些刺痒的感觉,花无缺心神有些飘忽,咬住了下唇。 写完字后,赫连鹰放开手看着花无缺,当看到她小脸染上粉红色、贝齿咬着嘴唇的模样时,心头也是一震! 他写的两个字是“无缺”!花无缺有些哭笑不得了。 伤心的是,他竟然对她的名字感到“愤怒”,甚至到了抓狂的地步!感动的是,如果不是对她有情,又怎么会对“无缺”二字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呢? “你叫什么名字?”赫连鹰突然有了想知道这名王府婢女名字的念头,真是前所未有! 花无缺将那只被他温暖、写了字的手背到身后,垂着头小声地道:“花……花儿。” 第91章 婢女花儿(3) 后面两个字不能说就不说吧,她也不想用别的名字出现在他的面前! “花儿……”赫连鹰不由自主的重复着。(..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名字其实很普通,大多平民百姓家中的女儿都没有什么充满诗意或特殊意义的名字,加上一旦成为富人家的仆役,名字就随主人高兴的叫和改来改去了。 “那么,花儿姑娘能不能借步聊一聊呢?”赫连鹰客气地道。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让自己清醒和平静下来。 他现在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其中原因很是怪异,她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 “好吧,请少将军跟奴婢来。”花无缺又把自己武装成王府婢女的样子,领着赫连鹰往那间偏僻的小屋走去。 咕噜……花无缺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声。 呃!她尴尬的停下脚步,不敢回头看赫连鹰。真是丢人! “花儿姑娘可以先去吃饭,如果能顺便带个炭炉到那个小屋就最好了。”赫连鹰夹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切!聊就聊,还要她带炭炉过去!真是富贵人的娇贵身子!明明以前用冷水洗澡、睡仓库都不觉得怎样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弱! “那……请少将军在王府里先逛逛吧,奴婢先去吃饭!”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你就算了!花无缺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好,我等你。”赫连鹰从容地道。 我等你?花无缺听了这句后心里怪怪的。 这次轮到他等她了吗?感觉也不赖! 虽然也很想和赫连鹰聊一聊,从他口中探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花无缺想到自己在将军府门口和客栈受到的窝囊气就不平! 以他仅四五天时间就又出现在王府的情形来看,似乎急于恢复那三个月的记忆……反正现在是他“有求于她”,不如让他多等一会儿,来平衡一下自己之前所承受的等待和不公之苦吧! 王府里共有三个厨房,大厨房是每日为王府主子们准备三餐和夜宵、日常点心的主要司厨之地,有专门的厨子和厨房仆役负责打理;小厨房是给各位主子开小灶的司厨之地,有时候不知哪位主子晚归或是非三餐之时想吃些特别的小食,下人便会到小厨房跟那里的厨娘知会一声,监督着做好再拿到主子那里;还有一个厨房就是紧邻大厨房旁边的仆役伙食房,王府下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每天要做的事也不少,自然要吃饱,还不能吃得太次,所以有个专门的厨房。.info[] 花无缺从伙食房的食架上找到了馒头,在一个盆里看到了剩下的白菜豆腐汤,不好麻烦伙食房的大娘,她自己热了碗汤,拿着已经冷硬的馒头坐在伙食房里的一张桌旁埋头吃起来。 身处这个环境也不能挑什么了,吃饱就行! 吃了一个馒头后,花无缺觉得没有饱,又去架子上拿第二个馒头。 “吴大嫂,是不是有个叫花儿的丫头过来吃饭?”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伙食房,对正在摘菜的大娘问道。 吴大嫂抬起头,大吃一惊的站起来,“胡管家,您怎么来了?” 胡管家可是王府三大管事之一,主要是负责府内小主子们身边仆役杂事分配的管事。 胡管家的视线在伙食房扫了一圈,一眼就叼住了正往嘴里塞硬馒头的花无缺,大步走了过去,看得吴大嫂莫名其妙,手里还抓着菜跟过来。 “你叫花儿?”胡管家打量眼前这名长得还算俏丽可人的婢女,“你跟我来!” 什么事?花无缺一愣站起身,“管……管家,请问有什么事吗?”她冷馒头热汤还没吃饱啊。 “什么事儿?问问你自己吧!”胡管事的口气可有些不太好。 问她自己?难道是顾妈告状说她去吃饭的时间过长,在偷懒? “我?我只是回来吃个午饭,路上耽搁了一小会儿……”也只不过和赫连鹰说了几句话而已。 胡管家转过身不耐烦地道:“你这丫头到底怎么惹到辅国将军的,竟然让他亲自传丁管家找人!” 丁管家是王府三位管事的主事大管家,也是王爷、王妃最信任和仰赖的管家! 辅国将军?赫连鹰? “我……我没……”她只不过是回伙食房的路上故意放慢了脚步,又准备多吃一个冷馒头而已! “别多说了,快随我去东苑的兰厅!少将军在那里等着问话呢!”胡管家耐性有限,催促着花无缺,“真是,要准备二爷的婚事已经够忙了,怎么还会雇佣这种不顶事的人来做事!” 花无缺相当无语的看着胡管家摇头晃脑的模样,俏脸沉了下来。 王府共有东、西、南、北四苑分别用来招待不同的客人,四苑又分别有春夏秋冬四园、梅兰竹菊四厅,东苑是春语园、兰厅所在之地,多是王府贵客被安排在此接待;西苑有夏荷园、竹厅,用来招待谋士、门客之流;南苑有秋意园、菊厅,王府很多大小宴会在此举办,也是四苑中占地最大的一苑;北苑有冬香园、梅厅,主要是用来接待亲属中来访女眷和紫华郡主的朋友,王府的世子与另两位公子为了避嫌是鲜少进入北苑的。四苑巧妙的与王府中各位主子所住的院落相连相近,构成了敬定王府的格局。 花无缺八天了也没能把敬定王府走个遍,所以只能紧紧跟着胡管家,免得自己走丢。 进了东苑,青石板铺的小院干净整洁,正对着的就是待客的兰厅。 跟着胡管家进了兰厅,花无缺抬眼看到坐在正位上的赫连鹰正悠哉的喝着热茶,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炭炉,此时炭炉内正燃着火红的木炭,使得周围的空气都能看得到热纹! “少将军,婢女花儿带到了。”胡管家躬身向赫连鹰道,语气恭谦,完全不像对花无缺说话时的生硬和不耐烦! “哦。”赫连鹰放下茶碗,眼帘慢慢抬起,黑眸闪闪地看着胡管家身后那抹纤影,“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些话想问问她。” 胡管家的身形停顿了两秒,似在犹豫,但他随后仍是服从地道:“是,少将军。您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嗯,那就让所有的下人离开,留两个在苑门处听候差遣就行了。”赫连鹰淡声地道,仿佛他就是这家的主子一样自然! 胡管家无声地退了出去,临出去前还瞥了一眼花无缺,顺手带上了厅门。 兰厅里暖融融的,这应该是花无缺穿越过来后感觉到的、在冬天最舒适的屋子了! 赫连鹰挑起一侧眉尾,看着不作声的花无缺,“我的耐心有限。” 果然是不能吃又冷又硬的馒头,虽然已经沾着菜汤吃了,但她方才又是跟在胡管家后面疾走,吃了不少冷风,现在胃里隐隐作痛。花无缺没听清赫连鹰说什么,只感觉到不舒服。 看花无缺一动不动,拧着眉头、白着脸的站在那里,赫连鹰以为她是怕自己,便放柔了语气,“你不要怕,我只是想问你是在那三个月什么时候、哪里与我相遇的?” 第92章 红茶泡芙蓉糕糊糊 一直以来,从风寒中清醒过来后,他对家人、孙玉蓉及周遭人所说的话虽不是深信不疑,却也无从寻找疑点,现在想想,矛盾之处也很多! 得了三个月的风寒一直不好,并不一定一直都是神智不清、卧床不起吧?若说他病得严重时神智不清情有可缘,记不得那时的事也在情理之中,但如果一直病得严重,岂不是早就死了? 可能会断续记不得一些事,一下子忘掉三个月的事有些说不过去了! 上次在王府遇到这名叫花儿的婢女时,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一时间理不清头绪、加之他因“无缺”这个人名控制不住的狂怒,差点儿掐死她,赫连鹰更加怀疑到底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孙玉蓉说他病了很久、卧床不起,因生病过重而导致记忆遗失很正常。.info如果按她所说是卧床不起,那她为什么会陪他在宁都城内逛了很多天,还说帮他寻找记忆?生病时的他还在宁都城内走动? 最令赫连鹰纳闷的是,无论生病与否,自从与紫华郡主被皇帝赐婚后,直至几日前他就绝对没迈进过敬定王府!莫非生病时王爷和紫华郡主去探望过他,同时这名叫花儿的婢女跟随在侧? 太多疑问困扰着赫连鹰,使他没有耐心等花无缺吃完饭再回来见他,干脆直接让人把王府的主管事找来,吩咐他安排个舒适的地方,再把婢女花儿找来问话! “你……怎么回事儿!” 赫连鹰刚想开口问花无缺,她为什么不回话,却见花无缺双手压在胸下,面色苍白的蹲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赫连鹰如风般来到花无缺面前蹲下,“你怎么了?” 花无缺胃疼得大气不敢喘,只能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息着,额头上冒起一层细汗。 “胃……胃疼。”她牙齿打颤地道。 赫连鹰眉头紧皱,猛的抱起花无缺的身子,意外的发现她很轻很轻,好像还没练兵场上的铁枪重! “你吃错了什么东西?”用脚勾了把椅子靠近炭炉,然后把花无缺放到椅子上,赫连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笼罩在身形之下。 花无缺像很冷似的缩成一团,冷汗直冒,牙齿也不停的打颤。 她不是吃错东西,而是吃的东西太冷太硬,又被打断,还从伙食房到东苑吃了一肚子冷风--因为她要追上胡管家的步子免得走丢! “冷……冷馒头……”花无缺仰起头看着以泰山压顶之势俯视自己的男人,好像得不到答案他就不准备撤开让她呼吸点新鲜空气!她只好给他一个答案! 赫连鹰的后背紧绷起来……不单是后背,他全身、包括面部都紧绷起来! 饥饿时有食物就是幸运的!他年少即随父兄征战,也遇到过天气寒冷、战局吃紧的时候,将士们靠冷硬的食物勉强裹腹,还要防备敌军的突袭! 转过身,快速来到方才他坐着小桌前,拿起茶杯将里面的余茶泼掉,倒上热腾腾的新茶,然后抓起桌上那碟小点心中的一块捏碎洒进茶杯中。 入口即化的点心很快在杯中化成了糊,赫连鹰拿着茶泡点心糊来到花无缺面前递给她,“喝下去!” 恶!花无缺的胃更疼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想毒死她?不用喝光用看的就觉得很恶心! 赫连鹰眉头都快打成结了,干脆俯下身一手轻托着花无缺的颈背,端着茶杯和茶碟的手凑进她的唇边,“快喝!” 花无缺的眼泪流了出来……尼玛,你是真的想毒死姐啊! 迫于赫连鹰的强势,花无缺只好张开嘴啜饮那杯茶泡点心糊糊。 点心的香甜配上红茶的甜味竟然出奇的好喝!虽然卖相差强人意,可味道却让人不讨厌! 花无缺喝了两口就别开头,但赫连鹰托着她颈背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都喝掉。 她挤了挤眼泪,痛苦地伸出舌头,“烫……” 窝在椅子里捧着那杯赫连鹰做的“红茶泡芙蓉糕糊糊”,花无缺连着喝了几口后,觉得胃里舒服多了,那股痉\/挛也消失了。 赫连鹰坐在原来的椅子上,一直注视着花无缺,见到她的小脸在炭炉和那杯糊糊的作用下渐渐红润起来后,才觉得放心……“放心”?他有担心她吗? “咳。”赫连鹰轻咳了一声,逮到花无缺偷看自己的视线,“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谢谢少将军。”花无缺喝光最后一口糊糊后站起身,把杯子放到椅子上。 “算了,你坐着答话吧。”赫连鹰摆摆手,阻止花无缺站起来,“你先回答我刚才问的那几个问题吧。” 花无缺垂下眼帘,心思快速的转动着。 方才坐着喝糊糊的时候,其实她就开始考虑着该怎么回答赫连鹰的问题。 如果照实说那三个月发生了什么,他会信吗?别到时候把她当成金台国的间谍给送进牢里,再严刑逼供最后斩头! 如果不能说实话,就不能让他知道他们曾经情投意和过,说假话又没有任何意义! “什……什么问题,能不能请少将军再说一次?”花无缺拖延时间地道。 “去年的九月至十二月间,你在何时何地见过我?上次你说我去过乌山镇,是真的吗?”赫连鹰冷脸问道。 “呃……奴婢……奴婢是见过少将军。”花无缺舔了舔嘴唇,眼神游移地道,“少将军威名远播,奴婢未进王府前在街道上见过少将军也不是不可能,至于乌山镇……奴婢只是听说……” 啪!赫连鹰的大掌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吓了花无缺一跳,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警告你,不要耍小聪明胡说八道的骗我,对你没什么好处!”赫连鹰邪妄地哼声。 上次见到她时,这个女人张牙舞爪一副要讨债的模样,现在却一口一个“奴婢”、眼神飘乎的睁眼说瞎话!当他是傻子吗? 花无缺被赫连鹰脸上的邪妄和凶狠吓到,这是她不熟悉的赫连鹰,她不知道如何应对!实话说不得、假话没编好,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哎哟!”花无缺捂住胸口嘤咛一声,膝盖一软的倒在地上,“好难受啊……”唇间溢出无力的娇呼。 这矫情的演技啊,她第一次用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赫连鹰太阳穴旁的青筋跳了又跳,拳头握了又握! 这个死女人想用这招来逃避问题吗?他又不是瞎子,看她假惺惺的西子捧心状、再夸张的软倒在地、让人肉麻的娇呼……真想上前踢她两脚,看她还装不装! “少将军,奴婢……奴婢的胃还很疼……哎哟……哎哟……”给她一天……不,一个晚上的时间想想怎么办嘛! 赫连鹰咬牙瞪着在地上慢慢打滚的花无缺良久,紧抿的嘴角突然一挑,“好,我不逼你,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说着,他站起身怒吼一声,“来人!”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过后,门被王府下人从外面推开,看到地上打滚的花无缺时懵了,“少将……少将军?” 第93章 准备金屋藏娇吧 “去叫你们丁管家来,本将军想向你们王府要一个婢女带回将军府!”赫连鹰阴沉地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敬定王爷、敬定王妃、敬定世子、其他两位王子、紫华郡主……这一大家子都坐在王府正前厅里,赫连鹰也安然地坐在客位上。 王府众人的表情是惊愕,赫连鹰的表情则是泰然,花无缺的表情就是倒霉催的哭丧相! 王府主事管家丁家管家急匆匆赶到东苑,听辅国将军说要向王府索要一名婢女时吓得不轻,看到花无缺后又是一头雾水,不敢耽搁的马上派人禀报王爷、王妃! “贤侄,这名叫花儿的婢女并非卖身给本王府的奴婢,她只是临时雇佣来帮忙准备勋儿婚礼的下人。”敬定王爷温和地对赫连鹰道。 花无缺装病假摔宣告无效,被揪到了前厅面对王府的主子们,一时间她冷汗又冒了出来! 赫连鹰放下茶杯微笑地看向敬定王爷,“原来如此,那倒方便了。请王爷与这名婢女解契逐她出王府吧。” 众人神色又是一僵,在笑眯眯的赫连鹰和垂着头跪在地上的花无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是啊,王府前脚解约逐人,你后脚就把人弄到将军府去了,是吧?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真相! 敬定王妃看了一眼女儿紫华郡主,见女儿低着头不敢抬眼和说话的模样不禁心中暗暗叹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紫华如此的害怕赫连鹰,将来嫁进将军府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少将军,不知这名婢女哪里做错,惹到了你?”王妃是位********,父亲曾是北燕丞相,与敬定王爷恩爱有加,三子一女均是她所出,王爷也没有其他姬妾。 赫连鹰挑挑眉,看向花无缺,“上次就是她将一盆水泼在了我的身上,害得我回将军府后又是小病一场,请医看病、买药治病,还要吃很贵的补品调养身子……少来少去也花掉了两千多两银子。今日我到王府拜望王爷,这名婢女又出口不逊,不但没有对上次的事表示歉意,反而对我不恭不敬……多亏不是王府里调教出来的下人,不然我还以为是管事们不得力,令王爷、王妃蒙羞了。” 花无缺差点气厥过去!这个男人颠倒黑白、挑弄是非的本事真是奸臣级别的!有的没有的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真的! 看看他生龙活虎、健康得能上房揭瓦的样子,像是病过一场吗?若是病了也只是小小风寒,不然他又怎么能这么快就又跑来敬定王府兴风作浪! 更可气的是,如果得了小风寒,几钱银子就能治好的病,为什么他花了两千多两?他是把银子磨成粉喝进肚子里吗?也不怕便秘的呀! 花无缺气得失去理性,抬起头双眼冒火的瞪向赫连鹰,这一举动被王府里的人看在眼中,使他们开始相信赫连鹰所说的话的确不假--这名婢女真的很放肆! “呵呵。”坐在敬定王爷旁边的敬定世子发出轻笑声,眼睛弯弯地看着赫连鹰,“赫连,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丫头了吧?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未婚妻家中要人,还真是你的作风。” 如此露骨、恶意歪曲的话语让花无缺一震,不禁将视线移向那位头戴金冠、腰系玉带的年轻男子。 敬定世子承袭了王爷的遗传,长得并非美男子类型,方脸、浓眉、细长眼睛、阔嘴,按花无缺心中对男人相貌的评分标准来说,敬定世子长得算是“中规中矩”,六十分及格行列,比她那位能拿到八十分的大哥花富山要差一些。 当然这只是就容貌而论,若是论家世与财势,恐怕花富山只配拿三十分! 敬定世子的眼睛也打量着花无缺,不过他很快失望的又笑了,“呵呵,如此相貌仅属中等姿色的女人有什么稀奇之处?我们敬定王府各院侍主的丫头们随便拉出一个都稍胜她一筹啊。” 旁边两位王子也发出低低的笑声,似乎是表示赞同。 花无缺借低头的机会狠剜了一眼敬定世子--草包世子!女人是要看内涵的懂不懂? 王爷与王妃虽没附和,却也觉得长子说得没什么错,眼前的婢女真的并非容貌出色的女人,赫连鹰身边是不缺天香国色美女相伴的。 如果不是看上这丫头的容貌,难不成真的是堂堂少将军要小气的追究一名帮佣下人的不敬之罪? 赫连鹰听到敬定世子那番对花无缺的评论之后,只是抿唇冷笑,却也不反驳! “既然贤侄这么说了,本王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敬定王爷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转头对丁管家道,“那就解了与她的契,把这几日的工钱支付给她,出了王府大门,她的事便与我们敬定王府无关了。” 言下之意,即使花无缺被辅国将军给抓回将军府去处置,他们敬定王府也是不闻不问的。 花无缺肩膀一垮,深知即使自己哭闹翻天也无用! 赫连鹰站起身朝王爷和王妃拱手,“那我就谢谢王爷与王妃,告辞了!”说完,他不打算作任何停留,转身往外走去,经过花无缺身边时勾起一侧唇角嘲弄的一笑。 与敬定王府解契后,她必定不能留在王府里,会在王府里下人的监视下出府,那么他只要在王府外面直接将人带走就好了!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在解答他的疑问前,这个女人就不要想着“离开”! 拿了八天的工钱和解契书,花无缺脚下像拴了两块巨石一样迈不动腿! 胡管家催促着她快些走,花无缺只能硬着头皮从偏门出了王府。 王府的西偏门外是条小巷,巷子只有一端是通向街道的,三面都是高墙! 花无缺左右看了看窄巷,赫连鹰并没有等在这里,这令她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那个高傲的男人也许认为只要她在宁都城,随时能把她揪回将军府吧? 多讽刺啊!数月前他可是她花了二十两买下的家奴,现在她却要成为他将军府里的婢女了! 并不是真的排斥进将军府,毕竟这样能和赫连鹰有更多的接触,也有利于帮他恢复记忆! 但是他的记忆真的能恢复吗?若是尽了力他却不能再记起她,她是否能真的洒脱甩手离开? “你打算藏在这条巷子里多久?”赫连鹰夹着嘲讽的低沉声音响起,伟岸的身子靠在距离巷口几步距离的墙面上,“拖延时间是没什么用处的!” 花无缺正咬着手指考虑走下一步,听到赫连鹰的声音不禁腿软。 好吧,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的赫连鹰她不熟悉,摆出哀兵之姿总可以吧? “将……将军大人,不如这样吧,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但也不必我去你的府上打扰嘛。不如我们找个暖和的店家坐下来,边吃边聊……”花无缺讨好地道。 “好。”他竟然意外的答应了! 花无缺一阵惊喜,没想到赫连鹰还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嘛! 跟随赫连鹰出了巷子,看到他朝牵马的小厮交待了几句,然后回头看着她。 第94章 百日之约,先绑了再说(1) 这是花无缺与赫连鹰再次相遇后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虽然冬衣稍厚,但他脸颊明显比四个月前要消瘦许多,使得五官棱角更加突出分明! 以前与他在一起时,他穿的是她出钱订做的那两套蓝布衣服、黑布靴子,那样的衣服已经显出他不凡的气质;现在他穿着上好绸缎制成的深蓝绣暗纹的对襟衣衫、里穿银白精绣内衫,深蓝玉带系在腰间,两块玉饰由同色结绳编织拴住,一高一低的悬在腰上,外面披着一件同样银白精绣的滚毛披风……看上去贵气十足、英俊无比! 回想起在王府中与他相遇的两次,花无缺唇边漾起微笑。 纵然他失去记忆了,有时候也乖张得让人发指,但他本性中的温柔却仍是未变。 跟上他的脚步,花无缺走在赫连鹰身后,看着他的宽背。 在一家名叫醉仙楼的酒家要了一个包间,又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好酒、一壶茶,赫连鹰和花无缺坐定准备开聊! “在我回答将军的问题前,我想知道将军是怎么失忆的,您的家人和朋友、下人又是怎么向您解释那三个月发生过什么的呢?”花无缺面色正经地看着赫连鹰道。 赫连鹰转着面前的酒盅,里面已经倒上了温热的酒液。 他可以不回答她的问题,更可以直接将人带回将军府去问话,但不知为何他不想那么做。如果真的把她带回将军府,必定会引起家人的注意! “我是一个多月前清醒的,去年秋接到皇命要带兵出征,回到将军府后准备列册选将……接下来的记忆就是睁眼后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所有人都说我突然得了重症风寒,曾经很烧得很严重,把那三个月的记忆都忘了。.info[]”赫连鹰的声音低沉悦耳,似乎也有着很多无奈。 花无缺屏息听着赫连鹰讲述自己失忆的事,因他说得过那场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风寒而心痛。 “那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的家人和府中下人对你有所隐瞒呢?如果大家都这么说,你不是应该相信不疑吗?”花无缺的双眼闪着光芒,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因为……因为和她曾经在一起的时光令他不能真的全部忘记! 抬眼看着花无缺闪着兴奋光芒的双眼,赫连鹰一时间也迷茫了。 是啊,他为什么连父母、兄弟和玉蓉的话也怀疑了呢?这些人都是他曾经最信任的人! “因为……因为遇到了你。”赫连鹰冲口而出。 花无缺的心咯噔一下,双眼没出息的起了雾! 将视线转向别处,花无缺眨了眨眼,故作轻松地笑道:“将军这话说得不怕令小女子误会吗?”怎么听都是情话吧。 赫连鹰眉头一拢,“因为在敬定王府遇到了你,你偷袭我、又说了那三个月曾发生过什么,所以我才起疑。我不清楚这令你有什么可误会的。” 呸!花无缺激动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花无缺开始相信在三清观求的雷霹签还是有一定参考性的! 看看现在自己与赫连鹰之间发生的事,简直堪比狗血电视剧! 看到赫连鹰因为没有了那三个月记忆而苦恼的俊脸,花无缺心疼不已。 虽然她不会是那只扑火的飞蛾,但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一个问题一两银子,还要租间小金屋来藏她这个小娇娥! 花无缺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她暂时要在宁都落脚,因为三个月发生的点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完的,回忆是慢慢想才会一点点充实起来。而且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要让赫连鹰接受也需要时间! “好,我答应!”赫连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花无缺的要求,然后从腰间摸出一张银票扔到花无缺面前,“先付你一百两!”他会不会问足一百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答案能让他走出迷雾! 花无缺露出笑容收起银票,“好,那现在我们去打听一下哪有便宜又好的小宅子出租吧。” 压下想拧断这个女人脖子的欲念,赫连鹰沉声道:“先吃过东西再去吧!” 虽说一开始也没想带她回将军府,全这么轻而易举就让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是不爽! 一个问题也没回答他呢,却要房子要钱的谈条件了!简直就是一副商人嘴脸! 商人?赫连鹰喝酒的手在空中一滞,又有什么从脑海闪过,这一次他稍微捕捉到一些东西! “你没有真的给多称几两吧?”有人曾这样问过他。 “没有,足斤足两。”他曾这样答过。 头又疼了,赫连鹰猛的左手按住左眼处吸气,右手手指一用力!酒盅应力而碎,瓷片在他的手上划出血痕!那两句话像重锤一样击中他的头! 正大口吃着菜的花无缺被赫连鹰突然的举动吓到,筷子一扔跳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在她面前显示力气大吗? 绕过桌子跑到赫连鹰身侧,花无缺抓住他紧握的右拳用力掰开,入目是鲜红的手掌和汩汩往外涌的血! 顾不得多想,花无缺抓起裙摆将里面内裙送到嘴边用力一撕!扯下一条内裙布后,她一手抓着赫连鹰流血的手,一手拿过酒壶将酒液倒在他的手掌上! “啊!”赫连鹰头疼、手疼,一时控制不住低吼出声。 有一片较大的瓷片嵌在他的掌心,正是这个伤口不停的冒血。 花无缺有一点点晕血,但现在不是晕倒的时候! “我……我把这个瓷片拔出来,你忍着点儿……别……别挥拳打我啊!”花无缺看着赫连鹰颤声道。 布条一圈一圈缠在伤口处,血色印透了过来,但总算没有刚捏碎杯子时那么可怕了。 赫连鹰的脸色黑沉,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此刻心情极度不好! 缠到最后,花无缺又低头用牙咬开布条反绕一圈打了一个活结,然后放开赫连鹰的手。 坐回对面的椅子上,花无缺看着一言不发的赫连鹰,眉头都快扭成一个大疙瘩了! “你头疼?”静默半晌,花无缺问道。 赫连鹰没说话,脸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没错,那三个月一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他不会总有这种类似幻觉的景象和对话出现!过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见赫连鹰没有回答的意思,花无缺也不追问,免得他再不舒服。 低着头吃了一会儿东西,花无缺又抬起头,“一百天,我在宁都住满一百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问问题,如果一百天过去你还没恢复记忆,那么我就会离开宁都。同时,我也劝你,如果一百天过去你还想不起来那三个月,那么就用这新的一百天来填补记忆,别再去探究了,毕竟时光一去不复返,人生在世总得向前看。” 她说得从容,但心却痛得厉害! 这一百天是给他恢复的机会,也是给她一个机会!如果一百天过去,赫连鹰仍然记不起乌山镇发生的一切,记不得她是谁,还一听到“无缺”两个字就像发疯一样……那就是她真该放手的时候了,否则他永远在追寻着过去而活,她则跟着一起受情感上的折磨! 第95章 百日之约,先绑了再说(2) 宽厚的肩膀僵硬着,赫连鹰将那只被花无缺包扎好的右手移到眼前,嘴唇蠕动了数次后淡声道:“好,就一百天!”一百天过后,他真的不会再去寻找失去的三个月记忆,他的确要向前看,而不是被过去束缚住! 在与骠骑将军府隔着一条街的地方找到一间宅子,面积比花无缺预计的要大一点儿,宽敞的院落、两间房,月租银钱五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房主是个商人,因为在外地生意做得不错,便把家中母亲和妻女接到了外地,这座宅子委托信得过的亲朋照看和往外出租。 赫连鹰给了介绍房子的大娘五十两银子,除了一百天的房租外,剩下的钱让那位大娘请人来把房屋修缮一下,再添两床新被褥和家常日用的东西。 大娘看着一对年轻男女来租房子,以为花无缺和赫连鹰是年轻夫妇,也当作是丈夫疼爱妻子,怕妻子辛苦才请人来做这些,大娘便热情的答应了赫连鹰的要求。 这一晚,花无缺还要住在客栈里,赫连鹰将她送到了一家小客栈门口,就见正抹桌子的店小二看到花无缺后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姑娘,您又来啦?不是已经在王府帮佣了吗?”店小二道。 花无缺笑了笑,指着身旁的赫连鹰道:“我已经找到我的朋友了,所以就不在王府做事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店小二打量着赫连鹰,被他那一身贵气的打扮和迫人的气势骇住,好半天才结巴地道:“哦……哦……这位爷是……是您的朋友啊。” “是呀。”花无缺笑弯了眼睛对店小二道,“我上次住的房间空着吗?我可能还要住一两晚。” “空着呢!空着呢!”其实冬季小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 花无缺给了店小二客房钱请他去掌柜那里开那个房,然后转身看着赫连鹰。 “从我住进那幢宅子第一天开始,我们的约定就生效。现在,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再见。”花无缺朝赫连鹰点点头。 怔然地目送花无缺上了客栈的小二楼,纤影消失于拐角处,赫连鹰发现自己又被这个女人牵着了走了! “这位爷看着眼熟呢,是我们宁都人吧?”店小二笑呵呵地走过来跟赫连鹰说话,“真是太好了,花姑娘终于找到您了。” 嗯?赫连鹰的黑眸一转看着店小二憨厚的笑容,“她找过我?什么时候、去哪?” 店小二回头看了一眼店里没有客人,掌柜的正低头记着帐,便轻声地道:“大概是十多天前吧,正巧是头一天我们宁都刚下过雪,花姑娘近中午时投宿到我们客栈,放下东西后就说要去找一位朋友。至于是去哪儿找,花姑娘不说,小的自然也不能逾越的问。只是……只是花姑娘天快黑了才回来,然后就一病不起,唉。” 赫连鹰垂下眼帘隐去黑眸中的情绪,面无表情。 “病好后,花姑娘就让小的帮忙找那些给富贵人家介绍帮佣的人,想在找到朋友前做些工赚钱。”店小二唏嘘两声后继续道,“花姑娘为人和气又机灵,没想到竟然能进入敬定王府做帮佣,真是了不起,更想不到的是她终于找到您这位朋友了,真是可喜可贺!” 朋友?赫连鹰抿紧薄唇,视线又投向小客栈内的楼梯。 这个女人果然……有些来历。但既然她是来找他的,怎么却去了敬定王府帮佣? 王府中不驯的婢女、王府外聪明灵慧的小女子、店小二口中来宁都寻友的落难女子。 她寻的那位“朋友”未必是他,但为什么心中有些小小的期待--也许他真的是她的“朋友”。 “三公子。”在骠骑将军做事多年的管家恭敬地站在赫连鹰的书房。 一身月白色锦衣的赫连鹰少了武将的粗犷,多了几分儒雅的俊逸,此时他坐在椅子里沉思着什么,听到管家的声音后抬起眼帘。 “忠伯,大概十多天前,可有位姑娘到将军府找过我?”赫连鹰的鹰眸望着老家仆赫连忠沉声问道。 “回三公子,据老奴所知,没有。”赫连忠镇定地答道。 赫连鹰出生前,忠伯便是将军府的家仆了,赫连鹰并非独子,而是兄弟中排行第三,所以忠伯一直称呼他为“三公子”。而赫连鹰的兄弟中也只有他与父母同住骠骑将军府,其他兄弟封官封爵到异地赴任者居多,所以新进府的下人都唤他“少将军”或公子。 “真的没有?”赫连鹰翻开书案上的一本书淡声问道。 “是的,三公子。任何来拜访您的客人,无论男女老幼,如果您没在府中,下人都一定会告诉老奴,而老奴也一定会事后转告您的。”赫连忠坚定地道。 “那好,你下去吧。” “是,三公子。” 忠伯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房,关上书房门后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赫连忠是个忠仆没错,但将军府上下都不希望赫连鹰再想起那三个月的事,希望赫连鹰与紫华郡主的婚事不再出现任何差错!那名来访的女子虽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万一是赫连鹰的“外室”找上门,岂不又节外生枝? 赫连忠出了赫连鹰所住的院子后,想了想便直奔将军和夫人的院落,他得把赫连鹰突然问起那名女子的事禀报给主人。 就如同赫连忠那么了解自己的小主人一样,赫连鹰也非常了解老管家! 赫连忠在赫连鹰的父亲身边已经三十多年了,从一名年轻的家仆慢慢成为了将军府上最具威信的年长管家!忠伯作事一向谨慎,如果主人对一个问题产生质疑进行追问,他一定会再次查证后才给予肯定的答复,但今晚他却一反常态,对于赫连鹰的询问想都没想的给了肯定的答复! 赫连鹰抬起眼帘,黑眸中隐隐酝酿着暴风雨! 忠伯对赫连家的忠诚无庸质疑,那么为什么大家都在“欺骗”他? 离开客栈搬进赫连鹰为她布置的“金屋”前,花无缺让店小二帮忙交给邮驿一封信,是寄给父兄和铃儿的信。她不希望家人担心,在信中撒谎说已经找到了赫鹰,但他生病了,她在照顾他,待赫鹰的病好了之后,他们会一起回乌山镇…… 花无缺的脸拉得比马脸还长,冷眼看着站在屋内的一个婆子和一名少女。 现在她真成了赫连鹰“金屋藏娇”的女人了!他竟然请了一个婆子和小姑娘来侍候她! “你一个女人住在这幢宅子里很不安全。”赫连鹰理由充分地跟她说。 她一个女人住在这里不安全,难道三个女人就安全了吗?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 “我不想到这里来的时候,连口热茶也喝不上!”赫连鹰皱眉的表情好像在说,他根本指望不上花无缺会热情的招待他! 好吧,反正出钱的人是他,她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了。男人给女人安排好一切固然值得开心,但像他这么强势的、事前毫无通知的作法,实在令花无缺接受起来心里犯堵! “呃,这位……这位大娘……”花无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婆子和小姑娘。 第96章 百日之约,先绑了再说(3) 那婆子忙拉着小姑娘上前福身,“姑娘好,奴婢娘家姓陈、夫家姓刘,去年夏天丈夫生病去世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谋生活。[..info超多好看小说]昨天多亏这位爷好心,愿意同时雇佣我们母女俩,真是太谢谢了。春儿,快给姑娘和鹰爷问好!” 那名叫春儿的小姑娘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身子比较瘦小,被母亲拉过来后,怯怯的、歪歪扭扭的福了一下身,“给姑娘、鹰……鹰爷问安。” 鹰爷?花无缺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垂眸喝茶的赫连鹰。 “那我就叫你一声刘嫂吧。”花无缺对即将陪伴自己一百天的母女道,“刘嫂,我能麻烦你和春儿去帮我弄条结实的绳子和粗点、我又拿得动的棒子吗?” 刘嫂与春儿都愣住了,瞪大眼睛、张着嘴望着一脸正经的花无缺,再看看皱眉却没说话的赫连鹰。 “哎……哎,好的。”刘嫂拉着女儿出去找东西。 待新雇来的下人一离开,赫连鹰便挑眉问花无缺,“你要绳子和棒子作什么?” 花无缺拉过一发辫在手中顺着,微笑地道:“自有用处。” 刘嫂很快就从找来了绳子,是那位租房子的大娘请人来修缮房屋时工人留下来的绳子,春儿则在柴房里找到一根劈好的木条,大概有她手臂那样粗,小姑娘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屋里。 东西摆在地上,母女俩好奇地看着花无缺,真不知道这位精神头好得不得了的花姑娘要作什么。 弯腰拿起地上的绳子,花无缺用力拽了两下,弹起的灰尘呛得她咳了几声,不过绳子还是很结实的。再拿起春儿拖进来的劈材棒,对春儿这个小姑娘来说可能重了些,但花无缺拿在手里重量还可以接受,她握着木棒抡了几下,发出呼呼的啸声,吓得刘嫂拉着春儿退到屋子的角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赫连鹰对花无缺怪异的举动一直保持沉默,想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嗯,都还不错。”花无缺满意的点点头,拎着木棒走到赫连鹰面前,看到他坐在椅子里抬着阴霾的黑眸看着自己,她露齿一笑,“看,有蝙蝠!” 刘嫂和春儿都顺着花无缺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哪有什么蝙蝠啊? “啊!”花无缺哀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木棒已经被赫连鹰紧握在手中!“疼死了!” 刘嫂和春儿彻底被吓傻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鹰愤怒地瞪着跌坐在地上的花无缺,低吼道:“你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想用棒子敲他的头! 花无缺按着腰站起来,其实最疼的是她的屁股! “我是想打晕你,然后把你绑在椅子上,再给你讲那三个月的事啊!”花无缺委屈地瞥着赫连鹰,“免得你又突然头疼得发疯行凶!” 他控制不住,砸烂了家具倒还好说,万一误伤了她和刘嫂与春儿怎么办? 赫连鹰的俊脸微微扭曲,深深怀疑眼前这个被称为“花姑娘”的女人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奇葩! “不需要!”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只要你不提那两个字,我不会……不会太过激!” 花无缺拍了拍裙上的灰尘,不信任地撇撇嘴,“谁知道除了那两个字外,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禁忌的字自己都没发现!我没打算用自己的小命来助人为乐!” “你!”赫连鹰气得将木棒扔到地上,发出巨声,吓得刘嫂母女抱成一团! 老天爷啊,她们是被什么样的人雇佣了啊! 女人要敲晕男人绑起来,男人像要吃人!呜,她们母女好可怜啊……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赫连鹰的脸黑得像兵寮里的锅底,花无缺表情正经得像在报丧! 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子考虑问题过于跳脱、在她做足了奇怪的事后,赫连鹰有点儿杯弓蛇影,就算花无缺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他也没办法相信她说的话! 也许就是因为她太“正经”了,话的可信程度才值得怀疑! “这么说来,你是金台国人?”赫连鹰挑有用的细节入耳,其他的自动忽略。 “是啊,我是金台国乌山镇人。”花无缺承认自己的来历,“不然怎么救了你嘛。” 赫连鹰闭闭眼,再次忽略她的“救命之恩”。 “我真的带兵去了金台国?那又是遇到什么事让你救了呢?”为什么大家都不提他曾去过金台国的事?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花无缺舔了舔嘴唇,把想了两天的“故事”讲了出来。 “你们北燕皇帝想让金台国老皇帝割五个城池给北燕,就派了使者和你们几位将军两头行动,先礼后兵,如果金台老皇帝不肯给你们城池,你们就挥兵入侵!”花无缺把当初从赫连鹰那里听到的始末说出来,“你当时是在乌山镇边境待命的将军,为了探察乌山镇的地形就潜入镇内……” “这是我告诉你的?”赫连鹰表情一凝,黑眸中闪着警惕,“我怎么会将这种机密的事告诉一个我们准备吞并的国家的百姓?”这是军中大忌! 纵然是夫妇都不见得会晓得的机密,他怎么会告诉她? 翻了一个白眼儿,花无缺喝口茶润润喉,“要么你耐心的听,要么自己想去!” 赫连鹰咬咬牙,忍下心中的疑问,抬抬手,“请继续。” “你潜进乌山镇是以蒙萨国党羌人的身份,不知什么原因却身受重伤……” “不知什么原因?”赫连鹰忍不住又要发问。 花无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不知什么原因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受重伤!明白了吗?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受重伤!除非你能记起来你为什么会受重伤,告诉我后,我才会知道你为什么会受重伤!” 赫连鹰并未被花无缺那些“为什么会受重伤”绕迷糊,反而头脑更加清楚! “如果我能把准备攻打金台国这样的秘密告诉你,为什么会不告诉你,我是如何受伤的呢?”赫连鹰阴沉地道,“你最好不要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假话来骗我!否则……”他握握拳头,冷哼了一声。 哎呀!你还恐吓我!花无缺瞪圆了眼睛! 以前那个虽然脾气别扭,却对自己还算百依百顺的赫连鹰哪里去了?在这里跟她大小眼!就编故事了怎么样!重磅的还在后面呢! “你若不信,何必来问我!不如让人去乌山镇查好了!啧!”花无缺扭过身子不理赫连鹰了。 赫连鹰皱紧眉头,还真考虑着花无缺的建议,但目前情况来看,他找不出值得信任的人!如果连亲人和玉蓉都在一起骗他,还有什么人可信? “好吧,请你继续说吧。”赫连鹰妥协地道。 “说了你也不信,不说了!”花无缺哼哼地道。 她因气恼而鼓起的嫣红腮帮、嘟起的粉嫩小唇看在赫连鹰眼中,不知为何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心动?赫连鹰捂住嘴也别过身不看花无缺,暗自为自己不合时宜和不该有的感觉吃惊! 第97章 你是属狗的 两个人背对着身子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去,一时屋子里寂静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无缺之所以不敢把当初赫连鹰以奴隶身份进入乌山镇的真相说出来,一是怕他不信、二是她不想把自己和赫连鹰的真正关系说出来! 现在的赫连鹰是北燕国高高在上的将军,对她毫无印象和感情,她若直接说自己与他曾有过的一段情,他要信才有鬼了!这得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只有他接受了曾落脚乌山、与她相识这些事情后,他也许会慢慢记起那段时光,或是她说他们当初暧昧时也不会太突兀! 可是,她好不容易将他们之间的往事改编和艺术处理了一番后,他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附体似的问个不停!气死她了! “嗯咳。”赫连鹰轻咳了一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好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请继续吧。” 花无缺冷冷地瞥了一眼赫连鹰,“哼,心情不好,饿了,不想说!” 这个女人!赫连鹰气得不知道第几次想把花无缺抓到面前来狠狠摇晃了!还是说把她来回将军府严刑逼问更好一些! 不过,赫连鹰猜测,如果他真把花无缺带回去严刑逼供,那她能编出更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骗他! 活了二十五年,赫连鹰第一次觉得对女人“无力”! 辅国将军请吃大餐,不吃白不吃! 赫连鹰为了哄花无缺继续讲那三个月的事,只好忍气吞声的说要请她吃饭,两个人从那处宅子里出来,直奔宁都美食一条街。 跟在鸟儿般雀跃的花无缺身后,赫连鹰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某个时间里,他也这样跟在一名女子身后,听着她的喋喋不休、看着她东逛西摸…… “赫鹰,快来看这个!”花无缺一时兴奋,竟然忘了叫他的本名,直接叫出自己已经习惯的名字! 赫连鹰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只是漏听了一个字,便走上前。(..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指着摊子上洒满雪花绵糖和花生末的软糕,花无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喜欢?”赫连鹰看着她如同小狗看到骨头似的兴奋和馋相,不禁莞尔。 花无缺马上双眼闪着无数星光的猛点头。 真是可爱啊……呃!赫连鹰开始厌恶自己对这个叫花儿的女人有些反常的态度了! 老板用纸包好四块软糕递给花无缺,赫连鹰主动掏出钱袋付帐,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铜板,最小的碎银子也是五两…… 花无缺已经将一块软糕送进了嘴里,鄙视地看着赫连鹰急出汗的模样。 卖软糕的大叔也苦着脸,总不能白送人家吃吧,自己也要养家糊口,但又没有那么多钱找给人家…… “呜!呜呜!”花无缺叼着软糕,从自己的钱袋里摸出铜板付给大叔,白了一眼赫连鹰后继续往前走。 尴尬的收起自己那刺绣精美的钱袋,赫连鹰追上了花无缺。 “我从来不买这种小摊的东西吃,所以……”他都是去酒楼吃更精美的食物! “算了算了!”花无缺嚼着软糕哼声道,“算在你的咨询费里好了。” 原本是说好一个问题一两银子,后来发现赫连鹰问个不停,花无缺便直接改了收费标准--一天十两银子的咨询费!随他问个够!反正她有不回答的权力!不回答也要收十两!这比一个问题一两银子合算多了!人家大将军有钱嘛,不在乎的! 见花无缺边走边吃软糕,赫连鹰的眉头又拢在一起,“这么冷的天,又有风,小心又胃痛!” 花无缺猛的停下脚步,愕然地回头看着赫连鹰。 他……他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应花无缺的要求,刘嫂把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髻,余发在身后编了一根辫子。滚着一圈白兔毛的兜头罩在她的头上,没有多余发丝衬托的圆脸红扑扑的可爱,特别是刚吃了两块软糕,嘴边和脸颊上沾着雪花绵糖与花生末…… 一股冲动从小腹涌上来,赫连鹰真想抱住圆滚滚的花无缺、捧起她的脸舔去甜甜的绵糖与花生末!干渴使他吞咽着唾液,喉节滑了两下! 漂亮女人他见得多了!给他暖床和解决需要的女人各个美艳如花,温柔如水,眼前这只“小河豚”属于不起眼类型的,他怎么可能…… “喏!”一块雪花绵糖软糕递到了赫连鹰面前,花无缺认真地道,“不用咽口水,这块我请你。” 吼!赫连鹰的欲望顿时消散!她方才说这四块软糕的钱算在那个什么费的钱里吧?那不是他买来请她吃的嘛,怎么反过来是她请他啊! “不吃啊?”花无缺看着赫连鹰原本贪婪又火热的视线瞬间转冷,而且摆出棺材脸时,她皱皱鼻子收回手,“那算了!” 吼!你这个女人,半点儿诚意也没有!赫连鹰快内伤了。 猛的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赫连鹰张大嘴“啊呜”的连手指带软糕给咬进嘴里! “啊!啊!你是属狗的吗?”花无缺尖叫着跳脚! 因为天冷,街上的人并不多,却也都被吸引过来目光。 只见一名穿着粉白色披风的女子甩着手大呼小叫,一名穿着玄色黑披风的男子嘴里嚼着什么手臂环胸的傲然而立。 骠骑将军府。 “老爷,您回来了。”骠骑将军赫连雄的妻子甄氏从里屋迎出来,亲手接过丈夫的披风再递给婢女,“今天似乎有些晚呢。” 甄氏是赫连雄的正室,长子赫连宵与三子赫连鹰的生母,他还有两房妾室,分别也为他生儿育女,但儿女中最出色的还是长子与三子,都被封为将军之职!长子被派去边境守城,三子虽封为将军却谢绝了皇帝赏赐的将军府邸,与父母同住一府以尽孝心。 赫连雄叹口气坐到椅子上,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喝了两口。 “老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甄氏察颜观色,知道丈夫一定是为某件事烦忧,才会哀声叹气。 赫连雄放下茶杯,望着容颜依旧美丽的妻子道:“夫人,你最近可有注意鹰儿?” “鹰儿又怎么了?”母亲自然担心儿子,特别还是差点被皇帝砍了头,又生了重病差点死掉的儿子! “我发现最近几日,鹰儿有些反常!”赫连雄说出心中疑问。“每次下了早朝,我与其他大人边聊边出朝堂时,这小子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我回府后问下人,他又没回府里来!” “也许是去了兵寮,或是找其他知近的朋友喝酒聊天吧。”甄氏叹息地道,“自从那件事后,鹰儿好久没有开怀过了,整日郁郁闷闷、阴沉的模样看在我眼里,疼在心里。” 赫连雄也叹气,但还是有些起疑,“赫连忠不是来回报,鹰儿突然问起上次来府中找他的女子吗?会不会……” 甄氏一愣望向丈夫,“那名女子拿着银钱应该离开了吧?而且,鹰儿已经失忆,失忆前他虽在外面偶有风流韵事,却也不曾有人找上门过,这名女子也许是那三个月中认识的。” 第98章 今儿你来癸水了?(1) “夫人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令鹰儿向皇上请求退婚的女子?”上一次他们就有起疑,只不过并未明说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甄氏一脸的担忧,“待他回来,老爷您还是问一问吧,免得他再闹到皇上那里,再出了事。” 赫连雄点头应下,他是该问问那个行踪神秘的儿子到底下了朝后闪电般的消失是为了什么! 和花无缺在街上又吃又逛的一个多时辰,回到“金屋”后她只把出门前那些句子重复的说了一遍后就打呵欠说困了…… 这个小骗子!十两银子打了水漂不说,还坑了他三十多两买吃买喝!最可气的是,把他当成奴仆般使唤,出门时两手空空,进门时他一手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美食! 虽说回想起来觉得好气又好笑,但赫连鹰惊奇的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与她相处! 将马与马鞭交给将军府的小厮,就有家仆上前俯首说将军和夫人要见他。 回房先换了一身衣衫后,赫连鹰去见父母。 进了父母的院落,赫连鹰被迎进了屋子。 甄氏从里屋出来,看到英俊的儿子今天看起来神采飞扬,不禁放下心来。 “鹰儿,我和你爹有些话想问你。”坐下后,甄氏瞥了一眼严肃的丈夫柔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赫连鹰本是垂着眼帘,听到母亲这么问,剑眉一挑的抬起眼皮,“有事瞒着爹娘?这话从何而来?倒是爹娘是有事瞒着儿子吧?” 将军夫妇同时一愣,互看一眼,脸上都表现出紧张的神色!莫非……莫非赫连鹰恢复记忆了? 骠骑将军夫妇听到三儿子赫连鹰那句“倒是爹娘有事瞒着儿子吧”时,心脏不免重跳一拍! “鹰儿,你……你是什么意思?”甄氏试探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什么。”赫连鹰再度垂下眼帘,拨弄着小几上的茶碟,“只是最近总在做一些奇怪的梦,仿佛是经历过似的,想着会不会是那三个月的记忆。” “胡闹!”赫连雄紧绷着老脸,从赫连鹰进来后就一直没有出声,但听到儿子又提起那三个月,不禁恼怒起来!“那三个月有什么好可忆起的!记不起来最好!” “老爷……”甄氏想阻止丈夫再骂下去,万一说走了嘴…… “你不要插嘴!”赫连雄一想到儿子因为金台国一名普通女子而向皇上请求退婚的事,就气得胡须飞扬!“以往你任性妄为、做些荒唐事,我看在你在国家大事上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不苛责你,没想到你愈发的不知节制,竟然还要因为……” “老爷!”夫人甄氏也发了彪,这名娇小美艳的妇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得将军父子同时愕然地看着她。 甄氏怒瞪着丈夫,眼中满是责备与怒意。 赫连鹰剑眉轻拢,从父母的态度和张力中似乎看出一些不寻常!父亲到底想说什么?难道那三个月他又作了什么出格的事? “呃……夫人,你头上那枝珠花今天插得有些歪了。”赫连雄慑于老婆的雌威,左右而言他。 “哼!老爷训斥鹰儿前为何不看看自己!”甄氏气哼哼地别过身不看丈夫的低姿态,“你我成亲前,宁都城内哪家妓馆你没去喝过花酒、留宿过?成亲第三天不也有女人挺着肚子进护国公府哭着请求公公替她作主!” “咳咳,夫人……”赫连雄红了一张老脸,在儿子面前无地自容,“现在是在说鹰儿的事,而且那件事后不是证明那个女人只是故意污赖于我嘛。” “故意?污赖?哈哈!”甄氏越说越气,“你若不和她有一腿,她拿什么来故意、污你!还有,说什么你这样地位的人,没个三妻四妾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坦荡荡的收下了先皇赏赐的美人儿!我容忍你收她们作妾也就罢了,允许她们生下你的子嗣也罢了,反过来你却要骂我生的儿子!你……你的良心何在!呜……呜……”说到最后,甄氏呜呜的哭起来! 赫连鹰茫然地看向父亲,赫连雄则无奈的叹息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吧。 这对老夫老妻,竟然忘了他们叫赫连鹰过来的初衷,自己人吵了起来。 走出父母屋子前,听到赫连雄哄着妻子,“她们是先皇所赏,我若不收不就是违抗圣命嘛!她们一个是他国郡主、一个是他国公主,若不让她们有子嗣也不利邦交啊……” “我不听!谁知道你在床上和她们说些什么情话,到我这里又来骗我!”甄氏像小女人一样耍起脾气来。 “哎呀,我的好夫人,我一直最疼最爱的就是你呀……” 赫连鹰摇摇头,他到父母房中坐了还不到一刻钟呢! 女人一条修长的玉腿勾在男人的腰间,衣裳半褪的露出香肩玉\/峰……粉嫩闪着光泽的双唇微张,#已屏蔽#“他妈/的!”一声怒吼从赫连鹰的卧室发出,吓到了外面等待他起床更衣的小厮和婢女,互相对望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鹰发出怒吼后隔了良久,才听到里面再次发出声音,“崔福!” 叫崔福的小厮连忙小跑的进去,不一会儿又跑出来对一名婢女低语,那名婢女脸颊一红低声对崔福说了什么,崔福又进入到里屋。 又是隔了一会儿,崔福才出来让负责更衣洗漱的婢女进入卧室。 今儿是休朝日,也就是皇帝不早朝的日子,臣子们也得以休息。 做了那样一个梦后,赫连鹰的心情异常阴沉! 本来他应该到那幢金屋去找花无缺继续讲那三个月的事,但他却有点儿不想见她! 想了想,赫连鹰决定去兵寮! “将军,今天您怎么有空?”几日未见赫连鹰来兵寮的那史拓换好薄甲衣出来,正巧看到赫连鹰! 那史拓的父亲曾追随赫连鹰征战沙场,所以他与赫连鹰也是从小交好。 那家在宁都城也有住处,他不住在兵寮里。 赫连鹰现在看谁都像“骗子”!也震惊为什么这些曾经相信过的人一起骗他! “阿拓。”赫连鹰走上前伸出手臂勾住那史拓的脖子,把他拖到不显眼的地方,“你小子跟我说实话,皇上欲征讨金台国那一次,我到底有没有带兵出征?” 那史拓一开始还笑嘻嘻的脸僵掉,身子也僵硬如石! “没……没啊!您不是生病了嘛!”他不敢和赫连鹰对视,双眼凝视着地上。 “我再问一次,我有没有带兵出征,有没有潜进乌山镇?”赫连鹰手臂微微勾紧,勒得那史拓呼吸困难! “将……将军……咳……”那史拓翻白着眼睛、吐着舌头求饶,“您……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可以,快说!”赫连鹰当然不会真的勒死那史拓,但仍是加重臂力! 那史拓在生与死之间艰难的抉择,说了会被他爹打死、不说恐怕要被赫连鹰勒死! “赫连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孙玉蓉的身影一闪,出现在赫连鹰和那史拓面前,她正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一幕,“快放开那大哥,他要被你勒死了!” 第99章 今儿你来癸水了?(2) 赫连鹰哼了一声,对那史拓小声地道:“一会儿找你算帐!”说完甩开那史拓。.info 脚下没站稳,那史拓连滚带爬的远离赫连鹰,眼泪都流了出来。 孙玉蓉看着那史拓狼狈的模样,不禁关心地上前,“赫连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干嘛这样对那大哥?”她关心的是赫连鹰,不是那史拓。 “没什么。”赫连鹰淡声地道,然后不打算与孙玉蓉多作交谈,与她擦身而过的准备去教场! 孙玉蓉被赫连鹰的冷淡刺痛心房,追上去跟在赫连鹰身后柔声地问道:“赫连大哥,你是不是在生气?生谁的气?是那大哥惹到你了吗?” 赫连鹰不理会孙玉蓉的追问,大步的走在前面。 孙玉蓉在自家店铺看到赫连鹰骑马而过,猜想他是来兵寮了,便匆匆赶过来,可没想到赫连鹰一反清醒后对她的温柔体贴,突然冷淡起来! 到了教场,赫连鹰脱下披风与外衫,跟士兵们一起练兵,又捉着那史拓用兵器过招,把个那史拓打得招架不住,几次翻倒在地! 一开始那史拓只招架不还手,但后来被赫连鹰凶猛的攻势狠揍几回后,他也怒了,咆哮着冲向赫连鹰,两个人当着士兵的面开始了互殴! 士兵超初只当作是将军与副将在练手,点到为止,后来发现两个脸上都挂了彩还不收手时就惊慌了,士兵分成两批,试图分开猛兽似的两个人。 孙玉蓉在一旁看得揪紧衣襟却无能为力! “爷,您来……啊呀!爷,您的脸!”刘嫂听到特定的敲门声响过后,打开了院门,刚想跟赫连鹰问好,却被他的脸吓得惊叫出声! 赫连鹰的左眼眶青肿破皮,干涸的血凝在他的眼上、脸上!鼻梁上还有一小块擦伤,虽说没流血却也结了硬痂!更不要说嘴角的伤口殷红吓人! “刘嫂,怎么了?”花无缺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举着春儿昨天给她找到的木棒!当看到挂彩的赫连鹰时,她的手一抖木棒掉到了地上!“你……你怎么弄成这样?”她还以为遇到坏人。.info[] 娇小的身子飞扑到他的面前,花无缺无法多想,双手小心的捧住他那张俊脸……现在勉强算俊脸吧。 带着伤的脸在骑马奔驰中已经冻得僵掉,伤口甚至都感觉不到痛楚!但她的手轻轻覆上来,却像化开了冰封河面的暖阳,温暖了他的脸……还有迷惘的心! 不管刘嫂和春儿吃惊的瞪视,赫连鹰弯腰猛的抱起花无缺径直朝她住的屋子走去! 花无缺也吓了一跳,但她从他紧绷的身躯和急促的脚步中感觉到他的不安与……愤怒! 刘嫂的脸一红,连忙把门关上,并叮嘱女儿进东厢房不要出来,她去烧热水。 门关上的刹那,也将矗立在街口那抹绿色纤影关在门外! 孙玉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赫连鹰与那史拓被士兵们拉开后,依旧不理会孙玉蓉想帮他处理伤口的意愿,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孙玉蓉并不是娇弱的姑娘,她也会骑马,牵了兵寮中一匹马追随着赫连鹰而来! 本以为赫连鹰是回将军府,可他却在距离将军府还有段距离的街角下马,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然后一抹看不清容貌的白色身影也迎了上来,赫连鹰竟然抱起那抹白色身影进了院子! 孙玉蓉一颗芳心顿时碎裂一地! 那个女人是谁?他们为何那么亲昵?指甲深陷入掌心,孙玉蓉竟没感觉到疼! 她尝到了血的味道!花无缺睁开眼睛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热吻着她的赫连鹰!他嘴上的伤口裂开了! 他夹着寒气把她抱入屋内,一声不响的把她放到床上,然后便扑过来压住她、双唇在她的唇上肆虐! 记忆中他的吻是多变的!有温柔怜惜的吮吻、有饱含欲念的深吻,当然也有像现在这样像饥饿野兽一样贪婪嗜血般的吻! 她的抗拒令赫连鹰加深这个吻,大手急切的拉扯着花无缺衣裙。 “痛……痛……”花无缺被赫连鹰粗鲁的拉扯弄疼了手臂和肋侧。 她的呼痛声惊醒了狂躁的赫连鹰,染血的双唇微微撤离,凝视她的黑眸中盛着无助与痛苦! 他的眼神触动了花无缺心中的柔软与母性,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抹去赫连鹰唇上的血迹,停留在他受伤的嘴角,“你和人打架了?” 赫连鹰身子轻颤了一下,眼中痛苦又增加几分,“一个从小到大都是好兄弟的人……” 最亲的人都在骗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有人说,男人在女人面前很容易变成“男孩儿”,再不轻易展现脆弱的男人也需要一个女人给予的温柔港湾。 花无缺无法体会赫连鹰那种被背叛的痛苦,但她心疼他。 勾住他的颈子向下拉,伸出舌头轻舔着他嘴角的伤口,花无缺轻叹道:“若你真的想今天把以前没得到的拿去,请温柔一点儿……将军大人,小女子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小雏雏呐……” 赫连鹰先是一愣,旋即被花无缺的话逗得弯了嘴角,但扯痛伤口又让他嘶嘶吸气。 真是奇怪,这个见面不超过十次的女人竟勾起他强烈的占有欲!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对她的“信任”! 柔软的小手轻轻解开他的披风,又去拉开他的腰带。 腰带被扔到地上,花无缺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她可没有替男人宽衣解带的经验! 当那十根勾挑的手指伸进他的衣襟里,隔着里衣轻抚他硬实的胸膛时,赫连鹰抬手压住了她的一只小手,“花儿,今天不行。” 花无缺顿了顿,水眸抬起看着赫连鹰沉默了一会儿,“今儿你来癸水了?” “哈哈哈!”赫连鹰不顾嘴角和眼睛上的扯痛仰头笑起来。 他真是被这个小女人给打败了!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经常语不惊人死不休! 赫连鹰的身子还压在花无缺身上,他这么一爽朗的大笑,胸膛震动压得花无缺直咳! “咳咳!你干……干嘛啦!”想用笑声震死她吗? 再次俯下头吻住花无缺,这次赫连鹰的吻温柔了许多,甚至夹带着浓浓的情/欲! 花无缺的唇齿被他用舌尖顶开,舌头探进她的小嘴里后不停的翻搅着里面的津液,逮到她的丁香舌后引诱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狠狠吸住! 他真是个调/情圣手!花无缺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双臂紧紧攀着他宽厚的肩膀,羞怯生涩的回应着他。 “花儿……”赫连鹰轻喃着花无缺的假名,心底那股抓不住任何东西的空虚感现在被她填得满满的! 也许她是唯一肯告诉自己那三个月发生过什么的人,唯一不“欺骗”他的人,唯一愿意解除他痛苦的人,所以他像无助的孩子一样,竟然想要“依赖”她! 说出去多么丢人!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竟然想依赖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家,堂堂北燕将军竟然想要依赖一名普通百姓! 第100章 冷水泼了一盆又一盆 可把她抱在怀里,她小小的身子却像有无穷的力量传递给他,让他不再因为失忆而苦闷,心安的等待她一层层揭开记忆的重纱! “赫……赫鹰……”花无缺意乱情迷的轻吟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梦境与现实重叠在一起,赫连鹰竟然分不清楚了! 梦中未能纾解的疼痛再次涌上来,他埋首于花无缺香软的胸前,贪婪的吸入她的体香,隔着薄薄的小兜舔着她胸前的果实! 花无缺轻颤地挺起身子,双眼瞪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在花家米油铺时多少次经历过这样的激/情,他总是因为不想在一切未明的情况下要了她,总能及时的收手,弄得两个人都挺内伤、欲求不满! 思念像想利刃,过去的几个月里不停的剜着花无缺的心,直到再次相遇,她下定决心再也不要矜持!否则,真的永远分离时,她连这个男人都没得到! 两个都急促的喘息着、衣衫不整! “赫鹰……”花无缺娇软的叫着赫连鹰,身子轻轻扭动,她在渴求着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乖,别急。”赫连鹰吻着花无缺颈上飞快跳动的脉搏哄着她,“你真软……无缺……” 沉浸在热浪中的花无缺一愣,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激/情冲昏了头脑,竟然听到赫连鹰叫她“无缺”? 抬起眼帘怔怔地望着他,花无缺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他突然对她这样,是不是…… “怎么了?”赫连鹰见花无缺的双眼清明,方才的浑沌消失不见,弯起嘴角问她。 也许只是他无意识的呼唤,他根本没有想起来吧?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说了那两个禁忌的字! “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花无缺望着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轻声地问。.info[] 赫连鹰的黑眸像爱抚般缓缓滑过花无缺的娇颜、玉颈、美丽的锁骨、肚兜滑落后半遮半掩的贲起……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赫连鹰说得没有半点犹豫和疑惑!反正他就是想和这个女人巫山云雨!“我不会占有你,但我想要些甜头儿!”他邪气地笑道。 甜头儿?花无缺羞得皮肤更红了! “你……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不知羞耻!”就算她是来自思想开放时代的一抹幽魂,对这样的话题也是感到羞怯的啊! 赫连鹰伸出手拉开花无缺压住肚兜儿的手臂,让那片薄布片彻底飘落在一旁,双眼因自己看到的美景而火亮! “我还要对你做不知羞耻的事!”赫连鹰伸出手不客气的覆上去! 花无缺仿佛心脏被人钳制住一样,惊喘了一声,又羞又恼地道:“你……你说不占有我,却要做不知羞耻的事,莫非……莫非……啊……莫非你不但因重病失忆,还变得无能了吗?!” 埋首在她胸前的黑色头颅一顿,满室暧昧化为冰冷! 好吧,是她失言了!她不该怀疑一个男人那方面的能力! 抚着被赫连鹰狠狠咬破的嘴角,花无缺欲哭无泪的垂着头。 一句“无能”惹恼了赫连鹰,也使他满腹的欲望烟销云散个彻底! 看来,在床上必须堵上这个女人的嘴,不然她真的会让男人不举! 冷着脸放下筷子,赫连鹰算是吃完了午饭。 春儿连忙奉上饭后茶,还偷眼看了看因为嘴角疼,吃饭速度跟蜗牛一样的花无缺。 也不催促花无缺快吃,赫连鹰喝完茶后起身去一旁坐下,阴冷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花无缺的背影,令她食不下咽。 索性放下筷子也不吃了,花无缺让刘嫂和春儿撤掉饭菜。 “那个……”花无缺尴尬地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也挺佩服自己在那种一触即发的情况下也能说出泼冷水的话!赵铃儿说过,花无缺不解风情到了极点,不然不可能和赫连鹰两情相悦后还是个黄花大姑娘,更不可能与钱墨璇认识三年了还没成为他的继室! “你说你是乌山镇一户米油铺子老板的女儿,无意中救了我,然后悉心照料……就这些吗?我在乌山镇呆了多久?又做了什么事?”赫连鹰将话题拉回那三个月。 花无缺暗暗松了口气,若是真的讨论他是不是“无能”的问题,恐怕都会很尴尬! “然后你就在我们家的铺子里帮忙。”花无缺扭着衣角咕哝道。 “还有呢?”赫连鹰的黑眸终于再次瞥向花无缺,面无表情的问,“如果只是这些,那么用不上一百天吧?而且我听你说了之后也没有恢复记忆的征兆!那你让我租房、又付你一天十两的什么费,不是骗人吗?” “我哪有骗你!”花无缺气得鼓气腮帮,红红的脸蛋很是可爱,“你想不起来是你的问题!而且失去的记忆也不是一下子因为别人说了几件事就恢复的呀!若是……若是你能回去看看,也许就恢复记忆了!”坐在这里用嘴巴说,也只是想像,不如触景生情! 赫连鹰的手轻抚在自己嘴角的伤口上,他刚才在花无缺嘴上同样的位置咬了一口!气她竟然一再煞风景! 看他手指在嘴角上滑动,花无缺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伤处,脸蛋更加红了。 “我失忆时是不是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赫连鹰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花无缺一阵慌乱,避开赫连鹰如炬的黑眸,“没……” “不要说没什么。”赫连鹰放下手懒懒地靠进椅子里,像只慵懒的大猫,“男人可能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但女人如果不是心在男人身上,绝对不会迎合他!方才在床上你的表现也挺火热的,难不成我和你……” 花无缺的血液都快逆流了!这个男人说话就不能含蓄点吗?非得床来床去的! “是啊,是发生了点儿事。”花无缺气恼地转头瞪着赫连鹰,“你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呢!” 以身相许?赫连鹰的脸又变黑了! 世间只听说过女人因为被男子相救,报恩的方式是以身相许,有愿为妻为妾的,也有愿不计名分的……那他是哪种?无论是哪种,对他来说都是种侮辱吧! “哼!其实为了你的颜面问题,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花无缺撇撇嘴,决定不让赫连鹰占上风!“你为了报恩,又恋慕我的花容月貌、聪慧娴静……” “你确定这些话说的是你自己?”赫连鹰嗤笑出声。 花无缺气得磨磨牙,高傲的昂起头,“当然了!我在我们乌山镇可是有名的美女、才女!还差一点儿当选秀女入宫呢!就连隐居在我们镇上的侯爷都暗恋我!” 赫连鹰不屑地撇嘴一笑,“侯爷?只听说过王公将相都围绕在皇帝身边,住在都城里,你说的那位侯爷还真是独特!不但住在小小的边境镇子里,还喜欢上老百姓家的闺女!”嘴巴上满满是不相信,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了一下! 他隐隐妒嫉那名“侯爷”,甚至丝毫不怀疑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第101章 首次正面交锋(1) 为什么他会相信她的信口雌黄?她也许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但他该死的就是相信!而且仿佛知道那就是事实! “你……你……”花无缺跳起来指着赫连鹰的鼻子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这个……这个死家奴!” 赫连鹰的胸口猛的一揪,头又隐隐作痛! 这种症状他越来越熟悉了,每当有这种不适的反应时,多是与那三个月的记忆有关!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参与到欺骗和隐瞒他的行列,也许赫连鹰就不会这么在意那三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家越是这么极力想掩盖那三个月,他就越想知道! 见赫连鹰的脸色变得苍白,握着椅子扶手的双手紧扣,花无缺明白他又“发作”了! 他的痛苦看在她的眼里,痛在她的心里,多大的气也消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走到赫连鹰面前,花无缺伸出一只纤手轻轻覆在他的大手上,柔声道:“别强迫自己,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无所谓的。” 她不知道,若是单纯的失忆,赫连鹰不会每次一触及回忆就会反应这么痛苦,轻微头疼和往事回闪是会发生,但他现在是本人想要回忆起来,但孙世德给他的暗示却命令他排斥回忆! 赫连鹰的额上冷汗涔涔,黑眸微微涣散,但他的意识还很清醒,“你是说……我喜欢上了你?所以你……你来找我?” 他会喜欢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女人吗?她似乎不是他过往喜欢的女人类型! 花无缺垂下头,小手一遍又一遍抚弄着赫连鹰青筋毕露的大手,“没有,你没有喜欢上我,你只是想把我带上床而已。露水姻缘在你们这些高官大人的眼中稀松平常……” 赫连鹰咬紧牙关,努力聚集精神地瞪着低头的花无缺,她声音中的落寞丝丝渗入他的身体、钻进他的心里!不但头痛、心也痛了! “不……不可能!”赫连鹰的声音都在颤抖,头疼越来越厉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开始混乱,明明眼睛看着花儿,可眼前却出现一名面目模糊的女子,简单的发髻、朴素的罗裙……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却看不清她的脸! “这是我爹、这是我大哥、这是我继妹、这是我弟弟。”清脆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听起来飘忽不定,“你不要以为我们家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其实我们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隐退江湖在此开个小店打发时间。”骗单纯小孩子的话! 一只小手拍打着他的手臂让他去做事,她是在勾搭他吗?他经常这样想! “钱把总!钱把总!”那抹娇小的身影朝远处一个人影走去,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似乎能看到他温和的笑容…… “啊!”赫连鹰咆哮的跳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别过去!别去!” 花无缺被赫连鹰掀翻在地,头撞到了桌角,顿时眼前金星乱舞!但她顾不得自己的疼,爬起来从后面用力抱住赫连鹰的腰! “放开我!”赫连鹰嘶吼,“无缺,别去他那里!” 刘嫂和春儿在外面听到动静,慌乱的跑进来,就看到赫连鹰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眼神涣散的在空中乱抓,身子努力想往前,花无缺则紧紧抱住他! “姑……姑娘!”刘嫂瞥到花无缺脸上的血,吓得尖叫,“您流血了!” “刘嫂!用棒子……快用棒子!”花无缺后背被赫连鹰狠狠的给了一拳,打得她要吐血! 刘嫂马上心神领会,跑出屋去,再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木棒,她绕到赫连鹰身后颤抖的举起了棒子…… 妈呀!刘嫂腿一抖差点儿坐地上,因为赫连鹰仿佛感觉到了危险,猛的转头瞪着她!充血的双眼像来自地府的修罗! 咚!闷闷的一声,赫连鹰强壮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失重的向前扑倒! 花无缺怕摔疼了他,勉强的用自己的体重往后拖了一下,最后也软倒在赫连鹰身上。 “干……干得好,春儿……”花无缺喘息地夸赞小婢女,染着血的脸上扯起一抹笑,朝春儿竖起拇指。 站在椅子上举着木棒敲晕赫连鹰的春儿小脸苍白,眼睛瞪得极大!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刘嫂小心的拭去花无缺脸上和后脑上的血,按着花无缺的指示用布沾酒给后脑那一块伤处清洗了一下,不但疼得花无缺嗷嗷叫,连刘嫂看着都忍不住要闭眼。 最后用干净的布条给花无缺的头缠好,刘嫂才松了一口气。 “姑娘,爷这是什么病啊?好端端的说发狂就发狂。”刘嫂擦擦额头上的汗叹道。 花无缺现在也头疼了,是后脑勺疼!伤口因疼痛而发胀,带着她眼睛也疼! 看了一眼被敲昏后搬到床上的赫连鹰,花无缺苦笑一声,“他得了失忆症,一想到往事就会头疼,一定比我这伤口要疼得百倍千倍,才会那副模样。” 刘嫂不甚明了花无缺说什么,但听得出花无缺心疼的语气。 春儿那一棒子只是敲肿了赫连鹰的头,并没有破皮流血,所以花无缺和刘嫂倒不担心他。 花无缺犹豫了,她觉得让赫连鹰忆起过去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就像一条飞渡不过去、波涛凶险的江河,一个小心就会被浪滔卷去尸骨无存! 因为记忆的事,赫连鹰不止一次的发狂,但每一次挣扎过后,他对那三个月发生过的事仍然没有任何印象!难道真得让他回乌山镇去才能恢复记忆? 让刘嫂下去休息,花无缺坐在床边照看着赫连鹰。 纤指从赫连鹰的额头轻轻滑过,扫过眉眼来到他直挺的鼻梁上,再慢慢滑到他的唇上……手指停在他因痛苦吼叫而再度裂开的唇角伤口上,花无缺微微叹息……手上一用力,狠狠压在那道伤口上! “啊!”原本昏迷不醒的赫连鹰硬是被花无缺下毒手给痛醒了! 让你推我!害得我头破血流!花无缺小心眼儿地在心里恨声道。 赫连鹰猛然坐起来后一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地看着坐在床边头缠布条、面色微白的花无缺。 “你……你的头怎么了?”赫连鹰伸出手想碰花无缺的额头,却被她抬手格开。 “没什么事,就是你发狂的时候推了我一下,我撞到桌角。”花无缺指了指后脑,“后面破了。” 赫连鹰愣了愣,一股怜惜与心疼涌了上来,伸手抓住花无缺的手腕硬是把她带进怀里,小心的查看那布条,好在脑后没再流血了,布条上没有血迹。 伏在赫连鹰的怀里,花无缺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仅仅是两三天的工夫,她与赫连鹰的关系有了飞跃般的发展!因为她的记忆中两个人已经很亲昵了,所以上午他到了宅子抱住她进房亲热时,花无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重要的是他根本也没忆起对她的感情呀! 难不成,将军大人重新看上了她? 发现花无缺没有什么大碍,赫连鹰暂时放下了心,推开花无缺的身子,他郑重地问道:“我发狂前你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第102章 首次正面交锋(2) 花无缺望着赫连鹰的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窘迫地道:“忘了……” 赫连鹰的眉尾不受控制的挑了两下,头痛隐隐发作,但这次不是因为那三个月的记忆,而是因为花无缺蠢驴一样的记性! 这个女人除了一无是处,还是一无是处! “我记得你说,我为了报救命之恩对你以身相许。[.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赫连鹰像在说他国语言似的艰涩、不畅,“还说一只猴子暗恋你……” “是侯爷!侯爷!不是猴子!”花无缺气得跳起来,但随即后脑传来的震荡和疼痛令她哀声的又坐了下来,“你若好了就快从床上下来,让我躺着!”她头疼死了! 赫连鹰转了转颈子、伸了伸手臂,觉得自己并无大碍,还真的从床上下来,并好心的把花无缺抱上床,还在她身后垫了床被。 舒服的靠在厚被子上,身上又盖着软被,花无缺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后面你好像喊了一句什么,我记不得了。”帮花无缺上了床、坐得舒服后,赫连鹰坐到那张椅子上,又开始回忆发狂前的事,“听到那句话后,我就觉得头疼得厉害!” 难道真像她所说,还有其他的禁忌字? 最初“无缺”这两个字他也是不晓得会令自己发狂,只是偶然间府中仆役边走边提到某样东西“完整无缺”被他听到,结果他就失去了理智,把仆役准备送去二夫人乐国公主院落的花卉全毁了! 他当然不是故意这么做,但他是正室嫡子,此举还是难免让人误会。 偏巧,在书房与回到宁都看望父母的五弟下棋时,五弟随口自夸自己的棋局到这一步已经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缺”,赫连鹰根本赢不了他云云……结果倒霉的五弟就被赫连鹰给揍得口吐鲜血,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而五弟又是三夫人鲁国百合郡主所生的儿子…… 一时间,将军府里风起云涌!赫连雄在三位夫人之间难作人!多亏孙世德及时入府,经过诊断告知,也许失忆后的赫连鹰对某些特定的字和词反感,让大家平日多注意,不要说,这才平息了风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花无缺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才皱眉小心地道:“好像是说了句‘你这个死家奴’?”她边说边偷瞥赫连鹰,怕他又发狂,后面“死家奴”三个字说得轻忽。 赫连鹰的脑袋里像有一根筋被猛的抽动,疼得他咬紧牙关。 没错,就是那两个字“家奴”! 闭着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赫连鹰慢慢平复自己的头痛和心烦意乱,感到意外的是,“家奴”两个字比较容易摆平!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看到花无缺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为什么叫我家奴?我只是报恩,但不是你的家奴吧?”赫连鹰微微勾起嘴角,用笑容证明自己无事。 花无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视线落到赫连鹰的左臂上。 他的左臂上有什么?赫连鹰也垂头看着。 “你后背是不是有团龙的纹身?而且延伸到了肩膀与大臂?”花无缺再次抬起眼帘看着赫连鹰微微吃惊的脸,“在你左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应该有一个府印……金台国文字的‘乌山’!” 赫连鹰解开腕袖,将衣袖向上一拉! 花无缺愣住了…… 敬定王府。 孙玉蓉坐在王府北苑梅厅,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王府里的婢女都冷眼看着她,奉上茶之后便去厅外候着,私底下闲聊也不避讳孙玉蓉,倒有故意说给她听的意思。 “她还真是得寸进尺!”门外婢女压低声音不屑地道,“欺负我们郡主好说话,三番五次的来拜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儿!” “我们郡主就是太好心肠了,这人家是明着来跟她抢未婚夫,不但不横眉冷对,还当成朋友让我们好生款待!哼!” “上次辅国将军被皇上关在天牢里,还不是她在中间挑拨!善良的郡主进宫求皇上成全辅国将军,结果却惹得皇上更加生气,郡主因为少将军入天牢哭了好几天!” 孙玉蓉的手指扭绞得更紧了,婢女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但她仍坐得笔直、下巴微扬显得不容轻忽! “是啊,少将军出了天牢病一好,她又来找郡主,恳请郡主不要和少将军提生病前的事……哼,把我们郡主当成什么了?要处处听她的指挥!” “就是!不知道今天来又要哄我们郡主什么!我们都看不过眼了!” “没办法,谁让郡主被她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呢!” 婢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像对孙玉蓉都有些看不起! 紫华郡主姗姗而来,迈入梅厅看到孙玉蓉时露出娇羞的笑容,“孙姑娘,你来啦。” 孙玉蓉起身向紫华郡主施礼,“郡主。” 主客落座后,紫华郡主亲切地问道:“孙姑娘今天怎么有空到王府来看我?以前邀你来,你都说药铺忙。” 敬定王爷三子一女,紫华郡主又生性羞怯胆小,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孙玉蓉主动示好后,紫华郡主便开心的把她当成了朋友,并且很信任。 孙玉蓉看了一眼随郡主一起进入梅厅的婢女,方才她们是站在外面的。 “郡主,这一次来是想跟您说一件事。”孙玉蓉垂下眼帘轻声道,“民女昨天发现,您的未婚夫辅国将军……在将军府不远处安置了一个外室。” 无异于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孙玉蓉的话惊得紫华郡主和婢女们齐惊讶的捂嘴! “外……外室?”紫华郡主小声地道,“赫连将军为何不把那名女子接回将军府?” 孙玉蓉银牙紧咬,心中暗骂紫华郡主蠢! “郡主,您与少将军的婚事是不能有改变了,您得维护自己未来正室的地位!千万不能让外室抢了您的风头!”孙玉蓉怂恿道。 王府的婢女狠瞪了一眼孙玉蓉,有胆大者还轻哼出声。 “可是……可是我现在还不是赫连将军的妻子,他纳妾、养外室,我都管不得的呀。”她也不想管啊! “郡主!”孙玉蓉伸手拉住紫华郡主的小手,用力握了握,“您管不住少将军,但你能让那个女人离开少将军啊!” 紫华郡主瞪大眼睛,仿佛听到孙玉蓉在说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平日里,赫连鹰都要跟父亲一起去上朝面圣,虽然父子俩都是将军,但无战事时倒也不用像其他官员一样要按时当职的做事,所以皇上一退朝,赫连鹰就直奔花无缺所住的宅子!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寻常,不是事先约定好的敲门声响个不停,花无缺从屋内皱眉走出来,看到刘嫂和春儿站在院子里,听到屋门响一起回头看着她。 “姑娘……”刘嫂有些不安。 虽说是被雇来作事的佣人,只管拿钱服侍好主子,其他主子的私事一概不多问,但稍世故一些的人都会猜花无缺是赫连鹰的外室! 这种并未明媒正娶、无名无份、可能身份地位还不如男人家中妾室的“外室”,既让男人的妻妾妒嫉,又令世人嘲笑。 第103章 结成同盟(1) 妻妾妒嫉的是:男人放着家中娇妻美妾不顾,在外面花更多的钱置宅置地的单独养着外室,并且隔三差五的去外室那过夜,从宠爱程度来看,明明就是外室更得宠! 外室在这个时代是被默许存在的,但令世人嘲笑多是有些男人的正室得知丈夫在外面包养女人后,便会气势汹汹的找上门算帐!若是妻妾多些的男人,那可就热闹了,外室往往被收拾得很惨! 花无缺并不知道“外室”是个什么“职业”,因为过去四年她的生活很“纯净”! “看看是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花无缺很是奇怪,会是谁呢? 刘嫂只得上前应门,“谁啊?” “开门!我们是敬定王府的人!”门外有个男人喝道。 敬定王府?花无缺一愣,这不是她的上一户“雇主”吗? 刘嫂一听是王府的人,吓得回头看花无缺。 “开门。”花无缺双手拢进手笼里,镇定地望着院门。 门一被刘嫂拉开一条缝,就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呼啦啦闯进好几个人来! “哎呀!你们这是作什么?”刘嫂险被推坐在地上,抓着门板直叫,“就算是王府的人,也不能随便私闯民宅啊!” 花无缺站在台阶上,一双水眸冷冷地望定门口两名显眼的女子--她们的穿着与婢女不同! 个子稍高的纤瘦女子轻推了一下服饰华贵的少女,低语说了句什么,少女回过神的迈进院子。 “原来是她呀!”走进院子后,跟在紫华郡主身边的婢女一眼就认出了花无缺,“她不是……” “民女给郡主问安。.info[]”花无缺并未下台阶,“高高在上”的福身给紫华郡主施礼,也不等郡主让她起身就自己站直了身子,视线直接投在紫华郡主身旁的女子身上! “郡主,您认得她?”孙玉蓉有些意外,没想到赫连鹰的外室竟然与紫华郡主认识! “她……她是……她原本是我们王府里……原来赫连将军不是要惩罚她,而是把她收作外室了呀?”紫华郡主恍然大悟地低语。 孙玉蓉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紫华郡主在说什么! “郡主,既然认识,你更应理直气壮的质问她!明知道您是少将军的未婚妻,她还……”孙玉蓉俯身教唆紫华郡主。 花无缺冷笑一声,她就觉得奇怪,怕赫连鹰怕得要死的紫华郡主怎么会突然出现,果然是有人在一旁挑拨!。 “那位鬼鬼祟祟、说话只会咬耳朵的姑娘,有什么话大方的说出来吧,不必烦劳紫华郡主给你传话!”花无缺冷傲地嘲弄道,“看你穿着打扮也不是王府里的婢女,却敢对郡主指手划脚,不知是何方神圣啊?” 孙玉蓉没想到这个被赫连鹰“藏”起来的女人竟然将锋芒转向了自己!她美丽的大眼看向花无缺,冷冰冰地道:“我只是郡主的朋友,不愿看她受委屈,才陪伴前来。郡主年纪小、心地善良,与你这种女人不同!” 她这种女人?她是哪种女人?花无缺将孙玉蓉眼中的鄙视看个真切,一股怒火从胸中燃起! “呵呵,这位姑娘言重了,怎么说我也只是个小老百姓、平民女子,再伶牙俐齿与不敢对郡主造次!”花无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孙玉蓉,“倒是姑娘你好心得有些逾越了!” 孙玉蓉冷哼,不理花无缺的讽刺,对紫华郡主道:“郡主,您拿出威严来,命这名女子不要再纠缠少将军!”口气冲得像在命令! 紫华郡主胆怯地看了一眼孙玉蓉,又看向面罩寒冰的花无缺,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平日里在王府,紫华郡主就是名好脾气的主子,从不责打下人,也深得王府里仆役们的敬爱。现在让她口出恶言,实在是为难她! “花……花儿姑娘。”紫华郡主鼓起勇气直视着花无缺,“你真的是赫连将军的外室吗?” 花无缺对紫华郡主知道得不多,在王府里她只是帮佣,也与紫华郡主碰不上几次面,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还是她端盆水故意泼赫连鹰那次,只看到郡主吃惊的模样了。 但从王府的下人那里听说很多紫华郡主的好话,大多同情她被指婚给克妻将军,好像敬定王府里的人和赫连鹰一样,都不太中意这门亲事,只有皇帝觉得是“天作之合”! 面对这样一个温柔胆小的郡主,花无缺可摆不出恶脸。 “郡主您说的外室是什么意思?我与赫连鹰将军只是朋友。”毕竟他们之间仍然很“纯洁”,啧! 紫华郡主听到花无缺那句“朋友”,不禁松了口气,转头对孙玉蓉道:“孙姑娘,花儿曾在我们王府帮佣,她之所以离开王府也是因为赫连将军的要求。她说自己和赫连将军是朋友,不是外室呢,我们……” 孙玉蓉真是从心底看不起软弱无能的紫华郡主了! “郡主!你怎么可以相信这种女人说的话!我亲眼看到赫连大哥在门口抱起她……”孙玉蓉气极的忍不住朝紫华郡主吼起来。 “放肆!你这是什么说话口气!”站在紫华郡主另一侧的奶娘终于忍不住喝斥出声,“孙姑娘,我是因为我家郡主拿你当朋友,才一直礼遇着你,但你若因此得寸进尺,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府奶娘的气势就是与普通的奶娘不一样! 花无缺原本还绷紧神经的等着紫华郡主发难,毕竟她真的和人家未婚夫暧昧不清嘛,说难听点儿,她现在就是“小三儿”!但瞬间的,好像下面的人内讧起来! 孙玉蓉被紫华郡主的奶娘说得脸通红,委屈的咬紧嘴唇。 紫华郡主这边的人没有一个同情孙玉蓉的,都兴灾乐祸的看着她。 花无缺对眼前的情况感觉很是有趣! 想像中的凶神恶煞、扭打辱骂等场景都未出现,倒是陪着紫华郡主来的那位……孙姑娘吃了鳖! “奶娘,您不要这样,孙姑娘也是为了我好。”紫华郡主小声地道,“孙姑娘,你不要生气,奶娘一向护着我,所以……” “郡主请恕罪,是民女无礼了。”孙玉蓉压下心中的委屈和气恼,向紫华郡主福身认错。 花无缺不想给那位孙姑娘再挑拨是非的机会,步下台阶来到紫华郡主面前轻轻福身,“郡主,您大驾光临我的小宅子,想必是有话要对我说。外面天冷,不如进屋喝杯热茶吧。” 紫华郡主连忙摆着小手,“不……不了,我……我……” “郡主不必客气,来吧。”花无缺主动拉起紫华郡主的小手,转头对刘嫂道,“刘嫂,招待这几位王府的下人去厢房休息吧,燃上炭炉、奉上热茶。” 紫华郡主被花无缺拖着往正房走,本来她是很害怕的,但花无缺的手很暖,拉着她的力道并不大,比起孙玉蓉总喜欢用力推她,花无缺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 孙玉蓉气得咬牙,她本以为这个女人会胆小怕事的瑟瑟发抖,或是撒泼无赖的叫喊,但花无缺沉着冷静得让人无可挑剔! 第104章 结成同盟(2) 走了几步,花无缺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准备跟进去的奶娘、两名婢女和孙玉蓉。(..info) “真不好意思,我的屋子不大,容不下这么多人,就请奶娘跟着郡主一同进去好了。孙姑娘虽是郡主的好朋友,但也请厢房休息吧。”花无缺的表情冷淡有礼。 孙玉蓉顿时又红了脸,“不行,郡主个性懦弱,你若欺负她……” “孙姑娘!我家郡主有我护着,不劳你操心了!”奶娘不客气地推开孙玉蓉,气她又侮辱主子,“你不是总说药铺子忙吗?我们敬定王府的事不麻烦你了,快回去看铺子吧!哼!” 真是爽呀!花无缺压抑住痛快、欢乐的心情,在心里为敬定王府的奶娘高唱赞歌!嘻嘻! 孙玉蓉的眼里浮上水光,不等紫华郡主说话,扭头捂着脸跑出宅子。 快滚吧!不送!花无缺撇撇嘴无声的哼声。 奶娘让准备随行的婢女去厢房,便跟着花无缺和紫华郡主一起进了正房。 春儿端上茶来,然后退了出去。 紫华郡主不安地在袖子里扭着手指,不敢看花无缺,而奶娘则打量着花无缺。 “郡主,方才那位孙姑娘……是您的朋友?”花无缺态度和气地问道。 当奶娘讽刺的说让孙玉蓉回去看铺子时,花无缺猛然想到了赫连鹰提过的假表妹和曾令花富山神魂颠倒的“孙姑娘”! “是……是呀。其实,我也是在将军府认识的孙姑娘,她……她和她父亲是给军中将士看病的大夫。”紫华郡主轻声地答道。“她人很好。” 果然是她!花无缺在心底惊呼!但对紫华郡主那句“她人很好”表示怀疑! 怎么也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孙玉蓉见面!而且有些颠覆之前的对孙玉蓉的想像! 赫连鹰口中的孙玉蓉是个知书达理、温柔的小妹妹,花富山口中的孙玉蓉是美若天仙、善良的姑娘!可今天她遇到的孙玉蓉怎么是个满腹心计、只称得上漂亮的姑娘呢? “花姑娘。.info[]”站在一旁的奶娘开腔了,“恕我无礼,你与赫国少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在王府,少将军非让王爷辞了你,想不到他却金屋藏娇的把你安顿在这里了!你也知道少将军与我家郡主是皇上指婚的未婚夫妇……” “奶娘……”紫华郡主按住奶娘的手,不想让她说下去。 花无缺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已经不缠布条,仅用额饰在后脑压了一块布来保护伤口,不知是不是额饰有些紧…… 按了按额角,花无缺沉思了一会儿后抬起头。 “郡主,我听说你并不愿与赫连鹰结为夫妇,是吗?”花无缺直言问道。 紫华郡主小脸一白,望着花无缺平和的脸庞好一会儿才怯怯地点头,“是……是啊,我怕他。” “郡主!”奶娘着恼地看着自家主子。真是没办法,郡主怎么会这么善良! 花无缺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是安慰多一些,“我在王府做事那几天发现,不单单你不愿意,王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在为你不平,不想你嫁给赫连鹰。” 紫华郡主脸红的低下头,她的怯懦都被别人看在眼里了,大家也都心疼她。 “赫连鹰似乎也不想要这门亲事,既然你们都不想要,为何不解除婚约?”花无缺真是不明白了,一开始她还以为女方是同意这门亲事的! “花姑娘说得轻松!”奶娘又不平起来,“这可是皇上赐的婚,我们两府若是自行毁婚那是欺君,死罪!” 又是喜欢乱点鸳鸯的皇帝干得好事! “是……是呀。数月前,赫连将军去求皇上解除婚约前来王府找过我……”紫华郡主咬咬嘴唇,眼里有了雾气,“他说想向皇上请求解除婚约,问我同意与否。我自是同意的……可是后来……”说到后面,紫华郡主掉起眼泪来。 花无缺的心也微痛起来,她知道,赫连鹰是为了她才要解除婚约。 “后来,孙姑娘也到王府来找我,说赫连将军想解除婚约是因为在外面有了喜欢的女人,而且这种事应该女方提出来比较好,这样既保住了我的名声、皇上也不会怪罪赫连将军。因为请求解除婚约的事,赫连将军被削去了官职,还闭门思过半个月。我想进宫替赫连将军求情,就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两府的婚约,并实话实说的告诉皇上,赫连将军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谁知道皇上听后大怒,就把赫连将军关了起来!”紫华郡主哽咽地道,“明明是我们都想解除婚约,却让他一个人受罚,还生了那么重的病……” “郡主,这不怪您。”奶娘心疼的劝着主子,“我一直不愿惹您不高兴,这明明都是那个孙姑娘在中间挑拨出的结果!您许诺她将来成亲后,会让她成为少将军的妾,她怕万一换了别的女人成为少将军的妻子,她作妾的梦想就成了泡影,才会来找您胡说八道!赫连将军去向皇上请求解除婚约时,皇上还没发那么大的火,您一进宫哭诉,反倒……唉。” 花无缺一直不作声,听着紫华郡主讲述赫连鹰回来后发生的事,她的脸上难掩愤怒! 孙玉蓉!你这个披着温婉善良表相皮囊的心机女! 紫华郡主自责的啜泣了一会儿后,羞怯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其实……其实我是不反对赫连将军有别的妻妾的,如果我与他的婚事注定无法改变,那他身边有真正喜欢的人相伴倒也是好的。” “那你怎么办?”花无缺冲口而出地问道,问完就奇怪自己干嘛要同情“情敌”! “我……我倒无所谓。”紫华郡主低下头,她怕赫连鹰都怕死了,如果他能不关注她这个妻子,反而是好事! 花无缺开始心疼这个小姑娘的身不由己了。 突然她有一股冲动…… “郡主,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能为我保密吗?”花无缺微笑地拉起郡主的手柔声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给赫连鹰……我是说真的不想,我们一起努力试试让皇上解除纸约呢?” “努……努力?”紫华郡主抬头看着花无缺眼中的光彩。 “郡主!”奶娘不赞同地瞪着花无缺,“您千万不要涉险,就算您是郡主,王爷是皇上的叔叔,违抗皇命也是会被处罚的!” 花无缺拍拍紫华郡主的手,抬头望着奶娘道:“我是可怜郡主将来嫁给赫连鹰之后独守空房,一生不得幸福!不然,我干嘛要帮她!” 奶娘一时语塞,心中对主子未来的担心占了上风,“那……那你有什么好法子?你不过是少将军的外室,还是个平民百姓……” 又是外室,外室到底是啥东西? “不瞒郡主和奶娘,我本名花无缺,就是赫连鹰喜欢的女子,也是因为我,他才下定决心要解除你们的婚约!”花无缺大颜不惭、又有些自傲地道,“虽然他因病失忆不记得我了,但他对我的情感仍在,不然也不会与我相遇后把我安置在这里。” 第105章 乱成一锅粥(1) 紫华郡主和奶娘的嘴都成了o型,眼睛瞪得要脱窗地看着花无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郡主,赫连鹰这个男人我要了,你同意吗?”花无缺笑道。 紫华郡主木然地点点头,“同……同意。” “我的丈夫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不会容忍他纳妾!所以,如果我成为赫连鹰的妻,就不会让那个孙姑娘成为赫连鹰的妾!”花无缺冷笑地道。 “可……可是我们怎么做呢?”紫华郡主的小脸终于亮了起来,她看到了希望! 以前孙玉蓉虽然嘴上说帮她,但都是劝她认命的当赫连鹰的妻子,然后孙玉蓉成为妾之后会侍候赫连鹰,她只要安心当正室就好。但眼前的这位花姑娘却说要帮她解除婚约呢! “反正还有三年多的时间,我们有的是机会!搞不好,皇帝在这三年间突然死翘翘了也说不定!”花无缺恨恨地道。 紫华郡主和奶娘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被花无缺大胆的话给吓得半死! “我只希望郡主和奶娘不要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就连郡主您认为是朋友的孙玉蓉也不能告诉!王爷和王妃更不能告诉,反正就你们两个人知道就好!”花无缺郑重地道,“这关系到郡主您将来的幸福!” 紫华郡主和奶娘对看一眼,重重的点头! 哼哼,花无缺色起嘴角奸邪的笑了。 孙玉蓉,你的如意算盘被我打碎了,不好意思啊! “什么?这是真的?”甄氏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很难看!“鹰儿怎么会做出如此……如此荒唐的事!” 孙玉蓉站在一旁抹着眼泪,委屈得不得了! 甄氏走到孙玉蓉身边轻拍着她的手臂安慰道:“你不要难过,待鹰儿回来后我一定问个清楚!让他不准再和那个女人见面!” “夫人,您千万不要这么做!”孙玉蓉拉住将军夫人甄氏的手哭道,“到时候赫连大哥该怨恨我了!现在我里外不是人,本是想维护赫连大哥与郡主的婚事,免得再发生上次的事情……哪成想,却被人说成别有用心!” 双眼哭得红肿的孙玉蓉别过头抹眼泪,看得甄氏心疼。.info[] 孙玉蓉从小就跟随父亲经常进出将军府,将军夫人甄氏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但孙玉蓉越长越娇俏,又表现出对赫连鹰有倾慕之意后,甄氏倒也动了让赫连鹰纳孙玉蓉为妾的念头! 以赫连鹰的身份,势必要娶权贵之女,但孙玉蓉乖巧懂事,也曾话里话外透露不介意为妾的想法,甄氏便更是中意她了! “好了好了,那是敬定王府的下人没规矩!就连郡主都明说同意将来你做鹰儿的妾室了,那些下人说什么不重要!”甄氏劝孙玉蓉不要太在意敬定王府下人所说的话,“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轻而易举就让鹰儿陷了进去!” 孙玉蓉拭了拭眼泪道:“我听郡主说,那个女人好像曾在王府帮佣,后来不知怎么与赫连大哥相遇,赫连大哥说那女子冒犯了自己,还让敬定王爷辞了她!可敬定王府刚辞了那个女人,赫连大哥便弄了个宅子金屋藏娇!” 甄氏在心中骂了儿子数遍,真是不省心! 前阵子为了个金台的普通女子闹退婚,结果婚没退成反而削官关天牢、大病一场!现在不闹着退婚了,干脆从王府要人金屋藏娇,这不是逼着好性子的敬定王爷发脾气告到皇上那儿,气恼之下退婚嘛!可这样万一皇上再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玉蓉,你说紫华郡主已经去那个女人的住处了,是吗?”甄氏求证地问道。 “是……是啊。”孙玉蓉心虚地垂下头。 甄氏叹了口气,轻声地道:“玉蓉啊,你为什么不先来将军府把这件事告诉我呢?这件事你做的是欠考虑了。”竟然直接去王府找郡主解决! 开始安慰孙玉蓉是看她哭得可怜,但仔细想过之后,甄氏又觉得孙玉蓉这姑娘做事又太有主意了! “夫人,玉蓉只是……只是一时着急……”孙玉蓉想解释。 “算了,你先回药铺帮你爹的忙吧。这件事等老爷下了朝回来之后,我与他商议过再解决。”甄氏阻止孙玉蓉再解释下去,“下次你再发现什么关于鹰儿的事,一定先来告诉我,好吗?” “是……是,夫人!”孙玉蓉福身告退。 出了将军府,孙玉蓉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高门大宅,咬咬嘴唇离开了。 赫连鹰迈进院子后就觉得气氛不对! 刘嫂眼神游移,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不多话的春儿倒是多瞪了他两眼! 推开正房的门,看到花无缺正躺在床上小憩。 刘嫂说,姑娘头疼,就先睡会儿。 想到她头疼是因为自己发狂下了重手,赫连鹰有些懊恼。 那天,他与花无缺讨论起“家奴”两个字为什么会引起他的反应时卷起了衣袖,看到他手臂上的疤痕时,她显得很吃惊! 她所说的金台文字“乌山”二字根本不存在!那块疤的确是接近圆形,但疤面纵横交错,已经看不出来是否有字了。 花无缺的惊讶很快就过去了,平静的放下他的衣袖,眸光闪亮地道:“可能我记错了。” 赫连鹰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她不说他也不追问。因为追问得来的答案往往不一定是真相!坐在床边,看着花无缺眉头微蹙的睡人,赫连鹰轻笑的伸手抚平那打结的眉心。 赫鹰、赫连鹰都是他的名字,他现在竟然有些认同了!因为他听到她叫赫鹰的时候,自然而然认为那是在叫自己,没有一点儿排斥感! 眉心处的不舒服扰醒了花无缺,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赫连鹰坐在床边。 “你来了?”花无缺撑坐起身子揉着眼睛。 “请大夫来看过了吗?”他担心她后脑那处伤口。 打了一个不文雅的呵欠,花无缺又伸了个懒腰,才算清醒一些。 “请过了,没什么大事。”她不是那种受了点儿伤就耍娇气的女人。 “注意些的好。”赫连鹰的手滑到她的脑后,轻轻碰触被额饰压着的布块,“换过药了?” 花无缺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氛围,将头伏下来让赫连鹰看她的后脑勺,“还没,你帮我换。” 从枕头下摸出药膏罐和替换的布块,赫连鹰没有拒绝的帮花无缺处理了伤口。 帮她重新压好额饰后,赫连鹰才起身去清洗手上的药膏。 花无缺看着他欣长俊挺的背影,抿唇一笑,“今天这幢宅子里可热闹着呢。” “怎么?”甩甩手上的水,抓起盆架上的帕子擦着手,赫连鹰问得随意。 “今天你的未婚妻和未来的小妾找上门来啰!”花无缺双腿在床边晃来晃去,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嘲笑,“你还挺有人气的!” 在乌山镇时,赫连鹰也是人气旺旺!犹记选秀女入宫圣旨下来当天还有媒婆带着家丁来抢人呢! 赫连鹰身形一滞,皱眉望向花无缺,“你说的是紫华郡主?” 第106章 乱成一锅粥(2) “是呀。(..info)”花无缺穿上绣花鞋跃下床来,“不然还能有谁?” “那未来的小妾是谁?”赫连鹰可有些糊涂了。 妾室是随时可以入门给名份的女人,还有什么“未来”一说吗? 花无缺走到赫连鹰面前,抬起双手轻抚在他那身昂贵布料裁制的衣衫前襟上,仰起头望着他的黑眸,“就是你那位假表妹、青梅竹马、温柔善良的红颜知己,孙姑娘呀!” 花无缺说得有些酸,想到在乌山镇时赫连鹰言语间可是处处维护孙玉蓉的“冰清玉洁”! “你不要胡说!玉蓉与我……” “情同兄妹是吧?”花无缺冷笑了一声,用力扯了一下赫连鹰的衣襟,迫使他微俯下身靠近她的小脸,“你给我说实话!对孙玉蓉没有半点心动过?” 赫连鹰望着花无缺质问的表情,心里轻颤了一下,想到与这个花儿相遇前,他的确对孙玉蓉有些异样的感觉!总会在她的身上寻找幻觉中的纤影!也许是内心深处希望两个身影能够重叠,以解他的烦乱之苦吧? “不说就代表有啰!”花无缺气恼的甩开赫连鹰,外加用手狠推了一把!“你果然是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男人!”说着,她双后捂住脸跑回到床边,坐下来抽泣。 赫连鹰的眉头简直要锁死了! “我与玉蓉真的没什么!你不要无理取闹!”赫连鹰听闻紫华郡主和孙玉蓉来过,心里有些烦躁! 他的气愤不是因为花无缺此时的哭闹和指责,而是不晓得为什么紫华郡主和孙玉蓉会知道这个宅子,而且还找上门来!更不知道她们对花无缺做了什么,所以才会烦! “我无理取闹?”花无缺抬起脸,半滴眼泪也没有,小脸因生气胀得通红,“紫华郡主都说了,孙玉蓉欣然同意在你与郡主成亲后做妾!刚才我问你,你又没有马上回答,就是有问题!” 孙玉蓉答应作妾的事倒真的令赫连鹰震惊了,他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想过! “那是她们之间的约定,与我何干!”赫连鹰有些恼羞成怒了!他竟然被这些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背后算计!“另外,我与你也不过是各取所需!我给你银钱,你帮我恢复记忆,纵然我与你过去有什么,现下也记不得了,你这样吵闹只会令我不快罢了!” 花无缺愕然地再次抬头瞪着赫连鹰,看着那张黑沉得堪比锅底的俊脸,她这回可是真生气了! “你给我出去!”花无缺跳起来冲到赫连鹰面前,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出去!” 他竟然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金钱交易”!还说她哭闹让他烦!真是气死她了! 赫连鹰冷哼的拂开花无缺的手退后两步,嘲弄地道:“你这是恃宠而骄吗?这几****处处让着你、不与你的无礼计较,你便得寸进尺了!若我三个月的记忆都是与这样的你相处的时光,与你有段情的话,我倒宁可记不得了!” 花无缺的心被狠狠的刺痛,这次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转回身跑到桌旁抓起茶壶、茶碗丢向赫连鹰! “恃你个头的宠!而你个腿的骄啊!不愿想起来就别想起来,我也不稀罕!滚呐!”边摔东西边哭叫,原本只是想作戏的花无缺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生气和伤心了! 上次在乌山镇,也是因为花富山是否能配得上孙玉蓉的事而和赫连鹰大吵一架,两个人憋了好几天才和好,这一次又是因为孙玉蓉!而且他说的话句句带刺,扎得她心头好痛! 赫连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还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姑……姑娘!”隔了一会儿刘嫂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茶具碎片和伏在床上哭泣的花无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鹰爷……鹰爷他走了。.info” 好半天,花无缺才从枕头里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里还有泪珠儿。 “刘嫂,按着原来的计划,收拾东西进王府!”花无缺哽声地道。 “哎……哎!”刘嫂慌忙应声,招呼女儿春儿开始收拾东西。 唉,怎么又吵架了?今天还真是多事的一天! “鹰……儿……”甄氏守在前厅等丈夫回来,但没想到先等回来了儿子!她刚想高兴的迎上去,可赫连鹰的名字还没唤完呢,他就像一阵黑旋风似的刮走了!“这孩子,又怎么了?”甄氏自言自语地道。 甄氏在前厅等了许久,直到有家仆上前禀报,说老将军与几位朝中大臣受邀去了李侍郎府上赏奇石,怕是要晚些回来了。 得知丈夫要晚归,甄氏决定先跟儿子聊一聊“金屋藏娇”的事。 到了赫连鹰的院门口,就看到家丁和婢女站在院子门边上,一个个缩头缩脑像随时要跳起来逃跑似的! 甄氏走上前,不悦地看着那几名下人,冷声问道:“你们不做事,聚在这里做什么?” 众下人一见夫人到了,都跟见到救星似的忽啦一下围了过来! “夫人,您快进去看看吧!少将军将书房里的东西都摔碎了!连那方皇上赏赐的凛山石砚也撇出来摔个稀八烂!” 甄氏一阵眩晕,多亏身后的婢女扶住了她! “夫人!夫人!”婢女和婆子扶稳甄氏,齐声唤着主子。 凛山石砚乃是绝世之宝!全天下也不过寥寥数块!赫连鹰竟然给摔碎了!最要紧的是那方石砚是皇上赏赐之物,摔碎它就相当于欺君罔上!这个儿子怎么总往得罪皇帝、犯死罪上凑合啊! 越走近赫连鹰的书房,地面上的狼籍越多,纸张、书册、字画、毛笔……还有那方催人命的石砚! “快,把石砚拣起来,一块也别落下!”甄氏指挥下人拣齐石砚的碎块,希冀能够找人拼合得看不出暇疵来! 书房里一片安静,甄氏不禁怀疑赫连鹰是否还在里面! “少将军还在里面吗?”甄氏问院子里的下人。 “回夫人,在呢。”下人小声地道。 甄氏皱皱眉,抬手推开了紧闭的书房门! 真冷!这帮下人怎么当差的,为什么主子回来前不把书房里先放置炭火暖一暖! “鹰儿?”甄氏迈腿进了书房,因为所有窗子都紧闭,书房里不甚明亮,加之东倒西歪的架子的椅子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甄氏竟然没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赫连鹰! “娘。”看着娘亲轻手轻脚的从眼前走过,根本没看到自己的赫连鹰沉声开口,“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哎哟!吓死人了!你这孩子!”甄氏吓得蹦起来,扭头仔细看才在阴暗中看到一抹人影! 疯狂的渲泄完之后,赫连鹰有些疲惫,他决定不允许任何人跟自己再玩“把戏”!就算是最亲的亲人也不行! 赫连鹰与花无缺莫名其妙因为孙玉蓉这个不相干的女人吵了一架后,回到将军府里狂风暴雨般的砸了自己的书房发泄! 夫人甄氏被坐在阴暗角落里的儿子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在那个不起眼、光线暗得要命的地方看到赫连鹰。 第107章 花娘和花酒 “鹰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乱发什么脾气!”甄氏不悦地训斥儿子,“最近你做事越来越离谱!你爹和娘起初是觉得你生了重病、又失忆而处处包容着你!但你毕竟已经是北燕的辅国将军,独挡一面,做事怎可荒唐?!” 阴影中的赫连鹰没有出声,书房里静得仿佛只有甄氏一个人! “鹰儿,娘已经知道了你在外面安置了外室的事,这真是有所不妥!”甄氏试着走近儿子,却在听到赫连鹰身下椅子发出奇怪的咯吱声后停下脚步,“若你喜欢,纳进府来给个妾室的名份也无妨啊!何必不明不白放在外面让人道闲话,又惹得郡主伤心呢?” “哪个道了闲话?”赫连鹰的声音像从地底发出来一样,低沉又阴冷,“割了他的舌头!” 甄氏打了个冷颤!她鲜少见到儿子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若没记错,唯一一次是在赫连鹰十四岁时,朝中一名位高权重的大臣欲陷害护国公一门,诬陷说赫连家功高盖主,有谋反之心!当时朝野上下一片哗然,自己的公公也因此而气得卧病在床!家中议事时,赫连鹰站在父亲与伯父、叔叔、堂兄弟之间,就是用这种阴冷的声音说“杀了那奸臣,以我命抵之”! 好在皇帝虽昏庸,太子却是明辨是非的人,明察暗访、收集证据替老护国公昭雪,还了清白!这也是现在赫连家无二心效忠当今圣上的原因! 虽说当时十四岁的少年说这样的话有意气用事的成分存在,但众人愁眉不展、空有义愤之时,少年一句话却也显示出他的胆识与狠绝!事后叔伯们还赞扬了赫连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鹰儿。(..info好看的小说”甄氏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赫连鹰面前,“娘不懂,紫华郡主到底哪里不好,让你如此不情愿娶她?过去还好,可自从……”说到这儿甄氏捂住嘴,差点儿说漏了金台国那件事! “自从什么?”赫连鹰嘲弄地嗤笑一声,阴暗中的黑眸闪着锐光投向母亲,“你们每个人都话说一半,似乎在瞒着我什么。” “哪……哪有啊!”甄氏慌乱的摆摆手,“你多想了,娘是想说自从生病后,你就生性多疑、脾气暴躁,就是这样!” 椅子又发出咯吱的响声,赫连鹰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甄氏看到赫连鹰过于平静无波、无喜无怒的俊脸时,反倒不安起来。 “娘,是谁告诉您,我在外面安置外室的事?”赫连鹰黑眸一垂,俯视着母亲。 甄氏退了两步才能直视儿子,也是因为她竟然有些怕赫连鹰浑身散发出来的黑色、阴沉气息! “呃……我也只是……只是……谁告诉为娘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这样做!要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王府里的婢女,不如把她接到府里来……”甄氏劝说道。 接进府就当纳个妾了,总比“外室”要更让郡主容易接受,也免得外人道闲话。 “是玉蓉?”赫连鹰冷嗤地道,“她今天陪着紫华郡主去了花儿那里,然后又到府里来跟你告了状?” 欺骗他在前,现在又搅起这么多事,赫连鹰再蠢也觉得孙玉蓉有些“多事”了! “你不要怪玉蓉,这孩子的心在你身上,自然对你的事关注得多!”甄氏替孙玉蓉辩解道,“但她都是为了你好,娘相信她这片痴心!” 赫连鹰从甄氏身边走过,带着一股冷寒之气! “让她对别人痴心去吧!我消受不起!”赫连鹰迈着大步出了书房。 甄氏气恼地看着空荡荡的书房门,“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迷了你的心窍!” 赫连鹰一连三天没有去花无缺住的宅子,他想平静一下心绪! 这次争吵也意外的有着熟悉感,赫连鹰苦笑自己是不是急于恢复记忆而草木皆兵了! 将恢复记忆的希望寄托在花无缺身上有些难,赫连鹰决定还是派人去乌山镇暗中查访一下的好,但这个人必须不是自己身边的侍从或是熟悉的人! “碰到你还真是不容易,大半年不见你人影,莫非真的修身养性了?”南司马府上的四公子南实运左手搂着花娘、右手拿着酒杯、形象放浪的笑道,“你大病一场后,就深入简出不见人影,听我爹说下了朝后,赫连老将军都找不到你人去了哪儿,哈哈哈!” 毕竟涉及敬定王府与紫华郡主的名声,皇帝对赫连鹰的处罚也是秘密进行,并未昭告天下。不然一个将军被削官又复官早就引起天下人猜测了。众人只知道赫连鹰突然染上重症风寒卧榻许久的事,并不知道他要求退婚被罚入天牢的事。 至于准备攻打金台国的事更是机密,朝中一些大臣都不知晓!只知道派使臣去金台国要城池的事! 赫连鹰仰头喝干杯中的美酒,不耐地抚开又趴伏到自己左肩膀上的花娘。 今日下朝,他习惯性的来到了花无缺的宅子门前,却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在街上碰到了司马府四公子,硬被他拉到宁都有名的凝香院来喝花酒! 与这位四公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交情,只是年少轻狂时这帮纨绔子弟经常混在一起,但随着年纪增长、各有所重之后便鲜少来往了。 “我本就不愿多来这种地方,而你又恨不得一年都泡在这里,当然碰面不易!”赫连鹰嘲弄地道。 南实运坐正身子,抓了一把怀中花娘胸前嫩肉,惹得花娘娇嗔,然后他自己哈哈笑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是挺喜欢流连这样的地方,醉生梦死有何不好?像你整日忧心国家大事不累吗?”南实运挑着娘气十足的细眉笑道,他那张脸扑了****也掩不去纵欲、花天酒地留下的痕迹!“怎么样?因为你的克妻之说,与那个胆小的紫华郡主成亲还得有个三四年,耐得住吗?”说着,下流的目光飘向赫连鹰的下身。 赫连鹰心底涌起反感,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若在平常,他肯定拒绝南实运的邀请,但现在过去值得信任的人一个个都在骗他,他倒宁可和南实运走在一起了! 听到南实运的话,在座的四个花娘都吃吃的笑起来,视线也投向赫连鹰那里。 “小兰,稍后你试试鹰爷那话儿还管不管用!哈哈哈!”南实运猥琐的笑着。 那个像没有骨头、一直想趴在赫连鹰身上的花娘撒娇地说了声“运爷你真坏”,又倒靠在赫连鹰身上。 赫连鹰真想一脚踢飞这个屡次投怀送抱、浑身洒满刺鼻香粉的女人! 坐在风情惑人、衣薄肉香的艳妓身旁,赫连鹰却想到了那个像小泼猫一样的“花儿”! 若是花儿对他这般温言软语,眨着大眼、嘟着红唇……恶!赫连鹰打了一个冷颤,再次推开那个小兰! 小兰真是越挫越勇,赫连鹰推开她几次都会再粘上来! 南实运眼角看着赫连鹰频频喝闷酒,不知不觉也喝下了不少,勾起一侧嘴角邪气的笑笑,朝赫连鹰另一侧坐着的花娘使了个眼色。 第108章 捉奸及时(1) 花娘会意,趁赫连鹰不注意时转身从抹兜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药末倒进旁边的酒壶,拿起来晃了两晃后拿到桌上。(..info) “来,将军大人,奴家敬您一杯。”那个花娘把酒斟满赫连鹰的杯子,媚眼乱飞,“您只宠着小兰,奴家好妒嫉啊。”说着将酒杯拿起凑到赫连鹰的唇边。 有些喝醉的赫连鹰视线微微模糊,四肢也有些发沉,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滚开!”赫连鹰推开那名花娘端过来的酒,摇晃着身子要站起来。 南实运连忙再使眼色,四名花娘一起扑上去压下了要起身的赫连鹰。 “将军大人,您再喝点儿嘛!”小兰抓起酒壶硬塞到赫连鹰的嘴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灌了进去! 赫连鹰哪里被人这么强迫过,纵然醉着也不会任她们宰割! 猛的起身一震,伴随着花娘们的哀叫声,四名花娘滚摔在地上! “滚!再靠过来,本将军就一掌打残……你们的脸!”赫连鹰黑眸冒火的吼道。 南实运看到那壶酒虽然洒了一大半,但他也亲眼看到赫连鹰喝进去不少,嘴角勾了起来。 “赫连兄,你喝多了。何必对想讨好你的花娘们发脾气呢?我派人把你送回将军府去。”南实运站起身,朝四名花娘摆了摆手,那四名花娘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退出屋子。 赫连鹰觉得头发沉,而且胃里火辣辣的不舒服!这股热气顺着胃向全身流窜! 不大一会儿,两名小厮模样的人进了屋子,一边一个的扶住赫连鹰往外走。 “爷,小心脚下!小的们这就送您回将军府。”一名小厮道。 赫连鹰甩甩头,可视线怎么也看不清东西,只感觉有人影在眼前滑过,耳朵里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刷刷响个不停! 到了凝香院后门,宽巷里停着一辆马车。(..info) 也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马车的车帘被人掀开,一张眉眼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姑娘,您交待的事办完了。”小厮对车上的女子道。 “嗯。”那女子点点头,“快把他扶上来!” 两个小厮和车夫合力把赫连鹰高大的身子推上了马车,女子退进车内安顿好他的身子。 “喏,这个交给你们公子。”女子再次从车内探出头来,手上多了一个木盒子。 “谢谢姑娘。”两名小厮连忙接过那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躬身行礼退回门内。 吩咐车夫离开,女子放下了车帘。 车夫吆喝了一声,车轮滚动发出声响,马车缓缓驶出巷子,凝香院的后门也随之关上。 “花姐姐,你不要再揪那盆菊花了,它太可怜了。”紫华郡主拉住花无缺正摧花的柔荑笑道,“我听派去的下人说了,赫连将军一直没有去那幢宅子,你是不是很伤心呀?” 搬进敬定王府已经三天了,花无缺的无伪很快赢得紫华郡主的好感与信任,加之她答应帮郡主“毁掉”这门双方都不愿意要的婚事,紫华郡主就对她更加好了! 虽然和赫连鹰生气,但花无缺明白自己根本无法真正怨恨和放下他,这就是深陷爱情中的女人最苦恼的事吧。 “哼!他恐怕正和孙姑娘你侬我侬呢吧!”花无缺赌气的甩手坐到椅子上。 紫华郡主悄悄把花无缺迎进王府里,住在自己的院子中,平日里让花无缺装成婢女,但私下里却常常在一起聊些体己话。 “孙姑娘是对赫连将军一片痴情,我想她也不是个坏人。”紫华郡主也坐下来,“而且她让我去找你的麻烦,原本也是为我好,虽然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想嫁给赫连将军。” 紫华郡主虽然有了花无缺这个朋友,但对认识了快一年的孙玉蓉也很信任。 天下真有这么纯真善良的女子啊!花无缺怜悯地看着单纯的紫华郡主,开始相信圣母似的女人还是存在的!她不想在紫华郡主面前说孙玉蓉的坏话,这显得自己很没素质!但心底绝对不承认孙玉蓉是为了紫华郡主好才会多次挑拨!连郡主的奶娘和婢女都看得出来孙玉蓉的司马昭之心! 见花无缺闷闷不乐,紫华郡主突发奇想地道:“花姐姐,不如我们去将军府吧!” “去……去将军府?”花无缺张大嘴巴看着欢快的郡主,再看看外面已是接近傍晚的天色,“可是都这个时辰……” “不要紧,以前都是随着父王一起去,这次我倒想自己去呢。”紫华郡主说做就做的站起身,“前几天太后赏了我一斛又大又圆的珍珠,我挑上十颗给将军夫人送去,以此为借口也不会让人起疑!” “可是……为什么……”花无缺嚅嚅地站起来,“为什么突然要……” “花姐姐不是想见赫连将军吗?看你这副害了相思病的模样,我也不忍呀!若是你们合好了,你就能快些有心思想办法帮我们解除婚约了,对不对?” 花无缺眨眨眼,心里感动万分! 郡主啊,你到底是多怕赫连鹰,又是多不想嫁给那个男人啊! 紫华郡主马上命人收拾东西、备马车,又跑去王妃那里撒了个小谎,说想去看望未来的婆婆云云,王妃倒是不担心,反而欣喜的同意。 准备妥当,紫华郡主和花无缺就坐上了马车往将军府去。 坐在马车上,花无缺有些紧张,想像着自己与赫连鹰见面后该说些什么。 是继续质气的互相攻击,还是……心乱乱的,连紫华郡主兴奋的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楚,也没有反应。 醉得一塌糊涂、又浑身发热的赫连鹰被扶入将军府,惊动了将军和夫人,他们迎出来看到赫连鹰痛苦万分的模样,担心远远超过气恼! “玉蓉,鹰儿这是怎么了?”甄氏惊慌地看向将赫连鹰用马车拉回来的孙玉蓉。 孙玉蓉将赫连鹰交给将军府的下人扶住,才擦擦额上的汗道:“赫连大哥好像喝多了酒。”她隐去赫连鹰是在哪儿喝酒的真相。 赫连雄连声叹气,命下人快把赫连鹰扶回房。 甄氏眼中浮起泪光,嘴里不停念叨着,“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孙玉蓉小心的观察着赫连夫妇的表情,欲言又止。 “玉蓉,谢谢你。”甄氏拭了一下眼角的泪,伸手抓住孙玉蓉的手道谢,“鹰儿这孩子最近苦恼多,所以才会喝多酒吧。”以往赫连鹰虽有浅酌,但从没醉成这样回来! “夫人,其实我还担心赫连大哥是伤了身。”孙玉蓉小声地道。 “什么?伤什么身?”甄氏吓了一跳,握紧孙玉蓉的手问道,“他伤在哪了?” 孙玉蓉脸一红,拉着甄氏往旁边走了两步后才道:“赫连大哥曾经大病一场,身体还没有调养好得彻底。又经常去外室那里放纵,怕是伤了身。” “原……原来是这样。”甄氏叹了口气,“这孩子性子多变,我这个作娘的也难以控制他。” 孙玉蓉沉默了一会儿后道:“夫人,我去看看赫连大哥,顺便配副方子给他醒酒。” 第109章 捉奸及时(2) 甄氏感激的拍了拍孙玉蓉的手道:“好,辛苦你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孙玉蓉只是笑笑,轻车熟路的去赫连鹰的院子。 甄氏目送孙玉蓉离开,走回丈夫身边道:“玉蓉这孩子真是不错,前两天我还误会她心眼儿多,现在想想,她也是为了鹰儿着想,真心实意的想照顾和陪伴鹰儿。” 赫连雄摇头叹息,“算了,我是管不了他们了!为了女人变成这副德性,真是没出息!哼!” 甄氏原本挂着慈祥笑容的脸攸地一变,翻着白眼看了丈夫一眼,看得赫连雄从脚底冒出一阵寒意!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又是这句话!听得赫连雄开始冒冷汗了!甄氏冷冷地道,“当初你接受了先皇赏赐的美人儿纳为妾,我伤心欲绝之下带着宵儿回了娘家,而且闭门不肯见你,非让你写休书从此恩义两绝……是哪个寻死觅活差点儿吊死在马厩啊?” 赫连雄涨红了一张老脸,粗声粗气地辩解道:“那是……那是我喝醉了,想骑马去你家里找你理论,不想去解拴在马厩棚顶的马缰时被……被绊倒,头又……”提起当年那件糗事,赫连雄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藏进去! “哼!找我理论?你也喝醉过,为什么我儿子不能?”甄氏非常执着于“我儿子如何”这个问题,因为两名妾室也为赫连雄生了儿子,她倒不至于去迫\/害庶子,但绝对不愿自己生的儿子在丈夫这里听到一句“不好”! 赫连雄宽厚的肩膀一垮,全面举旗投降! “夫人啊,外面天冷,我们回房去吧。”赫连雄轻托起妻子的手肘哄道,“我听说今天厨娘做了好吃的点心,有你爱吃的……” 全身如同有火在烧,赫连鹰在床上翻滚着,双后胡乱抓着自己的衣衫! 站在床旁的小厮吓得不敢动,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痛苦莫名的赫连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也不像是单纯的喝醉酒啊! 孙玉蓉走进来后,小厮连忙迎上去求救,“孙姑娘,您看我们少将军他……” 孙玉蓉的视线投到床上,看到已经将衣衫扯开露出麦色肌肤的赫连鹰满脸是汗、双眸紧闭的痛苦样子,她抿抿嘴唇对小厮道:“少将军可能是喝酒后受了风,府里应该有常炖的参汤吧?去端一碗过来。” 将军府里主子们每天也都调养身子,参汤是必不可少的一味补品,几乎天天喝,厨房自然会准备。 小厮跑了出去取参汤,留下孙玉蓉一个人在赫连鹰的房里。 先在盆架上拿了一条干帕子,孙玉蓉走到赫连鹰的床边,用那帕子轻拭赫连鹰额上的汗。 “赫连大哥?赫连大哥?”孙玉蓉轻唤着赫连鹰。 赫连鹰如同置身在烈焰之中,灼烫得他翻滚不停,却也无法阻止四处乱冲的热火! 最疼痛的地方是他男性之地,有股狠捣幽径、喷薄而出的欲望! 一只凉凉的小手滑上他的额头、脸颊……一路滑到他滚烫的胸口,赫连鹰舒服地低吟了一声,体内的高温好像有所减弱,他努力让自己睁开双眼。 “赫连大哥,你病了。”孙玉蓉见赫连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柔柔的一笑轻声道,“不用害怕,我会给你医治的。” 是孙玉蓉?赫连鹰极力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长时间的集中! 耳边又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自己被人扶起来,一碗带着参香的热汤凑到唇边,赫连鹰糊里糊涂的喝了下去。 “你下去吧,我来照顾少将军就行。”孙玉蓉对那名小厮道。 上一次赫连鹰得了风寒,也是孙玉蓉衣不解带的照顾,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她对赫连鹰的情义,也因为她是大夫,不疑有他。 小厮退了出去,把门关严。 参汤下肚不到一刻钟,赫连鹰更加痛苦起来,但他的神智却开始有些清明! 猛然睁开眼睛,赫连鹰看清了床畔坐着的人,“玉……玉蓉?” 孙玉蓉娇颜微红,手里拿着给赫连鹰拭汗的帕子,“赫连大哥,你醒了?太好了。你喝醉了,又……啊!” 赫连鹰像拎小鸡一样把孙玉蓉抱进怀里,躁进的撕扯她的衣裳! 孙玉蓉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嘴里小声的、娇羞地低喊着,“赫连大哥……赫连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当孙玉蓉襦衫下那抹水绿色的肚兜露出来时,赫连鹰喉间猛烈的滑动数下! 他……他在干什么?像碰到扎手的荆棘,赫连鹰猛的推开怀中的孙玉蓉,差点把她推坐到地上! 孙玉蓉没想到赫连鹰会推开自己,呀的一声后背撞到床柱上,疼得她眼泪迸了出来。 “你……你走!”赫连鹰喘着粗气指向门口,“玉蓉,你快走!” 孙玉蓉眼中含泪,又挪过衣衫不整的身子,“赫连大哥,你怎么了?” 少女馨香的身子、雪白的肌肤、如花的樱唇、楚楚可怜的含泪双眸……赫连鹰因胯下传来的悸动与疼痛低吼了一声,一拳狠捶在墙上,将额头抵在墙上喘息。 见赫连鹰痛苦,孙玉蓉咬咬嘴唇,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决心后,轻轻靠了过去,将脸覆在赫连鹰汗湿的背上,“赫连大哥,让我照顾你,像上次你生病那样,我会好好照顾你,直到痊愈。” 女人的柔软一贴上来,赫连鹰就颤抖了一下,他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 “我……我没事,玉蓉,你先出去吧。”赫连鹰尽量放缓语气,再次让孙玉蓉离开。 “不,我不离开!”孙玉蓉像耍脾气似的拧动身子,“我要照顾……” “我不用你照顾!”赫连鹰怒吼出声,回身用力推开孙玉蓉,“快走!” 孙玉蓉这次可被推到床下的地上,她坐在地上哀怨地看着黑眸冒火的赫连鹰。 那火焰不是愤怒,而是高涨的欲望! 孙玉蓉从地上爬起来,她并不靠近床边,只是站在那里,也不整理自己的衣衫。 赫连鹰想闭上眼睛不看那副引得他想扑上去的曼妙女性身体,但他肯定控制不了自己的双眼和双手。 坐在床上,赫连鹰的手抬起来想要触摸孙玉蓉! 孙玉蓉唇边露出不易让人觉察的得意笑容,迈腿走向赫连鹰。 “赫连大哥……”这一声格外的娇媚,竟透着一种风情。 赫连鹰的手一碰到孙玉蓉的手臂,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俯下头…… 咣!房门被人用力踢开,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 冷风令赫连鹰的头脑暂时恢复了清醒,他发现自己的唇险些吻上孙玉蓉!猛的弹开身子! 孙玉蓉也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拉拢自己的衣襟。 门口处,花无缺像个门神一样叉腰开脚的站着,没半点女人的仪姿! “是你?”孙玉蓉看到打断自己好事的人是赫连鹰那个“外室”时,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在这儿!?” 花无缺扫视了一眼屋内的男女,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还都坐在床上……不过,看样子是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就让自己撞破好事了! 第110章 捉奸及时(3) “花……花儿……”赫连鹰的声音里有着惊喜,但他现在腿软得下不了床,只能贪婪的看着那个娇俏的人儿。.info “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花无缺大步走进屋内,不客气的抓住孙玉蓉的手臂往旁边一拖,“你这个大夫当得不错嘛,都照顾病人照顾到床上了!” 孙玉蓉被花无缺大力的拽到一旁,她连忙站稳开始整理衣裙。 花无缺冷冷地望着孙玉蓉做贼心虚、急欲离开的样子,嘲讽地道:“孙姑娘不惜破坏名节也要照顾赫连少将军生理需要的作法,真是令花儿钦佩!” “你……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赫连大哥只是……只是喝醉了酒……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我……我……”孙玉蓉脸红得像炸大虾,语无伦次! “是啊,赫连鹰喝醉了,与你发生……滚开!”花无缺刚想继续讽刺孙玉蓉,但赫连鹰的魔爪伸了过来,从后面拢住了她的前胸!气得花无缺猛拍揉痛自己柔软的大手,但拍来拍去还是弄痛自己!“你这个大色狼!” 孙玉蓉看得双眼冒火,耳朵也红了起来! 赫连鹰在后面舔吻着花无缺的耳廓,呵着烫人的热气轻声道:“花儿,我好想你……我的花儿……” 花无缺觉得身子一阵酥软,险些被他的轻喃勾走了魂儿!但屋里有个观众,她还不至于心大到当孙玉蓉不存在! “别看了,看了也没你的份儿!”花无缺故作镇定地对孙玉蓉冷嘲热讽,“非礼勿视,你懂的!” “下……下贱!”孙玉蓉骂了一句后,扭头跑出了屋子! 花无缺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多亏她来得及时,不然赫连鹰和那个孙玉蓉就成其好事了! 一想到赫连鹰喝醉了也来者不拒,花无缺就生气! 前脚孙玉蓉把赫连鹰送回将军府,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坐马车也到了将军府,紫华郡主乖巧的说自己来是想送给甄氏十颗上好的珍珠,虽然赫连夫妇奇怪郡主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拜访,但仍是欢喜的接待了郡主。 将军府里没人认识花无缺,她又是以王府婢女的身份混进来的,所以没人会注意她。 发挥在王府里打听内幕的本事,乱窜的花无缺找了两三个将军府的下人问赫连鹰在哪儿,一个下人说少将军喝醉了酒,在自己的房里,另一个下人说少将军醉得厉害,孙姑娘让小厮端参汤呢。 孙姑娘?真是巧了,她怎么也在这儿? 又装笨的问清了赫连鹰所住的院落在哪儿,花无缺就钻进了院子,唯一亮着灯火的房间应该就是赫连鹰的卧房了,走到门口就听到赫连鹰在吼叫,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捉奸不是花无缺的本意,但一脚踢开门看到孙玉蓉和赫连鹰那个姿势时,也真是火冒三丈! 嘶啦!不等花无缺骂赫连鹰玩酒后乱性这一套,身上的外襦衣就被赫连鹰给撕裂了! “啊!你干嘛!借酒装疯啊!你这个大色狼!放开……干嘛?干嘛扯我的腰带!”花无缺手忙脚乱的阻止赫连鹰剥她的衣服,但挡了上面他就转攻下面、拨开下面他又移到了上面! 这个混收王八蛋! “你好吵……”赫连鹰终于不耐烦了推手游戏,直接将花无缺压倒在床上,大手滑进她的裙裾里用力一撕! “我不能光着出去啊!”花无缺哀鸣,但她的绸裤已经被扯破了,赫连鹰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腿上滑动。 “花儿……我的……无缺。”赫连鹰的唇落下来,这次他毫不犹豫的吻住花无缺,没有半点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探入舌头翻搅她的口内。 花无缺很快就被赫连鹰的吻搞得身软无力,一双小手由推拒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尼玛!你这是真喝醉酒了,还是吃了春药了! “无缺,我的无缺。”赫连鹰的双眼闪亮,亲吻着花无缺的眉眼和小嘴。 花无缺心儿呯呯跳,想着难道自己和赫连鹰一直没能成功的嘿咻,在今晚终于到达彼岸了吗?她都想哭了!每次她都被撩拨得火热,但赫连鹰又总是最后来个君子风度,说什么不能给她承诺前不能夺走她的处子之身啊、不能害她啊……最初听着还挺感动,觉得这个男人很有责任感,后来几次三番这样后,花无缺开始怀疑赫连鹰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哪有男人这么能忍啊!久了会不举吧! 典型不知道反省自己的女人!若是赫连鹰知道每每因花无缺跳脱的话语刺激得败性收兵,反被她误解成是自己的毛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没了性趣! “赫鹰……你……你这次不会……不会再不行了吧?”花无缺眯着双眼,气喘嘘嘘地问。 “嗯?”赫连鹰抬起头,脑子有点迟钝,一时不明白花无缺的话。 见他停下来,花无缺连忙抓住赫连鹰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别停!” 今天她非要献身给他不可!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没道理孙玉蓉敢做的事,她却不敢做! 赫连鹰露出白牙一笑#已屏蔽#邪肆地道:“我不会停……接下来你叫我停,我也不停!”虽然神智不是很清晰,但男人对于这种事上要说的话可是一句也不忘! 花无缺鼓励的点头,“对对!千万别像前几次那样半途而废,很伤身!” “嗯?”赫连鹰又迷茫了,身下的女人在说什么? 但身体涌上来的热气令赫连鹰脑子很快就被欲望支配,他啃咬着花无缺的肌肤,一路向下! #已屏蔽#“赫……赫连鹰,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花无缺害怕起来,因为现在的赫连鹰根本没有怜惜她的意思!“你……你不要乱来啊!”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把狼爪按在自己的胸上! 不行就不行嘛,也犯不着吃药来硬撑啊! #已屏蔽#妈呀!这是纯流氓行径啊!这是要上演霸王硬上弓啊! 花无缺吓得屁滚尿流,神马献身、生米煮成熟饭统统狗屁啦! 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用力踢着赫连鹰,还真把****焚身、放松警惕的赫连鹰给踢到一旁! 一手抓着被子遮体,一边往床下挪准备逃走的花无缺花容失色! 照这种情形,她必是被赫连鹰“强”,而不是拥有美好的“第一次”! “啊!”花无缺失声尖叫,准备下床的身子往后一仰又摔回床上! 原来是赫连鹰抓住了被子把她拖倒! “不要啊,你这个变/态!救……呜呜……”花无缺想喊救命,但小嘴马上被赫连鹰堵住! 尼玛!这是要搞哪样!花无缺手脚一顿扑腾! #已屏蔽#“花儿,我……我好想要你,我忍不住……”他磨着牙贴近花无缺的耳边像在哀求她的允许一般低吟。 理智与原始本能在对抗,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花无缺也急促的喘息着,听到他的哀鸣后心头一软,抬头轻吻了一下赫连鹰的嘴角,然后双手往两旁一摊,腿也打开,誓死如归地道:“你如果忍不住……就……就来吧!” 第111章 拔火罐儿 如果不是赫连鹰现在被药控制着身体,他早就提裤子走人了! 但在今晚,无论花无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阻挡赫连鹰夺走她纯真第一次! 一股灼热再度窜入赫连鹰的小腹,他痛苦的仰头低吼! 压下身躯、托起她的娇臀,赫连鹰准备…… “鹰儿,我听玉蓉说你……啊呀!”房门突然被推开,甄氏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姿势惹火的两个人! “啊!”花无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而且叫声高低起伏了三个音节--“啊……哈……啊……”疼死她了啊! 赫连鹰甩甩头,冷风一吹他又有点清醒了,但为时已晚,因为甄氏的突然闯入使得赫连鹰和花无缺都是一惊,他的那个一滑就……就直接给花无缺破了瓜!也难怪花无缺叫得鬼哭神嚎,半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啊!就那么硬生生…… 甄氏反应极快,刚踏入一步用了一秒看清床上的态势,下一秒就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使后面一起赶过来的紫华郡主和王府、将军府的下人们没看到里面的活春/宫秀! “夫……夫人,我听到……好像听到我们王府的婢女花儿在里面……”惨叫?紫华郡主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涌了上来,“她没事吧?”不会被赫连鹰给虐待着呢吧? 甄氏一张老脸红得像番茄,明明天气很冷,但她额头瞬间就出了汗。.info[] “呵呵,郡主多虑了。”甄氏的声调有点怪,像被人捏住脖子似的,“刚才……刚才我看到……看到你们王府的婢女和鹰儿在床上……哦不是!” 下人们互相对望,都低下头装没听到。 “在床上?”紫华郡主眨着纯真的双眸,“在床上作什么?” 甄氏欲哭无泪,摊摊手,“王府的那个婢女在床上给我家鹰儿拔火罐儿!” “原来花儿还有这等手艺呀!”紫华郡主抚掌一笑,然后挽住甄氏的手臂道,“花儿很厉害的,就让她帮赫连将军治病吧!我也常听王府下人说,拔火罐儿和刮痧一样治病好得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哦,是是……”甄氏用帕子擦着汗,“那郡主,我们还是到前厅等……等等吧。” 紫华郡主欣然同意,挽着甄氏离开赫连鹰的院子。 臭小子!你最好给我快点办事儿,事后看我和你爹不剥了你的皮! 甄氏边走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赫连鹰! “花儿,我只是……”赫连鹰望着花无缺微微扭曲的小脸,恼恨不已! 他不是这么没有自制力的人,今天一切都不太对劲! 只不过喝了一两壶酒,他怎么就会变得控制不住欲望了?先是差点抱了孙玉蓉,现在又强要了花无缺! 花无缺哼了两声,摆摆手认命地道:“反正……反正都这样了,你……你就快点吧!” 真是让男人软掉的话啊!赫连鹰苦笑一声,他没有软掉,反而因为花无缺说话时身体的轻颤而更想驰骋在她的花壶之中! 俯身亲吻花无缺脸上的泪,赫连鹰叹息地道:“花儿,恐怕没法太快。” “啥?”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得多久?” 赫连鹰干脆直接以唇封印,不再让花无缺开口讲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无缺果然没有再开口讲话的机会!即使赫连鹰松开了她的嘴,她能讲出来的也只是单音节的“啊”! 呜……言情小说都是骗人!说什么第一次就会有********的快感!她是快要成仙了!死掉了就成仙了嘛!欲死?她也快要死了! 身子撕裂般的疼痛令花无缺咬紧牙关,时不时因疼痛而迸出痛呼的“啊”声。 两个人相拥的跌回被褥间,花无缺觉得自己真的死过一回了! 可是…… “不要……求求你……”当赫连鹰的手再度伸过来罩住她的一侧柔软时,轮到花无缺发出哀鸣了。 “对不起,花儿,这次我会温柔点儿。”赫连鹰愧疚地吻着她的耳朵道。 虽然有了一次泄洪,但他体内的欲流并没有彻底消散!神智倒是清醒了! 方才因为无法放慢速度而伤到花无缺,赫连鹰将她因痛而落泪、忍耐都看在眼里,决定好好补偿她。 温柔个毛啊!当赫连鹰再度因药力而沉沦在欲海中时,花无缺泪流满面! 他精神气爽的换好衣衫像是刚吸足了精气的妖,她萎靡不振的趴在床上像极被吸光了精气的人! 太……太过分了!花无缺勉强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赫连鹰,又无力的垂下眼帘。 走到床边坐下,赫连鹰心疼地看着花无缺后背上的青青紫紫,轻轻拉上被子盖住她的身子。 “我去前面跟爹娘打个招呼,再让婢女拿套女人的衣裙来给你。”赫连鹰停顿一下后又道,“我会跟爹娘说把你接进府里的事。” 花无缺没有动静,不知道是睡死了,还是没力气回话。 房间里有些乱,扯掉的内外室帘子扔在地上、两个人的衣服碎片也散落在地上……难怪昨晚一开门就有冷风吹进来,原来是帘子掉落了!但挂得好端端的帘子怎么会扯掉了呢? 出了院落,看到一个下人后叫住,赫连鹰吩咐那名下人去找管家忠伯,让忠伯派两名婢女拿着干净的女子衣裙去自己的房中服侍一位叫花儿的姑娘。 交待完毕后,赫连鹰又往父母的院落走。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渐渐理顺着自己昨晚的异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想来想去只有两个疑点:首先是与久未见面的南实远在街上相遇后被拉去喝花酒,其次就是喝醉之后他是如何“碰巧”被孙玉蓉送回将军府的呢? 进了父母的院落,赫连鹰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今天他没让下人来服侍自己更衣,发冠是在收拾好的书房由小厮崔福给梳的,也没有铜镜,不知道…… “鹰儿,进来吧!”赫连雄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下人撩起帘子让赫连鹰进入,旋即又放下挡风的帘子。 今天父母起得依旧很早,赫连鹰进屋后先给父母行礼问安,然后坐到一旁。 甄氏的脸在见到儿子走进来后就变得很红,待赫连鹰一坐下,她就用手捅了捅丈夫的腰侧,示意丈夫说话。 赫连雄清咳了一声,拿出父亲的威严来道:“鹰儿,听说昨晚你与紫华郡主的婢女……” “爹,娘。”赫连鹰打断父亲的质问,将袍摆向前掸了两下后轻松地道,“孩儿知道您们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不妨就由孩儿都说了吧。” “咳咳,好,就让他自己说!”甄氏瞪了一眼儿子,又别过头。 “昨天我偶遇南司马四子南实远,被他拉去凝香院喝花酒,席间多贪了几杯就醉了。”赫连鹰从容地道,“只记得南实远说派下人送我回府,但不知什么原因反倒是由玉蓉把我送回来。想必是妓馆的酒里都有些花样儿,我喝了之后控制不住欲念……” “咳咳!这段就略过吧!”赫连雄尴尬地阻止儿子过于详细的解释,“说说那名王府的婢女!我们自己将军府里倾心于你,愿意帮你……帮你那什么的婢女不知道有多少,你怎么就动了紫华郡主身边的人!” 第112章 他打了她(1) 昨天紫华郡主在将军府等到很晚也不见那名婢女出来,王府已经派人来催郡主回府,赫连夫妇只好保证会好好安顿那名婢女,明天让她回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紫华郡主一副不是很担心的模样答应下来,带着其他人回了王府,但这件事令赫连夫妇气得几乎一晚没睡! 赫连鹰弯起唇角,想到昨晚与花无缺的缠绵,最后她终于也体会到了床第间的美妙,发出销魂的吟蛾…… 看到儿子那“甜美”的笑容,赫连雄和甄氏的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这是他们那个杀敌不眨眼、冷峻优秀的将军儿子吗?怎么看都像坠入情网的青涩少年! “爹,娘,我想把她留在身边。”赫连鹰再度看向父母,淡定地道,“就算以后与郡主成亲,我也想给她一个侧室的名份。” 侧室?甄氏大惊! “不行!一个婢女怎么能和郡主分立正侧室?”甄氏第一个不同意!因为这“侧室”的名份可是远远高于“妾室”! “那我就向皇上请求取消我与郡主的婚事!”赫连鹰也沉下脸来,不妥协地道。 这……这个混蛋儿子啊!甄氏都想捶胸顿足了! 为什么赫连鹰对女人的喜好这么特别?不是金台国的百姓女子,就是北燕敬定王府的婢女!难道这也是继承了他老爹的遗传? 甄氏瞪向丈夫赫连雄,使得赫连雄被瞪得莫名其妙,心底不安! “夫人,您这么看着我……是为什么?”赫连雄小心地问。 甄氏咬咬牙,不甘心地哼声道:“儿子总算从你那里得了一项好的真传!” 赫连鹰挑眉微笑,他明白母亲的意思。 因为甄氏的父亲只是个六品京县知县,当初赫连雄为北燕征战时与甄氏相识相恋,也是不顾护国公的反对直接在县地拜堂成亲,让甄氏成了自己的发妻。[..info超多好看小说]数年来对妻子疼爱有加,纵然不得不接受了先皇赏赐的两位他国公主和郡主,他也不曾令任何人动摇妻子一品诰命夫人的位置! 赫连雄无端被妻子夸,老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要知道自从接受了他国公主和郡主为侧室之后,甄氏温柔依旧,但笑容却很少了,更不要说夸他!若是三天没有揭他过去的短处,赫连雄都得感谢苍天! “哦?夫人,是哪一项真传呀?”赫连雄喜悦地询问妻子。 这对夫妻又将儿子的事撇到一边去了,赫连鹰无奈地看着父母耍宝,若被外人看去,哪里敢相信这对中年夫妇是骠骑大将军与夫人啊!要不是为了把花儿的事彻底解决,他早起身走人了! 甄氏哼了一声,美艳依旧的脸一红,别开头道:“当然是喜欢虽然出身不高却美丽善良、兰心惠质、聪颖过人、娴良淑德、温柔明理集于一身的女人啊。” 赫连雄的笑容的些颤抖,他讪笑了两声转身端起手畔的茶杯送至嘴边。 当初他好像只是被甄氏的美丽和灵动吸引,继而两个人又按捺不住情潮澎湃的在军营外的野林里……那一次狂野又甜美的巫山云雨彻底抓住了赫连雄的情与欲,他觉得世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女子能带给他那样的满足与震撼了!虽然后来又接纳了两名妾室,与她们同房留下子嗣,但其中滋味总是难与和妻子在床上的美好。 可是……夫人所说的温柔明理什么的,成亲三十余年,他至今也没发现有这种东西出现在妻子身上!这种疑惑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说出来会被骂死,然后打地铺的!若是他敢去妾室的房里过夜,那他会被休的!在儿女面前多没面子啊! “咳,爹,娘?”赫连鹰不得不唤回父母的注意力,“花儿不是郡主的婢女,过去也只是在王府里帮佣。而且,她就是我安置在外面的‘外室’。”虽然被误会,但此时却是个好借口。 “她就是那个外室?”甄氏惊讶地道,“那怎么又会成为紫华郡主的婢女了?”这才几天的事儿啊? “孩儿想其中必有原委,三天前我与她吵了一架,可能她气恼的又回了王府……”赫连鹰猜测道,“但不管怎么说,孩儿要定她了!我会与郡主说明!” 甄氏与丈夫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鹰儿,这件事还是由为娘来说吧,你毕竟是郡主的未婚夫,由你说太伤紫华郡主的心了。”甄氏叹息地道。 赫连鹰勾起唇角,知道父母妥协了! “那孩儿就谢过爹和娘了!”赫连鹰起身向父母行礼。 赫连鹰摆平了父母,便急不可耐的回自己的院子,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花儿! 进了自己的院子推开房门,赫连鹰看到正在收拾屋子的下人。 “花儿?”拨开重新挂起来的帘子进了内室,却发现床已收拾得干净整齐,两名婢女正在擦拭桌椅。 “少将军。”两名婢女停下来,福身向赫连鹰施礼。 环视了一下屋子,不见花无缺的身影,赫连鹰心一沉。 “花儿姑娘呢?”赫连鹰冷声地问道。 “回少将军,我们帮着姑娘梳洗更衣后,她就说得回王府去了,不然郡主会担心。奴婢们不敢拦,所以就……”婢女不敢抬头地如实禀报。 回王府?赫连鹰眉心一锁,她为什么要回王府?而且还是经过了昨夜? “她临走时有没有说什么?”赫连鹰沉声问婢女。 答话的婢女头垂得更低了,半天不出声!这明显是花无缺真的留话了! “说!她说了什么?”赫连鹰厉声地喝道。 两名婢女吓得膝头一软跪了下来,两个人都吓哭了。 “少将军饶命,奴婢不敢说!”两名婢女头触地的哭泣。 赫连鹰揉了揉太阳穴,“我又没说要你们的命,只是让你们告诉我花儿姑娘临走时留了什么话,作什么吓成这副德性!” 婢女体如筛糠地抖成一团,“是……是因为……因为那位……那们姑娘说的话太不敬,奴……奴婢不敢转述。” 赫连鹰觉得头有些痛,并不是因为记忆闪现引起的头痛,而是考虑到花无缺跳脱的性格和喜欢说些令人掉下巴的话那种个性,肯定留下的话不是什么令人喜欢或高兴的话! “说吧,话是她说的,我怎么会责怪你们?”赫连鹰无奈的摆手道。 “是……是。”回话的婢女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抖地道,“那位姑娘说……说……说昨晚难受死了,说……说少将军的技巧很……很差……不想有第二次了……让您不要去找她……奴婢该死!”说到最后,婢女脸通红的伏地又哭了。 指节握得咯各作响,赫连鹰一张脸彻底黑掉! 男性自尊啊!竟然被那个女人无情的踩踏在脚下,还跺了两脚! 他昨晚明明着了道儿才会那么莽撞没有耐心逗弄她,因为娘亲突然冲进来才会没有准备的进入她!但后来两次她不也尝到了其中美好吗? 甩袖出了屋子,赫连鹰的脸色吓退了路上遇到的所有下人,大家都像躲瘟疫一样快速跳开! 第113章 他打了她(2) 在将军府门口,赫连鹰遇到了正准备骑马去上朝的父亲,而他的马也准备好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二话不说,赫连鹰直接翻身上马,扬鞭跃马的冲出了将军府! “鹰……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急于上朝了?也不等我一会儿!”赫连雄也上了马,心里嘀咕着儿子的反常。 但赫连雄到了朝堂上之后才发现,他那个先出门的儿子根本就没来上朝,缺席了! 紫华郡主白了脸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时偷看由刘嫂给涂着药膏的花无缺。 那触目惊心的青紫斑痕布满了花无缺的身子,虽不密集,却也看着吓人。 郡主眼里闪着泪光,偷偷用帕子擦了一下眼角。 呜呜……她不要嫁给赫连鹰!看看花儿姑娘昨晚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惨样,她将来岂不是也要遭遇这一切? 刘嫂是过来人,看到这些也会脸红,心底想着那位赫连家的少将军倒是个猛人儿,不过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花无缺的后背和胸前都有红紫,大腿上也有,还有齿印! 拖着虚软疼痛的身子出了将军府后,花无缺雇了辆马车昏昏沉沉的回了王府。 紫华郡主的院落离西门近,所以她也是由西门进的王府,便于避开王爷和王妃,以及其他王府里人。 回到紫华郡主的院落后,花无缺就让刘嫂准备热水泡澡,然后让春儿告诉郡主她回来的事。 紫华郡主担心了一夜,听说花无缺回来了,便急忙赶过来,看到花无缺身上的青紫后连忙又让婢女去自己房里取来化瘀的药膏。 最后换上干净的里衣,花无缺长出一口气的躺在床上。 “对不起了郡主,请原谅我的无礼。(..info棉、花‘糖’小‘说’)”她实在是站不起来,浑身疼得要命! “不要紧的,你受苦了。”紫华郡主擦着眼泪道,“明明是你帮他拔火罐儿,他怎么可这样对你!”难得的,柔弱的郡主也发火了! 拔……拔火罐儿?花无缺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昨夜有一个妇人冲进来,后来又快速的出去,对郡主好像是解释了一下屋内的情形。 勾勾嘴角,花无缺觉得挺有趣,但她还是替赫连鹰开脱,“他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生病的人就能随便乱打人吗?看看你身上的伤……我不要嫁他,我要进宫向太后和皇后说明,说赫连鹰喜欢虐打女子!太后疼我,一定会取消这个婚约的!” 花无缺脸一绿,这都哪跟哪的事儿?赫连鹰昨夜是粗鲁了点儿,但没有虐打她啊!单纯的小郡主误会了! “郡主,您误会了。”花无缺想解释,但一想那件事没法解释,只得道,“这些青紫不是赫连鹰打的。” “那是怎么弄出来的?总不会是你自己摔倒吧!”紫华郡主嘟起嘴不相信花无缺的话,“我知道你护着他,但这样的恶男子不能同情!我三哥就曾对三嫂动过手,不过是一巴掌而已,就让我父王给打得卧床五六日才好!父王说,妻子是用来照顾与疼惜的,伤害妻子的男人是无能的表现!” 说得好!花无缺在心底为敬定王爷喝采!想不到看似软弱的敬定王爷竟然是个好男人,难怪他只娶了一妻而无其他妾室和宠姬,夫妻恩爱不已。 花无缺有些累,但还是硬撑的劝郡主不要进宫告状,一再强调自己身上的伤不是赫连鹰殴打所致。 紫华郡主半信半疑,见花无缺很累的样子,便也不再打扰她,叮嘱刘嫂和春儿好好照顾花无缺后,她便离开了。 紫华郡主替花无缺不平,心中闪过好多想法。 也许是赫连鹰生气花无缺投靠了自己,所以才会虐打她!也许是赫连鹰早就虐打过花无缺,才使花无缺投奔自己!也许是赫连鹰威胁花无缺帮他解除纸约,才会虐打她…… 紫华郡主把赫连鹰想像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 因为是王府里唯一的女孩儿,又是王妃所生的四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紫华郡主从小就受到父母与兄长们的呵护,就连性格乖张的大哥、脾气暴躁的三哥见到她都是和颜悦色、温声软语。即使这样,紫华郡主也没养成刁钻的个性,反而更加善良和不谌世事! 敬定王爷认为女子必须受到保护和善待,所以紫华郡主也深受影响认为这是正确的男女、夫妻相处之道,所以看到花无缺受伤,激起了小姑娘的正义感和愤怒。 春天已经到来,虽然天气仍是微冷,但王府的花园中白天已经摆上了一些花卉供主子们赏玩。 “郡主!郡主!不好啦!”紫华郡主院子里的一名婢女慌张地跑到花园里,“辅国将军到我们王府里来要人了!王爷和王妃都知道您把那个叫花儿的姑娘藏在王府里了!” 紫华郡主细眉微锁,小脸上浮起怒气,“哼!他还敢来要人!我没去宫里告他的状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从软垫上站起身,紫华郡主挺起胸膛扬声道:“走!我们去前面!在父王和母妃面前替花儿讨个公道!” 婢女和奶娘都吓了一跳,哪曾见过小郡主这么有勇气的时候啊! “郡主,您的确是误会了。”作为长者的奶娘赶紧上前劝道,“花儿姑娘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确不是少将军打的,等您将来嫁了人就明白了。”奶娘也羞红了脸。 紫华郡主生气地看着奶娘,“奶娘,你也怕他吗?若是不把赫连鹰的恶行说出来,就不能退婚,那我就得嫁给他,到时候他就会打我!不行!这次我一定要退婚!不能等花儿想办法帮我了!哼!” 奶娘和婢女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紫华郡主义愤填膺的样子说不出话来,她们的郡主终于有个郡主样儿了! 赫连鹰如同一阵黑旋风一样飙进了敬定王府,强忍怒火的维持礼数向惊喜的敬定王爷和王妃施礼后,臭着脸就开始要人! “花……花儿?”敬定王爷茫然的看向王妃。 多亏王妃还有印象,柔声地道:“好像是上次少将军让我们解契的帮佣。” “哦哦。”敬定王爷对外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原来是那位帮佣的姑娘啊,不是已经离开王府了吗?” “是!但她又回来跟随在紫华郡主身边了!”赫连鹰吐字清晰得像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恳请王爷和王妃将她交给我!” 敬定王爷看着赫连鹰夹着风暴的怒容,微皱起眉头,“世侄,你该不会是想对她怎样吧?” 赫连鹰挑眉冷哼,“是有点儿想法!” 王妃花容一白,拉紧自己的衣袖,“上次少将军说她泼了你一身水,又出言不敬,请我们辞了她。我们已经允了少将军的意愿,虽说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什么时候、怎么回到王府、又去侍候紫华的,看少将军愤怒的样子想必是未遂心愿!如此说来,我们不能把那位姑娘交给你!对不对,王爷?” 嗯?赫连鹰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望着柔弱的敬定王妃故作强势的模样。 敬定王妃长得身材娇小、面貌温婉,当初嫁给跛脚的敬定王爷时也未有怨言,反而互敬互爱,恩爱得羡煞其他皇族夫妇!紫华郡主就继承了母亲的花容月貌和温婉性子,甚至更加胆小害羞!上次辞退花无缺后,王妃特意吩咐管事安排花无缺从后门离开,免得在正门被赫连鹰逮到! 第114章 拦路的都是猫 只不过没想到赫连鹰更老奸巨滑罢了! 想不到敬定王妃竟然会护着一个小小的“帮佣”! “是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敬定王爷说话仍然是温和悦耳,“虽说是名平民女子,但她现在毕竟投靠于紫华,怎么也算是我们王府里正式的婢女了,我们得保护她才是。” 言外之意,你赫连鹰要人是可以,但我们也可以拒绝给你! 赫连鹰无力的叹口气,他觉得这个世上不会就他一个人是正常的吧?为什么自己总是遇到这种奇葩呢?父母如此、敬定王爷夫妇和小郡主如此,还有那个花儿也是! “王爷、王妃,您二位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赫连鹰放缓语气,收敛起狂放的阴沉气息,“我要见花儿并不是要伤害她,而是……”后面的话他打住没说,考虑着如果摊开表明自己是想要花儿做侧室,会不会惹怒了敬定王爷夫妇? “而是什么?”王妃疑惑地问,“你不是因为她冒犯了你,才准备带她回去折磨的吗?” 折磨?赫连鹰愕然!他真的长了一张吃人的脸?紫华郡主怕他,连王妃也这么说! “当然……”不是了! “当然是要带花儿回去折磨!”紫华郡主怒叱一声提裙走入兰厅,“父王、母亲,你们不要相信他的狡辩和鬼话!” “华儿!”王爷和王妃见到一向胆小羞怯的女儿竟然像浑身发着光一样怒气冲冲的进了厅子,还对一向惧怕的赫连鹰抛去凶凶的一记眼神! 王爷夫妇的眼中同时闪现水光!他们的小姑娘长大了!终于…… 咻!紫华郡主进了屋子后狠瞪了一眼赫连鹰,然后马上躲到了母亲的椅子后面! “父王!你不要相信赫连鹰任何一句话!”紫华郡主躲在母亲身后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明明昨晚还把花儿打得浑身青紫呢!” 敬定王爷夫妇倒吸了一口气,同时指责的怒视赫连鹰! “我……”他哪有打花儿?只不过是…… “真是太……太过分了!呜……王爷,如此说来,我们不能把花儿交给他!”王妃掩面轻泣,坚定地道。.info[] “王妃,您误……”他只是被人下了药,在床上对花无缺不够温柔而已! “你不要辩解了!”紫华郡主哼了一声,“我在花儿的房里都看到了!她的后背、胸前和腿上都有青紫!而且病怏怏的有气无力!每走一步都疼得申吟!” 好脾气的敬定王爷脸色也愈发难看! “贤侄,本王一直以为你虽为武将,但总算是老护国公的子孙,除了熟读兵书外,礼法更是不会有所欠缺!为官者、为贵族者、为天子者,都应爱护百姓,不可暴虐,你太让本王失望了!”敬定王爷摇头叹息。 “不是……”赫连鹰有理说不清了!他腾的站起身想继续解释清楚。 “啊!”紫华郡主见赫连鹰起身,吓得矮下身子缩在母亲背影里。 赫连鹰挫败的感觉爬上心房,惹得他更加躁郁! 敬定王爷和王妃都注视着赫连鹰,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赫连鹰垂着头良久,作了数个深呼吸后抬起头,脸上挂着忍俊不住的笑容。 “王爷、王妃、郡主,你们一定都是误会了。”很好,你们都不要插嘴!赫连鹰再放缓语气地道,“我与花儿其实早就相识,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两情相悦。” 现学现卖吧,虽然他已经不记得那三个月的事,对她所说的救命之恩一直抱有怀疑态度,但现在却是赢得王爷和王妃信任的筹码! 果然,敬定王爷和王妃都表现得比较吃惊,只有紫华郡主还撇着小嘴拒绝相信! “我回宁都后大病一场,未能写下只言片语寄送给她,她担心我才会来到宁都。”赫连鹰开始撒谎,而且面不改色!“得知我与郡主订了婚,伤心难受之余想看看我的未婚妻是何等模样的人儿,便以帮佣身份进了王府。之后的事王爷、王妃和郡主也都知道了,她离开王府后住进了我在将军府旁帮忙租的房子里。不成想被郡主发现,带着人去兴师问罪……” “我……我才没有兴师问罪。”紫华郡主方才的气焰突然降了下去,不敢迎视父母亲更加惊讶的视线,“只是……只是孙姑娘非让我去,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又是孙玉蓉!赫连鹰压下心中对孙玉蓉的诸多不满,专心面对敬定王爷他们。 敬定王爷渐渐觉得事情闹大了!他抬起手阻止大家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然后转向赫连鹰。 “贤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待本王与紫华和那位花儿姑娘谈过之后再给你一个交待!”敬定王爷绷紧脸对赫连鹰道。 赫连鹰牙根磨了磨,却又无可奈何! “好吧,那就烦劳王爷了,我明天再来!”赫连鹰拱手应允! 入夜,花无缺站在窗前叹了口气,白白的气体飘出窗外化为无形。 冷月当空,弯如女人的细眉,娇媚又只可远观。 正如她所料,赫加鹰怒不可遏地到王府要人,但铩羽而归! 想不到一向和善待人的敬定王爷夫妇能把赫连鹰这个凶神恶煞赶走! 赫连鹰走后,王爷夫妇立即让女儿紫华郡主带他们去见花无缺! 王爷夫妇温和又严肃的询问了花无缺与赫连鹰到底是什么关系,花无缺一开始还怕王爷夫妇知道自己与赫连鹰的关系会让他们不高兴,但敬定王妃安慰她不要害怕,而且赫连鹰也将事情挑明了! 虽不知道赫连鹰说了什么,但听王妃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赫连鹰的救命恩人时,花无缺就猜到赫连鹰是把自己骗他的那套话搬出来了。 考虑到赫连鹰去金台边境埋伏的事是秘密,花无缺只好把这个故事又改编了一下,听得王妃和紫华郡主直抹眼泪。 敬定王爷倒是没有哭,只是不断叹气。 最后,敬定王爷问花无缺是否愿意和赫连鹰一起走,花无缺犹豫地说不想,她不想在赫连鹰与郡主还有婚约时给双方带来麻烦。 这是她的真心话,因为敬定王爷一家真是太善良了,真令人无法想像他们是皇家贵族! 敬定王爷和王妃都叹气,说婚是皇帝指的,赫连鹰和紫华郡主也都进宫请求过取消,但不知皇上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又安慰了几句花无缺,敬定王爷认真的承诺会给花无缺主持公道,准备近期入宫面见太后再议这桩婚事! 花无缺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但似乎又有点偏离她来北燕国的初衷! 因为他离开得太久了,又音讯全无,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所以来寻他。 正如她担心的,他大病一场险些送了命,还不记得她了…… 不知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他忘了她,她是不是应该华丽的转身,从此两无牵挂才更好一些?所幸的是,她的出现没有伤害到善良的紫华郡主,因为这个纯真善良的小姑娘根本不想嫁给赫连鹰!若是郡主也喜欢赫连鹰,她可是会有罪恶感的! 第115章 我来证明技巧 今天,敬定王爷和王妃又这么的善良表示要帮她,花无缺就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女人,是不要脸的小三儿!虽然人家正牌未婚妻恨不得把这个位置让给她…… 伸手关好窗子,花无缺走到桌旁坐下。(..info好看的小说 思来想去,花无缺又想到了远在乌山镇的家人,不知道怀孕的铃儿怎么样了,从乌山镇出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铃儿的肚子会不会已经隆起来了? 咯啦!刚关好的窗上传来异响,花无缺警觉的抬头看过去,但窗上没有什么可疑的影子,也许是风吹的吧? 站起身,花无缺决定还是什么也不多想的上床睡觉! 咯啦!窗子又发出异响,花无缺猛然转身,她感到后背有冷风吹来! “呜!”身子刚转过来,嘴就被一只大掌给紧紧捂住,花无缺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 “小花儿,看你还往哪儿逃?”赫连鹰夹着凉气的黑色身形、闪着薄怒的黑眸印入花无缺的眼帘! 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如同暗黑之神般的男人,身子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他竟然夜闯王府?疯了吧! 见花无缺傻掉,赫连鹰抿唇一笑松开了手,但改为抱住她的娇躯,“花儿,扔下那样的挑战书之后,你觉得我会真的忍到明天再来找你吗?” 嘴巴开开合合两次,花无缺眼中现出迷茫,什么挑战书? 看到花无缺忘记了离开将军府时说过的话,赫连鹰的气愤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 “你不是说昨晚我技术很差,不想有第二次了,还不让我来找你!”赫连鹰将脸板得死紧,但声音却泄露出他的笑意。 花无缺恍然大悟,俏脸上飞起红云,轻挣了一下赫连鹰的手臂,但他抱得紧根本挣不开! “放……放开我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花无缺娇软着声音让赫连鹰放开自己。 赫连鹰着迷的看着花无缺红润润的脸颊,还有她害羞的模样,异样的情潮由心底升起。 伸手扳过她的脸,赫连鹰轻声地问道:“昨晚弄痛你了吧?”他是太不温柔了! 当听到紫华郡主说花无缺身上青紫伤痕很多时,他心里升起愧疚。想必是失去自制时手劲过大伤到了她! 花无缺脸更红了,娇嗔的瞥了一眼赫连鹰的俊脸,咬咬嘴唇地点点头。 叹了口气,赫连鹰松开花无缺,但一只手却紧紧抓着她的手。 坐到椅子上,赫连鹰轻扯了一下花无缺的手腕,把她带坐在自己的腿上圈住。 “昨晚……我可能是被人下了药。”赫连鹰犹豫了一会儿后,说出实情,“如果我想要你,早在那幢宅子里要你了,何必等到在将军府里突然那样。” 花无缺不自在的坐在赫连鹰的腿上,听他冷静的说起昨晚的事可能是有阴谋时,顿时双眼一亮! 虽说花无缺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但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事她也不愿错过! 以前是要忙于花家的米油铺子不倒闭,又要照顾家里那些没什么头脑的老幼妇残(花富山有点脑残)。现在她的心上人是个大将军,又对自己情有独钟……大半夜跑来找她,应该是情有独钟吧?如果真的有什么怪异的事,她不是可以掺上一脚玩一玩? “下药?能让男人冲动的不就是春/药、媚/药之类的东西吗?你怎么吃下去的?又是谁陷害你啊?”花无缺闪着大眼连声地问。 好笑地看着她兴奋的模样,赫连鹰抓起花无缺的小手在掌心把玩着。 “其实昨天我去过那幢宅子,但到门口晃了一下就离开了。”低着头专注的看着她的青葱玉指,赫连鹰沉声地道,“怕我们见了面后又要争吵……。”所以他没有敲门。 “是吗?”花无缺心一动,嘴角勾了起来,“原来你去过了呀。”她还在怪他无情。 十指手指交握在一起,一只大手握着一只小手,麦色的肌肤包着白嫩的嫩肌。 “如果我敲门了,没人应门因担心而冲进去,就会知道你不住在那里了,然后……”赫连鹰眼帘一垂,五指紧拢的扣住花无缺的小手。 “然后会怎么样?”花无缺奇怪地歪着头想看清赫连鹰的表情,“你会到处找我吗?不过天地茫茫无穷大,你又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更猜不到我回到了敬定王府。”她有些得意。 搂着花无缺纤腰的手臂一紧,赫连鹰抬起头瞪视着花无缺,双眼中盛满懊恼,“对!我绝对猜不到你会回到敬定王府,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为什么要离开……” 突然,院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好像是旁边的厢房,吓得花无缺快速的捂住赫连鹰低吼的嘴。 有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花无缺的屋子的窗前,一个女人的侧脸剪影出现在窗纸上。 “姑娘,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您没事吧?”刘嫂还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 花无缺与赫连鹰对望一眼,他的眼中竟然闪着邪肆的光芒,还伸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没!没有啊!”花无缺掌心一痒,吓得差点儿跳起来,但被赫连鹰给按住,“可能……可能是王府里的狗叫吧,刘嫂你去睡吧。” 狗?赫连鹰挑挑眉,张开嘴轻咬花无缺小手一侧的肉。 “你真的是狗啊?”花无缺吓得甩开手,用口形无声的骂赫连鹰。 “那好,姑娘您也早点休息吧。”刘嫂在窗外打了一个呵欠,身影从窗前消失。 当门声再响又关好的动静传来后,花无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没好气的看向赫连鹰,“你快走吧,万一被发现……” “我不走!”赫连鹰哼了一声,不爽她赶人。 “我累了,我要睡觉!”花无缺拧着身子想站起来,但赫连鹰就是不松手! 两个人开始较劲!花无缺像被甩上岸的鱼,用力在赫连鹰的身上扭动想甩开他的钳制,而赫连鹰稳如泰山的就用一条手臂紧扣住她的腰! “嘶!”突然赫连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低骂了一句脏话,快速的松开了手。 花无缺扭得太用力,险些因为赫连鹰松手而滚倒在地上!多亏赫连鹰反应快反手又把她拉回腿上! 吓得花容失色,花无缺拍着胸口瞪向赫连鹰,“你……你想摔死我对不对?”哪有人突然松手的! 赫连鹰的俊脸微红,再度松开手,还轻推了一下花无缺,“你……你下去!” 咦?现在是赶她“滚”下他的腿吗? 花无缺站起身哼了一声往自己的床走去。 看着她扭动小蛮腰的模样,赫连鹰痛苦的抚额呻吟出声,两腿之间更加不舒服了! 原来花无缺猛烈扭动挣扎时,他竟然有了反应! 昨夜他虽被药物驱使狂浪了一些,但对身下女人的雪肌玉肤、凹凸有致还是有印象的! “你快走吧,不送!”花无缺开始放床帐,背对着赫连鹰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该死的,我说了不走!”赫连鹰腾的起身扑向那个令自己口干舌燥的纤影! 第116章 一起去喝花酒(1) 大手捂住她欲尖叫的嘴,赫连鹰把花无缺压在了床上,床帐也随着这一震彻底放了下来,营造出密闭的空间! “花儿,你不喜欢我吗?就在那三个月你也不曾喜欢过我吗?”赫连鹰翻转过花无缺的身子,有些苦恼地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花无缺讶然地看着赫连鹰孩子气的求证,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在记忆没恢复前,就又再次…… “傻瓜,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来找你?”花无缺不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如果他向她表出真心,她也不会藏着掖着!“又怎么会在昨夜之后,不怨恨你?” 赫连鹰的黑眸盯着花无缺的双眼,像是在证明她说得是真话。 “那你为什么不在房里等我,而再回到王府?”他不明白。 花无缺垂下眼帘,从他的身下抽出手轻拨着赫连鹰的衣襟,“那是因为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留在你的身边,对郡主、对王府都不是一个好的交待。我留在你那里,不等于是在羞辱郡主和王爷嘛。而且我答应紫华郡主,想办法帮你们解除婚约。” “怎么帮?”赫连鹰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起码他试过几次,都被皇上驳回了! “当然是搞清楚,你们北燕皇帝为什么那么执着的非要你和郡主成亲呢?”花无缺抬起眼帘奇怪地道。 是啊,为什么呢?赫连鹰似乎从来没怀疑过这个问题。 “你想一直这么压在我的身上吗?”花无缺伸出手指戳了戳赫连鹰的肩窝,脸红地道,“很重。” 低沉的笑声震得两个身子轻颤,赫连鹰俯下头轻噬着花无缺的耳朵呵气道:“我忘了,其实今晚过来是想让你对我的技巧有所改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技……技巧……不用了……挺好,昨晚挺好的!”花无缺收回手指,又开始慌乱的推赫连鹰。 赫连鹰怜惜的吻住她的唇,伸出舌头与她勾缠,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都气喘嘘嘘。 “花儿,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郡主说……”赫连鹰的手解开花无缺的腰带,拉开外衫和亵衣,“说你身上青紫成片,昨晚我是太不温柔了。” 花无缺觉得自己血液流动得像太快,血管要爆掉了! 美男压身轻言细语,这不是在勾\/引她吗? 看到花无缺肩上和胸前那些吻痕,赫连鹰自大的笑了,那是他专属的标记! 吻轻轻落在吻痕上,赫连鹰像在呵气、像在治愈,舌尖滑过那道吻痕轻轻划着圈儿…… “赫……赫连鹰……”花无缺的脚趾蜷了起来,双手又抓紧了被褥。 “花儿,我会好好疼你,今晚绝对不会再让你不舒服了。”#已屏蔽#就像涨潮的海岸,一波又一波的巨浪袭向两个人的躯体,一次比一次溅起的浪花更大…… 当赫连鹰抱紧花无缺轻颤时,他又喃出那个名字--无缺。 “你……你太大胆了吧!”花无缺气喘的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并且另一只手左拦右挡的不让他掀起自己的罗裙! “你答应跟我……回将军府,不就好了!”赫连鹰的唇忙碌的在花无缺的衣领内搜寻着馨香。 赫连鹰成了敬定王府的常客,一连三四天下了朝就往王府跑,将军府与敬定王府的人都知道他是为了一个叫花儿的姑娘才这样的,但外人却以为赫连鹰与紫华郡主渐入佳境! “你查没查清楚……那晚是谁要害你啊?”花无缺拨开赫连鹰放肆的大手问道。 虽然现在是春天了,但外面还很冷啊!他把她拖到假山洞里就剥衣服,万一她感冒了怎么办! 赫连鹰一只手臂抵在假山洞壁上、一只手放在花无缺的俏臀上,他的额头与她的相碰,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气息浓浊得吓人! 他克制不住思念,天天跑到王府来见她!敬定王爷夫妇似乎也默许了他的这种放浪行径! 渐渐平复了狂躁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赫连鹰长叹了一声收回手,帮花无缺拉拢衣襟。 他还不至于贪欲到大冷天的在外面就要和她欢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儿这样的念头,却也不愿冒着让她得风寒的险逞一时之快。 说来,赫连鹰都觉得奇怪,他本来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甚至容易投入感情的男人,怎么和花无缺相处短短半多月就对她神魂颠倒得做足了荒唐事! “不用费心去查,其实仔细一想也猜得到是谁了。”赫连鹰帮花无缺整理好衣裙后,将她揽入怀中旋身,换成他靠在假山壁上,让她靠在自己暖暖的胸前。“应该是大司马的四子南实远在我的酒里作了手脚!只是我与他交情浅薄,甚至近两三年都鲜少碰面,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害我。” 赫连鹰想了很久也找不出南实远给自己下药的理由。如果只是想让自己和妓馆的花娘春风一度、缠绵一夜,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况且,对南实远也没什么好处! 花无缺舒服的靠着赫连鹰,两只手把头发抓到胸前开始重新编辫子。 “他妒嫉你年轻有为已经是辅国大将军,长得比他俊、又深得皇上的欢心?他是大司马的四子,想必在父亲那里也不怎么受重视。”花无缺帮着分析道。 听到她夸自己年轻有为和英俊,赫连鹰奖赏的在花无缺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呵呵地道:“既然本将军这么好,你怎么还嫌弃的只肯与我偷情,却不愿去将军府里常伴左右?” 花无缺冷哼了一声,“常伴左右?是当你的通房丫头、还是做你的侍妾?虽然我知道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我既不想当三妻中的一妻、也不会考虑四妾中的一妾!”她要的是只有她一个女人的男人相伴一生! “那有何难,我只娶你一个就好了!”赫连鹰不知是真是假的打趣道,“就像敬定王爷只有王妃一个妻子那样,无妾、无宠姬。” 编好头发用发带系住,花无缺半转身轻点了一下赫连鹰高挺的鼻梁撇嘴道:“话谁都会说,但做不做得到可就不一定了!你这个家奴想高攀主子,还早呢!” 在北燕他是将军,但在金台他可是她的家奴! “我真的为了报恩当你们家的家奴?”赫连鹰还是有点不信。 他不会蠢到既要“以身相许”报恩,又会被她当成家奴使唤的报恩吧? 从他的怀抱里挣出来,花无缺拍了拍身上的衣裙漫不经心地道:“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恢复记忆,不如随我回乌山镇更有帮助些。”她一直想把他拐回家继续当家奴! 但他是北燕的将军,忠义与儿女情长之间,她从来没敢奢望过自己会是获胜的那一方,但谁也没说不准做做白日梦! 两个人从假山洞里走出来,在王府东苑的春语园里继续边走边聊。 “王爷明天会带着紫华郡主进宫面见太后,想问清楚为什么皇上执着于两家的婚事。”花无缺说出紫华郡主昨天晚上告诉她的消息。 “嗯。”赫连鹰点了一下头,“我应该向王爷和王妃道谢才是” 第117章 一起去喝花酒(2) “还有紫华郡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花无缺声音放柔,想到善良的小郡主就不由得想微笑,“我真没想到作为皇族娇娇女的她,竟然这么纯真善良!” 想到那个已经好像不再怕他、见到他进王府找人就会躲在角落里放眼刀的小郡主,赫连鹰怎么也无法理解花无缺对紫华郡主的形容,就仿佛父亲永远无法明白母亲甄氏对她自己的完美评价一样! 紫华郡主依然不太敢接近赫连鹰,但以前是连往他这边看一眼都魂飞魄散似的避开视线,现在却敢站在远处、躲在婢女和奶娘身后朝他吠声! “郡主认定我是欺负你的坏人,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赫连鹰很惊奇花无缺会与自己的“未婚妻”成为朋友,“以前玉蓉与郡主也走得很近,但郡主却都是躲在玉蓉的身后不敢说话。” 提到孙玉蓉就败兴!花无缺原本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想到那天如果不是紫华郡主突然兴起非要拉着她去将军府,恐怕现在赫连鹰就得为孙玉蓉“负责任”了! 负责任?花无缺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但仔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哪有女人愿意毁自己的清白与名节来做这种大胆的事呢? 与赫连鹰谈孙玉蓉就会闹不愉快,所以花无缺聪明的避开这个“祸根”! 正想着,一名王府的小厮跑了过来,见到赫连鹰和花无缺后行礼道:“少将军,您府上的小厮崔福在王府门口传话说,您派他做的事已经办妥了,就等您去确认了。” 花无缺扭头看着赫连鹰,发现他的双眸一闪,嘴角勾起邪肆的笑痕。 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花无缺心底不禁期待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小厮一离开,花无缺就拉着赫连鹰的手臂摇着问:“什么事?什么事?” “南实运,那小子自从给我下药后在司马府里闭门不出!他是有名的游戏花丛的南四爷,哪里忍得住不出门跟女人寻欢作乐?今天终于耐不住出来了!”赫连鹰脸上的笑容由邪肆转为残忍,按着指节咯咯作响,“看来今天我也得请他喝点好酒才是!” “带我去!带我去!”花无缺一蹦三尺高地强烈要求陪同! “不行!”赫连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花无缺的要求,“烟花之地,你个女人……” “烟花之地?”花无缺抓着赫连鹰手臂的双手攸的松开,眼中浮上怒气,“上次你们是在妓馆喝的酒?” 赫连鹰一脸懊恼,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但他知道对付花无缺发脾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 “哦?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不会吧,应该有说过吧?”赫连鹰神色一转,很是正经地道,“上次虽是在妓馆喝酒,但我什么也没做!不然我怎么会回到将军府后****中烧的把你……” “好啦!”花无缺红着脸按住赫连鹰的嘴,“不用总把那天的事挂在嘴边吧。” 拉下花无缺的小手暖了暖,赫连鹰轻笑道:“你乖乖呆在王府里陪紫华郡主绣绣花,我先去事情弄清楚,然后回来把结果告诉你,可好?” 花无缺嘟了嘟嘴,最后点头同意,“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等他的好消息?开玩笑! 相信男人的话就是相信母猪会上树!赫连鹰说在妓馆里没与花娘发生过什么事,她为什么要相信啊!男人遇到女人时不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赫连鹰一走,花无缺就跑去找紫华郡主,想让郡主帮忙找一套男人穿的衣衫,而且不要太寒酸,最好能是世子或二爷、三爷的衣衫! 紫华郡主当然好奇花无缺又要做什么,如果不告诉她,她就不帮忙! 无奈之下,花无缺把自己要跟踪赫连鹰去妓馆查是谁想下药迷害他的事告诉了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先是捂着小嘴惊讶,连呼妓馆那种地方,良家妇女是绝对不能靠近的! 花无缺不屑地道:女扮男装不就好了! 听了花无缺的法子,紫华郡主的小心思也动了起来,要求除非花无缺肯让她一起去,否则还是不帮她! 为了急于赶上赫连鹰,花无缺只得答应了紫华郡主,但要求郡主必须紧紧跟随在她的身边! 说做就做,背着奶娘和婢女聊天的两个女人快速的变装完毕,从北苑偏门溜出了王府! “花儿,你知道赫连鹰是去哪个妓馆了吗?”出了王府,紫华郡主就紧紧拉住花无缺的衣角寸步不离! “问过了,说是什么凝香院!”花无缺伸长脖子张望着,希望能够雇到一辆马车,比她们用走的要快。 等了一会儿,真有一辆可雇的马车经过,花无缺和紫华郡主爬上了马车,让车夫去凝香院! 车夫暧昧的呵呵笑了两声,道:“两位小公子这么小就要去找女人啦,呵呵……真是不可小视啊。” 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在车里对视,捂住嘴偷笑。 花街柳巷之地到了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时候!无论冷暖,门口总有挥着帕子娇声娇气揽客的妓女们。但现在是刚刚下午接近傍晚时分,妓女们有的刚刚午觉睡起,坐在房中精心打扮容颜,准备着晚间的盛宴! 花无缺从来没到过烟花地来,在乌山镇时她是没时间、也没心思看那群扭腰摆臀的妓女!同是女人,她吃饱了撑的花钱去看妓女作什么?而小倌馆也是男人寻欢的地方,馆里都是相貌漂亮、阴柔的少年供客人狎玩,但在这种封建制度严苛的时代,女人若敢去找小倌,还不被沉了河!这比寡妇勾搭野男人还不被容许! 做男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花无缺左拥右抱放肆的笑着,紫华郡主脸色发白地僵坐在一旁。 找到凝香院后,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就被当成贵客迎了进去,鸨母找了几名姑娘过来坐陪,还上了好酒好菜! 花无缺还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不但喝着花娘送到唇边的甜酒,还吃着花娘夹到嘴边的菜,这个惬意! 难怪男人喜欢到妓馆来寻欢作乐,这里的姑娘穿得少、这里酒菜也是极好!姑娘们更是大胆的把自己贴在男人的身上揉揉蹭蹭!哪家妻子能做出这种大胆的事啊?就连妾室也只是小小施些媚术罢了。 紫华郡主哪里接触过这样的阵仗,吓得都快要哭了! 花无缺在一名挂在自己身上的花娘脸上亲了一口,随即被香粉味儿呛得差点打喷嚏! 一时间,花无缺玩得不亦乐乎,竟然忘了来这里是要跟踪赫连鹰! 就当花无缺装男人装得上瘾时,后衣领子被人用力一提! 围在她身边的花娘们惊呼着闪到一旁,迅速腾出足够的空间来! 他奶奶/的!真是够无情的!刚才还爷长爷短、撒娇献媚恨不得揉进男人的身体里,一遇到事情就闪得比猴子还快! 花无缺刚想骂不客气拎起自己的人,就看到旁边的紫华郡主眼睛一翻咕咚从椅子摔到了地毯上! “郡……紫华!紫华!你们这几个女人,还不快点扶起她!”花无缺吓了一跳,以为紫华郡主突发什么病,她朝旁边围观的花娘们怒吼! 第118章 女人媚术的段数 “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头顶上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隐约还有磨牙声! 哎?这个声音好熟悉啊?花无缺翻了翻眼睛,但看不到对方的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崔福,把她们送回王府!”赫连鹰对一起跟进来的小厮命令道,并放下花无缺。 花无缺双脚一落地,就迅速转过身,看到赫连鹰那张英俊却因生气有些扭曲的脸。 “咦?你才到?”明明比她先出王府的啊? 赫连鹰双手握成拳负在身后,他怕自己一冲动把花无缺掐死了! 崔福给鸨母塞了块银子,低声说了什么,鸨母连忙招呼两名花娘扶起紫华郡主。 “回去再找你算帐!”赫连鹰对花无缺咬牙狠声地道,“现在,你们赶紧回王府!” 说完,赫连鹰不想再多说废话的转身要上楼。 “不要!”花无缺猛的扑上去抓住赫连鹰的衣摆,“我要跟着你!” 要知道,那一晚她也不好过!她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真凶! 赫连鹰黑眸喷火,用力抽出衣摆吼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 “你不带着我,我还会想办法混进来!”花无缺撇撇嘴哼声,“是让我跟着你,还是等我再混进来,你自己看着办!” 如果死人能复生,赫连鹰一定先掐死花无缺,再吻醒她! 花无缺一脸的坚决,和赫连鹰大眼瞪小眼,妓馆里的花娘和鸨儿也瞪大眼睛望着他们。 现在只是刚近傍晚,妓馆里客人还不多,连花娘也有刚有起床梳妆打扮的,所以围观群众并不是很多。 最后…… “好吧,你跟在我的身边,不准多事!”赫连鹰妥协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没问题!表哥!”花无缺喜笑颜开,拍了拍用布条缠住的“平胸”! 表哥?赫连鹰脸上出现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 小厮崔福把紫华郡主送回了王府,花无缺则跟着赫连鹰上了凝香院的二楼。 凝香院不愧是宁都城内最大、最华丽的妓馆,这里金碧辉煌的程度怕是一般富户也难以相比! 花无缺左看右看、东摸西碰,觉得很新奇! 赫连鹰在走廊拐了弯,花无缺没发现的还在东张西望,使赫连鹰不得不叹口气折回身把她揪走! 龟\/公推开了一间位置较为安静的屋子的房门请赫连鹰和花无缺进去,然后又关好门。 进了屋子后,花无缺迫不及待的开始探险。 “真是不错啊。”花无缺张着嘴环顾屋子,“以为会是酒池肉林,想不到妓馆也有这么清雅的屋子。” 屋子的墙上挂着字画,四方小桌上摆着事先准备好的酒菜…… “咦?你不是刚来吗?怎么会有准备好的房间?”花无缺转身看着赫连鹰奇怪地问道。 赫连鹰哼了一声,走到方桌旁坐下,朝花无缺招了招手,“过来!” 花无缺笑嘻嘻的走过去,拖着椅子坐在赫连鹰身旁,“表哥。”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跟过来!”赫连鹰无可奈何地一笑。 “因为我很想知道是谁陷害我们嘛。”花无缺卖媚的笑着,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赫连鹰面前的杯子倒上酒,学着方才在楼下花娘们对待她的方式端起酒杯凑到赫连鹰的唇边,还抛了一个蹩脚的媚眼儿给他,“来,爷,喝一杯酒吧。” 赫连鹰好笑地看着花无缺身穿男装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不客气地问道:“你的眼睛不舒服?” 切!花无缺拉长脸收回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吐吐舌头,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你……呜……来妓馆……嗯……” “吃完嘴里的再说话!”赫连鹰边给自己倒酒边提醒花无缺。 翻了个白眼,花无缺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 “你来妓馆这么干坐着自斟自饮,不会引人起疑吗?”花无缺疑惑地问。 “没有人说到妓馆里就一定要找女人相伴。”赫连鹰喝了口酒淡淡地道,“很多不愿为人知的事都可以在这里做!我回将军府换了身衣服,之前让崔福先过来知会过了。” 花无缺想了想,似乎能够明白赫连鹰话中的意思。“那你想怎么对付南实运呢?” “稍后你就知道了。”赫连鹰拒绝透露细节,而且心情看似很愉快的等待着什么。 当赫连鹰喝光第二杯酒,正倒第三杯的时候,门板上传来轻敲的声音,“鹰爷,嫣红来侍候您了。” 花无缺狠瞪了一眼赫连鹰,他不是说到妓馆里不一定要找女人的嘛! “进来。”赫连鹰伸出手指点住花无缺紧抿的小嘴,指腹轻轻一滑,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 花无缺被他这种挑\/逗的举动逗得面上一红,又瞪了赫连鹰一眼。 门被推开,一名粉衣女子走了进来。 花无缺打量着这名叫嫣红的花娘,打从心底感叹对方女人味儿十足! 遮不住什么春光的粉色薄纱衣罩在身上,纱衣里是粉白色抹兜和高腰束裙,胸下的束带宽而紧,将嫣红的胸托得高耸惑人! 当看到屋里还有一位锦衣少年时,嫣红显然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扬起笑容,“原来鹰爷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说着,嫣红翩翩地走到桌旁坐到了赫连鹰的另一侧,玉臂轻抬、纤指抚上赫连鹰的宽肩。 花无缺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嫣红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对赫连鹰亲昵的举动时,恨恨的夹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狠嚼! 对于嫣红的投怀送抱,赫连鹰并没有拒绝,“听说你在侍候南四爷,过来我这里没事吗?” “呵,鹰爷说得哪里话,只要是您一声召唤,就算是皇上在嫣红的房里,嫣红也得抽身过来见您一面呐。”嫣红那如其名的嫣红小嘴吐着令男人欢心的话语,伸手抓着酒壶斟满赫连鹰的杯,先把酒杯送到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又送到赫连鹰的唇边,“鹰爷,嫣红敬您一杯。” 恶!花无缺差点被又扔进嘴里的花生卡住喉咙! 和楼下那几个花娘相比,嫣红对男人施展的媚术更高段一些! 赫连鹰也不拒绝,双眼闪着邪气的光芒,就着嫣红的手把那杯酒喝下去。 嫣红咯咯的笑了,然后又倒了一杯,这次却是递给花无缺,“这位小公子,奴家也敬您一杯。” “我……”花无缺刚想说不喝,嫣红手一转将酒自己喝干了! 这是干什么?蔑视她吗?花无缺心中升起怒意,但想着赫连鹰之前说过不准自己多事,只好忍了下来。 嫣红喝完酒之后,双臂又蛇般缠上赫连鹰,“鹰爷,今天您想让嫣红做什么呢?” 赫连鹰笑着从衣襟里抽出一张银票扔到桌上,“数日前,我被南实运带到凝香院来喝酒,可当天却着了道,我想知道来龙去脉,他为什么整我!” 嫣红美眸一垂,看着桌上那张千两银票,红唇一弯伸手拿起来,慢慢塞入抹兜内……这一动作充满了诱惑,纸张轻轻滑过嫣红的肌肤落入****间,很是引人暇思。 第119章 和小表弟胡搞(1) “鹰爷如此大方,嫣红定当照办。(..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想不到鹰爷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娇人儿有福得了您的雨露呢。”嫣红笑吟吟的瞥向此时一张俏脸堪比马脸的花无缺,“小公子,您说呢?” 她说什么?花无缺的眼睛和脑子光看着、想着赫连鹰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嫣红看,嘴边挂着“****荡”的笑容! 嫣红笑着起身,“我得回南四爷那里了,恐怕得晚些来给鹰爷回复,您就与这位小公子先喝喝酒、吃吃菜,或是让妈妈叫两个姑娘过来陪陪你们吧。” 看着嫣红扭着曼妙的身子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再关好门,花无缺终于长出一口浊气! “只要是您一声召唤,就算是皇上在嫣红的房里,嫣红也得抽身过来见您一面呐。”花无缺捏着嗓子学嫣红方才说的话,模样甚是可笑,“真敢说!” 赫连鹰喝着酒,眼中闪着笑意地看着一脸醋意横生的花无缺,“嫣红说的话还是值得相信几分。” “哼!”花无缺又拉长脸瞪向赫连鹰,“过去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艳/情史,我是没兴趣啦,但现在如果你还胡搞乱搞,别说我……” “你怎么样?”赫连鹰伸手把花无缺从她坐的椅子上拉起来,拖坐在自己膝头搂住,手指轻轻磨娑着花无缺小巧的下颌问,“你要怎么样呢?” 花无缺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当然去另觅一枝花了!” 别以为只有男人看得开,女人该放手时也不会留恋! 赫连鹰手一紧,扳过花无缺的小脸狠狠吻住她说着无情话的小嘴儿! 赫连鹰的吻一向霸道又贪婪,仿佛每一次吻她都要把她吞噬入腹一般! 当赫连鹰放开她时,花无缺整个人虚软无力的倒靠在他的怀里,如果不是他的大手在后面揽着她,她肯定滑倒在地上了! “想找别的男人?嗯?”赫连鹰的胸膛起伏着,显示着这个吻对他的影响力也很大,“你不怕我扭断他的脖子?” 花无缺的嘴角弯起来,小手抚着赫连鹰的胸口笑道:“你以为自己是将军,就很了不起,杀人不犯法的吗?”动不动就要行凶! 握住她调皮的小手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赫连鹰也沉声笑道:“我可以偷偷的扭断他的脖子。.info[]” 哎呀,这个男人没事儿卖什么萌嘛! 花无缺搂住赫连鹰的颈子,又抽筋似的眨眨眼,娇声娇气地道:“鹰爷,您说到底那个肾虚的南四爷为啥要给你吃春/药哩?不如我们来做个选择题,好不好?” 赫连鹰这次倒是很配合,但仍是不忘损怀里的小女人,“声音语调都不错,就是这双眼睛好像……” 花无缺捂住赫连鹰的嘴怒目而视,不准他说出令自己不高兴的话。 赫连鹰黑眸弯弯,抱着花无缺坐在椅子上窝作一团。 “南四爷把你带到妓馆,并在酒里下药的目的嘛……一,他妒嫉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将军,受到皇上重视,就下药想让你因药力而与花娘们滚作一团,然后他就可以向皇上举报你,借此破坏你与郡主的婚事和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拉下花无缺的手,赫连鹰笑得格外好看,“你不觉得他要是这么做是在帮我吗?” 是哦,赫连鹰和紫华郡主都巴不得破坏掉这门亲事呢…… “那……第二条!”花无缺偷瞥了一眼赫连鹰,小心的挣开他的手从膝上滑落,安份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敢看赫连鹰,“第二个可能嘛,是南实运暗中恋慕你,给你下药想对你……”这个想法虽然邪恶了一点儿,但时下男子找小倌狎玩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谁知道南实运会不会是有断袖之癖的男人! 赫连鹰因花无缺的话打了一个冷颤,旋即嫌恶的道:“不可能!” “你干嘛这么肯定!”花无缺不服气地道,“要不然,一个男对另一个男人下春药做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赫连鹰就反胃!如果事实真是如此,他第一个要扭断脖子的人就是南实运! 见赫连鹰黑了脸,花无缺心中暗笑。 这个男人有时候也真好骗的啊!如果南实运想戳赫连鹰的菊花,那赫连鹰又是怎么被孙玉蓉送回将军府的呢?总不能是孙玉蓉到妓馆里英雌求美男吧? 赫连鹰被这个可能冲击得沉默了一会儿,很快脸上现出疑惑,“如果南实运真对我有邪念,为什么他又说要让下人送我回将军府呢?” 花无缺继续晃着邪恶的小恶魔之尾刺激赫连鹰道:“哎呀,人家只是嘴巴上说说,有可能让下人把你架到一个偏僻的小屋里,就像这间屋子这么偏,然后扒掉你的衣袍,脱掉你的裤子……”嘻嘻,多耽美啊! 当赫连鹰看到花无缺嘴边那恶作剧似的笑容时就明白了一切!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整他! 身形一闪,赫连鹰已经站起来捞起花无缺甩在肩上,扛着她往屋内的床走去! “你……你干嘛啊!”花无缺吓得尖叫,头上的帽子甩到了地上,一头乌丝披泄而下! 胸口的空气被赫连鹰硬实的肩膀压个精光,花无缺晃来晃去头发胀! “刚才嫣红不是说要晚些来回复,这段时间,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赫连鹰咬牙地道,省得她脑子里乱想! 将花无缺甩到床上,赫连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花无缺并不害怕,但却害羞得红了脸。 无论他们有多少次亲密,一旦他表现得对她充满欲望的时候,她都会害羞。 踢掉自己的小靴,花无缺手指绕着头发,学着穿越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女人勾/引男人时的动作和表情,咬咬下嘴唇、夹紧腿蹭一蹭,然后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eonbaby!”花无缺伸出手在空中虚无的抓了一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拢向掌心。 正在脱衣服的赫连鹰一愣,停下了动作。 “什么?”他刚才听到床上的女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她现在的模样好像有点儿尿急!“你要去茅厕?” 花无缺脸上自以为媚态的表情差点儿挂不住,恼恨的神色从眼中滑过,但她再接再厉并不气馁! “我说,你过来!”花无缺坐起身子伸手猛的抓住赫连鹰的衣襟,把他拖压在自己身上,“我不是想去茅厕!”你这个蠢货!秀一下很久不用的英文不可以吗? 花无缺头一次这么主动,赫连鹰乐得接受,俯头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奇怪的话。 嘴唇一相触,花无缺脑子就成了浆糊,但她猛然想到今天她要占主动才行!男人偶然还是要给点儿甜头的! “啊!我好热。”当赫连鹰的唇吻上她的颈子时,花无缺双手故意拉扯着自己的衣襟,一下子就拉开了衣服! 哼哼,不怕你不被眼前春光吸引!深知赫连鹰还是很喜欢她的馒头山的! “这是什么?”赫连鹰悬在花无缺的身上,低头看到的不是令他血脉贲张的柔软山丘,而是缠在花无缺胸前的布条! 第120章 和小表弟胡搞(2) 该死!她忘了自己为了装男人束胸了! 就这么前功尽弃?当然不是! 花无缺两条腿紧紧勾住赫连鹰的腰,双手忙碌的解着他的腰带,“我来帮你!” 赫连鹰这下可真被花无缺急色猴似的表现弄懵了! 女人主动是好事,但像她这种摆出要杀人表情似的主动,怎么看都觉得她是要对他的小弟弟行凶! “花……花儿……”赫连鹰极力阻止花无缺粗暴的解腰带方式,“我觉得……你是不是……” “我什么也不是!”花无缺的手被赫连鹰的腰带给缠住,低骂了一声,“这个腰带真讨厌!” 赫连鹰想起身,可自己的腰被花无缺紧紧锁住,两个人一挣一扯间像在摔跤! 两个人在床上正纠缠得不可开交,走廊上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这里是妓馆,有客人进房与花娘欢好很正常! 什么也不能阻止花无缺今天要当女王、在上面的想法! “哎呀,周大人,您注意脚下!”女人的娇呼听起来像在撒娇,“您喝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没喝多,我还认得出你是翠娘。”男人笑嘻嘻的声音里有些醉意,“大人我最喜欢你大大的奶/子和搔浪的叫床!”男人的猥琐在此时此刻全都不再伪装! “呵呵,周大人您真是……哎?那不是我们要进的……” 咣!赫连鹰和花无缺所在的屋门被人推开,一个搂着衣着暴露花娘的男人一条腿迈了进来。 “呀!有人!”叫翠娘的妓女低叫一声,但一双眼睛却一个劲的往床上看。 被称为周大人的那个男人眨了眨老鼠眼,打了个酒嗝道:“呃!怎么是两个男人在床上?咦?而且很眼熟……” “滚!”赫连鹰抓起枕头朝门口砸去!一边又扯过被子盖在花无缺的身上! 枕头砸中周大人的脸,他眼睛一翻向后倒去,翠娘惊叫着松手往旁边跳,她是不会去扶重得像猪一样的周大人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咚!门口发出可怕的重物倒地声,花无缺怀疑那个周大人的头会不会已经摔出个洞来! “把门关上,滚!”第二个枕头飞落在翠娘脚边,伴着赫连鹰的低吼! 翠娘吓得连忙伸手把门关上,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周大人后,拔腿跑开! 她是搬不动周大人啊,得去叫龟/公帮忙! “哈哈哈!”花无缺笑得在床上打滚,抱着肚子踢着小脚。 赫连鹰黑着脸坐在方桌前喝闷酒! 他当然看清楚那个被自己一枕头砸晕过去的“周大人”正是户部尚书周允正! 被同僚在妓馆里碰上并没什么丢脸的地方,只是赫连鹰不爽再次被打扰! 性致全无的他起身坐到桌前继续喝酒,而花无缺则笑得打滚。 笑够了之后,花无缺从床下跳下来,走到桌旁坐来托着腮望着赫连鹰。 “明天会不会传出去辅国将军和小表弟在妓馆开\/房胡搞的流言?”花无缺伸手去抚平赫连鹰眉心的结,开玩笑地道。 “他敢!”赫连鹰冷哼一声。 花无缺忍不住又笑,被赫连鹰连瞪两眼后有所收敛。 “好嘛,下次人家不穿男装了,也不到妓馆来了,好不好?”男人有时候要哄一哄。 面对花无缺的俏脸,赫连鹰有多大的气也发不出来,只能叹息。 真奇怪了,他怎么会被这个女人抓得这么牢?莫非他真的曾当过她的“家奴”?不然奴性怎么这么重! 花无缺开始用手指梳整头发,又跑去拣回帽子重新戴上。 这么一折腾,时间也过去很久,屋门再次被敲响,“鹰爷,奴婢是嫣红姑娘派来的秋儿。”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进来吧。”赫连鹰示意花无缺一会儿不要胡闹和多嘴后坐正身子。 秋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长形木盒。 “鹰爷,嫣红姑娘让奴婢把这个东西交给您。”说着,秋儿把东西放到桌上。 花无缺好奇的想伸手摸那盒子,却被赫连鹰拍开。 拿过那个盒子,赫连鹰仔细看了两眼后脸色微变,“她有没有什么话让你转告我?” 秋儿一直低着头,很是恭敬地道:“是,有的。姑娘说让奴婢转告鹰爷,南四爷已经把那天的事全告诉她了,姑娘又怕您不信,才把这盒子也偷了来交给您。南四爷前几日请鹰爷在我们凝香院喝酒,是在酒里下了药,但这是有人给了他好处才做的。” “好处?”花无缺看看赫连鹰,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微惊讶,原来主谋不是南实运! “那好处就是鹰爷手上盒子里的东西,南四爷跟我们姑娘说,盒子里放着的是让男人精气十足的药丸,吃上两丸后夜战数女、数回都不成问题。”秋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在谈论天气!“想要令男人有这样的本事,又不伤身的药丸是很珍贵的,每半年他才得十丸,为了这十丸他便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将密制的挑情粉混入您的酒中。那日您喝醉、又被挑情粉迷倒后,南四爷就把您交给了那个人带走,分文未花的换得这十丸药。我家姑娘说,后面的事鹰爷自己自然晓得,不用我们赘述了。” 花无缺听得心脏狂跳,小脸白得像纸! 赫连鹰听完后咬紧牙关抓着那个盒子半晌不语! 秋儿很是懂事,听不到什么吩咐,便自己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静得可怕,花无缺看着赫连鹰手中的盒子,再看看赫连鹰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突然很可怜他! 如果说失去那三个月的记忆令他怅然,身边的人都在欺瞒令他愤怒,那么这种完全信任过的人的背叛和算计令赫连鹰到了暴发的边缘! 赫连鹰双目火红的瞪着那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盖……盒子里飘出淡淡的药香,却是一颗药丸也没有了,盒盖上有一个圆形的刻痕,刻痕里刻着一个字--孙。 夜黑风高杀人……不是!夜黑风高爬墙夜! 一道黑影灵巧的翻过了院墙,但他并没有急于向目标处前行,而是转身看着并不是很高的院墙。 哗啦啦!几块墙土掉落,一个黑巾包头、黑巾蒙面的人爬上墙头,两条腿一内一外的跨坐在上面喘着粗气。 先跃进来的人朝骑坐在墙头的人伸出手,可那人拒绝了,墙外的腿一片…… “哦!”那人发出低呼,结实的摔入了前面那个人的怀里。 先翻进院子里的人个子较高,后面那个则较矮小。 “就说不让你来,你偏……”高个子一双露在黑巾外的利眸狠瞪矮个子。 “嘘嘘!”矮个子比着噤声的姿势示意高个子此时不应动怒出声。 高个子忍了忍,弯腰朝亮着灯的屋子的走去,脚步轻而快。 矮个子把手臂缩在胸前、踮着脚跟在高个子后面,猴子般的动作滑稽可笑。 到了窗旁,高个子一猫身隐在窗下。 噗!矮个子收势不住撞在高个子身上! “嘘嘘。”矮个子接收到高个子的眼刀,连忙在嘴边比着噤声的姿势。 第121章 老娘不会放过你 高个子咬咬牙不再理矮个子,专注听屋里人的谈话。(..info无弹窗广告)-79- “爹,喝茶。”孙‘玉’蓉倒了杯茶给刚刚到家的父亲,并接过孙世德脱下的外衣折好,“将军这么晚传您过去有什么事?是身体不舒服吗?” 原来,孙世德与‘女’儿关好‘药’铺没多久,骠骑将军府派来的下人就敲开了‘门’,说将军请孙大夫入府一趟。 孙世德连忙换了衣服、拿了‘药’箱上了将军府派来的马车,这是刚刚回来进家‘门’。 孙世德喝了两口热茶,放下茶碗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爹,怎么了?”孙‘玉’蓉见父亲愁容满面,不禁皱起柳眉坐下来问道,“难道老将军他……还是夫人……” “不,今天叫我过去的是少将军。”孙世德摆手道。 “是赫连大哥?”孙‘玉’蓉惊讶地扬声。“他……他和您说了什么?” 难道是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父亲?孙‘玉’蓉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孙世德。 孙世德连连叹气,又喝了口茶才道:“少将军说他最近头疼得厉害,总是会有莫名的幻景滑过脑海,问我有没有什么法子治好他的头痛症。哪怕是永远记不起那三个月也无所谓!” 孙‘玉’蓉心神一震,抬起头看着父亲满是愧疚的面容,试探地问道:“赫连大哥他……他真的这么说?” 孙世德沉默了一会儿,迎上‘女’儿的视线轻声道:“‘玉’蓉啊,爹知道你喜欢少将军,但因此而让少将军痛苦,爹实在是觉得愧对老护国公及将军一家人的信任!长此以往下去,爹怕少将军被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往事纠缠,最后神智涣散、出了什么事啊!” 孙‘玉’蓉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心里也是百般矛盾! 她不甘心!明明是她与赫连鹰最先相识,而且从小一起长大!只因出身低微便不能与他相配,而让一个郡主抢占了妻位! 然而最让孙‘玉’蓉不甘心的是‘花’无缺的出现!可以说那个金台国乌山镇的‘女’人任何一样都比不上自己!若是赫连鹰与紫华郡主结为夫‘妇’,孙‘玉’蓉可以忍受屈居郡主之下,只为能与喜欢的男人相守一生!而且,紫华郡主是个胆小没主见的小丫头,她完全可以掌控一切!可赫连鹰却轻而易举的就让那个市井粗‘妇’给‘迷’住了! “‘玉’蓉,明天爹准备再去趟将军府,将施在少将军身上的勾魂咒解开!”孙世德下了决定地道。.info 咕咚,窗外传来东西滚落的声音,孙氏父‘女’马上警觉的站起身。 孙‘玉’蓉身形很快,‘抽’出父亲‘床’头墙上的剑,提剑开了‘门’。 “喵。”一只猫站在院子里,正闪着莹莹的猫眼看着孙‘玉’蓉。 “‘玉’蓉!”孙世德紧跟着出来。 “没事,爹。只是猫儿‘弄’翻了晒‘药’的架子。”孙‘玉’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木架,然后把‘门’关上,“明天早上再去扶起来吧。” ‘花’无缺用力扒开赫连鹰的大手,狠瞪着他! 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双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根本没有因为孙‘玉’蓉和孙世德父‘女’二人的对话有任何‘激’动! 可‘花’无缺听到孙世德说什么勾魂咒时就已经控制不住想冲进去大骂那对父‘女’! 他们太无耻了!正如孙世德所说,赫连家的人那信任他们父‘女’,他们却做出这样的事! 孙氏父‘女’是大夫,他们开的‘药’方是救人还是害人只在一念之间,而那些信任他们的人根本也不可能起疑心!所以这样的欺骗和背叛才让人更加生气! 屋里人又开始说起话来,‘花’无缺压下怒气继续偷听。 /> “爹,您若解开赫连大哥的勾魂咒,那他就会记起和金台国那名市井粗‘妇’的一段情,又要闹到皇上那里请求退婚,皇上一生气又会把他关进天牢、削去官职……甚至比上一次更严重!”孙‘玉’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痛,“我不能让赫连大哥再受那样的苦!” 听起来情真意切,一片丹心都是为了赫连鹰,可字字句句都是自己的臆想和意图,根本不把赫连鹰自己的想法意愿考虑在内! 赫连鹰感觉到身侧的‘花’无缺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知道她又要控制不住了,干脆拉起她闪身准备离开。 拉了一下,‘花’无缺没动!她固执的站在那里! “‘玉’蓉,你不要太执着了。少将军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想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决定,我们不能左右他的一生啊!”孙世德的声音再度响起,“当初我听你的话给少将军施了勾魂咒,原本以为在乌山镇那三个月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微不足道,可他现在不断因回想到片断而头痛发狂……也许那段记忆对他很重要。” “……”孙‘玉’蓉不再说话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赫连鹰不耐烦的直接过来抱起‘花’无缺几个纵跃就离开了孙家! 到了外面后,赫连鹰扯下面巾、黑‘色’夜行衣,回头见‘花’无缺还站着不动! “走!”他也不管那么多,拉着‘花’无缺的手就跑。 到了下一条街的拐角处,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王府小厮崔福坐执着马鞭张望! 到了马车旁,赫连鹰抱起‘花’无缺先把她塞进马车里,然后对崔福道:“去小宅。” 崔福会意,待赫连鹰也跃进马车后,他拍了一下马屁股,马车动了起来,包着棉布的马蹄子没发出任何声响。 赫连鹰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花’无缺双眼通红,好像刚刚哭了,但她的脸紧紧的绷着,没有情绪流‘露’出来。 伸出手搂过‘花’无缺,感觉到她抖得厉害,赫连鹰轻拍她的后背道:“没事的……没事……” ‘花’无缺揪紧赫连鹰的衣襟,咬着嘴‘唇’不说话。 所谓小宅,就是赫连鹰半个多月前替‘花’无缺租下的“金屋”,因为当初是付了百日的房租,即使‘花’无缺搬去王府陪紫华郡主,也曾一度想过要将房子退掉,但始终没有时间与那位大娘商议。 到了小宅‘门’前,赫连鹰让崔福先回将军府,从偏‘门’入府不要惊动到将军、夫人和忠伯。 崔福驾车离去后,赫连鹰抱着‘花’无缺翻墙进入宅内。 踢开正房的‘门’,屋里因为长时间没有燃炭炉、没住过人,而有些寒冷和‘潮’湿。 赫连鹰把‘花’无缺抱到‘床’上,‘摸’了‘摸’被褥还算干爽,拉过来包住她的身子,然后出了屋子。 柴房里还有剩下的木头和烧好的木炭。 拿了铜盆、炭炉和炭、木块,赫连鹰又回到‘花’无缺所在的屋子。 见‘花’无缺乖乖的、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他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先点燃炭,再把木块扔到铜盆里点燃木块! 一个炭炉、一盆火,屋子里的冷气开始被驱离。 ‘弄’好这一切,赫连鹰把窗子开了一条缝隙,为了能够空气流通,免得烧炭中毒。 ‘花’无缺借着铜盆里噼啪燃烧的木头窜起的火光,看着赫连鹰忙碌的身影,仿佛回到了数月前的‘花’家米油铺子。 赫连鹰的身影永远给她安心的感觉。 等赫连鹰坐回‘床’上,‘花’无缺挪动身子主动靠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第122章 双管齐下 两个人望着铜盆里的火光默默无语,也许是谁也不知道该对今晚偷听到的孙氏父‘女’所说的话做什么样的评论,就连受害者本人也只能“无语”以对。(..info无弹窗广告)。wщw.更新好快。 ‘花’无缺靠在赫连鹰的肩上,好半天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多亏这房子没退租。”把自己又往赫连鹰身上赖了赖,‘花’无缺说话的口气轻松许多,不似刚从孙家出来时,连身子都是僵硬的! 赫连鹰望着那盆火,仍是没有说话。 ‘花’无缺扭头看着赫连鹰表情空白的侧脸,发现他反映着跳动火光的双眼也空‘洞’无焦。 “我能不能说句矫情的话?”‘花’无缺咧咧嘴问道。 赫连鹰茫然地转头,与‘花’无缺的脸离得很近,差一点点鼻尖就碰上了。 “他们骗你是因为爱你。”‘花’无缺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看似语重心长地道,“是怕你因为我这个微不足道的金台国平民‘女’子而开罪了皇帝,最后落得削官砍头的下场。” 赫连鹰转回头继续看着那盆火,“哦。” “那我能不能再说句心里话?”‘花’无缺又问。 看来指望她安静一会儿,让他哀悼或酝酿一下风暴什么的是不可能了!赫连鹰挫败地哼声,“说吧。” 不让说也阻止不了她啊! 把身上的被子向后一掀,‘花’无缺从‘床’上跳起来怒吼了一声,“那个臭不要脸的孙‘玉’蓉,竟然为了跟老娘抢男人使这么‘阴’的招数,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吼了一嗓子后,‘花’无缺总算舒服了一些,坐下来后又开始担心赫连鹰的记忆。 如果是因为那次风寒而患的失忆还好,这种被人为控制的失忆则棘手许多! “什么是勾魂咒?”‘花’无缺想想都觉得麻麻的,“也是医术吗?” 赫连鹰摇摇头,“我也不晓得,孙大夫与‘玉’蓉经常在无战事时外出游历,一是为了采集‘药’草、二是‘精’学医术。(..info无弹窗广告)但勾魂咒应该不是我们所熟知的医术。” “会不会是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术?就像什么蛊啊、诅咒啊之类的?”‘花’无缺搜寻着记忆中的邪教密术。 “也许是蛮族或是异域的邪术。”赫连鹰握了握拳,‘阴’沉地道,“明天我把孙大夫叫到将军府,让他把施在我身上的咒术解开!”一旦他恢复那三个月的记忆,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行!”‘花’无缺又跳了起来,发现自己比赫连鹰高,连忙又蹲下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赫连鹰拧眉看着‘花’无缺,“你不希望我忆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不想我记起你?” ‘花’无缺望着赫连鹰充满疑问的黑眸,嘟着嘴垂下头,“不是不想,我是怕孙氏父‘女’对你下黑手。不管你多信任他们,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他们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两次!何况孙‘玉’蓉还对你下‘药’……我怕如果你让孙世德帮你解咒术,他不但不帮你解,反而施别的邪术,你再有什么不测……”她没办法想像那可怕的后果!她会不会伤心‘欲’绝?会不会希望他永远不记得她也好? 赫连鹰因‘花’无缺的担心而感动,搂过她的身子将‘吻’印在她的发顶,“我想孙大夫应该不会那么做,今晚他与‘玉’蓉的对话中不也有了反省之意吗?”他想记起与她在一起时发生过的每件事,那一定是开心快乐的记忆。 “但他上次也听了‘女’儿的话对你下咒!”‘花’无缺还是不放心,“也许……也许我们可以找别人帮你解咒呢?不可能只有孙氏父‘女’会,对不对?” 赫连鹰不语,也想着这种可能‘性’。 北燕皇帝非常不满意赫连鹰最近一阵子的“出勤率”! 坐在御书房里‘阴’沉着眼神、板着脸的北燕皇帝端木翼不悦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赫连鹰。 “赫连鹰,最近你的身子很虚啊!”皇帝冷哼出声,“是不是生活过于放纵的原因?” 赫连鹰抿抿嘴‘唇’答道:“回皇上,自从上次风寒过后,臣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 呃!北燕皇帝像被人捶了一拳似的脸‘色’微变,他想到了是哪个害赫连鹰大病一场的罪魁祸首。 “哦,是吗?”端木翼缓和了脸‘色’,“朕最近耳闻很多关于你的小道消息,与敬定王府的婢‘女’眉来眼去、在外面金屋藏娇包养外室、去妓馆与男子狎玩……爱卿的喜好真是越来越广泛啊!” 流言真可怕!赫连鹰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作为一国之君,哪里会去听什么小道消息,恐怕是皇上刻意派人去查过了吧。 “请皇上不要听信那些诽谤为臣的流言蜚语,臣一向洁身自好。”赫连鹰道。 端木翼在心中撇嘴,但表面上仍是威严,“哦?是吗?朕可以原谅你与王府婢‘女’玩乐,也可以原谅你有外室,毕竟这些‘女’子都是登不得大雅之堂,而且以你的官爵之位有几名‘侍’妾也不为过。待郡主嫁给你之后,你们自会夫妻恩爱。只是……朕不太赞同你有男宠,作为朕重视的臣子,不希望你有此劣好!” 赫连鹰咬咬牙,一开始皇帝说他与男子狎玩时,他还觉得奇怪,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何时与男子狎玩过?后来一想,恐怕是那个户部尚书周允正传出来的流言! 上次在凝香院用枕头砸晕了喝醉走错‘门’的周允正,想不到他还记得自己看到过什么!更是大胆的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你不要一副要事后去揍人的模样!”端木翼将赫连鹰咬牙的模样看进眼中,好笑地道,“只要你不令郡主伤心,朕对你那方面的事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你要收敛!” “是,多谢皇上。”赫连鹰也不辩解,直接承认了自己有“不良嗜好”! 皇帝的脸‘色’终于由‘阴’转晴,“起来吧,赐座!” 赫连鹰提袍摆站了起来,坐到太监搬来的椅子上。 今天刚一上朝,皇帝就像怕赫连鹰下朝后再跑得比兔子还快似的,开口就说退朝后辅国将军书房议事!结果满朝文武官员都看向赫连鹰,眼中神情各不一样。 “爱卿啊。”由直呼赫连鹰的名字改为“爱卿”,可见皇帝的心情舒畅了,“朕听说你最近常去敬定王府,莫非对朕的堂妹紫华郡主已经生了情愫?” 三十八岁的北燕皇帝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当太子时便参与国政,因先皇上了年纪后开始追求长生不死、听信一些谗臣的话,北燕国朝政一度陷入‘混’‘乱’,带着民生也堪忧。端木翼力挽狂澜,在母后的支持下除‘奸’臣、振朝纲,才使北燕国不至于因先皇后期执政的昏庸而衰败。 在端木翼大刀阔斧改革政事的时候,护国公府赫连家一直是有力的后盾,也因为他曾替老护国公洗清不白之冤才得此忠心。 相较于其他臣子,皇帝是真的很信任和器重护公国府赫连家。 赫连鹰曾经以为,正是这种信任和忠爱,才使得皇帝非要把紫华郡主许配给自己,但后来又觉得不太像是这个原因。 “回皇上,臣去敬定王府是与王爷下棋和聊些朝中琐事,并不是去见紫华郡主。”下意识的,赫连鹰撇清与郡主的关系。 第123章 狗血三千尺的理由(1) “哦?是这样啊。(..info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访问:.。不会又是看上哪个婢‘女’了吧?”皇帝挑挑眉。 赫连鹰的心难免还是颤了一下,因为‘花’无缺现在的身份正是紫华郡主的“婢‘女’”。 “皇上,臣一直有件事想向您求解‘惑’。”赫连鹰岔开话题,提出自己想问的事。 “什么事,你问吧。”皇帝拿起案头的奏折,准备边听赫连鹰说话边看折子。 “臣与郡主被皇上您赐婚以后,臣和王爷、王妃、郡主都表示过希望皇上您能解除这个婚约,但皇上您执意不肯,请问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委?”赫连鹰大着胆子问。 以前他和郡主只想着向皇上求情解除婚约,屡次被拒后只是懊恼,并未多想。倒是‘花’无缺一句话提醒了大家:为什么皇帝这么执着于两家的赐婚呢? 咚!皇帝手中的奏折掉回了御书案,刚天晴的脸又变得‘阴’暗起来。 “莫非赫连爱卿还想向朕提出与紫华郡主退婚的事?”端木翼不悦地问道。 “回皇上,并非如此,只是臣觉得好奇罢了。”赫连鹰低眉垂目地道。 “这有什么好奇的?事关皇家颜面、朕的金口‘玉’言,当然不能随便退婚!”皇帝拉长脸哼声道,“你下去吧,朕要批阅奏折了!” 赫连鹰站起身向皇帝告退。 出了御书房,赫连鹰觉得皇帝的反应真的很怪,但又找不到原因! 只能寄希望于敬定王爷从太后那里得到答案了! 皇宫!皇宫!‘花’无缺头一天夜里兴奋得睡不着觉,因为她就要进皇宫啦! 这次要进宫和那次选秀‘女’要进宫完全不一样!那次是进了就出不来,这次只是参观旅游‘性’质的逛一逛! 当初因为穿越成普通老百姓,‘花’无缺还着实遗憾了一阵子。(..info)而且她穿越到的地方还真是天高皇帝远,边境小镇上的百姓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几个大官儿!更别提什么王爷、皇子之类的人物了! 这一次,‘花’无缺可以无负担的跟随敬定王爷和紫华郡主进宫面见太后,见识一下皇宫里的奢华,也见见真正的后宫‘女’人们! 穿越前在网上看到过清朝后宫“佳丽”们的坑爹长相,‘花’无缺深深怀疑清朝人的审美观念,也替那十位入关后的皇帝深深的悲哀了一把。 因为敬定王爷与当今太后是叔嫂的关系,进宫不能太随意。先递求帖,太后思议过时间后再命人转告。 紫华郡主虽得太后喜爱,但因为个‘性’软弱害羞,从来不敢单独入宫见太后,不然她倒是可以经常自由出入后宫,只需在宫‘门’前通报一声即可。 敬定王爷骑着马、紫华郡主和‘花’无缺坐着马车进了皇宫,在车上时,‘花’无缺偷偷掀开帘子往外看。 红墙绿瓦、盘龙石柱、飞檐宫殿,还真是威严肃穆得很。当人置身其中时,不由自主的就会小心谨慎。 入了太后的宁慈宫,行过君臣之礼后众人落座,‘花’无缺是被允许陪紫华郡主入宫的婢‘女’,便站在郡主的身后。 一直以为当今皇帝三十多岁快奔四了,太后一定五六十岁了!可见到这位雍荣贵‘妇’时,‘花’无缺真是惊讶!伍太后怎么看都只像四十多岁而已,绝对不到五十岁! 寒喧了几句家常后,敬定王爷说出了来意。 “太后,此次进宫是因为紫华的赐婚上有些疑‘惑’……想请您赐答。”敬定王府恭敬地道。 伍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笑容,看向紫华郡主,“哀家听说了,辅国将军不高兴这‘门’指婚,多次向皇上提出退婚的要求, 而郡主也进宫请求过一次退婚,但都被皇上拒绝了。” 这个皇上还真是难对付!‘花’无缺暗想。 敬定王爷点点头,“臣就是不明白这一点,皇上为什么非得把紫华许配给辅国将军呢?紫华是臣与妻子最疼爱的‘女’儿,本对赐婚也无异议。但辅国将军明显不愿意,若将来紫华嫁入将军府,怕是也不会幸福。所以……” 太后点点头,叹口气道:“哀家知道你与王妃的担忧,其实紫华这孩子哀家也很喜欢和疼爱。” “太……太后。”紫华郡主站起身向太后福身行礼,“请太后为紫华作主,取消了与辅国将军的婚事吧!紫华不想……不想嫁给他!” ‘花’无缺一直盯着太后的脸,深怕错过这位贵‘妇’的任何一个表情。 太后的脸上现出无奈的笑容,“快起来快起来,只是哀家也作不了这个主。” 为啥?‘花’无缺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连太后都说作不了主!皇帝不都是很孝敬太后老娘的吗? “其实这件事本不该由哀家的嘴里说出来,但你们今天既然来求哀家了,哀家也不忍让你们不明不白的回去。唉。”伍太后抚了抚鬓角,双眼望向焚着香的大香炉,“这‘门’婚事其实是天圣贞淑隆德慈孝皇后、临终前‘交’待皇上登基后务必要替她完成的遗愿。” ‘花’无缺顿时头大!那个什么齐天大圣……真聋……慈的皇后是哪位啊? “是慈孝皇后的遗愿?”敬定王爷微讶地扬声,“为何慈孝皇后会有这样的遗愿?” 伍太后看了一眼‘花’无缺和屋内的几名宫婢,身旁的嬷嬷马上会意的道:“你们都到外面候着吧。” 宫婢们福身退了出去,‘花’无缺却没动地方! 伍太后眉头轻拢地看着‘花’无缺,身边的嬷嬷发话道:“敬定王府的婢‘女’,你也出去候着!” 哎哟!夭寿的!干嘛也赶她出去啊!正要听真相的时候! ‘花’无缺不情愿的福身退出了屋子,懊恼得绞紧手指。 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趴窗根下偷听!真是急死人!只能等郡主向自己转述了! 说到那位齐天大圣皇后,到底是哪位啊?是现在北燕皇帝的老婆?不过太后说是“遗愿”,就证明这个皇后已经入土为安了,北燕皇帝倒是个痴情种子! 既然被赶了出来,不如就在太后的宁慈宫里散散步吧。 为了令皇宫里无四季,皇宫‘花’房里的太监和‘花’匠们‘精’心培养的‘花’朵每天都会搬到各宫苑,晚上再留下几盆主子们喜爱的,其他的送回‘花’房。 ‘花’无缺在宁慈宫里走了又走,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看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一颗心思都在屋内说悄悄话的皇族身上! 终于等到敬定王爷和紫华郡主出来,‘花’无缺连忙迎了上去。 敬定王爷的表情有些凝重,紫华郡主倒没什么异常。 耐着‘性’子回到王府后,‘花’无缺一头扎进紫华郡主的房中,恳请她把太后的话重复一遍。 紫华郡主在婢‘女’的服‘侍’下换了衣服,坐在软榻上有些犹豫。 “郡主,您快告诉我呀?太后到底说了什么?”‘花’无缺急得直抓头。 紫华郡主抬头看了一眼‘花’无缺,咬咬嘴‘唇’道:“事关皇家颜面,我……” 又他‘奶’‘奶’的皇家颜面!皇族的脸是脸,老百姓的脸是屁股不成! ‘花’无缺要抓狂了,但她知道紫华郡主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自己不应该苛责她。 第124章 狗血三千尺的理由(2) “那郡主听了太后说出的赐婚原委后,决定嫁给赫连鹰做将军夫人啰?”花无缺叹口气地道,“如果是郡主,我是可以退让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紫华郡主脸一白,“不……我不要!”她才不要嫁给赫连鹰天天让他打! 看看花无缺的身上时不时会出现的青紫,紫华郡主都怕死了! “那郡主不说,我们又怎么想办法退婚啊?”花无缺拧眉看着紫华郡主。 像下了决心一般,紫华郡主深吸一口气,对房里的婢女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与花姑娘说些私密的话。” 跟伍太后的举动一模一样! 话说,当今伍太后与已逝的慈孝皇后是亲姐妹! 没错,那个齐天大圣、后面一长串谥号的皇后其实是当今皇帝的亲生母亲!之所以谥号是皇后,主要是“从夫”,加之她死的时候先皇还健在,直接入了皇陵封了谥号。 现在的太后是皇帝端木翼的亲姨母,在姐姐过世后被送入宫中封妃,并代为照顾和抚养太子。当时的端木翼已经十岁左右,入宫的伍太后也不过十七岁! 伍太后照顾着太子、又有外戚支持,很快一路由普通的伍妃升为伍贤妃、伍皇后…… 敬定王府的王妃连氏与慈孝皇后和伍太后是表姐妹,连氏的母亲是伍太后母亲的亲姐姐,后嫁给了连丞相。两家一直很亲,经常走动,所以伍太后才对紫华郡主偏爱有加。 复杂的亲戚关系之后就是那位已经入了皇陵长眠的慈孝皇后的“遗愿”了。 慈孝皇后临终前拉着仅十岁的儿子的手一再叮嘱:太子登上皇位后,务必亲选族内女子赐婚护国公府赫连雄之嫡子! 赫连雄那时还不是将军,只是像赫连鹰这般追随父兄征战的猛将,已经娶了甄氏。 听到紫华郡主转述慈孝皇的遗言时,花无缺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慈孝皇后干嘛千叮万嘱让儿子把族里的女子一定、一定要许配给赫连雄的儿子呢?不是护国公府其他男子的儿子? 紫华郡主很快解答了花无缺的怀疑。 原来慈孝皇后在获选入宫前,曾与赫连雄私下里两情相悦过! 一个是护国公府里的翩翩少年,一个是太傅府中的美丽少女,两家长辈长来长往、偶有拜会时相遇,一见倾心……老套的朦胧、青涩爱情腰斩于皇帝的选秀。 果然皇帝选秀神马的是万恶之源! 慈孝皇后作为太傅府的千金自然在入选之列,又因她聪慧过人、娴淑端庄、美丽不可方物,很快就被大她近二十岁的先皇宠爱,惹来前一任皇后的妒嫉与迫\/害,结果前一任皇后没斗倒慈孝皇后,倒把自己斗下去了,慈孝皇后理所当然的登上了后位。.info[] 只是,在慈孝皇后心目中一直难忘与赫连雄的一段旧情,在得知赫连雄出征时与一个小官的女儿情定终身,并且私自成亲后,在深宫中伤心抑郁了很久。 赫连雄后来纳入的两名妾室,虽说是先皇赏赐,其实也是慈孝皇后一手安排!她妒嫉甄氏能够得到赫连雄的钟爱,将两名进贡来给先皇当妃子的他国贵女赏给赫连雄,并让先皇施压必须让那两名妾室替赫连雄生儿育女! 又是一个女人因爱生恨的故事,听得花无缺唏嘘。 这样折腾了赫连雄和甄氏还不够,慈孝皇后心中最大的怨念就是没能嫁给赫连雄,就把希望转嫁到了族内的女子身上,才让儿子这样安排! 一个皇帝的女人却思慕着臣子,可以说是最大的皇家丑闻了!端木翼长大后也奇怪母后为什么有这样的遗愿,派人私下查证后大吃一惊。但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决定完成已逝母后的遗愿! 二十多年过去,伍家虽仍是势力较大的外戚,但在端木翼登基后却没有合适的女子许配给赫连雄的嫡子。 赫连雄长子赫连宵早就与武将之女成亲生子,只剩下克妻的赫连鹰了,为了占住赫连鹰,端木翼好不容易找到了表姨母、自己婶母家的紫华郡主! 说来,紫华郡主的血亲与皇帝还挺近,集表亲与堂兄妹血亲于一体!真是上好人选! “这么说,皇帝固执己见的不肯取消婚约是因为母亲的遗愿,而这个遗愿的出发点又很不体面,所以他也不解释。”花无缺听完紫华郡主转述的前因后果后,总结出这个结论。 “是啊,皇上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的母后没能嫁给赫连老将军,就让儿子把族中女子嫁给老将军的儿子吧?真的很有损皇家颜面。”紫华郡主也叹息地道。 多狗血的爱情悲剧啊!花无缺哀叹自己为什么掉进狗血里爬不出来了! 狗血三千尺,只由我一人担啊! “花儿姐姐,皇上幼年丧母,自是多有思念,我看这个婚约恐怕真的很难退掉!连太后都说没办法了!”紫华郡主苦着脸,“除非我和赫连鹰其中一人死了,否则怕是没办法了……”说着,小姑娘掉下眼泪来。 紫华郡主虽然软弱,但她并不甘认命,也是小姑娘的一个优点吧。 花无缺安慰紫华郡主道:“也不至于那么悲观啦,我们再想想办法。” 要是皇帝能死翘就好了,她不厚道地想道。 赫连鹰一阵疾风般的冲进父母的院落,吓得下人们跳开。 将军府的下人一向训练有素,因为无论是赫连雄还是赫连鹰,包括夫人在内,都是来了脾气便横冲直撞型的人,下人为了自保必须先学会闪躲! “爹!娘!”赫连鹰甩开帘子进了屋子。 赫连雄正看着书,妻子甄氏坐在榻旁绣花,夫妻二人相处不交谈也很祥和。 见儿子怒火冲天的进来,赫连雄脸一沉放下书本,“你这是什么样子!如此莽撞!” 赫连鹰强压怒气,看了一眼也皱着眉头的母亲,硬声道:“娘,我想与爹单独说些事情,请您……” 甄氏白了一眼儿子,低头继续绣花,“你们可以去书房聊!” 一句话冷冰冰地打发了赫连父子,再大的事也灰溜溜的滚去书房说了。 进了书房,赫连鹰关好书房门转身就质问父亲。 “爹,您是不是与慈孝皇后之间有过私情?” 赫连雄一个没扶稳,险些坐到地上! “你这混帐小子在胡说什么?”赫连雄低吼,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断向门口飘,“给我小点儿声!” 赫连鹰咬咬牙,拖了把椅子坐下,没好气地道:“敬定王爷与郡主进宫问过太后,为什么皇上执着于将郡主赐婚给我,是因为慈孝皇后入宫前与您有过一段情,为此念念不忘,薨天前留下的遗愿就是将她亲族的一个女儿嫁给您的嫡子!” 听到儿子的指控,赫连雄愣了愣,旋即红了老脸,“怎么可能……贞儿她……” 贞儿?赫连雄听父亲这么称呼慈孝皇后时,不禁挑高了眉!看来花无缺说的是真的! “我不管!如果非要他们亲族中的一个女人嫁进赫连家,不如直接嫁给你当妾好了!我不娶!”赫连鹰怒吼一声。 “胡说!”赫连雄被儿子这么没大没小的一吼也来了气,“事关皇族颜面,怎么可以这样不敬!” 又是皇族颜面!耳朵都要听得长茧了! 赫连雄沉默了一会儿后叹口气,他受的冲击也不小,真的没想到慈孝皇后会留下这样的遗愿,这不是害了小辈人吗! “虽然我与慈孝皇后在年少时互相倾慕,但那时年纪尚轻,我也知道她将来必定是要入宫的人,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来往。也不过是传传诗签、碰面时互问安好,长辈与下人都在旁边,我们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后来她入宫为妃,我也断了这个念想,再后来遇到你娘,我就只对你娘一个人痴情了!”赫连雄越说脸越红,像个少年般的红着脸,在儿子面前表达对妻子的喜爱真是羞人啊! 可赫连鹰的脸却是越来越黑! “对我娘痴情?您可知道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是为什么入府的?就是因为慈孝皇后妒嫉娘亲才让先皇赏给您的,还逼您必须让姨娘们留下子嗣,这都是慈孝皇后的主意!”赫连鹰气愤的道,“先是破坏您和娘亲的夫妻情深,又来搅和我的婚事,那个女人……” “放肆!你怎么可以对慈孝皇后不敬!”赫连雄拍案而起,怒斥儿子对已逝皇后的大不敬!若这件事传到皇帝耳中,必是杀头的大罪! “哼!不敬又怎么样了!如果可以,我还想掘她的陵、鞭她的尸呢!”书房外传来女人愤慨又冷冽的声音!“真应了那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老话儿了!” 人常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到他赫连鹰就变成了:老爹挖坑,儿子活埋! 老爹赫连雄与已逝慈孝皇后竟然有那么一段往事,更想不到的是念念不忘那段朦胧纯真情意的慈孝皇后无论活着、还是死后都不想放过“旧情人”! 赫连雄真是有冤说不清,对伍贞儿的感情早已经升华成了君臣之敬,他连对方一根手指也没牵过,怎么就成了这场荒唐闹剧的始作俑者呢? 如果没有遇到同样偏执的孙玉蓉,赫连鹰真的不会相信慈孝皇后会做这样的事!但被自己一直当作妹妹、没有半点儿男女之情感觉的孙玉蓉因对他的一片倾慕,做出那么多令人诧异和气恼的事后,赫连鹰明白了女人的可怕! 父子俩在书房的谈话因为都控制不住脾气吼了几句,一直站在外面默默偷听的甄氏终于控制不住怒火也吼了出来! 推开书房的门,甄氏满面怒容的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冲到书案前抓起纸笔醮墨就开始写字! “夫……夫人!”赫连雄吓得结巴! 赫连鹰也没想到母亲在外面偷听,但对于盛怒中的母亲,他与兄长、父亲都有一致的默契--绝对不要辩解和多说话!这样只会更加激怒甄氏! 甄氏刷刷写好字,然后把毛笔掷在地上! 再抓起书案上盖印的印泥按了一下拇指,狠狠的压在那张纸的左下角(古人行文从右往左)! 抓起纸朝丈夫的脸上一丢,甄氏将字咬得清清楚楚! “赫、连、雄、我、休、了、你!” “夫人!”赫连雄大惊,手忙脚乱的接下了飞舞的纸张,定晴一看! 最前面两个字可不就是“休书”二字! “今休背信弃义、朝三暮四、滥情不贞贱夫赫连雄,老死不相往来!”简单的两行字就把赫连雄打发了! 甄氏一转身看着儿子赫连鹰道:“鹰儿,娘已不是赫连雄的正室妻子,你亦不是赫连雄的嫡子,不用娶那个死皇后的外甥女了!” “夫人呐,你可不要乱说话!”赫连雄的胆都吓破了!老婆骂的可是当今圣上的母亲! 甄氏哼了一声转过身,望着冷汗涔涔、愁面苦脸的丈夫,“那个死皇后想打我儿子的主意!让她死不瞑目去吧!” 第125章 第二个婆婆(1) 赫连雄简直要晕过去了!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赫连鹰也觉得事情闹大了,但看母亲甄氏怒不可遏的样子,深知不能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娘,您与爹……”赫连鹰瞥了一眼欲哭无泪的父亲。 甄氏忽尔一笑,“鹰儿,你爹已经死了。在娘的心里,当年对我山盟海誓、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赫连雄早在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入府时就死了。”两行清泪滑下甄氏的双眼,但她依旧笑得灿烂,“娘真傻,怎么会阻止你与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呢?走!娘这就收拾行囊搬去你外室的宅子里一起住!” “夫人……”赫连雄哀鸣一声,看着妻子绝决的身影出了书房。 花无缺没想到赫连鹰的母亲竟然这么……厉害! 当赫连鹰到敬定王府把母亲甄氏休了父亲赫连雄的事告诉花无缺后,脸色很是难看。 倒是花无缺不厚道的拍腿笑了好几声,在赫连鹰的瞪视下才有所收敛。 “可是……应该不是真的吧?”花无缺安慰赫连鹰道。 “不晓得。”赫连鹰叹口气靠在椅背上,“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花无缺点点头,也觉得事情复杂了。 另一方面,赫连鹰和花无缺也在犹豫着要不要让孙世德来解除那个什么勾魂咒! 遍寻北燕宁都名医,倒是有一位年长的老大夫说游历罗海国时,听说那里的人会这种咒术。但只有施咒术的人才能解得开被施咒术人身上的勾魂术,因为那些“咒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除非懂这种施咒法的人也知道当初的“咒语”是什么才能解开。 花无缺听着这复杂的解释,心中总有一种好像知道是什么“咒术”的感觉,但又抓不住切实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一切都浮出了水面,可是仍然是让人不知如何着手解决!无论是赫连鹰的失忆,还是他与紫华郡主的婚事。 “我娘想见见你。”沉默了一会儿后,赫连鹰对花无缺道,“她现在住在那幢宅子里,如果你……” 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吗?花无缺一阵紧张! 虽然她不丑,而且她也不是名正言顺的“媳妇”。 “见面倒是可以啦,我是怕你娘不喜欢我。”花无缺可怜兮兮地看着赫连鹰。 伸出手轻点了一下花无缺的额头,赫连鹰笑道:“我娘外冷内热,我倒觉得你们俩脾气很像,也许会合得来。” “真的?”花无缺心里怕怕。 跟紫华郡主说了一声后,花无缺心中忐忑地坐上马车跟随赫连鹰回那幢“金屋”,同时带了刘嫂和春儿一起回去,准备让这对母女留在“金屋”照顾甄氏。 到了“金屋”后,当看到开门的是将军府下人时,赫连鹰和花无缺都是一愣! “少将军,您回来啦。”开门的是一直侍候甄氏的婢女小梅。 “你怎么在这儿?”赫连鹰与花无缺进了门问婢女。 小梅偷眼望了望正房,小声地道:“不单奴婢过来了,乔大娘、杜大叔也都来了。” 丫头、厨娘、武将……还真全了!想必这是父亲的安排,不放心母亲一个人住在这里。 小梅打量了一眼花无缺,礼貌的福身道:“花儿姑娘吧?夫人一直等着您呢。” 花无缺顿时又僵硬起来,“好……好的……”她好像同手同脚了!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赫连鹰和花无缺边跟小梅往正房走边问。 “奴婢等人誓死效忠夫人,夫人离开了将军府,奴婢等人自然要跟随左右!”小梅像念台词似的朗声道。 噗!花无缺掩嘴偷笑!这个叫小梅的丫头还真是可爱。 果然,小梅喊完这一嗓子,从厨房和西厢房都有人探出头来。 在厨房忙着的是乔大娘、西厢房是上了年纪、但仍然宝刀不老的马夫杜大叔。 “小梅,你在跟谁说话?若是那个被我休掉的男人来了,你千万不要放他进来,把他赶走!”正房屋里传来甄氏严厉的声音,“真该养条凶犬,看不顺眼的人就放狗咬他!” 听到这样的话,小梅缩了缩脖子,乔大娘无奈的摇头退回厨房,杜大叔嘿嘿笑着也缩回了西厢房。 赫连鹰看了一眼捂嘴偷笑不停的花无缺,也只能陪着苦笑。 这是花无缺与甄氏第一次见面,但只聊上几句话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本以为作为一名护公国府的媳妇、骠骑大将军的一品诰命夫人、又生了两个将军儿子的母亲,甄氏一定是个很了不得的女性! 封建贵族妇女的一些刻板、冷硬、高傲在甄氏身上统统看不到踪影,相反甄氏豪爽得像是江湖儿女! 甄氏的父亲是京县知县,地处边境府地,这一点上与花无缺的出身倒有几分相似! 说起边境之地的民俗民风,虽是国别不同,但也相差不无几! 赫连鹰本来还怕母亲给花无缺来个“下马威”什么的,没想到她们倒像姐妹般要好了!他坐在一旁不但半句话也插不上,反而被嫌弃! “鹰儿,你没有事可做吗?干嘛坐在这里碍眼?”甄氏拉着花无缺的手,斜了一眼儿子不快地道,“千万不要做你爹那种没用的男人!” 赫连鹰叹了口气垂下头,恭顺地问道:“娘,您说说看,儿子该做些什么才显得有用呢?” “我休了你爹离开将军府,他应该很快就会扶正乐国公主做正室,到时候你二哥就是嫡子!你应该进宫向皇上说明此事,让那个孝子皇帝赶紧遵从他那个死鬼皇后老娘的遗愿,把紫华郡主许给你二哥!”甄氏哼声地道。 花无缺吓了一大跳,甄氏如此大胆的言语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娘……”赫连鹰无语极了。 “紫华郡主是个好姑娘,可惜没摊上好亲戚呀!”甄氏可惜地道,“你二哥虽已经成亲娶了吏部尚书的女儿,但皇上那么想完成他母后的遗愿,完全可以先赐死或逼你二哥休离你二嫂,然后把紫华郡主赐婚给你二哥嘛!” 花无缺咋舌,觉得甄氏才是女中豪杰啊!这种有仇必报的个性真是合了自己的脾性! 赫连鹰坐不住的起身,找借口去和杜大叔聊天,离开了屋子。 赫连鹰一离开,甄氏像斗鸡似的模样才有所收敛。 花无缺体贴地道:“夫人,那位慈孝皇后与老将军的往事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您何必过于纠结呢?” 甄氏淡然一笑松开了花无缺的手站起身,“我见你第一眼就能看得出你是个聪慧的姑娘,因为你的眼中写着灵动与智慧。鹰儿喜欢你,想必你是有过人之处的,起码比紫华郡主和孙玉蓉都要好的地方。” 花无缺一震,望着甄氏变得凝重的脸,她也正色地起身,“谢谢夫人的夸奖,花儿……” “我这个人不喜欢做人虚情假意,说话拐弯抹角!”甄氏转身看着花无缺冷声地道,“所以,一些事你还是跟我实话实说的好!例如,你到底是谁?” 赫连鹰一出了屋子,原本还表现凶悍的甄氏却像变脸似的冷冽起来。 第126章 第二个婆婆(2) 花无缺被甄氏的问题问得一愣,多亏她并不是一个别人给点儿甜果子就昏了头的单蠢女人!甄氏虽然在赫连鹰面前表现得跟她很是谈得来,但花无缺总觉得进度太快,所以甄氏突然变脸倒也不觉得意外! “夫人是什么意思?您觉得花儿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只是敬定王府的一个小小婢女啊。(..info无弹窗广告)”花无缺镇定地应对道,“只是承蒙少将军一片厚爱……” “别跟我装腔作势了!”甄氏不耐烦的摆摆手,打量着花无缺应付自己游刃有余的态度,“你是不是上个月到将军府来找过鹰儿?” 想到那次将军府门前受辱,花无缺的眼中闪过冷笑。 “是啊,多亏夫人的馈赠,花儿才拿着那些银两和珠宝求人帮忙进了王府。”花无缺淡笑地道。 “果然是你!”甄氏也笑了,笑容里并没有讽刺,只是那种被自己猜中后的笑容,“你倒是有心机,进了王府是想看看鹰儿的未婚妻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吗?” 花无缺摇摇头,“我本意是请人帮忙进将军府当婢女,但将军府一直没有招人的打算,我才入了王府。我的目的很简单,想见到赫连鹰!” 甄氏挑挑细眉,想不到眼前这名清丽的女子倒是坦白! 以为她会装惊讶、或是装柔弱委屈的解释。 甄氏在屋里走了两步,脑里子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停下来看着花无缺,“你是金台国乌山镇那个女人?” 这次,花无缺可真是惊讶了!她想不到甄氏会这么快猜出自己的身份! 是福?是祸?是喜?是忧? “是。”花无缺张了张嘴,压下心中的不安,坚定的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我的确是金台国乌山镇人,夫人怎么会……”甄氏是如何猜到的? 甄氏莞尔,“傻丫头,我说起自己是北燕国边境府地出生,又在那里长大,看到过各国商队和很多新奇的东西,你表现得很兴奋,不停的附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讨好我而附和,难免会有因不知边境风情而错说乱说的现象,但你却说得头头是道,不在边境之地生活过的人是不会有这等阅历的。鹰儿大病一场前发生过什么,虽从未与我们提起,但那史拓与玉蓉都告诉我和老爷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花无缺佩服甄氏的心丝细密,绝对不是简单一名“妒妇”! “那夫人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仍然不赞同我与赫连鹰在一起吗?”花无缺问道。 “鹰儿与郡主的赐婚一日不取消,我便不会答应你们结为夫妻!如果你心甘情愿作妾或是鹰儿的外室,我倒也无话可说!”甄氏目光灼灼地望着花无缺,“你不要以为我是嫌弃你出身不好,以我们赫连家的荣耀,也只有本国公主算是下嫁,郡主与其他大臣家的千金也顶多算是平嫁或门当户对!赫连家不需要什么公主来光耀门楣,就像我的宵儿也不过是娶了名普通武将的女儿,原本在我与老爷的想法中,只要鹰儿对自己的妻子是真心喜欢、愿意厮守终生就好,只要不是品行不端的女子即可!” “既然不是因为出身,那夫人顾忌的是什么?为何要挡在我与赫连鹰之间呢?”花无缺属于越挫越勇的性格,不然也不会把花家米油铺给打理得有声有色了!“我与赫连鹰本就是真心相恋,纵然他失去记忆,与我再相遇后仍是会再生情愫!我是金台国边境小镇米油铺子老板的长女,从小虽然没受过什么琴棋书画类的教导,父母对我们兄弟姐妹也是严加管教。无缺自认品行端正!至于夫人所说的当妾室或外室,只要赫连鹰的心在我一个人身上,名份不重要!只是可怜了郡主不能摆脱命运,终生寻不到幸福!” 没错,花无缺的确想到了“退而求其次”的法子,也真的是很同情和愧对紫华郡主! 甄氏的眼中有了赞赏,她微笑地点着头,“好,从容不迫、不卑不亢,你倒是好气节!只要你不撺掇鹰儿去向皇上请求退婚,不让他引险上身,我便接受你了!” 听甄氏这样说,花无缺并不觉得开心,相反心里堵得厉害!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紫华郡主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就要成为牺牲品,她何其无辜! 虽然嘴上说着可以当妾、当外室,但花无缺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在深宅大院里安份的生活,或是坐在“金屋”中等待赫连鹰! 她本不是这个时空、这个时代的人,她的灵魂更向往自由!虽然对赫连鹰的爱恋使她有勇气从金台国跑到了北燕国,但若让她放弃自由,似乎真应了那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俗语了! “无缺谢谢夫人。”花无缺垂下眼帘轻声地道谢,掩去了心中的不甘与迷茫。 甄氏坐回椅子,也招呼花无缺坐下,“来,你坐下吧。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花无缺乖顺的坐回椅子,等着甄氏查她的“户口”。 “我休了赫连雄……”甄氏顿了一下,似乎考虑这句话有损赫连雄的名声,便改口道,“我与赫连雄已经和离,但鹰儿仍是他的嫡子,除非将军府两名侧室中的一个上位成正室,庶子变嫡子外,便没有其他法子再马上让赫连雄有嫡子了。” 和离只是漂亮话,甄氏在书房大发脾气写下休书的模样任谁看了也不能称之为“和离”! 花无缺瞪大眼睛,心中一阵诧异,“夫人,您的意思是……” 甄氏别过脸,面上又罩了层寒霜,“我这样做,一是因为气恼赫连雄当年的滥情不忠,二是想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我绝对不会让那个死鬼皇后的奸计得逞!”这已经升华成了女人间的战争!虽然一方已经进棺材了! 花无缺在心中替甄氏鼓掌,方才的忧虑一扫而光!竟然有些期待甄氏加入后,会有什么样的趣事发生! 花无缺还是不习惯与“未来婆婆”相处,她仍是住在王府,白天则在午前赶到陪甄氏吃午饭,傍晚前回王府陪紫华郡主吃晚饭。 与甄氏相处起来并不难,甄氏有时情绪高涨话很多,有时却只想安静的绣花一言不发。 花无缺陪了甄氏四天,渐渐看出来甄氏在等……也许是在等人,也许是在等事态有所进展。 赫连鹰这阵子也忙,母亲休了父亲,这件事虽然没有传出去,但赫连雄上朝后精神萎靡,很多大臣都关心地向赫连鹰询问,搞得他也头大!还有就是他一直在寻访能解开勾魂术的人,却没有结果。 孙世德与孙玉蓉父女很是安份,孙世德也没有主动来找赫连鹰说帮他解开勾魂术,看来又被女儿说服了! 赫连鹰想起花无缺说的话,孙氏父女如果不想帮他解开勾魂术,反而施加更重的咒术反而可怕!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他也数日未去兵寮,只因为不想经过那间孙家药铺! 将精神不振的父亲从宫里出来送回将军府,赫连鹰得去兵部替父亲向兵部侍郎交待一些事。 第127章 第二个婆婆(3) 马夫刚牵过马来,一名女子轻婉的声音便唤住了他,“少将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手里抓着缰绳的赫连鹰转身看去,一身雍华衣饰的女子被前呼后拥的走过来。 把马缰扔给马夫,赫连鹰站在原地朝走过来的女人拱手道:“公主。” 乐国公主,赫连雄的侧室之一,为丈夫生下两子一女,赫连雄的二子四子长女均是由她所出。 乐国是个只有三城为国的小国,紧邻北燕国,为了不被吞并,乐国国君年年都会纳贡给北燕国。 乐国公主二十多年前被当作贡品送进了北燕国皇宫,因为那年乐国雨涝灾害严重,百姓无力缴赋,乐国国王体恤民情,在没有银钱珠宝作贡品的无奈之下,将自己的女儿送来了北燕国。 鲁国则是为了寻找北燕国皇帝的帮助抵御外敌,才献美女入宫,其中便有百合郡主。 在慈孝皇后的精心策划和安排下,使当时正得先皇极致恩宠的周贵妃妒恨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的年轻貌美,怕她们的到来争去自己的宠爱,周贵妃本意是除掉这两个女人,但慈孝皇后随即出面从周贵妃手中“救”了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 先皇面对周贵妃的哭闹,也没办法时,慈孝皇后便向先皇提出将二女指名赏给新立战功的赫连雄,先皇觉得这样既能安抚周贵妃,又能落个爱臣的好名声,就同意了。 乐国公主对自己的命运无从抗争,她深知自己身系乐国存亡安危,便与百合郡主一起入了护国公府给赫连雄做侧室,但实为妾。 有天生高贵仪姿的乐国公主走到赫连鹰面前,柔声地道:“少将军这是要去夫人那里吗?” 她口中的夫人自然是甄氏。(..info无弹窗广告) “回公主,我是要去兵部处理一些事。”赫连鹰恭敬地道。 不管怎么说,乐国公主论辈份仍是赫连鹰的长辈。 将军府上下对两位侧室都称呼在她们本国时的称呼,一个是乐国公主,一个是百合郡主,这样也是以示尊重。 乐国公主仍然美丽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我本想着与少将军同行去看望夫人,看来……那就不打扰少将军了。” 赫连鹰皱起眉头,“公主为何要去见我娘?” 为什么?她们三个女人在将军府里一年到头恐怕也只有年关、正月十五、八月十五才见面吧?这三个团圆的节日也是不得不一起出席,否则平时是根本不碰面的! 乐国公主轻叹一声,“将军因思念夫人,吃不好睡不好,身子也愈加不爽,少将军也是看在眼里的。我想去劝劝夫人,无论是什么事,夫妻吵架吵过就算了,何必离家呢。” 父亲的情况看在赫连鹰眼里的确有些不忍,但母亲的决定一般人很难改变。 “公主,我想这件事恐怕您帮不上忙。”赫连鹰实话实说地道,“请公主不必挂心。” 说完,赫连鹰抓过缰绳翻身上马! 乐国公主望着赫连鹰骑马出府远去的背影,摇头叹气。 “公主,奴婢听说厨房的李婶子知道夫人现在住在哪儿,好像离我们将军府不远。”跟在乐国公主身旁的婢女道,“昨天李婶子还给夫人的住处偷偷送去些燕窝呢。” “偷偷?”乐国公主挑眉,“为什么要偷偷的?” “当然是夫人还不原谅老爷啊,如果知道是老爷让人送去的,肯定摔出去!”婢女理所当然地道。 乐国公主垂下眼帘想了想,“那就叫厨房的李婶子过来吧。” 刘嫂开门看到一名陌生的贵妇立于门前时一愣,她自是不认识将军府的二夫人乐国公主。 “这位夫人,您找哪位啊?”刘嫂礼貌地问道。 乐国公主也打量着刘嫂,发现这名妇人并不是将军府里的下人,莫非走错门了? “请问,骠骑将军府的夫人甄氏是住在这里吗?”乐国公主柔柔地问道。 “呃……”刘嫂不敢随便乱说,而甄氏的婢女小梅又在屋里给主子捶背。 “刘嫂,是谁啊?”花无缺嘴里嚼着乔大娘做的干煸蚕蛹,满嘴的香! 刘嫂让开身子,低声道:“姑娘,是来找夫人的。” 花无缺绕到门口,当看到乐国公主那风韵犹存的美丽容貌和高贵气质时,不禁有些怔然。 “请问这位夫人您是哪位啊?”花无缺觉得自己就像看到了唐伯虎所绘的仕女图中的仕女走出来一般! 恬静、雍荣、高贵……那份气质是学不来的! 乐国公主身边的婢女有些不高兴了,应门的人怎么这么没规矩,拦着门口不让进不说,还不进去通报一声,一个劲儿的问是谁。 “你们是少将军雇来侍候夫人的下人吗?这是骠骑将军府二夫人乐国公主,你们还不快点进去通报一声,在门口啰啰嗦嗦,天很冷耶!”乐国公主的婢女没好气地喝道。 花无缺挑挑眉,从衣襟里抽出帕子抹抹闪着油光的嘴,再度打量了一番乐国公主,再看看那个婢女。 “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家,我不认识什么骠骑将军,这里也没有什么夫人!这幢房子我说了算,不需要向谁通报一声!可惜我不认识几位,不送!”说着,花无缺上前就要关门。 跩什么?原来是赫连雄的侧室!找到这里是向下堂的正室耀武扬威吗?看看那个婢女张狂的,鼻子都要上天了! “请等等!”乐国公主伸出手抵住门板,一脸的和气,“请姑娘原谅我的婢女无礼数,也不要误会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是来劝夫人回将军府的。” 好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啊,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应该是毫无抵抗力!这也是花无缺一直想拥有却无法拥有的气质与性格。 “呃……那我还是去问问吧。”抓抓脸,花无所有种山雨欲来的不安感。 出乎花无缺的意料之外,甄氏竟然同意见乐国公主! 而且乐国公主进了甄氏所在的正房后,房里也没有传来火星撞地球似的“爆炸”声响或怒吼! 花无缺作为“外人”被阻拦在屋外,她背着双手、低着头,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厨娘乔大娘还在卖力气的翻炒着晚上的菜,负责护卫的杜大叔坐在西厢房的台阶上抽着旱烟袋……小梅则像一只竖了毛的斗鸡一样和乐国公主的婢女大眼瞪小眼! 看乐国公主说话轻声细语的样子,不像是什么难缠的厉害人物,但看人看事看物都不能只看表相,谁知道那高贵温柔的面皮下包裹着怎样一颗祸心! 就像孙玉蓉,一口一声“赫连大哥”,因妒生恨、欲占为己有的私欲之心使她对赫连鹰屡施“毒手”! 虽然说是孙玉蓉一手促成了自己和赫连鹰的“第一次”,但花无缺绝对相信如果那天不是郡主临时起意要去将军府,现在的赫连鹰肯定不得不将孙玉蓉先收为妾了! 因为在那种药效下,赫连鹰很容易控制不住和孙玉蓉发生了关系,事后孙玉蓉梨花带泪的一哭,赫连鹰想不负责任都不行! 第128章 他乡遇故知(1) 想到这样的后果都起鸡皮疙瘩打哆嗦!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心眼儿这么多?转得这么快? 当初花无缺卯了劲的想保住花家米油铺,还是套用穿越前大超市促销的方式,加上厚脸皮带着家人在身上披条写着字的宣传条幅、敲盆敲板的在街上走了一圈,然后在铺子门口高声叫卖……花富山因为觉得羞臊,第二天就直接藏起来拒绝参加了! 花无缺用手敲了敲头,不禁纳闷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她也是女人啊,花花肠子也不少啊?怎么就在感情方面没孙玉蓉和那位已逝的慈孝皇后会耍手段呢? 要是她也能够在这方面脑子转得快的话,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困在这里束手无策! 赫连鹰作为男人,在感情上他只知道给一个女人付出就好了,让他玩转心机,不如让他抡刀砍人! “切!”乐国公主的婢女珠儿先绷不住了,嗤了一声翻着白眼儿道,“说什么忠心主子才跟过来,还不是老爷让你们跟过来的!” 小梅气得瞪眼,“就算老爷不让我们过来,我小梅也会过来!” 这个珠儿竟然敢怀疑她的忠心! “哼!公主都来请夫人回去了,你们却在这里阻阻拦拦,是何居心呐!”珠儿叉着腰,用手指将院里的人点了一遍,连厨房里炒菜的乔大娘也不放过! “我们哪有阻拦了?”小梅不服气地道,“见与不见是夫人说了算,哪个敢随便乱拿主意!就连老爷送东西来也得说是花钱买回来的!” “还不是吃将军府的、用将军府的!”珠儿撇撇嘴,放低声音咕哝着。(..info无弹窗广告) 屋里两位主子没什么动静,门外两个小婢女吵得不可开交,真把花无缺逗得直笑。(..info无弹窗广告) “好啦好啦!”花无缺理解她们各为其主的忠心,赶紧过来隔开两个人,“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 “都是珠儿啦!她总是这副了不起的模样,也不看看谁才是正室夫人身边的丫头,你看到我还得叫声小梅姐姐呢!”小梅气不过地道。 “我们二夫人还是公主呢!”珠儿嘟嘴做了个鬼脸。 “别吵了,要吵到院外大街上吵去!”花无缺真生气了,吼了一嗓子! 随着这一嗓子,正房的房门也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乐国公主站在门口,面带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婢女珠儿。 “公……公主……”珠儿自知失了礼数,垂下头。 乐国公主出了屋子,将门轻轻带好,步下台阶后对珠儿道:“我们走吧。” 珠儿不敢多说话,跟随在乐国公主的身后。 花无缺看得出,乐国公主的脸色比来时要苍白和僵硬许多,甚至走路时腰背都是僵直的。 到底甄氏与乐国公主在房里聊了些什么呢?乐国公主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未来婆婆和未来公公斗气中,花无缺却想到了自己的老爹和其他家人! 想来上一封信寄出去也快一个月了,因为她不想让家人知道赫连鹰的真实身份,所以根本没留下自己的地址,自然也不能收到家人的回信了。 愈发想念家人的花无缺决定再写一封信给家人。 乐国公主离开后,距离傍晚也很近了,花无缺在东厢房写好信,去向甄氏告辞,说自己准备回王府了。 甄氏显得有些憔悴,但仍是送花无缺到院门口。 也许正是情字最伤人吧,甄氏虽然嘴上说着不原谅赫连雄,但心里仍是放不下的! 刘嫂留在了“金屋”照顾甄氏,春儿留在王府侍候花无缺,这对母女暂时不得不分离一阵子,好在花无缺白天来陪甄氏时会带着春儿。 “姑娘,我们这是去哪儿?不像是回王府。”春儿挑着车窗帘向外看。 “嗯,我让车夫先去邮驿馆。”花无缺按了按放在衣襟内的信。 “姑娘要给什么人寄信或东西吗?”春儿眨着大眼问道。 “是啊,给我爹、大哥、弟弟、妹妹、妹夫写封信,不然他们该担心我了。”花无缺想到自己那个爱哭的爹,拿到信后一定会哭得稀里哗啦,泪水会把信淹掉! 春儿认真的看着花无缺露出幸福笑容的脸,“姑娘,你有那么多家人啊?” 花无缺偏头看着春儿,想到这个小姑娘很小的时候就与母亲相依为命,听刘嫂说春儿的爹死得突然,在睡梦中就再也没醒过来了。明明身强体壮的人…… 唉,想想这世间有太多人预测不到的事了,一想到这些,花无缺就觉得自己来找赫连鹰是对的!她应该感谢给了自己鼓励的钱墨璇! 说到钱墨璇,花无缺心中对这位把总、侯爷的歉疚多一些。 钱墨璇对她的那份情已经表露无疑,但他仍是君子的以她的想法为重,甚至还鼓励意志消沉的她来找赫连鹰! 拨开另一边的车窗帘,花无缺看着街上的贩夫走卒,想着远在金台乌山镇的钱墨璇,不知道他是否仍过着低调的生活,又是否已经有了新的心仪姑娘,或者……在担心她? 马车到了邮驿,花无缺和春儿跳下了马车。 邮驿馆内有三五个要寄信和托送东西的人,有找代笔写信的,有寄送信件的。 花无缺让春儿在马车旁等着自己,她进了狭小的邮驿馆。 花了六文钱寄信,花无缺还特意担心的询问能不能一定收到,接收信任的那个老头说没有问题。 收好钱袋,花无缺转身准备离开,却一头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惊呼,同时跳开! 花无缺跳开是因为猛然的相撞站不稳,止不住身形的撞到了邮驿馆的柱子上。 后背一阵麻痛,花无缺不顾形象的呲牙咧嘴。 “姑娘,你没事吧?”撞到花无缺的那个人连忙上前,但有礼的站在两步外,并没有伸手去碰触花无缺。 “你……你撞到柱子上试试就知道……有没有事了。”花无缺按着后背抬起头。 她背对着门口没看到有人走过来,难道他从外面走进来也没看到有人转身吗? 两个人再次同时看向对方,又同时愣住了! “钱……钱把总?”花无缺惊呼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在想着钱墨璇这个人,下一刻就在北燕国的邮驿馆见到他……难道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钱墨璇的眼中先是闪过惊愕,然后是惊喜。 “花老板?”他向前一大步,一把抓住了花无缺的双手,“你真的是花老板?你怎么会……怎么会在北燕国宁都城?” “那你怎么也到宁都来了?”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钱墨璇,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钱墨璇! “说来话长。”钱墨璇俊雅的脸上盛满了喜悦,“真想不到……” 花无缺连连点头,她也没想到啊! “出使北燕?”花无缺拧着眉低呼,“可您只是个把总……哦,对了,您是侯爷。” 钱墨璇在邮驿馆将自己的信寄出后,与花无缺去了一家酒楼,开了雅间坐下。 第129章 他乡遇故知(2) 原来,钱墨璇这次是以金台国使臣的身份来向北燕国卖城图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台国新帝登基,北燕国竟然大胆索要两国接壤的五座城池,金台皇帝很没骨气的同意割五城给北燕。 但这五城并非富饶之地,其中有两座城已经处于荒废状态,城内居民迁徙他处,只有少部分人没有离开,而还有一座城中正在暴发瘟疫! 北燕皇帝自然不高兴金台国割了这么五座城池给自己,但总比起兵硬抢省时省力得多,国土还是有所扩大的!金台国为表诚意,特意派使臣出使北燕奉上城图。 “新帝登基不想起战,那五座城也无异于死城,送给北燕应付过去。”钱墨璇无奈地苦笑道,“北燕皇帝又提出要城图,太后派人把我找去,苦口婆心、晓以利害,说事关国体,不能轻易交给其他官员来处理。” “然后就把你忽悠来了?”花无缺气愤地一拍桌子。 窝囊废的皇帝、狡诈的太后!明明是金台国大臣中没人敢来吧! 敢张嘴向邻国要五城,那明摆着是告诉金台“我要吞并你”,皇帝不反抗要当乖孙,却派别人来送死! “为人臣子、食人俸禄,这也是我该做的事。”钱墨璇淡笑地道。 毕竟他表面仍是把总,可是领着侯爷的石俸! “只是,花老板你怎么也在北燕宁都?”钱墨璇好奇地问,“我听富山兄说,你已经找到赫鹰了,但赫鹰不应该是在蒙萨国吗?” “这个……”花无缺抓抓脸,有点儿难开口说出实情。 如果告诉钱墨璇说,赫连鹰是北燕国辅国将军,他会有什么反应? 花无缺不会那么傻把赫连鹰的真实身份告诉钱墨璇,起码这件事不要由她嘴里说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听钱墨璇说来宁都也已经三四天了,住在驿馆里,那也一定上朝献过金台国城图了,难道没有和赫连鹰见过面吗?怎么也没听赫连鹰提起过金台国来使臣的事! 但是想了想,在朝堂上只有皇帝才可以四处张望,看这个瞪那个,臣子们都得是低着头听皇上的呼唤。有本早奏、无本一旁凉快! “早知道钱把总……不,钱侯爷您来宁都了,方才就不寄那封信,省下六文钱由您带回去交给我爹了。”花无缺嘿嘿笑地开着玩笑。 钱墨璇笑笑,知道花无缺是在开玩笑,“是啊,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乌山镇。” “为什么?”花无缺奇怪地问。 钱墨璇脸上的笑转为无奈,“也许是上次北燕使者到金台国时受了怠慢,先皇故意以选秀为由拖延接见使者的时间,这次我与张大人出使北燕国也遇到了这样的事,算是一种回敬吧。” 那个小气鬼皇帝!花无缺对北燕皇帝的印象又减了一百分,现在已经是负一百分了! “那方才你在邮驿馆……” “我从乌山镇去了都城,又从都城走定关来的北燕,没有经过乌山镇。”钱墨璇今天把一年的气都快叹完了,“我大概有二十多天没见到娘亲、也没寄家书了。” 知道钱墨璇是个孝子,花无缺又生了几分敬意,猛的站起身,“我们去邮驿馆,把我那份封拿回来填几句话!” 钱墨璇一愣也站了起来,“花老板有什么重要的话忘了写?” “让我的家人偶尔去照顾一下钱老夫人啊!我家人口多,忙得过来!”就算她报恩好了! “可是……”钱墨璇犹豫不前。 “哎呀,不要跟我客气,以前你不也一直很照顾我们家米油铺嘛……那个,现在您买米油面还去我们家铺子吗?”后面是花无缺小心翼翼的询问。 钱墨璇的脸上漾起温雅的笑容,“当然了。” 嘿嘿!看着这样熟悉的笑脸,花无缺觉得到宁都后那些堵心的事都烟销云散了! 拖着钱墨璇的衣袖来到楼梯口处,正巧楼下有客人正由店小二带上楼来! 与那两位同样是一男一女的客人打了个照面,看清对方是谁时,花无缺顿时阴沉下脸色! 真是冤家路窄! 孙玉蓉同样惊讶和不快!她没想到宁都城这么大,酒楼没有几十家也有十几家,怎么就在这家酒楼碰上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同样的,花无缺也是这个想法!但比起孙玉蓉讨厌花无缺,花无缺甚至有些鄙视和恨孙玉蓉! 这个因爱生妒的女人,连自己喜欢的人也算计和陷害,让赫连鹰身陷痛苦之中! 孙玉蓉看了一眼花无缺紧紧抓着衣袖的主人,觉得这个相貌儒雅英俊的男子有些眼熟。 “孙大夫?”已经先一步上了楼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处的孙玉蓉,有些疑惑的唤了一声孙玉蓉。 孙玉蓉回过神,结束了与花无缺的对视,仿佛不认识她一般翻了下眼皮迈上最后一级楼梯。 恶心!花无缺狠瞪了一眼孙玉蓉的背影,顺便看了一眼那名笑意盈盈、眼下却青黑、面黄尖瘦的男子。 那个男人穿着是不俗,但像没什么精神似的对孙玉蓉强颜欢笑着。 奇怪,难道孙玉蓉转移目标了?花无缺这样想着,却不想与这个恶毒的女人呼吸同一处空气过久! 拉着钱墨璇下了楼来到外面,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春天清冽的空气,但胸口的郁闷却无法消散! 钱墨璇往楼上看了一眼,黑眸中有着深深的疑惑。 花无缺刚想迈步,却被钱墨璇拉住了。 “花老板,不必麻烦了。”钱墨璇饱含谢意地道,“家中有下人照顾家母,我还是放心的,只是怕家母担心才会急于写信归家。” “哦……哦,你不用跟我客气的。”花无缺因与孙玉蓉的巧遇而心不在焉。 钱墨璇体贴地道:“花老板,现在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花无缺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我是坐马车来的,自己回去就行。倒是我可以送您回驿馆。” 钱墨璇微笑地摇头,“不必了,驿馆离这里很近,我走着回去就好。那……就此别过,如果花老板有什么事可以去柳泽巷的驿馆找我。” “好好,再见。”花无缺点头遗憾地摆手。 他乡遇故知,却感觉客套得与以往不同了。 还记得雪后他们一起走在街上,钱墨璇那真挚无伪的双眸望着自己,像个好朋友一样鼓励着自己,可现在……花无缺甩甩头,抬头看着酒楼的楼上。 孙玉蓉这个女人刚才装不认识她呢!那个男人是谁? 晚上,赫连鹰潜进了敬定王府,轻车熟路的摸到了花无缺的房门前。 最近事情多,他将父亲赫连雄那份职责也担了起来,所以能有两三天没见到花无缺了。 花无缺猜赫连鹰今晚了该来了,而且她还有事想和他说。 赫连鹰进了屋子,看到花无缺衣裙整齐,一副就是在等人的模样,不禁露齿一笑,“在等我?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这个男人显然把这种宵小似的幽会当成了一种乐趣。 第130章 跨马扬鞭 将烛芯剪去一截,屋里光线暗了下来,再重新罩上灯罩后,‘花’无缺才开口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79- ‘花’无缺放下剪子坐到椅子上看着赫连鹰,“你知不知道金台国有使臣前?” 赫连鹰挑挑眉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听说了,只是皇上暂不打算召见他们。因为我国使臣出使金台时入都城近半个月才被召见,所以皇上……” “你们那个皇上的心眼儿比绣‘花’针针眼儿还小,心比‘鸡’蛋还易碎!这种事还要斤斤计较、报复回来!就不能作个大度的一国之君?真是让人讨厌!”‘花’无缺不屑地冷哼。 赫连鹰有些奇怪,不明白地望着‘花’无缺,“你怎么会问这件事?” 身在王府,‘花’无缺听到什么国家政事倒也不足为奇,赫连鹰并未多想。 ‘花’无缺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不安的咬着嘴‘唇’,又用手不停顺着发辫。 到底该不该让钱墨璇知道赫连鹰的真实身份呢? 当初针墨璇真的帮了自己很多,甚至不惜曝光一直隐藏的侯爷身份来解救被蔡氏强行扣押的自己…… “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一位乌山镇上的朋友。”‘花’无缺咽了咽唾液道,“其实如果你没有忘记那三个月,那么你也能认出他来。” 赫连鹰眉头微蹙,“哦,是谁?” 他现在深信‘花’无缺所说的过往!他被‘花’无缺所救,甘愿当家奴、又跟许多男子一样暗恋聪慧的‘花’无缺……因为他现在也为她着‘迷’。 “就是那个侯爷啊!”‘花’无缺咬咬牙道。 “哦,侯爷?也是你们做生意那条街上的邻里吗?”赫连鹰没把那个什么“侯爷”放在心上,以为是姓侯的男人。 ‘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她决定还是别让现在这个什么也不记得的赫连鹰与钱墨璇碰面了!他根本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要是揭穿了当初的家奴赫鹰其实是北燕国大将军的真相,指不定引出什么样的‘乱’子! 压下钱墨璇的事,‘花’无缺皱皱道:“我还碰到了孙‘玉’蓉!” 赫连鹰一愣,望向‘花’无缺,“‘玉’蓉?” “是啊,她和一个像病痨鬼似的男人走在一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花’无缺努力回想着那个锦衣男子,越来越觉得那个男人不正常。 病痨鬼?赫连鹰的浓眉也皱了起来。 “现在看到她就心里不舒服,又不能揭穿她的那些所作所为!真是气死人!”‘花’无缺气恼地捶桌。“就怕她又找什么人算计你!” 听到她担心自己,赫连鹰心头一软,“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跟忠伯说过,府里人再生病或不适,不要找孙大夫。” ‘花’无缺嘟起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赫连鹰面前主动坐在他的膝上,伸手抱住他的颈子道:“若你能跟我回乌山镇多好,在那里过我们平静的生活。你不再是北燕大将军,也没有皇上‘逼’你与郡主订亲,也不会有‘精’于算计、一心想得到你的孙‘玉’蓉……唉,果然宫斗、宅斗什么的不适合我,老天爷才让我成为‘花’家的‘女’儿。” 赫连鹰听不懂‘花’无缺的感叹,但他听得出她的惆怅。 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被迫去想从来不曾想过、也不愿去想的事,去做从来没做过、也不愿去做的事,的确很烦恼吧。 “‘花’儿,我答应你,待我家里的事处理完之后,我陪你回乌山镇去看望家人,顺便也试一下在那里,我会不会自行解了咒术。”赫连鹰抚着‘花’无缺的脸温柔地道。 “你真好。”‘花’无缺笑嘻嘻的把脸埋进赫连鹰的颈间,“对了,我听你娘亲说,你与我的事其实她早就知道,是孙‘玉’蓉和 那史拓告诉她的,那个叫那史拓的人会不会和孙‘玉’蓉是一伙儿?” 明明是简单的你侬我侬、男‘女’相恋,谁知道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妒嫉心而变成了层层‘阴’谋的组合!想想都令人打寒颤! “不会!”赫连鹰肯定地道,“阿拓与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情同手足。而且阿拓是个单纯的人,不可能害我!” 见赫连鹰这么相信那史拓,‘花’无缺不屑地哼声,“那史拓肯定与我见过面,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那位那老板!既然他陪同你去了乌山镇,也知道我们的事,却在你失忆后三缄其口,这就是对你的背叛!上次你灰溜溜的来找我,说什么被兄弟欺骗之类的话,是不是说他?” 赫连鹰讪讪地笑了几声,他真是服了‘花’无缺的好记忆力!那时他的确是气自己那么信任的兄弟竟然和大家一起欺瞒他自己!但赫连鹰也知道,欺骗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如果放在那史拓身上,那史拓一定是属于善意的欺骗。 大手在‘花’无缺的娇躯上滑动,他好想念她的馨香、她的柔软、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切一切! 被赫连鹰耍赖不回答、反而动手动脚逗‘弄’得气喘的‘花’无缺握起小粉拳狠狠给他肩膀一下! “明天我要和你去见一见这个那史拓!” 大手滑入衣襟内握住一方绵软,赫连鹰的气息微微浓浊,“见他干什么?” “嗯……当然……当然是‘逼’他说出……实话嘛。”‘花’无缺娇喘地仰起头,让赫连鹰的‘唇’能更好的亲‘吻’自己的雪颈,“问他为什么撒谎啊,比问你爹娘和孙‘玉’蓉得……得到的答案要……要可靠。” 赫连鹰拉开‘花’无缺的衣襟俯首上去‘舔’‘吮’‘胸’前红果,“你说怎样就怎样。” ‘花’无缺的小手紧紧揪着赫连鹰肩上的衣料,身子渐渐火热起来,贴着赫连鹰的身体轻轻扭动。 “慢点儿‘花’儿。”赫连鹰的大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微喘地低笑道,“慢点儿……” ‘花’无缺的手拉扯开赫连鹰的衣服,伸进去抚触他同样热力十足的皮肤。 两个人在椅子上亲‘吻’、抚‘摸’彼此的身体,衣衫渐渐滑堆在腰间,谁也不想移动开。 ‘花’无缺‘裸’着的上半身一接触到微冷的空气,便密布小疙瘩,她跨坐在赫连鹰的‘腿’上,长发披泄在雪背上,黑白分明。 “今天……今天我要在上面!”想到在妓馆没能得逞的念想,‘花’无缺娇声地道。 赫连鹰的手正她的裙内兴风作‘浪’,听到她大胆的要求后腹中火焰更炽! “你会吗?”赫连鹰的手紧紧扣着‘花’无缺已经没有任何布片遮盖的娇‘臀’,恶意的向上顶了顶。 ‘花’无缺发出娇软媚人的轻‘吟’,大胆的轻绕了一圈小‘臀’,眨眨大眼,“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这一次直接就把骑马也学会了。” “小妖‘精’!”赫连鹰笑骂了一声,拉下她的头狠‘吻’住那张吐出让男人情难自禁话语的小嘴! 这一夜,‘花’无缺实现了跨马扬鞭的美梦,她的狂野也令赫连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纵‘欲’的后果就是变青蛙和有两‘腿’罗圈‘腿’! ‘花’无缺觉得今天两‘腿’之间疼得并不拢,浑身肌‘肉’都酸痛! 传说中的一夜n次郎毕竟是传说,赫连鹰那么强壮的身子最贪的时候也只是两次,但那是实实惠惠的两次****! 昨夜还好,在‘花’无缺大胆的要求下,他们冲破世俗礼数的在椅子上迎来了第一‘波’**高‘潮’。赫连鹰抱着她回到‘床’上后,没多久他又恢复了体力,还直说前一次没有尽兴! 第131章 家奴饿了渴了 你大爷的!你尽兴了,我不就死翘了! 椅子上那一次多是赫连鹰主动,到床上后,花无缺坚决要求在上面,结果可能是昨晚扭动得太浪荡了、太激烈了,产生了今天的后遗症! “哎哟。(..info)”花无缺低声的申吟了一声,扶着假山停下来。 “姑娘,您不舒服还是在床上躺着吧。”春儿担心地道。 花无缺脸一红,“没……没事儿。” 赫连鹰得上过朝、处理完公务才能来接她一起去兵寮,而今天花无缺决定不去“金屋”看望甄氏了。 赫连雄的家事还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帮忙,就算是将来他们成了她的公婆,作为小辈她也只有观望的份儿。所以,花无缺决定一上午都陪着紫华郡主。 来到郡主的小院前,看到在院门口张望的奶娘。 奇怪,奶娘怎么不在屋里,跑到门口像等人似的? 奶娘一看自己要等的人来了,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面,便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奶娘,您……”花无缺一看奶娘等的人是自己啊! “花儿姑娘,你快回房去避一避!”奶娘推着花无缺往回走,“现在不能见郡主!” 腰酸腿疼的花无缺被奶娘大力的一推,疼得哀叫出声,吓得奶娘收回手,纳闷地看着像抽筋儿似的花无缺,“这是怎么了?” 花无缺尴尬地摆手,“没事儿,昨晚……昨晚睡觉姿势不对……” 奶娘的眼神有些疑惑,但很快想到自己的任务,低声地道:“孙玉蓉来找郡主了,郡主不想让她知道你住在王府里,所以你还是先回房藏起来!” 孙玉蓉来了?花无缺马上瞪圆了眼睛!“她来干什么?” 奶娘一撇嘴,嘲讽地道:“还能干什么!上次把郡主引到你的宅子里,她倒先跑了!好不容易清静了几日,她又阴魂不散的跑了来,唯恐将来当不成少将军的妾,又来抱我家郡主的大腿!不要脸的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奶娘忠于自己的主子紫华郡主,知道紫华郡主不愿嫁给赫连鹰,而赫连鹰也只喜欢花儿,所以她不敌视花无缺,也很喜欢花无缺的坦荡言行,更感激花无缺能够开导和陪伴紫华郡主! 看看紫华郡主渐渐变得坚强和不再任何事都怯懦不敢言语,偶尔也会在父母那里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些变化多少是受花无缺影响的,奶娘自然感激花无缺,而且愈发的讨厌孙玉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孙玉蓉进去多久了?”花无缺警惕地问。 “没多久,刚进去!”奶娘道,“郡主听说她来拜访,就告诉我到门口拦着你,然后才让人把孙玉蓉带进去。” 花无缺皱眉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不行,我得进去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哎哟,那可不行!万一被孙玉蓉发现了你在王府里,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奶娘拦住花无缺。 “能出什么事儿?”花无缺不屑地道,“我人在王府的事赫连家知道,王爷王妃也同意了,轮得到她不高兴?而且,奶娘你放心,我只是站在外屋偷听,不进里面去,我怕孙玉蓉又说些什么话来骗郡主!” 奶娘想了想,只好点头,“那好吧,你要注意别被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我看着就觉得她心眼儿特别多,万一她知道自己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怕她会对郡主不利。” 奶娘的忧心不无道理,花无缺也正是这样想,才会要去偷听! 本来花无缺穿的就是王府里婢女的衣裙,也不用回去换,她便进了郡主的屋子站在外屋的帘旁,刚好能听清屋里面两个女人的对话。 “我的话,郡主不妨考虑一下,玉蓉真的是一心为郡主您好。”孙玉蓉像是在卖力的游说紫华郡主什么。 屋里安静了好半天,可能是紫华郡主在考虑。 “郡主,克妻之说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的骗人鬼话!”孙玉蓉又道,“少将军不断的在外面找女人,等您嫁过去,那他身边还不有一群虎视眈眈,等着欺负您的女人吗?” 你就是最凶的那一个!花无缺在外面撇撇嘴,对孙玉蓉的卑鄙想法很是厌恶。 “他愿意收几个妾、养几个外室都随他,我不在乎。”紫华郡主的声音响起,虽然仍是软软、怯怯的声调,但却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显然紫华郡主的话让孙玉蓉吃惊不小,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可是……郡主您……” “赫连鹰脾气很暴躁”、“赫连鹰是个武夫不温柔”、“郡主要隐忍,我会帮你的”、“赫连鹰不同意这门亲事发了很大的脾气”、“不要怕,将来你嫁给赫连鹰我甘愿随侍郡主左右”、“若我在,就不会让那些纳进来的妾室欺负郡主”……这些话都是孙玉蓉对紫华郡主说过很多遍的话!不停的给郡主洗脑! 明里暗里见缝插针的表明自己愿意为妾的意思,紫华郡主天真善良,自然对孙玉蓉感激不尽。 可现在紫华郡主知道赫连鹰有了真正的心上人,也从花无缺那里知道孙玉蓉对自己的好有着一己私心,便也有些排斥孙玉蓉了。 但紫华郡主的个性好,不忍心对孙玉蓉说重话,对于她的求见也不好婉拒,所以今天只好同意见她一面。谁知道孙玉蓉进来坐下就又开始过去那些话说个不停。 “郡主您这么善良,那些妾室和外室可是会欺负您的!”孙玉蓉又开始吓唬紫华郡主,“王爷只娶了王妃一人,夫妻恩爱数年,郡主自然不知道那些妻妾成群的府里是何等的可怕!” 紫华郡主扭着帕子,抿抿小嘴道:“孙姑娘也没在那样的府里生活过,又怎么会知道很可怕?” “我当然知道!”孙玉蓉冲口而出地道,“那些富贵人家的妾室请我爹和我入府看诊,不是给重金让我们骗当家主人说她怀孕了,就是问什么样的毒药吃下去会让人慢慢衰竭而死、又不被发现!多可怕啊!” 果然,紫华郡主听了之后吓得小脸苍白、双眼瞪得大大的! 孙玉蓉比较满意这个效果,起码吓住了紫华郡主,这样郡主就不会让赫连鹰纳妾和养外室了! 原来,孙玉蓉今天进王府见紫华郡主的主要目的就是吓唬这个胆小的郡主,让她与自己结成同盟,坚决打击赫连鹰身边的其他女人! “郡主您别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这样的人和事我遇到的太多了。”孙玉蓉故作伤心状地道,“还有怀着身孕暴死的正室、走在河边突然失足落水的妾室等等,这些看似意外的事,多是人为!就是因为妻妾太多才导致争宠暗算!” 紫华郡主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真是吓坏她了!王府中没有父亲的其他妾室和宠姬,从小到大都是看着父母恩爱、全家欢乐的样子,小姑娘哪里听过这么丑恶的事! “郡主别怕,我一定会帮你的。”又是这句话,孙玉蓉永远不变的一句安慰。 “你……你怎么帮我?”紫华郡主瞪着孙玉蓉问。 第132章 该反击了(1) “自然是劝少将军少纳妾,而已经在他身边死赖着不走的女人,我帮您慢慢赶走她们!”孙玉蓉理所当然地道。.info[] 紫华郡主瑟缩了一下,“也是要给她们毒药、推她们落水吗?” 孙玉蓉一愣,虽然有必要她是会这么做,但被紫华郡主问出来,又看到郡主眼中的厌恶和恐惧,她连忙解释,“那样的事我们不能做,用劝说或是立威的方法让她们安份比较好。” 紫华郡主垂下眼帘,小手在袖子里绞在一起,“我……我有些头疼,孙姑娘先请回吧。” “郡主哪里不舒服?莫不是被春寒冻出风寒了?”孙玉蓉连忙站起来想给紫华郡主把脉。 “不要!”紫华郡主惊叫的挥开孙玉蓉伸过来的手,吓了彼此一跳。 “郡主?”孙玉蓉脸色尴尬地看着紫华郡主微微发抖、害怕的眼神,“我不会伤害郡主。” 正说着,奶娘大力的挥开帘子从外屋走了进来,不客气地怒视着孙玉蓉道:“文儿,送孙姑娘离开!” 孙玉蓉知道奶娘讨厌自己,便也不多留,向紫华郡主福身告辞后,由婢女带领着出了屋子。 孙玉蓉一出紫华郡主的院子,花无缺就从外屋也挑帘子进来。 是她让奶娘进来的,真是越听孙玉蓉说那些吓唬紫华郡主的话越生气,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出去叫奶娘,说孙玉蓉在吓紫华郡主! 孙玉蓉离开时,花无缺故意背转身子像在做事,而孙玉蓉也没有在意。 “呜……奶娘……花儿姐姐。”紫华郡主一看到自己两个最信任的人,终于哭了出来。 奶娘心疼的抱住郡主,抚着她的头恨声道:“那个孙玉蓉真是坏死了!我要告诉王爷和王妃惩治她!” 花无缺也气得咬牙,“王爷王妃宅心仁厚,根本不可能对她怎么样!” 真太无耻了,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来刺激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 “郡主,你以后不能太仁慈了,从今以后不要理那个孙玉蓉!”花无缺看着哭泣的紫华郡主,生气地道,“人软弱也要有个限度,郡主何必还对她以前的虚情假意念情份!” 紫华郡主点点头,她是真不敢再面对孙玉蓉了,太可怕! 看到马脸花无缺时,赫连鹰就从心底叹气,知道她又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了。..info 在王府后门的巷口抱她上了马车,赫连鹰让车夫去兵寮。 “怎么了?我听春儿说你身子不舒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是不是昨晚……”赫连鹰的大手轻揉着花无缺大腿的内侧,想帮她缓解酸痛的肌肉。 “你干嘛啦!”花无缺脸红的拍了一下赫连鹰的手,“人家……人家真的很不舒服。”他还毛手毛脚。 被她暧昧的一瞪,赫连鹰笑得邪气,“我只是帮你揉一揉,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况且这是在马车里。”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与车夫仅有一片挡风的厚帘子相隔,车厢里并没有多少隐私可言。 花无缺嘟起嘴,把孙玉蓉到王府吓唬紫华郡主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有些恼怒地道:“总任她这么得意的为非作歹,实在气不过!我真忍不住想看看她吃瘪、或是教训她一顿!” 没道理好人都被整得很惨,坏人却走在阳光下、笑在春风里啊! 赫连鹰却对孙玉蓉和紫华郡主的事不感兴趣,那两个女人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 牙齿轻噬着花无缺小巧的耳珠,赫连鹰小声地耳语道:“最近你关怀郡主都比关心我要多。” 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吃吃笑的推着赫连鹰,“别闹了,我一直很关心你啊!” 她生孙玉蓉的气不也是因为关心他嘛! “你这个主人对自己的家奴真是不关心,小心我造反!”赫连鹰的手又不规矩的爬到花无缺的胸前。 “你……你……”干嘛提起“家奴”这件事?花无缺咬着嘴唇怕自己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 “你的家奴很饿、很渴,做主人的该满足一下需求吧?”赫连鹰的手指抚上花无缺咬得通红的嘴唇,拇指一用力压入她的口中,“昨晚你真的太棒了,让我想了一上午!” 在朝堂上,他都不知道那些叽叽歪歪的大臣同僚们在说什么,更不知道皇帝哼哼唧唧的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她黑发飞扬、雪躯起伏的娇媚模样! ****在他体内烧了一上午,原本要处理到下午的公事也扔到一旁,直接到王府接人! “昨晚?呜……你不是……”他精力怎么这么充沛啊! 花无缺含着赫连鹰的手指,说话语不成句,唾液流了下来。 赫连鹰迫不急待的让花无缺跨坐在自己身上,拨开她的裙摆、扯开她绸裤的裆部…… “花儿。”赫连鹰抽出手指吻住花无缺,急切的手指逗弄着她。 这种怕被人发现,又克制不住欲望的行径给两个人带来无限的刺激感! 当花无缺坐下包容他的挺进时,两个人喜欢的吟声都呼入了对方口中! 随着马车的颠簸,车内两个人纠缠着。 花无缺紧紧咬着自己被剥下来塞进嘴里的小兜,抱着赫连鹰埋在她胸前的头,不知天地与朝夕。 那史拓见到脸儿红红、眼睛闪亮的花无缺时,就像见了鬼一样! 那史拓的表情令花无缺脸红得更厉害了,狠瞪了一眼赫连鹰! 她以为是自己在马车里和他缠绵了一番后,衣裙和头发、或是哪里不对劲,让那史拓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又伸手摸了摸简单编好辫子的头发,又拉了拉下车前和下车后都仔细整理过的衣裙,花无缺真想面前有一块铜镜,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 赫连鹰伸手给了那史拓的头一巴掌,满脸的不悦,“看得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有别的男人这样盯着自己的女人很不爽啊!花儿因****而红润的小脸蛋儿很迷人,他是不愿别的男人也为此着迷的! 那史拓被赫连鹰一巴掌打得回过神,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花无缺,然后看向赫连鹰,“将军,你……你恢复记忆了?” 果然,这个臭小子知道他失忆的事!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赫连鹰举起手又要打那史拓,但被他灵活的避开了! “将军,我也是不得已啊!大家都是为了你好!”那史拓边抱头往后躲边嚷。 花无缺与赫连鹰对望了一眼,她向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道:“那老板,想不到你竟然是赫连鹰的部下呢,当初做那出戏真是挺像的。” 那史拓松开手,见赫连鹰只是黑着脸,没有要再教训自己的意思,才不好意思地抓着发尾笑道:“花老板,其实……其实将军让我那么做的时候,我还怕自己做不好呢。” 花无缺与赫连鹰确认彼此心意后,赫连鹰便无保留的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但现在他却是记不得那个人!听那史拓说这些话,他除了皱眉就是皱眉,想知道一切真相的欲望汹涌澎湃。 第133章 该反击了(2) 花无缺故意板起脸道,“你对这么信任你的将军也骗,以后征战沙场,他怎么敢把后背交给你!” 那史拓一阵汗颜,脸涨得通红,“我……我不会背叛将军!在征战时,我一定保护好将军!” “这件事过后,真是值得人怀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花无缺冷哼地道。 “我绝对不会背叛将军!”那史拓有些恼怒,向花无缺瞪着眼睛。 “那好,赫连鹰因为生病,有些生病期间的事的确记得不在清楚了,他是怎么失去记忆的,你如实相告,我们就信你了!”花无缺向那史拓提出条件。 那史拓是个直性子的人,看到花无缺和赫连鹰一起出现,以为赫连鹰已经恢复了记忆,还把花无缺接到了北燕国,就没有怀疑其他。 带赫连鹰和花无缺进了一间简陋的屋子,勉强算得上是兵寮中的会客室。 那史拓让小兵准备了一壶粗茶后,亲手给赫连座和花无缺倒上,然后才坐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这个……这个从哪儿说起呢?”那史拓搓着手不安地偷瞥一眼表情阴沉的赫连鹰。 “就从你们带兵回到北燕国开始吧。”花无缺在桌下轻握了一下赫连鹰的手,希望他不要太激动。 赫连鹰轻轻反握住花无缺的手,掌心有一层薄汗。 “我们奉旨从乌山镇外撤外回来,将军迟了三天左右,我在城外迎到将军后就快马加鞭追上前军一起回到了宁都。”那史拓讲道,“据我所知道的就是将军回来后就进宫面圣,请求皇上将自己与紫华郡主的婚事取消,皇上不允,将军就一连去了好几天,把皇上惹怒了,罚将军闭门思过半个月!半个月过后,将军又进宫去请求,皇上一怒之下把将军关进了宫中的天牢里!当时老将军和夫人很是焦急,因为皇上只是说要惩诫一下心高气傲的少将军,削了他的官职、关在天牢里,直到将军不再纠缠地要解除婚约为止!” 花无缺看了一眼赫连鹰,眼里湿湿的。(..info)原来他曾如此抗争过! “后来,将军不知道怎么就在天牢里得了风寒,因为负责看管的太监没有及时发现,等发现时将军已经神智不清了!皇上大惊,马上把将军从天牢里放出来送回将军府,又派太医过来看诊。当时我也在将军府里,皇上还亲自到将军府来看过诊治情况。”那史拓抹了抹额上的汗道,“太医信束手无策时,孙大夫和玉蓉姑娘正好远游归来,其实他们是收到老将军的飞鸽传书急忙赶回来的。孙大夫和玉蓉姑娘医术果然高明,说用草药泡澡的方法帮将军驱体内的寒邪之气,连着泡了好几天,后来将军就醒了……” “醒了之后就失忆了?”花无缺觉得奇怪,那孙氏父女是什么时候施的咒呢?“他们给赫连鹰治病的时候都没有外人在场吗?” 那史拓点点头,“不是,将军府的下人负责准备热水和侍候将军入浴,孙大夫父女只负责准备药材和帮将军诊断病情。” “那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赫连鹰去过乌山镇的事?”花无缺觉得奇怪。 “因为大家都不希望将军再为了……为了你去向皇上请求解除婚约,再被入天牢,所以老将军、夫人听孙大夫说将军不记得那三个月的事时,反而松了口气,也叮嘱我们所有相关之人不得透露。”那史拓嚅嚅地道。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如果有下人在,他们也没什么机会啊?赫连鹰清醒后应该也不会任他们摆布才是! 花无缺越想越害怕,如果孙世德和孙玉蓉想害死赫连鹰简直易如反掌! “那少将,你听说过勾魂咒这种邪术吗?”花无缺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勾魂咒?”那史拓显然一惊,“花老板怎么会问这个?那可是一种邪门的术法!” 真没想到,这个笨头笨脑的那史拓竟然知道“勾魂咒”!花无缺和赫连鹰都是一喜。 “你知道?说说看,那是什么法子?”花无缺和赫连鹰都看向那史拓。 “呃……你们……”那史拓看看赫连鹰,又看看花无缺,这两个人不是想给他下勾魂咒吧? “放心吧,我们只是好奇而已。”花无缺安慰的拍拍那史拓的肩膀。“说说看。” 那史拓垂下眼帘,手指在桌上划了划后道:“我娘是外族人,她曾说过罗海国的军队里有人会用这种术法,让被抓来的敌军俘虏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而且还可以控制那个人的脑子,让他忘了自己是哪一方的人,反过来帮敌方做事。就算这个被施了法的人被抓住,他也说不清楚任何事,如果没有施法的人给解除暗示,他就不会醒过来。” 解除暗示?配过来?花无缺张大了嘴一拍桌子! “催眠?”老天!古代也有催眠?就是传说中的迷魂大法那类的招数吧! 真笨!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赫连鹰和那史拓都看着跳起来在小屋子里走来走去,又砸拳又跺脚、一副懊恼模样的花无缺。 “将军,花老板她……”那史拓看着赫连鹰,小心地问,“怎么回事?” 赫连鹰沉着脸道:“我被施了勾魂术!” “啥?”那史拓大吃一惊地看着赫连鹰,“是……是谁干的?” 孙玉蓉收到敬定王府下人送来的紫华郡主亲手书写的便条时,有些微讶! 白天与郡主相谈时,看她还吓得发抖,还排斥自己的样子,到了傍晚就约她明天去贺香楼相谈? 难不成是那个小郡主先是被吓得害怕,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然后充分信任自己了? 孙玉蓉有些小得意,总算没有失去郡主的信行和依赖! 对那个王府的下人说,自己一定会赴郡主的约后,孙玉蓉回了药铺子。 那个王府的下人一拐过街角,就看到了赫连鹰和花无缺、那史拓三个人。 “她怎么说?”花无缺急切地问道。 “回姑娘话,孙姑娘同意了,说会准时到贺香楼见郡主。”下人恭敬地道。 太好了!三个人都是一阵兴奋。 “这么说来,将军你还没恢复记忆啊?”那史拓发现自己被骗了。 赫连鹰又给了他一巴掌,两兄弟相视而笑,过往误会都解除了。 次日,花无缺与紫华郡主在马车里对好了话,又告诉紫华郡主不要害怕,自己就坐在隔壁的雅间,有什么事可以让婢女出来走动,带话进去。 一切安排妥当,花无缺她们早了半个时辰到的贺香楼,雅间是昨晚就订好的,加之今天来的又是贵客,掌柜更是受宠若惊得不得了!就差在门口铺块红毯相迎了! “郡主,我们上楼吧。”花无缺怕孙玉蓉也早来,万一碰上让她看到自己就糟了。 刚要提裙进酒楼,一道温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花老板?” 花无缺身子一僵,顺声看去。 钱墨璇一身月白长衫的站在街上,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 紫华郡主也看过去,当看到那是一名玉树临风、身上洋溢着与父王那温和无害的气质很是相近的男子时,小脸一红垂了下来。 第134章 无缺遇袭 “钱……钱把总啊!”花无缺其实也很是惊喜,连忙走了过去,“真是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钱墨璇打量着花无缺,她依旧是那么神采飞扬、生气勃勃。 再次与花无缺巧遇,钱墨璇掩饰不住惊喜,他以为与花无缺就此擦身而过了呢。 “是啊,上次分开时,我只说了自己所住的地方,忘了问你住在哪里。”钱墨璇的笑容温暖如春风,“本来也想约你和赫鹰喝上一杯,却不知道去哪找你们。” 呃……花无缺尴尬地避开钱墨璇的视线。 钱墨璇黑玉般的眼眸转向贺香楼门口那抹浅紫色的小身影,再看看那个小姑娘身边跟随的婢女、婆子,可想而知那个小姑娘的身份一定不俗。 “那是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花无缺见钱墨璇看着紫华郡主那边,连忙道,“我现在在敬定王府当婢女。” 婢女?钱墨璇有些惊讶,视线又转了回来。 “呃……说来话长。”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一会儿孙玉蓉就到了! 看到花无缺脸上有着焦急的神色,钱墨璇以为她是怕主子不高兴,理解地轻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做事了,今天花老板什么时候有空闲?” “啊?下午?傍晚……我也不是很清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得看赫连鹰催眠解开与否才能定。 钱墨璇点点头,郑重地道:“花老板,待有空时请务必来找钱某。” “嗯,好的!”花无缺点头应下。 钱墨璇再次看向紫华郡主那一边,发现小姑娘也正好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当视线相对时,小姑娘连忙低下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微微颔首以示敬意,钱墨璇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花无缺跑回紫华郡主身旁,低语了几句,然后大家上楼进了预订好的一间雅间。 钱墨璇转身后便握紧了身前的手,温润的脸庞上现出几分恼意。 紫华郡主拣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将头伸出窗外扫视着街上的人,下意识的寻找着那个给人安稳温暖感觉的男人,可惜令她失望了,根本就看不到那个人了。 “郡主,您只要拖住孙玉蓉就行了,随便说些什么,哪怕只让她自己一个人说个不停也可以。”花无缺叮嘱紫华郡主道。 “嗯。”紫华郡主点点头,“花儿姐姐,方才与你在店外打招呼的公子是……” 花无缺一愣,仔细想了想才知道紫华郡主说的是钱墨璇。 “哦,我的一位老乡,在宁都恰巧碰到了。”花无缺的真实身份并没有向紫华郡主透露,王府的人只以为她是赫连鹰喜欢的女子,他的“外室”。 “那位公子看外表就知道是个温和善良的人呢。”紫华郡主小脸微红轻声地道。 “那个……”她们是不是该谈谈孙玉蓉的事?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身上那股子气质特别像父王,温润、谦雅、和善。”紫华郡主自顾自的赞美着钱墨璇,“这样的人也一定是个不凡的人物,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看着紫华郡主脸儿红红,一反平日羞怯的模样,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的印象侃侃而谈,不单花无缺愣住了,奶娘和一直侍候她的婢女都愣了。 “你们……你们看着我作什么?”紫华郡主梦幻般的形容完钱墨璇后才发现,雅间里的人都注视着她。 “郡主,头一次听您对陌生人评价这么多呢。”婢女在一旁吃惊地道。 “是啊,郡主。那位公子真的那么好吗?您一眼就把他的优点全看到了?”奶娘是过来人,自然懂得少女春心懵懂时的感觉,便打趣自家主子。 紫华郡主娇嗔地看了一眼大家,却也没有辩解,捏着帕子低下头羞涩的笑了。 孙玉蓉只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左右,在店小二的引导下上了楼,进入紫华郡主所在的雅间。 花无缺坐在隔壁的雅间里听着孙玉蓉和紫华郡主说话,都是些陈腔老调,说服紫华郡主从现在开始阻止赫连鹰纳妾云云。 紫华郡主只是附和着偶尔说上一两句,仍然是胆小怯懦的样子。 花无缺相当佩服孙玉蓉的口才了,歪理也能被她说成真理!如果不是身处这个时代,又知道孙玉蓉是想方设法成为赫连鹰的妾室,还真以为孙玉蓉是女权运动代表人呢! 不知不觉聊了很长时间,孙玉蓉开始奇怪起来,郡主只开了个头,说赞同孙玉蓉的想法,然后就鲜少说话了,约她来只是简单聊聊天吗? “郡主,我说了这么多,您觉得如何?”孙玉蓉喝了口茶润润喉咙望着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摆弄着自己的帕子,眼儿不停斜向窗外,好像没把孙玉蓉的话听进耳中。 “嗯哼!郡主,孙姑娘问你对她说那些话有什么看法呢!”奶娘轻推了一下心不在焉的紫华郡主。 那双水眸缓缓从窗外转回到孙玉蓉的脸上,紫华郡主的小脸儿上有着迷惑,“孙姑娘,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赫连鹰?” “啊?”孙玉蓉没想到紫华郡主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语结! 花无缺坐在隔壁也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紫华郡主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我……”孙玉蓉的脸红了起来,“郡主不要误会,我只是……” “如果孙姑娘不喜欢赫连鹰,只是同情我被迫嫁给他,那大可不必勉强自己作他的妾,你值得嫁更好的人做妻。”紫华郡主温温柔柔地道,“我常想,你我将军府一遇,是不是误了孙姑娘的终身。” 噗!花无缺捂住忍住偷笑! 好个紫华郡主!小姑娘也懂得反击了,看来自己这阵子的言传身教没有白费! “怎么会呢!”孙玉蓉慌忙拍手,“我是不忍郡主……” “是啊,与孙姑娘作朋友我是很高兴,但如果因为我而让你受委屈,岂不是罪过。”紫华郡主拿起茶碗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昨天和今天听孙姑娘讲了这么多之后,紫华明白了以后嫁给赫连鹰的辛苦,想着与其耽误孙姑娘的终身来成全我,不如我带个聪明伶俐的丫头陪嫁过去,听说这样一起嫁过去的妾室是滕妾,比普通妾室地位还要高些,也许……” “郡主!玉蓉也是喜欢赫连少将军的啊!”孙玉蓉一听紫华郡主要甩了自己,另找同盟,急得一下子说出了心里话,“我愿意与郡主共侍一夫才会这么积极的帮郡主!” 说完这句话,奶娘和婢女们都向孙玉蓉投来鄙视的目光。 紫华郡主的倒是没有变化,她只是淡声地道:“原来孙姑娘是因为喜欢赫连鹰才会接近我的呀,你是怕我将来嫁进将军府,不让赫连鹰纳你为妾吗?” 孙玉蓉被紫华郡主说中心事,脸色微变,眼神也变得内敛阴沉起来。 花无缺在隔壁听得虽然暗叫爽,但怕孙玉蓉一时气极起身离开,也不知道赫连鹰那边怎么样了啊! “郡主怕是误会了玉蓉的一片好心!”孙玉蓉声音里有几分隐忍,“我也是想和郡主和平相处的。” 第135章 孙玉蓉的破釜沉舟(1) 花无缺捏了把汗,忍不住从自己的雅间里走出来,偷偷往旁边雅间的门口看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如果是我误会孙姑娘了,真是抱歉。”紫华郡主又露出怯生生的笑容,“只是我不想麻烦孙姑娘,如果孙姑娘是真心喜欢赫连鹰,那就好。” 孙玉蓉的脸色稍有缓和,“我不说是因为怕郡主误会,其实我与赫连大哥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自是深厚。但玉蓉深知出身配不上赫连大哥,所以当皇上赐婚后,玉蓉就想着要与郡主好好相处。” 呸!说得好像赫连鹰肯定会纳你为妾似的! 花无缺听不下去了,她决定先去看看赫连鹰那边怎么样了! 故意咳了两声,花无缺开关了一下自己这边的门。 不一会儿,郡主所在雅间的门打开了,一名婢女走了出来。 花无缺朝婢女招招手,待走近后小声地道:“我先离开了,让郡主尽可能拖住孙玉蓉就好。” 到了酒楼一楼,花无缺塞给小二儿一块碎银,让他帮忙去雇辆马车。 小二做事利索,很快就找来了一辆灰布篷子的马车,花无缺快速的钻进了马车,“兵寮旁西街的孙氏药铺!” 车夫也不多费话,挥鞭驾车离开了贺香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马车很快就到了孙氏药铺门口,花无缺跳下马车,发现药铺门扉紧闭,根本就没开门! 来到药铺门前,花无缺拍了两下门,里面也没有人应声,她四下张望了几眼,绕到了孙家的后院。 上次她和赫连鹰翻墙而入,虽然是天黑,但她还是摸清了门路! 有过一次经验,这次翻墙就不费劲了,花无缺把裙摆系好一个飞扑,就攀住了墙头。 扒着墙头往院里看,看到孙家的屋门和窗户都开着,孙大夫背对窗口坐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难道是在帮赫连鹰解催眠? 花无缺轻手轻脚的翻落墙头,朝屋子摸去。 奇怪,怎么一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啊? 如果赫连鹰和那史拓都在,三个人总不能相对无语吧…… 来到窗根下,花无缺刚想往里看一眼,就觉得后脑传来一阵巨痛,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在花无缺身后,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手里握着一块比他手掌还大的、沾着血的石头,狞笑地望着倒地的花无缺! 花无缺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的脑浆像是不受控制的晃来晃去,动一下脖子都头疼得让她咧嘴! 耳边传来有人低语的声音。 “这丫头年岁也大些了,怕是不好调教。”女人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的,慢慢的拖着长音。 “哪里用得上妈妈你调教,让男人上过几次就行了!”男人的笑声满是猥琐与淫意。 “哎哟,我的四爷,您说得跟切萝卜似的简单,若是个贞洁烈女什么的,还不伤了我的客人、砸了我们的招牌?”女人仿佛听到男人说了句很可笑的话,并不卖他的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男人有些懊恼地问。 “五十两,一文钱也不能多了!”女人扔出一句爱行不行、不行拉倒的话。 “五十两?这么一个马上就能接客替你赚钱的女人,跟你要一百两已经是很少了吧?”男人有些急了。 “四爷真会说笑,我买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才给十几二十两就顶天了,那一夜****费就赚了不知道几倍!这丫头看着十七八岁,谁知道还是不是个雏!”女人不客气地道,“五十两还是我卖四爷您面子!要是别人,三十两我都嫌多!” 花无缺渐渐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趴在又脏又臭、又冰凉的地面上,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几处缝隙里透进光线来。 光线那一端站着两个人,因为有东西挡着看不太清楚模样,听声音只知道是一男一女。 “算了算了!五十两就五十两!”被称为四爷的男人恼恨地道,“早知道就值这几个钱,不如我先享受一下好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呵呵,四爷,要是这样的话,这丫头您白送我,我都是不要的!” 两个人谈好价钱,女人让人去取银子,然后扭着身子走过来。 哗啦!链子与门板碰撞的声音响起,光线大把的洒进来,刺痛了花无缺的眼睛,她抬起手挡在眼前。 “看身段儿还不错,刚才看那张脸还算有点姿色,就不知道性子如何了?”女人哼笑地道。 男人持着一个烛台走过来,烛光照亮了这一男一女的脸。 花无缺放下手,看看那张被****和腮红涂得有些吓人的女人的老脸,又看看旁边像得了病痨似的男人。 咦?花无缺撑坐起身子,她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就她与钱墨璇相遇那天在酒楼碰到的男人吗?当时这个男人和孙玉蓉在一起! 不用再深想,花无缺也知道自己是着了谁的道! 抿抿嘴唇,花无缺不说话,只是瞪着两个人。 女人见花无缺不哭不闹,连点儿惧色也没有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却也摇摇头,“这样可不好,若是她怕了、哭了,我们还能省些事,看这倔模样,怕是要多费些工夫了。” 赫连鹰和那史拓没能找到孙大夫解开催眠术,因为他们来到孙家药铺的时候也是关着门,敲了数声无人应门。 而随后那史拓翻入后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孙大夫,两个人觉得奇怪,莫非是孙氏父女提前知道了这个计划?但知道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人,连配合计划的郡主也不清楚内幕! 赫连鹰和那史拓觉得不对劲儿,策马准备去贺香楼看个究竟! 可在往回赶的路上,正巧碰上了将军府的家丁,家丁说赫连雄突然晕厥! 赫连鹰和那史拓只得先回将军府! 一进父母住着的卧室,就看到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跪在赫连雄床旁哭得伤心。 “少将军!”见赫连鹰进屋,两位侧室同时站了起来,“老爷他……” 赫连鹰走到床旁,看到父亲脸色紫红,气息沉重。 “爹他怎么了?”赫连鹰看向两位庶母。 “夫人离开后,老爷也不准我们过来服侍,听早上侍候老爷更衣洗漱的下人说,老爷吃过早饭后突然胸口闷痛,就晕厥过去了!”百合郡主擦着眼泪道。 “怎么会这样?大夫可来过了?”赫连鹰的脸上浮上焦急。 “大夫来看过了,说……说……”百合郡主说不下去又哭了起来。 “说什么?”赫连鹰追问道。 乐国公主见百合郡主说不下去,只好自己接过话来,“大夫说,老爷好像是中了毒。” 中毒!赫连鹰的黑眸中染上风暴!是谁想毒害父亲! “少将军,以我之见,已经是这种时候了,还是速请夫人回来的好。”乐国公主沉着地道,“夫人离开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现在不过离开数日,老爷就被人下了毒,可见单指望下人留心注意是不成的!” 赫连鹰思量了片刻,对站在一旁的管家忠伯道:“忠伯,大夫可开了解毒的方子?” 第136章 孙玉蓉的破釜沉舟(2) 赫连忠皱眉摇头,“大夫说不知道是哪种毒,所以也不知道开哪几味药解毒。.info[]” 什么?竟然没有解药? 赫连鹰只得让忠伯把下人们都召集起来,特别是侍候赫连雄饮食起居的几个下人,仔细的询问! 另一边,又让那史拓去找宁都城最好的大夫,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不想惊动皇上调用太医! 正在询问下人的时候,一名家丁跑了进来,气喘地递上一封信,“少……少将军,有人……有人让孩童送……送来一封信!” 赫连鹰抢过那封信打开,上面写着几个字:速去见夫人。 难不成娘亲那边出了事?赫连鹰的脸黑沉一片,将信团成纸团紧握在掌心。 “忠伯,你继续问他们!我去接娘亲!”赫连鹰嘱咐完管家,风一样冲了出去。 到了“金屋”,赫连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一脚踹开门,吓了里面的人一跳! 院子里站着将军府跟过来的下人和刘嫂,正房的门也马上被打开,甄氏与郡主站在门口,一脸吃惊的看着赫连鹰! “娘!”赫连鹰奔上前,打量着安然无恙的母亲,再看向旁边的紫华郡主,“郡主。” 紫华郡主躲到了甄氏身后,她对赫连鹰的恐惧还无法排除。 再往屋里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赫连鹰的眉头紧锁。 “花儿呢?”她不是跟郡主在一起? “鹰儿,你破门而入、急惊风似的冲进来,就是为了找花儿?”甄氏满脸的不赞同,“虽然郡主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说了,但你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 “娘,爹中了毒,现无药可解,您速回将军府吧!”赫连鹰想到来此的真正目的。 “什么?你爹他……”甄氏脸色瞬间苍白,身形晃了晃,多亏郡主和婢女在身后扶住了她。站稳身子后,甄氏喘了几口气轻声道,“不是那个老东西耍什么花招吧?” 为了想骗她回去,而故意让儿子来说谎! 若不是现在一切事态过于蹊跷,赫连鹰一定被母亲这句话逗笑! “不是,公主和郡主都很担心,请大夫过来看了之后,说不知道中的什么毒。”赫连鹰解释道,“方才我又收到匿名人送来的信,让我速来您这里。” “匿名人?”甄氏抚着胸口拧紧眉,“我这里好好的,只有郡主过来……” 赫连鹰的心底一惊,鹰眸瞪向紫华郡主,把郡主吓得咻的一下躲到甄氏另一侧! “郡主,花儿不是和您在一起吗?她怎么没过来?孙玉蓉呢?”赫连鹰沉声问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瑟缩了一下,小声地道:“花儿……花儿姐姐去找你了啊!”怎么倒问起她来! 找他?去哪找他? “孙姑娘……孙姑娘和我在贺香楼坐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她说还有事要先行离开,我留也留不住,只得让她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紫华郡主嚅嚅地道,“花儿姐姐是提前半个多时辰左右离开的,告诉我的婢女说去找你。我……我尽力了。” 孙玉蓉在约定的时辰到了酒楼,坐了一个多时辰离开……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离开了孙家药铺,回到将军府询问下人父亲近几日饮食起居有什么变化和不当的时候! 不好的预感在赫连鹰的心底升起,他们好像中了某人的圈套! “鹰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甄氏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孙、玉、蓉!”赫连鹰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蹦出这三个字! 昔日温柔婉约的孙玉蓉形象在他心底彻底瓦解!如果说她做了那么多陷害他的事后,赫连鹰还可以抱着是因为她妒嫉而为的一念之差,但现在连他的家人和花儿也不放过,赫连鹰觉得自己小看孙玉蓉的蛇蝎心肠了! “你是说,你爹中毒与玉蓉有关?”甄氏大惊,“不可能!玉蓉她……孙大夫呢?孙大夫去哪儿了?” 赫连鹰叹口气,对母亲道:“娘,您还是速回将军府照顾爹,其他的事由我来处理!” “可是……”甄氏担心地望着儿子。 “夫人、少将军!”崔福抹着汗跑了进来,“夫人、少将军,孙家药铺的孙姑娘请人送来消息,孙大夫昨晚患疾突然暴毙了!” “夫人!”众人惊呼! 原来甄氏腿一软、眼一翻晕了过去! 紫华郡主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破釜沉舟吗?赫连鹰冷笑了一声,他只有奉陪了! 希望花儿和父亲不要出事! 孙玉蓉,你真是够狠毒! 这边将军府乱成一团,那边的凝香院里花无缺被人敲晕卖作妓女! 红英妈妈是凝香院的老板、鸨母,也曾是三十多年前的花魁和头牌!反正妓馆就像一座长青树,不管外面世界如何乱,这里永远都是温柔乡。 因为那个敲晕花无缺的男人下手有点重,敲破了她的后脑,红英妈妈总不能让一个头上缠着布条、面容憔悴的女人去接客,这实在是太砸凝香院的招牌了!所以,她还算人道的给花无缺安排了一间带锁的小屋养伤,每日三餐都由人送进来,去茅厕也得由龟/公看着。 花无缺觉得这次自己伤得挺重,连着吃不下东西和呕吐了两天,隐约听鸨母说如果她再不好,就要找南四爷退银子了! 南四爷?花无缺觉得耳熟,再一细想,不正是与孙玉蓉勾结给赫连鹰下药的那个男人吗? 原来上次赫连鹰让名妓嫣红使计,激南四爷把剩下的药丸都吞食下去,没让这个男人精尽而亡啊! 难以想像那种助性的药都吃下去却没因为床事过度而死,这个男人不是体力过好,就是对药对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遇事慌乱和绝望对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帮助,花无缺决定利用红英妈妈的“善良”给自己找一个逃走的机会!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南实运肯定是受孙玉蓉的指使才这样对付自己,不然他们只见过一面,还是谁也不认识谁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要害她? 自己身上的钱袋早被摸了去,已经没有什么钱买通龟/奴了,而龟/奴也不会被她买通吧! 到了第四天,红英妈妈按捺不住来看花无缺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到锁响,花无缺连忙坐到床上。 门被打开,红英妈妈带着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走了进来,缩头缩脑的龟/公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钥匙。 红英妈妈打量了几眼坐在床上不声不响的花无缺,挑挑柳叶眉,“你这丫头倒是稀奇,不吵不闹、不哭不喊,莫不是认命了?” 以往送到她这里来的姑娘,一听说是妓馆,要么不肯进门、要么就是被关起来后寻死觅活、彻夜哭叫!偏这一个还真是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养伤”! 花无缺抬起头,抚了一下缠在头上的绷带叹了口气,“哭叫不能改变什么,我何苦惹得皮肉苦?” 鸨母更加惊讶了,走上前来看着花无缺,“你的意思是说,认了命,愿意去接客?” 接客?花无缺听得心惊肉跳! “妈妈,我是被司马府的南四爷卖进来的吧?”花无缺想确认是不是那个王八蛋对自己下的毒手! 鸨母眼珠转了转,南实运可是托她不要说出是哪个卖了这个丫头,但这丫头显然是认识南实运! “是又怎么样?他说你们家欠了司马府的钱,就拿你来抵债。欠债还钱、没钱人抵是很正常的呀!”鸨母尖声地道。 呵!还编了这以一套鬼话!真难为他和孙玉蓉了! “妈妈,我的伤就快好了,想必你也得让我出去接客。我还是个处子,希望妈妈不要草率的把我的第一次卖掉!”花无缺故作哀伤地抹了抹眼睛道。 哼!不是要编瞎话吗?她也会!摇身一变又是黄花大闺女一名! “你还是处子?”鸨母的眼睛一亮,脸上笑开了花,“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妈妈不会亏待你的!你先好好养伤,我去让人收拾一间房给你用来接客。呵呵……” 鸨母当然高兴只花五十两买了一个处子回来,而且马上就能接客,这个少女的初夜只要搞些噱头,还不入帐个上千两? 屋门重新落上锁,花无缺泄了口气堆坐在床上。 鸨母是老人精儿,想骗过她是很不容易的,最关键的就是怎么把自己身陷妓馆的事传出去,让赫连鹰来救她! 孙家药铺挂起了白幡,济世为怀的孙大夫突然暴毙,使得曾被他医治过的百姓和士兵们十分悲痛。 停灵三天,孙玉蓉一身白衣的站在父亲的棺木前,面无表情。来祭拜的人都同情她这个年轻的姑娘现在变得孤苦无依了。 面对那些给予关怀和来拜祭的人,孙玉蓉都礼貌的福身还礼,倒没有哭成泪人一般的模样,可她惨白的面孔和白衣下纤瘦的身躯使人看了又增几份同情。 明天就是孙世德发丧的日子了,将军府只在头一天派管家忠伯来祭拜过,并说老将军赫连雄重病在床,夫人和少将军都陪在左右。 孙玉蓉只是客气地道了谢,待老管家走后嘴角微挑露出一抹嗤笑。 是夜,孙玉蓉关闭了家门,坐在父亲的棺木前,低垂着头。 夜色渐深,月娘爬到了最高空,月华洒在飘着白幡的孙家小院,显得格外阴森。 突然,门板上传来轻脆的敲门声。 孙玉蓉的身子震了一下,站起身走到门口,“谁啊?” “你等的人!”低沉的男声中透着冰冷。 孙玉蓉并没有被这片冰冷给吓住,反而脸上扬起笑容,伸手打开了门。 一身玄色精绣暗纹衣衫的赫连鹰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与寒夜相媲美的寒气。 “赫连大哥!”孙玉蓉苍白的脸上露着惊喜的笑容,双眼含泪地望着门外的赫连鹰,“你……你终于来了!” 赫连鹰阴沉着脸迈进院落,看到孙世德的棺材摆在临时搭起的白色灵棚中。 孙玉蓉关好门,站在赫连鹰身后,她多想扑入他的怀抱寻求安慰啊! 赫连鹰走到棺材前,抬手推了了一下还未钉钉子的棺材盖,露出了孙世德僵硬无血色的白脸。 在这样的月光下,看着一张死人脸甚是恐怖,可赫连鹰眼都不眨一下,把手伸进棺木里按在孙世德的颈侧!僵硬又冰冷的人体上没有任何脉搏。 人可以假死、可以装死,但假死隐藏脉搏却不能过久,孙世德在棺材里躺了两天多,又不知道赫连鹰什么时候来,自然无法临时处于假死状态,所以赫连鹰试他的颈侧是否有脉搏。 第137章 都在找花儿(1) 看来,孙大夫是真的死了! 看赫连鹰这么做,孙玉蓉悲从心中来,掩面哭泣。[.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连大哥,父亲生死大事,我怎么会骗你!”她说得委屈。 赫连鹰转过身,阴冷的双眸望着孙玉蓉,“孙大夫是怎么死的?我父亲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花儿哪去了?”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就已经闪到了孙玉蓉面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握紧,“说!” “啊!”孙玉蓉痛得花容变色,“赫连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那你怎么才会懂?”赫连鹰加重手上的力道,“不要以为我会对女人手软,特别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孙玉蓉的脸微微扭曲,看着赫连鹰眼中的无情,突的大笑出声,“哈哈哈!赫连大哥,你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是为了谁呢?为了你的父亲赫连老将军,还是那个王府贱婢花儿?啊!”腕上传来的剧痛令孙玉蓉痛呼出声!“如果你再这么对我,赫连老将军的毒就永远解不了,你也永远见不到那个贱婢!” 能歌、善舞、能吟诗、能作画……才情倒是不错。 这是红英妈妈对花无缺的评价。 虽然歌词意境挺美的,但调子总觉得有些怪;虽然舞姿不错,但跳的时候总有磕磕绊绊、自己要把自己绊倒的架式;诗词倒是很押韵和工整,甚至有些意境,无可挑剔;至于作画……红英妈妈决定以后在无缺接客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她作画!那简直是鬼画符! 花无缺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她决定积极主动的配合鸨母替自己标出“初夜”的计划,一番自我才能表现后,她看到鸨母脸上的笑容。(..info棉、花‘糖’小‘说’) 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才能给自己制造机会! 现在她虽然搬进了布置舒适的屋子里,但门口仍然有两个凝香院的保镖看着她,日常起居由两个五大三粗的丫头侍候。 因不知道那两个丫头的底细,花无缺没敢轻举妄动! “无缺啊,你可会抚琴?”鸨母满怀希冀地问道。“或是其他任何一样乐器都好。” 花无缺告诉鸨母的名字是自己本名,而且也很有特点,鸨母决定花名就叫“无缺”! 香汗淋漓的花无缺坐下来,用帕子擦着汗道:“不会。”干脆利落! 红英妈妈倒有几分欣赏花无缺的这个性子,“无缺啊,妈妈感觉你很快就会红起来,甚至会超过嫣红也说不定哦。” 嫣红?喝着茶水的花无缺一怔,她怎么忘了! 认识赫连鹰的嫣红也在这个凝香院啊!她不能到外面去,但可以在内部走动啊! 掩饰住脸上的喜悦,花无缺装模作样的眨眨眼,“嫣红是谁啊?” “呵呵,嫣红可是我们凝香院的头牌,你现在跟她比还差得远些。”鸨母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道,“但你的资质不差,又与嫣红一样顺从命运,这样的女人在我们这里才不会吃苦。” “哦哦,我倒想拜访一下这位嫣红姐姐呢。”如果嫣红能帮她就最好了! “不行!”鸨母一口阻断了花无缺的想法,“在你的初夜竞标成功前,你还是要保持神秘,即使是我们凝香院的姑娘们,也不能见到你的脸、知道你的底。” 哎哟妈呀!这不是天要亡我吗? 竞标初夜那天,她要不要来个拼命一搏,高喊自己是“辅国将军”赫连鹰的女人! 凝香院一直是喜爱寻花问柳的男人们最向往的温柔乡。 这家妓馆里的花娘也分为三六九等,就看大爷您出的钱够不够得头牌嫣红姑娘的胭脂水粉钱了! 近期又传出新入了一名能歌擅舞、才情一流的清倌儿,正大张旗鼓的竞标其初夜! 那名清倌长得何等模样却是没人知道,倒是有些好趣的恩客愿意出大价钱隔帘听她唱曲和曼舞。 据说听过的男人们都竖大拇指,说从未听到过这么动听的小曲!至于舞姿,因为珠帘闪闪,只见一抹纤影在另一头翩翩起舞,身段婀娜。 人们对这位叫“无缺”的清倌越来越感兴趣,比起当年嫣红的竞标初夜更加热闹!因为嫣红在竞标前可是在众人面前多次露过面,而现在这位“无缺姑娘”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恭喜妈妈,得了一个珍宝。”嫣红端起酒杯敬红英妈妈,“这几天来我这儿的客人都问起那位无缺姑娘长得何等模样,又是怎样的来历,可惜我是答不出呢。” 红英妈妈端起酒杯呵呵地笑道:“你自然是不知道了,不到竞标结束那一刻,我是不会让人看到无缺的模样的!” 嫣红放下酒杯,娥眉微挑,“妈妈不怕花了钱的大爷会觉得不值吗?” 头牌地位岌岌可危,嫣红自然不能无动于衷。 “值与不值,到时候再说吧,就看那孩子的手段了!”红英妈妈信心满满地道,“这十几年来,除了你之外,她是我看着最有潜质的一个了!” 嫣红嘲弄地一笑,再次给红英妈妈的酒杯倒满,“看来妈妈真是非常满意无缺姑娘啊,是不是有意让她将来接您的衣钵呀?” 红英妈妈看了一眼笑吟吟的嫣红,叹了口气道:“本来我是看好你的,等我老了颐养天年的时候,这凝香楼总得有个人撑起来不是!但我知道你已经攒下四年前我许诺的赎身银子,至今未替自己赎身是想多赚些傍身的钱吧?你去意已决,妈妈也不想为难你!” “多谢妈妈成全。”嫣红轻笑地道,“真得感谢妈妈四年前定下的赎身钱还算公道,嫣红才有个盼头儿。” 这对妓馆里的“母女”俩边喝边聊,甚是开心,也很真诚,却也都互相防备着! 嫣红话里话外都想知道“无缺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红英妈妈却只字不谈! 让婢女送走了微醉的红英妈妈,嫣红站在门口冷笑道:“还真是嘴严得很!” “姑娘。”一直侍候嫣红的秋儿低声道,“要奴婢去看一看吗?” 嫣红垂下眼帘想了想,“暂时不必了!我也不想趟这汤浑水,若那个无缺姑娘真的能够取代我的头牌之位,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姑娘这话怎么说?”秋儿不解。 “到时候我脱身就更容易些!”嫣红如花的脸上露出世故的笑容,“我还真怕红英妈妈反悔呢。” 秋儿点点头,“是啊,早就听说红英妈妈后悔四年前允许您自赎己身的要求,更后悔开出的千两黄金赎身钱少了!” 一千两黄金啊!与一千两白银可是不同!这一大笔钱在皇帝眼中都是个大数目,何况是一介小小花娘! 当初红英妈妈狮子大开口,想的恐怕就是嫣红当花娘到死也赚不来这些钱,但没想到…… 花无缺失踪数日,急坏了紫华郡主! 她派人多次去将军府打听,可将军府的人都在忙着老将军中毒的事,而赫连鹰更是又要上朝、又要替父亲处理公务,还在寻访名医…… 最令紫华郡主吃惊和不理解的是,孙玉蓉在替父亲孙世德发完丧之后,竟然住进了将军府! 采花贼(5) 赫连鹰不再考虑,立即冲向那个屋子,睡得死沉的花富山也惊得从床板滚落到地上摔得呲牙咧嘴。 嘭!屋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一道黑影从里面冲出来,嘴里还不停的尖叫着! 嘭!耿有财和耿富有住着的屋门也被踢开,一道纤影冲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样利器--菜刀! 赫连鹰身形快、动作狠,那黑影像无头苍蝇一样冲出来后,他欺身上前抬腿一脚踢在黑影的心窝上,把那人又踹进了屋里! “怎么回事儿?”赵铃儿从房门探出头来,只穿着白色里衣的她披散着头发一脸的惊慌。 “铃儿,你进去把门插好!”穿戴整齐的花无缺挥舞着菜刀朝继妹吼道。 赵铃儿借着月光看到张牙舞爪的花无缺,吓得二话不说直接关门落闩! “无……无缺……”院中棚下传来花富山的呻吟声,他伸出手向妹妹求救,他那刚好不久的腰啊…… 花无缺在心底骂了句“没用的东西”,提着菜刀闪身进了出事的屋子! 屋里,赫连鹰和那个黑影拳来脚往正打得热火朝天。 花无缺摸到桌前点燃蜡烛,使得屋里瞬间明亮。 “蠢!”屋里一亮,赫连鹰气恼的吼了一声,旋身挥掌将刚燃着的蜡烛击灭! 但仅仅是这刹那,那个正与赫连鹰苦斗的贼人还是看到了桌前俏生生的花无缺! 虚晃一招,贼人扑向了愣住的花无缺,她还没明白为什么赫连鹰要弄灭蜡烛,而且刚才那一招……真厉害! 屋外还有月亮的光,屋里只照进一点点月光,一切都是朦胧,花无缺看到有人影扑向自己,但不知道是贼人、还是赫连鹰,她愣神的工夫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外力狠狠击中膝窝,惊叫一声往旁摔去。 要不是为了隐藏真实身份,赫连鹰早就将这个贼人拿下或是击毙了! 偏偏那个蠢女人又来捣乱,她就不能安静的躲在屋子里吗? 赫连鹰心中烦乱,纵身跃到那个本想抓住花无缺做人质的贼人身后,不留情的下狠手! 速战速决! 花无缺只听到屋里不停有东西被撞在地上的声音,还伴着呼呼的搏击声,但无论这些声音怎么响都离她有段距离,并没有殃及到爬不起来的她。 终于,屋里安静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谁赢了?花无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刚才摔倒时菜刀飞了出去,现在她没有防身的武器! 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走来,喘息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近,花无缺的恐惧攀升到了最高点! 虽然她是新时代的一抹魂,有着新时代的思想和认知,女人即使未婚也可以和喜欢的男人享受男欢女爱、女人被强/暴并不一定要走绝路……但她真的不想被人强/暴啊! 啪!啪!火石相撞发出火花,点燃了烛芯,屋里一片光亮。 一道昂藏的身影站在桌旁,正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花无缺。 她的脸有些脏污了,正瞪着盛满惊惧的双眼仰头看着他,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 赫连鹰蹲下身子扶住花无缺的双肩帮她坐起来,感觉到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平日再凶悍的女人遇到这种事也会吓到吧?赫连鹰心中升起一丝怜惜。 ---------- 英雄救美呀!英雄救美! 男猪是高手!鸟儿过六一去了! 采花贼(末)打赏加更 “老板,没事了。”赫连鹰扶起虚软的花无缺,自然而然地把她搂在怀中安慰,“那贼人已经被我制伏了。” 她是这么的娇小,抱在怀里柔若无骨,微微颤抖的娇躯不停传递着她需要保护的讯息。 对嘛,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赫连鹰舒了口气,心中对自己说:花无缺与别的女人一样,没什么特别。 “你……你确定已经制伏那个贼人了?”花无缺仰起头,无限娇弱地望着赫连鹰问。 “是的。”赫连鹰心头一软,空出一只手轻抚过花无缺的脸颊,把她因摔倒而滑落的发丝拢到后面,“已经被我打折了双腿。”多么轻描淡写的血腥、暴力啊! 花无缺轻轻推开赫连鹰,偏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 “无缺……”院子里,花富山还在哀鸣。 在赫连鹰的安抚下,花无缺总算是定住了心神,面条似的腿也不再发软了。 站稳身子后,花无缺顺了顺头发道:“快看看我爹和富有怎么样了!” 花无缺挣开赫连鹰的手奔向床榻,使得怀抱空虚的赫连鹰有点可惜,她软玉在抱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爹!小弟!”花无缺挑起床帐看到床上的父亲和弟弟时惊呼出声,猛的转过头捂住脸。 赫连鹰也走到床边,在看到床上的情景后忍不住别过头叹息。 ** “我不活了!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啦!明珠啊!翠莲啊!我就是死了都没脸见你们啊!”耿有财在房里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呼唤着已经两位亡妻。 赵铃儿一脸的不耐烦,几次瞥向耿有财所在的屋子,似乎觉得很丢脸。 花富山则是一脸苍白,手按在后腰处坐在椅子上,嘴唇还在发抖。 只有花无缺和赫连鹰还算镇定。 经历了深夜贼人潜入、与之恶斗的惊魂后,花家人的表现各不一样,但总算是大家平安无事! “花老板,多谢你帮我们捉到了采花贼。”衙门里的捕快头张大勇拱手向花无缺道谢,“令尊和弟弟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花无缺尴尬地笑笑,“没……没事,采花贼要采的是女人,能把我老爹和弟弟怎么样啊,呵呵……” 真是歪打正着!花无缺认为采花贼肯定是事先踩过点儿才会知道谁家姑娘漂亮、又住在哪个屋子里。为了安全起见,当晚她让赵铃儿睡在父亲和弟弟住的屋子,她睡在赵铃儿的屋子,而让父亲和弟弟去睡花富山原来的屋子。过两天准备再进行一次换房,这样就不让贼人摸准女人是睡在哪个屋子里,减少危险。 入夜后,花无缺哪敢睡,她宁愿白天补觉!于是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菜刀摆在桌上! 怎么也不会想到,采花贼还就第一次换房当晚潜入了!而且潜入的还是“花无缺”的房间! 真是险之又险!如果没有作足事前准备,恐怕花无缺就真的被…… “我不活啦!明珠啊!翠莲啊!我对不起你们啊!”耿有财又是高一浪的哭嚎。 张大勇瞥了一眼那间屋子,知道自己不好久留,只得先告辞,“花老板,贼人我们就先押回衙门了,待县太爷夫人辨认无误后,会有人通知花老板去县衙取赏金。” 被赫连鹰打折双腿的贼人只剩一口气,官差赶来时一眼就看到贼人乌青的左眼窝,都猜测着会不会是那个采花贼! ------------- 男猪女猪同威武! 六一快乐!像我们这种不给过六一、不给过五四青年节、也过不上九九重阳节的银儿,当自强啊! 没有白做工 听到有赏金,赵铃儿眼睛一亮,走到张大勇身后娇声地问道:“张大哥,赏金是多少?” 显然深夜时分家中潜进采花贼的事并没有影响到赵铃儿。 张大勇脸一红,不敢直视打扮得漂亮的赵铃儿,“哦……昨天贴的告示铃儿姑娘没看到吗?免得采花贼再祸害别家女子,所以镇上几大户合力出钱通缉采花贼,赏金倒是不多,一百五十两白银。” “一百五十两?”花无缺惊跳起来,她还真没关注城中贴的告示,光害怕那采花贼是自家家奴了!“真的假的?若是史夫人确认了我们抓的这个贼人就是采花贼,我就可以领到那一百五十两白银的赏金?” “正是,花老板。”张大勇点头肯定地道,“那我先告辞了!” “哦,慢走慢走。”花无缺一阵激动,十指绞在一起开始在院中踱步,“一百五十两……一百五十两啊!” 赫连鹰好笑地看着兴奋的花无缺,果然只有钱在这个女人眼中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赵铃儿咬咬嘴唇、眼珠乱转了一会儿走到拦住花无缺,“无缺?无缺姐姐!” 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献媚不已的继妹,“呃……你做什么?”她又不是男人! 赵铃儿挽住花无缺的手臂把继姐拉到一旁低声地道:“无缺姐姐,如果真的拿到那一百五十两赏金,可不可以支给我五十两,我置办一些衣裙、鞋袜和头饰啊?”这可是家里头一次有这么大一笔钱! 就知道这个花痴无事献媚有问题!花无缺翻了一个白眼儿,刚想拒绝,就听到一旁哼哼唧唧的花富山又开了口。 “无缺,大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我为了捉贼腰伤又复发……你是不是……”花富山摆出可怜的模样,希望从妹妹那得到同情,“是不是可以让我休息几日?卧床休息很无聊,可不可以给我买些书……” “都别作春秋大头梦了!”花无缺挣开赵铃儿的双手怒吼出声,“老爹被采花贼轻薄要死要活你们都不管的啊!一百五十两白银谁都别给老娘惦记!” 连最大的功臣家奴赫鹰都没张口要赏钱呢,这两个没帮上忙的人凭什么要分钱! 花无缺转头看向赫连鹰,不期然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这个男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时而耐人寻味的幽深、时而坦荡无伪的笑意盎然,就好像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在掌握中似的! 花无缺不喜欢赫连鹰这双眼睛所透出的种种表情,她不愿深想并不代表不会怀疑! 一个普通的异国百姓会有这种“睿智”的眼神吗?对!就是“睿智”!还有一身能打折采花贼双腿的功夫……若要仔细想一想,“赫鹰”就太不寻常了! 赫连鹰见花无缺看着自己皱眉,以为是又要吼人,连忙主动地道:“我去开店。” “啊……赫鹰啊……”花无缺开口叫住赫连鹰,“你……” “花老板!”一声急切地呼唤在门口响起,一抹藏蓝的身影闪进花家的院子。 众人看过去,原来是把总钱墨璇! -------- 男配角出场鸟。。。。。又是一个好男银地说。 专情的鳏夫 钱墨璇的脸上挂着焦急的表情,一改往日温文而雅、不变不惊的模样。 “钱把总?”花无缺一怔,“您这是怎么了?” 钱墨璇进了院子迈大步走到花无缺近前,双眸迅速打量了一遍无损伤的花无缺,在看到她无恙后露出松口气的表情。 “我听说昨夜有贼人闯入你们家,所以……”钱墨璇镇定下来后,俊面皮上不禁现出尴尬来。 虽说他是镇上的把总,也配合县衙捉拿采花贼,但贼人已被提回县牢,他匆忙赶来似乎有些迟了。 “钱大哥,你可来了!”一声如泣的娇呼,一抹粉影扑了过来用力撞开花无缺,轻贴有钱墨璇的胸前,“人家好怕啊!” 赵铃儿的投怀送抱惊得钱墨璇抽身一闪,差点把赵玲儿给摔在地上! 花无缺被撞得没站稳,她倒是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呀!”花无缺觉得手掌上一阵刺痛,皱眉咧嘴。 “花老板!”钱墨璇冲上前。 “老板!”本来站在米仓门口的赫连鹰也闪身冲了过来! 两个男一左一右分别架着花无缺的手臂,也是同时一愣的抬头看向对方。 花无缺扭头看看钱墨璇、又看看赫连鹰,眼中一片迷茫。 钱墨璇最先醒悟自己的逾越,连忙松开手却没避开,仍是关切地看着花无缺,“花老板,没事吧?” 赫连鹰扶起花无缺后也松开手,黑眸却阴沉地扫了一眼钱墨璇! 这个钱把总会不会对花无缺有些过分“关心”了? “哼!”赵铃儿把这一切看在眼底,又妒又恨地重重哼了一声,甩头拧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凝滞,每个人似乎都开始尴尬起来! “既然……既然贼人已经捉到,花老板及家人都无事,在下也不打扰了。”钱墨璇收敛心神,连忙告辞,“在下也该去衙门看一下,告辞!”说完拱手匆匆离开! 花无缺没来得及出声,就见钱墨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咬咬嘴唇收回手。 钱墨璇的举动耐人寻味,可花无缺却不愿自作多/情! 这个钱墨璇据说年龄已经是二十八岁,大约十五年前举家迁来乌山镇,家境还算殷实。 在十八岁那年他从外地迎娶回了一房妻室,只可惜妻子红颜薄命,与他相守了两年后便因病过世,隔了一年多父亲也过世了,现在家中只有体弱的母人一个亲人了。 作媒的人快把钱家的门坎踏烂了,可钱墨璇并没有再娶的念头,守着母亲当了八年的的鳏夫!镇上人猜测钱把总一定是爱极了逝去的妻子,所以才不肯续弦! 这个猜测令钱墨璇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不但乌山镇的女人倾慕他,听说邻镇的媒婆都有过来提亲者! 这么优秀的、多/情、专情的男人一辈子当鳏夫才对!这样就不会破坏女人们心中的美好了! 屋里耿有财的哀嚎、花富山的申吟把花无缺带回现实,贼人虽然是捉住了、可能还会有赏金到手,可眼下她还有一个烂摊子要处理! “赫鹰,你去开店,我去药铺找大夫!”花无缺开始下达命令,“富有你去烧饭,铃儿……赵铃儿你最好在我回来前帮富有把早饭做好,不然就扣你的零用钱!” ----------- 坏心肠的银儿啊,还希望人家一辈子当鳏夫来保持美好…… 不过这就像偶像的粉丝们是一样的,没有人希望偶像结婚。 将军家奴偷香 紧张了十日左右的乌山镇终于又一派欢快景象! 采花贼被抓,家家户户也都放心不少,起码不用担心家中女眷被人侮辱了! 采花贼审完入牢的第三天,镇上百姓敲锣打鼓、放鞭炮的簇拥着县衙的官官们,将红花和赏金送到了花家米油铺子! 花无缺一身浅紫色衣裙的站在米铺门前,向众乡亲鞠躬陪笑,身旁站着打扮得漂亮的赵铃儿。 镇长摆摆手,让鼓乐暂停,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乡亲们,我们感谢花老板一家勇斗采花贼,替我们乌山镇的妇女们解了受辱之危!李某受县太爷史大夫所托,特此来表彰花老板及其家人的义勇行为!除了镇上各位老爷与县衙凑出的一百五十两白银赏金外,我们镇上三大家族的长者们也决定出五十两、凑足二百两作为赏金奖给花老板!” 围观的百姓们一阵欢呼,对镇上三大家族的长者们作出的决定而表示赞同。 正笑着的花无缺听到赏金又多了五十两,不禁一阵恍惚、身子微晃! “老板!”赫连鹰手急眼快,一直站在后面的他伸出手掌稳稳的托住了花无缺的腰背。 因为赫连鹰站在最后面,前面又有县衙的官差和镇长,所以他从后面托住花无缺的动作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花无缺定了定神,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为了二百两银子就激动得差点晕倒! 但是,不穿越到古代是不知道,二百两银子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借着赫连鹰的手劲站稳身子,花无缺又虚应的讲了几句感想,好不容易散了场,她也没心情做生意了! 后院里老爹还在“想不开”,大哥真的腰痛复发躺在床上,弟弟虽然没有被吓到,却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那个花痴继妹根本指望不上她能为家里帮什么忙,镇长和官差们一走,赵铃儿就跑去姐妹淘那里讲故事去了! “赫鹰啊,把铺子先关了吧。”花无缺坐在米铺的柜台里打了一个呵欠,“你先陪我去镇上的利德银号把这二百两换成银票,回来再开店。” 经过采花贼这一事件后,花无缺重新认识了赫连鹰的那套“古代晨间广播体操”的威力!没想到那刻板的一招一式、强身健体的拳法真的可以打败贼人啊!有这样的家奴养在家里,她们花家还真不用怕了! 二十两不但买到一个免费帮店里干活的伙计,还买到了一个保镖!真是赚到!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频频打呵欠的模样,摇了摇头,开始关铺面。 这个家真是奇怪,明明有三个男人……呃,好吧,小的那个不算,是两个大男人。明明有两个大男人,却把经营生意、照顾家人的重任交给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等他把铺面收拾完、关好、走到柜台前,赫连鹰才发现--花无缺竟然睡着了! 虽然前天抓到了采花贼,但花无缺晚上仍是不敢睡觉,睡在外面的赫鹰看到住回花富山屋子的花无缺一连两夜未熄灭蜡烛。 也许这个外表强大的少女其实是个内心“软弱”的姑娘家。 绕过柜台,赫鹰看着脸颊侧压在手臂上、睡得嘴角流出口水的花无缺,唇角微微勾起。 她无害又无防备的睡容真是讨喜! 赫连鹰俯下身凑近那张俏脸,黑眸扫视着花无缺如羽毛扇般垂落的睫毛、微黑的眼圈、吹弹可破的白润肌肤…… 薄唇落在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的嘴角上,他如同蝴蝶怜惜花朵般的落下轻舞之吻。 小东西,你算是此行的意外收获吗? ----------- 好吧,偶知道一个吻是不能满足乃们的狼之欲念。 给他的奖赏 “啊啾!”花无缺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用帕子揉了揉鼻子。 竟然在铺子里睡着了!该死的家奴也不叫醒她,还是乖顺的弟弟做好了午饭来叫她吃饭时才弄醒她! 耿有财被采花贼趁黑剥去衣裤欲行不轨时才发现是男人,此等羞辱也真是让人难堪! 花无缺事后才晓得,那晚惊叫连连的不是她老爹耿有财,而是摸到异物的采花贼! 试想,采花贼怕引起院中花富山和赫鹰的注意而不敢点蜡烛,自然是放了迷香后趁黑摸上床。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耿有财又偏瘦弱,即使采花贼摸到了平板的胸前可能也以为自己“高估”了要采的花,但越摸越不对劲,越往下越怪异,直至摸到那个自己也有的玩艺时,那贼人不恶心的大叫才怪! 这也是为什么花无缺捂脸转身的原因,她一掀床帐看到的是被剥得快要精光的老爹! 而赫连鹰叹息是因为可怜身为男人还被采花贼猥亵的耿有财! 这也难怪耿有财醒来后寻死觅活,直喊着没脸见人了!活到四十来岁竟然晚节不保,差点让个男人给采了! 花无缺没心思安抚老爹,反正老爹只是觉得羞辱,还不至于真的要寻死,就让弟弟耿富有去安慰他好了! 赫鹰跟在花无缺身后,肩上背着一个大包袱,包袱里装着一个匣子,匣子里面装着二百两银子。 县衙的史大人非要显示赏金的真实性,也为了让镇民们都看到,花无缺虽表示愿意接受银票却也被驳回了!害得她还得自己扛着白银到银号来换银票! 有赫鹰当保镖,花无缺也就不害怕了,但她还换了一身男装方便行事。 到了利德银号存好银子、换好银票,花无缺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二百两,再加上铺子里赚的钱,今年冬天就不用愁不够钱囤粮了! 经过一家药铺时,花无缺进去拿了几副药,那是给花富山治腰的膏药和给耿有财压惊、给赵铃儿调理敏感症的汤药。 在一个糖果摊前,花无缺又买了一包麦芽糖给弟弟耿富有带回去。 又在街上走了走,在一间布料铺子前停下来。 赫连鹰抬头看了看这间门脸不是很大的布料铺子。 花无缺清了清嗓子,回头打量了一下还穿着花富山的衣服改制后衣衫的赫连鹰。 “嗯哼!赫鹰啊,我们进去看看。”花无缺对提着几包东西的赫连鹰歪歪头,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赫连鹰一愣,心底想着这位吝啬老板不会是想给他作衣服吧? 狐疑的跟了进去,就见花无缺正和店铺老板说着话。 “成衣?”店铺老板脸上堆着笑,“是公子您要穿吗?有是有,就是觉得不称您的气质啊。” “我有什么气质?”花无缺哈哈冷笑两声,转身指着跟进来的赫连鹰道,“不是我要穿,是给我的家奴。” 布料铺子老板看向赫连鹰,打量几眼后又走上前围着赫连鹰转了一圈仔细看,然后摇着头道:“公子,您的家奴虽然不是很壮实得吓人,但他个子偏高、手臂也很结实,我们店里没有太合适的成衣……” “算了!”花无缺打断老板的话,走到堆着布料的架子前,指着一块藏蓝色的普通布料道,“就用这个布给他裁两身衣裳吧!” 什么?赫连鹰更加吃惊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现在在梦境之中? ------- 文中“赫鹰”均为以花无缺的角度来称呼,赫连鹰为行文称呼。。。反正就是一个人就对了。 咩!谢谢送花和神笔给鸟儿的亲们,鸟儿不会截那些道具在留言里写感谢哩。。。。 他忘了初心 布料铺子的老板连忙给赫连鹰量尺寸,然后说了价钱,花无缺一番讨价还价后扔下定金。 在一家鞋铺子前,花无缺又给赫鹰买了一双新布鞋。 虽然她在一双布靴前站了很久,但还是没有买。 “老板。”赫连鹰隐隐有些不安,“您为什么给我也买了东西?” 她不会是想把他拾掇干净立整,然后转手卖掉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会……掐死她! “为什么给你也买东西?”走在前面的花无缺皱着眉回头,看到了赫连鹰那张俊脸上的剑眉也锁成了扣,“因为你擒贼有功啊?要不是你,那晚我们一家人都可能被贼人伤到。再说,你拾到我的鞋,不是说要奖赏嘛!我想了想,虽然你没说出口,但应该是想要新衣新裤和新鞋吧。” 看她说得理所当然,赫连鹰突然为自己竟然会患得患失而感到无比嘲弄! 他是疯了吧!还真把自己当成花无缺的男奴了! 化妆成待卖的奴隶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混入城中潜伏下来,进而打探城中的布局及兵力情况! 当初不是花无缺拍下了他,而是他选择了她! 那个奴隶贩子是被赫连鹰与部下威胁才迫不得已配合他们,所以赫连鹰有选择“主人”的权利! 在肮脏的交易大集上、在牛马羊与奴隶混杂其间的地方,他看到了她--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女人!没错!任谁都会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可能只有她自己觉得那副伪装以假乱真了。 每当有人出价比她高时,她就会气嘟嘟的咬着嘴唇瞪向对方,有时会跺跺脚表示气恼,这一切看在男人的眼中就像是娇嗔! 他站在台上瞥到有几个目光猥琐、面带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朝她和她的父亲走去,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选中了她,示意人贩子二十两和她成交。 近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赫连鹰惊觉自己已经忘了潜入城中的目的!可笑的融入了“男奴”的角色中去!还对这个小气的“女主人”有了怪异的念头! “发什么呆啊!快点回去把铺子打开,不用赚钱吃饭啊!”花无缺回答了赫连鹰的问题,走了几步后却发现他像石像一样定在原地,不禁有点儿生气。 垂下眼帘,赫连鹰避开花无缺那张因着恼而变得娇俏红润的小脸,低着头跟上去。 ** 花家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碎银子,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伸手去拿! 晚饭过后,花无缺把家人叫到天井中央的石桌前坐下,然后从荷包里摸出几块碎银一一放在家人面前。 “怎么?都不想要啊?”花无缺见大家没动静,只是傻呆呆的看着银子流口水,俏脸一变伸手要往回收钱,“那都放我着存着吧!” “哎?别啊!”赵铃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双手死死按住碎银,媚眼儿一挑地看着花无缺,“你真的把这五两银子给我了?”不用交绣品、不用拿什么交换,白给她五两银子? 赵铃儿的动作提醒了其他人,眼睛肿得像桃儿似的耿有财也麻利的把银子收进袖内暗袋,花富山也紧紧的握在手里。 --------------- 今天鸟儿人品大烛爆发,三更!喵! 谢谢大家喜欢这个欢脱文!!! 他是该离开了 花无缺扑哧笑了一声,然后又板起脸,“当然是真的。采花贼这一次把大家都吓得够戗,爹那五两就当作精神损失费,不准再哭了!大哥那五两随意去买书,我是建议你买别家书院转售的二手书,这样不耽误看又便宜!至于铃儿那五两,你自己买些胭脂水粉吧,想裁新衣或买新饰物,还得自己靠劳动赚钱!那二百两我存了起来,马上就要下乡去收秋粮了,我们难得手头宽裕,应该多囤些米、面、油,这样才能多赚些。” “对对!”花家人一致点头,对花无缺的决定没有异议。 赫连鹰靠在米仓的门板上,看着花无缺眉飞色舞说着花家米油铺未来前景的样子,心底又烦躁起来。 ** “将军。”那史拓望着正散发出阴郁气息的上司的背影,上前一步拱手道,“拿着您绘制的乌山镇地图,属下近几日派人入城每处都走过,将地图又重新完善了一些。” “……”那背影仍是纹丝不动。 那史拓奇怪地绕到赫连鹰的侧面,看到他紧绷下颚地仰头望着弦月。 “将军,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随在赫连鹰身边多年,那史拓还真很少见到将军露出这种凝重的表情。 即使两军对垒,赫连鹰也一向是沉稳应对、自信满满! 收回望月的视线,黑眸转向部下,赫连鹰自嘲地笑笑,“没什么事。关于起战,朝中还没有下命令?” 北燕国与金台国一直是明和暗不和,偶有战事发生,多以金台国妥协议和结束。 这一次,北燕国新任皇帝登基刚半年,又兴起吞并金台国的念头,朝中有大臣提出先礼后兵的方法,向金台国索要边境五座城池划入北燕国国土,若金台国不同意再起战事也不迟! 文臣们认为这样做不错,可武将们却嗤之以鼻! 难道金台国皇帝是蠢蛋吗?会乖乖把五座城池拱手奉上给北燕国? 北燕国新皇帝也认为金台国皇帝不至于这么面瓜,一方面让武将们率队驶入边境,暗中布署兵力,另一方面派使臣出使金台索要城池! “还没有。听说使者刚刚进入金台国都城,而金台国皇帝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一直未接见我们的使臣。”那史拓把最新的消息禀报给赫连鹰。 “重要的事?”赫连鹰冷哼出声,“是不是故意不接见使臣呢?” “这个……属下不知。”那史拓听出赫连鹰声音中的肃杀之气,不知道将军为何气恼,“将军,既然我们已经拿到地图,您是不是也不用再委身在米铺里作那家人的家奴了?” 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竟然给个米铺当伙计,而且还是不要工钱、卖身为奴! 那史拓知道赫连鹰征战时喜欢身先士卒,很多事要亲历亲为才放心,可这次牺牲未免太大!将军的手臂上烙有金台国乌山府印! 赫连鹰的眼神闪了闪,沉吟片刻后点点头,“的确如此,既然已经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我也没必要在此地久留,应当与其他两位将军会合议事才是!” 清仓处理大哥 那史拓心中一阵激动,将军终于要回军营了!“将军决定哪天回营?” “很快,就这几天吧。”赫连鹰淡声地道。 “那属下就回去等候将军归来!”那史拓抱拳喜道。 赫连鹰挥挥手,让那史拓离开,他想静一静。 蔡银花在屋里睡得像条死猪,除了最初两次的欢好外,赫连鹰其他每次来都是假意要行苟且之事,但在蔡氏意乱情迷之际便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扒光衣服扔到床上躺尸!待穴道快要自行解开时,赫连鹰才燃一簇密制香扔到屋里,蔡氏醒来闻过后如梦似幻再入梦境。 他该离开了,留下来要么会有危险,要么就是变得颓废、真的习惯成为她的“奴隶”! 说来也奇怪,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渴念,却没有得到对方!以往那些投怀送抱、或是勾勾手指就软倒在他怀里的女人养刁了他的脾气,起码他赫连鹰还没有想过要如何费心思吸引一个女人的注意力,继而把她弄上床! 花无缺,小东西,你的眼里只有钱吗?赫连鹰抬起手摸了摸曾吻过那张小嘴的双唇,他堂堂北燕国辅国大将军竟然干起偷香窃玉的勾当! ** 花无缺有一双鹰的眼睛、还有一只猎狗的鼻子! 蔡银花在米油铺对面整日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时不时还那双媚眼儿飘向米油铺这边…… 靠!这个寡妇不是真的看上大哥花富山了吧? 花无缺大惊!放下帘子,咬着手指在米仓中走来走去的烦心。 她偷窥对面很久了,自从蔡银花白送给花富山和赫鹰烧饼之后,花无缺就觉得有问题! 以前有点小疼小痛就要求“休息”花富山也一反常态,这次在抓采花贼的事上虽然没帮上忙,却仍是扭伤了腰,可在床上只休养了三天便到铺子看店了! 在这个男子还是孩童时就订亲、十五六就娶妻的时代,没有任何成就、二十一岁的花富山成了“剩男”! 姑娘家嫁人最怕花富山这种有妹妹、弟弟一大家子的男人,更何况花无缺的“厉害”在镇上还是较有名的,有如此犀利的小姑,更不愿有人上门说媒了! 花富山个性软弱,又有点读书人的迂腐和死板,若是把米油铺交给他来打理照管,恐怕不出半年就关门大吉了!所以得给他找个心地不错、能力也不错的女人当老婆才行! 花无缺并不是排斥蔡银花是个寡妇,只要真的适合花富山,她并不介意让大哥娶个寡妇进门,但那个蔡银花身上透着浪荡的气息,举手投足间风搔劲儿十足,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些买烧饼的男人在付钱和接烧饼时偷摸蔡银花的小手,而蔡银花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咯咯笑得男人骨酥! 花富山要是娶了蔡银花,那就是搬了一座翠绿的山在头顶当帽子! 可如果蔡银花有意勾搭花富山,花富山恐怕根本逃不掉! 想来想去,花无缺意识到兄长的婚事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爹!”花无缺走进父亲和弟弟住的屋子,“爹,我有事儿跟您聊聊!” 正和小儿子剥豆子的耿有财抬起头,迷茫地问:“无缺,什么事儿?” ----------- 很理解大家希望鸟儿更新快一些的心情,鸟儿也在努力。 多码些字和存稿,多更几章! 误会了歼情(A梦打赏加更) 花无缺拉个凳子坐下来,抓起一把老豆荚也帮忙剥豆子,“爹,我一直没问过,大哥是否与别家姑娘订亲了?” “没有啊,怎么了?”耿有财有些纳闷,不明白女儿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兄长的婚事来。“虽然也托镇上两三个媒婆帮着留意,却也没有合适的。” 不管怎么说,花富山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九岁时童子试合格成了秀才,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又有花家米油铺子当家业,比起那些普通老百姓来说,花富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基于此原因,耿有财对未来儿媳妇的人选还是比较挑剔的! “大哥连着准备了三次的秋闱都因病未能参加。”花无缺想到花富山的“恐考症”就发愁,“今年大哥也已经二十有一,不如先让大哥娶妻延续花家香火,有了妻儿后,也许大哥会更加努力也说不定。” 大哥娶亲后,如果大嫂是个能干的女人,她倒愿意把花家米油铺子交给大哥夫妻打理,自己落个轻闲!到时候是考虑游山玩水去、或是找个良人嫁了也不错! 耿有财想了想点头道:“无缺,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也不知道镇上哪家姑娘适合你大哥,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你大哥可是秀才!” 百无一用是书生,秀才就是锈在家里的废材! 花无缺撇撇嘴,“放心吧,爹。我会托媒婆给大哥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只有爹才把大哥当成高人一等的才子,她可是觉得花富山就是窝囊废一个! 嘴上答应耿有财要给花富山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可花无缺心底却决定,即使对方是个寡妇、只要心地善良、有些见识、诚心诚意跟花富山过日子,她也是要迎进门当大嫂!到时候老爹不同意也没用! 她花无缺是铁了心在浪寡妇蔡银花勾搭上花富山前清仓! ** 赫连鹰瞥了一眼那几个穿红披绿的妇人远去的背影,眉头轻皱地把视线落在收起笑容的花无缺身上。 那几个妇人打扮喜庆,又特别注重妆容!明明年纪已不小,却涂着红唇、红颊!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们是媒婆! 和普通保媒的介绍人不同,媒婆在婚介方面更专业一些!她们阅人无数、作媒无数、手中人脉更是无数,请她们作媒又快、又准、又好!花无缺宁可多花些钱,也要早点给花富山找个老婆! 但这件事还不能先告诉花富山,免得刺激到他,再和蔡银花发展出什么孽情来! 花无缺送走了媒婆,不禁觉得嘴巴发干,方才跟媒婆说得太多了,也没顾上喝茶! “赫鹰,端杯茶来!”花无缺走向柜台,看到花富山正在藏闲书,轻叹一口气,“大哥,反正秋闱已过,下一次得是三年之后,你现在不看书也没什么,愿意看什么就看什么吧。”主要是现在看了那些有助于科考的书,三年后还不是照样也忘了要重新看! 花富山被妹妹逮到看闲书,不禁薄面皮上飞起红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茶。”赫连鹰端了茶过来。 花无缺坐在柜台前的桌旁,喝了两口茶,视线则通过眼角看着对面的蔡银花。 ------------- 谢谢大家的支持,鸟儿很感激大家。 来吧,鸟儿给大家烙“乖孩子”三个字的府印,好不好? 把她想得坏些 这个寡妇是在昭告天下她不准备为亡夫守贞吗?今天竟然穿了水粉色的里裙、酱红色的罩衫!颜色也太艳丽了吧! 赫连鹰注意到花无缺的视线正在看蔡银花,心中小小不安起来,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他也扭头看向烧饼摊子。 蔡银花一和赫连鹰对上眼睛,芙蓉面上顿时惊喜不已,抛了一抹娇羞媚惑的笑过来。 喝!花无缺猛的回头看向柜台里的花富山,果然看到大哥痴痴呆呆看着蔡银花那边! “大哥!快去后面让爹帮你换膏药!”花无缺沉下脸朝花富山喝道。 花富山回过神,讪讪地绕过柜台去后面换药。 “哼!”花无缺把茶水喝光,冷哼了一声。 赫连鹰不禁失笑,原来花无缺是怀疑花富山与蔡银花有什么。 “赫鹰啊。”花无缺对站在身侧的赫连鹰低声道,“我给你一个新任务,帮我看住大哥,别让他和那个卖烧饼的白蔡寡妇勾搭上!他们俩一有什么暧昧和不对劲就马上向我报告,听到没有!?” 看着花无缺望着蔡银花时满眼满脸的鄙视神情,赫连鹰眼神一凛,“是,老板。” 她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也用着世俗之心和眼光看待寡妇吗? 虽然蔡银花的确是浪寡妇一个,也不守妇道和守贞可言,但这又不关花无缺什么事!只因花富山对蔡银花有了隐约意思,她就摆出那样的嘴脸…… 不过,就算花无缺令他失望也无所谓,反正他就要离开乌山镇了,也不会再是她的家奴! 刚才那几个媒婆是来给她提亲吗?知道她和赵铃儿都已经十七岁,也是该找个婆家的年龄了。 因她而起的内心搔动也会随着离去而变得正常。 他们再次相遇时可能就是侵略者与被侵略者的关系了!他将占领乌山镇,而镇上的百姓都要成为北燕国的俘虏,她就是其中一个! 战争是残酷的,一旦起兵进犯就无法区分男女老幼,为了胜利,流血是必然! 但一想到花无缺倒在血泊中香销玉殒的画面,赫连鹰胸口就是一阵烦乱的鼓躁! ** 钱墨璇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起码在花无缺的眼中是这样。 一个明明有着文人气质、长得也俊逸的男人竟然是军曹里低等的小官--把总。 把总这样的小职位一般都是本镇人担当,闲职一个!手底下几十号人,既要被军营里那些军官们管,又要配合县衙里大事小事的行动。 “花老板,这次又麻烦您了。”钱墨璇有礼的朝花无缺拱着手,漂亮的凤眸中闪着真诚的谢意。 再次出现在花无缺面前,钱墨璇就不像上次那般莽撞失礼了,也许那次只是偶然而已。 钱墨璇连着两年在花家米铺买米面接济因战争而亡故的兄弟们的家人,也算得上是花家米油铺的老顾客,所以每次钱墨璇来店铺买米面油,必定是花无缺亲自接待。 “哪里,钱把总客气了。”花无缺微笑地道,“您总关照着我们花家米油铺子,该说谢的人是我。” 钱墨璇看了看正在搬米面往车上装的赫连鹰,又转头看向花无缺,“花老板买的这个家奴还可心?”. ------- 现在盐巴和谐禁用字词太多,sao字更是不让用,只好谐音用搔了,好孩子要知道正确用字哦。 钱把总的主动出击(1) “可心!可心!”提到赫鹰,花无缺的脸上笑意更深,“上次抓采花贼还多亏……哦,他还帮了一点儿忙呢!” 本想说多亏赫鹰厉害才抓到采花贼,但花无缺转念一想,实在不应该曝光赫鹰功夫不错的事,免得惹祸上身! 钱墨璇点点头,轻笑地道:“那就好,在下本来还担心花老板与家人心地善良,万一买了一个不听管束的奴隶,反而给你们添烦恼。” “哦,不会不会。”花无缺被钱墨璇话中的“关心”给弄得不好意思,目光游移地看向别处,“多谢钱把总……关心。” 三年前有过一场战役是在乌山附近开战,乌山镇的壮丁们被征去参战,花富山因为是秀才才免除了征役。战争持续了数月,以金台求和收尾结束,而钱墨璇手下的兄弟却有几个未能回来,他便承担起了照顾这几名兄弟家人的责任。 如此有情有义的男人怎能不让女人心动?花无缺自然也会犯点儿小花痴,只不过她还是放不开女人的矜持与骄傲,更不愿与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争风吃醋! 说来与钱墨璇结缘却是因为花无缺替兄申请免兵役那一次,只有十四岁的少女竟然是由父亲背到征役处,落水得救不过七八天的她仍然很虚弱,但向征役官说起兄长是秀才应免兵役的大道理时却慷慨陈词、条理清晰! 当时前方战事吃紧,急需壮丁补上战死士兵的空缺,除了有钱有势人家出钱打通关节免了兵役外,普通百姓家的男丁都难逃征役! 钱墨璇在那个时候对花无缺有了深刻的印象。 花富山是三年前唯一一个以秀才之阶未被征役的普通男子! 花无缺感觉到钱墨璇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久久没有离去,使她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敢看回去! 这三年接触下来,花无缺隐隐的从钱墨璇的视线中也觉察出了不寻常的东西,只不过她可不想学赵铃儿那样变成花痴,自作多情! 赫连鹰装完钱墨璇购买的米面和油之后,转身看到店铺中气氛暧昧的两个人。 钱墨璇的目光温柔如水的投注在花无缺的身上,一只手负在身后紧紧握成拳,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身前不停的摩娑着腰间的玉饰。这些举动都泄露出钱墨璇此时的紧张。 花无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翻着手中的帐册,不敢与钱墨璇对视。 这一幕使赫连鹰的眼眸更深沉了,他迈着大步走到花无缺和钱墨璇之间,也不管失礼与否大剌剌的挡住了钱墨璇的视线。 “老板,货都装好了。”赫连鹰声音低沉,略有些生硬地道。 钱墨璇本来是专注的望着花无缺美好的侧脸,正犹豫着要不要说一些能拉近自己和花无缺之间距离的话时,赫连鹰就插了进来,还差点撞到他! 对赫连鹰这种明显的排斥举动,钱墨璇仅仅是挑起了一边的眉头,并非发火表示不悦。 “哦,装好了啊。”花无缺找到台阶,连忙再次笑脸相对的看向钱墨璇,“钱把总,车装好了。” ------------ 感谢大家的支持,因为家里有事,鸟儿可能要6号到15号之间忙碌一些,保证双更,如果有时间就会多更。 钱把总的主动出击(2) 钱墨璇勾起唇角点了一下头,“那好,在下不打扰花老板了。”说着他朝马车走去。 走到马车旁,钱墨璇并未上车,而是在马车旁犹豫了片刻,又转身走了回来! 赫连鹰的黑眸一眯,不善地望着钱墨璇。 “钱把总是忘了什么?”花无缺关切地问。 “不是。”钱墨璇这一笑又变得不自然起来,“其实是……是……” 花无缺脸上陪着笑,但心里可是一冽!难不成钱墨璇想赊帐多拿几袋米面? 要是拒绝他,恐怕就扯破了脸皮,人家以后不来光顾了,可如果赊帐怕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前一刻还觉得钱墨璇玉树临风,这一刻却又觉得他如同牛鬼蛇神! “钱把总有话请直说。”花无缺的笑容有了裂痕,嘴巴上说着让钱墨璇有话直说,其实心里巴不得他别开口! 钱墨璇从腰间锦袋中摸出一个蓝花小圆盒递过来,腼腆地道:“这是上次大集时,在下从异域商人那里买来的小玩艺,如果花老板喜欢……就送给你了。” 啊?花无缺傻怔怔地垂眸看着钱墨璇手中的小圆盒子,类似于珐琅的那种瓷圆盒,很是精致漂亮。 “给……给我?”花无缺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是……”为什么送给她呀? 钱墨璇抬起眼笑道:“在下只是觉得这个东西非常适合花老板,请收下吧。”这一次多了几分坚定。 花无缺被动的接过那个小圆盒,拿在手里还有些沉甸甸的,不会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钱把总,这个……”花无缺拿到手里后有些后悔,拿人家手短,万一哪天钱墨璇想赊帐……可想还给人家时,钱墨璇已经疾步离开跃上马车驾车离去了! 这……这是神马情况?花无缺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伸出去的手还收不回来。 希望钱墨璇以后不要因为这份“礼物”而开品赊帐才好!花无缺小心眼儿的想。 扭开瓷圆盒,里面竟然是红色的膏状胭脂!膏状胭脂不同于粉状胭脂,是相当珍贵和稀少的女人装扮用品,异域商人每次带来的货量也很少,都被有钱人家的女眷抢购一光了,钱墨璇这个大男人是怎么买到手的? 那鲜艳的红色刺痛了赫连鹰的眼,也激起他胸口的一簇火苗! 花无缺有些魂不守舍的握着那盒胭脂“飘”回了后院,看得赫连鹰冒火! ** 想了又想,花无缺把那盒膏状胭脂和自己宝贝的绣鞋放在了一个匣子里。 钱墨璇的突然示好令花无缺措手不及! 这么明显的“追求”再看不出来,那她花无缺可真是木头一块了! 有男人喜欢自己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特别还是乌山镇上女人们都喜欢的男人对自己有好感,这种骄傲感让花无缺很是受用! 只不过……她一是暂时没考虑自己嫁人的事,二是钱墨璇毕竟是娶过老婆的二婚男!虽然他的第一任妻子已经病故,但他多年未再娶的举动难免会让人猜测对亡妻的感情会不会很深。三是如果她与钱墨璇真的发展好了变成夫妻,乌山镇和相邻几个镇上的女人会不会做小人偶天天咒她死啊? 她动了芳心 晚饭时,花无缺没有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借口说不舒服就先回了房。 待家人们晚饭后又去散步、找姐妹淘聊八卦的时候,花无缺才从屋里钻出来。 方才在屋里她对着铜镜偷偷涂了少许那盒胭脂膏,果然衬得脸色好起来。 本来就是嘛!她现在可是花样少女的年纪--十七岁啊! 烦恼了一会儿钱墨璇突来的示好,花无缺就坦然的接受了现实,就如同她很快适应穿越生活一样! 反正自己可能就是平民命,也不用做什么嫁入王府、富贵人家的美梦!而且以花无缺的性子,若是进了那种妻妾成群的府邸里,还不整天和那班女人打得头破血流!她也没兴趣和一帮女人享用一个男人! 如果钱墨璇真的适合自己,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多好! 钱墨璇长得帅、又有个小官职、家境也不错、对前妻痴情也许会自己也会长情……这么一想,花无缺的心情就大好起来! 涂了新胭脂不敢给家人看到,但花无缺还是想炫耀一下现在自己愉快的心情,不作他想的就找赫鹰了! 赫连鹰吃完饭后窝回米仓,今天蔡银花频频朝他抛媚眼,想必是要他晚上过去欢好,但赫连鹰完全没性/趣! 花无缺与钱墨璇之间那股暧昧像一根咽不下去的鱼骨梗在赫连鹰喉间,弄得他很气闷! “赫鹰!赫鹰!”天井中传来花无缺的叫声。 刚铺好地铺的赫连鹰假装没听到“主子”的呼唤,干脆躺下来装睡! 花无缺拉开了米仓的门,瞪着里面装睡的赫连鹰,“死家奴,没听到我喊你啊!要睡觉还不吹灭蜡烛,买蜡烛不花钱的啊!” 赫连鹰动也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花无缺见赫连鹰被她大声骂也不动,以为他真的睡着了。 想来自从赫鹰来店里帮忙后,的确是增加了不少客源,因为赫鹰虽然有些他国口音,但接人待物却是很得体,做事又麻利,还会帮客人把买的东西装上车,以前花富山可做不了这样的事! 店铺生意好了,赫鹰自然也就做得多,会累的嘛!花无缺在钱上有些斤斤计较,可还是个有良心的老板! 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前,花无缺看了一眼向在地上的赫连鹰,嘀咕着,“天渐渐冷了,要不要弄几块板子给他钉张床啊?”躺在地上毕竟还是会很冷的。 吹熄了蜡烛,花无缺朝米仓门口走去。 手指刚触到门钩,花无缺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然后下一秒她的纤腰就被人狠狠的勒住,整个人被往后拖去! “啊!”花无缺吓得要尖叫,可嘴巴旋即也被捂住了! 救命啊!花无缺吓死了,两条自由的腿不停的踢蹬着,想用响声唤醒赫鹰! 赫鹰,救命!救救她!她不想被采啊! 米仓有两扇门两个窗,一扇门通往内院中的天井、一扇门通往米面铺,两个窗都在天井这一侧,白天窗子是打开的,透进光来好方便花无缺记帐。可现在天黑了都已经关了门窗,吹熄蜡烛后只有丝微月光透过缝隙钻进来,大部分地方还是很黑的! 放肆的家奴 嘴上的封堵撤开,花无缺没有叫的力气,只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但只深深的喘了两三口,一股灼热的气浪就袭了过来,她被红色胭脂弄花的双唇被狠狠的吻住! 这个王八蛋男奴!花无缺握起双拳狠狠的捶着赫连鹰的肩头! 当双唇被吻住的时候,花无缺意识到攻击自己的人是赫鹰! 她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再搞不清楚状况就真白活了! 熟悉的皂荚香侵入鼻腔,那是赫鹰的气味! 赫鹰是个怕热的人,虽然已经入秋了,但秋老虎还是很厉害,加上他早上要打拳、白天又要忙,所以家中赫鹰反而成了最爱干净的人! 对于擦澡,赫鹰没有特别的要求,不需要烧热水。天井里有一个大缸,经过一天太阳晒也变得温热了,赫鹰就天天早晚用那缸里的水配皂荚擦身子、洗头发,也天天早上从井里提水填满大缸! 花无缺在米仓办公,赫鹰进进出出搬米搬面时,她经常会闻到那种清爽的气味,自然分辨得出! 赫连鹰的吻霸道又贪婪!他含吮着花无缺的双唇,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和贝齿,然后登堂入室的掠劫她口中的一切知觉! “呜呜!”花无缺气疯了,双手打在赫连鹰的肩上,反而把她震得手疼!屈膝准备给他“致使一击”! 啪!赫连鹰的一只大手抓住了花无缺准备让他断子绝孙的一踢! 啵!响亮又羞人的声音在米仓里响起,赫连鹰喘息的松开了花无缺的小嘴! 明明米仓里很黑,看不清对方的脸,可花无缺却有种赫鹰能看清自己的错觉! “你这个混帐奴隶!”花无缺气极的扬起手,准备凭感觉去扇赫连鹰的耳光! 混帐东西!竟敢对主子做这种……这种…… “啊!”花无缺痛呼出声,因为她的小手臂在空中被赫连鹰紧紧抓住,“放手啊,好疼!” 赫连鹰一愣,连忙放松力道,却没松开花无缺的手,反而是大手滑到她的手腕处轻轻一带,把那只小手送到了嘴边。 “嘶!你……你干什么?不要这样……”花无缺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哀鸣,这个男人晚上没吃饱吗?干嘛啃她的手指头! 他本来想像来花家时那般,没带来任何东西,也不带走任何东西。 已经在刻意拉开与花无缺的距离,甚至抓住她一些劣根性加以渲染,让自己厌恶这个女人、鄙视这个女人!可是今天钱墨璇的示好击溃了赫连鹰树起的樊篱! 她竟然收下了那个礼物,还一副神情恍惚、陶醉的模样(纯属他自己yy)! 明明他已经很不爽,晚上她又来寻他的晦气! 不给这个女人一些薄惩,她就天真的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险!让她乱收东西! 一根一根吮啄着花无缺的手指,赫连鹰品尝着她的香甜,也品尝着她的恐惧! “赫……赫鹰……你……厨房应该还有剩下的饭菜……你那个……”花无缺声音颤抖的想缩回手,却挣不过赫连鹰的力气! ---------- 在首页红字这么欢脱的位置上,鸟儿不三更恐怕会被编扁。 今天三更哦,亲们别忘了收藏、推签、留言、撒花! 卡在这儿,明天见! 她的清白 她是听说过异域人喜欢茹毛饮血,甚至有些部族会吃人! 晚上她有些心不在焉,倒是没注意赫鹰吃多少,会不会是没吃饱,现在拿她当宵夜啊! 掰开她的手掌,湿滑的舌尖缓缓滑过花无缺的掌心,引得她一阵颤栗(吓的)。 赫连鹰拉着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双手圈过她的纤腰把花无缺揽进怀里,黑暗中用仅有的几点月光他便看到了她的轮廓。 “我是饿了,但我想吃你。”赫连鹰的声音里有着笑意,俯下头吻着花无缺的额头、鼻子、脸颊、双唇…… 呜呜……呜呜…… 花无缺吓得欲哭无泪啊!父亲兄弟和继妹都出去了,家里只剩下她和这个食人魔,喊破喉咙也没用啊! 赫连鹰像狗一样舔着她的脸,在她的双唇上流连得最久,但也慢慢滑到了她纤嫩的颈子! 动脉处不停来回滑动的舌头和试探的用牙齿轻噬,花无缺差点晕厥过去! 妈呀!他要咬断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了啊!到时候鲜血喷溅而出,他就会喝个够了啊! 后悔死了!怎么会买个野蛮党羌族奴隶! 花无缺的恐惧让赫连鹰很受用,虽然他更希望她表现得火热难奈,但想到今天她今天和钱墨璇间的暧昧,这样吓得要死也蛮有趣的。 “啊!不要咬我!不要咬我!”花无缺用力推拒着赫连鹰的肩膀哭叫出声,因为她感觉到脖子上传来刺痛! 赫连鹰不理花无缺的哀求,硬是在她的颈上留下了一个吻痕! 又拥着花无缺瘫软的身子吻了一会儿,赫连鹰才克制的推开她。 一得到自由,花无缺就想逃,可腿软的摔倒在地上! 他不能占有她!不能毁了她的清白! 欲念与自制挣扎拉据之后,赫连鹰如此告诉自己! 他不久就要离开乌山镇,却不能带走她,如果依凭欲念占有了花无缺、得到了她的身体,也毁掉了她的清白!那么,她的一生将会墮入不幸的深渊! 一直以来,他与女人在一起都是你情我愿,两无负担,但花无缺明显是害怕着他的亲近,所以他不能! 地上传来爬动和女人压抑的哭声,赫连鹰有些想骂自己了! “老……老板……”一开口,赫连鹰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沙嘎。 “不要过来!”花无缺吓得快速朝门口爬过去。 赫连鹰叹息了一声,走到桌旁点亮蜡烛,米仓里顿时一片光明! 花无缺抬手挡住眼睛,好半天才适应光线,可放下手臂就看到赫连鹰蹲在自己面前。 还不等她尖叫出声,赫连鹰便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唇,“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花无缺的脸上挂着两行泪,嘴唇周围狼狈不堪! 双唇已经被吻肿,而那红色的胭脂也在赫连鹰大手的捂揉和双唇的舔吻下花掉扩散,弄得花无缺的脸像个小丑一样可笑。 她终究是个弱女子!看到赫连鹰绝对无害又温柔、又担心的表情和眼神时,花无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是王八蛋!你这个混帐!你这个……”花无缺伸出手用力抽打着赫连鹰的身子,她真的吓坏了! 女人脾气再大、态度再强硬、头脑再聪明,在体力上却仍是输给男人! ------- 想必有人又在扼腕了,没扑倒啊! 心都乱了 看花无缺吓得涕泪横流、梨花带雨,没了半点往日的刁蛮、霸道模样,赫连鹰又悔又心疼,伸手欲抱住花无缺,却被她狠狠的抽开!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食物!我花了二十两把你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好吃好喝的待你,还给你做新衣服……”叭啦叭啦、哇啦哇啦,花无缺万年不变的感恩台词又拿出来说,为的就是臭骂赫连鹰的不感恩! 赫连鹰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活宝! 要是一般女人不都认为方才是被轻薄非礼了吗?她怎么就认为他是真的要吃了她呢? “对不起,老板。”赫连鹰再度叹息地“认错”,“刚才是我作梦在吃烤全羊,多亏味道不对醒了。”顺着她的话溜吧! ** 连滚带爬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花无缺跌扑在床上喘着粗气,并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老天爷!吓死她了! 多亏她聪明!多亏她机智!明明那个家奴是要对她…… 纤指抚上已经被吻得发烫肿胀的双唇,花无缺的心扑嗵嗵乱跳个不停! 被帅哥吻倒是值得开心的事啦,但是……但是她花无缺不是赵铃儿!即使是赵铃儿那种外表喜欢发痴发浪的女人,也不会允许男人随意轻薄自己! 方才在米仓,赫鹰明明是在轻薄她,虽然当时脑子乱成一片想到什么食人部落之类的事情,但逃出“魔爪”后,花无缺自然还是胆颤心惊! 她的心简直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比收到钱墨璇的胭脂盒时还激动! “那……那个该死的……该死的家奴……”花无缺擦了擦嘴唇,嚅嚅地骂着,可脑子却有些空白! 如果说钱墨璇是一冽清泉缓缓流淌,给人平和易于接受的感觉,那么赫鹰的举动就像狂风暴雨!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反正他都不容拒绝的肆虐一番! 烤……烤全羊?放他的狗臭屁啦!花无缺狠狠的捶了一下枕头! 还说多亏味道不对才醒?她不比烤全羊漂亮多了?不比烤全羊“美味”多了? 咦?不对啊!她不能这么想!她是差点被家奴那样或这样啊!初吻都没有了啊! 无论是穿越前的苗冰、还是十七岁的花无缺,方才被赫鹰夺走的可是彻彻底底的“初吻”!被当成烤全羊的初吻! 她应该害怕!甚至想到等父兄回来后告状,并把赫鹰扭送官府制裁!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慌意乱不是恐惧,反而是羞愤和……和燥热? 从床上爬起来,来到桌前抓起茶壶倒杯水给自己喝,可是因为手发抖,竟然把茶水倒在自己的手上! “啊!”好在茶水不热,但仍是惊到花无缺!一甩手杯子掉到地上摔碎了! 花无缺在房里慌了心神,靠在米仓木板上的赫连鹰也不好过。 看着窗上乱跳的娇小身影,赫连鹰苦笑了一声。 他必须得走了,他不想走也会被花无缺赶走! 心都乱了。 未打破沉静时,都不会、也不愿去想一些深入的东西,可人终究是有感情的动物,微妙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形成,也许相处得久了,总是会有“情”。 ------------- 分离分离……喵的,鸟儿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写悲了。 想要求个签 “铃儿!铃儿!”大清早儿,一向晚起的花无缺破天荒的起了个大大的早! 赵铃儿虽没有晚起的习惯,但也没有起特别早的习惯! 花无缺掀开被子,从床上揪起赵铃儿一顿猛摇! “铃儿!铃儿快醒醒!”几乎一夜未能好眠的花无缺急切地呼唤着赵铃儿。 “嗯?”赵铃儿被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花无缺,你……你有毛病啊?”疯癫的跑进她的屋里来,揪着她喷唾沫星子! “铃儿!快告诉我,乌山镇哪个庙里求的签最灵?快说啊?”花无缺压低声音问道。 “求签?”赵铃儿揉揉眼睛,“你要干嘛?” 花无缺见赵铃儿要醒不醒,还不停的说废话,气得把继妹往床上一推,然后两只手不客气的抓向赵铃儿胸前的两团肉,“抓奶龙爪手!” “呀!花无缺,你要死啦!”赵铃儿瞬间精神,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像个狰狞的女鬼一样伸出手要掐花无缺。 “一根翠玉籫、一对红石耳坠!”花无缺跳到一旁镇定地道,“如果你告诉我乌山镇哪家庙求签最准,这两样东西我就买来送给你!” 本来正要掐死花无缺的赵铃儿一听,眨了眨大眼,收回手慢慢理顺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不相信地道:“真的?你干嘛要找灵验的庙?” 见赵铃儿暂时没有了危险性,花无缺才敢靠近继妹。 “呃……我想替大哥求个签。”花无缺心虚地道。 “替大哥求签?”赵铃儿不相信地挑眉嘲弄地道,“你该不会是想问问神灵,大哥什么时候高中举人、状元什么的吧?那我还是劝你省些时间、省些力气、省些香油钱吧!” 果然赵铃儿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花富山根本不可能在文人的路上走得更高了…… “我是替大哥求姻缘签。”花无缺偷偷瞄了一眼赵铃儿,“其实最近我和爹商量过,是该给大哥找个媳妇的时候了,花家总得……总得有香火延续……” 赵铃儿一愣,抬头看着花无缺,“给大哥找媳妇?就是说给我们找大嫂?如要大哥有了媳妇,那米铺……” “米铺是娘留给大哥的财产,如果大哥娶了大嫂进门,米铺自然交给大哥大嫂打理。”花无缺不耐烦地解释,“铃儿,你快点告诉我哪家灵!” 赵铃儿和她的姐妹淘们是镇上八卦军团的主力军!都是小商之女,与那些大商家、大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不同,赵铃儿她们这些少女更市井一些,却偏要装得跟贤良淑德很靠近的模样! 这些少女基本上都是高不成低不就,一心想钓金龟婿!看来无论哪个时代,都不乏有这样一群女人! 所以算命、求签、拜菩萨求姻缘,这些她们也都一项不落的做过。 “你真的舍得将米铺放手给别的女人?”赵铃儿翻着大眼不相信地问。 “什么别的女人!”花无缺皱眉瞪着赵铃儿,“大哥的妻子是我们的大嫂!” “哼!我才不稀罕什么大嫂!”赵铃儿从床上站起来开始着衣准备洗漱,“乌山镇西南的三清观卦签很准,你可以去试试。” ----------- 今天再三更!给力咩?鸟儿天天很晚才到家,码字都木有时间。。。。吃存稿ing。 雷霹的姻缘签 三清观,道场所在。 佛、道虽说是两派,但却有一定的共通之处,作为老百姓就没有那么明显的分界了,反正是求神灵保佑,道观和寺庙都去拜,礼多神不怪! 花无缺问完赵铃儿后,随便吃了早饭便动身去镇西南的三清观。 为了省些车马钱,花无缺徒步而行,走得香汗淋淋,总算是在晌午前赶到了三清观。 虽然不是初一、十五,但善男信女们还是进进出出、香火旺盛。 花无缺进了道观,在三清尊神面前上过香、添了香钱之后,她摇了一签。 拿起地上写着签号的竹条,花无缺出了主殿扫视四周,看到一株大杨树下摆着一张桌子,桌上铺着黄布、桌上摆着一些道教用物,最醒目的是旁边立着一块牌子“解签处”。 “师父,麻烦您。”花无缺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将手中的签递给那位解签的道士。 穿着灰色道服、戴着道帽的道士接过签,挑了挑眉毛、捻着山羊胡,“第四五签,姑娘求什么?” 花无缺俏脸一红,垂下头扭着发辫咬咬嘴唇道:“求姻缘。” 一个是俊逸温柔、丧妻多年的官职人员,一个是有着混血俊美外貌、能干又厉害的家奴……虽说赫鹰与钱墨璇相比,各方面条件差得不止是一星半点儿,但如果花富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妻子人选,恐怕这米油铺子还得花无缺撑起来,到时候招个上门女婿也不是易事! 那道士点点头,转身抽出一张签纸展开。 “姑娘抽的是中平签。”道士抬起眼帘瞥了一眼花无缺,见她没有抬头便径自念下去,“或十年,或七八年,君汝之缘可成也,耐心待之。” 什么东东?花无缺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望着道士,“师父,这签是什么意思?” 什么十年、八年的?还有耐心待之? 道士又捻起山羊胡,慢声慢语地道:“签诗的意思是,君汝之姻缘因诸多原因,可能会耗费七八年甚至十年的时间都未可知,需静待某种契机,若急于求成,恐怕会生变数。须耐心等待时机成熟啊。” 花无缺脸上那两坨红云顿时消散不见,换成了无血色的苍白。 “您……您的意思是说,十年之内……可能……”这是天要亡她啊! 过十年,别说在古代是老姑娘,就算是在新时代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剩女”吧! 道士肯定地点点头,“姑娘,姻缘之事切不可急躁,毕竟是一辈子的事,若是不合衬,岂不是痛苦?” 花无缺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 本以为会摇出个什么“双龙夺珠”、“万朵桃花”之类的签来满足一下她这颗少女的虚荣心,道士更会“好言”规劝她避开烂桃花……桃个六啊!要等十年之后才能开花! 从荷包里摸出五枚铜钱放到桌上,花无缺站起身、魂不守舍的往外走。 温柔的钱把总……没了,听话的家奴……还是一直当家奴吧。 她的这个命哟!怎么比铺子对面的蔡银花还苦! 那个蔡银花好像才二十刚出头,好歹成过亲、和男人亲热过,她花无缺十年之内嫁不出去,不就意味着要守身如玉到二十七岁! ------ 可怜的无缺…… 原签更让人惆怅 花无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三清观,像一抹游魂似的听凭身体的带领走在街上。 这个一等七八年、甚者十年真是对她打击不小! 花无缺前脚出了三清观,后脚便有一名女子从大杨树后绕了出来。 摘掉头上带着的纱笠,赵铃儿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从荷包里拿出二两碎银子放到解签处的桌上,“谢谢你,小师父。” 方才帮花无缺解签的道士笑呵呵的收下那块碎银子,顺手扯下粘在脸上的假胡子,赫然是名年纪二十左右的小道士。 “哪里的话,赵姑娘您央请办的事,我当然要帮忙。只是……”这名年轻的道士看了看山门,有些犹豫地道,“刚才那位姑娘是不是与赵小姐有什么过节?为何您让我换了她的签纸?” 赵铃儿哼了一声,从签纸架上抽出真正的四五签展开,“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这是什么意思?”她把签纸放到桌上给道士看。 那道士拿起签纸看了一遍,“这是一枚中签,意思是心中知道,只要身在人世,对伊的情意地久天长永存。多少惆怅,却也只能怅然的望着江头听江水似呜如咽。” 赵铃儿皱紧眉头,“这么说来,这签是下签罗?怎么会是中签?” 道士叹口气道:“倒也不能说是下签,世间事都是会变的,这签诗可以理解成两人分离互相思念,也可以当作阴阳相隔无再会之日,比起恶缘要好得多了。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不是与心上人分离……” “什么与心上人分离!她是来给兄长求姻缘签的,不是自己!”赵铃儿夺回道士手中的签纸,“早知道签诗是这样,我又何必换了,这种悲伤的签也适合那个蠢大哥!” 花富山真的以为大家都没有发现吗?他整日眼睛偷瞥对面白蔡寡妇的事早就被家人看在眼里,若不是怕他跟那个风流俏寡妇发生什么事,花无缺和爹爹也不会急着给他找老婆! 花无缺出了家门,赵铃儿就也紧跟着出来,她总来三清观,自然是知道近路! 赵铃儿虽然表面与花无缺的相处势同水火,但心底也清楚花家能有今天全仗着花无缺脑子转得快、肯吃苦、又顾着家人! 钱是人家赚的,由花无缺管钱管帐无可厚菲,赵铃儿有时候并不是诚心和花无缺作对,只是不服气同为女儿身,花无缺却有着她所没有聪明和勇敢罢了!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厉害”,赵铃儿在家里也不示弱! 现在花家很好,吵吵闹闹、欢欢喜喜、无忧无虑……该忧该虑的由花无缺操心就成了!如果花富山娶个老婆回来,那个女人再不是什么善类,这个家恐怕就永无宁日了!搞不好还会吹枕头风的让大哥说服继父将她和无缺嫁出去!没挑好金龟婿之前,她赵铃儿绝对不离开花家的! 因此,赵铃儿花钱买通三清观负责解签那位师父的弟子帮忙演上这一出戏! 本来解签就不是什么难事,照着字面意思给解析一下就可以了,坐在桌前给香客解签的师父见弟子主动请缨要给善男信女解签,作师父的也很是高兴,便起身把这个活儿交给了小道士。 “真的吗?是为了她的哥哥?”小道士有些不信,“可我解完签后,看那位姑娘的表情……” 赵铃儿没心思听小道士多说,拿着签纸出了道观,她也得快点回家才行! ----------- 转折的时候到了! 求转家奴一枚(1) 花无缺稀里糊涂的走到家附近,熟悉的邻里打招呼才唤回了她的“魂儿”。 “花老板,出门啦?”包子铺的老板娘亲切地跟花无缺打招呼。 虽然花家男人也不少,但这条街的街坊们都知道,花家主事的是花无缺,所以都称她一声花老板。 花无缺不但把花家的事处理得极好,这条名叫正阳街的待邻里间有什么事也会有人来找她帮忙。 “是……是呀。”花无缺挤出一抹笑回应了包子铺老板娘,继续往前走。 “花老板,最近你家是喜事连连啊!”粥铺的老板坐在长条凳子上抽着烟袋笑呵呵地道。 喜事?花家有什么喜事?被采花贼光临、老爹差点晚节不保被男人采也算喜事?非要说喜事就是买了赫鹰这个得力的家奴,不但保住了花家女眷的清白,还抓住采花贼得了赏金。 “是啊,是啊。”花无缺陪着笑,不想破坏邻里关系。 这个时候,花无缺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儿!正阳街并不长,做各种小买卖的也就七八户,可为什么今天大家的眼神都特别“关注”她? “花老板,你可得绷住了,你家那名能干的家奴绝对不能便宜的转掉!”卖菜的李阿婆拦住花无缺,拉着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你是花了二十两买的那个小伙子当家奴,但现在他的身价怎么也得一百两才能转!” “什么?”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李阿婆,“呵呵,阿婆您在说什么啊,我家那个家奴没有要转的意思。” 李阿婆丢给花无缺一个“傻丫头”的眼神,“有人去你家米油铺子要买上个月你在大集上买的家奴呢!可是坐了有好长时间了!” 什么!?花无缺一惊,顾不得其他,甩开李阿婆的手就朝自家铺面跑去! “啧啧,这花家啊多亏有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闺女,谁要是娶了花老板,就相当于娶了座金银山回家呐!”李阿婆摇头啧声地赞道。 ** 跑到花家米油铺门前一看,大概有十来名好事者围在铺子前望着里面交头接耳! “麻烦让一让!”花无缺推开挡住铺面、看热闹的人挤进去。 花无缺一出现在铺子门口,就引来父亲和大哥惊喜的呼声,“无缺!” 花富山更是兴奋,拧着散发膏药味的瘦弱身子就迎向妹妹,“无缺,你回来啦!” 因为采花贼摸错了人,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尖叫着跑出屋子,吓得花富山从床板跌到地上又摔伤了腰,花无缺请大夫看过后开了几副贴的膏药。所以,花富山走到哪儿身上都会散发着“清凉”的膏药味儿! 花无缺捂着鼻子退了两步挥开大哥过于热情的双手,“怎么回事?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多影响作生意!” “对对!大家都散了吧!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快散了吧!”妹妹花无缺一回来,花富山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驱赶着看热闹的人。 围在铺子前的人嘻嘻哈哈的退到了较远的地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戏才刚刚开始嘛。 花无缺白了一眼大哥花富山,再将一双水眸往铺子里看去。 陌生的男人有三个,都长得高大魁梧,其中两个穿着同色同款衣衫的男人表情阴冷得吓人!另外一个男人的衣着稍微好一些,但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最不应该出现在花家米油铺的人此时站在铺子里,是怎么回事? 求转家奴一枚(2) “无缺,有人要出高价求我们转让赫鹰!”花富山喜滋滋的看着妹妹,“你猜他们出多少钱?” 自己的亲妹妹果然有着花家的商人头脑!不但拯救了濒临关门大吉的花家米油铺,还很有做其他生意的眼光! 花无缺的视线最后落在赫鹰的身上,而他也正望着她。 那是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眸,里面没有任何情绪,让她无从猜测此时此刻赫鹰在想些什么! “无缺?无缺?那位姓那的老板愿意出这个数买下赫鹰!”花富山激动得说话都喷唾沫星子!伸出一只手在花无缺眼前晃了两晃,“这个数啊!” 花无缺耳中听不到花富山在说什么,也没看到那只乱舞的手,她只想知道赫鹰对于有人要买他是何想法! “无缺,转掉赫鹰,我们再买一个家奴回来,剩下的钱可以翻新和扩大……呜……”花富山头一次对自家铺子的前景有了想法,可惜没等他说完就被花无缺给暴力打断了! 抬手用力推了一把大哥那张不停溅唾沫的脸,花无缺嫌恶地哼声,“一边儿呆着去!” 花富山差点儿被花无缺给推得坐到地上,咚咚倒退了几步,引得远处看热闹的人发出哄笑声。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然后盈盈地迈入自家铺子。 见儿子在女儿那里吃了瘪,耿有财聪明的没有表露出自己同样的想法,“无缺啊,大清早就出去,上哪儿了啊?这位那先生等了你很久啊。” “去三清观上香,求三位天尊能够保佑我们花家平安,同时让大哥长点儿心!”花无缺的视线投向那位“那先生”,淡淡地道。 花富山揉着被推疼的鼻子进了铺子,不敢再说话。 花无缺没有先向“那先生”打招呼,反而是视线一转看向站在赫鹰身旁,一只手紧紧抓着赫鹰手臂的女人--蔡银花! 蔡银花迎上花无缺冷冷的视线,瑟缩了一下,但一想到如果自己此时不站出来,怕是要永远见不到赫鹰了,便又往前挺了挺胸。 “蔡姐姐。”花无缺的红唇一弯,可眼中却没有半丝笑意,“您是来买面的吗?现下铺子里有些事,不方便接待蔡姐姐,稍后我让大哥或赫鹰给你送过去吧。” 话里让蔡银花滚蛋的意味十足! “不……不是的,我不是来买面的!”蔡银花鼓起勇气道,“我……我也是来求花老板将你这名家奴转……转给我的……” 眼神如刀,花无缺把赫鹰砍了数十遍! “赫鹰,过来,到我这边来。”花无缺冷声的命令道,就像在唤一条狗。 花家人不觉得怎样,可那三名男子和蔡银花却都是吃惊不已! 赫鹰不动声色,抬起手臂挣开蔡银花的手,迈步走到花无缺身旁,“老板。”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异域的口音,呼出的热气吹抚着花无缺鬓间的发丝。 她不过出去半日,铺子里就出了乱子!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那先生求转家奴,对面的寡妇明目张胆的也过来想分一杯羹……等等? ----------------------- 好吧,无缺女终于明白歼情的真相鸟! 她不喜欢男人? 花无缺猛的旋身,水眸瞬间变得冰冷! 白蔡寡妇怎么也惦记起赫鹰了?难道她整日把自己打扮得像是火鸡一样、没事就摸摸头发、往铺子这边抛抛媚眼……其实蔡银花的目标不是大哥花富山,而是家奴赫鹰? 赫连鹰望进花无缺的双眸中,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与冷意! 而此时,面对花无缺这种眼神,赫连鹰却依旧坦荡,只是勾勾唇角,“老板。” 花无缺心中一阵乱,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可笑! “花老板。”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花无缺回来的那老板站起身,拱手笑道,“您可回来了,在下等了许久。” 心中太多疑问,当下却不是质问的好时候,花无缺平息自己的无状怒火,转身面对那老板。 这位那老板相当年轻,比起他身旁那两个不知是随从还是打手的男人来,他那比较僵硬的笑容还真算是和善了。 花无缺微微挑起下巴看着那老板,淡声地道:“那老板到我们花家米油铺就是为了让我们把赫鹰转给你?” 那老板浓眉一挑,对这个小女人不惧不慌的清冷与不容轻视的气势感到意外,“呃……正是。其实我是北燕国的商人,经常带着商队往来于北燕、蒙萨和贵国,这次商队来金台的路上有几人生了病,需要留在这个镇上治疗,但商队回程也带了许多东西,需要……” “那老板不必解释太多。”花无缺抬起柔荑打断那老板关于买家奴的理由,“想雇人补充商队位缺,我可以理解,但那老板为什么偏就选中我家赫鹰了呢?” 我家赫鹰?赫连鹰心中一阵悸动!双眼离不开花无缺挺得笔直的小身影。 那老板看了一眼赫连鹰,可惜人家没看他! “呃……嗯……因为……因为我们商队的人大都是北燕与蒙萨国人,商队行进时很辛苦,所以我们都挑选身强力壮的塞外夷人。我听说上个月花老板从大集上买了名蒙萨边境的党羌人族人,所以才来冒昧的请您将这位兄弟转给我们。” “不能把赫鹰卖给他!”蔡银花激动的站出来,“花老板,你说吧!打算多少钱转让赫鹰,我蔡银花要将他买下!” 轰!街边看热闹的人群炸了窝,一个个表情怪异、暧昧。 丧夫不足一年的寡妇明目张胆、不顾廉耻的要买别人家的男家奴回去作什么?而且,若不是之前与这家奴之间有什么,又怎会在有人准备买走那个男人时突然跳出来喊着她要买? “哎呀,早就看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看热闹的街坊有人啐了一口小声地道。 “是啊,白大壮死不瞑目哟!才入土半年多,媳妇就耐不住寂寞啦。” “花家那个党羌人家奴也够厉害的!才被买来一个月吧?就把米油铺对面的寡妇迷得团团转了!” “嘻嘻,谁知道这个奴隶和白蔡氏有没有……” “别胡说!你是不知道花老板的厉害吗?她会管不住自家的家奴?看看方才她一声令下,那个家奴还不是乖乖的走到正主的身边!”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奇怪了!花家这位大小姐真的除了钱就什么都不喜欢了?男人也不喜欢?” ------------- 忙得头都疼,吃存稿滴孩纸伤不起啊,眼看木有存稿了,明天的文字在哪里? 但为了读者亲们也得三更撒。 求关注,求留言,各种求ing。 花老板发彪了 街边的低声窃语并没有清晰的传到花无缺的耳中,可她仍是如芒在背!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背后又议论着,实在不好受! “这位大嫂,是我先向花家提出要买这位兄弟走商队的,你怎么可以横插进来抢人呢?”那老板有些不悦地对蔡银花道。 从一开始他进店跟花富山说明准备买赫鹰后,蔡银花就连自己的烧饼摊子也不顾的跑过来,异常激动的说她也要买赫鹰。 “凭什么我不能买!”蔡银花真是豁出去了,叉着腰摆出泼妇架式朝那老板吼道,“我男人死了,我一个人撑着烧饼摊子忙不过来,生意又不错,我买个男奴回来帮忙不行的吗?” “那你雇人或去大集买嘛!”那老板也来了气! 现在能作决定的人回来了,这个寡妇怎么还纠缠不清! “我偏不!我就是看花家米油铺的这个家奴做事利索、又不会欺负花家妇孺幼小才要买!”蔡银花双眼冒火的瞪着那老板。 “你!”那老板也瞪起了眼。 “富有啊。”突然,花无缺叫了一声自己那个有些自闭的异母弟弟。 所有人一愣,都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铺子内为客人休息而准备的桌椅旁,也正是方才那老板坐着的地方。 耿富有灵巧的跑出来,站在大姐面前。 指了指自家门外,花无缺微皱着柳眉,“去,帮姐姐看看,米油铺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有没有贴着‘有家奴要转’的纸。” 耿富有点了一下头,跑到外面真的仔细跑前跑后的看起来! “大哥。”花无缺轻抚了一下因急着赶回铺子而微乱的发丝。 “哎!”花富山乖乖的走到妹妹面前,“无缺,有事吗?” 花无缺抬起眼帘看着花富山,“送客吧,别影响作生意。” “哎?”花富山一愣,这家奴转让的事还没谈呢啊!但一对上花无缺狠毒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哎。” “爹?”花无缺又喊着一直缩在一旁不出声的父亲。 耿有财像被雷霹了似的抖了一下身子,跟两个儿子没什么两样的小跑着来到女儿面前,“无缺。” “爹啊,女儿不在家的时候,您是一家之主、一铺之主,这铺子里突然莫名其妙的钻进几个人来说要买我们家的家奴,您也不管管!”花无缺有些语重心长。 “哦哦,我在后面……”耿有财冷汗涔涔地解释,“在后面晒陈米,等被富有拉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对不起了富山,这个时候爹只能保自己了!耿有财愧疚的想着,他把责任都推到了大儿子的身上! “爹,明明……”花富山自然不愿独自承担,“明明您也……” “大哥,你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吗?送客!送客!送客!送客!赖着不走的就用扫帚帮他走!再不肯走的用陈米砸她的脸驱邪去霉气!还愣着干什么!不用作生意!不作赚钱吃饭啊!” 终于,花老板发彪了! 抽到倒霉签也就算了,这两根葱是从哪个地头冒出来的!竟然跟她抢男人……不是!跟她抢这么耐操、耐用、物超所值的家奴! ------------ 喜欢肉肉的孩纸很不纯洁啊,鸟儿还不想进黑屋。 欢脱文应该纯洁,纯洁。。。。 放心吧,不会卖了你 赵铃儿真恨自己腿脚慢,竟然错过了“风流寡妇求转米油铺家奴”的现场! 明明还有一位北燕国的商人也来求买家奴,但正阳街的街坊们更愿意讨论关于丧夫半年多的白蔡寡妇今日所作所为! 花无缺让家人赶走闲杂人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打着呵欠回后面自宅去了,花家米油铺子照常营业! 因为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引起好事者的好奇,很快半个乌山镇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不怕远的从各条街里赶过来看看这个传奇似的“花家家奴”! 站在店外看不真切赫连鹰的模样,因为他有客人时会帮忙卖货,没客人时只是坐在一旁低着头,这就引得好事者更想一窥这位抢手家奴的真面目! 为了看清赫鹰本尊,很多人进店来买点米、买点面,虽然数量不多、只是为了看赫连鹰一眼,但也给花家米油铺带来不错的营业额。 赵铃儿从三清观出来后,并没有着急回家,在镇上东走西逛的把剩下三两银子花得只剩下一两,拿着自己买到的东西回到正阳街就听说了上午铺子里发生的事,急匆匆赶回来却看家人一如既往的各就其位! 花无缺起得早了,回房去补觉;继父与弟弟在天井晒陈米;大哥和赫连鹰在铺子里忙……真的很忙。 看着一个微胖的女人朝赫连鹰抛了个媚眼、拎着半斤米离开铺子后,赵铃儿来到赫连鹰身后,“喂,家奴!” 赫连鹰磨磨牙,他的耐性已经被那些凑热闹的镇上百姓给磨得差不多要怠尽了!这个花痴女又叫他干什么? “铃儿小姐。”赫连鹰转过身,声音阴沉地道,“您叫我。” 好歹赵铃儿是花无缺的继妹,他还是少得罪为妙! 赵铃儿打量了一番赫连鹰,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无缺是不会卖了你的。” 赫连鹰挑了挑眉,讶然于赵铃儿突来的“善意”! “无缺这个女人我是很了解的。”赵铃儿收回手叹了口气,无限同情的望着赫连鹰,“她是个懂得从长计议的奸商胚子,不到榨干你最后一滴血汗是不会把你转卖给别人的!那些人太不了解无缺了,所以才会碰了一鼻子灰,呵呵!” 赫连鹰的俊面皮抽动了两下,“看来铃儿小姐真的很了解老板。” “那是自然!”赵铃儿哼了一声,但马上觉得此举动太有损自己的淑媛形象,马上低眉垂目放软声音掩口笑道,“毕竟与无缺作了几年姐妹,对她有所了解是自然的。赫鹰你这么能干,又有功夫,做人还老实,无缺这二十两银子花得超值,就算给她二百两银子再去买一个家奴,也未必有你赫鹰这么可心呐。” 说着,赵铃儿用“小女儿娇怯”的视线快速的飘过赫连鹰,呵呵笑的拧身往后院走。 赫连鹰朝天空翻了翻白眼,花家的女人都很极品啊! “赫鹰!还不快点过来接待客人!”坐在柜台里的花富山凶巴巴的朝望天的赫连鹰喊道。 那个卖烧饼的白蔡寡妇每天抛媚眼竟然都是抛给这个家奴的!气煞他了!花富山将算盘摔得哗哗响! --------------- 哈哈哈,花富山一无是处,但喝醋可是一顶一的厉害! 亲们,喜欢的话不要忘了收藏和留言哦。 另,祝大家端午节休息好、吃好、玩好! 花老板,遛家奴呐 她不肯卖了他,他才犯愁! 奴隶逃走仍然是奴隶的身份,而且还会被上报给官府通缉!抓捕回来后要抽上数十马鞭以施惩戒不说,主人还有权对逃走的奴隶作任何更严厉的惩罚!例如卖作苦力! 赫连鹰倒不是怕被抓回来,恐怕也没有人能够、能敢把他再当奴隶抓回来!只不过考虑到默不作声的离开会给花无缺带来麻烦,她又是那么爱钱的一个女人,还不为那二十两银子痛心得大病一场啊? 所以,赫连鹰让自己的部下装成商队的领队来买人,结果蔡银花蹦了出来搅乱一切! 对于蔡银花来搅局,花无缺竟然跟没事人儿似的回屋睡大头觉这一点,赫连鹰有些看不透了! 这个女人是有些深藏不露,他好像就没真正看透过花无缺! 自己借着对钱墨璇向她示好被接受的妒嫉与薄怒狠吻了她,那种情形任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岔,偏花无缺插诨打科的就混了过去,搞得他都没兴致“吃掉”她! 被人上门求转家奴的风波过去了三四天,街坊们仍然会偷瞄几眼、指指点点,但热乎劲儿也都散得差不多了。 蔡银花这几天没出烧饼摊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赫连鹰也不打算再和蔡银花有纠葛,与他纠缠过多对那个饥渴的寡妇并没有什么好处。 “赫鹰啊。”花无缺一掀帘子,从里间走到了铺子里,“铺子里还不忙,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赫连鹰和花富山同时一愣,神秘了几天的花无缺终于出关了! 这三四天里,花无缺大多数时间闭门不出,一日三餐都由弟弟耿富有送进去。 每次耿富有出来被大家追问时,孩子只是老成的叹气摇头说他送饭进门时看到姐姐捧着一双绣花鞋发呆,但他还没走近就把鞋子收起来了。 只有赫连鹰知道那双绣鞋很精美、贵重,其他花家人自是不晓得,只当是花无缺在忧心秋粮的事,每年这个时候她都是眉头紧锁。 赫连鹰却不这么认为,他怀疑花无缺是因钱墨璇那盒胭脂而动了春心! 花无缺皱眉望着发愣的赫连鹰,“赫鹰,还不走?” “哦……哦。”赫连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那件由花富山的衣服改裁过的衣衫,“老板,出去作什么?用不用作些准备?” “没什么可准备的。”花无缺懒懒地道,“带着我的家奴出去炫炫而已。” 他是猫狗或鸟儿吗?还带出去炫炫!赫连鹰气结! 跟着花无缺出了米油铺子,穿过正阳街时,果然迎来无数探究意味十足的视线,就连那些跟花无缺打招呼的人说出的话都很刺耳! “花老板,带家奴出去啊?”可以隐喻为--花老板,遛家奴呐啊! “花老板,你的家奴长得很壮实啊!”他是猪吗?要这么夸他! “花老板,你这家奴买得真实惠,哪天到大集上也帮我挑一个吧!” 赫连鹰的脸越来越铁青,真想揪出那些街坊中的一两个人痛扁一顿! 好不容易走出了正阳街,走上了康庄大道,一直对街坊笑吟吟的花无缺却垂下头、垮下肩膀叹了口气。 她是怎么了?赫连鹰越来越觉得花无缺不对劲儿了! ----------- 此文会一直欢脱下去,但也偶尔会有悲伤的情节,大家要蛋腚。 他自作多情了 这几天她似乎有些消瘦了,背影显得单薄几分。 赫连鹰跟在花无缺身后,看着那抹纤影竟然会有担心的感觉! 他并非从未为女人担心过,也不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汉子,但他与花无缺相识仅一个多月,虽是朝夕相处,但如果说到“动情”有点儿太快了吧? “赫鹰啊,你相不相信命运?”走在前面的花无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赫连鹰。 刹那间,赫连鹰的心抽紧了! 花无缺的双眼中有着落寞与无奈,那张因几日来没有好好吃饭变得微尖的小脸看起来让人心疼! “我……”赫连鹰觉得喉间发紧,无意识的吞咽了两下,“相信。” 他突然变得儿女情长不就是命运的安排吗?相处多久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是对这个叫花无缺的小女人有了异样的感觉! 赫连鹰是沙场上跃马挥刀斩敌人于瞬间的武将,但从小也是受过儒家教育的世家子弟!除了那些兵书外,年少时也看过不少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手抄本(咳咳)。 男女情/事无外乎两情相悦为最佳、绵延子孙夫妻情为深厚、床第寻欢为最末这些,他对花无缺是哪一种? “唉……”花无缺叹了口气转回身,微摇着头道,“连个家奴都相信命运,甘当一个奴隶而不反抗了,我是不是也该认命十年嫁不出去呢?” 嗯?后面的赫连鹰可是将花无缺的叹息和自语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什么呢?什么甘当奴隶不反抗、十年嫁不出去? “老板,您在说什么?”赫连鹰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危险。 可惜,花无缺犹沉浸在抽到的那支雷霹签的痛楚中,一想到自己要当老姑婆就很哀怨有木有啊! 这个雷霹签的事憋在心里几天都快郁结死她了! 家里那几个闲得蛋疼的家人绝对不是说心里话、谈心的好对象! 看了看左右,路上行人稀少,花无缺再也忍不住了,背对着赫连鹰把自己去三清观抽签,结果抽到雷霹签说自己十年之内嫁不出去的事吐糟出来。 反正赫鹰是个家奴,花家又是她老大,以他这一个月的表现来看,很懂得尊重她这个大老板,也不怕他胡说出去! 赫连鹰越听牙根咬得越紧、双拳握得越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有能气得佛祖跳脚的本事!她口中的命运竟然是…… 刚才自己想到了什么? 两情相悦?狗屁! 夫妻情?哈哈! 床第寻欢?这个女人一定会在性致正浓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让男人软掉的话! 明明看起来在金钱和生意上精明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女人,偏在感情上是个白痴到了极点的货色! 就在赫连鹰骂自己愚蠢、怒火滔天的时候,他眼角瞥到几个人熟悉的人影,顿时冷静下来。 “哎呀,到了!”前面的花无缺突然喊出声停下脚步。 赫连鹰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上次给他量身订衣的铺子! “你那两件订作的衣服应该早就作好了。”花无缺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快进去让老板拿出来给你试穿一下,如果不合身直接在这里改好再拿回去!” ------------ 大家都忙着过节吗?鸟儿还累得脚疼疼中。。。。。 离开(1) 进了铺子,老板一见是花无缺连忙笑脸相迎。 上次花无缺是穿着男装,当时总觉得脂粉味儿过重,布料铺老板在给赫连鹰量身的时候才知道那位小公子是女扮男装,而且是赫赫有名的“花老板”! “老板,我来取给这名家奴订做的两套衣衫!”花无缺从荷袋里拿出布料铺子老板亲手写的取衣单。 “好好,请花老板稍等。”布料铺子老板拿着单子到里面取衣衫。 不大一会儿,老板将做好的两件衣衫拿了出来,花无缺让赫连鹰穿上试试看是否合身。 赫连鹰脱下身上那件接补的外衫,穿上量身订做的衣衫。 啧啧,果然钱花到了,满意度也就会提高了! 看看这件新衣衫穿在赫连鹰的身上,简直就像给骏马配了好鞍一样,家奴转身变成气宇轩昂的男人! 花无缺揉了揉眼睛,从赞叹中恢复了神智! 仅仅是一件普通的藏蓝色衣衫就可以让赫鹰变得这么与众不同?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花老板,您看怎么样?”布料铺子老板笑眯眯地看着花无缺。 甩了甩头,花无缺拧紧柳眉又打量了一番赫连鹰,“你问他合不合身啊,问我干嘛?衣服又不是我穿!”莫名的她就是想发火! 碰了一鼻子灰,布料铺子老板眨眨眼问赫连鹰,“那……衣衫是否合身呢?”终究他面对的是别人家的家奴,客气过头有失身份! 赫连鹰伸了伸手臂淡声地道:“还好,只是腰间过松,若是扎了腰带恐怕会皱。” “那好办,我帮你把两侧往里收一收,很快就会弄好!”布料铺子老板连忙道。 赫连鹰看向花无缺,想征询她的意见。 那双黑眸一投向自己,花无缺的心就嘭嘭乱跳起来! “那……那就改一改吧!赫鹰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我去买些别的,一会儿就回来!”花无缺眼神闪烁的转身往布料铺子外面走,“一会儿……就回……妈呀!”脚下险些踩空台阶摔到街上! 赫连鹰心一紧,但当他来到门口时,看到花无缺像有鬼在后在追似的快步走远了。 收回视线,赫连鹰脱下身上的衣衫交给布料铺子老板去改,他站在铺子中等候。 老板拿着衣衫到里面交给自己老婆去改时,一道人影闪进了布料铺子,看到赫连鹰时双眼放光,激动地喊道:“将……老大!” 赫连鹰一旋身,看到了那史拓! 那史拓的两只牛眼里竟然还含着水光!真是太激动了!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赫连鹰及时阻止。 赫连鹰竖起手指抵在唇上示意那史拓噤声,然后闪身到外面。 那史拓紧跟其后,二人来到一条小/胡同旁拐了进去。 “老大,终于找到机会和你说话了!”呜呜,上次去米油铺子,他被那个凶巴巴的小姑娘吓到了啊! “你们一直没离开?”赫连鹰讶异于部下还没离开乌山镇,方才在街上看到的几个熟悉身影,正是他这些死忠的属下! -------- 好吧,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大家不要伤心。 喜欢男二号的,乃们有福了,但男主的线也会展开。 离开(2) 那史拓上次去花家米油铺子替赫连鹰“赎身”,结果让花无缺不客气的给赶了出来! 本来商量好的计划没能成功,那史拓自然不甘心把赫连鹰继续留在花家受奴/役,所以暂时带着那两名部下在乌山镇上住下来,找个时机与赫连鹰再见面商议对策。 “嗯,就等机会帮您一起离开呢!现在机会来了,不如您跟我们一起出城吧!听说使者已经被召见,是否起战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赫连鹰听到那史拓的话,垂下眼帘陷入沉思。 他必定是要离开的,无论早与晚都不会改变! 那史拓见赫连鹰还犹豫,不禁有些急,“老大,不能再耽搁了,万一我们的要求被拒,战事必起!到时候您再出城可就有些麻烦了!”那时候戒备和盘查必定森严啊! “若我以奴隶身份逃走,恐怕不妥。”他还是顾虑到花家人和她。 那史拓抓抓头,“您会不会对那家人太好了?” 离开就离开,干嘛还要管那家人! 没有回答那史拓的话,赫连鹰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了一个还算可行的计划。 “你跟我来!”赫连鹰一揪那史拓的衣襟,拖着他就往方才的布料铺子走。 ** 花无缺又把那双装着布靴的袋子拎起来看了看,然后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头。 她一定是傻了!竟然花了一两半银子买了这双黑色布靴给赫鹰!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穿上那件新作的长衫时,花无缺脑海中就浮现出上次看到的这双布靴,一股强烈的意念告诉她--如果赫鹰穿着那件藏蓝衣衫配上这双布靴,一定非常、非常合衬! 到了鞋店后,花无缺买下了这双布靴,赫连鹰的脚大小与花富山一样,现在他穿的也是花富山的旧布鞋。 可是,花完钱就心疼后悔是花无缺的常见病,她心疼钱是因为这个时代、这个年月赚钱不易,家里又一堆创造不出什么剩余价值的“废物”! 如果家里人敢置疑她为赫鹰作新衣、买新鞋的举动,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家里真正在赚钱的就是自己和赫鹰!赫鹰应该得到这些奖励! 她是绝对没有其他想法和念头才会这么做的! 绝对不是因为蔡银花想买赫鹰的举动刺激了她,也不是因为蔡银花挽着赫鹰臂的动作刺痛了她的眼,更不是因为意识到赫鹰与蔡银花之间可能有了什么而刺伤了她的心……她伤什么心!一个家奴罢了! 虽然因为他的到来使她养家辛苦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也因为他的出现使家里变得安全、她睡得踏实,还因为他的吻而她芳心大乱的去求签…… 最主要是,现在赫鹰成了抢手货,她得拉拢住他的心才行! 以花家人全体出动的实力也拦不住赫鹰逃走啊!为了不让赫鹰产生异心逃离,她的确需要安抚他一下。 回到布料铺子门前,花无缺打起精神,决定不理会赫鹰与蔡银花之间是否真的有什么,反正他是家奴,又不是她的男人! “花老板,您可回来了!”布料铺子老板一见花无缺昂首迈进铺子,立即焦急的迎上去,“您的那个家奴啊,他……他……” 咚!花无缺心一惊,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赫鹰怎么了?” --------------- 鸟儿不想说神马鸟。。。。。 各种求,打滚ing。 离开(3) 布料铺子老板擦了擦汗,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刺绣精美的布袋交给花无缺,“您的那个家奴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花老板您,然后就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花无缺咬紧牙根接过那个布袋。 这个刺绣布袋只有巴掌大,是手巧的赵铃儿犯花痴绣完、死皮赖脸塞进赫鹰怀中的东西。 当时赫鹰想还给赵铃儿,但因为面膜过敏、又被赫鹰踢断手腕的赵铃儿还与花无缺有些结怨,花无缺为了巴结赵铃儿,就命令赫鹰收下来,赫鹰便没有还给赵铃儿。 没想到他一直戴在身上!花无缺握着那个装着什么东西、微鼓的布袋发怔了许久,才咬着嘴唇抽开系绳拿出里面的东西。 一张奴隶转让契纸、两张银票,每张银票各五百两白银! 展开契纸,花无缺看到上面有简单的几行字和两个鲜红的手印。 “奴隶转让契,今以一千两白银之价从花家米油铺老板花无缺处转得蒙萨党羌男奴一名,姓名赫鹰,二十四岁。以此为据,银、奴两讫!”花无缺念出转让契上的字,气得嘴唇发抖!“原主,花无缺……新主,那拓!” 花无缺与那拓的人名上还盖着鲜红的手印!但压在她名字上那个红手印明明比她哪个手指的指印都大!这是造假! “您的那个家奴付清了衣衫的尾钱,带着两件衣衫走的。”布料铺子老板偷眼瞧着花无缺又气又悲的神情,小心地道。 花无缺的牙已经咬得咯咯作响了,猛的转身跑出铺子,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张转让契和两张银票。 跑到街上,花无缺朝街头两边看了又看,不知该朝哪个方向去追! 茫然间,她的双眼里浮上水光,抓着转让契和银票在街心走来走去,布料铺子老板站在门口叹息,同情地看着她。 这小姑娘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也都知道她凭着智慧和那名家奴一起抓住了采花贼,现在那个得力的家奴却…… “赫鹰!赫鹰!”突然,花无缺弓起背、弯下腰嘶声喊着赫连鹰的化名,“你是混蛋!赫鹰!赫鹰!”眼泪控制不住、大滴的落下来,落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板上很快消失无踪。 并非池中物,浅渠怎么困得住蛟龙! 她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心底总是自动忽略赫鹰的与众不同!就怕一旦认知自己真的花二十两银子买来一个不凡的男人,那么失去就会令她心疼! 过去是心疼那二十两银子,现在呢……花无缺不知道心疼什么了,只知道自己心酸要哭! 穿越到这个不知名时空与国家来以后,她学着变强、变精明,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和家人挨饿、受苦!从一个父母宠到大、还未踏上社会的大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市侩、心机多多的古代小气女,花无缺这三年多在飞快的成长,可赫鹰的出现令她有了喘息和依靠的机会。 表面上她是老板耀武扬威,可有他在身边开始慢慢就觉得踏实……这种感觉刚刚感受没多久,他却离开了!用了这种互不相欠的方式! 一抹藏蓝的身影躲在街角某处,看着站在街上大喊大叫哭泣的少女,他狠狠心扭头朝一个方向而去! ------------- 今天过节,三更ing!!! 家奴哪去了 花无缺病了,从街上回来后钻进屋子里就没再爬起来! 花家人惊慌失措,请了镇上的名医来看诊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老中医只能摇头叹道:开副宁神补气的方子理顺郁结吧。 赵铃儿最先看到转让契和两张银票的,她很吃惊花无缺会决定把赫鹰卖掉! 这件事她偷偷的跟继父、继兄和弟弟说了,猜测花无缺可能是良心不安才会病倒! “一千两?”耿有财的下巴都要掉了!“真的是一千两银票?”他压低声音瞄了一眼花无缺所在的屋子一眼。 “千真万确!”赵铃儿皱着鼻梁肯定地道,“方才我进去送粥,无缺也没有背着我藏起来,随手放在了枕头边上,我瞥了一眼,一张是写着什么转让契的纸,另两张是丰宣银号的银票!一张五百两!” “丰宣银号!”花富山一声怪叫,“那不是我们金台国最有名的大商行、大银号!只要是丰宣银号的银票,在金台任何一家银号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兑换银两!” 赵铃儿点点头,双眼放光地道:“想不到赫鹰能卖上这么好的价钱!” 现在家里就有一千二百两的存银了!他们要发达了! “可是可是……”耿有财毕竟是花无缺的爹,也不是白四十来年的,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上次那老板来求转赫鹰时,无缺不是不客气的让我们洒米洒盐的把人家赶走了?怎么可能转身就又卖掉赫鹰呢?” 一提到那天的事,花富山就犯急!“爹,赫鹰勾引对面的白蔡氏丢尽我们花家的脸,卖掉他是早晚和必然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呃……我只是……”耿有财抓抓脸,多少还是明白儿子不服气输给一名家奴的怒火。 “也许是无缺关在屋子里想了几天就想明白了呗!”赵铃儿猜道,“想到赫鹰与寡妇可能暗中有染,痛定思痛还是卖掉换钱更好!” “对对!很有可能!”花富山附和的点头,“反正赫鹰在捉采花贼时立了一功,身价已经不同当初的二十两,现在又有一千两这么高的价格,无缺怎么会放弃!” 花家人正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花无缺卖赫鹰的原因,却听到有人拍打院门! 一直插不上话的耿富有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几名官差! 耿有财和花富山、赵铃儿看到官差就是一惊! 钱墨璇也在其中,他和一个官差耳语几句后单独走进院子。 “钱把总!”赵铃儿腻腻地叫了一声,娇声地道,“您怎么来了?” 钱墨璇温文的一笑,“耿老伯、花兄弟、赵姑娘,今天花家米油铺子没开门啊?” 花家人面面相觑,才想到这两天因为花无缺病倒,米油铺子也无心打理。 “是……是啊,无缺病了,我们都担心她。”赵铃儿僵笑着道,“钱把总您也知道,无缺是我们家的主心骨儿,没了她撒泼吼叫,我爹和我大哥都不会干活了。”她永远是不遗余力、随时随地以诽/谤花无缺为己任! “那你们家的家奴呢?我看他做事很勤快和利落,即使主人生病也不应该怠工吧?”钱墨璇的笑更加和煦了。 “赫鹰被无缺转卖了啊!”花富山毫无心机地道。 ----------- 放心吧,不会十来年才见面。。。。 盘查(1) 耿有财和赵铃儿同时瞪了一眼花富山,但他没看明白,只是莫名其妙的来回看着父亲和继妹。 钱墨璇的笑容在听到花富山这句话后敛了去,“哦,原来是转卖了啊。可是,家奴的转让买卖交易是需要向官府报备,并登记在册,买卖双方和家奴三方都要到场,买方还要将自己会把家奴带去何方做个交待,官府会出具一份公文,以便新买家到所在地给家奴烙新府印啊!花老板怎么随随便便就将那么得力的家奴转让呢?” 钱墨璇的口吻里充满了质疑,平时英俊无害的面庞此时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呃……”赵铃儿不安地看着继父和继兄,真恨自己没有花无缺那个灵活的头脑和灵巧的唇舌! “再得力也不过是个家奴,有钱再买一个就好了!”花富山对赫鹰积怨未除,哼声地道,“对方开价高自然就卖掉!我妹妹可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钱墨璇嘲弄的勾起一侧唇角,他也参加过科考,亦止步于秀才。不是他考不上举人,甚至可能还会考得更好的成绩,只不过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止步罢了! 但纵然同为“秀才”,钱墨璇还是很看不惯花富山这种酸腐的模样。 “虽然你们说得都很在理的样子,但未到官府报备就是不对!”钱墨璇冷下脸,“赫鹰该不会是私逃了吧!” 花家人脸色瞬间苍白,连忙摆手,赵铃儿更是不再逞强,迅速躲到耿有财身后。 “不是的!赫鹰不是私逃,他真的是被无缺转卖给一名商人了!”耿有财连声地解释,“前几天那个姓那的商人到过我们店里来要买赫鹰,他说自己是走商队的,商队里有几个人病了……就想买赫鹰过去替补!也许……也许总是各处走经商,没个准确的落脚点,所以不需要烙新府印什么的吧?啊?” “是啊是啊!”赵铃儿躲在后面帮腔道,“听别人说,那个姓那的老板也不是金台国人,不受金台国律束缚也情有可缘嘛!” 钱墨璇冷笑了一声,抬眼扫视了一眼这几个花家人,“在下想知道花老板是以何等高价将赫鹰转卖掉的!” “一……呜呜……”嘴快的花富山刚想说一千两,但马上被耿有财和赵铃儿捂住了嘴! “一百两!”赵铃儿讪笑地道。 花富山翻了几下白眼,口鼻无气可进,他要闷死了! “一百两?”钱墨璇冷下脸,沉声道,“这也不是多高的价钱嘛!乌山镇想出这个价钱、又有能力出这个价钱转走赫鹰的人也不在少数!” “真……真的!一百两!”耿有财慌乱地道,“我们家穷,看到一百两就觉得是很……很多钱了!” “不可……”钱墨璇刚想说“不可能”反驳耿有财时,花无缺住着的那间屋子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水粉色的衣裙衬得花无缺病怏的小脸更加苍白,仿佛一阵风能把纤弱的她给吹走! “钱把总到底是在怀疑什么呢?”勉强地弯了弯发白起皮的嘴唇,花无缺深吸一口气提在胸腹再慢慢呼出,“您该不会是怀疑赫鹰是私逃了吧?” ------------------ 求包养ing 盘查(2) 看到花无缺生病体弱的样子,钱墨璇眼中闪过关切与不忍,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家奴买卖的确是要在官府登记入册的,在下也只是奉公办事而已。” “呵。”花无缺摇晃着身体走下四级台阶,“钱把总是执行公务,我必须得配合啊。” 懂事的耿富有跑到姐姐身边,扶着花无缺的手肘慢慢移动到天井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请恕小女子病中体弱,不能站着与钱把总说话。”花无缺抬起眼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花老板……”钱墨璇此时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花无缺从衣袖中抽出那封转让契和两张银票放在石桌上,淡声地道:“这就是我转卖赫鹰的证据,按了手印的转让契和一千两银票,钱把总该信了吧?” 钱墨璇看着石桌上的银票,吃惊不小!真有人愿意花一千两买个奴隶? 以花家的财力,也不可能凭空得到丰宣银号的千两银票!这银票是丰宣银号出具的,而丰宣银号只在都城和大地方才设分号,花家人这几年一直生活在乌山镇,他是可以证明的! “花老板真的把赫鹰卖掉了?”钱墨璇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眼前这名令自己有些心动的女子果然是“唯利是图”的女人吗? “呵呵,是啊,有何不可?”花无缺笑得无力,“一个和寡妇不清不楚的家奴,又有人愿意出高价买走他,到手的钱我买三四个新家奴都还有剩,这样的好事关在屋子里想了几天终于想明白,就主动去找那老板将赫鹰卖给了他。” 她躺在屋子里,把家人的对话都听了去,只是不愿解释太多,毕竟人都已经走了,她说太多也于事无补! 钱墨璇望着花无缺的双眸,她也不躲闪的回望着他,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探究着什么。 良久,钱墨璇朝花无缺和花家人拱手道:“那就请花老板病好后带着契书和银票去官府备个案,也好将赫鹰从我们乌山奴籍册中删掉!” “好,一定照办,谢谢钱把总。”花无缺撑着石桌面站起来,可腿一软向一旁栽去! “花老板!”钱墨璇身形一闪稳稳托住了花无缺的身子,关怀之情表露无疑,“注意身子。”他的声音像叹息。 细一回想这几年与花无缺打交道的每一个细节,钱墨璇又怎会猜不到花无缺生病的原因。 花无缺心一酸,故作镇定的推开钱墨璇的大手,“多谢钱把总特意来告知这些,我只是最近太累了才会生病。” “那在下就祝花老板早日康复了。”钱墨璇收回手诚意地道。 ** 北燕边境,固山城兵寮。 金台边境有个乌山镇,与之遥望的就是接壤的北燕边境重城固山城! 最初由赫连鹰率领的先锋军已经到了乌山镇外潜下来,但因为使者迟迟未传回消息,北燕皇帝也没有下令攻打,赫连鹰就让那史拓先把军队又带回了固山城暂作休养。 赫连鹰离开乌山镇,自然也是随那史拓他们一同回固山城。 -------------- 迟来的第三更! 鸟儿努力更新中!谢谢大家的支持! 军中芙蓉 回到自己的国家后,赫连鹰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但也很快恢复北燕大将军的角色。 训练士兵、批阅军中公文、与其他两位将军书信往来沟通近况……他每天都很忙很忙! 比起在外面住帐篷,现在在固山城内有专门的兵寮供士兵们居住,这样会更养精蓄锐。 门扉被轻轻敲响,埋头处理公事的赫连鹰抬起头,眉心还打成一个结,“进来!” 吱呀,门发出轻微的开启声,一抹禇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赫连大哥。”进来的女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三碟小菜和一个加盖的碗,纤影盈盈的迈入书房“你要注意身体,别还未起兵行事就把自己累垮了。” 孙玉蓉脸上挂着微笑的端着东西走到书案前,轻轻放下托盘,“我听说你因为不舒服没吃晚饭,就做了粥和小菜给你端过来。 赫连鹰的眉头微微松开,笑道:”谢谢你,玉蓉。“ 孙玉蓉的粉面染霞,眉目间流转着对赫连鹰的倾慕,可惜赫连鹰并未真正正眼看过她。 孙玉蓉是军医孙世德的女儿,幼年丧母的她从小就跟随在父亲身边研习医术。后来孙世德被赫连鹰帐内的军师聘入军中成为军医,不放心女儿的孙大夫就将孙玉蓉带在了身边。 孙玉蓉长得秀气美丽,说话轻声细声、为人温柔体贴,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已经十八岁的孙玉蓉幼时曾订过一门亲事,可惜在她十二岁那年,未婚夫因病早亡,那门亲事也就随之消失了。 后来虽然孙大夫也曾想给女儿再觅个好人家,总比总跟着他进出军营要好得多,可孙玉蓉却说暂不考虑嫁人的事,前一次订婚她无权自己作主,但未婚夫早亡后,她再嫁什么样的人想自己挑挑看。 孙大夫无奈,同时也看出女儿似乎心有所属,劝说无效后也只得由着女儿了。 嗅了嗅那碗粥散发出来的香气,赫连鹰端过粥来笑着问孙玉蓉,”里面又加料了吧?“ ”是啊,加了几味对你有益的中药。“孙玉蓉双手端起粥碗放到赫连鹰面前,”入秋正是补身子的好时候,若是真的起战了,赫连大哥你的身体可不能有事,将士们都担心着呢。“ 赫连鹰又道了谢,拿起木勺开始吃起来。 孙玉蓉站在一旁满含情意的看着赫连鹰吃得狼吞虎咽,她的一颗芳心早在四年多前就遗落在这名军中猛将的身上了!那时候赫连鹰还不是将军,却已经立下不少战功。 视线一转,落在了赫连鹰手臂上新添的”疤痕“上,孙玉蓉的娇容一黯。 ”赫连大哥,你手臂上那个新疤是去乌山镇时,你装成奴隶被烙的府印吧?“孙玉蓉咬咬嘴唇,心底有些泛疼地道,”待我与父亲研制出除疤的药后,第一个便将这个府印抚平!“ 军中人都知道赫连鹰为了绘得详细的地图而装作被卖的奴隶潜入乌山镇,却被烙上了府印! 虽然要得以详细的乌山镇地图可以有很多方法,但毕竟是边境之镇,乌山镇表面一片平和,暗中却也有着金台的探子深藏其中!任何一名外来者入镇超过半个月都会被人怀疑,何况是像赫连鹰这样一呆就是一个多月的呢! ------------------------ 好吧,乃们如果认为只有这么个女配中的女配玉蓉姑娘的话,就错了哦。 生活还得继续 提到乌山府印,赫连鹰吃饭的动作一滞,别过手臂看着那块结痂后脱落、丑陋的疤痕形状。 看到这个府印疤,他的思绪就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乌山镇大集上,那名双眼闪着光亮的少女穿着男装,在脏污的地方、明明怯懦却不得不坚强喊价时的焦急模样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个爱财如命的女人是不是抱着一千两银票乐得找不到北了?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他也会心安一些。 “赫连大哥,你在笑什么?”孙玉蓉看到赫连鹰突然露出笑容,心中不免失落。 赫连鹰回过神,放下碗筷笑道:“没什么,我身上大大小小的疤很多,也不差这一块,无所谓!” 孙玉蓉抿抿嘴唇不再言语,但她却下定决心要研制除疤的药了。 听那史拓说,赫连鹰被乌山镇一家米油铺子的老板买去当家奴,但他们接头碰面的地址却是镇上一个寡妇的家中…… 赫连鹰深受女人喜欢这一点众所周知,北燕国国都内半数未嫁的少女都想爱慕他!其中不乏有王公贵族家的郡主、县主,还有重臣府上的千金小姐!连皇帝的女儿--公主都垂青于他! 赫连家族在北燕国很是显赫,祖上是开国功臣之一,代代都出将帅之才,所以虽不是皇族出身,却也承袭着护国公的爵位。按理说这样家族出身的男子应该早早就有亲事订下了,但赫连鹰偏是个例外! 之所以会是例外,皆因为赫连鹰满周岁抓周宴上,赫连府上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掐指算过赫连鹰的生辰八字、看过面相后断言他一生荣禄、将帅挂印的命格,只不过有一个缺憾--克妻!二十八岁之前不能成亲,否则娶谁克谁、娶几个克几个! 就凭当年道长这一番话,谁敢嫁赫连鹰!除非不要命了!所以这样优质的男人只可远观罢了! 孙玉蓉不信那些歪传邪说,却也欢喜有这样的预言,赫连鹰才至今未娶妻,她可以等到他过了二十八岁,朝夕相处间他会对自己产生感情的。即使不当他的妻子,作个侧室她也愿意!因为她明白,赫连鹰一旦过了二十八岁,各路提亲的人准会踏破护国公府的门坎儿! 喝完粥、吃光小菜,赫连鹰又开始处理桌上的公文,孙玉蓉端着餐具无声的退了出去。 **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曲终人散是世间常情。 花无缺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赫鹰自转其身、留下一千两银票后病倒了!她明明没有多难受……真的没有难受的感觉。 她是愤怒!生气!一个家奴竟敢擅自作决定的把自己卖了!有经过她这个主人的同意吗! 他是想离开花家,好跟随商队重返蒙萨吧! 一千两银票!赵铃儿叹息的说赫鹰还算有良心,知道把自己卖了个超高的价格,给主人留了完美的后路! 可是,可是她心里就是堵得慌! 在床榻上躺了四五天,胸闷咳嗽的症状一直缠绵了十来天后渐渐好转,这期间家人表现得对她非常关心,一如当年她刚穿越过来时是因为这副身子的原主落水才得已附身,那时候她也病了很久,花家人对她照顾得很好。 --------------------------- 今天也三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各种求ing。 重振旗鼓 再怎么气也无法挽回什么了,花无缺作足了自我心理调适后,终于又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之内。 为了避免给家里惹麻烦,花无缺将转卖契书交给父亲,让耿有财去衙门里把家奴转让的事办妥,又督促着花富山将米油铺子开门作生意,免得耽误赚钱。 赫鹰被卖的事街里坊间都知道了,但具体卖了多少钱却没人晓得,花家人当然不会说出去,钱墨璇也不是碎嘴的人。 “哟,花老板,您病好啦。”一位来打油的大婶看到脸色仍然微白的花无缺掀开帘子从内间走出来,热络的打着招呼。 花无缺弯唇笑笑,“谢谢陈婶关心。” 陈婶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往油壶里灌油的花富山,然后走到花无缺身旁低声道:“花老板,不是我说,你的这个大哥干起活儿来那可真是不如以前的家奴赫鹰,光是这一壶油他可是打了半天了,跟姑娘绣花儿似的……多亏我是不急用,这要是家里要炒菜缺油下锅,等你大哥打完油,我家锅都烧漏啦!” 看着花富山也大汗淋淋、小心谨慎斟油的模样,花无缺不由得心中暗叹。 “真是对不住了,陈婶。”花无缺只能向老顾客道歉。 “唉,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转卖了赫鹰……实在欠考虑。”陈婶摇摇头,看到油终于打好了,才拧着身子走上前,付完钱离开了米油铺。 擦了擦额上的汗,花富山抬眼看了看妹妹,露出不自然的笑,“无……无缺……” 突然,花无缺心中一阵拧痛。 只是打一壶油,花富山的后背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穿越过来三年,花无缺一直觉得自己命苦,摊上这么一家子人,多多少少有些厌恶家人的无能和小贪小欲,她干脆就恶形恶状的把自己变成了大恶人,对家人呼来喝去! 可现在看一看,赫鹰走了之后,维持这个家、留在她身边的还是家人…… “大哥,下次打油不用这么谨慎,在油壶下放一个大碗,漏在外面的油自会滴落下来,损失能少些。”花无缺教自己的大哥怎么快速的打油,“像你那么慢的打油,客人都急死了。” 花富山瞪大眼睛看着语气温和、特意指导自己的妹妹花无缺,一时无法适应她突来的“温柔”! “无缺,下次……下次我会快点儿!”花富山的声音有些抖,妹妹太不正常了! 花无缺不理会花富山的惊恐,抬眼看了看对面,并没有看到烧饼摊。 那个蔡银花也离开了?好像与那老板抢买赫鹰的第二天,蔡银花就没再出现过了。 见花无缺的视线定在蔡银花曾经摆摊子的地方,花富山皱皱眉,“白大嫂离开得也太突然了。” “人有脸、树有皮,她离开这里总比被人戳脊梁骨好吧?”花无缺白了一眼花富山,看出大哥神情中的怅然。 花富山瑟缩了一下,但也放心下来,这样凶巴巴的花无缺才是正常的花无缺啊! 一道深蓝的身影缓缓行来,在米油铺面前停下身形,因看到正在店中与花富山的花无缺而俊脸漾起惊喜的笑容。 ------------- 搞错章节了,以为三更已经都更上去了,检查才发现少了一章。喵。 今天三更哦,谢谢大家支持! 你的终身大事 花无缺背对着街道,所以没看到钱墨璇,还在跟花富山说着店里的事,但花富山却眼尖的看到了钱墨璇。 “钱把总,您来啦!”花富山扬声地道。 花无缺一怔,身子瞬间僵硬,好半天才转过身,看到钱墨璇朝自己微笑的点头时,她扯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梗着脖子点了一下头。 不是花无缺小心眼儿记恨钱墨璇上次在她生病时来家里调查赫鹰转卖的事,而是花无缺心虚,怕钱墨璇查出赫鹰未经她这个主人便私下自卖的事实! 那鹰一般的男子自然是不愿被关在樊笼中被束住自由的!分离是早晚的事,好在赫鹰是个有良心的人,自卖的价格不低,花无缺从最初的怨也渐渐转为了接受,只是心底还有些空落落的罢了。 “花老板。”钱墨璇的俊面皮上浮起红色,清了清喉咙迈入铺子,“你的病……” “多谢钱把总惦念,我的病已经好利索了。”花无缺客气地笑道,态度中有些疏离。 钱墨璇感觉到花无缺的冷淡,心底自然也是明白原因,但他并不以为意。 “今天天气不错,花老板病愈后有没有兴致出去走走?”钱墨璇鼓起勇气朝花无缺发出邀约。 ** 明明应该避嫌的拒绝钱墨璇的邀约,可花无缺鬼使神差的却点头答应了! 也许是在屋子里憋闷得太久了吧,她需要出来透透气。 边境民风不似天子脚下那般严谨苛刻,多国多民族的小镇也融合着各国不同的民风,未婚男女正大光明的同游虽会引起旁人的猜测,却也不至于传出什么不堪的流言蜚语。 蔡银花的丈夫死后,她一个寡妇守着烧饼摊整日卖弄风搔却没被丢石头和沉河就可见一斑。 走在钱墨璇右后方一步远的位置,花无缺的头扭向穿过镇子的小河。 这是钱墨璇第一次主动邀约她,花无缺没有什么呯然心动的特殊感觉。 “花老板,你还怪在下前几日对赫鹰转卖一事时严查而不快吗?”钱墨璇扭头看着身后的花无缺,发现她的心不在焉,“我希望你能了解,那是我的职责所在。”同时也是担心他们花家被骗。 花无缺转回头,迎上钱墨璇诚恳的双眸,无所谓地笑笑,“钱把总多虑了,我自然知道那是您的职责所在,怎么会怪您呢。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关注我们米油铺子,我感谢您还感谢不过来呢。” 钱墨璇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看向前方,“赫鹰虽只在你们花家做了一个多月的家奴,但花家米油铺子的生意却因他而起色不少,如今他一离开,花老板你又要多辛苦了。” 是啊,家里没有什么可指望的人,只能她辛苦了。 花无缺幽幽地叹了口气。 “在下听说花老板在给富山兄寻觅良缘?”钱墨璇又看向花无缺。 “哦,正是。”无奈地苦下脸,花无缺道,“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无论将来是赶考求功名,还是继承花家米油铺子,总得有个妻子、生孩子,所以……” “如果花公子的亲事定下来,那花老板和赵姑娘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了吧?”钱墨璇停下脚步,面前河水而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花老板也不能一辈子帮助你的父亲和大哥照看铺子啊。” “哎?”花无缺心一颤,想到钱墨璇送的那盒艳红的胭脂。 ------------ 钱把总,加油! 喜欢男二的童鞋们,欢快吧! 大家早作打算 难道他是在向她表明倾慕之心吗? 花无缺心里一阵乱,有种想逃离的念头!莫名的,她就是不想听到钱墨璇说出追求的话语! “铃儿遇到合适的,她自然就嫁了,我……我怎么也得等大哥成了亲,将生意全部转交给大哥大嫂才能……”花无缺讪讪地开脱着自己还不能成亲的原因。 反正那个雷霹签已经说了,她十年之内不能成亲! 风吹起钱墨璇的衣袂,他望着花无缺露出温文的笑容道:“花老板不必为富山兄的婚事担心,在下建议你应当尽快给自己和铃儿小姐觅得好人家定下亲事才对。” 嗯?花无缺怎么觉得钱墨璇的话里有话啊?他突然热络的关心自己和铃儿的婚事…… “钱把总,您的意思是……莫非有什么大事想跟我说?”花无缺盯着那张俊美的脸疑惑地问。 钱墨璇的笑容转为苦笑,“若是我说了,恐怕就是犯了大罪,但在下实在不愿……唉。”他又把视线投向微波粼粼的河面。 ** 虽是短短的一个月相处,可赫鹰离开后,花家的生气好像也被带走了一半似的! 平日里凶巴巴的花无缺病了一场后就没精打采,全家人一开始还为那一千两而感到兴奋和开心,但家财不外露,若是全镇人都知道赫鹰转了一千两,花家还不招贼啊!所以只能低调再低调! 花无缺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赵铃儿也就不必尽姐妹情的再照顾她,拿着正在绣的绣品去好姐妹家中边绣花边聊天。 因为都是小商户家中的女儿,所以聊天也离不开市井的闲话八卦。 “铃儿,听说你家那个家奴只转了一百两,是真的吗?”定春楼酒家李老板的闺女李桂花质疑地看着赵铃儿,“我爹说,以你家那个家奴的名声,怎么也得卖个二百两不止!” 赵铃儿低头绣着花,没答李桂花的问题。 “不会是花无缺故意说少了钱骗你们吧?”陈记布坊的陈绿翘对强势的花无缺没什么好感,“看她在花家作威作福的模样,不知道藏了多少私房钱!” 放下手中的针线,赵铃儿翻了个白眼儿后侧过身继续刺绣,懒得向陈绿翘解释花无缺只是抠门罢了。 “铃儿,你别不信大家的话,你毕竟是你娘带到花家的拖油瓶,虽然你娘给耿大叔生了个儿子,但花家米油铺子可是花家的财产,主事的也是花无缺,将来你若是出嫁,恐怕不会给你太多的嫁妆,到时候惹得镇上人笑话不说,夫家也不会满意!”张福寿材铺的张小云也煽风点火起来。 赵铃儿以前在这几个姐妹面前没少说花无缺的坏话,加上花无缺的精明能干一直受到好评,镇上和邻镇有几家大户都相中了花无缺当家主母的潜质,早就有人派媒婆来说媒了,只不过都被婉拒了而已。 对于自己嫁妆有多少,赵铃儿从未想过,想必花无缺也不会太苛刻,这一点赵铃儿还是可以肯定的!最主要的是她得嫁得好才是重点! 见赵铃儿不理会她们的对家奴的八卦和“好心”提醒,三女也就知趣的不再提赫鹰的事。 低头安静的绣了会儿花,陈绿翘又耐不住寂寞地抬头开口,“铃儿,听说花无缺在给你继兄找媳妇?” “怎么?你有兴趣当我大嫂?”赵铃儿头也不抬的凉凉道。 “要死啦!”张小云咯咯的笑出声,“谁摊上像花无缺那样的小姑都倒霉死了!更不要说你那个书呆继兄有多无能!也只能骗骗其他镇子不知情人家的闺女吧!” 赵铃儿脸儿一沉,“你们想嫁,我爹和无缺也不会要啊!” 三女脸色一绿,知道赵铃儿虽然平时爱说花无缺坏话,但要是过份排挤她的家人,她也是不干的! 气氛正尴尬着,一名穿着紫色衣裙的少女气喘的挑帘走进李桂花的绣房来,看到四个姐妹正老神在在的绣着花,不禁跺脚道:“你……你们还……还有心情绣花!大事……大事不好啦!” 李桂花、赵铃儿、陈绿翘、张小云一起望着气喘嘘嘘的地主家小姐陆明珠,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了,明珠?” 陆明珠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倒过气后道:“告诉你们一件大事!我三叔公的儿子的老婆的外舅……” “一表三千里,可别扯太远了!”张小云打断陆明珠想拉拉杂杂牵出来的表亲团,“不就是表亲嘛,直接说事吧!” 陆明珠点点头,表情严肃认真地道“反正就是我家一个远房表亲家中的男丁在宫里听差事,半个多月前往宫外捎东西时跟家里人提了一嘴,说皇后打算给皇上办选秀,选年轻女子充实后宫呐!” 叭啦!咣当!屋里四个少女手中的绣绷全掉在了地上,各个目瞪口呆!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是真的!那位宫里听差事的表叔就是侍候某位娘娘的宫侍,他带出来的消息假不了!”陆明珠怕姐妹们不相信,肯定地道,“我爹跟这家表亲一向走得亲近,今天刚从都城因家就跟我和我娘说了这事儿,大家可得早作打算啊!” ---------- 多更点,不然情节连不上。 嘻嘻,鸟儿素好银哦。 他愿意帮忙(三更) “选……选秀女入宫?”花无缺怪叫一声瞪着纹丝不动的钱墨璇,“如果我听到的不假,皇帝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快六十了吧?”比她爹都老! 钱墨璇的唇角弯弯,“是啊,我们的皇上今年已经五十七岁,执政九年。” 现在的金台国皇帝并非明正言顺的登上皇位,登基一年多即驾崩的少年皇帝是他的侄儿!按理说轮也轮不到他登基,毕竟少年皇帝还有几位兄弟可以继承皇位,但当时被先皇委以辅佐重任的王爷便直接篡权当了皇帝! 执政九年,在登基次年就进行过一次选秀女入宫,事隔六七年又要征女入宫! 若说皇帝年少或是四十岁左右,恐怕女子们还抱着入宫得宠生个皇子皇女享享荣华,如今这皇帝都半条腿在棺材里的暮年,还要选少女入宫满足他的银欲,实在是荒淫! 花无缺觉得一阵反胃! 两个人在河边沉默了一会儿,钱墨璇转身道:“选秀的圣旨应该很快就会颁派到乌山县衙来,到时候所有符合入选资格的女子在筛选结束前皆不能再行嫁娶、不得离开滞留之地。花老板和赵姑娘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花无缺的心更加烦乱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是她与赵铃儿都合格入选进宫,那剩下老父幼弟和无能的兄长,花家米油铺子必倒闭无疑!而且,她也不愿进宫去当宫女或是侍候那个老昏君! “你……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花无缺咬咬嘴唇,水眸望着钱墨璇。 他是官家的人,理当为朝廷效命,可这种机密的事怎么……怎么泄露给她了呢? 钱墨璇的唇角弯得更深了,使他看起来更好看,“没什么,只是一直买米买面受到花老板的照顾,在下理当回报。” 仅此而已?花无缺不相信地看着钱墨璇,忍下心中对那盒胭脂的疑问。 “多谢钱把总您的提醒!”花无缺微微福身感谢钱墨璇,然后旋身准备回家。 “花老板!”钱墨璇叫住花无缺,俊面皮上又染红云,“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说无妨。” 花无缺转过身怔然地望着钱墨璇眼中若隐若现的脉脉情意,一时间芳心又是阵阵乱! **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老皇帝要选秀女充实后宫的事很快就传遍了附近几个镇子! 一时间凡是有女儿年满十二岁到二十岁仍未嫁的人家都慌了神! 选秀女充盈后宫这种事,只有上层的达官贵人才会开心,因为他们有机会将家族中适龄的女孩子们送进宫里一博皇帝的宠爱,如果运气好就能全族鸡犬升天! 可对于老百姓来说只能是叫苦不迭,普通人家的女儿入宫后能被皇上垂青的机会简直是少得可怜,甚至到死都不见得被皇上瞥一眼!宫里主子都不好侍候,一个不留心就小命都没了! 一时间,朝廷的禁婚令还没下来,乌山镇和邻近的几个镇子就开始热闹起来,几乎每天都有成亲的人家,最多的时候,乌山镇一天里有五家办喜事! ------------- 钱把总,乃太含蓄啦!人家鹰鹰拉手亲吻,差点儿扑倒都木有令无缺姑娘开窍啦! 亲们,大家喜欢钱把总咩? 可以嫁去当二房 如果花家不是有花无缺坐镇,恐怕花富山早就被抢走或强塞个女人当老婆了! 选秀女消息传开的第二天,花家米油铺子就让媒婆给包/围了,一个媒婆手里都举着三四张别家姑娘的庚帖来给花富山保媒,其中不乏有邻镇富商家的千金小姐! 花富山突然抢手固然是好事,可花家还有两个芳华十七的妙龄小姑啊! 别看赵铃儿整日发花痴,也很爱慕虚荣,但她是绝对不想入宫当宫女、或是和一帮女人争宠当妃嫔! 花家米油铺被迫又关了门,花家人紧闭大门齐坐院中发愁。 “唉,这一下子八/九个姑娘要嫁给你大哥,真是难以选择啊。”耿有财叹息地道。 花无缺白了一眼父亲,现在是愁这个时候吗?应该是担心两个女儿入选秀女被送进宫中任人宰割才对吧! “爹,这些媒婆如同虎狼,说亲的那几家姑娘也都风评不是甚好,我没有中意的!”花富山坐在耿有财身旁,把身体蜷成一团,好像很冷的样子,其实是吓得他想钻老鼠洞! 也是,难怪他会害怕成这样! 在这早婚盛行的年代,貌美、性温的姑娘家早被人迎娶走了,剩下那些“老大难”的闺中滞销货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要么貌丑、要么脾气坏得人尽皆知、要么就是有残疾,花富山再不济也是不愿迎娶这样的女子过门当老婆! 不乏有富贵之家开出会送来丰厚陪嫁嫁妆的条件,只要花富山肯娶他们的女儿,逃过入宫的劫运即可!可这亲成得容易,但往后日子若是难过可不行!毕竟花家不像一些家庭成员简单的小家,若是娶个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整日鸡犬不宁的女人可悔死人了! 况且,她现在主要担心自己和赵铃儿要怎么避过选秀女! 虽说现在是抢男人的风头之时,却有一些人家派媒婆来花家给花无缺说媒! 托媒人来说亲的大多是商户之家,无非是看中了花无缺经商的头脑和魄力,如果有这样的媳妇进门,对家中也是一个帮助! 其中不乏有些人以为可以趁此机会收花无缺入门,东阳镇的米商大户临丰号刘家竟然意欲娶花无缺过门给大儿子作二房,还托媒婆传话:花无缺过门与那正室平起平坐,正室主内、花无缺主外…… 这些媒婆自然被花无缺给不客气的赶了出去! “咦,铃儿哪去了?”耿有财环视一圈,发现唯独少了继女赵铃儿的踪影! 耿富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花无缺烦躁地喝了口茶道:“自从传出要选秀女入宫的消息后,铃儿就和她那票姐妹就整天算计着我们镇和邻镇几家公子呢,可能又去哪一家商议如何嫁给那些公子呢吧。” 时至如此,赵铃儿仍不愿轻易找个男人嫁了,只不过这两天她都是斗志昂扬的出门、垂头丧气的回来。 不是陈公子突然娶了妻迎了妾、就是张公子和未婚妻完婚……反正赵铃儿犯过花痴的那些个男人都名草有主了! ---------------- 喵啊,赫连鹰好久木有出场了……想念ing。 赵铃儿的妙计 花无缺想到了钱墨璇,想来这几天钱家肯定也是热闹非凡! 钱墨璇是年轻的鳏夫,家境不错、人长得更是俊逸、还是个把总……就算是传来他被敲晕绑起来和哪家姑娘拜堂成亲了都不奇怪! 那日在河边,钱墨璇告诉她皇宫选秀女的事之后,特意说如果有需要,他很愿意“帮忙”,其中情意自然不言自明!只是想到“嫁”给钱墨璇,花无缺心里就拧劲儿的不舒服,随即就会想到另外一个人…… 甩甩头,花无缺咬着嘴唇、拧紧眉头陷入沉思。 赫鹰现在跟着商队行至哪里了?她本是不愿多想到那个自作主张的家奴,可每天那个高壮的身影都会不请自来的钻进脑海里烦她! 正当花家人愁眉苦脸想对策时,唯一的“外姓人”赵铃儿姗姗而归。 听到有人拍门,喊门的人是赵铃儿,耿富有就跑去开门,却被门外站着的人惊呆了。 “我回来了!”赵铃儿喊了一声,然后迈腿进了院子。 “喝!铃儿,你这身打扮……”伤心中的耿有财看到继女时和小儿子一个反应,惊得跳起来! 只见赵铃儿高束朝天独髻、身着素色灰袍、手拿一把拂尘、足登素净的衲布鞋……这不是道姑的打扮吗? “铃儿!”花富山也吃惊不已,“你……你……” 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慢悠悠走进院子的赵铃儿,不相信的抬起双手揉了揉眼睛。 继妹赵铃儿出家当道姑了? “铃儿,纵然不想入宫,你也不能如此想不开啊!”耿有财落下泪来,“这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是爹没用啊,不能给你找个好人家……”他又哭了。 花无缺可没有老爹那么单纯,她站起来走到赵铃儿面前,哼声问道:“你这又是搞什么鬼?” 赵铃儿将怀中的拂尘一甩换到另一条手臂上,得意的扬起下巴道:“现在我已经是三清观的入教女弟子,道号静瑜,从今儿起我就不是尘俗之人了!” 花无缺打量了一番赵铃儿,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你是道姑了,就不用参与选秀女了吧?” 赵铃儿赞许地看着花无缺,点点头,“无缺,你真聪明!我与明珠、绿翘、小云都拜了三清观的云航师傅为师!” “那选秀女的风头一过,你们怎么办?”花无缺真是被赵铃儿的小聪明打败了! “云航师傅很好说话,到时候我们出点钱还俗就是了。”赵铃儿不以为然地道。 李桂花从小与邻镇胡家的第三个儿子订了亲,但因胡三公子的脚微跛,所以李桂花迟迟不愿嫁过去,有意让父亲退了这门亲再觅良缘。哪成想老皇帝要选秀女,也不能再挑了,李桂花前两天就匆匆嫁到邻镇胡家去了! 剩下这四个姐妹嫁无好人可挑,不嫁又不想入宫,就想到这么个馊主意,拜那位偷换了花无缺签诗的小道士为师,成了三清观的女弟子! “不多说了,我是回来告诉你们一声,不必为我担心。”赵铃儿朝家人摆摆手,“我与绿翘她们在三清观住十天半个月,等选秀女的事过去之后,我就回来了。” “铃儿!”花无缺拉住继妹的手,脸上表情有些讨好的意味,“铃儿,我们也是好姐妹啊,能不能……” “不行了。”赵铃儿不等花无缺说出意图,便摆出为难的脸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方才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县衙贴出来的告示了。” “什么告示?”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好像是皇宫里的圣旨已到,不准镇上再办喜事,没出嫁的姑娘都不准再订亲和成亲,三清观也关了山门不再收女徒了……” 花无缺双手一垂,双眼如死灰。 -------------- 呼唤鹰鹰…… 加更在中午传上来哦。谢谢打赏。 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时间不等人,选秀女入宫的圣旨早晚会下到乌山镇,到时候所有适龄女子都不得再行嫁娶,由县衙户官登记入册以供宫里来的人进行筛选。 花无缺急得团团转,她不想随便嫁掉,不到最后她不想把钱墨璇牵扯进来。 也许钱墨璇对她有意,可花无缺却对钱墨璇无情! 钱墨璇各方面条件即使放到先进的文明社会也是个资优男,但花无缺过去没对钱墨璇有过想法,现在更不可能因为选秀女的事突然就有好感了啊! “无缺,要不选秀女圣旨下来前,我们米油铺子还是暂时关闭吧。”耿有财对大女儿道。 只要圣旨一下,无论有无订亲,一切嫁娶皆必须停止! 这一切也都是出于对花富山的“安全”考虑,万一一个没照顾到,花富山看店时被人硬拉去当新郎可怎么办! 花无缺叹了口气,“不开店怎么赚钱?老主顾都去别家,走习惯就不会回来了。让大哥在后面躲一躲,我去看店吧。” 虽说有了赫鹰转卖的一千两,加上捉到采花贼的二百两,花家有一千二百两的银票看似很有底气,但过阵子囤秋粮要用一大笔钱,花富山若是真的成亲,自然也少不了要花一笔钱! 花家人口太多,一幢房子屋挨着屋,隐私也不够……这要算起来,一千二百两算什么! 连声叹着气到了铺子里,花无缺开始拆挡板准备开店。 因为心事重重,花无缺只是埋头拆板子,并未往街上看,所以忽略了站在店铺前的两个人。 板子都放好,花无缺眼皮也不抬的开始收拾铺子的卫生。 乌山镇能嫁的姑娘都嫁了,嫁不出去的各有原因,花无缺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和钱墨璇…… “花老板。”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花无缺心不在焉的打扫。 花无缺茫然间直起身子,手里拎着抹布四处看,最后定睛于铺子外的街道上。 “花老板,别来无恙啊。”说话的人抬腿迈进了米油铺子,身后欣长的身影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来。 嗒 ̄!花无缺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傻愣愣看着走进铺子里的两个男人。 她是不是起早了眼睛发花?亦或是还在梦中没醒过来? “老板。”看起来瘦削了一些的赫连鹰朝花无缺点点头。 “赫……赫……赫鹰?”花无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到赫鹰的一刹那,花无缺心底涌上各种滋味。 “花老板,我来把赫……赫鹰还给你。”那史拓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说话也很别扭,“我们商队生病的驮夫都痊愈了,所以……” “货物……售出,概不退货!”花无缺的俏脸突然一冷,抬手敲了敲挂在柜台上的两个木牌。 那史拓的脸色一阵难堪,苦笑的回头看向赫连鹰。 赫连鹰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的薄唇微挑,黑亮的双眸定在花无缺紧绷的小脸上,“老板别慌,那老板不是来收回那一千两银票的。” 打蛇打七寸!赫连鹰太了解花无缺了! ------------ 打赏加更,谢谢风样的若有若无亲打赏。 我们的男猪终于出场了,小钱钱啊,乃可肿么办。 老板雇人吗 因为要在前面店铺干活,所以花无缺穿了件小袖口的外衫,但她还是把双手藏在紧拢的衣袖中十指紧扣! 再见到赫鹰,花无缺那刚刚补上、还未彻底干硬的心中漏洞哗啦一下被他那声“老板”和可恶的笑容给戳开了! 犹记得半个月前,她拿着那双布靴走进布料铺子,却不见他的踪影……站在街上哭了许久,手里握着一千两的银票,可却像丢了一千两黄金似的犯堵、难受! “是啊是啊!”那史拓在赫连鹰的眼色驱使下连忙赔着笑脸又上前一步,“那一千两是我心甘情愿买下赫……赫鹰时所付的转让钱,那时也是急于用人,不然商队……” “那老板,你不必解释。”花无缺皱眉再次打断那史拓的话,上次她不想听他说买赫鹰的原因,这次也不准备细听,“一个不听主子的话、自作主张的奴隶,我不想再买回来,并非是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免得他给我添麻烦!按照金台国律,奴隶犯事主人连坐,上次他是自己把自己卖了个高价,虽说是留下银票和转让契书,但奴隶转让是需要到官府走程序的!下次他若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再作什么,到时候我怕自己担不住!” 花无缺气咻咻的转过头,不再看赫连鹰和那史拓。 那史拓转头看赫连鹰,无奈的耸耸肩,眼中的意思很明显:怎么办? 这个小女人在气他不告而别吗? 赫连鹰的黑眸闪了闪,没有气恼,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上次他惊觉自己的心乱了,想要迅速避离花无缺,而这次回来同样是因为心乱了…… “花老板。”赫连鹰身形一闪,又站在了花无缺的面前,吓了她一跳!“其实,我被那老板买去后,因为在商队行进时救了他一命,那老板心存感激已经去除了我的奴籍,现在我是自由之身。” 啊?那史拓听了赫连将军的话一头雾水,来之前也没安排讲这个桥段啊! 赫连鹰抬起头,黑眸中射出锐利的视线投向那史拓。 “你给老子把话圆了!会圆就圆得好些,不会圆也给我圆明白了!”赫连鹰的视线里透露着这样凶悍的信息! 花无缺抿抿嘴唇,头儿偏向一旁,不看赫连鹰的脸,但他身形高大,站在旁边就已经用自己的气息把她笼罩住了!花无缺的心儿咚咚失律的乱跳起来。 “是……是啊。”那史拓的脸上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咧着嘴苦笑地道,“正是如此啊……赫连……赫鹰救了我一命!都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如同再造父母,这么大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就……就脱去他的奴籍,恢复其自由之身!现在赫鹰是自由来去的人,不是奴隶了!” 我的那个天!那史拓趁花无缺没转身,用衣袖连连擦着额头上的汗。 花无缺握紧拳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看赫连鹰。 他不是奴隶了关她什么事!当初他是因战事而被掳来金台国,不得已归入贱/奴籍,现在恢复了平民身份不是很好吗? 一条青筋绷起的手臂伸到了花无缺眼前,乌山府印赫然入目。 “花老板,你家的米油铺子可要雇人?”赫连鹰露出白牙灿然一笑。 ------------- 好吧,大家都好喜欢钱把总,鸟儿让他多出来蹦一蹦。 我想回来 花无缺气恼地抬起头瞪向赫连鹰,“不……” “我不过离开半个月,铺子里积了不少灰尘和粉屑呢。”赫连鹰不理会花无缺的反对,径自环顾着花家米油铺子,摇头叹道,“上次我跟公子说了,米面要分开放,米也要分成大米、粟米、黄米、粘米……” “好了!好了!”花无缺马上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虽然刚开铺子,具体店内情况她还没仔细看,但光听赫连鹰说,她都不想看了! 赫连鹰的白牙又晃了晃,“看来公子一如既往的对看店不在行,不知道铺子里的生意是不是清淡了许多。” 一语戳中致命点!花无缺的小肩膀一垮。 纵有银子千两,却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若想靠着银子扩大店铺和生意,也得有个好帮手,花富山收收帐还是可以的,但店面迎来送往…… 咬咬牙,花无缺终于抬起头看向赫连鹰棱角分明的俊脸,“雇人自然是要雇的,但是……” “工钱随你给,但我只要求供吃住即可。”赫连鹰提出微小的要求。 工钱随……随她给?花无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那史拓不忍再听下去,转过身微扬起头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心中一片酸楚! 好歹赫连鹰可是拿着年俸千石的将军啊,为了能在花家谋得一职,竟然让人家工钱随便给!怎能不让追随了他五六年的那史拓伤心。 瞥了一眼那史拓,再看看赫连鹰,花无缺不禁有些疑惑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回来?” 依赖是个不好的习惯,花无缺明知道如此,却仍是无法拒绝赫连鹰会再次回来的的“诱惑”。 “因为……”赫连鹰的眸光在花无缺微白、清瘦了几分的脸上巡视了几眼,声音有些微微沙哑地道,“因为我想回来。” 腾!花无缺被赫连鹰双眼中的两簇火苗烧得脸红起来! 他干嘛用这种怪异的目光看她?好像要……要…… “花老板,花老板!老身又来给你们花家保媒啦!”一抹粉紫的身影拧进了花家米油钱,手里的同色帕子挥来挥去,肥硕的身材每走一步都漾起肉纹!“哟,这里有两位公子!” 提到“两位公子”时,梁媒婆的声音拔了尖儿! 现在正是男人抢手的时候,看到男人跟看到金子没两样! 梁媒婆脚下咚咚的快步走过来,打量着那史拓和赫连鹰。 “咦?这不是花家米油铺原来那个家奴吗?”梁媒婆认出了赫鹰。 赫连鹰剑眉一拢,礼貌性地点点头未开口。 梁媒婆对家奴不感兴趣,因为没有姑娘家愿意嫁给奴籍的男人,那不等于把自己自降为奴籍了! 再绕到那史拓身旁,梁媒婆一脸的惊喜,“哎哟,这位爷,您不是本地人吧?附近三乡五镇未嫁娶男女我可都是了如指掌,却没见过这位爷呢!” 那史拓一阵慌乱,跳开两大步闪开压过来的梁媒婆,“我……我先告辞了!花老板,人我已经还给你了,别的事……你们看着办吧!”话音一落,那史拓就飞身出了米油铺,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 赫鹰为啥回来?难道真是为了应大家的心情回来扑倒女主滴咩? 鸟儿邪恶了一下。 钱把总提亲+入V上架公告 她又偷看他了!赫连鹰能感觉得到花无缺小心翼翼的偷窥视线,正在重新将米面起垛的他忍不住嘴角上挑。 花无缺坐在柜台里,面前摊开帐册,可双眼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瞥向重新被雇佣后就开始干活的赫连鹰。 为了家里生意着想,不是质气耍脾气的时候,花无缺打发了梁媒婆之后,便决定重新雇佣赫连鹰! 但赫连鹰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他是自由人、不再是奴籍,与大街上的贩夫走卒、过平常日子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了! 如果花家再次让赫连鹰在铺子里帮忙,他不是花家家奴,而是“伙计”!是要给工钱的! 花无缺叫出父亲商量,耿有财也很震惊赫连鹰的归来,但随即又满心欢喜,自然是希望女儿留下赫连鹰。 权衡再三,花无缺决定每月给赫连鹰二十五文的工钱,吃他吃住,但还是像过去一样,他要做家里和店里所有的体力活儿! 赫连鹰欣然同意,即使不给他工钱,他也不在乎!最初他和那史拓的计划是再次卖到花家做家奴,谁知道花无缺根本不上钩,不得已又临时想了一个新的借口。 赫连鹰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她特意为了奖励他捉采花贼有功而订做的其中一套,当时是订了两套衣服,一样的布料,一样的款式,只为了方便换洗。 看到这套衣衫就想到那双至今还偷藏在床底下的布靴。 之所以买靴而非布鞋,是因为花无缺觉得赫连鹰的身形与气质配上一双普通的布鞋很不搭…… 甩甩头,花无缺的脸又绷了起来! 她干嘛要管赫鹰穿什么鞋才搭他的气质!现在他们只是雇主与伙计的关系! 想到他曾“抛弃”花家、“抛弃”她就气! 如果不是店里真的缺人手,她才不会再接受他!花无缺如是想着。 两个人在铺子里半句交流也没有的各自做着事,钱墨璇来到花家米油铺门前看到正在忙碌的高大身影时先是一愣,再看清忙碌的人是赫连鹰时更是吃惊! 赫连鹰自然也看到了惊讶万分、呆站在外面的钱墨璇,脸上的微笑敛去。 钱墨璇怎么不请自来了?今天没赶着马车,应该不是来买米面吧? “赫鹰?”钱墨璇讶然出声。 “钱把总。”赫连鹰客气的点头问候,然后转身对柜台里还在纠结的花无缺喊道,“老板,钱把总来了!” 花无缺正咬着嘴唇考虑以后与赫连鹰如何相处的事,一听到钱墨璇来了,连忙站起身,“钱把总?” 钱墨璇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才迈进铺子,又瞥了一眼继续做事的赫连鹰,然后走向花无缺。 花无缺心中一阵紧张,快速的考虑着如何解释赫鹰出现在铺子里的事。 “钱把总,您怎么……”花无缺舔舔嘴唇,越过钱墨璇的肩头看着赫连鹰宽阔的背影,“怎么有空过来?”没被那群媒婆缠住吗? 钱墨璇温润的一笑,“我是来听花老板答复的啊。” “答复?”花无缺满头雾水,“什么……答复?” 那抹煦阳般笑容加深了,“自然是亲事……” 当!赫连鹰手中的杆称称砣掉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 感谢大家的支持。 因为春天时鸟儿生病,本来是想好好休息不再开新文,但耐不住寂寞又开了此文。 在大家的包容下,懒散的双更或偶尔加更到了现在,编编联系鸟儿提及上架一事,鸟儿考虑很久,真是怕身体再因赶稿累垮而使文断掉,到时候大家都会很失望。 与家人沟通后,家人还是理解鸟儿想创作的欲望,但约定不晚睡、不长时间面对电脑,可以先落笔纸上,然后再敲入电脑这个老办法的赶稿。 鸟儿会努力的,感谢亲们的支持,鸟儿才没有因病提前“退休” 你还是家奴 ?亲……亲事?花无缺心里一阵发虚,冷汗从额角冒出来。 “钱……钱把总……”什么时候这个钱墨璇变得这么开放大胆起来! 再说了,他们什么时候提到过亲事啊!上次在河边仅仅是他有个“建议”会帮忙而已…… 偷眼瞥向赫连鹰所在的方向,正对上那双幽黑的眸子! 这么凶的看她作什么?想吃人啊!花无缺被赫连鹰略显凶狠的视线瞪得一缩身子。 “花老板?”钱墨璇淡淡的转身,看了一眼满脸阴霾的赫连鹰,又转回来笑道,“我说的是富山兄的亲事。” “啊?原来是说我大哥啊。”花无缺尴尬地笑了笑,一颗心稍稍平静下来,“多谢钱把总挂心,的确如您所说,这阵子也实在是无心多想大哥的亲事。加之此时似乎也不适合迎娶新妇入门,很多是临时着急胡乱说媒,怕耽误了双方的终身、促成怨偶。” 钱墨璇点头赞同花无缺所说的话。 引领钱墨璇坐下,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对赫连鹰道:“赫鹰,给钱把总倒杯茶!” 赫连鹰握着称杆的手紧了紧,僵硬的颊肉显示出他正咬紧牙根! 但赫连鹰还是泡了杯热茶送到钱墨璇手边。 钱墨璇的视线一直未离赫连鹰,当茶杯被放在桌上后,他出声道:“花老板,在下记得您不是把赫鹰转给一位北燕商人了吗?” “是……是啊。”花无缺紧张地笑了笑,“今天一大早,买走赫鹰的那老板就又把他送回来了。”事心有在忙。 钱墨璇的一内里眉尾微挑,“送回来?退人吗?是不是他在商队里……” “钱把总,何必隔山跨海地问老板,有什么话您问小的吧。”赫连鹰握紧双拳对钱墨璇沉声道。 “赫鹰,不得无理!”花无缺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赫鹰面前伸手推他的胸膛,“快去作事,店里的米面和油都没摆好呢,若是耽误卖钱就扣你的工钱!” 那双温热的小手贴烫在他的胸前,虽然隔着外衫、里衣,热度却仍是传达到了他硬实的肌理上! 这个小女人从来无男女之嫌的讳忌,就算是边境小镇不注重繁文缛节,但未婚的女子还是多矜持,哪有动不动就用手“摸”男人的! 以前他觉得花无缺这是“勾搭”他,但经过与她相处的那一个多月之后,赫连鹰深知花无缺这个举动只不过是很随便、无心的举动,就像男人间的拍肩膀一样! 但花无缺双手轻推赫连鹰胸口的动作却令钱墨璇挑起眉尾翘得更高了! 赫连鹰抬起手抓住按在胸前的那两只小手,轻微用力的握了握,“我不想给老板你添麻烦。” 他知道奴隶没有自由可言,上次自己突然离开,虽然留下了转让契书和银票,但花家仍然会受到责难!钱墨璇是花家米油铺的老顾客没错,但这个钱把总对花无缺的态度暧昧不清,万一为难花家怎么办? 花无缺的脸颊火烧似的发热发烫,轻挣了两下手却没挣开,不禁立起眼睛来,“你……你能说明白什么?”万一说走嘴了,和自己的那套说词对不上怎么办? “花老板,赫鹰说得没错,不如由他来答更好些。”钱墨璇也站起身走到两人旁边,轻轻一挥手格开了赫连鹰抓握着花无缺的手,“赫鹰你是在商队里犯什么错,才会被人家弃用的吗?再回花家来,你的奴籍需要在县衙……” “回钱把总。”赫连鹰淡笑地打断钱墨璇“公事公办”的话,“小人因救了新主人一命,受其恩惠现在已脱了奴籍,恢复了普通的蒙萨百姓的身份。之所以回到花家米油铺来做事,是因为……”他卷起衣袖,手臂上那狰狞的府印展露在花无缺和钱墨璇的眼前。 花无缺瑟缩了一下,无论何时何地,看到这个府印烙出的伤疤,她都会胃里犯扭,鼻端仿佛再次闻到人肉皮被烫焦时的臭味! 奴隶与猪狗一样没有地位,所以烙印是理所应当,可作为曾经生活在平等社会中的一抹芳魂,花无缺实在是不能苟同这种不人道的作法。 “身上有了这道疤,小人在蒙萨也是备受歧视。想到在乌山镇花家还算被当人看待,老板一家人又很和善,所以心念一动便来投奔了。”赫连鹰放下衣卷,从容不迫地道。 这番话听得花无缺心里又酸又暖。 这个家奴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感恩!脱去奴籍后,他的确是来投奔他们。 “真的如此?”钱墨璇的声调里有着质疑。 “当然。”赫连鹰颔首肯定地道,“小人的奴籍契书已经让那老板撕毁,此文书一消失,自然我也就是自由身了。” 奴籍契书?花无缺脑中灵光一闪,眼神有些怪异地望向赫连鹰。 “原来如此。”钱墨璇不再多言,重新坐回桌前喝起茶来。 ** 花无缺连忙打发赫连鹰继续干活,她也坐下来与钱墨璇闲聊起花富山的婚事。 原来钱墨璇这几日也是被缠住了,好在钱母是个明白人,与花无缺的想法基本一致,此时绝对不是趁乱娶个媳妇的好时候,所以上门提亲的媒婆全都被打发了。 但钱母这条路行不通,那些媒婆就神出鬼没的缠钱墨璇,他真是烦不胜烦! “原来富山兄是躲在家中不出来,可我却没这等好命了。”钱墨璇一改方才与赫连鹰对话时严肃犀利,这时倒有些无奈的样子。 花无缺被钱墨璇不常见的苦恼样子逗得抿唇一笑,“我爹说等选秀女的圣旨下来后就好了,到时候就不允许嫁娶了。” 钱墨璇点点头,但眉头随即一拢,“那花老板你怎么办呢?可想到什么办法不被选中?”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衣袖、嘟起嘴,浑然不觉自己此时显得多么娇俏可爱,“办法倒是很多,不一定非得成亲嫁人,反正入了参选名册也不代表就一定会被选中进宫,也许我在筛选第一关就会被踢掉也说不定!” 皇宫里应该不会要个有残疾或是脑子有问题的宫女吧?她可是计划好在被面试筛选时作些手脚! 钱墨璇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黯,欲言又止几次后轻叹一声。 他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对花无缺的好感,这样一个坚强、智慧的女子当然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乱了阵脚,自己这三年来不正是被花无缺这些与众不同的特质所吸引吗? 当年家逢变故迁至乌山镇,成年后他奉父母之命与指腹为婚的妻子成了亲。那是一位温柔如水、知书达礼的官家千金,夫妻二人相敬如宾、和乐生活。 怎奈苍天无情,成亲仅半年左右,妻子便卧病在床,病魔纠缠了一年多之后,妻子含泪撒手人寰。 如果说钱墨璇对亡妻的敬重之爱多于男女之情也不为过,少年夫妻自有很多妙处与相惜,只是两人相处时间不多也不久,妻子亡故四五年间他一直心如止水,可上门保媒的人却络绎不绝。 直到三年前征兵役时见到了花无缺,钱墨璇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从那个脸上还有着病容的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强与睿智使他刻意冰封的心有了丝许融化。 只不过,从小受到的教育使他鲜少情感外露,习惯于谨慎、低调、含蓄的接人待物,所以纵然对花无缺有了心动,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送胭脂、河边暗示已经是极限了,若让他直白的说出自己其实很想与花无缺共结秦晋之好,恐怕他得羞死!若是请人说媒,又怕自己鳏夫的身份不能令花家人接受,到时候恐怕与花无缺相处起来就尴尬了。 “不管怎么说,在下对花老板您的承诺在圣旨下来前依然有效。其实……即使圣旨下来,若你被选上了,只要不愿入宫,我仍可想办法将你留下。”钱墨璇声音微沉,轻声地道。 花无缺心神一震,抬起眼帘望着钱墨璇情意流转的黑眸。 能够底气十足的说出与皇帝抢女人的话,钱墨璇到底是什么来头?真的只是个小小乌山镇把总吗? 薄唇微勾,钱墨璇站起来告辞。 赫连鹰虽站在铺子另一端,但钱墨璇说的话却悉数入耳! 在心底冷哼一声,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花无缺送钱墨璇离开。 看来这个钱墨璇是深藏不露之辈啊!若是真有攻城的一天,会不会成为一大障碍? ** 赫连鹰的归来令花家人十分开心,特别是花富山!这下他不用再扛米面了,赫连鹰一个人就能全部搞定! 耿有财高兴是因为家里有了赫连鹰就安全许多!采花贼那一次若不是赫连鹰出手…… “来来!为了庆祝赫鹰脱了奴籍、又成为我们铺子里的伙计、大家重聚,我们来干一杯!”兴奋的耿有财眼中含着闪闪泪光的举高酒杯,声音微微颤抖、哽咽地提议。 花无缺嚼着花生白了一眼,没有去碰酒杯。 老爹这种容易感动落泪的毛病怕是永远改不掉了! “是啊,应当庆祝!正所谓故人归来吾等喜不自胜,举杯浅酌明月笑渡秋风!”花富山两杯黄汤下肚,突然诗兴大发。 花无缺被花富山这不合韵律的诗词逗得扑哧笑出声,柔和了一直绷着的眉眼。 赫连鹰看到花无缺如花般的轻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赵铃儿在道观“出家”,没了花痴在这里捏嗓子娇声娇气,花无缺觉得今晚还算清静,只是兄长吵闹了一点点而已。 晚饭过后,大家各自回屋睡觉,赫连鹰依旧被按排在仓库睡,他并没有异议。 推开堆着米面的仓库,熟悉感扑面而来! 回到军营半个多月,睡在铺着锦被的床上,他竟然连着数日失眠了! 十五岁即随父兄出征,十九岁第一次上战场杀敌,挥刀斩敌无数、战袍染血殷红……出战时豪气冲天、归来时荣耀加身,他一直是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的生活着。 他深入敌国探察军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化装成形形色色的人穿梭于人群之中,甚至还扮过乞丐!但扮成奴隶还真是头一回!本以为在花家呆上三五日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但一耽搁就是一个多月! 若是细想其中原委,赫连鹰只能说觉得花家人很有趣,觉得花无缺…… “怎么,不是奴隶了,就不想住得这么简陋了吗?”花无缺站在一直站在仓库门口的赫连鹰身后,冷冷地开口,“我家已经没有空房,你可以自己花钱出去租个房子。” 一个月二十五文的工钱可谓极低了,但花家包了吃住,这二十五文算是赫连鹰自己攒下,仔细算来他也不吃亏!但租房子是不可能了。 转过身,明月当空照得院子里清冷明亮,花无缺身上还穿着白天时那套墨绿罩衫、白色底裙的衣裙,随意扎起的简单发髻上除了一根素竹籫也没什么装饰,显得十七岁少女老成得像二十岁! “不,这里很好。”赫连鹰轻声一笑,从门框上摸出火石走到屋里那张以前花无缺算帐、记帐的小桌前,擦打火石点燃油灯后轻轻盖好灯罩。 做完这一切,赫连鹰再度走到门口,把火石放回门框上,然后他站在门内、花无缺站在门外的互望。 两个人相对无语,却都心潮澎湃! 花无缺说不上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境! 高兴?生气?幽怨?反正复杂的情绪令她的头隐隐作痛。 赫连鹰的视线一垂,落在了花无缺手中的布袋子上。 花无缺见赫连鹰看着自己的手,才想起来是给他送东西来了。 扬手把布袋子扔向他,花无缺淡声地道:“这也是当初为了奖赏你捉采花贼有功而买的,只不过你走得急……现在给你!” 赫连鹰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抬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布袋子,打开一看,他反倒愣住了。 拿出里面那双黑布白底的布靴,赫连鹰的表情有些激动,“这是……这是你买给我的?” “哼,嗯。”花无缺没好气的从鼻孔里发出两个简单的音节。 拿出靴子,赫连鹰的大掌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靴。 他有更好的战靴,而且有很多双,都是到北燕都城宁都最好的制鞋铺子订制,去那铺子里做鞋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权贵! 但是这双靴子却让他心神皆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原想着你不回来就直接送给大哥算了,但现在你回来了……拿去穿吧。”花无缺故意表现得冷淡和理所当然,“放心,不扣你的工钱。”说完,她转身要回房。 的确是兴起将这双靴子干脆给花富山穿的念头,但临到拿出来要送过去时又舍不得,如此反复犹豫几次后,赫连鹰突然又回来了! “等等!” 花无缺觉得手臂被扯疼,整个人像腾空了似的脚离地向后倒去! “啊……”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花无缺人已经在仓库里了! 赫连鹰抓人、拖人、关门,一气呵成! 花无缺咧咧嘴,后背和头撞在了**的门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你这个……该死的家奴!”花无缺想抬手揉发疼的后脑勺,可双臂却被某人箍得死紧! “我已经不是花家的家奴了,你忘了?”赫连鹰俯下身,屈就的配合花无缺娇小的身高,气息喷洒在她小巧的耳朵上,“我是花家的伙计。” 是啊,现在的他不是奴隶,有了自主权,与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花无缺被赫连鹰过度的靠近和说话时的气息扰得身上起鸡皮! “你……你站远点儿说话!”花无缺羞愤的跺脚。 赫连鹰邪肆的一笑,白牙又好看地露了出来。 “为什么?”他抽离开一点身子,但仍是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轻狂地问道。 花无缺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高大的、不要脸的男人! 哎哟!果然伙计和奴隶不一样!去除了奴籍之后竟然放肆起来! “哼!你今天当着钱把总的面说那老板撕了你的奴籍契书,是骗人的吧!”花无缺可不想被这个曾经是自己家奴的男人给压了气势,“你当初和姓那的离开后,是我让家人去县衙办的转契,虽说你在乌山府的奴籍已除,但奴籍契书却还在我手里!”这契书本该是给那老板保管的,只是他们根本连面都没露,无从转交啊。 赫连鹰一怔,脸色微微有变。> 他忘了,自己急于离开,并没有多想那份奴籍契书的事,那张纸存在一天,他就是“奴隶”! 见赫连鹰放开自己退开一步,花无缺麻利的闪身到很远的地方,但马上后悔了!因为她这一“逃”反而离门远了! 双臂环在胸前,赫连鹰好整以暇的堵在通往院子天井唯一的门……当然,花无缺应该不会蠢到要爬窗户。 “老板,做人应当诚/信,你已经拿到了一千两银票,那张奴籍契书……”赫连鹰心中暗呕,但表面却依旧云淡风清。 “我当然会把你那张奴籍契书好好保管!”花无缺接过话,哼哼冷笑地道,“若你有什么不该有的逾越,我就……” “你就怎样?”灯光中人影一闪,赫连鹰已经泰山压顶般的移到了花无缺面前,将她重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你闪开!”花无缺又惊又惧,她觉得这次回来的赫鹰像是变了个人,太危险! 恐惧爬满全身,花无缺后悔要晚上给他送什么鞋过来了!明明可以明天白天时给他的嘛! 赫连鹰的大手死死的握住花无缺的手腕,从她的颤粟中品尝她的恐惧! “老板,那张契书在哪儿?”他的声音好轻好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在……在我房里藏得好好的!”花无缺吞咽了一口口水,如实答道。 她的手腕好疼!她的双脚根本是脚尖着地,被他提了起来! 但说完这句话,花无缺又后悔了,他不会逼着她一起回房取那契书吧?万一他进了她的闺房,她的清誉…… 不过,到了院子里,她可以大喊大叫惊醒父兄……如果喝得东倒西歪的父兄能醒过来的话,也许会挽救她的名节! “唉。”赫连鹰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他在叹气?花无缺眨了眨大眼,离得这么近,她听不到才怪! 放松手上的力道,赫连鹰另一只手臂圈住花无缺的纤腰稍一使力,她就被托了起来。 “啊,你……你……”花无缺结巴的扭动身躯,感觉到娇躯像在一堵墙上蹭,他看似瘦削,却结实得很! 现在成了她俯视他了,赫连鹰的黑眸中竟然闪着苦恼的神色,“告诉我,你怎么才肯把那张奴籍契书撕掉或还给我呢?” 哎?花无缺怔怔的望入那双明亮的黑眸里,一时间被里面的光辉迷惑了。 “你……你放我下来。”花无缺咬咬嘴唇敛下眼帘轻声地道。 赫连鹰这次乖乖的听话了,把花无缺轻轻放到地上,也松开了手。 花无缺退了两步,揉着被捉痛的手腕。 虽然他已经松开了她,但身体上仍有着被赫连鹰紧箍住时的压力感,仿佛她还在被他环抱着! 花无缺羞怯的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冒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莫名的悸动! “你放心,我不会拿那张纸威胁你的!”花无缺作了两个深呼吸,平复狂乱的心跳,“你说得对,我收到了一千两银票,从主子与奴隶的角度来看,你即使是奴隶,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但那张奴籍契书我只能交给那老板,要撕要留得由他亲自决定,我不能交到你的手上!” 赫连鹰也作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慢慢把气息吐出来,他无奈地仰头望着并不高的仓库顶棚,无力感爬满全身。 “今天那老板不是说已经帮我脱了奴籍吗?”为什么她还非要把那张契纸交到那史拓手中呢? “这是诚/信问题!”花无缺抬起头,一脸的正义凛然,“那一千两银票是那老板的,当然要把契书给他!他要报你的救命之恩,那契书自然也是由他销毁,怎么能随便就交给别人……特别是你!” 报恩?报什么恩?赫连鹰在肚子里骂了千遍万遍,但也无可奈何。 --------- 第一天上架,今天两万更,好在有些存稿,鸟儿会努力的! 感谢大家的支持! 鸟儿下个月再冲月票,希望大家要一直支持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呀咩嗲,挖墙角 ?“还有!”花无缺板起脸瞪着赫连鹰,“虽然你不是我的家奴了,但契书仍在我手中,你老实点儿!不要做些逾越的举动!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官府!” 两道不驯的剑眉挑了挑,赫连鹰漫不经心的应道:“我无意冒犯,之前是感激老板您还惦念我的好,买了双鞋子给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之后则是因为听说契书未毁,我仍是奴籍有些激动而已。” “激动了你也不能对我动粗!”差点儿撞破她的头、抓断她的手腕! 而且,他还靠得那么近……雷霹签上说她十年之内都没桃花开的! “是,小人明白了。”赫连鹰恭谦的垂下头,其实他是掩去唇边的笑痕。 花无缺小心戒备的挪动脚步来到门前,然后拉开门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听到花无缺用力摔上她自己的房门和杂乱的插门声,赫连鹰苦笑了一声。 那史拓肯定已经离开乌山镇回到北燕国的固山城,按照约定如果无事,那史拓十日后才会到乌山镇与自己会面,那这十天里他还是花家的家奴! 整理好地铺,赫连鹰吹熄油灯躺了下来,那双新布靴就放在他的枕边。 依旧是了无困意,但却不是失眠之苦。 回想起几天前在固山城苦等使节出使结果的他和将士们惊闻金台老皇帝要选秀女入宫充实后宫的事时,他那被搅乱的心湖…… ** 这一日,赫连鹰操练完士兵,在自己的房内吃过饭后准备出去走走看看城防,那史拓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将军。”那史拓先抱腕行礼,然后又继续笑嘻嘻。 赫连鹰与那史拓少年时便相识,那史拓的祖父、父亲都是赫连家的副将,追随在历代护国公身侧。 “你傻笑什么?”赫连鹰拧眉望着亲如手足的那史拓一径嘻嘻笑着。 那史拓长得有些粗犷,与赫连鹰比较起来,他更像军人! “嘻嘻,杜将军说兄弟们守在兵寮里太无聊了,今天放一天假,可以换了便装去城里玩儿一玩儿!”那史拓敛起嘻笑如实地道。 玩一玩?赫连鹰拧着的眉难以解开,他当然明白玩一玩是什么意思!军营呆三年,母猪赛貂蝉!很多老兵耐不住寂寞,也常会拉着年轻的士兵去寻乐子。 “那你怎么不去?”虽然自己不喜好这种放松,但赫连鹰并不会阻止弟兄们纾解需要。 那史拓摇摇头,“我正想过来问将军您要不要也出兵寮去走走。” 赫连鹰揉了揉额角,沉思片刻后道:“也好,出去散散心!”他最近有些失眠,无论白天怎么累,到了晚上他也只能望着棚顶了无倦意,几乎每夜都是在听到头遍鸡叫时才有困意,但很快就又要起床! 如此反复数天,赫连鹰迅速瘦了下来,脸色也有些灰暗。有板漫道冒。 众人都在担心他的身体,特别是孙玉蓉,每天都炖一些补汤补药来给赫连鹰喝,结果喝得他夜里越来越精神! 出了兵寮,赫连鹰的眉头依然没有解开,那史拓走在他的身旁不时偷看。 “你看什么?”赫连鹰头也不回地问那史拓。 那史拓清了清嗓子,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也就直说了,“将军,您是不是还在想着乌山镇那个寡妇?” 咯!赫连鹰负在身后的双手指节握得咯咯作响! 那史拓畏惧的往旁边闪了闪,看着赫连鹰僵直的背影好像蕴着怒气。 “那……那您是担心……担心那个小气的米油铺子女老板?”那史拓试探地问。 咚!赫连鹰停下脚步不走了! “就当我没说!我只是乱猜的!乱猜的!”那史拓真想掌自己的嘴! 孙玉蓉拜托他带赫连鹰出来是散步加散心,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换得一个好的睡眠,可他总想弄明白赫连鹰在焦虑什么! 对,没错!赫连鹰是因为焦虑而睡不着觉! 他闭上眼睛就会浮上花无缺站在街上痛哭的模样,然后胃就扭绞得难受,害他无法成眠! 很多种他离开后她会遇到的事、花家会遇到的事都困扰着赫连鹰! 他走了,花富山能撑起铺子吗?他走了,万一乌山镇再出现什么采花贼或大盗盯上花家的一千两银子怎么办?他走了,她会不会上大集再买个家奴?他走了,那个钱把总会不会表明心迹将花无缺娶进了门? 一想到钱墨璇送的胭脂和花无缺涂了红唇后的娇媚,赫连鹰就更加睡不着!亢奋得他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或是到外面打拳…… 铁人这么折腾也累垮了! “进去喝杯茶吧。”赫连鹰抬起头,望着酒楼的招牌,原来他停下的地方是一家酒楼。 那史拓不敢再多嘴,跟在赫连鹰身后进了酒楼,点了几味小菜,要一壶茶坐下来休憩。 那史拓渐渐明白了,原来那个乌山镇的风搔寡妇并不是赫连鹰记挂在心的人儿,那个爱钱的女老板才是! 赫连鹰闷闷地喝着茶水,心绪又飘得没了影儿。 酒楼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每天都传播着各地捕风捉影的事儿。 “这不是罗老板嘛,许久没见,您这是从哪儿发财回来啊?”酒楼里有人打着招呼。 “哈哈,没去什么远地方!就是去了趟金台国,将手里那六颗大鲛珠卖给了金台国一位侯爷!” “哎呀,您真是厉害,买卖都作到金台国去了!”无法掩饰的羡慕。 “哪里哪里!其实是金台国的武陵侯想给女儿做件首饰增添美仪,好在入宫选妃时能被金台国皇帝选中做个贵妃什么的,就发出了悬赏购鲛珠的话,正巧我手里有六颗前几年收得的鲛球,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喜欢它们的人更好,哈哈!” “咦?我听说金台国皇帝都五十多岁,眼看快六十岁了,怎么还选妃子啊?” “你有所不知,这次不但选妃,还要将宫中那些老宫女放出去,纳进一批新宫女呢!这金台国的老皇帝想死前多搞些女人吧!”男人压低声音,但声调中透着猥琐的笑意。 “新宫女?那不就是在民间也要广选秀女了?” “那是自然!这种时候,最高兴的就是那些当官的、家里有女儿的人,因为只有他们的女儿才会被列为选妃之列,老百姓家的女儿入宫也是从低微级别的宫女当起,若是命好被皇帝碰上了,相中召去侍候一晚,也许能封个美人、才人什么的!但那老皇帝都快六十岁了,怕是没那个精力了吧,哈哈哈!” 赫连鹰手中的杯子一晃,茶水溢出少许! 那两个人聊得开心,不停说着关于金台国老皇帝的一些事,赫连鹰坐不住的起身离开。 那史拓匆匆付了钱追随在赫连鹰的身后。 她那样聪慧的女子必会选中入宫吧?可后宫就仿佛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兽巢!里面住着数只凶猛的野兽! 它们互相牵制、它们互相攻击、它们互相残杀!而无论多么狡黠和聪明的人进了宫也会无用武之地!能保住性命已是可喜可贺! “阿拓,你速派人去金台国与林闻知大人见面,问清金台国老皇帝选秀之事的真假!”赫连鹰对那史拓命令道,“还有,我们何时才能得到答复!” ** 就这样,他很快从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口中得到了确切的回复:金台国皇帝沉迷酒色,无心管理朝政,国家大事早已交给太子去打理。后宫的女人们整日争风吃醋,不停在老皇帝耳边吹枕头风,说着太子的坏话,无非是想立自己或同盟妃嫔的儿子为太子!皇后为了稳固太子之位,才想起选秀女入宫,以期新人换旧人,分散老皇帝的心思,也打击那些得宠妃嫔们的废太子鬼心思! 使臣出使到了金台国都城,却迟迟得不到答复就是因为太子也不敢作主“赠城”这样的大事,而皇帝根本就是三天两头不上朝,若有折子来就直接打发到太子那里! 在地铺上翻了一个身,借着洒进来的月光,赫连鹰的双眸盯着那双朴素的布靴。 没错,他是为了她才回到乌山镇的! 一念之间,招呼都未打,他拖着那史拓来到了乌山镇! 喜欢一个女人、想得到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错!男人天性本来就是掠夺!赫连鹰不以此为耻! 睡不着是因为想着她、烦闷是因为对她念念不忘!若是得到了这个女人,与之同游巫山、共享芸雨几次后,也许就不会再这样了! 他不会强迫女人上床,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向来都是心甘情愿的奉上软香躯体!所以,花无缺表现出害怕的模样来,赫连鹰就收手了! 早晚她会臣服于他的身下,很快…… 邪气的勾了勾嘴角,赫连鹰闭上眼睛睡觉,而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边赫连鹰找回了睡眠,可花无缺却失眠了。 在床上翻了数次身,仍然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花无缺猛的坐起来,头发蓬乱的顶在头上,她想尖叫! 该死的赫鹰!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从赵铃儿的飞剪中救了她的赫鹰、拾了她绣花鞋要奖赏的赫鹰、帅气打倒采花贼挽救了耿有财晚节的赫鹰、在仓库里把她当成烤羊腿又亲又吮的赫鹰……还有今晚格外邪肆的赫鹰! “疯了!我真是疯了!”花无缺抬起手把很乱的头发又揉得更乱了!“赵铃儿一定把花痴传染给我了!要不然我干嘛对一个家奴的暧昧产生想法!” 虽然帅哥人人爱,但自作多情就可笑了! 钱墨璇的示爱属于温和型的,循序渐进!让人感觉得到他的诚意和踏感! 可赫鹰就如同一团火,不明不白的就燃烧起来!这火可能会温暖你,也可能会烫伤你! 但有些人就是奇怪,总喜欢危险和玩火! 花无缺申吟一声倒回床上,拉起棉被盖住头! ** 清晨,花无缺被梦惊醒,热汗淋漓、口干舌燥。 她爬出被窝,腿软的下地,结果差点儿摔坐在地上!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放水瓶的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咚的喝下去,花无缺抹了抹嘴巴再倒一杯! 我的那个天!花无缺拿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她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梦!一个香艳又刺激的梦!简称--春/梦! 梦里,她被赫鹰热烈的亲吻,而她没有生气、没有害怕、甚至连害羞都省了,也激烈的抱着他的颈子回吻!唇舌嬉戏时的湿粘触感是那么真实,掌下赫鹰结实紧绷、潮湿火热的身躯也是那么的真实,连他抚摸她的身体时带来的压力也那么真实! “咳咳!”第二杯水呛到了她,花无缺用力拿拳头捶着胸口,眼泪咳了出来! 她在被浪间蠕动雪白娇躯,身上没有半片布丝儿遮挡,他麦色的雄壮体魄缓缓压下来……进入、填满、移动……一切都太真实了! 呀咩嗲、一库一库、哈呀库岛国动作片里的画面一一出现在梦里,只不过男女主角换成了她自己和赫鹰! 生活在现代文明中的女人已经不再把看岛国床上动作片当成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单单男人的e盘里有那么几个藏匿精彩的文件夹,女人的电脑里也会有! 十九岁生日当天晚上,已经大四、正在积极找工作的表姐拉着花无缺(苗冰)看了两部岛国床上动作片,对她进行开智和启/蒙教育!当时她除了目瞪口呆发傻之外,只记住了屏幕上似痛苦、似快乐的女人不论年龄、胖瘦、美丑,都细声细气地喊着“呀咩嗲、一库一库、哈呀库”…… 本着好学精神,她还真查过这三个使用频率最高的日文,答案令她脸红心跳了许久。 木然的推开窗子,花无缺想借着秋天冷冽的晨风吹醒自己那沉得像灌了铅一样的头脑! 梦里自己的双腿使劲勾着赫鹰的劲腰,不停叫着“哈牙库”的梦境令花无缺羞愧!妈/的,要叫也叫中文,怎么学起岛国女人的叫声了! 倒了第三杯水凑进唇边,花无缺依旧有些惺忪的双眼望向院子…… 噗!一口水喷出去,差点把她那副老心肝肺给一起喷出去!剩下的一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有要多狼狈就有多儿狼狈! 只见赫连鹰不畏秋天清晨的冷冽与寒露,依旧穿着小褂在院子里打拳! 闪闪发光的麦色肌肤、棱角分明俊美的侧脸、结实瘦削的身材、仅用普通黑色线绳扎起的头发…… 花无缺庆幸自己没有看到美男就流鼻血的习惯,不然她真容易因失血过多而卧床! 听到声音,打拳的赫连鹰收起拳式,转头看过来。 顶着鸟巢头、穿着皱里衣、一只手里拿着杯子、一只手缩在过长的里衣袖子里擎在胸前……她微张的嘴里正流出可疑的液体、目光呆滞、眼角有眼屎、占了半张脸的华丽黑眼圈…… “老板,早。”赫连鹰彻底转过身,朝花无缺绽开一抹笑。 哦,买糕的!花无缺心底念了一句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信仰之言,凌晨时作的春/梦再度窜上脑海! 如今,男主角活色生香的站在她眼前,还朝她露出白牙笑呐! 花无缺的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她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老天爷!花痴是真的会传染啊! 赫连鹰一头雾水,看着花无缺露出窗口那颗那乱蓬如草的后脑勺,他摇头笑着走回仓库。>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竟然那副模样就让男人看到了!他过去见过的女人从未在男人面前如此失仪过!就连急于和他上床的蔡银花听到夜半时分的敲门声、开门出来迎接情郎时也是衣裳整齐,顶多有几分艳丽罢了。 昨晚他睡得实在是太好了!竟然一夜无梦到天亮!今天起来打拳时明显感觉到一直压在胸口的那股气已经消散,令他浑身舒服! 耿有财与花富山陆续起床,耿富有也爬了起来,花家人开始了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一天! ** 不知道是谁将赫连鹰已经脱去奴籍的消息散布出去了,花家米油铺又迎来了一次媒婆帕子舞的盛况! 摇扇子、挥帕子,简直成了媒婆与老鸨们的招牌动作,而扇子和帕子也似乎成了这两种职业妇女的必备道具! 前一次是抢着给花富山保媒的媒婆们挤得东倒西歪,这一次是给赫连鹰保媒! 铺子的隔板一拆下来,花无缺和赫连鹰就傻住了,铺子外面站了至少八/九个媒婆! “赫鹰,听说你回来啦!”穿着大红缎褂绣白牡丹的媒婆挥了一下香得呛鼻子的帕子,朝赫连鹰抛了一个不明所以的暧昧眼神,“而且还脱了奴籍?” 赫连鹰心惊的退了两步,手里的木板险些掉落砸到花无缺的脚! “赫鹰,你已不是奴籍人,那你在家乡可有妻室儿女?”另一名穿着紫红绣小黄花的媒婆挤上前热切地问道,“是否有在金台、乌山成家立业的打算?” “是啊,既已脱去奴籍,以你的本领大可找份不错的工来作,何必委屈在这小小米油铺子做事呢?如果你愿意,马家镇的马员外府上正有一位待字闺中的小姐,嫁妆可是一间玉器铺子!随便拿出一件玉器,也够包下花家米油铺里所有米面了!”另一名媒婆积极的开始保媒。 花无缺脸色渐绿,自家铺子才开了一半,但那些媒婆一个个挤破脑袋想进铺子的样子真让人想一板子招呼在那一张张泛着油光的肥脸或尖嘴猴腮上! 一件玉器换她家的米油铺子?真是可笑!这是来挖她的墙角吗? ----------- 先更一万一,剩下九千努力! 请大有多多支持! 今天两万更!喵啊 ----- 各位知道那三句日文的意思吗?哈哈哈,鸟儿也是查了又查才知道。 纯洁的孩子不要查了,哈哈哈。 只告诉大家标题上“呀咩嗲”的意思:不要,住手!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呀咩嗲,挖墙角)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小没良心的 ?如果不是不能总关着门,以免对铺子的生意有影响,花无缺真想再把这些木板挡回去! 赫连鹰很快进入状况,他双眼阴霾地低声对花无缺道:“我已不是奴籍的事是钱墨璇传出去的?” 昨天只有钱墨璇来过铺子,而且知道他已经不是奴隶了,那个男人是什么意图?竟然把这件事广而告之!明知道现在是抢男人的风口浪尖时期…… 花无缺磨了磨牙,当机立断地道:“开门!” 赫连鹰拧紧眉头,他可不想被媒婆们缠住啊! 花无缺把手中的木板放下,脸上浮起欢快的笑容……没错,就是欢快的笑容! “各位媒人大婶!各位请安静!”花无缺抬起双手示意吵吵嚷嚷的媒婆们安静下来,双眼扫过那几名媒婆和后面看热闹的人之后,她笑得更像朵绽放的花儿了,“正如大家所说,赫鹰已经恢复了自由身,不再是奴隶了,但他现在是我们花家米油铺子的伙计!大家想给他保媒无可厚菲,可不能耽误我家的生意啊!” “花老板,挡人姻缘是要遭雷霹的!你不愿嫁给好人家当二房或是当媳妇,可也不能挡着别家闺女想嫁人呀!”一个胖媒婆舞着帕子言词犀利的道。 花无缺狠瞪了一眼那个胖媒婆,认出她就是替东阳镇的米商大户临丰号刘家来说媒的周媒婆! 刘家想娶花无缺给大儿子作二房,正是看中她将花家米油铺起死回生的经商手段!但花无缺不客气的将周媒婆给轰了出去!因此结下了老鼠怨! “周大娘说得对。”花无缺不怒反笑,笑得所有人麻酥酥的怕,“我自然不会挡着别家姑娘恨嫁的渴望,也不能拦着赫鹰飞上枝头作凤凰、少奋斗个十来年、翻身奴隶把歌唱、入赘豪门熬死岳丈继续家产……”说得她口干舌燥呢! 外面的媒婆个个脸色难看,翻着白眼儿! 赶情这花无缺的嘴比她们还毒啊!听听她都在说些什么! 赫连鹰站在花无缺身后垂着头,但肩膀却微微抖动着,他在强忍笑意。 真想上前抱住这个小女人狠狠的吻住!她为何如此可爱! 慷慨陈词表明自己绝对不会阻挡赫连鹰与各家小姐的姻缘路之后,花无缺话锋一转,“但你们保媒就要进我的铺子,进我的铺子可不能空手进来空手出去!想给赫鹰保媒的话,各位大婶就请赏个脸买些米面油回去吧!” 好吧,终于说到重点了!以此促进铺子销售赚钱才是重要的! “切!花老板,你也太黑了!我们是来给赫鹰保媒,他已不是你的家奴,你怎可如此不讲道理!”红褂绣白花的媒婆不乐意了。 花无缺摆摆手,让赫连鹰继续开铺子,转望向那个媒婆道:“赫鹰吃住都在我们花家,白天他要看店做工,晚上我们花家谢绝外客,反正……你们看着办吧!不买东西就别围在我的铺子前耽误我的生意!” 有几名媒婆咕咕哝哝的离开了,她们可不愿买什么米面倒搭钱的保媒,比赫鹰条件优越的男子多得是! 最后,铺子前还站着两个媒婆,她们的衣着也比离开的数名要华贵鲜艳许多,手指上更是戴着几枚大戒指!可见她们都是说媒高手,说成的亲事不少、拿的媒人钱也不少,才会打扮得这么招摇。 两名媒婆走进铺子,花无缺用待客之道请她们坐,然后让赫连鹰泡茶。 花无缺认识这两名媒婆,一个姓王、一个姓刘,是乌山镇和陶石镇最有名的两个媒婆!而且她们二人只为富贵人家保媒,平常人家的保媒还不屑去作呢! “王大娘、刘大娘,你们二人要买些什么啊?”花无缺可不会让她们先说媒后买东西。 刘媒婆用扇子挡着嘴轻笑,嗔怪地瞥了一眼花无缺,“哎呀,花老板,怪不得刘老爷那种眼高于顶的人都想把你收作儿媳,你果然是经商有道!不过,妇道人家这么专注于商道可不好,男人们总是不喜欢太过强势的女子,女人就该小鸟依人、万事靠夫才招男人疼啊。” “就是就是。”王媒婆用帕子擦了擦鬓角上的汗赞同地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呀。”_l">。 无才?花无缺心底冷笑!她若无才家里就无财,然后都得饿死! “二位大娘的教诲,无缺谨记在心。先买东西后保媒,这可是方才说好的。”花无缺不为所动地道。 刘、王二位媒婆毕竟是老道的人,并没有表露出愠色。 “那就给我来十斤桐县上好的白米吧。”刘媒婆大方地道。 桐县出产的白米颗粒饱满、米粒晶莹,煮出的白饭也特别香,富贵人家都吃这种米,自然价格也是不便宜。刘媒婆买这种米吃,证明她家中条件很不错。 “我也是。”王媒婆应和地道。 花无缺笑着转身离开,正好迎上端茶过来的赫连鹰。 “赫鹰,好好招待王大娘和刘大娘,人家可是为你的终身大事而来,走的时候别忘了帮她们各装十斤桐县上好白米,帮着雇车啊!”反正那两个媒婆那么有钱,十斤米也提不动,肯定是要雇轿或车子回去的。 赫连鹰只简单的嗯了一声,看也没看花无缺。 花无缺拧眉看着赫连鹰的背影,这个男人怎么一脸踩到大便的样子! 赫连鹰是在生气!这个女人竟然利用他赚钱! ** 王媒婆是替本镇大户、锦记绸缎庄张老板府上、二十一岁的大小姐说媒。 张老板与夫人和妾室育有三子三女,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已嫁娶,只剩下这位大小姐待字闺中。其实,张大小姐这个年龄和自身条件都不在选秀女的标准之内,不必担心被选进宫去!王媒婆此次来保媒,纯属是张老板与张大小姐对赫连鹰心存好感而来! 捉住采花贼、米铺争奴这两件大事就令赫鹰名扬乌山镇了,也得到不少女子的芳心,张大小姐就是其中一个! 说来这张大小姐迟迟未嫁的原因,因为她是个跛子!父母怕女儿出嫁被夫家歧视,所以打算招个上门女婿。看中张家财产的不少,踏实可靠的没几个,才一直拖到现在。 “赫鹰啊,你虽脱去奴籍,但毕竟还是一个普通百姓,再有作为也是有限。若是入赘张家,你可是前途无量呐。”王媒婆伸出手拍了拍赫连鹰结实的手臂,“张老爷早就听闻你作家奴时对花家的忠心耿耿,很是欣赏你的人品,那张家大小姐更是在你捉住采花贼后慕名而来的在轿子里瞥过你一眼,嘴上没说喜欢你,但当张老爷在我面前提到要替女儿跟你说媒时,张大小姐可是脸红娇嗔呢!” 花无缺搬了条板凳坐在铺子另一头,但耳朵可是竖起来听着媒婆的话! 张大小姐?花无缺在脑海里搜索着赵铃儿转述给自己的八卦。 如果她没记错,那位锦记绸缎庄的张大小姐是正室所出,小时候专横跋扈欺负庶出弟妹时从台阶摔下来,结果扭断了左脚踝导致跛脚至今。 王媒婆口水都要说干了,喝了两茶杯也不见赫连鹰点个头,便见好就收的让赫连鹰考虑考虑,带着十斤白米离开了。 刘媒婆坐在一旁听王媒婆夸赞了一番张家的财势和张大小姐的美貌与贤淑之后,忍不住以扇挡脸的撇嘴,待王媒婆一离开,她便嗤笑出声。 “唉,这王媒婆真是强人所难!”刘媒婆故意用不平的口吻道,“以赫鹰你的条件,入赘富家娶个健康的妻子才不委屈你,张大小姐脚跛嫁不出去就要推给你,真是不该。” 花无缺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儿,心想刘媒婆保的媒也不见得就好到哪里去! “赫鹰,我是替陶石镇大地主黄老爷家的小女儿保媒。”刘媒婆笑米米地道,“那黄小姐是黄老爷的掌上明珠!黄家五子一女,属她最小、最得宠……” “最小?”赫连鹰终于开口了,他对刘媒婆口中那个“小”字有些敏感,“那位黄小姐多大了?” 见赫连鹰感兴趣,刘媒婆眼睛就是一亮,“今年十二了!” “咳咳!”花无缺用力咳着,被瓜子仁儿给卡到嗓子! 十……十二岁!还是名女童吧!竟然就要嫁人? 赫连鹰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刘大娘……” “哎?”刘媒婆抬手阻止赫连鹰说话,“你别急着拒绝!我知道黄小姐年龄是小了些,但再过两年就及笲了,十五六岁就可以与你生儿育女了,妻子年轻是好事!况且,黄老爷并没有要求男方入赘,只想给女儿找个可靠的男人,嫁妆丰厚!” 像赫连鹰这么高壮的男人娶个十二岁的小萝莉,十五六岁时把小萝莉压在床上……想到这个画面都邪恶!花无缺一阵反胃! 刘媒婆又说了几句后也学王媒婆那样让赫连鹰考虑,然后带着米离开了。 两个媒婆一走,花无缺才起身回到柜台。 赫连鹰也不说话,花无缺一回到柜台位置,他就转身到铺子另一头去摆弄米面,还是看也不看花无缺。 本来没什么,但到了下午,花无缺才发现赫连鹰在“无视”她! 她向左、他向右,她向前、他向后……反正就是不面对她就对了! 这是干什么?花无缺有些不明白了! “赫鹰?”花无缺被无视了几次后有些忍不住,坐在柜台里叫着铺子里唯一的伙计,“你过来!” 赫连鹰正在擦油壶,听到花无缺的呼唤时肩膀一绷,显示出他的不情愿。 前一刻还觉得她可爱,下一刻她就让他恨得牙根发痒了!但这两种感觉都使他想狠狠的吻她! “老板。”赫连鹰走到柜台前,视线定在花无缺脑后的墙上。 花无缺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合上帐簿,“你是在无视我吗?” 臭家奴!以为他现在不归她掌握了,就真的要翻身奴隶把歌唱? “小人不敢。”赫连鹰淡淡地道,视线又落在柜台木面上,反正就是不看花无缺的脸! “你看着我的眼睛!”花无缺来了脾气!“听到没有!” 大胆的伙计!不管教一下怎么行! 赫连鹰乌黑的眸子缓缓移动,最后定在花无缺的脸上。 呃……花无缺强撑镇定地与赫连鹰对视,但心儿乱跳起来! 据说人与凶犬对视时,如果人的视线游移,凶犬就会扑上来狠狠的咬住那人,因为动物的神经很敏锐,它感觉到了人的恐惧! 此时的赫连鹰就如同一只凶犬,而花无缺则是与他对视的软弱人类! “你……你干嘛这么凶的瞪着我!”花无缺本能的伸出手挡在赫连鹰的眼前,“没礼貌的家奴!” 好吧,她就是气弱,她是小女子啊……用媒婆的话说,她是该被男人疼的! 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带起一阵幽香,赫连鹰将花无缺的体香深吸入肺。 “我没有瞪着你。”赫连鹰滑动了一下喉节,声音沙嘎地道,“是你让我看着你的眼睛。” “但是……但是你的眼神很凶!”花无缺撤开手指控。“还有,自从媒婆们走了之后,你就默不作声,还躲着我似的保持距离,是不是!” 赫连鹰的黑眸闪了闪,移开视线,“没有。” “你有!”花无缺气恼的跳起来,“你看,你现在又不看我!” 赫连鹰拧紧眉头,看着娇小玲珑的花无缺,她因生气窜出柜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她仅及他的肩高! 低下头看着那张气得通红的娇颜,从她的神情中读出被忽视的愤怒。 “我看你,你用手挡我的眼睛,不看你,你又生气,那到底你想要我怎样呢?”赫连鹰眼底升起困惑,“我一直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干嘛突然变得文艺了!花无缺心一惊退后一步,后背靠在了柜台上,她仰头看着赫连鹰,脖子都有些酸! “你……你不是说我们花家……花家待你好,所以……”花无缺发现赫连鹰在向自己靠近,而且越来越近,快要把她压在柜台上了! 果总已地墨。“老爷待我不错、花公子待我还好、铃儿小姐对我很好,花家只有一个人对我苛刻。”赫连鹰摇摇头,脸上有几分遗憾。 “是富有?”花无缺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对赫鹰苛刻! 看她多好啊!还给他做有衫、买鞋子呢! “,是你啊。”赫连鹰眉中染上笑意,伸出手,拇指在花无缺纷嫩的唇上轻扫而过,“如果你再这样一直把我往外推,我就真的走了。” ------------- 两万更真的很痛苦,好在还有五千! 谢谢大家的打赏和留言!鸟儿会努力的! 五千更随后奉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这个男人是我的 ?有些时候,追逐是种乐趣,但一直追也很累的。 虽然他的目的不够纯洁,只是放不下这个小女人,更进一步的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纠缠不清的男人! “你……你说的这些话怎么怪怪的?”花无缺自动忽略脑中的花痴和自恋想法,不把赫连鹰这些暧昧的话当成“情话”来听。 “怪吗?唉,我也觉得自己变得怪了。”赫连鹰叹口气。 对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是不是该直接表明一切,例如:我比较中意你,想抱你! 不过,这样的话赫连鹰说不出来,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不敢说,他怕吓得花无缺拎刀砍人! 花无缺的柳眉微拧,好半天才吞吐地道:“赫鹰……你……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如果她再迟钝的感觉不到赫连鹰的无力从何而来,那她就真是白痴加三级了! “你就当没听到吧。”赫连鹰转身朝铺子门口走去,迎上一名进铺子买东西的客人。 没听到?花无缺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直到晚上关了铺子,花无缺整个人都有点儿晕晕乎乎。 赫鹰是帅哥,人品还不错,还会一些功夫……连镇上和邻镇的富户之家都想招他做女婿! 跟钱墨璇一比,赫鹰似乎才是适婚的对象!钱墨璇有那么一点儿高不可攀的感觉! 没有胃口吃晚饭,花无缺坐在房里面对铜镜发呆,保持梳头发的姿势很久很久,就像石化了似的! 古语有云:肥水不流外人田! 穿越成为一名古时女子,受限的地方太多了!但她是来自遥远未来的幽魂,自由平等、张扬自我是她从小到大的生活方式!这个时代的男人恐怕无法接受她的本性! 加上那个让人犯堵的雷霹签,不管真假,签诗的解释就很让人不舒服! 如果注定她十年之内找不到如意郎君,嫁不到好人家,青春流逝无踪,十年后她人老珠黄的又怎么能寻到所谓的“真爱”? 自暴自弃又不是自己的作风,总不能因为不知道准不准的雷霹签就胡乱与男人搞在一起呀! 与男人……胡乱……搞在一起?花无缺这次可真像被雷霹中了一样,僵硬的坐正身子。 方才她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要和男人胡乱……搞在一起?和谁?和谁?和那个家奴?和那个赫鹰? 天啊!她……她太不要脸了!因为一场春/梦就……就想和赫鹰胡搞在一起! 她一向自爱!她一向自爱啊!虽然看过岛国床上动作片、也幻想过和美男子皇上王爷滚床单、还作过与赫鹰纠缠的春/梦,但是……但是她一向很自爱的! ** “老板,早。”赫连鹰端着碗筷,看到从房里出来的花无缺时有些发愣。些逐花说忽。 “早……啊……呜……”花无缺不雅的打了一个呵欠,黑眼圈又重了。 把碗筷放在桌上,赫连鹰关心地问:“老板你昨晚没睡好?” 花无缺抬起无力的脖子看了一眼赫连鹰,然后又垂下来,“赫鹰啊,以后不要叫我老板了,叫我小姐吧。” 想了一夜,王媒婆和刘媒婆说得没错,她不能像个男人婆似的活着!首先就得改掉赫鹰对她的称呼! 老板、老板听起来就很强势,放眼看去,镇上的“老板娘”都是已婚妇女或寡妇!她还没嫁!还没嫁啊! “为……是,小姐。”赫连鹰想问为什么,但看花无缺坐在椅子上就要睡着的模样,压下了疑问。 耿有财和耿富有端上饭菜,一家人准备吃早饭,然后开铺子。 “咦?大哥呢?”花无缺拿起筷子发现桌前少了花富山! 不会是被人夜里绑走成亲去了吧? “哦,富山很久没出门了,在家里憋得难受,说想吃李家二米粥和肉包子,所以……”耿有财心虚的看着女儿沉下来的脸,“应该不会有事,圣旨迟迟未到,也许选秀女只是个谣言。” “谣言?”花无缺冷哼一声,“要是大哥被黄地主家、张老板家拉去作上门女婿,我们倒可以拍手称庆,要是被黄/麻子、张屠家拉去作了女婿,您就哭去吧!” 耿有财吓得脸色苍白,端着碗的手颤抖得要拿不稳! 咣!院门被人用力推开,吓了饭桌上的四人一跳!耿有财直接把饭扣在了桌上! “太好啦!哈哈哈!太好啦!”花富山手舞足蹈的跳进了院子,跟得了失心疯似的!“爹!无缺!我们不用再害怕啦!哈哈哈!” 耿有财的老泪瞬间流了下来,“完了,富山疯了啊!明珠啊,我对不起你啊!” 顿时花家的院子里热闹起来,花富山中邪了似的跳来跳去,还不停欢呼,耿有财边拣着桌上的饭粒边哭……花无缺撑着快要裂开的头闭眼申吟。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真想用刀劈了这个二货花富山! “爹,您哭什么!”花富山跳到饭桌前,眉开眼笑,“该高兴啊!圣旨到了!选秀女的圣旨终于传到我们乌山镇啦!” 哗啦!猛然站起身的花无缺扫倒了碗筷,吃惊的瞪着花富山。 “无缺!”耿有财也惊得收住泪,担心完儿子,这个时候又担心起女儿了。 赫连鹰心中也是一梗,最初决定回乌山镇时的打算又浮上心头! 如果花无缺被选中秀女,那他就直接将她带回北燕国! “没事,没事。”花无缺喃喃着坐回椅子。 不要紧的,她会在筛选时故意装病或是得罪主选官,实在不行时还有钱墨璇这个“靠山”!希望钱墨璇不是在吹牛皮! 铺子一开门,刘媒婆就像头猛虎一样冲进来,撞倒花无缺、推开花富山、拉住赫连鹰! “赫鹰啊,不能再耽搁了,你马上跟我去陶石镇与黄家小姐拜堂成亲!”刘媒婆发丝微乱,不复往日的镇定! 是啊,皇榜一出,所有适龄女子不得订亲嫁人! 赫连鹰身形一定,刘媒婆用力拉也拉不动他! 花无缺从地上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掰开刘媒婆的手,吼道:“你这是作什么!快放开赫鹰!” 刘媒婆的手死死的抓着赫鹰,根本理都不理气恼的花无缺,“赫鹰啊,只要你娶了黄家小姐,条件随你开!快跟我走!黄老爷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 这是明着抢人啊!花富山吓得连滚带爬的缩到角落里,可惜刘媒婆的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赫连鹰空着的手拉开花无缺,然后用力一甩被刘媒婆抓住的手臂。 “哎哟!”刘媒婆摔坐在地上,还滚了两下! 花无缺立即站到赫连鹰身侧,护卫性的伸出手臂拦在他的身前,“刘大娘,您这是作什么!圣旨已下、皇榜已贴,这个时候黄小姐再嫁人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全家都要遭殃!你抢了赫鹰过去有什么用!” 刘媒婆坐在地上,瞪着眼睛尖叫,“花无缺,你不要挡人前程!赫鹰在你家铺子里就是个伙计,到了黄老爷那里,怎么也会比你这里好上千百倍!黄老爷自有办法打通关节,只要今天成了亲,万事不用愁!”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选进秀女了,如果塞的金银够多,也是会从名册上刷下来!纵然没选中,只要塞的金银够多,也可以册上有名! 但主选官的荷包是个大坑,填起来有些吃力!只有那些想自家女儿入宫为妃为嫔的官家才会这么做,普通百姓还是不愿交出自己女儿的! 找个合适的男人把女儿嫁给他,比填大坑要合算啊! “这几个镇上男人多得是,你干嘛非要来抢赫鹰!”花无缺不示弱地质问,眼角扫到瑟缩的花富山,甩手一指对刘媒婆道,“既然黄老爷这么想嫁女,不如把黄小姐嫁给我大哥吧!” 花富山泪流满面,委屈地哀声道:“不要啊……无缺……” 刘媒婆站起身拍拍屁股,瞥了一眼花富山不屑地哼声道:“你以为黄老爷嫁女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吗?实话告诉你吧,黄老爷哪只眼睛也没相中你大哥!人家就看中高大英俊、为人忠厚老实、一身好功夫的赫鹰了!” 高大英俊?她承认!一身好功夫?她也认可!但中间那个“忠厚老实”是说的哪一位啊! 刘媒婆不想再与花无缺争辩,朝身后一挥手大声道:“还等什么,还不快拉人走!” 忽啦!从外面冲进来四个从头到脚都是藏蓝装扮的男子,看样子是某府的家丁! “赫鹰,你不用怕!良禽择木而栖,跟着花无缺在这家小小的米油铺子里,埋没了你!黄老爷能给你更多!”刘媒婆又用财富you惑着赫连鹰。 赫连鹰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眼前这种情况绝对不在他回乌山镇之时考虑范围内! 过去是听闻一到皇帝选秀女时,会发生抢男人成亲的风波,但他身居北燕国高位,对那些传言只是听了之后一笑置之,甚至还觉得有些夸张了!但眼前这情形绝对不夸张啊! “老……小姐,您说我该怎么办呢?”赫连鹰垂下眼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女人,把问题抛给了她。 花无缺身子一颤,仰头看着赫连鹰似笑非笑的俊脸。 “哎呀,赫鹰,你现在已经不是奴籍,也不是花家的家奴了,不必询问她!”刘媒婆气急败坏地道,然后朝家丁们使了个眼色,就要上前抢人! 花无缺看着赫连鹰,不察如狼似虎的家丁扑了过来,只觉得身子一紧被人抱住旋了一圈,耳中传来有人哀叫的声音。 再次落地站稳,花无缺的心呯呯乱跳得厉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赫连鹰的衣衫,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赫连鹰黑眸中闪现怒气,刚才那四个家丁扑上来时,明显是要抓开花无缺!一想到那几个男人要碰触她,甚至会弄伤她,心底就控制不住的暴躁! 见家丁被打倒在地,刘媒婆脸色刷的就白了,这明显是赫鹰的拒绝啊! “赫鹰,你这是作什么?我知道你为人忠厚,但是……”刘媒婆再接再厉,一定要游说赫鹰离开花家! “这个男人是我先看上的!”花无缺抓着赫连鹰的衣服大声地吼道。 顿时,所有人都傻了,包括站在铺子外看热闹的人们。 花无缺深吸一口气,从紧攀着的赫连鹰身上下来,拖着高大的男人向在场的所有人……所有女人宣布:“赫鹰是我先看上的,他要入赘自然也是入我们花家的门,你们不要再惦记他了!” 哗!人的声浪四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到动静从后院挑帘赶过来的耿有财在听完花无缺的宣布后,眼睛一翻直接晕倒了!他连哭和嚎、说对不起亡妻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富山堆坐在地上,张大嘴像个傻子似的看着娇小的妹妹紧紧依偎在高大的赫鹰身旁,一时无法回神。 不单花家人和看热闹的人惊讶,赫连鹰本人也懵了! 手臂上感觉到她的颤抖与不安,此时的花无缺像朵娇弱的花儿,如果没了他的支撑也许会倒下也说不定! 隔了好长时间,吃惊的刘媒婆脸上渐渐浮起鄙视地神情,“我说的嘛,死拦活拦的不让赫鹰走,原来你是早就惦记了,搞不好还有一腿了吧!怕是赫鹰奴籍未除时就勾搭在一块儿了吧?真是……下贱!”后面那两个侮辱性的字眼是无声的吐出来,但看唇形自然也知道刘媒婆说了什么! 赫连鹰眼睛一眯,杀气顿起! “算了。”花无缺用力扯住肌肉紧绷的赫连鹰,“随她说。” 刘媒婆连啐带哼的拧着身子离开了米油铺子,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的渐渐散开。 花无缺虚脱了似的整个人往下堆,被赫连鹰伸手扶住。 “呃……小姐,小人是男奴,怕是配不上小姐。”他的奴籍契书可还在她手中呢,从某种角度来讲,他还是奴隶! 花无缺站稳身子,一道杀人目光扫过赫连鹰,咬牙地道:“呸,我们只是在搞暧昧!你还真以为……真以为我对你……” 赫连鹰脸上的笑容令花无缺说不下去,气得跺跺脚转身往后面走,途中差点踩中晕倒的老爹! ** 乌山镇最大的八卦莫过于花家米油铺的花无缺与家奴搞在一起的丑闻了! “唉,原来花家那个一向强硬、没半点女人味儿的花无缺还是个小浪货!”小酒馆里,一个穿着不错的中年胖男子抿了口酒嘿嘿笑道,“早就奇怪花家放着壮年的耿有财和青年的花富山不作事,买个粗壮的家奴作什么,原来是那个女人饥渴得想找个相好,哈哈!”> 同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发出猥琐的笑声附和着。 “是啊,那个花无缺十四岁就把花家米油铺子给重新打理起来,当时我还惊讶这么个小姑娘怎么就如此厉害?搞不好是早就分开两条腿跟哪个经商高手睡过了,然后学到的呢,哈哈。” 落井下石向来是低级趣味的人最爱,这几名男子也都是小商小富之家的子弟,甚至那个污蔑花无缺与经商高手睡过的男子家中更是在去年向花家提过亲,结果被拒! “听说那个叫赫鹰的家奴已经脱离了奴籍,是普通百姓一名。花家的耿老爷子和那个无能的花富山也的确难以支撑起花家来,花无缺若是招自家店里伙计入赘,那花家米油铺子也许……” “你别在那里抬高他们了!”求亲被拒的那个男人嘲弄地道,“歼夫淫/妇的铺子谁会去买米面?都怕脏了眼睛、脏了手脚!那贱女人……啊啊!” 清凉的酒液兜冰倾倒而下,正说着花无缺坏话的男人从座上惊跳起来。 同桌的两个男人惊讶的看着站在同伴身后、黑着脸的男人。“钱……钱把总!” 钱墨璇平日里总挂着温和有礼笑容的脸绷得死紧,右手正提着一个白瓷酒壶!方才倒那个男人一身酒的人正是他! “钱把总,您这是作什么!”被倒酒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掸着身上的酒液,但头上还不停的有酒滴下来。 钱墨璇冷冷地勾起一侧嘴角,收回手后冷声地道:“可惜了一壶竹叶青酒,却给了猪/狗不如的人洗澡!”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前,从腰间摸出碎银扔到桌上,“小二,结帐!” 在众人的注视下,钱墨璇抬头挺胸的往外走,但走到酒家门口时又停了下来。 “我与花老板是朋友,深知她为人并非你们口中说得那么不堪!这阵子私订终身、抢人成亲的事还少吗?花无缺为自己谋条后路有何不可?在下一直以为搬弄是非是女人所长,想不到三位兄台的舌头比女人还要长!”钱墨璇头也不回的冷嗤道。 这番话说得那桌三名男子脸上一阵红白交替,却不敢还口! 那抹藏蓝清冷身影走远后,酒馆里的人又都恢复了神智,开始议论纷云。 “钱把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当年抵御外敌时战死的弟兄们家中遗老遗孤都由他照顾着呢。”有人低声地道,“而且他一直去花家米油铺买米面,与花无缺的交情也不浅。” “难道说,钱把总与那花老板也……” ------------------------ 两万啊,终于更完了,让大家久等了,鸟儿泪奔> 谢谢大家的打赏和留言,鸟儿会在以后的更新中一一补偿感谢,加更加更! 听得到乃们的呼声。。。。。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你喜欢我什么 ?“你不要乱说!钱把总绝对不是那种人!他对过世亡妻情深之极,妻子过世多年都未娶!这么正直的一个人绝对不会乱来!因为有一堆美貌、身家好、才情好的女子想嫁给他,他都不屑一顾!” “刚才钱把总说花无缺是为自己谋条后路……莫非……” “也有可能啊!”有人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桌子,“自从传出皇帝要选秀女的消息来,哪家有姑娘又不愿送进宫的不是到处拉郎配,花无缺家里老老小小几口人,没一个顶事有用的,她恐怕也是放不下,所以才拒绝了几门提亲。现在赫鹰突然回来了,有个现成的挡箭牌不用,她又不是傻瓜!” “但这可是毁名节的事啊,花无缺这么做是不是太傻了。” “花家那个姑娘哪有什么规矩可寻?就凭她十四岁撑起家业、三年令花家米油铺生意有起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女流之辈,不然刘家也不会想方设法要纳她为大儿子的二房,还允诺嫁过去与正室平起平坐、主外不主内了!” 瞬间,人们的议论又都倒向了花无缺这一边,认为她是“急中生智”拉了赫鹰作不参选秀女的挡箭牌! 人言可畏,无论是哪种说法,都对花无缺有害无利! 钱墨璇的双手紧握成拳,每一步走得都很重,他不明白花无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说过,即使她被选中秀女,他也有法子将她从名册上删除啊! 天灰蒙蒙的下起雨来,到了傍晚天彻底黑沉下来,雨也越下越大了! 这场大雨仿佛预示着不久的将来,乌山镇也必定要迎来人性间的狂风暴雨! ** “什么?假的?”耿有财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不相信地看着大女儿,“可现在全镇的人都在议论你和赫鹰之间有……有染,好好的名节就这么毁了!” 也许是逃过了入选秀女一劫,但以后花无缺在乌山镇可怎么活下去!不被人天天戳脊梁骨的唾骂啊! “爹,您别着急。这事儿好解决,让赫鹰娶了无缺不就妥了!”花富山难得聪明一回,“赫鹰已经不是奴籍,与无缺成亲自然就平息了谣言和非议,人们也就接受了他们在一起嘛!” “这……这倒是个好办法。”耿有财期待的望向花无缺。 花无缺的脸从说完那句“这个男人是我先看上的”之后就没好看过!一直阴沉沉、紧绷着。 唉,都怪自己当时被刘媒婆气得失去了理智,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宣示对赫鹰的所有权! 即使不出门也猜得到现在满城风言风语大概说的都是她与家奴私通的事! 逞一时之快的后果就是残局收拾起来很麻烦! “无缺,待选秀女的事过去后,你就和赫鹰成亲吧?”花富山热络地道。 只要那个碍眼的赫鹰成为了花家的女婿,就不会引得那些未嫁的姑娘们青睐了!不然有赫鹰的存在,他花富山总成了透明的人! “我的事,你们不要管!”花无缺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和坐在床边的大哥,“说了是假的,只是为了应付选秀女的事,却因此成亲,不就弄假成真了?如果是这样,大哥你怎么不入赘有钱人家当女婿!” 花富山被妹妹训斥,脸红脖子粗!“我……我不能入赘,我还要……还要传承花家的香火。”> “哼,大哥此言差矣!若赫鹰成了上门女婿,那我与他的孩子将来就姓花,花家的香火也不会断!您说是不是,爹!”花无缺冷冷地瞥着父亲。 耿有财就是入赘花家,生了儿子和女儿都姓花…… “话……话虽如此,花家的香火还得……还得由你大哥传承才是。”耿有财不敢直视花无缺,低下头嚅嚅地道。 “若大哥有这么重大的责任,那就请大哥弃文从商,好好把花家这点小家业管理起来,妹妹我也好安心的嫁人!”花无缺甩着衣袖出了耿有财的房间! 望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花富山嘴角一垂,无限委屈的握着父亲的手道:“爹,无缺好可怕啊。” 耿有财拍拍儿子的手安慰道:“爹知道,爹知道……爹也觉得她很可怕。” 曾经乖巧的女儿落水得救后,变得六亲不认了! 花无缺出了耿有财的屋子往自己的房间走,但她感觉到有两道火热的视线正望着自己。 顺着感觉扭头望去,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赫连鹰。 赫连鹰靠坐在石桌上,双臂环在胸前,双脚交叉着地……这个动作明明很悠闲,可他却给人一种正准备猎食的大猫等待捕猎时机的错觉。 花无缺咬咬嘴唇,没有和赫连鹰说话,径自进了自己的屋子,可不大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来到赫连鹰面前,花无缺轻偏了一下头,“去米仓说!”然后自己往仓库走去。 赫连鹰跟随在花无缺身后进了仓库,顺手把门关好。 花无缺先是背对着赫连鹰作了几个深呼吸才转过身,从袖子的暗袋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他,“喏,拿去!” 赫连鹰垂下眼帘,看着花无缺手中那薄薄的纸张,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奴籍契书,现在我还给你!”花无缺抖了抖契书,“今天我在铺子说的话你不必当真!如果我说的话阻挡了你飞上枝头变凤凰、或是影响了你未来富贵之路,你大可去娶黄小姐或是哪家小姐,我绝对不阻拦!世人也不会说你什么,顶多可怜和嘲笑我几句罢了!如果今天上午我说的那些话替你解了围,那我也感谢你没有当场给我难堪的否认我所说的谎话,为了表示感谢,我将这奴籍契书还给你!” 赫连鹰盯着那张契书许久,在心底慢慢咀嚼着花无缺话中的意思。 “小姐的意思是说,今天上午您在铺子里说是您先看上我的,让别的女人都死心的话是假的啰?”赫连鹰终于抬起眼皮,口气有些冷意地道。 花无缺小巧的耳朵冒火,头一垂小声地道:“都说了是搞暧昧,不是真的……” “原本坚持要交给那老板的契书,现在却放心的交给我……那我是不是该认为,小姐您是要收买我,对您所说的谎言守口如瓶呢?免得官府揭穿谎言,将你打入大牢!” 赫连鹰的话激怒了花无缺,她扬起脸甩手将那张契书摔在赫连鹰的身上! “你何必出言讥讽!”花无缺怒道,“我也不过是利用你撒了个小谎自保而已!若我心肠歹毒一些,你早就被当作逃走的奴隶送进大牢受鞭刑了!你与姓那的留下一千两是没错,但未经主人同意自作主张转卖自己的奴隶就等同于私逃!我要是再坏些,就说你在我家为奴时欺负了我,反正同是毁了名节,却也能换来众人同情!但我都没有这么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赫连鹰的下颚一紧,右手快如闪电将叫喊的花无缺扯入怀中! “没错!我是不满意!”赫连鹰也怒了!“我欺负你、毁了你的名节?这个说法倒是不错!可比什么你看上我的谎言好多了!” 谎言!谎言!她嘴里哪句话是真的? 花无缺被紧紧压在赫连鹰的怀里,被他坚硬又滚烫的肌肉吓到,惊骇的发不出声音来! “该死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多想欺负你!你眼里、脑子里除了钱什么也看不到吧?对家人苛刻、对客人虚伪、对家奴小气!你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女人!”简直要气死他了! 没道理白天时把他揪上高峰,晚上又给无情的推落下来! 暧昧?他们之间有个屁的暧昧啊!连亲个嘴儿都得自欺欺人和骗她说是作梦吃羊腿! 花无缺的身子轻轻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赫连鹰的指责! 她对家人苛刻?对家奴小气?她…… “若是那个钱把总知道你的本性,不知道还会不会借着接济战亡同袍们的家人为理由,每个月都到铺子里买米面了!更不要说,如果他知道你每次喊多给加些份量,可转身却说足斤足量即可的商人嘴脸后,还会把你当成一朵无垢清莲般的倾慕吗?送你胭脂、愿意替你解选秀女之围,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作了这么多,你作何感想?嗯?”赫连鹰的大手抚上花无缺的脸颊,滑至下颌处时猛的捏紧她小巧的下巴,“钱墨璇真可怜,他的苦心白费了!” “赫鹰,你……你……”花无缺觉得眼前这个“家奴”太陌生了! 说话如此有条理、如此不凡,绝对不是一般百姓所能有的气势! “我忍你很久了,花无缺!”赫连鹰挫败地低喃,俯下头压上那两片you惑他很久的纷嫩朱唇! 他错了!他不该以为这次伪装身份混入乌山镇探听军情和绘制地图是件轻松的事,因为他料不到自己会遇到花无缺这个“主人”! 他大意了!竟然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心防,不知不觉中让花无缺偷溜进心中为非作歹!想赶也赶不走! 他无奈了!对花无缺那紧迫的渴望催促着他又回到了乌山镇、回到了这个女人身旁,可仍然被气得跳脚、心神大乱! “呜呜!”花无缺被赫连鹰的吻吓到,先是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随后就是手脚乱舞! 他……他怎么又狼性大发! 花无缺的挣扎使赫连鹰暂时离开她美味的小嘴儿,气息不稳地凝望着脸庞红通通的她! “方才你不是说……如果你更坏一些,就说我欺负了你,然后把我送到府衙行鞭刑吗?”赫连鹰舔了舔嘴唇邪魅地笑道,“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如将你欺负了,然后直接去府衙受鞭刑好了!”省得他整日欲求不满的疼痛不已! 花无缺彻底吓傻了!当她被赫连鹰再次吻住,并抱着她压在米袋子上时,她知道他是要玩真的啊! “赫……赫鹰……”花无缺扭动着头挣开被他舔咬的双唇,“呜……我……” 赫连鹰的唇吻上她的脸颊、她的颈子,在激烈跳动的脉搏处停留许久,然后向下! 天啊!这样下去,就真的演变成呀咩嗲状态了! “赫鹰,你听我说!”花无缺的双手绵软无力的推拒着赫连鹰的双肩,“我不是……” “我不听!”赫连鹰抬起左手捂住花无缺的嘴,唇舌继续向下肆虐,另一只手竟然拉扯着她的衣襟! 她是个洁身自爱的女人!她是个洁自自爱的女人!但她不是个桢洁烈女啊! 男色当前,又是自己春/梦的主角,她是不介意一夜/情)啦,可是……可是…… 用力扯开赫连鹰盖在自己嘴上的大手,花无缺懊恼地申吟出声,“我今日来癸水第二天……” 停在逍魂锁骨处的黑色头颅一顿,然后缓缓抬起,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狰狞。 “我……我没骗你。”花无缺舔了舔被吻肿的水润双唇,可怜兮兮地迎上赫连鹰的黑眸,“真的。” 他、妈、的!花无缺的眼睛绝对没看错,她真的读出赫连鹰的唇形就是这三个字! ** 他默默的将她送到房门前,看着她推开门迈入一条腿…… “赫鹰。”花无缺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地道,“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 赫连鹰苦涩一笑,他真的该彻底狠心离开了!这次回来就是个错误! “如果……我是说如果……”花无缺羞涩地转身,脸上红潮未退,红肿的嘴唇显示着方才被人狠狠的吻过!“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意,就等到我大哥娶了媳妇、能够接手花家米油铺之后,我们……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一颗芳心其实早就倾慕在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上。 好吧,是她蠢,放着有钱大老爷家给名分、给权力的求亲不希罕,放着主动献身救她于水深火热的英俊钱把总不要,她偏偏看上了这个下半身思考多于脑子的男人! 什么能比得上一个人在你的身旁就会觉得安全和踏实的感觉更好呢?赫鹰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只要他在视线之内,就不会担心发生任何事,除了怕他无需再怕任何人和事! 从长计议?赫连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娇俏的侧影,薄唇抿了抿,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是他把一切复杂化了,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会如何面对? 赫连鹰不喜欢仔细深思自己与花无缺之间无形的吸引和剪不断的缠绵情潮! 回到仓库,赫连鹰从一垛米袋后面拎出一个酒坛,香气袭人的酒液倒入大碗中,他拿起来一饮而尽! 不钱顾女自。抹了抹嘴角,赫连鹰望着窗外的月娘长叹一声:他该拿她怎么办? ---------- 好吧,鸟儿承认,又恶趣味了,总喜欢在关键时刻乌龙。 想吃肉肉的坏小孩们,你们不要总跑偏!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钱把总的警告 ?没容乌山镇的人把八卦聊透,宫里负责选秀女的主选官一行就浩荡的进镇了! 乌山镇官家驿馆内,一名头戴三山帽、身着红圆领藏蓝袍服、足蹬皂靴、腰系青白玉带的宦官站在干净宽敞的客房内,身旁两侧各站两名青衣内侍。 县令史大人到了门外后整理衣冠,报上官号求见皇宫内侍主事总管之一的朱公公。 这位姓朱的宦官正站在窗边看着乌山镇的街景,听到有人求见自己,便走回书案前坐下。 史大人匆匆进入,向皇宫朱总管行礼,“下官参见朱公公!公公一路辛苦了!” 朱公公长着一张白/面皮,微微发福的脸和身材都显示着他在宫中养尊处优的地位。 “史大人不必拘谨,快快请起。”朱公公的声音尖而柔,听在常人耳中有些发冷发麻。“一路从都城行来,洒家倒未觉得路途之上有什么辛苦,倒是为皇上挑选适合服侍于身侧的秀女而觉得辛苦。呵呵!” 史大人陪着笑,自然知道挑选秀女的确是件辛苦的差事。 “你乌山县下有三乡五镇,报上来的适龄女子有多少个啊?”端起书案上冲泡好的香茶,朱公公边喝着茶水边问道。 “回公公的话,三乡五镇共计挑选出十七名符合条件的少女……” “十七名?”朱公公挑眉放下茶盅,看着史大人,“我说史大人,你不会是在和洒家开玩笑吧?其他县可都是三十、四十、甚至上百的往上送人,你们乌山县只选出十七名?这要是筛筛减减,也剩不了几个了啊?” 阴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悦与斥责,听得史大人冷汗淋淋。 “请公公恕罪!乌山县与镇本就地处边境,有很多异国百姓也居住于此,而本国百姓又有去他国边境城镇居住者,除去已成亲和已有婚约者,也只能挑选出这十七名……” “洒家不想听这些!”朱公公气愤的一拍桌子,“已婚的就算了,那些说什么订了婚约、尚未成亲的女子都列在册上!她们的未婚夫能跟皇上比吗?若是选上了,只当他们是有缘无份好了!” “哎……是是……”史大人只能点头说是。 据说这个朱公公从去势为内侍起就跟随在皇帝身边,一路从王爷府跟进了皇宫,深得皇帝与皇后的信任!所以,这次选秀女的主选任务就交给了朱公公! 像这样的人得罪不起,只能说什么照办就好! ** 她牺牲名节说自己和赫鹰之间有暧昧,结果仍是逃不掉要参选秀女的命运! 听坊间传言,原本只有十七名清白的姑娘符合要求,但皇上身边的红宦官朱公公生气了,让史大人必须凑齐三十人参选才行! 迫于压力,史大人只好把那些已有婚约却未来得及出嫁的姑娘们再列入名册! 花无缺连婚约都没有,只不过是破坏了自己的“名节”,所以未被入册,但此时也只能被列进去充数! 花家人和赫连鹰都很生气,同时也很担心。 “不要紧,我还留了好几手对付那个主选官呢。”花无缺安慰家人道。 赫连鹰表面还是很镇定的,他已经决定要带花无缺回北燕国,所以现在能不能选上并不重要!就算是选上了,他也会把她抢回来! 但花无缺有自己的决定,她想把这个选秀女平安过渡过去,然后给兄长娶房媳妇、继承家业…… 筛选这天,三十名女子被带到了驿馆的庭院中,一个一个的进入主选官所在的厅子。 花无缺抽到的是十九签,排在第十九名。 驿馆外面站满了参选秀女们的家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焦急。 花家人自然也在其列,赫连鹰被留下来看铺子。 筛选过程有快有慢,全看参选女子是否合主选官的意! 终于轮到花无缺了,她定了定心神,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厅子。 那间面试的厅子并不大,进门就看到一张书案,书案后端坐着一名表情威严、身穿官服的男子。在男子身后站着青衣小侍和两名白褂蓝底装束的妇人。 “姓名?出身?”看了一眼花无缺,再看一眼名册,朱公公懒洋洋地开口。 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是“公公”啊!这细声细气的语调还真是与众不同!容的白皂在。 穿越过来这么久了,娘娘腔也见过几个,但哪一个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这位公公的浑然天成、没有违和感! “姓名、出身!公公问你话呢,为何不答!”朱公公身后的青衣小侍发起威来。 “哦。”花无缺连忙整理衣裙轻轻福身,“民女花无缺,父耿有财、母花明珠。母亲已去世多年。” 朱公公听了花无缺自报家门后,奇怪地问道:“你爹姓耿,你怎么姓花啊?是随了母姓吗?” “回公公的话,正是!家父是入赘花家,所以……” “得了得了!这些洒家都不感兴趣!”朱公公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走几步路、转一圈,然后做个拿手的绝活儿吧!” 花无缺按着自己平时走路的仪态走了几步,然后平稳的转了一圈停下来拢手垂首。 朱公公等了一会儿,见这个叫花无缺的女子没有动静,不禁拔尖声音问道:“洒家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有什么拿手的绝活儿,唱、舞、吟诗作对、抚琴作画,会的你就展示出来看看!” 花无缺低着头,翻了个别人看不见的大白眼儿! 死老皇帝,选个宫女还要多才多艺! “回公公的话,民女没有什么拿手的才艺,平日里也只是帮着父兄打理家中的铺子,连饭都不会做,所以……”她一无是处就对了! 朱公公又盯着花无缺看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桌上一只签桶中的红签扔到地上,“这是你的签,回家等候消息吧!” 真想把那红签扔回这个高傲的宦官脸上,但花无缺也只是想想罢了,弯腰拾起红签福身退出去。 进去的女子有得蓝签的,也有得红签的,大家都不太明白这两种颜色的签代表什么意思,惴惴不安的拿着签回家或客栈等消息。 ** 花无缺拿着这根签就感觉像是拿着火红的铁条,烫手得想扔掉! 父兄也只能着急却没办法帮忙,花无缺回家后就窝进屋子里。 赫连鹰同样焦急,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哟,钱把总!”坐在柜台里的花富山看到了迈进铺子里的“熟客”,“您来啦!” 赫连鹰因为花无缺的事走了神,所以没看到钱墨璇的身影。 “赫鹰,快给钱把总沏杯茶!”皇榜一出,花富山也不害怕了,自然就回到铺子里帮忙。 钱墨璇进了铺子先是看了看赫连鹰,然后才走向那张待客的桌子。 “富山兄,花老板回来了吗?”钱墨璇坐下后温雅地问。 其实钱墨璇年长花富山五岁,花富山称他为“兄”还差不多!但为了表示对读书人的礼敬,钱墨璇敬称花富山一声“兄”,本就无深交,也没人会太去计较年龄的问题。 “回来了,回来了!”一提到妹妹,花富山搓着手有几分担心,“听说那位主选官大人给了支红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看还有拿蓝签的姑娘。” 钱墨璇搭在桌上的手轻微的抽动了一下,脸上温文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被端茶过来的赫连鹰看在眼里。 放下茶杯,赫连鹰转身继续做事。 钱墨璇望着赫连鹰的身影淡声地道:“按理说,花老板与赫鹰两情相悦,私订了终身,是不应该列入选册的。” “是呀是呀。”花富山不以为耻,反倒也气恼,“我妹妹都那么大声的说看上赫鹰了,史大人还非说什么只要没嫁给赫鹰呢,就得参选!早知道,不如连夜让他们……” “咳咳!”赫连鹰掩住口咳了两声,转身狠瞪了一眼花富山,再看向眸如子夜的钱墨璇,“钱把总别误会。我与小姐是清白的。” 他讨厌钱墨璇,因为钱墨璇是个总把事情做得不明不白、故作神秘、不爽快的男人!甚至钱墨璇还对花无缺有意! 虽然讨厌钱墨璇,赫连鹰却不想损毁花无缺的名声! 回到花家后,花无缺“表白”的那一天他又失眠了,喝着藏起来的酒怎么也不醉!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过带她回北燕国,想过将她收在身边陪伴,也想过就此收手成为陌路……不是没对女人动过情、但放不下的还真只有花无缺!所以他烦恼啊…… 假如有一天他必须离开,却又无法带她走,那他总该维护她的清白和名声,在以后的日子里恨也好、怨也罢,也好过被世人指点。 钱墨璇挑了挑眉,双眸也闪了闪,“清白的?可别人怕是不这么认为。若是此次选秀女风波过去,而花老板又未能入宫,在下倒是希望能够看到你们真的圆满!” 罢了,他终是与这个令自己有些心动过的女子擦肩而过了!不强求任何不归属于自己的人事物,这是父亲临终前叮嘱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赫连鹰也挑眉,钱墨璇的话中好像有着非让他娶了花无缺的“强迫”呢? “多谢钱把总成全,但小姐自有她的打算。”赫连鹰勾起嘴角不恭地笑笑,“钱把总心胸真是宽广啊。” “过奖了,在下只是与花老板相识三年,算得上是朋友,自然多为她考虑一些。”钱墨璇不在乎赫连鹰的影射,淡笑地道,“倒是赫鹰你,别辜负了花老板对你的信任和照顾。” “不劳钱把总挂心,小人知道该怎么做。”赫连鹰冷下脸哼声。 你来我往,两个男人谈话看似普通,可都夹杂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花富山自然不明白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陪着笑听了一会儿后才道:“钱把总今日来是买米面吗?” 钱墨璇把视线从赫连鹰身上转回来,微笑地道:“是啊,还是和以往的数量一样。” 花富山喜形于色,收了钱之后连忙让赫连鹰给钱墨璇装车。 “对了,富山兄。”钱墨璇站起来对花富山道,“上次我来的时候,花老板说会有一批更好的米到货,不知道是否到店了?” 花富山茫然地摇摇头,“这个……这个我不知道,我去问问无缺!” “有劳富山兄了。”钱墨璇马上点头感谢。 花富山匆匆往后面走,去找/妹妹问新大米的事,把钱墨璇和赫连鹰留在铺子里。 赫连鹰往钱墨璇的马车上装着米面,但他仍是感觉到了钱墨璇的接近。 当那轻细的脚步声来到身后没多远时,赫连鹰猛的旋身,钱墨璇正站在距离自己两三步远的地方!> “喝,钱把总,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了?”赫连鹰假装惊讶地看着钱墨璇。 钱墨璇深沉的眸子盯着赫连鹰自若的俊颜许久,薄唇轻抿似在思考什么。 “钱把总,米面都装好了,您……”赫连鹰不闪不避,迎视着钱墨璇的审视。 “赫鹰,你的来路我早晚会查出来。”钱墨璇忽尔一笑,却冰冷得让人心寒,“如果你想伤害花家人、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 赫连鹰心底也蒸腾起怒焰,鹰眼喷火地笑道:“钱把总,您管得太多了。” “哼,管得多不多,日子久了你自会明白!”钱墨璇推开赫连鹰,查看着马车上的米面数量。 “听闻钱把总对亡妻念念不忘,数年未娶。为何对我家小姐却有些与众不同?”赫连鹰也想知道,为什么钱墨璇会拒绝那么多家世与容貌均上乘的女子,唯独对一个小米油铺子家的大女儿情有独钟! “与你何干?”钱墨璇的手搭在米袋上,微偏头的哼声。 “小人心胸没有钱把总这么宽广,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垂涎,仅此而已。”赫连鹰嘻笑地道。 钱墨璇被赫连鹰那句“自己的女人”气得磨牙,俊面更冷了几分! 不等钱墨璇再开声,花富山已经从里面跑了出来。 “钱把总,我刚问过了,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赫鹰又刚回来,所以那批米得过阵子才到!”花富山气喘地道。 跃上马车,钱墨璇恢复了温和的表相,“谢谢富山兄,那我就先走了。” ------------- 为答谢大家的支持和打赏,今天更新一万二。 另四千字随后奉上,谢谢大家! 鸟儿会努力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又成了她的家奴 ?得蓝签者不合格者,得红签者得晋! 花无缺盯着手里那根红签,数次兴起要把它折断的念头! 但折断签就等于是蔑视皇命,全家抄斩也有可能! 参选第一天接近傍晚时分,镇上就贴出了告示,说明主选官派不同颜色的签有何意义。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想得晋的可能落选了,想落选的偏又得晋了! 据说,得晋的女子十之**会被送进宫里去!只要过了验身这一关,就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叹了口气,花无缺把签放到桌上,然后看着跳动的烛火。 门板被轻轻叩响,花无缺回过神,“进来。” 门外的人心乎迟疑了一下,等了数秒才推开门。 赫连鹰手里捧着一个大碗,碗里装着黄澄澄的粘稠液体,“小姐,蜂蜜来了。” “嗯,放在桌上。”花无缺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赫连鹰把大碗放好后,不解地看着花无缺,“小姐用这么多蜂蜜作什么?” “淹死自己。”花无缺认真地道,并拔下头上的竹籫在蜂蜜里搅着。 “那小人应该给您准备一个大桶,装满蜂蜜才好。”赫连鹰冷声地附和花无缺。 花无缺咧嘴一笑,抬起头看着赫连鹰,“赫鹰,你会说笑话了呢。记得刚到我家时你酷酷的、木木的,现在也会油嘴滑舌了。” 赫连鹰的脸一板,“小人不会油嘴滑舌,只是实话实说。这一碗蜂蜜淹不死小姐。” 花无缺咯咯的笑起来,抓起桌上一个小碗中的面粉洒到蜂蜜中,又把其他碗中的汁液一股脑的倒进去! 赫连鹰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无缺把那些不知名的汁液和面粉、蜂蜜混在一起……其中可疑的几滴红色油状物看着很眼熟呢? 把那些东西搅拌成糊状,花无缺嘟起小嘴咕哝着,“不知道铃儿当时是怎么弄的,现在又不能去三清观问她,唉。” 颜色诡异的蜂蜜面糊搅匀后,花无缺凑过去闻了闻,马上皱着鼻子躲开。 “那是什么?”赫连鹰戒备的看着那碗东西,她该不会是想让他试吃吧? “面膜。”花无缺耸耸肩站起来,“赫鹰,你过来点儿。”她勾了勾手指。 赫连鹰又犹豫了一下,才向前迈了一步。 “再过来点儿。”花无缺继续勾手指。 她当他是小狗吗?难道不知道对男人勾手指是很不端庄、很轻佻、很……勾引人的手势吗? 赌气的迈了一大步,他差点撞倒她! “啊。”花无缺双手反射性的抵住赫连鹰的前胸,免得他真的撞倒自己。 像被电流击过,花无缺和赫连鹰两个人的身子都轻颤了一下。 热度从她的手、他的胸肌传递到彼此的身上。 花无缺咬咬嘴唇,鼓起勇气的抬起头,立即被他火亮的眸子看得烧红了脸。 “赫……赫鹰,我现在……现在漂亮吗?”花无缺“不要脸”地问。 她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不是倾城倾国的长相,但还算中等之姿。 “漂亮。”赫连鹰想都没想地道。 也许第一眼看到她并没觉得她漂亮……这是实话,他看到过的美人儿太多了,花无缺顶多是小家碧玉的姿容。可相处久了,她就好像变成了会发光的女子,走到哪里在他眼中都亮闪闪。 花无缺扑哧笑出声来,“谢谢。如果我真的漂亮,那就不好了。” “为什么?”赫连鹰像中了迷咒似的,把之前自己罗列的一堆可能和计划都忘光光,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轻抚上花无缺软嫩的脸颊,“你真的很漂亮。” 花无缺没有闪躲,像猫儿似的在赫连鹰粗糙的大手中蹭了蹭脸颊,结果痒的反倒是他! “自古帝王都喜欢美人儿。再不济,出现在眼前的人也必须看得过去才行。钟馗能文能武、才华横溢,却因相貌丑陋而被皇帝嫌弃不予重用,结果自尽而死……” 赫连鹰拧着眉,不明白花无缺怎么说起钟馗来,以为她是觉得自己长得不够美丽而自怜。 “你真的很漂亮。”赫连鹰捧起花无缺的脸,认真又肯定地道,“真的……” 花无缺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我当然知道自己漂亮,所以我被选中入宫的机率也很大啊!”> 赫连鹰眼一沉,松开了双手。 他真是个傻瓜!竟然会以为花无缺在自怜长得不漂亮!他这个“主子”什么时候自甘贬低自己过啊?是他单纯了…… 抓住赫连鹰的袖子,看他神魂飘离、一脸自我嫌弃的模样,花无缺红着脸小声地道:“那如果我变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嗯?赫连鹰又有点儿追不上花无缺的步调了!“不……不会……”为什么她突然对自己小鸟依人起来? “就是嘛,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若不漂亮了,你也不能嫌弃我!”花无缺撒娇的道,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家奴,又是我先看上的男人,所以……” 赫连鹰又掉进了自我嫌弃的漩涡,他投降了,跟不上人家的思考方式啊。 家奴?这两个字令赫连鹰又迅速回过神,“我已经不是奴隶了。”这点他必须强调。 花无缺眨眨大眼,恍然地点点头,“对哦,我让你来还有一件事!” 说着,她推开赫连鹰,跑回床边一顿翻找,再跑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张纸。 “这张呢,是你的奴籍契书,上次给你,你又不肯接,我就顺手拣回来啰。”花无缺嘿嘿歼笑着,看到赫连鹰开始冒火的双眼和阴沉下来的表情,心情大好!“这另一张呢,是新的卖身契!” 把手中的卖身契递给赫连鹰,花无缺的眼中闪着狡黠。 卖身契?谁的?赫连鹰接过来一看,气得差点吐血! 卖身契:今自愿卖身予花家为奴十年,身价二十两。赫鹰 他什么时候“自愿”又卖身给花家为奴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不是终身契,是十年。”花无缺指着纸上的字。 不是几年的问题,而是……他为什么要再卖身给花家啊? 将手中的卖身契揉成纸团扔到地上,赫连鹰冷笑地道:“小姐,你……你……” 太过分了!这个女人竟然晃着手中的奴籍契书,摆出威胁的模样! “你若不签这个卖身契,我马上就把奴籍契书送到府衙,让你再变成奴籍!”花无缺阴险地道。 赫连鹰望着花无缺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伸出手想抢下那张契书,可花无缺比泥鳅还滑溜的闪身,顺手将奴籍契书塞进了衣襟内,然后得意地看着赫连鹰。 赫连鹰的双眼被瞬间涌上来的欲/火染亮,那张“威胁”着他的薄薄纸张正幸福的躺在她起伏的峰谷上! 咕咚,咽了一口唾液,赫连鹰的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拾起那个卖身契,在上面按手印!”花无缺指着地上刚被他揉成团的纸命令道,“只要你签了那张卖身契,我就撕毁这张契书!十年的家奴和奴隶可不一样哦!” 没错,家奴有的是拿工钱的家仆,也有是卖身的仆役,但奴隶却是最低等的阶级,连普通的家仆或长工都看不起奴隶! 邪气的笑笑,赫连鹰迈步朝花无缺逼近,“我再也不相信你这个小东西了!”他已经被耍得团团转太多次了! 他叫她“小东西”?花无缺身上窜起兴奋的颤栗!这是男人对女人的爱称吗? 如果猎兔的雄鹰,赫连鹰夹着风扑了过来。 花无缺慌乱的闪开了赫连鹰的飞扑,跑到了赵铃儿的床边。 “当十年我家的家奴有什么不好?有吃有住,还有工钱可拿!除了那二十两,我还给你工钱啦!”好吧,她再稍微放点儿血! “谢了!我不需要!”赫连鹰旋身又朝她逼过来。“把奴籍契书给我!” “不要!”花无缺按住胸口拒绝。 如果把这张契书给了他,他就不再受她控制了,这让她很不安! 也许有一天他会离开,因为他是自由身;也许有一天他会属于别人,因为她不再是他的“主人”! 这种浓烈到一想到会失去就心扭绞而痛的情感令花无缺不能承受! 喜欢也好、依赖也罢,她还没准备好让他离开! 赫连鹰这次手下不留情,身形快速的闪到花无缺面前,不等她尖叫出声就被捂住嘴压倒在赵铃儿的床上! “别总试着拿这张纸威胁我,这只会让我更不爽,知道了吗?”赫连鹰霸气又邪气地望着花无缺的大眼低声道。 “呜呜!”花无缺用力点头,快点放开她! 黑眸缓缓下移,视线停在她双手护住的胸口,层层衣衫下有着那张纸。 被他看得心慌,花无缺身体也渐渐热起来#已屏蔽#! 时间、地点、姿势都不对!太容易起火了! #已屏蔽# 抽出那张奴籍契书,赫连鹰悬在花无缺的身上,鹰眼望着她闪着泪水的绝望双眸,慢慢的把契书撕碎、撕得非常碎,然后扬手扔到床下。 再度俯下身,赫连鹰决定好好惩罚……哦,不,是好好疼爱这个喜欢算计他的小女人! #已屏蔽# 明天她还要进行二选,也就是验身,他不想令她难堪。但看看半罗的花无缺身上斑斑红痕,也很难让人不暇想连篇。 帮她拉好被子,起身下了地,赫连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拾起地上那张卖身契展开,扫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梳妆台的小架子上,钱墨璇送给花无缺的那盒胭脂赫然入目!蓝合近选镇。 赫连鹰走过去,从架上拿过胭脂盒打开,里面红艳的胭脂膏在油灯的光线中泛出水润光泽。 将自己的拇指狠狠的按进胭脂中,再在那张卖身契“赫鹰”的字上按下指印! 他又卖身给花家了,确切的说是卖给了花无缺。 唉,有时候男人的英明神武也会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身上没有用处! 房门被轻轻拉开、关合,屋里恢复了静谧。 ---------- 不要太贪哦,要低调。 我们要纯洁! 三更完毕!谢谢大家!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白蔡氏回来了 ?“哎哟,不过一日未见,你怎么就把自己变成猪妖啦?”朱公公拈着兰花指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觉得距离稍远,看得还不够清楚,朱公公特意上前打量着两颊和颈上起着红色小疹、显得脸儿圆圆红红的花无缺。 忍住用手抓脸的**,花无缺眨了眨眼,可怜兮兮地道:“回公公的话,民女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好像是发的热毒。” “热毒?”朱公公惊得退到安全距离,左看右看,“什么是热毒?传染吗?” 花无缺落下泪珠儿,“民女不知。” 天啊,脸上火辣辣的不舒服,她好想把脸埋进冷水里镇一镇!痒死了!昨晚是不是在面膜放的辣椒油有些多了? 朱公公回到座位上,盯着花无缺那张脸半晌,“你这副模样可能也是暂时的,待热毒发过之后,就又会恢复原貌了吧?” “回公公的话,民女也不清楚。只是不时就会发这样的红疹……前阵子民女的妹妹好像也被传染,卧病在床数日方好。”赵铃儿的确也是过敏了,但那是她胡乱配制面膜的下场! 朱公公倒吸了一口凉气,用看瘟疫似的眼神看着花无缺,甚至还抬起手用衣袖掩住口鼻,“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这副模样,纵然之前她有天香国色,也是不敢选她进宫! 花无缺心中暗喜,但表面却是眼泪汪汪、不情愿似的福身,“是……” 朱公公快速的挥手,让花无缺出去! 待这个女子出去,他得让小侍们清扫一下才行! 花无缺转过身,脸上漾起笑容,迈着轻快的步子就要离开。 没想到这么顺利,吃些苦头还是值得的! “慢着!”一道女声喝止了欲离开的花无缺,“既然人都来了,不都验完怎么行?” 花无缺咬咬牙,缓慢转身看向那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门前站着一名妇人,穿着紫色的襦衫、白色内裙。 “是你?”花无缺看清那名妇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哟日两特色。“花老板,别来无恙啊。”蔡银花的笑容很冷,上扬的线条仅仅是扯动了脸上的表皮和肌肉,僵硬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怎么出来啦?”朱公公斜着眼睛,似乎很不悦蔡银花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前面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花无缺心中的惊讶比脸上表现得更多!她不清楚突然失踪的蔡银花怎么会和秀女主选官在一起,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蔡银花不理会朱公公的喝斥,轻移莲步的走到厅子中间,一双桃花眼带着轻蔑的上下打量着花无缺。 “花老板本来是个清丽的佳人儿,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儿就变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不想入宫,故意把自己的脸……”蔡银花意有所指的故意拉长尾音,不言明自己想说的话。 朱公公拧紧淡色的眉毛,脸上的不悦加深,“蔡氏,这选秀女的事儿可是皇后娘娘亲派给洒家的,三令五申的让洒家严把关,你不要多事!” 花无缺看看朱公公,再看看蔡银花,忽尔一笑,“公公说得对,毕竟秀女将来入宫是要服侍在皇上和各位娘娘身边,若是长得丑、身上有什么传染人的病就不好。无缺感谢蔡姐姐想成全的好意,” 蔡银花脸一沉,“哪个要成全你了!只是不想被你耍小聪明给蒙骗过去罢了!” 花无缺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但嘴巴上却是依旧温驯甜腻,“无缺知道蔡姐姐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哪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我宁可毁名节,也是不愿毁容的,这脸上的红疹也非作假而来,不信你摸摸看!”说着,花无缺把脸凑向蔡银花。 蔡银花一惊,连退几步避开,嫌恶地甩着袖子,仿佛花无缺靠过来时带来的空气都有问题! “好!就算你的脸有问题,但你已经入了二选,验身这一关可是必须得过!”蔡银花脸上挂着阴毒的笑,“我可是听说你与你买的男家奴不干不净、做了苟且之事!” 花无缺咬咬牙,将喉间涌上来的难听话咽了下去,“姐姐不要听信旁人的胡言乱语,无非是妒嫉造谣罢了!”包括你--蔡银花! 蔡银花突然出现在选秀女的主选人之中,对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还不清楚,万一说错话惹了事,只会凭添麻烦!花无缺告诫自己必须忍! “公公。”蔡银花转回身朝朱公公福身扬声道,“若是送选上来的秀女并非处子,该当何罪?” 朱公公眯了眯眼睛,经过花无缺和蔡银花的对话,他似乎明白这个蔡氏要搞什么鬼了!怪不得非要跟着到乌山府的乌山镇来! “当然是欺君之罪了!”朱公公决定卖个人情给蔡氏,“虽说订了婚、尚未成亲的女子仍可入选册,但若是已经不贞却还入册,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必降罪严惩!” 蔡银花撇嘴笑笑,转过身得意的冷笑道:“奴婢听闻这个叫花无缺的女子与家奴相好,恐怕早已不是处子,今日故意弄花脸怕是要逃避验身!奴婢肯请公公下令,给花无缺验身!” 死寡妇!浪寡妇!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花无缺狠瞪着蔡银花,在心底怒骂! “来人,把花无缺带到内室去!验身!”蔡银花一声喝,从另一间屋子里跑出两名嬷嬷来,如虎似狼的按住花无缺的手臂往那间屋子拖。 ** “赫连大哥?”迟疑的娇软声音在花家米油铺子外响起,一抹鹅黄的身影驻足在铺子外面,正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店里忙碌的身影。 今天他的右眼一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欲求不满没睡好而导致的,但赫连鹰更多的是担心进入二选的花无缺。 收好客人付的米钱,赫连鹰寻声看去。 “玉蓉?”当看到那道倩影的主人时,赫连鹰也是一愣。 孙玉蓉微张的红唇,看着一身普通藏蓝衣衫、普通布靴、身上还沾着几块白面粉的赫连鹰……或者是长得像赫连鹰的男人? 真不敢相信,跨马横刀、驰骋沙场、威武无比的将军竟然……竟然打扮得像个家仆,还给那些买米面的客人陪着笑脸! “玉蓉,你怎么来了?”赫连鹰来到铺子门口,看着立在外面的孙玉蓉,眉头微皱,“而且你还知道我在这里?” 一定是那史拓那小子告诉孙玉蓉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准的找过来! 孙玉蓉的红唇抖了抖,眼里浮起水气,“赫连大哥,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半个多月前你在乌山镇,也是做这种事、吃这种苦吗?” 赫连鹰看了看外面街道,并没有人特别注意这里,他上前拉住孙玉蓉的手臂把她拽进米油铺子。 孙玉蓉的眼泪滑落玉颊,进了米油铺后便甩开赫连鹰的手。 “我不是交待过阿拓,不准将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吗?”赫连鹰皱着眉头,口气有些气恼地道,“现在时局不稳,你跑到乌山镇来作什么?万一有什么事,我怎么向孙大夫交待?” 孙玉蓉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赌气地道:“我有事,不需要你向我爹交待什么!你说到乌山镇来探……来做事,就是做这种事吗?”孙玉蓉擦干眼泪指控地瞪着赫连鹰。 赫连鹰心中涌起烦躁,他不喜欢被孙玉蓉这样的质问!他作什么是自己的事!> “玉蓉,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里,回到阿拓他们身边。”赫连鹰冷下语气,赶孙玉蓉回固山城。 孙玉蓉不肯妥协,“那赫连大哥,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乌山镇地图已经绘制完毕,他为什么还偷偷潜进乌山镇当个家奴、吃这种苦、做这种人下人呢? “抱歉,我还有事,不能离开!”赫连鹰不带感情的拒绝了孙玉蓉的提议。 他还不能走,他要等选秀女的事尘埃落定后,向花无缺坦白自己的身份,希望她能跟自己一起离开!如果花无缺愿意,他可以连她的父兄和妹妹、弟弟一起接到北燕国,也可以资助他们再开一家米油铺…… “有事?有什么事呢?不会是舍不得那个寡妇吧?”孙玉蓉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地道。 赫连鹰猛然旋身,冷冽地瞪着孙玉蓉,吓得她掩住嘴惊慌地回望他。 “这也是那史拓告诉你的?”赫连鹰有些生气了。 孙玉蓉自知失言,避开视线结巴地答道:“不……不是……他只是说起你们在一个寡妇家里碰面……所以……” “不论为什么留在乌山镇,都与玉蓉你无关!你快回去吧!”赫连鹰再度无情地赶孙玉蓉离开! “赫连大哥,你不应该以身犯险!”孙玉蓉态度一转,变得强硬起来,“还有,你要想想远在宁都的紫华郡主,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不能背着她……” “玉蓉,我的事不劳你操心!”赫连鹰终于怒了,他不喜欢有人提起那个被北燕皇帝和祖父强塞给自己的郡主未婚妻! 孙玉蓉抿抿嘴唇,委屈的泪光又在眼里转动。 ----------------- 好吧,女配们扎堆出来了! 无缺,加油! 下一章里小钱钱要威武了!身份之谜要解开罗!. 请大家继续支持鸟儿!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侯爷来要人 ?孙玉蓉一直压抑对赫连鹰的倾慕之情,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无法与他匹配!她的父亲只是个军医,与平民无异! 而他出身忠臣将相世家,祖辈受封护国公,代代相传至赫连鹰的大伯父这一代,年轻一辈又都是将相之才,能文能武!文者朝堂有一席之地,武者多获封将军、朗将之职,赫连家在北燕国可谓旺族中的佼者! 早知赫连鹰的妻子必是皇族之女,不是公主、便是郡主,再不济也得是三品以上官职大臣府上的千金小姐!所以,孙玉蓉不敢奢望什么,只要他能接受她的情意,又对她有些情意,她做妾也是甘愿的! 听说赫连鹰与敬定王爷府的紫华郡主订亲那天,孙玉蓉还躲在房里哭了一夜…… 可他的眼里和心里似乎从来没有她!最多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所以他身边女人不断,却从来没有把她纳入其中的意思! 孙玉蓉的泫然欲泣令赫连鹰无措,只能沉默的看向他处。 “赫鹰?”清冷的声音从铺子门口传来。 赫连鹰身子一震,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底不禁暗骂! “钱把总。”赫连鹰转身朝走进铺子的欣长身影拱手问好,“您来了。” 钱墨璇的视线落在抽泣的孙玉蓉身上,玩味十足! 昨天刚刚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赫连鹰郁卒的想。 “你先忙,这位姑娘哭得伤心,想必是很急着买东西回去吧。”钱墨璇温和地礼让道。 “哦,不,我不是来买东西……我是……我是……”孙玉蓉见自己被误会,连忙想要解释,可她该怎么向眼前这位俊逸的公子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对,她不是来买东西的,她是我的表妹,叫玉蓉。”赫连鹰横身挡在孙玉蓉面前,也挡住了钱墨璇的视线。 “表妹?”钱墨璇挑起一侧眉毛,“那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们表兄妹相聚了?抱歉,那我还是傍晚时再来吧,想必到时候富山兄和花老板都在。” 该死的钱墨璇,他想怎么样!赫连鹰看着钱墨璇欲离开的身影,表情像要宰人! 钱墨璇的腿还没迈出米油铺,就见花富山飞奔回来。 “赫……赫鹰!”花富山跑到自家铺子窗口,双手扒着窗棱喘得像要死掉,但他还是断续的说着,“快……快去救无缺!” “怎么回事!?”赫连鹰和钱墨璇同时跃至花富山身旁,一左一右架起瘫坐在地上的书生。 花富山从出生到现在,头一次玩命的这么奔跑,现在的他感觉肺要炸开了! “钱……钱把……把总也在啊……”花富山看到扶住自己的人之一是钱墨璇。 “富山兄,快说花老板发生什么事了?”钱墨璇摇晃着花富山的肩膀追问。 花富山扭头看向同样焦急的赫连鹰,有些生气地道:“白……白大嫂回来了!” “谁是白大嫂?”赫连鹰用力握紧花富山的手臂,“无缺呢?无缺怎么样了!?” 花富山被赫连鹰抓得疼痛难忍,嚎叫出声,“白大嫂就是以前我们铺子对面卖烧饼的寡妇白蔡氏啦!无缺……无缺要被白蔡氏欺负……欺负啦!” 白蔡氏怎么会欺负得了花无缺? “赫鹰!”钱墨璇再抬眼,发现赫连鹰已经撇下花富山没了踪影!“好俊的身手!”他暗叹。 果然这个赫鹰不是一般人! “钱……钱把总?”花富山看着钱墨璇,“您怎么也在我家铺子?” 钱墨璇扶着花富山进了米油铺子,扶他坐下后道:“我也去看一看。” 说完,身形快速消失于街角。 花富山像滩烂泥堆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可是…… “这……这位姑娘,您要买米面吗?”他现在动不了,没办法帮她称米面啊! 孙玉蓉呆愣愣的看着赫连鹰如疾风般的消失,只因眼前这名男子口中的“无缺”…… “这位公子,请问无缺是谁?”孙玉蓉走到桌旁,问花富山。 好……好清丽脱俗的姑娘啊!花富山一时间看得呆了! 而且这位姑娘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呢,像是……药香? 孙玉蓉见花富山张着嘴不说话,便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给花富山,“喝口水吧,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谢……谢谢姑娘……”花富山的眼睛还是无法从孙玉蓉的芙蓉面上移开。 “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无缺是谁了吗?那个叫无缺的人对赫连大哥很重要吗?”孙玉蓉咬牙地问道。 ** “什么人!”宫中侍卫横刀拦住赫连鹰。 冲到驿馆门口的赫连鹰发现自己被拦住,根本进不去时不禁有些暴怒! “闪开!”赫连鹰冷冷扫视了一遍左右共八名侍卫! 虽然花富山没有说得很明白,但赫连鹰挂念的也只有花无缺,至于什么白菜氏、土豆氏,还是辣椒氏的人都与他无关!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竟敢让我们闪开!”侍卫被赫连鹰的狂傲气到,嗤笑地道,“趁几位爷心情还好,你快点儿滚!否则剁了你的头当球踢!” 赫连鹰抬起手,邪狞的笑着把指节按得咯咯作响,“几位爷真是好雅兴,我倒想看看各位爷是怎么……” 就在赫连鹰准备把几名金台国侍卫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时候,一只手重重的搭在他的肩上,稳住了他欲行暴的念头。 钱墨璇骑马赶来,还是比赫连鹰晚了一两步,跃下马来正巧看到赫连鹰紧绷着宽背与守卫驿馆侍卫争执,便连忙赶过来。 赫连鹰扭头看到绷着脸的钱墨璇,心知他也是赶来救花无缺的,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按下对钱墨璇的不满,他决定和钱墨璇联手! “钱把总,您是否有办法让我们进去呢?”赫连鹰咬牙地问。 钱墨璇看了一眼赫连鹰,然后再看向那些侍卫,“是我能进去,而你……在外面等!” 王八蛋!赫连鹰气得想把钱墨璇的头一起拧下来当球踢! “你又是谁?你们二人速速离开,否则……”侍卫刚想说出威胁的话,就险被一只腰牌给招呼在面门上! “进去告诉朱怀胜,就说我想见他!”钱墨璇威严地道。 那个侍卫刚想发彪,但他的同伴接过钱墨璇手中的腰牌仔细一看,赶紧拉住要发火的侍卫低语了几句,那侍卫顿时一脸吃惊地打量着钱墨璇。 “啊,请这位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通报给朱公公!”拿着腰牌的侍卫表现得恭敬有加。 赫连鹰挑眉看着钱墨璇,心中疑惑加重。 看来钱墨璇正如他所料,并非简单人物! 大概半盏茶的工夫,就在赫连鹰以为钱墨璇吃了闭门羹,人家根本不会理睬他时,一个身穿红圆领深蓝袍服、头戴三山帽的微胖男子迈着小碎步快跑而来,身旁跟着那个拿着腰牌进去的侍卫。 男子来到门口,抬起白净的面皮看着钱墨璇,淡眉耸耸后,眼中竟然激动地有了雾气!> “侯……侯爷,您……奴婢迎接来迟,请侯爷恕罪!”朱公公朱怀胜撩起袍摆就要跪拜。 钱墨璇上前架住朱公公的手肘,面部线条一柔,“朱公公不必多礼,墨璇也不是什么侯爷,只是乌山镇上的小小把总,受不起您一拜。” 朱公公直起身子,用衣袖抹着眼角,“侯爷这是哪里话,皇上和皇后都惦念着您们呐!当初老侯爷非要离开都城,皇上和皇后留也留不住……” 赫连鹰的视线令钱墨璇很不舒服,那种探究的深沉眼神中不带任何惊讶! “公公,可否打扰您片刻?”钱墨璇慎重地问道。 朱公公连连点头,“侯爷说得哪里话,快请进!奴婢也想和侯爷多聊聊呢。” 钱墨璇与朱公公携手进入门内,还真把赫连鹰给扔在了外面! 赫连鹰咬着牙冷笑,黑沉的眸子紧盯着钱墨璇的背影! 侯爷?姓钱?莫非是…… ** 因为永定侯爷的来访,使得秀女二选暂停,秀女们被移至一个小屋内休息,而朱公公则在厅子里和钱墨璇聊起来。 钱墨璇落座后略显尴尬,他不习惯朱公公那副尊敬自己的模样。 “原来老侯爷带着夫人与您在乌山镇定居了,怪不得皇上和皇后遍查各府都没能找到,想命地方官好好关照您一家都不知道该命令谁。”朱公公叹息地道。 钱墨璇的眼神黯了黯,沉默了几秒后沉声问道:“姑姑她还好吗?” “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将后宫管理得非常好。”朱公公答道,“只是思念家人……唉。” 当初,如今的老皇帝从侄子和侄孙的手里夺下皇位,本是王妃的钱氏随之坐上凤座,只不过她屁股下面那个凤座原本是属于自己侄女的位置! 玉压国祖大。“皇后娘娘常会伤心地对奴婢们说,老侯爷一定是怪她没能劝阻皇上当初所为,所以……” “皇后娘娘多虑了。”钱墨璇打断朱公公的话,“天下终究是陈家的,殇哀帝年少便驾崩、太子年幼,皇上登基也无可非议。” 数年前,老皇帝受命于先皇辅佐新帝,结果新帝登基不久就因病不能处理国事,拖了一年左右便驾崩了。新帝本有三子,但均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四岁,生母是当时的钱皇后--亦是钱墨璇的长姐。 按理说,如果新帝的儿子所幼不能登基,按着血脉延续,也该是从新帝的兄弟中选出优秀者登基为皇,可老皇帝却仗着自己拥兵掌权,将所有的侄儿都给赶到遥远的封地,然后自己当起了皇帝!而他的王妃成为另一个钱皇后! 新帝亡后谥殇哀帝,原钱皇后弃太后这个虚名出家为尼,原太子是她的儿子也交给其他妃嫔抚养。那三名幼子一名早夭,另两个则在老皇帝登基第三年都封了王,没差别的给派到了遥远又贫瘠的封地去! 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的女儿,钱老侯爷难以接受这样的变故,便远走他乡。 但侯爷爵位是世袭,属于贵族封号,并非官职,所以钱墨璇从父亲那里承袭了侯爷封号,只不过他与家人一样不愿承认罢了。 钱墨璇小时候经常去王爷府看姑母,朱怀胜是王爷府里的内侍,也很疼爱这个小世子,所以二人还是比较亲近的。 “朱公公,今天我来是想有一请。”钱墨璇不想耽误时间,怕花无缺受苦,直言地道,“有名叫花无缺的女子被列入选册,还进了二选,我听说她被……” “侯爷为何对那名花氏如此感兴趣?”朱公公好奇地问,“倒是有这么一个女子,她今儿出现时还把奴婢吓到了。” 钱墨璇心中微微激动,“现在她在哪儿?烦请公公将她划出选册,让我带走!” 朱公公惊讶地看着钱墨璇急切的模样,“侯爷,莫非……莫非那花氏与您……”他听蔡氏说是和一名家奴啊? “花老板是我的朋友,而且……而且她已经有了互订终身的人,所以请公公网开一面吧。”钱墨璇站起身拱手请求道,“本不想烦扰公公,但她本意是不愿进宫的,而我……”而他也不愿她进入那肮脏之地! 朱公公站起身,面色沉凝的想了一会儿,“侯爷,别说您从奴婢这儿要一个还未定下的秀女,就算您到皇后那里要一个已经入宫的秀女,皇家都得高兴的允了您、给了您。只是……” “只是什么?”钱墨璇追问。 朱公公叹了口气,“只是本次与奴婢一同来的还有位负责验身的嬷嬷,她是靖祥王府的奶娘……您也知道,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便是靖祥王爷,就算是奴婢也得罪不起靖祥王府里的哪一个。那蔡氏似乎对侯爷您所说的花氏夹怨,奴婢倒是想将花氏划出选册了,但蔡氏强行要验身,将花氏带入后堂了。” 钱墨璇一惊,花富山说的白蔡氏就是朱怀胜口中的蔡氏,怎么仅半个月的时间,白蔡氏就成了靖祥王府的奶娘? “公公,请您带我去后堂,将花老板带回来!”钱墨璇握紧拳头,沉声道。 朱公公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 一边是皇后愧对的侄儿,一边是皇上最疼家的王爷的奶娘…… “呵呵,公公在担心什么?”钱墨璇看出朱公公的犹豫,不禁一笑,“正如您所说,若是我想要,皇上和皇后又怎么会不给?姑姑自觉愧对家父和姐姐,只要是我想要的,公公觉得姑姑会不满足吗?” “侯爷说得是!侯爷请随奴婢来!”罢了,反正是要得罪一方,皇后娘娘这棵大树还是好乘凉的! ** 花无缺被蔡银花让人拖进了后堂,本以为会下油锅、上老虎凳的,可一进去却也没什么可怕之处! 后堂里摆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架子与水盆。两名昨日看到的白褂蓝底的妇人垂首站在一旁。 蔡银花坐到桌子后面,一副大老爷的模样,“来人啊,验身!” 花无缺打了一个激灵,该不会扒她的裙子、用手指去触那层膜吧! 这么侮辱人的事…… 两名妇人走上前,礼貌的对花无缺道:“姑娘,请按着我们说的步骤去做。” 哎?花无缺怔怔地左右看看两名妇人,对她们的尊敬与态度和蔼有些意外。 一名妇人端了一个铜盆过来,铜盆里已经积了很多纸灰。 另一名女人对花无缺道:“请姑娘提裙跨立于盆上。” 这是干什么?花无缺糊里糊余的抓起裙摆,跨立在积满纸灰的铜盆上。 端盆的妇人拿出一束草点燃甩熄火焰,那束草便冒出白烟来,发出刺激的气味。把那冒烟的草放到花无缺鼻下轻轻来回晃动…… 拿她当蚊子来熏啊!花无缺觉得好笑,但那烟使她鼻子发痒,有了打喷嚏的**! “啊……啊……啊噗!”花无缺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人家打喷嚏是“啊啾”,花无缺为了考虑形象问题,稍微控制了一下,没有张大嘴的打出来,而是含蓄的向前“噗”了一下! 口水喷在冒烟的草上,发出嗞嗞的细声。 那两名妇人低头看花无缺腿间的灰盆,然后朝蔡银花福身道:“回蔡嬷嬷,参选秀女花氏嚏后盆灰无飞起,证明其是处子。” 嬷嬷?花无缺看向桌子后面打扮老成的蔡银花,真是想大笑。 蔡银花不过才二十出头,连二十五岁都不到呢,就被人叫成“嬷嬷”……真是搞笑! “处子?怎么可能?”蔡银花一脸的不相信,“赫鹰身体强健,床事需索更是……她不可能还是处子!” 想到与赫连鹰床第间的缠绵,蔡银花腿间就酥软!那个猛人儿曾经让她浴死浴仙,至今午夜梦回时还会难奈的蹭被子想念他! 花无缺眼一立,听蔡银花这口气,好像与赫鹰有过数次缠绵似的!难道当初他们不仅仅是暧昧吗? 一想到赫鹰与蔡银花曾在床上翻滚,花无缺就想剁了那匹大色狼! “再用其他法子给我验!”蔡银花不死心地道。 “是。”两名妇人福身应道。 抽走灰盆,拿来椅子让花无缺坐下,两名妇人又开始仔细检查起她来。 ---------- 啊啊。。。。家里人不让鸟儿熬夜,只好白天更了! 今天争取多更!保底一万! 亲们,走起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她的报复 ?花无缺像个木偶似的被两名妇人摆来弄去,一会儿让坐、一会儿让站、一会儿又让走路! 若按着这些程序走下去,二选上来的二十一名秀女验上两天也不见得验完啊! 其实花无缺有所不知,看眉心、查髫发、走路看儒房起伏及手掌挥舞角度等等大多用在参选妃嫔的秀女身上,而像她这种平民女子入宫多为下等宫女,见到皇帝面的机会都很少,大概验上两三步就够了,其他的根本没必要用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蔡银花就是不信邪!像赫连鹰这样的男子,身体健康、年轻力壮、兴yu又极其旺盛,放着花无缺这等嫩/肉不吃,才没道理! 更让蔡银花生气的是,她来乌山镇之后就听闻花无缺与赫连鹰的传言,怎能不妒嫉得银牙咬碎、芳心片片! “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劲吗?”蔡银花见那两名妇人总算折腾完了全套的验身,她急切地问道。 那两名妇人互看一眼后,其中一名走到蔡银花身旁俯身低语,“看过了,大概还是个处子。” “什么叫大概还是?到底是不是!”蔡银花沉下脸,喝斥着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妇人,“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怠慢皇宫选秀之事?” 那妇人垂下头为难地道:“蔡嬷嬷息怒,奴婢与张嬷嬷只是宫中普通的宫婢,那些入宫待选妃嫔的秀女自会由经验丰富的嬷嬷验身,我们也只是学得一半而已。”主要是不经常做这件事,难免不敢断定。 蔡银花咬咬牙,阴沉地道:“还有什么最直接的方法吗?” 虽说朱公公给了她面子,但她也知道朱公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看着她呢! 她不过是靖祥王爷府小世子的奶娘,深得王爷宠妾的信任与照顾,才在朱公公面前得些面子,若是事情处理得不好,她也怕担不起责任,还要给那位在靖祥王府作妾的主子带来麻烦!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附在蔡银花耳边小声道:“还有一种方法,我是听有经验的嬷嬷们说,给初入宫要侍寝的秀女们做的验身法子,就是将手上涂了油伸进女人四处,大约半指处就能触到那处子壁了。” “半指?”蔡银花有些质疑,但又没好意思深问。 “奴婢也只是听有经验的嬷嬷说过,而且这样的验身得非常小心,若是不小心弄破了处子壁,反倒弄巧成拙了。”那妇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可这位姑娘若是入宫,也仅仅是宫女罢了,似乎不必这样验。” 蔡银花沉吟着,脸上慢慢浮起又损又坏的笑容,“别人不用验,但她花无缺必须得验!”她就是要恶整花无缺这个贱女人! 上次若是把赫鹰卖给她不就没事了?若是当时她买下了赫鹰,她一定会帮赫鹰脱了奴籍,然后二人结为夫妇,过着美好的日子! “可是嬷嬷……”妇人有些犹豫,她已经看出来蔡银花的鬼心思,不禁同情起花无缺来,“若您真是看她不顺眼,不如直接就说她不是处子算了。”何必用那种羞人的方式来验身呢? “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蔡银花立起眼睛对那妇人吼道,“我可不是随便乱给人戴不贞失节罪名的人!若她真是处子,我便让她过关,若她不是……就得判个欺君之罪 ̄!这可是为了皇上负责!” 妇人在心里叹口气,她听到朱公公说让花无缺离开的话了,因为花无缺的脸上起了不知名的疹子,单看这点,花无缺就已经失格不能入选了。 但谁也不敢惹靖祥王府的奶娘,那妇人只好照办。 花无缺一听那两名妇人低语下一步验身的法子,顿时全身燃起怒火。 那个地方平日里自己都羞于碰触,昨晚赫鹰的手指造访过而已,现在这蔡银花竟然…… “蔡银花!你不要太过分!”花无缺指着桌子后面的蔡银花尖叫,她再也忍不住了!“我到底哪里惹到了你,你竟然要这么对付我!” 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花无缺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蔡银花! 蔡银花挥手让那两名妇人着手准备终极验身的事,自己站起来走到花无缺面前,那张描绘得更加精致妖艳的脸上挂着又妒又恨的伪笑。 “花无缺,你真的认为自己没得罪过我吗?”蔡银花妒嫉的目光扫过花无缺娇小玲珑、纤浓合度的身子,“当初那个北燕商人来求转赫鹰的时候,我抛下廉耻的也去求你把他转卖给我,但你却让家人撒米将我轰走!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花无缺咬咬嘴唇,瞪着蔡银花低声道:“这样的丑事,你自己说出来还觉得很有理哩!” “丑事?”蔡银花呵呵笑了两声,“更丑的事你还没看到、不知道呢!” “什么更丑的事?”花无缺的心揪了起来,隐隐有不想听的念头。 蔡银花伸手挑起花无缺的一络发丝,感觉到指间那光滑如丝的触感,妒意更浓! “明明是我先与赫鹰相好的,凭什么你却独霸着他?”蔡银花有些不服气。 花无缺的身子微抖,胃里拧痛得厉害,“你们……” “没错,赫鹰到了你家没过四天,他便与我……呵呵。”蔡银花发出暧昧又得意的笑声,“你可尝过他床上的勇猛了?是不是把你弄得要死要活?那阵子我可是几乎夜夜与他缠绵,第二天连床都不愿起,骨酥筋软得厉害。但为了看上好人儿一眼,我还是爬起来到你家铺子对面摆摊子……” 花无缺越听抖得越厉害,喉间像被人紧紧扼住一般的难受! 她想到过赫鹰与蔡银花之间可能会有什么事发生,但如今听蔡银花自己说出来还是令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夜夜在一起?他有几次半夜溜出去被她碰到,就是和蔡银花私会了吗? 他的大手也曾抚过蔡银花丰满的躯体、嘴唇也亲吻过蔡银花的双唇……昨晚用在她身上那些令人疯狂的技巧也都在蔡银花身上用过吗?而且,昨夜他们并未真的发生关系,但他却与蔡银花…… “恶!”花无缺抑制不住作呕的念头,俯身干呕起来!眼角湿润起来。 “哼!”蔡银花见刺激花无缺成功,便拧身回到桌子后面坐下,等着两名妇人用那不堪的方法给花无缺验身! 两名妇人准备好热水和油之后,那名向蔡银花提供这个法子的李嬷嬷走到花无缺身旁,歉然地道:“姑娘,请您脱下绸裤和亵裤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将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然后……” “除非我死!”花无缺咬牙昂首地道。 她目光空洞的望着某处,腰板挺得僵直,不看得意的蔡银花,也不看怀着歉疚的嬷嬷。 “姑娘,我们会小心不弄伤你的。”李嬷嬷叹了口气,“少些反抗,这件事就会尽快的过去,免得你自己遭罪。”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硬声重复道,“我说了,要想那么做,除非我死!你们就验我的尸吧!” 李嬷嬷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蔡银花。 “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来人,她自己不做,你们帮着她点儿!”蔡银花又命其他嬷嬷上去帮忙。> 从旁边角落里走出三个嬷嬷,又像抓小鸡一样揪住花无缺。 “放开我!蔡银花,你这个卑鄙的女人!”花无缺挣扎着尖叫,“若你想诬陷我不是处子,尽管就直接告诉那个公公好了!将我问罪好了!” 蔡银花啧啧两声,“我说了,我可不是那种随便乱说话的人,你们堵上她的嘴,吵吵嚷嚷的让朱公公听到不好!” 那三个嬷嬷七手八脚把花无缺拖到椅子旁,两个架住手臂,另一个蹲下来用力一拉--花无缺的绸裤和亵裤就一起被扯了下来! 李嬷嬷和张嬷嬷互望了一眼,都低下头。 那三名嬷嬷是王府跟过来的,不是宫里的嬷嬷,所以只听蔡银花的命令。 嘴巴被塞住的花无缺扭头挣扎,眼泪纷飞!她被按坐在椅子上,两条细腿不停的踢蹬,坚决不肯让嬷嬷们扒开架在椅子扶手上! 蔡银花!若老娘不死,我一定不饶你!花无缺的泪眼含恨的瞪着狞笑的蔡银花! 蔡银花心中卑劣的笑着,脸上也无情地笑着,她倒要看看花无缺受此大辱后,还能不能在乌山镇活下去! 突然,颈上传来微微的寒意,接着就是刺痛! “啊!”蔡银花尖叫了一声,感觉到有一只手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是谁!” 屋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有花无缺还在挣扎。 俊美妖邪的男人站在蔡银花身后,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进到内堂的。 “让你的人放开花无缺。”赫连鹰手中的匕首压了压,蔡银花脖子上被轻划开的伤口立即涌出血来。 “你……你是谁?”蔡银花看不到后面,吓得体如筛糠。 “我是谁?”赫连鹰轻笑两声,俯下身对着蔡银花的耳朵轻声道,“你不是说与我相好很多次吗?怎么会听不出我的声音?” “赫……赫鹰?”蔡银花又惊又喜,“你……你……” “别废话!快让那三个臭婆娘放开无缺!”赫连鹰不留情面的命令道,“还是说,下一刀划在你的脸上,你才会照作?” 蔡银花感觉到冰冷的匕首移到脸颊上,这才意识到赫连鹰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来跟她叙旧情! “你们……你们快放开她!”蔡银花颤抖着声音命令嬷嬷。 那三个嬷嬷和两个宫里的嬷嬷也都被吓傻了,突然出现的男人仿佛从天而降,而且蔡银花的脖子正流着血! 花无缺一被放开,便跳起来扯掉嘴里的脏布扔到地上。 她哭着拣起地上的绸裤和亵裤,却发现已经沾了尘土。 “赫鹰,我是为你而回来的!”蔡银花激动得双眼含泪,“我现在已经是靖祥王府的奶娘,没人敢欺负我,我可以带你走,我们……” 赫连鹰理也不理蔡银花,松开她飞身来到哭泣的花无缺身边,“无缺……小姐。” 花无缺手里拍着亵裤和绸裤,听到赫连鹰的声音时抬起头,看到他满脸满眼的担忧。 “混蛋!”花无缺扬起手狠狠的抽了赫连鹰一个耳光!“色狼!”再抽一个!“王八蛋!”再抽一个!“你会得花柳病死掉!”再抽…… 赫连鹰抓住花无缺的手腕,不是他怕疼不让她打,而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万一被人发现就糟了! “我带你走,然后随你打个够。”把她揽进怀里,赫连鹰疼惜的道。 正门不让进、钱墨璇又不肯带他进来,就真的以为他没办法潜进来吗? 有谁说过只有门和窗能进人的?采花贼还上房揭瓦的偷香呢! 钱墨璇一和那个宦官进去,赫连鹰便转身找到驿馆后墙翻了进来。 镇上驿馆并不大,想找到花无缺所在的地方很容易,但他还是来迟了,让她受到蔡银花的欺辱! 花无缺用力打着赫连鹰坚硬的胸膛,委屈得泪流不止。 蔡银花看到赫连鹰像护着珍宝似的抱着花无缺,更加妒嫉了! “你们几个蠢货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前面叫侍卫!”她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 嬷嬷们恍然配神,转身就要往外跑。 赫连鹰眼神一冷,抱着花无缺快速闪身,几指点下来,五个嬷嬷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了! 叫人?哪有那么容易! 蔡银花惊得张大嘴,她想不到一个卖米面的家奴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 “啊……救……”蔡银花刚想张大嘴巴呼救,迎面飞来一块破布把她的嘴堵个严实,并且狠狠的跌坐回椅子!“呜呜!”还不等她挣扎起来,赫连鹰已经伸手点了她的穴道。 一系列动作都不影响花无缺在他怀中的安适,赫连鹰作完这一切后低头看着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花无缺。 她终是因他而受苦了。 “你想拿她怎么办?”赫连鹰伸手轻轻抬起花无缺的小脸,看到她原本就红肿的脸因哭泣显得更加肿胀,心疼不已,“杀了她?” 蔡银花眼中闪过恐惧!昔日情郎竟然如此无情! 花无缺吸吸鼻子,哼声地道:“要杀也杀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吃这个苦受这个罪!” 还不是他乱发/情找了蔡银花,才使得自己这么惨! 赫连鹰讪然,他料想不到一场无关任何情感的**发泄会惹来今天的麻烦! 花无缺看向蔡银花,眼中满是恨意,“我不想杀她,倒是想把她要加诸在我身上的侮辱全都讨回来!” 蔡银花呜呜几声,好像是在求饶。 “你想怎么办?”赫连鹰亲了亲花无缺的眼角,那里好像都被泪水冲得破皮了。 花无缺紧抓着赫连鹰的衣襟,其实她仍然未从方才险些受辱的惊惧中恢复过来,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可能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她刚才让那三个凶婆子把我按在椅子上……”花无缺想说出蔡银花的恶行,但又羞于启齿把过程说出来,“我……我也要她被那样!” 赫连鹰急于救人,倒是没有偷听到什么,所以不知道蔡银花要做什么。 “被哪样?”赫连鹰茫然地问,“让我把她按在椅子上?”蔡银花现在不用按就已经瘫在椅子上了。 花无缺用手指狠拧了一下赫连鹰的肉,疼得他缩了一下身体。 “就是把她的裤子八光光,然后把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那样!”花无缺嘟起嘴嚷道。 好在自己的脸已经因过敏红肿了,不然此刻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一定很可笑! 赫连鹰呆了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想对你这么做?” “嗯,她还想让那两个嬷嬷把手指伸到我下面,验我是不是处子。”花无缺又掉下眼泪来,“我宁可死,也不要被那样。” 蔡银花被两道杀人的视线狠狠瞪住,她狂呜着。 轰!蔡银花面前的桌子被赫连鹰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飞起划伤了蔡银花的脸、崩进了她的眼! “毒妇,你竟然想动我的女人!”赫连鹰狂怒地吼道。 那湿润、逍魂的地方只有他能碰!那几个婆子算什么东西! 花无缺拉住赫连鹰欲杀人的身形,急急地道:“说了只是让她被那样,不要杀她!” 赫连鹰气得双拳紧握,用眸光把蔡银花杀了千百遍! “我怕脏了手!”赫连鹰牙齿咬得咯咯响,拒绝亲手扒了蔡银花,把她架在椅子上! “你和她滚床单时怎么不嫌脏了。”花无缺咕哝着,心底冒着酸泡泡。 旋风般的吻狠狠的压在花无缺的唇上,让她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赫连鹰的大手托着花无缺的头,唇舌霸道又用力的吮吻着她的唇舌! 花无缺顿时陷入迷雾中,只能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襟。 这个吻来得凶猛,但渐渐转缓、变得温柔。 “嗯。”花无缺踮起脚回应着赫连鹰的吻,丁香小舌主动舔着他的牙齿、嘴唇。她需要他的慰藉,需要他来安抚她的恐惧。 好不容易分开彼此,唇舌间牵扯出莹莹唾丝,赫连鹰的额头抵着花无缺的额微微喘息。 “别怪我过去做过什么,现在我只想要你。”赫连鹰的声音里充满了难平的欲念。 他败了,真的败了!无木知啊髫。 她的泪让他心痛,但她的坚强才是他最大的致使伤!也许世间有很多像花无缺这样坚强的女子,但他只遇到她,又无法控制的只恋上了她,如此而已。 花无缺朝他眨眨眼,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吗?” 情话最不可靠,但女人就是爱听!即使有那么一天,他要的不只是她一个人,又有了另一个他“只想要”的女人出现,她也不在乎,因为当下里他是“只要她”。 “是的,只有你一个。”他许诺般的轻轻再印下一吻。 够了,即使以后他背叛和忘记了现在的话,她也无憾了。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赫连鹰才皱眉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蔡银花,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呢?他真的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花无缺帮他想了个办法,逗得赫连鹰连连亲吻她的鼻子夸她聪明。 蔡银花最好一直这样晕着,不然睁开眼知道发生什么事之后,肯定恨不得死掉! ** 钱墨璇让朱公公快些带自己去救花无缺,心中想着千万不要晚了,那白蔡氏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花无缺! 内堂与厅子之间有条走廊相连,并非两间屋子直接相连在一起,所以内堂里有什么声音,厅子里也是听不到的。 朱公公在前面带路,钱墨璇紧跟在后面。 “蔡嬷嬷,蔡嬷嬷!”朱公公到了内堂门前,抬手拍着紧闭的门板。 因为给待选秀女验身不方便有男子在场和在外面,所以内堂门外并无人守卫。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朱公公纳闷的又拍了几下。 钱墨璇心中不安,“朱公公,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朱公公擦擦汗,“应该不会吧,那蔡氏虽说是王府里的人,但做事应该不会太过格,侯爷您别急。” 说着,朱公公用力拍了两下门,力道大得门板竟然自己开了! 门一开,钱墨璇和朱公公最先看到的是表情怪异、姿势也怪异的两个宫里的嬷嬷。 “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朱公公淡眉一拢,不悦的喝斥那两个嬷嬷。 但那两个嬷嬷只是眼珠乱转,动也不动一下。 “她们好像被点了穴道!”钱墨璇最先反应过来,迈腿进屋。 “什么?被点穴?”朱公公大惊,也跟了进来,“怎么回事……嘶……啊!” 钱墨璇进屋后仔细环视一圈,但看到某处时迅速转身以袖掩面,因为过于惊吓,差点撞到身后的朱公公。 “侯爷,您这是……哎哟我的妈呀!”朱公公夸张的尖叫起来,那声音娇滴滴得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兰花指拈也拈不住了,抖得风中凌乱! 屋内一角的椅子上绑着一名赤/裸的女子,身上没有半丝布片!两条玉/腿大大的开着架在椅子扶手上,露出黑黑的毛发和那处幽谷!两团硕乳被布条勒得挺起来……此等景象格外淫/糜! 而椅子两旁站着三个嬷嬷,都像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 一万四千字吧,没有仔细算,希望能够满足大家。 感谢打赏,鸟儿会更加努力! 钱钱,回家后快洗洗眼睛!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不把你给任何人 ?“啊!人家不……不要了……好痛啊……”女人娇呼的声音从房里传来,夹杂着隐隐哭腔。 “不要也得要!”男人强硬的低吼,气息微微不稳。 “讨厌啦!会痛!会痛嘛!”女人撒娇似的不依。 “只会痛一会儿,然后就很舒服了!”男人诱哄着,而且好像在用力似的憋着劲。 “啊!你骗人!好痛啊!痛死了!”女人拔尖的叫喊,并传来噼噼啪啪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男人没有动静,似乎在埋头苦干! 客房门口站着一个端着水盆的店家小二,满面通红、双手微抖,那盆水在他的手中已经抖得快见底了! “哎哟,嗯嗯。”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是舒服了,颤颤悠悠、断断续续的引人暇想。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男人笑着问。 “还……还好啦,再用点儿……力。”女人娇哼地道。 “用力了你又说疼。”男人的声音里有着无奈,然后肉与肉相击发出的啪啪声大了起来。 呜!人家不干了啦! 店小二端着水盆飞奔下楼,来到堂前掌柜面前泪流满面,“老板,我绝对不侍候后院小楼三号房的那对男女客人,绝对不要!” 太过分了,人家还是处男,就要受这种刺激!还是大白天! 正拨弄着算盘的掌柜翻翻小眼睛,八字胡气得飞起来,“你这臭小子,就让你替大毛端个热水送上去,你闹什么闹!” 店小二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脸儿通红地道:“那对男女……太不检点,大白天的就在房里……在房里那个!” 掌柜伸手打了店小二的头一下,把他头顶上的布帽子拍得扁扁的! “臭小子,客人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啥事儿!”新招的这个黄毛小子真是见识短! 店小二正了正帽子,咕哝着,“跑到我们这种小店里来胡搞,肯定是歼夫淫/妇!” “歼你个头、淫你个头啊!”掌柜又给了小二一巴掌!“你管人家是不是夫妻!没有客人,开不出工钱,你就得夹包滚蛋!” 店小二撇撇嘴,心中还是对后院三号房的客人充满了鄙视。 掌柜正教训店小二呢,就听到后院传来客人的喊声! “小二!小二!让你拿的热水呢?”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吼。 “还不快去!”掌柜瞪了一眼店小二,“小牛子,我警告你,不准胡乱说话,听到没!” 叫小牛子的店小二点点头,重新倒了盆热水往后院端。 三号房的门仍然紧闭着,屋里还是传来“淫声浪语”,听得他脸红心跳。 “进来吧,在门外杵着作什么!”屋里的男人发出不悦的催促,也许是听到了小牛子上楼梯时故意发出的跺脚声。 现在就进去?里面不是正在办事吗?万一…… 不管了!反正是他让进去的,看到什么、或是打扰了什么,他小牛子可不管! 推开门,小牛子把头垂得低低的端水走去。 “客倌,水来了。”小牛子头都不敢抬,小声地道。 “嗯,放到床边的盆架上。”男人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 小牛子一顿心慌,怎么还要他端水往床边走啊。 但客人的吩咐不能不照作,不然掌柜就会辞退他! 端着水盆来到床边,看到一双女人的绣花鞋和穿着布靴的男人大脚。 “你脖子有毛病吗?”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透着活泼。 “不……不是。”小牛子觉得自己的脚趾头一定都红了,这对男女真的太豪放了! “那你抬起头来啊。”女人又道。 “不……不行。”小牛子吓得快哭了,他可不想长针眼啊! “那就是你长得很丑,怕吓到客人。”女人又猜测地道,“但你肯定没现在的我丑。” “……”小牛子不知道说啥了,只是把水盆放下,转身要走。 “哎,小兄弟,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吗?累了一天,我饿了。”女人又叫住小牛子。 一股怒火从小牛子腹部窜上来!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办完事饿了不会下楼去前堂吃吗?干嘛又要他来受这个罪啊! “小兄弟?”女人迟疑的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如果你饿了,可以……可以……”小牛子鼓起勇气,决定不再容忍这对男女客人,转身刚想理直气壮的告诉那位女客人饿了可以下楼去吃,但当看清床上的两个人时,却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脸发绿的女人!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衣着整齐的英俊男人。 女人的脸绿是因为面皮上涂了一层绿色的膏状物,一直涂到脖子那里,而男人的两只手也是绿色,两个人正看着小牛子。 “呃……二位想吃什么?”小牛子咽了口唾沫讪讪地问。 那个女人涂着绿膏的模样不太可能引起旁边那位俊帅爷的欲念吧?看那样子好像是那位俊帅爷用手给女人的脸和脖子涂绿膏……但为什么两个人搞出那么暧昧的声音呐,害他小牛子那颗纯洁无暇的心儿受了污染! ** “就让你不要乱叫!”赫连鹰瞪了一眼床上咯咯笑的花无缺。 看店小二进门时脸红得像喝了一壶酒、那避如蛇蝎的表现,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花无缺接过赫连鹰递过来的温热帕子轻轻擦拭着脸上的绿泥,“嗯……本来就很痛嘛,你那瓶草药膏涂在脸上时真的很痛嘛!而且你按人家太阳穴的时候也很用力,会痛!” “那也不用叫得那么大声!”赫连鹰接过帕子又在盆里投洗了一遍。 把花无缺从乌山镇的驿馆带出来后,一切事态未明,赫连鹰不敢带她回花家米油铺子,但他们也没必要逃离乌山镇! 看得出来,钱墨璇这位有着了不起身份地位的“把总”很快会把事情摆平,等一切搞定了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赫连鹰找了镇上一间比较小的城边客栈投宿,这样既能知道镇上发生的事,又能不引起注意。 彻底擦掉脸上的绿泥,花无缺觉得从早上就开始肿胀火辣的脸颊舒服多了。 药膏刚涂上时的确会蜇得她哭爹喊娘,但很快清凉的感觉就镇定了肌肤,让她舒服许多。 “钱把总真的会把事情处理得完美吗?”花无缺趴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她真的有些累了,连惊带吓不疲累也难。 “放心吧,那位钱把总来头并不小,他既肯去讨人,自然会把所有事都处理得没有纰露。”赫连鹰帮花无缺拉上被子,肯定地道。 “真的?钱把总是什么来头?上次我听他说即使我入选秀女也会把我拦下时,我就觉得他不简单!”花无缺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道。 听花无缺夸赞钱墨璇不简单,赫连鹰心底不快起来。 “他是不简单,连金台的老皇帝都欠他的人情!”赫连鹰哼声道。 “哈……”打了一个呵欠,花无缺翻身朝外躺着,抓住赫连鹰的一只手哼声问道,“连皇帝都欠他的,的确……不简单。” 昏昏沉沉的,花无缺进入了梦乡。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睡着的模样,不禁有些愧疚。 他何尝不是有一堆秘密瞒着她?说与不说都令他为难!说了怕是他与她缘尽的开始,不说又觉得对她不起……真是两难。 门再度被敲响,店小二小牛子端着几样小点心和新冲泡的茶走了进来。 “爷,二位要的吃食送来了。”小牛子轻轻的把东西放到桌上,眼角瞥到已经洗掉绿膏睡着的花无缺。 即使洗掉了那吓人的绿膏,这名女子长得也不是很出色,而且脸上还有着红色的斑点……或是疹子。 “小兄弟,今天外面有什么热闹吗?”赫连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热闹?”小牛子正了正帽子想了想,“要说最近两天最热闹的事就是皇帝选秀女终于到了我们乌山府,我们乌山镇和其他镇子上的未嫁姑娘都集中在驿站待选呗!” 赫连鹰点点头,“那现在有什么新鲜事吗?”例如驿馆派兵寻人什么的。 “那倒没有……不过方才楼下有客人说,好像选秀女的事作罢了。”小牛子奇怪地道,“别的镇上的姑娘们都和家人一起回去了,难不成我们乌山府没一个被选上的?还真是奇怪!” 是很奇怪,纵然花无缺逃了,蔡氏受辱,也不至于其他秀女都不要了! ** 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累了,还是赫连鹰给她涂脸的草药膏中有的成份会令人想睡觉,反正花无缺睡了很久,连晚饭都没吃。 她想是因为饿了,硬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屋里一片黑,应该是入夜了。 “赫鹰?”花无缺惺忪地唤了一声,可房内没有人应声。 撑着身子坐起来,花无缺眨眨眼好半天才适应黑暗,屋里没有其他人! 赫鹰去哪儿了?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哼!他和寡妇滚床单,害她差点受辱,这笔帐可不能只算在蔡银花一个人的头上! 别看他救了她、好生的待她、又处处维护和宠着她,该给男人些教训时,花无缺决定还是不能姑息的! 掀开被子摸黑在地上蹭了几下找到鞋子穿好,花无缺猜想赫连鹰也许另开了一间房。 这个男人每次与她都差点擦枪走火,但每次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该称赞赫连鹰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呢,还是该说他是个**圣手! 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花无缺呼吸了一口秋夜的清爽空气。 好吧,看在他在驿馆时对蔡银花的恶形恶状和厌恶,她今晚暂且饶了他! 心里明白,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寻求男女平等、感情专一似乎有些难。就好比在她所在的时代,如果男人想娶三妻四妾就是疯了,而在这个时代则是女人想让男人从一而终才是疯了!但她不会和别的女人同时分享一个男人的爱恋,如果他有了其他喜欢的女人,她就会离开他! 想起他深情的说无论过去怎样,现在他只想要她一个人,花无缺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甜在心底。 以前是不敢想在这个时代真的会有多情、专情的男人,但现在遇到了,她自然觉得上天待她真是不薄!给了她新生命,给了她虽然笨却善良的家人,给了她一个不错的男人。 “你终于来了。”窗下突然传来清冷的男声。 赫鹰?花无缺很快便辨认出那个低沉悦耳的男声是赫鹰发出来的。 这么晚了,他在楼下小院中作什么?在等谁? 因为客栈很偏,而且大多客人愿意住前面二层小楼的客房,后面这幢独立的小楼很清净,除非前面客满,否则店家不会推荐客人到后面的小楼来,但也有一些图清净的客人会主动问店家,像赫鹰和她这样就被安排到后面了。 “你能找到这里来真是厉害。”赫连鹰又开口,但语气里可没有赞赏,只有嘲弄。 “不是我厉害,而是你留下了线索,不是吗?”清冷的男声也透着嘲讽,“你倒是大胆,侮辱了靖祥王府的奶娘后,还不逃离乌山镇!” 钱墨璇?花无缺捂住嘴,第二道男声的主人她也听出来了! “靖祥王府的奶娘?那个女人还挺有门道的,转眼就从一个寡妇变成了王府里的奶娘。”赫连鹰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面前的两个杯子斟满,“坐,边喝边聊吧。” 钱墨璇冷冷地看着镇定自若的赫连鹰,撩袍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中。 “你到底是谁?”钱墨璇的声音里冷意更重,锐利的双眸盯着赫连鹰棱角分明的俊脸,“别告诉我是什么蒙萨国的百姓!”有功夫这么好的普通百姓吗? 花无缺捂着嘴缓缓蹲下来,她竖起耳朵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钱墨璇用如此冰冷的态度对人,过往相处中他总是彬彬有礼、温柔和气! “你也不是这个边境小镇的普通把总啊。”赫连鹰嗤笑地道,“是不是,钱侯爷?” 钱墨璇抬眼向楼上看了看,怒意染上明眸,“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左右言他!” 侯爷?花无缺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当然不会把赫连鹰口中的“侯爷”理解成为耍猴的“猴爷”!钱墨璇的真实身份太让人震惊了!岂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令人震惊!非常不简单! 赫连鹰顺着钱墨璇的视线看过去,当他看到开着的窗子时,薄唇微弯,“我的确不是蒙萨国的普通百姓,但我是谁不重要,因为我不会伤害她。” 人了诱后在。“哼!说什么不伤害!今天蔡氏所作所为还不是因为你!”钱墨璇冷哼一声,不屑地道,“若不是你与蔡氏胡来,又怎么会引起那妇人的妒嫉,进而险些让花老板被辱!” “我惹下的事我来承担,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想得到什么从来不掩饰,而钱侯爷就有些畏手畏脚了吧?”赫连鹰端起酒盅轻抿一口酒,“但我仍是感谢侯爷今天的帮忙,想必明日我与老板就能回到米油铺了吧?” 什么?钱墨璇帮她摆平了蔡氏?那个王爷府的奶娘?虽然不知道蔡银花有没有奶水来奶王爷府的小王爷,但打狗还看主人,蔡银花受了那种奇耻大辱,真的不会回王爷府告状? 钱墨璇拿起酒盅一饮而尽,随即手指一用力将酒盅捏碎! “赫鹰,你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无妨,若是你对不起花无缺,下场就如这个酒盅一样!”啪!钱墨璇将捏碎的瓷片扔到地上,指间、掌心有着刺目血红,“还有你那个表妹……哼哼,你好自为之!” 站起身,钱墨璇头也不回的隐入夜色。 赫连鹰望着钱墨璇离去的方向默不作声,也不起身回房,反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花无缺坐在地上,眼中已经湿润。 有一种感情是深沉的,内敛到你很难觉察,钱墨璇对她的爱怜便是如此吧。 乌山镇共有大小米铺五家,钱墨璇家住镇东,却经常来镇西的花家米油铺买米买面……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轻轻的脚步声在花无缺面前停下。 “他是个好男人。”赫连鹰蹲下来,抬手抚上花无缺的发顶,她的一头乌发用丝带扎在身后,因睡觉而挣乱了发丝。“若你与他成亲会幸福,可是……” 花无缺从膝上抬起头,借着月光迷茫地看着月华洒满脸的赫连鹰,“你要我嫁给钱墨璇?”在他对她作了那么多事、仅仅是差一步夺走她桢襙之后? “不!”赫连鹰的眼神转为猛鸷,抓着花无缺的头发将她拉近,“就算钱墨璇各方面都好得不得了,你和他成亲也一定会幸福,但我不会把你给任何人!” 花无缺泣笑地偎进赫连鹰怀中,最喜欢他把对她的感情直白的表露出来!这样的男人也算是个稀世之宝! “无缺,我得告诉你关于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赫连鹰嘎声地想说出自己是北燕国将军的事实,不知道花无缺是否能接受,嗓子发紧的说不出来。 “不用着急告诉我。”花无缺将脸贴在他的胸前轻笑地道,“不管你是谁,未来十年你都是我花无缺的家奴,卖身契上可有你的手印呢。” 呃!美好的月色、美好的气氛、美好的两情缠绵……为什么这个女人说出的话这么不美好! 十年……他把自己的十年卖给了花无缺,这件事听起来其实也不错! 但如果哪一日北燕国与金台国起战,他就不再是赫鹰,而是赫连鹰,到时他该如何在她面前进行角色的转换呢? 算了!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卸轱辘! “赫鹰?”花无缺的小手拨弄着赫连鹰的衣襟,轻声地问,“你该不会是什么江洋大盗吧?” 赫连鹰的脸一绿,北燕国辅国大将军和江洋大盗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吧! ------------------- 在此再宣传一下裙裙“七四零六六九四五”,关于一些被吧内屏掉的文字,或是干脆不被允许发在章节内的文字,鸟儿会群邮件发给各位订阅亲。 别忘了小裙的敲门砖“欢脱”,否则不加滴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妒嫉的炮灰 ?老皇帝驾崩了! 就在全金台国因为选秀女入宫的事而鸡飞狗跳之时,老皇帝在后宫的某个殿房里驾崩了! 若说皇帝驾崩受益最大的还是乌山府,因为乌山府是唯一一个未筛选出入册秀女的府衙,其他地方选出的秀女已经入册,新皇登基、国丧之后,也很有可能让那些入选的秀女进宫按等级册封,或为后宫伴君佳丽、或为服侍主子的宫婢。 之所以乌山府“逃过一劫”,是因为秀女二选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耽搁了入二选的秀女验身,等事情解决完之后,老皇帝驾崩的消息也传了来,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心思选秀女,主选官们火烧屁股的回了都城!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少部分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太清楚,碍于国丧期间得注意言行,也没有人敢胡言乱语的八卦。 花无缺和赫连鹰直到朱怀胜带人离开乌山镇后,才回到了花家米油铺,而那位“孙表妹”已经离开了。 “美若天仙?”花无缺脸上的黄瓜片掉了下来,扭头看着一副神游天外模样的大哥花富山,“她真的那么漂亮?” 皇了他筛新。关于孙玉蓉的事,赫连鹰还是有所保留的告诉了花无缺。 孙玉蓉不是他的表妹,只是他认识的一位大夫的女儿。 所有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配角,大多出自于“表妹”这种生物!花无缺乍听到“孙表妹”这么个人的时候,就用眼刀将赫连鹰砍了七八遍! 花富山一脸梦幻的赞美着孙玉蓉那美丽的容貌和脱俗的气质,大有走火入魔的架式! “是啊,孙姑娘站在我的面前,我有种洛神从画中走出来的错觉。”花富山闭上眼睛,回想着孙玉蓉为他倒杯水时的模样。 洛神?花无缺咬了一口切剩下的黄瓜,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穿越前看过的洛神画像:脸若银盘、细长凤眼、丹红小嘴……处处显着珠圆玉润的画作! 那位孙姑娘若是长成那副模样……也真的很具有古典美的气质。 “话说选秀女的事儿已经过去六七天、新皇帝都登基了怎么还不见铃儿回来?”花无缺想到了自己那位避难到三清观当了道姑的继妹。 “哦,爹说他去过三清观看望铃儿了,但因为先帝驾崩、国丧期间三清观要日守香火不断,为先帝升仙祈福,铃儿脱不开身,只能待国丧结束后才向道观的师傅说还俗的事儿。”花富山道。 噗!花无缺喷笑出声,看来继妹的如意算盘也有失算的时候!想不到会多在道观里呆上一阵子呢! 话说回来,明明是大白天的,为什么花富山在后院偷懒? “大哥,你怎么不到前面看铺子?”花无缺沉下脸,看着还在做白日梦的花富山,“在我们花家吃白食可不行啊!” 花富山马上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衫道:“我哪有……哪有偷懒?我是在前面坐得烦了,出来走动走动!这就回去了,这就回去了!”一溜烟,花富山钻进仓库,去了铺子里。 又咬了一口黄瓜,花无缺翻开面前的帐本,认真地看起来。 ** 皇帝换人作并不影响百姓们的日常生活,所以花家米油铺子囤秋粮的事儿也提上了日程! 这阵子花无缺忙得分身乏术,赫连鹰更是累得沾枕头就睡着,两个人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可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有! 将最后一批秋粮中最后一袋大米落好,赫连鹰长出一口气靠在米垛上擦汗。 “累了吧?来,喝口水!”花无缺笑吟吟的适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瓷壶和两只碗。 赫连鹰也不推辞,反正前面铺子里也不忙,他是该休息一下。 花无缺倒了两碗“水”,然后推给赫连鹰一碗。 “这是什么水?”赫连鹰看着碗中可疑的飘浮物,戒备地问,“怎么还飘着油花?”不会是刷锅水吧? 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大口,花无缺白了一眼疑心重的赫连鹰。 不就是在回来后听到有位孙表妹寻亲而来,她一时气恼的做了碗超级辣的酸辣汤给他喝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怎么还这么疑神疑鬼! “是鸡汤!”花无缺催赫连鹰喝汤,“今晚吃鸡肉,看你每天很累,先奖赏你些鸡汤喝。” 其实这汤可是她亲自动手煲出来的,还将汤上的杂质和油份撇出去很多,营养又美味! 赫连鹰端起碗喝了口鸡汤,挑眉竖起拇指,“好喝。” 花无缺的脸笑得像朵花,幸福满满。 喝光了鸡汤,赫连鹰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趁周围没人,赫连鹰在花无缺的唇上偷得一吻,惹得花无缺咯咯笑。 看她笑得开心,赫连鹰情动的抱住花无缺深吻起来。 “呀!”花无缺轻呼一声,身子被赫连鹰抱了起来,“快放我下来,万一被大哥和爹看到……” 赫连鹰邪气的笑着,把花无缺抱到仓库角落里,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在米垛上。 “鸡汤好喝,但你更好吃。”赫连鹰咬着花无缺的耳朵轻笑道。 两个人在角落里吻得难分难舍,情到浓处,赫连鹰的手不安份起来。 花无缺轻仰起头,发出低低的轻吟。 “无缺,你好软。”赫连鹰的牙齿轻噬着花无缺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灼烫了两个人。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感受到手掌下的汗湿,不禁有些心疼他。 “赫鹰……”花无缺咬着嘴唇,双眼雾朦朦的望着赫连鹰,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着。 陌生又熟悉的情潮包裹着她尚青涩的身子,既害怕又期待! 赫连鹰的大手急切的往花无缺的裙内探着,伸进绸裤来到亵裤边缘,手指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下…… “赫鹰!赫鹰!你在米仓里吗?扛一袋细白面粉给李家包子铺送去!”铺子与仓库之间的帘子一挑,花富山探进头来。 花无缺的心脏差点吓得从嘴里吐出来,若不是赫连鹰按着她,她肯定跳起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背对着花富山的赫连鹰闷闷地应道。 花富山不疑有他,放下帘子继续和李家包子铺的老板聊天。 “唉。”赫连鹰抹了把脸,一拳砸在旁边的米垛上,然后把额头埋在手臂上。 总这样中途停下来,让他很内伤啊(读者也在内伤中)!很容易让他有阴影,导致日后不举! 颤抖的花无缺羞怯的推开赫连鹰,转过身开始整理衣裙和头发。 自己容易被男色迷惑这点真是要不得,赫连鹰勾勾小手指头、给个小吻就能把她搞得忘了一切! 身后环过来一双手臂,赫连鹰挫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花无缺全身都红了,他太直接了! 赫连鹰也作了几个深呼吸平复自己已经起立的兄弟,好在花富山不知道和包子铺的老板在聊什么,竟然没有再探头的催他! 走到放面的地方,赫连鹰抓起一袋面粉。 “赫……赫鹰!”花无缺定了定心神后叫住赫连鹰。 赫连鹰停住身形,回头望着花无缺。 花无缺舔了舔嘴唇缓解方才亲密带来的震撼,但这个动作却令赫连鹰的眼眸更加墨黑深沉! “我想问你……问你关于那位孙姑娘的事。”花无缺揪着衣襟轻声地道,“我大哥自从见过那位孙姑娘后就念念不忘,听我爹说早上去叫醒大哥时,大哥还在梦中呼唤孙姑娘……”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搓合玉蓉和你大哥?”赫连鹰的声音沙嘎又低沉。 “也不一定是搓合,只是介绍一下,然后让他们自己相处……”花无缺按着普通男女经由介绍而相识的方式思考着,但她忘了现在自己所处的时空和时代,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不可能!”赫连鹰放下面袋子,果断又无情地拒绝了花无缺的提议,“玉蓉不可能喜欢你大哥,而你大哥也配不上玉蓉!” 花无缺僵硬的望着面孔黑沉的赫连鹰,有一种骚动正从她的心底往上爬! “你……你说什么?我大哥配不上那位孙姑娘?”花无缺脸上的羞涩和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孙姑娘不可能喜欢上我大哥?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贬低和看不起她的家人,就是变相贬低和看不起她! 赫连鹰有些懊恼,知道自己言语没有任何修饰,听起来有些过冲,但他说的是实话! 孙玉蓉根本不会把花富山这种书呆子看在眼里,又何必给两个人制造机会呢? 花无缺火箭一般窜到赫连鹰面前,像斗鸡一样仰着脖子咬牙问道:“赫鹰,你是什么意思?你说过,那个孙姑娘不是你的表妹,而是你认识的一位姓孙大夫的女儿,我相信你的每句话,所以我没有过多的深问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关系!一个只是熟识的大夫的女儿突然跑来找你,不值得玩味和深思吗?你说孙姑娘不会喜欢上我大哥,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你能代表她吗?还是你知道她心里其实有了人?” “无缺。”赫连鹰被花无缺的逼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没应付过这么咄咄逼人的女人! 挥开赫连鹰要安抚自己的手,花无缺气恼地跺脚,“你还说孙姑娘会看不上我大哥!我大哥哪里不好?” 赫连鹰皱起眉头,觉得此时此刻和花无缺争吵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再度扛起那袋面,转身走向前面的铺子。 ** 花富山正和李家包子铺的老板聊着新帝登基后广赦天下的事,就见赫连鹰扛着面走出来。 还不等花富山和李老板说话,花无缺一阵风似的也冲了出来! “赫鹰,你把话给我说明白!”花无缺来了火气,一把揪住赫连鹰的衣衫,“你能代替孙姑娘决定她不喜欢我大哥吗?” 噗!一箭刺中花富山的玲珑心,戳破了他的洛神梦! “我大哥是没什么出息,一到秋闱考试当天就会因害怕而拉肚子,考了两次都考不成,但不代表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不不成啊!不是有人也大器晚成的吗?”花无缺不依不饶。 噗!一箭正中花富山的头,痛得他欲哭无泪! “玉蓉喜欢有男子气概的男人。”赫连鹰被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出孙玉蓉的理想型。 花无缺更气了,抬手指着摇摇欲坠的花富山不服气的道:“你看我大哥像女人吗?他哪里没有男子气慨了!” 噗!一箭贯穿花富山的腹部,难受得他直不起腰。 “花……花公子,你没事吧?”包子铺的李老板同情地扶住花富山,“要不,你到那边坐坐。” 花富山被李老板扶坐在椅子上,冷汗频频。 而铺子里无视他人的一男一女还是争吵得激烈,完全忘了他们是在铺子里,而不是在自家的天井后院! “你说我大哥配不上孙姑娘,他哪里配不上?难道那个孙姑娘是金枝玉叶吗?我大哥还是这家米油铺子真正的老板呢!”花无缺气得跳脚,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家人!特别是赫鹰! 他竟然帮着孙玉蓉说话!这让花无缺更气!不要小看女人的妒嫉! 赫连鹰也被花无缺激得生了气! 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花无缺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而且不依不饶的吵闹?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温存,而下一刻她就变成了母老虎! “你真的觉得你大哥很优秀吗?他书读不好、功名未得、好吃懒作、心眼儿小、身子弱!更是满脑满身的酸腐气,玉蓉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男人!”赫连鹰吼回去! “你……你……你竟敢……”花无缺气得手指发抖。 “不跟你吵,我去送面!李老板付钱走人!”赫连鹰没好气地朝看热闹的李老板吼了一嗓子! “你干嘛朝客人吼!我要解雇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家奴!你这个看不起主人的家奴!”花无缺尖叫着。 “随你便!”赫连鹰冷冷的抛下这句话,扛起面出了铺子。 包子铺的李老板看了一会儿热闹,虽然被赫连鹰吼,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 将面钱放到桌上,李老板同情的拍了拍被“乱箭穿身”的花富山,然后离开。 花无缺叉着腰咻咻粗喘,她被妒嫉绞得五脏六腑一起疼! 好半天,花无缺咬着嘴唇,眼里有了委屈的泪光。 她是怎么了?不是最看不起因妒而胡搅蛮缠的女人吗?怎么自己反而也是这副德性? 但她就是受不了赫鹰“护”着孙玉蓉的态度! 什么她大哥配不上孙玉蓉!他还亲昵的叫孙玉蓉为“玉蓉”! 她不问他和孙玉蓉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想伤心、不想像现在这样妒嫉得发狂! 抹了一下眼睛,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副丑模样! “大……大哥?”花无缺一转身就看到了坐在桌边发抖的花富山,“你……你在啊。” 是啊,他一直都在,他不是要看铺子的嘛!花富山眼神直勾勾的点了一下头。 “大哥,你不要误会!”花无缺惊觉方才自己和赫连鹰的对吼没有挑对地点!“我只是和赫鹰在……在讨论一些人生问题。” 花富山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只是摆了摆手。 花无缺走到桌旁,不安地看着像被雷击中似的花富山,“大哥,那位孙姑娘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我知道你对她……”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哇!”花富山跳起来,以袖掩面的冲向后院。 花无缺瘫坐在地上!天啊,她怎么这么猪头! ** 花家的气氛很凝重和压抑。 耿有财叹口气的从长子屋里出来,边摇头边坐到饭桌前,“富山说他没胃口,不吃了。” 花无缺咬咬嘴唇,也放下碗筷,“我也没胃口,不吃了。” 看也不看赫连鹰一眼,花无缺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赫连鹰的视线却追随着她的倩影。 “赫鹰啊,我不是责怪你,诚实固然很好,但说话也是要讲究含蓄的嘛。今天你和无缺两个人在铺子里对骂也没什么,但不要当着富山的面嘛。”耿有财语重心长,叹息连连。 “是,老爷,我知道错了。”赫连鹰放下碗筷。 “怎么?你也没胃口?”耿有财看着面色阴沉的赫连鹰,担心地道,“你得多吃,看这个样子,明天富山是不能看铺子了,而无缺肯定也会自责……家里又是一团乱了。” 赫连鹰觉得烦躁,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他也从来没迁就过别人!对花无缺的百般包容已经是他平生头一回,为什么她不能明白呢? 他甘愿自降身份的当花家家奴还不是为了她! 晚饭只有耿有财和耿富有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心肝,其他三个人或是没吃、或是只勉强吞咽了几口。 是夜,一抹孤单的昂藏身影坐在屋顶上喝着闷酒,乌云遮月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将军?”惊喜的声音传来,一抹黑色的身影轻巧的跃至赫连鹰身旁,“您知道今晚属下要来吗?” 赫连鹰抹了一把唇边的酒液,斜眼看着眼中闪着惊奇的那史拓,“不知道。” 那史拓的脸一垮,“属下来找您,看到您坐在屋顶上,以为您……”> “有什么事?”赫连鹰转回头继续狂饮。 那史拓看着赫连鹰神情郁闷、独自饮酒的样子,猜到他心情可能不好。便省去过多的赘语,直入主题! “朝廷下来命令了。”那史拓道。 凑近唇边的酒瓶一顿,赫连鹰喉间滑动数下,最终撤下酒瓶,“怎么说?” 要起战了吗?这一天还是来了! --------------------- 其实今天是想一万五更的,但头天晚上一激动, 所以只好说今天是一万更了。剩下五千大家不要急,大概在中午或下午传上来。 亲们,别忘了加小裙哦,加小裙时别忘了暗号哦“欢脱”!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三个男人一台戏 ?花无缺喝多了,又笑又跳的折腾了一阵子后,被赵铃儿扶进房里睡觉。 至于赵铃儿和耿如风的“婚事”,今晚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花家能住人的房间只有三间,还有一间仓库住着赫鹰。耿如风很是随遇而安,花富山建议耿如风与自己同屋,但耿如风说可以住在仓库里,因为花富山的屋里只有一张床! 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就不禁使人联想到赵铃儿和花无缺口中的“卖花”了。 仓库里空间还算比较大,多打一张地铺就可以了。 赫连鹰帮耿如风铺好地铺,离自己的地铺很远! 看着赫连鹰宽阔的后背,靠坐在米垛上的耿如风笑嘻嘻地问道:“这位叫赫鹰的大哥,你是哪里人啊?不是金台国人吧?看你的肤色和壮壮身材,很像外族人呢。” 赫连鹰铺好自己的铺位后坐下来,转身冷眼看着耿如风,“你也不像是一个败家子儿啊。” 据耿如风哭诉自己的身世说:他原本是富家子弟,从小吃喝玩乐惯了,也不懂如何做生意。父亲过世后,兄弟们分了家产,而他则将自己分得的那份败得所剩无几!想着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儿,不如拿着剩下的钱玩山玩水,然后再作打算! 照他这么说,还真是个典型的败家子儿行径,但赫连鹰可不是单纯的花家人,没有轻易相信耿如风的话! 花无缺苦撑一个家,她的精明与聪明是被逼出来的,识人方面还是差得很远,从赫连鹰和钱墨璇身上就能看出,花无缺其实还是很“单纯”的姑娘。 耿如风好像天生就是好脾气,除了让花无缺和赵铃儿这对姐妹那句“卖花”给破了一次功之外,他面对别人时一直是笑米米或温和的模样。 从米垛上跳下来,耿如风坐到赫连鹰帮他铺的地铺上,伸手摸了摸柔软的被子,眼中闪过柔光。 赫连鹰不想过问赵铃儿的事,但他却要顾及花无缺的安全! 这个耿如风的来路必须得查清楚! 再有六天就是他与那史拓约好会合的日子…… “那位无缺姐姐很有趣呢。”耿如风望向赫连鹰笑道,“说你是她的家奴,我以为你与她是……呵呵。” 赫连鹰冷冷的一笑,“你与赵铃儿也不像两情相悦!” 从地铺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无缺的房中还亮着油灯,不知喝醉的她是否睡下了。 关于孙玉蓉的事,他也许是过于激动了。 孙大夫救过赫连鹰的父亲,孙玉蓉从幼年起便与护公国府的公子、小姐们经常玩在一起,赫连鹰把她当作妹妹般看待!虽然也知道孙玉蓉的一片芳心附在自己的身上,但赫连鹰并没有准备回应! “二十八岁之前不能成亲、否则克妻”是他抓周时一名道士算出来的命格,也正因为这个克妻的命格,赫连鹰到了二十四岁才还没有成亲,若不是现在的北燕皇帝非要把那个紫华郡主塞给他,那他现在还是自由身呢! 一想到未婚妻紫华郡主,赫连鹰就烦!感觉自己瞒着花无缺的事情太多了,万一哪天都揭开了,她会不会拿刀剁了他! “赫鹰兄,你的脸色很难看呀。”耿如风已经趴在了地铺上,满脸兴味的望着站在窗边的赫连鹰,“你的脸上写着‘为情所困’四个字!如果我没猜错,事主应该是那位厉害的无缺姐姐吧?” 赫连鹰不理耿如风的调侃,却盘算着如何查出耿如风的底细! “哎呀,还是我家单纯的小铃儿可爱,随便哄一哄就吓住了,再吓一吓就不敢反抗了!嘻嘻!”耿如风也不避讳赫连鹰,得意地笑着。 “你选中赵铃儿是因为她的人,还是因为花家?”赫连鹰拧眉看着耿如风,眼中隐隐有着杀气。 如果耿如风的出现会给花家带来危险,不如现在就除掉他! “别动气,我和你留在这个家的目的一样。”耿如风翻了个身,故意把背对着赫连鹰,表示自己对他没有“防备”,“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铃儿而已……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唉,话说,会不会是你的女人教坏了我的小铃儿,让赵铃儿变成了花铃儿?”以前的小铃儿可是天真又可爱! 赫连鹰熄灭油灯回到自己的地铺坐下,借着月光看着耿如风的背影,“你与赵铃儿早就认识?” “嘻嘻,我说了你就信吗?”耿如风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恶。 ** 他决定先向花无缺求和! 与那史拓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了一半,五天时间里如果还这样呕着气,最后离开时有心结,他会郁闷得再失眠! 这几天,赫连鹰还真想明白了自己和花无缺之间的事! 作为北燕国领兵打仗的将军,他赫连鹰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畏首畏脚!怕这个惧那个,娘们儿似的拖拖拉拉! 就算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花无缺又有何妨?如果她敢不要他,他就把她掳回北燕国去! 但在掳走花无缺之前,他必须向北燕皇帝请命解除自己与紫华郡主的婚约! 挑开仓库的帘子,看到花无缺正坐在窗前专属的那张桌子前,在帐册上写写划划着什么。无了着只随。 赫连鹰眯了眯眼睛,怒气不受控制的升了上来。 只见美丽的耿如风正坐在花无缺的对面,托着腮看她记帐! 那只白狐狸不是说中意的人是赵铃儿吗?现在不去哄骗那个花痴赵铃儿,跑来仓库缠花无缺作什么? “赫鹰兄,有事吗?”耿如风先发现了脸黑黑的赫连鹰。 关你屁事!赫连鹰的眼中传递出这样的信息,嘴上却闷闷地嗯了一声。 花无缺听到耿如风叫赫连鹰的名字时手一抖,帐册上就多了一道出格的墨迹。 赫连鹰在仓库里东摸西磨,既不拿米面去铺子,也不离开。花无缺就仿佛没看到赫连鹰一样,不看他也不喝斥他偷懒。 “无缺姐姐,我去找铃儿了!”耿如风知趣的起身,把仓库留给花无缺和赫连鹰两个人。 “你不用作事的啊!天底下哪有白拿工钱不用工作的好事!”耿如风一离开,花无缺便来了劲头,一边“专心”的看着帐本,一边嘴上却对赫连鹰在仓库晃来晃去表示不满。 赫连鹰微松了一口气,花无缺并不是真的不理他,他其实不太会哄闹别扭的女人,以前都是女人哄他嘛! 走到桌前,赫连鹰的双手撑在桌面,看着花无缺的发心轻声道:“晚上我想和你说些事。” “什么事,如果前面不忙,现在说也行!”花无缺抬起头,小脸绷得死紧地望着赫连鹰,“但如果是向我解释那天你为什么说我大哥配不上你的玉蓉的话,就算了!” 赫连鹰眉头紧锁,“什么我的玉蓉?只是我和玉蓉年幼时相识,我把她当成妹妹来看!而且我也只是把实话说出来而已,你为什么要生气?” “哈!当成妹妹来看?”花无缺嘭的合上帐册站起身,“我倒想问问你,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今天是玉蓉,明天会不会出现个莲蓉,后天再出现个椰蓉啊!” 混蛋!招蜂引蝶的烂男人!花无缺气得手臂环着胸侧过身不看赫连鹰。 什么莲蓉、椰蓉?赫连鹰听得糊涂! 他只是想约花无缺晚上出去聊聊,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将要离开一阵的事告诉她,不希望像上次一样,因为他突然的离开而让她哭泣、伤心! “晚饭后我去找你!”赫连鹰扔下这句话便转身朝铺子走。 “不要来找我,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花无缺朝赫连鹰的背影吼道。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赫连鹰如果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哄哄她,她就原谅他那天对大哥的言语不敬。可他方才的态度强硬得像在命令她,惹得花无缺心底委屈又化作一团怒火。 一手掠起帘子,赫连鹰半转身瞪了一眼花无缺,“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总行了吧!你若不来,我就去敲你的房门,让全家人都知道我要带你去河边小林子……” “住口住口!”花无缺的脸颊顿时红得像苹果,“快滚去干活儿!” 见到那被两团红云包裹的小脸儿上露出又羞又怒的神情,赫连鹰露出白牙笑了。 这个小女人就会嘴巴上逞强! ** “您要去都城?”花无缺眼中闪着惊讶,端茶的手悬滞在空中。 钱墨璇这次拜访花家并未去前面的铺子,而是直接敲响了后院的门板。 将钱墨璇迎进来坐定之后,花无缺便热情的泡茶给他,却听他说明日就要赶往都城! “没错,这次是太后亲自下了懿旨,不得不去。”钱墨璇无奈地笑笑。 放下茶杯,花无缺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俏颜浮上歉疚之色,“是不是因为上次选秀女、您在驿馆帮了我的事?” 钱墨璇挑眉看着花无缺,有些意外地笑道:“在下以为,花老板会问起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花无缺不解地眨眨眼,旋即明白了钱墨璇话中的意思,不禁莞尔一笑,“无论钱把总您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是皇亲国戚的贵族侯爷也罢、是边境小镇的兵营小官也罢,您在无缺的心中始终是那个三年如一日照顾着战亡弟兄遗属的钱把总。”> “真的?”钱墨璇有些不相信,却也掩不住脸上的欣喜。 “当然是真的。”花无缺明眸带笑地道,“既然您的父亲带着家人远避至乌山镇,隐去身份甘过清苦生活,想必也是厌倦了曾经的一切。无缺不知道钱把总您对自己承袭下侯爷一位有何想法,无缺只知道命运多数时候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变与不变全在自己一念之间罢了。”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花无缺的聪慧并非一般女子所能有! 其实钱墨璇不知道,花无缺能说出这么“明世理”的话,完全是因为接受的教育和生活过的环境有所不同罢了。 “呵呵,好一个变与不变全在自己一念之间。”钱墨璇低头绽开笑容,“听了花老板的话,在下豁然开朗,此去都城倒也没有负担了。” “希望侯爷此行顺利。”花无缺笑道。 “我会带都城里的特产回来给大家,不知道花老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钱墨璇真诚地询问。 花无缺心中感动钱墨璇对自己的情谊,但她不能表现出要接受的态度,这样只会让钱墨璇更放不下! “不麻烦钱把总了。”花无缺放淡语气道,“如果钱把总愿意,请帮无缺帮到底,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在秀女名册上吧。” 这句话引来钱墨璇爽朗的笑声,花无缺也跟着掩嘴笑起来。 天井小院中这对璧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任谁看都是郎才女貌、才情比肩、情投意合的一对儿! 但有三双眼睛却紧盯着他们! 赵铃儿咬着帕子躲在房中的窗扇后面,透过窗缝看到了花无缺与钱墨璇二人有说有笑的画面,一想到自己被那个狐狸精缠住、又错失了“钱侯爷”这棵大树时,不禁悲从心中来! 仓库的窗户后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兴奋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耿如风,一个是脸色阴沉到像要冲出去宰人的赫连鹰! “赫鹰兄,我发现那位钱侯爷可比你会哄女人!”耿如风火上浇油地道,“你看从他进院子开始,无缺姐姐就一直笑容满面,现在都笑得花枝乱颤了!” “那是礼貌性的笑,毕竟钱墨璇是米油铺的大主顾。”赫连鹰哼声道。 耿如风瞥了一眼赫连鹰,竖起拇指赞叹道:“像赫鹰兄这种自欺欺人的法子也不错!我就把小铃儿躲我躲得连茅厕也不敢上、整天窝在屋子里这些举动当成是她害羞吧!嘻嘻!” 赫连鹰觉得太阳穴的位置在噗噗跳,跳得他头痛! 难道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为什么他觉得耿如风越来越像花家人?还是说耿如风的本性就是这么奇葩? 动不动就落泪嚎哭对不起两位亡妻的老爹、软弱无能的书呆子大哥、不喜欢说话闷葫芦似的弟弟、爱慕虚荣想嫁富贵之家的继妹……现在又多了一个喜欢整天做白日梦、语无伦次、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欢脱得有些让人烦的“未来妹夫”! 如果他有一天必须掳走花无缺去北燕,是不是也得拖着这一大家子?想想头就更痛! -------------- 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为打赏有加更。 这个月是月中上架,所以鸟儿没有与大家互动,让我们把劲头留到火热的七月吧! 大家等待已久的都将会在七月爆出火花! 叉叉什么,其实鸟儿也不知道,反正你们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月票、推荐、留言,下个月只要你敢给,鸟儿就敢加更,就敢欢脱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另一个大人物 ?“你找我干嘛?”花无缺板着小脸进了仓库。 他们就像秘密幽会的情人……虽然现在是争吵期,但彼此的心却仍在对方身上! 晚饭后,耿如风粘着赵铃儿要出门散步,并且恶劣的说赵铃儿在三清观过得太无忧无虑了,似乎有些“猪圆玉润”了。 赵铃儿再不情愿,也被耿如风撒欢儿似的拖拽走了。 耿有财自然带着两个儿子也出去散步消化晚饭,顺便联络一下邻里感情。 花家又只剩下赫连鹰和花无缺两个人!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赫连鹰别扭地道。 “不用了,有什么就在这儿说吧。免得让人看到我和家奴一起散步,让人笑话!”花无缺还在赌气。 赫连鹰那颗高傲的心又起,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他喜欢她、恋着她、宠着她,但不代表要被她践踏! 旋身面对窗户,赫连鹰咬紧牙根,双手负在身后握成拳,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气恼。 望着赫连鹰这个身姿,花无缺一直深藏在心中的不安愈发的扩大了。 此君非池中物,鲤池岂能困龙? 不愿深想他是怎样个人物,每次他要说,她都打混过去不让说!就怕他说出一个更加令人吃惊的身份! 就像自己在那个世界生活时读过的童话,总会有一方说“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得离开了”! “我过几日要离开乌山镇了。”良久,赫连鹰觉得自己可以心平气和说话时才开口,然后转过身看着花无缺,“离开前,我想把一些事告诉你。” 花无缺揪着衣襟退后了一步,眼睛瞪得浑圆! 找花铃耿散。“什么……什么事?”直觉,她不想听! “其实我不叫赫鹰。”赫连鹰深吸一口气,苦笑地道。 几度与她缠绵,险些结合的男人连真名都是假的……无所谓!她不想知道他是谁! 踉跄的退到门口,花无缺伸手去推仓库的门,她想逃走! “别走!”赫连鹰身形更快,一手按在门板上阻止了花无缺的逃离。“听我说完。” 他灼热的气息、压迫人的身形将她笼罩。 “让开!我不想听!”花无缺强作硬气的怒道,“你是我的家奴,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奴籍契书已经撕毁,他就无所畏惧了吗? 赫连鹰的一条手臂如蛇般滑到花无缺的纤腰上,将她搂靠在自己的胸前,“你不想知道我的真名、真实的身份吗?” “不……不想知道!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家奴!哼哼!别想……别想逃走!”花无缺嘴巴上说着狠话,但娇软的身子已经在微微颤抖。 抱着她的他岂会感觉不出她在发抖,之前因她的倔强而升起的怒气烟销云散,赫连鹰的手臂紧了紧。 “我不是逃走,只是必须回去处理一些事,然后……然后会回来接你。”赫连鹰的双唇落在花无缺的发顶,柔声地道,“其实赫鹰也并非全是假名,我全名叫赫连鹰,只是多了一个连字而已。” 赫、连、鹰?奴籍契书写着他的姓“赫”,是多了个连字吗? “赫、连、鹰。”花无缺轻吐出他的名字。 “我的真实身份可能会吓到你。”赫连鹰叹了口气,扳过花无缺的身子,让她靠在门板上,黑眸紧紧盯着她迷茫的水眸,“如果钱把总摇身一变可以变成金台国侯爷,那我变成北燕国将军什么的身份,你也不会惊讶吧?” 他昨天可是偷听到她在院中招待即将远行的钱墨璇时说过,对钱墨璇的真正身份并不在意。 钱墨璇即使是侯爷,但在花无缺眼里仍然是“钱把总”。 “北燕国的……将军?”花无缺的嘴巴能塞进一颗鸡蛋,傻乎乎的望着赫连鹰俊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 “嗯,其实……”赫连鹰咽了一口唾沫,竟然有些紧张,“其实我是北燕国现任护国公的侄儿、北燕辅国将军赫连鹰。”他和盘托出。 一颗炸弹……不!是一颗原子弹在花无缺的脑海中炸开!把她轰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个梦吧?一定是个梦! 原来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生活里突然跳出来一堆“大人物”!花无缺缩头乌龟的想着,自己一定是做了个荒诞和漫长的梦! 一定是她身为穿越女,妒嫉那些穿越成王妃、公主、富家千金的前辈们能够玩转宫斗、宅斗神马的,而且套得高富帅的男银! 对嘛,一定是她幻想过度了!赫鹰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奴隶,只不过长得帅了点、功夫厉害了点…… “我到乌山镇本来是有目的的,但现在原本计划的事不用去做了,所以我必须回北燕国复命。”赫连鹰见花无缺只是发傻,并没有表现过激的样子,心不禁稍稍放下,“待我复命后再回来,将你和你的家人接到北燕国去,到时候你还想开米铺子,我也会……” “我哪也不去。”花无缺怔怔地道,“我和我的家人只呆在乌山镇……为什么要离开?” 赫连鹰挑眉,才发觉花无缺有点不对劲,她怎么傻乎乎的像在说梦话? 抬手挑起花无缺小巧的下颌,赫连鹰皱眉道:“无缺,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花无缺木然的点点头,“听……听到了啊,你……”她听到什么了? “我是北燕国的辅国将军,我不是蒙萨国人,也不是金台国人,我必须回到北燕国,而我放不下你,所以想在那边安顿好一切,把你接过去!你听明白了吗?”赫连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花无缺慢慢消化着赫连鹰的话,可是好像还有点坠在云雾中的不真实感。 “可……可是……我不是在做梦吗?”花无缺抬起小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结果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她自虐,赫连鹰轻笑出声,伸手帮她一把--轻掐花无缺的脸颊。 “好疼!你干嘛!”花无缺用力拍开赫连鹰的手,狠瞪着他! “疼就不是在做梦呗。”赫连鹰打趣地道。 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揉着双颊咕哝,“天降狗屎运于鄙人,到底是为哪般呐?” 金台国侯爷倾慕她、北燕国将军喜欢她……若要放在穿越前,那就是两个高富帅对她有意思,她不得乐得把嘴巴咧到后脑勺去!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半点开心也没有? “你是他国将军,却假装卖身为奴的来到金台国的边境小镇……你该不会是……”间谍吧!花无缺猛然猜到这一可能,又瞪大眼睛看着赫连鹰。 赫连鹰不知道是该赞叹花无缺的聪明过人,还是叹息她太聪明并不好,从她的眼中他读出了她猜到的“真相”。 “最初是有些目的,但现在没有了。”赫连鹰生怕花无缺跑掉似的抓着她的手往外走,“你们的新皇帝献城给北燕国,所以不会有战事。”没有战事,他就不会是侵略者,与花无缺也不是侵略国将军与被侵略国百姓的关系!> 花无缺怔怔的被赫连鹰拉着出了仓库来到天井的石桌前坐下,反正现在花家只有他们两个人,说什么也无所谓。 “那你不是牺牲太大了?”花无缺的视线落在赫连鹰烙着府印的手臂上,虽然有衣袖遮着,但花无缺的脑海中仍记得那道狰狞的疤! “不也遇到好事了吗?”赫连鹰露出白牙,拉着花无缺坐在自己的膝头,大手沿着她柔软的腰线轻轻滑动,“我遇到了你。” “遇到我是好事吗?”花无缺的头一歪,心里就是觉得不对劲!“我怎么觉得我们是露水姻缘呢?就像很多书中写的,男人出征因某种机缘与女人相遇,然后两个人亲亲我我、看似恩爱的度过一段日子,后来男人离开回老家,再后来……女人孤老终生也没再与男人相见!” 悲情故事啊……特别像某杰伦的一首歌! 大掌一紧,赫连鹰微用力压下花无缺的背,她散开的头发像瀑布般倾泄而下,将两个人的脸遮在黑发帘中,亲昵得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不会的,我会回来接你,很快!”只要他杀到皇宫,逼着皇帝把指婚撤销,他就来接她! 花无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底涌上一股酸涩的悲伤,双手捧着他的脸,她的喉间微哽。 “你家中可有妻妾?”她问得认真。 “没有!一个道士说我二十八岁前不能成亲,否则克妻!”赫连鹰如实相告,“但我想快些抓住你,二十八岁后就迎你过门做我的妻!” 花无缺感动得要掉眼泪了!但听到他说“克妻”还是有点介怀,“那个……你不娶我也没什么关系。”她不想早死! 赫连鹰的浓眉拢起来,“你不想当我的妻?” 花无缺轻轻摇头,“不是不想做你的妻,只是时间会改变太多,到你二十八岁时,如果我还是在你心里的地位如今天这般重,再说娶我为妻也不迟。”她的手指滑到赫连鹰坚实的胸前,抵在他咚咚有力跳动的心脏位置,“我也不想跟你走。赫鹰……或者叫你一声赫连鹰,你二十八岁之前克妻,可我却是十年无姻缘呢。” “嗯?”赫连鹰不明所以地看着花无缺,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纷嫩的樱唇印上他温暖的唇,花无缺第一次主动亲吻赫连鹰。 --------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可能天太热了,头晕晕的。 今天一万字更,还有三千,稍后奉上,感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两情相悦很美好 ?赫连鹰拥着坐在腿上的花无缺,两个人温柔缠绵的吻着彼此,心痛的感觉在两个人心中漫延。 花无缺先撤开身子,看着赫连鹰眼中的怜惜咬咬嘴唇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她会一直记得他,即使他不回来,她也不会怨他…… 在她还是苗冰的时候,上初中青春期到来、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有了朦胧认识时,会为古代故事中那些男女分离便是一生难再见的故事而落泪。到了上大学,她也谈了两场恋爱、分分合合……当再一次疲惫心伤的时候她看清一个事实--这世上,没有谁会因为谁的离开而活不下去! 花无缺说不清楚是怎样对赫连鹰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个心动和想要依赖的男人! 轻吻了一下她放在他脸上的小手手心,赫连鹰不舍地道:“四天后,我的属下已经先领军回北燕的都城宁都了,我必须追上他们。” 花无缺的唇边漾起伤感的笑痕,“看来,你是一定要离开的人,我却还傻傻的想用一纸契书拴住你。”她好傻啊,梦是美好的,现实却是要面对的。 “傻丫头。”赫连鹰抱紧她,将脸贴在她同样跳得有力、快速的胸前,他笑道,“多则两三个月有,少则半个月,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花无缺推开赫连鹰,作了一个鬼脸,“你可是克妻的男人,二十八岁之前别想我嫁给你!” 赫连鹰被她顽皮的笑容逗得笑容加大,拉下花无缺的头又狠狠亲了几下,“你不跟我走,我就来抢人!率领着我的百万大军压境,到时候乌山镇的百姓一定把你绑成粽子模样献给本将军!”他开玩笑地道。 想像自己被绑成开业典礼上烤乳猪的形状,还要系个红色的蝴蝶结进献给到他面前的情景,花无缺也哈哈大笑起来。 花无缺笑得开心,眉眼、小脸上都是快活的光辉,吸引得赫连鹰无法转睛。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啊!充满了活力,像是在她的身上找不到阴暗的一面般,可她的所作所为却都是“黑暗”、“市侩”的。 胸口拧紧的**使赫连鹰猛的抱起花无缺。 花无缺眼中闪着晶晶的笑意,并没有惊叫。 “不行呀,爹爹他们快要回来了,耿狐狸和铃儿也快回来了。”花无缺嘴上说着不行,但小手却勾挑的轻抚着赫连鹰胸前的衣襟,“万一被他们撞见我俩的歼情就糟了。” 花家房屋有限,三间屋子一间住着耿有财和耿富有,一间住着花富山,剩下一间住着花无缺和赵铃儿,连仓库都住着赫连鹰和耿如风,哪里还有可以藏住**的地方呢?除非他想再憋出内伤! 不是花无缺放浪不检点,而是她真的很喜欢赫连鹰在情动时对自己的温柔。穿越前的两场恋爱中,她都本着保护自己的想法,除了亲吻外,绝对不和男友越雷池半步!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会被男友甩掉! 但现在不同了,她有花家做依靠,对赫连鹰的信任与爱慕也远远超过那两场恋爱中的前男友。想像着,即使一生不嫁,却有一个长得像赫连鹰的娃儿也不错!头一次有了不顾一切后果,也想与这个男人有个“结果”的疯狂念头。 “傻瓜。”赫连鹰的双眸闪着火光,声音也有几份沙哑低沉,但他说出的话却令花无缺大跌眼镜,“我只是抱你回房而已,我不能在一切未明时占有你。” 花无缺讶然地挑眉,这句话真的是从赫连鹰嘴里说出来的吗?他太能忍了吧? 坏坏的一笑,花无缺的小手伸进赫连鹰的衣襟,“如果我说我不在意呢?” 赫连鹰脚下一绊,差点儿把花无缺扔出去,他狠狠地瞪着勾/引自己的花无缺,“男人不经逗的!” 花无缺笑嘻嘻的抽出手,手臂勾上他的颈子,小嘴对着赫连鹰的耳朵呵气,“你的极限在哪儿,我真是好奇呢。” 吼!她非要把他体内的狼性当成召唤兽给唤出来,那就别怪他撕碎她了! ** 花家米油铺子唯一的桌子上正上演着一场火辣的春宫戏! #已屏蔽# ** 事后,花无缺羞得头都抬不起来,特别是赫连鹰端来水帮她洗手并擦干时,花无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理干净身体、整理好衣裙,赫连鹰抱着花无缺坐在铺子里,不时交换着浅啄轻吻。 “我爹他们回来了吧?”花无缺有些累了,窝在赫连鹰怀里打了个呵欠。> “方才打水时看到他们还没回来。”赫连鹰吻着花无缺的鬓角道。 “还没回来?什么时辰了?”花无缺拧眉坐直身子,她还是很关心家人的。 赫连鹰拉住要出去的花无缺,把她扣在怀里低声道:“你还是先别出去的好。” “为什么?”花无缺不解地偏头看着赫连鹰有些贼的笑容。 “耿如风和铃儿回来了。” “哦?他俩回来啦!那我们方才……”一想到耿如风如果回到仓库听到自己和赫连鹰在铺子里的声音,花无缺的脸更红了。 赫连鹰轻笑的亲了亲她的樱唇道:“放心吧,耿如风正忙着说服你那个嫌贫爱富的花痴继妹。”连坐会么他。 说服铃儿?怎么说服?铃儿是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她花痴归花痴,但在选择男人的条件上是绝对不马虎和妥协的! 耿如风全身上下只有五百两银票可好榨,还坚持要当小白脸吃软饭的嫁给赵铃儿,赵铃儿甩不开他是碍于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耿有财作为继父、思想老旧,认定继女一定得嫁给耿如风了!如果不是花无缺从中调节,让耿如风住下,但必须有所作为才能“嫁”给赵铃儿。 “耿如风与其有时间想用嘴巴摆平铃儿,不如想着作些什么,那五百两可以拿出来当作本钱。”花无缺微喘地道。 赫连鹰笑出声来,“作些什么呢,他可能还没想好,但他的嘴巴绝对不会停的。” 花无缺越来越纳闷,觉得赫连鹰话中有话,不禁微恼的用手捶他一下,“干嘛说话神神秘秘的,无聊!” “哈哈!”赫连鹰捧着花无缺的脸落下密实的吻,直吻得她娇喘连连,不由自主的勾上他的颈子回应才松开。说你是小傻瓜真不是假的,耿如风正拉着你继妹在你们房里的床上说服,而且你继妹叫得很大声,如果你出去恐怕会很尴尬。“ 花无缺又变傻了,嘴巴张得合不拢! ----------------- 嘻嘻,希望不要被屏蔽啊。。。。 一万字齐!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恋恋与君别 ?铃儿叫得很大声?真是让人浮想联翩,是哪种叫得很大声啊? 是求救叫得很大声,还是被耿如风…… 当天晚上,耿有财父子三人回来得很晚,起码是耿如风把赵铃儿揉圆搓扁两次、打扫完战场后,父子三人才姗姗晚归。 花无缺和赫连鹰又不能出去,正好窝在仓库里说情话。 耿如风“吃饱喝足”后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着什么月色真美,花无缺和赫连鹰才出去,却没看到赵铃儿。 耿有财他们晚归是有理由的,因为走到街尾时被酒铺的王老头拉住闲聊,王老头还热情的准备了小菜,和耿有财、花富山喝起新进的甜酒,而耿富有则安静的坐在一旁吃着自己喜欢的蚕豆。 莫名其妙的被人请喝酒,耿氏父子完全没有起疑,还越聊越兴起,结果回来时除了还是小孩子的耿富有是清醒的外,耿有财和花富山都醉醺醺的,也没发现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在赫连鹰深情的注视下回了房,花无缺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屋里还弥漫着浓重的晴欲味道,花无缺皱眉瞥了一眼赵铃儿放下帐子的床,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子换空气。 床上传来赵铃儿轻微的申吟声,“无缺?” “是我。”花无缺叹了口气,真该提醒赵铃儿千万不要纵欲过度。 走到床边挑起床帐,花无缺大吃一惊! 只见赵铃儿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后背上梅花朵朵开!看到那盖在腰际的被子,不难想像,想必被也是无寸缕。 “呜……无缺……”赵铃儿的脸埋在枕头里,哭泣着,“耿如风……耿如风那个王八蛋撒谎!他骗了我们!” “怎么回事?”花无缺脸上臊热,坐到床边将被子轻轻拉上盖住赵铃儿的背。 那个耿如风说的话,花无缺是半个字也没信的,但赵铃儿到底又发现什么了。 赵铃儿拨开脸上的头发,红肿的眼睛看着花无缺,红云罩脸地道:“今天……今天才是第一次!那天在三清观的雨夜,喝醉后我们根本……呜呜……我嫁不出去啦!我不要嫁给他!耿如风你这个王八蛋……” 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儿望向顶棚,耿如风你真是王八蛋啊! ** 知道花无缺很不高兴那天自己说孙玉蓉不会喜欢花富山的话,赫连鹰耐心的解释了孙玉蓉和她父亲与自己、与赫连家的渊源,并且坦白孙玉蓉可能一颗芳心遗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花无缺虽没与孙玉蓉碰到面,但通过赫连鹰对她的描述却可以想像得出那是怎样一名外柔内刚、温柔如水的同时又心细如发的女子! 但最让花无缺觉得郁闷的是赫连鹰在北燕国竟然还有一门亲事,有一个未婚妻! 赫连鹰对自己的未婚妻和孙玉蓉都无意,也向花无缺说明了自己的心意,若是她再纠结下去似乎小家子气了!只好内伤的在心里不爽! 耿如风这小子别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飘飘若仙的模样,但脑子转得却是极快,两三天内就帮花无缺想出了一套米油铺经营的策略,并且很见成效! 花无缺私下和赫连鹰闲聊时提及耿如风的聪明与经商头脑时,不禁怀疑“败家子儿”是不是有着什么别样的秘密身世! “他真的是喜欢铃儿?我怎么觉得他是来惩罚铃儿似的!把赵铃儿耍得哭爹叫娘。”花无缺嗑着瓜子好笑地道。 家人又出去散步了,赵铃儿再不情愿出去也没胆留在家里,她怕耿如风再扑倒她! “耿如风的头脑的确很聪明,上次你爹和你大哥被酒铺的王老头绊住,恐怕就是他使的伎俩。”赫连鹰笑道,“但我观察了几日,他的心思的确是放在了铃儿姑娘身上,他好像与铃儿姑娘是旧识。” 花无缺张开嘴吃下赫连鹰递过来的、剥好仁儿的花生。 她三年前才穿越过来,对这副身体年幼时的记忆全无,所以根本也不知道二娘是什么时候嫁给耿有财,而那年赵铃儿又是几岁。也许耿如风和赵铃儿小时候真的认识吧,可赵铃儿为啥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唉,以为钱墨璇是个把总,结果他是皇亲国戚、当今太后的侄儿、堂堂侯爷。”花无缺嚼着花生叹息,“以为你是个便宜好用的家奴,结果你又是北燕国的将军!真是不知道这个耿如风是哪路神仙,别哪天跳起来大喊自己是皇子、王爷什么的……哈哈哈哈!”说到最后,花无缺自己都觉得可笑了! 赵铃儿能认识皇子、王爷的可能性实在很小啊!据耿有财说,二娘出身普通人家,赵铃儿的父亲也是做小买卖的人,丈夫因病过世两年后,二娘带着赵铃儿经媒人介绍嫁给耿有财。 而且当今天子姓陈,耿如风姓耿…… “希望他只算计铃儿,不要算计我们全家才好。”花无缺又叹口气,开始吃东西。 这也正是赫连鹰担心的问题,他在这里有了牵挂,自然很多事情都担心。 “我想钱墨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在我没回来期间,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去找他商量。”赫连鹰狠狠心道。 花无缺抿着嘴唇忍住笑的斜眼瞥着赫连鹰,看他那张脸臭得像踩到狗屎。 “哦,当然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当然只能依靠钱……钱、侯、爷了。”花无缺故意附和地道。 赫连鹰冷哼一声,没说话,可心底却把钱墨璇问侯了几十遍。 “笨蛋!钱把总是个君子,才不会趁虚而入呢!”花无缺嗤声嘲笑赫连鹰的小心眼儿,“倒是你,如果不尽快回来找我们,别怪我不要你!” 赫连鹰展颜露齿一笑,握住花无缺放在桌上的小手,“放心吧,你就安心等着我来抢人好了。” 花无缺用两根手指拎起赫连鹰的手背甩到一旁,故意傲娇地哼了一声,“我等你回来继续作我的家奴!” 吃痛甩手的赫连鹰邪肆的笑着,喜欢看花无缺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 分别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花无缺坚持要像往常一样不要有什么改变,头一夜她睡在自己的房里,并没有去仓库与赫连鹰缠绵话别。 “无缺,你真的不去看看赫鹰吗?”赵铃儿趴在床上问另一张床上的花无缺。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但花无缺和赵铃儿谁也睡不着。“如风说,赫鹰明天就要离开了,你们不会有很多话说不完吗?” 花无缺与赫连鹰之间的情感被大家看在眼里,虽然谁也没有说破,但选秀女风波时也都认定他们是一对了! 花无缺看着窗户上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直没闭上的眼睛却因赵铃儿的问话而闭上了。 “我困了,睡吧。”花无缺翻了个身,不回答赵铃儿的问题。 赵铃儿嘟嘟嘴,她只是想关心一下继姐嘛,还不领情!真是好心没好报! 良久,听到赵铃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花无缺才又翻了个身面向床外。 今天的月光并不明亮,也许是初四的原因吧,总是没有十五、十六的月亮又圆又大。 他已经到了城外吧?应该与接应他的人会合了吧? 这是他们约好的离别方式,可她心里却很难受,鼻子也酸酸的。 他说白天出城会引起注意,因为捉住了采花贼和被白蔡寡妇相中要转买的事,半个乌山镇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是花家米油铺的家奴!万一哪个人认出他来,恐怕会给花家惹麻烦。 她同意了他的想法,也不想多留他一个白天,就把今夜当成次日吧。 这一别究竟是短暂的分离,还是像很多古代故事中男女别离那样是今生再无缘相见呢? 嘴巴上说得潇洒,可心里却仍是放不下啊。 这一夜,花无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亮了、鸡啼了,她仍是了无睡意。 疲惫的爬起来,花无缺推开了门,想呼吸一下清晨冷冽空气清醒一下。> 院中站着一名蓝衫男子,他一身清爽的站在平时早上打拳的地方。 “你……你没走?”花无缺看清那个男人就是赫连鹰时,恍然如梦!伸出手拧了一下手臂,疼得她咧嘴! 她还是喜欢用疼痛来证明不是梦,赫连鹰无奈地摇头笑了。 花无缺脚步不稳的跑下台阶,想也没想的扑进他展开的怀抱中! “你为什么没走?”花无缺感受到熟悉的皂荚味和气息时,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以为你昨晚就……” 赫连鹰抱着花无缺单薄的身子,本想提醒她--以后天冷了,要多穿衣服,但被她的眼泪击得心里发软。 “你说要装作无事的样子让我离开,可我却想着与你正式道别。”赫连鹰推开花无缺的身子,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嗯?” 花无缺吸吸鼻子,又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你今天晚上走吗?”她突然发觉自己是多么希望与赫连鹰多相处一些时候,希望黑夜永远不要来,这样他就不会离开了。 “不,我准备这就离开,趁着进出城的人还不多……”赫连鹰轻吻着花无缺的发顶怅然地道,“本以为见过你了、道过别了就会无牵挂的离开,为何感觉更迈不开腿了?” 他说的不是假话,抱着她的娇躯,赫连鹰真的不想回北燕国了! 花无缺被赫连鹰的话逗笑,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少琼瑶了行不行!肉麻死了!” 花无缺的娇嗔使赫连鹰也笑起来,“果然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离开赫连鹰的怀抱,花无缺拉着他走到门口,又打量了一番衣装整洁的他后打开门,“一路顺风。” 他穿着的藏蓝色衣衫和那双布靴都是她奖赏给他的,就仿佛妻子送丈夫出门作工一样,他会回来的。 赫连鹰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院门,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去晨雾之中。 轻轻关好院门,花无缺靠在门板上揪着胸口的衣襟无声的落泪。 这一次他离开和上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知道他去了哪里、要去做什么事,而归期又是不可预测的某一天。 赵铃儿站在房间的门口,虽然看不到院门处的花无缺,却将继姐压抑的哭声听进耳中,她的眼圈也红了。 唉,看在女汉子花无缺也会为男人落泪的面子上,她以后就对继姐好一点儿、少作点儿对吧!最主要是她还要靠花无缺来赶走耿如风! 花富山大气也不敢喘,透过门缝看到了花无缺送赫连鹰离开的全过程,听到妹妹的哭声时他把房门掩上,决定再回床上躺一会儿! 唉,吃苦耐劳的赫鹰又走了,接下来他又该挨累了!不过赫鹰会回来的,他一定找机会让赫鹰牵线再与孙姑娘见一面! “哎呀,富有,你别扯我的衣衫嘛。”耿有财朝后面挥着手,想拨开小儿子拉扯的手,他也正透过门缝偷看着院子里的动静!“赫鹰这小子我看这几天就不太对劲儿,果然是又要离开!不过这次他还算聪明,提前告诉了无缺!” 关好门,耿有财坐到屋里的椅子上,双眼也漫上泪光。 不管怎么说,两个女儿都算是有了归宿吧,他若是到了地下也好向两位亡妻交待! 其实,耿有财最欣慰的是两个女儿都很有本事,两个男人算是“入赘”进来吧?赫鹰是家奴、耿如风又哭着喊着要“嫁”给赵铃儿……呵呵,他该笑啊,哭什么! 也许花无缺只是想到赫连鹰不会回来了,却绝对想不到自己没能等到赫连鹰来接人的那一天!儿大姗完和。 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两名心仪于她的男子几乎前后脚的离开了乌山镇,而花无缺的命运之轮也因此次分离而转动,拉开一段她想都没想过的狗血人生……没错,作为花无缺穿越的头三年只是历练,真正的大起大落才开始啊! 赫连鹰出了城之后一直向东南方走,在城外的一片林地中与从昨夜就来接应他的那史拓会合! “哈啾!”那史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鼻涕流了出来,“将……将军,您怎么……”他说话都带着鼻音。 牵过那史拓手中的马缰翻身上马,赫连鹰调转马头望向乌山镇的方向。 “将军?”那史拓也上了马,看到赫连鹰恋恋不舍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我们快些走吧,否则在大军进入宁都前怕是赶不上会合了。” 闭了闭眼,赫连鹰狠心的一踢马腹,骏马扬蹄疾驰! ------------------ 今天争取一万更。 感谢大家的留言和打赏!鸟儿必须努力!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十天、半个月、一个月……转眼,他口中的“最快”渐渐往“最慢”靠拢了! 在赫连鹰离开的四十六天里,花家大大小小也发生了一些事。 耿如风经常没事就逮住绣花的赵铃儿做床上运动,因为晚上花无缺也要回房睡觉,白天则在仓库整理帐册或是发呆,所以耿如风每次欺负赵铃儿都是在白天! 毕竟一家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耿有财和耿富有自动自发的去铺子里帮忙,但还是在某个昏昏欲睡的午后撞上了耿如风和赵铃儿的“好事”! 耿有财头一次发了很大的脾气,训斥了赵铃儿和耿如风后,拿出父亲的威严,逼着他们成了亲! 耿如风和赵铃儿的婚礼很低调,只放了一挂鞭、请了几位街坊证婚和吃喜酒,花家算是嫁出去一个女儿了!不过也可以说成入赘了一个女婿,因为耿如风无房无地,就是吃住在花家。 耿如风并非一无用处,虽说他大门鲜少出、二门经常迈,但脑子却灵活得很,给花家米油铺出谋划策、偶尔也干些体力活,剩下的就是和赵铃儿积极造人! 天一上赵晚。花富山又去与父亲和弟弟同住一间屋,花无缺搬进花富山的屋子,将原来自己与赵铃儿的屋子腾出来给他们夫妻住。 秋天来得很快,赫连鹰走时是深秋,一个多月后天气骤然冷了下来。 “无缺,赫鹰连封信都没给你捎过来吗?”梳着妇人髻的赵铃儿坐在花无缺的房里绣着花,“他是不是在家乡又有了别的女人呀?” 纵然是成了亲,赵铃儿与花无缺的“较量”也没有停歇! 正学着绣花的花无缺白了一眼赵铃儿,哼声道:“你还是看好你家相公吧,昨天他到铺子里帮忙,就有两个男人的眼神不太正常!” 耿如风太漂亮了,而且是阴柔的漂亮,不但女人看着喜欢,一些性趣广泛的男人们也喜欢! “嘶!”赵铃儿扎到了手,将手指送进嘴里吮了吮,“当初就不该让他进门!现在丢人现眼!”她还是无法接受狐狸似的耿如风! “得啦!”花无缺不屑地道,“你想把爹气得吐血直接和我俩的娘亲到地下相会吗?你们俩办事时也不注意点儿!爹是怕你未婚有孕,到时候丢的人更大了!” 被戳到痛处的赵铃儿涨红了脸,恨恨地道:“他是故意的!那天故意把窗子打开,才会被爹发现!” 花无缺见赵铃儿毫无反省之意,也懒得说她了!他们都已经是夫妇了,可赵铃儿还在嫌弃耿如风! 姐妹俩沉默的绣了一会儿花,赵铃儿又憋不住地道:“若说赫鹰不回来情有可缘,怎么钱把总也不回来呢?钱老夫人可是还住在乌山镇。”说到钱墨璇,赵铃儿的声音有点儿可疑的腻歪。 “从乌山镇到都城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到了皇宫再与他的太后姑姑叙叙旧留上一阵子……说不好多久才能回来呢。”花无缺放下绣绷揉着眼睛道。 绣花这活儿太累人了! “唉,谁能想到钱把总竟然是钱侯爷……”赵铃儿扼腕啊!早知道钱墨璇是这等大人物,她死活也要引起他的注意!想必乌山镇像她这样后悔的女子并不少! 只有花无缺这个没眼光的女人,看上了一个家奴! 花家人还不知道赫连鹰的真实身份,花无缺也不想因为赫连鹰的真实身份给家人带来危险。 望着窗外叶子已经落光的树木,花无缺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敲着铜锣和梆子走街串巷。 花无缺躺在床上,心底默数着小绵羊…… “啊,你讨厌,不要啦……”隔壁传来赵铃儿的莺咛。 哎哟,这对夫妻怎么这么精力充沛啊!花无缺翻着白眼儿翻了个身。 “啊……啊!你轻点儿!别这样啦!”赵铃儿断断续续的声音穿过不是很厚的墙壁。 这种香艳的床事直播已经持续一阵子了,除了赵铃儿癸水来了那几日让花无缺睡了个好觉外,成亲二十多天的耿如风就像种马一样夜夜呻歌! 叹口气,花无缺从枕头下面拿出自己做的耳包戴上,多少是隔绝了那对夫妻努力的声浪。> 但今夜的耿如风似乎耐力持久,不但把床摇得嘎吱嘎吱作响,赵铃儿的叫声也比以往稍大了些! 干嘛呀!刺激她这个老初女啊!戴着耳包也备受折磨的花无缺坐起来瞪着那面墙壁! 算了!睡不着不如起来走走! 花无缺披上厚衣,轻轻推开门出了屋子。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院子中,花无缺不知不觉走到了仓库门口。 推开仓库的木门,里面黑漆漆的。 伸手摸上门框,还记得赫连鹰把火石放在了上面,果然摸到了! 擦亮火石看清仓库油灯的位置,花无缺走过去点亮了油灯,然后再把火石放回原位。 现在仓库里已经不住人了,但赫连鹰那床地铺的东西还摆在角落里。 花无缺走过去展开那床被褥,伸手轻轻的摸着。 也许他哪一天就会回来了,所以每隔几天、太阳很好的时候,她就会把这床被褥拿出去晒一晒,免得生出霉味儿。 将脸贴在他用过的枕头上,花无缺闭上了眼睛。 枕头上仿佛还留着他用皂荚洗过发后的清香味道。 不知不觉,花无缺竟然就拥着赫连鹰用过的被褥陷入了梦乡! 梦中,他回来了,伸出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她,亲吻着她,用火热的身体压着她、揉捏着她的柔软……又是一场春/梦! “失火啦!失火啦!快救火!”一声声嘶喊打破了夜的沉寂,伴随着咚咚、嘭嘭的敲打声! 花无缺正在梦中与赫连鹰缠绵,被这纷乱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睛坐起来,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儿! “失火啦!失火啦!”咚咚的敲盆或敲锣声吵杂得人心里发慌! 花无缺心一惊跳起来!失火了?是她家吗? “咳咳!”花无缺掩住口鼻,朝微弱的桔黄光芒走去! 那是她点燃的油灯,如果不是仓库失火,是哪里失火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花无缺凭着记忆摸到了仓库的墙壁,然后顺着一个方向走。 不要害怕,只要这样走就会走到门口!花无缺告诉自己要镇定,只有这样才能逃出去! “啊!”被火舌舔过的手缩了回来,花无缺惊叫出声! “无缺!无缺!”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嘶喊自己的名字。 “咳咳!爹……大哥……”花无缺跌坐在地上,被烟呛得不停的咳! 她不要死!她不想死! ** “无缺呢!无缺呢!她不在房里?!”耿有财身上的衣衫穿得七扭八歪,可见是慌乱中随意套上的! 一听到失火的喊声,耿有财就惊醒了,叫醒了大儿子和小儿子,也顾不得许多就逃了出去!很快耿如风夫妇也从房里跑了出来,唯独不见大女儿! 花富山踢开花无缺的房门,却没见到妹妹! 原来是隔壁铺子失了火,虽说离住的屋子还有段距离,但也甚是吓人! “爹,无缺会不会已经逃出去了?”花富山掩着口鼻猜测道。 “逃出去?对对!”耿有财推着大儿子和小儿子,喊着耿如风夫妇,“快到外面去!不要站在院子里!无缺!无缺!” 边推着家人往外跑,边喊着女儿的名字,希冀花无缺已经安然逃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上站满了逃出来的邻居,还有一些人在救隔壁的火! 在人群中喊了半天也不见花无缺应声,耿有财心慌了,又急匆匆的往自家冲! “爹!您干什么!”花富山上前拦住父亲,“火势已经漫延到我们家了!” “无缺……无缺肯定在里面!”耿有财推开儿子,老眼含泪的又要往里闯,“我要去救无缺!无缺!” 花富山抓住父亲吼道:“爹!我去!” “不行不行!你是花家独苗,你要有事,我对不起明珠……”耿有财反抓住大儿子,说什么也不让他涉险! 赵铃儿瑟瑟发抖的缩在耿如风的怀中,看着照亮夜空的妖艳火光,她无声的哭起来。 耿如风漂亮的面皮紧绷,双臂紧紧抱着妻子。 耿有财和花富山还在争执谁去救花无缺时,抖相不停的赵铃儿突然尖叫出声! “争个屁啊!你们不去救,我去!”挣开丈夫的怀抱,赵铃儿跑到一个救火人的旁边抢过水盆扣在头上,扭身就要冲回去! 耿如风极快的拉住赵铃儿,美目中盛着愤怒,“你不要命啦!” 赵铃儿泪流满面,人还在抖,但眼中也是怒火滔天,“无缺不可以死!不可以再死一次!”她用力甩着耿如风的手,甩不开就抬起来咬! 耿如风的手被赵铃儿咬得出了血,他只是皱皱眉,用力把赵铃儿拖到身后,然后沉声道:“我去救!” 泼了一盆水,欣长纤瘦的身影闪进了花家,他大概猜到那个女人在哪里了! 花家人都是眼中含泪,祈盼的望着大开的院门,希望耿如风能将花无缺救出来! ----------------- 喵,放心,欢脱文的女主不会死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被咒死 ?“无缺!”阴暗的天牢里猛地传来一声怒吼! 正打盹的天牢狱官吓得跳起来,一溜小跑的来到传出吼声的牢门前。 “赫连大人作恶梦了?”狱官恭敬地问。 赫连鹰身冷汗的坐起来,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衫! 抹了一把脸,赫连鹰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快,都有些疼痛了! 按住胸口,赫连鹰看向牢门口的狱官,“几更天了?”他的声音疲惫又沙嘎。 “回赫连大人的话,五更天了。”狱官答道。 天快亮了……赫连鹰撑起身子,手仍按在咚咚乱跳的胸口上。 这是北燕国皇宫内的天牢,与宫外刑部的天牢有所区别,这里的牢房干净、舒适度就像客栈的客房,每日三餐也不错,只不过仍是铁栏囚笼,不得自由。 他回到北燕国后,先是被伯父与父亲训斥了一顿,都说他以奴隶身份混入乌山镇太荒唐! 随后入宫他恳请皇上取消自己与紫华郡主的婚事时,却触怒龙颜! 先是削掉了他辅国大将军之职,闭门思过半个月! 半个月过后,他再次进宫坚持要退婚,结果皇帝气得干脆以“意辱皇家尊严”之罪给投进了宫内的天牢! 赫连鹰知道,皇帝无非是想逼他就范,不再提退婚的事!但他信念已定,坚持退婚!就这样僵持着关了了数日不得自由! 皇宫天牢的狱官是由内侍充当,也都是在宫里当差多年的内侍了,机灵得很。 赫连鹰出身名门旺族,伯父是护国公、父亲是骠骑大将军、族内兄弟各个是虎将,皇帝根本不会真的处罚赫连鹰,只不过是杀杀他的锐气罢了! 虽然不再是将军,但狱官还是尊称赫连鹰一声“大人”。 “大人梦中惊醒,可想喝点茶压惊吗?”狱官殷勤地询问。“下官给您泡一壶?” 摆摆手,赫连鹰走到铁栏阻隔的窗前,伸手推开窗扇!冷风呼的吹了进来,使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作了一个恶梦,梦到花无缺被一头猛虎扑倒,大如牛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天的吼声,然后朝花无缺咬去! 一别近两个月,他的所有行动都被控制,信件送不出去、更无法去找她! 许诺过的日子一天天远去,赫连鹰焦躁不已。 狱官见赫连鹰似乎在沉思,便默默的退下去,不打扰他。 “无缺。”修长的手指抓住冰冷的铁栏杆,赫连鹰将额头也靠在栏杆上,感觉着冷风与铁条带来的凉意,他才能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她会等他吗?还是一语说中了“与君自此一别,怕是今生无缘再见”? 凌晨吹了很久的冷风,赫连鹰这个鲜少生病的武将也病倒了! ** 钱墨璇回到了乌山镇,史大人率领附近几府的小官和富户前来迎接。 钱墨璇不习惯这种阵仗,婉拒了那些官员和富户们想为他接风的邀请,先是回家探望母亲。 此次进宫,已经是太后的姑母又是高兴又是伤心,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言语间透露着对当年篡位一事的愧疚。 钱墨璇倒是看得很开,安慰了太后几句,然后说现在过得很好,也转达了母亲对太后的问候。 姑侄二人相谈甚欢,金台国新登基的皇帝也召见了钱墨璇,并想挽留他在都城供职,将钱老夫人接过来。 可赏赐的华贵府邸、百名仆役、千石俸禄、数名美姬都不能留住钱墨璇的心,他委婉的向太后和皇帝表达了父亲当初的遗愿,只想在乌山镇平淡的过日子,甚至连侯爷的爵位都恳请皇帝收回。> 不愿勉强钱墨璇,太后和皇帝只得作罢,但侯爷的爵位却是不肯收回,千石俸禄也照发,同时答应不打扰他与老母亲的安宁生活。 回到家中与母亲聊过后,钱墨璇自然信步来到了熟悉的街道…… 当拐到正阳街上,漆黑、破败的房屋,整条萧条的正阳街印入眼帘,钱墨璇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奔到昔日花家米油铺子前! 这是怎么回事?钱墨璇的心揪紧! 看样子是着了一场大火,把相邻的几座房都烧着了! 花家米油铺子的铺面烧得前门脸已经只剩下塌下来的木梁……而旁边的铺子更是只剩倒掉的土墙了! 花家人呢?这场火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他们都安好吗? 钱墨璇的心乱了,呆呆站在街上无法移动。 “这不是钱把总吗?”街尾酒铺的王老头看到有人站在被火魔肆虐过的花家米油铺前便走过来,认出了这位俊挺的男人,“可有些日子没见到您啦。”能有两个多月了吧? 钱墨璇扫视着与废墟没两样的米油铺子,好半天才缓过神,“老丈……花家……”缺天他水脸。 “不止花家,这条街上五家铺子都烧毁啦!”王老头指着那些重新修缮过、但仍能看出烟熏过的铺子道,“胡家书铺的伙计半夜里看书睡着了,结果不小心推倒蜡烛烧了书铺子,连带着把隔壁的花家米油铺子、包子铺都给烧了。”王老头摇头叹息道,“惨啊,铺子不但烧毁了,还死了两个人呐。” 钱墨璇喉间一哽,退了一步按住胸口,像被谁狠狠给了一拳似的疼痛和喘不上气! “花家人……”他声音干涩地开口,却没勇气问下去。 “花家人啊……”王老头啊了一声,“他们暂时搬到对面的华阳街一处民宅里去了。” 华阳街?钱墨璇没有多想,旋身往那条街而去! 王老头看着钱墨璇远去的背影唉声叹气,“不是要等的人呢。”他也转身回去继续看铺子。 钱墨璇到了华阳街,挨家挨户的打听终于问到花家人住在哪里。 来到街上一扇有些破旧的院门前,钱墨璇竟然不敢抬手去敲门。 犹豫了一会儿,钱墨璇轻敲了两下院门,一阵脚步声后,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名有着天仙之貌的纤瘦男子站在门内,普通的灰色布衣穿在他身上都难掩他的亮闪姿容! “咦?你是那位……那位……”是谁来着?耿如风翻着眼睛努力想着面前这名英挺的男子是谁。 “在下钱墨璇,乌山镇的钱把总。耿兄弟不记得我了吗?”钱墨璇临行前从花无缺那里知道了耿如风这个人。 “哦,对对!你是钱把总,也是钱侯爷!”耿如风凤眼含笑地惊呼出声,“你回来啦!” “是,我回来了。”钱墨璇的视线落在耿如风身后的小院中,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请问,花老板她……”她可安好? “钱把总是问无缺姐吗?”耿如风挑眉问。 “是。”钱墨璇点点头,“我去过正阳街,也看到了被烧毁的铺子,你们都还好吧?” 耿如风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敛,我见犹怜的悲伤表情浮上脸。 “钱把总请进来说话。”耿如风让开身子请钱墨璇进门。 钱墨璇迈步进了院子,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院子,也只有两间房。 耿如风把钱墨璇让进一间屋,里面摆设也很简陋。 “现在不同以前了,没有茶水,钱把总喝白水行吗?”耿如风问。 “不必麻烦了。”钱墨璇心底有些急,想知道花无缺和其他花家人怎么样了。“花老板她们在哪儿?” 耿如风背对钱墨璇的身形一顿,然后是慢慢颤动…… “无缺姐她……那天失火,我们都逃了出来,无缺姐却被困在仓库里……结果……”耿如风的声音有着沉痛,肩膀抖动得厉害,还抬手捂住了嘴似在抽泣。 钱墨璇的心一沉,眼中闪过沉痛,双拳在膝头渐渐握紧。 他只不过离开两个月,就发生了这种事…… “赫鹰呢?”钱墨璇吞咽了几次唾液后才开得了口。 那位老丈说死了两个人,难道是赫鹰和花无缺?而且耿如风说花无缺被困在仓库里,如果他没记错,赫鹰就睡在仓库里! 院门又响,传来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 钱墨璇过于沉浸在悲痛中,没有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只当是花家其他人回来了。 屋门被推开,耿有财、花富山和耿富有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钱墨璇时很是惊讶。 “钱把总……哦不,钱侯爷您回来啦!”花富山出声道。 钱墨璇默默地站起身,走到耿有财面前时他勉强扯起一抹笑,“耿老伯,您不要太伤心……” 耿有财双眼湿润,“谢谢钱把总,哦不!钱侯爷的安慰,小民不伤心……伤心也没用,也回不来了……” 钱墨璇心中一酸,眼角也湿润起来,“花老板葬在何处,钱某想去她的坟前上柱香,也不枉我与花老板相交一场。” “啊?”耿有财正抹着眼泪,听到钱墨璇问花无缺的坟在哪儿时愣住了。 “钱侯爷,您……”花富山也有些惊愕,“您说什么?” “我听说那场大火中,花老板不幸……唉。”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耿家父子三人一脸的迷茫,互相对看之后再看向脸上掩不住悲伤的钱墨璇。 “可是……可是我们家无缺没死啊?”耿有财结巴地道。 没死?钱墨璇眼睛一亮,心中说不出来是何滋味! “谁没事儿又咒我死!”咣!屋门被踢开,一抹绿影闪了进来,“呸呸呸!哪个再咒我,别说我不客气!” 花无缺叉着要,一脸的气愤! 耿家父子三人连忙让开,把钱墨璇的身形露出来。 花无缺看到钱墨璇时一愣,瞠目结舌地看着有些激动的钱墨璇,“钱……钱把总,您回来了呀?” 钱墨璇两个大步迈到花无缺面前,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嘴唇颤抖了几下后勾起唇角,“是啊,我回来了。” 这是什么乌龙事啊! ---------------- 一万字完! 感谢大家的支持! 别忘了留言、收藏、推荐哦! 下个月冲月票,加更大大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勾魂术 ?“无缺……无缺……”男人干裂的唇间吐着魂牵梦绕的名字。 床畔站着四名身着医褂、头顶纱冠的太医,一个个搓着手却苦着脸,束手无策! 穿着飞鱼服的宦官匆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名手捧锦盒的青衣小内侍。 “四位太医大人,赫连小将军的病情如何啊?”这宦官叫吕赢,侍奉过先皇,现在也是北燕皇帝最信任的宦官之一。 “吕公公。”四名太医拱手施礼,直起身时都是一脸的惶恐。 吕赢看了一眼床上双眼紧闭、大汗淋漓、气色却差得很的赫连鹰,不禁有些急,“你们若是治不好赫连小将军的病,逐出太医院事小,若是害得皇上失去了良将……哼哼,这治起罪来可就不好说了!” 四名太医苦着脸,心想赫连鹰生病明明就是皇上把他关在天牢受了风寒所致,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吕公公放心,我等正在全力施救。”一名年长的太医恭敬地道,“只是赫连大人被邪风入侵,治愈得有个过程和需要时间。” 吕赢哼了一声,扫过四名太医冷声地道:“你们尽全力吧,也尽快把好消息回报入宫!”朝身后三名小内侍挥了一下手,那些小内侍便把手中的锦盒放到了一旁的桌上。“这是皇上赐给赫连将军的千年老参、寒山百年雪莲和大朵灵芝,你们善加利用,务必治好赫连小将军!” “是,请公公回禀皇上放心,臣等一定尽全力医治赫连大人!”四名太医躬身道。 吕赢走到床边看着还陷在昏迷中的赫连鹰,不禁摇头叹息。 皇上只不过是想让赫连鹰打消与紫华郡主退婚的念头,哪成想会使得赫连鹰突然病倒! “那名女子就那么好吗?赫连将军啊,你真是鬼迷了心窍了!”吕赢低声地道。 留下皇帝赏赐的药材,吕赢带着人又离开了骠骑将军府。 赫连鹰在天牢病倒,一开始并未引起狱官注意,等发现赫连鹰呓语不止、昏迷不醒时,已经是浑身滚烫高烧了! 急急禀报给皇帝,召来太医诊治被告知是恶性重症风寒! 皇帝心惊之余,下旨释放赫连鹰,又送回了骠骑将军府,可回到将军府两天一夜了,赫连鹰根本就没醒过来! 太医们虽然对吕赢信誓旦旦的说要救醒赫连鹰,但针疚、烧艾、喂药各种方法都用过了,赫连鹰的高热仍无法退下去,也不见醒转。 送走吕鹰,四名太医又在房里研究着医治的方法。 将军府中赫连鹰的父母愁眉不展的坐在前厅内,为儿子担着心。 太阳西沉,又是夜晚了,太医们仍是没传来好消息。 “老爷、夫人!”老管家踉跄的沿着石板路跑进厅内,“老爷、夫人,孙大夫回来了!已经和孙姑娘一起进府了!” 赫连将军和夫人站起身,脸上有了希望的光彩! 风尘仆仆的孙世德与女儿孙玉蓉迈进前厅,刚要施礼却被赫连将军与夫人阻拦。 “孙大夫不必多礼,请您快去看看鹰儿吧!”骠骑大将军赫连赞拉住孙世德的手焦急地道。 孙世德点点头,也不多说便直奔赫连鹰的院子。 ** 孙氏父女给赫连鹰把过脉、查过病因之后,与四名太医坐下来一起商议治疗方法。 四名太医将这两天一夜用过的药和方法说了一遍,并证明这些方法都无效! 孙世德捻着胡须陷入沉思。 孙玉蓉坐在床畔美眸含泪,手里拿着用冷水投过的帕子擦拭着赫连鹰额头上的汗。 “无缺……”赫连鹰不安地晃动了一下头,又叫出花无缺的名字。 “赫连大哥?”孙玉蓉听到赫加鹰说话,连忙把俯身把耳朵靠过去,“赫连大哥,我是玉蓉啊,你说什么?” “无……无缺……”赫连鹰沙哑的声音重复着这个名字。 无缺?孙玉蓉坐回椅子,哀怨地看着昏迷中的赫连鹰。 无缺就是那个乌山镇米油铺老板的妹妹吧! 那个米油铺老板是个文弱书生型的男人,长相也很普通,实在想像不出他会有一个什么样出奇的妹妹值得赫连鹰牵挂恋慕! “赫连大哥,不要再想那个什么无缺了,快些醒过来吧。”孙玉蓉抚着赫连鹰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你听到玉蓉的声音了吗?忘掉她吧,若不是她的缘故,你怎么会迟归,又怎么会惹怒皇上把你关起来呢?”孙玉蓉已经听说了赫连鹰回来后的所作所为,她不禁有些难过。 大军奉皇命被召回时,孙世德并未随军回到宁都,而是带着女儿游访名山,采摘草药。若不是在行城接到将军府的飞鸽传书,他们可能还不会着急赶回来!缺裂盒还侍。 孙玉蓉在乌山镇看到赫连鹰不顾自己来看他,听到“无缺”有难便飞身离开,一颗芳心顿时碎成千片万片,从花富山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便黯然神伤的回了固山城,后随父亲寻药远行。> “玉蓉?”孙世德拨开内室的珠帘,看到女儿坐在赫连鹰床旁落泪,不禁摇头叹息,“玉蓉,你过来一下,与四位太医大人商议一下给少将军的用药。” “是,爹爹。”孙玉蓉站起身,不舍的多看了两眼赫连鹰,才往外室走。 到了外室向四名太医施礼问候后,孙玉蓉站在孙世德身后倾听太医与父亲讨论如何给赫连鹰治病的事。 太医们已经是黔驴技穷,只能谦逊的征询孙大夫的意见,孙世德最初的想法与太医们也是一致,但听太医们说没有效果,一时间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玉蓉,你想一想,还有什么可行的法子吗?”孙大夫回头看着女儿问道,“各位大人已经把办法用得差不多了,我一时也想不到有效的法子来。” 孙玉蓉从小就跟随在父亲身边行医,不但实证实例接触得多,她还特别喜欢看一些医书,比起父亲孙世德来,她可能知道的医术知识更多一些,只不过没有实践过而已。 沉吟了一会儿,孙玉蓉看向四位太医轻声道:“晚辈为少将军把过脉,也看了他的症状,正如四位大人所说,是湿寒入侵导致的风寒急症。方才晚辈还注意到少将军的脸上和手臂上有类似红疹一样的小疙瘩,不禁大胆猜测,也许少将军是睡时出了一身汗,被冷风突然一吹造成了孔窍受激闭塞,将湿寒封在体内出不来。纵然喝再多的汤药,孔窍排不出汗来,自然也无效果。” 四名太医听后连连点头,“我等也发现了那些疹子,却不知是症状引起。”若是出汗吹风造成的闭窍,那么喝再多清热解毒的药也没用啊。 孙玉蓉在室内来回踱了几步后停下,“不如用坐浴的方式先让少将军身上的孔窍打开,再在热水中泡上药草,使药力由肌肤渗透入体,想必治疗起来更见成效!” 孙大夫和太医听后眼睛都是一亮,觉得此法甚好! “果然虎父无犬女,孙大夫医术高明,孙姑娘更是了不得!”一名老太医露出笑容赞许地道,“孙姑娘的观察比我们都细微,而且能马上想到治疾良方,真是了不起啊。” 孙玉蓉抿唇淡笑,朝太医们施礼感谢夸奖。 “那我们就去和赫连将军说一下这个法子,让将军府的下人准备热水吧。”孙大夫站起身准备去告诉赫连将军和夫人这个好消息。 “好好!还请孙大夫和孙姑娘开出药浴的方子,我们派人去太医院抓药。”大家分工协作! ** 珍贵的药材剪碎洒进冒着热气的浴桶内,准备给赫连鹰泡药浴! 孙玉蓉检查着送来的药材,按着用量洒入热水中。 孙大夫进来看看药浴是否准备好,看到女儿心事重重、不展难颜的样子,知道她是在为赫连鹰担心。 “玉蓉,不要担心,你这个法子爹也觉得不错。”孙大夫鼓励女儿道。 孙玉蓉将手中的药材放下,站起身望着父亲,“爹,其实女儿方才在四位太医面前还有一件事没说。” “哦,什么事?”孙世德有些奇怪。 孙玉蓉垂下眼帘轻声道:“赫连鹰大哥除了邪风入体之外,还因心症而纠结才会一直苏醒不过来。” 孙世德拧紧眉坐下来,不解地道:“心症?什么心症?” 孙玉蓉也坐下道:“赫连大哥在此次欲征讨金台国时,到金台边境小镇刺探军情地势、装成奴隶的事您也知道,但他迟迟不愿归队、回来又再次离开、违抗圣命等等异常举动,皆与金台国乌山镇上一名女子有关。” “……”孙世德不语,在固山城时赫连鹰的确有些反常。 “赫连大哥不知道被那名女子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住,不但不愿归朝,还向皇上请命退掉与紫华郡主的婚事。”孙玉蓉语气中有些气愤,“皇上将他关入天牢,想必赫连大哥因抑郁、心结、思念等多种心事加在一起,被冷风又这么一吹……纵然我们治好了他的风寒,但心症如果不解,他始终难以痊愈。风寒病说轻服药即可治愈,说重却也可要人命!爹您一定还记得诚正王府的世子就是因风寒而英年早逝的吧?” 孙世德点点头,觉得女儿说得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你我只能治愈少将军的风寒,那心症可不是我们解得了的啊。”孙世德叹息地道。 孙玉蓉眯了眯水眸,左右看看无人在旁,压低声音道:“爹爹可还记得异域奇人教授您的吗?” 孙世德一震,锐利的视线看向女儿,“玉蓉,勾魂之术可是不能胡乱用的!” “爹!”孙玉蓉放软声音,央求地道,“您这么做也是帮老将军和夫人啊!只要赫连大哥不记得那个乌山镇的女子,他便没了心结,病也好得快。这样他也不会要求退婚,皆大欢喜的事为何不行?” “这个……”孙世德迟疑起来。 见父亲有所动摇,孙玉蓉不放弃地道:“女儿绝对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才会这样请求您。毕竟赫连大哥若是病好了,也是与紫华郡主成亲,女儿又算得了什么呢?只不过护国公与老将军一直待我们不错,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呀。” 说不是为了自己,那才是最大的谎言! 只要赫连鹰不记得“无缺”、日后和紫华郡主成亲,那么她孙玉蓉就有机会伴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个妾,孙玉蓉也有信心一定会得到赫连鹰全部的爱!紫华郡主将来嫁过来只不过是个受人尊敬的“将军夫人”罢了! 孙世德考虑了半晌,同意了女儿的想法! 赫连鹰开始泡药浴,从一开始的高烧不退、不停呓语到体温恢复正常、仿佛沉沉睡去,已经是又两天的时间! 当泡第五次药浴的时候,赫连鹰醒了! 他觉得四肢无力,正坐在一个大浴桶里。浴桶上有块盖板用布包了几层,还挖了一个洞,他的头从洞中伸出来,无力的靠在软布上。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侍候赫连鹰药浴的将军府家丁听见赫连鹰发出申吟声,仔细一看才发现主子睁开眼睛醒了! 门外的孙世德和孙玉蓉同时挤进来,看到赫连鹰正迷茫地看着水汽朦朦的周遭,马上让下人去禀报将军! “我……我是怎么了?”赫连鹰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一样,说出来的话又小又沙哑。 孙玉蓉咽口唾沫,抓住父亲的手道:“爹,趁下人们不在,您快用让赫连大哥忘了那名叫无缺的女子吧!” 孙世德犹豫了一下,但在女儿的催促下只得在腰间摸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壹枚用红绳拴着铜钱! 提着铜钱靠近赫连鹰,孙世德说了声“少将军得罪了”,便开始施展催眠之术,也就是孙玉蓉口中的“”! “少将军,你现在看着这枚铜钱,眼睛随着铜钱的方向移动……”孙世德按着异域奇人教的对赫连鹰催眠着,“你看到一片康庄大道,它通往一个边境小镇,镇上人来人往……一间米油铺子前站着一名姑娘,她叫无缺……你现在看不清她的脸、记不清她的名字、远离镇上的人、离开小镇……从今以后,这个镇子发生过的事、遇到过的人都将埋在你心底最最深处,你将不会再想起……从现在起,你最讨厌的名字是--无缺。”孙世德最后一句话是女儿孙玉蓉特别要求一定要说的! ------------ 好吧,这一章配角成了“主角”。 偶们男猪鹰鹰忘了女猪无缺,这个够不够狗血啊? 好吧,不狗血,后面如何欢脱呀! 期待他们再相逢吗?嘻嘻,鸟儿是很期待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不再记得她 ?“赫鹰一定是在家乡娶了老婆,不会回来了。”耿如风边钉着板子边咕咕哝哝,“不如再买个家奴,或是请人……” 啪!啪啪!一双漂亮精致的绣花鞋印入眼帘,其中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在罗裙下打着拍子。 耿如风闭上嘴,抬起头弯起漂亮的凤眸,狗腿地叫了一声,“无缺姐。” 花无缺狰狞的哼笑一声,不客气的用脚踢了一下耿如风身旁的木板,“不想再挨揍,就给我好好干活!没让你去钉铺面板子就不错了!” 耿如风吓得扔掉锤子捧住自己如花似玉的脸庞,想到钱墨璇回到乌山镇找上门那天,他不过开了个玩笑,暗示花无缺在在火中丧生,结果被花无缺知道后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 呜!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凶婆娘!连他家小铃儿都木有抽过他耳光!谁知道她会那么在意被“咒死”嘛!害他玉一样的容颜变成了猪头,现在还要当苦力! “哼!要是再不给家里出份力,就直接让你去小倌馆接客!赚足银子翻新房子和店铺!”花无缺握着拳头在耿如风面前晃了晃威胁道,“省得你在这儿吃苦干活!” “不不!无缺姐,这种钉钉板子、刷刷墙面的小活计你交给妹婿我就对了!”耿如风跳起来,也不顾得什么形象可言了,抬手将掉落的发丝掠到身后献媚地道,“何必花钱雇人做呢?我们银子也不多,是不是?”他才不要去小倌馆卖花! “啊!啊!好俊哦!”还在重新修缮中的铺子外面传来尖叫声。 “啊!啊!如风!如风!”好几个女人喊着耿如风的名字,像粉丝在口号。 花无缺和耿如风扭头朝外面看去,只见环肥燕瘦的站了八/九名女子,臂弯里挎着篮子或手里提着油包,各个都双眼发亮的盯着破铺子里的耿如风,见他扭头看过来,激动的掏出帕子飞舞! “如风!如风!” 恶!花无缺捂住嘴别过脸。看来哪个时代都有追星的粉丝,有追内涵的、也有追颜的,而这些女子显然是后者。 一个半月前的那场大火烧毁了三家铺子,波及了两家,花家的米油铺子正紧邻着火的书铺,所以也是灾情严重,住处倒是没有烧毁,也被烟火熏得漆黑,粉刷或裱糊后才能住人,但米油铺子就没那么好命了!铺子被烧毁了,里面的米面也成了大米花和黑面,仓库里的米面倒是安然,但也落满了黑灰。 花无缺福大命大,凭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和穿越前学到的火场逃生知识,她被火舌烫到手后便知道那个位置已经是火场,绝对不可以往那个方向移动。她被呛得难受,仍是坚强的站起来,继续用手摸着墙壁和木板行走,最终摸到了门口,微凉的门板告诉她,门板后面是安全的方向! 推开仓库门跑了出去,正巧与冲进来的耿如风撞个满怀! 就这样,耿如风将花无缺背出了花家,一度还被认为是花无缺的救命恩人,受到了赵铃儿刮目相看! 只可惜,花无缺被烟呛得昏睡了两天左右醒过来后,发现耿如风翘尾巴的以恩人自居,立刻将他打回原形!赵铃儿也气得不理耿如风。 这次大火中丧生的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看书看到睡着、推倒蜡烛引起火灾的书铺伙计,还有一个是书铺另一侧隔壁包子铺的老板娘。 据说包子铺的老板娘是见失火就慌了神,如果她从宅子这一侧逃生倒还不至于丧命,但她想到铺子的钱罐子里还有当天晚上忘了收回来的钱,就冲回铺子去拿钱罐子,结果被呛死在铺子里。 这样的惨事令人唏嘘,但死人不可复生,书铺老板被几家波及的铺子一起告到了官府,被判赔偿几家铺子的损失,而包子铺则是因火而死了人,自然要多赔给包子铺父子一些钱。 钱墨璇回来找花无缺那天,正是花家人与另外三家铺子的老板一起商议如果要求赔偿的事,所以没在新租的房子处。 新租的房子很小,男人们挤在一个屋子里,花无缺和赵铃儿睡一屋,这使得耿如风很是不满,为了能夜夜抱着软软小铃儿睡觉,耿如风又给花无缺出了个主意--低价买下书铺老板的店面扩大米油铺! 书铺老板不是大富之人,正是用钱之际,花无缺提出要买下已经烧得只剩框架的铺面土地,书铺老板反而感激不已,还用更低的价格把与书铺相连的小宅子也转给了花无缺!同时也算是给花家一个赔偿。 既然一切都过去了,又买下了一块铺面地皮,就该重振花家米油铺了! 趁隆冬来临之前,快些请工重新砌墙、搭梁、涂墙,花家米油铺子又要开业了! 但一些细碎的工活,花无缺决定由自家人来干,省些钱! 说到钱,不但花家人朝花无缺竖起大拇指,连耿如风都赞叹“无缺姐”神勇! 说来,花家前前后后像走了大红运一样,捉采花贼得了二百两、赫连鹰转卖得了一千两、耿如风的聘礼钱五百两,除去秋天囤粮花去的三百七十五两,还剩下一千三百二十五两! 买下书铺原址和小宅、修缮房屋一共也用去不到三百两,花家还有一千两的余富! 按理说,着火之际都为着逃命,像包子铺老板娘那样为了钱丧生是极为不值得的,况且包子铺一天又能卖几个铜板呢! 人家花无缺为了保险起见,在每件里衣上都缝了暗袋,银票天天带在身上寸步不离!人在银票在! 见耿如风的粉丝又按时送来了饭食,花无缺用手捅了捅耿如风,咬着牙小声道:“去拿过来。” 因为耿如风与赵铃儿成亲的事只有正阳街几位街坊知晓,加之他又姓耿,与花富山、花无缺的父亲同姓,其他人都以为他是耿有财的侄子! “谢谢各位姐姐、妹妹对如风的照顾。”耿如风扬起阴柔绝美的笑容迎上那群女子,又开始了他的卖笑时间。反正向这些送美食的女人们露露牙齿笑,总比被送到小倌馆让男人戳桔花要强啊! ** 骠骑将军府有一座莲池,莲池上有一座四角飞檐小亭。 时下近冬,莲花早已凋零茎枯,湖上的风也比其他地方要冷要硬一些。 一身紫袍绣金线的男人坐在亭内长椅上,上半身则趴伏在栏杆上望着湖面的水纹。 一场大病差点要了他的命,活了二十四年头一次病得如此严重! 在孙大夫与孙玉蓉的精心调养下,赫连鹰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却时常会莫名其妙的发呆。 他丢失了三个月的记忆!这令赫连鹰有些烦躁! 只记得新登基的皇帝说要向金台国索要五座城池,并且派他带兵去一个叫乌山镇的边境小镇外待命! 记忆到此为止,他究竟有没有带兵去乌山镇,又是怎么得了重症风寒就全无印象了。 所有人都对那三个月发生的事守口如瓶,如果赫连鹰问起,口径一致的说他在带兵出征前得了风寒,而且非常严重,病好后才不记得那三个月的事了。 真的如此吗?赫连鹰又不是三岁小童很容易被骗,他从每个人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最令赫连鹰困扰的是,他总会做一个梦,梦到自己向一个女人许诺会去接她,但那个女是谁、长得什么模样、他为什么许下这样的诺言都不得而知!梦醒后,除了怅然若失和心口微拧外,他找不到任何答案。 不远处的池边走来两名女子,一名服饰华贵、一名素雅清丽。 两名女子看到了四角亭内那抹一动不动、仿佛石像般的身影。 “郡主,少将军在那里。”孙玉蓉指着亭子道。 身着淡粉华服的少女长得粉妆玉琢般娇弱美丽,看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左右,一双鹿儿般的大眼中闪着怯懦。鹰在裙中上。 “也许……也许少将军不希望我们打扰他的沉思。”紫华郡主嚅嚅地道。 她有些怕赫连鹰,因为他实在高大壮实得吓人!比她那三个兄长都高、肩膀也比兄长们宽!虽然甚至有比赫连鹰更高更壮的武将,但紫华郡主还是会怕赫连鹰。 孙玉蓉眼中闪过轻蔑,但声音却温柔有礼,“郡主不必担心,您是少将军的未婚妻啊,既然到将军府来了,怎么能不过去打声招呼呢?” 今天,紫华郡主跟随父兄来到骠骑将军府走动,父兄与老将军聊着国家大事,她也听不懂。将军夫人便让孙玉蓉带着郡主在府里散散步,当然也有意让大病初愈的儿子和未婚妻见个面! 赫连鹰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的确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将军与夫人正愁如何劝说儿子不要再执拗的进宫向皇上请求退婚,而皇上也烦恼怎么在不再伤害赫连鹰的前提下维持皇家尊严!赫连鹰的失忆成全了大家!所有担忧和烦恼都不存在了! 在孙玉蓉的鼓励和推动下,紫华郡主鼓起勇气朝池上的四角亭走去。 赫连鹰感觉到有人踏上了石桥朝亭子走来,但他慵懒得不想理会和转身。 走到亭前,紫华郡主又不敢向前了,孙玉蓉则用手轻推了一下郡主朝她使眼色打气。 紫华郡主深吸了一口气,颤声地道:“少……少将军。” 孙玉蓉看着赫连鹰仍是不动的身影,心中升起喜悦,他对这个未婚妻仍是无视啊。 见赫连鹰不理自己,紫华郡主的大眼里浮上水光,抬头看着身旁的孙玉蓉。 “赫连大哥,紫华郡主跟随王爷和世子到府里来拜访了。”孙玉蓉越过紫华郡主走进亭内柔声地道,“您身子刚恢复,不宜吹风受冷,免得再复发。” 赫连鹰懒懒地转回身,双臂如大鹏展翅般伸展开搭在栏杆上、双脚打开的靠坐在长椅上,一双黑眸漫不经心的扫过两名女子,最后落在紫华郡主娇小的身姿上。 “你真的不怕当寡妇吗?”赫连鹰邪肆的笑着,一口白牙露了出来。 紫华郡主惊喘一声,吓得低下头不敢直视赫连鹰的双眼,“我……我只是……”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每次见到赫连鹰都像兔子见了鹰!她总会害怕得发抖,不敢直视他!虽然孙玉蓉总是说赫连鹰并不可怕,但紫华郡主还是不敢与他相处!相比起来,她倒觉得孙玉蓉和赫连鹰更合衬!> “赫连大哥,你不要吓唬郡主!”孙玉蓉护卫性的挡在紫华郡主面前,嗔怪道,“那算命的道士不是说你二十八岁后就可以娶妻生子了吗?郡主还小,四年以后你们再成亲刚刚合适!” 紫华郡主感激的望着孙玉蓉的背影。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水面。 他对小孩子没兴趣!紫华郡主今年才十五岁,比他小了近十岁左右!一个畏畏缩缩的小丫头哪会被他放在眼里! 一张俏生生、喜怒表情生动的脸庞迅速滑过脑海,快得令他来不及捕捉清晰的眉眼! “呃!”赫连鹰双手抱住头躬下身子申吟,那股疼痛又来了! 每当他想回忆起过去三个月发生过什么事时,头就会疼得要裂开一样! “赫连大哥!”孙玉蓉一惊,上前蹲下来抓住赫连鹰的手腕,担心地看着痛苦的他,“又头疼了吗?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爹爹没有说过,人被施了勾魂术后会变成这样!只说过如果勉强去想去被暗示忘记的事就会有不适产生。 赫连鹰咬紧牙关,不让疼痛的申吟再溢出嘴。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那三个月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奇怪的梦和奇怪的人总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赫连大哥,你因病失去记忆的痛苦我可以理解,但想回忆起来也得慢慢的去想!玉蓉愿意陪着你多走走、多看看,也许就会有所收获,你千万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孙玉蓉落下眼泪来,泣声哀求赫连鹰不要再勉强自己去想去回忆。 紫华郡主早就被吓得躲到一根柱子旁,看着孙玉蓉对赫连鹰关怀备至的样子,她想着那两个人才更合适吧。 赫连鹰粗喘了几声,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但脸色已经因头疼而变得苍白! --------------- 喵啊!鸟儿知道你们很想砍了鸟儿啊! 喵啊!鸟儿再去码字啊! 喵啊!争取一万五更啊! 喵啊!乃们不欢呼咩! 喵啊!不欢呼的孩纸,鸟儿就继续让他们牛郎织女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去找他吧 ?他抬起头,看到孙玉蓉担心哭泣的小脸,不禁温柔的一笑,把孙玉蓉的小手包在大掌中轻握,“没事,没事。我不去想就是了……” 所有人都说他那三个月就是在生病,也许是生病时一些从身边经过或照看他的人吧,他已经不记得了。 孙玉蓉点点头,将脸贴在赫连鹰的膝头,“赫连大哥,你别吓玉蓉了,你可是玉蓉和爹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要珍惜你自己的身子啊。” 赫连鹰的心头一软,刚想伸手拉起孙玉蓉抱入怀中,却瞥到那抹躲在柱子后“偷窥”的小身影! 紫华郡主露出半边脸,一只大眼闪闪地看着他们。 啧!他的未婚妻还在这里,他不能给孙玉蓉带来麻烦! 赫连鹰扶起孙玉蓉,说了声去向王爷和世子打招呼,就出了四角亭。 赫连鹰一离开,紫华郡主就进了亭子,仰头看着孙玉蓉。 “孙姑娘,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少将军?”紫华郡主认真的问。 被指婚给赫加鹰也有半年左右了,紫华郡主只与赫连鹰见过七八次面,当第三次见面时便与孙玉蓉成了“朋友”。孙玉蓉总会像姐姐般照顾胆小的她,还会开导她不要怕赫连鹰,所以紫华郡主很喜欢孙玉蓉。 孙玉蓉脸色一变,连忙福身,“郡主您不要误会,民女只是……只是与少将军从小一起长大,说话间没了分寸,并不是……” “孙姑娘,你别怕。”紫华郡主伸手扶起孙玉蓉,漂亮如花的小脸上有着大度与高贵的笑容,“虽然我年纪还小,不懂男女情爱,但我仍是看得出你对少将军情深意重。” 孙玉蓉敛下眉眼小声地道:“民女不敢高攀少将军,况且郡主您……您才是将军的未婚妻。玉蓉在心里祝福你们。” 紫华郡主松开手,一扫见到赫连鹰时的瑟缩模样,变得开朗可爱起来,“不要紧的,我知道孙姑娘你是个善良的人,本来我就有些怕少将军,将来嫁过来恐怕也不敢与他整日相处在一起。如果孙姑娘不嫌弃,可愿与紫华共侍一夫呢?”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总面对赫连鹰啦!反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嘛! 孙玉蓉眼中闪过惊喜,心底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郡……郡主,这恐怕……”虽然高兴,可嘴巴上却仍是要推辞一下的! “如果孙姑娘愿意等,就陪紫华一起等四年吧。只要我嫁给了少将军,我就会要求将你一起迎进门,我想少将军也会开心的,方才看他对你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可怕。”紫华郡主天真地道。 孙玉蓉咬咬嘴唇,脸上浮起红云,再次福身道:“多谢郡主成全。” ** 雪花飘落,路上行人渐少,米油铺门前也冷清起来。 花家米油铺子重新开张了,而且还扩大了店面和经营范围,有花无缺和耿如风的头脑,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使得全家人都得出动才能忙得过来。 忙碌就代表着生意好,生意好就代表着有钱赚! 每天看着花富山兴奋的查着钱记帐,花无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他说“多则两三个月,少则半个月,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结果他一走就是四个多月,从秋天等到了冬天,从冬天等到了眼看快要开春……春雪飘飘,就像她那颗因等待而渐渐失望的心一样,耐性与期待越来越接近破碎,也要承不住的落下了。 如果这是她的第三次失恋,总该有个分手的过程吧?为什么要留着希望给她不停的煎熬呢?哪怕是一封简短的信,让她死了心也好! 花无缺自认不是那种和男人分手就吃不下、睡不着、形销骨立的痴情女子,但与赫连鹰这段情却是让她最放不下的一段情! “无缺?无缺?”赵玲儿推了两下花无缺的手肘,发现继姐在发呆。 “嗯?”花无缺回过神,看着继妹,“什么事儿?” 因为雪天,铺子里暂时没客人,花家人围坐在铺子的火炉旁边吃着瓜子边聊天。花无缺却走了神。 赵铃儿小脸微红的垂下头,小声道:“我有事想和大家说。” “什么事?”花无缺皱起眉,看赵铃儿扭捏的样子,不会是见家里生意好了,又想增加零花钱吧! 赵铃儿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家人,然后娇羞地道:“我……我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耿如风得意的扬起下巴,嘻嘻笑着。 终于让他造人成功啦!小铃儿不会再起二心啦!让那个钱把总还是钱侯爷的滚边站! 自从钱墨璇回来后,赵铃儿的花痴病又犯了! 钱墨璇关心花无缺和花家米油铺的重建,经常过来帮忙,赵铃儿便跟前跟后的卖殷勤,看得耿如风冒火!继而对钱墨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态度恶劣,因为这件事没少挨花无缺的骂! 现在赵铃儿有了耿如风的孩子,她自己本人也很欣喜,自然也不会再犯花痴了吧?大家如是想着。 花家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赫鹰这个人,也把花无缺越来越落寞的模样看在眼里,都希望钱墨璇的关心与呵护能打动花无缺,使她尽快忘记赫鹰,从而和钱墨璇开花结果! “真的?”花无缺惊喜地看着赵铃儿的小腹,虽然那里还很平坦,但已经有个宝宝在孕育着!抬到些生过。 “哎呀,我要有孙子了!哈哈哈!”耿有财又笑又哭,甚至站起来围着桌子手舞足蹈起来! “是呀是呀,爹,您要有孙子啦!”耿如风也站起来,玩乐似的跟耿有财一起手舞足蹈,“宝宝也姓耿耶!” 赵铃儿的笑容一敛,瞪了一眼耿如风,“你是入赘,应该姓赵吧?” 耿有财顿时僵住,举着双手、抬着一条腿……这个姿势很不雅观耶,像小狗在撒尿! 花富山和耿富有尴尬地收起笑容,摸着发尾低下头。 是啊,赵铃儿是继妹,人家姓赵呢。 赵铃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其实她对自己的爹爹没什么印象,耿有财一直像待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着她,即使母亲过世之后也未曾有改变。 若是她以正常的情况嫁了人,孩子随夫姓自是没异议,但她还是气耿如风当初骗她的事,所以才说了这样的气话,但不成想伤了耿有财的心,也令继兄和弟弟尴尬。 花无缺倒是看出赵铃儿后悔的心思,因为赵铃儿低着头、咬着嘴唇,脸上的悔恨神色很明显。 “孩子姓什么无所谓,反正它出生后是要管我爹叫外公、管大哥和小弟叫舅舅、管我叫姨母!若是它敢不叫,我就打得它屁股开花!”花无缺故作凶悍地道。 这番话化解了屋里的尴尬,大家又呵呵笑起来。 赵铃儿感激地看了一眼花无缺,小声地道:“自然是这样,它若敢不叫,我也打得它屁股开花。” 耿有财感动的看着两个女儿,眼泪流成河! ** 关铺子前,钱墨璇的身影出现在了铺子门口,他温煦的笑容一如以往。 “虽是下着雪,花老板愿意陪在下走走吗?”钱墨璇微笑地邀请花无缺赏雪。 花家人兴奋的带推带拽把花无缺赶出了铺子,扔了一件带兜帽的披风给她后就无情的关了铺子! 与钱墨璇并肩走在正阳街上,花无缺却没有半点心情悸动的感觉。 钱墨璇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想问问赫鹰到底是何原因音信全无!不结束上一段感情,她没办法开始接受别人! 在街口停下来,钱墨璇并不打算走得太远。 “他仍是没有捎信回来?”钱墨璇轻声地问。 “没有。”花无缺从披风里伸出手接着雪花,感觉雪花在手掌的的热力下慢慢融化时渐渐缩小的冰冷。“可能那个混蛋只是在骗我而已。” 她宁愿相信被他骗了,也不愿去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钱墨璇静默了一会儿,转身望着花无缺不再掩饰的落寞神情,“与其这样等,你有没有想过去找他?” 接着雪花的花无缺一愣,转头回望钱墨璇。 “想必赫鹰在离开前有告诉你他要去哪里,与其这样无尽头的等待,不如你去找他问个清楚,不是更好吗?”钱墨璇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建议。 去找他?花无缺的心猛的狂跳了一下! “可是……”她又犹豫了。 赫连鹰的真实身份她未告诉身边任何人,他可是北燕国的将军啊!但也正因为他的身份,反而更好找到他,不是吗? “如果你怕路途遥远不安全,我可以向兵营告假,陪你一同前往。”钱墨璇有些不放心地道。 “不……不用了。”花无缺连忙拒绝!让钱墨璇陪同还了得?“我……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家中米油铺重新开张后很快走上了正轨,有着耿如风灵活的头脑出主意,铺子的生意日渐好转,花富山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不顶事,对米油铺的事很是上心…… 也许……也许她可以离开一阵子,找到赫连鹰问个清楚!然后再回来! 但这个决定不能跟钱墨璇说!如果他知道赫连鹰是抱着什么样的打算进入乌山镇,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后,肯定不会鼓励她去找赫连鹰了!毕竟钱墨璇与金台国皇帝是表亲啊! 钱墨璇又与花无缺聊了一些其他事后,把她送回了花家。 现在,耿有财、花富山、耿富有和花无缺住在重新整理过的老房子里,而赵铃儿和耿如风则住在书铺老板转给他们的小宅子里,两处由打通的铺面相连,倒也方便。 花无缺坐在已经归自己所有的房间里睡不着,把钱墨璇的话反反复复想了一遍又一遍! 是啊,为什么她要“等”?而不是去“找”? 就算有什么不堪的结果,总比现在这样心不落地的空等要强啊! 赫连鹰,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一去不回,还不写信或托人传话回来,见到你第一面时就要给你好看! 花无缺下定决心去北燕国找赫连鹰! 次日清晨…… “爹!爹!”花富兄脸色苍白的冲进厨房,手里抖着一张纸,“无缺……无缺她去寻赫鹰了!” “什么?”咣啷!耿有财手里炒菜的铲子掉在了地上! 花无缺留下一封书信不辞而别,天刚蒙蒙亮她就起身踏雪离家,她要去找北燕国的辅国大将军赫连鹰问问,还打不打算回来当她的家奴! ** 赫连鹰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健康,皇帝也恢复了他的将军之职。 听孙玉蓉的劝阻,赫连鹰不时去军营参与士兵的训练,活动筋骨令他疲累,也不会去想太多! 孙玉蓉手里抱着玄色绣金鹰的滚毛披风站在看台上,视线停留在教场上那个伟岸的身姿上无法移开! 明明天气寒冷,可教场上的士兵们却穿得不厚重,一个个口中呼着白气、气势如虹的操练着。赫连鹰也在其中挥舞棍棒、一丝不苟。 以照顾和继续调养赫连鹰的身体为由,孙玉蓉陪伴在赫连鹰左右,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在悄然升温。 孙玉蓉能感觉出赫连鹰时常会将视线投向自己,如果她扭头与他的视线相对,他就会温柔的一笑,这令她很满足! 紫华郡主之前说过的话令孙玉蓉心安不少,起码摆平了赫连鹰的正室,她在日后才能越来越在他的心中占有重要之地! 士兵们操练完毕,孙玉蓉笑着走下看台迎向赫连鹰。 “赫连大哥,擦擦汗吧。”孙玉蓉将手中带着微香的帕子递给赫连鹰。 知道这个男人是热爱翱翔的雄鹰,她不能阻止和束缚他,不如顺应着他更得他心。 赫连鹰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和颈子上的汗,“天这么冷,你不必跟过来的。” “那怎么行,我怕你不会照顾自己,再感染了风寒。将军和夫人会担心你,这些将士们也担心呐。”孙玉蓉把披风抖开让赫连鹰披上,“去换衣服吧,今天我再陪你在城内走走。” 以帮他恢复记忆为名,孙玉蓉时常陪赫连鹰在宁都城闲逛,两个人到湖上泛舟、到酒楼吃小食……有时候赫连鹰常常会把脑海中闪过的身影与孙玉蓉重叠在一起,可又觉得有些不同。 “好,今天我们去哪里?”赫连鹰笑问。 “去尚岩寺上香吧,今天初一。”孙玉蓉柔柔地道。 -------------- 再更三千,今天一万五更。> 亲们,乃们欢喜咩? 鹰鹰要和无缺见面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二十两银子打发她 ?站在骠骑将军府门前,花无缺无法控制自己震惊的表情! 赶了近十天的路,她才辛苦的到达了北燕国的都城宁都! 先在一个小客栈落了脚,花无缺便一路打听的到了护国公府,但经过询问才知道,赫连鹰与父母住在骠骑将军府! 本来已经很疲累,但花无缺想早点见到赫连鹰,又到了骠骑将军府。 朱红大门、威武石狮、宽大门匾,这些电视剧中曾见过的场景真正立在眼前时,花无缺才知道“气势宏伟”是什么意思!小小的荧屏是不足以让人感受到这种高门大宅气势的。 将军府的大门敞开,门外站着四名穿着藏蓝衣衫、戴着布帽的家丁,门内似乎也站着四个同样打扮的家丁。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衣服,拾级而上…… “这位姑娘,您找哪位?”家丁看到一名穿着普通的女子来到门口,其中一名迎了上去客气地问道。 舔舔嘴唇,花无缺不卑不亢地道:“我是来找赫连鹰将军的。”> 家丁把花无缺打量了一番,见这名女子虽然衣裙不华丽、头发也仅仅是梳个简单的发髻、戴着竹籫,但她的气质却是不俗,目光更是有着让人不可小视的冷凝。 “姑娘姓甚名谁?找我家少将军有何贵干?”那家丁继续问道。 知道大宅门规矩多,花无缺也不想为难家丁,便耐心地答道:“我叫花无缺,如果小哥儿口中的少将军就是赫连鹰的话,麻烦请转告他,就说花无缺有句话想问他,问完就走。” 家丁点点头,“那姑娘可否介意告诉小人是什么话想问我家少将军,由小人为您转答呢?” 花无缺脸一冷,嘲弄地笑道:“这个恐怕不行,有劳了。” 家丁不再多问,跟门口的同伴交待了一下后转身进了府门。在军但便知。 天气寒冷,花无缺虽然披着厚披风,但脚下难免会冷,她等了良久也不见那个家丁出来。 看那家丁问话的模样,赫连鹰应该是没出什么事,可他为什么还不出来? 终于,就在花无缺的脚冻得要木掉时,那名家丁跑了出来,来到花无缺面前歉然地道:“抱歉,花姑娘。少将军不在府中,听府内下人说是去了兵寮。” 去了兵寮?花无缺有些颓丧,她没力气再去兵寮了,她只想喝碗热姜汤,然后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家丁伸出手,手中有一个精制的绣袋,看样子沉甸甸的、鼓鼓的。 “姑娘请收下这些银两,就当作是盘资吧。”家丁依旧客气地道。 盘资?花无缺挑挑眉,视线从绣袋移到家丁挂着笑容的脸上,“什么意思?” “姑娘来访的事,小人向将军和夫人禀报过了。这是将军夫人让小人拿给姑娘的盘资,并让小人转告姑娘,我家少将军已经与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被皇上赐婚。无论姑娘与我家少将军以前是何等渊源,也希望姑娘能够……能够忘了我家少将军,幸福的过活。” 家丁的话说完,再看花无缺的脸真是变幻莫测! 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冰冷! “哼!看来你们少将军没少惹桃花吧?像这么打发寻上门来的女人已经成了习惯吧?”花无缺冷哼地笑着,“你们的将军和将军夫人并不知道我与赫连鹰是什么关系,就直接拿钱来打发……真是轻车熟路啊!” 家丁也不气不恼,只是微笑着将银两塞到花无缺的手中,“姑娘请慢走。” 真想将那沉甸甸的银子砸回家丁虚伪的笑脸上,但花无缺的手指抠进了掌心也没有这么做!反而是灿然一笑! “说来堂堂护国公的亲戚、骠骑大将军府,怎么作起事来这么小气?”花无缺举起绣袋掂了掂,露出鄙夷的神色,“这里面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吧?怎么也该拿出一张千两银票来嘛!” 好大的胃口!这回轮到家丁鄙视花无缺了! “姑娘,这里面装的是二十两银子和一些珍珠及饰物,不管能不能达到您的满意,请不要再来了。”家丁冷下脸道,“下一次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的招待您了。” 客气的招待?花无缺简直要笑出眼泪了! 她冻得鼻涕快结冰、双脚麻木无知觉,连将军府门都不曾迈进去,这叫什么客气的招待! 赫连鹰,今天我遭受的耻辱和受的罪,一定加倍还给你! 抱着那个绣袋,花无缺头也不回的下了台阶,昂首往客栈的方向走。 一辆华贵的马车与花无缺擦身而过,车内传来女子的轻笑声。 “赫连大哥,你真是爱说笑,熊再厉害也不能那么快的爬上树呢。”孙玉蓉笑得开心之极。 “我没骗你,被猎狗追的熊真的会很快的爬上树。”赫连鹰低醇的笑声从马车里飘出来。 雪地中的花无缺身形一定,虽然声音只是隐约传来,但仿佛冥冥中有什么触动了她的心,她回头看着骠骑将军府的门口。 华贵的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先是一抹英挺的身影跳下来,那玄黑色绣着金鹰的披风鼓动起来像展开的鹰翅,然后一抹纤影扶着男人的手臂被抱下马车…… 花无缺眯了眯眼,胸口像被巨锤猛击了一下般痛得她躬起身子。 他与那个……那个孙姑娘如此亲昵,还说什么如同兄妹! 相携的两个身影进了将军府,马车又驶离门口,应该是从偏门入府。 花无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一向有点路痴的她竟然迷迷糊糊就回到了客栈,真是厉害! 向小二要了姜汤喝完,花无缺躺在房内床上,眼睛盯着桌子上那个绣袋。 ** “这怎么行?要是死在我们店里岂不是晦气!”客栈掌柜气急败坏地道。 “掌柜,给这位姑娘叫个大夫吧。”心善的店小二建议道。 “胡说!叫了大夫的诊金和药费哪个出?”掌柜喝斥店小二道,“你进去问那个女人要房钱,就说最近客多,要么她交足要住几天的房钱,要么快走!” 真是翻脸不认人的混帐!她不是付了三天的房钱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赶她走? 花无缺无力的躺在床上,身子发热、喉间如火烧。 她病了,也许是连日来赶路太辛苦,又在将军府门口站了很久的缘故,她喝完姜汤睡了一觉醒来就有些不适。 门被敲响,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姑娘,小的来给您送热水了。” 说是送热水,也只是借口罢了。 “进来吧。”花无缺正想找店小二,她得让店小二帮忙请个大夫。 店小二推门进来,是个长相憨厚的少年,看年纪也不超过十七岁。 “姑娘,您……您好些了吗?”店小二不太敢靠近床边,但还是很真诚的询问。 花无缺抿抿干裂的嘴唇,苦笑一声,“小兄弟,能给我倒杯水吗?” 店小二连忙倒了一杯水送上前。 “谢谢。”接过温热的水喝下去,花无缺觉得舒服多了,把杯子还给店小二后,她转身从枕头边摸出将军府打发她的那个绣袋,“小兄弟,我还打算住上七八天左右,你帮我同掌柜问问房钱是多少。还有,麻烦你去城内药铺请个大夫来,我可能得了风寒,想看一看、抓几付药。” 说着,她从绣袋里摸出一块银元宝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帮您问,然后请大夫来!” 花无缺勉强的笑了笑,“小兄弟,告诉你们掌柜,做人别太苛刻,别以为我病着就什么也听不到和不知道!这个银元宝少说也有五两左右,让他不要太贪心。” 店小二羞愧地道:“好的,姑娘,您先休息着,我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店小二退了出去,花无缺咳了几声躺回床上。 赫连鹰并不知道花无缺来将军府找他,当然即使知道了他也不认识她了! 某日,赫连鹰被父母叫至前厅,将军夫妇语重心长地让他要多到敬定王府走动,毕竟那是未来岳丈的府邸,不去拜访实在是不敬! 赫连鹰无论失忆与否,他对与紫华郡主的婚事都很排斥,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敬定王府培养什么未婚夫妇的感情! 但父母之命难违,他还是不情愿的、象征性的去拜访敬定王爷及世子。 敬定王爷是当今圣上的皇叔,个性温和,因幼年时在皇宫玩耍不慎从假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造成一条腿行动不便,便在都城内赐王爷府居住。 赫连鹰的到来使敬定王爷夫妇很高兴,命人准备午宴招待这个未来的女婿,还派人把三个儿子与紫华郡主叫来。 赫连鹰推辞不掉盛情,只得留下来在王府吃午饭。 在等待之时,敬定王爷有其他客人要接待便让女儿紫华郡主陪着赫连鹰在府内走走。 紫华郡主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远远的走在赫连鹰身后,完全不像要带客人游园的主人。 知道紫花郡主怕自己,赫连鹰也懒得跟这个小丫头沟通感情,自己看着王府的风景。 正沿着石板路走着,迎面就有一名王府的婢女端着一个水盆走来。 大冷天的端着水盆、水盆里还有水,这是要去哪儿? 赫连鹰不禁奇怪的停下脚步,看着那名婢女迈着大步走来。 不等赫连鹰弄明白情况,那盆水就一滴不漏的扣在了他的头脸上! “啊!”紫华郡主和随行的婢女都吓得尖叫出声。 这可是冬天啊!这么一盆水泼上去…… “搞什么鬼!”赫连鹰怒吼出声! 那名婢女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原来她是被罗裙绊倒,手里的水盆飞了出去,正巧就扣在了赫连鹰的头上!真是太巧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婢女站起来后冲到赫连鹰面前,用手拍着他已经被打湿的披风和衣衫! 当那双被冻红的小手拍打在赫连鹰的身上时,他愣住了。 奇怪的感觉迅速窜遍全身,正确的说是从那双小手碰触的地方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泼了少将军一身水!真是该打!”紫华郡主身边的婢女气恼的上前推开那名惹祸的婢女,转而惶恐地对赫连鹰道,“少将军,真是对不起,您快些换下这身湿衣,免得受了风寒!” 都知道上次赫连鹰得风寒差点没命,哪个还敢怠慢! 赫连鹰的黑眸看着眼前低着头扭手指的王府婢女,直觉地道:“你抬起头来。” “请少将军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小心被裙子绊了一下才会……” “这么冷的天,你端着一盆水要去哪里?哪个院里没有水可用啊,真是不明白你!”紫华郡主那名婢女气恼地道,“还不把少将军带到静恬院的客房去换衣衫!” “是。”那名婢女福身,“请少将军随奴婢来。” “少将军您先去静怡院客房稍候,奴婢这就派人把世子的衣衫给您送过去暂换!” 闯祸的婢女不再说话,径直转身带领赫连鹰往静怡院方向走。 赫连鹰跟在那名娇小的婢女身后,想看到她容貌的**非常强烈! 到了一个院落,婢女推开一间房的门,依旧垂首道:“少将军请进,奴婢这就让人把炭炉送来。” “等等!”赫连鹰叫住她,“你为何一直低着头,是不敢看我吗?” “当然不是!”婢女语气并无惊慌,“奴婢犯了错,又是低微的身份自然不敢直视少将军的英容。” 赫连鹰迈进那间屋子,一股冷气和霉味扑面而来! “这间屋子……”他刚想说这间屋子多久没打扫或是住人了,却感觉后背被人猛的一推! 条件反射的旋身扣住那个想要暗算自己的人的手腕,用力往身侧一带! “啊!”女人吃痛哀叫的声音入耳,赫连鹰惊觉是方才的婢女! 手指一紧,本要松手的赫连鹰拉回婢女紧扣在胸前,手臂勒住那名婢女纤细的颈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算我?”赫连鹰小臂微微用力,阴冷地质问。 “咳咳!”那婢女被勒得差点断了气,挣扎的用手拍打着赫连鹰的铁臂,“放……放开我!” ---------- 哦我的眼睛,一万六。 鸟儿不多说了,去休息了。。。。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不准提的两个字 ?他快勒死她啦!花无缺猛力的锤打着赫连鹰的手臂! 听她的惊呼,扼制住她颈子的手臂微微放松,但仍是没松开钳制! “快说,你是谁!”赫连鹰的声音很危险,仿佛她再不回答,就直接勒死她! 花无缺气得想张嘴咬赫连鹰的手臂,但垂眼一看那厚实的衣服和方才她泼上去的洗菜水,她还是决定不咬了! “放开我,看到我的脸,你就知道我是谁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你这个骗子!”花无缺低吼道。 他认识她?赫连鹰一怔,手臂自然的滑下来……但是不小心的扫过了她的胸脯! 花无缺差点气得尖叫,这个时候他还死性不改的占她便宜!逗她很好玩吗? 没有了被人勒脖子威胁,花无缺恢复了自然,猛然转身朝赫连鹰那张挂着愕然的俊脸挥去一巴掌! 期待的耳光声没有响起,倒是花无缺疼得又哎哟起来,她挥出去的手腕被赫连鹰精准的抓住! 赫连鹰终于看清了这名婢女的脸--像头发怒的小猫闪着火亮的眸子,俏丽的脸庞因怒火而变得更加生动!可是……他并没有任何印象。 她说看到她的脸,他就知道是谁了,是什么意思?他们以前见过面? “你这个死家奴,看到主子的脸了,还不放手!”花无缺气恼地尖叫,疼死她了! 家奴?赫连鹰皱紧眉头,不温柔的甩开手,花无缺没站住跌出去好远,扑倒在积满灰尘的桌子上! “咳咳!呸呸!”灰尘飞了满脸,钻进口鼻,呛得花无缺咳起来。 混蛋!和那个假表妹、青梅竹马的孙姑娘搞到一起去,就对她不客气了!快啦接不嘴。 是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男人才这样! 再次站直身子,花无缺转身看到背光站在门口的赫连鹰高大无比,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仍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慑气息。 “你是谁派来的?”赫连鹰用脚踢上门,使室内阴暗几分,他要不惊动王府的人来审问这个婢女!“是他国细作,还是哪一个恨我的人派来的杀手?”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嘲弄,没有把“危险”看在眼里的意味。 花无缺听得如坠云雾,不明白赫连鹰在说什么!他都看到她的脸了,怎么还还乱七八糟的问? 走上前两步,花无缺来到光线明亮的地方,让赫连鹰看清自己,而自己也看清他的表情! 当仔细看他那张在梦中出现不知道多少次的俊逸面庞时,花无缺发现他瘦了,虽不影响他棱角分明的俊逸,却明显有些憔悴,就像刚生过一场病还未痊愈。 “你生病了,所以才没回去?”花无缺想也没想的冲口而出。 如果是这个原因,她……她也许会原谅他吧。 赫连鹰挑挑眉,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婢女从头到尾在说什么! “可你病好了,为什么连封信也没有?”花无缺上前一步,更加靠近赫连鹰,“你知不知道等待是最磨人的?要想分手你就直说,不用玩失踪装死的没音讯吧!” 赫连鹰退了一步,因为眼前的小女人像要扑过来似的。 “我们认识?”赫连鹰终于换了一个问法。 “什么?”花无缺瞪大眼睛,不禁有些生气,他还跟她玩不认识?“你不是赫连鹰,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赫连鹰环起手臂笑着摇头,“我爹娘是生了四子两女,但我们都不是双生子。” 不是双生子,那他就是赫连鹰本尊,还装什么装啊! 花无缺气得想扑上去抽他的耳光,但一想到方才自己差点被赫连鹰勒死和捏碎碗骨,就作罢了! 咬了咬牙,花无缺冷笑出声,“赫连鹰,如果你觉得堂堂北燕国将军当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奴是件很耻辱的事,尽管花钱赎回你的卖身契,或是跟我说个明白,没必要装失忆吧!” 失忆!这两个刺痛了赫连鹰的神经,他的脸沉了下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如果你说认识我,又提到失忆,想必你恰好就是我失去的三个月记忆中出现过的人!”赫连鹰冷声地道! 啥?失去三个月的记忆?花无缺懵了,张大嘴望着黑眸中闪着烁烁光辉的赫连鹰……他真的失忆啦? ** 在客栈中病了三天,好在花无缺出门前用银票兑换了一些碎银子带在身上,加上将军府“赠送”的银两和珍珠、饰物,使她没什么后顾之忧。 病好后,花无缺就拜托那个善良的店小二帮忙找给大富之家雇佣下人的中间人,使尽手段、塞好处的终于得到进入敬定王府做事的机会! 本来她是想进骠骑将军府或是护国公府,但这两大家子都不缺下人,倒是敬定王府缺婢女! 一开始,花无缺对敬定王府是哪家并不清楚,但店小二无意中说了一句“就是那个有位郡主与赫连家少将军订亲的王府”,花无缺便决定混入敬定王府! 她还记得赫连鹰曾坦白过在北燕国有份皇帝的赐婚,他回到北燕国的原因也是为了解除婚约! 没想到的是,她刚进王府当婢女才两天,赫连鹰就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来拜访未来岳父岳母了!> 婢女们一阵骚扰,叽叽喳喳的不知欢喜着什么,甚至还有涂脂抹粉、精心打扮的人!难不成她们准备大胆的勾/引郡主的未婚夫? 花无缺充分发挥了自己容易与别人打成一片的特长,这个姐姐、那个妹妹的嘴甜叫上几次,那些婢女就不知东西南北了,很容易就摸清了赫连鹰在王府中的动向! 粗略的订了一个计划,没想到顺利得惊人!只不过没想到他“失忆”了! 赫连鹰兴奋是因为竟然会在敬定王府遇到一个在失忆的三个月期间认识的人,并且不知道他“失忆”了!这就意味着,他会从这名婢女口中得知更多“真实的”的答案! 为了避免吓坏这名婢女,赫连鹰走到那张积灰的桌旁,不介意椅子上的灰尘,径直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赫连鹰望着脸上还存有怀疑的花无缺。 他……他不记得自己了?花无缺的心中有些失落,或者说不单是失落,还有难过。 他可以忘记别人,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感情也并非普通,他至少应该在看到她的脸之后有熟悉感啊! 花无缺拉长脸看着赫连鹰,认真地问道:“你真的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真的不认识我了?” 赫连鹰眉心轻拧,沉吟了一会儿后道:“是的,我两个多月前得了一场风寒,病好后却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 “哪段时间?”花无缺没耐心听他说完的追问。 “九月至十二月之间的吧。”赫连鹰苦笑。 失去一段记忆的滋味并不好受,虽然身边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大家与他一起停滞了那三个月一般,但他知道肯定有事发生过,他内心的躁动告诉自己,那三个多月绝不仅仅是卧病在床! 风寒可以导致人失忆?鬼才信! 但看着赫连鹰的苦笑和烦恼模样,花无缺又觉得他不像在撒谎! 为什么偏偏是失去了乌山镇那两个月和他回到北燕国那一个月的记忆呢?这不是很诡异吗? 终究是经历过太多诡异事的人了(例如穿越),花无缺已经学会了沉着面对! 花无缺拉过一把椅子坐得离赫连鹰稍远一些,谨慎地看着他。 “那么,你不记得自己带兵到过金台国的乌山镇附近啰?”花无缺试探地问。 赫连鹰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我去过金台边境?”所有人都跟他说,还未来得及带兵出征,他就病倒了啊! 看来他是真不记得了! “那么,你应该也不记得自己被当成奴隶卖掉的事啰?”花无缺挑着眉毛瞪大眼睛问。 赫连鹰身子一紧,“不可能!有谁敢将本将军当成奴隶……” “更不记得被一个叫花无缺的女人买去当家奴?”花无缺此时的心情放松了许多,邪恶因子蠢蠢欲动! 哗啦!不等花无缺的脸上露出歼邪的笑容,就听到木条碎裂的声音,吓得她从椅子上跳起来! 只见赫连鹰的双眼圆瞪、牙根紧咬、拳头紧握!方才搭着他一条手臂的桌子已经四分五裂! “不准提那两个字!”赫连鹰的双眸渐渐染上血色,声音低沉凶狠得像要杀人! 花无缺掩着胸口退到椅子后面,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赫连鹰另外一面! 过去她认识的赫连鹰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宠着她、让着她的,更是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凶神恶煞的模样! “哪……哪两个字?”花无缺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中什么地方让赫连鹰这么激动。 赫连鹰喘着粗气,头痛伴着胸口发闷的感觉让他想发疯! 双手紧抓着椅子扶手,控制不住的汹涌愤怒竟然抓碎木质扶手! 花无缺回想着自己说过的话,好像最后一句才触怒了他,最后一句话有什么词组? “花无缺”是自己的名字、“女人”和“家奴”? 花无缺搬着椅子往门口退了退,小心翼翼地道:“是……是‘家奴’两个字?” “……”赫连鹰的磨牙声清晰可闻,却没有什么动作。 “是‘女人’?”他不像讨厌女人的样子啊?前几天在将军府还不是和孙姑娘有说有笑!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 难不成是她的名字?花无缺怒了! 混帐王八蛋!她的名字招谁惹谁了!他为什么听到“花无缺”就不高兴? “那你是对‘花无’不高兴,还是对‘无缺’、或是‘花缺’……啊!”花无缺刚想确认到底哪两个字惹怒了这位失忆的赫连鹰时,下一瞬却被飞扑而来的黑影紧扣住颈子! “我说过,不准提那、两、个、字!”赫连鹰额上、手上、颈子上的青筋贲涨突出,证明他的怒气和疼痛已经达到了极限! 花无缺被掐得直翻眼睛,两条小腿不停的踢蹬着,双手指甲用力扒抓赫连鹰的大手! 她挣扎得越厉害,赫连鹰手中的劲道越大! 渐渐挣扎没了力气,花无缺的嘴角流出血丝来! 混帐王八蛋赫连鹰……我作鬼也不放过你啊!花无缺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来…… ** 不后悔来找他,因为如果不寻到北燕国的宁都来,她可能真的会等他一辈子、怨他一辈子、恨他一辈子! 找到他了,知道他因病失忆忘记了她,她就原谅了他。 对于一个不记得过往发生过什么的人又怎么忍心去苛责呢?她不是大度,而是心中最柔软的一处在心疼着他。 “你不跟我走,我就来抢人!率领着我的百万大军压境,到时候乌山镇的百姓一定把你绑成粽子模样献给本将军!”当初他狂妄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如今却待她如同陌生人! “赫鹰……呜……赫……鹰……”花无缺哭了起来,“别走……别……”如果那天不让他走就好了。 不要忘了她,这比背叛她更痛苦!背叛可以使她有恨,可被他忘记却只会令她心痛得像要炸裂! 寒冷使花无缺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靠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那件绣金鹰的披风,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站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她当初准备算计他而选定的王府里一间弃用的小屋,现在屋里只剩下她和这件披风,门关得好好的,他人却不在了。 拉开门,冷风吹进来,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 赫连鹰失忆这件事太不对劲了!风寒会令人失忆吗?是他烧坏了脑子? 失忆就失忆,为什么会讨厌她名字中的两个字! 是伤心失望的回乌山镇,选择与对她一片丹心的钱墨璇度过余生,还是……还是一定要帮他找回过去的记忆? 看看手中那件绣金鹰的披风,花无缺垂下手臂,任披风从臂上滑落到脏脏的地上,然后走出来把门关好。 赫连鹰,我只给你三次机会,如果这三次机会用完你还没能认出我来,就证明我们没有缘份!就把去年秋天发生的事当成一场梦好了! 花无缺隐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以后该怎么作! -------------------- 很明白大家都喜欢唯美的爱情。但大家不要忘了,本文宗旨是“欢脱”! 请千万不要期待男猪女猪会像正常人一样恋爱。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婢女花儿 ?孙玉蓉跌撞的跑进赫连鹰的书房,推开门就看到赫连鹰窝在书案后的椅子里轻咳着。 “赫连大哥!”孙玉蓉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进了书房关好门。“我听说你今天去了敬定王府,而且还被王府的婢女误泼了水……” 赫连鹰放下掩着嘴的大手,抬眼看向孙玉蓉安慰的一笑,“没事,可能是着了些凉,但不至于像上次那次神智不清。” 孙玉蓉嗔怪地瞪了一眼赫连鹰,走到书案前抢下他手中那本正在看的书册,“小病不重视,拖成大病就不好治了!上次的重症风寒虽然已经好了,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与爹爹都无法保证上次的风寒是否在你体内还有余症,你的身体是否真的恢复到以前那般康健!” 赫连鹰只是笑笑,也不去抢孙玉蓉手中的书,反而是黑眸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孙玉蓉含嗔带娇的玉颜。 本想给赫连鹰把脉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但孙玉蓉却被他的视线看得心慌意乱、红霞满面。 “赫……赫连大哥,你在看什么?”孙玉蓉娇羞的别过头,不敢直视赫连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火烫的脸颊。 自从赫连鹰生病后,孙玉蓉就一直惜心照顾着他,因失忆而烦躁痛苦的那些日子也是她悉心安慰和陪伴赫连鹰,最近一个月,孙玉蓉能感觉到赫连鹰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不再像生病前那样疏离。 过去赫连鹰望着自己的眼神多是纯净的友谊多一些,但现在看她的眼神中似乎透着某种暧昧不清的温柔和…… “玉蓉,谢谢你。”赫连鹰突然开口道谢,弄得孙玉蓉一愣,“我失忆后,你一直陪我在宁都各处走动,帮我恢复记忆,虽然成效甚微,但也使我摆脱了阴霾。” 孙玉蓉讶异赫连鹰突来的感谢,不禁芳心呯呯乱跳,“这是……这是我应该做的呀,赫连大哥。” 赫连鹰敛下眼帘,轻咳一声靠坐回椅子,“玉蓉,我失忆期间一直卧病在床,哪里也没去过吗?” “是啊?”孙玉蓉心漏跳了一拍,柔声地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难不成他突然忆起了自己去过乌山镇的事?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赫连鹰淡淡地道,“若是我一直卧病在床,自然也不能在宁都里走来走去,所以……我想以后我们不必再上街了,宁都城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孙玉蓉心一沉,“赫连大哥,今天在王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突然会……会……” “没什么。”赫连鹰露齿一笑,“不必担心我,我回府后就让下人请大夫过来看过了,也喝过了药。” 孙氏父女并非长住于将军府,孙大夫在兵寮不远处开了个药铺开堂坐诊,一旦士兵们有什么病症也来得及赶过去,孙玉蓉平时要帮父亲照看药铺和给病人看诊,但她关心赫连鹰,隔三差五也会进将军府来看望赫连鹰。所以,将军府若是哪位主子生病了,还是要到外面请大夫看诊。 孙玉蓉不安地看着有些不对劲的赫连鹰,不安越来越深。 ** 花无缺在王府里当婢女打混了七八天,她只是临时雇进府中帮佣,一直帮佣到敬定王府的二爷成完亲后领工钱离开。 因为是临时帮佣,所以主要是为准备婚礼方面的事而被指挥来指挥去,若是偷个小懒也不会被发现! 借着穿梭忙碌间,花无缺向一些王府中的下人、婢女打听到不少关于赫连家族和赫连鹰本人的事,甚至连紫华郡主害怕赫连鹰这个未婚夫的事都八卦得一清二楚! “害怕?”花无缺抱着准备装饰二爷院落其他房屋的喜庆物件跟在一名婆子身后,“赫连少将军是郡主的未婚夫,为什么还要怕他?” 婆子叫顾妈,手里也捧着一堆东西,但脚下却健步如飞,花无缺年纪轻轻跟起来也吃力。 “唉,说来大家都知道,骠骑将军府与我们敬定王府这门亲事是皇上亲赐的,双方长辈倒是乐于见到这门亲事的促成,毕竟是门当户对、对皇家也有力,但那位赫连少将军却是百般不愿!也不知道是嫌我们郡主年纪尚小,还是其他,反正郡主随王爷去将军府拜访时与赫连少将军初遇,结果他的无礼和不掩饰的反对吓坏了我们郡主!王爷和王妃也担心着呢,唉。” 这个男人还真是张狂,竟然对皇族也不给面子! 她以前认识的赫连鹰到底是不是他的真面目?为什么最近听到的大多是他威风杀敌、冷面无情、狂傲不驯的一面呢? “而且啊,那个赫连少将军在他周岁时有个道士主动上门不收分文的给他算过命,二十八岁前不能娶妻,否则会克死妻子!”顾妈叹息地道,“若不是皇命难违,王爷和王妃真是不情愿将郡主嫁过去呢。” 嗯,这些他倒是没撒谎。 花无缺跟着顾妈在二爷的院子里忙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忙得差不多了,肚子已经咕咕叫的抗议了!> 按着酸痛的背腰,花无缺没精打采的出了二爷的院子。 顾妈心好,让花无缺去厨房找些吃的填饱肚子,然后回来再干活。 真是越混越不济!她现在为了赫连鹰,竟然从一个鲜少干活的米油铺子老板降为了累死累活给人家帮佣的婢女! 花无缺真想甩手不干回乌山镇算了!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放不下使她没办法转身就走! 真是腰酸腿痛,加上晌午已经过去许久,花无缺饿得前胸贴后背,往厨房走都觉得没劲儿了。 最后,花无缺在王府一条小路旁的巨石上坐下来休息,她实在走不动了。 不知道家里和铺子里怎么样了,她只留了封书信就偷偷离家,父兄和铃儿他们一定很担心,若是他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和赫连鹰失忆的事,恐怕一定会让她回去和钱墨璇凑成一对儿! 想到温文善良的钱墨璇,捶着腿的花无缺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人啊,就是喜欢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很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觉得没兴趣。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傻笑?”一道男声在不远处响起,语调里有着调侃。 兀自发呆傻笑的花无缺吓得从石头上跳下来,扭头看过去,发现赫连鹰正靠在月亮门旁的墙上,黑眸中闪着笑意地看着自己! 她不是大白天在做梦吧?花无缺抬起手揉了揉双眼,放下手一看,那个男人正朝自己走过来! 哎?王府的下人不是说,自从皇帝赐婚以后,上次赫连鹰出现在王府里是第一次吗?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情愿这门亲事,所以从来都是敬定王爷带着女儿去将军府走动,赫连鹰根本不主动来王府! 赫连鹰在花无缺面前停下,看着她傻呼呼张着嘴仰望自己的模样,觉得很有趣。 “见到本将军很奇怪吗?”他挑眉。 花无缺无意识的点点头,是挺奇怪!她还想着自己用什么方法能见到他呢!要不要去讨好紫华郡主,撺掇着郡主去将军府…… 赫连鹰的黑眸深幽,看着花无缺的俏脸,心头有某种感觉呼之欲出,却一时也抓不住头绪! “我今天进王府是来专程找你的。”赫连鹰伸出手,用食指托起花无缺的下巴帮她把嘴合上,“不用这么吃惊,我是有事问你。”这么冷的天,她张大嘴吃了冷风会肚子痛吧。 奇怪了,他管她肚子痛不痛!一个王府的婢女值得他关心吗? “找……找我有事?”花无缺差点儿以为赫连鹰恢复记忆了! 看看他那风流潇洒、若无其事的模样,跟记忆中一口一声“老板”、“小姐”的家奴赫鹰差太多了!但却也寻得到他要对她使坏时的邪肆模样!一时间花无缺有些混乱了! 赫连鹰左右看了看,觉得这条小路虽僻静,但仍是会有人偶尔走动,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能去上次你带我去的屋子吗?”他觉得那间屋子挺隐蔽的。 花无缺脸色一变,退了两步戒备地望着赫连鹰,“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会记忆没恢复,但对她的淫心不改吧?见到她就想这样那样! 赫连鹰微笑的摇头,“不想怎么样,只是上次与你对话时发现你似乎知晓我失去记忆的那三个月发生过什么事,所以想跟你聊一聊。” 这个婢女还真是放肆,对王府的客人竟然“你”呀“我”呀的,完全没个规矩,她应该自称“奴婢”,说话也恭恭敬敬才对呀! 他想问她那三个月发生的事?花无缺的眸光闪了闪。 “可上次……上次你差点儿掐死我!”花无缺的手按在颈子上,想到上次他因她的名字而暴怒发狂的样子就害怕! 记忆中的赫鹰绝对不会伤害她!可眼前这个忘记了花无缺是谁的男人却仿佛对她有着深仇大恨! 赫连鹰的笑容敛去,想到自己因那两个字而失去理智的举动时有些烦闷。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到“无缺”两个字时就像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似的又疼又狂!头痛瞬间来袭!就像现在,他自己连想都不愿想起那两个字!太阳穴隐隐跳痛。 “只要你不说那两个字,就没事了。”赫连鹰冷声地道。 真是变脸比女人还快!花无缺撇撇嘴在心底腹诽。 “奴婢又怎么知道少将军您忌讳哪两个字啊?奴婢的小命虽不值钱,却也没胆子拿来给主子们玩儿啊!”这会儿她又知晓礼节了。 赫连鹰因花无缺突然自称“奴婢”而忍不住笑出来声来,伸手拉起她的左手……好冰,他愣了一下,想都没想的收拢五指。 花无缺心儿呯呯乱跳,不解地看着突然握着自己手的赫连鹰。 待大手中的小手有了些温度,赫连鹰才抚开花无缺的手掌,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这两个字,你不要说。”玉的被王水。 他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滑动时有些刺痒的感觉,花无缺心神有些飘忽,咬住了下唇。 写完字后,赫连鹰放开手看着花无缺,当看到她小脸染上粉红色、贝齿咬着嘴唇的模样时,心头也是一震! 他写的两个字是“无缺”!花无缺有些哭笑不得了。 伤心的是,他竟然对她的名字感到“愤怒”,甚至到了抓狂的地步!感动的是,如果不是对她有情,又怎么会对“无缺”二字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呢? “你叫什么名字?”赫连鹰突然有了想知道这名王府婢女名字的念头,真是前所未有! 花无缺将那只被他温暖、写了字的手背到身后,垂着头小声地道:“花……花儿。” 后面两个字不能说就不说吧,她也不想用别的名字出现在他的面前! “花儿……”赫连鹰不由自主的重复着。 这个名字其实很普通,大多平民百姓家中的女儿都没有什么充满诗意或特殊意义的名字,加上一旦成为富人家的仆役,名字就随主人高兴的叫和改来改去了。 “那么,花儿姑娘能不能借步聊一聊呢?”赫连鹰客气地道。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让自己清醒和平静下来。 他现在已经不记得她是谁了,其中原因很是怪异,她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 “好吧,请少将军跟奴婢来。”花无缺又把自己武装成王府婢女的样子,领着赫连鹰往那间偏僻的小屋走去。 咕噜……花无缺的肚子发出饥饿的叫声。 呃!她尴尬的停下脚步,不敢回头看赫连鹰。真是丢人! “花儿姑娘可以先去吃饭,如果能顺便带个炭炉到那个小屋就最好了。”赫连鹰夹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切!聊就聊,还要她带炭炉过去!真是富贵人的娇贵身子!明明以前用冷水洗澡、睡仓库都不觉得怎样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弱! “那……请少将军在王府里先逛逛吧,奴婢先去吃饭!”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你就算了!花无缺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好,我等你。”赫连鹰从容地道。 我等你?花无缺听了这句后心里怪怪的。 这次轮到他等她了吗?感觉也不赖! ------------ 最近码字太多有些累,今天就八千字吧,请各位见谅。 鸟儿会继续努力的! 鸟儿坑品保证,即使生病也未有弃坑的事发生,所以欢迎大家守坑。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红茶泡芙蓉糕糊糊 ?虽然也很想和赫连鹰聊一聊,从他口中探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花无缺想到自己在将军府门口和客栈受到的窝囊气就不平! 以他仅四五天时间就又出现在王府的情形来看,似乎急于恢复那三个月的记忆……反正现在是他“有求于她”,不如让他多等一会儿,来平衡一下自己之前所承受的等待和不公之苦吧! 王府里共有三个厨房,大厨房是每日为王府主子们准备三餐和夜宵、日常点心的主要司厨之地,有专门的厨子和厨房仆役负责打理;小厨房是给各位主子开小灶的司厨之地,有时候不知哪位主子晚归或是非三餐之时想吃些特别的小食,下人便会到小厨房跟那里的厨娘知会一声,监督着做好再拿到主子那里;还有一个厨房就是紧邻大厨房旁边的仆役伙食房,王府下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每天要做的事也不少,自然要吃饱,还不能吃得太次,所以有个专门的厨房。 花无缺从伙食房的食架上找到了馒头,在一个盆里看到了剩下的白菜豆腐汤,不好麻烦伙食房的大娘,她自己热了碗汤,拿着已经冷硬的馒头坐在伙食房里的一张桌旁埋头吃起来。 身处这个环境也不能挑什么了,吃饱就行! 吃了一个馒头后,花无缺觉得没有饱,又去架子上拿第二个馒头。 “吴大嫂,是不是有个叫花儿的丫头过来吃饭?”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伙食房,对正在摘菜的大娘问道。 吴大嫂抬起头,大吃一惊的站起来,“胡管家,您怎么来了?” 胡管家可是王府三大管事之一,主要是负责府内小主子们身边仆役杂事分配的管事。 胡管家的视线在伙食房扫了一圈,一眼就叼住了正往嘴里塞硬馒头的花无缺,大步走了过去,看得吴大嫂莫名其妙,手里还抓着菜跟过来。 “你叫花儿?”胡管家打量眼前这名长得还算俏丽可人的婢女,“你跟我来!” 什么事?花无缺一愣站起身,“管……管家,请问有什么事吗?”她冷馒头热汤还没吃饱啊。 “什么事儿?问问你自己吧!”胡管事的口气可有些不太好。 问她自己?难道是顾妈告状说她去吃饭的时间过长,在偷懒? “我?我只是回来吃个午饭,路上耽搁了一小会儿……”也只不过和赫连鹰说了几句话而已。 胡管家转过身不耐烦地道:“你这丫头到底怎么惹到辅国将军的,竟然让他亲自传丁管家找人!” 丁管家是王府三位管事的主事大管家,也是王爷、王妃最信任和仰赖的管家! 辅国将军?赫连鹰? “我……我没……”她只不过是回伙食房的路上故意放慢了脚步,又准备多吃一个冷馒头而已! “别多说了,快随我去东苑的兰厅!少将军在那里等着问话呢!”胡管家耐性有限,催促着花无缺,“真是,要准备二爷的婚事已经够忙了,怎么还会雇佣这种不顶事的人来做事!” 花无缺相当无语的看着胡管家摇头晃脑的模样,俏脸沉了下来。 ** 王府共有东、西、南、北四苑分别用来招待不同的客人,四苑又分别有春夏秋冬四园、梅兰竹菊四厅,东苑是春语园、兰厅所在之地,多是王府贵客被安排在此接待;西苑有夏荷园、竹厅,用来招待谋士、门客之流;南苑有秋意园、菊厅,王府很多大小宴会在此举办,也是四苑中占地最大的一苑;北苑有冬香园、梅厅,主要是用来接待亲属中来访女眷和紫华郡主的朋友,王府的世子与另两位公子为了避嫌是鲜少进入北苑的。四苑巧妙的与王府中各位主子所住的院落相连相近,构成了敬定王府的格局。 花无缺八天了也没能把敬定王府走个遍,所以只能紧紧跟着胡管家,免得自己走丢。 进了东苑,青石板铺的小院干净整洁,正对着的就是待客的兰厅。 跟着胡管家进了兰厅,花无缺抬眼看到坐在正位上的赫连鹰正悠哉的喝着热茶,旁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炭炉,此时炭炉内正燃着火红的木炭,使得周围的空气都能看得到热纹! “少将军,婢女花儿带到了。”胡管家躬身向赫连鹰道,语气恭谦,完全不像对花无缺说话时的生硬和不耐烦! “哦。”赫连鹰放下茶碗,眼帘慢慢抬起,黑眸闪闪地看着胡管家身后那抹纤影,“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些话想问问她。” 胡管家的身形停顿了两秒,似在犹豫,但他随后仍是服从地道:“是,少将军。您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嗯,那就让所有的下人离开,留两个在苑门处听候差遣就行了。”赫连鹰淡声地道,仿佛他就是这家的主子一样自然! 胡管家无声地退了出去,临出去前还瞥了一眼花无缺,顺手带上了厅门。 兰厅里暖融融的,这应该是花无缺穿越过来后感觉到的、在冬天最舒适的屋子了! 赫连鹰挑起一侧眉尾,看着不作声的花无缺,“我的耐心有限。” 果然是不能吃又冷又硬的馒头,虽然已经沾着菜汤吃了,但她方才又是跟在胡管家后面疾走,吃了不少冷风,现在胃里隐隐作痛。花无缺没听清赫连鹰说什么,只感觉到不舒服。 看花无缺一动不动,拧着眉头、白着脸的站在那里,赫连鹰以为她是怕自己,便放柔了语气,“你不要怕,我只是想问你是在那三个月什么时候、哪里与我相遇的?” 一直以来,从风寒中清醒过来后,他对家人、孙玉蓉及周遭人所说的话虽不是深信不疑,却也无从寻找疑点,现在想想,矛盾之处也很多! 得了三个月的风寒一直不好,并不一定一直都是神智不清、卧床不起吧?若说他病得严重时神智不清情有可缘,记不得那时的事也在情理之中,但如果一直病得严重,岂不是早就死了? 可能会断续记不得一些事,一下子忘掉三个月的事有些说不过去了! 上次在王府遇到这名叫花儿的婢女时,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一时间理不清头绪、加之他因“无缺”这个人名控制不住的狂怒,差点儿掐死她,赫连鹰更加怀疑到底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了!然和间仅情。 孙玉蓉说他病了很久、卧床不起,因生病过重而导致记忆遗失很正常。如果按她所说是卧床不起,那她为什么会陪他在宁都城内逛了很多天,还说帮他寻找记忆?生病时的他还在宁都城内走动? 最令赫连鹰纳闷的是,无论生病与否,自从与紫华郡主被皇帝赐婚后,直至几日前他就绝对没迈进过敬定王府!莫非生病时王爷和紫华郡主去探望过他,同时这名叫花儿的婢女跟随在侧? 太多疑问困扰着赫连鹰,使他没有耐心等花无缺吃完饭再回来见他,干脆直接让人把王府的主管事找来,吩咐他安排个舒适的地方,再把婢女花儿找来问话! “你……怎么回事儿!” 赫连鹰刚想开口问花无缺,她为什么不回话,却见花无缺双手压在胸下,面色苍白的蹲了下来。 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赫连鹰如风般来到花无缺面前蹲下,“你怎么了?” 花无缺胃疼得大气不敢喘,只能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息着,额头上冒起一层细汗。 “胃……胃疼。”她牙齿打颤地道。 赫连鹰眉头紧皱,猛的抱起花无缺的身子,意外的发现她很轻很轻,好像还没练兵场上的铁枪重! “你吃错了什么东西?”用脚勾了把椅子靠近炭炉,然后把花无缺放到椅子上,赫连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笼罩在身形之下。 花无缺像很冷似的缩成一团,冷汗直冒,牙齿也不停的打颤。 她不是吃错东西,而是吃的东西太冷太硬,又被打断,还从伙食房到东苑吃了一肚子冷风--因为她要追上胡管家的步子免得走丢! “冷……冷馒头……”花无缺仰起头看着以泰山压顶之势俯视自己的男人,好像得不到答案他就不准备撤开让她呼吸点新鲜空气!她只好给他一个答案! 赫连鹰的后背紧绷起来……不单是后背,他全身、包括面部都紧绷起来! 饥饿时有食物就是幸运的!他年少即随父兄征战,也遇到过天气寒冷、战局吃紧的时候,将士们靠冷硬的食物勉强裹腹,还要防备敌军的突袭! 转过身,快速来到方才他坐着小桌前,拿起茶杯将里面的余茶泼掉,倒上热腾腾的新茶,然后抓起桌上那碟小点心中的一块捏碎洒进茶杯中。> 入口即化的点心很快在杯中化成了糊,赫连鹰拿着茶泡点心糊来到花无缺面前递给她,“喝下去!” 恶!花无缺的胃更疼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想毒死她?不用喝光用看的就觉得很恶心! 赫连鹰眉头都快打成结了,干脆俯下身一手轻托着花无缺的颈背,端着茶杯和茶碟的手凑进她的唇边,“快喝!” 花无缺的眼泪流了出来……尼玛,你是真的想毒死姐啊! 迫于赫连鹰的强势,花无缺只好张开嘴啜饮那杯茶泡点心糊糊。 点心的香甜配上红茶的甜味竟然出奇的好喝!虽然卖相差强人意,可味道却让人不讨厌! 花无缺喝了两口就别开头,但赫连鹰托着她颈背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都喝掉。 她挤了挤眼泪,痛苦地伸出舌头,“烫……” ** 窝在椅子里捧着那杯赫连鹰做的“”,花无缺连着喝了几口后,觉得胃里舒服多了,那股痉/挛也消失了。 赫连鹰坐在原来的椅子上,一直注视着花无缺,见到她的小脸在炭炉和那杯糊糊的作用下渐渐红润起来后,才觉得放心……“放心”?他有担心她吗? “咳。”赫连鹰轻咳了一声,逮到花无缺偷看自己的视线,“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谢谢少将军。”花无缺喝光最后一口糊糊后站起身,把杯子放到椅子上。 “算了,你坐着答话吧。”赫连鹰摆摆手,阻止花无缺站起来,“你先回答我刚才问的那几个问题吧。” 花无缺垂下眼帘,心思快速的转动着。 方才坐着喝糊糊的时候,其实她就开始考虑着该怎么回答赫连鹰的问题。 如果照实说那三个月发生了什么,他会信吗?别到时候把她当成金台国的间谍给送进牢里,再严刑逼供最后斩头! 如果不能说实话,就不能让他知道他们曾经情投意和过,说假话又没有任何意义! “什……什么问题,能不能请少将军再说一次?”花无缺拖延时间地道。 “去年的九月至十二月间,你在何时何地见过我?上次你说我去过乌山镇,是真的吗?”赫连鹰冷脸问道。 “呃……奴婢……奴婢是见过少将军。”花无缺舔了舔嘴唇,眼神游移地道,“少将军威名远播,奴婢未进王府前在街道上见过少将军也不是不可能,至于乌山镇……奴婢只是听说……” 啪!赫连鹰的大掌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吓了花无缺一跳,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警告你,不要耍小聪明胡说八道的骗我,对你没什么好处!”赫连鹰邪妄地哼声。 上次见到她时,这个女人张牙舞爪一副要讨债的模样,现在却一口一个“奴婢”、眼神飘乎的睁眼说瞎话!当他是傻子吗? 花无缺被赫连鹰脸上的邪妄和凶狠吓到,这是她不熟悉的赫连鹰,她不知道如何应对!实话说不得、假话没编好,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哎哟!”花无缺捂住胸口嘤咛一声,膝盖一软的倒在地上,“好难受啊……”唇间溢出无力的娇呼。 这矫情的演技啊,她第一次用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赫连鹰太阳穴旁的青筋跳了又跳,拳头握了又握! 这个死女人想用这招来逃避问题吗?他又不是瞎子,看她假惺惺的西子捧心状、再夸张的软倒在地、让人肉麻的娇呼……真想上前踢她两脚,看她还装不装! “少将军,奴婢……奴婢的胃还很疼……哎哟……哎哟……”给她一天……不,一个晚上的时间想想怎么办嘛! 赫连鹰咬牙瞪着在地上慢慢打滚的花无缺良久,紧抿的嘴角突然一挑,“好,我不逼你,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说着,他站起身怒吼一声,“来人!”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过后,门被王府下人从外面推开,看到地上打滚的花无缺时懵了,“少将……少将军?” “去叫你们丁管家来,本将军想向你们王府要一个婢女带回将军府!”赫连鹰阴沉地道。 ----------- 下个月,鸟儿想冲月票榜,请大家一定要支持哦。 喵!无缺童鞋华丽的奥利奥演技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准备金屋藏娇吧 ?敬定王爷、敬定王妃、敬定世子、其他两位王子、紫华郡主……这一大家子都坐在王府正前厅里,赫连鹰也安然地坐在客位上。 王府众人的表情是惊愕,赫连鹰的表情则是泰然,花无缺的表情就是倒霉催的哭丧相! 王府主事管家丁家管家急匆匆赶到东苑,听辅国将军说要向王府索要一名婢女时吓得不轻,看到花无缺后又是一头雾水,不敢耽搁的马上派人禀报王爷、王妃! “贤侄,这名叫花儿的婢女并非卖身给本王府的奴婢,她只是临时雇佣来帮忙准备勋儿婚礼的下人。”敬定王爷温和地对赫连鹰道。 花无缺装病假摔宣告无效,被揪到了前厅面对王府的主子们,一时间她冷汗又冒了出来! 赫连鹰放下茶杯微笑地看向敬定王爷,“原来如此,那倒方便了。请王爷与这名婢女解契逐她出王府吧。” 众人神色又是一僵,在笑米米的赫连鹰和垂着头跪在地上的花无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是啊,王府前脚解约逐人,你后脚就把人弄到将军府去了,是吧?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真相! 敬定王妃看了一眼女儿紫华郡主,见女儿低着头不敢抬眼和说话的模样不禁心中暗暗叹气。 紫华如此的害怕赫连鹰,将来嫁进将军府恐怕日子也不会好过。> “少将军,不知这名婢女哪里做错,惹到了你?”王妃是位中年美妇,父亲曾是北燕丞相,与敬定王爷恩爱有加,三子一女均是她所出,王爷也没有其他姬妾。 赫连鹰挑挑眉,看向花无缺,“上次就是她将一盆水泼在了我的身上,害得我回将军府后又是小病一场,请医看病、买药治病,还要吃很贵的补品调养身子……少来少去也花掉了两千多两银子。今日我到王府拜望王爷,这名婢女又出口不逊,不但没有对上次的事表示歉意,反而对我不恭不敬……多亏不是王府里调教出来的下人,不然我还以为是管事们不得力,令王爷、王妃蒙羞了。” 花无缺差点气厥过去!这个男人颠倒黑白、挑弄是非的本事真是歼臣级别的!有的没有的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真的! 看看他生龙活虎、健康得能上房揭瓦的样子,像是病过一场吗?若是病了也只是小小风寒,不然他又怎么能这么快就又跑来敬定王府兴风作浪! 更可气的是,如果得了小风寒,几钱银子就能治好的病,为什么他花了两千多两?他是把银子磨成粉喝进肚子里吗?也不怕便秘的呀! 花无缺气得失去理性,抬起头双眼冒火的瞪向赫连鹰,这一举动被王府里的人看在眼中,使他们开始相信赫连鹰所说的话的确不假--这名婢女真的很放肆! “呵呵。”坐在敬定王爷旁边的敬定世子发出轻笑声,眼睛弯弯地看着赫连鹰,“赫连,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丫头了吧?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未婚妻家中要人,还真是你的作风。” 如此露骨、恶意歪曲的话语让花无缺一震,不禁将视线移向那位头戴金冠、腰系玉带的年轻男子。 敬定世子承袭了王爷的遗传,长得并非美男子类型,方脸、浓眉、细长眼睛、阔嘴,按花无缺心中对男人相貌的评分标准来说,敬定世子长得算是“中规中矩”,六十分及格行列,比她那位能拿到八十分的大哥花富山要差一些。 当然这只是就容貌而论,若是论家世与财势,恐怕花富山只配拿三十分! 敬定世子的眼睛也打量着花无缺,不过他很快失望的又笑了,“呵呵,如此相貌仅属中等姿色的女人有什么稀奇之处?我们敬定王府各院侍主的丫头们随便拉出一个都稍胜她一筹啊。” 旁边两位王子也发出低低的笑声,似乎是表示赞同。 花无缺借低头的机会狠剜了一眼敬定世子--草包世子!女人是要看内涵的懂不懂? 王爷与王妃虽没附和,却也觉得长子说得没什么错,眼前的婢女真的并非容貌出色的女人,赫连鹰身边是不缺天香国色美女相伴的。 如果不是看上这丫头的容貌,难不成真的是堂堂少将军要小气的追究一名帮佣下人的不敬之罪? 赫连鹰听到敬定世子那番对花无缺的评论之后,只是抿唇冷笑,却也不反驳! “既然贤侄这么说了,本王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敬定王爷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转头对丁管家道,“那就解了与她的契,把这几日的工钱支付给她,出了王府大门,她的事便与我们敬定王府无关了。” 言下之意,即使花无缺被辅国将军给抓回将军府去处置,他们敬定王府也是不闻不问的。 花无缺肩膀一垮,深知即使自己哭闹翻天也无用! 赫连鹰站起身朝王爷和王妃拱手,“那我就谢谢王爷与王妃,告辞了!”说完,他不打算作任何停留,转身往外走去,经过花无缺身边时勾起一侧唇角嘲弄的一笑。 与敬定王府解契后,她必定不能留在王府里,会在王府里下人的监视下出府,那么他只要在王府外面直接将人带走就好了!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在解答他的疑问前,这个女人就不要想着“离开”! ** 拿了八天的工钱和解契书,花无缺脚下像拴了两块巨石一样迈不动腿! 胡管家催促着她快些走,花无缺只能硬着头皮从偏门出了王府。 王府的西偏门外是条小巷,巷子只有一端是通向街道的,三面都是高墙! 花无缺左右看了看窄巷,赫连鹰并没有等在这里,这令她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那个高傲的男人也许认为只要她在宁都城,随时能把她揪回将军府吧? 多讽刺啊!数月前他可是她花了二十两买下的家奴,现在她却要成为他将军府里的婢女了! 并不是真的排斥进将军府,毕竟这样能和赫连鹰有更多的接触,也有利于帮他恢复记忆! 但是他的记忆真的能恢复吗?若是尽了力他却不能再记起她,她是否能真的洒脱甩手离开? “你打算藏在这条巷子里多久?”赫连鹰夹着嘲讽的低沉声音响起,伟岸的身子靠在距离巷口几步距离的墙面上,“拖延时间是没什么用处的!” 花无缺正咬着手指考虑走下一步,听到赫连鹰的声音不禁腿软。 好吧,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的赫连鹰她不熟悉,摆出哀兵之姿总可以吧?定世哭缺丁。 “将……将军大人,不如这样吧,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但也不必我去你的府上打扰嘛。不如我们找个暖和的店家坐下来,边吃边聊……”花无缺讨好地道。 “好。”他竟然意外的答应了! 花无缺一阵惊喜,没想到赫连鹰还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嘛! 跟随赫连鹰出了巷子,看到他朝牵马的小厮交待了几句,然后回头看着她。 这是花无缺与赫连鹰再次相遇后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他。 虽然冬衣稍厚,但他脸颊明显比四个月前要消瘦许多,使得五官棱角更加突出分明! 以前与他在一起时,他穿的是她出钱订做的那两套蓝布衣服、黑布靴子,那样的衣服已经显出他不凡的气质;现在他穿着上好绸缎制成的深蓝绣暗纹的对襟衣衫、里穿银白精绣内衫,深蓝玉带系在腰间,两块玉饰由同色结绳编织拴住,一高一低的悬在腰上,外面披着一件同样银白精绣的滚毛披风……看上去贵气十足、英俊无比! 回想起在王府中与他相遇的两次,花无缺唇边漾起微笑。 纵然他失去记忆了,有时候也乖张得让人发指,但他本性中的温柔却仍是未变。 跟上他的脚步,花无缺走在赫连鹰身后,看着他的宽背。 在一家名叫醉仙楼的酒家要了一个包间,又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好酒、一壶茶,赫连鹰和花无缺坐定准备开聊! “在我回答将军的问题前,我想知道将军是怎么失忆的,您的家人和朋友、下人又是怎么向您解释那三个月发生过什么的呢?”花无缺面色正经地看着赫连鹰道。 赫连鹰转着面前的酒盅,里面已经倒上了温热的酒液。 他可以不回答她的问题,更可以直接将人带回将军府去问话,但不知为何他不想那么做。如果真的把她带回将军府,必定会引起家人的注意! “我是一个多月前清醒的,去年秋接到皇命要带兵出征,回到将军府后准备列册选将……接下来的记忆就是睁眼后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所有人都说我突然得了重症风寒,曾经很烧得很严重,把那三个月的记忆都忘了。”赫连鹰的声音低沉悦耳,似乎也有着很多无奈。 花无缺屏息听着赫连鹰讲述自己失忆的事,因他说得过那场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风寒而心痛。 “那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的家人和府中下人对你有所隐瞒呢?如果大家都这么说,你不是应该相信不疑吗?”花无缺的双眼闪着光芒,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因为……因为和她曾经在一起的时光令他不能真的全部忘记! 抬眼看着花无缺闪着兴奋光芒的双眼,赫连鹰一时间也迷茫了。 是啊,他为什么连父母、兄弟和玉蓉的话也怀疑了呢?这些人都是他曾经最信任的人! “因为……因为遇到了你。”赫连鹰冲口而出。 花无缺的心咯噔一下,双眼没出息的起了雾! 将视线转向别处,花无缺眨了眨眼,故作轻松地笑道:“将军这话说得不怕令小女子误会吗?”怎么听都是情话吧。 赫连鹰眉头一拢,“因为在敬定王府遇到了你,你偷袭我、又说了那三个月曾发生过什么,所以我才起疑。我不清楚这令你有什么可误会的。” 呸!花无缺激动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 花无缺开始相信在三清观求的雷霹签还是有一定参考性的! 看看现在自己与赫连鹰之间发生的事,简直堪比狗血电视剧! 看到赫连鹰因为没有了那三个月记忆而苦恼的俊脸,花无缺心疼不已。 虽然她不会是那只扑火的飞蛾,但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一个问题一两银子,还要租间小金屋来藏她这个小娇娥! 花无缺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她暂时要在宁都落脚,因为三个月发生的点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完的,回忆是慢慢想才会一点点充实起来。而且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要让赫连鹰接受也需要时间! “好,我答应!”赫连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花无缺的要求,然后从腰间摸出一张银票扔到花无缺面前,“先付你一百两!”他会不会问足一百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答案能让他走出迷雾! 花无缺露出笑容收起银票,“好,那现在我们去打听一下哪有便宜又好的小宅子出租吧。” 压下想拧断这个女人脖子的欲念,赫连鹰沉声道:“先吃过东西再去吧!” 虽说一开始也没想带她回将军府,全这么轻而易举就让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是不爽! 一个问题也没回答他呢,却要房子要钱的谈条件了!简直就是一副商人嘴脸! 商人?赫连鹰喝酒的手在空中一滞,又有什么从脑海闪过,这一次他稍微捕捉到一些东西! “你没有真的给多称几两吧?”有人曾这样问过他。 “没有,足斤足两。”他曾这样答过。 头又疼了,赫连鹰猛的左手按住左眼处吸气,右手手指一用力!酒盅应力而碎,瓷片在他的手上划出血痕!那两句话像重锤一样击中他的头! 正大口吃着菜的花无缺被赫连鹰突然的举动吓到,筷子一扔跳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在她面前显示力气大吗? 绕过桌子跑到赫连鹰身侧,花无缺抓住他紧握的右拳用力掰开,入目是鲜红的手掌和汩汩往外涌的血! 顾不得多想,花无缺抓起裙摆将里面内裙送到嘴边用力一撕!扯下一条内裙布后,她一手抓着赫连鹰流血的手,一手拿过酒壶将酒液倒在他的手掌上! “啊!”赫连鹰头疼、手疼,一时控制不住低吼出声。 有一片较大的瓷片嵌在他的掌心,正是这个伤口不停的冒血。 花无缺有一点点晕血,但现在不是晕倒的时候! “我……我把这个瓷片拔出来,你忍着点儿……别……别挥拳打我啊!”花无缺看着赫连鹰颤声道。 ------------ 有的亲说鸟儿行文风格有些跳脱,常常会切换场景和人物,有时候会看不懂。 鸟儿得说一下,看电视剧也不是总围着女主角演,切换场景与人物是为了故事情节更加丰满,但感谢亲爱的们提出意见,鸟儿会注意不写得太突兀,并减少切换。欢迎大家踊跃提出不足,鸟儿积极改正!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百日之约,先绑了再说 ?布条一圈一圈缠在伤口处,血色印透了过来,但总算没有刚捏碎杯子时那么可怕了。 赫连鹰的脸色黑沉,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此刻心情极度不好! 缠到最后,花无缺又低头用牙咬开布条反绕一圈打了一个活结,然后放开赫连鹰的手。 坐回对面的椅子上,花无缺看着一言不发的赫连鹰,眉头都快扭成一个大疙瘩了! “你头疼?”静默半晌,花无缺问道。 赫连鹰没说话,脸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没错,那三个月一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他不会总有这种类似幻觉的景象和对话出现!过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见赫连鹰没有回答的意思,花无缺也不追问,免得他再不舒服。 低着头吃了一会儿东西,花无缺又抬起头,“一百天,我在宁都住满一百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问问题,如果一百天过去你还没恢复记忆,那么我就会离开宁都。同时,我也劝你,如果一百天过去你还想不起来那三个月,那么就用这新的一百天来填补记忆,别再去探究了,毕竟时光一去不复返,人生在世总得向前看。” 她说得从容,但心却痛得厉害! 这一百天是给他恢复的机会,也是给她一个机会!如果一百天过去,赫连鹰仍然记不起乌山镇发生的一切,记不得她是谁,还一听到“无缺”两个字就像发疯一样……那就是她真该放手的时候了,否则他永远在追寻着过去而活,她则跟着一起受情感上的折磨! 宽厚的肩膀僵硬着,赫连鹰将那只被花无缺包扎好的右手移到眼前,嘴唇蠕动了数次后淡声道:“好,就一百天!”一百天过后,他真的不会再去寻找失去的三个月记忆,他的确要向前看,而不是被过去束缚住! 在与骠骑将军府隔着一条街的地方找到一间宅子,面积比花无缺预计的要大一点儿,宽敞的院落、两间房,月租银钱五两。 房主是个商人,因为在外地生意做得不错,便把家中母亲和妻女接到了外地,这座宅子委托信得过的亲朋照看和往外出租。 赫连鹰给了介绍房子的大娘五十两银子,除了一百天的房租外,剩下的钱让那位大娘请人来把房屋修缮一下,再添两床新被褥和家常日用的东西。 大娘看着一对年轻男女来租房子,以为花无缺和赫连鹰是年轻夫妇,也当作是丈夫疼爱妻子,怕妻子辛苦才请人来做这些,大娘便热情的答应了赫连鹰的要求。 这一晚,花无缺还要住在客栈里,赫连鹰将她送到了一家小客栈门口,就见正抹桌子的店小二看到花无缺后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姑娘,您又来啦?不是已经在王府帮佣了吗?”店小二道。 花无缺笑了笑,指着身旁的赫连鹰道:“我已经找到我的朋友了,所以就不在王府做事了。” 店小二打量着赫连鹰,被他那一身贵气的打扮和迫人的气势骇住,好半天才结巴地道:“哦……哦……这位爷是……是您的朋友啊。” “是呀。”花无缺笑弯了眼睛对店小二道,“我上次住的房间空着吗?我可能还要住一两晚。” “空着呢!空着呢!”其实冬季小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 花无缺给了店小二客房钱请他去掌柜那里开那个房,然后转身看着赫连鹰。 “从我住进那幢宅子第一天开始,我们的约定就生效。现在,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再见。”花无缺朝赫连鹰点点头。 怔然地目送花无缺上了客栈的小二楼,纤影消失于拐角处,赫连鹰发现自己又被这个女人牵着了走了! “这位爷看着眼熟呢,是我们宁都人吧?”店小二笑呵呵地走过来跟赫连鹰说话,“真是太好了,花姑娘终于找到您了。” 嗯?赫连鹰的黑眸一转看着店小二憨厚的笑容,“她找过我?什么时候、去哪?” 店小二回头看了一眼店里没有客人,掌柜的正低头记着帐,便轻声地道:“大概是十多天前吧,正巧是头一天我们宁都刚下过雪,花姑娘近中午时投宿到我们客栈,放下东西后就说要去找一位朋友。至于是去哪儿找,花姑娘不说,小的自然也不能逾越的问。只是……只是花姑娘天快黑了才回来,然后就一病不起,唉。” 赫连鹰垂下眼帘隐去黑眸中的情绪,面无表情。 “病好后,花姑娘就让小的帮忙找那些给富贵人家介绍帮佣的人,想在找到朋友前做些工赚钱。”店小二唏嘘两声后继续道,“花姑娘为人和气又机灵,没想到竟然能进入敬定王府做帮佣,真是了不起,更想不到的是她终于找到您这位朋友了,真是可喜可贺!” 朋友?赫连鹰抿紧薄唇,视线又投向小客栈内的楼梯。 这个女人果然……有些来历。但既然她是来找他的,怎么却去了敬定王府帮佣? 王府中不驯的婢女、王府外聪明灵慧的小女子、店小二口中来宁都寻友的落难女子。 她寻的那位“朋友”未必是他,但为什么心中有些小小的期待--也许他真的是她的“朋友”。 ** “三公子。”在骠骑将军做事多年的管家恭敬地站在赫连鹰的书房。 一身月白色锦衣的赫连鹰少了武将的粗犷,多了几分儒雅的俊逸,此时他坐在椅子里沉思着什么,听到管家的声音后抬起眼帘。 “忠伯,大概十多天前,可有位姑娘到将军府找过我?”赫连鹰的鹰眸望着老家仆赫连忠沉声问道。 “回三公子,据老奴所知,没有。”赫连忠镇定地答道。条在好心无。 赫连鹰出生前,忠伯便是将军府的家仆了,赫连鹰并非独子,而是兄弟中排行第三,所以忠伯一直称呼他为“三公子”。而赫连鹰的兄弟中也只有他与父母同住骠骑将军府,其他兄弟封官封爵到异地赴任者居多,所以新进府的下人都唤他“少将军”或公子。 “真的没有?”赫连鹰翻开书案上的一本书淡声问道。 “是的,三公子。任何来拜访您的客人,无论男女老幼,如果您没在府中,下人都一定会告诉老奴,而老奴也一定会事后转告您的。”赫连忠坚定地道。 “那好,你下去吧。” “是,三公子。” 忠伯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房,关上书房门后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赫连忠是个忠仆没错,但将军府上下都不希望赫连鹰再想起那三个月的事,希望赫连鹰与紫华郡主的婚事不再出现任何差错!那名来访的女子虽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万一是赫连鹰的“外室”找上门,岂不又节外生枝? 赫连忠出了赫连鹰所住的院子后,想了想便直奔将军和夫人的院落,他得把赫连鹰突然问起那名女子的事禀报给主人。 就如同赫连忠那么了解自己的小主人一样,赫连鹰也非常了解老管家! 赫连忠在赫连鹰的父亲身边已经三十多年了,从一名年轻的家仆慢慢成为了将军府上最具威信的年长管家!忠伯作事一向谨慎,如果主人对一个问题产生质疑进行追问,他一定会再次查证后才给予肯定的答复,但今晚他却一反常态,对于赫连鹰的询问想都没想的给了肯定的答复! 赫连鹰抬起眼帘,黑眸中隐隐酝酿着暴风雨! 忠伯对赫连家的忠诚无庸质疑,那么为什么大家都在“欺骗”他? ** 离开客栈搬进赫连鹰为她布置的“金屋”前,花无缺让店小二帮忙交给邮驿一封信,是寄给父兄和铃儿的信。她不希望家人担心,在信中撒谎说已经找到了赫鹰,但他生病了,她在照顾他,待赫鹰的病好了之后,他们会一起回乌山镇…… 花无缺的脸拉得比马脸还长,冷眼看着站在屋内的一个婆子和一名少女。 现在她真成了赫连鹰“金屋藏娇”的女人了!他竟然请了一个婆子和小姑娘来侍候她! “你一个女人住在这幢宅子里很不安全。”赫连鹰理由充分地跟她说。> 她一个女人住在这里不安全,难道三个女人就安全了吗?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 “我不想到这里来的时候,连口热茶也喝不上!”赫连鹰皱眉的表情好像在说,他根本指望不上花无缺会热情的招待他! 好吧,反正出钱的人是他,她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了。男人给女人安排好一切固然值得开心,但像他这么强势的、事前毫无通知的作法,实在令花无缺接受起来心里犯堵! “呃,这位……这位大娘……”花无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婆子和小姑娘。 那婆子忙拉着小姑娘上前福身,“姑娘好,奴婢娘家姓陈、夫家姓刘,去年夏天丈夫生病去世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谋生活。昨天多亏这位爷好心,愿意同时雇佣我们母女俩,真是太谢谢了。春儿,快给姑娘和鹰爷问好!” 那名叫春儿的小姑娘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身子比较瘦小,被母亲拉过来后,怯怯的、歪歪扭扭的福了一下身,“给姑娘、鹰……鹰爷问安。” 鹰爷?花无缺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垂眸喝茶的赫连鹰。 “那我就叫你一声刘嫂吧。”花无缺对即将陪伴自己一百天的母女道,“刘嫂,我能麻烦你和春儿去帮我弄条结实的绳子和粗点、我又拿得动的棒子吗?” 刘嫂与春儿都愣住了,瞪大眼睛、张着嘴望着一脸正经的花无缺,再看看皱眉却没说话的赫连鹰。 “哎……哎,好的。”刘嫂拉着女儿出去找东西。 待新雇来的下人一离开,赫连鹰便挑眉问花无缺,“你要绳子和棒子作什么?” 花无缺拉过一发辫在手中顺着,微笑地道:“自有用处。” 刘嫂很快就从找来了绳子,是那位租房子的大娘请人来修缮房屋时工人留下来的绳子,春儿则在柴房里找到一根劈好的木条,大概有她手臂那样粗,小姑娘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屋里。 东西摆在地上,母女俩好奇地看着花无缺,真不知道这位精神头好得不得了的花姑娘要作什么。 弯腰拿起地上的绳子,花无缺用力拽了两下,弹起的灰尘呛得她咳了几声,不过绳子还是很结实的。再拿起春儿拖进来的劈材棒,对春儿这个小姑娘来说可能重了些,但花无缺拿在手里重量还可以接受,她握着木棒抡了几下,发出呼呼的啸声,吓得刘嫂拉着春儿退到屋子的角落。 赫连鹰对花无缺怪异的举动一直保持沉默,想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嗯,都还不错。”花无缺满意的点点头,拎着木棒走到赫连鹰面前,看到他坐在椅子里抬着阴霾的黑眸看着自己,她露齿一笑,“看,有蝙蝠!” 刘嫂和春儿都顺着花无缺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哪有什么蝙蝠啊? “啊!”花无缺哀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木棒已经被赫连鹰紧握在手中!“疼死了!” 刘嫂和春儿彻底被吓傻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鹰愤怒地瞪着跌坐在地上的花无缺,低吼道:“你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想用棒子敲他的头! 花无缺按着腰站起来,其实最疼的是她的屁股! “我是想打晕你,然后把你绑在椅子上,再给你讲那三个月的事啊!”花无缺委屈地瞥着赫连鹰,“免得你又突然头疼得发疯行凶!” 他控制不住,砸烂了家具倒还好说,万一误伤了她和刘嫂与春儿怎么办? 赫连鹰的俊脸微微扭曲,深深怀疑眼前这个被称为“花姑娘”的女人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奇葩! “不需要!”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只要你不提那两个字,我不会……不会太过激!” 花无缺拍了拍裙上的灰尘,不信任地撇撇嘴,“谁知道除了那两个字外,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禁忌的字自己都没发现!我没打算用自己的小命来助人为乐!” “你!”赫连鹰气得将木棒扔到地上,发出巨声,吓得刘嫂母女抱成一团! 老天爷啊,她们是被什么样的人雇佣了啊! 女人要敲晕男人绑起来,男人像要吃人!呜,她们母女好可怜啊…… ------------- 呃,好吧,赫连鹰其实已经在慢慢找回感觉了,起码知道偶们的女猪是朵奇葩…… 鸟儿一直想说,其实小鹰鹰不是“失忆”,伦家是被孙玉蓉她爹给催眠了有木有! 亲们拭目以待花无缺没心没肺欢脱唤回小鹰鹰的记忆吧! 没有普通狗血,只有更狗血、更俗套、更坑爹!俗文更欢脱!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百日之约,先绑了再说)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你是属狗的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赫连鹰的脸黑得像兵寮里的锅底,花无缺表情正经得像在报丧! 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子考虑问题过于跳脱、在她做足了奇怪的事后,赫连鹰有点儿杯弓蛇影,就算花无缺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他也没办法相信她说的话! 也许就是因为她太“正经”了,话的可信程度才值得怀疑! “这么说来,你是金台国人?”赫连鹰挑有用的细节入耳,其他的自动忽略。 “是啊,我是金台国乌山镇人。”花无缺承认自己的来历,“不然怎么救了你嘛。” 赫连鹰闭闭眼,再次忽略她的“救命之恩”。 “我真的带兵去了金台国?那又是遇到什么事让你救了呢?”为什么大家都不提他曾去过金台国的事?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花无缺舔了舔嘴唇,把想了两天的“故事”讲了出来。 “你们北燕皇帝想让金台国老皇帝割五个城池给北燕,就派了使者和你们几位将军两头行动,先礼后兵,如果金台老皇帝不肯给你们城池,你们就挥兵入侵!”花无缺把当初从赫连鹰那里听到的始末说出来,“你当时是在乌山镇边境待命的将军,为了探察乌山镇的地形就潜入镇内……” “这是我告诉你的?”赫连鹰表情一凝,黑眸中闪着警惕,“我怎么会将这种机密的事告诉一个我们准备吞并的国家的百姓?”这是军中大忌! 纵然是夫妇都不见得会晓得的机密,他怎么会告诉她? 翻了一个白眼儿,花无缺喝口茶润润喉,“要么你耐心的听,要么自己想去!” 赫连鹰咬咬牙,忍下心中的疑问,抬抬手,“请继续。” “你潜进乌山镇是以蒙萨国党羌人的身份,不知什么原因却身受重伤……” “不知什么原因?”赫连鹰忍不住又要发问。 花无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不知什么原因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受重伤!明白了吗?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受重伤!除非你能记起来你为什么会受重伤,告诉我后,我才会知道你为什么会受重伤!” 赫连鹰并未被花无缺那些“为什么会受重伤”绕迷糊,反而头脑更加清楚! “如果我能把准备攻打金台国这样的秘密告诉你,为什么会不告诉你,我是如何受伤的呢?”赫连鹰阴沉地道,“你最好不要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假话来骗我!否则……”他握握拳头,冷哼了一声。 哎呀!你还恐吓我!花无缺瞪圆了眼睛! 以前那个虽然脾气别扭,却对自己还算百依百顺的赫连鹰哪里去了?在这里跟她大小眼!就编故事了怎么样!重磅的还在后面呢! “你若不信,何必来问我!不如让人去乌山镇查好了!啧!”花无缺扭过身子不理赫连鹰了。> 赫连鹰皱紧眉头,还真考虑着花无缺的建议,但目前情况来看,他找不出值得信任的人!如果连亲人和玉蓉都在一起骗他,还有什么人可信? 是命有了蛇。“好吧,请你继续说吧。”赫连鹰妥协地道。 “说了你也不信,不说了!”花无缺哼哼地道。 她因气恼而鼓起的嫣红腮帮、嘟起的纷嫩小唇看在赫连鹰眼中,不知为何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心动?赫连鹰捂住嘴也别过身不看花无缺,暗自为自己不合时宜和不该有的感觉吃惊! 两个人背对着身子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去,一时屋子里寂静下来。 花无缺之所以不敢把当初赫连鹰以奴隶身份进入乌山镇的真相说出来,一是怕他不信、二是她不想把自己和赫连鹰的真正关系说出来! 现在的赫连鹰是北燕国高高在上的将军,对她毫无印象和感情,她若直接说自己与他曾有过的一段情,他要信才有鬼了!这得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只有他接受了曾落脚乌山、与她相识这些事情后,他也许会慢慢记起那段时光,或是她说他们当初暧昧时也不会太突兀! 可是,她好不容易将他们之间的往事改编和艺术处理了一番后,他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附体似的问个不停!气死她了! “嗯咳。”赫连鹰轻咳了一声,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好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请继续吧。” 花无缺冷冷地瞥了一眼赫连鹰,“哼,心情不好,饿了,不想说!” 这个女人!赫连鹰气得不知道第几次想把花无缺抓到面前来狠狠摇晃了!还是说把她来回将军府严刑逼问更好一些! 不过,赫连鹰猜测,如果他真把花无缺带回去严刑逼供,那她能编出更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骗他! 活了二十五年,赫连鹰第一次觉得对女人“无力”! ** 辅国将军请吃大餐,不吃白不吃! 赫连鹰为了哄花无缺继续讲那三个月的事,只好忍气吞声的说要请她吃饭,两个人从那处宅子里出来,直奔宁都美食一条街。 跟在鸟儿般雀跃的花无缺身后,赫连鹰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某个时间里,他也这样跟在一名女子身后,听着她的喋喋不休、看着她东逛西摸…… “赫鹰,快来看这个!”花无缺一时兴奋,竟然忘了叫他的本名,直接叫出自己已经习惯的名字! 赫连鹰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只是漏听了一个字,便走上前。 指着摊子上洒满雪花绵糖和花生末的软糕,花无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喜欢?”赫连鹰看着她如同小狗看到骨头似的兴奋和馋相,不禁莞尔。 花无缺马上双眼闪着无数星光的猛点头。 真是可爱啊……呃!赫连鹰开始厌恶自己对这个叫花儿的女人有些反常的态度了! 老板用纸包好四块软糕递给花无缺,赫连鹰主动掏出钱袋付帐,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铜板,最小的碎银子也是五两…… 花无缺已经将一块软糕送进了嘴里,鄙视地看着赫连鹰急出汗的模样。 卖软糕的大叔也苦着脸,总不能白送人家吃吧,自己也要养家糊口,但又没有那么多钱找给人家…… “呜!呜呜!”花无缺叼着软糕,从自己的钱袋里摸出铜板付给大叔,白了一眼赫连鹰后继续往前走。 尴尬的收起自己那刺绣精美的钱袋,赫连鹰追上了花无缺。 “我从来不买这种小摊的东西吃,所以……”他都是去酒楼吃更精美的食物! “算了算了!”花无缺嚼着软糕哼声道,“算在你的咨询费里好了。” 原本是说好一个问题一两银子,后来发现赫连鹰问个不停,花无缺便直接改了收费标准--一天十两银子的咨询费!随他问个够!反正她有不回答的权力!不回答也要收十两!这比一个问题一两银子合算多了!人家大将军有钱嘛,不在乎的! 见花无缺边走边吃软糕,赫连鹰的眉头又拢在一起,“这么冷的天,又有风,小心又胃痛!” 花无缺猛的停下脚步,愕然地回头看着赫连鹰。 他……他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应花无缺的要求,刘嫂把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髻,余发在身后编了一根辫子。滚着一圈白兔毛的兜头罩在她的头上,没有多余发丝衬托的圆脸红扑扑的可爱,特别是刚吃了两块软糕,嘴边和脸颊上沾着雪花绵糖与花生末…… 一股冲动从小腹涌上来,赫连鹰真想抱住圆滚滚的花无缺、捧起她的脸舔去甜甜的绵糖与花生末!干渴使他吞咽着唾液,喉节滑了两下! 漂亮女人他见得多了!给他暖床和解决需要的女人各个美艳如花,温柔如水,眼前这只“小河豚”属于不起眼类型的,他怎么可能…… “喏!”一块雪花绵糖软糕递到了赫连鹰面前,花无缺认真地道,“不用咽口水,这块我请你。” 吼!赫连鹰的**顿时消散!她方才说这四块软糕的钱算在那个什么费的钱里吧?那不是他买来请她吃的嘛,怎么反过来是她请他啊! “不吃啊?”花无缺看着赫连鹰原本贪婪又火热的视线瞬间转冷,而且摆出棺材脸时,她皱皱鼻子收回手,“那算了!” 吼!你这个女人,半点儿诚意也没有!赫连鹰快内伤了。 猛的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赫连鹰张大嘴“啊呜”的连手指带软糕给咬进嘴里! “啊!啊!吗?”花无缺尖叫着跳脚! 因为天冷,街上的人并不多,却也都被吸引过来目光。 只见一名穿着粉白色披风的女子甩着手大呼小叫,一名穿着玄色黑披风的男子嘴里嚼着什么手臂环胸的傲然而立。 ** 骠骑将军府。 “老爷,您回来了。”骠骑将军赫连雄的妻子甄氏从里屋迎出来,亲手接过丈夫的披风再递给婢女,“今天似乎有些晚呢。” 甄氏是赫连雄的正室,长子赫连宵与三子赫连鹰的生母,他还有两房妾室,分别也为他生儿育女,但儿女中最出色的还是长子与三子,都被封为将军之职!长子被派去边境守城,三子虽封为将军却谢绝了皇帝赏赐的将军府邸,与父母同住一府以尽孝心。 赫连雄叹口气坐到椅子上,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喝了两口。 “老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甄氏察颜观色,知道丈夫一定是为某件事烦忧,才会哀声叹气。 赫连雄放下茶杯,望着容颜依旧美丽的妻子道:“夫人,你最近可有注意鹰儿?” “鹰儿又怎么了?”母亲自然担心儿子,特别还是差点被皇帝砍了头,又生了重病差点死掉的儿子! “我发现最近几日,鹰儿有些反常!”赫连雄说出心中疑问。“每次下了早朝,我与其他大人边聊边出朝堂时,这小子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我回府后问下人,他又没回府里来!” “也许是去了兵寮,或是找其他知近的朋友喝酒聊天吧。”甄氏叹息地道,“自从那件事后,鹰儿好久没有开怀过了,整日郁郁闷闷、阴沉的模样看在我眼里,疼在心里。” 赫连雄也叹气,但还是有些起疑,“赫连忠不是来回报,鹰儿突然问起上次来府中找他的女子吗?会不会……” 甄氏一愣望向丈夫,“那名女子拿着银钱应该离开了吧?而且,鹰儿已经失忆,失忆前他虽在外面偶有风流韵事,却也不曾有人找上门过,这名女子也许是那三个月中认识的。” “夫人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令鹰儿向皇上请求退婚的女子?”上一次他们就有起疑,只不过并未明说而已。 甄氏一脸的担忧,“待他回来,老爷您还是问一问吧,免得他再闹到皇上那里,再出了事。” 赫连雄点头应下,他是该问问那个行踪神秘的儿子到底下了朝后闪电般的消失是为了什么! 和花无缺在街上又吃又逛的一个多时辰,回到“金屋”后她只把出门前那些句子重复的说了一遍后就打呵欠说困了…… 这个小骗子!十两银子打了水漂不说,还坑了他三十多两买吃买喝!最可气的是,把他当成奴仆般使唤,出门时两手空空,进门时他一手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美食! 虽说回想起来觉得好气又好笑,但赫连鹰惊奇的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与她相处! 将马与马鞭交给将军府的小厮,就有家仆上前俯首说将军和夫人要见他。 回房先换了一身衣衫后,赫连鹰去见父母。 进了父母的院落,赫连鹰被迎进了屋子。 甄氏从里屋出来,看到英俊的儿子今天看起来神采飞扬,不禁放下心来。 “鹰儿,我和你爹有些话想问你。”坐下后,甄氏瞥了一眼严肃的丈夫柔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赫连鹰本是垂着眼帘,听到母亲这么问,剑眉一挑的抬起眼皮,“有事瞒着爹娘?这话从何而来?倒是爹娘是有事瞒着儿子吧?” 将军夫妇同时一愣,互看一眼,脸上都表现出紧张的神色!莫非……莫非赫连鹰恢复记忆了? -------------- 今天也是八千。 鸟儿去剪头发了,头发短了轻松许多,以前的头发已经到腰了……觉得好累。 谢谢大家的支持,看到大家的留言,鸟儿很感动。 有时间鸟儿一定一万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今儿你来癸水了? ?骠骑将军夫妇听到三儿子赫连鹰那句“倒是爹娘有事瞒着儿子吧”时,心脏不免重跳一拍! “鹰儿,你……你是什么意思?”甄氏试探地问道。 “没什么。”赫连鹰再度垂下眼帘,拨弄着小几上的茶碟,“只是最近总在做一些奇怪的梦,仿佛是经历过似的,想着会不会是那三个月的记忆。” “胡闹!”赫连雄紧绷着老脸,从赫连鹰进来后就一直没有出声,但听到儿子又提起那三个月,不禁恼怒起来!“那三个月有什么好可忆起的!记不起来最好!” “老爷……”甄氏想阻止丈夫再骂下去,万一说走了嘴…… “你不要插嘴!”赫连雄一想到儿子因为金台国一名普通女子而向皇上请求退婚的事,就气得胡须飞扬!“以往你任性妄为、做些荒唐事,我看在你在国家大事上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不苛责你,没想到你愈发的不知节制,竟然还要因为……” “老爷!”夫人甄氏也发了彪,这名娇小美艳的妇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得将军父子同时愕然地看着她。 甄氏怒瞪着丈夫,眼中满是责备与怒意。 赫连鹰剑眉轻拢,从父母的态度和张力中似乎看出一些不寻常!父亲到底想说什么?难道那三个月他又作了什么出格的事? “呃……夫人,你头上那枝珠花今天插得有些歪了。”赫连雄慑于老婆的雌威,左右而言他。 “哼!老爷训斥鹰儿前为何不看看自己!”甄氏气哼哼地别过身不看丈夫的低姿态,“你我成亲前,宁都城内哪家妓馆你没去喝过花酒、留宿过?成亲第三天不也有女人挺着肚子进护国公府哭着请求公公替她作主!” “咳咳,夫人……”赫连雄红了一张老脸,在儿子面前无地自容,“现在是在说鹰儿的事,而且那件事后不是证明那个女人只是故意污赖于我嘛。” “故意?污赖?哈哈!”甄氏越说越气,“你若不和她有一腿,她拿什么来故意、污你!还有,说什么你这样地位的人,没个三妻四妾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坦荡荡的收下了先皇赏赐的美人儿!我容忍你收她们作妾也就罢了,允许她们生下你的子嗣也罢了,反过来你却要骂我生的儿子!你……你的良心何在!呜……呜……”说到最后,甄氏呜呜的哭起来! 赫连鹰茫然地看向父亲,赫连雄则无奈的叹息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吧。 这对老夫老妻,竟然忘了他们叫赫连鹰过来的初衷,自己人吵了起来。 走出父母屋子前,听到赫连雄哄着妻子,“她们是先皇所赏,我若不收不就是违抗圣命嘛!她们一个是他国郡主、一个是他国公主,若不让她们有子嗣也不利邦交啊……” “我不听!谁知道你在床上和她们说些什么情话,到我这里又来骗我!”甄氏像小女人一样耍起脾气来。 “哎呀,我的好夫人,我一直最疼最爱的就是你呀……” 赫连鹰摇摇头,他到父母房中坐了还不到一刻钟呢! ** 女人一条修长的钰腿勾在男人的腰间,衣裳半褪的露出香肩玉/峰……纷嫩闪着光泽的双唇微张,#已屏蔽# “他妈/的!”一声怒吼从赫连鹰的卧室发出,吓到了外面等待他起床更衣的小厮和婢女,互相对望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鹰发出怒吼后隔了良久,才听到里面再次发出声音,“崔福!” 叫崔福的小厮连忙小跑的进去,不一会儿又跑出来对一名婢女低语,那名婢女脸颊一红低声对崔福说了什么,崔福又进入到里屋。 又是隔了一会儿,崔福才出来让负责更衣洗漱的婢女进入卧室。 今儿是休朝日,也就是皇帝不早朝的日子,臣子们也得以休息。 做了那样一个梦后,赫连鹰的心情异常阴沉! 本来他应该到那幢金屋去找花无缺继续讲那三个月的事,但他却有点儿不想见她! 想了想,赫连鹰决定去兵寮! “将军,今天您怎么有空?”几日未见赫连鹰来兵寮的那史拓换好薄甲衣出来,正巧看到赫连鹰! 那史拓的父亲曾追随赫连鹰征战沙场,所以他与赫连鹰也是从小交好。 那家在宁都城也有住处,他不住在兵寮里。 赫连鹰现在看谁都像“骗子”!也震惊为什么这些曾经相信过的人一起骗他! “阿拓。”赫连鹰走上前伸出手臂勾住那史拓的脖子,把他拖到不显眼的地方,“你小子跟我说实话,皇上欲征讨金台国那一次,我到底有没有带兵出征?”骑妇拨度的。 那史拓一开始还笑嘻嘻的脸僵掉,身子也僵硬如石! “没……没啊!您不是生病了嘛!”他不敢和赫连鹰对视,双眼凝视着地上。> “我再问一次,我有没有带兵出征,有没有潜进乌山镇?”赫连鹰手臂微微勾紧,勒得那史拓呼吸困难! “将……将军……咳……”那史拓翻白着眼睛、吐着舌头求饶,“您……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可以,快说!”赫连鹰当然不会真的勒死那史拓,但仍是加重臂力! 那史拓在生与死之间艰难的抉择,说了会被他爹打死、不说恐怕要被赫连鹰勒死! “赫连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孙玉蓉的身影一闪,出现在赫连鹰和那史拓面前,她正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一幕,“快放开那大哥,他要被你勒死了!” 赫连鹰哼了一声,对那史拓小声地道:“一会儿找你算帐!”说完甩开那史拓。 脚下没站稳,那史拓连滚带爬的远离赫连鹰,眼泪都流了出来。 孙玉蓉看着那史拓狼狈的模样,不禁关心地上前,“赫连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干嘛这样对那大哥?”她关心的是赫连鹰,不是那史拓。 “没什么。”赫连鹰淡声地道,然后不打算与孙玉蓉多作交谈,与她擦身而过的准备去教场! 孙玉蓉被赫连鹰的冷淡刺痛心房,追上去跟在赫连鹰身后柔声地问道:“赫连大哥,你是不是在生气?生谁的气?是那大哥惹到你了吗?” 赫连鹰不理会孙玉蓉的追问,大步的走在前面。 孙玉蓉在自家店铺看到赫连鹰骑马而过,猜想他是来兵寮了,便匆匆赶过来,可没想到赫连鹰一反清醒后对她的温柔体贴,突然冷淡起来! 到了教场,赫连鹰脱下披风与外衫,跟士兵们一起练兵,又捉着那史拓用兵器过招,把个那史拓打得招架不住,几次翻倒在地! 一开始那史拓只招架不还手,但后来被赫连鹰凶猛的攻势狠揍几回后,他也怒了,咆哮着冲向赫连鹰,两个人当着士兵的面开始了互殴! 士兵超初只当作是将军与副将在练手,点到为止,后来发现两个脸上都挂了彩还不收手时就惊慌了,士兵分成两批,试图分开猛兽似的两个人。 孙玉蓉在一旁看得揪紧衣襟却无能为力! ** “爷,您来……啊呀!爷,您的脸!”刘嫂听到特定的敲门声响过后,打开了院门,刚想跟赫连鹰问好,却被他的脸吓得惊叫出声! 赫连鹰的左眼眶青肿破皮,干涸的血凝在他的眼上、脸上!鼻梁上还有一小块擦伤,虽说没流血却也结了硬痂!更不要说嘴角的伤口殷红吓人! “刘嫂,怎么了?”花无缺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举着春儿昨天给她找到的木棒!当看到挂彩的赫连鹰时,她的手一抖木棒掉到了地上!“你……你怎么弄成这样?”她还以为遇到坏人。 娇小的身子飞扑到他的面前,花无缺无法多想,双手小心的捧住他那张俊脸……现在勉强算俊脸吧。 带着伤的脸在骑马奔驰中已经冻得僵掉,伤口甚至都感觉不到痛楚!但她的手轻轻覆上来,却像化开了冰封河面的暖阳,温暖了他的脸……还有迷惘的心! 不管刘嫂和春儿吃惊的瞪视,赫连鹰弯腰猛的抱起花无缺径直朝她住的屋子走去! 花无缺也吓了一跳,但她从他紧绷的身躯和急促的脚步中感觉到他的不安与……愤怒! 刘嫂的脸一红,连忙把门关上,并叮嘱女儿进东厢房不要出来,她去烧热水。 门关上的刹那,也将矗立在街口那抹绿色纤影关在门外! 孙玉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赫连鹰与那史拓被士兵们拉开后,依旧不理会孙玉蓉想帮他处理伤口的意愿,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孙玉蓉并不是娇弱的姑娘,她也会骑马,牵了兵寮中一匹马追随着赫连鹰而来! 本以为赫连鹰是回将军府,可他却在距离将军府还有段距离的街角下马,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然后一抹看不清容貌的白色身影也迎了上来,赫连鹰竟然抱起那抹白色身影进了院子! 孙玉蓉一颗芳心顿时碎裂一地! 那个女人是谁?他们为何那么亲昵?指甲深陷入掌心,孙玉蓉竟没感觉到疼! 她尝到了血的味道!花无缺睁开眼睛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热吻着她的赫连鹰!他嘴上的伤口裂开了! 他夹着寒气把她抱入屋内,一声不响的把她放到床上,然后便扑过来压住她、双唇在她的唇上肆虐! 记忆中他的吻是多变的!有温柔怜惜的吮吻、有饱含欲念的深吻,当然也有像现在这样像饥饿野兽一样贪婪嗜血般的吻! 她的抗拒令赫连鹰加深这个吻,大手急切的拉扯着花无缺衣裙。 “痛……痛……”花无缺被赫连鹰粗鲁的拉扯弄疼了手臂和肋侧。 她的呼痛声惊醒了狂躁的赫连鹰,染血的双唇微微撤离,凝视她的黑眸中盛着无助与痛苦! 他的眼神触动了花无缺心中的柔软与母性,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抹去赫连鹰唇上的血迹,停留在他受伤的嘴角,“你和人打架了?” 赫连鹰身子轻颤了一下,眼中痛苦又增加几分,“一个从小到大都是好兄弟的人……” 最亲的人都在骗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有人说,男人在女人面前很容易变成“男孩儿”,再不轻易展现脆弱的男人也需要一个女人给予的温柔港湾。 花无缺无法体会赫连鹰那种被背叛的痛苦,但她心疼他。 勾住他的颈子向下拉,伸出舌头轻舔着他嘴角的伤口,花无缺轻叹道:“若你真的想今天把以前没得到的拿去,请温柔一点儿……将军大人,小女子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小雏雏呐……” 赫连鹰先是一愣,旋即被花无缺的话逗得弯了嘴角,但扯痛伤口又让他嘶嘶吸气。 真是奇怪,这个见面不超过十次的女人竟勾起他强烈的占有欲!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对她的“信任”! 柔软的小手轻轻解开他的披风,又去拉开他的腰带。 腰带被扔到地上,花无缺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她可没有替男人宽衣解带的经验! 当那十根勾挑的手指伸进他的衣襟里,隔着里衣轻抚他硬实的胸膛时,赫连鹰抬手压住了她的一只小手,“花儿,今天不行。” 花无缺顿了顿,水眸抬起看着赫连鹰沉默了一会儿,“今儿你来癸水了?” -------------- 咩,大家觉得更的少了,真素抱歉。 现在每日八千字,鸟儿也是在攒精力下个月好好冲一把,请大家不要急哦。 还有两三天,休息休息一会儿。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今儿你来癸水了?)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冷水泼了一盆又一盆 ?“哈哈哈!”赫连鹰不顾嘴角和眼睛上的扯痛仰头笑起来。 他真是被这个小女人给打败了!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经常语不惊人死不休! 赫连鹰的身子还压在花无缺身上,他这么一爽朗的大笑,胸膛震动压得花无缺直咳! “咳咳!你干……干嘛啦!”想用笑声震死她吗? 再次俯下头吻住花无缺,这次赫连鹰的吻温柔了许多,甚至夹带着浓浓的情/欲! 花无缺的唇齿被他用舌尖顶开,舌头探进她的小嘴里后不停的翻搅着里面的津液,逮到她的丁香she后引诱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狠狠吸住! 他真是个调/情圣手!花无缺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双臂紧紧攀着他宽厚的肩膀,羞怯生涩的回应着他。 “花儿……”赫连鹰轻喃着花无缺的假名,心底那股抓不住任何东西的空虚感现在被她填得满满的! 也许她是唯一肯告诉自己那三个月发生过什么的人,唯一不“欺骗”他的人,唯一愿意解除他痛苦的人,所以他像无助的孩子一样,竟然想要“依赖”她! 说出去多么丢人!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竟然想依赖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家,堂堂北燕将军竟然想要依赖一名普通百姓! 可把她抱在怀里,她小小的身子却像有无穷的力量传递给他,让他不再因为失忆而苦闷,心安的等待她一层层揭开记忆的重纱! “赫……赫鹰……”花无缺意乱情迷的轻吟出声。 梦境与现实重叠在一起,赫连鹰竟然分不清楚了! 梦中未能纾解的疼痛再次涌上来,他埋首于花无缺香软的胸前,贪婪的吸入她的体香,隔着薄薄的小兜舔着她胸前的果实! 花无缺轻颤地挺起身子,双眼瞪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在花家米油铺时多少次经历过这样的激/情,他总是因为不想在一切未明的情况下要了她,总能及时的收手,弄得两个人都挺内伤、欲求不满! 思念像想利刃,过去的几个月里不停的剜着花无缺的心,直到再次相遇,她下定决心再也不要矜持!否则,真的永远分离时,她连这个男人都没得到! 两个都急促的喘息着、衣衫不整! “赫鹰……”花无缺娇软的叫着赫连鹰,身子轻轻扭动,她在渴求着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乖,别急。”赫连鹰吻着花无缺颈上飞快跳动的脉搏哄着她,“你真软……无缺……” 沉浸在热浪中的花无缺一愣,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激/情冲昏了头脑,竟然听到赫连鹰叫她“无缺”? 抬起眼帘怔怔地望着他,花无缺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他突然对她这样,是不是…… “怎么了?”赫连鹰见花无缺的双眼清明,方才的浑沌消失不见,弯起嘴角问她。 也许只是他无意识的呼唤,他根本没有想起来吧?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说了那两个禁忌的字! “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花无缺望着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轻声地问。 赫连鹰的黑眸像爱抚般缓缓滑过花无缺的娇颜、玉颈、美丽的锁骨、肚兜滑落后半遮半掩的贲起……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赫连鹰说得没有半点犹豫和疑惑!反正他就是想和这个女人巫山芸雨!“我不会占有你,但我想要些甜头儿!”他邪气地笑道。 甜头儿?花无缺羞得皮肤更红了! “你……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不知羞耻!”就算她是来自思想开放时代的一抹幽魂,对这样的话题也是感到羞怯的啊! 赫连鹰伸出手拉开花无缺压住肚兜儿的手臂,让那片薄布片彻底飘落在一旁,双眼因自己看到的美景而火亮! “我还要对你做不知羞耻的事!”赫连鹰伸出手不客气的覆上去! 花无缺仿佛心脏被人钳制住一样,惊喘了一声,又羞又恼地道:“你……你说不占有我,却要做不知羞耻的事,莫非……莫非……啊……莫非你不但因重病失忆,还变得无能了吗?!” 埋首在她胸前的黑色头颅一顿,满室暧昧化为冰冷! ** 好吧,是她失言了!她不该怀疑一个男人那方面的能力! 抚着被赫连鹰狠狠咬破的嘴角,花无缺欲哭无泪的垂着头。 一句“无能”惹恼了赫连鹰,也使他满腹的**烟销云散个彻底! 看来,在床上必须堵上这个女人的嘴,不然她真的会让男人不举! 冷着脸放下筷子,赫连鹰算是吃完了午饭。赫顾压惊一。 春儿连忙奉上饭后茶,还偷眼看了看因为嘴角疼,吃饭速度跟蜗牛一样的花无缺。 也不催促花无缺快吃,赫连鹰喝完茶后起身去一旁坐下,阴冷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花无缺的背影,令她食不下咽。 索性放下筷子也不吃了,花无缺让刘嫂和春儿撤掉饭菜。 “那个……”花无缺尴尬地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也挺佩服自己在那种一触即发的情况下也能说出泼冷水的话!赵铃儿说过,花无缺不解风情到了极点,不然不可能和赫连鹰两情相悦后还是个黄花大姑娘,更不可能与钱墨璇认识三年了还没成为他的继室! “你说你是乌山镇一户米油铺子老板的女儿,无意中救了我,然后悉心照料……就这些吗?我在乌山镇呆了多久?又做了什么事?”赫连鹰将话题拉回那三个月。 花无缺暗暗松了口气,若是真的讨论他是不是“无能”的问题,恐怕都会很尴尬! “然后你就在我们家的铺子里帮忙。”花无缺扭着衣角咕哝道。 “还有呢?”赫连鹰的黑眸终于再次瞥向花无缺,面无表情的问,“如果只是这些,那么用不上一百天吧?而且我听你说了之后也没有恢复记忆的征兆!那你让我租房、又付你一天十两的什么费,不是骗人吗?” “我哪有骗你!”花无缺气得鼓气腮帮,红红的脸蛋很是可爱,“你想不起来是你的问题!而且失去的记忆也不是一下子因为别人说了几件事就恢复的呀!若是……若是你能回去看看,也许就恢复记忆了!”坐在这里用嘴巴说,也只是想像,不如触景生情! 赫连鹰的手轻抚在自己嘴角的伤口上,他刚才在花无缺嘴上同样的位置咬了一口!气她竟然一再煞风景! 看他手指在嘴角上滑动,花无缺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伤处,脸蛋更加红了。 “我失忆时是不是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赫连鹰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花无缺一阵慌乱,避开赫连鹰如炬的黑眸,“没……” “不要说没什么。”赫连鹰放下手懒懒地靠进椅子里,像只慵懒的大猫,“男人可能会对女人产生**,但女人如果不是心在男人身上,绝对不会迎合他!方才在床上你的表现也挺火热的,难不成我和你……” 花无缺的血液都快逆流了!这个男人说话就不能含蓄点吗?非得床来床去的! “是啊,是发生了点儿事。”花无缺气恼地转头瞪着赫连鹰,“你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呢!” 以身相许?赫连鹰的脸又变黑了! 世间只听说过女人因为被男子相救,报恩的方式是以身相许,有愿为妻为妾的,也有愿不计名分的……那他是哪种?无论是哪种,对他来说都是种侮辱吧! “哼!其实为了你的颜面问题,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花无缺撇撇嘴,决定不让赫连鹰占上风!“你为了报恩,又恋慕我的花容月貌、聪慧娴静……” “你确定这些话说的是你自己?”赫连鹰嗤笑出声。 花无缺气得磨磨牙,高傲的昂起头,“当然了!我在我们乌山镇可是有名的美女、才女!还差一点儿当选秀女入宫呢!就连隐居在我们镇上的侯爷都暗恋我!” 赫连鹰不屑地撇嘴一笑,“侯爷?只听说过王公将相都围绕在皇帝身边,住在都城里,你说的那位侯爷还真是独特!不但住在小小的边境镇子里,还喜欢上老百姓家的闺女!”嘴巴上满满是不相信,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了一下! 他隐隐妒嫉那名“侯爷”,甚至丝毫不怀疑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为什么他会相信她的信口雌黄?她也许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但他该死的就是相信!而且仿佛知道那就是事实! “你……你……”花无缺跳起来指着赫连鹰的鼻子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这个……这个死家奴!” 赫连鹰的胸口猛的一揪,头又隐隐作痛! 这种症状他越来越熟悉了,每当有这种不适的反应时,多是与那三个月的记忆有关!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参与到欺骗和隐瞒他的行列,也许赫连鹰就不会这么在意那三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家越是这么极力想掩盖那三个月,他就越想知道! 见赫连鹰的脸色变得苍白,握着椅子扶手的双手紧扣,花无缺明白他又“发作”了! 他的痛苦看在她的眼里,痛在她的心里,多大的气也消了。 走到赫连鹰面前,花无缺伸出一只纤手轻轻覆在他的大手上,柔声道:“别强迫自己,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无所谓的。” 她不知道,若是单纯的失忆,赫连鹰不会每次一触及回忆就会反应这么痛苦,轻微头疼和往事回闪是会发生,但他现在是本人想要回忆起来,但孙世德给他的暗示却命令他排斥回忆! 赫连鹰的额上冷汗涔涔,黑眸微微涣散,但他的意识还很清醒,“你是说……我喜欢上了你?所以你……你来找我?” 他会喜欢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女人吗?她似乎不是他过往喜欢的女人类型! 花无缺垂下头,小手一遍又一遍抚弄着赫连鹰青筋毕露的大手,“没有,你没有喜欢上我,你只是想把我带上床而已。露水姻缘在你们这些高官大人的眼中稀松平常……” 赫连鹰咬紧牙关,努力聚集精神地瞪着低头的花无缺,她声音中的落寞丝丝渗入他的身体、钻进他的心里!不但头痛、心也痛了! “不……不可能!”赫连鹰的声音都在颤抖,头疼越来越厉害。 他开始混乱,明明眼睛看着花儿,可眼前却出现一名面目模糊的女子,简单的发髻、朴素的罗裙……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却看不清她的脸! “这是我爹、这是我大哥、这是我继妹、这是我弟弟。”清脆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听起来飘忽不定,“你不要以为我们家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其实我们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隐退江湖在此开个小店打发时间。”骗单纯小孩子的话! 一只小手拍打着他的手臂让他去做事,她是在勾搭他吗?他经常这样想! “钱把总!钱把总!”那抹娇小的身影朝远处一个人影走去,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似乎能看到他温和的笑容…… “啊!”赫连鹰咆哮的跳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别过去!别去!” 花无缺被赫连鹰掀翻在地,头撞到了桌角,顿时眼前金星乱舞!但她顾不得自己的疼,爬起来从后面用力抱住赫连鹰的腰! “放开我!”赫连鹰嘶吼,“无缺,别去他那里!” 刘嫂和春儿在外面听到动静,慌乱的跑进来,就看到赫连鹰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眼神涣散的在空中乱抓,身子努力想往前,花无缺则紧紧抱住他! “姑……姑娘!”刘嫂瞥到花无缺脸上的血,吓得尖叫,“您流血了!” “刘嫂!用棒子……快用棒子!”花无缺后背被赫连鹰狠狠的给了一拳,打得她要吐血! 刘嫂马上心神领会,跑出屋去,再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木棒,她绕到赫连鹰身后颤抖的举起了棒子…… 妈呀!刘嫂腿一抖差点儿坐地上,因为赫连鹰仿佛感觉到了危险,猛的转头瞪着她!冲血的双眼像来自地府的修罗! 咚!闷闷的一声,赫连鹰强壮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失重的向前扑倒! 花无缺怕摔疼了他,勉强的用自己的体重往后拖了一下,最后也软倒在赫连鹰身上。 “干……干得好,春儿……”花无缺喘息地夸赞小婢女,染着血的脸上扯起一抹笑,朝春儿竖起拇指。 站在椅子上举着木棒敲晕赫连鹰的春儿小脸苍白,眼睛瞪得极大!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 今天依然八千字。> 明天继续。 感谢大家的理解,因为鸟儿的身体一直像老旧的破机器一样出故障,必须得精心点儿才能保证更新。 下个月鸟儿努力!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首次正面交锋 ?刘嫂小心的拭去花无缺脸上和后脑上的血,按着花无缺的指示用布沾酒给后脑那一块伤处清洗了一下,不但疼得花无缺嗷嗷叫,连刘嫂看着都忍不住要闭眼。 最后用干净的布条给花无缺的头缠好,刘嫂才松了一口气。 “姑娘,爷这是什么病啊?好端端的说发狂就发狂。”刘嫂擦擦额头上的汗叹道。 花无缺现在也头疼了,是后脑勺疼!伤口因疼痛而发胀,带着她眼睛也疼! 看了一眼被敲昏后搬到床上的赫连鹰,花无缺苦笑一声,“他得了失忆症,一想到往事就会头疼,一定比我这伤口要疼得百倍千倍,才会那副模样。” 刘嫂不甚明了花无缺说什么,但听得出花无缺心疼的语气。 春儿那一棒子只是敲肿了赫连鹰的头,并没有破皮流血,所以花无缺和刘嫂倒不担心他。 花无缺犹豫了,她觉得让赫连鹰忆起过去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就像一条飞渡不过去、波涛凶险的江河,一个小心就会被浪滔卷去尸骨无存!> 因为记忆的事,赫连鹰不止一次的发狂,但每一次挣扎过后,他对那三个月发生过的事仍然没有任何印象!难道真得让他回乌山镇去才能恢复记忆? 让刘嫂下去休息,花无缺坐在床边照看着赫连鹰。 纤指从赫连鹰的额头轻轻滑过,扫过眉眼来到他直挺的鼻梁上,再慢慢滑到他的唇上……手指停在他因痛苦吼叫而再度裂开的唇角伤口上,花无缺微微叹息……手上一用力,狠狠压在那道伤口上! “啊!”原本昏迷不醒的赫连鹰硬是被花无缺下毒手给痛醒了! 让你推我!害得我头破血流!花无缺小心眼儿地在心里恨声道。 赫连鹰猛然坐起来后一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地看着坐在床边头缠布条、面色微白的花无缺。 “你……你的头怎么了?”赫连鹰伸出手想碰花无缺的额头,却被她抬手格开。 “没什么事,就是你发狂的时候推了我一下,我撞到桌角。”花无缺指了指后脑,“后面破了。” 赫连鹰愣了愣,一股怜惜与心疼涌了上来,伸手抓住花无缺的手腕硬是把她带进怀里,小心的查看那布条,好在脑后没再流血了,布条上没有血迹。 伏在赫连鹰的怀里,花无缺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仅仅是两三天的工夫,她与赫连鹰的关系有了飞跃般的发展!因为她的记忆中两个人已经很亲昵了,所以上午他到了宅子抱住她进房亲热时,花无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重要的是他根本也没忆起对她的感情呀! 难不成,将军大人重新看上了她? 发现花无缺没有什么大碍,赫连鹰暂时放下了心,推开花无缺的身子,他郑重地问道:“我发狂前你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花无缺望着赫连鹰的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窘迫地道:“忘了……” 赫连鹰的眉尾不受控制的挑了两下,头痛隐隐发作,但这次不是因为那三个月的记忆,而是因为花无缺蠢驴一样的记性! 这个女人除了一无是处,还是一无是处! “我记得你说,我为了报救命之恩对你以身相许。”赫连鹰像在说他国语言似的艰涩、不畅,“还说一只猴子暗恋你……” “是侯爷!侯爷!不是猴子!”花无缺气得跳起来,但随即后脑传来的震荡和疼痛令她哀声的又坐了下来,“你若好了就快从床上下来,让我躺着!”她头疼死了! 赫连鹰转了转颈子、伸了伸手臂,觉得自己并无大碍,还真的从床上下来,并好心的把花无缺抱上床,还在她身后垫了床被。 舒服的靠在厚被子上,身上又盖着软被,花无缺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后面你好像喊了一句什么,我记不得了。”帮花无缺尚了床、坐得舒服后,赫连鹰坐到那张椅子上,又开始回忆发狂前的事,“听到那句话后,我就觉得头疼得厉害!” 难道真像她所说,还有其他的禁忌字? 最初“无缺”这两个字他也是不晓得会令自己发狂,只是偶然间府中仆役边走边提到某样东西“完整无缺”被他听到,结果他就失去了理智,把仆役准备送去二夫人乐国公主院落的花卉全毁了! 他当然不是故意这么做,但他是正室嫡子,此举还是难免让人误会。 偏巧,在书房与回到宁都看望父母的五弟下棋时,五弟随口自夸自己的棋局到这一步已经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缺”,赫连鹰根本赢不了他云云……结果倒霉的五弟就被赫连鹰给揍得口吐鲜血,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而五弟又是三夫人鲁国百合郡主所生的儿子…… 一时间,将军府里风起云涌!赫连雄在三位夫人之间难作人!多亏孙世德及时入府,经过诊断告知,也许失忆后的赫连鹰对某些特定的字和词反感,让大家平日多注意,不要说,这才平息了风波。 花无缺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才皱眉小心地道:“好像是说了句‘你这个死家奴’?”她边说边偷瞥赫连鹰,怕他又发狂,后面“死家奴”三个字说得轻忽。 赫连鹰的脑袋里像有一根筋被猛的抽动,疼得他咬紧牙关。 没错,就是那两个字“家奴”! 闭着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赫连鹰慢慢平复自己的头痛和心烦意乱,感到意外的是,“家奴”两个字比较容易摆平!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看到花无缺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为什么叫我家奴?我只是报恩,但不是你的家奴吧?”赫连鹰微微勾起嘴角,用笑容证明自己无事。 花无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视线落到赫连鹰的左臂上。 他的左臂上有什么?赫连鹰也垂头看着。 “你后背是不是有团龙的纹身?而且延伸到了肩膀与大臂?”花无缺再次抬起眼帘看着赫连鹰微微吃惊的脸,“在你左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应该有一个府印……金台国文字的‘乌山’!” 赫连鹰解开腕袖,将衣袖向上一拉! 花无缺愣住了…… ** 敬定王府。 孙玉蓉坐在王府北苑梅厅,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王府里的婢女都冷眼看着她,奉上茶之后便去厅外候着,私底下闲聊也不避讳孙玉蓉,倒有故意说给她听的意思。 “她还真是得寸进尺!”门外婢女压低声音不屑地道,“欺负我们郡主好说话,三番五次的来拜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儿!” “我们郡主就是太好心肠了,这人家是明着来跟她抢未婚夫,不但不横眉冷对,还当成朋友让我们好生款待!哼!” “上次辅国将军被皇上关在天牢里,还不是她在中间挑拨!善良的郡主进宫求皇上成全辅国将军,结果却惹得皇上更加生气,郡主因为少将军入天牢哭了好几天!” 孙玉蓉的手指扭绞得更紧了,婢女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但她仍坐得笔直、下巴微扬显得不容轻忽! “是啊,少将军出了天牢病一好,她又来找郡主,恳请郡主不要和少将军提生病前的事……哼,把我们郡主当成什么了?要处处听她的指挥!” “就是!不知道今天来又要哄我们郡主什么!我们都看不过眼了!” “没办法,谁让郡主被她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呢!” 婢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像对孙玉蓉都有些看不起! 紫华郡主姗姗而来,迈入梅厅看到孙玉蓉时露出娇羞的笑容,“孙姑娘,你来啦。” 孙玉蓉起身向紫华郡主施礼,“郡主。” 主客落座后,紫华郡主亲切地问道:“孙姑娘今天怎么有空到王府来看我?以前邀你来,你都说药铺忙。” 敬定王爷三子一女,紫华郡主又生性羞怯胆小,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孙玉蓉主动示好后,紫华郡主便开心的把她当成了朋友,并且很信任。 孙玉蓉看了一眼随郡主一起进入梅厅的婢女,方才她们是站在外面的。 “郡主,这一次来是想跟您说一件事。”孙玉蓉垂下眼帘轻声道,“民女昨天发现,您的未婚夫辅国将军……在将军府不远处安置了一个外室。” 无异于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孙玉蓉的话惊得紫华郡主和婢女们齐惊讶的捂嘴! “外……外室?”紫华郡主小声地道,“赫连将军为何不把那名女子接回将军府?” 孙玉蓉银牙紧咬,心中暗骂紫华郡主蠢! “郡主,您与少将军的婚事是不能有改变了,您得维护自己未来正室的地位!千万不能让外室抢了您的风头!”孙玉蓉怂恿道。 王府的婢女狠瞪了一眼孙玉蓉,有胆大者还轻哼出声。 “可是……可是我现在还不是赫连将军的妻子,他纳妾、养外室,我都管不得的呀。”她也不想管啊! “郡主!”孙玉蓉伸手拉住紫华郡主的小手,用力握了握,“您管不住少将军,但你能让那个女人离开少将军啊!” 紫华郡主瞪大眼睛,仿佛听到孙玉蓉在说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 平日里,赫连鹰都要跟父亲一起去上朝面圣,虽然父子俩都是将军,但无战事时倒也不用像其他官员一样要按时当职的做事,所以皇上一退朝,赫连鹰就直奔花无缺所住的宅子!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寻常,不是事先约定好的敲门声响个不停,花无缺从屋内皱眉走出来,看到刘嫂和春儿站在院子里,听到屋门响一起回头看着她。 “姑娘……”刘嫂有些不安。 虽说是被雇来作事的佣人,只管拿钱服侍好主子,其他主子的私事一概不多问,但稍世故一些的人都会猜花无缺是赫连鹰的外室! 这种并未明媒正娶、无名无份、可能身份地位还不如男人家中妾室的“外室”,既让男人的妻妾妒嫉,又令世人嘲笑。 妻妾妒嫉的是:男人放着家中娇妻美妾不顾,在外面花更多的钱置宅置地的单独养着外室,并且隔三差五的去外室那过夜,从宠爱程度来看,明明就是外室更得宠! 外室在这个时代是被默许存在的,但令世人嘲笑多是有些男人的正室得知丈夫在外面包养女人后,便会气势汹汹的找上门算帐!若是妻妾多些的男人,那可就热闹了,外室往往被收拾得很惨! 花无缺并不知道“外室”是个什么“职业”,因为过去四年她的生活很“纯净”! “看看是谁。”花无缺很是奇怪,会是谁呢? 刘嫂只得上前应门,“谁啊?” “开门!我们是敬定王府的人!”门外有个男人喝道。 敬定王府?花无缺一愣,这不是她的上一户“雇主”吗? 刘嫂一听是王府的人,吓得回头看花无缺。 “开门。”花无缺双手拢进手笼里,镇定地望着院门。 门一被刘嫂拉开一条缝,就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呼啦啦闯进好几个人来! “哎呀!你们这是作什么?”刘嫂险被推坐在地上,抓着门板直叫,“就算是王府的人,也不能随便私闯民宅啊!” 花无缺站在台阶上,一双水眸冷冷地望定门口两名显眼的女子--她们的穿着与婢女不同! 个子稍高的纤瘦女子轻推了一下服饰华贵的少女,低语说了句什么,少女回过神的迈进院子。 “原来是她呀!”走进院子后,跟在紫华郡主身边的婢女一眼就认出了花无缺,“她不是……” “民女给郡主问安。”花无缺并未下台阶,“高高在上”的福身给紫华郡主施礼,也不等郡主让她起身就自己站直了身子,视线直接投在紫华郡主身旁的女子身上! “郡主,您认得她?”孙玉蓉有些意外,没想到赫连鹰的外室竟然与紫华郡主认识! “她……她是……她原本是我们王府里……原来赫连将军不是要惩罚她,而是把她收作外室了呀?”紫华郡主恍然大悟地低语。 孙玉蓉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紫华郡主在说什么! “郡主,既然认识,你更应理直气壮的质问她!明知道您是少将军的未婚妻,她还……”孙玉蓉俯身教唆紫华郡主。 花无缺冷笑一声,她就觉得奇怪,怕赫连鹰怕得要死的紫华郡主怎么会突然出现,果然是有人在一旁挑拨!。 嫂拭缠最气。“那位鬼鬼祟祟、说话只会咬耳朵的姑娘,有什么话大方的说出来吧,不必烦劳紫华郡主给你传话!”花无缺冷傲地嘲弄道,“看你穿着打扮也不是王府里的婢女,却敢对郡主指手划脚,不知是何方神圣啊?” -------------- 外室在封建社会是被默认的存在,但放到现在其实就是小三儿~! 偶们无缺才不是三儿呢!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结成同盟 ?孙玉蓉没想到这个被赫连鹰“藏”起来的女人竟然将锋芒转向了自己!她美丽的大眼看向花无缺,冷冰冰地道:“我只是郡主的朋友,不愿看她受委屈,才陪伴前来。郡主年纪小、心地善良,与你这种女人不同!” 她这种女人?她是哪种女人?花无缺将孙玉蓉眼中的鄙视看个真切,一股怒火从胸中燃起! “呵呵,这位姑娘言重了,怎么说我也只是个小老百姓、平民女子,再伶牙俐齿与不敢对郡主造次!”花无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孙玉蓉,“倒是姑娘你好心得有些逾越了!” 孙玉蓉冷哼,不理花无缺的讽刺,对紫华郡主道:“郡主,您拿出威严来,命这名女子不要再纠缠少将军!”口气冲得像在命令! 紫华郡主胆怯地看了一眼孙玉蓉,又看向面罩寒冰的花无缺,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平日里在王府,紫华郡主就是名好脾气的主子,从不责打下人,也深得王府里仆役们的敬爱。现在让她口出恶言,实在是为难她! “花……花儿姑娘。”紫华郡主鼓起勇气直视着花无缺,“你真的是赫连将军的外室吗?” 花无缺对紫华郡主知道得不多,在王府里她只是帮佣,也与紫华郡主碰不上几次面,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还是她端盆水故意泼赫连鹰那次,只看到郡主吃惊的模样了。 但从王府的下人那里听说很多紫华郡主的好话,大多同情她被指婚给克妻将军,好像敬定王府里的人和赫连鹰一样,都不太中意这门亲事,只有皇帝觉得是“天作之合”! 面对这样一个温柔胆小的郡主,花无缺可摆不出恶脸。 “郡主您说的外室是什么意思?我与赫连鹰将军只是朋友。”毕竟他们之间仍然很“纯洁”,啧! 紫华郡主听到花无缺那句“朋友”,不禁松了口气,转头对孙玉蓉道:“孙姑娘,花儿曾在我们王府帮佣,她之所以离开王府也是因为赫连将军的要求。她说自己和赫连将军是朋友,不是外室呢,我们……” 孙玉蓉真是从心底看不起软弱无能的紫华郡主了! “郡主!你怎么可以相信这种女人说的话!我亲眼看到赫连大哥在门口抱起她……”孙玉蓉气极的忍不住朝紫华郡主吼起来。 “放肆!你这是什么说话口气!”站在紫华郡主另一侧的奶娘终于忍不住喝斥出声,“孙姑娘,我是因为我家郡主拿你当朋友,才一直礼遇着你,但你若因此得寸进尺,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府奶娘的气势就是与普通的奶娘不一样! 花无缺原本还绷紧神经的等着紫华郡主发难,毕竟她真的和人家未婚夫暧昧不清嘛,说难听点儿,她现在就是“小三儿”!但瞬间的,好像下面的人内讧起来! 孙玉蓉被紫华郡主的奶娘说得脸通红,委屈的咬紧嘴唇。 紫华郡主这边的人没有一个同情孙玉蓉的,都兴灾乐祸的看着她。 花无缺对眼前的情况感觉很是有趣! 想像中的凶神恶煞、扭打辱骂等场景都未出现,倒是陪着紫华郡主来的那位……孙姑娘吃了鳖! “奶娘,您不要这样,孙姑娘也是为了我好。”紫华郡主小声地道,“孙姑娘,你不要生气,奶娘一向护着我,所以……” “郡主请恕罪,是民女无礼了。”孙玉蓉压下心中的委屈和气恼,向紫华郡主福身认错。 花无缺不想给那位孙姑娘再挑拨是非的机会,步下台阶来到紫华郡主面前轻轻福身,“郡主,您大驾光临我的小宅子,想必是有话要对我说。外面天冷,不如进屋喝杯热茶吧。” 紫华郡主连忙摆着小手,“不……不了,我……我……” “郡主不必客气,来吧。”花无缺主动拉起紫华郡主的小手,转头对刘嫂道,“刘嫂,招待这几位王府的下人去厢房休息吧,燃上炭炉、奉上热茶。” 紫华郡主被花无缺拖着往正房走,本来她是很害怕的,但花无缺的手很暖,拉着她的力道并不大,比起孙玉蓉总喜欢用力推她,花无缺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 孙玉蓉气得咬牙,她本以为这个女人会胆小怕事的瑟瑟发抖,或是撒泼无赖的叫喊,但花无缺沉着冷静得让人无可挑剔! 走了几步,花无缺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准备跟进去的奶娘、两名婢女和孙玉蓉。 “真不好意思,我的屋子不大,容不下这么多人,就请奶娘跟着郡主一同进去好了。孙姑娘虽是郡主的好朋友,但也请厢房休息吧。”花无缺的表情冷淡有礼。 孙玉蓉顿时又红了脸,“不行,郡主个性懦弱,你若欺负她……” “孙姑娘!我家郡主有我护着,不劳你操心了!”奶娘不客气地推开孙玉蓉,气她又侮辱主子,“你不是总说药铺子忙吗?我们敬定王府的事不麻烦你了,快回去看铺子吧!哼!” 真是爽呀!花无缺压抑住痛快、欢乐的心情,在心里为敬定王府的奶娘高唱赞歌!嘻嘻!玉到才不纪。 孙玉蓉的眼里浮上水光,不等紫华郡主说话,扭头捂着脸跑出宅子。 快滚吧!不送!花无缺撇撇嘴无声的哼声。 奶娘让准备随行的婢女去厢房,便跟着花无缺和紫华郡主一起进了正房。 春儿端上茶来,然后退了出去。 紫华郡主不安地在袖子里扭着手指,不敢看花无缺,而奶娘则打量着花无缺。 “郡主,方才那位孙姑娘……是您的朋友?”花无缺态度和气地问道。 当奶娘讽刺的说让孙玉蓉回去看铺子时,花无缺猛然想到了赫连鹰提过的假表妹和曾令花富山神魂颠倒的“孙姑娘”! “是……是呀。其实,我也是在将军府认识的孙姑娘,她……她和她父亲是给军中将士看病的大夫。”紫华郡主轻声地答道。“她人很好。” 果然是她!花无缺在心底惊呼!但对紫华郡主那句“她人很好”表示怀疑! 怎么也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孙玉蓉见面!而且有些颠覆之前的对孙玉蓉的想像! 赫连鹰口中的孙玉蓉是个知书达理、温柔的小妹妹,花富山口中的孙玉蓉是美若天仙、善良的姑娘!可今天她遇到的孙玉蓉怎么是个满腹心计、只称得上漂亮的姑娘呢? “花姑娘。”站在一旁的奶娘开腔了,“恕我无礼,你与赫国少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在王府,少将军非让王爷辞了你,想不到他却金屋藏娇的把你安顿在这里了!你也知道少将军与我家郡主是皇上指婚的未婚夫妇……” “奶娘……”紫华郡主按住奶娘的手,不想让她说下去。 花无缺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已经不缠布条,仅用额饰在后脑压了一块布来保护伤口,不知是不是额饰有些紧…… 按了按额角,花无缺沉思了一会儿后抬起头。 “郡主,我听说你并不愿与赫连鹰结为夫妇,是吗?”花无缺直言问道。 紫华郡主小脸一白,望着花无缺平和的脸庞好一会儿才怯怯地点头,“是……是啊,我怕他。” “郡主!”奶娘着恼地看着自家主子。真是没办法,郡主怎么会这么善良! 花无缺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是安慰多一些,“我在王府做事那几天发现,不单单你不愿意,王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在为你不平,不想你嫁给赫连鹰。” 紫华郡主脸红的低下头,她的怯懦都被别人看在眼里了,大家也都心疼她。 “赫连鹰似乎也不想要这门亲事,既然你们都不想要,为何不解除婚约?”花无缺真是不明白了,一开始她还以为女方是同意这门亲事的! “花姑娘说得轻松!”奶娘又不平起来,“这可是皇上赐的婚,我们两府若是自行毁婚那是欺君,死罪!” 又是喜欢乱点鸳鸯的皇帝干得好事! “是……是呀。数月前,赫连将军去求皇上解除婚约前来王府找过我……”紫华郡主咬咬嘴唇,眼里有了雾气,“他说想向皇上请求解除婚约,问我同意与否。我自是同意的……可是后来……”说到后面,紫华郡主掉起眼泪来。 花无缺的心也微痛起来,她知道,赫连鹰是为了她才要解除婚约。 “后来,孙姑娘也到王府来找我,说赫连将军想解除婚约是因为在外面有了喜欢的女人,而且这种事应该女方提出来比较好,这样既保住了我的名声、皇上也不会怪罪赫连将军。因为请求解除婚约的事,赫连将军被削去了官职,还闭门思过半个月。我想进宫替赫连将军求情,就进宫请皇上解除我们两府的婚约,并实话实说的告诉皇上,赫连将军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谁知道皇上听后大怒,就把赫连将军关了起来!”紫华郡主哽咽地道,“明明是我们都想解除婚约,却让他一个人受罚,还生了那么重的病……” “郡主,这不怪您。”奶娘心疼的劝着主子,“我一直不愿惹您不高兴,这明明都是那个孙姑娘在中间挑拨出的结果!您许诺她将来成亲后,会让她成为少将军的妾,她怕万一换了别的女人成为少将军的妻子,她作妾的梦想就成了泡影,才会来找您胡说八道!赫连将军去向皇上请求解除婚约时,皇上还没发那么大的火,您一进宫哭诉,反倒……唉。”> 花无缺一直不作声,听着紫华郡主讲述赫连鹰回来后发生的事,她的脸上难掩愤怒! 孙玉蓉!你这个披着温婉善良表相皮囊的心机女! 紫华郡主自责的啜泣了一会儿后,羞怯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其实……其实我是不反对赫连将军有别的妻妾的,如果我与他的婚事注定无法改变,那他身边有真正喜欢的人相伴倒也是好的。” “那你怎么办?”花无缺冲口而出地问道,问完就奇怪自己干嘛要同情“情敌”! “我……我倒无所谓。”紫华郡主低下头,她怕赫连鹰都怕死了,如果他能不关注她这个妻子,反而是好事! 花无缺开始心疼这个小姑娘的身不由己了。 突然她有一股冲动…… “郡主,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能为我保密吗?”花无缺微笑地拉起郡主的手柔声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给赫连鹰……我是说真的不想,我们一起努力试试让皇上解除纸约呢?” “努……努力?”紫华郡主抬头看着花无缺眼中的光彩。 “郡主!”奶娘不赞同地瞪着花无缺,“您千万不要涉险,就算您是郡主,王爷是皇上的叔叔,违抗皇命也是会被处罚的!” 花无缺拍拍紫华郡主的手,抬头望着奶娘道:“我是可怜郡主将来嫁给赫连鹰之后独守空房,一生不得幸福!不然,我干嘛要帮她!” 奶娘一时语塞,心中对主子未来的担心占了上风,“那……那你有什么好法子?你不过是少将军的外室,还是个平民百姓……” 又是外室,外室到底是啥东西? “不瞒郡主和奶娘,我本名花无缺,就是赫连鹰喜欢的女子,也是因为我,他才下定决心要解除你们的婚约!”花无缺大颜不惭、又有些自傲地道,“虽然他因病失忆不记得我了,但他对我的情感仍在,不然也不会与我相遇后把我安置在这里。” 紫华郡主和奶娘的嘴都成了o型,眼睛瞪得要脱窗地看着花无缺。 “郡主,赫连鹰这个男人我要了,你同意吗?”花无缺笑道。 紫华郡主木然地点点头,“同……同意。” “我的丈夫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不会容忍他纳妾!所以,如果我成为赫连鹰的妻,就不会让那个孙姑娘成为赫连鹰的妾!”花无缺冷笑地道。 “可……可是我们怎么做呢?”紫华郡主的小脸终于亮了起来,她看到了希望! 以前孙玉蓉虽然嘴上说帮她,但都是劝她认命的当赫连鹰的妻子,然后孙玉蓉成为妾之后会侍候赫连鹰,她只要安心当正室就好。但眼前的这位花姑娘却说要帮她解除婚约呢! “反正还有三年多的时间,我们有的是机会!搞不好,皇帝在这三年间突然死翘翘了也说不定!”花无缺恨恨地道。 紫华郡主和奶娘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被花无缺大胆的话给吓得半死! “我只希望郡主和奶娘不要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就连郡主您认为是朋友的孙玉蓉也不能告诉!王爷和王妃更不能告诉,反正就你们两个人知道就好!”花无缺郑重地道,“这关系到郡主您将来的幸福!” 紫华郡主和奶娘对看一眼,重重的点头! 哼哼,花无缺色起嘴角歼邪的笑了。 孙玉蓉,你的如意算盘被我打碎了,不好意思啊! -------------- 仍然八千,还有明天一天休息,七月一日开始争取天天万更,争取啊。 感谢大家的支持!下个月请一定月票、推荐支持欢脱文哦。 鸟儿拜谢。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乱成一锅粥 ?“什么?这是真的?”甄氏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很难看!“鹰儿怎么会做出如此……如此荒唐的事!” 孙玉蓉站在一旁抹着眼泪,委屈得不得了! 甄氏走到孙玉蓉身边轻拍着她的手臂安慰道:“你不要难过,待鹰儿回来后我一定问个清楚!让他不准再和那个女人见面!” “夫人,您千万不要这么做!”孙玉蓉拉住将军夫人甄氏的手哭道,“到时候赫连大哥该怨恨我了!现在我里外不是人,本是想维护赫连大哥与郡主的婚事,免得再发生上次的事情……哪成想,却被人说成别有用心!” 双眼哭得红肿的孙玉蓉别过头抹眼泪,看得甄氏心疼。 孙玉蓉从小就跟随父亲经常进出将军府,将军夫人甄氏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但孙玉蓉越长越娇俏,又表现出对赫连鹰有倾慕之意后,甄氏倒也动了让赫连鹰纳孙玉蓉为妾的念头! 以赫连鹰的身份,势必要娶权贵之女,但孙玉蓉乖巧懂事,也曾话里话外透露不介意为妾的想法,甄氏便更是中意她了! “好了好了,那是敬定王府的下人没规矩!就连郡主都明说同意将来你做鹰儿的妾室了,那些下人说什么不重要!”甄氏劝孙玉蓉不要太在意敬定王府下人所说的话,“现在我们要担心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轻而易举就让鹰儿陷了进去!” 孙玉蓉拭了拭眼泪道:“我听郡主说,那个女人好像曾在王府帮佣,后来不知怎么与赫连大哥相遇,赫连大哥说那女子冒犯了自己,还让敬定王爷辞了她!可敬定王府刚辞了那个女人,赫连大哥便弄了个宅子金屋藏娇!” 甄氏在心中骂了儿子数遍,真是不省心! 前阵子为了个金台的普通女子闹退婚,结果婚没退成反而削官关天牢、大病一场!现在不闹着退婚了,干脆从王府要人金屋藏娇,这不是逼着好性子的敬定王爷发脾气告到皇上那儿,气恼之下退婚嘛!可这样万一皇上再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玉蓉,你说紫华郡主已经去那个女人的住处了,是吗?”甄氏求证地问道。 “是……是啊。”孙玉蓉心虚地垂下头。 甄氏叹了口气,轻声地道:“玉蓉啊,你为什么不先来将军府把这件事告诉我呢?这件事你做的是欠考虑了。”竟然直接去王府找郡主解决! 开始安慰孙玉蓉是看她哭得可怜,但仔细想过之后,甄氏又觉得孙玉蓉这姑娘做事又太有主意了! “夫人,玉蓉只是……只是一时着急……”孙玉蓉想解释。 “算了,你先回药铺帮你爹的忙吧。这件事等老爷下了朝回来之后,我与他商议过再解决。”甄氏阻止孙玉蓉再解释下去,“下次你再发现什么关于鹰儿的事,一定先来告诉我,好吗?” “是……是,夫人!”孙玉蓉福身告退。 出了将军府,孙玉蓉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高门大宅,咬咬嘴唇离开了。 ** 赫连鹰迈进院子后就觉得气氛不对! 刘嫂眼神游移,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不多话的春儿倒是多瞪了他两眼! 推开正房的门,看到花无缺正躺在床上小憩。 么的拍走慰。刘嫂说,姑娘头疼,就先睡会儿。 想到她头疼是因为自己发狂下了重手,赫连鹰有些懊恼。 那天,他与花无缺讨论起“家奴”两个字为什么会引起他的反应时卷起了衣袖,看到他手臂上的疤痕时,她显得很吃惊! 她所说的金台文字“乌山”二字根本不存在!那块疤的确是接近圆形,但疤面纵横交错,已经看不出来是否有字了。 花无缺的惊讶很快就过去了,平静的放下他的衣袖,眸光闪亮地道:“可能我记错了。” 赫连鹰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她不说他也不追问。因为追问得来的答案往往不一定是真相!坐在床边,看着花无缺眉头微蹙的睡人,赫连鹰轻笑的伸手抚平那打结的眉心。 赫鹰、赫连鹰都是他的名字,他现在竟然有些认同了!因为他听到她叫赫鹰的时候,自然而然认为那是在叫自己,没有一点儿排斥感! 眉心处的不舒服扰醒了花无缺,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赫连鹰坐在床边。 “你来了?”花无缺撑坐起身子揉着眼睛。 “请大夫来看过了吗?”他担心她后脑那处伤口。 打了一个不文雅的呵欠,花无缺又伸了个懒腰,才算清醒一些。 “请过了,没什么大事。”她不是那种受了点儿伤就耍娇气的女人。 “注意些的好。”赫连鹰的手滑到她的脑后,轻轻碰触被额饰压着的布块,“换过药了?” 花无缺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氛围,将头伏下来让赫连鹰看她的后脑勺,“还没,你帮我换。” 从枕头下摸出药膏罐和替换的布块,赫连鹰没有拒绝的帮花无缺处理了伤口。 帮她重新压好额饰后,赫连鹰才起身去清洗手上的药膏。 花无缺看着他欣长俊挺的背影,抿唇一笑,“今天这幢宅子里可热闹着呢。” “怎么?”甩甩手上的水,抓起盆架上的帕子擦着手,赫连鹰问得随意。 “今天你的未婚妻和未来的小妾找上门来啰!”花无缺双腿在床边晃来晃去,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嘲笑,“你还挺有人气的!” 在乌山镇时,赫连鹰也是人气旺旺!犹记选秀女入宫圣旨下来当天还有媒婆带着家丁来抢人呢! 赫连鹰身形一滞,皱眉望向花无缺,“你说的是紫华郡主?” “是呀。”花无缺穿上绣花鞋跃下床来,“不然还能有谁?” “那未来的小妾是谁?”赫连鹰可有些糊涂了。 妾室是随时可以入门给名份的女人,还有什么“未来”一说吗? 花无缺走到赫连鹰面前,抬起双手轻抚在他那身昂贵布料裁制的衣衫前襟上,仰起头望着他的黑眸,“就是你那位假表妹、青梅竹马、温柔善良的红颜知己,孙姑娘呀!” 花无缺说得有些酸,想到在乌山镇时赫连鹰言语间可是处处维护孙玉蓉的“冰清玉洁”! “你不要胡说!玉蓉与我……” “情同兄妹是吧?”花无缺冷笑了一声,用力扯了一下赫连鹰的衣襟,迫使他微俯下身靠近她的小脸,“你给我说实话!对孙玉蓉没有半点心动过?” 赫连鹰望着花无缺质问的表情,心里轻颤了一下,想到与这个花儿相遇前,他的确对孙玉蓉有些异样的感觉!总会在她的身上寻找幻觉中的纤影!也许是内心深处希望两个身影能够重叠,以解他的烦乱之苦吧? “不说就代表有啰!”花无缺气恼的甩开赫连鹰,外加用手狠推了一把!“你果然是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男人!”说着,她双后捂住脸跑回到床边,坐下来抽泣。 赫连鹰的眉头简直要锁死了! “我与玉蓉真的没什么!你不要无理取闹!”赫连鹰听闻紫华郡主和孙玉蓉来过,心里有些烦躁! 他的气愤不是因为花无缺此时的哭闹和指责,而是不晓得为什么紫华郡主和孙玉蓉会知道这个宅子,而且还找上门来!更不知道她们对花无缺做了什么,所以才会烦! “我无理取闹?”花无缺抬起脸,半滴眼泪也没有,小脸因生气胀得通红,“紫华郡主都说了,孙玉蓉欣然同意在你与郡主成亲后做妾!刚才我问你,你又没有马上回答,就是有问题!” 孙玉蓉答应作妾的事倒真的令赫连鹰震惊了,他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想过! “那是她们之间的约定,与我何干!”赫连鹰有些恼羞成怒了!他竟然被这些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背后算计!“另外,我与你也不过是各取所需!我给你银钱,你帮我恢复记忆,纵然我与你过去有什么,现下也记不得了,你这样吵闹只会令我不快罢了!” 花无缺愕然地再次抬头瞪着赫连鹰,看着那张黑沉得堪比锅底的俊脸,她这回可是真生气了! “你给我出去!”花无缺跳起来冲到赫连鹰面前,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出去!” 他竟然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金钱交易”!还说她哭闹让他烦!真是气死她了! 赫连鹰冷哼的拂开花无缺的手退后两步,嘲弄地道:“你这是恃宠而骄吗?这几日我处处让着你、不与你的无礼计较,你便得寸进尺了!若我三个月的记忆都是与这样的你相处的时光,与你有段情的话,我倒宁可记不得了!”> 花无缺的心被狠狠的刺痛,这次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转回身跑到桌旁抓起茶壶、茶碗丢向赫连鹰! “恃你个头的宠!而你个腿的骄啊!不愿想起来就别想起来,我也不稀罕!滚呐!”边摔东西边哭叫,原本只是想作戏的花无缺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生气和伤心了! 上次在乌山镇,也是因为花富山是否能配得上孙玉蓉的事而和赫连鹰大吵一架,两个人憋了好几天才和好,这一次又是因为孙玉蓉!而且他说的话句句带刺,扎得她心头好痛! 赫连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还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姑……姑娘!”隔了一会儿刘嫂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茶具碎片和伏在床上哭泣的花无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鹰爷……鹰爷他走了。” 好半天,花无缺才从枕头里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里还有泪珠儿。 “刘嫂,按着原来的计划,收拾东西进王府!”花无缺哽声地道。 “哎……哎!”刘嫂慌忙应声,招呼女儿春儿开始收拾东西。 唉,怎么又吵架了?今天还真是多事的一天! ** “鹰……儿……”甄氏守在前厅等丈夫回来,但没想到先等回来了儿子!她刚想高兴的迎上去,可赫连鹰的名字还没唤完呢,他就像一阵黑旋风似的刮走了!“这孩子,又怎么了?”甄氏自言自语地道。 甄氏在前厅等了许久,直到有家仆上前禀报,说老将军与几位朝中大臣受邀去了李侍郎府上赏奇石,怕是要晚些回来了。 得知丈夫要晚归,甄氏决定先跟儿子聊一聊“金屋藏娇”的事。 到了赫连鹰的院门口,就看到家丁和婢女站在院子门边上,一个个缩头缩脑像随时要跳起来逃跑似的! 甄氏走上前,不悦地看着那几名下人,冷声问道:“你们不做事,聚在这里做什么?” 众下人一见夫人到了,都跟见到救星似的忽啦一下围了过来! “夫人,您快进去看看吧!少将军将书房里的东西都摔碎了!连那方皇上赏赐的凛山石砚也撇出来摔个稀八烂!” 甄氏一阵眩晕,多亏身后的婢女扶住了她! “夫人!夫人!”婢女和婆子扶稳甄氏,齐声唤着主子。 凛山石砚乃是绝世之宝!全天下也不过寥寥数块!赫连鹰竟然给摔碎了!最要紧的是那方石砚是皇上赏赐之物,摔碎它就相当于欺君罔上!这个儿子怎么总往得罪皇帝、犯死罪上凑合啊! 越走近赫连鹰的书房,地面上的狼籍越多,纸张、书册、字画、毛笔……还有那方催人命的石砚! “快,把石砚拣起来,一块也别落下!”甄氏指挥下人拣齐石砚的碎块,希冀能够找人拼合得看不出暇疵来! 书房里一片安静,甄氏不禁怀疑赫连鹰是否还在里面! “少将军还在里面吗?”甄氏问院子里的下人。 “回夫人,在呢。”下人小声地道。 甄氏皱皱眉,抬手推开了紧闭的书房门! 真冷!这帮下人怎么当差的,为什么主子回来前不把书房里先放置炭火暖一暖! “鹰儿?”甄氏迈腿进了书房,因为所有窗子都紧闭,书房里不甚明亮,加之东倒西歪的架子的椅子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甄氏竟然没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赫连鹰! “娘。”看着娘亲轻手轻脚的从眼前走过,根本没看到自己的赫连鹰沉声开口,“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哎哟!吓死人了!你这孩子!”甄氏吓得蹦起来,扭头仔细看才在阴暗中看到一抹人影! 疯狂的渲泄完之后,赫连鹰有些疲惫,他决定不允许任何人跟自己再玩“把戏”!就算是最亲的亲人也不行! ----------- 喵的,又吵了一架,该升华了吧! 哦,小郡主,无缺来鸟,会给你带来一段姻缘哟! 呵呵呵……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花娘和花酒 ?赫连鹰与花无缺莫名其妙因为孙玉蓉这个不相干的女人吵了一架后,回到将军府里狂风暴雨般的砸了自己的书房发泄! 夫人甄氏被坐在阴暗角落里的儿子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在那个不起眼、光线暗得要命的地方看到赫连鹰。 “鹰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乱发什么脾气!”甄氏不悦地训斥儿子,“最近你做事越来越离谱!你爹和娘起初是觉得你生了重病、又失忆而处处包容着你!但你毕竟已经是北燕的辅国将军,独挡一面,做事怎可荒唐?!” 阴影中的赫连鹰没有出声,书房里静得仿佛只有甄氏一个人! “鹰儿,娘已经知道了你在外面安置了外室的事,这真是有所不妥!”甄氏试着走近儿子,却在听到赫连鹰身下椅子发出奇怪的咯吱声后停下脚步,“若你喜欢,纳进府来给个妾室的名份也无妨啊!何必不明不白放在外面让人道闲话,又惹得郡主伤心呢?” “哪个道了闲话?”赫连鹰的声音像从地底发出来一样,低沉又阴冷,“割了他的舌头!” 甄氏打了个冷颤!她鲜少见到儿子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若没记错,唯一一次是在赫连鹰十四岁时,朝中一名位高权重的大臣欲陷害护国公一门,诬陷说赫连家功高盖主,有谋反之心!当时朝野上下一片哗然,自己的公公也因此而气得卧病在床!家中议事时,赫连鹰站在父亲与伯父、叔叔、堂兄弟之间,就是用这种阴冷的声音说“杀了那歼臣,以我命抵之”! 好在皇帝虽昏庸,太子却是明辨是非的人,明察暗访、收集证据替老护国公昭雪,还了清白!这也是现在赫连家无二心效忠当今圣上的原因! 虽说当时十四岁的少年说这样的话有意气用事的成分存在,但众人愁眉不展、空有义愤之时,少年一句话却也显示出他的胆识与狠绝!事后叔伯们还赞扬了赫连鹰。 “鹰儿。”甄氏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赫连鹰面前,“娘不懂,紫华郡主到底哪里不好,让你如此不情愿娶她?过去还好,可自从……”说到这儿甄氏捂住嘴,差点儿说漏了金台国那件事! “自从什么?”赫连鹰嘲弄地嗤笑一声,阴暗中的黑眸闪着锐光投向母亲,“你们每个人都话说一半,似乎在瞒着我什么。” “哪……哪有啊!”甄氏慌乱的摆摆手,“你多想了,娘是想说自从生病后,你就生性多疑、脾气暴躁,就是这样!” 椅子又发出咯吱的响声,赫连鹰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甄氏看到赫连鹰过于平静无波、无喜无怒的俊脸时,反倒不安起来。 “娘,是谁告诉您,我在外面安置外室的事?”赫连鹰黑眸一垂,俯视着母亲。 甄氏退了两步才能直视儿子,也是因为她竟然有些怕赫连鹰浑身散发出来的黑色、阴沉气息! “呃……我也只是……只是……谁告诉为娘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这样做!要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王府里的婢女,不如把她接到府里来……”甄氏劝说道。> 接进府就当纳个妾了,总比“外室”要更让郡主容易接受,也免得外人道闲话。 “是玉蓉?”赫连鹰冷嗤地道,“她今天陪着紫华郡主去了花儿那里,然后又到府里来跟你告了状?” 欺骗他在前,现在又搅起这么多事,赫连鹰再蠢也觉得孙玉蓉有些“多事”了! “你不要怪玉蓉,这孩子的心在你身上,自然对你的事关注得多!”甄氏替孙玉蓉辩解道,“但她都是为了你好,娘相信她这片痴心!” 赫连鹰从甄氏身边走过,带着一股冷寒之气! “让她对别人痴心去吧!我消受不起!”赫连鹰迈着大步出了书房。 甄氏气恼地看着空荡荡的书房门,“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迷了你的心窍!” ** 赫连鹰一连三天没有去花无缺住的宅子,他想平静一下心绪! 这次争吵也意外的有着熟悉感,赫连鹰苦笑自己是不是急于恢复记忆而草木皆兵了! 将恢复记忆的希望寄托在花无缺身上有些难,赫连鹰决定还是派人去乌山镇暗中查访一下的好,但这个人必须不是自己身边的侍从或是熟悉的人! “碰到你还真是不容易,大半年不见你人影,莫非真的修身养性了?”南司马府上的四公子南实运左手搂着花娘、右手拿着酒杯、形象放浪的笑道,“你大病一场后,就深入简出不见人影,听我爹说下了朝后,赫连老将军都找不到你人去了哪儿,哈哈哈!” 毕竟涉及敬定王府与紫华郡主的名声,皇帝对赫连鹰的处罚也是秘密进行,并未昭告天下。不然一个将军被削官又复官早就引起天下人猜测了。众人只知道赫连鹰突然染上重症风寒卧榻许久的事,并不知道他要求退婚被罚入天牢的事。 至于准备攻打金台国的事更是机密,朝中一些大臣都不知晓!只知道派使臣去金台国要城池的事! 赫连鹰仰头喝干杯中的美酒,不耐地抚开又趴伏到自己左肩膀上的花娘。 今日下朝,他习惯性的来到了花无缺的宅子门前,却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在街上碰到了司马府四公子,硬被他拉到宁都有名的凝香院来喝花酒! 与这位四公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交情,只是年少轻狂时这帮纨绔子弟经常混在一起,但随着年纪增长、各有所重之后便鲜少来往了。 “我本就不愿多来这种地方,而你又恨不得一年都泡在这里,当然碰面不易!”赫连鹰嘲弄地道。 南实运坐正身子,抓了一把怀中花娘胸前嫩肉,惹得花娘娇嗔,然后他自己哈哈笑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是挺喜欢流连这样的地方,醉生梦死有何不好?像你整日忧心国家大事不累吗?”南实运挑着娘气十足的细眉笑道,他那张脸扑了白粉也掩不去纵欲、花天酒地留下的痕迹!“怎么样?因为你的克妻之说,与那个胆小的紫华郡主成亲还得有个三四年,耐得住吗?”说着,下流的目光飘向赫连鹰的下身。 赫连鹰心底涌起反感,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若在平常,他肯定拒绝南实运的邀请,但现在过去值得信任的人一个个都在骗他,他倒宁可和南实运走在一起了! 听到南实运的话,在座的四个花娘都吃吃的笑起来,视线也投向赫连鹰那里。 “小兰,稍后你试试鹰爷那话儿还管不管用!哈哈哈!”南实运猥琐的笑着。 那个像没有骨头、一直想趴在赫连鹰身上的花娘撒娇地说了声“运爷你真坏”,又倒靠在赫连鹰身上。 赫连鹰真想一脚踢飞这个屡次投怀送抱、浑身洒满刺鼻香粉的女人! 坐在风情惑人、衣薄肉香的艳妓身旁,赫连鹰却想到了那个像小泼猫一样的“花儿”! 若是花儿对他这般温言软语,眨着大眼、嘟着红唇……恶!赫连鹰打了一个冷颤,再次推开那个小兰! 小兰真是越挫越勇,赫连鹰推开她几次都会再粘上来! 南实运眼角看着赫连鹰频频喝闷酒,不知不觉也喝下了不少,勾起一侧嘴角邪气的笑笑,朝赫连鹰另一侧坐着的花娘使了个眼色。 花娘会意,趁赫连鹰不注意时转身从抹兜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药末倒进旁边的酒壶,拿起来晃了两晃后拿到桌上。 “来,将军大人,奴家敬您一杯。”那个花娘把酒斟满赫连鹰的杯子,媚眼乱飞,“您只宠着小兰,奴家好妒嫉啊。”说着将酒杯拿起凑到赫连鹰的唇边。 有些喝醉的赫连鹰视线微微模糊,四肢也有些发沉,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滚开!”赫连鹰推开那名花娘端过来的酒,摇晃着身子要站起来。 南实运连忙再使眼色,四名花娘一起扑上去压下了要起身的赫连鹰。 “将军大人,您再喝点儿嘛!”小兰抓起酒壶硬塞到赫连鹰的嘴边,不管三七二十一灌了进去! 赫连鹰哪里被人这么强迫过,纵然醉着也不会任她们宰割! 猛的起身一震,伴随着花娘们的哀叫声,四名花娘滚摔在地上! “滚!再靠过来,本将军就一掌打残……你们的脸!”赫连鹰黑眸冒火的吼道。 南实运看到那壶酒虽然洒了一大半,但他也亲眼看到赫连鹰喝进去不少,嘴角勾了起来。 “赫连兄,你喝多了。何必对想讨好你的花娘们发脾气呢?我派人把你送回将军府去。”南实运站起身,朝四名花娘摆了摆手,那四名花娘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退出屋子。 赫连鹰觉得头发沉,而且胃里火辣辣的不舒服!这股热气顺着胃向全身流窜! 不大一会儿,两名小厮模样的人进了屋子,一边一个的扶住赫连鹰往外走。 “爷,小心脚下!小的们这就送您回将军府。”一名小厮道。 赫连鹰甩甩头,可视线怎么也看不清东西,只感觉有人影在眼前滑过,耳朵里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刷刷响个不停! 到了凝香院后门,宽巷里停着一辆马车。 也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马车的车帘被人掀开,一张眉眼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姑娘,您交待的事办完了。”小厮对车上的女子道。 “嗯。”那女子点点头,“快把他扶上来!” 两个小厮和车夫合力把赫连鹰高大的身子推上了马车,女子退进车内安顿好他的身子。 “喏,这个交给你们公子。”女子再次从车内探出头来,手上多了一个木盒子。 “谢谢姑娘。”两名小厮连忙接过那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躬身行礼退回门内。 吩咐车夫离开,女子放下了车帘。 车夫吆喝了一声,车轮滚动发出声响,马车缓缓驶出巷子,凝香院的后门也随之关上。 ** “花姐姐,你不要再揪那盆桔花了,它太可怜了。”紫华郡主拉住花无缺正摧花的柔荑笑道,“我听派去的下人说了,赫连将军一直没有去那幢宅子,你是不是很伤心呀?” 搬进敬定王府已经三天了,花无缺的无伪很快赢得紫华郡主的好感与信任,加之她答应帮郡主“毁掉”这门双方都不愿意要的婚事,紫华郡主就对她更加好了! 虽然和赫连鹰生气,但花无缺明白自己根本无法真正怨恨和放下他,这就是深陷爱情中的女人最苦恼的事吧。 “哼!他恐怕正和孙姑娘你侬我侬呢吧!”花无缺赌气的甩手坐到椅子上。 紫华郡主悄悄把花无缺迎进王府里,住在自己的院子中,平日里让花无缺装成婢女,但私下里却常常在一起聊些体己话。 “孙姑娘是对赫连将军一片痴情,我想她也不是个坏人。”紫华郡主也坐下来,“而且她让我去找你的麻烦,原本也是为我好,虽然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想嫁给赫连将军。” 紫华郡主虽然有了花无缺这个朋友,但对认识了快一年的孙玉蓉也很信任。 天下真有这么纯真善良的女子啊!花无缺怜悯地看着单纯的紫华郡主,开始相信圣母似的女人还是存在的!她不想在紫华郡主面前说孙玉蓉的坏话,这显得自己很没素质!但心底绝对不承认孙玉蓉是为了紫华郡主好才会多次挑拨!连郡主的奶娘和婢女都看得出来孙玉蓉的司马昭之心! 见花无缺闷闷不乐,紫华郡主突发奇想地道:“花姐姐,不如我们去将军府吧!” “去……去将军府?”花无缺张大嘴巴看着欢快的郡主,再看看外面已是接近傍晚的天色,“可是都这个时辰……” “不要紧,以前都是随着父王一起去,这次我倒想自己去呢。”紫华郡主说做就做的站起身,“前几天太后赏了我一斛又大又圆的珍珠,我挑上十颗给将军夫人送去,以此为借口也不会让人起疑!” “可是……为什么……”花无缺嚅嚅地站起来,“为什么突然要……” “花姐姐不是想见赫连将军吗?看你这副害了相思病的模样,我也不忍呀!若是你们合好了,你就能快些有心思想办法帮我们解除婚约了,对不对?”连无阴甄子。 花无缺眨眨眼,心里感动万分! 郡主啊,你到底是多怕赫连鹰,又是多不想嫁给那个男人啊! 紫华郡主马上命人收拾东西、备马车,又跑去王妃那里撒了个小谎,说想去看望未来的婆婆云云,王妃倒是不担心,反而欣喜的同意。 准备妥当,紫华郡主和花无缺就坐上了马车往将军府去。 坐在马车上,花无缺有些紧张,想像着自己与赫连鹰见面后该说些什么。 是继续质气的互相攻击,还是……心乱乱的,连紫华郡主兴奋的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楚,也没有反应。 ------------- 好吧,我想说,小鹰鹰要**了! 哼哼。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捉奸及时 ?醉得一塌糊涂、又浑身发热的赫连鹰被扶入将军府,惊动了将军和夫人,他们迎出来看到赫连鹰痛苦万分的模样,担心远远超过气恼! “玉蓉,鹰儿这是怎么了?”甄氏惊慌地看向将赫连鹰用马车拉回来的孙玉蓉。 孙玉蓉将赫连鹰交给将军府的下人扶住,才擦擦额上的汗道:“赫连大哥好像喝多了酒。”她隐去赫连鹰是在哪儿喝酒的真相。 赫连雄连声叹气,命下人快把赫连鹰扶回房。 甄氏眼中浮起泪光,嘴里不停念叨着,“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孙玉蓉小心的观察着赫连夫妇的表情,欲言又止。 “玉蓉,谢谢你。”甄氏拭了一下眼角的泪,伸手抓住孙玉蓉的手道谢,“鹰儿这孩子最近苦恼多,所以才会喝多酒吧。”以往赫连鹰虽有浅酌,但从没醉成这样回来! “夫人,其实我还担心赫连大哥是伤了身。”孙玉蓉小声地道。 “什么?伤什么身?”甄氏吓了一跳,握紧孙玉蓉的手问道,“他伤在哪了?” 孙玉蓉脸一红,拉着甄氏往旁边走了两步后才道:“赫连大哥曾经大病一场,身体还没有调养好得彻底。又经常去外室那里放纵,怕是伤了身。” “原……原来是这样。”甄氏叹了口气,“这孩子性子多变,我这个作娘的也难以控制他。” 孙玉蓉沉默了一会儿后道:“夫人,我去看看赫连大哥,顺便配副方子给他醒酒。” 甄氏感激的拍了拍孙玉蓉的手道:“好,辛苦你了。” 孙玉蓉只是笑笑,轻车熟路的去赫连鹰的院子。 甄氏目送孙玉蓉离开,走回丈夫身边道:“玉蓉这孩子真是不错,前两天我还误会她心眼儿多,现在想想,她也是为了鹰儿着想,真心实意的想照顾和陪伴鹰儿。” 赫连雄摇头叹息,“算了,我是管不了他们了!为了女人变成这副德性,真是没出息!哼!” 甄氏原本挂着慈祥笑容的脸攸地一变,翻着白眼看了丈夫一眼,看得赫连雄从脚底冒出一阵寒意!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又是这句话!听得赫连雄开始冒冷汗了!甄氏冷冷地道,“当初你接受了先皇赏赐的美人儿纳为妾,我伤心欲绝之下带着宵儿回了娘家,而且闭门不肯见你,非让你写休书从此恩义两绝……是哪个寻死觅活差点儿吊死在马厩啊?” 赫连雄涨红了一张老脸,粗声粗气地辩解道:“那是……那是我喝醉了,想骑马去你家里找你理论,不想去解拴在马厩棚顶的马缰时被……被绊倒,头又……”提起当年那件糗事,赫连雄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藏进去! “哼!找我理论?你也喝醉过,为什么我儿子不能?”甄氏非常执着于“我儿子如何”这个问题,因为两名妾室也为赫连雄生了儿子,她倒不至于去迫/害庶子,但绝对不愿自己生的儿子在丈夫这里听到一句“不好”! 赫连雄宽厚的肩膀一垮,全面举旗投降! “夫人啊,外面天冷,我们回房去吧。”赫连雄轻托起妻子的手肘哄道,“我听说今天厨娘做了好吃的点心,有你爱吃的……” ** 全身如同有火在烧,赫连鹰在床上翻滚着,双后胡乱抓着自己的衣衫! 站在床旁的小厮吓得不敢动,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痛苦莫名的赫连鹰。 这也不像是单纯的喝醉酒啊! 孙玉蓉走进来后,小厮连忙迎上去求救,“孙姑娘,您看我们少将军他……” 孙玉蓉的视线投到床上,看到已经将衣衫扯开露出麦色肌肤的赫连鹰满脸是汗、双眸紧闭的痛苦样子,她抿抿嘴唇对小厮道:“少将军可能是喝酒后受了风,府里应该有常炖的参汤吧?去端一碗过来。” 将军府里主子们每天也都调养身子,参汤是必不可少的一味补品,几乎天天喝,厨房自然会准备。 小厮跑了出去取参汤,留下孙玉蓉一个人在赫连鹰的房里。 先在盆架上拿了一条干帕子,孙玉蓉走到赫连鹰的床边,用那帕子轻拭赫连鹰额上的汗。 “赫连大哥?赫连大哥?”孙玉蓉轻唤着赫连鹰。 赫连鹰如同置身在烈焰之中,灼烫得他翻滚不停,却也无法阻止四处乱冲的热火! 最疼痛的地方是他男性之地,有股狠捣幽径、喷薄而出的**! 一只凉凉的小手滑上他的额头、脸颊……一路滑到他滚烫的胸口,赫连鹰舒服地低吟了一声,体内的高温好像有所减弱,他努力让自己睁开双眼。 “赫连大哥,你病了。”孙玉蓉见赫连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柔柔的一笑轻声道,“不用害怕,我会给你医治的。” 是孙玉蓉?赫连鹰极力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长时间的集中! 耳边又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自己被人扶起来,一碗带着参香的热汤凑到唇边,赫连鹰糊里糊涂的喝了下去。得涂么蓉向。> “你下去吧,我来照顾少将军就行。”孙玉蓉对那名小厮道。 上一次赫连鹰得了风寒,也是孙玉蓉衣不解带的照顾,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她对赫连鹰的情义,也因为她是大夫,不疑有他。 小厮退了出去,把门关严。 参汤下肚不到一刻钟,赫连鹰更加痛苦起来,但他的神智却开始有些清明! 猛然睁开眼睛,赫连鹰看清了床畔坐着的人,“玉……玉蓉?” 孙玉蓉娇颜微红,手里拿着给赫连鹰拭汗的帕子,“赫连大哥,你醒了?太好了。你喝醉了,又……啊!” 赫连鹰像拎小鸡一样把孙玉蓉抱进怀里,躁进的撕扯她的衣裳! 孙玉蓉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嘴里小声的、娇羞地低喊着,“赫连大哥……赫连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当孙玉蓉襦衫下那抹水绿色的肚兜露出来时,赫连鹰喉间猛烈的滑动数下! 他……他在干什么?像碰到扎手的荆棘,赫连鹰猛的推开怀中的孙玉蓉,差点把她推坐到地上! 孙玉蓉没想到赫连鹰会推开自己,呀的一声后背撞到床柱上,疼得她眼泪迸了出来。 “你……你走!”赫连鹰喘着粗气指向门口,“玉蓉,你快走!” 孙玉蓉眼中含泪,又挪过衣衫不整的身子,“赫连大哥,你怎么了?” 少女馨香的身子、雪白的肌肤、如花的樱唇、楚楚可怜的含泪双眸……赫连鹰因胯下传来的悸动与疼痛低吼了一声,一拳狠捶在墙上,将额头抵在墙上喘息。 见赫连鹰痛苦,孙玉蓉咬咬嘴唇,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决心后,轻轻靠了过去,将脸覆在赫连鹰汗湿的背上,“赫连大哥,让我照顾你,像上次你生病那样,我会好好照顾你,直到痊愈。” 女人的柔软一贴上来,赫连鹰就颤抖了一下,他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 “我……我没事,玉蓉,你先出去吧。”赫连鹰尽量放缓语气,再次让孙玉蓉离开。 “不,我不离开!”孙玉蓉像耍脾气似的拧动身子,“我要照顾……” “我不用你照顾!”赫连鹰怒吼出声,回身用力推开孙玉蓉,“快走!” 孙玉蓉这次可被推到床下的地上,她坐在地上哀怨地看着黑眸冒火的赫连鹰。 那火焰不是愤怒,而是高涨的**! 孙玉蓉从地上爬起来,她并不靠近床边,只是站在那里,也不整理自己的衣衫。 赫连鹰想闭上眼睛不看那副引得他想扑上去的曼妙女性身体,但他肯定控制不了自己的双眼和双手。 坐在床上,赫连鹰的手抬起来想要触摸孙玉蓉! 孙玉蓉唇边露出不易让人觉察的得意笑容,迈腿走向赫连鹰。 “赫连大哥……”这一声格外的娇媚,竟透着一种风情。 赫连鹰的手一碰到孙玉蓉的手臂,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俯下头…… 咣!房门被人用力踢开,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 冷风令赫连鹰的头脑暂时恢复了清醒,他发现自己的唇险些吻上孙玉蓉!猛的弹开身子! 孙玉蓉也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拉拢自己的衣襟。 门口处,花无缺像个门神一样叉腰开脚的站着,没半点女人的仪姿! “是你?”孙玉蓉看到打断自己好事的人是赫连鹰那个“外室”时,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在这儿!?” 花无缺扫视了一眼屋内的男女,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还都坐在床上……不过,看样子是没有来得及发生什么,就让自己撞破好事了! “花……花儿……”赫连鹰的声音里有着惊喜,但他现在腿软得下不了床,只能贪婪的看着那个娇俏的人儿。 “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花无缺大步走进屋内,不客气的抓住孙玉蓉的手臂往旁边一拖,“你这个大夫当得不错嘛,都照顾病人照顾到床上了!” 孙玉蓉被花无缺大力的拽到一旁,她连忙站稳开始整理衣裙。 花无缺冷冷地望着孙玉蓉做贼心虚、急欲离开的样子,嘲讽地道:“孙姑娘不惜破坏名节也要照顾赫连少将军生理需要的作法,真是令花儿钦佩!” “你……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赫连大哥只是……只是喝醉了酒……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我……我……”孙玉蓉脸红得像炸大虾,语无伦次! “是啊,赫连鹰喝醉了,与你发生……滚开!”花无缺刚想继续讽刺孙玉蓉,但赫连鹰的魔爪伸了过来,从后面拢住了她的前胸!气得花无缺猛拍揉痛自己柔软的大手,但拍来拍去还是弄痛自己!“你这个大色狼!” 孙玉蓉看得双眼冒火,耳朵也红了起来! 赫连鹰在后面舔吻着花无缺的耳廓,呵着烫人的热气轻声道:“花儿,我好想你……我的花儿……” 花无缺觉得身子一阵酥软,险些被他的轻喃勾走了魂儿!但屋里有个观众,她还不至于心大到当孙玉蓉不存在! “别看了,看了也没你的份儿!”花无缺故作镇定地对孙玉蓉冷嘲热讽,“非礼勿视,你懂的!” “下……下贱!”孙玉蓉骂了一句后,扭头跑出了屋子! 花无缺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汗。 多亏她来得及时,不然赫连鹰和那个孙玉蓉就成其好事了! 一想到赫连鹰喝醉了也来者不拒,花无缺就生气! 前脚孙玉蓉把赫连鹰送回将军府,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坐马车也到了将军府,紫华郡主乖巧的说自己来是想送给甄氏十颗上好的珍珠,虽然赫连夫妇奇怪郡主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拜访,但仍是欢喜的接待了郡主。 将军府里没人认识花无缺,她又是以王府婢女的身份混进来的,所以没人会注意她。 发挥在王府里打听内幕的本事,乱窜的花无缺找了两三个将军府的下人问赫连鹰在哪儿,一个下人说少将军喝醉了酒,在自己的房里,另一个下人说少将军醉得厉害,孙姑娘让小厮端参汤呢。 孙姑娘?真是巧了,她怎么也在这儿? 又装笨的问清了赫连鹰所住的院落在哪儿,花无缺就钻进了院子,唯一亮着灯火的房间应该就是赫连鹰的卧房了,走到门口就听到赫连鹰在吼叫,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捉歼不是花无缺的本意,但一脚踢开门看到孙玉蓉和赫连鹰那个姿势时,也真是火冒三丈! 嘶啦!不等花无缺骂赫连鹰玩酒后乱性这一套,身上的外襦衣就被赫连鹰给撕裂了! “啊!你干嘛!借酒装疯啊!你这个大色狼!放开……干嘛?干嘛扯我的腰带!”花无缺手忙脚乱的阻止赫连鹰剥她的衣服,但挡了上面他就转攻下面、拨开下面他又移到了上面! 这个混收王八蛋! “你好吵……”赫连鹰终于不耐烦了推手游戏,直接将花无缺压倒在床上,大手滑进她的裙裾里用力一撕! “我不能光着出去啊!”花无缺哀鸣,但她的绸裤已经被扯破了,赫连鹰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腿上滑动。 “花儿……我的……无缺。”赫连鹰的唇落下来,这次他毫不犹豫的吻住花无缺,没有半点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探入舌头翻搅她的口内。 花无缺很快就被赫连鹰的吻搞得身软无力,一双小手由推拒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尼玛!你这是真喝醉酒了,还是吃了春药了! ---------- 六月最后一天的三更,一万二,喵。 好吧,鸟儿知道这样很不人道,卡在这里,但请大家低调。 下一章能不能成事还不一定,看鸟儿是否心情愉快吧,不愉快就还让小鹰鹰憋着,喵哈哈哈哈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拔火罐儿(订阅获密钥) ?未删减版入小裙看裙邮和共享,此章有加密:qnht111(英文小写) ----------- #已屏蔽# “无缺,我的无缺。”赫连鹰的双眼闪亮,亲吻着花无缺的眉眼和小嘴。 花无缺心儿呯呯跳,想着难道自己和赫连鹰一直没能成功的嘿咻,在今晚终于到达彼岸了吗?她都想哭了!每次她都被撩拨得火热,但赫连鹰又总是最后来个君子风度,说什么不能给她承诺前不能夺走她的处子之身啊、不能害她啊……最初听着还挺感动,觉得这个男人很有责任感,后来几次三番这样后,花无缺开始怀疑赫连鹰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哪有男人这么能忍啊!久了会不举吧! 典型不知道反省自己的女人!若是赫连鹰知道每每因花无缺跳脱的话语刺激得败性收兵,反被她误解成是自己的毛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没了性趣! “赫鹰……你……你这次不会……不会再不行了吧?”花无缺眯着双眼,气喘嘘嘘地问。 “嗯?”赫连鹰抬起头,脑子有点迟钝,一时不明白花无缺的话。 见他停下来,花无缺连忙抓住赫连鹰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别停!” 今天她非要献身给他不可!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没道理孙玉蓉敢做的事,她却不敢做! 赫连鹰露出白牙一笑#已屏蔽#邪肆地道:“我不会停……接下来你叫我停,我也不停!”虽然神智不是很清晰,但男人对于这种事上要说的话可是一句也不忘! 花无缺鼓励的点头,“对对!千万别像前几次那样半途而废,很伤身!” “嗯?”赫连鹰又迷茫了,身下的女人在说什么? 但身体涌上来的热气令赫连鹰脑子很快就被**支配,他啃咬着花无缺的肌肤,一路向下! #已屏蔽# “赫……赫连鹰,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花无缺害怕起来,因为现在的赫连鹰根本没有怜惜她的意思!“你……你不要乱来啊!”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把狼爪按在自己的胸上! 不行就不行嘛,也犯不着吃药来硬撑啊! #已屏蔽# 妈呀!这是纯流氓行径啊!这是要上演霸王硬上弓啊! 花无缺吓得屁滚尿流,神马献身、生米煮成熟饭统统狗屁啦! 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用力踢着赫连鹰,还真把浴火焚身、放松警惕的赫连鹰给踢到一旁! 一手抓着被子遮体,一边往床下挪准备逃走的花无缺花容失色! 照这种情形,她必是被赫连鹰“强”,而不是拥有美好的“第一次”! “啊!”花无缺失声尖叫,准备下床的身子往后一仰又摔回床上! 原来是赫连鹰抓住了被子把她拖倒! “不要啊,你这个变/态!救……呜呜……”花无缺想喊救命,但小嘴马上被赫连鹰堵住! 尼玛!这是要搞哪样!花无缺手脚一顿扑腾! #已屏蔽# “花儿,我……我好想要你,我忍不住……”他磨着牙贴近花无缺的耳边像在哀求她的允许一般低吟。 理智与原始本能在对抗,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花无缺也急促的喘息着,听到他的哀鸣后心头一软,抬头轻吻了一下赫连鹰的嘴角,然后双手往两旁一摊,腿也打开,誓死如归地道:“你如果忍不住……就……就来吧!” 如果不是赫连鹰现在被药控制着身体,他早就提裤子走人了! 但在今晚,无论花无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阻挡赫连鹰夺走她纯真第一次! 一股灼热再度窜入赫连鹰的小腹,他痛苦的仰头低吼! 压下身躯、托起她的娇臀,赫连鹰准备…… “鹰儿,我听玉蓉说你……啊呀!”房门突然被推开,甄氏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姿势惹火的两个人! “啊!”花无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而且叫声高低起伏了三个音节--“啊……哈……啊……”疼死她了啊! 赫连鹰甩甩头,冷风一吹他又有点清醒了,但为时已晚,因为甄氏的突然闯入使得赫连鹰和花无缺都是一惊,他的那个一滑就……就直接给花无缺破了瓜!也难怪花无缺叫得鬼哭神嚎,半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啊!就那么硬生生…… 甄氏反应极快,刚踏入一步用了一秒看清床上的态势,下一秒就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使后面一起赶过来的紫华郡主和王府、将军府的下人们没看到里面的活春/宫秀! “夫……夫人,我听到……好像听到我们王府的婢女花儿在里面……”惨叫?紫华郡主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涌了上来,“她没事吧?”不会被赫连鹰给虐待着呢吧? 甄氏一张老脸红得像番茄,明明天气很冷,但她额头瞬间就出了汗。 “呵呵,郡主多虑了。”甄氏的声调有点怪,像被人捏住脖子似的,“刚才……刚才我看到……看到你们王府的婢女和鹰儿在床上……哦不是!” 下人们互相对望,都低下头装没听到。 “在床上?”紫华郡主眨着纯真的双眸,“在床上作什么?” 甄氏欲哭无泪,摊摊手,“王府的那个婢女在床上给我家鹰儿!” “原来花儿还有这等手艺呀!”紫华郡主抚掌一笑,然后挽住甄氏的手臂道,“花儿很厉害的,就让她帮赫连将军治病吧!我也常听王府下人说,和刮痧一样治病好得快。” “哦,是是……”甄氏用帕子擦着汗,“那郡主,我们还是到前厅等……等等吧。” 紫华郡主欣然同意,挽着甄氏离开赫连鹰的院子。 臭小子!你最好给我快点办事儿,事后看我和你爹不剥了你的皮! 甄氏边走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赫连鹰! ** “花儿,我只是……”赫连鹰望着花无缺微微扭曲的小脸,恼恨不已! 他不是这么没有自制力的人,今天一切都不太对劲! 只不过喝了一两壶酒,他怎么就会变得控制不住**了?先是差点抱了孙玉蓉,现在又强要了花无缺! 花无缺哼了两声,摆摆手认命地道:“反正……反正都这样了,你……你就快点吧!” 真是让男人软掉的话啊!赫连鹰苦笑一声,他没有软掉,反而因为花无缺说话时身体的轻颤而更想驰骋在她的花壶之中! 俯身亲吻花无缺脸上的泪,赫连鹰叹息地道:“花儿,恐怕没法太快。” “啥?”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得多久?” 赫连鹰干脆直接以唇封印,不再让花无缺开口讲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无缺果然没有再开口讲话的机会!即使赫连鹰松开了她的嘴,她能讲出来的也只是单音节的“啊”! 呜……言情骗人!说什么第一次就会有欲仙欲死的块感!她是快要成仙了!死掉了就成仙了嘛!欲死?她也快要死了! 身子撕裂般的疼痛令花无缺咬紧牙关,时不时因疼痛而迸出痛呼的“啊”声。 两个人相拥的跌回被褥间,花无缺觉得自己真的死过一回了! 可是…… “不要……求求你……”当赫连鹰的手再度伸过来罩住她的一侧柔软时,轮到花无缺发出哀鸣了。 “对不起,花儿,这次我会温柔点儿。”赫连鹰愧疚地吻着她的耳朵道。 虽然有了一次泄洪,但他体内的欲流并没有彻底消散!神智倒是清醒了! 方才因为无法放慢速度而伤到花无缺,赫连鹰将她因痛而落泪、忍耐都看在眼里,决定好好补偿她。 温柔个毛啊!当赫连鹰再度因药力而沉沦在欲海中时,花无缺泪流满面! ** 他精神气爽的换好衣衫像是刚吸足了精气的妖,她萎靡不振的趴在床上像极被吸光了精气的人!删小成己今。 太……太过分了!花无缺勉强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赫连鹰,又无力的垂下眼帘。 走到床边坐下,赫连鹰心疼地看着花无缺后背上的青青紫紫,轻轻拉上被子盖住她的身子。> “我去前面跟爹娘打个招呼,再让婢女拿套女人的衣裙来给你。”赫连鹰停顿一下后又道,“我会跟爹娘说把你接进府里的事。” 花无缺没有动静,不知道是睡死了,还是没力气回话。 房间里有些乱,扯掉的内外室帘子扔在地上、两个人的衣服碎片也散落在地上……难怪昨晚一开门就有冷风吹进来,原来是帘子掉落了!但挂得好端端的帘子怎么会扯掉了呢? 出了院落,看到一个下人后叫住,赫连鹰吩咐那名下人去找管家忠伯,让忠伯派两名婢女拿着干净的女子衣裙去自己的房中服侍一位叫花儿的姑娘。 交待完毕后,赫连鹰又往父母的院落走。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渐渐理顺着自己昨晚的异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想来想去只有两个疑点:首先是与久未见面的南实远在街上相遇后被拉去喝花酒,其次就是喝醉之后他是如何“碰巧”被孙玉蓉送回将军府的呢? 进了父母的院落,赫连鹰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今天他没让下人来服侍自己更衣,发冠是在收拾好的书房由小厮崔福给梳的,也没有铜镜,不知道…… “鹰儿,进来吧!”赫连雄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下人撩起帘子让赫连鹰进入,旋即又放下挡风的帘子。 今天父母起得依旧很早,赫连鹰进屋后先给父母行礼问安,然后坐到一旁。 甄氏的脸在见到儿子走进来后就变得很红,待赫连鹰一坐下,她就用手捅了捅丈夫的腰侧,示意丈夫说话。 赫连雄清咳了一声,拿出父亲的威严来道:“鹰儿,听说昨晚你与紫华郡主的婢女……” “爹,娘。”赫连鹰打断父亲的质问,将袍摆向前掸了两下后轻松地道,“孩儿知道您们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不妨就由孩儿都说了吧。” “咳咳,好,就让他自己说!”甄氏瞪了一眼儿子,又别过头。 “昨天我偶遇南司马四子南实远,被他拉去凝香院喝花酒,席间多贪了几杯就醉了。”赫连鹰从容地道,“只记得南实远说派下人送我回府,但不知什么原因反倒是由玉蓉把我送回来。想必是妓馆的酒里都有些花样儿,我喝了之后控制不住欲念……” “咳咳!这段就略过吧!”赫连雄尴尬地阻止儿子过于详细的解释,“说说那名王府的婢女!我们自己将军府里倾心于你,愿意帮你……帮你那什么的婢女不知道有多少,你怎么就动了紫华郡主身边的人!” 昨天紫华郡主在将军府等到很晚也不见那名婢女出来,王府已经派人来催郡主回府,赫连夫妇只好保证会好好安顿那名婢女,明天让她回去。 紫华郡主一副不是很担心的模样答应下来,带着其他人回了王府,但这件事令赫连夫妇气得几乎一晚没睡! 赫连鹰弯起唇角,想到昨晚与花无缺的缠绵,最后她终于也体会到了床第间的美妙,发出逍魂的吟蛾…… ------------------ 为了不进黑屋,字数,共计4700字奉上! 未删减版请进小裙,留言区置顶留言中有公布,别忘了敲门砖! 此章od有加密:qnht111(英文小写)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订阅获密钥))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他打了她 ?看到儿子那“甜美”的笑容,赫连雄和甄氏的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这是他们那个杀敌不眨眼、冷峻优秀的将军儿子吗?怎么看都像坠入情网的青涩少年! “爹,娘,我想把她留在身边。”赫连鹰再度看向父母,淡定地道,“就算以后与郡主成亲,我也想给她一个侧室的名份。” 侧室?甄氏大惊! “不行!一个婢女怎么能和郡主分立正侧室?”甄氏第一个不同意!因为这“侧室”的名份可是远远高于“妾室”! “那我就向皇上请求取消我与郡主的婚事!”赫连鹰也沉下脸来,不妥协地道。 这……这个混蛋儿子啊!甄氏都想捶胸顿足了! 为什么赫连鹰对女人的喜好这么特别?不是金台国的百姓女子,就是北燕敬定王府的婢女!难道这也是继承了他老爹的遗传?> 甄氏瞪向丈夫赫连雄,使得赫连雄被瞪得莫名其妙,心底不安! “夫人,您这么看着我……是为什么?”赫连雄小心地问。 甄氏咬咬牙,不甘心地哼声道:“儿子总算从你那里得了一项好的真传!” 赫连鹰挑眉微笑,他明白母亲的意思。 因为甄氏的父亲只是个六品京县知县,当初赫连雄为北燕征战时与甄氏相识相恋,也是不顾护国公的反对直接在县地拜堂成亲,让甄氏成了自己的发妻。数年来对妻子疼爱有加,纵然不得不接受了先皇赏赐的两位他国公主和郡主,他也不曾令任何人动摇妻子一品诰命夫人的位置! 赫连雄无端被妻子夸,老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要知道自从接受了他国公主和郡主为侧室之后,甄氏温柔依旧,但笑容却很少了,更不要说夸他!若是三天没有揭他过去的短处,赫连雄都得感谢苍天! “哦?夫人,是哪一项真传呀?”赫连雄喜悦地询问妻子。 这对夫妻又将儿子的事撇到一边去了,赫连鹰无奈地看着父母耍宝,若被外人看去,哪里敢相信这对中年夫妇是骠骑大将军与夫人啊!要不是为了把花儿的事彻底解决,他早起身走人了! 甄氏哼了一声,美艳依旧的脸一红,别开头道:“当然是喜欢虽然出身不高却美丽善良、兰心惠质、聪颖过人、娴良淑德、温柔明理集于一身的女人啊。” 赫连雄的笑容的些颤抖,他讪笑了两声转身端起手畔的茶杯送至嘴边。 当初他好像只是被甄氏的美丽和灵动吸引,继而两个人又按捺不住情潮澎湃的在军营外的野林里……那一次狂野又甜美的巫山芸雨彻底抓住了赫连雄的情与欲,他觉得世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女子能带给他那样的满足与震撼了!虽然后来又接纳了两名妾室,与她们同房留下子嗣,但其中滋味总是难与和妻子在床上的美好。 可是……夫人所说的温柔明理什么的,成亲三十余年,他至今也没发现有这种东西出现在妻子身上!这种疑惑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说出来会被骂死,然后打地铺的!若是他敢去妾室的房里过夜,那他会被休的!在儿女面前多没面子啊! “咳,爹,娘?”赫连鹰不得不唤回父母的注意力,“花儿不是郡主的婢女,过去也只是在王府里帮佣。而且,她就是我安置在外面的‘外室’。”虽然被误会,但此时却是个好借口。 “她就是那个外室?”甄氏惊讶地道,“那怎么又会成为紫华郡主的婢女了?”这才几天的事儿啊? “孩儿想其中必有原委,三天前我与她吵了一架,可能她气恼的又回了王府……”赫连鹰猜测道,“但不管怎么说,孩儿要定她了!我会与郡主说明!” 甄氏与丈夫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鹰儿,这件事还是由为娘来说吧,你毕竟是郡主的未婚夫,由你说太伤紫华郡主的心了。”甄氏叹息地道。 赫连鹰勾起唇角,知道父母妥协了! “那孩儿就谢过爹和娘了!”赫连鹰起身向父母行礼。 ** 赫连鹰摆平了父母,便急不可耐的回自己的院子,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花儿! 进了自己的院子推开房门,赫连鹰看到正在收拾屋子的下人。 “花儿?”拨开重新挂起来的帘子进了内室,却发现床已收拾得干净整齐,两名婢女正在擦拭桌椅。 “少将军。”两名婢女停下来,福身向赫连鹰施礼。 环视了一下屋子,不见花无缺的身影,赫连鹰心一沉。 “花儿姑娘呢?”赫连鹰冷声地问道。 “回少将军,我们帮着姑娘梳洗更衣后,她就说得回王府去了,不然郡主会担心。奴婢们不敢拦,所以就……”婢女不敢抬头地如实禀报。 回王府?赫连鹰眉心一锁,她为什么要回王府?而且还是经过了昨夜? “她临走时有没有说什么?”赫连鹰沉声问婢女。 答话的婢女头垂得更低了,半天不出声!这明显是花无缺真的留话了! “说!她说了什么?”赫连鹰厉声地喝道。 两名婢女吓得膝头一软跪了下来,两个人都吓哭了。 “少将军饶命,奴婢不敢说!”两名婢女头触地的哭泣。 赫连鹰揉了揉太阳穴,“我又没说要你们的命,只是让你们告诉我花儿姑娘临走时留了什么话,作什么吓成这副德性!” 婢女体如筛糠地抖成一团,“是……是因为……因为那位……那们姑娘说的话太不敬,奴……奴婢不敢转述。” 赫连鹰觉得头有些痛,并不是因为记忆闪现引起的头痛,而是考虑到花无缺跳脱的性格和喜欢说些令人掉下巴的话那种个性,肯定留下的话不是什么令人喜欢或高兴的话! “说吧,话是她说的,我怎么会责怪你们?”赫连鹰无奈的摆手道。 “是……是。”回话的婢女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抖地道,“那位姑娘说……说……说昨晚难受死了,说……说少将军的技巧很……很差……不想有第二次了……让您不要去找她……奴婢该死!”说到最后,婢女脸通红的伏地又哭了。 指节握得咯各作响,赫连鹰一张脸彻底黑掉! 男性自尊啊!竟然被那个女人无情的踩踏在脚下,还跺了两脚! 他昨晚明明着了道儿才会那么莽撞没有耐心逗弄她,因为娘亲突然冲进来才会没有准备的进入她!但后来两次她不也尝到了其中美好吗? 甩袖出了屋子,赫连鹰的脸色吓退了路上遇到的所有下人,大家都像躲瘟疫一样快速跳开! 在将军府门口,赫连鹰遇到了正准备骑马去上朝的父亲,而他的马也准备好了。 二话不说,赫连鹰直接翻身上马,扬鞭跃马的冲出了将军府! “鹰……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急于上朝了?也不等我一会儿!”赫连雄也上了马,心里嘀咕着儿子的反常。 但赫连雄到了朝堂上之后才发现,他那个先出门的儿子根本就没来上朝,缺席了! ** 紫华郡主白了脸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时偷看由刘嫂给涂着药膏的花无缺。 那触目惊心的青紫斑痕布满了花无缺的身子,虽不密集,却也看着吓人。 郡主眼里闪着泪光,偷偷用帕子擦了一下眼角。 呜呜……她不要嫁给赫连鹰!看看花儿姑娘昨晚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惨样,她将来岂不是也要遭遇这一切? 刘嫂是过来人,看到这些也会脸红,心底想着那位赫连家的少将军倒是个猛人儿,不过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花无缺的后背和胸前都有红紫,大腿上也有,还有齿印! 拖着虚软疼痛的身子出了将军府后,花无缺雇了辆马车昏昏沉沉的回了王府。 紫华郡主的院落离西门近,所以她也是由西门进的王府,便于避开王爷和王妃,以及其他王府里人。 回到紫华郡主的院落后,花无缺就让刘嫂准备热水泡澡,然后让春儿告诉郡主她回来的事。 紫华郡主担心了一夜,听说花无缺回来了,便急忙赶过来,看到花无缺身上的青紫后连忙又让婢女去自己房里取来化瘀的药膏。 最后换上干净的里衣,花无缺长出一口气的躺在床上。 “对不起了郡主,请原谅我的无礼。”她实在是站不起来,浑身疼得要命! “不要紧的,你受苦了。”紫华郡主擦着眼泪道,“明明是你帮他拔火罐儿,他怎么可这样对你!”难得的,柔弱的郡主也发火了! 拔……拔火罐儿?花无缺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昨夜有一个妇人冲进来,后来又快速的出去,对郡主好像是解释了一下屋内的情形。到甜我涩在。 勾勾嘴角,花无缺觉得挺有趣,但她还是替赫连鹰开脱,“他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生病的人就能随便乱打人吗?看看你身上的伤……我不要嫁他,我要进宫向太后和皇后说明,说赫连鹰喜欢虐打女子!太后疼我,一定会取消这个婚约的!” 花无缺脸一绿,这都哪跟哪的事儿?赫连鹰昨夜是粗鲁了点儿,但没有虐打她啊!单纯的小郡主误会了! “郡主,您误会了。”花无缺想解释,但一想那件事没法解释,只得道,“这些青紫不是赫连鹰打的。” “那是怎么弄出来的?总不会是你自己摔倒吧!”紫华郡主嘟起嘴不相信花无缺的话,“我知道你护着他,但这样的恶男子不能同情!我三哥就曾对三嫂动过手,不过是一巴掌而已,就让我父王给打得卧床五六日才好!父王说,妻子是用来照顾与疼惜的,伤害妻子的男人是无能的表现!” 说得好!花无缺在心底为敬定王爷喝采!想不到看似软弱的敬定王爷竟然是个好男人,难怪他只娶了一妻而无其他妾室和宠姬,夫妻恩爱不已。 花无缺有些累,但还是硬撑的劝郡主不要进宫告状,一再强调自己身上的伤不是赫连鹰殴打所致。 紫华郡主半信半疑,见花无缺很累的样子,便也不再打扰她,叮嘱刘嫂和春儿好好照顾花无缺后,她便离开了。 紫华郡主替花无缺不平,心中闪过好多想法。 也许是赫连鹰生气花无缺投靠了自己,所以才会虐打她!也许是赫连鹰早就虐打过花无缺,才使花无缺投奔自己!也许是赫连鹰威胁花无缺帮他解除纸约,才会虐打她…… 紫华郡主把赫连鹰想像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 因为是王府里唯一的女孩儿,又是王妃所生的四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紫华郡主从小就受到父母与兄长们的呵护,就连性格乖张的大哥、脾气暴躁的三哥见到她都是和颜悦色、温声软语。即使这样,紫华郡主也没养成刁钻的个性,反而更加善良和不谌世事! 敬定王爷认为女子必须受到保护和善待,所以紫华郡主也深受影响认为这是正确的男女、夫妻相处之道,所以看到花无缺受伤,激起了小姑娘的正义感和愤怒。 春天已经到来,虽然天气仍是微冷,但王府的花园中白天已经摆上了一些花卉供主子们赏玩。 “郡主!郡主!不好啦!”紫华郡主院子里的一名婢女慌张地跑到花园里,“辅国将军到我们王府里来要人了!王爷和王妃都知道您把那个叫花儿的姑娘藏在王府里了!” 紫华郡主细眉微锁,小脸上浮起怒气,“哼!他还敢来要人!我没去宫里告他的状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从软垫上站起身,紫华郡主挺起胸膛扬声道:“走!我们去前面!在父王和母妃面前替花儿讨个公道!” 婢女和奶娘都吓了一跳,哪曾见过小郡主这么有勇气的时候啊! “郡主,您的确是误会了。”作为长者的奶娘赶紧上前劝道,“花儿姑娘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确不是少将军打的,等您将来嫁了人就明白了。”奶娘也羞红了脸。 紫华郡主生气地看着奶娘,“奶娘,你也怕他吗?若是不把赫连鹰的恶行说出来,就不能退婚,那我就得嫁给他,到时候他就会打我!不行!这次我一定要退婚!不能等花儿想办法帮我了!哼!” 奶娘和婢女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紫华郡主义愤填膺的样子说不出话来,她们的郡主终于有个郡主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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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了! “当然是要带花儿回去折磨!”紫华郡主怒叱一声提裙走入兰厅,“父王、母亲,你们不要相信他的狡辩和鬼话!” “华儿!”王爷和王妃见到一向胆小羞怯的女儿竟然像浑身发着光一样怒气冲冲的进了厅子,还对一向惧怕的赫连鹰抛去凶凶的一记眼神! 王爷夫妇的眼中同时闪现水光!他们的小姑娘长大了!终于…… 咻!紫华郡主进了屋子后狠瞪了一眼赫连鹰,然后马上躲到了母亲的椅子后面! “父王!你不要相信赫连鹰任何一句话!”紫华郡主躲在母亲身后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明明昨晚还把花儿打得浑身青紫呢!” 敬定王爷夫妇倒吸了一口气,同时指责的怒视赫连鹰! “我……”他哪有打花儿?只不过是…… “真是太……太过分了!呜……王爷,如此说来,我们不能把花儿交给他!”王妃掩面轻泣,坚定地道。 “王妃,您误……”他只是被人下了药,在床上对花无缺不够温柔而已! “你不要辩解了!”紫华郡主哼了一声,“我在花儿的房里都看到了!她的后背、胸前和腿上都有青紫!而且病怏怏的有气无力!每走一步都疼得申吟!” 好脾气的敬定王爷脸色也愈发难看! “贤侄,本王一直以为你虽为武将,但总算是老护国公的子孙,除了熟读兵书外,礼法更是不会有所欠缺!为官者、为贵族者、为天子者,都应爱护百姓,不可暴虐,你太让本王失望了!”敬定王爷摇头叹息。 “不是……”赫连鹰有理说不清了!他腾的站起身想继续解释清楚。 “啊!”紫华郡主见赫连鹰起身,吓得矮下身子缩在母亲背影里。 赫连鹰挫败的感觉爬上心房,惹得他更加躁郁! 敬定王爷和王妃都注视着赫连鹰,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赫连鹰垂着头良久,作了数个深呼吸后抬起头,脸上挂着忍俊不住的笑容。 “王爷、王妃、郡主,你们一定都是误会了。”很好,你们都不要插嘴!赫连鹰再放缓语气地道,“我与花儿其实早就相识,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两情相悦。” 现学现卖吧,虽然他已经不记得那三个月的事,对她所说的救命之恩一直抱有怀疑态度,但现在却是赢得王爷和王妃信任的筹码! 果然,敬定王爷和王妃都表现得比较吃惊,只有紫华郡主还撇着小嘴拒绝相信! “我回宁都后大病一场,未能写下只言片语寄送给她,她担心我才会来到宁都。”赫连鹰开始撒谎,而且面不改色!“得知我与郡主订了婚,伤心难受之余想看看我的未婚妻是何等模样的人儿,便以帮佣身份进了王府。之后的事王爷、王妃和郡主也都知道了,她离开王府后住进了我在将军府旁帮忙租的房子里。不成想被郡主发现,带着人去兴师问罪……” “我……我才没有兴师问罪。”紫华郡主方才的气焰突然降了下去,不敢迎视父母亲更加惊讶的视线,“只是……只是孙姑娘非让我去,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又是孙玉蓉!赫连鹰压下心中对孙玉蓉的诸多不满,专心面对敬定王爷他们。 敬定王爷渐渐觉得事情闹大了!他抬起手阻止大家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然后转向赫连鹰。 “贤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待本王与紫华和那位花儿姑娘谈过之后再给你一个交待!”敬定王爷绷紧脸对赫连鹰道。 赫连鹰牙根磨了磨,却又无可奈何! 连一象多好。“好吧,那就烦劳王爷了,我明天再来!”赫连鹰拱手应允! ** 入夜,花无缺站在窗前叹了口气,白白的气体飘出窗外化为无形。 冷月当空,弯如女人的细眉,娇媚又只可远观。 正如她所料,赫加鹰怒不可遏地到王府要人,但铩羽而归!> 想不到一向和善待人的敬定王爷夫妇能把赫连鹰这个凶神恶煞赶走! 赫连鹰走后,王爷夫妇立即让女儿紫华郡主带他们去见花无缺! 王爷夫妇温和又严肃的询问了花无缺与赫连鹰到底是什么关系,花无缺一开始还怕王爷夫妇知道自己与赫连鹰的关系会让他们不高兴,但敬定王妃安慰她不要害怕,而且赫连鹰也将事情挑明了! 虽不知道赫连鹰说了什么,但听王妃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赫连鹰的救命恩人时,花无缺就猜到赫连鹰是把自己骗他的那套话搬出来了。 考虑到赫连鹰去金台边境埋伏的事是秘密,花无缺只好把这个故事又改编了一下,听得王妃和紫华郡主直抹眼泪。 敬定王爷倒是没有哭,只是不断叹气。 最后,敬定王爷问花无缺是否愿意和赫连鹰一起走,花无缺犹豫地说不想,她不想在赫连鹰与郡主还有婚约时给双方带来麻烦。 这是她的真心话,因为敬定王爷一家真是太善良了,真令人无法想像他们是皇家贵族! 敬定王爷和王妃都叹气,说婚是皇帝指的,赫连鹰和紫华郡主也都进宫请求过取消,但不知皇上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又安慰了几句花无缺,敬定王爷认真的承诺会给花无缺主持公道,准备近期入宫面见太后再议这桩婚事! 花无缺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但似乎又有点偏离她来北燕国的初衷! 因为他离开得太久了,又音讯全无,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所以来寻他。 正如她担心的,他大病一场险些送了命,还不记得她了…… 不知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他忘了她,她是不是应该华丽的转身,从此两无牵挂才更好一些?所幸的是,她的出现没有伤害到善良的紫华郡主,因为这个纯真善良的小姑娘根本不想嫁给赫连鹰!若是郡主也喜欢赫连鹰,她可是会有罪恶感的! 今天,敬定王爷和王妃又这么的善良表示要帮她,花无缺就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女人,是不要脸的小三儿!虽然人家正牌未婚妻恨不得把这个位置让给她…… 伸手关好窗子,花无缺走到桌旁坐下。 思来想去,花无缺又想到了远在乌山镇的家人,不知道怀孕的铃儿怎么样了,从乌山镇出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铃儿的肚子会不会已经隆起来了? 咯啦!刚关好的窗上传来异响,花无缺警觉的抬头看过去,但窗上没有什么可疑的影子,也许是风吹的吧? 站起身,花无缺决定还是什么也不多想的上床睡觉! 咯啦!窗子又发出异响,花无缺猛然转身,她感到后背有冷风吹来! “呜!”身子刚转过来,嘴就被一只大掌给紧紧捂住,花无缺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 “小花儿,看你还往哪儿逃?”赫连鹰夹着凉气的黑色身形、闪着薄怒的黑眸印入花无缺的眼帘! ----------- 话说,阻挡在鹰鹰和缺缺面前的都是好人呀,害得他们都不能下狠心肠和狠手哩。 感谢大家赠送的月票!已满20,今天还有一更! 月票满50,还有加更! 砸过来吧!喵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我来证明技巧 ?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如同暗黑之神般的男人,身子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他竟然夜闯王府?疯了吧! 见花无缺傻掉,赫连鹰抿唇一笑松开了手,但改为抱住她的娇躯,“花儿,扔下那样的挑战书之后,你觉得我会真的忍到明天再来找你吗?” 嘴巴开开合合两次,花无缺眼中现出迷茫,什么挑战书? 看到花无缺忘记了离开将军府时说过的话,赫连鹰的气愤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 “你不是说昨晚我技术很差,不想有第二次了,还不让我来找你!”赫连鹰将脸板得死紧,但声音却泄露出他的笑意。 花无缺恍然大悟,俏脸上飞起红云,轻挣了一下赫连鹰的手臂,但他抱得紧根本挣不开! “放……放开我啦。”花无缺娇软着声音让赫连鹰放开自己。 赫连鹰着迷的看着花无缺红润润的脸颊,还有她害羞的模样,异样的情潮由心底升起。 伸手扳过她的脸,赫连鹰轻声地问道:“昨晚弄痛你了吧?”他是太不温柔了! 当听到紫华郡主说花无缺身上青紫伤痕很多时,他心里升起愧疚。想必是失去自制时手劲过大伤到了她!> 花无缺脸更红了,娇嗔的瞥了一眼赫连鹰的俊脸,咬咬嘴唇地点点头。 叹了口气,赫连鹰松开花无缺,但一只手却紧紧抓着她的手。 坐到椅子上,赫连鹰轻扯了一下花无缺的手腕,把她带坐在自己的腿上圈住。 “昨晚……我可能是被人下了药。”赫连鹰犹豫了一会儿后,说出实情,“如果我想要你,早在那幢宅子里要你了,何必等到在将军府里突然那样。” 花无缺不自在的坐在赫连鹰的腿上,听他冷静的说起昨晚的事可能是有阴谋时,顿时双眼一亮! 虽说花无缺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但有什么好玩有趣的事她也不愿错过! 无眼抱开儿。以前是要忙于花家的米油铺子不倒闭,又要照顾家里那些没什么头脑的老幼妇残(花富山有点脑残)。现在她的心上人是个大将军,又对自己情有独钟……大半夜跑来找她,应该是情有独钟吧?如果真的有什么怪异的事,她不是可以掺上一脚玩一玩? “下药?能让男人冲动的不就是春/药、媚/药之类的东西吗?你怎么吃下去的?又是谁陷害你啊?”花无缺闪着大眼连声地问。 好笑地看着她兴奋的模样,赫连鹰抓起花无缺的小手在掌心把玩着。 “其实昨天我去过那幢宅子,但到门口晃了一下就离开了。”低着头专注的看着她的青葱玉指,赫连鹰沉声地道,“怕我们见了面后又要争吵……。”所以他没有敲门。 “是吗?”花无缺心一动,嘴角勾了起来,“原来你去过了呀。”她还在怪他无情。 十指手指交握在一起,一只大手握着一只小手,麦色的肌肤包着白嫩的嫩肌。 “如果我敲门了,没人应门因担心而冲进去,就会知道你不住在那里了,然后……”赫连鹰眼帘一垂,五指紧拢的扣住花无缺的小手。 “然后会怎么样?”花无缺奇怪地歪着头想看清赫连鹰的表情,“你会到处找我吗?不过天地茫茫无穷大,你又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更猜不到我回到了敬定王府。”她有些得意。 搂着花无缺纤腰的手臂一紧,赫连鹰抬起头瞪视着花无缺,双眼中盛满懊恼,“对!我绝对猜不到你会回到敬定王府,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为什么要离开……” 突然,院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好像是旁边的厢房,吓得花无缺快速的捂住赫连鹰低吼的嘴。 有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花无缺的屋子的窗前,一个女人的侧脸剪影出现在窗纸上。 “姑娘,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您没事吧?”刘嫂还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 花无缺与赫连鹰对望一眼,他的眼中竟然闪着邪肆的光芒,还伸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没!没有啊!”花无缺掌心一痒,吓得差点儿跳起来,但被赫连鹰给按住,“可能……可能是王府里的狗叫吧,刘嫂你去睡吧。” 狗?赫连鹰挑挑眉,张开嘴轻咬花无缺小手一侧的肉。 “你真的是狗啊?”花无缺吓得甩开手,用口形无声的骂赫连鹰。 “那好,姑娘您也早点休息吧。”刘嫂在窗外打了一个呵欠,身影从窗前消失。 当门声再响又关好的动静传来后,花无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没好气的看向赫连鹰,“你快走吧,万一被发现……” “我不走!”赫连鹰哼了一声,不爽她赶人。 “我累了,我要睡觉!”花无缺拧着身子想站起来,但赫连鹰就是不松手! 两个人开始较劲!花无缺像被甩上岸的鱼,用力在赫连鹰的身上扭动想甩开他的钳制,而赫连鹰稳如泰山的就用一条手臂紧扣住她的腰! “嘶!”突然赫连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低骂了一句脏话,快速的松开了手。 花无缺扭得太用力,险些因为赫连鹰松手而滚倒在地上!多亏赫连鹰反应快反手又把她拉回腿上! 吓得花容失色,花无缺拍着胸口瞪向赫连鹰,“你……你想摔死我对不对?”哪有人突然松手的! 赫连鹰的俊脸微红,再度松开手,还轻推了一下花无缺,“你……你下去!” 咦?现在是赶她“滚”下他的腿吗? 花无缺站起身哼了一声往自己的床走去。 看着她扭动小蛮腰的模样,赫连鹰痛苦的抚额申银出声,两腿之间更加不舒服了! 原来花无缺猛烈扭动挣扎时,他竟然有了反应! 昨夜他虽被药物驱使狂浪了一些,但对身下女人的雪肌玉肤、奥凸有致还是有印象的! “你快走吧,不送!”花无缺开始放床帐,背对着赫连鹰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该死的,我说了不走!”赫连鹰腾的起身扑向那个令自己口干舌燥的纤影! 大手捂住她欲尖叫的嘴,赫连鹰把花无缺压在了床上,床帐也随着这一震彻底放了下来,营造出密闭的空间! “花儿,你不喜欢我吗?就在那三个月你也不曾喜欢过我吗?”赫连鹰翻转过花无缺的身子,有些苦恼地问。 花无缺讶然地看着赫连鹰孩子气的求证,他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在记忆没恢复前,就又再次…… “傻瓜,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来找你?”花无缺不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如果他向她表出真心,她也不会藏着掖着!“又怎么会在昨夜之后,不怨恨你?” 赫连鹰的黑眸盯着花无缺的双眼,像是在证明她说得是真话。 “那你为什么不在房里等我,而再回到王府?”他不明白。 花无缺垂下眼帘,从他的身下抽出手轻拨着赫连鹰的衣襟,“那是因为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留在你的身边,对郡主、对王府都不是一个好的交待。我留在你那里,不等于是在羞辱郡主和王爷嘛。而且我答应紫华郡主,想办法帮你们解除婚约。” “怎么帮?”赫连鹰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起码他试过几次,都被皇上驳回了! “当然是搞清楚,你们北燕皇帝为什么那么执着的非要你和郡主成亲呢?”花无缺抬起眼帘奇怪地道。 是啊,为什么呢?赫连鹰似乎从来没怀疑过这个问题。 “你想一直这么压在我的身上吗?”花无缺伸出手指戳了戳赫连鹰的肩窝,脸红地道,“很重。” 低沉的笑声震得两个身子轻颤,赫连鹰俯下头轻噬着花无缺的耳朵呵气道:“我忘了,其实今晚过来是想让你对我的技巧有所改观。” “技……技巧……不用了……挺好,昨晚挺好的!”花无缺收回手指,又开始慌乱的推赫连鹰。 赫连鹰怜惜的吻住她的唇,伸出舌头与她勾缠,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都气喘嘘嘘。 “花儿,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郡主说……”赫连鹰的手解开花无缺的腰带,拉开外衫和亵衣,“说你身上青紫成片,昨晚我是太不温柔了。” 花无缺觉得自己血液流动得像太快,血管要爆掉了! 美男压身轻言细语,这不是在勾/引她吗? 看到花无缺肩上和胸前那些吻痕,赫连鹰自大的笑了,那是他专属的标记! 吻轻轻落在吻痕上,赫连鹰像在呵气、像在治愈,舌尖滑过那道吻痕轻轻划着圈儿…… “赫……赫连鹰……”花无缺的脚趾蜷了起来,双手又抓紧了被褥。 “花儿,我会好好疼你,今晚绝对不会再让你不舒服了。”#已屏蔽# 就像涨潮的海岸,一波又一波的巨浪袭向两个人的躯体,一次比一次溅起的浪花更大…… 当赫连鹰抱紧花无缺轻颤时,他又喃出那个名字--无缺。 --------- 喵啊,这样码字真的累死人啊!!! 感谢大家的月票!鸟四更奉上!又洒了点肉松,眼睛都花了。 月票50加更!!求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一起去喝花酒(求月票) ?“你……你太大胆了吧!”花无缺气喘的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并且另一只手左拦右挡的不让他掀起自己的罗裙! “你答应跟我……回将军府,不就好了!”赫连鹰的唇忙碌的在花无缺的衣领内搜寻着馨香。 赫连鹰成了敬定王府的常客,一连三四天下了朝就往王府跑,将军府与敬定王府的人都知道他是为了一个叫花儿的姑娘才这样的,但外人却以为赫连鹰与紫华郡主渐入佳境! “你查没查清楚……那晚是谁要害你啊?”花无缺拨开赫连鹰放肆的大手问道。 虽然现在是春天了,但外面还很冷啊!他把她拖到假山洞里就剥衣服,万一她感冒了怎么办! 赫连鹰一只手臂抵在假山洞壁上、一只手放在花无缺的俏臀上,他的额头与她的相碰,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气息浓浊得吓人! 他克制不住思念,天天跑到王府来见她!敬定王爷夫妇似乎也默许了他的这种放浪行径! 渐渐平复了狂躁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赫连鹰长叹了一声收回手,帮花无缺拉拢衣襟。 他还不至于贪欲到大冷天的在外面就要和她欢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儿这样的念头,却也不愿冒着让她得风寒的险逞一时之快。 说来,赫连鹰都觉得奇怪,他本来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甚至容易投入感情的男人,怎么和花无缺相处短短半多月就对她神魂颠倒得做足了荒唐事! “不用费心去查,其实仔细一想也猜得到是谁了。”赫连鹰帮花无缺整理好衣裙后,将她揽入怀中旋身,换成他靠在假山壁上,让她靠在自己暖暖的胸前。“应该是大司马的四子南实远在我的酒里作了手脚!只是我与他交情浅薄,甚至近两三年都鲜少碰面,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害我。” 赫连鹰想了很久也找不出南实远给自己下药的理由。如果只是想让自己和妓馆的花娘春风一度、缠绵一夜,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况且,对南实远也没什么好处! 花无缺舒服的靠着赫连鹰,两只手把头发抓到胸前开始重新编辫子。 “他妒嫉你年轻有为已经是辅国大将军,长得比他俊、又深得皇上的欢心?他是大司马的四子,想必在父亲那里也不怎么受重视。”花无缺帮着分析道。 听到她夸自己年轻有为和英俊,赫连鹰奖赏的在花无缺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呵呵地道:“既然本将军这么好,你怎么还嫌弃的只肯与我偷情,却不愿去将军府里常伴左右?” 花无缺冷哼了一声,“常伴左右?是当你的通房丫头、还是做你的侍妾?虽然我知道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我既不想当三妻中的一妻、也不会考虑四妾中的一妾!”她要的是只有她一个女人的男人相伴一生! “那有何难,我只娶你一个就好了!”赫连鹰不知是真是假的打趣道,“就像敬定王爷只有王妃一个妻子那样,无妾、无宠姬。” 编好头发用发带系住,花无缺半转身轻点了一下赫连鹰高蜓的鼻梁撇嘴道:“话谁都会说,但做不做得到可就不一定了!你这个家奴想高攀主子,还早呢!” 在北燕他是将军,但在金台他可是她的家奴! “我真的为了报恩当你们家的家奴?”赫连鹰还是有点不信。 他不会蠢到既要“以身相许”报恩,又会被她当成家奴使唤的报恩吧? 从他的怀抱里挣出来,花无缺拍了拍身上的衣裙漫不经心地道:“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恢复记忆,不如随我回乌山镇更有帮助些。”她一直想把他拐回家继续当家奴! 但他是北燕的将军,忠义与儿女情长之间,她从来没敢奢望过自己会是获胜的那一方,但谁也没说不准做做白日梦! 两个人从假山洞里走出来,在王府东苑的春语园里继续边走边聊。 “王爷明天会带着紫华郡主进宫面见太后,想问清楚为什么皇上执着于两家的婚事。”花无缺说出紫华郡主昨天晚上告诉她的消息。 “嗯。”赫连鹰点了一下头,“我应该向王爷和王妃道谢才是” “还有紫华郡主。”花无缺声音放柔,想到善良的小郡主就不由得想微笑,“我真没想到作为皇族娇娇女的她,竟然这么纯真善良!” 想到那个已经好像不再怕他、见到他进王府找人就会躲在角落里放眼刀的小郡主,赫连鹰怎么也无法理解花无缺对紫华郡主的形容,就仿佛父亲永远无法明白母亲甄氏对她自己的完美评价一样! 紫华郡主依然不太敢接近赫连鹰,但以前是连往他这边看一眼都魂飞魄散似的避开视线,现在却敢站在远处、躲在婢女和奶娘身后朝他吠声! “郡主认定我是欺负你的坏人,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赫连鹰很惊奇花无缺会与自己的“未婚妻”成为朋友,“以前玉蓉与郡主也走得很近,但郡主却都是躲在玉蓉的身后不敢说话。” 提到孙玉蓉就败兴!花无缺原本的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想到那天如果不是紫华郡主突然兴起非要拉着她去将军府,恐怕现在赫连鹰就得为孙玉蓉“负责任”了! 负责任?花无缺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但仔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哪有女人愿意毁自己的清白与名节来做这种大胆的事呢? 与赫连鹰谈孙玉蓉就会闹不愉快,所以花无缺聪明的避开这个“祸根”! 正想着,一名王府的小厮跑了过来,见到赫连鹰和花无缺后行礼道:“少将军,您府上的小厮崔福在王府门口传话说,您派他做的事已经办妥了,就等您去确认了。” 花无缺扭头看着赫连鹰,发现他的双眸一闪,嘴角勾起邪肆的笑痕。 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花无缺心底不禁期待起来。 那个小厮一离开,花无缺就拉着赫连鹰的手臂摇着问:“什么事?什么事?” “南实运,那小子自从给我下药后在司马府里闭门不出!他是有名的游戏花丛的南四爷,哪里忍得住不出门跟女人寻欢作乐?今天终于耐不住出来了!”赫连鹰脸上的笑容由邪肆转为残忍,按着指节咯咯作响,“看来今天我也得请他喝点好酒才是!”太吧碌赫搜。 “带我去!带我去!”花无缺一蹦三尺高地强烈要求陪同! “不行!”赫连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花无缺的要求,“烟花之地,你个女人……” “烟花之地?”花无缺抓着赫连鹰手臂的双手攸的松开,眼中浮上怒气,“上次你们是在妓馆喝的酒?” 赫连鹰一脸懊恼,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但他知道对付花无缺发脾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 “哦?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不会吧,应该有说过吧?”赫连鹰神色一转,很是正经地道,“上次虽是在妓馆喝酒,但我什么也没做!不然我怎么会回到将军府后浴火中烧的把你……” “好啦!”花无缺红着脸按住赫连鹰的嘴,“不用总把那天的事挂在嘴边吧。” 拉下花无缺的小手暖了暖,赫连鹰轻笑道:“你乖乖呆在王府里陪紫华郡主绣绣花,我先去事情弄清楚,然后回来把结果告诉你,可好?” 花无缺嘟了嘟嘴,最后点头同意,“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 等他的好消息?开玩笑! 相信男人的话就是相信母猪会上树!赫连鹰说在妓馆里没与花娘发生过什么事,她为什么要相信啊!男人遇到女人时不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赫连鹰一走,花无缺就跑去找紫华郡主,想让郡主帮忙找一套男人穿的衣衫,而且不要太寒酸,最好能是世子或二爷、三爷的衣衫! 紫华郡主当然好奇花无缺又要做什么,如果不告诉她,她就不帮忙! 无奈之下,花无缺把自己要跟踪赫连鹰去妓馆查是谁想下药迷害他的事告诉了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先是捂着小嘴惊讶,连呼妓馆那种地方,良家妇女是绝对不能靠近的! 花无缺不屑地道:女扮男装不就好了! 听了花无缺的法子,紫华郡主的小心思也动了起来,要求除非花无缺肯让她一起去,否则还是不帮她! 为了急于赶上赫连鹰,花无缺只得答应了紫华郡主,但要求郡主必须紧紧跟随在她的身边! 说做就做,背着奶娘和婢女聊天的两个女人快速的变装完毕,从北苑偏门溜出了王府! “花儿,你知道赫连鹰是去哪个妓馆了吗?”出了王府,紫华郡主就紧紧拉住花无缺的衣角寸步不离! “问过了,说是什么凝香院!”花无缺伸长脖子张望着,希望能够雇到一辆马车,比她们用走的要快。 等了一会儿,真有一辆可雇的马车经过,花无缺和紫华郡主爬上了马车,让车夫去凝香院! 车夫暧昧的呵呵笑了两声,道:“两位小公子这么小就要去找女人啦,呵呵……真是不可小视啊。” 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在车里对视,捂住嘴偷笑。 花街柳巷之地到了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时候!无论冷暖,门口总有挥着帕子娇声娇气揽客的妓女们。但现在是刚刚下午接近傍晚时分,妓女们有的刚刚午觉睡起,坐在房中精心打扮容颜,准备着晚间的盛宴! 花无缺从来没到过烟花地来,在乌山镇时她是没时间、也没心思看那群扭腰摆臀的妓女!同是女人,她吃饱了撑的花钱去看妓女作什么?而小倌馆也是男人寻欢的地方,馆里都是相貌漂亮、阴柔的少年供客人狎玩,但在这种封建制度严苛的时代,女人若敢去找小倌,还不被沉了河!这比寡妇勾搭野男人还不被容许! -------------- 嘻嘻,女人到妓馆这种事也是老桥段啦,但会有些意外收获。 以前鸟儿好像从来不积极哩!> 月票到50有加更,咩!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女人媚术的段数 ?做男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花无缺左拥右抱放肆的笑着,紫华郡主脸色发白地僵坐在一旁。 找到凝香院后,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就被当成贵客迎了进去,鸨母找了几名姑娘过来坐陪,还上了好酒好菜! 花无缺还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不但喝着花娘送到唇边的甜酒,还吃着花娘夹到嘴边的菜,这个惬意! 难怪男人喜欢到妓馆来寻欢作乐,这里的姑娘穿得少、这里酒菜也是极好!姑娘们更是大胆的把自己贴在男人的身上揉揉蹭蹭!哪家妻子能做出这种大胆的事啊?就连妾室也只是小小施些媚术罢了。 紫华郡主哪里接触过这样的阵仗,吓得都快要哭了! 花无缺在一名挂在自己身上的花娘脸上亲了一口,随即被香粉味儿呛得差点打喷嚏! 男是进成名。一时间,花无缺玩得不亦乐乎,竟然忘了来这里是要跟踪赫连鹰! 就当花无缺装男人装得上瘾时,后衣领子被人用力一提! 围在她身边的花娘们惊呼着闪到一旁,迅速腾出足够的空间来! 他奶奶/的!真是够无情的!刚才还爷长爷短、撒娇献媚恨不得揉进男人的身体里,一遇到事情就闪得比猴子还快! 花无缺刚想骂不客气拎起自己的人,就看到旁边的紫华郡主眼睛一翻咕咚从椅子摔到了地毯上! “郡……紫华!紫华!你们这几个女人,还不快点扶起她!”花无缺吓了一跳,以为紫华郡主突发什么病,她朝旁边围观的花娘们怒吼! “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头顶上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隐约还有磨牙声! 哎?这个声音好熟悉啊?花无缺翻了翻眼睛,但看不到对方的脸。 “崔福,把她们送回王府!”赫连鹰对一起跟进来的小厮命令道,并放下花无缺。 花无缺双脚一落地,就迅速转过身,看到赫连鹰那张英俊却因生气有些扭曲的脸。 “咦?你才到?”明明比她先出王府的啊? 赫连鹰双手握成拳负在身后,他怕自己一冲动把花无缺掐死了! 崔福给鸨母塞了块银子,低声说了什么,鸨母连忙招呼两名花娘扶起紫华郡主。 “回去再找你算帐!”赫连鹰对花无缺咬牙狠声地道,“现在,你们赶紧回王府!” 说完,赫连鹰不想再多说废话的转身要上楼。 “不要!”花无缺猛的扑上去抓住赫连鹰的衣摆,“我要跟着你!” 要知道,那一晚她也不好过!她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真凶! 赫连鹰黑眸喷火,用力抽出衣摆吼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 “你不带着我,我还会想办法混进来!”花无缺撇撇嘴哼声,“是让我跟着你,还是等我再混进来,你自己看着办!” 如果死人能复生,赫连鹰一定先掐死花无缺,再吻醒她! 花无缺一脸的坚决,和赫连鹰大眼瞪小眼,妓馆里的花娘和鸨儿也瞪大眼睛望着他们。 现在只是刚近傍晚,妓馆里客人还不多,连花娘也有刚有起床梳妆打扮的,所以围观群众并不是很多。 最后…… “好吧,你跟在我的身边,不准多事!”赫连鹰妥协了。 “没问题!表哥!”花无缺喜笑颜开,拍了拍用布条缠住的“平胸”! 表哥?赫连鹰脸上出现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 ** 小厮崔福把紫华郡主送回了王府,花无缺则跟着赫连鹰上了凝香院的二楼。 凝香院不愧是宁都城内最大、最华丽的妓馆,这里金碧辉煌的程度怕是一般富户也难以相比! 花无缺左看右看、东摸西碰,觉得很新奇! 赫连鹰在走廊拐了弯,花无缺没发现的还在东张西望,使赫连鹰不得不叹口气折回身把她揪走! 龟/公推开了一间位置较为安静的屋子的房门请赫连鹰和花无缺进去,然后又关好门。 进了屋子后,花无缺迫不及待的开始探险。 “真是不错啊。”花无缺张着嘴环顾屋子,“以为会是酒池肉林,想不到妓馆也有这么清雅的屋子。” 屋子的墙上挂着字画,四方小桌上摆着事先准备好的酒菜…… “咦?你不是刚来吗?怎么会有准备好的房间?”花无缺转身看着赫连鹰奇怪地问道。 赫连鹰哼了一声,走到方桌旁坐下,朝花无缺招了招手,“过来!” 花无缺笑嘻嘻的走过去,拖着椅子坐在赫连鹰身旁,“表哥。”>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跟过来!”赫连鹰无可奈何地一笑。 “因为我很想知道是谁陷害我们嘛。”花无缺卖媚的笑着,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赫连鹰面前的杯子倒上酒,学着方才在楼下花娘们对待她的方式端起酒杯凑到赫连鹰的唇边,还抛了一个蹩脚的媚眼儿给他,“来,爷,喝一杯酒吧。” 赫连鹰好笑地看着花无缺身穿男装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不客气地问道:“你的眼睛不舒服?” 切!花无缺拉长脸收回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吐吐舌头,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你……呜……来妓馆……嗯……” “吃完嘴里的再说话!”赫连鹰边给自己倒酒边提醒花无缺。 翻了个白眼,花无缺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 “你来妓馆这么干坐着自斟自饮,不会引人起疑吗?”花无缺疑惑地问。 “没有人说到妓馆里就一定要找女人相伴。”赫连鹰喝了口酒淡淡地道,“很多不愿为人知的事都可以在这里做!我回将军府换了身衣服,之前让崔福先过来知会过了。” 花无缺想了想,似乎能够明白赫连鹰话中的意思。“那你想怎么对付南实运呢?” “稍后你就知道了。”赫连鹰拒绝透露细节,而且心情看似很愉快的等待着什么。 当赫连鹰喝光第二杯酒,正倒第三杯的时候,门板上传来轻敲的声音,“鹰爷,嫣红来侍候您了。” 花无缺狠瞪了一眼赫连鹰,他不是说到妓馆里不一定要找女人的嘛! “进来。”赫连鹰伸出手指点住花无缺紧抿的小嘴,指腹轻轻一滑,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 花无缺被他这种挑/逗的举动逗得面上一红,又瞪了赫连鹰一眼。 门被推开,一名粉衣女子走了进来。 花无缺打量着这名叫嫣红的花娘,打从心底感叹对方女人味儿十足! 遮不住什么惷光的粉色薄纱衣罩在身上,纱衣里是粉白色抹兜和高腰束裙,胸下的束带宽而紧,将嫣红的胸托得高耸惑人! 当看到屋里还有一位锦衣少年时,嫣红显然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扬起笑容,“原来鹰爷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说着,嫣红翩翩地走到桌旁坐到了赫连鹰的另一侧,玉臂轻抬、纤指抚上赫连鹰的宽肩。 花无缺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嫣红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对赫连鹰亲昵的举动时,恨恨的夹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狠嚼! 对于嫣红的投怀送抱,赫连鹰并没有拒绝,“听说你在侍候南四爷,过来我这里没事吗?” “呵,鹰爷说得哪里话,只要是您一声召唤,就算是皇上在嫣红的房里,嫣红也得抽身过来见您一面呐。”嫣红那如其名的嫣红小嘴吐着令男人欢心的话语,伸手抓着酒壶斟满赫连鹰的杯,先把酒杯送到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又送到赫连鹰的唇边,“鹰爷,嫣红敬您一杯。” 恶!花无缺差点被又扔进嘴里的花生卡住喉咙! 和楼下那几个花娘相比,嫣红对男人施展的媚术更高段一些! 赫连鹰也不拒绝,双眼闪着邪气的光芒,就着嫣红的手把那杯酒喝下去。 嫣红咯咯的笑了,然后又倒了一杯,这次却是递给花无缺,“这位小公子,奴家也敬您一杯。” “我……”花无缺刚想说不喝,嫣红手一转将酒自己喝干了! 这是干什么?蔑视她吗?花无缺心中升起怒意,但想着赫连鹰之前说过不准自己多事,只好忍了下来。 嫣红喝完酒之后,双臂又蛇般缠上赫连鹰,“鹰爷,今天您想让嫣红做什么呢?” 赫连鹰笑着从衣襟里抽出一张银票扔到桌上,“数日前,我被南实运带到凝香院来喝酒,可当天却着了道,我想知道来龙去脉,他为什么整我!” 嫣红美眸一垂,看着桌上那张千两银票,红唇一弯伸手拿起来,慢慢塞入抹兜内……这一动作充满了you惑,纸张轻轻滑过嫣红的肌肤落入双汝间,很是引人暇思。 “鹰爷如此大方,嫣红定当照办。只是想不到鹰爷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娇人儿有福得了您的雨露呢。”嫣红笑吟吟的瞥向此时一张俏脸堪比马脸的花无缺,“小公子,您说呢?” 她说什么?花无缺的眼睛和脑子光看着、想着赫连鹰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嫣红看,嘴边挂着“银荡荡”的笑容! 嫣红笑着起身,“我得回南四爷那里了,恐怕得晚些来给鹰爷回复,您就与这位小公子先喝喝酒、吃吃菜,或是让妈妈叫两个姑娘过来陪陪你们吧。” 看着嫣红扭着曼妙的身子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再关好门,花无缺终于长出一口浊气! “只要是您一声召唤,就算是皇上在嫣红的房里,嫣红也得抽身过来见您一面呐。”花无缺捏着嗓子学嫣红方才说的话,模样甚是可笑,“真敢说!” ------------ 喵啊,!求> 推荐明明在涨,为什么页面不显示呢,奇怪。 谢谢大家的捧场,孙姑娘的真面目即将被揭开!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和小表弟胡搞 ?赫连鹰喝着酒,眼中闪着笑意地看着一脸醋意横生的花无缺,“嫣红说的话还是值得相信几分。” “哼!”花无缺又拉长脸瞪向赫连鹰,“过去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艳/情史,我是没兴趣啦,但现在如果你还胡搞乱搞,别说我……” “你怎么样?”赫连鹰伸手把花无缺从她坐的椅子上拉起来,拖坐在自己膝头搂住,手指轻轻磨娑着花无缺小巧的下颌问,“你要怎么样呢?” 花无缺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当然去另觅一枝花了!” 别以为只有男人看得开,女人该放手时也不会留恋! 赫连鹰手一紧,扳过花无缺的小脸狠狠吻住她说着无情话的小嘴儿! 赫连鹰的吻一向霸道又贪婪,仿佛每一次吻她都要把她吞噬入腹一般! 当赫连鹰放开她时,花无缺整个人虚软无力的倒靠在他的怀里,如果不是他的大手在后面揽着她,她肯定滑倒在地上了! “想找别的男人?嗯?”赫连鹰的胸膛起伏着,显示着这个吻对他的影响力也很大,“你不怕我扭断他的脖子?” 花无缺的嘴角弯起来,小手抚着赫连鹰的胸口笑道:“你以为自己是将军,就很了不起,杀人不犯法的吗?”动不动就要行凶! 握住她调皮的小手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赫连鹰也沉声笑道:“我可以偷偷的扭断他的脖子。” 哎呀,这个男人没事儿卖什么萌嘛! 花无缺搂住赫连鹰的颈子,又抽筋似的眨眨眼,娇声娇气地道:“鹰爷,您说到底那个肾虚的南四爷为啥要给你吃春/药哩?不如我们来做个选择题,好不好?” 赫连鹰这次倒是很配合,但仍是不忘损怀里的小女人,“声音语调都不错,就是这双眼睛好像……” 花无缺捂住赫连鹰的嘴怒目而视,不准他说出令自己不高兴的话。 赫连鹰黑眸弯弯,抱着花无缺坐在椅子上窝作一团。 “南四爷把你带到妓馆,并在酒里下药的目的嘛……一,他妒嫉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将军,受到皇上重视,就下药想让你因药力而与花娘们滚作一团,然后他就可以向皇上举报你,借此破坏你与郡主的婚事和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拉下花无缺的手,赫连鹰笑得格外好看,“你不觉得他要是这么做是在帮我吗?” 是哦,赫连鹰和紫华郡主都巴不得破坏掉这门亲事呢…… “那……第二条!”花无缺偷瞥了一眼赫连鹰,小心的挣开他的手从膝上滑落,安份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敢看赫连鹰,“第二个可能嘛,是南实运暗中恋慕你,给你下药想对你……”这个想法虽然邪恶了一点儿,但时下男子找小倌狎玩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谁知道南实运会不会是有断袖之癖的男人! 赫连鹰因花无缺的话打了一个冷颤,旋即嫌恶的道:“不可能!” “你干嘛这么肯定!”花无缺不服气地道,“要不然,一个男对另一个男人下春药做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赫连鹰就反胃!如果事实真是如此,他第一个要扭断脖子的人就是南实运! 见赫连鹰黑了脸,花无缺心中暗笑。 这个男人有时候也真好骗的啊!如果南实运想戳赫连鹰的桔花,那赫连鹰又是怎么被孙玉蓉送回将军府的呢?总不能是孙玉蓉到妓馆里英雌求美男吧? 赫连鹰被这个可能冲击得沉默了一会儿,很快脸上现出疑惑,“如果南实运真对我有邪念,为什么他又说要让下人送我回将军府呢?” 花无缺继续晃着邪恶的小恶魔之尾刺激赫连鹰道:“哎呀,人家只是嘴巴上说说,有可能让下人把你架到一个偏僻的小屋里,就像这间屋子这么偏,然后扒掉你的衣袍,脱掉你的裤子……”嘻嘻,多**啊! 当赫连鹰看到花无缺嘴边那恶作剧似的笑容时就明白了一切!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整他! 身形一闪,赫连鹰已经站起来捞起花无缺甩在肩上,扛着她往屋内的床走去! “你……你干嘛啊!”花无缺吓得尖叫,头上的帽子甩到了地上,一头乌丝披泄而下! 胸口的空气被赫连鹰硬实的肩膀压个精光,花无缺晃来晃去头发胀! “刚才嫣红不是说要晚些来回复,这段时间,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赫连鹰咬牙地道,省得她脑子里乱想! 将花无缺甩到床上,赫连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连酒我八但。 花无缺并不害怕,但却害羞得红了脸。 无论他们有多少次亲密,一旦他表现得对她充满**的时候,她都会害羞。 踢掉自己的小靴,花无缺手指绕着头发,学着穿越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女人勾/引男人时的动作和表情,咬咬下嘴唇、夹紧腿蹭一蹭,然后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花无缺伸出手在空中虚无的抓了一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拢向掌心。 正在脱衣服的赫连鹰一愣,停下了动作。 “什么?”他刚才听到床上的女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她现在的模样好像有点儿尿急!“你要去茅厕?” 花无缺脸上自以为媚态的表情差点儿挂不住,恼恨的神色从眼中滑过,但她再接再厉并不气馁! “我说,你过来!”花无缺坐起身子伸手猛的抓住赫连鹰的衣襟,把他拖压在自己身上,“我不是想去茅厕!”你这个蠢货!秀一下很久不用的英文不可以吗? 花无缺头一次这么主动,赫连鹰乐得接受,俯头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奇怪的话。 嘴唇一相触,花无缺脑子就成了浆糊,但她猛然想到今天她要占主动才行!男人偶然还是要给点儿甜头的! “啊!我好热。”当赫连鹰的唇吻上她的颈子时,花无缺双手故意拉扯着自己的衣襟,一下子就拉开了衣服! 哼哼,不怕你不被眼前惷光吸引!深知赫连鹰还是很喜欢她的馒头山的! “这是什么?”赫连鹰悬在花无缺的身上,低头看到的不是令他血脉贲张的柔软山丘,而是缠在花无缺胸前的布条! 该死!她忘了自己为了装男人束胸了! 就这么前功尽弃?当然不是! 花无缺两条腿紧紧勾住赫连鹰的腰,双手忙碌的解着他的腰带,“我来帮你!” 赫连鹰这下可真被花无缺急色猴似的表现弄懵了! 女人主动是好事,但像她这种摆出要杀人表情似的主动,怎么看都觉得她是要对他的小地弟行凶! “花……花儿……”赫连鹰极力阻止花无缺粗暴的解腰带方式,“我觉得……你是不是……” “我什么也不是!”花无缺的手被赫连鹰的腰带给缠住,低骂了一声,“这个腰带真讨厌!” 赫连鹰想起身,可自己的腰被花无缺紧紧锁住,两个人一挣一扯间像在摔跤! 两个人在床上正纠缠得不可开交,走廊上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这里是妓馆,有客人进房与花娘欢好很正常! 什么也不能阻止花无缺今天要当女王、在上面的想法! “哎呀,周大人,您注意脚下!”女人的娇呼听起来像在撒娇,“您喝多了。” “没……没喝多,我还认得出你是翠娘。”男人笑嘻嘻的声音里有些醉意,“大人我最喜欢你大大的奶/子和搔浪的交床!”男人的猥琐在此时此刻全都不再伪装! “呵呵,周大人您真是……哎?那不是我们要进的……” 咣!赫连鹰和花无缺所在的屋门被人推开,一个搂着衣着暴露花娘的男人一条腿迈了进来。 “呀!有人!”叫翠娘的妓女低叫一声,但一双眼睛却一个劲的往床上看。 被称为周大人的那个男人眨了眨老鼠眼,打了个酒嗝道:“呃!怎么是两个男人在床上?咦?而且很眼熟……” “滚!”赫连鹰抓起枕头朝门口砸去!一边又扯过被子盖在花无缺的身上! 枕头砸中周大人的脸,他眼睛一翻向后倒去,翠娘惊叫着松手往旁边跳,她是不会去扶重得像猪一样的周大人的。 咚!门口发出可怕的重物倒地声,花无缺怀疑那个周大人的头会不会已经摔出个洞来! “把门关上,滚!”第二个枕头飞落在翠娘脚边,伴着赫连鹰的低吼! 翠娘吓得连忙伸手把门关上,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周大人后,拔腿跑开! 她是搬不动周大人啊,得去叫龟/公帮忙! ** “哈哈哈!”花无缺笑得在床上打滚,抱着肚子踢着小脚。 赫连鹰黑着脸坐在方桌前喝闷酒! 他当然看清楚那个被自己一枕头砸晕过去的“周大人”正是户部尚书周允正! 被同僚在妓馆里碰上并没什么丢脸的地方,只是赫连鹰不爽再次被打扰! 性致全无的他起身坐到桌前继续喝酒,而花无缺则笑得打滚。 笑够了之后,花无缺从床下跳下来,走到桌旁坐来托着腮望着赫连鹰。 “明天会不会传出去辅国将军和小表弟在妓馆开/房胡搞的流言?”花无缺伸手去抚平赫连鹰眉心的结,开玩笑地道。 “他敢!”赫连鹰冷哼一声。 花无缺忍不住又笑,被赫连鹰连瞪两眼后有所收敛。 “好嘛,下次人家不穿男装了,也不到妓馆来了,好不好?”男人有时候要哄一哄。 面对花无缺的俏脸,赫连鹰有多大的气也发不出来,只能叹息。 真奇怪了,他怎么会被这个女人抓得这么牢?莫非他真的曾当过她的“家奴”?不然奴性怎么这么重! 花无缺开始用手指梳整头发,又跑去拣回帽子重新戴上。 这么一折腾,时间也过去很久,屋门再次被敲响,“鹰爷,奴婢是嫣红姑娘派来的秋儿。”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进来吧。”赫连鹰示意花无缺一会儿不要胡闹和多嘴后坐正身子。 秋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长形木盒。 “鹰爷,嫣红姑娘让奴婢把这个东西交给您。”说着,秋儿把东西放到桌上。 花无缺好奇的想伸手摸那盒子,却被赫连鹰拍开。 拿过那个盒子,赫连鹰仔细看了两眼后脸色微变,“她有没有什么话让你转告我?” 秋儿一直低着头,很是恭敬地道:“是,有的。姑娘说让奴婢转告鹰爷,南四爷已经把那天的事全告诉她了,姑娘又怕您不信,才把这盒子也偷了来交给您。南四爷前几日请鹰爷在我们凝香院喝酒,是在酒里下了药,但这是有人给了他好处才做的。” “好处?”花无缺看看赫连鹰,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微惊讶,原来主谋不是南实运! “那好处就是鹰爷手上盒子里的东西,南四爷跟我们姑娘说,盒子里放着的是让男人精气十足的药丸,吃上两丸后夜战数女、数回都不成问题。”秋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在谈论天气!“想要令男人有这样的本事,又不伤身的药丸是很珍贵的,每半年他才得十丸,为了这十丸他便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将密制的挑情粉混入您的酒中。那日您喝醉、又被挑情粉迷倒后,南四爷就把您交给了那个人带走,分文未花的换得这十丸药。我家姑娘说,后面的事鹰爷自己自然晓得,不用我们赘述了。” 花无缺听得心脏狂跳,小脸白得像纸! 赫连鹰听完后咬紧牙关抓着那个盒子半晌不语! 秋儿很是懂事,听不到什么吩咐,便自己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静得可怕,花无缺看着赫连鹰手中的盒子,再看看赫连鹰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突然很可怜他! 如果说失去那三个月的记忆令他怅然,身边的人都在欺瞒令他愤怒,那么这种完全信任过的人的背叛和算计令赫连鹰到了暴发的边缘!> 赫连鹰双目火红的瞪着那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盖……盒子里飘出淡淡的药香,却是一颗药丸也没有了,盒盖上有一个圆形的刻痕,刻痕里刻着一个字--孙。 ------------------- 一万字更新完毕! 求推荐!各种打滚求! 真相出来鸟,小鹰鹰的记忆……喵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老娘不会放过你 ?夜黑风高杀人……不是!夜黑风高爬墙夜! 一道黑影灵巧的翻过了院墙,但他并没有急于向目标处前行,而是转身看着并不是很高的院墙。 哗啦啦!几块墙土掉落,一个黑巾包头、黑巾蒙面的人爬上墙头,两条腿一内一外的跨坐在上面喘着粗气。 先跃进来的人朝骑坐在墙头的人伸出手,可那人拒绝了,墙外的腿一片…… “哦!”那人发出低呼,结实的摔入了前面那个人的怀里。 先翻进院子里的人个子较高,后面那个则较矮小。 “就说不让你来,你偏……”高个子一双露在黑巾外的利眸狠瞪矮个子。 “嘘嘘!”矮个子比着噤声的姿势示意高个子此时不应动怒出声。 高个子忍了忍,弯腰朝亮着灯的屋子的走去,脚步轻而快。 矮个子把手臂缩在胸前、踮着脚跟在高个子后面,猴子般的动作滑稽可笑。 到了窗旁,高个子一猫身隐在窗下。 噗!矮个子收势不住撞在高个子身上! “嘘嘘。”矮个子接收到高个子的眼刀,连忙在嘴边比着噤声的姿势。 高个子咬咬牙不再理矮个子,专注听屋里人的谈话。 “爹,喝茶。”孙玉蓉倒了杯茶给刚刚到家的父亲,并接过孙世德脱下的外衣折好,“将军这么晚传您过去有什么事?是身体不舒服吗?” 原来,孙世德与女儿关好药铺没多久,骠骑将军府派来的下人就敲开了门,说将军请孙大夫入府一趟。 孙世德连忙换了衣服、拿了药箱上了将军府派来的马车,这是刚刚回来进家门。 孙世德喝了两口热茶,放下茶碗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爹,怎么了?”孙玉蓉见父亲愁容满面,不禁皱起柳眉坐下来问道,“难道老将军他……还是夫人……” “不,今天叫我过去的是少将军。”孙世德摆手道。 “是赫连大哥?”孙玉蓉惊讶地扬声。“他……他和您说了什么?” 难道是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父亲?孙玉蓉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孙世德。 孙世德连连叹气,又喝了口茶才道:“少将军说他最近头疼得厉害,总是会有莫名的幻景滑过脑海,问我有没有什么法子治好他的头痛症。哪怕是永远记不起那三个月也无所谓!” 孙玉蓉心神一震,抬起头看着父亲满是愧疚的面容,试探地问道:“赫连大哥他……他真的这么说?” 孙世德沉默了一会儿,迎上女儿的视线轻声道:“玉蓉啊,爹知道你喜欢少将军,但因此而让少将军痛苦,爹实在是觉得愧对老护国公及将军一家人的信任!长此以往下去,爹怕少将军被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往事纠缠,最后神智涣散、出了什么事啊!” 孙玉蓉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心里也是百般矛盾! 她不甘心!明明是她与赫连鹰最先相识,而且从小一起长大!只因出身低微便不能与他相配,而让一个郡主抢占了妻位! 然而最让孙玉蓉不甘心的是花无缺的出现!可以说那个金台国乌山镇的女人任何一样都比不上自己!若是赫连鹰与紫华郡主结为夫妇,孙玉蓉可以忍受屈居郡主之下,只为能与喜欢的男人相守一生!而且,紫华郡主是个胆小没主见的小丫头,她完全可以掌控一切!可赫连鹰却轻而易举的就让那个市井粗妇给迷住了!> “玉蓉,明天爹准备再去趟将军府,将施在少将军身上的勾魂咒解开!”孙世德下了决定地道。 咕咚,窗外传来东西滚落的声音,孙氏父女马上警觉的站起身。 孙玉蓉身形很快,抽出父亲床头墙上的剑,提剑开了门。 “喵。”一只猫站在院子里,正闪着莹莹的猫眼看着孙玉蓉。 “玉蓉!”孙世德紧跟着出来。 “没事,爹。只是猫儿弄翻了晒药的架子。”孙玉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木架,然后把门关上,“明天早上再去扶起来吧。” **黑人两包跨。 花无缺用力扒开赫连鹰的大手,狠瞪着他! 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双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根本没有因为孙玉蓉和孙世德父女二人的对话有任何激动! 可花无缺听到孙世德说什么勾魂咒时就已经控制不住想冲进去大骂那对父女! 他们太无耻了!正如孙世德所说,赫连家的人那信任他们父女,他们却做出这样的事! 孙氏父女是大夫,他们开的药方是救人还是害人只在一念之间,而那些信任他们的人根本也不可能起疑心!所以这样的欺骗和背叛才让人更加生气! 屋里人又开始说起话来,花无缺压下怒气继续偷听。 “爹,您若解开赫连大哥的勾魂咒,那他就会记起和金台国那名市井粗妇的一段情,又要闹到皇上那里请求退婚,皇上一生气又会把他关进天牢、削去官职……甚至比上一次更严重!”孙玉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痛,“我不能让赫连大哥再受那样的苦!” 听起来情真意切,一片丹心都是为了赫连鹰,可字字句句都是自己的臆想和意图,根本不把赫连鹰自己的想法意愿考虑在内! 赫连鹰感觉到身侧的花无缺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知道她又要控制不住了,干脆拉起她闪身准备离开。 拉了一下,花无缺没动!她固执的站在那里! “玉蓉,你不要太执着了。少将军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想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决定,我们不能左右他的一生啊!”孙世德的声音再度响起,“当初我听你的话给少将军施了勾魂咒,原本以为在乌山镇那三个月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微不足道,可他现在不断因回想到片断而头痛发狂……也许那段记忆对他很重要。” “……”孙玉蓉不再说话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赫连鹰不耐烦的直接过来抱起花无缺几个纵跃就离开了孙家! 到了外面后,赫连鹰扯下面巾、黑色夜行衣,回头见花无缺还站着不动! “走!”他也不管那么多,拉着花无缺的手就跑。 到了下一条街的拐角处,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王府小厮崔福坐执着马鞭张望! 到了马车旁,赫连鹰抱起花无缺先把她塞进马车里,然后对崔福道:“去小宅。” 崔福会意,待赫连鹰也跃进马车后,他拍了一下马屁股,马车动了起来,包着棉布的马蹄子没发出任何声响。 赫连鹰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花无缺双眼通红,好像刚刚哭了,但她的脸紧紧的绷着,没有情绪流露出来。 伸出手搂过花无缺,感觉到她抖得厉害,赫连鹰轻拍她的后背道:“没事的……没事……” 花无缺揪紧赫连鹰的衣襟,咬着嘴唇不说话。 所谓小宅,就是赫连鹰半个多月前替花无缺租下的“金屋”,因为当初是付了百日的房租,即使花无缺搬去王府陪紫华郡主,也曾一度想过要将房子退掉,但始终没有时间与那位大娘商议。 到了小宅门前,赫连鹰让崔福先回将军府,从偏门入府不要惊动到将军、夫人和忠伯。 崔福驾车离去后,赫连鹰抱着花无缺翻墙进入宅内。 踢开正房的门,屋里因为长时间没有燃炭炉、没住过人,而有些寒冷和潮湿。 赫连鹰把花无缺抱到床上,摸了摸被褥还算干爽,拉过来包住她的身子,然后出了屋子。 柴房里还有剩下的木头和烧好的木炭。 拿了铜盆、炭炉和炭、木块,赫连鹰又回到花无缺所在的屋子。 见花无缺乖乖的、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他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先点燃炭,再把木块扔到铜盆里点燃木块! 一个炭炉、一盆火,屋子里的冷气开始被驱离。 弄好这一切,赫连鹰把窗子开了一条缝隙,为了能够空气流通,免得烧炭中毒。 花无缺借着铜盆里噼啪燃烧的木头窜起的火光,看着赫连鹰忙碌的身影,仿佛回到了数月前的花家米油铺子。 赫连鹰的身影永远给她安心的感觉。 等赫连鹰坐回床上,花无缺挪动身子主动靠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两个人望着铜盆里的火光默默无语,也许是谁也不知道该对今晚偷听到的孙氏父女所说的话做什么样的评论,就连受害者本人也只能“无语”以对。 花无缺靠在赫连鹰的肩上,好半天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多亏这房子没退租。”把自己又往赫连鹰身上赖了赖,花无缺说话的口气轻松许多,不似刚从孙家出来时,连身子都是僵硬的! 赫连鹰望着那盆火,仍是没有说话。 花无缺扭头看着赫连鹰表情空白的侧脸,发现他反映着跳动火光的双眼也空洞无焦。 “我能不能说句矫情的话?”花无缺咧咧嘴问道。 赫连鹰茫然地转头,与花无缺的脸离得很近,差一点点鼻尖就碰上了。 “他们骗你是因为爱你。”花无缺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看似语重心长地道,“是怕你因为我这个微不足道的金台国平民女子而开罪了皇帝,最后落得削官砍头的下场。” 赫连鹰转回头继续看着那盆火,“哦。” “那我能不能再说句心里话?”花无缺又问。 看来指望她安静一会儿,让他哀悼或酝酿一下风暴什么的是不可能了!赫连鹰挫败地哼声,“说吧。” 不让说也阻止不了她啊! 把身上的被子向后一掀,花无缺从床上跳起来怒吼了一声,“那个臭不要脸的孙玉蓉,竟然为了跟老娘抢男人使这么阴的招数,的!” ------------ 感谢昨天各位亲亲的打赏!欢迎糖糖追上队伍!*_* 哇咧,鸟儿突然不想让小鹰鹰恢复记忆咧。 ,求推荐。第一次追新书月票榜,好像以前很少在乎票票咧。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双管齐下(求月票)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吼了一嗓子后,花无缺总算舒服了一些,坐下来后又开始担心赫连鹰的记忆。 如果是因为那次风寒而患的失忆还好,这种被人为控制的失忆则棘手许多! “什么是勾魂咒?”花无缺想想都觉得麻麻的,“也是医术吗?” 赫连鹰摇摇头,“我也不晓得,孙大夫与玉蓉经常在无战事时外出游历,一是为了采集药草、二是精学医术。但勾魂咒应该不是我们所熟知的医术。” “会不会是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术?就像什么蛊啊、诅咒啊之类的?”花无缺搜寻着记忆中的邪教密术。 “也许是蛮族或是异域的邪术。”赫连鹰握了握拳,阴沉地道,“明天我把孙大夫叫到将军府,让他把施在我身上的咒术解开!”一旦他恢复那三个月的记忆,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行!”花无缺又跳了起来,发现自己比赫连鹰高,连忙又蹲下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赫连鹰拧眉看着花无缺,“你不希望我忆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不想我记起你?” 花无缺望着赫连鹰充满疑问的黑眸,嘟着嘴垂下头,“不是不想,我是怕孙氏父女对你下黑手。不管你多信任他们,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他们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两次!何况孙玉蓉还对你下药……我怕如果你让孙世德帮你解咒术,他不但不帮你解,反而施别的邪术,你再有什么不测……”她没办法想像那可怕的后果!她会不会伤心欲绝?会不会希望他永远不记得她也好? 赫连鹰因花无缺的担心而感动,搂过她的身子将吻印在她的发顶,“我想孙大夫应该不会那么做,今晚他与玉蓉的对话中不也有了反省之意吗?”他想记起与她在一起时发生过的每件事,那一定是开心快乐的记忆。 “但他上次也听了女儿的话对你下咒!”花无缺还是不放心,“也许……也许我们可以找别人帮你解咒呢?不可能只有孙氏父女会,对不对?” 赫连鹰不语,也想着这种可能性。> **在怎控好许。 北燕皇帝非常不满意赫连鹰最近一阵子的“出勤率”! 坐在御书房里阴沉着眼神、板着脸的北燕皇帝端木翼不悦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赫连鹰。 “赫连鹰,最近你的身子很虚啊!”皇帝冷哼出声,“是不是生活过于放纵的原因?” 赫连鹰抿抿嘴唇答道:“回皇上,自从上次风寒过后,臣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 呃!北燕皇帝像被人捶了一拳似的脸色微变,他想到了是哪个害赫连鹰大病一场的罪魁祸首。 “哦,是吗?”端木翼缓和了脸色,“朕最近耳闻很多关于你的小道消息,与敬定王府的婢女眉来眼去、在外面金屋藏娇包养外室、去妓馆与男子狎玩……爱卿的喜好真是越来越广泛啊!” 流言真可怕!赫连鹰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作为一国之君,哪里会去听什么小道消息,恐怕是皇上刻意派人去查过了吧。 “请皇上不要听信那些诽谤为臣的流言蜚语,臣一向洁身自好。”赫连鹰道。 端木翼在心中撇嘴,但表面上仍是威严,“哦?是吗?朕可以原谅你与王府婢女玩乐,也可以原谅你有外室,毕竟这些女子都是登不得大雅之堂,而且以你的官爵之位有几名侍妾也不为过。待郡主嫁给你之后,你们自会夫妻恩爱。只是……朕不太赞同你有男宠,作为朕重视的臣子,不希望你有此劣好!” 赫连鹰咬咬牙,一开始皇帝说他与男子狎玩时,他还觉得奇怪,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何时与男子狎玩过?后来一想,恐怕是那个户部尚书周允正传出来的流言! 上次在凝香院用枕头砸晕了喝醉走错门的周允正,想不到他还记得自己看到过什么!更是大胆的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你不要一副要事后去揍人的模样!”端木翼将赫连鹰咬牙的模样看进眼中,好笑地道,“只要你不令郡主伤心,朕对你那方面的事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你要收敛!” “是,多谢皇上。”赫连鹰也不辩解,直接承认了自己有“不良嗜好”! 皇帝的脸色终于由阴转晴,“起来吧,赐座!” 赫连鹰提袍摆站了起来,坐到太监搬来的椅子上。 今天刚一上朝,皇帝就像怕赫连鹰下朝后再跑得比兔子还快似的,开口就说退朝后辅国将军书房议事!结果满朝文武官员都看向赫连鹰,眼中神情各不一样。 “爱卿啊。”由直呼赫连鹰的名字改为“爱卿”,可见皇帝的心情舒畅了,“朕听说你最近常去敬定王府,莫非对朕的堂妹紫华郡主已经生了情愫?” 三十八岁的北燕皇帝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当太子时便参与国政,因先皇上了年纪后开始追求长生不死、听信一些谗臣的话,北燕国朝政一度陷入混乱,带着民生也堪忧。端木翼力挽狂澜,在母后的支持下除歼臣、振朝纲,才使北燕国不至于因先皇后期执政的昏庸而衰败。 在端木翼大刀阔斧改革政事的时候,护国公府赫连家一直是有力的后盾,也因为他曾替老护国公洗清不白之冤才得此忠心。 相较于其他臣子,皇帝是真的很信任和器重护公国府赫连家。 赫连鹰曾经以为,正是这种信任和忠爱,才使得皇帝非要把紫华郡主许配给自己,但后来又觉得不太像是这个原因。 “回皇上,臣去敬定王府是与王爷下棋和聊些朝中琐事,并不是去见紫华郡主。”下意识的,赫连鹰撇清与郡主的关系。 “哦?是这样啊。不会又是看上哪个婢女了吧?”皇帝挑挑眉。 赫连鹰的心难免还是颤了一下,因为花无缺现在的身份正是紫华郡主的“婢女”。 “皇上,臣一直有件事想向您求解惑。”赫连鹰岔开话题,提出自己想问的事。 “什么事,你问吧。”皇帝拿起案头的奏折,准备边听赫连鹰说话边看折子。 “臣与郡主被皇上您赐婚以后,臣和王爷、王妃、郡主都表示过希望皇上您能解除这个婚约,但皇上您执意不肯,请问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委?”赫连鹰大着胆子问。 以前他和郡主只想着向皇上求情解除婚约,屡次被拒后只是懊恼,并未多想。倒是花无缺一句话提醒了大家:为什么皇帝这么执着于两家的赐婚呢? 咚!皇帝手中的奏折掉回了御书案,刚天晴的脸又变得阴暗起来。 “莫非赫连爱卿还想向朕提出与紫华郡主退婚的事?”端木翼不悦地问道。 “回皇上,并非如此,只是臣觉得好奇罢了。”赫连鹰低眉垂目地道。 “这有什么好奇的?事关皇家颜面、朕的金口玉言,当然不能随便退婚!”皇帝拉长脸哼声道,“你下去吧,朕要批阅奏折了!” 赫连鹰站起身向皇帝告退。 出了御书房,赫连鹰觉得皇帝的反应真的很怪,但又找不到原因! 只能寄希望于敬定王爷从太后那里得到答案了! ** 皇宫!皇宫!花无缺头一天夜里兴奋得睡不着觉,因为她就要进皇宫啦! 这次要进宫和那次选秀女要进宫完全不一样!那次是进了就出不来,这次只是参观旅游性质的逛一逛! 当初因为穿越成普通老百姓,花无缺还着实遗憾了一阵子。而且她穿越到的地方还真是天高皇帝远,边境小镇上的百姓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几个大官儿!更别提什么王爷、皇子之类的人物了! 这一次,花无缺可以无负担的跟随敬定王爷和紫华郡主进宫面见太后,见识一下皇宫里的奢华,也见见真正的后宫女人们! 穿越前在网上看到过清朝后宫“佳丽”们的坑爹长相,花无缺深深怀疑清朝人的审美观念,也替那十位入关后的皇帝深深的悲哀了一把。 因为敬定王爷与当今太后是叔嫂的关系,进宫不能太随意。先递求帖,太后思议过时间后再命人转告。 紫华郡主虽得太后喜爱,但因为个性软弱害羞,从来不敢单独入宫见太后,不然她倒是可以经常自由出入后宫,只需在宫门前通报一声即可。 敬定王爷骑着马、紫华郡主和花无缺坐着马车进了皇宫,在车上时,花无缺偷偷掀开帘子往外看。 红墙绿瓦、盘龙石柱、飞檐宫殿,还真是威严肃穆得很。当人置身其中时,不由自主的就会小心谨慎。 入了太后的宁慈宫,行过君臣之礼后众人落座,花无缺是被允许陪紫华郡主入宫的婢女,便站在郡主的身后。 一直以为当今皇帝三十多岁快奔四了,太后一定五六十岁了!可见到这位雍荣贵妇时,花无缺真是惊讶!伍太后怎么看都只像四十多岁而已,绝对不到五十岁! 寒喧了几句家常后,敬定王爷说出了来意。 “太后,此次进宫是因为紫华的赐婚上有些疑惑……想请您赐答。”敬定王府恭敬地道。 ------------------ 打赏四千字更新稍后奉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狗血三千尺的理由 ?伍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笑容,看向紫华郡主,“哀家听说了,辅国将军不高兴这门指婚,多次向皇上提出退婚的要求,而郡主也进宫请求过一次退婚,但都被皇上拒绝了。” 这个皇上还真是难对付!花无缺暗想。 敬定王爷点点头,“臣就是不明白这一点,皇上为什么非得把紫华许配给辅国将军呢?紫华是臣与妻子最疼爱的女儿,本对赐婚也无异议。但辅国将军明显不愿意,若将来紫华嫁入将军府,怕是也不会幸福。所以……” 太后点点头,叹口气道:“哀家知道你与王妃的担忧,其实紫华这孩子哀家也很喜欢和疼爱。” “太……太后。”紫华郡主站起身向太后福身行礼,“请太后为紫华作主,取消了与辅国将军的婚事吧!紫华不想……不想嫁给他!” 花无缺一直盯着太后的脸,深怕错过这位贵妇的任何一个表情。 太后的脸上现出无奈的笑容,“快起来快起来,只是哀家也作不了这个主。” 为啥?花无缺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连太后都说作不了主!皇帝不都是很孝敬太后老娘的吗? “其实这件事本不该由哀家的嘴里说出来,但你们今天既然来求哀家了,哀家也不忍让你们不明不白的回去。唉。”伍太后抚了抚鬓角,双眼望向焚着香的大香炉,“这门婚事其实是天圣贞淑隆德慈孝皇后、临终前交待皇上登基后务必要替她完成的遗愿。” 花无缺顿时头大!那个什么齐天大圣……真聋……慈的皇后是哪位啊? “是慈孝皇后的遗愿?”敬定王爷微讶地扬声,“为何慈孝皇后会有这样的遗愿?” 伍太后看了一眼花无缺和屋内的几名宫婢,身旁的嬷嬷马上会意的道:“你们都到外面候着吧。” 宫婢们福身退了出去,花无缺却没动地方! 伍太后眉头轻拢地看着花无缺,身边的嬷嬷发话道:“敬定王府的婢女,你也出去候着!” 哎哟!夭寿的!干嘛也赶她出去啊!正要听真相的时候! 花无缺不情愿的福身退出了屋子,懊恼得绞紧手指。 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趴窗根下偷听!真是急死人!只能等郡主向自己转述了! 说到那位齐天大圣皇后,到底是哪位啊?是现在北燕皇帝的老婆?不过太后说是“遗愿”,就证明这个皇后已经入土为安了,北燕皇帝倒是个痴情种子! 既然被赶了出来,不如就在太后的宁慈宫里散散步吧。 为了令皇宫里无四季,皇宫花房里的太监和花匠们精心培养的花朵每天都会搬到各宫苑,晚上再留下几盆主子们喜爱的,其他的送回花房。 花无缺在宁慈宫里走了又走,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看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一颗心思都在屋内说悄悄话的皇族身上! 终于等到敬定王爷和紫华郡主出来,花无缺连忙迎了上去。 敬定王爷的表情有些凝重,紫华郡主倒没什么异常。 太得拒过是。耐着性子回到王府后,花无缺一头扎进紫华郡主的房中,恳请她把太后的话重复一遍。 紫华郡主在婢女的服侍下换了衣服,坐在软榻上有些犹豫。 “郡主,您快告诉我呀?太后到底说了什么?”花无缺急得直抓头。 紫华郡主抬头看了一眼花无缺,咬咬嘴唇道:“事关皇家颜面,我……” 又他奶奶的皇家颜面!皇族的脸是脸,老百姓的脸是屁股不成! 花无缺要抓狂了,但她知道紫华郡主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自己不应该苛责她。 “那郡主听了太后说出的赐婚原委后,决定嫁给赫连鹰做将军夫人啰?”花无缺叹口气地道,“如果是郡主,我是可以退让的。” 紫华郡主脸一白,“不……我不要!”她才不要嫁给赫连鹰天天让他打! 看看花无缺的身上时不时会出现的青紫,紫华郡主都怕死了! “那郡主不说,我们又怎么想办法退婚啊?”花无缺拧眉看着紫华郡主。 像下了决心一般,紫华郡主深吸一口气,对房里的婢女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与花姑娘说些私密的话。” 跟伍太后的举动一模一样! ** 话说,当今伍太后与已逝的慈孝皇后是亲姐妹! 没错,那个齐天大圣、后面一长串谥号的皇后其实是当今皇帝的亲生母亲!之所以谥号是皇后,主要是“从夫”,加之她死的时候先皇还健在,直接入了皇陵封了谥号。 现在的太后是皇帝端木翼的亲姨母,在姐姐过世后被送入宫中封妃,并代为照顾和抚养太子。当时的端木翼已经十岁左右,入宫的伍太后也不过十七岁! 伍太后照顾着太子、又有外戚支持,很快一路由普通的伍妃升为伍贤妃、伍皇后…… 敬定王府的王妃连氏与慈孝皇后和伍太后是表姐妹,连氏的母亲是伍太后母亲的亲姐姐,后嫁给了连丞相。两家一直很亲,经常走动,所以伍太后才对紫华郡主偏爱有加。 复杂的亲戚关系之后就是那位已经入了皇陵长眠的慈孝皇后的“遗愿”了。 慈孝皇后临终前拉着仅十岁的儿子的手一再叮嘱:太子登上皇位后,务必亲选族内女子赐婚护国公府赫连雄之嫡子! 赫连雄那时还不是将军,只是像赫连鹰这般追随父兄征战的猛将,已经娶了甄氏。 听到紫华郡主转述慈孝皇的遗言时,花无缺嗅到了“歼情”的味道! 慈孝皇后干嘛千叮万嘱让儿子把族里的女子一定、一定要许配给赫连雄的儿子呢?不是护国公府其他男子的儿子? 紫华郡主很快解答了花无缺的怀疑。 原来慈孝皇后在获选入宫前,曾与赫连雄私下里两情相悦过! 一个是护国公府里的翩翩少年,一个是太傅府中的美丽少女,两家长辈长来长往、偶有拜会时相遇,一见倾心……老套的朦胧、青涩爱情腰斩于皇帝的选秀。 果然皇帝选秀神马的是万恶之源! 慈孝皇后作为太傅府的千金自然在入选之列,又因她聪慧过人、娴淑端庄、美丽不可方物,很快就被大她近二十岁的先皇宠爱,惹来前一任皇后的妒嫉与迫/害,结果前一任皇后没斗倒慈孝皇后,倒把自己斗下去了,慈孝皇后理所当然的登上了后位。 只是,在慈孝皇后心目中一直难忘与赫连雄的一段旧情,在得知赫连雄出征时与一个小官的女儿情定终身,并且私自成亲后,在深宫中伤心抑郁了很久。 赫连雄后来纳入的两名妾室,虽说是先皇赏赐,其实也是慈孝皇后一手安排!她妒嫉甄氏能够得到赫连雄的钟爱,将两名进贡来给先皇当妃子的他国贵女赏给赫连雄,并让先皇施压必须让那两名妾室替赫连雄生儿育女! 又是一个女人因爱生恨的故事,听得花无缺唏嘘。 这样折腾了赫连雄和甄氏还不够,慈孝皇后心中最大的怨念就是没能嫁给赫连雄,就把希望转嫁到了族内的女子身上,才让儿子这样安排! 一个皇帝的女人却思慕着臣子,可以说是最大的皇家丑闻了!端木翼长大后也奇怪母后为什么有这样的遗愿,派人私下查证后大吃一惊。但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决定完成已逝母后的遗愿! 二十多年过去,伍家虽仍是势力较大的外戚,但在端木翼登基后却没有合适的女子许配给赫连雄的嫡子。 赫连雄长子赫连宵早就与武将之女成亲生子,只剩下克妻的赫连鹰了,为了占住赫连鹰,端木翼好不容易找到了表姨母、自己婶母家的紫华郡主! 说来,紫华郡主的血亲与皇帝还挺近,集表亲与堂兄妹血亲于一体!真是上好人选! “这么说,皇帝固执己见的不肯取消婚约是因为母亲的遗愿,而这个遗愿的出发点又很不体面,所以他也不解释。”花无缺听完紫华郡主转述的前因后果后,总结出这个结论。 “是啊,皇上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的母后没能嫁给赫连老将军,就让儿子把族中女子嫁给老将军的儿子吧?真的很有损皇家颜面。”紫华郡主也叹息地道。 多狗血的爱情悲剧啊!花无缺哀叹自己为什么掉进狗血里爬不出来了! 狗血三千尺,只由我一人担啊! “花儿姐姐,皇上幼年丧母,自是多有思念,我看这个婚约恐怕真的很难退掉!连太后都说没办法了!”紫华郡主苦着脸,“除非我和赫连鹰其中一人死了,否则怕是没办法了……”说着,小姑娘掉下眼泪来。 紫华郡主虽然软弱,但她并不甘认命,也是小姑娘的一个优点吧。 花无缺安慰紫华郡主道:“也不至于那么悲观啦,我们再想想办法。” 要是皇帝能死翘就好了,她不厚道地想道。 ** 赫连鹰一阵疾风般的冲进父母的院落,吓得下人们跳开。 将军府的下人一向训练有素,因为无论是赫连雄还是赫连鹰,包括夫人在内,都是来了脾气便横冲直撞型的人,下人为了自保必须先学会闪躲! “爹!娘!”赫连鹰甩开帘子进了屋子。 赫连雄正看着书,妻子甄氏坐在榻旁绣花,夫妻二人相处不交谈也很祥和。 见儿子怒火冲天的进来,赫连雄脸一沉放下书本,“你这是什么样子!如此莽撞!” 赫连鹰强压怒气,看了一眼也皱着眉头的母亲,硬声道:“娘,我想与爹单独说些事情,请您……” 甄氏白了一眼儿子,低头继续绣花,“你们可以去书房聊!” 一句话冷冰冰地打发了赫连父子,再大的事也灰溜溜的滚去书房说了。 进了书房,赫连鹰关好书房门转身就质问父亲。 “爹,您是不是与慈孝皇后之间有过私情?”> 赫连雄一个没扶稳,险些坐到地上! “你这混帐小子在胡说什么?”赫连雄低吼,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断向门口飘,“给我小点儿声!” 赫连鹰咬咬牙,拖了把椅子坐下,没好气地道:“敬定王爷与郡主进宫问过太后,为什么皇上执着于将郡主赐婚给我,是因为慈孝皇后入宫前与您有过一段情,为此念念不忘,薨天前留下的遗愿就是将她亲族的一个女儿嫁给您的嫡子!” 听到儿子的指控,赫连雄愣了愣,旋即红了老脸,“怎么可能……贞儿她……” 贞儿?赫连雄听父亲这么称呼慈孝皇后时,不禁挑高了眉!看来花无缺说的是真的! “我不管!如果非要他们亲族中的一个女人嫁进赫连家,不如直接嫁给你当妾好了!我不娶!”赫连鹰怒吼一声。 “胡说!”赫连雄被儿子这么没大没小的一吼也来了气,“事关皇族颜面,怎么可以这样不敬!” 又是皇族颜面!耳朵都要听得长茧了! 赫连雄沉默了一会儿后叹口气,他受的冲击也不小,真的没想到慈孝皇后会留下这样的遗愿,这不是害了小辈人吗! “虽然我与慈孝皇后在年少时互相倾慕,但那时年纪尚轻,我也知道她将来必定是要入宫的人,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来往。也不过是传传诗签、碰面时互问安好,长辈与下人都在旁边,我们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后来她入宫为妃,我也断了这个念想,再后来遇到你娘,我就只对你娘一个人痴情了!”赫连雄越说脸越红,像个少年般的红着脸,在儿子面前表达对妻子的喜爱真是羞人啊! 可赫连鹰的脸却是越来越黑! “对我娘痴情?您可知道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是为什么入府的?就是因为慈孝皇后妒嫉娘亲才让先皇赏给您的,还逼您必须让姨娘们留下子嗣,这都是慈孝皇后的主意!”赫连鹰气愤的道,“先是破坏您和娘亲的夫妻情深,又来搅和我的婚事,那个女人……” “放肆!你怎么可以对慈孝皇后不敬!”赫连雄拍案而起,怒斥儿子对已逝皇后的大不敬!若这件事传到皇帝耳中,必是杀头的大罪! “哼!不敬又怎么样了!如果可以,我还想掘她的陵、鞭她的尸呢!”书房外传来女人愤慨又冷冽的声音!“真应了那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老话儿了!” ------------- 鸟儿真伟大!竟然能编出如此狗血的上一辈爱情恩怨! 自我抚摸一下!哦呵呵 狗血三千尺,唯有我能编! 求推荐! 感谢昨天各位亲亲们的打赏,六千打底,四千加更! 爱你们!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丑媳妇见婆婆 ?人常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到他赫连鹰就变成了:老爹挖坑,儿子活埋! 老爹赫连雄与已逝慈孝皇后竟然有那么一段往事,更想不到的是念念不忘那段朦胧纯真情意的慈孝皇后无论活着、还是死后都不想放过“旧情人”! 赫连雄真是有冤说不清,对伍贞儿的感情早已经升华成了君臣之敬,他连对方一根手指也没牵过,怎么就成了这场荒唐闹剧的始作俑者呢? 如果没有遇到同样偏执的孙玉蓉,赫连鹰真的不会相信慈孝皇后会做这样的事!但被自己一直当作妹妹、没有半点儿男女之情感觉的孙玉蓉因对他的一片倾慕,做出那么多令人诧异和气恼的事后,赫连鹰明白了女人的可怕! 父子俩在书房的谈话因为都控制不住脾气吼了几句,一直站在外面默默偷听的甄氏终于控制不住怒火也吼了出来! 推开书房的门,甄氏满面怒容的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冲到书案前抓起纸笔醮墨就开始写字! “夫……夫人!”赫连雄吓得结巴! 赫连鹰也没想到母亲在外面偷听,但对于盛怒中的母亲,他与兄长、父亲都有一致的默契--绝对不要辩解和多说话!这样只会更加激怒甄氏! 甄氏刷刷写好字,然后把毛笔掷在地上! 再抓起书案上盖印的印泥按了一下拇指,狠狠的压在那张纸的左下角(古人行文从右往左)! 抓起纸朝丈夫的脸上一丢,甄氏将字咬得清清楚楚! “赫、连、雄、我、休、了、你!” “夫人!”赫连雄大惊,手忙脚乱的接下了飞舞的纸张,定晴一看! 最前面两个字可不就是“休书”二字! “今休背信弃义、朝三暮四、滥情不贞贱夫赫连雄,老死不相往来!”简单的两行字就把赫连雄打发了! 甄氏一转身看着儿子赫连鹰道:“鹰儿,娘已不是赫连雄的正室妻子,你亦不是赫连雄的嫡子,不用娶那个死皇后的外甥女了!” “夫人呐,你可不要乱说话!”赫连雄的胆都吓破了!老婆骂的可是当今圣上的母亲! 甄氏哼了一声转过身,望着冷汗涔涔、愁面苦脸的丈夫,“那个死皇后想打我儿子的主意!让她死不瞑目去吧!” 赫连雄简直要晕过去了!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赫连鹰也觉得事情闹大了,但看母亲甄氏怒不可遏的样子,深知不能劝。 “娘,您与爹……”赫连鹰瞥了一眼欲哭无泪的父亲。 甄氏忽尔一笑,“鹰儿,你爹已经死了。在娘的心里,当年对我山盟海誓、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赫连雄早在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入府时就死了。”两行清泪滑下甄氏的双眼,但她依旧笑得灿烂,“娘真傻,怎么会阻止你与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呢?走!娘这就收拾行囊搬去你外室的宅子里一起住!”常树情忘还。 “夫人……”赫连雄哀鸣一声,看着妻子绝决的身影出了书房。 ** 花无缺没想到赫连鹰的母亲竟然这么……厉害! 当赫连鹰到敬定王府把母亲甄氏休了父亲赫连雄的事告诉花无缺后,脸色很是难看。 倒是花无缺不厚道的拍腿笑了好几声,在赫连鹰的瞪视下才有所收敛。 “可是……应该不是真的吧?”花无缺安慰赫连鹰道。 “不晓得。”赫连鹰叹口气靠在椅背上,“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花无缺点点头,也觉得事情复杂了。 另一方面,赫连鹰和花无缺也在犹豫着要不要让孙世德来解除那个什么勾魂咒! 遍寻北燕宁都名医,倒是有一位年长的老大夫说游历罗海国时,听说那里的人会这种咒术。但只有施咒术的人才能解得开被施咒术人身上的勾魂术,因为那些“咒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除非懂这种施咒法的人也知道当初的“咒语”是什么才能解开。 花无缺听着这复杂的解释,心中总有一种好像知道是什么“咒术”的感觉,但又抓不住切实的想法。 虽然一切都浮出了水面,可是仍然是让人不知如何着手解决!无论是赫连鹰的失忆,还是他与紫华郡主的婚事。 “我娘想见见你。”沉默了一会儿后,赫连鹰对花无缺道,“她现在住在那幢宅子里,如果你……” 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吗?花无缺一阵紧张! 虽然她不丑,而且她也不是名正言顺的“媳妇”。 “见面倒是可以啦,我是怕你娘不喜欢我。”花无缺可怜兮兮地看着赫连鹰。 伸出手轻点了一下花无缺的额头,赫连鹰笑道:“我娘外冷内热,我倒觉得你们俩脾气很像,也许会合得来。” “真的?”花无缺心里怕怕。 跟紫华郡主说了一声后,花无缺心中忐忑地坐上马车跟随赫连鹰回那幢“金屋”,同时带了刘嫂和春儿一起回去,准备让这对母女留在“金屋”照顾甄氏。 到了“金屋”后,当看到开门的是将军府下人时,赫连鹰和花无缺都是一愣! “少将军,您回来啦。”开门的是一直侍候甄氏的婢女小梅。 “你怎么在这儿?”赫连鹰与花无缺进了门问婢女。 小梅偷眼望了望正房,小声地道:“不单奴婢过来了,乔大娘、杜大叔也都来了。” 丫头、厨娘、武将……还真全了!想必这是父亲的安排,不放心母亲一个人住在这里。 小梅打量了一眼花无缺,礼貌的福身道:“花儿姑娘吧?夫人一直等着您呢。” 花无缺顿时又僵硬起来,“好……好的……”她好像同手同脚了!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赫连鹰和花无缺边跟小梅往正房走边问。 “奴婢等人誓死效忠夫人,夫人离开了将军府,奴婢等人自然要跟随左右!”小梅像念台词似的朗声道。 噗!花无缺掩嘴偷笑!这个叫小梅的丫头还真是可爱。 果然,小梅喊完这一嗓子,从厨房和西厢房都有人探出头来。 在厨房忙着的是乔大娘、西厢房是上了年纪、但仍然宝刀不老的马夫杜大叔。 “小梅,你在跟谁说话?若是那个被我休掉的男人来了,你千万不要放他进来,把他赶走!”正房屋里传来甄氏严厉的声音,“真该养条凶犬,看不顺眼的人就放狗咬他!” 听到这样的话,小梅缩了缩脖子,乔大娘无奈的摇头退回厨房,杜大叔嘿嘿笑着也缩回了西厢房。 赫连鹰看了一眼捂嘴偷笑不停的花无缺,也只能陪着苦笑。 ** 这是花无缺与甄氏第一次见面,但只聊上几句话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本以为作为一名护公国府的媳妇、骠骑大将军的一品诰命夫人、又生了两个将军儿子的母亲,甄氏一定是个很了不得的女性! 封建贵族妇女的一些刻板、冷硬、高傲在甄氏身上统统看不到踪影,相反甄氏豪爽得像是江湖儿女! 甄氏的父亲是京县知县,地处边境府地,这一点上与花无缺的出身倒有几分相似! 说起边境之地的民俗民风,虽是国别不同,但也相差不无几! 赫连鹰本来还怕母亲给花无缺来个“下马威”什么的,没想到她们倒像姐妹般要好了!他坐在一旁不但半句话也插不上,反而被嫌弃! “鹰儿,你没有事可做吗?干嘛坐在这里碍眼?”甄氏拉着花无缺的手,斜了一眼儿子不快地道,“千万不要做你爹那种没用的男人!” 赫连鹰叹了口气垂下头,恭顺地问道:“娘,您说说看,儿子该做些什么才显得有用呢?” “我休了你爹离开将军府,他应该很快就会扶正乐国公主做正室,到时候你二哥就是嫡子!你应该进宫向皇上说明此事,让那个孝子皇帝赶紧遵从他那个死鬼皇后老娘的遗愿,把紫华郡主许给你二哥!”甄氏哼声地道。 花无缺吓了一大跳,甄氏如此大胆的言语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娘……”赫连鹰无语极了。 “紫华郡主是个好姑娘,可惜没摊上好亲戚呀!”甄氏可惜地道,“你二哥虽已经成亲娶了吏部尚书的女儿,但皇上那么想完成他母后的遗愿,完全可以先赐死或逼你二哥休离你二嫂,然后把紫华郡主赐婚给你二哥嘛!” 花无缺咋舌,觉得甄氏才是女中豪杰啊!这种有仇必报的个性真是合了自己的脾性! 赫连鹰坐不住的起身,找借口去和杜大叔聊天,离开了屋子。> 赫连鹰一离开,甄氏像斗鸡似的模样才有所收敛。 花无缺体贴地道:“夫人,那位慈孝皇后与老将军的往事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您何必过于纠结呢?” 甄氏淡然一笑松开了花无缺的手站起身,“我见你第一眼就能看得出你是个聪慧的姑娘,因为你的眼中写着灵动与智慧。鹰儿喜欢你,想必你是有过人之处的,起码比紫华郡主和孙玉蓉都要好的地方。” 花无缺一震,望着甄氏变得凝重的脸,她也正色地起身,“谢谢夫人的夸奖,花儿……” “我这个人不喜欢做人虚情假意,说话拐弯抹角!”甄氏转身看着花无缺冷声地道,“所以,一些事你还是跟我实话实说的好!例如,你到底是谁?” -------------- 同样的,每天都在喊的口号:月票,哇啦哇啦!推荐,哇啦哇啦! 虽然说狗血一滩又一滩,但人生若无狗血,何来欢脱嘛。总比杯具狗血要好点,哈哈哈哈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第二个婆婆 ?赫连鹰一出了屋子,原本还表现凶悍的甄氏却像变脸似的冷冽起来。 花无缺被甄氏的问题问得一愣,多亏她并不是一个别人给点儿甜果子就昏了头的单蠢女人!甄氏虽然在赫连鹰面前表现得跟她很是谈得来,但花无缺总觉得进度太快,所以甄氏突然变脸倒也不觉得意外! “夫人是什么意思?您觉得花儿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只是敬定王府的一个小小婢女啊。”花无缺镇定地应对道,“只是承蒙少将军一片厚爱……” “别跟我装腔作势了!”甄氏不耐烦的摆摆手,打量着花无缺应付自己游刃有余的态度,“你是不是上个月到将军府来找过鹰儿?” 想到那次将军府门前受辱,花无缺的眼中闪过冷笑。 “是啊,多亏夫人的馈赠,花儿才拿着那些银两和珠宝求人帮忙进了王府。”花无缺淡笑地道。 “果然是你!”甄氏也笑了,笑容里并没有讽刺,只是那种被自己猜中后的笑容,“你倒是有心机,进了王府是想看看鹰儿的未婚妻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吗?” 花无缺摇摇头,“我本意是请人帮忙进将军府当婢女,但将军府一直没有招人的打算,我才入了王府。我的目的很简单,想见到赫连鹰!” 甄氏挑挑细眉,想不到眼前这名清丽的女子倒是坦白! 以为她会装惊讶、或是装柔弱委屈的解释。 甄氏在屋里走了两步,脑里子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停下来看着花无缺,“你是金台国乌山镇那个女人?” 这次,花无缺可真是惊讶了!她想不到甄氏会这么快猜出自己的身份! 是福?是祸?是喜?是忧? “是。”花无缺张了张嘴,压下心中的不安,坚定的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我的确是金台国乌山镇人,夫人怎么会……”甄氏是如何猜到的? 甄氏莞尔,“傻丫头,我说起自己是北燕国边境府地出生,又在那里长大,看到过各国商队和很多新奇的东西,你表现得很兴奋,不停的附和。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讨好我而附和,难免会有因不知边境风情而错说乱说的现象,但你却说得头头是道,不在边境之地生活过的人是不会有这等阅历的。鹰儿大病一场前发生过什么,虽从未与我们提起,但那史拓与玉蓉都告诉我和老爷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花无缺佩服甄氏的心丝细密,绝对不是简单一名“妒妇”! “那夫人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仍然不赞同我与赫连鹰在一起吗?”花无缺问道。 “鹰儿与郡主的赐婚一日不取消,我便不会答应你们结为夫妻!如果你心甘情愿作妾或是鹰儿的外室,我倒也无话可说!”甄氏目光灼灼地望着花无缺,“你不要以为我是嫌弃你出身不好,以我们赫连家的荣耀,也只有本国公主算是下嫁,郡主与其他大臣家的千金也顶多算是平嫁或门当户对!赫连家不需要什么公主来光耀门楣,就像我的宵儿也不过是娶了名普通武将的女儿,原本在我与老爷的想法中,只要鹰儿对自己的妻子是真心喜欢、愿意厮守终生就好,只要不是品行不端的女子即可!” “既然不是因为出身,那夫人顾忌的是什么?为何要挡在我与赫连鹰之间呢?”花无缺属于越挫越勇的性格,不然也不会把花家米油铺给打理得有声有色了!“我与赫连鹰本就是真心相恋,纵然他失去记忆,与我再相遇后仍是会再生情愫!我是金台国边境小镇米油铺子老板的长女,从小虽然没受过什么琴棋书画类的教导,父母对我们兄弟姐妹也是严加管教。无缺自认品行端正!至于夫人所说的当妾室或外室,只要赫连鹰的心在我一个人身上,名份不重要!只是可怜了郡主不能摆脱命运,终生寻不到幸福!” 没错,花无缺的确想到了“退而求其次”的法子,也真的是很同情和愧对紫华郡主! 甄氏的眼中有了赞赏,她微笑地点着头,“好,从容不迫、不卑不亢,你倒是好气节!只要你不撺掇鹰儿去向皇上请求退婚,不让他引险上身,我便接受你了!” 听甄氏这样说,花无缺并不觉得开心,相反心里堵得厉害!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紫华郡主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就要成为牺牲品,她何其无辜! 虽然嘴上说着可以当妾、当外室,但花无缺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在深宅大院里安份的生活,或是坐在“金屋”中等待赫连鹰!> 她本不是这个时空、这个时代的人,她的灵魂更向往自由!虽然对赫连鹰的爱恋使她有勇气从金台国跑到了北燕国,但若让她放弃自由,似乎真应了那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俗语了! “无缺谢谢夫人。”花无缺垂下眼帘轻声地道谢,掩去了心中的不甘与迷茫。 甄氏坐回椅子,也招呼花无缺坐下,“来,你坐下吧。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花无缺乖顺的坐回椅子,等着甄氏查她的“户口”。 “我休了赫连雄……”甄氏顿了一下,似乎考虑这句话有损赫连雄的名声,便改口道,“我与赫连雄已经和离,但鹰儿仍是他的嫡子,除非将军府两名侧室中的一个上位成正室,庶子变嫡子外,便没有其他法子再马上让赫连雄有嫡子了。” 和离只是漂亮话,甄氏在书房大发脾气写下休书的模样任谁看了也不能称之为“和离”! 花无缺瞪大眼睛,心中一阵诧异,“夫人,您的意思是……” 甄氏别过脸,面上又罩了层寒霜,“我这样做,一是因为气恼赫连雄当年的滥情不忠,二是想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我绝对不会让那个死鬼皇后的歼计得逞!”这已经升华成了女人间的战争!虽然一方已经进棺材了! 花无缺在心中替甄氏鼓掌,方才的忧虑一扫而光!竟然有些期待甄氏加入后,会有什么样的趣事发生! ** 花无缺还是不习惯与“未来婆婆”相处,她仍是住在王府,白天则在午前赶到陪甄氏吃午饭,傍晚前回王府陪紫华郡主吃晚饭。 与甄氏相处起来并不难,甄氏有时情绪高涨话很多,有时却只想安静的绣花一言不发。 花无缺陪了甄氏四天,渐渐看出来甄氏在等……也许是在等人,也许是在等事态有所进展。 赫连鹰这阵子也忙,母亲休了父亲,这件事虽然没有传出去,但赫连雄上朝后精神萎靡,很多大臣都关心地向赫连鹰询问,搞得他也头大!还有就是他一直在寻访能解开勾魂术的人,却没有结果。 孙世德与孙玉蓉父女很是安份,孙世德也没有主动来找赫连鹰说帮他解开勾魂术,看来又被女儿说服了!连了蠢果面。 赫连鹰想起花无缺说的话,孙氏父女如果不想帮他解开勾魂术,反而施加更重的咒术反而可怕!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他也数日未去兵寮,只因为不想经过那间孙家药铺! 将精神不振的父亲从宫里出来送回将军府,赫连鹰得去兵部替父亲向兵部侍郎交待一些事。 马夫刚牵过马来,一名女子轻婉的声音便唤住了他,“少将军。” 手里抓着缰绳的赫连鹰转身看去,一身雍华衣饰的女子被前呼后拥的走过来。 把马缰扔给马夫,赫连鹰站在原地朝走过来的女人拱手道:“公主。” 乐国公主,赫连雄的侧室之一,为丈夫生下两子一女,赫连雄的二子四子长女均是由她所出。 乐国是个只有三城为国的小国,紧邻北燕国,为了不被吞并,乐国国君年年都会纳贡给北燕国。 乐国公主二十多年前被当作贡品送进了北燕国皇宫,因为那年乐国雨涝灾害严重,百姓无力缴赋,乐国国王体恤民情,在没有银钱珠宝作贡品的无奈之下,将自己的女儿送来了北燕国。 鲁国则是为了寻找北燕国皇帝的帮助抵御外敌,才献美女入宫,其中便有百合郡主。 在慈孝皇后的精心策划和安排下,使当时正得先皇极致恩宠的周贵妃妒恨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的年轻貌美,怕她们的到来争去自己的宠爱,周贵妃本意是除掉这两个女人,但慈孝皇后随即出面从周贵妃手中“救”了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 先皇面对周贵妃的哭闹,也没办法时,慈孝皇后便向先皇提出将二女指名赏给新立战功的赫连雄,先皇觉得这样既能安抚周贵妃,又能落个爱臣的好名声,就同意了。 乐国公主对自己的命运无从抗争,她深知自己身系乐国存亡安危,便与百合郡主一起入了护国公府给赫连雄做侧室,但实为妾。 有天生高贵仪姿的乐国公主走到赫连鹰面前,柔声地道:“少将军这是要去夫人那里吗?” 她口中的夫人自然是甄氏。 “回公主,我是要去兵部处理一些事。”赫连鹰恭敬地道。 不管怎么说,乐国公主论辈份仍是赫连鹰的长辈。 将军府上下对两位侧室都称呼在她们本国时的称呼,一个是乐国公主,一个是百合郡主,这样也是以示尊重。 乐国公主仍然美丽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我本想着与少将军同行去看望夫人,看来……那就不打扰少将军了。” 赫连鹰皱起眉头,“公主为何要去见我娘?” 为什么?她们三个女人在将军府里一年到头恐怕也只有年关、正月十五、八月十五才见面吧?这三个团圆的节日也是不得不一起出席,否则平时是根本不碰面的! 乐国公主轻叹一声,“将军因思念夫人,吃不好睡不好,身子也愈加不爽,少将军也是看在眼里的。我想去劝劝夫人,无论是什么事,夫妻吵架吵过就算了,何必离家呢。” 父亲的情况看在赫连鹰眼里的确有些不忍,但母亲的决定一般人很难改变。 “公主,我想这件事恐怕您帮不上忙。”赫连鹰实话实说地道,“请公主不必挂心。” 说完,赫连鹰抓过缰绳翻身上马! 乐国公主望着赫连鹰骑马出府远去的背影,摇头叹气。 “公主,奴婢听说厨房的李婶子知道夫人现在住在哪儿,好像离我们将军府不远。”跟在乐国公主身旁的婢女道,“昨天李婶子还给夫人的住处偷偷送去些燕窝呢。” “偷偷?”乐国公主挑眉,“为什么要偷偷的?” “当然是夫人还不原谅老爷啊,如果知道是老爷让人送去的,肯定摔出去!”婢女理所当然地道。 乐国公主垂下眼帘想了想,“那就叫厨房的李婶子过来吧。” ** 刘嫂开门看到一名陌生的贵妇立于门前时一愣,她自是不认识将军府的二夫人乐国公主。 “这位夫人,您找哪位啊?”刘嫂礼貌地问道。 乐国公主也打量着刘嫂,发现这名妇人并不是将军府里的下人,莫非走错门了? “请问,骠骑将军府的夫人甄氏是住在这里吗?”乐国公主柔柔地问道。 “呃……”刘嫂不敢随便乱说,而甄氏的婢女小梅又在屋里给主子捶背。 “刘嫂,是谁啊?”花无缺嘴里嚼着乔大娘做的干煸蚕蛹,满嘴的香! 刘嫂让开身子,低声道:“姑娘,是来找夫人的。” 花无缺绕到门口,当看到乐国公主那风韵犹存的美丽容貌和高贵气质时,不禁有些怔然。 “请问这位夫人您是哪位啊?”花无缺觉得自己就像看到了唐伯虎所绘的仕女图中的仕女走出来一般! 恬静、雍荣、高贵……那份气质是学不来的! 乐国公主身边的婢女有些不高兴了,应门的人怎么这么没规矩,拦着门口不让进不说,还不进去通报一声,一个劲儿的问是谁。 “你们是少将军雇来侍候夫人的下人吗?这是骠骑将军府二夫人乐国公主,你们还不快点进去通报一声,在门口啰啰嗦嗦,天很冷耶!”乐国公主的婢女没好气地喝道。 花无缺挑挑眉,从衣襟里抽出帕子抹抹闪着油光的嘴,再度打量了一番乐国公主,再看看那个婢女。 “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家,我不认识什么骠骑将军,这里也没有什么夫人!这幢房子我说了算,不需要向谁通报一声!可惜我不认识几位,不送!”说着,花无缺上前就要关门。 跩什么?原来是赫连雄的侧室!找到这里是向下堂的正室耀武扬威吗?看看那个婢女张狂的,鼻子都要上天了! “请等等!”乐国公主伸出手抵住门板,一脸的和气,“请姑娘原谅我的婢女无礼数,也不要误会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是来劝夫人回将军府的。” 好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啊,男人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应该是毫无抵抗力!这也是花无缺一直想拥有却无法拥有的气质与性格。 “呃……那我还是去问问吧。”抓抓脸,花无所有种山雨欲来的不安感。 ------------ 嗯,鸟儿写到这里也觉得配角们太闪光了,抢了主角的风头! 不过这些配角的出现都是有原因的,请大家耐心等待。 ,加更随后奉上!!! ,各种求!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他乡遇故知 ?出乎花无缺的意料之外,甄氏竟然同意见乐国公主! 而且乐国公主进了甄氏所在的正房后,房里也没有传来火星撞地球似的“爆炸”声响或怒吼! 花无缺作为“外人”被阻拦在屋外,她背着双手、低着头,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厨娘乔大娘还在卖力气的翻炒着晚上的菜,负责护卫的杜大叔坐在西厢房的台阶上抽着旱烟袋……小梅则像一只竖了毛的斗鸡一样和乐国公主的婢女大眼瞪小眼!> 看乐国公主说话轻声细语的样子,不像是什么难缠的厉害人物,但看人看事看物都不能只看表相,谁知道那高贵温柔的面皮下包裹着怎样一颗祸心! 就像孙玉蓉,一口一声“赫连大哥”,因妒生恨、欲占为己有的私欲之心使她对赫连鹰屡施“毒手”! 虽然说是孙玉蓉一手促成了自己和赫连鹰的“第一次”,但花无缺绝对相信如果那天不是郡主临时起意要去将军府,现在的赫连鹰肯定不得不将孙玉蓉先收为妾了! 因为在那种药效下,赫连鹰很容易控制不住和孙玉蓉发生了关系,事后孙玉蓉梨花带泪的一哭,赫连鹰想不负责任都不行! 想到这样的后果都起鸡皮疙瘩打哆嗦!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心眼儿这么多?转得这么快? 当初花无缺卯了劲的想保住花家米油铺,还是套用穿越前大超市促销的方式,加上厚脸皮带着家人在身上披条写着字的宣传条幅、敲盆敲板的在街上走了一圈,然后在铺子门口高声叫卖……花富山因为觉得羞臊,第二天就直接藏起来拒绝参加了! 花无缺用手敲了敲头,不禁纳闷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她也是女人啊,花花肠子也不少啊?怎么就在感情方面没孙玉蓉和那位已逝的慈孝皇后会耍手段呢? 要是她也能够在这方面脑子转得快的话,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困在这里束手无策! 赫连鹰作为男人,在感情上他只知道给一个女人付出就好了,让他玩转心机,不如让他抡刀砍人! “切!”乐国公主的婢女珠儿先绷不住了,嗤了一声翻着白眼儿道,“说什么忠心主子才跟过来,还不是老爷让你们跟过来的!” 小梅气得瞪眼,“就算老爷不让我们过来,我小梅也会过来!” 这个珠儿竟然敢怀疑她的忠心! “哼!公主都来请夫人回去了,你们却在这里阻阻拦拦,是何居心呐!”珠儿叉着腰,用手指将院里的人点了一遍,连厨房里炒菜的乔大娘也不放过! “我们哪有阻拦了?”小梅不服气地道,“见与不见是夫人说了算,哪个敢随便乱拿主意!就连老爷送东西来也得说是花钱买回来的!” “还不是吃将军府的、用将军府的!”珠儿撇撇嘴,放低声音咕哝着。 屋里两位主子没什么动静,门外两个小婢女吵得不可开交,真把花无缺逗得直笑。 “好啦好啦!”花无缺理解她们各为其主的忠心,赶紧过来隔开两个人,“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 “都是珠儿啦!她总是这副了不起的模样,也不看看谁才是正室夫人身边的丫头,你看到我还得叫声小梅姐姐呢!”小梅气不过地道。 “我们二夫人还是公主呢!”珠儿嘟嘴做了个鬼脸。 “别吵了,要吵到院外大街上吵去!”花无缺真生气了,吼了一嗓子! 随着这一嗓子,正房的房门也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乐国公主站在门口,面带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婢女珠儿。 “公……公主……”珠儿自知失了礼数,垂下头。 乐国公主出了屋子,将门轻轻带好,步下台阶后对珠儿道:“我们走吧。” 珠儿不敢多说话,跟随在乐国公主的身后。 花无缺看得出,乐国公主的脸色比来时要苍白和僵硬许多,甚至走路时腰背都是僵直的。 到底甄氏与乐国公主在房里聊了些什么呢?乐国公主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 未来婆婆和未来公公斗气中,花无缺却想到了自己的老爹和其他家人! 想来上一封信寄出去也快一个月了,因为她不想让家人知道赫连鹰的真实身份,所以根本没留下自己的地址,自然也不能收到家人的回信了。 愈发想念家人的花无缺决定再写一封信给家人。 乐国公主离开后,距离傍晚也很近了,花无缺在东厢房写好信,去向甄氏告辞,说自己准备回王府了。 甄氏显得有些憔悴,但仍是送花无缺到院门口。 也许正是情字最伤人吧,甄氏虽然嘴上说着不原谅赫连雄,但心里仍是放不下的! 刘嫂留在了“金屋”照顾甄氏,春儿留在王府侍候花无缺,这对母女暂时不得不分离一阵子,好在花无缺白天来陪甄氏时会带着春儿。 “姑娘,我们这是去哪儿?不像是回王府。”春儿挑着车窗帘向外看。 “嗯,我让车夫先去邮驿馆。”花无缺按了按放在衣襟内的信。 “姑娘要给什么人寄信或东西吗?”春儿眨着大眼问道。 “是啊,给我爹、大哥、弟弟、妹妹、妹夫写封信,不然他们该担心我了。”花无缺想到自己那个爱哭的爹,拿到信后一定会哭得稀里哗啦,泪水会把信淹掉! 春儿认真的看着花无缺露出幸福笑容的脸,“姑娘,你有那么多家人啊?” 花无缺偏头看着春儿,想到这个小姑娘很小的时候就与母亲相依为命,听刘嫂说春儿的爹死得突然,在睡梦中就再也没醒过来了。明明身强体壮的人…… 唉,想想这世间有太多人预测不到的事了,一想到这些,花无缺就觉得自己来找赫连鹰是对的!她应该感谢给了自己鼓励的钱墨璇! 说到钱墨璇,花无缺心中对这位把总、侯爷的歉疚多一些。 钱墨璇对她的那份情已经表露无疑,但他仍是君子的以她的想法为重,甚至还鼓励意志消沉的她来找赫连鹰! 拨开另一边的车窗帘,花无缺看着街上的贩夫走卒,想着远在金台乌山镇的钱墨璇,不知道他是否仍过着低调的生活,又是否已经有了新的心仪姑娘,或者……在担心她? 马车到了邮驿,花无缺和春儿跳下了马车。 邮驿馆内有三五个要寄信和托送东西的人,有找代笔写信的,有寄送信件的。 花无缺让春儿在马车旁等着自己,她进了狭小的邮驿馆。 花了六文钱寄信,花无缺还特意担心的询问能不能一定收到,接收信任的那个老头说没有问题。 收好钱袋,花无缺转身准备离开,却一头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惊呼,同时跳开! 花无缺跳开是因为猛然的相撞站不稳,止不住身形的撞到了邮驿馆的柱子上。 后背一阵麻痛,花无缺不顾形象的呲牙咧嘴。 “姑娘,你没事吧?”撞到花无缺的那个人连忙上前,但有礼的站在两步外,并没有伸手去碰触花无缺。 “你……你撞到柱子上试试就知道……有没有事了。”花无缺按着后背抬起头。 她背对着门口没看到有人走过来,难道他从外面走进来也没看到有人转身吗? 两个人再次同时看向对方,又同时愣住了! “钱……钱把总?”花无缺惊呼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在想着钱墨璇这个人,下一刻就在北燕国的邮驿馆见到他……难道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钱墨璇的眼中先是闪过惊愕,然后是惊喜。 “花老板?”他向前一大步,一把抓住了花无缺的双手,“你真的是花老板?你怎么会……怎么会在北燕国宁都城?” “那你怎么也到宁都来了?”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钱墨璇,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钱墨璇! “说来话长。”钱墨璇俊雅的脸上盛满了喜悦,“真想不到……” 花无缺连连点头,她也没想到啊! ** “出使北燕?”花无缺拧着眉低呼,“可您只是个把总……哦,对了,您是侯爷。” 钱墨璇在邮驿馆将自己的信寄出后,与花无缺去了一家酒楼,开了雅间坐下。 原来,钱墨璇这次是以金台国使臣的身份来向北燕国卖城图的。 金台国新帝登基,北燕国竟然大胆索要两国接壤的五座城池,金台皇帝很没骨气的同意割五城给北燕。 但这五城并非富饶之地,其中有两座城已经处于荒废状态,城内居民迁徙他处,只有少部分人没有离开,而还有一座城中正在暴发瘟疫! 北燕皇帝自然不高兴金台国割了这么五座城池给自己,但总比起兵硬抢省时省力得多,国土还是有所扩大的!金台国为表诚意,特意派使臣出使北燕奉上城图。 “新帝登基不想起战,那五座城也无异于死城,送给北燕应付过去。”钱墨璇无奈地苦笑道,“北燕皇帝又提出要城图,太后派人把我找去,苦口婆心、晓以利害,说事关国体,不能轻易交给其他官员来处理。” “然后就把你忽悠来了?”花无缺气愤地一拍桌子。 窝囊废的皇帝、狡诈的太后!明明是金台国大臣中没人敢来吧! 敢张嘴向邻国要五城,那明摆着是告诉金台“我要吞并你”,皇帝不反抗要当乖孙,却派别人来送死!乎的拦作双。 “为人臣子、食人俸禄,这也是我该做的事。”钱墨璇淡笑地道。 毕竟他表面仍是把总,可是领着侯爷的石俸! “只是,花老板你怎么也在北燕宁都?”钱墨璇好奇地问,“我听富山兄说,你已经找到赫鹰了,但赫鹰不应该是在蒙萨国吗?” “这个……”花无缺抓抓脸,有点儿难开口说出实情。 如果告诉钱墨璇说,赫连鹰是北燕国辅国将军,他会有什么反应? ------------ 偶们男配配终于出场了,应大家要求,把墨墨配给郡主。。。但两个人能成吗? 连鸟儿都没信心了。。。 今天万更结束,虽然晚了点,但希望大家喜欢,感谢打赏。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跨马扬鞭 ?花无缺不会那么傻把赫连鹰的真实身份告诉钱墨璇,起码这件事不要由她嘴里说出来。 不过,听钱墨璇说来宁都也已经三四天了,住在驿馆里,那也一定上朝献过金台国城图了,难道没有和赫连鹰见过面吗?怎么也没听赫连鹰提起过金台国来使臣的事! 但是想了想,在朝堂上只有皇帝才可以四处张望,看这个瞪那个,臣子们都得是低着头听皇上的呼唤。有本早奏、无本一旁凉快! “早知道钱把总……不,钱侯爷您来宁都了,方才就不寄那封信,省下六文钱由您带回去交给我爹了。”花无缺嘿嘿笑地开着玩笑。 钱墨璇笑笑,知道花无缺是在开玩笑,“是啊,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乌山镇。” “为什么?”花无缺奇怪地问。 钱墨璇脸上的笑转为无奈,“也许是上次北燕使者到金台国时受了怠慢,先皇故意以选秀为由拖延接见使者的时间,这次我与张大人出使北燕国也遇到了这样的事,算是一种回敬吧。” 那个小气鬼皇帝!花无缺对北燕皇帝的印象又减了一百分,现在已经是负一百分了! “那方才你在邮驿馆……” “我从乌山镇去了都城,又从都城走定关来的北燕,没有经过乌山镇。”钱墨璇今天把一年的气都快叹完了,“我大概有二十多天没见到娘亲、也没寄家书了。” 知道钱墨璇是个孝子,花无缺又生了几分敬意,猛的站起身,“我们去邮驿馆,把我那份封拿回来填几句话!” 钱墨璇一愣也站了起来,“花老板有什么重要的话忘了写?” “让我的家人偶尔去照顾一下钱老夫人啊!我家人口多,忙得过来!”就算她报恩好了! “可是……”钱墨璇犹豫不前。 “哎呀,不要跟我客气,以前你不也一直很照顾我们家米油铺嘛……那个,现在您买米油面还去我们家铺子吗?”后面是花无缺小心翼翼的询问。 钱墨璇的脸上漾起温雅的笑容,“当然了。” 嘿嘿!看着这样熟悉的笑脸,花无缺觉得到宁都后那些堵心的事都烟销云散了! 拖着钱墨璇的衣袖来到楼梯口处,正巧楼下有客人正由店小二带上楼来! 与那两位同样是一男一女的客人打了个照面,看清对方是谁时,花无缺顿时阴沉下脸色! 真是冤家路窄! 孙玉蓉同样惊讶和不快!她没想到宁都城这么大,酒楼没有几十家也有十几家,怎么就在这家酒楼碰上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同样的,花无缺也是这个想法!但比起孙玉蓉讨厌花无缺,花无缺甚至有些鄙视和恨孙玉蓉! 这个因爱生妒的女人,连自己喜欢的人也算计和陷害,让赫连鹰身陷痛苦之中! 孙玉蓉看了一眼花无缺紧紧抓着衣袖的主人,觉得这个相貌儒雅英俊的男子有些眼熟。 “孙大夫?”已经先一步上了楼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处的孙玉蓉,有些疑惑的唤了一声孙玉蓉。 孙玉蓉回过神,结束了与花无缺的对视,仿佛不认识她一般翻了下眼皮迈上最后一级楼梯。 恶心!花无缺狠瞪了一眼孙玉蓉的背影,顺便看了一眼那名笑意盈盈、眼下却青黑、面黄尖瘦的男子。 那个男人穿着是不俗,但像没什么精神似的对孙玉蓉强颜欢笑着。 奇怪,难道孙玉蓉转移目标了?花无缺这样想着,却不想与这个恶毒的女人呼吸同一处空气过久! 拉着钱墨璇下了楼来到外面,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春天清冽的空气,但胸口的郁闷却无法消散! 钱墨璇往楼上看了一眼,黑眸中有着深深的疑惑。 花无缺刚想迈步,却被钱墨璇拉住了。 “花老板,不必麻烦了。”钱墨璇饱含谢意地道,“家中有下人照顾家母,我还是放心的,只是怕家母担心才会急于写信归家。” “哦……哦,你不用跟我客气的。”花无缺因与孙玉蓉的巧遇而心不在焉。 钱墨璇体贴地道:“花老板,现在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花无缺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我是坐马车来的,自己回去就行。倒是我可以送您回驿馆。” 钱墨璇微笑地摇头,“不必了,驿馆离这里很近,我走着回去就好。那……就此别过,如果花老板有什么事可以去柳泽巷的驿馆找我。” “好好,再见。”花无缺点头遗憾地摆手。 他乡遇故知,却感觉客套得与以往不同了。 还记得雪后他们一起走在街上,钱墨璇那真挚无伪的双眸望着自己,像个好朋友一样鼓励着自己,可现在……花无缺甩甩头,抬头看着酒楼的楼上。 孙玉蓉这个女人刚才装不认识她呢!那个男人是谁? ** 晚上,赫连鹰潜进了敬定王府,轻车熟路的摸到了花无缺的房门前。 最近事情多,他将父亲赫连雄那份职责也担了起来,所以能有两三天没见到花无缺了。 花无缺猜赫连鹰今晚了该来了,而且她还有事想和他说。 赫连鹰进了屋子,看到花无缺衣裙整齐,一副就是在等人的模样,不禁露齿一笑,“在等我?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 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这个男人显然把这种宵小似的幽会当成了一种乐趣。 将烛芯剪去一截,屋里光线暗了下来,再重新罩上灯罩后,花无缺才开口说话。 花无缺放下剪子坐到椅子上看着赫连鹰,“你知不知道金台国有使臣前?” 赫连鹰挑挑眉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听说了,只是皇上暂不打算召见他们。因为我国使臣出使金台时入都城近半个月才被召见,所以皇上……” “你们那个皇上的心眼儿比绣花针针眼儿还小,心比鸡蛋还易碎!这种事还要斤斤计较、报复回来!就不能作个大度的一国之君?真是让人讨厌!”花无缺不屑地冷哼。 赫连鹰有些奇怪,不明白地望着花无缺,“你怎么会问这件事?” 身在王府,花无缺听到什么国家政事倒也不足为奇,赫连鹰并未多想。 花无缺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不安的咬着嘴唇,又用手不停顺着发辫。 到底该不该让钱墨璇知道赫连鹰的真实身份呢? 当初针墨璇真的帮了自己很多,甚至不惜曝光一直隐藏的侯爷身份来解救被蔡氏强行扣押的自己…… “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一位乌山镇上的朋友。”花无缺咽了咽唾液道,“其实如果你没有忘记那三个月,那么你也能认出他来。” 赫连鹰眉头微蹙,“哦,是谁?” 他现在深信花无缺所说的过往!他被花无缺所救,甘愿当家奴、又跟许多男子一样暗恋聪慧的花无缺……因为他现在也为她着迷。 “就是那个侯爷啊!”花无缺咬咬牙道。 “哦,侯爷?也是你们做生意那条街上的邻里吗?”赫连鹰没把那个什么“侯爷”放在心上,以为是姓侯的男人。 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她决定还是别让现在这个什么也不记得的赫连鹰与钱墨璇碰面了!他根本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要是揭穿了当初的家奴赫鹰其实是北燕国大将军的真相,指不定引出什么样的乱子! 压下钱墨璇的事,花无缺皱皱道:“我还碰到了孙玉蓉!” 赫连鹰一愣,望向花无缺,“玉蓉?” “是啊,她和一个像病痨鬼似的男人走在一起。”花无缺努力回想着那个锦衣男子,越来越觉得那个男人不正常。 病痨鬼?赫连鹰的浓眉也皱了起来。 “现在看到她就心里不舒服,又不能揭穿她的那些所作所为!真是气死人!”花无缺气恼地捶桌。“就怕她又找什么人算计你!” 听到她担心自己,赫连鹰心头一软,“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跟忠伯说过,府里人再生病或不适,不要找孙大夫。” 花无缺嘟起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赫连鹰面前主动坐在他的膝上,伸手抱住他的颈子道:“若你能跟我回乌山镇多好,在那里过我们平静的生活。你不再是北燕大将军,也没有皇上逼你与郡主订亲,也不会有精于算计、一心想得到你的孙玉蓉……唉,果然宫斗、宅斗什么的不适合我,老天爷才让我成为花家的女儿。”> 赫连鹰听不懂花无缺的感叹,但他听得出她的惆怅。 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被迫去想从来不曾想过、也不愿去想的事,去做从来没做过、也不愿去做的事,的确很烦恼吧。 “花儿,我答应你,待我家里的事处理完之后,我陪你回乌山镇去看望家人,顺便也试一下在那里,我会不会自行解了咒术。”赫连鹰抚着花无缺的脸温柔地道。 “你真好。”花无缺笑嘻嘻的把脸埋进赫连鹰的颈间,“对了,我听你娘亲说,你与我的事其实她早就知道,是孙玉蓉和那史拓告诉她的,那个叫那史拓的人会不会和孙玉蓉是一伙儿?” 明明是简单的你侬我侬、男女相恋,谁知道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妒嫉心而变成了层层阴谋的组合!想想都令人打寒颤! “不会!”赫连鹰肯定地道,“阿拓与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情同手足。而且阿拓是个单纯的人,不可能害我!” 见赫连鹰这么相信那史拓,花无缺不屑地哼声,“那史拓肯定与我见过面,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那位那老板!既然他陪同你去了乌山镇,也知道我们的事,却在你失忆后三缄其口,这就是对你的背叛!上次你灰溜溜的来找我,说什么被兄弟欺骗之类的话,是不是说他?” 赫连鹰讪讪地笑了几声,他真是服了花无缺的好记忆力!那时他的确是气自己那么信任的兄弟竟然和大家一起欺瞒他自己!但赫连鹰也知道,欺骗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如果放在那史拓身上,那史拓一定是属于善意的欺骗。 大手在花无缺的娇躯上滑动,他好想念她的馨香、她的柔软、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切一切! 被赫连鹰耍赖不回答、反而动手动脚逗弄得气喘的花无缺握起小粉拳狠狠给他肩膀一下! “明天我要和你去见一见这个那史拓!” 大手滑入衣襟内握住一方绵软,赫连鹰的气息微微浓浊,“见他干什么?” “嗯……当然……当然是逼他说出……实话嘛。”花无缺娇喘地仰起头,让赫连鹰的唇能更好的亲吻自己的雪颈,“问他为什么撒谎啊,比问你爹娘和孙玉蓉得……得到的答案要……要可靠。” 赫连鹰拉开花无缺的衣襟俯首上去**胸前红果,“你说怎样就怎样。” 花无缺的小手紧紧揪着赫连鹰肩上的衣料,身子渐渐火热起来,贴着赫连鹰的身体轻轻扭动。 “慢点儿花儿。”赫连鹰的大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微喘地低笑道,“慢点儿……” 花无缺的手拉扯开赫连鹰的衣服,伸进去抚触他同样热力十足的皮肤。 两个人在椅子上亲吻、抚摸彼此的身体,衣衫渐渐滑堆在腰间,谁也不想移动开。无那朝驿城。 花无缺裸着的上半身一接触到微冷的空气,便密布小疙瘩,她跨坐在赫连鹰的腿上,长发披泄在雪背上,黑白分明。 “今天……今天我要在上面!”想到在妓馆没能得逞的念想,花无缺娇声地道。 赫连鹰的手正她的裙内兴风作浪,听到她大胆的要求后腹中火焰更炽! “你会吗?”赫连鹰的手紧紧扣着花无缺已经没有任何布片遮盖的娇臀,恶意的向上顶了顶。 花无缺发出娇软媚人的轻吟,大胆的轻绕了一圈小臀,眨眨大眼,“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这一次直接就把骑马也学会了。” “小妖精!”赫连鹰笑骂了一声,拉下她的头狠吻住那张吐出让男人情难自禁话语的小嘴! 这一夜,花无缺实现了的美梦,她的狂野也令赫连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 抱歉,以前都是晚上存稿,次日早早更新,但昨晚鸟儿实在太困了,早早睡下了。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家奴饿了渴了(求月票) ?纵欲的后果就是变青蛙和有两腿罗圈腿! 花无缺觉得今天两腿之间疼得并不拢,浑身肌肉都酸痛! 传说中的一夜次郎毕竟是传说,赫连鹰那么强壮的身子最贪的时候也只是两次,但那是实实惠惠的两次欢爱! 昨夜还好,在花无缺大胆的要求下,他们冲破世俗礼数的在椅子上迎来了第一波**高*潮。赫连鹰抱着她回到床上后,没多久他又恢复了体力,还直说前一次没有尽兴! 你大爷的!你尽兴了,我不就死翘了! 椅子上那一次多是赫连鹰主动,到床上后,花无缺坚决要求在上面,结果可能是昨晚扭动得太浪*荡了、太激烈了,产生了今天的后遗症! “哎哟。”花无缺低声的申吟了一声,扶着假山停下来。 “姑娘,您不舒服还是在床上躺着吧。”春儿担心地道。 花无缺脸一红,“没……没事儿。” 赫连鹰得上过朝、处理完公务才能来接她一起去兵寮,而今天花无缺决定不去“金屋”看望甄氏了。 赫连雄的家事还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帮忙,就算是将来他们成了她的公婆,作为小辈她也只有观望的份儿。所以,花无缺决定一上午都陪着紫华郡主。 来到郡主的小院前,看到在院门口张望的奶娘。 奇怪,奶娘怎么不在屋里,跑到门口像等人似的? 奶娘一看自己要等的人来了,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面,便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奶娘,您……”花无缺一看奶娘等的人是自己啊! “花儿姑娘,你快回房去避一避!”奶娘推着花无缺往回走,“现在不能见郡主!” 腰酸腿疼的花无缺被奶娘大力的一推,疼得哀叫出声,吓得奶娘收回手,纳闷地看着像抽筋儿似的花无缺,“这是怎么了?” 花无缺尴尬地摆手,“没事儿,昨晚……昨晚睡觉姿势不对……” 奶娘的眼神有些疑惑,但很快想到自己的任务,低声地道:“孙玉蓉来找郡主了,郡主不想让她知道你住在王府里,所以你还是先回房藏起来!” 孙玉蓉来了?花无缺马上瞪圆了眼睛!“她来干什么?” 奶娘一撇嘴,嘲讽地道:“还能干什么!上次把郡主引到你的宅子里,她倒先跑了!好不容易清静了几日,她又阴魂不散的跑了来,唯恐将来当不成少将军的妾,又来抱我家郡主的大腿!不要脸的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奶娘忠于自己的主子紫华郡主,知道紫华郡主不愿嫁给赫连鹰,而赫连鹰也只喜欢花儿,所以她不敌视花无缺,也很喜欢花无缺的坦荡言行,更感激花无缺能够开导和陪伴紫华郡主! 看看紫华郡主渐渐变得坚强和不再任何事都怯懦不敢言语,偶尔也会在父母那里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些变化多少是受花无缺影响的,奶娘自然感激花无缺,而且愈发的讨厌孙玉蓉。 “孙玉蓉进去多久了?”花无缺警惕地问。 “没多久,刚进去!”奶娘道,“郡主听说她来拜访,就告诉我到门口拦着你,然后才让人把孙玉蓉带进去。” 花无缺皱眉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不行,我得进去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哎哟,那可不行!万一被孙玉蓉发现了你在王府里,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奶娘拦住花无缺。 “能出什么事儿?”花无缺不屑地道,“我人在王府的事赫连家知道,王爷王妃也同意了,轮得到她不高兴?而且,奶娘你放心,我只是站在外屋偷听,不进里面去,我怕孙玉蓉又说些什么话来骗郡主!” 奶娘想了想,只好点头,“那好吧,你要注意别被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我看着就觉得她心眼儿特别多,万一她知道自己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怕她会对郡主不利。” 奶娘的忧心不无道理,花无缺也正是这样想,才会要去偷听! ** 本来花无缺穿的就是王府里婢女的衣裙,也不用回去换,她便进了郡主的屋子站在外屋的帘旁,刚好能听清屋里面两个女人的对话。 “我的话,郡主不妨考虑一下,玉蓉真的是一心为郡主您好。”孙玉蓉像是在卖力的游说紫华郡主什么。 屋里安静了好半天,可能是紫华郡主在考虑。 “郡主,克妻之说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的骗人鬼话!”孙玉蓉又道,“少将军不断的在外面找女人,等您嫁过去,那他身边还不有一群虎视眈眈,等着欺负您的女人吗?” 你就是最凶的那一个!花无缺在外面撇撇嘴,对孙玉蓉的卑鄙想法很是厌恶。 “他愿意收几个妾、养几个外室都随他,我不在乎。”紫华郡主的声音响起,虽然仍是软软、怯怯的声调,但却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显然紫华郡主的话让孙玉蓉吃惊不小,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可是……郡主您……” “赫连鹰脾气很暴躁”、“赫连鹰是个武夫不温柔”、“郡主要隐忍,我会帮你的”、“赫连鹰不同意这门亲事发了很大的脾气”、“不要怕,将来你嫁给赫连鹰我甘愿随侍郡主左右”、“若我在,就不会让那些纳进来的妾室欺负郡主”……这些话都是孙玉蓉对紫华郡主说过很多遍的话!不停的给郡主洗脑! 明里暗里见缝插针的表明自己愿意为妾的意思,紫华郡主天真善良,自然对孙玉蓉感激不尽。 可现在紫华郡主知道赫连鹰有了真正的心上人,也从花无缺那里知道孙玉蓉对自己的好有着一己私心,便也有些排斥孙玉蓉了。 但紫华郡主的个性好,不忍心对孙玉蓉说重话,对于她的求见也不好婉拒,所以今天只好同意见她一面。谁知道孙玉蓉进来坐下就又开始过去那些话说个不停。 “郡主您这么善良,那些妾室和外室可是会欺负您的!”孙玉蓉又开始吓唬紫华郡主,“王爷只娶了王妃一人,夫妻恩爱数年,郡主自然不知道那些妻妾成群的府里是何等的可怕!” 紫华郡主扭着帕子,抿抿小嘴道:“孙姑娘也没在那样的府里生活过,又怎么会知道很可怕?” “我当然知道!”孙玉蓉冲口而出地道,“那些富贵人家的妾室请我爹和我入府看诊,不是给重金让我们骗当家主人说她怀孕了,就是问什么样的毒药吃下去会让人慢慢衰竭而死、又不被发现!多可怕啊!” 果然,紫华郡主听了之后吓得小脸苍白、双眼瞪得大大的! 孙玉蓉比较满意这个效果,起码吓住了紫华郡主,这样郡主就不会让赫连鹰纳妾和养外室了! 原来,孙玉蓉今天进王府见紫华郡主的主要目的就是吓唬这个胆小的郡主,让她与自己结成同盟,坚决打击赫连鹰身边的其他女人! “郡主您别不相信我所说的话,这样的人和事我遇到的太多了。”孙玉蓉故作伤心状地道,“还有怀着身孕暴死的正室、走在河边突然失足落水的妾室等等,这些看似意外的事,多是人为!就是因为妻妾太多才导致争宠暗算!” 紫华郡主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真是吓坏她了!王府中没有父亲的其他妾室和宠姬,从小到大都是看着父母恩爱、全家欢乐的样子,小姑娘哪里听过这么丑恶的事! “郡主别怕,我一定会帮你的。”又是这句话,孙玉蓉永远不变的一句安慰。 “你……你怎么帮我?”紫华郡主瞪着孙玉蓉问。 “自然是劝少将军少纳妾,而已经在他身边死赖着不走的女人,我帮您慢慢赶走她们!”孙玉蓉理所当然地道。 紫华郡主瑟缩了一下,“也是要给她们毒药、推她们落水吗?” 孙玉蓉一愣,虽然有必要她是会这么做,但被紫华郡主问出来,又看到郡主眼中的厌恶和恐惧,她连忙解释,“那样的事我们不能做,用劝说或是立威的方法让她们安份比较好。” 紫华郡主垂下眼帘,小手在袖子里绞在一起,“我……我有些头疼,孙姑娘先请回吧。” “郡主哪里不舒服?莫不是被春寒冻出风寒了?”孙玉蓉连忙站起来想给紫华郡主把脉。 “不要!”紫华郡主惊叫的挥开孙玉蓉伸过来的手,吓了彼此一跳。 “郡主?”孙玉蓉脸色尴尬地看着紫华郡主微微发抖、害怕的眼神,“我不会伤害郡主。” 正说着,奶娘大力的挥开帘子从外屋走了进来,不客气地怒视着孙玉蓉道:“文儿,送孙姑娘离开!” 孙玉蓉知道奶娘讨厌自己,便也不多留,向紫华郡主福身告辞后,由婢女带领着出了屋子。 孙玉蓉一出紫华郡主的院子,花无缺就从外屋也挑帘子进来。 是她让奶娘进来的,真是越听孙玉蓉说那些吓唬紫华郡主的话越生气,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出去叫奶娘,说孙玉蓉在吓紫华郡主! 孙玉蓉离开时,花无缺故意背转身子像在做事,而孙玉蓉也没有在意。 “呜……奶娘……花儿姐姐。”紫华郡主一看到自己两个最信任的人,终于哭了出来。 奶娘心疼的抱住郡主,抚着她的头恨声道:“那个孙玉蓉真是坏死了!我要告诉王爷和王妃惩治她!” 花无缺也气得咬牙,“王爷王妃宅心仁厚,根本不可能对她怎么样!” 真太无耻了,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来刺激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 “郡主,你以后不能太仁慈了,从今以后不要理那个孙玉蓉!”花无缺看着哭泣的紫华郡主,生气地道,“人软弱也要有个限度,郡主何必还对她以前的虚情假意念情份!” 紫华郡主点点头,她是真不敢再面对孙玉蓉了,太可怕! ** 看到马脸花无缺时,赫连鹰就从心底叹气,知道她又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了。 在王府后门的巷口抱她上了马车,赫连鹰让车夫去兵寮。 “怎么了?我听春儿说你身子不舒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是不是昨晚……”赫连鹰的大手轻揉着花无缺大腿的内侧,想帮她缓解酸痛的肌肉。 “你干嘛啦!”花无缺脸红的拍了一下赫连鹰的手,“人家……人家真的很不舒服。”他还毛手毛脚。 被她暧昧的一瞪,赫连鹰笑得邪气,“我只是帮你揉一揉,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况且这是在马车里。”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与车夫仅有一片挡风的厚帘子相隔,车厢里并没有多少**可言。 花无缺嘟起嘴,把孙玉蓉到王府吓唬紫华郡主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有些恼怒地道:“总任她这么得意的为非作歹,实在气不过!我真忍不住想看看她吃瘪、或是教训她一顿!” 没道理好人都被整得很惨,坏人却走在阳光下、笑在春风里啊! 赫连鹰却对孙玉蓉和紫华郡主的事不感兴趣,那两个女人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 牙齿轻噬着花无缺小巧的耳珠,赫连鹰小声地耳语道:“最近你关怀郡主都比关心我要多。” 花无缺打了一个冷颤,吃吃笑的推着赫连鹰,“别闹了,我一直很关心你啊!” 她生孙玉蓉的气不也是因为关心他嘛! “你这个主人对自己的家奴真是不关心,小心我造反!”赫连鹰的手又不规矩的爬到花无缺的胸前。 “你……你……”干嘛提起“家奴”这件事?花无缺咬着嘴唇怕自己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 “你的家奴很饿、很渴,做主人的该满足一下需求吧?”赫连鹰的手指抚上花无缺咬得通红的嘴唇,拇指一用力压入她的口中,“昨晚你真的太棒了,让我想了一上午!” 在朝堂上,他都不知道那些叽叽歪歪的大臣同僚们在说什么,更不知道皇帝哼哼唧唧的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她黑发飞扬、雪躯起伏的娇媚模样! 浴火在他体内烧了一上午,原本要处理到下午的公事也扔到一旁,直接到王府接人!> “昨晚?呜……你不是……”他精力怎么这么充沛啊! 花无缺含着赫连鹰的手指,说话语不成句,唾液流了下来。 赫连鹰迫不急待的让花无缺跨坐在自己身上,拨开她的裙摆、扯开她绸裤的裆部…… “花儿。”赫连鹰抽出手指吻住花无缺,急切的手指逗弄着她。 这种怕被人发现,又克制不住**的行径给两个人带来无限的刺激感! 当花无缺坐下包容他的挺进时,两个人喜欢的吟声都呼入了对方口中!欲后和两也。 随着马车的颠簸,车内两个人纠缠着。 花无缺紧紧咬着自己被剥下来塞进嘴里的小兜,抱着赫连鹰埋在她胸前的头,不知天地与朝夕。 &> 嗯,洒了点肉松。 花无缺准备还击孙玉蓉了! 月票还有三张就五十啦,鸟儿会有加更滴! mm提供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该反击了(月票加更) ?那史拓见到脸儿红红、眼睛闪亮的花无缺时,就像见了鬼一样! 那史拓的表情令花无缺脸红得更厉害了,狠瞪了一眼赫连鹰! 她以为是自己在马车里和他缠绵了一番后,衣裙和头发、或是哪里不对劲,让那史拓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又伸手摸了摸简单编好辫子的头发,又拉了拉下车前和下车后都仔细整理过的衣裙,花无缺真想面前有一块铜镜,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 赫连鹰伸手给了那史拓的头一巴掌,满脸的不悦,“看得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有别的男人这样盯着自己的女人很不爽啊!花儿因欢爱而红润的小脸蛋儿很迷人,他是不愿别的男人也为此着迷的! 那史拓被赫连鹰一巴掌打得回过神,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花无缺,然后看向赫连鹰,“将军,你……你恢复记忆了?” 果然,这个臭小子知道他失忆的事!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赫连鹰举起手又要打那史拓,但被他灵活的避开了! “将军,我也是不得已啊!大家都是为了你好!”那史拓边抱头往后躲边嚷。> 花无缺与赫连鹰对望了一眼,她向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道:“那老板,想不到你竟然是赫连鹰的部下呢,当初做那出戏真是挺像的。” 那史拓松开手,见赫连鹰只是黑着脸,没有要再教训自己的意思,才不好意思地抓着发尾笑道:“花老板,其实……其实将军让我那么做的时候,我还怕自己做不好呢。” 花无缺与赫连鹰确认彼此心意后,赫连鹰便无保留的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但现在他却是记不得那个人!听那史拓说这些话,他除了皱眉就是皱眉,想知道一切真相的**汹涌澎湃。 花无缺故意板起脸道,“你对这么信任你的将军也骗,以后征战沙场,他怎么敢把后背交给你!” 那史拓一阵汗颜,脸涨得通红,“我……我不会背叛将军!在征战时,我一定保护好将军!” “这件事过后,真是值得人怀疑。”花无缺冷哼地道。 “我绝对不会背叛将军!”那史拓有些恼怒,向花无缺瞪着眼睛。 “那好,赫连鹰因为生病,有些生病期间的事的确记得不在清楚了,他是怎么失去记忆的,你如实相告,我们就信你了!”花无缺向那史拓提出条件。 那史拓是个直性子的人,看到花无缺和赫连鹰一起出现,以为赫连鹰已经恢复了记忆,还把花无缺接到了北燕国,就没有怀疑其他。 带赫连鹰和花无缺进了一间简陋的屋子,勉强算得上是兵寮中的会客室。 那史拓让小兵准备了一壶粗茶后,亲手给赫连座和花无缺倒上,然后才坐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史见闪的不。“这个……这个从哪儿说起呢?”那史拓搓着手不安地偷瞥一眼表情阴沉的赫连鹰。 “就从你们带兵回到北燕国开始吧。”花无缺在桌下轻握了一下赫连鹰的手,希望他不要太激动。 赫连鹰轻轻反握住花无缺的手,掌心有一层薄汗。 “我们奉旨从乌山镇外撤外回来,将军迟了三天左右,我在城外迎到将军后就快马加鞭追上前军一起回到了宁都。”那史拓讲道,“据我所知道的就是将军回来后就进宫面圣,请求皇上将自己与紫华郡主的婚事取消,皇上不允,将军就一连去了好几天,把皇上惹怒了,罚将军闭门思过半个月!半个月过后,将军又进宫去请求,皇上一怒之下把将军关进了宫中的天牢里!当时老将军和夫人很是焦急,因为皇上只是说要惩诫一下心高气傲的少将军,削了他的官职、关在天牢里,直到将军不再纠缠地要解除婚约为止!” 花无缺看了一眼赫连鹰,眼里湿湿的。原来他曾如此抗争过! “后来,将军不知道怎么就在天牢里得了风寒,因为负责看管的太监没有及时发现,等发现时将军已经神智不清了!皇上大惊,马上把将军从天牢里放出来送回将军府,又派太医过来看诊。当时我也在将军府里,皇上还亲自到将军府来看过诊治情况。”那史拓抹了抹额上的汗道,“太医信束手无策时,孙大夫和玉蓉姑娘正好远游归来,其实他们是收到老将军的飞鸽传书急忙赶回来的。孙大夫和玉蓉姑娘医术果然高明,说用草药泡澡的方法帮将军驱体内的寒邪之气,连着泡了好几天,后来将军就醒了……” “醒了之后就失忆了?”花无缺觉得奇怪,那孙氏父女是什么时候施的咒呢?“他们给赫连鹰治病的时候都没有外人在场吗?” 那史拓点点头,“不是,将军府的下人负责准备热水和侍候将军入浴,孙大夫父女只负责准备药材和帮将军诊断病情。” “那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赫连鹰去过乌山镇的事?”花无缺觉得奇怪。 “因为大家都不希望将军再为了……为了你去向皇上请求解除婚约,再被入天牢,所以老将军、夫人听孙大夫说将军不记得那三个月的事时,反而松了口气,也叮嘱我们所有相关之人不得透露。”那史拓嚅嚅地道。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如果有下人在,他们也没什么机会啊?赫连鹰清醒后应该也不会任他们摆布才是! 花无缺越想越害怕,如果孙世德和孙玉蓉想害死赫连鹰简直易如反掌! “那少将,你听说过勾魂咒这种邪术吗?”花无缺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勾魂咒?”那史拓显然一惊,“花老板怎么会问这个?那可是一种邪门的术法!” 真没想到,这个笨头笨脑的那史拓竟然知道“勾魂咒”!花无缺和赫连鹰都是一喜。 “你知道?说说看,那是什么法子?”花无缺和赫连鹰都看向那史拓。 “呃……你们……”那史拓看看赫连鹰,又看看花无缺,这两个人不是想给他下勾魂咒吧? “放心吧,我们只是好奇而已。”花无缺安慰的拍拍那史拓的肩膀。“说说看。” 那史拓垂下眼帘,手指在桌上划了划后道:“我娘是外族人,她曾说过罗海国的军队里有人会用这种术法,让被抓来的敌军俘虏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而且还可以控制那个人的脑子,让他忘了自己是哪一方的人,反过来帮敌方做事。就算这个被施了法的人被抓住,他也说不清楚任何事,如果没有施法的人给解除暗示,他就不会醒过来。” 解除暗示?配过来?花无缺张大了嘴一拍桌子! “催眠?”老天!古代也有催眠?就是传说中的****那类的招数吧! 真笨!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赫连鹰和那史拓都看着跳起来在小屋子里走来走去,又砸拳又跺脚、一副懊恼模样的花无缺。 “将军,花老板她……”那史拓看着赫连鹰,小心地问,“怎么回事?” 赫连鹰沉着脸道:“我被施了勾魂术!” “啥?”那史拓大吃一惊地看着赫连鹰,“是……是谁干的?” ** 孙玉蓉收到敬定王府下人送来的紫华郡主亲手书写的便条时,有些微讶! 白天与郡主相谈时,看她还吓得发抖,还排斥自己的样子,到了傍晚就约她明天去贺香楼相谈? 难不成是那个小郡主先是被吓得害怕,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然后充分信任自己了? 孙玉蓉有些小得意,总算没有失去郡主的信行和依赖! 对那个王府的下人说,自己一定会赴郡主的约后,孙玉蓉回了药铺子。 那个王府的下人一拐过街角,就看到了赫连鹰和花无缺、那史拓三个人。 “她怎么说?”花无缺急切地问道。 “回姑娘话,孙姑娘同意了,说会准时到贺香楼见郡主。”下人恭敬地道。 太好了!三个人都是一阵兴奋。 “这么说来,将军你还没恢复记忆啊?”那史拓发现自己被骗了。 赫连鹰又给了他一巴掌,两兄弟相视而笑,过往误会都解除了。 次日,花无缺与紫华郡主在马车里对好了话,又告诉紫华郡主不要害怕,自己就坐在隔壁的雅间,有什么事可以让婢女出来走动,带话进去。 一切安排妥当,花无缺她们早了半个时辰到的贺香楼,雅间是昨晚就订好的,加之今天来的又是贵客,掌柜更是受宠若惊得不得了!就差在门口铺块红毯相迎了! “郡主,我们上楼吧。”花无缺怕孙玉蓉也早来,万一碰上让她看到自己就糟了。 刚要提裙进酒楼,一道温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花老板?” 花无缺身子一僵,顺声看去。 钱墨璇一身月白长衫的站在街上,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 紫华郡主也看过去,当看到那是一名玉树临风、身上洋溢着与父王那温和无害的气质很是相近的男子时,小脸一红垂了下来。 “钱……钱把总啊!”花无缺其实也很是惊喜,连忙走了过去,“真是巧。” 钱墨璇打量着花无缺,她依旧是那么神采飞扬、生气勃勃。 &> 感谢大家的支持! 月票加更奉上! mm提供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无缺遇袭 ?再次与花无缺巧遇,钱墨璇掩饰不住惊喜,他以为与花无缺就此擦身而过了呢。 “是啊,上次分开时,我只说了自己所住的地方,忘了问你住在哪里。”钱墨璇的笑容温暖如春风,“本来也想约你和赫鹰喝上一杯,却不知道去哪找你们。” 呃……花无缺尴尬地避开钱墨璇的视线。 钱墨璇黑玉般的眼眸转向贺香楼门口那抹浅紫色的小身影,再看看那个小姑娘身边跟随的婢女、婆子,可想而知那个小姑娘的身份一定不俗。 “那是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花无缺见钱墨璇看着紫华郡主那边,连忙道,“我现在在敬定王府当婢女。” 婢女?钱墨璇有些惊讶,视线又转了回来。 “呃……说来话长。”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一会儿孙玉蓉就到了! 看到花无缺脸上有着焦急的神色,钱墨璇以为她是怕主子不高兴,理解地轻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做事了,今天花老板什么时候有空闲?” “啊?下午?傍晚……我也不是很清楚。”得看赫连鹰催眠解开与否才能定。 钱墨璇点点头,郑重地道:“花老板,待有空时请务必来找钱某。” “嗯,好的!”花无缺点头应下。 钱墨璇再次看向紫华郡主那一边,发现小姑娘也正好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当视线相对时,小姑娘连忙低下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微微颔首以示敬意,钱墨璇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花无缺跑回紫华郡主身旁,低语了几句,然后大家上楼进了预订好的一间雅间。 钱墨璇转身后便握紧了身前的手,温润的脸庞上现出几分恼意。 紫华郡主拣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将头伸出窗外扫视着街上的人,下意识的寻找着那个给人安稳温暖感觉的男人,可惜令她失望了,根本就看不到那个人了。 “郡主,您只要拖住孙玉蓉就行了,随便说些什么,哪怕只让她自己一个人说个不停也可以。”花无缺叮嘱紫华郡主道。 “嗯。”紫华郡主点点头,“花儿姐姐,方才与你在店外打招呼的公子是……” 花无缺一愣,仔细想了想才知道紫华郡主说的是钱墨璇。 “哦,我的一位老乡,在宁都恰巧碰到了。”花无缺的真实身份并没有向紫华郡主透露,王府的人只以为她是赫连鹰喜欢的女子,他的“外室”。 “那位公子看外表就知道是个温和善良的人呢。”紫华郡主小脸微红轻声地道。 “那个……”她们是不是该谈谈孙玉蓉的事?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身上那股子气质特别像父王,温润、谦雅、和善。”紫华郡主自顾自的赞美着钱墨璇,“这样的人也一定是个不凡的人物,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看着紫华郡主脸儿红红,一反平日羞怯的模样,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的印象侃侃而谈,不单花无缺愣住了,奶娘和一直侍候她的婢女都愣了。 “你们……你们看着我作什么?”紫华郡主梦幻般的形容完钱墨璇后才发现,雅间里的人都注视着她。 “郡主,头一次听您对陌生人评价这么多呢。”婢女在一旁吃惊地道。 “是啊,郡主。那位公子真的那么好吗?您一眼就把他的优点全看到了?”奶娘是过来人,自然懂得少女惷心懵懂时的感觉,便打趣自家主子。> 紫华郡主娇嗔地看了一眼大家,却也没有辩解,捏着帕子低下头羞涩的笑了。 ** 孙玉蓉只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左右,在店小二的引导下上了楼,进入紫华郡主所在的雅间。 花无缺坐在隔壁的雅间里听着孙玉蓉和紫华郡主说话,都是些陈腔老调,说服紫华郡主从现在开始阻止赫连鹰纳妾云云。 紫华郡主只是附和着偶尔说上一两句,仍然是胆小怯懦的样子。 花无缺相当佩服孙玉蓉的口才了,歪理也能被她说成真理!如果不是身处这个时代,又知道孙玉蓉是想方设法成为赫连鹰的妾室,还真以为孙玉蓉是女权运动代表人呢! 不知不觉聊了很长时间,孙玉蓉开始奇怪起来,郡主只开了个头,说赞同孙玉蓉的想法,然后就鲜少说话了,约她来只是简单聊聊天吗? “郡主,我说了这么多,您觉得如何?”孙玉蓉喝了口茶润润喉咙望着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摆弄着自己的帕子,眼儿不停斜向窗外,好像没把孙玉蓉的话听进耳中。 “嗯哼!郡主,孙姑娘问你对她说那些话有什么看法呢!”奶娘轻推了一下心不在焉的紫华郡主。 那双水眸缓缓从窗外转回到孙玉蓉的脸上,紫华郡主的小脸儿上有着迷惑,“孙姑娘,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赫连鹰?” “啊?”孙玉蓉没想到紫华郡主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语结! 花无缺坐在隔壁也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紫华郡主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我……”孙玉蓉的脸红了起来,“郡主不要误会,我只是……” “如果孙姑娘不喜欢赫连鹰,只是同情我被迫嫁给他,那大可不必勉强自己作他的妾,你值得嫁更好的人做妻。”紫华郡主温温柔柔地道,“我常想,你我将军府一遇,是不是误了孙姑娘的终身。” 噗!花无缺捂住忍住偷笑! 好个紫华郡主!小姑娘也懂得反击了,看来自己这阵子的言传身教没有白费! “怎么会呢!”孙玉蓉慌忙拍手,“我是不忍郡主……” 次缺如里也。“是啊,与孙姑娘作朋友我是很高兴,但如果因为我而让你受委屈,岂不是罪过。”紫华郡主拿起茶碗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昨天和今天听孙姑娘讲了这么多之后,紫华明白了以后嫁给赫连鹰的辛苦,想着与其耽误孙姑娘的终身来成全我,不如我带个聪明伶俐的丫头陪嫁过去,听说这样一起嫁过去的妾室是滕妾,比普通妾室地位还要高些,也许……” “郡主!玉蓉也是喜欢赫连少将军的啊!”孙玉蓉一听紫华郡主要甩了自己,另找同盟,急得一下子说出了心里话,“我愿意与郡主共侍一夫才会这么积极的帮郡主!” 说完这句话,奶娘和婢女们都向孙玉蓉投来鄙视的目光。 紫华郡主的倒是没有变化,她只是淡声地道:“原来孙姑娘是因为喜欢赫连鹰才会接近我的呀,你是怕我将来嫁进将军府,不让赫连鹰纳你为妾吗?” 孙玉蓉被紫华郡主说中心事,脸色微变,眼神也变得内敛阴沉起来。 花无缺在隔壁听得虽然暗叫爽,但怕孙玉蓉一时气极起身离开,也不知道赫连鹰那边怎么样了啊! “郡主怕是误会了玉蓉的一片好心!”孙玉蓉声音里有几分隐忍,“我也是想和郡主和平相处的。” 花无缺捏了把汗,忍不住从自己的雅间里走出来,偷偷往旁边雅间的门口看去。 “如果是我误会孙姑娘了,真是抱歉。”紫华郡主又露出怯生生的笑容,“只是我不想麻烦孙姑娘,如果孙姑娘是真心喜欢赫连鹰,那就好。” 孙玉蓉的脸色稍有缓和,“我不说是因为怕郡主误会,其实我与赫连大哥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自是深厚。但玉蓉深知出身配不上赫连大哥,所以当皇上赐婚后,玉蓉就想着要与郡主好好相处。” 呸!说得好像赫连鹰肯定会纳你为妾似的! 花无缺听不下去了,她决定先去看看赫连鹰那边怎么样了! 故意咳了两声,花无缺开关了一下自己这边的门。 不一会儿,郡主所在雅间的门打开了,一名婢女走了出来。 花无缺朝婢女招招手,待走近后小声地道:“我先离开了,让郡主尽可能拖住孙玉蓉就好。” ** 到了酒楼一楼,花无缺塞给小二儿一块碎银,让他帮忙去雇辆马车。 小二做事利索,很快就找来了一辆灰布篷子的马车,花无缺快速的钻进了马车,“兵寮旁西街的孙氏药铺!” 车夫也不多费话,挥鞭驾车离开了贺香楼。 马车很快就到了孙氏药铺门口,花无缺跳下马车,发现药铺门扉紧闭,根本就没开门! 来到药铺门前,花无缺拍了两下门,里面也没有人应声,她四下张望了几眼,绕到了孙家的后院。 上次她和赫连鹰翻墙而入,虽然是天黑,但她还是摸清了门路! 有过一次经验,这次翻墙就不费劲了,花无缺把裙摆系好一个飞扑,就攀住了墙头。 扒着墙头往院里看,看到孙家的屋门和窗户都开着,孙大夫背对窗口坐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难道是在帮赫连鹰解催眠? 花无缺轻手轻脚的翻落墙头,朝屋子摸去。 奇怪,怎么一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啊? 如果赫连鹰和那史拓都在,三个人总不能相对无语吧…… 来到窗根下,花无缺刚想往里看一眼,就觉得后脑传来一阵巨痛,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在花无缺身后,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手里握着一块比他手掌还大的、沾着血的石头,狞笑地望着倒地的花无缺! -------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鸟儿最近头疼症又开始犯了,晚上都睡得早,就不能码早上那一章了。 今天上午又停了一会儿电,导致现在才更新,对不起。 感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孙玉蓉的破釜沉舟 ?花无缺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的脑浆像是不受控制的晃来晃去,动一下脖子都头疼得让她咧嘴! 耳边传来有人低语的声音。 “这丫头年岁也大些了,怕是不好调教。”女人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的,慢慢的拖着长音。 “哪里用得上妈妈你调教,让男人上过几次就行了!”男人的笑声满是猥琐与淫意。 “哎哟,我的四爷,您说得跟切萝卜似的简单,若是个桢洁烈女什么的,还不伤了我的客人、砸了我们的招牌?”女人仿佛听到男人说了句很可笑的话,并不卖他的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男人有些懊恼地问。 “五十两,一文钱也不能多了!”女人扔出一句爱行不行、不行拉倒的话。 无自教些怪。“五十两?这么一个马上就能接客替你赚钱的女人,跟你要一百两已经是很少了吧?”男人有些急了。 “四爷真会说笑,我买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才给十几二十两就顶天了,那一夜开苞费就赚了不知道几倍!这丫头看着十七八岁,谁知道还是不是个雏!”女人不客气地道,“五十两还是我卖四爷您面子!要是别人,三十两我都嫌多!” 花无缺渐渐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趴在又脏又臭、又冰凉的地面上,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几处缝隙里透进光线来。 光线那一端站着两个人,因为有东西挡着看不太清楚模样,听声音只知道是一男一女。 “算了算了!五十两就五十两!”被称为四爷的男人恼恨地道,“早知道就值这几个钱,不如我先享受一下好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呵呵,四爷,要是这样的话,这丫头您白送我,我都是不要的!” 两个人谈好价钱,女人让人去取银子,然后扭着身子走过来。 哗啦!链子与门板碰撞的声音响起,光线大把的洒进来,刺痛了花无缺的眼睛,她抬起手挡在眼前。 “看身段儿还不错,刚才看那张脸还算有点姿色,就不知道性子如何了?”女人哼笑地道。 男人持着一个烛台走过来,烛光照亮了这一男一女的脸。 花无缺放下手,看看那张被白粉和腮红涂得有些吓人的女人的老脸,又看看旁边像得了病痨似的男人。 咦?花无缺撑坐起身子,她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就她与钱墨璇相遇那天在酒楼碰到的男人吗?当时这个男人和孙玉蓉在一起! 不用再深想,花无缺也知道自己是着了谁的道! 抿抿嘴唇,花无缺不说话,只是瞪着两个人。 女人见花无缺不哭不闹,连点儿惧色也没有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却也摇摇头,“这样可不好,若是她怕了、哭了,我们还能省些事,看这倔模样,怕是要多费些工夫了。” ** 赫连鹰和那史拓没能找到孙大夫解开催眠术,因为他们来到孙家药铺的时候也是关着门,敲了数声无人应门。 而随后那史拓翻入后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孙大夫,两个人觉得奇怪,莫非是孙氏父女提前知道了这个计划?但知道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人,连配合计划的郡主也不清楚内幕! 赫连鹰和那史拓觉得不对劲儿,策马准备去贺香楼看个究竟! 可在往回赶的路上,正巧碰上了将军府的家丁,家丁说赫连雄突然晕厥! 赫连鹰和那史拓只得先回将军府! 一进父母住着的卧室,就看到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跪在赫连雄床旁哭得伤心。 “少将军!”见赫连鹰进屋,两位侧室同时站了起来,“老爷他……” 赫连鹰走到床旁,看到父亲脸色紫红,气息沉重。 “爹他怎么了?”赫连鹰看向两位庶母。 “夫人离开后,老爷也不准我们过来服侍,听早上侍候老爷更衣洗漱的下人说,老爷吃过早饭后突然胸口闷痛,就晕厥过去了!”百合郡主擦着眼泪道。 “怎么会这样?大夫可来过了?”赫连鹰的脸上浮上焦急。 “大夫来看过了,说……说……”百合郡主说不下去又哭了起来。 “说什么?”赫连鹰追问道。 乐国公主见百合郡主说不下去,只好自己接过话来,“大夫说,老爷好像是中了毒。” 中毒!赫连鹰的黑眸中染上风暴!是谁想毒害父亲! “少将军,以我之见,已经是这种时候了,还是速请夫人回来的好。”乐国公主沉着地道,“夫人离开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现在不过离开数日,老爷就被人下了毒,可见单指望下人留心注意是不成的!” 赫连鹰思量了片刻,对站在一旁的管家忠伯道:“忠伯,大夫可开了解毒的方子?” 赫连忠皱眉摇头,“大夫说不知道是哪种毒,所以也不知道开哪几味药解毒。” 什么?竟然没有解药? 赫连鹰只得让忠伯把下人们都召集起来,特别是侍候赫连雄饮食起居的几个下人,仔细的询问! 另一边,又让那史拓去找宁都城最好的大夫,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不想惊动皇上调用太医! 正在询问下人的时候,一名家丁跑了进来,气喘地递上一封信,“少……少将军,有人……有人让孩童送……送来一封信!” 赫连鹰抢过那封信打开,上面写着几个字:速去见夫人。 难不成娘亲那边出了事?赫连鹰的脸黑沉一片,将信团成纸团紧握在掌心。 “忠伯,你继续问他们!我去接娘亲!”赫连鹰嘱咐完管家,风一样冲了出去。 到了“金屋”,赫连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一脚踹开门,吓了里面的人一跳! 院子里站着将军府跟过来的下人和刘嫂,正房的门也马上被打开,甄氏与郡主站在门口,一脸吃惊的看着赫连鹰! “娘!”赫连鹰奔上前,打量着安然无恙的母亲,再看向旁边的紫华郡主,“郡主。” 紫华郡主躲到了甄氏身后,她对赫连鹰的恐惧还无法排除。 再往屋里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赫连鹰的眉头紧锁。 “花儿呢?”她不是跟郡主在一起? “鹰儿,你破门而入、急惊风似的冲进来,就是为了找花儿?”甄氏满脸的不赞同,“虽然郡主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说了,但你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 “娘,爹中了毒,现无药可解,您速回将军府吧!”赫连鹰想到来此的真正目的。 “什么?你爹他……”甄氏脸色瞬间苍白,身形晃了晃,多亏郡主和婢女在身后扶住了她。站稳身子后,甄氏喘了几口气轻声道,“不是那个老东西耍什么花招吧?” 为了想骗她回去,而故意让儿子来说谎! 若不是现在一切事态过于蹊跷,赫连鹰一定被母亲这句话逗笑! “不是,公主和郡主都很担心,请大夫过来看了之后,说不知道中的什么毒。”赫连鹰解释道,“方才我又收到匿名人送来的信,让我速来您这里。” “匿名人?”甄氏抚着胸口拧紧眉,“我这里好好的,只有郡主过来……” 赫连鹰的心底一惊,鹰眸瞪向紫华郡主,把郡主吓得咻的一下躲到甄氏另一侧! “郡主,花儿不是和您在一起吗?她怎么没过来?孙玉蓉呢?”赫连鹰沉声问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瑟缩了一下,小声地道:“花儿……花儿姐姐去找你了啊!”怎么倒问起她来! 找他?去哪找他? “孙姑娘……孙姑娘和我在贺香楼坐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她说还有事要先行离开,我留也留不住,只得让她走了。”紫华郡主嚅嚅地道,“花儿姐姐是提前半个多时辰左右离开的,告诉我的婢女说去找你。我……我尽力了。” 孙玉蓉在约定的时辰到了酒楼,坐了一个多时辰离开……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离开了孙家药铺,回到将军府询问下人父亲近几日饮食起居有什么变化和不当的时候! 不好的预感在赫连鹰的心底升起,他们好像中了某人的圈套! “鹰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甄氏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孙、玉、蓉!”赫连鹰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蹦出这三个字! 昔日温柔婉约的孙玉蓉形象在他心底彻底瓦解!如果说她做了那么多陷害他的事后,赫连鹰还可以抱着是因为她妒嫉而为的一念之差,但现在连他的家人和花儿也不放过,赫连鹰觉得自己小看孙玉蓉的蛇蝎心肠了! “你是说,你爹中毒与玉蓉有关?”甄氏大惊,“不可能!玉蓉她……孙大夫呢?孙大夫去哪儿了?” 赫连鹰叹口气,对母亲道:“娘,您还是速回将军府照顾爹,其他的事由我来处理!” “可是……”甄氏担心地望着儿子。 “夫人、少将军!”崔福抹着汗跑了进来,“夫人、少将军,孙家药铺的孙姑娘请人送来消息,孙大夫昨晚患疾突然暴毙了!” “夫人!”众人惊呼! 原来甄氏腿一软、眼一翻晕了过去! 紫华郡主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破釜沉舟吗?赫连鹰冷笑了一声,他只有奉陪了! 希望花儿和父亲不要出事! 孙玉蓉,你真是够狠毒! ----------- 今天三更,还有一更稍后奉上。 感谢推荐和月票。 月票涨到八十,有加更。谢谢。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蛇蝎女与烟花女 ?这边将军府乱成一团,那边的凝香院里花无缺被人敲晕卖作妓女! 红英妈妈是凝香院的老板、鸨母,也曾是三十多年前的花魁和头牌!反正妓馆就像一座长青树,不管外面世界如何乱,这里永远都是温柔乡。 因为那个敲晕花无缺的男人下手有点重,敲破了她的后脑,红英妈妈总不能让一个头上缠着布条、面容憔悴的女人去接客,这实在是太砸凝香院的招牌了!所以,她还算人道的给花无缺安排了一间带锁的小屋养伤,每日三餐都由人送进来,去茅厕也得由龟/公看着。 花无缺觉得这次自己伤得挺重,连着吃不下东西和呕吐了两天,隐约听鸨母说如果她再不好,就要找南四爷退银子了! 南四爷?花无缺觉得耳熟,再一细想,不正是与孙玉蓉勾结给赫连鹰下药的那个男人吗? 原来上次赫连鹰让名妓嫣红使计,激南四爷把剩下的药丸都吞食下去,没让这个男人精尽而亡啊! 难以想像那种助性的药都吃下去却没因为床事过度而死,这个男人不是体力过好,就是对药对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遇事慌乱和绝望对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帮助,花无缺决定利用红英妈妈的“善良”给自己找一个逃走的机会!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南实运肯定是受孙玉蓉的指使才这样对付自己,不然他们只见过一面,还是谁也不认识谁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要害她? 自己身上的钱袋早被摸了去,已经没有什么钱买通龟/奴了,而龟/奴也不会被她买通吧! 到了第四天,红英妈妈按捺不住来看花无缺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到锁响,花无缺连忙坐到床上。 门被打开,红英妈妈带着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走了进来,缩头缩脑的龟/公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钥匙。 红英妈妈打量了几眼坐在床上不声不响的花无缺,挑挑柳叶眉,“你这丫头倒是稀奇,不吵不闹、不哭不喊,莫不是认命了?” 以往送到她这里来的姑娘,一听说是妓馆,要么不肯进门、要么就是被关起来后寻死觅活、彻夜哭叫!偏这一个还真是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养伤”! 花无缺抬起头,抚了一下缠在头上的绷带叹了口气,“哭叫不能改变什么,我何苦惹得皮肉苦?” 鸨母更加惊讶了,走上前来看着花无缺,“你的意思是说,认了命,愿意去接客?” 接客?花无缺听得心惊肉跳! “妈妈,我是被司马府的南四爷卖进来的吧?”花无缺想确认是不是那个王八蛋对自己下的毒手! 鸨母眼珠转了转,南实运可是托她不要说出是哪个卖了这个丫头,但这丫头显然是认识南实运! “是又怎么样?他说你们家欠了司马府的钱,就拿你来抵债。欠债还钱、没钱人抵是很正常的呀!”鸨母尖声地道。 呵!还编了这以一套鬼话!真难为他和孙玉蓉了! “妈妈,我的伤就快好了,想必你也得让我出去接客。我还是个处子,希望妈妈不要草率的把我的第一次卖掉!”花无缺故作哀伤地抹了抹眼睛道。 哼!不是要编瞎话吗?她也会!摇身一变又是黄花大闺女一名! “你还是处子?”鸨母的眼睛一亮,脸上笑开了花,“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妈妈不会亏待你的!你先好好养伤,我去让人收拾一间房给你用来接客。呵呵……” 鸨母当然高兴只花五十两买了一个处子回来,而且马上就能接客,这个少女的初ye只要搞些噱头,还不入帐个上千两? 屋门重新落上锁,花无缺泄了口气堆坐在床上。 鸨母是老人精儿,想骗过她是很不容易的,最关键的就是怎么把自己身陷妓馆的事传出去,让赫连鹰来救她! ** 孙家药铺挂起了白幡,济世为怀的孙大夫突然暴毙,使得曾被他医治过的百姓和士兵们十分悲痛。 停灵三天,孙玉蓉一身白衣的站在父亲的棺木前,面无表情。来祭拜的人都同情她这个年轻的姑娘现在变得孤苦无依了。 面对那些给予关怀和来拜祭的人,孙玉蓉都礼貌的福身还礼,倒没有哭成泪人一般的模样,可她惨白的面孔和白衣下纤瘦的身躯使人看了又增几份同情。 明天就是孙世德发丧的日子了,将军府只在头一天派管家忠伯来祭拜过,并说老将军赫连雄重病在床,夫人和少将军都陪在左右。 孙玉蓉只是客气地道了谢,待老管家走后嘴角微挑露出一抹嗤笑。 是夜,孙玉蓉关闭了家门,坐在父亲的棺木前,低垂着头。 夜色渐深,月娘爬到了最高空,月华洒在飘着白幡的孙家小院,显得格外阴森。 突然,门板上传来轻脆的敲门声。 孙玉蓉的身子震了一下,站起身走到门口,“谁啊?” “你等的人!”低沉的男声中透着冰冷。边乱树就世。 孙玉蓉并没有被这片冰冷给吓住,反而脸上扬起笑容,伸手打开了门。 一身玄色精绣暗纹衣衫的赫连鹰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与寒夜相媲美的寒气。 “赫连大哥!”孙玉蓉苍白的脸上露着惊喜的笑容,双眼含泪地望着门外的赫连鹰,“你……你终于来了!” 赫连鹰阴沉着脸迈进院落,看到孙世德的棺材摆在临时搭起的白色灵棚中。 孙玉蓉关好门,站在赫连鹰身后,她多想扑入他的怀抱寻求安慰啊! 赫连鹰走到棺材前,抬手推了了一下还未钉钉子的棺材盖,露出了孙世德僵硬无血色的白脸。 在这样的月光下,看着一张死人脸甚是恐怖,可赫连鹰眼都不眨一下,把手伸进棺木里按在孙世德的颈侧!僵硬又冰冷的人体上没有任何脉搏。 人可以假死、可以装死,但假死隐藏脉搏却不能过久,孙世德在棺材里躺了两天多,又不知道赫连鹰什么时候来,自然无法临时处于假死状态,所以赫连鹰试他的颈侧是否有脉搏。 看来,孙大夫是真的死了! 看赫连鹰这么做,孙玉蓉悲从心中来,掩面哭泣。 “赫连大哥,父亲生死大事,我怎么会骗你!”她说得委屈。 赫连鹰转过身,阴冷的双眸望着孙玉蓉,“孙大夫是怎么死的?我父亲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花儿哪去了?”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就已经闪到了孙玉蓉面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握紧,“说!” “啊!”孙玉蓉痛得花容变色,“赫连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那你怎么才会懂?”赫连鹰加重手上的力道,“不要以为我会对女人手软,特别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孙玉蓉的脸微微扭曲,看着赫连鹰眼中的无情,突的大笑出声,“哈哈哈!赫连大哥,你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是为了谁呢?为了你的父亲赫连老将军,还是那个王府贱婢花儿?啊!”腕上传来的剧痛令孙玉蓉痛呼出声!“如果你再这么对我,赫连老将军的毒就永远解不了,你也永远见不到那个贱婢!” ** 能歌、善舞、能吟诗、能作画……才情倒是不错。 这是红英妈妈对花无缺的评价。 虽然歌词意境挺美的,但调子总觉得有些怪;虽然舞姿不错,但跳的时候总有磕磕绊绊、自己要把自己绊倒的架式;诗词倒是很押韵和工整,甚至有些意境,无可挑剔;至于作画……红英妈妈决定以后在无缺接客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她作画!那简直是鬼画符! 花无缺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她决定积极主动的配合鸨母替自己标出“初ye”的计划,一番自我才能表现后,她看到鸨母脸上的笑容。 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才能给自己制造机会! 现在她虽然搬进了布置舒适的屋子里,但门口仍然有两个凝香院的保镖看着她,日常起居由两个五大三粗的丫头侍候。 因不知道那两个丫头的底细,花无缺没敢轻举妄动! “无缺啊,你可会抚琴?”鸨母满怀希冀地问道。“或是其他任何一样乐器都好。” 花无缺告诉鸨母的名字是自己本名,而且也很有特点,鸨母决定花名就叫“无缺”! 香汗淋漓的花无缺坐下来,用帕子擦着汗道:“不会。”干脆利落! 红英妈妈倒有几分欣赏花无缺的这个性子,“无缺啊,妈妈感觉你很快就会红起来,甚至会超过嫣红也说不定哦。” 嫣红?喝着茶水的花无缺一怔,她怎么忘了! 认识赫连鹰的嫣红也在这个凝香院啊!她不能到外面去,但可以在内部走动啊! 掩饰住脸上的喜悦,花无缺装模作样的眨眨眼,“嫣红是谁啊?” “呵呵,嫣红可是我们凝香院的头牌,你现在跟她比还差得远些。”鸨母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道,“但你的资质不差,又与嫣红一样顺从命运,这样的女人在我们这里才不会吃苦。”> “哦哦,我倒想拜访一下这位嫣红姐姐呢。”如果嫣红能帮她就最好了! “不行!”鸨母一口阻断了花无缺的想法,“在你的初ye竞标成功前,你还是要保持神秘,即使是我们凝香院的姑娘们,也不能见到你的脸、知道你的底。” 哎哟妈呀!这不是天要亡我吗? 竞标初ye那天,她要不要来个拼命一搏,高喊自己是“辅国将军”赫连鹰的女人! --------- 三更奉上!。 八十月票有加更! 求推荐,四千推荐有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都在找花儿 ?凝香院一直是喜爱寻花问柳的男人们最向往的温柔乡。 这家妓馆里的花娘也分为三六九等,就看大爷您出的钱够不够得头牌嫣红姑娘的胭脂水粉钱了! 近期又传出新入了一名能歌擅舞、才情一流的清倌儿,正大张旗鼓的竞标其初ye! 那名清倌长得何等模样却是没人知道,倒是有些好趣的恩客愿意出大价钱隔帘听她唱曲和曼舞。 据说听过的男人们都竖大拇指,说从未听到过这么动听的小曲!至于舞姿,因为珠帘闪闪,只见一抹纤影在另一头翩翩起舞,身段婀娜。 人们对这位叫“无缺”的清倌越来越感兴趣,比起当年嫣红的竞标初ye更加热闹!因为嫣红在竞标前可是在众人面前多次露过面,而现在这位“无缺姑娘”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恭喜妈妈,得了一个珍宝。”嫣红端起酒杯敬红英妈妈,“这几天来我这儿的客人都问起那位无缺姑娘长得何等模样,又是怎样的来历,可惜我是答不出呢。” 红英妈妈端起酒杯呵呵地笑道:“你自然是不知道了,不到竞标结束那一刻,我是不会让人看到无缺的模样的!” 嫣红放下酒杯,娥眉微挑,“妈妈不怕花了钱的大爷会觉得不值吗?” 头牌地位岌岌可危,嫣红自然不能无动于衷。 “值与不值,到时候再说吧,就看那孩子的手段了!”红英妈妈信心满满地道,“这十几年来,除了你之外,她是我看着最有潜质的一个了!” 嫣红嘲弄地一笑,再次给红英妈妈的酒杯倒满,“看来妈妈真是非常满意无缺姑娘啊,是不是有意让她将来接您的衣钵呀?” 红英妈妈看了一眼笑吟吟的嫣红,叹了口气道:“本来我是看好你的,等我老了颐养天年的时候,这凝香楼总得有个人撑起来不是!但我知道你已经攒下四年前我许诺的赎身银子,至今未替自己赎身是想多赚些傍身的钱吧?你去意已决,妈妈也不想为难你!” “多谢妈妈成全。”嫣红轻笑地道,“真得感谢妈妈四年前定下的赎身钱还算公道,嫣红才有个盼头儿。” 这对妓馆里的“母女”俩边喝边聊,甚是开心,也很真诚,却也都互相防备着!> 嫣红话里话外都想知道“无缺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红英妈妈却只字不谈! 让婢女送走了微醉的红英妈妈,嫣红站在门口冷笑道:“还真是嘴严得很!” “姑娘。”一直侍候嫣红的秋儿低声道,“要奴婢去看一看吗?” 嫣红垂下眼帘想了想,“暂时不必了!我也不想趟这汤浑水,若那个无缺姑娘真的能够取代我的头牌之位,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姑娘这话怎么说?”秋儿不解。 “到时候我脱身就更容易些!”嫣红如花的脸上露出世故的笑容,“我还真怕红英妈妈反悔呢。” 秋儿点点头,“是啊,早就听说红英妈妈后悔四年前允许您自赎己身的要求,更后悔开出的千两黄金赎身钱少了!” 一千两黄金啊!与一千两白银可是不同!这一大笔钱在皇帝眼中都是个大数目,何况是一介小小花娘! 当初红英妈妈狮子大开口,想的恐怕就是嫣红当花娘到死也赚不来这些钱,但没想到…… ** 花无缺失踪数日,急坏了紫华郡主! 她派人多次去将军府打听,可将军府的人都在忙着老将军中毒的事,而赫连鹰更是又要上朝、又要替父亲处理公务,还在寻访名医…… 最令紫华郡主吃惊和不理解的是,孙玉蓉在替父亲孙世德发完丧之后,竟然住进了将军府!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那个心机深沉的孙玉蓉怎么会进了将军府?赫连鹰竟然也同意的吗? “赫连少将军怎么说?”紫华郡主问派去将军府的王府家丁,“我的书信你确认是交到赫连鹰手中吗?” 王府家丁脸上现出难色,“郡主,小的哪里见得到将军呐,在门口就被拦住了!本以为按着郡主说的话肯定会被少将军接见,但谁知道将军府的下人说,少将军让他们把您的信带进去!” 真是怪事!赫连鹰一点儿也不为花儿担心吗? 紫华郡主有些气愤地站起身,“哼!他不去找,我去!” 奶娘连忙拦住紫华郡主,“我的小主子哟,您去哪儿找啊?” 紫华郡主嘟起嘴摇摇头,“不晓得,但我总有种感觉,孙姑娘肯定知道花儿姐姐在哪儿!” 虽然那天花儿并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拖住孙玉蓉,但紫华郡主还是猜到一定是花儿想设计孙玉蓉什么事!也许孙玉蓉发现了,对花儿做了什么! “郡主的意思是说,花儿的失踪和孙姑娘有关?”奶娘吓了一跳地问。 如果是这样,那个孙玉蓉不是很可怕吗? “应该是吧,我们到将军府问问她去!” 说做就做,紫华郡主给自己鼓劲,准备去将军府!如果能碰到赫连鹰,一定痛骂他竟然不关心花儿! 下人去备马车,紫华郡主在房里换了身适合正式拜访的服饰。 刚刚准备妥当,婢女就来报,“郡主,王府门外有位姓钱的公子求见郡主。” 正由奶娘梳着头发的紫华郡主一愣,“姓钱的公子?我不认识什么姓钱的公子呀?” “其实……其实这位姓钱的公子说是来拜会郡主您身边的婢女花无缺,但我们说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婢女,他就说求见郡主您。”那名婢女道。 花无缺?紫华郡主想着这个名字会不会是花儿的全名? “请那位钱公子去兰厅吧,我随后就到。”紫华郡主吩咐道。 整理好发饰、衣饰后,紫华郡主前往兰厅,甫一入厅门就看到身着墨绿外衣、月白内衫、束发上插着一根玉籫的男子负手站在厅内,正欣赏着墙上的字画。 因为兰厅多是招待一些贵客,所以厅内装饰也很是讲究。 听到有脚步声,那名男子慢慢转过身。 “呀!是你!”紫华郡主先是惊讶,然后便是惊喜,小脸上飞起红云朵朵! 钱墨璇勾起唇角微笑,上前朝紫华郡主施礼道:“在下钱墨璇,冒昧来打扰紫华郡主,还请见谅。” “你……你……啊,不……不用客气。”紫华郡主垂着小脑袋,扭着手里的帕子,“原来……原来是钱公子啊。” 这个男人的名字都这么好听!钱、墨、璇,太美了! 钱墨璇倒是很大方,正身后直接说明来意,“郡主,前两日我们在一个酒楼前偶遇,当时您的一位婢女是我的同乡,这次到府拜访,其实是为了那位同乡,所以……” “你说的是花儿姐姐?”紫华郡主一听钱墨璇提到花无缺,心中就是一紧,担忧也再次浮上心头,“花儿姐姐跟我说了,你是她的同乡。其实,自从那天以后,我也没再见到花儿姐姐了。” 花儿?钱墨璇一愣,但仅仅是挑挑眉,将诧异藏在心底。 “她不是郡主您的婢女吗?怎么会没有随侍在您的身侧?”钱墨璇奇怪地问。 紫华郡主摇摇头,“花儿姐姐是我的朋友……说来话长,钱公子请坐。” 想到两个人还站着说话,紫华郡主请钱墨璇坐下。 钱墨璇觉得事情有点儿怪! 虽说花无缺八面玲珑,但能用一个多月的时间与北燕国敬定王府的郡主情同姐妹、成为朋友,实在是了不得! 钱墨璇意识到也许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如果详细的说恐怕没个一天一夜也说不透彻,现下里最重要的是花无缺好像是“失踪”了! “郡主,花老……花儿在宁都还有什么朋友吗?据我所知,她的未婚夫叫赫鹰,您可知道这个人一些事情?”也许花无缺是与赫鹰在一起也说不定! 紫华郡主眨眨眼,“未婚夫?赫鹰?钱公子说的是那个将军府的赫连鹰吧?” 说到赫连鹰,紫华郡主就一肚子气!自己喜欢的女人没了踪影,竟然连找都不找!以赫连鹰的权势,搜城都是很轻松的事呀! “哼!那个赫连鹰真是差劲死了!就凭这件事,我也一定要跟他解除婚约!”紫华郡主越想越气,一时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钱墨璇挑挑眉,看来果然是发生了很多事啊! ** 入夜,这已经是花无缺失踪后的第五个夜晚了,每个夜晚对赫连鹰来说都是煎熬,使得他看起来异常疲惫。 花儿,你在哪儿?是不是在吃苦,还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从书房的窗子望着天上的明月,赫连鹰想着花无缺是不是也在看着明月想念他。他希望是这样,因为这起码证明花无缺还活着!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得,“再拖下去,老将军的毒、还有那个花儿恐怕都不会有好结果了。” 赫连鹰的虎躯猛震,转身恶狠狠地瞪着不请自来的孙玉蓉! 这个女人在被揭穿一切后不再伪装,可手里却握着钳制赫鹰的筹码! 孙玉蓉够狠,她可以送命也不会让赫连鹰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不相信你!”赫连鹰握紧双拳负手在身后,他怕自己因愤怒而掐死孙玉蓉,最后害了父亲与花儿! 孙玉蓉嗤笑了一声,“信与不信都由你!但我可以通融一个条件,你先杀了南实运,我就解了老将军的毒,然后你答应第二个条件后,我就让人放了花儿。” 赫连鹰阴沉的目光锁着孙玉蓉绝决的脸,昔日温柔、善解人意已不复存在! 他能相信她吗?香是粉红传。 ----------------- 公告:鸟儿今天有些事,后面的更新可能要推迟到晚上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聪明的嫣红 ?钱墨璇陪同紫华郡主来到将军府,想见见花儿那位“情郎”赫连鹰! 可惜,门房说赫连鹰不在府里! 紫华郡主悻悻而归,气得也不在乎钱墨璇在身边便大骂赫连鹰是个见异思迁的烂人! 钱墨璇一直不动声色,待紫华郡主要上马车时,他礼貌地问:“郡主,不知能否请您喝杯茶?” 紫华郡主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她满脸通红地抓紧了扶自己上车的奶娘的手,“喝……喝茶?” 钱墨璇绽开一抹春阳般的笑容,漂亮的眼眸弯了起来,“是啊,喝杯茶。就去上次偶遇的贺香楼可好?” 如果不是奶娘扶得稳,紫华郡主一定从垫脚的板凳上滚下来! 但转念一想,紫华郡主又有点心酸。 “钱公子是想问花儿姐姐的事吧?”紫华郡主神色黯然地道,“这是花儿姐姐的事,我不能随便乱说、告诉别人。” 钱墨璇轻笑,“我与花儿姑娘相识三四年了,相交甚好。也认识她的父兄,如果她出事了,我也很担心。” 紫华郡主眨眨明眸,咬着嘴唇想了很久之后才道:“好吧,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我所知道的,其他不知道的我是不会胡说的!” “好,谢谢郡主。”钱墨璇笑着道谢。 哎呀,这个男人真的很爱笑呢,温温和和、真诚的笑容真的很暖人。 紫华郡主怀着一颗少女心进了马车,一颗芳心很快就沦陷在了这个与她父王有着七八成相似的钱公子身上! **墨紫一思待。 花无缺相信那句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她听说初ye竞标的钱已经涨到了六百两是,真是惊讶男人的“恶趣味”! 还以为会出现一掷千金的戏码,但穿越过来后花无缺才知道,铜钱是百姓的主要流通货币,那种视上动辙甩出几千两挥霍的情节就连普通富贵之家也鲜少出现这种败家子! 但她的初ye早就沦丧在赫连鹰的威武之躯下,也没打算要真的挂牌接客,她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花名打了出去,可没有半点儿动静! 那个赫连鹰不是对“无缺”两个字很敏感吗?怎么这次都没动静! 花无缺真恨自己耍小聪明,没有把真实姓名告诉赫连鹰!但那个时候说出真名很容易被他发疯给掐死!> 纠结之余,花无缺不遗余力的想见到嫣红! 几经交涉,花无缺恳求红英妈妈让自己跟嫣红风见一面,美其名曰是要向头牌姑娘讨教。 红英妈妈以为花无缺是在较劲,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挡不住花无缺不停的求,她只好说可以让嫣红指点一二。 怀着兴奋的心情,花无缺在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丫头陪伴下去见嫣红。 嫣红是头牌,待遇自然与其他花娘不同,她有自己的小楼、侍候的丫头。 别致的小楼一楼是宴客的地方,焚着香,屋里琴、棋、书、画样样俱全。 二楼则是嫣红的香居,里面曾接待过很多肯对她洒金砸银的男人。 花无缺进入嫣红的小楼时,便见一身枚红衣裙的嫣红迎了出来。 “嫣红姐姐。”花无缺向嫣红施礼,“无缺来向姐姐讨教,多谢姐姐不吝赐教。” 嫣红见面前的女子身材娇小、说话时声音柔软、用词礼数周道,觉得这个叫无缺的姑娘绝对不一般! “无缺妹妹快起来,今天能见到妹妹的庐山真面目也是我的荣幸。”嫣红上前扶起花无缺。 花无缺今天特意打扮得朴素,并没有穿上鸨母给她准备的花花绿经薄纱衣,反而挑了两件外衫和内裙穿上来拜访嫣红。 花无缺一抬头,嫣红轻咦了一声,一双美眸不住打量她。 花无缺心头暗喜,想必嫣红是认出来自己了! “姐姐这么看我,是觉得我与您认识的人相似吗?”花无缺故意眨眨大眼问道。 嫣红很快恢复常态,轻笑地道:“哪里,我只是被无缺妹妹的好气质和漂亮模样惊到而已。” 两个女人进了内厅坐下,花无缺知道身边这两个跟屁虫是不会离开的,因为鸨母命令那两个粗壮的丫头跟紧花无缺,而且要观察她的言行! 落座后,嫣红让自己的婢女拿出最好的香片冲来给自己和花无缺喝。 “听说姐姐当年的初ye是被一位神秘的客人以三百两黄金的价格标走,真是厉害啊!”花无缺假装崇拜地道。“还有四天就是当天竞价的时候了,可我的初ye底银才涨到六百两银子而已。” 嫣红认真地打量着花无缺的脸,“无缺妹妹还真像一个我见过的人呢。” 花无缺心一动,觉得嫣红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是啊,我也觉得与嫣红姐姐一见如故!”花无缺顾忌身旁监视自己的婢女,笑容有些假地道,“听说姐姐与宁都很多达官贵人都有交好,妹妹正在竞标初ye,姐姐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例如那些贵客都有什么喜好。” 嫣红一笑,“妹妹倒是直爽,其他姐妹都当我是抢了她们金主的祸首,妹妹却信任我的来求教,红英妈妈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 “呵呵,不耻下问嘛。”花无缺有点紧张,脑子快速想着如何让嫣红知道自己就是赫连鹰的“表弟”! 最重要的是,嫣红是否有帮忙呢? 方才嫣红的话中有“同行是冤家”的意思,好像妓馆里其他花娘对嫣红多是羡慕、妒嫉、恨的情绪多些。 “妈妈会给那些常来的客人发请函的,妹妹不必担心,妈妈绝对不会遗露哪一位的。”嫣红捧着杯子喝了口香片,“虽说妹妹现在的初ye喊价底银只有六百两,但到了真正揭开面纱的那一天,飚升至千两以上绝对没问题的。” 花无缺的脸都白了!她才不要那些色迷迷的男人看着她喊价,就像在大集的奴隶市场上,那个穿着铜钱纹的肥胖男人盯着台上秀气漂亮的小男孩儿喊价时的眼神,想起来都会身上起鸡皮! “呵,毕竟是女人的第一次,我还是想给……给个自己心里能够接受的男人。”花无缺讪笑着,脸上僵得厉害。 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方法是否可行,拖延了这么,如果到那天赫连鹰不出现,而鸨母把她卖给了出价最高的男人,她岂不是完蛋了! 让她寻死自杀,花无缺还舍不得这条重生的命,那只有她杀人了! 嫣红听闻花无缺的话,又见她脸色突然煞白,便伸出手安慰的拍拍,“你现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妈妈肯定是让你接待出价最高的那位客人。除非……” “除非什么”花无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嫣红眼儿一弯,“除非出价最高的那个人是你愿意献身的人。”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花无缺丧气的垮下肩膀。 嫣红再次捧起茶杯淡淡地道:“妈妈发请函的大多是我们凝香院的常客,如果无缺妹妹有想见的贵客,不妨让妈妈也发出请函给他们啊。” 花无缺张大嘴看着笑吟吟的嫣红,真想冲上去抱住这个聪明的女人亲上几口! 对啊,她可以让红英妈妈写请函给赫连鹰啊! 花无缺漾起一抹真诚的笑容站起身,“多谢嫣红姐姐赐教,妹妹受用不尽。” 嫣红也起身还礼,“妹妹客气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妹妹尽管来问我。” 花无缺想了想,望着嫣红的明眸道:“其实我有位表哥,他并知道我已经被卖入了妓馆,若是他也能来,我更高兴了。” “希望如此吧。”嫣红笑道。 ** 紫华郡主风风火火的跳下马车,吓坏了奶娘。 “哎哟,我的小主子,您……”奶娘追着后面直嚷嚷,“慢点儿!慢点儿!” 自家小主子一向文文静静,胆小害羞,怎么最近像个野丫头似的!都是被花儿给带坏了! 紫华郡主冲进驿馆,“这里是不是住了一个叫钱墨璇的人?” 驿馆请来打扫的佣人吓了一跳,看着这个穿着华贵的小姑娘冲进来,大喊大叫。 “这位姑娘,您是哪位?”佣人小心地问道。 “我找钱墨璇!”紫华郡主气喘地道。 “您是说,您要找金台国来的使臣钱侯爷?”那个佣人确认一下。 呃!紫华郡主愣了,她怎么忘了,官家驿馆里暂住着的大多是本国或他国官员!那个钱墨璇说自己的住在驿馆时,她并没有多想,没想到他竟然是金台国的侯爷?还是说自己找的人和这位侯爷不是一个人? 奶娘也追了进来,听到佣人这么说也是一愣。 “我们要找的人是金台国侯爷?”奶娘看着紫华郡主。 郡主咬咬此唇,“如果他叫钱墨璇,那就是!” 佣人点点头,“是,那位金台国的使臣是叫钱墨璇,是位侯爷。 “哎呀,郡主,花儿竟然认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那花儿……”花儿是谁啊?奶娘可真是吓了一大跳! 眼前这个小姑娘是郡主?又是哪国的郡主啊?佣人好奇的打量着紫华郡主。 “麻烦你告诉钱侯爷,就说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找他有急事,是关于花儿的事。”紫华郡主对那佣人道。 佣人一听是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连忙行礼,“小的不知您是紫华郡主,请郡主恕罪!金台国的两位使臣大人都被皇上召进宫去了,听说是献城图,还没回来呢!” 什么?进宫了!紫华郡主跺跺脚,拧身又往外跑。 “郡主!”奶娘哀叫一声追了出去,“您又要去哪儿啊!” “进宫!”紫华郡主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 花无缺拿着鸨母写好的邀请单,长长的一大篇纸上写着二三十个人的名字。 仔细的在那些人的名单上寻找上,终于看到了处于中间偏靠后位置的赫连鹰。 按理说,赫连鹰可是辅国将军,怎么会在这么不显眼的位置! “妈妈,您这名单是根据什么列的啊?”花无缺不明白地问道。 红英妈妈摇着扇子笑道:“当然是根据财势、来我们凝香院的次数、意向最高来排的!” “那后面的人就是不常来的人喽?”花无缺问。 “是啊,前十五名我敢打保票,你的初ye郎君肯定是他们中的一个!都是舍得花钱的大爷!”红英妈妈点点头道,“这逛妓馆可不是看官大小、看谁最有钱,而是看谁最舍得给你花钱!像南四爷,老爹是大司马,但他却从家里抠不出什么钱来!还非要嫣红陪着,哼!这次把你卖进来赚的五十两给嫣红买胭脂都不够!我看呐,过阵子得让嫣红别理他了!” 提到南实运,花无缺就气得牙根发痒,如果有机会遇到那个混蛋,她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 不管怎么说,赫连鹰的名字在邀请名单内,应该会收到请函,但他会不会来就说不准了。 希望“无缺”这个名字能令他有所顿悟。 “对了,妈妈。”花无缺灵机一动,对红英妈妈道,“能不能再加一个人的名字?” 红英妈妈警觉地看着花无缺,“哦?你也有什么认识的金主吗?”这丫头以前是清白身吧? 花无缺笑道:“妈妈只当我家是欠了南四爷的钱,其实我也曾在富贵人家帮过佣。我听说金台国有两位使臣来到我们北燕国,就住在驿馆里。一位是姓钱的侯爷,一位是姓张的大人,也许他们会感兴趣呢?” 红英妈妈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花无缺,“你这孩子好像天生就是这块料啊!想得还真多!” 呸!谁天生是当妓女料! 只是嫣红提醒了她可以把自己想见的人名字写在名单内,让红英妈妈发请函,钱墨璇如果看到她的名字,一定会来看个究竟! 只希望自己的计划不要有问题,赫连鹰和钱墨璇只来一个都是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花无缺心中有种不安,她真怕到那天自己被别的男人标了去,到时候该怎么办? 心底的不安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她怕被红英妈妈看出来,那么她所有的计划失败后,自己要逃跑就难了! -------------- 亲们,鸟儿在亲戚家还没有回去,所以排版可能不太好。 还有一更,鸟儿尽量提前。抱歉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男主与男配的戏(求月票) ?钱墨璇想像过与赫连鹰相遇后的场面,但绝对没想到的是“赫鹰”不记得自己了! 如果不是紫华郡主说花无缺与赫连鹰两情相悦,钱墨璇真的以为眼前这位北燕国的辅国将军赫连鹰真的只是巧合的与花无缺曾买下的家奴赫鹰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已! 北燕皇帝终于召见钱墨璇和张大人,当着满朝文武官员的面大方的收下金台国奉上的城图,虽然言词和气,但每句话都透着傲气与霸气。 送上城图后,钱墨璇与张大人退下朝堂,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文武官员退朝时必经过的宫门守候,真的让他等到了赫连鹰! 这名穿着官服的威武男子的确很难和穿着捉襟见肘、不合身衣衫的赫鹰联想到一块。但是眉宇间的英气与黑眸中的锐利光芒却与赫鹰如出一辙! 钱墨璇迎上去叫了一声赫鹰,与他擦肩而过的赫连鹰迟疑的停下来转身,看着这名金台国的使臣。 “赫连将军,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已经忘了我吗?”钱墨璇嘲弄地挑眉看着赫连鹰,“真想不到,你果然是深藏不露!” 当初在乌山镇时,他就觉得赫连鹰来路蹊跷,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像是“奴隶”! 所以,钱墨璇在知道花无缺与赫连鹰相恋时,他选择了退出。 是龙就该在大海遨游,是虎就会在山林间吼啸!赫连鹰不是池中物,早晚会有成就,花无缺跟着他不会吃苦,所以钱墨璇默默的退让了。 只不过,谁也想不到赫鹰会突然一去不复返,而再见面他摇向一变成了北燕国的大将军赫连鹰! “钱侯爷。”赫连鹰皱眉看着面前这名英俊、儒雅、温文的男子,“方才在朝堂上见过面,我不会忘得这么快!” 这位金台国的侯爷还真是奇怪,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钱墨璇看到赫连鹰眼中的陌生与冷漠,不禁也有些奇怪,因为对方表现得像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而且还说方才在朝堂上见过面……他们认识的更早,不是吗? “赫连将军,您与我在乌山镇时就已经相识,现在故作疏远不觉得矫情吗?”钱墨璇眼中的嘲弄更加浓重了,“还是说,您曾经是金台国一个小老百姓家中的家奴这件事不能被你们北燕国的人知道,免得有损您大将军的名望?” 赫连鹰黑眸一沉,冷冽之色染上俊脸,“冷侯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恕不奉陪!” 一甩袍袖,赫连鹰旋身欲离开。 “赫连将军,你不认识我可以,难道连花无缺也忘了吗?她现在生死不明、失踪数日,你都不担心吗?”钱墨璇气恼地在赫连鹰身后喊道。 赫连鹰头也不回,就像没听见一样大步出了宫门,不理会向自己打招呼的同僚们,径自走向自己的马匹!> 钱墨璇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紫华郡主在酒楼所讲述的花无缺与赫连鹰之间的事有很多地方令人费解,钱墨璇只知道花无缺在王府遇到赫连鹰,不小心泼了赫连鹰一身水,然后赫连鹰便生气的让王爷辞掉帮佣的花无缺,转而却租了幢宅子把花无缺金屋藏娇了! 为什么赫连鹰要用金屋藏娇这种作法对待花无缺呢?纵然他们身份地位悬殊,却也不至于这样大费周章!而花无缺又为什么化名为花儿,而不说出自己的本名呢? 现在赫连鹰这种冷淡的态度令钱墨璇更加奇怪了,仿佛他真的不认识自己一样! 张大人抹着汗从里面跑出来,他方才肚子不舒服,在北燕国的皇宫里上了趟茅厕! “侯爷,我们献完城图了,北燕皇帝又没说让我们留下,也许明后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回金台国了!”张大人兴奋地道。 钱墨璇眉头却没有舒展,“是啊,可以回去了。” “咦?侯爷,看您意犹未尽的模样,难道还想在宁都多呆几日?我们在这里可是耽搁很久了!”张大人见钱墨璇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奇怪。 扬起一抹淡然的笑,钱墨璇摇头,“哪里,宁都再好也不如乌山镇好。” 张大人陪笑地点头,但肚子里却觉得这个从边境小镇出来的侯爷还真是目光短浅! ** 紫华郡主也守在宫门外,等着大臣们退朝,当她一眼看到黑脸的赫连鹰时,箭一般冲了上去! 奶娘差点被自己家郡主的勇猛吓晕了!以前她那心肝儿小郡主说话轻声细语、走路碎步轻盈、举手投足都是皇家风范…… “赫连鹰!”紫华郡主拦住要牵马的赫连鹰,“你为什么不管花儿姐姐了?” 准备递缰绳给赫连鹰的小厮吓得缩回了手,偷眼看着赫连鹰和紫华郡主。 这对众所周知的未婚夫妇在皇宫外就开始打情骂俏啦! 赫连鹰不耐烦的拨开紫华郡主,“让开!” 紫华郡主被拨得没站稳,呀的一声向旁栽去! “郡主!”一双长臂及时托住险些摔倒的紫华郡主。 紫华郡主吓得心儿乱跳,被扶稳后双眼浮上泪光。 果然这个男人是会打女人的!她不要嫁给赫连鹰! “赫连鹰,你对一个小姑娘推推搡搡,实在是太过分了吧!”钱墨璇终于怒了,指责的看着牵过马缰的赫连鹰,“况且,紫华郡主还是你的未婚妻!” 赫连鹰甩开马缰,不怒反笑地道:“钱侯爷,你真是奇怪,我与你初次见面,你就攀交情,现在我只是推了一下我的未婚妻,你便怒火滔天,真不知你是何意思!” 钱墨璇上前一步,亮眸眯了眯后道:“赫连鹰,你真的不打算去找花无缺吗?” “是啊!你不打算去救花儿姐姐吗?”紫华郡主也指责地问道。 赫连鹰的剑眉拢在了一起,先看了看怒容满面的钱墨璇,再看了看生气的紫华郡主,“你们口中的花无缺和花儿是一个人吗?她是谁?” 墨过军北买。啊?钱墨璇和紫华郡主对视一眼,一起瞪向赫连鹰! 这个混帐男人装失忆哩! 赫连鹰不愿再与这两个人纠缠,直接翻身上马,一扯缰绳绕开钱墨璇和紫华郡主便疾驰而去! 紫华郡主气得又开始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郡主,郡主!”奶娘用帕子擦着汗站出来,方才她是大气也不敢喘的在一旁看着,明明不热的天气却吓出她一身的汗!“郡主,见到钱公子了,您……您快把那件事跟他说了吧!” 钱墨璇望着紫华郡主气得红晕的小脸儿,暂时放下自己对赫连鹰的怒气,温和地问道:“郡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换上金台国官服的钱墨璇英挺俊逸,与那些大臣们还不同,似乎更多了些贵气。 “啊……是……是这样……”一直视钱墨璇,紫华郡主就开始结巴,“是……是我大哥……大哥……” “别急,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些水再说?”钱墨璇安慰地道,“郡主的兄长怎么了?” 紫华郡主感动得要掉下泪来,这个钱侯爷真善良啊,她要说的不是自家那个色狼大哥,而是花儿姐姐! “今天有人送到王府一张请函,说是给我大哥的,但我大哥去了很远的地方游玩,根本没在家,管家正想着如何处理这张请函时恰巧我路过,就拿过来看看,谁知道……谁知道是一张从妓馆发来的请函!”紫华郡主瞪着大眼、表情有些夸张地道,“是一个叫无缺的花娘准备在后天竞标初ye!妓馆派了请函邀请我大哥去!” 钱墨璇表情一凝,“郡主,请函您带了吗?” “带了!”紫华郡主从袖子里抽出请函递给钱墨璇! 无缺……这世间还能有多少巧合? ** 负手站在庭院里,赫连鹰的手中也捏着一张凝香院送来的请函。 “花无缺……”赫连鹰重复着这个名字,手中的请函上说后天凝香院有个新妓竞标初ye,名叫花无缺。 一抹纤影从发芽的树后走出来,如同鬼魅。 “赫连大哥,你还没睡?”孙玉蓉手中拿着一件薄披风,轻轻披在赫连鹰的身上,“虽然天气转暖,但也注意春寒。”她的眼角自然瞥到那张请函。 赫连鹰朝孙玉蓉感激的一笑,“谢谢你,玉蓉。” 孙玉蓉娇颜带笑,“赫连老将军的毒已经全解了,二夫人正在照顾着他。只是夫人……你真的不去再把夫人接回来吗?” “我娘一向脾气如此,若不是她自己打开心结,恐怕是没办法让她回来了。”赫连鹰叹口气道。 孙玉蓉眼神闪了闪,望着赫连鹰的脸,在那张令她着迷的俊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妥。 “我听说你今天收到了一家妓馆送来的请函?”孙玉蓉淡声地问,“赫连大哥,您不是很久不去妓馆了吗?” “是很久不去了。”赫连鹰抬起握着请函的那只手看着。 孙玉蓉瞥了两眼上面的字,嘴角勾起冷笑,但声音却依旧温柔,“其实你也辛苦了很久,不如去散散心看看热闹也好。看看那个凝看院的新妓,是不是真的值得大家这么趋之若骛!” 赫连鹰一愣,“你让我去妓馆?” “是啊,去看看热闹而已,我相信赫连大哥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孙玉蓉脸上挂着信任的微笑,轻挽上赫连鹰的手臂。 赫连鹰皱皱眉,却没有抽开手臂,只是叹息地道:“阿拓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 爬回来,把第三更奉上。 太对不起大家了,越更新越晚…… 明天努力! 月票八十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佳人千两金 ?从古至今,化妆术都是神奇的! 看着镜中仿若花神般的自己,花无缺目不转睛。 如果可能,她真想顶着这张美丽绝伦的脸活完下半辈子!让那个妖孽般的耿如风也滚边儿凉快去! 红英妈妈进来看到花无缺在请来的专门为人化妆的师傅手里变得这般美丽,也禁不住赞叹,“无缺啊,你果然是块璞玉,稍加雕琢便完美无缺了!” 另一半话,红英妈妈没有说出口,她还想说:这等容貌,今晚花百金者也会有啊! 花无缺一见到红英妈妈进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她还不知道夜晚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呢。 站起身,虚应的向红英妈妈福了个身,“多谢妈妈借给我这么多珠宝首饰。”把她的头和脖子都要坠掉了!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自然要多些漂亮的珠宝钗饰来打扮!只希望妈妈我的一片苦心不要被辜负了,今晚你能找个如意佳郎共渡初ye。”红英妈妈拉起花无缺的手,语重心长地道,“第一关过去了,你以后就不会再难啦。眼睛一闭,反正都是那么回事,与其难受的自怨自艾,不如就当作在享受好了,还有银子拿!你看看我们凝香院里的姑娘,不都各个过得潇洒如意!用最好的胭脂、吃最好的饭菜、穿最好的布料裁成的衣裙、穿最舒服的鞋子!就把自己想像成女皇帝,人家宫里的皇帝是一堆女人等着被他临幸,你却是随便挑着那些拿钱来讨你欢心的男人!多好!” 饿滴那个神呐!花无缺真是佩服红英妈妈的洗脑方式!把妓女这份“职业”说成了跟皇帝一样舒服得不得了! 又指导了一番花无缺在竞标时该怎么做,红英妈妈才离开,仍然是留下那两个粗壮的丫头和两名妓院的保镖看着花无缺。 终于到了无缺姑娘初ye竞标的时辰,凝香院一楼的厅堂里摆了十多桌酒席,也坐满了受邀或临时来的客人,楼上楼下都挤满了花娘和嫖/客。> 平日里表演歌舞的台子上挂满了红绸和红灯笼,喜气洋洋的像在办喜事。 红英妈妈也是一身大红衣裳的走上来,手里拿着红团扇、红帕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喜婆呢! “各位大爷、各位大爷晚上好!”红英妈妈又拿出拖长腔的声音笑道,“感谢各位大爷的赏光,我红英妈妈这里谢谢各位大爷啦!也替我们无缺谢谢各位大爷!”左拱拱手、右拱拱手,红英妈妈向来看热闹或竞标的男人们道谢。 这些人即使不参加竞标,今晚到凝香院最低也得付五两银子,哪有随便进来看热闹的道理! “哎呀,妈妈您就别卖关子啦!快让那位神秘的无缺姑娘出来亮亮相吧!”有男人高声叫嚷着。 “对啊!对啊!你再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拿出手的却是瘘瓜,我们也是不买帐的!哈哈哈!” 男人们呼唤着花无缺出场的声浪此起彼伏。 红英妈妈笑得脸上开了花儿,“哎哟,我的大爷们,您们别急啊!今晚我们凝香院可是准备了精彩的节目给大家!先听听我们嫣红姑娘抚上一曲给大家开开耳朵!” 下面的人都很惊讶,没想到一个新妓开苞不但办得这么隆重,竟然还让头牌坐镇相助,真是不简单!要知道,在妓馆里,鸨母们有时候都要看头牌的脸色! 大台上左侧的红纱缓缓升起,一架琴、一个白衣粉花的素雅美人,在这片大红之中格外显眼,看得人屏息! “嫣红姑娘仍如四年前般光彩照人啊!”有人赞叹。 “是啊,今晚只花五两银子便能看到嫣红姑娘,还听她演奏一曲,真是赚到了!” 男人们如痴如醉的看着台上的嫣红,琴声一起,一个个摇头晃脑地陶醉其中。 花无缺站在纱后看着那些贪恋美色的男人们一张张嘴脸,紧张得双手出了汗! 人实在是太多,她不知道赫连鹰和钱墨璇有没有来。 一个是不喜欢来妓馆的男人,一个是温雅如风看起来连妓馆门口都没路过过的男人。 如果他们不理会那张请函该怎么办? 嫣红一曲罢了,台下楼上雷动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甚至有人开始议论,有了嫣红这等绝色女子的对比,那名故弄玄虚的新妓恐怕要出丑了! 嫣红抱琴而去,红英妈妈一招手,龟/公们马上熄灭了舞台周围的几盏灯笼,只留下正中央的三盏大灯笼。 一阵急促的琵琶声响起,令在场的所有人不自觉的停下了声浪,然后是悦耳的铃声和琴声相伴而起。 当二胡奏出悠扬的旋律时,众人屏息专注看着大台上最亮的一块地方。 一名穿着白色衣裙、披着红纱的女子旋入灯光中,纤臂伸展、腰肢柔软。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女子口中轻吟出旋律简单,却惑人心神的歌。 伴随着那如同花儿吐蕊、蝶儿飞舞、雁儿展翅般的舞姿,佳人如歌如诉的邀怜曲使得在座的男人们惊艳。 如同雁落而栖,随着歌止、乐止、人亦止,凝香院的大厅里一片寂静。 坐在一旁的嫣红嘴角扬起一抹酸涩的笑容,眼中竟有些雾蒙蒙的水气。 原来红英妈妈果然是藏了件珍宝!嫣红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姑娘。”秋儿跟在嫣红身后,走到明处时,看到嫣红脸上挂着的泪珠,有些惊讶。 嫣红微叹口气,“不知今夜哪位英雄能识得佳人。” 秋儿抿嘴垂下头,默默陪着自家姑娘回去那幢牢笼般的小楼。 ** 花无缺微喘着站起身,垂首朝台下深深福身。古妆孽子边。 顿时灯光又大亮,龟/公们点燃了熄灭的灯笼。 厅内仍是没有任何声音,众人都紧张的等花无缺抬起头。 长长的睫毛轻抬,花无缺缓缓抬起头来。 惊叹声和抽气声不断响起,男人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好一个绝世而独立的佳人!明眸红唇、鹅蛋形的小脸纷嫩,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千两!”不知谁先喊了第一声,打破了沉默。 花无缺紧张的朝那个人看去!一个尖嘴猴腮、穿着上好绸缎衣服的男子挥舞着扇柄。 “一千五百两!” “一千七百两!” 一时间,厅里乱得只听见叫价声。 花无缺的视线急切的在人群中搜索着,可每个跳起来喊价的男人都不是她要等的人。 红英妈妈乐得合不拢嘴,不住点头说着好,又刺激着其他人叫价。 花无缺恍然觉得时光倒流,这里不是北燕国的妓馆凝香楼,而是金台国乌山镇的大集!站在台上被拍卖的不是漂亮男童,也不是赫连鹰,而是自己! 那种如同掉进冰窟里,浑身冰冷刺痛的感觉令人牙齿打颤,令人想快些逃离! 可她的脚像钉在台子上,寸步也难移。 叫价已经飚上了三千两!渐渐有人不再跟了,毕竟只是买一个女人的初ye,如果不是嗜好狎玩处子、又非常的有钱,没有男人愿意舍得这么多的钱。 “一千两……金!”突然有人高喝了一声。 厅内一片哗然,红英妈妈差点儿没站稳,惊喜的看过去。 花无缺也猛的转头看向那个出声的地方。 一个肥胖得脸跟猪头可比大小的男人气喘的站在椅子上举着手里厚厚一沓银两,“一千……千两金!” 其他人都缩缩脖子,没有人再跟。 这个胖猪似的男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千两金啊!宁都城里能拿出千两金的人是不少,但拿来砸在妓女身上的却没有! “一千两金!还有没有其他爷要跟的?”红英妈妈兴奋地喊着。 台下只有低声的议论,却没有人再出声喊价。 “一千两金,还有没有?”红英妈妈又问了第二次,见没有人喊价,团扇一挥大声地道,“那位爷,恭喜您啦,今晚与我们无缺**一刻值千金!真是个好彩头儿!” 花无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腿软的从在舞台上,反而木然地向那个胖子的方向低头福身,然后被婢女架下了台。 对于花无缺的容貌和才情,来竞标的男人们只是惊鸿一瞥,稍有不满。 “红英妈妈,这样就结束啦?我们也是花了银子的!”有人喊道。 红英妈妈咯咯地笑道:“各位爷,五两银子看到了嫣红、听了嫣红抚琴,又看到了我们无缺的歌舞,你们已经赚到啦!下面要是再找姑娘,可得另花钱了啊!” 男人们笑骂着红英妈妈贪财,但也都不在意了,心里盘算着等无缺姑娘接过几次客后,价码就出来了,到时候再抱抱美人享受也不迟! 被架回房中的花无缺坐在铜镜前,婢女前前后后的忙着,把她身上那些红英妈妈借来的珠宝全都收了回去,只留下几根素雅的籫花。 一个婢女端着茶进来,放到花无缺面前,“无缺姑娘,妈妈说怕您晚上不适,特意让我送来一杯茶,喝了这个茶后会……会不那么难受。” 花无缺想掀翻那杯茶,可她只是淡声地道:“好,放在那儿吧。” 婢女放下茶刚想退出去,又被花无缺叫住。 “买下我初ye的大爷是什么来头?”花无缺故作平静地问。 “听说不是我们宁都本地人,是一名做生意的大商贾。头一次来就赶上我们凝香院举办这么大的竞标夜……” 摆摆手,花无缺让那婢女不必再说了,婢女退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花无缺一个人了,她知道门外肯定还有人守着,免得她逃走。 呵呵!原来被人拍卖的滋味是这样的不堪和难受!赫连鹰当初还真是挑了个不好受的方式走入她的生活。 从头上摸下一根籫子藏入袖中,花无缺走到铺着白布的红色被褥的床边坐下。 最后一搏!她要和那个胖子谈条件!让胖子去找赫连鹰或钱墨璇,千两金她会想尽办法还给他! 等了一会儿,门被轻敲了两下,然后有人推开门。 那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边的花无缺时两眼更是挤得连缝都没了! “你们不要站在门口听声!大爷我不喜欢!”胖子转过身,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两块比较大的银子扔到门口的地上,“滚远点儿!” 在门口负责看管花无缺的两个男人连忙拣起银子,笑嘻嘻的点头哈腰离开了。 胖子关好门,转身后又是满脸笑容。 “无缺姑娘,呵呵。”胖子走到摆着酒菜的桌旁坐下。 花无缺站起身抿着微笑走到桌旁,与胖子隔桌而坐,先给胖子倒了一杯酒,“大爷贵姓?” 胖子一愣,但笑模样不变,“姓刘。” “刘爷,无缺感谢您花千金买下我的初ye。”花无缺端起酒杯,“无缺敬您一杯。” 胖子接过酒杯小心翼翼的喝了两口,还是笑呵呵。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对胖子道:“刘爷,无缺有件事想和您商议一下。 ”哦哦,什么事?“这位刘爷似乎就会笑,不停的眯着眼睛笑,看得花无缺发毛。 ”无缺想买回自己的初ye。“花无缺望着刘胖子的脸冷声地道,”其实无缺是被人绑架卖到这里的,想着如果与鸨母硬碰硬,恐怕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才会想出竞标初ye的法子。其实……其实无缺已经不是处子了。“ ”啊?“酒杯从刘胖子的手中掉了下来,原来一直是条缝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也不是很大!”你……你不是处子了?“ 花无缺咬咬牙点头,”是啊,那一千两金我会想办法还给刘爷,只要您去骠骑将军府找辅国将军赫连鹰,告诉他有一个叫花儿的姑娘被人陷害卖到凝香院,请他来搭救,那一千两金……“ ”哦。“刘胖子又哦了一声,”可那一千两金我已经给了红英妈妈。“ ”所以说我会还给你嘛!“花无缺气这个胖子说不通。 ”可是……“刘胖子的脸皱了起来。 突然,北窗有轻轻的叩击气,花无缺吓了一跳! 这里是二楼,那扇北窗下又是凝香院的小后院,没有落脚站人的地方,是什么在敲窗子? -------------- 困啊,对不起大家又才更。明天争取还是七点! 关于大家的质疑,鸟儿卖个关子,呵呵 今天三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黑衣人的暴虐 ?大鱼大肉,进小裙下载加密版,密钥:> ------------ 刘爷一听到窗子上有响动,马上起身去看看究竟。 花无缺咬咬嘴唇,也站起身跟在刘爷身后,袖中的穳子滑到了手里。 对不起了,刘先生!我也不是想要你的命,只是以你为人质逼他们放了我而已! 刘爷推开窗子,“是什么响?” 花无缺趁刘爷推窗看窗外之际,举起手中的籫子…… 呼!一阵风吹进来,花无缺的衣袖翻飞,吹得她睁不开眼。 夹着风,一条黑影跃入房中! 花无缺大骇,迅速将手背到了身后,籫子推入袖中。 跃进屋内的黑衣人蒙着脸,看不到真面目,刘爷好像也吓了一跳,一手半挂在窗上,像要坐在地上! 花无缺突然发光一闪,也许可以躲过这一夜! “救命啊!有……”花无缺尖叫着朝房门跑去! 只要她大喊有人闯进来,保镖们就会冲进来,然后一乱套,什么初ye不就可以拖一拖了! 可她的如意算盘被闯进来的黑衣人给破坏了! 还不等花无缺扑到门口,黑衣人就从后面狠狠蒙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臂紧紧勒住她。> “呜!”花无缺扭动着身子,但黑衣人那一勒把她勒得眼冒金星! 她看向窗口的刘胖子,那个人正手忙脚乱的站在一旁,既不叫也不喊! 没用的东西!花无缺瞪着刘胖子。 但方才那一声还是引来了走得不远的保镖,门板被敲响。 “刘爷、无缺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保镖警觉地在外面问道。 花无缺呜了两声,被黑衣人勒得更紧了,她快晕过去了。 只见刘胖子朝门口喊道:“没事儿!是你们这位无缺姑娘和爷玩把戏呢!滚远点儿!” 啊!他们是一伙的!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骗走保镖的刘胖子。 门口脚步声离开后,刘胖子松了口气,用衣袖抹着汗,脸上又浮上那个堆着肉的笑容。 “您来啦。”刘胖子献媚的对勒住花无缺的黑衣人道,“果然如您所说,一千两金直接就了事了。” “嗯,你走吧!”黑衣人的声音有些沙嘎,瓮声瓮气。 “哎?我从哪儿走?”刘胖子有些愕然,“如果从门走,妓馆的保镖和楼下的鸨母都会发现的呀。” 他花了一千两金买个花娘的初ye,这么快就完事离开,不太可能啊! 花无缺心念转了好多种,试着猜想身后这个黑衣人也许是来救自己的!他的声音并不熟悉,但也可能是赫连鹰或钱墨璇派来的人啊! 想到这里,花无缺不挣扎了,静静地听他们的对话。 “窗户!”黑衣人惜字如金的道。 刘胖子和花无缺都瞥向窗户,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垂落了一根粗麻绳! “不……不行啊!我这体格……”刘胖子展开手臂示意自己一身的肥膘,让他顺着麻绳下去肯定摔死! “上面有人拉着你。”黑衣人又道,“快走!” 刘胖子在黑衣人的瞪视下畏缩的退到窗口,向下看了一眼,眼晕得要坐到地上。 “快!”黑衣人不耐烦地催促。 刘胖子一狠心搬了把椅子,爬上窗吧,抓住麻绳…… 黑衣人一手捂着花无缺的嘴拖着她来到窗口,一手提住刘胖子把他顺出了窗户! 不等刘胖子吓得开口叫,他的肥胖身影就从窗口消失了! 花无缺只觉得眼一花,也不知道刘胖子是摔下去了,还是被人拉到屋顶了! ** 眼前一黑!花无缺开始以为是屋里的火烛被熄灭了,但随即才发现自己的双眼被人蒙上了! 蒙上她的双眼还不罢休,竟然带嘴也用布条勒住!当她是牲口啊! “呜呜!”花无缺又开始扭动身体! 这个人太不温柔了!就算是来救她的,只要好言好语,她也不会挣扎和喊叫,反而会很配合的! 这个想法维持了不到十秒,花无缺就害怕了! 因为她感觉到这个黑衣人不是来救她的,因为他把她直接抛到了床上! 难道……难道他是想……是想替刘胖子行使初ye权? 不要啊!花无缺这才发现自己又大意了,可现在她根本无反抗的力气! 双手胡乱的抓着,可因为双眼看不到,她的恐惧更高! 挣扎中,黑衣人又不知道抓了什么东西把花无缺的双手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柱子?花无缺挣着双手,膝盖碰到了床板,原来他是把她绑在了床柱上! 黑衣人离开了数秒,再回来时他从后面扳住花无缺的头,迫使她向后仰起头。 带着微微异香的液体被倒入花无缺的嘴里,因为嘴上勒着布条,使大部分液体溢出了口角! “咳……呜……”花无缺被呛到,奋力挣扎着。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那名婢女端过来加了料的茶水! 眼泪因为恐惧而流了下来,现在她想死都不能! 那杯茶下肚不过一小会儿,花无缺就感觉身子酥酸发麻,下身开始潮湿发热! “嗯!呜呜!”花无缺羞愧的的挣扎着,她能感觉得到,黑衣人就在屋里欣赏着她此时的模样! 药力越来越厉害,花无缺腿软得站不住,身子东摇西摆的挂在床柱上,身上香汗淋淋! 她开始头昏脑胀,身下渴望男人填满! 突然,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后背,仿佛带来一丝清凉,舒服得令花无缺轻哼出声。猫儿似的轻轻拧动身子,让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移动。 她不要这样!谁来救救她!内心在求救,可身体和模糊的神智有自己的意志。 #已屏蔽# (此处省略n字) 药力散去,花无缺连睁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腿间火辣辣的疼着,浑身都疼! 男人的唇又附了上来,花无缺用尽最后的力气别开头,眼泪滑下眼角。 男人的唇意外的很温柔,没有一开始时掠夺和霸道。 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舔着她的双眼,来到她的唇上,勾挑、探入、吸吮! 当感觉到男人再一次架起自己的腿时,花无缺忍不住轻泣,“不要……好疼……” 男人的身形一滞,停下了入侵,他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从暗袋中摸出一个小瓷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绿膏。 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涂抹在花无所的下身,甚至还往里推了推药膏。 敏感的那一处立即产生排斥的收缩,男人轻哼了一声,咬咬牙抽出手指。 凉凉的药膏令花无缺觉得舒服了一些,可下一秒男人却仍是不留情的推进她的体内! 这一夜太漫长,花无缺像朵被人采摘下来的花儿,揉烂得连花汁也不剩下! ** 鱼裙我里命。“哎呀呀!那个刘爷……那个刘爷……”房里传来红英妈妈的尖叫声! 只见花无缺的房里一片狼藉,地上除了碗碟酒壶的碎片,就是被撕烂的床帐红纱和花无缺的衣裙! 花无缺躺在床上依然晕死过去,被子下面她身上未着寸缕,红痕斑驳!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的那滩血! “妈妈!”婢女抖着手拿起那块染血的白布,“流……流了好多血……” 处子破瓜,血渍只有一小滩,像这种杀了人似的一滩血还是处子血吗? 红英妈妈马上靠近床边,伸手去推花无缺,“无缺?无……哎呀,这么烫!”吓得她收回手! 再看花无缺脸白唇白,如果不是还喘着气,就像个死人! “来人呐!你们谁看到那个刘爷了!”红英妈妈冲出屋子朝昨晚看守的保镖怒吼,“人呢?这一夜就把我的姑娘玩去半条命!” 保镖站在红英妈妈面前低着头,“我们……我们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走的。” “没注意?废物!饭桶!”红英妈妈气得给了两个保镖一人一巴掌!“养你们都不如养两条狗,还会汪汪叫!” 转身再回屋子,婢女们已经在给花无缺擦身子,被子掀到底看到那红肿不堪的一处时,都惊呼得跳开! 红英妈妈上前看了两眼,烦心的摆手,“盖上盖上!这一千两金果然不是赚得轻松!” 出了门,吩咐龟/公去请大夫,红英妈妈又去房里取药膏。 凝香院卖了初ye的无缺姑娘只在第一夜接了客,随后的三四天里一直病着,而且体热只高不降。 大夫来过几次,摇头说怕是不行了,连药方子都不开了。 好好的人,不吃不喝三天也受不了啊!何况,花无缺还发着高烧! 嫣红带着秋儿来看过一次,便拉着红英妈妈私下里道:“妈妈,看无缺妹妹这个样子,怕是……” “唉,没想到那个死胖子,用一千两金买个女人就这么往死里弄!”红英妈妈气得吐口水! “王大夫说怕是不行了,难道是说无缺妹妹没救了?”嫣红叹息地问。 红英妈妈瞥了一眼房内,压低声音道:“怕是不行了,她烧得厉害,又查不出原因来,王大夫都没办法,我们再请别的大夫也是浪费钱!”反正这丫头已经给她赚了一千两金,够本了!“稍晚些,我让人把她挪到后院的小屋去,任她自生自灭吧!” 自生自灭?嫣红心底冷笑!没有人照顾,花无缺必死无疑! 狠的鸨母只顾着赚钱,哪里管人的死活! 傍晚,花无缺就被人偷偷抬回了当初养伤的小屋子,只不过这次没人再看守她了,就等着她死了。 气若游丝,花无缺的双拳紧紧的攥着,一直没有松开。 这一夜又是凝香院的不眠夜,迎来送往好不热闹,后院这边的冷清无人关注。 一抹纤细的身影左瞧右看的走近了花无缺所在的小屋,看到屋门上落着锁,不禁轻骂了一声,转身又往后院门走去。 轻轻拉开后院门的门栓,那抹身影朝后巷探了探头。 “姑娘!”一条欣长的身影闪现在秋儿眼前。 秋儿吓得差点儿尖叫,捂住嘴看着眼前的男人。 “您……您是钱公子?”秋儿为了确认的问了一句。 “正是!”钱墨璇的脸上有着焦急,“花无缺她怎么样了?” 秋儿嘘了一声,带着钱墨璇进了后院,然后来到小屋前指着门锁道:“打开锁,你快些带她走吧!” 钱墨璇道了一声谢,抽出腰侧剑一挥,门锁轻而易举的被削断掉落! 进了黑暗的小屋,借着月光看到床上的花无缺,钱墨璇没时间多想多看,直接抱了人出了屋子、离开凝香院的后院。 小巷里有一辆马车,钱墨璇抱着花无缺上了马车后头也不回的驾车离去! 秋儿看着远去的马车良久,才掩上院门,重新落锁,再悄无声息的离开。 ----------- 此章为删减版,进群下载无删版,密钥:> 还有一更稍晚奉上。 ,满八十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他的计,他的爱 ?凝香院,嫣红独住的小楼。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奶白的瓷瓶里,看起来诱人可口。 纤纤玉指捧起杯子递到棱角分明、俊朗无俦的男人面前,嫣红娇声地道:“想不到鹰爷还有成人之美的肚量。来,敬鹰爷的大度!” 薄唇唇角勾起邪肆的笑痕,赫连鹰挑眉看着娇滴滴的美人儿嫣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嫣红轻笑的放下杯子,“鹰爷不懂无所谓,有人懂就行。” 拈起一颗红色的果子放入口中慢慢咬开,香甜的浆液溢满口腔,就像他在她身上品尝过的味道!又香又甜! 嫣红望着赫连鹰高深莫测的表情,知道这个男人变得愈发难以捉摸了。 “鹰爷真的对无缺妹妹没有想法?”嫣红也拿起红色的果子吃了一颗,“花了千两金买下她的,不是您吗?”可惜那个姓刘的胖子只当了个过路财神,过路恩客。 “我只是想尝尝被人们追捧的无缺姑娘是什么味道罢了。”赫连鹰不在意地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以您的身份拍下无缺妹妹呢?反而让一个粗俗不堪的胖子拿着一千两金的银票得意?您不知道那些看客们有多扼腕,想着这么娇嫩的一个美人儿,初ye就被那样的胖子夺走了。”嫣红摇头叹息地道,“只不过,不管怎么样,您也不能把无缺妹妹折腾成那副模样啊!” 果然,夺走花无缺“初ye”的黑衣人是赫连鹰!只是他不够温柔,狂猛得像是在施虐! 赫连鹰喝着酒不语,脸上风平浪静,对嫣红的指责不以为意。 “是不是怕传出辅国将军千金买妓这样的流言不好?”嫣红笑问。 赫连鹰哼笑一声,“算是吧。”> “姑娘、鹰爷。”秋儿挑帘子走了进来。 “秋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嫣红坐正身子问自己的婢女。 秋儿垂首道:“已经办完了,那位钱公子带无缺姑娘驾车离开了。” 嫣红瞥了一眼赫连鹰面无表情的模样,挥手道:“好,你下去吧。” 秋儿福身退了下去。 “鹰爷,我按着您说的把事情处理完了,您该给我的奖赏呢?”嫣红朝赫连鹰摊开手笑米米地道。 赫连鹰一笑,从怀中抽出两张银票放在嫣红的手上,“拿去吧,一千两金。” 嫣红坦然的将那两张分别是五百两金的银票放入身旁的小盒中,她就快能替自己赎身了,不需要金主将自己纳为妾,她离开凝香院后的人生要自己作主! 站起身,赫连鹰掸掸衣摆,“我得走了。” 嫣红也站起身,轻轻福身道:“嫣红送鹰爷。” 赫连鹰头也不回的离开嫣红的小楼,出了凝香院隐入夜色之中。 ** 孙家药铺自从孙世德过世后就关了门,孙玉蓉也搬进了将军府不再经营药铺。 一个女子自然不能像跟随父亲时那么方便在军营走动,所以孙玉蓉也不能做军医。 房子总不能空置着,孙玉蓉便托人将药铺和房子一起卖掉。 在夜色的掩盖下,黑影跃入了原来孙家的小院,径自走到原来孙氏父女居住的小屋前。 门上着锁,黑影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随着门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黑影站在门口良久,待屋内的气味散得差不多了才迈步走进去,并点燃了小桌上的油灯。 屋子分为东西两屋,中间一个小厅。 拿着油灯走到东屋,屋里的家具都已经搬走,四面都是墙,屋里仅有一张小方桌。 把油灯放到方桌上,进屋的人黑眸望着一面墙。香独不娇成。 那面朝北的墙上“钉”着一个人,在油灯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已经脏得要命的白衣上看不出是脏污还是血渍! “你还活吧?”赫连鹰阴沉地声音在小屋里响起,“是不是觉得生不如死?” 被“钉”在墙上的人动了动,身上的铁链随着轻微的动作而哗哗作响。 手脚呈大字型被铁链、铁环拴扣在墙上的人披风散发、枯瘦如材。 “赫……赫连鹰……你……你……”那个人发出沙嘎的申吟声。 “怎么?又要说我绑架朝廷命官的儿子加以凌虐是大罪?”赫连鹰不屑地哼笑,“那你绑架良家妇女卖入妓馆、为了夺助性催/情药而杀了孙大夫又怎么说呢?南四爷!” 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模样的南实运一动不动,他已经认命了,知道自己逃不掉,而赫连鹰更不会放过自己!但他还不想死! “我……我说了,都是孙玉蓉……”南实运涕泪横流地道,“都是那个……那个贱女人……” 他被赫连鹰抓来已经快五六天了! 赫连鹰不打他、不骂他,就像链住野兽似的用铁链把他链在孙世德的房中!每天晚上带着馒头来硬塞到他的嘴里,从井里提水硬灌到他的口中!因为不放了他,所以排泄物都堆积有脚下和裤子里…… 这样的不堪令一向养尊处优的南实运痛苦,比打他折磨他更痛苦! 一被抓来的时候,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但赫连鹰还是不放过他! 原来,孙玉蓉主动找他谋议,如果南实运肯帮她把花儿解决掉,孙玉蓉就再送给南实运十丸助性催/情的药! 南实运正愁手头银子不够再买呢,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孙玉蓉的要求,伺机要把花无缺除掉。 但花无缺一直在王府里,即使出来走动也有小丫头陪伴,上次还有一名俊逸的男子相陪,南实运始终没有出手的机会! 吃完了算计赫连鹰那次所得的药丸,南实运在男女寻欢方面就有些力不从心,贪欲的他又不甘心这样没用下去,便想着去向孙玉蓉先讨两粒! 到了孙家药铺,南实运看到孙玉蓉匆匆出门像是有要紧的事要办,他想了想没有跟上去,歪脑筋动到了用偷的方法上! 爬墙进入孙家小院,南实运一顿翻找,就是没找到孙玉蓉给自己的药丸。 孙世德关了药铺准备去兵寮看看,结果与来行窃的南实运打了个照面! 南实运惊慌之余用切药的刀威胁孙世德交出催/情药,可孙世德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听说是女儿秘制给妓馆的药丸时,孙世德痛心疾首! 纠缠之时,南实运不小心砍中了孙世德,他听到孙世德大叫有贼,情急之下又砍了几刀…… 后来就是他翻遍孙家屋子和药铺也真的没找到那种药丸,正巧又碰到翻墙过来的花无缺……把花无缺卖到凝香院后,南实运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在孙世德丧礼的第二天才去找孙玉蓉,告诉她自己把花无缺卖到了妓馆。 但他没想到的是,孙玉蓉回来发现父亲被人砍死悲痛之余,在墙角发现了南实运随身戴着的玉佩!孙玉蓉强忍愤怒和恨意,假装不知道是南实运杀了父亲,将藏在暗格里的药丸给了南实运,但她却还留有一手南实运不知道的毒招! 虽然孙世德之死不是孙玉蓉所为,却也是因为女儿做那种害人的药丸引来杀身之祸! 而南实运更想不到的是孙玉蓉利用留用的一招逼赫连鹰杀了他报仇! 赫连鹰没有杀了南实运,反而从他的口中知道了很多孙玉蓉不为人知的龌龊勾当! 赫连鹰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孙玉蓉的第二个条件,那他就是傻瓜! 而孙玉蓉也想不到赫连鹰没有杀南实运,反而把一切都问了出来!在她的想法里,赫连鹰为了父亲和花儿,一定是半句废话也不多说的杀了南实运! 将南实运的血衣扔给孙玉蓉交差,赫连鹰天生的威仪使孙玉蓉丝毫不怀疑!况且,司马府很快就传出四公子失踪的消息,正在派人四处寻找,还报了官! 孙玉蓉提出的第二个条件:孙世德已经将勾魂术传授给了她,她让赫连鹰再接受一次勾魂术!以此为条件,孙玉蓉会告诉赫连鹰,花儿的去向! 如果被她施了勾魂术,还会再记得花儿是谁吗?赫连鹰真觉得孙玉蓉是把所有人当成傻瓜了! 但他还是答应了她! 赫连雄身上的毒解了,赫连鹰再次被孙玉蓉施了勾魂术,那史拓失踪了……很多东西悄然的改变了,只是周围的人并没有发现罢了。 拿起桌上的条形木盒打开,赫连鹰的黑眸落在盒中还剩下的六颗药丸上面。 有三颗是让南实运吃了,有一颗在花无缺竞标“初ye”那晚让赫连鹰吃了。 药丸效力果然强劲,赫连鹰事前预料到不可收拾,所以喂了花无缺喝加料的茶水,但没想到还是…… 最后,他还是不忍让她伤心绝望,离开前将一样东西塞入她的手中,在她耳畔留下让两个人都心碎的话。 “跟钱墨璇回去吧,如果有可能,我会去找你。”幽幽沙嘎的男声中透着他的不甘! 他的身份、他的婚约、他撇不开的一切!还有那个蛇蝎一样纠缠着他的女人! 有朝一日,他会去找她,但现在太多险恶阻挡在面前,他能做的只是让她回归安全与平静。 抓起盒子里的六颗药丸,赫连鹰走到南实运面前,捏住那张肮脏的脸把药丸悉数塞进他的嘴里! “呃呃!”南实运被迫吞下六颗药丸,瞪眼不止。 “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药丸,就都吃下去吧。”赫连鹰冷冷地道,“放心,你的尸首我会扔回司马府的门口,让你的家人厚葬了你!” --------- 三更终于奉上。 天气真热啊,鸟儿浑身都湿透了,要出去走走,散散步。。。 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他的计,他的爱)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一家团聚 ?两个月后,金台国乌山镇。 花富山和耿如风两大男人,一个红着脸、一个白着脸的站在铺子前,胸前斜挂着红红的彩带,彩带上用笔墨写着“喜迎劳动节,米铺大促销”! 多背后颖的词汇!多有趣的场景啊!吸引得其他几条街的百姓都过来看热闹! 挺着六个月左右大肚子的赵铃儿坐在米铺子里,嘴里还吃着新鲜的果子,现在她正是贪吃的时候。 因为店铺扩大,生意自然也忙碌起来,但最让花家人紧张的却是花无缺的归来! 钱墨璇出使北燕国一趟,竟然把花无缺带回来了! 病怏怏的花无缺让花家人担忧了好久,特别是耿有财的泪水流了一缸又一缸,用赵铃儿的形容来说,家里那十来盆花都是用耿有财的泪水浇灌才活的。 花无缺听了之后扯起嘴角笑道:“那不如拿盆接着晒出盐来炒菜吃。” 赵铃儿听到花无缺可以出声开玩笑,自己的眼圈不争气的也红了起来,但嘴上还是互损着,“好恶心,谁要吃爹的眼泪炒出来的菜啊!” 钱墨璇与张大人献城图完毕,他让张大人自己回金台国都城向皇帝复命,并向太后和皇上代转了一封他亲笔所写的信。 然后留在北燕国的钱墨璇在凝香院头牌嫣红的帮助下把花无缺救了出来!一路直奔乌山镇而归。 花无缺一开始是昏昏沉沉,睡多醒少。只记得喝了很多又苦又涩的药汤。 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时,他们也已经到了北燕国边境。 花无缺从钱墨璇那里知道,是郡主告诉钱墨璇,自己可能在妓馆,又在凝香院头牌嫣红的帮助下救出了她!不管怎么说,她安全了,也终于按着那个人的意愿回到乌山镇了! 休养了半个多月后,花无缺先亲自去钱家向钱墨璇道谢,礼物当然是米油面这些家里常用的东西。接下来,她就该重振旗鼓,令花家米油铺的生意再兴旺一些! 花无缺的精明加上耿如风的经商头脑,很快就令花家米油铺的生意火上加火!> 花家人只问了花无缺一次关于赫鹰的事,她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死了”,花家人脸色大变,没人再敢问第二次! 赵铃儿吃光了盘子里的果子,喊着丈夫,“如风!如风!” “哎!铃儿,有什么事?”耿如风一听到老婆喊自己,立刻在花富山羡慕的注视下飞奔而来。 赵铃儿指着空掉的盘子小声地问:“刚才吃的果子还有吗?”香甜爽口又多汁,真是美味极了! “有!有!厨房里我看还有小半篮子呢!我去给你洗好拿过来。”耿如风现在是妻奴,以前就巴着赵铃儿,现在更是没节操! “去吧去吧!”赵铃儿把盘子交给丈夫,摆手让他去洗果子。 耿如风刚拿起盘子转身,就看到柜台里目光如炬的花无缺正瞪着自己! 耿如风惊得一身白毛汗,连忙解释道:“是铃儿……她想吃果子……” 花无缺冷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道:“那果子可是很贵的,全家其他人、包括我在内可都没尝上一口,你准备都给你那猪儿媳妇吃了吗?” “你说谁是猪儿!”赵铃儿一听可不乐意了,挺着肚子、扶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转身朝花无缺扬着下巴、瞪着眼,“不就是一篮果子嘛,我是个孕妇,我家相公又在铺子门口像猴子似的向那些大妈、大婶、大嫂陪笑脸,多吃一些也是应该的嘛!” 这对继姐妹,一天不吵架就浑身骨头疼! “切!那么说来,你家相公今天的工钱就不用付了嘛!”花无缺继续挑眉翻眼、说话尖酸,“都被你这猪儿吃光了呀!” “花无缺,你!”赵铃儿气得想把脚上的绣花鞋摔在花无缺那张气人的脸上! “好啦好啦!”耿如风连忙拦住生气的妻子,“你们都怀着身孕,不要动气!” “你闭嘴!”花无缺和赵铃儿一起向耿如风喷口水! 耿如风悲伤的用袖子抹抹脸,知道自己大嘴巴一时说走了嘴!好在现在铺子里没有客人,看热闹的人又都在街上,没有外人听到。 没错,花无缺也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花家人知道这个消息后,真是又惊又喜!特别是耿有财,在知道女儿有了身孕后,第二天竟然带着香烛和小菜去第一任亡妻花明珠的坟前烧了纸钱,哭了许久。他哭的不是女儿未婚有孕,而是高兴花家要有后了! 不要怪他“心肠狠毒”,觉得赫鹰“死了”是件好事,实在是花富山仍然没有娶妻,可女儿却要诞下姓花的宝宝,怎么说来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 钱墨璇赶着马车来到花家米油铺,又是例行要给那些亡故兄弟们的遗属们送米油面。 花无缺迎上前与钱墨璇聊着什么,两个人脸上不时露出会心的笑容。 花富山和耿如风合力搬着米面装车,耿有财和赵铃儿、耿富有站在铺子里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男女。 “我觉得……无缺和钱把总……挺合适的。”嘴里不停闲的赵铃儿边吃边道,“钱把总虽说不愿当侯爷,但听说他的俸禄可是不少呢!”不然怎么总是接济别人? 耿有财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无缺有了身孕,怎么能和钱把总在一起?” 赵铃儿翻了个白眼儿,“也许人家钱把总不在乎当现成的爹呢!” “胡说!无缺的宝宝一定要姓花!”耿有财觉得继女的主意实在是太邪恶了,完全无法接受! 车子装完,钱墨璇从钱袋中拿出银子放到花无缺的手中。 “如果有事,记得来让家里人来找我。”钱墨璇微笑地叮嘱道。 个台有多吸。“好,放心吧,以后麻烦钱把总的地方肯定不少。”花无缺笑吟吟的收下米面钱,也不客气。 犹豫了一下,钱墨璇还是问出了口,“你不打算把孩子的事告诉他吗?” 花无缺的笑脸一僵,声音也硬了起来,“我肚子里的孩子姓花!” 叹口气,钱墨璇不再劝,知道花无缺心中对那个人还有怨念。 看着驾车离去的钱墨璇,花无缺有些愧疚,明白他也是好意,自己却摆出那样的态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只是,他那么狠心的待她,又狠心的将她推离身边,让她怎么原谅他啊! 既然人家想当英雄承担一切,她又何必给他增添负担? 虽说有赌气的成分存在,但花无缺决定再也不会主动去找赫连鹰! 回到铺子里,看到老爹和继妹边嗑瓜子边在那里聊八卦,花无缺真是好气又好笑! 自己离开两个月,家里的氛围竟然如此松散! “爹,您和富有已经把晚饭做完了吗?”花无缺故意板起来望着父亲问道。 哗啦!耿有财手里的瓜子洒到了桌子上,“嗯……我和富有正要去做!” 朝儿子使了个眼色,耿有财带着耿富有灰溜溜的跑回了后院。 花无缺走到桌旁抓起瓜子嗑起来,“铃儿,你和耿如风连孩子都有了,也还是没有记起来你那位赛小倌的丈夫是何来历?” 赵铃儿的视线飘向与花富山说笑的耿如风,嘟起嘴道:“我自己是记不起来了,但每当我问他,他就总是左右言他,索性也不爱问了!” 叹了口气,花无缺算是对继妹放弃了!至今嫁了个什么背景的男人还不知道,孩子都快生出来了! “铃儿,如风头脑转得很快,起初觉得他是个懒散的小白脸儿,但我离家两个来月,回来后发现他壮实了许多、皮肤也不再苍白、说话也不再娘娘腔……”花无缺细数着耿如风的变化。 赵铃儿拧紧眉,紧张地望着花无缺,“无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听得我头皮发麻!” “放心,我不是要陷害你们!”花无缺白了一眼赵铃儿,“我是想在西条街再开家米油铺子,交由你们夫妻打理。将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了、长大了,你们总得有个营生。一家人聚在一起做事虽然很开心,也很好,但这家米油铺子将来还是要交给大哥,顶多再分给富有一笔钱将来娶媳妇。总不能让你们夫妻白做工。” 赵铃儿讶然,抬头看了看天空,这早上太阳她记得是从东边出来的啊!现在天也没下红雨!花无缺怎么转了性子了! “无缺,你说的是真的?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哪有钱再开家米油铺子?”赵铃儿有些小小的激动,但考虑到家中的钱财在那场大火后重建、再囤米面,恐怕也所剩无几了! “你忘了,耿如风可是带着‘嫁妆’进的我们家门!”花无缺忍住笑道,“他不是放在我这里五百两的银票吗?我曾答应过替你们暂管,待你们真的有能耐靠这笔钱赚更多的钱时就还给你们,就拿这五百两再开个铺子吧!我们两家米油铺互通有无,应该会越做越好。” 赵铃儿这下真的相信花无缺是想帮自己和耿如风谋生路了! “那……那你怎么办?”赵铃儿小心的掩藏起感动,问花无缺自己的未来怎么办,“你也有了身孕,将来你和孩子……” 花无缺淡淡的一笑,“我未婚有孕必遭非议,我恐怕不能留在乌山镇了。” 赵铃儿的眼中一热,怀孕后她变成了爱哭鬼! “无缺,你真傻。”赵铃儿抹了抹眼睛道。 她没有勇气喝下苦苦的汤药打掉这个孩子,更也是舍不得!她不是傻,只是心中还是难以释怀。 -------- 编编说,明天大图推,要求三万字。 所以今天鸟儿只好六千字更,把精力集中应付明天的三万字。 感谢大家的支持,请别忘了投票哦! 推荐,月票都欢迎! 另,最近鸟儿太忙,所以留言区的留言没有及时回复,待有时间后一定全都回了!嘻嘻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不速之客 ?钱墨璇是个好男人,花无缺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个好男人,如果真的有来生,她自私的希望能与他相遇续谱今生缘。 也许相恋中的男女会许下今生、来生还祈盼再在一起,可花无缺觉得一生一世情的缘够了。 夜半突醒,花无缺坐起来茫然地空望着黑暗,一时回不过神来。 坐了一会儿,她的手抚上胸口,从衣领中拉出一条金链,金链上拴着一枚镶着蓝色宝石的大金戒指! 粗犷的金戒指显然不是女人能戴在手上的,那是他在那一狂乱的夜之后塞在她手中的东西。 他无奈的叹息、不舍的低喃,总回荡在花无缺的梦中、心底。 也许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缠绵,所以才用那么狂野、不收敛、又伤害着她的方式掠夺! “跟钱墨璇回去吧,如果有可能,我会去找你。”他的话有着不确定。 “如果有可能”?如果没可能呢?他们是不是今生相见无望? 摩娑着戒面上的宝石,花无缺叹了口气塞回衣领中。 如果她真的能放下他时,就把这个戒指当掉换钱! 穿着鞋子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望着又圆了起来的月亮,花无缺想着赫连鹰是不是也在望月念人呢?他对她有情,可为什么没勇气留下她呢? 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当困意再度泛上来时,花无缺才打着呵欠准备回床上睡觉。 趿着鞋子走到床边、尚了床,收起双脚时,花无缺想到:明天应该再订做一双新鞋子。 当花无缺的窗子关上后,耿有财所住的屋子门悄然打开。 耿有财望着女儿的屋子叹了口气,走到院中天井坐下来。 他睡不着啊!女儿花无缺为了这个家承受太多了,现在赫鹰不知所踪,女儿怀了身孕回来……耿有财欢喜之余,也正如花无缺所担心的那样,怕镇上百姓说三道四,伤害了女儿。 “爹。”花富山的房门也打开了,看了一眼妹妹的门窗后,拉拢衣衫走了出来,“您也没睡。” “睡不着。”耿有财摇摇头,“你也没睡啊。” 花富山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来,“是……是啊。我担心再过一两个月,无缺显怀后该怎么面对那些三姑六婆。”作兄长的也会担心妹妹。 耿有财拍拍腿叹气,“我也是这么想的。晚上无缺所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她想帮铃儿和如风再开间米铺子,我是没有意见的。但铃儿私下告诉我,说无缺想帮着开完铺子后就离开乌山镇。”> “离……离开!”花富山不禁拔高了音儿,马上又捂住嘴看向花无缺屋子的方向。 耿有财作了一个小声地手势,伤心地点头,“无缺一直都是为了我们做了很多,我这个作爹的没用啊。” “我这个当兄长的也很没用。”花富山惭愧地低下头,“我不想无缺离开。” 父子俩垂头丧气的坐在院子里,又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不让花无缺受到伤害。 他们是善良的人,却不是什么精明的人。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却不知可行不可行。”耿有财突然抬起头道。 “什么主意?”花富山诧异的看向突然变“聪明”的父亲。 耿有财想了想对儿子道:“不如假装无缺嫁到外地去,待她生下孩子休养一年半载后再带着孩子回来,到时候我们就说她守了寡……” 花富山眼睛一亮,“对啊!到时候镇上的人都只会同情无缺,也没人会说三道四了!” “嗯嗯!明天我和无缺商量一下,如果能这样最好了!我们去远点的镇子找处房子,再请个大娘照顾无缺,我们也可以时常过去看望她。”耿有财越来越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好! 花富山附和的不停点头,只要能保护妹妹不受伤害,他是什么都愿作的! ** 花无缺讶异父亲和兄长对自己的关心与费心,一时感动得鼻子发酸、眼发红。 “爹、大哥……”花无缺的声音有些哽咽。 耿有财的眼圈也红了起来,拍拍女儿的肩膀道:“孩子啊,爹知道你吃了很多苦,是爹和你大哥没有好好照顾你。但现在你有了孩子,我们不能再软弱无能下去!” “说得好,岳父大人!”耿如风这个马屁精立即欢呼出声,“我们得保护大姨子!” 花无缺白了一眼耿如风,冷哼地道:“你先保护好你老婆和你自己吧!别整天让铃儿担心你会被男人或女人扑倒!” 长着男女通吃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多操心! 耿如风撇撇嘴老实的缩到一旁。 “无缺,你放心的去生孩子,大哥我会努力把米油铺子经营好!”花富山拍着胸脯道,“如风也会帮我的!” “没错!”耿如风又表示了一下誓死效忠花家的决心,遭来花无缺第二记白眼! 一个男人倒贴娘家人到了这个地步,也是值得人佩服的! “无缺姐姐,你会带着宝宝一起回来吗?”年纪最小、已经上了学堂的耿富有怯生生的问。 “会的,富有。”看到最小的弟弟就仿佛看到了那个胆小害羞的紫华郡主,花无缺心头一阵柔软。 不知道紫华郡主怎么样了,与赫连鹰的婚约恐怕一时也解除不了,小姑娘又要苦恼很久了。 她当初还以为很容易就能帮紫华郡主解除婚约,那个想法太天真了。 早饭时间,花家人敞开心扉谈过话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做起生意来也干劲十足。 花无缺约了两个镇上专门拉租契的人,想请二人帮忙看看哪里有合适的铺面出租,最好是在西条街,因为离正阳街不是很远,这样两家米铺照应起来也方便。 正等着约好的人来时,一位稀客光临了花家米油铺! “钱……钱老夫人!”花无缺看到那位鬓角微白却不失尊贵气质的老妇走进米油铺时愣住了。 钱老夫人徐氏由两名仆婢陪同走进了花家米油铺,花家人都肃然起敬的站得笔直。 花无缺绕过柜台迎上前,“钱老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因为去钱府道过谢,所以花无缺见过钱老夫人,当时印象是位不太喜欢笑、却也不是严苛的老妇人。 钱老夫人徐氏微点一下头,语气平缓又疏离地道:“花老板,请恕老身打扰啦。” “不,哪里。钱老夫人请坐。”花无缺欲请钱老夫人坐在米油铺的椅子上。 “花老板,老身有些话想与您私下谈谈。”钱老夫人那双饱含精光的双眼望着花无缺的俏脸道,“能否寻个安静的地方呢?” 呃!花无缺一怔,其他花家人也是互相对望,不知道这位钱老夫人要说什么悄悄话,还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钱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让人看不透她此行的意图。 花无缺垂眸想了一下,然后抬眼笑道:“如果钱老夫人不嫌弃,请到后面寒舍的院中边喝杯茶边聊如何?” “那是甚好了。”钱老夫人点点头微笑地应下。 花无缺叮嘱父亲和兄长及耿如风照看店铺,然后引领钱老夫人向后面走。 钱老夫人把花无缺指挥大局的模样都看在眼里,而且是很认真的看着。 到了后院,花无缺从自己房中拿来茶叶和茶具,又去厨房提热水泡茶。 钱老夫人只是看着花无缺进进出出的忙碌沉默不语,半点儿客气也没有。 给两个茶杯倒入热水,沏上绿茶盖好茶杯盖后,花无缺坐正身子望着钱老夫人。 “不知钱老夫人有什么事找无缺呢?”她恭顺地问道。 钱老夫人垂眸看了一眼素净的茶具,再抬眼看看花无缺,唇角微勾地道:“花老板如同这副茶具般的纯净呢。” 咦?花无缺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不明白钱老夫人为何夸奖自己。 “啊……谢谢……只是……”为什么同这个老妇人说话,会有压力? “老身的意思是,花老板出身普通百姓家,无世家背景、非文仕之族、亦不是罪污之后,是干干净净的普通老百姓。”钱老夫人继续微笑地道,“与这乌山镇中大部分人是一样的。” 花无缺柳眉微皱,怎么听着钱老夫人这话不像是褒意呢?又挑不出什么偏理来! “老夫人说得极是,我们花家既非大富大贵的官宦或商贾之家,祖上也没有什么荣耀的前人,只是这一辈中,我大哥花富山喜中秀才,算得上是有了一个文仕之人。”花无缺客气有礼地道。 钱老夫人掀开茶杯盖子,端起茶杯吹了吹,看着飘浮在茶水上的翠绿茶梗后笑道:“原来,平民百姓家待客的茶是这样子啊。”说完又轻轻放下了茶杯。 花无缺再傻也听出来钱老夫人温和的话语中其实是在表达看不起花家的百姓出身了! 花无缺倒是没有生气和不高兴,相反她是奇怪,为什么钱老夫人特意跑到花家米油铺来说这些话!她好像跟钱家没什么利益冲突啊! “呵,是啊。”花无缺笑道,“我们普通百姓家的茶自然不能与富贵人家的相比。” 钱老夫人眉儿一挑,看着花无缺道:“只是茶与富贵人家无法相比吗?” 花无缺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她是看出来了,钱老夫人今天不是来“闲叙”,而是来找碴啊!墨好起还夜。 虚伪疏离的客气挂上脸,花无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垂着眼帘道:“茶有好坏、人分贵贱,但同样的……人的品行也有高洁与低劣,这就不分出身如何了。有的人出身高贵,可品行低劣,有的人出身贫贱,却品行高洁。”抬起眼帘望着钱老夫人,花无缺弯唇淡笑,“钱老夫人今天来寒舍必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无缺说,我们何不开门见山呢?” 钱老夫人眼中闪过赞赏,“呵呵,好一个聪慧、灵牙利齿的花老板,难怪我家墨璇对你有所倾情!” 花无缺笑容一僵,没想到钱墨璇对自己的一番情谊,钱老夫人也知情! “今天老身来只是有一个问题想听花老板给个答案。”钱老夫人正色地道,“你是不是与我家墨璇已经私下互许终身之诺、两情相悦了呢?” -------- 亲们,今天鸟儿只有六千更,明天会三万更! 请多多支持! 月票!冲新书榜中,有月票的现在砸也行,月底砸也可! 谢谢大家。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又一位不速之客 ?钱墨璇的母亲钱老夫人徐氏突然造访花家米油铺,提出单独也花无缺聊一聊。 结果聊天的内容却是隐含着对花无缺出身平民的轻视。 花无缺最想不到的是,钱老夫人最后竟然问她与钱墨璇是否有情?! “钱……钱老夫人,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一向遇事镇定自若的花无缺,听到长辈问这样的问题也难免会惊慌失措。“您是不是听到什么……误会了我与钱把总之间……” 钱老夫人敛下眉眼,“误会?我家墨璇放着乌山镇最大的米行裕丰号和庆丰号不去光顾,偏要绕这么远来买你们花家这个小米油铺子买米买面,不是有什么原由吗?” 花无缺真想当着钱老夫人的面翻白眼儿! 钱墨璇最初来花家米油铺买米面的时候,花无缺只当他是个小把总,哪里知道他是堂堂金台国侯爷! 况且自己家的米面价格一向公道,米面的质量不比那些大米行差,足斤足量不说,有的米面还比大米行要便宜!钱墨璇选花家米油铺子光顾也没什么不对吧!怎么就扯到男女关系上了? “钱老夫人,您真是误会了!”花无缺脸色一正,郑重地道,“客人想到哪家买东西那是他们的自由,四年前钱把总来我们米油面买米面时,我只当他是觉得我们店铺诚信又便宜。时间久了,大家自然熟识起来,多聊上两句也是有可能的,如果因为这些就让您不安,实在是没必要!” “四年的时间不算短啊,墨璇一心只相中你们米油铺子也真是一根筋!”钱老夫人叹了口气,抬眼看着花无缺,“我自己的儿子,我最了解。自从文娘过世后,墨璇没对哪家闺女动过心思,媒婆上门保媒他也都推掉了。我只当他与文娘夫妻情深难以忘怀,其实……呵呵。花老板,若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着,钱老夫人让仆婢扶起自己起身。 花无缺也站起来,此时此刻她没有什么心情跟钱老夫人客套! “老身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花老板答应。”钱老夫人的眸光变得锐利起来。 “老夫人请说,如果无缺能帮上忙的就会答应您。”花无缺拧眉道。 不知道钱老夫人又会说出什么令自己讨厌的话来! “此番墨璇出使北燕国献城图,完成了太后与皇上委以的重任,使得龙颜大悦。”钱老夫人有些骄傲地道,“皇上特意派人询问老身,是否有中意的官家千金给墨璇作续弦,皇上准备赐婚,并予以厚赐。” 又是皇帝赐婚!花无缺这次可真是翻白眼儿了。 全天下的皇帝都爱过媒婆瘾呢?乱点鸳鸯谱的本事一个比一个高杆!金台国这个皇帝还靠点儿谱,让钱老夫人自己挑! “那真是恭喜钱老夫人和钱把总了。”花无缺面无表情的道贺。 “老身想请花老板保证,不会动摇和迷惑我家墨璇的心智,让他顺利与浦州府尹林大人府上的千金完婚!”钱老夫人掷地有声地道。 荒谬!花无缺真想跳起来骂娘! 这个钱老夫人是不是疯了?作威作福到别人家里来了! “呵……呵。”花无缺想轻蔑的笑,但她的声音却有些发抖,双眼瞪得浑圆地望着钱老夫人,“老夫人不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吗?” 钱老夫人勾起唇角嘲弄地一笑,“过了吗?从你被我家墨璇驾着马车从北燕国带回来那天起,我就不能再把你当成无害的普通平民女子了。过去媒婆在我耳旁透露口风时,我只当她们是闲来无事的碎嘴,但这一次我却知道何谓无风不起浪!” 花无缺的胸腔被愤怒填得满满的,但对方毕竟是钱墨璇的母亲,钱墨璇是她的朋友、又对自己有恩,她不可以顶撞和对钱老夫人不敬! 垂下头,花无缺掩去眼中的愤怒,喉间犯梗地道:“我无法向您保证什么,这并非是因为我与钱墨璇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而是事关我的尊严!在此,无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钱老夫人和钱把总道贺,恭祝钱把总与那位什么尹的千金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不送!” 钱老夫人摇头笑道:“是浦州府尹林大人府上的千金,你怕是听不懂吧。” 忍!忍!忍!忍字头上一把锋利的刀! “是啊,像您们这种身份高贵的人所说的话,我这种普通老百姓是听不太懂呢。”花无缺抬起头,脸上上挂着极尽虚伪的笑容,“钱老夫人请慢走。” 钱老夫人挑挑眉,对突然变得“和气”的花无缺有些讶异,但还是点头道:“我这就走了,希望花老板好自为之。老身不是故意来向你施压,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很注重门当户对!花老板纵有千般好,却仍是与我们不匹配的。” “是啊,老夫人说得有道理。”花无缺继续虚伪的赞同道,“常言说得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无缺还是可以理解老夫人的一片良苦用心的。” 钱老夫人这下可动了气,但贵妇的涵养使她没能开口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由仆婢扶着往外走! 花无缺还真是不送人,抓起桌上方才被钱老夫人摸过的茶杯轻叹一声,“好好的一套茶具,只能扔了!”> 啪!那只杯子被摔碎在地,变成了白瓷片! 钱老夫人自然是听到了花无缺说的话,也听到了咨瓷器碎裂的声音,脸色微青的掀帘进了米油铺,然后坐车离去! ** “什么?那个老虔婆竟然说这种狗屁话!”赵铃儿火爆脾气的跳起来,吓了花家人一身冷汗! “乖铃儿,别气别气!”耿如风跳起来安抚着发怒的妻子,“快坐下来喝杯水、吃颗果子!小心动了胎气!” 挥开丈夫递来水果的手,赵铃儿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无缺!这件事绝对不能称了那个老虔婆的心!你偏要勾/搭上钱把总,嫁进钱家,让那个老虔婆当现在的奶奶!哼哼!看她脸绿不绿!”赵铃儿吼道。 不知道钱老老夫人的脸会不会绿,花家人的脸是都绿了! “铃儿,你好邪恶啊!”耿如风捂着嘴,眼中闪烁着可疑的兴奋光芒,“竟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报复妙计,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 报复妙计?是在夸他老婆? 花家人的视线再度转向脑残的耿如风,他真的没救了!当年赵铃儿到底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让这样一个长得像狐狸精、心眼多得像狐狸似的男人死心踏地的恋上她? 钱老夫人脸色不悦的从店子里出去,花家人都看在眼里,稍后虽然花无缺表面风平浪静的出来继续看铺子,还和两名专门跑房租契的人聊了很久,但花家人就是知道花无缺和钱老夫人的谈话并不愉快! 憋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熬到全家人坐在饭桌前,赵铃儿率先问了花无缺,结果得到的答案差点儿把她自己气翻过去! 看着继妹张牙舞爪叫嚣的模样,花无缺还真是想笑。 当初赵铃儿不也是想方设法的要引起钱墨璇的注意,当知道钱墨璇是侯爷时,不顾自己已经**给耿如风,还在钱墨璇面前卖弄风搔。现在却怒骂钱墨璇的母亲为“老虔婆”,真是…… “是啊,无缺,没想到钱老夫人竟然是这样的人!”花富山又露出了读书人的酸腐之气,“我们花家虽然不是名门,也不是仕大夫之后,但保不准哪天我考中个状元,花家不就鸡犬升天了吗!” 大家的脸更绿了,都用白眼儿看花富山。 “鸡犬升天!鸡犬升天!”赵铃儿抓起桌上的油炸花生米砸向花富山的脸,“谁是你家的鸡、谁是你家的犬!就你还考中状元!” 今天的赵铃儿实在是暴力,两把花生米砸得花富山抱头躲到桌下! 花无缺是彻底服了自己的家人,看了看身边已经开始偷偷拭泪的父亲,再看看行凶的赵铃儿和乐不可支捧着盛花生米的盘子供妻子抓的耿如风,大哥已经躲在桌下看不到人影…… 抚了抚额头,花无缺觉得自己想轻轻松松的过下半辈子真的很难,因为家人真的很乐天派! “好了!”花无缺站起身抢过耿如风手中的盘子,板起脸道,“花生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丢人的!罚你们夫妻十文钱!” 赵铃儿哼了一声坐下来,耿如风笑呵呵的把妻子搂入怀中,丝毫不在乎花家人的侧目。 本来今天被钱老夫人气出一肚子鸟气,结果家人晚上这么一插诨打科,花无缺的心情已经好了起来。 “算了,钱老夫人是为儿子着想,来说这些话也在情理之中。”花无缺倒大度地替钱老夫人失礼的言行开脱,“反正我与钱把总只是朋友关系,嘴长在别人的脸上,我们也控制不了。如果钱把总真的与那个千金小姐成了亲,我倒也清白了。” 心里还是偷偷祝福钱墨璇能够幸福,他真的是个好人。 “就是,大姨子的心在赫鹰的身上,说她和钱把总私订终身、两情相悦,真是开玩笑,哈哈……哈……啊……”耿如风想活络一下气氛,不想一开口就踩到了夹子,碰触了众人一直避免再谈起的人和话题! 赵铃儿气恼的抓了花生米塞进丈夫的嘴里,让他闭嘴! 果然,提到“赫鹰”这两个字,花无缺原来还算淡然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花无缺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众人的目光都谴责的瞪向耿如风! 是,她可以祝福钱墨璇,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甚至因为他们的友情而原谅钱老夫人今天的无礼。但赫连鹰的所作所为却令花无缺无法原谅,正因为没办法原谅,才会念念不忘,一听到他的名字,心口都会痛。 回到房里,花无缺又摸出衣襟里的金链,摸着戒指上的宝石发呆。 他现在在做什么?其实一直想问他,为什么要让她离开!他保护不了她吗?还是有什么隐情? 他什么也不说,绝决的塞给她这枚戒指便让她离开了。 花无缺听钱墨璇说起自己得救,是因为身体受创高烧不止,鸨母以为人不行了,便送到了后院的小屋。而给她诊病的大夫却是暗中收了嫣红的好处,故意说花无缺病重得无药可治,只能听天由命。 钱墨璇又收到嫣红派人送去的信函,约他深夜至凝香院后院来接人…… 赫连鹰曾说“跟钱墨璇离开吧”,所以花无缺相信嫣红这么做绝对是赫连鹰授意而为! 嫣红是帮了大忙,可花无缺心中却小小的妒嫉着那名洒脱的烟花女子,能够得到赫连鹰的信任,能与他共谋事! “无缺!无缺!”门外传来兄长花富山急切的呼声,“你快出来,有客人!” 花无缺回过神,连忙把戒指塞回衣襟,整理了一下衣裙后站起来。 “什么事?大哥?”花无缺拉开门看到花家人都往门口看着。 耿如风立在门口、两手拉开门板,听到花无缺的声音后转过头,“大姨子,有你的客人!” 是钱墨璇吗?花无缺咬咬嘴唇出了屋子。 也许他知道了自己母亲白天曾来过的事,特意过来向她道歉吧。 来到门口,花无缺深吸口气抬起头,“钱……你是谁?” 咦?门口站着的人不是钱墨璇!而是一抹娇小的身影! “花儿姐姐!”那抹身影听到花无缺的声音,大叫一声扑了过来! 兜帽滑下来,露出一张美丽秀气的小脸儿! “郡……郡主?”花无缺险险的接住扑过来的紫华郡主,看到郡主的脸之后,惊呼出声,“您怎么……怎么会来?” 紫华郡主的小脸上泪痕斑斑,紧紧抓住花无缺的衣袖道:“花儿姐姐,我是逃婚出来的!” 逃婚?花无缺懵了。 花家人好奇的围过来,打量着这个紧紧抱住花无缺的小姑娘。 “无缺,这个小姑娘是谁啊?”赵铃儿吃着花生粒问。 “是呀,长得真水灵。”耿如风笑嘻嘻地道,但很快被老婆拐了一手肘,疼得退后。 紫华郡主从花无缺的怀里抬起头,不安地看着周围的男女老少。 长得慈祥的老伯、书生相的年青人、挺着肚子的孕妇、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还有一个捧着饭碗边吃边看着自己的小男孩儿! “花……花儿姐姐,他们都是你的家人吗?”好大一家子! ** 紫华郡主突然从北燕国的都城宁都逃婚出一,竟然还找到了花家,真是不可思议! “郡主,您是自己逃出来的吗?”花无缺打量着风尘仆仆的紫华郡主,“奶娘没跟您一起出来吗?” 紫华郡主摇摇头,两眼又泪汪汪起来,“没有,皇上派人监视着王府,不准王府的任何人擅自离开!我也是好不容易变装才出来的!” 花无缺看着这个娇弱的小姑娘泪涟涟的模样,心中不忍再站在门口说话,“快,我们进去说!” 正要拉着紫华郡主进院子,郡主却退了一步,“其实……其实是有人护送我来的!” 果然还是有人护送郡主过来,花无缺向门外张望了两眼,却没看到什么人。 紫华郡主跑出去,对着空气大喊:“那大人,你快出来吧!” 随着紫华郡主音落,一抹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的闪现在花家门口,之前都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啊呀!”除了花无缺和紫华郡主外,其他人都发出惊呼。 那史拓一身玄色衣装,脸上挂着笑容。 “花老板,好久不见啊!”那史拓朝花无缺拱拱手,手中那柄长剑格外显眼。 花无缺闭了闭眼,当下决定,“都进来!” 紫华郡主和那史拓被迎进了花家,耿如风机灵的在门口探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邻居或路人看到这一幕后才关好门。 大家坐在桌旁,还未等花无缺开口问紫华郡主为什么会被那史拓护送到金台国来,就听到坐到桌旁的紫华郡主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紫华郡主小脸一红,怯懦地道:“我……我今天只有早上喝了碗粥、吃了半块馒头。” 那史拓一脸的怜悯,小声地对花无缺道:“郡主在路上吃了不少苦。” 花无缺已经把紫华郡主当成了第二个妹妹,自然心疼郡主几日来的风餐露宿,连忙让父亲再炒两个菜出来! 墨的氏然您。耿有财看到这么娇小的女孩儿饿得掉眼泪(他误会了),也很心疼,连忙起身去炒菜。 花无缺不忍心逼问紫华郡主,只好转头问看起来不饿的那史拓。 “这是怎么回事?郡主怎么会要逃婚?方才郡主说皇上把王府监视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赫连鹰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是你带着郡主逃出来?”一连串的问题砸向那史拓! 那史拓苦哈哈的直摆手,“花老板,你听我慢慢说嘛!” “别慢慢说了,快点儿说!”花无缺不给那史拓容空的机会,恼怒地低吼。 &> 欢脱开挂啦!今天三万字更! 别心急,鸟儿吐血更新中! 求推荐!求月票! 果然乌山镇是欢脱地!偶们小郡主来投奔花花啦! mm提供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真相只有一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回不是“波”,而是大浪! 北燕国敬定王府的娇娇女紫华郡主竟然逃婚逃到金台国花无缺的家里! 这简直令花无缺震惊不已! 紫华郡主饿得肚子叫,花无缺转攻无辜的那史拓。鴀璨璩晓 那史拓放下手,叹了口气,又抓抓头发道:“郡主要逃婚是因为皇上逼将军和郡主立即完婚,不单单是敬定王府被禁兵监视起来,连骠骑将军府也有禁军监视,为的就是怕已经被软禁的将军和郡主逃跑!这就是为什么会是我带郡主逃出来的原因。” 波又惊是惊。花无缺听得糊涂,“什么?软禁?你是说赫连鹰被软禁了?你们那个绣花针心眼儿的皇帝疯了吧!不是说赫连鹰二十八岁前娶老婆会克妻的吗?怎么还逼紫华郡主嫁过去啊!难道不顾他堂妹的死活了?” 紫华郡主发出啜泣声,用衣袖擦着眼泪,“是啊……皇上哥哥不管我的死活了,竟然逼我现在就嫁给那个大凶鹰!” 大凶鹰?花无缺翻翻眼睛,感觉紫华郡主其实越来越勇敢了呢! 看看,以前那个连说话都小声小气,看到赫连鹰就要晕倒的小姑娘,不但勇气十足的逃婚,还敢大骂赫连鹰是大凶鹰! 看来,这又是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花无缺揉揉额角作好了与那史拓和紫华郡主彻夜长谈的准备。 耿有财很快弄了两道菜出来,一道腊肉炒土豆条、一道肉丸子白菜汤。 耿有财再拿出两个新碗来盛上白米饭放到紫华郡主和那史拓面前,“快吃吧。可怜的小姑娘。” “爹,人家是郡主!是郡主!”赵铃儿瞪着眼睛对继父低声嚷道。 花无缺抬眼看了一圈眨着大眼、一脸好奇的家人们,“你们都先进房睡吧,我与那史拓、郡主有话要说,具体的事我明天会一一告诉你们!” 花无缺的话在这个家基本就和圣旨是一样的效果,她说明天会告诉大家,那就一定是明天、或是明天以后的时间,今晚绝对不要想从她或眼前这两位“客人”那知道更多了。 赵铃儿悻悻地被丈夫拖回了自己的小院,而花富山今晚又要和父亲、弟弟挤一挤了,因为那史拓很可能会住他的屋子。 临进屋前,花富山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转回身,瞪大眼指着那史拓喊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那老板!” 那史拓朝花富山嘿嘿一笑,默认了。 ** 想到父亲和兄长也许会扒门窗偷听,但花无缺认为即使偷听,他们也听不明白。 紫华郡主虽然很饿,但吃起饭来仍然秀秀气气,那史拓看着好像不饿,但吃起饭来像饿狼!如果不是花无缺手疾眼快的挡住那史拓的筷子,拿碗和盘单独盛出一份给紫华郡主吃,恐怕两道菜早已经被这厮的口水荼毒个遍了! 耐着性子等那史拓吃完,花无缺才再次开口。 “那史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详细的说给我听!”花无缺沉着脸命令那史拓如实交待! 打了个饱嗝、又擦了擦嘴,那史拓吃饱后有了力气。 “其实……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史拓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那天我与将军按着计划去找孙大夫解勾魂术,但到了药铺发现孙大夫不在,扒墙看也是门窗紧闭,想着孙大夫可能出去了。我与将军准备去找您和郡主的时候,碰到将军府的家仆说老将军病倒了!” 赫连雄病倒了?难道是因为甄氏的休夫和离家出走?花无缺拧眉想道,但她没有打断那史拓。> “我们赶到将军府才知道,老将军其实是被人投了毒,中了连大夫都不知道是什么毒的一种毒,也没办法开方子解毒,只能用一些无害的解毒药草来缓解。”那史拓回想着将军府那阵子的忙乱,叹了口气,“后来还不等老将军的事解决完,就得知花老板您又失踪了!唉,谁能知道同一天里发生那么多事!先是老将军中毒、接着是您失踪,傍晚时又传来孙大夫暴毙的消息。” 花无缺手一抖,碰掉了桌上的筷子。 “孙……孙大夫暴毙?”她不相信!“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没看到孙大夫吗?” 那史拓点点头,“我们根本就没碰到孙大夫!” 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简单“暴毙”两人字就可以解释了吗? 花无缺心中浮上可怕的想法,难道是孙玉蓉杀了亲爹?还是孙大夫诈死? “一开始,将军和我都不相信孙大夫是真的死了,想到也许这又是孙玉蓉的什么诡计!”那史拓说到这儿握紧了拳头,“将军故意在发丧前一天的晚上去孙家,我躲在暗处观看,以免有什么异变!将军去试探了棺材中的孙大夫,发现孙大夫是真的死了!后来孙玉蓉摆出可怜的模样寻求将军的同情,却被将军揭穿!那个女人一见所有的事情都被揭穿了,干脆不再掩饰,竟然用老将军所中的毒和花老板你的下落来威胁将军!” 紫华郡主吃完饭,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那史拓讲这些事,在来金台国的路上她都已经听那史拓说过一遍了,但现在听来仍然是胆颤心惊! “孙玉蓉说,老将军中的毒虽然不是她所投,但她知道投毒的人是谁,因为那毒药是投毒人从她手中买去的!”那史拓咬牙切齿地道,“我真没想到孙玉蓉竟然如此狠毒!” 说来,那史拓也算是与孙玉蓉年少时一起长大的,竟然没有看出来她是那样恶毒的人! 花无缺的手紧紧抓着衣襟,布料下是赫连鹰塞给她的那枚戒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力量、有勇气听完这一切真相! “孙大夫……孙大夫是谁杀的?”花无缺颤声问道。 “是大司马南大人的四子南实运,人称南四爷的混帐!”那史拓眨眨眼别过头恨声道。 孙世德为人良善,对待士兵们也是极好,那史拓其实很是敬爱这位军医的。 是南四爷?花无缺也握紧了拳头,“原来是他!” “没错!孙玉蓉偷偷制一些淫药卖给宁都城的妓馆,这件事孙大夫并不知情!南实运在凝香院鬼混时从鸨母那里得了那种药后便离不开了,得知这种药是孙玉蓉秘制而成,便出重金购买。可南司马对这个纨绔子弟般的儿子很是气恼,便控制了他的用度!南实运没了钱买淫药,就帮孙玉蓉作缺德事!先是假装在路上偶遇将军,硬拖着将军去了凝香院,还在喝的酒里下药!”那史拓呸了一声,满眼满脸的厌恶表情,“然后让人把迷迷糊糊的将军从后门送上孙玉蓉准备好的马车上!孙玉蓉就假装是在路上偶遇酒醉的将军,把他送回了将军府!” 花无缺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原来那天的事情真相是样啊! “孙玉蓉原本打算是趁将军药性发作时,生米煮成熟饭,借此让将军对她负责,直接先纳她为妾!不成想却被人坏了好事!”那史拓冷笑地道,“真是聒不知耻!” “你……你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花无缺疑惑地问。 “这都是后来南实运向将军招认的!”那史拓看向花无缺道,“孙玉蓉以老将军和您的性命威胁,将军只能忍下怒火,答应她的条件!孙大夫下葬后,孙玉蓉搬进了将军府!她不马上替老将军解毒,反而用药牵制着将军,逼将军先杀了南实运替自己的父亲报仇,又提出如果想知道花老板您的下落,就必须再接受一次她所施的勾魂咒术!” “什么?”花无缺惊叫出声,两眼浮上泪光!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一切!原来他……难道…… 紫华郡主伸出手挽住花无缺的手臂,将小脸靠在她的肩上,默默的支持着难受的花无缺。 “将军先是假装答应孙玉蓉杀了南实运,其实是将南实运囚禁在早已命我买下的孙宅里!”那史拓继续道,“将军知道孙玉蓉的真面目之后,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狂了!杀了她就救不了老将军,更不会知道是哪个人下了毒!将军与我商议策略,假装因他接孙玉蓉入府、我不理解而大吵了一架,我愤而离开,连兵寮那边也告了假!其实我是去向家母询问勾魂咒术的事。家母早年随家人曾远行去过罗海国,在那里住过一年多的时间,一位当地的大夫与我外祖父相交甚好,曾提到过这种神奇的咒术,家母只记得说只有意志脆弱的人才会被施术,如果事先知道又意志坚定的人是不会受施咒人引导,根本就不会中那个咒术!而且新的咒术必须在老咒术解除后重新施咒才能有效!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将军,那时他已经抓住了南实运,问出您的下落,也得知您正在竞标那个……” 说到这里,那史拓不好意思地抓抓耳朵。 花无缺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勉强地笑容道:“那是我为了拖延鸨母让我接客的时间,就故意弄出玄虚来……也想着怎么才能……才能让他知道我身陷妓馆。”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焦急和失望得不得了! “将军也猜到您是这个意图,所以认为您暂时还安全,鸨母不会动您一根毫毛!”那史拓露出笑容赞叹地道,“果然花老板聪慧过人!”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快些往下说!”花无缺擦了一下眼泪,又板起脸急切地催促道。 “哎哎!”那史拓口干,看到郡主喝剩下的汤,端起碗来喝个干净!“然后……然后,将军就安排布局,先是假意答应了孙玉蓉再施勾魂术的要求,然后又让我找了一个信得过、又没在宁都露过脸的人拌成嫖/客,拿着千两金的银票去竞标您的……呃您的那什么……”后面的话那史拓没好意思说出来。> 原来那个刘爷果真是赫连鹰的“同伙”,但那样的“人才”也真是难找,将一个暴发户、富得流油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孙玉蓉可能是在孙大夫过世前学到了勾魂术,她的确是先解了孙大夫在将军身上施的前咒术,然后再施自己的咒术!只是她没想到将军早已经知道如何破解,所以在施咒术时不怀疑其他,将军假装被她施的咒所迷时,她便布了新咒语!”那史拓摸了摸了手臂,当时他也是躲在暗处偷看,听到孙玉蓉念念有词、看到她那狰狞的模样,现在想起来还发麻!“她让将军彻底忘掉那三个月的事,而且暗示将军说自己才是将军最爱的女子!这一次她倒没有提到您,应该是不想让将军和您有任何牵扯!将军假意中咒,对孙玉蓉格外的好,也不再问起花老板的事,因为他记忆中根本就没您这个人,又有什么可问的?这样,孙玉蓉事前说什么一定会告诉将军关于您在何处的许诺,根本就是骗人!”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 花无缺无法想像,孙玉蓉那样一个长得温柔可人面庞的年轻女子,竟然有那么深的城府!纵然是她狡黠,恐怕也真是斗不过孙玉蓉的狠毒! “孙玉蓉对自己的咒术开始还有些担心,迟迟不将老将军身上的毒解得彻底。将军知道孙玉蓉的狠毒,怕她再伤害将军府其他人,或是不放过您,便决定将您送回金台国,而唯一可以信任和委托的人只有那位出使前来的钱侯爷了!”那史拓摇头叹息道,“将军先是说服皇上接见金台国使臣进献城图,他还在想着怎么向钱侯爷说这件事的时候,钱侯爷倒是主动找上了将军!然后郡主又掺了一脚,将军临时改变主意,决定还是不冒险暴露自己没有被真的施咒这件事。既然钱侯爷已经知道了花老板您身处险境,一定会施救,只要将军暗中相助就可以了!这才有了凝香院竞标那夜,有个胖子得了彩头,次日您又生病的事。” 生病?花无缺的脸儿一红,想到那狂乱不堪的一夜,咬着嘴唇垂下头。 那不像平常的他,那样不知节制,竟然数回不疲!真是令人起疑!难不成他也喝了加料的茶? 他弄伤了她的身子,但她知道那块染了大片血渍的白布上的血不是自己的,是他在手臂上划出来的伤口流下来的血!她不知道怎么了,那一夜后身子就软绵绵无力得厉害,一连数日昏昏沉沉。知道自己被灌了汤药,可越喝药反而越无力…… “将军许诺凝香院的头牌嫣红姑娘千两金,让她派人与钱侯爷私下联系,然后将您救走。” “又是千两金?”赫连鹰也太有钱了吧! 应该被感动的时刻,花无缺竟然隐隐有些心痛那两千两黄金! “嘿嘿,这就是将军的厉害之处啊!”那史拓得意地笑道,“让那个胖子去竞标的一千两金银票虽然是真的,但嫣红说鸨母是个必须见到真金白银才心里踏实的主儿,就算那几张银票上盖着我们北燕国最大钱庄的印章,鸨母也是觉得纸不如真金白银保靠,第二天就到钱庄去提金子!害得洪利钱庄一时间弄不到那么多黄金,去其他分号现调足了一千两给凝香院的鸨母!鸨母带着千两金回到凝香院,藏到了自己认为保险的地方,她怎知道我偷偷跟在后面把那个秘官的藏宝处摸得清楚!嫣红姑娘又帮忙偷偷将鸨母的钥匙做了泥模,我们做了串钥匙后,第三天就潜进藏宝处把她偷个精光!” “噗!”紫华郡主捂住小嘴忍不住喷笑出声,水灵的大眼还微微红肿着,却闪着笑意,“大凶鹰也去当贼啊!” 花无缺也破涕为笑,“你们偷了红英妈妈的金银,她那样的财奴怎么会没发现?” 那史拓嘿嘿地笑了两声,得意地继续道:“我们可没顺手牵羊,只是拿回了那千两金而已!将军之前请石匠做了几十块和金砖大小一样的石块,又向宫里的宦官偷要了些金漆把那几十块石块刷得像金块一样闪亮!夜里我们背着两箱砖和那几十块石块进去,把真正的金子全都换回来!除非鸨母要用到那些金子,否则不会发现金砖变真砖的事!呵呵!” 院子里三个人笑作一团,之前的愤怒、悲伤都被冲淡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可花无缺、那史拓和奔波了数日的紫华郡主都没有睡意! “原来你们还作了这样的事啊?在路上都没有讲给我听!”紫华郡主不平地抗议。 花无缺拍拍郡主的手笑道:“这样不光彩的事,我想赫连鹰也不会愿意被人知道。” 紫华郡主小嘴一撇,娇哼道:“哼!如果以后他敢欺负我,我就去官府告他!说堂堂辅国将军做宵小行窃之事!” 花无缺和那史拓对紫华郡主天真可爱的威胁不以为意。 事情的!! 喵啊!要累死姐啊!三万!遥远的字数! 还会有贵客到!大家作好准备!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戏侯爷(求月票) ?“不过,那千两金还是没回到将军手中,将军把金子换成银票后兑现承诺给了嫣红姑娘,感谢她肯帮忙救您离开凝香院。”那史拓又恢复了正色,并且脸上表情还沉重了些,“您一随侯爷离开,将军就不再有所顾忌!他假装失忆后对父亲中毒的事万分担心,而凝香院那时又传出竞标初y的新妓因疾病而亡的消息,孙玉蓉便也放松了警惕,把老将军身上中的毒彻底解干净了!其实,将军这个时候就可以除掉孙玉蓉了,但他却不愿这个恶毒的女人那么简单的死掉!将军去面见皇上,再次请求废除与紫华郡主的婚约,这次的借口是因为他不能让心爱的女人为妾!” 花无缺心神一震,“赫连鹰想故意陷害孙玉蓉?” 那史拓点点头,花无缺突然觉得赫连鹰真傻! “皇上当然异常恼怒,又听说夫人休了老将军,让老将军立两位侧室中的一位为正室,这样就又多了嫡子的事,震怒之下赐毒酒给孙玉蓉,又把将军软禁在将军府!”那史拓有些畅快地道,“那个女人没想到将军会这么做,一开始还很高兴,但皇上派人来赐毒酒给她喝时,她就跪地哭着求饶,说什么只当妾就好……哼!皇上是绝对不会留她的,硬让宫侍把毒酒灌进了孙玉蓉的嘴里!那个女人在地上翻滚几下后口吐鲜血死了!” 听到这里,花无缺算是松了一口气,孙玉蓉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只是……赫连鹰却还被软禁在将军府里!紫华郡主逃了出来,那他怎么办呢? 还有,那个下毒给赫连老将军的人到底是谁呢? “其实敬定王爷夫妇很疼郡主,自然不希望女儿被克死,所以将军让一直隐于暗处的我去王府向王爷建议,不如让郡主逃婚先躲起来!”那史拓看向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的紫华郡主,“我去了王府后,王爷和王妃其实正有此打算,大家便齐心协力骗过了禁军的监视帮郡主逃离出来,由我护送来找您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听完这些,花无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无力的靠进椅子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想到找我?”花无缺看向依偎着自己快要睡着的紫华郡主,无奈地笑笑,“这样又要躲到何时呢?” 一个锦衣玉食惯了的郡主逃到他国来,就与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了,但紫华郡主能过得惯这样清苦的生活吗?她毕竟是北燕国的一名郡主,父母早晚也是会要她回去的,那婚事又怎么办?难道真得做个小草人儿、写上北燕皇帝的名字天天钉钉子诅咒他早死? “其实将军并不知道我带着郡主来投奔您。”那史拓望着花无缺道,“因为我出来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再入将军府,皇上对将军的看管比对郡主要严得多!” 花无缺点点头,一下子吸收了这么多内幕,令她有些消化不了! “那史拓,你护送郡主来乌山镇一定也很累了,今晚住在我大哥的屋子里好好睡上一觉吧。”花无缺站起身让那史拓去休息,“其他的事,我们明天再说。” 那史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揉揉发酸的颈子自嘲地道:“也好,北燕的郡主和军中将领竟然要逃到金台百姓家避难,真是匪夷所思!” “有什么可匪夷所思的,你们将军还是我的家奴呢!”花无缺指了指抓着自己手臂摇摇晃晃、半睡半醒的紫华郡主对那史拓道:“先把郡主抱到我房里。” 那史拓二话不说,抱起轻飘飘的小姑娘,跟着花无缺进了她的卧房,把郡主放到原来赵铃儿睡着的床上后他才离开。 花无缺替紫华郡主脱了满是灰尘的衣裙和裙子,又投了帕子替她擦脸,小姑娘除了哼两声外没有任何动静,直接呼呼大睡梦周公去了! 花无缺本来以为自己知道了那些让人惊讶的真相后会睡不着,可有了身孕的她很快就困倦,然后进入了梦乡。 ** 钱墨璇是第二天中午才匆匆赶到花家米油铺的,因为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昨天母亲来过的事! 花无缺并没有在米油铺子里,钱墨璇不禁有些急。 “富山兄,花老板呢?”进了米油铺子,钱墨璇抓住花富山的手臂问道。 正用布抹着油坛的花富山瞥了一眼焦急的钱墨璇,矫情地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 “原来是钱把总……哦不!钱侯爷啊!”花富山放下抹布,又转去扶正插在米面上的价牌,“请问来我们小小花家米油铺有何贵干?” 钱墨璇知道花富山此时的态度是因为昨天母亲过分的言行所致,所以也不怪花富山这么阴阳怪气。 “富山兄,我知道昨天我娘来过,也跟花老板聊过,所以……”钱墨璇压下焦虑,试图向花富山解释。 “哎!别叫我‘富山兄’,我担待不起啊,钱侯爷!”花富山这个读书人,要是酸起来真是无人能敌!“论贵贱,我得叫您一声钱侯爷、见到您也得打恭作揖;论年纪,我今年虚岁二十有三,而钱侯爷您却是二十有九,怎敢被您称‘兄’啊?” 让你娘欺负我妹妹!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们花家人软性子! 花富山也拿出男人样儿来替妹妹抱不平! 钱墨璇被花富山激得微恼,“既然富山兄知道我是侯爷,而你只是个秀才,为何还敢顶撞我?” “这……”花富山一时语塞,额上冒出汗来! 论礼数,像他这种读书人更应遵守士大夫的规矩礼仪,遇到皇家贵戚、亲王侯爷都当跪下行礼、低眉顺目,像刚才那样翘尾巴实在是大不敬! 钱墨璇也是没办法,不想和花富山纠缠,才拿出贵族的模样来吓花富山。 “花无缺在哪儿,你还不快说!”钱墨璇再次发威施压。 花富山吓得退了一步,手足无措,却不甘心就这样被吓住! 钱墨璇见花富山不出声,气得一甩袖子直奔后面花家的内宅! 可刚走到帘子前,帘子就被人掀开了! 赵铃儿挺着大肚子从里面走出来,一步一步把钱墨璇逼得退回铺子里! 像只发福的螃蟹,赵铃儿一手端着摆满芝麻软糕的碟子、一手按在后腰支撑自己的大肚子,横在了米油铺与后院之间那道唯一的门前! “哟,这不是钱把总嘛!”赵铃儿的眼里闪过冷意,但声音却甜得腻死人,“是哪道东南西北风把钱把总、钱侯爷吹到我们花家米油铺了?”> “亲亲老婆、乖铃儿,听你说的风向好像是旋风把他刮来的!”耿如风像只袋鼠一样蹦跳着就从米油铺另一头窜了过来,伸手扶住妻子狗腿地道,“又去拿芝麻软糕啦,告诉我一声,我去帮你拿嘛!来来,我喂你吃一块!” 说着,耿如风拈起一块软糕送到赵铃儿已经变成双下巴的圆脸前。 吃吧吃吧!吃成小肥猪,没有人喜欢、没有人惦记才好哩!耿如风恶劣的念头都包藏在惑人的笑容里。 赵铃儿咬了一口软糕,边嚼边看着脸色发青的钱墨璇。 “钱……把总,你是……是来找无缺的吧?”赵铃儿喷着芝麻软糕屑地道,“她不在家耶。” 钱墨璇又退了两上,免得被赵铃儿口中的发射物喷到! “请问,花老板去了哪里?”钱墨璇隐忍地问。 吃进丈夫手中另半块软糕,赵铃儿翻了翻眼睛“认真”地想着,“好像是去三清观了。” 三清观?钱墨璇身子一旋准备去三清观找人! “乖铃儿,你怎么变得健忘了?大姨子是说明天去三清观拜拜。”耿如风“纠正”妻子的记忆。 “是吗?”赵铃儿毫无诚意地向又转回身的钱墨璇道歉,“对不起钱把总,我怀孕后记性就不太好,呵呵……”又一块软糕堵住她的嘴。 钱墨璇挑了挑两道眉,看出来这对夫妇其实在跟自己打马虎眼! “花老板在后面?”钱墨璇咬牙问道。 “不在啊!”耿如风的凤眼忽闪忽闪,像在勾搭钱墨璇,“大姨子的确是出去了,但去哪儿了,我们不知道!”急死你! 真是妇唱夫随的一对! 正与这对不着边际胡侃的夫妇对峙,赵铃儿身后的帘子一掀,又走出来一个人。 “哎?铃儿,你堵在这里作什么?”准备好了午饭,准备让儿子和女婿先去吃饭的耿有财走了出来,随即就看到了钱墨璇,“钱……钱侯爷?” 钱侯爷、钱把总,钱墨璇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耿大叔,我想见花老板。”钱墨璇叹息地道。 一提到女儿,耿有财顿时水漫金山的红了双眼,声音也跟着发抖。 “你……你……”两行老泪滑落下来,“你又来作什么呢?昨天钱老夫人已经伤害了无缺,你又来……” “耿大叔,我是来道歉的。”钱墨璇觉得自己今天是选错门来花家了,不如敲后面的院门!“家母昨日所作皆是因为过于疼爱我的缘故,若有冒犯的地方,请见谅。” 作为人家的儿子,钱墨璇能道歉的尺度也只能是这样了。 耿有财点头擦着眼泪,“我接受了,你可以走了。” 钱墨璇要抓狂!他想见花无缺!什么叫“他接受了”,他可以走了! “耿大叔……”钱墨璇想说服耿有财让自己见花无缺。 帘子一掀,又走出来一个人! “咦?钱……钱……钱公子!”换上赵铃儿怀孕前所穿衣裙的紫华郡主抬眼就看到钱墨璇,激动得差点晕过去!“没……没想到,我们……我们又……又相见了……”小姑娘害羞的低下头扭着衣袖。 钱墨璇这回可呆住了,瞬间石化也不为过!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看到了北燕国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 “原来郡主是个小结巴。”耿如风恶作剧地嘻笑,结果又被赵铃儿的猪肘子给拐得喊疼! “郡……郡……郡主?”钱墨璇也控制不住结巴了。 “嘻嘻!钱把总也是个结巴!”耿如风吃痛也不长教训地嘲笑钱墨璇。 这下子花家米油铺可热闹了,大眼瞪小眼的挤在前后院相通的门前! ** “都不用作事啊!不用赚钱吃饭啊!堵在这儿当门神啊!”花无缺从后面出来,差点撞上紫华郡主,看到一堆人头挡在眼前,气恼的又开始发泼!“赵铃儿,你又偷吃点心,是想变成大肥猪啊你!耿如风、大哥,你们进去吃午饭!爹,您在前面招呼客人!紫华,你……” 推拨了一气自家人,花无缺终于看到了钱墨璇! “钱把总?”花无缺有些讶异,“您不是来买米面的吧?”前几天不是刚买过? 钱墨璇苦笑一下,“不是,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但……不得其门而入。” 花无缺看看自己的家人,顿时大家作鸟兽散! 想来也知道,家人为自己不平,肯定是没给钱墨璇好脸色看,或是捉弄了他。 花无缺微笑地道:“钱把总,说道歉言重了,请到里面来喝杯茶吧。” 钱墨璇点点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紫华郡主后跟着花无缺到了后院。 花无缺冲了茶,又踢上厨房的门不准吃饭的大哥和耿如风偷听,才回到石桌前坐下。 紫华郡主悄悄的跟回来,却没有坐在石桌前,而是坐在花无缺卧室门前的台阶上,托着腮望着钱墨璇俊逸的侧脸。 “钱把总您来是为了昨天钱老夫人来过的事吧?”花无缺为钱墨璇倒上茶轻笑地道,“其实钱老夫人并没有说什么,而且她是误会了我们之间的事才会说些较重的话。” 释然之后就不在意了,花无缺觉得自己昨天在言辞上也没有什么吃亏的地方。 钱墨璇叹息地摇头道:“自从选秀、我们钱家的身份曝光后,就没一刻安宁。” 听了这话,花无缺倒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要救自己,钱墨璇的身份又怎么会曝光呢! “当年家父因先皇夺位一事左右为难,当今太后是我的姑母,而当时的皇后又是我的胞姐……”钱墨璇不想再隐瞒皇族的龌龊事,“我的姑父夺走了我外甥的皇位,又将本应继承皇位的孩子封为王赐了一个偏远的封地遣走。比起直接杀死那个孩子,这样做应该是很仁慈了。家父当时为保我那年幼外甥的性命,主动卸去重权重任,远走他乡不问政事!先皇自知愧对家父,所以始终保持着家父的封爵未变。当家父过世后,我便不得不世袭侯爷!” 花无缺沉默不语,她明白钱墨璇心中也一定很不舒服,有很多事他一直压抑着不曾说出来! “家母怨恨先皇夺了皇位,逼得我姐姐出家为尼,又令自己的外孙去了那么偏远贫瘠的地方当王。父亲当年的决定并未与家母商量,若以家母的意愿是不会离开都城和撇下侯爷之位的。”钱墨璇的苦笑加深,“此番我承袭下永定侯的爵位,母亲高兴之余自然也想到重新光耀门楣。家母曾是重臣之女,门第观念更是根深蒂固,所以昨日想必在言语上对花老板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钱墨璇的一番话诚恳无伪,令人无法拒绝他的道歉。 花无缺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轻声道:“虽然我不明白门当户对的婚姻是不是一定幸福,但我明白父母对孩子的担心出发点都是善意的。我即将为人母,所以也有了些感悟。钱把总不必把昨天钱老夫人来访的事放在心上,你我之间本来就是清白的,何必为了流言蜚语而郁郁不乐呢?” 钱墨璇听了花无缺的开解,总算是有所展颜,“我倒不如花老板你洒脱了。呵呵。” 两个人相视而笑,那层刚立起来的微微隔阂消失不见! 既然他们两个人的问题解决了,钱墨璇就不得不注意那个准备把他的脸看出个洞来的紫华郡主! “花老板,紫华郡主怎么会在你家?”钱墨璇迟疑地瞥了一眼坐在台阶上的紫华郡主,小姑娘立刻低下头摆弄衣带。“她与赫连鹰……”是未婚夫妇的关系! 花无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只能说“说来话长”啊! 现在不是长谈的时候,花无缺只简单的说了句:“紫华郡主是逃婚逃到我家的。” 过千到军情。“逃婚?”钱墨璇转头看向紫华郡主,“是指郡主和赫连鹰之间的婚约吗?” “正是。”花无缺点点头无奈地道,“赫连鹰不愿娶,郡主不愿嫁,偏偏北燕皇帝非要促成这门亲事,不顾赫连鹰二十八岁前娶妻就会克妻的预言,非要给两个人办婚事,所以郡主就逃出来了。” 钱墨璇有些糊涂,按理说像花无缺与紫华郡主这样的关系,不是情敌关系吗?哪有男人的未婚妻跑到心爱女人家里来的事啊? 还有,什么赫连鹰二十八岁前娶妻会克妻的预言?是真是假?那花无缺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花无缺看出钱墨璇脸上的茫然,莞尔一笑,“钱把总,今天下午我们花家米油铺可能会提前关铺子,也会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饭,我还会讲一个米油铺女老板与将军家奴的故事,你要不要来听听?” &> 先更一万五,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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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和钱墨璇都深深的看了一眼耿如风,然后又对视。 “呵呵,钱把总,我们是朋友吧?”花无缺对钱墨璇笑米米地道,“有些事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墨璇沉吟了一下,才道:“只要不是危及社稷,我也不会多事。”他终究是人臣子啊。 花无缺的眼中闪过失望,但仍是笑意盈盈。 ** 晚饭就在花无缺讲述的故事中度过,饭后钱墨璇告辞回了家,花无缺送至门口。 待钱墨璇上马离开,花无缺才关好门。 “喝!你干嘛?”花无缺一转身,就看到耿如风站在身后!“鬼鬼祟祟,吓死人了!” 猛然转身看到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站在身后,还阴沉沉的看着自己,再美的人也像艳鬼了! “你不应该放钱墨璇走!”耿如风的声音里有着指责,“其实你今晚不应该请他来!这是花家自己的事!” 花无缺白了一眼耿如风,与他擦肩而过的走到已经拾掇干净的石桌前,“他有权力知道这些事,因为选秀女时他曾不顾暴露身份的去救过我,虽然因老皇帝驾崩,选秀女的事不了了之,但他那份情谊我却是还不起的。” “可他也是皇亲国戚!”耿如风追上花无缺,在她身后咬牙切齿地道,“他现在风平浪静,但难保不哪一天向朝廷告发我们!” 花无缺慢慢转身,缓缓抬起眼帘,眼中眸光锐利地瞪着耿如风,“你这么怕他,难道你也是个有来历的人?耿如风!” 耿如风身形一震,退了两步,眼神游移地避开花无缺的视线。> “你今天太反常了,一向笑嘻嘻示人、对铃儿呵护有加的你,今晚竟然对她不管不顾,还说了那些激动的话语,就连我都听出来你话中有话,何况是聪明的钱墨璇!”花无缺哼声道,“你觉得我把赫连鹰是北燕国将军的事如实告诉了钱墨璇,就揭穿了我们曾收留他国将军的事,怕万一有一天被栽上叛国的罪名而被处斩,是吧?” “是!”耿如风咬咬牙,俊美妖孽的脸上现出几分痛楚之色,“人心最不可靠了,亲人都可能为了名利地位而背叛至亲,何况是一个仅仅爱慕你的男人!” 花无缺看着这个妖孽美男摆出西子捧心的哀痛状,说着让人心酸的话,不由得也心软几分。 “我相信钱墨璇不是那样的人,他也许会暗中解决了事情,也不会出卖我们。”花无缺伸手拍着耿如风的肩膀轻声道,“如风,我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你现在是我们花家的女婿、铃儿的丈夫、我未来外甥或外甥女的爹!我不怕钱墨璇的背叛,却是怕你不够再从容淡定!” 耿如风垂着眼帘,喉间滑动数次后涩涩地开口,“我……我来找铃儿时就决心和过去没了瓜葛,从今往后也只会为了铃儿和孩子努力而活。什么狗屁朝廷、忠心、守义都跟我无关!” 花无缺的脸上漾开笑容,“嗯嗯,能这么想就好!不过,你的忠心和守义还是要保留的!给我们花家保留着!” 耿如风抬起眼帘看着花无缺脸上大大的笑容,心中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微笑地道:“是啊,我只对花家忠心就好了。” 哎哟!狐狸精的笑容就是不一样,微微一笑就倾国倾城!《佳人曲》送给耿如风也很合适啊! “铃儿呢?”花无缺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赵铃儿的身影。 这对夫妻整天跟牛皮糖一样粘在一起,现在一个不见了踪影反而让人奇怪。 “她先回去睡了,最近她更爱睡觉了。”耿如风笑道。 “哦,你得控制一下她吃东西啊。”花无缺对耿如风道,“照这么吃下去,她体重狂涨,生孩子费劲不说,将来生完了还是肥娘一只,那么爱美的她减起肥来就会更痛苦!” 耿如风狡黠地一笑,“不会的,我喜欢胖胖的铃儿,生完一个半年后,再让她怀一个!” 花无缺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时代认为多子多孙是福气。 “你还真把铃儿当成母猪啊!” “铃儿是我的小母猪就行了。”耿如风肉麻地道。 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花无缺摆手让耿如风快回自己的院子去! 耿如风回去搂老婆睡觉,可花无缺却重新坐在院子里想事情。 那史拓今天一早就向她告辞,说要赶回北燕国看看情势发展。 花无缺也很担心赫连鹰,就拜托那史拓如果有任何消息,都寄书信来告知。 但书信从北燕国寄至金台的乌山镇也要半个来月,什么要紧事到时候也是凉掉的黄花菜! 赫连鹰的用心良苦与诸多牵绊令得知一切真相的花无缺心疼,而且还有另外一个不安另她担忧。 孙玉蓉真的像那史拓说的那样,轻易就让北燕皇帝赐的毒酒给毒死了吗?那个给赫连鹰父亲下毒的人又是谁?如果下毒那个人没有被查出来,那将军府的所有人不都还是处在危险之中吗? 前有北燕皇帝逼迫施压,后有内鬼算计家里人,赫连家还真是内忧外患! ** 紫华郡主虽说是北燕国王爷的女儿,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养着,但这个小姑娘个性极好,还有几分随遇而安,最重要的是那史拓在带郡主离开前,让她多带些银票! 一开始敬定王爷夫妇认为女儿出逃,自然是要多带些金银,那史拓向他们保证一定把郡主送到一个皇帝想也想不到的地方去,待事情过后再接回来!但时间可能要久一点儿! 敬定王爷给女儿拿了三千两的银票,又包了一小包的珠翠宝石让紫华郡主随着带着。 在北燕国边境时,那史拓把三千两银票换成了白银,进入乌山镇后又存入了镇上的利德银号!这样银票在金台国也好用了! 把银票和珠宝让郡主妥善保管好,那史拓离开前告诉郡主,可以拿出一千两给花无缺作为寄宿的费用。 果然,紫华郡主羞怯的把一千两银票拿出来,说可能要多打扰花家人一阵子时,花无缺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儿。 “郡主,您真是太客气了。呵呵。”花无缺接过银票仔细一看,竟然还是利德银号的银票呢!在金台国也能通用!“一千两,有些多啊。” “不多不多!”手里拿着一块肉馅饼,满嘴满手油乎乎地道,“郡主从小就是吃的美味佳肴、穿的是绫罗绸缎,到我们家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啊!从今往后,我们家里一日三餐也不能少了鱼肉,作为陪伴在郡主身边的人,我们也不能穿得太寒酸了,省得丢了郡主的脸,应该每个人也做几件衣衫……” 花无缺的脸黑下来,转向一旁不住点头的耿如风。 接收到隔空而来的杀气,耿如风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停止点头,拿起帕子擦着妻子油汪汪地嘴,“乖铃儿,快擦擦手和嘴,以免破坏了你的可人美貌。” 赵铃儿接过帕子胡乱擦擦嘴和手。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可人的美貌!身材雍肿、下巴可疑的已经变成了三层! 间缺肺进连。花无缺真怀疑赵铃儿是不是怀了双胞胎!即使孕妇贪吃,也不应该像赵铃儿这样啊! 把一千两银票塞入衣袖暗袋,花无缺哼声道:“所谓入乡随俗,客随主便!郡主是逃婚到了我们家,而且她又是北燕国的郡主,你们用脑子想想,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们的脑袋还能在脖子上顶多久!” 这句话令耿有财和花富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缩了一下肩。 “吃喝用度上不能有什么改变,但郡主倒是真该裁两三件合身的普通衣裙,和订做两双合脚的绣花鞋。”花无缺打量了一下今年应该已经是十六岁的紫华郡主,觉得她脸上稚气未脱,仍是小孩子的模样,“从今天起,大家都叫郡主的名字紫华或是小妹,对外呢……就说是如风的妹妹、铃儿的小姑好了。” “啥?我没有妹妹!”耿如风第一个不同意! “是啊,我不要小姑!”赵铃儿也反对,她讨厌有个小姑! 花无缺顺了一下头发,冷冷的瞥了那对夫妻一眼,“哦,你没有妹妹、你不要小姑?那好啊,开分铺什么的事就先搁置一下吧,反正也没有合适的铺面往外出租,省点钱好好打理我们花家米油好了。我也是有身孕的人,不该过于操劳……唉,有些累啊。” 耿如风和赵铃儿脸色一变,连忙走上前,一个把花无缺按坐在椅子上,一个肥油爪按着花无缺的肩膀。 “无缺啊,你都答应的事了,怎么可以反悔嘛。”赵铃儿嘟起还有些泛油光的嘴撒娇道,“分铺子是你说的要开给你外甥或外甥女的嘛。” “是呀是呀。”耿如风用衣袖猛扇着风,“都已经累了这么久,停下来的话,前面的累不就白挨了?对不对,大姨子?” 哼!现在这对夫妇倒是对要开分铺子的事开始上心了,最初是哪两个人不愿分家的啊! “好啦!反正想好好的、平安的活到老,你们就都按我说的做!郡主在我们家的这些日子都把自己的嘴巴管住了!”花无缺拨开赵铃儿的肥爪站起来,看着家人,“即使分铺开业了,如风和铃儿搬出去住,小妹也和我住在一起,直到那边的婚事解决完,有人来接她为止!你们听懂了吗?” “听懂了!”花家人就差立正抬手敬礼了! 满意的点点头,花无缺拉起紫华郡主的小手道:“郡主,从现在起,我就逾越的叫你一声小妹了。” 紫华郡主脸儿红红、眼里含泪,点头道:“谢谢花儿姐姐。”> 花无缺看了一眼花富山,“大哥!” “到!”花富山跳了起来,直挺挺的蹦到花无缺眼前,“无缺……” “你先叫一声小妹试试!”花无缺用下巴点了点紫华郡主。 花富山与梨花带雨般的娇俏小郡主一对上眼,那张书生的白面皮就红了起来,“我……我……” 哎呀,比起那个外表温柔漂亮、心肠却如蛇蝎的孙姑娘,眼前这个出身高贵却善良可爱的小郡主似乎更让人心动哩! “小妹。”耿如风第一个叫出声,而且叫得相当甜。 紫华郡主被耿如风妖孽的笑容晃得头晕,虽然不是喜欢和爱慕,但看到那样耀眼的笑容还是心里承受不了啊! “小妹!”赵铃儿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小……小妹。”一旁怯生生的响起一个声音,耿富有拿着书袋站出来。 “富有,你得叫郡主华姐姐。”花无缺笑着摸摸弟弟的头,“华姐姐可是长你几岁呢。” 耿富有的小脸微红,低下头用蚊蝇般的声音叫了一声,“华姐姐。” 耿有财可是笑呵呵高兴得不得了! “小妹好,小妹好啊!今天起,我又多了一个女儿,哈哈哈!如风是我多出来的儿子,小妹是我多出来的女儿,我真是……真是太开心了……明珠啊、翠莲啊,你们泉下有知是不是也替我高兴啊!”到后面,耿有财又开始飚泪。 花富山见大家都叫了,只好害羞的也叫了一声“小妹”。 就这样,堂堂北燕国敬定王府的紫华郡主成为了花家的“小妹”。 在花家没有不劳而获这一说,所以紫华郡主也得到铺子里帮忙,熟客看到这么个水灵的小姑娘突然冒出来,自然会多问几句,当得知是耿如风的妹妹时,都很惊讶! “是你家如风公子的妹妹?长得可真不像啊。”王三姑跟花无缺咬耳朵,“如风公子长得跟个仙人儿似的,妹妹虽然水灵灵的可爱漂亮,但跟哥哥一比可差远了!” “呵呵,是啊。”花无缺心底翻白眼,但脸上可是笑容可掬,“哥哥把美貌全抢走了嘛。” “这个小妹有没有许婆家啊?今年多大了?”张六婆热切地问花无缺,“要不要我替她保个媒?” 保你个头的媒啊!乌山镇或邻镇哪家哪户的男子能配得上北燕国的郡主! “六婆,不麻烦您啦,听如风说小妹自小有订婚的未婚夫。”她可没说谎,只不过那个未婚夫是她的男人罢了! “这样哦,可惜了。”也不知道张六婆在可惜什么。 呵呵,还有一万字,鸟儿哭泣去。 欢迎大家投票、收藏,滚去码字了!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开门迎喜 ?钱墨璇来到花家米油铺时,看到这其乐融融一幕时,心中既替花无缺和郡主高兴,又有几分失落。鴀璨璩晓 那个笑脸迎客的纤影印在他的心底、也移不出脑海,可她却是他恐怕穷极一生也无法拥有的女人。 心失落在那抹纤影上,想收回来是何其的难啊!他只有远离,才不会有更多的奢望,可又放不下。 “钱把总,进来喝杯茶啊!”花无缺看到了街上的钱墨璇,热情的朝他招着手,“我们铺子又进了新米哦!” 钱墨璇勾起嘴角,迈步朝花家米油铺子走去。 小妹--紫华郡主双眼闪亮地看着钱墨璇走进铺子,麻利的跑过去替他倒茶。 “不敢,不劳烦郡……”钱墨璇连忙起身要接过茶壶,却被紫华郡主避开。 “大家都……都叫……叫我小妹。”紫华郡主小声地道,“钱把总,请你……不要把我的事说出去,也不要怪花儿姐姐收留我。他们一家人是好人,你不……不要背叛他们,好吗?” 小姑娘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仍然是担心着花家人因为收留自己而惹来麻烦!那晚耿如风与花无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她也相信钱墨璇不是那样的坏人! 钱墨璇一愣,随即温柔的一笑,仍是接过紫华郡主手中的茶壶放到桌上,低声地道:“小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我。” 紫华郡主感激的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钱墨璇俊逸温柔的笑脸,心儿噗嗵嗵跳得飞快。 花无缺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觉得相当和谐! 咦?她怎么没发现,紫华郡主和钱墨璇还挺般配的! 但花无缺可没有当媒婆的心思与**,很多事还是水道渠成的好。 “小妹!你过来!”耿如风喊着与钱墨璇对视的紫华郡主,那副模样十足的恶哥哥!“快点儿!” “哎!”紫华郡主朝钱墨璇点了一下头,红着脸跑开了。 钱墨璇丝毫没感觉到小姑娘的一片芳心投在了自己的身上,在他眼里紫华郡主只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儿,他与她相差了十三四岁! 花无缺走过来拿起茶壶替钱墨璇倒了一杯茶,“钱把总,钱老夫人来的时候跟我提起准备给您说门亲事,是什么州的府尹家的千金,不知道进展得如何了?” 她不是八卦心理地问,而是把钱墨璇当成朋友来关心地问。 钱墨璇苦笑一声,“皇上有意指婚,家母更是精心挑选,那名府尹的千金只是众多候选之一罢了。” “噗!”花无缺嘴里的茶喷了出去,用手抹了抹笑道,“哟,我们钱把总也要搞选秀啊!” 钱墨璇的面皮一红,“花老板,你可别嘲笑我了!”其实他都愁得头疼了! 不管哪家千金,都会像以前媒婆提亲时说到的姑娘们一样,不会走进他的心里!娶进门也是害了人家而已。 花无缺拨弄着茶杯中的茶梗,咬咬嘴唇道:“钱把总,其实我知道您的一片心思在何处。若是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样的话,未免太矫情。因为我知道心投进去了,就很难收回来的感觉。”明眸看向微微吃惊的钱墨璇,花无缺微笑着。“但敞开心扉接受别人也是一种快乐,一切随缘的好。” 钱墨璇望着花无缺无垢的明眸,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秉持君子有成人之美的胸怀,钱墨璇小心的收起对花无缺的一片情,呵护着她、支持着她,但现在他有些妒嫉赫连鹰了!如此美好坚强的女子也是他喜欢着的人啊,可她的心却不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心生妒嫉,但钱墨璇终究是个君子,很快释怀,再次藏起对花无缺的动情。 “花老板,正如你那晚所说,我们是朋友,不会背叛对方的朋友。这样也很好。” 是的,很好……朋友可以是一生一世的! 花无缺点点头,“是啊,一直都是钱把总您在帮我,如果哪天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请不要客气。” “一定。”钱墨璇点头笑道。 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都会一直帮助她、呵护她。谁让花无缺是自己心头那一片挥之不去的怅然呢! 紫华郡主不停的看向花无缺与钱墨璇这边,小脸渐渐黯淡下来。 钱墨璇看着花儿姐姐时的表情好深情、好温柔啊! 两个人对视而笑时是那么的默契,仿佛……仿佛是相恋着的人! “傻丫头,看什么呢?”耿如风转身看到紫华郡主一直看着花无缺和钱墨璇,心中了然,轻拍了一下她的头,“无缺喜欢的是赫连鹰!” 紫华郡主转回头看着耿如风漂亮的脸,嘟着小嘴问道:“那钱公子是不是喜欢花儿姐姐?” 耿如风也看了一眼那边相谈甚欢的男女,“是啊,无缺八面玲珑,哪有人不喜欢?”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紫华郡主低下头小声地道,“我的意思是……” 赵铃儿端着蜜饯走过来,以大嫂的姿态道:“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把总不适合你!”吐出蜜饯核,她坐在了丈夫拖过来的椅子上。 “为什么!”紫华郡主有些不服气。 赵铃儿翻了一个白眼儿,理所当然地道:“为什么?原因可多呢!首先,你是北燕国的郡主,钱把总是我们金台国的侯爷,你们北燕国的皇帝整天做梦都想吞并我们金台,将来要是打起仗来就是敌对国,你们之间阻力重重!其次,钱把总都快三十了,还是个丧妻多年的鳏夫,配你有些老!” “才不会老呢!”紫华郡主的小嘴嘟得更高了! 钱墨璇长得不老,为人又温柔和气,紫华郡主一点儿也不会害怕他! 但赵铃儿所说的敌对国身份却令紫华郡主伤心。 “花儿姐姐和大凶鹰也是……也是这样的啊!花儿姐姐是金台国人,大凶鹰是北燕人,为什么你们就觉得他们可以在一起?”紫华郡主郁闷地咕哝。 看来这个小妮子还真对钱墨璇对了情呢!赵铃儿觉得好笑。 “无缺和赫连鹰不一样啊。”赵铃儿帮紫华郡主分析,“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缺嫁给赫连鹰后,就是北燕国大将军的夫人,生的孩子是北燕人,自然她就是北燕人了!如果金台国想治我们的罪,我们可以举家都迁去北燕,再开家米油铺子就好了!但你不同呀,你父母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总不能让他们叛国跟你一起到金台来吧!” 好像是这个道理,紫华郡主的眼圈泛红,转身进了后院。 耿如风看着还晃动的帘子,责怪妻子道:“你干嘛对一个小姑娘说这些?若是惹哭了她,又要得罪无缺,我俩都不好受!” 赵玲儿吃着蜜饯哼声道:“我是帮无缺扫清障碍!如果真的不能和赫连鹰在一起,钱把总还是替补!只要无缺同意,钱把总绝对可以不顾他老娘的反对娶了无缺!怎么能让一个小丫片子给抢走!哼!” 真是最毒妇人心!耿如风摇头笑着继续作事。 ** 人人都喜欢开红门,打开铺子门就看到顾客盈门才叫开心! 花家米油铺子开门的确是看到人了,但开的是自家院门、见到的却是…… “夫……夫……夫人?刘嫂、春儿?”花无缺被大哥花富山叫到门口,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了,有了紫华郡主那次的冲击后,花无缺的心脏坚强了许多,但看到甄氏和刘嫂母女时还是觉得在梦中! “姑娘,原来你是金台国人啊!”刘嫂看到花无缺后,高兴地道。 “啊……啊,是啊。”花无缺的脸颊抽动了两下,“大哥,快请客人进来!” 花富山怔怔的请甄氏和刘嫂母女进了院子,不知道这又是哪路神仙! 耿有财、耿富有和紫华郡主都听到声音出来,看到甄氏时,紫华郡主也很吃惊! “将军夫人,您怎么来了?”紫华郡主跑过去低呼。 甄氏微笑地拉起紫华郡主的手笑道:“郡主果然是来了这里。” 花无缺按了按有些发僵的脸,尴尬地道:“夫人,请坐。” 甄氏点点头,松开郡主的手坐了下来。 “爹,我向您介绍一下。”花无缺看向自己的家人,好在此时赵铃儿和耿如风那对活宝夫妻不在,不然又得乱套!“这位是北燕国骠骑大将军的正室夫人……” “错!”甄氏冷冷地打断花无缺的介绍,“我已经休了赫连雄!我不是什么北燕国骠骑将军府的一品诰命夫人,我只是普通妇人甄氏!” “一……一……一品诰……诰命夫人?”花富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小人……小人花富山……” 花无缺气极的上前揪起花富山,低吼道:“大哥,她是北燕国的一品诰命夫人,你跪什么?” “哦!对对!不是我们金台国的,我不用跪!”花富山失魂落魄的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看来真把他吓得不轻! 花无缺按了按太阳穴,觉得那里正跳得欢实! “爹,您和富有快去准备早饭吧。大哥,你不是要晨读?小妹,去把房间整理一下!”花无缺开始打发人。 甄氏挑眉看着花家人和紫华郡主乖乖听话去做事,不禁觉得有趣。 “在你家,你主事?”甄氏问道。 花无缺不答甄氏的问话,反而坐下来看着甄氏。 “夫人,您怎么会来金台国?又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花无缺记得自己只是向甄氏提起过自己在乌山镇是家米油铺子老板的女儿,并没告诉甄氏家门在哪儿啊! 甄氏环视着花无缺家的小院,然后从袖里抽出一张纸放到桌上,“那史拓给我画了一张图,我边看图边打听就找过来了。” 那史拓已经到了宁都?还真是快! 也是,没有负累骑快马赶回去应该是很快的! 甄氏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浮起愉悦的表情,“这么看来,你回来之后日子过得还不错嘛!鹰儿知道了就会放心了。” 听到甄氏提起赫连鹰,花无缺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他……他现在怎么样?您又是怎么离开将军府的?我听那史拓说您被接回去照顾老将军,将军府又被北燕皇帝派人监视起来……”花无缺想不通甄氏是怎么神通广大出来的! 甄氏哼笑了一声,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那个狗皇帝想困住我?凭什么!我已经休了赫连雄,回府也是因为鹰儿怕我在外面出事,在将军府里有个保护!那老东西身边已经有侧室在照顾,我才不去看他!鹰儿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狗皇帝毒死孙玉蓉真是大快人心!但他又逼鹰儿马上娶郡主我就不干!我想出府哪个敢拦!那狗皇帝可能还巴不得我离开呢!” 一口一个狗皇帝,听得花无缺胆颤心惊,真怕被人听到误会是在骂金台国的皇帝! “鹰儿他只是被软禁起来,但在将军府内还是可以自由走动的。”甄氏骂完皇帝心里痛快许多,“现在郡主失踪了,婚事自然也只能再拖,狗皇帝气得暴跳如雷,正派人找郡主呢。哼,他万万想不到郡主已经被那史拓送到了金台国来,哈哈哈!” 甄氏的笑声异常响亮,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也惊得耿有财和花富山打冷颤! 每次一听到赫连鹰的近况,花无缺的心就扭紧得厉害,愈发的想去见他! 墨到纤极米。耿如风和赵铃儿夫妻俩起床过来吃饭,看到一大清早家中的院子里就坐了一位气质高贵的妇人时就是一愣? “这是谁啊?”赵铃儿警觉地瞪着甄氏,“不会是那个老虔婆口中所说的什么府尹千金的老娘,另一个老虔婆吧?” 甄氏被那句“老虔婆”刺激,狠瞪着赵铃儿。 花无缺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呵呵,我来介绍一下啊……如风,铃儿,这位是……是赫连鹰的母亲。夫人,这一男一女是我的妹妹和妹婿。” 赫连鹰的母亲?赵铃儿张大了嘴,“那这位夫人就是北燕国的将军夫人,儿子也是将军……好了不起啊!”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甄氏对夸自己的话还是很爱听的,脸色有所缓和。 “我是大将军的娘,但不是什么将军的夫人了。”甄氏澄清地道。 “啊?怎么回事儿?”赵铃儿一头雾水的看着花无缺。 花无缺申吟一声转过身,她那天晚上只讲了赫连鹰的事,关于赫连家一些啰嗦的事都没有提,所以大家也不知道甄氏休了赫连雄的事……好复杂啊!她真的累了! ** “你怀了我的乖孙?真的吗?几个月了?”甄氏听赵铃儿大嘴巴的说花无缺怀了身孕,顿时笑容就止不住了,“哎呀,你是孕妇怎么还要看店做事?快坐下来休息!” 花无缺瞪了一眼赵铃儿,气她的大嘴巴。 “夫人,我没事的。”花无缺被迫坐下来,僵笑道,“才两个多月,没……” “哎呀,正是重要的时候,要好好的安胎!”甄氏眉开眼知地道,“想不到我家鹰儿也快要有儿子或女儿了,呵呵!宵儿和他的妻小离我远,想孙子孙女也不能常见到,但鹰儿的孩子我一定要抱个够!” 吃完早饭,耿富有去学堂,男人们去前面看店铺,女人们则坐下来陪甄氏聊聊天。> 花无缺有些发愁,自家院落和房间有限,甄氏和刘嫂母女来了,她们要住哪儿啊? “夫人,您到金台国来有什么打算吗?”花无缺问道。 甄氏想了想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从将军府带了很多钱和珠宝出来!” 噗!花无缺看到甄氏眼中的狠冽与得意,心想这位肚子里孩子的准奶奶肯定没留情面! “您不会真的要在乌山镇安家吧?”花无缺心中有些恐慌。> 甄氏嗔怪地看了一眼花无缺,笑问:“无缺,你不欢迎我吗?我可以帮你照顾我的乖孙啊。” 不要!她真的不欢迎! “可是夫人!”赵铃儿凑过来发表意见,“您是无缺肚子里孩子的奶奶,可孩子的爹不过来怎么能行呢!” 众女人一阵沉默。 是啊,奶奶承认了这个孩子,但孩子的爹不在这儿,怎么都是一种缺憾! “我如果永远不回去,皇上还不取消那个婚约吗?”紫华郡主苦着小脸问。 “傻孩子,你那个皇帝堂兄像吃了称砣铁了心的王八!加上你逃婚激怒了他,我听说他已经在挑其他族内未婚女子要指婚给鹰儿呢!”甄氏啐了一口道。 什么?那个北燕狗皇帝还真是不死心啊!花无缺也在心里开骂了! “啊!那我与大凶……赫连鹰的婚约就取消了?”紫华郡主的小脸亮了起来。 “没心肝的孩子!”甄氏笑着嗔道,“你只是暂时自由了,但鹰儿却还是和你们端木家的女人成亲。搞不好,如果实在找不到未婚的女子,那个狗皇帝还不弄个守寡的女人嫁给鹰儿!” 甄氏偷瞥着花无缺渐渐变得发青的脸色,心里却偷笑着。 “狗皇帝!他得了失心疯不成!”花无缺忍无可忍的跳起来怒道,“他娘不守妇道恋慕别的女人的丈夫,他又要利用权力逼人家娶不喜欢的女人,真是昏君!” “对,是昏君!”甄氏在一旁附和,“如果无缺你去劝鹰儿,他一定会私逃出来与我们会合,我们就躲在这里过小日子多好!管那将军府里的践人们死活!” 打滚啊,还有五千,累死鸟儿了。 大家要多多支持鸟儿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三万!赫连鹰你死定了 ?她去金台国说服赫连鹰私逃? 花无缺愕然地看着一脸兴奋的甄氏,火气咻的降了一大半,“可是……” “可是什么啊?如果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负责摆平将军府里的人,你只管说服鹰儿!”甄氏又开始游说花无缺,“鹰儿就是孝顺,怕自己离开后狗皇帝降罪他老爹。鴀璨璩晓哼!赫连雄好歹也是护国公的弟弟,其他儿子也是朝廷命官,我就不信狗皇帝会为了鹰儿杀了赫连雄!我气不过狗皇帝总盯着我生的儿子!” 那你就让我当出头鸟儿?花无缺看穿了甄氏的“险恶”用心! “可是万一狗皇帝发现了我,赐我毒药怎么办?”那可是一尸两命! 赵铃儿脸色一白,摆手道:“无缺,你不要去,我的宝宝还准备和你的宝宝一起长大呢!” 感激的看了一眼赵铃儿,此时花无缺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姐妹情谊。 甄氏咬恨声道:“狗皇帝敢赐你毒药,我就先杀了他!” 所有人震惊,半晌说不出话来…… 甄氏的话像一颗小石头扔进了花无缺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让她的心翻腾得久久不能平静,到了夜里也睡不着! 同房的紫华郡主听到花无缺不停翻身的声音,小姑娘也睡不着地坐起来。 “花儿姐姐。”黑暗中紫华郡主小声地道,“你是不是睡不着?” 花无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歉疚的声音,“小妹,吵到你了吗?” 紫华郡主咬咬嘴唇,眼里有着水气,“花儿姐姐,我想过了。要不我还是回宁都,乖乖和大凶鹰成亲吧。如果你不嫌弃,就做大凶鹰的侧室,这样你和宝宝都可以留在他的身边。我会安安份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给你们添麻烦。” 花无缺也坐了起来,听到紫华郡主委屈的哽咽,心里更难受了。 “傻丫头,我和赫连鹰的事凭什么让你来牺牲?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对待。”花无缺劝道。 想到钱墨璇看着花无缺的眼神,紫华郡主哭得更厉害了,“不会了……不会有那……那样的男人了……”她是北燕国的郡主,他是金台国的侯爷,而且他还喜欢着花无缺,自己根本没有机会的! 花无缺叹了口气下了床,摸黑来到紫华郡主的床边坐下,伸手摸到正哭得发抖的小姑娘拉进怀里轻拍。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会让你回去被那个狗皇帝利用的,会有办法的。”花无缺说给紫华郡主听,也说给自己听。 “会有什么办法呢?”紫华郡主哽咽地道,“连夫人都说了,皇上一心想实现慈孝皇后的遗愿,必定会挑选其他皇族女子嫁给大凶鹰,实在找不到,拉个寡妇充数也是有可能的!” 提到这件事,花无缺胸口也憋闷! “我在想,是不是听夫人的话去趟宁都,说服赫连鹰私逃。”花无缺说出了心里话,“其实当初离开宁都时,我也是不甘心啊!” ** 如果说花无缺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由自告奋勇的甄氏陪同再返宁都,那么另一个北燕国人的出现坚定了她必须要去把赫连鹰带回来的决心! 花家米油铺一如既往的生意不错,而且甄氏怕花无缺太辛苦,便把开分铺子租铺面的事揽下来,并说要投部分银两支持,租个大点的铺面,把花家米油铺做大,将来能赶超庆丰和隆丰两家大米行才好! 甄氏在西条街租了一间房,与在宁都时那个金屋差不多大小,正房一间,两间小厢房,还有厨房、柴房。 刘嫂母女跟着搬了过去,照顾甄氏的饮食起居,甄氏则白天忙着看铺面,傍晚过来忙着说服花无缺。 眼看花无缺怀孕也出了三个月,小腹微微隆起的她不得不放松了腰带,可天气渐热,时间久了很容易被人识破!她已经不怎么到前面铺子露面了,怕被三姑六婆们看出来!> “无缺无缺!”花富山气喘的跑进来,指着前面的铺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花无缺正在看帐本,看到大哥那副样子心里有些紧张,“又怎么了?” 现在家里正有太多不明的外来人员,是不是被县衙发现,过来盘问了? “有……有个天仙儿……天仙儿似的姑娘找你!”花富山抹了一下脸上的汗道。 天仙儿……似的姑娘?能在耿如风面前被称为“天仙儿”的人,得多漂亮?而且,她认识这样的人吗? 花无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看是否掩藏好了肚子。 一切妥当后,花无缺才去前面的铺子。 进了铺子后,看到一抹粉红的背影正站在铺子里面朝大街,大街上已经停驻了好几个人,傻呆呆的望着米油铺子。 这是干嘛?不买东西站在铺子门前! 花无缺清了清嗓子,引起那位粉衣纤影的注意。 粉影一旋身,带起阵阵幽香,轻飘飘的衣袂飞扬起来,还真有几分“仙味儿”。 “无缺妹妹,别来无恙啊。”嫣红笑吟吟地向花无缺问好。 花无缺一阵眩晕,双手乱抓一气后被兄长托住。 “无缺?无缺!你怎么了?”花富山吓到了。 花无缺轻吟地道:“大哥,我不行了。” 怎么又来了一个啊!难道又是那史拓那个浑球儿画的地图? 嫣红打量着米油铺子,脸上挂着绝艳的笑容,“真是不错的铺子,自给自足,又能赚些钱。我也在想开什么样的铺子呢。无缺妹妹,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可要帮我啊。” 帮……帮……求你们帮帮我吧! 耿如风和赵铃儿也渐渐习惯了最近家里突然会冒出各种身份的北燕人,这次他们表现得比较镇定,也没有多好奇,只是觉得嫣红的气质怪怪的。 花无缺和嫣红进了后院,赵铃儿咬着果子低声对丈夫道:“我怎么觉得那个叫嫣红的女人长得比你还像狐狸精?” 趁周围没人,耿如风偷亲了老婆的嘴角一下,尝到甜甜的果子汁液,“乖玲儿,你相公我才不是狐狸精,每晚你都能看到我壮实的肉/体,哪只狐狸会有这么棒的身材呀!” 赵铃儿耳朵红了起来,嗔瞥了一眼丈夫,“不害臊。” 耿如风嘻嘻地笑,然后对赵铃儿咬着耳朵说悄悄话,赵铃儿越听脸越红,最后把果子砸在耿如风的身上怒道:“你这个狐狸精!臭狐狸!” ** 甄氏一语命中,北燕皇帝端木翼还真是铁了心了! 遍寻皇族内女子,端木翼决定要把自己的姑姑、丧夫多年、育有三子一女的丽华公主嫁给赫连鹰! 听到嫣红带回来的这个消息,花无缺差点儿晕厥过去!更恨不得手刃了那个丧心病狂的北燕皇帝! 喝了一口茶,嫣红抚平衣褶继续道,“我用万两金给自己赎了身,想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过日子。突然想到了无缺妹妹是金台国人,就想着到金台国来生活也不错。离开宁都前,我派秋儿去将军府给鹰爷送封道别的信,秋儿回来时说鹰爷告诉她,如果我想来金台国可以先投奔你。” 赫连鹰说的?花无缺胸口又是一阵刺痛!这个男人真成了她的病灶。 “他让你投奔我,想必是有什么话要你转告我吧。”花无缺幽幽地道。 嫣红微笑地道:“是啊,是有那么几句话。鹰爷跟秋儿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当然这话可不是带给我嫣红的,无缺妹妹明白吧?” 花无缺的眼里蕴上泪光,垂下头不语。 “男人在这世上就是比女人顾虑要多些,忠、孝、义、信这些女人怕是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却是男人们视为生命的东西!那丽华公主已经从漓城启程赶往宁都,她的子女都交给亡夫的家人抚养,只身去宁都与赫连鹰完婚! 北燕皇帝做得够绝,已经引起朝中大臣和百姓们的议论纷纷,但谁敢说个”不“字? 花无缺拭了一下眼角,抬起头朝嫣红感激的一笑,”谢谢你嫣红姑娘。“ 嫣红抬手按了按鬓角,赫然发现自己头上那些华贵的钗饰早已经不戴了,现在的她仅仅是梳着简单普通的发髻、别着两根银钗而已。 飘渺的一笑,嫣红道:”若是四年前,我有勇气与那人一起逃离凝香院,恐怕今日我也是儿女绕膝了。只可惜,那时候的我很怕,怕自己逃得不够远再被抓回去,然后受尽可怕的折磨!我让他等一等,我会赚到赎身的钱,然后光明正大的与他选处安静之地过日子。他纵然失望,却也答应了。去年的秋天,我告诉他,还差一千两金,我就可以赎身了,他也很高兴,可为了这一千两金,他却送了命……“ 花无缺望向嫣红,明明是在说伤心的往事,但在嫣红的脸上却看不到悲伤。 ”他一个连重物都不曾提过一斤的人,竟然与别人合谋去打劫,想着早点帮我筹到千两金。“嫣红收回幽远的目光转向花无缺,”他随那些人打劫一个搜刮够了民脂民膏、告老还乡的贪官时被抓住了,判了斩立决!我连他最后一眼也未看到,秋儿托人把他的血衣拿回来给我,我哭得晕死数次,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跟他逃,反而害了他的性命!“ 花无缺垂下眼帘,眼泪不停的落下来。 ”无缺妹妹,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错过就有可能是失去。你好好想一想吧。“嫣红站起身,”我现在住在镇上的悦来客栈,听说将军夫人也到了乌山镇,还租了一间不错的房子,我想请夫人也帮我租一间呢。等一切安顿下来,我再来向无缺妹妹讨教如何开间铺子。“ ”嫣红姑娘,请等等!“花无缺站起来叫住要离开的嫣红,嫣红转过身挑眉望着花无缺,”嫣红,如果重回四年前,你会和他一起逃走吗?“ 嫣红歪着头认真的想着,这个动作由她作起来真是妩媚动人。 ”若是现在的我就会义无反顾的跟他走,但若还是四年前的嫣红,仍然会畏首畏尾……“嫣红答道,”人的本性没办法改变的。“> ”谢谢你。“花无缺露出真诚的笑容。 ** 再次踏上宁都城的土地,花无缺先是吐了个痛快! 没办法,她是孕妇啊!一路上折腾得她很多次想打道回府!可距离乌山镇越来越远,她只得死心的盼着快点到宁都城! 甄氏不食言,果然陪着花无缺一起回来了!但刘嫂和小春留在了乌山镇,不想让她们再来回折腾一次。 ”夫人!您回来啦!“忠伯听到下人的禀报,匆匆从将军府里赶了出来,看到甄氏时兴奋不已。 甄氏冷哼了两声,”阿忠啊,那个什么丽华公主到宁都了吗?“ 赫连忠心底一惊,”没……还没有呢,听说在晋池府遇到大暴雨,耽搁了几日。“ ”哼!老天爷都帮我们!“甄氏转回头看看花无缺,再转回来对忠伯道,”这是我娘家远房的外甥女,叫花无缺,你给在府里安排个院子,要干净、宽敞……最好离我和鹰儿都近些。“ ”表小姐好。“赫连忠快速的打量了一番戴着纱帽的花无缺,他没见过花无缺,所以也不知道眼前这名”表小姐“就是两个多月前被赫连鹰金屋藏娇的花儿。 花无缺随紫华郡主进过将军府,她还真怕被人认出来,但换了衣装和因怀孕而微微发福的身子倒是使她变了样子。 甄氏带着花无缺昂首挺胸的进了将军府,两名侧室得到下人禀报也赶紧迎了出来。 花无缺一眼就看到了乐国公主,纵然戴着纱帽,她还是赶紧低下头,因为她和乐国公主在”金屋“见过面!去国跟游赫。 但此时,乐国公主的目光只关注在甄氏身上,根本没看花无缺。 ”夫人,您回来了。“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向甄氏盈盈的福身。 ”是啊,我回来了。“甄氏倨傲地道,”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我不是回来当赫连雄的一品诰命夫人,我已经休了他,我这次回府是为了参加鹰儿与丽华公主的婚宴。毕竟鹰儿是我的儿子,他成了驸马也是我这个当娘的光荣,拜天地时总不能拜你们两个庶母吧!“ 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脸色微微难看,却对强势的甄氏不敢有半句不敬! 甄氏口口声声说休了赫连雄,但赫连雄却是不承认!否则她哪里能进出将军府这么轻而易举! ”你们不必招待我,这将军府我住的比你们久那么几年,熟悉得很!“甄氏哼声,”无缺,我们走!“ 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这才注意到甄氏此次回来还带了一个人!但也不敢问是谁。 赫连忠办事很快,已经命下人整理好了甄氏的房间,正让下人收拾着离甄氏不远的小院,准备给花无缺住,小院距离赫连鹰的院落也很近。 将军府里仍然有宫中禁军,而且到处是皇帝派来负责张灯结彩、布置婚宴的宫侍,完全不用将军府的人张罗。 花无缺暂时在甄氏的房中休息,甄氏一回来,昔日侍奉她的小梅立即回来继续侍候主子。当小梅看到花无缺时吃了一惊,但聪明的她选择闭嘴! 赫连鹰被软禁在将军府里,整日无所是事,倒是一般兵部同僚偶尔会到将军府来找他下棋或是钓鱼玩乐。 堂堂辅国将军就要成为驸马爷、皇帝的姑父了,真是”可喜可贺“!那些同僚们私下里都拿这个开玩笑嘲弄赫连鹰,他也不以为意,竟然还时常召妓入府!一时间赫连鹰荒唐度日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传到皇帝耳中只换得冷笑。 小梅把赫连鹰这阵子胡天胡地没个正经的生活方式如实告诉了甄氏,甄氏只是拧眉却没有生气。 花无缺也不是浅薄的人,她不会因为赫连鹰召妓入府作乐就醋意横生的生气抱怨。 ”夫人,赫连鹰他是不是在作给皇上看?“花无缺站在甄氏身后疑惑地问。 ”应该是吧。“甄氏也捉摸不透儿子的想法,”孙玉蓉已除,鹰儿是为了保全将军府和护国公府的名声才没有离开。现在他成了全北燕国最值得同情的男人,皇帝的姑父可不好当啊!“ ”夫人,忠管家已经派人去告诉少将军关于您回来的事了。少将军和几个好友在府中的莲塘泛舟呢。 泛舟?真是好兴致!花无缺嗤笑出声。 “怎么样,无缺?”甄氏转身看着花无缺,“要不要去莲塘那儿给鹰儿一个惊喜?” “惊喜?”花无缺勾勾唇角,不以为意地道,“我怕他会暴跳如雷,把我推下莲塘。” 甄氏哈哈大笑,眨眨眼道:“那我们不妨去试试,走吧!” 重新戴上纱帽,花无缺跟随甄氏往将军府的莲塘走去。 没想到将军府内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水塘,水塘上有一座长桥连接的小亭, 六月的莲塘中开满了白色、粉色的莲花,煞是好看! 一艘小画舫在莲塘上缓缓而行,站在亭上隐约能听到舫中的乐声与女人的笑声。 “将军府的‘舟’还真大,能装下那么多的人。”花无缺白纱后的双眸眯了眯,看到微风吹起舫舱的薄纱,一名男人正左拥右抱…… 赫连鹰,你死定了! - 三万!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鸟儿去吐血了。。。。 各种打滚求! 谢谢大家捧场,看着也很累吧,哈哈哈哈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三万!赫连鹰你死定了)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冷漠的再见 ?赫连鹰被北燕皇帝端木翼给软禁起来了,但已经解了毒、恢复健康的赫连雄却仍是自由出入将军府的! 正在兵部处理公务的赫连雄听赫连忠派来的家丁说“夫人回来了”,扔下手头的公文就跷班了! 冲进将军府,赫连雄抓住迎出来的管家忠伯就问甄氏在哪里,忠伯说在原来大少爷赫连宵住着的院子,结果赫连雄赶过去却没见到人影! 又有下人说看到夫人带着一位戴着纱帽的姑娘往莲塘那边去了,赫连雄一阵旋风似的又刮往莲塘。 终于在莲塘的小亭上,赫连雄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妻子。 “老爷,夫人带了位表小姐回来。”赫连忠擦着脸上的汗,他可是跟着赫连雄一路从门口到宵院,再到这里的! 赫连雄哪里有心思管妻子带回来什么人,他满心满眼都是休了自己的甄氏。 “有几位三少爷的旧友来访,三少爷召了花娘入府,现在在莲塘泛舟。”赫连忠小心地观望着赫连雄脸上的表情道。 召花娘入府?赫连雄的脸色一沉。 明白儿子的苦闷,但也不能如此放荡! 视线转向莲塘里缓行的画舫,赫连雄哼声道:“还不把那个放肆胡闹的混帐唤回来!” 赫连忠连忙点头,让跟来的下人大声喊三少爷回航。 赫连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小心翼翼地靠近小亭,心里扑嗵跳得厉害。 花无缺一直看着画舫,原本听说赫连鹰召妓时并没有怎么生气,但看到他在舫里与花娘和几名男子欢声笑语、左拥右抱时,怒火可就燃上了心头! 她不畏世人嘲笑讥讽的想留下腹中的孩子,又不顾路途遥远的辛苦从乌山镇赶来劝他与自己私逃,难道就是来看他在这里放浪形骸的过日子? “夫……夫人……”甄氏和花无缺身后传来迟疑的男人声音。 花无缺一惊,快速的将面纱放下来,转身看去。 原来是赫连鹰的父亲赫连老将军! 陪紫华郡主来将军府时看到过这位威风不减当年的老将军,此时却一脸小心的样子。 甄氏冷着脸看向赫连雄,“原来是赫连将军啊,民妇是回来准备参加儿子与公主的婚礼,不会打扰到您与两位侧室夫人吧?” 赫连雄的老脸浮上懊恼,“婉儿,你非得这么冷嘲热讽吗?我说过,你写的那份休书不作数!” “切!我管你是作树,还是作草,反正我甄月婉已经不是你赫连雄的妻子!你若快些扶正一位侧室,将她们的儿子变成嫡子,哪里还会让我的儿子变成现在这副德性!” 赫连雄气结的看着向岸边靠拢的画舫,想不到赫连鹰的荒唐还累及到了自己! “咳咳!”赫连雄重新挺起胸膛,拿出威严来,先扫视了一眼戴着纱帽的花无缺,“听阿忠说,你带回来了一位外甥女?” 花无缺轻移步上前福身,“无缺给老将军问安。”连北理回公。 赫连雄点点头,“到了将军府就跟到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呵呵,叫老将军太疏远了,叫姨父吧。” “叫什么姨父!”甄氏出声替花无缺拒绝,“就叫老将军吧!反正他也不年轻了!若将来我再嫁良人,那个人才是你的姨父,知道了吗,无缺?” 花无缺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个甄氏还真是倔强!她越是这样越是因为在乎赫连雄。 “是,姨母,无缺晓得了。”花无缺顺着甄氏的话道。 赫连雄气得吹胡子瞪眼,刚想朝甄氏发脾气,赫连鹰已经带着几名男子朝亭子走了过来。 看到赫连鹰昂藏的身影、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时,花无缺才知道自己过去那两个多月有多思念他! 郁郁寡欢的原因皆是因为这男人啊! 赫连鹰边朝小亭走,边看着亭内的三个人,异样的感觉溢上心头! 那名穿着褚红深色外襦衣,白色内裙的女子是谁?为什么戴着纱帽?见到赫连雄也不摘下来? “爹,娘。”赫连鹰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向父母拱手行礼。 “世伯、世婶!”那几个在远处时嘻嘻哈哈的年轻男子,走到近前后一个个恭敬有礼地向赫连雄和甄氏问好,“小侄们打扰了。” 赫连雄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瞪向儿子,“鹰儿,那些穿着纱片、浓妆艳抹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你越来越荒唐!眼看快成亲的人了,还整日喝得醉醺醺、与勾栏女子作乐!不像话!” 赫连鹰不以为意的呵呵轻笑,“爹,正因我要成亲了,才要现在快活!都知道驸马就是公主的狗,成亲后我又是皇帝的姑父,岂不是要闷死了!” 赫连鹰嘴里说着轻浮的话,但鹰眸却一直望着甄氏身后的花无缺。 花无缺面纱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微低着头不看赫连鹰,但他说的话可是字字都入耳了! “是啊,我儿子真可怜!”甄氏叹气尖声地道,“他老爹还能有两个侧室,又厉害的把他国公主和郡主弄到手,我儿子却只能守着一个老寡妇度日,真可怜。” 噗!那几个跟赫连鹰寻欢作乐的年轻人们掩嘴偷笑。 赫连雄绿了脸,但又不好斥责甄氏对公主的出言不敬,因为他敢说一句,甄氏会吼上十句还击他! “你快些把那些女人遣走!”赫连雄挥手让儿子打发了那些花娘。 赫连鹰笑笑,“好!只是……爹、娘,你们不向儿子介绍一下眼前这位神秘人吗?” 神秘人?赫连雄扭头看向花无缺,说来方才他只顾着看老婆甄氏了,还真忽略了这名“外甥女”竟然戴着纱帽向自己行礼! “鹰儿。”甄氏热切地走上前,“这位是娘从老家带回来的远房表亲,她是你的表妹。” 表妹?赫连鹰挑挑眉,唇角挑起邪肆的笑容,“是娘接来准备给我作妾的吗?您不怕公主入府就先弄死她吗?” “鹰儿!”赫连雄真是忍无可忍,这对母子对皇家公主实在是不敬!“丽华公主贤良淑德是很有名的,先皇活着的时候就曾赐给公主一面‘贤’字牌,而且公主今年也只有二十七岁而已,并不老!” “二十七岁还不老?都大我们鹰儿两岁了!还生了四个孩子!我们鹰儿是拣破烂的吗?到了你们赫连家还能不能生都是回事儿!”甄氏不客气地骂道,“贤有个屁用!要是真贤她就该为亡夫守寡,干嘛还要改嫁?皇家女人了不起啊!皇家女人……” “住口!你这妇人真是……”赫连雄气得脸色通红,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一旁那几个世家子弟也都白了脸,你看我、我看你的低下头纷纷告辞。 世家子弟们一离开,赫连雄也绷不住脸皮和甄氏你一句我两句的对吼起来。 花无缺的手伸进纱帽内按了按额头,觉得赫连雄和甄氏这对夫妇在一起好像就没有片刻安宁! “表妹头疼?”不知何时,赫连鹰的身形鬼魅般地移到了花无缺的身侧,“不如我送表妹回去休息?” 花无缺吓了一跳,猛然转头,发现赫连鹰竟然紧贴着自己的左肩而立。 这个大混蛋!她连句话也没说、连脸都没露呢,他就开始勾/引“小表妹”了! 狗屁深情啊!是不是玩弄她觉得够了,才打发她滚回乌山镇? 花无缺咬咬牙,冷声地道:“不必了,表、哥!”> “咦?表妹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赫连鹰又亲昵的靠近几分,一只魔手还轻抚上花无缺的腰。 “哼,表哥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说这种话啊?无缺不但声音大众化,连名字也大众化呢!”花无缺用力拨开赫连鹰的大手嘲弄地道。 听到“无缺”两个字时,赫连鹰明显僵硬了一下,而且还像避开什么似的快速移开身子。 “哦,原来表妹叫无缺啊。”赫连鹰的声音变得冷淡起来,“真是很普通的名字呢。” 看他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花无缺一阵失落,甚至有些伤心。 他又不是傻瓜,听着声音耳熟,又听着名字熟悉,用脚趾也想得到这个“表妹”是谁吧? 花无缺咬咬嘴唇,朝还在争吵不休的赫连雄夫妇走去。 “姨母,我头疼,想去安排好的院子休息。”花无缺的声音里有着苦涩。 甄氏正吵得起劲,听到花无缺这样说,立刻慌张地扶住她的手肘,“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乖孙可不要有事! “没有了,就是头疼,可能是天热站得久了……”花无缺小声地道。 “对对!天这么热,一会儿我让阿忠派下人给你送一盆冰块过去!让婢女站在盆边给你扇扇子,可凉快呢!”甄氏像捧着珍宝似的扶着花无缺往长桥上走,“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将军府的下人给你做。” 赫连雄气得瞪眼地看着妻子这么金贵外甥女。 “让开!好狗不挡道!”甄氏对挡在亭口的赫连雄怒道。 赫连雄刚要再反口相讥,却被赫连鹰伸手按住,“爹,表妹看样子的确是不舒服,让她们先过去吧。” 赫连雄气哼哼的让开,甄氏扶着花无缺离开。 望着母亲与花无缺的背影,赫连鹰的脸色渐渐阴沉。 “她的外甥女是泥捏的?小小头疼就宝贝得不行!老子中毒也没见她在床边掉两泣眼泪!”赫连雄不平地低吼。 敢情骠骑大将军妒嫉那个娇小的“外甥女”! ** 回到忠伯给安排的院落,就看到两名被吩咐过来侍候花无缺的婢女。> 将军府里的下人甄氏都认识,这两名婢女也是在将军府里侍候多年,还是值得信任的。 甄氏又陪花无缺坐了一会儿,发现她脸色的确不太好看,想来是赶路辛苦,加之入府后又去了莲塘,怕是累着了。 甄氏让婢女服侍花无缺先更衣小睡一会儿,自己则跑去厨房亲自监督乔大娘给花无缺炖些补食。 花无缺睡得不安稳,不知道是天热,还是心躁,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轻吟,半睡半醒的异常不舒服。 昏昏沉沉之际,听到有人说话。 “冰块来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吧,表小姐正热得睡不踏实呢。”好像是被安排来侍候自己的婢女之一。 “府里也没有多少冰块了,这阵子公主身子不适,拿过去好多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公主是担忧老将军吧,夫人和少将军都不太省心。”第三个声音响起。 “嘘,别说了。说来两位侧室夫人都入府二十来年了,夫人突然和老将军闹别扭,想来是其他的原因,我们不要乱说。”第一个开口的婢女小声地道。 这个丫头倒是个聪明的人,如果自己睡醒了可以和她聊聊,在将军府里不知要住多久,总得有个可以相信的知近人。 不一会儿,凉爽的风吹过来,花无缺身上的汗渐渐消了,她才睡得安稳些。 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有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身体,抚去一身的燥热与不适。 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了,婢女正支着头坐在桌边打瞌睡。 “嗯……”花无缺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忘了这两名婢女的名字。 打瞌睡的婢女马上醒过来,“表小姐,您醒了。”她走了过来打量着花无缺的脸色,“您还不舒服吗?” 花无缺记得这个声音,是那个“聪明”的婢女。 “你叫什么?”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是睡久了刚醒的缘故。 “奴婢叫思晴。”那名婢女道。 “思晴,我睡着的时候有人过来吗?”花无缺想到梦中那只大手,会不会是他? 思晴摇摇头,“只有夫人过来了一趟,吩咐奴婢和思雨好好照顾表小姐,并说如果表小姐醒过来饿了,去找乔大娘把做好的饭菜拿过来,不能经过别人的手。” 花无缺点点头,眼中滑过失望。 他应该知道“表妹”就是自己呀,为什么都不来看她一眼? “表小姐,您想吃东西吗?”思晴问。 “不,只给我一杯水就好了。”花无缺趴回床上,有气无力地道,“晚上吃东西会胖。” 思晴愣了愣,但还是去倒了杯水给花无缺,“表小姐,偶尔吃一次两次没关系的。” “不了,我不饿。”花无缺接过水喝着,后来发现这水是咸的,再后来发现是因为自己哭了。 今天双更,每更八千字。 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更得晚了,不好意思。 请大家多多支持鸟儿!!!! 有票的砸过来!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见不得人表妹 (猫扑中文)不知道是甄氏那句“老天爷相助”真的灵验了,还是赫连鹰的“克妻命”提前起了作用! 从漓城赶来宁都准备与赫连鹰完婚的丽华公主先是在晋池府遇到大暴雨而不能前行,而好不容易连着三四天的大雨天过后,终于可以再启程时,丽华公主却染了重病高烧不止! 消息从晋池府传到皇帝那里、再传到将军府里。 如果说嫌拿棋盘麻烦,那棋子也应该不是想下棋时才让人去取吧?棋子又放在哪里了呢?”你刚才在找什么?“赫连鹰在原地呆怔了几秒后,转身又追逐在花无缺身后,”我看你弯腰翘臀的在小花园转了半天,是在找什么吧?“ 养好身体,回乌山镇!让这个臭男人去当北燕狗皇帝的姑父吧! 当然,甄氏的尖酸只针对两位侧室和赫连雄,对其他人还是很和气的。 说着,花无缺抬手要摘掉纱帽! 甄氏在将军府里,两位侧室夫人就安份得躲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不出来!一是甄氏虽自己说不是将军夫人了,但将军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人当真,对甄氏依然恭敬不已;二是甄氏过去不发脾气时说话就冷言冷语,发起脾气来更是尖酸得厉害! 路过?真是轻松的说法! 可是就是没发现装棋子的东西。 有朋友排解寂寞、有妓女排解需要,这一天天的还不用上朝侍候皇帝,真是把个赫连鹰美坏了! 花无缺猛的停下脚步,转身瞪着赫连鹰,”你都看见了?“ 扔了手里的树枝,花无缺扶着树干小心的站起来,然后拍拍手、再拉拉衣裙。 呃……花无缺又停住了身形,两只手在袖子里扭来扭去。 请大夫来把过脉,开了些安胎的药。 赫连鹰的白牙闪闪,他走到一个石凳旁,两只手按在凳面上微微用力一扭! 赫连鹰伸手拿出棋篓放到石桌上,对花无缺道:”见不得人表妹,要不要下盘棋?” 思晴低头看了看,笑道:”这是大公子和少将军年少时经常下棋的地方。“ 当蹲在一株大树前,花无缺开始挖树下的土时,身后传来有人纳闷地声音,”你在干什么?“ 赫连鹰手臂环在胸前一笑,”是啊,从你把身子钻到石桌下时正好路过。“ 他说看了她的脸就不愿理她了?她还不想理他呢!zvxc。 低头看那方形的石桌,花无缺发现石桌上刻着纵横交错的线条,根根笔直。 站起身围着石桌绕了几圈,弯下腰看桌子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可以抽出来的盒子之类的东西,再去旁边的花丛、树丛去找。 如果想做什么坏事,就是想杀了你!然后把你埋起来!花无缺在心底怒吼! 甄氏被花无缺这个小辈说中心事,不免有些羞愧,但她仍是不希望花无缺就此放弃! 甄氏所住的院子原来是长子赫连宵所住,宵院不远处有一个小花园,虽比不得将军府里大花园的气派和花朵争奇斗艳的美丽,但也很不错。”见不得人表妹,你认识路吗?“赫连鹰凉凉地问。 他来得挺早啊,但她怎么一点儿也没发觉?宁能好备。”表小姐,您先在这儿坐着,奴婢去给您端些水果和茶水来。“思晴左右看了看后道,”您放心,夫人住在这附近,其他两位侧室夫人是不会过来的。“ 一时兴起,也忘了自己来将军府的目的,花无缺开始玩起了寻宝游戏。 咦?花无缺被吓得抓起地上的纱帽戴在头上,然后转头! 一身白衣的赫连鹰靠着不远处的一株树干上,好奇的看着掘土的花无缺。 原来他喜欢下棋,却是没听他说过。 花无缺到将军府也已经四天了,这几天里她身子也是不舒服,所以没出过院门。 ** 甄氏被花无缺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叹气。 听了花无缺的话,甄氏的眉头聚了起来。”哦,表妹的名字和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名字一模一样呢。“赫连鹰哼笑了一声,越过花无缺娇小的肩头看着被挖出浅搞的树下,”你真的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准备把罪证埋起来?“ 花无缺这才听清楚他叫她什么,”见不得人表妹“?”思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将军府里也有人喜欢破坏公物? 真是精妙!花无缺走过去低头看着那石凳。”是啊,表哥整日与一班漂亮花娘偎在一起,满眼的艳丽容颜,我这种普通的相貌自然入不得表哥的法眼!“花无缺冷笑了一声,不想理赫连鹰了,她要回自己的院子中去! 花无缺的手指抚着微凉的石桌面上的刻痕,历时多年依然清晰。 的确,赫连鹰是她的儿子,作母亲的很了解儿子的个性!赫连鹰从小就受到家族“忠、义、孝、信理念的训导,对君主的忠心、加之对父母的孝顺,他不愿离开也是人之常情。 “呵呵,老天开眼啊!若那个丽华公主一直生病,我倒要看看狗皇帝怎么办!”甄氏笑呵呵地道。 到了将军府的第六天,喝过药的花无缺身子轻爽不少,就想在将军府里大概走走,散散步。”夫人不愿赫连鹰娶北燕皇帝旨定的女人作儿媳,无非是因为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慈孝皇后遗愿如此,您不甘心被一个爱慕自己丈夫、死后还要算计自己的女人占了上峰。“花无缺叹了口气,语气稍有幽怨地道,”未来宁都前,我满心都想着的是赫连鹰因被软禁而形销骨立、愁容满面的不得志模样,但现在看到他过得这么滋润……呵,只能笑自己傻!“还是十分的傻! 花无缺别过脸,甄氏的话她相信不了几句!”是啊。“思晴指着那些小格子道,”其实奴婢也是听府里那些老人儿说的,大公子喜文不喜武,从小就棋艺精湛。少将军虽是喜武胜于文,但同样喜欢下棋,但棋艺逊于大公子。两个人住得近,就选了这个地方让人辟出地来,安了石桌和石凳。平日里大公子在这里读书,少将军练武,或是兄弟俩下上几盘棋。嫌搬着棋盘过重,就让人又把桌面弄成了棋盘的格局。“ 花无缺不信赫连鹰兄弟会不把棋子放在这里,又开始绕着这个小花园找来找去,还拣了一根树枝在草丛里拨来拨去。 赫连鹰把花无缺的动作看在眼里,当看到她小心地起身时,浓眉微微皱拢起来。 甄氏挥手让两名婢女退到外面,然后她拉起花无缺的手忧心地问道:“无缺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 花无缺垂下眼帘想了想轻声地道:“夫人,其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想,如果赫连鹰想离开将军府,谁也拦不住、抓不住,他是因为顾虑太多而不能走。这次我来了将军府,看到他荒唐度日,不管是发泄也好、故意作戏给皇帝看也罢,仍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不喜欢强人所难,若他没勇气和想法去找我,我花无缺又何必死皮赖脸的要拖着他成为不忠不孝的人呢!” 花无缺决定不理会赫连鹰,继续要离开小花园。 思晴与思雨惊讶于自己正侍奉着的表小姐竟然是个孕妇! 花无缺由思晴扶着、戴着纱帽到了小花园,在一株大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她把自报家门了,看他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无缺,你怀了鹰儿的孩子,且不说我反对丽华公主嫁进来的理由,单从你有了身孕却要离开鹰儿独自生活这一点,我就不能让你这么做!“甄氏正色地道,”一个女人未婚生子惹来的非议会让你与孩子都活得很累,连着你的家人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你希望这样活下去吗?“ 虽然没出去走动,但花无缺从服侍自己的婢女思晴和思雨口中得知,赫连鹰没有把老将军的斥责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的和来访的朋友喝酒聊天,偶尔也召妓入府陪伴左右或歌舞娱乐。”哦,原来是见不得人表妹啊。“赫连鹰嘲弄地勾勾嘴角,”你挖我家小花园的土,是想挖出什么东西来呢,还是想藏什么东西?“”大公子和少将军?“花无缺想思晴说的应该是赫连宵和赫连鹰。 她们都没想到赫连鹰过得竟然如此”好“,并不像之前她们担心的那样! 面纱后是花无缺略显尴尬、又懊恼的娇颜。 思雨和乔大娘负责煎药,思晴陪着花无缺出去散步。”不必了!“赫连鹰出手快如闪电,抓住花无缺的手腕,沉声道,”那个女人长得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顶多算是普通。看不到表妹的脸,我还会有几分好奇的跟你说几句话,如果看到你的脸了,恐怕我就没兴趣理你了。“ 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得干净了,花无缺病怏怏的侧卧在床上,听着甄氏跟自己讲那位倒霉的丽华公主生病的事。 花无缺看得目瞪口呆,原来石凳上有机关! 石凳上端发出咯楞楞石材面磨擦的声音,然后就像坛子盖一样顶端的一部分被赫连鹰卸了下来! 花无缺失笑,甄氏是母老虎吗?一回到将军府就吓得那两个妾室小心翼翼! 她是有点小小的路痴毛病,但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小花园,回小院的路她…… 原来白色也这么适合他!还凭添了几分俊雅之气!”呵呵!“花无缺尖厉地笑了两声,扬眉道,”是啊,我不但名字与表哥你认识的女人一模一样、声音相像,如果你看到我的脸,可能还会大吃一惊的说我就是她呢!“”谢谢表哥关心。将军府的人喜欢把值钱东西随便埋在土里吗?而我又没有什么东西想要埋在你们将军府!还有,我叫花无缺,不叫‘见不得人表妹’!“ 花无缺抬起眼帘望着甄氏担心的目光,淡然一笑,”那么该怎样?留下来待大婚过后给赫连鹰当妾?我的继妹都能想到,北燕皇帝不可能放过赫连鹰身边的其他女人,她担心皇帝会毒死我或伤害我的孩子,我又怎么能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冒险?“ “姨母。”为避人耳目,花无缺一直称呼甄氏为“姨母”,“我看鹰表哥每天快得都很快活,我又思念家中父兄,不如过几天我就回去吧。” 赫连鹰笑了笑,走到石桌旁,手指在交错的刻痕上移动,”你该不会是在找棋子吧?“ 花无缺仰着头,隔着面纱盯住赫连鹰的脸。 思晴去取水果和茶水,花无缺就坐在石桌旁研究棋盘。 甄氏命两名婢女嘴巴把严,不准胡乱说出去!并且抓来的药在院中由乔大娘和婢女自己煎熬就好,不要拿到厨房去! 他……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平时看惯了他穿玄色的衣衫,今天突然看到白衣绣暗纹长衫的他,花无缺一时间被迷惑得呆住了。 这些事听在花无缺的耳中,气得她咬牙切齿,随之一直不怎么明显的孕吐却突然严重起来! 听他提到棋子,花无缺转回身道:”是啊,在找棋子!你和你大哥不会是为了省事儿刻好棋盘,却要同样麻烦的去房里取棋子吧!“ 花无缺气得银牙咬得咯咯响! 如果他心里有她,已经四天了,总该来看看吧!哪怕是冷嘲热讽也该来说上两句话,可赫连鹰就当这个“表妹”没出现一样,依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他……他!花无缺气得甩开赫连鹰的手!”怎么,见不得人表妹腿脚不便?听说你到了将军府内后就小病了几天。“赫连鹰走上前,本就荫凉的树林因他身影的遮挡而变得光线更暗了。”当然不会回去取,棋子放在这里不怕丢、也雨淋不到,多好!“赫连鹰献宝似的指着石凳下半端,石料里面有个卧槽,卧槽里放着棋篓。 “那怎么行!”甄氏一听花无缺动了要走的念头,就慌张起来,“你还没有……没有劝鹰儿呢!他现在只是作作样子,不会是真的喜欢喝酒作乐!而且那些花娘都是叫来陪伴他的那几位朋友,或是跳跳舞、唱唱歌什么的,没有什么逾越的事!” 甄氏不让花无缺离开,因为怀孕呕吐反应过大的她也实在是不能适应回乌山镇的颠簸。 让赫连鹰在这儿花天酒地的等着当皇帝的姑父吧! 看看人家过得多快乐啊!—— 嘻嘻,真不好意思,第二更才上来。 今天去吃烤肉了,偶男人请客,嘻嘻嘻。猫扑中文 烤鹰 ?下棋?花无缺看着赫连鹰走到另一个石凳前用力一扭,另一只棋篓藏在那个石凳里。 把另一个棋篓拿出来放到石桌上,赫连鹰又把两个石凳复原,然后坐了下来。 花无缺犹豫了一下,坐在赫连鹰的对面。 她有很多话想问他,但他好像在逃避什么。 “喜欢白子、还是黑子?”赫连鹰挑眉望向花无缺,薄薄面纱后她的脸显得朦胧。 “黑子吧,我从面纱这边看得也清楚。”花无缺朝写着“黑”字的棋篓伸出手。 赫连鹰的手轻轻按住花无缺欲拿棋篓的手,虽然时间短暂得只有几秒,但她小手的滑嫩触感还是令他心神震了震。 花无缺也是一怔,看着覆住自己手的大掌。 赫连鹰收回手,泰然的笑道:“我忘了棋篓上写着字。” 花无缺咬着嘴唇把棋篓挪到自己面前,“我不会下棋。” 真抱歉啊,她琴棋书画都不在行啊!卖大米和面粉的女人不需要会这些吧! 赫连鹰打开装着白色棋子的棋篓,拿出一颗白子放到棋盘上,“只要围住我的白子……” “下五子棋不行吗?”花无缺拿出黑子也放在棋盘上。 挑挑眉,赫连鹰抬眼看着花无缺,“哦?怎么下?” 花无缺大概说了一下怎么下五子棋,听着简单,但却也考验头脑与眼力。 思晴端着果子和茶水过来时,看到少将军和表小姐在下棋,还真是吓了一跳! 花无缺举着黑子迟迟落不下,隔着面纱看棋盘有些不真切,她真想摘了纱帽! “表妹,你输了?”赫连鹰敲着棋盘,无论花无缺那颗子落在哪里,他这盘都赢了! 雨晴走了过来,小心的将托盘放到一旁的石凳上,“表小姐,水果和茶拿过来了。” “哦。”花无缺瞥了一眼还沾着水珠的梨子,她伸出手拿了一个。 刚要把梨子伸进面纱里咬一口,赫连鹰再一次出手! 咔嚓!不等花无缺明白发生了什么,赫连鹰已经捉着她的手腕把梨子送到自己面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花无缺张大嘴看着赫连鹰无赖似的嚼着梨子肉,梨汁从他的嘴边溢出来…… “你……你想吃自己不会拿吗?”花无缺气得站起来,把手里的梨砸到棋盘上! 顿时,黑子、白子被砸得飞起来,有的落在了地上! “表……表小姐!”思晴吓得惊呼。 赫连鹰也是一愣,没想到只是咬了一口她要吃的梨子,竟然惹她发这么大的火! “不下了!思晴,我们回去吧!”花无缺气恼地对婢女道,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思晴也不明白花无缺怎么就突然发了脾气,只能向赫连鹰福了一下身追上去! 半晌,咽下梨子许久的赫连鹰低下头看着被花无缺砸毁的棋局,他笑着伸手抓起几颗棋子在掌心。 “输不起吗?还毁了棋局。”赫连鹰轻声的低喃。 ** 天!他是不是疯了!竟然替她试毒! 当赫连鹰抢在她前面咬那个梨子时,花无缺是真的气他的戏耍,但看他仔细的嚼着,将梨汁咽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 赫连鹰不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那史拓说过的:孙玉蓉死了,但她死前却没有告诉赫连鹰是谁想这赫连雄! 赫连鹰的拒不相认、冷漠与戏弄,甚至是荒唐度日,也许真的是作戏给那个隐于暗处的投毒人看! 可赫连雄被毒死,对谁有益?放眼将军府,除了甄氏与赫连鹰外,哪一个不是仰仗着赫连雄的地位和俸禄而活? 难道下毒的是甄氏?花无缺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震惊! 不可能!要说甄氏的性格,会用刀砍死赫连雄还更可信一些! 难道说那个投毒人目标不止是老将军赫连雄,还有别人? 花无缺想了很多种可能,却一无所获。 到了晚上,花无缺实在是按捺不住焦灼,她要向赫连鹰摊牌! “什么?表小姐您要……您要去找少将军?”思晴和思雨都吓得不轻,掩口瞪大眼,“可是,已经这么晚了……” 花无缺望着两名婢女,故意拿出主子的威严道:“我只是突然想到白天也表哥下棋时打赌会赢,赌的东西是我娘的遗物。当时东西放在了表哥那里,我一时气恼忘了要回来!” 思晴与思雨对望,思晴站出来道:“表小姐,那就由奴婢去向少将军讨回来吧。” 花无缺已经站起来,手上拿着一条白色的面纱,“不必了,我要向表哥亲自讨回来。晚饭刚过,出去走走也好。” “可是……”思晴和思雨为难地低下头。 “你们两个真是奇怪,难道我一个孕妇表妹还会和表哥做出什么不合礼数的事来吗?”花无缺板起脸不悦地道。 “表小姐别误会!”思晴连忙抬头摆手,“奴婢是怕天色已黑,万一路上有什么石头、小坎儿的绊到表小姐,再动了您的胎气,奴婢们就无法向夫人交待了!” “不要紧,思晴你陪我去,手里提一盏灯笼,我自己再提一盏就好了。”花无缺坚持要去见赫连鹰。 思晴和思雨见拦不住,脸上的焦急和害怕表情更严重了,胆小的思雨还哭了出来。 花无缺才觉得事态好像有些不对,自己又不是在责骂两名婢女,她们害怕得未免有些过分了。 “思雨,我又没责备你,你哭什么?”花无缺拧着眉,看向抹眼泪的思雨,好像她是个恶主子似的! 思雨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抽泣地道:“表小姐,今天少将军召了花娘入府,晚上留了几名春倚楼的姑娘……在府里。您现在去,恐怕是会打扰了他们……” “什……什么?”花无缺险些站不稳,一只手重重的按在桌子上撑住身体,“你是说,赫连鹰留了花娘在府里与他共度今宵?” 思雨不敢撒谎,也不敢答话,只是抹着眼泪点头。 “表小姐,奴婢们不敢去打扰少将军啊!”思晴吓得声音发颤。 花无缺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锐光乍现! 把手中的面纱别入鬒间,花无缺冷声地道:“走,不管赫连鹰在和那个花娘作什么,我都要拜会一下他!” 思晴无奈,只能陪同花无缺去找赫连鹰,同时她偷偷嘱咐思雨去找夫人甄氏。 提着灯笼到了赫连鹰的院落,院子里的下人说赫连鹰与敬仁王府的世子在莲塘小亭喝酒未归! 又是莲塘?花无缺抓紧衣袖,命思晴带路去莲塘! 莲塘在大花园内,刚拐过大花园的月亮门,顺着直通莲塘边的甬路就看到了莲塘那座小亭周围和长桥上挂满了灯笼! 也许是怕蚊虫侵入,小亭四周支起了纱帐,借着灯光投影,能看到里面人影交错,根据头饰便能分辨男女!而且光看纱帐上的影子就知道里面的男女是如何的放浪! “表……表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思晴哀求地拉住花无缺的衣袖。 那样不堪入目的男女纠缠身影,对思晴这种单纯的婢女来说太过可怕!而且婢女最怕的就是主子酒后乱性,对她们作什么! “思晴,你不必害怕。”花无缺的双手紧紧握住挑着灯笼的竹杆儿,“我们近前去看看。” 思晴拦不住,只能陪着花无缺往莲塘那边走。 上了长桥,花无缺对恍如梦中仙境般的长桥明灯视而不见,她的双眼一直投注在小亭内交错的人影上! ** “哈哈哈!赫连兄,小王一直……一直觉得你刻板无趣。原来……原来你也有风流的一面!哈哈!都是被……被皇上逼的吧?”敬仁王府的世子端木远搂着一名玉/体半/裸的花娘、举着酒杯嘻笑着,“如果你娶了……娶了丽华公主,那……那你就是皇上的姑父、我的姑爷爷了!哈哈哈!” 赫连鹰的怀里依偎着一名花娘,衣衫也是不整齐,手里端着酒杯凑到花娘唇边,看着她抿红唇啜饮而下,露出看宠物般的赞赏眸光。 “不过……不过说来你那克妻的传说还真是……真是邪门儿!”端木远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子另一边,坐在赫连鹰的身边大着舌头道,“我……我父王今日入宫,回来后说……说他进宫去给太后问安的……时候,看到太后正在训斥……皇上,让……让他不要再拿皇族女子的性命……性命来陪葬什么的!你真厉害!先是克妻吓跑了……紫华郡主,现在又克倒了丽华……公主!” 赫连鹰哼笑一声,推开怀中的花娘,倾身执起酒壶给敬仁世子的酒杯斟满。 “即使如此,皇上也是一心要让我娶个你们端木家的女人啊。”赫连鹰挑眉无奈地道。 敬仁世子喝了口酒摆摆手,“不……不一定!” 赫连鹰黑眸一眯,“什么不一定?” 端木远话了一半反倒不说了,只顾着和花娘调笑。 赫连鹰心中焦急,朝正和敬仁世子端木远嬉闹的花娘使了个眼色。 那花娘领会到金主的意思后,小手在世子的怀上不停游移着,美眸眨眨色人心神,小嘴里吐出娇嗔。 “世子,别卖关子了,快说嘛。”花娘肩上的薄纱一滑,露出圆润香肩和雪白胸脯。端木远吞了吞口水,伸出手去摸,但被花娘格开,“皇上又有什么打算,您快说嘛!” “哎呀,说了跟你们也……也没关系!”端木远的手罩上花娘的抹兜,手掌下的柔软让他飘飘欲仙!“皇……皇上说了,如果皇族端木家的女人不行,就在慈孝皇后的伍氏家族中选……选人嫁给赫连兄!” 啪!赫连鹰手中的酒杯被捏个稀碎,他黑眸中透出杀气,牙根紧咬! “我也奇怪,皇上干嘛……干嘛就盯上赫连兄你了?非要指婚给你!哈哈哈!莫非皇上太过爱才,舍不得你……和别家女人联姻?” 赫连鹰僵硬的面部线条抽动了两下,硬是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也许是吧。” 抓起一旁花娘的酒杯,赫连鹰倒上酒仰头喝尽! 坐在赫连鹰身旁的花娘见酒杯空了,马上又倒酒填满,整个人半挂在赫连鹰身上,娇声娇气地道:“鹰爷,今晚让玉儿陪您嘛,好不好?” 赫连鹰也不理会花娘蛇般的纠缠,心思早已飞到了不知何处去! 花无缺站在纱帐外,将里面的淫糜场面看得真真切切! 敬仁世子端木远拿着酒杯追着花娘跑,抓到一个就抱住狂亲,如果绊了一下就扑倒花娘,在地上啃啃咬咬…… 赫连鹰半躺在椅子中,衣襟半解的向两旁拉开,一名花娘的头埋在他的腰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无耻勾当! 思晴吓得捂住眼睛转过身,手里的灯笼也掉在了地上。 花无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倔强的咬着口内的嫩肉,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赫连鹰的一条手臂盖在眼上,不知是不是也醉得厉害,任由花娘挑/逗着自己而动也不动! 花无缺闭上眼睛将嘴里的血混着唾液咽下去,睁开眼睛时已经泪眼朦胧! 真真假假,她也搞不懂赫连鹰了! 如果与他之间的感情这么痛苦,那她不想要了! 视线落到思晴失手掉在地上的灯笼,里面的烛火烧着了灯笼外的糊纸! 花无缺勾勾嘴角,展开一抹残忍的笑痕! 将自己的灯笼扔在纱帐旁,再提裙抬脚把思晴那盏快燃光的灯笼踢到了纱帐旁。 花无缺扔掉的灯笼也开始着起火来,火苗很快就舔着了纱帐! “哎呀!着……着火了!”思晴想劝花无缺和自己快些离开,可一转头竟然看到小亭的纱帐被燃着的灯笼给点着了!“少……少将军……呜呜!” 花无缺捂住思晴的嘴拖到长桥上,看着纱帐很快被点燃、小亭内寻欢的男女发现时吓得惊慌失措尖叫的模样,她笑得开心极了。 “救……救命啊!着火了!”花娘们尖叫着在小亭内团团转的跑,但唯一出口就是小亭与长桥相连的地方,此时纱帐却着着火,根本不可能冲出去! 正努力取悦赫连鹰的花娘抬起头,也吓得拉拢衣襟抹抹嘴尖叫着逃开。 赫连鹰放下手,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发现整个小亭的纱帐全被火龙舔着,而他们亭中的人就像被包围在火圈里一样! “是她们!是她们放的火!”眼尖的花娘玉儿指着长桥上站着的两个女人,“她们是人是鬼!” 赫连鹰也看到了花无缺和吓坏了的思晴,但他在花无缺狠绝的瞪视下如同被拴了千斤石一样动弹不得!。 小亭内火越烧越大,花娘们纷纷跃入莲塘以求自保! 终于,赫连鹰有了动作,他旋身抓起已经喝得糊涂、不知危险的敬仁世子端木远,纵身也跃入了莲塘! 今天争取三更。 各种求票姿势!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和月票,以及各种留言。 鸟儿也觉得快写成刑侦文了,哈哈。 么篓在但。先沉重一点点,随后欢脱驾到! (.)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特么装神马尔康 ?花无缺看到赫连鹰带着敬仁世子入水后,便冷哼一声带着思晴回自己暂住的院落去了。 因为天色尚早,大家都是刚吃过晚饭,夜幕刚刚降临,所以府中下人一听到失火就提桶拎盆的跑去救火,可是小亭在莲塘上面,要通过长桥才能到达,水就在亭下、桥下,但也总不能跳下去提水再爬上来救火啊…… 眼睁睁看着那亭子烧得噼叭响,最后轰的搭了架子! 不远的岸边,花娘们爬上了岸,一个个狼狈不堪、鬼哭神嚎。 赫连鹰和敬仁世子也被赶来的下人七手八脚拖上了岸边。 赫连鹰坐在岸上,看着那亭子在水上燃烧,火光照亮夜空甚是美丽! 黑暗中他没有找到花无缺的身影,但他相信那个“纵火犯”一也看到了这瑰丽的一幕。 “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赫连鹰笑出声,躺倒在地上。 莲塘小亭失火,花娘和世子、少将军跳水逃生!> 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大家只是受了惊吓! 赫连雄和甄氏吓得不轻,夫妻二人摒弃前嫌的一起坐在前厅等待没有大碍的赫连鹰过来。 “好端端的怎么就失火了呢?”甄氏心急如焚,却被赫连雄劝阻亲自去看赫连鹰的念头。 “他们无度纵乐,想必是不小心弄翻哪盏灯引起火患!”赫连雄没好气地道。 甄氏叹了口气,轻拭了一下眼角,“鹰儿真是命苦,怎么就弄出这样的事来呢?都是那个狗……” “夫人,小心祸从口出!”赫连雄沉声地提醒甄氏。 毕竟将军府里还有禁军和宫里派来布置婚宴的内侍!耳目众多,保不准哪一个去皇帝那里邀功举报,到时甄氏就惹祸上身了! 白了一眼赫连雄,甄氏闭上嘴把要说的话吞回去,她自然不是愚蠢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赫连鹰换好衣衫后到前厅去见父母,进了明亮的前厅就看到父亲沉着脸、母亲正一脸担心的张望。 “鹰儿!”看到赫连鹰平安无事的走进来,甄氏站起来扑过去,上上下下把儿子好好打量了一番,“鹰儿,你没有被伤到哪里吧?” “没事儿,娘。”赫连鹰笑着扶住娘亲安慰道,“只是可惜了那个小亭,怕是要重建了。” 今年的莲花只能坐在塘边赏玩了。 “重建?还重建一个亭子让你荒唐吗?”赫连雄气极的拍桌低吼!“就知道早晚要出事!你也不知收敛!” 赫连鹰松开母亲,也不等父亲开口让自己坐,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爹,如果我娶了丽华公主……其实不管娶了皇上指定的哪个女人,我都会搬出骠骑将军府,那小亭重建是为了您和娘赏莲方便些。”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赫连鹰玩世不恭地道。> “你……你这……”赫连雄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儿子涨红了脸。 甄氏见赫连鹰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也隐隐有气,“鹰儿,你这样又不能改变什么,何苦呢?” 如果改变不了皇上执意要赫连鹰娶皇族女人的事实,也没必要消极堕落啊! “鹰儿,稍后娘有话跟你说。”甄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走回到赫连雄身边坐下。 赫连鹰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好像觉得很无聊,目光空洞的望着厅外的夜色。 赫连雄与甄氏交换了一个无奈的对视,都心痛曾经英气勃发、国之栋梁的儿子就这么硬生生让皇上给逼成了浪荡子! 带领下人救火和收拾残局的忠伯进了前厅,扫了一眼赫连鹰后朝男女主人拱手道:“将军,夫人。” “嗯。阿忠,火灭了吗?长桥没事吧?”赫连雄看着脸上有着黑灰、衣衫上也有几片黑灰的赫连忠问道。 赫连鹰的眼角跳了一下,黑眸看向赫连忠。 长桥也是木制而成,如果小亭失火,那长桥必受累及,不知道花无缺是否及时离开! “回将军,长桥只烧到了与小亭相连的第一对桥柱处,桥板烧塌落入水中后就没再漫延了,长桥损失不大。”赫连忠道,“只是那小亭彻底被烧垮,只剩几根撑着的底柱插在塘里,其他……” “算了,只要人没事就行。”赫连雄摆摆手叹息地道。 “是。”赫连忠又看了一眼赫连鹰,“我已经派人请来了大夫,给敬仁世子诊治过了,大夫说无大碍,只是喝多了酒,又呛了几口水,现在已经呼呼大睡了。” 甄氏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出声,“这个敬仁世子倒是福大命大心也大!一场火烧得大家胆颤心惊,他皮肉无伤也就罢了,还睡得着,真是……唉。阿忠,你派人速去敬仁王府给王爷报个平安。” “是,夫人。”赫连忠垂首退了出去。 既然大家都没事,虚惊一场的只烧毁了一个亭子,算是万幸! 赫连雄又训斥了几句赫连鹰,甄氏在一旁维护几句,也就不了了之,各自回院休息去了。 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了,两名侧室守着过去的本分未出面。 这样也不错,若是侧室再出来叽叽喳喳、说三道四,赫连雄烦也烦死了!这便是甄氏这个正室的“功劳”与“威慑”! ** 从前厅出来,赫连鹰本来是要回自己的院子,但眼看快到院门口时他脚跟一旋,直奔花无缺所在的院落! 敲开院门,赫连鹰看到思雨吓得要堆坐在地上! “少……少将军!”思雨紧紧抓着门板,如果没有门板的支持她就坐地上了!“这么……这么晚了……” “表小姐在吗?”赫连鹰面无表情的问。 “在……在里面睡下了。”思雨咽着口水道。 赫连鹰哼笑出声,“睡下了?表妹睡得真早!” 长腿一迈就进了院子,直奔正屋而去。 思晴听到动静已经出了屋子,看到是赫连鹰时也心底发慌,但还是尽责的拦住赫连鹰。 “少将军,表小姐身子不适,喝过药就已经早早睡下了,请您……” “早早睡下了?真的吗?”赫连鹰撇撇嘴角,“让开!” “少将军!”思晴不肯让开,伸手拦住欲硬闯的赫连鹰,“夫人说过,除了她之外,任何人不能随便打扰表小姐,因为表小姐……啊!” 赫连鹰抬手轻轻一拨,思晴就被拨到了一旁,他抬手推门进去。 “少将军!少将军!”思晴站稳后追了进去。 赫连鹰进了内室,看到花无缺坐在床上、被子盖在腰以上的位置,头发已经散开……一只手挑着床帐拧眉看着闯入的他。 “原来表妹是真的睡下了。”赫连鹰的笑容有些邪肆,“心情好了,所以就睡得着了吗?” 她没有遮着面纱,那张白净的小脸刺痛他的双眸。 “表小姐!”思晴追了进来,“少将军,表小姐衣衫不整,您这样闯进来不合礼教……” “思晴,没事的。”花无缺出声打断思晴的话,“帮我把床帐挂起来。 思晴犹豫了一下,不情愿的走上前将床帐挂起来。 ”思晴,你出去吧。“花无缺坐起身,将被子拉盖在自己的身上。 ”表小姐,可是……“思晴咬着嘴唇看看冷静自若的花无缺,再看看坚决不会走的赫连鹰,只得听从主子的话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赫连鹰脸上的笑便全数敛了去! ”你为什么回来?“赫连鹰的语气冷如寒冰,”我不是让你……“无到是府天。 ”你凭什么指挥我作什么?“花无缺冷笑出声,”我又不是少将军你手下的士兵!况且,表哥你在说什么,无缺听不懂呢。“ 赫连鹰想跳过去掐住她的小脖子猛摇!虽然这个念头已经在脑海里有过无数次,但他只是握着拳坐在桌旁! ”这里太危险,你回来只能枉送性命!“赫连鹰低吼地道,”明天就离开!“ 花无缺也气往上涌,瞪着赫连鹰道:”不用你赶!待我身子好了,自然就走!“ 真当她愿意留在这里看他寻欢作乐、娶那个什么丽华公主,当北燕皇帝的姑父吗?她又不是自虐狂! 赫连鹰眉头一皱,”你生病了?“ 不到一个时辰前,她不是还放火想要烧死他? 花无缺别开头冷冷地道:”我没病,就是从乌山镇往宁都来的路上累到了。“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比两个多月前瘦削许多的小脸,心里隐隐作痛。 ”无缺,你为什么回来?“赫连鹰放软了声音,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是我娘说服你回来的,对不对?“ 属于他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花无缺往床里挪了挪身子刻意避开。 ”是!夫人说你心里很苦,被你们北燕皇帝逼得不得志云云。哼,等我到了将军府后却发现,你过得实在是逍遥快乐活,便后悔过来了!“花无缺嘲弄地道。 他逍遥快活?赫连鹰在心底苦笑,脸上却是平淡。 ”没错,我已看明白,根本逃不开皇上的指婚命运,不如就干脆接受了皇家的女人成婚算了!“赫连鹰自嘲地道。”今生我是负定你了,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满足。但你不能做我的妾,你必须回金台国去!“ 花无缺咬牙切齿地瞪着赫连鹰,脑子一片空白,顺手抽出身后的枕头砸向他! ”王八蛋!装什么忧郁青年!你当自己在演琼瑶剧啊!你当自己是尔康啊!我打死你!“花无缺扔完一个枕头又抓起另一个,用力抡起来打赫连鹰! 气疯她啦!一时间也管不得什么时空、时代这码事,骂个痛快先! 赫连鹰先是不躲不闪任她打,但随后就发现,这个女人是真想用枕头抡死他! 今天万更,大家的票票砸过来! 好吧,鸟儿在文中悲伤的气氛下又小小恶搞了一下还珠(ˉ□ˉ) 鸟儿颈椎病犯了,再多更可能有些吃力,争取六千保底,一万往前冲。 大家也要给力的支持鸟儿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将军府闹鬼 ?花无缺真是被赫连鹰的“伟大”气疯了! 他真的以为这样做是对她好吗?摆出棺材脸对她说这说那! 要真是为她想,当初别勾/引她啊!别和她上床啊!什么便宜你都占去了,然后华丽转身哀伤的说:我不能娶你,也不能让你当我的妾…… 尼玛啊!真是狗血连篇啊! 花无缺想杀人!第一要杀的就是赫连鹰,这个负心汉!第二个就是脑残北燕皇帝! 就是这两个男人搅乱了她本该安静又美好的“新生”啊! 打死他!打死他!花无缺卯足了劲、抡圆了手臂挥舞着枕头打在赫连鹰的身上! 因为天热,花无缺又由于怀孕而浅眠,所以甄氏特意让人做了藤编面的药枕给花无缺枕。 上好的棉布里包着有助睡眠、又去疲清心的药材,外面又包着一层用藤子编的枕罩,清凉又有药香,枕上去很是舒服。 但这样的药枕怎经得起花无缺当成武器的抡打,更扛不住赫连鹰钢筋铁骨般的硬实身躯撞击,打了十数下后,哗啦一下子爆了开来! 药材飞散出来洒了满地,也洒在了赫连鹰和花无缺的身上,洒在了床上! 手里没了武器,花无缺瘪瘪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滚呐!”花无缺的两条腿在被子里踢蹬着,像撒娇的孩子似的委屈大哭。 赫连鹰被打得头晕目眩,幸亏药枕破裂开来才让他得以喘口气,听到花无缺的哭声后反而吓得不轻! “无缺!无缺!”赫连鹰拨开挂在发髻上的药材梗,伸手欲去抱住哭泣的花无缺! “滚!”花无缺拍开赫连鹰的大手,尖叫着,“滚!滚!我不想看到你!滚!滚!”数声“滚”直砸向赫连鹰。 赫连鹰一时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花无缺。 倒是外面的思晴和思雨听到花无缺的哭声慌忙跑进来,看到孩子似的在床上又踢又蹬的花无缺,两个人吓得面色苍白。 “表小姐!您冷静些!”思晴跑上前抱住花无缺,“您别这么折腾,小心动了胎气!” “思晴,让这个臭男人滚!”花无缺指着赫连鹰尖叫,“快把他扔出去!” 思晴抱着花无缺,哀求的看着赫连鹰,“少……少将军,请您……请您离开吧!”让她扔是没那个本事了! 赫连鹰头一次见到花无缺这么失控,心底的担心使他无法离开。 “我到外面……”他想在外面等她平静下来再离开。 “不行!思晴,让他滚得远远的!不准在我的屋子里、不准在我的院子里!”花无缺继续尖叫。 思晴都急哭了,这两位都是主子,她可怎么办! 最后,还是赫连鹰作出了让步,站起身大步离开了屋子。 思雨咚咚的跑出去送人,外加准备关院门。 赫连鹰来到院子里,听到房里花无缺还在哭,思晴不停的安慰着,嘴里说着什么“不要哭了,伤身”、“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一条腿迈出院门、一条腿还在院子里时,赫连鹰的脑子顿时有种被雷霹了的感觉! 他听到思晴说什么?说“动了胎气”?什么“胎气”? “少将军?”正准备关门的思雨困惑地看着要走不走的赫连鹰,她很想关门啊。 赫连鹰猛然转身瞪向思雨,吓得小婢女噔噔往后退。 “你出来!”赫连鹰阴沉地叫思雨出院子。 “不……我不……”思雨两只手缩在胸前交握,吓得两腿筛糖,“少……少将军……” 赫连鹰不想多废话,如同老鹰捉小鸡一样把思雨从院子里拎了出去,并且几个纵跃就消失在黑暗中! ** 思雨瘫在地上,泪如雨下,哭得这个伤心难过。 赫连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如锅底,可怖不已。 让思雨跪在地上哭了个够,赫连鹰也消化完了心中的震惊,他才阴冷地开口,“你叫思雨?” “呜呜……是……奴婢……呜……”思雨吸着鼻涕呜呜哭。 “思晴说怕表小姐动了胎气,是怎么回事?表小姐有了身孕?”赫连鹰的手指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他此刻紧张得心跳如鼓。 思雨点点头,“是……是的,表小姐……表小姐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 快三个月?赫连鹰闭上眼睛、咬紧牙根,右手一用力便握碎了椅子扶手的木条。无是什转别。 她有了身孕!连想都不用多想,那孩子必定是他的! 惊讶?愤怒?喜悦?赫连鹰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再次想掐住花无缺的脖子朝她怒吼,然后再狠狠的吻住她,哄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不放开! “夫人也知道?”赫连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沙哑艰涩,像是从喉间挤出的声音。 思雨揉着兔子眼道:“夫人自然是知道。前几天表小姐刚到府里时身子不舒服,吐得厉害,夫人就请大夫来给把过脉,开了安胎的药,还特意吩咐只准我和思晴、乔大娘碰那药,并且在院子里单独煎制。” 赫连鹰吞咽了几次唾液,觉得口渴得厉害。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只有夫人、乔大娘和我与思晴知道,夫人不准……不准我们告诉别人……哇!现在少将军您也知道了,奴婢会被夫……夫人罚,然后赶出府!” 赫连鹰作了几个深呼吸,沙嘎地道:“放心吧,你不会被赶出去的,但到我为止,如果谁再问你,你就算死也不能说出去,听到没有!” 思雨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嚎吻大哭。 赫连鹰没有半点怜悯地道:“如果我知道你让第六个知道表小姐有身孕的事……我会给你爹娘一笔抚恤金的,你放心。” 思雨吓得哭声顿止,她不傻!当然听得出赫连鹰后面话里的意思! “你回去吧,好好侍候表小姐。”赫连鹰的挥挥手打发思雨回去。 思雨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跌撞的往回跑! 她从今以后就呆在表小姐的院子里不出来了! 思雨跑出去时没有带上书房门,夜风吹进来卷起书案上的纸张! 如此大的风,看来今晚或明天会有一场雨啊! 赫连鹰收回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 孩子?他与花无缺的孩子!脑海里不停回荡着这个突来的消息,胸口涨得满满的都是柔得要化成水的感动! ** 甄氏从思晴那儿知道昨晚赫连鹰从前厅回去后折到了花无缺这里,两个人在房里不知聊了什么,气得花无缺又哭又喊,结果动了胎气,微微有流血的征兆!吓得她赶紧请大夫来看,又开了安胎的药。 接着又从思雨那里得知赫连鹰昨晚已经知道了花无缺有身孕的事,还威胁思雨不准再告诉其他,否则就杀了她! 甄氏气得笑出来,这个儿子真是疯癫了! 花无缺闹着要回乌山镇,甄氏好言相劝了许久,并且就待安住胎了,就和花无缺一起回去! 花无缺喝了药小睡,脸上还挂着泪珠儿。> 甄氏想和赫连鹰好好谈一下,也想知道儿子在知道花无缺有了身孕后是否还坚持留在北燕国当“忠臣”、“孝子”! 撑着伞出了花无缺所在了院子,甄氏往赫连鹰的院子去,半路遇上了来找她的赫连忠。 “夫人。”赫连忠向甄氏施礼,“小人正找您呢。” 甄氏挑挑眉,“找我?什么事?”府里大小事她现在一概不管!仍以“休了赫连雄的甄氏”自居。 “今天出去采买的下人回来,说不知为何,外面有传言说我们将军府里……闹鬼。”赫连忠小心地道。 闹鬼?甄氏讶异的挑高眉,“谁传的?”这谣言来得突然啊!> “采买的下人说,好像是从昨晚那些留在府里的花娘嘴中传出的。”赫连忠垂首道,“她们说昨夜小亭失火时,有人看到一名穿着白衣的女鬼立在长桥上往小亭里看……” 还是个女鬼?甄氏的眉头拢了起来,难道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那些花娘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说那女鬼很有可能是被皇上用毒酒赐死的孙姑娘,因怨恨而回来报复。”赫连忠的声音的些颤抖,“夫人,您看……” “哼!无稽之谈!”甄氏喝斥道,“府中下人不准传这些胡说八道的话!孙玉蓉是被皇上赐死,要有什么怨仇尽管找那个狗皇帝去好了!” “夫人……”赫连忠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我要去找鹰儿说说话,你就去做事吧!”甄氏冷声冷面地道。 赫连忠遵命的离开去告诫府里的下人不准乱传女鬼的谣言,可表面上大家不敢乱说,但私下里少不了要议论起来,吓得一些胆小的下人晚上都不敢去茅厕! 听闻丽华公主的病已经有了痊愈的迹象,因为皇上特意派太医赶往晋池府给公主医治,现在已经重新启程往宁都来了! 骠骑的事越传越玄,不管主子们怎么制止,但那些关于女鬼出没的故事被人传得惟妙惟肖,就跟真的亲眼看过一样! 最后终于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气得端木翼拍案而起,“闹鬼?朕倒要看看到底是闹人还是闹鬼! 哦,万更! 鸟儿去按摩了,这脖子梗得好难受。 和落枕还不一样…… 亲们不要继续支持鸟儿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奇怪的两位侧室 ?女鬼放鬼火烧了将军府莲塘小亭? 花无缺手里的汤匙掉在了碗里,被桂圆莲籽羹呛到的咳起来。 思晴连忙把帕子递过去,接过汤碗。 花无缺放火烧小亭的事也只有这院子里的主仆三人和赫连鹰知道,思晴和思雨怕甄氏怪她们失职没能制止花无缺出去,所以不敢说。 花无缺是放火烧了人家的亭子不好意思说! 至于赫连鹰为什么不说出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女鬼的传言令将军府上下人心惶惶,一向动作很少的侧室百合郡主甚至还让下人去道观里求了符来贴在院门和屋子里! 那些花娘的眼睛还真是神奇,竟然能把她看成“女鬼”! 不过,把她说成是孙玉蓉的鬼魂,花无缺可是不愿意! 她哪会是那种心肠歹毒、为了一己之欲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甚至害死亲爹的女人啊! “听说这件事闹大了。”思晴小声地对花无缺道,“皇上把老将军召进宫去训斥了一顿,说小亭失火明显是人为,鬼神流言是故弄玄虚!还派了一位姓梅的大人来查那晚的事。”> 至于搞得这么大吗?北燕国的皇帝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整天盯着赫连家找碴儿! “让他们查去好了,一个破亭子烧毁了而已,像是一把火烧了他的金鸾殿似的穷折腾!”花无缺不屑地哼声道,“你们二人如果不想被那个心眼儿小得像针别儿一样的皇帝抓去砍头,最好就保持沉默吧。” 思晴和思雨吓得连连点头,“奴婢不会跟别人说的。” 花无缺越来越觉得北燕皇帝有问题,莫非那个狗皇帝有恋母情结?自己的老娘思想出轨,死后留下荒唐的遗言,他不管千难万阻也要实现,这很变/态啊! “表小姐,下了三天小雨,外面空气很是凉爽,奴婢把窗子给您打开透透气吧。”思晴建议道。 因为那天和赫连鹰发脾气,花无缺又动了胎气,甄氏拿出长辈的严厉来训斥了她不懂得照顾自己,告诫花无缺切不可再任性妄为! 花无缺自知理亏,也明白自己孩子性情了些,现在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她不能再耍小性子了,所以听话的卧床安胎,也不闹着要回乌山镇了。 “思晴,我想出去走走。”又在床上闷了三天,花无缺真是觉得自己手脚快要僵硬了! “又要出去?”思晴大惊,“可是……” “好思晴,我都快成坐牢的了!闷死了!我们去那个不远的小花园,只是走一走、散散步。”花无缺摆出哀兵之姿的求思晴。 思晴毕竟是丫头,哪见到主子求下人的,只得答应了花无缺。 更衣的时候,花无缺发现自己的肚子好像又凸出来些,想着要掩饰恐怕越来越难了。 思晴挑了件宽松肥大的束胸裙给花无缺穿上,又给她选了一件不用系腰带的外襦衣穿在外面,这件衣服的袖子又宽又长,花无缺双手拢在身前,衣袖正好挡住了隆起的小腹。 想着甄氏住在附近的院落里,除了下人外也没人会到那个小花园,但花无缺还是戴上了面纱以防万一。 思晴陪着花无缺漫步到小花园,两个人出来时就带了一个篮子,里面有水和点心。 想到上次与赫连鹰在石桌前下五子棋,自己眼看快输了,正巧赫连鹰抢她的梨吃,花无缺借机毁了棋局耍赖皮……摸着棋盘上的刻痕,花无缺幽幽的叹气。 为什么最美好的回忆都是在乌山镇的那三个月?他是她的家奴,她可以对他呼来喝去…… 思晴在石凳上铺好垫子,扶花无缺坐下,然后把篮子里的点心和茶水拿了出来摆在石桌上。 雨后的空气果然清新凉爽,花无缺一时间忘却忧烦,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 宁静果然是“片刻”,刚吃了半块桃花酥,就有人进入了小花园! 当看到一名穿着红色官服的男子和乐国公主迈入小花园时,花无缺与思晴都很意外。 那名穿红色官服的男子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戴着面纱吃东西的花无缺,双目锁定不动。 “夫人,那位小姐是……”被皇上钦定来查将军府女鬼放火烧亭一案的梅大人疑惑地问乐国公主,“也是府里的人吗?” 乐国公主朝花无缺和思晴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梅大人,那位戴白色面纱的姑娘是将军夫人的外甥女。前阵子随夫人一同回府,准备参加少将军与丽华公主的婚宴。” 出于礼貌,花无缺已经站了起来,她主动朝乐国公主和梅大人走过来。 梅大人的视线一直不离花无缺,一双精明的黑眸透着探究的光芒。 “公主。”花无缺走到近前向乐国公主施礼,按着将军府的人对乐国公主的称呼来问候。 乐国公主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因为花无缺是甄氏带来的人,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免得惹来麻烦。 “表小姐,这位是皇上派来查‘女鬼烧莲塘小亭’流言的梅大人。”乐国公主介绍道。 “梅大人。”花无缺微福身行礼。 梅大人拱手还礼后打量着花无缺,“小姐是将军夫人的表亲?” 花无缺懊恼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这么巧就碰上了乐国公主和这位梅大人! “正是,将军夫人是小女子的远房姨母。”花无缺随口编道。 “哦,小姐为何戴着面纱,而不以真面目示人呢?”梅大人好奇地问。 因为乐国公主认识我啊!花无缺在心底做了个鬼脸。 “哦,因为小时候玩耍时不慎摔倒,弄伤了脸,所以……”花无缺又编了一个谎言。 女子爱美之心可以理解,脸上若有伤痕而用面纱遮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梅大人点点头,又接着问:“小姐贵姓?” 花无缺的柳眉微皱,古时上层社会的人士不是宣称男女有别、女子闺名不可轻易告诉别人吗?怎么这个梅大人问起来没完了? “小女子姓花。”花无缺的声音变得冷淡。 梅大人像是故意听不出花无缺口气中的冷淡一样,还是追问个不停。 “花小姐,你可听闻了关于将军府中闹鬼的事?”梅大人的声调微扬。 抬起眼帘,花无缺的眼中有着嘲弄,大胆的望着梅大人那张方方正正、留着八字胡的脸,“当然听闻了,恐怕不止小女子知道闹鬼的事,全宁都城恐怕都知道了。” “那花小姐你不怕遇到鬼吗?”梅大人笑米米地问。 呵呵轻笑了两声,花无缺弯着唇角道:“梅大人说笑了,现在是白天,鬼怎么会出来吓人呢?况且,我不做亏心事,自然也不怕鬼叫门!只有那些真正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人……” 突然,花无缺的眼神一变,猛的退后了两步,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梅大人和乐国公主的身后,抬起手掩在面纱上,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花无缺这个举动也吓到了梅大人和乐国公主!梅大人猛然转身看向身后! “啊!”乐国公主则是向前一扑踉跄了几步,如果不是陪同的婢女扶住她,肯定就扑倒在地上了! 可是,梅大人和乐国公主身后什么也没有! 梅大人愕然又不解地转回头看向花无缺,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露出那种恐惧什么似的表情……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花无缺突地咯咯笑起来,恶作剧的成功令她心情格外舒畅。 梅大人目光转为凌厉地瞪着花无缺,才知道这个将军府的“表小姐”并不是像她方才表现出来的端庄有礼的那种性子! 乐国公主在婢女的搀扶下脸色煞白,嘴唇微微泛紫! “花小姐,这并不可笑!”梅大人不悦地道。 花无缺看了一眼乐国公主吓得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升起异样。 “听说那个女鬼是表哥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叫孙玉蓉。”花无缺轻移莲步走到乐国公主身旁,扶住乐国公主的另一侧手臂帮她站稳,“因表哥向皇上请求解除与紫华郡主的婚约,说自己只想娶孙姑娘为妻,皇上盛怒下赐了毒酒给孙姑娘,令其身亡。像她这种因情而枉死的女人自然怨念极深,阴魂不散的前来讨债索命……” “啊!”乐国公主像被什么蜇到一样甩开花无缺的手,用看蛇蝎鼠蚁般的厌恶与恐惧眼神望着花无缺。 “表小姐!”思晴上前扶住差点儿被乐国公主推倒的花无缺,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怎么每次出来都遇到惊险的事! 花无缺水眸中浮上嘲弄的笑意。 “公主,您这么怕鬼啊。”花无缺的声音轻飘飘得又细又诡异,“放心吧,如果那个女鬼真的是孙玉蓉,她也不会找上您的,她应该找赐自己毒酒的皇上,或是没能保护自己的情郎赫连鹰啊。” 梅大人的眉头皱成了结,因为花无缺是将军夫人的外甥女,虽然她言语冒犯了皇上,却也不好喝斥。 乐国公主已经冷汗直冒、脸色白得吓人。 在婢女的扶持下,乐国公主抚着额头对梅大人道:“梅大人,我平日里鲜少出自己的院落,今日陪您走了这么久有些身体不适。稍后我让婢女去找管家赫连忠陪您继续……继续在府中看看吧。” 梅大人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精明,拱手道:“好的,夫人。真是麻烦您了。” 乐国公主不再多言,只是摆摆手让婢女扶自己回去。 目送乐国公主脚下发飘、走路东倒西歪的背影,花无缺有了一个想法。鬼烧去和连。 待乐国公主与婢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梅大人才又转向花无缺。 他对这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表小姐”甚是感兴趣。 “花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梅大人微笑地问。“方才觉得您的话里有话。” 花无缺抿唇一笑,“我进将军府不过十日左右,又怎么会知道些什么呢?梅大人想得多了。”说完,她又转头对思晴道,“思晴,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去吧,我也累了。” “是,表小姐。”思晴向梅大人福身,然后去收拾石桌上明明刚摆好的点心和茶水。 ** 乐国公主有点奇怪! 花无缺直觉的认为乐国公主今天在小花园中的表现很不正常! 女鬼的事本来就是那些花娘胡说八道!将军府里的下人们害怕是因为孙玉蓉死得的确冤枉!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孙玉蓉的所作所为够她死几十次也不为过! 乐国公主是因为胆子小,所以才会害怕吗? 将军府里这两位侧室还真是奇怪!一个听说有鬼就让下人去求驱鬼符贴得满院都是,气得赫连雄吹胡子瞪眼;一个只不过开个玩笑的吓一吓就腿软得走不了路! 到底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是但子小,还是心里有鬼啊?> 据那史拓讲,孙玉蓉告诉赫连鹰,将军府里有人向她买毒药,而老将军赫连雄所中的毒正是孙玉蓉卖给那个人的毒药!会不会那个下毒的人就是乐国公主或百合郡主中的一人?亦或是她们两个合谋? 可是,赫连雄是她们的丈夫,丈夫死了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好处才是!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真相,花无缺决定找个人商量! “思晴。”花无缺放下手中的毛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你去把少将军请来。” 正在磨墨的思晴一怔,“去请少将军?” 三天前还大哭大闹让少将军“滚”的人,现在要把他请来? “对,最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悄悄的来。”花无缺小心的把写好的字的纸放入一旁的木匣里,匣子里已经有数十张写好字的纸了。 思晴发现这位表小姐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 放下墨条,思晴洗过手后去找赫连鹰。 因为“闹鬼”的事搞得满城风雨,又惊动了皇上,赫连雄把赫连鹰找去痛骂了一顿! 甄氏也找到他长谈了一番,说到花无缺腹中的孩子,甄氏忍不住掉眼泪,并说出希望赫连鹰能够和花无缺一起逃离北燕国,到乌山镇隐姓埋名的过后半生! 听母亲说花无缺回到乌山镇后把米油铺经营得有声有色,甚至还要给妹妹和妹婿开一家分铺子!赫连鹰的唇弯了起来。 她就是那种仿佛永远也不会被打败的女人!在乌山镇大集的奴隶市场上,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和活力充沛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从未在任何以往接触过的女人身上看到过那种旺盛的精力! 她没有他依然也会过得好,还有对她一往情深的钱墨璇…… 他原本想干脆应了皇上的心思娶一个皇家女子、尽快完结这漫长又无聊的拉锯战,但现在花无缺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必须重新考虑一下未来的规划了! - 昨天自黑了一把,打字的时候没有好好检查,竟然让大家“不要支持鸟儿”,真是疯了! 哈哈哈哈,应该是请大家继续支持鸟儿哦! 虽然写得像侦探片了,但小鹰和无缺的感情仍然在打打闹闹中无限嗨皮着。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你要懂得珍惜 ?“你要见我?”男人一身玄色衣袍,脸上的表情和他的衣服一样“黑”。 “你见不得人吗?”女人拈起一块桂花糕左看右看,仿佛在欣赏。 “什么事?”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块桂花糕上,因为女人看着它的模样好像在欣赏一件极为珍贵的东西。 啊呜!女人在男人放大的瞳孔注视下将桂花糕塞进了嘴里…… 终于知道赵铃儿为什么像猪一样贪吃了!她最近也莫名其妙的半夜饿醒! 这块桂花糕是思晴从乔大娘那里拿回来的点心中最后一块了!吃没了就没有了,晚上饿醒也只能饿肚子了!她要很认真的嚼碎然后慢慢咽下去! 男人的脸开始比他身上的衣服还要“黑”了。 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一个人,也许是一条蛇精化作人形,又难掩本性的在吞东西! 舔了舔手指上的桂花糕屑,花无缺无限留恋和遗憾的叹了口气。 她还是饿!可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乔大娘那里也许已经没有点心了。 “你叫我来,不是让我看你吃东西吧?”赫连鹰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桌旁坐下来抓起茶壶倒了一杯水,然后放到花无缺面前,“喝了它!” 那么一块桂花糕吞下去,她没噎到真是奇迹! 捧起杯子喝了口还温着的水,花无缺发出舒服的喟叹,又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唉。”饿! 赫连鹰默默地等,他表面上冷漠,但内心却是翻腾不已! 黑眸移到花无缺被衣裙遮掩着的腹部,如果不是很仔细的看,根本看不出来她有了身孕! 但若仔细看,就能看出原本应该平坦服贴在腹部的衣裙被微微撑了起来,除非她是个有肚腩的女人,不然不会这样! 咋咋嘴,花无缺突然转头看向赫连鹰,“你的院子里有没有点心或是能吃的东西?” 赫连鹰一愣,下意识地道:“有倒是有……”她要吃? “那我们去你那边聊吧!”花无缺站起身热切地道。 呃!他本来是作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或是看她委屈落泪的准备而来,但花无缺一如既往的跳脱反应还是让赫连鹰一时间有点发懵! “你让婢女约我来,就是为了问我,我的院子里有没有点心?”赫连鹰的表情有点老鼠怨。 “当然不是!”花无缺打开衣柜,从里面拉出一条披风来裹住自己的身子,“我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呃!”赫连鹰刚想问是什么事,花无缺就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弄得他莫名其妙,“做什么?” 呲牙笑了笑,花无缺抓紧披风笑嘻嘻地道:“抱着我去你的院子,要神不知鬼不觉那种哦。” 赫连鹰额上冒出细汗,熟悉的挫败感和无法追随花无缺思维的迷茫感又出现了。 他可以不配合她的恶趣味,但考虑到她现在是个孕妇,赫连鹰决定暂且满足孩儿他娘的要求吧。 弯腰抱起花无缺,惊讶她明明怀了身孕,却没有重多少的体重。 ** “嗯,好吃!”花无缺左手一块枣糕、右手一块芋头糕,吃得欢实! 赫连鹰端着茶杯、张着嘴忘了喝茶! 听说过孕妇贪吃,但花无缺现在的模样比较像饿了好几天! “咳咳!”被噎到的花无缺捶着胸口,眼泪迸了出来。 赫连鹰慌忙站起身,把手里的杯子凑到她的唇边,“喝水。” 花无缺就着赫连鹰的杯子喝了两口茶水,总算是顺过气来! “下次想吃点心,让婢女去厨房取就可以。”心疼她馋贪的模样,赫连鹰皱眉地道。 “可是……”花无缺把剩下的芋头糕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茶道,“可是你娘说,我的一日三餐和小食点心都必须出自乔大娘的手,其他人做的东西不让我吃!” 甄氏这么做,是怕有人在饭菜中做手脚! 赫连鹰眸光一冽,想到那个还未被抓住的投毒人。 那个人只给赫连雄投了一次毒便没了动静,孙玉蓉一死便无从查起了! 连着吃了五块糕点后,花无缺觉得肚胀得不行了才停下来。 “那明天就让你的婢女请乔大娘多作一些点心拿到你的院子里去。”赫连鹰沉声地道。 花无缺抚了抚肚子,想着这几块点心能不能让她挺到天亮而不饿呢? 因为她的轻抚,腹部的隆起清晰起来,赫连鹰的黑眸中一阵波动。 “对了,我找你的确是有事。”花无缺抚了一会儿腹部后转头看向赫连鹰,“我觉得你父亲的两名侧室夫人似乎有些问题。” 赫连鹰的视线还从花无缺隆起的腹部上移不开,对她所说的话没有听进去。 见他垂涎欲滴、贪羡渴望的模样,花无缺轻笑地招手,“过来。” “嗯?”赫连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温柔的笑脸。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花无缺笑米米地道:“想不想摸一摸?” 赫连鹰僵坐在椅子上,看着花无缺的笑脸。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花无缺面前蹲下来的,当意识回归大脑时,赫连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轻轻覆在了花无缺的小腹上! 浑圆的小腹在他的掌下像有生命一样,赫连鹰有种自己的掌心与孩子的胎心相通的错觉!仿佛感受到了一跳一跳的生命活力! 就这样两个人静默着,谁也不说话,温馨悄悄的在室内漫开。 “我原谅你了。”花无缺望着赫连鹰温柔得不像话的俊脸,心也柔软下来。 赫连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明朗的笑容,说不出话来。 伸出手捧住赫连鹰的脸,花无缺的双眼与他的黑眸对视。 “我……我为什么要你原谅?”赫连鹰喉间发梗,却仍是放不下架子地强硬道。 花无缺皱皱眉子松开手,又抓起一块糕点伸舌头轻舔,“我可是给了你机会,如果你不把握也没办法!我被南实运敲晕卖到妓馆里吃了一堆苦头,你明明知道我在里面却不来搭救!竞标初ye那天你让姓刘的胖子花千两金买下我,可是你却从窗户飞进来对我施虐,害得我体无完肤重病一场差点死掉!我怀着你的骨肉在乌山镇为了生活拼命,你却在这里花天酒地、召妓玩乐!其实就凭这些,我都应该不理你!但看在肚子里的孩子和你被小心眼儿皇帝恶整得相当苦逼的份儿上,我决定原谅你了,可惜……你好像不稀罕呢!” 赫连鹰的手还覆在花无缺的腹部,看着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傲娇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我不去救你是因为安排了嫣红在里面相助,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危险,我会立刻派人过去救你!”赫连鹰站起身把花无缺也从椅子里拉起来,“那晚那么对你是我不对。”他俯下头,薄唇印在她的嘴角。 这是一个怜惜的吻,饱含着他的歉意与忧心。 “我那时已经下了决心要留下来,我被孙玉蓉牵制住,你留下来只会很危险!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最后一夜,所以……”赫连鹰的俊面皮一红,把花无缺搂在怀里落下密实的吻。 花无缺先是轻微的挣扎了两下,但很好便臣服在他的怀抱中! 太思念这个温暖又多情的怀抱了,她觉得过去与他分离的两个多月真是空虚!特别是看到赵铃儿和耿如风亲亲我我的碍眼样时,她就更难受!要男视好佛。 现在她不妒嫉赵铃儿了,因为她也窝在自己男人的怀里享受呵护! 赫连鹰的吻又轻又缓,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那样小心,还是花无缺自己主动张开嘴迎接他的舌来探索! 直到两个人微喘的分开,花无缺的脸儿红得不像话! “所以你就那么狠的对我吗?”脸儿伏在他的胸前,花无缺想到那狂乱的一夜,其实一开始还是很美好刺激的,但后来他的需索无度令她有些疲惫,再后来就受伤了。“你那晚……那晚太厉害了,以前没有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捶了一下赫连鹰的胸口。> 赫连鹰更加汗颜了,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把南实运囚禁起来了,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孙玉蓉作为交换条件给他的淫药,我只吃了一颗,没想到……”没想到就变得“精力无穷”了! 花无缺微张小嘴的推开赫连鹰瞪着他,“你……你吃了那……那个传说中一夜连御数女也金枪不倒的药丸?” 什么金枪不倒,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羞人!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还紧攻不放!像南实运那种早就肾虚得快成太监的男人,吃再多也是没用,可赫连鹰身强体壮的…… 上半身窝在赫连鹰的怀里,花无缺摸了摸肚子叹口气。 唉,他们好像每次都合好得这么快,她这么深明大义、又给男人台阶下,而他又这么容易就借坡下驴……搞得都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起伏呢!> “赫连鹰。”花无缺的手指与他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微仰起小脸看着一脸宠溺的赫连鹰道,“你应该觉得庆幸哦,像我这么知书达理、不计前嫌、深明大义、心胸开阔的女人,!” 赫连鹰的脸上现出怪异的表情,他歪了歪头,咕哝道:“听着怎么耳熟?” 当然了,这是他老娘甄氏经常拿来在老爹赫连雄面前自夸的话嘛! “呀,对了!我让思晴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些,其实是想跟你说说你爹那两个侧室……”花无缺猛然想起今晚约赫连鹰的真正目的! 今天也是万更。 肿么样,鸟儿给力吧! 咩哈哈哈,不支持鸟儿,鸟儿就虐待无缺和她肚子里的娃!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有喜有忧 ?丽华公主来宁都与赫连鹰成亲真是一波三折,原本要从晋池府出发的公主突然病情加重,出城没多远又不得不回了晋池府由太医诊治! 北燕皇帝端木翼坐在龙椅上,双目圆睁地看着桌上由在晋池府给丽华公主诊病的太医们联名寄回来的信函,上面写着丽华公主的病症很像是疟疾,侍候公主的三名婢女中已有一名病死!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端木翼怒吼着跳起来将桌上的奏折和笔墨全都扫到了地上! 站在一般侍候的宫侍得吓得纷纷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端木翼像头被惹怒的公牛,鼻翼用力的呼扇扩张着! “赫连鹰的克妻之说只是道士妖言惑众,不可能是真的!”端木翼嘶吼着,震得御书房外的鸟儿展翅逃离!“朕还要找……还要找合适的人选……还要找!” 宫侍们瑟瑟发抖,没人敢应声。 端木翼在御书房里像困兽一样走来走去,脑子快速转动想着另外合适的女子人选。 “太后驾到!”书房外传来宫侍的声音。 伍太后搭着嬷嬷的手进了御书房,凤眸扫过跪在地上的宫侍和地上散落得乱七八糟的奏折,脸上闪过不愉之色! “儿臣给母后请安。”端木翼收起烦躁与脾气给太后问安。 “皇上请起。”伍太后沉声地道,“天气燥热,若是皇上热得气闷,可以让宫人搬来冰块降温,也不必拿那些折子和笔墨来出气!” 皇帝咬咬牙垂首闷声道:“是,儿臣只是一时……”华来了翼端。 “皇上,哀家听说了丽华公主的事。”伍太后由嬷嬷扶着坐到了椅子上,“您是在为丽华公主不能来宁都与赫连鹰成亲、完成您的赐婚而生气吧?” 皇帝无话可说,自己的心思被太后猜得一清二楚! 伍太后脸上的冷色加重了几分,瞥向跪在地上的宫侍们道:“你们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后出去!” 宫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拣起奏折和笔墨,拿抹布简单擦了一下地面,然后和太后带来的嬷嬷一起退出了御书房。 皇帝端木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位姨娘母后要教诲自己一番了! 伍太后看着浑身紧绷的端木翼,摇头叹息地道:“皇上,消消气坐下来吧。” 端木翼僵硬的挪动脚步,走回书案后坐下,但双手仍是握紧拳、牙根紧咬! “皇上,哀家请你颁一道圣旨,取消赫连鹰与丽华公主的婚事。”伍太后道。 “不可能!”端木翼马上立目反对,“朕一定要……” “皇上!”伍太后厉喝一声压住端木翼的焦躁,“丽华公主可能得了疟疾,这是多可怕的病!难道你想把她接来害死我们宁都的百姓吗?!皇上意气用事也该有个度,岂可拿晋池府到宁都城一路上的百姓和宁都城内百姓的生命当慈孝皇后遗愿的陪葬!” 听伍太后提到母亲,端木翼的拳头微微颤抖。 “哀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执着于赐婚给辅国将军赫连鹰!”伍太后拿出长辈的威严道,“若是因为慈孝皇后的遗愿,皇上尽力即可!毕竟活着的人过得好不好比过世的人希望如何更重要!一个是辅佐您江山稳固的忠心臣子、一个是爱你疼你的慈母,一个是鲜活还能为你尽忠尽义的将军、一个是已经长眠于皇陵的先慈,难道皇上掂不出孰轻孰重?” 端木翼黑着脸不说话,但伍太后看着他扭曲的龙颜,深知自己这番话根本不能使皇帝改变心意! “赫连鹰克妻之说是二十几年前一位道士所言,也许在皇上眼中这不过是赫连家的托词或妖言,但请皇上仔细想想,要与赫连鹰相守白头的女子哪个得了好下场!”伍太后动之以情地道,“且不说一直不情愿嫁给赫连鹰的紫华郡主如何,单说那个被你赐毒酒的孙氏女子,她住在将军府中,几乎就是赫连鹰的妾室了,赫连鹰只是因为说深爱于她,请求退掉与紫华的婚事与孙氏女子相守,就给她惹来杀身之祸!现在又有丽华公主,本是在漓城健健康康的人,因为你的指婚而在晋池府一病不起,现在又有性命之攸!就算你再选其他的女子,可谁愿意把女儿拱手送来待死?皇上这么做不就是在亲手杀死那些宗亲女子嘛!” 端木翼的右手紧紧抓皱一本折子,眼中闪着不甘的怒焰! “哀家知道你孝顺,一心想完成慈孝皇后的遗愿,但哀家也不能看着皇上一再拿宗亲女子的性命不在乎!给赫连鹰赐婚一事,哀家不阻止皇上,但迎娶之事必须在赫连鹰二十八岁之后!”伍太后也拿出太后的权力来压制皇帝! ** 就在赫连鹰和花无缺密议着如何钓出那个投毒之人时,突然天降喜讯! 皇帝下了道圣旨,取消了赫连鹰与丽华公主的婚事! 这么突然的“惊喜”着实令人高兴得要落泪! 将军府内的禁军和宫侍都被撤走,却留下了喜气洋洋的布置。 虽然皇帝下旨取消了赫连鹰与丽华公主的婚事,但却要求赫连鹰二十八岁前不得娶妻! 傻子也知道皇帝没那么容易放过赫连鹰,想必是趁赫连鹰二十八岁前积极的寻找合适的族内女子再赐婚! 不管怎么说,赫连鹰暂时不用被逼婚了!可以喘口气了! “会不会是那个皇上搞什么鬼啊?”花无缺啃着梨子心中不安地道。 将手中白子放在刻着棋盘网格的石桌上,赫连鹰哼笑地道:“如果明天皇上又颁道圣旨给我赐婚,也不奇怪!”他也麻木了! 翻了个白眼儿,花无缺随便的落下一颗黑子,“真想给你们那个皇帝施勾……勾魂术,让他招认为什么非得要赐婚给你!” 赫连鹰摇头轻笑,“也许皇上的性格与慈孝皇后一样吧,慈孝皇后执着于只与自己诗词来往的父亲,便认定与父亲两情相悦而到死也念念不忘,皇上也许继承了慈孝后这个性格吧。” “这是变/态!是精神病!”花无缺呸的吐掉嘴里的梨渣,也不管赫连鹰听不听得懂,“精神病倒真是遗传!” 赫连鹰抬眼挑眉,他果真是听不懂花无缺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现在他们这对“表兄妹”闲来无事就在小花园里下棋,花无缺不再戴纱帽,改蒙面纱。 虽然解除了对赫连鹰的软禁,但赫连鹰也不再去上朝和去兵部当值。 “不过,趁此机会挖出那个投毒的人倒是极好的!”花无缺拧着柳眉道,“如何才能让那个人露出马脚呢?” 赫连鹰利用软禁不能出府的机会,暗中观察府中上至主子、下至仆役许久,却没有任何发现,这也令他觉得丧气! “会不会是孙玉蓉下的毒,她故弄玄虚的说是将军府里的人投毒呢?”花无缺猜测道。 赫连鹰叹了口气,伸手拨乱棋盘,因为花无缺明明就是心在不焉,将黑子胡乱摆在棋盘上,根本没办法玩下去! “孙玉蓉已经承认了自己很多不轨心机,不差多承认一个,她没必要在我爹的事情上再撒个谎。甚至可以完全撇清关系,说那个毒药不是她卖的。”赫连鹰的黑眸深沉地道,“我只是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契机令那个人想毒害父亲!” 花无缺一手托着腮,一手捏着点心送进面纱内的嘴里,“嗯……也许那个人只想毒死老将军,并不想伤害将军府其他人吧。”眼角余光一瞥,她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 “也许……”赫连鹰刚想说什么,但他没有往下说,而是眼角向后瞥。 “其实……嗯……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梅……大人……”花无缺边吃边小声地咕哝,说什么也只有赫连鹰听得到。 原来那抹红色的身影正是继续查着“女鬼火烧莲塘小亭”案的梅大人! 也亏他们能想到这么个诡异又长的名字,还“女鬼火烧莲塘小亭案”!> 梅大人每天必到将军府报到,整个骠骑将军府都被他走遍了!也不知道查到了什么! “赫连少将军!”梅大人站在小花园门口处礼貌的打招呼。> 赫连鹰转身挑眉,脸上浮起客套的笑容,“原来是梅大人!”他站起来拱手。 梅大人走近石桌,看到被拨乱的棋子和石桌上的糕点屑,微笑地看向起身的花无缺,“花小姐,今天也是好食欲啊。” 要你管!花无缺在心底翻白眼,但眼中却闪着“羞涩”的光芒,细声细气地道:“是啊,小女子是贪吃了些,让梅大人见笑了。” 赫连鹰的面皮抽动两下,别过脸轻咳两声。 “梅大人,那座小亭已经在重建中,其实皇上真没必要特意派您来查这样的小事!”赫连鹰虚应地笑道,“花娘们所说的话大多是扑风捉影、胡言乱语,无外乎是为了吸引恩客们多去她们那里罢了。大人何不向皇上简单回报即可?” “是啊,谣言止于智者嘛。皇上和梅大人都是聪明的人,怎么会相信鬼神乱力之说呢?哦?”花无缺附和着赫连鹰的话道。 梅大人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也微微一笑,“是啊,下官原本也以为只是那些妓女们胡说,但后来去敬仁王府探望受惊的世子时,听敬仁世子说他也看到女鬼了,而且那名女鬼还朝他阴恻恻的笑来着。下官想,世子应该是不会说谎的。” 狗屁!那个好色世子不是喝醉了吗?如果不是赫连鹰带着他一起入水,没准他就可能是那天晚上唯一不被烧死也被淹死的人! 还有,她哪里对敬仁世子阴恻恻的笑了,她是站在长桥上冷笑好吧! 不对!世子怎么会看到她的脸?如果不看到她的脸,怎么会看到她“笑”? 花无缺心中一惊,想到那天晚上将灯笼踢到纱帐旁后,她好像是摘掉了纱帽…… 万更奉上! 谢谢大家的支持!周末愉快!六伏头一天,吃饺子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表妹对抗表妹 ?也许敬仁世子再也没有踏入骠骑将军府的机会,也没有与花无缺再见面的机会,就让他在“女鬼阴恻笑容”的恐惧中夜夜作恶梦去吧! 因为不得不下旨取消赫连鹰与丽华公主的亲事,皇帝端木翼让宣旨的宦官私下告诉赫连鹰:朕不想见你! 皇上说不想见,赫连鹰乐得不用上朝和当值,每日监督着工匠重建莲塘小亭,或是陪梅大人在将军府里走访下人调查女鬼的事,晚上再和花无缺偷偷见面…… 婚宴不举办了,甄氏突然又提出要离开将军府! 而这一次赫连雄竟然也没有阻止,反而让赫连忠帮甄氏准备好马车和路上吃用与银两! 这一切看在众人眼中,都想着恐怕这对夫妻之间是没有可挽回的余地了! 甄氏去意已决,但“外甥女”花无缺却身子仍然欠安不便远行,赫连鹰便安慰母亲将花无缺暂留在将军府内养病,等表妹身体好些了之后再派人送花无缺回边境小镇。 甄氏同意了赫连鹰的建议,坐着马车离开了宁都城! 甄氏一离开,赫连雄便让赫连忠告诉两位侧室夫人,将军府里不能没有女主人主事,从现在起单月份由乐国公主主事、双月份由百合郡主主事,这将军府里女主人的职责,她们也该承担起来了! 虽说是由两位侧室单双月的主执家事,但下人们却在猜测谁会被扶正的问题了! 正室之位不可能空下来,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侍奉在赫连雄身边也已经二十多年,也都为赫连雄诞下子女,甄氏在府里的时候她们就像夜空里最远最小最不起眼的星,她们的子女都比母亲耀眼数倍!可甄氏不在了,人家也不想做什么将军夫人、当家主母了,侧室自然就有了上位的机会,只不过天上不可能有两个月亮,只能择其一! 赶上这个月是六月,可也已经月份过半,但按着赫连雄的吩咐,暂由侧室鲁国百合郡主主执家事! 与乐国公主纤弱、敏感、动不动就体虚要晕倒的柔弱形象不同,百合郡主是个“厉害”的主子! 以前甄氏在时,赫连雄也不准两名侧室造次,百合郡主纵有千般能耐也只是他国贡女、为妾的身份,只能隐忍在躲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丈夫与正室妻子恩爱。 现在则不同了,百合郡主一接过主执家事的担子,马上就行使“女主人”的权力,第一件事就是不准乔大娘再单独侍候“表小姐”!> ** “表妹”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 古人觉得堂亲同宗同血,表亲却是亲上加亲最好的选择! 花无缺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沦为、电视剧中最让人讨厌的女配“表妹”的一天! 百合郡主不准乔大娘单独侍候花无缺了,那花无缺的一日三餐就得由厨房来做,乔大娘虽说是厨娘,但忙起来自然也顾不到花无缺一人的饭菜。 之所以入府后花无缺吃的饭菜都经乔大娘手来做,是因为怕有人投毒或做得不够精心影响了花无缺的胃口!现在就不能讲究这些了! 吃不吃得到乔大娘的手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受人冷嘲热讽! “哼!还真有人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一身纷嫩衣裙的女子梳着的百合髻,髻上插着银饰,鬓上也压着珠翠,每走一步头上那对薄银片蝴蝶就颤巍巍的像要飞起来! 花无缺正坐在小花园里摆着棋子玩,听到这娇声娇气的嘲讽时一愣,抬起头向小花园的门口看去。 也许是甄氏离开了,一些“苍蝇”、“蚊子”也敢出现在方圆几米之内了! 打量着这名好像开了家银饰铺子、将家里银饰都顶在头上的粉衣少女,花无缺猜想着对方的身份! 粉衣女子见花无缺看向自己,小巧的下颌一扬,哼了一声。 这是谁啊?傲得像翘尾巴野山雉似的了不起! “表小姐,这位是百合郡主的侄女,五爷的表姐崔美玉。去年年底从鲁国来投奔姑母百合郡主,在将军府住了大半年了。”思晴压低声音在花无缺耳边道,“也算是另一位表小姐,只是以前鲜少出来走动。” 哦,又一位表妹啊!只不过是赫连鹰庶母那边的表妹罢了。 摆了半天高傲的姿态,见花无缺根本就懒得搭理她的崔美玉不禁有些生气! 岂有此理!一个下堂妇的远房外甥女竟然无视她这个未来当家主母的侄女,真是气煞人了! 用力扯下手边芍药花的花头扔到地上踩了两脚,崔美玉咬牙道:“不知好歹!” “表小姐,还是不要惹那位花家表小姐吧。”侍候崔美玉的婢女劝解主子道,“她只是在府里养几天病,病好了就走了,表小姐您何必跟她质气!” “她算什么表小姐!”崔美玉不服气地扬高声音道,“她的姨母已经不是赫连家的女主人了,她凭什么还在这里吃白食!” 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玩的花无缺本想不理这个乱闯进来的崔姓“表小姐”,免得惹来麻烦。可看来对方却是冲着挑事儿来的! 当啷,白子掉落在石桌上,花无缺扶着石桌站起身。 在身前拢起的双袖刚好挡住她隆起的腹部,免得被那位崔表妹看出来她怀了身孕! 见花无缺终于站起来面对自己了,崔美玉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抿紧嘴唇翻着眼睛先是打量戴着面纱的花无缺,然后便是一脸的不屑状! 花无缺觉得崔美玉的表现很是有趣,不明白这位崔表妹到底在“高傲”什么?莫非就像大哥花富山所说的“鸡犬升天”那样,百合郡主主执家事呢,她这个表小姐就不可一世了? “崔小姐。”花无缺礼貌的先打招呼。 崔美玉从鼻孔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完全没有要回礼的意思! “我入将军府已经十多日了,倒是和崔小姐第一次见面。”花无缺客气地道。 崔美玉的视线落在花无缺身上,扬着下巴道:“我都是在大花园里走动,那里的花比这里漂亮得多了!” “哦。”花无缺微笑地点头,并不因为崔美玉的无礼和傲慢而生气,“既然大花园里的花漂亮,而崔小姐却又到小花园里来走动,想必是也被那个女鬼的传言吓到了吧?” 一听到“女鬼”二字,崔美玉前一秒还鼻孔朝天的傲娇相,下一秒就满脸的吃惊和恐惧,瞪大眼睛看着花无缺。 “你……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女鬼!”崔美玉退了一步,揪紧衣袖地恼道。 花无缺耸耸肩,水眸看着崔美玉扑着胭脂红粉的脸蛋儿,此时却显得脸白颊红的可笑模样,“我没胡说啊!不是很多人看到那个女鬼了吗?听说花娘们看到了,连敬仁世子还跟负责查案的梅大人说亲眼看到女鬼朝他露出阴恻的笑容!” 崔美玉又退了一步,手改抓胸口的衣襟,“你……你……你不要再说了!” 花无缺抬起一只手,手指抵在下巴上做思考状,“阴恻的笑容?崔小姐,你说……什么样的笑容是阴恻的笑容呢?听说那位孙玉蓉姑娘是被皇上的毒酒毒死的,那一定是七窍流血啊!是不是满脸的血,连牙齿也红了……” “啊!不准再说了!”崔美玉捂住耳朵吓得尖叫,吓坏了身旁的婢女。 思晴见崔美玉吓成这副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 蠢货,没实力别跟我斗嘛,这种小小的胜利都没有块感好不好! 崔美玉叫够了放下手,气得声音发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吓唬我!你这个见不得人的丑女人!” 花无缺的眼神一冽,咬咬嘴唇压下气。> “我听说了,你的脸因为小时候受伤弄花了,见不得人才整天戴着面纱!怪不得甄氏安排你住在这种偏远的小院子里,也只能来这个小花园走动,是怕有人看到你的丑模样吓到,或是引来嘲笑吧!”崔美玉不甘心被花无缺吓得失态,抓住她的“痛处”反唇相讥。 虽然自己的脸根本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但也不能摘下面纱证明!花无缺憋屈的瞪着崔美玉。 花无缺不反驳,崔美玉觉得自己占了上锋,随即得意起来!用眼角翻着花无缺弯起唇角。 深呼吸!深呼吸!千万别和蠢货真生气! 花无缺作了两个深呼吸平息心中澎湃的怒火,然后眼儿一弯地笑道:“是啊,我是长得丑,但正因为丑,所以我才不怕鬼,反倒是鬼怕我的丑。比那些满院满屋的贴符的人还要睡得踏实!” 崔美玉当然听出来花无缺是在嘲笑百合郡主听说将军府闹鬼,就让下人去道观请符的事! 由于请符的事,百合郡主被赫连雄训斥了一顿,命人把符纸都撕掉!但百合郡主还是私藏了几张贴在自己和女儿、侄女的卧室门窗上! “哼,自己长得丑吓到鬼很得意吗?”崔美玉尖酸地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丑成什么德性,连鬼都怕!” 说完,崔美玉突然伸手朝花无缺的脸上抓去! 花无缺没防备崔美玉会突然动手,当那两只爪子伸过来时她只来得及抬起手阻断崔美玉的意图,手背和手腕被崔美玉长长的指甲抓出血痕! “表小姐!”思晴反应也慢了一拍,她伸出手扶住差点因为闪躲崔美玉而摔倒的花无缺! 花无缺觉得手背和手腕上火辣辣的疼,放下手一看那些伤痕,疼得咧咧嘴。 崔美玉可不管有没有抓伤人,再次欺身上前要拉掉花无缺脸上的面纱! 那十根留着锐利长甲、涂着浅粉豆蔻的手指还没等触及花无缺脸上的面纱,崔美玉就觉得衣领一紧,呼吸顿时受阻!身子轻飘飘的双脚离地,眼中出现天空、草地…… “哎哟!”崔美玉被人揪领子给摔了出去,落地来了个狗吃屎! 赫连鹰黑眸燃火的瞪着摔在草地上的崔美玉,花无缺安稳的窝在他的胸前! “扶着你的主子滚!”赫连鹰对那名侍候崔美玉的婢女吼道。 婢女手脚发软,跌撞的跑到草地上去扶崔美玉! 崔美玉这一摔摔散了美美的发髻、摔飞了精致的银钗、摔掉了镶玉的的珠翠、摔丢了一只耳坠子……还摔脏了她今天第一次穿的新衣裳! 花无缺惊魂未定地抓着赫连鹰的衣襟,看到崔美玉这副狼狈的样子觉得好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要告诉姑母!”崔美玉被婢女扶起来推着要掉下来的假发髻尖叫,“我要让姑母给我作主!” 赫连鹰冷哼一声,“快滚!你不去找郡主告状,我也会去!” 崔美玉看清摔了自己的人是谁后,哇的一声哭起来。 “鹰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崔美玉甩开婢女,不依的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花无缺抬头看了一眼赫连鹰阴沉紧绷的俊脸,再看看哭得委屈的崔美玉……这是闹哪桩?怎么崔美玉也叫赫连鹰表哥? 崔美玉毕竟是侧室的侄女,按理来说的确是叫赫连鹰一声“表哥”,但不至于这么熟稔吧? ** “嘶!啊呀呀疼!”花无缺发出惨叫声。 想抽回被抓住上药的手,可上药的大手要有力气得多,硬是按住花无缺的纤手不放,将药膏涂到抓痕上! 不理崔美玉撒泼坐地的哭闹,赫连鹰揽着花无缺回了她所住的院落。 思晴和思雨快速的拿来了清水和干净的布条,又拿来止血化瘀的药膏。 赫连鹰亲自给花无缺清洗了伤口,然后开始上药! 从小花园回来,赫连鹰的脸上就只见乌云增加,不见转晴,吓得思晴和思雨大气都不敢喘。 “是她来惹我的,不信你问思晴!”花无缺被赫连鹰阴沉的脸色压得郁闷,声明这次冲突绝对不是自己挑衅! 许世吧华踏。“是……是啊,是崔小姐……她侮辱表小姐在先……”思晴替主子辩白。 “……”赫连鹰只是低头上药。 都说女人的指甲“有毒”,抓过后肯定会留下疤痕,他不希望花无缺的手背上留下别的女人行凶的痕迹! “对了,她干嘛也叫你表哥?”花无缺不满地质问赫连鹰,“她跟你很熟吗?不会又是你的一朵烂桃花吧?”男人长得俊就是这点不好,总有别的女人惦记!连克妻的死亡预言也不能阻止她们搔动的芳心! 给花无缺的手上完药,赫连鹰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从桌旁拎过两个纸包递给雨晴道:“这是喜福居的点心,打开后盛盘给表小姐备着食用。” 雨晴接过点心包,拖着思雨出去了。 转过头,赫连鹰拢紧眉心对花无缺道:“将军府里还是不太平,不如你搬回那个小院去住吧。” - 唉,开始无奖竞猜啊! 大家猜猜下毒人到底是谁!随便猜啊!只要是将军府里的人就行! 嘻嘻,范围够大吧! 皇帝老儿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咩?嘻嘻,卖了n个大关子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欢脱捉鬼夜 ?“不要!”花无缺尖声拒绝赫连鹰的提议,“如果你再让我走,我就再也不见你了!你也一辈子别想见到孩子!” 又要赶她走!这个男人当她是泥捏的娃娃吗?怕摔怕水、易坏易化! 虽然不是想做什么女强人,但花无缺自认在那个男女平等的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的时间,精神强大、内心强大、各种强大!拥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才是生存之道!> 赫连鹰的眉毛快要拧出一个结扣来了,“可是,你怀着身孕,府里各种情况不明,万一……” 握着拳头在赫连鹰面前挥了挥,花无缺恶气恶气地道:“没有万一!在他们让我万一之前,我就让他们直接万一了!” 看着恶形恶状的花无缺,赫连鹰终于眉头舒展的笑了,伸出手捏了捏她日益圆润的脸颊,打趣地道:“那你手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还说会让别人直接万一,只会嘴巴上说。”这正是他担心所在! 花无缺生性坚强、心思灵巧又胆大,这些都与寻常女子不同,但她有时候性格又过于耿直,害人之心没有,连防人之心也是全无! “谁知道你那位崔表妹会突然抓人嘛!”花无缺看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手上抓痕,气恼地道,“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文静温婉吗?怎么我遇到的都是像泼妇一样的极品!除了紫华郡主……” 思晴敲门进来,将已经装在盘子里的点心放到桌上,然后对赫连鹰福身道:“少将军,方才前厅的仆役刘海来传话,说郡主想见您。” 赫连鹰脸一沉,冷哼了一声,“知道了!” 思晴起身退了出去,赫连鹰将盛着点心的盘子端到花无缺面前。 抓起一块点头送到嘴里,花无缺眯起眼睛直喊好吃。 “那个郡主一定是想替侄女讨个公道!”花无缺舔舔嘴唇道,“你不留情的把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摔出去,人家当然生气了!” 他还不客气的让人家滚呢!崔美玉真是身心皆受创! “随她们的便!”赫连鹰也拿起一块点心吃着,“我现在没心思理她们!” 花无缺喝了一口赫连鹰递过来的水咽下点心,眨着大眼问道:“你跟在那位梅大人身边查女鬼的事也很久了,有什么收获吗?” 赫连鹰低笑,抬眼看着花无缺,“女鬼是你,我能有什么收获?不过在盘问所有人的时候,倒是知道了一些孙玉蓉生前在我们将军府里的动向,也许那个下毒的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希望如此。”花无缺含糊不清地道。 ** 六月的天气热得更是受不了!可一直也没有下雨的意思,晚上也很难入眠。 花无缺在思晴和思雨的帮助下洗了一个澡,然后早早爬上床准备睡觉。 床边放着一个小几,小几上是赫连鹰白天买回来的点心,怕她晚上饿醒了没东西吃。 因为乔大娘不能单独给花无缺做点心了,解除软禁的赫连鹰才决定每天都去宁都城最好的糕饼铺子喜福居买点心回来给她吃。 这种体贴令花无缺心里甜丝丝的,比吃了糕点还甜。 思晴住在外间,思雨住在厢房,这样方便照顾花无缺。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花无缺就是心神不宁,洗过澡也觉得身子不舒服,不一会儿就出了汗。 在床上折腾了许久,花无缺热得爬起来,不想吵醒外屋的思晴,她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 要缺捏么了。窗子是开着的,但却没有一丝的夜风,所以才闷热。 屋檐下挂着一盏燃着的灯笼,是为了方便夜里走动时照明所用。 突然,花无缺觉得一股寒意袭身,她还觉得奇怪,明明热得站着都出汗,怎么会有“寒意”? 感觉眼前好像一花,有什么东西闪过…… 花无缺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了,刚才真的有东西飞过啊!还是白色的!大晚上的只有白色的物体还会被看得清楚吧! 揉完眼睛再看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花无缺的先是一惊,顺手抓起窗边桌上的茶壶,她皱眉看着那个“人”。 不是赫连鹰晚上不放心又过来了吧?但他应该不会穿白色的衣服才对! 那个“人”静静的站在院门口,若不是穿着白衣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那身白衣不如说是白袍,罩在那“人”的身上非常诡异。 而且还披风散发的让人看不清脸,不知道是男是女! 花无缺相信世间有超自然现象的存在,同样也勉强相信有鬼神的存在,看眼前这个“人”的装扮,很像是“鬼”! “是谁?”花无缺颤声地问。 那个白影动了动,一蹦一蹦的往屋子这边来。 花无缺吓得差点尖叫出声,但她只是抚住腹部退后了两步,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鬼”蹦过来。 那个白衣的“鬼”蹦了几步后停下,发出阴恻颤抖的声音,“我……好……苦……啊……” 说完,“鬼”又向前蹦了一下。 若是常人,特别是女人,恐怕早吓晕过去了!但花无缺却只是瞪眼看着那“鬼”。 “你……你苦……苦什么?”花无缺也颤抖着声音问。 那个“鬼”显然一愣,没想到花无缺没吓晕死过去,还跟自己对话! “我……我只不过……是与少将军……相恋,为什么……要毒死……我啊……”那“鬼”哭泣地道。 花无缺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走到窗边再打量了一番那个“鬼”,小心地求证,“你是……孙玉蓉?” “是……啊……啊……”那“鬼”道。 “哦。”花无缺长出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腹部,“你也真是的,作鬼不甘心就去找北燕皇帝嘛,干嘛来找我啊?我又不能替你作主!” 因为外明屋暗,所以花无缺不遮着脸也不怕对方看清自己的相貌。 “我……讨厌……你……”那“鬼”抬起手,露出长长的惨白指甲,“快滚出……将军……府!” 花无缺嗤笑了一声,“我也不喜欢你啊!” 话音刚落,一样白色的物体就从屋里飞了出来! 那个“鬼”一时不察,被飞出来的白色物体砸个正着儿! “啊呀!”那个“鬼”惨叫一声,捂着头摔倒在地上! 茶壶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惊醒了外屋的思晴和厢房的思雨! 花无缺快速的闪回床旁,抓起床边的外衣披上,同时也不忘把面纱一起带上!> “表小姐!”思晴第一时间是冲进来看花无缺的情况。 “啊!鬼呀!”院子里传来思雨的尖叫声。 花无缺来不及向思晴解释,推着婢女道:“快到外面去!抓鬼!” “什么?”思晴吓得腿软,但看花无缺跑了出去,只得硬着头皮跟出去! 拉开房门,只见思雨跌坐在台阶上,吓得抱住头,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朝院门跑去! “别跑!”花无缺情急之下左看右看,一眼看到了台阶两旁的花盆,窜上前抓起一个花盆追上去! “表……表小姐!”思晴吓死了!尖叫声响彻院落! 花无缺追了几步,看到那个“鬼”刚好拨开门栓。 “哪儿跑!”花无缺标准的投掷姿势将花盆扔了出去,“啊!呸呸!”花盆里的土扬到了脸上和嘴里! 叭!花盆掉在地上碎裂了! 拨干净头和脸上的土后,花无缺懊恼的看向院门,以为那个“鬼”已经逃掉了。 “还好,没逃走!”当看到趴在门槛上的白色身影时,花无缺舒了一口气,叉着腰抹着额头上的汗。 “表……表小姐……”思晴再也撑不住了,眼睛一翻晕倒在台阶上。 花无缺怕那个“鬼”还没有晕透,又开始四处找家伙,看到院旁放着的木桶,拎起来走到院门旁。 “嗯……”那个“鬼”申吟了一声,身子蠕动了两下,似乎是想爬出去。 “哼哼!装神弄鬼很好玩吗?”花无缺用木桶狠砸了一下那个“鬼”的后背一下,听到他发出痛呼后嘲讽地道,“都说鬼是没有实体的嘛,原来一个空木桶都能砸痛你啊!” 那个“鬼”又是被瓷茶壶击中头,又是被花盆打中脑袋,现在又被木桶给捶中后背,真是苦不堪言! “麻烦扮鬼就请专业点儿!”花无缺又抹了一下额上的汗,“女鬼就让女人来扮嘛,以为穿上白袍子掩住体形就不知道你是男人啦!你那公鸭嗓很难听啊!” 最初还真是差点吓死她了!不但自己心里跳得厉害,连小腹都有些抽痛了!肯定是肚子里的宝宝也吓到了! 但那个“鬼”蹦得越来越近时,借着屋檐下的灯光竟然看到了地上他的影子!一开口就彻底漏了馅儿! “哪个人派你来吓我的?”花无缺用木桶又砸了一下那个“鬼”的后背一下,听到他发出闷哼。“快说!” “表--小--姐!”只听身后传来婢女思雨的尖叫声,花无缺吓了一跳的闪身回头,“奴--婢--来--救--您!” 咣!花无缺缩紧肩膀、别过头、闭上眼睛…… 思雨气喘如牛的瞪着门槛上那个不知死活的“鬼”,她的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 花无缺叹了口气,扔掉手里的木桶,同情地看着伏在门槛上的“鬼”,“希望他没有死。” 院子里最大的那个松树盆栽花盆正密实的压在“鬼”身上,小松树连根带土一起从花盆里倾倒出来,盖在了“鬼”的上半身上。 - 咳咳,鸟儿为了身体健康,今天双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此章又见欢脱情节,希望博大家一笑。 鬼出现的情节可能有点吓人,正好盛夏解解暑。 月票到八十有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倒霉鬼是他 ?一名中年男子用布巾擦着手从内室走出来,立即被一堆人围住。 “大夫,怎么样?会不会有事?” “大夫,不要紧吧?千万不能有事啊!” “大夫,请您一定要……” 众人焦急万分、七嘴八舌地央求大夫一定要救活里面的人! 大夫点点头,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惊慌,“请放心,无大碍、无大碍。” 老将军赫连雄、少将军赫连鹰、两名侧室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百合郡主的侄女崔美玉、管家赫连忠、厨娘乔大娘……这些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大夫,虽然没人敢质疑,但都怕大夫是在安慰他们。 “大夫,您说的是真的?”赫连雄紧张地看着大夫。 “是啊,大夫,您不要安慰我们。”乐国公主颤声地道。 “对对!有什么您就直说,若是不行了……我们……”百合郡主用手帕掩住口鼻别过脸去。 赫连鹰黑沉着脸站在父亲的身后,他是这些人中唯一没开口的那一个! 大夫被缠得没办法,只得大声地道:“将军、两位夫人,我向你们保证,是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外加……” “大夫说没死。”思晴气喘的跑到前厅角落的一个人身前,悄声地对主子道,“只是皮肉伤、轻微内伤,晕过去了。” 蒙着面纱的花无缺松了口气,用帕子轻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思雨则站在花无缺身后无声地哭泣。 回头看了一眼吓得不轻的思雨,花无缺安慰道:“思雨,你不用怕,这不关你的事。是他装神弄鬼吓唬我们,你为了保护我才将盆栽砸在他的身上,不能怪你!” 谁能想到那个敬仁世子端木远吃饱了撑的会扮鬼来吓她嘛! 花无缺偷眼瞥着那一群为世子担心的赫连家人,不由有点心虚。 下手是不是有点儿过狠了?但是那种时候也不知道扮鬼的人是敬仁世子,万一是有什么恶意的小贼呢? 不过细一想,那个“鬼”被识破后只顾着逃跑,被打也没有还手……也真是弱得可以! 大夫一再向大家保证敬仁世子只是被硬物砸伤了额头,又被硬物击中后脑,不过身上最重的伤是被更重的东西砸中后背吐了血……最后一击造成了内伤。 虽然大夫一再强调是“轻伤”、“轻微内伤”,但这些伤放在一个王府世子的娇贵身子上也是“重伤”啊! 况且,敬仁王爷只有这么一根独苗,万一出了什么事…… 让赫连忠派马车将大夫送走后,众人的注意力又都转到了“施暴者”的身上! 赫连雄坐回前厅的主位上,两位侧室坐在右后侧,赫连鹰坐在父亲旁边,管家忠伯去送大夫,乔大娘则自动自发的站在花无缺的身后。 前厅里陷入令人紧张的沉默,赫连雄拧眉望着地面,似乎是在考虑如果询问今晚的事。 “老爷,世子受伤的事要明天再派人去敬仁王府禀告王爷吗?”本月主事的百合郡主轻声地向赫连雄询问。 “这么晚了,王爷恐怕都不知道世子不在王府吧?”赫连雄叹了口气。 现在拖一刻是一刻,若是被敬仁王爷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骠骑将军府装鬼,结果被砸出内伤来…… “哼!有些人在将军府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还要惹事!真是让人头疼!”崔美玉站在百合郡主的身后,用不大不小、恰好在座的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咕哝道,“得罪敬仁王爷,可惹了大麻烦!” “美玉!这里哪有你多嘴的份儿!”百合郡主沉下脸训斥侄女,但视线很快又转向了花无缺。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花无缺的身上,令她有些不自在。 自己和赫连鹰的关系还不能暴露,所以花无缺不指望赫连鹰出声帮自己。 “想不到,因病暂时留在府里的表小姐还是个胆大又有力气的女子呢。”百合郡主凉凉地道。 赫连鹰的坐着的椅子发出咯吱的声音,眼看他就要开口! “是啊,我真是吓坏了。”花无缺藏在衣袖中的手用力扭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的肉,疼得泪水迅速漫上双眼,“本是天热睡不着,谁知道一开窗就看到一个鬼……心都要跳出来了!” 手帕掩住眼角,拭去泪珠儿,花无缺哭得梨花带雨的委屈!> “吓坏了?”崔美玉哈的笑出声,“世子装鬼吓坏了花小姐就被打得吐血人事不醒了,若花小姐胆子大些、不害怕,现在敬仁世子岂不是回天乏术了!” 花无缺抽泣得更大声了,哭得好不委屈! 百合郡主又狠瞪了一眼侄女,“你闭嘴!” “哼!”崔美玉不服气地哼声,扬起下巴。 名年着从里。两名婢女和乔大娘都有些不平,但思晴与思雨都是年轻婢女不敢造次,乔大娘则不同了!乔大娘在将军府里当厨娘十多年,几乎是看着几位少爷、小姐长大,也深得赫连雄和甄氏的信任! “崔家表小姐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乔大娘替花无缺打抱不平地道,“装鬼的是敬仁世子,这本就是世子有错在先!花家表小姐吓得情急之下扔东西砸鬼也属正常,难道崔家表小姐您见到鬼啊、豺狼虎豹啊、或是有人想伤害您,您就站着不动的吗?还是说直接翻白眼儿晕倒?能晕倒的那是福,不能晕倒的只能还手嘛!”她可不怕侧室夫人和侧室夫人带来的刁钻亲戚! “是啊……我只不过是害怕的丢了一个茶壶。”花无缺哽咽地道。 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对视一眼,又都看向赫连雄。 赫连雄倒没有怪花无缺的意思,今晚的事正如乔大娘所说,的确是敬仁世子扮鬼吓人有错在先!但花无缺和婢女们下手也真是过重了!被打成那副模样,世子一定呼救或求饶过,她们怎么还…… “听大夫说,敬仁世子是一再受创,身上伤处不止一处啊?”乐国公主狐疑地道。 思晴和思雨暗抽了口气,头垂得低低的! 花无缺将手帕伸到面纱下狠擤了一下鼻涕!崔美玉作出欲呕的表情,一脸嫌恶! “哦。”花无缺抽噎了两声解释道,“茶壶砸中了世子,他转身就逃,我听到思雨在屋外吓得尖叫就跑出去,当时台阶上有花盆,我就……” 赫连鹰脸上的黑沉减少了几分,长出一口气靠入椅子中,黑眸锁定娇弱泣泪的花无缺。 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都倒吸了口冷气,用帕子掩住张大的嘴。 “世子再次被砸中也没有表明身份,我以为是贼人,怕他偷了什么、或是折回来伤害我们,就……就又看到一旁拎水的空木桶。”花无缺“泣不成声”,“想着木桶也砸不死人,击昏贼人即可……就……” 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的脸色发白,连崔美玉都白了脸。 赫连雄一直锁着眉头不说话,应该是想听花无缺详细叙述过程,明天好向敬仁王爷解释世子受伤的过程。 赫连鹰脸上的阴沉彻底消退,甚至嘴角都微微弯起来。 “那……那个压在世子身上的大盆栽……是怎么回事?”百合郡主忍不住发问。 思雨腿一软,如果不是思晴和乔大娘偷偷架住她,肯定就坐在地上了! 花无缺擦了擦眼角,已经没有泪可流了! 那个大盆栽她还真是搬不动,光瓷盆就像个小水缸一样,加上里面的土就更重了!思雨也许受了惊吓突发蛮力才搬了起来,这让她如何解释? “呃……”花无缺用帕子挡着眉眼,咬咬嘴唇想着怎么解释。 “我记得那盆盆栽是放在院门口,也许是世子慌张逃跑时自己不小心绊倒的吧。”赫连鹰声音慵懒地道,“这个端木连真是有趣,还说自己被女鬼吓得病倒了,结果却到我们将军府里来装鬼吓人……呵呵!若是他到我那里装鬼就有趣了!” 冷笑两声,赫连鹰的指节按得嘎嘎作响,听得旁人汗毛直竖! 谁也不会怀疑,如果敬仁世子端木连今晚扮鬼去吓赫连鹰的下场有多惨!很有可能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具尸体! 噗!多亏有面纱遮挡,花无缺才能偷笑得光明正大! “是……是呀,那盆栽奴婢也记得是放在门口,但当时奴婢吓得晕了过去,所以没看到……不过,表小姐与我和思雨都是弱女子,哪个能搬得动那个盆栽啊!”思晴机灵的帮腔。 “就是,让我搬也都搬不动!”乔大娘也附和着。 花无缺不用说话,她现在可是“表小姐”,还有着病,更是搬不动盆栽了!思雨是出了名的胆小,大家肯定不会怀疑到她! 于是乎,敬仁世子端木连今夜最大的重创--盆栽砸出来的内伤纯属倒霉自己不慎所为! 赫连雄听完始末,重重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世子为什么装鬼!” “是啊,而且装鬼干嘛还非得去花小姐的院子!他认识花小姐吗?”崔美玉不错过任何时机的把事端往花无缺身上拉! 花无缺眉头一拧,她也奇怪呢,那个倒霉的敬仁世子别的院子不去,干嘛去吓她啊?还说“讨厌”她?怎么一回事? “我……我不认识敬仁世子啊。”花无缺的视线投向赫连鹰,她说的可是实话! 就是在放火烧莲塘小亭那天,隔着纱帘隐约看到有个年轻的男子左拥右抱着花娘嬉闹,具体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 赫连鹰邪肆的一笑,“放心,在世子被敬仁王府接回去前,我会与他谈谈心,让他说出一切的!” 事情都弄清楚了,已经是丑时!平日里将军府主人和下人都已经入睡了。 “好了,一切事情都等天亮再解决吧!”赫连雄疲惫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大家都回去睡吧……阿忠,派几名下人守在花家表小姐的院外!她那个院子偏,明天给重新安排个新的院子!” “是,老爷。”送大夫回来的赫连忠对今晚闹鬼的事只听了一半。 花无被被思晴、思雨扶起来,也准备回房继续睡觉。 赫连鹰仔细打量了一番花无缺,确认她真的没有什么事后才放心。在家人面前,他与她保持着合礼数的距离,也没有特别的亲昵举动。 白天摔飞崔美玉的事也可以理解为他偏护着母系这边的表妹,不足为奇! 崔美玉跟在百合郡主身后向赫连雄福了身,起身时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准备告辞的花无缺。 “咦?花小姐,你是不是胖了?”崔美玉看到花无缺起身时没来得及遮掩的腹部微微突出,不由得出言讥笑,“将军府的饭菜肯定比你在边境小镇的家中吃得丰盛又美味吧?看你都胖得……” “美玉!”百合郡主快气死了! 平日里在自己的院子里,随便崔美玉大放阙辞,爱怎么说都没人管,但现在出了院子也不知收敛就让人头疼了! 崔美玉嘟起嘴,不再说话,乖乖和姑母离开。 可崔美玉的话却惊得花无缺一身冷汗! 双手拢在身前,用宽大的衣袖遮住隆起的腹部,花无缺和婢女、乔大娘向赫连雄施礼告退。 “嗯,快回房休息吧,你今晚也是受罪了。”赫连雄是个慈爱的长辈,声音低缓关怀地道,“安心的睡,我已让管家派人守在你的院子周围,会很安全。” “谢谢老将军。”花无缺感激地道。 “爹,我也先回去了。”赫连鹰站起身拱手对父亲道。 赫连雄摆摆手表现儿子可以离开了。 赫连鹰与花无缺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往回走,他们的院子在同一个方向。 待转入直通的小径后,赫连鹰快步赶上前揽住花无缺的腰身。 “啊!”花无缺低呼出声,双臂自然的勾住赫连鹰的颈子,“你干嘛?” 赫连鹰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提着灯笼的思晴、思雨,“表小姐今晚在我的院子里过夜,你们先回去吧!” 两名婢女眨眨眼,瞬间脸颊陀红地福身,“是,少将军。” 看着思晴和思雨走远,花无缺握着小拳头捶了赫连鹰肩窝一下,“你干嘛这么做!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现在这样思晴和思雨都知道你和表妹胡搞了!” 弄不好,那两个丫头还得重口味的想,少将军连个孕妇小表妹都不放过哩! &> 哈哈,倒霉鬼是世子哦,乃们猜到了吗? 其实在留言区,有亲猜到下毒给赫连雄的人是谁哦。 mm提供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表妹扑倒表哥 ?缠绵的吻让花无缺瘫软,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挂在赫连鹰的颈上,整个窝在他坚实的臂膀和胸膛之间。 “嗯。”花无缺轻吟出声,将自己更往赫连鹰身上贴去。 花无缺的主动令赫连鹰的**更加高升,他恨不得将这个诱人的小妖精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是用自己强硬的身躯碾碎她! 吻得越来越火热的两个人,开始互相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衫。 他们很久没在一起了,不但心里思念着对方,连身体也渴望着彼此! 大手覆上花无缺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ru房,赫连鹰轻叹出声,舔吻着她已经红肿水亮的嘴唇。 “花儿,你真软。”赫连鹰的吻转向花无缺柔嫩的颈子。 享受着身体上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花无缺的手也伸进了赫连鹰的衣襟内感受他硬实火烫的肌肤。 大手揉弄了一会儿令人逍魂的柔软,缓缓滑到花无缺隆起的小腹上,赫连鹰克制自己汹涌的欲念深呼吸了几口气。 “你今晚没事吧?”赫连鹰担心地望着坐在自己腿上气喘咻咻的花无缺,“那个混蛋醒过来后,我一定……” “不要……提他……”花无缺的小手滑到赫连鹰的腰间,双眼含媚地轻轻移动小臀儿,“你说今晚让我在你房里过夜,吓坏了思晴和思雨。” 赫连鹰身子一僵,被花无缺那只乱来的小手扰得身体硬如铁! “不行!”像刚刚打了一套拳似的,赫连鹰呼吸紊乱不堪的抓住花无缺覆在硬铁上的小手,“你有着身孕……”如果他忍耐不住,就会伤害她! 花无缺嘟起小嘴,小手坚定地握住他已经饱涨的兄弟,“哼!是你嫌我大了肚子丑吧?当然没有前阵子你找的花娘身材好,让你性趣大减吗?” 想到火烧莲塘小亭那晚,她可是隔着纱帐看到有个花娘在用嘴给他…… 哼哼!花无缺越生气手指拢得越紧,赫连鹰脸上现出隐忍的痛苦,“花儿……” 他好想推倒她、掀起她的罗裙、撕裂她的亵裤,然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可是那会伤害她和孩子! 记忆都恢复了,他的花无缺就是花儿,他的花儿就是花无缺,这个令自己两次心动的女人在他心底积累了双份的爱恋,怎能不让他心动情动! 一个吻落在花无缺的胸房上,温柔得像是怜惜。 “花儿,我不想伤害你和孩子。”赫连鹰叹息地道,“我让那些近年鲜少来往的人入府作乐,也是给皇上看的罢了,我没碰过那些花娘。” 他不想让怀孕的她心里不舒服,胡思乱想。 “你没动花娘,可花娘却动了你啊!”花无缺指责地道,“那晚我看到花娘的头伏在……伏在你的腿间了!”那种邪恶的事她还没勇气作呢!就让别的女人抢了先! 如果赫连鹰知道花无缺脑子里大胆的想法,肯定会吃惊不小! 赫连鹰一阵尴尬,“那时候我是……有点喝多了。”其实那时他没什么感觉,只是身体本能的有反应而已。 对花无缺的思念、对无力反抗皇上赐婚的怨气使他有些烦躁和疲累,花娘讨好的想为他纾解,他也没有拒绝,谁成想让花无缺看到了! 花无缺不相信的撇撇嘴,拉扯开赫连鹰的腰带,小手溜进他的裤内握住实物。 热烫、光滑,她的手竟然握不拢! “花儿!”赫连鹰抱紧花无缺,压下她的头狠狠吮吻。 这个淘气的女人就是不肯安份! “教……教我……”花无缺挣开赫连鹰的唇,瞪着水亮的大眼看着他涨红、微微扭曲的脸,“你教我啊。” 天!赫连鹰低吼一声扯裂花无缺衣上的衣裳,把头埋进她高耸的双锋上。 花无缺的身子轻颤,不在乎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银荡,小手努力的取悦着赫连鹰,而赫连鹰的手也已经钻入她的裙底勾挑深入。 花无缺轻泣着扭动身体,她想要得更多!这些只能算是前戏的温存根本不能解决她想和他合为一体的**! 赫连鹰也紧绷得随时要爆裂开,几次险些在花无缺生涩的取悦中一泄千里! “花儿……花儿……”两个人已经倒在了软榻上,衣衫不整的身体缠绵着。 花无缺实在受不了了,抽出手急色的往下拽赫连鹰的裤子,嘴里不停的咕哝着:“我要……我要你在里面……我要……快点儿!” 赫连鹰起初还有些理智的轻微“抵抗”,但花无缺实在是“粗鲁”又急切,三下五除二就让赫连鹰胸前惷光大现、裤子被蹬到了小腿下…… 花无缺推开赫连鹰的手臂,爬上他的身子,又要“骑马”! “不……不行,花儿……”赫连鹰申吟着想把花无缺从身上弄下来,但她不肯,用力移动着臀部…… 软榻上正上演着色女强/暴俊男的戏码,一个强要上、一个“奋力”抵抗! “你放弃抵抗吧!”花无缺压住赫连鹰,丰满的绵软密实的压在他的胸膛上,“我会让你舒服的!” “花儿……你……”赫连鹰的手忙着拨开她乱来的小手。 “嘿嘿!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花无缺向赫连鹰“保证”。 真是服了她!若不是习惯了花无缺经常天外飞来莫名其妙一语的说话方式,赫连鹰肯定又软了! 微微用力一个翻身,赫连鹰把花无缺放倒在床上,两个人侧身面对面的躺着。 抬起花无缺一条腿架在臂上,赫连鹰咬了一口她肿肿的红唇,轻声地道:“用这个姿势……”已经蓄势待发的兄弟滑入了她湿热的幽径。 这一夜,花无缺依旧在赫连鹰的怀中获得了满足,更感动他的体贴和小心。 当花无缺沉沉的睡去时,赫连鹰却坐起了身。 将薄被轻轻向上拉了拉覆住她光裸的肩头,赫连鹰裸着精壮的身子下了床,先用水给花无缺和自己清理了身上的秽物与汗水,然后在衣柜里找出衣物穿上。 ** 昏迷中的端木连梦到自己正被一只斑斓猛虎紧紧盯住!那双金色的双瞳中闪着狩猎的寒光! “啊!”端木连在梦中猛虎扑上来的刹那惊醒过来,“救……救命啊!” 一身汗的坐起来,端木连惊恐的张望着四周。 “啊!”当他看到屋里坐着一个一身玄色衣装打扮的男人时,吓得缩进床内,“赫……赫连鹰?” 坐在桌旁喝着桂花陈酿的赫连鹰自给白瓷杯内注酒,没把端木连的清醒和惊叫放在心上。 看清屋里的人是赫连鹰后,端木连的心放了下来,苦着脸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报脑勺,一块布条正缠在他的头上。 “赫连鹰,你那个表妹是妖怪变的吧!”端木连呲牙咧嘴的动了动身子,后背最痛,带着前胸都疼! “世子,你为何深夜到我们将军府扮鬼?”赫连鹰专注于杯中的清澄液体,看也不看端木连的问。 端木连发现自己实在是没力气下床,只得缓缓的又躺回床上。> “只是……只是觉得有趣。”端木连心虚地道。 “呵,有趣?”赫连鹰的黑眸中毫无笑意,反而闪着寒光,“既然有趣,您大可在王府里爱怎么扮鬼就怎么扮,无头鬼、吊死鬼、溺死鬼……为什么偏到我们将军府扮个中毒而死的枉死鬼?”> 端木连嘴唇一抿,他再笨也听出了赫连鹰声音中的冷意。 “赫连鹰,你干嘛这么认真,呵呵……我只是……只是和你表妹开个玩笑嘛。”端木连尴尬地道。 赫连鹰喝掉杯里的酒,扭头看着床上的端木连,“你怎么知道那个小院里住着我的表妹?”他可从来没和端木连说起过! 端木连眼珠转了转,然后抚住额头申吟,“哎哟,好疼!身子怎么这么疼?我想回王府……” 绵让贴这恨。一阵风抚过,赫连鹰已经站在了床边,阴霾的双眸望着敬仁世子,嘴角勾着邪肆的笑痕,“世子身子疼?我来帮你按按吧。” 不顾敬仁世子哇哇惨叫,赫连鹰不留情的把端木连受伤的身体掀翻过去,大掌往他被盆栽砸过的地方一压! “嗷!”敬仁世子顿时发出比杀猪还尖厉的叫声! 赫连鹰冷笑一声,无情地道:“听说世子这里被不明之物砸得瘀青了,想要瘀青好得快就得推开淤血,我帮世子……” “不用了!赫连鹰,不用了!”敬仁世子惨烈的叫着。 赫连鹰“善良”的揉了两下敬仁世子的后背,耳畔的尖叫声令他心情大好。 “我说!我说为啥来你们将军府里装鬼!”敬仁世子痛哭流涕地嘶叫着,“是你那个崔表妹……崔表妹说,你不再找我玩乐是因为……是因为你那个花表妹……呜……呜……好疼啊!” 崔表妹?崔美玉?赫连鹰的脸色一凛。 “你和崔美玉是怎么相识的?”赫连鹰的手指稍加压力地问。 敬仁世子打了个哆嗦,哭道:“自从你又像从前那样和我们……这班人在一起作乐,我经常出入将军府,就认识了你那个崔表妹! ”你和她有染?“赫连鹰想到这个可能。 ”呸!那个丑女我才没看上!“敬仁世子不屑地澄清,”她也不过是鲁国王府庶出子的庶出女,长得又是一副竹杆身材,我眼瞎才和她有染!“ ”那你为什么听她的话?“赫连鹰又压了一掌。 ”啊呀呀!不要再按了!“敬仁世子哭嚎着求饶,”自从皇上下旨解除了你与丽华公主的婚事,你就不再找我一起寻欢作乐,我很是无聊寂寞,和别人在一起玩耍没有什么意思,而且那些花娘的热情劲儿也不像我和你在一起时那么猛烈。我来将军府找你,不是听说你出去了,就是说你和梅大人在查女鬼的事!昨天你的崔表妹派人给我送了封信,揭穿你在府里时其实陪梅大人的时间少,大多时候是和你那个花表妹下棋,出门也是给你的花表妹买点心……我就……我就……气那个花表妹……“ 赫连鹰皱眉的收回手,瞪着敬仁世子的后背。 ”今天白天我到将军府来借口找你,但我知道你不在,就在崔表妹的带领下知道了花表妹的院子在哪,准备晚上吓吓她……谁知道……你的花表妹是个可怕的女人……呜呜……“敬仁世子哭得好不伤心! 原来是崔美玉作怪!肯定是想报复上次他为了保护花无缺而将她摔出去的事! 敬仁世子年仅二十,虽是纨绔子弟的性子,但因为是敬仁王爷的独子,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兄弟相争的烦忧,所以个性单纯得有些蠢! ”世子来我们将军府扮鬼吓一名柔弱女子的理由如此可笑,这件事若传了出去,敬仁王爷肯定会……“赫连鹰有些”为难“地道。 ”放心……放心!“端木连喊道,”我会说是自己摔伤的,不会说是你表妹打伤我的!但我扮鬼的事你也不要告诉我父王!就说我们……我们是饮酒醉了,不小心……不小心……“ ”是说世子晚上来找我喝酒,喝得高兴了便多了,晚上准备回王府时不小心在小路上摔倒,被石头碰破了头、从台阶上摔下去摔伤了背这样吗?“赫连鹰即兴编着故事。 ”对……对,就是这样……“敬仁世子哭丧着脸道,”赫连鹰,你跟我父王就这么说!“ ”好的,世子。“赫连鹰站起身冷声道,”世子今晚可真是吓坏了花表妹,本来她是在我们赫连府里养病,被您这么一吓怕是病情又加重,不得不再拖延返家的时间了。“ 敬仁世子偏过脸看着赫连鹰不愉的脸色,害怕他再对自己的后背下毒手,嚅嚅地问:”那……那怎么办?我……我让父王进宫向皇上、太后讨些上好的人参和灵芝……“ ”不必!“赫连鹰拒绝道,”世子请先养伤吧,等您的伤好了,赫连鹰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敬仁世子不安地问。 赫连鹰嘴角弯了起来,看得敬仁世子害怕! ”等世子伤好了再说,世子请休息吧。“赫连鹰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内,花无缺还睡得正香,但因为热她踢开了被子,雪白身体没有任何遮蔽的横陈在床上。 赫连鹰关上门,脱去衣衫爬回床上,用唇和手轻轻唤醒花无缺,又与她缠绵了一番才相拥而眠。 - 今天八千更,双更完毕! 又洒了点肉松,希望不要被屏。 月票到八十有加更,就酱子。 爱乃们,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月票满八十加更+通知 ? 先占此章通知:因上一章155“表妹扑倒表哥”中有些情节敏感,此文被关小黑屋一个星期,更新上可能会有延时。鸟儿会努力尽早更新尽早审核通过,请大家不要着急。155间完整版已上传至小裙!小裙号见留言区置顶,敲门砖务必标明“欢脱”,否则不能通过验证。所有小裙内vip章节的完整版均设加密了,请亲们订阅相应章节查看密钥。 扮鬼夜闹将军府的敬仁世子被王府的下人驾马车接回去了。 世子被赫连家的表妹给打伤,敬仁王爷不但不怪罪,待世子回到王府后还命人送来上好的老参与灵芝等金贵药材。 据王府下人说,王爷听了世子的讲述后惭愧不已,羞于见赫连老将军。 敬仁王爷的态度令骠骑将军府的人放下心来,起码不会惹起什么风波! 且不说有皇上整日盯着赫连家不放,再惹到一个王爷,可真就是永无宁日了! 赫连鹰也许是唯一知道敬仁世子扮鬼吓花无缺原因的人,但他并没有马上去质问崔美玉,反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而且警告府中下人不准将此事传扬出去! 赫连雄怕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就把花无缺的住处移动了乐国公主院落相近的院子里,女眷聚集在一处,也方便派人守护。 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的院落之间隔了一座小花园,一个住在小花园东、一个住在小花园西,平日里两院的活动范围也就是院子与这个小花园了,所以在前面几乎见不到这两院的人,主要是为了避开甄氏。 敬仁世子被花无缺主仆给当鬼狠揍了一顿,崔美玉还提心吊胆了几日,怕敬仁世子说出实情,到时候自己在骠骑将军府就没法再呆下去了!姑母更是不会饶了她! 但万幸的是,敬仁世子并没有供出她来,而且将军府的人都怕世子出事,想必也没有多问。 崔美玉老老实实的在百合郡主所住的玉宛院里躲了两天,见姑母每天处理完家中的事回到院子后并没有骂她,或是说什么,崔美玉渐渐放下心来。 人就是这样,贱骨头不剔除就总想犯贱! 崔美玉见敬仁世子的事没有暴露,又听说花无缺搬到了小花园东面的院子里,那颗妒嫉的心又开始冒坏水儿! 百合郡主本是鲁国理和王爷的庶女,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其中大姐是正室所出,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郡主!但做贡女给邻国皇帝当玩/物这种差事自然轮不到正室嫡女去做,百合郡主被挑选出来后,鲁国皇帝随便封了个郡主之名就给送到北燕国了。 百合郡主有一位同母兄长,同为庶出的哥哥也不受重视,成年后被鲁国皇帝随便封了个无实权的小官当。崔美玉母亲是百合郡主这位兄长的妾室,却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庶出女儿很难觅到好姻缘,百般思量后,崔美玉的母亲想到了这位在北燕国混得还不错的小姑,就让人把女儿送来投奔了。 身在异国、又不得丈夫宠爱、儿子也被封官去了属地的百合郡主正寂寞孤苦,只能与还年幼的女儿相守,来了一个聪明伶俐的侄女作伴自然开心! 以前的百合郡主还算认命,甚至还觉得给赫连雄当妾比起给那个已经死掉的老皇帝当妃嫔要好得多了!可崔美玉来了这半年,却渐渐改变着百合郡主的想法! 崔美玉因为母亲是妾、自己是庶出,在家里吃了不少正室的苦头,又因为自己是女儿,根本得不到父亲的重视!她认为女人必须抓住男人的心和家中的权力才能过得好! 以前有甄氏坐阵,崔美玉怎么煽动百合郡主都无效,百合郡主对甄氏有所忌怛。但甄氏三个月前休了赫连雄,并且主动离家,崔美玉认为是个好时机,两名侧室以前就是平起平坐,甄氏不在了,自然就有高有低了! 百合郡主在侄女的耳边风鼓动下,也渐渐有起野心来。 “姑母。”崔美玉给处理完府中下人分工、从前厅回到玉宛院的百合郡主端了杯酸梅汤,“您辛苦了。” 百合郡主刚换好轻便舒适的衣服,婢女在旁扇着扇子。 “嗯。”百合郡主端起放了冰块的酸梅汤喝了两口,顿觉得周身舒畅,驱离不少暑气。 崔美玉看着百合郡主似乎心情不错,便道:“姑母,还有五天,六月就过完了,下个月是乐国公主主执家事了吧?” 百合郡主脸一沉,“是啊,再有五天我就轻松了。” 嘴巴上说着要轻松了,可百合郡主的脸上却有着几分不情愿与怨意。 掌权的感觉多美妙,只有真正掌握过大权的人能体会得到!而且还会上瘾呢! 崔美玉跟在姑母身边也半年多了,自然明白百合郡主并不是真的觉得要轻松了,恐怕心底正失意着呢! “将军姑父也真是的,明明府里人都看得清楚,姑母您有做当家主母的风范和睿智!那个乐国公主整天只会装柔弱,说话声音小、做事怯怯懦懦,接人待物各方面都不及姑母您万分之一!若是下个月让她掌事,不知道府里会乱成什么样呢!”崔美玉捧着百合郡主、贬着乐国公主。 百合郡主听了很是受用,但眉头蹙起,还是提醒侄女,“美玉,这些话你在姑母面前、玉宛院里说说就算了,可不要像前阵子那样口无遮拦、不分场合的乱说话!” “是。”崔美玉低眉顺眼地福身,“侄女知道了。” 百合郡主点点头,叹了口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敬仁世子那件事,偏在我执事时发生!惹得老爷心底不快,唉!” 崔美玉心底一惊,偷眼看了看自己的姑母,“那……那跟姑母有什么关系,是敬仁世子不对啊。” 百合郡主脸色有些不悦地道:“哼,因为敬仁世子的事,老爷知道我不准乔大娘单独给花家表小姐做点心,为此斥责了我一顿,又命乔大娘专门给花家表小姐做三餐和点心了!” 崔美玉又开始泛酸妒嫉! 同样是表小姐,为什么花无缺就可以得到特殊的待遇?只因为她是甄氏的外甥女、赫连鹰的直亲表妹吗?听说也是远房表亲呐!不公平! “那个花家表小姐真是碍眼,也不知道是真病假病!或许是甄氏安插在府里的眼线!”崔美玉又开始胡乱造起谣来,“甄氏说是写了休书给将军姑父,其实心里肯定是不甘心让出正室宝座!就喜欢看到将军姑父低三下四的求她!这次甄氏离开,将军姑父可是半点挽留的意思也没有,想必她开始着慌了,就让外甥女留下来观察情势!” 百合郡主一愣,眼珠飘移了几下后还真觉得崔美玉说得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若是这样,主事的大权给了乐国公主倒也好。”百合郡主提起甄氏就胆寒,“省得甄氏回来找我麻烦!” 崔美玉脸一皱、嘴一撇,“姑母!您怎么这么胆小怕事啊!您怕甄氏什么啊?论出身,您是鲁国郡主!论留下子嗣,您给老将军生了一儿一女!论年纪美貌,您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哪点不比那个人老珠黄、又坏脾气的甄氏强啊!看她折腾起来没完,将军姑父可能都已经厌烦了,姑母您当趁此机会抢得将军姑父的欢心与信任,让甄氏将来真的想回来都没有立足之地!” “可是……”百合郡主心动却不敢行动。 “姑母,您若不这样做,乐国公主也是会这么做的!”崔美玉加把劲儿的游说道,“别看乐国公主平时不吭声,但我想她的心眼儿可多着呢!又会装柔弱,一定会讨得将军姑父的关心!” 若是输给原来的正室甄氏,百合郡主倒也认了,但输给同为侧室的百合郡主,她可是不愿意! 百合郡主看着自己这个人小鬼大的侄女,迟疑地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崔美玉眼睛一眯,坏心肠地道:“我有个一石二鸟的好计谋!让那个甄氏的外甥女快些滚出将军府,又能让乐国公主被将军姑父嫌弃!” 占通已着占。嘿嘿,到时候将军府里受重视的表小姐就是她崔美玉了!到时候就算赫连鹰看不上她,她也可以借着姑母扶正的优势,让姑母把自己嫁给北燕国好人家的儿郎! ** 虽然不想和崔美玉有接触,但花无缺更不愿意和乐国公主住得这么近! 乐国公主曾去“金屋”看望甄氏,与花无缺打过照面,花无缺害怕自己万一哪天一时疏忽忘了带面纱,就一切都穿梆了! 但这是赫连雄的安排,如果自己拒绝反而奇怪,只得带着婢女搬了过来。 这样的话,她住的离赫连鹰远了些,赫连鹰也不能大白天的明目张胆走动,看来他们只能晚上见面或少见面了。 “表小姐,我们要不要去给乐国公主打声招呼?”思雨整理着东西,随口问道。 花无缺隐隐觉得头疼,“当然得过去问个安,住得这么近。” 就怕要天天问安,真是头疼啊!> 不过查下毒人的事进展一直不大,如今与乐国公主住得近了,也许可以多观察和探听到些什么。 花无缺让婢女们收拾完东西后,便带着思晴、思雨去给乐国公主问安。 乐国公主所住的玉琳院里摆满了鲜花,虽然离小花园较近,但公主好像并不喜欢常去走动,光看院子里的花就够了! 听闻花无缺来问安打招呼,乐国公主亲自出门相迎。> -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给两位侧室问安 ?“无缺给公主问安。”戴着面纱的花无缺福身向乐国公主施礼。 “表小姐快请起。”乐国公主上前扶起花无缺,看到那张被面纱挡去大半张脸上的水灵明眸,公主淡笑地道,“表小姐一定是个漂亮的人儿,因为您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 “多谢公主夸奖。”花无缺故作羞涩的道谢。 将花无缺迎进屋内,乐国公主的婢女奉上清茶。 “那天晚上你吓坏了吧。”乐国公主微笑地望着花无缺,“还好你没事,不然老爷该愧疚死了。” “呵,不敢当。”花无缺表现得惶恐,“姨母已经不是老将军的妻室,无缺只是仰仗表哥和将军的心善,才在将军府得已照顾。” 乐国公主听闻花无缺这么说,只是怅然轻笑,“怎么会呢,只要夫人一句话,就算来了一个陌生人,老爷也会热情相待的。” 花无缺挑眉,看得出乐国公主眉眼间的落寞。 移动视线,花无缺打量了一圈乐国公主的屋子。 整洁、简约,多字画而少浮夸,当目光移到书架上时,花无缺突然眼睛一眯,她看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 “原来公主有这么多藏书。”花无缺站起身走向书架。 乐国公主望着花无缺的背影道:“都是些闲书,小附风雅的诗词罢了。” 花无缺对诗词才不感兴趣,而且她也认不得几个古字! 花家有一个识字的秀才花富山就足够了,花无缺对繁体字可没有兴趣再学习一次! 一层一层的看着书架上的书,当视线落到胸前位置的书架格子上时,花无缺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无过一个摆放在书架上的长方形暗红色木盒。 “这个盒子好别致,是放毛笔的吗?”花无缺状似无意的掀开来。 “不是的,表小姐。”乐国公主的婢女连忙上前把盒盖又扣上,并把盒子拿在手中,“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盒子,奴婢打扫时忘记在书架上了。” 说完,那名婢女拿着盒子匆匆离开室内,不知去了哪里。 虽然很快被乐国公主的婢女抢走了盒子,但花无缺还是看到了盒盖内侧一个熟悉的刻印--孙! 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花无缺从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转身对乐国公主笑道:“能否请公主把这本书借给我看几天呢?最近厌倦不停的绣花了。” 乐国公主看了看花无缺手中的书,点头道:“表小姐尽管拿去吧,如果你还喜欢什么书,只管过来挑,不必客气。” “多谢公主。”花无缺拿着书向乐国公主施礼,“那我也不打扰公主了。” 乐国公主起身微笑相送,“好。” 花无缺带着思晴、思雨,拿着那本向乐国公主借的书出了玉琳院。 待玉琳院的院门一关上,乐国公主身旁的婢女就忍不住开口了。 “公主,您觉不觉得这位花家表小姐怪怪的?”婢女小怜歪着头道,“这么热的天,她穿了束胸系带的罗裙也就罢了,还套了件肥大的锦缎外衣、脸上也蒙着面纱……而且她明显比刚入府时胖了很多!哪有人这么快就胖成这样!” 乐国公主面如静水,淡声地道:“不要多事!花小姐是夫人的外甥女,听她说小时候玩耍不小心划伤了脸颊。女人都爱美,想必是疤痕丑陋不愿展现于众人面前才带着面纱。至于穿着锦缎外衣那是表示尊重,养病期间吃些补药和补食,人胖起来也很正常!你们不要在外面乱嚼舌根,若是惹来什么祸端,别说我这个作主子的没教导好你们,到时我也不会护着你们,知道了吗?” 婢女吓得噤声,不敢再乱说话,深知乐国公主说到做到,遇事是真的不会替自己的下人求情或庇护! ** 花无缺在房里走来走去,心神不宁。 思雨咚咚跑进屋里来,“表小姐!” “怎么样?”花无缺迎了上去,“见到少将军了吗?” 思雨气喘嘘嘘地点点头,她是跑着回来了,所以喘说不出话来。 “他说什么,今晚会来吗?”花无缺急切地问。 思雨又摇摇头,“不……不能来……” 花无缺的脸色一黯,嘟着嘴坐回到床上。 她不是急着会情郎,而是她今天去乐国公主那里有些收获!也许下毒之人的真面目已经浮出水面了! 思雨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急喘,向花无缺福了一个礼后道:“少将军今天被召进宫去面见皇上了!” 啥?花无缺瞪大眼睛看着婢女,那个脑残北燕皇帝又召见赫连鹰? 这才几天啊?降旨说取消婚约那天不是说“朕不想见你”吗?怎么这么快皇帝的头和屁股就换了位置,说话变放屁了吗? “皇上又要给赫连鹰赐婚了?”花无缺有气无力地问,她现在对那个北燕皇帝一点儿也不感兴趣,觉得那就是一个疯子皇帝! “那倒不是,少将军从宫里回来后就关在书房里。奴婢将表小姐您的信交给少将军后他看了半天,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思雨认真地道,“奴婢说表小姐您想和少将军谈些事,少将军只是摆摆手让奴婢回来。” 看了半天?欲言又止?花无缺迷茫了,赫连鹰这玩什么玄虚? “嗯,你下去吧。”花无缺拧着眉让思雨先下去。 难道说北燕皇帝又把赫连鹰叫进宫里添了一番堵? 可眼下不是考虑皇帝又玩什么媒婆游戏的时候,而是她在乐国公主的书架上发现了孙玉蓉给南实运作淫药时装药的木盒子! 那个木盒子大小、外观都与在凝香院时嫣红从南实运身边偷来的盒子一模一样,最相像的地方就是盒盖内侧刻着的“孙”字!圆刻痕里刻着“孙”字,一点儿都不差! 药盒虽然一样,但里面装着的药是否一样呢? 如果装的也是淫药,这可就奇怪了! 乐国公主是给赫连雄生下最多孩子的女人,两子一女!长女、次子、四子均是由她所出,甄氏只生了长子与三子,百合郡主生了五子与幺女。 虽然比其他两位妻妾多生了一个孩子,但乐国公主并不受赫连雄的宠爱,自从生下四子后,赫连雄就再也没到她的院落中去过!> 这十多年来独守空房,她一个女人备着淫药作什么?难道是偷人? 但孙氏父女又不是专作淫药,也许孙世德也用这样的药盒装药,那盒子里可能曾装过补药…… 当然,花无缺怀疑里面是装过“毒药”! 孙玉蓉不是说把药卖给了将军府里的人吗?按着孙玉蓉的性子,她是不会与普通下人有什么往来的,更没可能卖毒药给一个下人,如果有下人敢找她买毒药,孙玉蓉第一时间就会跑去告诉赫连雄或甄氏,用以卖个好处!> 能令孙玉蓉放心大胆的卖了毒药,又抱着看好戏心态保持沉默观望的人,必定是将军府的主子! 这么想来,女人间勾心斗角最恶毒的,下个毒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干嘛那毒药是下给了赫连雄?不应该是三位夫人中的一个吗? 胡思乱想之际,思晴走了进来。 “表小姐,方才玉宛院的百合郡主派下人过来传话,说郡主在小花园摆了茶点,想请表小姐您过去聊聊天。”思晴皱着眉头道。 百合郡主请她?眼看傍晚,天也没那么热了,倒是个聊天的好时间。 “表小姐,郡主会不会是请不动少将军,就打起您的主意来?”思晴哼声地道,“还记恨着崔家表小姐那一摔之恨?” 花无缺皱眉想了想道:“今天是我搬过来的第一天,只去乐国公主那里问安的确不妥,既然百合郡主主动约了我,若是不去就落人口舌……思晴,帮我换件衣服!思雨,你去小花园回话,就说我马上过去!” ** 玉琳院与玉宛院之间这座小花园与宵院、鹰院之间那个小花园大小相近,只是园中布置有所差异。 赫连宵与赫连鹰都是男人,花园中假山树木、花草较少,反而有一片石板铺就的空地,是赫连鹰兄弟平时练武切磋所用,再来就是石桌棋盘与石凳。 而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两院之间的小花园就真的是“花园”了,雅亭、鲜花、绿荫,小而精致的园子。 花无缺在思晴与思雨的陪伴下来到小花园,走过绿荫下的石板小道,就看到了两株大树下的八角小亭。 小亭在两株大树之间,天然的遮阴和清风通过之地。 花无缺看到了衣着华贵、头上珠翠、钗饰闪瞎人眼的百合郡主。 看来崔美玉是得了姑母的真传,喜欢头上顶着银器铺子!百合郡主就是喜欢顶着金铺了!缺问纱快纱。 走上前,在亭外盈盈福身,花无缺恭顺地道:“无缺给郡主问安。” 百合郡主摇着扇子,打量着亭外一身绿衣白裙的花无缺,特别是那被白纱掩住的脸。 “花小姐快请起。”百合郡主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多礼客套。” 思晴和思雨扶起了花无缺,搀扶着她上台阶进小亭。 小亭内除了百合郡主,还坐着两名少女。 一名是梳着元宝髻、依旧髻上、鬓角插满饰物的崔美玉,一名是看似十一二岁梳着双平髻的小姑娘。 花无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个长相可爱的小姑娘,而小姑娘也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花无缺。 “娘,这位表姐怎么戴着面纱?”赫连玉洁好奇地问母亲。 “因为她长得丑,怕见人啊,表妹。”崔美玉用帕子掩口讥诮地道。 少说一句话,你的舌头会烂、嘴巴会歪的啊! 花无缺白了一眼崔美玉,心想这位崔表妹的心机可不如孙玉蓉的深沉,所有劣根性都在言行中表露无疑,倒是个容易被看透和对付的傻蛋! 今天万更,但小黑屋啥时候审出来就不晓得了,对不起大家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 月票过百有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盐巴很神奇 ?“美玉!”百合郡主轻斥了一声侄女,不过语气倒是没有多严厉。 花无缺进了亭子,婢女在石凳上铺好镶着玉石面的垫子请她坐下。 看着那块玉石面的垫子,花无缺还真是一愣! 同为侧室,在乐国公主房中看不到什么名贵的东西,多是书籍与字画,衣着用料虽贵重,但整体以素雅为主,没有过多的繁复与华丽,更不要说这种奢侈的玉石垫了! 反观百合郡主这位侧室,身上的衣服穿得比她这个想遮掩怀孕肚子的女人还要多!光看领口的单衣层数最少就有三层吧?还有外面这件襦衣……百合郡主不热吗? 坐下后,婢女端上来一碗飘着小花瓣的香茶。 茶水里怎么会飘着小小的花瓣?花无缺低下头仔细看着那白色的花瓣,像是桃花或是樱花的花瓣,洁白小巧,应该不是茉莉花。 “呵呵,花小姐不必觉得奇怪。”百合郡主见花无缺没喝茶,只是在看,便解释道,“我喜欢喝带着花香的茶,一年四季让婢女们摘下清晨初开的花朵,晒干后保存,喝茶时洒些花瓣,即漂亮又有淡淡的花香,比起只喝茶来要惬意的多了,你说呢?” “呵呵,是啊。”花无缺虚应地笑笑,心里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穷讲究的女人!越是这么注重外在的女人,生活肯定越是空虚!因为她们需要用这种不停抬高自己身份和与众不同的方法引人羡慕,达到虚荣心的满足!其实呢,她们真正想拥有的却不见得有多少! 因为有着身孕,而将军府里这几个女人又都是“藏龙卧虎”之辈,花无缺可不敢喝这个茶! “多谢郡主的盛情,其实无缺不是很喜欢喝茶。天气这么热,无缺还是喜欢喝撒些盐巴的白水。”花无缺弯着眼睛笑道。 有面纱就是好,皮笑肉不笑也不会被看出来! “咦?洒了盐巴的白水不是给牛马羊那些牲畜们喝的吗?”崔美玉横空又飞来一句,“因为怕它们天热干活脱水而死,就会在给牲畜喝的水里加盐巴。” 噗!小亭里除了花无缺主仆三人外,其他人--包括玉宛苑的婢女婆子都忍不住掩口偷笑起来。 花无缺真想跳起来揪住崔美玉那颗堆满假发的元宝髻头,用力把她按倒在地上,然后用沾着泥土的鞋子猛踩! 百合郡主这次可没有喝斥侄女,甚至还跟着一起笑了。 “是啊……花小姐真是有趣,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解暑茶或是酸梅汤不喝,反要喝加了盐巴的白水呢?”百合郡主边笑边问。> 花无缺咬咬牙,心想自己若用科学的解释方式给这帮蠢女人解释为什么暑天喝加盐的水有益健康,那真是浪费时间! “哦,因为有我所住的小镇上曾来了一位外域的大夫,当时镇上有户人家的青年在烈日下走着走着突然晕倒,大夫说是中暑了,可喂了茶、解暑汤却始终病怏怏的不见恢复体力。那位外域的大夫就让青年的家人在茶里、或是饮用的水里加点儿盐给青年喝,没想到只用了三天,青年就又活蹦乱跳了。”花无缺编了一个故事讲给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听。 百合郡主有些不相信,“为什么呢?盐巴有这么神奇?” “当然了,盐巴是很神奇的!”花无缺挑挑眉,“可用盐水洗脚、洗澡,加越多的盐,皮肤就越好。” 用吧用吧!把你们都变成腌咸菜! 崔美玉撇撇嘴,“盐巴是用来炒菜吃的,怎么可以洗脚、洗澡呢?” 哟,你也知道盐巴是吃的啊!那还一口一个牲畜吃的! 花无缺淡淡一笑,“其实我乍一听崔小姐说水里加盐是喂牲畜的,还觉得惊讶呢。” “有什么好惊讶的!”崔美玉哼声道。 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衣袖道:“因为我没看到、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喂养牲畜的事都是一些粗人、下人在做,我也接触不到,自然也没听过了。所以说,无缺敬佩崔小姐的博学多才、接触人物之广啊。” 崔美玉的脸气得通红,但又不好反驳! 因为怎么听花无缺都是在“夸”崔美玉,但听起来就是不是那个味儿! 百合郡主看着花无缺那双弯弯的星眸,几番对话下来,便知道这个甄氏的外甥女的确不简单!也许正如崔美玉所说,这个花家表小姐是甄氏安插在将军府里监视侧室的人? 百合郡主垂下眼帘想了想,再抬眼时又是满脸笑意,“花小姐,后院中不会有男人进来,我知道你的脸上有伤,但天这么热遮着面纱一定很闷吧,不如摘下来透透气。” 她倒要看看,这个花无缺是怎生的模样!光看那双眼就知道是个聪明厉害的女人! 花无缺抚了抚面纱,似乎在犹豫。 “无缺从受伤后见人就戴着面纱,已经习惯了,若是摘下来……” “哎,无妨。”百合郡主继续游说,“我们都是女人,很能理解花小姐的心情,但你也不能一辈子戴着面纱生活啊。” 花无缺低下头,好像在考虑这个问题。 百合郡主和崔美玉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都期待着花无缺的真容! 花无缺的手抚上勾着面纱的发针…… 百合郡主和崔美玉都瞪大眼睛死盯着花无缺! “表小姐。”思晴和思雨紧张地看着主子,不会是真的要摘下面纱吧! 花无缺拉下面纱一侧的发针…… “哎呀,松掉了。”花无缺轻呼一声,对身旁的思晴道,“思晴,就觉得这一侧的面纱微斜,原来是发针松了,你帮我别好。” “是,表小姐。”思晴长出一口气,连忙绕过去从花无缺手中接过发针,认真的插入发中。 整个过程,花无缺的脸没有露出半点! 呸!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心中吐糟!她们以为会看到花无缺的脸呢,结果被耍了! 接下来的“聊天”中,百合郡主的脸色可是越来越难看! 请花无缺喝茶,人家让婢女自带了加盐巴的白水;请花无缺吃点心,人家的婢女也自带了喜福居抢手的糕点……什么都自备,这还真是让人难堪!是看不上她准备的东西吗? 聊天中,百合郡主几番打探都被花无缺不痛不痒、模棱两可的给打发掉了问题!崔美玉出言相讥,反过来都被花无缺用“崇拜”与“赞赏”给气得七窃生烟! 最后,花无缺说了句“累了”,便以还在调养身子为由告辞了。 “姑母,您看到了吧!这个叫花无缺的女人实在是狡猾歼诈!”被耍得团团转的崔美玉气得捶桌子! 待花无缺离开,百合郡主和崔美玉也回了玉宛院。 今天下午约花无缺到小花园“聊天”,其实就是为了探一下花无缺的“底子”,这一探才发现,遇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这个“对手”是她们一厢情愿封的,人家花无缺可没这么想。 百合郡主沉着脸,回想着花无缺应对得体的模样,眉头微皱,“是啊,如果她真是甄氏故意留下来监视我与乐国的一枚棋,我们可得小心谨慎些。” 崔美玉不服气地瞪眼,“小心谨慎什么?姑母应当尽快赶她出府,才能免去心头大患!也不会让您失去唾手可得的正室之位啊!如果您当了正室,表弟和表妹也都都会成为嫡出子女!到时表弟封个更大的官、表妹嫁人都不会被人看低!” 百合郡主心一紧,儿女的未来的确是她揪心的事! “姑母,您不必为上次失手的事而担心,只要我们这次做得小心,就不会被抓住把柄!”崔美玉来到百合郡主身前,压低声音道。 百合郡主的身子一震,看向满脸算计的崔美玉,“上次……” 崔美玉点了一下头,“放心吧,姑母。”玉主声厉声。 百合郡主眼神游移,还是下不定决心! ** 赫连鹰没说来,但深夜他还是来了! 花无缺正睡得像头小猪,薄薄的光滑丝绸睡衣穿在她的身上,结果却因为踢蹬裙摆串到了胸下!露出三角形的小裤和隆起的小腹! 实在是受不了古时空荡荡的四角亵裤,花无缺针线活不好,但她可以让两名婢女帮忙做! 以前在乌山镇时她手工粗糙的做了几条结绳内库,结果赫连鹰每次都很粗暴,没几次就连着和亵裤一起给撕成碎片不可复原了! 丝绸睡衣是花无缺让赫连鹰帮自己订做的,因为穿起来舒服凉滑,比穿里衣睡觉要舒服! 赫连鹰摇头轻笑,走到床边拉起凉被轻覆住花地的身子。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叫醒花无缺。 “无缺?无缺?”赫连鹰推了两下熟睡的花无缺。 “嗯?”花无缺也不睁眼,翻了个身,“赫连鹰?” 薄唇微勾,睡梦中她也能听出自己的声音,这令赫连鹰很高兴。 “花小猪,醒醒。”赫连鹰伸手轻托起花无缺的上半身,亲吻她的唇角,“不然我就用别的方法叫醒你了!” “好热,不要碰我……”花无缺厌烦地推着赫连鹰,她睡前擦过身子,但已经又出汗了。 叹了口气,赫连鹰深深吻住花无缺的小嘴!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无缺被吻得有了反应,抱着赫连鹰的颈子热情的回吻! 终于,她彻底醒过来了,瞪着亮亮的水眸。 “你来啦!”屋里的蜡烛已经被他点燃,自然看到了赫连鹰英俊的脸。“以为你不会来呢。” “唉,我不得不来,因为你写的信我没有看懂。”赫连鹰叹息地道。 好吧,鸟儿承认恶搞了一下“盐巴”。 另四千可能得下午审核后能看到。> 谢谢大家的支持!月票推荐砸上来!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可口猛男秀 ?好吧,她会写简体字,但繁体字一个也不会写! 而赫连鹰会看繁体字,简体字却不认得! 当然,这不是他们书信往来沟通的障碍,最大的障碍是花无缺那手令人想到鬼画符似的毛笔字! 写家书时有很多时间让花无缺一笔一划,但在乐国公主房中发现孙玉蓉制药的木盒这件事却是紧急,所以……她写得潦草了些。 赫连鹰从怀中摸出花无缺写的“信”展开。 花无缺看了一眼上面线条粗细不均、快糊掉的字,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匆忙间所写,所以……” 赫连鹰点点头,把信放到花无缺手中,惭愧地道:“很抱歉,我一个字也没认出来,所以……” 所以他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思雨说花无缺想见他时,赫连鹰微微犹豫了一下。 他也很想见花无缺,但怕被人发现! 因为敬仁世子扮鬼的事使赫连雄意识到将军府警惕性太差,所以派人隔半个时辰就在后院走动,以保护女眷们的安全。 但赫连鹰还是按捺不住思念和惦记花无缺要说的事,深夜潜了过来。 把那张纸团了团扔到一旁,花无缺讪笑了两声,“不要紧,你人来了自然就说给你听!” 赫连鹰疑惑地看着花无缺,不知道她要和自己说什么。 花无缺也不浪费时间,把自己在乐国公主房中发现盒子的事告诉了赫连鹰。 “那个婢女真是奇怪,看我动了盒子就马上过来扣上,这种举动即失礼又让人觉得她很心虚!”花无缺皱眉道,“婢女拿着盒子离开后,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那个空盒子,是扔掉了、还是藏在别处!” 赫连鹰沉默了一会儿,黑眸抬起看着花无缺,“你的意思是说,怀疑给父亲投毒的人是乐国公主?” 花无缺咬咬嘴唇,“还不确定,不知道那个盒子是不是孙世德大夫装药丸所用,如果是的话,乐国公主吃些补药丸也是有可能的呀!” 赫连鹰深吸一口气道:“那盒子的确是孙大夫和孙玉蓉卖自制药丸时装药的盒子,正如你所说,乐国公主是从孙大夫那拿的药,还是从孙玉蓉那里拿的,我们还不清楚。” “其实从谁那里拿的药不重要!”花无缺勾起嘴角轻笑,“重要的是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药!不知道有没有厉害得能够通过闻药味就猜到是什么药的大夫。” 挑了挑眉尾,赫连鹰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想方设法弄到那个盒子!我白天打开时闻到了药味儿,想必是没清洗过!如果婢女扔了或是藏起来,总是能够找到的!”花无缺双眼闪闪地道,“就算用偷的,你也弄到手啊!” 偷?赫连鹰歪了歪头,他要在自己家里偷东西? ** 花无缺有事没事就在乐国公主的玉琳院周围走动,还专挑一些草丛、树洞等地方探头探脑。 可一连转了两天都一无所获! 既然这样不行,花无缺又使出第二招,让思晴、思雨去和玉琳院的婢女们套近乎! 让思晴去还自己借的书,再从乐国公主的书架上拿本新书回来,花无缺告诉思晴多和玉琳院的婢女说说话,但一定要避开那个藏盒子的婢女! 思晴去了两次玉琳院,还真带回些有用的消息。 花无缺接过思晴拿回来的那本诗集扔到一旁,热切地问:“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 思晴让思雨出去看门,免得有人突然进来或偷听。 “是打听到了些消息,玉琳院的婢女们说话都很谨慎小心,似乎不太愿意多说话。”思晴皱眉地道,“好在奴婢认识其中一个叫梦儿的婢女,她与我是一同进的将军府,多少熟识一些。” 婢女们说话谨慎小心?那就是主子看得严了!> “对了,我记得乐国公主身边有个婢女叫珠儿,脾气似乎挺大,说话也很直率……”花无缺想到了在“金屋”时,与甄氏的婢女小梅斗嘴的那个婢女。 思晴讶然地看着花无缺,“表小姐怎么知道珠儿?” “呃,就是……听姨母的婢女小梅说起过,好像小梅总和珠儿吵架。”花无缺急中生智又掩饰过去。 思晴不疑有他,“哦,是。小梅最喜欢和珠儿吵架了!不过,珠儿两个半月前就被公主驱逐出府了。” 驱逐出府?花无缺吃惊的站起来,“为什么?” “就是表小姐您说的原因呗。”思晴摇头笑道,“珠儿总觉得自己侍候的是位公主,很了不起,完全没把夫人身边的下人放在眼里,她不敢在夫人面前造次,但对夫人身边的婢女婆子却总是说话没大没小的放肆!公主怕惹恼夫人,多次提醒珠儿不果后,就将她赶走了!” “哦哦。”花无缺又坐下来,想了想后道,“思晴,把你从玉琳院打听到的事说一下吧。” “是,表小姐。”思晴在心底整理了一下后开口道,“今天带奴婢去取书的正是梦儿,因为我俩之前认识,便多说了几句话。奴婢按着您教的说这书本上有股子淡淡的药香,是不是乐国公主常在屋子里喝汤药。梦儿就说不是,她们主子嫌汤药苦,一向是就水服丸药。” “哦哦!”花无缺有点兴奋,“那乐国公主是什么病?又吃的是什么丸药?”吧简个碍看。 “梦儿说乐国公主有心悸的病症,受不得惊吓和吵闹,又经常浑身酸软无力……好像是生四爷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儿。”思晴道。 妇科病?花无缺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 “公主一直服用孙大夫配制的药丸,后来孙大夫忙于军营的事,配药的事就交给孙姑娘来做了。” 孙玉蓉?花无缺又是吃了一惊! 果然乐国公主与孙玉蓉有往来!难道真的是乐国公主拿毒药害赫连雄?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啊? “奴婢还从梦儿那里听说了一件事。”思晴见花无缺抿紧嘴唇沉思着,小心地道。 “嗯?什么事,你说吧。”花无缺掩饰住自己过于惊愕和激动的情绪。 “就是……皇上在赐毒酒给孙姑娘那天,孙姑娘是被赐死在老将军、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的面前,但唯独不准少将军在场!”思晴的声音微微发抖,虽然她没亲眼看到,但想想就害怕!“那天正好轮到梦儿侍候公主,便也亲眼看到孙姑娘喝下毒酒吐血而死。” 花无缺垂下眼帘,暗忖:孙玉蓉死在赫连家人的面前,应该不会有假吧? 只不过那个北燕皇帝可真够狠的!竟然让大家看孙玉蓉惨死的模样! “梦儿说,当太监宣读完圣旨的时候,孙姑娘哭喊着要见少将军。后来又爬到乐国公主脚下求公主救她。”思晴胆颤颤地道。 嗯?花无缺抬起头,“求乐国公主救她?”这是哪儿跟哪儿的求救? “是的,梦儿说哪时那场景吓死人了!两个小太监抓住孙姑娘按住,还有一个就负责把毒酒灌到她的嘴里……哎呀呀,真可怕!”思晴打着哆嗦,“多亏奴婢当时没在场,不然就吓晕过去了! 是挺吓人和惨的,花无缺叹了口气。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孙玉蓉所作所为不值得同情,但她的死却令人唏嘘。 男人若是狠毒起来,也不比女人差啊!赫连鹰不就是用借刀杀人的法子,利用皇上除掉了孙玉蓉!也许让他亲手杀了孙玉蓉这个祸害,他也是不忍心、下不去手吧。 不过,孙玉蓉在临死前为什么去求乐国公主?求赫连雄都比较可靠吧! ** 莫名其妙的、自己的院子里怎么会出现两个猛男? 花无缺觉得奇怪,坐在窗口看着在院子里铺石板和青砖的汉子。 古铜色、肌肉贲起的手臂露在坎袖褂外,汗珠子被阳光照得闪亮,连肌肤都蒙着铜色光芒! 这一幕虽然挺养眼,但她不记得有让人到自己的院子里铺路啊! 思雨红着脸走进屋子,看到主子正兴致勃勃的扒窗户看外面,羞怯地道:”表小姐,您……您还是关上窗子吧。“ 花无缺不但不关窗子,连视线也不收回来,”问清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儿?“ 为啥会有两个脸蛋英俊漂亮、身材可口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院子里? ”问……问清楚了。“思雨低着头、红着脸道,”是郡主说表小姐您住的院子年久失修,地上的砖石都碎裂或是塌陷,就请工人过来给您重新铺条通往门口的石板路。“ 因为莲塘小亭正重建中,所以郡主就特意让工长调人顺便把府中一些老旧的庭院一起修缮了。 百合郡主这么好心? ”哦,明天就是乐国公主执事府内的事务了吧?郡主能在这个月执事最后一天想到给我整理院子,还真是令人感动。“花无缺勾唇嘲弄的一笑。 ”可是,那两个男人太……太无礼了,怎么可以……“思雨有些说不下去,那两个男人害得她都不敢出屋了! ”没关系,院子铺好了,我们行走起来也方便。“花无缺扭过头朝思雨笑道,”你就当没看见好了。“ 能装作没看见吗?那么乍眼的两个壮实男人! 有趣,花无缺继续看那两个不像是在铺石板,倒像是在做健美秀的男人在院子里一会儿架起肩膀秀秀手臂上的肌肉,一会儿扭身挥着铁锨挖松院内泥土……卖弄的姿势多了些,干活儿的架式少了些! 花无缺决定静观其变,倒要看看百合郡主想玩什么花招儿。 到了中午,有府中下人过来给两名猛男工人送饭,花无缺惊讶的发现这两个工人的伙食还蛮好的! 一大壶茶?肉包子?还有两碟炒菜! 那两个工人吃得畅快,时不时目光还飘向窗户,但很快就移开视线!因为花无缺正大大方方的看着他们! 这么豪放大胆的女子恐怕是首次见,两个男人竟然开始不自在起来。 思晴从乔大娘那里端来午饭,在两个男人身旁匆匆而过,进屋后脸上也是一片飞红。 ”表小姐,您快叫管家来!“思晴臊得有些激动! ”干嘛叫管家?“花无缺托着腮,心不在焉地问。 ”当然是让管家赶走那两个男人!“思晴气愤地道,”奴婢从没见工人这么没规矩做事的,这可是女眷住的院子,看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实在是……是脏了表小姐您的眼!“ 花无缺笑嘻嘻地坐正身子,看着思晴往外拿饭菜,朝两个面红耳赤的婢女挤挤眼,”不用不用!挺好的!夏天这么热,又干着体力活,穿得少正常!“ 嘻嘻,如果能打赤膊,看到什么胸大肌、肱二头肌、三角肌、背肌和腹部上的八块豆腐肌才爽哩! 思晴和思雨张大嘴巴看着花无缺兴奋又开心的模样,无法想像表小姐竟然如此……如此……女人若是这样,就是淫/荡了吧? 把菜夹到饭碗里,花无缺捧着饭碗往窗外看猛男。> 思晴和思雨绿了脸,她们对望一眼后同时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情形告诉赫连鹰! 花无缺就这么快活的看着两个猛男在院子里干了一天的活儿,当傍晚工人收拾工具准备离开时,她还逼百般不情愿的思雨去问问人家:明天两位大哥还来吗? 两名壮实的工人离开花无缺住的玉云院后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穿过小花园到了西边的玉苑院! 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坐在院中,听了两名工人描述花无缺”色迷迷“的银荡行径后,两个女人露出鄙夷的笑容。 ”您看,姑母!那个花家小姐果然是小荡/妇!之前我就觉得她与鹰表哥眉来眼去的不正经,搞不好已经和鹰表哥好上了!“崔美玉扭着帕子恨声道,”现在搬到后院,鹰表哥不方便过来了,她又饥渴的寻找别的男人了!“ 百合郡主脸一沉,”美玉,你个姑娘家说话怎么如此不端庄!“ 崔美玉娇嗔的哼了一声嘟起嘴。 ”你们二人说的都是真的?“百合郡主冷声问那两名工人。 那两个长相不错、又壮实的汉子道:”是真的夫人,小人们亲眼所见!那位表小姐一直坐在窗口看我们干活儿,直到我们收拾东西要离开时,她还派婢女来问明天小人们是否还过去修缮院落!“ ”哼!想不到甄氏的外甥女竟然是这等货色!“百合郡主冷笑地道,”这样的女子当然不能留在府里败坏我们将军府的名声!” 一万更完毕! 谢谢大家不离不弃弃! 鸟儿会努力的! 月票100有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左右为难 ?“啥?脑残皇帝让你去上朝和兵部当值?”花无缺手里的糕点被她捏得稀巴烂!“我现在真怀疑你们那个皇帝是不是有龙阳之癖,还是断袖之癖,还是被爆菊之癖啊!” 死皇帝!狗皇帝!放了个屁说“朕不想看见你”没几天就召人进宫,结果现在又要赫连鹰继续上朝,还给安排到兵部做事! 赫连鹰也是皱着眉,一脸烦躁的模样! “我向皇上请求镇守边境小镇,但皇上不应允!”赫连鹰气恼地捶了一下桌子。 表哥、表妹又一次深夜“幽会”,但没有诗情画意、月下倾情,反倒两个人都狰狞着面孔! 花无缺的胃口被赫连鹰带来的消息彻底搞得消失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拉长着脸道:“干脆你告老还乡,请辞将军一职算了!” 这个破将军当的,还不如作她花无缺的家奴有自由! 赫连鹰一愣,扭头看着花无缺生气的模样,“告老还乡?我才二十五岁!而且护国公府就在宁都城,我的族人都在宁都,往哪里还乡?” 花无缺站起身,用手指推了推赫连鹰的头训道:“谁说二十五岁就不老了?你可以还你娘那边的乡嘛!” 赫连鹰失笑,抓住花无缺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膝头坐下,黑眸与她的水眸相对,“无缺,我知道你希望我和你回乌山镇,过以前那样平静的生活,可我是赫连鹰,不是赫鹰。” 一语道尽千万意!说来说去,现在的赫连鹰不是花无缺的家奴赫鹰,他是北燕国的辅国将军,而当初也是为了刺探军情才装成奴隶去的乌山镇! 除了对花无缺这份情之外,赫连鹰当初的所作所为都是表相和伪装,平静之下是波澜万丈的暗潮! 花无缺也是一怔,望着赫连鹰的脸呆住了。 是啊,她风风火火、来来去去,在找的人是“赫鹰”,而不是这个北燕将军赫连鹰! 那三个月美好的回忆造成了她的执念,一心想找回“赫鹰”与自己在一起,可她找到的却是赫连鹰! “无缺?”赫连鹰发觉膝头上的小女人身子僵硬,张大眼睛呆滞滞的望着自己,“你怎么了?” 敛下眼帘,花无缺从赫连鹰的膝上滑下来,“没什么,我累了。” 赫连鹰感觉到了花无缺的奇怪,但他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不用担心,看皇上的样子应该是暂时放弃了赐婚。三年后待我的克妻命格改变,我便效仿爹娘那样,先斩后奏的娶你作妻!”赫连鹰轻吻花无缺如丝的黑发,向她许诺着未来。 她不想当什么将军夫人,她只想在乌山镇当个卖米面的小老板! 三年,她的孩子都该两三岁了吧!那个时候爹娘才成亲…… 也许不赞同他的想法,却无法忽视他真诚的心意,花无缺觉得自己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赫连鹰是爱着她的,这一点儿毋庸质疑!但他要选择的人生之路却是她不愿相陪的! 如果当一个将军夫人,势必还要受那个bt的北燕皇帝控制!谁能保证赫连雄与甄氏的事情不会重演? 无论赫连雄怎么爱甄氏,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了先皇赐给他的两名侧室,继而与侧室生儿育女!甄氏再妒嫉、再伤心也只能接受,因为甄氏从小受的教育和生长的环境中,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 但她呢?她花无缺无法忍受!也绝对不接受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无论是赫连鹰的心,还是赫连鹰的下半身,都应该只属于她! 没错!什么不给对方心、不给对方爱,只是**行事如何如何,那都是狗屁! 不想变成毒妇,不想玩什么宅斗!她不想为了一个男人而把自己搞得神经质的整天把算计当成生活重心! 仰起头,花无缺头一次脸上出现了哀怨之色。 “你离不开北燕,你放不下北燕将军的职责,你不能舍弃赫连族人的荣誉……这些都是你值得骄傲的所在,还是束缚你的枷琐?”如果是后者,她会想尽办法解开他的束缚,然后远走高飞!如果是前者……她无能为力! 赫连鹰感觉到花无缺的不安与悲伤,心疼地捧着她的脸落下一吻,“无缺,你要相信我。待皇上对我的事渐渐不放在心上后,我就再次提请去镇守边关。” 叹了口气,花无缺低下头整理了一下睡衣外袍,低声道:“我累了,想睡觉。” ** 第二天,肌肉美男又来铺石板了,花无缺照样坐在窗口看着猛男们秀肌肉。 工程进度缓慢,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重新铺石板而已,做了两天却只铺了三分之一! 今天的花无缺看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里猛男们在阳光下晒肌肉、晒汗珠、晒诱/惑,但花无缺的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她想念爱哭的爹、正渐渐有担当的大哥、懂事的弟弟、表面尖酸内心却善良的赵铃儿、还有过于活泼的耿如风!她想在铃儿生产的时候陪在铃儿的身边,想看到刚出生的小外甥是什么模样…… “表小姐?”思晴端着点心回来,就看到花无缺坐在窗边托腮发愣。 思晴瞥了一眼窗外干活儿的工人,这一瞥差点让她把手里的点心扔飞出去! 因为知道那两个工人穿的衣衫露出手臂,思晴经过他们时一手托着点心盘,一手拿着帕子挡住脸,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可现在一看不但臊得她脸上通红,更是惊得要尖叫! 只见两名工人干脆打起赤膊来!小褂子也不穿了,脱下来系在腰上,整个上半身没遮没挡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结实的肌肉、宽宽的肩膀、闪着光泽的古铜肌肤……还有那可疑的慢动作挥锤凿石板的动作! 思晴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放下点心盘子快速的冲到窗边,然后用力把窗子关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眼前窜出个人,还嘭的一下关上窗子,险些拍扁她的脸,吓了花无缺一跳! 扭头一看,脸红得像只虾子的思晴气愤的叉着腰,像个大茶壶!脑让部上癖。 “思晴,你这是……干什么?”花无缺茫然地看着气乎乎的思晴。 “表小姐!我要去找管家,快点赶走那两个工人!太不像话了,竟然……竟然不穿衣服的干活!”思晴尖声地气道。 不穿衣服?花无缺先是一愣,然后猛的推开被思晴关上的窗户! “表小姐!”思晴气得尖叫起来! 窗子一推开,也吓了外面两个男人一跳!他们一起朝窗口看来。 “哎!哪里不穿衣服了!裤子不是还穿在身上嘛!”花无缺失望地瞪了一眼思晴,“下次不要说这么暧昧不清的话,害人家白兴奋了!” 思晴抚着胸口退了好几步,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表小姐说的“不穿衣服”是……是什么意思?外面的工人不是打着赤膊,没穿上衣吗?那表小姐失望什么?那个“不穿衣服”是指什么……是指什么……是指什么…… 无限抚循环的疑问在思晴脑海不停回音,使她有些撑不住。 “唉。”花无缺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再拿起桌上思晴刚端回来的点心送到面纱下开始吃起来。 “表小姐,您不……不想把无礼的工人赶走吗?少将军知道也会生气的!”思晴明明记得少将军对表小姐关怀体贴,甚至还因为表小姐受了惊吓而带她去自己的院子睡! 因为花无缺怀着身孕,思晴和思雨坚定的认为少将军只是单纯的为了保护表妹而已! “干嘛要赶走?”花无缺喝了口茶看向思晴,“傻丫头,你没发现这是有人特意送给我的‘大礼’吗?” “大礼?”思晴迷茫地看着花无缺。 这次花无缺自己主动关上了窗子,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思晴。 “你和思雨只顾着害羞,也不看着工人干活。”花无缺笑道,“所以没发现那两个工人做事偷懒得厉害!比女人还会搔首弄姿!” 思晴低下头想了想,虽然她没注意看过那两个工人,但院内铺石板的工程的确是进度太慢了!一天半的时间过去了,才铺了那么几块石板,害她进进出出都有好几次差点儿绊倒! “那……那他们是……”思晴皱眉看着主子,“他们是来干什么?” 花无缺摘下面纱,开心地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当然是来you惑我的啰!” “什么?”思晴又是一声尖叫,“他们……” “嘘!”花无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儿声。” 思晴捂住嘴,眨眨大眼放低声音道:“难道他们是郡主安排过来……故意要坏表小姐名誉的?” 花无缺赞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正是!” 思晴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震惊得一时忘了主仆规矩。 “郡主……郡主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崔家表小姐的事?” “不全然是上次赫连鹰无情的摔了崔美玉那件事,可能也和我是夫人甄氏外甥女的缘故有关!”花无缺撇撇嘴道,“也许我的存在令人感到有危机、或是碍眼了!” 思晴发现自己坐着,连忙跳了起来,“对不起表小姐!” “不过她们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男人呢?”花无缺摸摸下巴奇怪地自言自语道。 思晴听得心一跳,自动屏蔽了主子这句相当不像话的“自言自语”。 “她们是打算作什么呢?就让我这么看着,然后主动去勾搭那两个男人?不会这么蠢吧?”花无缺又自言自语。> 思晴眼帘一垂,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她什么也没听到! “哎呀,一次就派两个过来,难道觉得我很生猛,能和两个男人同时……还是准备让男人同时……”花无缺继续自言自语。 咕咚!思晴彻底晕了过去! 今天双更,还有一更下午奉上。 月票满百有加更,推荐满4000有加更。 推荐还有一百多就四千了,亲们加油! 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近水楼台好偷情 ?因为进入七月份,乐国公主开始主事将军府中内事,上午便鲜少在玉琳院中了,思晴趁机与梦儿拉近关系,竟然让她找到机会得到了一个乐国公主的药盒! 思晴将药盒交给花无缺,主仆二人格外的兴奋。 “思晴、思雨,收拾一下,我们出府!”花无缺将药盒小心的用帕子包好,再塞进自己的大宽袖内。 “表小姐,我们去哪啊?”思雨不解地问。 花无缺抚了抚发鬓,“嗯……到宁都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机会出去走走,我们出去逛逛街吧。” 思晴看了看花无缺的宽袖,奇怪地问:“那您带着那个药盒作什么?” 花无缺只是装作很八卦的样子让思晴打听乐国公主的事,顺便有机会弄个由孙氏父女给乐国公主配药的药盒。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并没有告诉思晴,不是怕被思晴说出去,而是怕吓坏了婢女! “呃,上次在公主的房中看到这个药盒时觉得挺漂亮,又不好意思向她要,所以……不过,现在思晴你帮我弄到了一个,我准备出去按这个盒子的模样订做几个,然后把这个盒子还给公主。”花无缺拍了拍袖子里的盒子。 那个装药的盒子的确精巧,思晴和思雨不疑有他。 “但是,您现在有着身孕,出府怕是不妥吧?”思晴担忧地道。 花无缺摆摆手,“没事儿,我们可以让管家备辆马车嘛,这样就想去哪就去哪儿了!唉,整天坐在屋子里看那两个男人铺石板也没什么意思了。” 这院子已经铺了三天,真是慢工出细活儿! 肥肉吃多了也会腻,迟迟不见那两个男人有什么动静,花无缺也不想在这里跟他们干耗,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到底打的得什么算盘也懒得理会,现在是查清乐国公主与孙玉蓉之间到底有什么私密关系为重! 花无缺想好了,解决了给赫连雄投毒人的事后,她还是回乌山镇待产好了。就按父亲所说的,找个远一些的邻镇假装出嫁,然后生下孩子一年多回来,就说死了丈夫……她开始怀念平静的生活。 主仆三人收拾了一下,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两名猛男工人还在东敲敲、西打打的磨洋工,花无缺只是笑笑便昂首带着婢女往外走。 “表小姐要出去?”其中一名个子稍高的猛男突然站起来挡在花无缺和婢女的身前。 “你……”思晴刚想开口痛斥对方,但被花无缺阻止了。 花无缺打量了一下这个猛男,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弯了起来,“哦,我准备带着婢女去街上转转,可能要去朝阳街上的药铺、临阳街上的饭馆等地走走。” 思晴讶然地看着花无缺,表小姐不是说没逛过宁都城吗? 猛男露齿一笑,眉头挑了挑,“表小姐原来是去上街啊,路上请小心。” “嗯,你们快点做事,不要偷懒。”花无缺抬起手拍了拍猛男露在外面的手臂。 花无缺的小手轻拍那两下,令这个叫张三的猛男身子一紧,眼神也浓烈起来。 花无缺带着思晴、思雨出了院子,拐过一条小道,她就抽出帕子狠狠的擦了两下手,然后把帕子一扔! 恶心死了!那个男人的身上散发着汗臭味儿,皮肤上的汗粘乎乎的! 赫连鹰在米油铺做事时,每天也会扛米扛面的流很多汗,但都不会像那个猛男一样臭! ** 在朝阳街找到老字号的仁和堂药铺,花无缺把药盒交给药盒里的老大夫,请他帮忙闻一闻,看能否知道这盒子里装什么什么样的药。 虽然这个盒子里装过的不一定是毒药,但花无缺很想知道乐国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 如果乐国公主的病只能由孙氏父女配药治疗,那么现在孙氏父女都已经死了,她的病怎么办?而且一旦有求于孙氏父女,乐国公主也很可能成为被利用和威胁的对象! 老大夫闻闻盒中的药味后,说了几味药名,并说这几味药大多是治疗女子妇疾所用。 妇疾?那就是说乐国公主有妇科方面的病啰? “大夫,这几味药会上瘾吗?”花无缺坐在诊间里问老大夫。 老大夫摇摇头,“不会,这几味药药性温和,主要是调理女子身体为主。” “那总也调理不好吗?会不会一吃就十几年啊?”花无缺觉得乐国公主一直吃这个药,如果说不是上瘾了,就是药根本不治病嘛! 老大夫抚了抚胡子沉思一会儿道:“虽说妇疾是个很难去根儿的病,但也不至于长年服用这样的药丸,更不要说十几年了。” 果然还是药里有问题!老大夫也说了,他能闻出来的也只有那么几味,应该还有其他的药掺在其中! “那麻烦大夫再帮我闻一闻、查一查,看会不会有新的发现吧。”花无缺站起身向老大夫行礼。 “花姑娘不必客气,将军夫人已经交待过老朽这件事,老朽定当全力帮忙。”老大夫也站起身笑吟吟的还礼。> 花无缺从诊间出来,思晴与思雨正候在药铺里。 甄氏“离开”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是她拖沓了。 “表小姐,我们还去哪里?”思晴和思雨围了上来。 “去临阳街的饭馆啊!”花无缺笑着道,迈出药铺的门时她眼神无意的向四周扫了一下。 看到意料中的跟踪者后,花无缺抿嘴笑了笑。 在宁都城知名的“吃货一条街”临阳街逛了一圈后,花无缺收获颇丰,两个婢女拎了很多东西回马车,主仆三人才驾车回将军府! 刚迈进将军的门,就看到忠伯慌张的跑出来,“表小姐,您可回来了!” 花无缺的双手拢在身前挡着肚子,“怎么了忠伯?” 赫连忠左右看了看,见除了花无缺的婢女外没有其他下人经过后,才压低声音道:“三爷回来了,到您的院子里看到了两个男人……正发脾气呢。” 赫连鹰不是被脑残皇帝安排了到兵部当值吗?怎么这会儿中午刚过就跷班回来了? “表哥……发什么脾气?”花无缺有点儿不解。 又不是抓到她在看猛男干活儿,也不是看到她和猛男说话,好端端的看到两个男人就发脾气? 忠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小声地道:“三爷知道您出去了,吩咐我等到表小姐您回来,就请到他的鹰院去一趟。” 花无缺皱着眉,“好吧。” 不放心两名婢女自己回院子,花无缺请忠伯派男家丁把买的东西送回玉云院,然后带着思晴、思雨去鹰院。> 崔福正站在院门口焦急的等待,看到花无缺带着婢女缓缓行来,激动的迎上去! “表小姐,您可回来了!”崔福的眼里都有泪光了! 又是这句话!她出了个门至于这么惊天地吗?赫连鹰要闹哪样? “少将军在院里等着您呢。”崔福小心地道。 “哦。”花无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走了很久,她穿得又多,汗水已经使她的身子粘腻不适,偏偏赫连鹰还要闹脾气! 思晴、思雨正想陪主子一起进鹰院,但被崔福一手拉住一个的阻止,猛朝她们摇头。 花无缺没注意身后下人们的动作,自顾自的进了鹰院。 看到书房的门窗都开着,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人像困兽一样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你找我?”花无缺提着罗裙进了书房。 赫连鹰猛然旋身,黑眸如刀地射向花无缺。 “你出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赫连鹰低吼地质问。 花无缺脸一冷,“我是你的下人,还是你的奴隶?出门还要向你报备一声?” 赫连鹰负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咬牙问道:“你怀着身孕,万一……” “怀着身孕的是我,难道我会不注意安全、不懂得保护自己?”花无缺翻了一个白眼儿,坚决不让赫连鹰的气势压倒自己! 为月始国到。花无缺的态度气煞了赫连鹰!他几个大步来到花无缺的面前,瞪视着她! “你院子里那两个打赤膊的男人是怎么回事?”终于,赫连鹰问出了最令他气结的问题! 花无缺翻了翻眼睛看着赫连鹰,“你眼睛不是用来吃饭的吧?他们不是在铺院子里的石板吗?” 若说有问题,也是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在搞鬼,关她什么事! 因为心底憋着气,气赫连鹰总是先考虑脑残bt皇帝、考虑家族,完全不把她的感受考虑进去,花无缺今天说话也满是刺! “该死的是他们没穿上衣!”赫连鹰气得暴跳如雷,咆哮出声! “他们不是穿着裤子嘛!再说我也没在家,也没有看到,你干嘛朝我发脾气!你要觉得不爽,拿刀砍了那两个卖弄风搔、卖弄肌肉的男人去啊,跟我来什么劲儿!”花无缺也怒了! 开什么玩笑!凭什么朝她发脾气!她也在忍耐那两个搔男好不好!还不是他的错,让她搅进了狗屁宅斗中来! “你!”赫连鹰气得哑然。 “我什么我?”花无缺叉腰瞪眼的向前一步逼退赫连鹰,“你以为我为什么留在将军府?以为我为了和你啊!我告诉你,我是来说服你跟我一起回乌山镇的!如果你不回去,我就准备自己回去了!别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的耍威风!你是北燕国的将军,但我是金台国人!你是人人敬畏的大将军,但你还有张奴契在我手里!呸!” 赫连鹰被花无缺骂得一怔一怔,还插不上嘴! “还瞪我!”花无缺伸出手推了一把赫连鹰的胸口,“没看到我骂得口渴,你这个死家奴,给我倒杯水!” 老娘不跟你翻脸,你还真以为自己翻身奴隶把歌唱、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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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他过于激动了,但他迈进花无缺的院子入眼看到两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在那里嘻嘻哈哈……顿时双眼冲血、怒火上冲也很正常吧! 两名工人看到赫连鹰时一愣,但看穿着也知道是府里的主子,连忙上前问好。 赫连鹰沉声问了他们来路后看了看花无缺紧闭的房门。 那两个工人主动告诉赫连鹰说花无缺没在院子里,带着婢女出去逛街了,而且有一名工人甚至知道花无缺会去哪条街! 一时酸意混合怒火冲垮了理智,赫连鹰差点儿把管家忠伯给揪起来! “有两个男人在你院子一连三四天衣衫不整的做事,难道你都没有向管家忠伯说吗?”赫连鹰难掩暴躁地问。 &n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加料的花 ?回自己的玉云院时,花无缺碰到了崔表妹! 这种狭路相逢还真是难得! “崔小姐。”花无缺向崔美玉点了一下头,面纱下的唇角微挑。 崔美玉仍然是“盛装”打扮,今天又梳了一个堕马髻。 知道这个时代发髻梳起来很麻烦,特别是一些繁复的发髻,又是打桂花油、又是填假发,光是弄个头发就要很长时间!崔美玉这一天花在变换发饰的时间肯定不少! “花小姐这是出去逛街了吗?”崔美玉看了看花无缺的两名婢女和后面跟着的下人手里都拎着一些东西,明知故问地道。 “是啊,整日在府里闷着很无聊,加之上次姨母离开时请大夫来配制的药快吃完了,就想着亲自去药铺请大夫把把脉,顺便散散心了。”花无缺虚应地道。 崔美玉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花小姐的病还没好啊?人都吃胖了好几圈儿,怎么病却没见好呢?是不是将军府里好吃好喝,又有人侍候着,不想回到落败的边境小镇过苦日子啊?” 这酸气扑面而来,呛得花无缺想掩鼻! 说花无缺贪恋将军府的好吃好喝,那她崔美玉又为什么不回鲁国去? “是啊,听说汤药喝多了是会发福。”花无缺的双手始终拢在身前,挡着自己的腹部,避开崔美玉的挑衅。 见花无缺顺着自己的话说,并不理会自己的尖酸,崔美玉反倒有气没地儿发! “那大夫怎么说啊?花小姐什么时候病才能好,才能回老家去呀?”崔美玉摆出将军府主人的嘴脸,一副嫌恶的样子,“毕竟甄氏已经不是将军夫人了,花小姐住在府里也不方便吧?” 花无缺心底涌上千般厌烦,真想不理崔美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里,但想必这个故意挑准时间、地点的女人也不过轻易放了她! “呵呵,这不劳崔小姐替我担忧呢。”花无缺双眼里闪着嘲讽地笑意,“虽然姨母休了老将军,可老将军却对姨母念念不忘,前两天还特意召我过去说让我安心住下,也许姨母担心我会回来看望,到时候老将军再好好劝姨母不要离开。” 崔美玉听得心惊,气得脸红! 甄氏怎么可以回来呢!她还等着自己的姑母上位呢! 自云崔院了。“切!花小姐在那里痴人说梦呢吧!”崔美玉收起笑脸,声音尖厉地道,“你姨母这次离开时,老将军都没有任何挽留,还让下人准备马车送她离开,我看根本就是恩断义绝、从此嫁娶两不相干了!” “姨母想做的事从来没人拦得住,连丈夫都能休了,岂会因为挽留而不离开呢?”花无缺轻点了一下头,“真不好意思,在外面走得久了,有些累。我先回院休息了,崔小姐慢走。” 说完,花无缺不再看崔美玉,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崔美玉气不过,越看花无缺越不顺眼,待花无缺与她擦身而过时,故意横撞出去! 花无缺早就防备着崔美玉使坏,眼角时刻注意崔美玉的动作,特别是与这个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 当感觉崔美玉故意撞过来时,花无缺猛的退了一大步。 “啊呀!”崔美玉没想到花无缺会退开,本想去撞花无缺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栽进小径旁的树丛里! 矮树丛枝叶茂密,崔美玉栽进去后两条腿胡乱踢蹬,还甩出去一只绣花鞋! 花无缺和思晴、思雨捂嘴偷笑,崔美玉身旁的婢女连忙去扶主子! “表小姐!表小姐!”小宁和另一名婢女从树丛里拽出崔美玉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崔美玉精心梳了一早上的堕马髻的“假髻”被树枝刮到了脸前,当住了半个脸!头上发丝散乱、钗饰歪斜,被发丝挡住的脸看起来甚是可怖! “啊!我的脸!我的脸!”崔美玉的手抚了一下脸,再抬到眼前一看,上面沾着血,顿地尖叫起来! 原来她栽倒时被树枝划伤了脸颊! 花无缺懒得看崔美玉在这里演闹剧,带着婢女直奔自己的小院。 **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非礼淫贼 ?屏风后水气袅袅,人影绰绰。 哗哗水声不时从屏风后传来,沐浴的人显然心情很好,还哼着小调儿。 “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下颌尖,下颌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哼哼……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哼哼哈哈……伸手摸姐ru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姐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一个女声哼哼呀呀地唱着“十八/摸”!> 屋里唱得声娇意挑,屋外扒窗户偷听的两个人却浑身着了火似的难捺! “原来有钱人家的表小姐果然都是搔浪货!”蒙着脸的李四压低声音银邪地笑骂,“还会这种粗俗的十八/摸咧!” 张三也戴着面巾遮住脸,但眼中闪着同样恶心的光芒。 “早就看她是个搔浪货,果然像崔小姐说的那样!”张三蹲下身子小声地道。 李四也蹲了下来,“你说那个崔小姐会不会也跟这个表小姐一样?” “那个贱女人心气儿高,怕是看不上你我。”张三冷哼了一声,“不过她给足了钱,我们兄弟又能享受到女人,何乐而不为!” “这个姓花的女人整天戴着面纱,咱兄弟也没看到过她的脸啊,万一是个丑八怪……”李四有点不甘心,好歹自己还是个贵妇疼、寡妇爱的帅哥! 虽然跟着工头作事只是个工人,但张三、李四这两个男人因为长得俊俏,而工头接的工程又大多是有钱人家的宅邸修缮,使得这两兄弟被不少有钱人家孤独寂寞的妻妾或生性银荡的小姐们看中,几乎每到一处、每到一家都能留下些风流韵事! 这次又来将军府里做事,果然被当家执事的百合郡主和表小姐崔美玉看中,选来给花无缺的院子铺石板! 只不过这次不是女人主动勾/引他们,而是他们拿人家的钱办事! “灯一吹,女人不都一样,我俩只管和她欢好,听到动静就翻墙逃跑,被人看到个影子就成了!”张三对李四道。 “这将军府里常有护院在后院里巡视,万一这个女人反咬一口怎么办?”李四还是比较谨慎的。 “放心,崔小姐说都办妥了,就算抓住了我们,只要一口咬定是屋里这个女人勾/引我们就行了!”张三想到那每人二百两银子的报酬,就算是闯刀山也得壮起胆子! “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里面的小调唱得火热。/ “表小姐……奴婢……奴婢头晕……”屋里一名婢女低吟的声音传来,“晕……” 咚!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张三和李四对望嘿嘿笑出声。 “思晴、思雨?你们怎么……哎呀,我也……也头晕……嗯……”花无缺的娇呼声传来,后面又没了动静。 屋外的人等了半天,不敢直接进去。 直到屋里彻底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很久之后,张三才向李四使眼色,两个人来到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里没插,一推就开了。 热热的水气扑面而来,还有着淡淡的幽香。 “张三哥,既然那两个丫头也被迷倒了,不如我们兄弟尝个鲜儿,把那个丫头也……”李四想到俏丽的思晴、娇憨的思雨,下面**起来! “蠢货!”张三瞪了一眼李四,“如果我们弄了那两个丫头,万一被抓,就不能说是这个女人勾/引我们了!”他还算头脑清醒。 李四有些扼腕,上好的肉在嘴边都吃不到! 怕屋里的热气和香气散光,李四转身关上了门。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绕过屏风,看到浴桶旁的地上躺着两名婢女,浴桶边上趴着一名黑丝覆背的身影。 因为发丝盖住了裸背,借着纱灯的光芒只看到水中若隐若现的美背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全都招了 ?严防之下还有大胆贼人闯入玉云院,对花无缺主仆意图非礼! 赫连雄的脸黑得像锅底,急急从自己的院子赶到了花无缺所住的玉云院。 乐国公主也听到消息,她与花无缺住得近,所以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人。 但另一个住得近的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却迟迟未到! 赫连雄一迈进玉云院,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女眷们,乐国公主正在安慰抹泪的花无缺。 “怎么回事!”赫连雄沉声地问道。 乐国公主见赫连雄来了,赶忙上前福身,“老爷,您来了。” 赫连雄扫视了一眼干净整洁的院子,并没发现什么入侵的贼人,“不是说有人闯进来了吗?人呢?” 乐国公主站起身,扭头看向主屋,“在表小姐房里呢。” “什么?”赫连雄低吼出声,“大胆贼人都入室了!” “老爷息怒。”乐国公主上前安抚气得脸色通红的赫连雄,“多亏表小姐对那两个贼子早有提防,让婢女请来少将军演了一出戏,将两个贼人捉住了。” “鹰儿?”赫连雄疑惑的看向侧室,“他也来了?” “在主屋里呢。”乐国公主纤指一指。 赫连雄迈步走向主屋,来到大开的房门前就看到外室的地上像捆猪羊似的捆着一个男人。 只见那男人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胸前的衣服已经敞开,腰带也扔落在一旁。> 赫连雄眼神一沉,迈步走进去,来到内外室相连的门口,看到内室里也是一片凌乱。 沐浴的大桶还立在屋子里,地上洒了许多水,内室地上也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赫连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本应束起头发却湿湿的披在脑后。 “鹰儿,这是怎么回事?”赫连雄只看了一眼另一个同样湿透被捆绑在地的贼人,便问儿子事情的始末。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抬眼望向父亲,“这两个贼人受人指使,意图玷污无缺!” “受人指使?受谁指使!竟然如此大胆!”赫连雄咆哮地问。 赫连鹰站起身,走到外屋张三的身旁,抓住张三的头发向后一拉!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赫连鹰咬牙地问。 张三因为被花无缺“非礼”,而让穿好衣衫的赫连鹰暴打了一顿,现在双眼肿得像核桃,说话也吃力。 “是……是她……是她勾……呃!”张三想说是花无缺勾/引他们的,但赫连鹰手上一用劲,差点儿折断了张三的脖子! “别跟我耍花样儿。”赫连鹰放低声音危险地道,“否则你们会死得更难看。”> 张三打了一个哆嗦,他突然有个念头:这个戴面纱的表小姐,不会和将军府的少将军有一腿吧! 忽然,院子里一阵骚动,引起了赫连雄和赫连鹰的注意。 甩开张三,赫连鹰站起身,与父亲一起出屋子。 百合郡主神色慌张的进了院子,身旁跟着崔美玉! 赫连鹰的眼神一凛,迈步出了屋子。 百合郡主面色白得像纸,看到赫连雄和赫连鹰从花无缺的房里出来,再看看一旁由两名婢女陪护哭泣的花无缺,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扭头看了一眼目光闪躲不安的崔美玉,百合郡主几乎马上就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但现在不是痛骂侄女的时候,百合郡主只能期望那两个工人还没有说什么! “老爷,这是怎么了?”百合郡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上前。 赫连雄现在看两个侧室都值得怀疑! 赫连鹰不是说有人指使那两个贼人闯进玉云院吗?在这将军府里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权力,敢让人来害花无缺! “哼!你们都给我到前面去!我要问个清楚!”赫连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加更,扫清将军府 ?百合郡主虽然守着最后一道底线没有指使张三李四去伤害花无缺,但她的侄女崔美玉却是心肠歹毒!对于侄女所作所为很是伤心生气的百合郡主也没有力气斥责和教育崔美玉了。 赫连雄多少还念及百合郡主与自己的夫妻情分,并且为自己生儿育女,便不允百合郡主管家中的事,不会单双月都交给乐国公主主事! 不仅如此,百合郡主还被禁足于后院不准再到前面去!而崔美玉则要被送回鲁国与父母“团聚”! “姑母!您原谅我这一次吧!姑母您要帮帮我啊!我不能回鲁国!姑母!”崔美玉拉着百合郡主的裙摆跪在地上用膝蹭着追随,“姑母,求求您!” 百合郡主想挣却挣不开崔美玉的手,气恼地喊道:“放手!我早就让你不要作那样的事!你不但不听我的话,还擅作主张的让那两个人对花小姐用强!如今事情败露累及到我,我百口莫辩也只能认了。若不是老爷心疼玉洁年幼不能与我分离,恐怕我也要被送回鲁国去了!” 崔美玉哭得妆都花掉了,精心盘编的发髻也散落下来。> “姑母,美玉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啊!您向姑父求情,不要让我回鲁国!”崔美玉哭得不能自抑,“回去后,大娘一定不会放过我啊!” 百合郡主用力拉出自己的裙摆,走到桌旁坐下。 崔美玉连忙爬过去继续跪在百合郡主面前哭着哀求她向赫连雄求情,让自己留下来。 百合郡主皱眉看着崔美玉良久,心中既有不忍、又有些气恼。 “半年前你从鲁国来北燕找到我时,拿着你娘的信。信中只说因你是庶出,怕在鲁国找不到什么好人家出嫁,便到北燕来投奔于我,希望我能帮你觅段好姻缘。”百合郡主叹口气道,“我只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一些小主意虽不正当却也是为了讨好我,我便没有多训责你。但现在我不能收留你了,让你回鲁国,你却说回去后嫂子不会放过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鲁国的?” 崔美玉吃惊地抬起头,没想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我……我只是……只是想嫁个好人家……”崔美玉避开百合郡主责问的视线嚅嚅地道。 “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难道非要我写封信给七哥,问他是怎么回事吗?”百合郡主嚷道。 同父同母的庶出哥哥排行第七,所以百合郡主称他为七哥。 “不要!不要!”崔美玉吓得直摇头,“不要啊!姑母!我……我说!我是犯了错,大娘和爹要打死我,在娘亲的帮助下我逃出来的!请您不要写信给爹!请您帮帮我吧!” 百合郡主心里一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会让哥哥和嫂子要打死她! 崔美玉用袖子抹着眼泪道:“有人来给美璇妹妹说媒,听说对方是朝中大臣的嫡出次子。美璇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只因她是大娘所生,这样的好婆家便是属于她的了!我气不过,因小事与美璇争吵起来,失手把美璇推倒下楼梯,害她摔断了腿……姑母,我只是妒嫉美璇有那样的好命,吵架时无心失手推了她一下啊!我并没有想让美璇摔折腿的意思!” 百合郡主听得直吸凉气!想不到崔美玉原来是在鲁国犯了事逃出来的! “你……你原来对自己的亲姐妹也如此狠毒!”百合郡主站起身躲开崔美玉,“他日若是我不应了你的心意,岂不是你也要伤害我!” “姑母,不会的!”崔美玉着急地解释道,“是因为美璇嘲笑我,我才生气推她……我对姑母可是一片真诚相助的心意!” “算了算了!”百合郡主心悸的摆手,“你还是听话的回鲁国去吧,若不是你总在我耳旁煽风点火,恐怕我也不会有今日!过去我安心守着玉洁兄妹过日子,一切都很平顺,倒是你来了之后,起了不少风波!” “姑母!”崔美玉哀叫一声,想再求百合郡主。 百合郡主匆匆带着婢女和婆子出了屋子,不想再理崔美玉! ** 女人翻脸比翻收还快,前一刻与你温言软语、嬉笑怒骂,下一刻冷若冰霜! 赫连鹰感觉到了花无缺最近几次若近若离的态度,当听到她说自己恋上的是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加更,扫清将军府)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给万两金就滚 ?乐国公主安排完家中下人该作的事务后,又与忠伯商议着府中其他事宜的安排。 赫连鹰的高大身影在前厅门口徘徊了两圈,引起公主和忠伯的注意。 示意忠伯先离开,乐国公主起身走到门口,“少将军,是不是找我有事?” 赫连鹰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会儿后面向乐国公主道:“公主,我只是想问问无缺她……” 乐国公主的脸上有着了然,“少将军请进来吧,我正有关于表小姐的事想着要不要告诉您呢。” 赫连鹰心一紧,“什么事?” 乐国公主请赫连鹰进了前厅,又命下人们出去。 是不是花无缺有什么不适?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少将军,表小姐在老家可有婚配?”乐国公主坐下后沉吟了片刻,小心地问赫连鹰,“或是两相悦的人儿。” 赫连鹰脸一沉,“公主此话怎讲?” 有了百合郡主和崔美玉陷害花无缺在前,赫连鹰不得不考虑到乐国公主表面和和气气、柔弱无争,会不会也是个心机颇深的女人! 乐国公主见赫连鹰变了脸色,有些不悦的模样,连忙解释道:“少将军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赶表小姐离开,只是……只是这件事如果不说,早晚大家也都会知道。” 难道是花无缺的身份暴露了?因为乐国公主在“金屋”与花无缺碰过面,是不是同住一院后,她认出了这个曾经与甄氏相伴的年轻女子? 赫连鹰定了定心神,无论遇到什么事,他第一先考虑的是花无缺的安全! 现在花无缺住在乐国公主的院子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能轻举妄动! “公主有话就请直说吧。”赫连鹰视线转向他处,语气平淡无波。 乐国公主点点头,又犹豫了一小会儿后才开口道:“我毕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母亲,与表小姐住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发现……发现表小姐她……她似乎是有了身孕?” 乐国公主说得小心,还观察着赫连鹰的脸色,似乎是怕他有什么不悦或震怒的反应! 果然,赫连鹰的鹰眸一闪,投向乐国公主。 “公主怎么凭空就说无缺表妹有了身孕呢?”赫连鹰的声音微紧,却没有惊讶或是恼怒。 乐国公主怔了一下,然后掩口轻笑,“看来少将军是知道了表小姐有身孕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终究是阅历多的长辈,赫连鹰再掩饰也难以完全装作初见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况且他还根本就没有伪装! 赫连鹰不出声,只是望着乐国公主,等待她的下文。 “我看到表小姐日渐发福,一开始也以为是吃得好了,变得胖些。”乐国公主笑吟吟地道,“后来发现那两个婢女总是准备着点心和水果,表小姐的食欲甚好,想吃的东西也多。加之,天气这么热,她却总是穿得较厚较肥的衣裙……我虽只是猜测,却也觉得有那么八/九分像是有了身孕。” 赫连鹰心底叹了口气,就算花无缺聪明、心思细密,却也比不过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请公主暂时为无缺表妹保密吧。”赫连鹰放缓声调。 乐国公主温柔地道,“既然知道表小姐是真的有了身孕,我就真得多照顾着些她了。只是,如果在将军府待产,免不了会有些闲言碎语,怕会伤了表小姐的名节。” 赫连鹰眉尾一挑,唇角微挑地道:“哪个敢说?” 乐国公主一愣,良久才挤出一抹尴尬地笑容,“是……是啊,既然少将军这么说了,我会好好照顾表小姐的。” “有劳公主了。”赫连鹰站起身,收起笑痕,“希望无缺表妹在您的玉琳院里能够平安无事的过日子,我不希望发生前阵子那些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乐国公主也站起身,垂下眼帘轻声地道。 ** “你干嘛!”花无缺用力甩着赫连鹰的手,但人还是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地出了玉琳院! &nb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狗血真相,嘎嘎 ?赫连雄的虎躯震了又震,险些从那把大椅子上滚下来! 虎目瞪了又瞪……真可惜,赫连鹰那双鹰眸是遗传自母亲甄氏了,赫连雄的眼睛再瞪也是那么一点点! 赫连鹰的手臂环在花无缺的腰间,两个人正站在赫连雄的书房里,都垂着头。 “你……你们……”赫连雄好半天也找不到自己要说的话。 从兵部回来,儿子赫连鹰就说有事想跟他这个父亲说,到了书房坐下后,花无缺便出现了。> 接着,儿子揽住小表妹的粗腰……咳,不是他诽谤花无缺,当赫连鹰的手臂环上去时,的确显得有些粗!儿子环着小表妹的粗腰一派亲昵,两个人互相对视时含情脉脉! 还不等赫连雄开口,赫连鹰就扔下惊天炸雷把老子轰得外焦里嫩! “爹,无缺是我真正心爱的女人。她不是娘的远房表亲,而是我在乌山镇时遇到的那名女子。现在她有了身孕。”赫连鹰这样说,然后赫连雄就呆住了。 这天外飞来的真相令赫连雄一时无法接受,足足愣了能有半刻钟才开口。 “爹,其实无缺还是当初我的那名外室,也是紫华郡主身边的婢女。”赫连鹰干脆把一切都坦白了。 “嗯……”赫连雄抚住额头轻轻申吟了一声,“她……她还是谁?到底有多少个身份?” 花无缺在赫连雄面前已经摘下了面纱,但赫连雄对她并没有什么印象,可听儿子一说出花无缺的那些“身份”,还是有些头痛! “爹,这些事说来话长,现在也不是详细述说的时候。”赫连鹰扶着花无缺坐下,然后望着父亲,“娘也知道无缺的身份。而且娘上次离开并不是回了外公家,而是去了金台国的乌山镇找无缺。” “什么?”赫连雄惊得跳起来,“你娘她……” 妻子竟然去了金台国!这还了得! “娘生气您与慈孝皇后的过去累及儿子,怒写休书后先是搬去我给无缺准备的房子里住,后来无缺回了乌山镇,娘也追随过去。”赫连鹰如实向父亲道。 一听妻子早就接受了花无缺,竟然还追随而去,赫连雄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赫连鹰与花无缺对望一眼,花无缺咬着嘴唇偷笑。> 赫连雄一定很在乎甄氏!但就像这个时代的大多数男人一样,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所以接受了两名侧室时,赫连雄并未作多想。慈孝皇后的事是意外,触动了甄氏积累已久的怨念,才会导致夫妻分离! “爹,其实娘还是惦念着您的。”赫连鹰见父亲的身影已经灰暗得快要“消失”,连忙出言安慰,“无缺留下来的原因除了她身子因怀孕的确不适之外,娘临走时还委托无缺查清您上次中毒的事,怕将军府里有人还要害您。” 赫连雄抬起头,看着儿子,“中毒的事?” “是啊,老将军。”花无缺站起来,福身道,“夫人担心那个下毒的人再投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要害您,但查出那个人才行!免得他再毒害将军府其他的人!” 赫连雄的老脸开始皱起来,“是啊……是啊……可是……” “爹,孙玉蓉说了个投毒的人曾向她买过毒药,而解药也只有她有,那么这个投毒的人一定与孙玉蓉相识很深,不然她不会卖药给对方!”赫连鹰眉头拧紧,“只是一直没有查到这个人是谁!” “老将军,您觉得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她们平日里对您有什么不满吗?”花无缺追问道。 “乐国……百合?”赫连雄的脸上又是一片茫然,“她们深出简出,我已多年未去过她们的院落,所以……” “但也有可能是她们让人投毒啊!她们绝对有可能从孙玉蓉手里买毒药,听下人们说,平日里她们背着夫和您与孙玉蓉走得也很近!特别是乐国公主,所服用的药丸是孙玉蓉所配,难保她不会多买些其他的药!”花无缺分析得头头是道,觉得乐国公主的嫌疑最大! “可是……”赫连雄张张嘴,犹豫地道,“可是乐国她……” “爹,为了保护无缺和孩子,我不得不查公主和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狗血真相,嘎嘎)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买毒之人 ?花无缺和赫连鹰商议过后便决定不再戴面纱了,但为了保护花无缺不被端木翼发觉而施毒手,表兄妹的假身份仅仅向赫连雄坦白了。 乐国公主看到花无缺的真容觉得眼熟,花无缺先发制人的说出“金屋”的事,公主恍然大悟,但仍然没有怀疑花无缺的表亲身份,毕竟与甄氏住在一起,又很护着甄氏,说她们是亲戚也有人相信! “原来表小姐那时就已经在宁都了。”乐国公主微笑地道。 花无缺仍是不清楚乐国公主是不是像赫连雄形容的那样软弱无心机,只能用“杀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态度来面对乐国公主。 “是……是啊。一直隐瞒着公主,实在是对不起。”花无缺打着哈哈。 “其实表小姐没必要戴面纱,是怕我认出来吗?”乐国公主问道。 “也不是,只是不想惹来无端的麻烦而已。”花无缺随口敷衍道。> 乐国公主点点头,不再追问。 花无缺想到孙玉蓉与乐国公主的交情,虽说毒不是乐国公主所下,但她仍是好奇乐国公主与孙玉蓉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公主,请恕我直言。”花无缺道,“我知道孙玉蓉给公主您制药,现在她死了,您一直服用的药怎么办?” 正低头绣花的乐国公主停下针线,想了想手轻声道:“我已经换了大夫、换了药丸。服食半个多月后,发现身疾好多了。” “……”花无缺斟酌了一下语言后道,“之前听说公主自从生下四公子后就一直在服用孙大夫制的药丸。可是,无论是什么病,即使是补药天天服食,身子也怕是受不了,公主怎么一吃就是十几年?” 乐国公主抬起头,微讶地看着花无缺,“这……这件事你也知道?” “呃,是听姨母提起过。”花无缺道。 叹了口气,乐国公主放下手中的绣绷望向窗外,双眸中闪着落寞。 “夫人命好,得到了老爷一生钟爱。我是被父皇送来北燕的贡女,本就没有了选择和自由。”乐国公主的唇边勾起一抹笑痕,仿佛回忆起当年与赫连雄初见时的事。“我与百合郡主从皇宫出来前,慈孝皇后曾对我们说,到了护国公府一定要合力扳倒甄氏,为老爷多生子嗣。虽然当时我很奇怪,为什么堂堂一国之后要管臣子的家务事,但又怎么敢问呢。当时老爷还不是将军,正是英姿飒爽的年纪,我想百合郡主的心情与我是一样的,能为这次被赐而感到幸运。” 花无缺无法想像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操控,还会因为一点点阳光而觉得幸运是什么感觉。不过是不用服侍老皇帝,而是遇到了一个长得不错、地位不错、却有了妻室的男人罢了! “可我们入了府、成为老爷的侧室后才发现,之前的美好想像不过是场空梦。”乐国公主的表情黯然下来,“老爷只喜爱着夫人一人,根本不入我们的房,还是先皇下旨命令他才肯与我们合房。说来可笑……男女欢爱本是晴欲所致,老爷与我合房却需淫药相助。” “噗!咳咳!”花无缺喷出嘴里的糕点,拍着胸口,她被乐国公主的话给吓呛到了! 淫……淫药?难道那个时候赫连雄就已经“不行”了?可随后不是又生了好几个儿女! 乐国公主的脸颊一红,瞥了一眼花无缺,“这些话我从未对别人说过,但我想夫人是知道的,老爷一定会向夫人提起,只是我想老爷再怎么解释,夫人也不会相信,不如就由我说了,若是表小姐愿意,请向夫人转达。” “这……这个我尽量。”花无缺也红了脸。 “我先生了女儿赫连冰清,因为不是儿子,所以先皇和慈孝皇后还不满意,老爷只得继续来我的房中。那时候我有了奢望,希望这个男人也能多看我几眼,哪怕只给我如同他给夫人的温柔的十分之一也好。可是老爷总是匆匆行/房、匆匆离开。第二个孩子是儿子,我很高兴,看到老爷也因为得子很开心,常会到玉琳院来看望远儿。”乐国公主为赫连雄所生的次子叫赫连远,“当时夫人已经有了身孕,我贪念突起,某日当老爷来看望远儿时,在茶水里加了那淫药……我怕生了儿子之后,老爷便再也不来我房里了。” 说到这里,乐国公主的双眼已经湿润。 虽然已经是中年美妇,但当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将军相好 ?将军府的事情解决完了,花无缺总算是腾出空来去敬定王爷拜见王爷和王妃。 敬定王爷一家对自己有恩,花无缺因装成甄氏的外甥女,所以一直不便去王府,现在赫连雄也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而乐国公主对花无缺的身份毫不怀疑,这就方便了许多。 自从郡主逃家、皇帝下旨解除了敬定王府与将军府的婚约后,赫连鹰便也没有来过敬定王府了,但暗中仍然有书信往来,感谢王爷和王妃的支持。军情缺连甥。 花无缺让下人雇了一辆马车去敬定王府,没有用将军府的马车是为了不引人注意。 到了敬定王府,花无缺受到王爷和王妃的热烈欢迎! 坐在东苑兰厅里,花无缺把郡主到达乌山镇后,与自己家人相处不错、并化身成为自己妹妹的小姑等事说了一遍。 虽然之前已经在信中告知,但现在听花无缺亲口再讲一遍,敬定王爷和王妃还是湿了双眼。 “紫华那孩子从小没吃过苦,也不懂世事,就麻烦花儿你的家人多照顾了。”王妃抹着眼泪道。 “王妃请放心,郡主其实是个天真善良的姑娘,我爹爹和兄弟、妹妹都很喜欢她,一定会好好照顾郡主的。”花无缺安慰王妃。 敬定王爷一直坐在旁边听,妻子毫不掩饰对女儿担心的样子令他也心中酸涩。 “王爷、王妃。”花无缺看了看这对夫妇黯然思女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既然皇上已经取消了赐婚,为何你们不招郡主回来呢?” 一个娇贵的郡主在他国米油铺子里打工,总不是回事啊!父母思念儿女也是常理,看敬定王爷夫妇落泪的样子,想必对郡主是又想念、又担心,恨不得在女儿身边! 敬定王爷叹息的拍了一下腿,“我们现在不敢让紫华回来,万一皇上改变主意再把紫华赐婚给赫连鹰……唉!丽华公主是因为在途中便得了重病,不能来到宁都完婚,我想如果她人已经在宁都,就算病得怏怏一息,皇上也会让她与赫连鹰完婚!” 每次提到那个bt皇帝,花无缺就在心里诅咒他一百遍早死! “是啊,与其让紫华回来被赫连鹰克死,我们宁可她在花儿你的家中暂住,暂时见不到总比永远看不到的好!”王妃哭得不可自抑,“皇上是疯了!和他那个母后一样疯了!怎么可以拿别人的幸福和生命当成他们的……” “月惜!”敬定王爷沉声喝斥妻子言语中的大不敬,他心里也怪皇上,但毕竟是君臣,他不能说出口! 花无缺摇的头在心中叹息,“请王爷和王妃放心,我会家书给父兄,让他们务必照顾好郡主。而且将军夫人也在乌山镇,想必夫人也会关照郡主的。” “好好,谢谢你了,花儿。”敬定王爷夫妇万分感谢地望着花无缺。 ** 从敬定王府出来,思晴扶着花无缺上了马车。 “表小姐,方才崔福来传过话,说少将军请您到春晓堤去走走。”车帘放下前,思雨道。 想必今天兵部没什么公事,所以赫连鹰又跷班了。 “那就去春晓堤吧。”花无缺整理了一下衣裙道。 马车缓缓而行,来到了宁都城边的河堤。 这个一条连通城内外的河渠,城内的河岸旁建了河堤,还给起了个雅致的名字:春晓堤。 下了马车,远远就看到一匹枣红大马旁边站着一个玄色衣袍的男人。 思晴、思雨扶着花无缺来到马旁,一直望着滔滔河面上轻舟、游舫的男人听到脚步声后旋身。 英俊的容貌、挺拔的身姿,是个让女人看上一眼就会心跳呯呯的男人! 看到花无缺姗姗而来,赫连鹰的面部线条一柔,朝她伸出手,“你来了。” 花无缺伸出手搭在他的大掌中,小手就被他牢牢的抓住,然后引领着她迈上河堤上的草地。 思晴与思雨识趣的对望一眼,轻笑地离开。 在少将军护着表小姐,她们在一旁侍候是多余的! “怎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一觉醒来在皇宫 ?赫连鹰开始对那个给自己预言的道士有怨念了! 虽然道士的话令他免去了过早成亲和迎娶丽华公主,但现在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嫌弃又是闹哪样啊! 花无缺拒绝了赫连鹰的“求婚”,一起回乌山镇可以,但低调成婚再隐婚--没门儿! 拒绝赫连鹰的“求婚”后,花无缺心里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才泼了赫连鹰一盆冷水,所以上了马车后,花无缺不停的哄着赫连鹰。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不停的撒娇,赫连鹰的气也撑不了多久,只好苦笑的认了命。 大枣红马拴在马车后面,跟着马车缓缓而行。 花无缺伏在赫连鹰的怀里睡着了。 手指轻滑过花无缺的眉与眼,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赫连鹰开始羡慕起其人男人来,有了喜欢的女人、情投意合之后就可以成亲、过小两口的日子多好!可他的亲事却一波三折! 一想到孩子出生,爹娘却是相好的关系,赫连鹰就黑脸! 谁能成想曾那么抢手的辅国将军、皇上都想用皇家女拴住定下的赫连鹰,竟然被自己孩子他娘给嫌弃命格了! “少将军、表小姐,到将军府了。”车夫在车外道。 赫连鹰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花无缺决定不吵醒她。 “将马车赶到后门……”他想从后门抱着花无缺入府。 “辅国将军,您回来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赫连鹰一愣,挑开车窗的帘子向外看。 只见梅大人正笑米米的拱着手、仰着头看过来。 “梅大人?”赫连鹰挑眉,“您怎么……” 自从敬仁世子扮鬼惨遭痛殴后,梅大人就不来府里查“女鬼”的事了。因为大家都认为所谓女鬼只不过是敬仁世子为了寻乐子编出来的借口罢了! 世子嘴上说着害怕女鬼,但自己却装成女鬼来吓人,所以他的话可信度不高! 但今天为什么梅大人又来将军府了? 赫连鹰放下车窗帘,小心的把花无缺从怀中移开,然后掀车帘跳下马车。 “梅大人。”赫连鹰朝梅大人拱手,“您今日前来又是要查女鬼的案子?” 梅大人笑容可掬,“哪里,哪里,那件事下官已经回禀皇上,所谓女鬼是敬仁世子的玩笑罢了。” “哦,那您是什么事吧?请进。”赫连鹰欲请梅大人入府。 “不必了,辅国将军。”梅大人摆手客气地道,“其实下官今日来将军府,主要是奉皇上之命来请一个人入宫。” 请人入宫?将军府的人? 赫连鹰挑挑眉,“哦?今天我在御书房向皇上告假时,并未听说皇上想见我们将军府里的人啊?应该不是要找我吧?” “呵呵,是将军离开后,皇上把下官叫了去,吩咐下官到将军府请人的。”梅大人恭谦地道。 “我爹在兵部还未回来,府中两位庶母都在后院居住……不知梅大人要请的人是哪位?”赫连鹰轻笑地道,“梅大人真是辛苦,本应该是宫里内侍来办的事,也由梅大人操劳了。”> 梅大人尴尬地笑笑,“是……是啊……” 赫连鹰朝身后挥手,“先带表小姐去后门!” 车夫应了一声,刚要挥鞭赶车,却被梅大人拦下! “请等等!”梅大人上前扶住车辕,然后看向赫连鹰,“少将军请恕罪,皇上想请的人正是您的这位表妹,花无缺小姐。” ** 如果人一觉醒过来能穿越了,那么一觉醒过来身处皇宫真就不应该吃惊,但花无缺还是受惊了! 马车停在了皇宫后苑的御书房门前,车帘已经被掀了上去。 最让她惊奇的是,竟然没有人叫醒她! 爬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御书房讨免死牌 ?那个……见到皇帝是不是得下跪磕头?还是说福个身喊万岁? 电视剧看得多了,但对见皇帝时的行礼尊称可是各不相同啊! 犹豫了数秒后,花无缺上前一步慢慢福下身,“民女花无缺参见皇上。残璨睵晓” 那些什么“愿吾皇万岁、万万岁”的话她是不想说的! 首先,北燕皇帝不是她的“皇帝”,所以称不上“吾皇”!其次,这个皇帝早死早欢脱,可别折磨大家了,她才不愿意让端木翼“万岁、万万岁”! 头顶上没有任何动静,皇帝也没说让花无缺“平身”。 因为有着身孕,这样深深的福身行礼很不舒服,花无缺忍不住抬头看皇帝在作什么! 哎呀!这一抬头不要紧,和皇帝端木翼对上眼了! 花无缺慌乱的低下头,心中却暗叹那位戴着金冠的“皇帝”长得还不错! 明黄的装束无形中给端木翼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威严、尊贵的光芒,三十五岁的他唇上留着两撇胡须…… 有一种男人,留胡子比没胡子要显得帅,端木翼应该就属于这种吧。> 花无缺的大胆举动令端木翼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笔道:“起来吧!” 花无缺长舒一口气,可起身却有些吃力,晃了晃身形慢慢站起来,她觉得两条小腿微酸。 皇帝端木翼一眼就看到了起身后的花无缺那微隆的腹部。 因为穿着肥大的衣裙反而显得花无缺身材臃肿,更容易看出有孕了。 皇帝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但声音却是极为悦耳。 “你是赫连鹰的表妹,叫花无缺?”端木翼问花无缺。 “回皇上,是的。”花无缺压下心中千万不愿、万般不满回答端木翼的问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在皇帝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时老老实实扮低调老百姓的好,免得龙颜一酸再给她直接拖出去砍了! “赫连鹰向朕告假,说是要送你回家乡平罗镇,那是你的夫家所在吗?”端木翼问道。 夫家?什么夫家?花无缺低着头,脑子快速的转了一下,当低头看到自己的腹部时恍然,皇帝应该是看出她的身孕了! “回皇上,是的。”花无缺应道。 端木翼打量着眼前这名仍梳着未出嫁女子发式的女人,她有了身孕是事实,但妇人都会将头发整齐的梳成髻,像这般还散下发丝作少女状的发式只有未出嫁姑娘才会梳! “你怀了身孕?”端木翼又问。 “回皇上,是的。”花无缺以不变应万变! 端木翼被花无缺鹦鹉学舌似的回答逗得一笑,“花小姐不必紧张,朕只是想知道赫连鹰在乎和小心保护的表妹是何模样,竟然还要向朕告假亲自送她回家乡!今天看到你之后,朕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你已经怀了孕,的确需要人好好照顾和护送。” 真是bt到家!臣子告假有什么奇怪!这明明就是怀疑赫连鹰在撒谎! “皇上是不相信赫连鹰告假的理由吗?”花无缺按捺不住心中对端木翼的鄙视,抬起眼帘问道。 好大胆的女子!端木翼没有想到花无缺会反问自己! 放眼天下,都是皇帝提问,臣子回答!就算是臣子有疑问,也是卑谦的态度,哪像眼前这名女子这样用质问的口气! “呵,不是不信,而是关心。”端木翼靠入椅中,“从去年秋天归国以来,赫连鹰性情大变,做了一些令朕头疼的事。所以为了避免他再作蠢事,朕还是事先监督过问一下的好。” 你又不是他爹!真是多事! 花无缺要是相信端木翼的话才有鬼!明明bt皇帝把她弄进宫来是有别的目的! 简单的几句对话过后,花无缺觉得端木翼是个相当多疑又虚伪的皇帝! 明明不相信赫连鹰告假的原因,甚至偏激到要把“表妹”绑来亲自问来确认,可嘴巴上却说着“相信”与“关心”!这样的人着实可怕! 可是……赫连鹰哪去了?就这以让皇帝派人把她拐来皇宫?自己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御书房里一阵尴尬的沉默,花无缺拿定主意,bt皇帝不开口、她不再胡乱开口了! “花无缺,你觉得你的表哥赫连鹰是个聪明人吗?”端木翼饶有兴味的看着花无缺。 “回皇上,不是。”花无缺改了台词。 “哦?为什么不是呢?你也觉得他很愚笨吗?”端木翼不以为意笑着问。 “回皇上,是的。”花无缺改回台词。 端木翼的脸微沉,“花无缺,你除了‘是的、不是”之外,没有其他的话好说吗?“怎么听都是敷衍! 花无缺咬咬嘴唇,故作慌张地道:”民女是……是第一次面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怕答错了一命呜呼!“ 端木翼冷哼了一声,似乎相当不屑花无缺的胆小如鼠! ”一命呜呼?朕在百姓之间被流传成暴君吗?!“端木翼不悦的哼声! 花无缺额头冒出汗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中的隐忍已经接近极限! 难道你不是暴君吗?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赐婚,吓跑郡主不够,还逼自己的姑姑丽华公主再嫁!又毒死了赫连鹰”心爱“的女人孙玉蓉!你不是暴君,难道是贤君吗? 这些话憋在胸口不能骂出来,令一向心直口快的花无缺憋闷! 见花无缺又不说话了,端木翼脸上的黑云愈发多起来。 ”朕突然想到还有很多军机事务需要赫连鹰处理,不能允他的告假!但既然赫连鹰这么担心你这位表妹,朕也不忍心让赫连爱卿一边担心着你的归程一边不能安心处理公务,朕决定派六名大内侍卫亲送你回乡!“端木翼突然出尔反尔地道。 啪!花无缺仿佛听到自己被称为”自制“的最后一根神经崩断了! ”呵呵!谢皇上隆恩。“花无缺讪笑了两声,轻福身谢恩。 端木翼的脸彻底沉下来,”花无缺,你方才的笑声是何意思?你可知道这样是对朕的大不敬!“ ”回皇上,民女牙痛,方才不是在笑,在疼得哼哼。“花无缺面不改色地撒谎道。 端木翼要相信花无缺的解释才有鬼!(两个鬼心思的人在斗法) ”哼,花无缺,不要跟朕耍小聪明!你方才的笑明明有嘲弄朕的意思!是也不是!“端木翼拍案而起,怒瞪着花无缺,”你嘲笑朕什么?说!“ 花无缺小脸一绷,抬起头直视着端木翼。 这个举动本身就是杀头的大不敬之罪!但花无缺想好好看清楚这位北燕bt狗皇帝的嘴脸!做鬼也不放过他! ”皇上,就算向天借十个胆子,民女也不敢嘲笑您呐。“花无缺夸张地瞪大眼睛装恐惧。 ”那你呵什么!“端木翼紧追不放地问。 小心眼儿的皇帝!不就是”呵“了一声嘛,看你问个不停! 个帝说得喊。花无缺垂下眼帘转了一下心思,再抬眼帘时已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民女是笑了,只不过不是在笑皇上您,而是在笑表哥赫连鹰。“ 端木翼一愣,”笑赫连鹰?你笑他作什么?“ 花无缺双手拢于袖中,脸上仍在作戏,但双手在袖里却已经紧张的绞在一起。 ”其实民女的表哥赫连鹰有很多秘密,想必皇上你也不知道!方才皇上说派大内侍卫护送民女,一方面民女是感激圣恩,另一方面则是替表哥惋惜他的计划落了空,所以……轻浮的笑出了声。“花无缺的话多了起来。> 一听赫连鹰有秘密,端木翼沉不住气了,”赫连鹰有什么秘密,你说!“ 看看!一听说赫连鹰有秘密瞒着他,就恼羞成怒起来! ”民女想向皇上索要一道’免死‘牌。“花无缺上前一步挑眉道。 ”免死……牌?“端木翼那双锐利精明的眸子望着花无缺脸上无害的微笑,”你要’免死‘作什么?难道赫连鹰有什么秘密是诛连九族的?“ 花无缺微笑的低下头,”皇上赏了免死牌后,民女才会说。反正说与不说都是死,有一线希望的话,民女还是想争取!“ 这么严重?已经涉及到了生死?端木翼的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他竟然犹豫了! 赫连鹰在哪儿?他绝对不会让皇帝这么轻松就把自己带进宫里来! 花无缺开始有些担心赫连鹰了。 如果赫连鹰阻止皇帝派去的人强行带自己入宫,那么会不会已经被皇帝给关起来了? 一介平民女子与自己讨价还价,端木翼还从未遇到过这件的事! 早就听闻骠骑将军之妻、一品诰命夫人甄氏是名奇女子,想不到她的外甥女也是有胆识的妇人! ”好,朕赐你’免死‘二字!“端木翼朗声同意,并从案旁抽出一张宣纸,提起笔挥就”免死“二字! 原来北燕皇帝还是个小气鬼!花无缺趁端木翼低头写字时,大胆的翻了个白眼儿! 纸上写字保存不易,这皇帝歼诈得很!免死牌即可以是真的牌,也可以是皇帝身边的物件!端木翼偏要写字给她,这不就是明摆着不让她反复使用嘛! 早点更,早点审,鸟儿作个勤快鸟! 感谢大家的支持,终于与bt皇帝正面交锋了! 且看花氏小无缺如何智斗脑残帝! 月票满百加更!推荐满五千加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向脑残帝摊牌 ?“谢皇上隆恩。残璨睵晓”花无缺看着端木翼写完字,正要示意书房里侍候的太监拿给她时开口,“皇上,别忘了盖上您的玉玺龙印!” 端木翼的手一滞,冷瞥着花无缺,“还要盖玉玺龙印?” 花无缺眨眨无辜的大眼,“天真”地道:“当然了,皇上!字人人会写,若是没有您那方龙印证明其价值,岂不是谁人随便写‘免死’两个字都可以冒充您的免死牌了?” 嘭!端木翼拿过桌上的玉玺重重压在那张写着“免死”二字的纸上,唇边勾起冷冽的笑痕。 花无缺的红唇也弯了起来,福身道:“谢皇上成全。” 从太监手中接过那张“免死纸”后,花无缺认真的折好塞入衣裳内的抹兜里,还仔细的拍了拍…… 真是……真是勾挑而无礼的动作! 端木翼看到花无缺把自己写了字的纸塞到贴身的地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 有了这张皇帝亲笔写的“免死”二字加盖北燕国玉玺印,花无缺的腰板儿也挺得直了! “皇上,民女想问一下表哥赫连鹰现在在何处?”花无缺有了底气就有了脾气,敢直接向皇帝提问了! 端木翼冷笑一声,“赫连鹰自然是担心你,现正在宫门外候着,朕不允他入宫!” bt!太bt了!花无缺心中直骂端木翼是个超级大bt! “民女在陈情表哥赫连鹰那些秘密前,想恳请皇上让赫连鹰进宫到御书房来当面对质!”花无缺低下头福身道,“这样皇上也可以直接问清真伪,免得事后赫连鹰狡辩!” 端木翼拧紧眉看着花无缺,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要反咬一口待她极为不错的赫连鹰! 赫连家应该对待这位表小姐很好,听回来禀报查女鬼案的梅大人提起过花无缺,因为是甄氏带回来的表亲,所以将军府上下对她都是恭顺有加、以礼相待! 原来赫连家照顾了一只白眼儿狼! “好,朕就让人把赫连鹰叫来!朕倒要听听他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朕!辜负了朕对他的一片信任与苦心!”端木翼绷着黑面孔、咬牙地道。 神经病!你什么时候信任过赫连鹰?是挺煞费苦心的,只不过把“苦心”全用在控制和伤害赫连鹰身上了!花无缺真是不明白赫连鹰为什么对这样的皇帝忠心! ** 守在宫门外负手静立的赫连鹰看不出来有多焦急,但他的内心正备受煎熬! 他若表现过激,传到皇帝耳中恐怕对正在宫里的花无缺不利!若表现得不在乎留在将军府,恐怕皇帝又会以为他在故意表现冷淡,对花无缺使什么非常手段! 所以,赫连鹰站在宫门前请求见皇上,即使不被允许进入,他也不肯离开,却也没有非要硬闯的表现! 负责传话的正是那位穿着青灰袍子的太监,碎步小跑的来到宫门前,看到迎上前的赫连鹰后躬身,“辅国将军。” “董公公,我表妹她……”她没有事吧?马车驶进宫时,她还在呼呼大睡! 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独自一人带进皇宫里,她会不会害怕?如果因为害怕而惹恼皇上,会不会…… “将军,皇上命您进宫去御书房听命。”董公公说出来意,“将军请放心,皇上对那位花小姐十分礼遇,咱家从没见过皇上对皇后和贵妃之外的女子如此体贴过!竟然不允许内侍们唤醒花小姐,而等她自己醒过来后才进御书房觐见!” 糟!怕的就是这个!如果端木翼做事反常,就证明事情不寻常! 赫连鹰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后朝董公公点头致谢,“多谢公公相告。” 说完,赫连鹰大迈流星的进入宫内,直奔端木翼退朝后处理奏折和接见臣子的御书房! 小太监拉开御书房的门,那抹浅粉的俏影印入赫连鹰的眼帘! 花无缺徐徐转身,看到了依旧玄衣未换的赫连鹰,朝他抿唇一笑。 那一笑照亮了赫连鹰焦急阴沉的内心,见到她完好无损的样子,他的心放下了一半。 “臣赫连鹰参见皇上。”进了御书房后,赫连鹰跪下行礼。 “嗯,起来吧。”端木翼这次倒是开口极快,使得花无缺有怨念! 她可是福了半天身也没听皇帝说“起身”! 赫连鹰站起身,看了一眼花无缺,也给她一抹安慰的笑。 这笑容看在端木翼眼中格外刺目!脸冷得能结冰! “赫连鹰!这名叫花无缺的女子可是你的表妹?你就是为了护送这个女人返乡才向朕告假的吗?”端木翼冷声打断赫连鹰和花无缺的对视。 赫连鹰垂首拱手道:“回皇上,花无缺正是臣的表妹,而此次告假也的确是为了护送无缺表妹返乡。” “哼哼!”端木翼从龙椅中站起身,负着手绕过书案、步下台阶,朝赫连鹰和花无缺走来,“赫连鹰啊,你一心替表妹着想,可她却急于出卖你呢!” 出卖?赫连鹰不解地瞥向花无缺。 “你表妹说了,你有秘密瞒着朕!”走到赫连鹰与花无缺之间,端木翼怒气冲冲的挡住了赫连鹰的视线,怒视着他,“朕那么信任你,你却对朕不忠!” 噗!花无缺捂住嘴别过头喷笑出声。 不忠?天啊!北燕狗皇帝果然是有问题,这种妻子质问丈夫的话,他竟然说得这么自如! 两个男人都朝花无缺投去如刀的一瞥! 端木翼是气愤有人竟敢挑战他的权威!而且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嘲弄”他! 赫连鹰是气得想掐死不知自制的花无缺!她怎么这么不知死活,敢在皇上面前嗤笑! “皇上,臣的表妹她来自边境小镇,所受的礼仪教导……”赫连鹰想替花无缺的失礼解释。 “呜……咳咳!”花无缺发出啜泣声,再转过脸来时双眼虽无泪却已通红,“请皇上恕罪,民女是觉得惭愧而忍不住想落泪!” 笑就是笑了!还非要狡辩是要“落泪”! 端木翼磨牙、赫连鹰头痛! “皇上,赫连鹰的确对您不忠!”花无缺抬起手臂指向赫连鹰,义正言辞地道,“他喜欢女人!” 这下使得两君臣的脸同时都黑了! “无缺!”赫连鹰咬牙切齿地瞪花无缺,想让她闭嘴! “朕当然知道赫连鹰喜欢女人!这还用你来说吗?”端木翼朝花无缺开火,“到底他有什么大逆不道的秘密瞒着朕,快说!” 秘密?赫连鹰身子一紧,他看向花无缺! 难道皇上已经知道了自己准备带着花无缺回乌山镇,所以才把花无缺接到宫里?! 黑眸与端木翼质问和指责的视线相对数秒,赫连鹰轻叹一声撩袍跪下,“请皇上恕罪,臣……” “皇上,赫连鹰一人身却侍二主,这就是他的罪之所在!”花无缺收起玩笑的模样,走到赫连鹰身旁与端木翼相视,“民女想告诉皇上的秘密就是这个!” “一人身……却侍二主?”端木翼磨着牙,瞪着花无缺道,“什么意思!?” 花无缺并没有被端木翼的凶恶吓到,赫连鹰在她身旁,她什么也不怕!况且衣襟里还有端木翼盖了玉玺龙印的“免死牌”! 抿唇哼笑一声,花无缺拉开外衣的衣襟,从内侧暗袋中摸出一个折得整齐的丝帕。 赫连鹰和端木翼看目不转睛的看着变戏法似的从花无缺衣襟里摸出来的丝帕。 可那不是普通的丝帕,花无缺的手指轻轻掀开丝帕压折的四角,露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 “这……这是什么?”端木翼退了一步,眼中闪过沉痛,“难道是……是赫连鹰通敌叛国的证据!?”他嘶吼地问。 皇花完看要。说你是神经病,还病得不轻!花无缺白了一眼和咆哮马有得一拼、名副其实的咆哮帝端木翼。 将那张纸小心的展开,花无缺指着左下侧那个已经变得暗红的指印道:“皇上,赫连鹰已经卖身为奴给民女了。” 花无缺的笑容纯净无害,仿佛在告诉端木翼:不好意思哦,我也是赫连鹰的主人哩! 端木翼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多亏旁边的太监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皇上!”太监惊呼地扶稳端木翼,“皇上,您快坐下来吧!” 端木翼甩开太监的手,趔趄上前一把抢过花无缺手中的纸,“家奴……卖……身……契?” “呵,是啊,皇上,是家奴卖身契。”花无缺也不去抢那张纸,只是满脸歉然地笑道,“其实民女不是赫连鹰的什么远房表妹,而是金台国边境小镇乌山镇上的普通百姓,姓花名无缺。爹娘取名时希望身为女儿身的我一生衣食无缺。” “金台国?乌山镇?花、无、缺!”端木翼双眼通红地瞪着花无缺,“你……你才是那个……那个让赫连鹰不顾性命也要向朕请求给他解除婚约的女人!” 刷刷!那张家奴卖身契在端木翼的手中变成碎片,扬于御书房的地上!> “来人!把这个敌国女细作拿下!”端木翼嘶吼道。 - 终于熬到新的一周了,希望能够出小黑屋! 保佑鸟儿出小黑屋! 月票过一百有加更,推荐到五千有加更。 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是他诱骗了民女 ?“皇上!”赫连鹰猛然起身挡在花无缺身前,玄色衣袍下的肌肉紧绷,“皇上,无缺不是什么细作,她只是为了臣而来北燕宁都,请皇上原谅她的大胆言行!” “滚开!”端木翼朝赫连鹰怒吼,“赫连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袒护这个金台国的女人!朕还要治你的罪,你先想着怎么自保吧!” 赫连鹰一动不动,坚定的护在花无缺的身前,俊脸上浮现无奈又哀痛的笑容,“皇上,若您真的想治罪就下旨吧,但臣只有一个请求,只求与无缺同赴死!” 端木翼气得浑身颤抖,面色通红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花无缺期待了好一会儿,希望端木翼真的脑溢血倒下去,直接去见阎罗殿报到好了! “你休想!”端木翼在太监的扶持下对赫连鹰怒吼,“朕要杀了这个女人,弃尸于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朕要你一辈子……” “皇上,请您先不要像个怨妇附体一样发脾气好吗?”花无缺从赫连鹰身后探出半颗头来,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看着端木翼道,“别忘了,民女手里还有您墨迹未干的‘免死牌’哩!” 说着,花无缺从抹兜里抽出那张端木翼亲手写下“免死”二字、并盖上玉玺龙印的“免死牌”晃了晃。 端木翼气结,没想到这个歼诈的女人要免死牌是在这儿等着他! 赫连鹰更是没有想到花无缺会突然揭穿一切!这让他措手不及,更因为不知该如何保护花无缺而心焦! 偷偷摸摸这么久,反反复复被这个bt皇帝也折腾了这么久,花无缺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那她就豁出去与北燕皇帝面对面对质好了! “呵呵!”端木翼喘了一会儿粗气后冷笑两声,看着护住花无缺的赫连鹰,双眼红得像要吃人,“好哇,赫连鹰,你连朕都骗!你这是欺君大罪,朕要诛了你的九族,赫连家的人也无话可说!” 赫连鹰的身躯僵了僵,却没有退缩。 端木翼死盯着赫连鹰的脸,等着他求饶,然后舍弃眼前这个女人! 花无缺听端木翼说要诛赫连鹰的九族,顿时火冒三丈! “北燕国的皇上!”花无缺从赫连鹰身后站出来,把手中的“免死牌”往赫连鹰胸前一塞,“你真的要做一个昏君吗?” “大胆!”这次出声的是御书房里的当值太监,尖细的嗓子此时喊出声来颇具喜感!“大胆民女竟敢一再冒犯龙颜,当被千刀万……” “闭嘴,你个死娘娘腔!”花无缺抓下头上的一根籫子砸向那名太监,正中太监的白面皮!“要千刀万剐也是先剐了你!你家主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得瑟什么!” 太监被砸得嗷一声惨叫,捂着脸蹲下身子。 御书房里乱了套,自然引来外面的宫侍与禁军侍卫的注意,门被推开涌进几名侍卫围在端木翼身侧。 “皇上!”侍卫们虎视眈眈地瞪着花无缺。 说不害怕那是逞强,花无缺慌乱中连忙转身又从赫连鹰手里抢过“免死牌”举到身前。 “我有你们皇上亲笔所书的‘免死’二字!还盖着你们北燕国的玉玺!皇上,您金口玉言,不会马上反悔吧?”花无缺抖着那张纸。 端木翼咬紧牙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赫连鹰站在花无缺身后,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 不难看出,如果谁敢动花无缺,他必定浴血一搏! “赫连鹰,如果朕杀死这个姓花的女人,你会怎样?”是要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弑君,还是为人臣子的大义灭亲! 明亮的黑眸一黯,投向小花猫竖毛似的花无缺,赫连鹰凄然一笑,“如果皇上真的要杀无缺以示皇威,犯了欺君之罪的臣……也求皇上赐死!就算皇上不赐死,臣也只能自尽谢罪!臣死后,皇上您是要灭赫连九族,还是降罪赫连一族,臣也看不到了,倒也不会觉得愧疚!” “你……你……”端木翼气得咬牙切齿,从身旁侍卫腰间抽出腰刀,“好!朕就先杀了这个女人,再亲手杀了你!” 花无缺一声尖叫,人就被赫连鹰抱住旋身闪开了端木翼劈来的刀风! 赫连鹰抱着花无缺几次躲开端木翼挥来的刀,也是豁出去当个罪臣了! 就在皇帝不像皇帝、抡着刀片要亲自砍人,臣子不像臣子、抱着女人闪躲时,书房外传来了太监另一波尖厉的声音,“太后、贵妃娘娘驾到!” 可书房里的人根本没听到!侍卫们围着皇帝转、皇帝追着赫连鹰跑、花无缺的尖叫声忽高时忽低…… 伍太后和乐贵妃站在御书房门口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知道的是皇帝发怒要砍人,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玩闹! “这……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还不停下来!太不像话、不成体统了!”伍太后怒喝了一声! ** 坐在椅子上的伍太后脸上乌云密布,脚边跪着当朝天子和乐贵妃,书房门边跪着辅国将军赫连鹰和一名孕妇! “太后,事情就是这样。”董公公第二十三次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垂首恭立一旁。 喝止了御书房里的混乱后,伍太后气愤的让所有人跪下!皇上都跪了,作儿媳的乐贵妃也受了诛连的跪在一旁。 穿着青灰太监袍的董公公被召进来讲述了接花无缺入宫,皇上命所有人等花无缺睡醒后再宣见、后又宣赫连鹰觐见的事讲述了一遍。 “就因为臣子和一个女人有了孩子,皇上您就龙仪全失的在御书房追杀他们?”伍太后怒斥地道,“若皇上只是十几岁的年纪,哀家可以当作您年青气盛,可皇上也三十好几了,怎么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儿子知错。”在替母后抚养自己长大的姨母伍太后面前,端木翼是个孝顺儿子,“儿子是气糊涂了。” “气糊涂?赫连鹰有妾、有子,你生什么气!?”伍太后不给皇帝面子的继续责骂。 说得好!你这个皇帝管得太宽了!bt!花无缺心中赞伍太后的英明。 端木翼忍下心头的怒火,垂首道:“是,母后教训得是,儿子因赫连鹰多次拒绝朕的赐婚,却私下与他国女子私/通所犯下的欺君之罪而生气。” 太后看了一眼赫连鹰,再看了看低头的花无缺,心底非常清楚端木翼对于赐婚一事的执着! 不但屡次赐婚不成,现在人家不但有了心上人,还有了孩子,自然龙颜过不去,所以才不顾形象的砍人吧?你肉绷怒。 “好啦,皇上、乐贵妃,你们都起来吧。”伍太后缓和下语气,“哀家自有评断!” “谢母后。”端木翼提袍站了起来,坐回书案后的龙椅上。 乐贵妃由宫侍扶起,坐在伍太后的身旁,目光投向赫连鹰和花无缺。 伍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赫连鹰,哀家记得你上次入宫请求皇上解除与紫华郡主的婚约时,是说自己喜欢一位姓孙的姑娘,怎么这么快又和这个姓花的姑娘有了孩子?她是你的妾吗?” 赫连鹰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花无缺现在的身份实在是多! 金台国乌山镇花家米油铺的女老板、敬定王府的婢女、赫连鹰的外室、凝香院的无缺姑娘、赫连鹰的远房表妹……该从何说起? “哼!母后,那姓花的女子既不是赫连鹰的妾,也不是他的表妹,而是金台国人!”端木翼恨声地道。 “哦?金台国人?”伍太后的眼中闪过惊讶,“莫非,她就是……” “回太后,花无缺正是半年前臣入宫请求退婚时所说的那名金台国女子。”赫连鹰垂首叹息地道,“至于孙氏……只是臣一时迷惑罢了。” 总不能说当初是想借皇上的刀杀孙玉蓉吧! 伍太后觉得惊奇,原以为半年时间过去了,当初那名惹得端木与赫连鹰君臣险反目的女子早已被遗忘,没想到却在此时出现了! “花……花无缺?你抬起头来!”伍太后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令赫连鹰不惜惹怒皇帝、宁死也要反抗婚约! 花无缺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清亮的双眼直直的望进伍太后的眼中。 伍太后是名比甄氏还年轻的中年美妇,加上后宫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三十以末、四十出头的年纪! 而伍太后看到花无缺的容貌后就更加奇怪了! 长得也不是天仙国色,仅称得上清丽可人的女子,怎么就让赫连鹰神魂颠倒了呢? “花无缺,你是金台国人?与我国的辅国将军赫连鹰是如何相遇,又是为何会在这里?”伍太后挑眉问道,“看你像是有了身孕,几个月了?” 花无缺咽了一口唾沫垂下眼帘,咬咬嘴唇后湿了眼眶! “太后,请您为民女作主啊!”突然,花无缺扑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吓了旁边的赫连鹰和上座的皇帝端木翼一跳!“民女本是冰清玉洁、能入金台后宫当小主的命,却因贵国将军赫连鹰的诱骗而失心和失贞……失去了大好前程!” 赫连鹰的面皮抽搐了几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花无缺胡搞胡闹的时候最好保持沉默,这才是最明智的作法! 伍太后和乐贵妃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疑惑。 “你能入金台后宫?”伍太后倒是不信,“赫连鹰为了你,归国后向皇帝请求解除与紫华郡主的赐婚,惹恼皇帝而被打入天牢,险因此而送命!他对你又怎么是诱骗呢?” 花无缺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哭得无比伤心! - 花无缺又要狗血蛮缠了!到底能不能打混过去哩? 鸟儿今天有些事,二更和加更要稍晚一些,请大家不要着急。 谢谢大家的支持!月票过百有加更,推荐满五千有加更! (.)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将军的黑暗史 ?不成功便成仁!花无缺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随机应变”、“机智”过! “太后容禀!民女本是入了金台国秀女册的良家女子,却因贵国辅国将军赫连鹰隐瞒身份潜入乌山镇打探军情,继而欺骗了民女的身心、搅了民女入选秀女的机会!”花无缺声色俱厉地道,“赫连鹰当初可是卖身为奴进入我们花家的!现在他的奴契还在民女手上,民女千里迢迢寻来就是要讨个公道!” 呃……御书房里的人都懵了,连要砍人的皇帝也愣住了。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伍太后迷茫地看着端木翼,“皇上可查清楚了这其中的纠葛吗?” 端木翼尴尬地摇摇头,“朕……还没……只是……”他所掌握的情况与花无缺所说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见皇帝也是支支吾吾,伍太后沉下脸来,“皇上,事情不查清楚您就要砍人,还要给忠义世家的赫连一族降罪,真是让哀家觉得失望!” “母后,请息怒,儿子的确莽撞了。”端木翼俯首认错。 花无缺挑挑眉,发现端木翼虽然bt了些,但却是个“孝子”!不但对已经亡故的母亲慈孝皇后孝顺得全力执行遗愿,还对抚养和支持自己的伍太后同样孝顺恭顺! 伍太后哼了一声,再次看向花无缺,“花无缺,现在哀家与皇上、赫连鹰都在这里,你若真的有冤情和委屈只管说出来!哀家与皇上都会为你作主!” 花无缺嘤嘤哭泣的抹泪点头,委屈的啜泣了一会儿后她才“如实道来”! 哭那一会儿是为了把故事编得圆一些,免得漏洞百出的被发现! 花无缺跪在北燕国皇帝的御书房里将一个“北燕国将军伪装成奴隶混入金台国乌山镇花家米油铺、与寡妇有歼情、勾/引米油铺老板的女儿、又始乱终弃”的故事娓娓道来! 赫连鹰不知道花无缺要做什么,但听着她颠倒黑白、半真半假的讲故事,一张俊脸黑沉得吓人! 他的确在初到乌山镇时与寡妇蔡银花有些纠缠,但在确定自己的心意后便根本再理过那个女人! 太后和乐贵妃用异样的目光瞥着赫连鹰,连端木翼都面色难看! “赫连鹰花言巧语骗取了民女的信任,占了民女的便宜后回了北燕国,可一去不复返!”花无缺委屈地道,“民女第一次寻来却得知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与军中大夫的女儿孙玉蓉两情相悦!” 提到孙玉蓉,乐贵妃轻吸了一口气看向浓眉不展的皇帝。 都知道前皇帝一心要赐婚给赫连鹰,所以一杯毒酒赐死了孙玉蓉! “赫连鹰万分可恶!”花无缺娇颜含泪的瞪向黑脸不语的赫连鹰,“他虽不记得民女了,却在民女找上门相认时好色本性不改,说要留下民女!还逼迫民女与他……呜呜……” 赫连鹰的双拳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 多奇怪啊!花无缺讲的故事为什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这个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一个劲儿的抹黑他! 伍太后和乐贵妃沉下脸一起白了一眼赫连鹰,发出微哼声。 端木翼阴沉地看了一眼赫连鹰,冷哼地道:“朕不知道赫连鹰你还是个风流情种?” 唉,赫连鹰默默的承受下了这个“污名”。 花无缺很满意自己的胡说八道取得了太后等人的信任,于是再接再厉的卖力编故事! “民女怀了孕,赫连鹰不但连个妾室的名份也不给,还让民女装成他的表妹入府暂住,还说什么只当相好就好,他是要娶皇家女子为正室的男人,还骗民女说什么二十八岁克妻……可怜我这腹中的孩儿啊……就要不明不白成为私生子!”花无缺掩面又开始大哭。> 当“相好”不是她说的话吗?怎么栽赃到他的身上来了! 赫连鹰虽然觉得花无缺唱作俱佳的模样可气又好笑,但细心一想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撇清二人真心相恋的事实,也许更能暂时保住双方平安! 听到这里,伍太后和乐贵妃对赫连鹰最后一点儿好印象也消失殆尽了! “真没想到,辅国将军竟然是这样的人。”乐贵妃用帕子挡住嘴跟太后小声地道,“臣妾还曾感动他为了真心所爱的女子不惜反抗皇上的赐婚……原来只是借着这个理由想退婚,多逍遥快活罢了。” 伍太后的眉头也皱紧,哼声道:“哀家也是看错了人!难怪紫华那孩子每次进宫都哭啼啼的要哀家帮着退婚,原来是……哼!” 端木翼却没有太后和贵妃那么容易骗,他眯了眯双眼后沉声问道:“方才朕要杀你,赫连鹰极力保护于你,还说若是朕杀了你,他就同赴死!看你们之间感情并非如你所说的那么浅薄啊!” “皇上,赫连鹰保护我是因为民女怀了他的孩子!同时也是在维护您的名誉啊!”花无缺舌灿莲花、口沫横飞!“若您杀了民女,就是一尸两命,传出去必遭世人质疑您的英明神武!皇上屡次强迫赐婚给赫连鹰,又毒杀他喜欢的女子,其实在百姓间都已经传开了难听的流言,只是没人敢传到皇上、太后和贵妃的耳中罢了!” “什么流言?”伍太后脸一沉,听到有损皇家颜面的流言在民间流传,觉得事态严重!“花无缺,你可不要凭空捏造不实的谎言,若是哀家查出来,一定不轻饶你!” 花无缺在心里撇撇嘴,反正横竖都是斗不过你们就要死!我有什么可怕的! 心一横,花无缺敛下眼帘道:“民女在酒楼吃饭时,听有人偷偷议论,说皇上一再赐婚给赫连鹰、并且毒杀孙玉蓉,其实是……是别有目的!” 伍太后和端木翼脸色大变,难道慈孝皇后暗恋赫连雄、至死不忘讨情债的事已经被传到宫外了? “继续往下说!”伍太后握紧手中的白玉佛珠,厉声地道,“他们都说什么!” 清了清嗓子,花无缺平复心中的不安后道:“他们说,皇上可能……可能有断袖之癖,恋上了辅国将军赫连鹰,所以才一再不允退婚之事,还非要把皇家的女人嫁给赫连鹰!先是青涩的小郡主,后是千帆过尽、连孩子都生过的皇家寡妇丽华公主,生熟不忌的往赫连鹰怀里推……” “住口!”端木翼一跃而起,抓起案头的折子就朝花无缺扔了过去。“混帐!拉了去……” “皇上!”伍太后怒喝出声,制止了皇帝再发彪!激动之余,手上用力掐断了白玉珠的绳子,圆润的珠子散落一地!> 赫连鹰及时出手挡飞了那本折子,解救了花无缺险被毁容的脸! 王八蛋!堂堂大男人竟然朝女人丢东西!花无缺着实吓了一跳,因为那折子几乎是擦过她的脸颊飞落!如果不是赫连鹰,那本折子绝对可以正中红心的劈在她的脸上! 即便赫连鹰出手快,折子边却也是刮过花无缺的脸,硬重重划出一道血痕! 抬手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颊,花无缺看到手指上的血…… “啊!血!”抖着手,花无缺失声尖叫,然后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无缺!”赫连鹰吓得脸色顿白,扑上前抱起花无缺,“无缺?无缺?” 花无缺的眼睛欠开一条缝隙,微挤了两下眼睛,然后紧紧闭上。 成花从瞒辅。赫连鹰的心差点儿停止跳动!怀里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母后,您看赫连鹰这么紧张这名金台国的女子,方才那个女人所说的话不足采信!”端木翼狠瞪着紧抱花无缺的赫连鹰,“应当将她拔舌!” “皇上!这件事您不要再插手了!”伍太后站起身,望着气愤不已的端木翼,“作为帝王,您每日要想的是国家大事和黎民百姓的福祉,给臣子赐婚这样的事还是交由哀家和皇后、贵妃来操心吧!” “母后!”端木翼自然不甘心! “来人啊,把花无缺带到宁慈宫,让太医过去诊治!赫连鹰回将军府闭门思过,无哀家懿旨不得出将军府大门!”伍太后威严地道。 事已至此,皇帝端木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恨恨地恭送太后离开。 ** 希望自己的苦心不要白费! 躺在床上的花无缺叹了口气,实在是睡不着的她只好爬起来。 今日在御书房里一阵胡闹,无非是想扰乱皇帝的心,若是不停的争辩反而会令皇帝大怒! 抹黑赫连鹰实非得已,只有撇清他们的关系,才不会给任何一方带来危险!赫连鹰就吃点儿亏吧,总不能说成她勾/引他吧! 北燕皇帝端木翼果然是有问题,花无缺几乎百分之百断定端木翼是个断背男,而且对赫连鹰有不纯洁的想法! 看看端木翼那醋意横飞的脸和态度,说他暗恋赫连鹰才折腾出这些事来就说得通了! 伍太后命人把“晕倒”的花无缺接到宁慈宫,还让太医给把了脉。 花无缺装柔弱的哼哼唧唧,伍太后倒也不为难她,派了一名宫女专门来侍候花无缺。 现在已经是夜晚,宫女在外间睡下了,花无缺却半点睡意也没有! 先是摸出来端木翼写的那张“免死牌”,花无缺对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看了又看,然后折好小心的塞回衣襟里。 如果平安出宫了,她一定找人刻两个大萝卜玺,没事儿多写几张“免死牌”,盖上萝卜印!免得那个bt皇帝哪天反悔,让人偷走或毁了这张“免死牌”!她可以伪造无数张,咩哈哈哈哈!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说服太后 ?不知道伍太后是怎样一个人,自己说的那些话,太后又信了几分呢? 花无缺坐在窗前望着明月、咬着嘴唇苦恼。 端木翼绝对不会善罢干休,而伍太后一副“保护”自己的模样又是为了哪桩? 单纯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花无缺觉得自己真是命苦! 斗智斗勇简直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折磨! 目前来看,太后还能牵制皇帝一些,但端木翼如果还是执着不放、玩阴的……她可就招架不了了! 不行不行!快些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保全赫连鹰与赫连一族,又能保全自己和孩子! 咬着手指,花无缺陷入了苦思。 皇宫里花无缺想着对策,将军府里赫连鹰心急如焚! 再次被罚闭门思过,对赫连鹰来说可就没那么不痛不痒了!因为自己的心儿留在了宫里! 虽说太后态度强硬,似乎不支持皇上动良臣,也不允许皇上杀花无缺,但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如果皇上狠下心来想除掉花无缺,不一定非得明里降罪杀了她,只需要派个大内侍卫偷摸入宁慈宫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花无缺除掉了! 一想到花无缺在宫里危机重重,况且她还怀着身孕……赫连鹰就想立即潜入宫中劫出花无缺,然后远走高飞! “你去哪儿?”低沉威严的声音喝住了赫连鹰的脚步,赫连雄迈进了鹰院的院门。 “爹?”赫连鹰惊讶父亲怎么会守在自己的院门口! 赫连雄沉着脸走到赫连鹰面前,打量着一身玄色衣袍的儿子,“你要去哪儿?不会是要进宫抢人吧?” 被父亲说中想法,赫连鹰倒也没有害怕和掩饰,只是勾勾唇角,“没错,我要把无缺救出来,然后离开宁都、离开北燕!” “混帐!难道你想抛下父母、族人、背叛皇上、北燕逃去金台国?”赫连雄怒道,“你可知道,皇宫里禁卫森严,你进得去不见得能出得来!皇上今天白天被你和无缺气得火冒三丈,又被太后作梗带走了花无缺,你觉得皇上不会派重兵暗中看守宁慈宫?你去就是送死!最后还要落个叛臣的罪名,并且牵连护国公府!” 赫连鹰淡然一笑,“爹,我成全了所有人,但为何独让自己落得凄苦?何况,儿子并没有多大的奢求,不过是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相守一生而已,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阻力!如果皇上派重兵守着宁慈宫,那也一定是在等着我去!与其在家里借酒消愁,不如入宫一搏!”> 啪!赫连雄的大掌落在高了自己一个头的儿子后脑上,这一掌打得赫连鹰猝不及防,疼得他跳起来! “搏!拿命搏完了,无缺和我的孙子怎么办?”赫连雄大怒,抬腿还要踢儿子,赫连鹰反应敏捷的跳到一旁! “爹,无缺现在在宫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担心她……”赫连鹰不敢想得太深,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马上就提剑闯宫! 赫连雄哼了一声,瞪了瞪儿子,“你娘说得没错,你小子就痴情这点像我,哼呵呵!” 赫连鹰脸一绿,这个时候是夸儿子间接夸自己的时候吗?他老爹还真是没心没肺到没看出儿子快急死了! “好啦!你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赫连雄放缓口气,劝道,“你以为太后和乐贵妃怎么会那么及时赶去御书房?是公主知道无缺在府门口被梅大人带入宫中后,马上写了封信派人送进宫去交给乐贵妃,贵妃娘娘去找太后,才会救下你和无缺!” 是乐国公主帮的忙?赫连鹰一愣,这是他没想到的事。 见赫连鹰身上的戾气有所减轻,赫连雄叹道:“放心吧,既然乐贵妃和太后出面了,又不是站在皇上那一边,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皇上非常孝顺,不会暗中派人伤害无缺来惹太后生气。待明日公主进宫与乐贵妃聊过后再想别的办法!” “公主明天要进宫?”赫连鹰一阵激动,“爹,您去跟公主商量,让她也去太后宫后见见无缺吧!看看她有没有吃好睡好,身体怎么样!” 赫连雄又瞪了赫连鹰一眼,“你小子……你让爹去找公主,让你娘知道我还有活路吗?” 赫连鹰脸色一黯,“如果娘在府中,一定也会让您去跟公主说这些话的,毕竟无缺的肚子里有你们未来的孙儿……” “好了!好了!明天公主出门前,我会跟她说!这么晚了,我是绝对不会去玉琳院的!”赫连雄一想到如果哪天甄氏回来,听说他半夜去了玉琳院,不气得再离家出走才怪! 听到父亲的保证,赫连鹰算是稍稍放下了心,但仍是担心的一夜浅眠。 ** 伍太后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花无缺到底哪里出色。 比起年少青春的紫华郡主来,花无缺的眉眼虽然俏丽却多了几分世故;比起婉约美丽的丽华公主来,花无缺身上又少了那种沉稳贵气。 按理说,花无缺这种市井小家碧玉不但入不得皇家的眼,连护国公府上的长辈们恐怕都是看不上眼! 赫连鹰如果不是当初潜入乌山镇,暂时落脚在花无缺的家中,恐怕是绝对不会与这样的女子有任何瓜葛的!考虑到这些,伍太后倒是有些相信花无缺那套“赫连鹰顺手采花打发无聊时间”的说词! 不管怎么说,少年将军也是个风流人物,像他们那种身份的世家子弟在女人问题上的确没什么太多的顾忌。赫连鹰也算是天之骄子,探窃他国边防的时候与市井寡妇和米油铺老板的女儿调**也属正常! 吃过早膳后,伍太后派人把花无缺叫到自己的殿房来,又详细的问了一遍花无缺与赫连鹰之间的事,花无缺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在原有的故事上又填油加醋、篡改事实的讲述了一遍。 把赫连鹰回北燕向皇上请求退婚的原因移花接木到了孙玉蓉的身上,反正孙玉蓉已死,栽给她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么说来,是辅国将军对你不负责任,而你为了给孩子一个名份,所以一直委曲求全的住在将军府里?”伍太后和蔼地问道。 “回太后,正是如此。”花无缺低着头轻拭眼角,“赫连鹰却连个妾室的名份都不愿给民女,还让民女装成他的表妹……” 伍太后叹了口气,“也许是那个孙氏女子无辜枉死令赫连鹰有所顾忌,怕皇上再对你们母子出手吧。”> 说到那个皇上端木翼,伍太后也有诸多无奈。 花无缺悄悄抬起眼看着伍太后皱眉叹息的模样,心想这位太后可能对皇帝的所作所为也是不赞同!紫华郡主说过,伍太后之所以不能制止皇帝执着的赐婚给赫连鹰,是因为那是她姐姐慈孝皇后的遗愿!知后说一的。 “太后,民女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花无缺扭紧手指,准备把自己昨晚想好的招数使出来! “说吧。”伍太后打起精神望着花无缺道。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道:“太后,其实民间流传的那些不堪流言并非民女编造,而是真的有人在质疑皇上对赫连鹰的感情……” “什么感情?皇上对赫连鹰只是君臣爱才之情!”伍太后像被蜇到一样怒声地道,“这等流言不可乱说!” 花无缺缩了缩肩膀,发现自己踩到猫尾巴了! “是,民女知罪。”马上顺眉顺眼地道歉,花无缺却没停下来继续造谣,“太后可以让民女闭嘴,但如何让千万民众闭嘴呢?如今是在北燕民间流传着这样有损皇上的谣言,若是传到他国……” 伍太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花无缺的话正好击中了她心中痛处! 说来,端木翼对赫连鹰婚事的执着也令伍太后有太多不解!可以理解端木翼对慈孝皇后的孝心,但母亲暗恋臣子这样的事算是丑闻,端木翼稍有脑子都只会觉得羞辱而绝对不执行慈孝皇后的遗愿!但端木翼不但坚持完成慈孝皇后的遗愿,还不择手段不惜毒杀赫连鹰喜欢的女子来铺平道路 ̄! “太后,民女的性命不值几个钱,若是皇上想杀民女只不过是动动口的事儿。”花无缺加把劲儿地游说伍太后,“但民女有身孕来寻赫连鹰的事乌山镇民众皆知,因为当初赫连鹰在乌山镇上以家奴的身份抓获采花贼而名声大噪,也都知道民女与家奴赫鹰有暧昧。如果民女客死异乡,加之皇上的流言再传到乌山镇……百姓说说只增笑谈,但若是传到他国国君耳中……” 伍太后的脸更加阴沉了,手里新换的玛瑙珠串被握着咯咯响。 “太后,民女知道皇上龙颜金贵,不能让世人看笑话。这赐婚的事无论如何也得由皇上做了,才能保住皇家威严!”花无缺的眼睛又偷翻了几下看伍太后的脸色,“但被赐婚给赫连鹰的女子不一定非得是公主、郡主,或是其他皇家女子吧?” 伍太后一愣,看着花无缺,“皇上要赐婚必定是皇族女子,这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如果可以将其他臣子的女儿赐婚给赫连鹰,又岂会闹出紫华逃婚、丽华病重的事来!?” - 呜呜,就差一张月票满百了!但鸟儿还是决定三更! 感谢大家的投票,鸟儿很感动! 似乎从小黑屋里出来鸟,欢乐_sho_r">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横空出世的义孝公主 ?太后说皇上一定要将皇家女赐婚给赫连鹰,臣子府上的千金不在考虑之列,正中花无缺的下怀! 嗯嗯,等的就是这句话啊! 花无缺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跪下行礼,“太后,民女知道赫连鹰二十八岁前有克妻的命格,虽说之前不相信他的话,只当是赫连鹰敷衍民女,但听过丽华公主的事后也有几分相信了。民女愿替皇上、太后分忧!” 伍太后眉头一锁,不明白花无缺话中的意思,“你愿替皇上和哀家分忧?怎么分忧?” 花无缺抬起头,微微一笑,“赫连鹰不愿娶民女,护国公府恐怕也看不上民女的出身,皇家赐婚又怕克了金贵的皇家女早亡,民女愿由皇上、太后作主嫁给赫连鹰!如果民女命薄,在赫连鹰二十八岁前被克死,那也是民女福薄命薄!” 伍太后大大的惊愕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可是皇上是要把皇家女……”她只是个普通百姓,还是金台国的百姓! 花无缺手扑地、头触地的道:“民女听闻和亲的公主有很多是臣子府上的千金或是郡主加封,民女自愿牺牲,斗胆求太后和皇上赐个高贵的封号再赐婚!这样既保全了皇上的威严,又化解了外面那些对皇上不利的流言蜚语!” 看看,她多有自我牺牲精神啊!你们皇家人还不借坡下驴、见好就收!后一赫家连。 伍太后脸上的惊讶慢慢收拢,眸光深沉地注视着花无缺。 眼前这名普通的平民女子倒是有着一副玲珑的心思!> 往往这样的女子是聪明的,明白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伍太后权衡着花无缺说过的话,又思量着花无缺的“人品”。 关于端木翼对赫连鹰有“非份”之想的说词,伍太后被花无缺说得有些动摇。 可是花无缺那个狂妄的念头又太令人吃惊,不禁让人怀疑这个女人有多大的野心! “哀家会好好考虑你的提议,你先下去休息吧。”伍太后没有马上表态,只是淡声让花无缺下去。 花无缺也不急,福身退了下去。 饵抛了出去,只希望在互利互惠的前提下,伍太后能倾向她这一边! ** 花无缺退下去没多久,乐贵妃便来给太后问安。 皇后身体不好,只生了两个公主,并没有给端木翼生下皇子。 现在后宫事宜由乐贵妃代皇后料理,加之她又为皇上产下皇子,很多妃嫔和臣子猜测乐贵妃生的皇子会被立为太子!这使得乐贵妃在后宫中更加尊贵,她也因个性温婉深得伍太后的喜爱。 乐贵妃坐下后与太后闲聊了一些后宫妃嫔、皇子、公主的近况,皇后的病情如何后,看着太后始终难展笑颜的模样,知道太后还在为皇上与赫连鹰的事烦恼。 “太后,臣妾见您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还在为皇上的事忧心?”乐贵妃柔声地问道。 伍太后叹口气拧眉道:“皇上一再因赐婚的事惩罚赫连鹰,在臣子与民间传开难听的流言也不是不可能!哀家最担心的还是皇上这种强赶鸭子上架的作法会令护国公府不满!” 乐贵妃想了想后点头道:“是啊,虽说是惩罚辅国将军一人,但毕竟有损的是赫连一族的颜面。皇上又总在怒极时因赐婚不成后放言因赫连鹰的事让护公国府及赫连一族一同受罚……如此反复,也真是会伤了护国公及赫连一族臣子们的心。” “哀家担心的就是这个!”伍太后终于找到了同盟,脸上有了些许微笑地看着乐贵妃,“还是你最懂哀家在忧心什么,皇上却是一意孤行!” “昨日那名叫花无缺的女子不是说百姓间还流传了更不堪的流言吗?臣妾真是担心如果这样下去,皇上不但要失去臣子的忠心,还会失去民心啊。”乐贵妃叹口气道,“先皇晚年追寻长生之术时,险些因歼臣谗言而误判护国公的罪,在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努力下才洗清冤屈,老护国公也因此而气极攻心病逝。如今,皇上如果再因此而伤害了护国公府赫连一族臣子的心,臣妾倒真的担心他日真有战事或大事发生,护国公府是否还会力拥皇上。”> 这些话说得伍太后更是心惊,稳固皇权还得依靠忠心的臣子! 伍太后沉思了良久,想到花无缺的提议,此时她还真有些心动了! 想了想后,伍太后把花无缺方才建议的话向乐贵妃说了一遍,“哀家觉得也许此计可行。” 乐贵妃听后掩口轻知,“太后,臣妾倒是佩服花无缺头脑转得如此快。” “哀家却是不喜欢她心机颇多的性子。”伍太后摇摇头,“但也正是因为她的聪明也才使得昨日没被皇上直接赐死,虽然她说的法子有些逾越,也多对她自己有利,可哀家却是想不出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能够两全其美!” 乐贵妃点点头道:“太后说得是,臣妾也觉得能想出这个法子的女子心机不少,但试想这样聪明的女子才不会做蠢事,会更珍惜太后赐给的机会。如果按着花无缺所说的法子去作,真的是既保全了皇上的颜面,也止住了流言。也正像她自己所说,如果被克死也怪不得我们皇家……只是怕皇上不会同意。” 有了乐贵妃的支持,伍太后终于下定决心不妨用花无缺的方法试一试!挽回现在这种有些失控的局面! “不要紧,皇上那里由哀家来说服,赐婚这种小事哀家还是作得主的!”伍太后强硬地哼声道,“哀家想过了,干脆将花无缺认作义女,封个公主!皇上总不会要杀了哀家的干女儿吧!” 伍太后入宫侍奉先皇后无所出,一心照顾端木翼,也正因为如此才深得端木翼敬重和孝顺,如果太后将花无缺认为义女,那端木翼是万万不会伤害花无缺的! “太后,臣妾觉得此计甚好。”乐贵妃赞同的点头微笑。“臣妾听说赫连鹰多次请求镇守边关,不如趁此机会也满足了他的愿望吧?赫连鹰远离宁都,想必皇上的心思也能静一静。” ** “什么?母后要收那个金台国平民女子为义女?”端木翼跳了起来,“朕不同意!” 来宁慈宫问安的端木翼听到伍太后的决定后,简直怒发冲冠! 伍太后脸一沉,“皇上,哀家已经决定的事不想改变!皇上可以不认花无缺这个义妹,但哀家却想认她做义女!” “母后!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想法?”知母莫若子,端木翼毕竟认伍太后做母亲十多年,岂会不知道伍太后这么做绝对有原因! “没错,哀家是有些想法。”伍太后大方的承认,“哀家决定认花无缺为义女,封她为义孝公主赐婚给赫连鹰。” 端木翼的身形晃了晃,不稳的跌坐回椅子中。 看到皇上这样的反应,伍太后坚定了支持花无缺指婚给赫连鹰的想法! “皇上,花无缺封为公主后就算是皇家女了,您把她赐婚给赫连鹰也算是圆了慈孝皇后的遗愿,自此这件事就彻底有了个了结,请皇上不要再有执念!”伍太后望着端木翼严厉地道,“作为君王,皇上您登基不过一年多,便已经多次伤害护国公府赫连一族的忠臣们!哀家以前隐忍不劝,是因为理解皇上对姐姐后片孝心,但眼看着皇上做事越来越不可理喻,哀家也不能不管了!” “母后,那个女人……不行!”端木翼被太后训斥,无言反驳。 “哼!哀家不但要收花无缺为义女赐婚给赫连鹰,哀家还要命你允许赫连鹰镇守边关!”伍太后强势地道,“国之重臣,为了保护皇城的安全而自愿去边关镇守,这应是皇上感到欣喜的请命,但皇上却屡次不准,实在是匪夷所思!皇上,难道花无缺所说的那些民间谣言是真的吗?” 端木翼脸色瞬间苍白,眼神游移得不敢迎视太后的锐眸。 “母后不要听信那个女人胡说八道,儿子只是……” “如果是胡说倒还好了!哀家觉得皇上应该答应赫连鹰的请求!待这些事解决了之后,哀家希望皇上能够安心处理朝政,多为社稷和百姓放些心思!” 端木翼紧握双拳却无法反驳伍太后的话,只能垂首恭顺地道:“是,儿子知道了。” 伍太后点点头,她明白端木翼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身为皇帝还是应以大局为重! “来人,请义孝公主来给皇上问安!”伍太后趁热打铁地命人宣花无缺进来。 花无缺本来只想着伍太后如果同意她的建议,封个虚名郡主之类的封号,然后赐婚给赫连鹰就行了,根本没想到会封她为“公主”! 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砸得花无缺现在头还晕晕的! 换了一身华丽宫装的花无缺被宫婢搀扶着进了殿房,看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太后,压下心中的激动盈盈跪拜。 “参见太后、皇上。”花无缺颤声地道。 伍太后和颜悦色地道:“公主,快起来吧。” 那一声“公主”唤得端木翼拳头骤然握紧! 花无缺被扶起来后仍垂着首,一副恭顺的模样。 “哀家已经同皇上说过了,准备将你赐婚给赫连鹰。无论他愿意与否,都得给你和孩子一个名份。现在你已经是哀家的义女、义孝公主,护国公府和其他赫连族人也不能小视于你!”伍太后道。 “谢太后隆恩,谢皇上圣恩!”花无缺轻轻福身谢恩。 端木翼哼了一声没说话。 “但是,若你真的被赫连鹰那克妻的命格克到,出了什么事,哀家和皇上也没办法与天命抗衡,这是出于你的自愿,莫要怪别人。”伍太后继续道。 “无缺不会怪任何人,太后与皇上如此厚爱无缺,无缺若真的被赫连鹰克死,也是死而无憾!”花无缺抬起头认真地道。 端木翼听到“克妻、克死”这四个字后,脸色微微舒缓。 总算解决了皇帝,咩哈哈哈 无缺到言吧来,鸟儿一脚踢飞她!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月票过百加更,胭脂别 ?几经波折,骠骑将军府终于要真真正正的办喜事了! 太后收了名义女,赐封义孝公主,并赐婚给辅国将军赫连鹰! 这回婚事不用等到三年以后、赫连鹰满二十八岁后再举办,皇上下令本月月底便是义孝公主“大婚”之日! 一时间,宁都城内议论纷纷,热闹得像节日! 有百姓议论:难道皇家终于找到了第三个替死鬼?这个义孝公主听说是太后义女,出身不详! 也有百姓认为:搞不好那个突然出现的义孝公主会在月底大婚前和丽华公主一样病倒! 更有好事者开始下赌注:赌“义孝公主”嫁给赫连鹰后几时被克死!从一个月到一年不等,但下注者倒是没有押超过一年者! 赫连鹰接到圣旨后也是震惊不小!他无法想像花无缺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态势扭转成对他们有利的一面!只能暗暗惊叹她的厉害!> 赫连雄更是高兴,急修书一封寄往乌山镇,将好消息告知妻子,希望妻子能回来接受儿子和儿媳的拜礼。 甄氏接到信后也是大吃一惊,将消息转告给了耿有财和花富山等人! “无缺变成北燕国公主了?”挺着大肚子的赵铃儿尖叫出声,“真的假的?那我们也是皇亲国戚了?” “你算什么皇亲国戚?”耿如风点了妻子鼻尖一下,笑道,“是无缺当了人家的义女,说白了只是一个封号而已,恐怕没有封邑和年俸可拿!” 赵铃儿不明白耿如风话里的意思,仰头看着丈夫,“什么叫封邑和年俸?” 耿如风叹口气道:“一国的公主从获封那天起,名下就有产业、土地,或是他处的封地,这些地方出的钱都归公主所有,除了这些,皇宫还会拨出一定的金银或数千石粮食作为年俸给公主。但我想大姨子恐怕是得不到这些。” “为什么无缺不能有这些?”赵铃儿不服气,“好歹她也是个公主了!” 耿如风翻翻白眼儿,一时半会儿也跟妻子说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耿有财抖着手将信交给儿子花富山,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咦?耿老爷要干什么去?”甄氏奇怪地看着耿有财匆匆的背影。 “爹一定是太激动了,又要去大娘的牌位前哭上一通吧。”赵铃儿比较了解继父的个性。 花家人也万分高兴这个结果,一是花无缺平安无事、二是赫连鹰与花无缺终于要成亲结为夫妇! 而且这婚成的还很轰动,荣光满满啊! 花富山有些激动的看着大家,“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收拾一下,起身去宁都!” 赵铃儿一听也很兴奋,“是啊是啊!我们应该马上收拾一下,到宁都时间很久的,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啊!现在是初……” “你们不能去!”甄氏马上否决了花富山和赵铃儿的念头!“除非你们想送死!” 一句话吓得花富山和赵铃儿一缩。> “那个狗皇帝一直想赐婚,都到了着魔的地步,现在突然就同意太后收无缺做义女,还赐婚给鹰儿,这其中不知道有什么阴谋!”甄氏可不相信端木翼能忍下这口气!“而且现在无缺的真实身份可能还不被北燕百姓所知,只知道是太后的义女,算是皇家的女儿,你们去了岂不是揭穿了她的身份?宫里妃嫔和太后收义女那都是重臣遗孤或亲王遗孤。知道什么是遗孤吗?就是没亲人活着的女子,你们去了不是找死!” 花富山吓得扔了手里的信,和赵铃儿对视。 “赫连夫人,那您回不回宁都呢?”耿如风可没被吓住,挑眉问甄氏。 甄氏点头道:“我自然得回去,得好好保护无缺和我未来的孙儿才行!” 耿如风一笑,“只要赫连夫人您回去,我们也就放心了。” 无论如何,花无缺是他们花家人,一家人还是向着一家人的! “唉,无缺就这么嫁了,可我们都不能去祝贺。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有机会回乌山镇。”赵铃儿突然哀伤起来,“新铺子已经开起来了,我还想着等她回来后,给她看看我和如风的厉害!” 耿如风喷笑,“老婆,说得好像你要教训大姨子似的,我们做的好,赫连夫人一定会转告给无缺的。” 赵铃儿点点头,“可我生孩子的时候,想让无缺在我身边。她懂得很多,也许也会接生。” “无缺大姨子应该不会!”耿如风斩钉截铁地道。 经过一番商量,由花富山执笔,写了满满十页纸的信由甄氏带给花无缺。 这封信包含了耿有财、花富山、耿富有、赵铃儿和耿如风每个人的祝福与思念,如果不是耿如风制止,恐怕还要像唠家常一样再写上十页! 紫华郡主已经搬到了甄氏租住的地方,那里有下人侍候、也比米油铺安静。 甄氏把花无缺要与赫连鹰成亲的事告诉郡主后,紫华郡主哭了出来。 她是替花无缺高兴而落泪,也因为思念父母而哭。 甄氏建议紫华郡主与自己一起回宁都,毕竟现在皇上赐婚的大事已解决,应该不会怪罪紫华郡主逃婚了。 紫华郡主擦了擦眼泪,沉吟片刻后道:“赫连夫人,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甄氏看着经过离家一个多月后坚强了许多的紫华郡主,“郡主不想念王爷和王妃吗?” “我当然想念父王和母亲,只是我怕一旦回去宁都被皇上知道,他临时改变主意,抓我去替嫁,也不是不可能!”紫华郡主担忧地道。 甄氏想了想,觉得紫华郡主说得有道理!毕竟花无缺是假公主,而紫华是真郡主!如果皇帝知道紫华郡主回去了,以他那个bt的性格还真容易抓紫华去替嫁! 经骑的终办。“也好,那就等鹰儿和无缺成了亲,稳定些日子后,我再让王爷和王妃派人来接您。”甄氏道。 紫华郡主又掉下眼泪来,她发现一想到要离开乌山镇,就会心酸得难受! 寄宿在花家米油铺子时,钱墨璇每天都会过来,并且带些精致的点心或美食来给她。 因为花无缺离开前拜托钱墨璇照顾郡主。 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的郡主,花家人粗茶淡饭习惯了,但花无缺怕紫华郡主吃不习惯。 钱墨璇也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天天去看望紫华郡主。 钱墨璇的温柔体贴令紫华郡主对他更是倾心不已,同时也知道钱墨璇这么作完全是因为花无缺的嘱托,这令她更难受。 自从搬来和甄氏一起住后,钱墨璇便不再每日探望紫华郡主了,只是偶尔买些点心或吃食送到甄氏租的房子大门口,交给下人转交紫华郡主。 有一次紫华郡主正巧在院中走动,看到门口的钱墨璇正欲转身离开,鼓起勇气请他进来喝杯茶。 钱墨璇彬彬有礼、态度疏远……这都让紫华郡主的芳心碎成片片。 “可我回去宁都后,郡主您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甄氏还是不放心紫华郡主,“虽说有下人照顾着,但一个小姑娘单独住在这房子里还不安全,郡主您还是搬回花家去暂住吧。” “啊?搬回花家?”紫华郡主一怔,但随即眼中又闪出火花,“我真的可以搬……搬回去?会不会给耿大叔和花大哥他们添麻烦了?” 甄氏早就看出紫华郡主对钱墨璇似乎有心,但两个人一个是北燕郡主、一个是金台侯爷,这身份上的不同着实令人为难。 “是啊,耿老爷和花公子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铃儿小姐和聪明的如风公子,你在他们家我放心。”甄氏道。 紫华郡主垂下头,小声地道:“那……那好的,我搬去耿大叔家。” ** 甄氏离开前特意找了钱墨璇,把花无缺与赫连鹰的喜事告诉了他。 钱墨璇脸上平静无波,只是微笑地道:“花老板与赫鹰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劳请赫连夫人替钱某带份祝福吧。” 甄氏也看得出钱墨璇对花无缺的一片痴心,如果没有赫连鹰出现,也许花无缺和钱墨璇还真会成为一对儿恩爱夫妻! “钱侯爷,我一定会将您的祝福代到。”甄氏笑米米地道,“但也有一件事还得请侯爷帮忙。” 钱墨璇握着茶杯的手一滞,挑眉看着甄氏,“夫人请说,不必客气。” “嗯,是关于紫华郡主的事。”甄氏观察着钱墨璇的眼和脸,发现自己提到紫华郡主时,钱墨璇放下了杯子,脸色微微有些凝重,“我不放心郡主一个人住在那幢宅子里,便与郡主商量过后请她搬回花家去住。” “哦。”钱墨璇垂下眼帘。 “希望侯爷还像以前那样能够经常去花家米油铺探望郡主,带着精致的点心和吃食过去,免得她在花家受苦。”甄氏故意地道。 “花家人不会让郡主受苦的。”钱墨璇淡淡地替花家辩驳,“当初花老板也曾拜托过我这件事,既然夫人暂时不能照顾郡主了,钱某一定会常去探望。” 唉,好好一个优秀男子,偏将一颗心遗落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身上,真是可惜了! “那就多谢侯爷了。”甄氏站起身,也不打算多聊,她急于启程回宁都。 “夫人!”钱墨璇也站了起来,腼腆地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后,从腰间的荷袋内拿出一个精致的珐琅盒递给甄氏,“麻烦夫人将这个小东西带给花老板,就说钱墨璇祝她与赫鹰……与赫连鹰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好一个君子!甄氏在心中赞叹,接过那个小盒子看了看,“这是……” “是在大集上从异域商人那里买来的胭脂。”钱墨璇露出明朗的笑容道。 那是一盒被乌山镇及邻镇贵妇们疯抢的异域胭脂,恐怕也是他最后一次买来送给花无缺了!从此,花无缺的胭脂该由另一个男人买给她了。 - 写到这里,替我们钱钱心痛了一下下。 三更完毕!感谢大家的月票! 爱乃们,出小黑屋啦,再嗨皮一下,哈哈哈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月票过百加更,胭脂别)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洞房花烛夜,睡 ?因为花无缺有着身孕,所以赫连鹰与她的婚礼虽然隆重,但也削减去一些繁复的过程,拜天地也是行一礼,而不是要连跪再起三次。 尽管如此,花无缺还是有些吃不消! 从皇宫里坐御赐送嫁马车出来前,她还没睡醒的被宫婢从床上挖起来,梳洗打扮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又强撑眼皮的去给太后和皇上行礼、糊里糊涂的被送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本想偷睡一会儿,结果百姓们的欢呼和马车旁吹吹打打的鼓乐根本让她没办法补觉! 蒙着红盖头从马车上被扶下来,任凭喜娘摆布的左右转来转去…… 被扶回新房后,花无缺咕咚倒在了喜床上! “呀!公主!公主!”在新房侍候的婢女吓坏了,涌上前扶起花无缺,“公主,您没事儿吧?” 被人叫“公主”感觉怪怪的,花无缺喘息地道:“把盖头……把盖头给我拿下来。” “不行呀,公主!”婢女毫不犹豫的拒绝,“这盖头必须是少将军掀才行。” 身上穿的喜服能有二十斤重!头上还顶着近十斤的凤冠!这是成亲吗?这简直是要借成亲之名送她见阎王!不压死也热死了! 无力自己抬手扯盖头,花无缺哀鸣一声又倒回床上。 婢女们见她似乎真的很不舒服,马上端来一杯水递上,“公主,您先喝口水吧。” 光喝水?她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碗粥! 为有与以复。“有吃的没?拿点过来!”花无缺有气无力地道。 “不行呀,公主!”婢女们再次拒绝她,“桌上的点心和果子都得等少将军回来和您一起吃才行!” 妈呀!狗皇帝果然恶毒啊!绝对是要借婚礼折磨死她! 花无缺决定省点儿力气等赫连鹰进洞房后开始大吃大喝。 可是等啊等,等到她这个“公主”睡得鼻涕泡儿都破了,也不见新郎倌回来!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不但她饿,肚子里的宝宝也饿啊! 平日里吃的东西不离手、不离口,现在却忍饥挨饿,实在是…… “赫连鹰怎么还不回来?”花无缺的声音又小了几分,“不能先拿块点心来吃吗?” “不行啊,公主!”婢女的回答就没变过! “我快饿死了,难道你们想让新郎回来就看到饿成干尸的新娘?”饿得连发脾气都像病猫! “少将军一定是在前面敬酒,来的宾客有很多都是朝中重臣,还有护国公府上的各位爷。”一个婢女道。 花无缺想着如果自己不是被喜服和凤冠压得站起来都吃力,就一定冲到桌前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大吃一顿! 又等了很久,就在花无缺即将爆发的边缘,新房的门被推开了。 “恭喜少将军、贺喜少将军!奴婢等恭祝少将军与公主新婚大喜、早生贵子!”婢女们福身齐声道。 一身红色新郎喜服的赫连鹰脸上扬着惑人的笑容,摆手道:“你们都起来吧,不必在此侍候了。”> 婢女们互相对望了一眼,既然主子说不用侍候了,那她们也可以偷个懒儿先去后院吃喜酒了! 婢女们鱼贯而出,新房里剩下了花无缺和赫连鹰。 赫连鹰的脸上微微红晕,方才在前面喝了几杯酒,多亏回来参加婚宴的大哥和二哥替他挡了不少的酒,不然再过一个时辰他也脱不了身! 迈步上前,从摆着点心和果子的桌上拿起称杆,赫连鹰来到床前小心的挑开花无缺头上的红盖头! 没有娇羞含笑、眉眼含情的俏容颜,只有一张臭得可以吓哭小孩子的晚娘脸! 赫连鹰先是一愣,但听到花无缺肚子在唱空城计的声音后,忍不住掩口笑起来! 花无缺狠瞪了一眼赫连鹰,咬牙地道:“亏你笑得出来!你真是有克妻的命!我不被折腾死,也快饿死了!”她边骂着大笑的赫连鹰,边扶着床边想站起来! 赫连鹰上前扶住花无缺,轻轻一揽就把她托了起来。 “亲亲娘子,所有成亲的过程都是这样,我们还省了不少礼数呢!这跟我克不克妻没关系,你可不要乱栽在为夫的身上。”赫连鹰笑呵呵地道。 被赫连鹰托住身子站着的感觉轻松了许多,但花无缺的脖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一旁歪。 皱皱眉,花无缺苦着脸道:“先把凤冠给我摘了吧,脖子要断掉了!” 赫连鹰看了看花无缺身上厚重的喜服和凤冠,浓眉也是一皱。 公主出嫁自然衣装不能太寒酸,比普通富贵人家还要奢华和复杂! 虽说花无缺这个“义孝公主”只是个空壳子的封号,但皇家为了颜面,还是按着低于正式皇家公主、等同于郡主的礼聘把花无缺嫁进了赫连家。 把花无缺扶坐到桌前,赫连鹰开始帮她解除束缚。 花无缺坐着任赫连鹰侍候,自己赶紧抓起桌上盘中的点心往嘴里送! 真是饿死她了! “慢点儿!”赫连鹰见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花无缺狼吞虎咽到翻白眼儿的程度,忍不住出声提醒她慢些。 摘下凤冠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赫连鹰倒了杯水给花无缺。 喝了几口水,花无缺继续埋头猛吃! 好不容易脱下了那重得要命的喜服,花无缺终于舒了一口气,舔舔手指。 赫连鹰坐在花无缺身旁,用帕子给她擦着手。 “我想吃烧鸡的鸡腿!”花无缺眼放绿光的指着桌子另一端大盘子中摆成头对头的一对“烧鸡”。 一般来说,洞房桌上的吃食只是摆着好看,新郎新娘象征性的吃上几口讨个吉祥,哪有像花无缺这样风卷残云似的吃法! 明天婢女们进屋收拾桌子时看到桌上的东西没剩多少时,一定很吃惊! 满足妻子愿望掰下一只鸡腿,赫连鹰先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自己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后才放到花无缺面前。 花无缺眨眨眼,看着赫连鹰,“你怕人下毒?” 赫连鹰弯唇一笑,“防着点儿没坏处。”说完,他又开始拆花无缺头上的发针。 抓着鸡腿一顿狠啃,花无缺吃得双手、双唇和脸颊都油汪汪的! 不过她还是很有良心的撕下一小条鸡腿肉送到赫连鹰嘴边,他也不客气的张嘴吃下,还舔了舔了她的手指,花无缺痒得咯咯笑。 好不容易把花无缺身上的赘物都弄掉了,她也吃得饱饱的了,赫连鹰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花无缺。 “交杯酒还是得喝的。”赫连鹰勾过花无缺的手臂轻笑地道。 花无缺这才正眼看自己的“丈夫”,一身红的赫连鹰真是骚情!男人穿红衣也可以这么帅气漂亮?而且还是大红啊! 不知为何,以前面对赫连鹰时都没脸红过的花无缺,此时却莫名的觉得脸颊滚烫,眼睫眨了眨不敢直视赫连鹰炯亮的双眸。 “我……我有身孕,不能喝酒。”她可是个称职的准妈妈!> 赫连鹰的另一只手抚上花无缺微烫的脸颊,邪肆地一笑,“只一小口,不会有事的。” 干……干嘛笑得这么邪门儿?好像在诱/惑她似的! 赫连鹰收回手轻推花无缺握着那只酒杯杯底,把杯口凑到她的唇边。 花无缺就晕晕乎乎的喝了一小口角杯酒。 和预想中的辛辣不同,这杯酒竟然有些甜丝丝的味道。 花无缺愣了愣,垂眸看瓷杯中颜色微深的液体,酒是甜甜的吗? “这是大哥与大嫂从涟城带回来的蜜酒,据说是当地人用甜瓜酿制而成。”赫连鹰将自己的那杯饮尽后边拿回花无缺手中的杯子。 毕竟是酒,还是让她少喝些为好。 “甜瓜也可以酿酒?”花无缺觉得新奇,不过转念一想猴子酿成的果子酒,不都是用水果酿的酒嘛! 把花无缺扶到喜床上坐下,赫连鹰又用温水打湿帕子给她擦脸,真是侍候得比婢女还周到! 花无缺开始打呵欠,真的有些累了。 “今晚……我们不能洞房了。”花无缺眼皮打架地哼声。 赫连鹰放倒花无缺,欺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留到明晚也一样。” “真的这么……这么就成亲了,像做梦。”花无缺又打了一个呵欠,任凭赫连鹰摆布的脱下她的红色内褂和裙子,换上新做的丝滑睡衣。 赫连鹰虽然觉得花无缺订做的这种睡觉时穿的内裙诱/惑之极,但作为她的男人来说,并不排斥! 把滑滑的丝绸睡衣给花无缺穿好后,就发现她已经找周公下棋去了! 摇头轻笑,赫连鹰心疼花无缺的辛苦,视线移到她已经隆起很高的小腹上,大手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 无论老天给了他什么样的命格,他必须保护他的妻和他的与她的孩子! 想到皇上突然肯让步,并成全他和花无缺,恐怕就是认定他“克妻”的命格会克死花无缺,才这么痛快的赐婚给他们! 想到这个可能时,赫连鹰心底升起厌恶,头一次觉得自己要为这样的皇帝尽忠而令人丧气! 用剩下的水清洗了自己的身子后,赫连鹰上床拥着花无缺进入梦乡。 其实,所有的辛苦是从明天开始才对啊,今晚就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吧! - 温情了一把,咩哈哈哈。 顺利的成亲啦! 快到28日月底啦,手里有票票的不要在双倍月票时扔给鸟儿哦! 谢谢大家!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洞房花烛夜,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绿帽鹰 ?本以为冒着生命危险嫁给赫连鹰后,只需要面对的是虽上了年纪却性格可爱的公公赫连雄、个性强硬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婆婆甄氏、有些软弱却本性善良的乐国公主、已经受到教训只想与幼女、幼子过清静日子的百合郡主这些人就可以了,毕竟与这些人都相处了很久,花无缺自认还是应对自如。 可给公婆敬完媳妇茶,给两位侧室也敬过孝敬茶,领了四个装着银票的红包后,花无缺刚被思晴和思雨扶着坐到椅子上,就听到乐国公主恭顺地对甄氏道:“夫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马车?花无缺一愣,难道甄氏还要离开? 现在所有的事都已经尘埃落定,甄氏与赫连雄老夫老妻的,不应该再别扭下去吧! “嗯,车上放了点心和水吧?”甄氏有着正室端庄威严地问。 “按着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乐国公主点头道。 “那好,那就……”甄氏站起身。 “婆婆!”花无缺也站了起来,“婆婆,您不要再离开了!” 甄氏一愣,停下步子看向花无缺,“无缺……” 花无缺走上前拉住甄氏的手恳切地道:“婆婆,您不要再离开了,其实公公心中一直只有您一个人。当初为了让您回来,还不顾危险的自己服毒……我与赫连鹰的事也已经解决,皇上也不会再赐婚了,您是不是可以原谅公公了。” 甄氏张了张嘴,看看坐在一旁脸红的丈夫,再看看微笑的乐国公主和低着头的百合郡主。 “无缺,我只是……”甄氏想解释。 “原谅公公吧。”花无缺装可爱的嘟起嘴请求。 甄氏喷笑出声,拍了一下花无缺的手臂笑道:“你这孩子胡思乱想什么?我让公主备马车不是我要离开将军府!而是给你和鹰儿准备的!” 不是甄氏要离开将军府,是给自己和赫连鹰准备的? “可是……可是赫连鹰去伏城赴任不是半个月后的事吗?”花无缺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椅子上笑的丈夫,“现在备马车……”是怕bt皇上迫/害他们,急着送他们走? 甄氏笑不可抑的看着花无缺,“护国公府上的长辈们还等着你们过去行礼问候呢!可能辛苦些,但挺一挺今天过去就好了!” 啥?护国公府?要见那下一大帮亲戚? 花无缺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一想到要给一大家子人问安,她就有绝望的感觉,她是个脸盲啊!那今天她的脸不是要笑到僵硬了? 甄氏同情地看着花无缺,又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虽然那些亲戚们中不乏有刁钻刻薄之辈,但大多数还是温和良善的人。一样的米养百样的人,护国公府、赫连家族中也有败类、蠢货和混帐的人,对这样的人你虚应一下就好,若是惹到你,也不必客气!如果你受了委屈,回来告诉我,我杀去……” “咳咳,夫人。”赫连雄听不下去的站起来走到妻子身旁,老脸微微尴尬地道,“不要耽搁太久了,给长辈们问安还是早些好。” “切!”甄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不叮嘱一下无缺,万一她到了护国公府遇到当年我所遭遇的事怎么办?” “不会的,宵儿他们都在那里,还有鹰儿相伴,不会有事的。”赫连雄安抚妻子道。 “最好如此,否则……”甄氏撇撇嘴,摆出不要惹她的表情! 见婆婆这副应战的表情,本来就觉得眼发黑的花无缺连胃都扭痛了! ** 坐在马车上,花无缺靠在赫连鹰的怀里,对准备好的一篮子点心都没兴趣。 手里拈着一块豌豆黄的赫连鹰觉得奇怪,扳过花无缺的脸看到她皱得像个小包子。 “在府里没吃东西,你不饿?” 平时她可是抱着篮子狂吃的吃货啊! 翻了一个白眼儿,花无缺拨开赫连鹰的手,叹了口气。 “为什么一定要去见其他赫连族人啊?我最不会应付亲戚了。”花无缺嘟着嘴咕哝,“搞不好再哪里失礼了,反而让人笑话。” 她的担心不是多余!普通老百姓无拘无束惯了,也不受仕大夫推崇的教要束缚,花无缺也很高兴穿越成老百姓人家的女儿。 一般有钱人家就已经规矩很多了,像护国公府这种大门大宅的权贵之家,规矩还不多如牛毛?哪句话、哪个动作不对,都有数十双眼睛盯着你! 明白她没胃口的原因后,赫连鹰笑道:“不要担心,只是问个安,最多也是坐着喝杯茶。别忘了,你现在是义孝公主,我娘的那些担心不会出现,谁敢得罪公主呢?” “哈哈!”花无缺讪笑了两声,一点儿也不觉得赫连鹰说的话好笑!“我算什么公主?一个被皇帝视为眼中钉、天天盼着被你克死的义妹公主!除了公主这个封号外,我还有啥?” 赫连鹰把豌豆黄塞进花无缺的嘴里,拿出篮子里的水囊倒了一杯水准备好,他现在就是二十四孝相公! “你还有我。”赫连鹰看似漫不经心地道,“赫连一族中/共有四位钦封将军,我们骠骑将军府就有两位!与那些开战时册封的将军不同,我与爹的将军之位是不受战事影响的官位,另两位则是护国公府族亲叔伯。你是公主、我是将军,想欺负你的人也得思量一下!” 好霸气啊!花无缺的双眼闪现桃花,猛嚼豌豆黄咽下后坐起来,在赫连鹰的唇上亲了一下,笑米米地道:“真的吗?原来我们夫妻这么厉害!” 抬手抹去被花无缺亲得一嘴的豌豆黄屑,赫连鹰把水凑到她的唇边,“是啊,所以你不用担心,到那里抬高下巴、拿出公主的威仪就行了。” 喝光了赫连鹰喂过来的水,花无缺觉得有了信心!她现在是公主! ** 护国公府很大,甚至比敬定王爷府还大! 而且内部楼宇、陈设都很硬朗,几乎从外观上看不到柔和之处! 虽然做好了要面对很多亲戚的准备,但看到那列队相迎的赫连族人时,花无缺还是免不了腿软! 赫连鹰扶稳花无缺,在她耳旁软语让她安心。 因为花无缺虽是太后的义女,但终究是公主,护国公府的赫连族人先行君臣之礼。 乌鸦鸦跪下一片人,花无缺恍如作梦! 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她永远想不到自己真的会有这么荣光又牛x的一天! 行过君臣之礼,众人拥着花无缺和赫连鹰进了宽敞的前厅。 护国公与夫人落座后,赫连鹰与花无缺便行晚辈之礼。 当今护国公是赫连鹰的大伯父,与赫连雄是同胞兄弟。 虽说是赫连雄的兄长,但护国公赫连靖炎却已经是个年近七十岁的老人! 白发白须的赫连靖炎和老夫人罗氏受了礼之后慈祥的让人扶起赫连鹰和花无缺。 随后就是介绍那一班亲戚了! 从祖辈上最早的赫连三兄弟分支下来,赫连一族果然庞大无比!今天来的这些人中还不包括一些旁支中已经没落的族人呢! 花无缺保持和蔼可亲的笑容与每位亲戚问好,无论是长辈、还是晚辈,都得向她这位公主行礼。 唉,当个皇族也是很辛苦的事啊!不知道回到将军府之后,脸上的肌肉会不会归位! 好不容易都问过好了,花无缺也虚脱得眼冒金星了。 看到妻子面色微白、额头冒汗的样子,赫连鹰向护国公夫妇要了一间客房给花无缺休息。 留下思晴和思雨照顾花无缺,赫连鹰又得去前厅和族人们虚应。 躺在床上,花无缺觉得头疼。 “少夫人,您好些了吗?”思晴端着护国公府下人送来的冰糖莲子羹走到床边,“老夫人命府中的小厨给您炖了冰糖莲子羹,您吃些吧。” 花无缺不准思晴和思雨叫自己“公主”,两名婢女只好称她为“少夫人”。 思雨扶花无缺坐起来,思晴跪在床边喂花无缺吃莲子羹。 凉凉甜甜的莲子羹令花无缺舒服了不少,起码头晕无力的症状减轻了,只是还是有些头疼。。 “唉,好在一年只见一次面,要是每个节日都与这么多族人相见,我就得累死!”花无缺抹了抹汗叹道。 喝完莲子羹,花无缺准备小睡一会儿,等赫连鹰带自己回将军府。 可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护国公府上的女眷们哪会放过她! 听说“公主”身体不适,女眷们纷纷前来探望! 先是堂姑母、堂婶的长辈们过来问候,然后便是同辈的女眷们。 “你们听说了吗?义孝公主有身孕了。”窗外来探望花无缺的赫连女眷们小声议论着,“难道是她在被太后收为义女前就和赫连鹰……” 花无缺正和一位自称是赫连鹰的爷爷是堂兄弟的旁支堂表婶说话儿,窗外的议论声音稍嫌大了些,全被她听了去。 那位堂表婶尴尬地笑了笑,眼神瞥向关着的窗子。 “也许是别人蓝田种玉,让赫连鹰背黑锅也说不定,呵呵。”有个尖酸的声音嘻笑地道,“想想皇上都能将生过四个孩子的寡妇公主赐婚给赫连鹰,现在硬塞给他一个大肚子的公主也不稀奇啊!” 幼虽了受。窗外传来咭咭的笑声,好像大家都很认同这个说法。 “公……公主,您别听她们乱说。”堂表婶慌张的站起来,“我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花无缺脸上的笑容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霜!难怪这位堂表婶害怕的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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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赫连鹰的初恋 ?“堂表婶还是多坐一会儿吧。”花无缺开口“挽留”这位长辈,“若您出去了,我又怎么能听到更精彩的对话呢?” 堂表婶汗如雨下,迫不得已又坐了下来,“呵,公主……族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您不必因为她们而生气。” 花无缺扯出一抹冷笑,语气中倒是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地道:“我的确不必为这些顶着大家族女眷、受过所谓良好训教的女子们乱嚼舌根而生气。只是想听听她们会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若是这些话传到皇上和太后的耳中,不知会怎么样呢?” 堂表婶白了脸色,又不敢出去制止那些乱说话的女眷,只能如坐针毡的僵坐在屋内。> “鹰堂哥还真能忍。”这个说话的女子应该与赫连鹰的亲系较近,直呼他为“堂哥”,“先是被迫要娶个小丫头的紫华郡主,接着是自己喜欢的孙姑娘被皇上赐死,后是丽华公主以寡妇身份再嫁,哪一个他都忍下来,所以这次他娶个大肚婆又有什么奇怪?也许鹰堂哥想快些娶个皇家女人,然后多多纳妾也说不定!” “这么说来,当初丽华公主要嫁过来时,听说赫连鹰还召妓入府作乐呢,结果惹恼了枉死鬼的孙玉蓉,回来放了把火,险些烧死他和敬仁世子、还有那些花娘!” 侧耳听来,怎么没一个人是替赫连鹰说话的!哪怕是同情也好,怎么听来听去都慢兴灾乐祸! 花无缺抓着肘下的枕面,咬牙忍耐地继续听。 “哎呀,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看这个公主啊。”有人终于熬不住嫌累了,“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只不过是太后收的义女!说难听点儿,搞不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所以赫连鹰才不反抗的娶了嘛!” 越说越不像话,花无缺差点儿从床上滚下来! 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bt皇帝端木翼的?她要掐死说这句话的女人! 刚想发作,窗外就传来一道沉稳又冷冽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都活腻歪了!”说话的女子声音微高、声调微扬,有着不容质疑的威慑力。 “水月姐。” “水月小姐。” 窗外传来一票女子对那名女子的称呼,好像都很尊敬她。 “皇家的事岂是你们胡言乱语猜测的?义孝公主现在是鹰弟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自然是赫连家的血脉、鹰弟的孩子!你们再口不择言的乱说,别怪我告知伯父、伯母赶你们走!”水月小姐声色俱厉地道。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窗外安静了下来。 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思晴道:“思晴,去看看。” 已经气红了脸的思晴福身出了屋子。 “堂表婶,这位水月小姐是……”花无缺看向堂表婶。 “哦,水月小姐是怀化大将军府上的嫡出长小姐,父亲是上一辈三爷爷一支的后人。”堂表婶解释道。 复杂的家族关系,花无缺还是理不顺,但却记住了水月小姐也是将军之后! 赫连鹰说过,赫连家族中他这一辈中只有他自己是“将军”,其他三位将军都是他的长辈,那么说来赫连水月应该是赫连鹰的堂姐。 思晴走了进来,看了看还坐在床边的堂表婶没说话。> 很会看眼色的堂表婶趁机起身告辞,花无缺没再挽留。 “少夫人,怀化将军府的赫连水月小姐求见。”思晴福身道,“外面闲杂的人都离开了。” “哦,那就请水月小姐进来吧。”花无缺淡声地道。 思晴出去请赫连水月进来时,花无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位水月小姐未出阁吗?怎么还称呼她为“小姐”? ** 赫连水月是个美丽的女子,眉宇间甚至还有几分英气,一又杏眼里盛满睿智的光辉。 行过礼后,赫连水月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花无缺对赫连水月的第一眼就很有好感,觉得眼前这名女子是个胸怀坦荡的人。 “多谢水月小姐过来看望我。”花无缺微笑地道。 “公主说得哪里话,来探望您是我们这些为人臣子的本分。”赫连水月不卑不亢地道,“如果公主听到什么难以入耳的浑话,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一向就多,若是都听了去便生气,可是会伤身的!” 花无缺忍不住笑出声来,更加喜欢赫连水月了。 “多谢水月小姐的开解。”花无缺心情舒畅地道,“您说得很对,如果都在乎和生气,不被赫连鹰克死也气死了。” 赫连水月一愣,一双美眸打量着花无缺因怀孕而圆润的脸,她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公主能这么想就好……我也不多打扰公主了,告……”赫连水月站起身,刚好赫连鹰掀帘走进来。 赫连鹰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前面的族内亲戚们,担心着妻子的身子就急急赶了回来,进屋看到起身的赫连水月时一怔。 赫连水月听到身后有声音,转身看到赫连鹰时也是一脸的惊讶! 她以为这个时候来不会碰到赫连鹰。 花无缺的双眼可没错过两个人脸上闪过错综复杂的表情! 表多开吧能。赫连鹰有些尴尬,视线在赫连水月身上停驻了一会儿后马上移开,放下帘子迈进内室。 赫连水月则紧张的抚了一下身耳旁的发丝,垂下头。 堂姐弟见面怎么这么不自在?花无缺有些疑惑。 “公主,告辞了。”赫连水月头也不抬的匆匆告辞,连招呼也没和赫连鹰打便与他擦身而过的离开了! 赫连鹰的身子一直僵立在室内,在赫连水月从身边经过时好像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花无缺眯了眯眼睛,嗅出了某种不寻常的味道! “可以回家了吗?”花无缺出声唤回赫连鹰的注意力。 “哦,是……”赫连鹰回过神,眼神看向花无缺时又是一片温柔,“我已经向护国公和婶母打过招呼了,直接上马车从旁门离开。” 花无缺拉长脸看着赫连鹰掩饰情绪波动的模样,现在不是追问他和赫连水月之间有什么的时候,待回到将军府她可得好好挖一挖! 上了马车后,赫连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望着卷起车窗帘的窗外发呆。 男人啊,难道你不懂掩饰自己的真心吗? 花无缺看着赫连鹰在见到赫连水月后就变得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有些泛酸和气恼! 她不想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自己和赫连鹰之间反而因为一些事而变得疏远! ** 思晴匆匆进了屋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思雨走上前递上一杯水。 花无缺正笨拙的穿针走线的缝制婴儿小衣,见思晴回来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思晴,你打听到了什么?”花无缺望着思晴问道。 思晴擦干汗之后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来,咬着嘴唇不说话。 “思晴,你怎么不说?”花无缺拧紧眉,沉下脸问道。 “少夫人,奴婢的确是从乔大娘那里打听到一些陈年往事,但奴婢觉得不是什么要紧的……”思晴支支吾吾。 “要不要紧,我听了之后由我判断,你只管说好了!”花无缺拿出主子的威严来命令道。 思雨偷偷拉扯了两下思晴的衣袖,思晴嘟着嘴甩开思雨的拉扯。 “少夫人,这件事奴婢觉得您问少将军更好些,由奴婢嘴里说出来,倒像是碎嘴子了!”思晴还是不愿意说。 花无缺气得笑出来,“你这个丫头今天还倔起来了!我让你去打听的,你打听到了却不说,那算怎么回事?如果我去问赫连鹰,到时候闹成什么样子可说不好了!” 思晴脸色一白,想到还是表小姐时花无缺那个性子,那些陈年往事如果由赫连鹰说出来的确会引发大乱! 深吸一口气,思晴走到花无缺身边轻声道:“那奴婢说了,少夫人您可不能生气的气坏了身子。” 花无缺点点头,“好,你说吧。” 思晴咬咬牙,把自己从在将军府服侍多年的乔大娘那里打听到的赫连鹰与赫连水月之间发生过的事说了出来。 “水月小姐是怀化将军府的嫡出小姐,不但能文、还能武!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思晴把乔大娘的原话说出来,“水月小姐十四岁时便有求婚者不断派媒婆来登门说媒,但水月小姐说婚事必须由她自己作主!怀化将军夫妇甚是疼爱水月小姐,竟然也应允了。可水月小姐挑来挑去,直到十八岁了也未挑到好婆家,眼看快要成了老姑娘,怀化将军夫妇开始着急起来。少将军与水月小姐只差半岁,那时候也是意气风发,已经追随老将军打过几次仗。那年少将军随军回到宁都,与一些将士们喝酒庆祝后,骑马回将军府的路上碰到几名地痞调戏一名卖花女,正想出手相助时,一名少女就三拳两脚收拾了那几名地痞……” 花无缺抿了抿唇,挑眉道:“那名解救卖花女的少女就是水月小姐,而赫连鹰因此与她结缘有了恋慕?但他们是堂姐弟,不可能不互相认识!” 思晴苦着脸看了一眼思雨,思雨瞪大眼睛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因为不属同支祖辈,走动得也不勤,逢年过节都是女眷们和男人们分开……所以……所以少将军并没有认出来水月小姐。两个人因此事结识,的确是互相倾心……”思晴结巴地道。 - 出现了! 问鸟儿为什么这个女银会出现,那是因为赫连鹰克妻之说…… 卖关子。。。。。 双倍月票要投给鸟儿哦,之前打错了,总是自黑的鸟儿伤不起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赫连水月与皇帝 ?古时,表兄妹、表姐弟通婚被认为是亲上加亲,所以导致很多表妹、表姐成了小三儿和作乱的祸首!但堂亲、同宗同族中的男女则不能结亲,会被认为是乱/伦! 赫连鹰与赫连水月初识时都是少男少女,两个人在街上偶遇、又互相欣赏,当时留给对方的名字也仅仅是“鹰”与“水月”。 懵懂的初恋甜蜜美好,当两个人互相倾吐心声、表明爱意后,该告知对方自己的真实姓名了,才发现……悲剧就诞生了! 他们竟然是同宗同族的堂姐弟!当时这件事在两大宗族长辈间引起轩然大波!急急召来两名小辈询问,得知他们仅仅是刚开始互相倾慕喜欢对方,并未有逾礼之事发生时才松了口气!与此同时,长辈们下了封口令,这件事绝对不准传开!所以,小一辈人之中几乎没有人知道赫连鹰与赫连水月曾经相恋过的事,只有赫连宵和赫连赫连远这两名赫连鹰的哥哥知道。 今天思晴去跟乔大娘说在护国公府赫连鹰与赫连水月之间的不自在,乔大娘先是唏嘘了一阵,也没多想的就跟思晴说了。 谁人都有过去,花无缺倒不是真的想咬住赫连水月的事来跟赫连鹰闹别扭,但她心里不舒服的是为什么两个人事隔多年后再相见时还会尴尬! 知道自己是犯了小心眼儿,也知道赫连鹰现在一颗心都在自己的身上,但花无缺就是气自己在意那天赫连鹰与赫连水月之间弥漫着的那股缠绵不休的感觉! 赫连鹰要去涟城赴任,离开前公务非常繁忙,早出晚归。他对妻子的关爱从未减少,每天都会询问花无缺身体状况如何,无论多晚都会拥着妻子入眠,这令花无缺更是不好意思翻旧帐! 心中郁闷之余,花无缺也静不下心来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坐在鹰院与宵院之间的小花园里发呆。 赫连宵的妻子林翠莹带着婢女散步来到小花园时看到的就是没精打采的花无缺。 在护国公府里与花无缺有过一面之缘,但因为当时人太多,恐怕花无缺也记不得谁是谁了。 回到将军府后,碍于花无缺的“公主”身份,出身武将之家、个性直率的林翠莹也不想到“公主”面前失礼数,所以即使住得很近,她也没再去拜访花无缺。> 现在在小花园里碰了面,若是转身就走,反而不好。 “公主。”林翠莹走上前向花无缺施礼。 花无缺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一名梳着妇人髻的年轻女子正给自己施礼问候。 “少夫人,这是大少夫人。”思晴上前低声地道。 大少夫人?就是赫连宵的妻子、赫连鹰的大嫂啰! 花无缺连忙起身,“大嫂不必多礼,应当是我向您施礼才对。” 林翠莹直起身,无伪的笑道:“弟妹是公主,怎么说也该是我给你问安在前。” 她算什么公主!花无缺在心底自嘲的笑笑。 招呼林翠莹坐下后,彼此才互相好好打量了一番对方。 林翠莹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很耿直不做作的女性,和赫连水月一样面带正气! 想到赫连鹰的初恋赫连水月,花无缺就难以展颜。 “天气还是酷热,公主有着身孕还是多注意些的好。”林翠莹真诚地道,“我怀玉龙的时候也是怕热得厉害,心情也起起伏伏的。” “多谢大嫂。”花无缺扯了扯嘴角,“天气倒还好,心情起伏倒是有的。” “哦?弟妹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林翠莹觉得花无缺这个“公主”还挺平易近人的。 花无缺叹了口气,抬眼看着热情的林翠莹,心想有这样的妯娌倒是好事,起码不用勾心斗角。 “不知大嫂可知道赫连水月堂姐?”花无缺无心地随口一问。 林翠莹一愣,眼神飘忽的移开,“哦,是水月啊……” 咦?难道说林翠莹与赫连水月是旧识?花无缺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 怀化将军府,珍珠园。 珍珠园是赫连水月的住处。 作为怀化将军一妻六妾所生子女中的嫡长女,赫连水月一直都是弟弟妹妹们敬畏的大姐。 怀化将军与妻子成亲多年而无子女,后纳了六个妾室也一直没动静。后来在民间求得一偏方给妻子服下,竟然真的怀上了赫连水月。 赫连水月出生后不足一年,怀化将军的妾室们也纷纷有了身孕,家中长辈便把赫连水月当作了吉女。 如今,这位给怀化将军府带来儿孙福气的将军府千金却已经成为了二十五岁的老姑娘! 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抚弄,琴音因心境而微有波动。 一曲罢了,赫连水月都对自己所抚的琴音不满,摇头叹息的拿过婢女递上的湿帕擦了擦手。 啪啪啪!珍珠园的门口传来击掌的声音,引得赫连水月主仆看去。 一名穿着蓝紫色衣袍的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留着潇洒的八字胡、头戴金冠、冠上垂下金丝编绳……一身贵气逼人的装束显示出他的不俗身份! “皇上?”赫连水月讶然,连忙上前福身行礼,“赫连水月参见皇上。” 端木翼脸上挂着笑,垂眸看着这名才情、武艺皆一流的女子,“平身吧。” 赫连水月站起身,她身后跪着的婢女们也起身垂首而立。 “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府上?”赫连水月一脸的平静,并没有普通人见到皇上时的惊慌胆怯,从容不迫的样子令人敬佩! “朕微服出宫,来找怀化将军商议赫连鹰赴任涟城的事。”端木翼进了珍珠园,就像进自家御花园似的随便。 赫连水月皱了皱眉,轻声命婢女退下。 婢女一退下,端木翼身旁的侍从也隐于黑暗之中。 傍晚已过,天也都黑了下来,皇上这个时候来怀化将军府商谈“正事”,有些令人不解。 身旁没了闲杂人等,端木翼脸上那份悠闲敛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赫连水月走到石桌旁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后恭敬地道:“皇上请坐,粗茶一杯还请不要怪罪。” 端木翼注视着赫连水月沉静的脸庞半晌,咬咬牙冷声道:“你赌赢了,开心了?” 赫连水月放下茶杯,恭立在石桌旁轻声地道:“什么赢与输,水月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你不懂?”端木翼气极的欺身上前想抓住赫连水月的手臂,却被她身形微晃闪开了!“你!赫连水月,你还要拒绝朕多久?” 端木翼懊恼得想杀人,可他却足足等了这个女人八年而舍不得杀! 当年,是他先遇到了赫连水月,并对她一见钟情!只可惜佳人不愿为人妾室,哪怕是他日会登上皇位、万人敬仰的男人,她也不愿委屈自己! 端木翼本打算用自己的一片真情打动赫连水月,谁知道她竟然…… “皇上,水月怎么敢拒绝皇上呢?”赫连水月抬起眼帘,无波的双眸注视着端木翼,“是当年皇上怜惜水月的一片傲气,说不会强迫水月做不愿做的事!” 端木翼握紧又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君子”!> “哼!你苦守当年的错恋有何用?赫连鹰已经怀拥别的女人了!他娶了妻、再过数月就会有孩子诞生,他心里早已忘了你!”端木翼怒吼道。 赫连水月眼中闪过痛楚,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了。 “水月与鹰弟是堂姐弟,儿女私情早已是过往,也不记得了。”赫连水月微抖的声音却泄露了此时内心的躁乱。 “不记得?”端木翼冷嗤地道,“若真不在意,今天你为什么会急急的去护国公府见他的新婚妻子?若不在意,你今晚抚的琴音怎么会有几处暇疵!虽然你们是堂姐弟而不能在一起,可你心里却仍是放不下赫连鹰!对不对!?”时姐上认则。 赫连水月猛地转头直视端木翼,眼中也有了微微的恼意! “难道就是因为我对鹰弟还有情意,所以皇上不依不饶的非逼鹰弟娶你们端木一族的女子,是也不是?”赫连水月声音泛冷地道,“只因当年我与皇上想法不同,皇上说鹰弟早晚会屈服于家族压力、屈服于皇权而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为妻!而水月说鹰弟不是那样的男人,他一定会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妻……只因这样一句话,皇上您登基之后便马上赐婚给鹰弟,而且不择手段的要逼他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若真是赌约,皇上不是在作弊吗!” “你敢指责朕!”端木翼愤怒的一掌拍在桌上,将茶壶和茶杯震翻! 赫连水月吓了一跳,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一时气愤而失控,怒斥皇上的“无耻行径”! “请皇上恕罪。”赫连水月福身认错。 端木翼的脸微微扭曲,看着赫连水月卑微的模样,咬牙切齿地道:“赫连水月,你到了二十五岁还未嫁,莫非是在为赫连鹰守贞?你这个违背伦常的女人,朕可以下旨……” “皇上。”赫连水月不惧惹恼端木翼的出声打断皇帝的话,“皇上,水月不是不嫁,只是还未遇到能再打动水月内心的男人而已。鹰弟已经找到了令他敞开心扉再度接纳的女人,水月早晚也会遇到的。” 恬静的微笑在月光下显得美丽动人,可赫连水月的话却深深刺伤了端木翼的自尊! 赫连水月明明白白的告诉端木翼--你不是我的菜! “好!你要等是吧?朕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等下去!赫连鹰是克妻的命,他的新婚妻子能活多久呢?我们就拭目以待!赫连水月,那个赌约还不算完!待赫连鹰二十八岁生辰一到,朕就还会让他娶一个我们端木家的女人!” 唉唉,狗血老梗,鸟儿又泼了一盆。 一直误导大家说端木翼是断背男,骚瑞啦! 感谢大家的支持,鸟儿会更加努力更新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心结 ?白天与大嫂林翠莹聊过之后,花无缺回到房里便一直若有所思,连赫连鹰提前回家进门都没有发现。 “花儿,在想什么?”见妻子对拎着点心进门的自己视而不见,赫连鹰渴爱的小心灵受到了伤害。 花无缺回过神,看到已经换下官服的丈夫英姿飒爽的站在面前,手里还不忘提着喜福居的点心……原本对赫连水月的出现有些介怀和闷闷不乐的花无缺露出笑容。天翠小到视。 站起身迎上前,花无缺笑米米地道:“你回来啦。” “是啊。”赫连鹰也开心的伸出手,想抱抱妻子,结果…… 花无缺热情的接下赫连鹰手中的喜福居点心,“今儿又买什么点心啦?” 咯啦啦!赫连鹰的心碎成了片片!为什么自己现在堕落到连点心都不如的境地! “咳咳,花儿,你不觉得今天我……”赫连鹰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道,“不觉得今天我回来得很早吗?” 已经打开点心包,拈出一块塞进嘴里的花无缺扭头打量着赫连鹰。 “呜……素……噗……嗷……”嘴巴塞得鼓鼓的花无缺点头赞同丈夫今天回来的“是挺早”。“咳咳!”点心屑呛到花无缺。 赫连鹰赶紧跑到桌旁倒了杯水递给花无缺,然后拍着她的背帮忙顺气。 吞下那口点心,花无缺大喘了一口气。 “干嘛这么贪吃?若是没人在身边,你这样吃法不把自己噎死了?”赫连鹰皱眉轻责花无缺的贪吃。 “咳咳!没事儿,因为点心太好吃了嘛。”花无缺抹了抹嘴,伸出沾着点心屑的爪子捧住赫连鹰的俊脸,“谢谢亲亲相公总想着我。” 这句甜言蜜语相当受用,赫连鹰的眉头舒展露出迷死人的笑容,“那我的亲亲娘子还想吃什么?” 花无缺翻着眼睛想了半天,好像她什么都想吃,又什么都吃过了,没什么新奇的东西。 “光用想的怎么行,我们出去走走,看到想吃的就买下来好了!”赫连鹰揽住花无缺的腰身往外走,“难得今天回来得早,不如陪娘子出去走走!” 花无缺愣愣的被赫连鹰给半抱半拖的弄上了早在将军府后门口等候的马车,直到车轮滚滚驶出好远她才回过神来。 赫连鹰这是怎么了?前两日忙得不见人影,今天又大献殷勤!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啊!要么就是心虚! 花无缺拉了拉衣裙,斜眼看着赫连鹰,“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干嘛今天突然对我这么好?” 赫连鹰眼一立,不满地道:“什么叫做了亏心事?我只是觉得我们新婚,我却忙于公务不能陪你,今天……” “别左右言他了!”花无缺才不信,哼声打断赫连鹰的“理直气壮”!“快点说!” 赫连鹰的俊脸微变,大男人反而扭捏起来,捂着嘴看向车外。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花无缺踢了一脚赫连鹰的腿,瞪了他两眼。 赫连鹰叹口气,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来为什么今天如此反常,接下来他们也不会玩得开心。 “我带你去河中泛舟可好?”赫连鹰望着花无缺笑。 划船?花无缺兴趣缺缺。 “我晕水。”花无缺找了个俗套的理由推掉。 “你不看水就好了。”赫连鹰有几分执着。 看来,他是想边划船边跟她说明今天不同的原因了!会不会是想说赫连水月的事? ** 划船?花无缺傻呆呆的站在船板上,看着反射阳光的闪亮水面。 这是艘大船!若称作“画舫”都委屈了它的庞大! 花无缺见过二层的船,但自己乘坐这样的船却是第一次! 站在船上第二层的甲板上,花无缺感受到河面上抚来的湿润微风! “这船……是将军府的?”花无缺扭头看着身旁负手而立望着河面的赫连鹰。 未免太奢侈了吧?怎么看都符合赫连雄的风格! “不,是向敬仁世子借的。”赫连鹰露出白齿一笑。 刹那间,花无缺有种错觉,赫连鹰又是赫鹰了。 没有了沉重的皇命负担,赫连鹰又变成了自信的赫鹰! 唉,回想过去近一年的时间里发生的事,花无缺觉得比自己穿越来的的头三年都精彩、惊心动魄! 现在,她有了所爱的人、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如果能够再与家人团聚就圆满了,但也只有十几天的时间,这个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无缺。”赫连鹰转头望着正享受河风的花无缺。 花儿是他对她的昵称,当叫她“无缺”的时候就有了郑重的感觉。 将被风吹乱的发丝理顺到耳后,花无缺扬起明媚的笑脸看着赫连鹰,“什么事?” 赫连鹰的黑眸中闪着不确定与犹疑,还有那么一点点畏缩。 花无缺不再催赫连鹰,只是定定的望着他。 “无缺,我听大哥说……你向大嫂问起赫连水月堂姐的事……”赫连鹰咬咬牙道,“我与水月堂姐当年的事已经过去,现在……” “我知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花无缺扭回头看着水平,淡淡地道。 赫连鹰眉头一皱,看着花无缺平静无波的侧脸。 “可从护国公府回来后你便像有心事……”赫连鹰微叹地道,“我以为你是因为听了我与水月堂姐当年发生的事而不快。” 花无缺拉了拉袖子,状似平淡地道:“我是因为这件事而不高兴,你没猜错!” 瞬间,赫连鹰的俊脸垮了下来……他就知道以花无缺的个性,如果不计较自己和赫连水月的过往才怪了! “虽然因为你和自己的堂姐差点成为恋人这件陈年往事而不高兴,但我也明白时光不可倒流,有些事无法改变或重头再来,高不高兴都已经发生了。”花无缺撇撇嘴也叹了口气,“所以,我不高兴只是自己找没趣罢了。” 肌肉硬实的手臂轻轻圈住花无缺,赫连鹰把妻子揽入怀中,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无缺,正如你所说,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我现在只想和你白头到老。”赫连鹰脸红的说着情话。 听到他跳得剧烈的心跳声,花无缺勾了勾唇角。 “漂亮话儿谁都会说嘛,谁知道我有没有命和你白头到老呢。”花无缺故意装作不在乎赫连鹰表白地道。 赫连鹰微微激动,伸手抬起花无缺的下颌,他脸一沉不悦地道:“一定、可以白头到老!” 花无缺忍不住咧开了嘴,笑得甜蜜。 “赫连鹰啊,你说你到底哪里好,竟然活了二十五年就伤了数个女子的心!”花无缺伸手点着赫连鹰的额头笑道,“若你让我也伤心,我可不会像你过往的女人那样轻易放过你!” 赫连鹰霸道地一笑,“放心,我只伤别的女人的心,不伤你的!谁让你是我的……‘主子’……”话尾隐于紧贴的四片嘴唇中。 ** 大船上的一番剖心表白令夫妻二人感情更深,只要一有空,赫连鹰和花无缺就粘在一起,而且笑声不断。 借着赫连鹰成亲,赫连雄的儿子们都赶了回来,大女儿赫连冰清因为刚刚生下第三个孩子没多久而不能赶来,但也写了封祝贺的信寄来。 骠骑将军府从来没这么热闹过,赫连雄笑得合不拢嘴! 自己的夫人甄氏也回来了,还和乐国公主冰释前嫌,也原谅了百合郡主!都已经这个年岁了,再计较下去真的就很没意思了! 次子与四子都在异地作官,小儿子在书院读书,这次都赶回家,一大家子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 饭桌上大家正聊得开心,管家忠伯匆匆进了饭厅,附在赫连雄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令赫连雄脸色一变! “什么?她想见……”赫连雄扬高了声音,但眼神飘过家人时又降了下来,“不行,请她走吧!” 忠伯绞着手似乎很为难,又附耳对赫连雄说了什么。 一桌人都纳闷地看着忠伯和赫连雄咬耳朵,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不能见就不能见!让她走!”赫连雄不等听完忠伯的话,恼怒的拍桌低吼。 这一拍震倒了酒杯,酒液洒到了甄氏的衣裙上!> 甄氏原本心情好好,结果丈夫又吼又叫玩神秘,还把酒弄到她身上,一张脸也沉了下来。 “阿忠,到底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听听!是不是又有哪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老爷认亲啊?”甄氏尖酸地道。 赫连雄脸一绿,“夫人……您……” “哼!偷偷摸摸的样子本就让人起疑,看你又恼羞成怒的样子,到底什么事?”甄氏凌厉地问。 赫连忠看了一眼赫连雄,垂下头不敢说。 赫连雄叹口气,视线投向花无缺和赫连鹰,“是怀化将军府的水月来了,她想见无……想见义孝公主。” 花无缺一愣,和赫连鹰对望了一眼。 赫连水月想见她?为什么? 赫连鹰的脸也是一僵,咬紧牙关黑眸深沉。 桌上其他人除了赫连宵和赫连远之外都一头雾水,自家亲戚来访应热情接待,赫连雄怎么大吼大叫的? “公公、婆婆,不如让我先去接待一下赫连水月小姐吧。”大儿媳林翠莹站了起来对公婆道,“我也与水月小姐很久未见了呢。” 因为父辈是同袍,林翠莹与赫连水月年幼时便是好朋友。 花无缺也站起来,“大嫂……” “无缺!”赫连鹰抓住花无缺的手臂阻止她,“让大嫂去看看吧。” -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就双更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看到了鲜花、咖啡和神笔(蜗牛自动忽略),因为鸟儿是个懒球,也一直不会其他作者那种整理的方法在留言区感谢大家。。。。。 更感谢各位的打赏,只要身体状况和思路允许,鸟儿一定会加更! 周末就28日了,大家别忘了投双倍票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水月堂姐有点怪 ?骠骑将军府上和乐的晚宴因为不速之客的到访而中止! 花无缺不太理解赫连雄、赫连鹰和其他人对赫连水月明显的“排斥”为了哪般!毕竟当初赫连水月与赫连鹰相恋时彼此是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同族堂亲! 并非花无缺悲天悯人、心胸大度,而是她觉得赫连家人的态度非常不公平! “你就任由你的家人这么打发了你的水月堂姐?”花无缺不情愿的被赫连鹰揽着腰往鹰院走,“她来将军府是想见我,为什么我不能和她见一面?” 赫连鹰一直绷着脸不说话,只是扶稳花无缺往自己的院落走。 “赫连鹰,我虽然是希望你现在只对我一个人好,但如果你对水月小姐这么无情,我也会看不起你!”花无缺扭动着身子拒绝跟赫连鹰走。 赫连鹰猛然刹住身形,看向花无缺冷声地道:“你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为什么?”花无缺不服气,觉得赫连鹰阻止反而有欲盖弥彰的感觉!“是怕水月堂姐说的和你告诉我的不一样吗?” 赫连鹰松开花无缺的手,眉头快扭成了一个大疙瘩! “水月不是会夸大其辞的人,她所说和我告诉你的不会有太大的差异!”赫连鹰非常肯定地道。 木头!花无缺在心底骂了一声赫连鹰! 虽然知道赫连鹰说的是实话,但听他赞美赫连水月,花无缺还是心里翻腾着醋意! “既然你不怕,为什么我不可以见她!”花无缺嘟起嘴质问。 赫连鹰摇摇头,自从花无缺怀了身孕后,她就变得越来越固执、脾气越来越难捉摸! “因为六年前那件事发生后,由我祖父--老护国公决定,不允许我与赫连水月再见面!”赫连鹰叹口气道,“事关赫连家族名誉,我们当时年少全然没有意识到有多严重!虽然事隔多年,但长辈们仍然避谈此事……在护国公府见到她时,我真的很吃惊。” 唉,想来这对堂姐弟也是苦闷,谁成想初恋竟然是血亲呢! 花无缺抓起赫连鹰的手软声道:“那日在护国公府里我累到了不舒服,在你向护国公要来的客房里休息时,有一大堆女眷来‘问候’我,她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侮辱你、诬蔑我。那时候我正气得要爆发,就听到赫连水月在外面训斥那些女眷,字字句句都是维护你我之词,再见过她一面后,我觉得赫连水月并非一般小家子气的女人!正因她觉得你们之间的事已经是过去,所以坦坦荡的来护国公府看望我们,道一声贺。面对这样的女人,如果我们表现得小家子气,岂不是不好?” 赫连鹰依旧沉着脸,既不答应花无缺去赫连水月,却也不催她快回鹰院。 “我知道,你是怕惹恼了长辈们,但偷偷见一次水月小姐,应该没什么!”花无缺朝赫连鹰眨眨眼,然后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地道,“还是说你忘不了旧情,不敢面对赫连水月!” 被花无缺胡搅蛮缠得无计可施的赫连鹰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他从心底不愿花无缺与赫连水月见面! 好不容易与花无缺走到了一起,眼看平静、快活的日子就要来临,只要离开了宁都去涟城赴任,就脱离了皇帝端木翼的控制! 山高皇帝远,端木翼忙着朝政,时间一久也许就忘记了赫连鹰这号人物也说不定! 六年时间里,赫连鹰与赫连水月有太多能够碰面的机会,但都在两个人刻意闪避下没有过交集。赫连鹰怕今夜是个开端,万一以后再有纠缠…… 不远处,忠伯气喘的跑过来。 “三少、公主,大少夫人吩咐……老奴请你们……去宵园的书房!”忠伯来到赫连鹰和花无缺面前停下,边擦着额头的汗,边气喘地道。 “宵园的书房?”赫连鹰疑惑地看着忠伯,“什么事?” “大少夫人把赫连水月小姐请去了宵园,说是赫连水月小姐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三少和公主必须要听一听才行!”忠伯道。 这次赫连鹰和花无缺都觉得赫连水月的来访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了! ** 迈入宵园,花无缺对这个院落并不陌生,当初甄氏让她冒充赫连鹰表妹初入将军府时就常在这个院子里走动。 站在书房门口的林翠莹见花无缺和赫连鹰相携而来,连忙迎上去! “三弟、公主。”林翠莹朝赫连鹰和花无缺点点头,脸色凝重地道,“水月小姐这次来是想跟你们说件大事,我怕公婆不同意你们见她,就把水月小姐请到了宵园!我告诉忠伯了,不要把你们过来的事告诉公公和婆婆!” “谢谢大嫂。”花无缺感激地握住林翠莹的手。 林翠莹脸一红,“哪……哪里……”她被公主握住手了耶!> 赫连鹰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大哥赫连宵,眼中有着询问。 赫连宵是个外表儒雅的男人,与弟弟赫连鹰的英武高大相比,赫连宵的身子反倒显得有些瘦削。 先皇在世时,赫连宵便考中状元,获封文官之职、携妻去异地赴任!赫连鹰曾万分羡慕聪明狡滑的兄长,竟然能够摆脱赫连一族的束缚,去他处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赫连宵接收到弟弟的眼神,抬起双手笑道:“别问我,翠莹连我也不肯告诉。” 赫连宵重文,又是文职官,偏偏娶了个脾气耿直的武官之女,当初除了赫连雄夫妇外,其他人可都是万分不解! 就连赫连宵的几个弟弟也觉得奇怪!莫非大哥读书读坏了脑子,才会要娶那个从小就扁他扁到大的林火龙!但大哥喜滋滋的二十岁成亲、二十二岁高中状元,在翰林院供职一年后被派去漳州当太守!一路顺风顺水得让弟弟们羡慕、妒嫉、恨! 不但把林翠莹娶回了家、暖了床、生了娃,赫连宵还对妻子言听计从得过分!就像此时,绝对是有老婆没兄弟的典型代表!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知道在大哥这里讨不到什么香果子,一会儿见到赫连水月的面就都知道了! 在林翠莹的带领下,赫连鹰和花无缺进了书房。 书房门一被推开,站在屋内的赫连水月便旋过身。 看到一身男装打扮的赫连水月时,赫连鹰和花无缺都是一愣。 “鹰弟、公主。”赫连水月以男子行礼的方式抱拳问候二人。 “啊……水月堂姐不必多礼。”花无缺还有点懵,打量着赫连水月的男装打扮。 如果说女人扮男人,怎么扮都会很容易被识破,因为男人的言行、眼神、神态与女子完全不同!即使女人刻意模仿男人的举止,也会有生硬和破绽! 可赫连水月不但一身男装衬得她像个俊俏的公子,连眼神、举止也如同儒雅文士! 赫连鹰倒是比花无缺先缓回神,“你突然来访、又让大嫂传话给我和无缺,看来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啊!” 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怎么觉得他说话有点不客气呢! 赫连水月不以为忤,单手背在身后轻轻一笑,“没错,是很重要的事。” 花无缺挣开赫连鹰的手,热情地道:“水月堂姐请坐。” 赫连水月点点头,撩袍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好潇洒的动作!女人恐怕怎么学也学不来那种洒脱的撩袍摆模样啊! 赫连鹰的脸开始晚娘化,阴沉沉的望着赫连水月。 “水月堂姐,到底是什么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到将军府告知?完全可以写一封信让人送过来嘛。”花无缺好奇地看着赫连水月。 今日的赫连水月比起那天在护国公府里见到时更加让人感觉到坦荡与亲切! 骑军宴为道。赫连水月笑弯了眼,“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们小心着点儿心术不正的皇上!” 噗!花无缺掩住嘴没有喷笑出来! 抹了抹嘴,花无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又打量了一遍赫连水月。 这位赫连水月堂姐果然不可貌相,上次在护国公府义正言辞的喝斥宗族女眷,今天又笑呵呵的骂端木翼心术不正……真是太合花无缺的胃口了! 花无缺略显激动的隔桌拉起赫连水月的手道:“水月堂姐,你也认为你们北燕皇帝是个心比针眼儿小、脑残加bt的皇帝吗?” 咳咳!书房内轻咳声四起!赫连宵和林翠莹掩口偷笑,赫连鹰则显得非常尴尬! 赫连水月反握住花无缺的小手热切地点头,“是啊是啊!果然我与公主……” 啪!赫连鹰的大手狠狠的覆在了赫连水月的手上,而且拍得很用力,啪的一声都震痛了花无缺的耳朵! 用力掰开赫连水月的手甩开,赫连鹰咬牙瞪着今天过于活泼的“堂姐”! “鹰,别这样!我们也不是故意要骂你们的皇帝,其实他本来就是那种人!”花无缺安抚的拍了拍赫连鹰的肩膀,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和赫连水月骂了北燕皇帝端木翼而生气。 赫连水月脸色一黯,哀伤的别过头,“鹰弟,你还是不愿见我吗?” “如果你能马上滚,就不送了!”赫连鹰磨牙的哼声。 花无缺张大嘴看着没有礼貌的赫连鹰,竟然对初恋说这种无情的话! “呜……鹰弟……呜……我好心来提醒你们……”赫连水月掩面哭泣起来。 明明应该是被弄僵气氛的书房里,为什么会因为赫连水月的哭声响起而变得戏剧化呢?花无缺看看拼命忍住笑的赫连宵夫妇,再看看气得横眉立目的赫连鹰,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 相较于别的作者图推都开心,鸟儿就心惊。。。。 今天争取多多的更,不停的更,如果更不到请不要怪鸟儿。 鸟儿已经吐血ing,有月票的别忘了明天28日双倍日时砸来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不死心的皇帝 ?叮咚叮!天空亲,你猜对了哦! ** “双生子?”花无缺惊呼出声,再度仔细打量着面前笑呵呵的“赫连水月”! 虽然不是没见过双胞胎,龙凤胎也见过,但像赫连靖华这样说话声音都可以雌雄莫辨的少! 赫连靖华、赫连水月,取自谐音“镜花水月”,赫连靖华是赫连水月的弟弟! 不过,不是说赫连水月出生后其他妾室才接连有孕,因此才备受父母疼爱吗? 见花无缺瞠目的样子,赫连靖华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这可是个秘密啊!就被你们这么无情的揭穿了,真无趣!”赫连靖华看着黑沉脸的赫连鹰,“当初你还不是也爱得我死去活来!” 喝!花无缺大惊的扭头看着丈夫赫连鹰,难道他与赫连靖华…… “闭上你的狗嘴!”赫连鹰对这个堂兄可是毫不客气!想到当年被赫连靖华耍弄的事情更是想杀人! 赫连靖华撇撇嘴,转脸看向花无缺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地道:“当初鹰弟和大姐相遇后,两人偶尔书信往来,我就冒充大姐去赴过鹰弟的约……嘻嘻,很有趣,你要不要听?” 花无缺脸一绿,觉得眼前这个顶着和赫连水月一样面孔的男人真是顽劣!哪里像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啊! 赫连鹰指节按得咯咯响,脸上露出残暴的笑容,“靖华堂兄,看来你是准备被扔出去才会自觉的滚蛋了!” 赫连靖华朝赫连鹰作了一个鬼脸,威胁道:“如果你敢对我痛下毒手,我就把你当年吻我的事告诉公主!”他已经告诉了好不好! 呃……花无缺更加往椅子里缩了缩,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瞪着赫连鹰! 如同一只空中飞扑下来的老鹰,赫连鹰的身形在大家都没看清楚的情况下已经来到了赫连靖华面前,双手揪住赫连靖华的衣襟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无良堂兄!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吻过你!你那张狗嘴在乱说什么!”赫连鹰朝赫连靖华低吼。 “我……我哪有乱说!”小命儿捞在赫连鹰手里的赫连靖华还不服软,狡辩地道,“六年前的牡丹花会上,你在丁大人府上不是差点儿吻了我?” 花无缺的小脸儿因听到这句话而绷紧,双眼黑眼仁少、白眼仁多的看着赫连鹰。> 感受到妻子投射过来的怨毒怒气,赫连鹰真想一掌拍死赫连靖华! “那是你要强吻我!哪里是我要吻你!你这个混蛋!”赫连鹰用力把赫连靖华再抛回椅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有要说的、要放的就快滚!” 赫连靖华跌回椅子,咳了几声抚着胸口,用女性化十足的哀怨眼神看着赫连鹰。> 明明紧绷的气氛,被赫连靖华搞得像闹剧,赫连宵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靖华,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三弟和公主吗?不要多说无用的话了。”赫连宵拦住想扁人的赫连鹰,略显严肃地道。 抛给赫连鹰一个“等着瞧”的眼神,花无缺再次看向赫连靖华,这次正色了许多。 “原来是靖华堂兄,方才认错了人,真是抱歉。”花无缺语气平淡地道。 赫连靖华也坐正身子,规矩了许多。 “哪里哪里,其实在北燕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的人也不多!”赫连靖华道,“因为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过继给了旁支的赫连家,并不常回宁都。” “哦。”花无缺点点头,其实她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了个嫡长子的怀化将军夫妇要把儿子过继给别人,但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吧。 “是,你不常回宁都,可每次回来都闯祸!”赫连宵摇头笑道。 赫连靖华也嘿嘿笑起来,“还是宵堂兄了解我。” 书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有所缓解,虽然赫连鹰依然要杀人似的瞪着赫连靖华。 “方才靖华表兄说让我们小心心术不正的皇帝,是为什么呢?”花无缺拉回之前的话题。 赫连靖华脸色一正,表情也严肃起来。 “你们去护国公府那天晚上,皇上到我们怀化将军府了。”赫连靖华皱眉地道,“他一直想纳我大姐为妃,但又矫情的想让大姐自愿侍奉在他的左右,所以没有用强迫的手段。应该说皇上这个念头在大姐遇到鹰弟前就有,只不过大姐与鹰弟巧遇、相恋,惹恼了皇上!” 啥?bt皇帝喜欢赫连水月?这可真是个大新闻! 看到赫连宵和赫连鹰同样震惊的模样,花无缺猜想这对兄弟可能也不知道这件事! 但林翠莹却表现得比较镇定,应该是赫连水月有和密友提及过。 “皇上一直要赐婚给鹰弟是因为和我大姐有个赌约。”赫连靖华看向黑眸深沉的赫连鹰,嘲弄地笑了笑,“虽然大姐与鹰弟今生今世不能在一起,但我想大姐仍是难忘与鹰弟短暂相处的时光。知道与鹰弟是堂亲、又被族人逼着永不相见后,大姐病了数日。皇上妒嫉鹰弟得到了大姐的芳心,就对大姐说鹰弟也是个普通的男人,早晚会听父母命的娶其他女人,而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自己所爱,还会三妻四妾……大姐却笃定的认为鹰弟一定会娶个真正心爱的女人共度此生。皇上因此而和大姐打赌,说如果赫连鹰娶的女人不是他所爱,那么大姐就得成为他的妃嫔!终于坐上了龙椅,皇上有了赐婚的权力,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而且他还想把皇家的女人嫁给鹰弟,用以让大姐输得彻底!” 赫连靖华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端木翼的不屑与不敬,时不时称皇上为“他”! 花无缺垂下眼帘,突然替赫连水月心疼! 一生错爱,却仍是为自己曾恋慕过的男人着想,甚至希望他寻到今生真爱……这样伟大的胸怀,花无缺觉得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 书房里一阵沉默,每个人的心中可能都有着复杂的感情,可谁也不便言明。 花无缺不敢看赫连鹰,怕从他的眼中也看到心疼和黯然。 “一开始得知皇上终于赐婚成功时,我甚是恼怒,急急的赶回宁都。”赫连靖华笑了笑又道,“但后来才从伯母那儿知道义孝公主是鹰弟真正喜欢的人……这一年多来,鹰弟的事我一直有所耳闻。过去数年发生的事也没有这一年发生的精彩!不过也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同意赐婚,想必这其中一定有缘由。只是大姐与皇上见过面后,就把我叫了去,让我来骠骑将军府告诉你们,皇上绝对不会放弃将皇家女嫁给鹰弟的这个念头!之所以会把公主赐婚给鹰弟,十之**是笃信鹰弟的克妻命格会克死义孝公主!如果克不死……大姐是怕皇上会暗中搞鬼!” 花无缺咬咬嘴唇,眼中闪现怒火! 她知道端木翼绝对不会善罢干休,但想不到他的执念如此之深!如果不是在赫连水月面前表现得疯狂,赫连水月也不会紧张害怕的让弟弟来警告他们! “皇上跟水月说了什么?”赫连宵沉稳地问赫连靖华。 “皇上说,‘赫连水月,那个赌约还不算完!待赫连鹰二十八岁生辰一到,朕就还会让他娶一个我们端木家的女人’!”赫连靖华抬头望着赫连宵叹息地道,“如果皇上说没完,这件事儿就没完!无论鹰弟躲去哪里,他仍然是皇上心头一块病!如果八年都能等了,我也不怀疑皇上再多等三年!即使大姐齿摇发白,皇上也会想着赢得赌约把她接进宫去!这不是因为有多喜爱我大姐,而是因为他不服气输给鹰弟!” “太bt了!简直bt了极致!”花无缺突然拍桌而起,气得大步的在书房里踱步! 众人吓了一跳,看着怒火腾腾的花无缺紧咬嘴唇来回走动。 “脑残、bt狗皇帝的心眼还不如针眼儿大!这样的昏君早点死才是百姓之福!”花无缺气得挥手!“本来以为金台国那个死翘的色鬼老皇帝就让人恶心了,现在你们北燕这个bt狗皇帝更让人作呕!” 还是说皇帝都一个德性!没一个好东西! 赫连靖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而且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看着花无缺。 赫连鹰俊脸紧绷一直不语,见妻子开始暴走后才再次移动脚步,拦住疾走的花无缺。 “无缺,你有身孕要多注意,少生气。”赫连鹰扶住花无缺,半强迫的把她推回椅子上坐下。 赫连靖华又挑挑眉,对赫连鹰的体贴温柔深感意外,但他的双眼却又弯了起来。 “看来大姐说得对,鹰弟是寻到今生挚爱了。”赫连靖华笑道。 赫连鹰直起身,望着赫连靖华道:“靖华堂兄,我想在赴任前见一见水月堂姐。”咚猜以惊说。 大家都愣住了,花无缺仰头看着丈夫坚定的面孔,心底又漫上了微微的酸意。 赫连水月对赫连鹰情深意重,他向赫连水月当面道声谢还是应该的。 ** 时间过得很快,赫连鹰手边的公务移交得差不多时,离启程去涟城赴任也只有五六天的时间了。 花无缺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笨重了许多。 这一日,赫连鹰再度早回,摇醒了睡午觉的花无缺,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让婢女替她更了衣,然后又给扶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花无缺的眼皮还没彻底睁开,躺在赫连鹰的腿上有再入梦的倾向。 “嗯……去哪儿?”花无缺咕哝地问道。 “去见水月堂姐。”赫连鹰温柔的抚开花无缺颊侧的发丝,“我们该向她道个谢,再道个别。” “嗯……对……”花无缺打了一个呵欠,糊里糊涂地点点头,“道个别。” 赫连鹰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车窗外热闹的宁都街道,心想着此别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马车行驶得不快,因为赫连鹰怕颠到有孕的花无缺,所以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 花无缺再次被赫连鹰轻推醒,这次她睡得饱了。 揉揉眼睛坐起来,花无缺抬头看着赫连鹰的笑脸,嘟着嘴问:“这是哪儿?” 赫连鹰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偷了个吻,笑道:“宁都城外。” -. 嘻嘻,鸟儿这次没卖关子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赫连靖华的手 ?距离宁都城不远有个宁华镇,小镇以有个大莲塘而闻名,宁都城内的达官贵人和富商们经常会携家眷来赏莲。 赫连鹰带花无缺来的就是宁华镇。 “赏莲?”花无缺下了马车后看了看周围,不远处的确有一个大大的莲塘,还有三座九曲桥供游人在上面走动赏莲。“可是,我们不是要和水月小姐见面吗?”离远座而处。 赫连鹰揽着花无缺的腰,微俯下身指着无处的九曲桥道:“水月和靖华在那边。” 花无缺顺着赫连鹰的手指看去,可惜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她的心情有些紧张! 没想到赫连鹰会带她来和赫连水月见面,花无缺一时没有准备,不知道见了赫连水月后该说什么! 这次见面与上次不同,上次在护国公府时,她并不知道赫连水月与赫连鹰是彼此的初恋啊! 赫连鹰揽着花无缺一步步朝最远的那条九曲桥走去,花无缺则越来越紧张。 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不知道赫连水月在赫连鹰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当一件件事爆出来时,花无缺发现自己似乎对赫连鹰完全不了解! 以前他是“赫鹰”时,她不知道他是北燕国的将军,连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 知道了赫连鹰真实的身份后,他们却分离了,结果再见面就是他失忆!那一次她不但卷入了孙玉蓉的阴谋,还连带的卷入了将军府的纷纷扰扰…… 本以为孙玉蓉死了、恶毒的表妹被赶走了,她又智勇双全的“斗倒”了皇上,不畏被克死的危险与他结为夫妇了……结果皇帝赐婚的真相根本不是劳什子遵从慈孝皇后的遗愿,而是皇帝自己私欲作祟!顺而又牵扯出赫连鹰的初恋! 花无缺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觉得用“情路坎坷”来形容自己穿越后的这段情也不为过了。 难道想过点儿作小买卖谋生的小日子真的很难? 好在,赫连鹰是个不轻言放弃的男人!如果不是确定自己在赫连鹰心中的份量很重,花无缺真的要甩手走人了! 正感叹自己过于精彩的一年时,一道瘦削的身影迎面走来。 抬眼一看,原来是笑米米的赫连靖华。 “鹰弟、公主。”赫连靖华迎上前,先给花无缺行了礼。 不管怎么说,赫连靖华是北燕的子民、花无缺是“公主”,饶是赫连靖华把皇帝骂得猪狗不如,但礼节还是废不得。 “靖华堂兄。”花无缺也笑脸迎人的在丈夫扶持下微福点头。 赫连鹰则是板着脸不说话、也不打招呼。 赫连靖华不理会赫连鹰的臭脸,自动的走在花无缺的另一侧,“公主,我大姐在画舫上等着你们呐。” 画舫?花无缺张望了两眼,果然看到莲塘里有几艘画舫在缓缓而行,甚至还能听到飘渺的丝竹声。 在莲塘里游船,无非是讨个意境,但却离莲花远了许多。> 赫连靖华带着赫连鹰夫妇到了停靠在岸边的画舫旁,就见到一名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立于船头,看到赫连鹰和花无缺后微微点头示意。 当花无缺看到那双满是温柔恬静的双眸时,就明白这个女人是赫连水月。> 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赫连鹰也正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船上的赫连水月。 垂下眼帘,花无缺被赫连鹰扶着踏上了搭板、上了画舫。 “水月给公主……”待花无缺走到近前,赫连水月就要福身问安。 “水月小姐不必多礼,我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公主,只是皇上被情势所逼不得不封的空头公主罢了。”花无缺挣开赫连鹰的手,上前一步扶住赫连水月。 赫连水月站起身,花无缺这才发现,赫连水月不但与赫连靖华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身高也相差不多,比自己高出近半个头! 想到自己这副身躯娇小得只到赫连鹰的胸口……这么想来,赫连水月的身高与赫连鹰很合衬呢。 赫连鹰与赫连水月仅仅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互相微点下头而已。 赫连水月将赫连鹰和花无缺请进舫内,赫连靖华命人开船。 画舫缓行于莲塘上,花无缺却找不到与赫连鹰在敬仁世子那艘大船上时的惬意感受,一味的紧张着。 舫内有一张固定在舱底的木桌,免得船在水面晃动时桌子移动。 桌上摆着酒菜、点心、果盘。 花无缺看了一眼舱内的摆设,抬头对赫连鹰道:“我想到外面先赏莲,不如你与水月小姐先聊着。”她想给这对不幸的初恋情侣一些空间。 赫连鹰神色复杂的望着花无缺的脸,良久才温柔一笑,“好。” 花无缺低下头走出了船舱,看到赫连靖华正负手望着不远处盛开的莲花。 走到赫连靖华身后,花无缺打起精神轻笑道:“靖华堂兄,打扰你的雅兴吗?” 赫连靖华一愣,转身看到挺着肚子的花无缺时眼中闪过惊讶。 “公主?您为何……”赫连靖华抬眼向罩着白纱的船舱看去,里面影绰的两个人影应该是赫连鹰与赫连水月。收回视线,赫连靖华轻笑地道,“公主,您对鹰弟这么放心吗?” 花无缺唇儿一弯也看向远处的莲花,笑道:“男人不是看得住、守得住的东西,看得住人、去看不住心,守得住人身、却守不住人心。若赫连鹰对水月小姐难以忘怀,又岂是我花无缺撒泼耍蛮就能让他忘掉的呢?与其让自己不堪,我倒觉得顺其自然更好些。是我的终究逃不出手掌心,不是我的……握紧了也会流失。” 一番话说得赫连靖华满眼满脸的赞赏,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我终于明白鹰弟为何会喜欢上你了,原来你与大姐一样是个脱俗的女子!” 花无缺撇撇嘴,否决了赫连靖华的赞美,“我才不是什么脱俗的女人,只是一个看得开的俗女!我也会吃醋、也会在意,方才的话也是不断开解自己心宽罢了!但不想让自己因妒嫉变得丑陋难堪倒是真的!这世间又不是只有赫连鹰一个男人,如果他三心二意,我也可以不要他!” “哈……啊哈哈哈!”赫连靖华笑得不可自抑,甚至夸张的捂着肚子弯下腰,好像乐得要栽到水里去!“好!好!说得太好了 ̄!如果鹰弟知道你这番想法,恐怕脸一定绿得有趣!” 花无缺不好意思地抚了一下发丝也笑了。 赫连靖华与耿如风有些像,两个人都是一样有着玩世不恭的外表,也许表相下藏着深不可测的心境。 抬起头看着唇边还挂着笑容远眺莲花的赫连靖华,花无缺有些奇怪地问:“靖华堂兄,听说当初怀化将军夫妇一直无所出,妾室也是无孕,既然你与水月小姐是双生子,将军应该高兴才是,但为什么把你这个嫡长子过继给别人呢?” 不是她喜欢打听别人的秘密,只是两个还算是陌生人的人在一起,总得聊些什么吧! 赫连靖华沉吟了一会儿,笑容不变地道:“鹰弟是二十八岁前克妻的命格,而我却不幸的是克亲生父母、兄弟姐妹的命格,不能养在父母身边。虽有千般不舍,爹娘也只得将我远送至亲戚家中抚养。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捉弄我们赫连家的男丁,一定是祖辈上作了什么缺德的事儿,才会祸延至子孙!” 噗!花无缺捂住嘴笑出声,觉得赫连靖华真是个敢说话的人! 两个在船舱外赏莲的人静默了一会儿,气氛又恢复了些微的尴尬。 “呃……你真的不在意大姐和鹰弟单独在里面说话?”赫连靖华还是不相信会有这种大度的女子,“不过,他们今生今世不可能在一起,说什么也真的不需要担心。” 花无缺觉得累,慢慢坐在了甲板上。 “今生今世呵……”她低喃着重复赫连靖华的话。 苗冰那个个名字在脑海中已经淡忘了,作为苗冰的她那段“今生今世”已经消失于时空之中,而作为花无缺的今生今世还在继续! 赫连靖华一直强调着今生今世,也许是希望赫连水月来生能与赫连鹰续上前缘,完结了这一世的遗憾。 “两情相悦的人都希望生生世世在一起,一生一世又怎么够呢?”花无缺仰起脸看着赫连靖华调皮的笑道,“很多人许下了来生来世再在一起的誓愿,这多美好!” 赫连靖华摸了摸手臂,仿佛起了鸡皮疙瘩似的作了一个作呕的表情。 “生生世世?”他声调拔尖地道,“一直面对一个人不会生厌吗?一生一世就很长了,来生来世换个人比较好!” 花无缺恍然想到了钱墨璇,私心的想着,如果有来生来世,她会不会选择钱墨璇呢? “公主。”赫连靖华蹲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花无缺失神发呆的侧脸,“要不,我们许个来生来世之约,下辈子你给我当老婆吧!” 哎呀!真是胆大妄为、放浪形骇!竟然调戏堂弟的妻子! 花无缺斜眼看了看赫连靖华,扬起娇俏的笑容,“不行哦,你还得往后排。” 本以为花无缺会生气,或是羞得起身去找赫连鹰告状,没想到她却说他得“往后排”! 赫连靖华顿时笑容全无,好胜心使他拉长了脸,“怎么?除了赫连鹰,还有哪个更优秀的男人跟你约了来生?” 花无缺故作得意状的扬起下巴轻哼,“当然,你是不知道我在……我的魅力所在,有很多人暗恋我呢!也有不少明恋我的男人!如果把他们一个个排好预约以后的生生世世……你得排得很远呐!” 赫连靖华不相信地冷哼道:“别骗我了!以鹰弟的性子,要是有哪个男人敢对你有意,他肯定扭断那人的脖子了!” 赫连靖华更多的是因为被花无缺“拒绝”而不爽! “才不会有什么来生来世的约定!”花无缺倨傲地道,“如果人真的可以轮回转世,下辈子、下下辈子、以后的每一辈子,我都会自己选择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约定什么的,我才不稀罕!万一来生来世那个人变成了只会伤害我的男人怎么办,我才不要自虐的去喜欢他!” “哈哈哈!”赫连靖华也坐下来,歪头看着花无缺道,“那来生的你也不一定是个好女人啊!” 来生来世……万世轮回,其实不变的是人的本质!如果忘了今生今世的恋,来生来世也许真的会开始一段新的情。 他不是没见过有个性的女子,但像花无缺这样不掩饰自己的缺点,又独立乐观的女人却不多! 赫连靖华从未被女子柔情撼动过的男儿心,此时因花无缺而微乱! 赫连靖华移开了视线,继续望着莲塘里的莲花,眼中却什么也没看见,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花无缺的话。 以后的每一辈子,我都会自己选择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对赫连鹰的来生来世“放手”了?洒脱不过如此吧! “我想……大姐这一生恐怕会孤独终老了。”赫连靖华突然嘲弄地道,“傻女人。” 花无缺被赫连靖华语气中的黯然震动,偏头看着那张敛去不羁笑容、与赫连水月一模一样的脸庞,仿佛看到了落寞的赫连水月坐在身旁。 胸口微微刺痛了一下,花无缺低下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只守着回忆度日的女人最傻了。”花无缺低声地道,“明明可以有人再走进心里关爱她,可她自己却拒绝,那就是放弃得到幸福的权力。” “大姐也说过,如果再遇到令自己倾心的男人,她也是会嫁的,可惜……我觉得这辈子是难了。”赫连靖华抚着后颈涩涩地笑道,“每次看到大姐站在院子里发呆,或是抚琴时琴音里透出的凄凉,我就恨命运!让我不能与亲生父母、兄弟姐妹在一起生活也就算了,还要折磨大姐!” 花无缺心头一软,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和弟弟,他们都很关心自己。虽然不会像赫连靖华这样把什么都说出来,但每当自己一有什么事,大哥就惊慌失措的样子、弟弟默默相伴左右的支持……她好想快点回到乌山镇和家人团聚,离开这些纷纷扰扰,回到平静的花无缺的生活! 赫连靖华发现身边的女人没了动静,再扭头看向花无缺。 花无缺轻抚着隆起的肚子望着水面发呆,脸上也有着寂寥的神色。 赫连靖远心一动,不受控制的朝花无缺伸出了手…… 咕咚!花无缺就觉得肩背被人用力一推,毫无防备的她一头栽进了莲塘! 是赫连靖远!是他推自己落水! 花无缺透过水面看到了被水纹扭曲的赫连靖远的脸,那么狰狞可怕! 一万字了,要不冲冲两万试试吧,但不一定哦,大家不要太期待,哈哈哈 明天一定要把月票投来哦。喵 谢谢糖糖和各位亲的剧情分析,看到你们的留言,鸟儿粉感动的说。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福大命大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画舫上的艄工和其他船上的人齐声大喊着。 花无缺有着身孕,身子自然沉重,落水她挣扎了两下、呛了几口水便没力气了。 窒息呛水的感觉令她痛苦,身子不断向下沉! 有人跃入了水中,一条黑影齐向她游来。 是赫连鹰吗?花无缺浑沌的意识中浮现赫连鹰的俊脸。 作为花无缺的一生一世就这么……结束了? 她还没有好好享受快乐与幸福啊!还有她的孩子还没有出世! 在花无缺失去意识前,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 赫连鹰克妻几乎是北燕国众所周知的事了,如果以前还有谁不晓得,那么通过紫华郡主逃婚、丽华公主来成亲的路上得了重病这么一闹,也都知道了! 正如当人们下赌注猜测赫连鹰的新婚妻子义孝公主何时被“克死”一样,刚嫁给赫连鹰没超过半个月呢,义孝公主在莲塘赏莲时便不慎落水了! 人水工其黑。这件事在宁都城内引起了轰动,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这个话题,同时骠骑将军府门前也出现了奇景--以前门口街上还有小商小贩兜售东西,现在连个人影子也见不到了!人们经过骠骑将军府门前都有多远躲多远,甚至绕路而行!都怕沾上辅国将军的霉命格! 好在花无缺跌落水中后很快被赫连鹰救起,虽呛水晕了过去,但她本人和腹中的孩子并没有事,真是! 被救上画舫后,赫连鹰简直快疯了,还是赫连水月镇定的在花无缺胸腹间垫了几个垫子、让她头朝下,并用力拍抚花无缺的后背,直到花无缺嘴角流出水来、嘤咛一声的醒过来,大家才算松了一口气。 整个过程,赫连靖华都站在旁边看着,当花无缺在赫连鹰怀中睁开双眼时,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花无缺看到了赫连靖华的表情,没有愧疚、没有恐惧、没有任何表情! 画舫回航到岸,赫连鹰无暇跟赫连水月姐弟道别,直接抱着花无缺往回将军府赶,入城后让车夫到一位老大夫坐诊的药铺那里停了一脚,直接把老大夫拉上一起回了将军府! 花无缺没有告诉赫连鹰是赫连靖华推自己入水,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看似无害的赫连靖华突然对自己下杀手! 如果说孙玉蓉是一个善于伪装和欺骗他人的女人,但她的虚情假意看在聪明人的眼中还是会被识破!赫连靖华与花无缺的对话和相处丝毫没有敌意,但他却出手推她落水,如果不是不小心误推了花无缺,那他就是一个阴险毒辣得可怕的男人! 经过这一次遇险,赫连鹰的神经每时每刻都紧绷着,几乎对妻子寸步不离!连鹰院也不让花无缺出! 花无缺在鹰院憋闷了四天,眼看着就要启程离开宁都城去涟城了,她有些焦急! 她想在离开前见一见赫连水月和赫连靖华! 因为即将离开,赫连雄让赫连鹰还是进宫向皇上好好道别、向兵部的同僚们道别,也要去兵寮向曾与自己征战沙场的士兵们道别。 此去涟城,虽是镇守边关的将军,但昔日同袍则不能追随他了,涟城原本就有驻城的士兵,而且无战事期间也不会屯兵过多! 临行前一天,赫连鹰不得不离开花无缺身边去向皇帝和同僚们道别。 花无缺终于逮到机会,不顾思晴和思雨的阻止硬是出了鹰院,找到婆婆甄氏。 “你想见赫连水月?”甄氏皱眉看着从鬼门关闯回来的花无缺,“眼看就要离开宁都城了,万一有什么事……” “婆婆,您放心。不会有事的。”花无缺劝慰甄氏道,“可以让大嫂陪着我一起去啊!” 赫连宵和林翠莹也准备明天与赫连鹰他们一起离开宁都城,回漳州府。 甄氏眉头拧紧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若是鹰儿知道……” “婆婆,我只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宁都城!”花无缺跺跺脚拉着甄氏的手摇晃,“那天明明有话要和水月小姐说,可是……可是发生了意外,所以……” “就是啊,坐着船好端端的你都能跌入水中,多危险啊!”甄氏后怕的抽回手抚着胸口摇头,“想想我的心还乱跳!多亏你和我的乖孙儿没事,不然……”> 花无缺咬咬嘴唇,看着甄氏苍白脸色,实在不好再强行要求出去见赫连水月。 正郁闷不乐时,林翠莹走了进来,“娘,公主,你们在聊什么?” 一身简单衣裙打扮的林翠莹实在看不出来是将军的儿媳、知府的夫人,脸上还透着少女般的朝气。 “大嫂。”花无缺见来了救兵,就把自己想去见赫连水月、婆婆反对的事说了出来。 林翠莹认真的听完后看了看甄氏拼命摇头的样子,扑哧一笑,“真是的,不就是公主想见水月小姐嘛,这有什么难的,把她请到我们将军府不就好了!只要悄悄的请她来,也不会被护国公府的长辈们发现!” “好主意!”花无缺抚掌赞同。 甄氏叹了口气,见花无缺兴奋的样子,知道三儿媳想见赫连水月的心是挡不住了,只好点头同意让林翠莹去怀化将军府请赫连水月来骠骑将军府。 ** 当赫连水月被婢女扶着从马车上下来时,花无缺心底一阵激动!但她还是小心的走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赫连水月,确定站在眼前的不是那个推自己下水的赫连靖华! 赫连水月也很关心花无缺的身体,互相行过礼后便关切起那日落水的事。 “公主,您与孩子都还安好吧?”赫连水月拉起花无缺的手关心地问道。 “多谢水月小姐的关心,我和孩子都壮得很,不过是掉进水里而已,没事儿!”花无缺笑着道。 进了鹰院的书房各自落座后,花无缺命思晴和思雨在外面候着。 婢女上完茶退出了书房,林翠莹则根本就没跟进来,直接回宵院去了。 花无缺看着赫连水月轻啜了一口香茶后才开口道:“那天赏莲时我落了水,扫了大家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 赫连水月放下茶杯,温婉地望着花无缺笑道:“公主说得哪里话,那天的意外真是吓人,多亏鹰弟听到水声就跑了出去,然后没半点犹豫的入水救了公主。回到家里后,我与靖华就一直担心公主与孩子,好在很快就知道您没事了,才算放心。” 听赫连水月提到赫连靖华,花无缺勾起唇角嘲弄地笑了一声,开下眼帘拨弄着茶杯盖子。 “靖华公子也会担心吗?我以为他巴不得我淹死、一尸两命的好呢。”花无缺轻轻柔柔地说出这句话。 赫连水月脸上的笑容一滞,猛的站起来,“公主,您这话从何说起?靖华怎么会……” “水月小姐不必惊讶、激动,您不知道那天并非是我不小心落入莲塘,而是被令弟赫连靖华推入水中的吗?”花无缺抬起眼帘字字清晰的道。 赫连水月白了脸,站不稳的跌坐回椅子,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双眼因震惊而不停的游移! “不……不可能,靖华怎么……怎么会作这种事?”赫连水月嘴唇颤抖、声音也发抖地道。 看赫连水月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吃惊和不知情,那么赫连靖华推自己落水就不是赫连水月指使的了!? 花无缺放下茶杯,看着赫连水月道:“水月小姐,通过与靖华公子的闲聊,我倒是听得出他一直惋惜您与赫连鹰之间那段没有结果的恋情。因为是同族人,虽说血脉已经分开旁支数条,但你们仍然是最相近的堂亲,这种无法违逆的命运令您也很难受吧?” 赫连水月猛的抬起头,迎上花无缺怜悯的目光,被戳中心事的她明眸微糊。 “都是……过去的事了。”赫连水月凄然的一笑,声音中透着无奈与苦楚,“那是这一生也无法跨越的鸿沟,若是执念过深反而让人活得更累。公主是怀疑我指使靖华害您的吗?” 花无缺想了想,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一开始是这样想的,虽然您知道自己和赫连鹰终其一生也不会有结果,但妒嫉心是不会因这个而消失的,因妒让双生弟弟害死我也不是不可能。”花无缺决定不作老好人,有什么说什么!“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从见到水月小姐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您不是心肠险恶的女人。” 赫连水月的眼中滑下泪珠,但她却是笑着,“多谢公主的夸赞。” 书房里陷入沉默,赫连水月无声的落着泪,用帕子轻拭眼角与脸颊。 花无缺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已经得到了赫连鹰的心和人,却又不得不伤害赫连水月。 赫连水月哭了一会儿,平息心绪后擦了擦眼泪。 “虽说不是我指使靖华对公主做出这样过分的事,但靖华也许的确是为了我才会对公主下此毒手……”赫连水月哽咽地道,“我与靖华是双生子,虽出生不久就被分开,他被送到了远方亲戚的家中抚养,但我与靖华仍是心意相通的姐弟。小时候,如果我得了风寒卧床,千里之外的靖华也一定会病倒;如果靖华顽皮摔伤了哪里,将军府中的我也会身体痛……我对鹰弟的眷恋怕是也影响了靖华的心,都是我的错。” 花无缺心中五味杂陈,听着一个善良的女人说对自己的丈夫有“眷恋”,这样的感觉真不是滋味啊! &> 码不动了,细水长流吧。 明天会争取过六千多更! 感谢大家的支持! mm提供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再见,镜花水月(求月票) ?“水月小姐,其实无论赫连靖华那天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以后我见到他都会异常防备了。”花无缺望着赫连水月微笑地道,“但我相信赫连靖华的确是很替您这位大姐担心和难过,他的言语中时常透露出希望来生来世您能够与赫连鹰在一起,从而弥补上今生今世的遗憾……” “公主,那只是靖华……”赫连水月想解释,却被花无缺抬手阻止。 “水月小姐,无论来生来世您是否会遇上赫连鹰,你们是否要续今生的缘,这对活在当下的我都不重要。自从知道您与赫连鹰那段往事后,我就一直心中不舒服,想着见您一面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经过与赫连靖华在画舫上的聊天后,我突然想到自己要对您说什么了。”花无缺脸上的微笑真诚又温柔,“也许我没有资格劝水月小姐看开些,重新接纳别人,但我想劝您的是,与皇帝端木翼的赌约持续了六年,执着的人并不单单只有端木翼,不是吗?” 赫连水月怔怔的看着花无缺的脸,眼泪又滑了下来。 花无缺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如果赫连水月再想不明白的守着过去黯然神伤,她也无能为力!反正就明天就要离开宁都城了,最少也要三年不会见面,如果她能活到赫连鹰二十八岁不被克死,也许与赫连水月会再有相见的可能吧。 赫连水月站起身向花无缺盈盈福身,“多谢公主的开解。” “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自己啊!”花无缺心中想到。 至于在赏莲那天,赫连鹰与赫连水月在画舫的舱内说了些什么,花无缺都不感兴趣,她要看的是未来能否与赫连鹰平安、快乐的生活。 赫连水月离开后,花无缺开始和婢女们整理明天出发时要带的衣物与东西。 赫连鹰回府后听忠伯提到了今天赫连水月被大少夫人带入府中的事,他只是皱皱眉没说什么,先去父母的院中打招呼,然后才回到自己的鹰院。 一进院门就看到两名婢女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思雨,你们在搬什么?”赫连鹰叫住正抱着一个包袱往西厢房走的思雨。 “啊,少将军您回来啦!”思雨才看到回来的主子,连忙抱着包袱跑过来施礼,“少将军,少夫人让奴婢们把四季的衣服都打好包袱,明天直接装上马车就行了。但夫人清理出一些认为有些旧、或不适合将军再穿的衣物也打好包,命奴婢送到西厢房来。” “不能穿或不适合的衣物直接扔掉就好,还特意打包送到西厢房作什么?”赫连鹰不解。 思雨眼儿一弯,“夫人说这些衣服都还有六七成新,可以送给下人们挑选或裁了做其他用处。就像少将军您去年的里衣里裤今年就已经不要了,可以送给府上生了孩子的嫂子们裁了给娃娃当尿布!” 赫连鹰的脸上现出怪异的表情,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拿去给那些女人裁成孩子的尿片?想想就会觉得不舒服!可花无缺这么说了,如果自己反对又要惹她生气,最后还是自己妥协。 “不要直接整衣整裤的给她们,把这些不穿的都交给忠伯,让他找人裁完后分给有孩子的下人们!”赫连鹰沉着脸对思雨吩咐道。 不知道主子的脸为什么突然变臭,但胆小的思雨还是福身点头,“是,少……少将军。” 往正房走了两步,赫连鹰又停下来叫住一条腿迈进厢房的思雨,“思雨,少夫人不穿的贴身衣物怎么处理了?”不会也送给下人吧!他绝对不允许这么做! 思雨愣了愣,“少夫人的贴身衣物没有要扔的……” 放下心来,赫连鹰点点头进了正房。 ** 一切准备就绪,赫连鹰去边境涟城赴任,有一段路正巧与兄长赫连宵返回漳州府同路,兄弟结伴而行。 前来送行的同僚也不少,大家依依不舍。 赫连雄和甄氏送赫连鹰他们到了城外,甄氏依依不舍的拉着花无缺的手抹眼泪。> “你要自己多精心,等生产前我一定赶过去!”甄氏道。 “婆婆放心吧,有思晴思雨照顾我,不会有什么事的。”花无缺笑道。 看了一眼旁边笑米米的大儿媳林翠莹,甄氏叹道:“如果你也像翠莹这么结实强壮就好了。” 林翠莹笑呵呵地道:“放心吧婆婆,您都生了两个儿子了,我也生了两个,生孩子没那么恐怖的!” 甄氏还是不放心花无缺,总觉得怀孕前的花无缺有些纤瘦,怀孕后虽然吃得多了些、人也胖了,但有着赫连鹰那个克妻的命格,真怕生产时出了事! 赫连雄叮嘱两个儿子一些为官之道,赫连宵、赫连鹰都垂首聆听。 很快启程的时间就到了,赫连雄拉过妻子,让她放开两个儿媳的手。 花无缺被婢女扶着上了马车,掀起车窗帘往外探头向公婆挥着手。 赫连兄弟和林翠莹翻身上马,并骑而行的聊着天。 花无缺有身孕只能老实的坐在马车里,有些羡慕他们三个可以说说笑笑。 与赫连宵夫妇同行约一天时间,会在第一个投宿的镇上分别。 队伍行进了没多远,就有一骑从后面追了上来。 “宵堂兄!鹰弟!”马上的人边策马急疾边高呼着赫连宵和赫连鹰。 赫连兄弟勒马停下回头看,只见一匹黑亮的马飞奔而来,近前后勒住缰绳。 “靖华?”赫连宵看到来人后一愣,看了一眼弟弟。 赫连鹰也很奇怪,为什么赫连靖华不在城内道别、不在城外相送,却这个时候急急的追来,难道是赫连水月出了事? 月姐靖那过。赫连靖华在马上抱拳道:“宵堂兄、鹰弟,我送行来晚了,真是抱歉。” “靖华,其实又不是不见,送与不送无所谓的。”赫连宵温文地笑道。 赫连靖华的双眸望向赫连鹰,咽了咽唾液后道:“鹰弟,我想与公主说几句话可以吗?” 赫连鹰眼神一沉,“有什么事?不妨由我转告!” 看到赫连鹰的保护神态,赫连靖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鹰弟,难道是怕我伤害公主不成?还是你怕公主被我这俊俏的脸迷住?” 赫连鹰想一马鞭挥在赫连靖华那张狂的笑脸上! “放心,我不会伤害公主,只是大姐有几句私密话让我转告公主,却是不想让你听到!”赫连靖华收起笑容倨傲的扬着头看向赫连鹰,“大姐的为人你应该清楚,她不会是那种挑拨离间的恶妇,难道你不放心?” 赫连鹰眉头一皱,“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翠莹驱马来到赫连靖华面前,打量了几眼风尘仆仆的赫连靖华后道:“希望你带的这些话真的是水月小姐想说的,而不是你想说的!” 被林翠莹那双清澈又严厉的视线瞪过,赫连靖华有些尴尬地笑道:“堂嫂,真的是我大姐……” 花无缺听到马蹄声从车旁疾驰而过,又听到车前的对话,便伸手掀起了车帘。 赫连靖华的马匹烦躁的在原地踏着蹄子,将主人的身子转来转去,就在这旋转间,赫连靖华的视线与花无缺的视线相撞。 看到安然无恙的花无缺,赫连靖华的脸上露出与赫连水月一模一样的柔和笑容。 “公主。”赫连靖华翻身下马,也不管赫连鹰同意不同意就来到了马车前。 花无缺垂眸看着车下那张与赫连水月一样的面庞,男生女相多少会影响赫连靖华的男子气慨,使他长相偏阴柔。但如果仔细看,还是有丝许差异,花无缺现在不会再弄错他们姐弟了。 “靖华公子,水月小姐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花无缺淡声地问赫连靖华。 赫连靖华回头看了一眼赫连兄弟和林翠莹,再转头看向花无缺,“大姐让我带给公主的话,不能让别人听到!” 花无缺掩嘴一笑,抬眼看着丈夫阴云密布的脸,而赫连宵夫妇则识趣的驱马离开先行了。 “相公,你走远些!”花无缺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赫连鹰咬咬牙,瞪了一眼赫连靖华后驱马离开了几步远,但双眸依旧紧盯着马车这边。 车夫、思晴和思雨也走得远一些,方便主人与赫连靖华说话。 见所有人都走得远了,赫连靖华才松口气的垂下头,“谢谢你。” 花无缺笑道:“说吧,水月小姐有什么话让你转告?” 双方都不用了尊称,那是因为他们曾是受害者和施害者的身份,若是细追究起来,应该算是“有仇”! “其实……其实不是大姐……”赫连靖华红了脸,嚅嚅地道,“不是大姐有话要转告你,而是我想向公主说声对不起和谢谢。” 花无缺愣了愣,嘲弄地笑道:“是因为你推我入水差点淹死我而道歉,又因为我没有向赫连鹰说实话而感谢我?” 赫连靖华鼓起勇气抬头道:“正是,谢谢公主您的大人大量!” 花无缺脸一板,抿唇冷冷一笑,“靖华公子误会了,其实我所作所为不是为了你,只能说一大半是为了自己、一小半是为了水月小姐,所以才没有揭发你的恶毒行径!” 赫连靖华被花无缺这么一骂,又垂下头,咬咬牙不说话。 “为自己,我不希望赫连鹰知道赫连水月对他还有情,反而离开得牵肠挂肚,身在他乡还要想着赫连水月会不会放下过往、过得好不好!为赫连水月,我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了她到底作了什么,但我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令赫连鹰与她有了芥蒂!至于靖华公子你,如果你敢再对我出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不但要告诉赫连鹰你的恶行,还要考虑是不是进宫跟太后说出实情,为了不让皇上再做蠢事,而直接下懿旨把赫连水月接进宫里为妃为嫔!” 赫连靖华震惊地抬起头,看着花无缺冷冽的表情,觉得她不是单纯的威胁,她也许真的会这么做! “很好,你现在的眼神和表情表示你已经听懂了我所说的话。”花无缺绽开一抹笑容,但她是笑给远处赫连鹰看的,“如果你真的心疼水月小姐,那你就好好安慰她,或者是把她带离宁都去游山玩水……反正你们姐弟从小也没怎么在一起,不如借此机会多相处相处。” 赫连靖华吞咽了几口唾沫后,干涩的一笑,“公主,您的意思是……” 花无缺笑得更灿烂了,还抬眼看了看赫连鹰,然后坐正身子不再看赫连靖华,“我的意思就是,希望像六年前护国公府与怀化将军府约定的那样,赫连鹰与赫连水月此生永不往来、再也不见!” 赫连靖华哼笑了一声,退离车辕看着车上摆出高傲姿态的花无缺,“难怪赫连鹰对你死心踏地,冒着触怒皇威死罪的危险也只要你,原来……你是个有手段的女人。” 不是指责,却有些几许夸赞的感觉。 花无缺弯了弯嘴唇,“在感情上我不需要耍什么手段,只要这个男人真的喜欢我就够了。但维护这段感情和自己的男人时却还是需要些手段的!” 赫连靖华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走到自己的黑马前翻身上马。 “公主,我会把您的话考虑一下的,就此别过!”赫连靖华朝车内的花无缺拱手道。 花无缺微微颔首,然后扯下挂着的车帘挡住了自己的身影。 赫连靖华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去。 赫连鹰驱马过来,对着车窗处露出来头部的花无缺问道:“可以走了吗?” 花无缺偏过头看着丈夫英武的马上身姿,展颜一笑,“可以走了,相公。” 赫连鹰勾起薄唇,叫回车夫和婢女重新启程。 他不会问她方才赫连靖华说了什么,就像她不问在画舫的船舱中赫连水月对他说过什么一样! “鹰弟,你是真心喜爱公主的吗?她是你决定今生相守的女人吗?” “是的,水月,她是。” “那真是太好了,我……我也就放心了。” “水月,你也会再遇到值得你依靠的男人的……” “恐怕不会了……我没想过……” “我此别去涟城恐怕不会再回宁都了,你不必为我担心。” “鹰,今生今世造化弄人,如果来生来世有缘,你我……” “水月,我无法给你许诺,也许来生来世我还会和她相遇,还会是她的夫。” “你就这么爱她吗?比六年前我们的情投意合还要刻骨铭心?” “水月……对不起……” 他不得不绝情,因为丝微的温柔都只会令赫连水月再守上六年,甚至一辈子在怀念那段青涩恋情中度过! 羡慕、妒嫉、恨那些可以日更三万的人,鸟儿累死也更不出来。 热伤风中,莫名其妙的就热伤风了,真是缺德的。 从今天开始月票是双倍啦,大家要多多支持鸟儿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再见,镜花水月(求月票))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有客来访 ?涟城距离固山城骑快马只需半天,车程一日;涟城距离乌山镇快马一日即到,车程需一天一夜。 固山城已有驻守的将领,所以赫连鹰只能选择较近的涟城了。 令花无缺想不到的是,她与赫连鹰刚到涟城安顿好一切不足三日就有了访客! 刚来的头一天就已经见过城内的几名小官,现在又是谁来访啊? “少夫人,来访的是两男一女。”思雨回禀道,“男人嘛,一个是上了年纪的大叔,一个是玉树临风的公子,女人则戴着纱笠看不到脸,但看身材和打扮应该是位未出阁的姑娘。” 花无缺紧蹙着眉头想了想,问道:“他们有说出自己的姓名吗?” 思雨点点头,“有有!大叔说自己姓耿,那位公子和姑娘都没说。”> 姓耿?难道是爹和大哥? 哎?不对!她那个大哥花富山什么时候变得玉树临风了?兴奋的花无缺狐疑了片刻。 “快请他们去小厅坐!”花无缺从椅子上站起来,“思晴,帮我把外衣拿来!” 虽是驻守边境的将军,但这座将军府却是个不大的小宅子,两个跨院儿、一座小小的花园而已。 府上也没请太多的下人,除了思晴、思雨和赫连鹰身边的小厮崔福外,又请了一位做饭做菜的厨娘。 穿好外衣,花无缺又整理了一上仪容后才让思晴扶着去小厅。 之所以整理一下衣装和仪容,是怕万一来的人不是耿有财他们,而是其他拜访的人,免得失仪! 花无缺心情有些激动的快步走到小厅门口,迈步进入厅内后抬眼一看。 果然!厅内站起来的三个人中的长者正是自己的父亲耿有财! “爹!”花无缺情不自禁的湿了双眼。 “无缺!”耿有财意外的没有流泪,而是开心的迎上去抓住女儿伸过来的双手看了又看,“哎呀,你可算回来了!都想死爹了!” 花无缺喜极而泣的看着父亲,似乎耿有财的脸上皱纹有些多了,肤色也暗了不少。 “爹,您和大哥、富有过得都还好吧?铃儿是不是快生了?那家由如风打理的分店经营得如何?”花无缺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耿有财脸上笑开了花儿,一反过去无论感动、悲伤、有点大事小情都落泪的毛病。 “好!大家都好!”耿有财握了握女儿的手,半转过身道,“有钱把总照顾着,一切都好!” 钱把总?花无缺的心漏跳了一拍儿。 这个熟悉的称呼比起钱侯爷来更令她产生无限的依赖感和好感! 抬眼看去,只见一身普通藏蓝衣衫的钱墨璇站在不远处,正微笑地看着她。 “钱把……总!”花无缺松开老爹的手朝钱墨璇走去。 因为见到熟悉的人,情绪过于激动,怀着身孕的花无缺脚步微乱,在靠近钱墨璇时一脚踩在了裙摆上! “啊呀!”花无缺就觉得肚子被衣裙一压迫,自己的身子就朝前栽了去! “无缺!”耿有财抱着头惊叫! “花儿姐姐!”站在钱墨璇身旁的姑娘失声尖叫,向前一步要去接人,头上的纱笠翻掉在地上! “花老板!”钱墨璇长腿往前一迈,伸出双手…… 呼!呼!花无缺极奇惊险的、诡异的,身体与地面呈六十度角的倾斜而立,竟然没有摔倒! 这个奇观吓了厅内三名访客一跳,都惊魂未定的瞪大眼睛看着要倒不倒的花无缺!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悬在半空了?难道时间静止了? 花无缺的手抚在胸口,脑子一片空白。 若是这一跤摔下去,必定压到肚子,后果不堪设想! 钱墨璇和紫华郡主都伸出手要托住花无缺,可比他们预计的高度都低了很多,双手没接到要摔倒的孕妇! “干……干得好!思雨!”思晴大喝了一声,跑上前扶住花无缺的手臂,“少……少夫人,没……没事儿吧?” 花无缺站正了身子才长出一口气,心脏呯呯乱跳个不停! 众人的视线移向花无缺身后手臂大张、单脚死死踩住花无缺外衣后摆的思雨! 只见思雨脸白得吓人,正瞪大眼睛看着已经安然无事的花无缺,脚还踩在那件外衣的后摆上。 惊险!惊险!连花无缺都想为思雨的敏捷鼓掌了! 把花无缺扶到椅子上坐好,思晴才走到已经僵掉的思雨身边推了推姐妹,“思雨,快去厨房告诉张大妈准备酒菜!”看来她吓得不轻啊! 思雨木木的走出了小厅,慢慢平复心情去了。 耿有财、钱墨璇和紫华郡主也坐下来,但还是为刚才的惊险一幕后怕。 理顺了一下心绪,花无缺才重展笑容,“多谢钱把总送我爹和郡主过来。本想着等我家相公安排妥这边的事后就回乌山镇与大家相聚呢。” 普通的衣袍掩不住钱墨璇的俊雅风采,他一如既往的温文一笑,“花老板客气了,你离开乌山镇前便委托我照顾花家和郡主,我自当尽力。”城离需天访。 花无缺一阵感动,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感谢钱墨璇! 甄氏回到将军府时偷偷塞给她一个小锦袋,打开一看竟然是在乌山镇大集上卖得很火的异域胭脂膏! 不用甄氏说是谁送的,花无缺也猜到了是钱墨璇,心底感动不已。 有些人给予的恩情和深情,恐怕是真的很难在今生回报了。 花无缺又看向紫华郡主,发现小姑娘成熟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懵懵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一双大眼更有神了,脸上的表情也自信了许多。 “郡主好像越来越精神了。”花无缺微笑地打量着紫华郡主,“王爷和王妃非常想念郡主,现在我与赫连鹰已经到了涟城,郡主不如就先在我们家住上几日,等王爷派来的人到了护送您回去。” 原来,花无缺在临出发前写了一封信给家人,告知自己与赫连鹰大概到达涟城的时间,这才使得耿有财等人今天寻过来。 紫华郡主低下头,扭绞着手指小声地道:“我……我不想见大恶鹰,我还是……还是回乌山镇吧。”说完,偷瞥了一眼钱墨璇,又快速的垂首。 这一幕看在花无缺的眼中,微微有些惊讶! 钱墨璇泰然处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变化,但明眼人还是看得出紫华郡主那一瞥满是娇羞和期待! 难道说,郡主喜欢钱墨璇? 花无缺不想乱点鸳鸯谱,不能因为自己不能回应钱墨璇的倾慕就把紫华郡主塞给人家!这样很不道德! “可是郡主……”花无缺迟疑地道,“您毕竟是北燕国的郡主,如果王爷的人去金台国接您,总有不妥。” “有什么不妥呢?”紫华郡主有些倔强地嘟起嘴,“我是北燕的郡主,却也在乌山镇上住了近两个月,这期间将军夫人也住过一阵子,嫣红也是北燕人……她们都可以,我……我也可以,大不了让那些来接我的人小心一些,不要太张扬。” 反正说白了,她紫华郡主是不会住进赫连鹰的将军府! 不好强迫紫华郡主,花无缺也就不再劝了,而且她觉得紫华郡主是想和钱墨璇多相处些日子也说不定,自己不可以这么残忍的就扼杀了少女纯纯的倾慕之情! “那好吧,就烦请钱把总再多照顾郡主几日。”花无缺轻笑地道。 钱墨璇点点头,并没有拒绝。 花无缺又转头看向父亲,“爹,米油铺子的生意还好吧?” 耿有财点头道:“好,挺好的!如风的头脑和你一样的聪明,把两家店铺打理得有声有色!” 露出欣慰的笑容,花无缺道:“那就好,铃儿总算不是捡了个没用的男人回来!” “只是……”耿有财的笑容敛去,似乎有什么话犹豫着要不要说。 花无缺挑眉看着父亲的欲言又止,“爹,发生什么事了吗?” 耿有财看了看钱墨璇,后者也皱着眉。 “只是最近有些人来找麻烦。”耿有财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是看我们花家米油铺子生意好了妒嫉,还是得罪了什么人!最近一个月隔三岔五就会有几个面相凶恶的壮汉到店里借买米面之由挑事端。” 花无缺面色一冷,花家米油铺子由她接手三年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啊!怎么她忙起自己的事时却有人来捣乱! “花老板不必担心。”钱墨璇出言安慰道,“头两次闹事都被富山兄和如风公子化解了,再后来发生同样的事时,由我出面也已解决。” 花无缺拧紧眉头面向钱墨璇,“钱把总,您可看出来那些闹事的人是什么来头吗?他们会不会是镇上大米行找来故意折腾我们的人呢?” 钱墨璇想了想后摇头,“镇上两大米行我都有去过,杨老板和戚老板都很客气,并保证绝对不是他们派人骚扰花家米油铺。而且本来花家米油铺与大米行都是各有各的客人,说句不讨喜的话,花家米油铺作得再好也影响不了大米行什么,所以我也觉得不是两大米行在使坏。” 花无缺咬咬嘴唇,有些担心乌山镇那边的情况。 如果不是镇上两大米行指使人捣乱,那又会是谁呢? 应该不是那个bt皇帝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派人来闹事吧?但花无缺觉得如果真是端木翼派人胡来,那他真就是个瘪三皇帝了! “是啊,那几个男人很坏的!”紫华郡主气不过地道,“明明买走的是上好白米,可他们上午买去,下午就背回来,打开袋子,里面就是一半新米、一半陈米,还说我们花家米油铺卖这种新旧掺在一起的米骗人!多亏如风大哥厉害,当场拆了店内数袋米展示给大家看,没有一袋是装有陈米的!而且花家米油铺的隔年米早在入夏前就降价卖光了!后来有人想买都没有呢!” 即使听了紫华郡主夸赞耿如风的处理方法,花无缺的眉头也难以舒展。 “虽然表面得到了大家的信任,但经过这么一闹,来买米面的客人们还是会心里有疙瘩,恐怕也会有人不来了。”花无缺忧心地道。 “那一次被如风打发掉他们后,之后又来了三四次,不是说面里长虫、就是说油里废渣多……”耿有财叹息地道,“看他们那个样子,好像不闹垮我们花家米油铺不罢休似的!报了官也没什么用,人家又没打砸铺子,只是说东西不好!” 花无缺的脸阴沉下来,恨不得立即回到乌山镇,好好会一会这几个捣乱的人! 正因为米油铺被人骚扰而气愤时,思雨走了进来,“夫人,将军回来了。” 现在已经是独立成家,自然也就不用在骠骑将军府时的称呼了。 花无缺暂时放下心事,站起身准备去迎接丈夫,可赫连鹰已经迈着大步进了院子。 当进入小厅看到岳父、钱墨璇和紫华郡主时,赫连鹰脸上的笑容转瞬间消失! “岳父?郡主?”自动忽略某人! 一别九个多月,眼看夏季又要过去迎来秋季了,耿有财自从去年深秋一别就没再见过赫连鹰!这次见到一身玄色绣金线图案、霸气外漏的赫连鹰,反而使耿有财有些胆怯了! “哦……哦,赫鹰……”耿有财拘谨尴尬地笑笑。 “爹,您的女婿不姓赫,是姓赫连。”花无缺的脸上重新浮上笑容,“他叫赫连鹰,是北燕国骠骑将军府的三子,官封辅国将军。” 赫连鹰上前朝岳父抱拳施礼,然后看向钱墨璇。 钱墨璇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也已消失,换上了淡然的表情。 “赫连将军。”钱墨璇微颔首打招呼。 “钱侯爷。”赫连鹰连头都懒得点。 紫华郡主看到高壮又冷峻的赫连鹰,还是难掩心中恐惧,直觉的躲到了钱墨璇的身后。 看着紫华郡主对钱墨璇的信任和依赖,赫连鹰的眉尾挑了挑。 “相公,我已经让厨房作了饭菜,你先去房中更衣吧,稍后就能吃饭了。”花无缺一副贤妻良母模样地抚着丈夫硬实的手臂道。 赫连鹰低下头,给妻子一抹疼惜的笑容,“你有身孕要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收拾院落、什么时候做饭让思晴思雨去操心就好了,要不我们再多请几个下人……” “不用了,人手够用就好。”花无缺再次拒绝丈夫雇下人的提议,“花钱请那么多人闲着,太浪费!” “那好,我先去换衣服,稍后出来陪岳父和你一起吃饭。”长臂在花无缺的腰上轻轻搂了一下,然后随意的向小厅内的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他直接又忽略掉了另一个客人…… 先更八千吧。 感谢大家投的月票! 继续啊!冲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将军的奴性 ?吃过饭后,花无缺将父亲和钱墨璇、紫华郡主安排到了另一个院落居住,趁让思晴和思雨去收拾屋子、男人们坐在一起喝着饭后茶闲聊之际,花无缺拉着紫华郡主躲到小花园里说知心话儿! “郡主喜欢钱把总?”花无缺单刀直入地问。 紫华郡主小脸瞬间红透,双手捧着手扭过身不敢看花无缺,却也不否认。 花无缺忍不住笑出声,握着拳头轻捶了一下紫华郡主的后背,“小丫头才多大,就开始知道喜欢男人啦!” 紫华郡主转过身娇嗔地道:“人家十六岁了,一些女子十四岁就嫁人,十六岁都是孩子的娘了!” 花无缺想一想,自己还真没资格说紫华郡主!她还不是以十七岁就喜欢上了赫连鹰,十八岁就和赫连鹰滚作一团了! “那你有没有向他表白?”花无缺三八兮兮的用手肘顶了顶紫华郡主的腰侧,挤眉弄眼儿。 紫华郡主扭捏的咬着红唇、扭着发辫,小脸上浮起黯然之色。 “花儿姐姐,钱侯爷真正喜欢的人……你是知道的吧?”紫华郡主小心地瞥了一眼花无缺,“他只把我当成被你委托照顾的人罢了。” “我知道啊!”花无缺一扬头,“钱墨璇喜欢的女人是我嘛!但我已经和赫连鹰成亲了,这不是问题啊!” 紫华郡主吓了一跳,没想到花无缺竟然这么大方的就承认了!她还以为花无缺会装糊涂哩! “花儿姐姐,你……你知道钱侯爷喜欢的人是你,你还和他作朋友?”紫华郡主有点和无法想像这样的关系,“不会很尴尬和不好意思吗?” “不会啊!”花无缺脑袋摇来摇去,“为什么要尴尬和不好意思,我们互相欣赏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我们无缘更进一步,作朋友就好!” 紫华郡主不太能理解花无缺的解释,但却很佩服她的坦荡! “不过话说回来。”花无缺打量着脱去稚气却仍难掩纯真的紫华郡主,“倒是钱把总配不上你!” “怎么会呢!钱侯爷怎么……怎么会配不上我……”紫华郡主先是焦急,后又害羞的低下头,声音从高转为低,“虽说不是一国人,但他也是金台国的侯爷,还出使过北燕国。长得又很俊俏、人品也很好……” “可他比你大了十三岁!试想一下,如果他成亲早,没准会有个跟你差不了几岁的孩子也说不定!”花无缺摊摊手,考虑得更现实。“而且他以前还娶过妻,现在是鳏夫。不说王爷、王妃是否同意,可能钱把总本人都不会同意!” 紫华郡主的脸一垮,小脸泫然欲泣,“花儿姐姐真坏,只会……只会说这些让人伤心的话!” 花无缺吐吐舌头,没想到自己把个娇滴滴的小郡主给气哭了! “哎呀呀,郡主,不要生气、不要哭!”花无缺哄着伤心的紫华郡主,“我说这些都是事实,并不是打击你。如果你真想和钱墨璇在一起,这些问题都会涌现出来,如果你没有勇气面对和抗争,还不如现在就掐断这段情!” 紫华郡主抹着眼泪,心里也认真的想着花无缺的话。> ** “唉。”花无缺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今晚失眠得厉害! 父亲和钱墨璇、紫华郡主的到来令花无缺开心,但同时带来的米油铺被骚扰之事又让她烦心,加上紫华郡主对钱墨璇的倾心……好乱啊! “怎么了?”正给妻子扇着扇子的赫连鹰垂首看着瞪大眼睛望床顶的花无缺,“热得睡不着?” 涟城的“将军府”比不得宁都时的骠骑将军府,盖房子时便考虑了通风和纳凉,甚至还会有地窖存储冰块,自然对暑气有些难熬。 “我想快点回乌山镇!”花无缺皱眉看着赫连鹰,“铺子里有人来闹事,我总觉得蹊跷!大哥和富有根本帮不上如风的忙,钱把总能插手的有限……我要回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 赫连鹰看着妻子绷紧的圆脸上满满都是愤怒,叹了口气道:“再等四五日,我很快就会处理完涟城边防之事,然后……” “我等不了!如果再熬四五日,我不烦死也因为睡不着而疲累死了!”花无缺撑起上半身与丈夫平视,“明天我就和爹、钱把总、郡主一起回乌山镇,你处理完这边的事后偷偷赶过来就好,反正也只是差几天,不会有什么事的!” 赫连鹰眉头锁紧,还是不放心,“万一那些人对你不利怎么办?你怀着身孕,做事也不能尽全力,有什么差池反而让家人和我担心!” 听了赫连鹰关心的话语,花无缺咧嘴笑了起来,捧住丈夫的俊脸响响的亲了一个吻! “放心吧亲亲相公!你什么时候看到过我涉险?即使是遇险不也都逢凶化吉了?”花无缺给赫连鹰吃定心丸,“而且这次回去,我先看看情况,不准备直接露面,以暗中查出主谋为主!” 以赫连鹰对花无缺的了解,她与大多数女人不同,想让她听命于谁、或受谁指挥有些难! 抬手勾卷着妻子如丝的黑发,赫连鹰的双眸却始终未离她俏丽的容颜。 “如果你答应在我赶过去前,不作任何会令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有事都会找钱墨璇帮忙的话……我就同意你明天和岳父他们一起回去。”赫连鹰手上稍微一用力,扯着花无缺头皮发疼的不得不靠近他,“嗯?怎么样?” 过后和墨说。看着丈夫魔魅俊美的脸,花无缺灿然一笑,“成交!” 赫连鹰薄唇一变,抬手揽住花无缺的颈子压向自己,轻轻吻住她含笑的小嘴儿。 两个人在月光照耀的床上拥吻、抚摸彼此,绻绻爱意不停的传达给对方。 “等……等一等!”花无缺推开赫连鹰,气喘地道,“还……还有一件……一件事。” 赫连鹰气息也不稳,大手还在花无缺因怀孕而饱涨许多的柔软上不舍的揉弄,“什……么事?” 多亏她“败性”神功再发,不然下一刻他可能就剥光她满足自己的**了! 自从花无缺怀孕,夫妻间的房事虽然并非全无,但赫连鹰总是考虑怕伤到花无缺腹中的孩子,刻意控制**减少行/房次数,导致他有些欲求不满!现在到了涟城之后,他找到了发泄的方式--操练屯兵! 花无缺被赫连鹰的大手骚扰得娇喘不已,轻扭着身子发出低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从滑滑的睡裙内手出赫连鹰肆虐的大手,并把肩带拉好、裙摆拉下去! “紫华郡主喜欢钱把总。”花无缺枕在赫连鹰的手臂上微笑地道,“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郡主是认真的,我觉得……” “他们不可能。”赫连鹰冷冷地道,“且不说两国皇帝不会同意,就年龄和过往来讲,钱墨璇配不上紫华郡主!” 本来花无缺想说,觉得钱墨璇肯定会拒绝紫华郡主,问赫连鹰该怎么安慰郡主、或是帮忙,结果被丈夫那句“钱墨璇配不上紫华郡主”而气到! “钱把总哪里配不上郡主?身份地位也是皇亲,长得又英俊!乌山镇和邻镇的媒婆都快把钱家门坎儿踏平了的给他说媒……”花无缺替钱墨璇鸣不平! “他比紫华郡主老、还是个鳏夫!”赫连鹰皱眉看着激动的妻子。 这些理由白天的时候花无缺都跟紫华郡主说过了,自己说的时候没觉得怎样,现在从赫连鹰嘴里说出来却令花无缺气愤! “年龄大怎么啊?丈夫比妻子大会疼老婆啊!鳏夫怎么了?又不是家里有妻再娶!总比某人有未婚妻却勾/引别的女人要好!”花无缺哼声,转过身背对赫连鹰。 赫连鹰眨眨眼愣住。他真是无辜!怎么无缘无故被雷霹! 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花儿。”赫连鹰轻触妻子的肩膀,被花无缺用力晃掉,还用鼻子给了他一哼。无奈地笑笑,赫加鹰道,“我们不要因为别人的事吵架好不好?像上次你大哥和孙玉蓉的事一样,别人的事不值得我们为之争吵和不开心。” 上次他没经验,又不会哄女人,一身傲骨的铁铮将军汉绝对不向小女子低头!所以冷战了数日才有个契机合好。但这次赫连鹰学乖了,懂得哄老婆消气。 花无缺鼓着腮帮,还有些不高兴。 见妻子还是不理自己,赫连鹰只好使出杀手锏! “花儿,我好久没要你了,你有没有也想我?”赫连鹰贴近花无缺,轻咬着她裸露在外面的滑嫩肩膀,大手将睡裙拉上来开始抚摸妻子的腿。 花无缺身子轻颤,但坚定的不受诱/惑! “我现在心里只想着钱把总和郡主的事,没空想你!”花无缺赌气地道。 “你想钱墨璇作什么?”赫连鹰气结,但旋即又好笑地轻拍了一下妻子的俏臀。“别气了,钱墨璇和郡主是死是活、是在一起还是分开都跟我无关,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行了吧?” 堂堂北燕国辅国大将军,遇到花无缺就改不掉奴性了! - 月票过130了,鸟儿今天三更。 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此提醒大家注意夏季防暑降温的同时,不要忘了预防热伤风。 正在热伤风擤了两包纸抽的鸟儿鼻孔快变成一个了,喵啊。 喝vc,喝金银花颗粒冲剂,伴有拉肚子的亲可以吃霍香正气丸的水丸,比大药丸容易吞服一些。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撞破奸情(误会) ?同样睡不着的钱墨璇打了一个冷颤,有一股恶寒从后脊背爬上来,令他皱眉的拉起堆在一旁的薄被。 样不了个妒。看到花无缺幸福满满、被赫连鹰宠溺的画面,钱墨璇倒没有失落或妒嫉的感觉,却从心底升起由衷的祝福和高兴。 从一开始的欣赏到后来的倾慕,再到现在的祝福,钱墨璇有时也弄不清楚对花无缺是怎样的感觉了! 如果是喜欢或是恋上她,应该充满了占有欲,而不希望她属于别人,可当看到花无缺和赫连鹰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钱墨璇心底都会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只适合那个男人! 只是,放下了对花无缺的那份痴念,却有另一个人让他有些不安和头疼! 紫华郡主刚到乌山镇时,在钱墨璇眼中她只是个他国贵族小姑娘,天性善良又纯真,当花无缺说要去找赫连鹰,请他帮忙照顾家人和紫华郡主时,钱墨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可在以后的接触中,钱墨璇发现了紫华郡主对自己的异样! 叹了口气,钱墨璇再次翻身。 对那个小郡主,他心无杂念啊。希望花无缺不要当红娘的给自己作媒。 只是钱墨璇担心的是花无缺会好心要作媒,但他却根本没有防备赫连鹰的险恶用心! 这一夜,除了耿有财因为见到宝贝大女儿而踏实的睡了一觉外,涟城将军府里的主人、客人都没怎么睡好。 次日清晨,赫连鹰和花无缺商量了一下如何安排启程回乌山镇的事后便去屯兵营了。 花无缺有条不紊的让思晴和崔福留在将军府里照顾赫连鹰的饮食起居安排,自己带上思雨与父亲他们一起回乌山镇! 两名婢女麻利的准备好了路上的吃用,特意雇了两辆宽敞舒服的马车供花无缺他们返程使用。 耿有财还担心女儿如果一起回去,会不会惹得赫连鹰不高兴。 “无缺啊,你毕竟已经嫁了人,要以丈夫为重,你们刚到涟城,你应当留在赫鹰身边照顾他才是。”耿有财语重心长地道,他还是不习惯叫赫连鹰的全名。 看着思晴和思雨往马车上装东西,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儿,“爹,赫连鹰是二十多岁的壮男,又不是二个多月要吃奶的娃儿,有婢女和小厮照顾他就行了!” 耿有财瞥了一眼长得水灵的思晴,靠近女儿小声地耳语道:“无缺啊,不是爹穷操心,你看看你留下的那个小丫头长得多好看!你怀着身孕本就很难照顾赫鹰了,如果有人趁虚而入……” 花无缺的眼睛都快翻得脱窗了!她明白耿有财在担心什么,但未免太不靠谱了! “爹!一是思晴不是那种会爬上主子床的丫头,二是如果赫连鹰敢偷腥我就休了他!”花无缺不客气地挥了挥拳头,“放心吧!我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耿有财瞠目的看着女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花无缺当然是说到做到!她留给思晴五百两银票,足够赫连鹰好吃好喝好用两三个月还得有余富!要知道这五百两对普通百姓来说可是“巨款”! 家中银两一向是由花无缺保管,她要回乌山镇了,当然要把那个装着银票的小匣子带在身边!本来宅子里就没有什么值钱的摆设,花无缺也懒得搬走!只是把在宁都出嫁时太后和端木翼赏的陪嫁嫁妆都带上了!连镶着珍珠的凤冠霞帔也没放过! 本来是想着把凤冠上的珍珠和那套贵重的婚服拿去当掉换钱,但一想自己是将军夫人,如果去当铺当掉成亲时的衣服和饰物岂不是让人嘲笑!不过,现在都带回乌山镇的当铺当掉就没事了! 一路上有钱墨璇护送,再低调一些,应该没会被山贼惦记上! 就这样,花无缺雇的那两辆马车车上各放了一口大箱子! ** 出涟城很顺利,有赫连鹰给的亲笔加印放行函,哪个敢拦! 因为花无缺是孕妇,一天一夜的路程就不能将夜晚安排露宿于荒野了,只有取道固山城落脚休息一晚。 赫连鹰当初潜入乌山镇时,他带领的军队便在固山城兵寮暂休。 马车在天刚擦黑、城门关闭前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固山城。 在马车上颠了一天的花无缺腰酸腿疼,但她咬紧牙关半个累字也不说。 紫华郡主一路上也鲜少说话,径自想着心事,但偶尔也会与花无缺聊起赵铃儿。 “花儿姐姐小心。”紫华郡主先由思雨扶着下了马车,然后和思雨一起扶腰身笨重的花无缺。 花无缺压下到嘴边的申吟,咬牙踏着板凳下了马车。 钱墨璇找了一家门脸还算大的客栈,叫喜客来。 一行人进了客栈后,钱墨璇为了让大家都能休息好便要了四间房。思雨要侍候有孕的花无缺而两人一间,自己与耿有财住一间,两个车夫睡一间,只有紫华郡主自己一间房。> 花无缺上了楼后先陪紫华郡主进客房检查了一番。 “其实我与花儿姐姐住一间也可以的。”紫华郡主不好意思地道。 花无缺拍拍紫华郡主的手笑道:“坐了一天的马车肯定身子僵得厉害,你清理一下,稍后我们到楼下去吃饭。” 安排完紫华郡主,花无缺去了隔壁自己的屋子,在思雨的服侍下洗了脸、换了一身衣裙。 刚将头发重新梳理好,门外就传来小二敲门的声音,告知楼下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花无缺让思雨去叫紫华郡主。 对着铜镜整理完衣饰后,花无缺起身出门,正好迎上从隔壁匆匆出来的思雨。 “夫人!不好了!”思雨脸上一片惊慌,“郡主不在房里!” 什么?花无缺吓了一跳,连忙快步走进紫华郡主的房间……可不是,房里东西都如同方才进来时一样没有变化,连帕子还是干爽整齐的搭在盆架上! 人呢?在隔壁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啊!怎么紫华郡主就不见了! 钱墨璇和耿有财也清洗了一路过来沾染上的尘土后走出来,看到花无缺和思雨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紧张起来。 “无缺,怎么了?”耿有财担心的上前看着女儿,“是不是不舒服?” 花无缺摇摇头,“不是,爹、钱把总,郡主不见了!” “什么?”耿有财吓得扬声,“不是……不是你送她进的房间……” “是啊,我让她先梳洗一下,然后等小二来叫人和我们一起下楼吃饭,可方才思雨去叫人却发现郡主……”花无缺急得快哭了。 紫华郡主还只是个不谌世事险恶的小姑娘,如果因为帮助自己而遇险,花无缺真是不能原谅自己了! “别急,我们去问问楼下的掌柜和小二,有没有看到郡主出客栈!”钱墨璇冷静的道。 花无缺点点头,“一定要找到她,希望不要有事。” 钱墨璇见花无缺挺着肚子掉眼泪,心里涌上怜惜之情,走上前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固山城虽是边境之地,但一直很太平。” 花无缺吸吸鼻子低下头抹眼泪,“可是郡主她还小,万一被什么歹人盯上……” 钱墨璇伸出手轻搭在花无缺的肩膀上道:“我马上下楼去问问,花老板不要担心。” 花无缺点点头,抓住钱墨璇的手恳切地道:“钱把总,你一定要……” “咚!咚!”几声连续的重物落地声打断了花无缺的话,众人齐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紫华郡主怀里抱着一个小篮子,篮子微斜,里面装着的香瓜滚落到地上! “郡主!”所有人都惊呼,不知道紫华郡主什么时候上楼的! 紫华郡主美丽的大眼中盛着伤心,视线落在花无缺紧握钱墨璇的手上。 “郡……紫华,你……你别误会……因为你突然不见了,我很担心……”花无缺触电似的松开钱墨璇的手,挥舞着手臂解释,“我只是拜托钱把总去找你……” 紫华郡主嘴角一垂,将手里的篮子扔到地上,扭头就跑! 香瓜滚了一地,有几个还顺着楼梯栏杆缝摔到楼下,引来楼下客人和小二的惊呼! 花无缺觉得头大,马上推了一把钱墨璇,“快去追啊!千万别让她出事!” 钱墨璇犹豫的没有迈步。 花无缺气得大吼,“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方才不还说会找到她,让我放心!怎么这会儿人在你眼皮下跑了,你却不管了!” 钱墨璇的薄唇紧抿,看着地上的香瓜,耳边传来楼下受惊客人的谩骂声,咬咬牙道:“我不能追,我对她无意,也希望花老板不要费心搓合我与紫华郡主!”哄女孩子回来就有了某种特殊的意味,他不能给紫华郡主幻想! 花无缺愣住了,没想到钱墨璇会说这样的话! 还是耿有财反应快,他见钱墨璇没动,便转身去追紫华郡主。 看着钱墨璇阴沉坚决的模样,花无缺的嘴张合了几次后双肩一垮,发出叹息声。 “唉,钱把总,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搓合你与紫华郡主的想法,更不会因为你曾对我有意,为了摆脱你或害怕你不死心什么的小心眼儿想法而把你推给郡主!”花无缺无奈又有些气愤地道,“你是我的朋友,郡主也是我的朋友,我又要顾及你们两个人的心情……你自己都清楚郡主倾慕你,就算你对郡主无意,我想也不应该是由我来说!像你这样明明知道女孩子喜欢你,可你却装不知道、装没发现很不厚道啊!你看我当初拒绝你的时候多干脆!” 思雨在一旁听得清楚,先是吃惊、然后又觉得主子说话太直接了,偷拉了两下花无缺的衣袖,眼神飘忽的眨了眨。 钱墨璇倒没有因为花无缺的直白而不高兴,反倒轻笑出声,“的确,花老板是个坦率的人,也很懂得如何让一个人死心。” 花无缺尴尬地僵了脸,看到钱墨璇那微含苦涩的笑容时,终于有了罪恶感。 - 还有一更是加更,感谢月票过> 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撞破奸情(误会))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欢脱家人再相聚 ?耿有财很快就把紫华郡主找了回来,花无缺又向店家道了歉,给在楼下吃饭受惊的客人每桌加了一道菜赔不是。矑丣畱晓 结果这顿晚饭大家都没吃多少,又是没睡好。 好在,次日午后马车就到了乌山镇,一路上除了在喜客来客栈发生的那个小插曲外还算顺利。 “花--无--缺!”赵铃儿看到花无缺从马车上被扶下来后,兴奋的甩掉丈夫的手尖叫着扑向花无缺! 在场的人都捏了一把汗!这可是两个大肚婆啊! 果然,赵铃儿想给花无缺一个密实的拥抱就被两个人都隆起来的肚子给顶住了! “嘿嘿。”已经胖得出了双下巴、脸圆得不象话的赵铃儿看着自己的肚子和花无缺还不算大的肚子碰在一起,忍不住笑起来。 花无缺也嘿嘿的笑了,两姐妹过去那种打打闹闹仿佛都随风而散,此时是同为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 “我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了。”赵铃儿拉起花无缺的手激动地道,“多亏你赶回来了,我还准备让你替我接生呢!” 花无缺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让她接生?那不是诚心要吓得她成天担心自己生产时会什么样了? 且不说会不会难产的问题,过去看电视剧中就看到女人生产时疼得死去活来、尖叫不止!这个时候又没有剖腹产…… “无缺。”花富山走上前笑盈盈地看着妹妹,“你回来啦。” “是呀,大哥。”花无缺看着皮肤被晒得微深的花富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叽叽歪歪的秀才了,现在眼里满是光彩,似乎身体也健壮了许多。 “姐……大姐……”耿富有走过来抬起头怯怯地叫人。 “富有,你长高啦!”花无缺摸着弟弟的头赞道,“也长得越来越俊了呢。” 耿富有羞怯的低下头,“没……没有变俊。”> 众人发出呵呵的笑声,一时间花家小院满是笑声。 钱墨璇告辞说要回家,花无缺和耿如风出来达行。 “花老板、如风公子请留步。”钱墨璇在门外笑道。 花无缺不好意思地道:“钱把总,你这么帮我,昨天我还对你发脾气,真是对不起。” 耿如风挑挑眉低头看着花无缺,却聪明的不插嘴。 “花老板不必在意,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钱墨璇摇头叹息,“只是郡主未挑明之前,我不想因自己的臆测而伤害她。反正很快就会有人接郡主回去,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希望如此吧。”花无缺也叹道。 耿如风出门送了几步钱墨璇才回来,看到花无缺还站在门口张望着。 进了院子关上院门,耿如风转身打趣地道:“哎哟,我们的将军大人怎么没跟公主大姨子你一起回来?若是他看到你含情脉脉地望着钱侯爷的背影目送人家离开,肯定会有好戏看!” “看你个头啊看!”花无缺扬手作势要打耿如风,却被他嘻笑的闪开。 瞥见家人和思雨正在搬箱子里的东西,赵铃儿张大嘴看个不停时,花无缺拉着耿如风走到墙边。 “公主大姨子有什么吩咐?”耿如风的嘴依旧很贱! “干嘛总叫我公主大姨子?叫大姨子我听着就很不舒服了,还加上个公主!”花无缺白了一眼耿如风气道,“别再叫了!” “好好!那大姨子你拉着妹婿我到这么偏僻的角落是要倾诉恋慕呢,还是要……呃!”耿如风脸色一变,痛苦的弯下腰。 花无缺冷笑地看着吃痛的耿如风,拍了拍手道:“这次是打你的小肚子,下次再胡说八道直接捏爆你的蛋蛋!让铃儿免去生育之苦!” 耿如风被花无缺大胆的话吓得闭紧嘴,再不敢造次,而且双手下意识的轻轻掩在两腿间。 花无缺满意地笑了,然后正色地道:“我听我爹说有人来铺子里捣乱,到底是什么人,你查清楚没有?” 耿如风的眉头轻皱,仿若西子捧心般的惹人怜,“家里人手不够,又要看着分铺子,所以还没有查清。” “会不会是你的仇家?”花无缺抬眼看着长相妖孽的耿如风,“还是你的爱慕者使下三滥手段想从铃儿那里把你……” “跟我无关!”耿如风立眼否定,一脸被委屈的不平样,“我已为人夫,即将为人父,你可不要败坏我的名声!” 我呸!花无缺剜了一眼耿如风,一个臭男人还有什么“名声”!真是恶心!他的节操不早就在骗赵铃儿说什么酒后乱性时碎掉了吗? “那会是谁,你心里有没有猜想?”花无缺不耐烦地道。 耿如风眼珠转了转,还真挺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那几个男人都只来这间老铺子捣乱,最开始那次还是大舅子让小舅子找我过来解决的。好像他们并不知道花家米油铺开了分铺子。”耿如风撇着嘴道,“我大概看了一下他们的长相,一共是五个人,每次来的组合都不同,大舅子又不记人脸,所以才会一再被欺负!” “大哥不记人脸,你记下了为什么不阻止卖货给他们!”花无缺真是被这个白眼儿狼给气死了! “我是想钓他们幕后的人嘛!谁知道他们很狡猾,攀谈几次都快激出来了,但他们中总会有一个聪明的给阻止了!”耿如风扼腕地道。 花无缺垂下眼帘,仔细琢磨着耿如风说的话。 只来老铺子捣乱,好像不知道有新铺开张……那证明幕后主使者对花家近期的变化并不是很清楚! 总有一个聪明的人阻止……那差点儿说出来的人脑子相对就不是很灵光了! “铃儿,你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啊!”赵铃儿的脸笑成了桔花,堆满了肥褶!“真不愧是公主了!连穿的衣服都不同了!” 花无缺撇着嘴一看,赵铃儿手里抓着自己订做的一条酒红色丝绸睡裙来回抚摸着。 伸手抢回来那件性感的酒红睡裙,花无缺也不想赵铃儿展开被大家看光光!还不吓掉一票人的下巴! “你若喜欢,我可以画个图样,你去布料坊订做好了。”花无缺抬腿往自己以前住的屋子走。 “无缺,你现在都是公主了,又嫁了个将军,干嘛还这么小气啊!你离开许久回来,都没有什么礼物送给我们吗?不如这条滑滑的裙子……”赵铃儿眼馋地看着花无缺手里的睡裙。“送给我吧!” “不行!”花无缺不讲情面地拒绝,“什么我是公主、又嫁了个将军这种话你最好在外面不要乱说,特别是不要跟你那班不靠谱的姐妹胡说!” “为什么!”赵铃儿生气地停下步子,瞪着花无缺的背影,“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脾气就大了,我们还高攀不上了哩!” 耿如风连忙过来劝架,“铃儿,大姨子不是那个意思,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赵铃儿推开耿如风的手,委屈得眼圈泛红,“你走开啦!亏我还当人家是姐妹,可人家当了公主、嫁了将军就不愿意理穷亲戚了!” 花无缺气极的跺脚转身,叉着腰道:“赵铃儿,你再大点儿声喊,你看官府会不会派人来把我们都抓起来!你当我是什么公主?北燕国的公主!你当我嫁的男人是谁?北燕国的将军!但我们花家人是金台国人,乌山镇在金台国!不想活了才说我是公主、将军夫人!” 赵铃儿的眼泪挂在脸上,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呆傻样儿。 “对……对哦,我没想……没想太多。”赵铃儿嘟起嘴咕哝道。 见赵铃儿的脾气比过去收敛许多,花无缺真感叹耿如风的调教工夫不一般!过去那个好高骛远、死鸭子嘴硬的赵铃儿乖顺了不少嘛! “算了,我这次回来匆忙,的确没给家人带什么礼物,既然你说要做衣裳,那就每人做两套当作礼物好了!”花无缺装作开恩的模样缓解方才的尴尬,“但每套衣服用料加手工不能超过二十两哦!” 心痛啊!如果一人两套,她又要扔进去二百多两银子了! 赵铃儿终于露出笑容,拉着耿如风的手欢呼。 ** 没想到这么快与来铺子里捣乱的人碰面,花无缺回到花家第三天时,就来了两名长相凶恶的男子来铺子里寻事! “这是你们卖的黄豆吗?在家放了一天就都发芽了!”个子稍高的男人把手里装黄豆的袋子扔到柜台上横气横气地道,“你们家铺子到底怎么做生意的!总卖次货呢!” 花无缺一直坐在小仓库里,听到铺面传来吼声时,便轻挑起帘子透过隙往外看。 花富山从柜台后绕出来陪着笑脸,“这位兄弟,怎么可能呢?本铺的黄豆存放都是放在架子上,不会被水泡过发芽的!” 黄豆想发芽,没用水泡个三四天怎么会发芽呢?买豆子的时候也不可能不看豆子是不是干爽或发芽的啊!这蹩脚的闹事理由真是欺负花家人老实了! 花无缺无声的冷笑,看了一眼今天没有去学堂的弟弟耿富有。 “富有,你去街对面,看看有没有谁躲在暗处往我们家铺子里偷窥!”花无缺对弟弟道,“如果没有你就躲在暗处,等那两个人离开后,你远远的跟着看他们往哪里去!记住,不要跟太近,如果他们发现了你,你就不要再跟了!” 有紫华都结。耿富有的双眼闪亮,用力的点点头,然后跑出小仓库出了自家院子。 等着吧!今天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花无缺放下帘子,走到仓库的小桌前拿起铜镜,开始在脸上涂脂抹粉。 - 加更奉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这天不让人活了,热得要疯掉了。 真快啊,一个月过去了。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豆之争 ?“喝!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院子里?”耿有财在厨房给两个怀孕的女儿炖了只老母鸡,趁慢火文炖时想如厕,可一出厨房的门就看到一个扭腰摆臀的肥胖花俏女人在院子里走动,吓了一大跳! 那个穿着紫红色绣小白梨花、扎着同色额带、脸上白粉涂了半斤厚、腮红涂得像猴屁股、一点樱唇点得像吊死鬼……这么惊悚的造型不只耿有财会被吓堆,就算是赫连鹰那样的武将看到也会打一个激灵! “爹,是我呀。鴀璨璩晓”花无缺扑扇了两下用炭条画了粗眼线的双眼,还挑了挑那两条毛毛虫似的粗黑眉,“你都没看出来是我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无……无缺?”耿有财惊魂未定的扶着厨房的门框,打量着“恐怖”的大女儿,“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打扮成这样?” 花无缺露齿一笑,更增加几分恐怖感。 “爹,我正打算从院子出去,绕到前面的铺子里去呢。”花无缺用手托了托绑了两个软垫子的“胸脯”。 丰胸肥臀,乍看一眼那身材倒像位发了福的大婶。 耿有财下了台阶来到女儿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皱眉道:“你去前面铺子就去好了,怎么要弄成这副模样?而且从小仓库……” “爹,您就看好戏吧。”花无缺扔下一个恐怖笑容后拧着身子走到院门旁,拉开院门出了院子。 耿有财不明白女儿在说什么,站在院子里想了好久,直到…… “我从厨房出来要干什么?”耿有财抓了抓头,转身又回了厨房继续炖鸡。 花无缺出了院子后走到街上,回头率真是百分之百! 摸了摸鬓角、翻了翻眼,花无缺纳闷自己的打扮很出挑吗?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她呀? 她现在不是媒婆的造型吗? 经过正阳街时,铺子里的老板和客人们纷纷瞪大眼睛,街上的行人更是绕行!不过这些老邻居们倒真是没一个人认出她来的!> 花无缺一摇三晃的来到自家米油铺门前,看到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人们议论纷纷。 “这阵子花家米油铺总出事啊?” “可不是嘛!不是新米兑陈米、就是油里有陈渣。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找碴,还是真的越做越不好了。” “听说花家米油铺老板的二女儿在隔壁街开了分铺子,会不会是抢客人自家人在内斗啊?” “不会吧!头几次有人来找碴,那个长得漂亮得不像话的姑爷还过来给解释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是不是装好人!花家米油铺姓花,不姓耿也不姓赵,一家人搞得三个姓……不乱才怪!” 花无缺看到那几个说闲话的人,瞪了他们几眼! 真是的!他们一家人很团结好不好!不猜别人来闹事,怎么还往他们自己家人身上想! “说来,可是很长时间没看到那个花家真正当家作主的大姑娘啦!好像从去年冬天起她就经常出门。” “是啊,然后就不停有亲戚上门,一个个看上去都贵气得紧!” “不单花家大姑娘不在,那个曾经名震我们乌山镇的家奴赫鹰也没了踪影呢!” “哎呀,你真是笨!赫鹰已经不是奴籍了,先是被卖给外国商人除了奴籍,后来在花家帮工,人家不做了也很正常!” “什么啊!上次选秀女的时候,花家大姑娘亲口说和那个家奴有私情!搞不好两个人一起私奔了!” 呸!什么私奔啊!他们光明正大的成亲了好不好! 再也听不下去旁人的议论,不但半点可利用的信息也没有,还把自己气得想跳脚,花无缺挤过人群进了米油铺子。 花富山正愁眉不展的与两个男人周/旋。 如果态度不好,对方又会说些难听的话,如果妥协反而会败坏铺子的声誉,他一介书生又没有什么经商的头脑、处事也不圆滑,只能希望这两个男人闹得累了快些离开!反正他们也是来故意找碴的,不是来要什么真正结果的人! 花无缺挤进铺子后先是尖声的咯咯笑了几声,不但引起两个男人和花富山的注意,也听得围观的人身上发麻! “呵呵呵!花公子,我又来给你保媒啦!”花无缺挥着洒了不知道多少香粉、一挥就飞白末的帕子走过来,用力推开那两个来找碴的男人,“花公子,你家妹子委托我给你保媒,我就过来问问花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哈啾!”两名男子被花无缺那飞来飞去的帕子上飞出来的香粉呛得打了喷嚏,连忙捂鼻又闪了几步。 花富山被花无缺的装扮吓得也直退,“这……这位大……大嫂,我……我没有……” 花无缺逼上前两步,朝兄长眨了眨眼,“是没有中意的姑娘吗?那好办,我这里啊可有数位身家、相貌都不错的姑娘,您看中哪个,我去给您保媒,绝对……” “这位大嫂!没看到我们正找他理论呢吗?你挤进来做什么?”那两名男子不快地喝斥花无缺,“快闪开!”说着就要去拉花无缺的手臂拖开她。 “哎呀!不要碰我!”花无缺的帕子一阵乱舞,白色香粉像抖面袋子似的罩在了两个男人的头上,呛得他们不停咳嗽和打喷嚏。 混蛋,让你们尝尝胡椒粉的厉害!花无缺自己捏着鼻子心底暗笑。 两名男子被花无缺搞得狼狈,退到了铺子门口,互相对望一眼后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离开。 花无缺松开捏鼻子的手,走到桌旁坐了下来,又发出母鸡掐脖子似的咯咯笑声,“花公子,你别害羞,快坐下来看看这些姑娘们的画像。” 说着,花无缺从“宽阔”的胸襟里掏出一张画了人像的宣纸铺到桌上。 “这位大嫂,真的不麻烦您了,我……我店内有事,不方便……”花富山偷瞥着那两个黑沉脸的男人,怕他们乱来。 “咦?有事?有什么事啊?”花无缺那对“小樱唇”一抿看向两名男子,“是那两位公子要买东西吗?那花公子你先忙,我可以等!” 两名男子听那个媒婆说可以等,才拍了拍身上沾的粉末上前两步。 花富山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事还得请耿如风过来解决,妹妹有着身孕,万一出来再受到什么伤害…… “花老板,你说这豆子怎么办吧!”两个男人又提起黄豆的事。 “两位……”花富山刚想再解释,身旁就飘来香粉味儿,呛得他也打了两个喷嚏。你我家肥了。 花无缺走到那小半袋黄豆前,伸手捞了一把,发现下面的豆子潮湿发了芽,上面的也泡得鼓胀却没发芽。 “花公子,原来你家还卖豆芽呢啊?”花无缺笑呵呵地问。 花富山脸一绿,他家是米油铺,怎么会卖豆芽! 那两名男子见花无缺帮着他们说话,不禁脸上露出笑容,“看吧,这位媒婆大嫂都说你家的黄豆发了芽,怎么办吧!快点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兄弟可就……” “花老板。”花无缺无视那两个男人的叫嚣,打断了他们的吼叫看着花富山,“您是卖了多少斤黄豆给这两位公子啊?” 花富山不认人脸,几乎都不记得这两个人,一时也说不出来。 “我们兄弟二人只买了一斤黄豆,这是花家米油铺给出据的票子!”个子稍矮的男子掏出一张纸递过来,“白字黑字,还有你们花家米油铺自己刻的印章呢!” 铺子卖东西开票子盖印章这个方法是花无缺当初想出来的,主要是有凭有据证明东西是花家米油铺出去的,免得真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无从考证!加盖印章也是避免被人伪造票子。 花无缺拿过那张票子左看右看、横看竖看,然后递给花富山抿着小樱桃嘴笑道:“我不识字。” 倒!在场所有的人都晃了一下,觉得这个媒婆实在是诡异又搞笑。 花富山接过来看了一下,大概是四天前在店里买的黄豆,果然是一斤。 “花公子,这真的是你们铺子里出具的票子吗?”花无缺眨了眨眼问。 “是我们花家米油铺出的没错,只是……”花富山再看看那半袋黄豆,这么明显被水泡过的豆子他不可能没发现啊! 唉,大哥,你还真不会说谎!哪怕说怀疑这票子是假造的,待查清楚了再给回复也可以临时打发掉这两个男人嘛! “哎呀,既然是你们家出的票子,你可抵赖不了了!”花无缺帕子一挥,又荼毒了两名男子和花富山,连自己都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哈啾!嗯嗯……既然是你们花家米油铺子出具的票子,又是你们卖给人家的东西,现在出了问题,当然得是你们负责了!” “对对!看这位媒婆大嫂都帮着我们说话了,就是你们花家米油铺子卖水泡过的黄豆!”两名汉子得人助势,一下子气焰更高了。 花无缺几不可见的撇嘴冷笑了一下,坑挖得越大,他们摔得越惨! 花富山这下子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考虑着要不要请妹妹出来解决。 “你……你们先等等,我找……我找……”花富山捏着票子的手微抖,想去后面找妹妹花无缺解决。 “又要去找那个小白脸儿来帮你吗?”高个子的男人不客气地嘲笑道,“今儿你不解释明白,就别想走!” 两名男子卷起袖子,一副要来硬的架式! 花富山吓得腿软,这可怎么办!也不能叫花无缺出来了,万一…… “两位公子别急!”花无缺一副“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模样瞪着花富山,“花公子,你们铺子卖了人家多少豆子啊?” “一……一斤啊!”花富山抖了抖票子,“可绝对不会是发了芽的黄豆!” 花无缺提起那小半袋发了芽的豆子对花富山道:“你称称这是多少斤豆子!” -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上午去打了点滴。扛不住了。> 今天只六千更了,下一更一个小时后吧,谢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谁是她爱慕的男人 ?蠢货!一斤豆子泡了水之后怎么还会是一斤!肯定得多! 花无缺在心底直摇头,大哥的憨直和头脑恐怕真不适合接手花家米油铺,必须给他找个精明的媳妇才行!但精明的女人又多攻于心计和算计,万一对爹和弟弟不好又不是首选。 听了花无缺的话,花富山眼前一亮,立即抓过布袋,“好!对!称一称!” 那两个男人还没回过神,不明白为什么要称发了芽的豆子。 花富山拿出称来勾住布袋子一称,看着高高翘起称坨兴奋地道:“这袋豆子是一斤七两,还高高的!”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声,然后又是热烈的议论。 “这明明是拿回家泡过水后,又拿来讹人的嘛!” “是啊,人家卖的是一斤黄豆,总不会给称一斤七两吧!” “真缺德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呐!我就说花家米油铺都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出现过欺客的事,最近这一个月总有人来闹事,搞不好是眼气花家米油铺生意好的人!” “我看没准儿!可能就是眼气人家生意做的好,让人过来捣乱!” 花无缺抿着嘴冷笑,看着那两名脸色泛白、有些惊慌的男子。 花富山把袋子从称上卸下来放到桌上,再把那卖豆子的票子按在桌上,这下子他有了底气! “两位兄弟,我们花家米油铺虽说向来卖货时都是会多称一些给客人,但像二位这种多出七两来的情况……我们也不会作赔本的生意啊。”花富山还是很客气地道,“想必是二位买回去后存放时没有注意到水,所以……” “你……你胡说!你卖给我们时就是泡……泡过水的!”两名男子咬紧牙坚称是花家米油铺卖了泡水的豆子! 花无缺真是气,这两个男人还不死心呢! “哎呀,二位公子!”花无缺咯咯笑地道,“买豆子的时候你们也不看买的东西品质怎么样、称是高是低吗?若是这豆子少了一二两的那这家铺子就是歼商!但现在是多了七两、称杆还撅得那么高……是不是跟这家铺子有什么仇怨啊,拿了泡水的豆子硬往人家身上抹黑!” “就是!这就是无赖嘛!”围观人群中有人发出不平。 “可不是!这两个我看着眼熟,好像上个月就来过,当时说米不好!”街上过来看热闹的邻近铺子里的人喊道。 两名男子见这次找碴又被人搅了局,气得脸发黑! 前几次要么是那个长得漂亮的小白脸儿过来证明自家清白、要么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当官男人过来施压,反正那几次都是不清不楚、模棱两可的就完事了,看在外人眼里花家米油铺的诚信也值得怀疑!但这次则不同,他们被揭穿个彻底! 都是这个乍尸似的媒婆捣乱,才害他们此次没占到半点儿便宜! 两个男人恶狠狠地瞪着花无缺扮成的媒婆。 花无缺接收到两个男人瞪来的凶狠视线,心底冷笑不断,但脸上却是灿烂的陪笑,“这事儿是不是解决完了?花公子,你可以看看那些姑娘的画像了吧?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还要给别人家作媒啊!” 那两个男人在众人的谴责声中灰溜溜的走了,临走前又瞪了一眼花无缺! 可以想像,没准这两个男人就躲在角落里,等花无缺从花家米油铺子里出来后对她下毒手呢! 可惜啊!花无缺边抖开那些画像边嘲弄地想像那两个男人躲一天也不会看到她从米油铺出去! ** “哈哈哈!”耿如风笑得抱肚子、捶桌子,无法控制自己暴笑的冲动。 赵铃儿在笑、耿有财在笑、花富山在笑,连一向内向羞涩的耿富有都笑呵呵!> 今天花无缺施巧计揭穿闹事者的真面目,一下子挽回了花家米油铺的声誉,也令很多人知道有人在找花家米油铺的麻烦! 耿富有听姐姐的话出去后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人特别注意米油铺,而那两个男子离开米油铺后的确的躲在街角的一个小巷里,想必是要暗算花无缺,只可惜花无缺以看画像为由,硬是拖着花富山进了内院!货斤后么才。 到了内院,花富山才知道眼前这个浓妆肥婆是自己的妹妹装扮而成,不禁笑着说妙! 花无缺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她有种找回了“当家作主”的感觉。 大家都在笑,可紫华郡主却只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然后默默的吃饭。 自从上次在固山城客栈发生那样的误会后,紫华郡主就刻意避开花无缺,甚至还搬回了甄氏在乌山镇临时租下的房子。 因为甄氏离开时,房租还没到期,走时匆忙也没来得及向房东退租。 紫华郡主回去那幢小院住了,花无缺也不强求她留在花家,只是派思雨过去照顾和侍候郡主,反正自己在家里有父亲和兄弟照顾,有没有婢女都无所谓。 “小妹,今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赵铃儿称呼惯了紫华郡主为小妹,所以一直也没改口,见紫华郡主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有些奇怪,“你不是很喜欢爹炒的鸡蛋吗?今天怎么碰都没碰一下?” 紫华郡主抬起头,歉然地道:“是……是有些没胃口,可能……可能天气热……” 花无缺垂下眼帘拨弄碗里的饭,眉头微微皱起。 有些事真是爱莫能助,就像她自己所说,两边都是对她有恩的人、也都是她的朋友,她什么都不做可能是最好的! “富有,去包子铺买一屉素馅包子回来,郡主走的时候带上,万一晚上回去饿了,就让思雨帮你热一热吃。”花无缺淡声地道。 “不……不用了。”紫华郡主低着头小声地拒绝,“晚上我不吃东西。” 但耿富有只听姐姐的话,放下碗筷就去买包子了。 满桌人,只有耿如风夫妇看出来花无缺与紫华郡主之间似乎不像往常那么亲近了,但两人只是交换了眼神,并没有多嘴。 晚饭过后,思雨拎着耿富有买回来的包子,陪伴紫华郡主回小院了。耿有财依旧带着两个儿子进行饭后散步。 当花家只剩下来蹭饭的耿如风和赵铃儿时,赵铃儿才开口问花无缺。 “怎么回事?以前你和郡主亲得像亲姐妹,我在一旁看着都牙酸,怎么你这次回来你们俩变得怪怪的?”赵铃儿拉着花无缺坐在亭子里,两个孕妇啃着水果聊天,她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花无缺叹了口气,嚼着梨子咽下去后才道:“女人的友情啊,遇到男人就土崩瓦解、脆弱不堪了!” 赵铃儿大惊,“啥?遇到男人?难道说紫华郡主后悔逃婚,看到你顺利嫁给赫连鹰,到现在还没被克死,所以她就后悔了?什么东西!”自家人还得偏向着自家人!就算有时候内斗也很激烈! 花无缺闷闷的又咬了一口梨,甜甜的梨汁滋润了她的喉间,也降了不少火气。 “不是赫连鹰,另有其人。”花无缺闷声地道。 赵铃儿吃着水果翻眼想了想,“另有其人?我们家男人是不少,但爹太老、哥太面、弟太小,如风又是我的相公……那会是谁?” 花无缺白了一眼赵铃儿。 这个女人真缺德!别人的男人就可以被其他女人窥视,她自己的老公就放心得那么彻底! “啊 ̄!”赵铃儿想到什么似的看向花无缺,“难道……难道郡主喜欢的男人是……是爹?听她总是说父王、父王的,怎么看都是一个喜欢腻着父亲的小丫头!没准就喜欢年纪大的男人!若是大哥或是小弟,你早就高兴了,所以一定是爹!虽然我是无所谓有个比自己小的后娘,但你肯定是不同意的!嘻嘻!” 真想拿块豆腐砸到赵铃儿的头上!亏她想得出来! “赵铃儿,你脑子里装了苍蝇屎吧!真是臭上加臭!”花无缺气极的说粗话,“不说爹多大年纪了,你这么说对郡主都是种侮辱!” 赵铃儿冷哼了一声,不屑地道:“管她侮辱不侮辱的!能为男人跟你翻脸,就说明这个小丫头心思并不是表面上的单纯!你可小心着点儿,别过于相信她,再着了道儿!” 花无缺拧紧眉,觉得赵铃儿越说越不像话! “郡主不会做什么坏事的!而且敬定王府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把她接回北燕国了。”花无缺叹道。 赵铃儿撇撇嘴,“最好如此!” 花无缺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水果,想到紫华郡主对自己的闪避,还真有点儿心酸。 耿如风洗完了碗盘从厨房出来凑热闹,看到妻子欢快的吃水果,花无缺若有所思,便坐下来拿起个桃子抛玩起来。 “大姨子,紫华郡主喜欢的男人是钱把总吧?”耿如风单刀直入地问。 赵铃儿惊得手里的果子滚落到地上,吃惊的看着丈夫和花无缺。 花无缺叹了口气点点头,“是,紫华郡主喜欢的人是钱墨璇,但她好像误会我和钱墨璇之间有暧昧……”她也不想隐瞒,耿如风精得像狐狸! “什么暧昧?”赵铃儿怪叫一声,“过去钱把总喜欢你大家都知道,现在你成亲了还能有什么暧昧?” 花无缺就把在固山城客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得赵铃儿撇嘴翻眼、耿如风轻笑。 “那钱墨璇现在喜欢的人还是不是你呢?”耿如风直白地问花无缺。 双更完毕,打下午的针去。 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心别感冒,夏天感冒真痛苦。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银花奶娘 ?耿如风问花无缺,钱墨璇是否对她已经“死心”。鴀璨璩晓 如钱墨觉方。言外之意,如果钱墨璇还在单方面的喜欢着花无缺,紫华郡主又喜欢着钱墨璇,那么紫华郡主面对花无缺时尴尬就很正常了。 不过,花无缺却觉得无所谓! “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别的男人再怎么喜欢我,除非我也有意于对方,不然的话也是无用!”花无缺耸肩道,“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去喜欢他,但我没办法阻止别人喜欢我啊” 赵铃儿撇撇嘴,无限妒嫉地道:“哎呀,无缺,你真是个坏人!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有男人了,别人还没有哩!哪怕你帮着连根红线都是好的嘛!” “我干嘛要那么鸡婆啊!”花无缺不屑地哼声,“男女姻缘本就是双方努力的事,我……” 院门被敲响打断了花无缺的言论,三个人一起看向院门。 “搞不好是钱把总哦。”赵铃儿压低声音朝花无缺挤挤眼。 花无缺坦然一笑,“是他又怎么样。” 耿如风打开门后明显一愣,随即微笑地点头,“原来是叶老板。” 花家院门口站着一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身上穿的衣裙布料讲究、样式却简约大气,在她身后跟着两名抬着箱子的伙计。 “如风公子,我是来送你们订做的衣裳的。”嫣红笑吟吟地点头道。 耿如风让开身子请叶嫣红和伙计进来,然后关好院门。 见进来的人是嫣红时,花无缺惊讶不已。 “嫣红姐姐?”花无缺站起身迎上去,却半路被嫣红扶住,“花儿妹妹,你果然是回来了。若不是铃儿小姐去我的衣铺订做衣衫时提了一句,我还不知道呢。” 花无缺回头看了一眼吐舌缩脖子的赵铃儿,她回来本来就是秘密! “嫣红姐过来坐。”花无缺拉着嫣红坐到石桌前,打量着脱去风尘的俗丽,却依旧难掩天生丽质的嫣红,“原来姐姐是开了家衣铺。” 赵铃儿凑了过来,一脸的羡慕和敬佩地道:“岂止是衣铺,叶老板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成为我们乌山镇最豪华宿费最贵的金鼎客栈的老板!还有一间专给有钱人做衣服的铺子呢!” 花无缺再次惊讶,“真的?” 嫣红轻笑,脸上没有半点骄傲之色,“哪里,没有铃儿小姐说得那么夸张。记得花儿妹妹你去找将军前曾与我聊起,与其做普通百姓都买得起、享受得起的生意,不如做高端一些只赚有钱人的生意。恰好我离开宁都时又带了些钱,就把镇上一间大客栈买了下来重新整修一番,又兑了一间裁缝铺子,请了几位师傅和绣娘罢了。刚刚开业没多久,生意还算不错。” 看嫣红说得轻描淡写,花无缺却知道一个女人张罗这些有多难,但嫣红在凝香院积累下来的手段想必很容易搞定一切! “原来姐姐娘家姓叶。”花无缺转开话题,笑着拉起嫣红的手道,“姐姐既然开了客栈,那少不得要开灶给客人们做饭做菜,姐姐可要关照我们花家米油铺啊。” “叶老板店里的米油面都是从我们两家铺子拿的货!”赵铃儿笑嘻嘻地道,“这不用无缺你说,叶老板早就关照着我们了!” 故人相见,相聊甚欢。 叶嫣红看到花无缺隆起的腹部时,问有几个月了,花无缺羞涩的说了月份,叶嫣红先是微讶,然后便是明了的轻笑。 “也许是那一夜怀上的吧?”叶嫣红小声地调笑着脸色飞红的花无缺。 赵铃儿则到箱子旁看那些她订做的衣服。 “叶老板,你做的真快啊,这才两天的工夫就做完了!”赵铃儿感叹。 嫣红看着拿衣裙在身上比试的赵铃儿笑道:“铃儿小姐不是说了,先把女装做好送来,我就让店里的人赶工了一下。” 花无缺见赵铃儿从箱子里不停的拿衣服出来,不禁有点奇怪。“铃儿,不是说一个人两套嘛,你怎么做了这么多?” “如风的那份给我了啊!”赵铃儿得意地道,“反正你说一人二十两,我也可以挑便宜的做几件嘛!”> 花无缺无奈的摇摇头,对这个继妹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赵铃儿拿着衣裙在丈夫耿如风面前不停展示,耿如风也笑呵呵地夸着妻子,夫妻二人的注意力全在衣服上,坐在石桌前的嫣红和花无缺倒有了一点儿私密空间。 嫣红看着花无缺道:“我听说最近你们花家米油铺子出了些事?” 花无缺的视线从赵铃儿夫妇身上收回来淡笑道:“有几只小跳蚤捣乱而已。” 嫣红点点头,“鹰爷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由他出面解决也许就不会纠缠不休了。” 赫连鹰的气势,往店里一站就会吓坏那般捣乱的人吧! “他终究是北燕的将军,在金台国就什么也不是了。”花无缺摇摇头叹道,“而且现在他在涟城处理一些事情,过两天才能赶过来吧。” 嫣红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那么……对于捣乱的人是什么来头,花儿妹妹可有头绪了?” 咬咬嘴唇,花无缺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他们每次来的人都不同,我的家人又都性情良善,想不到那么多。” “花儿妹妹,其实我知道你回来后本来早就想登门与你叙旧,但也是事情太多一时抽不开身。今天听人说又有人到你们花家米油铺来捣乱,我才借送衣之名赶过来。”嫣红谨慎地道,“妹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金台国的权贵或富豪商贾?” 花无缺一愣,不解地看着嫣红,“金台国的权贵或富豪商贾?不可能啊,我一个小小米油铺子的女儿……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听嫣红说话的口气,好像知道些什么! “是这样的,大概半个月前,我的客栈整修好后重新开业,当天便有一位贵客住了进来,挑了最好的房间,甚至连随行的仆人都给开了两间房。”嫣红道,“听说他们原本是住在镇上别家客栈,但那位主子一直抱怨客栈不舒适,才换到我们金鼎来。就在昨日,我到店里去和掌柜说事情时,看到有几个长相凶恶的男子从那位贵客的房里出来,掌柜说那位贵客认识这几个男人。” 花无缺精神一振,眼睛闪亮地看着嫣红,“姐姐的意思是说,也许住在你们客栈那位贵客就是幕后指使人?” 嫣红抬手示意花无缺不必激动,“我也不太确定,只是端茶准备送进去的伙计事后说,听到里面的人说什么米油铺、要激某人出面之类的话。我就想着会不会和妹妹家的米油铺子有关。” 花无缺听了这些,几乎百分百肯定那位贵客就是指使人来店晨捣乱的幕后黑手! 她想立刻冲去客栈踹开/房门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问他为何要派人来花家米油铺捣乱! 但转念一想,如果去闹事,反而令嫣红为难,毕竟人家可是好意来告知自己这件事的。 “多谢姐姐告诉我这些。”花无缺感激的握紧嫣红的手。 “别客气,能帮到你才是最好。”嫣红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宅子里去了,其他订做的衣服过几日再送过来。” 赵铃儿见嫣红要走,马上放下爱不释手的衣服,与花无缺一起送嫣红到门口。 正巧耿有财父子三人散步归来,正看到外面的马车觉得奇怪时,嫣红便迈出了院门。 “原来是叶老板过来啦。”耿有财马上笑逐颜开的点头,“是来看无缺的吧?” 嫣红微福身含笑地道:“是啊,耿老板。”美眸一转,飘向了耿有财身旁的花富山。 ** 第二天天一亮,花无缺就又一番折腾,把自己化妆成肥胖的中年卖菜妇女,提着家里的两颗白菜、三个萝卜就去金鼎客栈对面的街上摆摊卖菜! 金鼎客栈外门面除了换上新的金字大招牌和给柱子刷了新漆外,整体格局没有什么改变,但听说内部却很不一般。 别看金鼎客栈的饭菜贵、宿费贵,但并不影响生意兴隆! 花无缺坐在墙角假装菜一个时辰左右,就看到有六七辆华贵的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下来的人也都是身着锦衣的贵气之人。 虽然进进出出了几个人,但花无缺没有半个认识的,到底那个幕后主使者是谁呢? “蔡奶娘!蔡奶娘!”一阵急促的呼叫声从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传来。 花无缺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梳着双髻、丫鬟模样的少女紧紧追随着一名穿着深紫色外衫的妇女。 “蔡奶娘,您走慢些!奴婢要跟不上了!”那小丫鬟左右手都提着两个篮子,篮子里装着鱼、肉、青菜等东西。 走在前面的那名妇女不耐烦地停下脚步,转头瞪向那名小丫鬟,“没用的东西!让你提这点儿东西就喊累了!若是世子爷饿坏了,看我不打折你的狗腿!” 那名提着重物的小丫鬟委屈的瘪瘪嘴,“客栈后厨明明什么都可以做,再大不了让他们出去帮忙买,为什么蔡奶娘您一定要亲手做吃的给世子啊?” 蔡奶娘哼了一声,翻着白眼道:“客栈厨房那些人做的饭菜能做出我的味道吗?世子爷喜欢我做的菜,这你们都是知道的!哼!快点儿!” 穿过街心,蔡奶娘和那个小丫鬟进了金鼎客栈。 当花无缺看清那位“蔡奶娘”的脸时,惊呆了……那不是蔡银花吗? > 今天还是双更,继续针针中。。。。 感谢大家的投票,鸟儿看到月票过二百了,明天加更上! 谢谢大家。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花无缺的男人 ?再见蔡银花,花无缺可真是吃惊非小! 因为蔡银花也算得上是乌山镇的“名人”! 丈夫死后不久就打扮得艳丽在街上卖烧饼,和外国商人抢男奴,后又成为王府的奶娘陪着负责选秀的公公回到乌山镇当验身嬷嬷…… 不过最让蔡银花丢大脸的却是她想羞辱花无缺,结果反被赶来救人的赫连鹰给羞辱的双腿大开、不着片布!这一幕还被闯进来的宫中太监和钱墨璇及几名随行人员看光光! 经过这些事后,蔡银花倒是销声匿迹了许久,是回王府当没奶的奶娘去了,还是因羞愤而远走他乡,就不得而知了。鴀璨璩晓 但今天在金鼎客栈外守候看到她耀武扬威的模样,看来这个女人的本性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说蔡银花就是金鼎客栈那位贵客,或是贵客身边的下人,那捣鬼的事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见可山见山。花无缺拎着萝卜和白菜回了家,耿有财担心的把女儿拉进院子。 “无缺啊,你怎么又乱跑,万一被人……”耿有财是怕女儿有着身孕在外面被人不小心撞到或是走路不小心摔到。 “爹……我……我知道是谁在给我们米油铺捣乱了……也许是……”花无缺无力的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这一路走来,还真是累坏她了。 耿有财连忙倒了杯水给女儿,“快喝点水!”> 花无缺接过水喝光后才算长出一口气。 耿有财打量着面色红润、冒着汗的花无缺,责怪地道:“有什么事,你让爹和富有去做就好,再不行还有如风,你挺着肚子……” “爹,蔡银花回来了!”花无缺放下杯子,瞪大眼睛看着父亲,“而且还是什么王府世子的奶娘!那些来店里捣乱的人很有可能是蔡银花派来的!” 耿有财怔了怔,“蔡银花是谁啊?” 花无缺瞠目,望着父亲良久后歪头道:“爹,您不记得那个在我们米油铺对面借卖烧饼之名,实际却是卖弄风/骚勾搭……” “哦哦!你说的是那个送给你大哥烧饼,想勾/引你大哥的白蔡氏啊?”耿有财抚掌地恍然大悟道。 勾……勾/引大哥?花无缺差点儿气乐了! 蔡银花那是赤果果的勾/引赫连鹰好不好!而且……想到赫连鹰初到乌山镇就和蔡银花勾搭成歼的事实,花无缺就有些气! “我记得好像白蔡氏还争着抢着要买赫鹰当自己的家奴,帮她卖烧饼来着!”耿有财想起了蔡银花,也把过往记了起来,“她为什么要找人来我们家铺子捣乱?我们又没得罪她!” 花无缺抚了抚额头,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老爹记性好、还是差了!难道不记得选秀女的事情上,蔡银花可是“出了不少力”的吗? 看蔡银花现在对小丫鬟态度高傲的模样,应该是在王府混得不错,她何不安心的过好日子,非得回来找自己的麻烦呢? ** “是那个践人?”赵铃儿气得一拍桌子。 “铃儿,不要说粗话!”耿如风嗔怪地瞪了一眼妻子,伸手又摸了摸赵铃儿隆起的腹部对里面的小宝宝碎碎念道,“乖宝宝,方才你娘说的话你没听到哦,就当天空上滚过一阵雷好了。” 拍开丈夫的手,赵铃儿翻了个白眼儿! “哼,你是不知道那个贱……”在丈夫的瞪视下,赵铃儿的气焰减下来,咽回了脏话,“那个白菜氏有多贱!”结果她还是骂了人。 耿如风无奈的摇头,继续转身洗碗。 他们夫妻是来蹭饭的,当然要做些活来抵销了。 花无缺扇着扇子,哼声道:“想必她是回来报那选秀女二选中受辱之仇的!” “什么仇?不是因为你抢了她的姘/头儿赫鹰,才会来找你麻烦的吗?”赵铃儿眨着大眼好奇地问。 因为选秀女风波起时,赵铃儿避进了三清观里当道姑!也因为这样才遇到了耿如风。 花无缺被赵铃儿那句“抢了她的姘/头”给呛到!瞪着赵铃儿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赵铃儿接收到花无缺要宰人的视线,灰溜溜的缩回身子、看向他处。 “蔡银花的确是因为赫连鹰的事来找我麻烦,嫣红姐说她店里的伙计偷听到那群来捣乱的人和主使者说什么激某个人露面,那应该就是说要激我露面!”花无缺冷哼出声,“哼!真不知道蔡银花这次准备用什么方法来整我!上次是借选秀之名意欲羞辱我,这次看来她是准备用自己的靠山--王府来报复我了!” 赫连鹰惹来的烂桃花,还要她出面摆平,花无缺觉得不公平!但这些女人却没一个想着找赫连鹰的麻烦,全都把怨念投到了她身上!真是愚蠢! 这就是所谓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吧! 赵铃儿见花无缺的脸上罩起冰霜,不禁暗暗开心要有好戏上场! “无缺呀,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白菜氏呢?”赵铃儿又靠近花无缺腻歪歪地道,“要不要继妹我帮你的忙?” 花无缺瞥了一眼自告奋勇的赵铃儿,又接收到耿如风刀一般锐利的视线后,抬手推了一下赵铃儿的脑门笑道:“你的男人倒是可以借我用用,你嘛……老实养胎好了!” 赵铃儿怨念横生的坐回去,嘟起嘴看着奋力刷碗的丈夫,“好吧,借给你就借给你,随便用!留口气回来给我赚钱养家就行!” 耿如风手一滑,准备放到干净木盆中的盘子就摔落在地上,碎成了两瓣! ** 花无缺返乡了,而且还是大着肚子回来的! 一时间,正阳街上热闹非凡,几乎每个人嘴里都是花家米油铺那位大姑娘回来的话题! 这次花无缺回来,不但自己怀了身孕回来,还把自己的“丈夫”也带了回来! 花家的大女婿身子偏瘦,穿着深蓝色衣袍显得他更瘦! 按理说这样瘦削的男子应该有着一张干净、或许苍白、书生气些的脸,但偏偏他留一脸络腮胡子! 远远看去,花无缺“丈夫”的那张脸就像长了黑毛的土豆!除了眼睛周围和额头露出少许皮肤外,整张脸被茂盛的浓眉和胡子挡得“面目全非”! 这对夫妻只是在铺子里亮了亮相,然后便被耿有财迎进了后院,自家人叙旧去了,徒留下一帮好事者不停往铺子这边张望和议论纷纷。 人群中有一个不起眼的胖子张望了许久,见花无缺和她的丈夫一直没再出来后才转身离开。 那胖子一路小跑,流了一脸、一身的臭汗,来到了金鼎客栈。 “哟,这位爷,您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啊?”门口穿着干净立整的小二走上前热情的招呼胖子。 胖子瞥了一眼店内,只有两桌吃饭的客人,便轻声地道:“我是来找蔡奶娘的。” 店小二一脸了然,“哦,原来是找蔡奶娘,请跟我来!” 胖子跟在店小二身后穿过内廊来到后院,上了后院的小楼三楼,在一扇门前停住。 店小二退了下去,胖子伸手敲门唤了声“蔡奶娘”,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胖子闪身进了客房,门立即被关个严实。 但屋里的人和胖子自以为很小心了,却没想到那个店小二从楼梯拐角处又闪身出来,轻轻走到了门边。 “她回来了?还嫁了人?”女人的声音时满是气愤与尖酸,“花无缺那个贱女人倒是好命!她嫁的男人是不是高高大大、英俊非凡、身材结实……” “夫人,不是的。”胖子的声音已经不再房间压低,“那个叫花无缺的女人嫁了个瘦得像麻杆儿似的男人,还一脸大胡子!” “啥?嫁了个瘦子?那赫鹰呢?”蔡银花尖叫着跳起来,“我听说赫鹰与花家又签了新契,难道他们不是一起离开一起回来的吗?” 胖子不知过往发生过的事,只是抓抓头道:“我的确看到的是个瘦子,个子倒是算得上高,但跟高大币还差些,英俊嘛……”那一脸大胡子,谁知道下面的脸是什么鬼模样,“胡子和眉毛太密了,没看清!身材应该还算结实……” “一堆废话!”蔡银花气极的拍桌子怒吼,“什么叫还算、没看清!那你看到什么了?还是打听到花无缺嫁给了谁?她的男人姓什么?叫什么?” 胖子被蔡银花泼辣的样子吓得退了几步,连连摇头,“不……不知道,他们只在米油铺子里呆了一小会儿,然后就进去了,也没人提起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所以……” “废物!”蔡银花抓起桌的茶壶掷了出去。 胖子虽胖但身手还算敏捷,一跳躲开了茶壶。 巨大声响过后茶壶在胖子原来站着的地方摔个粉碎! 蔡银花又妒又恨!这次她回来就是特意要报复花无缺和赫鹰当初给自己的羞辱! 上次她人单势孤,被欺负了之后也只能灰溜溜的回王府里向小夫人哭诉,可不但没得到同情,反倒让那个王爷的妾室给痛斥了一顿! 那位小夫人说蔡银花无能,活该被人捉弄和羞辱,这也怪不得别人!若蔡银花有本事就整得花无缺和那个赫鹰死去活来,哪里还会回来哭! 有这样一个主子的“激励”,蔡银花很快就学会了心机之术,先拿王府里那班不尊重和想打压小夫人的女人开刀练手,她在王府内院里虽不是一手遮天,却也是横行无人敢管了! “哼,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等到花无缺是回来了!”蔡银花阴恻地笑出声。“世子爷也该出场了。” 果然是白菜氏!> 亲们,你们又真相了! 嘎嘎嘎,萌世子即将出场,期待吧!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正牌登场 ?赫连鹰到达乌山镇后,在去花家米油铺之前准备先梳洗一下、换下身上这套沾满尘土的衣衫。 于是,他先找了一间普通的小客栈开了间客房,让小二送来水。 虽然急于见到妻子,但想着自己此次去花家就是“女婿”了,多少要顾及到花家其他人的感受,也要在乎邻居们的目光。 清洗了脸和身子,又换上了包袱里带来的干净衣服,赫连鹰疲累的坐到床上。 为了早点儿赶到乌山镇与妻子和岳父一家会合,赫连鹰快速的处理了公务、安排了主事的人负责军中事务,又快马加鞭将一日骑程硬是又压缩了两个时辰,在午后赶到了乌山镇内。 不知道为何,赫连鹰出奇的紧张! 抚着自己呯呯乱跳的胸口,赫连鹰自己也觉得好笑! 收拾妥当后,不想再耽搁时间,赫连鹰提着简单的包袱下楼准备退房。 “那个花家米油铺的大姑娘不是和买的家奴好上了吗?怎么这次跟她一起回来的男人不是那个壮实的家奴?”楼下有几个吃饭的客人闲聊着。 “是啊,虽然是满脸的大胡子,又有一对扫帚眉,但那小身板比起以前那位家奴来可是差远了!” 楼梯上的赫连鹰脚步一滞,黑眸阴沉的投向楼下正闲聊的那桌客人。 如果不是“故事情节”太过熟悉,赫连鹰真的不会留心去听。 “那个花家米油铺的大姑娘回来时可是怀着身孕呐,肚子已经隆起来了!看样子有四五个月了吧?” “呵呵,谁知道是不是那个瘦胡子的种咧!没准儿是和原来那个家奴嗯嗯?”说话的男子挑了挑眉,脸上表情极度猥琐,“结果人家玩儿完就扔了她,不得不随便找了个男人来顶包当孩子爹呢!” “哈哈哈……有可能!”一桌的同伴附和的笑着。 站在楼梯上的赫连鹰脸色更加阴沉,染上了薄怒! 怎么回事?他还没到花家,为什么会传出花无缺与“丈夫”归家的消息?更可恶的是这两名男子竟然无耻的议论别人的事,还蓄意侮辱! 赫连鹰冷哼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置于指间,使上两三分力弹出去!正中那个猥琐男人的后脑! 说花无缺找男人顶包的那个猥琐男嗷的一声惨叫抱头跌下椅子,在地上打起滚来!吓坏了周围的客人和店内的掌柜与小二。 “客倌,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正准备上前看情况的小二看到站在楼梯上的赫连鹰,记起他是刚入住的客人,连忙上前打招呼,“是要吃饭?” 赫连鹰收回视线,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退房!” 啊?这才住进去半个时辰都不到,怎么就退房了? 小二搓搓手,小心陪笑地道:“官倌,是不是房间不合您的意?要不,给您换一间?” 赫连鹰下了楼梯,径直奔店门口走去。 住店时就已经付过一天的宿费,他离开也只是跟店中打个招呼而已。 “哎?这位客倌!”小二追了出来,却只看到赫连鹰翻身上马离开的背影!“这么急着走?难怪不让把马牵到后院去。” **连到去家急。 按着记忆中的街道来到了正阳街街口,赫连鹰下了马往街内看去。 有一点儿熟悉,又有一点儿陌生。 这条街毕竟是他生活了三个月的地方,回想起奴隶赫鹰的“辉煌”,赫连鹰忍不住弯起唇角。 “咦?这不是赫鹰吗?”街边那家店铺的老板第一个认出了赫连鹰,“哎呀,真的是赫鹰!” 一石激起千层浪,眨眼间呼啦啦围过来一群人叽叽喳喳! “真的是赫鹰啊!他回来啦!” “花老板不是昨儿刚带自己的相公回来吗?难道说……” “哎呀,赫鹰,你变得越来越英气啦!” “赫鹰,你回来是找花老板的吗?” 这些邻里们七嘴八舌地围着赫连鹰,都很兴奋。 赫连鹰谦逊的一笑,拱手道:“谢谢各位邻里的关心,赫鹰回来了。” “赫鹰,你知道花家大姑娘和别的男人成亲的事吗?”一个大娘挤过来拉住赫连鹰的手臂大声地问,“当初不是她亲口说跟你是一对的吗?你们之间……” “呵呵,大家不要误会,无缺的相公是我。”赫连鹰对这些好趣又喜欢八卦的邻里们露出白齿笑道,“昨日陪无缺回来的人只是我的一位兄弟,因为我有事要晚到,所以请那位兄弟帮我护送无缺先回来。” “不对啊!花家大姑娘跟人说那是她的相公!”有人发出质疑。 赫连鹰握着马缰绳的手指紧了紧,他的不悦和气愤传给了马儿,使马匹有些烦躁的喷鼻跺脚。 “各位!各位!”赫连鹰牵着马小心的往前移动,“那只是个误会,大家可能是听错或是会意错了,稍后我与妻子和岳丈见过面后就一切都清楚了。改日我与无缺一定大摆酒席宴请各位邻里!” 这番解释虽然不能令众人信服,但正阳街的老住户们打心底还是希望花无缺嫁的人是赫鹰!当初赫连鹰在花家米油铺帮忙时,对邻里店铺的事也很照顾,加上花无缺与他合力捉住了采花贼,这些都使得正阳街的居民很喜欢赫连鹰! 众人一时间忘了自己铺子的生意,簇拥着赫连鹰和那匹枣红马来到了花家米油铺前。 “花公子、耿掌柜,快出来接你们家的大姑爷啊!”到了花家米油铺前,有个年青人双手拢在嘴边高声喊着,引起众人的哄笑。 正因没有客人上门而坐在柜台里打瞌睡的花富山被惊醒,猛的跳起来四处张望。 “花公子,看什么呐!人在这儿呢!”年青人指了指身旁牵马的赫连鹰,“这位才是你们家的大姑爷吧?” 花富山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打量穿着去年离开时那身深蓝长衫、黑色布靴的赫连鹰! “赫……赫……赫鹰?”花富山从柜台里跑出来,到了门口后激动的伸出双手,嘴唇抖个不停。 站在面前的赫连鹰仿佛就是出去散了个步,现在又回来了一般! 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没有任何改变,只是眉眼间的神采不似常人!中规中矩的打扮并不能掩去赫连鹰身上不凡的气质,这是在他还是奴籍时就被花富山发现的事了。 “大公子,我回来了。”赫连鹰拱起手,按着“赫鹰”对花富山的称呼问候大舅子。 “啊……啊,回来好!”花富山收回手,抬眼看了看那匹壮硕的枣红马,“可无缺说你会……会再等几天……” “富山,怎么回事?”耿有财掀开后面的帘子走出来,看到铺子前又围了一批人,“又有人来闹事?” “不是啊,爹!”花富山转身让开,露出店铺门口台阶下的赫连鹰,“赫鹰回来了!” 耿有财身上系着围裙,他总是利用铺子里不忙的时间给女儿们做各种补身子的汤品和菜肴。 看清外面一群人簇拥在中间的人是赫连鹰时,耿有财也张大了嘴巴,快步上前,“将……啊,不!赫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一听花富山和耿有财的话,顿时就明白赫连鹰方才说的话是“真的”,原来花家米油铺大姑娘花无缺真正的丈夫就是过去卖身给花家当家奴的赫鹰!> ** “呸呸!”赵铃儿把嘴里的酸梅干核吐出来,一脸酸相地道,“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没半点儿表示就算了,还进门就拉脸子给人看,什么东西!” 脸上微微红肿的耿如风苦哈哈的坐在一旁,嘴里也啃着酸梅干。 “算了,嗯……反正我不用粘假胡子了,这才是最好的事!”摸了摸脸上被蛋清蜂蜜混合物作成的粘胡胶折磨得红肿的脸,耿如风是由衷的庆幸自己不用再装成花无缺的“丈夫”! 昨天只不过是粘了胡子和假眉毛在街上和铺子里走了那么一会儿,结果耿如风的细皮嫩肉就经不住假胡子和粘胡胶的刺激,撕下胡子和假眉毛后脸就像被人掐过了一样! 这也是今天他为什么没露面的原因,再粘胡子和假眉毛真就要他的命了! 赵铃儿把一颗酸梅干放到丈夫嘴里,心疼地打量着耿如风的脸,“早知道要把你糟蹋成这样,还不如不同意把你借给无缺了!” “铃儿……”耿如风感动的抓住妻子的手按在胸口,狗腿地道,“我就知道还是老婆最心疼我。” 赵铃儿点点头,伸手抚上耿如风因红肿有点变形的脸,“就算是卖桔花也不会破坏这张招揽客人的皮相啊!这不是砸我们大丰米油铺的活招牌嘛!” 耿如风嘴角一垮,甩开妻子的手继续自己拿梅干吃。 赫连鹰在外面彬彬有礼,可进了院子看到正和赵铃儿吃果脯的花无缺后就阴下脸,二话不说架起花无缺就进了房中。 两个人进了花无缺以前的闺房后,赫连鹰双臂环在胸前,不悦地问:“昨天你带回来假称是丈夫的男人是谁?” 花无缺本来看到赫连鹰又是惊喜、又是开心,但看他兴师问罪的嘴脸后,自己也不高兴了。 “是谁跟你有关吗?你不会以为我在家里养歼夫吧?”花无缺哼了一声,扶着腰朝床走去。 赫连鹰跟在花无缺身后,脸上的阴云早已散尽,黑眸里还有着笑意,“有人冒充我,当然就跟我有关!但至于是不是你养的歼夫……”伸出长臂环住花无缺的胸肩,他低笑地问,“你不怕我一刀砍了他?” 花无缺紧绷的脸上有了松动,故意清嗓子力持镇定。 “咳咳!不要一出场就要砍要杀的暴力,难道非得证明你是个了不起的大将军才能满足你的自大吗?”花无缺嘟起嘴哼声。 赫连鹰俯首吸嗅着妻子身上熟悉的馨香,在花无缺的颈侧落下一吻,“能满足我的不是砍人,是你。” 今天三更,希望新的一个月大家继续支持鸟儿! 冲啊!欢脱亲们! 建军节快乐!最可爱的人节日快乐!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大胆刁民 ?“,滚开!还不给本世子爷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童稚的声音里充满了霸道和蛮横。鴀璨璩晓 一辆能够晃瞎人眼的银灿灿马车从正阳街南入口驶进来,两匹健壮的高头大马配着亮闪闪的银色的马具,尾巴上还别出心裁的扎了一条银色的彩带! 马车盖顶是金银相间的闪亮布料制成的车华顶和车帘,阳光投在盖顶和帘子上闪闪发光,让人无法直视! 马车的车帘由银钩挂着敞开,车内端坐着一名华装妇人,看不太清楚面容,车上则站着一名五六岁左右的华服男童! 这个男童长得甚是漂亮!白嫩嫩的肌肤好像能掐出水来!漂亮的两道眉毛不浓不淡刚好与那双圆滚滚、黑亮亮的眼睛相配!娃儿红嘟嘟的小嘴撅得像天高,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根银色的小鞭子……好个哪吒似的小娃儿! “刁民!闪开!”小娃将手中的鞭子挥了一下,小鞭子叭叭作响。 马车前有八名穿着深蓝色劲装的男子开道,不停将街两旁铺子摆出来的摊子推开或抬进铺子里,倒是没有作踢翻、掀翻摊子的恶行。 沿街铺子里的人都探出头看着这威武、霸气的男童,不知又是哪路神仙! 银光马车缓缓前行,总算是驶到了花家米油铺门前! “又是花家米油铺啊!?”有人发出了感慨。 “可不是,最近花家米油铺的事儿还真多,耿掌柜可真该去庙里算算,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 马车停稳后,有人连忙来到马车旁四肢着地当踏凳迎主子下马车,还有人在那人的背上盖了一层银色的布。 花家人在马车驶进前就都涌了出来!除了在大丰米油铺看店的耿如风夫妇外,连耿富有都在场。 从马车从正阳街街口张扬的驶进来时,花富山就跑进去呼喊家人了,所以马车到了跟前,大家都被这闪瞎人眼的马车惊呆了! 恶俗得没天理的马车啊!除了金色就是银色,连马尾巴也不放过的绑了银色丝带!胆不来胆来。 花无缺揉了揉眼睛,惊叹道:“如此俗丽的马车必配极品之人啊!” “,见了本世子还不跪下山呼千岁的磕头?”马车上的小男孩儿用鞭子指着傻呆呆站在米油铺子里的花家人,“刁民!” 花无缺看到这个漂亮的小男娃时眼睛一亮,顿生喜欢之情! 哎哟,真是个可爱到极点、又无知到极点的漂亮孩子啊!这样从小就霸气十足、长得又漂亮的小孩子会激起旁人莫名其妙的、想掐死或蹂躏的喜欢感! “世子爷,先下马车再说吧,好吗?”马车内传来女人柔柔的声音,一只珠圆玉润的手扶着车门框,然后一名女子从车内探出半个身子来。 赫连鹰看到这个女人的脸时,黑眸一缩!> 那个寡妇?赫连鹰真是想不到,算计花家米油铺的人真是这个女人! 蔡银花本想装高贵的给花家人投以蔑视的一瞥,却在看到米油铺里站着的那个高大伟岸人影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小男孩儿似乎很听蔡银花的话,由仆人扶着踩人凳下了马车,还回头叮嘱傻住的蔡银花,“奶娘,请小心。”这一刻,又变成了乖孩子。 哎呀呀!花无缺不禁痛心疾首! 这不是葫芦七娃被蛇精所惑变成小黑娃的现实版嘛! 顿时,花无缺心中涌起无限斗志!她要从蛇精……哦不,从蛤蟆精手中解救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儿! 蔡银花被世子唤回神智,掩饰的眨眨眼,然后故作高贵的把手搭在仆人手上,踩着人凳下来。 站在花家米油铺门前后,蔡银花忍不住多瞥了几眼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赫连鹰,一张因吃好喝好而有些变圆的脸泛起红云。 “奶娘,这些人就是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吗?”小世子抬头问蔡银花,“他们都是坏人,对不对?” 他娘咧!花无缺听小男孩儿这么说,气得七窍生烟!怒瞪着蔡银花!真是反咬一口的践人! 蔡银花低下头,用帕子按了按干涩的眼睛,“是啊,世子爷,就是花家这些人欺负了奴婢。” 恶!不但花家人作呕,连旁观者都无法忍受的别过脸。 小世子的脸上染上气愤,转头对铺子里的花家人怒道:“刁民!本世子给你们个机会,快跪下来向我奶娘道歉!” 众人都只是像看耍猴似的看着小世子,一时间找不到感觉。 “这个小孩儿叫柿子?”花富山神经大条到比所有人慢了不止一拍儿两拍儿!“还真是有趣的名字,不过那个穿着漂亮衣裙的妇女却是看着眼熟。”> 这次连耿有财都忍不住用白眼翻大儿子了!亏自己坚持让大儿子读书,一个秀子竟然还没他这个平头百姓有常识! “大哥,小孩子不是叫柿子。”花无缺无奈地解释道,“他应该是某位王爷的嫡长子,是世子。” 花富山看了看妹妹眨眨眼,再看了看穿着华贵衣衫的小男孩儿…… “我的天呐!世子?世子?世子!”花富山膝盖自动一软就要跪下! 花无缺伸手一拽,阻止花富山没出息的跪下,但大哥的腿也已经抖得站不稳了! 蔡银花整理了一下小鹿乱撞的心,端起架子来、扬起下巴道:“耿有财、花富山、花无缺、赫鹰……还有那个小孩儿,你们见到靖祥王府的世子爷还不行跪拜之礼!”她叫不出不常露面的耿富有的名字。 花无缺与赫连鹰对视了一下,赫连鹰朝妻子微微一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怕。” 接收到丈夫的鼓励,花无缺就真的不怕了! 上前一步,花无缺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小世子,然后抬起头看向蔡银花。 “呵呵,蔡银花,我们好久不见了。”花无缺嘲弄地道,“你坐着一辆银闪闪的马车、带着一个穿着贵气的小孩子、自己再穿得好一些往我们面前一站,就说这个小孩子是世子、让我们行礼,未免太随便了吧?我们怎么知道这孩子是何来路?” 蔡银花冷笑了一声,“花无缺,我就知道你伶牙俐齿,喜欢卖弄小聪明!世子爷,将您的腰牌给那个不懂尊卑的女人看看!她怀疑你不是靖祥世子,是假货哟!” “混帐刁民!竟敢藐视本世子!来人啊……”小世子板着小脸儿张牙舞爪的吼着,“把这个刁民拖到一旁掌嘴二十!” “是!”八名随行的仆人忽啦啦涌进铺子里四个,就要去抓花无缺。 蔡银花嘴歪得要撇到左脑后,得意洋洋地看着花无缺。 四名仆人还未等近花无缺的身,一道黑影就瞬间闪现在他们眼前,没等看清来人是谁,呯呯四声就被踢飞出去! 四名被人踢出米油铺,直撞向对街的房山,围观者很自觉的让开空间让他们撞! 回头看着那四个抚着胸口或腹部躺在地上哀叫的仆人,蔡银花咬着嘴唇哀怨地转头看向拦在花无缺身前的赫连鹰! “赫鹰!你……”蔡银花扭绞着帕子,眼中闪着不甘。 赫连鹰也不说话,收手冷哼一声又站到了花无缺身后。 “下次出手早点儿!”花无缺一脸不高兴的扭头责备赫连鹰,“他们离我五步远的时候就出手,省得他们挨揍时喷出来的唾沫溅到我的身上,很恶心啊!” “好的。”赫连鹰颔首表示知道了。 蔡银花气红了脸,刚想再唆使小世子发威,花无缺却比她先开了口! “既然你是世子,那就把腰牌亮出来吧。”朝小男孩儿伸出手,花无缺傲娇地道,“若你真是世子,我们必将对你行礼。” “哼!刁民!本世子让你们……让你们死个明白!”小世子躲在蔡银花的裙后叫嚣着! 六岁的小孩子,见到高手出招还是会害怕的嘛! 从腰间抽出腰牌扔到花无缺脚下,小世子狠瞪着花无缺。 花富山走上前拾起腰牌,看完后吓得一身冷汗的交给妹妹,“是……是真的。” 腰牌无论是从选材、质感和金漆、刻字都是作工精致。 花无缺随便看了两眼,她哪知道皇家真正的腰牌是什么鬼模样! 看完后,花无缺撇撇嘴又把腰牌扔回到蔡银花脚下,“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在街边随便刻出来的!” 蔡银花本等着花无缺他们看完腰牌后脸色大变的跪下来求饶,哪成想花无缺不买帐的还怀疑是假货! “你……你们不要胡搅蛮缠!这腰牌真的是靖祥王府世子的腰牌!你们看上面……”蔡银花拾起腰牌指着上面刻着的龙和“靖祥王府”四个字道,“这龙是随便可以刻的吗?还有这上面的靖祥王府四个字……” “对啊!龙是不可以随便刻,那靖祥王府四个字只是证明这腰牌出自王府!”花无缺打断蔡银花的话,挑眉扬声地道,“想必王府每个下人身上也都该有腰牌才能自由进入,腰牌上又没刻着‘世子’二字,谁知道……是不是某些人混进王府混了个腰牌,又拿来鱼目混珠!” “花无缺,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蔡银花被花无缺的话气得一时词穷,“这……这就是王府世子的腰牌!” 根本就不是一个战斗级别的嘛,耍着玩都没意思! 花无缺叹了口气抚了抚发丝,“好了,好了。蔡银花,看在你一定是花了不少钱才铺张出这么俗气的排场,装成衣锦还乡的样子的份儿上,我们就暂且装作相信你好了。” 什么叫暂且、装作相信她?蔡银花的脸气得发绿! - 第二更稍晚了些,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三更稍后奉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月票加更,承认你是世子 ?花无缺来了个先声夺人!让蔡银花手足无措! 花无缺敢这么不怕死的张狂,说难听点儿,她就是欺负小孩子和一个无知的寡妇了!怎么地啊! 就凭蔡银花无脑的想依仗五六岁小娃撑腰给自己报仇的作法,就知道她是个笨蛋! 眼见方才耀武扬威一路开道过来,现下又变成值得怀疑的世子和世子奶娘,蔡银花还真有点儿懵了! “哼!你们想证明我是不是真的靖祥世子,是吧?”小世子跳出来,颇有勇气地道,“本世子就证明给你们看!” 说着,小男孩儿解开外面的锦衣小衫,露出雪白的里衣。鴀璨璩晓 “世子!”蔡银花和其他仆人吓得惊呼。 只见小世子把里衣往两边一拉,露出里面明黄色的小肚兜儿! “普天之下,除了皇族谁敢用明黄料子!”小世子霸气地道,“这是过世的皇爷爷赏给我的肚兜,出自皇宫内苑的司衣局,上面绣着双足金蛟戏球,你们还不信吗?” 龙有四足、蛟有双足,之所以小男孩儿的肚兜不是双龙戏珠,而是双蛟戏球,应该是避讳太子、天子,本应是被戏耍的“珠”也绣成了大花式的“球”。 在这强有力的证据面前,花无缺也微微变了脸色。 想不到这个小男孩儿还真是不简单! 蔡银花是真的感动出眼泪了,不停用帕子擦着眼角,“世子爷……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刁民!你们现在看到皇爷爷赏给我的金蛟兜了,还不跪下!”小世子扬着下巴瞪着花家人。 耿有财和花富山捏了一把汗,看着花无缺僵直的背影。 如果此时跪下,小世子在蔡银花的唆使下不一定会怎么惩罚他们呢! 男人受些刑苦倒也算了,花无缺可是有着身孕! 赫连鹰上前一步,托住妻子的腰身,“无缺,不如……” “哼!就算你穿着这个金蛟戏球的肚兜,又能怎么样!”花无缺突然开口,声音有几分尖厉,“衣服裤子配成套才叫有品!你下面穿的亵裤也是明黄色的吗?皇族人更应该讲究这些吧!” “哼!你这个刁民还不相信!小爷就让你心服口服个彻底!”说着,小世子就开始解腰带! “使不得啊世子!”一名仆人扑了过来紧紧抓住小世子的手,“世子玉/体金贵,怎么可以让人……” “滚开!小爷要让这帮刁民看看本世子下面是不是也穿着明黄的亵裤!”小世子挣扎着推开那名下人,解开腰带! 做工精良的绸裤随着腰带解开往下一滑,露出四角的明黄亵裤来。 “怎么样!你看到了吧!小爷这肚兜和亵裤是一套的哦!都是过世的皇爷爷赏给我的!”小世子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道,“你们现在看到了,还不跪下……” “咦?世子爷,你现在还在穿开裆裤啊?”花无缺一手抚着脸颊,一手指向小世子的下身,“你的小地弟……露出来了耶!” “哦!世子的小几几露出来耶!”兴奋的围观者们扒窗户、扒门的往里张望! “退下!退下!你们这帮无礼的刁民!”下人们呼啦围住小世子,不停喝斥好奇张望的百姓。 花无缺撇撇嘴笑出声,然后回头对家人们道:“果然是皇族的世子呢,快来向世子问安!”说着,她第一个福身大声地道,“民女花无缺给靖祥世子问安!世子千岁千千岁!” ** 蔡银花气得发抖,直到世子的裤子滑落下来时,她才明白被耍了! 花家其他人也都向世子问了安,也不等世子说话又都起身保持原来的姿势观望。 “花、无、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耍世子爷!我要告到王爷和小夫人那里去,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走着瞧!”蔡银花指着铺子里的花家人怒吼。 花无缺不理蔡银花的尖叫,径自走近靖祥世子半蹲下身子。 赫连鹰紧随妻子身后,见她费力的蹲下来时皱紧了眉头。 “世子爷,方才民女也是小心谨慎为重,免得有人冒充您而坏了您和靖祥王府的名声,您觉得这样做对还是错呢?”花无缺开始诱/拐六岁小男孩儿。“如果有人冒充世子做坏事,惹来人骂您和王府,是不是该降罪?”> 小世子眨眨眼,视线落到花无缺隆起的腹部上,“你肚子里面有小孩子了吗?” “呃……”花无缺没想到小世子会这么问,一时错愕,“是……是呀。” “那你要小心了,也许宝宝没生出来就会没了!”小世子板着脸警告花无缺。 花无缺一惊,抬眼看向黑脸的蔡银花! “谢谢世子关心,我一定会让孩子顺利出生的。”花无缺站起身,冷下脸来看着蔡银花,“如果哪个人敢害我和孩子,不单我不会轻饶了她,连我的相公也不会!” 蔡银花被花无缺和赫连鹰同时的瞪视,不禁有些胆怯的退了几步。 小世子身上的衣服早被仆人服侍着重新穿戴整齐,看到花家人向自己施礼问安,小孩子也很容易满足。 “虽然你们承认了本世子的身份是真的,但你们还得向我奶娘蔡氏道歉才行!”小世子执着地道,“因为你们曾经欺负过她,今天本世子就是来替她向你们讨个公道的!” 向一个孩子控诉蔡银花不端的往事恐怕没什么意义,花无缺觉得眼前这个小世子只是太小还不懂事,并不是什么特别坏的孩子! “世子爷,其实民女真的不记得有欺负过蔡氏。”花无缺一脸无辜地道,“以前蔡氏与一个姓白的大哥在我们铺子对面摆烧饼摊子,那时候我们还便宜的卖给过他们面粉呢。就连白大哥过世的时候,我们家人还去祭拜随了……爹,当时我们随了多少钱?”花无缺扭头看向父亲耿有财。 耿有财眼中已经蓄上了两泡泪,想到为人善良、憨厚的白大还和自己下过棋,聊过将来有了孩子之后…… “爹?”花无缺沉下脸,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吧!老毛病又犯了呢! 无声死无死。“哦哦!”耿有财擦了擦眼泪叹口气道,“当时我随了一钱银子。” “啥?一钱银子?”花无缺尖叫出声,“太多了吧!”普通饭馆的一个小二儿月薪也不过如此吧!> “无缺,咳咳。”赫连鹰环视了一圈围观者和蔡银花及小世子,轻咳了两声推推妻子的手肘,“冷静。” 花无缺扭了一下身子,极度不爽地转身看向小世子,面部微微有些狰狞,“世子爷,你听到没?我爹随了一钱银子呢!一钱银子啊!一钱银子!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还不知感恩的回头来说我们欺负她!把银子还来,忘恩负义的践人!” 为了一钱银子,花无缺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围观者中也有人开始同情花家人了,毕竟一钱银子在普通百姓看来真不是小钱儿。 “花家人这么对白蔡氏,她现在荣华了还回来欺负人家,太不要脸了!” “是啊,一定是因为上次没买成家奴赫鹰,记仇了!” “太过分了,一钱银子啊!耿掌柜太仁厚了!给了白眼狼了!” 小世子两条漂亮的眉头拢起来,纳闷地道:“一钱银子很多吗?我吃的一块点心都比这钱多!” 哎呀!炫富的臭小孩儿!小心激起民愤! “世子爷,就凭我们花家对蔡氏这么好,她现在还反说我们欺负她,我们真是冤枉!”花无缺哀声地道,“请世子爷公平、公正、公开的处理此事!不能因为有奶就是娘、没奶也是娘的奶娘随便胡说几句就污赖我们……” “世子爷,您不要听她胡说!明明是他们欺负和侮辱奴婢的啊!奴婢奉皇命负责选秀女的验贞之事,就是这个叫花无缺的女人想弄虚作假,不入宫侍候您的皇爷爷,被奴婢给揭穿了,她就借机报复奴婢……害奴婢丢了脸啊!”蔡银花捂着脸痛哭起来,“世子爷,他们欺负奴婢就是在打王府的脸,在打王爷和小夫人的脸,您一定要……一定要严惩他们!” 小世子的小脸又是一绷,瞪着花无缺,“奶娘说得是真的吗?你不想进宫侍候皇爷爷就骗人,还羞辱奶娘!?”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若是小世子再大点儿,可能就会仗着王府的势力二话不说的先平了米油铺,然后抓人关进牢里了!好在他只有五六岁,还在学习分辨是非的时候。 花无缺一扬头轻哼出声,“既然蔡奶娘口口声声说我们欺负和侮辱了您,那您就把详细过程说出来给大家伙听听!让大家评评理!我们是怎么欺负和侮辱您了?” “对,不妨说出来让众邻里和世子一起来评断一下。”一直观点的赫连鹰微笑地道。 蔡银花被那低沉有磁性的男声迷倒,似痴似怨地看着赫连鹰。 虽然那次侮辱事件是这个男人一手造成,但自己被他剥了衣裙时的颤栗感现在想想还会令自己酥麻!她愿意被他剥千遍万遍……只是最后不应该让其他男人也看到她羞耻无遮掩的四处! 但那上羞事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哼,你不说就是没有了?”花无缺自认卑鄙的抓准蔡银花羞于启齿的弱点攻击。 “怎么会没有?”蔡银花豁出去的嘶喊,“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践人硬生生拆散了我与赫鹰!我与赫鹰本就两情相悦、早就好了上了,你偏偏用奴隶主子之便强迫他听你的命令不再见我,又无情的在压榨他后要转卖掉!我想买回赫鹰的自由身,你却不肯……” 蔡银花后面的话变成了无声,她慌乱的摸着自己的喉间,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发不出声音来。 花无缺狠瞪了一眼身旁的赫连鹰,猜想是他用东西点了蔡银花的哑> “别看了别看了!散场了!”花无缺气嘟嘟的甩袖子,转身往后面走去,她没兴趣和蔡银花玩了! “无缺!”赫连鹰一慌,拧身跟上去。 众人正看得兴起,哪成想花无缺中途退场,大家都很失望的说! - 加更完毕!感谢大家的努力,上个月月票过了二百,开心> 推荐已过五千,明天鸟儿会履行诺言再加更一章! 再次感谢大家。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月票加更,承认你是世子)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小世子害怕的人 ?“让让!请让让!”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从人墙外传来,“你们都让开一点儿!堵在我家米油铺门前干什么!耽误赚钱你们负责的吗?” 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花家二姑娘赵铃儿挺着肚子奋力推人。鴀璨璩晓 都不想碰到孕妇惹来麻烦,大家自动让开一条路让赵铃儿进了铺子。 赵铃儿进了铺子后一眼就看到了蔡银花,这两个女人的气场和磁场多少是有些相同的,同极相斥原理在她们身上充分体现出来! “哟哟!我当是哪家要大办丧事,来花家米油铺买米面呢,原来是白菜嫂啊!”赵铃儿抚了抚微乱的发髻,整理了一下因急着赶过来而快步走弄乱的衣裙,“你这是回来给白大哥上坟吗?看到那银光闪闪的马车和马儿,我真是吓了一跳,好大的手笔!” 蔡银花刚被花无缺气得胸口犯堵,这个花家最尖酸刻薄的二姑娘登场出口就损人,她可是不会白让欺负! “你说谁要上坟?说话注意着点儿!小心掴烂你那张嘴!”蔡银花不相让的吼道。 赵铃儿翻了个白眼儿走到继父耿有财和继兄花富山身旁,双手一摊,“你看看你们那辆银光闪闪的马车,难道不像丧家用锡纸糊的马车吗?远远看去可不就像是要烧给死人的……” “铃儿!”耿有财拉了一下二女儿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马车是这位小世子的,你不要胡说!” “小柿子?”赵铃儿捂嘴狂笑,“哈哈哈,谁的名字啊,这么有意思!” 花富山吓白了脸,看着小世子立眉立眼要发脾气的样子,赶紧上前捂住继妹的大嘴巴! “世子爷,请您见谅!我这个妹妹她脑子有点毛病!”花富山的反应还算快! “世子爷,您不要听花富山胡说!”蔡银花气极的走到小世子身边,“这个女人的脑子不比花无缺转得慢,甚至心肠也不输花无缺的黑!” “你说谁心肠黑!我……我踢死你!”赵铃儿就见不得蔡银花的小人贱妇嘴脸,听她骂自己更得气得抬起腿就要踢人! 花富山死活抱住赵铃儿往后拖,赵铃儿那条短粗腿不依不饶的踢蹬着,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是个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的孕妇! 蔡银花也不示弱,站起来叉着腰向赵铃儿示弱,方才在花无缺戏弄下占了下风,在赵铃儿这里她可不见得输! 铺子里正闹得不可开交、乱作一团、给围观的人和街坊添笑料的时候,两声怒吼在人们头顶炸开! “干什么呢!还不给我住手!”真是异口同声,又都声音大得吓人! 只见花无缺站在通往后院的小门前,怒视着铺子里所有的人! 一名美得跟天仙似的人儿拨开人群跳进了米油铺,瞪着一条腿悬在空中的赵铃儿! 花无缺看到蹦进铺子里的人后,哼了一声用力甩下帘又退了回去,帘后隐隐传来赫连鹰的声音,“无缺……” 耿如风狠狠瞪了一眼妻子赵铃儿,然后慢慢绕过蔡银花和世子走到自家人这边。 赵铃儿慌张的收回腿,挣开继兄的双手抱住耿如风的手臂,一声哽咽从眼角挤出一滴泪来! “如风,这些人欺负人家!”赵铃儿把脸埋在耿如风的衣袖上蹭来蹭去。 耿如风冷眼看向阵仗不小的这行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小世子的身上。 蔡银花被眼前这名美男子的出现彻底击昏了头,只能傻呆呆的张嘴看着耿如风那张让人流口水的美颜,早就不知道魂飞何处!> “他们是谁?”耿如风问岳父和大舅子。 “如风。”花富山站到耿如风另一侧,小声地道,“听说是什么王府的小世子,那个女人曾经是在我们铺子对面卖烧饼的蔡氏,和无缺有些过节,现在是世子的奶娘了,所以……” 耿如风那双美丽却冰冷的凤眸扫过花痴相的蔡银花,冷哼了一声,“原来是条找到了靠山的狗!”再看向小世子,不屑地道,“这就是狗的靠山?小屁孩儿一个嘛!” 花富山喉间发出怪声,真是想撞墙!自己的家人怎么都是这么胆大包天的货色呢! 只见小世子也张着嘴看着耿如风,不是被惊呆,而是满满的恐惧! “王……王妃?”随行的下人们吓得都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齐呼,“王妃,您怎么……怎么在这儿?” 王妃?耿有财、花富山和赵铃儿都看向耿如风,他们的耳朵没出毛病吧?还是说耿如风不叫“耿如风”,而是叫“王飞”? 扑嗵!小世子的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双手按在地上、额头触在手背上瑟瑟发抖! “嫡……嫡母……嫡母王妃……孩儿……孩儿……”方才还说话清晰利落的小世子此时却牙齿相撞的声音都听得见! 这是怎么回事?花家的二女婿怎么变成了“女人”,难不成这漂亮的人儿真的是女扮男装? 蔡银花虽在王府当奶娘,但她只跟随在世子的亲生母亲、妾室万氏身边,也从来没见过靖祥王妃! 耿如风眉头一皱,“你们认错人了吧,我是个男人!” 悦耳的男声虽说不雄厚,却的的确确是男人的声音,还有那突出的喉节呢! ** 花无缺因在众人面前听蔡银花自曝与赫连鹰的“歼情”而气愤! 赫连鹰解释过初到乌山镇时根本无心于她,与蔡氏之间也只是旷男怨女的一时冲动,而且也只有两三次而已! “该被浸猪笼的狗男女!”花无缺五指一拢,将手中的点心抓个稀烂! 没人敢靠近盛怒中的花无缺,连赫连鹰都被耿有财和花富山好心的拦住坐在远处。 甩了甩手,花无缺抽出帕子开始擦手。 “哼!”一声重重的冷哼,吓得满院的人一哆嗦! 赵铃儿不安地拉了拉耿如风的衣袖,小声地道:“要不……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晚饭在……在自己家吃好了。” 看着花无缺那张罗刹脸,哪里还有胃口! “要走……就交待清楚你捡来的男人是什么来头儿!”花无缺的声音阴嗖嗖的飘来,极有消暑效果! 赵铃儿吓得缩进耿如风的怀里,得到丈夫安慰的拍抚。>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什么小柿子、还是小西瓜的孩子!”耿如风举起两根手指对天发誓,“我更不认识那个小柿子、小西瓜的什么王妃嫡母!我爹妻妾是不少,但生的都是儿子,没有女儿!所以不可能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呵呵,长得像我这样美貌的女子得多祸国殃……啊民啊……” 后面的话被扔过来的一块点心打中头后自动降低声音。 耿有财搓着手小心地道:“无缺,现在我们应该是齐心合力对付来捣乱的蔡氏!她今天带着那位小世子离开时,可是留下话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是不是?”花无缺冷嗤笑一声,一掌拍扁盘子里的三块点心,然后握紧拳开始加力蹂躏,“她当自己是灰太狼啊!贱格!”一把点心屑撒出来,造福了明天早起的鸟儿! 花富山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赫连鹰,有几分同情。 赫连鹰只能苦笑,现在他是半句话也不敢说,就怕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花无缺气得更厉害,反而动了胎气、伤了身! 米油铺里一片混乱,根本也无法再营业下去,花无缺让赫连鹰到前面告诉家人关店! 蔡银花虽然不甘心,但小世子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根本连头都不敢抬、不敢多看耿如风一眼! 花无缺气归气,但大事却是不能忘! 她知道过去无法改变,但蔡银花不要脸的说出当年的事,少不了以后要遭到他人的议论,就算她自己和赫连鹰再不在意,也会影响到家人! 花无缺气的是蔡银花,不是赫连鹰! 看来那女人是想破釜沉舟!我不得好,你们也别想好! “如风,你们的大丰铺子先关几天!”花无缺终于站起身,冷着脸转向家人,“铃儿,你暂时搬回来住!” “为什么?”赵铃儿不情愿的嘟起嘴,“大丰铺生意刚走上正轨,现在关门……” “大姨子,你是有什么计划吧?”耿如风捂住妻子的嘴,笑米米地问道。 花无缺白了一眼满脸讨好笑容的耿如风,哼声道:“铃儿暂时搬回隔壁小院去住,你去靖祥王府见见那位和你长得相像的王妃!最好能请她来清理门户!” 耿如风一脸苦相,“大姨子,这怎么可能嘛,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王妃!我们家族没有和皇族攀亲的……” 请急儿请米。“让你去就去!”花无缺怒瞪耿如风,“越快越好,就算请不来王妃,你也要把王府里那点破关系和破事儿给我查清楚了!” 耿如风慑于花无缺的“淫威”,只得答应下来。妻子眼看快生了,他怎么可能会在外面耽搁太久,一定会速去速回! 花无缺抚了抚额头,觉得有些头晕。 “无缺。”赫连鹰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了花无缺的身旁,在她跌坐回椅子里前托住了她的腰身。 抬起眼看着赫连鹰充满担忧的黑眸,花无缺嗔怪地道:“都是你惹的祸,扫把星!”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还过着老姑娘的平静生活呢! “都是我的错。”赫连鹰叹了口气,俯身抱起花无缺朝院中的花家人使了个眼色。 大家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院子。 “赫连鹰,既然你回到了花家米油铺,那就又是赫鹰了。”花无缺将小脸在赫连鹰的衣服上轻蹭了两下,打了一个呵欠,“你是花家入赘的女婿……你的奴契……还在我手里。” 赫连鹰的身子一僵……他是她的相公啊!怎么回到花家后连跌好几级?又变成家奴了? 热伤风总算好多了,真是一个漫长痛苦的过程。 大家有没有看龙门镖局,鸟儿天天追着看,快要笑抽过去了! 是不是鸟儿笑点有点低?第二集经典的穿越时空多啦a梦“呀咩蝶”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补烙 ?赫连鹰到了金台国乌山镇后又变成了赫鹰,不得不履行自己与花无缺签订的“奴契”! “真的要这么作?”赫连鹰迟疑的看着花无缺,“我不是奴隶,只是签了雇佣关系的帮工奴契,不是吗?” 花无缺翻了翻眼睛,从怀里摸出那张十个月前赫连鹰按下手印的契约书抖开。鴀璨璩晓 “白纸黑字,你要在我们花家当帮工三年!这三年不得辞工、不得转工给他人、不得……反正就是说这三年你就和奴隶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有几钱银子的工钱罢了!”花无缺把那张纸折好再塞回衣襟里,“你已经浪费了十个多月,所以这张契约上的时间还得追加回来的往后延长!”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嘟嘟红润小脸儿,心底柔情荡漾,就算此时此刻花无缺让他赴汤蹈火也愿意!只是…… 抬眼看了看热闹的大集门口,三根大木桩组成的简单“门”内人来人往,各种令人不适的气味飘散过来,赫连鹰仍然不愿迈腿。 “不如挑个日子去官衙单独……”赫连鹰不想让怀孕的花无缺进去和那些人挤来挤去,还要呼吸那污浊空气! “那怎么行?若去了府衙那就是行公事,你不是奴隶人家不会帮你!难道你想再变回奴隶啊?”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在这里,偷偷塞给对方几钱银子,他就会乐陶陶的帮你办事!” 赫连鹰摇头叹息,总觉得自己妻子的脑子里装满了稀奇古怪和令人吃惊的念头!若非他已经渐渐习惯和处变不惊了,还真是要被花无缺的精灵古怪给吓住了! 花无缺不再给赫连鹰犹豫的机会,拖着他的手臂就进了大集,直奔卖牲畜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左挡右摚,赫连鹰无奈之余只能尽力保护不让人碰撞到花无缺。 一阵令人作呕的牲口粪便味飘过来,花无缺掩住口鼻呕了几下后,继续前行。 赫连鹰只得继续跟上! “暹坦女人,二十四岁,生育过一子一女,底价三两!”卖奴隶的高台上,奴隶贩子挥着手里的鞭子高声喊价,一名衣着破烂的女人被绑着双手侧坐在台上。 花无缺想挤上前,却被赫连鹰拦住,“我们不是来看卖奴隶的。” 花无缺仰头看着那名坐在台子上低着头的女奴隶,应该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所以脸被擦干净了,但皮肤仍是健康的麦色,奴隶贩子后面有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子咬着手指头哭,不停朝女奴隶伸出手,却被一旁其他的贩子给用鞭子抽回去! 奴隶就和牲口一样,甚至有时候还不如一头牲口值钱! 过去,花无缺不会同情心泛滥,至少她认为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如果自己每一个都同情,恐怕倾家荡产也救助不完!但也许是要当母亲了,看到奴隶贩子虐待孩子、不允许他们靠近自己的母亲,而母亲坐在台上落泪待价而沽……她的心受不了。 “我们买下那名女奴吧。”花无缺看着赫连鹰。 赫连鹰抬头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奴隶贩子他认识,自己还是经由这个贩子被“卖”给花无缺的呢! “台上那么多奴隶,每个人都可怜,但我们不能帮助每一个人,不是吗?”赫连鹰揽着花无缺的身子往旁边奴隶买卖的登记小棚走,“也许不公平,但那是他们的命。” 花无缺不肯走,咬着嘴唇不停回头看着台上的女人和孩子。 命?谁愿意有这样的命呢?看到孩子们被鞭子抽打在手臂上,因害怕和疼痛哭得更厉害,花无缺再也忍不住了,挣开赫连鹰的手臂转身大喊:“五两!” “无缺!”赫连鹰阻止不及,只能气恼地看着妻子举高的手臂,再望向台子。 外围有人喊价五两,顿时吸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奴隶贩子更是兴奋,即使相隔很远,但他的声音也不小,“五两?还有没有人叫价?” 哪有人会花比三两银子更多的钱去买一个女奴啊! 花无缺见没人跟自己喊价,抿唇一笑对赫连鹰道:“相公,你替我喊一声,五两是买那个女奴和她两个孩子的价钱!” 赫连鹰一愣,“还要买她的孩子?” “当然!”花无缺眼一瞪,“要不怎么算帮人!” 赫连鹰微微头疼,妻子偶尔爆发的正义感很折磨人啊! 没有继续喊价,赫连鹰挤过人群直接跃上台子,漂亮的身手令台下的人发出低呼。 奴隶贩子看到赫连鹰时先是一愣,然后是笑容满面。 赫连鹰和奴隶贩子低头交谈着什么,只见贩子的笑脸渐渐变得紧绷,然后不停摇头地说着什么。 花无缺不甘站在远处,挺着肚子推开众人往前挤。 到了台下,花无缺见赫连鹰皱着眉头专心和奴隶贩子说话,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挤到了前面。 两个人交谈的语言花无缺听不懂,但看奴隶贩子的头摇得像卖货郎手里的摇鼓,就知道五两买三个奴隶似乎他不肯。 切!玩歼商这一套!花无缺撇撇嘴,提裙上了台子,又引来台下人的惊呼。> 拍了拍赫连鹰的后背,花无缺引起丈夫的注意。 看到花无缺站在身后时,赫连鹰吓了一跳,脸上稍有不悦。 花无缺才不理会赫连鹰的嘴脸,径自对那名奴隶贩子道:“这个男人你认识吧?” 奴隶贩子打量着花无缺,却是没认出来她就是当初买了赫连鹰的小公子,“这位夫人,您是……” “她是我的夫人。”赫连鹰沉声地道,对奴隶贩子眼中的轻浮很不满。 奴隶贩子马上正色,“原来是将军夫人……” 花无缺冷笑一声,“哦,原来你真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就是说当初是你帮着赫连鹰潜进我们金台国乌山镇啰?” 奴隶贩子一惊,看向赫连鹰,“将军……” 花无缺看了一眼坐在台子上抹泪的妇女,冷声地道:“五两银子,这个女人和她的两个孩子我买了!” “可是……虽然您是将军夫人,但这个价钱也实在是太低了。”奴隶贩子为难地小声道,“那两个孩子就能卖六七两,小孩子比较值钱……” 花无缺听得火冒三丈,但她不想变成所谓的正义之士!毕竟自己当初还非常高兴能有奴隶买卖制度成全了自己呢! “好啊,你不卖给我,我就去官府举报你!”花无缺威胁地道,“举报你帮助意图侵略我国的歼细潜入本镇!六两,卖是不卖?多一文我也不加!” 奴隶贩子白了脸,用一连串花无缺听不懂的语言与赫连鹰对话,表现得有些激动。 赫连鹰却只是用一句话就搞定了他,“我仍是我夫人的奴隶,一切听她的。”他用的是花无缺听得懂的语言。 奴隶贩子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看了看赫连鹰坚定的表情,再看看花无缺傲娇的神情,又看看自己这次带来的二十几个奴隶…… “好吧,六两。”奴隶贩子屈服了。 “算你识相!”花无缺哼了一声,觉得自己这次一面当善人、一面当恶人的举动很开心! 怕花无缺再看到其他更可怜的奴隶时出手,赫连鹰催促着花无缺去奴隶买卖登记的小棚去! 多年来,这一处从未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个简陋的、用草席搭成的棚子,棚内摆着一张掉漆的方桌、一把掉漆加了木条固定的椅子……棚外有一个燃着熊熊火焰的火堆,火堆里插着三根烙铁、火堆旁站着一个面目凶恶的粗壮男人! 话说,这个叫豹子的施烙人似乎也是多年未变,长得还是那么猥琐! 花无缺和赫连鹰走到桌前,不意外的看到了钱墨璇。 “钱把总?”花无缺笑米米地叫了一声。 正登记着面前新奴隶买主姓名的男子诧异的抬头,看到了花无缺与赫连鹰。 “花老板?赫……赫鹰?”钱墨璇惊得站起来,差点叫赫连鹰为“赫连将军”! 赫连鹰现在的身份是花家家奴,只得拱手向钱墨璇施礼,“钱把总。” “钱把总,我又来买奴隶了,还得麻烦你。”花无缺指了指身后被贩子牵过来的母子三人。 钱墨璇一愣,看着那三名奴隶,“花老板,您这是……” “铺子越开越大,可家里人手却越来越不够,所以再多买几个奴隶。”花无缺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次买了三个奴隶却只花了六两,比身边这个不知道便宜了多少倍!”说着,斜了一眼赫连鹰。 钱墨璇勾起唇角一笑,先坐下来帮前面这位买主作完登记后才开始接待花无缺他们。连国与连订。> “赫鹰可是物超所值,不是吗?”钱墨璇边给那母子三人登记入册边笑道。 “是挺物超所值的,不停给主人惹麻烦,无论男人女人都好像对他挺‘痴心’一片的!”花无缺故作无奈地叹口气,“我这个主人当得真辛苦。” “的确是辛苦花老板了。”钱墨璇赞同地点头。 赫连鹰黑着脸站在一旁,听妻子和她的爱慕者一唱一和的损自己,却不能出言反驳! 登记好之后,花无缺与赫连鹰带着母子三人来到了烙府印的地方。 按照规矩,即使是小孩子也不能免于烙印! 叫豹子的施烙人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女后,呲着黄牙道:“你不是烙过了吗?觉得不过瘾想再烙一个?”他一眼就认出了赫连鹰! 赫连鹰黑眸阴沉地扫过豹子,使得那个壮男畏缩了一下。 花无缺把登记的册子递给豹子,“烙铁不要烧得太红,烙个轻浅的印子就行了。” 豹子看了一眼花无缺,啐了一口唾沫,“原来你是个娘们儿!” 话音刚落,豹子就糊里糊涂的四脚朝天躺在了地上! “你说话给我注意些!”赫连鹰的脚踏在豹子的胸口,手肘搭在膝头加力压住豹子,“否则烧得火红的烙铁要烙的就是你的嘴!” 咩哈哈哈,虽然有新成员,但不在故事中起到什么特别的作用哦。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加更稍后奉上!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推荐满五千加更 ?对花无缺出口不逊,被赫连鹰教训的豹子不敢再胡说八道。 从地上爬起来后,豹子没好气的从火堆里抽出烧红的烙铁,“谁先来!” 花无缺看到那烧得红红的铁块,忍不住有些打退堂鼓,头皮微微发麻! “要不……要不算了吧?”花无缺抓着赫连鹰的手臂小声地道,“不行我回家用绣花针给你刺字……” 赫连鹰身子轻颤,推开花无缺的手笑道:“没事。” 看到赫连鹰上前,豹子还真是一愣,“你还真要再烙一个啊?” 赫连鹰松开袖头的绑绳卷起衣袖,之前烙下乌山府印的疤已经被孙玉蓉用药给抹平了字,变成表面光滑的平疤! “我是来补烙的。”赫连鹰轻描淡写地道,然后从豹子的手中接过烙铁按在那道疤上。 花无缺闭紧双眼转过头,她开始后悔,甚至觉得自己心狠! 直到双肩被人扶住,花无缺虚脱得差点儿坐在地上。 “赫……赫鹰?”花无缺转过头看着丈夫,赫连鹰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红红的烙铁是压在别人的皮肤上! 花缺连教皮。“无缺,你去旁边呆一会儿,我看着施烙人给那母子三人烙完府印后去找你。”赫连鹰怕妻子受不了这个刺激。 花无缺脸色微白、嘴唇抖了抖,“好……好,不要烧得太热太红,略个浅疤就行了,特别是小女孩儿……可不可以不烙?” 赫连鹰看着妻子眼中的脆弱摇摇头,“恐怕不行,但我会好好看着的,别担心。” 花无缺知道自己能帮那母子三人的有限,只得走到一旁、远离施烙的地方。 听到孩子被吓得尖叫哭泣,花无缺忍不住抓紧胸口的衣襟,眼里蓄满了泪。 对不起,只能帮你们这些了…… “花老板,你还好吧?”身后传来钱墨璇担忧的声音。 花无缺转过头看到钱墨璇儒雅的身姿正俯视着自己,抹掉眼泪强颜欢笑地道:“没……没事,只是心灵脆弱,觉得那么小的孩子……”她的手抚上腹部,无法想像自己的孩子被当奴隶卖掉的景象! 也许父母能为孩子所作的事情有限,但起码能在他们还弱小的时候提供保护!> 脑海中浮现蔡银花在米油铺子里叫嚣吼叫、誓要搞垮花家的模样,花无缺的眼神冷冽起来。 她绝对不会给蔡银花这个机会!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们! 蔡银花,你真不该惹我!难道你不知道野兽尚有护仔而拼命的觉悟吗? ** 本以为赫连鹰夫妇是去散步、谈情说爱,结果两个人回来后就差点儿惊掉了家人的眼球! “赫鹰?你受伤了?”耿有财看到赫连鹰卷起的衣袖下缠着一块白布,担心地上前询问,“是不是那个蔡氏半路使什么坏?” “爹!您该操心的不是赫鹰吧?”赵铃儿尖叫地指着院内那三个衣衫褴褛、皮肤微黑、头发凌乱的母子三人,“这三个……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花无缺喝了口水,无所谓地道:“新奴隶。爹,您去给赫连鹰和这娘仨儿拿点治烫伤的药膏和旧衣服,再看厨房里有什么可吃的东西没有,给他们拿出来先填填肚子。” 耿有财点点头,同情的看了看那母子三人,转身进了屋子去找烫伤膏。 赵铃儿瞪了正好赫连鹰,然后推着花无缺进了院中小亭。 “你疯了?你当自己是观世音菩萨转世,救苦救难啊?”赵铃儿压低声音恼道,“干嘛买下这一大两小啊?做什么善事?你脑子让牲口踢了吧你!” 花无缺立了立眼睛,赵铃儿缩了缩脖子。 “人家的意思是……家里吃饭的嘴已经够多的了,又来了三口……”赵铃儿畏惧花无缺的凶狠视线,缩到一旁咕哝。 花无缺哼一声,看了一眼低头站在院中的母子三人。 “家里人口是不少,但现在你和如风出去独立开铺子了,生意也越做越好,你眼看快要生产,你们大丰铺子的事谁打理?”花无缺戳了一下赵铃儿的头,骂她的目光短浅!“花钱请帮工固然好,但每月生意好与赖总是要开钱给人家,奴隶则不同,一次投入便无其他支出。你生产后也需要有人帮你带孩子,我觉得这个女奴是个好帮手。” 赵铃儿重重的叹了口气,作了三四年姐妹,如果四年前的花无缺被赵铃儿排斥,那么落水后被救上来的花无缺却是令她敬佩和羡慕的。她知道花无缺“变了”,但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就好了,没有必要揭穿给大家知道,因为她挺喜欢现在这种性格的“花无缺”。 “无缺,我和你当姐妹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心思和弱点我还是知道个七八分!”赵铃儿吐糟地道,“如果说那个女奴是买来帮忙和照顾生产后的我和孩子,这点我信了!但那两个小孩子呢?一个看上去六七岁、一个不过四五岁的样子,你让他们干什么?当童工都不够机灵啊!一斤米恐怕都拿不动!” 花无缺抓抓脸,“嗯……可以培养成婢女和书童什么的。” “啊……婢女?书童?还不是要白养几年!”赵铃儿嗤声,“算了,反正人都买回来了,退也不可能!只希望他们的背景不要像你相公那么复杂,花家很久没过安生日子了,我的无缺姐!” 花无缺见赵铃儿这个难缠的继妹已经妥协,其他人更不是问题! 露出笑嘻嘻的模样,花无缺给赵铃儿捶着肩,“好铃儿,就属你最能了解我了,我们不愧是好姐妹!” “谁跟你是好姐妹!”赵铃儿甩开花无缺的手嫌恶地道,“我可告诉你,虽然我们是一家,但大丰与花家两间铺子的帐还是要算清楚的!” “行!行!小气鬼!”花无缺站起身,“你不是做了新衣裳,把你旧的不要的衣服给那对母女改一改穿吧。” 又是老招数,能省还是要省的! ** 蔡银花那次带着世子来花家米油铺捣乱没讨到便宜,灰溜溜撤走后就一直没了动静! 嫣红曾到花家来送第二批衣衫时提起,蔡银花从花家米油铺回到客栈后先是发了一通脾气,次日就退房离开了。但是离开了乌山镇,还是换了间客栈,就不得而知。 花无缺可不认为蔡银花放弃了“报复”,很有可能是又躲到什么地方想鬼主意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可以给去靖祥王府探听情况的耿如风多一些调查的时间! 耿如风为什么会和靖祥王妃长得相像呢?难道那小子真的背景不凡?但看他矢口否认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撒谎。 想来想去,花无缺突然想到了白天碰到的钱墨璇! 她怎么忘了!钱墨璇是“皇亲”啊! 虽然隐居在乌山镇多年,但毕竟前阵子也进过皇宫!特别是作为外戚的一员,表面上对朝廷的事漠不关心,但花无缺觉得为了自保,钱家肯定还是会对其他王亲贵族、朝中大臣有所了解的! 想到这里,花无缺想去去钱家拜访,只不过这次不是去见钱墨璇,而是去拜访那位曾给自己下马威、警告她离人家儿子远点儿的“钱老夫人”! 新买的三名奴隶擦洗过身子,换上耿富有和赵铃儿、花无缺的衣衫后,虽然皮肤仍然是麦色,但看起来干净立整了许多。 女奴拉着一双儿女跪下来向花无缺施礼。 “嗯,你们是暹坦人,听得懂金台国话吗?”花无缺问那母子三人。 “听……听得懂。”女人垂着头嗑嗑巴巴地道,“只是……只是不是……不是很多。”应该是说听得懂和会说的金台国话不是很多。 “不要紧,多和别人说说话,慢慢也就学会了。”花无缺倒不介意语言方面的事,“报上你们的名字吧。” “奴……奴婢叫乌曼,在暹坦国就……就是奴隶。”女人道,“我的儿……子达达七岁,女儿艾美四岁。” 也许是母亲的奴籍使得孩子地位也不高,一起被转卖了。 花无缺点点头,“乌曼,我把你们买来一半出于同情、一半是因为家里的确需要人手做事。我买下你们母子花了六两银子,虽说奴籍是终身制的,除非有人愿意花重金为你们除去奴籍,但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恐怕无法为你们支付。” “乌曼不敢奢望……”乌曼哽咽地额头触地道,“只希望能够和孩子们……孩子们在一起……” 耿有财站在一旁偷偷抹眼泪,赵铃儿也有一些动容。 赫连鹰则去前面帮花富山看铺子去了。 “十年,我与你们主人与奴隶的契约只有十年!十年以后,我也不会转卖你们,如果我们花家米油铺子还在、大丰米铺还在,你们仍然可以在这里帮忙,我会给你们开工钱,赚够六两银子还给我之后,你们母子三人就可以离开!” 乌曼惊诧的抬起头,五官深遂、有着一双乌黑大眼的她想不到自己竟然遇到了活菩萨! 花无缺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轻声地道:“就当我是给自己和腹中的孩子积些福报吧。” 要说不在意赫连鹰的“克妻”说,那是骗人! 眼看着成亲后小风浪不断,但她这条命却好端端的保着,花无缺不禁开始担心生产那一关了! 如果非得应验赫连鹰克妻的预言,起码保住她腹中的孩子吧,作为母亲她优先选择的是孩子! 花无缺相信,即使自己死了,家人也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孩子……爱过一回、奋争过一回,又与心爱的人有了一个孩子,虽然不能白头到老,但人生还算圆满了。 但是,只要还活着一天,她就要为孩子的安全扫清障碍!希望蔡银花是最后一个了! .加更奉上!感谢大家的推荐!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信口开河 ? “你真的要陪我去?”花无缺不放心地看着赫连鹰。铪碕尕晓 赫连鹰听说花无缺今天要去钱家见钱老夫人,便强烈要求陪她一起去! 虽然钱老夫人很“可怕”,但花无缺却更害怕赫连鹰陪自己一起去面对钱老夫人! “由乌曼陪我去就行了。”花无缺指着新买的女奴极力阻止赫连鹰的跟随,“你得去帮铃儿看大丰米铺!生意不能停、赚钱不能歇啊!” “不行!”赫连鹰眉头拧得死紧,坚决不妥协 ̄!“我听铃儿说,钱墨璇的母亲非常苛刻,还曾到你家来跟你说过一些过分的话!” 那个多嘴的赵铃儿!花无缺在心底痛骂赵铃儿的多事! 叹了口气,花无缺面对赫连鹰,抬手帮他整理着衣襟道:“我是有事去拜访钱老夫人,又不是去找人家麻烦,你这么气势汹汹的过去,岂不是……” “我没有气势汹汹!”赫连鹰否认自己此刻的脸色黑沉是心情不佳!“与其去问那位老夫人,你为何不去问钱墨璇?” 钱墨璇是君子,赫连鹰深知这一点,但任何男人都没办法用好的态度去面对一个暗恋自己老婆的男人! 花无缺摇摇头,“我觉得钱把总倒是很遵从他父亲的遗愿,根本对国事、皇族、功名利禄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钱老夫人不同,毕竟曾经在都城生活过,又曾经是皇帝的岳母!” 钱墨璇的长姐曾贵为皇后,只可惜…… “夫人,还是……让姑爷……陪您去吧。”一旁的乌曼笑道,“丈夫保护妻子,是应该的。” 花无缺看看乌曼那善良憨厚的笑容,垂头丧气的垂下肩膀,“好吧,你要跟就跟吧,但在钱老夫人面前你一句话也不准说!” 赫连鹰眉头松开,露出笑容,“放心吧,我相信你自己就会应对自如。” “相信我,还非要跟着!”花无缺嘟起嘴咕哝,转身上了马车。 花无缺让乌曼在花家米油铺帮花富山,又让父亲去大丰米铺帮赵铃儿,怎么也要让生意继续运作,不能停下来! 一路上花无缺想着要怎么应对钱老夫人的冷淡! 到了钱家门口,花无缺以普通拜访的名义请下人进去通报。 下人进去后不大一会儿跑了出来,歉然地道:“花小姐,我们老夫人今儿身体不适,不想见外客,所以害您白跑一趟了,真是不好意思。” 吃了闭门羹的花无缺脸色微变,没想到在门口就让人家给拦下了啊! “这位小哥儿,我是有比较急的事想见老夫人,能不能麻烦您……”花无缺想混进去见到钱老夫人再说。 “花小姐,老夫人说了,天大事儿也不见外客。”那名下人为难地道。 花无缺叹息连连,自从上次接触就知道钱老夫人不是善类,此次被堵在门口连面也见不到,更是可见这位老夫人的厉害! 花无缺又在钱家门口僵立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能使自己混进钱家! “算了,回去等如风的消息吧!”最后,花无缺决定放弃! 刚想回马车,赫连鹰伸手拦住了花无缺。 花无缺奇怪地看着一脸淡然的赫连鹰,“鹰?” “这位兄弟,就请你去告诉你们家老夫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就要与北燕国郡主联姻了这样的事算不算天大的事儿?”赫连鹰挑眉看着那名下人道。 ** 高!实在是高!这招儿太厉害了! 当下人匆匆跑出来,宣称钱老夫人想见花无缺的时候,花无缺崇拜的看着赫连鹰!> 赫连鹰只是淡然一笑,催促她快些进去! 对啊!为了自己的儿子都能屈尊纡贵去米油铺“警告”花无缺的钱老夫人,自然听到事关儿子的终身大事就会乱了阵角嘛! 被下人恭敬的带入钱府内院,钱老夫人在儿子钱墨璇的书房接待花无缺和赫连鹰。 看到花无缺以孕妇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钱老夫人的脸上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看来,一向深居钱府,对外面的世事不闻不问的钱老夫人并不知道花无缺成亲又怀孕的事! “钱老夫人。”花无缺向钱老夫人福身行礼。 “嗯。”钱老夫人并未让花无缺不必多礼,对孕妇的花无缺没什么优待。 花无缺自己起了身,婢女引领她坐在了较远的椅子上。> 钱老夫人半闭着眼睛,手里握着一串翠绿的佛珠,手指缓缓的拨着佛珠子。 “老身吃斋念佛、不问世间俗事,所以也不接待外客。但方才下人来说花老板要跟老身说些关于我儿子钱墨璇和北燕国郡主的事,不知这话是从何说起啊?”钱老夫人慢慢睁开眼睛,锐利的视线投向花无缺,“若是为了见老身而随便搬出来的胡话,就请花老板自重的离开吧!” 真是不客气啊!花无缺在心里吐舌头。 “呃……”花无缺想了又想,考虑到紫华郡主喜欢钱墨璇的事并非人尽皆知,而钱墨璇恐怕更不愿意被别人知道,自己如果为了见钱老夫人就把一直帮助自己的钱墨璇出卖……太不厚道了!“呃……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呀。” 花无缺尴尬地笑了笑,瞥了一眼赫连鹰后看向钱老夫人,“请钱老夫人恕罪,方才让下人传给您的话的确是谎话,钱把总根本与任何女子都没发生过什么事。” 赫连鹰眉头微拢,并没有露出奇怪或惊讶的表情,反正他们的目的是见到钱老夫人,至于钱墨璇与紫华郡主的事本来也就是“敲门砖”! “哼!无耻!花老板,你竟然开这种无聊之极的玩笑骗老身与你相见,真是……”钱老夫人气愤的站起来,鄙视地看着花无缺怒道,“送客!” “老夫人,请留步!”花无缺也站了起来,一脸正色地看着钱老夫人,“钱老夫人,古语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晚辈今日来钱府拜访您,正是为了还冬天您去寒舍拜访的礼啊!” 钱老夫人轻蔑地瞥着花无缺,哼声道:“既然你已经达到目的了,就请回吧!” 花无缺咬咬牙,不禁对这名老贵妇的高傲态度产生了极度反感! 如此傲慢的母亲怎么会有那么温文有礼的儿子呢? “钱老夫人,上次您去花家米油铺拜访晚辈时,晚辈及家人热情的欢迎您,请您入内院还冲了好茶招待。”花无缺冷下脸决定跟钱老夫人也不必搞什么卑躬屈膝的一套!“虽然那好茶仍是不符合钱老夫人您的品赏口味,但晚辈还是很尊敬您的以礼相待!又无一遗漏了回答了您所问的话!如今,晚辈来拜访您,您不但不愿相见,见了面却连杯茶水也没有,半句话不多说就要赶人……这就是钱家的待客之道吗?什么前侯爷、前国丈,这等大家族没落之后,其实也不过尔尔!” 钱老夫人听着花无缺刺耳的话,气得顿了两顿手拐杖,却没有再说出任何不堪的话来。 书房内气氛有些僵硬,双方互不相让! 真花却家我。钱老夫人欲走却又被花无缺那些话给困住,不想失了面子! 良久,还是一直侍候老夫人的嬷嬷低声道:“老夫人,既然人都进来了,不如您就听听她想说什么吧。” 钱老夫人又看了看表情坚定的花无缺,哼了一声由嬷嬷和婢女扶着坐下来。 “来人啊,看茶!”钱老夫人板着脸道。 花无缺松了口气,一直挺得直直的后腰不禁放松,脚下却有些发飘。 赫连鹰轻轻托住花无缺的腰身,把她的身子稳住。 回头给了赫连鹰一抹笑,花无缺轻声地道:“扶我坐下吧。”她真是站不住了! 赫连鹰不语的扶花无缺坐下,这一幕息数落进钱老夫人的眼中。 “这个男人是谁?你的下人?还是你的保镖?”钱老夫人不悦地道,“男人谈话之时不该有女子在场,女人交谈时又岂可有男人在此!没规矩!” 又来了!这个老太太还真是…… “钱老夫人。”赫连鹰向上座的钱老夫人拱手,语气恭敬地道,“晚辈是花无缺的丈夫,因为妻子有孕在身却坚持要拜访您,晚辈不放心才跟了过来。如果令老夫人您觉得不高兴,晚辈在此向您道歉,但考虑到无缺身体的虚弱,晚辈怕是不能离开。” 是花无缺的丈夫?钱老夫人又是一愣,把赫连鹰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好个穿着虽朴素无奇、全身却散发着强者气息的英俊男儿!想不到花家米油铺子那个贫苦女儿还真嫁了个不错的人家!看眼前这名男子的身姿、气质和眼神,也非一般人物啊! 钱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权衡利弊后放缓了语气,“哦,原来是花老板的夫婿!请问这位公子贵姓大名、何处高就啊?” 花无缺脸色微白,她深知钱老夫人有多“势利眼”!如果知道赫连鹰是她的“家奴”,还不立刻翻脸赶人! 花无缺刚想给赫连鹰编个身份,赫连鹰的手却轻轻按住花无缺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回老夫人,晚辈姓赫连,单字鹰。家父是位将军……晚辈效命于父亲帐下。”赫连鹰“如实”相告。 将军?姓赫连?钱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将门虎子!可是……金台国有姓赫连的将军吗? 花无缺更是惊得心脏都悬了起来! 这个赫连鹰莫非被自己带坏了?怎么的速度比她还快啊! -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更新的晚了些。 今天双更,六千字。谢谢。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一切准备就绪 ? 钱墨璇的母亲、当今太后的嫂子、前前任皇帝的岳母……大家族出身的小姐嫁给了大家族的子弟,又孕育出了一位皇后,这样的女人也算是大半生被荣耀和夸赞包围了!若不是丈夫对当权者的心灰意冷而隐居乌山镇,可能他们现在还在都城的高墙大院中过着皇亲国戚的奢华生活! 越是生来就含着金汤匙、从未与“下等人”相交过的这些贵族之人眼光总是“高”得离谱!甚至觉得与身份低下的人说句话都是侮辱了自己! 但如果与身份地位相差不多的人见面时,又会不知不觉流露出几分自律! 赫连鹰说自己是将军之子倒也不是撒谎,只不过他爹不是金台国的将军罢了! “原来是赫连少将军,失敬了。铪碕尕晓”钱老夫人微微含首,算是与赫连鹰正式打过招呼了,“想不到花老板果然不简单,竟然嫁入了将门!” 呃……好吧,她是嫁入了豪门,钱老夫人一定是误会了赫连鹰所说的“将军”,以为是金台国新封的某位将军吧。 “晚辈与赫连相识时并不知道他是将军之子。”花无缺用帕子轻掩半边脸,故作羞怯。 “好吧,请问赫连夫人到底有什么事要对老身说,还不惜撒谎骗下人呢?”钱老夫人终于消了火。 花无缺心中暗自高兴,想不到带着赫连鹰来竟然是对的! “钱老夫人,您对靖祥王爷可有所了解?”花无缺小心翼翼地问。 钱老夫人眼一立,“靖祥、王爷?你问他作什么?” 得!又踩猫尾巴上了!看钱老夫人一脸战斗相就知道她一定很讨厌先皇的子嗣! “是……是这样的。虽然晚辈嫁给入了赫连家,但对外界并没有宣扬。”花无缺把来时路上编好的话说出来,“也不想仗着将军府的势让家人也一步登天、不劳而获。所以父兄和妹妹仍然在经营米铺。只是最近频频受到靖祥王府奶娘的仗势骚扰,还带着靖祥世子来我们米油铺寻事……放眼乌山镇,出身、威望、见识皆不群的人也只有钱老夫人您了,所以晚辈特意来请教一下靖祥王府的事。” “哼!”钱老夫人一阵冷笑,“你不要以为奉承老身几句,老身就会道人闲话!我们钱家搬来乌山镇多年,早就与都城那班皇族无任何往来,怎么会晓得那位靖祥王爷府里的事!花老板你问错人了!” 花无缺掩口轻笑,眼儿弯弯地看着钱夫人,“老夫人说得哪里话,您终究曾是一国之母的生身母亲,能生出母仪天下之女的您怎么会做那种讲人闲话的粗鄙之事呢?晚辈只是看不过靖祥王府奶娘的嚣张罢了!仿佛仗着自己主子是先皇疼爱的皇子、当今圣上又是王爷的兄长,所以才如此横行无阻!想来那奶娘蔡氏只不过是我们乌山镇上去年死了丈夫的寡妇,过去见到钱把总时还围前围后想沾上几分亲近,现在却谁也不放在眼里了!老夫人知道晚辈与钱把总有些交情,为了这件事您不也去花家米油铺跟晚辈恳谈过了吗?钱把总关照我们花家米油铺几乎是全镇人都知道的事,不看僧面看佛面,一个王府小小奶娘放着大米行不踩,偏挑我们米油铺捣乱……”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老夫人听得不耐烦,皱眉看着花无缺。 花无缺垂首眼珠一转,轻咳了一声后道:“晚辈是想着,钱把总的侯爷身份自从被揭穿后,太后和皇上都很看重他,甚至还派钱把总出使北燕国……会不会是某些人居心叵测,让狗先开道,试探什么啊?” 对不起了,钱把总!我绝对不是故意挑拨!只是想借助老夫人的帮忙了解一下靖祥王府的事! “哼!就凭靖祥王府那个守都城的王爷也敢欺负我们钱家?”钱老夫人果然生起气来!“且不说太后对墨璇的重视,他们真的以为我们永定侯爷府没落了不成!?” 花无缺见煽风点火奏效了,赶紧收起罪恶感,在心底再对钱墨璇说三声对不起后抬起头。 “毕竟对方直接欺负的是我们花家米油铺,这样的事由我们出面解决就好。”花无缺站起身轻福身道,“晚辈来,就是想知道靖祥王府的一些事。似乎小世子不是王妃所出,而是妾室所生,不知道王妃是否会是个明事理的人?”说白了,她是想用靖祥王妃来扼制蔡氏所依靠的世子之母! 钱老夫人定定地望着花无缺良久,再看看赫连鹰,嘴角勾起了今天第一个笑容。 “呵呵,花老板,老身似乎被你绕了进去呢。”钱老夫人轻笑地道。 花无缺也露出笑容,谦逊地道:“晚辈不敢。” ** 花无缺从钱家回来后并没有露出多大的欣喜笑容,反而眉头皱得死紧。 “你还在担心什么?”赫连鹰握着花无缺的手柔声地道,“你怀着身孕,不要想太多。如果有必要,直接除掉蔡氏即可,死人就不会捣乱了。” 花无缺张大嘴看着“残暴”的丈夫赫连鹰。 “你……你说得轻松!蔡银花死了,靖祥王府不就怀疑到我们头上?到时候把我们全家都抓去严刑拷问……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无脑的解决办法!”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 赫连鹰轻声一笑,把花无缺揽入怀中,“傻瓜,你和你的家人跟我一起回北燕国,在涟城再重新开间米铺不就好了?” 花无缺嘟起嘴想了想摇头,“你以为米油铺那么容易就经营起来吗?花家米油铺是花家四代人经营传承下来,虽说一直没有做得多大,但老顾客、老街坊都照应着才没有垮掉。换了地方经营,一切从头开始很难的!而且,我爹和我大哥不可能放弃金台国人的身份而愿意变成北燕国人。” 赫连鹰环着妻子叹了口气,果然是他想得简单了吗? 令花无缺没想到的是——耿如风回来得也很快! 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方法,把靖祥王府内的事查个底儿透! 细到世子的母亲芳华夫人喜欢什么颜色、绣着什么花样的肚兜都查出来了! 看着桌上装订成册的《靖祥王府内幕志》,花无缺击掌赞叹耿如风的厉害! 赵铃儿腻歪歪的靠在丈夫身上,得意地道:“如风厉害吧?本以为十几天才能作到的事,我家如风不出七天就做到了!” 耿有财和花富山也竖起了拇指,很是佩服耿如风。 花无缺把那本整理好的册子往旁边一推,直接问道:“那个靖祥王妃跟你是什么关系啊?长得真那么像?” 耿如风吃了一口妻子赵铃儿喂过来的葡萄,正美滋滋的享受美人恩人呢,就被花无缺破坏了气氛! 唉,谁让花家就属大姨子最大呢! “那个王妃真跟我没什么关系,听说娘家姓王,是鲁国公府出来的千金。靖祥王爷喜好渔色,府中娇妾无数,但只有一位叫芳华的妾室为他生了个儿子!”耿如风道,“所以靖祥王爷一高兴就让王府的人叫那名妾室小夫人,尊称芳华夫人。王妃早就对王爷失去了信心,平日府中大小事都由那个芳华夫人掌管,王妃自己则整日躲在经堂里诵经。我听说已经很久没人见到过靖祥王妃了,甚至王府里的下人也鲜少见到吃住均在经堂里的王妃。只有逢年过节需要团圆的日子出来撑撑场面外,除了早期入王府的妾室和小世子、侍奉王妃的人之外,新入王府半年以下的下人还没见过王妃呢!” 小世子是王爷唯一的孩子,虽然是庶出却享受着嫡子的待遇,每日必然也得给嫡母问安,所以才知道王妃长成什么模样!如果小世子害怕耿如风,那王妃就一定长得与耿如风很像了! 把那本耿如风不知用什么办法、请什么人整理出来的《靖祥王府内幕志》扔到耿如风面前,花无缺淡声地道:“把这本册子看熟看透、背熟背透。” “为什么?”耿如风一声怪叫,“我整理出来是给你看的啊!为什么……” “我哪有时间看啊?”花无缺抚着自己的肚子道,“我可是个孕妇呢,要多休息才是。以后花家就得由你和大哥多撑着点儿才是!我终究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不能再把着大权不放,让你们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什么事儿也不能过于依赖我了!” “无缺……”花富山哭丧脸看着妹妹,“家里还得靠你啊!” “大哥。”赫连鹰淡淡地开口,“一是无缺要安胎,二是无缺早晚是要和我回涟城去住,所以乌山镇这边的生意真得要你和妹婿多操劳了。” 赫连鹰一声“大哥”叫得花富山发麻,有个将军妹婿也不是什么好事!被那双黑眸轻轻一瞥就有点惧怕的感觉! 赫连鹰这么一说,耿如风不干了!> “哎?这话不对啊!同样是花家的女婿,凭什么你可以躲得远远的享清福,我就得……” “因为你当初不是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嫁给铃儿嘛!”花无缺凉凉地道,“怎么,现在帮着你们开了分铺子,翅膀还没硬呢就想着不管花家的事了?别忘了,你们大丰米铺可有赫连夫人投的钱,到年底还有四成分红得给人家呢!” 耿如风绿了脸,在花家跟花无缺斗就等于是找死!> 墨今被嫁亲。 对不起,今天更新时间有些乱了套,明天修正! 周末了,也想好好放松一下,唉。 本文八月结文,具体时间尚未定下来,感谢大家的支持。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合好如初 ?花无缺在花家是“老大”!连耿有财这个作爹的也得听女儿的话! “哪有哪有!”赵铃儿僵笑着摆手,“我们没有说不管花家的事呀!如风的意思是,无缺是你让他去查这些东西的,为什么你一眼都不看,不是很不尊重如风的努力嘛,他会伤心的。适铪碕尕” 花无缺啃完了桃子、扔掉桃核后,举着双手自在的让赫连鹰帮着擦手,“没什么可伤心的啊,我会让他显出重要性的!” 赵铃儿皱皱眉,看着赫连鹰真像个听话家奴般的侍候着花无缺,就把干净的两只爪子也抬了起来,脚下踢了踢耿如风。 耿如风哀怨地瞪了一眼赫连鹰,拿起帕子开始给赵铃儿擦手。 “咳咳!富山、富有,跟爹去散散步吧!”耿有财站了起来,对这两对夫妻的甜腻有些受不了。 “爹。”耿富有拉住父亲的衣摆,指了指坐在厨房台阶上的两个孩子,“他们……” 花家人看过去,看到了乌曼的两个孩子。 乌曼正在厨房洗晚饭时用过的碗盘,孩子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台阶上啃着花无缺给他们的桃子。 “达达、艾美,跟伯伯出去散步吧。”耿有财疼爱的向两个孩子招手。 两个孩子懂事的看向花无缺,小小年纪就知道家里谁是“老大”! “达达、艾美,去吧。”花无缺抚着肚子笑道,“爹,您顺道去看看郡主,我收到敬定王府寄来的信,可能接郡主的人明后天就能到了。” 一想到紫华郡主回到乌山镇后就鲜少再到花家走动,花无缺眼中的神采黯淡下来。 知道紫华郡主有心结,但花无缺怕有些事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的好! 有思雨照顾着郡主,花无缺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好!”耿有财朝厨房走去,“我去包些菜和点心给郡主带过去。” 赵铃儿撇嘴哼声,“那朵温室中的小花儿还在误会你和钱把总有暧昧,你去要去讨好人家,真是闲的!自家事已经多得招架不过来,还要关心她!早走早好!” 赵铃儿本来已经接受了紫华郡主这个单纯的小姑娘,甚至在花无缺去北燕找赫连鹰那段日子,赵铃儿与紫华郡主还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但终究与花无缺生活的时间长,是自家人! “既然是误会,我就不能让误会加深。而且我答应王爷和王妃要好好照顾郡主。”花无缺瞪了一眼赵铃儿,“倒是你,态度别转得这么快,多伤人心!”> 赵铃儿站起身翻翻眼睛,根本不把花无缺的话放在心上。 耿如风抓起那本自己整理回来的册子,哭丧着脸和妻子离开了花家,因为隔壁小院腾给乌曼母子三人住了,他们不能住在花家。 自家人也散了,花无缺才肩膀一垮的窝进赫连鹰的怀里。 “累了?”赫连鹰拨开花无缺的发丝笑问。 “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家里有事如果不管就觉得对不起大家似的。”花无缺皱眉苦笑,“其实我不在的时候,大家也都过得不错。” 赫连鹰明白花无缺这种异常的“责任感”,也许是照顾家人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习惯,所以她把自己变得很“强”,甚至有些“强悍”了! 如果说在北燕国将军府时,赫连鹰还有掌控大局的气势与想法,但到了花家,他就被花家人同化了!莫名其妙、不知不觉就对花无缺俯首称臣、言听计从! “虽然你不在时大家都过得不错,但也都喜欢你在的时候过得更好,不是吗?”也许是怀孕使花无缺喜欢胡思乱想,赫连鹰替妻子揉按着太阳穴开导道。 花无缺挑了挑眉,咧嘴笑道:“哎哟,我家相公好善解人意啊!” 赫连鹰笑笑不以为意,他在乌山镇就安份的当家奴,想当将军回北燕时再逞威风就好了!现在花无缺有着身孕,一切以她最大! 夫妻二人在小院子里共度甜蜜的晚饭饭后时间,说说笑笑了一会儿后,花无缺突然想到赫连鹰骗钱老夫人的事。 “在钱家你说自己是将军之子,不怕被钱老夫人揭穿吗?”花无缺挑眉问道。 赫连鹰剥了一颗葡萄送进妻子的口中笑道:“没什么可怕的。你说过,钱家自从举家迁到乌山镇后,钱老夫人就没离开过乌山镇,而钱墨璇的父亲又刻意避开朝廷的人,就连钱墨璇重新承袭侯爷之位、进了你们金台国的都城去面见皇帝和太后,钱老夫人也不曾相随一起去,可见她对朝中现在谁主沉浮并不是很清楚,即使我说有位张将军、刘将军,她也不会起疑。如果钱老夫人问钱墨璇,你觉得钱墨璇会不会说出实情?” 花无缺瞠目地看着丈夫,发现赫连鹰真是狡猾! “你很卑鄙啊!”花无缺嗔笑地道,“竟然利用钱把总正直良善的本性让他帮我们圆谎!” 赫连鹰嗤笑了一声,“钱墨璇是个好人,但我可没说自己也是个好人!他随父母隐居在这个边境小镇,早已磨去了世家子弟的那股子戾气与躁气,钱老侯爷把儿子教得很好。我却不同,我是年幼时就追随父兄、叔伯们征战沙场,看他们行军布阵、施计取胜。所谓兵不厌诈,只要能取胜、保命,用什么方法又何必在意呢?” 无大思赵是。头一次听赫连鹰洋洋洒洒的谈论“军事”,花无缺的双眼冒出崇拜的光芒! 果然雌性动物是喜欢强者的!赫连鹰这副模样让她心儿扑嗵嗵的乱跳! ** 敬定王爷派来的人易装成普通人进入乌山镇,先到了花家米油铺,然后由花富山引路去了紫华郡主所住的小院。 紫华郡主上马车前东张西望,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时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郡主,请上马车。”王府侍卫恭敬地道。 紫华郡主垂下眼帘,咬着嘴唇依旧没动。 思雨明白郡主的心思,走到花富山身旁轻声地问:“花公子,少夫人和铃儿小姐她们怎么没来啊?” “无缺和铃儿都在看铺子。”花富山尴尬地道。 “那应该是公子您看铺子,少夫人来嘛。”思雨嘟起嘴来,“郡主这几天都闷闷不乐,可能也是想去见少夫人,却又不好意思。”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花富山垂下头不敢看紫华郡主那张哀怨的小脸儿。> 听到思雨与花富山的对话了,紫华郡主眼圈发红,提裙在王府派来的婆子扶持下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启动,紫华郡主的归程也开始了。 平安顺利的出了乌山镇,马车的速度快起来,想必是要快点赶到固山城、北燕的地界才能放下心来。 紫华郡主坐在马车里不停的落泪,负责照顾她的婆子劝也劝不住。 不知行了多远,听到车外传来车夫勒马的声音。 “怎么不走了?”婆子挑开车帘问车夫。 “路边有两辆马车和几个人,赵侍卫过去看看情况。”车夫道。 婆子一阵紧张,看向紫华郡主,“不会……不会是劫道的强盗吧?” 紫华郡主已经哭肿了眼睛,无精打采的靠坐在车厢壁上,“不知道……” 不一会儿,车外传来赵侍卫的声音,“郡主,有位姓花的孕妇说是您的故友,来给您送行。” 姓花的孕妇?紫华郡主猛的坐起来拨开车帘,看到车外不远处站停着马车、马车下站着几个人! 泪水又漫上双眼,紫华郡主的手微微发抖。 马车再次启动,靠近了那一列人,驶近一看正是花无缺、赵铃儿和赫连鹰! 花无缺和赵铃儿两个孕妇站在马车旁,赫连鹰则站在马旁,一起仰头看着车上的紫华郡主。 “花儿姐姐!铃儿姐姐!”紫华郡主跳下马车扑向两名孕妇! “郡主。”花无缺的手与紫华郡主的手相握。 “花儿姐姐,对不起!对不起!”紫华郡主哭得稀里哗啦,“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那个样子的……我不应该重……重色轻友!对不起!” “哈哈哈哈!”赵铃儿本来挺感动这一刹那的,但听紫华郡主说什么“重色轻友”就忍不住笑场了,“小妹你太可爱啦!” 花无缺也笑吟吟的抬手替紫华郡主抹眼泪,“傻丫头,不要说对不起,你又没作错什么。” 紫华郡主抽泣地抬头看着花无缺的笑脸,羞愧地道:“我明知道花儿姐姐和大凶鹰是一对,对钱侯爷没有意思……可我却因为妒嫉你就……就闹脾气,对不起。” “现在你明白了就好。”花无缺拍拍紫华郡主的小手道,“男女感情的事不是一厢情愿就能解决的,既然郡主能为了自己的幸福逃婚,就应该明白把握幸福还得靠自己。” “嗯。”紫华郡主抹泪的点头。 赵铃儿上前道:“郡主,今番回去北燕国的王府后,你一定不要再被你们的狗皇帝利用,一定要坚定的追寻自己的幸福!” 一旁的赫连鹰轻咳了两声,斜眼看着骂自己国君是“狗皇帝”的赵铃儿。 赵铃儿撇撇嘴哼声道:“本来就是狗皇帝嘛,害得我们无缺九死一生的!让我看到他……就背后给他几砖头!” “噗!”紫华郡主被赵铃儿既想逞凶又畏惧皇帝权威的样子逗笑。 三个女人依依惜别,花无缺又叮嘱了好多话才催促紫华郡主上马车赶路。 “花儿姐姐、铃儿姐姐,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紫华郡主感激地道。 花无缺点点头,“郡主,快些启程吧,只有到北燕的国境才……咦?”话说了一半,她便瞪大眼睛惊奇的望向官道。 众人顺着花无缺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人一骑奔驰而来,临近时看清马背上那抹白色的身影和俊颜如此熟悉。 羞愧的掩面逃跑,今天更新又晚了,白天都没摸到电脑。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生了个儿子 ?“真没想到,钱把总会来耶!”赵铃儿夸张的挥舞着手臂对花无缺道,“他来送郡主!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没到赵儿下。花无缺看到的那一人一骑正是追赶而来的钱墨璇! 大家都很惊讶他会赶来! 钱墨璇飞身下马后来到花无缺等人的面前,花无缺一问才知道他今天去了米油铺子,耿有财告诉他今天郡主要回家了,所以他匆匆赶来送别! 是送别哦!不是来找花无缺的! 花无缺和赵铃儿与紫华郡主作了最后的道别后上了马车,赫连鹰则赶着马车离开。 她们之所以没有在乌山镇内向紫华郡主告别,而特意跑到镇外这么远的地方拦车告别是有原因的! 现在不确定蔡银花有没有派人监视花家,花无缺怕家人对郡主过度的关心而惹来麻烦!所以紫华郡主一直没有来花家,花无缺反而觉得庆幸。 “你说钱把总会对郡主说什么?”赵铃儿好奇地问,“不会他也在朝夕相处间,对郡主有了感觉吧?” 花无缺的双眼望着车窗外,勾起嘴角轻笑道:“如果是这样倒是好,从私心来讲我是乐于见到钱把总和郡主被凑成一对,但从现实来看……两个人之间的鸿沟恐怕比我和赫连鹰之间还大。” “怎么会呢?”赵铃儿不以为然地道,“一个是北燕郡主、一个是金台侯爷,多门当户对啊!不是总有两国联姻什么的……” “联姻是皇族与皇族之间,钱把总只是外戚,如果紫华郡主被用来联姻,恐怕也是嫁给我们金台国的皇子!”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倒也不怪赵铃儿不懂这些,毕竟继妹是个平民百姓嘛!“北燕国那个bt皇帝被紫华郡主逃婚而没能得逞赐婚一事……我真担心紫华郡主这次回去会受到北燕bt皇帝的伤害!” 赵铃儿的脸上也浮起担忧,“不会回去就被关起来吧?那还不如不回去了!” 花无缺叹了口气,心里一直纠结不舒服,因为自己和赫连鹰的事连累了紫华郡主不说,还因为这种机缘而使小姑娘喜欢上了钱墨璇……造孽啊。 马车驶到花家的后院门口,赫连鹰扶两个孕妇下车后便去还马车,花无缺上前敲院门。 敲了两下院门,门板几乎是立即就被打开了! 乌曼看到花无缺和赵铃儿回来激动得落下泪来,“小姐……小姐,不好……不好了!” 花无缺心一沉,“乌曼,怎么了?” “老爷……公子……被……被抓走了!”乌曼操着生硬的金台国话哭道,“抓走了……官府……” 怎么回事?方才在镇外遇到钱墨璇的时候他不是还说由父亲口中得知紫华郡主要走的吗? “如风呢?他怎么样?”赵铃儿抚住胸口,因为紧张而站不稳的靠在门框上问。 “姑爷……没来,没被抓……”乌曼见赵铃儿脸色不好,连忙上前扶住她,“铃儿小姐……小姐!” 花无缺想着父兄被抓,肯定与蔡银花脱不了干系! 现在赫连鹰又去还租来的马车,耿如风又在大丰米铺…… “哎哟!我……我肚子好痛!”赵铃儿在乌曼的扶持下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托着肚子哀叫,“无缺!无缺!我是不是要生了!?” 这个孩子还真会挑时候! ** 耿如风冲进花家后院,如果不是赫连鹰闪得快,开门的他肯定被蛮牛一样的耿如风给撞飞了! “铃儿!铃儿!你在哪儿!铃儿你不要害怕!我来了!”耿如风嘶声吼叫着踢开花无缺和赫连鹰住的屋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铃儿!铃……” 赫连鹰站在院子里,环着手臂看着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花家小院乱窜的耿如风! 连着踢开三个屋子都没看到妻子,耿如风崩溃了! “赫连鹰!我老婆呢?”耿如风圆睁双目瞪着门口的赫连鹰。 赫连鹰放下手臂,让被花无缺派去叫耿如风的达达关好院门,自己则面对耿如风。 “你先坐下来。”赫连鹰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凳,桌上摆着茶水。 “你疯啦!铃儿要生了,我哪有闲工夫陪你喝茶!”耿如风跳脚地怒吼,“铃儿哪去了?那个小孩儿不是说铃儿要生小娃娃了吗?” 赫连鹰不管耿如风坐不坐,自己先坐了下来,又倒了一杯茶水。 “赫连鹰,别逼我打得你说出来!”耿如风握紧了拳头。 挑挑眉,赫连鹰还是头一次看到耿如风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已经请了接生婆过来,无缺、乌曼和接生婆正在给你老婆接生,如果你不想给她们添乱的话就坐下来跟我一起想想怎么把岳父和大舅子救出来。”赫连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 耿如风火热的脑子慢慢冷却下来,听到赫连鹰说已经请了接生婆,又有无缺和乌曼照顾赵铃儿,他放心不少。 “岳父……岳父和大舅子怎么了?”耿如风缓缓坐下来,但还是不住的环视院子,“铃儿在哪儿生产?我怎么没看到她?没在家里?” 赫连鹰给耿如风倒好茶,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才道:“在乌曼母子住的小院里接生呢。无缺说怕你来了大呼小叫,反而刺激得铃儿更加不安、尖叫,到时候你们一个在里面叫、一个在外面叫,她会想杀人。” 耿如风愣了愣,呵呵的讪笑两声,“是……是哦,无缺总是……总是想得很周到。” 赫连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拍了拍耿如风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耿如风感激地看了一眼赫连鹰,“谢谢……等大姨子生小孩儿时,我也……也会安慰你。” 赫连鹰脸上的微笑一滞,想到花无缺生孩子时像赵铃儿那样尖叫不止……他手心出了汗。> 深吸一口气,耿如风暂时放松自己,把妻子生产的事放在一旁,转移注意力地道:“说一说,岳父和大舅子被谁抓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鹰点点头,“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等我回来时就看到无缺脸色苍白的让我去找接生婆,说铃儿要生了。乌曼只是大概说了一下情况,说官府突然来人,以冒犯皇族、藐视皇族之罪把岳父和大舅子带走了!” 冒犯皇族?藐视皇族?是说靖祥王府的世子和奶娘吗? “肯定是那个女人背后捣鬼!”耿如风气愤的捶了一下桌子。 “我也想到是蔡氏,但以她一个小小王府奶娘的身份就能让官府抓人,似乎不太可能。”赫连鹰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如果说是小世子发话,那为什么又拖了这么久?” 耿如风眯了眯眼道:“你的意思是说,又有王府里的人加入进来了?” “也许吧。”赫连鹰又喝了一杯茶,“如果弄不明白这个蔡氏,直接杀了她算了!” ** “娘啊!哎呀!啊!”赵铃儿发出阵阵惨叫。 花无缺白了继妹一眼,手下不留情的继续揉挤赵铃儿的ru房,“孩子都生完了,你还叫什么啊?” 赵铃儿双眼含泪羞愤地道:“你干嘛抓得这么用力!” “废话!你没有奶水,我得帮你揉挤出来啊!你当我愿意抓女人的胸啊!”花无缺没好气的吼。 赵铃儿生产意外的顺利,几乎是接生婆到了没有半个时辰,她就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儿子! 虽然孩子顺利生下来了,但赵铃儿却没有奶水喂孩子吃第一口奶! “你说,你怀孕时也没少吃,这营养都变成你身上的肉膘了!”花无缺顺手捏了一把赵铃儿腰上的肥肉,引来赵铃儿的怪叫。“再说,这种辛苦又好康的事应该让耿如风来作吧!” 接生婆说赵铃儿是有奶,只不过产奶慢些,多用热帕敷一敷和用手揉揉就好了。 孩子已经抱出去给耿如风看过了,初为人父的耿如风兴奋得手舞足蹈!本想进来看看辛苦的妻子,却被乌曼拦住,说赵铃儿不希望他看到现在她疲惫又丑陋的模样。 “无缺,你先不要管我。”赵铃儿咧咧嘴,推开花无缺的手道,“去和如风、赫鹰他们一起商量着救出爹和大哥吧!” 花无缺咬咬嘴唇,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想到又是蔡银花闹事,她其实是想让官府把我们花家所有人都抓进牢里吧!” “那你的意思是说,官府还会派人来抓第二遍?”赵铃儿若不是身体虚弱,肯定气得坐起来! “差不多吧。”花无缺用乌曼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咬牙道,“蔡银花这个女人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铃儿哼了一声,“哼!这个女人……” “好了,你刚生完孩子,好好休息吧。”花无缺帮赵铃儿放低枕头和被子,“别想太多,凭我和如风的头脑,肯定不会让爹和大哥在牢里多受苦,更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再把我们也都抓进去!” 赵铃儿真的很累了,但还是不放心的抓住花无缺的手、眼皮打架地喃道:“无缺……解决完这些事……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再出事了……” 花无缺捏了捏赵铃儿的手,“好……” 乌曼抱着孩子进了屋子,小心的把婴儿放在赵铃儿的身边。 “乌曼,铃儿和孩子就由你多费心照顾了。”花无缺朝女奴点头微笑地道,“帮她炖只鸡或煮条鱼催催奶。” “放心吧小姐。”乌曼双手合什地向花无缺行礼,“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少爷……和铃儿小姐的。” 花无缺相信乌曼一定会好好照顾赵铃儿和自己的小外甥,这也使得他们能更全力的反扑蔡银花! 各位读者亲真是报歉,新的一个月开始就更新不给力啊! 周末参加了两场婚礼,鸟儿都要疯了…… 今天三更补上昨天的双更缺失。 请原谅。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击鼓鸣冤 ?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欢脱穿越,买个将军当家奴)正文,敬请欣赏! 最新阅读请到()为了保证赵铃儿母子的安全,花无缺与赫连鹰、耿如风商议过后,决定把赵铃儿送到嫣红那里暂为照顾。覔璩淽伤 嫣红是个长袖善舞的女人,在买下客栈进行修缮时就已经跟各门各路打通好了关系,加之她表面上与花家米油铺走得并不是很近,所以赵铃儿交给她照顾是最安全的! 乌曼母子三人暂时住进赫连夫人甄氏租住的那幢房子里,免得受到波及,思雨则在嫣红那里负责照顾产后的铃儿和孩子。 嫣红感念赫连鹰当初的赠金之恩,自然对花无缺和赫连鹰的相求欣然同意! “花儿妹妹不必担心,我也听说了今日官府突然到花家米油铺抓人的事。”嫣红安慰花无缺道,“我知道今天你们要去送郡主逃过了此次抓捕,也让人去府衙偷偷打听过了。县太爷只是迫于无奈才抓的人,而且也只是把耿老爷和花公子关在牢里未作任何刑询,你们可以暂时放心。” 花无缺感激地拉住嫣红的手,“谢谢你,嫣红姐姐。” 嫣红微笑地道:“哪里的话,你我虽不是什么光彩的姐妹一场,但你与鹰爷对我都有恩。鹰爷是赠金助我赎身,花儿妹妹你又是给我指了一条赚钱、自立生活的明路,无论从哪方面看你们都是我的恩人才是!” 谁说妓女无情,嫣红却是比那些花无缺遇到过的、心肠歹毒的“良家女子”们善良和有情多了! “姐姐派去的人还打听到什么?”花无缺急切地问道。 “此次去府衙威胁县太爷抓人的是靖祥王府的芳华夫人。”嫣红道,“听说靖祥王爷是你们金台国上一任皇帝最疼爱的皇子,如果有嫡出的太子,恐怕皇位就会是靖祥王爷的了。靖祥王爷妻妾无数,却也只有这位芳华夫人给他生了个儿子,所以对这位夫人恩宠有加。仗着男人给的恩宠,我想这位芳华夫人可不好对付!” 原来蔡银花请来了自己的靠山! “的确是不好对付。”花无缺冷声地道,“但为了活下去也得对付!而且还要把她斗倒才行!” 嫣红在北燕国的烟花之地呆得久了,使她见多识广,对人性、人心的揣摸也很是在行!花无缺与嫣红密谈许久才和赫连鹰回花家老宅,心中大概已经有了想法。 ** 抓走了耿有财和花富山,府衙那边倒没了动静,也没有再到花家来抓花无缺和赵铃儿,仿佛目标就是耿氏父子。 花无缺坐在铜镜前梳着头发,想到赵铃儿给孩子喂奶时一脸的母爱相,真是难以相信赵铃儿会有那样的表情。 赫连鹰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花无缺对着铜镜笑。 大半夜的,一个穿着红色丝滑长袍的女人坐在铜镜前诡异微笑,被别人看去真是恐怖的画面! 赫连鹰定了定心神把水果放到桌上,然后关好门。 他不是被妻子这副模样吓到,花无缺可能又是有了什么整人的想法才会如此开心,赫连鹰不希望有孕的花无缺去涉险。 “无缺,是不是想到如何救出岳父和大舅子的方法了?”赫连鹰递过一枚粉嘟嘟的桃子给妻子。 接过桃子把玩着,花无缺抛给赫连鹰一抹娇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知妻莫若夫、心有灵犀一点通?” 赫连鹰苦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赞美”或值得高兴的事。 “无缺,我的建议你不妨再考虑一下……”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花家不会迁去北燕!”花无缺坚定的拒绝赫连鹰的劝说,“理由我已经说过了!花家的根在金台、在乌山!” 赫连鹰叹口气,举起双手,“好,我不逼你。但如果危险过大时,我就得按自己的想法去作了!” 花无缺撇撇嘴,“哼,反了你这个家奴!竟敢不听主子的命令!” 深蓝色身影一晃,花无缺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赫连鹰抱在了怀里。 “大胆,你要干嘛?”手中的桃子滑落到地上滚出老远,花无缺故作惊慌地尖着声音道,“难道你想欺主?” 看她玩得上了瘾,赫连鹰也配合地挑起一边眉毛,表情玩世不恭地道:“小姐,小人怎么敢欺主呢?不过是您不住的用身子和眼神勾搭小人,小人实在按捺不住……” “嘻嘻,你这个恶奴!”花无缺抓着赫连鹰的衣襟嗔骂,“占主子的便宜还这么理直气壮!” 赫连鹰俯下头贴近花无缺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听得她面红耳赤握拳轻捶丈夫的肩窝。 “你好坏!说这样的话也不害臊!”花无缺娇声地道。 赫连鹰呵呵地笑,提气抱着花无缺走向大床。 “明天……”花无缺的小手滑进赫连鹰的衣襟,抬起眼帘看着一脸笑容的丈夫,“明天你得做点儿牺牲。” “什么牺牲?”赫连鹰的身子一滞,谨慎地看着花无缺。 花无缺眯眼笑了笑,“放心放心!我为你作了那么多,你怎么也该回报一点儿嘛!” 了母栈跟连。赫连鹰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如既往的不好预感!> ** 太阳刚刚爬上天空,府衙当差的官差们也刚刚在府衙院子里伸了伸懒腰,就被府衙外面咚咚的鼓声惊得跳起来! “我擦!是哪个冤鬼这么早就击鼓!”一名留着八字胡的官差忿忿的骂道。 “还好,不是半夜和天快要亮的时候击鼓,知足吧!”昨晚在府衙守夜的官差正准备换班离开,催促清晨来上工的官差去开门,“快去开门吧,别吵到大人心烦!” 八字胡官差不情愿的迈着懒散的步子走到门口,拉开府衙的大门。 “哎哎,别敲了!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鼓可不是随便敲的!”八字胡官差一看门口,一名娇小的孕妇和一名年轻的英俊男子站在鼓前,男子正用鼓槌击鼓。 孕妇半转过身打量着八字胡官差,一双美眸闪闪有光。 “这位官爷,府衙门前的鼓自然是给有冤之人来击鸣,请大老爷为民作主所用啰!”花无缺微笑地道,“我们击鼓也是因为有冤情。” 八字胡官差也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孕妇,衣着虽不破旧却也称不上华贵,虽已为人妇、即将为人母,却难掩身上那股子清灵秀气!而击鼓的那名男子转过身后却令他一怔,好个英俊、气质不俗的男人! “你姓甚名谁?有何冤情啊?”八字胡官差叉着腰,摆出官腔拖长音地问。 “民妇姓花,叫花无缺。前日府衙派官差抓走了民妇的父兄,今日民妇特来向大老爷问个清楚,为何要将无辜良民送至牢中!”花无缺义正言辞地质问。 “你姓花?”八字胡官差愣住了,“就是那个冒犯了皇族、藐视皇威的花家人?” 花无缺白了一眼八字胡官差,抬手拨开他直指自己脸庞的手指,“这位官爷,民妇自认没见过什么皇族,又何来冒犯和藐视啊?到底升不升堂啊?”不耐烦地皱眉看了看府衙的大门,花无缺对身后的赫连鹰道,“继续击鼓!” 赫连鹰将鼓槌在手中转了个花,旋身咚咚又是四声击鼓! “等等!等等!”八字胡官差回过神来,跳到赫连鹰身边抢过鼓槌!“别敲了,你们在外稍等,县太爷入堂后自然会喊升堂唤你们进去!” “那就有劳官爷催促快点了。”花无缺眼儿一弯地笑道。 县太爷和师爷匆匆来到正堂,八字胡官差上前向史大人禀报了击鼓之人是谁、是何事后,县太爷史大人脸色一变。 “什么?花家大姑娘击鼓喊冤?她怎么……”哎哟,她怎么还回来了,这个时候不是能躲就躲,能走就走的吗? 官差们喊了威武,师爷喊升堂,官差传花无缺和赫连鹰上堂。 花无缺迈过大堂的高门坎儿,看到了坐于上座的史大人。 县太爷史大人是个爱民的好官,又是个惧内的男人。 史大人的妻子好像有些来头,所以他对妻子又爱又敬又怕!却也因为妻子背后势力的庇护,即使偶尔冒犯一些富户或小有权势之流的人家,秉公办案得罪了人之后也很快就被摆平! 久而久之,乌山镇的老百姓都盛赞史大人为官清正廉明,前两年还特意送了一块匾给史大人! 就是这样一位爱民的清廉父母官,却让人抓走自己的父兄,想想也知道那胁迫史大人的恶势力不容小视! 花无缺走上堂来,轻轻福身施礼。 “民妇花无缺见过大人。” “草民赫鹰见过大人。”赫连鹰也垂首报上名号。 史大人见过花无缺,也见过赫连鹰,因为这对主仆抓住采花贼时,还是自己亲自送匾送赏银的呢! “大胆,你们二人可知道本官正派人全力搜找你们?今ri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史大人抓起惊堂木重重的一拍,“来人!将花氏和……” “大人 ̄!我与赫鹰可是来的!”花无缺出声打断史大人的命令,“大人为何不先问问我们有什么冤情,反倒上来就要将我与赫鹰拿下!?” 史大人心中为花无缺不畏不惧、不卑不亢的样子喝了个彩,但表面却仍是板着脸。 “大胆花氏,你们花家人胆敢众目睽睽之下侮辱皇族、冒犯靖祥世子,犯藐视皇族之罪!” 花无缺冷笑一声,仰头直视着史大人朗声道:“大人,是哪个说我们花家人冒犯和藐视了皇族?民妇不记得有这样的事发生!” “既然你不承认,那本官就派人将靖祥王府的人找来与你对质!”史大人对身旁的师爷交待了几句,师爷马上点头退到后堂。 在府衙公堂等了两个刻钟左右,一帮人前呼后拥的进了府衙,走在中间的女子束高髻、戴金凤钗、佩玲珑玉环,一身华服贵履罩身! > 鸟儿要食言而肥了……> 不多说了,今天全补上……今天是真的不出门了。 难受> () ... 意外的援兵 ?太后、王妃、将军夫人、郡主这些尊贵的女人都见过,可谓是皇族、贵族女性的服饰都被花无缺看个遍了! 在花无缺看来,这名穿着华贵缓缓行来的女子衣着倒不是过分的俗气,比起那个喜欢把首饰堆在头上的崔表妹来,这个女人头上的金饰少而精致,一眼便看得出贵重来!制衣的料子也是上等的丝绸与绢纱,单是外衣袖口与对襟上刺绣花绣的精美程度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花无缺心想这名贵妇就是靖祥王爷的妾室芳华夫人吧? 蔡银花跟在贵妇身后,手牵着小世子。覔璩淽晓 贵妇进了大堂后,先是打量了一遍花无缺和赫连鹰,然后倨傲的一昂首并不说话。 芳华夫人真是人如其名,长得芳华绝代!黛眉弯弯、杏眼圆圆、小巧的鼻子直挺完美、红润的樱唇粉艳微翘。 “史大人,您派人请我们夫人来公堂之上是为了什么事啊?”蔡银花从主子身后绕出来,狠瞪了一眼花无缺之后扬声质问县太爷,“花无缺这个冒犯皇族、藐视皇威的女人就站在这里,你为何不把她抓起来投入牢中!” 史大人脸一沉,好歹他是朝廷命官,一个王府小小奶娘就敢在公堂上对他叫嚣,真是失礼! “银花,不得无礼!”芳华夫人在史大人发作前开了腔,“抓人断案是县太爷作主所管的事,哪里容得你多嘴过问?我想史大人没有把那个侮辱了皇族世子的人抓入牢中,自有大人的意图。史大人,我说得对不对啊?”说完,芳华夫人的眼帘一转,不看史大人反倒看向花无缺和赫连鹰,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啊!花无缺心中有了这个警觉! 蔡银花不敢造次,看得出她很怕芳华夫人这个主子,被训了之后就退到一旁,低头不再多嘴。 县太爷在芳华夫人那里得了面子,不好发作的清咳两声。 “芳华夫人说得没错,本官未将花无缺收押入监,是因为今天一大早她便击鼓鸣冤!说有人诬告了他们花家,错抓了她的父兄!”史大人也不客气,面对靖祥王爷宠爱的芳华夫人也是公事公办的架式。 芳华夫人听了史大人的话后冷冷的哼笑了一声,转身直接面向花无缺,“真是反咬一口啊。我的阙儿在花家米油铺被这个女人羞辱得连裤子都被剥光了,作为先皇最喜爱的皇孙遭受如此大辱,难道还不是冒犯皇族吗?” 蔡银花见芳华夫人发威,站在一旁挑眉撇嘴的偷笑,一脸的洋洋得意! 一边是权贵,一边是普通老百姓,任谁看都是花无缺占劣势! 芳华夫人态度并不咄咄逼人,也没有拿出自己是靖祥王爷宠爱的女人来压人,一副像在讲道理的样子质问花无缺,这反而使得她说得话有几分道理! 花无缺淡淡一笑,衣袖轻挥抚住腹部道:“夫人误会了,我也是即将作母亲的人,看到可爱漂亮的小孩子自然会多喜爱几分。蔡氏原本就是我的同乡,丈夫过世后便因行为不检而羞愧的离开了乌山镇,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突然回来、身边带个穿得不错的小男孩儿就说是王爷世子……若是换了夫人您面对一个普通妇人带着一个孩子站在王府门前,说是那孩子是王爷的孩子,您相信吗?” “大胆!”芳华夫人身后的嬷嬷立眼瞪着花无缺,“你这个卖米面的普通女子,竟敢跟夫人‘你啊’、‘我啊’的称呼自己,还敢胡说八道!” 芳华夫人脸上的笑容也敛了去,花无缺这番话也让她摸清了面前这名女子非善类的底! 好个灵牙利齿的花家米油铺老板,就凭这不慌不惧的应答也猜得到蔡银花为什么输了!> “就是!大人,我家夫人可是王爷疼爱的小夫人,又是世子的母亲,到了公堂上这么久,怎么连把椅子也不给搬来一把!?”蔡银花又狗腿的显摆主子的身份。 蠢货!花无缺嘲弄的一笑,抬头看着脸色发黑的史大人。 这次,芳华夫人倒是没有喝斥蔡银花,她也是抬头看着县太爷,“这以说来,我倒还真的觉得有些累了。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不等县太爷发话,蔡银花和那名嬷嬷就大大方方的走到正记录堂审的师爷桌旁,瞪着眼睛逼师爷站起来,抢走了公堂上的第二把椅子! 如此嚣张、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的举动无人敢阻止,就连县太爷本人也顾虑得隐忍不敢发作! “夫人,您请坐。”蔡银花扶着芳华夫人的手臂,毕恭毕敬的扶主子坐在椅子上。 坐定之后,芳华夫人眼中闪着嘲讽的光芒,“就算你想说不知者不怪这样的话,想利用你们不知道世子的身份而戏弄和侮辱了他,这罪可是不能免的,只不过是轻重之分罢了!看你有孕在身的样子,想必也受不得什么极刑严惩吧?” 感觉到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投向自己的腹部,花无缺的手不禁紧了紧护住隆起的肚子。 “夫人,皇族的尊严最大,纵然对方是孕妇,也不能轻饶啊。”蔡银花道,“若是以后都以自己老弱病残的理由侮辱皇上、王爷或是其他皇族,那皇族的颜面何存?岂不是让贱民作了大!” 一直跟在芳华夫人身旁的小世子仰起头,伸出小手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母亲,那位女人肚子里有小宝宝,不能打她哦,小宝宝会没有了。” 芳华夫人垂下眼帘看着儿子,不但没有因为儿子的善良而感到高兴,反而绷紧了脸! “阙儿,你不可以如此心慈面软!否则他日真的会让人欺负得抬不起头来!你是靖祥王爷唯一的儿子,你是靖祥世子,将来你就是新的靖祥王爷!”芳华夫人抓紧儿子的手腕低喝道,“你要抬头挺胸的接受这群老百姓和朝廷官员的跪拜!你不要说话,看母亲怎么替你收拾这个羞辱过你的女人!” “母亲,不要……”小世子陈润阙害怕地看着芳华夫人。> 松开儿子的手,芳华夫人再抬头时眼中已经染满了冰霜。 “史大人,废话不用多说,您应当将这名女子及其家奴一同拿下,按照国之律例中侮辱皇族罪应当受何刑罚之例重惩!”芳华夫人转头瞪向县太爷威逼地道,“现在我出面还好办,只不过是重罚而已,若是王爷知道了这件事……哼哼!” 县太爷的脸上现出为难之色,以他的立场来说,根本就没打算派人去搜找花无缺和赵铃儿等人,耿有财和花富山在牢中也是没有吃什么苦头。但现在花无缺主动出现,看样子还惹恼了芳华夫人……事情不好办了! “大人,今天可是民女击鼓鸣冤,您也得听听民女的冤情啊。”花无缺淡声地道。 “对!你说!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史大人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鼓励花无缺诉说冤情。 “她能有什么冤情!她是罪人!”蔡银花跳出来指着花无缺的鼻子吼道,“快把她抓起来痛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一直隐忍不出声的赫连鹰身形一闪来到蔡银花身前,长臂轻轻一挥就将那个叫嚣的女人扫到了一旁! “啊呀!”蔡银花夸张的扑倒在地,立即哭嚎起来,“夫人、大人,你们要为民妇作主啊啊!花无缺竟然在公堂上公然纵家奴伤人!大人……” 花无缺快步走到蔡银花身旁,俯身去扶摔倒的蔡银花,“对不起啊,白蔡嫂,是我管教无方。” 后人缓上是。“啊……娘啊……你……你……”蔡银花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吓得公堂上所有人都是一惊。 蔡银花脸胀得通红,眼睛瞪得像要脱窗,拼命踢蹬着两条腿,右手抓着左臂…… “白蔡嫂,您不要再怪……赫鹰了,好、吗?”花无缺抓住蔡银花的右手臂不让她乱挥,看着像要扶起蔡银花。 蔡银花叫得惨烈,却不成句!看得其他人以为她得了疯病! “无缺,小心!”赫连鹰怕蔡银花那副疯样子伤到花无缺,及时拉走“好心”要扶蔡银花的花无缺! 花无缺的身子一移开,蔡银花的叫声就停止了,喘着粗气的抱着左手哭。 蔡银花的左手红红的,手背上还有半个小巧的鞋印…… 芳华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眼色让嬷嬷过去看个究竟。 嬷嬷走到近前扶起蔡银花一看,蔡银花那只左手已经红肿起来。 “呀!夫人!那个姓花的女人太狠毒了!”嬷嬷惊叫起来,“她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踩伤了蔡奶娘的手!” “我不是故意的!”花无缺躲在赫连鹰怀里“辩解”,“是我想扶她起来,不小心……不小心懂吗?” 芳华夫人看了看蔡银花红肿的手,气恼的一拍椅子扶手站起来,“别给我玩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哼!大人,您还在等什么?难道非要请王爷出面、或是告到皇上、太后那里去吗?到时候龙颜大怒,恐怕要降罪的可就不只是这个女人,连你这个县官也要……” “哪只母狗在公堂上乱吠啊?叫得真难听,刺得老娘耳朵疼!”一道桀骜不驯的声音从内堂传来,同时一抹黑影走了出来。 好个英姿飒爽的女人!一身英气竟然压得过普通男子! 最让人诧异的是这个从内堂走出来的女人身上穿着“官差服”!那可不是一套普通官差打扮,玄黑衣袍是上好的丝缎料子所制,暗纹在阳光下忽隐忽现!滚着白边的对襟和束袖口都有大鳞纹!一块方形刻纹白玉悬在腰下! “夫……夫人?”县太爷史大人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额上的汗像下雨似的哗哗流个不停!“您……您怎么出来了?” 史夫人歪着头扫视了一下公堂上的人,被她扫过的差役们都不自觉的挺起胸抬起头站得笔直! 花无缺与这位史夫人只有远远几面之缘,并未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但听说过是位“悍妇”!不但打爆过县太爷的头,还把那个曾经骚扰乌山镇的淫贼也给了一拳! “大胆女子,竟敢辱骂我们芳华夫人!”王府的嬷嬷护主的指着史夫人痛斥,“你可知道我们夫人是……” “不就是靖祥王爷陈仁厚众多妾室中会下蛋的那个吗?”史夫人不屑一顾的打断嬷嬷的话,“一个王府小小妾室,与家妓区别不大的女人,也敢对朝廷命官大呼小叫!我看该挨板子应该是你们这些目无王法的混帐!” 花无缺一脸崇拜的看着史夫人,这是个意料之外出现的人物,没想到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真是老天爷保佑好人!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吓尿你的锦衣卫 ?英气十足的史夫人一出面,就没将靖祥王爷的妾室芳华夫人放在眼里! 芳华夫人被史夫人不屑的贬损了一通,气得脸色煞白,猛的起身瞪着县太爷的夫人咬牙道:“你是谁?竟敢藐视我?” 史夫人将手中的佩剑在空中换手背到身后,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看都不看芳华夫人一眼径直来到花无缺面前。覔璩淽晓 先打量了一下花无缺,又看了看赫连鹰,最后视线又落回花无缺双手护住的腹部,眼神变得羡慕起来。 “听说你不见了几个月,原来是与这个家奴私奔了,还有了身孕。”史夫人的语气温和许多,“我敬佩你的勇气,也羡慕你的福气。” 花无缺怔了怔,感觉到史夫人并没有敌意或恶意,对她这番话不知道如何回答。 芳华夫人见史夫人忽视自己,反而主动和花无缺说话,气得七窃生烟,转而把气撒到县太爷头上! “史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审案公堂之上,你的内人怎么可以擅自闯入,还对我出言不敬!对我语出不敬就是对靖祥王……” “行了,别再吠了!”史夫人英气的浓眉一皱,转身喝斥芳华夫人,“你代表得了靖祥王府吗?一个小小妾室如此张狂,真不知道你们王妃是如何管理王府的!你不应该是老老实实呆在王府的内苑,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等陈仁厚那色胚掀开你的裙子、扒下你的……” “咳咳!夫人!夫人!”县太爷也不能淡定了,连忙绕过案子下来阻止自己的老婆出口成“脏”,“夫人,这是公堂,请谨慎言行。慎重、慎重。” “你……你……”芳华夫人被史夫人口无遮拦的侮辱气得胸口疼!“史大人!你的夫人竟敢侮辱王爷!” 花无缺和赫连鹰互望一眼,好心的退到一旁看戏,没有他们出场的份儿嘛! 县太爷擦擦汗,刚想向芳华夫人道歉,但史夫人抬手把丈夫推到了一旁,上前两步逼近芳华夫人。 芳华夫人被史夫人的气势吓得倒退两步,扯过嬷嬷和蔡银花挡在身前。 “滚开!”史夫人拉开蔡银花,不客气的给甩到一旁。 “你要对我母亲作什么?”站在一旁的小世子突然跳出来挡在芳华夫人面前,一副要保护母亲的样子。 史夫人低下头,看着粉妆玉琢般可爱的小男孩儿,脸上的厉色渐渐缓和下来。 “世子爷,我只是想跟你娘聊聊为妾之道。”史夫人伸手摸了摸小世子的头。 小世子不相信的看着史夫人手中的剑,“你……你是要杀了我的母亲吧?” 花无缺讶异于小世子的早熟,这么小的孩子总会蹦出几句让大人吃惊的话。 史夫人嘴角弯弯,“如果你娘再不分尊卑胡言乱语,我倒也有可能杀了她!” “大……大胆!你敢动……动靖祥王爷宠爱的夫人!”嬷嬷吓得发抖,但还是忠心护主的拦在芳华夫人身前。 “哈哈哈!”史夫人仰头狂笑,笑得没半点儿女人味儿!“别说杀一个靖祥王府的小妾,就是老娘我砍了靖祥王爷的手脚,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哟!这个史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花无缺想不到小小乌山镇,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也四年,竟然不知道是块藏龙卧虎的宝地!> 县太爷站在夫人身后小声地提醒道:“夫人,低调、低调。” “哼!”史夫人冷哼了一声,从腰间抽出那块玉牌举到芳华夫人面前,吓得芳华夫人和嬷嬷一缩身,“瞪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了,这上面刻着的字和图!今天哪个敢扰乱公堂、挟势压人,别怪我不客气!” 花无缺好奇的伸长脖子,挪动脚步想看清楚那玉牌是什么来头,但被赫连鹰阻止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过去。 芳华夫人定晴看了又看,倒吸一口冷气! 玉牌上雕着两条双爪龙,中间清楚的刻着“锦衣卫”三个字! 锦衣卫牌?芳华夫人脸色大变,腿一软坐到了椅子上! 史夫人收了腰牌重新别在腰间,冷声地道:“当今皇上登基不到一年,若是哪个想仰仗着先皇的厚爱就无法无天,我还真应该如实向皇上禀报,免除作乱的后患!” 锦衣卫只听命于皇帝或皇帝指任的总管,就连皇族其他人也不得随意指挥锦衣卫,甚至还畏惧锦衣卫! “你……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芳华夫人不相信一个小小县太爷的夫人会是“锦衣卫”!又何曾听说过锦衣卫会嫁人? “少废话!老爷,审案!”史夫人不理芳华夫人的疑问,转身对县太爷下令! “哎,是。”在锦衣卫大人面前,县太爷的品阶不知道低了多少级! ** 史夫人命人把芳华夫人屁股下面那把椅子抢回来,她自己坐了下来。 芳华夫人不甘心,仗着小世子在场,让县太爷给小世子搬把椅子。 史夫人并没有反对,命人从内堂搬了椅子给小世子坐。 一切准备就绪后,县太爷重新坐回案后开始审理案子。 “花无缺,你说你们当时并不知道站在面前的小男孩儿是靖祥世子?”县太爷朗声问道。 “回大人,民女与家人的确不知。”花无缺淡定地道。 “大人,她胡说!”蔡银花作为证人驳斥道,“民妇已经告诉她那是世子了,只是她不相信!” “你说我便要信的吗?”花无缺嗤声道,“当初白大哥过世不过月余,你便涂脂抹粉、穿得妖艳的站在我家铺子对面卖烧饼,还与我的家奴勾搭在一起!其实你这么一番折腾,不就是因为当初有人来我们花家欲求转赫鹰时,我没同意将他转给你,后来我又与他相好,你更没了机会,所以才来报复我的吗?” “咳咳!”县太爷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声地对师爷道,“这里记录时婉转一些。” “是,大人。”师爷认真的思考着怎么写这段“恩怨”。 蔡银花涨红了脸,花无缺说得句句属实,她无法反驳,但又不甘心! “现在审的是你们花家人对小世子不敬,侮辱皇族,关我们过去什么事!”蔡银花想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别东拉西扯些没用的!” 花无缺哼声,“怎么会是没用呢?当初先皇选秀,明明我是不合格,你偏逼着督选的公公加上我的名字,然后在验身时意欲羞辱我!可惜却反被人羞辱!你为了个人私怨将小世子从王府中带出来,想借小世子的权势来打压我……我倒反告你虐待皇族儿童呢!” “你……你胡说!”蔡银花口才和头脑都不如花无缺,被人家几句话就打击得节节败退!“我……我没有虐待世子!” “你把一个六岁的孩子从父母身边带走,教他仗势欺人,这不是虐待他是什么?”花无缺咄咄逼人地道,“皇家子孙本应是教导其有王者风范、爱民如子,你倒教他残暴!不是虐待又是什么?” 蔡银花张张嘴,彻底没话可说了! 芳华夫人心惊肉跳,因为她刚才还说要教儿子如何“心狠手辣”呢! “大人,民女恳请您明断!我父兄是无辜的!”花无缺提起裙摆屈膝跪下,赫连鹰犹豫了一下,也甩袍摆单膝跪下。 蔡银花急了,来到芳华夫人身后,“夫人,您……您想想办法啊!就让世子这么白白被欺负了吗?” 芳华夫人咬咬牙,突然转身扬手给了蔡银花一巴掌! “践人!都是你的私欲惹的祸!”芳华夫人看着被打得栽倒在地的蔡银花怒骂道,“你竟然隐瞒了这么多事,还骗出世子给你当挡箭牌!不但如此,还对我撒谎,害我丢脸!” 蔡银花捂着脸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芳华夫人微微扭曲的怒容。 芳华夫人转回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高傲与冷漠。 “史大人,看来这一切都是我对下人管教无方才惹出来的误会。那就请大人将花家人放出来吧。”芳华夫人道,“此事就算了吧。” 县太爷眨眨眼,看了看一脸冰霜的史夫人,又看了看花无缺,“那好,来人!速将耿有财和花富山从牢里放出来!” 花无缺一阵激动,“多谢大人!” 赫连鹰扶花无缺起来,阴冷地看向蔡银花。 因为史夫人的介入,这个案子解决得神速,县太爷轻松的宣布退堂! 花无缺由赫连鹰扶着出了府衙在外面等候父兄。 在等牢头放人的间隙,赫连鹰有些不解地问花无缺,“无缺,你昨晚说要我牺牲一下,到底是指什么?” 今天在公堂上,他也没说上话,也没做什么……到底要他牺牲什么? 花无缺收回伸长的脖子看了一眼赫连鹰,唇角微挑,“没什么,因为史夫人的出现,你就不用牺牲了。”> 气人瞪谁换。赫连鹰皱紧眉头,他觉得心底不安。 这次不用牺牲,不代表下次她不会把他祭出去吧! “无缺,到底是什么?”赫连鹰决定问个清楚。 “哎呀!”被赫连鹰追问得烦,花无缺摆手道,“就是如果芳华夫人非要计较,我就把你送给蔡银花,你瑟佑她,让她撤诉放我爹和我大哥出来嘛!” “花无缺!”赫连鹰一听这话气得头发要竖起来!“你……”她竟然要出卖亲夫! “别气嘛!”花无缺安抚的摸了摸赫连鹰的胸口,“你功夫了得,虚应一下蔡银花还是没问题的,我相信你能全身而退。等我爹和大哥被放出来,再让如风假扮王妃……爹!大哥!” 正安抚着丈夫,花无缺看到从府衙侧门出来的耿有财和花富山,连忙迎了上去! 赫连鹰咬咬牙,无奈的上前。 全天下让丈夫出卖色相达到目的的女人,花无缺会不会是唯一一个?都说女人善妒,看她多“大度”!大度得让赫连鹰气结! 今天还是双更,但下午鸟儿要去医院电疗,所以第二更晚一些。 本周末结文,大家也可以攒到周末一起看个爽! 谢谢大家的留言,鸟儿会加油的!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扫把星 ?“混帐!没用的东西!”茶壶、茶杯被扫到地上,碎成了瓷片,破裂的声音吓得屋里人都瑟缩了一下! 从衙门回到客栈,芳华夫人就开始大发雷霆! 嬷嬷让人把小世子带到别的房间去,只留下自己和蔡银花在房中。 “夫人,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大伤身。”吕嬷嬷是芳华夫人的远房亲戚,死了丈夫和孩子后无所依靠,七拐八找的托人介绍,才在芳华夫人身边落了脚儿。 因为是亲戚关系,无论远近总归是自家人!芳华夫人平日也很是信任吕嬷嬷。 芳华夫人转身瞪向跪在地上哭的蔡银花,“你为了一个男奴搞出这么大的事来,真是丢人!一开始你不是说那个花无缺抢了你的男人,但你自己会解决的吗?怎么现在拖上王府了还让人给欺负成这样!” “夫人!”蔡银花哭得甚是委屈,双眼肿得像桃子,“奴婢没有骗您啊!上次先皇选秀,奴婢也是秉公办事,反倒被花无缺给戏耍羞辱了一番……” “那是你自己蠢!”芳华夫人不愿听蔡银花再啰嗦过去的事,“我允许你一次又一次利用靖祥王府当靠山,是看在你精心照顾阙儿的份儿上才默许下来!你不但没有好好利用的替自己争口气,反倒让那个贱民一再打压欺辱!你不是蠢是什么!” 蔡银花嘴一瘪,只能继续掉眼泪。 吕嬷嬷看了看委屈又无能的蔡银花,又看看气得脸色煞白、微微狰狞的主子,心中明白芳华夫人气的不是蔡银花没用,而是今天被那个县太爷的锦衣卫老婆辱骂气得七窍生烟! 芳华夫人原本是都城一户木材商人府上的千金,为了家族生意的扩大和在都城站稳脚根,她被亲生父亲当成礼物送给了靖祥王爷! 靖祥王爷是先皇最疼爱的皇子,与王妃成亲数年而无子嗣,即使纳了数房妾室也没有人怀孕。 芳华夫人被送到靖祥王府后,她的父亲就遍寻求子良方,不断送药入府,不知道哪味药起了作用,芳华夫人竟然真的怀了孕!而且还为靖祥王爷诞下一子!瞬间母凭子贵,一名小小侍妾成了王府第二位女主人!还被允许使用尊贵的“小夫人”作为称呼。 也有其他妾室暗中使坏,散布流言蜚语说小世子根本不是王爷的种,而是芳华夫人偷汉子生下的野种!经过太医和皇室宗亲对小世子的验身,认定小世子的确是靖祥王爷的子嗣,因为小世子的手臂上有陈氏皇族男子都会有的蝶形胎记!这个胎记只传男不传女!长的位置也各不一样。 既然有了那个蝶形胎记,便谁也不能再质疑芳华夫人母子了! 靖祥王妃早在丈夫纳进第四个妾室的时候就搬去佛堂住,内府的事鲜少再管了。后来芳华夫人作为第十一名小妾入府,又生了儿子,由靖祥王爷与王妃商量过之后决定把王府内府管理事宜都交给芳华夫人处理,除了没有将她升为侧妃之外,芳华夫人其实已经掌握了靖祥王府内府的大权! 人若处于低微之势时,逆来顺受也就习以为常了,但若是处于高权之势时,却是半点委屈也受不得! “夫人,那个县太爷史大人的老婆是锦衣卫,能当职锦衣卫可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人啊。”吕嬷嬷小心地道,“但我们对付不了史夫人,对那个间接造成夫人您受辱的花无缺和花家人可是有法子对付的!” 芳华夫人沉着脸,没好气地道:“一个小小贱民,弄死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只不过现在我们刚与她对簿公堂,又是我们输了!如果花家出了什么事,自然会被人想到是我们做手脚!” 吕嬷嬷眼睛一眯,“夫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哼!不行!这气我实在咽不下!多熬一天我都会胸闷而死!”芳华夫人用力捶着胸口低吼,“若是那个姓花的女人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舒畅!” 蔡银花竖着耳朵听芳华夫人与吕嬷嬷说话,她这次学聪明的不再自作聪明插嘴。 “夫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吕嬷嬷劝道,“也用不着等太久。奴婢暗中委派人去找附近的一些盗匪,花钱请他们来灭了花家满门,而夫人与世子明日即启程回都城的王府,花家出什么事与您无关!” 芳华夫人眉一挑,“你的意思是……要嫁祸给盗匪?” “怎么能算是嫁祸呢?”吕嬷嬷阴毒地道,“明明就是他们灭了花家满门啊!只不过是由我们出钱让他们办事罢了!若是官府追究起来,夫人与世子都不在乌山镇,而是在返家的途中,凭什么说是您指使的呢?盗匪没见过我们,我们再一口咬定不知情……哪个敢动靖祥王府的人?” 蔡银花听得心惊肉跳!她是绝对想不出这样的“毒计”! 蔡银花的想法就是好好的恶整一番花无缺,让那个鼻孔朝天的女人知道她蔡银花不是好惹的!杀人还要灭门这种狠招儿是连想也没想过的! 芳华夫人听了吕嬷嬷的建议后沉思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杏眼瞥着低头发抖的蔡银花道:“唉,银花啊,你说你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啊。” “奴……奴婢该……该死!”蔡银花的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已经被芳华夫人和吕嬷嬷的恶毒之计吓得魂不附体! “不是你该死,是姓花的女人和她的全家该死!”芳华夫人咬牙切齿地狞笑道,“他们竟敢欺负我的阙儿,还在公堂上羞辱我!就凭这两点,他们花家人死上百回也不为过!” ** 一家人再次团聚,又听闻自己添了一个金孙,耿有财许久没落下来的眼泪流个不停! “富有和乌曼母子三人呢?”花富山在自己家里没看到弟弟和新买的奴隶,不禁有些心慌,“不会是因为我和爹被抓走,无缺你买的奴隶……偷跑了吧?” 花无缺失笑地笑了一眼花富山,“大哥,要不是乌曼守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告诉我们关于你们被官府抓走的事,恐怕此时我们已经是在牢里相见了!” 耿有财抹抹眼泪,“无缺啊,乌曼他们去了哪里?铃儿和我的外孙在哪儿?” “爹,您别着急。”花无缺安抚住父亲的焦急,“现在事情还没完全解决,您和大哥还不能见铃儿和孩子。乌曼带着自己的孩子和富有暂时先躲在紫华郡主住过的房子里,铃儿带着孩子和如风由嫣红姐照顾着,他们都不会有事,您放心吧。” “什么?我们不是无罪释放了吗?怎么事情还没完?”花富山摊开手恼道,“白蔡嫂到底想怎么样啊?” 花无缺听到大哥的质问,眼神飘向了丈夫赫连鹰。 赫连鹰一阵恶寒,假装没看到花无缺别有用意的一瞥,“岳父、大哥,你们不必害怕。无缺的意思是说,虽然你们被放了出来,但靖祥王府的那位什么芳华夫人不会轻易善罢干休,可能还会想些鬼主意来花家捣乱!” 耿有财和花富山对视,一脸的莫名其妙,“芳华夫人又是谁?” 花无缺只好把来龙去脉给父亲和大哥讲述了一遍。告诉他们,这次被抓入狱绝对不是蔡银花厉害,而是靖祥王府的小夫人出手! 一听又出现了一个难缠的人物,耿有财哀叹一声,“唉,本以为两个女儿都嫁了,又都有了身孕。花家米油铺子也越做越好,甚至还开了分铺了……结果看眼下这种情况,别说作生意了,连我们能不能在乌山镇呆不呆得下去都成了问题!” 赫连鹰浓眉一挑,“岳父,不如你们举家迁到北燕的涟城,在那里重起炉灶如何?”> 耿有财和花富山一愣,呆呆地望着赫连鹰。 花无缺撇撇嘴,顺着头发哼声,“哼,自己惹了祸处理不干净,却要我们搬家来避祸……真是!” 耿有财咽了咽口水,看着女儿小声地道:“无缺啊,爹觉得赫鹰的建议也不错。” “哪里不错啊!”花无缺将发丝甩到身后凶巴巴地道,“明明是他先勾搭寡妇蔡银花才会留有现在的后患,如果我们走了,岂不是让人以为我们怕了那个寡妇!” 说到底,她花无缺就是不想这么窝囊的离开! “可是,无缺啊。”花富山嚅嚅地劝妹妹,“现在我们惹到的已经不是白蔡嫂一个人了,连王府的人都出动了,事情闹大了!这生意在乌山镇恐怕也真的做不下去了,与其被人搅得鸡犬不宁没生意做,还真不如赫鹰说的那样,去异地重新开始……到了北燕,是将军的赫鹰也能罩着我们一些。” “到了北燕也不见得他就能罩得住我们啊!”花无缺气恼地拍桌子,“你们知道我去北燕费了多大的劲,九死一生的才和他成为夫妇!至今他们那个北燕bt皇帝还在天天盼着我被赫连鹰克死呢!” 说来说去,赫连鹰简直就是个大!金台、北燕都有他惹的祸,到哪儿都不得安生! 熬夜赶发一章,真是抱歉才发上来。。。不能许诺啊,总是许诺完就泡汤。 帐用被到别。头疼。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善意的提醒 ?耿有财和花富山不知道花无缺曾在北燕遭遇过什么,但看她气得跳脚的样子,想必一定是很不好的事! “那怎么办?难道要关掉铺子?”耿有财又开始抽泣,“这可是花家几代人的心血……你娘临死前千叮万嘱,即使少赚钱、不赚钱,也不可以让米油铺子倒闭了。你大哥若是考不上状元,回来继承这个米油铺子还是可以维生的……” “爹,儿子不孝,让您和娘费心了!”花富山羞愧得眼睛也有些湿润。 这又不是唱大戏,这对父子干嘛啊!还相对落起泪来! “好啦好啦!我又没说把米油铺子关掉!”花无缺不耐烦的挥手,“怎么说也开了分铺子,就这样折了我也不甘心!” “那怎么办?我们斗不过王府啊!”花富山摊开手无望地叹息,“我们小小老百姓跟官斗都是必输无疑,何况是皇族!” 花无缺的拳头握了又握,沉思了很久,深吸一口气道:“不怕!谁说我们一定输!近了说,我们有当朝太后的亲侄儿钱侯爷作朋友!远了说,还有一位嫉恶如仇的锦衣卫县太爷夫人讨厌芳华夫人!再不济,我们还有长得像靖祥王妃的如风呢!到时候硬是把如风和王妃扯上亲戚关系,谅那个芳华夫人也得思量一下!”有知遭气事。 “真……真的行吗?”耿有财怀疑地问道,“有了这些人,我们又要怎么做?” “嗯……”花无缺皱起柳眉,咬着嘴唇想了想,“先把米油铺开张,如果那个芳华夫人和烂菜头寡妇再使坏,我们就逐一击破!让钱侯爷撑腰、史夫人主持公道、如风垫后!” “如果都不行呢?”花富山作着最坏的打算。 还不行?花无缺的眉头锁死,想不出办法了。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招了,所有能用的人都用上了!再不行……就真得像赫连鹰所说的那样,花家米油铺迁到北燕国去开吧! “如果还不行,我就去面见你们金台皇帝,再要五座城!”赫连鹰大掌往桌上一拍,掌下的木板发出咯咯裂开的声音,“敢得罪北燕的辅国将军和义孝公主,就得做好必死的决心!” 别不把豆包当干粮!他们的来头也不小咧 ̄! ** 史夫人闺名顾玉兰,怎么听都是一个温婉女子该有的名字,可安在史夫人的身上就有点怪怪的! 顾玉兰一身轻快打扮的走入客厅,看到花无缺和赫连鹰时挑挑眉,并没有什么意外。 “史夫人。”花无缺起身向顾玉兰施礼,“多谢您前天在公堂上……” “哎,不用谢!”顾玉兰拦住花无缺的道谢,“不要误会,我只是秉公执法,并没有偏袒哪一方的意思。”走到桌旁率先坐下,顾玉兰的动作洒脱又豪气,“二位请坐。” 花无缺并不介意顾玉兰故意拉开的距离,含笑的坐下来,把食盒推到顾玉兰面前。 “不管史夫人您怎么说,那天如果不是您出面阻止靖祥王府那位芳华夫人以权势压人,案子就不能秉公办理。所以谢还是要谢的,这是我爹亲手做的几样小点心,请史夫人不要推辞。”花无缺双眼弯弯地道。 顾玉兰看着花无缺打开食堂,露出码得整齐的酥糕。 “耿老板还有这等手艺?只是酥糕吗?”顾玉兰挑眉看着花无缺。 花无缺扑哧一笑,拿起一块递给顾玉兰,“史夫人何不尝尝?绝对不会一口咬出金条或银元宝什么的。” 顾玉兰听了花无缺的话,脸上终于浮上微笑,接过点心咬了一口,不禁竖起拇指,“味道真是不错,耿老板都可以自己开点心铺子了!” 花无缺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看来史夫人是个性情中人,她现在的精力还真应付不来有弯弯肠子、心眼儿多的人。 吃了一块点心、喝了两品茶之口,顾玉兰用帕子擦了擦嘴和手。 “耿老板和花公子在牢里也没受什么委屈,回到家里后精神还好吧?”顾玉兰客气地问。 “还好,劫后余生使父亲和大哥更珍惜现在的生活。”花无缺也客气地回答。 “懂得珍惜就好。”顾玉兰笑道,“对于一些人来说,安稳日子其实不易求。” 是在说自己吗?花无缺猜测着顾玉兰话中的意思。 在公堂上,史夫人露出了自己的身份--锦衣卫!那是王公大臣们都畏惧几分的人! 花无缺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不禁脱口而出地问道:“锦衣卫中也有女人,而且还可以嫁人吗?” 赫连鹰一愣,想阻止已经来不急,只能小心地看着顾玉兰。> 顾玉兰脸上的笑容微滞,略有几分尴尬。 “啊……这个……”顾玉兰转过脸看着窗台上的盆景,“咳,锦衣卫中当然有女人,而我之所以嫁人是因为……因为……其实我已经不是锦衣卫了……” 啊?花无缺瞪大眼睛,讶然地看着顾玉兰! “那块腰牌是我脱离锦衣卫时没有上交回去的东西。”顾玉兰摊手耸肩地道,“其实当初我说要离开,那班人还是很高兴我自愿退出的,欢欢喜喜就把我送走了,不但什么都不往回收,还送了我很多东西!” 哎?花无缺听顾玉兰这么一说,觉得锦衣卫们好像很高兴史夫人的离开! “那……那您已经不是锦衣卫了,却用腰牌吓唬芳华夫人,不怕她……”花无缺反过来担心顾玉兰了。 “哼!”顾玉兰冷笑一声,“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上,或是皇上指定的总管督公,其他皇族……就连太子都畏惧锦衣卫!即便我不是锦衣卫的一员,别说芳华夫人不敢去查证我的真假,连靖祥王爷也没那个胆子!” 花无缺真想为顾玉兰竖起拇指!真是聪明! 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从北燕bt皇帝那骗来的“免死牌”呢,本打算让大哥仿着免死牌上的玉玺刻个萝卜印,但发现没有那么大的萝卜!又不能拿出去找人代刻,风险太大! 以史夫人的亲身经历为借鉴,这萝卜印还得刻!并让大哥仿着北燕bt皇帝的字迹多写几张“免死”,盖上萝卜印以备不时之需! “花老板,以我的经验判断,我觉得那个靖祥王爷的小妾不会轻易善罢干休,你和你的家人要多加小心!”顾玉兰站起身向花无缺和赫连鹰抱腕道,“府衙之外的事就不归我管了,请多保重。” 花无缺与赫连鹰也站起来向史夫人告别。 “史夫人,感谢您的提醒。”花无缺再次向顾玉兰道谢,“也感谢史大人的公正廉明。” “花老板,您可别把我的话当成普通的提醒,该注意的一定要多注意啊。”顾玉兰意味深长地望着花无缺道。 花无缺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好的,再会。” 出了史大人的家,花无缺与赫连鹰并肩而行准备徒步回已经重新开业做生意的花家米油铺。 走到大道上后,赫连鹰不留痕迹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你是在意史夫人的话?”花无缺感觉得到赫连鹰扶着自己手肘和托着自己腰的手臂上肌肉紧绷,小手轻抚着丈夫的手安慰道,“大白天的人来人往,我想他们不会出手。” “小人又怎么会在乎白天还是黑夜、人多人少呢?”赫连鹰冷哼一声,“史夫人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说那些话,虽然她现在是不做锦衣卫了,但人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洗白!” 赫连鹰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自己轻率的与蔡氏苟合! “唉。”花无缺叹了口气,边走边看着路边的摊子道,“想不到蔡氏那朵淫花投靠了一个狠角色主子!这回我们的麻烦大了!如果非得硬碰硬,我觉得真没什么好处,不然……不然我们就真的去北燕国?可你们那个bt皇帝如果再跳出来刁难我的家人,岂不是没了活路!” 赫连鹰浓眉紧锁,想了想道:“无缺,今晚你和岳父、大舅子先去嫣红那里避避吧。” “为什么?”花无缺紧张地抓住赫连鹰的手,“是不是你发现什么了?” 急切的扭头看着街上,花无缺却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 赫连鹰抓紧花无缺的手轻声地道:“我觉得史夫人最后重复提醒我们注意,会不会是今晚那些人就动手?” “不会吧?她又不知道我们今天会去拜访她。假设我们今天不去史大人家中,那……”花无缺皱眉看着丈夫,觉得赫连鹰有些紧张过度。 赫连鹰朝花无缺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日渐肉肉的脸颊,“即使今天我们不来,也许史夫人也会想办法让我们知道。” 花无缺拍开赫连鹰的手嘟嘴道:“我看是你紧张!如果那个芳华夫人和蔡银花真有什么坏主意,肯定也是要拿权势压我们,或是找碴儿,干嘛让我和爹爹、大哥去嫣红姐姐那里?” 俯下头嗅了嗅妻子身上的馨香,赫连鹰声音低沉悦耳,“我知道你晚上离不开我,但岳父很想见见外孙,你大哥也想看看外甥,我们应该满足他们的这个愿望,不是吗?” “别蒙我了!”花无缺撇嘴推开赫连鹰的头,“爹和大哥可以去嫣红姐那儿,但我必须留下来!你休想单独行动!也别动什么去瑟佑蔡淫花让她说出芳华夫人的计划什么的念头!” 赫连鹰长叹一口气,有个聪明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事!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寡妇敲门 ?出乎赫连鹰的意料,一向胆小怕事的耿有财和花富山一听花无缺和赫连鹰说送他们去嫣红客栈的原因后,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要走大家一起走!”花富山经过一年的磨练,已经变得很有男子气慨!“若是真有凶险,怎么可以让你们两个人面对?要不就干脆等铃儿出了月子,我们全家都迁去北燕算了!” 花无缺看到大哥挺身护着自己和赫连鹰,心里十分感动,也很欣慰。 “大哥,你和爹留下来只会让赫连鹰分心,到时候真的来贼人了,还人顾着保护你们,就没办法全力应敌了。”花无缺劝道,“爹不是一直说着想见铃儿和外孙?正好今晚……” “无缺啊。”耿有财打断了女儿的话,语重心长地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你们也不知道那个心肠歹毒的王府夫人会派多少人来对付我们,万一是十几人,就算赫鹰武功高强,也难保一定会胜啊!我觉得富山说得很对,我们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和他们拼,不如……” “岳父、大哥。”赫连鹰微笑地道,“今晚不见得会有人来夜袭,只是以防万一先让你们过去与铃儿和如风在一起,即使要离开,花家米油铺的铺面和存货也都该处理后才能走。府衙的史大人已经下了判决,又有史夫人坐镇,那个芳华夫人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让人来对付我们。” 耿有财摇摇头,仍然是一副担心的模样,“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呐!” 花无缺知道父亲不放心她和赫连鹰独自住在花家的房子里,但与其一家人在这里等待危险,还不如只有她和丈夫面对更妥当和容易应对一些! “钱把总去了哪里?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他出现?”花富山疑惑地看着妹妹,“是不是他还在介意……” “钱把总去送紫华郡主了。”花无缺打消了花富山的疑虑,“从乌山镇到固山城、再到涟城也是不近的路程,我怕路上出什么事,便请钱把总护送郡主到涟城。” 花无缺是更怕因为自家的事连累到紫华郡主被误会成花家人而遭到劫杀,也怕钱墨璇出面护着花家而再得罪皇亲贵族! 钱墨璇一心低调行事,已经为了救她一次而被太后和皇上发现行踪,又是召入都城叙旧、又是派遣出使北燕!如果这次再因为花家的事而惹上靖祥王府,那钱墨璇势必就得顶起“永定侯”这个爵号,不得不重归那尔虞我诈的朝廷里去! 所以,花无缺言语上点拨了几句钱墨璇,希望他能护送紫华郡主,更希望这段路上他们能够解开心结!无论能否成为姻缘命定的另一半,起码也不要带着误会和伤感分别。 钱墨璇一向拒绝不了花无缺的请求,同时心中可能也认同花无缺那“不留遗憾”的想法,便同意护送紫华郡主一程。 正是抓准了钱墨璇君子的本性,花无缺才一次又一次的“得手”! “好了,就这么定了!爹,大哥,今晚起你们就搬去嫣红姐那里!从明儿起,我和赫连鹰看这边的铺子,如风那边的铺子暂时还不开张!” ** 花无缺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在赫连鹰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双眼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就进屋睡吧。”赫连鹰抱起花无缺往屋子走。 “不行,万一……他们后半夜来袭怎么办?”花无缺的头靠在赫连鹰的胸前,闭着眼睛咕哝,“那些坏人做坏事,专挑别人都睡着了……不警惕的时候做。” “放心,我不睡。”踢开/房门,赫连鹰抱着花无缺进屋,把她放到床上,“你安心睡着,有动静就按我们商量好的方法来做就行。” 替花无缺把固定在手臂上的两条袖箭臂套解下来放到她的身边,赫连鹰抚着花无缺已经彻底睁不开眼睛的小脸儿。 这袖箭是将军夫人甄氏在他们去涟城前特意请工匠做出来的防身武器! 每只臂套内共有六只精巧纤细的竹箭!竹箭削得锋利,又细又轻,暗藏在臂套内,只要使用时一拉垂在腕间的控制绳,那箭便可以飞射出去! 花无缺拿到这两套袖箭后,苦练了很久,虽不能百发百中,却也十箭六七中,算是高命中率了! 赫连鹰并未阻止怀有身孕的妻子学练这种危险的武器,反而十分赞同花无缺向娘亲学习,毕竟自己不能时刻守在花无缺的身边,她如果能有暂时的自保能力等待他赶来营救,总好过被人直接胁持或伤害! 赫连鹰也相信,花无缺绝对不是一个鲁莽做事的女人,在怀有身孕的时候,她会更多的为保全孩子而着想,但因为放心不下他才硬要留下来陪着他…… “无缺。”替妻子脱下精美的绣花鞋放到一旁,坐到床边上帮花无缺拉好薄被,“你真的下定决心,将花家米油铺迁到北燕?”这个决定当初可是被她反对得要死! “嗯……不然怎么办?”花无缺哼着声,困倦的咕哝,“你惹的烂桃花……害人不浅嘛。” 赫连鹰涩然,哪知道一时滥情会惹来这么个大麻烦! 背靠在床柱上,赫连鹰决定也假寐一会儿,虽说是“睡着”,但他全身神经却依然处于紧张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他的耳朵与机警!> 花无缺是孕妇,加上这几日担心父亲和大哥的事使她寝食难安,所以今天难得放松便很快入睡,而且睡得很沉。 斗转星移,眼看天际泛起微蓝,天即将要亮的时候,赫连鹰猛的睁开黑眸! 乎一们有送。有人拍院门! 赫连鹰跃下床没有半为儿声音,没有吵醒熟睡中的妻子,轻轻拉开/房门出了屋子。 院门被人拍得急促,仿佛拍门的人很着急。 赫连鹰闪身到院门旁,压低声音问:“是谁?” “赫鹰,是我啊!快开门!”门外传来女人焦急又刻意压得极低的声音。 赫连鹰一愣,手按在腰侧的剑柄上拧眉沉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赫鹰!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说!你放心,我没有带人来!你们现在很危险!”门外的女人因着急和害怕而不由得微微提高了音量。 赫连鹰将信将疑,站在门口仔细听了一会儿后才拉开门栓。 门一打开,一抹黑灰的身影就扑了进来。 赫连鹰机敏的一闪身,躲开黑影,手中的剑也低吟出鞘! 蔡银花连滚带爬的冲进花家住人的小院儿,因为没想到赫连鹰会躲开,她进来时用力过猛直接摔倒在地上!疼得她哎哟哎哟叫。 赫连鹰向门外看了看,除了薄薄的晨雾外,没有任何其他人影,随即快速的关好门。 蔡银花躺在地上轻哼了数声,也不见赫连鹰过来扶她,只得讪讪的自己爬起来,娇嗔的瞪着面色阴沉、僵硬的赫连鹰。 “你个没良心的男人!”蔡银花跑上前,扬起双拳就往赫连鹰身上捶! 软绵绵的捶打不像在发泄报复的打人,倒像是在挠痒痒似的挑/逗! 最初,赫连鹰没有挥开蔡银花的捶打是因为自己的确利用过她,对她也着实无情了些,但发现她的举动有些暧昧挑/逗时,便不留情面的一把推开蔡银花! 蔡银花再次被推坐在地上,气得哭起来! “赫鹰,你对我实在是太无情了!”蔡银花一反方才的小声小气,声音放得大起来,“你与我相好之时就紧紧抱着我不放,现在你成了花家的女婿,攀了个小高枝儿,你就对旧相好无情了!” 赫连鹰厌恶地瞪了一眼蔡银花,冷哼着走到小亭的石桌旁坐下,“你来有什么事?还是说你先来打头阵,随后还会有人上门?” 蔡银花一愣,流着眼泪细品赫连鹰的话,良久才恍然大悟,“你以为我是带人来害你的?” 赫连鹰懒得和蔡银花玩心思,把手中的剑重重往石桌上一拍,冷声地道:“你或你的主子芳华夫人到底有什么新花招儿?是不是想伤害花家人?” 蔡银花见赫连鹰半点儿旧日情份也不念,就像上次把她八光、双腿大开绑在椅子上时一样冰冷无情!来花家前抱着的那点儿温情侥幸心理不禁土崩瓦解! 但蔡银花不甘心,她从地上再爬起来走到石桌旁,先是看了看花家空荡荡的院子。 她进院后连摔带叫、又哭又说的也不见有人出来,想必花家人都离开了吧! “哼,花家人倒是聪明!”蔡银花收起泪脸,撇嘴坐到赫连鹰对面,用帕子拭着眼角哼声道,“知道芳华夫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就躲起来了!” 赫连鹰咬咬牙,忍下一脚踢走这个女人的冲动,将声调中的僵硬微微软化地道:“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蔡银花向赫连鹰抛了个哀怨的眼神,咬咬嘴唇后道:“人家是舍不得你给花家人陪葬,特意来提醒你早些离开花家逃命去!” 赫连鹰的拳头一紧,但脸上的神色却是泰然,“我已经是花家的女婿,怎么可以扔下丈人与妻子逃走?那个芳华夫人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招数要来对付花家?还是拿皇权压人?” 蔡银花的嘴撇得更厉害了,不屑地冷笑道:“芳华夫人可不是那种有耐心一再用权势压人、耍心机的女人!你们不要小看了她!” 这个女人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 蔡银花的手搭在石桌上,看着赫连鹰紧绷的英俊侧脸,被那棱角分明的线条迷得心肝乱颤! “鹰……”蔡银花甜腻腻的叫了一声,伸出手覆在赫连鹰放在石桌上握成拳的手。 赫连鹰的手臂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蔡银花见赫连鹰没有把手抽走,心中一阵窃喜!以为自己的“威吓”起到了作用! “鹰,你放心,我不会让芳华夫人伤害到你的。”蔡银花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赫连鹰的手背,娇声道,“我今天天不亮就来花家找你,其实就是为了救你而来。” 赫连鹰轻笑一声抽回手,转过头黑眸锁定蔡银花眉目含情的脸,“你为了救我而来?我听不明白。我是花家女婿,又住在花家,你救我不就是救了花家人?再说,难道那个芳华夫人还要派人来暗杀我们不成?” 蔡银花被赫连鹰满不在乎的邪气表情煞得晕乎乎,真想投进他的怀里好好亲吻他邪笑的嘴角! “鹰……”蔡银花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我只想救你,但如果你非要带着花家人一起逃,我也没办法。芳华夫人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她能在靖祥王府众多妾室中成为唯一怀有子嗣的妾室,又能独揽管理王府的大权,你以为她只是耍耍心眼儿让那些妾室服贴听话的吗?” 赫连鹰对女人争权上位的手段不感兴趣,但又很想从蔡银花这里知道芳华夫人的打算,所以只能忍! 想不到花无缺之前没派上用场的“美男计”,此时却有用武之地了! “你的意思是说,芳华夫人这次不准备以权势压人了,而是改派人来灭门?”赫连鹰翘起一条腿,状似无意的掸开身上的衣褶,“真是恶毒的女人啊。” 蔡银花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赫连鹰身旁,双手轻搭在他的一侧肩膀上微俯下身,“鹰,跟着花家人这么被追杀,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不如你跟我一起离开吧?” 赫连鹰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把蔡银花掀翻在地的厌恶冲动,邪肆的一笑,“跟你一起离开?私奔?” 听到“私奔”二字,蔡银花浑身都麻酥酥的痒,差点儿膝头一软倒进赫连鹰的怀里! “好啊,私奔。”蔡银花的上半身又俯下来些,一对硕大的胸肉故意压贴在赫连鹰的肩臂处,“花家人是不是都躲了起来?趁他们都不在,你跟我一起走……别担心以后的生计,我从芳华夫人那儿偷了几张银票。” 说着,蔡银花把手探进衣襟里,缓慢的抽出四张银票纸在赫连鹰面前抖了抖。 呛人的香粉味儿刺激得赫连鹰想打喷嚏,猛然起身抚开八爪的蔡银花,他双手负在身后走离几步。 “你偷了主子的银票,又说芳华夫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难道就不怕她追杀你吗?”赫连鹰沉声地道,“和你在一起也是被追杀,那与和花家人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蔡银花听赫连鹰这么一说,怕他不同意和自己走,连忙上前从后面抱住赫连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道,“你放心,这区区两千两银子在芳华夫人眼中不过是蝇头罢了!我照顾世子那么久、帮她那么多忙,这是我应得的!” - 首先感谢大家对鸟儿的体谅,因为身体从冬天开始就一直不舒服,断断续续的总往医院跑,所以文更新的也是时紧时松。这次也是因为身体实在不适,家人决定给鸟儿做个全面的调理,所以此文今天或明天全文结! 感谢大家对鸟儿后面更新不力的包容,鸟儿去码字鸟!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美男计成功 ?大清早的天没亮,蔡银花就来敲花家的门,还要拐别人的丈夫和自己私奔! 花无缺要是睡得那么死,她可真是“死了”! 蔡银花摔进院子里哼哼唧唧的时候,花无缺就被惊醒了! 她从床上起来把袖箭的臂套戴好一只,走到窗口轻推开一条缝隙。 本以为是有人来袭,但看到院子里只有蔡银花一个人时,花无缺翻了个白眼儿。接着又听到蔡银花那故作娇声娇气的话,花无缺真想跳出去给那个企图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几个耳光! 但赫连鹰一直不动声色的与蔡银花周/旋,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 也许是夫妻连心,花无缺大概猜得到赫连鹰的想法,也许他是想从蔡银花口中探出芳华夫人的打算!所以,花无缺容忍了蔡银花对赫连鹰施出的那些风骚不要脸的勾搭言行。 “鹰,你不要再犹豫了!”赫连鹰没有马上赶蔡银花出门,使她又产生了暇想,以为和赫连鹰还有机会!“以前你是因为奴籍不得不听花无缺的话,但我听说你从商队回来,就已经除了奴籍!现在你娶了花无缺,恐怕在花家也没什么地位吧?花无缺那个凶女人一定看不起你,不会善待你!” 你大爷!花无缺握紧了拳头,怕自己一冲动放出袖箭戳死那朵淫花! 赫连鹰掰开蔡银花的八爪,这次倒是没有用力把人家推坐到地上,但仍是伸长手臂把她推离。 “那个芳华夫人又要搞什么鬼?”赫连鹰的耐性有限,怕自己再和蔡银花这么纠缠下去,就会原形毕露! 蔡银花被赫连鹰那双黑眸电得迷迷糊糊,吃吃傻笑地道:“你若跟我走,也就不怕被那个毒妇追杀了,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呢?”毛手又开始往赫连鹰身上探。 赫连鹰微微闪身,唇边挂着笑道:“哎?不管怎么说,我与花无缺主仆与夫妻一场,她现在又怀着我的孩子,如果就这么扔下她跟你走,岂不是很无情无义?如果我这样无情无义,你跟着我放心吗?” 蔡银花一愣,看着赫连鹰那张令女性着迷的俊脸,想不到他说出的话也让她呯然心动! 多有担当的男人啊 ̄! “你……你真的肯和我一起走?”蔡银花只有作梦时敢想想的事!“你……你真的愿意……舍妻弃子……跟我私奔?” 赫连鹰转过头,脸上无法掩饰的嫌恶表情只能借转身不让蔡银花看到了!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在花家没什么地位,毕竟是当过奴隶的人,总是被看不起。”赫连鹰咬牙说着昧心的话,“整日也不被当成花家的女婿看待,被家里所有人呼来喝去……” 咯啦!花无缺所住的屋子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蔡银花警觉的看过去,“什么声音?” 赫连鹰唇角微勾,想到是花无缺生气不小心弄掉了东西。> “没什么,是一只猫。”赫连鹰转过身安抚起了疑心的蔡银花,“花无缺和家人都躲出去了,现在只有猫与我在这幢宅子里作伴。” “鹰,你好可怜啊。”蔡银花又粘了上来,对赫连鹰所说的话没有任何质疑! 赫连鹰忍受的让蔡银花靠在自己的胸前数秒,然后推开她。 “好了,说说那位芳华夫人想怎么样?你拿了她的银票是不是真的安全?”赫连鹰把话题又绕到芳华夫人身上。 蔡银花现在彻底被赫连鹰的魅力征服了,脑子也不好使起来。 “芳华夫人在县衙里被驳了面子,回到客栈后便勃然大怒!”蔡银花夸张的挥着手,“服侍芳华夫人多年、又是远房亲戚的吕嬷嬷就出了一个主意……” 蔡银花把吕嬷嬷游说让芳华夫人买通乌山镇外盗贼来灭花家满门的事讲了一遍! 赫连鹰听得脸色阴沉,真恨不得一剑劈了那个老虔婆和恶毒的婆娘! ** 门一开,花无缺抬腿就踢向赫连鹰! 赫连鹰身形一闪,躲开了花无缺的无影腿,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妻子揽进怀中。 “放、开、我!”花无缺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声音对赫连鹰咆哮! 赫连鹰脸上的笑容大得让花无缺想用手撕下来! “你不是让我瑟佑她,骗消息出来?”赫连鹰咬着花无缺的耳朵小声地道,“我这回可牺牲大了。” “大……大你个头!”花无缺踢不到赫连鹰,又被他紧紧抱着伸展不开拳脚,干脆用脚踩在赫连鹰的靴面上用力碾!“我看你乐在其中嘛,还让她抱你!” “嘘!”赫连鹰抱着花无缺走到了屋子更里面,免得两人的对话被在外面雀跃的蔡银花听到。 “哼!”走到屋子里面的角落,花无缺用力挣开赫连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哼声,“说我们家虐待你?没良心!”尽管声音压得很低,却也显示出花无缺的怒气! 赫连鹰重新把花无缺拉入怀中,在她气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打趣道:“是哪个要在公堂上把我送给蔡寡妇、让我瑟佑她不要再为难花家的?如今我只不过是迷惑她的说上几句博取信任,好套出芳华夫人的毒计,你就沉不住气了?” 花无缺被赫连鹰取笑,气得抡拳无声的打他! 赫连鹰笑嘻嘻的抓住花无缺的小手左右亲了又亲,安抚妻子浓浓的醋意! “把你给她,你俩爱干什么干什么,我看不见!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又搂搂抱抱……不行!”花无缺张嘴咬赫连鹰的手。 赫加鹰心里、脸上都笑不可抑,但现在不是他们夫妻打情骂俏的时候,他可是跟蔡银花说进屋收拾东西,准备与她“私奔”! “花儿,蔡氏说芳华夫人准备雇凶灭门。”赫连鹰快速地道,“昨天芳华夫人带着世子就离开了乌山镇,她们买通的盗匪今天会来踩点子,看看花家的地形,然后明晚动手!” 花无缺恨得牙根发痒!那个芳华夫人果然要灭花家满门!竟然如此恶毒! “花儿,你也知道不绝后患的危害。”赫连鹰捧起花无缺的脸,疼爱地抚了抚她把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靖华王府的芳华夫人必须得除掉!” 别怪他心狠手辣!是对方狠毒在前! 为了保护妻子与岳父一家的安全,赫连鹰只能将芳华夫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你想怎么办?”花无缺拉住赫连鹰的衣袖,真到了他准备去瑟佑蔡银花的时候,她又舍不得了!“你真的要和那个女人一起离开?” 不等赫连鹰回答,安抚明显有些反悔和惊慌的花无缺,就听到在院里等候的蔡银花催促的声音! “鹰,还没收拾完吗?要不要我帮你?”蔡银花已经走到了屋门前,声音里充满了媚惑,“人家一晚没睡,还真有些累了,不如我先在这儿休息一下……” 眼看房门要被蔡银花推开了,花无缺条件反射的举起手捂住脸。 “不行!”赫连鹰一个箭步跃到门前,一脚踢上了被推开半臂宽的房门。 “哎哟!”想进屋的蔡银花被门板震得后退,多亏她没头进来,不然就得被夹断了头或拍扁了鼻子! “天已经快亮了,花家人很快就会回来开铺子,你不能休息……”赫连鹰站在门口看着正准备往桌下钻的花无缺,一着急又来到桌前揪出花无缺抱在怀里,“你到门口帮我放着风,如果看到花家人的影子就快来喊我!” 蔡银花嘟起嘴,本想着在床上和赫连鹰温存一会儿的,但他说得也有道理,反正有的是时间! 蔡银花去院门口看情况,赫连鹰和花无缺在房里松了一口气。 “你疯了!”赫连鹰抓着花无缺的肩膀小声低吼,“怀着身孕乱钻什么?” “不是……不是怕被她看见嘛。”花无缺顺了顺头发,慌张地道。 嘴上和心里都不愿意赫连鹰虚应蔡银花,但是考虑到父亲、兄长、弟弟、继妹、妹夫和刚出生的小外甥,这一大家子人的性命和未来都得由他们夫妻相助,花无缺就不得不妥协。 “无缺,你现在听好我所说的话,按着我所说的去做,好不好?”赫连鹰看着妻子发白的脸色和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有几分不舍和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花无缺的手又紧了紧,仰头看着赫连鹰,说不出话来。 赫连鹰快速的交待了自己的计划,院外的蔡银花又传来不耐烦的催促。 在妻子颤抖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赫连鹰打开衣柜胡乱挑了两件衣服,转身头也不回的拉开门出了屋子! “就这么两件衣服?用了那么长时间?”蔡银花看到赫连鹰手上拿着的衣服,连个包袱皮都没有,“不如别带了,我换了银子给你买新的!” 清银是哼就。赫连鹰想了想,把衣服随手扔到地上,“也好,我们快走吧!” 蔡银花高兴的拉着赫连鹰的手边走边道:“你真舍得那个大着肚子的老婆?” “我留了一封信,让他们有多远逃多远,也别找我了。”赫连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自由之身比像家奴一样活着更让我向往!” “放心,我一定会待你好,好好侍候你……”蔡银花娇声娇气的声音听起有些远。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花无缺坐在房间的床上发呆。 美男计只用这一次,下次门儿都没有!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一网打尽 ?“夫人饶命啊!”蔡银花被打得口鼻流血的扑倒在地上,哀叫着向坐在椅子上的华服女子求饶!“奴婢……奴婢知错了!” 华服女子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后把茶碗慢慢放回木桌上,茶碗旁边放着四张银票! “哼。”芳华夫人冷笑了一声,“你这个践人,竟敢背叛我!还偷我的银票!” “夫……夫人饶命啊!”蔡银花爬着挪到了芳华夫人脚边,伸手抓住芳华夫人的裙摆哀求道,“奴……奴婢没有要……要背叛您……只是……只是……” “滚开!”芳华夫人一脚踢开蔡银花,恨恨地道,“还说没有背叛!你偷了我的银票去花家通风报信,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原来,蔡银花和赫连鹰从花家出来准备“私奔”时考虑过要去哪里。 赫连鹰坚持要等到盗匪夜袭花家无果、确定花无缺和花家人平安才离开乌山镇! 蔡银花虽然嫉妒赫连鹰对花无缺的关心,但为了能拐走赫连鹰,她只好同意先在乌山镇躲一躲。 没成想,正找客栈呢,就被人掳住拖到一处偏僻的宅子里来! 蔡银花先是被痛殴一顿,然后拖到了芳华夫人的面前! 芳华夫人去而复返,令蔡银花吓得魂不附体! 相比较起蔡银花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赫连鹰却是毫发未伤,只是被粗绳子绑个结实! 芳华夫人站起身,轻移莲步的走到赫连鹰面前,围着他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儿,最后与赫连鹰面对面的站定,挑眉问道:“你不是那个花家贱妇的丈夫吗?是什么使你改变心意,要跟蔡银花私奔了?”人被婢饶旁。 蔡银花害怕地转过身,惊恐地看着赫连鹰,真怕他说出自己告密的事!那她就完了! 赫连鹰垂眸看着芳华夫人那张描画得漂亮精致的脸庞,淡声地道:“我原本是花家的奴隶,即使娶了花无缺也难以摆脱花家人原有的态度。” 芳华夫人红唇一勾,伸出手抚上赫连鹰的侧脸,声调轻佻地道:“是吗?原来你是觉得被女方家人看不起很没面子,想找回男人的自信,才和蔡银花私奔的啊?” 蔡银花看着芳华夫人一副要勾/引赫连鹰的样子,只能恨在心里却不敢出声。 赫连鹰皱眉别开头,躲开芳华夫人的手,“算是吧。” 芳华夫人呵呵笑了两声收回手,“你倒是个坦诚的男人,长得不错、又有着令女人着迷的个性,难怪蔡银花冒险偷银票要和你私奔!那你是不是也喜欢蔡银花这个寡妇呢?” 蔡银花的眼中露出希冀的神采,赫连鹰也看了看躺在地上被打得很惨的蔡银花。 “不,我不喜欢她!”赫连鹰冷酷无情地道。 蔡银花顿时傻了眼,嘴唇颤抖的眼里涌上泪。 芳华夫人笑得更张狂了,回头看着蔡银花伤心的样子,“你这个践人!看你一片痴心换来了什么?人家根本……” “虽然我不喜欢她,但跟她在一起可以挽回我的尊严,她也会对我好。”赫连鹰冷冷地打断芳华夫人的挑拨,“相处久了,可能就会喜欢,找个喜欢自己的人陪伴,比跟在自己喜欢的人身后摇尾乞怜更轻松些。” 芳华夫人转过身,狠瞪着赫连鹰,“你利用蔡银花,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花家那个贱妇,但为了尊严和自由连怀孕的妻子死活也可以不顾?” 赫连鹰撇嘴笑了笑,不回答芳华夫人的话。 芳华夫人阴冷地注视着赫连鹰,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根本无所获! 蔡银花却因为赫连鹰这些话而感动得呜咽个不停! 芳华夫人哼了一声,走回椅子旁坐下。 “蔡银花,你也算是做了件对的事,就是把这个男人从花无缺身边带走!我听说他曾抓到过连官府都屡逮不果的采花贼,想必身手不错!现在他不在花家人身边了,那个计划可能会进行得顺利些!”芳华夫人阴恻恻地笑道。 “是……是啊,夫人!”蔡银花从感动中回过神,讨好地看着芳华夫人道,“奴婢就是……就是这个想法啊!才会拿着银票诱他离开花家!奴婢没想过要背叛夫人!” “哼!”芳华夫人冷哼了一声,对蔡银花的狡辩充满了不屑! 这一晚空中乌云遮月,半块月亮在云朵里穿来穿去! 花家人关了铺子,坐在院子里吃了晚饭,也许是看天气不是太好,所以耿有财没有带两个儿子出门散步。 一家人又聊了很久,然后才回了屋子。 到了深夜,起了风,呼呼的风声预示着可能会有一场大雨来临! 几个人影从花家的屋脊闪现,若不是他们手中的兵器反射出不甚明亮的月光,还真难发现屋顶有人! 不但花家的屋顶有人,连院墙上也翻进几个人来! 屋顶的人跳下来,与从院墙翻进来的人汇合,然后一起朝三间屋子逼近。> 花无缺的屋里没什么动静,花富山的屋子里则传来大大的鼾声,耿有财和耿富有的屋里也一片安静。 那几个人分头守在房门前,听了听屋里的动静后对视,然后同时从腰间摸出一根竹管捅破窗户纸,向屋里吹迷香! 等了一会儿后,站在花富山门前的一名黑衣人一摆手,示意其他人一起冲进去! 咣!咣!咣!黑衣人们一脚踢开/房门,提着刀冲进屋里! ** “真无聊!”花无缺从赵铃儿面前的碟子里抓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这么快就解决了那帮盗匪,他们也太差劲了吧?” 赵铃儿赶紧抱过装着点心的碟子藏到身侧,“应该是说史夫人和那般官差太凶猛了!” 花无缺啧了一声瞪着赵铃儿,“铃儿,孩子也生完了,你看看你现在还胖得要命,怎么还不减肥啊?点心就不要吃了,给我这个孕妇吃正好!” “切,如风说了,就喜欢我这珠圆玉润的身材,不要我减肥!”双下巴依旧的赵铃儿摆出得意的嘴脸道,“你要想减肥,就不要吃嘛,省得生完还得减!” 那一夜,芳华夫人花钱雇来的十六名盗匪打算夜袭花家,造成灭门惨案!结果被县令的夫人带着官差给! “赫鹰还真是聪明,竟然让你去通知史夫人和官差,在家里早早布好天罗地网等着盗匪上门!”赵铃儿得知一切后,抚掌赞叹。 花家人作足了戏的让盗匪们相信他们毫无防备,甚至为了表现出丈夫离家出走而伤心不已的状况,花无缺还作出了重大牺牲--用掰了辣椒的手擦眼睛刺激眼泪! 事后,花无缺眼睛红肿了三四天也不见好转,还以为会瞎掉! 不但盗匪被抓,史夫人还带着官差在镇上一处小宅里将已经“离开”的芳华夫人和吕嬷嬷、蔡银花也逮到了! 芳华夫人与吕嬷嬷又返回来,但让人护送小世子回了都城的靖祥王府。 现在,县令史大人正在审理此案,花家人派了花富山作代表去听审,其他人则都搬回了原住处。 “你说那个芳华夫人会有什么下场?”赵铃儿好奇地问花无缺。 花无缺拍掉身上的点心屑想了想,哼声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她是靖祥王爷的宠妾,又生了小世子,我看这事儿还没完!” “还没完啊!难道会惊动王爷来要人?”赵铃儿拍桌站起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的妾室买凶杀人,也不能轻饶啊!” 花无缺叹了口气,摇头道:“话是这么说。” “还有史夫人啊!史夫人可以再吓那个王爷一次!”赵铃儿想到史夫人的“锦衣卫”身份,没准儿可以唬一唬。 乌曼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放到桌子上后笑米米地道:“恶人有恶报,两位小姐放心吧,那几个坏女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花无缺点点头,“证据面前,靖祥王爷想包庇妾室也很难,只不过想判芳华夫人的罪,有些难度罢了。” 赵铃儿不服气的哼声坐下,继续吃点心。 乌曼现在负责帮赵铃儿照顾刚出生的小娃娃,自己的儿子达达则去大丰米铺帮耿如风的忙,女儿艾美偶尔会帮妈妈摘菜,或看着小娃娃;花家米油铺由耿有财和耿富有暂时看着。 赫连鹰作为证人要去衙门佐证,所以不能守在妻子身边,也不能帮忙照顾铺子。 “这次如果不彻底搞垮那个芳华夫人,她早晚是个祸害,回头还得来折腾我们花家!”赵铃儿忿忿不平地道,“无缺,你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被那个靖祥王爷救出去啊!” 花无缺锁着眉头,“我也知道啊,但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靖祥王爷真的插手这件事,那即使派耿如风装王妃出面也不行了!事情已经复杂到这个地步,花无缺也只能寄希望于史夫人的嫉恶如仇了! 晚上,花富山和赫连鹰回来,带回来一个令花无缺更加担心的消息。 “什么?靖祥王府真的有人要出面了?”赵铃儿瞪大眼看着花富山,“要来的人是王爷,还是派了别人来?” 花富山叹口气,“只听说王府有人要过来,命史大人暂缓审案,待王府的人到了之后才开审。” 花无缺看向赫连鹰,看到丈夫也锁着浓眉点头,不禁有点儿丧气。 “那史夫人怎么说?”赵铃儿急切地问,“史夫人不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吗?”而且那帮盗匪也是由史夫人带队抓捕的! “不要太寄希望于史夫人。”赫连鹰沉声地道,“史夫人曾是锦衣卫,那可不是一个容易干的差事,除了功夫好,头脑也要好!史夫人只会护着史大人不受伤害,别人的事她应该不会出头!” “怎么可能?”赵铃儿不相信地道,“上次她不还帮了我们,爹和大哥才会被放出来!” “那是因为芳华夫人对史大人出言不敬,又想用王府的权势压制史大人,所以史夫人才会出面。”花无缺想明白了那天的事,咬牙道,“就像这次盗匪要来偷袭的事,明明可以坦言告诉我们,却很隐讳的提醒我和赫连鹰……说白了,史夫人也不想惹事上身!” 赫连鹰点点头,一拳砸在桌上道:“那个毒妇不除,这事儿就永远不算完!”他真应该趁官差来抓捕芳华夫人那夜,借乱除掉芳华夫人! 花无缺揉了揉额角,“没事儿,我们先看看情况,等王府来人了审案时,我也去听审!” 赫连鹰假意与蔡银花私奔,但以他的武功怎么会被三个女人控制住!纵然芳华夫人带来的随从中也有习武的人,但仍阻止不了赫连鹰自由出入那座小院!他很快就把芳华夫人住在哪儿的地址送了出去! 盗匪夜袭那晚,芳华夫人激动得根本睡不着,在厅内走来走去的等待好消息!所以,当史夫人带人冲进来时,芳华夫人愕然的表情很是搞笑! 被关在柴房里的赫连鹰听到院中有动静,就挣开束缚、踢开门,几下摆平了芳华夫人的护院,根本没用官差费力动一根手指! 赵铃儿与耿如风暂时还住在隔壁小院里,最近事情这么多,一家人住得近些好照应。 待家人散步的散步,回房照顾孩子的照顾孩子时,花无缺又坐在院子里叹气。 也许她天生就是劳碌命!穿越过来后就开始操持家业,遇到赫连鹰后又一直奔奔bobo没个轻闲的时候!好不容易将北燕的脑残bt皇帝暂时唬过去了,金台国家人这边又出了事! 赫连鹰见花无缺紧锁愁眉的样子有些心疼,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替妻子倒了一杯水后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去县衙牢里……” “不行!眼看王府要来人了,如果这个时候那女人出了事,肯定会直接找到我们头上!”花无缺冷声打断了赫连鹰的话,“再看看吧,不到万不得已,你我还是不要揭穿在北燕的身份,否则又要出大事了。” 赫连鹰一愣,看到花无缺咬着嘴唇像在作什么重大决定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靖祥王爷拿权势压人,我们就把在北燕的身份亮出来?”赫连鹰感到惊奇,花无缺可是一向小心谨慎,还怕北燕的身份惹来麻烦! “当然了!只能互砸了,要不怎么办?”花无缺白了一眼赫连鹰,“这主意还是你想出来的呀!” - 今天会结文。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 大结局,欢脱到永远 ?宠妾犯了罪,靖祥王爷再怎么宠爱芳华夫人,也不可能亲自现身乌山镇听审,但还是派了王府大总管来处理此事! 王府大总管的排场就比一般人大得多了,连史大夫见了这位靖祥王府的华总管也得起身行礼。 华总管高昂着下巴坐在公堂的一侧,眉眼中净是高傲! “史大人,快些审案吧!”华总管扬声让县令升堂审案,“审那些个盗贼就往后推推,直接请我们芳华夫人出来,把这件让王爷寝食难安的事儿先解决了再说别人的,你看如何?” 史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好……好,就听总管大人的吩咐。” 让差役将芳华夫人、吕嬷嬷和蔡银花带上来,三个女人倒没有像一般囚犯那样蓬头垢面、剥去华衣饰物,除了有毕许憔悴外,三个女人与几日前的装扮没什么区别,甚至芳华夫人的发髻还是一丝不乱!而且她人也没有戴着锁链。 “华总管!”芳华夫人一进公堂就看到了王府总管,激动地喊了一声。 “小夫人!”华总管站起来迎上去,“小夫人,让您受苦了!” “哎哟!”芳华夫人突然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泪如雨下,“华总管,麻烦你回到王府后替我向王爷转个话,就说芳华不能再陪伴在他的身旁、也不能好好教导世子了,请王爷原谅妾身的罪过吧!” 吕嬷嬷蹲了下来,扶着芳华夫人落泪,“夫人啊,王爷一定会替您作主的,您不要说这样的话……世子离不开您呐!” 顿时,公堂上两个女人哭成一团,蔡银花跪在一旁也掉眼泪。 华总管见芳华夫人如此狼狈,气愤的转身质问县令,“史大人!案子尚未审问清楚,夫人还未定罪,你怎么可以对夫人不敬!让芳华夫人受牢狱之苦!” 史大人无奈地起身,“总管大人,那些盗匪指认芳华夫人与王府那位吕嬷嬷是买通他们杀人的主谋,案子已经审得……” “胡说!”华总管气愤的吼道,“那些拿钱就能杀人的亡命之徒的话你也信!也许他们是诬告我家小夫人!” “这个……”史大人不敢过于顶撞华总管,自己一个小县令的权力还不如一个王府总管的大! 华总管转身扶起坐在地上哭的芳华夫人,把她扶到自己坐着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安慰地道:“小夫人,您放心。王爷已经吩咐我一定要严查此案,还请了一位都城里有名的讼师来帮您打官司!若是那班小人诬告您,王爷一定严办了他们!” 后面的话是说给县令史大人听的,华总管还投来冷冷的一瞥! 史大人冷汗冒得更多了,但还是强打精神审案。 芳华夫人被华总管扶着坐下后便变了脸,虽然还在假装拭眼泪,但脸上的表情已经由悲凄渐渐转为得意!吕嬷嬷更是挺起腰板儿不再吓得发抖! 最倒霉的还是蔡银花,她可没受到任何优待!依旧跪在地上! “其实……”芳华夫人擦了擦眼角后瞥向蔡银花,“其实要灭花家满门的人是蔡氏。” 一语惊得蔡银花瘫成泥,她万万想不到芳华夫人要把罪名都推到她的头上! “夫人!你不可以……大人,请明查啊!民妇绝对不是买凶之人,是芳华夫人气不过公堂上被驳了面子,吕嬷嬷献计……”蔡银花替自己喊冤! “大胆!”华总管上前一脚踢翻蔡银花,指着惨叫的蔡银花吼道,“你这贱妇,还敢诬陷小夫人!” 史大人皱皱眉,却没敢责备华总管公堂上公然行凶! “蔡氏,你偷了我两千两银票,又去花家劝花无缺的丈夫与你一起离开,是也不是?”芳华夫人哼声地道,“明明就是你一直妒恨花无缺抢了你喜欢的男人,你先是花钱让人去给花家米油铺捣乱,然后又把小世子和我拖了进来!见我和世子不能替你完成心愿,就买凶杀人!若不是官差来抓人,我和吕嬷嬷还被蒙在鼓里呢!” 蔡银花惊慌地看着颠倒黑白的芳华夫人,连连摇头喊着冤枉。 华总管撇嘴冷笑,“史大人,您怎么说?” 史大人皱眉道:“可那个盗匪的头目说,见到的人却是……” “盗匪的话也值得信吗?”华总管吼断史大人的话,“史大人,你不要逼我将讼师请上来!若是如此,王爷知道了,可就会……” 史大人又擦了擦汗,但仍是坚持地道:“既然是审案,总得走个程序,不如请人证上堂来过一遍,再结案也不遭非议。” “哼!我倒要看看哪个敢非议!”华总管洋洋得意的站在芳华夫人的身旁,“那就请人证上堂吧!” ** 赫连鹰被带上堂来时,芳华夫人心惊的移开眼神,不敢与那双含着讥诮笑意的黑眸相对。 “这个男人的话不能信!”芳华夫人先声夺人地道,“他抛弃孕中妻子与蔡银花私奔,这样的男人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蔡银花早已经吓傻过去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赫连鹰冷笑了一声,先向史大人施了礼。 史大人镇定了一下心神问道:“赫鹰,你与蔡银花私奔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赫连鹰语气平淡地道,“蔡银花找到花家,说芳华夫人的嬷嬷出主意要出钱买凶灭了花家满门,她觉得害怕就偷了芳华夫人两千两银票来找我私奔。” “啊!”蔡银花惊呼出声! 此时蔡银花对赫连鹰不知道是感激、还是伤心!感激的是他愿意说实话替她脱罪,伤心的是……原来他一直都在骗她! “胡说!这个男人是为了救这个淫妇才这么说的!”吕嬷嬷仗着主子已经没事,有了靠山,指着赫连鹰尖叫,“他们是歼夫淫妇,准备私奔被小夫人撞到,因为蔡氏偷了小夫人的银票,所以我们才抓他们回来的!” “胡说的是你!”公堂外传来女人的喝声!> 看热闹的百姓让到两旁,门口的官差横杖拦住走上前的女人。 “来者何人啊?”史大人向外张望。 “大人,民妇花无缺愿为丈夫赫鹰作证,他所说句句属实!”花无缺一脸正气的站在公堂外朗声道,“那日蔡银花到花家来与我的丈夫相约私奔时,其实我就在家里!” 顿时,公堂内外一片哗然,看热闹的百姓们交头接耳。 史大人让官差放花无缺进来,花无缺阴冷的双眼一直注视着面目狰狞的芳华夫人。 芳华夫人想不到花无缺会替赫连鹰和蔡银花作证,一时间有些慌乱! “她……她胡说……”芳华夫人又改指花无缺嚷道,“她是想替……替丈夫开脱!” 花无缺冷冷地一笑,“芳华夫人,如果我的丈夫正如您所说是真心真意和蔡银花私奔去了,我又怎么会替他和蔡银花作证呢?应该是恨得咬牙切齿把罪名定在他们的身上才对!你不知道吧,那日盗匪来袭正是因为蔡银花的告密!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丈夫赫鹰,我躲在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赫鹰为了保护我、也是为了取信蔡银花才演出私奔那出戏!当天我就找到史夫人将有人要血洗花家的事上报了官府!要不然,那些盗匪怎么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落网?” 芳华夫人手臂一软垂了下来,六神无主地发着抖。 华总管见情势突然又有了逆转之势,连忙对史大人道:“史大人!我觉得有必要请讼师上堂替芳华夫人……” “哼!有罪就是有罪,难道讼师上了公堂就可以颠倒黑白吗?”花无缺瞪着华总管冷声道。 “大胆妇人,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华总管被花无缺激得恼羞成怒,上前喝道,“我是靖祥王府的大总管!就连史大人都得给我几分薄面,你个小小布衣妇人却对我出言不逊!” 花无缺一甩衣袖冷笑了两声,“一个王府的小小总管,说好听些是你的主子权大势大,说难听点你也不过是个仆役等级的下人!还真把自己当成重要人物了!” “你……你……”华总管受此大辱,气得转头看向史大人,“史大人,你还不将这个无礼的妇人治罪!” “呃……华总管,这要降什么罪?”史大人为了难,花无缺说得话貌似没有什么错啊! “什么罪?”华总管扬声道,“我现在代表着靖祥王府,代表着王爷来监审此案,此妇人对我不敬就是对王府不敬!就是对王爷不敬!应当乱杖打死!” 好你个恶毒的老家奴!竟然要对一个孕妇施杖刑,还要乱杖打死! 史大人的犹豫使华总管更加生气了,竟然直接冲到桌案前伸手去抓令签! 史大人还来不及阻止,华总管就已经提起了一个令签向地上掷去! “来人,将这名妇人拖出去,杖刑五……” “闭上你的狗嘴!”又一道清冽的女声在公堂外响起,不等众人看清是哪个,一抹红影挥着剑鞘拨开官差的杖子闯了进来。 看到来人的时候,花无缺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史夫人!”花无缺连忙走到史夫人身旁,将自己掩在英姿飒爽的史夫人顾玉兰身后,“您怎么才回来啊。” 顾玉兰一双杏眸瞪着站在桌案后的华总管,咬牙低声道:“说客哪是那么好当的!” “你又是谁?”华总管打量着一身红黑相间打扮的顾玉兰尖声问。 顾玉兰把剑换了手,指着华总管怒道:“威严公堂之上,你这个奴才竟然敢依仗主人权势藐视官吏,罪当诛死,还不滚下来!” 看到史夫人又出现在公堂上,芳华夫人和吕嬷嬷彻底吓得腿软了! “华……华总管,快让……快让那名讼师进来!”芳华夫人吓得尖叫起来,“快让他进来!” 华总管不明白为什么芳华夫人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但主子下令了他得马上去执行,连忙从桌案后下来要跑出去叫自己带来的都城讼师! 刷!一柄剑横在华总管身前,史夫人顾玉兰嘲弄地道:“华总管,别麻烦了,那个讼师已经被打发走了!倒是都城里另外一个人想见见你和芳华夫人!” “大胆!你敢拦着我!哪个敢打发我们靖祥王府请来的讼师,这件事要是让王爷知道了……” “华总管,请息怒。是老身奉王妃之命打发了那个讼师。”一名穿着褐色襦衣的老妇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名老妇人的出现令华总管和芳华夫人、吕嬷嬷都吓了一跳! “姜嬷嬷!”芳华夫人惊呼出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姜嬷嬷进了公堂,先向县令史大人施了礼,然后再看向王府的总管和小夫人。 “姜嬷嬷,您怎么来了?”华总管的气焰顿时小了不少,“您不是一直……一直侍奉在王妃的左右?” 靖祥王妃移居佛堂多年,与侍候她的那几名下人几乎是非重大节日或祭祀不出来! 花无缺走到赫连鹰身旁,拉紧了他的衣袖。 赫连鹰拍拍花无缺的手以示安慰。 姜嬷嬷紧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淡地看了看华总管,然后转向芳华夫人,“小夫人,王妃已经知道了您请的奶娘蔡氏惹出来的事,也知道了您买凶欲灭人家一门数口的事……” “我没有!是他们诬陷我!”芳华夫人尖声辩解,“王爷相信我,王爷是相信我的!” 姜嬷嬷的唇角弯了弯,可这笑容却冷得让人心发颤! “王妃已经和王爷商量过这件事了。”姜嬷嬷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转向史大人道,“王爷在王妃的劝说下决定不干预地方官吏审理此案,一切均听从地方官吏秉公办理!这是王爷与王妃都盖了金印的信函,信函中都写得清清楚楚了。” 师爷刚想上前接过那封信,可芳华夫人动作更快,一把抢过了那封信! 展开信纸认真的看了三遍,芳华夫人腿一软坐到了地上,信纸也从指间飞落! “不可能!不可能!”芳华夫人哭叫着,“我是王爷最疼爱的宠妾,我为王爷生了一个儿子!世子不能没有我!不能没有亲娘!” 赫连鹰将花无缺拦在身后,怕芳华夫人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时刻防备着她。 姜嬷嬷拾起那封信交给师爷,然后冷睇着芳华夫人,“小夫人,您若无罪,有没有王爷的庇护也会无恙!您若是有罪……王妃会好好照顾小世子的,您就放心吧。” 芳华夫人狠狠地望着姜嬷嬷,咬牙切齿地道:“世子是我生的,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王妃想要儿子,让她自己去生,为什么要抢我的儿子!” 啪!大家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时,姜嬷嬷已经一巴掌把芳华夫人抽倒在地! “放肆!你一个小小妾室敢对王妃大不敬!”姜嬷嬷哼声道,“别以为生了个儿子、封了世子就了不得了!也以为王爷会偏袒着你、世子是你的免死牌!告诉你,王府里又有两位妾室怀了身孕,你的儿子将来是不是世子还不一定!谁将继任靖祥王府的世子之位,是王妃说了算!” 芳华夫人彻底崩溃了,抓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华总管袍摆哭叫着,“华总管,你……你快把那个讼师……叫进来啊!快点……” ** 靖祥王府的芳华夫人雇凶杀人,虽因奶娘告密而未能成功,但此毒妇心肠之歹毒令人发指!按律例杖责一百,发配至南地终生不得获释! 吕嬷嬷唆使主人买凶杀人,乃是同谋,亦发配至南地终生不得获释! 蔡氏虽未参与其中,但之前仗着靖祥王府之势多次滋扰花家米油铺,破坏了王府声誉,杖责五十降为奴籍! 一场因赫连鹰的风流史而惹来的麻烦就这样结果了! 花家小院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大家开开心心的吃饭喝酒! “来来!我敬姐夫一杯!”耿如风朝赫连鹰挤眉弄眼地端起酒杯,“虽说这场祸事是因为姐夫你的风流韵事引起的,但能够解决也全仗着姐夫的聪明才智,让大家有惊无险!” 花无缺哼笑一声低头吃菜,赵铃儿则白了一眼丈夫和赫连鹰。 赫连鹰尴尬地举起杯子虚应了一下,仰头饮尽! 放下杯子后,耿如风聊兴不减! “本来啊,我都做好冒充靖祥王妃的准备了,没想到赫鹰你会想到请史夫人出面去都城请王妃的主意!这比我拼着一死冒充皇族亲眷稳妥多了!”耿如风笑呵呵地道,“不过,我很是好奇,无缺是怎么说服史夫人的?” 花无缺正张嘴吃着赫连鹰喂过来的菜,嘴里塞得满满的! “和蔡银花离开那晚我让无缺去将芳华夫人欲买凶灭门的事告诉史夫人,先调动官差来将盗匪一网打尽!而那个芳华夫人如果被捉,肯定是要祭出王府这座靠山,她又是世子的母亲,审讯起来也是极为头疼!”赫连鹰拿着帕子替花无缺擦嘴,替她解释道,“史夫人曾是锦衣卫,但她能够嫁给官职仅是七品的小县令,显然史大人有令史夫人放弃过去荣华与高位的理由,而为了史大人她连锦衣卫都可以不当,试问又怎么会不顾丈夫的平安而任由芳华夫人以势压人呢?” “那又如何?史夫人背景虽令人吃惊,但也绝对不会是轻易就相信别人的人吧?”耿如风仍然是不明白。 赫连鹰轻笑,又夹起一筷炒青笋送到花无缺嘴边,看着妻子吃下去。 “无论男女,只要在乎着一个人,如果那人遇到危险、或是即将遇到危险,理智就会被情感左右。”赫连鹰继续道,“我让无缺说得严重些,说芳华夫人不但要灭花家,还准备回到都城后让靖祥王爷对史大人不利……史夫人担心丈夫自然就会答应跑一趟靖祥王府,虽没请来靖祥王妃,但以她曾经是锦衣卫的身份和功夫想见到王妃也不是难事,能说动王妃派贴身嬷嬷出面解决此事,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你真是阴险!”赵铃儿嘲讽地望着赫连鹰,“你才是那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 赫连鹰并不因为赵铃儿的讽刺而不快,反而呵呵笑起来! “呵呵,常言道,兵不厌诈!为了我这边的人不受伤害,当小人又何妨?” “那最好是北燕与金台不要交战,否则……”耿如风摇摇风无奈地笑着。 “否则如何?”赵铃儿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住耿如风的衣袖轻声道,“我们只是普通百姓,若是两国交战,我们当然要去北燕无缺那里避难,对不对?” 她赵铃儿才不管什么爱国与不爱国的呢!她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一家人都平安! 耿如风望着妻子担忧的面庞,再看看儿子熟睡的小脸儿,温柔的握住赵铃儿的手柔声道:“对,我们小老百姓,还是以活命为主。” ** 钱墨璇送紫华郡主到达涟城再返回来时,靖祥王府的妾室欲买凶灭花家满门,却反被捉住判罚发配的事在乌山镇传得正热闹! 花家米油铺因此名声大噪,来买米面的人络绎不绝,花无缺边跟客人们打着招呼,边发放分铺大丰米铺的宣传单。 “我们米油铺开了分铺,就是另一条街的大丰米铺,欢迎有时间去惠顾啊。谢谢!”花无缺挺着肚子笑吟吟的把宣传单递给经过铺子门口的人。 钱墨璇走到花家米油铺门前的街上就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站了一会儿后才上前。 “我们米油……钱把总?”花无缺递上传单,但看清来人后发出惊喜地叫声,“您回来啦!” 钱墨璇微笑地点头,接过那张宣传单看了看,“以后我若是去大丰米铺买米面,花老板不会怪在下不捧这边的生意吧?” “怎么会呢?”花无缺侧身请钱墨璇进铺子里面,“您什么时候回来的?郡主她……” “郡主在涟城与敬定王府另一批来迎接的人汇合,在他们的护送下返回北燕的宁都了。我昨天下午到的乌山镇。”钱墨璇走进铺子,看到赫连鹰和花富山时轻点头,“富山兄、赫连……” 跟赫连鹰打招呼时,钱墨璇还是有几分别扭,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北燕国的将军。 花富山端上茶来招呼钱墨璇落座,然后自己接过花无缺手中的宣传单去发放。 花无缺坐到钱墨璇对面的椅子上,望着钱墨璇与过去没有任何区别的温文面孔。 “钱把总,您和郡主……” “我已经将话与郡主说明白了。”钱墨璇喝了一口茶淡笑地道,“我与她之间有太多阻碍,各方面也不适合……郡主似乎也能够理解与明白,临分别前让我带话给花老板和赫鹰兄弟,希望你们回到北燕后要经常去看她。” 想想可怜的紫华郡主,花无缺就忍不住叹气。 人家对她和赫连鹰有恩,可他们却无法报答。就连回宁都看望紫华郡主都有些难度,万一被那个bt皇帝逮到…… 钱墨璇又问起芳华夫人的事,花无缺才暂时撇开对紫华郡主的愧疚,兴致勃勃的将事情经过说给钱墨璇听。 ** 在花无缺的努力下,花家米油铺和大丰米铺渐渐走上正轨,生意也越做越顺。 妾了怎爱起。转眼间,夏去秋至,天气渐渐凉爽,又迈进了深秋。 花无缺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即将临盆! 这几个月里,赫连鹰每个月都会回涟城处理公务四日,然后再快马加鞭的赶回乌山镇。 窝坐在丈夫的怀中,花无缺看着天上的圆月与星星,幽幽叹道:“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后,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赫连鹰的手臂轻圈着妻子的腰腹,让花无缺靠得更舒服一些。 “这样不是很好吗?总比不停有事发生要好。”赫连鹰拨弄着妻子的手指笑道,“这不也是你想要的普通百姓生活吗?” “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可比普通百姓好多了。”花无缺很容易知足和感恩,“吃穿无忧,有家人的照顾与疼爱,还有帅得冒泡的丈夫呵护……对了,前两天我还收到了公公与婆婆寄来的信,说他们准备在我生产后来乌山镇看望我们!” 赫连鹰的手一滞,“爹和娘要来乌山镇?” 这还了得?北燕国的将军和将军夫人要来他国小镇闲晃!若是被金台国的探子知道,还不以为北燕国有什么不良的企图! “嗯,其实我还收到另一个人的来信。”花无缺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迟疑地递给赫连鹰。 “谁写来的信?”赫连鹰皱眉接过那个信封,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从信封中抽出信封展开,刚看了两眼就像被烫了手一样扔出去! “爱卿赫连鹰,尔等是否以为朕不知道尔与公主的行踪?朕不惩尔怠职之罪,实为坐等尔克妻之预言得现也!”北燕皇帝端木翼的笔迹苍劲有力! 皇上知道他们在金台国的乌山镇?那不就代表着皇上也知道了花无缺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花家人…… “亲亲相公,我们的灾难还没完呢。”花无缺叹息地扣住赫连鹰的手指道,“为了保护我的家人、你的家人、还有我们的宝宝,我们必须与bt皇帝周/旋到底!” 赫连鹰垂头望着花无缺比较镇定的模样,猜测地道:“你有什么好主意了?” 花无缺咧嘴一笑,“当然!我大哥终于找到一个可靠的工匠,那名工匠替我们做了几个印。” “什么……印?”赫连鹰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你们北燕皇产御书案前那个上面雕着龙的玉玺啊!我大哥可以写无数张‘免死’牌,然后盖上那个印……赫连家人、花家人每人发一张免死牌,将来bt皇帝想为难我们也不成!”花无缺得意地笑道。 赫连鹰额头冒汗,真不知道该对妻子这种杀头的做法作何评价! ** 北燕皇帝端木翼一直在等赫连鹰的克妻预言实现,可义孝公主在这三年间生了又生,直到赫连鹰过了二十八岁生辰,义孝公主与辅国将军共孕育了两女一子,一年生一个!夫妻恩爱程度可见极深! 赫连鹰二十八岁后,端木翼又想效仿先皇的作法,赐两名侧室给赫连鹰,结果义孝公主带着三个孩子进宫,在太后面前哭得死去活来,进了不少谗言,使得伍太后大怒!太后训斥皇帝作法荒唐之后,取消了赐侧室给辅国将军的圣旨! 就在北燕皇帝处心积虑要赐婚给已无克妻命格的辅国大将军时,赫连水月遇到了命定中的男人,嫁给了一位皇商做继室。虽说是继室,但夫妻情投意和、恩爱不亚于初婚男女!因为婚事是低调秘密进行,等端木翼知道后已经无力改变什么!而那位皇商是皇后外戚族人,若是对这个人作什么不利的事,必定会动摇外戚的忠心! 赵铃儿也为耿如风又生了一个儿子,天兴爱美的她决定不再受丈夫的蛊惑,不再以胖为美的生下去,只生两个儿子就够了!正在减肥中。 至于耿如风真正的身世,赵铃儿选择掩耳盗铃不去追究!只要这个男人真的是一心一意对自己好就够了!管他有着什么风光或不堪的过去呢?即使耿如风曾经是个小倌儿,现在也是她赵铃儿的丈夫、孩子的爹啊! 嫣红的生意也越作越大,但她的一颗芳心却悄悄的放在了花富山的身上,只是自卑出身而不敢言明,花无缺倒是不在乎嫣红曾经为妓,而且想来想去也觉得只有嫣红才能真正的帮大哥把花家米油铺振兴起来。便私下搓合花富山和嫣红,最终使得二人修成正果! 这下子,花家不但有了米油铺,还有了客栈和布料坊、裁缝铺的生意,嫣红把自己的生意都当作嫁妆带到了花家! 紫华郡主有了一次逃婚经验之后,胆子变得大多了,经常从王府偷跑出来,不怕路途遥远的来到乌山镇,只为与钱墨璇见一面。 有时候是为了让钱墨璇帮她看看练的字如何,有时候是请钱墨璇帮她看看刚收集的石头价值如何……钱老夫人对这个他国郡主的频频来访先是不快,然后是担心,再后来三年过去,钱老夫人也习以为常了!偶尔还会问儿子“郡主什么时候来”。 直到有一天,离开了四个多月紫华郡主又跑到了乌山镇找钱墨璇,这次是请他帮忙鉴定一幅画。 钱墨璇从郡主手中接过那幅画放到一旁,一向温雅的面皮上透出薄薄红晕,不敢直视郡主越发美丽的小脸儿。 “郡主。”钱墨璇的声音小得如果不仔细听就听不清楚的地步,“我去向吾皇和王爷求婚如何?” “啊?钱大哥要向谁求婚?”紫华郡主小脸一垮,差点儿要掉眼泪,“我离开这阵子,你就有心仪的姑娘了?” “咳咳,不是。”钱墨璇的脸更红了,“我是说……是说向我们金台的皇帝禀明后,我请人去北燕敬定王府向你父王提亲。” “你要娶我父王?不对!我父王是男……也不对!”紫华郡主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太相信是真的,甚至有点胡言乱语了!“你是说……是说……” “郡主,你可愿与在下共结百年之好?”钱墨璇抬起头脸红红的朝紫华郡主绽开一抹羞涩的笑容。 紫华郡主眼里浮上泪光,猛的从椅子里跳起来,“我愿意!我愿意!”说完,她就往外跑! “哎?郡主,您要去哪儿?”钱墨璇见紫华郡主说完愿意扭头就跑,惊得站起来。 “我去花家米油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花儿姐姐和铃儿姐姐!”紫华郡主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充满了欢快的笑意。 钱墨璇摇头轻笑,从桌上拿起那幅画展开,那是一幅洛神图。 全文结。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相伴与支持,鸟儿就不多说废话了! 谢谢大家,可能要很长一阵子见不到鸟儿的新文了,希望大家能够记得鸟儿。 txt下载地址: 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大结局,欢脱局到永远)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凌青鸟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