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栏凭听流年转》 第一章 奇缘 这是一个平常的早晨,各种不知名的鸟儿不知疲倦的叫着,空荡荡的街上慢慢出现了各色人影,有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们,有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孩,有行色匆匆边走边吃的上班族……总之又是个忙碌的一天的开始。 “嘎吱嘎吱……”一阵老旧机械发出的声音渐渐接近,行人面不改色的继续做自己的事,在这人员混杂的小巷里这一点也不稀奇。繁华的城市里难得有如此原生态的地方,说难听点就是聚集的穷人区。 一辆掉了漆的单人自行车不快不慢的驶过来,踏板有规律的转动着,踩在上面的玉足穿着样式普通的凉鞋,脚趾白净粉嫩,小巧的很精致。清风拂过车主人飘逸的连衣裙,隐约露出纤细的长腿。 “哎,夕家妹子,这么早啊。”买早点的大婶抬头看到骑来的车主人,笑着打招呼,布满皱纹的脸都挤在了一起。 自行车“刷”的一声停了下来,来人转过头来,扬起一抹阳光清新的笑容,眼睛里满满的笑意掩不住,柔顺乌黑的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脑后安静的,偶尔被调皮的风儿带起几根发丝,白嫩的脸蛋因运动泛起了红晕,唇瓣不点自红。 “张大婶,给我来几个包子吧”甜美的声音响起,犹如风铃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身心舒畅。 “好的嘞,给,趁着热乎快吃吧。”大婶递过来几个冒着热气的包子。 “恩,谢谢张大婶,我先走了。”夕若舞骑上自行车远去。小路渐渐变宽阔了,人也越来越多了,她不得不小心的行驶。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周末却硬是被教授破坏了,说什么要以一种花种为主题写一篇论文,真不明白花有什么好研究的。心里这样抱怨着,却也只能认命的去完成。好在她最喜欢的花是蔷薇,对它的习性了解了个大概,很快就能交差。今天想去找个蔷薇花开的地方好好在观察观察,保证万无一失。 视野渐渐开阔起来,这里不是水泥路,而是充满了泥土气味,路旁长满了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小花,风中都有了花香,醉人心脾。车轮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了花纹,添上了一抹复杂的美感。 夕若舞走到蔷薇架下,看着颜色各异的蔷薇,心中不禁有了悸动。在她眼中,蔷薇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它不仅有美丽的外形,花语更加让人心动:美好的爱情。它代表爱情与爱的思念,当爱情陷入绝望时,看到它便会充满了斗志,花会凋谢,爱情却永不会灭,蔷薇便是恋的起始,爱的誓约。虽然她并没有接触过所谓的爱情,但就是被它那唯美的花语所吸引而不自觉的喜欢上蔷薇。 “这朵的颜色可真好看啊!”夕若舞饶有趣味的捏着其中一朵蔷薇说。那是一朵有着深红颜色的蔷薇,花瓣环绕着中间的花心,上面还有未干的露珠在滚动,一派娇羞明艳的样子。 突然那花的花心里出现了一个黑点,“哎,那是什么?”夕若舞的大眼里闪过疑惑,凑近它看的更加仔细。怎料那黑点却越变越大,慢慢显出了形状,居然隐约是个人形! “啊――”夕若舞惨叫一声,一把丢出那朵花,猛的坐在了地上。刚才因为贴的近,才会被出现的人形吓了一大跳。 再抬眼望去,只见那蔷薇中升起了一股白烟,一抹身影随着烟雾的散去现出了面目,却是位貌美的女子。一袭与蔷薇相衬的红衣妖艳如火,身姿曼妙,赤裸的足可爱小巧,红色的指甲更加显得玉足苍白的可以,长发如墨,眉眼中的一颗红痣惑人心神,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偏生让人觉得是朵刺人的玫瑰。 夕若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莫名出现的绝色女子,直到听到一声笑声才惊醒过来,“这位小姐,你是什么啊?”这话也被她说得话不像话,不过,任谁看到凭空出现的人都不会认为对方是平常人吧,所以她这样问虽然有点不太礼貌,但也是事实,对吧。 “呵呵,你这小姑娘可真逗。本仙子的家在这朵深红蔷薇中,你可以唤本仙蔷儿。”红衣女子用袖口捂住嘴巴咯咯咯的笑起来,泻下一地风流妩媚。 夕若舞又半晌没反应过来,心想仙子是这样的吗,我看是妖孽还差不多,表面却是一片和善,“额……蔷儿小姐,那你出来有事吗?”夕若舞说着指了指那朵蔷薇,意思是你一仙子随便出来玩好吗,就算出来也别正大光明的现形啊,吓着人怎么办,幸亏我心理承受能力强,要来个普通人不被吓死就算好了。 “自然,否则你以为本仙子有这么闲在这里陪你说话吗?”蔷儿自然看出了夕若舞的鄙夷,也不解释,好脾气的回答了她。额,这还是个傲娇仙子呢!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蔷儿终于甩甩衣袖忍不住开口了,“咳咳,本仙找你是有目的的。本仙的一件至宝‘蔷凰石’落入了时空乱流中,如果不将它找回来,就会发生时空错位,那么这里的一切都将会不复存在。”蔷儿摆出了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却不以为然,其实这蔷凰石是自己从月老那偷偷拿来玩的,本意是看看这传说中的姻缘宝石到底是什么样,玩过后就悄悄放回去,谁知道不小心掉进了乱流中,被月老知道后跑来骂了自己一顿。心中极度的不爽,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嘛,自己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奇特之处,亏那死老头还当宝贝的供着,在自己再三的保证一定会找回来后,月老才放弃荼毒她的耳朵。 蔷凰石,什么东西啊,是石头吗?夕若舞迷糊的听完蔷儿的话,歪着头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确实是听不出这件事和她有半毛钱关系。蔷儿无语死了,这小丫头存心气死她吗,还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 “当然有关系,这时空乱流要进去必须有符合的身体才行,你各方面都完全适合,况且时空一乱,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可都不会存在了,你现在还觉得和你没关系吗?”对付这丫头不下点狠手可不行啊,就不怕你不答应。蔷儿得意洋洋的想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这……夕若舞想了想,确实关系挺大的,我都不存在了还有什么希望啊,而且还关系到自己的亲人,更加不知道怎么拒绝了,“那我要到哪找蔷凰石,总不能无目标的找吧。”早点找到就可以早点回来了。“不好意思,蔷凰石具体掉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所以你必须自己慢慢的找了哦。”蔷儿笑的没心没肺,还附带抛过来一个媚眼。 什么?她完全傻眼了,不知道在哪里,她要怎么开始找啊,那要找到猴年马月啊。夕若舞突然感觉未来一片黑暗,现在拒绝还来的及不? 看出她的退缩,蔷儿先发制人,“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还是想想怎样能够快点找到蔷凰石来的实际。”她口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夕若舞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没事来看蔷薇干嘛啊,这都要怪她的教授,回不来就惨了。看她一脸便秘样,蔷儿好心的安慰,“凡事也要想的乐观嘛,你想没准你一下就找到了,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消失,皆大欢喜。”对呀,反正怎样都要去,还不如早点完成就可以回来了,“好吧,我去,速战速决,就现在吧。” 蔷儿心里为她的乐观惊讶,这丫头转变的还真快啊。随即便一挥衣袖,夕若舞便消失在了原地,“丫头,记住一旦找到了蔷凰石,我就会送你回来的,放心。”在她消失之前为了使她安心又叮嘱了一句。 “哼,蔷儿你啊就别装好人了,要不是你弄丢了蔷凰石,那丫头用的着去吗?”说话的是一位白发苍苍却依然精神百态的老人,他也身着一身红衣却不似蔷儿那般的妖,而是让人觉得红是最适合他的颜色。“死月老,你也别讽刺我,找不回来看你怎么办,要不是我想到这个办法,你以为你那什么破姻缘石还回得来吗。”蔷儿瞪了一眼月老,马上自负的笑了起来。“好了,你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好炫耀的,那孩子……”月老皱着眉头打断了蔷儿的自夸,深沉的眼神让蔷儿也收敛了笑容,“怎么,那丫头有问题吗?”月老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道:“唉,这丫头的情路坎坷啊,罢了罢了,缘分自由天定,我们无需考虑太多。”说完便转身离去,不留一片云彩。 切,装什么深沉,臭月老!又在那偷窥别人的情感问题了,真是腹黑。话说回来那丫头应付的来吗?蔷儿扬起了一抹调皮的笑容,“咻”的便隐进了深红蔷薇中。一切归为平静,景物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已是物是人非。 ------题外话------ 简介无能,正文不小白,宠文,小虐怡情嘛 这篇是慕容的处女作,男主是我最喜欢的角色(当然要喜欢自己的孩子了,)文文是我初中时就想好的,因为那是没有电脑,而且也没成年,就拖到现在了。本人很喜欢看小说,连上课的时间也拿来看了(羞愧啊),所以也想有属于自己的小说,把我心中的故事和大家分享。我也知道自己文笔不好,写作文是我最怕的,我想不出什么唯美的句子,是那种脑子里能想象到美好的场景,却用语言和文字表达不出来的那种类型,但我还是想写文,那种冲动没办法掩盖,所以我会尽量不把它写小白(本人不喜欢小白文),希望各位读者支持我哦,也多提意见,让我进步。因为我是学生党,所以更文的时间可能不太固定,但我会尽量多更的,谢谢。 第二章 初至 难得异世界的阳光也这么灿烂呢。夕若舞穿着一身粗布做的衣裳坐在绿色的草地上,青丝被绾成了一个简单却不失柔美的发髻,白嫩修长的双手成伞状遮住脸颊来阻挡炽热的骄阳,小脸蛋也已被晒出了点点红晕,桃花般诱人的粉红。 “小舞,别在那偷懒了!快过来烧火!”远处传来一阵粗犷的嗓音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夕若舞。她腾的站起身,摇了摇头,勉强把瞌睡虫从脑袋里赶走,提起碍事的裙摆边跑边应道:“来了来了。” 自从一个月前被那个什么蔷薇仙子骗到这个鬼地方后,夕若舞一直尝试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可是再怎么努力她还是没法适应。以前就算是在城市里最穷的拥挤小巷里她也能尽快融入那里的生活,天天扬起明媚的真心的笑容生活。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到古代来啊!到哪不行非得到这万恶的旧社会,让我一个崇尚自由平等的人怎么适应啊!这不,还沦落成了供人使唤的丫鬟!回去以后不摘了那朵破花,我就不叫夕若舞! 夕若舞狠狠的想着,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膳房。膳房虽然是个充满油烟的地方但这个膳房可是大有讲究啊,烟味很少,取而代之的是诱人的香味。人虽然多却井然有序,各司其职,条理分明,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夕若舞看着眼前的一切,翻了个白眼,谁叫这是人云国最尊贵的王爷的膳房呢,在王爷府做丫鬟,她是不是还该觉得幸运呢? 无奈的在灶旁蹲下身,素手捡起一根根的木柴漫不经心的往火里扔。“那个……你好,我是洗碗的丫鬟铃铛,你是新来的吗?”斜里突然冒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谨慎与友好。 夕若舞转头就看见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圆圆的大眼睛闪着疑惑的眼神,红扑扑的笑脸笑的让人很舒服。“啊,恩,我是一个月前新来的烧火丫头,我叫夕若舞,你叫我小舞就好了。”看出面前的这个女孩没有恶意,反而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夕若舞就生出一种无以名状的亲切感。她觉得这个女孩就像她的妹妹一样,使人忍不住去疼爱她。 互相问了年龄后才知道,原来铃铛只有十五岁呢!真是的,古代就喜欢虐待儿童,雇佣童工神马的最可恶了!“小舞姐姐,你以后就做铃铛的姐姐好吗?自从被卖进王爷府以后就没人像你这样对铃铛了。”说着眼睛居然就泛起了泪花,实在是让人心疼啊!这就更加激起了夕若舞的愤怒了,心中的小宇宙燃烧的那叫一个热烈啊。“好铃铛,不哭哦,哭了就不漂亮了。有你这么个乖巧的妹妹我才高兴呢。”夕若舞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温柔的安慰着伤心的小绵羊。 铃铛抬起头,红肿的双眼发出耀眼的光芒,“真的吗,小舞姐姐。我以后也有姐姐了吗?”“恩!”夕若舞看着喜极而泣的铃铛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因为有了一个不同血缘的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姐姐,就高兴成这样,不难想到她吃了多少苦。或许她的父母是因为家境所迫而卖了她,或许她也有过快乐无忧的童年,但终究在被卖了之后都成了泡影,再多的美好回忆都会因为这而失去原有的色彩,她幼小的心灵会一辈子留下阴影! 想到这,夕若舞再次对这古代社会发起了牢骚,连带着那未曾谋面的王爷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两个臭丫头不想活了,在这聊什么天,就知道偷懒,还不快给我干活!”粗犷的大嗓门再次响起,管家婆双手叉着腰咧着个红艳的大嘴巴凶狠的朝着她们吼叫,唾沫星子横飞,脸上的细纹挤成一堆,都可以夹死蚊子了,眼神斜睨着,写满了骄傲和对旁人的轻视。骂完后便勾起一抹槮人的媚笑,扭着臀部一摇一摆的走了。 夕若舞和铃铛朝她走的方向吐了吐舌头,转头相视一笑便干活去了。 无聊的烧着柴火,夕若舞开始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却半点发现都没有,蔷凰石的踪影都没看见。况且这个时空的一切她都没有听说过,从那些爱聊八卦的下人口中知道这是个地域广阔的大陆,现在的局势如中国古代三国的情形相似:云国,风国,雨国(请原谅我取名无能),三国鼎立,周边有无数的小国则附属于这三国。连小国的领土面积都有一个中国这么大,可想而知这天下该有多大了。这么大的地方连点线索都没有,叫我怎么找啊!哎,回家的日子遥遥无期啊。 夕若舞手托这腮帮,陷入了苦恼中。连铃铛在一旁叫她都没听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啊,什么事啊铃铛?”“小舞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了你这么久你都不搭理人家。”铃铛撅着小嘴委屈的抱怨着。“呵呵,我没想什么,不好意思啊,没听到你叫我。不过叫我干嘛,我们还是快点干活吧,省的那个老妖婆又来念叨我们,我被摧残的耳朵都要生茧了!”夕若舞对铃铛陪着笑说,间或还用眼睛瞟瞟在不远处一边检查工作一边到处抛媚眼的管家婆。“可是……小舞姐姐你的火灭了好久了呢!”铃铛欲言又止一副尴尬的表情,最后还贴到夕若舞的耳边说道:“而且烧饭大叔也已经瞪你许久了呢!” “额……”夕若舞听了顿时傻眼了,慢慢抬头一看,发现一张青黑的脸庞,老眼里的火焰都可以瞬间把她烧死。她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呵呵呵……大叔,我不是故意的嘛,我这就重新点火……”夕若舞哭丧着一张脸默默的开始放柴火,连铃铛同情的眼神都忽略了,唉,越想她就越倒霉啊,呜呜呜…… ------题外话------ 小小提示一下,铃铛是个重要的配角哦,嘿嘿 第三章 夙王 云国作为天下的三大国之一,主经济,人民的生活相比于其它二国来说更加富足。而近年来因为夙王云念溪的骁勇善战,军事威望也在渐渐提高。自然身为坐落在云国首都的皇宫的富丽堂皇也可以想象出来。 这时代表皇帝权威的御书房则安静的不正常,书桌上的龙檀香的烟雾正缓缓向上飘着,上位最高者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可以看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此时皇帝的脸上隐约有小小的尴尬神态,许久后轻咳一声,眼皮微微抬起,用凌厉的眼神扫视了站立在下首的众人,慢慢开口,“咳,对于不久风国使者的来访,众卿家是怎么看的呢?”说完朝一位身穿深蓝朝服的俊秀男子眨了眨眼。 俊秀男子愣了愣,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朗声到:“启禀父皇,儿臣觉得风国此次来访必定是有所图。一来,我国与风国虽说都是三大国,实力相当,但我国在经济方面略占优势,风国定是想趁机混迹在百姓当中查探其中的奥秘。二来,风国刚刚经过权力交接,新皇风辰逸根基尚不稳定,必是要靠这次的访问来和我国结交,来抵抗别国的趁虚而入,而那个筹码应该就是素有风国第一美人之称的风璃公主了。”说到这,还暧昧的一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四哥一战动天下,夙王美名传天下,想来风皇是来看看到底是何许人物,对吧,四哥?”说完用肩膀推推了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抛给皇帝一个狼狈为奸的眼神。 在他身侧的男人一身紫色的蟒袍,负手而立,拇指上的玉扳指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如墨的长发随意扎成一串马尾,甩在脑后如有生命般的晃动,身材修长却又不失爆发力,英挺浓厚的剑眉自然有强烈的英气,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暗示着主人的不悦,眼神深沉如海,望不到边际,实在是个让人连呼吸都停止的冷酷美男,当然那弥漫在他周身挥之不去的冰冷气息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去接近亵渎一分。 “呵呵,四哥,我开玩笑的啦,别瞪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九王爷云初胤在他四哥的夺命眼刀下实在是没有生还的可能啊,只能灰溜溜的投降,抛弃了自家父皇了。父皇,儿臣坚持不住了,四哥的杀伤力太大了,您老多保重啊! 云念溪冷冷的瞥了一眼厚脸皮的所谓的父皇,心里真是既愤恨又无奈,这个老头子看自己笑话还敢再明显一点吗,居然还联合九弟来打压自己,有点皇帝样吗。风国使者来访云国这事普通人可能察觉不到其中的奥妙,但仔细一想近年来大陆局势的发展与变化,便大概可知风国此趟的来意,用如此浅显的问题来做铺垫会不会太低估我了,父皇。云念溪无奈的摇摇头,用冷漠的语气说:“皇上,臣赞同九弟的说法,如若无事,臣先告退了。”恭敬的朝皇帝拱了拱手便转身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留念。 惨了惨了,云初胤回忆着云念溪临走之前抛给他的那个令人寒碜的眼神,便缩了缩肩,他怎么忘了,只要惹到四哥,他可是谁的情面都不讲啊,连他这个亲弟弟一样要被收拾!哎呦,父皇这次您可害惨我了!云初胤回他伟大的父皇一个哀怨的眼神! 额……看老四那样子还真气的不轻啊!皇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过能看到老四情绪失控的样子还真是爽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有几百年没看他失控的模样了,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啊。看皇帝笑的一副贼兮兮的,总管太监都无语了,只要碰到四王爷,皇上的威严准跑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四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也是被父皇下套来着呢。”云初胤跟在云念溪身后,腆着一张脸求原谅,毫不留情的把他家亲亲父皇抛弃了,就差朝他四哥摇尾巴了。云念溪一双迫人的眼睛盯着云初胤半天,直到他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才慢悠悠的开口,“九弟,再有下次,你就去边疆欣赏欣赏风景吧!”额,云初胤差点就要破口而出了,四哥,你还敢不敢再狠点啊,边疆那疙瘩有啥风景好赏啊,漫天黄沙大漠,除了将士这些大老粗外还有什么东西啊!忍住内心的激愤,云初胤讪讪的说“呵呵,四哥,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否则不用你赶我马上飞奔去守卫疆土。” 云念溪斜了他一眼,带头走向了远处。只留一脸悲愤看着他背影的云初胤。 此时,身在夙王府的夕若舞则开始无聊起来,在王府里一天到晚就是烧火,再就是和铃铛聊聊八卦,在这落后的古代还能有什么事情好干呢。那些大家闺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天就知道弹弹琴,扑扑蝶。像她这样的小丫鬟就更惨了,没有允许根本就不能踏出府一步,那她还怎么去找蔷凰石啊,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闲来无事夕若舞就趁着管家婆不注意偷偷从膳房溜了出来,散步在小道上,开始好好欣赏着古代王府华丽的建筑。来了这么久,还没仔细的看过王府的构造呢。从铃铛的八卦中得知,这里是夙王府,夙王是个天下皆知的天众英才,五岁能出口成章,九岁便上了战场,自此一战成名,扬名天下。说道夙王事,铃铛脸上明显的花痴神色让夕若舞很不齿,这个夙王有这么好,还不都是别人传的,没准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呢。没想到马上被铃铛否决了,“夙王殿下才不是小舞姐姐你说的那样呢,这真正是一个丰神俊朗,第一眼便可无条件使人崇拜的人物啊!”切,看那丫头把那什么夙王说得这么神,好似天上神仙下凡一样,夕若舞心里可没当回事,光凭这王府的建筑就知道这个夙王定是个败家子,是她最瞧不起的一类人。 或许是想的太入神了,待她放应过来,她已经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这里到处都开着花,颜色丰富多彩。大概环顾了一圈,大概的花种都齐全了,居然连几种珍稀品种都有,想来这该是像皇宫里的御花园之类的地方吧。 夕若舞兴奋的朝那些花走去,在学校里的时候教授就说她是“花痴”,爱花到了一种痴狂的地步,只要是花,都会研究上还几天,有时还不眠不休,连爸妈都劝不住呢。现在看到这么多花,还有在现代也见不到的珍稀品种,能不兴奋才怪呢。 夕若舞兴致勃勃的研究了半天,突然看到了一朵花瓣为紫色的花,它的颜色呈深紫,但其中却有透着淡淡的红,张开的花瓣犹如一张血盆大口,稍不注意便会把人吞噬一般,诡异的妖艳。这不知名的花勾起了夕若舞浓浓的兴趣,便不管它有没有危险,想去触碰它,好好研究一下。 “住手!”一声妖娆中带着熊熊怒火的呵斥响起,夕若舞身体抖了一下,疑惑的转过身面向来人。 ------题外话------ 今天一整天慕容都要上课,更新的晚了,不好意思啊 第四章 刁难 突然而来的响声着实让夕若舞吓了一大跳,任谁在专心做某事的时候被哪个人在身后大吼一声都会被吓得不轻的吧。 夕若舞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地,入眼的是一抹红,这让她突然想到了骗她到这破地方的花仙蔷儿,她也是一身红衣,妖娆却不艳俗。而这抹红衣的主人……实在不是她想吐槽人家,而是为什么这身红衣穿在这女人身上有种老鸨的感觉呢。 站在离夕若舞不远处的是一位容貌可称的上极美的女子,华贵的发髻上插满了各种金灿灿的首饰,感觉整个人都被金子包围了。五官也生的极好,樱桃小嘴如果笑起来一定魅惑众生,可此时女子脸上的美好被她的怒火给彻底毁了,整张脸也已扭曲,柳眉紧紧的蹙在一起,丹凤眼里的不屑与鄙夷昭然若揭。 她嘲讽的眼神看得夕若舞心里很不爽,高人一等的模样她最讨厌了。可她知道现在是寄人篱下的状态,自己又是个无权无势的丫鬟,看那个女子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身份地位必定不低,小不忍则乱大谋,对方可不是她能招惹的。 想到这,夕若舞皱了皱眉,对着女子行礼道:“请问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吗?”她想这个行礼应该没问题吧,自己可是跟铃铛学了好久了,连这文绉绉的古文也念得别扭死了。 “大胆!哪来的臭丫头,这么没眼力见,这位可是宰相府家的千金月瞳郡主,也是大名鼎鼎的夙王的表妹,还不下跪行礼!”没等夕若舞反应过来,红衣女子身边的丫鬟就已经用手指着她趾高气扬的大骂了过来,眼里的恶意止不住,一副小人嘴脸。 夕若舞知道碰上专门来找茬的了,如果不妥善处理自己铁定要被这对恶主仆修理的很惨,还无处喊冤。“我不知道您是郡主大人,请郡主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原谅我吧。”夕若舞尽量使自己的话尊卑不抗,既不会惹恼了对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可夕若舞错估了女子的用心,林月瞳本想趁着云念溪下朝的时辰来夙王府见他亲爱的表哥,她与云念溪青梅竹马,早已爱慕他多年,奈何他一副冰冷的态度对她一直不理不睬的,但她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坚信,以她的美貌什么样的男子能勾不上,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林月瞳到夙王府时没见到云念溪,问了管家才知道他被皇帝留在御书房谈话了,只好先去云念溪经常去的花园逛逛,没准能和回来的他来个烂漫的偶遇呢。林月瞳正美滋滋的幻想着,却瞧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仔细一看身段纤细柔美,光看背面就能给人一种别样的风采。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这是哪来的女子,以前在表哥府里从来都没见过。待走近仔细一看,发现对方穿着布料极差的粗布衣裳,嗤笑一声,呵,原来只不过是个连上等丫鬟还算不上的奴婢,暗笑自己瞎担心。 看着那贱奴就要伸手去摸那朵王爷宝贝无比的珍奇花朵,心里又涌上一股难言的嫉恨,自己来王府的次数很多,整个王府除了表哥私人之所和王府禁地之外,都可以随意来去,下人见了自己也要恭敬的喊一声郡主大人。虽然表哥从不理会自己,但她也不甚在意,因为他对谁都是这样冷冰冰的,而且皇帝姑父又很宠爱她,夙王妃的位置除了她还能有谁有资格坐。但当她无意中看到这朵颜色与形状怪异的花忍不住想碰碰时便被表个冷酷的制止了,当时表哥的声音冷到彻骨,“你不配碰它!滚!”一想到当时的情景自己便忍不住发抖,所以看到那个女人尝试着要碰那朵花时,自己便产生了怒火,她不配,难道那个下等身份的贱婢就配吗? 想着便出声阻止了她,在看清她转身后的面容,嫉妒之火充满了她的双眼,这个女人虽然五官组合起来并没有她美,顶多算清秀佳人。但分开看后,大大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小巧挺直的鼻头,淡粉的樱唇,小脸如桃花般粉嫩。最吸引人的是自她周身散发出的独特气质,那种清冷淡漠却又不失纯洁天真,让人看不透的气场使人会不自觉的一探究竟。这让她原本不起眼的脸变得清丽绝伦。 林月瞳认定夕若舞想凭借她小小的姿色去勾引云念溪,也就没有阻拦贴身丫头的刁难。反而看好戏的想象着下一秒夕若舞跪下来大喊求饶的场景。没想到被她那段话给唬住了,反应过来眼睛里射出一道狠毒的目光。哼,这贱婢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本郡主了,怪就怪谁叫你要长着这么一副天使面孔来勾引表哥! “呵,算了吧,本郡主也不想和一个下等打杂丫鬟计较,不过”话锋一转,瞬间变得犀利,“是谁给你的胆子自称‘我’的,不知道规矩吗?”夕若舞无奈的一笑,早知来者不善,没想到居然这么强势,不禁纳闷,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位郡主大人了,哎,算了,不就叫几声奴婢吗,就当拍古装戏了。“郡主大人,奴婢一时口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奴婢吧。”这样总该满意了吧,要是再纠结下去,她可不陪这位娇贵的郡主玩了。 “算你识相,本郡主可以不计较你的称谓问题。但是,你不知道这朵花是表哥的至宝吗!你居然用你的脏手妄想去触碰它,这件事绝不可以轻饶!”林月瞳看似威严的说完,那叫一个深明大义啊,眼睛里的狠毒却暴露了主人的用心。 夕若舞没想到她居然拿这件事来接机惩治自己,忍不住内心唾弃,这女人没事找事,一定要和她过不去,真憋屈啊!“群主大人,奴婢只是看这朵花长得奇特,一时好奇想上前看看,绝对没有您说的那种玷污王爷至宝的心思啊!” “哼,你这贱婢不要强词夺理了,不就仗着点小姿色想勾引表哥吗,这么低劣的伎俩本郡主会看不出来吗。看在你为王爷府做事的份上,本郡主格外开恩,不要你的命,只断你一只手,施舍你点银两,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林月瞳的嘴角勾的大大的,睨着夕若舞,畅快的想着,只要赶走了这个女人,表哥就不会被她勾引了,夙王妃只能是我!林月瞳的贴身丫鬟也幸灾乐祸的偷笑着,同是奴才的命,凭什么这个女人穿着最下等的衣裳还遮掩不住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所以说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 夕若舞真是无语加冤枉啊,什么叫勾引她表哥啊,那什么劳什子王爷她见都没见过,好吗?哪有这心思去勾引一个素未谋面的败家子啊!这郡主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还要砍她的手,这可没办法忍下去了,再忍,连小命都都要没了! 夕若舞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郡主,奴婢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奴婢并没有想毁坏王爷的花的心思,再来,更没有勾引王爷的意愿,郡主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奴婢先下去做事了。”说完便绕过林月瞳想回膳房,那管家婆要是抓到她不在又要被臭骂一顿了。 林月瞳简直要被气炸了,这贱婢居然无视她的话,自己今天要是不整治她,等哪天那些个下人都要爬到她头上来了。“站住!你这贱蹄子居然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来人啊,把她抓起来,本郡主亲自断了她的手!”话音刚落,便冲过来几个侍卫,一把架起夕若舞的手压在地上,她奋力的挣扎,大喊道:“郡主,滥用私刑是犯法的,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夕若舞简直要呕死了,早知道不跑出来了,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哼,本郡主是未来的夙王妃,本郡主说的话就是王法!”林月瞳快速的拔出一个侍卫的佩刀就对准夕若舞的手用力砍了下去。 完了,这下死定了!可恶的花仙,回去一定要烧了你这朵害人的蔷薇!夕若舞绝望的闭上了双眸。 “本王怎么不知道郡主有这么大的权利!”清清冷冷的嗓音自众人身后响起。 ------题外话------ 星期六时间还挺充足的,慕容勤奋的更好了。呦吼 第五章 初遇 云念溪此时心里无比烦躁,父皇最近越来越喜欢拿他开涮了,做皇帝有这么闲吗?今日竟然和九弟一起调侃自己,当他这个战神是吃素的吗? 看云念溪一直冷着一张俊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云初胤都快被冻成冰了,看着那些在四哥低气压下瑟瑟发抖的下人,云初胤决定牺牲自己,免得出现一个个冰块的景观。 “额,四哥,你看九弟我都诚心认错了,就别黑着脸了,笑笑吧。”话刚说完,云初胤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明知道四哥从来不笑,自己还让他笑,这不明摆着找抽吗!果然四哥锐利如剑一般的眼神朝他射过来,云初胤赶紧赔笑,“嘿嘿,四哥,我开玩笑的啦,您别往心里去……”呜呜呜,做弟弟这么憋屈的全天下就他了吧。 “王爷,表小姐来了,现在正在花园呢。”看到王爷回府,管家快速迎了上来报告。云念溪皱紧眉头,眼中闪过厌烦,这女人又来做什么?“管家,你带胤王爷先去书房候着。”云念溪朝管家吩咐完,转头看向云初胤,“九弟,你先走,等会再商讨细节。”语气不容质疑,说完便朝花园走去。 “哎,四哥,你可快点啊,弟弟等着你哦。”云初胤见云念溪走远又恢复了耍宝的天性,“管家,咱们走吧。话说这月瞳郡主真是对四哥痴心一片,一个大家闺秀三天两头跑夙王府,啧啧,可惜四哥就一冰块,可不会怜香惜玉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云初胤摇头晃脑的说着,听上去像在打抱不平,实则暗含讽刺,云家的男人哪个不简单呢。 还未走到花园深处,云念溪便已听到争吵声,眼神更加幽暗,林月瞳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真当夙王府是她家宰相府呢!“郡主,滥用私刑是犯法的,你还有没有王法了!”乍一听到这声音,云念溪不禁走了一下神,也不过是一下而已,这声音不似如林月瞳那般女子的妖娆魅惑,也不似那些闺阁小姐做作的娇嗔,而是独树一帜的空灵清幽,他走神只是没有听到过如此让人身心放松的嗓音,它的出现让他有一瞬的诧异罢了。 然而下一句话则让云念溪直接发出嘲讽的笑声,“哼,本郡主是未来的夙王妃,本郡主说得话就是王法!”林月瞳是不是得了痴心妄想的病,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未来的夙王妃,好似他从来都当她是空气吧,以为有父皇那虚假的宠爱就想升天了吗,这几年自己和九弟一直都在搜集宰相的罪证,只等他自投罗网了,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就是王法,看你们能蹦跶到几时。 待云念溪走进了才看清楚,一群侍卫样的人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而林月瞳则抽出侍卫的佩刀欲朝地下的女子砍去。云念溪知道肯定是林月瞳又在他的王府作威作福了,看那个女子的衣着就知道只是个小丫鬟,不知道哪里惹到林月瞳。本来这种事他也不想管,但这女人总是拿他府里的人开刀,再加上前面狂妄的话,他必须得给她一个警告。 那声清冷淡漠的声音却如平地一声雷响彻在众人的脑海中。林月瞳暗骂一句,糟糕!表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她赶紧扔下刀,转身见到那个俊逸的身影,脸上马上笑开了花,哪还有前一刻的凶神恶煞。林月瞳小跑至云念溪身旁,柔软无骨的玉手缠上了他的臂膀,娇笑道:“表哥,你终于回来了,知不知道人家等你等得多辛苦啊。”云念溪甩开她的手,“郡主请自重,身为堂堂的郡主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懂吗!”话语中的严厉让人快喘不过气来了。知道表哥可能听到了她说的话,心里慌乱了一下便强制镇定下来,爹爹的权利连皇帝姑父都不敢动,料想表哥也只是口上说说她,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想到这,林月瞳重新扬起完美的笑颜,“表哥,月瞳懂得自己的身份,刚才只是一时口快,月瞳可没有冒犯皇帝姑父的意思哦。”云念溪也懒得和快死的麻雀计较,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女子说:“这是怎么回事?”林月瞳见状,忙上前‘伸冤’,“表哥,你都不知道,这个奴婢一点规矩都不懂,对我没礼数也就罢了,居然还妄想去碰那朵表哥宝贝的花,你说该不该惩罚!”林月瞳心里暗爽,表哥最讨厌别人碰那朵花了,看你这个贱人怎么办! “哦?”云念溪偏头望了望另侧开的正旺的紫色花朵,那紫色确是比平常更加深邃。他又朝下看看正在费力挣扎的女子,对着那群按住她的侍卫说:“放了她。”“表哥!不能放了她啊,她……”林月瞳不敢置信,表哥怎么能放了这女人呢。可话却被云念溪瞥过来的一眼给止住了,里面警告意味是如此的浓厚,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夕若舞没有感觉到痛楚,动了动手,发现手还好好的,接着听到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知道自己得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听着来人与林月瞳的对话,夕若舞才知道说话的原来就是林月瞳的表哥,被传得神一样的夙王。她悄悄抬起头,只看到一双绣着精美花纹的黑色靴子与飘逸的紫袍。直到那句‘放了她’,夕若舞才感觉到身体可以动了,终于可以看清那个夙王的模样了,岂料刚好和他四目相对。 入眼的是一双深沉的眼睛,看不出喜怒,如平静海面下的波涛汹涌让人猜不透,偏生就一对眼眸就可以使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夕若舞敢保证纵使在现代也没见到过有如此气质的男人,不说他那俊帅的外表,光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便无人可超越。从这个夙王的周身风度来看应该不是她想象中的败家子吧。 云念溪也没想过会和这个狼狈的女子对上眼,第一眼便是闪过一丝欣赏,眼前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意外的有一双坚强的眼眸,眼里透出的坚韧与自信美过了这里所有的花朵,虽然做着最朴素的打扮,虽然没有倾国之色,但那份淡定从容的态度与清新的气质却使她看上去很吸引人。 “咳,你叫什么?”云念溪随意移开眼,率先打破沉默。夕若舞反应过来是在问她,“额,王爷,奴婢叫小舞。”“你的真名。”云念溪又说了一句,夕若舞不淡定了,什么情况?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王爷要知道她的真名啊?即使不愿意,她也不能反抗啊,人家一不高兴没准她的小名就玩完了。 “夕若舞。”快速的说完便不再看他。云念溪看着她一脸不情愿的小脸,心情却诡异的有点好、。“夕若舞是吧,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恩?夕若舞抬头看他一眼,他居然让自己说,是不相信郡主的话吗?“王爷,奴婢只是想看看,对那朵花没什么恶意的,请您相信奴婢吧。”为了加深话中的可信性,夕若舞还硬挤出一滴泪,楚楚可怜的望着云念溪。 看着她那副做作的模样,云念溪却没有反感的感觉,反而好心的说:“算了吧,本王也没空计较这种小事,你回去工作吧。”“额,谢王爷开恩,奴婢告退了。”夕若舞有点不相信,居然就这么放过了自己,但小命要紧,还是赶快原理这个是非之地吧,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行了个礼,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云念溪看夕若舞跑得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觉得她有点好笑。“表哥,你为什么要放了她啊,如果犯了错的下人都这样不追究的话,夙王府还有什么威望啊!”林月瞳自认为很深明大义,心里不服云念溪就这样放了夕若舞,表哥还表现出对那个贱女人的兴趣,自己更加嫉妒了。“这是夙王府的家事,郡主还是恪守本分,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云念溪冷淡的丢下一句话,“对了,郡主还是称呼本王为王爷的好。”说完便离去了。 “表哥……”林月瞳无奈的看着云念溪走远,愤恨的扯下几朵花,揉了个粉粹,哼,夕若舞,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夕若舞气喘吁吁的跑回了膳房,还没喘口气,便被管家婆一把抓住了领口,“死丫头,又跑去哪里偷懒了,害的老娘好找!”夕若舞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边喊道:“哎呦,大娘,别喊了,我知道错了,这不赶回来了吗。”“哼!”管家婆松开夕若舞的领口,端出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还放着两个青瓷杯,猛地甩在夕若舞的手上,“快点,把这两盏茶送到书房去,王爷和胤王还等着喝呢!” “什么?!”夕若舞刚稳住托盘,便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有点反应不过来。 ------题外话------ 男女主角终于见面了,嘿嘿 第六章 招待 夕若舞从内心里觉得自从到了这个地方,她的霉运就开始了。老天耍她玩呢,找什么蔷凰石,连个影都没见着;逛个花园,好不容易发现一朵值得研究的花,还没看上几眼,就被一个凶残的郡主抓着要砍她手;杠上个腹黑王爷,逃回来没多久竟然被告知又要见到那个王爷,还有比她更悲催的吗! “别磨蹭了,能伺候王爷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老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要不是前厅缺人手,你以为这好差事轮得到你这个臭丫头吗。如果让王爷满意,你的好日子就来了,懂了吗!”管家婆边说边用尖细的指尖用力地戳了戳夕若舞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奴婢一定伺候好王爷。”夕若舞摸着被戳疼的脑袋,无奈的连声答应,管家婆这才满意的走了。 “什么嘛,我难道还要对那个王爷感恩戴德吗?‘谢谢王爷能让奴婢伺候您,奴婢真是祖上有福啊!’呕,真要这样我非疯了不可!”夕若舞轻声抱怨着,端着托盘刚想走去书房,瞥见膳房门口探头张望的铃铛,忙叫道:“铃铛,过来。”铃铛看见夕若舞后,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提起裙角便朝她跑了过来,“小舞姐姐,你刚才去哪了,管家婆找你很急呢。”“没去哪呢,就是觉得无聊四处走了走。”夕若舞轻描淡写的解释,刚才的事如果铃铛知道了铁定要担心呢。 “哦,小舞姐姐这是要去给王爷和胤王奉茶吗?”铃铛看见夕若舞手上端着的两杯茶问道。“是呀,刚从那个腹黑王爷手下逃回来,又要去自投罗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夕若舞朝着铃铛大吐苦水。“姐姐刚才见过王爷了,怎么样,铃铛说得没错吧,王爷是不是俊得让人脸红心跳啊。”铃铛先是惊奇的看着她,继而眼睛里又开始散发桃心了。夕若舞鄙视得看着铃铛,“外形还过得去,谁知道他内在是什么样的人啊。”夕若舞不以为然的说,突然似想到了什么,盯着铃铛说:“那个王爷叫什么名?胤王又是谁啊?”铃铛有点莫名其妙,凑到夕若舞耳边悄悄的说:“王爷姓云名念溪,胤王也就是九王爷,是王爷的弟弟,名初胤。” 哦,云念溪。这名字这么看也不配那冰山腹黑男吧。算了吧,还是赶紧送茶吧,否则又得被念了。 “不说了,铃铛,我得去奉茶了。”夕若舞说完便急匆匆的跑远了,铃铛有点摸不着头脑,小舞姐姐怎么最近越来越风风火火了。 站立在书房门前,夕若舞的心情忐忑不安,想到又要见到云念溪,她就不淡定了,有点排斥感。不是因为她怕他,而是她知道云念溪远没有她想象中的简单,世人皆知夙王英勇善战,不善言语,淡漠如冰,她却觉得他有着深藏在内心的不为人知的情感,往往不像表面的冷漠而是一碰就碎的脆弱,这让她不知怎么的不太想面对他。 夕若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刚才因奔跑而散乱的发丝,平复了心情,抬起手轻轻扣了扣门,竖耳听到刚才还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停止了,安静的有点可怕,夕若舞心开始砰砰的跳。不久,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淡漠的声音:“谁?”夕若舞侧身靠着门边,朝里回答道:“回王爷,奴婢是来上茶的。”直到听见一声‘进来’的话语,夕若舞才推开雕刻精美的木质门扉,素白的绣鞋跨过门槛,尽量放轻脚步朝着主位走去。 一踏进房间,便能闻到一股属于书本的味道,书房面积很宽大,所有家具的材质连夕若舞这个外行都可以看出定是由上等木材所制。一个结构简单却不失雅观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异常整齐美观,她还发现有很多有关植物花卉医疗药草方面的珍本,让她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冲上去好好翻个够,从整个书房的氛围看来主人的一丝不苟与博学多识。 云念溪自夕若舞进门后就注意到她就是刚才那个被林月瞳媳妇的小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有精力工作了,云念溪挑着眉头,看着夕若舞朝他一步步走进。虽身着粗布麻衣,却因为她的步步生莲像赋予了它生命一般,有了如华贵丝衣般的衣袂飘飘,头上的青丝由于她的走动荡起了轻微的涟漪,眼眉柔顺的低垂,只有他知道她有一双倔强的眼睛,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美好的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云念溪不禁有点走神,坐在他下首的云初胤惊奇的盯着自家四哥的反应,心里既纳闷又充满趣味。四哥从来都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一个表情的架势,什么事或人都不能引起他任何的注目,今日是怎么了,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那丫鬟进来就开始不对劲,现在居然破天荒的走神了!天啊!这还是他的四哥吗,父皇看到没准要高兴坏了,面瘫多年的儿子终于有表情了! 云初胤转头望望夕若舞,又转头看看云念溪,面上不由的露出一抹明了暧昧的坏笑。 夕若舞率先走到云初胤面前,端起其中一杯茶轻放到他旁边的矮桌上,“胤王爷,请用茶。”云初胤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女,虽然没有如林月瞳般妖娆的美丽,却独有她自己的那份淡然恬静的气质美。相比于林月瞳,他觉得她更适合四哥。林月瞳早晚会因为宰相失势,况且她的性子与为人也不能被皇家所接受,最重要的是四哥对林月瞳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却对这个少女有了异样,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即使身份只是个丫鬟,只要四哥承认了她是夙王妃,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夕若舞被云初胤直盯着她的眼神看的有点发麻,赶紧朝着云念溪走去,想快点完成任务好撤退。回头发现云念溪更加不正常,难道她今天没洗脸就出门了,否则怎么一个两个都盯着她看呢。 云初胤偷笑着叫道:“四哥,你怎么了?”难得看到四哥这个样子,以后看四哥还能随便惩罚他,他可是有把柄了呢。云念溪猛地一清醒过来,就暗自懊恼自己的走神,什么时候自己居然会看一个称不上美丽的女人这么久了,她只不过是稍稍特别一点而已。转头瞥见那放下茶杯来不及收回的素手,眼神竟然又不自觉的闪了一下。 云念溪看见自家九弟贼笑的样子,朝他射出一道警告的眼神后,朝着呆立在那里的夕若舞道:“咳,你先下去吧。”夕若舞闻言不禁露出窃喜的神态,行了个标准的大礼:“是,奴婢告退。”说完便脚下生风的走出房间,顺便阖上门。 “四哥,你府里何时来了个这么有趣的丫头啊?”云初胤看女主角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戏看啊,只好不怕死的调笑起了男主人公。“九弟,你要是这么闲的话,本王不介意真的让你去边疆历练历练!”云念溪眼睛里透出危险的光芒,九弟胆子真是肥了,敢说到他头上来了。“别,四哥,当我没说。”云初胤察觉到危机,赶紧认错,不过自己可是要好好去会会那个小丫头啊。嘿嘿,云初胤陷入了幻想中,云念溪见状皱了皱眉,这九弟真是不省心,希望别搞出什么事才好。 翌日 云念溪突发奇想的想去后院看看,想起昨天的那个丫头的穿着,应该是后院的丫头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看到她,可能她真的不同于其她的女子,不娇柔不做作吧。踱步到后院,虽然一切井然有序,但这种地方也干净不到哪去,那丫头就是在这种地方工作吗? 忙碌的下人抬头看见自家王爷拧着眉头站在那里,都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上的工作,跪下来请安:“王爷万福!”云念溪不耐的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散去,招来管家婆,“夕若舞在哪里?”管家婆突然被王爷召见,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需要王爷亲自来后院,没想到王爷却提到了小舞那丫头。“回王爷,夕若舞是负责烧火的,就在那里面呢。”云念溪看一眼那地方的所在处,眉头皱的更紧了,大踏步得朝膳房走去。管家婆在后面暗自猜测,难道昨天小舞把王爷伺候得很满意? 刚踏入膳房,便传来一股难以忽视的油烟,透过不算浓的烟雾,云念溪一眼便看到夕若舞娇小的身躯坐在灶炉旁,正强忍着柴火燃烧飘出的烟味,往里塞着木柴,整张原本白皙的笑脸沾满了烟灰变得乌黑,让人忍不住发笑。 看着这样的夕若舞,云念溪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情绪。 ------题外话------ 今天又写的好晚了,呜呜呜 第七章 贴身 夕若舞感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视线直盯着她,她放下柴火,用手抹了一把脸,疑惑地转过头。云念溪穿着那一身标志的紫袍站立在那里,仿佛周围的嘈杂与喧嚣都不能打破萦绕在他周身的威严气息,如神祗降临人间俯视众人,那样的出尘。而她在他迫人的眼神下竟觉得无处可躲,连内心都被看透。 云念溪见她转过身,一时来不及收回视线,只好有点尴尬的直立着任她打量,见她一身狼狈样,小猫般的花脸,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夕若舞擦擦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那个冰山王爷刚才有笑吗?应该没有吧,面瘫脸貌似不会笑吧。 “额,王爷,您来这做什么呢?”夕若舞略微有点局促,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云念溪不自在的转过头环顾四周,“本王只是来视察,看你们工作做得怎么样。不要胡思乱想。”夕若舞不屑地撇撇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再说她哪有乱想啊,明明是他心虚好吗! 云念溪看着她明显的表情,心里为自己的失言别扭,眼睛快速地把膳房环顾一周,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女子说:“夕若舞,从明天开始到本王这里准时报到!”说完背着手走出了膳房。夕若舞目瞪口呆,什么叫去他那里报到,她不是烧火丫头吗?到底怎么回事和她讲清楚啊。 等夕若舞追到门口哪还有云念溪的身影,夕若舞气愤的跺跺脚,这什么人嘛,说话也不说清楚!管家婆一脸谄媚的靠上来,语带羡慕的说:“小舞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的嘛,居然连王爷也伺候舒服了,前途无量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记老娘的提携啊。”夕若舞实在是搞不清楚状况,“大娘,到底怎么回事啊?”管家婆颤笑道:“别装了,王爷不是任命你为贴身丫鬟了吗,这么好的机会可别丢了啊。”夕若舞两眼都快掉出来了,贴身丫鬟!云念溪搞什么鬼啊,无缘无故让她当什么贴身丫鬟,她跟他很熟吗?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啊!再说鬼知道那什么贴身丫鬟是干什么的呢,万一是……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夕若舞便浑身发颤,她实在是不想当什么王爷的贴身丫鬟啊。 不过,寻找蔷凰石到也方便许多。夕若舞突然想到来这里的目的,这天下如此之大,还不如先把王爷府翻个遍,没准就在这呢,这样她用不着跑遍天下,便可以完成任务回家了。要是能找到蔷凰石,忍辱负重当个贴身丫鬟又算什么呢。好不容易用搜寻蔷凰石这个借口说服自己不得不做云念溪贴身丫鬟的事实,夕若舞才感觉心情渐渐恢复了,总比当个脏兮兮的烧火丫头好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夕若舞便被管家婆硬是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拽了出来。“大娘,你怎么了嘛,早膳时间还没到呢,让我再睡会呗。”夕若舞揉着红肿的杏眼,黑眼圈浓的可以媲美国宝大熊猫,还未睡醒的眼眸只露出一道小缝,头发散乱,亵衣松散凌乱,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却生生透着一股慵懒气质。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这丫头除了偷懒还会什么吗?今天是你作为王爷贴身丫鬟的第一天,必须比王爷先起,准备好洗漱用品,站在寝房门口等王爷起身。”管家婆凶巴巴的说着注意事项。夕若舞被说得晕头转向的,“王爷又不是没手没脚,为什么起床还要人伺候啊。”管家婆听了脸色大变,忙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敢在背后嚼王爷舌根。这是贴身丫鬟必须要做的,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起床准备去!”夕若舞不情不愿的起身,慢吞吞的准备好一切,踱步到云念溪的房门前。 夕若舞不由地打了个大哈欠,“真是折磨人!”“哦,你是说本王折磨你了吗?”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夕若舞的瞌睡虫都吓跑了,她用手抚着胸口,轻声抱怨道:“王爷,您不要突然出声好吗,人家迟早要被您吓出心脏病来。”云念溪听不懂什么叫心脏病,只觉得眼前女子似撒娇的抱怨奇异的让他觉得舒服。像林月瞳如果对着他撒娇,想想就让他浑身发麻,异常厌恶。 “夕若舞,你不知道时辰吗,再被你拖下去,本王连早朝都不用去了。”云念溪嘴上吐着恶毒的语言,心里却没有一丝想责怪她的意思,想她天天在后院做这么重的粗活,起晚了也是正常的。可是往日的他哪会对下人这么仁慈呢! “对不起,王爷,奴婢睡过头了,耽误您的时间了。”夕若舞自知理亏,也不去辩解什么,看云念溪清爽英挺的派头,想必已经梳妆好了,只求他急着去上朝来不及处罚她。云念溪没说什么,只是对她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夕若舞赶忙应一声,便想端着水盆等用具走,没想到身后淡淡的传来一句,“等会本王下朝要看到你在书房。” 夕若舞简直恨得牙痒痒,她还想去补个回笼觉呢,现在全泡汤了!云念溪看着那个愤恨的身影消失后,心情极好的跨上马慢慢的走向皇宫,其实早朝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只是觉得看她如小猫般炸毛还挺有趣的。 今天早上很不对劲,金銮殿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想法,因为他们诧异的发现平时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的夙王爷居然在朝堂上畅所欲言,提出了许多惊人的建议与措施,平素可是金口难开啊!直到皇帝疑惑的眼神看来,堂下的众人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回以皇帝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我们也不知道啊。 云初胤敏感的发现四哥今天心情似乎挺好的,因为云念溪的冰块好似有解冻的迹象,眉宇间的神采可骗不了人,眼神也不似从前般瘆人,而是淡漠如水般没有情绪,仔细观察却能从中看出一丝可能连本人都不曾察觉到的轻微的笑意。 恩,有古怪,这才一天,四哥就像变了个人似得,要不是四哥给他的气息还是相同的,他还以为谁这么大胆连四哥都敢假冒。云初胤断定四哥的改变十有八九是因为昨天的那个小丫头,看来他还真应该抽空去会会她了,看她是怎么把恐怖的四哥变得这么温和的。 云念溪才不管众人怎么奇怪他今天的反常呢,他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找到个能打发时间有趣的,爱炸毛的小猫咪,刚巧他也有兴趣逗弄罢了。一下朝,云念溪不理会云初胤的叫唤声,径直驾马出了皇宫,直奔夙王府。他没有察觉到今天的脚程似乎快乐些,也硬是忽视了心里那莫名其妙涌上心头的急切。 到达王府门口,云念溪翻身下马,任由管家牵着宝马去马棚。他加快脚步朝书房门口走去,内心居然有点期待她是否乖乖听话呆在书房里等他回来。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乱翻他珍贵的藏书,还是把他的文件弄得到处都是,他赌她连研磨也不会吧。 等云念溪推开书房的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时,饶是镇定如他,也不禁微微错愕。他这一路上想了无数种场景,就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一幕。 ------题外话------ 今天事情太多了,抱歉哦,还是寝室熄灯时候码的字呢 第八章 伺候 在云念溪漆黑的瞳孔里照映出夕若舞的身影,她毫无形象的趴在那张位于最中央的檀木桌子上正呼呼大睡呢!云念溪有点不知所措,他好笑的摇摇头轻声走上前,低头俯视着夕若舞,只见它双手交叠着置于小脑袋之下,安静的趴在那里,乌丝散落在背后,呼吸绵长而又规律,平时灵动的眼睛现在紧紧闭着,长长卷翘的睫毛不是扑闪扑闪的,投下一小片的阴影,如蝴蝶贪玩的玩耍,樱唇微张,居然有丝丝的晶莹缓缓流出。 云念溪看着,不禁有点嫌恶。但瞥见她眼睛下深深的黑色,有有点说不出的淡淡的怜惜,平时一定没有好好的休息吧,在加上今天又早起,所以便在这书房睡着了。 云念溪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丫头有了这种情绪,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兆头,如果他有了弱点,他还凭什么被称为无往不胜的战神!但不知怎的他就是克制不了这种情绪的出现,萌芽,成长。 想着便开始烦躁,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样想着云念溪便不再犹豫,伸手粗鲁的推着夕若舞的身子,“夕若舞,醒醒!”夕若舞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她意识到有人在用力地推着他,不觉怒火上涨,发起了起床气。“他奶奶的,是哪个兔崽子啊,居然敢打扰老娘的美梦,不想活了是吧!”夕若舞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骂着。 “哦?敢问夕姑娘是觉得本王扰了你的美梦吗?”云念溪不禁有点生气,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过,这夕若舞可真是胆大啊,公然在他的书桌上睡大觉,还朝他破口大骂,什么兔崽子,满口脏话,果然不是大家闺秀的料啊! 夕若舞听到这个阴测测的身影,马上头脑清醒过来,环顾了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云念溪的书房里,僵硬的转头不出意料的发现挺身而立黑着脸看她的云念溪。她咽咽口水,支支吾吾的说:“王爷,对不起啊,奴婢不知是王爷所以才出言不逊,请王爷原谅奴婢吧。”云念溪看着可怜兮兮做着一副委屈样的夕若舞,竟然心软了,便放软语气说:“夕若舞,就算你不知道是本王唤你醒来,也该知道这里是本王的书房吧,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书房睡觉的,居然还……”云念溪说不下去,但那明显不屑的表情夕若舞还是看的出来的,看他眼睛盯着她的嘴角,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擦擦嘴巴,把可疑的液体抹去,脸蛋不禁羞红了,灿若桃花。可恶的云念溪,暗讽她流口水,睡觉流口水不是正常的吗! “王爷,奴婢实在是太累了,才一时抵挡不住睡意便趴在王爷桌上睡去了,奴婢马上给您擦干净。”说完便狗腿的抓起衣袖往桌上擦去。云念溪见她这样,哪还忍心责备她,赶紧拦下她道:“不用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夕若舞听他这样说,抬起头盯着他。眼神散发着小星星,云念溪也不是很坏嘛,还懂得体贴下人。云念溪被她这样紧盯着,不禁有点紧张,那双星眸深不见底,让他不敢轻易盯着。他急忙转过头对着她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夕若舞高兴的说了句告退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她还打算回去补个觉呢。云念溪看着她走远的方向第一次发了好久的呆。 夕若舞整个下午都懒在床上,因为做了云念溪的贴身丫鬟,她只要在特定的时辰去伺候他就行了,不像以前烧火那么累了,所以又时间能好好休息了。 “小舞,你准备好没,戌时要过去伺候王爷就寝了。”管家婆推门而入,朝窝在床上的夕若舞喊道。夕若舞一惊猛地在床上蹦的有两尺高,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啊!晚上还要去伺候云念溪!人家睡觉她去凑什么热闹啊!难道是……夕若舞猛烈的摇着头,不会吧,看云念溪就一个冰块,他也会有那种需求吗,打死她也不相信。 “你个臭丫头,怎么还赖在床上,老娘还从没看见过比你还懒得人了,还不快点准备,让王爷久等了,你吃不了兜着走!”管家婆扭曲着脸恶毒的骂道。夕若舞跳下床,跑到管家婆面前说:“大娘,具体是要做什么啊,我不太清楚,怕惹得王爷不高兴就不好办了是吧。”管家婆想想也对,便对夕若舞说:“还能做什么,贴身丫鬟和普通丫鬟的不同就是前者要给王爷暖床!”说完还暧昧的朝夕若舞笑笑。完了完了,暖床!多么让人惊悚的字眼啊!想想她便生出强烈的想逃的愿望。 “呵呵,大娘,能不能不做这项啊。”夕若舞媚笑着说。“你丫头脑袋抽了啊,也不知道王爷看上你哪点了,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老娘年轻时可比你这丫头片子漂亮多了呢。”管家婆自恋的说,还不忘讽刺讽刺夕若舞。她则完全傻眼的状态,晚上要给云念溪暖床!怎么办!她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身啊!破蔷薇,自从把她送到古代后,她就没有那一天不倒霉啊。夕若舞懊恼的埋怨着,抓得满头青丝如杂草般凌乱。 再不想迎接晚上的到来,它终究还是无可避免的要来。夕若舞被管家婆强迫的换上不同于往日的稍显华丽的衣裳,微微打扮了下,便被强制送到了云念溪的寝房。 云念溪没想到夕若舞会来,看到她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成了上等丫鬟的样式,但今晚却显得更加的魅惑一点,水粉色的裙裾飘扬在她纤细的脚踝处,柔滑的丝绸布料划过她水嫩白皙的皮肤,半遮半掩的使人产生无限遐想。而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则更加让人心动,此时闪烁着尴尬与不安,还暗含一点红晕。 看夕若舞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手指不停地乱转着,云念溪无声的挑眉,平静地开口道:“这么晚了你还来本王这做什么?”夕若舞暗自呸了一声,你会不知道我来干嘛吗,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回王爷,奴婢是来伺候王爷就寝的呀。”夕若舞语带紧张与轻微的不齿。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云念溪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心情,再看她的紧张的动作,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似得,他好像明白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了。本王看起来有这么饥渴吗,云念溪在心里疑惑地问自己。 “是吗?那你还不快点过来伺候本王。”云念溪突然想看到夕若舞羞愤的模样,故意顺着她的想法暧昧地说。那低沉有些沙哑的声音使夕若舞忽的心跳个不行,这个冰山王爷性感起来还真要人命! 夕若舞看云念溪已丢下手上的书卷,立于床前,双手平伸,正等着她。看这架势是要她帮他更衣,夕若舞埋怨,衣服都不会自己脱,比她还懒啊。低着头以蜗牛爬的速度挪过去,站在他伟岸的身前,闻到自他身上散发出的清新的花香,夕若舞不禁皱眉,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有花香呢? 她抬起双手触到云念溪的脖颈处,缓缓的褪下他的外袍,被显露出的男人胸膛给震到了,没想到啊包裹在衣服下的身躯居然这么有料,夕若舞绝不承认自己现在就像个盯着帅哥裸身发呆的花痴。云念溪看她乖巧地用素手脱下他的衣服时,他心里竟然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宁静,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即使知道她是假装的。 “夕若舞……”云念溪想的入神,情不自禁地念出眼前人的名字。夕若舞听到头顶传来细微的呢喃声,猛地一抬头,正好和那漆黑的眼眸对上。两人的脸因为姿势靠的极近,夕若舞的心跳此时简直要爆表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云念溪的目光差点就要沉溺于其中。在柔和的烛光下,夕若舞仿佛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朵深红蔷薇的绽放。 ------题外话------ 昨天慕容事情太多了,实在来不及更了,为表歉意,今天会把昨天的份补上哦,二更哦,嘿嘿,么么哒 第九章 禁忌 夕若舞眨眨眼,率先从暧昧的气氛中清醒过来,她轻推开云念溪的胸膛,放远他们之间的距离,假装正色道:“王爷,您叫奴婢有什么事吗?”云念溪看她一脸无辜的神色,脸上不由懊恼起来,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咳,没事,你继续吧。”云念溪不自然的说。夕若舞应了一声,低头正准备继续为云念溪宽衣,却发现他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只剩下贴身的亵衣了。夕若舞脸蛋马上变得通红,快速转过身背对云念溪用气急败坏的语气说:“剩下的你自己脱!”夕若舞羞得直接连尊称都忘了,反应过来都想打自己一巴掌,不知道云念溪会不会觉得她太放肆了,但他也太过分了,如果连亵衣都帮他拖,那自己肯定要张针眼了啦! 云念溪瞧她的反应,才发现自己只剩下里衣了,有点哭笑不得,也没去计较夕若舞的失言,看了她一眼,便走到简约却不失贵气的大床边坐下,对着她略显局促的背影说:“过来吧。” 夕若舞猛地转身,双手护胸,一副戒备的模样,警惕的说:“你想怎么样,王爷,虽然夕若舞只是个小小的丫鬟,但我也是有节操的,你别想用王爷的身份压我哦。”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云念溪的贴身丫鬟是要每天晚上给他暖床的,不就是做个小妾吗! 云念溪听着她的胡言乱语,看着她急于保护自己贞洁的样子,更加觉得夕若舞有趣,便不再逗她,平淡的说:“本王只是叫你过来铺床,你想到哪去了?还是你想发生什么?”夕若舞听到这番话,愣了愣,才恍惚的明白云念溪话里的意思,不觉咬咬牙,讨好的说:“哪能呢,王爷,奴婢就是想给您铺床呢,您把奴婢刚才的话当个屁放了吧。”说着已走到床边,拿起被子便开始铺床。 云念溪盯着正在认真工作的夕若舞,她的小脸布满坚毅,几滴汗水顺着她脸颊的轮廓往下滑动着,突地掉落在被子上,很快便渗进料子里,闻着身旁传来的独属于她的清香,云念溪的心微微颤动着,他用手轻覆住胸口。 夕若舞铺好床后,直起身,擦了把汗,心里抱怨着,这哪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啊,就这么一下她就累得想直接倒下了。转头看向云念溪,发现他居然在发呆,眼神竟然还透着一点悲伤,右手覆着胸口。 夕若舞疑惑的望着他,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却猛地被云念溪抓住了手腕。“啊!王爷快放手啊!”云念溪乌黑的眼眸盯着她半晌,忽的松开了手,残留在指尖的温度却遗留不去。 “王爷,您怎么了,奴婢的手好痛啊。”夕若舞瘪这嘴埋怨道。 “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婢。”云念溪淡淡的声音响起,听在夕若舞耳边却犹如五雷轰顶。“什么?王爷你再说一遍。”云念溪瞥她一眼,轻启唇瓣,“本王的话从不讲第二遍。” 夕若舞终于认识到了,云念溪竟然准许她不用自称奴婢了,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还是他知道自己的辛苦,体谅下属,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不太高哦。不过能不称奴婢她可是高兴坏了,整天奴婢奴婢的好不习惯的。 夕若舞眼珠转了转,想起云念溪之前的异常,便试探性的开口:“王爷,方才你怎么了,你胸口有什么吗?”云念溪猛地抬头看她,眼睛朝她射出锐利的视线,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语气强硬,“不干你的事,不要多问!” 听见云念溪如此说,夕若舞不服输的性格马上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王爷肯定是在你的娘亲对吧,你怀里的东西是你娘送的吧。”说完夕若舞还得意的笑笑,这种事她见多了,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而相反的儿子都依赖母亲多点,一般男的都有些恋母情结,这是正常的。所以当她看到云念溪似在回忆某人是想到的肯定是在思念母亲,而他胸口的东西应该是他娘亲送给他的纪念物吧。 云念溪见夕若舞道出了他的心思,不禁恼羞成怒,谁都不可以谈论她的娘亲!转过身语气冰冷地说:“你出去吧,本王不需要伺候!”夕若舞被他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悄悄看到他乌黑的脸,冰冷的气息几乎整间房瞬间如寒冬腊月般寒冷。意识到云念溪生气了,夕若舞有点愧疚,明知道人家不愿提起娘亲,还硬要揭人家伤疤,生气也是正常的,哎呀,夕若舞,你这个猪脑子! 夕若舞敲着自己的小脑袋,心里暗骂着自己,慢慢走到门口打开门。想了想还是回头朝云念溪说了句:“那个,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不高兴,想想说出来会好受点才这样的,你可千万别介意哦。”语气充满了歉意,说完便轻阖上门,留云念溪一个人静静。 云念溪面无表情的听着夕若舞的话,待门关上后,才抬眼看向门口,手一直抚摸着胸口,心中无限思绪。娘,她就是您说的命定之人吗! 夕若舞走出云念溪的寝房后,便无精打采的回房去打算好好睡一觉,哪管云念溪怎么纠结呢。一回房夕若舞便张开双手双脚,成大字型躺倒在了床板上。啊!还是床最舒服了!没过几分钟便呼呼的睡着了,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夕若舞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勤快的端着洗漱用具朝着云念溪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便瞧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云念溪从里走了出来。 “王爷早上好啊,我来……”说着夕若舞便硬是把已经在嘴里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她看见了什么!英明神武的夙王爷居然两眼红肿,眼下的黑眼圈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看着夕若舞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云念溪那张便秘似得脸更加不好看了。哼,都是因为谁啊,昨晚想了一整晚的事情都没睡,真是毁他形象,今早上朝还不知要被九弟怎么调侃呢。 他瞪了夕若舞一眼便匆匆上马飞奔而去,夕若舞看他走远,终于爆笑出声,哈哈哈,那冰山王爷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啊,真是笑掉她的大牙,刚才憋笑憋的真辛苦啊。忽然瞥见手中的洗漱用具,才想起他还没洗漱呢。夕若舞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算了吧,就他今早这副模样,洗不洗漱都没差吧。 等夕若舞整理好了云念溪的书房,正巧云念溪下朝回来了。看他黑着一张脸踏进书房,夕若舞猜他早朝的时候必定被人笑了吧,堂堂一个王爷碰到这种情况心里肯定超不爽,没准还是因为她昨天把他惹火了,他才一夜没睡的吧,总之,她现在可不能惹他,要是撞到枪口上,她不是得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夕若舞趁着云念溪不注意偷偷跑出了书房,溜去逛王府了。她心情极好的享受着刚初升的太阳,日出的微光洒在身上异常的舒适。 “丫头,停下!”自身后传来急迫的声音,夕若舞转头看向来人,伸手指着自己问道:“是叫我吗?”远处的人影渐渐接近了,显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他身着和云念溪同种样式的蟒袍,不过是淡粉色的,显得有些骚包。手拿一把折扇,装作潇洒的挥舞着,脸上扬着一个邪肆的笑容,却又透着邻家男孩的阳光,整一个翩翩佳公子啊! ------题外话------ 今天慕容兑现了承诺,二更了哦!慕容决定周末都双更哦,嘿嘿,请继续支持我哦,么么哒。 第十章 偶遇 云初胤朗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呵呵,当然是在叫你啦,这里还有别人吗。”看着眼前的俊秀的男人,夕若舞有点奇怪,自己并没有和他有什么交情,模糊的记得只有上次奉茶的时候见过一面吧,好像是什么胤王。 虽然不知道云初胤为什么叫住她,她还是标准的行了礼,“见过胤王爷,不知王爷有事吗?”云初胤见她一派落落大方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摇着扇子绕着夕若舞转了一圈道:“也没什么,本王只是想看看能叫四哥反常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夕若舞暗暗朝云初胤翻了个白眼,你四哥反常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再说她觉得云念溪正常的很啊,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 “胤王爷,奴婢不懂你什么意思。”夕若舞淡定的说。“哦?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云初胤觉得这个丫头不是一般的有趣,明明心里骂他来着,表面上却一副恭敬的模样,怪不得四哥会对她特别,一定也是觉得她有趣吧,呵。 夕若舞简直觉得这个云初胤有毛病吧,专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当她很闲啊。“胤王爷,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先告退了。”夕若舞实在不想跟他耗下去了,说完转身便想走。 “诶,别急着走啊,本王还没说完呢。”云初胤看她想走赶紧一把拉住夕若舞的手臂说道。 夕若舞无奈的转身瞪着云初胤,也不管行为妥不妥当了,看得出来云初胤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但却有些聒噪!云初胤看出她的不耐烦,浑不在意的嘿嘿笑着:“丫头,你叫什么?”夕若舞看了他灿笑着的脸开口:“夕若舞。”“恩,好名字啊。”云初胤仿佛想到了什么摸着下巴笑着一脸猥琐,“跟四哥真是绝配啊!” 夕若舞听他这么说,俏脸马上涨红了,大声反驳道:“你别乱说,我跟那个冰山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云初胤一脸了然的调笑道:“真的吗?小舞丫头啊,你就别否认了,四哥那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本王从小便特别亲近四哥,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本王最清楚了,他从来不会像如今这般焦躁,不安,做事相来都是面不改色的,如一个没有心的人,看着这样的四哥本王其实很心疼。”云初胤说着说着便流露出忧心的表情。 那其中饱含的真诚也感染了一旁的夕若舞,她看着云初胤,深深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那高高在上的胤王爷,而是个为兄长担心的弟弟。夕若舞微笑着,这家伙,正经起来也挺帅的嘛! “所以,”云初胤转过身面对夕若舞,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当我在书房第一次看到四哥对你失神便明白四哥肯定对你有了好感,否则他不会对他不感兴趣的任何人投以一个眼神。今早见到四哥的这副憔悴样,我心里更加确定了,虽然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肯定四哥喜欢你!”云初胤连自称都变成‘我‘了,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 夕若舞听完他的这一番话,不禁呆在了当场。此时她的内心已然乱成了一锅粥,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云念溪喜欢他!想想就不可能嘛,要是那冰块喜欢他,昨天还如此恶劣的赶她出门呢。 云初胤看出她不相信的表情,有进一步的说道:“你也知道四哥是个闷葫芦的性格吧,他有什么都会藏在心中不会表达出来,有时连我这个弟弟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如今他感觉到因为你他已经改变的太多了,属于四哥独有的自尊不允许他有丝毫的表现,我猜四哥现在也在抗拒着喜欢你的事实吧。”云初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似已经看到四哥的感情路的的曲折啊。 夕若舞知道云初胤说得是事实,虽然她接触云念溪不久,但也知道云念溪的性格就是这样,废话从来不说,也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夕若舞突然回忆起昨晚云念溪的失常,这人,总是宁愿一个人独自承受也不愿意别人来分担,看来自尊绝对强烈啊。这样的人会喜欢她吗?她还是不相信。 云初胤明白夕若舞已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便重新扬起他那招牌似得坏笑,凑近她的脸说道:“小舞丫头,你就放宽心吧,四哥自会有所表示的,顺其自然吧。”夕若舞瞥他一眼,底下头想想也是,顺其自然是最好的了,毕竟她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寻找蔷凰石,而不是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 “呦,这不是那天的小丫头吗,几天没见倒是变得光鲜亮丽了。”由远及近的妖艳的声音打破了夕若舞的沉思,夕若舞抬头看见林月瞳正带着她的丫鬟从远处走来,暗道一声冤家路窄。还是那一身醒目的红色,面容也依旧精致妖艳。但在夕若舞看来却是美丽的外表下藏着恶毒的用心,真真当得上蛇蝎美人的称号。 林月瞳方才便瞧见了夕若舞,她身上已不是当日的粗布衣裳,而换成了舒适的丝质绸群,更显出了她的绝代风华。看的林月瞳嫉妒不已,凭什么,表哥为什么对一个小小的丫鬟这么特殊对待,居然让她做他的贴身丫鬟! 待她走近了方才发现夕若舞身旁还站着一位风流俊朗的男子,细细一看发现居然是胤王爷,心中的火焰燃烧的更旺了。胤王爷因为表哥的原因对她也不冷不热的,现在竟然和夕若舞有说有笑的,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她一个身份低贱的下人转悠,她不服! “小莉,你说山鸡有飞上天的一天吗?”林月瞳漫不经心的问着身边的丫鬟。小莉会意的回道:“回郡主,山鸡就是山鸡,永远也变不了凤凰飞上天。”“是啊,就算披上凤凰的外表,内在还是卑贱的山鸡,这点怎么也改变不了!”林月瞳语气尖锐的说道,嘴角勾起一股冷笑。 夕若舞皱皱眉,面带不善的盯着林月瞳。那话里明显的讽刺听不出她就是傻子,这女人,一碰到就不给她好脸色,还恶语相向,她还客气什么!管她是什么郡主,惹恼了她,公主来了也没用! 夕若舞刚想回击,身旁的云初胤先开了口:“呵呵,月瞳郡主,此言差已。山鸡经过自己的努力也是能破茧成蝶的,怕就怕在那些徒有凤凰外表实则却是山鸡内在的滥竽充数的存在,您说是吗?”被云初胤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林月瞳有些喘不过气来,狼狈的躲闪着他的眼光,反应过来云初胤在暗讽她,她紧咬着红唇,手指甲深陷进掌心,眼神泛狠。哼,云初胤,等本郡主做了夙王妃,定把今日的侮辱意义奉还。 夕若舞看林月瞳憋屈的样子,捂着嘴偷笑着,这云初胤嘴巴还真厉害,说得林月瞳无法反驳,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真是大快人心啊! 见着林月瞳青着脸离去,夕若舞微笑的转头看着云初胤真诚的说:“今天谢谢你了,胤王爷。”云初胤挥挥手推脱道:“别,是林月瞳欺人太甚,本王只是看不下去她那副做作的模样。”呵呵,夕若舞知道云初胤是为她着想便不再说话。 愤怒离去的林月瞳越想越不甘心,转头对着心腹丫头小莉吩咐道:“小莉,给本郡主严密监视着夕若舞,她的一举一动本郡主都要第一时间知晓。”林月瞳眼睛里满满的恶毒,夕若舞,总有一天会让你为惹了本郡主付出代价的! ------题外话------ 让朋友客串了呢,嘿嘿 第十一章 相处 自那天之后,倒是相安无事了好久,林月瞳也没来找她的麻烦,但云初胤时不时的调侃与云念溪的偶尔抽风就够夕若舞受的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云念溪的刁难,自从做了他的贴身丫鬟后就没件事好的,云初胤还说他喜欢她,她不会是他仇人吧。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至极,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夕若舞站在云念溪的身后,看着他在认真读着《国论》,那书上整齐的小字让夕若舞脑袋愈加乱了,眼皮直往下搭,身体都在东倒西歪了。 云念溪似是有感应般回过头,见她打着哈欠,眼睛无神,心思都不知飘哪去了。云念溪盯着书本开口:“夕若舞。”夕若舞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了云念溪叫她的声音,她强迫自己睁开眼,对着云念溪的后背小心翼翼的说:“王爷,你叫我啊?” 云念溪依旧没有看她,而是对着书本说:“看你这般精神状态,想必也做不好事情,去那边的软榻上歇息一会吧。”夕若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大冰山居然大发慈悲让她休息了,天降红雨了? “王爷,真让我睡啊?”夕若舞迟疑的确认。 “不想就算了。”云念溪瞥她一眼,这丫头什么表情,他体谅一下她有这么不可置信吗!夕若舞听他这么说,赶忙蹦起来,嗖得一下连跑带跳的缩上了软榻上,嘴里叫着:“想,当然想了,王爷你真是体恤下属啊!”那笑的一个谄媚啊。 云念溪见她一脸满足的表情,心情也好像被传染一样变得舒畅起来,面上却不显露一分,仍面无表情的看着书。夕若舞觉得这软榻实在是太舒服了,王爷真是什么都用得这么好,她嫉妒的想。想着想着便抵抗不了瞌睡的召唤去会周公了。 一时间书房里静若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盯着书本的云念溪有点心不在焉,眼前的字略过眼睛却一点也没有记到脑子里。他终于忍不住把眼神瞟向软榻,夕若舞四肢蜷缩在薄被里正睡得香甜,恬静的睡颜使她像个小孩般安静,嘴角翘起的淡笑不知迷乱了谁的心,浅浅的阳光洒在她周身,衬得她无比美丽。 看着这样的夕若舞,云念溪觉得她就是个让人猜不透的存在,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有一点教养,被激怒的时候就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安静的时候,就如现在就会变得无限美好。她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越是探究就越是沉溺而不可自拔。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她,除了娘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人,只是觉得她的声音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被她倔强的眼神惊倒,看她狼狈的烧火时他的心里居然有怜惜的感觉,反正一接触到她他就变得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这应该是喜欢的吧。 夕若舞发现她这一觉睡得够沉的,等她醒来才意识到已经快到晚膳时间了。夕若舞转头看见云念溪依然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原来他一下午都在陪着她啊,想到这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小窃喜,但一本《国论》需要看那么久吗?夕若舞揉揉眼朝云念溪说:“王爷,您要用膳了吗?” 云念溪看她一眼,嗯了一声便丢下手中的书,率先走了出去。夕若舞赶紧起来整整衣服跟着他走去,她觉得自己都要变成一头猪了,没干什么事,吃了睡,睡了吃,她决定今晚一定要努力干活才行,夕若舞坚定地握紧小拳头暗暗发誓。 用完膳后,夕若舞便勤快起来,睡了一觉后精神果然好多了,干什么事都精力十足啊。待她铺好床后,夕若舞起身走到云念溪身边轻声说:“王爷,你要就寝了吗?”云念溪头也不抬的回道:“不用,你先下去吧。”夕若舞眼珠咕噜噜的转了几圈说道:“王爷,我不累,要不我帮你研磨吧。” 云念溪这才抬头奇怪的望了她一眼说:“你确定?”那眼神中明显的质疑让夕若舞的斗志又被激发了,“当然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王爷,你可别小瞧人啊,不就是研磨吗,谁不会啊。”夕若舞不屑地说。云念溪了解的点点头,眼神示意她你想磨就磨吧。 夕若舞卷起袖子,露出白玉般的玉臂,走到书桌旁拿起墨石,朝墨盘里到了一点水,便开始磨了起来。她下手均匀有序,不轻不重,很快便磨出了一盘墨汁。云念溪看她一副专业的样子,不禁有点惊奇,“看不出来啊,平时见你毛毛躁躁的,想不到研磨到还有一手。”听到云念溪的夸奖,夕若舞喜上眉梢,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小样,看你还敢小瞧本姑娘,“那当然,王爷,我会的可多了。” 夕若舞受到了鼓舞,急于想表现一番,手下的力道一时没掌握好,墨汁一下子全都挥洒了出去。夕若舞啊的一声赶忙跳开,手上的墨石也被她反射性的丢了好远。她哭丧着脸往云念溪看去,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看不出喜怒,反正不会是高兴就对了。云念溪的衣服上沾了好几处墨印,连书桌上的书本都没幸免于难。 夕若舞慢慢的挪过去,尴尬的开口道:“呵呵,王爷,一时手抖,我的衣服也全是墨汁了呢。”云念溪心里其实没有多大的怒气,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反而对她的行为觉得可爱,难道他对她的喜欢已经很深了吗? “夕若舞,你还真容易得意忘形啊,刚夸了你马上就冒失了。”云念溪毫不客气的损着她。夕若舞被他说教心里就算有千百万个不服也不能反驳,因为她的确是理亏啊。她讨好的上前拽着衣袖去擦他衣服上的墨迹,“王爷,是我不对啦,您大人有打量,就原谅小的吧,我给您擦擦啊。” 云念溪被她柔若无骨的销售触摸着,闻着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瞬间变觉得特别不自在,心里好似有股无名火正烧着。他推开夕若舞在他身上作怪的手,站起身背对着她说道:“咳,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夕若舞被他突然推开有点奇怪,听着他不自在的话语,马上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脸蛋瞬时变成了猴屁股,也尴尬的说:“哦,那我走了。”说完便飞快的跑出了房门,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怎么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不奇怪才怪呢,云念溪会不会以为她是个色女啊,哦!她不要活了啦! 云念溪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呵,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啊。 隔天夕若舞见到云念溪都不敢抬头直视他,怕从他脸上看见嘲笑的表情,害的云念溪还以为他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呢。云念溪受不了她的无视便说:“夕若舞,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低着头?”夕若舞受惊般的抬头瞥他一眼便迅速低下头说:“没有啊,王爷,你看错了吧。” 看着她一副不安的神情,云念溪无奈的开口:“昨晚本王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认为你做得不好。”夕若舞听了他的解释悄悄的抬头看着他,“真的吗,你没有笑我哦。”见云念溪肯定的点点头,夕若舞才放心下来,露出笑容感激的看着云念溪,“王爷,你人真是太好了。” 云念溪到没被她的奉承给糊弄了,对着她抛出一句工作了便做回位子上看书。徒留夕若舞哀怨的憋着小脸,臭王爷,亏我还以为你变成好人了呢,原来还是一样没有人情味! ------题外话------ 慕容还是有点小懒啊,实现不了双更啊,不过肯定会一天一更的,要是哪天有空的话再双更吧,因为慕容诗木有存稿的,天天都是一边码字一边编,桑不起啊,求收藏啊,呜呜呜 第十二章 温馨 天刚蒙蒙亮,打鸣的公鸡正释放着喉咙不知疲倦的叫着,而此时的膳房里却响着哀怨的骂声。夕若舞一手挥舞着饭勺,一手插在腰间,双眼喷火,脸部的五官扭曲着,“该死的云念溪,真当我是奴隶啊,连烧饭都要我干!”她愤愤不平,用力搅动着饭勺,就像云念溪在锅里似得。 云念溪今早不知发什么疯,硬要让她做早膳给他吃,她真是无语死了,膳房不是有专门烧饭的人员吗,为什么要她去做啊,难道贴身丫鬟连这都要管吗,那她还是乖乖做她的烧火丫头吧。 但现在站在膳房里无奈的煮着饭的夕若舞当然是向云念溪屈服了,先不说她只是个小丫鬟,压不过地头蛇,而且她潜意识里到不愿意拒绝他,所以才有了先前这一幕。 她凭借着现代学来的微末厨艺,回忆着做法。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膳房都被她破坏的面无全非了,食材都散乱一地,夕若舞的俏脸也被油烟弄得乌漆墨黑的,终于出炉了所谓的早膳。 云念溪盯着桌上的早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眼前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云念溪深深的怀疑。夕若舞看云念溪微微抽搐的嘴角,瘪着嘴,眼睛乱瞄,双手使劲绞着衣摆,脸上是止不住的惭愧。只见那本应该好端端的包子却个个露了馅,馒头硬的像块石头,豆浆也淡的如水一般。 夕若舞慢吞吞的开口说道:“王爷,这真不怪我,我说过我不擅长厨艺,你偏要我做,成这样了也没办法了,要不我让下人在重新做一份?”夕若舞有点憋屈,在现在她还真没做过几次饭,早饭也都是在早点摊买的,连那点小厨艺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学的,她总该不能一直吃泡面度日吧,这已经是她最好的水平了呢。 岂料云念溪只是沉默了一会便用手捏起了一个包子,“不用了,本王看着挺好的。”说着就把包子送进了口中。夕若舞瞪圆了眼睛看着云念溪吃下了几乎一桌子的食物,心里万分不解,自己做的东西看着卖相就绝对吃不下,他为什么还要吃?盯着云念溪优雅的吃相,心里泛起一串串涟漪,不可否认,他真的是个英俊的男人,连吃东西都那么迷人,怪不得那个林月瞳这么迷恋他了,除了性子有些冷,其它的都很完美呢,这样的他会喜欢她吗? 云念溪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叫夕若舞做饭纯粹是他一时兴起,他突然很想吃一顿她为他做的饭,虽然不是情愿的。虽然做的实在不怎么好,但看那一脸狼狈的样子,相比是尽力的做到最好了吧,这样的她他怎么会拒绝她呢。尽管嘴里的食物的味道并不好,但他却从中体味到了那满满的心意,就如他娘亲为他做的饭一样的可口。 夕若舞把碗盘收拾了之后便照例跟云念溪来到书房,当她瞥见书架上的古书时,眼里散发出星光,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上前。云念溪看见她眼中的渴望,低头微微一笑说:“想看便去看吧。”夕若舞转头兴奋的看着云念溪道:“真的吗,王爷?我可以看那些书吗?” 见云念溪点点头,便大叫一声跑向书架,快速的抽着自己感兴趣的书兴致勃勃的看着。云念溪探头看见她手上的书,《本草纲目》?她还对药草感兴趣吗? “你知道药草吗?”云念溪朝夕若舞问出来。夕若舞抬头欢快的答道:“恩,我的兴趣便是观察各种花草,继而发掘它们的药性,融入到中药里,这是我的专业啊!”云念溪才明白原来那天她是想研究那朵紫花才被林月瞳揪住的啊,“专业?”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夕若舞发觉自己说漏嘴了,赶忙打着马虎眼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额,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在意啊,呵呵。”说完便不再看云念溪又把眼睛投向了书本。 云念溪也没在意,看她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也不去打扰她了转头去研究父皇丢给他的奏折了。正当他看的正入神时,突然感到一个温热的触感正轻碰着他的手臂,云念溪回头一看,发现夕若舞委屈的站在他面前,手里捧着那本书,纤手还保持着刚才碰他的姿势。 他眼带疑问的看着她,夕若舞难以启齿的踌躇着,纠结了好半天才开口说:“王爷,我不太认识里面的字,你能教教我吗?”夕若舞简直想拿起一块板砖直接把自己敲晕算了,怎么忘了古代都是繁体字,只会简体字的她怎么会看的懂啊,亏她先前还这么兴奋,真是丢死人了! 云念溪有点搞不懂了,她不识字吗?那她刚才还像饱读诗书的样子。看她那副恨不得钻入地下的羞愧,云念溪嘴角好心情的勾了一下,便对她说:“恩,你过来吧,看不懂的直接问本王吧。”他发现自从遇到她之后他笑的次数比他这二十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呢,她身上就是有这种感染他人的魔力吧。 夕若舞感激的看着云念溪,一屁股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身旁请教起来。她发现他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冷酷无情,越相处她发现他的优点还是很多的,时不时还会关心她呢,虽然依旧是那副油水不进的样子,但最近他笑的时候多了,她无意间瞥见他的笑颜时心跳就有点不受控制了,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真是天下女子都不能逃过吧,她也应该是其中的一员吧。 听着尽在耳边清冷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夕若舞破天荒的脸红了,如初升般的朝霞般艳红。云念溪余光间瞥到她通红的脸蛋,心情不觉开始飞扬,嘴角的弧度不禁放大了。整间书房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坐在一起的那对男女都扬着淡淡的笑容,身体凑得很近却没有一丝让人想亵渎的感觉,偶尔传来说话声与低低的笑声,这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夕若舞这天趁着云念溪去上朝的期间偷偷进入书房想找找看会不会有蔷凰石的踪迹。都这么多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她不禁有点着急,这样下去不知何时她才能回家,虽然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有点舍不得这里的人了,包括铃铛,她是她来异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就如她的妹妹一般;管家婆虽然平时待她很凶,可是也是为她着想的,她一天不听到她的骂声都不习惯了呢,还有……云念溪,她竟然有点舍不得他,这可真不是个好迹象呢,绝对要扼杀它! 夕若舞进入书房后便开始翻动,这里找找,哪里找找,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而且她连暗室都想到了呢,但房间里也没有类似机关的东西啊。她烦躁的抓着头发,难道蔷凰石并不在夙王府?她这几个月几乎都把夙王府给翻了个遍,趁着打扫房间冒险把云念溪的寝房也搜过了也见不到一点踪迹,现在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看来果真是不再了,那她要去哪找啊,皇宫?这也太危险了吧,何况皇宫她也进不去啊,更别提找东西了,哎,这任务真是太艰难了! 还是在云念溪回来之前赶紧把这收拾一下吧,否则被他看出来点什么,自己可就要遭殃了啦。夕若舞快速的收拾着,很快就将所有散乱的东西归为原位了,她满意的拍拍手,正准备走时突然眼尖的瞥见书桌地下还躺着一本蓝皮书呢,她懊恼的低咒一声,自己刚才怎么就会把书给丢到那下面去了呢。她赶紧趴下身朝书桌地下钻去,伸长了手臂去够着那本不安分的破书。 “你在干什么!”夕若舞听到门吱呀得开了,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急钻出来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题外话------ 慕容要签约了哦,好高兴哦,希望朋友多多支持哦 第十三章 才能 乍一听到云念溪深厚的声音,夕若舞做贼心虚的猛地起身,却忘了此刻她正处于书桌底下,所以砰的撞上了桌底。她倒退着身子慢慢钻了出来,手捂着脑袋咬牙切齿的站起身面向云念溪。 云念溪上朝回来刚推开门便瞧见夕若舞趴在桌子底下似乎在找着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她问出声,没想到却惊吓到了她,见她头疼的钻出来和埋怨的瞪着他的小脸,不觉得他觉得异常可爱。 微勾嘴角朝着她走去,随意的问道:“你在找什么?”夕若舞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善的回道:“没什么,就是一本医书。”云念溪回头看了一眼她丢在书桌上的《神农本草经》,坐上主位说道:“看来你还真喜欢药草啊。” 夕若舞本来撅着的嘴听他提到最喜欢的东西是马上喜笑颜开,转头兴奋的说:“是啊,这些可是我的最爱呢。昨天还奇怪在这不属于中国大陆的地方居然有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呢,没想到今天又被我发现了神农氏的《黄帝内经》诶。”这对于她一个中医迷来说可谓天大的喜事啊! “中国?”云念溪挑挑眉盯着她,怎么又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来。夕若舞惊觉她一高兴又说漏了,赶紧捂住嘴,摇摇头装作什么也没说的样子。云念溪见她这样心知她不肯透露便不再深究,转而盯着手上的奏折。 夕若舞担心的拿起刚被她气奋的甩在一边的《本草经》,仔细的查看有没有破损的地方,生怕把它摔坏了。夕若舞抬起头看着眉头紧皱的云念溪,晃荡着双腿上前,头往前伸着,眼睛小心的瞥着奏折上的内容。云念溪在夕若舞凑近时便啪的合上奏折,回头眼色略带戏谑的看着她。 夕若舞在他强烈的眼神下心虚地转头说:“哈哈,我没偷看哦,王爷。”云念溪偏头沉思了一会,抬头紧盯着夕若舞,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夕若舞,你说你擅长医术是吗?”夕若舞奇怪的看着云念溪不解他为什么现在来问她这种问题,“额,也不算很擅长吧,会一点中药学。怎么了,王爷?” 云念溪听她这么说,犹豫片刻便递上手中的奏折给她,夕若舞犹疑的接过,刚才不是还不给她看嘛,怎么现在主动给她了。想着便翻开奏折凭着半斤八两的繁体文和云念溪的解释大致知道了个意思,原来是云国都城上下最近延漫开了一种类似瘟疫的传染病,大多数百姓都得了病,连达官贵人都没能幸免于难,皇帝听闻后便召集所有御医商量解决的办法,但是这场病的突发却不似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蛊毒所造成的。 “所以御医们对这疑似蛊毒的病也是毫无办法是吗?”夕若舞凝思了一会开口问道。云念溪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蛊毒是属于苗疆范围内的,中原知道的人都很少,更别提解毒了。”他随即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信任,“能请你尽全力事实看吗,就算最后没有成功也无妨。” 夕若舞看着云念溪的目光,心中无限感慨,他表面看着冷心冷清的,实则内心对于国家大事确实很看重的,竟然可以放下王爷的的架子几乎是恳求我一个小小的丫鬟。她也似乎被他的执着所感染了,定下决心说:“好吧,我试试看,一定会尽我的努力去制止这场病的。” 云念溪激赏的看着她,他就知道他没看错人,她并没有如一般女子变现出对此的厌恶,也没有因为他的请求而狂妄自大,而是踏踏实实的承诺,心里对她的那份喜欢之情更加浓厚了 这日之后,夕若舞便开始着手调查所有有关这方面的药理书籍,盼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她有时几乎整天呆在书房里翻看着医术,也会让云念溪从皇宫里的藏书阁待会一些珍稀书籍。云念溪时常静静的站在书房的窗户前,默默望着那一脸焦急着翻找书籍的女子,微风拂过她的粉颈,带下几滴香汗,云念溪竟觉得此刻的风里都有她那股淡淡的幽香,他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淡然,仿佛遗世独立远离喧嚣一般。 经过许多天的努力,终于让夕若舞查到了什么,在一本名为《西域瑰毒》的残破不堪的书籍里看到了类似现在云都的状况。这是一种生产与西域最南方的毒沼地带由曼陀花为主药引制成的具有传染性的与普通瘟疫类似的蛊毒。也幸好她在现代时对花的研究和这本书一点点的记载才顺利推测出来。 夕若舞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真是要把她累死了,等这件事情过了,一定要云念溪放她几个月的长假,她可是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呢,这点要求不过分吧,嘿嘿。 威武的金銮殿上,气氛却没有往日的轻松自在,而是被一股低气压给笼罩着。皇帝愁眉苦脸的看着底下的大臣们,心里骂道,这些没用的东西,平日里倒是口舌如簧,现在有危难时却一个个都成了哑巴,养这群饭桶干嘛用啊! 云初胤轻轻挥舞着他那把风骚的扇子,朝云念溪眨眨眼,暗示着你再不出手,父皇可就要大发雷霆了呢。云念溪回他一个冷冽的眼神后便迈步上前,拱着手用同样清冷无波的声音说:“启禀父皇,儿臣有要事上奏。” 皇帝抬眼看他一眼,镇定无波的眼神彰显着他的傲气与狂妄,这小四不会有主意了吧。这样想着便直起身快速的说:“免礼,有事快快启奏。”看见皇帝那性急的模样,云念溪到不慌不忙的说道:“父皇,儿臣已知晓此蛊毒的解法,就在这奏章中!”听见云念溪突然丢下的惊雷,所有人都呆住了,皇帝更是惊喜万分:“真的,小四,你真的知道解法了?” 云念溪把奏章往皇位上一扔,冷漠的道了句:“千真万确!”皇帝颤抖的接过向他抛来的奏章,翻开仔仔细细的研读了一遍,眼中渐渐射出精光,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好!这解毒方法妙哉啊!”底下众人听见皇帝震天的笑声是才一个个清醒过来,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这夙王爷当真是仙人不成,连众太医都解决不了的难题他居然用了几日便解决了,这……众人互相望望都表现出一副惊讶的神色。 “哈哈,小四啊,这回你可帮父皇的大忙了。”皇帝眼带赞赏的看着面前俊秀的儿子,小四可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也是他认定的未来皇位的继承人,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啊!云念溪冷眼看着周围众人虚伪的目光,眼睛闪过厌恶与嘲讽,回过头对着上方的皇帝正色道:“回父皇,此法不是儿臣所想!” 又是一道更大的惊雷瞬间把众人给雷了个外焦里嫩,这回连早就知情的云初胤也不例外,扇子都被他一激动脱手给甩了出去。 ------题外话------ 有熬夜了,呜呜 第十四章 吃醋 云初胤抽搐着嘴角堪堪把扇子捡回来,凑到云念溪的身边,附耳贴近悄声说:“四哥,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难道不是你想出来的吗?”云初胤一副怀疑的样子,也怪不得他怀疑,如果说这不是四哥的想法就意味着有人比四哥更厉害,他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四哥可是他从小就认为的最厉害的人了。 云念溪看他一眼,推开云初胤靠过来的脸,保持着那副冷淡的表情,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不会占有夕若舞辛苦想出来的解法,他也并不打算把她的存在公之于众,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太危险了,现在的局势还不明朗,宰相一方的势力还没有一网打尽,更不要说隐藏在暗处的别国的探子,万一让他们知道了夕若舞的医术天赋,她如果不投靠于任何一方势力,绝对会被抹杀掉!而他定不会将她让出去,无论是于国还是于他自己!想起她那张娇俏的容颜,心里的温暖更甚,眼神不禁微微放柔。 云初胤在一旁偷偷观察云念溪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眼尖的发觉那渐显柔和的目光,诧异的眨眨眼,仔细思索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放光,嘴角露出邪恶玩味的笑容。 云念溪转头瞥见云初胤这副鬼精灵的模样,盯着他危险的说道:“九弟,别想给本王打什么鬼主意,就算知道什么也得给我吞回肚子里!”云初胤打了个颤,嘻嘻哈哈的笑道:“四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就算我再大嘴巴也不会透露机密不是,你也太不相信我了。”说着便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云念溪甩了他一个白眼不再理他。 皇帝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随即起身探向云念溪,面带焦急与疑惑的问道:“小四,你说的可是事实,这法子不是你想的?”皇帝也和云初胤是同样的想法,若不是小四所想,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启禀父皇,此法乃儿臣外出寻找求解之法是有幸偶遇一仙人,他见儿臣愁眉不展便问清缘由,也为我国的状况深感忧虑,邃详细告知了儿臣解决之法。”见云念溪草稿也不打一下的面不改色的撒谎,云初胤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在厚脸皮这方面谁也不是四哥的对手啊。 皇帝显然也不太相信云念溪这一说辞,便追问道:“是这样啊……那仙人有说出他的名号吗?”云念溪淡定异常的回道:“回父皇,那仙人只是告诫儿臣要父皇体恤民众,友好邦国,使天下太平才对的起他今日的赠药之恩,其它的并没有多透露。”皇帝眯着眼沉思了一会,看看底下云念溪平静的面容,连眼睛也是深沉无波,他倒有些看不透了,小四到底说得是真是假? 心里这样想,面上并没有表现出质疑,他深知小四如果没有说出真相的话必定是有他的考量,他自然也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硬是强求他,恩,私底下还是可以的,嘿嘿。“恩,那可要多多感谢那位仙人了,朕定会遵守诺言,爱民如子的。”总算是解决了迫在眉睫的一件大事了,放松的同是疲累感也慢慢的袭来,在退朝前皇帝便下令由夙王云念溪全权负责此次的救助行动,任何人不得违抗命令! “哎,四哥,那解法不会真是小舞那丫头想出来的吧?”云初胤在下朝后便紧跟在云念溪身后探听着八卦,他坚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什么仙人的话都是四哥瞎编出来唬人的,就是没料到小舞居然有如此好的医术天赋。 云念溪忽的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眯着眼睛盯着云初胤,眼里的危险气息连远在两人身后的大臣们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约而同的为云初胤默哀,九王爷真是胆子大啊,最爱招惹四王爷这座煞神,这不引火烧身了吧! 云初胤感觉一阵阴风拂过,周身的阴森气息使他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云念溪冷冷的开口道:“你叫她什么,再说一遍!”云初胤简直要崩溃了,四哥这发什么神经啊,不就是个称呼吗,用得着这样仇视自家弟弟吗! “四哥,我叫她小舞啊,有什么……”云初胤说道一半便闭上了嘴,因为他发现四哥的寒气更甚了,脸更黑了,而且他也意识到了四哥的反常是因为什么了,我的老天啊,有没有搞错,英明神武的四哥居然为一个称呼……吃醋了!云初胤实在是不敢想象啊,就这么几天功夫,他们发展着就这么神速吗? 云念溪冷着一张冻死人的脸,丝毫没有感觉到他自己心里的异样,只是觉得听到别人亲密的叫她时他会觉得很不舒服,而且会有一种杀死对方的冲动。“你身为一介王爷,要时刻注意皇家形象,这样随便亲密的唤着一个女孩子家的闺名不仅有损皇室威严,还玷污了人家姑娘的名誉,如果再犯本王不介意让你再去好好学学什么叫皇家礼仪,知道吗?”听着云念溪貌似淳淳的教导,云初胤直接石化了,真的很想问一句有这么严重吗?!但考虑到自己是在抵挡不了四哥的煞气,所以还是放弃申辩了。 “是,四哥,我下次不会再犯了,不不不,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嘿嘿。”云初胤无比委屈的祈求原谅,明明是四哥的醋劲怎么大,他却不敢反驳,他这造的什么孽啊! 另一边,宰相林深在下朝后还在思考着,那所谓解毒的方子到底是什么,夙王爷说那方子是仙人所赠,这骗人的鬼话他怎么可能相信呢,林深不屑地一笑。但如果那是夙王爷所创,为什么不直接承认呢?难道有什么不能示人的秘密不可?林深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很大,云念溪那小子一直对他没有好态度,这让他恨得牙痒痒,况且他也是他荣登帝位的最大障碍,战神之名可不是徒有虚名的!所以云念溪非死不可!林深泛着阴狠的目光。 “爹,您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林月瞳站在府门前迎接着林深,柔若无骨,妩媚天成的模样让林深非常欣慰,女儿出落的漂亮那个当父亲的不高兴啊。“恩,月瞳啊,咱们进屋说。”说着便带着林月瞳进了大厅。 “月瞳啊,夙王爷今天呈上了密函,据说里面有解决云都近日来的蛊毒之法。”待两人落座后,林深喝着茶对林月瞳说道。“什么?表哥想出了法子吗?不愧是表哥啊!”林月瞳乍一听闻,心里随即升起一种骄傲的情绪,表哥可真厉害,比那些自诩御医的老头子强多了,她就知道她林月瞳看上的人怎么会没有能耐呢。想着脸上便泛起丝丝红晕。 林深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情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为了以后的皇位,云念溪可不能留,斩草要除根的道理他深谙知。“咳,月瞳啊,可夙王爷在殿上声明此法不是他所想,你经常去夙王府,可知道些什么吗?”林月瞳闻言皱起了眉,怎么可能呢,若不是表哥所创,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表哥府上也并没有什么可以的人啊……林月瞳的眼睛缩了一下,闪过嫉恨的情绪,难道是她! 林深见林月瞳陷入了遐想,面容偶尔还有些狰狞,担心的问道:“月瞳,你怎么了?”林月瞳抬头看看林深,缓和好情绪微笑道:“爹,女儿觉得表哥府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啊。”林深虽然有点疑惑林月瞳刚才的表现,但也没有深究便让她下去休息了。 林月瞳走回闺房时想了很多,如果那解毒之法真的是那女人想的,那她可是多了个劲敌呢,没想到她还有两把刷子,再这样下去,表哥会对她更迷恋的。“小莉,你探查的怎么样了?”林月瞳向跟在后面的贴身丫鬟小莉问道。 “回郡主,这段时间来夙王爷和那夕若舞走的颇近,两人看似很亲密的样子。”小莉小心翼翼的说。果不其然林月瞳听了后双眼喷火,面容扭曲,那个贱人,居然敢公然勾引表哥。“而且这几天奴婢发现那女人很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王爷的书房,翻看着一些奇怪的书。”小莉凑近林月瞳的耳朵悄悄说。 果然,她猜的没错,解毒之法真的是那贱人所创。林月瞳眼里散发出狠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妖治的媚笑,就算这样,你以为本郡主就治不了你吗! 第十五章 心意 云初胤屁颠屁颠的跟随着云念溪回到夙王府,迫不及待的想冲进府门,却被云念溪一下拦住了,“你有你的胤王府不回,来本王的夙王府做什么。”云初胤本来兴奋的的心情马上焉了,哀怨的盯着云念溪说:“我只是想问问小……夕姑娘对药理方面的见解而已。”他瞥见自家四哥甩过来的眼刀快速改口道。 云念溪见状并没有理会云初胤的要求,直直的往府里走去。云初胤傻眼的呆在了原地,四哥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进还是不让我进啊!算了,今天拼了我这条命也要见到小舞啊,实在是好奇她跟四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云初胤咬咬牙,如壮士赴死般踏进了夙王府。 云念溪说不清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只知道想立即见到那张带笑的容颜,想和她分享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他终于有了想要倾诉的对象,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的喜欢已经很深了呢,因为他从来没有对谁这样特殊过。 站在夕若舞的房门前,云念溪生平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沾满了汗渍,连小时候首次上战场,第一次手刃敌军时都不敌现在的复杂心情。他眼神盯着紧闭的房门,想象着门后的身影对他露出的甜美笑容,轻咳一声,颤颤开口:“咳,夕若舞,本王有事要和你说。” 房内不停晃动的窈窕身影忽的停住了,人影慢慢转过身朝房门前走来。随着她的接近,云念溪感觉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那样的速度他从未体验过,原来是如此的紧张与美好。 随着们吱呀一声的开启,首先映入云念溪眼帘的是一双秀气的绣花鞋,荡漾的裙摆显示着此刻云念溪飘摇的心。他抬头向从门里出来的女子望去,眼里的无限温柔在看到来人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成平时的冷淡,还隐隐有暴躁的怒气,眉头紧皱,就如从一个繁花似锦温暖的春天霎时变成了寒冷瑟骨的冬天。 铃铛扬着可爱稚嫩的小脸疑惑着目睹了云念溪变脸的全过程,虽然搞不懂王爷的心思,但也被他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气给冻个不轻,塌拉着小脸颤颤巍巍的说:“王爷,您是来找小舞姐姐的吗?”云念溪听到那声小舞姐姐又莫名的觉得刺耳异常,即使是出自于一个小丫鬟口中。他皱着眉头沉声问道:“夕若舞呢?你怎么会在她房间里。”铃铛知道夕若舞做了云念溪的贴身丫鬟,但也惊吓于王爷会亲自来找她,想到她现在在干的事心里简直急死了。 “额,王爷,小舞姐姐她……她……”铃铛结结巴巴的回答着,眼睛飘来飘去,怎么办啊,王爷比预估的时辰早回来,小舞姐姐动作怎么这么慢啊,要是被王爷发现了就惨了。云念溪看着铃铛紧张的神色与飘忽不定的眼神,心里第一直觉夕若舞出事了,眼睛闪过担忧的神色,面上也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她怎么了?!快说!” 额,铃铛的脸上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是她听错了吗,王爷的语气好像是在担心小舞姐姐,连面色都变了呢,她还从没见过过王爷这样呢。难道王爷喜欢小舞姐姐?她虽然也不太懂喜欢是什么,虽然关心一个人不能说明什么,但放在王爷身上就很不正常,所以王爷肯定是喜欢小舞姐姐的。恩恩,铃铛打心里为夕若舞高兴,能被王爷这样的男人喜欢真是幸福啊,铃铛扬起真诚的笑容。 “王爷,小舞姐姐她去花园了。”铃铛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也不怕夕若舞会被云念溪惩罚了,虽然传说那朵紫花是王爷的心头肉,但小舞姐姐只是看看也不会有什么吧。 云念溪闻言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不过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个女人这时候不好好呆在房里去花园做什么。不过云念溪稍稍分析了就大致猜到了一些,不会是去看那朵花了吧。 铃铛目送着云念溪离去后,想到走之前云念溪严肃的表情,心里又有些不确定了,王爷到底喜不喜欢小舞姐姐啊,怎么还一副冰山脸啊,希望王爷千万不要怪罪小舞姐姐啊! 当云念溪到达花园时,看到的便是夕若舞正蹲在那朵开的正盛的紫花旁兴致勃勃的记着什么,看到夕若舞想要伸手去摸时,云念溪大惊,忙朝她喊道:“别碰!”可夕若舞眼疾手快的已经抚上了其中的一片花瓣。 云念溪眼见她已经碰到了那朵花,眼睛闪过慌张,他的心此刻竟然有些疼,只要一想到要失去她他就感觉无法呼吸了。云念溪飞奔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大声吼道:“你这个笨女人,不是叫你别碰它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夕若舞感觉到被一股大力给拉起,手腕上隐隐作痛,她吃惊的抬头对上云念溪略微发狂的眼神,还从中隐约见到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悲伤。 夕若舞难以想象有一天会在云念溪身上看见这种表情,实在是不可思议。她觉得手腕被他抓得很痛,他手上的青筋爆现显示着他用得力气有多大,夕若舞皱着眉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无济于事,只好无奈的看着他说:“王爷,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宝贝花嘛,反应这么大,我的手都要被你抓残废了啦。”夕若舞抱怨道,先前她其实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故意没有理会,当机立断的摸上那朵花,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云念溪听她这么说,他简直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脑袋打开看看到底装了什么,她难道看不出来他实在担心她吗,鬼才管那朵破花呢! “夕若舞!你知不知道那朵花有多么危险啊,你还敢去碰,嫌命太长了是吧!你看你的手……”云念溪举起夕若舞的手放到眼前,想要她看清楚,可是当他的眼睛瞟到她的手时,眼睛顿时睁大,瞳孔微缩,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呢……云念溪呢喃着,看着眼前自己抓在手里的纤纤素手,上面依旧白皙一片,什么都没有!夕若舞见他这副模样,越发搞不懂了,只好小心的问道:“王爷,我的手怎么了?”夕若舞觉得她的手很正常啊,为什么云念溪看她的样子好似她的手应该不正常才对啊。 “你摸过那朵花,为什么没有事呢?”云念溪百思不得其解,那人说过,所有人碰到这朵花都会中毒,手心会有一个微小的类似那朵花的紫色印记,而且无药可解!所以他刚才见夕若舞碰到了那朵花才会情绪失控,怕她会因为这个而永远离开他,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当他发现她的手心并没有那个印记时,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强烈震荡的心终于回归的心安,他是多么的庆幸她没有中毒,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疑惑。那人明明说过除了自己谁碰到都必死无疑,难道还有例外? 夕若舞不耐烦的猛地甩下手,搓揉着被抓得稍显乌青的手,烦躁的翻着白眼,真不知道云念溪哪里吃错药了,为了这朵花这么大发雷霆。云念溪感觉自己手上空荡荡的,才发觉夕若舞抽回了手,回忆着手心里掌握着的那抹柔软,他尴尬的说:“刚才是本王太激动了,但你胆子也太大了,连毒花都敢随便去碰!” 夕若舞回过头来睁着大眼睛瞪着他,长发甩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王爷,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朵花有毒?”夕若舞又看看娇艳欲滴的紫花,虽然美丽的事物是有毒的,但她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它含有毒素啊,她的技术有这么不到家吗! 云念溪瞥她一眼,凉凉的说道:“也算你运气好,不知什么原因,你并没有中毒。”夕若舞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痛快了,撅着一张小嘴朝他炫耀道:“那肯定是我人品大爆发了,说不定我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呢,嘿嘿。”云念溪在一旁看见她的笑颜,露出了宠溺的微笑,还好你没事,不管你是不是那个命定之人,我云念溪定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题外话------ 今天文文首推,希望喜欢慕容文的都收藏吧,谢谢支持哦 第十六章 想法 夕若舞见云念溪沉默着,便扬起笑脸上前问道:“王爷,这朵花的名字是什么啊?”她急切的想知道有关这朵花的所有一切。 云念溪看她兴奋的模样,想到刚才她差点因为这个而失去生命,就一阵后怕对这花就更没有好感了,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个人他才懒得去照顾一朵花呢。 “你没必要知道这个,还有你的解毒之法非常好,父皇龙颜大悦。”说完云念溪便不再理会夕若舞转身离开。 切,这么小气!夕若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吐吐舌头,但一想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被肯定的骄傲心情还是占据来了整个脑子。 夕若舞刚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铃铛便快速迎了上来,着急的拉着她上看下看,仔细的检查着。“哎,铃铛,你怎么了吗,我都快被你搞昏头了。”夕若舞被铃铛一双大眼紧盯着,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她刚出去时不是好好地吗。 “小舞姐姐,王爷没把你怎么样吧?”铃铛看夕若舞身上并没有什么外伤,便放下心来,但又怕王爷嘴巴太毒骂了她。 夕若舞奇怪的看着铃铛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啊,只是上来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啊,还不肯告诉我那朵花的事,真是小气啊!”夕若舞朝铃铛抱怨着云念溪的种种恶行。 铃铛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歪着头看着夕若舞问道:“小舞姐姐,王爷和你说了什么啊?”夕若舞怀疑的盯着铃铛半晌才讪讪的答道:“也没什么啊,就是说那朵花有毒什么的,还怪我碰了他的花呢。” “哦,王爷当时一定很担心小舞姐姐吧。”铃铛窃笑道,用暧昧的眼神直瞧着夕若舞。夕若舞有点受不了了,铃铛不太对劲啊。 “铃铛,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啊,信不信姐姐我把你的小嘴给缝起来啊!”夕若舞做凶狠状威胁道。 “别啊,小舞姐姐,人家只是好奇王爷的反应罢了。”铃铛委屈的说道。夕若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反应啊,他能有什么反应啊,不就是埋怨我碰他花了嘛。” 铃铛看着夕若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都为王爷着急啊,小舞姐姐怎么在感情方面这么迟钝呢。 “不是的,小舞姐姐,依铃铛看啊,王爷肯定是怕姐姐中毒在担心你啦,王爷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舍得责骂你呢。”铃铛摇头晃脑的讲着她认为的事实。 夕若舞像看白痴一样审视着铃铛,“铃铛啊,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还是有喜欢的人了,在说什么傻话呢,王爷会喜欢我?”她从他的表现值看出来一种主人对下属的关心而已。“没有啊,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说铃铛啊!刚才王爷来找姐姐时,开始时好像把我认成了姐姐,那种温柔的眼神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而且听到姐姐出事时的担心可不能作假哦,王爷可没有这样过,所以他肯定喜欢姐姐啦!”铃铛自豪的说。 夕若舞迷茫了,云念溪真的很担心她吗?好像是的,他以为她中毒时流露出的悲伤情绪自己应该没有看错,难道他果真喜欢她?夕若舞觉得她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冰山居然也会喜欢人,而且那人还是她自己! 铃铛见夕若舞眼神发直,便伸手挥了挥,夕若舞一把打下她的手,故意不在意的说:“铃铛,这件事就先别管他了。姐姐我最近在府里闲的慌了,要不要和我偷偷上街逛逛啊。”她勾着蛊惑的笑容对铃铛诱惑道。 额,铃铛听到夕若舞的这个提议,大惊失色,一把捂住她的嘴,神色慌张的说:“姐姐,你可千万别说啊,连想都别想!没有准许,我们可不能随意出府,被抓到可就惨了!”夕若舞拉下铃铛的手,喘着气道:“你想闷死我啊!再说就是出去玩玩而已有这么严重吗?你也很想出去吧。”她很不以为然,云念溪不会这么不通情达理吧。 铃铛虽然也很盼望外面的世界,但她可不想被王爷责罚,狠话对夕若舞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放软口气:“姐姐,铃铛知道你在府里很无聊,想出去看看,但王爷是不会同意的,况且最近云都的治安很不好,疫病蔓延,搞不好就会有危险的,你就别想着出去了吧。”夕若舞见铃铛说得极其严肃,知道她是认真的,只好撇撇嘴道:“看你说得,好吧,我不出去总行了吧。” 铃铛在得到了夕若舞的再三保证后才露出了以往可爱的笑颜和她继续谈笑着。夕若舞表面上装的很无奈,心里却跃跃欲试,不出去怎么打听蔷凰石啊,越不让我出去,本姑娘就偏要出去走走了。 云初胤在问了管家夕若舞的院子后,刚巧看见了夕若舞正在和一个可爱的小丫鬟畅聊着呢。他便颇为帅气打开折扇,优雅的扇了扇,扬起招牌的邪笑,跨步上前站在她们面前。 “小舞丫头,本王来看你了哦。”夕若舞这才发现多出了个人,转头看了看,在见到云初胤依旧一副骚包的样子,不禁呕了呕,“原来是胤王爷啊,您怎么有闲功夫来小舞这啊。经过几次的相处,夕若舞发现云初胤这人并没有什么王爷架子,而且也和他混熟了,说话也就随意多了。 “小舞丫头啊,你这话就说得生分了,我们什么关系啊,来看看老朋友还要什么理由啊。”云念溪一脸小媳妇委屈的样子让夕若舞再次抖了抖,一个大男人偏要做出这种表情怎么看都不自在啊。 “小舞啊,你也不介绍介绍这位可爱的姑娘啊。”云初胤话锋一转,桃花眼看向呆立在一旁局促不安的铃铛。小舞看着铃铛纯情害羞的模样,心下感叹这云初胤的魅力可真够大的,有一少女落入了陷阱啊。 铃铛摆摆手直说:“不用麻烦小舞姐姐了,胤王爷万福,奴婢名叫铃铛。”说完还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 夕若舞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云初胤到底是来看她的,还是来泡妞的啊。“铃铛,好名字啊,听着就知道定是个灵巧的女孩啊。”云初胤邪魅的笑着,眼睛放电的盯着铃铛,只看得她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夕若舞看不下去了,推开云初胤,挤在两人之间双手抱胸的审视着他:“胤王爷,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云初胤被推开后嘿嘿的笑了起来,凑近夕若舞道:“小舞,那解毒之法真是你想的不成?”夕若舞看了他一眼便微微点头,“是又怎么样。” 云初胤双眼绽放出闪耀的光芒,“没想到小舞你会医术啊,能否和我探讨一二啊。”夕若舞狐疑的盯着云初胤,被他的热情给震住了,知道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就毫不犹豫的把云念溪拿出来当挡箭牌了,“胤王爷,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还是去问我家主子吧,他要是同意我决不推辞。” 云初胤差点要被这话给呕死,这不让他找死吗,四哥铁定不会同意他来骚扰她的啊,连他叫夕若舞的称呼都能吃醋,想让他们呆在一起,做梦还快点! “额,这种小事就不用劳烦四哥了吧,呵呵。”悲催的云初胤只能无奈打消了探听她医术的计划,这丫头真是精明过头了吧,还懂得搬出四哥来了。 “对了,小舞丫头,过几天要不要跟本王去宫里见识见识啊。”云初胤眨着眼睛观察着夕若舞的表情,他从这丫头的行为习惯中看出来定是个闲不住的主,断定夕若舞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感兴趣的。 ------题外话------ 文文好像悲催的扑街了,但慕容还是会把它写完的,因为这是慕容的第一本书,不会放弃的,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七章 表明 果然,夕若舞听到这个消息时,双眼立即放光了,她急切的扯住云初胤的衣袖说:“真的?你愿意带我进宫吗?”夕若舞是真的开心,一方面是因为整日呆在王府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说不定哪天就闷出病来了,另一方面则是如果进了皇宫就能找找看看或许会有蔷凰石的踪影。 云初胤对夕若舞的反应很满意,―轻摇着扇子坏笑道:“小舞啊,我也很想带你进宫解解闷啊,但你不是我府里的丫鬟,你的事我也不好做主是吧!”夕若舞瞪着云初胤邪笑的俊脸,恨不得一拳打上去,这厮明显是在报复我刚才堵他的话,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本姑娘还真拿他没办法! 夕若舞憋屈的强颜欢笑道:“那胤王爷想怎么办啊?”云初胤听出她话里的咬牙切齿,窃笑道:“恩,这事依本王看还是请示一下四哥为好,如果由四哥带你进宫的话会方便许多的。” 夕若舞仔细想了想,云初胤这话倒说得没错。如果让云初胤带她的,迟早也会被云念溪发现,到时他们两个人都不讨好,而且跟着云念溪进宫的话还可以抵挡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的刻意刁难,他的冷气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啊,这样一来,没有了闲杂人等的干扰,她找起来就更快了,也不怕被发现了。 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啊,夕若舞现在便想去找云念溪说去,云初胤拉住想走的夕若舞,讨好的说:“小舞,看在我给你提供消息的份上,是不是……”夕若舞见云初胤打着鬼主意的样子,赶紧拽掉他的手,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知道蛊毒的事吗,我会抽时间跟你说的。” 云初胤有了夕若舞的承诺,也不怕她反悔,顿时心情一片大好,呵呵,四哥,小弟可是在帮你哦,以后要是再威胁我,就拿这件事要回报,嘿嘿! 夕若舞小跑着来到云念溪的书房外,缓了口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看云念溪正安然坐在上首拿着本书在研读。夕若舞露出笑容蹦跳着上前,刚要说话却被云念溪抢先了。 “夕若舞,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连敲门都不知道吗?”夕若舞见云念溪冷冷的朝她一瞥后继续转头看书,好似在怪她打扰他看书了。她有些不服气,心里暗暗猜测,他是不是吃炸药了,从刚才在花园那开始就这样阴晴不定的。 无意间瞥见云念溪手上拿着的书,夕若舞呆了一下便开始捂着嘴偷笑,云念溪听见她不可抑制的笑声沉声说道:“怎么了?”夕若舞好不容易止住笑,但嘴角的弧度显示着她的好心情,“额,呵呵,王爷,您的书拿反了!” 云念溪愣住了,看着自己手上的书里倒着的字,面上不由显现出尴尬的表情,啪的一声合上书页问道:“你找本王做什么?” 夕若舞扬着小脸愉快的说:“王爷,你能不能带我进宫啊?”云念溪一听她这么说俊脸马上黑了,冰冷的语气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可能,宫里是随便能进的吗,况且接见使臣如此重要的事你一个丫鬟去做什么!” 夕若舞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嘛,丫鬟怎么了,谁说丫鬟就不能进皇宫了,再说了她有不会乱跑,当然去找蔷凰石的事可不能说,这也不会破坏大事嘛。“哎呀,王爷,你就带我去呗,我保证不捣乱,一定乖乖跟在你身边怎么样。”夕若舞摆着一张哭脸恳求着云念溪,希望他看她可怜而准许她去。 “四哥,你看小,不,夕姑娘都这么求你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怜香惜玉呢。”云初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门内走了进来,依旧风姿邪肆的大胆的聊侃着云念溪。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丢过去,浑不在意的说:“不行!”夕若舞见状急了,云念溪摆明了不想让她去,她该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她必须进皇宫!夕若舞求救的把眼神飘向云初胤。 云初胤朝她眨眨眼,好似在说一切包在我身上。看他这么自信,夕若舞有些疑惑又放心了点,云初胤不是最怕云念溪的吗,能搞定吗? 云念狐疑的看着云初胤走上前,凑到他面前暧昧的盯着他看,云念溪无聊的转头说道:“如果你想继续说些没用的话那就趁早快回府吧,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云初胤听云念溪这么说,赶紧摆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狗腿的说道:“哎,四哥,你先听我说完嘛。”说着便用眼神示意夕若舞先出去。 夕若舞觉得气氛怎么这么奇怪啊,云初胤到底要怎么说服云念溪啊,居然还要她回避,但急切想进宫的心情还是让她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后心里像有只虫在爬一样难受,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好奇心害死猫啊! 云念溪无奈的看着云初胤,凉凉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云初胤笑着摇头道:“四哥,弟弟我这是为你好啊,如果你带夕姑娘进宫既可以讨她开心,又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父皇见见她好有个印象呗。” 云念溪急忙打断他:“云初胤,你想的太多了吧,本王干嘛要讨那女人开心啊,再说让父皇见她做什么?”云念溪承认他听到云初胤这么说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居然是期待的,他有点想宠溺着那个小女人,也想让父皇肯定她。现在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遮掩他的情感罢了。 云初胤仿佛看穿了云念溪的想法似得,凑近道:“四哥,你就别否认了,你喜欢她是吧!”他直起身看着沉默不语的云念溪,嗤笑一身认真的说:“四哥,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大英雄,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朝堂上气度不凡,但我不认为英雄就该是无情无爱的,战神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而已,我希望四哥能正视自己的想法,勇敢的承认,我希望看到一个坦率的四哥。” 云念溪被云初胤的这番话给震惊到了,想不到他在云初胤心里一直是一个榜样的存在,他突然觉得对自己的这个看似纨绔的九弟有了新的认识,也觉得现在这样优柔寡断的样子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他如果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难道是害怕被拒绝吗。 “是,本王喜欢她!”云念溪许久之后轻声却坚定的吐出这句话。 云初胤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他是真的为四哥而高兴,庆幸夕若舞的出现让四哥不用独身一人过一辈子,为了四哥,他一定会全力撮合他们在一起,他看的出夕若舞也不是对四哥全然无感觉。 “既然这样,四哥相比也是答应弟弟的提议了吧。”云初胤转眼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模样,云念溪瞥他一眼说道:“不是本王不答应,而是当日风国使臣前来云都,鱼龙混杂,她又是个不安分的性子,本王怕她要是惹出什么事端就不好善后了。”尤其暗地里还有宰相一家在盯着,就怕万一出什么阴招而来不及应对。 “放心吧,四哥,有我看着呢,绝对不会让四皇嫂出事的。”云初胤拍着肩膀保证着,顺便又调侃了一下云念溪。 “别乱说话!”云念溪听他的无赖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心里却因为这个称呼而莫名舒畅愉悦,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美好的感觉! 云初胤嘿嘿的笑了几声便默认他是答应了,赶紧出门去告诉夕若舞这个好消息。“小舞啊,搞定了!”云初胤阖上门后朝等在门外的夕若舞笑道。 “真的,胤王爷,你真是太有本事啦!我终于可以进皇宫咯,呵呵!”夕若舞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围着云初胤大声欢呼着。云初胤见夕若舞高兴成这样,心里暗道,这个小四嫂可真是不拘小节啊! 书房内的云念溪听到那甜美的声音,心里一片柔软,能听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声就足够了,无论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第十八章 来使 转眼几个月已经悄然过去,随着夕若舞与云念溪相处的越来越好的同时风国使臣也将要抵达云都。 这天夕若舞难得休息,铃铛兴冲冲的跑进夕若舞的房间大喊道:“小舞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夕若舞无奈的笑着摇摇头,铃铛这丫头的性子怎么比她还顽劣啊,整日大呼小叫的。 “什么好消息啊,瞧你兴奋成什么样了,先喝杯茶慢慢说。”夕若舞迎上去亲切的拉住铃铛的小手在桌旁坐下。铃铛端起一杯茶就往嘴里送,喝完就朝夕若舞笑着说:“姐姐怎的这样淡定,风国使臣就要到云都了!” 夕若舞好笑的看着铃铛讶异的表情说:“我为什么要激动啊,那风国使臣又干我何事。”小舞一拍脑袋奇怪的问:“小舞姐姐,你最近不是老嚷嚷着要进宫吗,那风国使臣来了自然是进宫的好机会了。”铃铛纳闷了,姐姐昨天还和她抱怨王爷怎么还不带她进宫呢,今个怎么就变卦了。 “什么!?”夕若舞一拍桌子咻的站起来,“原来是要等使臣来了才可以带我进宫啊,铃铛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下终于可以进宫了!话说那什么风国使臣怎么这么慢啊,这都几个月了……”夕若舞欣喜若狂,一会兴奋,一会抱怨,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在说着什么。 额……铃铛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叹着,貌似不是不激动,而是压根不知道啊,小舞姐姐真是太强大了! 此时云都城外的官道上一队阵势华丽的队伍正在前进着,数匹坐骑威风凛凛的开路,坐于其上的身着异族服饰的士兵个个表情严肃,凌厉的眼神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唯恐有危险因素的存在,步行的士兵则牢牢的把位于其中的两辆马车成圆形的保护着。 当中的两辆马车一看上去便暗示着主人的身份不凡。位于前方的马车以黑色为主色调,间接环绕着金色,简单却不失华贵,而后面的马车则明显便是女孩子家的,马车的门帘以薄纱轻覆,可以隐约看见里面一抹幽幽的倩影,珠帘晃动,从两旁的树林里拂来的清风带起一阵香气,引人沉醉。 “主上,就快到达云国都城了。”立于黑色马车旁的一身黑衣的男人恭敬的向马车里的人说道,他站在那马车旁几乎要与此融为一体了,似乎很没有存在感却不能忽视那股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气息。 “恩,传令下去,加快路程!”自马车里传出一个清晰温柔的男声,这声音并没有如云念溪般冰冷如冰,反而与其恰恰相反,让听者仿佛如沐春风,温暖的使人舒服异常。 “是。”黑衣人领命便下去朝队伍一一传达。跟随在后一辆马车旁的清秀的小丫鬟接了命令后愤愤的走回马车旁朝里面的人埋怨道:“公主,那面瘫又欺负人了,说话难道就不能清楚点吗,还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吓唬谁呢。” 待小丫鬟说完后,传来一阵悦耳如铃音般的笑声,自车帘中伸出一只纤长白嫩的素手,指甲圆滑,透着淡淡的粉红,指节修长。手的主人掀起刺绣精美的车帘,露出一张蒙着白纱的俏丽脸蛋,虽说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也足够证明这个女子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那双眼睛眼含春水,仿佛会说话似得让人不敢对视,怕一不小心便沉溺进那一汪緑水中。 她朝那丫鬟嗔视,万中风情自然流露,“梓儿,你瞎说什么呢,风暗大哥天生性子就这样,你和他计较什么嘛。”丫鬟梓儿不服气的嘟嘟嘴,却没有再争辩什么,“是是是,我的好公主,主上说接下来就要加快赶路了,马上就要到达云都了,望公主体谅。” 风国公主风璃微笑的点点头道:“恩,请皇兄放心吧。”说完便放下车帘遮住了内里风景,梓儿高兴的应了一声便朝前面的马车走去。 经过几日的赶路,风国使臣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云国都城,而以夙王云念溪为首的一干大臣早已在城门处恭候了,拥挤在外围的众多百姓们也兴致勃勃的想一睹风国太子与公主的风采。 “哎,听说那风国刚登基的皇上生的可俊俏了,而且待人宽容仁厚,定是个明君啊!我要是能和他说说话死也值了!”a花痴女冒着桃心说道。 “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别白日做梦了!我呀还是喜欢夙王爷,虽然冷了点,可各方面都好啊,那风国新皇被人传得神人一样,真人还不知长啥样呢。”b花痴女抛了个白眼给身边的女人自顾自的沉醉道。 “你这贱人说什么!你自己还不是在肖想夙王爷,你配的上战神吗,我呸!”a花痴女冒着火朝b花痴女破口大骂,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快看,来了来了!”人群顿时激动起来朝前挤去,两鼻青脸肿的花痴女悲催的被人海给淹没了。望着缓缓驶进来的风国使臣队伍,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感叹这奢华程度可真不是盖的。 云念溪直着身板立在马上,面上不苟言笑,淡漠的双眼盯着前方的渐渐接近的黑金的马车。瞥见那跟随在旁的黑衣人时,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直觉告诉他那人不好对付。 “四哥,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那人给我的感觉是除了你之外的又一个具有强烈威压的高手!”云初胤驾马来到云念溪身边严肃的说道。“恩,不到万不得已别去招惹他!”云念溪沉声应道。 云初胤答应一声,脑袋一偏瞧见后头的挂着珠帘与薄纱的马车,邪邪的笑着回过身对云念溪说:“四哥,你说那风国第一美人风璃公主是否如传说中的那般美呢。”云念溪眼里射出一把把的小刀直朝云初胤而去,他流着冷汗,呵呵的躲到后面去了,“算我没说。” 一会儿风国的马车便到了眼前,云念溪利落的翻身下马,紫色的衣袍飞动扬起一个嚣张的弧度,即使是站在地上云念溪也是一副冰冷的表情,丝毫没有故作卑微的感觉。 “云国夙王云念溪奉命在此迎接风国使臣,请随本王到驿馆休息吧!”云念溪朝黑金马车朗声说道,语气不恭敬也不失礼,恰到好处。 “你……”风暗眼神凶狠的瞪着云念溪,刚想出声指责他的无礼,却被一道温柔的声音给阻止了。 “风暗,不得无礼!”众人听到只能赞叹着世上居然有如此让人身心舒适的声音,都期盼的盯着马车门想看看声音的主人。 马车门不负所望在众人的注视中开启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色的靴子,纯白无暇如雪花般,修长的身躯有着一副偏瘦的骨架却没有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身上同鞋子同色的长衫随风飘扬,肩上披着雪白柔顺的珍贵兽毛,一头黑色的墨发被编成一根根小辫扎在脑后,其余的则安静的披散在身后,头顶束发的金冠着夺目的光芒,而那白净的脸上柔美不失刚毅,眼中带笑,如花的唇瓣扬着一抹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容,好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啊! 众人禁不住心里震撼着,着与云念溪明显是两种气质,一冷一热,却各有特色,一大堆的花痴女纠结着到底该选择谁啊! 就在云国都城的城门口,一个诡异的景象形成了,周围闹哄哄的百姓此刻安静的盯着前方对峙的两人,一个冷漠狂傲,一个温柔浅笑,两人的眼神触碰在一起溅出无数闪耀的火花。 ------题外话------ 男二终于出来了,撒花撒花! 第十九章 交锋 不过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风辰逸拂了拂衣摆,优雅的走下马车在云念溪面前站定,笑容更加放大了。 “听闻战神夙王爷英姿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风辰逸眼神中透露着兴味,连着嘴角的那抹笑容都有些变味了。云念溪察觉到他的情绪心里不禁一阵恶寒,越发讨厌风辰逸起来。 “风皇过奖了,本王比起您来还差的多了!”话语中的讽刺意味非常明显,风辰逸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云念溪的画外音,这不在暗示着他的皇位来的不明不白呢。 风辰逸挑了一下眉,虽然早知道云念溪的冷酷个性,但亲身经历了才知道他竟比传闻中的还要不留情啊,看来还真不好应付啊。 “呵呵,夙王爷真是快人快语啊,本皇佩服,想必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相处愉快的。”云念溪听了暗嘲,哪个要和你相处啊,你是本王的敌人知道吗! “这些以后就知道了,风皇还是随本王前去驿馆休息吧,晚上还有为您接风的宴会。”虽然不喜风辰逸这副笑面虎的样子,但该有的礼仪云念溪还是会做到位的,这代表着云国的脸面。 风辰逸似笑非笑的盯着云念溪半晌,知道他隐隐露出不耐烦之意才颔首:“这样也好,那就劳烦夙王爷了。”风辰逸也不想把云念溪惹毛了,爆发的云念溪他可不想见到,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风辰逸说完便又利落的上了马车,见他钻进了马车中,云念溪面无表情的翻身上马,那飒爽的身影让围观的花痴女们又是一阵尖叫。 坐在马车里的风辰逸慵懒的躺在铺着柔软皮毛做成的毛毯上听着外面讨论的声音,慢慢扬起神秘的微笑,“云念溪还挺受欢迎的嘛,呵呵,看来以后有的玩了,真有趣啊,那蛊毒想来是他解得吧,果然啊……” 云初胤骑着马跟在云念溪身后说道:“四哥,这风辰逸果然如传闻中的翩翩如玉啊。”云念溪回头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就是个两面双刀的人物,这样的人最是危险,不可小瞧。” “四哥教诲的是,能坐上风国皇位的人又能简单到哪里去呢!”云初胤笑着说,手上的折扇摇晃出动人的弧度。 位于队伍后面的风璃则是不清楚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家皇兄与谁的交谈声。 “夙王?”风璃的美目闪过疑惑,她常年居于宫中,自是不知道各国的事情,战神之名也只是偶尔从爱嚼舌根的下人那里听到过几句。 风璃偷偷的朝车外喊道:“梓儿?”正在车外行走的梓儿从吵闹的百姓声中听到自家公主的微弱的喊声,也悄悄的凑近车窗说道:“公主,怎么了?” “那夙王是什么人啊?” “公主,夙王就是风国鼎鼎有名的有战神之称的云念溪,据说他九岁就上战场了呢,一战成名!刚才皇上就是和他在说话呢,梓儿偷偷看了眼,果真很俊呢,不过看上去比风暗那家伙还冷呢。”梓儿先是眼冒桃心崇拜的说,提到风暗时却嘟着嘴抱怨着。 “哦,云念溪?”风璃嘴里轻吐出这个名字,眼神闪过一丝涟漪,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名字让她心里一动,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很快风国使臣的马车便行驶到了驿馆门口,云念溪再次下马走到前面说到:“驿馆已经到达,请凤皇和公主下车吧。” 风辰逸率先走出马车,温柔的笑容依旧,神仙般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生不起一丝亵渎之心。 “夙王爷,麻烦您去请本皇的皇妹下车吧。”风辰逸浅笑的对云念溪说道。云念溪皱着眉头看着风辰逸碍眼的笑容,但还是认命的走到后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前。 “公主,请下车吧。”风璃听到车外传来的男声,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清冷,让人忍不住沉迷于其中。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说话的人,便提起裙摆起身走出马车。风璃掀开面前的薄纱。温暖却并不刺眼的阳光直射而来,映入她眼帘的便是一双深邃的眼眸,清淡无痕,仿佛无情无欲。 她有些闪神,那人身着一身紫色的蟒袍,在阳光下棱角分明的俊脸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越是清冷越是让人想去探索。 众人只觉那层薄纱被一只戴着珠环的纤手给撩开,接着便出来一个紫色的身影,长发是特有的风国发髻,有着异族人的另类风情,深紫的华丽长裙显得风璃端庄娴静,颇有一股贵族风范,面上蒙着的轻纱给了她一种朦胧美,不愧是风国第一美人啊! 而且那风璃公主与夙王爷同着紫衣,看起来是那么的相配呢!众人在心里暗暗感叹道。 而云念溪在看到风璃时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深沉,没有一丝变化,云念溪恭敬的说:“公主,驿馆已经到了,请下车休息吧。” 风璃见云念溪见到她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心中不禁有丝诧异,她自认为已经够美了,却还不能让眼前的人有丝毫波动,倒是对他产生了兴趣,她风璃倒要看看这人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 待风国使臣一一进入驿馆之后,云念溪才同云初胤离开驿馆往来路回去。 “四哥,那风璃公主可真是美啊,虽然轻纱覆面,但也能看出是个大美人呢,那气质就不是盖的,四哥怎么看呢。”云初胤调笑着,想看看云念溪的反应,即使他知道四哥不是个以色取人的人,而且只要四哥喜欢上一个人那就不会轻易改变。 云念溪瞪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他连那公主的具体样子都没看清楚,管她美不美呢,突然脑海中显现出那小女人娇憨的面容,他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反正不会有她顺眼就对了。 云初胤见到云念溪嘴角的笑容,马上了解的转过头不再说什么了,他就知道四哥的性子认定了谁就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而此时处在夙王府的夕若舞则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揉揉鼻子,疑惑的说道:“是谁在想我了啊?” 旁边的铃铛则有些莫名其妙,小舞姐姐明明感冒了吧? 第二十章 进宫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啊!? 夕若舞睁着眼睛盯着自己房里的那堆全身冒着星光华丽丽的衣物,她转头看看铃铛,对方疑惑的举起双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夕若舞又把视线投向一旁悠哉倚着的云初胤,果然看他一脸贼笑。 想必就是他搞的鬼,一看云念溪那发黑的脸就知道他才不会那么无聊来考虑自己进宫的穿着呢。 “胤王爷,你给我这些是想做什么啊?”夕若舞不太苟同的说道,云初胤确定她穿这个去合适吗? 桌上整齐摆着的衣裳在夕若舞看来已经可以与公主的打扮同个等级了,那层层叠叠的水蓝的繁丽宫装,上面绣着粉色的荷花,不难想象穿在身上会是何等的水波荡漾,如真实的荷塘小荷,外系一条滚金的银色腰带,外罩一层柔白的薄纱,轻烟漂浮,而那散落着的不知名的华贵珠宝更是把木桌挤得满满的。 这位大爷是不是忘记了她只是个丫鬟啊,穿这么好看是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吗? 云初胤显然也是看出了她眼中的不悦,却笑嘻嘻的上前说道:“夕姑娘,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着装问题嘛,由四哥带进去的人身份会低到哪里去呢,所以穿这身是在合适不过的,你也不像他们把你和四哥看低了吧。” 说实话,云初胤这番话在对不过了,想想威名在外的夙王爷参加使者的接风宴却带了个寒掺的丫鬟当女伴未免也说不太过去了,那脸可丢到外国去了! 就在夕若舞点头表示赞同的同时,一旁不曾说话的云念溪却果断且冷冷的拒绝了。 “本王不同意!” 夕若舞震惊的望着他,没想到他在听了云初胤的话后还反对的彻底,难道他不怕她这样去给他丢脸吗? 云初胤也奇怪的盯着云念溪,四哥应该知道里面的深层含义才对,那就一定是私人原因咯。呵呵,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地笑起来,看的夕若舞莫名其妙的。 “王爷,你为什么不答应啊,还是你又反悔不带我去了。”夕若舞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云念溪并没有回话,而是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她,夕若舞被他看的有些奇怪,那双无波的眼神在刚才却好像有暴风骤雨似的狂躁不安。 “本王的人谁敢多说半句!” 看着那人霸气的如宣誓的说完这句话后,夕若舞是彻底傻掉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是他的人吗?想到这种可能性,夕若舞一想平静的心湖仿佛下起了微微春雨,湖面荡起了一丝丝涟漪,嘴角不禁开心的弯起了小小的弧度,内心有些窃喜,被人护着的感觉不赖吗,而且还是这个大冰山王爷,她看着他完美冷峻的侧脸如是想着。 “哈,既然四哥不愿就算了吧,当我白费心了吧。”云初胤眯着眼瞧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打趣道,“不过夕姑娘也不能太朴素了是吧,平常姑娘家的上好衣裳还是要的。” 见云念溪这次并没有反对,云初胤才放下心来,他倒现在才发现自家的四哥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醋缸啊,他抹抹额头的冷汗无奈的想。 走出门后云念溪回头朝那扇紧闭的门望去,他也不知道当时他怎么了,看到那件华美的宫装时,心里强烈的想目睹夕若舞穿上它时的娇美模样,但又恼怒她穿着这样美丽出现在众人眼中,他竟不愿把她的那份独特的美公之于众,只想私藏于心…… 原来在他潜意识里她已经成为他的所有物的象征了吗,不容任何人觊觎与窥伺。 他的眼角慢慢上翘,露出那抹只对夕若舞一人才展现的温柔笑意,天还是那么的蔚蓝,春日的脚步已然悄悄接近了,漫地的青草上零星散落着片片的桃花瓣,而他对她的爱恋却已那么深了…… 太阳渐渐下山了,只余留晚霞笼罩着天空,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各家的门窗都紧闭了,而此时贵族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通往皇宫的大道上此时只有车轮滚动的声响,一辆象征着夙王府的流苏马车正缓缓行驶着。 车内的夕若舞不安的叫着衣袖,抬眼偷望着一旁闭目养神的云念溪,这叫什么事啊!为什么只是和他同坐一辆车而已,她就如此的紧张与焦躁,想她在现代这种事她还经历的少吗,同男人打交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啊,难道云念溪的气场那么强吗? 云念溪察觉到夕若舞打量他的眼神,便微睁开双眼瞟向她的脸庞。夕若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坐正身子假装望着窗外。 云念溪好笑的看着她那一连串掩饰的动作,却没有开口说破而是又闭上了眼睛,这时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脑海里全是她靓丽的身影。 当看见一身精心装扮过的夕若舞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承认当时他的眼里,脑里,心里全是惊艳。那一身寻常人家的衣饰在她身上却有了特别的风味,云念溪也说不明白,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衣裙,在他看来却犹如鬼斧神工般惊为天人,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就这样一路无话的安稳到达了皇宫,云念溪睁开淡漠的双眼一甩衣摆率先下了车,夕若舞见他就这样一句话都没有干脆的走了,心里多了几份恼怒,这个不懂变通的大冰山! 夕若舞愤愤的一把拉开马车门,面色不郁的提起裙角便要跳下马车,却在昂间发现一只修长有力带着厚茧的手出现在她眼前。 她诧异的抬头,只见云念溪站在车旁,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往前伸着,神情淡漠的看着她,眼睛里稍稍的温柔却使她的心一颤,依旧华贵的紫袍,他站在那里,如此的丰神俊朗,那微亮的月光映在他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让夕若舞一时间呆住了。 “怎么还不下来?”突然响起的磁性的声音唤回了夕若舞神游的魂魄,她看着身前正等着她的手,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抬手轻轻放在他略显糙的手心,瞬间感觉那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她。 云念溪握着掌心柔嫩的微微发凉的小手,只感觉像是把天下抓在了手中,那份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也让他柔化了俊脸,嘴角轻扬,一用力便带着夕若舞吓了马车。 月白色的裙边在深蓝的天空中划过,闪过一道道晶莹的亮点,犹如露珠般清透亮丽,清香的发丝甩在云念溪的脸侧,幽香瞬时充满了他的鼻尖。 夕若舞踏踏不适的有些裹脚的绣鞋,便忽的挣开了云念溪的手,略显尴尬的望着天上挂着的明月说:“王爷,我们进去吧。” 云念溪看着空空的手心,那里的温度还未散去,他脸色正常的收回手往宫门走去,夕若舞看了赶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一前一后,却是那么的和谐。 第二十一章 晚宴(一) 偏偏就有不识相的人蹦跶出来破坏着和谐的场景。 “表哥,你等等月瞳啊。”这声娇娇媚媚的叫声让两人都停住了脚步,云念溪皱着眉臭着一张脸,暗恼该死的林月瞳这时候出现干嘛,而夕若舞则疑惑的转过身张望。 没想到今日的林月瞳为了这场晚宴倒做足了准备,不知是不是为了迎合云念溪她也穿了一套以紫色为主的华丽宫装,满头的青丝被束成了大大的发髻,头顶上的金闪闪的金步摇则显得有点头重脚轻,脸上的妆容更别提了,白的都可以装鬼了,生生的把她原本的妖媚给破坏的干净。 夕若舞吐吐舌头,对林月瞳的这身扮相心里简直要笑翻天了,这也打扮的太过度了吧! “表哥,你怎么可以把她带进宫呢!”走到近处,林月瞳才看见云念溪身边正朝她笑的夕若舞,对她的出现显然大吃一惊,越发对那灿烂的笑容恨的彻底,直想冲上去把那张脸给撕了! “请问郡主大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有谁规定我不可以进宫吗?”夕若舞就是仗着云念溪的势料定林月瞳不敢对她怎么样,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尊敬了,就该欺负欺负她好让她知道她夕若舞不是好惹的! “你……你一个低下的丫鬟,有什么资格……”林月瞳颤抖的用长长的指甲指着夕若舞的鼻尖,五官挤在一起,白粉刷刷的往下掉。 “够了!郡主,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请注意形象,守好该有的本分!”云念溪头也不回的拉起夕若舞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表哥,我……”林月瞳愤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瞧见夕若舞转头向她做的鬼脸,她彻底爆发了! 夕若舞!你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耀武扬威,表哥不会护你太久的,等着吧! 夕若舞偷乐的看着那个女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就有止不住的笑意,低头看见紧紧握着自己手的大掌,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他这般护着她让她有了想一直这样牵着走下去的冲动,望这条路永没有尽头! 但现实是残酷的,不一会儿内殿便已到了,云念溪松开她的手看着她。 “进去吧。”夕若舞的眼前是内殿里的灯火通明,嘈杂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有男有女,看来来的人已经很多了。 她略微紧张的盯着他,说实话这么宏大的场景她还真没经历过,确实有些怯场。 云念溪看出她的顾虑,扬起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怎么明显,却奇异的让夕若舞感到温暖与鼓励。 “别怕,有我在!” 听着这再朴素不过的话语,听在夕若舞的耳里却比山盟海誓还让人心动,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悸动,原来清冷的人说起情话来是那么的蛊惑人心! 夕若舞低头羞涩的笑了笑,她感觉此时充满了力量,就算前方有刀山火海也不再害怕,因为有他在身边啊! 今晚的内殿的气氛异常热烈,众人卸下了平日里的正经伪装,敬酒谈天的大有人在啊,因为主位上的皇帝与皇后和这场宴会的主角都还没有到场,所以大臣们都放开了胆子,什么话都敢说。 “诶,你说这风国第一美人……额真的有这么美吗?”已两鬓斑白的崔御史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搭着一位共事的同僚醉醺醺的说道。 “那是自然,今日迎接使者时本人有幸在场,那公主虽然蒙着面,但也能看出是个绝色美人啊!”那位答话的男人放肆的笑着,两颊通红,看似醉的不轻。 “老夫如果能把这种女人拥入怀中,死也无憾了呀!”崔御史感叹的举着酒杯朝天上移去。 “哼,两个老醉鬼。”站于一旁的云初胤不屑的看着他们,一国公主也敢肖想,真是嫌命太长了。 话说回来四哥他们怎么还没来,路上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云初胤皱着眉思索着,不能怪他有这种想法,使臣进京是何等的大事啊,如果有人想要在这时使绊子也不无可能。 这时本来热闹的大殿突然鸦雀无声,云初胤疑惑的抬头,发现众人的眼光都直指盯着门口,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表情深深的取悦了他,随即挥开折扇潇洒的看向那引起波动的源泉。 只见从那扇宏伟的大门慢慢显出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等近了才发现其中一个居然是夙王爷! 但这并不是众人惊讶的地方,夙王爷来参加宴会再正常不过了,让人下巴都要掉的是冷心无情的夙王爷身边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着真是天大的新闻啊!什么时候夙王爷也会让女人近他身了,连青梅竹马的月瞳郡主也不例外,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众人随即便把目光投向夕若舞身上,看见她一身简单朴素的穿着打扮,眼里都闪过鄙夷,哪来的山野村姑,也敢道皇宫里来献丑!再往上看,那气质虽说绝佳,但长相就不能登大雅之堂了,在场的任何一个女眷都够将她比下去了,夙王爷到底看上这女人哪一点了! 夕若舞自走进殿来,还是感觉颇不自在,被这么多眼睛盯着看还评头论足能高兴到哪去啊。 突然夕若舞感觉手上一阵温暖传来,发现云念溪的大手又抓住了她,夕若舞诧异的盯着他的侧脸,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众人被云念溪的这一大胆举动又给雷了个彻底,这辈子吃的惊都没今晚多啊!但随即便被云念溪散发出的冷气给吓得不轻,赶紧移开双眼假装看向别处,怎么忘了夙王爷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瞧了,更别提管他的闲事了。 云初胤把众人的眼色都看在眼里,对这些人更加不屑了,以为带自家的女眷来就可以攀上高枝吗?不能不说这想法愚蠢的可笑,难道是第一天知道四哥的性格吗,自不量力! “四哥,你终于来了,弟弟我等好久了呢。”云初胤扬起招牌的笑容迎了上去,偏头朝夕若舞也是友好的一笑,“夕姑娘,别来无恙哦,你今晚真漂亮啊。” 夕若舞撇撇嘴,对云初胤的讨好之词很嫌弃,说得好像一点都不熟似得,明明昨天才见过,这身装扮还是他弄的呢,漂不漂亮还要他说啊。 “恩,路上被一条疯狗拦住了,耽搁了些时辰。”看着云念溪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夕若舞差点笑出来,就说他腹黑吧,居然把娇滴滴的郡主大人说成疯狗。 云初胤愣了愣,在瞥到后面进来的眼带不甘与嫉恨的林月瞳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他也没想到四哥居然这么损,咳,好样的。 夕若舞他们刚坐下,殿外便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夕若舞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她还从没见过过真正的皇帝是什么样的呢,这下可以好好见识见识了。 第二十二章 晚宴(二) 随着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的喊声,刚刚还处在看热闹的大臣和女眷们都变了脸色,急忙的回了自己的座位,拘谨又端正的做好,眼神偷偷瞥向殿门口,而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姐们则不甘心的盯着云念溪的方向,偶尔还朝夕若舞投来嫉妒与嘲讽的视线。 夕若舞不禁为自己叫屈,她只不过是跟在云念溪身后进来而已,用得着这么仇视她吗!都怪他,害的她现在几乎要被那些人的眼神杀死了,夕若舞哀怨的瞪着身旁的云念溪。 按理来说她的身份是他的贴身丫鬟,本应位于末尾的成群的下人区才是,但他却硬拉着她来到身边,美其名曰贴身。这就算了,但丫鬟这么贴身也得站着吧,她居然还有座位,看着那被云念溪一个眼神赶出去的悲催的流着小眼泪的崔御史,夕若舞在心里默默的表示歉意。 见众人脸带尊敬的站起身,夕若舞也咻的站起来,差点把桌子都撞倒了,云念溪轻扶住她的手臂说:“小心点,别毛毛糙糙的。” 夕若舞赌气的甩开他的手,什么嘛,这才不是她的错! 她刚想用神情表示抗议,忽见全体拂拂衣袖跪了下去,只好不情愿的屈膝下跪,她一个新新人类竟然还要跪一个古人,想想都憋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夕若舞也混在人群中象征性的叫了几下,便耐不住好奇心的趋势悄悄抬起了头。 在大殿的最上首站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从身形看来是个中年男子,但也眼不去那依然俊逸的面容,看来云念溪的妖孽是遗传自他老爹啊。夕若舞了解似的点点头,皇帝周身萦绕着一股天生的帝王之气,显得威严霸气。而皇帝身边的皇后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同色系的明黄凤袍典雅尊贵,头上的凤冠则是身份的象征。 “平身。”皇帝与皇后首先就位,底下的人回了声谢皇上便各回各的位。夕若舞做好后便把注意力转移到那摆在方桌上的精美食物上了,看到丰盛的佳肴,她感到肚子在跟她抗议了。 云念溪转头看见夕若舞一副小馋猫的样子,露出一抹细微的宠溺的笑容,凑到她耳旁柔声说道:“饿了就吃吧。” 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夕若舞敏感的耳后,她缩了缩肩膀,眼神闪烁的答应着,胡乱的不顾一切的拿起筷子朝美食夹去。 皇帝惊异的看着这边的情况,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没看错吧,自己那个面瘫儿子居然笑了,虽然不明显,但怎么能逃出他的火眼金睛呢。他神色不明的眯着眼睛,那坐于小四身旁的女子为何人,竟能够征服他那颗冰冷的心。 而坐于下方的女眷区则很诡异,平时安静淑女的大家闺秀此时的脸色大都是青黑的,眼里的妒火燃烧的无比旺盛,夙王爷怎么可以对那个女人这么亲密,自己比她好上不知几百倍呢! 林月瞳在宫门处受的气还没有消化就看到这令人呼吸不畅的一幕,小宇宙彻底爆发了,本来和一堆低她一等的女眷坐在一起就很不舒服了,发现夕若舞竟坐在云念溪身旁,嫉妒的心情怎么也抑制不了。 “魏海,风国使臣还没到吗?”皇帝沉声向站在一旁的总管太监问道。 “回皇上,还没到呢。”魏海在心里有些薄怒,这风国的新皇未免太年轻气盛了,虽然同为大国,但交战起来绝对不是不是我国的对手,有夙王爷这位人中龙凤在什么战役还不是手到擒来。 “恩,想必就快到了吧。”皇帝却对这失礼的行为显得并不在意,而是兴致勃勃的瞄着云念溪的方向。 魏海也好奇的望去,才知道皇上刚才的失态是因为什么,原来英武的战神也会如普通人那样陷入爱情中,不过这才是皇上一直期盼的不是吗? 皇帝盯着那个女子不雅的吃相觉得颇为有趣,果然小四看上的就是不一般啊,没有寻常女子的做作,不拘小节,坚持真我。看那身穿着可以推断出她的身份并不高,但小四认定的他这个做皇帝的也没辙,家世什么的不重要,他个人也挺喜欢那丫头率真的性格。 “风国使臣到。” 皇帝咧着嘴巴刚想问问云念溪关于夕若舞的事,门口太监的声音在度响了起来,他稍稍不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风国专跟朕作对是吧。虽然这样想但面子总得做足,立即摆起严肃的模样等着今晚的主角进场。 云念溪早察觉到他父皇窥视这边的情况却没有说破,看父皇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应该对夕若舞的印象不错,父皇这边没问题了,那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夕若舞正吃得欢,突地又听到那声惹人恶寒的声音瞬间吃不下了,抬头也朝那边看去,拜铃铛所托,叫她一定要看看风国新上任的皇帝长啥样,是不是如传闻中那样是个贤皇,在心里鄙视了一下铃铛这个小花痴,夕若舞却是对那风国第一美人风璃公主有浓厚的兴趣,冥冥之中她觉得她可能会和那公主有很大的交集。 进来一群盛装打扮的人,最为耀眼的当属走于前方的两道身影。 风辰逸穿的还是白日里的那身白色的长袍,颈上的毛披肩衬得他如玉的脸颊更加白净,嘴唇红润如女儿家一般,但那两道剑眉却平添一股英气,叫人不会认成是女人也不敢小看他。 夕若舞只在心里赞叹了一把风辰逸的好相貌便把目光投向他身后的娇小的身影,那人端的是叫人心神迷醉,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依旧雍容华贵,一举手一投足充满了优雅的皇家气质,美好的脸部轮廓在轻纱的遮掩下明显的显现出来,那仿若会说话的动人眼眸就能让人忽略她的相貌,身上的紫色宫装更是突出她的特点,能把紫色穿出高贵的人除了云念溪就是那风璃公主了,而林月瞳的那身紫色就是个笑话般的存在。 看着那超出自己想像的美丽,不得不承认风璃与云念溪的紫色是那么的相配,这么美好的人儿想必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夕若舞迟疑的转头想看看云念溪的反应,却发现他此时正嘴角带笑的看着她,眼神中的温柔是那么明显,夕若舞吃了一惊,像被抓到的小偷似得马上收回了视线假装埋头吃起东西来。 面对眼前可口的食物她却没了胃口,云念溪的眼神扰乱着她的心,风璃那么美的女子他没看到吗,为什么还盯着她瞧呢?虽然不太相信他居然对这种程度的大美人熟视无睹,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这是不是证明在他眼里她比较有吸引力呢,果然女人都是虚荣的呢。 “本皇代表风国向云国皇帝问好。”转眼间那群人便已到达大殿中央,风辰逸含笑躬身道。 第二十三章 晚宴(三) “风皇不必多礼,两国自来交好,朕也曾听你父亲提起过你,如今一见果然是龙凤之才啊!”皇帝暂压下心中的不悦扬着恰到好处的笑夸赞着。 “云帝过誉了,本皇比起夙王爷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啊。”皇帝听着这番话,心里瞬间就舒坦了,看着风辰逸也顺眼多了,有哪个当父亲的不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的子女呢? “哈哈,让凤皇见笑了,你的贤明治国可是有目共睹的啊。” 风辰逸笑而不语,望向云念溪所在的方向,眼神突然顿了一下,有一丝难解的微妙情绪闪过。 风暗探查的资料上显示,云念溪从不近女色,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在风辰逸的眼中此刻的云念溪并没有白日里的冷脸,而是轻微翘着嘴角,眼神温柔而宠溺,只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风辰逸不禁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融化云念溪那颗冰冷的心! 他的视线移到那个女子身上,眼里的趣味更加浓厚。在这略显庄严的场合上,在所有的小姐们淑女的想要给在场的男士一个好印象的时刻,那个女子却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虽然鲁莽至极,却也别有一番可爱之处啊。 “皇兄也认为那女子很特别吧。”轻柔娇嫩的声音在风辰逸耳边响起,他回头温和的看着风璃稍稍颔首。 “恩,倒是没见过这么不拘小节的女子。”风辰逸保持着他那惯有的浅笑,却又比平时更加深刻。 “如此特别的女子,难怪连夙王爷那么冷清的人也能为之动心。”风璃幽幽的看着云念溪的温柔的夹菜给夕若舞的动作,喃喃自语道。 “皇妹莫不是红鸾星动了吧,也是,那云念溪也算配得上风国绝世无双的公主。”风辰逸眼带调侃的逗着风璃。对这个妹妹,他自小便十分疼爱,如果她有什么愿望,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实现,而关于风璃的终身大事更是重中之重,如果可以,云念溪是最好的选择。 “皇兄莫要乱说,夙王爷这等人物风璃哪敢高攀。”风璃被风辰逸的直白说得俏脸微红急忙否定道,“再说……他已有了今生挚爱。”说着眼神中闪过微微的落寞。 “皇妹千万别贬低自己,云念溪能被你看上可是他的福分啊。”风辰逸朝风璃眨眨眼自豪的说。 风璃被自家皇兄的豪言壮语给逗笑了,美人一笑的威力可不小啊,顿时周围的所有男人生物都呈痴呆状,个个面红耳赤,而女人们则抛来嫉妒的目光。 在风国一行人就位后,皇帝正式宣布宴会开始。 “皇帝姑父,难得风国使臣到访,月瞳有一提议,何不让在场的女眷们各展才华,以尽云国的地主之谊,又能使之尽兴,不是一举两得吗。”皇帝的话音刚落,林月瞳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扬着温婉又勾人的笑容说道。 “哦?这个……凤皇怎么看?”皇帝面上显出考虑的神情,心里则暗骂林月瞳多事,这明摆着想看她未来的儿媳出丑嘛,可直接拒绝也不好啊。 “本皇倒觉得可行,也可给宴会助助兴嘛。”风辰逸倒是欣然应允,其实对这些女人的花头都了然如掌,会答应实在是对那女子好奇,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既然凤皇觉得可行,那就准了。”皇帝没料到风辰逸竟会答应,只好无奈的同意。 夕若舞见林月瞳起身便预感不妙,听她说完彻底无语了,就知道铁定朝着她来,这下被坑的连反抗都没用了。 “你要是不想表演不用勉强,没有人可以强迫你!”云念溪见夕若舞低垂着脑袋的沮丧样子淡淡的说,眼神闪过凌厉的光芒,有人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看来是该加快速度了。 “真的吗?”夕若舞抬起头兴奋的盯着云念溪,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隐去笑容,“这样你会很为难吧。” 云念溪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眼神产生剧烈的波动,既而无所谓的讪笑一声道:“你觉得有人会为难本王吗?” 夕若舞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心里面却宁愿自己丢脸也不愿看到云念溪被人议论的场景,这算是她对他给予她情分的补偿吧。 云念溪见她没有再说话,认为她同意了他的提议便不再去深究。 很快第一位女眷便上场开始了表演,巧的很,这位女子正是可怜的崔御史的千金。没想到那看上去色色的老头倒生出了个清秀可人的女儿,崔芙亭亭玉立的站在大殿中央,一身薄荷緑的长裙长至脚踝,远远望去如緑水里的荷花仙子般清丽,别有一番风味。 “皇上,臣女准备了一副丹青,请各位笑纳。”崔芙柔柔的嗓音响起,说话间奴仆们便快速的上了木桌,其上整齐的摆着文房四宝。 崔芙撩起衣袖执起毛笔便朝宣纸上画去,那一笔一划的风流态度显得轻盈无比,流云飞袖般的手法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惊讶,看不出来崔老头的闺女倒是画的一手好画啊。 崔御史看着自家女儿的完美表现和众人吃惊的神情,脸上不由的露出得意的笑容,连被云念溪赶出座位的哀怨都暂时忘在脑后了。 “皇上,臣女作好了,此画名为秀丽江山。”崔芙轻放下笔,立在一旁等候的太监举起画作朝四房展示着,便呈给上位的皇帝。 “好啊,崔御史,你家的千金可是作的一手好丹青啊。”皇帝眼里满满的赞赏。崔御史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他上前躬身说道:“皇上过奖了,小女拙作哪能入众人眼。” “崔御史你就别谦虚了,能教出如此女子也不易了。”这副秀丽江山实实在在的描绘了这片大陆的大好河山,尤其那一轮初升的圆日象征着国家的兴盛繁荣,尤其传神,可说的上是上好佳作了。 其余没表演的女眷们都露出紧张的神色,没想到第一位就如此之强,后面的难免要被拿来比较,看来要出彩还真是不容易啊。 林月瞳却对崔芙的表现嗤鼻,这么点微末伎俩也敢拿出来现,不过她今天的目标可不是这种小角色,而是那个敢勾引表哥的贱女人!这可是她翻盘的好机会,她自认为她的舞姿可是连现下最善舞的人也比不上,她敢笃定绝对能艳惊四座,而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表哥一定会发现谁才是最适合夙王妃的位置的人选。 夕若舞也在赞叹那副画的画功,连她这个门外汉也能看出来是大家手笔啊,她应该怎么办呢?夕若舞撑着脑袋仔细的想着对策,琴棋书画她一样都不会诶,上去不是只有丢脸的份吗? ------题外话------ 明天就要回去过清明了,心里有些小高兴啊 第二十四章 晚宴(四) 夕若舞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动着,忽然在某一处停了下来,眼中闪过神采,像是想到了办法,她握紧了双手,在这不属于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世界她倚仗的只有一样东西。 在夕若舞思考的同时,大殿上已经有好几位千金展示过才艺了,虽然各有千秋,但相比起第一位表演的崔芙却逊色了许多,显得毫无特色之处。 看着那些小姐们灰败的脸色,夕若舞倒有些庆幸了,自己也不擅长这些文雅的东西,但她现在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出奇制胜,不至于丢脸反而可以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时扬着自信的笑容的林月瞳优雅的起身风姿绰约的走到大殿中间,这突兀的表现成功的把众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了,只见林月瞳从宽大的衣袖中露出她白皙的手,双手又微微交叉于腰间,屈身向朝堂之上的皇上做了个福。 “皇上姑父,月瞳不才,在此献上一舞,为众人助助兴。”林月瞳的声音并不轻,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傲慢,她今天定然是要给夕若舞一个下马威的,让她明白她和自己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无论表哥怎么喜爱她,身份摆在那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她就不信一个胸无点墨的小丫鬟能再才艺上比过她! 想到这,林月瞳蔑视的瞥了夕若舞一眼,满脸的不屑。 既而用爱慕带些羞涩的眼神看向云念溪,却对上了他冷漠的毫不在意而且略带警告的目光。她有片刻的愣神,尔后闪过一丝阴狠,她暗暗告诉自己现在表哥只不过是被那个小妖精迷惑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谁才是最爱他的,谁才最适合成为夙王妃。 那坐在上位的看好戏的某人早已将林月瞳的表现看在了眼里,他用手摸了摸下巴,还不时地颔着首,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看来林月瞳倒真的很想登上夙王妃的位置啊,他倒是挺想看她们的争锋相对的,就是不知道那个女子能否应付的来,要是一不小心搞砸了,自家儿子的怒火可承受不起啊。 “朕准了。”虽然有些怕怕,但如果能亲眼见到小四千年难得一遇的变脸也值了。 大臣们听闻林月瞳要表演舞姿,一个个都翘首以盼着,想一睹林郡主的舞姿早已听闻郡主的舞蹈功底很强,只是无缘得见,如今有了这个时机当然要好好欣赏欣赏。 夕若舞见林月瞳要跳舞也有了好奇心,这嚣张的郡主能跳出多么震撼的舞姿呢,说实话她除了性格不可取之外其他的是绝世美女的标准啊,如果不是她一直针对她,说不定她还会对其有好印象呢。 竟不知在何时,大殿上飘来了乐器演奏之声,声音婉转而悠长。却见林月瞳翩然起舞,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她那身紫衣也随之而转,这时忽见她自地翩然跃起,玉手挥舞,纤足轻点,衣袂飘飘。紫衣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紫袖生风,身姿矫健,又有乐声清吟于耳畔,让在场的人无一不如痴如醉,陶醉于这绝伦的舞姿中。 一曲佳音奏毕,林月瞳也巧妙的将舞姿收回,轻盈的立于殿上,曲尽舞绝,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既而又掌声四起,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就连平日里对林月瞳没好脸色的夕若舞也为之惊赞,这还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林月瞳么,她的舞姿果然可称的上绝世了,连崔芙的佳画都被瞬间比下去了,相比起林月瞳的真才实学来说,她要展现的可就纯粹是抄袭了。 林月瞳轻喘口气,露出傲视群雄的笑容,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胜利非她莫属,她夕若舞还能表现出战胜她的才能吗,林月瞳满含希望的用一双含情美目看向云念溪。 只见云念溪至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有赏赐给她,却满眼温柔的盯着一旁的夕若舞,看着他从没有过的情绪给了另外一个女人,林月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中。 为什么?她有哪点不如那个女人,为什么表哥要对那个莫名出现的女人这么温柔的让人羡慕?论家世,她郡主的身份比下等的丫鬟要高贵多了;论美貌,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自信她的爱绝对比夕若舞多,她不懂! 林月瞳不懂的是爱一个人无关任何东西,爱就是爱上了。 皇帝也有些惊疑,想不到林月瞳这个看似骄纵的大小姐也能舞出如此美妙的舞蹈,看来竞争对手很强大嘛,他不怀好意的看着云念溪这边。 “月瞳的舞姿可真曼妙无双啊,实乃惊天之舞,不错不错。” “谢皇上廖赞。”林月瞳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眼神瞟向夕若舞所在的方向,嗲声的撒娇道,“皇上姑父,月瞳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您成全。” “哦?尽管道来。”好戏终于要上演了,皇帝此刻的心情极其兴奋呀。 “月瞳看夙王爷身旁的女子有些陌生呢,想必由夙王爷带来的人应该是个才貌双全的人物才对,月瞳倒是想提前见见这位姑娘的过人之处,也想趁着这机会好好与姑娘切磋切磋呢。”林月瞳转身面向因惊讶张着樱唇的夕若舞,柔声却犀利的说道。 夕若舞顿时头都大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临上场还是紧张的要死。 “是吗?小四,这位姑娘是……”皇帝装作一脸无辜的向铁青着脸的云念溪问道,语气中藏着隐隐促狭的笑意。 云念溪听皇帝这么一说,更加烦躁了,该死的林月瞳,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到本王的底线,就别怪本王无情! “她是谁,父皇无需知道,本王也不准许她上场!”云念溪淡淡的说,语气却是坚决毫无回转的余地,眼神阴森森的盯着皇帝。 皇帝眼皮直跳,貌似把他惹火了呢,虽然看戏重要,但小命更重要不是吗?皇帝做成他这样被儿子牵着走的恐怕没有了吧,想想就可怜啊。 林月瞳站在那着急的很,面上却不露出丝毫,依旧扬着那看似和善的高傲微笑,如果表哥执意不让夕若舞表演,那她如今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皇上,民女同意郡主的提议,如果因为民女一人而扫了在场众人的兴致可就是罪大恶极了。”就在双方僵持之时,夕若舞柔美的嗓音适时的响起。 那是怎么样的声音啊,说是天籁之音也不为过啊,看不出来这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却拥有一副震撼人心的美妙嗓音啊! “夕若舞,你疯了吗,给本王好好呆着。”云念溪见她突然站起身说了这番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想强硬的拉她坐下,这女人脑子进水了吧,他替她回绝了林月瞳的刻意为难,她却傻傻的撞上去! “王爷,相信我好吗?”夕若舞回头倔强的看着云念溪的黑眸,眼神中的深意让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瞬间减弱,等回过神时,夕若舞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中央。 云念溪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个笨女人,有必要为了一个虚无的东西做到这种地步吗?在云念溪无奈的神情中却有隐约的笑意 第二十五章 风华 林月瞳心里窃喜万分,夕若舞,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自己找死也怪不得她咯! 一旁一直静坐着的风辰逸的眼神里此时也闪烁着满满的兴趣,原来她叫夕若舞啊,恩,是个好名字,连人也一样的不服输呢,叫他的都心为她震撼了呢。 皇帝也没料到她居然自告奋勇的答应表演,更惊奇的是小四还同意了,但他原本要欣赏的好戏有回来了,他还是很兴奋的呢。 “咳,你叫什么?”皇帝迫于云念溪眼神的压迫尽量语气温和的问道。 “回皇上,民女夕若舞。” “恩,你打算表演什么才艺呢?”说实话,皇帝对这个还挺好奇的,小四看上的人一定有她的独特之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程度。 而周围的无论男女也都摆出一副如同皇帝一样看戏的表情,但不同的是眼中的恶意与嘲笑显得很刺人,他们可不相信一个看去无才无貌没有雄厚身家背景的女人会有多么惊人的表现,能够胜过林月瞳的舞蹈更是痴心妄想! “皇上,民女方才对风璃公主一见如故,遂诗兴大发,觉得唯有用诗词才能表达出公主的无双美貌,故民女斗胆为风璃公主做了一首词,还望公主担待。”夕若舞从容不迫的浅笑着,看向风璃的目光和善而诚恳。 风璃惊讶的看着夕若舞,她没想到夕若舞居然为她做词,她很确定在这之前她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是真心为之还是只为了拿她当挡箭牌呢? 风璃有些捉摸不透,而那些个局外人更是一头雾水,皇帝也被夕若舞的话给惊到了,小四居然找了个会作诗的女人,真是好样的啊!这样等小四名正言顺的继位大统,能有个头脑聪明知书达理的皇后辅佐也是一大乐事啊,他就没有任何担心的了。 风辰逸眼中神色未明,看向自家妹妹风璃的眼神更是奇怪,似在问你和那个夕若舞有联系吗。对此风璃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风辰逸见此对夕若舞的兴趣愈发浓厚了。 云念溪深邃的双眸紧盯着那位于中间绽放着自信笑容的少女,她确实值得他去相信,这样想着心中却有些微怒,她会作诗身为她的主子却不知道,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有必要再深入探索一下。 “呵呵,想不到夕姑娘还会作诗啊,那我等还真要好好鉴赏鉴赏了,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林月瞳对夕若舞的话浑不在意,她并不认为她会作诗,着只是她一时的推脱之词罢了,还算有些小聪明,知道拉上风璃公主,这样一来,如果夕若舞这诗作的好,那么不仅她会反转局面,连带着风国也很风光;如果做不好,那丢的可是整个云国的面子啊,这么重要的事情皇帝肯定不会轻易答应,那就让她来使这把火烧的更旺吧! “夕姑娘还会作诗啊,那定是要洗耳恭听了,哈哈。”随着皇帝爽朗的笑声,林月瞳的笑容变得阴狠无比,夕若舞,你死定了! 众人大多和林月瞳是一个想法,作诗这种高难度的附庸风雅的东西一个平民怎么可能精通呢,再说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首好诗更是难上加难,连学富五车的大文豪都不敢轻易夸下海口,你凭什么! 夕若舞并没有管旁人的目光,眼神转向云念溪,在他的眼眸深处清楚的显示着他的信任与鼓励,夕若舞勾起一抹甜笑,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这她前世记住的千古佳句。 对!在这异世界唯一的好处便是她可以随意盗版,诗词歌赋不说必定是最好的选择,什么名言名句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个。 在众人眼中,此时的夕若舞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还时不时望向风璃公主,这一切不过是心虚的表现,在拖延时间罢了。 林月瞳得意的冷笑,本郡主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正当一部分人担忧,一部分人幸灾乐祸时,只见夕若舞眼睛开始发亮,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也再度扬起清丽的淡笑,轻启唇瓣,袅袅动人的声音不绝于耳。 “天下之佳人,莫若天辰 天辰之丽者,莫若风国 风国之美者,莫若风家之女 风家之女,增之一分则太长 减之一分则太短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 嫣然一笑,惑风京,迷云都” 轻柔飘渺的话语悄然而落,方才还热闹的大殿此时却鸦雀无声,在场的每个人眼中都透露着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如此惊艳的词句是出自那平民口中,这种无稽之谈谁说出去都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却真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怎能不叫人目瞪口呆。 “皇上,民女的词作完了。”夕若舞知道此词一出必会产生轰动,但也没料到这些人会一个个变得痴呆吧,是有多不看好她啊。 时间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直到夕若舞的声音再度传来,大殿上的人才清醒过来,这次看着夕若舞的目光却是与先前大大不同啊。 “好词啊好词,千古名作啊!”一个看似古板的白胡子老头闪着精光笑的一脸贼兮兮的说道。 “着女娃前途无量啊,这么小的年纪便又如此高深的作词水平,实属难得啊,加以培养,日后就是流传千古的人物啊!” 众多的文臣们满脸红光的讨论着,盯着夕若舞的眼神好像要吃掉她一样,让她一阵恶寒。 “切,我猜她肯定是从哪里抄袭来的,还大言不惭的放到这来卖弄。” “对呀,夙王爷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啊。”话虽这么说,但其实心里也明白夕若舞断不可能是抄袭的,否则在场的人中必定也会有人会看出来。 那些原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女眷们朝她放着几千万伏的高压电,眼里射出的嫉妒狠绝的视线如果可以杀人估计可以让她死几万遍了。 云念溪此刻满眼的惊喜,这个小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他发掘她的欲望更是强烈了,但内心又不太畅快,好像心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般难受,他看着那飘然立于中央的浅笑的满身耀眼风华的人儿,心里的想法越加坚定,他不想把她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任何人看! “呵,真是出乎本皇的意料呢。”风辰逸轻笑一声,眼里止不住的欣赏与赞叹,夕若舞,真想和你快些交锋呢! 此时的林月瞳一脸震惊的呆立在那不能动弹,这不可能!这个贱人怎么可能作出这种级别的诗词!她不甘心,她堂堂一个才艺双绝的郡主怎么会输给一个下等的丫鬟! 而在这之中,触动最大的莫过于词中的主角风璃,她神色难懂的看着一脸平和的夕若舞,内心起伏不安。她都不敢相信在她眼里自己有那么的美好吗,这么有才华的女子连自己都忍不住喜欢的紧呢,她终于有些明白夙王爷的心意了。 夕若舞见此终于松了口气,这关总算过了,再来几次她的小命准被整没了。 ------题外话------ 因为昨天回家路上堵车严重来不及写文,所以有些字数少了,今天补上了,二十四章亲们重新去看看吧 第二十六章 寻找 解决了这个难题之后,夕若舞安心的坐回自己的位子,愉快的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品尝美食。 “夕若舞,你胆子挺大的嘛,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夕若舞的筷子停滞在半空中,僵硬的回头尴尬的嘿嘿的笑着。 “呵呵,王爷啊,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嘛,连自己丢脸都顾不上了,您就体谅体谅吧。”云念溪出乎意料的只是挑眉,并没有表现出发怒的征兆。 “原来你这么关心本王,本王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啊。”面对着云念溪的质问让夕若舞很没种的狗腿起来,“哪能呢,为王爷分担是小的该做的。” “不过你居然还会作词,这点倒让本王意外啊。”云念溪眼神闪烁着神采灼灼的盯着夕若舞。她逃避的躲着云念溪的眼神撇撇嘴结巴的说道:“那个……王爷,我会的也挺多的呀,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那本王以后会多了解你的。”夕若舞吓了一跳,看着云念溪的深沉望不到底的黑眸发起了呆,他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多了解她,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吗。 云念溪看着夕若舞的样子知道他把话说的有些暧昧了,便转过头不再搭话。 夕若舞见状也低下头并没有把云念溪的话放在心上接着拿起一根香蕉剥开皮吃了起来,虽然不懂云念溪说这话的原因是什么,但心里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喜悦,难道她也喜欢他吗? 这是不可能的!她绝不可以喜欢他!不光是封建社会的制度这点就不适合她这个现代的人,还有她来这里的任务…… 说到任务,夕若舞快速的咬下手中的香蕉,对云念溪悄悄的说:“王爷,我想去如厕诶。”说这话其实她本人也很尴尬啦,讲这种难以启齿的话,还是对着这位冷面王爷讲。 “去吧,别迷路了。”云念溪神色平常的看了她一眼,继而回头轻描淡写的回了她一句。 夕若舞开心的恩了声,环顾四周观察有没有人在看她。 “要去就快去吧。”夕若舞听罢便提起裙角慢慢站起身猫着腰从大殿后方偷偷逃了出去,云念溪看着夕若舞可爱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 “这有趣的小丫头要上哪去啊。”风辰逸眼睛盯着走出殿外的夕若舞疑惑的想着,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这边夕若舞出了人声鼎沸的大殿后便隐藏在阴暗处思考着,皇宫这么大,她该从哪里找起呢?不过电视剧里常说的宝贝一般都是藏在皇帝的御书房啊,国库神马的,有可能还有暗格之类的。 她真是太聪明了,夕若舞越分析越觉得对,但是这些地方都是重要的地方,绝对会有人看守,她该怎么进去呢? 算了,先走着算了,凭她的智商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夕若舞一路上都躲躲藏藏的,充分发挥了一个小偷该有的表现,虽说她现在的身份也没必要这么见不得人,但要是被人看见她经过的话,免不了一顿盘问,以后如果蔷凰石真的不见了,没准就怀疑到她身上了,所以还是小心为妙啊。 不过她对皇宫的构造还真不是很清楚呢,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的乱转也找不到头绪。 哎呀,这皇宫没事这么大干嘛,各座宫殿还都造的差不多,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好不容易进了宫如果没有收获就白忙一场了。夕若舞烦躁的揉着头发,心里此时着急又紧张。 “哎,你是哪个宫的?”突然在位于夕若舞不远处传来了她记忆犹新的太监的声音。 夕若舞咻的一下便窜进了身旁树丛掩盖的假山后,她可不是故意要偷听别人讲话的,只是形势所迫而且硬要讲给她听,这可不是她的错哦。 “公公,奴婢是栖凰宫的,奉皇后娘娘的旨意给皇上预先送去熬制好的银耳汤,好使皇上安寝。”答话的小丫头突然被叫住显然受惊不小,说话有些颤颤的。 “给杂家看看。”那个小太监举着灯笼走进小丫头照了一会,抬手掀开做工精美的汤碗的盖子,拿出一根细小的泛着银光的银针往里神了进去。 “好了,尽快送去吧。”那太监看了看银针神色轻松的便往袖口里收回去,盖回碗盖,语态傲气的对着那丫鬟挥挥手。 “是,奴婢告退。”小丫头这才福了身往黑暗中走去。 夕若舞等那太监一扭一扭的走远了才走出来,看着那宫女的去向,眼里闪过戏谑,真是天助我也啊! 她扬起得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跟在了那宫女身后。 那宫女并没有发觉有人跟在身后,一刻钟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前,她身后的夕若舞借着门前的亮光隐约看清了殿门上的大字。 御书房! 夕若舞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果然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跟着这个宫女必定会到达皇上的地盘。 不想在耽搁了,她看看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虽然奇怪为什么皇上的御书房会没人看守,但现在的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对付一个小丫头她可是不在话下呢。 说做就做,夕若舞看准时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跑向宫女,眼疾手快的举起手刀便朝着那宫女的后颈劈去! 宫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便晕了过去,夕若舞一手扶着她,一手接过托盘,轻轻的放在地上,随即便把那宫女藏在了草丛中。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委屈你在这呆一会了。”夕若舞内疚的看了昏迷的宫女一会便端起盘子推开门闪进了御书房内。 不远处大树上慢慢显出一抹白影,那飘逸的白衣在黑夜里异常显眼和诡异。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喃喃轻语从那白衣人口中吐出,嘴角的那温和的笑意却越发阴森,充满寒意。 夜风轻拂,远处的觥筹交错隐隐传来,那边的灯火阑珊与这边的黑暗鬼魅形成了强烈对比,半人高的野草在风的逗弄下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然而在那茂盛的大树底下却横七竖八的躺着穿着侍卫模样的人。 夕若舞一进御书房就亮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啊,不愧是皇帝的书房啊!相比起来云念溪的书房还真不能算豪华。书架就不知有几个了,更别提书的数量了,而且那摆设哪一件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啊,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了,啧啧,真奢侈! 夕若舞随手便把手里的托盘摆在了书桌上,眼睛已经开始四处搜索着,这么大的面积绝对没有时间够她一一找过,只能分析宝贝最有可能藏得地方才行。 第二十七章 谈话 夕若舞大大的眼睛瞥见御书房的内室时怔住了,和重要的东西在一起睡觉是一般人的思维吧。 夕若舞决定先找内室的床的周围,她撩开通往内室的黄色纱幔,里面弥漫着一股熏香的气味,挺好闻的,她耸耸秀气的鼻子心里肺腑道。 她小心的翻找着各个地方,尽量使物品如原先的摆设般,她倒是怕皇帝看出来,谁知道他的洞察力怎么样呢。 谁知找了大半天,一点像蔷凰石的东西都没有,难道皇帝不是以一般人的想法来思考问题的吗,该死的怎么不说那石头长什么样,她怎么找啊?那仙子绝对超级坑爹,好吗! 没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正当夕若舞打算去外室找找书架,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一惊之下愣在了原地,不知该怎么反应。 “奇怪,那些侍卫都去哪儿了?”独属于皇帝的浑厚威严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夕若舞急的冷汗直流,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可能从宴会上回来呢,难道怎么快就结束了,那云念溪没见她回来要是怀疑她了怎么办? 外面突然没有了声响,夕若舞僵直着身体脸色惨白,等会如果一大堆侍卫冲进来她该怎么办啊,东西没找到,小命都交代在这了。 “父皇,无妨,想必是被今晚的热闹吸引去了,没有闲杂人等我们不是更好谈话吗。”乍一听到云念溪的声音夕若舞真心觉得世界可真小啊,怎么这么巧,这下在劫难逃了。 感觉他们将要推门进来了,夕若舞咬咬牙快速的躲到了龙床下,皇帝睡的床就是不一样,不仅上面大,连床底下也很宽敞,甚至灰尘也没有。 殿门在夕若舞的紧张感中缓缓的打开了,两个人的脚步身逐渐接近了,虽然没有进入内室,但做亏心事的夕若舞还是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哎,这银耳汤……”皇帝困惑的看着歪斜着摆在桌上的汤蛊,难道是皇后送来的,这宫女也太没规矩了吧。 “父皇,您找儿臣来想要说什么?”云念溪眼神往被明黄纱帐遮住的只露出隐约轮廓的内室不露痕迹的瞧了一眼,打断了皇帝的话淡漠的说道。 “小四啊,你明知道父皇的心思,这不膈应朕吗。”皇帝虽恼怒宫女的粗心但也不想想些有的没的了,端起这银耳汤便喝了一口,顿时清凉可口的滋味萦绕满口。对着云念溪不好意思的笑笑,面对这个儿子自己也总是拿他没辙,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愧对他的母妃,想尽可能的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但更多的是自己也很喜欢他的这个第四子,可能是云念溪的行事作风比其他的皇子更得他心吧。 “父皇,如果是关于她的事,儿臣请父皇不要过问!”听到云念溪略带冷意的语气,皇帝无奈的摇摇头,他在他心里难道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吗,还生怕自己反对而做出有害于那位姑娘的事,不得不说他这个父亲当得挺失职的。 “小四,朕只是对那姑娘感到好奇罢了,并不想对她怎么样,你大可放心。” “那父皇就更不需要知道她的一切,儿臣自有自己的想法。”云念溪虽然对皇帝的做法感到疑惑,但也不会把夕若舞置于任何危险之下。 “朕知道你喜欢那位叫夕若舞的姑娘,也没想过干涉你的婚姻,她的身份问题朕也不计较,但不代表别人不会说闲话。”说到这,皇帝观察了一下云念溪的表情,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便微笑的继续说了下去,“朕如果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对于身份的安排都是极好解决的事不是吗?” 云念溪当然知晓皇帝说得话是对的,朝中势力混杂,不说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大部分势力都是隐在皇权之下的,一时间还不能全部掌握,那些大臣们那个不是想靠着自家女儿来博得各方的支持,而他云念溪,握有三分之二兵权的夙王里当是众人的目标。这是如果冒出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抢了夙王妃的位置,接下来的局面可想而知。 然而…… 当他战神这个名号难道是虚的吗?他云念溪能够在九岁稚龄敌过百万军队,还怕那些只会虚张声势的官吏吗!就算是暗地里隐藏的势力他终会把他们拔除的一干二净,不留后患! 他喜欢的人自是由他来保护! “父皇,儿臣多谢您能够站在我这边,但是我的人不需要您来操这份心,本王就不信那些个无知蚱蜢能蹦得多高!” 云念溪的话在一般人听来是有些狂傲了,但皇帝却很欣慰,他相信他做的到,所以也一直以这个儿子为荣,他们的儿子果然是最棒的呢。皇帝眼神飘忽的看着看着云念溪发起了呆,那眼中的温柔与怀念使云念溪别过了脸,沉默不语。 而此时卧在床底下的夕若舞却挺难受的,虽说这底下挺宽的,但是她为保万一可是连动也不敢动啊,甚至有时呼吸都闭住了,心里暗念怎么还不出去,在这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什么姑娘啊,喜欢啊…… 夕若舞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扩大了好几倍!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皇上好像是提到了她的名字吧,还说云念溪喜欢她来着,而且他貌似也没反驳,居然还说她是他的人对吧! 这到底是不是表白啊,夕若舞虽然听到了他们的那番话,却潜意识里还是不敢相信,换句话说就是不想去面对云念溪可能喜欢她的事实。 对,他并没有亲口说喜欢她,都是皇帝的猜测罢了,而那句我的人再正常不过了,她身为他的贴身丫鬟可不就是他的人吗。 夕若舞这样在心里说服着自己,但为什么想到云念溪不喜欢她的时候还是有点小难过呢,着都是人之常情吧。想想就没可能啦,她无才无貌,凭什么让他喜欢,和那风璃公主比起来,他还真是一无是处,处处不如人! “既然这样,那朕就不干涉了,如果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朕。”皇帝看云念溪坚持自己的想法,便不再说什么了,他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相信那幕后之人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现在就起事。 “父皇,我们该回去了,宴会没有了您可不行,也不好冷落了风国使臣是吧。”云念溪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淡淡的提议道。 “恩,皇儿说得是。”说着便当先踏出了御书房。云念溪走在后面在关上门前朝里深深的望了一眼便悄然离去。 夕若舞在等到他们的脚步身完全听不见之后才狼狈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扫扫头发上的灰尘,嘟着嘴巴叹着气,今晚居然还真的一点收获也没有,还差点被发现,果然在皇宫里找东西真是太冒险了,也不知云念溪发现了没有,应该没有吧,否则她早被纠出来了。 此地不可久留,想来那蔷凰石应该不在御书房里才对,以后寻思个机会再进宫一趟吧,现在趁着没人赶紧走为上策吧。 夕若舞打开门探头朝外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才阖上殿门沿着小道往灯火通明之处跑去。 第二十八章 夜遇 夕若舞沿着小道边缘小心的走着,就算她现在想快点回到大殿也不行啊,这么乌漆墨黑的大晚上还得堤防被人发现的风险,她真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回去! “哎呦!”夕若舞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她惊恐地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发现她。 “这碍事的石头,连你也来欺负我!”夕若舞捡起脚下的一块小石头,刚才心急又因为天黑猛然被这破石头绊了一跤,摔得她生疼生疼的。 夕若舞慢慢卷起裙子,掀起裤脚,映着昏暗的光线看见膝盖上果然一大片青紫,肯定淤青了! 夕若舞摸着伤处,心里委屈极了,她来这后受的罪可多了,连偷盗这事都干了,就是为了那什么蔷凰石,越想越难受,美眸中渐渐变得湿润。 “夕姑娘在这里做什么?” 寂静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温润的男声,惊得夕若舞硬生生把泪意给吞回去了,她转头朝声音的主人望去。 那抹纯白如雪的白色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很突兀,但那人的风姿却与那黑暗异常的相配,在大殿上时夕若舞便已对他印象深刻了,这般风华谁都能牢记吧。 “是风皇陛下吗?”夕若舞迟疑的问道,风辰逸怎么会在此地呢,就像专程在这里等她似的。 那身白衣渐渐走进夕若舞,知道那张面若白玉的脸颊映入她的眼中,风辰逸扬着和气的笑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一直细长干净的大手。 “夕姑娘还是先起来说话吧。”那迷人的声线让夕若舞呆了呆,随即脸色透红的低头,暗骂自己花痴,怎么可以盯着人家帅哥看呢。 她本想拒绝,但看那只手一直伸着,而且风辰逸的笑颜中透露着坚决,夕若舞还是认命的将玉手轻放入那纹路分明的掌心中。 风辰逸的笑容更深了,合紧手心便一把拉起了夕若舞。 夕若舞刚站起身有些重心不稳,再加上膝盖上的摔伤,让她有了一种立马在坐下的冲动,但在风辰逸面前也不好失了礼数,只得咬牙硬撑着。 “夕姑娘腿受伤了吗?”风辰逸见夕若舞站立不稳而且一只手还捂着腿部便开口问道,语气中明显的关心让夕若舞心里暖暖的。 “没事的,只是刚才摔了一下,民女自己回去会处理的,多谢风皇陛下挂念。”风辰逸听夕若舞这么说也不再坚持了,只是提醒了她注意伤口的护理。 “夕姑娘方才的美人词令本皇也惊艳万分啊,夕姑娘的才华可称举世无双,不过舍妹惭愧,比起夕姑娘的智慧来可当不上这赞美之词呢。”风辰逸语气惋惜,面对夕若舞时却眼眸闪亮,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风辰逸的这番话实是让夕若舞脸红,她这抄袭之作怎能受得起风辰逸这般夸赞呢,都让她不好意思了。 “风皇说笑了,民女这拙作还怕配不上公主呢,哪有您说的这么好啊。”夕若舞吐吐舌头挠着头说道。 风辰逸见她这副可爱模样,眼中波纹闪动,笑意掩饰不住,这女人当真有趣的紧啊,也不枉他费心思去接近她。 “呵,夕姑娘谦虚了。”风辰逸轻笑了下,转头面向远处淡声道,“夕姑娘可是急着要回内殿呢?” “额,是呀,民女出来方便许久不归,怕王爷怪罪,遂走的较急。”夕若舞慌张的掩饰道,也是怕风辰逸看出什么来,她直觉此人并非像表面那般无害,皇室中的人心计可能会单纯到哪去呢。 “那感情好,本皇与夕姑娘一同回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怎么样?”夕若舞看着眼前这人笑的一脸温和的样子,能拒绝就怪了,她也需要也人在身边好为她做个证,显然这位的身份足够大,况且她也不能拒绝是吧。 “如此甚好,能与凤皇结伴而行是民女的福分。”夕若舞认为这是个绝对有利于她的提议便没有思考太久便利落的答应了。 大殿上云念溪自和皇上密谈回来后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银杯里透明的酒水荡起一层层的涟漪,就如同那主人的心般久久不能平静。 夕若舞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么久不回来,不会是…… 想到这,云念溪砰的一下放下酒杯就要动身出去,却在瞥见殿门口进来的两道熟悉的身影后停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处,隐隐有火光闪动,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两道英挺的浓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那两人趁着正热闹着的气氛没人瞧见他们的关头匆匆走进,有说有笑的氛围使云念溪的脸黑了大半,女子脸上灿烂中带着稍稍的羞涩的笑颜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眼睛。 她与他在一起时可从没笑的这么开心过! 云念溪别过脸面色冷峻的重重坐下,这该死的女人,亏他还担心她,她却和风辰逸处的正开心着! 夕若舞在角落和风辰逸告别之后便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云念溪身旁坐下,看了一眼他的臭脸,心里诽腹道,怎么就一会功夫又谁惹到着快大冰山了,不会是回来的路上和皇帝吵上了吧。 夕若舞吓了一跳,生气的云念溪可绝不能招惹! “夕若舞,你就不解释解释!”云念溪等了半天不见夕若舞说话,回头看见她有在吃的高兴着,心里的无名火就上来了,这么晚和风辰逸一道回来居然连一句表态都没有,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额,咳咳……”夕若舞吃惊的抬头看向云念溪,听到这冷冷的质问她差点连嘴里的食物都要喷出来了。 第二十九章 吃醋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明明刚刚她回来的时候还一句话都没有,现在却突然向她发难,难道他的臭脸是因为她吗? “那个,王爷啊……那啥我吃多了,你知道的。”夕若舞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食物,盯着云念溪的脸庞小心的解释道。 没想到云念溪会因为她的迟归而不爽,夕若舞有些奇怪,他不像这么小气的人啊。 “本王是说你怎么会和风辰逸在一起的。”云念溪的脸色越发青黑,中间还带着一些对夕若舞所言的羞恼。 “啊?”夕若舞没料到云念溪纠结的是这个,虽然不解但还是说,“因为回来时恰巧遇到了风皇陛下,所以一起回来了。” 夕若舞心里疑惑着,她和风辰逸一起回来又怎么了,云念溪不是还怕别人挖角吧,这也太离谱了,想想就不可能啊,那到底是为什么嘛? 原谅她智商不错,但情商为零吧! 云念溪看着夕若舞一脸无所谓的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表情更加郁闷了,这女人 难道就一点都不懂吗,枉费他一个人在这里在乎吗?! “你身为本王的丫鬟,记住自己的任何行为不仅代表着本王,也是整个云国,如果做出什么事情的话,本王也不好相处!”云念溪阴沉着脸语气冰冷的说道。 “王爷,请问我有做错什么嘛?”夕若舞听了云念溪的话有些莫名的委屈,她只不过是回来的晚了,就因为和风辰逸回来的就要承受这种无辜的罪名吗。 云念溪感受到夕若舞略微哽咽的语气,心里也再也不能硬下心肠了,只好稍稍放柔声音道:“本王也不是责骂你,只是提个醒,要死被有心人看见你与那风辰逸太过接见,难免会有不利于你的流言蜚语。” 夕若舞忽闻这话,觉得先前的那些种种挫折都对她的心情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了,虽然云念溪并没有说什么安慰她的甜言蜜语,但从这冰山王爷的口中说出的话应该是最动听的了吧。 “谢王爷提点,夕若舞谨记在心,下次不会再犯了。”她这时的心情居然不可思议的好了起来,连带着眼角也微微上翘了,眼边的晶莹使她此刻显得异常柔弱美丽。 云念溪见夕若舞的心情好了,他好似也放下了重重的石头般,虽然心里还是对自己看到的那幕很介意。但是如果可以留住那抹笑靥,让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在一片热闹中,这场接风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云念溪和夕若舞乘着马车回到了夙王府,夕若舞慢慢的跟在云念溪身后,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虽然好像象征性的安慰了她几句,但她还是隐约的察觉到了他的不悦。 “王爷,我去给你铺床吧。”夕若舞扬着大大的笑脸小跑进屋里直朝床榻而去,手刚触碰到被子便被云念溪淡漠的声音制止了。 “不用了,你下去休息吧。”夕若舞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她撅着嘴,眼睛里的神采暗淡了许多,僵硬的回过身勉强笑道:“额……那我就先下去了,王爷也早些休息吧。” 直到夕若舞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云念溪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柔的抚摸着那被角,仿佛还存留着她的体温。 云念溪的眼神柔的可以滴出水来,要是被那个人看见了指不定要痴呆了呢,平素里一副面瘫脸眼里一丝温度都没有的夙王爷会有如此温柔的眼神,说出去谁信啊! 他此刻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因为母妃的缘故造就了他的性格,冰冷难以接近,尤其是那些惺惺作态的女人!他之所以会在九岁时就义无返顾的请命出征也是为了远离那个令他伤心的皇城和大失所望的父皇,但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也不是那么恨他的父皇了,知道他的所有难处,也明白母妃当时的苦楚。 这冰冷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接受,身为皇家子弟,永远不可能爱着一个人! 因为这,他势必让自己做到无情无爱! 可是夕若舞的出现却在他的意料之外。当在花园第一次见到她时被她的那双清澈的眼眸所吸引,发展到现在他也没想到对她的喜欢超过了限度。 今日只是看见她和风辰逸并肩走在一起就让他难以忍受,有了传闻中吃醋的表现,他对她的占有欲强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是那后知后觉的女人却什么都不了解,他怕他一开口就会使她更加远离她,他有充分的直觉这样认为,所以只能这样在背后默默的喜欢她。 夕若舞回到房里后心情就糟透了! 大笨蛋,云念溪这个大坏蛋!凭什么这么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高兴时温柔的对她,生气就把她甩在一边!夕若舞愤恨的用贝齿咬着被单发泄着。 哼,她才不管哪个怪人呢,她干嘛要为云念溪的忽视而寝食难安啊,还不知道他在背后怎么笑她呢!想着便顾着大大的腮帮抱着枕头去会周公去了。 这天晚上属于大院的灯火一直未灭,而下人房却一片美梦! 翌日 出于对云念溪的怨念,夕若舞并没有按平常的时辰起床去伺候他,反而赖在被窝里直到快午时才慢慢腾腾的起身。 想她昨晚因为机智才使他避免别人的白眼,也算大功一件,在加上他对她的恶劣态度,放她一天假是再正常不过的,她才不要一大早去面对云念溪的冷脸呢。 这样想着夕若舞便放任自己窝在暖暖的床上,午后的日头升的老高,属于春天独有的温暖阳光刺激的她想流泪,地球上的太阳应该还是那么灿烂吧,没有因为她的不在而减少一分一毫。 云念溪竟然也没有来喊她起床,难道真那么好心大发慈悲的放她假了?夕若舞望着窗外的美好景色,心里直痒痒,来古代这么久,还没见过古时繁华都城的模样呢,这不枉来一遭嘛! 夕若舞走出房门,正巧遇上前来找她的铃铛。 “小舞姐姐,你怎么不在王爷的书房呢?”铃铛迷糊的看着呆在门口伸懒腰打哈欠的夕若舞,看这样子明明是刚醒的状态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能怎么样啊,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情况呗。”夕若舞双手抬起耸耸肩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便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哇塞,小舞姐姐你真是太大胆了,连伺候王爷都不去了。”铃铛满脸崇拜的表情让夕若舞还挺有成就感的,看着那张溢满童真的笑脸,夕若舞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危险却诱人的想法。 “呐,铃铛,姐姐我和你商量件事怎么样?” 铃铛有些胆怯,小舞姐姐的表情怎么有种阴险的味道,她心头一突,总感觉有些不妙的预感。 “什么事啊?”看着铃铛警惕的神情,夕若舞没良心的继续诱导。 “你看啊,这么好的天气,如果不出去玩玩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果然下一刻从夕若舞的嘴里蹦出了让铃铛惊慌失措的话。 第三十章 出府 其实夕若舞说这话只是个借口,她虽然想出去见见古代大街的真面目,但也犯不着就为这偷偷溜出府从而受到责罚,她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悄悄去有可能出现蔷凰石的地方去碰碰运气。 但她又不能随便说出她在找这个东西,对于不清楚的情况,她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戒心。 “哎呀,小舞姐姐,你能不能打消这个念头,这太危险了!”铃铛就知道她的预想没错,夕若舞又想去做坏事了,虽然知道王爷对她有好感,上次看花的事件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没责备她,但这次不一样啊! 私自出府!多么严重的行为啊! “小舞姐姐,你就听铃铛一句劝吧,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如果你真的想出府,就和王爷说一声吧,王爷应该会答应的。”铃铛见夕若舞熟视无睹,都急红了眼,小舞姐姐这不没事找骂吗,非要去触王爷的逆鳞。 夕若舞心里嗤鼻,和云念溪说?当她脑子坏了,真要这样做,没准就要被严加看管起来,以后想偷偷出去都没机会了。再说她这次是有不可告人的任务,云念溪知道哪还得了! “铃铛,你就帮姐姐我一次吧,整天呆在这王府里我都快闷出疹子来了。”夕若舞可怜兮兮的用着红通通的大眼盯着铃铛,看她有软化的迹象,夕若舞随即再接再厉强逼自己挤出几滴眼泪,竖起三根手指坚定的说道,“我保证,戌时之前肯定赶回来,怎么样?” 铃铛看夕若舞这副样子,小心肠早就融化了,但还是很担心,她咬紧红唇,眼神挣扎了许久才道:“那……好吧,不过小舞姐姐你一定得快些回来才行啊。” “太好了,铃铛,姐姐爱死你了!放心吧,我绝对会准时回来的。”夕若舞听闻眼睛瞬间放大,一个大大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她一把抱住铃铛,高兴的直转圈,清亮的笑声如山间清泉般悦耳动人。 铃铛嘴角也弯起了一抹笑花,看来小舞姐姐真的很想出去,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她一样勇敢的表达出对自由的渴望呢! 小舞姐姐,铃铛真的很羡慕你呢! 事不宜迟,铃铛赶紧带着夕若舞来到她的房间,换掉那一身明显的上等丫鬟的装扮,穿上原先下等丫鬟的粗布衣裳后,稍稍改变了一下仪容和面貌,这才跟着铃铛小心的走向了后门。 “小舞姐姐,等会你就跟在我身后,千万别说话,也别慌张,我会处理的。”铃铛其实也紧张的要死,但还是打起精神提醒着夕若舞一些注意事项。 “没问题。”夕若舞勾起嘴角,这种拿手小事她最擅长了,装无辜可是她的绝活啊,否则现在怎么会无后患之忧的出来呢。 等她们走到后门时,果然看见铃铛所说的两个身着侍卫服的凶神恶煞的人正在来回巡查着。 “两位侍卫大哥,管家命我们两个姐妹出去采购王爷近来颇为喜爱的粗粮的主料,望大哥们通融通融。”铃铛强自镇定,笑眯眯的走上前对着那凶悍的侍卫说道。 “令牌!”其中的侍卫面无表情的朝铃铛伸手,丝毫没有被铃铛的好言好语所蛊惑。 夕若舞有些讶异,看来云念溪手底下的人果然没有庸才,铃铛岁不算绝顶美人,但也是个清秀可爱的佳人了,这两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动摇。 夕若舞倒是真心佩服云念溪的威望了。 “在这呢,侍卫大哥,您可仔细瞧着啊,看看是真是假。”铃铛递过那金铜色的令牌,其上的雄狮形象象征着夙王府的权威,材质也是采取顶级材料,一般人可模仿不出来。 铃铛虽摆出一副骄傲的神情,语气也是超乎寻常的傲气,但她其实手心已全是湿汗,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还是从那凶狠的管家婆趁着她午睡小憩时摸进房间里偷出来的,紧张是正常的,更何况还是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呢。 “恩,可以了。”侍卫检查确认了令牌是真的后便放行了。 铃铛谢过后便拉紧夕若舞的手尽量装作没事人似得跨出府门,拐过弯角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侍卫盯着铃铛身后那个小丫头的身形觉得有些眼熟,但并没深究,想必是个偶尔碰见过却不经常出现的无名丫鬟吧。 “小舞姐姐,铃铛就送你到这了,我买了东西就先回去给你放风,你切记要早些回来啊。”铃铛拉着夕若舞走入一条无人的小巷,朝四周环顾了一会便表情严肃的再次叮嘱她。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姐姐我就算在贪玩也不会把妹妹陷入困境之中是吧。”夕若舞一脸无奈,铃铛真是典型的封建女性,胆子也太小了点吧。 “姐姐……铃铛不是怕自己受到王爷的责罚,而是担心姐姐的安危。”铃铛深深的看着夕若舞,眼里是浓浓的关心与不舍,“铃铛听说使臣来京这段时间外面并不安全,像姐姐这样漂亮的人难免会遇到坏人,再说……万一王爷怪罪下来,那不是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吗。” 夕若舞被铃铛的这番言论彻底惊倒了,她没想到就这么半年的时间铃铛对她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原来不放在心上的人只是她啊! 铃铛是真的把她当做亲生姐姐来看的。 “铃铛……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何必要对我这么好呢,这不值得啊。”夕若舞眼眶渐渐湿润,看着那张小脸觉得愧疚和喜爱。 “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说,姐姐在铃铛孤身一人时愿意当我的姐姐,这是对我的最大恩赐,这份情铃铛会永远铭记在心。”夕若舞忍住想哭的冲动,上前拥抱住铃铛,摸着她的头轻声说:“恩,妹妹,姐姐绝不会让你受伤的,今后姐姐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 “小舞姐姐……”铃铛无言,但是嘴角开心的笑颜却暴露了她的心情,铃铛也反手永住夕若舞,两人久久没有松手。 “好了,小舞姐姐,好不容易出来,可别浪费时间了。”夕若舞笑着点点头,是啊,这次唯一的机会可是她和铃铛冒着极大的危险换来的,必须要抓紧时间,一定要找到些蛛丝马迹才行啊。 “我知道了,你也快些回去吧,小心别露出马脚了。” 铃铛神情庄严的点点头便率先走出了小巷子,夕若舞等了一会随后便迅速闪进一家不起眼的成衣店。 不到一会便走出来一个布衣打扮的白净书生,红唇齿白,一头墨发束成一串长长的马尾,简单朴素却不失那清净的书卷气息,这自然是夕若舞为了方便行事特意装扮的。 完全准备好后,夕若舞便大摇大摆的在街上闲逛起来,打算着先到处看看,享受一下好玩好吃的古时风情,在去事先想好的地方打听打听蔷凰石的线索。 在夕若舞的身影完全在人群中隐去后,从刚才的幽暗小巷里走出一抹浅黄色的身影,这人的眼中闪过得意与阴狠。 ------题外话------ 前面几章都修改过了哦,亲们回头再看看吧,慕容自主入v了,下部作品争取能够通过审核吧 第三十一章 泥人 这时虽然是午休小憩的时辰,但是街上的行人还是挺多的,夕若舞对这里的一切几乎都超感兴趣,她东看看西看看,眼里的惊叹之色久久不散。 云国作为天辰三大国之一,经济实力强大是公认的,而皇城所在地的云都自然不在话下。四周的酒家客栈林立,装修纵然不能和现代的五星级酒店相比,但在这落后的古代已经算很好了,而且那古典的建筑也让夕若舞打心眼里喜欢,别有一番清雅的风味。 夕若舞走在这不是水泥路浇成的道路上,周围也不是混凝钢铁造成的高楼大厦,天空是那么的明亮,空气是如此的清新,此时此刻她觉得这是自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觉得古代也挺不错的嘛。 忽然瞥见路边一个卖捏小人的摊子,夕若舞眼睛倏地放大,好奇的走过去在那摊子前站定。 说是小摊也说不上,因为它只是摆了一张简陋的木桌,上面整齐的放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用彩泥捏出来的小人和各种物品的拟态,虽然是个小玩意却做得尤其精致,让夕若舞一眼就爱上了。 “大爷,能帮我捏两个小人吗?”夕若舞扬着甜美的笑容对着那坐在桌子后面的老态龙钟的大爷亲切的说道。 “好嘞,这位公子您要什么样的?”大爷听闻慈祥的看着夕若舞,心里不住的赞叹,这公子生的可俊俏啊,他这辈子也没见过有如此气质的人,江山代代出人才啊,他果然是老了啊! “恩……您就照着我的样子捏个姑娘形象,还有一个可爱模样的小女孩。”夕若舞想了想,自己样子的要有一个将来回现代好有个念想,再来铃铛的也要备着,她对她这么有情有义,送她个礼物无可厚非。 “哦?为什么要按公子的样子捏成姑娘呢?” “额……这个,哦,是因为我有一个孪生妹妹,舍妹呢和我长得很像,所以才想捏个她的样子给她做礼物呢。”面对老大爷的疑问,夕若舞有一时的慌乱,随即急中生智现场编出了个看似很靠谱的理由。 “这样啊,那请公子稍等。” 夕若舞答应了一声便百无聊赖的观察起老人制作小人,只见他的一双历经沧桑的布满皱纹的手捏起一把彩泥快速的手法娴熟的把整块彩泥都摸了一遍,很快便显出了有模有样的人的身形,夕若舞在一旁简直看呆了,要是情况允许她都要忍不住大声喝采了。 眼睛转向那摆在桌上的成品,夕若舞津津有味的观赏起来。 “这猴子好活灵活现啊,还有这个摸着肚子的大财主就像亲眼见到了真人似的,大爷你的手艺可真好!”夕若舞看着那些作品情不自禁的感叹出来了。 “呵呵,公子说笑了,老夫这技术可是祖传的手艺啊,独此一家,要说这捏泥人可没有别家比得上我了啊。”老人摸着胡子哈哈大笑着,神情自豪的说道。 “那我今日可走运了哦。”夕若舞也笑眯眯的和老人对视着,心里对老人产生浓烈的敬佩之情,虽然不是生长在富裕人家,但却有这么一个乐观心态,实属难得啊。 晶亮的眸子略过一个个泥人,忽然停在了其中一个上。 那个泥人是个男人形象,身着最普通不过的青衫,长发被束在脑后,眼眸清澈,却是长着一双美丽的眼睛,面容俊朗,唇角扬起,那灿烂温柔的笑容让人心里暖暖的。 “这个泥人也是一位在老夫这捏过泥人的公子,我见他气质出众,而且当时他也是为了挚爱之人来买的泥人,老夫便捏了他的形象。话说回来,公子你的气质也是难得一见啊。”老人见夕若舞盯着这个泥人久久不能言语,便主动出声向她解释了来源。 “大爷,可以把这个泥人卖给我吗?”夕若舞看着那泥人喃喃的说道,思绪不知飘向了哪里。 “如果公子你很喜欢的,自然是可以的。”老人发觉眼前的俊秀的公子有些走神,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似得,大概可以猜出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吧,既然这样,他自然也愿意成人之美。 “恩,谢谢。”夕若舞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看到那个泥人会有些失控,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古时男子,不过是多了些温润的气质而已,她居然在那瞬间会鬼使神差的想起云念溪那个冰山王爷,明明是个陌生人,明明两人一点也不像,她却觉得云念溪笑起来时肯定也是这样的让人温暖。 接过那做好的两个泥人和男娃娃,夕若舞把两个女娃娃收好,考虑了许久才脸色复杂的把那淡笑的男娃娃贴身放进了胸口的位置。 她不应该这么的感情用事,这时候还想着他! 夕若舞整理了心情,重新燃烧起雄心壮志,把一切的干扰因素都抛之脑后,现在时间很宝贵,别想些没用的东西了,还是打起精神去找蔷凰石吧。 想到便要做到,夕若舞沿着长街逛着,刚才从那老大爷那打听到了云都最负盛名的玉器店,她打算去那碰碰运气。 在不耻下问了无数人后,终于在夕若舞眼前出现了一座装饰豪华的巨大店面,光看外面的规模便已猜到内里是多么的华丽了,不愧是豪门大家族来的地方啊,果真名不虚传啊!仰头看着那泛着金光的那三个据说是皇帝亲笔提名的大字“瑰玉轩”夕若舞这样在心里惊叹着,有钱人真是懂得享受。 她整整衣冠,肃了肃面孔,精神抖擞的迈进了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成排的玉饰,那一个个设计精美的饰品让夕若舞张大了嘴巴,漂亮是漂亮,可这要多少钱啊,万一蔷凰石真在这里面,把她卖了也买不起啊! 午后的客人较少,掌柜的便悠闲的坐在后面打着盹,好不乐哉。这时突闻大门打开的特有的响声,掌柜虽疑惑这个时辰还有客人来,但还是扬起标准的狗腿微笑从柜台站起身朝门口的身影献殷勤。 “客官欢迎啊,请随便看,小的……”说道一半,掌柜眼尖的发现来人是个陌生样子,貌似从来没出现在他脑海里过。在仔细一看,是个气质出众的少年,那周身的清雅风姿让见过无数上层人士的掌柜也要忍不住夸一声,是哪个山水能养出的好人啊! 看她身上的衣饰便能瞧出不是个有钱的士族子弟,再看那一副乡巴佬进城的反应想必是买不起这里的玉饰,但出于职业操守,掌柜的还是带着好脸色上前问候了。 “掌柜的,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蔷凰石这个东西呢?”夕若舞见偌大的店里并没有其他人在,便偷偷凑近笑着的掌柜的耳朵轻轻耳语道。 掌柜奇怪的看了夕若舞一眼,这少年有些古怪啊,进来也不看那些价值连城的玉饰,却打听一件闻所未闻的东西,要不要向上面请示呢?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公子,您说的东西本店也没有呢。”掌柜一双贼亮的小眼紧盯着夕若舞,见她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眼珠一转又说道,“不过啊,我倒是知道那位于西城外的安临寺里的主持无需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可能知道你说的这东西。” 夕若舞焉下去的脸色因掌柜的话又再度复活了,她激动的一把掐住掌柜的胳膊说道:“真的吗,那个无需大师真的知道吗?” “自然是真的,小公子去问问不久知道了吗。”掌柜突然受到袭击,脸都变緑了,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额……夕若舞看着掌柜发青的脸色才发觉她的行为讪讪的放手,这才露出感激的笑容朝着掌柜道谢道:“多谢掌柜了。”心想看人还真不能看外表啊,这掌柜看着挺猥琐的一副小人样,没想到还挺热心的嘛。 “不用谢不用谢。”掌柜揉着隐隐作痛的胳膊急忙说道,目送着夕若舞踏出了店门后,收起笑容转身朝着内室而去,匆匆写了一张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呼的一声便放出了鸽子,直到信鸽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希望这是个有用的信息,掌柜神色沉重的想着。 第三十二章 安临 春日的气息在那郊外更加明显了,路旁已不见了房屋,而是多了成群结队出来踏春的少男少女,巧笑倩兮的脸庞洋溢着青春活泼。 这时的青草也已郁郁葱葱,阳光不强烈的气候确实是个出游的好日子,而云都西城外的安临寺则是个绝佳的去处。古人大多不例外都是信佛的,安临寺又因为无需大师的坐镇久负盛名,灵验程度之高让天辰各国的人都慕名而来,那安临寺却是坐落在西城外一座高峰上。 在那通往山顶安临寺的蜿蜿蜒蜒的山路上,还是有不少人想趁着大好天气去求得一个好的签文,有粉脸含羞的姑娘盼望一门美妙姻缘,也有寒窗苦读的学子想要一举高中,而在这些人群中一个少年则显得很突出。 少年看着目标也是朝着安临寺而去,那脸蛋白净的不似男人,唇瓣红嫩,此时正微微喘着气,吐出清新的兰花气息,额头隐约有密密麻麻的薄薄一层细汗,身上的衣裳也被细微的汗水给浸湿了一小块痕迹,纵使这样也给众人惊艳的印象,尤其是那挂在嘴边的淡淡的笑意让周边的一众少女都羞红了脸。 夕若舞在那掌柜的指引下来到了西城外的云峰脚下,看着那高耸入云的青山,她只觉一阵头大,这么高她要爬到何年何月啊。再用手遮挡着烈日,仰头费力的看着那在山顶隐隐露出一小块的寺宇,夕若舞嘴角抽的厉害。 但无论怎么样,既然已经来了不上去一趟岂不是说不过去,只好加快脚力期望早些见到那无需大师好尽快赶回王府,如果能找到蔷凰石那就再好不过了。 夕若舞一个人专心的爬着山,也不理会身边一干人对她投来的好奇与钦慕的眼光,幸好她在现代也经常一大早便起来去山上看看日出,这爬山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累,否则她都不敢肯定她能不能走着回去了。 虽然日头并不是那么炽热,但经过一番体力劳动后阳光照在身上就如夏天的骄阳酷热难当,而且古代的衣服还里一层外一层的,故当夕若舞费了大半天到达山顶时纵然体力还不错的她也够呛的,更别说那些个体弱的富家子弟了,不过他们这些人不是可以坐轿子上来的吗,夕若舞看着那些不顾形象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如是想着。 “为了表达对佛祖的诚心,双脚徒步上来心里所求才有可能实现。”原来夕若舞不知何时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那清朗悦耳的声音自她身后为她接了惑。 夕若舞诧异的转过身,见说话的是一个手持扫把的穿着道袍的小沙弥,他此时脸上扬着单纯明朗的笑容正朝着她。 “多谢小师傅解惑,请问无需大师在寺中吗?”夕若舞对眼前的小和尚第一眼便产生了好感,那干净的笑容股偶然是未经历过红尘俗世的佛门中人才会拥有的啊,实在使人心生舒畅,连那全身的燥热都仿佛被一阵清风所吹散了呢。 “主持师叔今日尚在寺内,小僧领施主前去拜见可好?”夕若舞见有人带路哪还能推辞呢,真要自己找还指不定要找到何时呢。 “那边劳烦小师傅了。” 那小和尚随即双手合十朝着夕若舞弯了弯身便带头走去,夕若舞即刻跟在他身后从山门的侧边小门而入后,夕若舞眼前便出现了安临寺雄伟壮观的建筑。 首先呈现在她眼前的便是那位于中心的天王殿和各立于左右两旁的钟楼鼓楼,光窥其外貌便可知内殿里是何其的豪华,也是,这么多人来朝拜,有时连云国皇室都奉其为国寺,想那香火钱自是不少。 踏入天王殿后香料的味道便浓重起来,那开着大口慈祥大笑的弥勒佛,手持各自宝物凶神恶煞盯着自己的四大天王和降魔伏鬼平端韦陀杵的韦驮菩萨都让夕若舞的小心脏跳的厉害,现代大规模的寺庙遗留的并不多,更别提在大都市里了,她还真没见过正统寺庙的样子,如今一见,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庄严肃穆,让人忍不住跪下来真诚的朝拜。 接着便来到了安临寺的主殿,殿门上的金灿大字大雄宝殿闪耀的让夕若舞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殿前大院中间位置摆放着一个大宝鼎,其上刻着安临寺的字样,而北边则有一燃香供佛的大香炉,此时正有好多人在那里虔诚念经着,这一切都让夕若舞大感惊奇。 “施主,去见主持师叔前,您要不要进去拜见一下佛主呢?”小和尚看夕若舞眼中的好奇与惊叹,遂向她提议道。 夕若舞听了望向那雄伟的大雄宝殿,眼里闪现异样的神采。也好,好不容易来一次寺庙,不求一下不是挺可惜的吗? “好吧。” 夕若舞一人踏进门内,此时殿内倒是一人都没有,这倒是方便了她的参拜。她站在大殿的中央,看向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释迦牟尼的佛像,他左手横置左足上,右手直伸下垂,全身被镀了金,显得真真正正的威严夺目,而那些以它为中心的其他佛像则仿佛成了点缀。 她面容严肃的走向那大佛,双膝一屈便跪在了那黄色的铺垫上,双手合十放在脸前,眼神深深的看着那尊好似正在注视着她的大佛,轻启朱唇: “佛祖在上,小女子是一个来自现代的人,只为寻找一样宝物。我本不信那些神鬼,当然也不信佛,但是这等奇异的事也让我遇到了,不信也不行了。”夕若舞说到这苦笑了声,“想必您与那送我到这的蔷薇仙子应该熟识吧,您也应该知晓我的难处,望您保佑我早日寻到那蔷凰石,请多多保佑我在这里的妹妹铃铛,希望她一声平安,能有个好归宿。” “还有……”夕若舞眼神闪烁了许久,终于慢慢却坚定的开口道,“因为云念溪在这段时间照顾了我很多,所以希望他能够有个美好的将来,最好能多笑口常开。”想到云念溪笑起来的样子,夕若舞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感觉到自己这样是对佛祖的不尊重便立马收起笑容,复又闭上了眼,俯下身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其上威德高尚的释迦牟尼原本的笑脸仿佛更加浓郁了,眼里也如真人般有了神采。 夕若舞倒是真觉得云念溪对她挺好的,虽然有时会无缘无故摆脸色,但她知道这种冰山王爷对她已是不同常人了,所以这也算顺便吧,就当还他人情。 走出大殿后便看见那小和尚还站在原地等着她,夕若舞小跑过去脸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师傅,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施主不求一签吗?”小和尚笑着摇摇头,看见夕若舞的手上空空如也便疑惑的问道。 “恩,不必了,只要心诚就好,好签差签都无所谓。”夕若舞抿嘴不在意的笑笑,她知道如果世上真有神仙的话,那佛祖也是必定存在的,那么她的话也定被那释迦牟尼听去了,求签与否自然无妨了。 “施主真是好心态啊,请跟随小僧这边来吧。”小和尚乍闻夕若舞所言愣了愣,随即眼神出现顿悟的光彩,语气敬佩的躬身说道。 夕若舞便一路跟着小和尚往方丈院走去,路上已少见人影了,只有迂回的廊院和朴素安静的禅房,偶尔传出僧侣的念禅声,在这清净的山中使人浮躁的心都莫名的平静下来了。 “小师傅,冒昧问下你的法号是?”夕若舞也不像整日叫眼前的人为什么小师傅的,而且她觉得这人很合她意呢。 “施主唤小僧无缘便可。” “无缘?这名好生怪异呢。”夕若舞惊讶的说道,这是谁取的名字啊,叫起来不是挺拗口的嘛。 “这法号乃是主持师叔取得,因师叔说我注定与那红尘世界会有牵扯,这可能会对我的命格产生影响,希望我尽可能做到无缘,故有了这一说。”无缘脸色从容的娓娓道来,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不过我觉得师叔有些过于担心了,我自小在寺里长大,对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了解,也不会有什么能让我对那红尘有牵挂的。” 夕若舞看着那泛着纯纯笑脸的人也忍不住心情颇为好转,没有复杂心思的人活得真是好轻松呢,什么时候她也可以远离这些世俗的纷扰呢!她微仰头看着那透彻的蓝天陷入了沉思。 第三十三章 告密 慢慢走出小巷的浅黄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便警惕的边观察着周围边快速的走进了宰相府。 她轻声步入一处布置豪华的别院,站立在雕花门前轻叩门扉,朝着房内恭敬的请示道。 “郡主,奴婢有事禀报。”她侧身恭候着直到里面传来一声妩媚的应答才悄然推开门进入室内,关上门前探头朝外看了看才顺手紧闭了房门,遮住了内里风景。 “小莉,查探到什么了吗?”此刻正坐在铜镜面前精心慵懒装扮自己的林月瞳对着镜子勾唇一笑,也不回头看站在身后的低眉顺眼的小莉。 “郡主,奴婢不负所托,终于在今日抓到了夕若舞的把柄!”说到这小莉稍稍仰起头,神色中带着掩饰不了的骄傲,看着梳妆台上琳琅耀眼的首饰时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渴望。 “你说什么?”林月瞳听闻此话,眼睛瞬时放大,惊喜的回过头看向小莉。见小莉神秘莫测的笑着点点头才露出放松的笑容,这才施施然做到圆桌边上,扬起的裙摆舞出一道放肆的痕迹,犹如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你且详细说与本郡主听。”林月瞳伸出纤纤素手执起青花瓷茶壶往青瓷杯中悠悠的倒了一杯茶,施恩般的把它放于桌子一旁,对着小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喝杯茶慢慢说。” “谢郡主赐茶。”小莉受宠若惊的走到林月瞳身边,端起那杯茶感恩的朝她鞠着躬连声道。 “郡主,奴婢今日就觉得一定能抓到那小贱人的底,没想到还真给奴婢碰上了。”小莉喝完茶后便开始炫耀着自己的先见之明,忽见林月瞳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才受惊般收起了情绪把自己所见一一道来,“奴婢如往常般在夙王府的后门那转悠着,想打听写蛛丝马迹,却看见夕若舞打扮成下等丫鬟的模样偷偷混出了府!” “你确定那是夕若舞吗?”林月瞳听了顿感喜悦万分,私自出府可是大罪啊,本郡主就不信这次表哥还能护住她,但必须搞清楚那人真是那女人才行,否则万一是小莉看错的话她这样贸贸然去告密可吃力不讨好,还可能使表哥更加远离她。 “郡主放心,虽然她当时低着头,但那狐媚般的身形可错不了。”小莉想想夕若舞那挥之不去的美好身材与那周身的气质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个勾人的妖精,哼! “那就好,她真是私自出府?”林月瞳还是有些不确定,按说从表哥的态度来看应该挺喜欢夕若舞的,那她为什么不向表哥请示而要自己一个人宁愿触犯规矩出府呢,着不合常理啊,难道那女人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这奴婢也不甚清楚,不过如果她是得了准许的话还用得着乔装打扮吗,一看就是需要引人耳目,而且奴婢看她出门后还换成了男子装扮呢。”小莉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猜测,语气坚定的说道。 “说得也是。”林月瞳这才放下心来,确定夕若舞这次是难逃一责了,她心情愉快的端起茶杯喝了口,真是上好的碧螺春啊,今天尝起来特别的爽口! 只要一想到夕若舞被表哥嫌弃的可怜模样,林月瞳就忍不住笑出声,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目睹她的下场了,要是夕若舞趁她还没告发之时就提前回来了那就一切泡汤了。 “小莉,赶紧命人准备马车,本郡主要去夙王府。”想到这林月瞳就坐不下去了,立马起身对着小莉招呼一声便当先往外走去。 坐在装饰华丽的马车上林月瞳也抑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激动心情,想到表哥即将对夕若舞产生厌恶,她的心就很畅快,那小贱人蹦跶的日子也太长了,好不容易让她抓到,毫不留情捏死在掌心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眼里充满着恶毒得意的笑意。 “郡主,夙王府到了。”小莉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唤回了林月瞳的臆想,她回过神来抬抬手整整头型扬起一个完美得体的微笑慢慢步下马车,拉了拉裙角,走到府门前对着小莉使使眼色,小莉心领神会叉着腰傲慢的上前对着那门前的侍卫说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没看到我们家郡主大人来了吗,还不快去通报夙王爷!” “请郡主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报。”侍卫倒是不怕着狗仗人势的丫鬟,虽然王爷表现出对郡主的冷淡态度但毕竟是一国郡主,万万不是他这小小的侍卫惹得起的,只得咽下心里的不爽答应一声小跑进府。 “管家,郡主大人在府门外,要不要让她进府呢?”那侍卫跑到一半看见正朝这边走来的管家,暗呼一声庆幸便上前禀告了这件事。 “既然是郡主到访,尽管让其进来就行,但不必去管。”管家沉思片刻说道,王爷并没有禁止郡主来夙王府,虽然那林月瞳的性子自己也不喜,但也不能怠慢了她,迎进来便管她去哪呢。 “是。”侍卫接了命令便又跑回府门口把林月瞳恭恭敬敬的迎了进来,林月瞳轻哼一声大摇大摆的步进,见表哥一面还要通过这些低等侍卫,等她做了夙王妃,看她不好好管管这些目无尊卑的下人。 “管家。”林月瞳见前面见她便要转身离去的管家,心急的喊出了声,这糟老头子居然这么不待见她,不把她这个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管家本来看见林月瞳不想多做纠缠欲离开,没想到却被她眼见的叫住了,这回当没看见也不行了,只好无奈的转过身行礼道:“老奴见过郡主大人。” “管家何需多礼,以后也要请您多多照顾月瞳呢。”管家听了这话一张老脸都要过分抽搐了,林月瞳这话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王府的女主人来自居了,真不知道她哪来的信心啊。 “郡主言重了,不知郡主此番来府是找王爷吗?”其实管家心里清楚林月瞳哪次来不是缠着王爷,但出于管家的职责还是礼貌的问了句。 “这是自然,不过本郡主有一件事想说与管家知晓,如果您能代为转达就最好不过了。”说到这林月瞳便遮起樱唇吃吃的笑起来。 “这……不知道郡主想说什么呢?”管家有些疑惑,看林月瞳的神色就知不是什么好事,但也猜不出她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本郡主的丫鬟今日上街时无意间看见表哥府上的一婢女在到处闲逛,好像还是表哥的贴身丫鬟吧,故想问问表哥是否是他准许的。”听到这席话,管家才明白原来林月瞳打的这主意,王爷的贴身丫鬟貌似是叫夕若舞吧,据说王爷挺重视她的,看来这让郡主很不满啊,那这无意想必是专门监视着吧,他倒是不想报告给王爷,但看如今这形势不报也不行啊。 “郡主说得老奴会如实上报给王爷的。” “要不本郡主和管家一起去面见表哥吧。”林月瞳笑的一脸和善,心里却对管家所言嗤之以鼻,谁知道他会不会和表哥说呢,自己一定要亲眼见到底才安心。 “这……好吧,郡主和老奴来吧。”管家无法只能答应,希望这只是郡主的丫鬟看错了,虽然这可能性很低。 第三十四章 无需 穿过那片百花绽放的庭院,林月瞳倒是对这花园非常熟悉,无外乎她已来过很多次了,就是在这她本以为无任何威胁的夕若舞却是她成为夙王妃的最大障碍! 管家与林月瞳主仆二人不一会儿便步入了云念溪的所在的处理公事的书房,管家在门外静待了片刻,熬不住林月瞳在身后紧盯着的视线,这才轻咳一声敲响了书房的门。 “什么事?”里面传来云念溪一如往昔的清冷嗓音,今日却带着些说不出的烦躁与心不在焉。 “王爷,老奴有要事禀告。”管家忐忑的说,也不知道王爷知晓这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到底王爷对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态度呢。 “进来。” 听闻云念溪的话后管家才领着林月瞳进入了书房,云念溪从无数宗案中抬头,在看见林月瞳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也不看她一眼对着管家沉声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回王爷,老奴与郡主在府门前碰到,郡主怀疑王爷您的贴身丫头可能私自出府,故来此求证。”云念溪听完管家的解释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看向林月瞳,眼里的寒光大盛:“这是怎么回事?” “表哥啊,小莉奉我之命去街上采购水粉,却无意间瞥见那什么夕若舞的居然也在,而且还身着一身男装,看着不像是奉命出府,所以怕出了什么事便及早来告知表哥了。”林月瞳嘟着一张嘴朝着云念溪撒娇道,心里对云念溪的无视愤愤不平,表哥居然对她熟视无睹,真是气死她了! “此话当真!”云念溪虽然隐约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恐怕这又是林月瞳想出来的对夕若舞的陷害,但没凭没据的也不会来找他告密,难道她今日真的偷溜出府了。想到夕若舞早上并没有来伺候他起身,他还当她昨晚累了,而且他们那天晚上闹得并不愉快,她的心情他也能理解,没想到她居然敢私溜出府! “当然是真的,表哥还不信我嘛,小莉没理由骗我不是吗。”林月瞳勾着妩媚的笑容望着云念溪,见他还是一脸沉思的模样,遂决定下最后一剂药,“表哥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命管家去看看夕若舞是否还在府里啊。” 云念溪也想弄清楚夕若舞是否真的出府了,便阴沉着俊脸眼神示意了一下管家,管家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便悄然退下。 林月瞳见状低下头得意的勾唇一下,这下夕若舞插翅也难逃了! 这厢夕若舞跟随者无缘一路来到了方丈院,一踏入此院无缘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夕若舞说道:“施主,无缘便送您到此,只要沿着这条桃花路直到深处便是主持师叔的住处了。” 夕若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昂首看向那生长于小路两旁的桃花树,此时正是桃花旺盛的时节,此地的尤为繁盛,那飘舞的粉白花瓣落得满地都是,而那桃花树却一直延伸进小道深处望不到尽头。 果然大师住的地方就是不一般,犹如陶渊明诗中的桃花源般宛如仙境。 “对了,施主,寺中的桃花开得旺盛,也是云国有名的景点,如若无事大可去欣赏一番啊。”无缘笑的有如那桃花般灿烂。 “恩,我一定回去好好观赏的,这么美的景色错过岂不是可惜了。”夕若舞咧着嘴吧调皮的眨眨眼睛随即便辞别了无缘一步步朝桃花林深处而去。 无缘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单纯的眼眸里泛着深深的疑惑,也不知道主持师叔为什么要见这位施主,还专门让我在门口候着,不过如今看来这位公子果真是人中龙凤,怪不得师叔如此看重呢,想到这,无缘的脸色竟刹那间粉的和那桃花无一差别! 夕若舞漫步在那桃花小道上,好不乐哉!没料到山顶安临寺中的风景如此美丽,这成片的桃花林想必也是吸收了寺中的仙气而生的粉里透白,竟生生的比那人世间的多了几份飘逸。 就在夕若舞赞叹欣赏之时不知不觉已能清晰的看到在桃花林分开后呈现在眼前的一座简单却不失雅致的别院。 她满怀着好奇与激动踏上了那石阶,心里此时是说不出的兴奋,倘若那无需大师真能为她找到蔷凰石的下落,那她不是立马就能回到现代了,想到那虽然简陋窄小的出租房,温暖的床铺与许久未见的亲人,她此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是夕姑娘吗?”屋子里头突然传出的一道苍老的声音惊倒了夕若舞,她呆立在原地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我,敢问里面是无需大师吗?”看来那无需大师早知自己要来已做好了准备,果真料事如神啊,那她回家的希望概率大大增加了呢。 “吾正是,夕姑娘请进吧。”夕若舞方才轻推入室,只见室内烟雾燎绕,布置简陋,只摆一张木床与一小方桌,而那方桌上正摆着一尊笑炉鼎,其上燃着香,那袅袅升起的烟气把那位于方桌后的人影遮了个大半。 夕若舞迟疑的走上前,眼前的一幕甚是诡异,让她不得不提起心思来慎重面对,当她走近是你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当真是仙风道骨啊! 那人是个有着鹤发白须的老翁,此时正端坐在一圆垫上,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平放于两膝上,神色清明冷然,两道白眉更显得其庄严肃穆,身着青色道袍的他在那烟雾的衬托下只能用那驾鹤东去的仙翁来比喻了。 “无需大师,民女夕若舞,大师既能料到我来,想必也应知晓我心里所想吧。”夕若舞还不敢肯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如蔷薇仙子般是个货真价实的神仙,就打算隐蔽的套他的话。 “夕姑娘不必试探吾,吾不仅知晓你在找蔷凰石这一宝物外,还知道你来自另一处与这天辰平行的空间!”无需大师仍然闭着眼却从嘴里轻描淡写的吐出了让夕若舞瞬间花容失色的话来。 第三十五章 要求 夕若舞此时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这无需大师真是神仙不成,居然知道她是来自现代的人,想来定是和那蔷薇仙子是一伙的,神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无需大师知道我的底细,那就快点送我回我自己的时空去吧。”夕若舞怨愤着语气充满不耐与恐慌,这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夕姑娘莫要动气,且听吾一言。”无需这才缓缓掀开了眼皮,露出了一双苍老但冒着精光的眼睛,被这双眼睛盯着的夕若舞倒是也不敢动弹了,只好牢牢坐在木床的另一边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夕姑娘,你到这个时空是命中注定的事,这谁也改变不了,而你能回去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蔷凰石。”无需神色淡然却语气坚决的向夕若舞说道,瞥见她控制不住欲要理论的表情后,他止住了她说道:“莫急,只要你找到蔷凰石,自然能回去了。” “可是,我连那破石头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天辰这么大,叫我上哪找啊!万一我到死都找不到怎么办!你总归得告诉我具体方位。”夕若舞气急败坏的站起身转了几圈后面向无需大声说着。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可是无需却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无力为之。 “什么天机,命中注定的,全是放屁!我夕若舞不相信这些劳什子的鬼话,我一直坚信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定的,谁也决定不了!神仙算什么!神仙就能任意主宰别人的命运吗?拿我亲人的生命来威胁我,糊里糊涂的让我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做我不想做的事,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夕若舞的小火山轰轰烈烈的爆发了,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了了,为什么这些神仙都是一样的自私,从来都不为别人考虑,难道我们凡人就一定要为他们所奴隶吗!夕若舞控诉着眼前的无需,眼眸已经盛满了泪水,只是坚强的不让它们流下。 “哎,你这丫头也天偏激了吧,吾有你说的这么不近人情吗?”无需看着那粉脸带泪的人儿,再清淡的心也不禁起了同情,语气也温柔了下来,其中带着些许的愧疚与自责。 “就是,你自己知道!”夕若舞抹了一把眼泪冷静下来后也懊恼自己的失控,怎么就这么没骨气的在这老头面前哭了呢,她才不要他的同情呢,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无需苦笑的摇着头,这丫头还蹬鼻子上脸了。罢了罢了,吾在这件事里也有一定的过错,确实是有失考虑啊! “夕丫头,吾承认并没有充分考虑到你的心情就让你来到了这里,但这却是上天注定的,你的宿命就在这天辰,这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吾只能提醒你到这了,接下来的路想必会很难走,吾今日允你一个要求就当是作为补偿了。”无需顺着胡子笑着说道,自己已经不顾大忌提点了这丫头,懂不懂可就要看她自己的了,那一个要求可是给了她大便宜了! 哼!夕若舞心里冷哼,说得好像给她多大的恩赐似的,谁稀罕他的承诺啊!还说什么她的宿命在此,纯粹瞎扯淡!她归心似箭都来不及了,谁想留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那人定是脑子昏头了! 不过,一个要求,听起来挺不错的,夕若舞眉飞色舞的露出奸诈的笑容刚想开口,却被无需抢先了话头:“当然蔷凰石的下落和回家除外。” 盯着那隐隐偷乐的无需夕若舞一口银牙都要碎了,卑鄙小人!哪有神仙的风范嘛,这么不留情面,还专门探听别人的心思! “除外就除外,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找到,然后毫不犹豫的和这个世界说拜拜!”夕若舞逞强的朝无需吼道,当她是软脚虾吗,她一定会证明给那些高傲的神仙看的!到时一找到她马上就回去,离着个地方远远的…… 但是……铃铛怎么办?她是她在这异世界里唯一的知心朋友兼好妹妹,到那时她会舍得她吗?还有那刀子嘴豆腐心的管家婆,油嘴滑舌假风流的云初胤,还有…… 云念溪! 想到他,夕若舞眼里涌起一股迷茫之色,到底那个人在她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说是主仆吧又不像,哪有主子会纵容丫鬟如她那般口出不敬的;好朋友吧又没到那程度;恋人就更加不是了。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相处了大半年的稍稍熟识的陌生人吧,等她回到现代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那个冰山脸,心里却有一种难舍的悲伤情绪呢!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老头,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了,到时你可千万别赖账哦。”出于先前的恶劣印象,夕若舞的态度也不甚恭敬了,一口一个老头叫的自来熟。 “你这无礼的丫头,吾是不守信用的人吗。”听到夕若舞的话无需苦笑不得,没料到这丫头还是个倔强性子,自己还真拿她没法,称呼什么的也就无力去管了,随她去吧。 这苦差事怎么就轮到自己了呢,现如今什么好处也没捞着,还送出了一个要求,果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在无需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头,天上的始作俑者却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 “我说月老,你可真够缺德的,让月君去提点那丫头。”端坐在一由各色蔷薇组成的躺椅上的绝色美人妖娆的用手指勾着墨发,对着那红衣老翁挖苦道。 “话不可这么说,老夫我可是把这大功一件的事交给那老头子来办了,怎么着也算成人之美吧。”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的性子,不是第一次就领教了吗,谁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啊。”女子不屑的冷哼,月老的脸皮厚的都可以媲美城墙了,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不过,那丫头好像还真有些棘手呢!女子这般想着却依旧笑的没心没肺,可惜本仙子也管不了呢,她坏笑一声便窝在那蔷薇椅上安静的睡去了。 此时夙王府云念溪的书房里却是被低气压所笼罩着。 不久之前管家回来禀报,说是已经搜遍了王府的各个角落,夕若舞果然不再府内! 云念溪听闻脸色已铁青,周身发出的寒气生生把室内本来还温暖的温度下降到了负值,给人如赤身站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云念溪心里乱透了,是的,他很生气,简直要气疯了!但却不是全因为她私自出府的事,他气的是那女人总是不听他的话! 他都和她说过了,这段时间因为风辰逸一群人的到来让本就不安定的社会更显暴动,尤其还有那隐在黑暗中的势力,哪一点都看来都很不安全,她居然还敢大胆的跑出去,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管家,把丫鬟铃铛带过来!”云念溪沉着一张冰冻的俊脸冷冷的吩咐道,看来这阵子太宠那丫头了,养成了她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为了以后着想必须小惩大诫! 第三十六章 发现 铃铛在管家亲自来请她,说是王爷找她时就知道事情恐怕多半是败露了,否则王爷怎会有事找她这么个小丫鬟呢。但此时她居然没有那么害怕了,她相信王爷定不会太过为难她的,看在小舞姐姐的面子上,让她疑惑的是王爷怎么会这么快便知道小舞姐姐不再府里了呢。 然而铃铛即使再故作镇定,步入那散发着寒气的书房和看见那阴沉的云念时,心里还是慌张的,看王爷这样子怕是气的不轻啊,希望姐姐能快些回来,可能王爷看见姐姐平安回府会消气些。 “铃铛,夕若舞擅自出府这件事你可知情?”云念溪冰冷的语气着实让铃铛的心七上八下的,弄不清王爷的态度。当她进来时看见林月瞳站在一旁时,讶异了一下,奇怪这美艳的郡主在这做什么,虽然平常在其他人的八卦中知道林月瞳是夙王府的常客,还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夙王妃,据说生的那叫一个妖媚动人却是个狠毒的主,这会见那郡主眼里的幸灾乐祸便知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铃铛暗暗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月瞳,哼,坏女人! 铃铛咬着嘴唇低着头思想剧烈的争斗着,在偷偷帮助夕若舞出府时她便已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如果夕若舞在没有任何人知晓时悄悄回来的话那就什么事都没与,万一在回来之前不幸被发现了,那她也不会做个只顾保全自己而推卸责任的小人,在铃铛的心里,夕若舞便如她的亲姐姐般,王爷责罚下来她绝对会一力承当的! 她纠结的是王爷对小舞姐姐的喜欢有多深,希望王爷对小舞姐姐不是一时起兴,这样小舞姐姐定然不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回王爷,奴……奴婢知情。”铃铛胆战心惊的说出这话,小身板跪在地上有些颤抖,铃铛也只是个只有十几岁的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在气势瘆人的云念溪面前能坚持不瘫倒已是勇气可嘉了,那在战场上浴血出来的煞气不是骗人的! 云念溪倒是料到了这点,平素夕若舞便跟这铃铛极为亲密,要说夕若舞能够不惊动府中的侍卫出府没有熟悉王府的铃铛的帮助他绝不相信,他一是为了确认再来便是测测她是否是真正把夕若舞当做好友,故而有此一问。 幸好没有令他失望,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还能坦然承认这事有她的份,看那样子也像是要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夕若舞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时林月瞳身旁一直看好戏的小莉却咻的站出来,神色急切带着邀功的喜悦指着铃铛,一张惺惺作态的脸却爱慕的朝着云念溪大声说道:“王爷,就是她!奴婢今日看到就是这个女人把乔装打扮的夕若舞偷偷蒙混出府的,绝对不会错!”说完还洋洋自喜,她揭穿了那个小贱人的计谋,王爷定会因为这个而计她一功,到时候荣华富贵…… 云念溪忽闻斜里突然冒出来的尖细的女声,本就紧皱的眉头更加纠缠了,瞥见是林月瞳身边的丫鬟,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一样的没规矩,一样的狗仗人势,还有一样的痴心妄想爱做梦!看见小莉脸上激动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那些权势富贵,没准还幻想着当上夙王妃呢!就知道林月瞳在想着法为难夕若舞,那笨女人没发现也就算了,那些侍卫也是吃素的吗! 云念溪冷笑一声,狠戾的眼神射向小莉,说出的话是那么的寒冷慑人:“是吗?”继而转向林月瞳严肃的质问道,“郡主不是说你家丫鬟是在街上偶然碰见夕若舞的吗,怎么这会却看到了她出府时的情景!” 林月瞳闻言大惊,被云念溪犀利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给僵在了原地,好久才强自的咽咽口水惊慌的开口:“不是的,表哥,我对这完全不知情啊,全是小莉的一面之言。” 说完便转头眼神泛狠的盯着小莉骂道:“小莉,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休要在表哥面前胡言乱语,否则本郡主定要好好惩治你!”这个小蹄子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刚刚自作主张的出去现风头,还不就是子想着能从表哥那得到什么好处。方才小莉看着表哥的眼神让她怒火中烧,一个夕若舞还没解决,小莉这个贱人也不安分,居然想渔翁得利,敢在本郡主眼皮底下勾引表哥,简直活腻了,看她怎么收拾她! 小莉陶醉在自己的臆想中时突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盯着她,她抬眼一看发现云念溪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满眼嘲讽的看着她,小莉顿时清醒过来,脸色大变,直到旁边传来林月瞳的骂声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 自己刚才竟然鬼迷心窍的公然无视王爷和郡主擅自出声就罢了,还透露了心里一直隐藏的小心思,惹恼了王爷不说,恐怕郡主知道了她的异心就得往死里折磨她,瞥见林月瞳恶毒的骂声和吃人的眼神她顿觉眼前一片黑暗。 “好了,这件事本王自会处理。”云念溪厌烦的瞟了一眼林月瞳她们便对着依旧跪在下首的铃铛沉声道,“一切等夕若舞回来再说!” 铃铛此刻也不顾双腿的酸麻,心里焦急万分,在小莉气势凌人的指着她说出那番话后铃铛才知道原来是林月瞳她们告的密,想来也是预谋好久了,对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更生厌恶之情。 小舞姐姐,你快回来吧!铃铛在心里哀怨的叫道。 夕若舞与无需达成了共识后便心满意足的荡出了桃花林,想到那老头憋屈的脸色心里就大喊解气,谁叫他们这些神仙如此恶劣的耍着她玩啊,她帮他们找回蔷凰石总得有些报酬吧,这一点也不过分,那老头却还一副她得了天大的便宜似得,可恶! 待出了山门时夕若舞却意外的瞧见无缘带着阳光的笑容站在那正等着她,他身后青郁葱葱的背景显现出一种清新美好的气息,至少在夕若舞的眼里此时的画面很美。 “无缘,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吗?” “施主,无缘奉师叔之命送你下山,故在此等候多时了。”无缘点点头示意夕若舞跟在他身后,“还不知道施主的名讳,请恕无缘冒昧一问。” “这有什么冒不冒昧的,我姓夕名若舞,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别施主施主的了,听着怪别扭的。”夕若舞私心里并不想对他隐瞒真实的名字,故放心的说出来了,好笑的看着无缘的拘谨,不就问个名字嘛,还这么惴惴不安,这个无缘真是个有趣的小正太。 “这万万不可,还是唤夕公子吧。”无缘急忙摆手拒绝,心里却疑惑这位公子的名字未免太女性化了,但要他叫他还真说不出口,总感觉在叫一个姑娘的闺名似得。 这一本应无聊的下山路途却因和无缘的畅谈而变得生动有趣,到了山脚却是不得不分离了,虽然只有这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但夕若舞却真心觉得无缘人很好,她想他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无缘,就送到这吧,你快回去吧,晚了就不好了。”夕若舞抬头看着已接近黄昏的天色有些急切的对着无缘说道。 “恩,夕公子也早些回家吧,路上小心,无缘就此别过了。”无缘看她的样子心知定是有急事要处理故善解人意的回道。 “无缘,等我有空一定会常常来看你的,我们是朋友了是吧。”夕若舞看着他清秀的脸庞笑的一脸灿烂。 无缘一时间怔在了原地,他没料到夕若舞会说这话,她居然想和他做朋友吗?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见耳边远远传来一声清脆的再见,再看时夕若舞已走出了很远,那纤长的玉臂还在朝着他挥着。 鬼使神差般的也伸手挥了挥,直到那抹影子满足的消失在他视线里,无缘才呆呆的垂下手,竟是在那清风拂过的云峰脚下痴了! 夕若舞挥别了无缘后便扬着笑脸加快脚步的朝夙王府赶去,这番出来还真是收获颇丰啊,不仅见到了无需那个神仙,知道了来龙去脉,得到了一个要求,还很幸运的认识了无缘,在这陌生世界又多了个朋友,最最重要的是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伸手轻碰着胸前的那个泥人,心情愈发好起来,看在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的时候,就不计较你云念溪昨晚的恶劣态度了,唇角的微笑愈加明朗了。 当夕若舞悄悄的溜到后门打算趁着天黑不注意时快速甩掉那两尊黑面神跑进府时,却被门口刺眼的亮光给惊住了! 那不输于大门的红木偏门前整齐的分两边站满了黑甲侍卫,在看到当中笔直的立着眼中充满同情却带着无可奈何的管家时,夕若舞顿觉一道寒流从头贯穿到脚,全身仿佛被冰冻住一般无法动弹!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被发现了! ------题外话------ 求看文文的亲多多收藏哦! 第三十七章 询问 此时云都的夜晚寂静无声,各家各户都已关上房门安然入睡,黑漆漆的夜空中无一丝光亮,星星全都悄悄隐藏了起来,连月亮都黯然失色,预示着明日可能是个令人发愁的雨天。 而位于皇城中心的夙王府却反常的是灯火通明的样子,成群的黑衣侍卫面色严肃的守在王府各个门口,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架势。 夕若舞忐忑的跟在管家身后,小嘴气恼的撇在一边,暗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头一次偷溜出府便很不幸的被逮到了,下次云念溪肯定会严加防范,自己还怎么出去啊,也不知铃铛有没有被发现…… 走在前头的管家稍稍回头看了一眼夕若舞,心里倒是对她颇为好奇,这位夕姑娘之前好像是膳房里的烧火丫头,不知什么原因却被王爷钦点为贴身丫鬟,想必也是个有心计的,再不济也应是个才貌双全的主,可今日仔细一瞧,竟是出乎他的意料。 看这小模样倒是清秀甜美,但却是在够不上倾国之色,那林月瞳在外貌上就远远胜于她,不过那周身的让人舒服的气质足够使她脱颖而出。才能他倒不是很清楚,而那性格竟然豪爽至极,说话虽然没大没小的但却不显做作,总体来说是个很有个性的姑娘,王爷的优待倒也说得过去。 夕若舞抬眼看那管家打量她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快,什么眼神吗,好像在看一件物品似得评判优缺点,这样看来云念溪还算好的了。 想到云念溪,夕若舞才觉得怕怕的,那冰山发怒的威力自己可万万承受不起啊,天上的各路神仙大人啊,看在我帮你们做事的份上,让云念溪别虐待我!夕若舞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的祈求着。 很快的便到达了王府的正厅,夕若舞一走进去便眼尖的看见铃铛正跪在大厅中央,看那憔悴的样子应该是跪了很久。 “铃铛!”夕若舞赶紧绕过前面的管家朝铃铛所在的地方跑去,神情紧张的望着铃铛的面容,双手扶住她的胳膊便要拉她起来。 “小舞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都怪铃铛没有好好的帮你隐瞒住才让王爷给发现了。”听着铃铛自责的话语,夕若舞立即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狠狠的骂着她,语气里的关心却很明显:“说什么傻话呢!这哪是你的错啊,要不是我偏要你掩护我,你怎么会受到惩罚呢。” 夕若舞在看到铃铛跪着的小身板时心里如针刺一般心疼,没想到她会因她的缘故而受此折磨,也不知跪了多久,再跪下去这腿就别想要了,想着便又要扶她起身。 “姐姐,没有王爷的允许铃铛不能起来。” “管他允不允许,你再跪下去神经就坏死了,还想不想要这双腿了,快点起来吧!”夕若舞见她不肯起身心头的怒火就烧的旺盛,情急之下连现代名词都蹦出来了,封建规矩害死人啊,这可恶的云念溪也太没人情味了,竟然忍心让一个小姑娘跪这么久! “夕若舞!纵然你是表哥的贴身女侍,也不能恃宠而骄!况且身为夙王府的大丫鬟,居然知法犯法私自出府,现在还敢当着表哥的面口出狂言,如不责罚恐难服众啊!”耳边传来的娇斥声让夕若舞猛地抬头望去,却是林月瞳那张妖媚的惹人生厌的脸庞。 夕若舞看到林月瞳在场,听闻她的话便大约猜测到有很大的可能是她告的密。铃铛与她的计划可谓是无任何差错,而铃铛虽然胆小但绝不会因此而露出马脚,一定是那个把她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的林月瞳才千方百计的想除掉她。 虽然想不通她是用什么方法知道她出府的事的,但十有八九就是她搞的鬼,真是想不通林月瞳为什么要如此针对她,难道真是因为云念溪吗? “郡主大人,这事就算是我的错,但也是夙王府的家事,您一个外人凭什么来干涉!”夕若舞平素温和的眼神此时却冷冷的盯着林月瞳,神情不悦的强硬的对着林月瞳瞬间变狰狞的脸孔道。 “你……” “够了!你们当本王不存在吗!”云念溪冷酷的声音成功制止了现场争锋相对的场面,他脸色很差,本来对夕若舞的出府便已心存不满,现下见她非但不知悔改却当场勃他的面子还旁若无人的和林月瞳争吵。自己虽然对林月瞳甚无好感,但她终究是郡主,这要是传到有心人耳里难免不会趁机发难,这笨女人做事前怎么什么都不为自己考虑! “夕若舞,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云念溪乌黑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希望她能够承认错误,这样他小小惩治一番便可在林月瞳面前忽悠过去了。 “是的,奴婢不该没经过允许便私自出府。”夕若舞站起身深吸口气低着头道,这的确是她的错,她承认,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惩罚人吧,“可是这只是奴婢一人的主意,不关铃铛的事,王爷怎么可以罚跪于她呢!” “放肆!一个小小的丫鬟王爷想罚就罚,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林月瞳马上怒喝道,心想总算是出了刚才的被她赌话的恶气了,下一刻却被那森冷的声音给惊得脸色发青。 “郡主,本王都没说什么,你教训本王的女婢倒是威风的很哪!”云念溪出言狠狠的讽刺了林月瞳,对她屡次三番的辱骂夕若舞很是气愤,本王的女人自己自会处理,还用得着你操这份心!况且云念溪都舍不得骂她几句,林月瞳倒好,不仅恶语相向还几番要夕若舞难看,本就讨厌她的云念溪更加不能忍受了! ------题外话------ 终于到一个重点了,欢呼,求收藏哦,亲 第三十八章 杖责 “表哥,我……”林月瞳看着云念溪的神色反驳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只好蹬蹬脚无奈的一转头,现在可不是惹恼表哥的时候,反正她就不相信夕若舞能逃过这一劫! 不可否认的是夕若舞见林月瞳吃瘪心里很解恨,要你整日说我,这下遭人嫌了吧,哈哈。 “夕若舞,你为何要私自出府?”云念溪看夕若舞嘴角的嘲笑不禁立马发难,这女人不反省自身的错误,还有闲心管别人,不过他倒是真的很好奇有什么事能让她冒着风险出府。 “这……”夕若舞忽闻云念溪的问话,脸上的浅笑立即僵硬了,身子直挺挺的站着,表情纠结万分,云念溪什么不问偏问这个,可是她绝对不能说,这关乎她能否回家,绝不容许有一丝意外出现! 云念溪见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在吐出半个字,脸色愈发阴沉了,想不通夕若舞为何不说出她出府的原因,难道有什么是必须要隐瞒他的事吗…… “夕若舞,只要你说出缘由,本王会依事情大小斟酌对你宽大处理,否则你自己看着办!”夕若舞本应对云念溪的话感到庆幸才对,但她此时心里却对他的做法恼怒万分,想不到云念溪也会利用王爷的权势来威胁她,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委曲求全的小人吗! 她做不到! “王爷,请恕奴婢直言,这是奴婢个人的私事,就算身为王爷恐怕也没有管的权利吧。”夕若舞虽处于犯错的一方,但她仍然高昂着头,锐利冷淡的眼眸直视云念溪理直气壮的说道,“还有,王爷不觉得如此威胁奴婢有失您的身份吗!” 云念溪没料到夕若舞竟敢顶撞于他,还如此的狂傲嚣张,说得好似是他这个王爷的错,他的手紧紧的捏着座椅的扶手,纵使是上好的木材制成的也脆弱的发出面临解体危机的悲鸣。 “夕若舞,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理由!”云念溪简直要被这个顽固的小女人气疯了,她不知道他是为了保她吗!居然还在这里和他唱反调,虽然对夕若舞的出府行为也极其不悦,但这都是是怕她出什么意外的担心,如果她想出府大可以找他商量,这样偷跑出去万一遇到危险他连救她都来不及,只要一想到这种情况,他就一阵后怕,所以宁愿给她一些惩罚也要让她牢记教训,他不能冒失去她的危险! “奴婢无话可说!”夕若舞即使有些担心云念溪真的做出什么,但她也不想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况且蔷凰石的存在也绝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只能强硬的拒绝回答。 “小舞姐姐,你就别怄气了,这样下去你绝对讨不了好。”铃铛眼见云念溪逐渐发黑的脸色担心的劝着夕若舞。 “铃铛你别管了,对于这不近人情的人我没什么好说的!” 啪!云念溪一拍红木桌子倏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嘴唇抿的紧紧的,两道英挺的眉头较之前皱的更紧,他深沉的眼眸紧盯着夕若舞凛然不屈的神态,虽然很佩服她的坚持,但必须要她长长记性! “好!很好!来人!”云念溪咬牙切齿的吐出这话,大声朝着外面吼道,不久便见两个侍卫抬着一方长凳椅进来放在大厅中间,而那两人在放下椅子后便各执一根木棍立于一旁待命。 “你想做什么!?”夕若舞见状不禁慌了神,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却不愿去相信,她不信云念溪会这么无情! “既然你不肯解释,那本王的惩罚自然得施行,否则夙王府还有何威严存在!”顿了顿,云念溪冷冷的盯着夕若舞变了脸色的俏脸,“传令,铃铛既知王府规矩却还明知故犯,作为夕若舞的帮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日小惩大诫望在场的人莫要再犯,给本王杖责二十!” 夕若舞闻言犹如五雷轰顶般张大了樱唇,眼睛因吃惊过度而睁得大大的,她看着云念溪冷酷的表情呆在了当场,直到铃铛被那两名强壮的侍卫拉起胳膊便要拖到凳椅上才惊醒过来,随即眼红的冲上去。 “放开,你们都给我走开,谁都别想伤害她!”夕若舞上前使劲拽开那两人的手,紧紧的抱住铃铛虚软的身体,眼神凶恶的驱赶着周围想靠近的众人。 “夕若舞,你别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把她拉开!”随着云念溪一声令下,从厅外又走进来两个黑甲侍卫,他们面无表情的上前用力扯开抱在一起的两人,远远的分开在两旁,而铃铛又立即被拉住面朝下固定在了那凳椅上。 “不要,放开我!”夕若舞两只胳膊分别被禁锢住不得动弹,她看着铃铛被放在凳椅上面心急的大喊出声,想要逃离双手被缚的掌控却无济于事,随即快速转向云念溪气愤异常的说道:“王爷,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罚就罚我,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 “本王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本王也没必要耗着,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话本王就取消责罚。”云念溪满心希望夕若舞这次可以对他说出实情,却只看到她再度沉默的痛苦神情,他心头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般无力且失望。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本王打!”云念溪朝着那侍卫怒吼道,两人被云念溪的威压给惊到了,眼睛瑟缩了下便举起手中的木棍便要打下去。 “不――”夕若舞目眦欲裂看着铃铛的方向叫道,脸色惨白毫无人色,眼看着那棍棒狠狠的打在了铃铛娇嫩的小身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声,那场景深深刺激着夕若舞的眼球,心脏仿佛被无数的针刺一般疼痛难忍! “啊――小舞姐姐,铃铛好疼啊!”铃铛感觉那打在身上的痛楚真的不是人能忍耐的,她本想好了要隐忍也是心甘情愿的帮夕若舞承受这责罚,但亲身体验到还是禁不住喊了出来。 耳边听着铃铛凄厉的惨叫,夕若舞眼睛彻底发红,隐藏许久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的落下,她拼命的想要上前盖住铃铛的身躯为她抵挡那些挥舞而下的棍棒,但依旧无济于事,只得再度眼泪汪汪的近乎祈求的对着云念溪道。 “求求你,王爷,不要再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求你放过铃铛吧!”夕若舞声嘶力竭的跪在地上求着云念溪,却是只听到他一句凉凉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在做之前就该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夕若舞慢慢抬头看着云念溪冷淡的神情,那满脸泪水痕迹的小脸扬起一个充满讽刺的冷笑,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执意要铃铛帮她,她也不至于落的这个下场,呵呵,都是她的错! 明明是温暖的春日,为何她却只感到遍身的寒冷彻骨,冷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不想在管那些世事纷扰,她苦笑的渐渐闭上了星眸,身体彻底失去了直觉! 她累了…… “夕儿!”云念溪眼看着夕若舞闭上美眸倒在了地上脸色咻的慌张无比带着心疼飞身至她身旁小心的抱起她瘫软的身躯,夕若舞脸上的泪痕未干,小脸上还勾着那抹仿若万念俱灰的笑容,云念溪轻柔的用指腹抹去那泪水,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怕她就这么深受打击而放弃自己,其实刚刚看她那么悲伤他的心也很难过,他何尝想这么折磨她,那样就如同割他的心一样。 这女人怎么就不懂他的心思呢,生平第一次云念溪觉得拿怀中的小女人没辙,这样想着叹了口气便丢下一句好好照顾那丫头便飞奔而去。 “表哥,你去哪儿啊?”林月瞳嫉妒的看着云念溪抱着夕若舞的样子,居然还如此亲密的唤着她的名,实在是叫她嫉恨不已。不过没关系,经过这件事,想必夕若舞定然恨透了表哥,他们绝对不会如愿在一起的! 林月瞳满意的阴笑着走出了夙王府。 ------题外话------ 求收藏哦 第三十九章 昏迷 云念溪望着安静躺在榻上的夕若舞,眼眸中是复杂难懂的深沉。 她此时脸色异常的苍白,淡淡的泪迹斑驳的遍布在小脸上显得柔弱非常,不复平时的活泼开朗,此时只有无力的犹如失去生命力的脆弱蝴蝶般样子,长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水珠,随着眼睫微微的颤抖而似要滴落下来。 云念溪撩起衣摆轻坐在床边,看着夕若舞的面容出了神,内心是从未有过的悸动,他隐隐觉得胸口发出的炙热仿佛连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眼神温柔的要滴出水来似得,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颤抖的往夕若舞的脸蛋伸去,在离她几寸距离时忽的停住,眼中的挣扎一闪而过。 “咚咚……”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使云念溪一个激灵恢复了淸明,他站起身立于一边,用手成团状放于嘴前轻咳了声,表情有些不自在的尴尬,仿若被人刚好抓到似得。 “进来。”推门进来一个提着药箱的的白胡子老头,看这样子倒是很是和蔼可亲,而且透着一股子正气。 但是此刻却脸色紧张的看着云念溪,也不知这大晚上的夙王爷有什么急事要把他这一老骨头拉起来,不过看这样子不像受伤啊,那还会有谁值得让他半夜里赶来。 “王爷,不知……” “别废话了,快过来给她瞧瞧。”云念溪不耐烦的打断徐霖的请安,直接挥挥手示意他上前。 “是是是——”说着便快速走上前绕过云念溪坐于一小凳上,待放下药箱才向那躺着的人望去。 这一看连阅尽后宫美人的徐霖太医也不禁暗叹不已,乍一眼看去只是个清秀佳人,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但细细用心观察才能发现她的妙处,那清丽的容貌配上即使在昏迷中也不能敛去的风华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丽人啊,怪不得连王爷这座冰山也能征服。 “徐霖,你再看下去,本王不介意让你提早告老还乡!”森冷的话语自他背后响起,硬是让徐霖冷汗流一身,心里埋怨不停,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真是的,臭小子越大越不受管教了。 这才把手搭上夕若舞露在被外的腕上静静诊断,徐霖不时的轻抚胡须,眼珠乱转,神情看似纠结却又透着了然与轻松,就在云念溪等的快失去耐性时看见徐霖的手居然往夕若舞的脸上伸去,他立即变了脸色大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徐霖的手厉声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王爷,这……老臣只是想看看这位姑娘的眼球状况来辨别是否处于深沉状态而能够更好的判断病情嘛。”徐霖只觉得他的老手要被云念溪给抓残废了,王爷的力气也用得太大了点吧,以为是个人都能经得住他的折腾吗? “哼,这个步骤就省了!想必一代名医徐霖大人的技术也不需要吧。”云念溪冷哼一声甩掉徐霖的手,扬着一个阴邪的笑容对着他威胁道。 想碰夕儿的脸?做梦!连他都还没来得及碰过,这个老头就想在他眼皮底下觊觎他的女人,让他诊脉都算便宜他了,再多想都别想! 这完全是赤果果的屈打成招啊!想他徐霖谁见到不毕恭毕敬的,唯独这个冷冰冰的夙王爷不仅不拿他当回事,而且还向皇上要了他做为夙王府的御用太医,他可真是有苦没处申啊! “好吧,都听王爷的。病人需要休息,王爷随老臣外面说话吧。”徐霖无奈只得答应,其实不用再看也大概知道了故并没有在这上面强求,惹恼了云念溪可不是开玩笑的。 云念溪回头看看依旧紧闭着眼的夕若舞点了点头便跟着徐霖步出了寝房。 “说吧,她的身体怎么样。” “王爷,据老臣看来,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悲伤过度导致的一时晕厥,待老臣开几副清热去火的药方给她服下数日便会痊愈了。”徐霖说着心里倒是抱怨成啥样了,就为了这么个小病把他叫来,王爷啊,您老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您不休息我还要命呢! 心里虽这么想,徐霖面上却不表露一丝痕迹,只能勉强表现出一副为王爷效劳在所不辞的衷心态度,这年头在夙王爷底下做事可不就得会这些小心思不。 “恩,本王知道了,你去吧。”云念溪听了显然松了口气,脸色也渐渐好转,那眼下的青痕也让他显得有些疲惫。 “王爷,您也整夜没休息了,身体重要啊,那么老臣就先告退了。”徐霖瞅着云念溪略显疲倦的神色不忍的劝说着,虽然夙王爷的脾气难琢磨了些,但不可否认他的确是治国的奇才啊,这云国的脊梁柱如果累到了那相当于半壁江山倒塌了呀。 “多谢徐太医的美意,本王自有打算。”云念溪知徐霖是为他着想便也放缓了神色客气以待,一晚上不休息于他来说在正常不过了,徐霖也是有些大惊小怪了,故为了使他放心云念溪便敷衍了几句。 待徐霖走远后,云念溪又站在房门前许久才去了书房继续下午的公务。 天渐渐的蒙蒙亮了,早起的人们又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夙王府的下人们也都早早的忙碌起来,冷清的府邸慢慢被吵闹的喧哗声给覆盖。 夕若舞在梦里隐隐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她,是那么的让人心醉沉溺,她好想就此再也不清醒…… 夕儿…… 美好的呢喃却突然被阵阵哭喊给淹没,小舞姐姐……救救铃铛啊……铃铛好疼啊…… 眼前渐渐浮现出了清晰的场景,只见铃铛被牢牢压在凳椅上,两个凶恶的男人举着木棍狠狠的打在她身上,她哭花了小脸叫声凄厉的喊着,眼神哀求的望着她,希望她能来救她。 而前方云念溪和林月瞳并肩站着,云念溪冷冷的睨视着自己,不带一丝感情的眼中木然冷漠,而林月瞳却扬着高高的嘴角嘲讽的大笑着依靠在他怀里,眼带不屑的说着夙王妃终究是她的! 不!不是这样的!云念溪怎么会这样对她呢! 夕若舞脑中乱成一团,云念溪冰冷的眼神,林月瞳嘲讽的话语,铃铛哀怨的叫声一直在不停的回旋着,她抱着脑袋蜷缩在黑暗的角落趋近于崩溃…… “铃铛!”夕若舞大叫一声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两眼直直的瞪着前方急急的喘着粗气,眼中迷茫一片,抬起头慢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触手可及的柔软布料和简约贵气的装饰让夕若舞的混乱如浆糊的脑子有些清醒过来,她扶着脑袋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回忆着。 这不是云念溪的房间吗?她怎么会在这? 对了!铃铛被杖责了!自己怎么还悠闲的躺在着呢,不行,她必须要去看看铃铛的伤势,万一有什么意外,她就算死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想着便一把掀开被子穿上鞋便朝内院婢女房跑去。 ------题外话------ 求收藏哦亲们 第四十章 改变 啪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用力推开了,在门外虚弱的扶着门框的夕若舞喘着粗气眼神带着慌乱与不安探着头往里间看去。 “小舞姐姐,你……”铃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大跳,艰难的回过头朝门口望去,见是夕若舞有些意外的开口。 “铃铛……”夕若舞轻轻平复了心情脱力般摇摇晃晃的走进去,只见铃铛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显然已经换过,昨晚沾染在衣裤上的点点血迹已然消失不见,但却依旧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看着铃铛如小鹿般单纯疑惑的眼神时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 夕若舞慢慢蹲下身倚在床边,伸手抚摸着铃铛柔顺的青丝,眼中带着怜惜与愧疚,幸好她没事,不然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铃铛,你还好吧,伤口还痛吗?”铃铛听了随即才反应过来,释然的笑笑,抬手握住夕若舞的手抿着嘴唇笑的羞涩:“小舞姐姐你就放心吧,铃铛上过药后就感觉好多了,说不定过几天又可以蹦蹦跳跳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和姐姐一起去冒险了。”说着说着便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好似已在幻想以后潇洒疯玩的场景,铃铛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小舞姐姐这么急的样子原来是担心她呢,真好! “铃铛……都是我的不好,明明知道这件事多么的危险,明明了解林月瞳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明明……一定会被抓住的,却还坚持要你帮我,我真是混蛋!为什么是你受罚,该打的是我才对,是我……”夕若舞隐忍已久的泪水终是滑落,她哽咽着颤声埋怨自己的不是,泣不成声的模样让铃铛极其不忍心,她也被夕若舞的眼泪给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尽力劝阻道。 “小舞姐姐,你别哭啊,铃铛真的不怪你,这都是铃铛心甘情愿的。”她捧起她的脸颊笨拙的擦去夕若舞脸上的泪水盯着她的眼眸认真的说:“再说小舞姐姐你在铃铛的心里就是亲姐姐一样的存在啊,妹妹为姐姐承担一切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你可千万不要再贬低自己了,小舞姐姐是最棒的人呢!” 夕若舞看着铃铛如此真诚的一番话,嘴角扬起一抹解脱般的笑靥,在眼泪的衬托下是那么的美丽脆弱,即使再讨厌天上的那些无良神仙,此时此刻,她还是想真真正正的感谢他们让她有幸遇到这个肯为她付出生命的好妹妹,她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得到铃铛的真心以对! “好了,小舞姐姐,你就别再哭了,成心要把铃铛也弄哭是吧。”铃铛笑的一脸灿烂还不忘做个鬼脸抱怨道。 “恩,姐姐不哭了。”夕若舞也重新展开笑容抹干净泪痕拉着铃铛的手坐在床边闲聊起来,突然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什么来神秘的对着铃铛道:“铃铛,姐姐这次出去可没白去,猜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真的吗?姐姐有给我带礼物吗?”铃铛立即兴奋起来看着夕若舞也是一副神秘莫测的笑容才高兴的两眼望天手指点着红唇苦思冥想着:“恩,是什么呢……香包?” “不是哦。” “那是……簪子!” “也不对呢。” “发绳?” 见夕若舞还是摇着头,铃铛也嘟起了嘴撒娇道:“人家猜不到啦,到底是什么嘛?” 夕若舞见她这副小孩模样也不再逗她了,手伸进宽大的袖子里在铃铛期盼的目光中慢慢掏了出来。 在夕若舞小巧的手掌上摆放着一个由彩泥捏成的小人,能够清楚看见小人的面容,不就是缩小版的铃铛吗。 铃铛双手掩着嘴巴满脸惊讶,实在是想不到夕若舞会送她这么个别致有新意的小礼物,她真的很感动,主要是这个泥人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是太像了,着让她不得不震惊。 “好可爱啊!怎么会和铃铛长得一模一样啊,太厉害了!”看铃铛从她手里一把夺过去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夕若舞才觉得略微的心安,铃铛只适合生活在阳光下,她只有尽量不把她带入她即将面对的人生才是对的,如果可以有朝一日带她完成了任务没准能把铃铛一起带回现代,反正她在这里也没有像样的亲人不是吗? “怎么样,喜欢吗?” “恩,铃铛好喜欢啊,我一定会一直带在身边的。”铃铛宝贝似的把泥人小心翼翼的藏在枕头底下一副得了稀世珍宝的样子。 “对了,小舞姐姐有帮王爷买礼物吗?”铃铛自从知道云念溪喜欢夕若舞后这几个月就暗中仔细观察,隐隐发现夕若舞对云念溪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只不过平常并不在意的当做玩笑话给忽略了,也可能是她潜意思里不肯承认罢了,所以铃铛猜想夕若舞应该会帮云念溪也带礼物了才对。 夕若舞乍闻铃铛提到云念溪笑着的脸色瞬间僵硬下来,眼神也恢复了平静还微微带着冷清,神色淡漠无比,吐出的话语也让铃铛迷惑不解:“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铃铛见夕若舞冷下来的脸色有些莫名其妙,莫不是小舞姐姐还在生王爷昨晚下令杖责她的气吗:“小舞姐姐,你莫要生王爷的气了,昨晚上那情况确实难办,铃铛也能体谅王爷的难处。”说完还悄悄看了一眼夕若舞,见她还是淡淡的表情就继续说道:“况且那二十大板也没打全,在你昏迷后王爷便下令带我去疗伤了,还是宫内有名的徐太医亲自诊治的。” “那又怎么样,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你就是不对!”夕若舞依然嘴硬的反驳道。 “姐姐,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不是吗,王爷怎么忍心责罚你呢,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追究的话实在说不过去,所以铃铛待你受罚是最好的结果。”听着铃铛的话语,夕若舞又记起了梦中隐约传来的呼唤,那样的柔情是云念溪发出的吗,她不敢相信,昨晚他的冷漠无情给了她太深的打击,而且她也怕梦里的一幕真的实现,她竟然奇异的接受不了。 “傻姑娘,你不懂,有些事并不是向想的那么简单的,尤其是爱情。”夕若舞微微勾起嘴角似嘲讽的一笑,铃铛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姐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深刻了,好不习惯啊。 自从铃铛房里回来后,夕若舞便像个失了魂般的木偶娃娃坐在椅子上眼神没有焦点的盯着屋外的桃花树出神。 这儿什么时候种了一株桃花,她怎么不知道。 脑海里突然忆起安临寺的漫天飞舞的桃花,自己答应了无缘要去看看那山间的桃花的,怕是要食言了呢。 玉手机械的从胸口拿出一个被汗水略微的浸湿且有些变形的彩泥人,紧紧盯着泥人的面貌,眼神溢满浓浓的悲伤,这么灿烂温暖的笑容,终究是不属于她的! 轻轻踱步到青木矮柜前,拉开最底一层,夕若舞两手分别拿着两个一男一女的泥人娃娃,将之摆于最里面。 最后留恋的细细描绘了两个娃娃的音容笑貌后慢慢把柜子关上了,连同那份还未深刻的情感一起关在了内心最角落。 尘封! ------题外话------ 前面的章节都已经修改完毕了哦,亲们可以回头去看看了,求多多收藏哦,有什么建议也请多多留言哦 第四十一章 表白 那晚以后,夙王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众人也依旧忙着各自的事,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云念溪却敏感的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往日他起身推开门时很少会见到夕若舞站在长廊外等候着,但最近不论多早只要他开门无一例外都能一眼就看见那抹越显清冷的身影孤单的立在那,天地间似乎只有她的存在,这让云念溪平静的眼眸中闪烁着明显的心疼。 而以前她在他办公时不闹出点小动静是不可能的事,如今却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研着墨或坐在软榻上认真的看着书…… 自从夕若舞醒来后,她仿佛变了个人似得,由原来的灵动开朗变成现在的恬静冷淡,云念溪非常的不习惯,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夕若舞。 “夕若舞,你……最近有心事吗?”云念溪沉吟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向那不时翻动着书页的夕若舞问道。 夕若舞翻书的动作一滞,表情依旧毫无波动,但眼神中却快速闪过一丝挣扎与慌张,适才继续把眼神投向书本,慢慢挥动着纤长的手指轻启唇瓣:“没有啊,王爷怕是多虑了。” “你为什么不敢看本王?!”夕若舞闻声愣在了当场,内心居然又开始躁动不安,暗自唾弃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凭什么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如此不淡定,不是下定决心不和他再有任何牵扯的吗,她必须狠下心肠来。 “王爷说笑了,您又不是洪水猛兽奴婢怎么会不敢看您呢。”夕若舞想到这眼中闪着坚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云念溪,却依然被那双深沉的眼眸给震到了,那眼中竟没有往日的冰冷若霜,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柔情! 她没有看错吧,夕若舞心里惊讶不已,难道云念溪真的喜欢她?不然为什么会对她露出这般温柔的眼神,这和平时给人的印象实在相差太大了,她了解云念溪的性格,这也是唯一解释的通的理由。 云念溪这次倒是也干脆的在夕若舞面前完全坦露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刻意去掩饰什么,只是对着她他再也不能保持那份冷淡平静,那对他来说是种煎熬! 况且云念溪也自然感觉到自那晚后夕若舞便对他不冷不热,而且还有意识的拉远他们的距离,她躲避着他的行动再明显不过了,他知夕若舞必是为他责罚铃铛一事而在生气,但他也相信她绝不是不懂其中缘由的人,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迫使她必须要远离他,云念溪决定把话说明白,这样遮遮掩掩说不定会把她推得更远,再说这也不符合他快刀斩乱麻的作风。 夕若舞只觉得云念溪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眼看着他慢慢的走近她,夕若舞心里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内心也一直叫嚣着快离开,但身体却怎么也不受控制,只能僵硬着坐在那里。 云念溪没几步便走到了夕若舞的身旁,看着明显僵着身子眼神飘忽却依然倔强与他对视的她无奈却又觉得好笑,此刻的夕若舞真的就如一只被敌人侵犯领土的小猫,竖起了尖刺只待在最好的时机发动攻击! 不过不幸的是她遇上的是战场上的不败神话,注定了小猫的惨败结局。 “夕若舞,你真的不懂本王说得话吗?”随着云念溪那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的响起,紧绷许久的夕若舞腾地一下站起身,险些撞上了靠她很近的云念溪,她的脸色展现了这几日来的第二种表情,慌乱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王爷,恕奴婢笨拙,不懂王爷的意思!”夕若舞整理好情绪才硬是抬头强迫自己看着他,努力忽视他眼中的情绪和自己内心沸腾不已的躁动。 云念溪闻言皱皱眉,颇为不喜夕若舞的自称,她竟然因为不想和他太过接近宁愿称呼自己这个令她讨厌的字眼,他自然也是厌恶这种自称出现在她身上,对他来说,她是他认定的女人,不应配上此等难堪的词! “说了不许自称奴婢!”夕若舞不已为然,云念溪这又是在命令自己吗,她为什么要听他的,他们只不过是暂时的主仆关系罢了,作为新时代的女性他认为她会把王权看在眼里吗,别说笑了! “呵,王爷管的真宽啊!奴婢本就是下人自称奴婢有错吗?”夕若舞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口是心非的神情看在云念溪眼里是那么的碍眼,他明明感觉到这个小女人对她应是有情的才对,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铃铛吗? “夕若舞,你就承认吧,你并不排斥本王对吧。”云念溪很难得邪笑着看着她那逐渐涨红的脸庞笃定的说道。 夕若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这个自大的王爷居然说她不排斥他,这不是变相的说她喜欢他嘛,笑话!她夕若舞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男女之情!夕若舞此时内心的怒火无比旺盛,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在浮现,那就是反驳他! “云念溪,你未免太自恋了吧,你以为你是个王爷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才是正常的吗?我夕若舞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不仅排斥你,我还很讨厌你!” 说完夕若舞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的话,看着云念溪阴晴不定的的脸色也不太自在,回忆起刚才自己的反应是太激动了些,话说的也有些难听,但谁叫他先说这种话的,活该! 云念溪实在不知该怎么描述他此刻的心情,即使先前猜到了眼前的小猫必定会炸毛,但听到那些毫不留情的话还是微微黯然,看那女人的表情想必也不是真心话,但听着还是非常不舒服呢。 “是吗?你真的这么讨厌本王?”云念溪微沉的眼眸盯着夕若舞,那话中的语气莫名的让夕若舞很不安,她心里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他,相反的正如云念溪所说对他产生了少许的好感,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但绝对不排斥就对了,但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说实话呢,这不是正好让云念溪那家伙得意嘛,而且……她说过会忘记的! “我不想再和王爷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请恕夕若舞先行告退。”说完夕若舞便快速转身朝门口走去,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再待下去会发生她不敢想的事,所以也顾不得礼数便要先出房再说。 “夕儿,我喜欢你!” ------题外话------ 终于表白了,亲们收藏吧,也留言吧,嘿嘿 第四十二章 拒绝 “夕儿,我喜欢你!” 仿佛一个炸天雷在脑海中爆炸这般让人震撼,夕若舞向前走的身子在那瞬间却是再也迈不动一步,云念溪这句话彻底把她震惊了! “你说什么?!”夕若舞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他,是她出现幻觉了吧,刚刚一定没人说话,肯定是她幻听了,心里虽然这样催眠着自己,但不知为什么内心却有那么一点莫名其妙的小惊喜。 “你没听错。”云念溪浅笑的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说我喜欢你!” 亲耳再次清晰的听到这句话,夕若舞确实没法欺骗自己了,云念溪真的喜欢她,居然还开口了,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虽然和云念溪只相处了一年不到的时间,但那也足够她稍稍了解一个人,更何况是个性如此鲜明的云念溪呢,要他主动说喜欢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更确切的说是能入他眼的东西都很少,所以夕若舞并不怀疑云念溪话中的真实性,而且他还自称了“我”,这足以证明一切。 要说之前她或许还会有些妄想,但经过那晚之后她才真正认识到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夕若舞虽算不上什么对未来精打细算的超现实主义者,但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她也是有些浪漫细胞的,自然也极其不赞同古时的三从四德,以夫为天的教义,而云念溪的王爷身份就注定了他给不了夕若舞想要的爱情,再说她也终究要回到现代的,徒留一份感情在这里伤人又伤己。 “王爷,你不要说笑了,我可经不起这样的玩笑!”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云念溪现在有种冲动想把眼前冷淡女人的脑袋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她居然会以为他在开玩笑,他云念溪堂堂一个王爷有这种闲心和她开玩笑吗? “不然呢,我可不认为冷清的夙王爷会喜欢我这么个普通的小丫鬟。”夕若舞说的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云念溪真的是错的一方。 “你说的对,要是以前有人和我说我会喜欢上一个女子,我定会嗤之以鼻,喜欢对我来说是负担,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到老,上天却让我遇到了你,夕儿……你的出现让我第一次发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么的美好却又辛苦。”夕若舞发誓她现在头脑一片空白,有生以来能听到云念溪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讲如此深情的话语的恐怕就她一人吧,但这是幸运还是悲哀呢,她不禁垂眼低笑一声。 “王爷,这只是你的错觉罢了,你发现我的存在找不到任何根据而且我不同于你周边的姑娘的性格引起了你的兴趣,真的。”夕若舞微笑着像是长辈教育晚辈般语重心长的说:“你对我的感觉只是暂时的迷惑而已,依王爷的才智没过几日便会想通了。” 云念溪皱着眉听着夕若舞的自说自话,待她说完后一直灼灼的盯着她,直把夕若舞盯得不自在后才坚定的开口:“夕若舞,你听好了,本王就说一句,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本王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不要再找理由逃避了!” 夕若舞愣了愣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半晌才抬头冷静的说:“王爷,我现在不想再说这个了。” 云念溪看着夕若舞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看的出来她在回避他,原因他自然会一步一步找出来,他云念溪不爱则已,一旦爱上了便不会放手! 夕若舞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心里乱成了一团,她没料到云念溪竟会对她表白,她到底有哪点让他喜欢了,真的只是觉得她特别罢了吧,夕若舞自嘲一笑。 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异样,伸手摸上触手可及的湿湿软软,拿下一看原来是一片粉红的桃花瓣,不知什么时候她已走回了自己的院落,抬头望见那生长旺盛的桃花树,片片花瓣随着清风的吹拂荡着圈碾作尘泥。 夕若舞虽说对桃花并不讨厌却也说不上多么喜欢,她最喜欢的当属蔷薇,但在这里却一次也没看到过,也不知天辰大陆上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她在回去之前一定要去看看! 想到云念溪的表白虽说让她心烦不已,不过以后要是出去的话倒也能方便许多呢,直接向他说明想必他也不会拒绝才是。夕若舞心里有些小愧疚,这样好像是在利用他的喜欢一样,但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怪不了谁,就当是为铃铛讨个补偿,这样想着夕若舞就觉得心安理得了。 “风皇陛下怎么有空到本王这来呢。”云念溪端坐于首座轻抿了下茶水便瞥了眼下座的温润男子随意问道。 “哈哈,本皇在风国便已久仰夙王爷的大名,这次来使云国自然应该来拜会才对,不是吗。”风辰逸始终如一的笑容看在云念溪眼里却分外的刺眼。 笑面虎! 云念溪默默的在心里诽腹着,面上却不显露一丝一毫依旧客套的回应:“风皇高看了,都是些闲人的夸大其词,本王比起风皇那颗是差的远了。”别有深意的话让风辰逸的笑容更深了,他似是不在意的笑笑,覆在青瓷杯上的手指轻微的滑动着触摸着那条理分明的纹理。 “话说回来,本皇这次来是打算和贵国签订和平协议,希望夙王爷在朝堂上能帮本皇当个说客,让贵国皇帝能答应这份协议。”云念溪倒也猜到了风辰逸的来意,不得不说他想的很周到,让他当说客就有九成的把握能联合成功,这风辰逸能坐上现在的位置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一个嗜杀成性的人并不可怕,而一个懂得适当隐忍的人才是真正的城府极深。 “风皇怎知道本王就会答应呢?”云念溪挑眉颇有兴味的看着风辰逸,意思再明显不过,没有好处的事他没必要做。 “夙王爷自是懂得,这协议一旦签订成功那好处自然是极多的。贵国经济位于三大国之首,而我国的武器装备却是佼佼,这点王爷想必不能否认吧。”说着看看了云念溪,见他并没有出声反对就又扬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继续说道:“近几年雨国颇为不安分,小动作频频,势必会出阴招将我们两国各个击破,与其让雨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不如两国联合也好让雨国不敢轻举妄动,再来也避免了陷人民与战争的水火之中,岂不一举两得。” 说实话云念溪一开始就没想拒绝风辰逸的提议,他也认为两国结盟是目前的最好结果,就像风辰逸所说的,没有一点不利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怕他窝里反,风辰逸在风国的政权还没有稳定,处理那些旧党都焦头烂额了也不会有闲暇作假。 “好,本王答应会尽量说服父皇。”听了云念溪的回答,风辰逸露出满意的笑容,其实他心里早知道云念溪会同意,这样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就这样,两个知根知底却装的起兴的男人各自喝着茶一副交谈盛欢的样子直到风辰逸的离去。 ------题外话------ 今天状态不佳啊,没灵感,期中考试号苦逼呢,选修课都逃了,不过会努力写好的,亲们收藏留言给我加油吧! 慕容创了一个读者群,亲们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在里面畅所欲言哦! 118155802,这是群号哦。 第四十三章 联姻? 云国招待来使的驿馆内 风辰逸慵懒的坐于上首漫不经心的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哪还有人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无害模样。 底下的尾随而来的风国大臣则被那敲打声给惊得一动不敢动,虽然这位新皇刚登基不久,但这些平日里为虎作伥的众人可都见识到了他的狠戾作风,才懂得风辰逸可远远没有表面来的那么温和啊! 当初小看他的人现在可是怕的紧呢,尤其是那些别派的旧党们。 “众位爱卿对本皇的决定有什么疑议吗?”那貌似和煦的问候却让一干大臣冷汗直流,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已开始颤颤巍巍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一旁恭敬站着的风暗眼底闪过不屑,就这贪生怕死的样子也好意思和皇上斗?真是自不量力! 李维被众人推搡着出来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帮混蛋!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一到关键时刻就各自逃难,他以后要是再帮他们办事就见鬼了!李维心里狠狠的想着。 别看他在大臣中混的如鱼得水,这到了真正的掌权者老虎面前什么威严都没了。 “启禀皇上,臣有话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已经出来了硬着头皮也得上,他就不相信风辰逸敢对他这个三朝元老怎么样。 “李相不必拘礼,有话就说。”风辰逸淡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里却飞快略过阴狠。 “皇上,这签订协议一事臣认为不可操之过急啊,云国虽然在三大国之中隐隐有独霸之势,但我国也差不到哪去。这雨国确实为一大祸患,但老夫对我国有绝对的信心,凭那些顶级的武器装备足够让他们有去无回!况且这协议看着倒是对双方都有利,但我们在声势上便矮了一截啊,要是让那些长舌之人说三道四,倒成了我国怕了云国似得,再说这也有损皇上颜面啊……”李维这是越说越来劲了,先前的害怕都变为了激昂的劝谏,那神情还真像忠心为国那么回事。 风辰逸似笑非笑的盯着李维,内心却是冷笑了数回,这李维倒是真敢说,以为自己侍奉了先祖皇帝便可以如此嚣张吗,他以为他真拿他没办法吗! 说出的话也不经经脑子,真是蠢得可以!自以为几把武器便能匹敌天下了吗如果没有经济的支持装备从哪里来,一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敌过千军万马! “李相的言论真是精彩,不过本皇倒认为爱卿过于忧虑了,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本皇也全方面的考量过了,爱卿担心的事应该不会发生,难道本皇还会做不利于我国的事吗?”风辰逸听着赞同的语气却生生的让李维打了个寒战,脑筋快速的转了几圈,猜想这协议一事怕是没法改变了,他也不想惹怒风辰逸,到时惹得自己一身骚。 “额,这是自然的,皇上既然这样说老臣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既已和云国结盟,倒不如亲上加亲使联盟更加牢固,皇上怎么看?” “哦?”风辰逸没想到李维这个老头一计不成又出了个鬼主意,居然把心思算到璃儿身上了,胆子真是肥了! “此事……” “李大人,您的提议风璃会好好考虑的。”正当风辰逸想找个借口略过这个话题时从门口传来了风璃清越的嗓音,众人闻声看去的时刻她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了门外。 只见风璃此时并没有蒙着面纱,那美绝人寰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之下,果然不负风国第一美人之称,形状优美的脸型五官分布的恰到好处,一双含情美目直视前方,挺翘小巧的鼻子挺立着,红润的樱唇紧紧抿着,整张脸即使没有多大的表情依旧动人。 风璃莲步轻移至李维身旁含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这才朝着风辰逸行礼道:“参见皇兄,皇妹不经通传便擅自闯入,请皇兄恕罪。” “璃儿不必多礼。”风辰逸赶紧出声喊她起身,这时眼中才带了浓浓的笑意,看来是非常疼爱这个皇妹的。 “好了,今日便这样吧,众爱卿退下吧。”挥挥手就让众人下去了,底下的终是呼了口气,一颗吊着的心也放下了,再继续呆着没准就要被风辰逸的气场给活活憋死,还好风璃公主来了。 这样想着都感激的看向风璃,风国有这么为善良美丽的公主可真是福气啊! 李维也只得不甘心的退下了,想必皇上为了风国的利益会仔细考虑联姻一事才对。 “璃儿,你真想和云国联姻吗?”风辰逸待人走光后便亲自下来带着风璃坐向了上座,面色打趣的问道:“难道真看上云念溪了?” “皇兄,莫要取笑璃儿了。”风璃嗔视了一眼风辰逸便慢慢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可是真要考虑考虑。”明显揶揄的语气让风璃都有些恼羞成怒了,她怒目看向风辰逸嘴角边的邪笑:“皇兄,你再这样璃儿可要生气了!” “好了,皇兄逗逗你都不行啊,小姑娘也长大了啊。”听着风辰逸充满温情的话语风璃也柔了神色温婉的笑着,似在回忆小时的时光。 “不过,你对云念溪真没感觉?” “我……”说到这风璃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了,说没好感那是假的,虽然从没和云念溪交谈过,但那种别样的风采却深深吸引着她,冷清的气质如天上的冷月般绽放着光辉,即使会被冻伤也让人想义无返顾的去接近。 不过她风璃也是个有尊严的女子,云念溪明显喜欢那名叫夕若舞的女子,她怎能横刀夺爱呢,而且她也隐隐觉得像云念溪那样性格的人定然不是以貌取人的风流男子,她就算得到了他的人又有什么用呢? 一旁一直静默无语的风暗眼中闪过挣扎与痛苦,他自打跟随皇上以来便对风璃产生了特殊的感情,却只能埋藏在心中暗暗咀嚼其中的苦涩滋味,原以为可以一辈子默默守护着她,即使有朝一日她嫁人了她也会在她身后,但没想到只是听到她有可能喜欢上别人心就控制不住的痛的厉害,自己果然也忍受不了她真正爱上别人啊!风暗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风辰逸瞥了一眼风暗便对着不语的风璃笑道:“璃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啊,那这样吧,就让皇兄代为去探探云念溪怎么样?”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倒是显出了些小孩性子。 “万万不可啊,皇兄……” “皇兄知璃儿不好意思,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吧。”见风璃愈发慌张的模样,风辰逸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了,趁此机会刚好可以见见那有趣的小女人,好久不见倒是甚为想念呢! ------题外话------ 亲们多多收藏吧,慕容真的写的不好吗,唉 第四十四章 夜探 俗话说夜黑风高杀人夜,杀人的倒没有,这大胆的飞贼却有一个。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咻的一下从云国驿馆中飞出来后便马上消失在天边,那一身明晃晃的白衣在黑夜里尤其刺眼,真想不到是哪个小贼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事。 他可是相当于是去采花的啊,白衣的主人勾着笑容向那隐于黑暗中的夙王府而去。 夙王府 夕若舞因为白天的事心里超级烦闷,破天荒的睡不着觉了。她瘫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困惑的盯着窗外的月亮出神着,云念溪的话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按说照云念溪那种性格拒绝他反而更不会善罢甘休吧,但是她也是绝计不可能答应他的,先不说他的真情能持续到何时,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她答应。 想来想去也是徒增烦恼,到时走着看吧。 夕若舞见外面天色虽暗,但却别有一番风味,想到现代自己哪有这么早就睡觉的,无奈没有任何电子产品在身,只能躺在床上发呆了。 晚上出门再正常不过了,他云念溪还能限制她在府里闲逛吗啊? 这样想着夕若舞便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还特地把房里的烛火灭了,免得横生事端。 她踏着轻巧的步伐尽量不发出声响依据白日里的记忆找到了那座小桥所在的地方,这里是她无意中看到的。一个不深不浅的池塘,里面还有几尾游得欢快的不知种类的鱼,想来也是很名贵的。 其上横跨着一座玉石小桥,做工别致,一直连到位于水中的亭台楼榭,不过那里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到达的,无数的树丛掩盖着通路,有时还会有侍卫守着,她看到时也只有远远的瞥到过,没敢走太近,毕竟她的身份就不可能进得去呀,所以夕若舞盘算好了待到晚上人都睡了再偷偷过来瞧个究竟。 夕若舞提着裙角费力的扒开那些树枝钻入了里面,好不容易月光重新映入眼帘,展现在她眼前的是寂静美好的夜景。 她惊叹的微张檀口,流动的水流发出的声音在这夜里异常的清晰,月光照在水面上,不时跳出来的鱼儿挥动的尾巴给暗沉的环境带来些生机,而那白玉般的石桥隐隐发出的光辉让夕若舞受蛊惑般的慢慢走了上去。 当双脚踏在那桥上,眼前的一切才令夕若舞有了真实感,她绽放着笑颜欣赏着着难得的风景,没想到夙王府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云念溪那个冰块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啊! 这时的夕若舞沉醉在这夜景里,脑里放空着,把那一切加诸在她身上的压力和烦恼都暂时忘记! “夕姑娘好闲情啊,不介意我加入吧。”身后突然传来的磁性声音让夕若舞吓得差点跌下桥,斜里伸出的带着体温的手却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这出乎意料的一幕真的让夕若舞傻眼了! 她回过头看向来人,首先闯入她眼里的是一双极其温和又很熟悉的眼眸,因为不同于夕若舞在这里见到的任何一人,所以记忆才特别深刻。 “风皇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夕若舞怎么也想不到这人是风辰逸,放到谁那也不会认为风国的皇帝陛下会像做贼一样深更半夜不打招呼的到云国王爷府里来吧。 “呵呵,夕姑娘你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想着来了云国这么些日子了,不出来领略领略风土人情岂不是太遗憾了,故趁着晚上游游云都而已。”瞧着风辰逸无辜的笑容,夕若舞恶寒极了,这话谁相信啊,你游云都还能游到夙王府来呢,明摆着有所图,况且云念溪也和她提过别和风辰逸太过接近,不管原因是什么保持距离总是好的,她掺合进去才有鬼呢! 夕若舞急忙甩下风辰逸搁在她腰间的手,退后几步朝着他恭敬的说道:“既然这样,奴婢便不打扰您的雅兴了,这就告退了。” “哎,夕姑娘,先别急着走啊,如此美好的夜晚白白浪费了多可惜啊。”风辰逸依旧温柔清悦的嗓音在她身后唤着,但那内容可就非常不讨喜了,都躲着你了还硬要凑上来,夕若舞简直想狂揍他一顿,管他的风国皇上或翩翩佳公子呢! “你放心,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出门有个伴罢了,正巧遇上夕姑娘这位对云国熟悉的人,所以想请姑娘一同来个方便。”夕若舞听了风辰逸的解释脚步才停了下来,这诱惑太大了!对于出了一次门的她来说自由的吸引力比什么都强,但为了不使铃铛的事重演,又不想这么没骨气的去求云念溪,这几天可把她憋坏了,这时有人自告奋勇要带她出去,这么个大好机会放弃了可就再也没有了呀! “你……真的能带我出去吗?”夕若舞迟疑的问着眼前一身白衣的清朗男子,只见他笑的一脸温柔,“当然,我也只是需要一位能说笑的朋友。” 看着夕若舞脸上仍然不安的犹豫不定的神情,风辰逸继而又给夕若舞下了定心丸:“夕姑娘大可放心,明日一早我定会将你送回。” 听到风辰逸的保证夕若舞才稍稍放下心来,只要敢在云念溪起来前回来,而且不惊动任何人,那就万无一失了,看这风辰逸一脸的正派作风想必应该不会骗她才是,再说她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值得他骗的。 “好,你可一定要尽快将我送回来哦。”夕若舞咬着牙下了决心朝着风辰逸走去,他好笑的看着夕若舞仿若英勇就义的表情,暗叹这表情可够丰富的。 “抱歉,失礼了。”说着便将手臂绕上了夕若舞的纤腰,将她往他怀里靠近了些。 夕若舞受惊般僵直了身体,任由他抱着她使着传说中的轻功飞出了王府,看着脚下渐渐变小的事物让夕若舞兴奋的同时又心惊肉跳的,她忍不住展开双手紧紧抱住风辰逸的腰,连小巧的脸蛋也埋进了他的怀里。 风辰逸感觉到胸前的异样,低头一看不禁露出了无奈又充满兴味的笑容,看这小女人鸵鸟般的行为他不知怎的越瞧越顺眼,眼里带上了连他都不曾察觉到的真正的宠溺心情。 不一会儿风辰逸便带着夕若舞着陆了,双脚一碰到结实的土地夕若舞便感到一阵轻松,飞在天上的感觉纵然很爽,但她的小心脏实在是负荷不了,想到待会回去还要再来一次就不禁一阵头晕眼花。 眼见夕若舞一着地便快速的推开他站在一旁风辰逸看似不在乎的笑着边招呼着边往前走去,但他心里却有些微的失落,属于那小女人的味道依旧残留在他胸前挥散不去,那感觉貌似很不错。 “风皇陛下,我们去哪儿?” “夕姑娘,现在我不是一国皇帝,你也不是夙王府的人,我们就当做是好朋友般相处怎么样。”风辰逸用晶亮的眼睛盯着夕若舞友好的说着,夕若舞听了颇为讶异的愣了愣,没想到这位皇帝果然如传说中的亲民啊,温和有礼,比那冰山强多了! “那自是好的,就怕是夕若舞高攀了。”看她很不好意思的抿着嘴笑着,双手也无措的纠结着,风辰逸安慰般的柔声说道:“怎么会呢,能和夕姑娘这样的妙人儿成为朋友是在下的福气啊。” “那……好吧,那我就直接唤你风辰逸吧。”夕若舞听了也不再矫情了爽快的答应了,果然是云念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明明人家这么友善的好吧。 “恩,舞儿……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第四十五章 月华 额……夕若舞一愣,随即不在意的笑笑:“当然可以啦,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称呼什么的从简就好。”虽然觉得是有些太亲密了些,但现代的死党们都是这么叫她的,包括班上友好的男同学。 她可不像古人那样在意闺名神马的。 “舞儿果然不同于一般女子,辰逸佩服之极啊。”听到夕若舞豪爽的答应了不禁对她更加好奇,是什么培养出了这等性格的女子,虽然有些不顾礼教,不过却深得他心! “对了,其实我也对云都不是很熟诶,所以你这个向导可找错了。”夕若舞突然意识到她还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之前一直盼望着出来,真出来却不晓得去哪里了。 “无妨,我虽说是初次到贵国,却也了解到了一些。”风辰逸浅笑着抬头望望天空后神秘的说道:“看着天色那儿也才刚刚开始狂欢吧。” 看着风辰逸一脸卖关子的表情,夕若舞撇撇嘴表示不在乎,但嘴上还是不争气的问了出来:“是哪?” “去了就知道了。” 云都身为云国的首都,经济条件自然是不在话下,云国之所以能在三大国中脱颖而出这发达的商业经济就是一个必要条件。 云都的繁盛并不在白天,夜晚才是商人们争权夺利的最佳时机,所以位于皇城较远处的街巷只有在夜晚才会高挂红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鱼龙混杂,有地痞流氓,当然也会有高管权贵。 夕若舞与风辰逸此时正站在一座装饰华丽可称败家的的大型楼阁面前,说它败家还真不是夸张,瞧瞧那满眼的金色就足够让人反胃了。 “这……你确定没来错地方?”夕若舞歪着头打量着这座牛逼的建筑物,眼角抽搐疑惑的望着风辰逸。 “额……应该没有吧。”风辰逸也有些无语,在风国他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亲眼见识过,如今一见终于明白为何世人说它是销金窟了。 “月华阁,这名字和这风格也太不搭调了吧。”金闪闪的匾牌上三个让人一听便觉得散发着清冷舒爽的字眼怎么也和这遍地是黄金不符吧。 “可能是这主人喜好奇特吧,我们进去吧。” 夕若舞想想也确实是,不就眼睛稍稍刺眼了些,倒没什么不妥的,只能怪那阁主人的恶趣味! 她吐吐舌头跟着风辰逸迈进了月华阁。 一踏进里面夕若舞才发现原来门口的只是小儿科,内里的入眼的一片金让她简直想一头昏过去,看来以后一段时间她都不想再见到金色了。 “舞儿,你没事吧?”风辰逸看夕若舞一副要晕了的表情随即好笑又担心的问道。 “额,没事,就是有些视觉疲劳,呵呵。”夕若舞赶忙摆摆手勉强扬起笑脸,自己可不能表现的这么没用,否则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 风辰逸虽然听不懂视觉疲劳的意思,但也没有多问便叫来了管事的。 “公子,看您面生,怕是头一次来吧。”看那管事的勾着一抹奸笑嘿嘿的说着,夕若舞直觉这人没安好心。 “这倒不瞒你说,在下与舍妹初来云都,听说月华阁拍卖的物品绝世无双,遂想来凑凑热闹。”风辰逸没将管事的神情放在心上淡淡的说道。 没错,月华阁是天辰第一的拍卖商行,而位于云都的则是它的总店! 在天辰,拍卖行业处于兴盛时期,各国都会设有大大小小的拍卖行,而最负盛名的当属月华阁了。无人知晓月华阁创始人的身份,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纵然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利用多方面的途径试图探听到那人的身份,最后不是丢了小命就是颠沛流离,没有一个是好结果!世人在惊叹月华阁的势力时也放弃了打听那幕后人的想法,时至今日逐渐发展壮大的月华阁已经是天辰的一大势力,而且是皇室也不会轻易去惹的狠角色。 月华阁的独特之处在于分为内外两院,外院就如同那些花楼妓馆般招待普通的酒色之徒,只不过也比平常的青楼高雅奢侈,据说姑娘也是个个绝美的。 而那内院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里面才是月华阁的精髓所在,大型拍卖场! “哦?公子是来竞拍的?”那管事一听风辰逸的话便一改那猥琐的模样正经的询问道,眼神闪过精光,带着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两人的穿着。 “正是,管事可否带路呢?”风辰逸自是知道不是权贵根本就不可能进入月华阁的内院,所以特地穿了一身看似简单却用料华贵的白袍,相信在月华阁里当差的都是些有能力的人,想必不会眼拙才是。 “呵呵,那是自然,两位请随我来吧。”管事表面恭敬的微笑心里却是暗惊,想不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如此之高,看那衣裳的布料只可能来自皇亲贵族啊! 渐渐穿过喧闹繁华的外院后先是只听到流水般的安静,好似并没有生气的寂静荒凉,夕若舞皱着眉观察着四周的景致,虽然是在大半夜,但凭着那几盏泛着红光的灯笼她还是看清楚了。 连接外院和内院的是一条貌似看不到尽头的长廊,周边古朴的廊柱上刻着各样的文字与图形,夕若舞竟然从这上面感受到了浓浓的戾气,奇怪的是自外院出来后便没有再出现金子的装饰了。 难道只是引人耳目吗? 风辰逸微转头看着陷入沉思的夕若舞后宽慰的一笑,抬手放在她的肩头轻声耳语道:“舞儿,跟紧我,否则落下就麻烦了。” 夕若舞乍闻此声,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刺激的她耳朵痒痒的,稍稍侧身一躲遂仰头笑道:“放心吧,我会跟紧的。” 听到夕若舞的承诺他才放心的回过头,望着眼前深黑无忌的长廊,眼里现出明了的嗤笑。 月华阁阁主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竟连这传说中的九曲八卦阵都能弄出来,还明目张胆的摆在这,真真是有恃无恐! 九曲八卦阵,顾名思义就是在不懂阵法的人眼中看到的便是施阵者布下的景象,犹如走入了九转曲折的迷宫里,不知情的乱闯就只能在阵里周而复始的循环,虽然景象一直变化无穷,但却是被困在了一方天地里而已。 眼前的长廊就是九曲八卦阵制造出的幻境,所以好像看不到头只有深深的黑洞般的诡异虚幻,幸好他在师傅的指点下曾小小的研究过阵法,否则也会被迷惑过去,看夕若舞的神情想必也觉得不太对劲,但却不知道是阵法。 风辰逸对她又多出了一丝赞赏,她带给他的惊讶太多了,能让云念溪倾心的女子能平凡到哪去呢,他嘴角在黑暗中勾起,邪魅如妖的鬼魅和优雅。 跟着那管事在幽暗的长廊上走了许久终于传来了隐约的人声,夕若舞只感觉眼前一瞬间的黑暗后眼球突然出现光亮,耳边的嘈杂声源源不断,睁开因突如其来的光明而紧闭的双眼,睫毛轻微的闪动着,星眸忽的睁大,瞳孔瞬时因眼前的景象放大了无数倍。 ------题外话------ 慕容明天会修改的 第四十六章 拍卖 这是一个足有现代的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场地,那些声音就来自底层看台上的各类人,他们个个兴奋的讨论着什么,而身上的华服则显示着他们的身份不低。 夕若舞不屑的看着那些人的嘴脸,却又有些惊叹,因为就这么一瞥她就在那上面看见了哪次宴会上出了些风头的崔御史。 “连那崔御史都在呢,这月华阁还真厉害。”夕若舞忍不住出声认真说道。 “呵,舞儿这话可只说对了一半。”风辰逸听了便转头朝她一笑开口道。 “什么?” “月华阁是厉害,不过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我们不仅不知道建立它的幕后主人是谁,连月华阁到底有多强大的势力也不太清楚!”风辰逸无奈的摇摇头:“这天辰的水可深着呢。” 风辰逸这话说的极轻刻意不想走在前面的管事听到,况且四周人声鼎沸,所以夕若舞也只是听了个大概,隐约知道月华阁超出了她想象中的程度。 “这位公子,拍卖马上要开始了,请您交付入场费。”管事带着他们来到登记处后便离开了,那里的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坐在一张桌子后笑的一脸和善的说。 “抱歉冒昧的问一下,两位的名字?” “无妨,夕辰,舍妹夕若。”见他写下后风辰逸了解的从胸口掏出一张应该是银票的纸张放在那男人面前:“请带路吧。” “好的,两位稍等。”那男人拿起那纸张瞥了瞥这才抬眼在两人身上打转着,扬起笑脸对着身后的人招呼了声。 “带这两位客人去天字号房。” “是。”奴仆样的小厮眼里闪过诧异随即便悄然隐去,僵硬的脸上不表现任何神情恭敬的请示后便率先走在前面。 “两位客人这边请。” 他们跟着那小厮走到了最高一层,原来夕若舞在下面看到的那些座位顶层的空间便是这些房间。 “风辰逸,为什么我们可以在房间里看呢?”待那小厮走后夕若舞便坐下迫不及待的向风辰逸问道。 “月华阁的拍卖场的座位安排就是根据你的入场费来定的。你刚刚看到的那些坐在下面露天座位的只是一般的富商或者下等官位的人,而真正的权贵都集中在上层的包厢里观看竞拍的。”风辰逸喝着茶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崔御史岂不是还算下等了,这……”夕若舞咋舌,她刚才听那男人说这是天字号房,光听这名字就很高档了,她还真是沾了风辰逸的光了啊。 “这次让你破费了,还要你送我回去,谢谢你。”她咬着唇不好意思的真挚的对风辰逸说道。 “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风辰逸的这一句话让夕若舞呆愣了下,她反应过来后也绽开笑颜朝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恩,我们当然是朋友啦。” 这时位于拍卖场正中突出的大型圆台上出现了一个人影,赫然就是刚才在登记处见过一面的那个书生男人! “他就是拍卖师啊。”夕若舞惊呼出声,没想到看着平凡的样子居然有做拍卖师的潜力,果然人不能光看表面啊。 夕若舞悄悄看了眼风辰逸,他果真如表面这般无害吗? 没等她细想便被男人的话给吸引去了,只见那拍卖师朝后拍拍手,便有人推着一张小圆桌上来了,上面摆着一件被红布遮住的物品。 “各位尊敬的客人,我是今晚的拍卖师离洛,很感谢在场的诸位能光临月华阁,接下来请尽情的享受竞拍的乐趣吧!”随着离洛话音刚落,下座的人群都欢呼起来,场内顿时如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 夕若舞听完后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但想想又说不上来,只好偏头向风辰逸问道:“那个……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太正常呢?” “恩?没有啊,这大陆上的拍卖都是这种形式的,只不过是月华阁开的先例,其他的商家见这样的方式卖点高就纷纷效仿,说起来拍卖这个行业还是月华阁最初创立的呢。”风辰逸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敬佩之情也感染了夕若舞,的确啊,能想到这种赚钱的方法确实算得上是天才了。 “现在公布第一件物品,各位睁大眼睛看好了。”此时离洛已开始展示第一件物品了,他挥手间那块红布便飘落而下,露出了掩盖在其下的东西。 “此乃埋藏于雨国边际天南海深处的极冰寒刃,由钨铁制成,据传是由锻器大师历老经过七七四十九道程序锻造而成,置于天南海底部的寒冰冻藏几十年后方才辗转归入我阁。这把刀刃极其锋利,无需使力便可以轻易的将任何东西切断。” 待介绍完了后离洛抬手将飘落在地的红布吸了上来,他整场都是用内力在传声,能使全场的人都能清晰的听见这该要多深厚的内力啊,一个拍卖师的功力都如此高深,可见月华阁的隐藏实力是有多么可怕的存在了。 离洛把红布覆在自己的手上,用另一只手拿着刀的把柄将利刃朝下轻轻落于其上。 众人都大吃一惊,这样的做法太大胆了,布这样平铺要切断自然要使力,一旦落下没准手就废了! 虽说离洛把这匕首夸到天边去了,但能坐在这的个个都是人精,哪能轻易相信这么扯的事呢。 只见离洛精准的只是堪堪把刀刃碰到了红布而已,令人惊奇的事发生了,本来好好在他手上的红布霎时分成了两块各自从两边飘落,连那断口都整齐的如同精心裁剪过一般!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们都大张着嘴巴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场景半天回不了神,天啊!确定不是在做梦?众人难得有这么一致的想法。 ------题外话------ 多谢亲亲读者的留言建议,这会让我更加进步的,谢谢啦 第四十七章 乍现 直到离洛的开始拍卖的声音响起众人才激动起来。 在场的武林人士也不少,自然能感觉到刚才离洛切断红布时有没有使用内力作假,空气中并没有一丝内力波动,况且那断面如此整齐,这一切都证明那极冰寒刃的货真价实,所以这些武痴都兴奋了。 “现在开始竞拍,底价一千两,价高者得!”离洛面无表情的宣布。 话音刚落,众人都开始疯一样的竞价。 “两千两!” “五千两!” “我说段雄你也太大手笔了吧,怕不是有仇人找上门了想拿这寒刃防身吧,哈哈!我出六千两!” “哼,你也好不到哪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龌蹉的事,今天我段雄就和你耗着了!七千两!” ……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让夕若舞颇为感兴趣,她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场面,心里总觉得有奇怪。 “怎么,不想试试吗?”耳边风辰逸柔声询问道。 “不用了,我要这把匕首也没什么用啊,在王府哪有什么危险啊。”夕若舞不在意的笑笑。 “凡是都有个万一,有准备些也好。”风辰逸不容拒绝的语气让夕若舞一时语塞:“就当我送你这个朋友的见面礼,怎么样?” “额……好吧。”她还能说什么呀。 就这样风辰逸在一干竞价人眼红的目光下轻松以高价拍下了这把极冰寒刃。 “你能让我见识到这场面就很好了,还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还不起这人情啊。”夕若舞表面说着感谢的话,内心的小宇宙却在狂吼! 一万两银子啊!就这么把小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豪吗?虽说花的不是她的钱但拿在手里总觉得不安心啊。 “舞儿,跟我还这么见外。”风轻云淡的回答彻底把她就在口中的抱怨给吞回去了。 接下来的拍卖依旧火热,不愧是天辰第一大拍卖场,好东西源源不断,让现场的众人都争的面红耳赤。 夕若舞只是来凑热闹的对那些宝贝可没多大兴趣,她无聊的开始在房里闲逛起来,发现这房里的摆设也真是奇特,还隐隐给她一种熟悉感。 忽然瞥见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走进一看发现画的是层层叠叠的高山隐在成片的白云间,山顶上似乎还站着一个人,这副画画的却是极好的,把那恍若仙境的感觉描摹的淋漓尽致,她居然还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遗世独立。 却在瞥见画旁的那行小字后整个人呆住了! 怎么会?这个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那是一行小诗: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这句诗本身并没有问题,但出现在这里就绝对是问题!原因就是这首《关山月》是李白的作品啊! 夕若舞如醍醐灌顶般猛地清醒过来,怪不得她觉得奇怪,拍卖这个行业的出现就不是巧合,那趋向于现代的模式怎么会是古人能想到的呢! 也怪她在这呆久了,一时竟想不起来,见到这首李白的诗时才明白过来,那么那个月华阁的阁主很有可能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咯! 夕若舞冲到风辰逸面前急切的问道:“风辰逸,有关月华阁阁主的事你知道多少?” “怎么了吗?为什么突然提到他了?”风辰逸疑惑的看着她慌张中带着惊喜的神情,徒自猜测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对他有些好奇,想多了解一下。”夕若舞猛然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了,调整了后装作淡定的坐下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这样啊,我对那个人知道的也不多,就连这拍卖的兴起也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也并没有听说有什么人物突然开始出现。舞儿也觉得这些特别新奇吧,如果不是那人的身份怎么也查不出,只要他能为风国所用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行。”风辰逸半是感叹半是无奈的说道。 “意思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吗……”夕若舞惆怅的说。 “也不是一点没有,月华阁的总部在雨国,那人有很大可能是雨国人。”风辰逸这一句话立马让夕若舞眼睛发出了光芒,这样一来她还可以去雨国找找看看,没准与蔷凰石也有联系。 “舞儿很想见他吗?”风辰逸温和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审视的犀利目光让夕若舞惊了一下。 “也不是,如果能有幸见上一面自然是好的。”夕若舞打着哈哈敷衍着说道。 “确实。”风辰逸赞同的点点头,随即转身又看向窗外。 此时已经快接近尾声了,场上的气氛反而热烈起来,因为他们知道重头戏要来了,不知道这次月华阁的压轴商品是什么。 “各位,接下来的这件虽没有任何攻击和防守的能力,却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据说是仙人之物,集天地之灵气与一身,对于灾难病患有极大的帮助。”离洛依旧面无表情的介绍完后便直接掀开红布展示,干脆利落的报上底价,这次并没有过多的演示其功效。 “底价一万两,开始竞拍。” 众人在离洛开始解说时便抱着强烈的好奇心跃跃欲试,可一听只是个没多大用处的收藏品时个个都大失所望,待到看清桌上摆着的东西时更是心里禁不住开始瞎想,难道月华阁气数已尽!? 这次压轴的商品竟然只是一块形状有些奇特的石头! 难怪众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个买回去充其量只能摆着看看,那什么仙人之物的肯定是骗人的,傻子才会买,而且还要一万两! 抱着这样的想法,场内叫价的寥寥无几。 夕若舞在看到这件物品时就失控的猛地站起身,死死的盯着台上的那块石头,风辰逸都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住了。 “怎么了,你喜欢吗?” 并没有回应风辰逸的话,夕若舞整个人陷入了狂喜之中,想到那东西很有可能是蔷凰石她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澎湃了。 “如果你想要的话就买下来吧,这对防病什么的还是有帮助的。”风辰逸看着夕若舞惊喜的神情柔柔的说道。 他也有些弄不懂月华阁此次的压轴物怎会如此低调,莫不是有什么深层含义。 夕若舞这下倒是听清楚赶紧回头尴尬的说:“这样好吗,你已经买了那把匕首送我了……” “还跟我计较这个做什么,刚才的就算结交之物,这个就当做我们的信物如何,要是舞儿以后有机会来风国就持着它来找我吧。”风辰逸眯着眼提议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在推辞就矫情了,风辰逸,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夕若舞豪气的应承下来,这个东西她势在必得,他的恩情只能下次再报了。 所幸竞拍的人不多,风辰逸很快便以低价拍得,夕若舞看没有什么意外终于放下心来,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紧张。 没过一会,房内便响起了敲门声。 “客人,您拍得的物品给您送来了。”那声音不就是离洛的吗,居然是他亲自送过来了! ------题外话------ 前面改了一下 第四十八章 凤微 离洛推开门后朝着两人微躬身躯,将手里拿着的托盘置于桌子上,上面整齐的摆着他们刚才拍下的两件物品。 “好刀啊!”风辰逸拿起极冰寒刃,抽出一看,刀面上的寒光忽闪忽现,清晰的映着他的面容。 他小心的用手轻碰上去,一道血痕立即出现在指腹上:“果然锋利,舞儿,这可是件防身的不可多得的宝贝啊。” 风辰逸说着转头望向夕若舞,却见她捧着那块玉石激动的翻来覆去,偶尔还闭着眼睛仿佛在等待什么,他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舞儿,你很喜欢这块玉吗?” 一旁的离洛见此公式化的开口解释道:“这极冰寒刃在下已经介绍过了,既然两位拍得了本阁这次的压轴商品,在下必将为您解惑,以便让您更了解它。” 夕若舞看到那块玉石时便耐不住急躁的心情,一把抓在手里后才稍稍有了安全感,低头打量着手里的这块玉。 这玉的材质轻薄透亮,形状如同一只大鸟在啄食,说不上丑但夕若舞就是觉得有些四不像,而且这玉的背面居然刻着一个“凤”字! “这玉名为凤微玉,是为上古时期就存在并且流传下来的,古书上记载此种玉本为一体,却因凤与凰的孽缘而遭受天劫由此断裂成两块分散人间,其中的一块便是这凤微玉,另一块属于凰的则到现在还不知下落,但这绝对是仙家之物,两位能有幸得到必会得上天佑护。”离洛仿若背书似的神乎其技的讲完这玉石的历史后便离去了。 夕若舞听得一愣一愣的,唯一听懂的便是她手里这块玉并非是蔷凰石,而是什么凤微玉! 她肠子都悔青了,欠了风辰逸这么大的人情换来的是无关紧要的玉,她真是太冲动了…… 怪不得什么都没发生,搞半天原来是错了! “舞儿,你……”风辰逸狐疑的看着夕若舞变化多端的神情,方才不是还很高兴吗,怎么这会就皱着眉头哀叹了,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风辰逸玩味的勾起嘴角,在她身上貌似藏着很多秘密! “没有,我很喜欢这玉,谢谢你。”夕若舞摆出一副感激的神情说着,顺手便把凤微玉挂在了腰间。 “你喜欢就好,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风辰逸含笑瞥了一眼她系在腰间的玉佩淡淡说道。 “额……好,麻烦你了。” 在夕若舞又一次体验了人体免费飞行后终于平安降落在她的房间里。 “呕……呼……谢谢啊,风辰逸,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夕若舞一脱离他的怀抱便控制不住的两眼冒黑,反胃的厉害,虚弱的扶着柱子对风辰逸轻声说道。 “恩,你身体没事吧?”风辰逸好笑的看着她这副模样,却又担心她的后遗症,再说都这个时辰了还休息什么啊…… “没事没事,你放心吧。”见夕若舞充满活力的回答风辰逸也只好无奈的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夕若舞看他没影了才把窗户关得紧紧的,脚步虚虚的合衣而卧,明明累得要死却又睡不着,脑袋想思考却乱成了一团糊。 摸着那凤微玉表面突起的刻字和图案,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画面,一瞬而过什么也看不清,夕若舞皱起了眉头,那一瞬心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胀痛和充实,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还好只是一下子。 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另一块代表凰的玉是蔷凰石无疑,那么这凤微玉也并不是毫无用处,没准对蔷凰石的下落能有提示…… 想着想着夕若舞便沉沉睡去了,手里的玉佩发出了夺目的光芒…… 夕若舞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明明应该躲着他才对,免得见面相互尴尬,她倒好,一大早就巴巴的跑到人家门前伺候了…… 门如往常般吱呀一声开了,云念溪见到站在那里的夕若舞确实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丫头今天还会来见他,他以为必会躲一阵子才对。 “夕儿,怎么不多休息会呢。” “……” 用不用这么惊人,大早上的就刺激她的小心脏! 夕若舞原本决定平静的把昨天的事当做过眼云烟般忽略时却被当事人残忍的提起了,那般煎熬的感觉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王爷,您还是叫奴婢名字吧!”夕若舞无语的抽搐着嘴角。 云念溪沉吟片刻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却包含着坚定的说道:“本王昨日说的都是真心的!” 夕若舞也沉默了,这不是为难人嘛,用面瘫的表情说这么严肃的话题真的好吗? “……王爷,您洗漱后就快些去早朝吧,奴婢先告退了。”夕若舞走进房内放下洗漱用具后便与他擦肩离去 云念溪看着那决绝走远的倩影,无奈摇摇头的宠溺一笑,夕儿,你还是不懂我!快了! 幽暗的室内只点着暗淡的烛火,照着周围黑暗的场景更显鬼魅妖异,安静的环境压抑的让人连呼吸都发不出来。 而那位于最上的暗黑座椅上却坐着一个也是全身为黑的人,仿佛已同黑暗融于一体,然而那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质却不能使人忽略他的存在。 唯一透光的窗棱上传来扑棱扑棱的振翅声,那人却在那瞬间动了,就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室内好像明亮了,却又在下一秒归为沉寂。 那上座之人的手中已抓住了一只挣扎的白鸽,他从那鸽子腿上抽下一张纸条展开一看,即使在黑暗中那人的眼神也犀利无比,使人不寒而栗。 纸条在手心里被捏成了粉末慢慢散落化为细尘,而那刚刚还在动作的鸽子却已停止了挣扎,翅膀畸形的歪落在两旁,雪白的羽毛上刺目的鲜红让那人的眼神更加疯狂! “呵,终于出现了吗……”低哑暗沉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室内,继而又如死一般的寂寥! ------题外话------ 求包养求收藏啊 第四十九章 有求 御书房 一如往常的给人庄严的御书房内却是一副搞笑的画面,两个相似的俊朗男子正在大眼瞪小眼! 皇帝眨眨酸涩的眼睛好脾气的对着那站着的男子说着:“小四啊,朕知道你的想法,但会不会有点操之过急了?你也明白他们的势力,尚且不论这地下的,我们最好等到万无一失时再出手胜算不是大很多吗,你……” “父皇不用再劝儿臣了,我意已决!”没等皇帝絮叨完,云念溪便已开口截断了他的话。 “这……”皇帝还真不知道他这个儿子受什么刺激了,明明只要暗待时机便可以将丞相一党一网打尽,非要提前。 虽说相信他不会有事但就是不放心嘛! 有个强势的儿子也不太好啊,自己总要操心,某皇帝内心泪牛满面。 “父皇放心,儿臣自有必胜的把握!”云念溪冷淡的说道,表情并没有变化。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自己已经死在沙滩上了! “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朕就不操心了……”还有比他更悲催的皇帝吗? “谢父皇成全!” 云念溪冰冷的眼眸头一次闪现着欣喜和激动,夕儿,就快了! 夕若舞嘴角抽动着看着趴在她脚边狂吼的某人,不知该做何反应。 今日云念溪上早朝后云初胤这厮就神不知鬼不觉偷摸到她这来了,一出现就开始鬼哭狼嚎的跟她埋怨着什么他哥要他去边疆受苦啊啥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弄得她硬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额……王爷,你先起来慢慢说啊。”夕若舞实在受不了这种情况啊,堂堂一介王爷给她下跪什么的怎么也活不过去啊。 “你不答应本王就不起来!”云初胤耍赖的说道。 “……那你也得先说清楚是什么事啊。”夕若舞彻底无语了。 “真的……那我说了你得答应帮本王劝四哥哦。”云初胤一双桃花眼泛着狡猾的目光,直把夕若舞看的毛毛的。 “好啦,你先说。” 云初胤见状干脆的起身,整整衣袍骚包的飞了一个媚眼后端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起了茶,边喝还边赞叹着:“好茶啊好茶!” 夕若舞再次抽着了,也做到椅子上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很急嘛,这会到有空喝茶了?” “这不是有你吗,四哥最听你的话了,本王也不用去受苦了!早该找个能把四哥管住的人了,这下本王以后的日子可舒坦了,嘿嘿……”云初胤眉飞色舞的自顾自说着。 一旁的夕若舞却发怒了,这把她当什么了!? “恩?意思是你在利用我咯!” “额……”正得意的云初胤忽闻旁边传来的阴狠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夕若舞扬着灿烂的笑脸盯着他,眼中的怒火不容忽视。 心里大叫一身不好,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小舞啊,我没这意思,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对你的心那可是比黄金还真,你要相信我啊!” 做人还真不能得意忘形啊,希望四嫂别介意啊,不然他可就惨了! “你还真是……油嘴滑舌!”夕若舞看着云初胤这副可怜模样也不去计较什么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四哥不知道最近发什么神经,说是要把我送去边疆锻炼锻炼,我记得我这几日可没惹到他呀,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说到这云初胤就烦躁的抓抓头发。 “这不是好事吗,你哥就是想让你多积累点经验,这没坏处。”夕若舞其实明知像云初胤这类花花公子能去那寸草不生之地受苦那就是奇迹了,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逗逗他。 谁让他把她当棋子来着,想利用她压制云念溪,她可是记仇的主!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就别埋汰我了,我说对不起还不成吗,您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成吗?”云初胤一听她这么说急了,这要是成统一阵线他还有什么指望啊。 “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王爷你什么样吗。”夕若舞好笑的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慌张模样,大发慈悲的说道:“……我尽量说说,但成不成功我可不保证。”“行行行,你能帮我说就可以了,多谢了。”云初胤笑开了花,只要你开口四哥准保答应,这下他就安心了。 看着那贼笑的表情夕若舞瞬间想反悔了…… 夕若舞站在书房门口已经好久了,她现在相当纠结。 早知就不答应云初胤了,前阵子还闹着别扭,今天就厚脸皮的来要求他做事,这么看也拉不下脸来啊。 再说这种事云念溪也肯定不会答应的,他凭什么要答应呢,就因为喜欢她? 哼,夕若舞自嘲了声,古时就极其反对女人干政,更何况是云念溪这般大男子主义的王爷了! 她真是脑子昏头了才会应承下这事来!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失信于人啊。 没办法,夕若舞只能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乍一听到这久违的熟悉声音,夕若舞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那件事自己最近一直在躲着他,避免听到有关他的一切,再一次听到那富有磁性的清冷声音她居然会有一种怀念感,随之而来的如释重负都让她陷入了恐慌! 她不该这么不正常才对! 甩掉脑中的荒谬想法,夕若舞推开门走了进去,入眼的便是正在认真处理公务的云念溪。 盯着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几日不见,好似消瘦了许多,在为什么事烦心吗? 云念溪听见开门的声音时也没有在意,只是专注于手上的计划,他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这个重要,一切都是为了…… 等了很久却不见说话声,云念溪终于抬起了头,不料映入眼眸的却是那心心念念的人,她此时正望着他的方向,眼神好似一直盯着他不曾动弹,这一发现让他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云念溪对着夕若舞弯起了嘴角。 夕若舞蓦地清醒过来,在看见云念溪嘴角的笑容后气急败坏的转移了视线。 什么人嘛,也不提醒她! “额……王爷,奴婢有事要和您说。” 第五十章 我不喜欢你 “额……王爷,奴婢有事要和您说。”夕若舞没好气的说道。 “恩……”云念溪眯着眼看着夕若舞那别扭的表现,连语气都异常柔和,还带着不自觉的戏谑:“夕儿尽管说就是。” 夕若舞最讨厌的就是云念溪那副表情,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一点遮掩被看了个透彻,尤其是那一声声刺耳的夕儿! 心里却在为听到那亲昵的称呼泛起的小小喜悦而鄙视自己! 她控制好自己快要勃发的情绪,抬起头正视云念溪平静的说道:“王爷,奴婢想说……九王爷年纪尚小,上战场锻炼也不急于一时……所以想请王爷收回让九王爷去边疆的命令。” 云念溪听罢挑了挑眉,面上没多大表情,大概也没想到她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他的,心里却是有些不悦。 这女人难得主动来找他一次却是为了小九! 这个残酷的事实让他平生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感觉。 “是九弟让你来说的。”虽说是问句但那笃定的语气却不容置疑,云念溪这是在心里骂的可欢了。 该死的云初胤!是料定他不可能拒绝的了夕若舞的要求才眼巴巴的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去见她,胆子长肥了?!看他怎么治他! “这王爷就别管了,反正也是奴婢的个人意见,接不接受全凭王爷做主。”夕若舞就知道云念溪怎么可能听她的呢,果然是高看了自己还不知所谓的真的跑来,太笨了! “呵,本王答应了。” 正当夕若舞想着找个借口溜走时突然听到云念溪的话,疑惑的抬眼看去,却是只看到他勾着嘴唇的笑脸,猛地一震。 这阵子他好像经常笑吧,原以为不会见到这个大冰山笑呢,没想到笑起来果真很阳光,尤其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什么?你说什么?”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答应了! “本王觉得夕儿说得很在理,而且本王也有些舍不得九弟。”云念溪好脾气的重复着,还仔细阐明了理由。 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云念溪,夕若舞非常不习惯,超出她预期的回答让夕若舞霎时不知所措起来,站在哪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云念溪看出她的想法便放下手上的密折站起身朝夕若舞走去,站定在她面前察觉到她细微的抵触后脸色变得阴沉。 “夕儿,本王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你要躲着本王?” “并没有,王爷想多了。”夕若舞稍稍退后避免和云念溪靠的太近,这会让她心绪大乱。 云念溪眉头皱的更紧了压迫性的跟近一步:“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本王说话。” 夕若舞低着的头立马抬起瞪着他大声的说道:“我为什么不敢!云念溪,你别想用你那副王爷派头来压我,我夕若舞可不怕!至于你说的喜欢我一个小小的丫鬟只怕高攀不起,希望你以后别在提了。” 老娘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是吧,今天她就把话撂这了,管它什么大逆不道,依云念溪这性格肯定会因为自尊心受损而放弃的。 而想象中的雷霆大怒的情景却并没有发生,云念溪脸色只是更加黑了,他一把抓住了夕若舞的胳膊,语气缓慢却阴寒:“夕若舞,你说什么!?” 那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让夕若舞又一瞬间的害怕,她咽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胳膊上清晰传来的热度和越来越紧的力度都让她险些透不过气。 “我……我说我不喜欢你也配不上你,王爷还是另觅佳人吧!”夕若舞闭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吼出声,也不敢去看云念溪的反应。 云念溪听到这声大吼捏着她胳膊的手又紧了紧,眼皮剧烈的跳动,眼中寒芒大盛却在深处带着一抹无可奈何的苦涩。 这该死的女人,是要逼疯他吗!? “夕若舞,你这是要把本王推给别人吗!” 那寒气逼人的质问居然让夕若舞内心有了一丝愧疚,手臂上的疼痛却在提醒着她的理智,这不是她的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说云念溪的身份和她的目的就注定了一切。 他们不可能的! “那又怎么样,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她尽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盯着云念溪说着无情的话语,谁又知道她内心也同样不好受。 “夕儿,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云念溪苦笑了一声语气颇为埋怨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了就快点远离我吧。”夕若舞扭过头决绝的说着。 云念溪却只是摇摇头,“已经迟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想再和你说了,你放开!”夕若舞不知为何看着那般落寞的云念溪心里就隐隐疼痛,记忆中的他应该是意气风发傲视群雄的,不该有这副神情。 “夕儿,你别走。”云念溪见夕若舞想挣开他的双手情急的抓的更紧,他还没和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说清楚怎么可以放她走。 “云念溪,你放手!”夕若舞见状愈加用力挣扎起来,小脸也因用力而涨红,两道优美的柳眉皱在一起,被抓着的胳膊使劲全力的甩开他的束缚。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室内回响。 云念溪死死的瞪着地上那块散发着光华的玉石。 这是刚才夕若舞挣扎时掉落下来的,如果只是普通的玉云念溪并不会在意,但是他看到了什么?! 那块如凤鸟般形状的美玉上刻着在他看来触目惊心的的“风”字! 这代表着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天辰还有哪个人敢姓风,这不明摆着是风辰逸那该死的家伙送的嘛! “夕若舞!你和风辰逸还有联系。”云念溪难受的如火烧一样浑身不对劲耐着性子沉声问道。 “你发疯了吧,我和他又关你什么事了。”夕若舞看那玉佩掉在了地上赶紧上前捡了起来收到袖子里离着云念溪远远的随口回道。 “呵,本王不是警告过你了吗,离他远一点!”云念溪看着她宝贝似的收好那块玉时口气更加不好了,酸味浓郁了整间房间。 “我并不觉得他是坏人,倒是王爷您的人品有待考量。” “是吗?那也不用连定情信物都给了吧!”云念溪阴测测的说道。 居然说他不如那阴阳怪气的两面派家伙,这女人眼睛出问题了吧! ------题外话------ 求收藏啊,别一直掉啊,伤心啊 第五十一章 他的心意 夕若舞真心觉得自己和云念溪没有共同话题,否则怎么会每次都能吵起来。 “云念溪,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定情信物的我不知道,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而已!”夕若舞有点莫名其妙,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起风辰逸来,看到那块玉反应还这么大。 “你不需要解释,本王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不逼你。”云念溪慢慢的镇定下来,只是脸色依然沉着。 他转身背对着夕若舞强硬的说道“但是夕儿,听本王一句不要太接近风辰逸,那对你并没有好处。” 云念溪微微侧过头,冷峻的侧脸线条优美:“还有,我不会放弃的!” 夕若舞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云念溪半晌才硬是从嘴里憋出两个字。 “随便!” 说完就转身走了。 云念溪看着她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夕儿,你到底在逃避什么?要怎样你才能接受我呢? 真晦气! 夕若舞狠狠的走在路上踢着无辜的小石子,脸色奇差无比,自己真是自讨没趣,平白把好心情给坏了! 云初胤,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正当夕若舞暗自生闷气的时候眼前一抹白影闪过,她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风辰逸,是你吗?” “呵呵,夕儿怎么知道?”独属于风辰逸的温润清玉的声音含笑响起 “这么一身显眼的白衣傻子才不知道是你呢。”夕若舞好笑的瞥了一眼擎着笑的某人:“你怎么会在这的?” 风辰逸上前走近夕若舞说道:“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只是有些疑惑,这么正大光明的进出夙王府真的好吗?” “夕儿这么关心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啊!”风辰逸难得不正经的朝着夕若舞眨了眨眼调侃道。 “风辰逸,你严肃点,我说真的!”夕若舞推开越凑越近的他嘟着嘴说道。 风辰逸见夕若舞有些动怒就适可而止的摆正了表情说道:“夕儿可真死板,我只是以你朋友的身份来见一面而已,想必夙王爷不会这么小气才是。” “你错了,他就是这么小气!”夕若舞撇着嘴凉凉的反驳道,想起前一刻和云念溪的争吵她就烦闷无比。 “哦?怎么说?”风辰逸看着夕若舞臭臭的脸色饶为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我们因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那天你拍卖得来送我的那块凤微玉恰好被云念溪看见了,他就无缘无故说起了你,还扯出什么定情信物来,吃错药了吧他!”说起这事夕若舞就火,讲着讲着声音就大了起来。 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稀疏的响声,一只鸟儿蹦出了树丛欢快的叫着飞向了天空。 风辰逸眼色深沉的望了一眼便转向夕若舞安慰道:“夕儿也别怪夙王爷,这其中应该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早在他下令仗责铃铛的时候我就看透了,还说什么喜欢我?他就是跟我过不去!”夕若舞并不听风辰逸的话自顾自的理解着。 风辰逸快速的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隐了下去消失不见。 “嗯……我想夙王爷可能是看到了凤微玉上面的字,误把‘凤’当成了‘风’吧,以为你和我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地方,看来他很喜欢你啊!”风辰逸扬着洞悉的神情柔声说道。 “是这样吗……”夕若舞怔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有可能是内心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云念溪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以为这事风辰逸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他吃醋了! 这个世界玄幻了!夕若舞眨着双眸懵了!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啊,连表白这种事都做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个笨蛋!”夕若舞红着一张脸没骨气的骂道。 这一骂,草丛中又连着跳出了好几只鸟,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额……夕儿,你可真是不拘小节啊。”风辰逸听着那正大光明骂着云念溪的话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云念溪听到恐怕脸要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了! 风辰逸在心底幸灾乐祸的嘲笑着。 “我又没说错,他就是个大冰山死面瘫,管他怎么想的,反正不关我的事!”夕若舞一甩头 一副不买账的样子。 “不要提他了,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想要我给你介绍云国好玩的地方啊。” 眼看夕若舞像没事人般转移了话题,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风辰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浓浓的温柔:“是啊,夕儿愿意吗?” “虽然本小姐有些忙,不过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这点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夕若舞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摆摆手,笑的一脸狡黠。 “那就麻烦夕儿了。” ** “她真的这么说。” 云念溪沉着脸冷声问道。 跪在地上的一身黑色武士服的云贤被那突如其来的冷气冻得险些说不出话。 云念溪平时冷静的时候温度还算正常,他也能够很好的适应。做了那么多年王爷的秘密暗卫,他多少对王爷也有几分的了解,像现在的这种情况是少之又少,但是这几月却很是频繁。 多半是因为王爷要他暗暗保护的那个女人吧。 云贤额头滴着冷汗,连自制力超常的他都受不了王爷释放的低气压,可见他的心情是有多么不好了。 早知道王爷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就不实话实说了,这不是找虐吗! “回王爷,因为风皇陛下向夕姑娘解释了王爷……反常的原因,夕姑娘才有了这么一说。”云贤流着大汗颤颤巍巍的说完,感觉心跳的异常激烈,王爷的威压实在太强大了。 “风辰逸有这么好心?”云念溪不屑的说道。 第五十二章 风璃的烦恼 云念溪自诩不是个好人,但只是体现在他的性格上,不过他天生就是个冷清的性子,也别想他变得像云初胤那样到处留情,扬着发情的邪笑。 不过他就算再怎么性格恶劣也不会比不上风辰逸那家伙吧。 云念溪虽然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风辰逸,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他这个人。 风国的水远比云国要深,而那风国的皇室争权则更加惨烈无情。 风辰逸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来并且得到皇位,说他是个没手段的鬼才信! 现在看来风辰逸绝对是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他怎么着也比小人好吧。 “他们还说什么了?”云念溪冷冷的瞥了一眼云贤示意他说下去。 “回王爷,夕姑娘还说要带风皇领略云都的景色,属下想他们应该是要出去才是。”云贤努力维持着跪下的身姿说道。 “哼,这个女人真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还想和风辰逸出去。” 王爷,您现在明显吃醋的表现能不这么明显吗,这也太损您的形象了。 云贤私下里吐槽着。 “云贤。” “属下在。”云贤抖了一下马上回道。 “你去跟着他们,回来后向本王汇报他们的行踪,……顺便保护夕儿。”云念溪冷淡的说着。 “是。” 云贤领命而去,心里却是想着这次王爷怕是陷进去了,看这样子还陷得不浅啊,他要不要考虑抱抱夕姑娘的大腿呢? “公主,该用膳了。” 风璃坐于古筝旁悠悠的弹着,神情淡漠没有起伏,只是紧皱的柳眉和微微涣散的眼眸暗示着主人的漫不经心。 “公主?”风宁伸着手在风璃眼前挥了挥,见她还是没反应的自顾的弹着,她疑惑的嘟着嘴又叫了一声。 “公主!” “啊?”风璃抬眼迷糊的看着风宁,这丫头又在鬼叫什么? “公主,宁儿叫了好几声了,你都不应人家。”风宁看着自家公主责备的眼神委屈的解释道。 “是吗?宁儿对不起,我最近有些烦闷所以才这样的。”风璃相信风宁不会说谎,风宁是皇兄从小安排在她身边照顾的丫头,她头脑单纯不谙世事,而且最不擅长说谎了,自然只可能是她的原因。 况且她也明白自己近几日的确有些失常。 “恩,宁儿哪敢怪公主呢,不知公主是为何时烦恼呢?” “宁儿还小,这些大人的事你不懂的。”风璃露出柔美的笑颜摸着风宁的头发。 “公主可别小看人,宁儿知道的,是不是因为李大人说得联姻?”风宁歪着小脑袋得意的说。 风璃摸着她头发的手顿了下,脸上的神色琢磨不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宁儿从哪听说的?”风璃略带严肃的问道。 “因为低下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说是李维大人向皇上提议让公主和云国联姻呢。”说着风宁握起了小拳头义愤填膺的说道:“宁儿自然是知道公主的心思的,像公主那么美丽温柔的人怎么可以去联姻呢!” 风璃看着眼前气愤的小丫头不禁扯出一抹苦笑,也就只有皇兄和宁儿对她是真心爱护的吧。 “所以宁儿才想公主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烦恼呢,公主不必担心,皇上如此宠你定不会舍得让你去和亲的啦。”风宁扬着天真的笑脸安慰着风璃。 有时候风璃很羡慕风宁,虽然只是个伺候人的丫鬟,但是能够这么没有心机快乐的活着,不用被卷到那些阴谋斗争中去,那是多么难得的幸福啊! 哪像她,作为一国公主,总是免不了被牺牲的命运,幸好她有一个爱她的皇兄。 那个叫做夕若舞的女子,她真的很嫉妒她! 是的,嫉妒! 生平第一次温柔的风璃产生了嫉妒这样可恶的词汇,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那如天神般完美的清冷男人独独对她露出那宠溺的笑容时,她就忍不住心里发酸,羡慕以及嫉妒。 她清楚的知道不该如此,却始终制止不赖内心这种疯狂想法的蔓延。 如此平凡的女子为何能得到云念溪的爱呢。 她想不通。 但理智告诉她不该再有这种取而代之的念头,她应该祝福他们,而不是去破坏,所以她想请求皇兄不要让她去联姻。 即使这不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皇兄,你去哪了?” 风璃幽幽的看着风辰逸嘴角带笑的从门外踏进来。 她有点困惑,这几天皇兄经常夜里出去直到早上才回来,不晓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她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璃儿啊,皇兄不是说了要去探云念溪的口风吗,不过那个女人还真是出乎本皇的意料啊。”风辰逸柔和的对着风璃说着,提到夕若舞时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 “那个女人?是谁啊?” ------题外话------ 前面一章改了哦 第五十三章 只是利用 “那个女人?是谁?” “还能有谁,就是云念溪喜欢的女人啊。”风辰逸勾着邪笑说道。 “夕若舞吗?”风璃讶异的说,语调怪怪的。 “恩,本皇发现她真的很独特,那份不加掩饰的做派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反而觉得可爱。”风辰逸并没有发现风璃的异样,依然擎着微笑侃侃而谈。 “是吗……夕姑娘的确是个特别的人,怪不得……”风璃咬着粉唇扯着一丝僵硬的笑容附和道。 她没想到连皇兄也会表现的那么喜欢夕若舞,这是在是出乎她的意料的事。 皇兄的童年自己虽然不太清楚但呀能够猜的出来,否则他怎么会形成这种阴阳怪气的性格。 风璃知道的是,外界传言的皇兄的皇位得来的不正当,也并不是道听途说没有根据的流言…… 但是不管怎么样,风辰逸还是那个最疼她最宠她的哥哥。即使一夜之间她只剩下他一个亲人,即使他的性格在怎么阴冷,他始终是她唯一的哥哥! 呵,风璃自嘲的一笑,她也是多么的冷血呀,可能是身体里遗传自皇家的血液,她并不是表面的那么清高善良。 她要的只不过是皇兄永远的宠爱。 可是如今那个叫夕若舞的女子却连这份温暖都要从她身边夺走吗!? “是呀,怪不得云念溪那般的高傲也都沦陷了……” “那……皇兄喜欢她吗?”风璃听他提起云念溪脸色更不好了,如水的眼眸荡起微微的涟漪。 “恩?璃儿……”风辰逸终于察觉到风璃的不对劲了,指腹抚上她的眼角抹去那抹湿润,英挺的剑眉挤在一起,眼神带着怜惜的开口:“璃儿,怎么哭了?谁惹你了?” 风璃惊觉自己居然不知何时流泪了,忙抬起袖子轻轻抹去,重新绽放美好的笑容撒娇的说道:“还不是皇兄,把那位夕姑娘夸的那是天上人间都难寻的人物,璃儿以为皇兄嫌弃我了才……” “呵呵,傻璃儿,她就算再好也比不上本皇的好妹妹啊,你这是吃哪门子飞醋呢。”风辰逸爽朗的笑出声,抬手捏了捏风璃秀气的小鼻子满口宠溺的调侃道。 “皇兄就别取笑我了。”风璃拂去风辰逸作怪的手朝他睨了一眼。 风辰逸含笑的看着妹妹的耍赖的行为,这个妹妹是他从小就保护长大的,解释不了像他这样痛恨皇家的人会对这个风国唯一的公主产生兄妹之情,这是在是不可思议,既然决定了要护她一生,他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皇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喜不喜欢夕姑娘?” 见风璃有追究到底的样子,风辰逸无奈的笑笑:“璃儿,你觉得皇兄会真心去喜欢一个女子吗,虽然她是很特别也很让本皇感兴趣,但也只限于此。” 风辰逸双手握紧风璃的双肩迫使她转身面对着他,眼神坚定而温柔的沉声道:“璃儿你记住,只有你才是皇兄会真心对待的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 “那夕姑娘……” “你也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为了风国的大业,她只是本皇用力牵绊云念溪的棋子而已,本皇对她的感情只有利用罢了,所以璃儿尽管放心!”风辰逸未等风璃说完便斩钉截铁的说道,尽量忽略内心涌上来的异样,语气轻松自然带着狠绝和算计。 “但是,这样对她并不公平。”风璃看到风辰逸出现这副表情便知道肯定会有人因此牺牲,急切的希望他不要拿无辜的人开刀。 “璃儿,这世界并没有所谓的公平,只有成王败寇!相信皇兄好吗,我不会伤害她的,顶多就是用来对付云念溪罢了。”风辰逸安抚着风璃的心情,其实他私心里也并没想伤害夕若舞,这么有趣的人怎么可以在他厌倦之前死呢。 听他这么保证,风璃才放下心来,皇兄在她面前一直是一言九鼎,所以她没理由不相信,再说…… 皇兄你不知道,在你讲起夕若舞时眼中深处的神采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知道,但请允许她自私的不去点破安心的享受这宠爱吧…… 金銮殿上 今日的早朝异常热闹,大臣们都各自聚在一堆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 “哎,你说这风国使臣今次觐见有什么目的?” “这我哪知道,八成是要提些条件了,这些外国蛮子不就这样嘛。” “没准那风国第一美人就会被派上用场也说不定哦。” …… 云念溪感受着不断飘进耳朵的杂音,不耐烦的皱皱眉头。这班老家伙,成天就知道聊些无用的八卦,不干些正经事,一个国家的蛀虫就是这样产生的! “四哥,你怎么看啊?”云初胤见云念溪一个人站在前方就嬉笑着凑过来问道。 云念溪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这件事你不用管,本王觉得我们应该谈一下另一件事,九弟你说是吗?” 那阴森森的语气瞬间让云初胤的寒毛都立起来了,他赶紧赔着笑脸摆出委屈撒娇的表情说:“四哥……弟弟知道你最好了,你看我这经验不足的去边疆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再说……你不是取消命令了吗。” “你还敢说,谁借你的胆子敢去她面前乱说的!”云念溪瞪着云初胤嬉皮笑脸的样子沉声说道。 九弟近年来越发乱来了,虽然答应了夕儿不让他去边疆,但也没有时间限制啊,这去历练一番收收他那爱玩的性子是必须的,没商量! “四哥,我错了,我不该去麻烦四嫂,但这不是紧急情况嘛。” “本王给你锻炼的机会难道还会害了你吗。” “当然不是,四哥对弟弟我好还来不及呢,只是……”云初胤说道一般便欲言又止,脸上一副你懂得的深刻表情,让云念溪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这件事便不再追究了,但你记住这也只是暂时的,试炼势在必行!”云念溪冷着一张脸说出让云初胤绝望的话来。 “知道了,四哥。”云初胤瘪着嘴不情愿的答应了,看来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这四嫂也不是那么好靠的。 “皇上驾到――” 百官听到这身吆喝迅速回到自己的位子站好,顺便整整衣冠摆出精神百倍的模样,希望可以给皇帝留个好印象。 皇帝一脸威严的坐上龙椅,锐利的眼睛快速的扫射一遍全场,在云念溪身上停留了几秒,闪过一丝温和和赞同。 “众卿平身。” “谢皇上。” 一旁的总管太监得了皇帝的眼神咳了一声站出来高声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禀皇上,风国使臣求见。”林深出列朝着上位鞠了一躬朗声道。 皇帝眯了眯眼,看着林深的眼眸深沉无比,却并没有什么表态。 “宣!” “宣风国使臣觐见――” 随着一声声的传叫,大殿门口风辰逸一行人便如那进云都时般低调却又不掩风华的走了进来。 ------题外话------ 亲们给点留言呗,看看收藏呗看,也好有点动力咯 第五十四章 提议结盟 众人都悄悄转头向门口看去,见那领头走进来的人,心里暗暗讶异。 几日不见,那风皇越发的俊美了,周身那一股宛如谪仙的出尘气质竟让一干大臣都看傻了眼。 风辰逸立在大殿中央,扬着如春的笑容微微屈身以示拜见:“云皇陛下,本皇代表风国前来贵国访问,本意是希望可以加深两国之间的联系。” 皇帝也照样迎合着笑脸语气真挚的说:“那是自然,两国自古以来就是邦国,就算风皇不亲自来也不会影响什么的。” “云皇能这样想本皇自是欣慰无比,今日前来觐见是想同云皇商量一件事。”风辰逸笑的一脸无害且温和。 云念溪斜眼瞥着风辰逸,心里对他的表现相当不屑,这个只会假笑的家伙夕若舞也能看上,果然是眼光出问题了。 其实云念溪看风辰逸很不顺眼,第一眼就是如此,感觉他们生来就是冤家般,要不是因为他对他的计划有帮助他才不会答应帮风辰逸说话呢,想借助云国的威势来保全他的皇位,想的可真美好。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答应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也算是两方各取所需,有利可图,相信以风辰逸的能力过不了多久便能稳定局势。 “哦?是何事?” “是这样的,近些年来天辰并不安定,想必云皇也是知晓的,雨国野心极大妄想独霸大陆,本皇虽是刚刚登基但为了天辰的和平也不能置身事外。三国的实力相当,如果我们两国能够联合起来定能阻止雨国的阴谋,云皇觉得呢?”风辰逸柔和迷人的嗓音响彻在整个大殿中,那份自信从容的气魄使人忍不住赞叹。 皇帝即使早就知道风辰逸的目的不会简单,也隐隐猜到了他的要求,但也为他的坦诚和淡定心生叫好。 风辰逸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啊,在国家政局不稳定资历尚浅时能果断的寻求庇佑,舍得方能成为人上人,如此隐忍的人将来必会是小四的一大劲敌啊! “风皇的担忧朕也想过,那雨国近来却是不安分,频频闹出些事情来挑衅,朕都被他们弄得精疲力竭了。”皇帝也扶着额头显出一副烦恼的模样,摇摇头抬起头和蔼的询问着那长身而立的小辈道:“那风皇的意思是……” 风辰逸听皇帝终于问到关键地方了笑容更加深了,向前一步再度躬身斩钉截铁的说道:“本皇想与贵国缔结联盟合约,不知云皇怎么看。” 众人都被风辰逸的大胆言论给惊倒了,两侧的大臣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嘿,我没说错吧,风皇果然有目的,没想到一开口胃口这么大啊!” “依我看啊,联盟是假,这把我国当跳板是真。” “这风皇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以为我们有这么傻,自愿去当个冤大头。” …… 四面八方传来的嗡嗡的议论声并没有对风辰逸起什么作用,他依然扬着那抹招牌的笑容直直盯着皇帝看,表情好似非常有把握皇帝会答应他的要求。 皇帝也被他的直言不讳给吓了一跳,威严的眼睛审视着风辰逸,见他直视着他那身气度竟然隐隐不输于他,这个发现让皇帝兴趣盎然。 “风皇所说的合约,关于这个毕竟事关重大,朕必须考虑考虑。”皇帝为难的说道。 联盟合约顾名思义就是用于两国缔结军事政治方面的联盟,这种合约的签订涉及到的方面和人事太多,而且必须遵守合约里的外安原则。 譬如说风辰逸的生命如果在风国受到威胁,那缔结了合约的云国这一方就有义务去帮助他脱离这种险境。所以一旦签订了了合约,就相当于签约双方都要遵守和履行责任和义务。 而风辰逸的新上任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面临的是政权交替过程必有的重臣控权,外亲干政等等危急的情况,那么如果云国签了这份合约就是免费给风辰逸当护卫了,而云国这方却得不到什么实质上的利益。 众人一致都觉得皇帝定然不会答应这种亏本的买卖的,那么风辰逸的那份悠闲自信又是靠什么呢? 皇帝也困惑不已,弄不懂风辰逸内心的想法,眼角一瞟看向从开始便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云念溪,偷偷的使了个眼色。 云念溪也注意到了自家父皇的动作,没有理睬他却是默默的从队伍中出列拱手朗声说道:“儿臣有话要说。” “皇儿快快请讲。”皇帝看他的眼神起作用了,赶紧着急的盯着云念溪用期盼的眼神示意着。 “启禀父皇,儿臣觉得风皇陛下所言不无道理,父皇何不一试呢。” 底下哗然,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为什么云念溪会帮风辰逸讲话,难道他们两人有什么猫腻不成。 皇帝也颇为惊讶的看着云念溪,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的说道:“额……皇儿的看法是?” “父皇,儿臣认为这个合约有一箭双雕的好处。这第一点当然就是刚才风皇提到的压制雨国的方案,两国联盟百利无一害,既能增进感情又能防止雨国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第二点则是诸位最担心的一点,风皇陛下的才能想必在场的众位都是有所耳闻的,父皇也清楚的不是吗,儿臣敢赌不出一年风皇陛下定能使风国焕然一新,风国的实力可并不弱啊,您说是吗?”云念溪一脸冷淡的陈述着在别人看来属于精辟无比的解说,他却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流露。 “恩,皇儿分析的不错。”皇帝眼带笑意的点点头,为有一个这么争气的儿子而感到骄傲。 “那依皇儿的意思是……” “签!”简单明了的一个字就好像决定了风国与云国的盟友关系。 “这……好,父皇相信你的眼光和见解,签吧!”皇帝犹豫片刻便下定决心听云念溪的,先不说他对云念溪百依百顺的,那理由也让他挑不出刺来,不得不说云念溪的眼光是长远的,他并不像大多数人只看到表面上的眼前的,而是把目光放远透彻分析将来的形式,这势必会做出正确的决策。 风辰逸见事情如自己想象般顺利解决了,朝云念溪露出友好感谢的微笑,岂料他却视而不见,反而对他冷哼一声,眼神中警告的色彩浓烈异常。 本王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希望你也能遵守诺言。 那是当然,夙王爷还信不过本皇吗。 短短的时间内两人就通过了眼神交流各自满意的收回目光,徒留下一班迷惑不解的人。 恩恩,果然有奸情啊! “云皇陛下,臣是风国丞相李维,既然两国已成盟国,何不联姻来个亲上加亲使联盟更加稳固呢!” ------题外话------ 原谅偶厚脸皮的求收藏求留言求点击啊 第五十五章 本王不同意 一石惊起千层浪,众人经历过风辰逸的直爽后再次傻眼了,果然还是要联姻的节奏吗。 “李丞相,你说什么?!”风辰逸笑得一脸温和的看向李维,细长的眼眸里笑意却没到达眼底,隐隐还带着凌厉的警告。 李维害怕的瑟缩了下,风辰逸虽说是在笑着,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冷酷无情,私下里风辰逸的样子他最清楚不过了。 心知风辰逸很疼风璃公主定然舍不得她联姻,但为了风国着想,他也必须当这个出头鸟,在大庭广众之下风辰逸也没办法拒绝。 “额……陛下,请恕李维自作主张,臣觉得联姻是个明智之举,也希望陛下不要为了私欲而置国家社稷不顾啊!”李维紧张的咽咽口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劝说着风辰逸。 “李丞相还真是忠心耿耿啊!”风辰逸加重了语气,用心听不难听出话里面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风辰逸真没料到李维竟然还没死心,敢在这个重要关头提出联姻,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看来还是要加快计划了啊!他的眼里瞬时闪过嗜血的寒光。 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冷眼看着他们之间的暗嘲汹涌,虽然不知道这联姻是不是风辰逸的想法,但不得不说风国痴心妄想了,凭一个女人就像拿云国当枪使,太天真了! “李丞相是想说联姻吗?”皇帝详装不解的问道。 “正是,云皇陛下不认为联姻可以进一步使两国的结盟更为牢固,这可是有利于天辰百姓的和平的呀,而且我国的风璃公主才貌双全,贤良淑德,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李维咧着笑夸耀道。 “恩,李丞相说得在理啊。”皇帝装模作样的附和着,点着头好奇的再次向李维询问道:“那李丞相有联姻的对象吗?” 说到这,李维的笑容更灿烂了,一道道皱纹瞬间布满的整张脸庞:“自然,本相在风国便久仰夙王爷的美名啊,此次一件方才觉得传闻不假,果然是人中龙凤啊,风璃公主和夙王爷也是极其的相配,如果能成就这段佳话就再好不过了。” 听李维这么称赞自己的儿子,皇帝当然自豪欣喜了,看李维也顺眼了几分,不过他打的小算盘怕是要失望了啊。 “哦?”皇帝倒是也不甚意外,云念溪这么出色要求联姻对象不是他他才会觉得奇怪呢。 皇帝转向一直冷着脸站在那里的云念溪,嘴角不自然的弯着,明显是想要偷笑却碍于这么多人在场而辛苦的憋着:“咳咳……皇儿啊,你对这事怎么看啊?” 这么一问,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云念溪身上了,想看看夙王爷会怎么回答,那么个大美人公主,在冷的冰块也会被融化的吧。 风璃同样也很紧张,自从跟着皇兄进来后便低垂着头安静的在一边等着,她也曾悄悄抬头观察过云念溪,那好久不见却依旧出色的侧脸一如她记忆中的那般迷人;浓浓的眉头微微皱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还有那紧紧抿着的薄唇,诱惑着人不顾一切的去靠近…… 她是怎么了!风璃迅速低下头,无措的眼神乱飘着,面纱下的俏脸面若桃李,自己居然不知羞耻的看着他入迷了! 风璃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再一次见到云念溪才发现她有多么渴望见到他,为什么会对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男子有这种情绪,纵使他有多么优秀,她也不清楚甚至烦恼。 这些日子确实和以前的风璃相差太多了,有什么在冥冥之中不一样了。 在听到李维说的话时,不可否认的是内心确实有一丝小小的窃喜,她在期盼什么,明明清楚云念溪喜欢的人不是她,却还是傻傻的希望有奇迹吗。 现在她无比忐忑的盯着云念溪,接下来他要说出的话即使可能伤人她也抱着那微末的希望,心跳的无比强烈,连呼吸都恨不得停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后,在所有人好奇的眼神下云念溪无悲无喜的僵硬的吐出了一句话。 “本王不同意!” 即使早有准备,风璃还是被那不含任何情绪的话给击碎了! 呵,真是无情啊,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和神情却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冰冷伤人的话来!风璃自嘲的深深埋着头,眼神幽怨哀伤,玉手紧握在一起微微的颤抖着。 “夙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本皇的皇妹配不上你吗?”风辰逸温润的笑颜也稍稍隐去,换上略带不悦的质问的神情。 风辰逸瞥一眼风璃,将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对云念溪越发的厌恶起来,敢让本皇保护的妹妹难过,他可不会让云念溪好过的! “本王并没有这个意思,风皇误会了。”云念溪客套的看着风辰逸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联姻?”风辰逸沉声说道,虽然自己也不赞同风璃联姻,但也不准许别人侮辱她。 “是风璃公主太过尊贵,本王高攀不上罢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众人都惊住了。 熟悉云念溪的人都在心里发笑,暗叹王爷高明!这么扯的谎话也能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口也只有夙王爷一个人了,这不明摆着不想娶那风璃公主嘛,暗讽风国公主尊贵,那何必还要联姻来巩固国本呢。 皇帝也捂着嘴偷笑着,就算早料到小四不会同意这桩婚事没想到还真有一套啊。 “你……”风辰逸难得变了脸色,白皙的脸庞有逐渐青黑的迹象,硬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云念溪这个混蛋!翻脸不认人,待本皇稳固了皇位就打破你战无不胜的神话!云念溪,等着瞧! “云皇陛下,容风璃说几句可以吗?”风璃看这不利的情景终于忍不住出声。 众人又一齐望向当事人之一,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额……当然可以,公主请说吧。” 风璃从风国使臣的队伍里走出,婀娜的身姿稳稳的站在风辰逸身侧,面对上位者的威严也同样处变不惊,面不改色。 “云皇陛下,风璃对联姻这件事也并不怎么上心,既然夙王爷觉得配本公主是高攀了,那自是再好不过了,本公主也不用为此时烦心了。” “斯――”四周统一响起抽气声,这风璃公主也太大胆了吧,人家夙王爷只是想找个台阶下才如此说,你也不用把它当着吧! 竟然当着人面暗喻人家高攀了,众人只觉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这一波波吓人的冲击何时才能停止啊! ------题外话------ 求收藏啊 第五十六章 反击 “额……公主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朕这个儿子性子冷了些,要真联姻了怕是委屈了公主啊。”皇帝略微尴尬的说,虽然自家优秀的儿子被人嫌弃了不太舒服,但也是他先不给人家脸色,这怪罪的话也不好说。 “夙王爷您也是怎么想的吧。”风璃偏头看向云念溪,带着皇室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骄傲。 即使被拒绝了,她也要维护风国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看不起他们! 云念溪稍稍抬眼瞥了风璃一眼随即便移开了眼,面色冷淡话语不带起伏:“公主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 风璃见状更加苦涩,他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吗,在他眼里她风璃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呵,夙王爷抬举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着,闪动的黑眸不再看他。 云念溪,想不到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如此的让人难堪! “云皇陛下,既然本皇的妹妹也不愿联姻,这件事就此作罢吧。”风辰逸看不下去风璃这副伤感的模样站出来拧着眉提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只能说我们云国没福气啊。”皇帝装模作样的叹息道。 李维见此又借机插话道:“夙王爷不行,那云皇其他的皇子也……” “李维!” 风辰逸怒喝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面上显出了怒气,眼中的狠戾和寒气让李维心疙瘩了一下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云皇陛下,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联盟本皇必会按照合约上的内容来实施,在期限之内绝对不会违反,请放心!”风辰逸摆正了脸色朝皇帝承诺道。 “朕自是相信风皇你的人品的,无需烦扰。” 在签订了联盟条约之后风辰逸一行人便先行退下了,主角都走了,众人自觉也没什么重大事件要报告了皇帝就下令早朝了。 “四哥,弟弟我好佩服你啊,面对这么一大美人还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那公主要多伤心啊!”云初胤做西子捧心状哀怨的说道,但那语气里却是慢慢的敬佩,倒是听不出什么可惜来。 “你要是看上她了本王可以做件好事成全你。”云念溪不耐的瞪他一眼。 “别,小弟可没这个福气,那公主摆明着喜欢四哥,我去凑什么热闹啊。”云初胤无趣的撇撇嘴,随即八卦的凑近云念溪耳语道:“说起来,四哥你真对她没想法,那公主可是痴情的很呐。” 云念溪拿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本王可不像你有这个闲工夫去应付女人,难不成所有喜欢本王的都要回应吗。” 云念溪说完像远离病毒般快速丢下云初胤走远了。 “额……哎,四哥,你说清楚!什么我这样的,我这样怎么了,女人就喜欢我这样的,再说你还不是想着法在讨好四嫂……” 忽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赶紧停了下来,双手捂着嘴,无措的看着前方的云念溪慢慢转身用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瞪着他。 “云初胤,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去锻炼了,本王绝对成全你!” 云初胤头摇的像拨浪鼓似得,嘴里硬是不敢反驳半句。 “哼!”冷哼一声云念溪一甩衣袖便没影了。 “呼――”云初胤深深呼出口气,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叹逃过了一劫。 刚刚四哥看他的眼神从没这么渗人过,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看来小舞在他心里的位置出乎意料的重要呢。 风辰逸一直到回到驿站都沉着脸,周身的气压简直低到了冻死人的地步。 “李维留下,其余人都退下!”他一走到大厅便冷声下了命令。 众人都面面相觑,动作僵硬的缓缓退了出去,这李维可是撞到枪口上了,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触及到风璃公主,这不是摆明着挑衅风辰逸的权威吗。 李维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唯恐风辰逸拿他开刀,面上倒是没有多大的惊慌,笃定他不敢拿他怎么样,就风辰逸这个根基不稳的皇帝凭什么来抵抗李家。 “李维,谁给你的胆子不经过本皇的同意提议联姻的!”风辰逸厉声问道。 “臣惶恐,臣只是觉得联姻更加有利于我国的发展……”李维受惊似的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够了!本皇不需要靠出卖璃儿去获得支持,朝中那些顽固派和自以为是的大家族本皇总有一天会全部铲除干净!”风辰逸扬手打断他朗声说道,那种霸气十足的宣言不会让人觉得狂妄,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而且……”风辰逸俯下身靠近李维,脸上的笑邪魅非常带着隐隐的恶毒和提醒,“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李丞相也很期待吧。” 眼中的恶意太过明显,李维禁不住跌坐在地,整个人发着抖哆嗦着嘴唇说道:“皇……皇上英明。” “哼,退下吧!”风辰逸不屑的哼着,没用的老家伙,还天真的以为他还是多年前那个受人肆意欺辱的皇子吗! 想到过去的那些灰暗日子,风辰逸的眼里风暴立现,他发誓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他都会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李维软着身子退出来后还心有余悸,看风辰逸那样子明显不是好欺负的,近期必定会有所动作,看来有必要给本家报个信让他们盯紧风辰逸的动作。 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才是。 ------题外话------ 小剧场 风辰逸(怒):云念溪,您为什么不要璃儿? 云念溪(无视):我有夕儿就够了! 风辰逸(抓狂):你休想!舞儿是本皇的! 云念溪(淡定):你说了没用,夕儿爱的是我! …… 夕若舞:==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风璃(哀怨):算了吧,没看我像个货物一样被推来推去的,我一国公主竟然被嫌弃了! 夕若舞……我都已经好几章没出来了,还是女主角不,你好歹这几章风光了! 风璃(抽搐):……你真是个好人啊! 某女一脸奸笑 慕容又来求收藏和留言了,嘿嘿。 第五十七章 王爷,好巧 夕若舞呆立在窗前看着挂在漆黑夜空上大大圆圆的月亮思索着。 他今晚应该不会来了吧。 连着几日风辰逸都会来带她出去,就这几天夕若舞都把云都快逛遍了。 她也不是傻瓜,当然不会花痴的认为风辰逸喜欢上了她,他花这么多时间在她身上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有人肯做冤大头,她也愿意接受,不过她可不会任他摆布被人利用!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他了,在干什么呢?”夕若舞喃喃自语道 也是,自从那次谈崩以后她就很少见到他了,每次她早起去侍奉云念溪洗漱时管家都会说一句王爷已经去早朝了来敷衍她。 对,敷衍! 夕若舞听的出来,看来云念溪终于想通了吧,明白他只是一时冲动罢了,所以不想见她才是正常的。 这样想着,她反而松了口气,这样不是很好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而另一边的云念溪同样也在看着那月光,脸上表现出来的哀思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就是个轰动的大新闻! 面瘫居然还能有其他的表情!?奇哉奇哉! 云念溪心情绝对是复杂无比的,天知道他一刻不见夕若舞就烦躁的很,这么多天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避着她他有多难受! 他也曾经想过对夕若舞的喜欢是否是真的处于猎奇心理,但是这对不喜靠近女人的他显然是不成立的;他也试过远离她一阵子看看,这不思念反而剧增。 他不得不承认他云念溪喜欢夕若舞,也可能是爱! 爱,也会出现在他身上?! 云念溪苦笑了一声。 翌日 云念溪倒没想到在途径御花园是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一身华贵紫色宫装的女子转过身来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朝他微微笑着,只是那笑中带着些许的苦涩,眼中的惊喜却很明显。 “夙王爷,好巧啊。” “公主也很有雅兴。”云念溪对着这一幕花美人更美的场景并没有反应客套的说。 “王爷唤我风璃便可,公主公主的叫未免太见外了。”风璃温柔的双眸盯着云念溪优雅的说道。 “本王与公主并无交情,怎可直呼公主闺名。”云念溪无波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开的正艳的桃花,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夕若舞那灿烂如桃粉的脸庞,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 风璃察觉到云念溪的心思并不在她这里,它只有在打招呼时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直视她,就连一个假笑都不愿给她! 风璃低下头眼神闪烁,在云念溪眼里一颗普通的桃花都要比她更加有吸引力,那抹轻轻的笑容更是刺痛了她的双眼,如此温柔的笑却不是给她的。 他是在想夕若舞吧。 “王爷,风璃在这里对于前几日在朝堂上的大不敬的话表示歉意,望王爷不要放在心上。”风璃不想这样僵下去,好不容易可以这样和云念溪单独呆在一起能多说点话也是好的。 “公主不必介怀,本王并没有在意。”云念溪冷淡的陈述着,依旧没有转眼的盯着桃花在看。 “……是吗,这样风璃就放心了。”她无奈的兼尴尬的笑着。 风璃也抬眼向那颗桃花望去,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吸引云念溪的,美眸一转,风情无限。 “王爷,风璃这次跟皇兄一同来云都甚感寂寞,那日晚宴有幸能得夕姑娘的赞美,风璃感激万分,看夕姑娘非常的亲切,不知能否去府上拜访一番呢?” 听闻风璃的话,云念溪终于有反应了,转头看向她冰寒的眸中瞬间染上危险的气息:“她只是本王的贴身丫鬟而已,公主没必要屈尊降贵。” 风璃被他语气中的狠戾给惊倒了,强自镇定的解释道:“王爷不要误会,风璃虽然是风国人,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在王爷面前做什么小动作啊,风璃只是看夕姑娘和我投缘想要结交而已。” 云念溪盯着她半晌,直到她有些不自在的开始躲闪着目光才移开淡淡的说:“公主既然这样想,本王也不好阻止,只是希望公主不要愈矩才是。” 虽然威压不再但浓浓的警告意味却让风璃颤了一下,她咬咬唇点着头说道:“那是自然,请王爷放心。” 风璃只觉委屈异常,自己不过是想见见夕若舞而已却被他像防贼一样的警惕着,被他这样保护着的女子真的好幸福啊! “既然这样,公主继续赏花吧,本王不奉陪了。”云念溪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与风璃插身而过。 风璃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脚下那一地落花黯然神伤。 第二天在云念溪上朝之后夙王府门前迎来了一位贵客。 “公主,你怎么会想到来夙王爷府呢?”风宁托着小脑袋眨着圆圆的眼睛疑惑的问着风璃。 风璃笑笑,真拿这个丫头没办法:“笨宁儿,来夙王府自然有本公主的用意,你不是自诩聪明绝顶吗,怎么这次猜不出来了。” 风宁不满风璃的调笑不服气的回嘴道:“宁儿才不是笨蛋呢,公主来这里当然是找夙王爷的啦。”说完还一副夸我啊的表情。 风璃却是浅笑的摇摇头:“这次你可说错了。” “咦?难道公主不是来见夙王爷的?”宁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道。 “恩,本公主来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位叫夕若舞的姑娘。”风璃望着府门口幽幽的说道,眼神慢慢拉长,心思不知飘到哪去了。 “夕若舞?哦――就是公主说过的,那天云国晚宴表演是作了一首诗称赞您的夕若舞啊。”宁儿想了想,恍然大悟的叫道。 ------题外话------ 女主出来没一会又没了,嘿嘿,不过下一章就是两位女主的争锋戏码了哦,不容错过,亲们留言收藏吧 第五十八章 风璃来访 “夕若舞?哦——就是公主说过的,那天云国晚宴表演时作了一首诗称赞您的夕若舞啊。”宁儿想了想,恍然大悟的叫道。 “正是。”风璃点点头。 “那那位夕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值得公主跑来见她一面。”宁儿八卦的嘴脸逗得风璃猛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呦,公主,很疼哎!”风宁痛呼一声捂着脑门撅着嘴瞪着风璃撒娇道。 风璃没好气的斜她一眼:“谁让你胡说的!本公主只是仰慕她的文采特来结实的,你想到哪去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直把风宁的理直气壮给压下去了。 “好嘛,我也没想什么呀,倒是对这夕姑娘颇为感兴趣,能让公主都看好的人一定很厉害,宁儿啊必要见识见识。” 风璃无奈的看着风宁那踌躇满志的小模样,宁儿,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目的并不单纯还会那么崇拜我吗? 自从遇到了他,她也逐渐在改变吧。 正当两人各怀心思时,管家从府门口里出来径直走至风璃身前低眉顺眼的说道:“风璃公主,实在是抱歉,下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公主,望公主不要介意才是。” “管家言重了,是风璃不请自来,夙王爷可能也没有提前告知,侍卫大哥们是不知者无罪,倒是要请管家多多包涵了。”风璃举止得体扬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柔声说道。 “公主这话可是折煞老夫了,这边请吧。”管家有些讶异的抬头瞄了一眼风璃,见她含笑的目光看过来赶紧低下头向前指路。 这位风国的公主还真是出奇的温柔体贴啊,没有皇室的傲慢无礼和冷若冰霜,反而优雅从容言谈不俗,不愧为风国第一美人,这样的女子如果能配上王爷倒也是一段佳话,可惜啊! 王爷已经有了夕姑娘了,恐怕这风璃公主再好也入不了王爷的眼了! 风璃第一次来夙王爷府不免觉得新鲜,跟着管家走的同时一双眼睛不时的观望着周围的景色,虽然比不上皇宫来的豪华奢侈,但却非常的有格调,充满了主人的冷淡特质。 “哇,这夙王爷的家可真是大啊,不过装饰什么的也太单调了吧。”风宁惊呼一声,凑近风璃悄声说道,脸上的不满倒是显露无疑。 “宁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夙王爷也是你可以议论的吗!”风璃皱起眉头瞪了一眼风宁,口气很不好。 “公主,宁儿……宁儿知错了啦。”风宁本想反驳但瞥见风璃明显生气的神情不自觉的低了语气,心里计较着公主这是怎么了,从不会这么严厉的责备她的,都是夙王爷的不对! 风璃看风宁黯然的表情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云念溪的话题就特别敏感,听不得别人说他的一点坏处,在她心里,他真的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了吧。 不会料到,她风璃有一天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可悲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心有所属! “公主,夕姑娘的院子到了。” 管家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风璃,她迷茫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一方小院。 这座院子外墙都有些破旧了,风化脱落的墙片堆满了墙角的空地,杂草也有半人高了,看那样子并不似一个人住才对。 “夕姑娘就住这吗?”风璃疑惑的转头望向管家,云念溪不是喜欢夕若舞的吗,没道理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在这种冷清残破的下人房啊。 “是的,因为夕姑娘虽说是王爷的贴身丫鬟,但还是和其它下人同住的。”管家不卑不亢的回道。 “风璃听说王爷似乎很器重夕姑娘,怎么会舍得让她住这里呢?” “老夫也不清楚,好像是夕姑娘的意见,她坚持要住着,王爷也没有办法,具体的原因就不知了。” 风璃了解的点点头,率先踏步走了进去,精致的宫鞋踩在那茂密的草丛上发出窸窣的声响,在加上这荒凉的建筑和环境,着实使人不寒而栗。 “公主……”风璃安慰的抓紧风宁的手站在那扇雕花房门前酝酿了一会后才高声唤道:“请问……夕若舞夕姑娘在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那缝里蹦出来一个粉色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你们是谁啊,找小舞姐姐有事吗?”那个粉色女子笑嘻嘻的说道,两只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这位姑娘,我叫风璃,这位叫风宁,我们来是想见见夕姑娘,她在吗?”风璃不清楚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却也不敢怠慢的礼貌的介绍了。 “恩……好吧,你们等一下,我去问问姐姐。”说完又蹦跳着进了房间,活像一只觅食的小白兔。 不一会儿便冲出来一位身着上好丝绸的湖蓝色衣裙的女子,她鬓发稍乱,两腮泛红,身上样式简单却新颖的裙摆如水塘里的鱼儿跳动时溅起的水波般涟漪不断,也似雨季时滴滴落于坑洼不平的泥路上的清新与灵动。 她一手伏在木质门框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风璃,红润的嘴巴因惊讶微微张着,胸膛也因喘气而起伏着,手足无措的样子让风璃心生好感。 “风璃公主,你怎么会……” “夕姑娘,当日宴会一别风璃还没来得和你说上几句话,对此很遗憾,所以今日来此想和夕姑娘好好谈谈,你愿意吗?”风璃微笑的看着夕若舞,那笑容纯净无比,不带丝豪的杂质。 夕若舞不好意思的揪揪发尾,也扬起明媚的笑容对着风璃说道:“当然愿意啦,难得风璃公主来找我聊天,我自当奉陪了。” 两个女子相视默契的一笑,反而站在一旁的铃铛和风宁一头雾水了。 “公主快进来坐吧,怎么可以一直站在门口呢。”夕若舞拍了一下脑袋愧疚的说,自己居然都没意识到风璃的处境呢,真糟糕! “不用了,我打听过这个季节西城外的安临寺的桃花正开的旺呢,夕姑娘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欣赏呢?”风璃笑着推辞后便提出了这个预想很久的想法。 “安临寺的桃花吗?”夕若舞怔住了,是了,无缘貌似和自己提到过那里的桃花是一大景色,不过事出突然后来便没再去过了,这次有风璃在必然能光明正大的出去! 想到能再次见到无缘夕若舞的心情瞬间好起来了。 ------题外话------ 出来了哦,嘿嘿 第五十九章 再至安临 “夕姑娘?” 夕若舞被风璃的叫声给唤回了神,她抱歉的一笑:“对不起刚刚走神了,公主要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夕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风璃不甚在意的笑笑,对她的走神并没想太多。 “额……赏桃花啊,承蒙公主厚爱,我当然要去凑热闹啦。”夕若舞反应过来迫不及待的说道,说玩还吐吐舌头表现的可爱生动。 “呵呵,夕姑娘真是性情中人啊,那我们走吧。”风璃被她的动作和表情给感染了,真正接触了风璃才感受到夕若舞的那份亲和力和特殊的吸引力,怪不得能让哥哥刮目相看呢,自己都有些喜欢她了呢。 两人商量好后一路说笑着找到了管家,风璃上前不失礼数却带着威严的说道:“管家,本公主想和夕姑娘一起出去聚聚,您看可以吗?” 夕若舞说云念溪不让她出门所以担心管家不肯放行,风璃看着她那副沮丧的样子在心里苦笑了一番,看来云念溪非常喜欢她啊,宁肯被误会也要护她周全。因为夕若舞的那番话风璃只得用稍强硬的语气逼管家同意。 “这……”管家的眉头皱起为难的看着风璃,虽说眼前这位是尊贵的公主,但他也只听从云念溪的而已,所以对这个状况有些处理不来。 “怎么,管家不给本公主这个面子吗?”风璃语气突转严厉,原本温柔的眼眸射出精光,灼灼的盯着管家。 “额……老夫怎敢,只是王爷……”管家在风璃的逼迫下大汗直流,结巴的把云念溪搬出来当挡箭牌。 “这个管家就放心吧,王爷那边本公主已经请示过了,我们很快便会回来的。” “那……好吧,公主和夕姑娘一定要快些回来啊。”管家内心斗争了好久终于咬牙答应了。 “自然。”风璃说完回头看向夕若舞:“我们走吧。” “嗯。”夕若舞有些雀跃,公主的身份就是威风啊,好羡慕啊! 待夕若舞和风璃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夕若舞更是双手插着腰没形象的瘫在了石阶上。 幸好有先见之明没让铃铛她们跟着上来。 铃铛和风宁一开始吵着闹着要和她们一起上山看桃花,夕若舞知道就凭她们那还不如她的小身板等爬到山顶半条命都没了,所以为了安全考虑就没让她们一同跟来。 现在看来她还真是明智啊!夕若舞犹自感叹着。 “夕姑娘,我们去寺里面休息一下吧。”风璃也累的面红耳赤,娇喘着对夕若舞说道。 “啊,好呀,叫我小舞吧,夕姑娘听的怪别扭的。”夕若舞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当然可以啦,小舞,你也叫我风璃吧。”风璃愣了,随即扬起如沐春风的笑容。 “嗯,风璃。” 夕若舞一踏进安临寺便开始左顾右盼的找着无缘的身影,风璃见状便问道:“小舞,你在找什么?” “啊?没什么,之前来过一次安临寺交了个朋友,这次如果可以碰见刚好可以见一面。”夕若舞摆摆手开心的说道。 “是这样啊。”风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很快两人便随大流来到了桃花盛开的地方,满园的粉红炫花了人的眼睛,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一种颜色。在夕若舞眼里此时的场景就和当日通往无需大师的院子时长满道路两旁的桃花树一样,眼前的小道看上去和那时的并没有多大区别,要不是尽头隐隐约约是山路,而不是那座令人印象深刻的院子,她都以为就是那里了呢。 “小舞,这桃花可真美啊。”正在沉思间耳畔传来风璃柔美的嗓音,她循声望去,只见风璃已走至一颗桃树下,仰着头望着那树上的白里透红的花朵,片片的花瓣飘落,打着旋慢慢调皮的落在她身上,而风璃嘴角边的那抹淡笑更是让整片桃花林都失色了。 “人比花娇,风璃可是比那桃花还美呢。”夕若舞真心的称赞道,也走到风璃身边看着那桃花。 “呵呵,小舞可真会夸人啊。” “哪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那么美,不喜欢你的人就是笨蛋!”夕若舞举着小拳头笑闹着说,严肃认真的表情使人无法反驳。 风璃只是笑笑,她并没有她说得那么美吧,否则云念溪为什么一点也不喜欢她,还避之如洪水呢! 坐在柔软的草地上,静静享受着春风的吹拂,青丝飘起划过脸蛋,传来阵阵微痒的感觉。 “小舞,你是何时到夙王府的?”风璃率先打破了平静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大概快一年了吧。”夕若舞手里抓着把嫩草把玩着,兴致盎然的摆弄成各种造型头也不抬的回道。 “那……你觉得夙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夕若舞顿了顿抬眼望去,风璃正两指捡着一片花瓣细细的看着似是不经意的问出口。 ------题外话------ 今天有点少哦,先这样吧,明天尽量写多点哦,不好意思内 第六十章 无缘,你真可爱 “诶,风璃为什么问这个?”夕若舞困惑的眨眨眼,突然讲到云念溪她就浑身不自在,也不知该说什么,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有点好奇罢了,小舞既然是夙王爷的贴身丫鬟,想必应该了解一点才对,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算了。”风璃只是无所谓的笑笑,表示自己纯粹好奇,熟不知手掌心早已布满了汗,心中对于夕若舞的看法甚是在意。 夕若舞见她这样心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就大方的把心中对云念溪的不满倾泻而出:“这有什么,云念溪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加混蛋的综合体,冰山加面瘫的恶劣性格,做事大男子主义,一点也不为别人考虑,霸道,冷酷,总之就不是什么好人!” 几乎是以吼出来的语气说完,转头看向风璃一副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她看,夕若舞嘿嘿的傻笑着,果然还是惊倒了吧,大概没见过如此彪悍的女人吧。 “风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像个女生呢?” “额……怎么会呢,虽然小舞你形容夙王爷的言辞稍显……犀利,不过我也很佩服你可以毫不顾忌的说出心里所想,这点真的让我很钦佩。”也让我羡慕,风璃心里默默的说。 “真的吗,风璃,你是继铃铛以后第二个懂我的人诶,我们果然很有缘呢。”夕若舞听了高兴的眯起了眼睛,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风璃点点头,接着试探的问道:“小舞……那你的意思是不喜欢夙王爷了?” 夕若舞一惊跳起来激烈的反驳道:“谁喜欢那个怪脾气的人啦,喜欢他的人都是不长眼睛的!”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这么激动干嘛。”风璃无奈兼好笑的看着炸毛般的夕若舞,这话倒是吧自己也骂进去了呢。 “咳咳,谁知道你语出惊人啊。”夕若舞闪烁着眼神回避着风璃,内心充满了烦躁感,果然提云念溪就没好事。 眼角突然瞥到一抹青色的影子,定睛一看喜悦顿时涌上了眼眸,转身对风璃打了个招呼便往那青色人影出走去。 风璃盯着夕若舞的背影出神,眉头紧锁,内心困惑不已。 照夕若舞刚才的话来看,应该是不喜欢云念溪,但也有可能是欲盖弥彰的反应,她还是看不透她的想法,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啊,自己应该早已有觉悟才对。 风璃看着满地的落花自嘲一笑。 无缘今日一早便觉得心绪不宁,好似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认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也没有去在意。 这时节安临寺异常的热闹,来上香和赏花的人特别多,这样一来他们一众僧侣的工作相对的就繁忙起来,有时还会一天忙到晚。 还是和往日一样,无缘拿起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碗抄着安静的小路来到了桃花园,出乎意料的今日人比起前几日的算少了,这样他就可以不受打扰的安心给桃花树施养分了。 无缘在就近的yoke桃花树下半蹲下身,将手里的瓷碗小心的放置子在一旁平坦的地上,干净白皙的手指伸进瓷碗里堪堪在指尖上沾了一点水珠就要往树根上洒去。 “无缘!”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无缘霎时僵在了原地,脑海里渐渐模糊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可见,那个令人深刻的美好的声音也莫名的占据了无缘的整个思想。 无缘站起身缓缓转过身,入眼的是一如回忆中的那抹灿烂的笑颜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过了那么久的时间,无缘曾经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夕若舞了,只是见过一面的施主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如此期待再见到她,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她是除了主持师叔外让他内心舒服平静的人吧。 “夕公子,你……怎么会是……”惊喜过后无缘才看清夕若舞的穿着,一身湖蓝色飘逸精美的女装和简单却明显是女子的发髻让他的情绪硬生生的变成了惊吓,手指着夕若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无缘,你真可爱。”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纯情和尚夕若舞忍不住坏心眼的调侃道。 额……无缘被她的话给弄了个大红脸,清秀的脸庞上浮起了两片红云,低垂着眼睛直盯着自己的脚不敢再看她。 “无缘,你没生气吧,我没告诉你我是女子是我不对,不过当时只能这样做,你会理解我的吧?”夕若舞看无缘低下了头担心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赶紧解释道。 “啊?不会不会,无缘怎么敢生夕公,不,夕姑娘的气呢,我……我只是……”无缘听了咻的抬头摆着手慌乱的说着,却紧张的话都没头没尾的。 “噗――哈哈,无缘你真逗,我知道你的意思啦,你不用紧张。”夕若舞被无缘那副样子彻底逗笑了,面对无缘她的心就是很放松,所以她宁愿和无缘呆在一起也不愿面对云念溪。 “额……哦。”无缘摸摸光滑的脑门羞涩的笑了。 夕若舞蹲下来看着那盛满水的瓷碗疑惑的问道:“呐,无缘,你在干什么呀?” 无缘听罢也蹲下身解释道:“夕姑娘,我在给桃花树施养分呢。” “施养分?就用这碗水?”夕若舞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个小碗,打死她也不相信就这么点水可以给与树养分,再说不是肥料才可以成养分的吗? “恩,这是主持师叔交给我的神水,只要几滴便可以维持一棵树几天的养分,不用再施加其他的肥料,非常的神奇和方便哦。”无缘说话间透露着对无需的崇拜之情。 “啊,是那个无良神仙啊,怪不得。”夕若舞撇撇嘴。 “神仙?” “额……不是不是,我是说无需大师就跟神仙一样神奇啊,呵呵。”夕若舞抹了把汗解释道。 这时无缘沾了几滴神水便挥向树根处,不一会儿桃花树便已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得更加生机焕发,花朵的颜色愈发透彻,就连露水都显现出来了。 “哇,好神奇啊!无缘,你真厉害!”夕若舞惊叹的看着眼前发生的变化。 无缘不好意思的无措的站在那,不知为何如今再次面对夕若舞他的心境居然不一样了,心跳的异常激烈,会为她的一句赞美而雀跃,而且也不太敢直视她娇美的脸庞了,就因为夕若舞是女子吗? 无缘怔怔的看着那欢快的身影,眼里只装下了一个湖蓝色的倩影。 黄昏时分,夕若舞站在夙王府门口向着风璃道别。 “风璃,今天谢谢你,很高兴交了你这个朋友。”夕若舞抿着嘴真诚的说道。 “我才是呢,小舞是性情中人,我能从你身上学到很多呢。”风璃温婉的回道,口气中的感谢是真真正正的让人动容。 “才没你说的这么好呢。” 风璃沉吟半晌才启唇道:“小舞,你知道夙王爷有喜欢的人吗?” “什么?”夕若舞讶异的开口,风璃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前几天夙王爷在朝堂上拒绝了与风国的联姻,所以我猜想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风璃依旧微笑着看着她,眼中的异样一闪而过。 ------题外话------ 今天涨收了,慕容非常高兴,虽然收藏依旧惨淡,但只要有一个人看,我都不会弃文的,也因为这是我人生构思的第一部小说,不管它好不好,在我心中它都是最好的创作,谢谢亲们的支持,么么哒! 第六十一章 我担心你 夕若舞忽闻此消息,内心居然是急躁不安的,但听到后面云念溪拒婚时莫名的又有些小窃喜,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很奇异。 “是吗?我一个小丫鬟哪知道主子的私事啊,大底是他眼光有问题吧。”夕若舞装作思考了下便坦荡的说道。 和风国联姻想也知道定是眼前的风璃了,她总不能直接和风璃说云念溪喜欢的人是她,就是因为她云念溪才拒婚的,这不是找尴尬吗。 “既然小舞也不清楚那就算了吧,不过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风璃似是斟酌万分才难以启齿的开口般说道。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吧。”夕若舞豪爽的说道。 “是这样的……其实我对夙王爷很仰慕,在风国时便已久闻大名,很荒谬吧,不见其人只闻其名就产生了难以抗拒的思念,这次我硬要跟着皇兄来风国就是想见他一面。”顿了顿,风璃抬眼瞟了一眼夕若舞的神情继续说道:“直到见到他的本人我才了解那种感情叫爱恋,在朝堂上想到能和他联姻,心里的喜悦之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意料之中他拒绝了,我知道爱情不能强迫,但面对他我无法轻易说放弃,所以……” 风璃抬头用泪光盈盈的美眸真挚的注视着夕若舞,眼里的恳求刺痛到了她:“小舞,能不能帮帮我,就算最后还是一样我也不会后悔,可以吗?” 夕若舞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好似早已痴傻了般,她却是没想到风璃对云念溪的感情那么深,而且还是如此卑微的爱! 她认为骄傲美丽的风璃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应该享受万般宠爱,却是为了云念溪变成了这样,拥有云念溪爱的自己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如果她不存在就不会这样。 但是心里却有些不甘,她居然开始贪恋着他给的独一无二的温柔与深情,当那深邃的黑眸望着她时,说实话也让她有了恋爱的感觉,她不想失去。 这样的想法太自私了,如果终究不能在一起她为何还要占着那份不属于她的温柔! “啊,那我能做什么?”凉凉的问出口,夕若舞回过神来。 “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只要你尽量别让其她女子接近夙王爷就可以了……小舞,你会帮我吧。”风璃轻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的期盼的光芒亮的可以灼伤人的眼眸。 “……当然啦,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夕若舞愣了一会便露出大大的笑容,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模样。 “谢谢你,小舞!”风璃跑上前抱住夕若舞感激的说着,眼眶里无声的流出了一滴清泪,落在夕若舞肩膀上渗入衣料里消失不见。 对不起,小舞,请原谅我的自私! 夕若舞惊诧的反手抱住风璃也扬起一抹苦涩解脱的笑容。 送走风璃后,夕若舞失魂落魄的漫步在夙王府内,花了好长时间才踱步回到她的小院。 夜晚的凉风轻轻吹拂着,院内没有一点灯火,看来铃铛已经睡了。 夕若舞没有点灯,她推开门就着月光黑灯瞎火的摸索着,脚下似是绊倒了某样东西,发出尖锐的响声,夕若舞也身体不稳的朝下倒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身体停留在半空中,腰间灼热的温度烫的她几乎想立刻挣扎开,朦胧的月光中隐约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她的正上方。 “咻――”一声轻响过后房内瞬间亮了起来,烛火在轻微摇晃着,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的夕若舞闭上了眼睛,适应过后轻轻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熟悉的脸庞是她怔住了。 “夕若舞,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知道本王在这里等了多久吗!不是早就说了外面不安全,你就不能省心点吗!”云念溪冷着脸说道,眼中的关心却毫不掩饰。 “……” “你说话啊,下次要出去必须先和本王报备,听到了吗?” “……” “你怎么了,夕儿?”云念溪一个人说了老半天不见夕若舞回应,低头一看她只是牢牢的盯着他看,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懂,他奇怪的问道,语气变得柔和无比。 “……” “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夕儿,你和我说句话啊!”见状云念溪有些慌了,脸上强装出来的冷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心疼和担忧。 “……你担心我吗?”夕若舞仍旧盯着他幽幽的问道。 经过了门口和风璃的谈话后再次见到云念溪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听到他在这里等了她一天急切涌上心头的喜悦彻底让她慌了,以至于云念溪说了一大段话她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云念溪始料不及,定定神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才神情坚定认真的说道:“是的,我担心你!” 夕若舞闻言赶紧低下了头,眼眶居然该死的湿润了,她真是太没用了,仅仅只是一句话就把她感动了,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云念溪。 “那关我什么事,我想去哪就去哪,王爷可以不要管着我吗,这样让我很厌烦你知道吗!”夕若舞嗤笑一声冷酷的说道。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云念溪面无表情的看着夕若舞的背影,眼眸深处的无奈与忧伤满的快要溢出。 夕儿,你对我还是如此的毫不留情啊! “王爷,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夕若舞直觉身后那道略显幽怨的视线一直盯着她只得狠心的下了逐客令。 身后的云念溪沉默很久才说道:“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就便头也不回的走至黑暗中。 夕若舞孤独的站在原地盯着那无边无际的黑夜,隐忍已久的眼泪悄然滑落,原来在不知觉中自己已经陷入了他的温柔中,可是太多的阻碍决定了她不能爱他,只有亲手将他推离她身边才是对的选择! 云念溪孤身一人站在离夕若舞小院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知道那昏暗的烛火熄灭才垂下眼眸。 “云贤!”清冷的嗓音在安静的黑夜中特别的突兀。 “属下在。”话音刚落云念溪的身边便出现了一抹黑影,他屈身跪在地上等待云念溪的命令。 “今天夕儿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所有的一切本王都要知道,不得有半点遗漏!”云念溪言简意赅的吩咐道,眼中寒芒大现。 “是。”转瞬间便只剩下他一人,望向那小院的方向云念溪的眼神重归温柔。 夕儿,不管是谁,都妄想阻拦本王,你只能是我的! ------题外话------ 两只好苦的样子,不过我可绝不是后妈哦,后面肯定甜甜蜜蜜的,超宠哦 第六十二章 林深落马 夕若舞看着对面走来的人不得不感叹,年年有霉运,今年特别多! 今早醒来本意是绝对不会去伺候云念溪起身的,经过昨晚那么一闹,互相见面该有多尴尬,她才懒得去触霉头呢。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云念溪还没有去上早朝啊! “王爷,早啊。”无奈只得干干的打了个招呼便经过他身旁打算走。 “夕儿,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云念溪一把拉住夕若舞的手说道。 夕若舞猛地停住脚步低头看去,自己小巧白皙的手被他那一双宽厚修长的手掌给牢牢包住,心里突然浮现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那是你的事!”夕若舞尽量表现的无所谓的说道。 云念溪转身将夕若舞的身体拉过来,两人呈现面对面的样子,他盯着夕若舞的眼睛说道:“夕儿,今天一过,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喜欢你,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当然前提是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好了。” 夕若舞听着那隐约含有兴奋和坚决的话语,并不觉得开心,他对自己这么执着吗,屡次拒绝竟然都锲而不舍,冷面战神何时有这样的耐心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懂!”夕若舞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干脆的慢慢走远。 云念溪抬眼望向皇城的方向,眼中闪现着狠绝的光芒,你很快就懂了! 金銮殿上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感觉心神不宁,看着属于云念溪的位置空着,那种山雨欲来的直觉越发强烈。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随着这声惯例的宣布落下,林深便迫不及待的走出来躬下身说道:“臣有本奏。” 皇帝皱皱眉,这老家伙,自己都还没找他算账呢倒是提前撞上来了:“准。” “启禀皇上,夙王爷身为皇子们的表率理应做好带头工作,如今却是无故缺席早朝,着等行为似乎有些欠妥当啊。”林深语气中的痛惜和恨铁不成钢让皇帝和下首的云初胤都暗地里哼了一声。 这不明摆着找茬吗,还用如此正当的理由,能不能演的再烂一点! “哦?臣相觉得该怎么处理呢?”皇帝干脆躺向椅背懒洋洋的问道。 “臣认为,如此下去必会造成夙王爷的陋习,这对皇上和今后的皇储都会产生负面影响,所以臣斗胆必要给夙王爷一个教训以示警戒,收回兵权降职处理为最好。”林深自以为深明大义的滔滔不绝,脑中已经想象出云念溪落魄的结尾。 “林深!你大胆!竟敢妄想削四哥的兵权,你还把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云初胤忍无可忍怒吼出声,眼神中冒着烈火直瞪着林深,好似已经把他杀了千万遍似的。 “九王爷,你可不要污蔑臣啊,臣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出于公平的原则而已,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望皇上三四秉公处理啊!”林深见状赶紧委屈的朝皇帝叫屈着。 皇帝依旧倚着身子静静的看着不发一言,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心里的想法,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怒气。 好你个林深,竟为了这么件小事发难,明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是小四,还做着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可笑举动,怨不得人! 正当众人僵持时,殿外传来一声清冷淡漠的声音。 “本王倒不知道臣相如此关心本王,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啊。” 随着声音的落下,云念溪潇洒俊逸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象征性的紫袍在今日却显得异常的妖艳与深沉,周身散发的冷酷气息让经过的人都不自觉的退让半步,煞气实在太过严重了,想必这次林深可是惹毛了夙王爷了。 林深愣在了原地,对云念溪的惊现有些意外,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待他走至他面前时恭敬的说道:“夙王爷,关心王爷是臣的职责,王爷不必介怀,臣愧不敢当啊。”纵使是老奸巨猾的林深在面对云念溪还是不自觉感到害怕心颤,那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恐惧。 “呵,臣相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不过本王倒是要告诉臣相一个坏消息呢。”云念溪冷哼一声没有看一眼林深对着上座的皇帝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帝讶异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闪过无奈,小四也太心急了吧,到底是为什么呢?对于这一点他可是很感兴趣呢,皇帝摸着下巴兴味的想着。 “是什么?”林深眼皮直跳,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这种情况容不得自己退缩。 “臣相知道本王为什么不来上早朝吗?”云念溪终于施舍给了林深一个眼神,不等他说话便继续讲下去:“因为本王听到了一些有关臣相的事。” 听到这,再看看云念溪诡异的眼神林深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更何况他还算一个狡猾的人了,咬咬牙说道:“臣不清楚王爷所说是为何事。” 云念溪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从袖口里掏出一叠纸大声念道:“昭熙五十二年,林深秘密与其同僚私吞救灾银两,以次充好,导致江州一带水患旱灾频发而不得解决;昭熙五十五年,接收贿赂,公然实施买官计划,前后共利用权势让数十名官宦子弟上位,知法犯法数年;昭熙六十三年,大胆与雨国逆臣密谋,使用书信往来,勾结外邦置国家利益于不顾……” 说完云念溪便递给总管太监由他传给皇帝过目。 皇帝迅速扫视了几眼后目露凶光,使劲将手里的纸甩向林深:“大胆林深,你可知罪!” 林深在云念溪说话时便已白了脸色,料不到云念溪竟会一事不落的搜集全了他所作的事,硬是愣在了原地,直到传来皇帝的吼声,感受到纸张的飘落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表情惨白的喊叫着:“皇上啊,臣冤枉啊!” “冤枉?证据确凿,还敢喊冤!”皇帝拍了一下扶手忽的站起身厉声喝道。 “臣……臣只是一时脑子糊涂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皇上饶了臣这一次吧!”林深见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能不停的求饶,内心的恐惧疯狂的增长,这次真的完了! “臣相,你不是刚刚才说了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犯下了数多滔天之罪,不严惩实在难以服众啊。”云初胤笑的一脸幸灾乐祸,抱着手臂瞥着狼狈的林深嘲讽道。 “臣……”林深无法反驳,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事会被人挖出来,明明做的天衣无缝才对。 “林深,你让朕太失望了,来人!”皇帝痛心的说道:“将林深革除官职,没收其一切财产,打入天牢择日处斩!” “不!皇上,饶了臣吧,臣不会再犯了,皇上啊,饶了臣吧……”林深肝胆俱裂表情扭曲的大喊道,直到被人拖出去老远还能听到那求饶声。 “小四。”皇帝看向云念溪,怒气似乎还未平息,虽然早知道林深私底下做的龌龊事不少,但没想到会这么过分,一时有些忿怨难消。 “父皇。” “朕命你在三天之内抄了林深的臣相府。” “是,儿臣遵命。”云念溪难得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冰冷却残酷。 第六十三章 他的残忍 林月瞳看着镜子里自己娇美的容貌沾沾自喜着,手指轻轻抚摸着两颊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她对这副样子很有信心,自觉能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又不屑去勾引那些平凡的臭男人。 只有云念溪,只有那如天神般英伟的男人才值得自己为他沉醉,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自己心中的理想的男人就是他。 至此以后林月瞳就时不时的找借口到夙王府去接近他,原以为她的魅力无人能挡,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的吃瘪居然是如此的令人难堪。 即使云念溪对她冷淡无比,她也不放弃,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被她的真心所感动的。 得意的扬起嘴角,门却突然被撞开了,小莉带着惊慌的神情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 林月瞳见状皱起了柳眉,表情不复之前的柔美,五官扭曲在一起呈现出一股恶毒的怒气:“小贱蹄子,你不要命了,既然敢擅闯本郡主的闺房!” “郡主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事情紧急啊。”小莉闻言大惊失色立刻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嘴里大喊着饶命。 “算了算了,说说是什么事,要是敢忽悠本郡主,看折磨不死你!”林月瞳烦躁的挥挥手,上次事件后她便对小莉起了警惕之心,所有对表哥有心思的女人她都不会放过,只不过是个卑贱的丫鬟而已,和夕若舞一样的德行,她不能那夕若舞怎么样,还不能收拾她吗! “是是是,回郡主,方才奴婢看见府门口站了很多侍卫,好似吧整个臣相府都包围起来了,奴婢见不太对劲就来向郡主汇报了。”小莉胆战心惊的说完话便伏在地上等林月瞳的反应。 “岂有此理!”果不其然林月瞳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居然不把本郡主和臣相府放在眼里,本郡主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胆之徒敢如此公然挑衅!” 说完便急急的去了前厅,小莉见了也赶紧爬起来跟了上去。 待林月瞳到大厅时发现已经站满了侍卫,自家的管家一副惶恐害怕的模样立在一旁,年老的身躯还颤颤的抖着。 林月瞳快步走至管家身旁问道:“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郡……郡主,老爷……出事了!”管家浑浊的双眼看向林月瞳结巴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惊诧的瞪大眼睛,林月瞳不可置信,有谁能有这个本事让爹出事呢,再说爹做了什么要被治罪。 在林月瞳愣神时四周的侍卫都朝着门外恭敬的齐声喊道。 “参见夙王爷。” 表哥?为什么表哥会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月瞳隐隐意识到有些严重了。 随着众人的喊声,云念溪从门口跨步进来,身上耀目的紫衣随着他的走动自然的摆着,在林月瞳的眼里,着依然是她爱慕的表哥,不过脸上的表情相比以前来更显冷酷和无法掩饰的厌恶与解脱。 “表哥,你怎么来了?”林月瞳绽开笑颜迎上去,这可是云念溪第一次踏足臣相府。虽然觉得不太对劲,但看到心上人的林月瞳也没管那么多。 云念溪并没有看她,面无表情的站在正中央,抖出一份明黄色绣着龙身的绢绸说道:“本王奉皇上的命令来此传圣旨,接旨吧。” 众人齐刷刷的跪下了,林月瞳即使搞不清楚状况,也知道接圣旨比较重要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下。 云念溪见众人都跪下了才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查实丞相林深私吞官银,收受贿赂,犯下一系列叛国大罪,罪不可恕,现将林深革除官职交由刑部处理,没收其名下的所有家产归为国库所有,其府里的有关人员全部发配边疆以儆效尤,钦此!” 底下的众人早已吓得脸色发白了,林深的落马带来了太多的恐惧,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林月瞳听完已经没法反应了,她听到了什么?自己的爹背着这么多的罪名被判下狱,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不可能!我爹不会做这种事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表哥,月瞳求你了,你去向皇上伯父求求情吧,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爹是冤枉的!”林月瞳猛地跑上前抱住云念溪尖叫道,带着期望的眼眸紧盯着他,希望他看着往日的情分可以救救她爹。 身体被一股大力给狠狠推开,林月瞳狼狈的跌坐在地,她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去,云念溪挥着衣袖用一副嫌弃的眼神盯着她刚才碰过的地方冷哼道:“郡主,你还是接受现实的好,本王不会去和父皇求情的。”说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因为是本王亲自举证你父亲的!” 这是云念溪第一次在林月瞳面前笑,却是让她如此恶寒绝望的笑,她被这话震得呆在了当场,直到云念溪带人封闭了府门口才清醒过来。 “不!这不是真的!表哥,你在骗我对吧,我不相信!”林月瞳朝着空旷的门口大声的喊道,眼中带着绝望的悲伤。 “郡主,这都是真的。”身后管家苍老的声音传来,林月瞳回过头望着他。 “老爷所做的错事老夫也是帮凶啊,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也算恶有恶报吧,做了亏心事总会有报应的啊!”管家语气中的无奈何忏悔让林月瞳彻底明白了。 爹是有罪的,他不是无辜的,但是表哥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无情,她好不甘心啊!林月瞳的指甲深深的扣进了肉里,鲜血流出的疼痛也丝毫不能让她那宛如被人背叛的心情有一丝缓解。 “郡主,王爷不是很喜欢那个夕若舞吗,只要去求求她帮我们说几句好话,没准老爷就有救了。”小莉在一旁提议道,她大好的青春才不愿浪费在边疆那荒凉的地方呢。 “夕若舞?你让本郡主去求她!?”林月瞳恶狠狠的睕了她一眼。 “郡主,留得青山在,要是老爷重振雄风还怕报复不了她吗。” 林月瞳沉思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和坚定。 夕若舞正在吃着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争执声,她疑惑的起身走向外面,刚踏出门外,腿就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她吃了一惊刚要挣扎看了一眼来人惊讶的愣住了,这不是林月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小舞姐姐,这个郡主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见你,铃铛怕她伤到你拦着呢,可还是让她闯进来了。”说着铃铛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色。 “没事,既然郡主要见我就让她进来就是,不过这……”夕若舞看了看抱住自己大腿哀怨盯着自己的林月瞳有些反应不过来,铃铛也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刚刚自己看见她衣衫不整的跑来,样子鬼鬼祟祟的,又想起就是她上次陷害夕若舞的,马上上去拦住她不让她进去,天知道她这次又想出什么诡计来对付姐姐了。 两人争执间铃铛一个不注意就让她偷溜了进去,就成了现在这个情况,不过怎么跟她想象的有些不符啊。 “额……郡主,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吧,你这样……”夕若舞尴尬的想去扶林月瞳起来,岂料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泪痕的说道:“夕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吧!” ------题外话------ 俺都大虐女二了,亲们给点收藏吧,嘿嘿 第六十四章 认清事实(精彩哦,必看) “额……郡主,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吧,你这样……”夕若舞尴尬的想去扶林月瞳起来,岂料她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泪痕的说道:“夕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吧!” “啊?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夕若舞被林月瞳突如其来的求救声给弄得一头雾水,连声问了好几个问句。 给铃铛使了个眼色,她会意的过来和夕若舞一起扶起林月瞳坐在院子里的石椅子上。 “郡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这……”林月瞳为难的看看站在一旁的铃铛一眼欲言又止。 夕若舞心领神会的朝铃铛说道:“铃铛,你能不能帮我和郡主去准备点茶点呢?” “小舞姐姐――”铃铛不情愿的拉长音叫道,她怕一走开这林月瞳会伤害她,狗改不来吃屎,谁知道她有没有安好心呢。可看到夕若舞坚决的眼神铃铛只得跺跺脚认命的朝厨房走去。 “郡主可以说了吧。” “我已经不是郡主了,夕姑娘叫我月瞳吧。”林月瞳失意的低下头,眼眶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夕若舞有些疑惑,是什么打击才能让林月瞳如此骄傲的女子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她如今素面朝天,没有往日的妖艳繁复的装扮,连那一身的红裙也换成了白衣,苍白憔悴的面容失去了血色,仿若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十岁的样子。 “我爹入狱了,臣相府也被抄了,我也即将被发配边疆去做苦力了……” “怎么会……”夕若舞想象不到臣相那么大的势力居然一下子就倒台了,果然世间事难以预料啊,上一秒还风光无限,下一秒便锒铛入狱,她不禁唏嘘不已。 “夕姑娘,我爹纵然做了天大的错事,但他终究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所以……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哽咽这说着林月瞳便立马跪下身来朝着夕若舞磕着头。 “别这样啊,郡主你快起来啊。”夕若舞吓了一跳,这也太折煞她了吧,赶紧过去强制把她扶起来。 “你要我怎么帮?”夕若舞无奈的叹着气,看林月瞳这副可怜的模样她还真硬不下心肠。 “真的吗,夕姑娘你愿意帮我?”林月瞳惊喜的问道。 “恩。” “谢谢,谢谢……”林月瞳泣不成声:“月瞳不求什么,只要能保住我爹的性命就好,因为这件事是表哥全权负责,只要你去向表哥求求情,我想他会答应的。” “云念溪吗?”居然是云念溪,那么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咯。 “我也没料到,表哥竟然这么狠心,完全不顾旧日情分,是他亲口说的,我爹就是他指证的,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林月瞳拭着眼泪眼神悲伤的说道,袖子掩盖下的眼眸飞快的闪过一道异光。 “额……可能是不得已吧,没准做这样决定的是皇帝,他只是奉命行事呢,总之……他应该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吧……”夕若舞别扭的说着,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说辞,云念溪的性子她是看在眼里的,要他手下留情比登天还难,但她还是相信再冷血的人都会有一些情感的。 “可能吧……”林月瞳淡淡的接话,心里冷笑了一声,要是真的还残留这同情就不会这么决绝了:“那么我刚刚说的,夕姑娘……” 察觉到林月瞳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夕若舞疑惑的抬头看去,却见她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眼惊恐地看着她身后,纤细的身子如同处在雪地里的般颤颤的抖着。 她迟疑的转过身,看到来人时也大吃一惊。 云念溪!他什么时候来的? “夕姑娘,救救我!”林月瞳像见鬼一样猛地跳起来紧紧揪住夕若舞的衣袖藏身在她身后,语气恐惧慌张。 夕若舞扯着被她抓住的袖子,无奈她抓的太紧了,她皱皱眉,不解为什么平常看到云念溪就如花蝴蝶般飞扑过去的林月瞳如今却这么害怕,难道这件事带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吗。 “放手!”云念溪寒冰似的眼神盯着林月瞳紧拽着夕若舞的手,锋利如刀的视线让林月瞳感觉自己有种被凌迟的错觉,手不自觉的放开了些。 看着这一幕的夕若舞向前一步挡住林月瞳板着脸说道:“王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再怎么说郡主也是你表妹啊。”她顿了顿放柔了脸色:“我知道林臣相可能做了些错事,但也罪不至死啊,能不能……网开一面放他们一跳生路呢?” 云念溪听完后脸色愈加阴沉,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又知道什么,林深犯下的是危害国本的大罪,这等国家的蛀虫如果不处理,那那些无辜的百姓就活该被欺凌吗,他们的冤又有谁来申呢!” “……”夕若舞震惊的听着,她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那林深看来是个贪赃枉法的人了,但是…… 回头望了一眼双眼泛红的林月瞳犹豫不定,但是林月瞳是无辜的啊,她爹的罪不应该由她来承受! “……就算林臣相是罪有应得,但是郡主她……”没等夕若舞辩驳完,与念溪便已冷冷的开口:“夕若舞,本王真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天真!林月瞳已被囚禁在府,她偷偷跑出来是罪加一等,反差如此大没有阴谋谁都不会相信,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替她脱罪!”他说着转向瑟瑟缩缩躲着的林月瞳声色俱厉的说道:“林月瞳,你不必费心思来此求她了,本王做的决定不会改变!” “来人,将林月瞳抓回臣相府严加看守!” “是!”话音刚落凭空窜出来两个黑衣侍卫,一步步逼近林月瞳。 林月瞳见此眼眸闪现着决绝,她猛地双手抱住夕若舞制住她的身体,不知何时掏出来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退后几步朝着侍卫喊道:“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侍卫赶忙停在了原地不敢再接近,转头看向云念溪。瞎子也看的出来王爷很在意那位夕姑娘,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云念溪漆黑的眼眸里风暴突显,暴戾的情绪在心中快速增长,盯着那把匕首的视线阴冷而残酷。 “林月瞳,放开她!”仿若来自修罗地狱的夺命声音响起,让林月瞳差点扔下了匕首。 夕若舞感受着那禁锢住自己的力量,也稳着身子不敢乱动,尝试着与她沟通:“郡主,你冷静点,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慢慢商量好吗?” “你闭嘴,不要给我装好人!”林月瞳凶狠的打断夕若舞的话:“要不是你,表哥不会对我这样,他最终会接受我的,夙王妃的位置也是我的!都是你,都是你毁了这一切!你怎么不去死!”她充血的眼眸瞪着夕若舞大声吼着,情绪激动的控制不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划了一道血痕。 “林月瞳!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她!”瞥见那道醒目的血痕,云念溪淡定的表情破裂了,俊逸如冰的脸上显现出了紧张和害怕。 “哈哈哈……云念溪,你也会慌,你也会怕?真是老天开眼了啊!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呢,原来还会有七情六欲,还会爱……”林月瞳仰天狂笑,泪如雨下,一张白纸般的脸上稀里糊涂。 “不过……你越重视的,我就越要毁掉!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看你一辈子孤单也蛮有意思的,哈哈哈……”说着眼神透出一抹绝望的光芒,手上发力便要狠狠割向夕若舞的脖子。 夕若舞猛地闭上眼,疼痛并未来临,只听到一声闷哼声和兵器入肉的刺耳声,她睁开眼惊呆了。 “呃……”林月瞳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不敢相信的朝下望去,那里直直插着一把长剑,银色的剑身已经染上了艳红的鲜血,顺着那寒光一滴一滴的流下。 刀柄上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云念溪不知何时已来到夕若舞的面前,他此时依旧冷酷的抿着唇,只是用担心的眼神仔细打量着夕若舞,确认她没事后便放心下来。 夕若舞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场面,那鲜红的血刺激着她的眼球,愣在了原地,看着慢慢倒下去的林月瞳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咳咳……表哥……你真狠,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为什么……难道你就一点也……也没喜欢过我吗?”林月瞳跪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费劲的抬头看向云念溪问道。 “……没有!”依然还是残酷的回答,他毫不怜惜的拔出剑扔回给一旁的侍卫,鲜血贱了一地却独独没有沾染到他身上一丝。 林月瞳砰然倒在地上,血迹染红了她身上素白的衣裳,那美丽却妖娆的颜色给她增添了一抹艳丽。 她嘴角反而露出解脱的微笑:“表哥……真好……月瞳就算死也是死在你手上……月瞳死而无憾了……来生……我宁愿不要遇见你……”说完便躺倒在地上眼神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泛白,一滴清泪滑落消失在耳际。 夕若舞盯着林月瞳的还未发冷的身体眼神发直,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寒冷,那同样溅在自己身上的点点梅花提醒着她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 ------题外话------ 今天有点多哦,嘿嘿,林月瞳有话说 林月瞳:各位,本郡主都牺牲自己领盒饭了,大家也赏点收藏留言神马的安慰一下我的心灵呗,这年头,爱一个冰块不容易啊,爱一个有喜欢的人的冰块更不容易啊,我命苦啊,呜呜! 慕容打算明天写一章番外肿么样啊 第六十五章 儿臣爱她 本就凉爽阴沉的天气中混合了浓浓的血腥味,更显诡异和萧瑟,夕若舞眼眸低垂,脸色稍显苍白,粉嫩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丝,一丝青丝从脸上悄然滑落在凉风的吹拂下如孤雁般飘摇着。 “为什么要杀了她?”她双手在身侧紧握成了拳状幽幽的问道,仿若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 云念溪闻言回过身来走上前去轻轻环抱住夕若舞,脸色也是心有余悸柔着声音道:“因为她妄想伤害你,我不会让任何想伤害你的人好过!” “呵,是我的错……”她喃喃自语道。 “刷――” 夕若舞一把推开云念溪,抬眼狠狠的瞪向他,泛红的眼眶里盛满了泪珠,神情是愤怒加谴责,她摇着头失望的看着他。 “夕儿,你……”云念溪被她的动作和神情给震在了当场。 “云念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什么为我好,这一切都是借口!为我好就可以随便杀人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从来就没有出现,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起初的质问声慢慢变成低语,她惨白着脸脚步踉跄的往后退。 “不!夕儿,这都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不要责怪自己,好吗?”云念溪看着她这个样子担心的说道,想要上前扶住她,但又犹豫的最终没有动。 夕若舞泪眼满眶的看了一眼云念溪的脸庞,此刻冷峻的脸上是深刻的担忧之情,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她转过身脚步虚浮僵硬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慢慢的关上了门,徒留云念溪一人站在院子里,两人只是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却仿佛中间有着海洋一般广阔无垠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夕若舞抵在门后抱着双膝轻轻的哭出了声音,她已压抑了许久,生平第一次真正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种事情,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是封建残酷的古代,不是她身处的法治社会。 她没法适应这样的生活,就算她再怎么对云念溪有好感她们都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他这个王爷将来会三妻四妾,他残忍的个性她也绝不会认同,她必须要回现代,不择手段! 待林深一事平息之后,云都貌似平静了许多,但潜藏在其下的暗涌却悄然发展扩散,这就是所说的暴风雨下的平静吧。 “四哥,你最近老是走神,这可不像我英明神武的四哥啊。”云初胤没形象的窝在椅子上拿着那一年四季不离手的扇子妆模作样的扇来扇去,嘴里还不忘调侃一下云念溪,一副人生快哉的小样。 “……”云念溪一记眼刀飞过来,云初胤被袭击的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到在地,他一咕噜坐起身抱怨道:“四哥,你也太狠心了吧,我好歹也是你弟弟啊。” “咳咳,小九你就别闹了,给朕正经点。”上座的皇帝看不下眼了,赶紧出面缓解紧张的气氛,这小九越来越不会看眼色了,没注意到小四愈发阴沉的脸色吗,活该被欺负啊。 “是,父皇。”无奈的撇撇嘴在位置上做好。 “额……小四啊,这处理了林深党派,朕是真松了口气啊,你那天还真是出乎朕的意料啊。”皇帝和蔼的带着赞赏的眼光看着云念溪说道。 “父皇廖赞了,这是儿臣应该做的,除了父皇的心头大患,父皇也好踏实。”云念溪一板一眼的答道,没有起伏的话里倒是听出了一丝焦躁。 皇帝饶有兴趣的挑眉,是什么让小四这般下决心快速简单的去除林深,有事什么让他有了如此明显的心绪波动呢,这让他好奇的心痒痒的很呢。 “小四啊,你倒是说说你最近怎么回事,看去做什么事都有些打不起精神的样子,朕可是很担心呢。”皇帝假模假样的问道。 云念溪并没有理会自家父皇的问话,只是在一旁冷冰冰的释放着低气压。 “四哥,该不会是……”云初胤又不怕死的凑上前去嘿嘿的笑着,顺便表现出一副意会的神情。 “九弟,看来你真的很想去边疆历练历练,皇兄也很愿意成全你啊!”云念溪咻的转过头来阴兮兮的望着他,语气带着威胁和警告,直把云初胤僵在了原地,只得躲起来尴尬的笑着。 “四哥,我说笑的,嘿嘿……” 皇帝一听更加觉得事情有趣极了,看来小九也是知道内情的,今天可一定要问出来,否则他这个皇帝不是太窝囊了。 “小四,你就和父皇说说吧,没准父皇也能为你解忧一番啊。”皇帝用一副慈父的神情盯着云念溪,口气倒是装的很可怜,控诉着他有事不和父亲商量。 云初胤见云念溪依然冷着脸闭着唇干脆一咬牙贴着他的耳朵道:“四哥,你也知道父皇的性子,耍起小性子来谁都抵挡不住,他要是想知道什么事还不简单吗,你就告诉父皇吧,他还能伤害夕姑娘不成。” 云念溪不是不知道云初胤的意思,但心里还是有所顾忌,他也不清楚父皇的打算,他不敢拿夕儿去赌,他赌不起!但是纸包不住火,他是认定了夕儿了,夙王妃非她莫属,他今生也只会爱她一个人,这件事势必要得到父皇的支持。而且因为林月瞳的死夕儿一直在躲着他,说话神情都冷冷淡淡的,有时干脆不说话,他等不下去了,总觉得拖得越久夕儿就越不再他掌控的范围内…… “怎么样,四哥?”云初胤觉得早点告诉父皇也好给他老人家打个预防针吗,夕若舞的身份毕竟是个丫鬟,大臣那关就过不了。 “好,父皇,儿臣告诉您,但是……”云念溪与皇帝对视着,眼神中的坚定让他吃了一惊:“不管您对这件事的态度如何,儿臣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往父皇谅解。” 皇帝皱皱眉,有这么严重,但看着云念溪坚决的语气和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说道:“好,父皇一定会酌情考虑的。” “父皇,儿臣……有喜欢的人了,不,应该说是今生挚爱之人,儿臣只会娶她一人,而且必是王妃之位!”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回想在室内,讲到此处嘴角勾起微微柔情的笑意,浓烈的无法化开! ------题外话------ 因为练舞写的很迟了,哎 第六十六章 带来给朕瞧瞧 哦?这……皇帝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念溪,这还是他那个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整日摆着一张死人脸的四儿子吗?不会是人假冒的吧!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看了几十年的面瘫突然有了情绪,而且还是有了喜欢的人这种想都不敢想的事,量谁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耳朵出问题了,这笑也太诡异了,不是虚伪奉承的假笑,而是真心实意的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世界玄幻了! “小九,你四哥说得是真的吗?”皇帝抖着胡子问道,他还是不太相信啊,不近女色的儿子居然恋爱了。 “千真万确,父皇,儿臣可是亲眼所见哦,四哥对那女子好的不行啊,我这个做弟弟的都羡慕的要死啊。”云初胤双手抱着胸一副感叹埋怨的样子,活像一个得不到宠爱的弃妇。 云念溪危险的看了云初胤一眼,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敢讲! 云初胤看出来云念溪的眼神自觉的捂住了嘴巴缩到墙角去了,呜呜呜,这个破嘴巴,叫你乱说!这下边疆去定了! “额……小四啊,父皇很欣慰你终于有上心的事了,父皇还以为你会孤家寡人一辈子呢,想通了就好啊。”皇帝摸着胡子笑着点点头。 云念溪的事可以说是除了国家社稷外他最操心的事,尤其是他的终身大事!他这个儿子是他和素儿爱情的结晶,因为愧对素儿,自小便由他亲自带着。可能是素儿的死对云念溪打击太大,养成了他如此沉闷的性格,对女人也完全没兴趣,他为此烦恼了很久。这下他也不会觉得无脸面对素儿了。 “是哪家的千金啊,只要小四你一句话,父皇马上给你赐婚!”皇帝大方的说。 “父皇,她叫夕若舞,并不是什么大家千金,虽然她只是儿臣的贴身丫鬟,但是儿臣爱她,非她不娶,想必父皇对门第也不是那么看重的吧。”云念溪轻松的说道,心里却有一丝紧张,即使他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私心里也希望得到父皇的支持和祝福。 “这个……就是上次在风国使臣接风宴上作了一首诗的那个夕若舞?”皇帝拧着眉头想了想,好像是有点印象,貌似长得清秀,但气质绝佳。上次跟着小四来也不知道身份,原来是个丫鬟吗。 这还真不好办啊,自己其实并不是太介意身份问题,想当年素儿也只是个败落商贾的女儿。但世俗舆论的力量可是无比强大的,光光那些个迂腐的老臣们就不可能妥协。 小四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怎么就偏偏是个丫鬟的身份呢,为难啊! “是的,父皇。”云念溪不是不知道皇帝的纠结,但他认定的人或事几匹马都拉不回来。 “这事父皇也不好私自决定,这样吧,改天你把那位夕姑娘带过来让朕瞧瞧,也让那些个百官们看看。父皇倒是不反对,能入你眼的必然不差,如果她能够让大臣们服气,这自然是没问题的,怎么样?”皇帝斟酌片刻对云念溪说道。 云念溪也沉思了会,知道这件事确实难办,也只能这样先试试了,他相信夕若舞的实力,怕就怕她根本不想嫁给他。 “儿臣知道了,就按父皇的意思吧。” “小舞姐姐,你就别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这样铃铛看着都心疼了。”铃铛撅着小嘴帮夕若舞倒了一杯茶一脸哀怨的说道。 “我没事,你不要瞎操心了。”夕若舞扯了扯嘴角安抚道。 “你这样哪叫没事啊!”铃铛夸张的蹦起来打叫道:“自从那个郡主死后,你就意志消沉,也不经常笑了。” 铃铛叹了口气盯着夕若舞说道:“小舞姐姐,我知道你觉得林月瞳不应该死的那么惨,但这也不能怪王爷啊。当时是她想要杀你在先,王爷紧张你自然什么都不顾了,而且她是戴罪之身终究要死,还不如干脆些呢。”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的心里始终过不了这个坎,你不知道亲眼一个人死在眼前的那种恐惧的感觉……”夕若舞盯着手里的茶杯喃喃道。 “小舞姐姐,你的善良我都懂,但……王爷!”铃铛说到一半忽的站起身惊呼道。 夕若舞抬头望去,他直直的站在门口望着她,眼里深沉的爱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狼狈的别过眼不再看他。 “参见王爷。”铃铛见状紧张的想要跪下行礼,却被云念溪给止住了:“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铃铛,你不准走!”夕若舞慌张的转过来叫道,口气中带着严厉和祈求。 “这……”铃铛看看云念溪,又看看夕若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该怎么办啊,踌躇的呆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夕儿,我们单独谈谈吧。”云念溪放轻语气说着,眼睛还是一直看着她。 “我和王爷没什么好谈的。”夕若舞再度气恼的转过身口气极冲无比。 “一会就好,夕儿,讲完我就离开好吗。”见她没有说话,他松了口气挥挥手让铃铛下去了。 云念溪坐在夕若舞对面的位置直视着她,她被他盯得烦了就不耐的说:“王爷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是这样的,我打算着几日带你进宫一趟。” “进宫?做什么?”夕若舞终于看向云念溪疑惑的问道,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想父皇说了你的事,父皇他……想见见你。”云念溪迟疑的说道,有些担心的看向夕若舞。 “什么?”夕若舞果然如一只炸毛的猫般跳了起来:“皇上说要见我!” “恩。”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见他,还有你干嘛向你父皇说起我?”夕若舞指责道,搞不清楚云念溪到底在做什么。 “因为我向父皇说明了,我喜欢的人是你,夙王妃非你莫属!”他坚定的说着,眼眸中的深情令夕若舞一阵恍惚。 他居然说了!他说他要娶她!夕若舞睁大眼睛看着他,不可否认听到的第一时间她的心真的雀跃无比,俘获了这个原先不懂情爱的冰山王爷她该多么有成就感才是,但心里只有温暖和害怕。 她不能接受他,命运也决定了他们的有缘无分。 云念溪,抱歉,我终将辜负你的一片深情了! 晚上窗户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击声,夕若舞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边打开一看,一个依旧清俊的白色身影立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她。 “风辰逸,你怎么来了?”夕若舞吃惊的看着,消失了许久的人突然出现她有些不太适应。 第六十七章 后会有期 “风辰逸,你怎么来了?”夕若舞吃惊的看着,消失了许久的人突然出现她有些不太适应。 “怎么,不欢迎?” “额……不是,只是……”说着抬头看看高挂在夜空上的弯月,言下之意是您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呵呵,我是来向你告别的。”风辰逸浅笑出声,隔着一扇窗灼灼的看着她。 “告别?你要走了吗?”夕若舞垮下脸问道。 “恩,明日我就要率领使臣回国了,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再见,所以想和你道个别,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抱歉呢。” “没有没有,我们好歹是朋友一场,你不声不响的走了我才要失望呢。”夕若舞连忙挥挥手开玩笑的说着。 风辰逸不禁失笑出声,看来她果真是那么的不拘小节呢:“夕儿,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块凤微玉吗?” “恩,怎么了。”说着从腰间掏出了那块在夜光下闪着绿光的玉佩,其上的凤字隐隐透着光华。 “这是我们之间的信物,有朝一日你要是到风国来游玩就拿着这块玉来皇宫找我吧,出示它便会有人通知我的,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不是吗。”他也颇为调皮的眨眨眼,只把夕若舞唬的一愣一愣的。 “额……恩,风国我是肯定会去的,到时再说吧。”夕若舞点点头含糊其辞的说道。 “好,我等你。”风辰逸背着手站在月光下,轻柔的说道,在这夜色里尤为的蛊惑人心。 第二日云皇便同一干重臣还有云念溪等几位王爷在城门口恭送风国使臣回国。 “千里一送终须别,云皇陛下,就送到这吧。”风辰逸朗笑道拱拱手。 “风皇客气了,这次出使多亏了你的福才能签订联盟合约,这可是两国人民的喜事啊,风皇功不可没,朕当然要表示表示了。”云皇哈哈大笑起来,言语间展露着对风辰逸的欣赏。 “云皇陛下言重了,这是本皇应该做的。” “唉,就是可惜了风璃公主了,这么好的姑娘,都怪朕这儿子不长眼啊……”云皇责怪的瞥了眼云念溪叹气道。 “云皇陛下千万不要这么说,想夙王爷这样的人杰,风璃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希望夙王爷能够早日寻到真爱。”风璃走出来微笑的说道,美眸看着云念溪真诚又释然。 云念溪依然冷着一张脸并没有瞧她一眼只是淡淡道:“谢公主吉言,本王定不负所望。” 风璃苦涩的垂下眼,没再说一句话。风辰逸见气氛有些冷随即转移了话题又闲聊了几句后终于和云皇他们告辞了。 “夙王爷,何时来风国转转,本皇一定全程奉陪。”最后风辰逸倒是出乎意料的向云念溪发出了邀请。 “不劳风皇操心了,本王自会来拜会。”云念溪也是强硬的回应道。 “恭候大驾。”说完风辰逸便钻入了来时的黑金马车内,风国使臣一干庞大的来使队伍便开始慢慢移动直至消失不见。 马车内 “璃儿,你是不是喜欢云念溪?”风辰逸慵懒的躺在马车内的铺着的厚厚的动物皮毛制成的毛毯上朝着坐在一边的风璃问道。 “什么?皇兄你乱说什么呢!”风璃乍一听急忙慌张的辩解道,一副你冤枉了我的表情,委屈无比。 “好了,璃儿,你的小把戏也就骗骗别人,皇兄可是最了解你的人,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嘛。”风辰逸笑着仰起身摸了摸她的头顶,差点将那精美的发型给揉乱了。 “皇兄――”风璃扯下头上左拐的手无奈的喊道。 “呵呵,不逗你了,皇兄只问你一句,你是认真的吗?”风辰逸收起笑脸严肃的问道,事关唯一的妹妹的大事他怎么能马虎。 “……我不确定我那样做是不是对的……”风璃眼神放空的望着前方喃喃自语道,轻的几不可闻。 自从风辰逸走了之后,夕若舞又恢复了从前那般无聊的日子,因为没人能偷偷带她出去玩了。 这日夕若舞正在云念溪书房读着医书时,本来安静坐着的云念溪突然放下手中的东西出声说道:“夕儿,明日同我进宫一趟吧。” 她这几日来一直只能靠着那些医书打发这无聊的日子,但因为云念溪的关系她已经好久没进过他的书房了,实在受不了诱惑时就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溜进去看看,谁想到今日他倒是提早回来了。 被撞见确实是一件尴尬的事,但两人都没说话也就默认了安静的各干各事,知道云念溪出声打破了平静。 夕若舞闻声从书里抬起头皱眉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进宫做什么?” “你忘了吗,前几日我和你说过的,父皇他想见你一面。”云念溪也不恼好脾气的解释道。 夕若舞的柳眉皱的更紧了,简直可以夹死苍蝇了。 看出她的不悦,云念溪急忙道:“没什么特殊的事,就是陪他老人家聊聊天而已,一会功夫就好了,夕儿,答应我好吗?” 夕若舞迟疑的想着,反正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皇宫转转,这也比整日看书好,云念溪应该不会对她有恶意的。 “好吧,不过只能一下子哦。”她别扭的答应。 “恩!”他因她的点头而有些小小的兴奋。 皇宫在夕若舞的眼里并没有什么改变,从上次晚宴之后已经好久没来了,变化不怎么大呢,不过这次同上次看到的沿途的风景非常不同呢。 “我们去哪?”夕若舞问着走在前面的云念溪。 “御书房,父皇在那等着。”他简洁的说道,不过熟知云念溪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他话最多的时候了,要是换成别人他鸟都不鸟一下,更别说还讲得这么仔细了。 “哦。” 皇宫不是一般的大,等他们从宫门到皇帝的御书房时夕若舞都要累趴下了,这么远的路程为什么要用走的啊,她无比哀怨的埋怨道。 云念溪眼里闪过心疼扶着夕若舞担心的问道:“夕儿,你没事吧,都怪我考虑不周。” “没事,我们进去吧。”夕若舞摆摆手挣脱开他的手,这点痛可打不到她,她可没这么弱。 云念溪无奈只得由她去了,两人一齐推门进去,云初胤已经在里面了,见他们来人赶紧嬉笑着迎上来说道:“四哥,夕姑娘你们终于来了,我和父皇可是等你们好久了呢。”说着还不忘显摆一下风姿。 “九王爷,你怎么也在?” “这么好玩的事我怎么可以缺席呢。”云初胤对夕若舞抛了个媚眼,夕若舞瞬间抖了一下僵直了身体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云初胤。 “九弟,不要胡闹了!”云念溪沉声说道,利剑般的眼睛把云初胤给逼了回去。 云念溪带着夕若舞走上前去朝着云皇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夕若舞也跪下道:“民女夕若舞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云皇眯着眼饶有趣味的看着底下的夕若舞:“夕若舞是吧,抬起头来。” “是。”夕若舞抬头望向皇帝,小脸上是镇定自若的神情,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皇帝默默的有些赞赏。 第六十八章 收到口谕 云皇在心里暗暗点头,上次没仔细观察过,这一看倒是韵味十足,容貌并不是最漂亮的,但那天生的气质和给人的感觉是那些官家小姐没有的,小四看上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夕若舞也好奇的看着云皇,不像她想的皇帝都是一副严厉的死人脸,这位还挺亲切的,虽然面上没有表示出来,但就是感觉和蔼慈祥,定是个好父亲。 “起来吧。”云皇也笑着说道,对夕若舞较为满意也想给云念溪面子也就不板着脸了。 “谢皇上。”云念溪拉着夕若舞坐在了云初胤的对面。 “夕姑娘,你是何方人士啊?家中做什么生意的?”云皇咳嗽一声尽量温和的问道。 “父皇——”云念溪沉下脸来瞪着自家父亲,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说了是丫鬟身份,家世能显赫到哪去,父皇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嘛。 想着担心的望着夕若舞,怕她觉得伤心和惶恐。 “你这小子,父皇不就是问问嘛,看看你紧张成这样。”云皇埋怨道,还没过门就开始宠妻子不要爹了,真是! “没事的,皇上。民女的爹娘都过世了,为了上京变卖了家产,谋生计就阴差阳错到了王爷的府里,所以民女现在是孤身一人而已。”夕若舞顺着眼平静的陈述着,仿佛在讲着他人的故事般。 “额……朕不知道,抱歉啊。”云皇一听颇为尴尬的说道,这揭人伤疤的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干啊,惭愧! “夕儿,你没事吧?”云念溪狠狠睕了皇帝一眼后关切的盯着夕若舞,生怕她触景伤情回忆起伤心的事来。 夕若舞偏头望了一眼云念溪并没有搭话,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显示着她的好心情。 四个人的小面谈也超乎想象的有趣,倒是多亏了云初胤的巧嘴卖弄活跃了气氛,这样的场景也让夕若舞放松了下来,不禁频频笑出了声她发现这皇帝好没架子,只是云念溪是不是盯着她看的灼热眼神令她非常不自在。 送走了夕若舞后,云念溪也开门见山的说道:“父皇觉得怎么样?” 云皇见云念溪这么直接也就笑着说道:“呵呵,小四啊,你也太性急了吧。不过父皇对她的印象还真不错,这年头有这么个真性情的姑娘也不容易啊,你确实应该把握住。” “真的,父皇,你同意?”云念溪头一次在自家父皇面前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让云皇高兴坏了。 “父皇还会骗你吗,不过……”云皇头痛的捂着额头说道:“就怕那班大臣纠缠不清啊。” “他们的意见无需考虑,这是本王的决定,谁敢反对!”他不在意的说道,表情倨傲无比,仿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哈哈,好,这才是我云国的战神啊!”云皇朗声大笑,流露出来的赞赏和骄傲不加掩饰。 经过这次与皇帝的见面后,夕若舞一直很不安,总觉得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让她措手不及。 不过该来的还是回来。 夕若舞在夙王府接到了来自云皇亲手传达的口谕。 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身着太监服的娘娘腔嘴角强烈的抽搐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派个这么娘的太监来。 总管太监瞥见夕若舞躲闪的眼神眯了下小眼睛,明显是对着嫌弃他的行为表示抗议,要不是皇帝和夙王爷都很重视这小丫头,他一个堂堂的总管还用受她的气! “夕若舞听旨。”总管太监懒洋洋的翘着兰花指尖着声音叫道。 “……是。”她无语的跪下。 “传圣上口谕,命夕若舞即刻前往金銮殿,钦此。” 夕若舞猛地抬头看向他:“为什么?” “夕姑娘,不是杂家说你,皇上的命令就是神旨,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知道吗!”总管太监抓到夕若舞的小辫子不放抖着那张扑满白粉的大脸嚣张的教育道。 无奈她只能收拾收拾便和他一起去了皇宫。 站立在金銮殿外她的心七上八下的,现在正是早朝时间里面排的上名号的大臣都在,她偷偷从门缝里看去,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云念溪,他今日一身紫袍尤为耀眼,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都柔和很多,隐隐还带着些许的喜悦与激动。 夕若舞隐约猜到了云皇叫她来的目的,莫名的开心与烦躁相交织,她清楚的知道她应该做什么,但心里却有些不舍。 总管太监从大殿的小门进入走回到皇帝的身边附身对他耳语了几句,云皇点点头后对云念溪使了个眼色。 ------题外话------ 今天有些赶先这么多吧,明天就是第一卷的结束了哦 第六十九章 放我走吧(一)(精彩必看) 云皇清清嗓子对底下一干迷惑不解的大臣们说道:“今日在此朕要召见一个人并宣布一件喜事,众卿家都是见证人。”说完不等他们明白过来便示意总管太监宣召。 总管太监不愧是服侍了云皇这么多年的老人,皇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马上理解:“宣夕若舞觐见――” 随着一声声的诏令下去,众人心里疑惑,这夕若舞是哪个?有些记忆不错的,譬如崔御史立马想到那晚占据了他座位的那位姑娘,思索的朝云念溪望去,果不其然看到那明显上扬的嘴角,咯噔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 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反射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待众人适应了后看去发现那抹身影意外的纤细瘦弱。 那轻的几乎没有响声的脚步让众人也不敢放大呼吸声,看清了那身影的全貌后心理更显奇异,明明没有倾国之色,顶多是小家碧玉,不知怎么却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光芒。 夕若舞其实紧张的要死,但还是稳住心神慢慢走上前,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行了个标准的礼节:“民女参见皇上。” “呵呵,不用多礼,夕姑娘请起吧。”云皇呵呵笑着打破了平静的氛围。 夕若舞也毫不客气的起身,也没看旁边的云念溪一眼,这让他有些微的失落。 这时有人不甘寂寞的出来请示道:“皇上,这位是……”眼里的怀疑中还带着些许的轻视。 “哦,这位就是宴请风国使臣时为风璃公主做了一首诗的夕若舞姑娘,众卿还有印象吧。”云皇这才后知后觉反而介绍着。 “是是是,原来是夕姑娘啊。” “对呀,这么个才华出众的姑娘我们怎么会不记得呢。” …… 就算不记得也要说记得啊,看的出来皇上似乎很重视她,众人心里都各自打着小九九。 “咳咳,都给朕安静。”云皇环视了下方一圈打断了众人的讨论声:“大家是不是都在困惑朕为什么要传召夕若舞来此呢?” 大臣们相互看看,确实啊,皇上肯定有重要的事才会在早朝这种场合宣布,不过他们可想不到这关那小小的女子什么事。 云皇卖足了关子,满意的看着底下的反应后才说:“朕自是有重要的喜事要宣布,云贵。” “是,皇上。”云贵,也就是总管太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黄色绢布展开大声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监察使白监司有义女夕若舞贤良淑德,才貌双全,朕闻之甚悦;现四皇子夙王已过弱冠之年,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配之。值夕若舞待字闺中,与夙王乃天作之合,特将汝许配给夙王为王妃之位。一切礼仪,由……” “我不同意!” 众人在圣旨念到一半时便已知晓皇上所说的喜事是什么了,全都大惊失色,疑惑皇上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给夙王爷赐婚呢,一点征兆都没有!况且这女主角他们也从没听说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小人物也妄想做上夙王妃之位,他们可是为了自家女儿能赢得夙王爷的青睐花费了多少工夫,怎么能平白无故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女子抢去了! 可是皇上的旨意他们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违抗啊,看那前臣相林深就是个血的教训啊,只能盼着夙王爷出声反对了,谅云念溪也看不上这等女子,他最不满的就是随意决定他的事这点了,还是婚姻大事。 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出声反对的不是云念溪,竟然是那个默默不作响的夕若舞! 云皇仿若给人驳了面子般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有些冒起来了,语气阴沉的问道:“你说什么?” “皇上,恕民女造次,皇上的旨意民女不答应!”夕若舞深吸口气往前踏了一步再度跪了下来坚定的说道。 没等云皇说话一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便出列大声指责道:“大胆!皇上赐婚与你乃是天大的福气,更何况是夙王爷这等人杰,你一个小小的女子竟敢违抗圣令,真是不懂感恩,不知所谓!”在他眼里,能嫁给夙王爷这样的英雄可是光荣无上的,一时义愤填膺便忍不住站出来责骂夕若舞的不知好歹。 “铁将军,父皇还没发话,你倒是威风的很呐,看来你在军营的训练还不够啊,竟然连尊卑也不分,将军的位置恐怕要换人当当了!”云念溪阴冷的嗓音冻得那铁将军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绿着一张脸僵直的立在原地。 这一幕让看戏的人搞不清了,夙王爷这是什么态度啊,明摆着帮着夕若舞啊,难道…… 一个不敢相信的真相浮现了,难道夙王爷本身就喜欢那夕若舞,皇上赐婚也是他提出来的?众臣再次转头望望,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想,要不然凭云念溪的性格,皇上明知还去做只能说明是夙王爷自己授意的! 不得不说,您老真相了! “够了!”云皇拧着眉沉声喝道:“夕若舞,朕只问你一句,你真不愿意接受赐婚吗?”口气中带着隐隐的威胁。 “皇上,民女可能会有冒犯的地方希望您原谅。首先,民女并不是什么白监寺的义女,只是个普通的丫头而已,夙王爷是何等的大英雄,敢问民女一个卑微的丫鬟怎么配得上他,皇上不怕传出去成为天下的笑柄吗?”夕若舞并不顾及云皇发青的脸色把他与云念溪商讨的方法给揭露出来:“再来,民女也是人,也有尊严,皇上这样完全不顾民女的感受不征求民女的意见便强制赐婚,民女也完全有权可以拒绝!最后……” 夕若舞低头沉默了一会再次抬头时眼里闪过坚决的神色,眼神投向边上用深沉哀伤却丝毫不减爱恋的目光盯着她的云念溪一眼,转过头来说道:“民女不爱夙王爷,所以不能嫁给他!” ------题外话------ 一章来不及写了,就分成两章了,见谅啊 第七十章 放我走吧(二)(精彩必看) 夕若舞低头沉默了一会再次抬头时眼里闪过坚决的神色,眼神投向边上用深沉哀伤却丝毫不减爱恋的目光盯着她的云念溪一眼,转过头来说道:“民女不爱夙王爷,所以不能嫁给他!” 全场哗然,夕若舞大胆的言论着实把在场的封建老臣给吓个半死,个个捂着心脏部位急促的呼吸着,心里都在大骂这女子也太不把礼教放在眼里了吧。 “放肆!你……”皇帝显然也气的不轻,和蔼的面容都装不下去了直接甩出帝王之气想强逼她就范。 “父皇――”但却被云念溪给阻止了,他只能强忍住,相信小四会有办法的。 云念溪此刻的心里无限的苦涩与悲凉,虽然知道她一定会拒绝,却没料到会这么决绝,这么彻底! 那句“我不爱他”彻彻底底的让他感受到了绝望的感觉,这绝对是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到这种心碎的痛楚! 头一次爱人,却是被伤的体无完肤,看来自己造的杀孽太重了,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不过他不打算放弃,从夕若舞的眼神看来,她明明也是喜欢他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种选择,但他会尽自己的所有精力和耐心却爱她,总有一天会得到她的心! “夕儿,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 “不,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理由便是我不爱你!”夕若舞转过头不想看他的眼睛,太过沉重,她怕坚持不住。 “夕儿……你一定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吗?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意,我第一次如此的爱一个人,你感受不到吗?为什么要拒绝我,你给我一个理由好吗?不要说你不爱我,我不相信!”云念溪柔着声音用略带质问的语气说着,那其中的深情简直要把夕若舞沉毙。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夕若舞一狠心硬声回道。 一旁的所有人都已经成石化现象了,云念溪前所未有的温柔已把他们雷得体无完肤了! “夕儿,我……”云念溪见状急切的想上前拉住夕若舞,他实在不能忍受了,最爱的人在自己眼前冷漠的说着不爱自己的话,是个人都要发狂的! 夕若舞一咬牙迅速起身后退几步,瞬间便从藏在裤腿里的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拔了出来,那是当初风辰逸为她拍得的极冰寒刃,逼不得已只能这样做,她快速的将之架上自己的脖颈处:“云念溪,你不要过来!” 他见此脸上的神情变得惊恐无比急切的停住脚步大声叫道:“夕儿,你在做什么,快放下它!” 众人也被这一下给震住了,没有皇上和夙王爷的命令谁也不敢乱动。 “夕儿,听话,放下它好吗?”他眼睛赤红的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生怕她将手里的匕首划向脖子。 “云念溪,要我放下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夕若舞警惕的盯着四周心急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夕儿,你不想嫁给我可以,我马上让父皇收回成命,只要你没事!”云念溪连声答应,脚步已经悄悄的往夕若舞的方向移动着。 “不是这个,还有……放我走!离开云国!”她惊觉的再次退后提高音量朝他叫道。 云念溪愣住了,她说要离开?不!绝对不可以! “不行!夕儿,你明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这样我会疯掉的,你绝对不能离开我!”他有些癫狂的叫道,眼神深处的隐隐闪现着一朵开的茂盛诡异的深红蔷薇,依然失去了平日里稳重淡然的神色。 夕若舞没有说话,只是将匕首更靠近了自己的脖子,瞬时白皙的肌肤上便显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痕,极寒病刃,削发如铁! “不要!夕儿,千万不要!”云念溪心疼的看着那道伤痕仿佛整个心脏都在滴血似得生疼。 “那就放我走,如果你不想看我死的话!”夕若舞毫不妥协的说道。 “……好,我答应,放你走!”他思考良久终于无奈的妥协,声音无限悲凉。 “真的吗?”她惊喜的叫道。 “我宁愿让你远离我身边也不愿你有事!”他依旧温柔的笑着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和深情共存。 “……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为什么要逼我……”夕若舞摇着头不愿相信,他对她的爱那么深,这叫她无以为报,她和他不是同个世界的人,注定要永不相见! “不要为难,我不会逼你,只要你过得开心。”他忍着心痛细细的看着她,好似要把她的音容相貌全部刻在脑里和心里:“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夕若舞隐忍已久的眼泪终是夺眶而出,她无礼的放下匕首最后看了他一眼徐徐转过身慢慢走出了大殿,望着湛蓝的天空上的那抹烈阳晶莹的泪珠布满小脸,深深感受着那自由的气息,嘴角弯起柔美清新的弧度,夺取了众人的心神。 “后会无期!”轻柔的声音伴随着清风消散在空气中。 云念溪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没再说一句话,众人也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打击也太大了,冷面战神夙王爷居然也会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一定还在做梦中…… “小舞姐姐,你真的要走吗,铃铛好舍不得你啊,你不要走好不好。”铃铛在听说了夕若舞的去意后急的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唠叨个不停,想试图改变她的想法。 夕若舞停下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起身看向铃铛,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她叹了一口气,拉她坐下后说道:“铃铛,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我不能带你走,我也绝不会留下的,你不知道其中的隐情。”顿了顿又说道:“铃铛,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你应该懂得我对自由的渴望,你想像不到那种从全身心都随自己的状态到必须压抑着,自己的人生都好像是别人的,我实在是难以接受,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不,我懂!”铃铛大吼一声看着夕若舞的眼神充满心疼:“我虽然不明白姐姐所说的那些感觉,但我知道姐姐不应该被束缚住,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人生。即使铃铛觉得你和王爷很配,但如果姐姐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夕若舞感动的看着铃铛,猛地抱住她,感觉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出来了:“谢谢你,铃铛,遇见你我何其有幸!” “姐姐,按你想的去做吧,铃铛永远支持你。”铃铛也激动的回抱着她,即使不舍也要学会放手,姐姐属于更广阔的天空。 夕若舞拎着没有什么家产的包裹在铃铛一步一回头的可怜兮兮的眼神中坚定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着,想到离蔷凰石又近了一步,回家的雀跃心情已经盖住了离别的忧伤,只有在想到那个男人时还会禁不住的感伤。 殊不知在夕若舞消失的地方渐渐走出来一抹修长的紫色人影,他深邃充满爱意的眼神坚定的望着那远去的道路。 夕儿,再见之日,我不会再让你离我而去了! ------题外话------ 卷一终于结束了,啊,好累啊 第一章 风京见闻 天辰大陆占据西方的是三大国之一的风国,虽说经济没有云国的繁荣昌盛,但也是兴旺发展中,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政治变革后国家各方面理应会呈下降趋势才对,这都亏了新上任的新皇风辰逸的福啊。 邻里街坊的百姓们都对这位新皇称赞有佳,人家身为皇帝却是为了国家甘愿屈身前往云国换回联盟合约来改变了经济的萧条状况,温和有礼,翩翩如玉,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明君啊。 虽说传闻风辰逸是弑父杀兄抢来的皇位,这可不关百姓的事,只要吃得饱穿得暖皇帝贤明,这皇位谁来做都是一样的,没准他们还巴不得呢。 风京则是风国的首都,自然也是人口最多的地方,龙蛇混杂的各种街巷组成了整个风京,而最有名的除了百花街,就属医药巷了。 这百花街自然是男人寻花问柳的好去处了,俗称的红灯区,而医药巷顾名思义便是聚集了千奇百怪药品的地方,这里的药店和医所很多,但医药巷的名气却是其中一家医药铺保济堂给带起来的。 这会保济堂看病的人潮已然散去了,忙活了一天的伙计们擦着汗疲惫的到后堂去休息去了,掌柜的也松了口气,看看终于空了下来的大堂朝后招呼了一声:“许仙,快来一下。” “哎,这就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后堂响起,紧接着那隔离大堂和后间的蓝布被一只细嫩的手掀起,走出来一个笑的清新淡然的男子,具体说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实在是身量太小,看起来就是个未成年的男孩。 “掌柜的,有什么吩咐吗?”他擦擦手问道。 “哦,是这样的,今日客人也很多,所以那些普通的草药都用完了,你能不能去市场上买点来?”掌柜眯着眼挺着胖胖的身子和气的商量到。 “掌柜说的什么话啊,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还这么生分作甚,我这就去。”他瞪一眼埋怨道,拎起一旁的竹篮便走了出去。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啊。”掌柜欣慰的笑着点点头,许仙这孩子他看着真心喜欢啊,当初来应征的时候就看重他的乖巧,没想到年纪轻轻对药理这方面却极其精通,这不,连接诊断了好几个疑难杂症,让保济堂的名声都旺了起来,他可真有福气遇上贵人了。 这边许仙,当然也就是离开云国来到风国的夕若舞正走在风京的大街上,她来风国已经好几个月了,为了隐蔽行踪还略微化了妆,本部显眼的容貌更显平凡无奇,不过那双闪亮的星眸却依旧耀眼,生生为她添彩不少。 来风国是夕若舞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莫名的觉得蔷凰石会和风国产生一些联系,而且她也想弄清楚凤微玉的底细。 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临时找的,到没料到会一干就这么久,身无所长的她只有懂一些中草药的知识自然药铺是最佳之处。 像这样出来添置药草是她经常要做的事,掌柜还是很好的人,化名许仙的她渐渐得到了掌柜的赏识,这药草方面的事都不假手于人,无论巨细都是经由她手的。 感受着各个小摊的叫卖声,百姓们朴实的笑脸,孩子们无忧的嬉闹声,一派欣欣向荣的普通人的生活,这才是她向往的生活啊,多么的熟悉,令人感动。 采购完了药草后夕若舞进了一家茶馆,听听八卦打发时间也成了她的习惯。 今日那些食客们讨论的好像是皇宫里的事,夕若舞感兴趣的偷偷竖起耳朵。 “哎,你们听说了没。”一个长得尖头塞耳的中年男人朝围着他坐的一桌子的人努努嘴问道。 “什么呀,谢老五,你又打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众人不屑的撇撇嘴,这谢老五只是个杀猪的,但那一手的小道消息还挺灵通的,听说是皇宫里的一个职位不低的侍卫与他有远方亲戚的关系。 但一般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聊的很,众人早就腻歪了。 “这回可是个大消息啊,过了这家可就没下家了,你们可想清楚了。”谢老五恼怒的瞪着这群土鳖,心里吐着口水骂着,呸!以为想和你们这些土匪混啊,他犯得着受这脸色嘛。 “哦?”众人一听来了兴趣都小心的扯着讨好的假笑道:“谢兄啊,刚刚是我们失言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说说吧,兄弟们最近闲着慌呢。” “这有什么啊,附耳过来。”谢老五笑的一脸得意傲慢的招招手示意他们靠过来,众人急忙凑过去。 “我和你们说啊,这可是皇家机密啊,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我那远方侄子那听来的。据说那宫里的第一美人也就是风璃公主貌似得了很么怪病,皇上急的不行到处找名医啊。” “这皇宫里的御医都没办法?”众人疑惑的问道。 “自然,这御医要是治得好还用得着民间高手嘛。” “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关于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保密做什么,我看连这病都是胡诌的。”说这句时谢老五放轻了语气,生怕被人听到似的。 众人这才附和的点点头。 他们讲的虽然有些轻,但夕若舞还是听了个大概,知道是风璃好像得了某种很难医治的病,风辰逸寻医为其治病却不见起色。 说道风璃夕若舞心情是复杂的,自从知道她喜欢云念溪后,她就觉得面对她非常的别扭,明明打算和风璃做好朋友的,这就好像抢了与闺蜜无比相配的王子一般。 即使心里听担心风璃的身体,但也没有进宫的打算,她并不想见到风辰逸,总有预感和他扯上关系会很麻烦,所以她没有去皇宫找他。 等夕若舞回到保济堂时,掌柜的看见他急忙迎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惊喜和不舍还有隐约的担忧:“许仙啊,你终于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掌柜。”夕若舞放下慢慢的药草就像去整理药柜里的药材,她要把买回来的草药一样样的分类放好。 “在你出去这空挡,宫里来人了。” “什么?”夕若舞猛地转头,满眼的疑惑。 第二章 奉旨进宫 她放下药草一脸震惊和不解的望着掌柜,为什么宫里会来人呢,难道是风辰逸发现她了吗? “许仙,这风璃公主听说是得了什么怪病,皇上寻遍名医都没法诊出病因。你也知道保济堂的名声在那,皇上找上来是迟早的事,但也是因为你才名声鹊起的,所以……” 看掌柜吞吞吐吐的态度夕若舞也猜到了,掌柜的倒是想立功但又没这个本事,天下名医都没辙的疾病他怎么可能治好呢,搞不好这个名声败坏,连那小命都要交待。 自然她这个半路来的貌似医术高明的探路石首当其冲。 夕若舞一开始是有些怨掌柜的自私的,但看他一脸的愧疚和纠结的神情也理解不少了,皇上的旨意自是没法拒绝,说来也怪她无意间提升了保济堂的,名气,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件事。 “掌柜的,你不要自责了,你能收留我做工许仙已经很感激了,公主的病我会尽力而为的,绝不会连累保济堂的。”夕若舞正着脸色说道,大不了到时跟风辰逸摊牌呗。 “许仙啊,你真是个好孩子啊,我对不起你啊……”掌柜感动的拉着她的手,老眼中隐约闪着泪光。 额……夕若舞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掌柜,宫里来人原话怎么说的。” “哦,来的是个公公,说是明日一早会来接我们进宫,希望尽快能给公主看看,时间比较紧,只有一晚上准备了,你可以吗?” “没事,明日就我一人进宫吧,多了反而不太好,掌柜的就留在铺里等我的好消息吧。”夕若舞轻描淡写的说。 “这……能行吗?”掌柜迟疑的问。 “他们并没有说要多少人,况且我觉得我一人足矣,放心吧,没问题的,掌柜的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夕若舞扬起自信的笑容,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恩,进了宫里可要注意言行,千万别让人抓了小辫子了。” “恩,我知道。”对于皇家的规矩她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眼里闪过一抹忧思。 第二天一大早,夕若舞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自己便来到前厅等皇宫的人来接她。 一刻钟的时间后门外传来了马车的咕噜声,一阵刺耳的马匹嘶叫声后,大门被推开了,一群人威风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穿着圆领蟒袍,脚踏朝靴,系着青玉腰带,从服饰讲究来看就是个级别很高的太监,怕是风辰逸身边的人,看来他对风璃的病很重视啊。 不过此人块头虽高,但浑身的脂粉气还是让夕若舞不适应的皱眉,对于太监她最不感冒了。 “你们几个跟杂家走吧。”那太监仰着头环视一圈轻蔑的说道,转身就想出去,好像多站一会就受不了似得。 “公公,进宫的就小生一人。” 他转过身看向夕若舞,修剪过的眉毛高高扬起,眼神仔细的打量着她,内里的挑剔可想而知:“就你一个人?” 夕若舞不管他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径直淡定的重申:“是的,有问题吗。” 在一旁干着急的掌柜赶忙上前安抚道:“公公啊,别看许仙年纪小,懂得可多了,中医识药这方面可是行家啊,我们保济堂没人比得上他,您就信小人一回啊。” 风威狐疑的看一眼赔笑的掌柜,在看看依旧气定神闲的青衣少年将信将疑的说道:“好吧,希望如你所说是有真本事。”说完便看也不看率先出门上了马车。 夕若舞悠然一笑也跟着上了另一辆马车,在掌柜担心的神情中驶向皇宫。 马车中的风威眼神不复之前的娇媚,锐利的光芒直射夕若舞所在的马车,探查了一会才收回精神力,心里有些疑惑。 方才这少年年纪轻轻这份气势便力压众人,自己也已试探过并没有内力波动,那只能说是本身产生的气压,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啊,只要不危害到风国和皇上就算了,否则…… 眼里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车很快便来到了皇宫,守卫一见马夫出示的令牌便眼露敬畏的放行,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驶进了宫内。 在一处空旷之地下了马车,夕若舞便跟着风威走了一路来到了造型别致的宫殿。抬头一看,“西璃宫”三个飘逸的大字赫然在上。 风辰逸对风璃还真是宠爱啊,这宫殿的名字便已经揭示了一切,西与东相映衬,与太子同位,这份恩宠无人能及! “冒昧的问一下,这位公公,我们不先去见皇上吗?”夕若舞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口。 “皇上事务繁忙,哪有时间来见你,再说公主的病刻不容缓。”风威睨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夕若舞硬是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连见她一面的时间也没有,风辰逸还真是大牌啊,她狠狠的想着。 “诺。”风威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头也朝前方点点:“等会见了公主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如果治不好公主你知道的……” 她仿佛看到了风威头顶的邪恶尖角,发冷的颤了颤身子应声道:“是,小生定不会让公公为难的。” 带两人进了西璃宫,夕若舞发现此地的气氛很奇怪,一个个经过的丫鬟或小太监都摆着一张哭丧的脸,难道风璃病的很严重吗。 想到这种可能,夕若舞就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风璃,虽然她们只相处了短短的几个时辰,但却是一见如故,她对风璃有说不清的好感,可能是在这世界除了铃铛外第二个与她交心的女子。 她可不能出事啊!眼神中的急切和焦急异常明显,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风威诧异的回头瞥了她一眼,看出她眼里的心急,百思不得其解。 这叫许仙的少年实在怪异的很呐,看这样子好像很担心风璃公主的样子,但不曾听说公主有接触过一个叫许仙的人啊。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来到了风璃的寝宫,只见一张檀香木制成的大床用半透明的轻纱遮掩住,平白生出了一种朦胧感。 透过轻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躺在那里,床的旁边有几个清秀的丫鬟在伺候着。 “威公公,您终于来了。”其中身着绿衫的丫鬟看见风威惊喜的跑过来叫道:“公主方才有不舒服了,今日一整天都没有什么食欲,这可如何是好啊,您快给看看吧。” “莫急,杂家这不带人来了吗。”风威悠闲的止住绿衫女子的埋怨,指着夕若舞说道。 “她?”绿衫女子张大嘴巴一脸你当我三岁小孩的表情大声喊道。 第三章 翩翩少年 “她?”绿衫女子张大嘴巴一脸你当我三岁小孩的表情大声喊道。 不是她要怀疑,而是眼前的少年实在太过年轻,这天下的医者都没辙的怪病他能有办法才是怪事呢。 “威公公,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和柳绿开玩笑了。”那名叫柳绿的绿衫女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委屈的的双眼瞪着风威。 这柳绿本人与其名还真不符合,咋呼的性格哪有柳树的娴静淡雅,夕若舞默默的想着。 “杂家有这时间来和你开玩笑吗,就是他了,声名赫赫的保济堂派出的人想必医术自是过人,是吧,许公子。”风威半打趣半挑衅的说着。 “结果会证明一切,威公公在这瞎猜不如看结果吧。”说完夕若舞也不理会风威径直走上前去。 风威闹了个大白脸,却也没有反驳。 哼,这狂妄的小子,只有让你吃点亏才会懂的什么人好惹什么人不好惹! 夕若舞上前对仍旧犹豫不决的柳绿柔声道:“柳绿姑娘,让我看一下公主吧。” 她看着少年那柔和的微笑,听着那磁性的嗓音不自觉的俏脸微红,偷偷抬起眼角观察着,这人虽说长得并不十分好看,但那份恬淡的气质却意外的有着吸引人的效果。 柳绿在心里大骂着自己花痴,居然盯着个少年脸红了,真是有失女官的身份丢公主的脸啊! “恩……好吧,那就请您帮公主诊诊脉吧。”柳绿虽然为难,但却难以拒绝她的请求只得抱着试试的心态答应了。 “柳绿姑娘唤小生许仙就好了,不必客气。” “这可不行,就叫许公子吧。” 夕若舞也随她去了,反正许仙这名字是她当初取化名时突发奇想的,在药店工作不如叫许仙也应景啊。 两人走至床边,柳绿搬来一把红木椅子放在床边,夕若舞一甩衣袍做了上去。 “公主?公主?”柳绿站在纱帐外朝里轻声喊道。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嘤咛声,紧接着响起一个清亮却带着些许憔悴的女生:“什么事?” “公主,威公公请了风京最有名的药铺保济堂的大夫来给您治病了,让她给您把脉吧。”柳绿小心的询问道。 “怎么又是大夫,我不是和皇兄说了我没事,让他不要再找大夫了吗。”风璃略显烦躁的回答着。 “这……公主啊,您就别逞能了,柳绿求您了,就看看吧,我看这位大夫挺厉害的。”说着还心虚的撇撇夕若舞小声的开口道。 “柳绿,你……” “公主,就让小生给您诊个脉吧,什么事最终都能解决的,这生病可不是什么小事啊,尤其是公主您这金贵的身份。”夕若舞打断风璃的话淡淡的开口,语气里的关心却是一点也不做假。 纱帐里顿时一阵沉寂,一会儿后有了动静,里面隐约的人影稍稍动了动,夕若舞感觉一股温柔却不容忽视的视线盯着她:“请问你是?” “小生是来给公主诊治的大夫许仙,方才一时失言冒犯了,请公主见谅。”夕若舞急忙微低下头恭敬的说。 “无碍,既然皇兄叫你来了,就看看吧。”风璃幽幽的说,随即从纱帐里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衬着紫色的被单更显洁白优雅。 “小生失礼了。”说完她轻手搭上风璃的手腕细细的诊起来,两道优美的眉纠在了一起,眼里闪过莫名的神色,斜眼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纱帐里的人影。 一旁的柳绿见状焦急的搓着双手,有些担心公主的病是否真的没救了,看这少年皱起的眉头情况好像很不好。 “怎么样啊,许公子,公主的病能不能治啊?”见夕若舞收回了手柳绿马上爆出了一系列的问号。 “放心吧,虽然有些难度,但这种程度小生还是有一定的把握能治好的。”夕若舞扬起笑脸对着柳绿说道,眉宇间的自信让她瞬间放松不小。 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这少年有这种能力。 纱帐里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了不少。 夕若舞微勾起嘴角透过纱帐看向风璃的眼神显得兴趣和些微的困惑。 “公主,这几日您就好好休息,小生明日会来再次详细诊断一番,顺便给公主开始治疗。”夕若舞弯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叮嘱道。 “我知道了,多谢许公子。柳绿,送许公子出殿吧。”风璃说完便躺下身子不再说话。 夕若舞也知趣的告辞离开,从风璃的语气里听出了慌张和恼怒,她有些坏心的笑了。 跟着柳绿出了内殿就看到风威正靠着墙柱子无聊的等着,他见到她们出来便走上去问道:“怎么样了?” “威公公,许公子的医术可比那些个庸医强多了,我看皇宫里的御医也不怎么样嘛。”柳绿炫耀似的开口,那口气好像医术高明的是她自己一样。 “哦?意思是你能治公主的病咯。”风威暗暗吃惊怀疑的问道。 “小生不才,公主之疾不日定当痊愈。”夕若舞看着风威一副吃了苍蝇有苦不能说的样子就觉得大爽,看他还敢小瞧她,气死这个死太监! “……好,许公子果然不负圣上的期待啊,届时公主如果能痊愈圣上定当重重有赏!”风威咬牙切齿的硬是摆出笑脸说道。 “那也是威公公的功劳啊。”气死你气死你! “哼!”风威黑着脸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夕若舞在身后朝着他的背影嚣张的做着鬼脸。 “噗――许公子,你好厉害啊,哈哈――”柳绿清脆的笑声响起。 “啊?”夕若舞回头望着那张笑靥如花的明媚脸庞不明所以:“柳绿姑娘你说什么?” “风威不仅是皇上的贴身太监,也是明面上的暗卫,而风暗则是暗地里保护皇上的。你可不要小看他,武功厉害的很,整人的诡计也多得很,宫里的人都又敬又怕的,可你敢公然挑衅他,还让他无话可说,我可真是佩服你呢。”柳绿笑眯了眼,话里的仰慕让夕若舞不好意思极了。 “哪有柳绿姑娘说的这么厉害啊。”她摸摸头憨笑道。 “你啊就不要谦虚了,治好了公主的病,我感激还来不及呢,以后要是在宫里有麻烦了报上我的名号,怎么着也得给我些面子的。”说着柳绿拍拍夕若舞的肩膀说道。 “恩,那就多谢柳绿姑娘了。”清俊温和的浅笑在嘴角浮现。 柳绿愣了愣,眼里涌上一抹惊艳,小脸上显出淡淡的绯红:“没关系。” 这少年郎出色的不真实啊! 第四章 风璃摊牌 风威走在通往御书房的路上,一脸的阴沉,有时还冷笑几声,那样子恐怖极了,至少在那些颤颤抖抖停在路边的侍女太监看来是这样。 那个许仙算什么呀! 风威气急的想,眼神散发着凶恶的目光,他就不信凭那一个幼稚小儿真能敌得过所有名医治好龚准的病,倒是…… 他狠狠的踏着沉重的步伐打开了御书房的大门,一进门风威便卸下了一张黑脸换上恭敬的表情。 对风辰逸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佩服和敬畏的,能在未成年时便具有惊人的天赋和无视一切的霸气,杀伐果断,这才是他心目中的皇帝甚至天下霸主的人选。 “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竟然能让我们的风大总管的脸色这么差?”风威还未请安便听见风辰逸带着恶趣味的温润声音。 “逸,你就别提了,想起来我就想揍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风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被激起来了。 他表面上是风辰逸的暗卫,但其实是私交极好的朋友,私底下里也没有什么尊卑之分,说话自然随意些。 “恩?还挺严重的,到底怎么了,我不是让你去保济堂接人给璃儿诊治吗。”风辰逸一看来了兴趣不顾风威不满的眼神誓要刨根究底。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顶撞我,真让人上火。” “什么人?”风辰逸眼中闪过浓浓的探究意味,能让风威如此的人应该很有趣才是。 说到有趣,不知那个远在云国的小女人怎么样了…… “今日我奉你的命令去保济堂接人进宫,没想到那个掌柜居然就让一个毛头小子去给公主诊病,我心下自然瞧不起就嘲讽了几句,你知道吗,那小子不仅夸海口说他一人足矣,还说能治好公主的病,最重要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当着我的面讥讽我,你说我能不气吗……”风威激动的都有些手舞足蹈了,哪有在人前的一副冷酷模样。 风辰逸本是沉浸在思念夕若舞的思绪里,却被风威突然的大吼声给打断了,皱眉望去说道:“真像你所说,保济堂派了一个少年来,而且那少年还保证能治好璃儿的病?” “正是,逸,你可得好好教训他……” “如果他真能办到,我还有什么理由则罚他呢,不仅不能罚,还要大肆嘉奖才对,你说是吗?”风辰逸斜眼瞟了一眼傻愣在那的风威,无奈的摇摇头。 “额……对啊,那怎么办,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他恼怒的说道。 “你真是这么多年还没长进,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风辰逸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不想啊,只是那男孩说话简直能把人气死,还一副淡定的样子。”风威不甘心的跺跺脚埋怨道。 “真有你说得这么有意思,那少年叫什么?” “叫许仙,我叫人安排在梨园了。” “明日他还会去给璃儿诊治吧。” “应该吧,怎么了?” “明日我亲自去看看。” “啊?” ** 夕若舞在风国皇宫的第一晚倒是出奇的好眠,可能是终于摆脱了那种束缚的感觉,久违的自由让她这么久以来都平静不下来,而且昨晚的梨花香很是扑鼻,闻着很容易入睡。 还算那风威有良心,这儿的环境挺不错的,满园的白梨花给人以视觉的享受。 整理了一下夕若舞便出门了,今日约定好了要给风璃详细的诊治一番,其实当时只是顺着情势而下罢了,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风璃根本没有病,她在装病! 意识到这个真相是她起初是惊慌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风璃要装病,还轻松瞒过这么多的医者。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渐渐镇定下来了,风璃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理由,她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理好了思绪,夕若舞深吸一口气迷糊的说出了那段话,她猜风璃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看透她装病的事实,今日就是摊牌的日子了,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为了方便照顾风璃,梨园离西璃宫还是挺近的,夕若舞没花多少工夫就到了,沿着昨日记忆中的道路走进内殿,一眼便看到了柳绿站在店门口朝着她的方向望着。 柳绿见到她后双眼泛起惊喜的光芒像一只花蝴蝶般飞过来:“许公子,你终于来了!” “小生来晚了吗?”夕若舞柔着脸问道。 “没……没有,只是……”柳绿一囧,脸蛋又不自觉的红透了支支吾吾的别扭极了,美眸还不时的偷偷看她。 “额……没有就好,那我们进去吧。”夕若舞头冒冷汗尴尬的说道率先走进了寝宫内。 “哎,许公子,我还没说完呢,你别急着走啊,哎……”柳绿在原地干叫着,眼睁睁的看着夕若舞踏进了内殿,瘪着小嘴独自生着闷气。 真是一个榆木脑袋,自己特意起早在这里等他过来好多聊聊,没料到竟是那么不解风情,气死她了! 夕若舞进门了还有些后怕,这柳绿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难道古代的女人都这么开放吗,不过她是个女子终究不能给与回应,只希望她是一时兴起吧。 “公主,小生来给你诊病了。”放下药箱坐于床边的那张椅子上夕若舞朝着纱帐里轻声叫唤道。 纱帐里慢慢有了动静,微微透明的薄纱上显出一个人影,从里面飘出一个轻微的应声。 “公主,请把手伸出来吧,小生好细细把脉。” 等了半天纱帐里不再传出声响,也不见任何动静,夕若舞只好也同她干耗着不说话。 就这样静默了许久,风璃终于说话了:“许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真的认为我有病吗?” 没想到风璃这么直接,夕若舞还想着会缓冲一下,愣了一下便笑了:“公主说的是什么话,公主病重那么久了,自然是有病的,小生也承诺会将您治愈的。” “是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根本没病吗,看来赫赫有名的保济堂的大夫也不怎么样吗。”风璃语气尖锐的嘲讽道。 “呵,公主未免太偏激了,小生断定公主确实是得了重病,但这病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病!”夕若舞也不恼,知晓她只是想用激将法而已大胆的将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风璃的口气充满了惊疑和谨慎。 ------题外话------ 求收藏啊亲们 第五章 莫名熟悉 “呵,公主未免太偏激了,小生断定公主确实是得了重病,但这病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病!”夕若舞也不恼,知晓她只是想用激将法而已大胆的将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风璃的口气充满了惊疑和谨慎。 “公主不需要知道这点,只要记住小生是来帮助您的就好,现在公主是否也 应该坦诚相待呢。”夕若舞挑着眉说道。 夕若舞自信已经把一切都说白了,以风璃这么聪明的性子自然明白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所以也不急躁的等着,反而悠闲着端着一杯茶慢慢的饮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纱帐里终于传出了动静。一双素手轻轻撩开纱帐,风璃美丽的脸庞露了出来,许久不见还是熟悉的容貌却是平添了一些忧思和憔悴,看来还真有棘手的事让风璃很烦恼啊。 风璃经过长时间的考虑决定赌一把,外面的少年直觉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无法言说从何而来,反正这样装病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他说有办法不如相信自己的感觉。 在真正看到夕若舞时风璃的感觉是奇怪的,他整个人坐在离床不远的红木桌旁盈盈的朝她笑着,虽然平凡却给人心悸的惊艳,但让风璃诧异的是对这个风采盛人的少年她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却又想不起来。 “我们……是不是见过?”风璃小心的问道。 听到风璃的问话夕若舞暗叫不好,风璃怎么这么敏锐,明明只和她见过一面而已,况且她还稍稍改变了容貌,理应认不出才对。 夕若舞不知道的是她那与生俱来的吸引人的气质是改变不了的,会留下深刻印象是正常的,这无关容貌。 “没……没有,当然没有啊,小生怎么可能见过公主呢,只是听说过公主的美名罢了。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中的那般美丽优雅啊,呵呵……”夕若舞连忙打着哈哈干笑着解释。 “是吗,可是……”风璃仍旧不死心的双眼如探照灯似得死死的盯着夕若舞打转着。 “公主,我这么普通的脸和很多人都长得像,有可能你看见过哪个侍卫什么的恰巧和我长得像也不一定嘛,我们还是讨论讨论刚刚那个问题好了。” “……好吧。”风璃一想也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纠结,可能真的是和宫中的下人长得像吧。 “对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风璃虽然对眼前的少年有莫名的熟悉感,但还是保持着疏离感,口气冷淡的问道。 夕若舞见风璃终于不再追问她是谁了松了口气也微笑着说道:“这公主就放心吧,既然我敢说就有把握在这段时间里帮您瞒住,您应该对小生有信心才是。”她想了想又迟疑的说道:“那个……我能不能知道公主装病的理由呢,额……您不想说也可以,主要是这样有利于与我帮您打掩护,您知道的……” “行了,告诉你也没事,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风璃好笑的打断夕若舞局促的话语:“不过是皇兄想为我找个驸马罢了。” “什么?皇上要公主您成亲吗?”事情怎么这么突然,夕若舞皱眉想道。 “恩,皇兄果然看出什么了吧,也可能是为了防止联姻的事情再次发生才这样决定,呵,这就是身为公主的悲哀啊。”风璃脸上一片凄苦的神情,让夕若舞看的心酸和心疼。 “你不必同情我,我不会认命的,事关我的终身幸福我绝不会任人摆布的,皇兄也不行!”风璃倔强的转过头坚定的说。 夕若舞轻笑了一声璀璨的星眸看着风璃柔声说道:“我没有同情你,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疼惜感,我应该是这世上最懂你的那个人了。” 失去自由被人决定人生的无奈她可是体验的最彻底了呢,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从那里逃出来,那个人还好吗…… “你……”风璃看着她说不出话,这种明显安慰的话却让她生不出反驳之心,眼前少年弯着的眉宇间透露出的悲伤之情无理由的令人信服,她真的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 “我真是的,好好的谈什么呢,公主还是让小生把脉吧,看您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我开些安神的药给您补补吧。”夕若舞从回忆中迅速抽离开来满面笑容的说道。 风璃迷惑的看着她,越来越不懂这少年,却越想接近她深入了解她,这就是夕若舞的魅力所在。 当夕若舞重新坐于床边正要搭上风璃的手腕时,门外传来风威那讨人厌的声音:“皇上驾到――” “什么?!”风璃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慌张。 对于这么快就与风辰逸相见她可没做好准备,而且风辰逸这个人虽然看上起温和但却精明的很,只要有一点点不正常就很有可能引起他的怀疑,他可不像风璃只见过她一次,反而他们一起同游过多次,难保不被他看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夕若舞这边急的冷汗直冒,风璃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疑惑的问道:“许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恩……没事,就是想到要见到皇上心情有些激动,怕在皇上面前出错就不好了。”夕若舞强自镇定的抹着汗强硬的笑着。 “你放宽心吧,皇兄人很好相处的,他可是被百姓称为贤皇的人,你只要小心一点不要暴露我的事就好。”风璃安抚道。 “恩,小生知道了。”没办法了,先走着看吧ttott 风辰逸踏进内殿看到风璃便露出宠溺的笑容问道:“璃儿,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皇兄的关心。”风璃也淡淡的微笑道。 风辰逸了解的点点头眼珠一转便转到了坐于一旁的夕若舞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风威口中的少年居然有这等风姿。 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却生生让人不能忽视她的存在,记忆中也有一个人有这种魔力,那个小女人…… 恩?这么一想,这许仙的气质和身形怎么和夕若舞这么像呢…… 感觉到风辰逸越来越炙热的视线,夕若舞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要再看了啦,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位是……”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风辰逸略显惊疑的声音又让夕若舞吓了一跳。 “皇兄,这就是保济堂的许仙许大夫,他的医术确实不错呢。”风璃看风辰逸一直盯着夕若舞看有些着急,皇兄不会看出来了吧。 “许仙啊……我怎么好像见过他。”风辰逸眯起眼危险的说道。 夕若舞一突叫苦不迭,这两兄妹要这样折磨她吗,一个两个都说见过她,她掩藏的有这么失败吗! “哎,皇兄,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也是呢,总觉得看到许公子有一种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来。”风璃也惊奇的叫道。 风璃你够了,还嫌不够乱啊,真是给我添堵啊,这下怎么办啊!夕若舞悄悄的瞪了一眼风璃低下头掩饰着紧张的神情。 “许仙,你怎么不给皇上请安呐!”风威嚣张的站在一旁叉着腰喝道。 夕若舞如梦初醒,赶紧一个激灵跪下大声说道:“草民参见皇上!” 第六章 发现端倪 “平身吧,许公子不必多礼,皇妹的病真能治好吗?”风辰逸虚扶起夕若舞, 她也识趣的起身,离着她很近的风辰逸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低头看去,夕若舞后颈微微露出的雪白肌肤与脸上的蜡黄很不相符,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夕若舞抬眼悄悄看去,却见风辰逸充满深意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不自在的 迅速低下头答道:“是的,草民为公主仔细诊过了,如果调理得当痊愈不是问题。” “好,那许公子就在梨园住下吧直到璃儿的病好了,你也明白有个突发事请 你不在宫中会很麻烦,希望许公子理解。” “这个草民自是明白,有劳皇上了。”关于这点她也没想拒绝,留在宫中也方便和风璃谈话。 “恩,那朕就不妨碍许公子诊治了。”风辰逸有礼的对她点点头后转向风璃温和的说道:“璃儿,皇兄下次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恩,皇兄慢走。” 风辰逸临走时还特地看了一眼夕若舞,这一眼让她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带着太多的趣味和探究,她有些慌乱,应该没有露馅吧。 惴惴不安之时,风璃柔美的声音响起:“许公子,你不用这么害怕吧,皇兄明明很温和啊。” 那是只对你温和好不好,亏她还以为风辰逸是一个无害的翩翩公子,没想到腹黑的潜质和云念溪有的一比。 哎呀,怎么又想起他了,真是…… “许公子,你怎么了?”回头是风璃疑问和关心的眼神,她敷衍的笑笑:“没什么,今天就到这吧,小生先回去了。” “哦,好。” 待出了西璃宫,夕若舞才轻吐一口气,以后的生活和风辰逸扯上关系看来避不了麻烦了。 “风威,除去你对那许仙的偏见,他是什么样的人?”在皇宫的小道上,风辰逸和风威一前一后走着,风辰逸偏头望着身后的风威问道。 “这许仙虽说狂傲了点,但那医术的才能还是不容置喙的。你还记得保济堂的声名鹊起吗?” “恩?这件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保济堂的名声并没有这么大,好像是最近几月才……你是说……”风辰逸惊疑的盯着风威。 “正如你所想,我从保济堂掌柜的口中得知许仙是几个月前才来到他们店里做工的,偶然诊治了几例疑难杂症而使保济堂成名,而且据说此人对药草也颇有研究。” “哦?她真有这么厉害,年纪却这么轻!”风辰逸越发感兴趣了,这叫许仙的少年还有可能是……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按理说像她这年纪不可能有此成就才对啊。”风威顿了顿:“逸,虽然我有些看她不顺眼,但这等人才如能为我们所用……” “我知道。”不用等风威说完风辰逸便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这许仙的确是难得的人才,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那就好玩了。 风辰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接下去几天夕若舞假装给风璃看病、煎药,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当然药是真药,只不过是一些安神调理身体的补药,也都是经她手煎成的,风璃也配合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了。 这天晚上,夕若舞刚关上窗户要上床睡觉了,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叩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在宫里她并没有熟人啊。抱着疑惑的心思打开门,柳绿娇俏的面容在黑夜里显得如此的令人心动。 “柳绿姑娘,你有事吗?”夕若舞皱着眉问道,只穿着单衣的身子在夜里有些凉,她拢紧了衣襟看着柳绿。 “许公子,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不过柳绿是真的有急事。”柳绿微红着俏脸不敢直视夕若舞低低的说道。 “这样啊,外面冷,先进来再说吧。”夕若舞了解的点点头移开身子示意柳绿进房。 “啊,不……不用了,在这说就行了。”柳绿更加慌乱了,本就红润的脸蛋现在就像火烧一样。 “哦,好吧。”夕若舞也不坚持,看着柳绿那副害羞宛如见情郎的模样她就表示很无语,说多了更加让人误会。 “是这样的,公主说是有事与许公子商量,想请许公子过去一趟。” “公主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应该挺紧急的,我看公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好吧,你等我一下。”夕若舞关上房门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跟着柳绿往西璃宫而去。 风璃到底是怎么了,不惜这么晚来找她,夕若舞一路上都紧皱着柳眉思索着。 “许公子,你进去吧,我在外面守着。” “恩,辛苦了。”说完夕若舞便进入了内殿。 离西璃宫不远的树丛里风威正站在那里望着这边,眼中闪过疑惑不解,许仙大晚上的为什么会到西璃宫来,他当然不会认为谁有这个闲心大晚上出来欣赏夜景,来西璃宫只有一个可能,见风璃! 况且还有公主的侍女柳绿在前头给她领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难道许仙和公主之间有奸情! 风威被他这个猜想给吓了一跳,却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看来必须要和皇上去讨论讨论了。 一抹残影光速般掠过夜空上方,方才风威站的地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公主,你找我有什么事?”一进内殿看到风璃夕若舞便着急的问出口:“是不是皇上发现什么了?” 风璃只是沮丧的坐在床边,一双貌似幽怨的眼神盯着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直看的夕若舞心里发毛。 “到底怎么回事啊,公主。” “……许仙,皇兄又逼我成亲了,这次我好像逃不掉了……” 第七章 痴情风暗 “公主,你慢慢说。”夕若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在离着风璃不远处坐着尽量淡定的安慰道。 “皇兄说……要把我许配给风暗大哥!”一讲到此处风璃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语调陡然拔高,脸色也灰暗的呈现死色。 “风暗?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个酷酷的暗卫吗?” “恩……你怎么知道的?”风璃疑惑的问道,风暗长年隐在暗处,不是危机情况不会现身,唯一的一次也是上次去云国出访时。 “额……我也是听人说得嘛,呵呵,我们不谈这个了,那风暗应该是个老实人吧,虽然人冷了点,公主为何这么坚持呢?”夕若舞连忙转移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 “我知道风暗大哥很好,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从小就对我照顾有加,可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一样,绝对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况且……”风璃讲到这便停下了神色黯然的低下头。 “况且什么?”夕若舞追问道。 “没什么。”风璃摇摇头。 夕若舞看着风璃的样子心里明白了什么,风辰逸想将风璃嫁给风暗,可是风璃只把他当做哥哥,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个原因足以让风璃拒绝,风璃有喜欢的人! 而这个人不就是云念溪吗,她最清楚了! 那天晚上风璃泪如雨下对她诉说了喜欢云念溪的衷肠,她就应该知道风璃是爱云念溪的,风璃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坚强的心,这样的女人绝不会甘心屈服于命运的安排,对于爱情则更加执着。 “那公主打算怎么办?”夕若舞呼出一口气小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皇兄好像铁了心要嫁给风暗大哥,现在的情况只能请你帮我继续装病了,拜托了。”风璃两眼含泪的看着夕若舞。 “恩,我了解了,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公主尽快找到 真正喜欢的人,我想皇上是疼爱公主的也不能强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毁了一辈子幸福的。”夕若舞走进风璃皱着眉看着默默垂泪的风璃暗暗叹了口气,如果她当初没有这么决绝,那么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下场…… “要找到一个互相相爱的人何其困难……许公子,你懂这种相爱而不得的感觉吗?”她苦笑道。 “我虽然不懂,但我能体会到公主的心情,放心吧,像公主这么美丽善良的人一定会有好结果的,你喜欢的那个人……最终也会喜欢你的!”夕若舞轻轻揽过风璃的头淡淡的却温柔的说道,话里蕴含的感伤与坚定让风璃怔住了,如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她不受控制般的依偎进了夕若舞的怀里。 “许公子,深更半夜在女子的闺房有失体统吧!” 一声如雷般的冷的令人发寒的男声响彻在室内。 两人都吓了一跳,夕若舞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硬朗男子站在门口,棱角分明的脸庞薄唇紧抿着,眼睛正凶狠的瞪着她。 她是哪里惹到这位大哥了吗,为什么这么凶的瞪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风璃。 “风暗大哥,许公子是我叫来为我看看的,我身体突然不舒服,请问你这么晚前来有事吗?”风璃略带怨恨的朝男子说道。 风暗脸色一瞬间苍白了定了神后沉声道:“公主,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不过风暗有几句话一定要和您说清楚,请公主给风暗一点时间吧。” 这个就是风暗啊,当时只是听说而已,没想到还是个酷哥呢,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也喜欢风璃啊,果然复杂啊。 被夕若舞同情的视线看的有些上火,再加上刚才看到她抱着风璃,风暗自是已经整个人都泡进醋缸了,当然不会给夕若舞好脸色看。 “额……既然风侍卫有话和公主说,那小生就先回去了,如果公主还不舒服的话再通知小生吧。”夕若舞见这个情势果断识趣的选择离开,她可不想被风暗的眼睛给杀死。 “恩,多谢许公子了。”风璃也知道不再强留了。 等夕若舞出去之后,风暗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风璃看,那灼热的视线让风璃不自觉的转身不看他:“风暗大哥,你有话就快说吧,我要休息了。” “璃儿,我……” “风暗大哥,请叫我公主吧。” “……公主,白日里皇上的话您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开玩笑罢了……”风暗干涩的开口,神情是说不出的失落和挣扎的痛苦 “你不用安慰我,皇兄是什么性子我自是知道,我不清楚的是……”风璃猛地转过身眼神犀利的看向风暗说道:“皇兄为什么要我嫁给你,没有预兆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 “公主你的意思是……怀疑是我去请皇上下的旨吗……”风暗不可置信的说,眼里的悲伤太过明显让风璃有些愧疚的别过眼。 “我并没有这么说,事实是什么你自己清楚。”风璃些微狼狈的一甩袖子大声说道。 “呵,公主您尽管放心,风暗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您,至于皇上为什么有这个提议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会竭尽全力说服皇上的,我说过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风暗眼神坚定的看着风璃深情的说道,嘴角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风暗大哥……”风璃喃喃道,眼前的男子她好像从未了解过。 “公主早点休息吧,风暗告退了。”说完便飞身离去。 “风暗大哥……对不起……”风璃含泪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终究是要辜负他了,回不去了…… 第八章 巧遇宫妃 “砰”的一声巨响,风辰逸怒气冲冲的站起身盯着跪在地上的风暗语气无比阴沉:“你说什么?!” “皇上,风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请求皇上收回成命吧。”风暗面不改色的拱手继续说道,整个人腰板挺得很直,透露出来的强悍与不容质疑的气场无人能敌。 “……风暗,我明白你是为了璃儿,但我不认为除了你还有谁适合她,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她只是一时被那个云念溪所迷惑罢了……”风辰逸叹了口气想颇为无奈的解释道。 “皇上,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不喜欢我,这就是唯一的理由,所以……请皇上收回成命!”风暗还是低着头固执己见。 “哎,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一个还没发现,一个又不停的逃避,我都有些担心了呢。” 风辰逸假装苦恼的摇摇头,嘴角却偷偷勾了起来。 “什么意思?”风暗迷糊的问道。 “恩?没有啊,等你什么时候不逃了朕在告诉你吧。”风辰逸坏心眼的不做声了,在风暗眼巴巴的充满怨气的眼神下直接笑出了声。 风暗啊风暗,你也有这么一天啊,看你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到何时。 “逸,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啊?”姗姗进来的风威好奇的看着风辰逸脸上还未淡去的笑容,自从他跟在风辰逸身旁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怀的。 “没有什么,只不过为风暗和璃儿的事有些着急罢了。”他止住笑严肃的说。 “吉人只有自有吉人福,风暗那小子内里还不知怎么的闷骚呢。”不屑的撇撇嘴,风威鄙视着说着风暗。 “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让我去暗中监视着许仙,这下航海真让我发现了个大秘密!”风暗神秘的眨着眼睛笑着说道。 “哦?你发现了什么?”风辰逸淡定的坐回座位不丢给他一个眼神。 “你……算你狠!”风威见他被忽略个彻底深深把一口浊气压了下去心气不顺的开口:“昨夜我在梨园外守着,看见公主的贴身女侍柳绿在子时鬼鬼祟祟的来找许仙,之后两人便去了西璃宫,只有许仙一个人进入了内殿,而柳绿则在外面等候着,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风暗便现身了,许仙也就回去了。” 风辰逸挑眉:“你的意思是……” “这里面必定有文章!”风威笃定的说道:“许仙进宫不过十几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公主怎么想也不会和她熟到半夜叫柳绿去请她到自己寝宫相会,他们之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你说的有道理……”风辰逸赞同的点点头,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不过……璃儿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这个皇兄呢,这点我很不了解。” “恩……或许公主和许仙一早便认识了,也可能……他们看对眼了……”风暗显得有些兴致勃勃的猜测着,风辰逸嘴角抽了抽。 “风威,你不觉得太离谱了吗?” “这是很有可能的呀!”风暗不服气的提高声音叫道。 “你仔细想想,据保济堂掌柜之言,许仙是几月之前才来到风国的,而璃儿自从云国回来之后便没再出过宫,他们在风国绝对不可能见面。退一步想璃儿是在云国与他相识,但她出去的时间只有一次,按璃儿的性子应该也不可能在一天的时间内与对方有什么,再说当日他们并没有什么反常之处,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了一大段话后风辰逸悠然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好吧,不是那种关系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我们要不要去探探啊?”风威被风辰逸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坚持认为事出必有因。 “既然这样……那就找个适当的时机套话吧。” 夕若舞在回去的路上意外碰到了一群女人,当时就傻在了原地,嘴巴抽搐的厉害,这都是些什么呀? 说是女人还不如说是一群乱叫的鸟呢,她只看到入眼的一片彩虹,什么鲜艳的颜色都有,而且还个个穿金戴银,像鬼一样的白脸,猴屁股一样的脸颊,叽叽喳喳乱七八糟的不知在说什么。 直觉遇上了肯定没好事想悄悄的绕道走,夕若舞猜到这群女人一定就是风辰 逸的后宫了,自古以来最凶残的女人定当在后宫啊!你想后宫三千佳丽,就算皇帝一天一个轮过去,也有大部分的时间独守空房,女人一旦寂寞了什么事都看的出来啊! 她深有体会! 正想逃掉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谁在那,给本宫站住!” 夕若舞暗暗悲叹,怎么这么倒霉啊,脸上已经呈现苦相了,只好转过身请安:“参见各位娘娘。” 那些女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为首的女人高傲的仰着头睨视着夕若舞,满脸的不屑和疑惑:“你是哪宫的奴才,本宫怎么从没见过你?” 奴才?!夕若舞小宇宙燃烧了!她给公主治病也算的上是皇宫的贵客了吧,居然被叫做奴才,在现代也没这么憋屈啊! 无奈在人家地盘上还真不能怎么样,只能老老实实回道:“回娘娘,草民许仙,是保济堂的大夫,特地来给公主诊治的。” “大夫?是吗,就你这样的?”女子语气充满了嘲笑和鄙夷,周围的宫装女子也纷纷掩嘴笑了起来。 “娘娘对草民的身份有疑问的话可以亲自去请教皇上!”真是叔可忍,婶都不可忍啊,夕若舞忽的抬头眼睛瞪向女子加重语气说道。 女子被吓的退后了一步,反应过来后脸色青紫相交好不精彩,她狠戾的破口大骂:“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和本宫说话,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贵妃姐姐,这刁民好不识趣,依妾身看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为首女子身旁的一个清秀佳人不怀好意的提议道,清纯的脸庞隐藏着丑陋的内心。 “是呀是呀,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就他那副样子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丑人多作怪!” “没准是偷跑进来的偷儿吧……” “我看就像……” 夕若舞冷着脸听着她们诋毁的语言并不说话,其实内心气炸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她适合这的女人反冲吗,林月瞳是一个,这一堆又来找她麻烦,人品有差到这地步? 哼,为首的女子也就是风辰逸的贵妃冷笑的看着,正想下令好好教训这个敢顶撞她的贱民时却瞥见了风威正向她们这边走来,赶紧扬起恰到好处的笑脸装出一副淑女样迎上去。 “威公公安好啊。”冷沁稍稍福身以示问安,慢一步的众位嫔妃也赶忙挤上来问安想留个好印象,一边用嫉恨的眼神盯着冷沁。 这宫中谁不知道想得到皇上的恩宠风威是最重要的人物,只要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那前途可就无限量了,冷沁这贱人居然如此狡猾! “众位娘娘多礼了。”风威假笑着客套随即瞟向一旁的夕若舞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题外话------ 求收藏啊亲们 第九章 贵妃相邀(一) “是这样的威公公,这个刁民不仅对本宫出言不逊,还胆敢口出狂言冒充是给公主诊治的大夫,本宫就想小惩大诫警告一下。”冷沁一边对着夕若舞抛着白眼一边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功绩,惹得在场的女人一阵的不顺眼。 “是吗?那娘娘可就眼拙了。”说着风威便走到夕若舞身边拉住她扬着大大的笑脸说道:“许公子受惊了,风威很是抱歉,万一您出问题了皇上可饶不了我啊。” 众人听了都大吃一惊,平时在宫里都横着走不把人放在眼里的风威现在居然如此的讨好一个人,这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 夕若舞猛地甩给他一记眼刀,这死太监惹人厌的假笑看着心里真是不爽啊!本来趁着那群女人转移视线她可以偷偷溜走的,他倒好偏偏把她拎出来成为关注的对象,可以预见以后的日子多么悲惨了! “威公公,这……”冷沁讪讪的开口,心里有些慌乱,看风威这样子难道这少年还真是个大人物? 风威点点头:“许仙许公子是保济堂的大夫,皇上特意请来给公主诊治的,许公子医术高明,皇上很赏识呢。” “真……真的吗,那倒是本宫的疏忽了。”冷沁不自在的勾起艳红的嘴唇说着:“许公子应该不会和本宫计较的吧。” “当然,草民怎么会和娘娘计较呢。”夕若舞无奈的赔着笑脸,狠狠地瞪了眼风威,内心憋屈的要死。 “许公子好肚量啊,改天上本宫的沁雪宫走走呗。” “是是是,娘娘相邀草民不胜荣幸。” 一干嫔妃在一旁干瞪着眼眼红的要死,这冷沁走的什么好运啊,这一下又攀到了一个高枝,看了就让人气! 等冷沁和一群嫔妃趾高气扬的走了后夕若舞终于放下心来一扭头朝着风威没好气的喊道:“威公公,多谢你搭救,许仙一定会记得这份人情的!哼!” “许仙,我警告你别不识好歹啊,你以为你能治好公主就嚣张到天上去了,到是可别跌的太惨!”风威被刺激的也犀利的讽刺道。 “这个就不用威公公操心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教!”夕若舞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眼睛凶神恶煞的瞪着。 “好!你好!我才懒得管你呢,要不是皇上……”风威说道一半突然停了嘴嘴唇蠕动了半天气恼的甩了头走掉了。 “喂!你说清楚啊,皇上怎么了,你别走啊……”夕若舞望着风威的背影大声叫道,风辰逸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你在说一遍?”夕若舞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紧张的小丫鬟。 “额……是,贵妃娘娘最近身染疾病,想请许公子过去给她看看。”小丫鬟颤着声音说着,有些奇怪她的反应,一般人不都是惊喜若狂吗。 “哪个贵妃娘娘?” “宫中就一个贵妃娘娘啊,冷贵妃。” 果真是她!夕若舞崩溃了,哪个女人发什么神经啊,明明前几天一口一个刁民恨不得杀了她,这才过多久就要拉拢她了?! 能在后宫这种吃人不剩骨头的地方爬到贵妃的位置说没有心机是绝不可能的,不过争宠这种戏码斗争和她可没半毛钱关系,她可一点也不想被牵扯进去,倒是全身而退就难了。 “宫中不是有御医在吗,草民这不入流的医术还是不要去献丑了好,万一贵妃娘娘有个好歹对大家都不好是不?”夕若舞微笑着委婉的拒绝道。 “这……可是贵妃娘娘吩咐一定要请到您呢,既然您能治好公主的病自然比御医医术高明啊。”小丫鬟懵懂的说着。 这话倒真让夕若舞没法反驳,看来冷沁铁了心要拉她过去,再推辞也不是办法,先假意答应走一步算一步吧,“治好”了风璃的病后她就要离开了,这也没什么影响的。 “好吧,那草民就去给贵妃娘娘诊治一番吧。” 第十章 贵妃相邀(二) 跟随着那个小丫鬟来到了沁雪宫内,一进门便看出了这位贵妃的受宠程度果然不一般啊,宫殿内的装饰和摆设都证明了冷沁的地位。 不过在她看来这冷沁除了花枝招展妖媚了点性格方面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风辰逸那样的人会喜欢这样胸大无脑的女人嘛,实在让人怀疑啊。 “许公子,这边请,娘娘就在里面呢。”小丫鬟说着便想关门出去,夕若舞赶紧拉住她说道:“你不一起进去吗?” “啊……这个,娘娘说了只让许公子一个人进去,奴婢就在外面……”小丫鬟明显被吓到了,说话有些结巴,脸红的都快喷气了,一个劲的盯着夕若舞抓着她的手看。 “额……对不起啊。”夕若舞连忙放开手尴尬的说着,顿了一会便大步走入了内室,徒留小丫鬟一人在那红着脸不知所措。 进去以后内室的装饰实在把她雷得不轻啊,通间的暗红色调与件件华贵名品的摆饰,夕若舞暗暗吐槽,这审美不敢恭维啊。 不知是不是没开窗户的原因,夕若舞总觉得有些沉闷透不过气来,没等她深究床榻那边便传来了冷沁娇柔的声音:“是许公子来了吗?” “参见贵妃娘娘,不知娘娘的身体有何不适?”夕若舞站在离床有些距离的房间正中央恭敬的弯身道。 “许公子客气什么,不如亲自来看看本宫的身体不是更好吗。”带着魅惑的话语说出,夕若舞便满头大汗,这冷沁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她吗! “这……恐怕不妥吧,还是娘娘您说吧。” “本宫叫你过来就过来,许公子不把脉能知道病症吗。”冷沁加重了语气,夕若舞只得乖乖的走过去小心的在床边坐下轻声道:“娘娘,请把手伸出来,好让草民给您诊脉。” 帘帐里窈窕的人影缓缓动了动,慢慢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还略带调皮的好似朝她勾了勾手指,让她一阵大汗。 把手指放上冷沁的手腕上细细诊了一下,皱眉凝思,脉搏根本没有异常啊,她早该料到,冷沁只不过是借生病之事来请她过来,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娘娘,没什么大碍,大概是有些着凉,草民这就去给您配些药过来。”夕若舞看似有条理的说完便想抽身,岂料帘帐突然被撩开,一阵扑鼻的香味袭来, 令夕若舞有片刻的眩晕感,摇摇头一看冷沁正倚着床边扬着魅人的笑容看着她,身上只披一件火红的轻纱,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许公子,这么着急做什么,本宫感觉全身都不太舒服,你可得好好给本宫看看才是。”冷沁猛地抓住夕若舞的手直直伸向自己的胸前舔舔红唇妩媚道:“本宫这里疼的慌,许公子摸摸是怎么回事啊。” 夕若舞感受着手心下温热柔软的触感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愣在了那里,直到冷沁的双手轻轻的撩拨着她的手时才惊醒,一下子抽回手藏在身后还快速的擦了几下惊慌的低头道:“娘……娘娘,这……这是在是有失体统啊,草民还是给娘娘配药方去吧,草民告退了。”说完好像身后有怪兽似得飞一样的打开殿门逃了出去。 “哎……真是不识相,哼,本宫都牺牲色相来讨好你了,居然视本宫如洪水猛兽!”冷沁不甘心的抓着棉被骂道,转瞬又扬起笑容:“不过……吸入了本宫的罂粟粉有你受的!” 逃出沁雪宫的夕若舞靠在墙角大喘着气,也不管得不得罪那女人了,实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啊,生平第一次被女人调戏,再好脾气也淡定不了啊! 刚才居然真的有一下子的脸红心跳的反应,她自己都不相信,就是被一个庸俗的女人撩拨了几下竟然春心荡漾了,这太不符合她的作风了,现在一放松下来那股燥热感却越来越强烈了。 “好热啊……”夕若舞烦躁的扯着衣领脸色已经控制不了的泛红,嘴唇也变得泛红娇喘着气息,身体的力气一点点流逝,整个人慢慢滑下去想触碰冰凉的东西。 狠狠的掐了一下手臂,一瞬间的清醒提醒着她现在是在风国皇宫内,为了找蔷凰石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现在身体很不对劲,必须回到梨园才安全。 强撑起身体扶着墙脚步蹒跚的走着,身体的燥热已不受控制,冰冷的墙让她舒服的呢喃了一身,走了没几步便已汗流浃背了。 幸好一路上没什么人经过,也没人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支撑着快到梨园时,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耳旁也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叫声,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十一章 迷情之夜(一) 风辰逸今日感觉异常的烦躁,批改奏折什么的也没什么兴趣,想到好久没去看看风璃了就单独一个人去了西璃宫,心里倒是渴望见到那个引起他兴趣的许仙了。 来到西璃宫后并没有见到那个青衣少年,只有风璃一人坐在窗前练着字,风辰逸走上前去看了一会欣慰的说:“璃儿,还生着病呢怎么就下床了,也不多披件外衣,冻着了怎么办。” “啊,皇兄,你怎么来了?”风璃一惊回头站起身说道。 “这么惊讶,看来是怨皇兄不来看你是吧。”风辰逸一脸委屈的说着,顺便还摸摸她头发。 “怎么会呢,皇兄,璃儿巴不得你来呢。”风璃赶忙扬起笑容抓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呵呵,就你嘴甜。” “对了,许仙今日没有来给你诊治吗?”做到座位上端起一杯茶慢慢饮着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恩,许公子派人过来说他今日身体微恙,怕传染给我就不过来了。皇兄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风璃奇怪的说道。 “没什么。对了,你的事风暗已经和我谈过了,既然你们都这么坚决,我这个做皇兄的也不好再多加干涉,你们的婚事就先搁着,到时相通了再说吧。”风辰逸语重心长的说完后看了眼风璃道:“璃儿,风暗从小就尽心培养我们,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性子冷淡,什么事都压在心里不会说出口,情感也是那样,但是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说实话,他比云念溪更适合你。” “皇兄……”风璃睁大眼睛看着他,原来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云念溪,那…… “璃儿,皇兄不会害你的,相信皇兄吧。” “我知道了。”风璃最终妥协的说道。 “恩,那你好好休息吧,皇兄就先走了。” “皇兄慢走。” 散步在皇宫小道上的风辰逸还是心绪难平,反正也筹划着什么时候要找许仙谈谈,何不趁此时呢。 这样想着便转身朝梨园走去。 快要步入梨园时听到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他皱起眉头朝声音处看去,发现正是许仙! 她瘫坐在墙角,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似得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庞上,脸色异常红润,嘴唇一张一合的吐着气,双手还在乱扯着自己的衣衫。 风辰逸突然觉得喉咙有些难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急忙走过去扶起他,触手的皮肤火热的烫手:“许仙,你怎么了,醒醒啊。” 只见许仙微微睁开眼皮,涣散的眼神不见了平时的睿智和淡定,嘴巴张了张便又闭上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风辰逸无奈只得一把抱起她往梨园走去,一路上她灼热的气息不停的喷洒在他颈间,使他难受的要死,还带着莫名的动情。 该死的!风辰逸暗暗骂道,这许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身体微恙吗,这种情况哪叫微恙啊。最让他恼火的是他居然对一个男人动了情,虽说是身体上的,但也足够震惊了好吗 一脚踢开房门把她小心的放在床榻上,刚才紧张的让他也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的真不舒服。 看着床上扭动的身影,发现她这样子还能真是有魅惑人的潜质啊,他看了都有些受不住了。 细细看来,她的样子明显是中春药了,皇宫中竟然有人敢用如此淫邪之物,看来他还不够狠心啊!风辰逸狠狠的想,眼里发出野兽的光芒。 现在该怎么办?找御医不太切实际,但让他帮忙解毒更不可能了,如果她是个女人的话还好说…… 女人…… 对了,据他的观察和猜测,许仙很有可能是个女人!这就是他想进一步了解她的原因啊,现在就是个绝好的机会证明他的猜想,虽然趁人之危有失君子所为,但那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一定要弄清许仙的真实身份。 眯眯眼睛,盯着许仙有些被扯乱的领口,风辰逸慢慢的伸出了手。 第十二章 迷情之夜(二) 手指所感受到的温度是那么的炙热,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令风辰逸猛地停了下来,看着她绯红娇嫩的脸庞,对于心中的猜想更加笃定,许仙是个女人无疑! 按理来说此时不该继续下去,但手却不受控制蛊惑般朝着她的衣领而去,微微露出的锁骨闪烁着莹白的光芒,不禁闪花了风辰逸的眼。 这是夕若舞嘤咛一声翻了翻身,风辰逸的手一惊就想收回来,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让风辰逸莫名的很不爽。 夕若舞浑身又烫又红,热的翻来覆去不停的无助的扯着衣裳,双手在空中挥舞猛地抱住一个温热的物体,对她来说无异于解渴的清泉,冰凉的让她发出一声感叹,紧紧的抱紧物体贴到脸上蹭着,扬起满足的笑容。 风辰逸却像冻住一般不能动弹了,手上的触感更加强烈了,夕若舞那孩童般天真的表现让他陷入了沉思中,久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任由她拉着他的手动着。 仔细一看,这许仙与夕若舞想象极了,即使容貌不同,但那股气质却不得不让人迷醉,也让他有些沉迷,回忆起与那小女人的那几天,竟然超乎想象的美好,难道最先的目的已经变质了吗…… 想到此克制住被夕若舞磨蹭出来的欲念,镇定下来推了几把叫着:“许仙,醒醒……” 看她热的难受怕是意识已进入昏迷状态,不解毒怕是不行,眼神突然变得坚毅,抽出手转身走了出去,夕若舞因为冷源离开又变得焦躁不安了。 过了一会,风辰逸便端着一盆冷水进来了,一咬牙狠下心往床上的人影扑了过去,一大盆的冷水瞬时全部袭上了夕若舞的脸。 “唔……”冷水瞬间湿透了整个床铺,夕若舞也如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湿哒哒的,冰冷的水使她打了个寒颤,眼皮微微睁开,意识有些微的清醒。 迷迷糊糊的看见眼前的高大身影时,夕若舞一下子懵了。 风辰逸?他为什么会在这?她这是怎么了? 脑袋里很混乱,一时间有些弄不清楚情况,头痛的捂住额头,柳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许仙,你觉得怎么样了?”风辰逸略带急切和关心的话在耳边响起,夕若舞疑惑的望去,那张俊脸上布满了水渍,正眼带忧愁的望着她。 “我……我怎么了?”夕若舞张张嘴巴好不容易冒出了几个字。 “你不记得了吗,朕来梨园时发现你倒在路边就把你带进梨园了,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夕若舞回想了下,眼眸忽的睁大,她好像是去了沁雪宫见了冷沁,她还要色诱她,不过成功逃了出来,后来就…… 对了,她被下春药了!身体不自觉的发热和呼之欲出的呻吟声,都让她意识到了一定是冷沁趁她不注意时给她下了药,现在身体还有一股灼热感。 “我……我应该是被下春药了。”夕若舞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有什么解决之法吗?”风辰逸冷静的说道。 “有,麻烦皇上帮我去配一副药。” “好,你说。” “金银花、夏枯草、白菊花、蒲公英各5钱,生地、鱼腥草各3钱,清水3碗煎一碗温服,谢谢。”夕若舞喘着气说道,刚刚被冷水刺激压下去的燥热又上来了,止不住的想要发出羞耻的声音,只能尽力忍着,希望风辰逸的速度够快了。 “朕马上就去,你再忍忍吧。”说完深深看一眼她便快步离去。 实在是太难受了,不过幸好遇上的是风辰逸,她还是相信他的人品的,趁人之危这种事他还不屑做,否则女儿身必然要曝光。 很快的,夕若舞备受折磨时风辰逸已经端着一碗棕黑色的汤药走了进来,他放下碗伸手把她扶起来靠在他的胸膛上,瞬间燥热平了下去,产生的依恋和身体不由自主的想接近他的想法让夕若舞暗暗的唾弃自己。 而风辰逸也破天荒的紧张起来,眼睛不敢看向怀里的人只能飘来飘去,鼻尖闻到的清新香气深深诱惑着他的神智,颤抖着捧起那碗汤药送到夕若舞嘴边语气无比温柔的说道:“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恩,谢皇上。”夕若舞诧异的看向他,却是只看到一张俊逸的侧脸,奇怪风辰逸不是那种烂好人,怎么会对他这一个可以说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这么好呢,就算是看在风璃的面子上也不会到这种地步,难道他已经发现她的身份了? 慢慢的喝完药,脑子也飞速的转了好几圈,思考着风辰逸真正的目的和想法。 “好点了吗?”风辰逸动作温柔的让她躺下去问道。 “额……好多了,这次真是多谢皇上了。”夕若舞小心的回道。 “呵呵,许公子为璃儿的病尽心尽力,朕自然要保你周全了。”风辰逸眼睛一眯也不露痕迹的答道。 这下夕若舞倒是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可没有这么自恋以为风辰逸对她有什么想法,况且现在她还是男人的身份也不漂亮,不过还是要留点心眼。 “既然你好多了,那朕就先走了。” “皇上慢走。” 等风辰逸不见了,夕若舞才松了口气,今天发生一连串的事情把她折腾的够呛,看来以后还是要和冷沁那女人保持距离才对。 这样想着便渐渐去会周公了…… 风辰逸心情不似夕若舞那般纠结,倒是极好的。可能是终于知道了许仙的秘密有些自得,但知道她是女人又怎么样呢,难道她是女人他就会起了心思吗? 瞬时心情又恢复了镇定,不过也肯定了她和风璃只见不会有什么感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许仙的真实身份和进宫的目的,还有…… 那股说不清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那个解法是乱找的,不要深究哦,嘿嘿 第十三章 任命官职 “许仙,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休息几日,你知道我的情况,没必要每天都来的。”风璃关切的说道。 “谢公主关心,只是轻微的伤风而已,已经没事了。”夕若舞笑着回答道。 “没事就好。”这样相处了几个月,风璃也和夕若舞渐渐熟起来了,虽然两人是合作关系,但也免不了关心一下。 “公主,看你这几日心情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也算是,皇兄答应我暂时不会为我指婚了。”说到这风璃也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这不是很好吗,那公主也不用再装病了。”夕若舞其实心里比较急躁,这样她不就没理由待在宫里了,那蔷凰石的下落怎么办。 “是这样没错,但保不准皇兄以后不会再这样做,所以我已向皇兄推荐你进入太医院任职,这样一来一有突发状况也好商量。” “太医院?这会不会太……皇上会答应吗?”虽然想留在风国皇宫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先不说风辰逸的想法,她自己也不是很想当官,这风险太大了点,万一要是揭穿女儿身那就是欺君大罪,对于以后的脱身也不是容易的。 “这我也不能保证,皇兄只是说了会考虑的,那样子看上去也不反感,而且你比那些所谓的太医可强多了,皇兄对人才可是不会放过的哦。” “好吧,在此也多谢公主的美言了。”夕若舞还调皮的逗逗风璃。 “许仙,怎么没发现你还挺会说话的,还敢调侃本公主了。”风璃也被逗笑了,气氛一时很融洽。 风国的御书房里 夕若舞腰板挺得笔直的站在那里,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坐在上面的风辰逸一眼,那天的事想起来还挺尴尬的,中了春药竟然还被风辰逸碰见了,幸好没发生什么啊,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样的,完全没印象啊! 夕若舞一脸懊恼的表情被风辰逸尽收眼底,不禁低笑了一声,随即正着脸色说道:“许仙,你没有大碍了吧?” “恩……多谢皇上的及时帮忙,草民已好了,那个……”夕若舞犹豫的想说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吧。”风辰逸大方的说道。 “那个草民想问……那日草民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吧?” “这个吗……当时许公子不知怎么了,全身泛红还一个劲的往朕身上蹭呢。”风辰逸状似苦恼的说,还带着不解和委屈。 “啊――草民真是罪过啊,皇上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这只是……”夕若舞红了脸色着急的解释,真是,怎么就扑到人家了,这么点自制力也没有! “哈哈,许公子你的表现也太夸张了,朕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除了喊热就没做什么了。”风辰逸忍不住了终于大笑了出来,也不顾夕若舞焦炭般黑的脸色径直笑着。 “呵呵,皇上你可真、幽、默!”松了口气的夕若舞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蹦出口,有苦不能说,风辰逸什么时候有这种恶趣味了,气死人了! “不逗你了,我们说正题。”风辰逸看看夕若舞发青的脸色也自觉的收敛了些:“许仙,你往前来些,离这么远做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会吃了我,但会玩死我! 夕若舞暗暗的骂道,却也听话的上前等风辰逸所谓的正题。 “璃儿和朕说过了,她提议让你去太医院任职,朕也仔细想过了,你能治好璃儿额病而且少年有成,定然比太医院的那群老家伙有本事,这提议确实不错,你觉得呢?”风辰逸和善的说着,心里却是另一种计较。知道许仙是个女人后这个提议便很不妥,女人当官可是个笑话般的存在,他不得不考虑此事的严重性,但璃儿的病已好,许仙自然得离宫,但他还没弄清楚关于她的事情,不能轻易放她离去,而最好的理由便是这个。 权衡之后,还是决定同意璃儿的提议,虽然有些冒险,不过只要许仙的女人身份不被发现再在适当的时机将她送走就行。 “你不用担心,朕知道学医的人都有一种闲云野鹤的思想,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了朕自然遵循你的意愿让你辞官归隐,怎么样?”风辰逸见夕若舞不说话的样子就下了一剂猛药。 “恩……好,既然皇上如此信任草民,草民定当极尽全力为皇上效劳。”天上掉馅饼了,这么完美的事情竟然落到她身上了,这样所有后顾之忧都没了。 “恩,以后便要自称臣了。”风辰逸也欣慰的笑笑,其实这种巾帼女子他是很佩服的,也很有好感,不过那远在云国的小女人竟是奇异的占满了他的脑海,连那些美艳的嫔妃也提不起他任何兴趣了,对这种陌生的情绪他有些慌乱。 眼神不经意瞟向夕若舞略显暗黄的脸上,停在那小巧的耳朵上数秒,突然变得难以捉摸,起身走进夕若舞,脚步略显急切。 “额……皇上,怎么了?”夕若舞吓了一跳,不禁退后了一步,风辰逸的气场实在太强了,那眼神也让她慌乱无比,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风辰逸盯着她的脸侧半天终于说话了:“你……没有耳洞?!” 夕若舞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只能见招拆招,即使心都快跳出胸腔了:“皇上说得什么话,臣是男人自然没有耳洞了!” 第十四章 遭到质疑 风辰逸盯着她的脸侧半天终于说话了:“你……没有耳洞?!” 夕若舞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只能见招拆招,即使心都快跳出胸腔了:“皇上说得什么话,臣是男人自然没有耳洞了!” “……是啊,男人自然没有耳洞……”风辰逸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难解,还带着一点疑惑转身走回去坐下来埋头深思着什么。 “皇上……您怎么了?”夕若舞紧张的问道。 “恩……没什么,朕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明早朕在早朝上会宣布的。” “是,臣告退。”夕若舞莫名其妙的下去了。 没有看到身后风辰逸莫测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怎么会这样?风辰逸很不解,为什么许仙没有耳洞呢,难道他推测错误,她不是女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天辰大陆自古以来的规定,女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必须要打耳洞以示身份和成年,否则就是无视祖训,严重的相当于触犯了国家的法规,没有人可以违反,相反的是男子却绝不能有耳洞,这被视为不详的征兆,也侧面体现了男尊女卑的思想。 根深固定的思想再加上认定不会有人冒着这种危险区违抗法令,风辰逸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不知怎么的想到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时心里竟有一丝的不舒服。 不过这样也好,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抓住把柄了,这等人才也可以永远留在身边。 从风辰逸哪里出来后夕若舞也仔细分析了下,看他刚才那表情似乎是对她没有耳洞的事很惊讶,难道他知道她是女的了,她有什么地方露陷了吗…… 夕若舞突然睁大眼睛,难道那天风辰逸没有骗她,她真的扑到他了,所以他才发现了她的身份吗! 我的老天啊!要不要这么耍我啊!哀嚎的同时又暗自庆幸,自己因为醉心于研究花草和学业,整个人都变得不像个女人,打耳洞这种对她来说不可思议的事也没 有发生,否则可真的混不过去了。 风辰逸可能正在纠结她到底是不是女的吧,嘿嘿,夕若舞好心情的窃喜着,连带着步伐都轻快起来了。 翌日 风辰逸在早朝上令风威宣读了拟好的圣旨,此圣旨一出,果然引起轩然大波,等风威一说完,台下按耐不住的大臣们便争先恐后的抗议起来。 “皇上三四啊,这不合情理啊,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担任太医院首席太医之职!” “是啊,皇上,这让我们这些老臣的脸面置于何地啊……”一个白胡子老头悲愤的叫道,这个圣旨简直就是在打他们这些御医的脸嘛。 “皇上,请三四啊……” 一众大臣的连番轰炸让表面装得温和的风辰逸都有些忍不下去了,再加上昨日被许仙是男是女的问题给折磨的整夜没睡,心情实在好不到哪去。 “闭嘴!”风辰逸沉声吼了一声,虽然不响但威力巨大,底下瞬时都呆住了一齐看向他,硬是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环顾四周一圈说道:“朕已经决定了,这只是在通知你们,并不是在征求你们同意!” 凌厉的话语堵得大臣们都低下了头敢怒不敢言,只有一个稍稍年轻的太医院的刚升职的官员李宏鹰站了出来,周围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直感叹初生牛犊不怕虎,连明显在盛怒中的皇上斗敢惹。 李宏鹰不是不怕风辰逸,而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自认为立了大功,这首席太医的位置非自己莫属,中途突然天降奇兵抢了自己的位置,心中能高兴就怪了。不屑的认为就一个二十不到的小男孩哪能有那高明的医术,定是用了什么下流手段讨好了皇上才得以得到这个职位的。 “皇上,臣不想质疑您的决定,只是有个疑问,那个许仙凭什么能担任首席太医之位。”这说话可谓有些咄咄逼人了,众人都为他捏了把汗,这下可把皇上惹毛了,可惜这一个青年才俊了! 岂料风辰逸只是挑了下眉,双眼盯着李宏鹰懒洋洋的说道:“哦?李爱卿是这样的想的,众位大臣们也是这种想法吧。” 众人虽然不言语,但表情都显示出了不满的情绪。 “那今天就让朕告诉你们理由。”风辰逸声音洪亮的说道:“许仙治好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素手无策的公主的病症,小小年纪便一股风华,为人正直,深得朕的赏识,朕以为只有这些便足以比得上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不服的可以现在提出来!” 风辰逸充满怒气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连平常贤皇的形象都不顾了,听到别人侮辱许仙就非常的气恼! 第十五章 产生嫉妒 众人都被风辰逸充满威严的话给惊倒了,皇上自登基以来可从没像现在这样烦躁和生气过,难道都是因为那个许仙,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早朝就这样在大臣们无可奈何中结束了,当然总有人会不甘心和怨恨。 李宏鹰阴着脸看着拦在他身前的一个带着谄媚笑容的小太监问道:“这位公公有事吗?” “嘿嘿,李太医也太见外了,奴才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仰慕李太医的才华特的来结交。”小太监笑着,眼神闪烁着似在计算着什么。 “公公抬举了,李某区区雕虫小技怎么上得了台面呢,哪像有些人只要讨好皇上不就轻易得到了别人努力的目标!”听到小太监的奉承,李宏鹰脸色稍稍好转,一提起许仙就连讽带刺的。 “不瞒您所知,奴才非常理解您的心情,那许仙虽然才进宫没几个月,但那溜须拍马的本事可是我们这等人赶不上的,瞧,没多少时间就把皇上给哄妥当了,轻易拿到了首席太医的职位,而且连受宠的冷贵妃都不放在眼里,这就可想而知了。”小太监凑近李宏鹰煞有其事的说道。 “真有这回事?”李宏鹰大喜,原本还有些担心怕那许仙真有几分本事,万一不行惹到皇上事就不好办了,这下看来果真是废物一个,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奴才哪敢诓骗大人啊,句句属实啊。奴才的意思是像许仙那种小人平白得了本该属于大人的职位奴才也抱不平啊,所以大人有什么想法尽管去做吧,奴才等一定支持您!”小太监信誓旦旦的模样让李宏鹰放心不少,他清楚对许仙有意见的人很多,看着太监的样子身后的人定是个有实力的主,既然这样…… 李宏鹰阴笑着点点头,小太监也跟着笑了。 夕若舞很快便收到了自己被任命为太医院首席太医的圣旨,虽然有准备但也小小讶异了一番,没想到风辰逸给了自己那么大的官职,惊讶之余担心也随之而来,树大招风的道理她也懂,她这个突然蹦出来的不知名的人一下子成了首席太医,在别人看来不异于天上掉馅饼,自己名声一定臭死了,风辰逸真是的,在想什么呢! 无奈只得接了圣旨准备好明天开始迎接暴风雨的到来吧。 第二天夕若舞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的去上了早朝,希望给那些大臣们一个好印象。进了金銮殿后,整个大殿已经汇集了不少的人,三三两两的分成了几堆站着聊着,可见朝廷的势力被分成了几个派别。 众人见到夕若舞时一时无声,场面顿时有些莫名的喜感,夕若舞也无措的站在原地徒自扬着和善的笑容。 一个长着尖耳猴腮的身着四品官服的男人上前来微弓着身子迟疑的问道:“这位大人看着面生,冒昧问一下贵姓啊?” “额……小生许仙,是刚上任的首席太医,就职于太医院。”她也口齿清晰的回答道。 “……原来是许大人啊,百闻不如一见啊,真是年轻俊豪啊,哈哈……”男人愣了一下便扬起稍微尴尬的笑环顾了四周道。 夕若舞听出此人调侃带着讽刺的口气,心中虽然郁结但也没有在意,只是客套的回应笑笑。 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见到真人才明白传闻的可信度不高啊,这少年人虽说没有绝世的外貌,但那周身的气质怎么也不想流传中的那等奸诈小人啊,更别说是皇上的男宠了。 隐于人群后方的李宏鹰则是用一双阴鸷的双眼盯着夕若舞,眼神中的嫉恨越发浓烈! 第十六章 刻意刁难 人生中有很多事情都能预料到的,果不其然夕若舞第一次上朝之后立即去了太医院上任,麻烦就如她所想来找她了。 刚踏入太医院,迎面便出来几个俏丽的丫鬟,巧的很其中一个就是柳绿。她看见我是很是惊喜,笑着迎上来带着嗔怨道:“许公子,公主病好了之后你也都不怎么来了,是不是嫌柳绿烦了。” “怎么会呢,柳绿姑娘这可是误会小生了,公主病好后本人身为男子实在是不方便再去后宫之所啊,以后倒是可以在太医院常见了。”夕若舞赶忙澄清道,不过柳绿的盛情她可受不起,最好能躲则躲。 “是吗,你在太医院任职了吗?”柳绿显得有些意外。 “蒙皇上恩典,因治愈公主有功而任命我为首席太医,柳绿姑娘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尽管和我说,众位姑娘也是。”夕若舞依旧温和疏离的笑容,言语中不带一丝自满的情绪,瞬间让在场的丫鬟都好感连升。 “原来新上任的首席太医就是许公子啊,那见到就得改叫许大人了。”柳绿掩嘴笑道。 “柳绿姑娘这么说就是折煞我了,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希望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不是很好吗。” “呵呵,你还是如此的真性情啊。”柳绿失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了,我们这就走了。” “慢走。”点头示意后便走了进去。 直到那抹修长的身影不见之后几个小丫鬟才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柳绿姐姐,那人是谁啊?”一个清秀的小丫鬟好奇的说道。 “那人啊就是给公主诊治的大夫许仙,现在已经是首席太医了。” “原来是大夫,管不得我总感觉她身边有一股仙人般的气息在飘呢。”众人理解的点点头。 “傻瓜,哪是什么仙气啊,许大人天生儒雅的气质可是谁都不能有的。”柳绿含笑呵斥一声,表情沉迷不已。 “哦,我知道了,柳绿姐姐肯定是喜欢上那许大人了,嘿嘿。”众丫鬟一副我们都知道不要狡辩的神情偷笑着。 “胡说什么呢,你们这群调皮的丫头,平日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快走吧,否则公主要等急了。”柳绿红着一张脸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她们。 转身时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李宏鹰时俏脸顿时一沉:“柳绿见过李大人,不知大人在此处做什么呀!” 尖锐的提问让李宏鹰本就差的脸色更加黑:“本大人做什么还不用向你一个婢女通报吧。” “确实,但柳绿也是问问,就怕大人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来特地提醒一番,告退。”说着便领着其他丫鬟耀武扬威般走远了。 “该死,以为是公主的婢女就敢这么嚣张吗,哼!”李宏鹰青黑了脸,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小的奴才给鄙视了,他还没这么丢人过! 这一切都是那许仙的错!想到刚才听到那一群女人热烈的讨论他时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凭什么?论才貌,他自是比许仙高上不少,那其貌不扬的人还敢和他比;论家世背景,许仙还不知是哪个山疙瘩出来的乡巴佬呢,竟然把他李宏鹰的风头给抢走! 许仙,只要你一天在太医院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夕若舞在太医院认识了众多额同僚后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翻看起了几本医术,居然是在云念溪那没找到的孤本,兴奋之余深深陷入了其中,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处于一片阴影中,疑惑的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自己桌前恶狠狠的盯着她。 “额……请问这位大人有事吗?”夕若舞也不知带哪里惹到这位仁兄了只好小心的问道。 “你知道本大人是谁吗?”李宏鹰沉着脸趾高气扬的问道,斜着眼睛不屑的俯视着夕若舞。 额……夕若舞无语的看看周围,见其他大人也是一副无可奈何自求多福的样子就慢慢吞吞的说道:“我今日刚上任,所以不认得您,您是……” “你……”李宏鹰气急的伸出手指指着她,夕若舞一惊吓猛地把脑袋往后缩,盯着鼻前的手指咽着口水,间或抬抬眼,一副无辜的模样。 “许仙,你听好了,本大人叫李宏鹰,算起来也是你的前辈,不要认为你是首席太医就可以对我不敬,骄傲自满,这里有的是人才,你那点微末伎俩在这上不了台面知道吗。”李宏鹰一甩袖子直接放声威胁道,眼神放出利剑直射夕若舞。 “恩……自然,这些我都懂,不需要李大人重申。”夕若舞似懂非懂的点头道。 被她这么一接话,李宏鹰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还以为他会被激怒呢,失策失策!眼珠一转瞥到桌上摆着的书本狡猾的笑道:“许仙,这是怎么回事?工作期间你竟然在这看闲书,第一天上任就这么懒散,真不知道你这个首席太医之位怎么来的!”言语之间充满着讽刺。 第十七章 云国来使 夕若舞被他的质问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低头看看那医书为难的说道:“那个……李大人,我很赞同您说的话,但是我觉得应该先适应一下太医院的环境,再说现在也没有嫔妃要看病,还有……”她拿起那本书将封面朝向李宏鹰无奈的说道:“这可不是什么闲书,而是正经的医书,身为大夫看医书不算懒散吧。” “这……”李宏鹰看着那蓝皮书上斗大的字傻了眼,居然真的是医书,许仙还真是好运!他狠狠的想。 “哼,算你在理,以后小心点,别被我抓了把柄!”警告了几句他便袖摆一挥大步走了。 “额……我做错了什么吗?”夕若舞无语的喃喃自语道。 “唉,许大人,你也别介意,习惯了就好啊。”一旁的一个白胡子的太医过来好心的提醒道。 “那个请问一下,这个李大人就是这性格吗?”她好奇的问道。 “李宏鹰这个人是风京有名的霸徒,因为其家世显赫,与皇宫里的高官权势有关系,所以轻松得到了这太医院的职位,平常欺男霸女惯了,也不把谁放在眼里,忍忍就过去了。”说起这,那老太医气愤中带着无可奈何,摇着头叹息几声。 “那他对每个新来的人都是这样吗?”夕若舞沉默半晌,也对李宏鹰的为人不齿,竟然有人性格恶劣到这地步。 “也不尽然,只不过是许大人您特殊了些。” “我特殊?” “恩,容老夫说句难听的话,许大人除了给公主诊病之外并没有什么功绩而成为了首席太医,一般的人都会心里不平衡,更何况是李宏鹰,而且首席太医之位是他一直肖想的位置,您将他梦想的东西不费吹灰之力抢走,针对您是自然的。”老太医娓娓道来。 “原来是这样……”夕若舞了解的点点头。 “所以委屈许大人了,为自己以后的仕途着想就忍这一时吧。”老太医同情的说。 “恩,我知道了,多谢大人提醒。”夕若舞恭敬的说道。 看来以后还是躲着一点那李宏鹰好了。 夕若舞渐渐适应了太医院的生活,觉得这种看看医书翻翻花草的悠闲生活还挺好的,当然如果忽略李宏鹰时不时的刁难和冷嘲暗讽和风辰逸的抽风就完美了。 这日她正在后院研究草药时,风威大踏步走了进来用稍稍尖细的声音叫道:“许仙,皇上身体不适,指名要你去看诊,准备准备快跟我走吧。” 又来了!夕若舞无奈的放下手中的药草转身道:“威公公,前几天皇上身子不适不是治好了吗,这么这会又不适了。” “你管这么多,作为臣子皇上说得话无理由听从,叫你去看还是抬举你了,别给脸不要脸啊!”风威摆起一张黑脸吼道。 “真是没人权啊!”夕若舞低头恶狠狠的咒道。 “你说什么?”风威扬起眉毛。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一定会用心给皇上诊治的,呵呵。”夕若舞急忙干笑道。 “哼!”风威冷哼一声便不再理她。 夕若舞松了口气,风辰逸想干什么,三天两头就找理由叫她去,也没什么正经事,真是想不通。 跟着风威来到风辰逸寝宫,走过那已经熟悉的道路后进入了主殿,风威依旧冷酷的说了让她一人进去,夕若舞只好单独进去。 果然看见风辰逸精神的坐在那里品茶,夕若舞撇撇嘴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不客气的说道:“皇上,你老人家身体又哪里不舒服啊?”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夕若舞这个许仙的身份也和风辰逸混熟了,讲话也随便了点。 “呵呵,要不你这个神医替朕把把脉?”风辰逸也不计较笑着调侃道。 “算了吧,皇上你就直说吧,叫臣过来又有什么事啊,太医院的工作可是很忙的,没空陪您在这耗。”翻了个白眼道。 “没事就不能找爱卿吗,你这么不想见到朕吗。”风辰逸做一副西子捧心状哀怨的说道。 “皇上您能否正经点。”夕若舞半月眼无奈的看着风辰逸。 “好了,朕不逗你了,说正事啊。”风辰逸耸耸肩瞬间换了表情包神情严肃的说道:“下个月云国会派使臣过来讨论这次对雨国的应对之法,倒是朕可能会单独设一个接风宴,你随朕一起出席。” “我?为什么要我出席,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夕若舞在听到云国的时候本能的拒绝,她不想再和云国有什么接触了。 “朕很看好你的医书,希望趁此机会把你介绍给他们,这对你的前途很有帮助,而且朕想朕那位可以称得上惺惺相惜的敌人一定会很欣赏你的。”风辰逸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 “是这次云国的来使?”夕若舞紧张的问。 “正是,而且是朕亲自指定的。”颇有高深莫测的意味在其中:“也算了了璃儿的心愿了吧。” 不会吧!夕若舞神情变得奇怪,脑海中慢慢显出了一个身影。 第十八章 思念成狂 一阵凉风吹来带着些萧瑟的凉意,管家苍老的脸上浮起感叹的神情,不禁搓搓双手,抬眼望向远处花海里立着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王爷自从夕姑娘走了后就成了这副模样,每天除了公事之外就是呆在花园或夕姑娘的房间沉默着,这样一待就一整天。 连他这个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了,他照顾王爷这么多年来,可以说是从他小时候一直看着他长大的,王爷这孩子因为娘亲去世的影响而逐渐变得沉默寡言,在外人看来好像冷酷无情,但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伪装罢了,王爷也如常人一样在感情上有一颗脆弱的心。 夕姑娘的出现仿佛是王爷的命中注定的救赎,如果没有她,王爷可能会一辈子这样下去,夕姑娘的开朗就如一抹阳光照亮了王爷尘封已久的内心,让王爷终于可以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情感了,他真的很欣慰。 可惜夕姑娘却走了……虽然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他清楚王爷是真的爱夕姑娘的,希望王爷可以和夕姑娘最终在一起,否则王爷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唉……”管家摇摇头走上前去轻声说道:“王爷,皇上派人请您进宫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讨。” 云念溪只是双眼紧盯着那朵依然开的妖艳的紫花,想象着那白玉般的素手抚在上面的感觉,仿佛还能清楚的看见她的笑脸…… 夕儿,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王爷?王爷?”管家久久不见云念溪说话便喊道。 “知道了。”回过神的云念溪再度瞥了眼那花迈步离去,管家看着那孤独的身影最终无声的哀叹一声。 “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找儿臣所谓何事?”云念溪面无表情的躬身道,毫无波澜的眼眸中连以前稍稍存在的感情都已经消失殆尽,恍若一谭死气沉沉的湖水。 这样没有生机的云念溪让云帝心疼死了,神情紧张的说道:“小四啊,你这个样子父皇很担心啊,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没准你将来能遇到更好的呢,她夕若舞离开你是她没眼光,你……” “父皇!”云念溪突地打断了云帝的啰嗦抬头坚毅的看着他:“您不用再劝儿臣了,儿臣今生今世只认定她一人,心已经收不回来了,请原谅儿臣的任性!” “哎呀,小四你,你要是真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当初不用尽手段将她留下呢,现在为什么又不去把她找回来,这可不像你平常的作风,那个杀伐果断的夙王爷去哪了?”云帝又急又躁的说道,情绪很激动,似是不想看云念溪从此变成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父皇,儿臣不像您,爱一个人只要她幸福,儿臣不想逼夕儿什么,这样她会不快乐,与其这样痛苦的在一起,还不如让她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云念溪自嘲一笑,他何尝不觉得自己在遇到夕若舞之后就彻底没了战场上的英勇,他就是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 “……唉,一切都是宿命啊……”云帝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他确实没有立场在这劝云念溪放弃这段感情,都怪他自己造的孽啊! “好了,这件事暂且放一边,今日父皇叫你来是想让你代表云国出使风国,这次出使主要是商量针对云国的对策。朕看你最近意志消沉,不如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调整一下情绪,怎么样?”云帝将话题扯开,私心里希望云念溪趁着此次出行能忘了夕若舞,最好还能给他带个儿媳回来。 “父皇,儿臣没有这个心情。”云念溪依旧是淡淡的说,虽然他很想去找夕若舞,但又怕见到后他就再也不想放她离开了。 “这次你不想去也不行了,人选是凤皇亲自指定的,拒绝的话确实也说不过去啊。”云帝状似无奈的说道,心里其实笑开了花。 风辰逸?他打什么鬼主意呢! 第十九章 坦诚心思 自从上次谈话之后,夕若舞就一直处在紧张之中,隐约猜到云国来使有很大的可能是云念溪,这个想法让她很是慌张,但不能否定的是心里居然有一丝想再见到他的冲动。 夕若舞!你真是魔怔了! 她苦恼的锤了自己一拳,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明明斩钉截铁的决定了不与他再有瓜葛,如今却…… 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来她现在这副模样云念溪也认不出来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风璃猛地站起身惊喜的看着眼前的夕若舞。 她苦笑一声说道:“臣想应该是没错的,因为皇上说是了了您的心愿。” “是啦,皇兄知道的,真的是他,他要来了吗……”风璃双眼泛起光芒,却又慢慢暗沉下去了。 “公主,你不高兴吗?”夕若舞轻声问道,风璃不是喜欢云念溪吗,这么就不见了应该很想念才对啊,就如她的心情一般…… “不是,我很高兴,但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风璃咬咬唇神情挣扎不已:“我以为生平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最终也会和我在一起,没想到他当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夕若舞只是站着认真的听着,这是风璃真正在她面前透露自己的心意。风璃转身看向窗外,那里一片片已经泛黄的叶子飘落在地上,不知不觉原来又是秋天了。 “我还自我安慰的说是他没见过自己的容貌,但是……我明白了,也对,我风璃喜欢上的人如果也是那样肤浅,我都要怀疑自己的眼光了。不过虽然他漠视我,心里还是存留一丝念想,只因为他性子冷淡,也曾幻想过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直到……”她转身又看向我,双眸已是泪光闪闪,那眼神让夕若舞无处可逃。 “他不是不会爱,而是我不是那个对的人!” “……那个人是谁……”夕若舞迟疑的问。 “一个叫夕若舞的女子。”说到这,风璃反而笑了起来,那样子好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记忆。 “……你怎么会知道的?”她喉咙干哑的说道,表情莫名怔愣。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所有的表情,动作,语言和细节都会出卖你。我看出了他在面对我时候的心不在焉和毫不在乎,而那女子明明不在他的视线里,却仿若生长在他心里,无处不在……”风璃轻勾着嘴角婉约清丽:“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她,也曾有过恶毒的念头,她什么都不如我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爱,后来我终于懂了,爱一个人只需一眼便已注定。” “那你为什么不能面对他?” “因为我做了有愧于他的事。” “是什么?” “我远不如别人说的那么善良,我也会嫉妒。所以我做了一个让我让我愧疚万分的决定,利用了那个无辜的女子,讨取她的同情来达到让他们不能相爱的卑劣目的,我是不是很卑鄙。”风璃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颤抖。 “……”夕若舞这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原来那天晚上的拜托都是有目的的,即使心里不舒服,但她并不怪风璃,她理解这只是出于一时的嫉妒心而已,无人可以避免,反而风璃却一直愧疚到现在。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也可能没有公主的暗中阻拦,他们也有可能走不到一起……”夕若舞尽量说的置身事外。 “可是做了就是做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风璃擦干眼泪抬眼看着她坚定的说道:“不过这次我不会再逃避了,也不会再犯这种错误,这只会把他推得更远,我要正大光明的去争取他的爱,证明我风璃不比夕若舞差!” 这瞬间她的笑容如此的强烈,夕若舞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恩,加油……” 第二十章 温情相处(一) 就算云念溪再怎么不愿意,还是率着云国一干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风国,同样的夕若舞再不情愿,时间还是不留情的过去,离聚会的日子越发接近了。 “许仙,要不要和朕去狩猎场看看啊?”风辰逸注意到她的走神就微笑提议道。 最近风辰逸越来越喜欢和夕若舞在一起的感觉了,所以老是找各种理由叫她来,说不清是什么心态,反正就是看着他就觉得舒服,心里异常的安宁,他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觉,而且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那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越发强烈,但他肯定以前没见过他。 “怎么突然要去狩猎了?”夕若舞从书本里抬起头奇怪的问道。 “这些奏折朕都看烦了,想来你整日对着那些枯燥的医书也很无趣吧,趁此机会出去放松放松。”风辰逸一甩手中的奏折说道:“况且不久就要面对云念溪那个看不透的家伙不好好养精蓄锐怎么行。” 她还在愣怔间,风辰逸已经一把丢开她的书拉起她便往外走。 “哎,你要带我去哪啊?”夕若舞急的大叫,拼命想挣开被紧握的手腕。 “去狩猎场啊,你脑子够迟钝的啊,哈哈――”朗声大笑起的风辰逸回头看见挣扎着的夕若舞不禁起了逗逗的心思,皱眉说道:“你一个男人身子怎么这么轻,太瘦弱了。” 此言一出,夕若舞就像被针扎到一般猛地大喊道:“我还没长开呢,等我到你这年纪一定比你强壮,而且你不是知道我没有耳洞吗!”意思是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别把她比作女人。 “朕知道,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有些闷闷的说道,就因为许仙是男人他才不太爽。 “还不是你把我当女人才这样的……”夕若舞轻声道,一脸的不服气。 “好了,以后不说就是了。”风辰逸语气变得有些异常,温柔中带着宠溺,让夕若舞一惊忙撇头掩饰道:“我哪敢管皇上的嘴啊……” “呵呵……”他轻笑出声,看着她的眼光越显深刻迷人。 …… 到了狩猎场后,负责养马的人牵出了风辰逸的御用坐骑和另外一匹名马,夕若舞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真实的马心里暗自惊讶,眼睛都冒星星了。 不愧是皇帝的专用啊,那匹马一看就是名贵的汗血宝马,而给她的则是全身雪白的马,看着挺温顺的。 “这马有名字吗?”轻轻摸上它的身躯问道。 “它叫血痕,跟着朕有好几年了。”风辰逸也是宠爱的看着血痕,他们之间的默契可是在无数次的危机中培养出来的,谁都不能代替。 “真是好名字啊!”夕若舞真心赞道 “那我们去林子里看看,哪儿的动物很多,过不了多久就快入冬了,抓几只回来还可以做大袄,这儿的冬日你这单薄的身子骨可受不了。”说着便率先上马,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帅气逼人。 “额……我还是不去了吧……”夕若舞看傻了眼,愣了半天才讪讪的说,但眼里的渴望却很明显。 “……你不是不会骑马吧?”风辰逸诡异的看了她半晌问道,这下立马激怒了夕若舞,她一挺腰板倔强的说道:“谁说我不会的!” 她看着那匹对她来说显得有些高大的小马驹吞吞口水,咬着牙踩着马镫就要爬上去,却没想马儿一个不舒服嘶鸣一声就一抬两只前腿,夕若舞抓不稳便猛地摔在了草地上。 “啊――好痛啊!”虽然是柔软的草地,但摔下来还是不轻,夕若舞觉得屁股都要摔烂了。 “许仙,你没事吧!”看见夕若舞从受惊的马上摔下来时,风辰逸心里一紧就想要下马,关切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这么点高度还摔不死我呢。”她依旧不服饶的逞口舌之争,心里多少有些难为情,这么没形象的摔下来,丢脸丢死了。 “不会骑就别逞强了,上来和朕同乘吧。”风辰逸这样想着便已说出口,有些别扭的坐在马上朝夕若舞伸出手。 看着那只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她不知怎么两颊发烫的厉害,一想到要和他同乘一骑,这和现代女生坐在男生自行车后座有什么分别,但她又很想去林子里。 与头脑里的天使恶魔斗争了很久,内心的渴望终是战胜了身为女生的矜持,这也不代表什么,而且她此时又是男人身份。 想到这,夕若舞坚定的抬起白净的小手轻轻放入那只大手中,这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人都愣住了。率先回过神的风辰逸一勾唇,倏的合起手掌握紧了那份柔软。 第二十一章 温情相处(二) 风辰逸一个使力,夕若舞便感觉整个身子忽的腾空而起,优雅的在空中旋了一个圈,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紧贴在她背后的风辰逸温热的胸膛使她不自在的往前移了移。 “别乱动!摔下去朕可不管。”风辰逸一把稳住她的腰身调侃道,心中诧异这家伙的腰怎的这么细,完全就是女人嘛,但…… “喂,放开!”夕若舞又如炸毛的猫般猛地甩开他的大手,脸色又白又红,身子更加往前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难道……你觉得朕会对你做什么……”风辰逸说着暧昧的凑近她难得妩媚的眨眨眼,一脸的“我们来做些什么”的可恶的表情。 “别闹了,我们快走吧。”夕若舞别扭的转过头不理会他。 “这么禁不起逗。”看她铁了心不理他风辰逸也就无奈的耸耸肩拍了一下血痕的 马身,血痕便人性化的抖抖身子开始慢慢的走起来。 因为是皇家狩猎场,所以这地方大的过分,光光是草原部分就好像一眼望不到边,而森林在夕若舞的眼中就只有一个小点那么大,意味着距离林子还挺远的。 正当秋高气爽之时,草原上的天空更显蔚蓝,看去如漂浮在空中一般,离得很远但好像又伸手就能碰到,偶尔几朵白云略过,由于身后风辰逸的双手护的牢牢的,夕若舞安稳的坐在有些颠簸的马背上仰头望着天空,情不自禁的伸出一只手幻想着触摸着它,那柔软清冷的感觉好像真是存在。 “呵呵,有摸到什么吗?”风辰逸看着夕若舞小孩子气的举动不由失笑好奇的问道。 “我闻到了青草的香味,听到了鸟儿的鸣叫,感受到了清风的吹拂,摸到了天空的颜色,那是属于自由的气息,多么美好啊……”她闭上眼微微倾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发丝在秋风的戏弄下扬起骚扰者他的脸,那副恬淡的神情让风辰逸愣住了,就是这么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却把他深深的吸引了。 慢慢的靠近那张暗黄的小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微小,可以感受到呼吸喷到脸上的热气,风辰逸着迷的看着那两瓣殷红的唇,缓缓的印下去…… 美眸突地睁开,错愕的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猛地推开他拧起柳眉沉声道:“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别生气呀,朕只是看你脸上沾了东西想帮你取下来罢了。”风辰逸倒是毫不脸红的说着,顺便还伸手在她头上轻轻一挥举到她面前:“看,一片叶子。” 看着眼前那渐显枯黄的树叶她半信半疑的睨他一眼便不说话了。 “你喜欢自由?”风辰逸也识趣的转开话题问道。 “恩,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唯一目的……”说道一半夕若舞便停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这好像不关皇上大人的事吧,我们还是快点到林子里吧,负责等会回去天就要黑了。” “好吧。”风辰逸也不追问下去杨唇一笑:“抓紧了!”随着一声响亮的“驾”,马儿撒开蹄子欢快的跑了起来,如飞一般的感觉让首次骑马的夕若舞顿时觉得吃不消,本能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随机慌张的捂住嘴巴,生怕风辰逸产生什么怀疑。 身后间接抱着她的风辰逸只是稍稍皱了下眉,因为耳洞事件还是坚信夕若舞是男子的他也没往心里去,反而开始调侃她。 夕若舞见他没有怀疑,也就放心下来,但还是捂着嘴,只是偶尔回几句风辰逸的调笑。 这样策马奔腾了一会,原本渺小的森林已经显现在两人的眼前,一到近前才意识到不愧是森林,光看外围就觉得占地非常之广,宏伟异常。在现代高楼林立的都市里的她就如初次进大观园似的惊叹不已,森林果然如她想像的那般壮丽神秘,最让她兴奋的是森立里一定生长着珍稀的花草。 “快进去吧!”夕若舞语气激动的说道。 “朕知道你什么打算,不过那些越珍贵的药草就越在深处,我们只能在森林外围转悠,这外围相对来说安全些,一些弱小的动物也多,当然一般市场上不常见的草药也是有的。如果你想要,下次让他们跟着,我们再进深处。”风辰逸不忍见夕若舞失望的表情说道。 “我明白的,皇上能带我来就很好了,谢谢。”夕若舞真诚的说道。 “怎么又叫朕皇上了,刚刚不是一直你呀你的吗。”他挑眉问道,对于她突然恭敬的语气不太高兴。 “额……身为臣子自然要对皇上尊敬,方才是臣冒犯了。”夕若舞解释道,不清楚为什么他看上去不太爽。 “我们相处了那么久,应该算朋友了吧,以后就私底下就称呼名字吧怎么样?”莫名的风辰逸略带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恩……既然你不介意,我深感荣幸啊……”想着身为皇上的风辰逸的处境和有关于他的流言,有些同情他的经历便爽快的答应了,反正身为夕若舞时就和他宛若好友,现在只不过换了个身份罢了,要不然她还不习惯呢。 ------题外话------ 过不了几天就要入v了,收藏盒阅读肯定就更惨淡了,说实话我挺不想入v的,每天现编3000以上可以成神了都,苦命啊,不过还是会写完的啦,坚持吧,干巴爹! 第二十二章 情愫渐生(一) 两人共骑着血痕进入了森林,不过只走了一会便停住了,这里是属于森林的外围部分,极其安全的,猛兽一般不会随便到外围来,这可对于他们不利呢。 “吁――”风辰逸轻喝一声将血痕停稳便翻身下马,笑着朝夕若舞伸出了手道:“我们就在这看看吧,皮毛丰富的小动物还是挺多的,你也可以尽情的观察那些花草。” “恩。”夕若舞应着便毫不顾忌的握住了他的手,在她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亲近朋友也可以说是哥哥般的存在,自然也没有那些所谓的男女之防,她又不是古代的封建女子。 夕若舞在风辰逸的帮助下顺利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那豪爽的作风倒让风辰逸有一丝的愣怔,原本一个男人做这样的动作没什么奇怪的,但仿佛和记忆中那个忘不掉的身影重合在一起般,那么的相似。 现在看来,原来那股熟悉感是来自夕若舞的,许仙无论是身形上还是在给他的感觉上都让他想到夕若舞,那个头一次完全引起他兴趣,甚至是思念…… 但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她呢,依云念溪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她离开身边呢,他真是糊涂了!风辰逸摇头苦笑着。 “风辰逸,你怎么了?”转过头看他的夕若舞见风辰逸一副自责苦涩的模样担心的问道,怎么一会就这样了,难道她刚才有什么地方露馅了吗。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个故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风辰逸释然的笑笑。 “是你喜欢的人吗?”夕若舞突然八卦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觉,一开始只是兴趣使然,但越接近就越不受控制了,她就像是个发光体,明明不漂亮,明明不温柔,视礼教于无物,可能就是那种与众不同的美吸引了我,离开了之后确实越发想念了……”迷离的眼神转向她说道:“刚刚我还把你想成了她呢,说起来,你们给我的感觉倒是挺相似的。” “说什么呢,这都是你的错觉!”夕若舞一慌坚定的说道,现在可以确定风辰逸说的肯定是她了,没想到她当做男闺蜜的人竟然有这种复杂的心思吗,她有他说的这么好吗? “你自然不可能是她了,这么大反应,看来你真的很讨厌被人当做女人看待啊。”风辰逸挑挑眉。 “那是当然的,哪一个男人想被当成女人啊。”夕若舞嘴硬的反驳道。 “好好,我以后都不说了行吗。”风辰逸无奈的做投降状。 夕若舞这才放松满意的点点头,这副傲娇的模样又逗得风辰逸哈哈大笑,眼眸逐渐加深。 “好了,我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动物好狩猎,你别乱跑就在这里四处转转吧。”风辰逸又骑上马架起弓箭对着夕若舞说道。 “放心啦,你也小心点哦。”她挥挥手不耐的说,当她三岁小孩啊,有危险她自然会躲啊。 “谢许御医吉言啊。”眨眨眼调笑了句后便策马离去了,夕若舞在他身后朝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环顾四周,发现了好几种名贵的药草,兴奋的蹲下身查探起来。 哇,好多不常见的治疗破伤风的药草啊,快收集些带回去仔细研究研究,真是赚大发了,这些要是搁现代不知能卖多少钱呢!瞬间化身为财奴的夕若舞双眼都冒着美元符了。 正兴奋的摘采着药草的夕若舞突然听到细微的草动的稀疏声,她皱着眉朝不远处茂密的草丛里看去,并没有什么异样,她笑笑,是幻听了吧。 再度低下头拔着草药,不一会儿她感觉空气冷飕飕的,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内心有些发寒,同时耳朵里再次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稀疏声中带着些微浓重的喘息声。 她猛地抬头,瞥见了对面半人高的草丛里露出了一对红色的眼睛正盯着她,那血红的眼睛诡异非常! “啊――”夕若舞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手上的草药撒了一地,急促的叫了一声,看看了周围,空旷无一人的踪迹,只有茂密的林子。 风辰逸怎么还不回来啊!为什么这里会有棕熊这种恐怖的生物呢!她心里呐喊着,似是完全不能理解! 这是那双红色眼睛终于露出了正体,果然是一头巨大的棕熊,全身的毛发冗长,站立起来居然有两个成年人那般高,娇小的夕若舞在它面前宛如蚂蚁一样,它凶狠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发出一声长啸,张大的嘴巴里锋利的牙齿闪着白芒。 没办法了,等风辰逸回来肯定来不及,况且他还不一定对付的了这个大东西,结局很有可能是两人都得死,为今之计只有…… 她眼里闪过坚决,迅速的爬起身毫不犹豫的朝林子深处跑去。 第二十三章 情愫渐生(二) “咻”的一声轻响,一只小白兔颤抖的倒在了地上抖了抖腿,雪白的皮毛上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风辰逸下马把兔子提起来扔进了血痕背上挂着的袋子里,里面已经装满了各类皮毛丰富的动物,有些还在垂死挣扎着。 他满意的看着这些猎物,没想到在外围能抓到那么多动物,这下就够给许仙做冬天的衣服了,那瘦弱的身子他可真嫌呢。今天挺幸运的! 带着好心情,风辰逸上马,刚想着让血痕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喝口水,耳旁传来一声巨大的清晰的嘶吼声,他神情一凛,皱着眉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惊讶的发现那不是自己过来的路吗! 难道……低头看看那些小动物猛然想到了什么…… 糟糕!许仙还在那里!想到这,风辰逸快速的调转了马头,抱歉的说道:“血痕,许仙可能出事了,辛苦你了。” “驾――”大喝一声,血痕便带着风辰逸如一道离弦的箭般朝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回到出发点时,并没有看见许仙和其他东西的身影,只有满地的花草和深深陷入泥土中的巨大脚印! “是熊吗?!”意识到无比的危险,风辰逸不敢再停留,只能用尽全力朝脚印的 方向追去。 拜托了……许仙……你千万别给我出事…… 求你了…… 风辰逸的内心此时犹如火烧般煎熬,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到她面前,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笑脸…… 血痕仿佛也知道主人的焦急,撒开了蹄子不顾体力卖力的跑着,让风辰逸不禁愧疚万分:“血痕,再坚持一会,我必须救她!” …… 这边夕若舞没命的跑着,身后沉重的脚步声紧随其后,每踏一下周围就像地震般猛烈颤抖着,从森林里还不是窜出很多小动物,却被棕熊无情的踩在了脚底下,血肉模糊! 她并没有来过森林,况且这个地带都长得差不多,夕若舞根本分不清哪是哪,只是靠本能的往有路的地方跑,尽量往树丛茂密藤条缠绕的地方钻,希望能稍稍阻挡一下棕熊前进的脚步。 不过由于这头熊实在太大了,所以那些灌木丛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轻松的将其碾压在脚底下,虽然体型笨重但重在大,所以也紧紧的跟在夕若舞后面。 经过一番追逐,她的脚步已经渐渐慢了下来,明显体力透支了,但她还是咬着牙喘着粗气前进着,汗水浸湿了衣裳,滑落下来的水渍滴在了她的眼睛上,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一快特别亮的空地,夕若舞瞬间欣喜的朝那光亮之处跑着。 穿过了层层的树丛,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但她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便已僵硬在嘴角,让她绝望的是前方已然没有路了,这是一处断崖! 她转过身紧张的盯着越来越靠近的棕熊,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着,马上就被逼到了悬崖边,回头悄悄看了一眼便急速的收了回来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下面深不见底,还有几朵飘渺的白云在正中央,仿佛隔着老远的距离。 脚底下的小石头滑了下去,连带着她那颗心也沉了,难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吗,再也回不去现代了……见不到家人了…… “许仙――”突地传来一声吼声,夕若舞睁开眼眸,风辰逸带着焦急的脸色映入她的眼帘,鼻子突然毫无征兆的发酸,眼泪便落了下来。 风辰逸看着悬崖边那个纤细无助的身影,心里一阵悔恨,为什么要离开她身边放她一个人呢,要不是这样她就不会遇到危险…… 他眼神一变,顺手从身后掏出一支箭,搭上弓使劲发力对准棕熊的身躯猛地放手,那支箭带着超乎寻常的力度朝棕熊的心脏处直射而去,一下子便刺入了它的胸膛,随着入肉的刺耳的响声,棕熊扬天怒吼一声,整个身体便朝后倒去,扬起一番尘土! 夕若舞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被漫天的灰尘给迷了眼,棕熊的突然倒下是整个地面都震了起来,一个站不稳身子便已朝后方仰倒。 “啊――”一声尖叫,夕若舞的身子急速下降着,失重的感觉让她眼睛开始发昏,迷糊间,熟悉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般回想着,那抹白影慢慢的接近,她似乎有些看不清了…… “许仙――”察觉到夕若舞的掉崖,风辰逸目訾欲裂,没有多想身体便已作出了决定,飞身一个俯挺也跟着跳下了悬崖! 第二十四章 情愫渐生(三) 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夕若舞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虚幻的空间里不停的走着,走不到头…… 寂静无声,她茫然的不知往何处时,前方出现了虚幻的场景,她慢慢看清了…… “爸妈――”她惊讶的呼出声,在她眼前的不就是记忆中的那座年老的房子,她的爸爸妈妈和一个小男孩相依偎在一起开心的笑着…… “这是怎么回事……”夕若舞惊奇的发现为什么会有这个不认识的小男孩出现,爸妈为什么也…… “小浩,今天是你的生日,爸妈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爸爸扬着和蔼的笑容对着小男孩说道。 “恩,小浩啊,要什么生日礼物和妈妈说啊,今天你最大,呵呵。”妈妈也摸着小浩的头笑的一脸灿烂。 “谢谢爸爸妈妈,小浩的奖状,老师在学校还夸了我哦。” “啊,小浩真棒啊……” …… 他们在说什么!她不记得有这么个弟弟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真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吗,这个叫小浩的男孩取代了她的位置…… “不……绝对不能……爸妈还有这个家都是我的,怎么可以被别人夺取呢……我不准!”夕若舞失控的摇着头,眼泪从眼睛里飞洒出来,奔上前伸出手想抓住他们:“爸妈,我在这啊,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 确实直接从他们身体中穿了过去,她愣愣的呆在原地,任由眼泪肆意流淌在脸上,只剩下满脑的笑脸和温馨的生日歌…… 虚空中传来了阵阵的轻唤声…… “许仙……许仙……你醒醒啊……” 许仙?是我的名字吗? 突然眼前和谐的一幕消失了,出现了一个光点,她出神的盯着那亮点脚步虚浮的朝它走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直至她彻底走进了那光圈中…… …… “许仙,醒醒啊……”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夕若舞皱了皱眉,眼皮还是很沉重,眼睫艰难的抖了抖,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似乎似曾相识…… “许仙,你终于醒了!”那人惊喜的大呼:“来,先喝点水吧。” 眼前出现了一抹绿色,被凑到了面前,本能的张开了嘴,清凉的甘甜味道的液体进入了身体里,紧接着面上感到了一股凉意,瞬时一个激灵认出了眼前的人不就是风辰逸吗。 “你怎么在这?”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嘴里发出,她皱眉听着自己难听的声音。 “我看你跌下来当然要救你了,我们不是朋友吗。”看着夕若舞毫无焦距的眼神,风辰逸担心的朝她脸上扑了一把水,果然看到她清醒了过来终是放下了一颗心。 “你怎么这么傻,一点也不考虑自己的身份吗,你要是出事了,风国怎么办,你的家人朋友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视线渐渐被泪水封住了视线,只感觉一只温柔的手轻抚着她的脸,抹去泪珠,那张俊脸充满了柔情,轻柔的嗓音深沉无比还带着淡淡的暗哑:“看到你出事的那瞬间,我什么都顾不了了,连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何谈其他的呢。” 她别开眼抽抽鼻子,实在不想在他面前那么丢脸了轻松的说:“我们这是在哪呢?” “在崖底,下面是一处深潭,我们很幸运不是吗。”风辰逸也了解的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开着玩笑说道。 “那我们怎么上来的,你没受伤吧!”意识到这点的夕若舞焦急的问道,扯过风辰逸观察起来:“啊,这流了那么多的血,你怎么不早说啊!” 风辰逸的胳膊处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经过冰水的浸泡都有些发浓了,血也凝固了,身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伤痕,原本华丽的狩猎装也破破烂烂的,反观她除了浑身湿透之外居然没有什么显眼的伤口,两厢对比实在是触目惊心啊! 第二十五章 情愫渐生(四) “……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的吗……”夕若舞有些心疼的看着那些伤口,都是为了就她风辰逸才会受如此重的伤,这让她心里受到深深的谴责。 “没事的,这些都只是小伤,你没事就好了。”察觉到她眼里只有纯粹的出于对朋友的担心之情,他竟然有些失望。 说实在的,他都弄不清自己的想法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对一个陌生的男子产生兴趣,想去探究她的一切,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只是觉得她和夕若舞像才这样的吗?想到她有危险心就莫名的慌乱,看到她坠崖那时的感觉竟然像失去全世界一样,仿佛从小的执念都可以不管不顾…… 风辰逸眼神奇怪的盯着夕若舞愈发显得秀美的脸庞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不会是有龙阳的倾向吧? 照之前他的猜测,许仙应该是个女子,但他没有耳洞证明了他是个男子无疑,那他对他有好感不就是断袖了吗? 不过,现在看来,经过湖水的浸泡,许仙原本暗黄的脸居然变得白一块黑一块,好像是在泥潭里浸过一样很是搞怪。 “许仙,你的脸?”风辰逸其实看到这种情况立即明白了她之前的肤色是伪装,只是不太清楚这样做的目的,也不想随便怀疑她,故有此一问。 “啊,我的脸怎么了……”夕若舞摸上自己的脸颊,冰冰凉凉的触感很好,拿下手一看才发现黏在手上的黑色污渍,随即变了变脸色,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便扬起笑脸装作无所谓的说道:“这个啊,你也看到了,我身板本就矮小,脸蛋不知怎么的也生的白净,从小左邻右舍都把我当做女孩看,我一个大男人怎能忍受这种耻辱,就想到把脸抹黑了,看起来男人一点。” “是这样啊,难怪你那么讨厌被说成女人啊……那个……”风辰逸先是了解的点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她看看了周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包扎的,便撕下身上褪去厚重的狩猎装之后的白色里衣的下摆,打算拿来当做绷带用,风辰逸手臂上的大伤口必须包扎,否则会感染的。 “……你不喜欢被人当做女人,是不是也……不喜欢……像女人一样被人喜欢呢……”那张充满汗水和湖水的乌漆墨黑一团乱的小脸出奇的吸引他的视线,虽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男人,但先探探对方的口风是没错的。不过看她很排斥被看成女人,能接受的可能性很低啊…… 果然,正在整理布条的夕若舞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神怪异的盯着他说道:“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不会发烧了吧!”说着便伸手覆上对方的额头想试试热。 风辰逸一惊赶紧移开她作怪的手气息不稳的说道:“我清醒的很,你只要说你讨不讨厌就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 “我当然讨厌了,被当成女人一样,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吧,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夕若舞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她虽然不是男人但从男人的角度来看应该不会有人喜欢变成女人吧,让她奇怪的是风辰逸的表现,难道他是个gay! “果然是讨厌的吧,我应该猜到的……”明显失望的神色让夕若舞心神一凛,不 会真是这样吧?英明神武看似温润儒雅的风辰逸竟然喜欢男人! 天大的新闻啊,夕若舞心里只有对他慢慢的同情,没有快乐的童年,背负着弑父杀兄的压力,还沉浸在不伦之恋中,真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人啊,自己比其他来算幸运的多了。 注意到夕若舞不同寻常的眼神,风辰逸咳了咳转移了话题,有些事来日方长待他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心意再说吧。 “这些草药是?”他发现她从袖口里掏出一堆不知名的花草在那里捣鼓便开口问道。 “这些就是我在那里采来的药草,幸好还藏了一些,否则现在就没法治你的伤了。”夕若舞把那些绿色的花草平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拿起另一块小石头熟练的开始敲击碾碎继续说道:“还好都是治疗破伤风的药草,这些纯天然的草药对你的伤口很有耐心好处哦,我想应该不会留疤才对。” “破伤风?” “恩……就是伤口出血了没有及时的上药而暴露在空气中,会有看不见的一些脏东西进入伤口里造成感染,这样就很难治好了。”实在不想再废口舌和他解释细菌的意思就简明扼要了。 有些难以碾碎的草夕若舞就放进自己的嘴里咀嚼,咬成汁了后才吐出来和石头上的混合在一起,风辰逸想阻止她:“不要,许仙……” “额……这样是不太好啊,但弄不成汁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你就将就些吧。”夕若舞闻言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方法确实是挺恶心的。 “你误会了,我怎么会介意的,只是疑惑这样直接吃没事吗?”风辰逸急忙辩解道。 “恩,没事的。”夕若舞听他这么说知道是在担心她也笑笑:“好了,都磨好了,现在只要敷上去就行了。” 小心翼翼的撕开他的衣袖,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把混合着汁水的草药敷在伤口各处,瞬时一股刺痛感传来,风辰逸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夕若舞抬头看着他:“痛就说出来吧。” “没事,继续吧。”笑话,他风辰逸怎么会被这点小痛给打倒呢,鼻子里不停飘来的清香刺激着他的神智,几乎是着迷的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不过……那股香味……怎么这么熟悉…… 风辰逸刚想深究,夕若舞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沉思:“好了,等一下就不会痛了。”她在他其他部位也涂了一点绿色的药汁就万全了。 “怎么样,还能走吧,天快黑了,呆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我们找个地方躲着等人来就我们吧。”夕若舞扶起风辰逸看看了天边昏暗的夕阳说道。 “恩,这底下我也不熟,姑且转转,说不定能找到山洞之类的。”风辰逸也点头示意,从腰间拿出一个烟火状的小玩意往天空中一扔,那东西随即发出一声悲鸣,整个燃烧起来,异常的闪亮,飞跃过那片白茫茫的云雾之后便不见了身影。 “那是什么?”夕若舞惊奇的问道。 “是联络信号,风威看见了就知道我们在哪了,明早就能回到皇宫了。”风辰逸也耐心的说道。 “好神奇啊!”原来这个异时空已经有了火药了,倒是比中国古代的许多王朝先进很多啊。 …… “你们这群废物!”风威冷着脸站在狩猎场的养马区怒视着吼道:“皇上和许太 医去了这么久你们就不会去找嘛,脑子被狗叼走了!” 底下跪着的人都瑟瑟的发着抖,传闻皇上的贴身总管太监威公公脾气古怪的很,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怕他,后宫妃子也要巴结着他,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风威也是气急了才这样,这群好吃懒做的奴才必须得整治一番了,连点异常都发现不了! 今日他在宫里等了老半天还不见皇上回来,一问才知皇上带着许仙去了狩猎场。 一瞬间他产生了嫉妒心理,真不知道那个许仙有什么好的,不就医术高明了点吗,值得逸这么看重吗。不仅不顾群臣的反对执意任她为首席太医,这一个月来还频繁找各种理由传召他,两人单独呆在一起就是几个时辰,真是…… 不得不怀疑逸的目的是什么,不像是为了招揽人才的做法…… 直到天黑了还不见两人回来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到了狩猎场才知道两人从午后就出发了,他彻底的怒了才有了上面的这一幕。 “威公公饶命啊!小人只是……只是怕打扰了皇上的雅兴才……才没派人去找皇上和许太医,而且……只是在森林外围应该是不会有危险……”感受到风威危险的目光他自觉的闭上了嘴巴,气氛一时僵硬异常。 “报――”远处一个侍卫骑着马飞奔而来,翻身下马朝着风威跪礼道。 “说!”风威平视前方冷酷的说道。 “禀报威公公,小人进入了森林外围并没有发现皇上和许太医的踪迹,只有散落的花草和一连串的巨大脚印。小人跟着那脚印往深处去,在一处断崖前发现了一头巨熊的尸体,胸口处插着一支箭,请您过目。”说着便呈上了那支箭。 “……御用箭支……逸!没错,是逸的!”风威仔细翻看了箭,发现箭尾上刻着小小的逸字,这绝对是风辰逸的专用箭支,难道他们…… 不敢去想象,他面色发冷沉声道:“要是皇上和许太医有什么事,你们死万次也不够!” 天际突然现出一道亮光,发出奇异的色彩和声音,马上便归于沉寂。 “是皇上!”风威见此脸上突地兴奋起来叫道:“众将听令,现在就去那处断崖,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皇上和许太医毫发无损的救回来!” “是!”众人立马集结一切可能用得到的工具打着火把进入两人森林往断崖处前进。 逸,你可千万别出事啊!风威盯着那火花闪过的地方出神的想着。 ------题外话------ 入v是一种压力啊,不过我不会强迫自己去凑字数,所以就在3000字就可以了,也不求亲们订阅了,不过我肯定是不会弃坑就对了,我还真是一朵奇葩啊! 第二十六章 暧昧夜晚 “滴答……” 安静的滴水声在山洞里里回响,呼吸声在这种寂静的环境里也显得异常的明显。风辰逸和夕若舞相互扶持着穿过茂密的丛林四处探查着,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蔽于草丛中额山洞。 这个洞不是很大,刚好可以容得下两个人,随便找了些干枯的杂草铺在地上打算将就一晚上,自然要点起火来暖暖身子,顺便把身上湿透的衣服烘干。 “好,终于成功了!”风辰逸兴奋的声音响起,这堆干草有些潮湿,怎么也点不着,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后终于是出现了火苗。 “许仙,把衣服脱下来烘干吧,再穿着湿衣服会伤风的。”他自顾自的解开破烂的外衣和里衣,露出了较为白皙的精壮身躯,七七八八布在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疤反而给他添了一抹粗犷。 “啊……哦……我知道了……”眼前突然出现如此劲爆的画面,本能的夕若舞转开了视线,小脸上的红晕在火光的照耀下更为耀眼,她结结巴巴的回答着,轻轻脱下了外衣,尽量缩紧身子免得被他看出什么来。 “这种荒凉的地方居然有这么一处天然的山洞,真是奇特啊,不会是某个野兽的家吧,哈哈。”为了使气氛放松风辰逸开着玩笑:“我估计风威很快便会找到我们的,你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在皇宫里了。” 听出来她安慰的话语,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个:“你……你身上的伤疤是从小就有了吗?” “……恩……是啊,小时候调皮嘛难免磕磕碰碰,而且男人有伤疤不是很正常吗。”稍稍愣了一下,风辰逸没料到夕若舞会提到这个话题淡笑了下就语气轻快的说道。 “啊……是呢,这样真的很男人,可惜我很想有这样的伤疤呢,白嫩瘦弱的太讨厌了。”嘴上附和着风辰逸,心里却是为他心酸,据说风辰逸继位以来就因为贤明治国而深受百姓的爱戴,自然没有可能上过战场,那就只可能是小时候受的伤…… 难以想象一个小孩子遭受到了多么可怕的虐待才会有这满身的伤疤,夕若舞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平和怜惜,究竟他的家人是怎样对他的,她虽然大学时只身一人住在校外租的一间小房子里,但至少爸妈很爱她…… “不要,不要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风辰逸感受到她的注视竭尽全力用冷淡抵触的话语说道。 “我没有,我并没有同情你,我明白的,这些……一定很疼吧……”夕若舞伸手抚上他滚烫的皮肤,他突地一颤,眼神变得深沉无比,哑声道:“……习惯了……这些并不算什么……” 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意识到这世上并不是天生就有坏心思的人,只是有些人经历了,有人没有经历。那些在世俗之人看来是十恶不赦的人可能并没有什么错,他们也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受过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所以她理解风辰逸,一个小孩子本该幸福的活在父母的怀抱里,但他的童年是黑暗的,造成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也是正常的,就算世人都谩骂他为夺得皇位弑父杀兄,她却不这样认为…… 她夕若舞也不是什么圣母心态的人,她懂得皇位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最渴望的是……爱! 手猛地被灼热的温度抓住了,迷蒙的眼前是风辰逸带着邪笑和担心的神情:“你 再摸下去我会认为你在诱惑我哦。” “哎?” “呵,傻瓜,你哭什么,是在为我心疼吗?”前所未有的温柔侵袭着她的思想,颤动的眼睛上传来轻柔的抚摸,他勾着唇角的俊脸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是的,我心疼……”夕若舞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是吗,你……”闻言他的笑容更加大了,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辉。 “我心疼你的遭遇,在我看来你是个很好的君王,也是个很好的朋友,为什么要受到这种苦,老天真不公平啊!” “啊……是这样吗……老天爷的不公我早就知道了,你再次让我明白了,这就是命吧……”盯着夕若舞的眼睛,除了悲愤和怜惜什么都没有,他的笑容瞬间黯淡了,果然吧……他不会拥有爱…… 更何况是这种不正常的爱…… …… 火苗的灰烬残留在山洞口处,被夜晚的凉风给袭击的四处飘散,洞内的两人并排躺在一个草堆上。 风辰逸僵硬的躺着,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太难受了,试着轻轻唤了一声:“许仙,你睡了吗?” 这样轻缓的声音在山洞里显得异常的大,身边的人并没有回答,平和有规律的呼吸声证明着她已经睡着了。 也对,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心身俱疲是自然的。 他盯着石洞的上方发着呆,现在的自己也陷入了迷惑之中,到底对于许仙的想法是什么,知己?家人?亦或是爱情?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在他的潜意识里,明明印象最深刻在脑里挥之不去的身影是夕若舞才对,那个小女人在不知不觉间驻进了他的心里,本以为是出于与云念溪作对的想法,把他爱的东西抢走是多么打击他的事,但事情却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难道他真正喜欢的是夕若舞,对许仙的好感只是因为她身上有夕若舞的某些特质,例如那一股淡然吸引他的气质还有……给他的安心的熟悉感,这种种的一切都是根源? 是的吧,几个月不见那个小女人就思念的发狂了,想不到他风辰逸会有一天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所以他在要求使者为云念溪时还附带了一个条件,就是…… “不要……不要啊……爸妈……我才是……不要丢下我啊……” 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呢喃的语句让风辰逸本能的靠过去担心的问道:“许仙,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许仙脸上布满了泪痕,摇晃这脑袋嘴唇张张合合说着什么,冷汗湿透了她的衣服,看她情况不太对,风辰逸急忙把她整个人抱紧温柔的说道:“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但总归是慢慢安静下来了,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那温热的触感让风辰逸心里莫名的安心和从心底涌出来的喜悦之情,看来仅仅是和夕若舞气息像的男人都让我有一种满足的感觉,我真的沦陷了…… 我好想见你啊,舞儿…… …… “皇上――徐太医――你们在哪呢――” 耳边连续传来嗡嗡的喊声,风辰逸渐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睁眼朝外面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在仔细一听,看来风威他们找到这来了。 此时夕若舞也转醒了,昨晚她好像又回到了家中,那些爸妈与别人甜蜜的场景深深刺激着她,她真的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了,必须快点找到蔷凰石! 迷迷糊糊的察觉自己被人圈在怀里,抬头一看风辰逸正含笑看着她,见她醒来才说道:“你醒了,风威已经来了,我们出去吧。” “啊……好的……”夕若舞猛地反应过来起身离开他的怀抱,满脸通红的支支吾吾道:“那个……昨晚……” “呵呵,我看你昨晚好像做噩梦了,就这样抱着你使你平静下来。” “哦……麻烦你了。” “我们还这么见外吗。” “额……”实在是没脸见人了,夕若舞难堪的把头埋起来。 “哈哈哈……”风辰逸看她这副模样大笑着。 身处林子里的风威焦急的寻找着他们,突然听到一阵笑声:“是皇上!” 顺着笑声的方向走去,原来离得很近,只是这个洞口是被杂草给遮住了。风威命手下人把那些碍事的草给除掉朝着洞里喊道:“皇上,你在里面吗?” “恩,朕这就出来了。”风辰逸特有的温润的声音传出,让风威彻底放下了心,听起来逸的声音有一点虚弱但不会有大碍,幸好没出事,否则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杂草清除干净后,风辰逸和夕若舞便出来了,风威急忙迎上去,看见他一身血迹的衣服大吃一惊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您受伤了呀!” “一点小伤,别大惊小怪的。”风辰逸则是淡淡然的说道。 “……对不起,这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皇上就不会受伤了……”夕若舞咬咬唇愧疚的说道。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许仙你是专门来害皇上的吗,我……”风威怒视着夕若舞吼道。 “风威!”风辰逸威严的说道:“这不是她的错,你退下不必再说!” “可是……是……”风威只得讪讪的退到一边,狠狠的瞪了眼夕若舞,这个只会添乱毫无用处的许仙到底有什么好,逸不会是被迷惑了吧! “没事吧,是风威鲁莽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两人骑着风威牵来的血痕在众人的引导下通过另一条山路回皇宫。 “不用,他说得对,我却是只会给你添麻烦。”她落寞的说。 “怎么会呢,别听他胡言乱语,风威的性子就是这样,你别放在心上,还是有许多人需要你的。” “……恩,的确……”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风辰逸……”夕若舞看看周围见其他人都在前面便叫了他一声。 “什么?” “……那个……你知道蔷凰石吗?”考虑许久夕若舞才迟疑的问出口,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希望听到有利的消息。 第二十七章 寻到线索 “……那个……你知道蔷凰石吗?”考虑许久夕若舞才迟疑的问出口,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希望听到有利的消息。 “蔷凰石?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 “是吗……”她失望的说,她早该想到是这个结果,要是通过问人便能找到蔷凰石的话那不就太简单了吗!但她真的不甘心啊,这样何年何月才能见到爸妈呢。 风辰逸看她一脸沮丧的模样略微思考了下说道:“不过……我听说位于雨国方向的一个传说是仙人后代的隐居部落,他们擅长用各种珍稀材料制作石头,据说那里的每个出生的小孩父母都要亲手给其打造玉石,寓意避凶避难。如果你找的那个蔷凰石是一块很珍贵的石头的话那里应该是有线索的。” “真是太谢谢你了,风辰逸,这下我就有思绪了。”重新扬起笑脸的夕若舞心情很是放松,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是有了一丝线索,总算有了大概位置,不过雨国还挺远的……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找这个东西,难道你是哪个部落的人吗?”风辰逸看她变戏法似的变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哪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我又非找到它不可的理由!”夕若舞坚定的说,她一定要回去,即使这里有许多她牵挂的人…… “对了,风辰逸,既然知道了线索,我想去一趟雨国。”她微微转过脸看着他的眼睛说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出发。 风辰逸眼神一闪不着痕迹的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云国使臣已经在路上了,下个月的两国商议实在是抽不出身,而且我也很希望你参加那场小宴会,所以……能不能等这些事告一段落之后再去呢。” “……啊……你说的对,我也得准备准备,既然皇宫人手不够,你又诚心邀请,许仙自是恭敬不如从命啦。”夕若舞虽是迫不及待想快点拿到蔷凰石好逃离这个鬼地方,但确实答应了风辰逸要接待使臣的,算了,多待一个月也没事,反而让她最担心的是云念溪……这次的云国使臣……她不想面对他,原因说不出来…… “恩,谢谢。”风辰逸也勾起了唇角,在得到夕若舞之前,他不能让许仙离开,虽然这对于她来说不公平,但也顾不得多少了。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许仙如果走了他会后悔的,所以必须要留下他,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公心。 骑在前头的风威回头瞥了眼相谈甚欢的两人不屑的撇撇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逸什么时候这么好商量了,竟然会因为一个外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她,实在不可思议,到底是怎么回事…… …… 风璃站在城门口焦急的张望着,不时的来回走着,昨晚自从知道风辰逸和许仙一同在狩猎场失踪以后她就心神大乱,非要跟着风威出来找他们,被风威劝解在这里等着。 “公主,您就别转了,急也没用啊,威公公这么大的本事定能将皇上和许太医平安带回来的。”一旁的柳绿摇摇头晕的脑子无奈的说道。 因为皇上失踪之事不宜声张,所以她们也只是身着便服在城门外的一处长亭内等着,说起来她还挺担心许仙的,皇上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身怀武功必是不会有大碍,但许仙一看就是文弱书生一个,受伤的可能性就大多了,柳绿这样想着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皇兄可从没有这样过,况且还有许太医……”风璃烦躁的说,头一次怨恨起自己身为女子,小时候就得靠皇兄保护,长大了除了让他烦 心外一点帮助也没有,就连现在皇兄有了危险她也只能呆在这什么也做不了…… “柳绿,身为风国公主,我是不是很没用……”风璃塌下肩膀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无神的盯着前方。 “公主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柳绿不可置信的看着风璃,走过去也坐在她身边说道:“您在风国是最高贵的公主,是所有百姓仰慕的人,怎么会是无用之人呢!” “你不懂,我根本就不在乎高不高贵,甚至有时候会想没有公主这个身份,我会不会好过一点。”风璃有些失控的倾诉着:“我和皇兄小时候因为不受父皇重视整天被人欺负,当时的我只会躲在皇兄怀里哭泣,而皇兄明明很辛苦却还微笑着安慰我,现在依然是这样,他生死不明的时候我却只能干等着,我真的好没用……” “不要这样说,公主!”柳绿也激动的反驳道:“皇上只有您一个亲人,您要理解他对您的好啊,同样的您不是什么都没做,您给他的关怀和默默的支持都是帮助啊。您千万不要想太多,互相拥有才是最美好的不是吗?” “柳绿……谢谢你……”风璃望着柳绿真诚的脸说的只能是感谢的话。 “我的好公主,您就别哭了,这样皇上回来还以为您手委屈了,我可就遭殃了。”柳绿调皮的话猛地把风璃逗笑了,气氛又恢复为一片祥和。 …… “哎,公主快看,是威公公!”柳绿突然站起身伸手指着前方大声叫道。 闻言风璃激动的望向柳绿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风威,她心里忐忑万分,明知道凭皇兄的武功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直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才仿若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轻松。 “皇上,公主在前面等您。”风威驾马来到风辰逸面前低着头低声道。 “什么?你怎么让璃儿跑出来了!”风辰逸一听马上瞪了眼风威沉声道。 “额……公主不知怎么知道了您失踪的事一定要跟我出去找您,我没办法就让她先在这等着了。”风威委屈的说道,公主那性子平常瞧着挺温柔的,闹起来可吃不消啊。 “简直胡闹!”他骂了一声便策马走了过去。 “公主看来很担心你这个哥哥啊。”坐在风辰逸前面的许仙说着,她也想有个兄弟,可惜是个独生女。 “都是我把她惯坏了,擅自出宫这事非同小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他嘴上埋怨着,脸上却是宠溺无奈的笑容。 “呵呵,你就别对她太严格了,我先回避一下吧,你们兄妹也好说会话。”说着夕若舞没等风辰逸回应便跳下了马。 “好吧,那你先回去风威那吧。” “知道了。” …… “皇兄……”风璃泪眼滂沱的扑进了风辰逸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像小孩般哭着。 “额……”本想板着脸训她一顿的风辰逸一下子软下了心肠,摇摇头无可奈何的抚上她的脑袋轻轻摸着:“这么大了还哭,羞不羞啊。” “皇兄……哎,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啊!”风璃红着脸扭捏的叫了一声,探出头才发现在披风里面破破烂烂沾满血的衣物吓得连忙叫道。 “没事了,就是被树丛划伤的而已。” “被划伤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皇兄……” “璃儿,这事你就不要管了,皇兄还没和你算账呢,怎么可以让风威私自带你出宫呢!”风辰逸怕她追问下去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这个……我只是担心皇兄所以……”风璃扬起笑脸嘴硬的说道。 “无论什么原因,私自出宫就是不对,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风辰逸办是严厉半是担心的说道。 “……对不起,皇兄,我不该随便出宫,但……我实在太担心你了……”风璃哽咽道。 “……皇兄知道,以后不会了……”风辰逸温柔的安慰着风璃,兄妹两人的温馨场面让离得不远处的众人都深感欣慰。 …… “许太医,您没受伤吧?”柳绿细细观察着夕若舞忧心的问。 “恩,没有,多谢柳绿姑娘的关心。”夕若舞笑着回答道,幸好在和风威碰面之前就把脸上的颜色又涂了回去,否则不就露馅了。 “没事就好啊。”柳绿害羞的低声道。 “哼,这小子当然没事了,都让皇上挡了,还能有啥事啊。”风威在一旁大声叫嚷着,眼睛斜着一副抱不平的样子。 “风威,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了吧。”眼见许仙被人嘲讽柳绿也顾不上身份问题了就红着脸直接呛声回去。 “你这个笨丫头,我……我不想和你说!”风威青着脸吼道。 “哼,威公公贵人事忙,小女子哪有这个福分和您说话啊。”柳绿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直把风威气的半死又不能发作。 “别这样,柳绿姑娘,威公公说的没错,的确是我连累皇上受伤的。”夕若舞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急忙上前止住道。 “就算是这样,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喂,我哪有不好好说话,明明是你这个笨丫头先骂我来着!” “我哪有,就是你那张毒舌乱说话!” “你……简直不可理喻!” “……” 众人满头黑线的站在一旁,这两个冤家怎么又吵上了。 夕若舞也无语的想阻止,但根本插不进去啊。 “没事的,许太医,我们都习惯了,他们吵累了自然会停的,嘿嘿。”一个侍卫傻笑着建议到。 “额……” 第二十八章 念溪之思 云国皇宫御书房 “这是什么?”属于云念溪深沉的嗓音带着紧逼的语气有些吃惊的看着云皇。 “这个……也是出于朕的意料之外,朕也猜不透风皇的想法。”云皇也为难的说着:“话说夕姑娘什么时候和风皇有交情了?” “关于这件事儿臣自有分寸,父皇您就无需再操心了。”狠狠盯着手上明黄的绢绸,上面的字句都让他深深的皱眉。 “云皇陛下:近日来雨国很不安分,为了天辰大陆和两国的子民着想,本皇希望您能派出代表性的人员作为使臣来风国一趟好共同商议对付雨国之策。上次出访贵国后与夙王爷惺惺相惜,分别后甚是想念,所以希望此次的使臣是夙王爷就再好不过了,当然夕姑娘能来本皇也甚是喜悦啊,在此多谢云皇陛下的成全。风辰逸敬上。” 尤其是最后的名字让云念溪恨不得杀了风辰逸,谁和他惺惺相惜啊,竟然还敢正大光明提出要夕儿同去,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可是……夕姑娘已经离开了,这可怎么办呢……”云皇颇为担心的说道。 “就算夕儿还在,儿臣也不会让她去的!”云念溪捏紧了那份绢绸眼神狠厉无比:“父皇,您就别担心了,风辰逸的事儿臣会处理好的,即日便出发,儿臣告退。”说完他便甩袖离去。 “唉,这孩子还是这个性格,希望他和风皇两人不要闹得这么僵才好啊。”云皇看着云念溪的背影叹气道。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把老骨头就别操心这么多了…… …… “四哥,你走这么急做什么啊,四哥……”摇着扇子晃着身子走过的云初胤被一阵飞速闪过的紫影给猛地撞到了一旁的花丛中,他急忙蹦起来拿开黏在身上的花草仔细一看那团紫影竟是他四哥惊讶的喊道。 云念溪停下身子回头瞄了眼狼狈的云初胤淡淡道:“回去准备,等会到本王府门前会和。”说完又不带一片云彩的飘走了。 “额……这算什么事啊!”呆愣在原地的云初胤模模糊糊的朝天吼道。 但是被他奉为神明的四哥的话他怎敢不听,赶紧也用飞一般的速度奔回自己的王府,洗洗刷刷了个干净,还是顺便洗了个花瓣浴,因为不知道四哥到底要他准备什么,所以也只是收拾了下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是要出远门的。 最后花了一个时辰后风骚的坐着轿子慢悠悠的来到了夙王府门口,一下车发现只有管家站在门口等着,却不见云念溪的身影,他摸摸脑袋走上前奇怪的问道:“管家,四哥呢,他不是说本王准备准备在这里会和的吗?” “抱歉啊,胤王爷,王爷在一刻钟前已经动身了。”管家扬着笑脸解释道。 “什么,已经走了?四哥也太没义气了吧,这么点时间也不等等本王。”云初胤不禁大叫着埋怨道。 “王爷特命老夫在这等着胤王爷,知会您一声,要是您到了就往出城的方向去追赶他就行了。” “出城?四哥为什么要出城,难道父皇有命令吗?”一头雾水的云初胤傻傻的问道。 “这个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王爷是带了一大批的人走的,还拉着几箱珍宝,听说好像是去……风国吧……”管家回忆道。 “风国?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云初胤皱着眉道:“算了,本王先去追四哥了,管家多谢了。” “胤王爷严重了。”管家诚惶诚恐的鞠了个躬。 云初胤一改来时的软绵绵的贵公子做派,一下子便飞身上了侍卫的马匹,大叫一声“驾”便直冲了出去。 …… 驾着马领着不是很多人的使臣队伍以稍微快的速度前进着的风辰逸难掩心中的焦躁,他之所以决定这么快就出发是想早点和风辰逸做个了断,风辰逸这个人的性格他很不苟同,也不像与他有什么交集,特别是在夕儿的事上,他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同意带夕儿去参加宴会,这样他们两人就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就不会引来风辰逸这头披着羊皮的狼! 夕儿,你的魅力实在太大了,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你现在又在那…… 正当云念溪一个人陷入沉思时,从远处传来了云初胤大大咧咧的喊声,他瞬间皱紧眉头扬手说道:“停!原地整休!” 一众车马停了下来开始整理休息,顺便给马儿喂喂水,此时云初胤也骑着马跑了上来,还没到云念溪身边他便抱怨声不断:“四哥,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就这样抛下弟弟我一个人走了,你知道我多伤心吗……” “闭嘴!”云念溪受不了云初胤的聒噪沉声打断,惊得云初胤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子了,一着急就什么都忘了,明知道四哥不喜有人多嘴,自己还明知故犯,这下边疆去定了,呜呜…… “本王不是说了让你准备一下就来会和吗,你看看你那样子,想也知道又在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点王爷的样子吗,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云念溪这次也算破了纪录了,竟然一次性说了那么多字,连挨骂的云初胤都呆住了,可见有多么怒其不争了。 云初胤倒是本着打人不打笑脸人的宗旨扬着一脸讨好的笑凑到云念溪身边说道:“呵呵,四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我就这么个爱好,要是我像你这么正经,父皇不是要伤心死了,有我这一个活宝不是刚好嘛。” “你别给本王狡辩!”伸手毫不客气的推开云初胤凑过来的脑袋冷声说道:“说的都是什么话,这次回来后就去军营报道!” “别啊,四哥,你真那么狠啊,不要啊……”任凭云初胤在哪里哭天抢地,云念溪就是无动于衷,必须要让他受到锻炼,否则再这样下去怎么继承父皇的大统呢。 云初胤见云念溪板着脸没有反应只好放弃吼叫,清清喉咙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神情说道:“唉,为了天下苍生,本王也只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四哥您多保重,小弟我先……咳咳……”撇到云念溪危险的眼神他连忙止住话语装正经道:“那个,话说回来,四哥,我们这是去哪啊?” 瞟了一眼云初胤他无表情的说道:“此时本王作为使臣前往风国商讨雨国之事,顺便带上你长长见识,不要以后一点经验都没有丢云国的脸。” 果然,他就是顺便的产物啊……云初胤一头黑线。 “这种事不是都是让礼部去安排的吗,这次这么会让四哥你亲自去,不合常理啊。”云初胤提出疑问道。 “呵,风辰逸那家伙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提出要本王做使臣。”云念溪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他都不会让他得逞的,尤其事关夕儿…… “风辰逸提议的?这就更有诈了,我也没见你们有什么交情啊,他还说什么了吗?”云初胤想的一个头两个大了,实在不清楚他的目的所在。 “……” 云念溪没有说话,云初胤也识相的没有追问,自从夕若舞走了之后四哥就的性格就比以前更加冷酷,平常除了早朝外根本不见人,也更加少话。看着这样颓废的四哥他是真心心疼的,虽然不知道夕若舞为什么不能接受四哥,出于私心他还是想要他们在一起的,如果不这样,四哥的一生就…… 不管对错,他永远站在四哥这边,尽管在世人眼中是大错特错的事,他也毫无保留的支持…… “啊,既然想不通就别去想了,谅他风辰逸也不敢在两国皆知的情况下耍什么花招,有胆就放马过来吧。”云初胤收起悲伤的情绪扬起招牌的邪笑说道。 云念溪意外的看了眼云初胤,沉寂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温暖,他扬手拍拍云初胤的肩膀难得的勾起一抹笑容说道:“……胤,谢谢……” “啊……我们是兄弟嘛,说什么谢谢啊,四哥,真是的……”云初胤一愣,险些哭了出来,转过头片刻后又是一脸苦瓜相的叫道:“四哥,我还真不习惯呢,你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竟然还笑了呀!哎哎哎……” “……”云念溪眼睛瞬时变成了半月眼,真的不应该对这家伙这么温柔啊! …… 夕若舞至上次和风辰逸一同安全被解救出来后在风国皇宫又安然度过了好几天,生活还是那么无聊,要不然就是整日在太医院研究花草,偶然回去风璃那串串门,碰上柳绿就得应付半天,那热情她还真受不起啊。当然见得最多的就是风辰逸了,他一脸的关怀和风威一脸的嫌弃也把她折腾的不轻啊。 其实心里急切的很,思想已经飞去了雨国那边,渴望快点找到蔷凰石的心思牢牢充满了她的脑海。但是不管她隐性的还是明白的在风辰逸面前提了无数次想走的要求,都被他若有若无的给掩盖过去了,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他并不想让她走…… 她现在的想法就是管他的什么聚会,她可不想见到云念溪,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了,可以的话真的想拿到蔷凰石好回到现代。虽然这样的做法实在不太厚道,人家风辰逸舍身从熊口里救下她,还对她好的没话说,而且自己也答应他在先,这样撒下什么也不管不就是忘恩负义了吗,她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 “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温热的呼气声,烫的她一阵一阵的,猛地跳起来双手捂住耳朵惊恐的回头看见风辰逸正微笑的望着她。 第二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 “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温热的呼气声,烫的她一阵一阵的,猛地跳起来双手捂住耳朵惊恐的回头看见风辰逸正微笑的望着她。 “尊贵的皇帝陛下您下次能不能出点声啊,存心把我吓死啊。”夕若舞拍着胸膛喘着气忍不住抱怨着,难得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嗔模样。 这个样子的夕若舞着实把风辰逸惊艳了一把,有些心不在焉的反驳道:“是你想的太入神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答应,万不得已才初次下策的。” 那委屈的话语和神情好像真的是夕若舞不对似的。搞得她也不好意思了只好说:“是吗……” 他挑眉再度凑近她暗黄的脸,回想起那掩盖下的洁白肌肤笑道:“想什么这么出神,是为那个聚会吗,你不用紧张,只是几个人的小聚而已。” “恩,我没有紧张啦,皇帝大人就别瞎操心了。”夕若舞无所谓的笑笑便又转身去摆弄那些花草。 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扯住,低头一看是只骨节分明的白皙的大手,奇怪的问:“怎么了?” “今日闷得很,陪我去喝个痛快吧。”风辰逸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让夕若舞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吧,只是这擅离职守的罪责你可不能降给我哦。”她也只犹豫了片刻便豪爽的答应了,还半开玩笑的调皮的说道。在她心里本就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更何况只是陪他喝酒就宛如现代时陪着失恋的朋友去潇洒一趟彻夜不归一样,所以根本就没问题。 “那当然,我哪敢治你的罪啊。”说着风辰逸便拉着她堂堂正正的从太医院的大门出去了。 “哎哎,看到没,我就说皇上和许太医关系不一般吧,这三天两头来找不说,样子还亲密的很呢。”一个八卦的太医这样说。 “没错啊,刚才还牵着手出去的,这也太……” “你说皇上会不会是那个……” “别乱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 …… “你要带我去哪啊?”一直被拉着手的夕若舞被动的跟着他走着,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看着周围的景色好像从来没见过。 “到了你就知道了。”风辰逸简明意该的说道,虽然感受到了手中纤细的小手的不安分但也装作不知道的继续握着,微湿的汗意让他的感觉更加真实,仿佛这样握着她便不会离开他身边了。 穿过御花园,各式的宫殿和弯弯曲曲的长廊后,终是来到了一处可以说是非常偏僻的小院,整个院落并不大,四周的墙体因为常年的风吹雨打而剥落了大半,也没有御花园般艳丽的花香,给人一种破败萧条的感觉。 “这里是?”她轻轻的问出口,对风辰逸带她来这么个地方困惑不解。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笑笑便拉着她推开那扇大门,木门在发出一声渗人的吱呀声后在两人眼前展现了内里的风景。 是仙境吗?夕若舞此刻只有这么个想法。 呈现在她眼前的景色有些不可思议,至少在她看来。满园的桃花正开的旺盛,一树树布满了整个庭院,仿若是粉白的天堂,空气中真实飘来的花香显示着她看到的都不是做梦!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睁开风辰逸的手慢慢上前,时空仿若错乱了一般,她的思绪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在云国安临寺那开满桃花的景象里,记忆中的那些人还是那么清楚,风璃美丽略带忧思的脸庞,无缘朴实的笑脸,还有……那单独绽放在她窗前的那树桃花,那令她思念的人…… “很难相信吧,在秋末冬初时这里居然宛如春天般开满桃花。”风辰逸也走上前感叹道,神色又好像有一丝忧伤与怀念。 “到底怎么回事?”夕若舞回过神来后看向风辰逸。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然回到这里时才发现的这个秘密,除了亲近之人外没人知道,我想他们也不会愿意踏足这里。”嘲讽的一笑,他的神情更是莫测难解:“我只知道那朵蔷薇就是关键。” 夕若舞朝着风辰逸指示的地方望去,果然发现唯一的一株深红色的蔷薇隐藏在众多桃树之间,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夕若舞跑上前去仔细一看猛地发现这不就是她穿越过来时遇见的那坑爹的蔷薇花吗,难道那个蔷薇仙子也在地面…… “你喜欢蔷薇吗?”跟着过来的风辰逸见她仔细观察着那株蔷薇露出惊喜的表情便猜测她是不是喜爱蔷薇。 “……啊……对呀,我很喜欢蔷薇啊……”夕若舞用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说着,她确实是喜欢蔷薇的,否则就不会以蔷薇为样本去完成作业了,但自从被那蔷薇仙子坑了后她就讨厌死了,哼! “这样啊……”风辰逸了解的点点头:“来吧,我们就在那花海上一醉方休吧。”他用手指指位于众多桃树下方已经沾满了桃花瓣的地上。 风辰逸在一棵桃树下挖了几下便掏出了几坛美酒说道:“我经常在这里借酒消愁,所以在这里事先埋好了酒,没想到还能有人陪我分享,喝酒遇知己,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夕若舞也不矫情一屁股坐在风辰逸旁边,拿起一坛酒便仰起头喝了一口大叫一声:“好酒啊!” “哈哈,好!”见此风辰逸高兴的大笑也举起一坛酒便往嘴里灌,直嚷着爽快,两人就这样在桃花漫天的环境下一直喝到了夜晚,天上的繁星泛着明亮的光芒射在大地上。 “呵呵,风辰逸,这地方真好……嗝……这是哪里啊……”略微有些醉意的夕若舞打着酒嗝笑嘻嘻的问道,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这里是……我和风璃小时候相依为命的地方……”风辰逸飘渺的声音在夜里飘荡着,这突如其来的话把夕若舞的酒都醒了大半了,她猛地抬起身子看着风辰逸,发现他脸上忧伤的表情,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啪”的一声拍上了风辰逸的脸。 “……”风辰逸模模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被打了,摸着脸彻底懵了。 夕若舞则是笑着说:“嘿嘿,这么颓废做什么,过去了就过去了,只要过好现在就好了,真是没骨气啊……”也只有在半梦半醒之时夕若舞才敢这么对风辰逸,就好像正在对着死党发脾气一样自然,警告她不要再为那些渣男伤心难过了,不值得! “……呵,你说的对,过去的事没法再重来,大仇已报怀念那些又有什么用呢……”风辰逸苦笑着灌了一大口酒转头望着身边东倒西歪的夕若舞说道:“许仙,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那个人……” “……唔……谁啊……”靠着树休息的夕若舞睁开迷蒙的双眸看向他。 “一个叫夕若舞的女子,我和你说过的……无论是身形,气质还是你给我的感觉都和她很像,我能确定绝对不是我的幻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也许是老天给我认识我内心真实想法的契机……”风辰逸温润如一潭湖水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却又好像透过了她……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她……那个叫夕若舞的女子……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明明只是想利用她来让云念溪崩溃而已,却让我自己也沦陷了……这还真是命啊……”感叹的语气飘散在空气中直至消失殆尽…… “……你喜欢……夕若舞吗……”她似醒非醒的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喜欢……也可以说是爱!我坚信我的爱绝不会输给云念溪的,只要给我机会……还有对不起许仙……我不该因为你像她就这样禁锢着你不放你走,这对你不公平……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走就走吧……我们还是永远的兄弟……”风辰逸如是说,说完便感觉自己轻松了,压在心头的愧疚敢瞬时消失无踪,这样就好…… “呵呵,你真好,其实我很早就想走了,就是怕你不答应,现在终于可以……也不用见到他了……”她呵呵傻笑着,显然也醉的不轻,两人身边堆满了七七八八的酒坛子,飘落的桃花浮在酒水里仿若成了桃花酿。 “风辰逸,为了纪念我们的友谊,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嗝……”腾达站起身的夕若舞含笑说道,扬起满身的花瓣。 “好啊……” “桃花坞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花酒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夕若舞捧着酒坛边唱边舞好不痛快,一旁的风辰逸也惊讶于这首歌的歌词,歌调前所未有新颖奇特,歌词中描写的意境也让听的人感受到一种洒脱豪放的气脉,着实是难得的佳作啊。 这时夕若舞一个踉跄便跌倒在了花丛中,酒坛也滚落在了一边,内里的酒水都流了出来,顿时酒香溢满了空气中,随着她跌倒的瞬间,一个闪着黄光的物件毫无征兆的从夕若舞的袖口中掉了出来砸在酒坛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风辰逸看她不稳的倒在地上时被惊吓的瞬间醒了酒,跑过去一看发现她正睡得香甜,嘴角勾起的弧度甜美又祥和。 他轻呼了口气,无奈的笑笑抬眼看向一边掉落的东西时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眼睛蓦地睁大再次看向夕若舞时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第三十章 揭穿身份 双手颤抖的捡起那枚闪着光芒的白净玉佩,触手可及的冰凉通透和镶刻在上面的大大的“凤”字,这一切都让风辰逸反应不过来。 “凤微玉……为什么会……”风辰逸看着手上的玉佩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兴起剧烈的风暴,回头看向那安静的睡颜难以置信,慢慢伸出手抚上那在黑暗中忽隐忽现的小脸,如触摸在柔软的丝绸上的感觉让他深深叹了口气,倚下身靠近夕若舞的脸庞,两人的距离如此的近,就连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见和感觉到,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他眼中的风暴消失不见,只有难掩的温柔与深情,定定的望着夕若舞仿佛入了迷般。 现在看来,这张脸的确是像极了夕若舞那倔强活泼的脸庞,他怎么会这么笨呢,这样都认不出来,看来爱之深果然连这些小细节都发现不了,他早该知道的才对……风辰逸嘲讽的一笑。 不过他还有很多疑问,舞儿怎么会离开云国而出现在风国的,还有耳洞的事,这个让他一度很迷惑的事,他都需要她来解答。 “舞儿,幸好我没有放你走,否则我一定会悔恨终身的,老天终于眷顾了我一次,让我发现了你的伪装,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是没有人能阻挡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阻挡,包括云念溪!”他眼神中绽放着欣喜的光辉,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 …… “唔……”夕若舞轻咛一声,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在眼皮上刺眼的光线让她很不舒服,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蓝夹杂着炙热的阳光,漫天飞舞的花瓣和…… “喝……”夕若舞猛地坐起身,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僵硬的转头望望躺在她身边的风辰逸,有些头痛的捂住脑袋,混乱乱的只记得昨晚风辰逸带她到这里来一起赏桃喝酒,但是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她……竟然完全不记得! 她瞬间有些惊慌,该不会酒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但看着情况,怎么看也像是两个酩酊大醉的酒鬼都不省人事后的场景,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夕若舞安慰自己道:自己酒量还算不错的,应该没问题吧。 身下传来花瓣酥软的响动,一阵熟悉的感觉让夕若舞回头看去,风辰逸正用两手撑着手含笑望着她,洒落的无数粉白花瓣布满了他的白衣上,显得整个人妖娆无比。 面对此美景她强自镇定了会尴尬的说道:“那个……风辰逸,我们昨晚就这样谁在这了?” 听闻此言,他习惯性的挑眉问道:“不然呢,我们两个人都醉的不轻,又没人知道我们在这,自然只能躺在这了,以天为被地为庐,不是很好吗?” “恩……似挺好的,就是想问问……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她慢吞吞的说道,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生怕他说出“有”这个字。 “这个吗……”风辰逸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倒是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就是唱了一首歌,歌调好生奇特,不过很好听。” “……这样啊……”夕若舞松了口气,但是她唱了什么歌她自己都不知道,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看风辰逸那副模样应该是没有露馅吧。 “那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否则威公公又认为你失踪就不好了。”夕若舞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花瓣和泥屑说道。 “是啊,我们回去吧。”风辰逸也站起身突地牵起她的手就往前走,夕若舞顿时就懵了,怎么还牵着她,这样太奇怪了吧。 “额……风辰逸,我认识回去的路,这样被人看到影响不太好吧。”夕若舞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可是却被他握的更紧了。 风辰逸回头笑的一脸的温柔:“清者自清,由他们说去吧,许太医还怕这种流言吗?”略微挑衅的话语使夕若舞立马倔强起来了:“谁说我怕了,好兄弟还勾肩搭背呢,牵个手怎么了。” 话一说口就有些后悔了,瞧着风辰逸贼笑的神情夕若舞就郁闷极了,居然被小儿科的激将法给击败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方才他看她的眼神和昨天以前的不太一样,总觉得包含了不同的情感在里面,好像在云念溪的眼神里也看到过,可能是错觉吧…… …… 风威和一堆太医聚在太医院门口,身后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让他非常的心烦,皇上又彻夜未归本就让他着急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还是个那个许仙在一起,更是急火攻心了。 “都给我安静!”忍无可忍,风威一声大吼立马让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一句,心里感叹着风威还真不像一个太监,中气十足的声音和魁梧的身材,难道平常都是在故意装娘炮吗?(bingo!答对了……) 风威不知道身后人怎么想他,只是担心风辰逸的安危,也忍不住怀疑他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不清楚继续这样下去会对他不利吗。 正当众人在太阳底下苦等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人影,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朝他们走来,如果除去性别和身份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般配啊。 风威却是神色沉重的盯着那两只紧握的手上面,方才就听说他们出去时就是牵着手的,回来还是牵着手,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皇上,您终于回来了,风威可担心死了。”风威赶忙迎上去打断他们的欢声笑语,还不忘飞了个白眼给夕若舞,弄得她好不尴尬。 “恩。”朝风威点了点头又望向那群太医说道:“众位爱卿聚在这里做什么,没有事做了吗!” 严厉深沉的声音让众人都胆战心惊,哪里还有刚才面对夕若舞时般的温柔和善,赶紧的请个安后便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躲进了太医院里,热闹好看,但命更重要啊。 “好了,你也进去休息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等会服碗解酒汤醒醒,否则会头晕的……” “我知道啦,什么死后变成管家婆了,皇帝大人也好好去休息吧。”说着便挥挥 手就走了进去。 话还没说完的风辰逸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无奈的笑笑,心里却是甜蜜万分,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啊。 “走吧。”招呼了一声风威便心情愉快的大踏步走着,后面跟着的风威则是满脸的心事。 …… “哎,许太医,你和皇上昨晚去哪了?”一个八卦太医悄悄的问道。 “啊?没有去哪啊。”她不在意的回到继续摆弄着昨日没弄好的花草。 “许太医你这样就不够义气了,要是没去哪怎么会今早才回来啊。”另一八卦太医说道。 “就是就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许太医你就说吧。” “说吧说吧……” “……”直到最后居然被一群的八卦太医给围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逼迫她说,弄得夕若舞彻底无语了,这什么情况,快挤死她了! “你们大家就省省吧,根本就不用问,想想就知道她和皇上去哪做什么了,这个流言满身的人还能做什么啊!”外面突兀传来的声音让众人都看了过去,李宏鹰嚣张的倚在门框上轻蔑的看着他们,尤其是夕若舞,充满讽刺的话让夕若舞不禁皱起了秀眉。 她从太医的包围圈中走出来对着李宏鹰说道:“李大人,您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相信许大人自个心里也清清楚楚,再装就没意思了!”李宏鹰嗤笑一声,眼中带着明显的嫉妒和嫌恶。 这个许仙有什么好的,皇上竟然这么恩宠他,听说还为了就她而受伤了,昨日又在一起彻夜未归,整个皇宫都传遍了,说许仙是皇上的男宠。男宠?他也配! “李大人,你没有证据凭什么乱说!我和皇上清清白白,昨日只是一道饮酒了而已,能做什么你口中的所谓的事,请你不要血口喷人!”夕若舞怒了,这不就是说她和风辰逸是分桃断袖之辈吗!果然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了,早知道就不该任由风辰逸任性下去。 “哈哈,我血口喷人?许仙,你去外面听听,宫里都传成什么样了!我就知道你这个首席太医的位置绝不是正经得来的,原来是靠出卖身体啊,你真是给我们太医丢脸啊!”李宏鹰大笑道说的是越来越过分,直把夕若舞气的眼睛都红了。 她大声反驳道:“李宏鹰,我警告你,你诋毁我可以,但不要随便扯上皇上,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便甩袖离去。 “哼,放马过来啊,本大人等着,看你有什么本事!”说着一撇嘴也大摇大摆的走了。 徒留一地尴尬呆愣的太医们不知所措,他们只是想探听一点八卦而已,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 风威看着前头步伐轻快的风辰逸思虑半天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道:“皇上,臣有话说……” “恩?有话就说啊,吞吞吐吐的,这不像平常的你啊。”风辰逸奇怪的看向风威道。 “额……是这样的,您对许太医是怎么看的?”仔细斟酌了用词后风威这样说道。 “许仙啊……恩,朕就得她不仅是个人才,相处下来,性情方面也和朕很合得来啊,和她在一起,仿佛时时刻刻都处于春天般,仿佛是处于朕从没经历过的童年 般那样快了,毫无烦恼和忧伤……”讲着讲着风辰逸宛若陷入了回忆中,嘴角勾起的那抹笑足以融化所有冰霜。 完了完了完了!风威心里怒吼哀嚎道,看皇上这个样子铁定是陷进去了! ------题外话------ 虽然订阅量不多,但还是希望亲们正版订阅哦,么么哒 第三十一章 流言四起 “皇上……那您是真的对许仙有那种想法吗?”风威仍是不敢相信的再一次问道,如果不是逸亲口说出口他是不会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的。 “哪种想法?”风辰逸挑眉问道,总觉得今天的风威好生奇怪,方才见到便臭着一张脸,也不晓得是谁惹到他了。 “就是现在宫里到处传的流言,说您和许太医关系匪浅,再加上很少宠幸嫔妃,有可能是……是……短袖……”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不敢看风辰逸,皇上那性格被底下的人说成短袖之辈哪能不生气。 “恩……断袖吗……”平淡无波的语气让风威有些搞不清楚风辰逸的想法,抬头望去只见他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但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发怒的情景,这怎么回事? “额……皇上,您不生气吗?”风威大着胆子问道。 “……按理来说朕是应该挺气愤的,不过……”风辰逸忽的扬起了嘴角,是风威从未见过的喜悦和柔情:“朕听到却觉得挺开心的,风威,你是最懂朕的,你应该知道朕的心情。” “可是……可是逸这样是不对的,而且你和许仙注定是不可能的啊!”急了的风威不管风辰逸的身份大声说道,在他说出口前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但却被他那态度给彻底摧毁了,他不能相信风辰逸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一心急便想以一个朋友的角度去劝导他。 “风威,什么是不可能,朕从不相信那些注定,朕只相信事在人为!”风辰逸沉下脸坚定的说着,从爱上夕若舞时他就决定了要抗争到底,无论有多少阻碍,他都会用尽努力除去,他相信只要他拥有一颗真心,舞儿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 “逸,我也很希望看到你幸福,但为什么偏偏是许仙呢,退一步说,如果她是个女人那希望会更大的,可……”风威看他那样子知道是劝解不了了,无奈的说道,心里在感叹他情路的艰难。 “无论她是男是女,在朕心里她就是她,无关性别,等你爱上一个人时你就会体会朕的心情了。”郑重的拍拍风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虽然不是很喜欢许仙,不过我还是会支持你的,但逸你应该清楚一旦你表现了出来,许仙的处境会很困难,这一点……”风威还能说什么,作为好友尊重并支持是唯一的办法。 “这个朕明白,朕既然敢公之于天下,自然也会保她无恙,他们以为朕那么好欺负吗!”风辰逸冷静的说道,眼神里闪过坚定与嗜血。 舞儿,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会扫除一切障碍…… …… “风辰逸!” 正在阅读奏折的风辰逸听到那熟悉的亦男亦女的声音唇角不自觉的上翘,放下笔好心情的看向门口。 御书房的大门猛地被撞开,夕若舞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看着悠闲的坐在上面看着奏折的风辰逸大眼一瞪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这些无关紧要的奏折啊!” 夕若舞简直要气死了,前几天被那个李宏鹰冷嘲暗讽的骂了几句,本来就心情很 不爽了,岂知今日一路走来不仅每个人都拿异样的眼神看她,还交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想也知道肯定是李宏鹰添油加醋的说了什么,被众人像观赏动物一样的看实在是糟透了,所以就跑来找风辰逸商量对策了。 谁知道他竟然还安心的在那里看着奏折,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难道他没听到那些流言吗。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有是哪里惹到你了。”风辰逸好笑的看着夕若舞的反应,怎么看也觉得气鼓鼓的她也是同样的可爱吸引他的目光。 “你难道没看见那些人看我的眼光吗,弄得我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一样。”夕若舞撅着嘴抱怨着,虽然在他们那群故人眼里确实是这样,断袖恋本就不被赞同,更何况是个君王呢。 但她还是感觉很委屈呀,因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和风辰逸就是清白的朋友关系,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有一腿的啊。 “哦,这个啊……我也有耳闻。”风辰逸这才假装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道:“我不是早说过了吗,让那些无聊的人说去就行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我们自己清楚就好了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要你出面解释一下,我们再适当的疏远点距离,他们不就不会怀疑了吗,两全其美啊。”夕若舞提着自己认为的好办法兴奋的说道,没有注意到风辰逸黑了的脸庞。 “你就这么想和我保持距离吗。”他沉声问道,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哎,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这只是权益之策啊,先堵住那些人的嘴才是最重要的,否则这不仅会对我造成困扰,而且对你的统治也会不利的。”夕若舞分析的头头是道,但风辰逸的心情没有一丝好转。 “我不在乎这些,你觉得这给你造成了困扰吗?”风辰逸问道,神情有些莫名的忧郁难过,夕若舞这样感觉到,但是为什么呢…… “恩……也没有啦,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怎么解释风辰逸看去都不太满意,干脆就住口不说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夕若舞实在搞不清楚了。 “……如果我说……我真的喜欢你,想和你断袖,你会怎么样?”风辰逸沉默了半晌后突然问道,眼眸里闪现的星光和深情让夕若舞吓了一跳,整个人懵了。 “许仙,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充满期盼的神情和话语玲夕若舞猛地退后了一步,这让风辰逸的心凉了一大半。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一点也不好笑,就算你真的喜欢男人,也不可能喜欢我啊……”夕若舞被惊得口齿都不清了,结结巴巴的试图解释着什么。 果然啊,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想试试看,他必须要主动出击,即使过程中会心伤但也好比最后看她爱上别人来的好多了。 “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啦,看你吓成什么样了。”风辰逸突地大笑出声:“而且就像你说的,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上你的,先不说你是我的好兄弟,你貌似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我的地方吧。” 夕若舞满头黑线,这是人话吗!她果然不应该轻易相信这头腹黑的狼,还被他说的一无是处。 尴尬的气氛瞬时无影无踪,两人又恢复成笑嘻嘻的状态,但夕若舞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刚才风辰逸的神情真的很认真,怎么看也不像开玩笑啊…… …… 就这样时间如白马过隙般,云国的使臣也即将抵达风国。 一想起这件事情,风辰逸就头疼的厉害,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怨恨自己。 直到属下将云国使臣即将进风京的消息报上来时,他才恍然记起来,这次来的人不正是他指明的人――云念溪吗! 这下要出大事了,他竟然亲自把情敌给叫到眼前来了,还会有比他更蠢的人吗。 更糟糕的是,他竟然还要让云念溪和夕若舞两人见面,这真是糟透了! 在没发现许仙就是夕若舞之前,他还抱着让夕若舞多见识见识大场面,认识一些权贵,可以为她的以后打下基础,完全是出于好兄弟的立场上考虑的,没想到的是许仙就是夕若舞的事实让他高兴坏了,竟然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现在和舞儿说她不用去那个聚会了肯定行不通啊,之前留下她的借口就是这个,如果不用的话她不是更加有理由离开了,不行!绝对不行! 就算让她和云念溪见面也比放她离开好,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从云国出来的,但他才不会和云念溪一样傻眼睁睁放她走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按理来说云念溪也应该认不出乔装后的夕若舞才对,舞儿也不会愿意被他认出来,所以只要小心点不要露出马脚就一定能蒙混过关。 照这样看来,舞儿也应该没有爱上云念溪才对,否则怎么会离开他身边只身一人来到风国呢,这样他就还有机会,公平竞争,他有很大把握。 对了,说起来,舞儿好像有和他提起过什么蔷凰石,她貌似在找这个东西,总觉得和那块凤微玉有点关联,如果他能找到的话,舞儿一定会更加喜欢他的。 沉浸在爱河里的风辰逸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争宠的幼稚想法了,果然爱情使人变傻啊!风辰逸无奈的苦笑道。 …… “许仙,你准备好那个私人聚会了吗?”风辰逸有些忐忑为难的问道。 “恩,虽然不习惯,但我会尽量做好的。”夕若舞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了,不是很早就说定了吗。 “那个……如果你为难的话,实在不想去也可以不去的,没有关系的。”急切的解释的风辰逸反而觉得自己越说越混乱了,那样纠结的表情让夕若舞噗嗤一声吓了出来。 “哈哈,你到底怎么了,堂堂的皇帝大人也会有这样窘迫的时候啊,真的可以不参加吗?”夕若舞歪着头好奇的问道,那神情调侃的成分居多。 “……”当他没说过吧…… 第三十二章 见面前夕 云念溪倒不是第一次来风京,眼前的繁盛的景象让他也不得不佩服风辰逸的治国才能,街道两旁林立着各色的店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四哥,这风京可真繁华,比起云都来也差不了多少了,风辰逸竟然能把频死的风国变成这样,可见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啊,四哥你可要小心啊。”云初胤摇着扇子嬉皮笑脸的说道,话语中隐藏着的关心却是让云念溪神情柔和了下来。 “恩,本王知道。”淡淡应了一声后才飞了个白眼给他:“不过,你可以不要再招蜂引蝶了吗,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给本王收敛点!” “嘿嘿,四哥,你别那么呆板嘛。”云初胤倒是越发大胆了,连云念溪也敢挑衅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反正怎么样都得去边疆受苦了,还不如在这之前先过过嘴瘾。 这样想着,便靠在云念溪肩膀上不怀好意的笑道:“四哥,你看,那些姑娘可水灵的呢,没想到风京的姑娘也那么美丽哦。” 云念溪瞪他一眼,并没打算理会他用内力推开他便自顾自的驾着马横穿过街道。只留下云初胤在后面干瞪眼哇哇大叫:“四哥,你也太不懂风情了……” 直到看到云念溪的身影消失了他才收起笑容脸色沉重的望着那方向,四哥这样子怎么叫他放心的下,他万万想不到冰冷的视情为无用之物的四哥有一天竟然会中了情爱的毒,迷上了一种名叫夕若舞的毒,再也戒不掉,逃不开,注定无药可解! 如果最后夕若舞选择的不是四哥,那么……他了解他,四哥绝对会就这样孤身一人到死,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场景,所以必须用尽一切手段让夕若舞和四哥在一起,虽然对她不公平,但…… …… 因为云念溪和云初胤是脱离大部队率先进入两人风京,所以两人身后并没有跟着任何人,策马走过时,也并没有百姓认出来,只是感叹一下年轻才俊罢了。 倒是那些风京的姑娘一个个都脸红心跳的看着他们,幻想着就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自己一般,俊帅的面孔,高大的身躯和一看就知道是富贵公子爷的架势,真是所有女子理想的人选啊。 他们的计划是快马加鞭比使臣队伍先一步来到风京,秘密进宫去进风辰逸。这种方法的危险极大,万一风辰逸有什么不轨之心,完全可以在不被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下置他们于死地,之后再嫁祸给雨国就行了。所以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不知道为什么,云念溪有一种直觉,他和风辰逸的关系虽说算不上和善,但也不至于到处之而后快的地步,如果风辰逸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认为现在杀了他是最好的选择,起码现今雨国才是共同的敌人。 自然风辰逸也得到了消息,却也是一时困惑云念溪竟敢单独来见他,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怕是笃定他不会拿他怎么样吧。 风辰逸嘴角扬起久违的邪笑,看来云念溪还真了解他呢,如果不是舞儿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成为知己呢,可惜了…… 一旁的风威看见那熟悉的算计的笑脸感觉精神又回来了,饶了他吧,自从许仙出现以后逸除了温柔的笑和冰冻脸外就没其他表情了,他还真不习惯啊。当然,那温柔的笑不属于除了许仙之外的人…… …… 风辰逸传信给云念溪邀他到宫外的一座府邸去小聚并且商量关于雨国的事,那座府邸是风辰逸登基后为了以后有突发事件而专门找人秘密建造的,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许仙,跟我出宫一趟吧。”风辰逸一把拉过还在太医院后院的那片种满药草的土地上翻弄的夕若舞就想往外走。 “喂,你干嘛呀。”夕若舞猛地被他拉起差点一个不稳摔倒在土里没好气的甩开他摸着红红的手腕说道:“赶着去投胎啊,什么事这么急啊?” “乱说什么呢,晦气。”风辰逸好笑的瞥她一眼,看见她手腕上的红痕想到刚才自己没轻没重的力度就一阵后悔忙拉过她的手心疼的摸着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烦躁。” “额……没什么的,你不要介意……”夕若舞奇怪的望着他,手上的温度让她咻的抽回手,这样会不会太暧昧了,风辰逸最近真的很奇怪啊,但又说不出来。 “说回来,到底是什么事?” “恩,忘了告诉你了,云国使臣来了,我带你去见他们。”风辰逸尽量保持平静的说道,实则内心很慌张,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夕若舞的表情,他知道夕若舞清楚这次来的是云念溪无疑,这次也是探听她对云念溪感情的最好时机。 “……是吗,怎么会是今天,使臣团不是明天才到吗?”有些愣怔,尽管已经做好面对的准备,但当云念溪真正在她面前,他们真的要互相面对面时,她还是不 自觉感到心慌意乱,想见他的欲念和不敢面对的龟缩心理折磨的她寝食难安,事到临头她果然想退缩了。 “他提前来了,约我先私下商量好对策,这样在朝堂上就可以见机行事。”风辰逸看她的神情就明白了大半,看来舞儿也不是对云念溪完全没感觉,危机感在心里陡然急升。 “……啊,这样的话,那我先去换件衣服吧,你等我会。”说着便想往太医院后院厢房走去,太医院的厢房是为了提供给那些临时有事的太医使用的,就相当于现代的加班人员。夕若舞再那里也有一间固定的房间给她使用,她也经常住在那里,所以换洗衣服自然是有的。 “你这样挺好的,不用换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平常的聚会罢了。”风辰逸拦住她说道,对于她这种做法他就是很不爽快,总觉得好像是为了要去见云念溪而专门换衣服,打扮的光鲜亮丽,顿时就醋海生波了。 看出他的不悦,但是夕若舞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觉得越发不懂风辰逸了只好说道:“难道要我这副模样去吗,不管场合大小,客人是谁,应有的尊重都是必须的,你就别闹别扭了。” 夕若舞因为在泥地里久了所以全身都沾满了泥土,连脸上也有不少,这样子却是有失体统,风辰逸只好放手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等夕若舞焕然一新出来后,风辰逸发现她原本暗黄的小脸越发黑黄了,居然还添了几颗黑痣,画粗了眉毛,这个发现让风辰逸心里笑开了花,连带着脸上也阴转晴,嘴角不自觉的都杨到了耳根。 “怎么了,很奇怪吗?”夕若舞回房后觉得不放心就又在脸上画了好几笔,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才罢手。 “没有,挺好看的。”忍住笑意风辰逸如是说,在他眼里夕若舞无论长什么样都是美丽的无人能及。 “乱说,这样哪里好看了。”明明很丑好吗,夕若舞翻了个白眼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情商不高的夕若舞自然是听不出来风辰逸的题外话。 风辰逸只是笑笑没说话,还是为夕若舞极力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被云念溪发现而开心的无以复加,这是不是证明他们还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呢。 他不知道的,有时候不是因为厌恶而隐瞒,而是害怕泄露过多的感情而选择隐瞒…… …… 云念溪和云初胤驾马来到风辰逸心中所说的那个府邸,坐地离风国皇宫还是挺远的,怕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吧。 对于风辰逸还有这样一处府邸,他们并没有表示很惊讶,向他们这样的人确实都是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这无可厚非。 云初胤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管家一样的人物,不过却没有平常人家管家的那种感觉,而是浑身散发着练家子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风威看着眼前的人,他奉命来接待战神云念溪时还是有些激动的,云念溪是除了风辰逸之后他第二个敬佩的人物,这样的英雄人物他风威自是很佩服。 虽然没有见过云念溪的模样,但直觉眼前的人并不是,这人手拿着一把精美的折扇,擎着妖邪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危险的气息,一看就不符合传闻中铁血战神的形象。 “这位客人是?” “在下云初胤,这位是在下的四哥云念溪,您家主人邀请我们来此一聚,请通报 一声吧。”云初胤不甚在意的摇摇扇子说道。 “原来是云国夙王爷和胤王爷,两位请进吧,主人还未前来,劳烦两位稍等片刻。”风威这才看向云初胤身后的云念溪,那抹身影给他的感觉果然是云念溪无疑,百闻不如一见,战神之名绝非浪得虚名,那周身的气息便只有在风辰逸身上才感受到过的属于高手的气息。 两人都诧异的互相看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风辰逸的故意挑衅,哪有主人邀请客人还迟到一说的,但想归想还是跟随着风威走了进去,即使有诈也得进去不是。 第三十三章 宿命的相遇(一) 风威带着两人走去会客室的一路上心里却是有些紧张的,因为风辰逸虽然还没来,但风璃公主已经在了! 他即使作为旁观者,他和风暗是风辰逸的左右臂,关系自然不一般,对风璃公主和风暗之间的事情也再清楚不过。他一直以为他们最后会在一起。如果皇上不反对的话,没想到却是风璃公主另有心上人了。 他也疑惑风璃公主自小便在宫里生活,哪能接触到其他男子,后来是从逸口中得知原来是上次出使云国时喜欢上了那位鼎鼎大名的战神云念溪。 当时他其实不以为然,虽然崇拜云念溪,但也大多数是传说,并不清楚真正的云念溪时什么样的人,在他看来,风暗已经特别优秀了。 现今一看,倒是明白了风璃公主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了,这人不仅带着与生俱来的气概和独特的气质,无论男女,都会被其吸引,但总觉得并不适合风璃,因为他实在是太过冷情了。 “荣在下冒昧问一句,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呢?”无聊着的云初胤向风威问道。 风威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恭敬的点头回道:“奴才当不起阁下一称,王爷叫奴才风威就好。”虽然对云初胤不是很感冒,但该有的待客之道还是必须的,他跟在风辰逸身边久了,做人也特别圆滑。 “恩,风威,好名字啊,依在下看来阁下身怀绝技,绝对当得起阁下一称啊。”云初胤笑笑,对风威的话不置可否,这等人怎么可能是个奴才呢,上次一个风暗,这次又是风威,风辰逸身边能人也挺多的嘛。 “王爷廖赞了,风威担当不起。”既然人家已经看穿了自己再矫情就不太好了,想不到这个看似花花公子一样的王爷也不可小觑啊。 云念溪在一旁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却是不时的用一双鹰一样的眼睛观察着周围,警惕之心非常之甚,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他也暂且放下了心,居然破天荒的开始疑惑风辰逸为什么会迟到,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三人陆续走进会客室时,突兀的响起的清脆的女声响起:“夙王爷,胤王爷,好久不久。” 云初胤率先反应过来,随即扬起一抹笑走进那女子眨着桃花眼说道:“确实好久不见啊,风璃公主,你还记得小王,真是荣幸啊。” “胤王爷说笑了,您潇洒风流,想不记住也难啊。”风璃只是淡笑调侃道。 “风璃公主,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云初胤吃惊于风璃竟然还会开玩笑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然是夸您来着。”说着风璃便转向一直沉默的云念溪,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夙王爷见到风璃难道没有话说吗?” 这句话其实已经超出风璃的底线了,她作为一国公主何曾这样直白的对一个男子说这种话,凡是有些想法的人都能参透这句话的含义。 云初胤和风威都有些诧异风璃的大胆,一上来就表明心意会不会不太合适啊。云 初胤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兴致勃勃的看着,果然没有女人能逃脱四哥的魅力,连风国第一美人都沦陷其中了,四哥可真是艳福不浅啊。他有些嫉妒的想。 云念溪在门口便感觉到里面有人的气息,却是没怎么在意,在风辰逸的地盘上还能有什么出乎意外的人吗。 看见风璃时他也没有特别的情绪起伏,本来他们接触的并不多,更何况他还记着她还欠他的一笔账呢! 要不是风璃在夕儿面前搬弄是非,夕儿也不会这么决绝的拒绝他的爱不是吗,所以在他心里风璃也是阻碍他和夕若舞在一起的间接凶手之一,不给好脸色是自然的。他云念溪就是这样的人,对认定的人之外的任何女子都不假辞色。 “公主多虑了,本王只是来同贵国商讨要事罢了。”云念溪毫不留情的冷淡的说道,眼神并没有停留在风璃身上,这个认知让风璃的心碎了一地。 “……是吗……看来确实是我自作多情了……皇兄一会就到了,两位先坐吧。”强忍着喷薄而出的眼泪风璃强颜欢笑的说道,说完便急步走出了会客室。 “啧啧,四哥,对美人怎么能这么残忍呢。”云初胤倒也没料到云念溪会这么不留情面,好歹是风国公主,装装样子也行啊。不过看四哥那性子,要他去讨好一个女子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但是夕若舞却是个意外。 小舞到底在想什么,四哥这么个痴情的好男人居然想着法要离开,真是不懂啊!也对,情情爱爱太伤人,像他这样肆意享受人生,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多好啊。 云念溪自然是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坐在了下首右边的第一个位置,云初胤见状也识趣的跟着坐在了第二个位置。 就在两人优哉游哉喝着茶时,风威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皇上你们终于到了,客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两人瞬间提高了警觉,并没有漏听风威话里的“你们”两字,这证明风辰逸不是一个人来的,一定有一个帮手在,是否是鸿门宴尚且不清楚,只能静观其变。 云念溪在警惕的同时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接近,不然他的心跳为什么会越来越快,那种心脏勃发的刺激很少,在血腥的战场上他都能做到心如止水,除了面对夕儿的时候,那是属于爱情的美好感觉。 从门口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影,前面的自然是风辰逸,今日的他竟然穿的很正式,乍一看有一种惊艳人心的错觉,华丽异常,令人不敢直视。 云初胤不屑的撇撇嘴,这厮居然穿的比他还骚包,真没看出来。 某人也没有那个自觉,风威也是很无语的看着自家皇上,还真没这么丢人过,怎么就要穿成个花孔雀了呢。 风辰逸穿成这样自是只有一个目的,将云念溪比下去,让夕若舞看看谁才是最英俊帅气,最适合她的!不得不说爱情使人盲目,连精明的两面派风辰逸都成了个幼稚的傻瓜! 而跟在风辰逸身后的瘦小身影倒是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一直低着头走着,好像见不得人似的,这点很可疑啊。 “风皇,你这主人倒让我们客人等起你来了,这待客之道也太独特了吧。”云初胤靠着椅子懒洋洋的说道。 “呵呵,真是抱歉啊胤王爷,本皇因为私事来迟了,就自罚一杯把。”风辰逸君子般温润的笑笑,走上主位倒了一杯酒便一饮而尽,还倒杯显示一杯干。 “哈哈,风皇爽快啊,本王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啊。”云初胤也朗声大笑随即端起酒杯直接一干二净,大有比拼的感觉。 这是沉默的云念溪深沉的眼神却是一直盯着夕若舞看,眼里的神采亮的惊人不知 在想什么,缓慢的开口道:“这位是?” 众人都被云念溪的突然出声给震住了,尤其是风辰逸和夕若舞。两人都是紧张的,风辰逸没料到云念溪这么警觉,竟然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夕若舞的不对劲,有些担心会被他认出来。 夕若舞更别提了,自从进门起就一直处于大脑放空状态,即使低着头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却依然让她不安,她不清楚当初不惜以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他放她走,现在自己却又莫名的想见到他,这种矛盾的心态使她心力交瘁。 难道她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云念溪了吗? 就这样思想飘出了千里之外,直到听到那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让她的心一颤,曾经,那声音深情的唤着她夕儿,说着我喜欢你,甚至是我爱你…… “哦,本皇差点忘了,这位名叫许仙,是位神医,前几个月还治好了家妹的病症,现任太医院首席太医。”风辰逸不漏痕迹的微笑介绍到,没有流露其他丝毫的情绪。 “哦,是吗,能被风皇你赏识的人定然是不错的,本王倒也想好好结交一番,许仙许太医吗……”若有若无的清香侵袭着云念溪的思想,眼神越发的深沉,深处闪现着思念和隐约的爱意。 听到那越发低沉的声音,好似带着无限的深意在里面,夕若舞的心控住不住的颤抖,难道他认出她来了?这不可能啊,她从进来开始就一直躲在风辰逸身后没有一点异样的举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露出她的脸,怎么可能认出来呢! 云初胤也疑惑的看向云念溪,四哥怎么回事,居然关注那个不起眼的什么太医,一看那瘦弱的身子就没什么杀伤力啊,难道四哥发现了什么隐藏的暗器吗?不过从四哥的样子看来又不像啊,倒是像极了…… 对了!云初胤惊讶的睁大眼睛,就像是看着小舞的充满爱意的眼神!世界凌乱了吗?冷若冰霜的四哥居然那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 那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那灼热的视线简直要把她融化了,实在受不了的夕若舞悄悄抬眼朝前方看去,忽的对上那一双深刻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 第三十四章 宿命的相遇(二) 命中注定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景,没有人能说出个大概,云念溪却觉得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场景和他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 那一眼仿佛就是命中注定般无法逃脱,只一眼他就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久违的花开的声音,如此清脆,如此的悸动人心…… 他不受控制的弯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极为浅淡的微笑,却是让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一惊。 风辰逸是紧张的惊讶的,云念溪一上来就发挥出超常的警觉力,开口说话便是问夕若舞的底细,这已经足够让风辰逸心慌了,而后面的那个对视则是直接使他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瞎子都看的出来他看夕若舞的眼神里包含的情感,这实在是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云念溪…… 不同的是,云初胤和风威则是被那个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给震惊到了,这位大爷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几句话,摆着一副冰块脸,好像人家欠你钱似得。这下倒好,娇滴滴的风璃公主只换来冷待,而这不起眼的男人却惹得他露出了百年难遇的笑容,这还有天理吗! 夕若舞碰到那令她心惊的眼神和微笑是吓得连忙重新低下头,不知怎的她居然有一种不敢面对他的想法,刚才的那蕴含深意的眼神和那笑容都使她不自觉的沉溺其中,难道真的是分别久了再见时就发现了对方许多她从未发现的优点吗? “额……好了,我们先坐下来再聊吧,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对吧。”风辰逸强自镇定的笑着缓和局面,实则是紧盯着云念溪,生怕他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出乎意料的是,云念溪只是淡淡的收回了眼神说道:“……也好……”这样不咸不淡的两个字虽然让众人有些搞不清楚云念溪的想法,但这倒是让夕若舞和风辰逸暂且松了口气,如果云念溪真的认出来许仙就是夕若舞的话,难保不会当场揭穿,现在却只是风平浪静的没有说什么,先不论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来,好歹没有令他们难做。 众人依次坐下后,消失许久的风璃竟也不知何时回来了,也坐在席上,位置在云初胤的对面,风辰逸自是坐在最上首,而夕若舞恰恰位于左边的第一个位置,刚好与云念溪面对面。 这个意外是她没有想到的,有些忐忑的坐下,眼珠转来转去,左瞟瞟又看看就是不飘往云念溪的方向。 这点让对面的云念溪越发觉得好笑,眼神不露痕迹的闪过宠溺的情绪。 “夙王爷,这次两国商议的目的就是阻止雨国的野心,之所以希望你前来,就是看中夙王爷的足智多谋,再者本皇上次出使云国也算和夙王爷有了交情,希望我们这次的合作愉快。” 面对风辰逸友好的说辞和态度,云念溪显得漫不经心:“风皇说的是,本王自当全力配合。” 风辰逸一腔热血打了个空泡,难免有些尴尬,却又不好发泄什么只好呵呵的笑着来走台阶。 整个商议的过程几乎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重点上,几个人各怀心思却都很好的掩饰着。 …… 结束之后,夕若舞和风辰逸两人坐着同一辆马车回去皇宫里。 “许仙,你今天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寂静的车厢里,风辰逸找着话题开口说道,心里却是想知道夕若舞在见到云念溪之后内心的感受。 “是吗,可能是太累了吧……”夕若舞只是笑笑,含糊其辞的说道。 “……你觉得云国两位王爷怎么样?”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胤王爷挺好的,人风趣幽默,虽然看着是个风流公子,不过性格倒不讨人厌。”她皱着眉思考良久后吐出了这句话。 “那……夙王爷呢?” “夙王爷吗……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不是很清楚,但光看外表感觉挺不容易接近的……”夕若舞衡量着选了个适中的说法。 “恩,确实,云念溪这人就是个冰山嘛,我也觉得很不好相处呢。”尽量诋毁自己的情敌自然是风辰逸要做的。 夕若舞没接话附和着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辰逸见状也沉默了,两人就在无话中到达了皇宫。 刚一下车,后辆马车的风璃走上前来朝风辰逸说道:“皇兄,我想和你说说话。”她一副忧伤的表情,让人看着实在心疼,风辰逸更不用说了。他回头向夕若舞说道:“许仙,你自己能回去吗?” “恩,没问题的,皇上忙自己的去吧。”夕若舞说完又看向风璃轻声说了句:“公主,身体重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也大概能知晓和云念溪脱不了关系,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慰。 “……谢谢……”风璃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 “璃儿,你今日提早去了那里,有和他说上话吗?”和风璃并肩走在小路上的风辰逸如是问道,他们身后只跟着两个宫女,身前则是风威持着灯笼带路。 “皇兄,何必明知故问呢,我还宁愿今次不见他,徒增悲伤。”风璃苦笑了声,话语中带着的伤心让风辰逸皱起了眉头。 “他对你出言不逊了?”风辰逸不悦的问道,从风璃的神情看来,这种可能性很高,他觉得云念溪就是他天生的宿敌,就是生来和他犯冲的!他唯一疼爱着的妹妹被他无情的伤害,他今生唯一的爱上的人却是强有力的竞争者,看来他们注定是不可能成为知己好好相处了! “没有,皇兄不要乱猜测了,只是……”风璃扯起一个僵硬的笑:“我只是觉得好累,皇兄,爱一个为什么会那么累……” “……”风辰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风璃这个问题,他也是情爱的俘虏之一,没有资格评断一切,更何况他也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那种痛苦没有切身体会过的人绝不可能会懂,说起来,他和风璃其实是同道中人才对啊!风辰逸也无奈的苦笑。 “对不起,皇兄,我不该问你这种问题,我……我真的好不甘心啊……他为什么一直看不到我的存在,就算敷衍一下也好啊,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风璃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都向风辰逸宣泄出来,声音越发的悲哀,带着一些嘶吼的沙哑。 风辰逸动容般的轻柔的抱住风璃安慰道:“璃儿,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依然是皇兄心目中那个魅力善良的璃儿,是云念溪没有福气拥有你。”他紧握她的双肩郑重的看着她说道:“璃儿,皇兄只有一句话,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么皇兄不会反对,但是坚持不下去就放弃,皇兄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答应皇兄好吗?” “……恩!”风璃抬起头看着风辰逸,闪动着泪光的美眸闪过一丝坚决。 黑暗中还有一双挣扎的眼眸盯着风璃闪现着痛苦的神色。 …… 而此时风京的一家客栈里。 “四哥,你今天很不对劲哦。”云初胤在云念溪身前晃着,一脸怀疑的表情。 云念溪却是半分也没有理会他,只是着手整理手上的资料。 “四哥,我在跟你说话啊,你好歹吱一声啊!”云初胤挫败的大叫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徒自发着火。 “……”云念溪抬头甩给他一个白眼后便继续埋头看资料,让云初胤嘴角都快抽风了。 “四哥,你弟弟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对那个叫什么许仙的有兴趣啊?”他奸笑着,好像抓到奸情一样兴奋的说着。 云念溪这下终于正视他了冷冰冰的来了句:“要是这么闲的话本王陪你练练武功好了!” “不……不用了,我就是问问被,满足一下人家好奇心都不行啊……”云初胤忙摆着手小声嘀咕道。 云念溪见状放下纸张,心情好似颇好的说道:“真的这么想知道?” “额……四哥你要说吗?”回过神来的云初胤激动的腰跳起来了,还不忘看看天色,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既然你想知道,本王就直说了吧。”云念溪对着云初胤扬起一个笑容,在他眼里却状似恶鬼的邪笑:“以后称呼她为四嫂,不要口无遮拦,什么那个这个的!” 喝――云初胤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似乎不好用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四嫂!四哥是不是疯了!一定是这样的,四哥一定是因为小舞的离开悲伤过度而疯了!竟然要他叫第一次见面的人为四嫂,关键是那个人还是个男人! “四哥,你没唬我吧,我可经不起吓啊!”云初胤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叫着,看云念溪的眼神绝对是惊恐了。 但看云念溪明显很正常的说话和行为,怎么也不像疯子啊。今天他就隐隐约约看出来四哥一直盯着那个许仙看,还露出难以捉摸的眼神和温柔的微笑,这简直不正常啊,他当时就猜想了这个可能,但马上否定了,他伟大的四哥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这么平凡的男人呢。 可惜事实摆在眼前,当事人都承认了,云念溪潇洒的丢开身前的资料说道:“本王有事出去了,你好好呆着别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说着便一转眼就没影了。 “四哥,你去哪啊……”欲哭无泪的云初胤彻底软下了身子,这叫什么事啊,他绝不相信,四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小舞呢! “……竟然还不准我去会美人,还让不让人活了!”云初胤彻底风中凌乱了…… 第三十五章 倾诉衷肠 要说夕若舞此刻的心情也是极其复杂的,看见风璃的表情她也能大致猜出什么来,要说现在还有什么能让风璃这位骄傲的女子伤心成这样,只有云念溪了。而风璃对他的爱恋经过上次的表白她自是清楚了。 很有可能是在她和风辰逸没到的这期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还是对风璃打击特别大的事,但反观云念溪却是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到底该说是无情还是专情呢。 夕若舞苦笑道。 出奇的是,对这样在他人看来不近人情的云念溪她竟然有一点窃喜的情绪,虽然不对,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遐想,他是为了她而拒绝风璃的吗…… 就在夕若舞忐忑回房的期间,身体突地感受到一股大力的侵袭,紧接着便被拖进了黑暗之中。 她惊得就想大声尖叫,但是嘴巴就被一只属于男性的大手给捂住了,夕若舞惊恐的挣扎着,挥动着手脚,内心极度不安,随着四周可见度越来越低,这种不安越发强烈了,她难道遇上了先奸后杀的杀人魔了吗!不要啊—— 夕若舞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想着逃出生天的方法,这一冷静,倒是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捂住自己嘴的大手并没有紧的密不透风,而是特意留出了缝隙,而令夕若舞奇怪的是那只手上有她熟悉的味道,就像是…… 身后紧靠着她的男性身躯一起一伏的动着,相当于身处他怀抱中的夕若舞忍不住脸红了起来,真是莫名其妙啊!连她自己都要吐槽自己花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安静点,别动!”那浑厚的嗓音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心神,夕若舞猛地睁大眼睛,果然是他吗……怪不得,她就得一切都好熟悉啊…… 身后的男人直到两人身处黑漆的树林中才停了下来,见她此刻已经安静下来便放开了她的身子,夕若舞立马跳开几步挨着树木用不确定的眼神和语气问道:“……是夙王爷吗?” 月亮从黑云中探出了头来一看究竟,接着月光的点点暗光,云念溪坚毅的俊逸脸庞在哪月光下更显诡异。 夕若舞确定了是云念溪之后才站直身子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刚刚她还在心里念叨着的人,这会便已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夙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绑架本官来威胁皇上吗?”干瞪眼总不是办法,夕若舞率先开口抢了先机,略带质问的语气让云念溪诧异的扬了扬眉头,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反而露出了极淡的笑容。 夕若舞见了打心眼里觉得云念溪嘴角那抹笑特别的讨厌,至少是在此时此刻!所以也理直气壮的又叫嚣了一句:“怎么,夙王爷是在嘲笑本官吗?本官提醒王爷,不要做一些无用功了,即使你将本官绑架了,皇上也不会上当的。” “……本王有说要绑架你吗?”憋了很久的云念溪终是在夕若舞结束自说自话之后平淡的说了句,那一脸好像“你真自恋,有妄想症”的表情把夕若舞气的不轻,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那你到底有何企图啊!”忍无可忍,夕若舞红着脸大声叫道。 看她那恨不得钻进地下的脸色,云念溪终是不忍再逗她了,向前跨了一步站定在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小脑袋,让他们的眼睛对视着,他此时的神情温柔的不像话:“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唉?”夕若舞被他的泛着异彩的眼神所吸引,愣是没听懂。 “我是说……你还要继续扮许仙到何时。”云念溪很有耐性的重复了一遍,看着这样可爱的夕若舞他的心软化的不可思议,面对她时,奇迹的云念溪所有的不耐和严肃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次夕若舞可算听到了,也大概听懂了,但却是直接惊悚在了原地。 云念溪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她自然也知道,果然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竟然真的被他认出来了,这一点也不科学好吗! 夕若舞简直要抓狂了,很想揪着云念溪的领子问问,你特马是有透视眼还是读心术啊,她都扮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来? “……本官不知道夙王爷说什么……”决定死扛到底的夕若舞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有可能是云念溪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又不确定,所以专门下了个套在等着她跳呢,她就是不如他所愿! 云念溪倒也预料到夕若舞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的身份,倒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摆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盯着她看,那样子让夕若舞更加瘆的慌了。 “……夕儿……”耳边仿佛听到一声低沉的叹息,那无奈中承装着满腔的柔情使夕若舞猛地看向他,多久没有听到了,他用那样深情的音色叫出这个名字,再一次听到她果然保持不了镇定,嘴唇略微的颤抖着道:“……你说什么……” “夕儿,你还是这样,固执认死理,不过……”他嘴边的笑容更大了:“我喜欢!” 她几乎快溺死在那汪黑水中,透不过气的感觉,明明只经历了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再一次听到云念溪那表白似的话却让她方寸大乱呢。 她想不明白,潜意识里认为是解除了风璃加诸在她身上的负担才有了不同的感受,不能否认,云念溪确实有让全天下女人喜欢上的魅力,况且还是在他变得无比温柔时,夕若舞对他有感觉那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认命的深吸一口气,云念溪认定的事她再怎么否认下去也没有结果,只是无意义的挣扎罢了:“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对于这一点她实在是很好奇,明明她已经化得连她自己也认不出来,风璃,风辰逸,包括云初胤不是一开始都没怀疑吗,并且她也没有说话,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除非他派人调查了。 “这个很难吗?”他依旧只是笑笑,大手轻柔的抚上了她的一头青丝:“你的样子,你的气息,你的所有一切,我都已牢牢刻在心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夕儿啊。” 这席话不得不让夕若舞震惊,没有过多的炫耀,仿佛只是在陈诉一件事实,他的整个人都是为一个叫做夕若舞的女子而存在,没有任何的杂质,纯粹又自然! “……你……还是那个铁面无私的战神云念溪吗?没有必要这样对我,我没有那么好……”夕若舞一辈子从来都没有听过有人对她说这样感人的情话,心里变得暖暖的,竟然有一瞬觉得有云念溪在的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他揉揉夕若舞的头发继续说道:“还有,你妹听说过一句话吗,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云念溪这辈子注定甘愿成为绕指柔。” “……”夕若舞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呆立在原地,面对他如潮般汹涌的感情,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因为害怕,因为信念,她不确定,她真的可以为了爱情而舍弃现代的一切吗。 “夕儿,你还是不愿是吗……”云念溪明显失望的神色让夕若舞有些心慌,想安慰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没关系,只要夕儿你开心就好……我会一直等你的……等你爱上我的那天……”云念溪只是消沉了一下,便又扬起了温柔的笑,只有对着夕若舞时他才 能毫无别扭的露出笑容:“天色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映入灵魂深处似得,紫袍一闪,云念溪便消失在了原地。 夕若舞惆怅的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前方,方才温暖人心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她感觉自己此时的心空荡荡的,好像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什么都没有问,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风国,成为太医,没有谴责她任性的离开,只有无尽的关怀和爱意,原来真正的云念溪时这样的吗……他也会如那个泥人玩偶般那样对她温柔的笑,如清风般的温暖舒服……只对她一人…… 夕若舞站在那一片黑的草丛中盯着前方,眼神中散发着神采,忽的也勾起了一抹释怀般清淡甜美的笑容。 …… “四哥,你终于回来了……”死人般趴在桌上差点睡着的云初胤看见云念溪飘逸般的身影发出欢喜解放的声音。 “你去哪了呀,四哥?”云初胤追着云念溪问道,瞥见自家四哥“你就算说破嘴也不会告诉你”的神情也识相的闭嘴不再多问,脑筋一转换了个话题:“四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风国,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要不去逛逛吧?” 云念溪转头看他,深沉的眼眸里正在燃烧着火焰,云初胤打的什么鬼主意他会不知道,还不是想去青楼看美人。这小子越发大胆了,他这王妃都还没搞定呢,就像自己一个人去享受了,想的美! “九第,本王给你一个任务。”阴测测的声音让云初胤不禁打了个寒战。 紧张的盯着云念溪说道:“四哥你……你说……” “什么时候你四嫂答应做本王的夙王妃了,你就什么时候可以去逛逛了。” “我不……” “没有说不的权利!”斩钉截铁的声音断了云初胤最后的念想。 完蛋了,美人啊,他恐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你们了!让老子怎么让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做四嫂啊,这不诚心刁难他吗! 第三十六章 接待使臣 这一晚当然是没有人能够睡得着了,其他几人都是为情所困,而云初胤则是整晚都在哀叹自己的苦命。 翌日 夕若舞好不容易在快天亮的时候眯了会眼睛,就被丫鬟给无情的揪起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早叫我起床啊,我好困啊……”虽说她没有什么所谓起床气的坏习惯,但昨晚几乎没睡的夕若舞还是忍不住埋怨道。 “可是大人,您前几天不是告诉女婢今日是接待云国使臣的日子吗,还特地要奴婢叫你早点起身准备呢。”丫鬟鼓着笑脸委屈的争辩道。 这位新上任的首席太医不仅没有架子,还特别的亲民,她们这些下人私底下都很喜欢这位许太医的,她也觉得伺候他是很幸运的事,所以说话行为上也没那么拘束。 “……”这就是作茧自缚的体现吗。 “大人,奴婢也想让你多休息一下,但早朝是所有大官都要出席的,还是早些准备的妥当啊。”看到夕若舞眼下深深的阴影,丫鬟也有些不忍的说道,但接待使臣是大事啊,这也是为夕若舞好。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夕若舞清楚大局为重,只是希望到时她不要站着打瞌睡就好,风辰逸也就算了,被云念溪嘲笑就龟孙一辈子了,她才不要呢! 就在夕若舞昏昏欲睡时,丫鬟的巧手就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了。夕若舞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自己扮男装也还是挺帅的吗,夕若舞有些自恋的想道。 镜中的少年纤细瘦弱的身材修长有型,会让人产生怜惜的感觉。精心挑选过的精致布料做出来的蓝色官服,并不像其他太医那般的古板样式,而是添加上了她自己额少许创意,让这件普通的衣袍有了一种神仙般飘逸的气质,穿在她身上这种感觉更甚,一头墨法扎成马尾束在头顶上。夕若舞既不喜欢用一顶官帽把头发绑在里面,一点也不舒服。 风辰逸对她平常的造型倒也没说什么,就怕一些找茬的故意挑衅,不过她也懒得理他们就是了。 “大人,您可真俊啊!”丫鬟眼冒桃心的说道,许太医即使第一眼看去不起眼,但接触下来就会被她内在魅力给迷住了。 “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轻睨她一眼,夕若舞假装生气的说道,但语气和神情却是笑意慢慢,丫鬟也如同了解她不会生气般没有改变表情,仍旧一副花痴样。 等夕若舞准备妥当来到金銮殿时发现大多数人都已经到了,却是挤在一起大声的讨论着,夕若舞自然也听到了很多。 “你知道这次云国的使者是谁吗?”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听说啊是云国的夙王云念溪和胤王云初胤。” “云念溪是那个战神?” “不然还有哪个云念溪,不就是那一站动天下的铁血战神!” “真是他啊,为什么会是他来呢?” “好像是皇上要求的,据说是上次出访云国时与夙王爷结交了……” “……” 夕若舞听得一头黑线,云念溪有那么煞气吗,提到他就害怕成这样,她觉得很好啊,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难相处嘛。(拜托,那是对你才这么温柔好吧!) “哟,这不是许太医嘛,这身打扮是要做什么呢!”正无聊的夕若舞一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恨不得赶紧装作没听到,难道是老天看她太无聊所以特地派这个煞星来气她的吗。 “李大人近来可好啊。”夕若舞无奈只得随便回了句。 李宏鹰上次借机嘲讽了许仙,心情非常的不错啊,看许仙那副快被气疯的表情他就觉得痛快,可惜皇上和她自此以后都没什么反应,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毫无同感,一股不甘心又朝他袭来。 这次本来同其他人讲话的李宏鹰瞥见夕若舞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眼珠子一转,坏水就出来了,打算上前去好好嘲讽一番解解气。待他走进一看更加兴奋了,夕若舞竟然穿成这样,现成的理由也有了。 嘿嘿,许仙啊,怨只能怨你运气差! “自然是好的很,希望许大人日后也和现在一样好啊。”一语双关的慢慢讽刺的话让夕若舞紧皱眉头。 说实话,夕若舞可没打算和他吵,但也不能就这呀忍气吞声任人骂不还口吧,这可不符合她的脾气。 “这就不需要李大人操心了,下官定然是吃好睡好身体好,就是李大人最近好像有点肾虚啊,下官给李大人一个建议,希望您晚上不要操劳过度,注意身体啊,否则就不好用了!”夕若舞抱着双臂斜着眼如是说,还撇撇他的下身摇摇头。 “你……你别胡说八道!”李宏鹰一下子就跳起来了,满脸狰狞,眼中射出锐利的视线瞪着夕若舞。 这也无可厚非,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听到别人说他没有,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敌人呢。要说夕若舞也还真损,专挑男人那东西将,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反正这也没人知道她是女的,她是太医不是吗。 “李大人用得着发这么大火吗,下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俗话说的话,讳疾不忌医,这没什么好避讳的,要不下官给您开几副药?”夕若舞装无辜的看着李宏鹰,声音却是越说越响了,引得众人都疑惑的看向这边。 “许仙,你给我闭嘴!”发现了众人的视线,李宏鹰羞愧的大叫道,眼里的戾气更甚:“好,算你狠!不过你也别得意太久,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的!”说完四处看看便走了。 朝着他狼狈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夕若舞不以为意,所有的坏人都是这一句话。她都听腻了,敢不敢有点新意啊。 这时预示着早朝的钟声响起,夕若舞也紧随着队伍站在了最角落,心里暗自窃喜这地方真是绝佳的开小差的地方啊,前方有人挡着,后面没人看,旁边有柱子可以靠,太舒服了。 “皇上驾到――”听到这个声音,夕若舞总是很疑惑的,明明风威外形上和太监搭不上边的,但为什么要以太监的身份在宫中呢。 随着风威的喊声落下,风辰逸身着威武的龙袍坐上了龙椅,整个人无比的正经,与平常的他大相径庭,看的夕若舞一愣一愣的,很少看他这样,这一看说不出的有韵味啊。 风辰逸一双鹰眸在堂下转了几圈,锁定在夕若舞身上,看那抹身影拼命的往里挤,一副不要看到我的架势,让风辰逸忍不住发笑,宠溺的眼神看着那个角落。 只是一瞬,视线转回朝堂上就变得没有任何情绪,开口说道:“云国使臣不远万里来此,朕与百官自当相迎,共同商议雨国之事,望两国能够永结同盟!” 风辰逸发完这段说辞给了风威一个眼色,风威点点头朝前一步喊道:“有请云国使臣觐见――” 声音回绕在整座大殿上,一行人从大门处走进来,带头的两位男子一位冷傲,一位邪魅,风华俊秀的气质让众人都有些眼花缭乱了。 “风皇,就别无恙。”云念溪淡淡的开口道,只是略微点点头,这在百官眼中看来就是对风国的不尊重,个个眼中盛满了不满,但看皇上也没说什么就不敢出来当出头鸟。 “夙王爷还是一如既往啊,这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风辰逸也不介意这些,私底下云念溪还连名带姓的叫他呢,这点礼数算什么,他真正在意的不过是夕若舞罢了。 “风皇过奖了。” “哦,这位就是胤王爷吗,不愧是少年英雄啊。”风辰逸看云念溪冷淡的语气便转向云初胤眼带赞赏的说道。 “风皇严重了,您才是英雄才对啊,小王可不敢当啊。”云初胤笑着说道,心中却笑疯了,明明昨天就见过了,在这朝堂上还得装着第一次见,可真累啊。不过风辰逸的演技还挺不错的啊。 云念溪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他的眼睛在四周巡视着,探查着早已刻在心里的那抹身影,终是在最角落里发现了她。 夕若舞本就累极了,看到云念溪进来时还硬是提起精神看着,昨晚那幕让她心动的场景依旧清楚的映在她脑海中,此时见到云念溪她居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仿若失去已久的东西重新回到身边那样。 虽然很想等到下朝,但那嗡嗡的讨论声她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兴趣在听下去了,枯燥乏味的政事简直就是催眠术,受不了周公的召唤夕若舞一点点的低下了脑袋,身子也软软的靠着柱子。 云念溪发现夕若舞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状态。 虽然有些失望她没有关注他,但只要见到她的人云念溪便觉得异常满足了,一方面有些无奈夕若舞在朝堂上竟然也能睡着,另一方面又懊恼是不是自己做完太心急了而造成她没有好好休息呢。 李宏鹰刚才被夕若舞阴了一把后心里气不过就这样算了,便想着抓她的小辫子,倒三角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夕若舞,在看见她悄悄隐在人群后面呼呼大睡时惊喜过望。 ------题外话------ 感觉越写越喜剧了,算了算了,随便吧,看来我还是擅长些现代剧啊。 第三十七章 念溪解围 李宏鹰简直要乐开花了,一开始也没报多大的希望能抓到夕若舞的把柄,纯粹是不甘的心理在作怪,没想到居然给他发现了许仙在睡觉。 这下可不怪他,是许仙自己竟然敢无视皇权在金銮殿睡觉,真是天助我也啊,这次皇上也没法救你了,你死定了! 这样想着,激动的心情便喷薄而出没办法掩饰了,不顾现在还在讨论的情况便大踏步走上前说道:“启禀皇上,臣有事禀告。” 众人正在激情的议论着怎么把雨国制裁,突然发出的这个突兀的声音着实让他们很不爽,一致看向发声处,见是大部分人都讨厌的李宏鹰后神情更显不悦,众所周知李宏鹰一向嚣张跋扈,欺善怕恶,但人家后台硬一般人还真不敢拿他怎么的,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现在这情景众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夹杂着幸灾乐祸的想法,敢打断皇上和云国使臣商讨大事,这李宏鹰想必是脑子坏了吧。 风辰逸也不悦的盯着李宏鹰,对这人他没多大的印象,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李维推荐上来的,现在是太医院的太医,这样看来应该是李维那边的党派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看那张磕碜的脸就知道了,还这么大胆的打断他的讲话,能有什么好事。 “有事快说。”冷冷的丢下一句,他还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李宏鹰好像没有注意旁人的不满和风辰逸的语气,徒自欣喜的说道:“回皇上,两国商议大事这么重要的场合本应认真聆听讨论,怀着敬畏之心,可是许仙许太医却无视皇威,在大殿之上公然大睡,明显是不把皇上和云国使臣放在眼里!” 风辰逸在听到前半句时隐约猜到了什么,李宏鹰说完后果然是他想的那样,看来这李宏鹰是和舞儿有仇啊,夕若舞站的位置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是不会让人发现的,这家伙是有备而来啊。 不过这点就让风辰逸更不爽了,夕若舞使他喜欢的人,连他都舍不得骂一句,李宏鹰这个家伙算什么啊,竟敢在他面前搬弄夕若舞的是非,嫌命太长了是吧。 “哦,那爱卿觉得怎么处置好呢?”风辰逸脸色不太好的看着李宏鹰,看起来是在询问的话在众人耳力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意味不明但总归不是高兴就对了,那也是了,不是传闻皇上和许太医是那种关系吗,李宏鹰还在皇上面前说许仙的坏话,这不是找死吗。 李宏鹰已经被脑海中幻想许仙的悲惨下场给高兴坏了,哪有心思去注意风辰逸的画外音呢,还觉得风辰逸信任他,想提拔他才让他做决定呢,他奸笑连连表情凶狠的说道:“许仙如此不尊重皇上,自然应该罢去官职,贬为平民,终身不得进入风国!” “大胆!”李宏鹰还在窃喜时忽闻这身雷霆般的喝声吓得腿软了,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地上了,颤颤惊惊的望着风辰逸不知发生了什么。 “李宏鹰,你真是长胆子了,对同僚如此的狠毒,朕真是看错你了。”风辰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等着李宏鹰,直把他看的一头雾水。 “皇上,臣……臣只是按事实说话啊……”他还觉得自己说轻了呢,好不容易有个拉许仙下马的机会不好好利用怎么行,要不是怕皇上看出来,他早就想置许仙于死地了,想必娘娘也会很乐意的。 “风国的臣子都是那么理直气壮的吗。”没等风辰逸说话,一旁的云念溪便幽幽的开口道:“迫害同僚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事实,呵!”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云念溪,这夙王爷从一开始的讨论就没说什么话,怎么现在就蹦出来了,还是为许仙讲话的,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风辰逸也恶狠狠的瞪着他,居然抢起他的风头来了,没门! “夙……夙王爷,您虽然是云国使臣,但……但凡事要讲证据啊,臣说的都是实话啊,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李宏鹰没料到云念溪会进来插一脚,心马上就慌张起来,尤其是那盯着他的眼神可怕嗜血,让他都喘不过气来了。 “哦?血口喷人?好,本王就给你看看事实!”云念溪冷酷的收回眼懒得再看一眼李宏鹰穿过人群走到夕若舞的位置,眼神忽的放柔轻声说道:“许大人……” “唔……”夕若舞模模糊糊的发出一声轻响,随即慢慢抬起头看向云念溪,眼睛半眯着,就如没睡醒的猫咪一样可爱迷人,当然这是云念溪心里的想法。 其实夕若舞在风辰逸骂出那句“大胆”时就差不多被震醒了,猛地抬眼望去发现没有人望向她时才松了口气,乍一听到她还以为是风辰逸看见她在朝堂上睡觉才大发雷霆的。 这一会又发现地上跪了个人,仔细一看那不是李宏鹰吗,再听下去,嘴角一撇,原来是针对她啊,就知道那个小人不会放过一切机会来对付她的。 看看没有危险,她的困意又上来了,十分清楚风辰逸是不会惩罚她的,再者还有他在呢…… 没眯一会,突然感觉四周静了下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慢慢接近,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气味和那熟悉的心动感…… “许大人……” 近乎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热气钻进耳朵带来些微的痒意,她瑟缩了一下便抬了头,那放大的俊逸脸庞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夕若舞还是从他深邃的眼神里看到了爱意与柔情。 “许大人,你想了那么久,对雨国之事有什么看法吗?”云念溪见她看向他便接着说道。 “额……臣觉得这事不可轻举妄动,万不得已不要发动战争,可以先采取怀柔政策,派一个擅长交际的谋士前去劝说雨国,如若行不通,再考虑武力比较好吧……”夕若舞愣怔片刻后明白这是云念溪解救她的方法,所以脑子一转随便说了几句对两国计划攻打雨国的看法。 云念溪满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回身看了一眼脸色青黑的李宏鹰,转向风辰逸说道:“风皇看到了吧,许太医既然能清楚的表达出对此事的看法,而且条理分明,有理有据,怎么看也不像没有认真聆听,藐视皇权的人吧。本王看来李大人倒是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会注意到许太医的状况呢?” 这个反问让李宏鹰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苍白,他张了张嘴唇硬是没有说出完整的话来,心里慌乱异常,有什么地方不对,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明明计划的很好,许仙应该不会醒着的才对,难道她是在装睡,骗他上当! 想到这种可能性,李宏鹰的眼神散发出狠毒的视线朝夕若舞射去,自己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耍了! “看来李大人是无话可说了。”云念溪淡淡说了一句便看向风辰逸,意思是你看着办吧。 风辰逸也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看向李宏鹰厉声说道:“李宏鹰,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臣冤枉啊,臣看许太医低着头靠在那里自然会误认,皇上明鉴啊……”李宏鹰咬咬牙哀呼道,忍得一时之气方成大事,这个道理他深深的懂得,所以也必须要实践之,这口气他忍了,但他要许仙日后百倍的还回来!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李宏鹰,你给朕记住,以后可不要没有确认就诬陷人,知道了吗!”风辰逸这才假装很仁慈的说道。 “是,臣……记住了!”李宏鹰只能打落了牙齿往里吞,只怪自己冲动了,可是让他疑惑的是皇上站在许仙这边也就算了,怎么夙王爷也帮着许仙,难道许仙真有那么大魅力不成! “好了,退下吧,我们继续。”风辰逸摆摆手示意李宏鹰归为,表面一派祥和,心里却恨得要死,这风头还真让云念溪给抢了,白白失去在夕若舞面前表现的机会。 不过他怎么会出头呢,风辰逸清楚的很云念溪这人的冷血,没有涉及到他自身利益的事他是决计不会帮忙的,但这次却毫无征兆的帮了夕若舞解围,还露出了那种笑容和眼神,一如那天聚会时的神情…… 最坏的结果是……云念溪知道了许仙的身份,认出了夕若舞! 虽然不太敢相信,但似乎就是这样,否则他实在想不出云念溪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风辰逸苦笑着,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吗…… 不过,他坚信,这不能否定他对夕若舞的爱,即使他们先认识又怎么样,他对夕若舞的爱不少于云念溪一分! 这场议会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和夕若舞迷糊睡意之中过去了。 …… 泼了一点水在脸上,夕若舞才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暗自懊恼的摇摇头,自己的体质真是越来越差了,熬个夜都不行了,看来要强身健体了。 转身便撞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夕若舞的小身板整个就宛如陷进了那宽阔的怀抱里,随即便清晰的感觉到腰上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入眼的妖媚般的紫色仿若在宣誓着主权,耳边一阵异动,充满温柔的深沉的声音响起:“夕儿,昨晚没睡吗?” 第三十八章 爱语 抬眼便映入眼帘的那仿若会说话的眼睛,还是不太敢相信那在平常中冷酷的脸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不禁怔怔的看着他,忽然有些不想转眼了。(看最新章节请到:文学楼6) “怎么样,我好看吗?”果然云念溪见她这副盯着他看的呆样,不自觉的笑弯了眼,这是不是证明自己这张脸还是很吸引她的。 夕若舞听他这么说,俏脸立即红了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他说道:“夙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 “叫我名字,好吗?”夕若舞循声望去,云念溪略带哀求的神色让她莫名的一震,初见时那孤傲不会向任何人服软的云念溪现在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情而几乎是在求她,他真的这么喜欢她吗,她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恩……”轻轻应了一声,云念溪还是听的很清楚,整个神情变得轻松而温暖,眼神里的爱恋更加浓烈:“谢谢,夕儿……” 夕若舞倒是不知该怎么反应了,只能保持沉默。在她还没有决定之时,她不打算作出任何让人误会的举动和话语,否则结果会不好收拾。 “……夕儿,你还要继续待在风国吗……”沉默了片刻,云念溪忐忑的问道,很难想象吧,什么都唯吾独尊的,没人敢反抗的夙王爷此时却充满了不确定,即使心里渴望立即带夕若舞回云国,但他还是希望尊重她的决定。 “……没有……”夕若舞说道,云念溪一听眼睛瞬时亮了,但她的后半句话让云念溪刚刚激动的心情仿若被冰水浇灭了一般立即熄灭了:“但我也没有想过回云国,我决定去天辰各处走走……”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云念溪也知道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夕儿对自由这么向往,怎么可能会和他回云国继续过她好不容易挣脱的生活呢,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放弃所有的一切,身份背景权势,只是和夕儿一起去她想去的地方,有她在的地方才是他云念溪的归宿。 这是他在夕若舞离开后才渐渐明白的,遇上她之后注定她是他的全部。 “虽然这不是我的初衷,但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快乐,我……不会放弃的!”坚定的语气让夕若舞呆了一下,心里难受是自然的,怎么说她最后找到了蔷凰石肯定是要回现代的,留下这情债就太渣了,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不想爱上任何人的理由吗,但云念溪可以说是她生命中的意外,让她措手不及,竟还产生一种找不到蔷凰石这个人也不错的想法,她怎么可以忘了,皇族是不可能的…… “……何必呢……”夕若舞别过脸幽幽的说,怕再看着他自己会心软。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夕儿,你只要记住,我一直在你身后等你!” 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守护着你才是我云念溪存在的价值。 …… 夕若舞最近真的很烦躁,在现代时她也没有为教授布置的稀奇古怪的作业而感到难过,现在确实为了爱情这种虚幻的东西而心烦了,还不是被云念溪那家伙给闹得,三天两头出现在她面前说些让她感动的话。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她会现代的*特别强烈,就算她没有回去,也不可能和云念溪有结果的,皇族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法改变。 好不容易向风辰逸要来了出宫的令牌,好久没出宫去看看了,顺便去瞧瞧保济堂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不在了后生意有没有下滑。 一路顺利的到达了保济堂,在看见门口排成长龙的队伍时才放下心来,但心里又有疑惑,这种程度简直比她在的时候还过分,这是怎么回事。 怀着满腔的疑问夕若舞走进保济堂,四处看看现了掌柜的硕大的身形叫道:“掌柜的。” “哎,客官你等等啊,我这就……”话说到一半,掌柜便像失了语言一样呆呆的看着夕若舞,随即才扬起大大的笑容叫道:“哎呀,是许仙啊,自从你去了皇宫后怎么就才回来呢,真是小没良心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林月瞳篇 我叫林月瞳,月亮的月,瞳孔的瞳。我爹可以算是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当朝臣相! 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我娘的一些印象,只能从奶娘和下人的口中知晓爹和娘大抵是相爱的吧,据说我的名字便是由此而来的。月是我娘的闺名,月瞳取意为月亮的瞳孔,也象征着我娘的那双如月般的眼睛,想必我爹是为了纪念我娘才为我取这样的名字的吧。 对我娘没有记忆的我也能想象到我娘定有一双举世无双的美丽眼眸,而我也承袭了我娘的美貌,从小便是生的可爱清秀,惹人怜爱。 我爹可能因为我娘的缘故而特别宠我,无论我想要什么,他都能帮我得到,这让我形成了一种思想,认为天下我爹是最大的,我爹都要听我的,那我就是老大中的老大了,至此以后便慢慢形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格。 自身的贵族身份让我鄙视那些出身卑微的平民,对于那些做作的上层官家的人也是看不顺眼,只在表面上虚与委蛇,知道爹在我成年后有意将我许配给有权势的官家子弟,我极其反感,我才看不上那些人呢! 直到那次中秋宴会,七岁的我跟着爹第一次进皇宫,对着那比家里豪华几百倍的皇宫心里涌上的渴望,如果能一直住在这么美的地方该有多好啊!眼睛被许多新奇的东西给吸引了,被爹带到了一位身着黄色袍子的叔叔面前才回过神来,乖巧的喊着眼前的男人为皇帝伯伯,他开朗的大笑,还直夸我灵气,当场便给了我一个郡主的封号,爹也高兴的笑着,郡主貌似是很好的东西啊。 坐在位子上看着面前的琳琅满目的吃食,我有些兴奋,正想吃时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回头一看,是一个摇着扇子的穿的花花绿绿的大哥哥,他扬着大大的笑脸,却稍显猥琐,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无比轻佻,我皱着下联不理会他。 岂料他直接耍无赖的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开口道:“可爱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我本不想搭话,但出于礼节还是回了:“我叫林月瞳。” “哦,你是林臣相的女儿啊,我是皇上的第九个儿子云初胤,今年八岁,以后一起玩吧。”说完还想我眨眨眼。 我最看不起如此烧包的人了,居然还是皇子,真是丢皇族的脸啊!顺便抛了个白眼给他,惹得他在一旁只叫嚷。 这时宫人在殿外高声叫着夙王爷到,此时吵闹的会场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众人都露出一副崇拜和害怕的神情,皇帝也欣慰的看着门口,就连身旁的云初胤也兴奋的动来动去。 我疑惑的想着,这夙王爷是何方人士,能牵动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遂问云初胤:“云初胤,夙王爷是谁啊?”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才说:“你连我四哥都不知道啊,他就是我哥哥,父皇的第四子,四哥超级厉害,九岁就上战场了,今日的中秋宴会也是为了凯旋归来的四哥而设的庆功宴,虽然才十三岁,不过已经是最早封王的皇子了!” 这么厉害!我有些不相信,八成是他恋兄情结才说的这么完美的,对此不以为意。 却还是忍不住探头观察着走进来的那抹紫色的人影,这一看却再也回不了神,眼睛里满满的痴迷于惊艳。 那人一身紫袍走进,即使身量较小却也比同年人高大修长,面无表情的俊逸脸庞冷若冰霜,紧紧抿着的薄唇给人一种禁欲的美感,整个人的气质就如最北方的雪原珍珠般凉薄却透亮。 “他叫什么?”我喃喃的说,眼神半刻不离他。 “啊?” “我说他叫什么?”我不耐烦的再次问道。 “哦,我四哥名叫云念溪。”云初胤愣愣的说。 “云念溪,按辈分该是我表哥对吧。”说着翘起了灿烂的笑脸,只有这种男人才配得上我林月瞳,况且如此优秀的皇族,爹爹也不会拒绝的吧。 这一见便从爹的口里得到了云念溪的住址,天天跑去那找他玩,偶尔云初胤那可恶的家伙也回来,每次都捉弄我,可是就是拿他没办法,气死我了! 以为云念溪也会喜欢可爱的我,但现实总是不如人意,他并没有怎么理我,也不和我说话,每天都拿一张冻死人的表情对着我,我起初有些小小的失落,后来自我安慰这可能是天性使然,总有一天我会融化他的! 成年后我对云念溪的爱越来越深,甚至只要接近过他,盯着他看的女人我都会是各种计谋不声不响的处理掉她们,我不准许表哥身边有除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云初胤知道我的做法,上门来找我理论:“林月瞳,你怎么能这么做呢,那些女人何其无辜,以前单纯可爱的小妹妹道哪去了,怎么会成为如此残忍恶毒的蛇蝎女人呢?”他眼眸里是深深的痛惜和责备。 我看不惯他这种救世主的行为反驳道:“我就是这样,从来没有改变过,我只是因为太爱表哥了,你懂这种爱吗,我整整爱了十年了,你就不能理解我吗?” 他只是摇摇头,眼里的不赞同刺痛了我的眼,最后警告了我:“月瞳,别再继续下去了,四哥不会喜欢你的,放弃吧!” 我怒吼着赶走了他,云初胤,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资格在这里谴责我,我爱他可以连生命都不要,那时在无数宫灯下一眼看到他就成了我生命中的劫,你不会懂得,我全是为了爱他…… 夕若舞的出现让我彻底愤怒了,为什么短短的几个月里表哥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呢,变得生动有情绪,仿若冰雪消融的春天般温暖人心。 凭什么!那个来路不明的卑贱的平民能得到天人般表哥的爱呢,我努力了十年想要得到的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牢牢掌握,我不服气! 我想尽了各种方法想让表哥讨厌她,可惜都失败了,骄傲的我没法忍受这种失败,终日在房里发怒排解怨气。 那日表哥第一次来臣相府,没想到却是带给我天塌下来般的噩耗,爹入狱了!我从表哥的眼睛里只看到厌恶与憎恨,其余的一丝一毫都没有留给我。 我抱着拼死一搏的信念来求夕若舞,让她救救我爹,明明知道表哥会来还是这样做了,如果要终老在那边疆荒蛮之地被黄土掩埋,我宁愿死在我爱的人手上。 果然如料想中他惊慌了,我从未见到过的失态却是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心里悲痛无比,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永远也得不到我爱的人的心,我狂笑着,预料之中的剧痛清晰的传来,属于我的鲜血流淌在地上,浸湿了土地,也浸湿了我的白裙。 解脱原来是那么美好的感受,到死他也没有承认喜欢过我,呵呵,真是太诚实了!闻着泥土的芬芳和花香,被我忽略的东西竟是那么的迷人吗,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爹!再见了,表哥! 表哥,你应该从不知道我也有一双如同我娘那般璀璨的月眸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 ------题外话------ 第一篇番外献上,月瞳妹子也很可怜的啦 这是谁家的熊孩子?——搞笑篇 一片青山竹林中,只有一座竹楼掩映其中,竹楼四周是大片的菜地,偶尔还跑来几只黄色的小鸡嬉闹着,身后的大公鸡亦步亦趋的跟着,骄傲的昂着头。 竹屋的木门悄然打开,走出来一位身穿青衫的修长公子,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看到离他几丈远地方站着的几个人影后皱着眉,不耐烦的丢出几把眼刀,直把那几道影子给冻得灵魂出窍了。 他转头望向竹屋时立刻换成了一副温柔无比的神情,那笑简直能腻死人,您老变脸的功夫还挺厉害的,苦练了数年了吧。 “夕儿,出来吧。”随着男子的轻唤,屋内紧接着踏出一抹亮丽的身影,那女子展着盈盈的笑意,桃花般嫩红的脸蛋娇艳欲滴,那身段…… 等等,迎面扑来一股凉气…… 猛地一看!男子利刃似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我赶紧立直身子眼神瞟向别处。 哼!算你识相! “夕儿,你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天气都转凉了要伤风的……” “哎呀,云念溪,你太啰嗦了吧,管家公!”没等他念叨完女子便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那小模样拽的可以,但男子却只是无奈的宠溺的看着她摇摇头。 “哎,人家都已经来了,你怎么不请客人进去坐坐呢。”她埋怨着睨了一眼男子径直上前招呼道:“不好意思啊,招待不周,你们请进吧。” “没……没事,就在外面就可以了,我们觉得这里的风景甚好,很符合今天采访的主题,呵呵……”我冒着冷汗摸着脑袋讪讪的说道。 只怪那寒冰样的视线太过渗人,我真是嫌命长了,竟然还为了那点加班工资来采访这个冰块面瘫,呜呜…… ttott…… “啊……这样啊,那可以开始了吗?”她理解的点点头好奇的问。 “可以了可以了。”其实还要等一些人才行但迫于那位压人的气息还是不管了,小命要紧啊! 采访正式开始。 我:额……只是一些简单的提问,两位请放轻松,不要紧张啊。 夕:那是,尽管问就好了。(笑) 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瞪) 夕:云念溪,你能不能礼貌点啊!(叉腰) 云:我这不是怕你在外面呆久了身子受不住嘛!(委屈) 我:…… 我:咳咳,第一个问题,两位的姓名。 夕:你不知道?(睁眼) 云:原来是个假货,夕儿退后,看为夫怎么收拾他! 我:不要啊——(被云念溪一拳飞出竹林外)。 我:咳咳咳,第一个问题跳过,第二个,性别。 夕、云:…… 我:呵呵,开玩笑开玩笑ttott,这安排的什么破问题啊都是。 我:两位初遇的地点。 夕:在他府里的花园里(羞涩兼幻想)。 云:在我心里,每一次都是初遇(深情的望着夕儿)。 夕:念溪…… 云:夕儿…… 我:……(抽搐中)。 我: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相遇的呢,当时看到对方是什么感觉呢。 夕:在被无良郡主欺压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个冰山加面瘫加鬼蓄加腹黑加闷骚…… 云:从林月瞳手里就可她,花开的感觉。 夕:什么花啊(好奇)。 云:情花!(含情脉脉)。 夕:念溪…… 林:喂喂,不要忽略我这个大美女好吧,还有注意场合,咳咳。 我:……(彻底被忽略中)。 我:怎么爱上对方的。 夕:被他的痴心所感动。 云:夕儿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足以让我沦陷。 我:对于男第三者的插足是怎么看的呢(指指刚来的风辰逸)。 夕:有好感,怎么着也是个高富帅,但肯定没念溪好啦。 云:千刀万剐!(瞪)。 风:神马情况,我才刚来,已经开始了(摸不着头脑)。 我:默哀中。 我:对于女第三者怎么看(撇撇婀娜的风璃)。 夕:我和风璃时好朋友啦,她怎么可能是第三者吗,哈哈。 云:扔去做军妓!(瞪)。 璃:呜呜,云念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小舞,管管你家老公啦(哭)。 夕:云念溪,你也太狠了吧,要把我的闺蜜拿去喂那群臭男人(凶)。 云:没有的事啦,夕儿,这军妓可是我们军中女子最高的地位了,你家老公分明是对她好啦,你误会了(小媳妇模样)。 夕:真的,那太好了,风璃,你误会了(开心)。 璃:……(能不脑残吗)。 我:……(太坑爹了,这也能信!?)。 我:两人的初吻在何时何地,什么感觉。 夕:在念溪为救我差点死掉的时候,只有悲伤没有其他的(想想就悲从中来)。 云:当时昏迷中,可惜了(哀叹)。 男子看着女子冻得通红的鼻子恼怒的看一眼我:“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很快很快,最后一个问题了。”我连忙点着脑袋应着,其实想挖些更多的八卦的,可是这煞神还真惹不起啊…… 我:最后一个问题,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啊(暧昧坏笑中)。 众人一听都竖起了耳朵,大八卦啊! 夕:哎呀,这让人家怎么回答吗,羞死人啦!(娇羞的躲到云念溪的怀中)。 云:你们想知道吗?(捏拳中)。 众人:……(猛烈的摇着脑袋,像吃了摇头丸一样)。 “我想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童声,众人吓了一跳,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违逆云念溪! 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个头矮矮的小男孩,他懵懂的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云念溪,反观之,云念溪的脸却臭的要死。 这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能降服这座冰山! 被众人用崇拜的眼神盯着的小男孩扬起了头颅,云念溪的脸更黑了。 “你出来干嘛?”他严厉的说 “可我想知道第一次是什么啊,你告诉我嘛。”小男孩跑上前拉着云念溪的手撒娇道。 “别胡闹,快回家去。” “不嘛,告诉我嘛……”小男孩干脆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众人直抹汗,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啊? “咦,宝宝啊,你怎么哭了,乖乖,娘亲亲亲,不哭哦。”夕若舞刚刚有些清醒就看到自家孩子哭的凄惨,赶紧埋怨的瞥一眼男人心疼的抱起小男孩就进屋了:“云念溪,回家再收拾你!” 云念溪苦笑了声追在她后面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这孩子叫什么啊?”我无语的问道。 “云子修,真幸福,苦了我们一干配角,哼!”风辰逸冷哼一声。 清风依旧在吹拂,竹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子修…… 与子修得千年的情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风暗篇 在我的人生中没有任何的光亮和温暖,只有无尽的杀戮和血腥,我是属于黑暗的,故自名为暗。 幼时被卖入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房子里,整日沉浸在无休止的训练和残酷的自相残杀中,直到懂事以后才明白这个囚笼名为皇宫! 早已懂得只有一切都强过别人才能在吃人的世界生存下去,之后的日子里我比别人辛苦百倍的训练,终于凭借过人的才智和冷血的手段得到了那上位者的赏识,成为了皇帝最信任的暗卫首领。 就这样过了许多年,灰暗的人生从来不曾想过会有转机,当时最小的皇子风辰逸的出现为我的人生带来了契机。 我在一次无意间在一所偏僻破旧的宫殿里发现了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衣衫破烂满身伤痕的小孩,稍大点的男娃在看见我时双眼发出狠戾的光芒,好似要把我撕碎一样,我对他起了兴趣。 好不容易让男孩对我放下了戒心,从他口中得知了他是皇帝最小的皇子风辰逸,而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女孩则是他的妹妹风璃。他们因母妃失宠而得不到皇帝的重视,皇帝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只能蜷缩在这破败的宫殿里,还时不时被下人欺负。 当时的我很震惊也觉得兴致盎然,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兴趣,这个叫风辰逸的男孩在不久的将来绝对会是人上人,没有理由的便这样相信。 以后的每一天饿哦都会带吃的来给他们,顺便教风辰逸武功,其他的他已经很优秀了,与他一样天生就有一股冷酷的血液! 令我意外的是风璃的存在,本以为像这种小女孩不会引起我的任何注意,没料到那个女孩竟也从不哭闹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练剑,偶尔投来崇拜的目光或是灿烂如花的笑容,我却觉得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黑暗好像已经很久没来骚扰我的心了。 随着日子的逝去,风辰逸的能力越来越强,建立了一大批属于他的势力足以与皇帝抗衡,风璃也出落的如花般的青春明媚,我却越发觉得奇怪。 每次看着风璃,无论是皱眉,或是生气,或是微笑,我都觉得是如此的美好,像一注温暖刺眼的阳光突破了我的心房直直射进了内心最深处,逐渐驱散着我的黑暗。 我不懂这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很微妙,说不清的只想一直看着她,不舍得移开半分…… 终于风辰逸准备好了一切,在一个雷雨的天气与宫外的势力里应外合迅速占领了皇宫,挟持了一干皇族,在他们不甘于皇帝惊恐的眼神下将之尽屠于午门!那天狂风暴雨,一地的鲜血在雨水的作用下流满了皇宫的土地…… 自那天后,风辰逸如愿登上皇位,而我自然成为了他暗地里的暗卫,不过对于他我是从心里认同的,也甘愿听命于他,不仅仅是这个,也是为了近距离的看着风璃…… 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成为了我的习惯,她的出现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变数,我以为我做的很隐秘,风辰逸竟然发现了。 “风暗,你喜欢璃儿是吗?” 他当时笑的一脸暧昧,仿佛已经透彻了我的想法,我实在很讨厌冷冷的回道:“我从来不会喜欢人!” “不,应该说你爱她!” “爱……是什么?”我迷惑的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太理解,虽然没经历过,但我看得出来你对璃儿的感情就是爱。爱一个人会在意她的行为、想法,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因她的悲伤而难过,无时无刻不想着她,为她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就是爱吗……”我喃喃的说道,细细想来她的一个蹙眉我就觉得心疼,她的一抹浅笑我就觉得世界都亮了,离不开她,无论是身还是心…… 我隐隐约约好像懂得了爱的含义,但我却明白风璃不过是把我当做一个好哥哥罢了,她依然可以毫无顾忌的对我撒娇,没有一丝的不自在,此时的我却脸红心跳的厉害。 在出使云国回来后,我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不再天天做着她喜欢的事也不再时常扬着那动人的笑容,而是一整日的坐在哪里发着呆,眼里的哀思让我心一颤,望着前方的美眸好似在看着某人,从风辰逸哪里打听到了风璃应该是喜欢上了云国的夙王爷云念溪,传说中的不败战神! 这个消息无疑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打击,我从小小心翼翼护着的女孩竟然已经有了喜欢的男人了,我的心混乱极了,更多的是对云念溪的强烈的嫉妒之情,难以想象我沉寂已久的心有了别的情绪,也会嫉妒。 看她一天一天的消瘦,我自是心疼异常。而风辰逸也知道事情原委,竟想为我们赐婚! 不可否认我听到的那一刹那是惊天的狂喜,但只是一下子,想到风璃心又痛了,她不会答应的。 果然她听到消息后吃惊的发了疯一样的大声质问着我们,眼神时冰一样的寒冷,自那以后她便不再和我如往常一样嬉闹,一切都是淡淡的,淡的我实在是人受不了。 在那晚我控制不住闯进了她的寝宫,却意外的发现那个来给风璃诊病的大夫许仙居然满脸温柔的拥着她,而她也双眼含泪的乖乖的呆在她怀里。 当时我积累已久的怒气终于不可抑制的爆发了! “许公子,深更半夜在女子的闺房有失体统吧!” 我充满醋意的话便不经大脑的蹦了出来,待看见风璃不悦的眼神时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是更讨厌他了,他心里暗暗的苦笑道。 许仙走了以后,我准备了一大堆的心里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面对她在冷酷无情的我也毫无招架能力。 她不耐的的话语朝我袭来,我情不自禁的喊着她的闺名…… “璃儿,我……” 却是被她无情的那该死的公主的称呼给阻隔,果然有那么的恨我吗…… “公主你的意思是……怀疑是我去请皇上下的旨吗……” 更让我伤心的是风璃质疑的话,她竟怀疑是我主动要求风辰逸要她嫁给我,原来我在她心里是这样的卑鄙无耻是吗。 我按耐住心伤尽量平静的向她解释自己的心思,也承诺会让风辰逸收回成命,殊不知这番话我下了多大的决心,痛彻心扉的感觉我终于体会到了! 璃儿,请允许我在心里这样默默的叫你,我深知我这样一个双手沾满心血的人怎么配得上一个这么纯洁无暇美好无比的女子,你值得最好的,就让我永远沉溺在黑暗中吧! 我会在那漆黑的深处一直看着你、守护着你,你的幸福我来捍卫,因为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题外话------ 先上个风暗的番外哈 甜蜜的洞房——成亲番外 云国彼时正处在百家同乐的局面中,几乎家家都挂满了红绸蜡烛,每个人脸上都洋溢了欢快的笑容,皇宫之中的喜气更甚。 朝堂上头一次不是很严肃的气氛,尤其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嘴角咧的异常的大,都快到耳根了。云初胤也站在人群中眼神暧昧加兴奋的看着貌似很淡定的云念溪。 “四哥,你能不能笑一笑啊,明天就是你的大事了,还摆着一副生人勿进的脸色,弄的你好像是被逼的一样。”云初胤颇为嫌弃的瞟着云念溪,似乎一点也不怕他。 “九弟,别以为有夕儿护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想清楚你的立场!”云念溪看也不看他一眼冷飕飕的说道。 “额……别啊,四哥,你知道弟弟我最尊敬您了,这大喜的日子就别见血了啊。”云初胤吓得急忙毕恭毕敬的说道,样子可怜极了。 云念溪无奈的瞥他一眼也没再说话,其实别看他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早已如狂风暴雨般翻涌一点也停不下来,只要一想到过了今天夕儿就是属于他的,他就激动的无法恢复平时的冷静自持,他们经过那么多的磨难才在一起,更加值得他用一辈子去珍惜。 落日的余晖散去,耀眼的光芒由初升的太阳中发出落满整个云国,在其他人还在睡梦中时,白监寺的府中已经乱成一片了。今日白监寺的义女夕若舞就要下嫁给夙王爷云念溪了,全府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就赶紧起身吧,否则误了吉时就不好了。”一位中年美妇站在一间装饰华丽的布满红绸的房间内对着床上拱起的身影满脸无奈的说道。 “恩……干娘,就让我再睡一会吧,我好累啊……”夕若舞闷闷的呢喃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可是……误了吉时可是大忌啊,这对以后的婚姻生活可不利哦,再说让王爷久等也……”美妇也很是心疼夕若舞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没关系的,就让他等着吧,要是他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等,就不配做我的相公,而且我也不迷信这种吉时什么的。”夕若舞再度用迷糊的声音说道,但其中的坚定却很清晰。 “这……好吧。”美妇一直知道她这个义女思想异于常人,却没想到如此的奇特,但愿夙王爷不要生气了才好啊。 就这样夕若舞直到睡饱了才起来,自然误了吉时。 “四哥,你说四嫂怎么还不来啊,该不会是逃婚了吧。”云初胤等的不耐烦了脱口而出道。 “别胡说,夕儿不会的,再等等!”云念溪瞪了一眼云初胤沉着声音道。 “哦。”云初胤悄悄吐舌,四嫂,你再不来,四哥就要大开杀戒了! 终于再吉时过去两个时辰后夙王府的众人才隐约见到了花轿的踪影,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实在是新郎官散发的冷气太骇人了。 “请新郎踢轿门——”媒婆的声音大声响起。 云念溪管理好表情走到轿子前面轻轻的踢了踢提,四周顿时响起阵阵的掌声,一直冻着的脸也柔和了下来。 “新郎可以请新娘了。” 云念溪掀开花轿门,牵出夕若舞,一只有劲的大手紧紧的握着手掌心的那只小手,眼神透露出无限温柔的光芒,感觉小手的回应心里更加的柔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送入洞房——” 随着礼成的喊声,众人又爆发出一阵笑声,衷心祝贺着这对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恋人们,云念溪的脸上也破天荒的在众人面前扬起了微笑。 晚上摆宴席的时候云念溪推脱掉了所有人的敬酒早早的便到了新房,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夕儿,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里。 “夕儿——”云念溪看着坐在床上的穿着大红嫁衣的夕若舞满脸柔情的叫着,慢慢走近她掀起了红盖头,露出的一副娇美的脸庞深深的惊艳了他。 精心装扮过的夕若舞更显柔美,烛光下的粉红脸庞娇羞异常,一双闪亮的星眸充满笑意的看着他。 “怎么了,看呆了?”略带调皮的娇俏声音响起,唤回了云念溪的神智。 “是啊,夕儿,你好美!”或许是云念溪的眼神太深情太热情,夕若舞都不自觉的低下头不敢喝他对视。 “这样啊,那你生不生气我误了吉时呢?” “怎么会呢,我知道你很累,什么都没有你身体重要,这么久的时间都等了,还在乎这个吗。庆幸的是你终究属于我了!”他深邃的双眼盯着她似是经历的无数沧桑才获得了那最初一直追求的珍宝般。 “云念溪,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这么执着,这样会让我觉得好亏欠你……”夕若舞湿润的眼睛留下止不住的泪水。 “不需要愧疚,爱你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不要哭了,会变丑的哦。” 云念溪在夕若舞反驳之前端起交杯酒说道:“好了,来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夕若舞破涕为笑羞涩的喝下了交杯酒。 重头戏真正来的时候夕若舞才知道紧张是什么感觉。 “夕儿,你很紧张吗?” “恩……”脸红。 “放心,一切交给我吧。” “恩……”羞羞。 两张红唇慢慢靠近,近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在安静却暧昧的空间里跳的异常的激烈,终于在快要贴上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都吃惊的望去,只见房门被大大的打开,地上躺了很多人,像叠罗汉似得叠着,个个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夕若舞见状害羞的尖叫一声缩在了被子里。 “四哥,你好呀,呵呵……” “哈哈哈,小四啊,父皇只是路过啊路过……” “……” 云念溪冷着一张脸听完众人的狡辩,抽筋的眉头拧起,周身发出的黑气已经不可抑制,众人吓得赶忙速度的溜走了,被压在最下面的云初胤很可怜的遭受了云念溪所有的怒火! 哦!深夜的夙王府传来了阵阵恐怖凄惨的叫声 第二天一早管家来叫醒云念溪和夕若舞时,房内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一张由云念溪亲笔书写的信件。 “这臭小子,居然抛下我们去游玩了,真是讨了媳妇忘了爹啊,呜呜……”皇帝哀怨的捏着那封信大哭着。 “嘿嘿,走的好啊,这下本王字啊也不用受压迫了,哈哈哈哈……”云都上空的属于某残障人士凄厉的笑声久久回荡。 遇见你是我生之所幸——风辰逸篇 我曾以为,那座破败的宫殿是我一生的归宿,却不曾想到那天风暗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紧紧抱着怀里的妹妹,虽然被那些恶仆欺负,一天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但我也没有放弃希望,我坚信我风辰逸不该屈居在这种地方,我一定会让所有折辱过我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在这时,一个全身黑色的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只有一双漆黑没有一丝起伏的双眸紧紧盯着我。 我有些紧张,怕是那些想要我死的人不死心找来了杀手,不行,我绝不能死,想着便边不着痕迹的后退边思考着退路。 “你就是皇帝最小的皇子风辰逸?”那人冷冷的开口。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我的身份是个皇子,但由于父皇的漠视极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但那些为了其他皇子铺路的野心之人都知道,难道他不是来杀我的吗?因为搞不清楚眼前的黑衣人有什么企图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谨慎的盯着他。 而当我疑惑的问出口时,他酷酷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许诺了我,给我支持助我推翻我名义上的父亲,成功以后他就尊我为主! 这个条件对现在的我来说太诱人了,我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人肯帮我一定有他的目的,但现在只能靠他,这唯一的希望我不想放弃。如果我成功了他威胁到我和璃儿,我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毁了他! 自次以后我便跟随风暗也就是那晚的黑衣人开始练习武功,年复一年,我一直都在艰苦的练习,只为了心中的那个梦想,成为人上人,报复所有欺辱我和璃儿的人! 终于那天到来了,血流成海在我眼中是如此动人的颜色和场景,心中积蓄十几年的怨恨在此刻无比的畅快! 始料不及的是我用如此铁血的手段登上皇位反对的浪潮异常的强烈,尤其是当年的那些想要杀我的人,现在更是恨不得扒我的皮吧,可惜啊碍于我皇帝的身份不敢明目张胆的有所行动,在他们动手之前我必须下手为强!我决定出使云国求得云皇的支持,两国联盟,不仅可以帮助我平定国内的动乱而且可以抵挡雨国的阴谋,实在是一箭双雕啊! 就这样我和风璃踏上了去往云国的路程,风璃吵着要见识见识云国号称战神的夙王爷所以一定要跟着去,我因为觉得亏欠她因此非常宠爱她也就随她去了。 云念溪的战神之名我也久仰大名,承此机会也可以好好见见他,没准可以成为知己。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在云都城门口的宿命般的相见令我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即使对方一直冷着脸而且一副看我不爽的样子,但我还是认为这才是我印象当中的云念溪就应该是这样的。 令我没想到的是却因为一个突如其来没有任何预兆闯入我世界的小女人,一切都变了,我和云念溪注定要变成敌人! 一开始接近那个小女人我只是抱着好奇和利用的心态,好奇是怎么样的女人竟然可以让云念溪喜欢上,想利用她牵制云念溪,却没料到他对我的影响这么大,她的天真与活泼,清雅与淡定都渐渐深深吸引着我,使我越来越无法自拔! 我一直不肯承认,认为我对她的好和那种不受控制的感情都是因为她是我最重要的筹码,但是我最后已经没办法否认…… 我想我是真正爱上了她,不含一点杂质,刻骨铭心的爱恋,永远也逃脱不开,也不想醒来! 舞儿,如果可以,请把我一辈子锁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