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逍遥法外》 第一章 穿越 第二天一早,雪倾城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当时,她只记得晕了过去,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恶的凤靖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毒侵蚀这么久了,吸自己的血,不怕他也中毒? 安若立在门外,等待这雪倾城的苏醒。 雪倾城推开门,强烈的阳光让雪倾城睁不开眼睛。“小姐。”安若见雪倾城走了出来,扶着雪倾城,道,“小姐,刚刚那个凤公子来把过脉,说你身子还虚弱,应该躺在床上休息。” “凤公子,我呸!”一提到凤靖商,雪倾城就来气,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那个让雪倾城讨厌,甚至比讨厌萧遥还要讨厌的凤靖商竟然出现在门口,幽幽地说道:“怎么,徒儿,师父有那么令你讨厌么?” 安若看着凤靖商,发起了呆。雪倾城用肘碰了碰安若。 安若依旧痴痴的望着凤靖商。凤靖商炫耀一笑,道:“徒儿,你看你身边的婢女都被为师的美貌所吸引,你怎么能够如此无动于衷呢?” 雪倾城白了一眼凤靖商,道:“好吧!凤靖商,我承认你很美,不过,你比我哥哥差多了!” 凤靖商装出一服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徒儿,为师什么时候去拜见拜见你哥哥呀?” “我哥哥呀!”雪倾城暗叫不好,自己现在是独自一人来到玟弦郡,哪有什么哥哥呀!该死,都是为逞一时口舌之快。 曼珠正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过来,没有看清路,不小心被石子绊了一脚,一大盆冷水不偏不倚的泼在凤靖商的身上。 雪倾城正愁怎么教训凤靖商呢,没想到曼珠倒是帮了雪倾城一把。 雪倾城拍拍曼珠的肩,道:“曼珠,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一件了。哈哈哈~~” 可是凤靖商不急不躁的看着浑身湿透的衣服,皱皱眉,幽怨的说道:“徒儿,你的奴婢真是给为师一份好大的礼物。” 雪倾城欠了欠身,伸手朝门,关心道:“师父,徒儿建议您先去换一身衣服,免得感冒了。” 凤靖商会意一笑,道:“徒儿说的是,为师这就去换一件衣服。”说着,心平气和的离去。一走出门外,却有人为他披上披风,道:“主上,这郡主未免也太胡来!” 凤靖商一抬手,道:“不过到对了本尊的胃口,继续盯牢她……” “是。”男子单膝下跪,道。 雪倾城,我们的游戏开始了。凤靖商邪笑着,经过了雪倾城的视线。 “曼珠,你干的漂亮。”雪倾城竖了大拇指给曼珠。 曼珠还不知所措的望着雪倾城。 一个时辰过后,凤靖商竟换了一身衣裳,雍容华贵的紫色戎装,不是气派。“徒儿,为师又来了!”雪倾城见这个讨厌鬼又来了,威胁道:“凤靖商,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怕我拿谁碰再泼你么?” 凤靖商举起手中的伞,道:“徒儿,这会儿为师可不怕喽!” 没想到这一次凤靖商竟会有被而来,雪倾城也不想和他纠缠太多时间,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雪倾城直接步入主题,道:“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事来找我?” 见雪倾城如此爽快,凤靖商也不再兜圈子,道:“听说你住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顺便行个正式的拜师礼。” 拜师礼?雪倾城不知道这个时空还有拜师礼。 通过雪倾城疑惑的表情,凤靖商知道雪倾城一定不知道了。“这是我们凤城的礼仪。每一个孩子在拜师时,必须行拜师礼。” “可是我不会!”雪倾城摇摇手,推脱道。她可不想行什么拜师礼,她当初拜凤靖商为师还没同意呢。这时,这个家伙就要让自己行什么拜师礼,真是莫名其妙。 凤靖商知道雪倾城不想行拜师礼,道:“对了,徒儿,你奶奶已经同意了。而且,只要你拜我为师,在这玟弦郡没人敢欺负你!” 没人敢欺负我?凤靖商,你到底是谁?在这里究竟有什么实力?雪倾城充满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凤靖商,这个男子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 雪倾城好好奇凤靖商究竟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拜师礼呢?“好,我跟你走。”雪倾城倒要看看凤靖商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凤靖商笑着看着雪倾城,不知这笑里藏刀却是最危险的。“徒儿,那我们走吧!” 大堂之上,王婆婆和一些熟悉的邻里还有断尘都来了。 断尘摸着胡须,看着雪倾城和凤靖商走了进来,对身边的王婆婆说了几句。王婆婆的眼睛瞬间发出了光芒,即可又黯淡下去。 在众人的见证之下,凤靖商和雪倾城成了正是的师徒,尽管雪倾城不情不愿,凤靖商别有用心。 众人散后,凤靖商和雪倾城两人漫步在花园之中。雪倾城刻意叫曼陀她们先回去,自己还有些话要和凤靖商独自谈谈。 “你为什么一定要收我为徒?”雪倾城低头踢着石子,说道。 凤靖商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雪倾城也不再追问。不知道为什么,雪倾城面对凤靖商总是好自卑,总是低着头。 天公不解风情,这时来了一场瓢泼大雨。凤靖商手里有伞不是问题,只是雪倾城…… 一把伞撑在雪倾城的头上。雪倾城抬头望去,是凤靖商撑着伞。 雪倾城的心里是一个要强的人。她不要别人对她的施舍,特别是凤靖商。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雪倾城甩开凤靖商的伞,在雨中奔跑起来。 不甘心么?不甘心寄人篱下么?那你就好好表现自己吧!心中那狂妄的笑声,渐渐消散。雪倾城感觉不妙,看着自己,她刚刚做了什么,把伞甩开?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在淋雨?雪倾城怔怔的看着雨水落了下来,而面前是……假湖,而自己险些一步就落入这湖中。 还是回去吧!雪倾城理清自己的思路。雪倾城不知道在雨中奔跑了多长时间,现在有些累了,加上手指的伤还没有好,晕了过去…… ====================================================================== 陌陌的话:在晚上写有思路,不过还是早睡呀! 第二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今天是穿越到这个陌生时代的第二十六天。 走在池边,雪倾城无聊的用柳枝抽打水面,从小,雪倾城在外人面前是乖乖女,可在家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女。 “倾城,你在干吗?”从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雪倾城转过头去,一个十二来岁的男孩,挂着春风般的笑容。 “哥哥。”雪倾城看着他,咧开嘴。 此人便是雪倾城在这里的哥哥,雪墨彦。 “墨彦,这就是你妹妹?”从雪沐风的背后传出另一声。 雪倾城向后看了看,有六个小男孩,最大不过十三,最小不过九岁。 “哥哥,他们是?”雪倾城当然不认识这几个人,扑哧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们。 “倾城,来,哥哥给你介绍介绍。”雪墨彦拉着雪倾城的手,向雪倾城介绍那几个男孩,“来,这是太子萧尘,二皇子萧寒,三皇子萧炫,四皇子萧然,五皇子萧逸,六皇子萧遥。” “倾城参见太子和各位皇子。”雪倾城行了礼。 “不必多礼。”太子萧尘扶起雪倾城。一张绝美的脸呈现在雪倾城的面前,精致的五官,天然的儒雅之气,绝无任何帝王之气。 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喂,你个笨女人,老盯着我大哥干吗!”六皇子萧遥生气地看着他。 雪倾城撅起嘴:“喂,你个傻猪头,我看你大哥,因为你大哥长得比你帅呀!白痴!”雪倾城最下也没留情。 她向来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哪怕是小屁孩也不行。 “哦,大哥,看来你在女性动物中比较受欢迎呀!”三皇子萧炫诡异地笑道。 雪倾城打量着三皇子,一身傲气收不住。 雪倾城自然知道女性动物指她,连忙反问道:“你说谁呀?你这雄性动物?” “你??????”萧炫一时语塞。 “呵呵~~”从人群中发出一阵笑,“三弟,六弟想不到你二人也会被人反攻呀?” “二哥!”萧炫和萧遥都埋怨地看向萧寒。 “在下萧寒替二位弟弟向姑娘赔罪了。”萧寒竟向雪倾城赔罪。 雪倾城连忙扶起萧寒,说道:“三皇子言重了。”一碰到萧寒的手臂,一股寒气从他身上升起,顺着雪倾城的手臂直逼大脑。 这人深藏不露!雪倾城眯着眼,嘴角扬起没人发现的弧度。幸好凤凰当初凤凰将她送到这个时空时,将凤凰之力传入她体内。 尽管她貌似才六岁,灵魂却有二十六岁,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雪倾城岂会如此简单? 所有人都看呆了: 她竟可以忍受萧寒的寒气。 雪倾城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既然你们惹了我,就休怪我无情了。 一股花香弥漫在空中。“咦,什么香味?”四皇子萧然也是爱弄抚花的人。“不好,此香有毒。”五皇子萧逸与萧然是亲兄弟,常常爱配制毒药。 “雪倾城,你想害死我们呀!”萧遥气愤地看向雪倾城。 雪倾城冷冷地看着他:“活该!谁叫你们逼我的!” “妹妹,快撤了毒药。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呀!”雪墨彦急忙叫雪倾城停手。 未想到,雪倾城只是淡淡地说:“‘彼岸’很快就会过去的,只不过,就算皇亲国戚,一旦惹了我,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哈哈,好一个生不如死!”从树林里走出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男子。“儿臣(臣)参见父皇(皇上)!”几人向男子行礼。唯有雪倾城直直地看向男子:萧毅御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哪里强 任凭雪墨彦暗示雪倾城下跪,而雪倾城依旧看着他。 直到雪夫人的出现:“皇兄!” “娘!”雪倾城的目光才从萧毅御的脸上移开。 雪倾城扑到雪夫人身上:“娘,你为什么叫那个谁谁谁皇兄呀?” “倾城!”雪夫人责备雪倾城,“那是皇上!” “哦!”雪倾城装出衣服恍然大悟的样子,“刚刚我还纳闷,为什么太子哥哥要叫这个闷骚大叔‘父皇’呢!” “茹寒。”皇帝开口了。 “喂,大叔,我娘姓凌,你姓萧,你们怎么可能是是兄妹呢?”这是雪倾城假装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纳闷的事。 “呵呵,茹寒,你难道没有告诉过倾城,我们只是义兄妹吗?”皇帝的脸上浮出和善的微笑。 “哦!”雪倾城继续装傻。 “遥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接着,皇帝就直奔主题。 萧遥必定以为父皇会为自己做主:“父皇,是,儿臣长得俊美,遭倾城妹妹的逾越,儿臣至死不从呀!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雪倾城看着萧遥这欠扁的脸,连同他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边。 “嗯?遥儿,为何不说实话?”皇帝一眼看穿了萧遥的心思。 “父皇!”萧遥明白,自己的计划被看透了。 “遥儿!”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还不说实话。” 雪倾城总算明白什么叫龙颜大怒了。萧毅御身边散发出帝王的压迫之气,另雪倾城不由向雪夫人靠近。 “皇兄!”雪夫人阻止了萧毅御的火气,“别吓着小孩子!” “好的,茹寒!”萧毅御似乎很听雪夫人的话。 雪倾城凑到雪夫人耳边:“娘,为什么皇帝这么听你话?” 雪夫人笑着说:“倾城,还是问你皇叔叔吧!” 萧毅御摸着雪倾城的头,说:“小倾城,要和皇叔叔说什么?” 雪倾城的脸抽搐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小倾城,皇叔叔给你备了份大礼!”萧毅御拉住雪倾城的手,说,“柯霖,宣读圣旨。” “是,皇上。”不男不女,雪倾城给柯霖公公的第一印象的评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雪丞相之女,雪倾城深得朕欢心,特封为昭羽皇朝特品郡主,封号凰,特赐玟弦郡。 钦此” “倾城,这份大礼喜不喜欢?”萧毅御笑着对雪倾城说。 雪倾城瞟了一眼圣旨,说:“一般般吧!娘,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就这样,雪倾城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拽拽的走了。 郡主吗?雪倾城边走边想。 | 第三章 进宫 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雪倾城还管他什么前世,珍惜现在最重要。 “小姐,起床了。”一个穿着柳绿衣服的女孩推着在床上熟睡的女孩。 床上的女孩呻吟一声:“曼珠,让我再睡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吗。” 曼珠手叉着腰,做出一副“你再不起床,我就掀棉被”之势。(当陌陌睡懒觉时,陌陌的亲亲妈咪就会掀被子的) 床上的雪倾城眯着眼,看着曼珠的姿势,“扑哧~”笑了出来。“曼珠,你真逗!”靠着床栏的雪倾城的心情十分开朗,“你真大胆,万一,娘亲来了怎么办?” 曼珠鼓起腮帮子,跺了跺脚:“小姐,你就爱和曼珠开玩笑。” 雪倾城双手一摊,假装无奈地说:“谁叫曼陀整天冷着个脸,除了我醒来那天,她哪里笑过了。你说是不是沙华,罗华。”雪倾城装出一副冷冷的表情,还故意瞪大眼珠,对着屋里另外的两个丫鬟,一个穿着淡红衣服(沙华),一个穿着淡紫衣服(罗华)。 “小姐。”站在边上的曼陀被雪倾城说得很无趣并夸大其词自然有些气愤。 门“吱啦”开了。 “妹妹,你们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呀!”雪墨彦从门外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脸一红。雪倾城爬在床边,被子遮住半边身体,头发披在肩上,虽说雪倾城还年幼,但样子格外妩媚。 见来者是雪墨彦,雪倾城理了理衣服,回到床上:“哥哥,你怎么来了?” 被刚刚雪倾城的样子震撼的雪墨彦被雪倾城一问,脸更红了:“那个,妹妹,娘叫你去吃早膳了。” 雪倾城看着雪墨彦一脸的红晕,雪倾城掩住嘴,说:“哥哥,我知道了!” 听完雪倾城说完,雪墨彦逃一般地离去。 “沙华,我有那么可怕吗?”雪倾城一脸无辜的看着沙华。 曼珠提醒雪倾城:“小姐,换衣服吧,别老爷夫人等急了。” 雪倾城细细一想,说道:“这倒也是!罗华,我要穿那件月牙色的绫绸服。” “是,小姐。”罗华是个十分忠诚的女孩,当初若不是雪倾城就下她们四姐妹(曼陀,曼珠,罗华,沙华),她们都不知道被卖到哪个窑子里了。 雪倾城笑着走进餐厅。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雪倾城轻轻的和在身后的罗华,说:“罗华,你看你家小姐魅力多么大呀!” 雪夫人是第一个从雪倾城的美丽中清醒出来的人:“你看看,我们的倾城真美呀!” 雪倾城轻轻一咳嗽,让所有都醒了过来。“娘,我饿了。” 雪夫人拉着雪倾城的手坐到桌前,不停给她夹菜:“来来来,倾城多吃一点。” 雪丞相看着雪夫人不停给女儿夹菜,心里那个叫羡慕嫉妒恨呀! “咳咳,夫人呀,倾城早饭能吃这么多吗?”雪丞相看着雪倾城碗里堆积成小山般菜,有些震撼。 雪倾城看着那叠几乎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得菜,心里默默地想:这女人是把自己当猪养吗?雪倾城轻叹一声:“娘,女儿不是猪,早饭就吃这么多,那中饭和晚饭呢?” 雪夫人听了雪倾城的话,尴尬地笑了笑:“倾城,娘是看你长这么瘦,想让你长得更强壮一点,你说是不是呀,暮臣?”雪夫人那双带着危险气息的眼睛死死盯着雪丞相。 雪丞相看着自家夫人盯着自己,身上阵阵冷汗,转而对雪倾城说:“是呀,倾城,你娘是为你好呀!” 雪倾城看着这两人妇唱夫随,心里跟加无语:看来这具身体主人的父亲是个妻管严呀! 吃完早饭,雪倾城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嘴巴,向雪丞相和雪夫人行了礼,说道:“爹娘,你们若无事,女儿就想告退。” 雪丞相拉着雪倾城的手,说:“倾城呀,宫里来旨了。太皇太后想要见你。” 雪倾城微微抬眸,又低下了头:“哦!” 雪夫人让雪倾城站起来,拉着雪倾城的手,微微皱眉,说道:“倾城呀,你在家里穿这件月洛衫也就罢了,可去皇宫就得换一件好看的,仪晶,去带小姐换一件衣服。” “是。”忆晶是雪夫人的贴身侍女,“小姐,请吧。”忆晶伸手请雪倾城去换衣服。 雪倾城看着雪府的丫鬟如此遵守规矩,嘴角不禁抽搐了:“娘,倾城还是自己去换吧!” 雪夫人考虑了一下,慢慢言道:“好吧,但要穿得得体。” “是,娘亲。”雪倾城欠了欠身,离去。 走在回诗瑶轩的路上,雪倾城生气地踢着石子,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娘亲不喜欢让她穿淡色衣服呢? “罗华,”雪倾城看着罗华,问道,“这件衣服不好看吗?”雪倾城摆弄衣服。 罗华细细观赏,嘟起嘴,说着:“很好看呀!不知道为什么夫人这么不喜欢这件衣服呢?” 曼珠拉起雪倾城的手,说:“小姐,快去换吧!否则夫人又要嚷嚷了。” 曼陀,曼珠,罗华和沙华都点了点头。 “走吧走吧!”雪倾城烦躁地甩甩头。 床上摊着一件件衣服,可还有衣服从衣柜里飘出。 “不行,这件太花哨!”“不行,这件太素了!”“这件不太和谐!”雪倾城提起一件又一件衣服,可件件都不得雪倾城的心意。 “小姐,”沙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焰霓清泷羽,递给雪倾城看,“你看这件怎么样?” 雪倾城接过衣服,仔细鉴定它的面料:“不错,用灵州冰芷锦,还是火缎,这凤凰花也是用汀州琉璐丝织的。好吧,就这件。” 雪倾城穿好焰霓清泷羽,静静地坐在镜子前,挥了挥手,说:“曼陀,来梳个丱发。” 待曼陀梳好丱发,雪倾城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睛:不错,和以前看到的图片中的差不多。 “走吧!”雪倾城蹦蹦跳跳地从雪府出来。 已有一马车在门外等候。 “倾城,一切当心呀。”雪夫人看着雪倾城上了马车,还不忘吩咐一句。 雪倾城向雪夫人示意:没问题 雪夫人轻叹一口气:“墨彦呀,好好照顾你妹妹!” “是,娘!”雪墨彦拉着雪倾城的手。 雪倾城看着雪墨彦拉着自己的手,坏坏地笑了笑,顺势靠在雪墨彦的手臂上:“娘,你看,有哥哥在我身边,我有什么好怕的?”雪倾城故意天真无邪看着雪墨彦。 雪墨彦的脸颊又红了。雪倾城看着雪墨彦的小女儿样,心里默默大笑,她这个大哥,那叫皮薄。 | 第四章 觐见 “娘,我走了!”雪倾城撩开和雪夫人道别。 “去吧!”雪倾城一挥手,看着载着雪倾城的马车远远离去。 经过一阵颠簸,雪倾城总算到皇宫了。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皇宫,可谓是:高墙碧瓦,四角方天,黄金门栏,琉璃飞甍,其势之壮观,其质之震撼,正气凛然,使人不知于下跪拜膜。 雪倾城面对皇宫,被它的霸气所折服了,若不是雪墨彦提醒,恐怕要在这宫门耽误很长时间。 “妹妹,你怎么了?”雪墨彦将雪倾城的手攒得更紧。 雪倾城晃了晃脑袋,看着雪墨彦:“哥哥,没事。” 雪倾城尽管去过故宫很多次,但当她亲眼看见一座真正的宫殿,心里依旧被其震撼。 雪倾城握紧了雪墨彦的手,示意没事地一笑:“走吧!” 栖凤殿外,柯霖看着雪倾城和雪墨彦走了过来,奉承地说着:“郡王郡主你们来了。” 柯霖那扯着嗓子,那比公鸡叫还不如的声音,让雪倾城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雪墨彦似乎见多了,不紧不慢地说道:“平身。” 柯霖尖着嗓子,捏着兰花指,扭着粗腰:“唉呀,皇上和皇后,太后还有太皇太后在等你们呢!” “走吧!”雪墨彦温和地看着雪倾城,带着雪倾城向栖凤殿走。 柯霖见雪墨彦和雪倾城走向栖凤殿,大声叫道:“郡王郡主求见。” “宣。”从栖凤殿里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 雪倾城听出了这是闷骚皇帝萧毅御的声音。好吧,她承认,这个时候萧毅御的皇帝的其实还是满足的。 走进栖凤殿才发觉外面的装饰比起屋里只算是一点星罢了。瞧瞧,瞧瞧,那地板是纯金做的,那墙还散发阵阵香味,还有那天花板,哇塞,有琉璃,有钻石,有珍珠,就算前世看过无数金银珠宝的雪倾城也为之动容。 “臣雪墨彦参加皇上。”雪墨彦见到萧毅御,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 萧毅御当然要尽一下君臣之仪:“墨彦,你才十二岁,怎能自称臣呢?” 雪墨彦默默起身,言道:“臣虽只有十二岁,可是臣心里装下昭羽皇朝的百姓,有志者事竟成。” 萧毅御微微点头,说道:“平身吧!” 雪倾城摸着下巴,打量着萧毅御,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明黄的龙袍,与上次的随意的衣服比起来更加有让人膜拜的感觉。 萧毅御看着站在台下的雪倾城直勾勾地看着他,露出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怎么样,小倾城,你皇帝叔叔帅不帅?” 不要脸!雪倾城真是彻底无语了,勉勉强强地说:“帅!” “这是?”皇后看着雪倾城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阿伊,这是雪倾城,”萧毅御拉着皇后的手,向她介绍雪倾城,“这是茹寒的女儿雪倾城。” 皇后和蔼地看着雪倾城,走下凤椅,来到雪倾城的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姑娘:“怪不得呢,这么眼熟,原来是小寒的女儿呀!” 雪倾城看着皇后,无害地说道:“皇后姑姑,你是不是娘亲的亲姐姐呀!” “不是!”皇后看着雪倾城,溺爱地拉起她的手,说,“但是我和你娘情似姐妹呀!” 雪倾城装出一服很听话的样子:“倾城懂了。” 皇后拉着雪倾城的手,向萧毅御看去:“御,母后和奶奶在等我们。”随后,又抱起雪倾城,说:“小倾城,走,和皇后姑姑看太后和太皇太后吧!” “好!哥哥也去!”雪倾城靠在皇后的肩上,邀请雪墨彦去。 “这……”雪墨彦有些犹豫。 皇帝萧毅御说道:“哎,墨彦,你也去吧!” “那臣恭敬不如从命了!”雪墨彦领旨,不情愿地和萧毅御走了:倾城,这回你把哥哥害死了! 雪倾城实现做过了解,她这个哥哥和繆雪公主纠缠不清,不如趁机撮合撮合吧! 而雪倾城正默默地想:有一个人撵好舒服呀!当然不能白靠,说几句赞美的话吧! 如果此时皇后听见这些话会不会昏过去呢? 走到御花园里。 雪倾城爬在皇后的耳边,说道:“皇后姑姑,你好漂亮啊。” 皇后放下雪倾城,蹲下和雪倾城说:“小倾城也很漂亮。” 雪倾城巴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是吗?可皇后姑姑比倾城更漂亮。” “是吗?”皇后的言语里无不体现出快乐。 “皇后姑姑,我们是不是要去太后和太皇太后的宫里呀!”雪倾城提醒皇后,她可不想一进宫就给这两位寿桃级的人物留下不好的印象。 皇后微笑着拉着雪倾城的手:“走吧!” 雪倾城边走边用带有问号的眼睛看着皇后:“皇后姑姑,那太后和太皇太后的宫殿在哪里?” 皇后用手指着两座皇宫里最高大的宫殿说:“那是慈宁宫,是太后住的地方;那座更大的是太皇太后住的祥寿宫。” “哇!”靠,果然是皇宫,这么气派。如果不趁机向萧毅御坑几笔,那不是亏大了! “阿伊,你们快点!”萧毅御见皇后和雪倾城走这么慢,不禁催促起来。 雪倾城故意看着萧毅御,鼓着腮帮子,说:“皇帝叔叔,你看,我好不容易才到皇宫一次,让倾城好好参观参观都不行呀!” 被那双萌萌的眼睛盯得不行了,妥协道:“好吧,早去早回,柯霖,派几个人照顾郡主。” 毕竟他是小师妹的女儿,如果她有一点问题,他的皇后和茹寒一定肯定确定不会放过我的。 “是,奴才遵旨。”柯公公哈着腰,笑着说道,一服阿谀奉承样,可下一秒就不一样了,“你们保护好郡主。” “是。”雪倾城被雷倒了,为什么一个下身残的男人可一使唤这么多真男人。 雪墨彦不知啥时候走到雪倾城面前,向萧毅御请旨:“臣请求保护妹妹。” “嗯。”萧毅御摆出一副天下独大的脸,应允了,“午时前回来” 雪墨彦拉着雪倾城的手,笑着说:“走吧!” “嗯。”雪倾城靠在雪墨彦的手臂上,邪邪地笑道。 待雪倾城走远后,御花园传出一声近乎求饶地大叫:“阿伊,我错了。” 看来萧毅御也是妻控! | 第五章 巧遇繆雪公主 “哥哥,你看那里是哪儿呀?”雪倾城拉着雪墨彦狂跑,来到一座辉煌的宫殿。 雪倾城看着牌匾上写着“醉彦轩”,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萧毅御私藏后妃的地方吧! 而雪墨彦一见到那宫门就拉着雪倾城想走。 雪倾城看着雪墨彦慌张的表情,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雪倾城扣了扣门,继续观赏雪墨彦的表情。 雪墨彦的脸上出现了冷汗:“妹妹,我们还是走吧!”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她的好奇心还没满足。 门渐渐开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开了门:“你是?” “刷——”一阵风吹过,雪倾城却没有发现某个人消失了。 “你好,我叫雪倾城!”雪倾城友好地看着丫鬟。 “羽月,谁呀?”从醉彦轩走出一个和雪倾城差不多大得女孩。 羽月恭恭敬敬地推到一边,说道:“公主,是凰郡主。” 女孩瞪大了眼睛:“你是雪倾城?” “是呀。”看着眼前这一个女孩,想必她就是繆雪公主萧诗雪了吧。 这个公主倒也没有什么公主派头,和她一样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罢了!想着,雪倾城便对这位小公主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难得有和我一样大的女孩,我们一起玩吧!”萧诗雪拉起手把雪倾城带进醉彦轩。萧诗雪似乎无视了雪墨彦。 雪倾城回头一看,那还有雪墨彦的影子,或许在羽月开门的时候就逃了吧!真不知道这么可爱的姑娘雪墨彦为什么怕呀? 院子,种着许多白色的花。萧诗雪请雪倾城坐在石椅上。萧诗雪让羽月泡茶给雪倾城。 这时,雪倾城才渐渐发现这位看似天真无邪,没有烦恼的公主殿下其实也很可怜。 “倾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萧诗雪清澈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哀。 雪倾城并不反感让萧诗雪叫她倾城:“可以。” “谢谢,”萧诗雪礼貌地说,“其实,你知道吗?活在宫里很痛苦,每天要面对许多奉承,许多未知的伤害,身为公主,以后还逃不脱和亲的命运。” 雪倾城静静地聆听着。 “倾城,你知道吗?我不能和我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皇宫里充满血腥。一个孩子能生下来实属不宜,就算生了下来,也很难活下来。”萧诗雪的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生在皇宫里,很早就要学会察言观色,琴棋书画,必须学会。” 雪倾城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我何尝不是呢?” 萧诗雪的眼睛里的光渐渐从明亮转为黯淡,又从黯淡转为明亮:“还是你明白我。宫里的兄弟姐妹只会向上爬,哪怕我的六个亲哥哥也不例外。宫里的奴才从不会真心和你谈话,他们只会阿谀奉承;当一个位分比你底的人和你亲近,为的是提升自己的位分;如果是一个位分比你高的人和你结交,一定是有事求你。”萧诗雪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像是喝下一碗苦涩的水。 “倾城,其实我追你哥哥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萧诗雪的眼睛再无波澜,“我喜欢他只是暂时的躲避一下和亲的锋芒,待我遇到我真正喜欢的人后,我会一脚踢开他。不过还要过十多年。”一想到还有十多年的日子要过,细细的眉毛纠缠在了一块。 “诗雪,你不用担心的,其实十多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啦。真的。”雪倾城不知道怎么安慰萧诗雪,只好把前世的经验告诉她。 萧诗雪的眼睛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你是唯一一个肯和我说心里话的人。” “你流泪了,”雪倾城小小嫩嫩的手覆上萧诗雪的脸,擦去泪迹,说道,“哭了就不好看了。”哭吧哭吧,或许这样才能见你在这深宫中的难过都发泄出来。 萧诗雪靠在雪倾城的幼小的肩上,不知道为什么,萧诗雪对与自己同龄的雪倾城特别依赖。有时候,友谊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来了。 单纯的孩子,或许你不应该投生在皇室。雪倾城看着白色的花渐渐摇摆,也许只有白色的花才能给予她一些心灵的安慰。 过了一会儿,萧诗雪擦去眼中的眼泪,恢复单纯的样子:“倾城,和你谈话我感觉十分高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萧诗雪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蓝色的线,说道:“这是我师父送给我的,说是只要两个朋友真心相交,就会把两个人食指绑在一起,不管有多远,对方有危险,另一方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在哪里哦。” 说着,将这条线绑在两个人的食指上,不一会儿消失了。“倾城,你试着动动食指。”萧诗雪看着雪倾城的食指动了动,自己的食指也动了起来。 “哇,好神奇呀!”萧诗雪兴奋地看着两个人动来动去的手指。 雪倾城也看着手指和谐地摇摆着:怎么这么像仙剑奇侠传一中阿奴和赵灵儿的那根线? “诗雪,你师傅是谁?”雪倾城猜萧诗雪的师父不会是圣姑吧! 萧诗雪看着雪倾城那双善意的眼睛,缓缓道来:“我师父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她说她叫圣姑,好像是父皇和母后的师妹,也是茗寒姑姑的师姐。好像是来寻找什么女娲后人。听说女娲后人她不是一脉单传,是女娲之力选定的。” 靠,一切没这么巧吧?雪倾城越听脸越黑,怎么和仙剑奇侠传一怎么像呢? “倾城,你今天怎会到宫里来呀?”萧诗雪啃着手指头,问道。 雪倾城嘟起了嘴,说道:“还不我娘呀,要我来宫里。” “那你是来见皇奶奶和皇太奶奶的吧!”萧诗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雪倾城没有错过她这个细微的表现:“是呀!可是我难得进一次宫,不仔细仔细观赏怎么行呢?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俩的友谊呢?” 萧诗雪听了雪倾城的话心花怒放。 “唉呀!”雪倾城一拍脑门,想到和萧毅御的午时之约,匆匆忙忙地说道,“诗雪,我要走了,你皇奶奶和皇太奶奶还等我呢!” “我也去!”萧诗雪和雪倾城匆匆跑向祥寿宫。 | 第六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唉呀,郡主,你总算来了。”柯霖着急的看着雪倾城,“皇上他们在等呢!” 这位柯霖老太监似乎把某个人给遗忘了。 一股怒气从雪倾城身后传出。当然,在宫中兼职很多年的柯霖怎么会没感觉到? “唉,你怎么这样盯着本公公看呀!是不是……”柯霖将目光转移到萧诗雪的身上,口中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却被眼前的人吓傻了。 “怎么,柯公公才多久没见本公主,就敢这样对本公主说话?”萧诗雪可不是一般的公主,她可是萧毅御最疼爱的公主殿下。 “扑通~~”柯公公也有为难的时候,没骨气的下跪了,“公主,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有眼无珠,看走了眼,竟把公主殿下看成了一个丫鬟;是奴才……” 雪倾城冷笑着:“柯公公,公主殿下又没有把您怎样?”雪倾城故意加重公主殿下几个字。 萧诗雪眼里的杀气更重了。 雪倾城握紧了萧诗雪的手,微微摇头。 得到示意的萧诗雪面对萧诗雪笑了笑,又有几乎能穿透一切的眼睛看着柯公公。 萧诗雪意想不到地请柯霖起身,寒冷地说道:“柯公公,今天本公主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不过,下一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尽管心里还是微微惧怕,但脸上挂满了笑容:“是是是,奴才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那就好,公公你也是在宫里的老人了。”萧诗雪冷若冰霜的语气温和了一点,“倾城,我们走吧!” “好!”雪倾城像大姐姐一样溺爱着萧诗雪,挽着萧诗雪走进了祥寿宫。 在雪倾城和萧诗雪走进祥寿宫后,柯霖伸出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身后有人偷偷议论道:“看来御前总管也怕这郡主和公主呦。”“是呀,要知道,虽然郡主的封号还没封几天,可皇上对郡主可疼着呢!”“我看那公主殿下和郡主天生的好朋友,若能讨好公主或郡主,日后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是呀是呀!” “闭嘴,”正谈着话的几位小太监被柯霖的拂尘狠狠地批了一顿。柯霖的气正窝着没出撒,这几个刚好撞到枪头上:一群小兔崽子,老子都没巴结上,你们还想巴结?“来人,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一群干活不利索的小东西。” “柯公公,什么是让您这么生气!”柯霖身后传来稚嫩却不失一丝沉稳的声音。 怒气冲天的柯霖还没看到是什么人,就朝那人大嚎:“本公公今天心情不好,爱打谁打谁?”果然,冲动是魔鬼。 待他看清来者是谁,心里那叫无比懊悔:苍天呀,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才遇到这几个人物。 “太……子……殿……下……”柯霖手中的拂尘滑落手掌,匆匆忙忙地下跪。 萧尘的眼睛看着柯霖,令人不寒而栗:“说!”短短一个字,却让柯霖更害怕。 柯霖早已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既然公公不肯说,那只好用刑了。”萧尘威压渐渐逼近,“来人,请柯公公好好到慎刑司好好喝杯茶。” “是。”周围的侍卫都抓起柯霖的手臂,向那充满鲜血和暴力的地方走去。 “走吧,二弟,三弟,四弟,五弟,六弟。” 这些皇子中竟无为柯霖求情的,果然帝王最无情。剩下的一些人无不为萧尘的手段赞叹。 走进祥寿宫的雪倾城看着更加辉煌的祥寿宫宫壁,气得没吐出血。 萧诗雪环顾四周,大大的宫殿里寥寥无几的人,更显得宫殿不可舍亵渎。 “九妹!”身后传来熟悉的唤声。 “大哥!”萧诗雪放开了雪倾城的手,跳到萧尘的身上。 萧尘捏捏萧诗雪粉嘟嘟的小脸,萧诗雪也在萧尘的怀里蹭了蹭。 “呦,这不是我们的凰郡主吗?怎么这么巧呀?”萧遥走到雪倾城的周围,绕了一圈,带有点点幸灾乐祸地说。 雪倾城双手环胸,挑眉说道:“是呀,这真是太巧了!”雪倾城故意加重“太巧了”几字。 听了雪倾城的话,萧遥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不用得瑟,看你在你今天皇太奶奶的寿宴上怎么办?” 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打碎了淡无波澜的眼眸。雪倾城的眉头微微皱起:究竟是谁不告诉自己呢?又或者,这萧遥是故意的? 手不知不觉的攥紧:究竟是谁? “倾城,你怎么了?”萧诗雪奇怪地看着雪倾城攥紧的手。 萧诗雪静静摊开雪倾城的手,在她的手上写下“忍”字。 雪倾城不解萧诗雪的动作,却愣愣看着那个字映入手掌。 “你……”雪倾城慢慢吐出这个字,但渐渐明白萧诗雪的意思:钓鱼吗?真期待那条大鱼是谁? “六哥,谁说倾城没有准备,在皇太奶奶的寿宴上就表演给你看!”萧诗雪瞋视着萧遥。 “如果她表演好,我就叫她姐姐。”萧遥一口下了重誓。 萧炫打住萧诗雪和萧遥的对话:“九妹,六弟,你们别吵了。” 萧诗雪无辜地看着萧炫:“三哥。” “三哥,”萧遥忿忿不平的对萧炫说,“我才不信雪倾城她能不在准备的前提下,能给皇太奶奶祝寿。” “六弟。”一向疼爱萧遥的萧寒第一次生气的对萧遥说话。 “呜~~~~”萧遥无话可说。 萧寒面对自己弟弟对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孩发火,不禁觉得自己太小人之心。 “凰郡主,愚弟不懂礼数,还望郡主见谅。”萧寒自降身份想雪倾城请罪。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雪倾城深深体会到这个看似和谦君子的萧寒其实城府极深。 “二皇子见笑了,不过这样的弟弟我可不敢收,”雪倾城讽刺道。其实他并不建议和这几个皇子翻脸的。的确,这样不知收敛的弟弟她真的不敢收。 雪倾城暗喻萧遥没用的话传进萧遥的耳朵里很不是滋味:“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惊喜?” 雪倾城的眼睛里迸出自信的光:“好!那我就做给你看。”说着,拉起萧诗雪向殿外走去。 一抹火带着雪,卷着风,走了出去。 “倾城,你到底准备表演什么?”萧诗雪甩开雪倾城的手,问道。 雪倾城故作神秘地说:“寿宴上你就知道了!” “那需要我帮你什么吗?”萧诗雪友善地伸出手。 雪倾城思索着表演内容。 “《相亲相爱》”雪倾城想:或许只有这首歌才配得上今晚太后的寿宴吧。 “倾城,你怎么了?”萧诗雪看着雪倾城怔怔的脸,问道。 雪倾城的眼睛渐渐缩成一条线。 萧诗雪晃了晃雪倾城,总算把雪倾城的魂给晃回:“倾城,你刚刚怎么了?” 雪倾城的嘴角张扬地扬起:“诗雪,你有古琴吗?” “有呀。怎么了?”萧诗雪奇异看着雪倾城。 “那,借我一下好不好?”雪倾城伸出手,请求道。 萧诗雪一拍胸脯,说道:“我们谁是谁呀?” “那就麻烦了!”雪倾城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指着太阳穴,甩向萧诗雪。 “走,去准备吧!”萧诗雪拉着雪倾城的手,准备去。 =====================分割线================= 当醉红的太阳偏坠西边一刻,天地似乎都安静了许多,只剩下鸟语,是不是啼鸣几句。夏天的下午,炎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祥寿殿的人很多,却都是十六的孩子。 “太皇太后驾到。”另一个代替柯霖的小太监喊道。 一个身着锦衣银线的妇女在嬷嬷的搀扶下,缓缓地移动脚步。满头的珠宝掩饰不住根根银发。 “皇太奶奶!”萧诗雪一见到那个妇人,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太皇太后一见到萧诗雪,俯下身,抱起萧诗雪:“雪儿,哀家的乖曾孙女。” 眼尖的太皇太后一眼就看见了火一般的雪倾城。 怀着试探的态度,太皇太后走进雪倾城,细细打探这个粉玉雕琢的女孩。一个示意的眼神递给在她身边的老嬷嬷。 老嬷嬷轻点头。她走到雪倾城,一脸的死忠,转眼变得凶神恶煞:“你是谁呀?胆在太皇太后的寿宴上穿这么艳丽的服装,还像个丫鬟吗?” 雪倾城冷冷扫了一眼老嬷嬷,什么也没说。在她眼里,就算是太皇太后的奴隶,只要触及她的底线,她立杀无刻。不过,还好现在那个老婆子没有真正惹怒她。 被别人鄙视的老嬷嬷恼羞成怒,狠狠揪住雪倾城的头发,扇了她两个巴掌:“小丫头片子,敢跟本嬷嬷顶对,看我不弄死你。” “金嬷嬷,你要干什么?”萧诗雪想要挣脱太皇太后的怀抱,去救雪倾城。可太皇太后死死的抱住她。 一旁的萧尘一行人似乎并没有看见。 又是一掌将要打下去。 “等一下。”门外走进一个熟悉的声音。 “雪公子。”老嬷嬷毕恭毕敬的向雪墨彦行礼。 “臣雪墨彦参加太皇太后。”雪墨彦在太皇太后面前行叩礼。 太皇太后挥拂衣袖:“免礼。” 被抱着的萧诗雪高兴地尖叫着:“彦哥哥,你怎么来了?” 雪倾城看见那高兴未达眼底。 雪墨彦看着雪倾城脸上那清晰的掌痕,脸上凝成一团杀气。“啪—”清脆的一声,响彻全店。 “墨彦,你这是何意?”太皇太后见自己的嬷嬷被人打了,自是气愤。 雪墨彦丝毫不给太皇太后颜面:“那不知太皇太后打我妹妹是何意?” 太皇太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哀家怎知此女是你的妹妹?” 或许这是讨好太皇太后的机会。雪倾城看着太皇太后的尴尬,不禁为自己的未来下了赌注。 雪倾城弱弱地拉了拉雪墨彦的袖子:“哥哥,这并不是太皇太后的错,如果是我太碍太皇太后的眼了,我立刻就离开。”雪倾城红着眼,装出一服极受委屈的样子,转身想要离开。 雪墨彦见妹妹受了委屈,凝起一团内力,朝金嬷嬷打去。 “啊!”金嬷嬷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内力甩到墙上,变成一团肉酱。 雪倾城害怕的躲进雪墨彦的怀抱。 太皇太后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其实太皇太后并不是先皇的母后,原本是先皇的父皇的皇后,是亲自杀害先皇母妃,但碍于国法,成为皇帝后的先皇并不能杀了她,只能尊这个女人为太后。但是她这个太皇太后当得没有一丝权利。 不知为什么,她独爱萧诗雪,或许,她想让萧诗雪嫁给她的族人——迟家。 但是,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能做。 看着雪墨彦的疯狂举动,一滴汗水滑到萧诗雪手上。萧诗雪的眼眸里补满讽刺。 这个看似单纯,没有任何心思的小公主,其实是为了监视太皇太后的举动。她的心机早在和雪倾城谈话是就显示出来了。 这个只想翻盘,不想计谋的傻太皇太后的脸渐渐转红:“雪墨彦,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墨彦眯着眼,盯着太皇太后,说道:“太皇太后管教下人不好,就有墨彦来替您管教吧!” 这明摆着打太皇太后的脸:“你……” “太后,皇上,皇后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大殿里的人纷纷向萧毅御下跪,除了太皇太后和雪倾城。 一进门,太皇太后就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孙子——萧毅御,让他给自己讨个公道:“御儿,你要为皇祖母讨回公道呀!”这是,她已经放下萧诗雪。 话说萧毅御也十分讨厌这个杀害自己的亲祖母的女人,但为了将迟家一网打尽,只好强颜欢笑:“祖母,怎么了?”萧毅御故意落掉“皇”字,暗暗告诉太皇太后:你只不过是个挺替皇祖父的蓉贵妃的封号而已。 太皇太后愣了。 雪倾城捂着脸,站在萧诗雪旁边。 萧毅御看着泪眼汪汪的雪倾城,又凝视着太皇太后。锋利的目光让太皇太后的心悬到嗓子眼。 走过太皇太后的身边时,萧毅御的脸上像凝成霜一样。萧毅御低头对太皇太后说:“祖母虽贵太皇太后,但是没有人会承认您这个冒牌太皇太后,您最好不要做出的逾距的事。”一句恐吓让太皇太后动也不敢动。 萧毅御走到雪倾城身边,轻轻拿下雪倾城捂在脸上的手,红红的印子贴在脸上。萧毅御的脸也黑了。 “来人,宣御医。”萧毅御的怒火蔓延到别的人身上。 太后看着这个女孩如此眼熟,便问道:“御儿,这是谁家的姑娘?” 萧毅御正在气头上,没空理太后。 皇后耐心地太后讲:“母后,这是雪家姑娘呀!” 虽说萧毅御对太皇太后不是很尊敬,但是对他的母后很是尊敬。 太后按按太阳穴:“瞧瞧哀家这记性,连茹寒的女儿都忘了!来,哀家看看,伤的重不重。”太后轻轻触碰伤口。 雪倾城故作伤得很重:“太后,好痛呀!” 太后看雪倾城这么重,说道:“依烟,去取哀家的消伤膏来。” “是。” 过了一会儿,御医和依烟都来了。 “来人,给郡主看病。”萧毅御命令到。 “是。”御医先碰了碰掌印处,在斟酌用药时。 这时,依烟已经赶来:“太后娘娘。”说着把药递给太后。 太后拿起药膏轻轻涂抹在雪倾城的脸上:“庸医,连倾城的脸都治不好,滚。” 御医匆匆溜去。 “太后娘娘,您人真好。”雪倾城看着这个孩子脾气的太后对自己那么好,自是爱戴太后多一点。 “倾城,别娘娘叫的,换个称呼吧。”太后可不想让这个聪明伶俐的雪倾城对自己如此生分。 “奶奶。”在一旁的萧诗雪可不高兴了。 “是是是,奶奶知道了。”太后对自己的亲孙女格外疼。 在思索对太后称呼的雪倾城,听到萧诗雪的唤声,说道:“不如我和诗雪一样叫奶奶吧。” “好好好!哀家有两个亲孙女喽!”太后开心地笑了。 萧毅御看着雪倾城和太后的关系如此好,渐渐放下心来。转眼冷冷地看着太皇太后:“来人,太皇太后撺掇下人打郡主,禁足。” =======================陌陌的话================== 这一章写的真长,写着写着,感觉太后这个人物写得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写了这么多…… | 第七章 寿宴的惊艳(一)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虽然来的人很多,却依旧井然有序。 “今天是太后的生辰,老臣特给太后准备了南疆的奶茶,有延年益寿之效。”此人是雪倾城父亲的挚友――秦楼,一名武将,其功勋不可估量。 一听到奶茶,雪倾城的眼睛就亮了:不知和现代的奶茶相比味道如何? “秦爱卿免礼。” “臣送与太后一对红珊瑚。” “臣送上一盘南海紫珍珠。” “臣……” 接下来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看的,太后匆匆举行完仪式,脸上略现不耐烦。 “皇奶奶,诗雪想要那条透明的手链。”萧诗雪看着那一颗颗透明的珠子,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太后摸了摸萧诗雪的小脑袋:“好,哀家给小诗雪。” 太后丝毫没有留恋,一手拿过那串珠子。 雪倾城看着这个透明的珠子,心里暗暗鄙视:这是谁送的,一串玻璃而已。 萧诗雪高兴的摆弄着珠子。 送这个礼物的大臣可不高兴了,言道:“太后,这可是送您的礼物。” 太后用犀利的目光看着这问大臣:“哀家的东西就是诗雪的东西,你懂不懂呀,安大人?” “是是。”这位安大人连忙改口。 被无视了的雪倾城可不高兴了:“皇奶奶,倾城想要那个奶茶的配方。” 太后对雪倾城这个孩子十分重视,慈祥地说道:“好。” 接过配方,雪倾城看着年娄,对他撒娇道:“秦伯父,您会不会怪倾城不懂礼数呀?” 一时尴尬的秦楼顿时哈哈大笑道:“倾城,你秦伯父怎么会怪你呢?” “就是,秦伯父怎么会怪倾城,倾城只不过拿了张纸而已。”装出一服不懂人情世故的雪倾城暗自想:还好这年娄是爹的挚友,不然结怨了可不好。 在这样一出闹剧之后,寿宴进行到了高潮。 “今日是哀家的生辰,大家就当家宴就行。”太后微微醉红的脸更显得她容光焕发。 雪倾城偷偷的被雪丞相叫去。 宴桌旁,雪丞相轻轻的对雪倾城说:“倾城,你刚刚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呀?”一脸的怒意。 雪倾城爬在雪丞相的耳边说道:“爹,不就一张配方吗?” 雪丞相用手指轻点雪倾城的额头:“你这丫头,爹真是那你没办法。” “茗寒公主驾到。”门外的声音传来。 “臣拜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刚刚热闹非凡的宴会,被礼数煞了风景。 “娘。”雪倾城故意扑到雪夫人身上,向在座的人宣示自己的身份。 雪夫人颦蹙着,轻言道:“胡闹,你这孩子。” 雪倾城用两人所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娘,我这不是胡闹。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说了?” 雪夫人拽着雪倾城到位子上,先让各位臣子起立,接着凑到雪倾城的耳畔担心的问道:“倾城,这次寿宴定会有表演,娘忘记给你说了,不如娘找个理由,让你不表演吧!” 雪倾城回应道:“娘,你这是什么性子,简直是健忘症。不过娘放心好了,表演吗,你女儿我有很高的把握。” 对现代词语一窍不通的雪夫人疑问道:“倾城,什么是健忘症呀?” 一时间,雪倾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娘,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瞬间,雪倾城发现自己家族的人都有病:父亲是恋女症,妻控;母亲是健忘症;哥哥是皮薄。还不如前辈子。一想到前世,雪倾城想到了自己善妒的姐姐,满眼的无奈和叹息。 不知何人提出“行酒令”这个馊到几点的主意。 不过还好,次次寿宴行酒令倒也无趣了,每每都是文官胜过武官。 “今日是哀家的生辰,不如大家个表演个节目给哀家助兴吧!”太后出身于文武世家,自是文武双全。 这主意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太后娘娘,臣女先来。”在一旁就不发言的迟家女儿――太皇太后的曾外孙女――迟敏从位子上缓缓起身,不失一丝大家闺秀风范。 雪倾城坐在位子上,打量这位十岁左右的女孩:眉间透露出点点算计,眼睛也不想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更让雪倾城惊异的是,这个迟敏的眼睛余光飘到太子萧尘的位子。 莫非这个人对萧尘有意?雪倾城在未受到感情羁绊之前,那点八卦是逃不过她的眼的。不过,现在……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她现在是雪倾城,一个全新的雪倾城,不再是前世的了。 “那太后可否容臣女去更衣。”迟敏低头,颤颤地说道。 这一次可是为了全族的荣耀,迟敏,不要紧张呀!不仅为了家族的重出,还为了……他。迟敏的心加快了节奏。 不久,迟敏换好舞衣――竟是红色的。 在一旁的雪倾城看出迟敏有向自己作出挑衅的眼神,心中暗暗不满:这妞做的太过分了。 想着雪倾城朝坐在高位上的萧诗雪看了一眼。 萧诗雪的目光正和雪倾城的目光碰在一起。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愉悦的音乐响起,这个迟敏虽然还未及笄,骨子里的妖娆妩媚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红袖一拂,朦胧的脸庞让人不禁心神荡漾,春心浮动。 雪倾城看着她那眉心那朵牡丹,不自觉的想到了青楼妓女。看着迟敏她那是不是飘向萧尘的媚眼,让雪倾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看看周围人的表情:萧毅御的黑脸,萧尘平静的脸,雪墨彦无视的脸,太后微愤的脸,皇后淡然的脸,以及一切其他惊讶,嫉妒的脸。 一曲作罢,迟敏柔柔的声音让那些把持不住的人飘飘然:“太后,臣女的表演结束了。”见大家被自己的舞蹈所惊艳,迟敏心中暗暗得意。 “迟敏姐姐的舞蹈的确不错。”唯一一个没有被她所折服的人雪倾城缓缓起身,拍拍手,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寂静的宫殿。 迟敏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六岁的小女孩:“你……” 雪倾城似看透她的心思:“迟敏姐姐不必为自己的舞蹈没有使全场的人惊艳而气愤。” 雪倾城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向太后行礼。 “皇奶奶,可否让倾城和诗雪一起为皇奶奶表演?” | 第八章 寿宴的惊艳(二) “皇奶奶,可否让倾城和诗雪一起为皇奶奶表演?” 全场唏嘘一阵,这个凰郡主竟叫太后为皇奶奶,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太后看了看萧诗雪,又望了望了雪倾城,良久,才缓缓开口:“可以。” “那就请各位拭目以待。”雪倾城的声音并不响亮,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萧诗雪轻轻对羽月说:“羽月月,去取我的‘清平’来。” 不久,台上剩下两个小女孩。一个似火,一个似雪。 “叮~~”随着第一声古琴响起,雪倾城也慢慢唱起《相亲相爱》这一首歌。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仰泰山之高 穿时空隧道 身在接天的怀抱 年轻的心跳 同步在骄傲 云中圣贤的微笑 蜿蜒黄河水 相聚东入海 龙出涛尖与浪尾 这心海盛会 九洲的祥瑞 意动神飞 东风静静吹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仰泰山之高 穿时空隧道 身在接天的怀抱 年轻的心跳 同步在骄傲 云中圣贤的微笑 蜿蜒黄河水 相聚东入海 龙出涛尖与浪尾 这心海盛会 九洲的祥瑞 意动神飞 东风静静吹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仰泰山之高 年轻的心跳 穿时空隧道 同步在骄傲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 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 梦中佳境在 啦~啦~啦~ 其实古琴的声音和《相亲相爱》并不和谐,但在雪倾城略改几个音,却将一首澎湃激昂的歌改变成一首民间歌曲,婉转的曲调,高亢的歌词,却不失原有的色调。 “秦伯父觉得倾城这首曲子怎样?”雪倾城故意点了秦楼来回答。 直爽的秦楼并没有发现雪倾城的陷阱:“不错不错,倾城唱的不错。” 站在一旁的迟敏不乐意了,青绿色脸上那红红的嘴唇说着:“不就唱歌吗,歌妓唱的都比你好。” 果然是无脑的人,和红绿配有得一拼。萧诗雪看着迟敏那张勾引人的脸,冷冷的想到,要勾引太子哥哥,年龄是个大问题。 萧诗雪看到了雪倾城暗示表演下一个节目的眼神:“皇奶奶,诗雪也有表演。” “哦,诗雪有什么表演呀?”太后好奇的看着两人。 萧诗雪从腰间取出一把玉笛,雪倾城走到萧诗雪的位子上,抚着琴。“《阳春白雪》”两人同时说道。 “哼,太后,皇上,臣觉得不公平。”坐在第二排的迟家家主见自己女儿被欺负了,自然咽不下这一口气。 “哦?迟卿觉得那里不公平了?”这样美好的音乐被打断,身为皇帝的萧毅御的眼里寒光阵阵。 这个护女心切的迟家家主似乎没有看到萧毅御眼中的威胁,继续说道:“臣觉得郡主表演了两个节目,不公平。” 萧毅御还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雪倾城的嘴角一勾,一边弹琴一边对迟家家主说:“迟伯伯还是让倾城告诉你答案吧!你看我和诗雪平均一人一个节目不是正好吗?” “这……”得到答复的迟家家主不好在纠缠下去,只好讪讪坐下。 “宁夏,去把本宫的凰琴取来。”皇后贴着陪嫁侍女小声说道。 “皇奶奶,我的曲弹好了。您觉得诗雪的笛如何?” 一曲已毕,众人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见雪倾城发话,众人才从音乐中回过神来。 “不错,”皇后站起身来,向太后行礼,“母后,儿臣想把凰琴赠与倾城。” 太后的眼里没有一丝留恋:“好。” “是,母后。”皇后莞尔一笑。 皇后从宁夏手中接过凰琴,向雪倾城走去,递给雪倾城。 雪倾城惊讶地看着这把琴,一股熟悉无比的感觉通过手指。 而迟敏已经气得差点七窍生烟了。 台下的人不免窃窃私语。“要知道这凰琴自古以来可没有能够弹出声。”“这可不然,要知道郡主的封号可是凰。”“我看是皇后要把郡主许配给太子。”“不是吧,郡主才6岁。”“诶,郡主这么小却如此出色,若等她及笄了,那不是有很多人来提亲,如果郡主自己选,很难选中太子,现在定下亲,倒也省去了麻烦。”“这倒也是。” 听了这些话,雪倾城冷冷的想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是雪倾城,怎会做人嫁衣? 雪倾城接过凰琴,果然在琴身上刻着一只凰:“姑姑怎么给倾城这么贵重的礼物。” “倾城喜不喜欢呀?”皇后蹲下来,平视着雪倾城。 全场一阵哗然。堂堂皇后竟与一个女孩平视。 一旁的迟敏的脸完全黑了。 “不公平。”迟敏突然大喊,一把夺过雪倾城手里的凰琴。 皇后嫌弃的皱眉,但还是微微放宽语气:“迟姑娘,你这是何意?” 太后从座位上站起,萧毅御也一脸黑气的站起。两人直勾勾的看着迟敏。 迟敏有些退缩,但一想到还有太皇太后在个迟家撑腰,便无所畏惧。“臣女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能获得凰琴。”迟敏吼道,这和之前的大家闺秀气质完全不同。 “胡闹。”一旁的迟家家主拍凳而起。 迟敏见自家爹爹也不帮她,十分委屈:“爹,这个丫头一定弹不出声,而那个算命师不是说过,女儿今生可以成为一只凤凰吗?” 雪倾城看着犯傻的迟敏心里暗暗鄙视:“既然迟敏姐姐自认为可以把这凰琴弹出声,不如我们比比吧。” chiluoluo的挑衅让迟敏怒发冲冠:“比就比。” 看着迟敏这一市井泼妇的样子,雪倾城心情那叫无限好。 迟敏弹了一根弦,却把自己的手指弄破了。 雪倾城看着迟敏自残样子,取过凰琴,只是轻轻一抚,便发出阵阵神音。 “看在这凰琴似乎跟我比较有缘。”雪倾城只是一笑,淡淡拿过凰琴,想只是拿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雪倾城拿着琴向门外走去,在要跨门槛的一刻,她回过头来,对迟敏说:“迟敏姐姐,倾城在这里告诉你一句话: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 “倾城,你去哪里?”萧诗雪看着雪倾城即将出门,问道。 雪倾城又一次回头,笑着对萧诗雪说:“去风波亭。” =========================分割线====================== “倾城,你在等谁呀?”萧诗雪看着雪倾城一边抚着凰琴一边哼着小曲,心里很是纳闷:倾城到底在干吗? 有脚步声传来。 雪倾城停下弹琴,站了起来:“来了。” “谁?”萧诗雪好奇地看来者。 是萧尘,萧寒,萧炫,萧然,萧逸和萧遥。 “太子和和各位殿下这是好兴致。”雪倾城看着来人,笑着说道。 “看来郡主等我们多时了。”萧尘看着雪倾城。 “是呀!”雪倾城毫不客气的回话。 “你……”年少气盛的萧遥看着雪倾城,却说不出一句话。 雪倾城的目光转向萧遥:“六皇子,别忘了你对我说的话。” 萧遥开始耍赖:“哦,本皇子说过什么?” 萧诗雪看着这个犯贱的六哥哥,道:“萧遥哥哥不是说过如果倾城表演好,就叫她姐姐吗?怎么,诺言不算了?” 见自家妹妹也帮雪倾城,萧遥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情愿的说:“姐姐。” “诶,这就对啦。”雪倾城开怀大笑。 这一笑却震惊了所有人。 “咦,你们怎么了?”雪倾城见四周的人没有声音,问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萧诗雪说道:“倾城,你笑得真是太美了!” “难道我以前笑得不美吗?”雪倾城反问道。 萧诗雪思索一会儿:“以前笑得是美,不过那种笑都蕴含深意,不过这一次可是发自肺腑的笑。” “哈哈。”雪倾城笑得更开心了。 | 第九章 偷偷出府 “小姐,你别这样呀!”一旁的曼陀拉着雪倾城的衣袖。 看着曼陀那一张哭丧的脸,雪倾城依旧爬在门缝,观察着门外的状况。 “小姐呀,自从你从宴会上回来,老爷就禁锢你,不让你出府。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曼珠为雪倾城愤愤不平,要知道,她们家小姐在太后的寿宴上回来,雪家可受尽风光。 “算了,这种伤心事就不提了。”雪倾城靠在门栏上,说道。 “少爷。”门外的护卫说道。 “我进去看看妹妹。”雪墨彦看着妹妹被禁锢,便来看看。 哪知护卫很死板:“少爷,你有老爷的手令吗?” “没有。”雪墨彦望了望高墙,无奈地离去。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出去的机会,雪倾城怎么会放弃呢? “唉呀,肚子好痛呀!”雪倾城朝外面喊。 曼陀,曼珠,沙华和罗华听了捂着嘴偷偷地笑。 雪倾城将食指放在嘴唇前,小声道:“不要笑,别把本小姐的大计。” 四人点点头。 曼陀配合雪倾城的话,道:“小姐,你有没有事,我去请医生。”说着,趴在门上,重重的拍门:“外面的,我家小姐肚子痛,能不能行行好,去请个医生。” 门外的雪墨彦听见诗瑶轩内的惨叫,对侍卫命令道:“你们怎么还不给我开门,如果我妹妹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这……”这几个护卫有些犹豫。 见门外那几个护卫还不肯开门,雪倾城叫得更卖力了:“哎呦,曼陀,医生怎么还不来?”装病要装得像。雪倾城故意把声音衰弱一些。 “还不开门。”见自己妹妹连喊得力气都快没了,雪墨彦怒斥这些护卫。 当然护卫一开始以为雪倾城只是在装病,现在一看,不开门是不行了。 “吱嘎――”朱红的门总算开了。 “哥哥。”在开门的一刹那,一道声影扑到雪墨彦的身上。 今天雪倾城穿了件青色的衣服。 雪墨彦的脸红得跟个苹果似的。 “倾城,你……”雪墨彦看着自己妹妹安然无恙,多多少有些惊讶。 雪倾城邪邪地笑道:“哥哥,人家只是想让你来看看我!”嗲嗲的声音让雪墨彦地脸更红了。 言归真转,雪倾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雪墨彦:“哥哥,我想出去。” 一听雪倾城要出去,雪墨彦当机立断:“不行。”一想到上一次,雪倾城私自出府,被人抓住的场景,现在想想还后怕。 “哥哥!”雪倾城甩着雪墨彦的胳膊,可惜没用。 这一次雪墨彦竟然没有面红,反而把雪倾城甩在地上:“不行就不行。以后这种事别找我。”说着,风风火火地走了。 “啪――”刚刚没开多少时间的门又关上了。 雪倾城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暗暗嘀咕:“真是可恶!”看来有句古话说的不错:路是脚踏出来的。不过这是谁说的?管他呢,出去最重要。 虽然自己不能出去,不过沙华她们应该可以出去吧! “罗华,来来来。”雪倾城向罗华招手,“你去帮我买……” “嗯嗯嗯。”罗华点点头,说道,“小姐,你放心。” 说着,罗华敲敲门,对外说到:“门外的,我家小姐叫我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门外的人问道。 罗华递出一张纸,上面写着:…… 门外的人说:“我们去买,你们呆在里面不要动。” “那谢谢了!”罗华临走前还不忘礼貌的说一句。 其他人纳闷了。“小姐,那张纸上到底写什么?” 雪倾城恶毒地笑了笑:“一点药材罢了!”没有人在意雪倾城的表情。 门外的侍卫打了个喷嚏,没在意。 几个时辰后。 “呐,你们的东西。” 说着从围墙上扔过一包东西。 切,什么东西,看本小姐出去后,不玩死你们!雪倾城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果然都是我想要的。 “来来来,曼陀,你把这个东西洗洗干净,晒干。” “曼珠,你是那个!” “唉呀,沙华,你应该是这个。” “对对对,罗华,好样的!” 雪倾城指挥着四人。 “好了,小姐!”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天。 夜空很是美丽,星星扑闪扑闪的,诉说着明天的天气。 “君彦,你,还好吧?”雪倾城想着异世的君彦,她好想问自己,为什么忘不掉他?为什么忘不掉?不明明是过去的事吗?为何放不下?既然已经过去了,放下吧,就这样放下吧! 放下吧…… 雪倾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那一夜,她睡得比平常更安稳,心中似乎放下了许多。 “哥哥,救命!”在睡梦中,雪倾城梦见自己被拐到青楼里,那虐待,她不敢响了。 “小姐,你怎么了?”曼陀挤干毛巾,对雪倾城说。 “没什么。”雪倾城起身,拿起毛巾,擦擦脸上的虚汗。 曼珠拿着一大盆药材,走进房间,满屋都闻到了药味:“小姐,药弄好了!” 雪倾城抓起一把药,放到鼻子边闻,说:“不错,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本小姐了!” 雪倾城把药放到一块凹进的石头,把另一块石头敲在凹进的石头的凹处,做成一个简要的碾传工具。当然,其他的工作早就交给那四个她可爱的丫鬟了。 “小姐,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呀?”曼珠这个好奇宝宝问道。 雪倾城聚拢所有人,轻轻地说道:“迷药!” “啊!”除了罗华,雪倾城外,其他人都好震惊。 “嘘,轻点。”雪倾城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连忙让她们安静下来。 “小姐,这不好吧!”胆小的曼陀担心地说道。 大胆的沙华有想要知道雪倾城的出府计划。 “我们就……”雪倾城细细地说。 “小姐,你真是太有才了!”曼珠竖起个大拇指。“有才”这句话是曼珠听雪倾城夸奖她时学会的。 雪倾城一挑眉,不满意的说:“难道你现在才知道你家小姐的有才?” 沙华嘟起嘴,说道:“那才不是呢,咱门小姐是要多有才有多有才。” 雪倾城满意的点头。 | 第十章 出府遇安若 “曼珠准备好了吗?”雪倾城透过缝隙看见护卫在门口站着,大约离门两三米。雪倾城抬头对捧着迷药的曼珠说。 雪倾城点点头:“好了!小姐。” 护卫见墙上有什么声音,抬头张望。曼珠吓得缩回头去。 啊!墙内曼珠重重的摔在地上。雪倾城揣着那个装着迷药的纸:“幸好没事!” 门外的人也没注意。 “算了,本小姐来!”雪倾城爬上梯子,朝两个护卫倒去。 护卫甲看着这一阵粉末,说:“咦,怎么下雪了。这才夏天。” 护卫乙白了护卫甲一眼:“算了,我们还要守门呢!” 护卫甲打了个哈欠,说:“我说怎么这么累呀!” “我也是,反正郡主出不去,就打个盹吧!”护卫乙也觉得累,说。 “好!”护卫甲正要躺下去,却直接睡去。护卫乙也是这样。 墙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 “小姐怎么样了?”梯子下的人似乎比雪倾城更心急。 雪倾城打了个ok的手势。 雪倾城进房间把准备好的男装穿上,门外,门已经被罗华打开。 曼陀,曼珠,沙华和罗华都已经换好。 雪倾城不由得赞叹:这些个妞换得真快,跟魔术似的。 雪倾城探头探脑的走走停停。 偶尔遇见几个奴才和奴婢,他们一遇见雪倾城就匆匆溜走。 好不容易逃到大门口,竟被家丁拦住。 结巴家丁对雪倾城说:“小……小……姐,有……老……老……老……爷的……手令……吗?” 雪倾城根本懒得和结巴废话,直接一把迷药撒去。 后面传来:“小姐出府了!” 雪倾城和四人吓得跟个老鼠是的,溜了出去。 繁忙的大街上,雪倾城一边执扇一边看看这繁华京都的状况。 一个小乞丐撞倒雪倾城的身上:“对不起。”看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偷钱乞丐呀。 雪倾城打量着这个乞丐,突然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呀?” 小乞丐被雪倾城的眼神看怕了:“回小姐的话,我没名字,七岁了。” 看着这个小乞丐躲躲闪闪的眼神,雪倾城看出了蹊跷,却并不责怪她,很大肚的对她说:“我赐你个名字吧!叫……叫安若吧!” 小乞丐感激的看着雪倾城,说道:“安若愿为小姐做牛做马。” 雪倾城扶起小乞丐,看着她瘦弱得和四五岁小孩似的,急忙带她去醉仙坊去请她吃一顿。 安若十分开心,狼吞虎咽地向嘴巴里塞食物,不是还警惕地看看四周的情景。 雪倾城拍拍安若的背,告诉她:“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安若看着雪倾城泪眼汪汪的说:“小姐,我以前都被人欺负,他们连食物都只给我留一点点。” 雪倾城同情的看着她,说:“以后就没人和你抢了。” 安若高兴地点点头。 “安若,你从哪里来?”雪倾城看着安若吃得背影,总觉的和某个人很相似。好像是那个在宴会上不让萧诗雪拿那串珠子的安大人。 安若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只记得来的时候到了一个都是男的抱着女的,笑得好恐怖。” 青楼?雪倾城定义这个地方。 “安若,来,给你介绍我的朋友:曼陀,曼珠,沙华,罗华。”雪倾城依次向安若介绍她们。 雪倾城立下誓言说:“安若,有我在,一定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一阵叩门声响起。 “谁呀?”雪倾城喊道。 未经雪倾城同意,门开了。 门外走进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玲玲龙龙的声音从她身上传出。 雪倾城记得这个姑娘,是安大人的女儿――安利。 这个名字总让雪倾城不禁大笑一阵。 安利一进来就看见安若,眉头微微皱起。细心的雪倾城怎么会放过这小小的动作呢? “小二,怎么会有这些人在这里。”安利扫过雪倾城一行人,却并不认识,自然摆出大小姐的样子。 小二低头哈腰,道:“是,安小姐,小的这就把这些人赶出去。” 小二叉着腰对雪倾城说:“你们知道这是谁的订的包厢?还不快走!” 雪倾城瞟了小二一眼,就要起身。 可曼珠这个心高气傲的丫鬟可看不过去:“喂,你知道我们家小……,不,公子是谁吗?” 雪倾城扯了扯曼珠的袖子,暗示她不要出风头。 雪倾城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向安利赔礼:“安小姐,我手下的人不懂事,您可不要见怪。” 见起来的人如同天上的谪仙落入凡尘,安利不禁凡心摇动:“公子不必客气。” 为了给眼前的帅气公子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安利连忙摆出一服抱歉的样子。可是如果她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就是雪倾城,那个在宴会上抢了迟敏姐姐风头的人,会不会气得吐血?! “那程某告辞。”雪倾城敷衍的作出一个如玉小君子的样子,心里暗暗鄙视了安利一顿:什么女人,这么小就花痴? “程公子慢走。”安利见雪倾城要走,一脸的不舍。 待雪倾城一行人走后,安利身边的丫鬟不满意:“小姐,不就一个小孩子吗,有什么好留恋的?” 安利对丫鬟训道:“你懂什么,看这位小公子的衣着,就知道他不同于其他公子。” “是,奴婢知错。”丫鬟羞愧的低下头。 【这时,只剩下雪倾城,曼陀,罗华,背后是一道深深的巷子】走在大街上,曼陀对雪倾城说:“若安小姐知道她刚刚眼前的这位公子是女的会怎么样?” 罗华想了想,说:“你说,她会不会气出血来。” “啪啪啪――”一击清脆落在曼陀和罗华头上。 “你看你,你家小姐怎么教你的?”雪倾城看着眼前的丫鬟,有些责怪。 “小姐。”曼陀撒起娇来。 哪知雪倾城并不领情,说道:“赶快走吧,天黑前得回家。” 只是,已经是下午两三点,天气还是很热。 雪倾城总觉得有什么不良的事要发生。 风呼呼的刮起,雪倾城道:“要变天了,看来此地不宜就留。”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雪倾城一行人的身后。 身边只有曼陀和罗华,曼珠和沙华带安若去换衣服。 ================================================================================ 陌陌的话:大家尽然质疑 | 第十一章 遭遇绑票 三人在路上打打闹闹,殊不知危险已经接近。 “小姐,我们回去吧!”曼陀嘟着嘴,说。 雪倾城看看远方,有些失去耐心,却依旧等着:“曼珠,沙华和安若还没有回来呢!” “好,我们等着。” “你们不用等了,因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背后传来声音。 雪倾城一转过头去,只觉眼前黑黑一片,瞬间倒地。曼陀和罗华也倒地。 此时,回来的曼珠看见了这个情景,很想去救她。却被沙华拉住。 曼珠轻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沙华埋怨:“你现在冲出去反而救不了小姐。我先去告诉老爷,你在这里看着。” “好。”曼珠答应了沙华的计谋,拉着安若跟踪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背着雪倾城穿过巷子,来到邻街。 曼珠发现,安若此时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黑衣人,反拉着曼珠穿过这条黑巷。 黑黑的巷子通向另一条街,安若似乎很熟悉这条路。 只见,黑衣人见没人注意,飞快的跳进一座院子,曼珠看着院子上的字――。大吃一惊,原来这个黑衣人是想把雪倾城卖到窑子里。 安若并没有带曼珠从正门里进入,反而从旁边的小门偷偷进去。 黑衣人正和老鸨做着交易,雪倾城正躺在墙角:“叶妈妈,这种姑娘可是稀少的,你在不确定价格,我可要到隔壁的引花楼把这姑娘买了。” 老鸨看着雪倾城这样的绝世姿容,不情不愿地掏出一袋子白银,约2360两:“妈妈我就这么点了。” 黑衣人接过银子,垫了垫,说:“这还差不多。”说着从墙上隐去。 曼珠见黑衣人离开,想要挣脱安若的限锢。 安若紧紧抓住曼珠,劝道:“曼珠姐姐,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凶险吗?只要有一点漂亮的女孩都会被抓进这里的,我看还是等沙华姐姐把小姐的爹叫过来吧!” 曼珠舍不得雪倾城,固执的要留下:“安若,如果小姐有一点损伤,我也不活了。” 曼珠的声音有一点响,被老鸨听见。 老鸨挥舞着手中的手帕,拨了几个人去看看:“你们,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动静?” 曼珠见有人来了,吓得缩回墙角,脸色苍白。 安若急中生智,学着猫叫,叫得故意响亮:“喵喵――” 老鸨听了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有什么人呢,原来不过就是一只小猫。 “走吧。”老鸨叫几个人把雪倾城抱起,带回阁楼。自己扭着肥大的身躯离开。 安若庆幸没有被老鸨发现,不然她和曼珠都得遭殃。 “曼珠姐姐,我们走吧,不然我们既救不了小姐,自己也会搭进去。”安若继续劝说曼珠。 曼珠留恋的看了雪倾城走得方向,和安若走了。 安若看着雪倾城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想:小姐,安若一定会把你就回来的。 老鸨打量着熟睡的雪倾城,不禁赞叹:“这女娃子长得和天上的仙女似的,以后,我必将发扬光大。” 想着从天砸下的黄金白银,老鸨心里那叫得瑟高兴,仿佛已经看见漫天的银票飞来飞去。 雪倾城被黑衣人迷晕后,仿佛来到一片浓雾弥漫的地方,那里有好多亮晶晶的和拳头大小的珠子。 每一颗珠子里都有着她的记忆。 迷雾的尽头,雪倾城看见一个和自己好像的女孩。 “我如今已是一片孤魂,承蒙凰仙眷顾,让我能够转世投胎,不过,我要告诫你,你的右手臂上有一凤凰标志,那是你的特征,只有你命中注定之人才会看见。你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每说几个字,这个女孩就会停一下,再说,似乎每一次说话都耗尽她所有的力气。 雪倾城呆呆地听着她说话,雪倾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有什么在阻止她说。 那缕魂魄说:“我要去投胎了,醒来后,就装作什么都不认识,等我爹来救你。” 原来她就是这具身体的旧主。 一阵白光闪过,雪倾城回到了现实。 “头怎么这么晕呀!”雪倾城捂着头,说道。 门似乎被什么重物撞开。 “哎呦,我的乖女儿,宝贝小樱,你有没有事呀?让妈妈看看!”一个肥大的东西挡在雪倾城的眼前。 雪倾城听了现在的名字,尴尬的笑了笑了:小樱,我还小可呢? 雪倾城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轻轻舒了口气:还好没有变。 那只好烦的乌鸦还在叫:“小樱呀,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和你姐姐交待呀!” 雪倾城汗颜:这老不死的这么能编,比金牌编剧还牛。 “妈妈,小樱现在头好晕,让我休息一会儿吧!”雪倾城装作一服柔弱的样子。 老鸨笑了笑,胖胖的脸更圆了:“是是是,妈妈这就出去,让小樱好好休息。” 这不,总算把她劝走了。 雪倾城走到圆镜前,看了看自己,这张脸被涂成什么样了?幸好旁边有脸盆,雪倾城抹去脸上的妆容,恢复以往干净利落的脸,要知道化妆品擦多了要导致毛孔堵塞的。 看了看衣服,还好没有换。 雪倾城环顾四周,看了这个雍容华贵的房间,一点都不满意。她还是喜欢白色和红色的帷帐,这个粉红的太……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 “看来被绑票了!”雪倾城自言自语。 有人在敲门。雪倾城急忙奔入床铺。 “小樱妹妹,我进来了。”门外响起温柔的女声。 “嗯,进来吧!”初到这座青楼还是多交几个朋友。 门外走进一个青色衣服的女孩,这张脸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长得如花似玉。 “你是?”雪倾城看着来者。 这个女孩的脸上有些忧愁,有些高傲性子。 女孩哭哭的笑道:“妹妹难道忘了,我是魅瑶,陈魅瑶呀!”说着,挥手散去身边的丫鬟。 “妹妹可记得姐姐是哪里人吗?”陈魅瑶不带一丝试探的问道。 雪倾城诚实的摇摇头。 陈魅瑶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经历告诉雪倾城。原来她是前朝皇帝的吏部尚书的女儿,因其父不满迟家家主的注意,被谋害入狱而死。她一个不满三岁的孩子,就这样入了青楼。 ================================================================================ 陌陌的话:好开心,终于可以在主站上发表了。 | 第十二章 救票 “小姐,叶妈妈来了!”陈魅瑶身边的丫鬟打开门,对谈话中的陈魅瑶着急地说。 “知道了!”听说老鸨要来了,陈魅瑶惊吓的从椅子上站起,“对不起,我先走了。” 见陈魅瑶这副惊恐的样子,雪倾城有些不解,但她从陈魅瑶的眼神里看出,这个叶妈妈对她不是很好。 “好,慢走。”雪倾城还是客套的说一句。 陈魅瑶回头,点了一下头。 雪倾城的食指抖动着,她低头看:看来诗雪在感应我。那个绑架我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哎呦,妈妈的乖女儿,怎么样,好多了不?”老鸨的走路声,这座楼迟早得报废。 雪倾城看了看外边的太阳,也不过过了三刻钟:“好多了。”雪倾城故意把身体和声音变得柔弱。 “哎呦。”雪倾城的脚扭伤了,这可是真的,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从脚裸传上来。 “唉呀,小樱呀,你怎么了?”老鸨一进门就看见雪倾城瘫坐在地上。 雪倾城疼得眉心紧皱,脸色苍白。 老鸨急急忙忙的把雪倾城放在床上,要知道她这棵摇钱树可不能有什么损伤。老鸨让人去请大夫。 ===============================分割线============================= “怎么样,小樱她没事吧?”老鸨忧虑的对大夫说。 雪倾城看着老鸨焦虑的眼神,想到:你要的也不过是钱而已。不过,很快你这个就开不下去了。雪倾城的眼神里迸出几点狠辣。 大夫见眼前这个女孩很是眼熟,却碍在老鸨还在的时间上,只好吞下问语,说:“叶妈妈,这位姑娘也没多大事,只是脚扭了,修养几天变好。” 老鸨听闻雪倾城只是扭了脚,没什么大碍,给了出诊费,就派人把他送走了。 走出的大夫好奇的回头,想:这个女孩明明在哪里见过的,在哪里呢? 墙上张贴着一张皇榜,皇榜上写着:寻找郡主和一张雪倾城的画像。 大夫见了,一拍脑门,道:“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郡主。”说着,撕下皇榜。 “还好,小樱你没有事?”老鸨拍了拍雪倾城的手,一脸的和蔼。 雪倾城淡然一笑:“妈妈这么疼爱我,小樱怎么会有事呢?您说,对吧。”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老鸨哑口无言。 老鸨尴尬的笑:“这也是,那小樱你好好休息。” “是。”雪倾城微微垂头。 好不容易等老鸨走了,雪倾城的食指抖动的更加厉害,看来诗雪他们快到了。 门窗外,传来一阵阵铁器摩擦声,声声浩大。 楼下,老鸨正率领一群姑娘挡着门前的侍卫。 “哎呦,各位官爷,我们怎么可能有高贵的郡主,你说对吧!”老鸨说着把手中的银子塞到官员的手里。 官员不露声色的收下这些钱,说道:“这倒也是,我们的郡主怎么会在风月之地?弟兄们,我们换个地方。” 雪倾城听着窗外的声音,凌乱了:这个士兵到底是谁,拿了钱就不找我了? 雪倾城气愤的跺跺脚,顺手把一盒胭脂朝声源处砸去。 “啊,那个混蛋敢打我?”一声暴怒喝起,说着朝雪倾城现在住的地方走来。 雪倾城暗叫大事不好,从梳妆台上取下一支发簪。 “碰――”门被踢开了,“到底是谁打老子的?” 雪倾城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怒气传来。 是那个士兵,不过这个士兵长得真不咋滴:两只眼睛一只大一只小,鼻子大得和鸡蛋似的,嘴巴竟是歪的,脸上长满麻子,有损城容呀! 那个浑身是汗的士兵一见到雪倾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看着士兵yy的脸,雪倾城厌恶的后退一步。 这是老鸨也来了,见士兵看见雪倾城,并一脸的yin荡感到十分满意,轻轻把门关上,临走前还用口型告诉雪倾城:“好好对待官爷。” 雪倾城一脸的黑线:对待个屁。 雪倾城说:“这位官爷,我才六岁,你不用这么饥渴吧!” 哪知这个士兵有恋童癖,说:“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嫩苗。” 雪倾城的手握紧手中的簪子,想要给这个恋童癖一个大大的打击。 这个悲剧的士兵恐怕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孩就是郡主,而且,在下一秒,就会从清纯丫头变成妖孽魔女。 “来,让爷好好疼疼。”士兵向雪倾城伸出肮脏的爪子。 这个男人不知道已经摧残多少小花了。雪倾城将身上仅剩下的迷药一股脑全撒在这个士兵的身上。 “咚――”一个庞大的身躯倒了下去。 雪倾城拍拍手,看了看士兵,她才不会傻到用簪子,有自己弱小的身子去对抗他,她也懒得杀他,脏了自己的手。 雪倾城用簪子,把自己的手划伤,做症也要真。 外头传来陈魅瑶为雪倾城的求情声:“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樱,她才六岁。” 老鸨冷哼一声:“那有怎样,陈魅瑶,别以为你还是陈大小姐,你现在是妓女,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用处的份上,妈妈我早就把你送到人家王员外的床上,还会留你在?” 雪倾城倚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冷笑着:叶妈妈?可笑,你以为你还会是的老鸨?诗雪和哥哥他们很快就来了,等会儿看你怎么办! “妈妈,丞相和御林军包围了。”一个妓女匆匆跑了上来。 “爹来了!”雪倾城微微的说。 老鸨一听御林军吓得急忙跑过去。 “吱啦――”雪倾城打开了房门。 陈魅瑶见雪倾城走了出来,急忙挽住她,担心的看着雪倾城:“小樱,你没是吧?那个恶徒没有欺负你吧!”眼里闪过意思错愕。 雪倾城抓住那一抹错愕,疑惑的看着陈魅瑶,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是谁?” 陈魅瑶先是一愣,然后仰天大啸:“不愧是郡主,连我不是一般人都看的出来。” “你到底是谁?”雪倾城看着陈魅瑶眼睛那一抹狠辣,问道。 “我就是陈魅瑶,只不过我想就你,因为你的父亲曾在我的家族抄家时,救过我。可是我的主上想让我监视你。”陈魅瑶恨恨的说,绝无半点较弱女子的样子。 “你想复仇?”雪倾城说出了陈魅瑶的心声。 “没错,我要复仇,我要为我们家六十七口人报着血海深仇。”陈魅瑶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嗜血。 门下的吵闹声越来越响。 “雪倾城,你要记住,我这一次只是报你父亲的恩情,下一次,我一定会遵照主上的话,把你杀了!”陈魅瑶放了颗烟雾弹,消失在烟雾中。 有人走楼梯上来。 “爹~”雪倾城看着来人,憋出泪水,说。 雪丞相纵然知道雪倾城逃家,但是因为雪倾城被绑架,并无多大斥责:“若不是安姑娘和曼珠前来报信,你早就见不到爹了。” 雪倾城嘟起嘴,说:“爹,下一次女儿再也不逃家了。” “还有下一次?”雪丞相愠怒的说。 雪倾城撒起娇来。 “叶妈妈不说我女儿不在里面吗?”雪丞相将锋利的目光投向老鸨。 老鸨吓得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丞相,草民错了,草民误把郡主当成普通姑娘,是草民财迷心窍,请丞相扰民。” 雪倾城看着老鸨这一服担惊受怕的样子,想到了让自己在这京城立名声的方法。“爹,放过她吧!” “这可不行。”雪丞相当场否决雪倾城的话,“不如这样,我们去找皇上。” 雪倾城有些犹豫:“可是皇伯伯不是很忙的吗?” “是,朕是很忙,不过倾城的有一点损伤,那可是第一要紧的事。”连皇上都来了,可见开不下去了。 | 第十四章 损己救人 “皇伯伯,你怎么来了?”雪倾城一脸惊讶的看着萧毅御。 “朕若不来,这件是要处理到什么时候?”萧毅御抱起雪倾城,扭扭她的脸。 雪倾城故意朝萧毅御的怀里缩了缩,梨花带雨的说:“皇伯伯,倾城……倾城好怕,倾城差点就见不到皇伯伯和爹爹了。” 萧毅御可不知道怎么哄孩子,以前的孩子除了皇后生的他都没哄过,现在都忘了。“好了好了,倾城不哭,皇伯伯把决定权给你吧!” 雪倾城阴险的笑了笑:“多谢皇伯伯。”脸上的泪见好就收。 雪倾城被萧毅御放回地上。小小羸弱的身子却给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雪倾城环顾四周,这个地段不错,位于京城中心,且来的人也够多,这样收集情报也不错,反正她也想创一个什么宫的。 雪倾城附在萧毅御的耳边,轻声的说:“皇伯伯,倾城想要这。” 萧毅御对于雪倾城提出的建议感到不解:“倾城,这是为何呀?” 雪倾城偏头想了想,说:“我看这里环境不错,蛮好玩的。” “我的小祖宗,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呀?”雪倾城的爹爹雪暮臣担忧的说。 “我知道呀,不就是吗?”雪倾城故作不晓得的样子。 “这可是青楼呦!”看着雪倾城那单纯的样子,雪暮臣这不知道说些什么。 萧毅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叹声道:“暮臣呀,倾城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是要宠的……”萧毅御讲了一大堆大道理。 “既然倾城想要这个,那皇伯伯就送给你了。”看着又要哭的雪倾城,萧毅御更加直接把给雪倾城了。 (其实雪倾城只是太累了,打了个哈切而已。) 雪倾城甜甜的笑了笑:“谢谢皇伯伯。皇伯伯待倾城最好了。” “福禄。”自从柯霖被打后,萧毅御了解状况,就把他炒鱿鱼了,换了太监。 “是,皇上。”这是一个比柯霖正直许多的太监。 雪倾城认识他,是柯霖的死对头,由于福禄太正直了,得罪了不少人。可是雪倾城就喜欢这样的人。 “小姐,你这是吓死曼珠了。”曼珠对刚回家的雪倾城寒暄道。 同雪倾城一起回家的萧毅御见到雪倾城家有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问道:“倾城,这位是?” 雪倾城拉过在一边的安若,说:“皇伯伯,这是安若,我在街上遇见的一个小姑娘,当然,也一定是她给父亲通风报信的。” 萧毅御凝视着安若一些时间,总觉的和某个人很像。 安若被萧毅御盯得冷汗直流。 雪倾城紧紧握住安若的手,笑靥如花,说:“皇伯伯,你是不是看上安若了,如果等安若长大了,我就把她嫁给皇伯伯吧。只不过,皇姑姑同不同意呢?” 一提到皇后,萧毅御的脸立马黑了。 “皇伯伯,你看太阳都快落山了,如果皇伯伯再不回去的话,皇姑姑会不会发火呀?”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吓得萧毅御屁滚尿流的走了,临走前还说:“那皇伯伯先走了,倾城好好休息。” 雪倾城抓到了萧毅御的小辫子了。有一股阴影笼罩这雪倾城。 “安若参见郡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安若弱弱的朝雪倾城行了礼,“安若以前不知道您是郡主,希望郡主饶命。” 雪倾城急忙扶起安若,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安若,你还是叫我小姐吧,郡主什么的,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多谢郡主,不,小姐。”安若改了口。 “走吧,曼陀,我饿了。”雪倾城一边走进内屋,吩咐曼陀。 曼陀慢吞吞的走了进来,不小心碰到了门槛。 “曼陀,你怎么了?”雪倾城看出异样。 曼陀只是摇摇头,说:“小姐,曼陀没事。”曼陀把一碗鸡汤端了过来。 “吱啦――”不知为何,曼陀在端鸡汤的时候,把碗给摔了。 “曼陀,你怎么了?”雪倾城看着曼陀眼睛里黯然无光,觉得大事不妙。 “小姐,我真的没事!”曼陀,摇摇头,说。 雪倾城故意道:“曼陀,你朝哪里看,我在你身后呀!” 曼陀急忙转个身。 雪倾城看着曼陀的动作,厉声问道:“曼陀,你到底怎么了?” 曼陀道:“小姐,曼陀真的没事。” “说!你的眼睛是不是……”雪倾城想到一种猜想,说了出来。 曼陀说:“小姐,你说什么呢?” “这是几?”雪倾城故意伸出一个拳头。 曼陀笑着说:“一。” 雪倾城的脸染上一抹惨白:“曼陀。” 屋子渐渐沉静下来。 “小姐,你们怎么不说话?”曼陀问道。 雪倾城想起那个女孩的话:“‘你的雪有解百毒的功效。’”想着,割破手腕,对曼陀说:“曼陀,把嘴张开。” 曼陀听话的张开嘴。 一滴滴血滴入曼陀的嘴里。曼陀觉得眼前明亮了许多,她能看见雪倾城的身影了,可似乎还是很遥远。 血继续流入曼陀的嘴里。曼陀清晰的看见雪倾城给她喝的是血呀。 “小姐。”曼陀一把抓住雪倾城的手,质问道。 雪倾城看着曼陀的手,说:“你好了!” 失血过多的雪倾城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小姐。”曼陀看着雪倾城舍血就自己。 只觉眼前一黑。 “小姐小姐。” “倾城,倾城。” 当雪倾城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只见到自己躺在床上。 雪倾城睁开疲惫的眼:“娘亲。” 雪倾城撑起身子。 凌茹寒急忙把枕头安在雪倾城的脑后。 “倾城,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凌茹寒责怪着雪倾城。 “娘亲,我哪有不会照顾自己?”雪倾城嘟起嘴。 凌茹寒举起雪倾城的手腕,手腕上缠着红红的白纱:“你看看!” 雪倾城吐了吐舌头。 “倾城,娘亲知道你喜欢这几个孩子,可是你也不能用自己的血去救她们呀!” 雪倾城憋屈的看着凌茹寒。“娘亲,你也是知道的曼陀虽说是我的丫鬟,可是在我眼里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 “可是,你……”还未等凌茹寒说完,萧诗雪就来了。 “姑姑,你们在聊什么呀!”萧诗雪还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唉呀,倾城,我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你又没事呀?”萧诗雪见雪倾城无力躺在床上。 “没事,娘,你们先出去吧!”雪倾城让凌茹寒先离开。 两个小女孩在房间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 陌陌的话:因为有一章多写了两千字,所以陌陌直接跳到十四章了 | 第十五章 郡主发狠了 车水马龙的京城大街上,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着。风掀起了帘子,一张绝世的脸露了出来。正是雪倾城和萧诗雪。 自打那天开始,雪暮臣就解除了不让雪倾城出门的禁令。 “倾城,我们现在去哪里呀?”萧诗雪左顾右盼,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玩的地方。 雪倾城笑着对萧诗雪说:“诗雪,我现在是谁?” 萧诗雪一拍脑门,说:“对呀。” “走,去。”雪倾城拉着萧诗雪的手来到。门口不在有之前的热闹,却只剩下冷冷清清。 “咦,怎么会这样?”萧诗雪好奇的看着这个情景。 只听见路人说:“听说了没,这绑架了郡主,我看还是少去吧。” 那匾额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罗华,去,请几个著名的木匠,漆匠,你家小姐要把更新一遍。”和曼陀一起倒下的罗华却没有事。 “是。” “姑娘,你想怎么弄?”一个木匠对高高在上的雪倾城说。 雪倾城弯嘴一笑,说:“就弄成三层吧。第一层是饭厅,第二层就做个雅间吧,第三层就做大厅。” “那姑娘希望花多少时间?”虽然木匠对雪倾城的楼层安排不明白,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他觉得这个女孩不是像表象那样,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 雪倾城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个月?”木匠颤颤地说。 雪倾城凌厉的看着木匠,说:“一周,可以吗?” “这……”木匠有一些犹豫。 “我们给你五百两,一周内做好。”萧诗雪甩了甩手中的银票,说。 “是。”这五百两足以抵下干十次这样的活了。 拿了银票的伙计立刻开工,开工时还嘀咕:“今天可遇到大贵人了,兄弟们,好好干。” 雪倾城望了一眼一群伙计,对萧诗雪说:“走吧!” “嗯。” 匆匆的回到家,谁知竟来了旨。 “倾城,你到哪里去了?”凌茹寒在门口张望着雪倾城的马车到来,急急忙忙拉着雪倾城到诗瑶轩。 “倾城呀,你听娘说,太后娘娘请你去宫里。你可要处处小心呀!”果然,当娘的最唠叨。 雪倾城快被烦死了,却又不敢顶嘴。古代可不比现代呀!“娘,倾城知道了,倾城又不是一个月大的小孩子了。” 凌茹寒刮了刮雪倾城的鼻子,说:“在娘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去吧,换件衣服。” 雪倾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素衣,不也是很好吗? “娘,我不去换。”雪倾城耍起了大小姐脾气。 不知为何,这一次凌茹寒并没有强行让雪倾城去换衣服,说:“好吧,去宫里的马车已经备好。” “嗯。”说着,雪倾城一蹦一跳的走了。 在宫门口,一个太后的心腹太监来迎接雪倾城。一见面,就说奉承的话:“哎呦,郡主,这才几日不见,您又变漂亮了!” 雪倾城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德公公过奖。” 小德子一看见雪倾城的笑,连忙把她引进祥寿殿:“郡主,太后娘娘等你多时了。” 进入祥寿殿,雪倾城一边行礼一边说:“倾城给皇奶奶拜礼。” 坐在鸾椅上的太后,见雪倾城来了,朝雪倾城招手:“倾城,来,给皇奶奶看看。” 雪倾城听话的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看着雪倾城这张小脸,说:“倾城,你没有是吧?” “没事。”雪倾城轻轻摇摇头,说。 “倾城,听说有人欺负你了。”突然间,太后的眼里迸出几点精光。 雪倾城觉得有一股庞大的杀气迎面扑来。 “来人,把他带上来。”太后一挥衣袖。雪倾城这才注意到,太后的袖子上绣着一朵芙蓉花,血一样的红,格外狰狞。 一个雪倾城熟悉的人来了,雪倾城哪怕是死了也不会忘记那张特别的脸。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呀。”这位可怜的士兵只记得雪倾城朝他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就昏了过去。 当他看见雪倾城的时候,竟大号起来:“太后娘娘,就是这个小贱婢勾引我。” 一个巴掌摔了过来打的士兵七荤八素。 是依烟打的:“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朝凰郡主大吼大叫。” 士兵巴眨着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孩竟是凰郡主。 太后没有耐心看他这样:“来人,拖出去斩了。” 雪倾城看着这个险些亵渎自己,毁了千万个小女孩的士兵,有一个恶毒的法子浮上心头。 “皇奶奶,你让倾城来处理这件事吧?”雪倾城眨了眨眼睛。 太后拦下她,说:“倾城,这种事还是让皇奶奶来处理吧!” “皇奶奶,为什么倾城不可以做?”雪倾城不满的说。 “好吧,那这件事就有倾城来处理。”太后竟让雪倾城来处理此事。刚刚听说有太后处理此事的昏过去的士兵又听太后让雪倾城来处理此事又活了过来。 雪倾城看着死去活来的士兵,眼中不知不觉蒙上一层杀气。 这个士兵以为雪倾城是小孩子,很容易感动:“郡主,小人有眼无珠,可是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六个月孩子,您要杀要剐,小人都无怨言,可是可怜小人的寡母小儿呀!” 雪倾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表演,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那别人就没有父母了吗?既然你这么留恋你的父母,那我在你死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突然间,士兵觉得有一股从地狱传来的气息环绕在他的周围。 “来人,宫刑,在把他做成人彘。”士兵听了,脸色苍白,摊在地上,起也起不来。 整个祥寿殿里有一股异味。一看,那士兵尿了裤子。 那一天,宫里流传了这样一句话:“宁可惹太后,勿要惹郡主。” “倾城,皇奶奶听说你把买了下来了。”太后慈祥的看着雪倾城,说。 雪倾城惊讶的看着太后。 太后示意雪倾城安心:“倾城,你放心,你皇伯伯把这一条消息封锁了。” 雪倾城轻叹。 太后对雪倾城买下的举动有些不解。 “皇奶奶,倾城认为朝中官员大多不会把真话讲给自己身边的人听,但却会留恋与花丛之中,所以,倾城认为应该建立一个属于朝廷秘密监管大臣的机构,这个机构最好是一些不引人注目,名声差的场所。” 太后听了雪倾城的一番话,哈哈大笑起来:“连你皇奶奶都不敢随意议论朝政,倾城你是怎么理解这些内容的?” 雪倾城尴尬的咳嗽两声,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太后看到了雪倾城的难处,作罢:“既然倾城,不肯说,那皇奶奶也不逼你。皇奶奶相信,倾城终有一天会成为一代女皇的。” 雪倾城撇嘴,笑道:“皇奶奶尽管嘲笑倾城好了,以倾城的资质怎能当女皇?” 雪倾城看着眼前这一位慈祥的老人,她不曾想到这位老人的话竟在几年后成为了现实。 | 第十六章 死人了 “倾城,你想好了吗?确定是饭店?”萧诗雪有些疑虑的看着雪倾城。 雪倾城玩弄着手中的丝帕,说:“诗雪,你认为死了还可以活过来吗?” 萧诗雪一脸惊讶,说:“这怎么可能呢?” “这不就是?”雪倾城撩起帘子,看着人来人往。不过,有些不该死的人就可能重生…… “走啦,不要发呆了,要到了。”萧诗雪拉着雪倾城的手,说。 雪倾城冷冷的看着那个地方,说:“希望他们弄好了!” “到了。”萧诗雪不紧不慢的下了车。 雪倾城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露出满意的笑。 来到内室,雪倾城看着由粉色转变成紫色在变成蓝色,这渐变顺其自然,舒畅人心。 “诗雪,那几个人呢?”雪倾城环顾四周,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 “没有。”萧诗雪也纳闷了。 突然间,萧诗雪感觉像是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人的大腿,吓得萧诗雪惊叫起来:“啊!” 雪倾城关切的跑到萧诗雪旁边,当她看见这些死人时,也尖叫起来。 “来人来人。”萧诗雪和雪倾城出门是也带了些人,急忙把他们叫进来。 一个护卫会验尸,来到死尸前,看了看伤口,对萧诗雪说:“回公主的话,这几个人嘴唇发紫,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所以在小的看来是被下毒的。” 一听毒,萧诗雪再也安分不起来了:“什么?毒!” 雪倾城眉头微微皱起:这究竟是谁想害我?无意间瞥到那花花绿绿的墙,让护卫看看这墙上是否有毒? 哪知护卫一闻到那味道,却说:“回郡主,这墙没有毒。” 雪倾城用手指抹下一丝壁灰,放到鼻子前闻了一闻,让她头晕,过了好久才清醒过来。 “真的没毒?”雪倾城不免有一些怀疑。 护卫的额头上出了一些冷汗:“真的没毒。” 见雪倾城咄咄逼人,萧诗雪拦下雪倾城,说:“倾城,你为什么怀疑阿云,要知道阿云可是父皇给我的护卫,对我很是忠心的。” 雪倾城的目光在这个叫阿云的护卫和萧诗雪身上流转,最后放下严厉的表情说:“好吧。记得把他们好好安葬,记得照顾他们的家人。” 见雪倾城松口,萧诗雪急忙让那些个护卫把这些尸体埋了。 “倾城,你看这铺子什么时候开张。”萧诗雪晃着头,看着这件屋子。 雪倾城嘴角微微勾起,道:“诗雪,不急,今天就可以。” “这还叫不急?”萧诗雪听了雪倾城说今天开张,格外惊讶。就连那些什么桌椅都没采购好。 雪倾城看出萧诗雪所担心的,道:“诗雪,我几天前已经让安若去办了。” “小姐。”门口响起一阵喧哗。 听着不急不躁的声音,就知道是安若来了。 伴随着一阵吵闹,安若和一群抬着桌椅的壮士,走了进来。 雪倾城对安若的表现很满意:“安若,做得好。” 安若一挥手,让那些壮士把桌椅安放好,这个动作颇有小姐范儿。 “安若,给钱了不?”看着这些人把桌椅安置的整整齐齐,雪倾城自是要付钱。 安若挠挠头,说:“没。” 雪倾城戳了戳安若的脑袋,说:“还不给钱去。” 那些人拿了钱,十分感谢,带头的说:“多谢小姐赏赐,告辞。” “慢走。”雪倾城好好奇安若是从哪里把这些人带来了,这么有礼貌。 萧诗雪凑近安若带来的桌椅,味道一股香味:“这是什么香。” 雪倾城看了一眼安若,满眼掩饰不住的满意。 安若得到示意后,上前一步,说:“公主,这可是紫檀木,沉香木和樟脑木做的。” 萧诗雪一听,满脸惊喜,吃惊道:“额,你尽然用这么贵重的木材来招待顾客,你不怕天打雷劈呀!” 雪倾城不明白为什么要天打雷劈。 萧诗雪用颤抖的食指指着雪倾城,一脸的惊讶:“倾城,你可知,这紫檀木可是世上鲜有,唯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可有紫檀。” 雪倾城白了萧诗雪一眼,说:“诗雪,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傻,让别人知道这个地方是我开的?这个紫檀是用来给我们用的。这一楼就放些用樟脑木做的桌椅,驱驱蚊虫;这二楼自然是用沉香木做的,至于三楼,可是我们秘密办公的地方。” 见雪倾城滔滔不竭的讲,萧诗雪嘴角不停抽搐:倾城一定是事先想好的,一定是! 若果说文字能淹没人,那现在人间还是一片文字的海洋。 “停停停。”萧诗雪不得不阻止雪倾城说话,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倾城也有比她皇奶奶烦的时候。 “不好意思。”雪倾城擦了一下溜下来的口水,心想:果然,话讲太多会流口水的。 安若看着自家小姐这不文雅的擦口水姿势,心里暗暗祈祷:小姐,姿势姿势。 萧诗雪看着着空荡荡的房间,总觉得除了桌椅,缺少点什么。 雪倾城拍了拍手掌,突然进来几个人,一个个长得膘肥体壮,油水充足。 萧诗雪看着进来的几个人,满脸黑线:“你怎么把刘御厨手下的小李给弄出宫来了。” 雪倾城谦虚的咳嗽了一下。倒是安若看着两人,真不知道怎么说她家小姐好呢? “李御厨,很高兴你能来。”雪倾城看着李御厨和他的一帮厨友能出宫,雪倾城给外感动。 不过这李御厨的嗓门格外的响:“能为郡主效劳。” 吓得雪倾城赶忙那一块布塞住李御厨的嘴。这个动作简单明了,十分。(喂喂,现在不是比赛……) 雪倾城咳嗽,示意李御厨安静。“喂喂喂,李御厨,我只不过夸了你一句,你不用这么激动吧!”雪倾城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暴露自己殿的身份。 李御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是是是,郡主教训的对。” “李御厨,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雪倾城指着后院大大的厨房,丝毫不比御厨房差。 李御厨略显为难之色。 雪倾城由于拍不到李御厨的肩,所以只好踩了李御厨的脚,说:“没问题,我已经和你师傅打了招呼,以后你不用在宫里当差了,就在这里。” 可是萧诗雪却欲哭无泪了,那李御厨的家传秘方――百味玲珑豆腐,她可还没吃够呢! 而李御厨竟朝雪倾城下跪:“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雪倾城有一些疑惑:“李御厨,你这是何意?” 萧诗雪拍了雪倾城肩膀,说:“倾城,你知道不,由于李御厨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你懂的。” 果然,宫里的事还是萧诗雪清楚。 这是的李御厨却像个受欺负的妇女,哭得梨花带雨:“郡主,小人只不过是饭做的好吃,却得不到皇上的赏识,小碧就不要我了。” 雪倾城朝李御厨狠狠的敲了一个豆栗子:“喂,小李子,你是男人吗?不就和女友分手了吗?你可以再找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为何偏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埋头苦哭的李御厨听了雪倾城的话更加伤心了:“可是我还花了大把的钱给小碧呀!” 雪倾城把手狠狠的拍在李御厨的肩上:“小李,本郡主明白,可是,你也不是花了大把的钱明白了小碧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样,下一次,你就不会娶这样的人了。” 李御厨泪眼汪汪的看着雪倾城,他的眼睛里体现出一种莫名信赖,他坚信,眼前的这位小郡主,未来的光辉不可估量。 李御厨粗鲁的擦干眼泪说:“郡主说得对,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不能因为美色而和兄弟闹翻。” 雪倾城真的无语了,她有说过女人如衣服吗?有吗?但这个时候她可不想打击小李的自信心,只好婉转地说:“小李呀,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你会把她让给你的兄弟吗?” 李御厨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不会。” 雪倾城点了点头,说:“所以,女人不是衣服,是贴心的小棉袄,生生世世永远爱你。” 李御厨有些似懂非懂。 “好了,大家去忙吧!”雪倾城不等小李回过神来,就匆匆把大家解散了。 萧诗雪见厨师够了,可是,这跑堂的。 雪倾城也很是纳闷,她不知道确定跑堂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 陌陌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希望大家给陌陌对点击就可以了。 | 第十七章 争吵 雪倾城和萧诗雪就坐在那里,干想着,怎样搞些跑堂的姑娘。 萧诗雪首先发话了:“倾城,要不我从宫里带些宫女出来?” 雪倾城一口否决:“这可不行,被人看见,那还有谁干在这里吃饭?” 萧诗雪倒也点点头。“那你说怎么办,今晚就要开张。” 太阳渐渐偏西,想得焦头烂额的两人还是没有办法。 这是李御厨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关切地说道:“公主,郡主,您们想了一个上午了,吃点东西吧!” 雪倾城看着这碗热腾腾的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就吃。 萧诗雪看着雪倾城这狼吞虎咽的姿势,干瞪着。 雪倾城自从穿到这儿就好久没有吃面了,先前,她最爱吃面了,什么意大利面,兰州拉面,拌面,阳春面等等她都喜欢吃。 “啪――”萧诗雪顶着一团火,站了起来,“倾城,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吃饭。” 雪倾城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碗,优雅的擦了擦嘴,说:“诗雪,急是没有用的,不如先吃一点东西,给脑子补充补充力量。”雪倾城顺便把面端到萧诗雪面前。 萧诗雪可没什么心情吃面,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帮雪倾城把这店面在京城发扬光大,获取更多的利益和资料。 “雪倾城,本公主是在帮你。”萧诗雪有些发火了。 雪倾城把面放在萧诗雪面前,与其说放,不若说是砸吧。 雪倾城把扔在萧诗雪面前,说:“萧诗雪,你先把自己的情绪冷静一下,在讨论怎样把跑堂的弄来。”雪倾城盯着萧诗雪的眼睛,语气里有一些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萧诗雪毕竟还是小孩子,大哭起来:“雪倾城,你竟然欺负本公主,看我不去告诉父皇。” 雪倾城端起萧诗雪的那一碗面,赌气的吃着。 萧诗雪哭得更加大声。 像是碗掉到地上的声音,伴随着雪倾城的怒斥:“萧诗雪,你若想真正不被作为权利的牺牲品,就不要为这点小事哭,否则本郡主也帮不了你!” 不过刚刚的一声脆响到时提醒了雪倾城,如果人太多,而跑堂的不多,那秩序可就乱了套,不然搞一个自助餐吧! “郡主,你没事吧?”站在一旁的李御厨胆怯的问道,这个不满二十五的小伙子胆子却比老鼠还小。 这清脆的一响却让萧诗雪吓了一大跳,确切的说是雪倾城的话让她清醒过来:是呀,如果自己在这么任性下去,不仅帮不了自己,还会拖累自己。萧诗雪的恍然大悟,擦干眼泪,却留下了泪痕,这是她与雪倾城的第一次争吵,但在以后的争吵之中,她都会响起这一番话,却未曾想到,这一番话却救了自己的命。 压住心中的怒火,雪倾城的脸上还遗留着点点发过火的痕迹。 萧诗雪走到雪倾城的面前,竟端端正正的和雪倾城说对不起。 这好令人惊讶!第一,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竟会对郡主说对不起。第二,这抱歉礼还行的毕恭毕敬的。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包括雪倾城。 雪倾城诧异的看着眼前说对不起的萧诗雪,过了好久才镇定下来。 雪倾城也红着脸,说:“那个,诗雪,对不起,我说的话也太重了。” 两个女孩看着对方,找到了那份真诚,同时发出笑声。 “倾城,你画好了没?”萧诗雪看着雪倾城拿着纸话图纸。 雪倾城满头大汗的拿起图纸,说:“终于画好了。” 萧诗雪好奇的抢过图纸,看着上面奇形怪状的图案,颠来倒去,捣鼓了许久,却还是不明白:“倾城,你这画的是什么呀?我怎么看不懂呀?” 雪倾城一马夺过图纸,看着这图纸,嘴角不禁抽搐起来:原来,是萧诗雪拿反了。 雪倾城急忙让安若再去叫几个工匠,把这份图纸赶快加工好,要在晚上七点之前。 安若也拿起这份图纸,看了看,竟也是没看懂。不过,雪倾城相信那些个工匠必然看得懂。 厨师找到了,桌椅找齐了,就差自助餐和管理人员了。 “倾城,我们现在去干什么呀?”雪倾城和萧诗雪无趣的逛在市场上。无意间,走进古代版的“人才市场”:买丫鬟的地方。 雪倾城拉着萧诗雪在这个地方东看看西看看。 雪倾城是一个大大的路痴,还不到中心的三分之一的路程,雪倾城就彻底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倒是萧诗雪,像是走了很多次是的。 雪倾城看着变成指路人的萧诗雪,便问了一句:“你来过?” 萧诗雪看着问得莫名其妙的雪倾城,说:“是呀,我家羽月就是从这里买来的。” 听了萧诗雪的话,雪倾城更加好奇这里被买卖的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面对雪倾城的问题,萧诗雪毫不吝啬的回答:“这里被买卖的人原都是良民,可是,被人迫害或者卖身抵债等一些其他原因,他们就来这里。” 看着地上那些“卖身葬父”等字眼,雪倾城有些莫名的担心:不知以后自己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呢? 萧诗雪见雪倾城思想发小差,厉声:“忘了告诉你,这里的流氓地寇也挺多的。” 蓦然,雪倾城看见街边的一块地摊上,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身边有许多男人围在那里。 “喂,你个小婊子,前些天的地租钱你都还没给呢?”一个流氓,穿的破破烂烂的,却对女孩说。 一个瘦瘦小小的老男子坐在女孩旁边,乞求道:“各位爷,再行行好,过几天我在还你们前。” 流氓笑着蹲下身,却狠狠的给了那老头,一个巴掌:“呵,再给你们几天?想得美。你这老头,你孙女长得倒挺美的,给沈家五少爷当个妾倒也不错。” 流氓色迷迷的盯着那个少女,几个跟班也都yindang地放声大笑。 一听说要给那沈家五少爷当妾,女孩吓得蜷紧身子。 几个流氓笑得更大声。 一旁的人都无奈的摇摇头,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 第十八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人群中自然有雪倾城和萧诗雪。 雪倾城对流氓说的话有些不明白,便问萧诗雪:“诗雪,这沈家五公子到底是谁呀?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害怕?” 萧诗雪警惕的凑到雪倾城的耳边说:“倾城,这沈家公子的爷爷,沈耀可是三朝元老,连我父皇都要敬他几分。” 雪倾城瞪大眼睛,说:“这么牛!” 萧诗雪听了雪倾城的这句话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沈爷爷是属牛的?” 雪倾城可不想听这些废话,催着萧诗雪把那姓沈的老不死的家室都报出来。 萧诗雪拗不过雪倾城,左看看右看看,才敢轻轻地说:“这沈爷爷是一个好人,不过,沈爷爷他独子沈滕却是一个顽固子弟,四处寻花问柳,强抢民女,就连府中堂姐妹都不放过。可他毕竟是沈爷爷的儿子,也没人敢那他怎样。到了沈爷爷孙子这一辈更加猖狂,沈家大公子,沈廉,结党营私,十八岁时,也就是两年前也就是被我父皇斩首示众;沈家二公子,沈智,却是一个傻子;沈家三公子,沈正,有龙阳之癖;沈家四公子,沈孟,今年十八,和他父亲没什么两样;沈家五公子,沈捷,甚至比沈滕还要不如,什么强抢民女,就连这届的秀女都强上了,父皇曾想杀了沈捷,但由于沈爷爷的言辞恳切,父皇只叫他面壁一年,可你看,这还未到一年,这种事又犯了。” “沈耀,沈滕,沈廉,沈智,沈正,沈孟,沈捷。这名字……”听到这几个名字是,雪倾城不禁发笑。 萧诗雪并没有听见雪倾城的笑声,继续道:“不过这沈滕还有一子,不过是贱婢所生在府中,所以并没有什么权利,也并不怎么受重视。” 雪倾城好奇的询问:“那,那个沈家六公子叫什么?” 萧诗雪疑惑的看着雪倾城,说:“哪来的沈家六公子?”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说的是那个不受宠的儿子:“倾城,这沈家六公子你可不能对外说!他叫沈……” 还未等萧诗雪说完,一声尖叫隔开了名字。 雪倾城扭头一看,那几个流氓步步逼近那名少女。少女满脸的惶恐。 雪倾城想要去救那个少女,却被萧诗雪拉住手腕。 雪倾城回头看萧诗雪,只见萧诗雪对她摇摇头,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回人群之中。 雪倾城透过人群的间隙,看着少女消失在人群之中。 雪倾城扳开萧诗雪捂着自己嘴的手,反问道:“诗雪,你这是做什么,你没看见……” 未等雪倾城说完,萧诗雪指了指站在最内的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左不过十五罢了,脸上却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淡然和冷漠。 雪倾城看着这个年轻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诗雪,这不会就是那个沈家六公子吧!” 雪倾城不敢说的大声,她明显的感觉到,那个男子的余光瞥向自己。 萧诗雪点点头,表示认同,她也感到了一种危险。 雪倾城正想向萧诗雪问他的名字,那个男子竟然走进了那块被围着的平地。 那几个流氓见有人上前,痞痞的上前,毫不畏惧的问道:“你小子是谁,敢坏小爷的好事。” 那名男子并不说话,反而走过流氓的身边,径直走到坐在地上的少女身边,双手摊在她面前示意她起来。 少女犹豫的看着男子,不太确定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流氓头子发怒了,双手推了一下那个男子,吼道:“你小子,敢坏老子的事,看老子不好好教训你。” 这是,身边的一个小啰啰凑到流氓头子身边,偷偷献计。 听了小啰啰的话,流氓头子的眼神开始不自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和暧昧的笑:“你小子,长得还挺清秀的,不如送到三公子府上。” 一听到送到沈正的府上,男子微微皱一下眉。 流氓看见男子的表情,纷纷扬声大笑:“你小子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 男子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只是用他那高傲的眼睛看着那流氓。 流氓猛然一震,被他那双高傲的眼睛刺彻心灵,却又很快恢复。 “你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流氓头子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犯怵,顺手退了他一把。 这一下推的有些重,竟硬生生把他推到地上,一口血竟逼了出来。 小流氓毕竟没见过市面,被这一口血吓得溜了,边走还留下一句话:“你小子,给我等着。” 人群渐渐散去,雪倾城和萧诗雪急忙跑到男子身边,闻讯到:“你没事吧?” 男子擦去血迹,并不理会,走到女子的身边,把他拉了起来。 女子感激看着沈家六公子。“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沈家六公子,只是摇摇手,说:“沈家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你赶紧走。”平淡如水的语气,叫人听不出是好意还是驱逐。 女子感激的向沈家六公子行礼,说:“多谢恩公,可是南囡还不知恩公的姓名。” 沈家六公子直接给了这个叫南囡的女孩一个背影:“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若我们有缘,定会再见的。” 雪倾城暗自在下说道:装逼~ 沈家六公子像刚刚看见雪倾城和萧诗雪似的,恭恭敬敬的向雪倾城和萧诗雪鞠了一躬,道:“希望二位小姐能把这位姑娘买下来。” 见沈家六公子并不知晓她们的身份,雪倾城自然要装的大度一点,免得被人看出端倪:“没问题呀!不过,这位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贵姓。” 沈家六公子只是淡淡地说:“免贵姓傅,单字胤。” 沈胤,沈胤,这个名字我记下了。雪倾城想。 见雪倾城没有反应,道:“小人就此告别。”说着,步步远去。 雪倾城和萧诗雪也相背而行。 南囡痴迷的看着沈胤远去的背景,看了看雪倾城和雪倾城的去向,最终,拉着爷爷,向雪倾城走去,心中却未免遗憾。 有缘会再相见。南囡细细琢磨这几个字,可他们真的还会再见面吗? 南囡失了神,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亲近这个冷漠的男子,哪怕,他不接受她。 最后一眼,南囡看着沈胤消失在人群之中。天地之大,傅公子,我们真的会再见面吗? | 第十九章 蛊毒 已接近下午五点,而安若却迟迟没有回来。 在店内的雪倾城和萧诗雪有些着急了,坐在二楼看人来人往。 “倾城,这可怎么办?安若,怎么还不回来。”萧诗雪着急的看着窗外。 雪倾城由于无聊打量起这个刚刚买回来了丫鬟。 南囡到做的很靠谱,什么端茶倒水的,都很尽职。对雪倾城和萧诗雪倒也不怎么很畏惧。 雪倾城偷偷对萧诗雪说:“诗雪,你说我们是不是没有威信呀,你看,南囡似乎不怎么怕我们?” 萧诗雪这才注意到,答:“我们问问不就好了?” 雪倾城把南囡唤道屋内。 南囡很有礼貌的下跪,做了一个标准的丫鬟姿势。 雪倾城的语气虽不怎么凶,却带有一丝质问:“南囡,为什么你见到我们,不想被人一样害怕?” 南囡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雪倾城,反问道:“不知小姐在说什么,南囡怎么听不懂?” 雪倾城的眼里迸出杀机,道:“南囡,别以为我不知道,看你这姿势,从小就是伺候别人吧?”雪倾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南囡面前来回走动,施加着无形的威压。 南囡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还知道,你一定是被人赶出来的,对吧?”雪倾城似乎并不没有注意到南囡的脸色,只是继续讲到,“所以你不得不到那里把自己给卖了,我说的对不对?” 这是南囡已经趴到了地上,道:“小姐,是怎么看出的?” 被南囡一问,这会儿轮到雪倾城懵了:其实她只是猜的。 这是,默默无闻的萧诗雪拉起南囡的手,道:“看你这只手,保养的倒挺好,且上面的痂也比较新,然后,你这姿势,做的倒也挺标准,连我的贴身丫鬟都比不过你。” 南囡的身子有些颤抖,声音也有点恐惧:“奴婢知错。” 雪倾城扶起南囡,不过她的身板有点小,只能让她起立。“南囡,这一次对话并不是让你对我们产生心理恐惧,只是拉近我们的关系,所以,你不用害怕的。”雪倾城温柔的话语渐渐削去了刚刚产生的恐惧,却留下来要对这两位的恭敬心理。 “你先出去吧,陪陪你爷爷。”雪倾城把南囡支出屋内,因为她实在是有话憋不住相对萧诗雪说。 见南囡进入后院,雪倾城这才和萧诗雪说:“诗雪,你怎么这么厉害!” 萧诗雪自恋的说:“倾城,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一品公主喂!” 雪倾城地道的做了一个礼:“是是是,倾城参见公主殿下。” 萧诗雪憋屈的看了雪倾城一眼。 “叩叩叩~”门外有人敲响:“小姐,下面有一个叫安若的姑娘求见。”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南囡。 “让她上来!”隔着门有一部分声音被屏蔽了,所以雪倾城只好讲得大声一点。 “是。”南囡下了楼梯,叫安若上来。 安若隔着门,道:“小姐。” “进来吧。”雪倾城请安若进来,一是外边谈有些不方便,二是让人知道这家殿是她开的人越少越好。 安若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关门时,还张望了一下。 “怎么样?”刚等安若安顿好门口,雪倾城就扑上来,说。 安若才刚刚转过身,就被雪倾城扑了个正着,小脸吓得透红透红的。 一旁的萧诗雪倒了一杯茶递给安若,又把近乎爬在安若身上的雪倾城扯了下来。 安若喝了杯茶,定了定心,好不容易把心中的那份突然的惊吓赶走。 一旁的雪倾城嘟起嘴,说:“若若,人家只不过只是吓了你一下吗,有至于这样吗?” 看着一旁撒娇的雪倾城,安若连喝水都被噎着了。“咳咳~” 可怜一旁萧诗雪又是递水,又是安抚的,却被认为添了倒忙:“倾城,你还是让安若好好把这杯水喝完吧!” 看着安若这被水呛的,雪倾城也帮忙拍背。【常识:当被水呛着时,可以拍背,但千万不要拍的太重哦!】 当咳嗽不太强烈时,雪倾城停止了拍击:“好了,说正经,到底怎么样?” 安若还是有一点小咳嗽,抱怨道:“小姐,你先让人家把咳嗽咳好吗?” 作为主子,雪倾城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好,就让你咳一会儿!” 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 雪倾城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噗――”安若咳嗽尽咳出血来。 “安若安若!”这是安若整个人几乎倚在萧诗雪的身上,娇弱的萧诗雪怎能够支撑住安若的体重呢? “南囡!”一阵呼救,把南囡叫了进来。 安若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体内有一种膨胀感,好像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大夫,安若,她怎么样?”雪倾城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安若。 大夫把手放进被窝里,道:“回郡主的话,这安若姑娘的病请恕臣等无能!” “不可能!连叶御医都治不好!你再给我仔细看看!”雪倾城自昨天把安若送回府中,就连昨晚的开店仪式,她都没有举行。明明自己已经用血。 “郡主,臣等告退!”见雪倾城如此暴怒,太医都退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安若,她那眼睛里看出了这个年龄段应该有的单纯和善良,不像自己。雪倾城一遍遍用冷毛巾擦拭安若的脸,不知为什么,在会丞相府的时候,安若的体温越来越高。 “这究竟是什么病呀?”退到外面的御医开始商讨。 一位年长的御医道:“我看这不像生病,倒像先皇的瑜妃娘娘所中的西域火蛊,中了火蛊的人,若饲蛊者若启动蛊,那这种蛊就会发作,先皇只有皇上这一个儿子,先皇后品行善良,定不会为这种事情大动干戈,若不是先皇把这件事压下去,只怕……” “你是说瑜妃的火蛊是迟元太妃下的,那么这安若姑娘的病会不会是迟元太妃下的。”另一位御医小声道。 那位年长的御医又说:“不然,你看这迟元太妃一和安若姑娘没有仇,二,她没有理由去暗杀安若。” “那这病?”另一位御医有些绕晕。 “难道你不觉得这安若姑娘和安大人家的小女儿――安利很像吗?”老御医为这几个御医指点迷津。 “你是说……”后半句话御医们可不敢说。只是凑在一块,小声道。 雪倾城依稀听清几句话“安大人表亲”“暗杀表情”“唯一幼女至今没有找到” 雪倾城出神的看着安若,果真有几分像上次遇见的花痴女――安利。 “安若呀安若,若你真的是安大人家的表小姐,我该怎么办?”雪倾城有一种不合实际的担心,担心安若会背叛自己,但是事实永远不会。 陌陌的话:大家在默默的看,陌陌在默默地写【求点击】 | 第二十章 蛊毒自解 “小姐,你都守了一天一夜了!休息一会儿吧!”这时,曼陀已经端着饭进来。昨天,她看见雪倾城让家丁把安若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当她触碰安若时,她的身子像一团火在烧,不管用什么方法都降低不了她的体温。 “小姐虽然曼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门外的御医说道安若姑娘像是中了火蛊毒。”曼陀把刚刚门外御医们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雪倾城。 雪倾城认真的听着,却不听给安若擦脸。 “你是说安若是安大人的表侄女?”雪倾城疑惑的问。 “是的,小姐。”曼陀继续言道,“难道小姐没有发现这安若姑娘找的有几分像安利?” “的确,不过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雪倾城不敢承认安若真真切切是安家的人。 “小姐,可还记得几个月前,安大人的表哥府宅一夜之间血流成河,谁也不知道原因。但在尸体当中唯一没有发现就是那位和安若长得很像的女孩,安表三小姐。更巧的是,那位安表三小姐,也叫安若。”曼陀将陈年往事道了出来。 “难道安若真的是安表三小姐?”雪倾城的疑惑和担忧更加多了。 “嗯~”床上的安若呻吟了一声。 雪倾城急忙把她扶起来,急切的唤道:“安若安若……” 安若的身子不再那么滚烫,体温渐渐正常。只见安若的眉毛抖了一下。 雪倾城喜出望外,急忙叫御医进来:“你们快来看,安若,安若她怎么样?” 老御医为安若把了把脉,兴奋却又有些不解的道:“郡主,这安若姑娘的病好了,不过这病好的蹊跷?” 听到安若的病好了,雪倾城自然高兴,可是一听到蹊跷,雪倾城就有一些忧心:“老御医请讲,有何蹊跷?” 老御医看了看雪倾城,有些犹豫的说:“老臣希望郡主听了后面的话能够饶臣一命。” 雪倾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忍着,听老御医说。 “虽然安若姑娘的病好了,但是……”老御医停顿了一下,“但是,体内的毒素病没有被完全清除,只有用其挚爱之人的心血才可治好,只不过,这安若姑娘的至亲……” 听了御医的话,雪倾城的手下意识的攥紧,道:“如果无至亲之心血,安若还有几年可活?” 老御医思索许久后,道:“郡主,这病即使尔等拼尽一身医术,左不过保安若姑娘十五年无余。” “才十五年!”雪倾城悲凉的看着安若,这个刚出生不过六七年的却只剩下了十五年的光阴。 “如果能请到那个人,或许,安若姑娘的病可以痊愈。”其中一位年轻的御医道。 一听说安若的病可以痊愈,雪倾城慌忙问道:“何人可以治好安若?”这时的她不再管什么仪态,只要能治好安若,哪怕把自己的名给那个人也可以。 雪倾城就是这样,为自己所关心,所爱的人,哪怕死,也在所不辞。 御医们面面相觑,却始终不敢开口。 “说!”雪倾城怒斥道。 哪怕雪倾城如何怒吼,如何哀求,御医们都不肯说。 唯有一人――萧诗雪,从门口姗姗来迟:“既然各位御医都不肯说,那就有本公主来说!” “诗雪,你怎么来了?”雪倾城很是诧异,昨个儿,她已经叫诗雪不要来,她怕诗雪也会染上这种病。 萧诗雪讽刺的笑,说道:“皇奶奶旧疾有犯,请几位御医先行回宫,一定要给给皇奶奶好好看看。” 御医们听得脊梁骨发凉:“是。” “还有今天的事,谁都不可以说。” 御医们哀怨一声:“是。”匆匆告退,溜似的离开了。 见御医们走远,萧诗雪急忙把门关上,叹声道:“呼,幸好都走了!” 雪倾城瞥了一眼窗,也把窗合上。面对萧诗雪的突然驾到,雪倾城有一些责备:“诗雪,我不是叫你这几天都不要来吗!你怎么还来?你就不怕被传染吗?” 萧诗雪用手指弹了一下雪倾城的脑袋,说:“倾城,你怎么这么笨呀!本公主做事有那么没水准吗?” 说着走袖子里取出一白瓷瓶,倒出一颗旺仔小馒头大小的的药丸,捏起炫耀道:“百露丸,专克万毒,世间就此一瓶。” 雪倾城一把夺过萧诗雪手中的丸子,匆忙喂安若吃下。 萧诗雪看着这雪倾城这架势,一服把安若治好不罢休的样子。 时间过了一会儿,见安若还是没有醒,雪倾城着急的问道:“诗雪,你不是说专克万毒吗?” 萧诗雪一服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倾城,这一瓶东西可是我大哥给的!”可以说完,她就后悔了,连忙捂住嘴巴。 雪倾城听了萧诗雪的话,有些好奇:“诗雪,太子哥哥会做药?” 萧诗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诗雪,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倾城有些搞不明白了。 萧诗雪挥了挥手:“瞧我,说了什么,呸呸。” 雪倾城一把抓住萧诗雪的手,暧昧的说道:“诗雪,老实交待,是不是有什么结拜哥哥了?” “哪有?”萧诗雪死不承认。 “真的没有?”雪倾城看萧诗雪的眼睛,想从眼睛里得出一点信息。无奈,萧诗雪里一片坦然。 “好吧!”雪倾城妥协了,可是她不知道,萧诗雪也有一些担心,她怕雪倾城真的会知道她这个太子哥哥,其实是她二哥。 这时,安若的呻吟声又响起。雪倾城直接扑到床沿。 只见安若的渐渐动了起来。雪倾城把耳朵贴到安若的脉搏上,清晰的听见那脉搏跳动声。 一旁的萧诗雪看了,可是嫉妒,转而想要试探雪倾城:“倾城,如果我也想安若这样,你会怎么办?” 雪倾城回头笑道:“你若这样,我也会为你四处求医!” “真的吗?”萧诗雪兴奋的眨着眼睛,道。 “真的。”雪倾城的一句话像是消除嫉妒的良药。 萧诗雪嘻嘻哈哈的说:“不过我一定不会生病的!” 雪倾城很想知道为什么萧诗雪不会生病的原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萧诗雪晃了晃手中的白瓷瓶。 房内,两个女孩打打闹闹,而床上的那一个,她的毒并没有完全解开,只不过,沉睡了而已。 | 第二十一章 欺负我家南囡,你还不够格 这时的安若,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回复着。 “安若,今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干活了,今天我带曼珠去。”雪倾城一大早穿好衣服,和安若打了声招呼,吩咐留守家中的曼陀,罗华和沙华好好照顾安若。 “安若,你好好休息,切记不可过于劳累。”雪倾城关切的说。 “知道了,小姐。”安若那张憔悴的脸笑了笑,更显憔悴。 另外还对曼陀说:“曼陀,你今天就差几个放心的人照顾一下安若吧!” “是。”作为雪倾城的贴身侍女,曼陀自然要做到最好。 见曼陀安排妥当之后,雪倾城才跨出大门。 一旁的曼珠可不高兴,要知道,这几天,雪倾城没有睡好,用好多凰血,就为了救安若。于是,抱怨道:“小姐,以往都没见你这样照顾过我们!” 雪倾城用手指戳着曼陀的脑袋,说:“那你什么时候也中个什么毒的。” 一听说要中什么毒的,曼珠连忙赔笑了:“小姐,曼珠知错了。” 雪倾城无奈的看着曼珠,道:“你这急躁性子何时改改?非要像你叫小姐一样,被抓了去才肯改?” 曼珠吐了吐舌头,没做什么答复。 “小姐,这就是你的店面吗,好壮观!”曼珠赞叹道,丝毫不知道从这就是绑架雪倾城的。 雪倾城白了曼珠一眼,走了进去,她似乎没有看上次安若带回来的东西。 “小姐。”南囡见雪倾城来了,上前迎接,看了看跟随在后的曼珠,问道,“这位是?” 曼珠正要回到,却被雪倾城拦住:“曼珠,我的贴身侍女。” 曼珠很自豪的眨了眨眼睛。 “南囡,上次安若带的东西呢?”雪倾城开门见山,说。 南囡把雪倾城领到那个东西的前面。 雪倾城瞪大眼珠,这不是她想要的东西,不过也差不多,安若带回来的是一架手推车。 “小姐,这东西到底怎么使用呀?”南囡毕竟是古代人,不懂现代的那些玩意。 雪倾城的身子有些矮,力气小,所以根本推不动这手推车,于是让南囡来推。“南囡,你把这车往前推。” “是。”果然,这车子动了,“怪不得,我们以前使不动呢,原来是这样用得。” “南囡,准备一下,我们开店。”雪倾城见所有器材都准备好了,宣布开店。 可是一旁的南囡道:“小姐,这开店可要选黄道吉日呀!” 一听到那些繁琐的礼仪,雪倾城就头痛,有些愠怒:“管他什么黄道吉日,赚钱是最重要的。” “小姐,有没有东西吃,曼珠饿了。”曼珠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雪倾城这才响起,她们没有吃早膳就出来了。 “小李,来两碗面。”虽然这几天并没有开店,但是小李的厨艺进步了不少。 正当雪倾城和曼珠真准备吃的时候,门被撞开了。 “终于找到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雪倾城啪的从凳子上窜了起来:“你们是谁?” 雪倾城定眼一看,原来是那个小痞子。 小痞子轻视的看了雪倾城一眼,说:“小孩子别捣乱,闪一边去。” 雪倾城看似知趣的走到一边,回头却对曼珠说:“曼珠,你赶紧去叫我哥哥和爹娘来,顺便把皇伯伯也叫来。” 见雪倾城眼眸里显示出杀意,曼珠连忙去办。 曼珠出去丝毫不受阻拦离开。可谁又料到,这一出去,带来是毁灭性的打击。 “南囡,你坚持一会儿,我们的援兵马上就来。”由于雪倾城比较靠近南囡,安慰道。 “小姐。”南囡的手有一些颤抖。 “五少,就是她。”那小痞子后面还有人,这是沈家五少沈捷。 沈捷踏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了上来。 雪倾城仔细打量这沈捷,长得还不错,人模人样的,像个小孩。 沈捷看着打量自己的雪倾城,嘴角挂着匪夷所思的笑:“小妹妹,你是不是看上大哥哥了。不过小妹妹,你还太小,等你及笄了,大哥哥上门娶你。”沈捷越说越得意。 雪倾城看着眼前这一个白痴似的男子,暗想:小弟弟,你一定是纵欲过度所造成的吧,要不然就是基因差,不然你的脑子怎么这么迟钝。 别忘了,雪倾城可是拥有二十六岁的灵魂和六岁的身体,不过最近装小孩子太多了,思想也渐渐退化了。 沈捷越过雪倾城,直奔南囡。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是一种从容不迫的步调。可雪倾城清晰的看见他眼睛里的一种占有欲。 沈捷勾起南囡的下巴,道:“这姿色还不错。” “那是自然。”雪倾城故意夸了一句。 沈捷自然没有理雪倾城,继续打量着南囡,像是看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雪倾城清晰的看见南囡轻轻颤抖的身体,和恐惧的眼神。 “禽兽。”雪倾城看着这个看似清纯的男子,衣袖的手暗暗握紧。“本郡主若连自己的丫鬟都夺不回来,还有何脸面对得起这‘凰’字?”雪倾城暗暗发誓,她要让沈捷――死。 “这都过去一刻钟了,曼珠怎么还不来?”雪倾城不免有一些烦躁。 沈捷盯着南囡,惋惜道:“可惜呀可惜,还未及笄。” “这有什么的。”在身后的那个流氓谏言,“把她养在府里不就好了!” “这个主意好。”沈捷邪邪的笑了笑。 雪倾城可不乐意了,故意装出一种生气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呀,这是我家丫鬟!” 流氓白了雪倾城一眼,道:“什么你家丫鬟,这女人几天前还在我的地盘上呢!” 如果雪倾城能长得再高一点,力气再大一点,真想扁了这个流氓。 “走吧!”沈捷尽是连雪倾城看都不看一眼,让人压着南囡离开。 “谁敢走!”门外响起怒吼。 不用说一定是雪倾城那护短的老哥。 当曼珠回到家时,一个场景也没改的告诉雪墨彦,并且还添油加醋的说这沈捷其实是看上自家小姐。 雪墨彦一听说有人冒犯自家小妹,火一般的来了。 雪倾城出门一看,见门外这么多士兵,自己也热血沸腾了:“哥哥,杀了他,敢砸本郡主的店,去死。” 没见过大场面的沈捷一见这么多人,双腿有些软了,一听说雪倾城是郡主,更加害怕。 现在民间宫里都流传着:“宁惹太后,勿惹郡主。” 一群士兵上来压沈捷。 沈捷看着雪墨彦,有一些惧怕,但是一想到自己是沈府五少爷,就也没什么害怕。“本少可是沈府五少爷,我爷爷可是连皇上都敬重的人。” 雪倾城冷哼着:“那有怎样,恐怕沈爷爷不希望自己的孙儿是一个吃喝嫖赌都会,却文武不通的废物吧!”这一句话无疑打了沈捷一个巴掌。 沈捷的脸很是苍白。 “带下去,听候发落。”雪墨彦一句话把沈捷带下去。雪倾城得瑟道:“想欺负我们家南囡,你还不够格!” | 第二十二章 恶整进行中 “哥,你怎么现在才来。”雪倾城抱住雪墨彦,略微生气的说道。 雪墨彦的脸上浮出一丝潮红,疙疙瘩瘩的说:“呃呃呃,你哥哥我有一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雪倾城自然的挽上雪墨彦的手臂,不开心的道:“哥哥,你小妹我有那么可怕吗?”雪倾城眨了眨那双无害的眼睛。 “额。”雪墨彦无话可说了。 雪倾城顺势把雪墨彦带进她的店。 “哥,你看怎么样?”雪倾城带着雪墨彦四处参观,可是纵横交错的经改造那会像原来一样? 雪墨彦已经快晕了,好不容易等雪倾城停下脚步,雪墨彦才缓缓突出一句话:“倾城,哥哥真的有事。”这是雪墨彦完全晕了。 雪倾城见雪墨彦晕了过去,不过下一句话让雪墨彦死绝了。“各位将士,你看你们的主帅都晕了,没人来管你们了,来,大家吃点好吃的。”说着,招呼南囡请她们进去吃饭。 当然,刚刚看好戏的人也没有散去。雪倾城顾不了什么郡主之仪,大吼:“本店今日开店,所以今天的食物打五折。” 话音刚落,一大群人蜂拥而至,雪倾城有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可雪墨彦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堕落在人群之中。 待人群全部进入,雪倾城发现地上还有几个人被踩得不成样子。雪倾城急忙差人把他们扶起来。待雪倾城认出他们是谁时,这些家伙已经醒了。 “喂喂,雪倾城,你见到本皇子不要用这种眼神吧!” 果然是萧遥那个贱人,雪倾城恶狠狠的看着萧遥,恨不得把他剥皮烤了。“萧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是,姐姐。”萧遥咬紧牙关,说道。 雪倾城得意的看着萧遥,说:“说吧,什么事?” 这是一直给雪倾城印象不错的萧尘说话了:“其实,我们只是想到你这儿来来吃饭,不过……” 一听这不过,雪倾城就有种不会赚到钱的预感:“你们不会连钱都没带吧!” 萧尘点了点头。 额。。。。。。雪倾城的嘴角不停的抽搐:“亏你们还是皇子,出门不带钱的。” 萧遥的脸一红,心虚的说道:“额,我们的银子被偷了。” 这个理由,她十岁就不用了。 见雪倾城不回答,萧然直接跨步进入雪倾城的店。 “站住。”雪倾城在身后叫住了萧然,“你们以为这是哪儿?收容所吗?”雪倾城冷淡的语气让萧然停下脚步。 萧然却没有回头,傲声道:“本皇子做事还轮不到一个郡主管。” “是吗?”雪倾城的语调上扬,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 萧尘一脸的惊骇的看着雪倾城手中的令牌,他当然知道雪倾城手里的令牌是什么。那是象征天下之主的金牌,是多年前,萧毅御从某个人手中得到的,甚至比皇帝的权利还大,此牌名曰――帝凰。相传得帝凰女,得天下。而帝凰牌就是在帝皇女手上。 萧然也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雪倾城手中的金牌,失声道:“父皇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到你的手上!” 雪倾城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那种亲切感让她感到很舒适。 果然,萧毅御那大叔没有说谎,这个东西果然有用。 萧寒的眸子里迸出几丝寒光。 萧尘也将眉毛挤在一起,“既然郡主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只好先行回宫了!” 正欲转身离开,雪倾城喊道:“既然来了,何必这么快走呢?” “那听郡主的意思,就是让我们留下喽。”萧寒冷冷的说道。 雪倾城猛然感到一丝凉意,这大夏天的,竟会刮北风。雪倾城看着这几人中了自己的圈套,却不露声色,道:“那就请吧。” 萧尘一行人和雪倾城进入雪倾城的店面。 雪倾城可不会让他们白吃白喝。 一阵酒足饭饱之后,雪倾城道:“太子哥哥,我们是不是要谈谈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萧尘有些不解。 雪倾城不慌不忙的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算盘,道:“这次你们吃的总价是两百六十八两。” 正在吃那烤翅的萧遥猛地一口把刚刚吃下去的喷出来,生气的说:“喂,你玩我们呀!” 雪倾城看着柜台上满是秽物,嫌弃的皱眉,仍毫不避讳的说:“没错,我就在玩你们!” 萧寒按耐不住,全身寒气全朝雪倾城一人发去。 雪倾城连看都懒得看萧寒,直接和萧尘说:“太子哥哥,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雪倾城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萧尘和他的弟弟们听得见。 “什么交易。”身为太子的萧尘从小没吃过大亏,今日被雪倾城玩耍,脸色有一些难看。 雪倾城从柜台里走了出来,道:“你们一人答应我一个条件。” 萧逸不满的说:“谁知道你会不会耍什么诡计。你得对天发誓。” 雪倾城对天发誓道:“我雪倾城对天发誓,我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 见雪倾城对天发誓,萧逸才让她提要求。 雪倾城看了萧逸一眼,眼里尽是满满的鄙视,却不再管他,道:“第一件事,太子哥哥麻烦你帮倾城写几字,作为本店的店名。”萧尘见就这么点芝麻小事,答应了。 这时南囡已经拿出文房四宝。 萧尘那笔就写。雪倾城笑起,道:“太子哥哥何必这么着急,倾城还未说要写哪些字呢?” 可此时的宣纸已经染上了墨,萧尘撤去这张宣纸,声音不再似之前的温柔:“倾城妹妹想要写什么字?” “露华殿。露水的露,芳华的华。”雪倾城还未说完,萧尘已在宣纸上写下“露华店”了。 雪倾城责怪道:“太子哥哥怎么频频写错字?” 萧尘有些不解,道:“有何错?”萧尘左瞅瞅,右瞧瞧,没有一个字错。 雪倾城指着这“店”字道:“此‘殿’非比‘店’,是宫殿的殿。” 这是萧尘的脸色有一点难看,重新起稿,那飘摇的“露华殿”在他的手下写出。“倾城妹妹看,这次总对了吧!” 雪倾城不再为难,收下这纸,对曼珠说:“拿这去叫木匠描出。” 雪倾城不再看萧尘,对萧寒说:“这次麻烦二皇子把我们店的冰窖的冰都冻住。” 萧寒一甩衣袖,随雪倾城下到冰窖。 未等雪倾城开口,萧寒直接散发寒气,把放在冰窖里的水全部冻住。 “这回郡主可满意。”萧寒的声音和他一样冷。雪倾城看着满地窖的冰,暗想:这个夏天不用愁没冰了。 雪倾城挥挥手,示意换下一个。 萧炫不同于萧寒,萧寒只有在戏弄别人时,才会笑,而萧炫应该是一个乐天派。 “啊切~~~”萧炫的鼻子里流出两条鼻涕。 雪倾城抿嘴一笑,讽刺看着萧寒,道:“二皇子,你看看你的寒气把你三弟冻成什么样子?”说着,把手绢递给萧炫。 这一动作不但体现出雪倾城的温柔体贴,还暗暗剥离了萧寒和他的兄弟的关系。 “多谢郡主关心!”萧炫丝毫不避讳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还接过雪倾城的手绢,道谢。 一旁的曼珠很是担心,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想:小姐,你的手绢怎么能给别的男子用呢? 萧炫摁过鼻涕后,竟把雪倾城的手绢收好,道:“多谢郡主的手绢,如果不建议,萧炫就收下它了。” 雪倾城一挥衣袖,笑脸一变,道:“既然收了我的手绢,那就听听倾城的要求吧!” “好,萧炫听着呢!”萧炫一脸所谓笑意。 “那好 “我要见到迟元太妃。”雪倾城注视着萧炫的眼睛,一脸的恳求。 萧炫有为难之色:“这……” “你最好同意。”雪倾城威胁道,“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 未等雪倾城开口,萧炫连忙答应:“是,既然是郡主的要求,萧炫哪会不答应?” “时间。”雪倾城道。 “这个……”萧炫犹豫地说。 雪倾城有些不耐烦:“我没那么多耐心!” 见雪倾城失去了耐心,萧炫接着道:“我回去和父皇商量一下。” 见萧炫妥协了,雪倾城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接下来雪倾城依次向萧然,萧逸,萧遥提出了要求。 萧然的要求是十只夜光杯,对效益的要求是要家世清白,年龄小于十四的十位女孩,而对萧遥这个雪倾城讨厌的人提出了最离谱的要求:要他到这里打工一个月。 哼,萧遥,你这臭小子,终于落到本郡主手里了! 萧遥在百般个不愿意下,只好被迫当起来跑堂。萧遥其实向他的兄弟求助过,不过换来一顿白眼 | 第二十三章 陷害 “那谁谁,你把这东西搬到那里去!”雪倾城一到家,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进进出出的身影中有一个带给雪倾城一种无形的压迫,却始终找不到那个给她压迫的人。 “究竟是谁?”雪倾城喃喃自语,心中有一种不安却又有一种联系,沿着这条蜘丝马迹,她朝人群中一个身影看去。一抹白色的身影迅速闪去,令雪倾城还未看清身影,就已经消逝。不明渐渐爬上雪倾城的眉头。 “倾城回来了。”凌茹寒一出门对就看见雪倾城站在门外,招呼她进来,“这大热天的,你站在门外干什么呀?” 雪倾城见凌茹寒手中的行礼,有一些不解,一时竟忘了扑到凌茹寒的怀里:“娘,你这是去干什么呀?” 见雪倾城没有扑到自己怀里,凌茹寒有一些尴尬,依旧道:“去你大伯家。” “大伯?”她怎么没有听曼陀说过呢? “傻孩子,你怎么忘了?你小时候你大伯可是天天抱着你吗?”凌茹寒提醒雪倾城道。 这时雪倾城若再说不知道,那就漏泄了:“哦,想起来了!” “走吧,你爹爹已经都打点好了。”凌茹寒拉起雪倾城的手。 一辆马车行驶了过来。雪倾城看着那个马夫,明显的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杀气。雪倾城拽了一下凌茹寒的衣服。 凌茹寒感到雪倾城的拉扯,道:“倾城,怎么了?” 雪倾城摆出一服小孩子样,道:“娘亲,我累了。” 凌茹寒刮了一下雪倾城的鼻子,道:“小淘气,娘亲知道了,等会儿你可以在马车上睡一会儿。”说着,竟指着那辆马车。那个车夫很没脸的朝雪倾城一笑,雪倾城真得好想吐。 这个笨女人,难道没发现这辆车……雪倾城还未想完,就看见那马车……没有影子。 见雪倾城不说话,凌茹寒把雪倾城抱到马车上,对车夫说:“走吧!” 雪倾城没有发现有一丝血红在凌茹寒的静脉中游动。 马车渐渐驶向城外,天色渐渐黑了,雪倾城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见一旁凌茹寒一脸从容,更加不安。 雪倾城用手推了推凌茹寒,道:“娘亲,曼陀她们呢?” 凌茹寒用手摸了摸雪倾城的脑袋,道:“傻丫头,她们在后面的那辆马车呢!” “哦。”雪倾城对凌茹寒的话一向很听,一听说曼陀她们就在后面,心中的担忧算是减少了一点。她掀开帘子一看,周围全是树木,一脸的震骇。 凌茹寒见雪倾城的脸色变了,询问道:“怎么了?” “娘亲,这是哪里呀?”雪倾城掀开帘子,让凌茹寒看个清楚。 这是,凌茹寒手腕静脉上的红线突然暴动起来。凌茹寒的眼睛也变成赤红。 雪倾城察觉凌茹寒的不对劲。一双大手死死地掐在雪倾城细嫩的脖子上。 “白诺雨,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凌茹寒的手渐渐收紧,让雪倾城透不过气。 “娘亲,你怎么了?我是倾城呀!我是倾城呀!”雪倾城艰难的说出话来,涨红的小脸陪着断断续续的语言,倒是唤回凌茹寒的一些理智。 “倾城,倾城,我的女儿。”凌茹寒的手渐渐放宽了一点。 “咳咳咳。”死里逃生的雪倾城疯狂的呼吸着空气,为的是防止凌茹寒的下一次攻击。 凌茹寒渐渐从疯狂中清醒过来,说:“倾城,刚刚娘怎么了?有没有伤着你?”凌茹寒在雪倾城身上摸来摸去,有一些些担心。 “娘,你确定你没事?”雪倾城肯定凌茹寒一定被人控制了,才导致神识模糊。 凌茹寒扶着额头,道:“没事,就是头有一点晕!” 突然间,凌茹寒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雪倾城的肩。 雪倾城以为凌茹寒又要狂化了,心里刚刚落下的大石头又提了上来。 凌茹寒抓住雪倾城的肩,道:“倾城,娘感觉到有些不妙。车夫,停车停车。”凌茹寒朝车外叫去。 可是车外没有一点回应。 雪倾城正要去看看,却被凌茹寒拦住了。 “倾城,还是娘去吧!”凌茹寒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凌茹寒掀开那层厚厚的布,而那个车夫已不见踪影,而且前面是――悬崖。 凌茹寒看着车内的女儿,心中有些不舍,可现在只能这样了。 凌茹寒解下马辕,骑上马,让马和马车分离,跨上马,朝悬崖奔去。 马车迅速的制动,在地面上滑行了好些距离,才停下。 坐在车里的雪倾城有些头晕眼花,慢慢的从马车上爬下来。 只见凌茹寒驾着马,拉扯着缰绳。“嘶――”一声马鸣,马儿的前蹄高高扬起,就在里悬崖一线之差时,听了下来。凌茹寒也舒了一口气。 看着的雪倾城也送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一条吐着红信子的蛇爬到了马儿的前面,马儿又再次惊吓。 凌茹寒使劲让马儿停下,却是徒劳。一个不注意,马儿和凌茹寒都坠落悬崖。 当雪倾城看见她最爱的娘,那个处处维护她的娘,那个她穿越还不满一年的娘,就这样,消失在她的面前。 雪倾城跳下车,朝凌茹寒坠落地方奔去。雪倾城大声朝着漆黑的悬崖喊叫,却听不见一点回应。 悬崖像那条蛇,吐着红信子。高空反应让雪倾城有些晕,由于身体的重心在前侧,所以,她也有坠落悬崖的危险。 “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惊起了飞鸟。雪倾城无力爬在悬崖边,抽泣着。突然发现,自己那么没用。好没用! “快看,小姐在那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倾城。”是雪暮臣的声音。一只大手搭在雪倾城的肩上。 “爹!”雪倾城扑在雪暮臣的怀里哭。 雪暮臣温和的声音询问道凌茹寒的下落时,雪倾城的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哭得更欢。“爹,娘没了!” 雪暮臣的身体僵硬了,紧紧抱住雪倾城。他的眼睛变得赤红,有晶莹的水在打转。雪暮臣觉得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 “茹寒。”雪暮臣轻轻动的嘴唇,除了雪倾城没有人听得见他在说什么。 娘,究竟是谁要陷害你?究竟是谁?雪倾城咬住嘴唇,眼中充满了恨与愁苦。那个人,她一定要揪出来,为娘报仇。 天边的红云,似血染的,红得那么妖魅,那么让人心碎。 | 第二十四章 变了 凌茹寒出了事故的事传到宫里。 “什么?还没有找到?”萧毅御掀起桌子,吼道,“你们怎么搞的?是在吃白饭吗?告诉你们,你们若找不到公主的尸体,朕将你们通通革职,灭九族!” 大臣都惶恐,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一位大臣站了出来,颤道:“皇上,这从这么高悬崖掉下去,怎么可能……” 未等大臣说完,萧毅御捡起地上的笔筒,朝大臣扔去,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安卿难道不知道吗?” 这人便是安利的父亲安泰。安泰悻悻退下。一旁的大臣偷笑道:“安尚书何必自讨没趣呢?明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 “你们先退下吧!”萧毅御一挥手,让大臣们退下。 这时福禄走了进来,道:“皇上。” 萧毅御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尽是一片湿,道:“暮臣,墨彦和倾城他们一定很难过,陪朕去看看他们。” 福禄这才发现,皇上的背影是那么疲惫。前朝,后宫还有那个人,都让皇上累了。这至高无上的位子,人人想做,可是一旦坐上这个位子,那个人会变得孤独,天下的大人都寄托在那个人的肩上,怎么会不累呢?尽管福禄在萧毅御的身边待得日子并不长,但是这位皇帝的脾性他可是摸的一清二楚。 福禄跟着萧毅御,来到雪暮臣的府邸。昔日热闹的雪府,如今门可罗雀。 福禄也有些惊讶。 萧毅御推开门,道:“福禄还不进来?” 萧毅御走进雪府,面前却是一片片的花白,惨白的让人心寒。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纸花在那里飘。偶尔能看见几个人,却也是请来做法事的人。 不知哪里吵闹:“小姐,您开门呀!您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萧毅御来到那个吵闹的阁楼,正是雪倾城诗瑶轩。 而那个喊叫这是曼陀。 “曼陀,这是怎么了?”萧毅御指着这紧闭着的门,问道。 曼陀一见是萧毅御,急忙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萧毅御一挥袖,道,“倾城到底怎么了?” 曼陀也顾不得民君之分了,道:“小姐自从夫人死了以后,就一个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几天不吃不喝。在这样下去,小姐的身子怎么吃得消?” 一听说雪倾城有不吃不喝,萧毅御的眉头紧锁。 萧毅御叩了叩门,道:“倾城,你这样不吃不喝,你怎么对得起你娘呢?你娘在悬崖口救了你,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这样的话,你真是枉费你娘的一番苦心!” “是呀,如果我在这样消沉下去,又怎么能为娘报仇呢?”屋内雪倾城拭去眼泪,从床上站了起来,无奈身体虚弱。这几天都是靠对凌茹寒的思念和恨硬撑着,如今起来,体力透支的雪倾城怎能支持住?只觉眼冒金星,便昏了过去! 待雪倾城醒来,已是隔天午后了。 “倾城,你怎么样?”一觉醒来,看见都熟悉的人,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声音格外轻,“皇伯伯,诗雪,曼陀,曼珠,罗华,沙华,哥哥,太子哥哥,萧寒,萧炫,萧然还有萧遥,你们怎么?”雪倾城故意忘记报萧遥的名字,可是萧遥似乎并不在意。 萧遥坐在雪倾城的床上,用手指弹了弹雪倾城脑袋,道:“笨女人,你都不会照顾自己!” 雪倾城瞪了萧遥一眼,道:“萧遥,我说过了,我不是女人,是女孩。还有别那么煽情好不好!” 萧遥被雪倾城的一瞪吓得出来鸡皮疙瘩,他看见那瞪眼里还有一丝杀气。 萧毅御在一旁看着两人,嘴角浮上一丝笑。 “咦,爹爹怎么没来?”看似疑问的语气却带有一丝抱怨。 “小姐,老爷他,他……”罗华吞吞吐吐地说,“他病倒了。” “什么!”雪倾城不可思议的看着罗华。要知道雪暮臣的身体一向很好呀。 这一叫撕扯着小腹,让雪倾城苦不堪言。这时安若红着眼端着一碗粥进来,见雪倾城醒来,把粥端到雪倾城的面前,道:“小姐刚刚醒来,不可以吃的太油腻,所以安若烧了一碗粥,小姐先垫垫肚子吧!” “嗯。”雪倾城伸出手,却无力托起碗。 安若把碗递给雪墨彦,道:“小姐,你看看你现在,虚弱成这个样子,还是让少爷来喂你吧!” 雪墨彦正要接过碗,却被萧遥抢了过去,还很有理由的说:“倾城是我姐姐,弟弟喂姐姐是理所应当的。” 哪知萧遥正要喂雪倾城,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把夺过碗,很有礼貌的说:“六皇子,您的好意我们家小姐心领了,不过这种事还是让奴婢来做吧!”说着,曼珠轻轻吹那烫的粥,放到雪倾城的嘴边。 看着这碗粥,想起凌茹寒,那个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娘亲,那个人给了她温暖,她前辈子没有尝过的温暖。回首前世,父母很看重姐姐,可是姐姐的恶毒,男友的背叛,她不寒而栗。 眼泪,就这样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落在碗里。 见雪倾城流泪,曼珠以为是自己没有伺候好。“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曼珠没有伺候好?”曼珠跪了下来,请求雪倾城责罚。 雪倾城擦去眼泪,埋怨道:“曼珠,你这是做什么?我有说过你做的不好吗?我只是想娘亲了。” 一提到凌茹寒,雪倾城的心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头也是微微痛。 见雪倾城扶着头,曼珠急速扶着雪倾城,对其他人说:“各位,很抱歉,我们家小姐有一些不舒服,还请各位离开。” 额,雪倾城一听这话,不禁无语:这丫头和谁学坏了?说话这么没礼貌,今后一定要改改。【陌:还不是被你。】 “妹妹,那哥哥先走了。”最先离开的是雪墨彦。 “倾城,你身子若有不舒服,就让墨彦到宫里告诉我。”接着是萧毅御,萧诗雪,萧尘,萧寒,萧炫,萧然,萧遥相继离开,唯独萧遥留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走?”雪倾城质问道。 萧遥红着脸,递出一个东西,羞怯的说:“这个给你!” 雪倾城接过那件东西,看见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正欲问道:“什么东西,包的这么严实!” 未等雪倾城问出,萧遥就跑了出去。 雪倾城可没什么心情看这个小包里包的是什么,丢在一边。这一不打开,却造就了她与他的爱擦肩而过,却开启了她的另一段姻缘。 雪倾城看着窗外艳阳高招,轻叹一声:究竟何时才能为娘报仇?想着,心中不免悲凉几分。 陌陌的话:待到点击过一万,已是红颜断……亲们,昨天是陌陌的生日哦! | 第二十五章 让自己真正的狠起来 几日休息下来,雪倾城的身子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曼珠,为何这院子里的人少了那么多?”雪倾城见昔日热闹的院子里,如今冷冷清清,到有些不适应。 曼珠笑道:“小姐不是常说险吵吗!” 雪倾城轻叹一声:“这样呀!那他们的去处呢?” 曼珠掩嘴道:“被我们的曼陀打发出去了呗。每人还给了一锭金子呢!”曼珠说着,眼中掩饰不住羡慕。 雪倾城赏了曼珠一个豆栗子,厉声道:“你自己做的事为何让曼陀背黑锅。而且此事为何不告诉我?” 第一次,曼珠被雪倾城的严厉震到。她敢肯定,雪倾城这回一定发火了。身边的气场,只要微微发力,就足以让一个崩溃。 曼珠害怕的跪下,乞求雪倾城原谅:“小姐,曼珠错了。请小姐原谅。” 雪倾城一个轻蔑的眼神让曼陀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 曼陀见小妹被雪倾城责罚,她这个做大姐的怎能不担心,也跪在雪倾城面前,为妹妹求情:“小姐,你就看在曼珠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就不要……” “曼陀,作为奴婢,你说是不是要听主子的话?”雪倾城问道。 “是。” “那好,如果这奴婢不听主子的话,而擅自行动的话,那该怎么做?”雪倾城冷冷的说道。 曼陀知道雪倾城下了重罚曼珠的心,颤颤道:“小姐……” 雪倾城一挥手道:“看来是本小姐平时对你们太好了。不过本小姐念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便不把你赶出府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仗打十板。”雪倾城拂袖而去。 罗华和沙华并没有和雪倾城离开,而是跑到曼珠身边。 曼珠吓的摊在地上:“大姐,二姐,三姐,我只是想为小姐好,为什么小姐要这么惩罚我?” 曼陀抱着曼珠,无奈地说道:“曼珠,我们的命本就是小姐给的,小姐要收回,我们也无力反抗。走吧,现在去领罚,或许,小姐会让他们下手轻一点。” 在曼陀,罗华,沙华的支撑下,来到领罚的地方。 诗瑶轩内,安若和雪倾城正在对棋。 安若下了一步棋,弯起嘴角,道:“小姐,这样做好吗?” 雪倾城下了一颗白子,封死全盘,道:“你棋艺最近倒是进步不少。” 安若谦虚的笑道:“哪里,安若在努力,还是比不过小姐。” 雪倾城起身看着曼珠在曼陀,罗华和沙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对安若说:“安若,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这样惩罚曼珠吗!” 安若点了点头。 雪倾城无奈的笑了,道:“你认为曼珠的性情怎样?” 安若略加思索,道:“曼珠的性子单纯,热情。” “没错,可是曼珠这性子是最容易被人利用。”一听到这性子,雪倾城就头痛。 安若也露出许些同意。 “而我又不能直接和她说,所以,得磨磨她的锐气。”雪倾城继续说道。 “嗯。”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她,只是想让自己变的再狠一点,她以为自己不会,不会真的对自己身边的丫鬟下手,可她还是这样做了。她,真的变了。 轻轻移动脚步,走进卧室,看着这珠帘碧墙。雪倾城问自己:她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些。 “安若,你先出去。”雪倾城遣安若出去。 前世,一身一世一双人,她,做不到。她,不怪他。可为何,这一朝穿越后,还生活在这碧瓦飞甍之中;为何,还有这么多阴谋;为何,她是不是注定要失去这么多。这锦衣玉食的生活人人都想要,可是对她来说却是龙潭虎穴。别人都以为,她的生活是多么多么幸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什么。她想要和谐的家庭,一身一世一双人人的幸福,有好多好多朋友在身边,没有那么多阴谋。只是这些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雪倾城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想了多久,直到被安若叫醒时,才回过神。 “小姐,你流泪了。”雪倾城触摸道那冰冷的痕迹,自嘲:“果然,我还是太傻。走,拿上金创药,去看看曼珠。” “是。”安若拿上金创药,和雪倾城一起走到曼珠的屋子。 曼珠正昏迷在床上,衣服上满是血迹。曼陀正在安慰曼珠,见雪倾城来了,行礼。 雪倾城看见曼陀的动作不怎么标准,知道曼陀有些生气。谁说不是呢,大了人家妹妹,谁不会生气。 “你们先下去,我有话和曼珠一个人说。”雪倾城让所有人都下去,包括曼陀。 可曼陀却不移动脚步。 “为何还不走!”雪倾城没有叫曼陀名字,只是想让她走。 第一次,曼陀第一次在雪倾城的面前倔强:“我不,我怕你会伤害曼珠。” 雪倾城的嘴角露出许些赞许,道:“怎么,连我也不相信吗?如果你在这样包庇你的妹妹,那你这是害她。她迟早要自己在这个世上闯荡,难道,你要护她一世吗?” “我……”曼陀无话可说。 “所以,你想为了她好,就让她自己独立承担这一切,让她明白哪些对她是真正的好。”雪倾城的话再一次在空中盘旋。 雪倾城再也不顾曼陀了,解下曼珠的裤子,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臀部,不知不觉皱了眉毛。 “安若。”雪倾城点了安若的名字,叫她进来。 安若听见雪倾城的叫唤,走了进来。 “这是谁打的。”雪倾城用手指指着曼珠那伤痕,愤怒全写在脸上。 安若脸色一白,道:“是,奴婢这就去查。” 雪倾城将药轻轻撒在曼珠的伤口上。曼珠梦呓道:“小姐,小姐,曼珠错了,不要赶曼珠走好不好?小姐……” 雪倾城附在曼珠嘴边,自然听得见她在说什么,温柔的笑了。“傻丫头,小姐怎么会赶你走呢?” 曼陀看着雪倾城和曼珠的一举一动,会意的离开了。 陌陌的话:不是陌陌不把倾城也得恨,而是,狠要一点点积累滴~~~~~~ | 第二十六章 一夜苍老因痴情 当雪倾城为曼珠涂好药时,曼珠还在昏迷之中。 曼珠的一丝落发落在雪倾城的手上,雪倾城轻轻将落发捋到曼珠的而后。 昏迷中的曼珠显得给外让人怜爱。粉嫩的脸,撅起的嘴,有点雪倾城不服输的影子。 果然,还是这丫头的性子更像自己。雪倾城看着曼珠的脸,害怕曼珠会走上自己的这条路。 这时,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弄着巨大的声响。 “小……小……姐,老……老……老爷叫您过去一趟。”那个丫鬟跪了下来,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紧张说话说的结结巴巴。 见这一份清静被这个丫鬟打破,心中不免厌弃眼前这个丫鬟,头都没有回,说话也不免难听一点:“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小丫鬟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却把自己的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看来小姐并不凶吗?这次和小红打赌赢定了。” 即使这个小丫鬟的声音再轻,雪倾城也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看来不在府里立威是不行了?尽然把我当猴子耍。雪倾城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转过头,看着这个小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见雪倾城转过头来,不免看了几眼,瞬间被雪倾城的美貌折服了,疙疙瘩瘩地说:“奴婢翠花。” “翠花呀!”雪倾城做思索状。 这个名叫翠花的丫鬟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两眼掩饰不住攀附。 雪倾城再也懒的看翠花一眼,喊道:“曼陀,你进来!” 身着鹅黄锦罗的曼陀走了进来。 跪在地上的翠花看见那锦罗,眼中不免羡慕起来。 “小姐。”曼陀将双手叠腹前,道。 雪倾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翠花,道:“曼陀,带着个丫鬟下去……” 雪倾城的话还未说完,翠花就说:“多谢小姐抬举,奴婢一定尽心尽职伺候小姐。” 曼陀也不免白了翠花一眼。 雪倾城真是想抡死这个丫鬟,却依旧装作不生气的样子,道:“曼陀,好好管教管教她。”雪倾城故意加重‘管教’这个词。 接到雪倾城的暗示,曼陀会意一笑,踢了翠花一脚,道:“跟我走吧!” 翠花对雪倾城行辞礼后,傻傻的和曼陀离去,殊不知,接下来迎接她的是――地狱。 雪倾城输出一口气,给曼珠盖好被子,微笑离去。 “不知爹爹找我何事?”雪倾城边走边说,雪倾城肯定刚刚那个翠花说的话是真的,至于如果说的是假的话,可是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如今爹爹的房门也冷清了不少。雪倾城一到雪墨彦的屋子前,心中不免感叹。 雪倾城伫立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心中尽有一些难过。 “倾城,你来了!”从里屋传来沧桑的声音,“进来吧!” 雪倾城推开门,眼中黯淡了几分。她知道,娘的死,是给爹最沉重的打击。 “爹,您……”雪倾城早就把安慰雪暮臣的话都想好了,可一进门,那些话语被她硬生生的咽回肚子。 那坐在雕花桌旁,雪倾城看见熟悉的身影。可是如今,却又变得陌生。雪暮臣今年不过36岁,可是那黑发中,尽藏着银发,怎样遮掩,依旧看得出。雪暮臣的脸又攀上了几缕皱纹,眼中的伤痛已是掩盖不住。这个人似乎苍老了十来岁。 “倾城来了,坐。”雪暮臣蓬头垢脸的样子,让雪倾城心疼。 好端端的一个家,被杀死凌茹寒的那个人给破坏了。指甲又嵌进肉几分。 雪暮臣用袖子擦了擦多天不擦的椅子,把雪倾城放在椅子上。雪倾城不禁皱了皱眉。 “你这孩子。”雪暮臣看着雪倾城不满意的神情,笑道。 可是雪倾城看见这笑的后面,那无助,失去挚爱的痛惜,她知道普通的安慰是无用的。“爹。”一声情意绵绵的唤,才可能补上那心中的伤痕。 “好孩子。”雪暮臣紧紧把雪倾城抱在怀里。茹寒,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不惜一切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的。只是,那件事,我一定不会答应的,不会。 雪暮臣用慈祥的大手抚摸着雪倾城的脑袋,看着雪倾城的脸,越来越像凌茹寒,却更胜几分。 茹寒,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你了,越来越像了…… “噗――”一声极大的声响震透了屋子。 =================================分割线=============================== “小姐不必担心,老爷只是思妻过度,只要休息几天就会好了,切不可心情起伏过大。”一个老医生开了药方,拿了出诊费离去。 雪倾城看着躺在床上的雪暮臣,轻叹一声:“爹,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若这样,娘又怎么会放心,当务之急,是找到娘死的原因和背后凶手最重要。爹,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放心呢?”无意之间,雪倾城看见雪暮臣的床边放着一封信。信口有拆开过的痕迹。 雪倾城好奇的拆开信,里面尽有五六张的纸。 “吾夫: 暮臣,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还活着,不要往下看;如果那时我已经离你而去,就请你照顾好墨彦和倾城好吗?平常,我最疼这两个孩子,请你不要让他们受一点点伤害。暮臣,如果那时我死了,请你不要难过。我知道,你心里有那个人。三年前,那件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和她,要怪就怪我自己没有看好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暮臣,我死后,丧期一过,去娶她好不好。她在挽云楼等了你这么多年,就让她坐上我的位子好不好。这样,对她和隐落都好。暮臣,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们母女。暮臣,其实,我真的好嫉妒,在我死后,她会坐上我的位子。暮臣,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幼稚了,太善妒了。这么多年不让你娶妾。暮臣,其实我只想拥有你一个人,不想和别人分享你。这是每一个女人都渴望的。暮臣,你会原谅我吧!原谅我的自私。 茹寒” “娘,你这又是何必呢?”雪倾城不免为凌茹寒的遭遇惋惜。是呀!世上那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看着熟睡的雪暮臣,雪倾城狠下心:她决定要把三年前的那件事弄清楚。这件事一定和当日娘亲说的白诺雨有关。 下定决心,雪倾城道:“照顾好老爷。”丢下这句话,怀着疑虑走出房门。 陌陌的话:亲们,陌陌的这篇是女尊+家斗+宫斗+朝堂斗,怎么样,没看过这么复杂的复合文吧! | 第二十七章 彻查三年前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雪倾城坐在石椅上,眼中充满了疑惑。 “曼陀,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雪倾城看着正在倒水的曼陀,竟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曼陀觉得可笑,道:“小姐怎么问奴婢?那是奴婢才是个豆丁大得小屁孩儿呢!” 雪倾城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了。 这时,安若走了进来,附在雪倾城耳边说了几句。 雪倾城面露喜色,说:“带进来吧!” 家丁们压着一个二十几岁小厮走了进来。 小厮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怎么,本小姐有那么可怕吗?”雪倾城不屑的语气,宣判了小厮的命运。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才是新来的,不知道那曼珠姑娘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厮刚刚听说有一个叫翠花的丫鬟死在小姐的手下。 雪倾城冷笑道:“难道管家没有告诉过你,老爷,少爷,小姐身边谁最受宠吗?” 小厮知道几天自己在劫难逃,尽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小姐,你不能草菅人命的。” “草菅人命!呵呵。”雪倾城狂笑起来,“草菅人命!好一个草菅人命。本小姐本来不想杀你的,可就冲你刚刚那句话。来人,乱棍打死。” 雪倾城刚刚从安若口中得知,此人的父母曾在府中做事,不过一年前过世。可刚刚那句话无疑是激怒了雪倾城。 小厮一听乱棍打死,不顾一切,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大言不惭,道:“小姐,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上有老母,下有三个儿子。可怜我那儿子,年幼丧母……” 雪倾城颇无奈:为什么古代的人总是说这些无聊透顶的台词呢? “哼,说够了吗?”雪倾城对这个小厮厌恶极了。没有利用成,还耽误自己那么多时间。“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的父母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如果没错,你家原本也算家境充裕,要不是你天天寻花问柳,你也不会到雪府当差。你是不是每次拿了利钱,就去挽云楼。” 小厮怎么也想不到雪倾城竟会知道他的这些底。 雪倾城暗喜。多亏刚刚安若把他的底一字不差的告诉了雪倾城,雪倾城才得以报出来,让大家以为他们这个小姐神通广大。 “本小姐在这里宣布本府的最新规矩:以后若发现我们府中若有什么心地龌龊的人,与市井泼皮有联系,逛青楼,和背叛本府者,后果就是这个例子。”雪倾城说的那么自然,却露出寒意。 “是。”众人不免有一种膜拜的感觉。 可怜的小厮,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还是没有查到吗?”已是半日过去,雪倾城让曼陀安若去查,只得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 一旁的罗华提出意见,道:“小姐不如去找皇上吧!现在也只有皇上知道了。” “也只能这样了。”雪倾城按着太阳穴。不知怎么,一想到关于娘亲的事,头就痛了起来。“罗华,备车。沙华,你就留在这里照顾曼珠吧。曼陀,安若,罗华随我进去。” “是。” “皇伯伯!”雪倾城不等福禄说,就直接冲到萧毅御的寝室前。 寝室里传出吵架声。 “萧毅御,你以为老娘怕你吗?反着我就是不允许那个人嫁入雪家。茹寒刚死,你就让她嫁入雪家。”是皇后在和萧毅御吵呢。 “阿伊,你看她已经和暮臣有夫妻之实,更何况也有了一个孩子。”萧毅御在皇后面前乖的像小白鼠。 “不行,反正我不同意。”皇后斩钉截铁的说。 萧毅御没法子了。一抬头看见雪倾城,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把叫雪倾城进来:“倾城来了,来来来,劝劝你皇姑姑。” 雪倾城白了萧毅御一眼,道:“劝什么?” 萧毅御只当雪倾城不懂事,解释道:“就是那个那个……” 雪倾城故意装成不懂,等萧毅御说道口干舌燥还不罢休:“皇伯伯,你还是说的具体一点吧!我还是听不懂。” 萧毅御要喷血了,但为了赢过皇后,他只好如实道来:“倾城,听完你一定要忍住呀!是这样的。四年前,你爹在家门口发现一名女子,于是把她带回家。你娘有些不乐意的,待那名女子好了以后,就请她离去。哪知这名女子非要报答暮臣的救命之恩。你娘也没办法,留了她下来。可是,暮臣和那名女子日久生情。一日,你娘捉住了他们。你娘对你爹很是深情,劝你父亲娶了她。可是你爹知道对不起你娘,欲要杀死那个女人。你娘把她保全了下来。你娘和我说过,希望你爹娶那个女子,让她和她的孩子认祖归宗。可现在只能成为你娘的遗愿了。” “皇姑姑,你的看法呢?”雪倾城问皇后。 皇后气愤的说:“我不同意。要不是那个女人,说不定茹寒现在还好好的。我看那,茹寒遇难八成是那个女人弄得。” “阿伊。”萧毅御有一些怒了。 雪倾城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给皇后看:“皇姑姑,这是娘唯一留下的信了。我看还是尊崇娘的意见好了。” 皇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雪倾城会帮萧毅御。 皇后一时愣住了,忘了接过信。她不明白,雪倾城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另一个和她不熟的女人做她的后娘。 “皇姑姑,你看看吧。娘的信。”雪倾城劝道。 皇后接过信,拆开,反反复复看了十来遍,才放下,缓缓道:“既然茹寒决定这样做,我尊崇她的意见。不过,要娶那个女人,就要等丧期之后才行。” “好,既然如此,那就等丧期后,让暮臣娶她。”萧毅御得瑟的抖了抖眉毛,朝皇后飘去一个媚眼。 “啊――” 寝室里响起惨无人道的声音。 雪倾城拿着信封离去,心中打着小九九:那个女人一定是白诺雨。如果娘亲的死真与她有关,那么自己一定会好好管教管教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也不会让白诺雨过得那么舒心,至少在她死之前,她绝不会让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人好过。 陌陌的话:这章好短……倾城的娘究竟是谁害的?到底有没有死?陌陌在前一张有提哦! | 第二十八章 沈老大人VS郡主 马车不停的行驶着,停在雪府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身边一个中年男子搀扶着老人。 门口的家丁,拦着他们,问道:“你们是谁?” “狗奴才。”中年男子咆哮着,正要骂人,却被老人拦下。 老人放下身段,道:“麻烦告诉雪大人,说,沈耀求见。”这人正是三朝元老――沈耀。 看门的家丁一听说是沈耀急忙下跪:“奴才不知太师前来,罪该万死。” “哼!是该万死的。”中年男子冷哼道。 “滕儿。”沈耀厉声道。 沈滕低下头去,不把这雪府装在眼里。“不知老夫现在可否进去。”沈耀恳切的说。 “这……”家丁有些犹豫。 沈滕不快活了,道:“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叫你们雪暮臣出来迎接。” 另一辆马车向雪府前行,停在雪府门口。 雪倾城从马车上缓缓走下。雪倾城大老远就看见有一辆马车停在家门口。如今娘死了,雪府也不似从前光辉,这来者是谁。是不速之客还是仇人上门。似乎这两个都不好。 “这不是沈耀沈太师吗?怎么来光临寒舍!”雪倾城假装感到诧异,道。 沈耀做君臣之礼:“老臣参加郡主。” 这让雪倾城有些意外,却从心底渗出敬意,道:“太师这是何意?晚辈怎敢受太师如此大礼?”雪倾城急忙扶起沈耀。 哪知沈耀却执意这样,道:“郡主,这礼不可废,还望郡主让老臣把这礼行完。” 待行礼后,沈耀道:“郡主,这外面风大,不如到里面说。” 风大?那里风大了!这老狐狸明明就是下套吗!还鸠占鹊巢了!雪倾城有些咬牙切齿。 一旁的沈滕可不把雪倾城放在眼里,在他眼里,雪倾城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雪倾城奸笑一声,道:“唉呀!罗华,那地上怎么有一只死老鼠呀!”吓得沈滕跳了起来,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罗华在地上张望许久,道:“小姐莫不是眼花啦。这地上怎么会有老鼠呢?”这罗华就是不机灵,不过老实。 沈滕一听雪倾城在耍自己,蹦到雪倾城面前大吼:“小丫头你耍我!” 雪倾城得逞的笑让沈滕隐约感到不安。 “滕儿。”沈耀威严的声音响起。 沈滕这才发现自己越据了,悻悻推开。 沈耀感到丢人,自己这混账儿子竟敢和郡主杠上,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若这样,那件事也做不成了。沈耀向雪倾城道歉:“郡主,犬子冒犯了,望郡主原谅。” 雪倾城表面上是笑着的,心里去并不好受:可恶的沈耀,本来想借此给沈滕判刑,却这么快反应过来,真是可恶! “本郡主怎么会和令郎相争口角呢?”雪倾城故意朝沈滕瞥了一眼,这句话无疑是把自己的身份和沈耀齐平,把沈滕狠狠踩在脚下。 沈滕忍无可忍,骂道:“臭丫头,给老子闭嘴。” 雪倾城嘲笑着着沈滕,让沈滕感到无地自容。沈耀也对自己这个独子更加不满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所作所为,若沈滕不是独子,早就赶出府了。 “让郡主见笑了!”沈耀只好又为沈滕打了圆场。 雪倾城不再耍沈滕,道:“沈太师是不是有话和倾城说?不如进去在叙旧吧!曼陀,叫人沏茶。” 雪倾城和沈耀同时跨进门槛,让沈滕跟在后面,无疑是打了沈滕一个巴掌。 沈滕真的好想替雪暮臣管教管教雪倾城,在雪倾城身上揣上几脚。身随意动,沈滕还未怎么思索,就已经将雪倾城从后面提起,在雪倾城的小屁股上打了几下。 沈耀发现雪倾城从自己身边消失时,已离开一段距离。待他回过神来,已是离开数十步。沈耀回过头来,发现雪倾城被沈滕提着打屁股,先是一愣,不久恼羞成怒。“孽子孽子。你在干吗?快把郡主放下来!”园子里出现一幕,一位中年男子打着雪倾城的屁股,另一位老人正在劝说。 “孽子。”沈耀见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可以打沈滕,就捡了一块石头,向沈滕砸去。 沈滕这才回过神来,见手中提着的是谁时,吓得魂都散了,直接跪在地上。 雪倾城失去的提力,摔了下来,幸好是屁股着地,不让,沈家可就要承担藐视皇族,谋杀皇族的罪名。 见雪倾城摔在地上,沈耀赶到雪倾城身边,扶雪倾城起来,拍拍雪倾城的衣服,问道:“郡主没事吧!” 雪倾城摇摇头。 沈耀忽视了雪倾城,若是平常孩子,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哭得山崩地裂,可是雪倾城并没有哭。 “孽子!”沈耀见沈滕趴着地上,狠狠的踹上几脚。好险,全家差点为这个逆子陪葬。 被沈耀踹上几脚的沈滕彻底清醒了,看见被自己摔在地上的雪倾城,不顾自己是沈家的人,磕头道:“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雪倾城看着刚刚还和自己杠上的沈滕跪在地上,却也只是淡淡一瞥。雪倾城素来讨厌这种为保命,而下跪的人。 雪倾城试着站了起来,却感觉腿上一阵疼痛,苦笑着:自己怎么这么多灾多病呢! 看着雪倾城的样子,沈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畏惧的问道:“郡主怎样?” 雪倾城淡淡回笑,道:“没什么。顶多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还顶多!沈耀差点气到一命呜呼,若郡主你有一点不好,老臣可是要配上全家呀! 雪倾城惋惜的说道:“看来今天不能和太师叙旧了。那就请太师改日再来。曼陀,送客。” 于是,沈耀和沈滕离开了雪府。还未和雪倾城谈判就已经输了,不甘的离开。 沈滕知道,今天一定会遭父亲骂,所以一路上很安静。 雪倾城躺在床上,让罗华在她脚上擦药膏。 罗华看着雪倾城擦伤的脚,心里不高兴,道:“小姐,你干什么放他们离去?” 雪倾城翻了翻手中的书,放在一旁,悠悠的说:“若不这样,他们会走吗?你家小姐又要惹一堆麻烦。” 罗华点了点头,道:“这样呀~~~” 书被风吹开了页面,封皮上写着:《孙子兵法》 ================================================================================ 陌陌的话:这到底是什么朝代?应该是在孙子兵法发明前的日子。讨厌看小白文的孩纸。。。。。。 | 第二十九章 欲灭沈家 雪倾城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到宫里。 萧毅御大发雷霆,把沈耀叫过来问话。 “沈太师,郡主的事怎么回事?”萧毅御虽然对沈耀很尊敬,但是一旦遇到事关重大的事,萧毅御绝不会心慈手软。 沈耀作为臣子,把皇家的人伤成这个样子,不死也要脱层皮。 沈耀担惊受怕的站在朝堂上,头埋得很低:“臣不知!” 萧毅御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声道:“你还不知?那日,据下人所知,你的儿子可是严重的侮辱了郡主。你让郡主以后如何嫁人?” 只是一件雪倾城被摔的事被萧毅御说道清白问题,若被雪倾城听见,一定会扒光萧毅御头上的毛。 “郡主已经失去了母亲,你们为何还要羞辱她!”萧毅御义愤填膺的说,丝毫不理会群臣的目光。“郡主是公主唯一的女儿,你们这样羞辱郡主,不怕公主的怨魂半夜来找你们吗?” 沈耀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群臣都同情的看着沈耀,他们知道,萧毅御接下来要训沈耀了。 “沈耀。”萧毅御报着沈耀的名字。 “臣在。”沈耀感觉背后一片湿,却强装镇定,道。 “既然太师不记得了,那便是太师年纪大了。我看太师也不必在朝中任职了!不如告老还乡吧!”萧毅御冷笑着。 沈耀一听说要罢自己的职,跪下道:“皇上,万万不可以。老臣辅佐陛下多年……” “那就是说朕没有了太师的辅佐,就做不成好皇帝了?”萧毅御打断沈耀的话,冷冷道。 沈耀怪自己一时昏了头,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萧毅御并没有责怪,反道:“看来是太师年龄大了,还是尽早告老还乡最好。” 沈耀万万没想到,他为自己儿子而掩埋事实,以为皇帝会念在自己的功劳上,不再追究,可皇上却罢了自己的官,不过儿子没事就好。 这时,门外的太监前来报:“皇上,郡主求见。” 萧毅御似乎并不欢迎雪倾城来到朝堂,道:“倾城来这里干什么?” 小太监递给萧毅御一封信,萧毅御狐疑的打开,看了手中的信,喜上眉梢,却立刻冷静下来,狠狠的将这些纸扔在地上,道:“太师,你看看!” 沈耀爬着去捡那些纸,每张纸上都有他们沈家的罪行,多达数十条,条条罗列的清清楚楚,轻则五马分尸,重则株连九族。尤其是最后一条,摔伤郡主,更是让沈耀闭住呼吸。 “怎么,太师还有何话可说?”萧毅御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耀,道。 沈耀瘫坐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老臣,老臣……” “福禄,讲给众臣听!”萧毅御转过身去,背对着众臣。 福禄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沈滕勾结叛军,强抢民女,弄伤郡主。沈廉,结党营私。沈智,装傻抢占府中婢女。沈正,有龙阳之癖,欺凌少男。沈孟,参与勾结,乱伦。沈捷,羞辱这届秀女……” 朝堂之上一片唏嘘。“真没想到沈家尽出这样的人!怎么没人制止?”“谁敢呀!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儿子孙子!”“我看沈家完了!”“我们还是不求请吧!”“不然,要知道沈耀可是三朝元老呀!”大厅里依附沈耀和没依附沈耀的人都不能定夺。 “朕看这些罪名够了吧!”萧毅御让福禄停下,并给他一个继续读的暗示。 “可是,皇上还有呢!”福禄接到暗示,却欲言又止。 萧毅御摆摆手,道:“不读了。”转过身,犀利的目光投向沈耀。 沈耀直勾勾的看着萧毅御,一时忘了低下头:“皇上恕罪。老臣的儿子并无谋反之心呀!一定有人见老臣功劳显赫,陷害老臣呀!望请皇上明鉴呀!” 萧毅御勾起冷冷的笑,道:“谁会陷害你!只要你做事问心无愧,朕一定为你彻查事实!不过,这些事朕也有所耳闻。既然有这件事,那朕就一定要彻查清楚!来人,立即去……” “皇伯伯,不用了,我已经将人带来了!”门口,雪倾城由曼陀推着进来。后面由将士们押着的沈滕,沈智,沈正,沈孟和沈捷,却独独没有沈胤。 “爷爷。”沈捷一见到沈耀,就扑了上去,对雪倾城指指点点,“爷爷,您要为孙儿做主呀!” 沈耀直接踹了沈捷一脚,道:“滚――” 沈捷似乎还不明白状况,依旧粘着沈耀。 “皇伯伯,我身体不便,不由行礼吧!”雪倾城温和的笑道。 萧毅御见雪倾城对自己笑,心中的压抑少了几分,道:“倾城,没事的。” 雪倾城让曼陀把自己推到沈耀眼前,不怀好意的说:“太师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儿子孙子已经招了。不过,你的罪行,倾城似乎没有找到。”这句话肯定了,沈耀有罪行。 “你休得胡言,老夫对昭羽是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背叛昭羽的事?”沈耀很是愤怒,一时忘了尊卑之别。 萧毅御嫁女沈耀对雪倾城如此无礼,真想立刻摘下他的脑袋。 雪倾城并不在意,问道:“既然老太师没有做背叛昭羽的事,那为什么令郎,令孙却作出危害昭羽的事,那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黄毛小儿,休要胡说!”这是沈耀差点没气得归西。 一旁的沈捷响起自己有一个弟弟,尽然没被抓来,心里不服气,道:“爷爷,我还有个弟弟怎么没被抓来!” “弟弟!”沈滕想起那个妾侍所生的儿子,尽然没被抓来,生气认为,这个儿子一定去哪里躲了。 可是沈耀没有听到。 “呵,难道你们不问本郡主为何不把他抓来吗?”雪倾城看着沈滕的表情,嘲笑道,“那是因为这些信息都是他提供的。而且,沈胤可是很清白的!而且……”雪倾城看着自己的腿,无奈地说道:“我这腿怕也是废了!那还多亏沈滕呢?” 萧毅御一听说雪倾城的腿没用了,怒火蹭的上升,道:“沈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伤郡主!” “没有,我没有!”沈滕慌乱的说。沈耀知道保不住自己的儿子了,但是孙子一定要保住,向萧毅御求情。可是萧毅御只是把事情的决定权交给雪倾城。沈耀向雪倾城求情,道:“郡主,老臣有罪,老臣没有管好儿子,但请郡主不要让我们沈家断子绝孙呀!”沈耀跪着,求着,雪倾城眼里却并无任何同情,道:“刚刚太师不是说我是黄头小儿吗?怎么,现在又来求我这个毛孩子了吗?” 沈耀一直求着。雪倾城告诉他一条路:“太师大人,你不是还有一个孙子沈胤吗?本郡主看他资质聪慧,为人正直,比您这几个不争气好上多少倍都不知道。”沈耀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孙儿,从刚刚的痛苦到现在的兴奋,似从地狱走了一遭。“多谢郡主。” 雪倾城没有回答,只是看沈滕他们。沈滕他们趴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 雪倾城冷冷的说:“五马分尸。” 沈耀转过头去,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门外,惨不忍睹的声音。 陌陌的话:哇,这章好长!亲们,满不满意,满意的话,就多多点击! | 第三十章 求医 “退朝。”得知雪倾城的恶讯,萧毅御便无心情继续听朝。 “臣告退!”众臣纷纷离开,要知道萧毅御现在可是一个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还是远离的好。 大殿里空空荡荡的,留下了萧毅御和福禄以及雪倾城。 萧毅御蹲下身轻轻按摩雪倾城的腿。 雪倾城呆呆的看着萧毅御的动作,暗想:这大叔不会色心大起吧! 萧毅御见雪倾城没什么反应,急了,问道:“倾城,你的腿不会真的……” 雪倾城凌乱了,萧毅御尽然不相信自己的话:“皇伯伯,我骗你干什么?我特么无聊吗?” 萧毅御低头思过。“来人,叫太医!”萧毅御知道,自己不是医生,不知道怎么治病,还是请太医来比较稳妥。 太医匆匆的赶来,身后跟着太后和皇后。 这场景,算不算主角总是最后出场? 太后在依烟的搀扶下,走到雪倾城身边,见雪倾城坐在会移动的椅子上,很是不解,问道:“倾城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雪倾城淡淡笑道:“皇奶奶,没事的!” 太后刮了刮雪倾城的鼻子,道:“还说没事,都成这样了,还没事?” 雪倾城嘟起嘴,道:“皇奶奶,倾城真的没事!” 太后见雪倾城不说实话,转萧毅御问:“御儿,倾城丫头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成这样了?” 萧毅御正思考着,一时忘了回答太后的问题。 太后也懒的继续问,叫太医给雪倾城诊治,恐吓道:“哀家刚出祥寿宫,就看见胡太医匆匆朝大殿走来,以为是皇帝受了伤,就和伊儿前来看看,没想到,尽是倾城丫头受伤了。胡太医,你若不把郡主的病只好,哀家就摘你的脑袋。” 太后的恐吓对胡太医很有用,胡太医低头道:“是。”接着替雪倾城把脉,脸色越是难看。 一旁的皇后安不住了,道:“怎么样?” 胡太医继而跪下,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恕罪,老臣不知道郡主之前受过多少伤害,可是据老臣所知,郡主脉象及乱。不仅如此,郡主体内积累的毒素有十多种,还有几种是老臣报不出的毒,而且寻常人若中其中一种毒药,必死无疑。而郡主中了这么多种混毒,却没有将毒的本性全部爆发出来,反而有将毒药净化的趋向。可是……” 太后和皇后听着胡太医的话,一次次受到惊吓,听到雪倾城的毒药有被净化的趋势,长舒了一口气,可以听说可是,道:“胡太医,可是什么?” “可是,若郡主的腿伤,老臣无能为力,若要只好这腿,恐先把这些毒给清理,不让反噬的话,郡主的性命……”胡太医说得很顺溜,像是背下来似得。 “狗奴才,你不是号称第一御医吗?怎么连这点小病也治不好?”太后动怒了,训斥道。 这叫小病?这叫小病?雪倾城感到匪夷所思,要知道,在现在,这些毒恐怕也解不了吧?“皇奶奶,算了吧!倾城在这椅子上度过一生也不错,何必劳烦胡太医呢?”雪倾城还是善解人意的。 太后可不乐意,道:“傻丫头,你以后是要做女皇的。你若永远坐在这个椅子上,日后定有好事者四处散播谣言!” 雪倾城摇摇头,道:“皇奶奶这是说什么话?这皇位是萧尘哥哥的,倾城怎么会抢得?” 皇后一旁道:“傻孩子,你皇姑姑才不想让你萧尘哥哥坐上这个皇位。这个皇位看似光辉无比,可是背后的血腥,确实谁都不能沾染的。” “那为什么还要倾城坐上这个位子?”雪倾城不明白,明明要双手染上鲜血,却还要让自己坐上这个位子。 皇后摸摸雪倾城的头,道:“傻孩子,皇姑姑让你坐上那个位子,是因为……” “阿伊,还是不要说了,说多了对孩子不好!”萧毅御回过神,听见皇后和雪倾城说那件事,制止了她,如果说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才注意到,自己讲了太多了,便不再说。 太后凛冽的看着胡太医,道:“胡太医,刚刚哀家说过了,你若治不好郡主的病,是不是要摘下你的脑袋?” 胡太医似乎并不害怕死亡,道:“老臣知道自己医术不佳,但老臣知道有一人定能解除郡主身上的毒!” 一听说雪倾城有救,太后问道:“谁?” “玟弦郡的那个人。”胡太医不说那个人的名字,一句带过。 提到那个人,萧毅御的眉头又是紧锁,义无反顾地说:“不可以,如果是他治疗,那我宁可让倾城永远这个样子!” 太后和皇后也是不同意。 雪倾城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但是只要能够让自己的腿的人,她不管是谁,都要见见,顺便了解了解古代的医术。“皇伯伯,没事的,我去,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见他!” “不行。”萧毅御不同意雪倾城的要求。 雪倾城有些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她,只是去看病而已。“皇伯伯,为什么?” 萧毅御叹了一口气,劝道:“那个人,你招惹不起。” 太后也劝道:“倾城,就算没有那个人,皇奶奶也一定把你治好。” 雪倾城知道,既然他们不让她去,那她再怎坚持也没用,所以,她只能那样无声无息的走了。 雪倾城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却是对不住。 曼陀推着雪倾城的轮椅,离开了大殿。 “难道她的话要实现了吗?”萧毅御自言自语。忧郁的眼神看着雪倾城远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他们见面。 大殿有变得沉寂,冷漠。一个女声幽幽地传来:萧毅御,没用的,你欠我的,我的儿子会还给你的。至于,雪倾城…… 一阵风吹过,那女声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院子里,雪倾城晒着太阳,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腿,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雪倾城总觉得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似乎这一切是有人在操纵,却又那么自然,好似冥冥之中的注定。 去不去!还是去吧!心中一直有个声音怂恿着她,拒绝不了。 陌陌的话:亲们,要引到第二卷了。 | 第三十一章 暗渡陈仓 萧毅御还是觉得不踏实,和福禄说:“福禄,吩咐下去,不要让郡主出京城。” “是。”萧毅御怕自己阻止不了雪倾城出城,若是这样,那就糟糕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安若跑了进来,对雪倾城说。 见安若火急火急的样子,雪倾城心中起疑,道:“安若,怎么了?” 安若喘着粗气,道:“小姐,不好了,皇上把门封住了,不让您离开。” “什么?”坐在轮椅上的雪倾城一听这消息,气急攻心,竟吐出血来。 “小姐。”安若递去一块手帕,接回来时已是一片黑红。 安若拍着雪倾城的背,眼中一片泪水。 雪倾城看见安若的泪水,虚弱的问道:“怎么了?” 安若抹去泪水,道:“小姐,安若一定让你逃出京城!”安若朝门口跑去。雪倾城轻叹道:“安若,你这又是何必呢?” 安若一次次被阻挡,却又一次次的想要闯出雪府。 门外,传来乞讨的声音,安若看着死活不肯让自己出去的守卫,想出一个妙计。 安若跑回雪倾城的房间里。 “小姐,安若有法子让你出去了!”看着安若一脸的喜色,坐在石桌旁的雪倾城也跟着开心了许多。 “什么法子?”雪倾城欣喜的问道。 安若从里屋拿出文房四宝,道:“小姐在这纸上写上‘雪府与郡主和姐妹们遭困,速来解救小静’吧!” “小静是谁?”雪倾城拿起笔,好奇的问道。 安若笑道:“小姐,安若以前可是没有名字,丐帮的帮主大叔给我去了这个名字。” “你在丐帮的还有一点权势吧?”雪倾城挥舞着笔,道。 安若点点头,道:“还好。大叔对我像是亲生女儿一般。” “是吗!”雪倾城为安若感到高兴。“好了!”雪倾城把纸条递给安若,并把一个装满银子的袋子给安若。 自从安若跟了雪倾城,倒也识的几个字,可不会写。安若把纸条塞到袋子里,匆匆朝门口跑去。 安若把装有“守卫大哥,我们家小姐好行善,麻烦把这些银两给那个乞丐。”守卫没有拒绝,直接把那装着银两扔给乞丐,确实真好落在他的面前。 乞丐拿起袋子,朝雪府望了望,一看见安若,低头,溜走了。 安若的嘴角勾起意思微笑。 “怎么样?办妥了吗?”雪倾城见安若走了进来,问道。 安若福了福身,道:“嗯,估摸着今晚就能来了!” 雪倾城摆好棋,道:“那我们就慢慢等吧!” 一只黑鹰飞来,腿上绑着一卷纸。 “小姐。”安若递给雪倾城。 雪倾城接过纸,读道:“小静,义父甚为想念。如今听说你在雪府一切安好,义父很是安心。今日听者来报,说你与郡主被困于府中,向义父求救,义父定当竭尽全力,救你,郡主和你的姐妹们。” “太好了。”安若很是激动,道,“小姐,我这就去通知曼陀她们。” 看着安若兴奋的背影,雪倾城无力的躺在轮椅上,想:皇伯伯,倾城对不住了。这一次,倾城不能听话了。 夜幕降临,雪府却是十分闹腾。 “来人呀!有刺客!” 门外的喧哗惊醒了雪倾城。今日,雪倾城早早的睡了觉,准备夜晚的越狱计划。 “安若,怎么样?”雪倾城在黑暗之中对安若说。 “小姐,我已经叫曼陀他们准备好了。”安若静静地说。 熟悉的身影向雪倾城走来。曼珠在罗华和沙华的搀扶下,向雪倾城走近走近。可是曼珠道离雪倾城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安姿势:“曼珠给郡主请安。” 雪倾城看着曼珠的动作,知道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曼珠回不来了,她挨得那一顿板子,在曼珠心里留下了阴影。“起来吧!”雪倾城坐在轮椅上无法拉曼珠起来,只好做一个手势。 “准备好了吧!”雪倾城觉得眼里湿湿的,幸好现在是晚上,没人看得见。 “嗯!”话音刚落,几道黑影窜了出来。 雪倾城打起精神,看着黑影,虽然今夜会有人来营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雪倾城害怕上次那种事情再次出现。“来者何人?”雪倾城冷硬的问道。 来者先是一愣,道:“你是郡主吗?” “嗯。”雪倾城只是淡淡的回答。 “那静儿呢?”来者问道。 安若上前一步,看清了来者的脸。“义父!”安若哭着抱紧来人。“义父你怎么来了?” 丐帮帮主抱紧安若,道:“静儿,兄弟们都在门外引开那些官兵呢!义父赶紧带你们走。” “义父。”安若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又不敢说。 “郡主,感谢这些天您对静儿的照顾。虽然本帮主不知道你们皇帝要干什么,但看在你照顾你对静儿的照顾,马车已在门外候着,请郡主移动尊步。”丐帮帮主伸手请雪倾城走。 雪倾城看着丐帮帮主指的地方,汗颜,那是围墙,她雪倾城没有穿墙之术,怎么过去? 丐帮帮主似乎预料雪倾城的尴尬,聚全身内力,“轰――”,这厚厚的墙竟被打穿了。 “帮主真是爽快的人。”雪倾城大笑起来,这下这就可以逃离这个活牢笼了吧! “请――” 雪倾城和安若先穿过这段废墟,待曼珠穿过时,雪倾城伸手拉了曼珠一把。曼珠看着雪倾城的动作,迟疑的将手交给雪倾城。雪倾城一提手,曼珠被拉了过来。 几人加快了脚步,因为这个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萧毅御的耳朵里。 远处,传来马的嘶鸣声。“到了,郡主,你和小炳说声,他会带你们去的。”丐帮帮主道。马车上果然有一名驾车的小厮,大约十二、三岁,在向安若挥手。 “多谢帮主,倾城来日一定感谢。”雪倾城抱拳,与丐帮帮主告别。 丐帮帮主也保全回礼。 “义父。”安若不舍的看着丐帮帮主,道。 丐帮帮主慈祥的看着安若,道:“静儿,义父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跟着郡主就跟着吧!郡主,静儿就拜托你了!” “嗯。”雪倾城点点头,不用丐帮帮主说,雪倾城也知道。“安若,走吧!”雪倾城拉着安若,一起上了马车。 “义父。静儿就此告别了!”安若恋恋不舍着看着丐帮帮主。 丐帮帮主扔给安若一块玉佩,道:“你若遇到危险,就亮出这块玉佩,义父的人会帮你的。” 安若接过玉佩,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有些异样的感觉。 车后传来马蹄声,丐帮帮主催到:“郡主,快走!恐是皇帝的人追来了!” “嗯!”雪倾城和小炳说道,“小炳,立即出城。” “是!”说着,驱马而去,安若在窗口依依不舍的看着丐帮帮主隐没在黑暗。 陌陌的话:这是第二卷,有点点步入情感了。写雪倾城到玟弦郡的事。后面会写雪倾城六岁到十六岁的事,不会过于详细,也就几十章。 | 第三十二章 虎口脱险 “小炳哥。”安若看着驾车的小炳,道。 小炳回头看安若,道:“静儿,怎么了?” 安若担忧道:“义父他会不会有事呀!” 小炳叼着草,道:“静儿,不用担心,帮主武功那么高强,怎么可能有事呢?” 可是安若还是有点担心。 “安若,你义父怎么可能有事呢?”雪倾城安慰安若。 小炳瞥了雪倾城一眼,道:“郡主,你要去哪里?” 曼陀看着小炳不正眼看雪倾城,心中不满意,道:“小炳,你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家小姐呢?” 小炳白了曼陀一眼:“切!” “曼陀,算了。”雪倾城也看不惯小炳的作派,不过现在有事要求人家,也只能是暂时忍忍过了。 不过是可忍孰不可忍,曼陀不听雪倾城的劝告,走到马车前,揪起小炳的耳朵,道:“再说一遍?” “行行行,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小炳被曼陀揪的耳痛,求饶道。 “还不赶快和我们小姐认错。”雪倾城第一次见曼陀咄咄逼人的样子。 小炳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免受揪拉之痛,向雪倾城道歉:“小人刚刚有所冒犯,请郡主原谅!”曼陀重重的拍了小炳的背,叫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最起码跪下吧!” 小炳犹豫着,都说这男儿膝下有黄金。 “曼陀!”雪倾城生气的看着曼陀,道,“你怎么这么找小炳的茬呢?你让他跪下,让他以后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曼陀底下头,有些尴尬。 “好了,以后这件事我不想在看到,曼陀,你先回来吧!”雪倾城没有训责曼陀,这件事也是小炳有错在先。“小炳,你先安心驾车。”雪倾城也放过小炳。 “曼陀,进来。”雪倾城冷冷的看着曼陀。 曼陀乖乖的随雪倾城进马车。小炳看见曼陀吃瘪的样子,偷偷笑了起来。曼陀狠狠斜盯着小炳。小炳打了个冷颤。 小炳见曼陀进了马车,眼里闪过一丝狡诈。 坐在马车里的曼陀,低头认错:“小姐,我……” 雪倾城制止了她的话,自己却什么也不说。马车内寂静许久。 猛然间,雪倾城感受到马车的加速,一个身子不稳头磕到车壁。 “怎么回事?”曼陀见雪倾城磕到了,急忙看雪倾城有没有受伤,同时朝外面喊,“小炳,你在干什么?” 小炳拼命的抽打着马,道:“后面有追兵。” 雪倾城掀开帘子,果然有马步声。 “快走!”雪倾城叫着,可是后脑勺有些痛。 见雪倾城的神色有些难看,让雪倾城轻轻靠在车壁上,道:“小姐,你先好好休息。” 雪倾城无力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雪倾城只记得马车颠簸,后面追兵重重,烟尘滚滚,一阵阵天旋地覆…… “小姐,你醒了!”当雪倾城醒来时,抬头是一片星光。 雪倾城环顾四周,看见大家都坐在地上,小炳坐在火堆旁烤着什么东西,问曼陀:“这是怎么了?” 曼陀低着头,道:“小姐,我们甩掉了追兵,可是,却到了这个地方。” 雪倾城细细观察四周,有瀑布的声音,有星光,有月亮,背后是幽静的树林,萤火虫在空中旋舞,心中却悲凉:难道天要决我? 小炳看见雪倾城醒来,递给她一条烤鱼:“郡主,你醒了!” 雪倾城不嫌脏,接过烤鱼,吃了起来。虽然在绝境中,但是雪倾城相信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逃离绝境。 “小炳,马车呢?”雪倾城撕扯着鱼肉,很不雅观的吃着,边吃边说。 除了小炳外,所有人都凌乱了,道:小姐,形象,注意形象。 小炳用手指着树林,道:“马儿死了,车也坠毁了。” 雪倾城大笑道:“不过,追兵倒是追不到我们了!哈哈。” 沙华嘟起嘴,道:“可是,小姐,我们怎么出去呀?” 雪倾城陷入了沉思:是呀!我们怎么出去。 小炳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嬉皮笑脸地说:“郡主吉人自有天相,既然能逃过追兵,难不成逃不过这绝境吗?” 雪倾城不明白小炳在说什么,只感觉小炳的话有些古怪。 夜,微凉。有鸣蝉,雪倾城见天渐渐明亮,一轮下弦月出现。 “天亮了!”雪倾城的腿废了,现在隐隐感受到疼痛,卷起裤卷,腿上被刮伤了,流出细细的血。 雪倾城用衣袖擦拭着伤口,可是血依旧在溜,细细的吐着红信子。“这样可不行,要感染的。”可这里却没有酒精什么的,消不了毒。一旁的清泉散发着冷气,雪倾城爬到池边,看见倒影里的自己,头发比鸟巢还乱,还粘着枯树叶。 雪倾城解下自己的头发,因为这样实在是太乱了,有损市容呀~雪倾城将头发沉入池底,重心一不稳,尽沉入池里。雪倾城扑腾着水,屏着气,不让水进入鼻腔。可是,雪倾城发现就算池水进入鼻腔,也不会噎着,丝丝沁凉的感觉侵入身体。 当雪倾城醒来时,自己却躺在草地上,周围的人哭哭啼啼的。 雪倾城晃了晃脑,看着曼陀他们哭的样子,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曼珠见雪倾城醒了,扑上去,哭着道:“小姐,你终于醒了,曼珠担心死了!” 雪倾城摸了摸曼珠的脑袋道:“唉呀!不知道谁之前一直和我赌气呦!” 曼珠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在大家吃惊的目光下,雪倾城站了起来。 “小姐,你的腿,你的腿……”曼珠激动的说不出话。 雪倾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有一股沁凉感觉侵入自己的身体,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所有人都为雪倾城康复感到高兴,可是雪倾城发现,自己腿上的伤痕也没了。雪倾城想:莫不是这池水治好了自己,可惜身边没有容器,不然定要带一点。 “小姐,你的腿真好了。”曼珠这丫头激动的蹦来蹦去,一刻也不肯消停。 “好了,曼珠,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离这儿!”雪倾城冷静的道。 陌陌的话:那谁说的――越是困境越要冷静,陌怎么想不起来了。果然,年纪大了! | 第三十三章 逃离绝境 “曼珠,这是我们在这里的第几天了!”雪倾城吃着烤鱼,有点想吐。这几天几乎天天吃鱼,尽管小炳的烤鱼技术很高超,但是,一直吃这个,谁也吃不消。 曼珠掰着手指,道:“小姐,应该有四、五天了吧!” 雪倾城抬头望天,道:“四、五天了。”好想吃冰糖葫芦,好想吃面,好想吃荷叶虾仁……呜呜呜~~【陌陌:倾城,不要忘了你现在是逃犯喵~】 “我决定了,我们要离开这儿。”雪倾城站了起来,众人的眼神变了。 曼珠也惊呆了,站了起来,用手背触了触雪倾城的额头,道:“小姐,你没发烧呀!” 雪倾城抽搐着嘴,道:“难道你们不想出去么?” 曼珠点了点头,可是,曼珠望了望陡峭的路,劝雪倾城把这个不可能完成的幻想赶紧消除掉。 雪倾城看着曼珠,道:“曼珠,谁说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若等到皇伯伯他们来救,那我们已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白骨喽!” 曼珠一想到那阴森森的白骨,浑身寒毛倒立,一下子倒戈道:“小姐,我看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吧!” 雪倾城无可奈何的看着曼珠,转身对其他人说:“你们呢?” 曼陀和安若都义无反顾的跟着雪倾城,而罗华和沙华也是很听雪倾城的话的,可是至于小炳呢,他是死也不去。 雪倾城也不去管他。 “曼陀,你去准备这一路上所要吃的,喝的!”雪倾城知道,这一路难免不了凶险,要么逃脱,要门死在这一片树林里,而且是死无全尸。 曼陀打了一个大大的包袱,拎到雪倾城面前,雪倾城点点头。 雪倾城看着一旁吃鱼的小炳,问道:“小炳,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走还是不走?” 小炳叼着小草,淡淡瞥了雪倾城一眼。 曼陀看不惯小炳这个样子,讥讽道:“小姐,我们走吧!就让某人在这里喂狗好了!” “你……”小炳有一次吃瘪了。【亲们,这只是表面现象。】哼,若不是看在你们还有用的分上,本少才懒得理你们呢! 雪倾城也不再看小炳,冷冷的转过身。雪倾城讨厌这种人,这种不肯自己谋出路,要别人来帮助的人,并且还是男人。就这一点,足以让雪倾城鄙视小炳到了极点。雪倾城大步向前走。 曼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在意,跑到小炳身边,重重的拍了小炳的肩,道:“喂,你真不走呀!” 小炳白了曼陀一眼,道:“怎么?你还不走。” 一听到小炳让自己走,曼陀气愤的站了起来,道:“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呀!”曼陀愤愤的离去,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滴水。 脚步声越来越远,小炳却意外松一口气,道:“主上说得对,女人,就是麻烦。”一只不起眼的小鸟飞了过来,接着又是一群。头鸟的腿上绑着一张纸条。 小炳解下线,看着上面的字条,无语了:“主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把她们引进这里,又让我护送她们出去。主上,你在玩氷宇么。真是讨厌。不过现在和雪倾城她们闹僵了,这可怎么办呀!” 氷宇看着小鸟,灵光一闪,说了几句鸟语。小鸟点了点头,扑腾扑腾的飞走了。 氷宇继续躺在草地上,嘴角扬起一丝狡诈:嘿嘿,就算我不监视你们,我的宝贝们儿会好好照顾你们的,郡主。 迷茫的树林里,阳光被遮挡住了一大半,就连那太阳也渐渐看不见。没来太阳的直射,林子凉爽了几分,前方的路不知凶险,曲曲折折。 雪倾城走累了,靠在树上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前行。 “小姐,我好累呀!”曼珠敲着腿,有些埋怨,“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路还有这么长呢!” 雪倾城摇了摇头,她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放弃,况且雪倾城想到小炳看到她们惨败而归那讥讽的模样心里就不爽。 “不行。”雪倾城坚决的说。她,雪倾城绝不能让人小瞧,“继续走。” 曼珠揉了揉腿,无奈的继续前进。前面的路更加黑暗。这一路上,雪倾城感到纳闷,为什么从刚刚到现在没有看见这片树林里的动物呢?就算没有看见蛇鼠,那一些小虫子总有吧。雪倾城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慢慢停下了脚步。 紧跟着雪倾城的那些人都感到很奇怪,问道:“小姐,你为什么停下呀!” 雪倾城紧锁眉头,停了停脚步,又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路渐渐幽暗,阳光也渐渐看不清,雪倾城暗叫不好,若是日落前还走不出这里,那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雪倾城感觉脚下一滑,这个人向前倾,幸好周围有树,雪倾城的手臂环住大树,这个人几乎吊在树上。 “小姐,你没事吧!”一行人匆匆上前,看看雪倾城有没有受伤。 “没事。”雪倾城微微摇头,道。借着微弱的光,雪倾城看见树上有一条刮痕,心中一喜。 雪倾城大步向前走,远处又有相同的刮痕。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雪倾城低头一看,竟是车辕。 “哈哈哈哈。”雪倾城大笑起来。 一旁的罗华不解,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雪倾城弯起嘴角,掩饰不住自己的欣喜,道:“大家跟着我一起走,沿着这条路一定没错。” 几人听见有明确的路线,高兴坏了,互相拥抱在一起。 可是……雪倾城还是有点疑虑,如果在经过这条路时,迷了路,那岂不是……不行,这件事不可以发生。 “沙华。”雪倾城呼叫沙华,道,“你做一个记号。” “是。”沙华捡起一块石头在树上画了一朵花。 雪倾城满意的看着沙华做的记号,吩咐道:“沙华,以后每走一里就做一个记号,懂么?” 沙华点点头,道:“沙华一定紧记。” “走吧。”雪倾城轻轻的迈出脚步。 黑暗之中,一双闪烁的眼睛望着雪倾城远去,嘴角冷冷挂上寒意。 陌陌的话:唉呀~~~,陌陌写这一篇花了五天的时间嘤~ | 第三十四章 密林险遇 眼看着太阳的光线渐渐弱了,雪倾城心中更加着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是遇到这种状况,谁能继续置生死于度外? 几人走得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一起。 密林之中传来狼嚎,雪倾城吓得瘫坐在地上。以前只在动物园看见过狼,可是,这充满威慑的狼嚎,警告着入侵者。 曼珠扯了扯雪倾城袖子,弱弱的说:“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雪倾城踌躇不前。“不行,要回去你们回去吧,我才不会回去呢。”倔强的她决不允许受到别人的嘲讽,哪怕是死,也不会这样做。 雪倾城不想受到嘲讽,也不想死在这里,望了望逐渐西沉的太阳,道:“算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扎营吧!记得多生火。” 大家见雪倾城不肯退缩,劝道:“小姐,来日方长呀。做人要能屈能伸,不要因为倔强而赔上自己的性命呀!” 雪倾城反讥道:“你们看看这太阳,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么?如果你们想要回去,就回去吧。遇上老虎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了。” 安若第一个做出了决定:“小姐,不论你在哪里,安若永远陪着你。”随后站到雪倾城身后。 曼陀也不会退缩。至于罗华和沙华,也表示愿意和雪倾城一起留在这里。只剩下曼珠了。别看曼珠从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一遇到真正的困境,一定躲在雪倾城身后。 曼珠疙疙瘩瘩的说:“小姐,曼……珠永远……跟你在一起。” “那好,”雪倾城看着这群女孩,若在现在,要和她一起死,恐怕没几个了,这也和她们的身世有关,“你们去准备一堆柴,有打火石么?” 大家面面相觑,曼珠想起,自己临走前拿了小炳的打火石,递给雪倾城。 雪倾城满意的看着打火石,这密林里木头到处都是,只是,雪倾城担心半夜会有蛇及其他猛兽会来偷袭。 一堆火生起,众人十分高兴。可是雪倾城依旧愁眉不展。 曼陀不明白雪倾城有什么好不高兴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雪倾城见曼陀走到自己身边,将自己的愁心事说了出来:“曼珠,你说当初我没逃出来多好呀,就不会连累你们了。” 曼陀打开包袱,拿出烤鱼、烤鸟,道:“小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曼陀永远会和小姐在一起的。”外界都传雪府小姐嚣张跋扈,可是唯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知道,雪倾城是多么一个孤独的人,家族显赫,可是不是得防着,背负着的命运是谁也不能比上的。自从夫人死后,小姐更加可怜,常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她的脆弱有谁能了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要保护的人。 明月渐渐升起,皎洁辉亮。雪倾城凝视着月亮,思念着:今晚的月亮这么美,不知道爹爹,哥哥,皇伯伯他们怎么样。 皇宫里,萧毅御正对着领将发火:“郡主呢?朕交代过你们的,不把郡主带回来,朕就让你们人头落地。” 领将狡辩道:“皇上,臣已经把玟弦郡搜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郡主的影子。” “混账。”萧毅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道,“你们这样郡主能让你们搜到么?朕亲自去。” “父皇,不可。”萧尘从门外走了过来,制止萧毅御的疯狂举动。 “尘儿,你来干什么?”萧毅御见萧尘来了,很是意外。 萧尘行礼,道:“父皇,儿臣听说倾城妹妹失踪了,前来看看。” 萧毅御冷哼道:“还不是因为这些人,都这么多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你说朕能不生气么?” 萧尘沉默了,静静思考,问道:“那你们去了哪些地方?” 领将答曰:“臣等去了玟弦郡。” 萧尘想着雪倾城可能经过的地方,问道:“那郡主途中走过哪些地方?” “这……”领将只顾追雪倾城倒忘走过哪些地方了。 领将身后的小兵附在领将耳边,道:“将军我记得我们途径一篇林子时,郡主就不见了。” 领将听了小兵的话,道:“你小子这回算立了功了。” 看见领将和小兵磨磨唧唧的在说些什么,问道:“你在说什么?” 领将跪在地上,道:“回皇上,臣知道郡主在哪里了?” “哪儿?”萧毅御一听说有雪倾城的消息,追问道。 领将上前,在萧毅御耳边说…… 天微亮,雪倾城叫醒众人,继续前行。一根树枝勾住了衣服吗,来不及解开,一扯,一片碎片。 在雪倾城一行人走后不久,有人看见燃烧尽火堆,大叫:“皇子,你看,这里似乎有人途径过的痕迹。” 萧尘蹲下身,看见那树枝上的碎片,对身后的将领们说:“追。” 可是将领们,不敢前。萧尘怒了,道:“怎么?父皇不在就不听本殿下的话了?” 将领们齐下跪,道:“尔等不敢。” “说,那为什么不去追?”萧尘冷冷的扫过将领,道。 一名将领,上前一步,说:“会太子的话,前面是狼的领地,是最危险的地带,臣等不想让太子受伤……” 萧尘未等将领说完,独自一人走向密林深处。 “殿下,殿下,不可以呀!”将领乞求着萧尘不要去冒险,可是萧尘不顾群臣反对,向树林深处走去。余下的人也跟着走进密林。 幽暗的森林中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只看见幽幽的绿光闪动着。一道青灰色的影子闪到雪倾城的背后,抬起爪,快速落下。 “嘶――”背后传来的疼痛,让雪倾城不可忍耐。 “小姐。”罗华扶住雪倾城,向后看。那是一只狼,一只青灰色狼,幽绿的眼睛格外明亮。周围的狼闻到了血,激动起来。“呜~~”一声长嚎,整个狼群骚动了起来。 雪倾城现在可是被四面夹击了。难道,这会儿真的要死在这里?无助的感觉浮上心头。她想回家,哪怕有众多阻碍也没有关系。爹,哥哥,你们在哪里?呜~~~雪倾城不敢看。 等待了许久,并没有想象中的攻击,睁开已被泪水覆盖的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太子哥哥。”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 萧尘抱着雪倾城,那些将领也跟着过来了,狼群是并不是那种自不量力之辈,讪讪退去。 “倾城,倾城,你醒醒。”怀中的女孩的气息渐渐弱了,萧尘一阵着急。 “太子哥哥,你终于来了。倾城好高兴,好高兴呀。”雪倾城的话语渐渐轻了,由于失血过多,意识模糊了许多…… 这回真的要死了吗? 陌陌的话:亲们,你们最喜欢谁呢?萧尘还是萧遥。不过男主可还没有出现哦! | 第三十五章 意外消息 梨花床上,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阳光洒进房间,暖暖的气味在空中弥漫着。雪倾城贪婪的呼吸着劫后余生的味道。 “小姐,我进来啦!”门外,曼陀轻轻叩门,小声问道。 “进来吧!”雪倾城微笑着,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密林之后,小姐似乎不太愿意出门,而且,这院子里也是少了许多人。 曼陀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小姐,你醒了。” 雪倾城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个眼神示意曼陀放下碗。 曼陀微微弯腰,道:“小姐,那奴婢就出去了。” 雪倾城的点头幅度几乎让人看不见。 门关上的声音之后,雪倾城的手搭在左肩上,悲凉的笑了:太医说自己身上的毒少了很多,可是这手臂算是废了。那一次狼的袭击,虽然萧毅御已经用最好的膏药消除背上的伤痕,可是那疼痛是消不掉的,太医说,这得静观其变,可是,都一个月过去了,等太医再来复查时,竟说这手臂永远废了,害的萧毅御一口气直接下令斩了。雪倾城挥手散去这些烦心事,罢了罢了,不想也罢,越想越难过。 如今已是八月了,想想也是多久没去看诗雪了。 “曼陀,我们去看看诗雪!”雪倾城突然心血来潮,本来她不是个爱惹事的人,可如今也只有诗雪陪她讲知心话了。 ==================================分割线============================== 眼前的那座城,无比熟悉,可不知埋葬了多少人。每一次远远观望,都让雪倾城的心受到震撼。 “走吧。”雪倾城无心看皇城的壮丽。 来到萧诗雪的醉彦轩,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雪倾城推看门,看见满地杂乱,里屋里的动静更大。 雪倾城不紧不慢的踏着悠步推开了门。刚刚推开门,一只瓢羹不偏不倚的砸向雪倾城。 “出去,本公主说了不吃就不吃!”萧诗雪正发着公主脾气,丝毫不待见来人。 曼陀见雪倾城头上那红红的印子,很是心疼:“小姐,痛不痛呀。” “无事!”雪倾城不在意,看着内室里不知发什么疯的萧诗雪,站在那里。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诗雪转过身,激动的看着雪倾城,扑了过去:“倾城……” 雪倾城一闪身影,萧诗雪很不幸的没有扑到雪倾城,反而扑到雪倾城身后的曼陀。 “公主殿下不必行这么大的礼,曼陀会折寿的。”曼陀扶起萧诗雪,欠身道。 萧诗雪并没有怪罪曼陀,无辜的眼神飘向雪倾城:倾城,你干嘛躲人家呀!其幽怨度不下100。 雪倾城鄙视的看着萧诗雪,也不责怪她,道:“诗雪,你到底为什么事而生这么大的气。”按道理身为皇族公主,应该善于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可是,今日诗雪的反应如此之大。 萧诗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气愤的说道:“还不是父皇。” 雪倾城看着萧诗雪发怒的样子,更加好奇萧毅御又怎么。 萧诗雪见雪倾城一服看好戏的样子,心里更加窝火,把所有的话都告诉了雪倾城:“倾城,一说这个我就火大!在你不在这期间,云贵妃竟跑到母后宫殿闹,说母后是个丑八怪,勾引父皇才坐上这个后位,死命把母后从凤椅上拉下来,说自己才是这后宫之主。母后身子不稳,就跌落下来。” 雪倾城大致才出八九就是吃醋的是吗。 “后来父皇来了,经太医诊断母后肚子里的三个月大的孩子没来,一怒之下下旨要把迟云那个贱人打入冷宫。可是,倾城你知道迟云她说了什么吗?” 见萧诗雪一脸怒色,雪倾城淡定的问道:“什么?” 萧诗雪冷哼一声,道:“她竟然有了父皇的孩子。” 什么?雪倾城眼中略显疑惑,萧毅御这个人可是一个狠人物,这宫中除了皇后生了孩子以外,其他妃嫔没有子嗣。雪倾城曾怀疑是皇后弄的,可是一次无意听见皇后和萧毅御谈话,说萧毅御为何不让那些妃嫔怀孕。萧毅御说,这一生只会让皇后生下自己的孩子。莫非这一切是迟家人的阴谋?故意借孕让迟云怀孕?还是萧毅御真的让那女人怀上了?不管哪一种,皇后以后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哼,这个迟贵妃,本公主一定要让她生不出孩子,还要赔上一条命!”萧诗雪眼中的戾气闪过。 雪倾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萧诗雪嘴里说出来的,不可思议的看着萧诗雪。 “倾城,你说我该怎么办?”萧诗雪求助的眼神看着雪倾城,那个迟云一定留不得,若那个孩子真的生了下来,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给了迟家一份保障,日后父皇对付起来可就吃力了。 雪倾城看着这个变换的萧诗雪,背后一凉:果然这皇宫里的人都是变态。 萧诗雪见雪倾城没有反应,摇摇雪倾城的手臂,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雪倾城。 那眼睛里的光让雪倾城吃不消,只好勉强同意,却提出一个要求:“诗雪,你不要把迟云弄死,只要扼杀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不过,我们现在不敢断定迟云的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先看看迟云的行踪,再下结论,若真的有了,非要她日后生不出孩子,老死宫中。” 在迟云的宫中吹过一阵阴风。一个小宫女打了一喷嚏,道:“什么鬼天气。”殊不知,阴谋的鬼爪已经伸向迟云以及迟家。 “哼哼,迟云贱人,你害我那未出生的妹妹枉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萧诗雪阴暗的一面想。 雪倾城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可是心里却难熬,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心中想着退路。如这一场失败,很有可能连累到雪家,这样萧毅御没了右臂,可就没有多大胜算打赢迟家了。 而此刻萧毅御也正头疼这个问题,这个孩子他是不想要,可是究竟找谁替自己杀了那个孩子?不如证明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也好向阿伊交待。 “来人!” “奴才在!” “去,从侍卫里找一个帅气一点有过犯罪记录的人,让他去昭阳宫。” 见萧毅御脸上邪邪的坏笑,福禄急忙按照萧毅御的吩咐去做。 “迟家,你不仁就别怪朕无义。” 陌陌的话:不好意思,有变动。本来这章是在雪倾城从玟弦郡回来后的,不过感觉这样写文意顺畅多了。 | 第三十六章 阴谋进行时 这时时辰尚早,雪倾城拉着萧诗雪在御花园逛了一圈,不巧看见那个迟敏和迟云在交谈。 雪倾城拉着萧诗雪躲到假山后面,偷偷注视这一切。 迟敏今天穿的给外妖艳,紫红色的银丝锦袍配上插得满头都是的装饰,都不知道她的头累不累? 至于一旁的那个面容与迟敏有三四分像的女子,想必便是迟贵妃了吧。却有几点令雪倾城质疑,这迟云是贵妃,可是身上的衣料怎么看都不像是今年的料子,还有迟敏见了迟云反而没有行礼,倒是迟云徐徐向迟敏行礼,身上的气质到有些卑微。 “诗雪,你可以给我讲讲迟云的身世吗?”雪倾城可以压低声音,生怕被这几人发现。 萧诗雪也十分警惕,却仍身边没有人,才低低的说:“这迟云其实是迟家庶女,是现任迟家家主酒后强上了一个丫鬟才生下的,今年也应该是二七、八岁了吧。打我出生时就在了。也不知怎么的,最近父皇老是上她哪儿去。” 天哪!迟敏尽然和迟云相差十多岁,雪倾城怎么也没想到迟云有二七、八岁,狐疑的打量着迟云。可能由于在迟家待遇不好,迟云只比迟敏高出十几厘米。也不知是不是保养的好,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 迟云似乎感觉有谁在看她,朝假山这里望了望。雪倾城闪身避到假山后。迟云以为自己眼花了,什么也没看见。 “贵妃娘娘,你在看什么呀?”迟敏见迟云没有在听自己的话,朝别处望去,心中自然不满。 迟云匆匆收回目光,低头,沉默。 迟敏看见迟云这不争气的样子,教训道:“瞧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怎么讨好萧毅御?怎么在后宫中立足?” 迟云抬头看迟敏,可又被迟敏的逼问逼回目光,声音颤抖道:“妹妹,我……” “谁是你妹妹?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迟敏那一服居高临下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迟云唯唯诺诺道:“是是是,十六小姐。我已经出手给了皇后一个教训了。” 迟敏冷笑着,阴险说道:“你以为这么简单。若不能一举扳倒雪家,你这个孩子,可就不好说了!还有你的情郎。”迟敏的手渐渐摸上迟云的肚子。 迟云感受到一股凉意,不顾身子,下跪求道:“十六小姐,奴婢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好不好?这是周郎的孩子。十六小姐,奴婢求求你,不要伤害周郎。奴婢求求你,奴婢求你了。”迟云狠狠的将头磕在地上,眼里闪着泪花,没有一丝贵妃风范,倒像一个求主子手下留情的犯错奴婢。 迟敏看着迟云的动作,笑道:“姐姐,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可是一家人。来,你先起来。”迟敏伸手扶起哭哭乞求的迟云。 迟云看不懂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妹妹,前一秒还要自己不要叫她妹妹,而后一秒亲切的称自己姐姐。她自己本不想入这后宫,却无可奈何。自己身份低,只能做个奴婢,自己认了。不能嫁给心上人,也认了。可是若迟家人真以周郎来相逼,自己一定会将他们的阴谋告诉萧毅御的。 听墙脚的雪倾城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这与人斯通可是重罪呀,要株连九族的!难道迟家就没有顾忌吗?看来这件事可麻烦了,既不能让大伙知道萧毅御被带了绿帽子,又要灭灭迟家的威风。此事难呀。 一旁的萧诗雪也绿了脸:尽然敢给父皇戴绿帽子!还把不把国法放在眼里?还把不把父皇放在眼里?迟家,本公主一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偷偷溜回醉彦轩,坐在院里的石椅上,敲着桌子,想不出一个天衣无缝的办法。 “倾城,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呢?”萧诗雪找到了计划创始者,问道。 雪倾城也有些懵了,她未想到这件事如此复杂。 羽月偷偷报信过来,道:“公主,郡主,今天皇上又要去贵妃宫里。” “什么?”萧诗雪最气不过别人抢母后宠爱了,以前到可以忍气吞声,不过,现在迟云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羽月,你再说一遍。”雪倾城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开心。 羽月又正色道:“回郡主,刚刚得来消息皇上要去贵妃宫里。” “哈哈,天助我也!”雪倾城大笑起来。 萧诗雪很是不解,道:“倾城,我怎么不明白呀?” 雪倾城勾勾手指。萧诗雪侧耳听,听完也大笑起来! “懂了吧!”雪倾城挑眉,道。 萧诗雪坏笑点头,道:“倾城,真有你的!” 看着两人不和常人的动作,羽月懵了。 “小姐,你到底和公主说了什么呀!”在回家的路上,曼陀问道。 雪倾城点点曼陀的鼻子,道:“秘密。”哼哼,迟家,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 夜晚,星星总是很明亮。可今夜,乌云闭幕,什么也看不见。 “小姐,你怎么还不睡?今晚可没星星和月亮。”一旁的曼珠调侃道。 雪倾城的嘴角勾起一丝阴谋,道:“是没月亮和星星,可是有流星。” “流星!”曼珠一听有流星趴到窗口,朝窗外看,见没有流星,责怪雪倾城,道,“小姐骗人,哪有什么流星呀!” 看着曼珠淘气埋怨的样子,雪倾城“嗤”,道:“不,很快就有了。” 曼珠和雪倾城一只在等着。 果不其然,有一小厮前来报:“奴才参见郡主。” 雪倾城可不喜欢这种繁琐的礼仪,道:“限你在一句话内把话说完。” “迟贵妃斯通侍卫。”“嗯。”听到这个消息雪倾城好像并不惊讶。“走,曼珠陪我走一趟。”“小姐,不要啦,人家累了。”“走啦。” 大殿之上,迟云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脖子上还有遗留的青痕。“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你还想说什么?我亲眼所见还叫冤枉?”萧毅御脸上是很气愤,心里却无比兴奋:阿伊,朕说过的朕是清白的。萧毅御重重的将那些衣物扔在地上,道:“朕对你这么好,你尽然作出背叛朕的事。来人,将迟贵妃压入天牢,明日午时问斩。” “皇上,臣妾肚子里可还有您的骨肉呀!”迟云利用子嗣来威胁萧毅御。 “哼!”大堂之上的人都不相信迟云的话。“刚刚那件事发生怎么肯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 见萧毅御不信她的话,迟云爬到迟家家主身边,求道:“爹,是你当初让女儿入宫的,爹,你救救女儿呀!” 迟家家主踹开迟云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这颗棋子早就该没用了。 “不不不,我不想死。不!”迟云不想死,不想被玷污,丧失清白。迟云瞟见柱子,狠狠的朝柱子上撞去,还说:“臣妾是清白的,皇上,臣妾愿意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柱子上的血痕,让人不敢忘记今日的事。 好巧,这一场面在雪倾城眼里不过是一场戏,因为这种东西,看过多少遍也不知。雪倾城转身离去,她感觉自己不知不觉被人算计了。她敢肯定,这一切不会这么简单。 陌陌的话:讨厌看小白文的。鄙视…… | 第三十七章 叛乱 第二日,雪倾城早早的起了床。看了昨天的戏,心情也好了一点。那个在萧毅御和皇后姑姑之间捣乱的小三终于死了,诗雪也不用担心,至于迟家。雪倾城昨晚看见迟家家主的脸白里透红的,那滋味一定不好吧! “咦?曼珠怎么还不起来?”雪倾城发现院子里没有曼珠的影子,纳闷儿了。 “谁知道呢?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睡懒觉了。”罗华伸了伸懒腰,道。在雪倾城的诗瑶轩里除了一些打杂的嬷嬷婢女之外,安若,曼陀,罗华,沙华和曼珠都是一人一个房间的。 雪倾城没有在意,只是让曼陀叫曼珠起床。一等等到早膳前,曼珠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 “曼珠,你又怎么了?”雪倾城不明白曼珠又为什么事哭。上次和厨房的小黔吵了起来,来自己这儿告状,说是小黔偷吃,结果一查,尽是曼珠想要吃,小黔不让而已。 “呜呜呜~~~小姐,我梦见迟贵妃来找我了。”曼珠抹着眼泪,哽咽道。 雪倾城无奈的看了曼珠一眼,道:“曼珠,你这算是做恶梦了吧!昨晚让你瞧见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今天你就不用和我一起去给父亲请安了,好好休息吧。瞧你这很眼圈,日后嫁不出人,可别怪小姐我哦。曼陀,煮些绿豆粥让曼珠喝下。”雪倾城用手指在曼珠的眼圈上空画几个圈,调侃道。 曼珠听说有绿豆粥喝,眼泪“刷”的不流了,挽着曼陀的手臂,道:“小姐待曼珠最好了。大姐,我们赶快回去。”曼珠拖着曼陀往小厨房走。 雪倾城指着曼珠的背影和罗华,沙华说道:“你瞧曼珠这性子,也不知和谁学的?万一以后吃成一个大胖子,怎么办?” 沙华挥着手帕,道:“小姐,你这是不用担心的,曼珠在我们四姐妹中胃口最大,可是也没见她长胖过。” 罗华掩嘴笑道:“三妹,你也不看看曼珠,整天跑东跑西的,长胖都难!” 雪倾城看着太阳,道:“你们也就别说曼珠了,这时辰若再不走,爹爹可要骂了。” ====================================================================== “爹爹。”雪倾城雪倾城半跪在雪暮臣前面,自从凌茹寒死后,雪暮臣就无心上朝,提出辞官,可是萧毅御那能这么容易同意呢?若同意,岂不正中敌人下怀?不过,萧毅御特许雪暮臣单日不用上朝。 “倾城,来,坐。今日怎么这么晚来?”雪暮臣抿了一口茶,道。 雪倾城浑身汗毛倒立,却诚实道:“曼珠昨晚没睡好,所以……” “胡闹。咳咳咳。”雪暮臣将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可能是喝水噎着了,竟咳嗽不止。 雪倾城跑到雪暮臣身后,想要拍雪暮臣的背,可惜个子太矮。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雪倾城瞥见桌子上摆着萧毅御送来的信件,没在帮雪暮臣捶背,偷偷把信件拿走。 “爹爹,孩儿先告退了。”雪暮臣看着这个不孝女离去,没气的归西,乍一看桌子上没了那封信,咳得更加猛烈。 回到诗瑶轩,雪倾城迫不及待的拆开信,信中的内容让雪倾城大吃一惊,雪倾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姐,怎么了?”在旁边沏茶的安若不解,道。 雪倾城不安的放下纸,挑眉道:“玟弦郡叛乱了。” “什么?”安若手一抖,把手中的茶壶打碎,道,“小姐,那可是你的地盘,怎么会?” “呵呵,看来这次可以去玟弦郡了?”雪倾城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毅御不让自己去玟弦郡,不过这一次不去也得去了。雪倾城狡诈的笑了起来。 门外,石桌上的黑白棋子,雪倾城将白子封杀。这一次,萧毅御不管怎样阻挠,玟弦郡,她,雪倾城去定了。 “安若,陪我走一趟。”雪倾城整理着衣服,道。脸上透露淡淡狡黠。 “是,小姐。”才早上,太阳已经很毒辣了。安若撑着把伞,不让雪倾城晒到。 御书房内,萧毅御将折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看着大臣,道:“怎么?郡主的郡县受了这么大得灾难,你们竟没有一个人去。气死朕了。” “皇上,这只是一个郡县而已。郡主失去了郡县,皇上再赐给郡主一个不就好了吗?”迟峰【之前一直没有想好迟家家主叫什么,这里,陌陌郑重的告诉大家。】上前一步,提议道。自从迟云死后,萧毅御对自己的防备比以前重多了。 “朕……”“哼,迟尚书说的到轻巧。莫不是迟尚书鼓舞这玟弦郡的人叛乱的吧!”雪倾城的身影出现在御书房,道。 “胡说。我迟峰对天发誓,从未作出伤害昭羽朝的事。”迟峰见雪倾城来了,感到大事不妙,若让雪倾城掳走玟弦郡这一块沃土,自己之前所做的不就白费了? “是吗?”雪倾城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伯伯,倾城有个不情之请。” 萧毅御被雪倾城的动作吓到了,匆忙的伸出手,道:“倾城,你这是做什么?你的事,皇伯伯怎么会不同意?快快快,地上凉。” 雪倾城知道,若自己提出这个要求,萧毅御他一定不会答应,所以雪倾城依旧跪在地上,道:“皇伯伯,你若不答应倾城,倾城就长跪不起。” 家丑不可外扬。萧毅御遣退群臣,道:“我的小祖宗,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皇伯伯,请您让倾城去玟弦郡。”雪倾城坚定的目光看着萧毅御。 萧毅御一听雪倾城的话,脸色都白了,道:“倾城,这万万不可。现在玟弦郡要独立,你若去了,他们一定会将你抓起来的。” 雪倾城早料到萧毅御会这样说,道:“皇伯伯,我若不去他们真的要独立了。” “什么?”萧毅御不知道事情会这样的。 雪倾城刚刚在门外遇见萧毅御埋伏在玟弦郡的探子,雪倾城让探子把要告诉萧毅御的话,告诉自己,由自己告诉萧毅御。 “皇伯伯,你让我去吧。不出一年的时间,我定能将玟弦郡治理好的。”雪倾城看着萧毅御的眼睛,眼中的自信,让萧毅御震撼。 “唉~好吧!不过,倾城,你要记住,保命最重要呀!”萧毅御还是有点担忧。 “皇伯伯,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雪倾城的眼里闪过一缕得意,道。 “去吧!”萧毅御没有阻拦雪倾城。他有自己的安排。 “福禄,找暗卫好好保护郡主的安全。” 陌陌的话:亲们,终于引到正事上了……为什么萧毅御这次没有拒绝雪倾城去玟弦郡呢?真的很抱歉,陌陌的电脑被爸爸收了,最近才换回来,所以才更 | 第三十八章 潜入郡县 雪倾城跪在家中祠堂内,捏着三根香,将它们插入香炉。雪倾城双手合一,虔诚的说道:“娘,倾城这会儿要奔赴玟弦郡了。娘,倾城怕。倾城怕辜负了皇伯伯的期望。玟弦郡是倾城的地盘。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有人叛乱,定是受人教唆。娘,您一定要保佑倾城能捉住叛贼。娘,您放心,这次倾城回来之后,一定帮您找出陷害您的真凶。” 当雪倾城推开祠堂的门时,看见一道身影,伫立在门口。 “萧遥,你怎么来了?”雪倾城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不欢迎。 萧遥见雪倾城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样子,苦笑道:“姐姐,我有那么可怕吗?” 这一声“姐姐”可着实把雪倾城吓了一跳,以前萧遥总是不情不愿的叫道,这一次尽然如此自觉。无功不受禄,这一次萧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说。 “说吧,什么事?”再过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就要来接她去玟弦郡了,雪倾城可没时间陪萧遥闲谈。 从前嚣张的萧遥腼腆的说道:“那个袋子打开了吗?” “那个袋子?”最近的事太多,雪倾城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什么袋子。 萧遥急了,上次给雪倾城的袋子,至今都没有打开,道:“就是我上次给你的那个袋子呀。” “哦,那个呀!”雪倾城才想起上次萧遥给自己的那个墨绿蜀锦袋子。 萧遥一听雪倾城想起,两眼冒金光,道:“你有没有打开?” 雪倾城不知道萧遥为何一提那个袋子就这么兴奋,道:“没有。” 这无疑是给萧遥泼了冷水。“你为什么不打开?”萧遥怒吼道。萧遥不明白雪倾城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看着失去理智的萧遥,雪倾城也只是随意敷衍道:“最近事情太多,忘了。” “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么?”萧遥听得出这是雪倾城敷衍的理由,更加狂暴,道。 “我……”雪倾城正想找出理由,曼陀走进来,报:“小姐,马车来了。” 雪倾城的眼神脱离萧遥,朝门口走去,丝毫不理会萧遥。萧遥的拳头紧紧握紧,充血的脸渐渐归于平静,可眼中的不解与怒火丝毫不减:雪倾城,你为什么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为什么? 雪倾城看着简朴又不失威严的马车,对曼陀道:“曼陀,这一次真的没有问题了么?”上次,娘就是因为受了蛊惑,才坠落悬崖。 “小姐,你放心,这一次绝对没有问题。”曼陀道。 “那走吧!”雪倾城走上马车。萧遥在雪府的门口看着雪倾城乘车而去,回想遇见雪倾城的点点滴滴。第一次遇见她,第一次不情不愿的叫她“姐姐”,第一次心乱,都是她,雪倾城所给的。 三日后,玟弦郡客栈内。 “诶,你们听说了没,京城的那位找人来回我们谈判。”一张桌子上,一个人道。 “听说了。不过我们可不能就这样答应,我们非要独立不可。” 隔壁桌上,雪倾城抿了一口茶,听着他们谈论关于玟弦郡的事。 “听说还是个郡主来谈判呢!”“那又怎样?你看看这几年,王婆婆她家儿子,被姓安的王八蛋他女儿捉去当男宠,据说人精尽而亡,王婆婆哭了好几天,眼睛都哭瞎了。”“还有陈姑娘,也就二十出头,被捉去给姓安的当小妾。”“啧啧啧,那姓安的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可不能就这样轻易与京城的派过来的人谈判。”“就是就是。” “小姐,你说这怎么办。奴婢看这玟弦郡的人可是十分讨厌……”曼陀听得出那些的厌恶。 雪倾城依旧宁静的坐在那里,道:“不急,你家小姐一会就去会会那些人。” 雪倾城起身,走到那几个人身边,故意询问道:“几位叔叔,我刚刚听见你们要与什么京城使者谈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见是个小孩儿,几位大汉还是有些顾忌,道:“小妹妹,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事可不可以随便和别人说。” 雪倾城单纯的眼睛里透露出悲伤,道:“几位叔叔,我是从隔壁淮县过来投奔亲戚的。家中遭京城人士的洗劫,所以只能过来。”雪倾城说着说着哭了。眼泪并不能完全打消了几位大汉最后的顾虑,道:“原来是隔壁淮县的呀!你家的人没有告诉你么?”这种叛逆的事可不能随便说。虽然眼前的只是一个小孩,可是还是要留一份心眼。 雪倾城没有料想到他们会这样问,一时语塞,想不出对策。安若见雪倾城早困,上前解围。 安若提出手绢,按在眼圈上,道:“小姐呀!夫人去得早。老爷也被那个够县令杀了,家中的房产悉数充公,什么也没给小姐留下。处处受排挤,以为到了玟弦郡就可以受到大家尊重,可没想到……” 几位大汉可急了,看着雪倾城和安若哭得梨花带雨,不急不行。一旁的人见了,纷纷为了上来,指责道:“牛田,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小姑娘了。你看人家才这么小,你就欺负人家,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是就是!”大家都起哄起来。 “吵什么?吵什么?”人群中一个老婆婆说起了话。老婆婆一说话,就没人敢发言了。 牛田见这位老妪,道:“王婆婆,我我我……” 雪倾城打量着这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想:原来这位就是王婆婆呀!看来她在这玟弦郡的声望挺高的。 王婆婆用拐杖探着路,大家都给她让路。王婆婆似乎看的见,走到,雪倾城旁边道:“小姑娘,你要找哪位亲戚呀!我帮你。” 一听说王婆婆要帮她,雪倾城十分欣喜,不过,找亲戚这件事是假的,若叫人知晓自己就是那位谈判的人,就惨了。 隔壁桌的罗华见小姐又遇困境,溜到远处,装作火急火急跑了过来,跪倒在雪倾城脚下,道:“小姐,罗华没用,没有找到舅公家。听隔壁的人说,被姓安的那个知府给灭门了!” “什么?”雪倾城反应挺快,倒退几步,装作不可思议,“这是真的吗?” “嗯。”罗华哭着点头,道。 王婆婆听见了雪倾城的遭遇,道:“好孩子呀!婆婆听说了你的遭遇。你这无亲无故的,你能去哪儿呀?不如这样好了,你到婆婆家里来,好不好?” “这恐怕不好吧!”雪倾城哭红了眼睛,道。这个时候婉拒反而更容易让人留下来。 “有什么不好的!”王婆婆拍了拍雪倾城的手心,道,“你这姑娘家家的,流落在外,万一有什么的,怎么办?” 雪倾城不好再拒绝,若在拒绝,就真的会变成有所企图了:“那楚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孩子,跟婆婆走吧。” “嗯嗯!”雪倾城单纯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放下警惕。 陌陌的话:想起《爱情公寓》的一句话“人在江湖飘,保命用小号” | 第三十九章 博取信任 面前的这座大宅子,匾额上写着王府。 “奶奶,这是?”雪倾城略有不解,问道。 王婆婆虽然看不见,却明白雪倾城的心思。“湘儿,你知道这里是哪儿么?”王婆婆明知故问。 雪倾城答道:“奶奶,这儿难道不是玟弦郡么?” “唉~~”王婆婆像是没有失明一样,跨过门槛,叹息道,“这儿原本不叫玟弦郡的。这儿原本是凤城。城主是凤熙殿下,是凤城最伟大的城主。可是,自从那个男人来了,城主殿下的心就落在那个男人的心上,不过群臣反对,非要嫁给那个男人。可是婚后,那个男人却不知踪影。三年后,当敌军攻打凤城时,城主殿下看见领兵的真是这个男人,而此时的城主已诞下一名男婴——真是那个人的孩子——已经三岁。城主殿下欣喜若狂,可是那个男人非要拿下凤城。城主殿下同意了,但是,却要求做那个男人的妻子。可是,那个男人已有妻室,有一名一岁的儿子。男人杀了城主殿下,城主殿下临死前说男人的江山都是靠自己得来的,并下了毒咒,说待自己儿子长大后,一定会把江山夺回来。男人很害怕,要杀了那个男孩。可是男人的妻子却请求把男孩交自己抚养。唉~~孽缘呀!” 雪倾城感受得到这个王婆婆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不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历史,都能说出来。“奶奶,那个男人是谁?”“正是当今的皇上。”皇伯伯!怎么会? “奶奶,你怎么会知道的?”雪倾城对这段历史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唉!奶奶我原本就是看着殿下长大的。这宅子便是她赐我养老的。”王婆婆一想起凤熙,就十分骄傲。 “原来是这样!”雪倾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萧毅御尽然给皇姑姑带绿帽子。 “走吧!已是初秋了。晚上要凉了。”王婆婆提醒雪倾城。已是秋天了,这么快。 王婆婆领着雪倾城到了厢房,道:“湘儿,你以后就住这个院子了。你的这几个丫鬟就和你住一个院子。” “谢谢奶奶。”雪倾城很兴奋。乘马车的这几天,她都是睡马车,吃干粮,都没好好休息过。 这宅子里和雪倾城在京城的家一样,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奴婢在晃动。 “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曼珠比雪倾城还要着急,想把玟弦郡立刻收回来。 雪倾城揉了揉眼睛,道:“首先吃饱饭,睡好觉。有事明天再说。”雪倾城扑到床上,倒头就睡,不顾形象。 一夜过去。 “起床啦,起床啦!”雪倾城漱口之后,叫醒曼陀等人。 “小姐,你也真是的,大清晨的也不让人家睡饱!”曼珠抱怨道,把被子捂住头。 罗华掀开曼珠的被子,故意说道:“今天可是有烤鸡翅吃呦!” 曼珠听见了从床上蹦下来,探头探脑道:“哪里哪里?” “没有!”雪倾城看着曼珠这不争气的样子,有些气恼,道,“你除了会吃了睡,睡了吃还会干什么?” “小姐。”曼珠扳着手指头,道。 “好了。今天,我们要做的事博取别人的信任。”雪倾城阴森的笑道。 “小姐,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安若不知道如何博取的信任。 雪倾城离开屋子,带着一群人走进厨房,道:“用食物。” “什么?” 一大清晨,雪倾城熬了一锅粥,叫小厮搬到王府门口,并设置一些桌椅。雪倾城换上一身月牙霓裳,犹如天上仙女降临。引得人都来观望。 “这碗是你的。”“慢慢来,没人都有份。”雪倾城调查过,玟弦郡的人一到秋天的前几天就感到烦躁。雪倾城料想这是由于昼夜温差大,导致人体系统不能调节。所以早上吃白粥是最好的选择。 一辆轿子路过王府。轿子里的人掀开帘子,见雪倾城在那里分发粥,嘴角挂上一丝嘲讽。 “主上,这郡主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男子的声音不冷,却给人一种生威感:“看来她想要在凤城立足。不过这样也符合计划。接下来的事怎么样?” “回主上的话,办妥了。” “那好。上次的马车没有杀了她,绑架也没有成功,在树林里也没有被狼吃掉,这一次本尊虽不杀了她,却足以让她死心塌地的为本尊做事。氷宇,走吧。” “是,主上。” 雪倾城一碗一碗的递给凤城的人吃。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至于第二步,那必是得入乡随俗。看来得好好了解凤城的风土人情了。 “楚湘姑娘,你在干嘛呢?”豪爽的声音传来,正是上次得罪雪倾城的人——牛田。 不过倾城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牛大叔,你怎么来了?” 牛田豪气说道:“见你在王府摆摊子,就过来看看!这不是粥么?” “是呀!秋天的早上喝点粥,可以平息心中的燥火。”雪倾城解释道。 “是吗?来,给我一碗。”牛田站在锅里看着粥,道。 “好。曼陀,给牛大叔来一碗粥。”雪倾城叫曼陀给牛田来一碗,并请他到桌子那边坐坐。 一个早上过去了,雪倾城回到府里,捶捶肩捶捶腿。 “小姐,曼珠累死了。没想到玟弦郡的人这么能吃,看来明天得多准备两碗呀!”曼珠感叹道,像雪倾城提议道。 “谁说不是呢?”雪倾城摊手道,“可惜府里没有这么多碗。” “湘儿,听说你一大早就去施舍了?”王婆婆走了进来。早上她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好多人和她说:“王婆婆你可真是捡到一个宝呀!” 施舍?这哪叫施舍?雪倾城只不过是给他们做了个早餐点:“奶奶,娘和我说过,秋天的早上,喝点粥是最好的。所以我给大家煮了一些粥。” “原来是这样!”王婆婆拄着拐杖,道,“忙了一个早上了,你休息休息吧!” 雪倾城扶住王婆婆,道:“湘儿不累,奶奶,湘儿先扶你回房间吧!” “好。”王婆婆拍了拍雪倾城的手背,道。 ====================================================================== 陌陌的话:这一次,那个神秘人物是谁呢?没错,就是雪倾城未来的师父。陌陌就透露这么点了。 | 第四十章 入乡随俗 雪倾城已在玟弦郡住了一个礼拜,每天早上,她都熬好一锅粥,分发给玟弦郡的乡亲父老,同时玟弦郡的人也对雪倾城产生了信任和好感。 “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安若察觉出玟弦郡的人对雪倾城的态度明显改善。 雪倾城沏了茶,举杯放到唇边,道:“不急不急,做卧底就如泡茶。茶泡的时间越长,味道越浓,喝起来越不觉得烫;你若急于喝茶解渴,倒是烫伤了自己”说完,轻轻吹拂着从杯子里腾腾冒出的热气。 “小姐教训的是,是安若急了。”安若听了雪倾城的一番话,顿悟了。 老嬷嬷的走了进来,给雪倾城福了福身,道:“楚小姐,老夫人有请。” 自从雪倾城到了这王府,王婆婆把自己当成亲身孙女一般。 王府祠堂内,王婆婆看着一个排位,一个比其他排位都要搞的排位――凤城凤熙殿下。“殿下,老奴终于找到了你的继承者了。殿下,只可惜那个孩子是他身边的人,不可能和小主子在一起的,除非,小主子是真心爱上那个孩子。不过,老奴恐是看不见那一天了。两个孩子都还小,一个六岁,一个十四岁。殿下,你让老奴怎么办呀?小主子不懂世事,非要做什么计划,为您报仇。您说,老奴该怎么劝导他?” “老嬷嬷。”王婆婆身后传来男子冷漠的声音,跪在排位前,道,“我的事自有分寸,您不用操心。” “可是……”王婆婆苍老的声音伴随这无奈,道,“好吧。只不过你不要伤着那孩子。” “我知道。”黑暗之中看不清男子的脸,但他的声音着实好听,若除去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知天下多少少女会为之倾倒。 “吱嘎――”门推开,雪倾城见王婆婆跪在里面上香,走路小心翼翼的。王婆婆身边的男子在雪倾城开门的那一刹那,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湘儿,你来了!”王婆婆的眼睛虽瞎,可是耳朵不知比谁的耳朵都灵。王婆婆探索着拐杖,靠着拐杖站了起来。 雪倾城见王婆婆听见了自己的动静,以为打扰了,害羞的说道:“奶奶,对不起,楚湘不是故意打扰您上香的。楚湘这就告退。” 王婆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挥着,道:“湘儿,你既然来了,就陪奶奶出去逛逛吧!” 见王婆婆没有责怪她,雪倾城小跑到王婆婆身边,扶住她,陪着她走到了大门口。门口已有丫鬟侍婢提着篮子,杵在门口。 雪倾城看见这以情景,有些不解,问道:“奶奶,我们这是上哪儿去呀?” 王婆婆在雪倾城的搀扶下,慢慢的走着,道:“我们是去过桃花节。” “桃花节?”雪倾城不解了,以前只听说过“桃花劫”,从未听过“桃花节”之说。 王婆婆似懂得雪倾城的心思,道:“我们凤城最著名的就是桃花节了。我们凤城中桃源寺后山中的的桃花终年盛开,于是后山便取名――桃花源。听说在最中间的那一棵桃花树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人们经常在九月十五去那里许愿,往往是灵验,便有凤凰神庇护一说,也便有了桃花节了。” “原来是这样。”雪倾城有些嘲笑那些人的迷信,可不能表露出来。 经过的行人中,有一位身着火红绸缎的七、八岁的女孩自言自语道:“桃花会集就要开始了,怎么办,赶不上了。” 桃花会集?这又是什么?雪倾城调查过玟弦郡的地理环境,却当真没有了解其人文呀。雪倾城放开搀住王婆婆的手,走到那个女孩面前,道:“大姐姐,你说的桃花会集是什么呀?” 女孩见雪倾城拦在自己面前,略显吃惊:“你说桃花会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雪倾城尴尬的挠挠脑袋,羞愧的答道:“真不知道。” “那好吧,就由我来告诉你!”女孩晃动着脑袋,道,“桃花会集是在每年九月十五才举办的,这一天,小贩在凤凰街大摆摊位,出售一些你从未见过的东西。而且桃花会集的活动也很丰富,和元宵节一样热闹。这些你总能明白了吗?” 雪倾城羞羞的点点头。女孩转身就走。雪倾城道:“姐姐你留步。”“干嘛?”女孩看似有急事,不悦的回头。“请问你叫?”雪倾城看着女孩,问道。“火鸢。”女孩留下名字,风风火火的走了。火鸢,呵呵,和你的性格很相像。 “湘儿,你去干嘛了。”雪倾城觉得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回来时,王婆婆问道。 “奶奶,湘儿只是和一个朋友打了招呼。”雪倾城答道。【鸢:朋友?我们只是陌生人,才刚刚碰过面。雪:碰了面,不就是朋友了吗?】 “原来是这样呀!走吧,我们得赶紧去桃源寺上香。”幸庆王婆婆没有再追问下去,雪倾城侥幸逃过。 凤凰街上果然琳琅满目,什么东西都有。比如不化冰,金色的珠子还有糖人。但是雪倾城一样也没买,因为她此行的目的是玟弦郡,而不是这些小玩具,况且王婆婆她也没有停留,疯狂的穿过凤凰街。为了避免人怀疑,雪倾城还是象征性的买了几样小物件。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闪过。雪倾城眼前一亮。雪倾城附在王婆婆耳边,道:“奶奶,我遇见熟人了,我去和她聊聊天,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去吧!” 经过王婆婆的同意,雪倾城上前和她聊天。 “是你呀!”女孩被突如其来的拍打吓了一跳,转过身,竟发现是雪倾城。 “是呀。”雪倾城自然也是高兴,遇到帮助过自己的人。 火鸢一拍脑门,问道:“对了,刚刚走的急,竟忘了问你叫什么了?” 雪倾城顺溜的答道:“楚湘。”便急着走了。 火鸢拉着雪倾城,道:“你这是上哪儿去呀?” 雪倾城指了指前方,道:“桃源寺。” 火鸢见雪倾城焦急的模样,道:“想必你一定不知道路吧!” 雪倾城点了点头,刚刚走的急,忘了问王婆婆这穹苍寺到底在哪里。 火鸢拉起雪倾城的手,道:“我带你去吧!” 雪倾城善意一笑,道:“谢谢。” 雪倾城和火鸢相处的很好。雪倾城感觉的到,在火鸢的身上,有萧诗雪的影子。 ====================================================================== 陌陌的话:这一篇是陌陌熬夜写的,累死了,去睡了…… | 第四十一章 桃园邂逅 在火鸢的指示下,雪倾城到达了桃源寺。可火鸢并没有离去,而是和雪倾城一起走进寺庙。 雪倾城见火鸢一直跟着她,迟迟没有离开,心中有了警惕。 火鸢感受到雪倾城警惕的目光,善意一笑,把雪倾城拉到角落,与雪倾城诉说自己的苦衷:“楚湘,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不是玟弦郡的人。” “嗯。”雪倾城早就知道火鸢不是玟弦郡的人,听口音就不像。 见雪倾城的反应不激烈,火鸢有些不满意,继续道:“其实我是领国昌国的公主。” “啊!”雪倾城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火鸢。雪倾城知道火鸢不是京城和玟弦郡的人,可谁知火鸢竟然是一国公主。 火鸢担忧的朝寺外张望了一会儿,见没有熟悉的人,放心和雪倾城说:“楚湘,其实我这次和你一起进入是为了拜托一些跟屁虫。” “跟屁虫?”雪倾城好想知道究竟是哪位跟踪这位公主殿下。 “是呀!”一提到那些跟屁虫,火鸢无奈的说道,“还不是我那哥哥,怕我出事,就遣了一些人来跟踪我,害我不能尽兴的玩。” 跟屁虫!雪倾城想到萧毅御也有可能派人暗中监视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呢我只好跟着你啦!”火鸢挽住雪倾城的手臂,嘻嘻笑道。又要带个拖油瓶了。 雪倾城只好带着火鸢一起在桃源寺找王婆婆。 “楚小姐,老夫人在哪里呢!”雪倾城遇见王婆婆身边的侍女,侍女带领着雪倾城和火鸢去见王婆婆。 王婆婆正在后院和一个瘦瘦高高的老和尚谈论。 “奶奶!”雪倾城遇见王婆婆虽不是特兴奋,但是样子得装装。雪倾城冲上前,抱住王婆婆,眼中却无兴奋。 “乖孩子!”王婆婆拍拍雪倾城的背,向那位和尚介绍,“断尘方丈,这便是楚湘。” “小施主有礼了。”断尘方丈拨弄着佛珠,左掌放在胸前,道。 “方丈好。”雪倾城点了点头,鞠躬,道。 王婆婆这是才发现跟在雪倾城身后的火鸢,“湘儿,这位是?” 雪倾城把火鸢拉到身边,道:“奶奶,这是火鸢,就是我朋友。”“奶奶。”火鸢福了福身,向王婆婆行礼。 “对了,湘儿,奶奶让断尘方丈给你算一下前尘怎样?”王婆婆拉着雪倾城的手,道。 “这……”雪倾城从来不信这东西,但若不接受王婆婆的心意,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懂事?雪倾城想到火鸢,看着火鸢,希望火鸢能让她下台。 火鸢点了点头,道:“湘儿,你不用害怕。断尘方丈算前程一向很准的。” 雪倾城本是让火鸢就自己不去算命的,可是…… “既然你不信,我就先来试试。”火鸢知道让断尘方丈算一卦,可是千金难遇,这不试白不试。 断尘方丈先向火鸢一鞠躬,道:“火鸢姑娘,老衲得罪了!”断尘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把刀,把火鸢的食指刮破,一粒粒晶莹的血留了下来,可是火鸢丝毫不在乎这一点点血。血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血花。断尘只是站在那里。待一炷香之后,断尘道:“姑娘的命运至十八岁时都会永葆富贵,但是姑娘十八岁时,可能要遭遇一场灭顶之灾,是生是死,却取决于楚湘姑娘。” “我?”雪倾城不明白火鸢的灭顶之灾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断尘哀叹道:“楚湘姑娘,你命中劫数多,恕老衲直言,若要化解这些劫数,或许桃花源中会遇到化解劫数之人。”雪倾城对断尘的话半信半疑,犹豫着要不要去桃花源。 火鸢摇了摇雪倾城的手臂,道:“楚湘,你还是去吧!我不想在十八岁时死呀!” 禁不住火鸢的强烈要求,雪倾城同意去桃花源,却要求自己一个人去,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化解自己的劫难。 桃花源中,漫天桃花飞舞,鸟语花香,恍如仙境,隐隐有人影穿梭。雪倾城提着裙子,走在桃花源中,桃花馨香阵阵袭来,让雪倾城迷失在这桃花阵当中。 “其实这儿也不错。”雪倾城赞赏道。 走了一段距离,雪倾城厌烦道:“这老头也真是的。故弄玄虚。说什么有缘人会在这桃花源当中,可走了这么长时间,连个人都没碰到。倒不如现在回去,也好叫那老和尚失了颜面。”雪倾城正向往回走,一阵笛声幽幽传来。 “不会真有人吧?”雪倾城听着笛声,似能叫人被勾去魂。雪倾城想一探究竟,轻轻的挪动脚步。 桃花源尽头有一处山泉,凉亭。雪倾城远远望去,亭上似乎有一白衣男子在吹笛。处于这山清水秀之地,那男子彷如谪仙一般。 雪倾城一时失神,呆呆站在那里。桃花源中两个,漫天桃花帷幕,笛声为音。一红一白,互不侵犯,互不打扰。雪倾城静静听着,竟是《高山流水》。许是站累了,雪倾城坐在桃树下,背靠着桃树,望着背影,闪过一个人影――萧遥。定眼一看,这背影确有几分像萧遥。 怎么又想到他了?雪倾城扪心自问道。雪倾城驱散这身影,心莫名的烦躁。 可这笛声却恰恰映着这风景,将雪倾城心中的烦躁压制下去。雪倾城略感到一些疲惫,闭上眼,沉浸在这音乐之中。 音乐声突然断了,雪倾城蓦然睁开眼,那白色的人影已不再亭子上,飘然在自己面前。 雪倾城被站在眼前的人惊呆了。且不说其样貌,但是这走路无声,要是何等高人才能做到。再说其容貌,就连西施王昭君都花容失色。【这里陌陌干嘛不说雪倾城都逊色于凤靖商呢?那是因为倾城是西施王昭君比不上的。】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面对如此绝色的男子,雪倾城说话结巴了。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偷听我演奏?”男子离雪倾城又近了一步。 雪倾城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我……我……我……” ====================================================================== 陌陌的话:终于把凤靖商正式出现在银幕上了。 | 第四十二章 拜师学艺 男子勾起雪倾城的下巴,挑眉,道:“怎么?说不上来么?” 面对这个男子,雪倾城吃了大亏,道:“好吧!我承认,你吹的很好听。” “嗯?我没有听见。”男子的脸几乎贴在雪倾城的脸上。 雪倾城又羞又恼,却无力反抗:“你……” 见雪倾城的恼羞成怒,男子不再戏弄她,将双手放到背后,道:“你不是说我吹笛子吹的很好吗?要不要我来教你。” “我才不要呢!”雪倾城在逞强,她才不要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教她。况且她是谁?郡主。还怕没人教?雪倾城上下打量着男子,道:“而且我才不要你这个小孩儿教呢?” “我是小孩儿?”男子被雪倾城的话逗笑了,“那你是什么?” 雪倾城被男子反驳的无话可说,脸上火辣辣的疼,头不经意下垂,眼睛飘忽不定。“我……” 男子蹲下身,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妹妹?”男子故意重音了小妹妹,更加打压了雪倾城。 小妹妹!哼!你妹,你全家都是妹!雪倾城咬着下唇,不甘的想着。 “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勉强。再见了,小妹妹!哈哈哈!”男子狂妄的笑着离去。 “等等!”雪倾城站了起来,几乎是吼道。 男子转过身来,道:“怎么?反悔了?” 雪倾城看着这个看似谪仙,其实他的心不知道有多黑的男子,恨不得狠狠的教训他一下。她堂堂雪倾城一世英名竟拜在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身上,可恶~ “是!”雪倾城道,“不过你得把你的名字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男子道:“好!”雪倾城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爽快的答应。 “凤靖商。我的名字。”凤靖商看着雪倾城道。身边的气质浑然变了,刚刚还一服吊儿郎当,现在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该你了。” “我叫楚湘。”雪倾城依旧用着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名字。 凤靖商看着雪倾城报出自己的名字,眼中冷光一闪。雪倾城心中一冷,道:莫不是他知道自己本来的名字? 一击桃花飞过耳边。雪倾城认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有感到痛苦。 当雪倾城睁开带有恐惧的双眼时,发现自己并没有手上,而地上有一只蜜蜂。雪倾城吓得跳了起来。相传,武学练到最高境界,飞花摘叶亦可伤人,夺命于无形之中。雪倾城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分凤靖商竟会有如此高超的技艺,幸好刚刚自己没有和他动手,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怎么样?”凤靖商故意炫耀道。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雪倾城打了个哆嗦。“很好。” “你想学么?”凤靖商渐渐向雪倾城走来,引诱道。 雪倾城每一次靠近凤靖商,都有一种压力,使她感到自卑。 “怎么样?我教你。”凤靖商的步步紧逼,让雪倾城手足无策。 现在答应和不答应都不妥。雪倾城还没有弄清楚凤靖商的企图,岂能这么容易答应?雪倾城直了直腰板,道:“凤靖商,为什么你一定要收我为徒?” 凤靖商勾起嘴角,道:“因为我觉得你适合做我徒弟。”还有因为你是雪倾城。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刚刚你也看见了,那只蜜蜂。”凤靖商故意瞥了一眼那只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蜜蜂,道。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知道他今天必定要收自己为徒,否则必不罢休。“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好,什么条件只要为师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凤靖商爽快的答应了。 “这可是你说的。”雪倾城暗笑道,“你找个大夫帮我解毒。” 凤靖商略感可笑道:“湘儿你不用去找什么大夫的,为师就可以帮你解毒。”凤靖商拉住雪倾城的手,将她的手摊开,将真气汇于食指与中指,隔开雪倾城的中指,带有一丝黑色的血珠冒了出来。凤靖商将雪倾城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 “嘶~~”雪倾城脸色微红,吃痛道,“凤靖商,你在干嘛?”莫不是这凤靖商也是个恋童癖的怪人?雪倾城一想到这种情况的自认倒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雪倾城感觉有些头晕,定是失血过多。凤靖商你是吸血鬼吗?怎么现在还没好? 雪倾城紧要着嘴唇,强撑的意识,不让自己倒下。可是身体吃不消,不久,雪倾城靠在凤靖商的身上。 凤靖商见雪倾城已昏了过去,冷哼,将雪倾城的手指吐了出来,暗道:“若不是因为你还有点用,你可不只是昏过去这么简单了。”凤靖商看见雪倾城腰间上的帝凰令【就是帝凰牌】,冷漠的说道:“想不到萧毅御连这个都给你了。不过你不配。”凤靖商解下帝凰令的绳子,收入囊中,可转而一想,若雪倾城醒来时,没有看见帝凰令,定会怀疑,倒不如先把帝凰令还给她,待假的做好之后,在换过来。又将帝凰令系于雪倾城腰带上。 可这样让雪倾城独自一人呆在桃花源也不是办法。凤靖商抱起【公主抱】雪倾城,雪倾城的头倚在凤靖商的怀里,可能是太累了,均匀的呼吸让凤靖商的脸浮上一丝绯红。这一刻,凤靖商抱着雪倾城走在桃花源里,雪倾城发散出淡淡的清香,如此清凉,却让凤靖商心跳加快。凤靖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还想对雪倾城下手,可是现在抱她在怀里,却如此紧张,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一颗重要的棋子吧。 桃花源中桃花开,桃花花瓣飘飘落。落在雪倾城的脸上,落在凤靖商的肩上。 桃花源外,王婆婆干等着,火鸢却急得团团转。 凤靖商抱着雪倾城从桃源里走了出来。王婆婆和断尘与凤靖商交换眼神。王婆婆接过雪倾城,道:“多谢,老身这厢有礼了!” “王婆婆快快平身。”凤靖商扶起王婆婆。 或许在外人看来他们只说客套话,可只有王婆婆和凤靖商知道,他们只是…… ====================================================================== 陌陌的话:凤靖商终于被放出来了~~ | 第四十三章 拜访 第二天一早,雪倾城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当时,她只记得晕了过去,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恶的凤靖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毒侵蚀这么久了,吸自己的血,不怕他也中毒? 安若立在门外,等待这雪倾城的苏醒。 雪倾城推开门,强烈的阳光让雪倾城睁不开眼睛。“小姐。”安若见雪倾城走了出来,扶着雪倾城,道,“小姐,刚刚那个凤公子来把过脉,说你身子还虚弱,应该躺在床上休息。” “凤公子,我呸!”一提到凤靖商,雪倾城就来气,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那个让雪倾城讨厌,甚至比讨厌萧遥还要讨厌的凤靖商竟然出现在门口,幽幽地说道:“怎么,徒儿,师父有那么令你讨厌么?” 安若看着凤靖商,发起了呆。雪倾城用肘碰了碰安若。 安若依旧痴痴的望着凤靖商。凤靖商炫耀一笑,道:“徒儿,你看你身边的婢女都被为师的美貌所吸引,你怎么能够如此无动于衷呢?” 雪倾城白了一眼凤靖商,道:“好吧!凤靖商,我承认你很美,不过,你比我哥哥差多了!” 凤靖商装出一服若有所思的样子,道:“徒儿,为师什么时候去拜见拜见你哥哥呀?” “我哥哥呀!”雪倾城暗叫不好,自己现在是独自一人来到玟弦郡,哪有什么哥哥呀!该死,都是为逞一时口舌之快。 曼珠正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过来,没有看清路,不小心被石子绊了一脚,一大盆冷水不偏不倚的泼在凤靖商的身上。 雪倾城正愁怎么教训凤靖商呢,没想到曼珠倒是帮了雪倾城一把。 雪倾城拍拍曼珠的肩,道:“曼珠,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一件了。哈哈哈~~” 可是凤靖商不急不躁的看着浑身湿透的衣服,皱皱眉,幽怨的说道:“徒儿,你的奴婢真是给为师一份好大的礼物。” 雪倾城欠了欠身,伸手朝门,关心道:“师父,徒儿建议您先去换一身衣服,免得感冒了。” 凤靖商会意一笑,道:“徒儿说的是,为师这就去换一件衣服。”说着,心平气和的离去。一走出门外,却有人为他披上披风,道:“主上,这郡主未免也太胡来!” 凤靖商一抬手,道:“不过到对了本尊的胃口,继续盯牢她……” “是。”男子单膝下跪,道。 雪倾城,我们的游戏开始了。凤靖商邪笑着,经过了雪倾城的视线。 “曼珠,你干的漂亮。”雪倾城竖了大拇指给曼珠。 曼珠还不知所措的望着雪倾城。 一个时辰过后,凤靖商竟换了一身衣裳,雍容华贵的紫色戎装,不是气派。“徒儿,为师又来了!”雪倾城见这个讨厌鬼又来了,威胁道:“凤靖商,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怕我拿谁碰再泼你么?” 凤靖商举起手中的伞,道:“徒儿,这会儿为师可不怕喽!” 没想到这一次凤靖商竟会有被而来,雪倾城也不想和他纠缠太多时间,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雪倾城直接步入主题,道:“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事来找我?” 见雪倾城如此爽快,凤靖商也不再兜圈子,道:“听说你住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顺便行个正式的拜师礼。” 拜师礼?雪倾城不知道这个时空还有拜师礼。 通过雪倾城疑惑的表情,凤靖商知道雪倾城一定不知道了。“这是我们凤城的礼仪。每一个孩子在拜师时,必须行拜师礼。” “可是我不会!”雪倾城摇摇手,推脱道。她可不想行什么拜师礼,她当初拜凤靖商为师还没同意呢。这时,这个家伙就要让自己行什么拜师礼,真是莫名其妙。 凤靖商知道雪倾城不想行拜师礼,道:“对了,徒儿,你奶奶已经同意了。而且,只要你拜我为师,在这玟弦郡没人敢欺负你!” 没人敢欺负我?凤靖商,你到底是谁?在这里究竟有什么实力?雪倾城充满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凤靖商,这个男子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 雪倾城好好奇凤靖商究竟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拜师礼呢?“好,我跟你走。”雪倾城倒要看看凤靖商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凤靖商笑着看着雪倾城,不知这笑里藏刀却是最危险的。“徒儿,那我们走吧!” 大堂之上,王婆婆和一些熟悉的邻里还有断尘都来了。 断尘摸着胡须,看着雪倾城和凤靖商走了进来,对身边的王婆婆说了几句。王婆婆的眼睛瞬间发出了光芒,即可又黯淡下去。 在众人的见证之下,凤靖商和雪倾城成了正是的师徒,尽管雪倾城不情不愿,凤靖商别有用心。 众人散后,凤靖商和雪倾城两人漫步在花园之中。雪倾城刻意叫曼陀她们先回去,自己还有些话要和凤靖商独自谈谈。 “你为什么一定要收我为徒?”雪倾城低头踢着石子,说道。 凤靖商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雪倾城也不再追问。不知道为什么,雪倾城面对凤靖商总是好自卑,总是低着头。 天公不解风情,这时来了一场瓢泼大雨。凤靖商手里有伞不是问题,只是雪倾城…… 一把伞撑在雪倾城的头上。雪倾城抬头望去,是凤靖商撑着伞。 雪倾城的心里是一个要强的人。她不要别人对她的施舍,特别是凤靖商。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雪倾城甩开凤靖商的伞,在雨中奔跑起来。 不甘心么?不甘心寄人篱下么?那你就好好表现自己吧!心中那狂妄的笑声,渐渐消散。雪倾城感觉不妙,看着自己,她刚刚做了什么,把伞甩开?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在淋雨?雪倾城怔怔的看着雨水落了下来,而面前是……假湖,而自己险些一步就落入这湖中。 还是回去吧!雪倾城理清自己的思路。雪倾城不知道在雨中奔跑了多长时间,现在有些累了,加上手指的伤还没有好,晕了过去…… ====================================================================== 陌陌的话:在晚上写有思路,不过还是早睡呀! | 第四十四章 治病有至于么 雪倾城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泡在桶里,头也晕乎乎的。 门打开的声音,让雪倾城有些清醒。透过屏风,是熟悉的身影。 “曼珠,你来了。”雪倾城唤着曼珠。 曼珠却有一丝意外,端着衣服,走了过来,道:“小姐,你醒啦!那个凤公子可真是厉害!说小姐会在今天傍晚醒的,没想到现在就醒了。” 雪倾城冷冷的看着曼珠,这个在她面前说那个人的名字。曼珠打了一个寒颤,看见雪倾城阴森森的眼神,胆怯的放下衣服,一句话也不多说,就离开。 雪倾城拿起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穿上衣服,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随手将用完的毛巾扔到桶里。最让人头痛的事还是自己总是动不动晕倒,就如温室里的小花一样。想想前世,什么黑带高手,若真动起手来,他们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呢!可是最近的事太多,加强体质的时间就少了。 雪倾城无奈的扶额,躺在床上,晕眩的感觉阵阵袭来。“好冷呀!”雪倾城蜷缩着身体,改着被子,道。 明明夏天的暑气还没有过去,秋老虎也没有走,可是为什么还是很冷呀! 唔~~好难受呀!雪倾城感觉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蔓延至全身,无力的趴在床边。 当曼陀走了进来的时候,看见雪倾城趴在窗边,急忙把雪倾城扶好,让安若把凤靖商叫来。 “怎么了?”凤靖商匆匆赶到雪倾城这里,“听安若说湘儿生病了,我来看看!” 凤靖商将雪倾城的手腕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另一只手细细探脉。雪倾城的嘴唇已经发白,水珠顺着雪倾城的头发渐渐流了下来,滴在凤靖商的手背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凤靖商将雪倾城的手臂放进被子时,却被牢牢的抓住。娘,娘,娘你不要走,娘!雪倾城梦呓着。 看着雪倾城憔悴的样子,凤靖商的心也不由的痛了起来。若不是安若提醒,雪倾城就会一直抓着凤靖商的手。“凤公子,小姐怎么样?”安若焦急的询问雪倾城的病情。 凤靖商邪魅一笑,道:“你们家小姐只是淋了些雨,得了风寒,伴有一些高烧症状。只要这几天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就可以。”安若可没有闲情欣赏什么美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小姐的生命。 安若听见凤靖商的话,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可是……”一听到可是,安若就知道大事不妙。 “可是什么?你快说呀!”安若死死的抓住凤靖商的衣袖。 凤靖商首先安抚安若的情绪,他可不想让雪倾城醒来时,看见这一景象,不知道会对自己的误会增加多少。“安若姑娘,其实你家小姐只是最近太疲劳了,多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那就好。”安若放开了抓住凤靖商衣袖的手,嘱咐道,“那凤公子还是尽快开药方吧!” “嗯嗯。”凤靖商和安若一起去开药方。 “水,水……”雪倾城的喉咙好干,好痛,渴望着能有一点东西润润口。 雪倾城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流到自己嘴巴里,不管这么多,先喝了再说。嘴里弥漫出一种苦涩的味道,雪倾城猛咳起来,溢出许多药来。 似乎有一种柔柔的东西在嘴边擦什么,雪倾城嘟起嘴,似乎不满意。这时的雪倾城可爱的像个孩子,拥有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应有样子。 几天休息下来,雪倾城高烧是退了,不过人还是处于虚弱状态,只能勉强进食一点米粥。 “曼陀,我想出去走走!”雪倾城靠在床上,对曼陀说。 哪知曼陀却说道:“小姐,凤公子说了,这些天你的身体是好了一点,可是还需要静养……” 未等曼陀说完,雪倾城一脸恼怒的看着曼陀,道:“曼陀,究竟我是你小姐还是凤靖商是你公子呀!” 曼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下头,道:“小姐……” 雪倾城没有怨曼陀,只是叫她去拿一些书看看。“这个凤靖商也真是的,说什么这几天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说的好听,这都过去了几天了,病还没有好。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好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雪倾城轻声嘀咕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雪倾城以为是曼陀,就没有躺下。可见来人之后,整张脸都绿了。 “凤靖商,你来干什么?”雪倾城裹着被子,愤愤的看着凤靖商。 凤靖商瞪了回去,道:“徒儿,你怎么能用这个眼神看师父?” “那我应该用什么眼神呢?”雪倾城反问道。 凤靖商上前握住雪倾城的手,探脉,道:“若不是为师救了你,你现在不知道还活不活着呢?” 自己的病情雪倾城也从曼珠那儿听见了一点,说什么当时自己的温度高到四十多,都是凤靖商日夜不休的照顾自己。“谢谢了。”雪倾城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对了凤靖商说谢谢。 可是随后的动作让雪倾城无地自容。凤靖商帮雪倾城探好脉后,并没有想往常一样离开,而是直接躺在雪倾城的床上,把雪倾城揽在自己怀里。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爬上自己的床,怎么能不气愤?拳头如雨点打在凤靖商的身上,可无奈力气太小,还生着病,拳头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力气。 混蛋!竟敢趁自己生病,周围没有人时,轻薄自己。雪倾城急的哭出眼泪。 凤靖商感受到雪倾城在哭泣,告诉雪倾城自己没有恶意:“徒儿,为师只是帮你治病。你先天体弱,如今寒气侵体,为师只能出此下策。” “那有至于这样么?”雪倾城看着凤靖商和自己的姿势,中间几乎没有空隙。 凤靖商红了红脸,松了松手臂。 两人沉静许久,凤靖商调侃雪倾城道:“对了,徒儿,你的血很好喝!” “啊?”雪倾城被凤靖商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这凤靖商不会真是吸血鬼吧。 看着雪倾城受到惊吓,凤靖商又说:“不过里面的毒素对你的身体不好。本来为师想帮你解除你身上毒,可惜下毒之人心狠手辣。为师也只有六成把握将你治好。” 雪倾城感到可惜,连凤靖商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解身上毒,看来……“不如我们换一个条件吧!”雪倾城抬头看着凤靖商,道,“你教我学武。” 这个条件有点让凤靖商为难,道:“徒儿,以你现在的身体就连实战普通的武术都不可以,若要强行,很有可能走火入魔。换一个吧!” 走火入魔!不会吧!这个风险太大了,还是换一个吧!雪倾城也这样考虑着。这个凤靖商不是医术高超么?不如让他教自己医术吧!“师父,您看,您能不能教徒儿医术呢?”雪倾城撒娇着。 “为师也正有此意。”凤靖商同意了。不过,雪倾城学医术不是救人,而是害人。而凤靖商之所以教雪倾城还有更多的阴谋…… ====================================================================== 陌陌的话:陌陌在写这一章时感冒了,所以就感同身受。 第四十五章 寻花 第二天一早,雪倾城揉揉眼睛,懒懒的靠在床边,看着太阳高照,感叹道:“真是的!才躺了几天,就变懒了,看来得出去走走,不然可就要发霉了!”雪倾城今天的心情不错,穿上最喜欢的妖艳红色羽服,站在镜子前。 一张纸条上写着:桃源寺见。潇洒的笔迹也下那个人的名字――凤靖商。雪倾城的脸黑了。碰巧,曼珠走了进来,吓了雪倾城一跳,手中的纸条飘到曼珠脚下。 曼珠捡起来,看了一眼,顿时笑了。“哎呦,小姐!你才那么小,就有人惦记,那等你长大了怎么办?等你的人是不是要排到东海呀!” 雪倾城狠狠的拍了曼珠的头,道:“叫你乱说!”曼珠吃了亏,低下头,可是依旧停止不了笑声。而雪倾城也笑了起来,却不是那种大笑,而是一种冷笑。曼珠知道每当雪倾城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一定会有某人会遭殃的。连傻子都知道这个人是谁!曼珠点着脚尖,趁雪倾城还没有完全生气,悻悻退下。 雪倾城捡起地上的那张纸条,撕碎道:“凤靖商,你到底要怎样?”地上剩下的纸屑完全看不出原样。 雪倾城深深的呼吸着院里的空气,尽管整个人还处于虚弱状态,可是调养调养就好了,想起昨晚和今早,雪倾城不由的红透了脸。不会真如曼珠所说,凤靖商看上自己了吧!雪倾城晃了晃头,将这个荒唐的理由抛出脑外。 可是随后的问题接踵而来。王婆婆走了过来,道:“湘儿,听说你要去桃源寺!桃花节已经过了,你为何还要去?” 雪倾城不得不佩服八卦的传播速递,比光速还要快。雪倾城随便搪塞一个理由,道:“听说平时上哪儿的人也挺多的!而且我想为爹娘祈福。” 王婆婆点了点头,道:“你倒是个好孩子!去吧!”王婆婆是一个很开放的人,只要不做过激的事,一般她都会同意的。 “那湘儿就先走了!”雪倾城福了福身,瞪了一眼在厨房看雪倾城的曼珠,带上罗华和沙华走了。 雪倾城来到桃源寺时,已是中午时分,雪倾城看见凤靖商这个家伙竟然在后院悠哉悠哉的喝茶下棋。 凤靖商见雪倾城来了,起身,冷冷道:“你来晚了!”这种声音让雪倾城不寒而栗。雪倾城总觉得凤靖商古怪,一会儿冷冷的,一会儿暖暖的,待在他身边迟早会感冒的。雪倾城弱弱退了一步。 凤靖商当然不会就这样放雪倾城走,轻轻一飘,就飘到雪倾城面前,将她扛在身上,做到原来的位子时,雪倾城已是安然无恙的坐在凤靖商的腿上。 “混蛋!”雪倾城不安分的坐在凤靖商的腿上,狠狠的揣向凤靖商的命根。 凤靖商又是一个几乎瞬移的动作,闪开了。雪倾城很不幸的摔在地上,雪倾城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雪倾城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耍过。眼泪不争气的和眼睛说再见,溜了下来,哭着喊着道:“凤靖商你这个混蛋!你仗着比我大就欺负人!混蛋!你这个混蛋!呜呜呜~~~~” 凤靖商抱着雪倾城,轻柔的说道:“谁叫你这么不乖的?”嘴角的微笑停止的雪倾城的哭声。雪倾城抽泣着,说道:“混蛋!谁叫你挟持我的!” 凤靖商听着雪倾城一口一个混蛋,道:“挟持?我的好徒儿,师父哪有挟持你?只不过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雪倾城闪着泪花的眼睛看着凤靖商,道:“什么东西?” 凤靖商拉起雪倾城,道:“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雪倾城非要弄明白是什么东西。 凤靖商拉着雪倾城的手走向桃花源,道:“你到了就会明白了。”雪倾城感受到手心的温暖,半信半疑的和凤靖商走。 桃花树渐渐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走到半路,凤靖商道:“徒儿,闭上你的眼睛。” “为什么?”雪倾城道。 “因为这样快!”凤靖商答道。 雪倾城不明白,闭上眼睛那岂不是要装树了么?可是她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雪倾城清晰的感受到风吹过耳边的声音,当她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色比桃源的景色美上几分。竟有五彩蝴蝶飞舞,鲜花繁茂,清凉泉水,想要将人融化一般。 “师父,这是哪里?”雪倾城转身问凤靖商,可是凤靖商却不见人影。可恶的凤靖商,你不会要把你徒弟扔在这里吧!雪倾城联想到这一种可能时,愣住了。 凤靖商,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把我独自一人扔在这里,自己寻欢作乐去了,如果我找到你,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雪倾城看着这个优美的地方,想:凤靖商,你真会给我挑墓地呀!雪倾城一步一步走着,突然踩到软软的东西。雪倾城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蛇。 雪倾城吓得倒在地上,看着蛇步步逼近,一时惊慌失措。一道气流划过雪倾城的脸颊,可怜的蛇瞬间被劈成两半。雪倾城转身看见的是凤靖商,雪倾城爬起身来,看着凤靖商赌气的撇过脸,自顾自的往前走。 凤靖商也什么也没有说,和雪倾城一起走。 路上少不了蛇虫,都不幸的被凤靖商劈成两半。 花镜尽头,一处水源,其中荷花盛开,其中一枝血红的花独立在花丛之中,芬芳四溢,盖住了其他的花香。 “这是?”看着此花,雪倾城一时失神。 “这是锦炎花,看色和莲花没什么两样,可是你会感觉到一股炽热感。”凤靖商只是看着雪心花,道。 雪倾城这才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而身边白色的身影已飘然前去摘那朵花了。凤靖商没有意外的回来了,雪倾城看着他手中的花,伸过手,却刺烫了手心。但是对于凤靖商来说这点温度简直是小菜一碟。凤靖商隔开雪倾城的手腕,将血滴到锦炎花上,炽热的温度顿时下降了许多。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的举动,不明白问道:“师父,你这是干吗?” 凤靖商头也不抬的说道:“锦炎花的灵气可以抑制你体内的毒素。” 凤靖商不再多说。雪倾城感觉眼前这个男孩的秘密还有很多,像一座永远开采不仅的矿源。 ====================================================================== 陌陌的话:亲们,记住,不是治愈好,而是压制而已。 第四十六章 谈判(上) 时间转眼已经入秋。火鸢被接了回去,自己倒是白搭一个武医精通的师父。还有曼珠偷偷泄密之事,雪倾城当然重重的发了她每天少吃一个菜这也给了曼珠沉重的打击。至于其他人么……凤靖商准备在府中长住,还把他身边的护卫给带了过来。澜风,氷雨,绛磊,椋颜。府中突然多了这几个人雪倾城事事不方便,更让雪倾城懊恼的是,王婆婆竟然让凤靖商和自己一起住。在雪倾城的强烈抗议之下,凤靖商只好搬到隔壁房间去。可是雪倾城和曼陀她们的见面次数少了,做事也麻烦了许多。 “入秋了!”雪倾城看着落叶翩翩落下,心中却激起涟漪。院子里,凤靖商吹着曲子,跟是给这肃杀的秋天蒙上了一层忧伤。 “小姐……”曼陀匆匆跑来,顾忌的忘了凤靖商的所在地一眼。 雪倾城没有说话,走到房间里,把门给关上后,道:“什么事?” 曼陀凑到雪倾城耳边道:“小姐,谈判。” 雪倾城皱起了眉头,道:“不是说好是下一个月的么?” 曼珠又说道:“小姐,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让玟弦郡的安大人知道了,打着您的名义,到处耀武扬威,最近的恶劣行径更多了。所以住在玟弦郡的人要把您揪出来。” 雪倾城听说这个安大人仗着自己来到玟弦郡,认为自己一定会帮助他,只可以人算不如天算,况且有谁说过一定要帮他的?自己现在还在玟弦郡里,就这样明目张胆,那还不知道这背后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雪倾城的嘴角弯起一丝狠辣,道:“既然某些人这么想让自己出现,错过这一次机会那岂不是亏了?”雪倾城知道害娘和这一次想要孩子的一定是同一个人,这次雪倾城一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门外,凤靖商停止了吹箫,脸上冷漠的表情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说,究竟是你们谁放出这个消息的?”凤靖商压低了声音,道。 只有他身边才知道凤靖商在说什么。澜风走到凤靖商的身边,颤颤的说道:“回主上是属下。” 凤靖商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澜风低下头,道:“主上,这样不是更早除去雪倾城么?”凤靖商什么也没做。澜风的脸色凝重了许多,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凤靖商没有看澜风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以后在不按照本尊说的做,后果自付!”氷雨伸手拉了澜风一把,劝道:“我说,小风风,你也知道主上的脾气,为何……”澜风捂住胸口,道:“我这也是主上好!”“可是……” “你们说如果两只蛐蛐互斗,谁会赢?”凤靖商边走边道。 “那得看哪知力量强。”澜风回答道。 凤靖商轻蔑的一笑,道:“错,那一定是两只都输。最后的赢家是鸟。” “属下不明白。”澜风道。凤靖商走到一棵树旁边,磅礴的内力溢出,轻轻一掌,枯叶落下:“两只遍体凌伤的蛐蛐连逃都不能逃了,鸟一定会吃掉他们的。” 澜风听完凤靖商这一番话,顿时明白,道:“难道主上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凤靖商见澜风明白了,没有多说。一转眼又变成那个如沐春风的翩翩美少男。 “师父,我要出去一趟。”雪倾城已经换上一身白衣,更像精灵出现在众人面前。刚刚从曼陀口中得知他们谈判的地点在县衙门口,全玟弦郡人民作证。所以雪倾城的计划先离开王府,再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蒙上面纱,这样就不会遭人怀疑。 凤靖商听说雪倾城要出去,道:“那为师和你一起去!” 雪倾城这下慌了,摆手道:“师父,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好吧!要早点回来!”凤靖商装出一服可惜的样子。 “嗯!”雪倾城乖巧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凤靖商估计着雪倾城到县衙门口的时间,让澜风跟着她。 雪倾城择了一条最优的路线,躲在胡同里蒙上面,混入人群。雪倾城看见台上那一个肥胖的身影和人群的骚动。 “姓安的。郡主呢?我们是来找郡主谈判的,你来干什么?”那个肥胖的人影正是安大人,小小的眼睛,活像一只吃饱了的胖老鼠:“众为乡亲们,郡主今天累了,所以就有小人来和大家谈判了。” 一旁的曼陀看了这场景,特别是那只占体积的安大人,在曼陀眼里就是一只老鼠:“小姐,那个安大人在哪里?我只听见他的声音,可是他人呢?小姐,你要不要上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雪倾城看着,道:“不着急。”雪倾城在等,等时机。 终于,场面不受克制了。雪倾城在众人疑虑的目光下,不紧不慢的走上台阶。安大人也看着这位女孩,身上的气质好可怕,可由于虚荣心,不允许有人来挑战人们的权威。“你是谁?你怎么可以站在这里,给本官滚下去。” “安智,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郡主!”由于雪倾城蒙上了脸也让身边的人蒙上了脸,所以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安智指着雪倾城,道:“呸!你还想骗本官。你说她是郡主?我还是天王老子呢!” 雪倾城早知道安智不会相信,从腰间取下帝凰令,让安智傻眼。安智虽是九品县令,不能去京城,但是有一位大人提醒过他,一旦遇到手持帝凰令的人,一定要跪下。安智跪下道:“下官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有所冒犯,请郡主见谅。你们还不去拿张椅子,想让郡主一直这样站着么?”安智恶狠狠的盯着手下,道。 而台下的人并没有跪下,雪倾城也没有责怪。“听说安大人在玟弦郡敬忠职守,是这样么?”雪倾城的声音很甜,让人沉迷。安智过了好一会儿才知道雪倾城是在叫他,回答道:“回郡主,下官也只不过是托了乡亲的福呀!” 雪倾城笑道:“是呀!多亏了乡亲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然本郡主还不知道在本郡主的地盘上还有你这么大得贪官。” 一听雪倾城说道贪字,安智急忙为自己开脱:“郡主,下官没有,不信你问下官身边的人!” ====================================================================== 陌陌的话:好累呀~~~~~休息,休息一下~~~~~ | 第四十七章 谈判(下) 雪倾城继续笑,却不知这笑的后面是死亡:“是吗?不过本郡主可不想问你的手下,本郡主只相信大家的眼睛。”雪倾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句话已经告诉所有人,她,雪倾城所站的立场。 安智急忙跪下道:“郡主,您听下官一言。这些刁民的话可万万信不得呀!” “哦?是么?为何?”雪倾城看着跪着的安智,如此卑微,只为一己之私者,怎么能胜任玟弦郡的父母官呢? 雪倾城也不想这样,只是这安家的人没一个好货,把安若逼成这个样子。安家又是依附在迟家的身上,除去安家,也是给了迟家一个重大的打击。既然如此雪倾城何乐而不为呢? 雪倾城没有再理会任何人,走下台,只留下了短短的一句话:“三天后,知府大人就准备告老还乡吧!至于谈判就推到三天后吧。本郡主还有事要做。”这是一个警告,警告安智最好提早给自己买棺材。 在众目睽睽之下,雪倾城就这样离去。这位带有奇幻色彩的郡主成了大家的饭后闲谈。至于安智,他当场就感受到雪倾城浓浓的杀意,只是他知道雪倾城是碍于众人不敢下手罢了。作为郡主,身边怎么会没有几个血滴子呢?安智想想都后怕,急忙叫手下的人把所有一切的证据毁灭。只可惜雪倾城身边有高人相助。 王府院内。澜风单膝下跪道:“果然不出主上所料,郡主果然按捺不住了,去了衙门口,不过是蒙面的。” 凤靖商抬起手,眼中的残忍浮了上来,道:“如此就好办了。去,把安智在凤城的胡作非为的证据去拿来。” 澜风疑惑的看着凤靖商,道:“主上,为什么?” 一场算计的气息在空中弥漫,只是某些人还不知道罢了。 雪倾城回到王府已是黄昏时分,为了不遭人怀疑,雪倾城特意绕了一个圈。 雪倾城回到院子里,看见凤靖商正躺在树杈上,享受着这落日的余晖。 “回来了!”凤靖商知道开门的是雪倾城,几乎不需要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来者。 “师父,你怎么知道是我!”雪倾城看着高高倚在树干上晒太阳的凤靖商,这一种仰视的滋味让雪倾城的脖子有一点酸。 “你去哪里了?”凤靖商慵懒的揉了揉眼睛,关心道。 雪倾城甜甜一笑道:“出去玩了呀!怎么了?” “是么?”凤靖商飘然落下,身上还带有几片树叶。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是呀!怎么了?” 凤靖商摸摸雪倾城的头,道:“还以为你去衙门了。” 雪倾城不满凤靖商摸自己的头,却只能强颜欢笑道:“是呀。今天我看见了郡主呢!” “哦?她是不是穿了一件和你一样的白色衣衫,还蒙着面纱?”凤靖商继续问道。 雪倾城浑身一颤,强忍着心中的担忧,假装很淡定的说道:“嗯。师父,今天你是不是去看了。” 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的眼睛,道:“你到底是谁?” “师父你在说什么呢?”雪倾城转过身去,此时,她知道凤靖商这是在怀疑她。莫不是被看穿了身份?不可能,她明明掩饰的很好呀。 “雪倾城你不用装了。”凤靖商淡淡的笑道。 雪倾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却依旧镇定的答道:“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郡主呢?”凤靖商挑眉的样子,让雪倾城自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住嘴,看着凤靖商。 “你还不敢说你不是雪倾城?”凤靖商看着雪倾城,似笑非笑道。 雪倾城不再隐瞒:“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不过你见了本郡主为何不下跪?”雪倾城现在只能用身份来压凤靖商。可凤靖商也不是傻子,岂是如此好糊弄的? 凤靖商勾起雪倾城的下巴,舔了舔嘴唇,道:“你的血我记得很好喝。”眼中的嗜血欲望让雪倾城的心纠在一块。 “你……你到底想怎样?”以前做楚湘的时候常常被凤靖商压迫,现在做回了自己,也依旧逃不脱他的魔爪。 凤靖商见雪倾城领会自己的意思时,放开了勾起雪倾城下巴的手,仰天长笑,对雪倾城说:“够爽快!我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能答应我的三个要求。” 是关于安智藏污纳秽的证据。这个东西正是雪倾城想要,有了那个东西,扳倒安智不成问题。“好,我答应你!”雪倾城没有听要求,就回答。 “这可是你说的。”凤靖商知道雪倾城迫切想要扳倒迟家,又要在雪倾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下乖乖听自己的话。凤靖商和雪倾城就愉快的达成了协议。可是换取那份证据的是要有代价的,特别是在别人没有说出要求就随便答应别人,这样的后果很严重。 雪倾城拿到了证据总感觉怪怪的,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雪倾城如期再一次来到县衙门口,将安智所有的罪行都说了出来。这一次安智吓得是面色如土,很不幸被凤靖商一行人假扮的暗卫杀了。 “现在我们来谈判吧!”雪倾城站在血泊之中,白色与红色相互印称。 台下的乡亲们看着这一次大屠杀,并没有过大的反应,此前凤城已经遭受过严重的打击。乡亲们见雪倾城杀了安智心中自然是痛快,于是提出了要求:1、不可以派任何人来管理玟弦郡。2、让玟弦郡可以推举人到朝廷中为官。这些小小的要求雪倾城当然答应了。 可这时有人在台下起哄道:“郡主,我们还想看看您的真面目呢!” “小姐,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曼珠为雪倾城打抱不平。但是身旁的凤靖商却说了一句让雪倾城吐血的话:“你就摘下面纱吧!这是我的要求之一:告诉玟弦郡的所有人你的真实身份。” 雪倾城在两边的压迫下,摘下了面纱,面纱下熟悉的脸让大家惊呆:“怎么是楚湘姑娘?”对于大家的质疑,雪倾城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大家。其实我不是楚湘,我是雪倾城,玟弦郡的掌管者――雪倾城。对不起这么多天欺骗大家。很抱歉。”但是大家的反应让雪倾城更加惊讶,所有人都没有生气,虽然雪倾城一直隐瞒着身份,可是大家已经把雪倾城当成自己人了。这一天,玟弦郡里灯火不断,庆祝着这一天杀了贪官的日子。 ====================================================================== 陌陌的话:这一章的信息量太大,陌陌就不详细写了,反正这一章没什么看点。 | 第四十八章 梦魇 “下雪了。”窗外银白一片,点点白色从天空中降落。雪倾城伸出手,想要接住这些将全世界笼罩的小淘气。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来,刺激着大脑。“这么快已经是十二月了,也不知哥哥他们好不好。”雪倾城望着遥远的天空,心中的牵挂多了几分。 “嘶――”一团白色的球砸在雪倾城的脸上,雪倾城抹去脸上的残雪,愤怒的脸盯着罪魁祸首――曼珠。 曼珠掂量着手中的雪球,依旧朝雪倾城砸去。 雪倾城跳着躲开,吼道:“曼珠你干什么?” 曼珠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一直看着小姐在那里发呆,所以……” “闭眼!”雪倾城命令道。曼珠听话的闭上眼睛,刚刚用雪球砸雪倾城的行为无疑是激怒雪倾城,可是这大冬天的,整天窝在房间里也不好。难得雪倾城出来一趟,总的找个办法让雪倾城和自己一起玩。 白花花的雪球正中曼珠的脑门,这种刺骨的凉曼珠总算是领会了。“谁叫你打我的!”雪倾城报复着说。 曼珠可不是傻子,在尝到雪的味道后,急忙睁开眼睛,她可不想在雪倾城的猛烈攻击下,被雪埋葬。 “你竟然敢躲开。”曼珠的逃脱吊起的雪倾城的胃口,这几天无聊死了。这可是今年见到的第一场雪,而且比城市里的雪多多了。雪倾城不再沉思,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玩儿上了。雪倾城追着曼珠,痛痛快快在院子里打了一场雪仗,但她们只顾着扔雪球,疏忽了人。 “唉呀!那个不长眼睛的,走路没看见人呀!”雪倾城正准备偷袭曼珠的时候,撞到了人,整个人坐在地上,一只手后撑着,一只手轻揉着额头。刚刚的冲击力全反弹给了自己。雪倾城抬头看那个路人,心中强烈的不满。 “师父……”可是一看见那个人,雪倾城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的气焰收了起来。 凤靖商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迹,当作不认识雪倾城一样从雪倾城身边走过。雪倾城看着凤靖商离去的背影,心中怨恨。若不是他,自己现在会在这里打雪仗么?抢走自己的管理玟弦郡的权利,还摆出这一服臭样子给谁看呀! 曼珠过来时,看见雪倾城坐在地上,急忙扶雪倾城起来。雪倾城拍了拍衣服,朝背对着凤靖商的方向离去。 夜晚,银色的月光散在白色的雪上,寒风阵阵。温暖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门外的寒冷。 “倾城……倾城……”幽幽的声音透过窗墙,透过纱帐,将睡梦中的雪倾城惊醒。 “娘!”雪倾城梦见了那次母亲坠落悬崖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窗外的声音逐渐被风声掩埋,可是雪倾城还是听见那呼唤。不顾及门外风雪交加,毅然打开了门。 “娘,你在哪里呀?”雪倾城扯着嗓子呼喊,瘦小的身躯怎能抵挡这狂风暴雪?难道是我幻听了么?雪倾城扶着脑袋。门外的寒冷让她清醒了一些,乍时失去了暖炉的,雪倾城挡不住这寒意和睡意,正欲回去睡觉,又听见那忽暗忽明的唤声。雪倾城蓦然回头,苍苍白雪之中,那熟悉的身影,泪涌上眼睛。原来这是真的!娘!雪倾城奔跑着。跑累了,抬头望去,那身影却依旧在那始终触碰不到的远方。 “娘!娘!你不要走,你留下来陪倾城好不好?”雪倾城栽了个跟头,单薄的身子趴在雪地上。恍然间,四周的场景变了。正是那一日被人算计导致凌茹寒坠入的悬崖边。 人还是那些人。娘……悬崖边,那熟悉的身影再一次落下那地方。 不可以!雪倾城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救凌茹寒。不可以!我已经失去过母亲一次,这一次,绝对不可以放手。 雪倾城爬起身来,不顾身上的污渍,拼命跑向凌茹寒,可是这一切似乎没有用。无论雪倾城再怎么努力奔跑,可是偏偏跑不到凌茹寒的身边。只能有这样看着凌茹寒就这样落下深渊。 “娘!”雪倾城软瘫在地上。大地突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山地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缝。 啊――黑暗吞没了雪倾城。 雪倾城从床上爬起身来,身上全是冷汗。明明是一个梦,却无比真是。 雪倾城推开门,吹着冷风,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晶莹的雪花纷纷落下。雪倾城轻轻的踏出门,寒风的冷冽让雪倾城感到极度的寒冷。 雪倾城坐在一棵树下,蜷缩着身体。这时的她本来可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可是,她就想这样,躲在雪中,任凭雪花包裹着自己。 过了很久很久,落下的雪花渐渐少了,雪倾城紧闭着双眼,全身的衣服湿透了,一滴苦涩的眼泪落下,滴落在厚厚的积雪当中。 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雪倾城的知觉还在。是谁?究竟是谁?雪倾城过滤脑海中的人物,却不知道是谁的手这么暖和。真的!她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太累了。本来,她是想寻短见的,可是一想到她的亲人和朋友,想到爹爹和哥哥,想到曼陀,曼珠,罗华,沙华。如果她死了,那是不是她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那是不是玟弦郡就要一直落在凤靖商的手里? 不行,绝对不行!可是,当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双腿已经麻了。死吧!死了也挺好了!说不定还能在穿一次。雪倾城默默地想。 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周围的环境也不再那么冷了。可是,为什么这味道……雪倾城闻到了一点点安心的味道。好像是凤靖商房间里的安息香。为什么?是他!脑海中蹦出一个雪倾城最讨厌的人。那个以交换条件换取她管理玟弦郡的资格的人。 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搂住雪倾城,嘴里还嘀咕着:“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躲在雪里,真是不知道冷。唉~~”说着,更是搂紧了雪倾城。这个怀抱给了雪倾城安心和温暖。或许不是这香的缘故,是雪倾城自己的心被填满了吧! ====================================================================== 陌陌的话:终于让倾城和凤靖商的恋情展开了!! 第四十九章 救命恩人?! 窗外白雪皑皑,屋内暖香阵阵,一夜,在这外冷里热的环境下度过。 “醒了!”雪倾城揉了揉眼睛,眼前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是你!”雪倾城看着眼前的男子,道。抬头仰望房间,道:“这不是我的房间。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呢?”雪倾城故意装傻。 “笨蛋!”凤靖商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弹在雪倾城的脑门上。雪倾城的小手懊恼的揉着刚刚被打的地方,抱怨道:“凭什么骂我笨蛋?你是我的谁呀?” “我是你师父!”凤靖商也轻揉着那略微发红的额头,道,“痛不痛?” 雪倾城甩开他的手,道:“你别假惺惺的,很讨人厌哎!” “我可以认为是撒娇吗?”凤靖商看着雪倾城,嘴角一抹微笑带着危险,却又引人入胜。 雪倾城的手指在不停的颤动,心想: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好想上前给他一巴掌。 雪倾城的眼睛微眯,眼中杀气浮现。 凤靖商没有搭理她,食指与中指并拢,搭在雪倾城的脉搏上,将被子盖在雪倾城的身上,有些不满,道:“你怎么大半夜在雪堆了,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办?” “我干嘛告诉你!”雪倾城别开脑袋,反问凤靖商,“倒是你,半夜不睡觉,跑到外边去干什么?” “你先告诉我!”凤靖商可没有轻易妥协。 “你先告诉我!”“你先。”“你先。”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一点点了,两张脸几乎撞在一起。雪倾城感受到凤靖商的气息,长长的睫毛刷着凤靖商的脸颊。“好吧!我先说。”雪倾城极速远离了这张妖孽的脸,顺手也推了凤靖商一把。 “其实是我半夜睡不着,所以起来活动活动!”雪倾城心中的慌乱还未完全平复,眼神的飘忽不定,让人很容易看得出端倪。 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的神情,问道:“真的么?”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雪倾城转过脸来,满脸的怒气。 “我希望你能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那样会很难受的。”凤靖商轻柔的声音传进雪倾城的耳朵了,却打破了雪倾城的自尊心。 雪倾城掀被下床,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看着面前讨厌的人和心中翻滚的那场面。 “我的腿。”雪倾城双腿一着地,感觉腿上的麻还没有消失,一时身体不平衡,跌在地上。雪倾城一手捂着双腿,麻痹的疼写在脸上。 凤靖商看见雪倾城坐在地上,抱起她,轻轻的将放在床上,看着雪倾城不满的眼神,无奈的摇摇头,却还是依旧关心道:“你就先暂时睡在我这儿吧!” “为什么?”雪倾城决意离开这间房间,道。 凤靖商点在雪倾城身上,雪倾城顿时不能动弹。雪倾城诧异的看着凤靖商的动作,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不能动弹,愤怒的看着凤靖商,道:“你干什么?快解开我。” 凤靖商似乎没有听见雪倾城的话,道:“谁叫你昨晚跑到雪堆里。” 雪倾城赌气的看着凤靖商,道:“谁叫你昨天见到我,熟视无睹,还把玟弦郡的管理给夺走了。” “那你以为你可以胜任玟弦郡的管理吗?”凤靖商反问雪倾城。 “我……”雪倾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具不具备管理玟弦郡的资格,在不熟悉玟弦郡的环境下,就这样冒然的接手玟弦郡。她承认,在商场上自己可以打出一片天地,可是治理玟弦郡可是真的一窍不通。 “还有昨天那件事是你先拿雪球砸我的,不对你略微惩罚一下,那为师岂不是做不了你的师父啦?”凤靖商眼中的笑意让雪倾城心中对凤靖商这个突然出现不明身份的人物的顾虑打消了一点。 雪倾城吐了吐舌头,调皮眨了眨眼睛。 “好了,你的腿冻伤了,为师去采点药,回来为师在你的腿上施几针,再把那药喝了就无大碍了。”凤靖商解开雪倾城的穴,嘱咐道,“千万不要出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把曼陀她们叫进来。” 雪倾城看着自己能活动的手,眉开眼笑,道:“谢谢师父!早去早回呀,不要被狼吃了。” “你这是祝福为师呢还是让为师早点死呢?”凤靖商听到最后一句话,哭笑不得。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的眼睛,眼里的“盼望你早点死”全落到凤靖商的眼中。凤靖商看着没有长大的雪倾城摇摇头。 晌午过后,凤靖商手里攥着采来的草药为雪倾城煎起药来。一碗黑黑的药水端到雪倾城的面前。看着面前令人反胃的汤药,雪倾城皱着眉头,死活也不肯喝。 “听话!把它喝了病就会好了。”凤靖商劝慰道。 雪倾城伸开手,将那碗药推开。 “你们先下去吧!”凤靖商见雪倾城不肯喝药,只好采取硬措施。 众人退下后,凤靖商端起那碗药一口喝了下去,含在嘴里,吻上雪倾城倔强的嘴。雪倾城被这一举动惊呆了。一股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去。凤靖商这样一口一口喂雪倾城喝下。当一碗药水喝下后,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凤靖商你干什么?”雪倾城委屈的看着凤靖商。她现在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呀!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雪倾城蜷缩着身体,躲在床的角落,泪水流了下来。 “对不起。”凤靖商看着这样的雪倾城,抱歉道。 “你叫我以后怎么嫁人呀!”雪倾城一下子联想到以后。 凤靖商也是委屈的看着雪倾城,道:“我也没做什么呀!” “你还说你没做什么?”雪倾城泪水挂在脸上,道。 “我只不过是喂你吃药而已!”凤靖商反驳道。 “你……”雪倾城还想再说什么,嘴却被严严实实的堵住。 “嘶――”雪倾城薄薄的嘴唇被咬了一口。 “小丫头,你以后要是再敢和我这样说话,后果自负。”凤靖商嘴唇上的血还在,居高临下的看着雪倾城,嘴角的弧度让雪倾城感到不安。 雪倾城看着凤靖商一时神情恍惚,瘫坐在那里,呆呆望着他远去。 ====================================================================== 陌陌的话:凤靖商把雪倾城强吻了………… | 第五十章 对不起 挫败感随之而来,嘴唇上的血,咸咸的味道,让雪倾城有一种想自尽的想法。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君彦也是,从不对自己采取暴力措施。可是,那个人,那个眼里没有王法的人,雪倾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眼中的怒火似要喷了出来。泪水夹杂着怒气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 门外,没人进去也不敢进去。雪倾城的贴身丫鬟知道,现在最好不要去惹她,否则他们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角落里。 “主上,你的嘴唇上怎么有血?”氷雨看着凤靖商嘴唇上艳红的血,道。 凤靖商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他的房门。刚刚出门的时候,他顺手把门给关上了,现在,他也看不见雪倾城在里面过的怎么样。 门口站着人,三三两两,不多,都向里面张望着。 氷雨顺着凤靖商的眼神看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氷雨走到凤靖商房间的门口,挥挥手,将那些不相干的人都去赶去:“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干活去。” 所有人都一哄而散,只剩下雪倾城的贴身丫鬟。 “我说,你们怎么还不走?”氷雨轻挑眉毛,看着曼陀为首的几人,道。 曼陀压根儿就当他不存在,依旧朝里面张望着。 氷雨见被曼陀无视了,故意挡住她的视线。曼陀皱起了眉头,拔出袖子里的小刀——一把镶嵌着血色宝石的小刀——日光耀眼的散在上面,轻轻的抵在氷雨的脖子上:“让开!”曼陀冷冷的说道。自从小姐买下她们,她们姐妹四人就发誓要照顾小姐一生一世。小姐在她们生辰的时候没人送了一把这样的小刀,小姐说这种小刀世上只有五把,分名曰——皓月,冷兮,渊凝、司琛和昙破。如今昭羽皇朝内只存在这四把,剩下的那一把不知在何处。手中的这把正是皓月。为了保护小姐,哪怕杀了人,也在所不辞。 “让开!”曼陀冷冷的看着氷雨,小刀就这样抵在氷雨的脖子,只要再刺进一点,足以让他死。氷雨看着比自己矮那么多的曼陀,尽有力气逼迫他让开,眼中对眼前这个小孩儿产生了兴趣。他们俩小眼瞪大眼。 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曼陀的刀,再用一份力足以震开那把刀了。 “凤靖商,我的事你别管。若不是看在你为我们家小姐采药的份上,我一定将这些事上报给皇上。”曼陀稚嫩的声音威胁着凤靖商,可听起来没有丝毫震慑性。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仆。”凤靖商看着曼陀用小刀这样对待自己的属下,怎能坐视不理? “你……”曼陀见凤靖商这样侮辱小姐,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公子,不要生气。曼陀只是和我玩玩而已。”作为受害人,氷雨既不想得罪凤靖商也不想得罪曼陀,只好劝劝。 曼陀瞪着氷雨,道:“只是玩玩?氷雨,我告诉你,我们家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和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凤靖商一个用力,皓月从曼陀的手中脱离,落到了凤靖商的手里,道:“氷雨,曼陀就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的是么?” 氷雨会意的笑了,道:“是,公子。”转头,眯着眼,看着曼陀,扛着曼陀离去。 只剩下曼珠、罗华和沙华了。曼珠看见平时经常护着她的大姐就这样落尽了氷雨这个小人的手里,怎能不气愤,要找凤靖商算账。罗华和沙华使劲拽着曼珠,不让她惹事。 凤靖商也没有在意她们的动向。作为习武之人,怎能听不清屋里的动向? 终于,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有人想要一探里面究竟,可是门在凤靖商踏进去的那一刻开始合拢。 “倾城……”凤靖商看着坐在床上的雪倾城,不敢向前,一直待在门口。看似只有几步距离,可是,他连第一步都不敢卖出。 泪眼汪汪的雪倾城看着来人,浮起一丝艰难的笑,道:“让你见笑了!这样的我。”雪倾城边说还有泪水滑过嘴边。 “倾城……我。”看着这样的她,凤靖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刚刚自己的确做得太过分了,可是话在嘴边却一直说不出口。 “混蛋。”雪倾城看着凤靖商,嘴里不屑的说出这句话。 “是,我混蛋。”凤靖商现在做的只能这样,让她撒气。 雪倾城的手四处摸索着什么,抓到枕头,朝凤靖商扔去。 凤靖商没有躲开就扔凭她这样扔着。凤靖商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平静,看着那个胡闹的孩子。 雪倾城扔够了,坐在那里喘气。凤靖商把握住这个时间,走到雪倾城身边,抱住她。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特别是小孩子。他只能无声的抱住她,无声的安慰她。 雪倾城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在凤靖商的身上,每一拳那么重,却有无法带来真正的伤害。良久,雪倾城体力不支不打了,可是还是会偶尔捶上几拳。 “打够了么?”凤靖商握住雪倾城的手,道。 “没……”雪倾城的声音很小很小。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样的。”凤靖商的声音也很小,附在雪倾城的耳边说道。 雪倾城听见了,可她需要一个解释,说道:“为什么这样做?” “对不起,对不起,我或许不该对你那样的。这样,若被有心人听见,那你岂不是……”凤靖商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了忏悔。 雪倾城苦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凤靖商在乞求,为了雪倾城,也为了他自己。 “好……”雪倾城第一次妥协了,是对自己最讨厌的人妥协了。他不愿将丑事说出去,她何尝愿意呢? “谢谢。”第一次,雪倾城听见凤靖商说了“对不起”“谢谢”,对自己说的。 窗外殷殷白雪,却洗去了秋天的落寞,要迎接春天的喜悦。 雪倾城看着附在耳边的凤靖商,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最起码这一次不是。 ====================================================================== 陌陌的话:凤靖商和雪倾城向对方妥协了。嗯,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下一章直接过了冬天,到了次年春天了。 第五十一章 惊雷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么?雪倾城看着窗外渐渐融化的雪,心中想起了雪莱的话。 “小姐,怎么这么早起呀!”罗华看见雪倾城一大早爬在窗口,拿起一件外套披在雪倾城的身上。 雪倾城已经很久没见到曼陀了,问了府中所有人,却不知道曼陀去了哪里,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罗华,曼陀到底去了哪里?”雪倾城没有回头,看着雪中的脚印,问道。 罗华保持了沉默,她答应凤靖商不要告诉雪倾城,这个刺激对雪倾城实在是太大了。 “说。”雪倾城见罗华迟迟没有回复,转过身来,但整个人却是倚在窗口。 罗华跪在地上,低头道:“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罗华眼中的恐慌暴露了出来,可是低着头,雪倾城也没有发现。 “下去吧!”雪倾城不想逼她说出来,如果连罗华都不知道,那曼陀会不会……雪倾城不敢再想下去。算了吧!曼陀这么聪明,应该会没事了,而且凤靖商说她和氷雨一起去的。氷雨的武功这么高,决定不会有事的。雪倾城安慰自己。 如今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雪倾城穿的衣物厚度也渐渐减少,离一年之期还剩几个月的时间。雪倾城在园中散步,阳光撒在雪倾城的脸上。 “小姐,你看这天气多好呀!”沙华扶着雪倾城,指着这阳光道。 一旁的罗华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曼珠看不见呀!” 雪倾城也为曼珠感到可惜,这几天曼珠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鸡血,常常缠在澜风身边,说要学习武术,要保护雪倾城,保护姐姐们,不让她们受一点点伤害。“你们说,这次她能坚持几天?”雪倾城笑着问罗华。 罗华也淡淡的笑了,不说一句话。沙华耸了耸了肩。 正午时分,太阳高招,雪倾城不得不用袖子遮着阳光。经过上一次的事,雪倾城和凤靖商保持了距离,一个很明显的距离。雪倾城对他毕恭毕敬,凤靖商也把她当徒弟看。让人看出端倪。 那天的事始终是雪倾城心中的伤疤。 “罗华,我累了,扶我去睡一觉。”雪倾城感到一丝疲惫,让罗华扶她睡一觉。 雪倾城褪去平日里的尊贵,平躺在床上,却闭不上眼睛。“娘……”雪倾城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小手,无奈的摇摇头。唉~~~为什么穿哪里不好,偏偏要传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皇朝。雪倾城望着天花板,明明很累,为什么却睡不着呢?雪倾城就这样睁着眼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黑色的空间里,看不见一丝光明。 “倾城,倾城……”那个声音,雪倾城转了个身,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娘,是你么?”雪倾城喊道。 “倾城,倾城……”那个声音依旧回荡在耳边。 “娘……”雪倾城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雪倾城看着周围漆黑的一切,问自己是不是没有动过。 一个熟悉的身影飘了过来。 “娘!”雪倾城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扑了过去。可是身体穿过她的身影,扑在地上。 “娘?”雪倾城的声音有些发颤,看着缓缓转过身的凌茹寒,那抹苦苦的微笑印在雪倾城的心里。“倾城,倾城……”那个人似乎只会说着一句话。 “娘!”雪倾城无力的爬在地上,伸出左手,看着凌茹寒又一次远去。 “娘!”撕心裂肺的呼唤没有用,唤不回凌茹寒。泪水奔涌而出。 “小姐,小姐……”身后又传来了曼陀和曼珠的声音。 雪倾城转过身去,看见那两个熟悉的伙伴:“曼陀,曼珠……”雪倾城不知道凌茹寒还在不在,据萧毅御说,没有找到凌茹寒的尸首,只看见一摊血迹。可是,那些几个月前还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也会出现在这个黑暗空间? “小姐,曼珠要保护你……”幽幽的声音飘渺无定,“小姐,等曼珠把武功学好,一定要保护小姐,不要让小姐一次次入困境。” “曼珠……”雪倾城热泪盈眶。 可就在一刹那间,曼珠不见了,曼陀也不见了……雪倾城听不见任何声音,看着冷冷的黑色,心中的恐慌…… 雪倾城吓得起了身,捂住自己的脸,道:“这到底是什么?” 雪倾城朦胧的目光看着那逐渐西沉的太阳,和从东边飘来的乌云,倒也没多在意。 晚膳过后,雪倾城又想起了曼珠:曼珠,你最近还好么?吃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呢? 轰—一,一阵雷响传来,雪倾城的心跳动了一下,眼中浮现了难以出现的恐慌。 “打雷了,小姐,依奴婢看是要下雨了吧!”罗华握着雪倾城的手,将她往厢房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雪倾城怕起了打雷。 雪倾城听着这一阵阵的雷声,脑海中浮现出凌茹寒坠崖的那场面。那天没有下雨,可是雪倾城清晰的听见了母亲坠崖时的呐喊。雪倾城捂住胸口,每次听到雷声,那里总是好痛。雪倾城的手指发颤着,甩开罗华的手,跑向房间,慌乱之中,竟走到了凤靖商的房间。 雪倾城躲在被窝了,双手捂住耳朵,可是却堵不住这雷声。“娘,娘……倾城怕,我怕,娘……”雪倾城瑟瑟发抖的身体,在求救。自凌茹寒走后,雪倾城就告诫自己身边的侍女,一旦听见打雷声音,一定要陪伴在她左右,一定不要让她感到孤单。 “罗华,沙华……”雪倾城喊道。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一个熟悉带有点点质疑的声音传来。 雪倾城抬头看那个人,眼中的恐慌落尽他的眼中。“怎么了?”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现在这一个听见任何声音都会提高警惕的人。凤靖商坐下床沿,看着这个手足无措的人。 雪倾城抱住凤靖商的身体,道:“我怕……凤靖商,我好冷。”雪倾城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怎么了?”凤靖商并没有推来雪倾城,依旧问道。 雪倾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抱抱我好么?我想娘……”雪倾城闭紧了眼睛,靠在凤靖商的身上。 “好。”凤靖商抱住雪倾城的身体,他不需要知道雪倾城为什么会想她的娘,因为他知道关于雪倾城所有的一切。“你的温度怎么这么低?”凤靖商感受到了雪倾城身上的冷,伸手触碰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冷,怕……”雪倾城的睫毛轻轻扇动着。 “有我在不要怕……”凤靖商搂的更紧了。 “冷……怕……娘……”雪倾城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凤公子,你怎么搂着我们家小姐。”罗华刚刚找了雪倾城的屋子,却没有发现,所以来看看雪倾城在不在凤靖商这里,谁知一进来就看见这个样子。 “嘘。”凤靖商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罗华不要吵。 罗华看见雪倾城熟睡在凤靖商怀里,心中平稳了很多:“那你一定要管好我们家小姐。”罗华嘱咐道。 ====================================================================== 陌陌的话:感觉不通…… | 第五十二章 午后谈心 “又一次让你看见我这副模样了!”雪倾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 凤靖商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却越来越看不透了。 雪倾城走下床,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离去时,看见她的嘴型,“谢谢。”雪倾城并不是说不出口,只是,她一次次栽在凤靖商上的手里,心中自然平复不了。 雪倾城匆匆走在门外,见下人们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疑惑、憎恶还有些若有若无的羡慕……雪倾城不明白,却不想说什么,只是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 “小姐,你看春天了,不如我们去踏青吧!”罗华见雪倾城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就提议道。 雪倾城坐在石椅上,望着眼前的棋局,发起了呆。 “小姐?”罗华的手在雪倾城的眼前晃了晃。雪倾城这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罗华有些不解,看着雪倾城,道:“小姐,我叫了你好几遍了!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雪倾城淡淡的笑着,摇摇头,起身回房间去了。罗华看着雪倾城的离去,心中有些失落。 “罗华,你们小姐怎么了?”凤靖商远远的观望着这一幕,待雪倾城离开后,才走到罗华身边,问道。 罗华道:“凤公子,我也不知道我们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小姐去过你房间以后,这屋里的下人们的态度好像变了。罗华想可能与这些事有关吧!” 凤靖商点点头,只是朝雪倾城的屋内一望,便走出大门。 大门外,氷雨早候在门口,单膝点地,道:“参见主上。” “曼陀的事进行的怎么样?”凤靖商习惯了这些礼仪,道。 氷雨低头,道:“回主上,曼陀学的挺快,人也勤奋,过几天就可以回来了。属下遵循主上要却,并没有将所有的绝学都教给她。” “嗯。”凤靖商点了点头,又回过身去,欲走回院子。 氷雨突然问凤靖商:“主上,你是不是对雪倾城动心了。”氷雨感觉凤靖商最近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每一次看见凤靖商和雪倾城在一起,他眼中的冰冷渐渐少了,眼中多了一些不该多的东西,所以他猜想凤靖商对雪倾城动心了,可是他俩之间年龄的差距可是有八岁呀!“主上,你可以对天下任何人动心,唯独雪倾城不可以,她可是……” “氷雨,你今天怎么了?”凤靖商转过身,朝氷雨看去。 氷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道:“属下告退。” “等等。”凤靖商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叫他回来。“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是不会对一个小孩子动心的。”凤靖商给了氷雨答案,“本尊亲近她,只是要得到本尊要得到的东西,至于动情,她,还不配。” “可是主上……”氷雨对凤靖商的回答似乎有一些不满意,继续问道。 “氷雨,你今天的问题有些多了。”凤靖商没有耐心回答这些幼稚的问题,或者说没有正确的答案。“氷雨,你把院子里的那些人换了,换成我们自己的人,时时刻刻监视雪倾城的行动。” “是。”清风掠过,氷雨也不见踪影。 石瓦上的水珠滴落在水坑里,凉风飘过水面,微微荡漾。凤靖商的心被搅乱了,自从这个叫雪倾城的女孩一出现,就搅乱了他的一切计划。 “这,是心动么?”凤靖商的手放在心上,闭上眼,感受着心的跳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时而冷漠时而幼稚的女孩。凤靖商猛地睁开眼,却不见那个人的踪影。原来,也有眼睛看不见的东西。凤靖商的手心冒汗了,自以为心如止水,她终究打破了他的平静。 “或许真的对她动心了。”凤靖商自嘲的笑道,“不,不会的,只是利用她而已。只是利用……”凤靖商不敢接受爱上她的事实,只好这样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只是利用她而已,利用。 风吹起了凤靖商的衣袖,嘴角的苦笑却迟迟挥散不去。凤靖商的眼睛痴痴的望着坐在窗口的雪倾城。爱么?这样迷人的女孩,有谁会不动心?现在的美恐怕也只是长大后的千分之一吧。 凤靖商走得很慢,不想惊起任何人。身体似乎不受思维控制,推开门,惊到了雪倾城。 “凤靖商,你干嘛到我房间里来?”雪倾城起身,看着凤靖商。 凤靖商这才发现自己走到了雪倾城的房间,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糊弄过去:“听罗华说,你最近不是很开心。” “你进来就是问这个?”雪倾城不会相信凤靖商进来试问这个的,她刚才看见凤靖商的脸有些呆滞。凤靖商没有说话,全场的气氛沉默的怪异。 雪倾城发话了,道:“最近心情不好,所以……”雪倾城没有把话说完。 “嗯。”凤靖商知道雪倾城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不爱说话,“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要去踏青吗?” “随便。”雪倾城坐下来,重新翻起书来。 凤靖商走到雪倾城身后,看着雪倾城认真阅读的模样,轻声道:“其实出去逛逛也挺好的,不要老是蒙在屋子里。” ………………………………………… “我知道。”过了好久,雪倾城才说道,“只是不想出去,他派了很多人来监视我,保护我,我不喜欢这种……” “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不会。”凤靖商坚定地说。 “你有什么把握?”雪倾城抬头看着凤靖商,问道。 凤靖商摇摇头,道:“没有把握,但我会带你去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 “有没有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雪倾城看着凤靖商,凤靖商眼中的期待让雪倾城不安,那眼神很像,很像。 “如果你想一个人的话,我可以离开。”凤靖商有些失落,心中空空的。 凤靖商失落的表情落进雪倾城的眼里,雪倾城每一次在凤靖商身边,心中的格外的平静和安详,这种平静和安详却让她心慌。 凤靖商离去了,他会给她一个自由的空间。雪倾城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慌乱,让她深深的呼吸,来平息心中的乱。 怎么办?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心动了么?)两人抬头望天,希望老天能给一个回应。 ====================================================================== 陌陌的话:啊啊啊!!!!八岁的差距!!!!!大家有没有发现,陌陌的文笔比开始的几章好了很多。 第五十三章 出游路上 雨夜,雪倾城的心灵也被洗涤了数次。在这具看似只有六岁的身躯里却住着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一个看惯了人世间的悲凉的人。 “小姐,”罗华打着包袱,递给雪倾城,眼里却满是担忧,“你真的不用罗华陪你么?” 雪倾城看着奔驰而来的马车,翻腾着的滚滚烟尘,带走了丝丝困惑。 “倾城,该上路了。”驾车的是凤靖商,吹来的风掀起他的白衣,点点迷茫与困惑呼似烟消云散,仿佛如神仙下凡,尘世间点点俗意,透不过那最外层的气息。可就是这样一位谪仙般的人物却甘愿沦为红尘间复仇者之一,屈尊成为马夫。 雪倾城依旧是那一身红装,跳动的火焰看似暴躁不已,可其焰心的温度却可灼人心。焰心的颜色为纯蓝,幽幽的颜色隐藏着毁灭性的爆炸。冷静如水的火焰,一点一滴的渗入人心,不知不觉间恋上了她。 明明两人之间不可以存在任何感情,尽有的师徒之情却也只是命运安插的小插曲。 雪倾城并没有多大的留恋,她才不像那些娇气的小姐,分分钟钟都要有人在身边。登上马车,利索的一挥手,道:“罗华,你回去吧!若曼陀她们回来,叫她们也不必担心,我定在日落时分回来。” 罗华的性子随雪倾城,不拖带却也担心着,眼睛看着马车启程,才离开。 听见雪倾城谈论到曼陀和曼珠,氷雨和澜风的心咯噔一下。幸好雪倾城没有回头,若她看见,定会起疑心。 凤靖商挥动着辔头,驱使奔马向前奔去。 雪倾城坐在马车里,启帘向窗外望去。见马大路上人来人往,见自己的马车,都避之而不及,恐是得罪了自己,亦或者伤到了别人。唯没想到众人只见驾车的人,才避之。 穿过一段闹市区,人越来越少,只见历历可数之人无不在往城门方向去。 放下帘子,雪倾城坐在车中央,隔着前帘,道:“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没有任何回应。雪倾城想起母亲遇难时,帘外也是毫无回应。心中慌乱无比,不免想到凤靖商就是害死母亲的人。情急之下,贸然拉开前帘,见马儿在奔跑,却不见人在驾车。心中对凤靖商害死自己母亲的疑虑有增大一分。雪倾城不会驾马,只能扯扯缰绳,却不知缰绳的松紧对于马儿来说就是命令,若缰绳过紧,会导致马儿发狂。只是以雪倾城现在的气力,恐不足以拉动缰绳吧! 一双光滑的手握住雪倾城的手,身后传来的声音道:“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要停下?倾城呀倾城,为师就这么让你放心不下?” “你要带我去哪儿?”听见凤靖商的声音,雪倾城对凤靖商的猜忌少了一些,却不敢回头,怕又看见那双眼睛。 雪倾城的不回头并不影响凤靖商的心情,一个只有他一半高的女娃,却能让心如止水的他心绪渐乱,其女的魅力可是无人可抵呀。“这有什么可以担惊受怕的,难道为师会拐卖了你不成?” 雪倾城面色严肃,道:“最怕这个。” 听见雪倾城没心没肺的声音,凤靖商失声笑了。 “你笑什么?”雪倾城回头瞪着凤靖商,道。 凤靖商倒也不惧雪倾城那凶狠的眼神,道:“你才多大点儿,就已经如此老沉了,不累了?” “什么叫我才多大点,本小姐已经二十七了。”雪倾城轻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凤靖商的耳朵凑到雪倾城的最前,道,“大声点,我听不见。” 雪倾城只能干瞪着,转过头,不再理他。 凤靖商的一丝笑意浮上面容,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喂,你刚刚去了哪里了?”雪倾城没好气地说道。 凤靖商顾着驾车,没有转头,道:“你叫谁呢?” “叫你。”雪倾城道。 “我么?倾城,你是不是忽视了礼节了?”凤靖商虽不是那么重视礼节的人,可是他偏偏就爱为难雪倾城,看她那吃瘪的样子,看她求他帮忙的样子,看她撒娇的样子,看她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几乎是每一刻,凤靖商的心都是被她填满,以至于他差点忘了自己只是利用她,利用她逐渐对自己的依赖,利用她有可能对她的感情,利用她皇家的身份,利用她无知、逐渐傻傻的离不开的弱点。他不怕假戏真做,只怕自己也会渐渐陷入这个漩涡,怕只怕这后果他无法承担。 “是,师父。”雪倾城赌气嘴,道。心里暗想:切,不过是一个小屁孩么?不过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复杂,看不透,像是什么阻挡了一样。 “这就对了。”凤靖商道,“刚刚我并没有离开你,只是坐在车棚上。” “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坐上去的?”雪倾城很是惊讶,刚刚她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凤靖商松开辔头,抱起雪倾城,一个华丽的反转,便来到车棚,道:“就这样。” 雪倾城靠在凤靖商的怀里,眼睛不时瞥向地面,声音颤颤的说道:“那为什么……刚刚我叫你……你不回应。” “你怎么在发抖?”凤靖商并没有直接回答,发现怀中的雪倾城的身子微微颤抖。 “我……我……恐高。”雪倾城的脸红了起来。 凤靖商听雪倾城说恐高两字,大笑起来,道:“原来你恐高呀!看来为师得记下来,下一次你要是不听话的话,就把你扔到屋顶上去。” 途径小路,路坎坷不平,马车剧烈的晃动,雪倾城更加抱紧了凤靖商,手扭着凤靖商的胳膊,道:“快带我下去。” “你看这里的风景多好呀!为什么要下去呢?”凤靖商眺望着远方的风景,装作没有注意雪倾城的样子。 “快放我下去,呜呜呜~~~”见凤靖商不肯放自己下去,树荫也渐渐遮住了阳光,雪倾城的心里更加发怵,眼里被逼了出来。 听见雪倾城的哭泣,眼泪跌落眼眶,道:“好好好,我们这就下去。”凤靖商竟发现自己无法免疫雪倾城的眼泪,雪倾城的笑,雪倾城安静的模样,一件比一件迷人。这是流泪的雪倾城是最脆弱的时候,却也是最楚楚动人的时候。 回到马车上,雪倾城还是啼哭不已,还一直捶打着凤靖商,道:“凤靖商你混蛋,混蛋。你这个衣冠禽兽,尽然带我去这么高的地方,呜呜~~~” “好了,这不是下来了么?”凤靖商摸摸雪倾城的头,安抚道。 ====================================================================== 陌陌的话:有木有发现雪倾城对凤靖商的依赖性越来越高了。。。。。。没有么????!!! 第五十四章 夺命之蛇 “这样太慢了。”马儿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凤靖商依旧觉得很慢。“过来。”凤靖商向雪倾城伸出手,道。 雪倾城不解的看着凤靖商的举动,道:“干吗?” “小笨蛋,你看这匹马拖着马车才跑得这么慢,所以我们要骑马去我们要去的地方,不然就算到了中午也到不了哪里。”凤靖商的手指弹在雪倾城的额头上,道。 “凤靖商,你干嘛弹我呀!你要骑马就骑马呀!”雪倾城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额头上刚刚被凤靖商弹的地方,不满的说道。 “好了好了,过来吧。”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笨拙的动作和不满的神情,宠溺的说道。 雪倾城将手放在凤靖商上的手掌之上,凤靖商用力一拽就将他拽到马背上。“坐稳了!”凤靖商看着坐在自己胸前的雪倾城,道。卸下马与马车直接的枷锁。马儿感受到身后的负担没有了,所承受力也小了很多,疯狂的奔跑着。 马儿的狂奔让雪倾城有一些受不了,胸前一阵郁闷,道:“凤靖商你这是什么马?跑这么快,我受不了了,你快让它跑慢点。” 凤靖商表示无可奈何,道:“倾城,不是为师不肯让追风停下,只是追风最喜欢这奔跑的感受,不达目的地不罢休的。” “你……”雪倾城被这匹叫追风的马颠的头晕脑痛,脸色也变得苍白。 “倾城丫头!”凤靖商见雪倾城的脸色不太对劲,呼唤着,道,“你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么?”雪倾城真想看看凤靖商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不懂得怜香惜玉也罢,只是明明知道她不会骑马,却把她拉着这马背上,这不是要她的命么? “好了,放松,很快就到了!”凤靖商把雪倾城揽到怀里,轻声说道。 混蛋!雪倾城心里暗骂着,凤靖商,你放开我呀,我快断气了!混蛋……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城市的浑浊的空气会让人窒息不已。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宁静也变得不真实,鸟语花香,渐渐沉醉。眼前不再是栋栋民居,而是寂寥的森林。穿过森林,又是一片空旷的原野。遍地的野花野草,点缀着大地。这里,已不再是充满人类的城镇,而是大自然的世界,没有战乱,没有纷争,有的只是安静的美,不争不闹的绝境。 眼前的美景,消除了雪倾城的疲劳与不适。 “师父,这便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吗?简直是仙境呀!”雪倾城贪婪的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道。 “嗯!这便是为师带你来看的地方――心旷原野。”凤靖商抱着雪倾城下马,道。 “心旷原野,很美的名字。”雪倾城眺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原野,霎时间,心中的烦恼少了许多。 凤靖商抚摸着追风的鬃毛,道:“是呀!这里可比桃花源美多了!” “不,”雪倾城反驳道,“桃花源是最清闲的地方,而这里是最热闹的地方,两者各有千秋!” “那你更喜欢哪里?”凤靖商看着雪倾城兴奋的舞动着,心中也是无限的满足,道。 “我吗?”雪倾城抬头望着深远的蓝天,道,“桃花源吧!我不爱尘世间的名利,也不爱人多的地方,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足以!” “小小年纪就知道一生一世,倾城,你不觉得累么?”凤靖商对于雪倾城的见解却并不满意。只有六岁的雪倾城本应该操纵在他的手里,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如果雪倾城选这心旷原野,或许凤靖商会高兴,这看似美丽的心旷原野,其实暗藏杀机,就好比人世间的勾心斗角。可是,雪倾城却选了桃花源,那个四季桃花盛开,不染世俗,自在的地方,这是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若是好事,那当他做他要做的事的时候,或许,雪倾城不会阻挠;若是阻挠,那便是坏事了!坏事的话,他唯有杀了她,只是他忍心么?或许忍心亦不忍心。乱了,都因为雪倾城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心,久久平静不了,袖中那一把匕首,足以杀死雪倾城。这次出来的本意就是试探雪倾城,可是这结果并不满意。 杀还是不杀?他本就是一个杀人无数,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多杀一条人命,也是无关痛痒的事,只是,他怕这个决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倾城呀倾城,若有一天,为师负了你,你会如何?答案,谁都不知晓。这个决定注定了未来的命运。 在美丽的花海的掩护下,蠕动着一条生物,只是轻轻的在雪倾城细嫩的脚腕上叮了一口,那块地方就渐渐呈黑色,顺着脉络逐渐上延,不痛不痒,待察觉时,恐是毒入骨髓吧!简直是在无形之中杀人,至置于死地。 只是那毒却蔓延的及缓慢。那蛇见目的已达到,又是隐藏到草丛中,不见踪影。雪倾城的体质极其特殊,也能够及早察觉。 凤靖商也是极其细致之人,见雪倾城的白皙的皮肤有渐渐略显黝黑,顿觉不对劲,伸手示意雪倾城过来。雪倾城也是该玩的时候玩,该停的时候停。雪倾城知道凤靖商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叫自己回去的。 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几步路,雪倾城却突感一种晕眩感,只觉心脏停止了,呼吸停滞了,全身似灌了水银,动弹不得。身体慢慢倾斜,与地平线垂直,落下,落下……角度的减小,令雪倾城如释重负,像是摆脱了身体的枷锁,灵魂不断上升,上升……两眼睁得老大,眼里的迷茫、漠然和不知所措,还有一丝不甘全部停了一刹那,眼神逐渐消散、消散…… 雪倾城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让凤靖商的心纠成一团,思绪从不像现在那样明了,快捷。 “不――”嘴里的话还未说出,雪倾城却也是即将倒地。这一瞬间的时间是那么短,那么快,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完整。 凤靖商没有用轻功,一时间,毕生所学全然忘光,只凭本能追逐,那逐渐落下的倩影,逐渐与地平线平行,重合。 绯红的颜色像夕阳,而白却像那逐渐升起的月亮,重叠在了一起。 雪倾城的身体落在了凤靖商的怀里…… ====================================================================== 陌陌的话:动真情了。接下来该赤火堂主了。 第五十五章 她若有任何闪失,我定以命换命 阳光散在雪倾城的脸上,那略带笑容的脸庞,依旧停留在雪倾城受伤之前的那几秒。 这是一个杀了她的好机会!凤靖商想道,袖中的那把匕首本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穿雪倾城的喉咙,可是他下不了手呀!几日前,氷雨问他是不是心动了,他不知道,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他怕他会负了她。他终不忍心看着她死,哪怕日后背上师徒乱伦的罪名,他也不怕。现在,凤靖商觉悟了,真的,原来他真的是喜欢,不,是爱她吧! 血,顺着脚裸留了下来。全是黑色的!凤靖商轻轻的吸出毒,深怕弄痛了她。血的颜色渐渐变成纯色了!凤靖商扯下衣料,绑在距离雪倾城五厘米远的地方,阻止了毒素的延缓。 蛇的咬痕很是眼熟…… 这,这是……凤靖商不可思议的看着伤口,那明明是赤炼王蛇的咬痕呀!不,这不可能。天下的赤炼蛇已只剩两条,而那两条早年就在执行任务是死了,它们生下了一窝蛋,可只有一条孵化了,他记得他给了赤火堂主——陈魅瑶了。难道是她? “来人!”凤靖商朝着空旷的原野喊道。 “属下在!”不知从那里冒出一群黑衣人,对凤靖商唯命是从。 “去,把陈魅瑶给我抓来!”看凤靖商的样子很是恼火。那位倒在地上的女孩引起众人的注意,别过头去看,却被凤靖商谩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去把陈魅瑶抓回来。” 不久,一身青衣的陈魅瑶被抓来回来,单膝着地道:“主上!”陈魅瑶的身上有一股蛇一般妖娆的气质,一条吐着蛇信子的红色小蛇缠绕在陈魅瑶的左臂上。 “是不是你干的?”此时的凤靖商抱着雪倾城,直勾勾的看着陈魅瑶,眼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什么?”陈魅瑶一脸的无辜,那气质蔓延开来。 凤靖商早就无视了,冷漠的脸上出现了很少见的愤气,道:“陈魅瑶,为何叫你手下的赤炼伤害雪倾城。”陈魅瑶装蒜惹怒了凤靖商。 “没错!是属下干的。属下前些天听见三护法和四护法说您对雪倾城动心。属下不信,所以就前来看看,没想到这一路上主上和雪倾城打打闹闹,感情甚好,所以……” “所以你就要杀了她么?”凤靖商打断了陈魅瑶的话,道。 “主上,您也知道雪倾城的身份。您潜伏在雪倾城身边这么多月了,为何还不能控制她?听说萧毅御很器重雪倾城,说不定多少年以后,雪倾城会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对于这个隐患主上您迟迟不肯动手,还以礼相待,属下替您着急,就让赤炼杀了她,这样不仅凤城落入了我们的掌控之中,而且又让萧毅御失去了助手,那样到了主上夺取天下之时,又少了一个阻碍。”陈魅瑶嘴上说的好,这眼神却是不是朝凤靖商怀里的雪倾城瞟去,丝毫掩饰不住眼中的嫉妒。 “哼……看来赤火堂主也是一片忠心呀!”凤靖商低头温柔的吻了吻怀着的人儿,冷冷的说道。 陈魅瑶看着凤靖商对雪倾城的动作,心中多希望此时凤靖商怀里的人是自己呀!对于雪倾城有抱怨了几分。 “啪——”一个巴掌打醒了陈魅瑶,血从嘴边流了出来。 “解药!”强大的压迫感是陈魅瑶喘不过气,只听见凤靖商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什么?”陈魅瑶不敢相信凤靖商尽向自己拿解药,只为就那个女孩。 “解药!”凤靖商快要被磨得没有耐心了,“她若有事,就用你的命抵她的命,如果你够聪明,拿出解药,本尊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陈魅瑶笑了起来,道:“主上您难道不知道赤炼是没有解药的吗?哪怕她雪倾城是凰女,身上的血可以解百毒,但她能解赤炼之毒吗?”是呀!这赤炼蛇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能够自由控制毒素。以前制毒时,只需稍取一点,便足以致命。这种毒,她自己都要小心翼翼的用,更何况刚刚她让赤炼下了最大计量的毒,恐是有解药都不能完全除去雪倾城体内的毒。 其实,他知道,赤炼之毒,无药可解,只是据他对陈魅瑶的了解,每一次制毒或者让蛇要人之时,她都会配置一份解药,这赤炼之毒也有要解吧!只是其解药配置很难,需要一些失传的药草。所以,他在赌,赌陈魅瑶究竟有没有配置解药。 “主上,难不成真如氷雨护法所说的,您真的爱上了雪倾城?”陈魅瑶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自从凤靖商那夜救了她,她就对他倾心,哪怕他日后做了皇帝,只要她能陪伴着他,做他的人,这就足够了!可自从雪倾城出现了之后,凤靖商就几乎天天待在她身边。她以为这只是假戏,却未想真做了。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雪倾城。 “是。我爱她。”凤靖商坚定的说道。 陈魅瑶的心凉了一大半了。她视图劝他,可是……“主上,雪倾城她是萧毅御的郡主,是主上您不能靠近的人。您要利用她,属下不会阻难,但是您若对她动了心,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是您让她沦为阶下囚,难道她不会难过伤心,不会恨您么?” “那又如何?本尊喜欢一个人那有什么错?我爱她,我喜欢她,只要不让她知道,她依旧不会伤心难过恨我的!” “那她喜欢过你么?”陈魅瑶说道,“如果她不喜欢您,那您怎么办?如果她喜欢别人,要和别人在一起,您又怎么办?主上,听属下一句劝吧!” 是呀!如果她不喜欢我呢?凤靖商更加抱紧了雪倾城,否决道:“不,不会的!如果真是那样,本尊会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如果她要逃,本尊宁可把她变成傀儡,留在身边,也决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她的。” 陈魅瑶看着凤靖商,知道此事绝无挽回之地。 “你走吧!”凤靖商抱着雪倾城上马,道,“去潜伏在萧然身边,他的情况我们不知晓。” “主上!”追风奔跑着,知道自己肩负着一条命,跑得格外快。陈魅瑶的声音在风中消逝。 主上,难道您真的爱上了她?魅瑶不信呀!若是真的,魅瑶会祝主上和夫人幸福的。陈魅瑶走了,消失在这一片灿烂之中。她知道,其实自己并不是很爱凤靖商,爱是放手,也是禁锢。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是帮助他完成他的事业。 倾城,你不要有事呀!凤靖商看着毒素顺着脉络步步上升,心中如何不急? ====================================================================== 陌陌的话:陈魅瑶真是一个能够放下的人,放下的彻底。为什么世人不能这样呢? | 第五十六章 宁可耗尽真气,也要救她 追风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了,没人挡得住。 日落时分,追风终于回到了王府,自己却也是累的气喘吁吁了。 “去好好休息吧!”凤靖商一只手抱着雪倾城,一只手抚摸着追风的鬃毛,道。 追风长啸一声,慢悠悠的回到马槽里去了。 如今,毒素侵蚀到雪倾城的脸上,张牙舞爪的遍布在雪倾城的右半边脸上,那张绝世的脸,略显狰狞。凤靖商早就护着雪倾城的心脉,否则雪倾城化作一具死尸了。凤靖商摸了摸雪倾城微弱的脉搏,心中松下一口气,道:“幸好还来得及!” 凤靖商抱着雪倾城快速的来到自己的房间,转动着房里的青花瓷器,一条密道出现在书架后面。凤靖商走进密道,只是挥一挥衣袖,两旁的蜡烛立刻闪现出光芒。 倾城,你,定要挺住呀!凤靖商奔跑着,一时间发现只要一瞬就能到达的密室底部,路途却如此漫长。 漫漫长路过后,密室里一块玄冰和一汪冒着腾腾热气的池水分别在密室的两端。在中间这条路,不冷不热,而越靠近玄冰,就越冷。 凤靖商是习武之人,这点寒气对他来是造不成威胁的,但对于雪倾城这种娇生惯养的女孩,确实致命的。 凤靖商明显的看见雪倾城脸上的毒素扩散不那么明显了,隐隐有退却之势。 进密室前,绛磊曾劝他退却,和陈魅瑶的理由一样,雪倾城已经没有了用处。只是,这一次,他不得不自己决定,若雪倾城死了,他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傲慢、毒舌、装乖、独有个性的女孩了。其实,他和她很像,都是骄傲的人;可她又不和他完全相似,她渴望和平的世界,眼睛里透彻的让他心痛,似乎她看透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而他却不一样,一心的仇恨,让他喘不过气,却顽固的放不下。直到遇见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为了她,宁愿耗尽真气,也要救活她。 “雪倾城呀雪倾城,这辈子本尊真的栽在你的手上了。”凤靖商将雪倾城平放在在玄冰上,克制并打压着毒素。面部的毒素渐渐退了下去。凤靖商的手指抹在这冰凉的脸上,玄冰的折射,让雪倾城显得更加动人,哪怕是一身红衣,也掩饰不住其清高的气质。现在的雪倾城只是小孩的面庞,而凤靖商却看见了她未来的惊人。凤靖商轻吻着雪倾城的额头,他知道他比她大八岁,如今也差不多十五了,离弱冠之时也不剩几年,恐怕手下的人会骚动吧!在想他会娶那位女子做他们的夫人。本来,他是不想娶妻的,只是一遇见雪倾城这个小妖精,被她深深的迷住。他愿意等,等到她及笄之日,他便送十几箱娉礼,娶她回家,让她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凤靖商知道压制毒素之后,毒素会聚集在某处。凤靖商褪去雪倾城的衣物,羊脂玉似得皮肤出现在眼前。凤靖商不敢亵渎她,这位美丽的女孩,可身体却明明感受到燥热,心跳加速,嘴不由的吻在雪倾城的脖颈。冰凉的味道刺激了凤靖商,让他回过神来。那草莓似的吻痕让凤靖商羞愧不已,却在雪倾城身上留下了属于凤靖商的记号。 凤靖商扶起雪倾城自己也脱去那白衣,坐在雪倾城的背后。两人之间只有一层肚兜和亵裤。凤靖商勾去雪倾城的肚兜,上半身luo露在凤靖商的眼前。凤靖商咽了咽口水,一手拦着雪倾城的腰,声音略显沙哑:“倾城呀,为何你都中毒了还要这样引诱我?” 凤靖商不敢怠慢,解开雪倾城被封住的心脉,毒素急攻心脉。凤靖商将真气输进雪倾城的脉络,步步清理脉络残余的毒素。 “倾城,你接下来要忍住呀!”凤靖商走在雪倾城的耳边,道。 此时的雪倾城已有一些意识,却依旧是迷迷糊糊的。 凤靖商加大了输出,雪倾城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一股能量撑爆了,可自己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呀! 毒素随着汗液排除体外。雪倾城的四周都是黑黑的毒素。 凤靖商见毒排的差不多了,就抱着雪倾城走进那池水。 这池水倒也是很奇怪:满身污垢的雪倾城走进去,这污垢自动扩散,却丝毫不印象池水的干净。 水珠顺着雪倾城的脸颊滑过,发丝显得发亮。只是这池水很深,没过凤靖商的肩,所以,凤靖商只有抱着雪倾城。 雪倾城沐浴之后,全身透露出一种光泽。 凤靖商用毛巾裹着雪倾城,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如此美的她。 凤靖商走出密室,轻轻的将雪倾城放在自己的床上。 夕阳撒进床边。凤靖商底身吻雪倾城的嘴唇,薄薄的唇,让凤靖商索取的更多。明明知道她还小,心中渴望着,不知道渴望什么。 倾城,为师会忍住的,只要你好,你好就行。凤靖商看着熟睡的雪倾城,心中感到疲惫,看着雪倾城那一张安详的脸,心中宁静了几分。 凤靖商抚摸着雪倾城的发丝,道:“倾城,你若安好,为师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倾城,你可知为师的心意。现如今,为师就怕发生陈魅瑶所说的那样。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去,为师不知道会不会放你走。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为师有足够的信心把你抢回来。只是万一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你会怨为师么?倾城,我该怎么办?凤靖商的心一次次迷茫了,原本以为已经逃脱出了这个爱情的陷阱,可是走出来一圈,却又掉进了另个更大的陷阱,像是年轮,一圈又一圈,永无止境。而这个给他施加陷阱的人正是雪倾城。 倾城,哪怕天下人不要你,我,依旧是你能最坚信的人。凤靖商低头轻吻着雪倾城的额头,那是誓言,对雪倾城许下的诺言。 倾城,此生此世有你足以。誓言终会覆灭,只是现在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凤靖商与雪倾城的手指十指相扣,坚定的目光在雪倾城的脸上不肯转移。 ====================================================================== 陌陌的话:誓言,妹子们,不要轻易相信男生的誓言。 第五十七章 算是报恩吧 看着雪倾城熟睡的脸庞,凤靖商也闭上眼睛。他知道,短时间内,雪倾城是不会醒来的。现在的他几乎耗尽真气,若不好好休息,会对武功无益;倘若武功不进步,天下之大,高手如云,他又如何保护雪倾城呢?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雪倾城吃力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乏力,连举个手都需要很大的力气。 雪倾城的动静吵醒了凤靖商。 凤靖商见雪倾城醒了,扶起她,道:“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有一点晕。”雪倾城虚弱的声音让凤靖商心疼不已。 凤靖商握住雪倾城的手,道:“没事的,很快就好的。”表面上的平静并不代表内心平静,凤靖商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咦,师父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呀?”雪倾城无意间触碰到凤靖商的额头,烫得像火炉一样。雪倾城以为是错觉,就用手背再一次触碰了凤靖商的额头,那额头烫的犹如火山熔岩,心性善良的她已经对凤靖商产生了感情,她自己认为这只是师徒的情谊罢了,最多也只是有点朋友的情谊,未想到自己和凤靖商早已跌入命运的轮回之中。也许是冥冥中注定,他们,却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硬生生的将两人止步于师徒情谊之间。 凤靖商也是微微一笑,感受着她的冰凉。雪倾城的温柔麻痹了凤靖商的神经,他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梦,这一场梦让他不想醒来,他害怕,他一醒来,就会失去如此温柔可人的她。 凤靖商深情的眼神看着雪倾城的脸,雪倾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加快了跳动的速度。雪倾城的手从凤靖商的额头上移,移到自己的脸上,道:“师父,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凤靖商的手轻轻的抚滑过雪倾城细腻的脸,道:“没有。” “那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雪倾城不适应凤靖商有着一种火辣辣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凤靖商收回那双眼睛中的炽热,那双睿智的眼睛让雪倾城心安定了一些:“怎么?为师连看都不能看你了?”雪倾城怒瞪着凤靖商,紧咬着嘴唇,不甘的看着他,嘴巴里却吐不出一个字。 “来,睡了这么久,为师带你去透透气。”凤靖商伸手拉雪倾城,温柔的说道,“你饿不饿呀!为师带你去吃东西吧!” 凤靖商揽过雪倾城,将她抱在怀里,朝门外走去。可未到门口,凤靖商感觉身子一虚,手再也搂不住雪倾城,昏倒在门口。 雪倾城摔了下来,凤靖商沉重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令她喘不过气,虚弱如她只能无力的呻吟。门外守候的人听见屋内的动静,也闯门而入。 “公子!公子!”平时寡言的绛磊见凤靖商晕倒在地,身下压着雪倾城,赶忙背起凤靖商,放回床上。 如今雪倾城身边只剩下罗华和沙华。罗华和沙华慢了一步,来到时,凤靖商已躺在床上,雪倾城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罗华和沙华也扶起雪倾城。雪倾城看着床榻上的那个人。绛磊最为凤靖商身边的人,医术精通一点,和雪倾城这个入门不到几个月,连药谱都背不下来的新人却是相隔甚远。 绛磊坐在床边,为凤靖商诊治。“师父怎么样?”雪倾城询问道。 凤靖商告诉过他,不要让她知道自己为她耗尽真气的事。绛磊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搪塞道:“公子这几天照顾雪小姐没有好好休息,休息几天就没有多大的事了。雪小姐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一向对别人的话有所猜疑的雪倾城一心只担心凤靖商的病情哪里思考的了那么多,信以为真的说:“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师父呀!我先走了。”在罗华和沙华搀扶下,雪倾城步步离开,步步回头张望。 主上!你为了雪倾城做这么多值得么?她心中只是把你当师父吧!绛磊悲哀的看着凤靖商,手不由的握紧。主上呀主上!为何不让陈魅瑶除掉她?你若真的爱上了她,为何不直接用药物抹去她的记忆呢?为何不重新塑造她的记忆?主上,那件事是瞒不住的,她,终会离你而且。 “绛磊,我还是不放心,让我来照顾师父吧!”雪倾城突然出现在绛磊的身后,让绛磊吓了一大跳。绛磊转过身去,见雪倾城端着一盆冷水,不解道:“雪小姐,你怎么?” 雪倾城莞尔一笑,道:“他既然救过我,本小姐是不是也要还他一个人情呢?” “雪小姐,你这让属下很为难。况且雪小姐你的身体……若公子醒来后知道小姐带病照顾他,公子醒来后一定不会放过我的。”绛磊劝阻道。 雪倾城将水盆放到床头,道:“没事的。师父醒来我会替你求情的。你先下去吧!”见雪倾城执意如此,绛磊也识趣的退下。 雪倾城的手浸在冰冷的水中,搅着干净的棉布,敷在凤靖商滚烫的额头上,雪倾城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做,不厌其烦的这样做。冷水将雪倾城的手冻的麻木了,然而雪倾城却毫无怨言。 凤靖商,这一次就算我把人情还给你了!雪倾城赌气的看着凤靖商,道。这个家伙,在我昏睡的时候竟然占我便宜,看我不在你昏睡的时候好好教训教训你!雪倾城撅着嘴,心想道。 雪倾城低头狠狠的在凤靖商的嘴上啃了一口,道:“叫你欺负我!叫你轻薄我!看我不欺负回来!哼!” 日子过去了三天,可是凤靖商毫无苏醒之象,这让雪倾城很是着急。 四日下午,雪倾城疲惫的靠在床头,半眯着眼,打着盹儿。 “倾城!”低低的呼唤还是吵醒的雪倾城。 “师父,你醒了?”雪倾城微微抬头,又惊又喜的说道。 “傻丫头,自己都病成还顾着为师。”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犯傻的样子,轻轻的弹了弹她的脑袋,道。 雪倾城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道:“既然师傅你醒了,那徒儿就回房休息了。” “不准走!”凤靖商出手拉回雪倾城,霸道的说道。 “为什么?”要知道,雪倾城这几天照顾凤靖商可是累得要死若不好好休息,那岂不亏大了?雪倾城倔强的甩开凤靖商的手,大步的离去。 倾城,其实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一下,哪怕是一会儿也好。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离去的背影。其实,这几天来她所做的一切他都感受得到。她那报复性吻,在这寒冬腊月里为他换棉布。倾城,为什么你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呢?凤靖商知道她还小,不过,他会等,等她长大的。 ====================================================================== 陌陌的话:坐沙发上熬夜就是不舒服,还不如坐床上呢! 第五十八章 一年之约,回宫 “罗华,一年快到了吧!”雪倾城放下手中的药谱,道。 罗华扳着手指数日子,道:“快了吧!” 雪倾城却愁眉不展,道:“和皇伯伯的一年之约将至,可是曼陀和曼珠都还没回来,着实叫人放不下心呀。” 罗华也是无奈轻声说道:“还不是凤公子克着曼陀和曼珠,说什么叫她们武术,都一年了,还不来!” 罗华的自言自语还是飘进了雪倾城的耳朵里,雪倾城假装没有听见,拿起书看了起来,心中却恼怒不堪,自上次曼陀曼珠失踪后,她问谁,谁都回答不知道,就连身边的侍女也不肯说实话。凤靖商呀凤靖商,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连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收买了,可恶!雪倾城攥紧了书卷。 午后,雪倾城轻手轻脚的溜进凤靖商的房间。本来是想质问凤靖商的,可转而想了想,凤靖商很有可能会否认这件事,所以雪倾城不能这样做,唯有让他亲口承认才行。 这个时辰的凤靖商不在房间里。雪倾城打算先让凤靖商吃些苦头,再从他的口中得知曼陀和曼珠的情况。 雪倾城走到凤靖商的床边,袖口里掉出一袋装着不明物体的袋子。雪倾城急忙揣在怀里,偷偷的打开袋子,一条条蠕动着的毒虫掉了下来。雪倾城阴险的笑了笑,道:“凤靖商,叫你诱拐我的曼陀和曼珠,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雪倾城顺手把一层被褥掩盖住那些虫子。 门外传来了动静。雪倾城惊慌失措,见有个大衣橱,匆忙躲进,衣服一角被夹住了。 凤靖商推门而入,闻空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又见衣橱隙缝里有一块布料,看样子像是雪倾城的衣服。凤靖商轻轻一笑:倾城呀倾城,你又想怎样?凤靖商闻到了气味的来源,掀开被子,看见满床的毒虫,经常配制毒药的凤靖商也是微微皱眉。那些毒虫闻到了凤靖商的味道,都死翘翘了。雪倾城透着缝隙只看见凤靖商伫立在窗口,心中暗叫不到,头不小心撞倒了衣壁。再次睁眼,却发现凤靖商早已不再床前。 衣橱门被拉开,凤靖商微笑着站在门口。雪倾城挥了挥手,心虚的笑道:“师父!” 凤靖商一身白衣,空灵之气让雪倾城心虚的更严重:“怎么了?”凤靖商的伪笑很危险。凤靖商握住雪倾城的手,把雪倾城从衣橱里拉出来,搂在怀里。 雪倾城深深的呼吸,平定内心的浮躁,质问凤靖商道:“凤靖商,你把曼陀和曼珠弄哪儿去了?” 凤靖商微微一笑,附手而去。雪倾城阻拦道:“你说呀!” “跟我来!”凤靖商抱起雪倾城,朝门外走去。 门外熟悉的身影扑了上来:“小姐,曼珠想死你了!”曼珠浓浓的热情快要把雪倾城灼烧了。 雪倾城一脸的吃惊望了望凤靖商,以为是梦,重重的揪了一下脸。疼! 雪倾城推开凤靖商,紧紧抱住了曼珠,兴奋的哭了。“曼珠,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么?人们都说你们被拐了!对了曼陀呢?”雪倾城一边责怪曼珠这几个月了无音讯,不知所去,一边询问近况。 “小姐!”曼陀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雪倾城看见曼陀站在大门口,眼泪又奔涌而出。雪倾城的步伐在风中加速,泪水被风吹开,又滑落下来。 名义上曼陀是自己的丫鬟,其实更像是自己的姐姐,也许,现在的她对雪倾城来说没什么用,不过,她的安慰,她对自己的忠心,雪倾城是感受得到的。 雪倾城几人近半年没见,倒也是免不了问候近况,说说体几话,却是把凤靖商一行人忘了一干二净。 氷雨可忍受不了被无视的感觉,想要插进几句话,却被凤靖商阻拦道:“氷雨,你就不要打搅倾城她们了,我们也有一阵子没见了吧!不如和本公子好好聊聊。” 看着凤靖商那发黑了的脸,想起前几日陈魅瑶回来是和自己说的话,现在细细想来,尊主喜欢上了雪倾城也不是那么扯了。氷雨看那雪倾城长大后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夫人呢! 一年之期将近,雪倾城倒是越来越兴奋,很快就能看见哥哥、爹爹、诗雪、皇伯伯了,雪倾城哪有不兴奋的道理?只是,某人似乎不太高兴。雪倾城要走了,那他怎么办?她若走了,以后他的生活不再有阳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了。明明知道她要离开,他却拦不住。她开心,他也应该开心的,心中却郁郁寡欢。 “倾城,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为师?”凤靖商看着正在整理衣物的雪倾城,掩饰不住的兴奋在阳光的渲染下更是抹上了希望和久别的幸福。 “啊?”沉浸在温暖的雪倾城一时没有注意到凤靖商在说些什么。 凤靖商看着雪倾城满脸的高兴,不忍心问,以免坏了雪倾城的好心情,唯轻叹一声,道:“没什么!”凤靖商走到雪倾城身边,帮忙整理衣物,有时会停下看着雪倾城的侧脸,心中却无限哀愁:倾城,你若真心要走,且永远也不回来了,那么就不要记得我吧!这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处!倾城,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你永久的留在身边?我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你? 夜晚,没有繁星,夜空显得格外的寂寥,唯有一弯月游荡在空中。一袭白衣,孤独的无法言说,淡淡的哀愁随着美酒晶莹落下。 酒滑落到凤靖商的嘴里。他现在并不喜欢酒,以前也只是偶尔喝一点,今夜,却猛灌着,想让自己沉醉,醉后一觉不醒。其实,他并不是真的不喜欢美酒,只是因为雪倾城不喜欢,她不喜欢酒味,她说一闻到酒味心会难受。 “师父,不要喝了!”小手按住再次提酒的手,皎洁的月光撒入雪倾城的眼眸,关心和心乱暴露在凤靖商的眼前,“徒儿明天就要走了,师父你明天喝醉了起不了床怎么办?谁来送我呀!” “倾城,你会不会永远也不会来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雪倾城。 雪倾城笑着回答道:“不会的!倾城会回来看师父的!”雪倾城没有告诉凤靖商她可能真的永远也不回来了!永远也不! “真的么?”凤靖商靠在雪倾城的身上,像个小孩子,他本来就是一个小孩子。 “嗯!”凤靖商那充满期待的目光让雪倾城很不自在,头不自觉的下垂。趁雪倾城不注意,凤靖商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雪倾城不忍心看凤靖商在这样堕落下去。记得有一次,凤靖商喝醉酒,尽是吐了满院子。“师父,你不要喝了!” “借酒消愁不是很好么!”凤靖商摆脱雪倾城的阻拦,倒也不怕弄伤了她。 雪倾城拿起酒杯,也是灌酒道:“倾城不喜欢这句,因为下半句是愁更愁。” “你干吗?”凤靖商似乎恼怒雪倾城夺了他的美酒,似乎怪罪雪倾城年纪还小不宜喝酒! “既然师父要喝,徒儿哪有不陪的道理?”雪倾城微笑着,心却乱透了,这样的他,她实在不喜欢,“要醉一起醉!” “你……”凤靖商趁着酒劲,竟然一下子把雪倾城牢牢的锁在了怀里,堵住那张坏嘴烂嘴小嘴。 雪倾城的嘴里满是酒味,抵触着凤靖商这霸道讨厌的吻。夜光下,似乎一切都那么完美,只是心境不同。 这天,人们都早睡了,只留下春风拂面泪心流…… ====================================================================== 陌陌的话:最近实在没空呀!!! | 第五十九章 离别绝非诀别 夜色苍茫,秋夜的繁星照亮了整个天空,眼前的人儿的眼睛虽比不上这耀眼的星河,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跳动着希望与欲望,交织着爱和恨。 似乎索取的还不够,凤靖商更紧的搂住雪倾城的小腰。一脸的震撼和愤怒充斥着雪倾城的脸。 一声脆响似林中黎明的翠鸟啼鸣,干净利落,不拖带。这一掌打醒了沉醉在酒意之中的凤靖商,嘴角的血丝被指腹抹去,脸上的伤是看得见的,而心上的伤却找不到。想要说抱歉,可时间等不了,那抹鲜艳如血的红色早已从指缝溜走,奔跑在银色月光下,仓皇的逃窜,不时回头张望,焦急和厌恶刺穿了凤靖商的心。不过这是自作自受,又能怪谁呢? 随着那一声关门的声音,凤靖商的世界真正的平静了下来。 月光如此皎洁,洒下的余光照亮了被抛洒在地上的酒,倒影凤靖商狼狈的样子。拾起那一枚古老的银酒杯,凤靖商想起很多从前的事,转动着酒杯,上边留下的岁月还清晰可见。本来,还有一枚的,只是不知所踪了。 “我……”现在的他似迷茫似清晰,看不透亦看得通透。也罢,也罢。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他了。迷迷糊糊,迷迷茫茫,匆匆忙忙,他的思绪一片混乱,剪不断,理还乱。如今,只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许是能化解这一切。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被师父轻薄,在这个及注重礼节的世界,若传出去凤靖商的声誉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她……唉,难不成这便是她的命? 空空的房间,简单至极。并不是她不愿意装饰,只是这样看着很舒心,也是最近要回京城,也不用装饰。况且,自住进以来,除了前几个月,基本是在凤靖商房间里睡的,想想也是羞人。星光洒进纸窗,落在雪倾城的脸上,泪河如此的耀眼,又是一抹红晕,极不协调。一服女儿家形态,本不属于七岁的她…… 又是一日秋朝,马儿烦躁的踢着腿,马夫也是不耐烦的看着逐渐东升的太阳。秋风飒爽,却不应人心。 良人不在,这一幅落叶美景给谁看?凉爽的秋季注定是两人相遇离别之时。 曼陀轻叩窗门,道:“小姐,起床了!我们该走了。” “来了!”雪倾城向外头喊了一声,赖在床上,懒懒的不愿意起床。 雪倾城宁静的心回想起昨夜之事,现在想想也是火辣辣的。想起昨夜那一巴掌,打得现在自己的手还隐隐作痛。雪倾城轻揉着手心,想着该穿什么衣服。本来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纠结,好像就是因为昨夜,雪倾城一下子忘了自己有哪一些衣服。他,应该很痛吧!雪倾城猛地想到凤靖商,被一个小丫头打肯定是过意不去的吧! 打开衣橱,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被放到行李里了,瞧她这记性,昨夜还特意选了一件紫蓝色的衣服放在床边。 走出房间,雪倾城没有见到她想要见到的人,以往她都是大清早起来,可是凤靖商永远比自己早那么一点点的。想他做什么?雪倾城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在意凤靖商。 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也得赶快上路呀!雪倾城不在追究这事,匆匆出门,将要离去。 凤靖商其实一直都在,早起的他晕乎乎的,一直在雪倾城门口等她。并不是凤靖商比雪倾城起的早那么一点,而是他已经习惯了按照她的时间表工作了。 没错!她走了,他可以不用那么想她了!这样,他也不会为了这些私事而耽误自己了。 今天的他身上有一股酒味,似昨天残留着的。他一直都在,只是她没有看见他而已。 倾城,你会回来的对么?凤靖商的轻柔一笑,无限哀愁。只见他轻轻从屋檐上跳落下来,跟随着雪倾城的脚步慢慢向前走着。 一步一步,两人似乎心有灵犀:雪倾城没走一步的距离和凤靖商的距离相等,就连落下的地点也相同。 马车已候在门口恭候多时了。雪倾城不愿意穿太过华丽的衣服,今日也只是披了一件绯衣。倒也没留神身后的凤靖商,正欲走上马车,身后的带着恋恋不舍之情的话语轻声说道:“这么早就要走啦!” 雪倾城没有回头,嘴边挂上一句:“是的!” “你当真如此凉薄?”看着没有做任何反应的雪倾城,只是淡淡回答的雪倾城,心中的期望淡了几分。 雪倾城自嘲道:“那你想让我怎样?”转过身,凤靖商看见了残留在雪倾城脸上眼泪的痕迹。她在笑。今日她就要回去了,去见一年未见的亲人了,她,有何理由不高兴呢? 两人相视,沉默不语。 “扑通――”心高气傲的雪倾城朝着凤靖商跪下,道:“师父在上,今日徒儿离去,请受徒儿三拜!”雪倾城给凤靖商磕头,粗糙不堪的地面磨破了雪倾城的额头。凤靖商心疼,心疼雪倾城,也心疼自己。手,不由得攥紧。现在的他很不甘心。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这样急着远离他。现在的他还不足以对抗那个人,心中尽管怨恨无比,却也是不得不隐忍下来。 雪倾城接下来说的话凉彻了凤靖商的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倾城视师父为父亲,定会前来看望师父的。”她会来看他的,可是具体的时间呢?为什么没有说?还是说她根本不打算回来了,用这一句话来敷衍他罢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笑! “倾城,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怨昨夜的事?”凤靖商轻问道,他不敢大声说,他希望她听不见,那个答案是…… 雪倾城还是听到了,倒是释怀一笑:“师父,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倾城早忘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骗过了很多人,却骗不过凤靖商。他知道,她只是不想记起那夜之事,此事牵扯太远。也罢,她若不记得,他又有何由继续追究呢? “走吧!耽误了时辰可就不好!”凤靖商放走了雪倾城,背对着她。雪倾城也不是什么纠缠之人,淡然离去。 那一重帘子隔绝了两个人的世界。 马蹄声渐远,凤靖商径直走进府中。他不能也不敢回头,如果他这一回头,他怕他会追上她,把她牢牢的锁在身边。那样,谁都不快乐。 没人看见,凤靖商的每一步走后,一抹鲜红就会出现在地上,像极了雪倾城的脸。 朝着日出的方向前行,雪倾城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险恶等着她。马车内,雪倾城端坐其中…… ====================================================================== 陌陌的话:其实捏,陌陌是个懒人啦! | 第六十章 皇城物未变,人早非昔前 “你看这巍峨城池,倒是一点也没有变。”曼陀和曼珠在氷雨和澜风的调教下,学会了骑马,不在需要再坐在马车上。眺望着从城池渐渐出现在眼前,一别一年的家,终于要回去了。 “小姐,我们是不是直接会雪府?”曼陀将马牵引到马车边,问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雪倾城没有说话,可跟在雪倾城多年的曼陀十分了解雪倾城,转而和车夫说道:“师傅,你就把马车就停在城门口!”曼陀扔给车夫一锭银子。 车夫用牙齿咬了咬银子,道:“好嘞!” 城门口,雪倾城缓缓下了车。绝世容貌引起了一片哗然。 见众人的目光纷纷朝雪倾城这里望去,曼陀和曼珠跑到雪倾城的身前,遮住了雪倾城的脸。 雪倾城独特的气质还是引起很多人的目光。实属无奈,雪倾城只得去买面纱,遮住面容后,才减少一点目光。 雪倾城没有直接回到雪府,若是大摆架势,肯定又要兴师动众了。雪倾城本身是一个低调的人,从未改变。 “曼陀,随便找一个地方住下吧!”雪倾城的眼神掠过人群,出尘又威严的气质不敢让人靠近,在人群中也就十分突出了。 “是,小姐。”曼陀带领着大家来到了露华殿,曾为青楼之地的露华殿早已没了那股庸俗之气,到平添了几丝远离尘世的仙气。 “走吧!”雪倾城没有再让曼陀走在身前,倒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跟在凤靖商身边一年了,倒也学会了装深沉。曼陀识相的退到雪倾城后面。 雪倾城伫立在露华殿的牌匾之下。“萧尘哥哥的字看起来那样潇洒!”雪倾城在笑,看着萧尘的字,不由得想起一年前,那次恶整。 “哪儿来的小屁孩,挡在这里。”一个小二见雪倾城站在门口,以为是来砸场子的,正要敢走雪倾城。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和我们叫小姐说话。”一向暴脾气的曼珠当然受不了这样的人用这样的话说她们家小姐。 雪倾城倒也没理会他们在说些什么,直接走了进去。“小二,来一碗雪梨蜜糖、倾红颜、城河。” 一抹熟悉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点餐,结单。“南囡姑娘,这里有一位客人。”小二见雪倾城直径走上二楼,以为是要去雅间。可看着雪倾城的样子,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倒像是常客。 雪倾城没有走到雅间,倒是转了一个弯儿,正想上三楼,却看见通往的三楼的楼梯有重病把守。一位士兵拦住雪倾城,道:“这位姑娘,这是重地,旁人不可上去。” 雪倾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顺手从腰间递出一块牌子,随手丢给那位士兵。那块牌子上分明写着凰郡主。 士兵吓着了。京城里都流传着郡主要回来的话,若眼前的真是郡主,那刚刚的态度岂不是……“郡主,小人有眼无珠,忘郡主见谅。”士兵单膝下跪,等候雪倾城的发落。 雪倾城抽走在士兵手里的令牌,道:“你很尽职,不过,手有点脏!希望你不要说出。”雪倾城走上了楼梯。剩下士兵跪在那里,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不解雪倾城说的是什么。雪倾城上楼了,几个丫鬟难道还会呆在楼下不成? 雪倾城看见三楼有四扇门,分别写着:“湘、川、豫、淮。” 雪倾城轻笑一声,道:“这个诗雪也真是的,这些明明菜系么。” “小姐,这……”曼珠看着这几个字,头都想晕了,可是还没有想出萧诗雪这是何意。 “去,把南囡叫上来。”雪倾城一挥手,遣沙华去请南囡。并不是她不愿意想,而是萧诗雪绝不可能想出这些字谜的,绝对是假借与人手。 南囡一听说雪倾城回来了,抛下一切事物,匆匆跑上三楼。 “郡主。”南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轻纱飘扬的三楼,如空中阁楼,总会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一年未见,南囡可安好?”雪倾城戴着面纱,南囡却感受得到雪倾城暖暖的情谊。 两人相视一笑。虽说南囡在雪倾城身边待得时间不长,却也是心巧玲珑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雪倾城不敢有太多的耽搁,直接看门见山。 南囡明白雪倾城的意思,福了福身,道:“郡主,这是太子殿下设的锁,其实这只是障眼法,看似这四扇门后面别有玄机,却是陷阱,若要破此关……” “其实很简单。唯有我们知道怎么解。”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萧尘哥哥,好久不见了。”雪倾城没有意外看着萧尘,其实在大街上的时候,她看见了萧尘他们和萧诗雪在街上游荡。 “太子殿下。”南囡和曼陀一群人福了福身,唯有雪倾城不急不躁,淡然的眼神注视着萧尘,道:“我累了,先休息了。南囡还有空厢房么?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累死了,备好菜,饿了。” 雪倾城习惯了离开不回头,自然,也无视了。 皇城依旧是那么美。雪倾城散着头发,爬在窗口。南囡知道雪倾城喜欢清静,特意安排了这一处安静的地方,却有人时常骚扰。 几人翻墙而入。“倾城,你快回去吧。父皇和雪丞相想你了!”萧尘劝雪倾城不要继续游荡在京城。 雪倾城慵懒的伸了伸腰,放下窗,躺回床上。 她,自爱逍遥,不愿纠结于纷争之中。 “倾城,你快出来呀!”萧诗雪敲着门,虽然她知道雪倾城不想回去,这次回来只是赴一年之约罢了。可是现在时局动荡,萧毅御需要雪倾城,雪家需要雪倾城,她必须回去。 雪倾城似乎烦厌了,开了门,说道:“知道了。但是,我不想太兴师动众,回去告诉皇伯伯,说一切从简就可以了。” 并不是雪倾城想回去,只是,雪倾城发现,现在的京城虽是表面发话,底子里却有蛀虫,若不出去这些蛀虫,昭羽迟早会被蚕食光的。身为凰郡主,她怎能坐视不理? ====================================================================== 陌陌的话:第二卷end(完) 第六十一章 庶妹嚣张 许是厌烦了,雪倾城开了门,呼唤曼陀,道:“曼陀,走吧!回雪府吧!” “好了,送到这儿就可以了。”雪倾城依旧没有忘记遮住自己的脸。现在这一服皮相实在是太显眼了,虽说卖相好看,不过到惹下了许多祸端。这几天,从城门到现在一共有三十六个人要调戏她,十八个人要拐卖他,九个老鸨要收她做女儿,接过都被曼陀和曼珠狠狠的扁了一顿。瞧!那边又来一个。不过这次可不是什么成年人了,倒像是一个刚满四岁的小女孩。 “喂,你是谁?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这个小丫头倒是嚣张跋扈的很,身着绫罗绸缎,身后倒有一大群丫环仆人围着,不仔细看还真没见着这小孩子。 雪倾城懒得和这个小丫头较劲,直接让曼陀回答了。“我们家小姐只是好久没有回来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还有资格回答本小姐的话?来人,掌嘴!”这小丫头口齿伶俐,出手也够狠辣的。这丫头瞪了一眼曼陀。 只是身后的奴才却不敢轻举妄动,一个女仆劝道:“二小姐,夫人说出门在外不要老是欺负人家呀!” 这女孩见手下人不听自己的使唤,心中也不快,道:“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要教训本小姐,你行不行我告诉我娘,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还有不许叫本小姐二小姐,本小姐是这雪府里唯一的小姐!” 雪倾城大致明白了这位是谁了。大概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吧!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等等……不会是白雨诺的孩子――隐落。雪倾城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一天,她失去了母亲,爹爹失去了爱妻。皇伯伯说在丧期一过就让父亲娶了白雨诺,可是,娘亲三年丧期未满,而却已经娶了白雨诺。若让白雨诺成了当家主母,虽说从了死去娘的夙愿,可若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那她和哥哥不就没好日子过了?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不! 雪倾城阴冷的目光看向雪隐落,似乎想将她撕碎。 雪隐落见雪倾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心里发怵,虽说恐惧,可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雪倾城,道:“你这样看着本小姐是何意?你知不知道这雪府是本小姐说了算的!” “说了算?”雪倾城眼中的寒光,杀意更浓。 雪隐落心里倒是怕了,可是当时她正站在雪府门口,不惧怕雪倾城了,反道:“我是雪家的小姐,你能把我怎样?” “倘若只是一个庶女呢?”雪倾城讽刺道。她了解她爹。爹肯定不会娶白雨诺为正妻,最多当作妾罢了。 这句话着实戳到了雪隐落的痛楚。没错!她娘的确只是一个姨娘,若不是正夫人遗嘱,她娘恐怕这辈子也进不了雪家的门。挽云楼太可怕了!娘沦落为雅伎,在那青楼之中也有勾心斗角之事,娘卖艺不卖身,受了清白。可是,回到雪家后,爹并不怎么待见她和她娘,只让她做妾。哥哥也不怎么喜欢她,倒是那个一年没有见过的姐姐很让爹爹和哥哥挂心,娘常常抱着她哭,说什么“茹寒,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我也只想在这世间好好活下。”“茹寒,也不知倾城那孩子还好么?”“茹寒,你说倾城会喜欢我做的小衣服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个嫡姐不紧受爹爹和哥哥的关心,也还让娘这么挂念。 雪隐落哭了。都因为眼前这一个人。她知道的太多了。雪隐落像一条疯狗扑向雪倾城。“怎么?被我说中了?”雪倾城看着眼前这个庶妹就心烦。 “你给本小姐住嘴!”雪隐落叫道。雪隐落最讨厌这一段了。雪隐落扑了上来,扯去了雪倾城脸上的面纱,面容暴露了。 雪隐落看见雪倾城的容貌心中很是嫉妒。虽说她是雪家的人却没有一点雪家的风采。你看雪墨彦虽不是京城第一美男,却也是丢在人群中也是扎眼的。而她却是平凡的一个,没有任何长处,似乎与这堂皇富丽的雪府不搭边,没有丝毫的联系,一个格格不入的人。自从她入住雪府以来,她有多认真的学习礼仪呀!为的是让自己与这雪府完完全全的融成一体,可没想到她还是比不上那一个从未谋面的嫡姐。 一次,她偷偷地溜进藏书阁,找到了雪倾城的画卷。那一幅仕女图中的雪倾城格外美丽,不然一丝风尘。那火一般的衣裳,她真想穿上那衣裳,可当她的手刚刚触碰到画卷,雪墨彦就闯了进来。爹爹那天让她罚跪在雪家祠堂里。那日开始,她就发誓要超过她的嫡姐,要穿上那漂亮的衣裳。而那张脸就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 雪隐落惊呆了!难不成眼前的这位便是自己的嫡姐――雪倾城?不,这不可能。那刚刚…… “倾城!”雪暮臣在雪墨彦的搀扶下缓缓出门。刚刚听说雪隐落在家门前和别人吵了起来,出门一看,尽是一年未回家的女儿,那真是老泪横流呀!见雪隐落抓着雪倾城的手,暴怒道:“孽女,你手里抓的是什么!”看着雪隐落呆愣的表情,说道:“这是你姐姐!” “姐……姐……”在雪暮臣的逼迫下,雪隐落才支支吾吾的叫了一声姐姐。雪暮臣也不再理会雪隐落了,和雪倾城走进雪府,聊聊这一年之内发生的事。 不错!雪倾城离京一年多了,现在了解一下,也好为后面的事做些准备。 雪隐落看着雪倾城一回来就霸占了爹爹和哥哥,心中恨意无比。怨气环绕在雪隐落身边…… 雪倾城!我雪隐落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一回来,爹看都不看我一眼?连身边的仆人也变了脸色。雪倾城,你究竟有什么好的?雪倾城,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抢过来,不管是我的还是你的我都要抢过来。雪倾城,我们就等着瞧吧!就算你深的皇上喜爱哪有怎样?我就算是出卖了自己,也一定要把你的东西摧毁。一定。怨恨的种子已经在心中扎根,无法拔出了…… ====================================================================== 陌陌的话:女配――雪隐落,雪家庶女。 第六十二章 庶母非嫡母 “倾城呀!你这孩子,看看,这一年瘦了呀!”雪暮臣抱起雪倾城,这孩子的体重,比去年轻了不少,定是在那玟弦郡吃了不少苦,“如今回来了,定要好好补补身子。瞧你,身上本就没几斤几两肉,这一去封地,身上就剩下了骨架子。你这可真让爹心疼呀!” 雪倾城听雪暮臣这又气又爱的教训,装作不开心,撅起嘴道:“爹爹,倾城是为皇伯伯管好封地呀!倾城管好自己的封地,这样就不用皇伯伯操心了嘛。爹爹,你还这样说倾城……” 见女儿不高兴,雪暮臣赔罪道:“是是是,我们倾城最懂事了,能替皇伯伯分担了。”见雪倾城和爹爹如此亲密,被晾在一旁的雪隐落倒是不高兴了,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雪家人,只是一局外人罢了! 雪倾城看见雪隐落的脸色不好,心中倒想出个法子,治治这气焰嚣张的妹妹。雪倾城扯扯雪暮臣的袖子,指着雪隐落道:“爹爹,她是谁呀?刚刚怎么叫我姐姐?难道是府里新来的丫头?”雪倾城傻傻的看着雪隐落,假装不认识她。雪隐落听见雪倾城把自己贬低成一个丫头,自尊心被打击,忍住没哭的她,眼泪喷了出来。 雪暮臣看着雪隐落就心烦,见她哭了,更加烦躁。“你们几个怎么做事的?二小姐哭了还不带回房间。没看见大小姐在这儿吗?”雪暮臣吼道。几个婆子丫鬟从来没见老爷这么凶过,拖着雪隐落往外跑。雪倾城得意看向雪隐落。雪隐落咬着下唇,含着泪光的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雪倾城。 雪倾城转身也不理她,撒娇道:“爹爹不要生气了,今天倾城回来,爹爹开心一点好不好。” “是是是,爹爹不生气了。倾城回来了,爹爹要开心一点。”这雪暮臣转眼变成慈眉善目的样子,刚刚那火气全在雪倾城的一声“爹爹”之中没了。 雪倾城肚子恰到好处的叫了一声。雪暮臣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饿了,吩咐厨房备膳。 “爹爹,倾城饿了,午饭怎么还没有好呀!”雪倾城埋怨道。 雪暮臣见雪倾城不高兴,而吩咐的午膳也还没有备好,叫人去催。 “妾身参见老爷。”这时,一位身着华丽绸缎却并未施浓妆的妇人带着雪隐落从门口走进,向雪暮臣福了福身,见雪倾城坐在雪暮臣身边,道,“这位便是大小姐吧!” 妇人并没有向雪倾城行礼,却向她套近乎。雪倾城一脸茫然的看着妇人,到不愿意和她热乎,只是黏着雪暮臣,一服小孩儿模样:“爹爹,她是谁呀?”雪倾城知道眼前的这位就是白雨诺,那个拥有让凌茹寒坠崖最大嫌疑的人,因此,雪倾城也不愿与她有多亲近。 “这是白姨娘!”雪暮臣也没有正眼瞧过白雨诺,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姨娘罢了。 雪倾城也是学着大人模样,向白姨娘福了福身,道:“倾城见过白姨娘。” 见雪倾城这么有“礼貌”,白雨诺倒是很开心,笑着扶起雪倾城,道:“倾城不必多礼。” 雪倾城这一礼也是为了试探一下白雨诺,若她真是一个富有心机的女人,那雪倾城也就不会对她多客气,而眼前的白雨诺就是一个无脑的女人。雪倾城着实不明白,当初爹爹是怎样迷上这样的女人。 “姨娘刚刚叫倾城什么?”雪倾城见白雨诺直呼自己名字,故意挑白雨诺的错,道。 白雨诺先是一愣,方才明白雪倾城指的是什么:“倾城呀!” 雪倾城颦蹙道:“姨娘叫错了,倾城是娘的女儿,只有娘才能叫倾城名字,而姨娘只是姨娘,不能叫倾城名字。”雪倾城好心提醒白雨诺。 在一旁的雪隐落早就不满雪倾城的所作所为,刚刚又看见娘这么殷情,着实是非常不满。而雪倾城又用这种口气和娘说话,冲出去道:“雪倾城,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娘说话。我娘……” 未等雪隐落说完,雪倾城倒是从容不迫的打岔道:“她是你娘,却不是我娘。” “你……”雪隐落吃了一个哑巴亏,只好求助于娘,“娘,你看她。” 雪倾城也不给白雨诺说话的机会,道:“而且雪隐落,按长幼尊卑你都该叫我一声姐姐或者叫我一声郡主。”雪倾城如此强势,养尊处优的雪隐落那能比得上在外一年管理玟弦郡的雪倾城,气势明显比雪倾城弱上一大截。 见娘没反应,雪隐落只好赌上一把,向雪暮臣求助,撒娇道:“爹爹,你看姐姐。” 见雪隐落向雪暮臣撒娇,雪倾城也紧跟着撒娇:“爹爹,你看妹妹她。”这是她俩就得拼谁更受雪暮臣宠爱。 “这……”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虽说二女儿不太受宠,但是好歹也是亲身的,怎么忍心伤害她呢?可是倾城为他俩唯一的女儿,若是罚了她,他又怎样对得起凌茹寒呢?既不能偏袒一方,倒不如两全,道:“你们两个是亲姐妹,何必为这一点小事吵架呢?来,坐到爹爹身边。”雪暮臣把雪隐落拉到自己的左边,而把雪倾城拉到左边。 饭桌上,雪暮臣很殷情的给两个女儿夹菜。雪隐落倒是很开心,毕竟是小孩子,只要得到一点点关爱就已经满足了。而雪倾城却是不言不语,吃着饭,端庄的样子比雪隐落叽叽喳喳说着的不听的样子更是引人注目。 “我吃饱了。”雪倾城起身,放下碗筷,道。雪倾城退后一步,行了行礼,离去。 看着雪倾城离去的背影,雪暮臣也起身。一家之主起立,其余的人也起身。 “你们慢慢吃吧!我去看下倾城。”雪暮臣知道,自己对雪隐落那么好,这孩子心里一定不好受,要去劝劝她才行。 雪家祠堂内,雪倾城跪在凌茹寒的牌位前,对着灵位倾诉着自己的心事:“娘,我回来了。可是,为什么爹爹一定要娶那个女人?娘,我心中好怕,好恐慌。我怕我还要再失去爹爹。娘,我该怎么做?” 祠堂的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一直大手搭在雪倾城的肩上:“倾城,为父知道你心中难受。为父也一直为此事对不起你娘。可是,倾城,事已至此,为父也不得不认了。隐落的却娇纵了一些,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但她是你妹妹。你要做的就是尽量容忍她,知道她出嫁。” “爹爹,倾城知道了。倾城会尽量容忍她的。”雪倾城道。 其实,她们都是个可怜的孩子。 雪倾城离开了祠堂,那片安静的地方也不安静了。 ====================================================================== 陌陌的话:为什么说倾城和隐落妹子是可怜的娃子呢?自己猜~~~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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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萧诗雪不断抱怨,道:“倾城,你怎么这样呀!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么,最近朝野动荡很严重。而且,现在那些私底下结党营私的臣子,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呀!” “我知道,”雪倾城倒走着,面对面和萧诗雪说道,“我知道,不过那些想要反叛的几乎是迟家的人,迟家势力自开国时就存在了,现在迟家的势力日渐强大,若在此时打击,保不准会落下两败俱伤的结局,倒不如顺着他一点。不过现在曼陀和曼珠都已经和一位高人学会了武功,若是平常杀手定是休想近身于我,若是下毒的话,凭我这万毒不侵的身体,和这近一年来的学习医术,平常毒药也是易察觉的。” “说到那高人,倾城,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呢!”萧诗雪对雪倾城口中所说的那神秘高人起了性质,“那人帅不帅?年纪大不大?倾城,你就告诉我嘛!” 萧诗雪的疑问太多,雪倾城不禁汗颜,转过身去,道:“不告诉你!” 萧诗雪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知答案不罢休的那种。见雪倾城不告诉自己,就窜到雪倾城前面,拦住雪倾城的去路,威胁道:“倾城,你若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走了。” “不告诉就不告诉。”雪倾城也停住了脚步,与萧诗雪僵持着。 师父可是我一人的,我可不能告诉她。 倾城真小气,我只不过是问一下嘛!又不会抢了他。 两人各抒己见,却都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这一幅公主伸手拦郡主,郡主气闲不知意。 此时,这样一幅美景被路过的萧遥看见,这一年,他的个子长高了不少,雪倾城看他都得仰望着,那增高的幅度让雪倾城很不舒服。 萧诗雪看见萧遥正走过,喊了一声:“六哥。” 那距离也不远,萧遥听见后,赶了过来。“怎么?诗雪,你找诗雪有事?”这一年里,萧遥也经历了不少,自雪隐落到雪家之后,几乎天天粘着自己,这件事想想就心烦。如今,雪倾城回来了,心中的烦意早被喜悦掩盖了。 既然雪倾城不回答,那她就把这秘密告诉所有人,看她怎么说。当时的萧诗雪并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傻傻的凑到萧遥耳边,正欲说道,却被雪倾城一把拽回,捂住萧诗雪的嘴。 “诗雪,刚刚你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刚刚萧诗雪还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就被雪倾城拉去了。看着雪倾城的动作,就知道萧诗雪说的一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隐私,特别是皇族中人的秘密,若是传到宫外,定会起惊涛骇浪,这不仅对给人的声誉不好,也对皇室的影响极大。 对于这件事,萧遥严重的批评了萧诗雪,道:“诗雪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作为倾城的好朋友,不应该出卖朋友的隐私,你知道么?这件事若是一旦传到民间,你知道会有多大的轰动么?这已经不是倾城一个人的事了……” 萧诗雪也不知道萧遥最近是怎么了,自从雪倾城回来之后,他的话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多,而且那调子越来越像……父皇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一体?直到后来,萧诗雪终于受不了了,每见萧遥滔滔大论,定会逃到某个角落。这一次也不例外。 萧诗雪拉着雪倾城的手,逃离这一是非之地。 萧遥见萧诗雪拉着雪倾城逃走的样子,扶额叹道:“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尊敬长辈……”萧遥这茬等他反应过来雪倾城和萧诗雪早已跑的不知踪影了。 跑离了萧遥滔滔大论的波及之地,两人也不管什么师父不师父的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把萧毅御安排的任务赶紧完成,若不在大会之前完成,又不知道回引起什么风波了。 ====================================================================== 陌陌的话:萧遥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看见雪倾城太激动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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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定于十七日,朝中大臣都会率其家眷前来赴宴。看着萧诗雪派人送来的宾客名单,那上面有一个熟悉的名字――迟敏。倒是好久没见着迟敏了,想想上次宴会迟敏那大小姐性子给迟家丢了多大的脸,真想看看这次宴会她会不会有进步呢? 无意间扫到“秦楼秦将军之女秦潇”,这人雪倾城倒是没见着过,听闻其女为秦楼爱妻之小女,家中排行第三,故称三小姐。这个三小姐自幼和将军在外,六岁就能帮其父设定战术,屡建奇功。算算年纪,只不过比雪倾城大个两岁。 这秦潇不同于其他待在闺房里的小姐,琴棋书画虽不样样俱全,其文采却是闺阁中的人无法比较的。似乎秦潇身上并没有女儿姿态,倒像是在边关打仗的男儿。 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字看着雪倾城头痛,将名单扔在桌子上。如今家中多了两个人,吃喝穿用都要多出许多。这白雨诺倒还好,只是这雪隐落倒是不怎么安分,只好让她罚跪在雪家祠堂中了,算算日子快三天了。倒不是雪倾城心狠,只是她若在这般不安分,日后闯了大祸,后悔也来不及,倒不如现在牢牢记着。 “沙华,她在祠堂内待了快三天了,你去把她放出来吧!对了,记得叫姨娘炖一些清淡小粥。”雪倾城嘱咐道。现在曼陀和曼珠都学会了武功,罗华和沙华也帮不上雪倾城什么忙。为了避免起内乱,雪倾城就把她们分成两组――罗华和曼陀管外事,曼珠和沙华管内事。 “沙华,我出去了,记得管好府中事物,千万不要出差错。”临近宴席,雪倾城心中更加烦厌。 沙华点了点头,道:“小姐嘱咐的沙华一定全力去办。” 雪倾城之所以让曼珠和沙华管着内事,是因为曼珠武艺得澜风真传,可保护雪家,沙华虽不比曼陀心思缜密,可管管这家事,倒是绰绰有余了。 城外,总是这样繁华。雪倾城走在路上,雪倾城依旧蒙着面纱。 一个人影撞了过来,雪倾城重重的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眼前的是一个男孩,身上穿着麻衣,脸上脏兮兮的,眉目倒是清秀。见雪倾城盯着他看,有些慌乱。 一旁的罗华见小男孩被雪倾城的盯着瑟瑟发抖,说道:“小姐,你就不要这样看着人家了,你看他……” 雪倾城这才发现男孩的身子在颤抖。“对不起!”雪倾城知道这样看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 雪倾城离开了这个男孩,一时没注意到自己的钱包早已落入了他的口袋。 “哼,你们几个也太没用了,才搞到这几个铜板?这几个钱怎么够呀!”角落里,女孩如墨的头发散在肩上,靠在墙上,教训着几个小混混。 “我的大小姐呦!您可是偷着东西的老手,咱几个虽说偶尔搞些钱,但不想您这样大手笔的。”一个看似混混的头儿对这个大小姐可是又敬又怕。 “不过呢!”大小姐奸笑着,从身后拎出一看似很重的钱袋,抛在地上,“喏!” “大小姐,你从哪儿弄来的?”看着那厚重的钱袋,几个人眼都红了,解开这口子,牙齿咬着一银锭子。 “大哥,这是真的,看来我们的赌债可以还清了!”一混混对着头儿说道。 “喂喂喂,你们再说什么呢?”看着他们肮脏的手碰着这银闪闪的银子,大小姐就嫌脏,又见他们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自然不高兴了,“喂,你们最好赶快把这东西送到小虎手上,听见了没有?” “是是是!”几个家伙点头哈腰道。 大小姐转身离开。一个混混早就不满大小姐的所作所为,为了给一个小乞丐治病,把他们哥几个从赌坊里拖出来,被迫偷钱,说好事成会给他们丰厚的报仇,谁知现在竟没有给钱。这个小混混知道大小姐武艺高强,正面打肯定打不过,所以和老大商量好了,趁她不备,打算打昏她,把她卖到青楼,说不定还值几个钱。小混混手拿一棒棍,只差当头一棒。 这时,却有一石子打在混混的手腕上,“哐当”,棒棍掉在了地上。大小姐回头一看,看见那小混混捂着手腕,地上还有一根摔断了的木棒。 “这位姑娘,你似乎拿了我的钱袋哟!”雪倾城从那明亮的光源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刚刚她真准备买东西,一摸腰间,那钱袋早已不见。雪倾城这才联想到刚刚撞了自己的那个男孩,现在想想,着实没有男子之气。 大小姐看见小混混捂住自己的手腕和掉落在地上的棒棍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小姐这样辛辛苦苦的帮小虎攒钱,你们却要这样害我!要是不好好除法你们一下,真当我秦家三小姐的名声是假的。”此人真是秦潇。秦潇本就是那种无理也能说成有理的人,更何况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一群家伙。本来,她是想回家取钱,谁知这几个人竟然想把自己打昏,既然这样,那她也只好撕破脸了。 一声声凄惨的尖叫穿透围墙,惊扰了巡逻的侍卫。 侍卫长穿过人群,来到小巷中,看见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混混们,又见着雪倾城和秦潇,道:“参见郡主,秦小姐。” “侍卫长,你来得正好,这几个人想要勒索本小姐,把他们扔到监狱里去。”这京城虽不是自己,可是这几个混混竟然想对自己图谋不轨,着实不能放过。不过,刚刚听侍卫长说自己旁边的女孩好像是郡主,心中就暗叫不好,知道自己这会儿可是惹了大祸了,趁侍卫长抓混混的时候偷偷溜去。 待这件事处理好之后,雪倾城才发现秦潇早已不见了踪影,也没有叫曼陀去追她,倒是直接回了府中。这次,她听见秦潇偷钱是为了一个叫小虎的,便派人去搜查这个叫小虎的,后来才知道,秦潇为了给小虎奶奶治病,所以才这样做。这个不同于平常人家的秦潇,视人人平等的秦潇倒是留给了雪倾城一个好的印象。 ====================================================================== 陌陌的话:秦潇是几皇子的人呢?不告诉你。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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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雪倾城起身,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眼神之中的凛冽好好的掩饰在黑夜一般的瞳中,一服毫无心机的样子定会迷倒上千人。嘴角甜美的微笑,更是宣告了雪倾城独一无二的单纯。素颜的她配上一件白纱罗衣,高贵的让人不敢高攀,如此随意,好像参加只是一场家宴而已。 迟敏,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从这时开始,你就已经输了。雪倾城跨出大门,侍女见雪倾城出来,转过身拿起靠在墙壁上的扫帚,假装只是个打扫的下人。雪倾城的余光注视着那个丫鬟,假装临走时的嘱咐道:“记得扫赶紧点儿,还有屋里的的衣服不准动。” “是。”院子里的人福了福身,道。 待雪倾城赶到宴会时,人早已坐满。雪倾城倒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走上台阶,那上座的是太后,皇上,皇后以及九公主,就连太子和其他皇子也只能坐在低处,而今日多设一位,原来是用来招待雪倾城的。群臣为今日多设一座本就感到惊讶,现瞧着雪倾城的举动,算是明白了。如今这位小郡主如此获宠,不单单是因为当今圣上是这位小郡主的伯伯,这位小郡主的母亲坠落悬崖,至今生死不明,自然要更是宠爱一些。 “倾城,可以开始了么?”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要问区区一个郡主。 雪倾城甜甜一笑,道:“皇伯伯,可以开始了!” 这一声“皇伯伯”叫的真舒心。萧毅御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道:“众卿,今日之宴是为庆祝郡主从玟弦郡回来。倾城虽年幼,可帮朕处理政务。自古英雄出少年,朕希望众卿能够教导出像倾城一样的儿女。” “臣谨遵圣旨!”众臣起身,作揖道,这语气却是出奇的一致。 雪倾城看见迟敏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定当知晓迟敏本市不服气的: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懂什么治国之道,真是可笑! 雪倾城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淡淡的微笑给人亲和的感觉,孰不知若真的惹毛了她,不管那人身后有谁撑腰,雪倾城定要连根拔起。 雪倾城朝萧毅御招了招手。这萧毅御倒像一条忠心的哈巴狗,一个飞跃,早已跨到雪倾城面前了:“倾城,怎么了?” 雪倾城的肚子咕咕叫了,雪倾城埋怨道:“皇伯伯,怎么还没有好?倾城快饿死了。赶快表演吧!” 这事总得有个圆满的结束,萧毅御见雪倾城饿了可不敢耽误这小姑奶奶吃饭,说道:“好,朕觉得宴会可以开始了。众卿不用拘束,尽情吃吧!” “谢皇上。”说什么不用拘束,若是有一人不遵守礼节,轻则杖责发配,重则满门抄斩。 雪倾城倒是狼吞虎咽,哪顾得上什么郡主风姿。“咳咳咳。”雪倾城吃得太急,这饭菜噎在喉咙里了。雪倾城咳嗽着,想把这团饭菜咳出来。 一旁萧诗雪可不忍心看着雪倾城被噎死,伸手轻轻拍着雪倾城的背,问雪倾城情况:“倾城,你没事吧?” 雪倾城管着咳嗽,过了好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诗雪,没事!还不会噎死。”雪倾城见吐不出来,吞了下去。台下早已鸦雀无声。雪倾城迷茫看着众臣,笑之:“众臣怎么盯着本郡主看?难不成本郡主上有什么东西么?”雪倾城的眼眸渐狭。让人不敢相信,这一位七岁的小郡主,笑着如此可怕。夹着菜的筷子的某位大臣,看着雪倾城幽冷的眸子,手一抖,菜竟从筷中滑落,掉到碗里去。那个大臣瞠目结舌的样子让雪倾城莞尔一笑。 “好了好了,你们都吃饭吧!”雪倾城随意甩甩手,道。 原本肃穆的气氛在雪倾城随意的一句话下逐渐恢复热闹。这是雪倾城注意到秦楼身边的秦潇。秦潇惊讶的眼神盯了雪倾城良久。 雪倾城倒是回笑,道:“秦伯伯,这是秦潇姐姐吧?”众人的目光积聚到秦潇身上。 秦潇战战赫赫的起身,道:“郡主。” “秦潇姐姐不必多礼,我和秦潇姐姐已见过一面,姐姐应该不会忘记吧。”雪倾城指的是那件事。秦潇一想到上次偷了她的钱袋,现在心里还不安稳呢。 “潇儿,你什么时候和郡主见得面,为父怎么不知道?”秦楼最关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路见不平,和她母亲一个样。 秦潇可不敢把这件事抖出来,不然她这个父亲可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一定当众打她。 雪倾城见秦潇不可说这件事,也不勉强,本来这件事就是秦潇为了就一个小乞丐的事,助人为乐的事,雪倾城又怎会抖出,转了一个弯,道:“秦伯伯,听说秦潇姐姐准备了一出剑舞不是么?倾城想要看看。” 秦潇一身蓝装,手执宝剑。挥剑凌空,不需琴瑟,似心中自有节拍。只是年幼的她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舞剑,在天子威严下,怎会不紧张? 一旁却有个人比她要更紧张。他记得,那年她才五岁,那年他才七岁,见她在院中习武,嘲笑了几句,可几月之后,她就要随父上战场了。那次,他阻拦着她,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她冷漠的表情让他伤心,说:“你不是说我的武艺不够精么?现在上战场可以更好的实战呀!”她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女孩,比认识雪倾城还早。记得那年白雪纷纷,身着蓝衣的她在院子里舞剑。那时瘦小的她连剑都举不起来,只好拿一根木棍随意舞动。那时,他拜秦楼为师,一次院中偶遇,通过漫天飞雪,他看不清她的脸。那看似毫无章法的挥舞凌空。他好奇的走近看,想要看清那张与这白雪融于一体的脸。 ====================================================================== 陌陌的话:秦潇菇凉,那位痴情皇子就近是谁呢?是萧然还是萧逸?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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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她死有余辜。”秦潇狠狠的说道。 他没有再说些什么,他知道,自从她的娘死后,几乎每一天她都要练这个,纪念娘,也为了复仇。 这是心病。那一刻起,他发誓他要治好她的心病,不管用什么药。所以在他业余之时,他学会了医术。一些皮毛罢了。不过,和他的皇兄比起来,差太多了。 又是那一个动作!他的手紧攥着酒杯,手心里满是汗。潇儿…… 好险!差一点就失误。这个动作考验舞者的跳跃了,柔韧性,几何想象力。抛弧线的距离不能太长,脚腕可以刚刚好勾住,在半空中弓腰,顺带着剑成弧形,落在地下时,剑定在手中握着。 完整的动作,没有一丝纰漏。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好,潇儿呀!这才几年你就可以把这段舞跳到如此娴熟,真可以和当初月华相比。”萧毅御开怀一笑,道。 “多谢皇上赞誉,只是秦潇学到的只是母亲的皮毛罢了!”一提到月华,秦潇眼中的略显心痛。全场陷入悲痛的回忆。那年月华去世,月华的母家屡屡向朝廷进攻,终在调查月华真正的死因之后,才离去。那年,京城血流成河,大伤元气。萧毅御颁发卸甲归田的指令,命令各地注重农耕,十年之内不得发动战争。 雪倾城未见过月华本人,据说是江湖上武林望族,只可以陷害而死。想到,雪倾城不禁想起凌茹寒,那位相处没几天的母亲。她忘不了那天。其实,她与她同病相怜。 “皇伯伯,在今天这日子里就不要提那种事了?既然秦潇姐姐已经献舞,那倾城也就献丑了。”雪倾城离席,回到后院换舞衣。 果不出雪倾城所料,那件舞衣早已被碾碎成碎片了。 “就知道。还有没有新颖一点的花样?”雪倾城冷笑道,手指轻快的在梳妆台上敲了几下,嵌在梳妆台上的铜镜竟然反转,一件一模一样的舞衣展现在雪倾城面前。 这次去玟弦郡不仅学习了医药,顺带着学了点机关术。雪倾城知道宴会那天定会有人捣乱自己演出,所以早早的做好了防范准备。这是这机关术怕只是偶尔用上一回。 “走吧!”雪倾城好想知道若迟敏看见自己依旧穿着这一身舞衣会是怎样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吧。 雪倾城缓缓上前,半蹲道:“皇伯伯,此舞是倾城在玟弦郡所学,名曰‘凤舞’。据说是玟弦郡旧主凤熙所创。倾城愚昧,只学的一二。” 没做!当迟敏看见雪倾城依旧穿着那件舞服却是很惊讶,只是雪倾城后面所说的话倒更让她惊讶。看来天助我也! 原本喧闹的大厅却在雪倾城一语之后寂静。 倒是感觉气氛不对劲。雪倾城抬头望望萧毅御,道:“皇伯伯,倾城可以开始了么?” 萧毅御隐忍着,在听到雪倾城此舞的名字的时候,一愣,心中却已激起千层波澜。自从雪倾城醒来之后很多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越来越不像原来的雪倾城了。雪倾城出世之时,漫天彩霞,凤鸾在雪倾城出生的屋子停留数日。一个云游的得道高僧说:“此女日后定会给昭羽带来福报,定会成为一代女皇。不过此路凶险,切记不要让此女对皇上的长子动情,否则后患无穷。” “开始吧!”萧毅御伪笑着,其实他不想笑。当初,他下令封锁有关于凤熙的一切,禁止“凤”姓,可谓想到……当初,他赐给雪倾城玟弦郡只是想让雪倾城做一个挂牌郡主罢了,未想到以掌控了全权。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凤熙的家,被他征服过来了。原本,只是想让雪倾城轻松一点,却酿成这样的大祸。 此时的萧毅御可没心情欣赏雪倾城妙曼的舞姿,自顾自在思考。 雪倾城如一只雏凤,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得更远,更久。 凤熙呀凤熙,你究竟有何魔力能叫哀家的儿子的江山乱成这个样子?太后看着萧毅御愁眉紧锁的样子,作为母亲怎能不着急? 曲终,雪倾城一挥长袖,以扑朔迷离,展翅欲飞的模样收尾。 可恶……萧毅御紧捏酒杯,一用力,却是酒盏破碎。 雪倾城看见那股从手指迸发出来的力夹带着厌恶,这次,让她不解。究竟是谁有着一种能力让萧毅御讨厌,处置而后快呢?“皇伯伯(皇上)”深思中的萧毅御竟没注意到自己已将酒盏捏碎。若不是众人的惶恐,萧毅御恐怕还未清醒。 “啊?舞终了?”萧毅御看着雪倾城半蹲的模样就知道舞中了,尴尬的笑了笑,道,“倾城,你跳的舞这好看。福禄赏。” “谢皇伯伯。”雪倾城甜甜一笑,像是得了赏赐很开心的样子。其实雪倾城知道萧毅御一直都没有看,眼中的光时而凌烈,时而寒冷,总之,他的目光没有转到雪倾城的舞蹈上。 “今日也不早了,各位爱卿散了吧!”在雪倾城的压轴戏结束后,想了太多的萧毅御倒觉得累了。其实还有很多女眷的舞蹈没有展示,例如:迟敏。而且也不过戌时一刻。 萧毅御起身匆匆离去。“恭送皇上!” “倾城,时日已晚,今日你就在宫中住下吧!”皇后见外天色已暗,本就像留雪倾城在皇宫,如今,更是名正言顺。 “好!”雪倾城听话的点了点头。也是,雪倾城也懒得走这么多路了,虽说才戌时一刻,但雪倾城却是累了。刚刚那一段舞雪倾城可是谨慎的跳的。那动作恐怕唯有身轻如燕的凤熙才能跳出吧! 雪倾城哀叹一声,也不知何时才能像凤熙一样? ====================================================================== 陌陌的话:大家应该猜到了凤熙和萧毅御是什么关系了吧!其实呢从现在开始凤靖商要和大家隔离三年,等到三年一过,凤靖商又会出现了。本卷主要写雪倾城三年之间发生的事,也许中间会有凤靖商的出现哦!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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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城继续前行,层层的石阶,雪倾城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前行。一扇大门拦住了雪倾城。笛声在这里是最响的。雪倾城的手停在门环上,心意外的摇曳:会……是你么?凤靖商你这个混蛋,我们明明已经相隔这么远,为什么还会这么想你?凤靖商,你混蛋。你不配做我师父。你为什么要来皇朝?是……来找我的么?太多的疑问要找他说清楚。 雪倾城没有敲门环,直接推开了门。那背影,依旧是一身白衣,月下皎白,似仙。执手玉笛。 不,不是他。雪倾城失望了。身居玟弦郡的他又怎会轻易到京城里来?第一次遇见他,他的淡然与淡淡的忧愁混在一起,那时的他在她眼里宛如天人。后来,她发现了腹黑的他,一种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成人气息,一个关系自己的她,一个愿为她死的他,一个具有皇者风范的他。不过,眼前这位,风流儒雅,毫无他的感觉。 “你是?”雪倾城不敢靠近,那个背影很熟悉,却又不是他。那会是谁? 男子转过身来,现实错愕,又微笑着看着雪倾城,道:“倾城?” “太子?”雪倾城也是惊讶,没想到在这么隐蔽之处竟是太子在吹笛。雪倾城想趁此机会调侃一下:“想不到太子哥哥也在这里呀?不过太子哥哥这里是哪里呢?你在干什么呢?不会是在金屋藏娇吧!” 萧尘也只是一笑了之,放下手中玉笛,伸手拉着雪倾城的手,道:“要去看看么?” 雪倾城眨着眼睛,不会真的吧? 雪倾城紧跟这萧尘走进一扇门,只听见身后“吱啦”一声,门被关上。屋子里黑黑的,过了许久,屋中渐渐看得清了。雪倾城这才发现,嵌在墙上的是夜明珠,珍珠大小错落在墙上。慢慢一面墙,照着屋里如同白昼。 屋子里放的是书架,一排排的檀木香,摆放着许多画。 “这是?”雪倾城不解,这里面的画都用上好的布料保存。 萧尘走到第一排书架,拿下那用时新布料抱着的画,道:“是你!”萧尘渐渐抽出画卷,那是…… 雪倾城眼前一亮。那是去年她弹唱的画。画中女孩抚琴低唱,身后红衣散漫。 “太子哥哥,这是什么?你画的?”雪倾城扫了一眼所有的画,几乎都有最好的缎子裹着,那画技艺高招,连雪倾城自己都开始怀疑画中的真的是自己么? 萧尘没有说话,默默的替她拿下一幅幅画卷。几乎好几副是一样的,可境界却又是不同的。 “太子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倾城不明白,有些慌乱。她不明白为什么萧尘要给她看这些。 “倾城,这些画的都是你。都是记录从小到大的。”萧尘放眼望去,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美好的回忆,每次进来这里,就会感受到雪倾城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我?”雪倾城看着这偌大的书屋里藏的尽是她。 雪倾城不明白,为什么萧尘要藏这么多的她。 萧尘领着雪倾城穿过画廊,到了尽头,朱红的匣子垫在柔软的枕上。萧尘碰下盒子,将盖子轻轻掀开,碧玉通体的镯子呈现在雪倾城面前。萧尘托起雪倾城的手腕,轻轻的将镯子套在雪倾城的手上。看着雪倾城戴着碧玉镯的样子,萧尘的眼角泛起一丝笑意了:“真好看!” “太子哥哥,这是什么?”雪倾城看得出这枚玉镯是上品,恐怕在现代也找不到多少了吧? 萧尘捧着雪倾城的手,道:“只是皇奶奶给我们的,二弟他们都有,说是给未来皇家的媳妇的。”萧尘看着雪倾城的眼睛。那眼里是乞求,他知道她会拒绝的,他在赌。赌他在雪倾城心中的份量。只是这是的雪倾城在她的心中已经藏着一个人,装满了。她知道他是在向她委婉的表白。她不知道怎样拒绝他才不让他伤心。 雪倾城除下镯子,装作不知道,说:“太子哥哥,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况且,如果被未来的嫂子知道了,那倾城岂不是遭殃了?”那一服不懂什么是情爱的雪倾城却被萧尘看透。 萧尘微笑着接过雪倾城遗弃的镯子,陪着她演戏:“对,这东西的确很贵重,是要好好留着,为未来的太子妃留着。”萧尘说这句话时眼睛未曾离开,他没有放弃,就当雪倾城年龄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雪倾城看着窗外,早已不晚,道:“太子哥哥,时间也不玩了,倾城就不陪你了!” 萧尘一望窗外,的确夜深了,却又担心雪倾城,挽留道:“倾城,不如你留下吧!已经这么玩了,你一个回去,我不放心。” 雪倾城倒是不太喜欢这路,太过安静。“也好,那今天倾城就和太子哥哥睡吧!”倒是不怕萧尘对自己怎样,只是习惯了有人在身边,一下子失去了,感觉不自在。 月色入户,雪倾城轻倚在萧尘的肩上,只是萧尘呆呆的看着散着发丝的雪倾城,再美的月光也羞涩了。僵硬的他搂着雪倾城的腰,尴尬的不知所措。 “师父……”雪倾城咂咂嘴。 在他怀里,却想着别人,萧尘苦笑着。 ====================================================================== 陌陌的话:哇哈哈!小商商的另一个情敌~~~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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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城越看越生气,尽一手扫下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满地的碎片。似乎还不够出气,雪倾城看着架子上摆着的一盆盆花草,盆盆搬下,盆盆摔下。那一盆盆的花草,着实名贵。雪倾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浪费了。 雪倾城看着满地残骸,孤独的躲在架子后面,无声的抽泣。原来,这个世界一样,一样的那么讨厌,连一点点自由也不给留下。 雪墨彦闯门而入,看见遍地白的青的的碎片,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雪倾城一个人蜷缩在屋子里。雪墨彦轻轻的走到雪倾城身边,搭着雪倾城的肩,道:“倾城,哥哥想听听你为什么不想请夫子的原因。” 雪倾城的头埋在膝盖里,没有说话。 雪暮臣看着一年未见的妹妹,不知道怎样安慰女孩的他,突然想说很多话:“倾城,哥哥知道你爱看书,只是你都理解了书么?哥哥四五岁的时候就被逼着学武,学文,可是哥哥从没有抱怨什么。哥哥知道,哥哥这样做是为了国家。倾城,你已经七岁了,连雪清隐也已经开始读三字经了。倾城,你一定不要落后于她吧!可是,身为雪家的大小姐,嫡女,你总不会输给一个庶女吧!倾城,哥哥不会逼你什么,只是这后果可要你自己承担。” 雪墨彦拍了拍雪倾城的肩膀,离去。 是的,雪倾城的确很骄傲。骄傲如她又怎会让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妹妹超过自己呢?不,绝不。 雪倾城思考了良久。片刻的执着于安静,倔强的不愿意顺从别人的意见。好,夫子!你既然要教我,那你总有教我的本事吧!雪倾城的嘴角浮起一丝狡诈的笑。 第二天一早,雪倾城穿戴整齐,等着去夫子那里。 “小姐,我们该走了。”曼陀早已恭候在外。昨夜小姐让曼珠和自己去设置陷阱,说是小小的整蛊一下夫子。不过曼珠现在可赖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肯起床。 “嗯,走吧!”雪倾城得意的离去,今天可一定要给夫子留下一个好印象。 时间刚刚好。雪倾城刚走到雪暮臣给自己设定好的学习场所,就听见哐当一声,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想必夫子应该很尽兴吧! 雪倾城倒是礼仪万千,只看见夫子站在门口,被水淋得浑身湿漉漉的。雪倾城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了句:“夫子,您怎么了?” 夫子僵直直的转过身来,道:“参见郡主!”夫子是一个干瘪的瘦老头。看这个瘦老头的笑,阴森森的感觉让雪倾城很不舒服。雪暮臣说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夫子,依雪倾城看不见得。 雪倾城看着夫子一身湿湿的样子,自己倒也是难受的很,道:“曼陀,去请夫子换一身衣裳。”不过这衣裳可不是普通的衣裳。 待夫子换好衣裳,只见那衣服的材质定是下人所传的衣服。 夫子见曼陀拿了件下人的衣裳给自己穿,不解,而身上的衣服已是湿漉漉的,只好将就着穿上。夫子穿着这不和身份的衣裳走到雪倾城面前,质问道:“郡主这是何意?老夫乃皇上钦点教郡主的夫子,怎能叫老夫穿这样的衣裳?” 雪倾城倒是一笑:“那夫子应该穿怎样的衣服?我们雪府的正经主子只有本郡主,本郡主的父亲和兄长,接着才是白姨娘和雪隐落,最后是那些下人。夫子,如果这衣裳真的不合体的话,要不叫曼陀去把我爹的衣裳拿过来?” 他虽是皇上钦点的夫子,可是这侯爷的衣裳他可不敢穿,牵强笑道:“郡主说的是什么话?老夫虽是郡主的夫子,可这侯爷的衣裳老夫真不敢穿。” “夫子自己都说了不能穿我爹的衣裳,那只能委屈夫子传一下小厮的衣裳了。”雪倾城这一语可是驳回了夫子的话,“夫子不是来教本郡主的么?怎么还在这里?” 夫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门口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匆忙走进雪倾城专用学堂。 课上,雪倾城神游其外。且不说这文章多简单,听着没劲,那个神经兮兮的夫子还时不时的说“郡主可懂了?” 雪倾城哪会理他,只是随意“嗯”了一句。 “那就请郡主解释一下这句吧!”这夫子摆明就是为难雪倾城。刚刚看见雪倾城不听自己说,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啊?”雪倾城一下子站了起来,这回可真的没有听到。 “郡主!”夫子恼怒道,“郡主身为皇亲国戚怎能不好好学?像郡主这样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雪倾城一听夫子说自己不够聪明,倒是想生气,可一想若自己现在发脾气,万一等儿会儿到雪暮臣那儿告状,那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夫子教训的是。”雪倾城故作谦卑,可下一句却让夫子变了脸色,“只是倾城对于夫子的教育有些不赞同。夫子刚刚说倾城是朽木,那如果倾城是朽木,夫子岂不是成了榆木?唯有榆木才能教出朽木吧!” 这一句倒是让所有的下人笑了。 夫子见自己先是被水浇,又被侮辱穿下人的衣服,现在被雪倾城贬低到这样的地步,如此受辱,夫子愤然离去。 雪倾城看着夫子离去的身影,冷笑道:“就凭这么点气度才识也想当我的夫子?可笑。” ====================================================================== 陌陌的话:要期末考了!啊啊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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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愧不如就不要乱说!”雪倾城撇了撇嘴,手撕着那只肮脏枯槁的手,道,“还有,本郡主的头发是你碰的来的?” 雪倾城锋利的指甲直接在那瘦得不成样子的手上刮出几条血痕,倒是让夫子疼得要命,却是强笑着,道:“郡主教训的及是!” 雪暮臣看着血从夫子的皮肤里渗出,训斥雪倾城:“你这孩子,还不给夫子赔罪!” 雪倾城倔的很,别过脸,连正眼都没瞧夫子一眼。 夫子尴尬的笑了笑,道:“不碍事!不碍事!” 雪倾城白了夫子一眼,道:“若是连这么一点小伤都撑不住怎么当倾城的夫子?” “倾城,周夫子是学府中学识最高的。你皇伯伯请他来叫你识字可是莫大的荣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雪暮臣将周夫子的身份报了一遍,故意显摆周夫子的地位,让雪倾城感受到周夫子的学识。 周夫子倒是谦虚道:“哪里哪里?小人来叫郡主才是小人的荣幸!” 雪倾城一听说周夫子才学广博,倒是引起了雪倾城的兴趣,这次必要让这个伪夫子气得发疯:“既然爹爹说周夫子如此博学,那倾城倒想考考周夫子。” “哦?郡主要考老夫什么?”周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雪倾城阴笑。哼哼!等会儿看你怎样下的了台。 “那倾城就先出一句诗: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这是李煜的《虞美人》,她独爱这句,独爱李煜。这位南唐的很多愁,很多情,很多才的千古词帝写下众多诗集,因为这《虞美人》而被宋太宗毒死。如此情才不禁让倾城想起那个一想起就会让自己心动的人。 夫子倒是被这句诗难倒,这古籍里可没有这样的诗。“请郡主赐教。”此诗绝非寻常人所能作。 雪倾城娴静一笑,唯有在提到李煜的诗词时才会偶尔露出着哀愁的一面:“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唉~~”雪倾城最喜欢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倾城,你怎可做此大逆不道的诗?”雪暮臣听着诗词倒是不错,可这分明是亡国之诗呀! 雪倾城不明白什么样的诗是大逆不道的,她知道若是哀愁无处去,唯有诗意醉人心。不过这个朝代的人都讲究忠于国家。雪倾城想起凤靖商给自己将玟弦郡的过去,竟搬了过来:“爹爹,并不是倾城大逆不道,这诗是倾城在玟弦郡所感。当年玟弦郡可不叫这名,叫凤城。如今凤城已是昭羽一个郡县,当初的亡国人虽得皇伯伯宽恕,可是却已沦为亡国奴,倾城甚有感触,所以才做了此诗!” “此诗真是好诗,郡主如此诗情,日后必定成为一代才女。”周夫子夸赞着雪倾城,可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怨毒。 “多谢夫子夸奖。既然夫子已经见识到倾城的学识,那夫子大可不必教倾城。”雪倾城想劝周夫子放弃。 周夫子年纪虽大,学识深厚,深的皇上器重,可是在民间却是一个路人甲般的人物,若是日后教出了像雪倾城这样的学生,那找他教书的人不是很多,那他岂不是又油水捞。“郡主,学识需要一点点积累,想郡主这样的人才,日后必定名动天下。” 雪倾城怎不会不知这个老头在想什么,不过她可不想成为别人成名的垫脚石,道:“那请问夫子还有什么可教倾城的了?倾城在玟弦郡一年可是将《三字经》背的滚瓜烂熟,四书五经也是烂熟于心。” 夫子无言了。他只一个教书先生,郡主连这些书都懂了,他又有什么可交的呢?他这一个教书人可真窝囊,连一个七岁的女娃都比不过。“既然郡主都懂了,那老夫也就没什么可教的。”夫子故作哀叹。 “周夫子请留步,小女口出狂言望夫子见谅。”雪暮臣可不死心,这位夫子在京中算是好的,若这样让他离去,皇上怪罪下来,他们雪家可怎么办?雪倾城企图去追周夫子,可一枚银晃晃的银锭子朝夫子扔去,不偏不倚的砸在周夫子的脑门上。周夫子当场晕厥。 “倾城,你这是做什么?”雪暮臣皱眉,看着雪倾城。 雪倾城天真的说道:“手滑了。” “来人,将大小姐带回闺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雪暮臣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两个家丁提着雪倾城回了庭院。边走还边喊:“爹爹,你不能这样!” 曼陀和曼珠紧跟着雪倾城,走过周夫子身边时,曼珠还故意踩了几脚。 “请御医!”这朝中非议及多,虽说他现在赋闲在家,只是雪墨彦在朝当官,这影响可对他的仕途不好。 ====================================================================== 陌陌的话:倾城宝贝被关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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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屋中传来消息说小姐要自杀!”一个丫鬟跑着过来给雪暮臣报信。 雪暮臣这个爱女心切的老头正要喝茶,一听说雪倾城要自尽,茶都不喝,急匆匆朝雪倾城的院子跑去:“什么?这丫头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呀!” “不要拦着我!让我去死好了!”雪倾城摇摇摆摆的站在屋顶上,大嚷着。 一大群丫鬟小厮跟着雪倾城走,等着接着雪倾城:“小姐,小姐。您快下来吧!” “我不!”雪倾城嚣张的甩着手,喊道,“爹爹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些个师傅都要刁难我。” 远远的就听到雪倾城的院子里嘈杂声不断,雪暮臣赶紧加快了脚步,深怕自己的小祖宗出差错。 “哎呦!我的乖女儿,你又要干什么呀!”雪暮臣看见雪倾城站在屋顶上,小小的身子随时都会掉下似的。 见到雪暮臣,雪倾城暗笑,脸上却不开心:“爹爹,自从白姨娘进府后,爹爹就不想从前那样疼爱倾城了。还叫了一大堆夫子教倾城,害的倾城白天睡不好,晚上吃不好。还把倾城关在这屋子里,不让倾城出去。” “胡闹!”雪暮臣听了雪倾城这一番话就知道雪倾城是在怪自己,可这是他为了她好呀! 这是接到消息的白雨诺也到了雪倾城的屋子里,看见雪倾城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吓得胆子都提到嗓子眼了:“倾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事和老爷商量一下就好了,何必占这么高呢?”当初凌茹寒许诺白雨诺一定让她回府,还说如果那时自己不在了,劳烦自己照顾雪倾城,可现在这一情形,让她这个妇道人家怎么办呀? 雪倾城嘟着嘴说道:“不要!爹爹才不会听倾城的话呢!倒不如倾城现在立刻去见娘呢!这样白姨娘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当时雪府的正夫人了?” 看来雪倾城对白雨诺的偏见很重。 “皇上驾到!”不用说,一定是萧毅御听到之后,赶了过来的,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 萧毅御一进门就看见雪倾城摇摇晃晃的站在屋顶上,可是比雪暮臣还急呢!“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刚听说你要自尽,你看皇伯伯这不赶紧过来了么?来来来,赶紧下来,让皇伯伯好好瞧瞧。”萧毅御极力劝道和引诱雪倾城下来,可是雪倾城偏偏不上这个当。唉!若不把雪倾城从房顶上弄下来,不仅皇后不饶他,老娘也不饶他,可是他这位小侄女又偏偏是极其顽固的人,此事难办难办! “不要。”雪倾城别过头就是不听众人劝告。 “那我的小姑奶奶,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偏激的方法呀!”萧毅御试着和雪倾城沟通。 一提到这事雪倾城就来气,大声吵着:“还不是爹爹让我学什么四书五经六艺!”雪倾城跺跺脚,身子又摇着了。 下面的一群人心都揪着了。 “好好好,皇伯伯答应你,以后不让你学习了!”萧毅御知道雪倾城聪慧,只是不爱读书而已。他承认,那几个老古董的教育方式不让雪倾城喜欢。待雪倾城长大后,再学也不迟! “皇上,万万不可!”雪暮臣怎会答应,“皇上,学习从小做起。倾城不爱读书,那就得逼着她读。” 靠!老爹你太狠了吧!她好歹也是五好学生。 “不,我不读!我不读!”雪倾城竟在屋顶上跳了起来。 一边是挚友,一边是侄女,两边都不好得罪!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了。“倾城,皇伯伯和你爹爹都是为了你好。不如这样吧!皇伯伯设一个擂台赛,你若能全部通过,皇伯伯就不让你学习了。”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雪倾城愉快的答应了:“好吧!皇伯伯可不能食言呦!” “那倾城你赶紧下来呀!”总算把这淘气的小丫头哄下来了。 雪倾城慢慢爬着,脚一滑,竟从楼顶上滚了下来。头好痛。短短几秒,雪倾城便从三米多高的屋顶上摔了下来,脑袋磕在地上。 “倾城!”“小姐!”耳边的人几乎是跑到雪倾城身边的。雪倾城只觉得头好晕,昏了过去。 ====================================================================== 陌陌的话:倾城弄巧成拙,不过这样也可以不被软禁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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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城包着纱布的头略显搞笑,御医说她摔得很严重,需要静养。把她的头包的只剩下眼睛,记得她让曼珠拿镜子的时候,镜子中的自己吓了自己一大跳,惹得曼陀这四姐妹哈哈大笑。 雪倾城听别人说自己的不好,铁定生气,强忍着笑。可是曼珠偏偏忍不住,又下了起来,还说:“小姐呀!如果你现在这一服样子被凤公子看见了会怎么样呢?” 被他看见,那还不如随便找一面墙自己呢!被他看见,他肯定又要喋喋不休的说:“倾城呀!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淘气!为师真的很无奈呀!这样好了,作为你伤着自己的惩罚,为师罚你亲手为为师做饭!” 做饭,还亲手。雪倾城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他让她那一天重做了三次,还说“不好吃!不好吃!还不如为师亲手下厨!”唉!不过话说回来他做的真的好吃。 “郡主,公主要见你!”雪倾城已经休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萧诗雪天天来陪她,给她讲京城发生的趣事:什么隔壁阿三的猫把别人家的鱼偷吃了! “诗雪,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呀?”雪倾城脸上的纱布早已经除掉,不过可是浑身无力,还得躺在床上,雪倾城算了算自己穿过来一年可真是多灾多病呀!雪倾城放下手中的医书,淡淡的笑着。 萧诗雪可是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那脚步可有要把地给塌穿了。雪倾城调侃道:“诗雪呀!你脚步能不能轻点呀!我这新搬来的秋雨阁可不比之前的,当心给我弄破了,我睡哪呀?” 萧诗雪这才放轻脚步,嘟囔着:“倾城呀,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怎么突然问这个?”雪倾城有些不明白萧诗雪问得在这个奇怪的问题。 “你就回答是不是?”萧诗雪的脾气今天特别大。 “是呀!”雪倾城不假思索的回答。 萧诗雪惋叹一声,道:“都是父皇,我可是他的亲女儿,可他待你比待我差!” “怎么回事?”萧诗雪不说雪倾城也知道,定是这小妮子要学自己。 “就是这样我学你爬到屋顶上,我也不想有夫子教。然后父皇来了,向我发火,说:‘萧诗雪,你赶紧给朕滚下来,你要学人家倾城爬屋顶也就算了,你还威胁朕说不要夫子。看你下来朕不好好教训你。’” “然后你就乖乖的下去了?”雪倾城知道定是这样的结果。萧诗雪低着头,委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不服的说:“倾城,我那一点比不上你?” 雪倾城拿起医书又重新看了起来:“你哪里也比不上我!” 萧诗雪火了,直接把书从雪倾城的手里抽出,道:“雪倾城,擂台赛就要在你身体好之后不久就要开始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医书?” “什么擂台赛?我怎么不知道?”雪倾城一脸茫然。 “不知道?”萧诗雪也感觉不可思议了,“我明明叫人通知你了!” “那就是这消息被拦了下来喽?”雪倾城知道每次萧诗雪有事都会叫羽月来通知,如今这件事她不知晓定是在通报环节中出了问题。雪倾城的目光冷冷的飘向羽月。 “不可能,羽月可是对我很忠心的。”萧诗雪当即否定了雪倾城的猜想。 “嘴上说说的忠心不代表心里忠心。”雪倾城还是打消不了对羽月的怀疑,这个羽月在雪倾城眼里是一个极其机灵的丫鬟。曼陀沉稳,曼珠孩子气,沙华和罗华沉默寡言,但做事快捷,且质量高。这羽月却是能看清人的脸色,做一些不损人却利己的事,不愧是宫里的人。只不过是人皆有欲,万一迟家许了羽月什么好处,那就糟了。 知道雪倾城疑心于自己,羽月立即下跪,倒不是求冤,而是陈述了当时的情况:“郡主万万不可疑心羽月,羽月随公主殿下一同长大。不过羽月记得当时羽月将公主的心交给了一个姓李的丫鬟,她说她是敦义侯身边的侍女,所以羽月就把信给她了。” 雪倾城听明白了,可是也责怪了羽月:“羽月呀!这个女人刚到府中,你怎能把信给她?在分不清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切记要多留一个心眼。” “是羽月疏忽了,请郡主责罚!”作为萧诗雪身边的人,被人嫉妒乃至陷害。羽月恭谦的跪在雪倾城面前,雪倾城也不想罚她,道:“你先起来吧!” “倾城,那你打算怎么做?”若不她出来告诉雪倾城,恐怕雪倾城还被蒙在鼓里。 雪倾城倒是先不打算管那位姓李的丫鬟的事,据萧诗雪说的,差不多是她的伤养好之后的半个月那个比赛就要开始了。太医说她的伤再过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诗雪,你来说说这次会比什么?”雪倾城最关心的还是比赛内容以及结果,得知了比赛内容才能制定相应的计划。这次,她可不能输,输了,那么她就得饱受学习的辛苦了。 萧诗雪回想萧毅御说的话,道:“父皇说第一关是诗词歌赋,第二关是女红,第三关是六艺之御,只是本朝把御字意为驾马,而非驾车,所以倾城,你还要学骑马呢!” 诗词歌赋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女红,这还得好好学学。不过,这骑马。小时候曾经去青藏高原骑过,不过是有人拉着。想起在玟弦郡的那次,她轻偎着他,红彤彤的脸,害羞的模样。 “倾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见雪倾城发起了呆,萧诗雪生气了,道。 “啊?”雪倾城果断没有听萧诗雪说话。 萧诗雪只好再说一遍:“倾城,我给你分析下这三关的对手:第一关你的对手是我,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我保证你通关。第二关是安家庶出的五小姐,以一手绣工名播京城。第三关是太子哥哥。”一提起萧尘,萧诗雪一脸的自豪,好想萧尘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雪倾城对于这个安五小姐不了解,第一关和第三关她肯定可以通过,只是这第二关么。 “倾城,你放心好了,安五小姐我来搞定。”萧诗雪骄傲的说道。她堂堂一位公主还治不好一个庶出的小姐? “那你不要下手太重了。”雪倾城最怕的就是萧诗雪下手没有分寸,酿成大祸。 “知道了。” ====================================================================== 陌陌的话:安五小姐是谁?是新角色还是。。。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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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姐,太阳大了,你撑着伞吧!”这位小姐身边只有一个丫鬟,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官宦之家一个不受宠的女儿。 “没事!”和雪倾城一样的平静,“沙华姑娘,麻烦请你通传一声郡主。如果她不见我,麻烦把这个给郡主。” 她怎知我的名字?沙华对于这个五小姐的身份很怀疑,那只递信的手,沙华犹豫着要不要接过信。也许这个人可能对小姐有用,倒不如先收下。沙华收下了信,正要回到雪倾城身边,五小姐又喊了一句:“沙华姑娘,记得对郡主说:安五小姐求见。” “不见。”雪倾城愁眉紧锁,这个镇守第二关的安五小姐怎么会来?难不成是来给他一个下马威。这种惹祸上身的事还是少沾染为妙。 “小姐,安五小姐说这个东西给你。”沙华真是佩服安五小姐的智慧,知道小姐不会见她,竟然写了一份信,不知道小姐会不会看。 这个安五小姐竟这么难缠,算了,看看信中写了什么也无妨:“拿过来。” 沙华递出信。 雪倾城并没有急于拆开这信,上面的味道很像……没错,是安若的味道,难道这个安五小姐打算用安若来威胁自己么?不,不会的。安若这么聪明怎么会被轻易抓去。没错,在她到玟弦郡的几天,安若就不见了,难不成凤靖商和安家有什么关系? 雪倾城把信放在一旁,询问沙华这安五小姐的样貌。沙华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这安府五小姐蒙着面纱,沙华看不见她的容貌,不过她的眼睛和声音倒是耳熟的很。而且,这位安五小姐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小姐的气质,虽比不上小姐,可是那股清冷之意沙华倒是感觉的出来。” 若说曼陀,曼珠,沙华,罗华,南囡和安若之中谁和自己最像,那非安若不可。雪倾城第一次遇见安若,身上淡淡的贵气绝非普通人家能孕育的,当时雪倾城绝怀疑安若的身份,可是安若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沙华,我要会会那位安五小姐。”雪倾城很是恼怒,这安五小姐到底是谁?雪倾城竟然没有猜出来,真是可恶。 沙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倾城,刚刚还说不见的小姐,现在竟然要她去把安五小姐请进来,莫非小姐察觉了什么?“是。” “安五小姐请。”身为雪倾城的贴身丫鬟,沙华不会像曼珠一样,总是傻傻的得罪一个人;也不会像罗华,只用行动表明自己。她的性子和曼陀是最像的,却也不是全像,介于罗华的冷清和曼陀的适时称述。 安五小姐踏入雪府,完全不需要沙华引导,似乎熟悉雪府的布局。来到雪倾城原来的院子,可没想到早已人去楼空。 “安五小姐,这里是我们家小姐原先的住处,现在搬到秋雨阁去了!”沙华透过安五小姐的眼神,知道她心中的疑惑,道。沙华发现她与这位似曾相识的安五小姐不需要言语,只要一想便知道她想要什么。 “那就麻烦沙华姑娘带路了。”安五小姐这才发现自己失仪了,怀有抱歉的声音,和一副平等的样子顿时在沙华的心中打上了五星。 “那这边请。” “小姐,安五小姐来了。”沙华候在门外,虽说平时她们四姐妹可以直接走进雪倾城房间,不过现在外人在场,还是装装样子的好。 “进来。”雪倾城不想用这个“请”字,并不是因为她没有礼貌,只是这个暂时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安五小姐可能和安若有关。 安五小姐走了进去,一个极其标准的行礼,几乎整个身体和地面贴近了:“参见郡主。”安五小姐低着头,安静半蹲在哪儿。 雪倾城看着如此谦卑的安五小姐,确定她不是来找茬的,不过这位未来的对手究竟为了何事来找她。雪倾城看见安五小姐的膝盖有些抖。是呀,半跪了这么长时间,平常人怎么受的了。“起来吧!”雪倾城也没有刻意的对这位安五小姐放松警惕。 安五小姐瞥见床头那没有拆看的信,皱起了眉。 雪倾城顺着她的目光看见那份没开封的信,笑了笑,道:“安五小姐,这封信我就不看了,你拿回去吧!”雪倾城竟亲手将那封信还给了安五小姐。 安五小姐没有接过信,道:“郡主为什么不看看里面的内容呢?” 雪倾城没想到安五小姐竟会这样和她说话,不过,为什么这封信会有安若的味道,雪倾城还是很想知道。雪倾城没有看信,直勾勾的盯着安五小姐的脸,手上停止不了开封的动作。 可当雪倾城看到这封信,却是惊呆了:这分明就是安若的字。安若无疑是她丫鬟里识字最快的一个,且字体优美,雪倾城看了也自愧不如。在这张信上,雪倾城看见了第一个字就不敢看了,那字体和安若的简直,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安五小姐,你这是何意?”雪倾城将信揉成一团,狠狠的扔在地上,道。 “小姐难道还认不出安若么?”一眼的失望,安五小姐捡起地上揉成团的信,取下挂在脸上的面纱,道,“难道安若的声音小姐已经听不出来了么?” 看着面纱下那一张熟悉的脸,那已不再单纯的眼眸,几乎和雪倾城一样的表情。“安若?真是你?”雪倾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淡然的微笑掩饰不住兴奋:“小姐,是安若!” 她以为安若再也不会回来了,一年未见,安若的眼睛早已变得狠辣。雪倾城用她睿智的双眼可以清晰的看见安若的那双手已经沾满了血。 ====================================================================== 陌陌的话:安若这一年多到底去了哪里呢?发生了什么事呢?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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苁蓉看见雪倾城脸上一副要把凤靖商吞下去的样子,咽了一下口水,心想:公子,你一定要多多保重,下一次郡主会凤城时,您一定要好好讨好她呀! “安若,这信上所说你是凤靖商的人是怎么回事?”雪倾城冷冷的看着安若,现在她开始怀疑这个安若是不是自己的安若了。 安若一提到那件事,嘴角苦涩,道:“小姐,当时与小姐初到玟弦郡,便遇见了凤公子。而凤公子一件安若便知道安若身中奇毒――忘忆,吃下她便只会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余的都忘记了,而且,此毒有下毒者控制,只要他想,他就能让安若忘掉小姐和曼陀她们。凤公子后来帮安若解了毒,却……” “他把你怎么样了?”凤靖商,你若敢糟蹋我们见安若,我回到玟弦郡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雪倾城的表情,就知道雪倾城想歪了,解释道:“他威胁我做他的手下,不然,他便要伤害小姐。” “然后你就同意?”雪倾城的眼眸冷光四溢,“凤靖商――” “凤靖商,我要杀了你!”雪倾城气愤的说道。苁蓉听了雪倾城气话,竟然是一身冷汗:没想到郡主如此霸气。看来公子一定是被死死的压制着。苁蓉偶尔听澜风说过,这位凰郡主深的公子的心,一开始她不以为然,以为只是一个以色待人的平庸郡主,现在看来,这位郡主的身上不仅染上了凤靖商冷漠的孤寂,依旧保留着自己火焰般的心。 “小姐,息怒。”安若的这位大小姐最看不惯有人欺负自己的人,如今被她的师父收在门下,心中的怒气可不是一盆水能够浇得灭的。 “然后呢?你的记忆恢复了么?”雪倾城强忍着,询问安若得到凤靖商的救助后怎样。虽然雪倾城对于凤靖商的医术很有信心,可是自己身边的人被凤靖商随便动,而且不知道这效果好不好,还是询问安若较好。 “多谢小姐关怀,安若中的蛊毒在凤公子的治疗下痊愈了。不过,安若也想起那不该想起的事了。”一说起那是,心中依旧恐慌,似在昨日。 安府。那夜烽火硝烟,厮杀交织,娘将她护在怀里,躲在她的房间里。在母亲怀里的她颤抖着身躯,怔怔的看着血溅在纸窗上,更是往母亲的怀里蹭了蹭:“娘,我怕!” “若儿别怕,娘在这里呢!”娘手的温度至今还感受的道。 爹闯门而入,浑身是血,道:“夫人,快带若儿走!” “爹爹……”幼时的安若单纯的双眼看着浑身是血,几乎认不出样的爹爹,心里竟恐惧了起来。 看见女儿见自己的眼神中的害怕,他心中冷了一半:“若儿,今日爹爹不知道能不能逃离这一劫。若儿,爹爹把这块玉佩给你,你和你娘逃出安府后,到距离我们家十里远的义父家,还有将这封信给你义父。”安大人的扔去一块沾满血迹的玉佩,内力压制不住内伤,污血延嘴流下。 “爹爹。”不顾身上沾着血,跑到安大人身边,拉着安大人的衣袖,关心道,“爹爹,你不要有事呀!”安大人染着血色的手将玉佩和信塞入安若的怀里。 “义父家还记得在哪儿么?”“记得!” “那就快走吧!”安大人伸手推安若离开。“爹爹!”安若舍不得离开。“叶伯!”一个老头从角落里走出来,“带三小姐走!” “爹爹,我不要走,我要和爹爹在一起!”不愿远离父母的她有一种预感,知道一旦分别,就怕永不相见。“小姐,别让老奴为难。”叶伯架起安若,朝小门离去。 安大人知道如果安若在留在这里,她也会死的。一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相公”一声娇柔的叫唤,倒是叫人骨头都酥了。“陌儿,为何你不走?”看着倚在自己肩上的妻子,安大人倒是搂的更紧了:“陌儿,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表哥,多年不见,表哥和表嫂还是如此恩爱!”门外,那熟悉无比的声音,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后。 “安远,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联合逆教杀我!”安大人看着那群黑衣人,眉头微紧。 “没错!表哥和我的却无仇,不过,此次前来,表弟可是为了嫂子而来哦!”安远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颜陌瞧。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这样看着,身为人夫的他怎会忍下:“安远,你今日休想将陌儿带走。” “哦?是么?来人,除了未来的新夫人,其余的一概处理掉。”扫过人群,才发现人群中少了他的表侄女,“等等!安远,安若呢?” “我怎会告诉你若儿去哪儿?安远,你死心吧!”哪怕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去处告诉安远的。 “那你就去死吧!”本来,他是想杀了安若这小丫头,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他要安若做自己的女儿。有了克制表哥和颜陌的筹码,还不怕颜陌乖乖在自己身下承欢? 远离安府的安若心中一痛。“爹娘……”“小姐,帮主的农庄到了。”没错,正是丐帮帮主,当年他被安若的父亲所救,见到如同水一般的安若,认其为义女,并将丐帮的信物――紫晶夜佩给了安若的父亲。 “义父!”安若带着哭腔抱着丐帮帮主的腿说道,“伯伯带人闯入了我们家,爹爹和娘都被困在里面了,义父,你救救爹娘。” 丐帮帮主瞧见安若攒在手心的信,从安若的手里取出信。拆信一看,脸色一变。这分明就是要让安若脱离安家呀!忘忆,他竟然让他用忘忆。此毒药性强烈,不到万不得已,他决不会用这么阴险的毒。 看见哭得成泪人一般的安若,丐帮帮主只好无奈……他们丐帮向来做事光明磊落!没想到今日却要对这样一个孩子下次毒手。手劈在安若的脖颈上。 “后面的事,小姐也都知道了!”安若不再做解释,当她知道给自己下毒的人是义父之时,倍受打击,后来才知道,爹爹那封信上交待的是让自己远离安家,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只是,爹爹未曾想到,她的毒被治愈了。 ===================================================================== 陌陌的话:安若的记忆终于恢复了,我们的小若若回来了! 第七十四章 宽容如她最可怕 “小姐,不好了!”曼珠毛毛躁躁的闯了进来。曼珠见小姐的房间里有一个陌生人,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她,她的目光凝聚在少女的面庞时,大叫一声,“安若!” 沙华连忙捂住曼珠的嘴,道:“安若,你知道曼珠的脾气的!” “怎么了?”知道曼珠会在出现重大案子的时候才会如此莽撞,若是平常,倒也不见得她这样。说实话,曼珠的性子稳定了许多,这也是让雪倾城安心的地方。 曼珠掰下沙华的手,现在可不是和老朋友叙旧的时候,曼珠附在雪倾城的耳边,道:“小姐,老爷和那个姓李的丫鬟那个了。” 不说也知道,最近雪倾城总觉的这个姓李的丫鬟哪儿不对劲,果真是瞄上了爹爹。“走,带我去看看。”雪倾城好想知道爹爹遇到这番情景会是怎样?白雨诺无心争宠,现在来了个姓李的通房丫鬟,看她还能不能这样安然的待在房间里,不出来。迟家,我真是该好好谢谢你的这一颗棋子。 “小姐,你不能去!”曼珠可是拦着雪倾城,“小姐,如此肮脏之物小姐怎么能看呢?而且太医说了小姐最近尽可能不要下床。” “曼珠,太医都说了是尽可能,没有说不让我下床!”雪倾城真的很想去看看那颗棋子。 “小姐……”曼珠还想阻拦,这已经不仅仅关系到雪倾城的身体,还联系到了雪倾城的心理呀! “走吧!走吧!”雪倾城早已从床上坐起来,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 门外,终有些凉,大病初愈的雪倾城还是弱不禁风,整个身子几乎倚在曼珠和沙华身上。“安若,你先走吧!”这次去看爹爹,难保那个丫鬟不是迟家的人,若被那个丫鬟看见安若,也许会告诉迟家。安家和迟家勾结良久,若安若被发现了身份,那后果……“安若,回去时定要小心。” “小姐,安若知道了!”安若福了福身,掩上面纱,匆匆离开雪府。 见安若平安离开,雪倾城也就放心,接下来就该是那个丫鬟了:“走!曼珠,陪本小姐去看看。” 雪暮臣的房间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嗯~~啊~~老爷!李兰还要!”李兰就是这位勾引雪暮臣的丫鬟的名字。这位姑娘看样子也就二十五岁,竟舍身将自己献给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男子。迟峰,你当真是用心良苦。这叫声,真销魂!不过,迟峰,你未免也太小看本郡主了吧!区区一女子难道能把爹爹困住?就连白雨诺费劲心思也无法将雪暮臣这颗心落在自己身上,倒不如不争?可见爹爹对娘有多痴情。 “小姐,我看我们还是不进去了吧!”曼珠对这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很是抵触! “怎么能不进去呢?难得有好戏看!”雪倾城听着那刺耳的呻吟,为凌茹寒感到惋惜:娘,你看爹爹,这么快就有新宠了。看来我们雪家要发扬光大了。眼中重重杀气,那冷到极致的微笑,在下一刻足以要了你的命。 “曼珠,哥哥和皇伯伯去通知了吧!”这件事最好越多人知道,这样闹得满城风雨,对这位姑娘的名声不好。她要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过程。 “小姐,你放心!大姐和二姐早去了。至于白姨娘哪儿……”曼珠怎会不懂雪倾城的心思,就算不懂,她的两位姐姐可是早就看不顺眼李兰了。 “茹寒……茹寒……你为何这样狠心?为何这样离我而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呀!”雪暮臣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身下的是他的爱妻――凌茹寒。李兰见雪暮臣的嘴里说出的竟是那个人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哀痛。 犹记得那年,她才十三岁,那时的雪暮臣已经二十五岁了,那时的凌茹寒也才二十岁,却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凌茹寒由于体质特殊,很难怀上孩子。凌茹寒轻倚在雪暮臣的肩上,朱唇轻微:“暮臣,你说我们未来的孩子长什么样呀?” “一定很可爱!”初为人父的雪暮臣一只手搂着凌茹寒的要,一只手放在凌茹寒的小腹上,道。 那是的李兰躲在草丛里。她只是迟家的表小姐。听着他们的谈话,遇见了那位传说中的奇才丞相,情窦初开的她深深的被他迷住。 “暮臣!”这是她这几年来最想说出的话,哪怕他的心里只有别人,只要她成为他的人,她就可以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了。 “碰――”雪倾城的脚踹开了门。雪暮臣从迷糊的状态清新过来,见自己身下的李兰,一阵恼怒。他竟然背弃了凌茹寒的诺言,又一次犯下了相同的错误。雪暮臣见自己和这个女人一丝不挂,把这个女人踹下床,用被子将自己好好裹住。 “爹爹,倾城来看你了。”雪倾城闯进雪暮臣的房间。 见被女儿看到,雪暮臣大为窘迫:“倾城,你听爹爹说!” “咦?李兰姐姐你也在呀!李兰姐姐你的衣服呢?”雪倾城进门就看见赤裸着身体的李兰,长发遮住了半边身。 雪倾城微笑着经过李兰的身边,眼神未曾直视过她,似乎她依旧是那微不足道的小奴婢。雪倾城站在雪暮臣的床边,那微笑让雪暮臣不敢直视。 “咦?爹爹,你流血了?”雪倾城看见那床上鲜艳的血,雪倾城知道这是贞子之血。 雪暮臣羞愧的低下头,道:“倾城,我……”雪倾城背对着雪暮臣,细声说道:“爹爹,你这个样子还算是雪家家主么?” “倾城,爹爹我……”雪暮臣想要解释什么,但雪倾城丢下那句“爹爹,你先歇着吧!这些事让倾城来处理好了。”瞬间击毁了雪暮臣的自信心。 “来人,封李兰为李姨娘。”雪倾城宽容的放过那个不知廉耻,勾引她父亲的女人,倒不是因为她年轻,而是这个女人在未来的日子里会生不如死。 “多谢大小姐。”李兰受宠若惊。雪倾城早就知道这个李兰的事了,她从李兰的眼神之中,看得出她对雪暮臣的情深意重,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李兰既然深爱着雪暮臣,那她就不会再作出伤害雪家的事了。若李兰还是要伤害雪家,那雪倾城绝不会留下后患。 雪倾城看着李兰的光着身子,眼中的厌恶加了几分:“来人,给李姨娘换衣服。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了去,那岂不给爹爹戴了定绿帽子?” “是。”李兰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在是那个任人差遣的小奴婢了。 “李兰,希望你不要辜负本郡主的苦心。”雪倾城如风一般走过李兰的身边,一句话却重重的跌落在李兰的心头。 “小姐,为什么不重重的惩罚李兰呢?看她那狐媚样子,曼珠就生气。”曼珠见雪倾城不处罚李兰,刚刚就想插几句话,若不是沙华拦着她,她早就上前破口大骂。 “本小姐还以为你的性子稳定了,没想到还是如此鲁莽。”雪倾城原以为曼珠可以担当大任了,没想到还是这样意气用事,她令她失望了。 ====================================================================== 陌陌的话:如果被迟峰发现他的棋子早已变成雪倾城的棋子会怎样呢?如果这次点击没有过4700,陌陌好累了。最近要期末考。。。。 第七十五章 你不是雪倾城 雪倾城处理完李兰的事早已筋疲力竭,果然曼珠说的没错,依自己现在的身体,做这些事果然勉强不得。“小姐,你累吧!曼珠扶你到床上歇息一下吧!”曼珠低头看着脚下,又扶着雪倾城,生怕雪倾城摔着。 “小姐,皇上来了!”走到秋雨阁门口,就看见一团明黄色的坐在石桌前,面前泡着一杯茶,仔细一看,竟是萧毅御。 “皇上吉祥。”雪倾城上前,用了那个她从不用的词。也不知为何,雪倾城对萧毅御生分了不少,不似从前那般缠着萧毅御了。 “倾城,听说李兰勾引暮臣,是真的么?”萧毅御也不喜欢雪倾城叫他皇上,察觉雪倾城不明缘由的生分,也不计较。 雪倾城回答道:“是,皇上。” “那你怎样做了?”刚刚罗华急冲冲的跑进皇宫,告诉他雪暮臣和李兰的事,他也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没想到晚来一步,这事被雪倾城处理好了。 “我让爹爹纳她为妾了。”雪倾城直话直说,总感觉萧毅御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很多,以前总是和颜悦色的与他讲话,而如今竟有种天子之威,恐是这明黄龙袍的缘故吧! 听到雪倾城擅作主张纳李兰为妾,萧毅御甚是恼怒,茶水从萧毅御的杯中溢了出来,可碍着雪倾城是自己的侄女,只好压低声音说:“倾城,你不妥吧!首先你没有向皇伯伯汇报呀!” “皇上,请问女子的清白是否重要?”雪倾城知道萧毅御肯定是为了自己擅自替雪暮臣做主,纳那个有细作嫌疑的女人为妾而发火。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清白比女子的性命还要重要,若是女子失了清白,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娶她的。“当然!” “李兰她已和父亲有了夫妻之实了!”虽说雪倾城很不愿意再接受一个庶母,不过她总不能对这个女子不负责吧!万一这件事被迟峰知道,那迟峰肯定会千方百计的让雪暮臣纳了李兰,不过这样,恐怕又要掀起一番流言蜚语了。 萧毅御知道自己晚来了一步,可谓想到这一步竟差了这么多,萧毅御沉默了。他这个皇帝连自己的家臣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用? “皇上应该知道李兰是迟家的人吧!”雪倾城的这位神通广大的皇伯伯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个李兰的身份萧毅御比自己还要清楚吧! “嗯。”萧毅御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侄女,越看越陌生,难道真如鸿鉴大师所言…… “皇上是否很想灭了迟家?”坐观当今朝堂,一半以上都是萧毅御的人,可迟家的势力不可低估,据闻,迟家有和逆贼交往,如此有野心之臣,萧毅御怎会不处置而后快? “朕是想,可是这迟家自开国以来便存在,势力早已扎根,对朝廷印象甚大!若是强硬灭了迟家,也会拖累萧家。”萧毅御对这个有七巧玲珑心的雪倾城刮目相看,这也让他更加怀疑雪倾城的身份。 “那皇上怎样想怎样做?”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雪倾城倒像看看萧毅御怎样做! “诗雪应该告诉你了吧,不久后你的比赛。”这件事若不是萧毅御许萧诗雪告诉雪倾城,不然雪倾城到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这消息吧。 “嗯。”难不成萧毅御想要利用这一次比赛? “其实你不是雪倾城吧。”话锋一转,说出了让雪倾城惊讶的话。 雪倾城竭力掩饰:“皇伯伯,你在说什么呢?倾城怎会不是倾城呢?” “不用说了,其实你的确不是倾城。”萧毅御犹记得鸿鉴大师所言。那年雪倾城才刚刚出生,他的小诗雪也刚刚出生,所来也巧,她俩竟是同一时刻出生。 那年雪花纷飞,拥有第一个女儿的他兴奋至极,窗外如诗如画,那年,他便给小女儿取名为“诗雪”,正如窗外白雪如诗。 而此时,雪暮臣的府邸却又一只凤凰飞来,火焰般的凤尾烧化雪,唯有一片雪花躲进屋子,落在萧诗雪的眉间,烙下了一片淡白色的雪花印。 当他赶到雪府之时,襁褓之中的婴儿引起了他的注意。萧诗雪宛如精灵,而这个女孩却像天上的仙子。许是脚步重了,惊醒了婴儿,她却为哭,倒是呵呵笑了起来。“茹寒,孩子取名字了没?”一时兴起,竟问起了雪家的私事。 “还未取呢!不如请皇兄赐名。”凌茹寒知道萧毅御的心思。 “既然是你的孩子,我的皇侄女,必定要取个好名字。”萧毅御思索良久,“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不如就叫她倾城吧!” “倾城,的确是个好名字!可是依我看,此女日后定是红颜祸水。”门外走进一个破破烂烂的和尚,手提一酒壶。 “哪儿来的疯和尚,赶快给朕滚出去。”竟说自己的侄女是红颜祸水,萧毅御怎会不生气。 “萧毅御小儿,不要生气。我说的可不是你这宝贝侄女,你这宝贝侄女在六岁的时候可就回不来喽!”老僧掐指一算,道,“你这个侄女六岁必定遭一难,此后你侄女便不再是你的侄女,她将要担当起天下重任。” “你说什么?你是谁?”萧毅御一听雪倾城来的遭遇,便是震惊。 “鸿鉴。”未曾想到这位老僧便是鸿鉴大师。 “没错,我的确不是雪倾城。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雪倾城承认了,如此坦然。她一直知道如此欺骗在乎自己的人,他们会有多难受。 萧毅御并没有怪雪倾城,反而出言慰问:“倾城,不。我应该叫你什么好呢?” “倾城吧!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不是皇伯伯你的本意么?”雪倾城她的本名就是雪倾城,为何要改呢? “既然你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那就要遵循她的命运。我希望你在比赛中胜出。”萧毅御请求雪倾城。 雪倾城自信的一笑,道:“皇伯伯,我一定会赢的。为了自己,为了这个雪倾城,为了爹爹,哥哥,诗雪,皇伯伯还有倾城所有在乎的人,为了昭羽,倾城会赢,必定会赢的。” 没错!她不能输。如果输了,受苦的可是她自己,她不能,没有理由输。 萧毅御的手搭在雪倾城的肩上,道:“好!有你爹和你娘的气节。” “那皇伯伯会把我不是雪倾城是事公布么?”雪倾城知道萧毅御不会的,此事关于皇家血脉,此事容不得作假。 “不会的。倾城,此生你注定由不得你自己。”萧毅御的手搭在雪倾城的肩上,既然她代替了雪倾城,那么她就必须肩负起雪倾城的责任。 第一次,她感觉到肩上的胆子这样的重。原先的她以为,只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来就可以了, 却未曾想到自己竟然被卷进了皇权的争夺战里。 “倾城,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她要怎样休息?他告诉了自己未来的命运,让她怎样静心? ====================================================================== 陌陌的话:终于把这一章搬出来了! 第七十六章 赛前状况 不久之后,雪倾城便痊愈了,刻苦钻研诗词、女红和御马。太医说以她现在的身子,想要骑马,是比较艰难的。不得不说她竟然如此擅长女红,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天赋,未想到第一次绣花,竟绣的如此精美,就连安若看了也连连称赞。 这时间转眼间就流逝了,已是十一月了,世界被银色包围,太多华丽的画面划过眼前。 血……雪倾城看到了血,溅在石头上,似乎全世界都被封闭了,她,听不见了。眼前的人匆匆走过。“爹爹。”那人正是雪暮臣,那眼神却如此冷漠,刺穿了她的心。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眼神。“师父。”她看凤靖商微笑着走了过来,这是在这里唯一见到的笑容了。她傻傻的笑着,跑了过去。 “为什么?”血从她的腹部流下。她低头一看,一把长剑刺中她。一时的不解。凤靖商的嘴唇动着,残忍的笑,让她心寒。他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见。 “原来只是梦。”又是一年冬天,算了算,回来也该一个月了吧。 “小姐,皇上说后天举行比赛。”曼陀一直守在雪倾城的房门前,如今天已大亮,见雪倾城起身,也就走进来,通报一声。 雪倾城知道这雪天和新年将至,要么比赛提前,要么延后,只是未想到提前的这么早。 “小姐,听说朝堂上很大部分人在给皇上加压,说是要提前举行。”雪倾城叫安若关注前朝,顺便从安家插在朝堂中的暗子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理由。”大白天起来,有些凉,雪倾城窝在被子里。 “雪天和新年。”曼陀说道,这些个奸臣,故意让雪倾城出丑。 她还剩一天的时间了。这几天她连马匹都没有碰一下。记得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去青藏高原。想起爷爷,那位慈祥的老人,恐怕是家族中唯一真心待她的人了。 “走,曼陀,陪我去看看马匹。”雪倾城起了身,换上一件绣着青竹叶的白衣。 “是。”窗外风雪极大,曼陀取下一大麾,箬青色,和雪倾城身上那件银白青竹相辉映。 马厮内,一匹匹好马见有外人闯入,阵阵嘶鸣。 “谁?”马厮内的小厮见马儿的异常,有来人,又因郡主是赛事将至,皇上吩咐下要好好护着这批马儿,若有什么闪失,遭殃的可是自己这些下人。 “本郡主。”雪倾城倒是大胆的走了进来。 “参见郡主。”“免礼。” 小厮略有疑问,风雪如此之大,雪倾城为何还要过来。“郡主来马厮有何教导呢?” “本郡主也只是想看看比赛时的马匹。”雪倾城扫过马匹,目光停留在一匹通体雪白,肩上有一朵红梅的马儿身上。 “这匹马是谁的?”雪倾城唯见此马不嘶鸣,眼里竟有些高傲。 “是太子爷的梅雪,是和太子爷一起长大的,不免有些傲气。除了太子爷之外,不让人靠近。”小厮见雪倾城失神于此马,便向雪倾城介绍了此马。 傲气的马?我来见识见识此马究竟傲在哪里?“开门,本郡主倒要见识见识。”一时兴起。 “郡主,万万不可。太子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接近这匹马。”小厮一听到雪倾城这个想法,急忙出言阻拦。 “没事。太子哥哥责怪下来,本郡主替你们接受惩罚。”此马的脾性倒和自己相像得很。 “那倾城妹妹可要小心了。万一这畜生不小心伤着妹妹那可就不好了。”身后尖酸的声音传来。 雪倾城见来者不善,却依旧笑着对来者说:“多谢迟敏姐姐关心。倾城自会小心的。” “妹妹可不要怪姐姐烦。这匹马太子爷可是宝贝着很,妹妹可不要伤着它了。万一被太子爷知道,可不管妹妹身后有谁撑腰。”迟敏好心的提醒雪倾城。 “多谢迟敏姐姐提醒,不过……”雪倾城倒是不顾阻拦,穿过门,走进马厮,抚了抚梅雪的鬃毛,道,“这畜生总归是畜生,就算背后有人撑腰,也只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迟敏姐姐,你说是不是这样呢?” 好一招指桑骂槐,迟敏一脸的愤切。此马甚通人性,知道雪倾城骂的便是迟敏,嘶鸣着,驱赶着迟敏。指甲深深的嵌在肉里。你这匹死马,看等会你怎么办。 “好一个畜生就是畜生。难道在倾城眼里本太子的马就这么不值钱么?”萧尘一袭白衣,与雪倾城倒是辉映着。这身着芙蓉锦衣的迟敏倒是与两人大相径庭。“参见太子。” “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对于突如其来的萧尘雪倾城到没有那么吃惊,这本就是皇家的马厮,他为什么不能来呢? “来看看梅雪,顺便带它出去逛一逛。”见萧尘来了梅雪显得格外兴奋,眼神中透露出渴望奔跑的野性。 “好了好了,一会儿就带你出去。”萧尘安抚着梅雪,总算把它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牵着马走出马厮。 “太子哥哥,倾城也想去。”看着骑在马背上气宇轩昂的萧尘,不禁勾起雪倾城儿时的回忆。 原以为萧尘会拒绝,未想到他竟伸手,道:“上来吧!”与萧尘同乘一马,引起迟敏的嫉妒。“外面风大,迟小姐也请回吧!”丢下冷冷的一句话,乘马而去。 野外,白茫茫的一片,让人心怡。 此处雪花没有那么凌冽,徒增一层仙意。“如此美景配上佳人。”雪花快速的融化在雪倾城的发间。 一串银铃般的笑,“太子哥哥遇到漂亮的美女姐姐是不是都这样说?”雪倾城一阵好笑,看来萧尘并不知道单独和女孩时,如何与女孩套近乎。 被雪倾城笑,萧尘的脸上莫名的羞意:“倾城,我……” “太子哥哥应该十三了吧。过不了几年太子哥哥就要选太子妃了,恐怕和倾城在一起的时间会少了吧!不过倾城真的想未来的太子妃姐姐长什么模样。太子哥哥喜欢怎样的女孩?”雪倾城问了好多关于未来的问题。 “这种事尚早呢。若是真要选妃,只为倾城者。”萧尘的眼睛一直看着雪倾城。 只为倾城者。说白了就是为了雪倾城。 “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这……算是表白吧。只是她还没有做好被爱的准备。 雪倾城率先上了马。梅雪突然一震疯癫,把雪倾城甩了下去。雪天路滑,顺着斜坡,雪倾城滚了下去。 “倾城……”萧尘见不妙,伸手想要抓住雪倾城,手中抓到的只是一片衣角。 血,流了出来。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她,无力叫喊,任由雪花飘落,覆盖她的身体。 白茫茫的一片,缀上几朵红花,便是最美的图画。 ====================================================================== 陌陌的话:天无绝人之路。 第七十七章 万般皆因她 待雪倾城醒来,周围早不是原野荒雪了,暖暖的感觉令她心情愉快了许多。 床头似乎聚集了很多人,有些模糊,逐渐清晰。见雪倾城醒了过来,大家手忙脚乱的走上前,询问雪倾城是否有什么不适。但在雪倾城的眼里,她所接触到的只不过是他们看似叽叽喳喳,而她却听不见。 曼陀走上前,问着什么。雪倾城看着她的口型,猜不出曼陀想要说什么。雪倾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她――失聪了。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有很多事她没有做,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叫她以后怎样过?一瞬间,她释怀了很多。 见雪倾城不回答,又不说话,大家都以为雪倾城累了,便让她躺下。唯留下萧尘陪着雪倾城。 “倾城,你觉得怎样?”萧尘理了理雪倾城的乱发,问道。 雪倾城微微一笑,掩饰着自己听不见的事。 “早些睡吧。”萧尘起身正要离开,雪倾城伸手抓住萧尘的衣角。 “不想让我走么?”萧尘明白雪倾城的意图,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雪倾城乖乖的,虽说她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至少还会应人一句。 雪倾城撑着起身,手环在萧尘的腰上,轻轻的靠在萧尘的背上。如此沉静的雪倾城,萧尘还是第一般看到。 “好,我陪你。”萧尘转过身,雪倾城知道她同意继续留下陪着她了。 温柔的阳光照进窗户。萧尘这一生的愿望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睡着。如此安静的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萧尘的手抚上雪倾城的脸颊。 窗外,有人久久伫立。听闻她受了伤,他赶紧赶了过来,而眼前的人儿却在别人的怀里。他……吃味了。 第二天一早,御医又来复查。雪倾城百般推辞,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最终她失聋的事还是被知晓了。 “什么?倾城失聋的事你们怎么现在才诊断出来?”萧毅御一阵恼怒,凡是关于他的小侄女的一切的一切,如今她受伤,萧毅御再一次不淡定了。 “回皇上的话,郡主这是隐性的耳聋,臣等未能即使发现,望皇上恕罪!”这些个御医一个比一个狡猾,料定萧毅御不会杀他们的,便请求。 萧毅御看着这些个庸医就心烦:“去,各领一百大板。”雪倾城可是萧毅御心头上的一块肉之一,可是这御医也不能真杀,不然,谁来给雪倾城治病呀!也罢也罢,就暂且保留着他们的项上人头。 萧毅御猛然想起什么事,宣召:“宣太子。”万事皆因萧尘而起,若不是萧尘带大病初愈的雪倾城出去遛马,雪倾城也不会滚下马,也不会失聪,都是因为萧尘。若是雪倾城这一生只能当一个聋子,百年之后,他要怎样去见底下的茹寒呀! “太子到。” “萧尘,你可知错?”萧毅御坐在龙椅上,看着萧尘。此事,他绝不会姑息萧尘的,哪怕他是自己的儿子。 “儿臣知错。”萧尘知道,此事并不是他的错,可是,这件事必须有人承担错误。和雪倾城出去遛马的只有他,这件事也只能是他来承担。这便是皇家,即便你没有错,只要这位万人之上的王想让你错,你就必须错。 “来人,宣朕旨意,太子萧尘欲害凰郡主,品行恶劣,废,太子萧尘,并囚禁于东宫,非朕旨意不得任何人探视。”萧毅御废了萧尘,不需要任何理由。 萧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依旧道:“谢主隆恩。” “什么?萧尘被皇上废了还被囚禁了?”皇后听侍女说萧尘被囚禁了,昏了过去。 听到这消息的还有迟敏,当然,她也昏了过去。而雪倾城是听不到声音的,这件事是通过安若写出来的。 “皇伯伯为什么要这样?”雪倾城静静的写在纸上。 “小姐,要去看看萧尘殿下么?”秀气的字躺在纸上,这是安若明白雪倾城心思。 雪倾城起身,唯安若明白她想去的。安若没有前去,如果去的话,一定会遇见她的吧! 东宫门口,铁面无私的士兵守卫着。“守卫大哥,求求你,就放我进去看看萧尘殿下吧。”迟敏将一银锭子放到守卫手中,祈求道。 “迟小姐,皇上说了,没有圣旨不得入内。” “那我们家小姐可不可以进去呢?”如今雪倾城不能说话,就让曼陀代替雪倾城说。 “参见郡主。”如今的雪倾城可算是一手遮天,就连太子被废也是因为雪倾城。 “我说我们家小姐能不能进去。”曼陀讨厌让她重复话的人。雪倾城手执帝凰令,威严之势不容小觑。 “这……这件事还是让我们商量一下。”两人商讨着。 而一旁的迟敏却是一阵恨意。疯狂的上前,道:“雪倾城,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萧尘哥哥才会被囚禁,我要杀了你!”浓浓的恨意和嫉妒。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那么多?迟敏的手紧紧的掐着雪倾城的脖子。 手,被扭曲了。“迟小姐……”曼陀满身杀气,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扣住迟敏的手,劝道,“曼陀劝迟小姐赶快回去,不然伤了迟小姐,曼陀可不会负责。” “郡主,请吧。”在这两个侍卫的眼里,压根儿没有迟敏。 门被打开,也是银白色。院中,唯有一人如此淡然的下着棋。 “萧尘哥哥。”没有错,那一身月白色,只有他才会穿这样颜色的衣服,迟敏见到了萧尘,一阵激动。 “对不起,迟敏姑娘,没有皇上圣旨,你不能进去。”她,也只能驻足观望他。 “郡主,请。”雪倾城走了进去,只是,她不敢直视萧尘的眼。害他被废的是她呀!这件事明明不是他的错。她的眼中只剩下了内疚。 “对不起,萧尘哥哥。”雪倾城愧疚的低下头,虽说她已经听不见了,可是她还能说话。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对他说的话了吧。 门沉重的关上,迟敏痴迷的望着被囚禁的男子。在这种逆境下,唯有他能够如此淡定了吧! ps: 啊啊啊,恶俗的三角恋。 第七十八章 她的无奈,只能忍和等 就算是御医天天来给雪倾城治病,可是这耳聋的毛病没有起色。那些个庸医只能说“郡主此病恐怕等靠上天垂怜。”“臣惶恐!郡主的病尔等这些庸才无力只好。” 若,他在,便好。不知怎的,突然之间好想好想那个人。想他的什么?帅气?不,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的确不错,可是雪倾城是那种重色肤浅的人么?想他在冬天里为她取暖?雪倾城自嘲,是又怎样?他本来就是自己的师父呀!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单纯的想而已。 那夜,风雪也是这般大,他悉心照料她,这份恩情,她会换的。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小姐,御医来了。”曼陀碰了碰雪倾城的身子。 “请。”雪倾城知道这个时间,什么也没用却装作很懂的太医又来了。 请过脉之后,曼陀询问雪倾城的病情,道:“孙太医,我们家小姐怎样?” 孙太医细细给曼陀分析雪倾城的病因,道:“郡主滚落雪丛,碰到石头。后脑受了冲撞,又是这样的寒天,寒气经后脑入体,病原在后脑。曼陀姑娘切记要给郡主多添衣物,老臣这儿有一张药方,是高人赠送,一日三次,明年开春便会好了。”孙太医从医箱中取出一药方。 曼陀激动的接过药方,兴冲冲的按照方子去抓药。 “听说太子哥哥他过的不是很好。”上次去见萧尘已隔数天,萧毅御听闻雪倾城带病去看萧尘极为恼怒,下令雪倾城不准再探视萧尘了。说到底,心中也是顾着那份兄妹情已,请安若出门派人好好关注萧尘的一举一动。 “萧尘殿下今早又咳嗽了。”每日,萧尘起床便会咳嗽。一起床连早饭都没吃便练剑,披着霜雪,连安若这个局外人听了都为太子感到可怜。 “太子哥哥心里终是有这一股怨气。”虽说皇家的儿女早成熟,可毕竟是孩子,心中怎会不难受?记得上次去看萧尘,眼睛看似很平静,若是仔细看,那份不甘还是有的。那万人之上的位子,凡人,终要去争。萧尘也是一凡人,对于名利,怎会不爱?就算是不喜欢,但也不排斥。 “安若,替我送一份信给萧尘哥哥。”雪倾城拿起笔,尽是一字也写不好,白白的浪费了好几张纸。“算了,不说了。此劫在内的人无法破,只有在外的人才可。” 一股药的味道刺进雪倾城的鼻子。“小姐,要好了。”曼陀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雪倾城抿了一口,道:“好苦。”“小姐,良药苦口呀!”安若知道雪倾城最怕苦了,顺手让苁蓉去小厨房去写蜜饯过来。 雪倾城皱着眉毛,道:“良药虽好,若这病烂在心里,药也只不好。”说的便是萧尘了。一饮而下。 此时苁蓉也取了蜜饯而归。雪倾城赶忙拾了一枚放入口中。“药苦没有关系,蜜饯一尝便中和了。可是心苦,安若,有什么办法呢?”雪倾城道。 “安若不知。”安若真的不知,此时的她心中只有恨,屠家的恨。 “安若,把这蜜饯给太子哥哥送去吧。”雪倾城一挥手,道。 门外,雪墨彦驯马而归。 “哥哥,梅雪怎样?”梅雪和萧尘一同长大,如今,萧尘被囚禁,梅雪多天不见萧尘,心中自是不安。 雪墨彦拂去衣上雪花,道:“梅雪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怕是担心萧尘吧。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雪墨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雪倾城说。 雪倾城摔门而出:梅雪,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萧尘哥哥在东宫在意的是你,若等皇伯伯解除禁令后,你出了事,我又该怎样面对萧尘哥哥呢? 马厮里,小厮挥舞着马鞭,吼道:“死马,滚回你的马厮。”鞭子重重的抽在梅雪的身上,白雪夹着红血,伤痛了梅雪。梅雪的前马蹄高高的悬在半空,绝望的嘶鸣和失望的眼神,视所有人为仇敌。 “住手。”雪倾城大声制止小厮的暴行,单薄的衣服,微微颤动的身体,不知是冷还是被小厮们抽打梅雪的暴行而生气。 所有人都停下了马鞭,向雪倾城行礼。 梅雪趁所有人向雪倾城行礼的空隙,朝门外奔去。 无视了所有人,雪倾城循着梅雪的脚步,奔跑着。只是,那么小的她能跑多久呢? 皇宫门口,梅雪被无情的挡在门外,挥舞着马蹄,踹在士兵的身上。整个京城的护卫都赶来。 “这是萧尘殿下的马。”不是谁喊了一句。虽说萧尘已不是太子,被囚禁了,可萧尘在朝中深受人尊敬。 雪倾城赶到城门口是,侍卫团团围住梅雪,梅雪喘着粗气,骨子里的傲气坚持着它,依旧威胁着士兵。 人群开了一个口子,雪倾城款款而来。雪倾城走向暴怒的梅雪。人群又围成一个圈,注视着雪倾城,担心雪倾城。 “郡主,此马疯了还是叫微臣来驯服吧。”禁卫军统领走到雪倾城面前,请命。 雪倾城莞尔一笑,道:“这样的梅雪,你确定你能驯服它吗?” 禁卫军统领顿时语塞。 雪倾城离梅雪越来越近。如此淡然的雪倾城倒是逼得梅雪后退。雪倾城隔了一段距离,手张开,呈怀抱状。 梅雪警惕的看着雪倾城,宽容的笑如一缕阳光平静了梅雪心中的阴霾。梅雪信任的走向雪倾城。雪倾城的小手只能够到马脖子,附在梅雪的耳边,道:“梅雪,冷静一下好么?我知道你在乎啊。” 梅雪舔着雪倾城的侧脸,似乎在表达歉意。“梅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件事我们都没有错,你不用和说抱歉的。”梅雪舔着雪倾城的手,希望她能够同意自己去看萧尘。 “梅雪,我知道你在乎萧尘哥哥,只是你这样胡来对他有什么好处呢?”雪倾城不会同意,不过她知道梅雪是在请求,只是它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怎样放心让它去看萧尘呢? 梅雪摇着头,似乎不同意雪倾城的看法。“梅雪,你放心,萧尘哥哥不会关太久的。” “走吧,如果你还在乎萧尘哥哥,就不要让他担心了,好么?”梅雪眼泪汪汪,徒像一个委屈的小孩。 雪倾城没有用马缰拉梅雪,她相信,这样一匹具有灵性的马听得懂她在说什么,也会走得。 雪倾城转过身,她知道不管怎样,梅雪会一直跟在雪倾城的身后,因为萧尘。 “啊切――”感冒了么?这么多的事,真烦。雪倾城感觉好冷。 梅雪走到雪倾城的身边,为雪倾城挡着风雪。它知道,萧尘在意的人也是在意萧尘的。 梅雪暖暖的气息在雪倾城的耳边,雪倾城轻轻的抚着梅雪的毛,道:“梅雪,也只有你才会这样在意萧尘哥哥的。” 迟敏,这件事是你做的吧。那次的接触雪倾城就感觉不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消失在萧尘哥哥的身边。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你争萧尘哥哥,虽然你不仁,不过我还是有义的。就先留着你的命吧。雪倾城知道,萧尘被囚禁全是因为她聋了,如果她好了呢? ps: 没错,下一章就写雪倾城不聋了。凤靖商会出现一章哦! 第七十九章 为她而来 眼看就要过新年了,可是雪倾城的耳聋病还是不见好,那孙太医的药起初还有点用,只是到后来,几乎没什么用了。 露华殿一间雅间内,某人站在窗口,看着这车水马龙的街道。墨黑的衣裳随风飘起。 “怎样?”银色的面具,冰冷的口吻,背对着单膝下跪等人。 “主上,上次您给属下的药单,属下已经给了孙太医,只是凰郡主的病似乎还未见好。”其中一人也是银色的面具,道。 “今日,本尊去上门见她,你安排好。”只是风轻轻一吹,头一低,在抬头,却已不见主上的踪影。 大拇指和食指夹下面具,道:“主上,这份情,你若真被卷进,失去的便会是很多呀!” 城外河畔边,雪倾城光着脚丫,浸在水中。这是一条永不结冰的河,冬温夏凉。据一些老太医说,此水对身体有好处。 “真暖的水。”雪倾城深深的呼吸一口,道。好久没这么舒适了。自从回到皇城来,太多的事逼着她,让她没有好好休息过。 光顾着享受,也就没有发现身后早已站了人。 “曼陀,我好了,扶我起来。”穿越的时间久了,雪倾城发现自己做事都要依赖别人了,染上了大小姐病,这病一旦染上,一辈子都除不掉。 “怎么?入冬了,就犯懒了?还记得为师告诫过你什么事都要自己做么?”一双带着茧熟悉的手握紧雪倾城的手。 “师父?”雪倾城诧异万分,“你不是在……”哪怕雪倾城听不到,那双手的温热还是渗透皮肤。 “是不是想问为师不是在玟弦郡,怎么到这里来了?”凤靖商看着雪倾城粉雕玉琢的小脸,笑了。 “嗯。”雪倾城不敢都说话,凤靖商单纯的笑在雪倾城眼里竟变成了引诱的笑,这样摄人魂魄,真担心一不小心被他勾引了去。果然,她心中所有想的事被他看破。 凤靖商抱起雪倾城,浅吻着雪倾城的额,道:“因为,为师想你了。”凑到雪倾城耳边,轻轻的说道。 似乎不愿意与凤靖商挨得那么近,手竟推开了凤靖商。感受到雪倾城的排斥,凤靖商心中有些低落,手快速的在雪倾城的身上移动。 “你……”突感身体动弹不得,雪倾城十分恼怒。她的这位绝代师傅,简直就是一匹狼,不知道在何时会翻脸,被反咬一口。 “乖,别动。”凤靖商的唇堵住雪倾城的嘴,撬开雪倾城的舌贝,尽情的索取。心中倒是心安理得的索取。 雪倾城的脑中一片空白,是不是冒出绚丽的烟花,眼帘渐渐合上,享受着。若不是因为雪倾城年幼,凤靖商恨不得立刻要了她,他已经十五了,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 “师父……”凤靖商的唇渐渐离开了雪倾城的嘴,雪倾城睁开了眼,一脸委屈的看着凤靖商。真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失身于凤靖商。 “好了,为师会克制自己的。”凤靖商明明没有说话,可是雪倾城却是听得见了。 雪倾城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脸的震惊。“这是为师的腹语,倾城想学么?”凤靖商看着雪倾城可爱的模样,道。 雪倾城眨了眨眼睛,表明自己想要学。“倾城,为师想要为你治耳病。”话锋一转,凤靖商竟知晓雪倾城耳聋的事。 在雪倾城眼里凤靖商可是无病不治,是神医。雪倾城继续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凤靖商的看法。【倾城被震惊了。】 变魔术似的取出银针,捏着银针在雪倾城太阳穴的上方细细捻着银针。 有些痛。耳边隆隆的声音,像是雷声。嗡嗡的像蜂叫。似乎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有河流的声音还有……那是……心跳声。 “师父……”雪倾城的脸莫名的潮红,她听见了他的心跳,如此有力,让她有些不敢直视他。 “怎么了?”看见靠在自己肩上的小丫头有些娇羞,凤靖商有些好奇她在想些什么。 “没……没什么。”雪倾城支支吾吾的说道,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雪倾城说道,“师父,我好像能听见了。” “真的?”凤靖商看着雪倾城欣喜的表情,心中跟着喜悦起来。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去呀?”枯树下,雪倾城倚着凤靖商,天真看着凤靖商。 “怎么?倾城就这么想让为师回去么?”凤靖商轻轻的吻着雪倾城的额头,有些伤心。 “嗯嗯,很想。”雪倾城嘟着小嘴,不满地说道。一见他就被他欺负成这个样子,让她以后怎样出门见人呀。 “嗯?”凤靖商沿着雪倾城的鼻梁吻了下去,含住那张不真实的嘴。小丫头,叫你撒谎,这算是惩罚。 不甘被欺负,雪倾城回吻了。似乎逐渐沉迷,逐渐找不到方向。 “倾城,你可是你自己惹火的,可别怪为师?”凤靖商翻身,松开雪倾城的唇,轻捏着雪倾城的下巴。 雪倾城转过脸去,道:“师父要发泄欲火就去街上随便拉一个女子便可,最好赶快娶一位师母,生一大堆小师弟小师妹才好呢!” “倾城,你吃味啦?”看着雪倾城赌气的样子,心中畅快了许多。 风铃的声音传来,让凤靖商有些恼怒。“师父,怎么了?”凤靖商的无心让雪倾城有些恼怒。 一击手刀落下,雪倾城昏厥过去。 美丽的眼眸睁开,熟悉的脸。“萧遥,你怎么在这里?”环顾四周,分明就是自己的房间,而且,萧遥是撑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本皇子那还有谁?若不是本皇子为你热体温,你早就冻死了。”萧遥见雪倾城不领情,心中有些不高兴。 刚刚明明和凤靖商在一起,怎么会? “乖,喝药了。”枕边苦涩的药被萧遥端到嘴边,“太医说你身子还没有好,乖,喝了它。” “不要。”雪倾城拒绝了,道。“药太苦了。” 为什么?凤靖商你刚来就要走了么?你真要给我去找师母了么? ps: 没什么好说的。 第八十章 守岁 萧毅御得知雪倾城病好了,下令举国同庆,并撤销了萧尘的软禁令,同时复萧尘太子之位。 这些天,外头越发冷,雪倾城也常常赖在房间里,若不是萧遥经常送些奇珍异宝,她真的要无聊极了。雪倾城把玩着手中的玉人,道:“南囡,最近露华殿经营怎样?” 翻了翻最近的账本,来的客人少了不少,收入也少了不少。说实话这般寒冷的天气,应该很少有人出来吃饭了吧。若在现代,应该吃上火锅了吧。 雪倾城扑纸提笔,把做火锅的方法写了下来,道:“南囡,这份做法你先拿着。” “谢谢小姐。”南囡接过做法,每一次出新菜,殿中的人就会多好多。 “还有,新年快到了,本小姐特准你放假。”南囡替她掌管露华殿多年,不论春夏秋冬,都是亲自操刀,新年,也该给南囡好好放假了。 “谢小姐。”南囡其实并不在意休不休假,只要有一个容身之处变好。自从跟了雪倾城,她便发誓这一生一世事事要以雪倾城的利益为第一。“南囡告退。” “南囡,除夕夜我想和你们一起过。”雪倾城叫住要离去的南囡。 “小姐不和老爷少爷一起过么?”这倒是奇怪,平常人家,除夕都在一起,只是雪倾城为何一定要来露华殿和她一起过呢? “不了。家里的味道不干净。”雪倾城抬头凝望窗外。 “是,那南囡会做好小姐喜欢的吃食,等小姐来。”许是很久没有和雪倾城在一起了,只是不知道雪府的人会不会建议雪倾城和自己过除夕。 “好。”最近又是孤落了几分,雪倾城凉凉一笑。 送走了南囡,曼珠有些懵懂,道:“小姐,为什么你不在雪府过除夕呢?” 曼珠的疑问也是自己的疑问,雪倾城一时间有一种想要离开学府的冲动,想起府中多了的那些人,白雨诺想来不离院子一步,雪隐落倒是安分了不少,也有些天没有见到雪隐落了,至于李兰,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成天在雪暮臣眼前晃动,献殷勤。不仅雪暮臣看的心烦,就连雪倾城也讨厌李兰身上的那一股子的胭脂味道。 “曼珠,我是不是变了很多?”雪倾城看着自己的手,道。 “嗯。小姐变了。”曼珠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哦?本小姐哪里变了?”雪倾城一阵欣喜,看来这曼珠也开窍了。 “小姐变得更漂亮了!”曼珠还是一般的傻,她真的没有看出来雪倾城哪里变了,不过雪倾城变漂亮了这倒是事实。 “你的嘴还是这般甜。”雪倾城看着傻里傻气的曼珠,失声笑了。 “陪不陪本小姐去南囡哪儿?”雪倾城的手撑着下巴,道。 “曼珠只去有小姐的地方,永远和小姐在一起。”一脸的认真,曼珠就是倔脾气,只要认定的事,就会拼死去做。 “这怎么可以呢?你日后嫁人可怎么办?”雪倾城扶额,道。 一提到婚事,曼珠羞了脸,道:“小姐说什么呢?曼珠才不要嫁人呢。曼珠要永永远远的和小姐在一起,曼珠才不要嫁雪倾城之前人呢。才不要。”这般任性,到像极了之前的雪倾城。 “你们呢?”雪倾城转向默不作声的曼陀,罗华,沙华。 “誓死跟随小姐。”几人蹲下身,表明自己的立场,道。 “倾城,你当真不在家里过新年么?”雪暮臣一脸疑惑,这些天,总感觉雪倾城哪儿怪怪的。 “嗯。”雪倾城只是说了着一个字。 但是雪暮臣身边的李兰却拿着手帕,掩着嘴,道:“小姐不在家这可不好?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出去过呢?” “李姨娘,本郡主何时说过和你是一家人?”雪倾城最讨厌的便是做作的人,像李兰这般便是雪倾城连鄙视都不愿意鄙视的人了。“而且,你是不是站错位置了?”雪暮臣的身边只能是娘站着,就连掌管雪府事物是白雨诺也退在雪暮臣后面,而李兰和雪暮臣挨得这般近,是不是有意要篡夺凌茹寒在雪暮臣心中的位置。 “贱妾知错。”李兰吓坏了,慌忙跪下。 “罢了罢了,今天是除夕,本小姐也不想罚人,下次注意就好了。”雪倾城转身离开雪府。 街上,人影格外的少,依稀一两个人影出现在雪中。 雪倾城敲响露华殿的门,南囡探出头来,见是雪倾城,连忙请雪倾城进来。 “小姐,门外的雪这般大,赶紧进来热热身子吧。”南囡请雪倾城进来。 “好暖。”手早已冻的麻木,屋里这般暖和,让她不免有些累了。 “小姐,您最爱的吃的。”南囡端出雪倾城最爱吃的,还冒着热气。 “辛苦你了。”雪倾城微微点了一下头,道。雪倾城拾起拿起筷子,吃起着小菜。 “郡主果然这般悠闲。”似乎现在才发现这露华殿中有不相干的人。 南囡也从厨房中端出一碗热酒,给这位公子满上,道:“沈公子,你就别调侃我们家小姐了。” “南囡,本公子难得寻到一安静的地方,你也要拦着么?”不错,此人便是沈胤,许久未见,还是这般潇洒,“爷爷和那群小姐们天天烦着我,害本公子连一点自由都没有。好不容易有美酒在手,美人在侧,本公子为何不能尽兴?”嘴角坏坏的笑,只朝南囡一笑。 “沈胤你醉了,还有我告诉,我不是随便的人。”被沈胤调戏,南囡倒是有些难堪,况且,她家小姐还在呢。 “咳咳。”雪倾城清了清喉咙,表明自己的存在。 “南囡……”见南囡不情愿,沈胤收回了笑容,手提酒壶道,“既然美人不愿意,本公子也不会强求。”沈胤朝门口走去,只是他并没有醉酒,他醉的是南囡。不同于雪倾城的天然美,南囡的美,如此自然,莞尔一笑,倒多了分淡然。“南囡,我终会娶你的,终会……”自言自语,“是呀!他醉在的便是江山和美人。” 外边灯火阑珊,里面欢声笑语。 不知君可好?原来她是如此在意他,酒过三巡,雪倾城倒是有些撑不住了,倒在桌上,嘴里说的,脑海里想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丫头,原来我在你心里的真的那么重要!抱起雪倾城,看她无意识的蹭在他的怀里。 ps: 动情了,那句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呀。陌陌亲爱的雪倾城菇凉的呀。 第八十一章 宠妾之争 新年的第一天,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的雪倾城就被一件琐事所打扰。 “小姐,白姨娘和李姨娘吵起来了?”雪倾城吃完早餐,出门闲逛的曼珠回来,就向雪倾城汇报今天府中白雨诺所管的事物是否都妥善管好了。 “哦?说来听听。”家中内乱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不就好趁机奔溃雪家。这李兰不出意外便是迟家的人。 “小姐,是这样的,今天皇上赐给雪家好的年赏,按常理应该是夫人来分配的,如今白姨娘代替夫人的职位,任何事都没有出现纰漏,所拿的都是自己能拿的,只是这一切都是李姨娘所引起的,按平常所分的,府中的小厮和丫鬟都是那两段绫罗和赏银一百两,像白姨娘和李姨娘这样的姨娘,理应没人那绸缎两匹,丝绸两匹,赏银一千两,黄金一百两,但是这个李姨娘偏偏说白姨娘克扣她的年赏,非要白姨娘的,但是白姨娘不肯,所以两人就在庭院里吵了起来。”曼珠细细的给雪倾城讲述这事情的开端,“小姐,现在她俩还在吵呢!” “那关本小姐什么事?”雪倾城似乎并不担心这件事,这只不过是李姨娘故意想占据白姨娘的当家之权,想要从府中逐渐控制雪府。 “可是小姐,她们俩吵得太凶了,而且弄不好被老爷知道了,然后传到朝堂上,那岂不是要被人耻笑,然后,然后……”曼珠然后不来了,总之,在她的印象中,如果这件事不妥善处理,这后果会很严重的。 “是呀!小姐,曼珠说的不错。”一旁的罗华见曼珠说不下去,紧忙接话,“小姐,如今迟家猖獗,小姐真的要放任李兰这一蛀虫在雪家胡作非为么?” “这事的确不管本小姐的事,不过本小姐也没有说不管呀!”雪倾城怎会让这种小角色轻而易举的毁了雪家,毁了哥哥的前途,毁了她,毁了所有在雪家的人除了李兰。 “走吧!她最近的确有些太猖獗了,不好好教训一下她真的不行了。”雪倾城勾嘴一笑,出门,道。 白雨诺的静心阁想来冷清的很,而如今却能听见两人吵闹的声音和孩子哭喊的声音。 “白雨诺,别以为你掌管雪府中的事物我就怕你,你也只不过是雪府中一个位分和我一样的姨娘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嚣张跋扈这般,恐怕连悍妇都自愧不如。 “李兰,你我都为夫君的侍妾,为何还要这般相争?况且此事若被大小姐知道……”白雨诺并不想和李兰吵。 “谁和你是同一个人的侍妾,你看看你自己,都已经人老珠黄了还想和我争,省省吧!况且等我怀上了老爷的孩子,你这小小的静心阁算什么,整个雪家都是我的。她雪倾城算是么?过不了多久,我要她哭着求我。”李兰打量着白雨诺,在她眼里,白雨诺比自己大好多岁,若不是当初雪暮臣好心收留她,她现在不知道在哪一所青楼里接客呢! “你……”看着扑着满脸的脂粉的李兰,白雨诺深深的吸了一口,来平息心中的怒火。 “来人,把我的年赏都拿走。”如今李兰早已不是那个小丫鬟了,这样得势,几个趋炎附势的人都奉承李兰。 “谁敢拿?”白雨诺没有开口,一声厉呵,一下子制止了几个搬东西的小厮。 “参见大小姐。”虽说这雪府的内事都是白雨诺管的,可是谁都知道这真正当家的可是雪倾城。少爷忙着朝中的事,而老爷自夫人死后无心家事了,都交给雪倾城管理,而雪倾城都把所有的事推给白雨诺。 “怎么?刚刚不是很嚣张么?不是说要让本小姐哭着求你么?怎么,一下子又给本小姐下跪了?”雪倾城严厉的目光盯着李兰,道。 “小姐,我没有。”李兰的身子压得很低,一口否认。 “李姨娘,面对小姐你应该自称贱妾,难道没有嬷嬷教过你了怎样遵守礼仪?”曼珠早就看李兰不顺眼了,每次看到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曼珠恨不得绊她一脚,让她出出丑。 “贱妾知错。”如今,李兰倒是学乖了,可还是斜眼看了看曼珠,满眼的恨意,让曼珠有一种想上去打她的冲动。 “知道便好。李姨娘,我们雪家可不同于别的小户人家,任何礼仪风范都要遵循,且不能疏忽,若被外人知道,不嘲笑我们雪家只不过是外表好罢了,你说是不是呢?”雪倾城挑眉道,只是言辞之中都透露着对白雨诺的赏识,“你要多学学人家白姨娘,帮本小姐管理府中事物如此从容不迫,这才是我们雪家应该有的。隐落,过来。”雪倾城挥挥手,刚刚这两个女人的吵闹吓着雪隐落了,虽说不太喜欢这个庶妹,但最起码她们留着同样的血液的。 “姐姐。”雪隐落还是小孩子,刚刚娘和那个李姨娘吵了起来,无暇顾着她,雪倾城低低的唤声,让雪隐落下意识的靠向雪倾城。 一旁的李姨娘甚是纳闷:大小姐不是向来不待见这个庶妹么?怎么今天? “李姨娘,如果你没有事,那就尽快离开静心阁吧!”雪倾城见李姨娘还是杵在那儿,很是不快。 “小姐,可是我们家姨娘的年赏还没有拿全呢!”见雪倾城要赶走李兰,李兰身边的丫鬟为李兰讨公道。 “年赏呀!李姨娘,本小姐记得你和白姨娘的年赏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会多出那么多呢?”雪倾城眼睛飘向李姨娘身后的年赏,分明比白雨诺的多出了许多。 李兰见雪倾城看着自己身后的年赏,知道不妙,狠狠的看了那个丫鬟,那个丫鬟还为自己能够劝动雪倾城沾沾自喜呢!“贱妾知错,贱妾立即把多于的年赏还给白姐姐。”李兰见那被自己坑过来的这么多年赏还了回去心中不免心痛。 “这便对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要为这样的事吵架。”雪倾城向静心阁内走去,道。 “是,贱妾告退。”李兰讪讪离开。 “白姨娘。”雪倾城坐在椅子上,道。 “贱妾谨听小姐。”白雨诺半蹲着,道。 “有事你大可不必这样忍气吞声,对于李兰,你完全可以拿出你这当家人的气势。”雪倾城不喜欢懦弱的人,虽说白雨诺有骨气,可是如今她这般步步退让,有些人就越步步紧逼。“还有隐落的性子太像你,少了些果断。虽说她才四岁,可是这样下去,你去不怕隐落被欺负么?本小姐能罩着她一时,罩不了她一世。希望你看着办。” 雪倾城离去了,只剩下在那儿发呆的白雨诺。是呀,她在这样下去,不就总是被人欺负么?她受欺负可以忍,只是她的隐落,她的隐落怎么办?茹寒姐姐,我是不是真的该像倾城说的那样做? ps: 白雨诺要反击了。 第八十二章 她的生辰他的寿礼 “小姐,你看这串珠子,好像是南海进贡的。”“还有那个那个,不是红珊瑚么?”“曼珠,你看这个,好不好看。”今日是一月十五,伴随着新年,雪倾城的生辰到来了。 雪倾城的生辰竟在新年,时过境迁,这么长时间了,雪倾城已经很久没有过一个像样的生日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堆增的寿礼,雪倾城真当有些怀疑那些个自称是清官的官员们哪来这么多钱送她贺礼。 这么多贺礼,雪倾城看都看不过来,用用恐怕要好几年吧。索性叫这几个闲来无事的丫头帮她整理一下。看着这几个丫头欣赏这些,玩的不亦乐乎,自己也没去打扰她们,不过坐了一上午,腿坐的有点僵。 众多寿礼之中,唯有一样不怎么显眼,却最吸引雪倾城。那是一块血玉,似乎还能闻到残留的古香,天成的外形,有棱角凸出,手摸上,却不觉得伤手。 “曼陀,这是谁送来的。”看着这一块平实无奇的血玉,不经雕刻,雪倾城可以看出这位官员定是好官。 “小姐,这是……咦?为什么这贺表上没有登记呢?”曼陀翻阅整本,确实没有找到送这块玉的人。 “不可能,姐,一定是你们有找仔细。”曼珠可不信这上面没有,可是翻了三四遍,还真没找到。 “给我。”雪倾城就不信这大白天难不成见鬼了?几人细细核查,当真没有看到。 难不成这是凭空多出来的?雪倾城正想着,一个闯了进来。 “雪倾城,雪倾城,你给本皇子出来。”被这突兀的喊声吓着,雪倾城急忙把玉藏进袖口。“萧遥,你怎么来了。”这个小魔王一来,雪倾城大好的兴致就被毁了一半。 “今天你生辰,本皇子特地给你送礼物过来的,怎么不欢迎?”萧遥见雪倾城不待见自己,有些不高兴。 “什么生日礼物?”小孩子就是需要宠的,不过萧遥应该不算是小孩子了,他已经十一岁了。 “过来。”萧遥拉着雪倾城的手,拉到梳妆台边,让雪倾城坐下,轻轻的从怀中取出一只木盒子,慢慢的打开,一条精美的项链。萧遥替雪倾城挂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看雪倾城脖子上的项链:“果然这一条最配你。”萧遥痴痴的笑了,雪倾城想来不爱繁华的东西,所以萧遥特意选了一条红色的项链雕刻成梅花,映衬着雪倾城洁白的肌肤,印证了那句“凌寒独自开” “怎么了?萧遥你别告诉本郡主你随便从小店里买了一条送给本郡主。”雪倾城听见那句“果然这一条最配你”,敢情儿你萧遥就是凭着印象给她买生日礼物。 “不,不是。本皇子可是特意请人画图,雕刻,这些这玉可是用上乘的温玉做的。而且,倾城你这么漂亮,那些俗物怎么配得上你呢?”萧遥越说越脸红。 “谢谢。”雪倾城淡淡的说了声感激的话,当着萧遥的面取下了那项链,道,“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么?”雪倾城想要赶他走,对于萧遥无尽的纠缠,雪倾城已经厌烦了。 看见雪倾城除下项链的动作,萧遥的心微微一颤,道:“倾城,如果你想摘,可不可以等我离开了再摘呀!” “嗯?”萧遥说的很小声,他以为雪倾城会喜欢他送的礼物。雪倾城没有听见萧遥的请求,以为他只是在抱怨。 “那本皇子走了啊!”萧遥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惹雪倾城不高兴。 “哦。”本来也不是她叫他来的,他爱来就来他爱走就走,对于萧遥,雪倾城可是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真走了。”萧遥有些失落,心中放不下的便是雪倾城了,让他自己走比雪倾城让他走还要难受。 雪倾城没有回答这样一个问题。萧遥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下去。匆匆离去,带走的是不舍和不忍。 时间过了很久,为了确保萧遥不会来,雪倾城等了很久。她从袖中取出那块血玉,细细的探个究竟。 “小姐,苁蓉姑娘来了。”安若不能常常出府,被人察觉,就有苁蓉来传递消息。 “请她进来。”不说凤靖商是否神通,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聪明绝顶的,正巧,雪倾城要请苁蓉办一件事。 “参见雪小姐。”且不说公子怎样在意雪倾城,苁蓉倒是很喜欢雪倾城,完全把她当未来夫人一般看待。 “苁蓉,你看看这块玉像是哪里出产的。”雪倾城让苁蓉上前,好好看看这血玉。 苁蓉手捧血玉,总觉得这块血玉格外的眼熟,似乎从前见过,倒像是公子手里那块老夫人的遗物。难不成这是公子送给雪小姐的?凤和小姐向公子讨了很多次了,都没有要到,想不到雪小姐一过生辰,公子就将此玉送给雪小姐,可见雪小姐在公子的心中的重要性。“雪小姐,苁蓉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难不成此玉会让人遭劫难?”雪倾城倒觉得奇怪了,不就是一块玉么?来历为什么说不得。 “这……总之,雪小姐就好生收着这块玉吧!总有一天,雪小姐一定会用到这块玉的。”苁蓉不敢再多说些什么,看似她身边没有一个跟着,可是她知道公子身边的人时常在监视着他们,所以此事决不可向雪小姐透露半个字。“雪小姐,苁蓉先行告退。” “去吧。”雪倾城知道此事苁蓉恐怕不会多说几个字,看着一块玉,雪倾城捏的更紧。 雪倾城走到书桌前,雪倾城扑纸画图,此时心绪万千,妖异的花朵徭役在纸上。“彼岸花?” 一朵花,一块玉。 “罗华,去,按照这张图纸把这块玉给本小姐磨好了。” 彼岸花?你,是否真在彼岸?凤靖商,这块玉是不是你送的。雪倾城的鼻子闻不出世人的好坏,却闻的出他的味道。那个在玟弦郡安的家,还,好么? ps: 哎呀呀,倾城,你怎么可以知道的呐? 第八十三章 她的不安因为他的一句话 今晚,皇伯伯又设宴。若不是昭羽国力雄厚,百姓安家乐业,雪倾城真要担心这昭羽要在萧毅御这代败国了。 “小姐,你试试这件。”几个丫头几乎把衣服都向她身上套,是把她当试衣模特儿。“姐,这件不行,太俗了。小姐换这一件。”曼珠拿了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比划在雪倾城身上。雪倾城看了看曼珠拿的衣服,不禁汗颜,且不说曼珠的色调,关键是曼珠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重。 几人忙来忙去,就属雪倾城最清闲,轻茗一口mohua茶。沙华见雪倾城还能这么悠闲喝茶,都快急疯了:“我说小姐呀!还有两个时辰,你赶快准备准备吧!”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吧。不过在这时候,应该说是“郡主不急侍女急”。 “就这件吧。”雪倾城的素来只穿白色或红色的服装,不过这回她看中的是那一件海冰蓝的衣裳,用白丝缝出勿忘我,最爱勿忘我的花语:永恒的爱,浓情厚谊,永不变的心,永远的回忆。 这一身冰蓝色,如此优雅,那永恒,是否真的能永恒不变?雪倾城向来注意自己的外表,不是因为给别人看,而是因为美貌往往能让人忽略内心。 “走吧。”雪倾城对着镜子莞尔一笑,镜子中的自己如此单纯的外表,呵呵,单纯。 刚刚出门,就遇见熟人。“倾城。”是秦潇,似乎在雪府门口等了许久。 “潇潇?你怎么在这儿?”自从上次一见,她俩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 秦潇凑到雪倾城耳边,道:“有人跟踪我。”顺便指了指一个转角,雪倾城看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鬼鬼祟祟的。 “潇潇,你和我做同一辆马车吧!”毕竟是秦潇也是一个女孩子,雪倾城让秦潇一个人走到皇宫,雪倾城还是不怎么放心。 “好。”秦潇随雪倾城上了马车。 “潇潇,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为什么要跟踪你么?”这个问题对于雪倾城很重要,秦潇被跟踪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因为秦潇和雪倾城走得比较近,他们却上不了雪倾城,所以将对象转向了秦潇。如果真是这样,那……那秦潇岂不是危险了? 马车很快就驶进宫门。“潇潇,宴席上你要格外的小心,宴席上的食物你要当心点,确认无毒的再吃知道么?” “倾城,你放心好了。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秦潇吐了吐舌头,道。 “那就好。”雪倾城也是笑之。“倾城,你也要小心呀!” 那个黑影依旧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个女孩笑着,他的心也安下不少。只是她似乎还没有原谅他,看来他得更加努力了。 “开宴。”和往常一样除了歌舞诗词,就没有别的花样。 雪倾城似乎感受到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一直盯着雪倾城,害她连筷子都不敢动。 雪倾城终于朝那双眼睛望去,果不出奇然,是迟敏。“迟敏姐姐一直望着本郡主干什么?难道是本郡主太漂了,引起迟敏姐姐的嫉妒了么?”雪倾城简简单单的眼神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眼神集聚到迟敏身上。 迟敏知道自己不能紧张,在雪倾城手指吃亏这么多次,她倒是学乖了,盈盈福身,道:“郡主美貌,臣女望尘莫及。在此臣女自罚一杯。”迟敏爽快的饮下一杯酒。 这里,两人视若仇敌。而秦潇那边也察觉有一种眼神火辣辣的朝她这边看,回头瞪去,那个人正在喝酒,却因为秦潇霸气的一瞪竟全部喷出。 “然儿,怎么了?”见儿子的非常反应,萧毅御以为萧然出什么事了。 “父皇,儿臣没事。”“那就好。”父子俩一唱一和,完美圆场。 秦潇实在忍受不了这场宴会,她和雪倾城一样,渴望自由。不过她只能在战场上发泄,而雪倾城的身边有又那么多关心她的人,雪倾城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而她却不知道怎样防范,以至于,她的心里容不下他了。做一个文臣的女儿真好。秦潇常常这样想。 在大多数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秦潇悄悄的离席。看着秦潇的背影,萧然第一次发现,原来武将的孩子也背负了那么多。 “父皇,儿臣累了,儿臣想先行告退,倾城妹妹不会建议吧。”雪倾城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既然萧然哥哥累了,那么众卿也累了吧。皇伯伯,你看不如早些散席可好?”萧毅御一向随雪倾城的心愿。“既然郡主说散席,那便散席了吧。” “臣(儿臣)告退。”众卿都离开,很快,宫殿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了。 “皇伯伯,麻烦把这件衣裳给诗雪。”萧诗雪生病了,她没有来。其实,今天是她们俩的生日。 “好。”萧诗雪的病来得突然,所以今日之宴便没了萧诗雪的踪影。 雪倾城看天色,应该已经很晚了。细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中给外清楚。 “萧然,你够了。”一座荒废很久的宫殿,秦潇被萧然封了武功,只能大喊大叫,“来人呀!救命啊!” “潇潇,你至今还不肯原谅我么?”萧然一眼心痛。那件事他是有原因的。 “原谅?”秦潇冷笑一声,“这个词对于四皇子来说是不是太讽刺了?” “那件事,我是有原因的。”面对秦潇,他从不舍得用重的语气,甚至连“本王”二字都很少用过。 “是呀!京城中谁不知道你萧然风流成性。”秦潇冷冷的看着萧然,她从不给他好脸色看,自从那件事发生。 “潇潇。”他想告诉她原因只是她从来不给他机会。 “从前有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他们青梅竹马,说好要在一起。男孩对女孩很好,每一次她受伤,他会痛;她伤心,他一直在她身边;她的高兴,他也高兴。女孩看到了男孩对她的好,女孩也用心去爱,去好好关心。后来,男孩背叛了女孩。女孩很伤心,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想要忘记男孩,甚至不惜双手染上鲜血。后来,她真的忘记了。忘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全当它是一个梦。”秦潇痴痴的说。 “那是你么?”原来,他令她这样憔悴。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是与不是可以互相转变的。萧然,你不懂。”秦潇低着头,不错,很像那个傻傻的她,依赖着他的她,如今,她已不需要他的保护了,不需要了。萧然紧紧的抱住她,他发誓,他会好好守护她的,不会让她再伤心了。 只是伤透了的心怎样愈合? ps: 哎呀呀,青梅竹马唉~~~大家除夕快乐~~~~ 第八十四章 诗雪的病 诗雪的病来得突然。萧诗雪的身子一向很好,从小到大她就没怎么生过病。长时间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会很严重。 “小姐,公主的病你要去看看么?”见雪倾城背着药箱,曼陀便知道雪倾城想要去哪里。 “此事十分蹊跷。诗雪向来爱玩闹,身子骨比我好多了。虽说最近有些凉,但是一点儿小病两三天就好了,可是听皇伯伯说诗雪的病拖了很久。”雪倾城有些担心这不是病,而是有人故意下的毒。“还是去看看比较安心。” “那曼陀陪小姐去吧!毕竟宫中不是雪府。”曼陀比较担心雪倾城的安危。 “走吧!” “娘娘,郡主来了。”皇后正坐在萧诗雪的床边。她可怜的诗雪,年纪这般轻,却要遭人这样算计,御医说诗雪的病不能再拖了,所有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好,现在需要的是药引。只是这一味药引――雪倾城的血,萧毅御一定不会同意。雪倾城的血,萧诗雪的命。果然,她也难以取舍,毕竟只是茹寒的孩子。 “请。”皇后知道,雪倾城是不会担心自己的。她的小倾城,割腕取血的痛,她不是没有尝过,只是让这样小的孩子做这样的事,她真的于心不忍,但为了她的诗雪…… “皇姑姑。”雪倾城抬头看那个一直守护着萧诗雪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后宫的事操劳,亦或者是照顾萧诗雪,眼角多了些皱纹。 “倾城,皇姑姑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皇后知道这件事只要雪倾城同意,萧毅御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姑姑想说什么?”皇后并不知道雪倾城会医术,不过这件事应该和雪倾城身上流淌着的血有关系。世人皆知道,凰郡主是凤凰转世,其血有让人起死人而生白骨,解百毒而治百病。 “姑姑想借倾城的血一用。”皇后终是说出了这一段难以启齿的话。 “是为就诗雪吧!”雪倾城看着躺在床上萧诗雪,苍白的面孔,恐怕连呼吸都很难做到吧! “是。”皇后低着头,微微抽泣起来。她知道一旦说出这句话,她与雪倾城的情分算是断了。彻底的,断了。 雪倾城没有说话,而是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刀,和一只瓷瓶。本来,她是来给萧诗雪看病的,宫中的御医连凤靖商的万分之一都没有,这几月,她熟读医术,就差实践了。没想到,第一次实践的病人竟是她的好姐妹――萧诗雪,而药引子竟是她的血。向她讨血的竟是他最敬重的皇姑姑,她的皇姑姑呀! “滴答……滴答……”血一滴滴的落在瓷瓶里。一滴,两滴,三滴……十几滴,几十滴。流多少血似乎都是血吧。她又何必吝啬?血色渐渐从她脸上褪去。 “小姐。”曼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雪倾城,一块布紧紧的敷在雪倾城的手腕上。 “倾城。”失血过多的雪倾城靠在曼陀的身上,皇后上前扶住雪倾城,“姑姑对不起你。” “姑姑救人要紧。”雪倾城笑着,将载满她的血的瓶子递给皇后。那笑,是多么的讽刺。 皇后颤巍巍的手,不敢接过瓶子。“姑姑,你还想不想救诗雪的命了。”萧诗雪是她的孩子,不是她的。 “好,来人,赶紧扶郡主下去休息。给公主煎药。”雪倾城只感觉身子重了许多,头也晕了不少。果然是血放了太多的缘故。 “倾城。”有人似乎横抱起雪倾城,“我带你去休息吧。” “太子哥哥。”她听得清这声音的主人,因为萧尘似乎有何凤靖商一样的味道,那个人的名字不由的脱口而出,“师父……”声音好小好小,只是他,听见了。 就当我是他吧。萧尘苦笑一番,他的倾城心中有了别人了。 “郡主,你醒了。”这个房间,似乎是萧尘哥哥。雪倾城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清晰了许多。 “参见太子,郡主醒了。”那是……萧尘身边的侍女。 “乖,起来喝药了。”萧尘扶起雪倾城,一碗苦涩的药端到雪倾城的嘴边。 从小,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喝药了,真的好苦好苦。只是为了治病,她才皱着眉头,喝下一口。“苦……”雪倾城喝了一口,就别过头去。真的……好苦。 “那不喝了好不好。”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我要喝。诗雪醒来后如果看见这样的我那岂不是要被她笑死了。”萧尘不让她喝,她偏偏要喝。 “芙兮,去拿些糖果来。”那个女子长得清秀,看样子比萧尘大几岁。 雪倾城快速的喝了下去,妈妈曾经说过,快点喝就不苦了,可是还是好苦。“苦――”雪倾城赶紧把糖果塞到嘴巴里。 “好吃么?”看着雪倾城皱眉的样子,格外可爱,故意逗逗雪倾城。 “太子哥哥要不你来喝喝那药。”雪倾城鼓着腮帮子,道。 “倾城,今天睡太子哥哥这儿可好?”他真的希望雪倾城可以留下,雪倾城刚刚失了这么多血,回去的路上,难免会触碰到伤口,倒不如在自己这儿好好休息,说到底,他还是有私心的。 雪倾城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开口。开与不开,她都不能做到两全。 “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逼你的,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叫人送你回去。”以为雪倾城拒绝,萧尘从不会逼她的。 “不,太子哥哥的房间很暖和的。”雪倾城淡淡的笑了,脑海中想起她和凤靖商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霸道的让她睡里面,把她圈在怀里。如果说凤靖商是霸道的战友,那萧尘就是温柔的呵护,就像阳光,暖洋洋的, “好。”萧尘也笑了,他的小小的占有欲,只是占有雪倾城而已,要保护她一辈子。 夜晚,雪倾城躺在萧尘的身边,睁着眼睛看着萧尘的脸。 “怎么了?睡不着。”似乎是被雪倾城看醒了,萧尘坏坏的一笑,道。 原来她的太子哥哥也会这样耍帅。雪倾城“扑哧――”一笑,道:“太子哥哥。” “怎么了?”萧尘摸摸她的头,道。 “诗雪的病……”太子刚刚复位,便有这么多人把目标转向了太子最宠爱的小妹――萧诗雪。这一次是萧诗雪,那下次会不会是她呢? “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她的太子哥哥一向是那么靠谱,不像凤靖商,尽管靠谱,却是那样不真实。 又是想到了他。为什么她总是把太子哥哥和凤靖商比呢?凤靖商,凤靖商,凤靖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凤靖商,怎么办?她上次去玟弦郡只是一时兴起,如今,那个人竟在她心里扎了根,这该怎么办才好?雪倾城第一次感受到零乱。 “睡吧!”有人轻轻的将被子给她拉好。 ps: 能怎么办?凉拌呗!陌陌要出去旅游几天,大概5号回来。 第八十五章 真相 “姑姑,诗雪醒了没有。”已经是一天一夜了,还是没有消息,雪倾城再也按捺不住了,就自己主动上门问候。 刚刚到门口,就听见两人在对话。 “御医,你快看看,本宫的诗雪怎样?”是皇后的声音,里面不乏些担忧和焦虑。 “娘娘,按理说郡主的血可以根治公主体内的沉眠,不过,现在看来此蛊似乎对郡主的血也有免疫里,只能乖乖等待。”御医知道此番说出口,自己便是由十八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为今之计,只能找到施蛊之人,方可救公主一命。” “本宫不信,非要找到那个人不可!本宫就算赔上整个昭羽,也要把救诗雪的药换来。”皇后恨呀,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本宫可怜的诗雪,小小年纪就要遭人如此利用。本宫不甘心呀!本宫不甘心呀!” “如今公主每至春冬之际,便嗜睡,又是一次睡上五天五夜也不足为奇。可是皇后娘娘,若是这蛊在公主体内呆的时间久了,哪怕找到解药也是回天乏力呀!”御医何尝不想救公主呢?只是这蛊着实凶猛,一般的药材对她真的无用。 “郡主,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不进去和娘娘说话?”宁夏见雪倾城杵在门口,有些儿纳闷。 “谁在外头?”宁夏这一叫可是吓坏了雪倾城,摔了一跤,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皇后也是警惕的很,深怕她和御医的说话被人听了去。 “姑姑。”雪倾城从门后走出,被宁夏扶着,手上的血涌着出来。一脸的我不是有意听见。 “唉呀!倾城,你手上是怎么搞的?”见雪倾城手上的纱布又被染红,甚是担心,“太医,你赶快给郡主包扎一下。” “是,臣遵旨。”太医拎着个小药箱,匆匆感到雪倾城面前,解下纱布,道,“郡主这伤口又裂开了,定是刚刚在门口摔的。老臣再给郡主包扎一下,切记,在伤口未好之前,郡主不可做过于激烈的动作。” “倾城记着。”作为凤靖商的弟子,她怎么会输给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小御医呢?但还得装作自己不懂。 包扎好雪倾城之后,御医见皇后和郡主,有话要说,便退下了。 “倾城,刚刚的事你听见了?”皇后看着这个小侄女,想不到宫闱最隐秘的事终是被她知道了。 “是。”雪倾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想要否认,也可不行了,“姑姑,这就是怎么一回事?”雪倾城好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她的好闺蜜身上下毒。知道之后,一定将那个人千刀万剐,抽皮剥骨,碎尸万段。 “唉……倾城,此事皇姑姑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必定给你惹来血光之灾。听姑姑的话,好不好?全当这件事不知道。”这件事,关系到皇家,若不谨慎,必定会动荡朝堂,乃至民间。皇后哭了,她也是一女子,一母亲,一位妻子。她的孩子,她的丈夫,她丈夫的天下,身为皇后,她有权利保卫这些,保卫昭羽。此事,她……不敢说,也不能说。皇后紧紧的拥住雪倾城。 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诗雪,雪倾城的手指嵌入肉里:究竟是谁?究竟会是谁?是不是迟家?没错,迟家向来想把持朝政。一定是迟家,一定是。 雪倾城挣脱出皇后的怀抱,此事,那个好久不见的老妖婆一定知道,一定。身为迟家的人,身为与萧诗雪相处时间较多的迟家人,她的嫌疑最大了。 回到,当初她和萧诗雪一起走入的那宫门,如今,也是门可罗雀了。院子里,稀稀俩俩的人打扫着,见雪倾城过来,一脸的惊骇。 “太皇太后呢?”雪倾城抓住一个宫婢,问道。浑然不知,自己已被杀气所笼罩。 “太……皇……太……太……后……在……在里面。”见雪倾城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宫婢结结巴巴的说道。 雪倾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把宫婢扔在地上。“姓迟的,你赶快把解药给我!”雪倾城踹门而入,这门已经很久没有修缮了,雪倾城轻轻一踢,便倒了。 里屋里灰尘呛得雪倾城透不过气:“咳咳咳。” “哀家这儿根本没有你想要的解药。”透过尘埃,雪倾城看见一老夫人佝偻着背,只是骨子里的尊贵劲儿还留着。 “太皇太后……”雪倾城盯着那个身影很久,只是,那个老人的身边似乎环绕着悲哀,让她有些垂怜。 “哀家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只是此蛊并非哀家下的,而是诗雪从母胎中带出来的。”老夫人对于雪倾城是不冷不热的,而对萧诗雪却是一片真心,“诗雪那孩子一出生就不啼哭,安静的很,哀家和太后,皇上,皇后都很欢喜。直到有一天,诗雪睡的好熟,任何人叫她都没醒。御医诊断后,说这是蛊毒,当时,哀家吓坏了。沉眠呀!这是那个孩子亲手饲养的蛊毒,唯他有解药。后来,倾城,后来,嫔妃所生的孩子身上都有一种毒。他真的好狠的心。倾城,皇帝应该告诉过你了吧!你的命不由你。” 那个孩子!那个人!是同一人吧!雪倾城苦苦笑着,宫中她不知道的秘密还真多。“嗯。” “既然你知道了,哀家就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吧!他叫萧……”萧字未说出,太皇太后喷出一口血,虚弱的道,“来不及了!倾城,这个秘密要有你自己解开!” 要她自己解开?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样解开这个谜题?诗雪所有的兄弟姐妹的身上都有毒。雪倾城懵了,究竟是谁有这般通天的能力将皇家的子嗣身上都带毒。 “倾城,拿着这东西。它,对你有用。”似乎尽了最大的力,才把一个锦盒扔到雪倾城面前,似乎早就知道雪倾城回来,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雪倾城战巍巍的捡起那盒子,已经上锁,满是尘埃,可见时间之久。 太皇太后终是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太皇,哀家终是舍不得……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的心中依旧是善良,似乎回到当年太皇遇见她。 “你叫什么名字?”太皇第一次遇见在亭上跳舞的太皇太后,痴迷的走过去,伸手。 “斐合。”非和,非和,多么可笑的名字。 看着人来人往,太皇太后的遗体被迁入皇陵。 太皇太后的突然死亡,让雪倾城更加坚信,这个真相,已经不远了。 ps: 太皇太后是好人的说。 第八十六章 锦盒秘密 圣旨: 奉天辰运皇帝诏曰,太皇太后迟氏陪伴太皇多年,照顾朕辛勤劳苦,特赐葬入皇陵,与太皇相葬。钦此 太皇太后本就是萧家的人,可那一“赐”字,硬生生的将太皇太后排除到萧家外。说来也可笑,她虽是迟家人,却也不愿意与迟家多搭边儿。雪倾城听人说过,这太皇太后原本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支庶女,代替不愿入宫的嫡女入宫,原以为自己这一生恐怕只能老死宫中,迟家的人也没对这位旁支庶女抱有多大幻想,后来太皇看上了她,圣宠不衰。迟家能够崛起也全靠这位太皇太后。可如今,萧毅御特赐迟家可以入宫拜祭,各个以公务太多,无暇顾及。太皇太后这位老人家若在泉下有知,必定会对迟家打击报复的。 萧家祠堂内,专门为太皇太后设了一房,空荡荡的房间,看不见一个踪影。萧毅御之所以这样做,皆因为当初太皇的一句话:“斐合身子骨不好,以后就搬到别院住吧!”别院,别院,说来也可笑,那分明是不想看见她了。太皇太后在宫中补补蜕变,步步为营,爬上高位,狠心毒辣了,以为能够把太皇永远的拴在身边时,自己却也是人老珠黄了,位居皇后,却常常独守空房。后宫一波又一波的女子进来,妃嫔也日渐增多,其中,就有萧毅御的亲奶奶,先皇的亲身母亲――蓉妃。当时蓉妃怀孕,太皇太后甚是嫉妒,只是,不敢下手。蓉妃向来温和,待人热情,太皇太后一直把蓉妃当作自己的好姐妹。蓉妃也并非是全无心计,太皇太后那时也是真心待她。一来二去,俩人成了知己。可谁知蓉妃临盆之日,突然血崩,难产而死。太皇悲痛欲绝。蓉妃死前特意嘱咐太皇将自己的孩子交给皇后抚养。原以为蓉妃和太皇太后只是情深意重,便将孩子交给太皇太后抚养。后来,太皇在查蓉妃何故难产时,结果令他震惊,便留下了那句绝情的话。与太皇太后永生不复相见。 “小姐。”已经快二月了,这天气还是这般冷,宫里一片肃静,白色的素纱。雪倾城站在祠堂门口,想起萧尘给自己讲的一切,原来,太皇太后也是可怜人。雪倾城猜想,这也许不是太皇太后干的,或许是别人栽赃于她,让她在太皇心中的最后一点位置也消失,让后人唾弃她,让她遗臭万年。 “走吧!”雪倾城身为后人,却是唯一一个在最后能懂得太皇太后的人了。一生一世?谁不想?只是已进入这皇宫,这一生一世也成了幻想,最终会破灭的。 雪倾城跪在牌位门口,点燃一炷香,烟直直的向上飘。“太皇太后,倾城知道您这一身是冤枉的。倾城一定会为你沉冤昭雪的。”一盘盘的供梨,供鸭,摆上香案。看着这柱香缓缓上升,雪倾城冷冷笑着,牌位有何用?和衣冠冢没什么区别。人已死了,便于她们绝隔了。留下的牌位也只不过是好好纪念一下罢了。人呀!总是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 雪倾城起身,从袖口取出一锦盒。那锁紧紧的关着,无法打开。当时太皇太后并没有将如何打开这盒子的方法告诉她,如今留下的,只能算是遗物了。 “小姐,你看,灵柩怎么还在这儿。”曼陀指了指帘帐,似乎有什么在那里若隐若现,风掀起缦帐,竟是灵柩。 “灵柩?”雪倾城甚是纳闷儿,按道理今天就应该把灵柩搬入皇陵的。雪倾城还记得那句“哀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雪倾城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当时重重飞缦,雪倾城没有看清太皇太后的脸,不过,那时太皇太后说话的气不怎么大,一听便是病入膏肓的人了。 雪倾城想要推开灵柩的盖子,却怎么也推不动。 雪倾城再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所幸挥袖离去。 “郡主,太子找你。”是芙兮,匆匆跑了过来,似乎有什么急事。 “知道,马上过去。”雪倾城倒是不愿意跑,这雪天路滑,万一又把伤口弄开了怎么办?回头一望,突然之间,好羡慕太皇太后――人死了,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不用带走,一身轻便。 雪倾城一进门,就是暖暖的,刚刚的寒意全都阻挡在了门外。太子身为储君,虽是年幼,不过平日里也学着看一些简单点的奏折。看着如此认真看奏章的萧尘,雪倾城似乎看到了为了的皇帝了。 “倾城,你来了。”待萧尘看完所有的奏章,已经过了半个事成了。抬头见雪倾城笑着看着他,心中暖的很,“芙兮,你怎么连郡主来了都不通报一声。”似乎担心雪倾城羸弱的身子,身为太子的他亲手扶雪倾城坐下。 “太子哥哥不必怪芙兮,是倾城不让她通报的。”萧尘错怪了芙兮,雪倾城总要为芙兮讨个公道。 “芙兮,你先下去吧!”打扰他和倾城谈情说爱的人,他可不想被人看见他在和雪倾城独自处在一屋里,难不准又有些闲话。“曼陀,你也下去吧!我和太子哥哥还有些事要商量。”雪倾城也支退了曼陀。 …… “倾城……”“太子哥哥……”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说道:“你先说吧!” “倾城,你先说吧!”这样尴尬的场面,男子总得让倾城说话。 雪倾城从袖子里取出锦盒,道:“太子哥哥可知道这盒子怎么打开?”怎么说太皇太后都是萧尘的曾祖母,太皇太后应该会把打开盒子的方法告诉他的。 萧尘接过盒子,总觉的有些眼熟:“倾城,这是不是太皇太后的?” “是呀。太子哥哥可以打开它么?”雪倾城好想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些什么。 在手中捣鼓了半天,也不知道怎样开启。“倾城,对不起,我……”似乎对于不能打开这个盒子,萧尘的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太子哥哥。”雪倾城浅笑着,让萧尘的眼睛失焦了几秒。 ps: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叫潮起潮落,纵然今日颓废,不知明日重新辉煌,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第八十七章 把她当成了情敌 雪倾城住在萧尘的房间里的事很快传到某些人的耳朵里。 “什么?她尽然和太子殿下同睡一张床?”长期待于闺阁的迟敏一听见萧尘和雪倾城的事,手一抖,捏着绣花针的手在手背上刺了一下,血滴流了出来。正是有火无处发的时候,刺破了手指更是火上加火,气的她把刺绣架子狠狠的扔在地上。 “小姐,那个算命先生说,您将来会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这个凰郡主也太不知廉耻了,勾引太子殿下,小姐你看要不要去给她来个下马威?”茈蕜是迟敏的心腹,从小到大,茈蕜为迟敏出的主意最多,也是最好的。 “这主意不错。雪倾城,你这个小贱人,和你娘一样,都是勾引人的狐媚子,本小姐今日定要收了你。”迟敏如今已是十二岁,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身为迟府的大小姐,自己未来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怎会不嫉妒?不生恨?母亲曾经教导过她: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能让别人拿走。雪倾城,本小姐今儿个一定要好好教教你怎样对未来的太子妃,“走吧!” 御花园内,不似往日这般热闹了。萧诗雪的病未好,她的伤没有养好,院子里光秃秃的,唯有一两棵梅树开着。雪倾城低着头,走着,踢着石子儿,正为锦盒的事烦恼着。 “哎呦,那个不要眼儿的。”走着,雪倾城突然撞到一个人,正想说声对不起,却听见那人骂骂咧咧。 雪倾城抬头一看,可不是那打扮娇艳的迟敏么?不就是想进来找萧尘么?得!她不打扰。雪倾城绕开一步,却又被挡住。 “呦!这不是我们的凰郡主么?怎么,心情不好呀!”迟敏伸着手臂,看着雪倾城,恨不得要把她吃了。 “让开!”雪倾城倒是柔柔的骂了一句,也只是给迟敏一个警告。 “凰郡主,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是你先撞着我们家小姐的,怎么连个抱歉都不说?”雪倾城瞪了一眼那个丫鬟,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要是曼陀在身边,她也不会这样仍任欺负了。雪倾城急着有事,边不想和迟敏吵,道:“对不起!”说完正欲匆匆离去。 “郡主,我们家小姐好歹也是未来的太子妃,你说的这般没有诚意,莫不是藐视太子妃?”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鬟,不过若是曼珠在,在怎样伶牙俐齿也是比不过曼珠这张铁齿铜牙的。 “那好歹成亲了再说。”雪倾城曾听萧尘讲过,迟敏出身那年,迟家特意请了位得道高人来给迟敏算命,只说迟敏未来会当上太子妃。当时的萧尘已经被立为太子,迟家一心想要攀龙附凤,便请皇上下旨,给萧尘和迟敏定会。说起这桩婚事,是萧尘最烦厌的一件事了。明明还不是太子妃,却要摆出一个太子妃的架势,给谁看?这样刁钻,哪怕是圣旨,萧尘也不愿意接了。 “你……”迟敏一听雪倾城压根儿没有把她这未来太子妃的身份放在眼里,甚是恼怒。 “如果你没事,那请让开吧!本郡主还有事呢!”什么叫架子?这才叫架子,冷漠,孤傲!不是对所有的人都会摆这样的架子,雪倾城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样。其实,了解雪倾城的人都知道,其实雪倾城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不那么惹她讨厌。 “雪倾城,别给我摆臭架子。”见雪倾城趾高气昂的模样,迟敏心中的雪倾城永远是一个不好形象。 雪倾城懒的理他,自顾自走着。见雪倾城不理她,迟敏更加气愤:“雪倾城,你就是一个贱人,勾引太子殿下。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当上太子妃了么?我呸!雪倾城,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肮脏的贱人,别看外表如此纯洁,不知道心里有多龌龊。”雪倾城本来大可不必理她,只是迟敏说的越来越难听。 “迟敏,你不要血口喷人!”说什么,爹爹是娘勾引去的,说什么她是娘偷汉子生下来的,说什么她根本不是雪家的人,说什么她和哥哥是同母异父的,说什么完全没有血缘关系。若是平常随口一说,不那么难听,雪倾城忍忍也便过去了,只是迟敏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好欺负是吧? 好,迟敏,这可是你逼我的。雪倾城转过身去,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迟敏的脸上,道:“迟敏,你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就算来日你做了太子妃,你还得恭恭敬敬的叫本郡主一声凰郡主。还有,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点儿母仪天下的风范都没有,一点儿也不大度。就算你来日能登上太子妃的宝座,可是当皇后,你还不行。而且,就你这德行,太子哥哥娶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既然她想当太子妃,她偏偏说她不能当上。雪倾城就是这样一针见血。 “啊!雪倾城你敢这样对我,等我当上了太子妃看我怎样对付你。”迟敏见雪倾城打她,又这样打击她的自尊心,迟敏赶紧用身份压着雪倾城,道。 “等你当上了太子妃再说!”连门都没有过,还敢如此嚣张!若不是雪倾城今日无心对付迟敏,早就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了。雪倾城冷冷的扫了那张青黑色的脸,冷哼一声,离去。 “雪倾城,你这个贱人……”雪倾城刚刚转过身去,迟敏发了疯一般的向雪倾城跑去,狠狠的揪着雪倾城的头发,嘴里骂道,“雪倾城,你这个杂种。” 雪倾城的头皮被扯得好痛,手下意识的推向迟敏,两人跌入池塘。锦盒从袖子里跌落出来,锁被摔断,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扑通——”她不会游泳,雪倾城可以感受到大口大口的水涌进她的鼻子,耳朵,嘴巴! 救命……在水里,她睁不开眼睛,只听见有人在喊:“有人落水了!” 时间,在水里格外的漫长。雪倾城渐渐支撑不住,身体随着下沉。就这样死了么?这么多次,经历了这么多次生生死死,雪倾城早已经不怕了。可现在,心里好想有一个人,一直出不来,放不下,走不了。 一双大手抱紧了她,将她带离水中。 “倾城,倾城……”这声音好耳熟,像萧尘哥哥的,也像是凤靖商的。 ps: 字数好少,有木有! 第八十八章 锦盒里的回忆(一) “这里有人么?”雪倾城呼喊着,这是哪儿? “小姐,您一向不受家族重视,怎么这次却让您进宫,究竟是为什么呀?”那时,小月还在,还在我的身边。 “不知道。可能是看本小姐这样貌美,就让本小姐进去吧!”那时,我还在,还那么单纯,那么傻,傻傻的听从家族的指挥。 “斐合,你真的要进宫去么?”那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曾经最爱的人。 “是呀,这样的话,我们这一旁支也能得到迟家的注视了吧!”父亲找我谈过话,说我这一次进宫是为了家族的荣耀。 “可是,我不想让你去!”他说着,他是陆家的少爷,唯一的继承人,是商贾之家的人,从小家财万贯,从小养尊处优。他,从小喜欢着我,只是父亲却从来不同意这一门婚事。商贾之家是国家中最低的,就连我,那样分不清士农工商的我也是那般看不起他。 “可是,斐合,你说过你要嫁给我的。”他好懦弱,用这样的谎言骗我。 “我不会嫁给你。”我当拒绝了他,他看起来好伤心呀! “为什么?”他不明白,甚至和我一样分不清阶层。 “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子铜臭味,我不喜欢。”我嘲笑他,他不配娶我。看他一直闻着自己的衣服,傻傻的说道:“哪有?” 我不想和他纠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那日,轿撵已经到了门口,我正想上轿,却见他跑了过来,拦住了我。“斐合,你不可以进宫的。”他,拦着我,哭哭哀求。他的泪,让我更觉得他是一个懦夫。 我的手扫过他的脸,道:“本小姐进宫是要做娘娘的,凭你一介草民也想拦着我?滚……”我说出了那个字,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他似乎像是见到了猛兽,像一只兔子,很快的窜开去了。 进宫,多么好玩儿。当我第一次入宫,觉得什么都好新奇。我站在门口,呆呆的痴迷的看着这座大城市。 “切,哪里来的乡下土丫头?”一旁,一个讽刺的声音传来。是一个青色衣服的女孩,似乎,这布料很贵的。 “我……”看她那贵气的模样,我有些卑微,不敢抬头看她。一旁的小月说道:“我们家小姐是来选秀的。” “呵呵,就这样的野丫头也来选秀,省省吧!能让你远远观望一眼京城就不错了。”我听着她的话,更加抬不起头来。 “我……”支支吾吾的我很是羞愧,眼泪要流下来了。 嘲笑的声音,不服输的我,却一直管束着眼泪。见我这样的无趣,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你,哭了。”一个好好听的男声,一块手帕递到我的面前,而我以为,他也是要来嘲笑我的,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背身离开。 我进了皇宫,成了皇上的一个妃子,位分好低,只是一个才人而已。不过,我却很知足了。皇上宠幸了所有册封的嫔妃,唯独我,没有。 “哼,怎么你这样的人都可以进皇宫?真是好笑。”那日,我闲来无事,便去御花园闲逛,却遇上了那个不和谐的声音。我永远也忘不掉,她是怎样嘲笑我的。 “参见张婕妤。”也不知为什么,来了宫中,我竟学会了阿谀奉承了。张婕妤,我应该算是当时被册封的嫔妃中位分最低的了。 “这就对了!迟才人,这才是应该对本婕妤说的话。看来,你也学乖了。”她的心情似乎很好,我也不想惹什么麻烦,就告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一年了,皇上从未传召过我,似乎忘了我这个人了。 小月时常劝我去吸引皇上的注意。可我并不这样想,曾经,我曾看见一位后宫的妃嫔,大概也是婕妤级别的,为了争宠,竟然公然勾引皇上,龙颜大怒,一下子把她打入冷宫。我不敢争,没有实力去争。一时间,我突然发现,我在宫中既无背景,又无权力,一时间不知所措。 “主子,你若在这样下去,就怕是要老死宫中了。”小月着实为我着急。 我倒是超脱一笑,这一年,宫中的尔虞我诈见多了,而她,这个局外人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不急,缘未到。”我这样安慰自己。 时间,过的好快,又是一年新春,她却不愿意去。如果去了,皇上见她眼生,必定会问她是谁,到时候这一句话语,可能让自己沦落为众人的目标。 新年,漫天雪花飘,冻晕了水,冻灭了香,冻断了火,冻凉了野心。那夜,我,突发异想,伴着大雪起舞,定是很美。于是,夜半,我,趁人不注意,在夜半,湖中的亭子里,一抹倩影飞舞着。许是认为,此时应该是没有人的,我放心大胆的跳着。裙衫上染上了雪,那般飘逸,让我一时忘形,将自身化作这漫天白雪。 脚一拐,身子斜了下去,就要坠入水面。此时的我还未发觉有人已到了我身后。 “当心。”那温柔的声音如此耳熟,一双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提了起来。 “是你。”我,没有见过他的模样,只是这声音是我在皇城中第一次听见的男声,也是唯一的一次。“谢谢。”我有些尴尬,被这样一个陌生男子搂着腰,难免这心在不安的跳动。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深宫之中。”男子见我的脸微红,竟笑了,那笑扰乱了我的心弦。 “迟斐合。”那样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公子呢?我如此大胆,竟然敢问男方的名字。 “萧景。”萧是国姓,此人姓萧,难保不是王公贵族。 “斐合,你不必担心,有朕在。”萧景见这个小东西已经被惊呆,紧紧的抱住她,道。 朕?难不成他是……他是……皇上!我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便是传说中的缘分么?一时发愣,他竟横抱起了我,道:“这一年,朕未顾得上你,你可曾怪朕?”所有的思绪在风中凌乱,错愕,惊讶。 怕我着凉,他更是抱紧了我,道:“斐合,冷么?” 我在已经记不清他说了些什么,仅记得这句“斐合,做朕的妃子可好?朕必定护你一生。” 一夜,浮华。就这样,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他;就这样,与他有了截不断的姻缘;就这样,成了他后宫众多的女人之一;就这样,孽缘就开始了。 床单上的落红,身上的青痕,枕边酣睡的他,这一切似乎像是一个梦,一个陷阱,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我推进这阴谋之中。 ps: 切,不要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章节哦!这可是太皇太后的回忆,和后文呼应的哦! 第八十九章 锦盒里的回忆(二) 皇上在我这儿留了一宿,一日之间,宫中人尽皆知。平时,我像一根不惹人注意的小苗,突然之间,一夜暴长,突然给后宫中人带来的危机。 按照规矩,嫔妃侍寝后,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 我这样的才人,李婕妤说的对,像我这样穷乡僻壤里的小门小户的女儿,是得不到皇上的宠爱的,可如今呢?她,照样被临幸。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幸运,这迟到的宠幸,让我躲过了一年的后宫之争。 “参见皇后娘娘。”凤栖宫,是历代皇后所住的宫殿,是至高无上的地方。那样辉煌,我的建华宫根本无法与之相比较。 “平身。”原以为,皇后娘娘是一个很威严的女人,未曾想到,她是这般的温柔的一个人。我起身,眼神飘向了那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眉间透露出淡淡的哀伤和孤独,一个未到二十五的女人,眼角竟有了皱纹。 “大胆才人,你怎敢这样直视皇后娘娘!”我只是一眼看去,却给自己惹上了麻烦。张婕妤,那个女人,声音中明显透露着不满和嫉妒。 “皇后娘娘,嫔妾知错。”我赶忙下跪,忐忑不安,深怕受罚。 “才人妹妹刚刚侍过寝,就敢这般盯着皇后娘娘,若是经常得皇上宠幸,那不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那是燕妃,是宫中的老人了,却一直是这个位分。她在污蔑我,纯属的污蔑。 “皇后娘娘,嫔妾没有这个意思……”我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皇后娘娘,我们家主子一向最尊重的便是您,以前在家中,最敬佩的就是您了。”傻小月,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是皇后呀!她怎会听你片面之词呀!你这样当出头鸟,那不是更引人瞩目呀! “大胆奴才,主子未让你开口,你便擅自开口,是不是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呀!”燕妃见小月这般护主,倒是冷笑着,道,“来人,将这个丫鬟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燕妃!”皇后娘娘见燕妃这般对我,有些于心不忍,道。 “皇后娘娘,臣妾可是在为你处置这宫里不听话的宫人。皇上说了,您身子弱,后宫的事都叫臣妾帮您处理。”燕妃丝毫没有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趾高气昂的模样,让我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的眼角会有哀伤,都是这燕妃给弄出来的。 我可以瞥见皇后娘娘不甘的眼神,紧紧握紧的双拳,很快也松开了,道:“本宫累了,你们请好了安,便走吧!” 我分清了宫中的势力,皇后娘娘完全处于弱势,一时间,我好同情那个女人,好想帮助那个女人。“来人,迟才人管教宫人无方,拉去慎刑司,也是重打二十大板。”燕妃的嚣张的声音叫醒了我。 我被人拖着走,抬头看蓝天,突然好怀念以前的生活。也许,我真的错了! 慎刑司那个地方好黑好暗,看不见阳光。“啊啊啊!”一批批受刑的人,一阵阵惨叫,一幕幕不忍睹的景象,我转过头去,闭上了眼。 “主子,你怎么来了!”我看见了小月,被按在板子上,一大板一大板重重的打在小月的身上,痛在我心。小月是个倔脾气,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也不会喊一句。 “小月。”眼泪朦住了眼睛,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定是燕妃,对吧!”小月一下子猜中了,“燕妃,又是燕妃,主子,我们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到底哪里?”小月永远是那样单纯,后宫,不是她应该来的地方。 “小月。”我低低的呼唤。 “苏公公。”慎刑司的的公公对来者似乎很恭敬。那个苏公公附在管慎刑司的公公说了几句话,那个人殷情的点了点头,道:“小的遵命。苏公公慢走。” “上头说,不打迟才人了,改换鞭刑!” 侍卫们的手上的板子一下子不见了,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鞭子。“啪――”落在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痛。 “啊!”那一鞭轻轻的落在我身上,却是让我痛得险些丢掉半条命。 “主子!”刚刚受完板刑的小月见我被抽了一鞭,赶紧扑到我身上,道,“我不会让你们欺负我们主子的。” “拉下去!”公公阴柔的声音传来,而他的眼皮子根本没有抬一下。 “小月。”无情,真的好无情。寒冷的慎刑司,没有一丝人性味儿,原来是这样。 我,强忍着,不发出声。我不能出声,那样会给她看笑话的。血肉被鞭子绞在一起,连心的痛。 一鞭,两鞭,三鞭……十九鞭,二十鞭。二十鞭已经到了,可是那几个人还是依旧抽打着我。“够了,够了。袁公公,不是说只是二十鞭了。”小月被人拉着,无法动,却依旧朝袁公公吼着。 “哟,小月姑娘,刚刚洒家说的只是改成鞭刑,没有说这数字没变。来人继续打。”似乎很享受虐别人的快感,袁公公喝了口茶,道。 “你……”小月的目光里是恨,第一次,看见这样怀着恨意的小月。 “小月。”我虚弱的叫着小月。 “主子。”小月连滚带爬的到我面前。“去,叫,皇上。”现在只有皇上能救我了,只有你了,萧景。 “是。”小月似乎也明白了,头也没回的向门口跑去。 袁公公看着小月仓惶的逃脱,道:“迟才人,看来你身边的也只不过是一些趋炎附势的人罢了!连小月姑娘都走了,看谁来救你。” 看着袁公公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冷冷道:“袁公公,本小主打赌,你的下场会比我还惨。” “哼,死到临头还这样嘴硬!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似乎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他只是藐视了我一下。 十鞭,十几鞭,几十鞭。渐渐的,我麻木了,丝毫感觉不到了痛觉,背上火辣辣的。连续的抽打,我,快要撑不住了,萧景,为什么你还不来? “皇上驾到。”眼前闯入的明黄色,我知道是他来了。萧景,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ps: 唉呀,看样子这回忆还要写好几章,大家别忘了收藏哦! 第九十章 锦盒中的回忆(三) 我受了伤,萧景懊恼不已,下令燕妃不准离开自己的宫殿,并且,协助皇后管理六宫之职也被撤销。 “斐合,还痛么?”他一直呆在我身边,轻轻的询问我。 “不痛了,景。”我好开心他能及时赶到,这证明了他心里是有我的。 “斐合,你怨朕么?”那句话,有些莫名其妙。“景?”我不明白。“朕那夜在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下就这样强要你,你怨朕么?”原来,他是想问这个。“不怨,景。”我轻轻的靠在萧景的身上。“斐合,给朕三年的时间。”三年,他想干什么。“三年之后,如果朕死了,你就离开皇宫,若没有,你一定要永远陪伴着朕。”“好,我答应你。” 三年,时间过的真快。萧景,逐渐拔除燕家。那夜,是我无法想象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娘娘,这边走。”密道,是一个密道,“皇上说,在他没有来找您的时候,您千万不要出来。”三年,真的好快,她从迟才人,晋升为迟妃。 随着密道的门合上,我静静的躲在里面,轻轻的靠在墙上,聆听外面的声音。如此嘈杂,我,心中不能平静。时间,似乎过了好久。 当那扇门重新打开,我看见站在我面前的是萧景,几乎是浴血。“斐合。我们赢了。”他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萧景,萧景。”我陪伴了他一天一夜,他睡了一天一夜。 “斐合。”他睁开了双眼,看着我。“景,太医吩咐,你最好不要动。”他要起身。我,曾经看到,他是遍体鳞伤。“斐合,你知道朕在那时候在想些什么吗?”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道,“朕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能为朕生下一个小皇子?想朕还要多久才能和永永远远的你在一起?”“景。”他心里的是我,一直是我。我的泪慢慢留下,滴到他的的手背。“怎么了?怎么哭了?”他的手抹去我的眼泪。“皇上,皇后,没了。”皇后没了,那个温婉的女子在这场宫变中,没了。“朕知道。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吧。” 时间过得太快了,很快,萧景立刻开始重振朝纲。一年,很快的过去。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他,晋我为皇后。可惜我的肚子一直没有消息。 “斐合。”他温暖的气息,双手环在我的腰上。 “怎么了?”他,其实只是一个孩子。难得午后有如此惬意的时光,我闲来无事,写写字,看看书。 “斐合,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呀!”他的小声抱怨。肚子。我的笑凝固在脸上。 “娘娘,您这些年操劳过度,劳心劳力,这身子不适合孕育子嗣。”太医惋惜地说道。 我,这一生注定没有子嗣么?老天,你在开什么玩笑呀!这一生没有子嗣,就是失去了当女人的资格。 那一天,我失魂落魄。过了好久,我才恢复过来,而如今他提到这件事。我决定不向他隐瞒了:“景,我这一生注定没有孩子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我知道,我不能怀孩子是对他致命的打击。 他,愣了一愣,安慰我:“斐合,没关系的。孩子这件事我们以后不提了。”他,不提了。其实,他心底里是不高兴的吧!他已经快三十了,却连一个儿子,都没有。一个男人,连一个儿子都没有,这是多么可悲的事。而且,这一个男人还是万人之上的人。 我决定,我要给他举办一场选秀。他知道了,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为他好,为了昭羽好。是时候要添几位妃子了。经过那一站,不少嫔妃葬身,不少臣子赴死。朝廷元气大伤,后宫也是。 我认为,从功臣之家的女子中挑选一位。 一个女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孙蓉,孙道的女儿。“就她了。”的却,孙蓉并不美丽,却是贤良淑德的好女孩,身体健康,未生过大病。这也是出于我的私心吧!另外,我还另选了几位。那时的我未曾想到,因为这一个女子,我和萧景的情分断了。 他,按照规矩,让每个新的妃嫔侍寝,唯独孙蓉,没有。逐渐,他,来我这儿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极宠爱一个叫吕媚的女子。渐渐的,我老了,只是后宫之中,依旧没有妃嫔怀上子嗣。他,几乎不来我这儿了。突然见,我发现,现在的我和先皇后好像。而那孙蓉就像当初默默无闻的我。身为后宫之中不受宠的妃嫔之一的我和孙蓉,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好朋友。 画面切换到孙蓉生产的那一天。孙蓉和我一样,一下子吸引了皇上的注意,一下子的呈宠,一下子失去宠爱。三月,过后,太医检测出来说孙蓉怀孕了。皇上当时高兴坏了,即可封孙蓉为贵妃。 只可惜,分娩那天,孙蓉难产,产婆说大人小孩只能保一个。皇上自然是要保孩子,而我希望留下孙蓉。最后,孩子还是出来了,不过,孙蓉却不在了。她,临死前,曾经说过,如果只能二选一,没选她,就让我照顾她的孩子。 皇上暗中调查孙蓉为何会难产这件事,这件事竟然查到我的身上,各种证据都证明是我害的蓉儿难产的。 “斐合身子骨不好,以后就搬到别院住吧!后宫的事以后都交给良妃吧!”他的话可真绝情。多年的夫妻,他尽然不相信我。我仰天笑了。 多少年后,他驾崩了,身为他唯一的子嗣,我的儿子,不,是我和蓉儿的儿子已经长大,能够独当一面了。从小,我告诉过他,他的母亲是我害死的。没错,是我害死的。是我将她推荐给皇上,加快了她的死亡。只是,那孩子从未恨过我,他说:“母后,朕从未恨过你。母后,这个真想很快就会水落石出。”是呀,很快。他的孩子一个个出生,我的孙子一个个出生。 时间,走的是不是太快。他死了,御儿那孩子继了位。只是那真想怕是再也水落石出不了了。 雪倾城看着锦盒里的一小包药粉,和最后一张纸:诗雪那孩子身上的毒,我无法解,可是这是一份压制毒性的药,后人可以此帮助诗雪。哀家知道,哀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ps:几乎是一天一章。 第九十一章 萧寒的寒毒 雪倾城翻动着手中的纸,那是太皇太后从进宫开始写的所有事情。“原来,害死蓉贵妃不是太皇太后呀!”雪倾城将纸搁在一边。可事到如今,已经无从考证。只是太皇太后得一直背着这个黑锅了。 “来人。把这药去煎了。”雪倾城说道。只可惜她现在还没有将医药学好,不然,她就可以完全解开萧诗雪身上的毒了,这样只能抑制住萧诗雪身上的毒,不知何时复发。 这样诗雪很快就会醒来了吧。雪倾城轻轻的靠在床上,揉着太阳穴,宫中的水真的太深,她不能去涉险。掀开被子,雪倾城起身。这里,依旧太子宫,只是此次萧尘并没有在太子宫。萧尘虽身为太子,却不是很忙。可是,难得不见萧尘。 “芙兮,太子哥哥呢?”芙兮走在太子宫,见到了雪倾城,答道:“太子殿下去找二皇子。” “萧寒?”萧尘哥哥怎么会去找他呢?那个怪人,萧寒,浑身冷的和冰窖差不多。不过,说实话自回到京城之后,的确没有去见过萧寒,就去看看他吧! “郡主想要去看萧寒殿下么?芙兮给郡主带路吧!”二皇子的处所偏远,芙兮担心雪倾城迷路,善意的请命,道。 “好。”她的确不知道萧寒住哪里,皇宫的地形她早就忘记了。 绕过一大片宫殿,逐渐到了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隐隐约约还透着寒气,让雪倾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到了。”一个孤零零的宫殿坐落在荒土之中,萧尘站在门外,冷风萧瑟。 “太子哥哥。”雪倾城远远的和萧尘打招呼。 “倾城,你怎么来了?”萧尘对于雪倾城的到来很是意外。 “醒来见太子哥哥不在,芙兮告诉我你在这儿,所以就过来了。”雪倾城傻傻的笑了,可是萧尘站在门口却不进去,这让雪倾城感到奇怪,“太子哥哥怎么不进去呢?”雪倾城要用手推门。 “当心。”萧尘却急忙打下雪倾城的手。可是雪倾城的手指已经触碰到门,感受到一丝寒意顺着指尖传到体内。 “太子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这里这么冷,太子哥哥不敢进去。雪倾城细细一看,那门上分明结了一层冰。 萧尘叹了一口气,道:“和九妹的病一样,萧寒的寒毒是从母后的体内带出来的。每逢冬末春初,他的寒毒便会发作。他不想让屋子里的内受到寒毒,所以他把人都赶了出来,自己独自一个人呆在宫殿里。寒毒的波及范围每年都在增加,如今,竟已经到了这么大的范围。我,放不下他。所以过来看看他。”毕竟是兄弟,凡事都是放不下他。 “那该怎么样才能解毒?”太皇太后曾经告诉过他,萧毅御所生的每一个孩子身上都带有毒,萧寒有,萧诗雪也有,那太子哥哥身上有没有毒呢?萧诗雪的沉眠,萧寒的寒毒,下肚之人究竟有何居心?雪倾城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与萧家又有何恩怨?他人的安危,和自己的安危,她,会不会也中毒呢?好害怕!担忧。 “太子哥哥,我想去看看萧寒哥哥!”雪倾城想要透过门墙,看看萧寒在里边的情况。 “这……倾城,萧寒的寒毒哪怕是练武之人也受不了的。”萧尘担心雪倾城的身体,这样的毒,哪怕是他在萧寒身边带上一刻也是受不了的。 “太子哥哥,我没事。我身体健康的很呢!”雪倾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那,好吧!我陪你进去。”雪倾城的身子单薄,他在雪倾城身边也可以给雪倾城一层保障。 “好。”雪倾城握紧萧尘的手,推开门,里面的寒气席卷而来。雪倾城步步谨慎,却是步步寒冷。 雪倾城的手触及萧寒房屋的门,但里面的人却说:“不要进来。”雪倾城毫无顾忌的推门而入。 这里的寒气又是高了一点,地上全是滑的。 “萧寒哥哥。”那个人缩在被窝里,不敢转身,见雪倾城过来,惊慌的转过脸。“别看我,别看我。” “二弟。”萧尘不敢离萧寒太近,也是紧紧的控制雪倾城不让她靠近萧寒。 “大哥,别过来,别过来。”萧寒听见萧尘的声音,不那么激动了,可是却依旧惊慌。 “萧寒哥哥,你怎么了?”雪倾城有些不安,走了过去,想要掀开被子。 “别过来,别过来。”雪倾城以为萧寒身边的空气应该是最冷的,可是并不是这样的。萧寒紧紧的抓住被子,不让雪倾城揭开。 萧尘见凭借雪倾城小小的力气抵不过萧寒,赶忙上去帮忙。 被子飞在半空,雪倾城和萧尘的目光定格在萧寒的这张脸上。头发已经全白,再无半点黑色;眼珠浮上冰的颜色,只看见瞳孔里的挣扎;嘴唇被冻成了酱紫色,完全不像原来的样子,半分影子也没有。 “二弟,你怎么?”萧尘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他原来的二弟呀!小时候,他的二弟最喜欢说话,打打闹闹,很是活泼,可自从他知道了自己身上中了寒毒,笑,便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了。 “大哥。”萧寒别过头,不敢看雪倾城和萧尘。自从,他中了寒毒之后,每年冬末春初,他便变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雪倾城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毒药,可以改变人的样貌,可以让人这么痛苦。 究竟,究竟是谁想要让萧家覆灭?谁这么狠心?雪倾城的拳头紧紧的攥紧,皱眉,好狠呀!雪倾城有些害怕,手在微微的颤抖。一双温暖的手握住雪倾城的手,道:“倾城,冷么?” “冷。”真的好冷,心里,被震撼了。皇宫真的好可怕,她真的不想在来这里了。 “那我们走吧!二弟,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他爱的人和他关心的人,他一定要好好护住,一定要超过那个人。他不甘心,身为太子的他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关注。 萧尘抱着雪倾城发怵的身子,离开了萧寒的宫殿。 大哥,你终于找到了你喜欢的人,一定要幸福呀!千万别像我。 ps:如果大家有心事可以和陌陌讲,陌陌会帮你解决的。 第九十二章 砸场子的活不了 喝了雪倾城送来的药,萧诗雪很快醒了过来,萧寒的病也好了不少。一切都回到雪倾城进宫以前。住在宫里却是麻烦,雪倾城离开皇宫后,就一直养病在家。偶尔想要出门逛逛,爹爹却执意不让她出去。也是,经过雪暮臣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阻下,雪倾城也就不想了,所有事都让曼陀她们去做,自己就当成了深闺中的大小姐。 一日,闲来无事,与自己对弈。只见曼珠火燎火燎的跑过来,边跑还边喊着:“小姐,小姐。不好了……”曼珠这急性子何时才能改? “怎么了?”凡事大事小事,曼珠准弄出大动静,雪倾城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姐,有人要砸我们露华殿的场子!”曼珠尽力的平复心情,今个早上,她按例去露华殿看看,给小姐带些喜欢的吃食,谁知刚到门口,就看见一帮拿着棍子棒子的人堵在露华殿的门,还要闯进去。不管南囡怎样威胁,怎样劝阻,也无法赶走他们,所以,她赶紧来zhao小姐了。 哼,砸场子?京城里的人难道忘记了沈家的那一次了么?那次,她可是完胜,若不是看在沈胤曾经就过南囡的份儿上,沈家恐怕连一个独苗也不剩。雪倾城冷笑着,若是有人存心砸场子,轻则坐牢,重则,就得看心情了。 “走吧!”有些事不得不让雪倾城露面。就算这次雪暮臣再拦着她,她也不会听他的了。 果真,雪暮臣这一次又派人来拦着她,不过,这次她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他们一眼,直接无视,从旁边经过。 “小姐,你看就在前面!”曼珠拉着雪倾城在大街上跑着,只见她的露华殿门口本来就是堵,现在来了一群砸场子的人,那更是堵了。人群密密麻麻的围着,雪倾城看不见,只能和曼珠挤着进去。 “南囡姑娘,我劝你识趣一点儿,赶紧把铺子转给我们,不然双方动起手来,毁了这露华殿可就不好了!”领头的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碗茶,得瑟得很。 “大当家,不好意思,这家店铺是我们家小姐做的,转不转我不能做抉择。”南囡毕竟是雪倾城调教出来的人,虽说跟着雪倾城时间不长,但是,在这露华殿好歹也是半个主子,总有些盛气凌人。 “那就叫你们小姐过来!”领头的人似乎根本没有把这家店属于谁的放在眼里,斜眼的看着南囡,道,“南囡姑娘,这里是一百两黄金,算是定金,后天我们就来收铺子。”看了一眼手下,果真拿出一袋黄金。只是南囡天天忙里忙外,这些个黄金她可曾放在眼里,转过脸,冷哼了一下,道:“大当家的,我们露华殿福薄,接受不了你们家小姐的抬举。” “既然南囡姑娘不肯合作,那么小的们,知道怎么做的啊!”今天这人之举并非砸场子那么简单,恐怕背后有人指示,才敢这般嚣张。 “张孔,你可知我们家小姐是谁?她可是当今圣上的侄女,凰郡主。”见他要砸场子,南囡岂会愿意?小姐信任她,才讲铺子交到她的手里,万一这铺子被别人抢走,那要她怎样和小姐交代呀! “那又怎样?管她是什么凰郡主,就算是天王老子,本大爷也不怕!小的们,砸。”见南囡不合作,张孔也不装什么斯文人了,直接砸场子。 “住手。”伴随着点点滴滴的碗碎声,雪倾城再也忍不下去,直接道,“曼珠,上。” 曼珠身影一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转眼,所有砸场子的人都停在那里不动。张孔很是诧异,对兄弟们吼道:“怎么了?还不给我赶紧干活。” “老大,我们的身子不能动了。”一个矮矮的人说道。不知刚刚怎么了,就一阵风的功夫,自己的身子就不能动了。 “一群无用的东西,看来得老子亲自出马!”张孔见手下的人一动不能动,愤怒至极,直接挥刀向曼珠砍去。 曼珠自是轻易躲过去,只是,曼珠身后的雪倾城就成了暴露在张孔眼下的猎物了。 曼珠本是一愣,却看见那刀就要劈到雪倾城。只见雪倾城不急不缓的说道:“手腕。”曼珠轻点张孔的手腕。“哐当”一下,刀落在了地上。又是轻快一点,张孔被定住。 “小姐,你没事吧!”曼珠见刚刚张孔要劈下来,道,“小姐,都是曼珠不好,如果刚刚曼珠不多开,小姐就不用面临被这个家伙劈伤的危险了。都是曼珠不好,小姐,你打我骂我吧!”曼珠刚刚可是紧张的很,想起刚刚的场景很是后怕,竟哭了出来。 “哼,哪儿来的黄毛丫头,竟敢破坏你张爷的好事。”张孔可是受人之托才来露华殿找麻烦的,见好戏才刚刚开始,就有人来搅局,着实不快。 见张孔态度这般恶劣,曼珠也不听雪倾城的指挥,只想一刀下去,来解自己刚刚护主不周之恨:“你用什么态度和我们家小姐说话?我们小姐可是皇上亲封的凰郡主,可是皇上的亲侄女,雪家的嫡大小姐,你一介草民,竟敢和我们家小姐这般说话,当心你项上人头不保。”曼珠这股子嚣张劲儿不知从那里学来的,害的雪倾城被京城人士成为跋扈郡主,害的雪倾城连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曼珠。”雪倾城朱唇轻微,道。 “小姐,在!”在这天下,她曼珠最亲的人就是雪倾城了,只要是雪倾城的吩咐,不管下刀山上火海,她曼珠一定是第一个去做的。 “处理干净儿点儿,不要脏了露华殿。”雪倾城本来想放他一命,只是,这曼珠这样咄咄逼人,大家的眼神可都是朝她这边看的。唉,这样看来,她这个大好人也做不来了,只好让大家对她的印象再差一点儿了。 “是。”也不知曼珠这嗜血的性子哪里来的,本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从不杀生的弱女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雪倾城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ps:最近写的都不好。状态不怎么好呀! 第九十三章 李兰怀孕 天气渐渐回暖,芽儿也冒出了尖。李姨娘的事过去了两个月,雪倾城也不再追究。雪隐落已经五岁,可以去上学堂了。经过露华殿一事,已经没有人敢砸场子了。不过,她雪倾城却留下了“恶女”的名号。 雪倾城无奈叹息,此事分明和她没有关系,全是曼珠,害的她下不了台。 “小姐,宫里下旨来了。”曼珠倒像是个无事的人,领了一个公公来传旨。 “参见郡主。”谁不知她凰郡主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之一,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药了一个人的名。公公赶紧给雪倾城行礼。 “免礼。不知公公此次前来有何贵干?”皇伯伯一般不会无事宣召她的,若是大事才会下圣旨,不管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原来的雪倾城,皇伯伯都一样待她。 “郡主,皇上下旨邀侯爷携家眷同在下月十二日去南苑狩猎。”公公的头压得很低,不看去看雪倾城。 “哦。”雪倾城淡淡的回应一句,道,“麻烦公公回皇伯伯一句,李姨娘身子不好,就不用去了,南苑那里从简便可。”李兰可是迟家的人,况且,此次南苑狩猎迟家定会前去,可不能给李兰和迟家人见面的机会。 “是。”公公点了点头。待公公走后,雪倾城对曼陀说:“曼陀,此事不用通知李兰,只需通知白姨娘便可。” 曼陀道:“是,小姐。”正欲前去,雪倾城叫住她,道:“等等,你此次前去,从库房里挑几件好的手势绸缎给她拿去,在拿些好的吃食,算是赏给她和隐落的。” 倒不是存心拉拢白雨诺。白雨诺向来与世无争,穿的都是普通的衣裳,穿的都是一般老百姓才穿的衣裳。上次去看隐落,那衣裳破了许多洞,白雨诺也是缝缝补补好几次。记得第一次看见雪隐落,那衣裳还是新的。那时她还没有回来,下人们自然要讨好雪隐落。如今白雨诺不受宠,李兰嚣张,保不准,便是李兰和管家说的。好歹,雪隐落也是雪家的孩子,穿这样的破衣裳,外人会怎样说她雪倾城克扣月例。 “二小姐。”曼陀刚走出门,便看见雪隐落带着泪水跑了过来。 “姐姐,姐姐。”雪隐落带着哭腔,跑到雪倾城这里来。 “隐落,你这是怎么了?”雪隐落哭的样子还是挺楚楚动人的。这也是自己的妹妹,看着她这样,雪倾城怎会不心痛? “姐姐,李姨娘她打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什么事都要依靠比自己大的人。 “李姨娘她打你?”雪倾城皱眉道。原以为她安分了不少,才几个月又出来祸害雪府了。“曼陀,先去拿些糖果。”小孩子,毕竟哄一下便可以了。“李姨娘打你哪里了?”雪倾城询问道。雪隐落指了指自己的脸,果真有一红红的巴掌印。 “姐姐,痛。”眼泪汪汪,雪隐落本就是一无心机的孩子,李兰又向来与二房不合。此事若不是雪隐落无心之失,那便是李兰有意为之。 “罗华,把那瓶夜阑玉肤膏拿来。”脸都肿成这个样子,当务之急便是消肿。 “小姐,糖拿来了。”“小姐,夜阑玉肤膏。”雪倾城先喂了雪隐落吃了一颗糖,再用夜阑玉肤膏轻轻的涂抹在雪隐落的脸上。 “隐落,告诉姐姐,李姨娘为什么打你呀!”料定此事定是李兰所为,李兰一定不会承认,倒不如问隐落。 “姐姐,我今天早上要去上课,走到半路,一不小心撞倒了李姨娘,她就骂我是小杂种,是娘偷情生下来的,根本不是雪家的孩子。然后就叫人打我。”雪隐落委屈地说道。 “曼陀,你先去叫李兰过来。”这样不安分的人,雪倾城得早点除去才好。 “大小姐,您找贱妾来有何事?”李兰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打扮给谁看。 “听说你打了隐落是不是?”雪倾城先让雪隐落回去了。雪倾城端坐在那里,严厉的眼神扫过李兰。 “是。”她倒是承认的很爽快。“理由。”雪倾城不想听什么解释。 “小姐,今早上,二小姐今天撞了贱妾,贱妾自己被撞倒是没什么,不过万一贱妾肚子的孩子受了点什么损伤,那老爷怪罪下来,大小姐也承担不起来吧!”李兰一脸的得意。 雪倾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兰刚刚说什么。她,有了雪暮臣的孩子,她又要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你说的是真的?”雪倾城怀疑李兰,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大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叫御医过来一看。”看李兰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雪倾城心里有一种闷闷的感觉,“传太医。” “郡主,李姨娘的却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雪倾城算算日子,和那次的事情时间完全符合。 “小姐,贱妾没有说谎吧!”有了肚子的这一块肉,李兰就多了一份筹码,料雪倾城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雪倾城左右为难,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此事,着实难以下手。只是此事若不给雪隐落讨回一个公道,她雪倾城不就不能掌控雪府了?现在才是一个小小的姨娘,以后生下了孩子,那还得了? “禁足。”既然不能对她用什么刑法,那就禁足吧!只要不伤着肚子的孩子就可以了吧! “大小姐。”李兰见自己被禁足,哪能咽下这一口气? “李姨娘,你如今怀了身孕就少出门吧!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不是么?李姨娘。”雪倾城的手覆上李兰的肚子,道。嘴角淡淡的恨意。若生下来是个女孩的话,也许会好好待她,若是个男孩,将来要哥哥争夺家产的话,她可不顾什么姐弟之情。“而且,李姨娘,你不要以为有了肚子的这一块肉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姨娘而已,生下来的孩子只是庶的而已。而且,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爹爹的还不知道呢!”雪倾城多么希望李兰这肚子里的不是爹爹的孩子。 “大小姐,你这是说什么话,就算是贱妾用那种方法和老爷做那种事,可是贱妾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老爷的。”似乎不满雪倾城所说的话,李兰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竟和雪倾城顶起了嘴。 “李姨娘可不要生气呦,万一一不下心肚子里的孩子,可就……”见李兰生气,雪倾城的嘴角倒是上扬一个弧度,道。 “你……”看雪倾城的样子,分明就是咒她小产。 “来人,送李姨娘回去,好好养胎。”雪倾城重咬养胎二字。的确,李兰,你一定要好好养胎呀! ps:没什么可说的。总之要点击就这么简单。 第九十四章 嫁给他可好 李兰怀孕了这件事着实给了雪倾城很大的烦恼,马车上,雪倾城接连不断的叹气。 “小姐,就算李兰怀孕了,那又怎样?还有几个月呢!几个月过后小姐在慢慢对付她也行。”天气这般好,何必为这种琐事烦恼。况且,就算那个孩子是是雪暮臣的孩子,也碍不了少爷和小姐什么事。曼珠这样想,可是事与愿违。 “此事有蹊跷。”曼陀不愧是大姐,分析事情来头头是道,“上次我奉小姐之命去检查老爷的床铺,并未看见有落红,可见李兰并不是完璧之身,也可能是老爷根本没有碰过她。所以,这个孩子可能不是老爷的。” “最担心就是这样。”现在爹爹和哥哥都认为李兰肚子里的孩子是雪家的种,让这个不是雪家的孩子背上是雪家的孩子的名义,她,必须要保证血脉的纯净。 “郡主,到了。”马车听了下来,有人在接应雪倾城,“郡主舟车劳顿,郡主的帐篷已经整理好了,郡主可以先去休息休息。” 雪倾城走进帐篷一看,还算是整洁,一张大床,还有一盆炭火,火星溅出火盆,暖暖的感觉。雪倾城想都没有想直接扑到床上去。坐了一天的马车,累都累死了,拥着被褥,雪倾城连衣裳都没有脱,直接钻进被窝里。 “小姐,要不要曼陀陪着您。”终是不放心雪倾城一个人呆着这儿,曼陀问道。 “不用了,难得出来一逛,被外人知道我连睡觉都要人陪着,那不是要让外人笑话。”也不知为什么,雪倾城心中有一种好安详的感觉,就像,在凤靖商身边一样。心,不由的加速了。 “曼陀知道了。”既然小姐不让她陪着,曼陀也不会留,倒是一个人独自为雪倾城守夜。 深夜,即将降临。落日逐渐消失在地平线。雪倾城起了身,睡了一个下午,懒懒的伸了伸腰。 “醒了。”熟悉的声音,还有那温热的气息,雪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已经牢牢的环住了雪倾城的腰。 “凤靖商,你怎么在我的床上。”雪倾城几乎是吼着出来,惊着了曼陀和门外的护卫。金属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 “小丫头,你是故意的吧!”好不容易溜了进来,想好好看看雪倾城,这个小丫头这样一叫就把这么多人引来,怎么能不说她不是故意的么。凤靖商翻身把雪倾城压在身下,堵住雪倾城的嘴。 “郡主,发生什么事了。”门外的人不敢走进来,必进这是小郡主的房间。 “没事!”凤靖商放开了雪倾城,雪倾城也不敢伸张,只好撒谎,“刚刚做恶梦了。没事了,你们下去吧!”“那属下便告退。”听着金属撞击的声音逐渐远去,雪倾城的心平静了不少。 “师父,你怎么来了?”对于凤靖商的出现,雪倾城真的很意外,上次突然的遇见,是为了给她治病,那这一次来了又是什么目的呢? “怎么?现在为师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好徒弟了么?”看雪倾城不满意凤靖商的到来,他的脸色有一些难看。 “哪有!”她可不敢惹自己的好师父生气,不然她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雪倾城一脸的谄笑。 “倾城,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凤靖商的手捧起雪倾城脸,重重的吻了上去。 “嗯。”雪倾城呻吟了一声,小手攀上凤靖商的脖颈。红晕渐渐浮上雪倾城的脸颊。凤靖商好不容易放下了雪倾城,沙哑的说道:“倾城,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若不是雪倾城现在还太小,他恨不得立刻要了他,他可以感受到体内的欲火在翻腾。 “我才不要长大呢!”雪倾城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看透了凤靖商的欲望。 “哦?为什么?”不想长大,难不成她想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 雪倾城忍受不了凤靖商火一般的目光,别过脸去,道:“因为如果我长大了,那还不得被你吃抹干净,你叫我以后怎么嫁人呀!”雪倾城可是对自己的清白很看重的。 “嫁给为师怎么样?”凤靖商抱着雪倾城,道。 “不要。”雪倾城立即拒绝了凤靖商。 “为什么?”对于雪倾城的拒绝凤靖商很不明白,他对自己的美貌可是很自信的。 “因为师父太老了。”要知道凤靖商可是比她打八岁,嫁给她,那不是老牛吃嫩草――叶叶鲜,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亏本买卖,她雪倾城可不做。 “如果为师再年轻几岁,倾城会不会嫁给为师?”凤靖商继续追问道。 “不会。”雪倾城才不要嫁给他呢!看凤靖商这一样子,长那么帅,嫁给她之后,会不会去沾花惹草还是一个问题。“师父,谁叫你长这么帅,嫁给你,倾城怕会有好多各式各样的女子在你身边,那时候师父你能保证不动心?” “那为师答应你绝不出去沾花惹草,倾城嫁给我可好?”原来雪倾城担心的是这个,不过他凤靖商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对雪倾城一个人好。 “不好。师父你既没有功名,又不是家财万贯,你凭什么让我嫁给你。”她可是雪倾城,可是凰郡主,就算她愿意下嫁给他,皇伯伯恐怕也不愿意吧。 “倾城,这种事你可大不用担心。”他好歹也是在玟弦郡生活了一段时间,怎么会没有一些家产呢? “可我还是不想嫁给你。”敢情儿前面都是在忽悠凤靖商的。 凤靖商脸色一黑,威胁道:“倾城,你不嫁也得嫁。”只是怀中的人儿已是到头就睡,压根儿没有把凤靖商放在眼里。 凤靖商无奈一笑,浅吻雪倾城的额头。真是的,小东西,还是这般折磨人。后半夜,凤靖商睡不着,看着怀中的人儿那安详的模样,本是计划带她去看星星的,只是,也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搞的,竟睡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也罢,也罢,有的是机会带她去看。天色已经不早,他也必须要离开了。轻轻的放下雪倾城,为她盖好棉被,飘然离去。 随风带走凤靖商的身影,雪倾城缓缓睁开眼睛,其实,她一直没睡,一直陪着他。她会一直陪着他走下去,就算他犯了错,她一直在他的身边,像刚刚那样,默默地陪着她。 ps:陌陌也会像倾城一样默默地陪着大家。 第九十五章 痴情反被痴情勿 “……不要忘记,我们是在马背上得到的天下。因此,开国皇帝设置了每年这个时候来到南苑狩猎,希望尔等不要辜负朕对你们的期望。”经过一番慷慨陈词,总算开始南苑狩猎。雪倾城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来,不过,她可不想参加什么比赛,她只是图个新鲜而已。 昨儿个陪凤靖商没有睡觉虽是睡了一个下午,可现在倒是有一点困了。 “倾城。”秦潇一身铠甲,少了些闺阁中女子的抑郁寡欢,倒是平添了一份血气。 “潇潇,你也要去么?”看着秦潇翻身上马,英姿飒爽,倒是显得雪倾城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 “是呀,每次南苑狩猎正是本小姐大显身手的好机会,而且,最近不随爹爹上战场,着实无聊了。”女儿家本就应该多多学习琴棋书画,倒是秦将军,偏偏教导女儿是以训练军中士兵的方式,使得秦潇没了写女子家应该有的温柔。 “秦三小姐,瞧你这样子,以后还会有谁来娶你呀!”一旁前来热闹的少女看着秦潇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竟嘲笑秦潇是个泼辣的女子。 “不嫁就不嫁呗,我又不在乎。”说不在乎,这会是真的么?秦潇的不在乎,嘴角却是挂上自嘲的笑。 一旁正在喂自己的马儿的萧然瞥见那般潇洒的秦潇,一时怔住了,直到听见那些女子嘲笑秦潇嫁不出去,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去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只是,看见秦潇超然的一笑,硬生生的克制住想要替秦潇讨公道的心。 “三小姐,这可由不得你。以后,皇上自会赐婚。我家二哥可是武艺高强,而且对秦潇姑娘可是一往情深,以后,我们或许会成为妯娌呢。”看那女子的样子是来给她家二哥来说媒的,只是,秦潇是谁,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怎会入她眼? “你和谁攀亲戚?就你那不成器的二哥,我连一根小指头都不用就能把他撂倒。”那些个杂兵级的人物,她秦潇还不曾放在眼里。凭借家室就想娶她,未免也太天真了点,“而且,就算是皇上赐婚,本小姐也不嫁。”她的婚姻才不要听人摆布。她,就像是一匹野马,只愿奔跑在无垠的原野,不愿被人驯服。 “你……你……”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着秦潇。她就让敢说二哥是草包。一旁的姐妹劝道:“果真是莽夫所生的女子和我们这些大家闺秀的女子就是不同。没教养。” 没教养!你们才没教养呢。秦潇一怒之下拉起缰绳,马蹄抬高,吓得这一群千金小姐赶紧溜走。 “秦楼,朕与你也是好久没有好好比赛过一场了,倒不如,今日我俩来一次比赛。”一年的事物堆积在身上,身为皇帝,他也不容易呀。幸好有一年一度的南苑狩猎,不然去哪儿好好舒展舒展筋骨? “皇上,臣不敢。”君臣有别,他去去一名武将怎敢与皇上想必。输了不好,赢了也不好。臣子难当呀。 “没事,这里无君臣只有敌友。”萧毅御倒是不喜欢这礼仪拘束着,道,“秦楼,朕先走一步了。”马儿飞快的奔驰着,把秦楼远远的甩在后面。 也好,竟然皇上不计较这些,他又何必计较。也是多天没有骑马,闷得慌。秦楼也驱马直追萧毅御。 听见爹爹的远去的马步,秦潇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了,赶紧驾马跑入森林。 看着秦潇逐渐离去,萧然也一刻也不耽误。只是,他的猎物可不是那些野兽而是那个人。 走入森林深处,秦潇渐渐轻下马步声,耳听四方眼观八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草丛间跳出一只草兔,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秦潇。秦潇从背上小心的取出一杆箭,轻轻的拉弓。只听见“嘣――”的一声,兔子被深深的嵌在土地中,挣扎几下便不在动弹。 “萧然,又是你。”秦潇手中的弓并未拉开,朝声源处看去,是一少年拉弓射兔。 什么叫又是他?他今天可是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秦潇不愿和萧然纠缠,倒是跑到另一处去狩猎。 每次到秦潇拉弓时,萧然必定快她一步。“咻――”又是一箭。秦潇忍不住了,直接把那弓向萧然脸上砸,道:“萧然,你够了。” “潇潇。我……”他只是想让她注意到他而已,就这样简单的想法,却用了错的方法。 “让开。”这倒好,竟然堵着她的路。秦潇一看见萧然便来气,也不知这气从哪儿来。她一直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她总该学会了冷静思考,可是一看到他,那股子气就不明不白的涌了上来。难道是……那件事。不,这不可能的,她明明说过不会再在意的了,怎么会?不,一定不是因为这个。不是。 “潇潇。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我知道。可我不想听你那些虚假的语言。”秦潇打断萧然的话,“可是,萧然,我不喜欢你。拦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潇潇。”“让开。”“潇潇。”“让开。”“潇……”“让开。”秦潇用箭指着他,说道。“不要再让我说一遍。让开。” “潇潇。”“萧然,从此你我便以此线为界,从此,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箭划开土地,一条凹线出现。 潇潇,你当真对我这般绝情么?那地上的线分明的不耐烦与厌倦。马蹄声逐渐远去。东边飘来的一片云夹带着雨水飘来。 “呀,下雨了。”秦潇的手拂过滑落脸颊的雨水,“再不回去就要生病了。”生病什么的,最讨厌了,要吃药,好苦的。嗯?怎么会是咸的呢? 雨水逐渐抹去了那一条痕迹,只是那是留在了心里,就算被洗过多次,刻下的,一辈子留下的伤痛,不会被风化。潇潇,这就是你的报复么?这样,你可满意? 两个人的泪,都是痛。这,就是,情殇。明知两人都爱着对方,可是就不敢承认。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只是,秦潇并不知道,她,还爱着他。 ps:那句“你够了”其实偶么家萍的。。。。 第九十六章 旧情未了 “潇潇,你总算回来了。”雨下了整整半个时辰,雪倾城站在伞下,眺望着那一抹倩影何时归来。总算是盼着秦潇披着雨水,狂奔过来。赶紧给秦潇递上一把伞,挡挡风雨。 “潇潇,你刚刚淋了雨,赶紧喝一碗姜汤暖暖身子。”淋雨可是会感冒的,虽说秦潇长年累月在边塞,这身子比她这千金小姐好不少,但是看雨下得这般大,若不及时暖暖身子,生起病来,那可是比任何人都难受呀。 “倾城,谢谢啦。”接过雪倾城递来的姜汤,秦潇一饮而下,发丝间滚动的雨珠,雪倾城用毛巾擦干。暖意渗入肺腑,果然,还有倾城最关心她。 “潇潇,我建议你洗一个澡吧!淋了雨水,洗个热水澡,换件衣服,怎样?”平日里,雪倾城是半分雨水也淋不得的。看着秦潇现在这一服落汤鸡的模样,若是被秦将军看见,那还不是心疼死了。这秦将军最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幼女,这是亡妻唯一的女儿呀。 “好呀!好久没有洗热水澡了。”在家里,爹爹从不让洗热水澡。说实话都快忘却了系热水澡的滋味了。 “热水早就准备好了。”本来雪倾城就留了一手,就算秦潇不洗澡,她也要好好洗一次,这郊外的天气到不怎么惹雪倾城喜欢。 进了里账,秦潇也不顾什么直接脱了湿漉漉的衣裳,跃入水中,弄得这水波粼粼。 一人揭帘而入,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饮道:“倾城,不好了,四哥他因为淋了雨,伤风了。” “不是有太医随侍么?还不去叫呀。”来者是萧诗雪。萧然身为自己兄长,她怎会不担心?不过,因此事来雪倾城这里,还不如去请太医。 帷帐后面,秦潇清清楚楚的听见萧诗雪和雪倾城的谈话。怎会?那个人怎会生病?虽说心里恨他,好歹也有过情意,怎会这样轻易舍去?手一滑,竟弄倒了铜棚架子。 “因为……谁在那里。”本来就要说出口,可被这样一打扰,到让萧诗雪起了疑心。 “是秦潇。”那屏风后面的是谁雪倾城最清楚不过,和萧诗雪解释,不让起了冲突可不好。“潇潇,你没事吧!”听见金属掉落的声音,雪倾城以为秦潇出什么是了。 “没……没……什么。”秦潇支支吾吾的说,整个身子浸在水里,一脸的颓然。他,真的生病了么?有些担忧,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诗雪,我和你去看看萧然哥哥吧!”这里有外人,不方便她和萧诗雪谈话。“好。” 只听见雪倾城离开的声音,秦潇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里打转,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去看他。“哗啦――”水波划开,披上一件新衣,坐在火炉边,静静的烤火。煤炭溅出的火星掉落在秦潇的脚下,被一滴滴泪水熄灭。“萧然……”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对不起,还是狠不下心去恨你。”猛然起身,撑着一把伞,狂奔在雨中。 “太医说,四哥的伤风是几剂药便能治好,只是,四哥患的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只是,四哥不肯说出这个心病的原因。他们都没有办法,所以就请你出来看看。”秦潇躲在帐子后面,轻轻的倾听里面的动静。心病,因她而起么?虽说,他曾负了她,只是,后来她也不是惩罚过他了么?为何还要再去怨他?一狠心,消失在深处。 夜半,无人。一袭黑衣潜入萧然的帐篷,只是几个小丫鬟在一旁打盹儿,并无他人。秦潇轻点丫鬟的睡穴,很快陷入沉睡。 床榻上,萧然一脸病容,不是的咳嗽。秦潇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萧然的眉间,嘴边发自内心的浅笑。枕边,还有一碗未喝完的药。 “萧然。”低声的唤应,见那人没有反应,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心爱的人熟睡,心中踏实了不少。“我走了。”不忍吵醒他,轻轻的欲要离去,只是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道:“才来了这么些时间就要走了。” “你……醒了。”许是有一些惊讶,逐渐依旧恢复到那张看到萧然就厌恶的脸。“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死了不更好?省得你看见我就烦。”看着我秦潇依旧那般毒舌,萧然竟有了一种愉悦感。“就知道你还在乎我。”她,只是不敢承认而已。迟早有一天,她会承认的。 “不,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你,只是想看你有没有死罢了。”否定的答案,心中的潜意识里是肯定的。 “那很抱歉,秦三小姐,本皇子还没死,似乎并没有圆你的愿。”她,不待见他;他又何必好生和他说? “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死?”最好立刻死掉,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秦三小姐认为本皇子什么时候死最适宜?”换来一句没心没肺的话,“立刻。” 萧然脸色一白,未曾想到,秦潇对他的恨意竟是这般重。“这可不行,本皇子明天还要打猎,回銮之后,还要去找海清妹妹,本皇子可是许诺和她放风筝的;然后本皇子还要去找婷月姐姐,说好一起去踏青的,还有……”萧然举了一大长串例子,总归一句――没空去死。“本皇子还有弱冠礼,还要娶天下最有名的悍妇,好好将她调教调教,本皇子还要让她为本皇子生许多孩子。总之,秦三小姐,本皇子真的没有时间去死。”眼睛未曾离开过秦潇的脸,忽明忽暗的光芒,淡淡的无奈。 “那又怎样?你的人生与我何管?”秦潇冷冷的掀帘而出,没有犹豫,只是那张背对着萧然的脸已是一片模糊。这……算是你的许诺么,萧然? “萧然哥哥,我们去放风筝吧……” “萧然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踏青呀……” “萧然哥哥,潇潇长大后嫁给你好不好……” 萧然哥哥……萧然哥哥……不,我不能回头。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萧然(秦潇),今夜的事你(我)全当是一场梦好了。 ps::这只是余情未了而已。 第九十七章 月下篝火 雨下了一整夜,夜半总算是停了。秦潇披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她,淋了一个晚上的雨。 “潇潇,你一个晚上去哪里了?呀,你身上怎么这么湿呀!”也许,淋雨可以让她稍微平静一点。看着秦潇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已经乱了。走过的路上,拖出一道水痕。 “没事。”一丝疲倦的笑,痛心疾首。秦潇紧紧的抱住雪倾城,泪水再也止不住。秦潇俯在雪倾城的肩上痛哭。“倾城,我好怕。”也不知为什么,她,真的好怕,那种莫名的恐惧,让她喘不过气。 “潇潇,不要哭了。”雪倾城拍着秦潇的背,一种母爱悠然心神,许是因为她的内心不止八岁吧,看着这个孩子现在的这副样子,也不禁想到以前的自己了。手背轻轻的触碰秦潇的额头,果不出所料,发烧了。今儿早上才淋了雨,现在又淋了雨,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撑不住的。“潇潇,你先休息一下吧。”头,好晕,眼前出现一个人模糊的轮廓。 “萧然,你不要过来,你背叛我!”误把雪倾城当作萧然,秦潇的手重重的推开雪倾城。雪倾城懵了,原来秦潇喜欢上了一个人,不,应该,是曾经。她不知道萧然做了什么对不起秦潇的事,只是,看秦潇蜷缩在地上的样子,那件事对秦潇的打击也不小吧。 原来,秦潇,也可以这般弱小,像一只懦弱的兔子,任何风吹草低也会吓坏这个孩子。与其说是一只兔子,倒不如说是一个缺乏保护的婴儿,狡兔三窟,最起码,兔子还会多早几个洞窟,只是秦潇不会,所以选择用鲜血保护自己,所以选择上战场杀敌。只是,有多少人知道,在无人的深夜,也许,秦潇会一个人静静的哭泣,她流的泪,永远不会让人轻易看见。现在的她,暴露着所有的弱点。 “潇潇。”雪倾城看着那个脆弱不看的秦潇,早晨那个嚣张跋扈的秦三小姐哪里去了?这一切,似乎是幻觉。雪倾城背着秦潇,将她放到自己的床上。 萧然,秦潇,他俩的恩怨,只能他们自己解决,而她,雪倾城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最多只能促进事态的发展,而不能去改变。与此同时,一个为了改善萧然和秦潇的计划逐渐在雪倾城的脑海中浮现。 三日后,秦潇的身子也好了不少,却是抑郁寡欢,没有那么阳光了,整天待在雪倾城的房间里,不肯回自己的暖账。 “潇潇,你看今天窗外月色这般姣好,不如我们出去赏月好不好?”看着秦潇这提不起劲儿的样子,雪倾城担心这样常常呆在屋子里,秦潇是散不出自己心中的怨意,且不说秦潇不和雪倾城说,这样把心事憋在自己心里,对身体也不好。 “好。”看着窗外的月光,的确,让她的心里好受了一点,至少没有那么难受了。 一块远离帐篷的地方,雪倾城生起篝火,抬头望着满天繁星,许是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星星了,城市中,太多的欲望遮住了星星。 “倾城,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个传说。”秦潇也抬头仰望星空,想起某人曾经和她说过这样一番话:“潇潇,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话?每一个人一出生,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星,而出生的那一颗星星,会伴随着那一个人一生一世的。” “那潇潇的星星是那一颗呢?”看着这么多的星星,秦潇有些懵了,她找不到属于她的那一颗星星。 “喏,是那一颗。”他的手指指着那颗小小的散发着幼嫩的光芒的星星,说道,“潇潇,这是你的那一颗。” “那你的呢?”他的守护星呢?会是那一颗呢? “潇潇你猜。”她胡乱指了一颗,却是见他摇了摇头,道,“潇潇,我的星星的在那里。”那是紧挨着她的那一颗,只是,和她一样,都还是很幼小。 一块石头滚落到雪倾城的脚边,看来是萧诗雪来了。 “潇潇,我突然内急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会。”雪倾城赶紧往树丛里跑。 萧然被萧诗雪退了一下,推离了草丛,脚下没注意,竟一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跤,摔在地上。 被这动静打断自己的沉思,秦潇回头看了看那个摔倒在地上的男子,头发早已被弄乱,少了些平日里的端庄,多了些魅惑。 怪不得萧诗雪那丫头死活都要拉着我出来看星星,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晚上好呀,秦潇姑娘。”不客套的话语,只是平常打招呼才用的话。 “嗯,晚上好。”这一切看似这般的寻常却也是不平常。 “怎么?你也是被拉出来看星星的。”看着秦潇仰望着星空,便知道她和他所遭遇的是一样的。 “是呀。”不在理萧然,继续凝望着那片天空。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莫名的尴尬。 “你,不冷么?”看着一旁的篝火,萧然静静的坐在旁边。夜半时分,总是最冷的时刻。 “啊?”光顾着看星星,一时忘了身上的冷。秦潇跑到篝火前,小手轻轻的享受着火舌的舔舐。 这样僵持着。 草丛中的萧诗雪和雪倾城静静的期待着下一步的发展,只是,时间过去了一炷香,两人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动作。 “倾城,你这个方法靠不靠谱呀!”当初雪倾城来和她说的时候,她就觉得没什么用。要知道秦潇和萧然的隔阂已经很深了,要想凭借一两日就将二人恢复如初,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的却,两人的爱恨情仇,外人差不了手,只是,既然她下定决心要修补萧然和秦潇的关系,那就必须做到。不过看这个情形,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若是平时,秦潇一定会选择逃避,而萧然永远是追秦潇的那一个,这样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按照这个事态发展,只要秦潇放心对萧然的成见,两人想要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了,关键是,这两个人究竟是有没有心。雪倾城被深深的无奈了,第一次修补计划不告而终。 ps:最近状态不怎么好。月票什么的,自愿就行。 第九十八章 算命 回銮之后,雪倾城和萧诗雪想了好多种方法想要修复秦潇和萧然的感情,只是,不管怎样,两人都是很平静的接受,甚至好的像之前一样,只是雪倾城和萧诗雪知道,这只是外表的迷惑而已,两人皆知秦潇的怨恨没有散去,而萧然已经被秦潇磨得没有了耐心,他的自尊,被践踏在秦潇的脚下,他的心里无形的建起了一条河,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倾城,你看怎么办呢?四哥和潇潇一直不肯合好。”说实话,萧诗雪真的挺希望秦潇做她的三嫂的,其他的女人要么是想攀龙附凤,希望萧然日后做个皇帝什么的,自己就可以当皇后了;要么就是蓄意谋害,要知道身为皇族的人,会得罪不少人的,譬如:迟家。 雪倾城不禁扶额惋惜:“此事甚是难办。”看秦潇和萧然的样子,定是一辈子也不肯合好的了。只是,人会改变的,只是至今为止还未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倾城,我看你也别纠结这一些了。四哥和秦潇以后究竟是怎么样,我们可不知道。若是两人真的有缘分,老天爷一定不会拆散他们的。”萧诗雪看起来大大咧咧,可是说出来的歪道理可是让雪倾城不得不信服,“所以呢,我看我们不如出去玩一会儿吧,老实在家里,很无聊的。” 的确,最近在烦秦潇和萧然的事,也是很久没有出去一玩,说起来,她也是有些期待了。 “诗雪,你看。”“倾城,那件衣服好漂亮呀!”“诗雪,你觉得这个簪子怎么样?我打算送给白姨娘。”今日,两人特意没有带侍卫和丫鬟出来,若是带这么多人出来,吓着老百姓可不就是不好玩了么?而且,要是有被父皇知道自己偷偷出皇宫,那不是又得被关好几天。不~~~,人家才不要这样呢! “糖葫芦~~~”大城市里的汽车尾气和肮脏的环境,那些古朴的传统艺术早已被掩埋,哪里还吃得上糖葫芦,说实话,那味道她已经不太记得了。“老板,来一串糖葫芦!”“我也要来一串。” “两位小姑娘怎么自己出来,要早些回去呀!”卖糖葫芦的大叔见雪倾城和萧诗雪独自一人出来,随意一说。 “谢谢叔叔关心。”雪倾城和萧诗雪两人手牵手,走在路上。突然间,人群朝一个方向涌动,而雪倾城和萧诗雪瘦小的声音被人潮所淹没,被人群左冲右撞。 几乎被带着走,随波人群拥到城门口。只见人海漫漫,集聚了全京城的人,却是鸦雀无声。人群很自然的分成两排,似乎为了迎接谁。只听某人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似从远方传来,却又听得那么清晰,似佛即在面前,不禁有俯身膜拜的冲动。 “鸿鉴大师。”只闻其音,未见其身。几乎是不约而同,竟向那未出现之人行佛礼。 鸿鉴大师?莫不是那人?那个占卜她身世的和尚。只是,听皇伯伯说,那人似乎更偏向于酒肉和尚。 人群挡住了她的视线,踮起脚尖,却也只看到禅杖,未见其人。这个鸿鉴大师长的也太矮了吧!雪倾城不禁抱怨着。 又听见从皇城那里传来的仪仗,声势浩大。全城的人也赶紧向那个方向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雪倾城哪敢站着,若是被皇伯伯发现她又偷溜出来,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离开雪府了。唯萧诗雪站在那里傻站着。雪倾城怎会弃她于不顾,拉着萧诗雪的衣袖,示意随人群下跪。 “大师。”鸿鉴面对萧毅御这个皇帝毫无担忧,倒是萧毅御,对这位大师恭谦的很。 “萧毅御小儿,八年不见,你倒是变得沉稳多了。”鸿鉴打量着这位统治着万人的人,和八年前没得一比,倒是更加有了天下之主的气概。 “大师。”他萧毅御堂堂一国之君,当着黎民百姓之面被称为小儿,别提多尴尬了。 “哎?你那个宝贝女儿和宝贝侄女呢?怎么没有带出来给我一看?”看着萧毅御后面人影,不见萧诗雪和雪倾城,倒是直接询问。 “这个……”本来是要带这两个丫头过来,可是一到人影儿却没有,准是又偷溜出来玩儿了。这两个丫头,真不叫他省心呀!若是平时还好,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有何颜面说这两个丫头偷溜出来呀! “萧毅御小儿,你那两个心肝儿宝贝不是在哪里么?”看似随意一指,却又那么准确的指在雪倾城和萧诗雪所在之处。两人瞬间慌了,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皇伯伯……”雪倾城一脸天真无辜的表情,萧毅御还真是不忍心罚她。至于萧诗雪也只好低着头认错。 “回去再处置你们。”看着两人的样子,和碍着鸿鉴大师的面子,萧毅御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罚她俩。 “郡主多年不见,可还记得小僧?”鸿鉴早以看出眼前的雪倾城并非那个原来的小郡主了,而是被另一个人替代,否则,那双本该无忧无虑的眼睛里为何会多出些淡淡的哀愁与睿智? “鸿鉴大师。”雪倾城表面上是恭恭敬敬的,可是心里却是狠狠的白了这位鸿鉴大师一顿。那时的她刚刚出生,怎会记得会有这样一个人。 “郡主,小僧此次前来便是为了郡主之事。”鸿鉴大师看透人间世态炎凉,怎会不知雪倾城心里对她的不恭,“郡主一年前是否刚刚从玟弦郡回来?” “正是。”这种事还需要说么? “郡主可是见到了那位公子?”那个人一直隐匿在暗处,虽说鸿鉴知晓他的所在之地,只是他一出家之人,无心再理红尘俗世。 那位?莫不是指师父?雪倾城有些犹豫。若是被萧毅御知道自己在玟弦郡摊上一个这样无用的师父,会作出怎样的举动? “郡主,大可不必担心,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就好。” “是,我见过。”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就这样随着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阿弥陀佛,该来的总会来。郡主,切记日后少于那位公子接触,否则,受伤的是郡主自己。”都说他鸿鉴有预晓未来之力,他也只是看的比世俗之人通透一些,经历的多一些而已。不过郡主和那位公子若真是那样,恐怕不得善果。 “大师,你此话是何意?”远离他?他叫她如何远离?不知不觉,她已经心系于他了。雪倾城不懂,她也只是一个俗人,不懂人情世故。 “佛曰:不可说。此事,还是由郡主自己去参透吧!”这种事,旁人帮不的。鸿鉴拄着禅杖,头也不回的朝城门走去。此番前来,也只是为了告诫雪倾城,听不听就是雪倾城的事了。 ps:呜呜呜~~~~陌陌的小电脑终于回来了。飞机你去哪儿啦~~~ 第九十九章 兵营 “小姐,你可听说西边的支那族又来烦扰我朝边境。”日子一天天过,看着李兰的肚子逐渐大了,更是嚣张。若不是她在家中,说不定李兰更加嚣张跋扈。听着曼陀讲着这些朝堂之上的事,雪倾城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政治上的事情她还真的不懂多少。 “哦。”雪倾城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他们骚扰边疆关她什么事,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皇伯伯派兵前去平定么? “可是,小姐,皇上今日可是因为此事发了大火了。”雪倾城不解,只是平定一事,皇伯伯为何要为此事而发火呢?“继续讲。” “小姐,你别看朝堂上武将这般多,可是若要真的比拼真本领,恐怕没几人是货真价实的。皇上今儿一早上刚刚提出去平定西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曼陀也感到不平,国家边境遭骚扰,朝中却无人愿意平定。 雪倾城倒也是明白,那些所谓的文官武官只不过是因为上一辈的推荐,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底子,考试把关一点也不紧,才有机可乘。“那么皇伯伯为什么不请秦将军去呢?”雪倾城着实不明白,论武功论阅历,秦楼是当之无愧的不二人选,但为什么皇伯伯不让他去呢? “小姐,你也知道,秦将军他们也没回来几个月,就让他们又去打仗,秦将军接受也就罢了;若是不接受,那皇上的面子往哪儿搁呀!”曼陀分析的头头是道,看惯了纷扰局势,便能抓住主干了。 “这倒也是。”不过凭借秦将军那一腔爱国之情,恐怕是不会拒绝的吧。 “小姐,秦潇小姐邀您去兵营。”门外一个小丫鬟匆匆来报。 “小姐,您说着三小姐约您去哪儿都好,可是为什么要约您去兵营呢?”曼陀不解,若是在平常,秦潇小姐一般是约他家小姐在京城某处安静的地方见面,怎么今日会想到约小姐到兵营一见。 “我也不知道,还是去看看吧。”兵营那个地方雪倾城从未去过,只是听说哥哥以前曾在那儿训练过,也没多留心。 雪倾城驱使马车进入兵营,可是却被守在兵营门口的士兵拦住。“不好意思,兵营不许马车入内。”长矛拦住了去路,车夫也是无奈,掀开帘子,道:“小姐,这不让马车进去,您看怎么办?” 都说兵营军规森严,在门口就可见一斑。既然她来了就得遵守着主人家的规定。“下车吧!”雪倾城款款下车,正想从大门,却又被拦住。 “这位小姐,将军规定,兵营不得外人进入。”铁造的矛硬生生的拦住雪倾城。 “这位大哥,你就拜托一下,我们家小姐是来赴秦潇小姐之约,望通融通融。”曼陀倒也是见过人情世故的人,偷偷的将银子塞进门卫的手里,道。原以为,给了些钱,就能进去,谁知。 “这位姑娘,今日尔等未听见将军或小姐说有贵客要来,恕尔等不能放您进去。”依旧是铁面无私。 门卫将银子推还给曼陀,曼陀一脸的尴尬。“那请麻烦几位大哥同传一下,说是雪府大小姐来见秦潇小姐。”不让外人进来,本就是里面的人可以进去的吧。 “末将这就是禀告。”雪倾城也不愿多惹事端,倒是静静的在门口等着。 “小姐,你说这秦潇小姐不会是在整我们吧!”曼陀的脑海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你别胡说,潇潇不是这样的人。”初见秦潇,雪倾城就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不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也有可能她是忘了嘱咐了。 等了一会儿,那人出来,说道:“郡主,今日小姐很忙,忘记嘱咐尔等。将军特意让末将请您到帐篷内先休息一番,待小姐有空之时,便会让小姐到您那儿请罪。” “那就有劳了。”毕竟这里是军营,军规严密,那些人也不会害她的。“请吧。” 雪倾城刚刚一踏入兵营就引来诸多目光。一位士兵上前,打交道:“副将,这位是?”毕竟带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来,士兵也是谨慎。 “小姐的贵客。”副将倒是目无表情的说道,然后扫了一眼那个士兵,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训练。” “是。”似乎很怕副将,立即站起军姿,赶着去训练。 雪倾城走着,穿过高墙,听见一片杂乱的声音,似是打斗声。 “副将,你不去看看?”雪倾城指了指那片声音之处,道。 “郡主想要去看么?”副将倒是慷慨说道。 雪倾城很是好奇,那个地方究竟是怎样的?初入兵营,对这里的情况不太熟悉,自是好奇极了。“嗯。” “那末将带您去看吧!”将军还对他说过,如果郡主想要参观兵营,就带郡主去。 穿过小路,雪倾城看见眼前出现的是一群士兵在打斗。看似是在打斗,可是这几人倒像是知道了对方下一招会出什么了,完全像是预知到的一样,或者说是默契。 “郡主,这就是将军独特的练兵方式。”说道将军,他真是不得不佩服至极!别的将军练兵都是一板一眼只是让他们步调一致,动作整齐,而他们将军是培养大家都默契,这样在打仗的时候,几人的默契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了。 “秦将军这是厉害,想到了这样一个法子。”在战场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用得,靠的是大家的力量,这般默契,在战场上必定占尽优势。雪倾城着实佩服秦将军。 此时,一个士兵凑到副将耳边,道上几句,副将的脸色变得难看了。“知道了。” 看了一眼正观看士兵打斗正出神的雪倾城,副将在身后说道:“郡主如果想继续看的话就请继续,末将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望郡主海涵。” “去吧。”人家有事儿,雪倾城总不好留他。 “谢郡主。郡主,兵营大,末将一会儿就回来,望郡主不要走远。” 副将已经走远,雪倾城已经呆呆的站在那里,只是她有些那些士兵,一时间竟有了想要学武的冲动,可是他说自己的身子不适合学武,若是强行学武,定是会走火入魔的。 “唉~~~”雪倾城低叹,可又是颇多无奈。 第一百章 学武 “倾城,你在这里呀!”背后一只爪子拍来。 “啊。”雪倾城被吓了一跳,转过身,长舒一口气,道,“潇潇,你吓死我了。”可是见到秦潇的装扮雪倾城更是吓了一跳。看了身着铁甲的秦潇,似乎觉得穿任何女装的她都比不上现在英气蓬发的样子,让人看了不觉竟痴了。 “倾城,你怎么了?”看着雪倾城痴迷的样子,秦潇竟觉得有些奇怪。呆在这兵营久了,适应了穿兵服的日子,一开始也是见过众多目光,可是从未见过雪倾城这种目光。 “潇潇,这件衣服真配你。”怪不得四皇子这般迷恋秦潇。不过秦潇这般奇女子,岂是萧然能够驾驭得了。不过就算这两人日后走到一起,也是秦潇娶了萧然吧。想到这儿,竟是“扑哧”一笑。 “倾城,你笑什么?”秦潇完全是那智商一百,可是那情商着实不高,全是一孩子心性。 “没什么。”雪倾城赶紧闭嘴,全怕秦潇误会。 “倾城,我今天要你来,是想教你武功的。”秦潇挽着雪倾城的手走在兵营后山上,和雪倾城说道。 “武功?为什么突然间想教我武功了?”雪倾城很是好奇,问道。然而雪倾城身后的曼陀倒是竖着耳朵听。 “倾城,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事么?”秦潇说道初次与雪倾城见面,“倾城,第一次见你,我记的是曼陀与我过上几招,且还是用我从未见过的武功招式。不过,倾城你的侍女武功都这么厉害,而你却不懂得一点防身方法。我在想如果曼陀不在你的身边,那你可怎么办?所以我在想,不如叫你一些防身的武功,在曼陀不在的时候,就算遇上两三个人,也可以轻松撂倒。” “可是……”雪倾城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秦潇很是好奇,若是寻常人得此机遇,一定是高兴的坏了,哪像雪倾城这样磨磨唧唧的。 “我不适合学武的。潇潇,你是知道的,我就学了一丁点医术。”不是雪倾城不想学,可是凤靖商说她的身子不适合学武,万一真的弄出个什么走火入魔,想想都可怕,以防万一还是谨慎的好。 “你那些医术有什么用?到了关键时刻,还要用到瓶瓶罐罐的,还不如用武功来得快。所以呢,倾城,我从今天开始就叫你武功。”秦潇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雪倾城,道。 “我怕我不行。”雪倾城很是担忧,若是在前世没有多大的问题,但现在的身体恐怕吃不消秦潇的恶魔训练的。 “倾城,你信我呀!我是专业的。”雪倾城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潇潇……”瞬间无语,雪倾城无奈的被一身热情的秦潇拖着走。 “我们到了。”后山的一片草地上,雪倾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适。鸟儿在笼子待太久会发闷的,然而这里的景色优美,远处的山,近处的水,时常跳跃在丛林间的小动物,比起京城的一片繁华,雪倾城还是喜欢这里。 “倾城,今天我要教你的事蹲马步。”秦潇果断摆好架势,“倾城,马步是练武关键,扎实马步,稳固下盘,是对初学者来说最重要的。基础搭好了,武学的境界就能拓展的越高。倾城你看我……雪倾城!”见雪倾城心不在焉,秦潇动怒了,“我叫你给我摆成这个样子。” 雪倾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山间的新鲜空气被秦潇浪费在练功上,雪倾城感到可惜。在这般好的天气下,在这般优雅的环境下,雪倾城还是最喜欢躺在草地上休息,但是一听到秦潇的紧逼,却又无可奈何,但秦潇也是为了自己好。“来了。” “倾城,你的腿弯了。嗯,这样才对。”秦潇的手重重的压在雪倾城的肩上,这力道雪倾城承受不了,膝盖也弯了一弯。 几天后。 “倾城,我看你基本功已经连得差不多,今天我就来叫你吐纳。吐纳呢,即汲取天地之气,为自所用。倾城,我先来教教你如何吐纳。先盘腿坐,放松。”秦潇拉着雪倾城盘坐在地上,与她一同联系。 雪倾城静静的坐在地上,按照秦潇的方法,提神,放平缓呼吸,让万物之气顺着自己的脉络,可是似乎感觉气不顺,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脉络里。 “倾城,倾城你怎么了?”见雪倾城的脸色不对劲,逐渐惨白,秦潇赶紧停住雪倾城。可是雪倾城完全是没有听到秦潇的话,脸上逐渐变成了紫色。秦潇见雪倾城没有放映,赶紧点了点雪倾城的穴。拉回雪倾城的一丝清明。 “倾城,倾城……”雪倾城睁开眼睛,可是有一些茫然。她,刚刚怎么了?秦潇一脸的着急,雪倾城只觉得身上似乎被抽空了,提不出一丝力气。“倾城,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你刚刚有多么危险么?差一点就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么?”雪倾城这才想起,刚刚她将气全用于冲破那一道屏障,未曾想到差一点走火入魔,果然还是不要再尝试了。 “倾城,我看我们今天就不练习,不如下一次吧!”秦潇深知走火入魔的后果,初次吐纳,也和雪倾城差不多,那时的她一时冲动,缠着哥哥硬让他教她武功,可是心中放不下那一口气,因为差点走火入魔,而导致自己在床上憋着气,躺了十多天。秦潇扶着雪倾城回去了,只是雪倾城有些不甘。 “秦潇,让我再试一下,这一次一定可以的。”雪倾城放开秦潇的手,轻笑道。不过是冲不过屏障而已,可是一直冲不过这个瓶颈,那以后的修炼可怎么办呢? 雪倾城盘坐在地上,渐渐闭上眼睛,再一次聚气,朝那屏障冲过去。“噗――”一口血喷了出来,漫天血雾,铺成一片。 “倾城。”秦潇大叫一声,看着雪倾城这般模样,秦潇扶着雪倾城,而雪倾城却陷入了昏迷。 怎么会?失败了。好累呀!雪倾城的意识也逐渐昏迷。 “小姐,你醒了。”刚刚一睁眼,就看见曼珠红着眼睛。“小姐,你知道曼珠有多么担心吗?” “哭什么?本小姐还没死呢!”看见曼珠哭哭啼啼的样子,雪倾城假装很不乐意。 “好,为了小姐,曼珠不哭了。”一抹眼泪,可是眼泪还在眼睛中打转。 雪倾城在床上静躺几天,得来消息,说是运气过渡,伤了经脉,恐怕日后不能练武。 唉,那人说的没错,她的身子果真不适合练武。不禁找了风,又咳嗽几声。 ps:躺在床上发懒中。。。。 第一零一章 出征在即 门外,号角声纷乱,街上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只听见金戈铁马之声,浩浩荡荡。雪倾城躲在雪府之中,整月,她都是呆在家中,闲来无事,竟学着那些大家闺秀,绣起花样来了,听见那些摩擦声,雪倾城倒也是循着热闹,换了一身男装,出门看着。 眼前那些兵士从眼前走过,这街上唯她与几个行人外,皆是兵士,前往着城门口。 “曼陀,今日是什么日子,街上有这么多兵卒?”寻思着,问着身边的曼陀。 “小姐,今日是将军出征讨伐支那之日呀!”看着这银光闪烁,曼陀回答着雪倾城的话。 “哪位将军?”雪倾城甚是好奇,究竟是哪位将军能够征讨支那,这支那族生性残忍,又且好战,恐怕此战凶多吉少。 “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么?是秦潇小姐的父亲秦楼将军呀!但听说此行秦潇小姐因为小姐之事,不能同去。”曼陀原以为雪倾城是知道的,便没有和雪倾城说,但细细想来,雪倾城这些日子也是很少出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秦楼将军?”是呀,除了秦楼将军,又有谁敢迎战残忍凶暴的支那族?“那他们这是去哪儿呀!” “小姐,他们正要去城门口,因为皇上正要在城门口给将军送别,希望将军能够凯旋归来呀!”曼陀双手合一,为自己的国家祈福,望将军能够凯旋而来。 “曼陀,那我们也去匆匆热闹,怎样?”毕竟有些日子没有见秦潇,虽说她不去,但是这么大的事情,秦潇怎会按捺的住,雪倾城有一种预感,今日去,必会看到秦潇的身影。 “秦楼呀!此去征讨支那,朕不求完败支那,只要将军平安归来便好。”萧毅御不是不想打败支那,支那族这些年来频繁骚扰边境,本就烦恼,他曾几次派人攻打支那,却也只能打个平手,连年征战,对边境的人民困扰甚大。 “臣多谢皇上器重,此次征讨支那,定不负皇上的意。”秦楼跪地,道。 “皇上,你看,郡主。”萧毅御身边的人一眼就看见雪倾城娇小的身子奔到这里来。虽说雪倾城一身男装,可是那绝世的容颜绝世罕见。 萧毅御瞧城墙下看去,果真有一孩子鬼鬼祟祟的向这里靠近,定眼一看,还真是雪倾城。 雪倾城跳上台阶,便听见萧毅御唤着:“倾城,你不好好在家里呆着,怎么上这儿来了。” “那是不是皇伯伯不欢迎我呢?”面对萧毅御带着溺爱的责怪,雪倾城闪了闪眼睛,道。 “哪里?郡主能来,臣高兴还来不及呢!”一旁的秦楼见雪倾城来了,大笑起来。 “秦伯伯你太客气了。倾城此番前来,是祝秦伯伯能够凯旋归来,能够大败支那。”雪倾城倒是说了好几句祝贺的话,惹得秦楼大笑。有一双眼睛从暗处偷窥着雪倾城。 “多谢郡主的祝贺。有了郡主的贺语,臣一定大败支那,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秦楼雄厚的声音转到每一个将士的耳朵里。 “是,是,是!”浩大的声音回荡在京城里。 “咳咳,那个,倾城丫头呀,你以后出门可不可以带上面纱,你看你今日一露面,就让这么多人瞧见,叫你日后怎么嫁人呀!”在这个时代,女儿家怎能随意出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示自己的容颜,雪倾城虽是年幼,可这般出众的容貌,长大后定要嫁一个身世显赫之人,可是,这么多人见着了雪倾城的容貌,这叫他这宝贝侄女以后怎么做人呢? “是,倾城知道了。”雪倾城很是讨厌拿着块布蒙在脸上,一点也不透气,可是,若不是长着这张脸,引起多人的注意,还不如拿着块布蒙在脸上呢。 说了几句祝贺的话,雪倾城也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在看了看,还是没有见着秦潇的影子,只得沮丧回去。 街尾转角,一只手捂住雪倾城的嘴。雪倾城以为是绑票的,拼命挣扎,却听见耳边熟悉的呼唤:“倾城,是我。”捂着嘴的手也松了下来。 “潇潇。你怎么?”转过身,看见秦潇一身的士兵的服装,与上次的样子全然不同,这个样子,扔在士兵营里完全是不起眼的。 “倾城,我之所以穿这身衣裳,是因为上次偷教你武功,被爹爹知道了,就把我一个人圈禁在家中。可是倾城你是知道我的,爹爹不让我出来,所以我就偷偷的换上士兵的服装,溜出来了。”秦潇摇着雪倾城的手臂,嘟着嘴撒娇,“倾城,我知道你最好了,所以你一定要保密呀!” “潇潇,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这身衣裳是哪里弄来的。”雪倾城看着秦潇换了一身衣裳,连身上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秦潇顺手一直地上,有一个被秦潇扒光衣服,只剩下内衣内裤的兵士,雪倾城为那位兵士默哀。 “其实,倾城,这一次我叫你其实还有别的事情的。”突然,这空气沉闷了不少,秦潇低着头,在暗处,不愿走到阳光下,“我希望你能把这份信交给萧然。”秦潇静静从怀中取出一份信,叫道雪倾城的手上。 “为什么?这份信你自己交给萧然不是更好么?”雪倾城断然是不肯收的。她知道这两人都有意,却不敢承认,全然她与萧诗雪在瞎操心。 “我,不敢面对他!”说实话,心中有些顾忌,应该是因为那件事的缘故吧!只是,她真的释怀不了,“而且,倾城,你也知道支那族想来骁勇,此战也未必成功,若是我不幸丧命与战场,请你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他;若我能平安归来,请你烧毁这封信,好么?” “潇潇,你能告诉我么?是什么原因把你们俩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听诗雪说,原本秦潇和萧然的关系是不错的,不知从某一天开始恶化了。 “非说不可么?”骨子里,秦潇最厌恶的就是那件事,是连她想都不愿意想的事情。 “嗯。”“那些年,有他在我身边,我很快乐,他曾许诺,长大后会娶我的,可谁知某听我听见他与另一个女子说:‘日后我若平安当上王爷,我定娶你为王妃。’倾城,你难道不觉得他的许诺很无趣么?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对每一个女孩都这么说,渐渐的我两的关系就疏远了。同样,这也是我学武的原因。”她只是想上战场,只是想远离他,可是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有动过回到他身边的念头,可突然只见,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年,在战场上看遍了各种死法,原以为她经过历练了,可以不在畏惧他了,可未曾想到,今日,还是如此放不下她。 雪倾城看透了秦潇眼中的不舍,将信还回秦潇,道:“潇潇,我不管你和萧然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是两个人能够相识相知,便是缘;你俩能够携手,便是分。天赐的缘分,我们改不了。这封信,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你若想让萧然知道,那就等你回来,亲手交给她。秦潇,我警告你,不准死,不准在战场上狼狈的死,听见没有。” “听见了。”这世上,唯有雪倾城懂她吧! 士兵已经开始移动,秦潇也见时辰不早,向雪倾城告辞:“倾城,我走了,你多保重。” “保重。”雪倾城看着这娇小的身影隐入队伍中。 第一零二章 两年后 元宵佳节,街道上车水马龙。夜,太繁华。红艳艳的灯笼挂满城池。 “老板,来两碗汤圆。”一只稚嫩的小手呼叫着老板。 “来了。公子,您的元宵。”小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元宵来到桌前,细细端详着两位公子。一位公子身着紫色绒服,眉间有些玩世不恭;另一位公子,是身着绣着青竹的白衣少年,这容貌却是自然天成。若说这紫衣公子是尘世间最是浮华,那么这位白衣少年便是超脱凡尘,不理人世的。可见这两位公子出身富家,绝非他们这种平民百姓所能惹的。 “楚公子,你怎么不吃呀?”见身边的少年不吃,紫衣公子也是吃完了手里的那一碗,打上了白衣公子的手里那一碗,正想一手夺过来,却被白衣少年狠狠地打着手背。 那白衣少年狠狠的白了紫衣少年,拿起筷子,轻轻的拨弄着碗里的汤圆,道:“萧公子,不,应该是诗雪,你闹够了没,我好端端的待在家里睡觉,而你却拉着我出门,你知道我有多么忙么?” “可是倾城,如果你在不出门瞧瞧,就真的要发霉了。”此时,已是两年过去。雪倾城和萧诗雪已经十岁了,可是秦潇却迟迟不曾有消息,只听见从边疆传来消息,说是打败支那族,支那族也是投降。职场战争打了两年多,一月之后,他们便可归来。这两年,雪倾城着实过的无趣,看的都是南囡或安若与迟敏的打闹。南囡已经十七岁了,却是迟迟不肯出嫁。雪倾城知道,南囡那丫头的心里有沈胤,算算日子,沈胤也有十八了,是时候给两人赐婚了。 “诗雪,我不是不想出来,只是这日过的着实无聊,就算出来也只不过是无聊的走走而已。”雪倾城看着飞雪漫漫,这两年,过惯了佳节,原有的那些活动也不再有趣。无意见摸了摸腰间的玉,这两年,这块玉她形影不灵,好似他在她身边一般。 “倾城,我们去猜字谜好不好。”实在是吃不下,结了帐,看见不远处,有人吆喝着:“猜谜,猜谜喽。猜中的送本店特质的灯笼一个。” “老板,我要那个灯笼!”萧诗雪素来任性惯了,喜欢那个散着淡淡紫光的灯笼,却是要猜灯谜。不过她的身边可是有全国第一的才女――雪倾城。虽说这名分没有定,徒让那迟敏占了。若是真的要比真学实才,恐怕比不上雪倾城。 “这位小公子,您确定您要这盏灯笼?要知道,这盏灯笼的谜底就算是京城才女迟敏小姐恐怕也猜不出来吧!”一旁的人好心提醒萧诗雪,不要不自量力。一刻钟前,迟敏也被这灯笼深深的吸引,可是在这最后两关的谜题上解不出来。 “哦?连迟敏都猜不出来?本公子倒想看看是怎样的难题。”虽说迟敏和她雪倾城还有一些距离,但是,也不至于差成这个样子吧!一旁的雪倾城倒是上前询问,“敢问是什么谜题,连迟敏小姐都打不出。说不定本公子能够答得出。” “这位公子,我们这个灯笼有五个谜题,公子您要是全部大的出来,这个灯笼便是您的。” “说出来听听。”雪倾城在意的不是灯笼,而是这些谜题,生活中缺少了有趣的东西,好不容易遇到有趣的。 “公子,小心了。第一题是天下第一家,出门就用它。人家说它小,三月开白花,猜四个姓氏。” 天下第一家?百家姓中,赵为百家姓头字,便是天下的最大家,故称天下第一家。出门就用它。天下之物中,唯有钱币是最重要的,没有钱,怎样活在这世上。人家说它小……关键是看小是指什么小。论辈分,孙子便是最小的。三月开白花。三月开的花虽多,唯有梨花最美。梨同李。那这四个字便赵钱孙李。率为思索,毫不犹豫的说出答案:“赵钱孙李,可对?” “公子真是厉害,这个谜题都能猜中。”卖主不由得佩服眼前的公子,记得迟敏姑娘也是想了好久才说出答案,“那不知公子这个谜语能否猜对。果儿在上头,苗儿在下头,鱼儿在中间,其实在里头,公子,我让你才一个词。” 字谜?那便是果、苗、鱼还有一个字的共有部分。果儿在上头,也就只是在果字的上面。苗儿在下头,苗字的下面。鱼儿在中间,就是鱼字中间的那一部分。其实在里头,雪倾城不太确定这里头是否只里字中间。这几个字都有一个共同的部分――田。“老板,可是田野的田字?” “公子真是厉害。恐怕连迟敏姑娘也不及公子的万分之一。不过接下来这题公子可要听仔细了。一字十八口,一字口十八。十八口中有,口中有十八。请公子答自四个字。”这紫灯笼可是他的压轴宝贝,题目又怎会简单? 一字十八口,雪倾城在手上笔画,而一旁的萧诗雪可是懵了:“那个倾城,有十八个口的字么?”一字十八口,如果没有理解错误,彼十八口非此十八口。若把十八合在一起,便是个木字。按照十八口的说法,是指木在上,口在下,便是杏字。以此类推,所得便是呆、束、困字。“老板,这四个字是杏、呆、束、困,本公子说的可有错?”字谜也是好久没有玩了,不过,这些字还是都是寻常的,若遇上难的,就得看运气了。 “前三关都让公子侥幸通过,可是这第四关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什么叫侥幸通过,我们家雪……雪……薛公子可是饱读诗书,老板,你这样说话是不是不太客气呀!”什么叫侥幸?她们家倾城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的答出,那是因为这些题目在倾城面前实在是小儿科。 “够了,还想不想要那一盏灯笼。”看着萧诗雪责怪人家,可是雪倾城可不想耽误时间,“老伯,请说下一题。” “质本洁来还洁去,姑娘请猜古代著作。”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浊陷渠沟。这本是《红楼梦》中林黛玉所做,世人对林黛玉有爱有恨,她却不喜欢林黛玉的忧伤。不过这个谜题,如果她雪倾城不是现代人,恐怕也不知道。引用了这么一句,而且这个朝代定是在清前,肯定不是《红楼梦》,不过,她还真不知道这谜底是什么,想了许久,终是想不出来。 “四书。”一旁一声音突兀的闯了进来,像是微风拂过水面,心,不由的晃了一下。雪倾城回头一看,像是一位十七岁的男子,但绝不是沈胤,嘴角看似若有若无的微笑,和非同常人的气质,此人定是个有背景的人。 “这位公子,难道这位也是您的同伴?”老者见又来一人,以为是同伴,不过看雪倾城的动作两人倒像是初识。 “不是。”雪倾城回答的也干脆,本来她刚刚就要想出来,却被他搅乱。 “哦,那这个谜题只好作废。公子不如才下一题如何。下题也是最后一题,公子若猜出,这灯笼就归了公子了。”老者丝毫没有责怪突入加入的男子,“若猜不出,另位公子猜出,薛公子可建议将灯笼给刚刚加入的公子。”老者也看出这位男子的非凡,虽说萧诗雪和雪倾城年幼,可却将自身的气质收敛的牢牢的,哪像这位公子。 “好,请出题。”“元宵出门赏灯,打一常言……”老者未曾说完,却听见那男子打断:“外行看热闹。”雪倾城却还是迷迷糊糊的。 “这位公子,你好厉害,这灯笼归你了。”老者双手将灯笼奉上。雪倾城完全是没有听完,就失去了先机,一脸的沮丧,她从未败过,却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狠狠的打碎了自信心。 本来,萧诗雪想要抢回那灯笼,可是看雪倾城颓然的样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正要离开,却听见身后有人唤着:“两位公子可否留步?” :明天就月考,你看陌陌对你们多好。 第一零三章 上门找事 “干什么?”萧诗雪回头看去,眼里却是用犀利看那男子。 “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两位喝一杯?”嘴角微微上扬,将风流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没空。我们走。”雪倾城正为那几道题目懊恼,哪有什么心情喝一杯,黑着脸,拉着萧诗雪头也不回的走。 “哥,那是谁呀?”见雪倾城走远,隐在人群中的一位小女孩走了出来,接过男子手中的红色灯笼,元宵还是红灯笼好看,那紫色的灯笼只不过是想看看而已。她看着化身为男子的雪倾城,只觉得这背影好是熟悉。 “一个路人,本是有才,你哥哥我想把他拉过来。其实那个孩子的年纪应该和你差不多,长大后,必是权倾天下之人。”语气里颇多的赞赏,只是仍任妹妹拉着自己,嘴里轻轻地说着,“她若真的是个男子就好。” “那个,倾城,你不要那么严肃么!笑一笑么,笑一笑么。”萧诗雪压根儿不敢拉着雪倾城的手,那手完全是冰冷的。雪倾城冷飕飕的眼神若有若无的飘过来,萧诗雪脸上讨好的笑容被凝结了。 “那个,倾城,我们去露华殿一趟吧!”萧诗雪知道雪倾城现在心情极其不好。每一次雪倾城心情不好,便是回到露华殿,喝上几杯,暖暖身子。 “走。”心情极度不好,非常不好,身边浮游着黑色的气体。雪倾城的脚步全是漂浮着,心里头还是记恨着那个男子,那个没有礼貌的人,她算是记下了,日后再见到他…… “小姐,你怎么了?看你这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先喝点奶茶暖暖身子。”南囡见雪倾城进来,放下手上招呼着的客人,上前说道。 “好,南囡你在备上几盘你家小姐喜欢吃的,你家小姐现在心情很不好。”萧诗雪最难忘的便是露华殿的点心,雪倾城的心情固然不好,可是已经这么玩了,她很饿唉!既然来了,就要让雪倾城请她一顿喽。 “好,那麻烦公主殿下照顾一下我们小姐。”南囡担忧的回望了一眼雪倾城,便亲自去了厨房,为雪倾城准备糕点。 “我说,倾城,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不就输了个灯笼么?好吧,倾城,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可是倾城,你不要老是看着窗外么!你看一看我,你看一看我呀!”一上三楼,雪倾城换了身女装,蒙上了面纱,静静的坐在窗前。也不知从何开始,雪倾城竟已经习惯了带上面纱,只露一双宁静的眼睛在外,不过有时换上男装,便另有一番味道。雪倾城从高处俯视着人群,突然之间,一个墨色的身影闯入眼帘,身边跟着一个红色衣服的女孩,两人找的很是相似,应该是兄妹,想想刚刚他突入的闯入,害的她不能赢到那盏灯笼,在诗雪面前大丢脸面,想着想着手中的茶杯一滑,竟向下落去,不偏不倚的落在那男子头上,浇的那男子满身的茶水。 雪倾城看着男子满身的茶水,先是一愣,才发觉自己闯了大祸,却还是傻傻的坐在窗前,不移动一丝,眼神直直的对上那抬头的眼睛,被那双眼睛里冷被震撼。虽然,他藏得很好,可是雪倾城还是能感受得到他的恨意,不是对她,而是对一个他最爱的人。雪倾城发了楞,她不明白这个男子为什么要恨。待她回过神来,地上的那人却是不见了。 萧诗雪察觉了雪倾城的不对劲,来到窗户前,看了看,道:“倾城,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东西看得这么出神?”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呀! 这时,响起一连串敲门声,门外南囡急促的唤声:“小姐,小姐,不好了,你快下来看一看!” “南囡,发生什么事了?”雪倾城脸上毫无波动,若非大事,露华殿的事便交给南囡独自处理! “总之,小姐你别关那么多了,你快来看一看……”南囡还未说完,只见那门被人一脚踹开,烟尘之中,想起熟悉的声音:“原来远近闻名的露华殿是这样待客的。”这两年,露华殿垄断京城的食品交易,成了皇上钦封的的天下第一殿。 “是你!”一旁的萧诗雪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那个挨千刀的半路杀出抢了灯笼的。 “哦?姑娘,你认识在下?”着实,他的确不记得了。他此番前来是为了那一杯茶水而来,越过萧诗雪,眼神落在雪倾城的身上,道,“不知在下哪里惹到了姑娘,让姑娘要用茶水泼在下!” 萧诗雪一听到雪倾城用水泼了这个公子,再看看他现在凌乱的样子,笑出声来:“我说,这位公子,我求你先换一身衣裳吧!我家湘儿可是从不见衣冠不整的人。南囡,去请这位到二楼雅间换一件衣裳。” “是。”南囡到不愿意拉着这位公子下去,看他的衣料,一看就知道背后有后台,不过她们家小姐是谁?雪倾城唉!全京城还有身份贵重的过她的人么?数数看,也就没几个。而且小姐也还没有发话,若是平常人,定是以为不同意,但是南囡懂,那是让她执行的意思。 一盏茶的功夫,变换了一身装束,依旧是墨色长袍,却不同于原来那件,只注重于外在,纵然华丽,却不及这件墨般的长衫,多了些内涵,少了些锋芒。“这样我可以见你们的小姐了吧!” “可以了。想不到你还长得人模人样的。”萧诗雪绕着他走了一圈,细细打量着,想不到这个人打扮起来还是蛮好看的,还算是养眼。 倒是直接无视萧诗雪的话,走了进去。萧诗雪见被忽略,着实愤怒,想要上前教训一下,可是想起雪倾城刚刚说的:“这个男子不是你我能够轻易惹的人。”却还是强惹着心中的愤怒,等在门外。 “姑娘,在下并没有惹姑娘,为何将茶水泼到在下的身上?”倒不是他故意找茬,他只是好奇,那面纱下的容颜。那般清澈的眼睛,他是很少见着。 “手滑。”一个简简单单的词堵住了他的嘴。 “姑娘莫不是故意引在下上来?”他的眉轻挑着,掩盖不住风流的样子。 “不是,我只是手滑了一下。而且,这位公子,你突然闯入露华殿,本小姐还未责怪。你若是前来勾搭本小姐,休怪本小姐手下不留情。”这个男子纵然披上无比华贵的衣裳,也是挡不住心中的贪念,这种人,雪倾城见多了。雪倾城怎会不知外面在传些什么?她的容貌其实这些凡夫俗子能看的? 见雪倾城误会了,他赶紧解释:“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只是途径露华殿,前来讨杯酒水。” “那喝完就请公子走吧!”倒不是驱逐,只是这人着实让雪倾城不痛快,虽说他这话听起来是调戏,只是言语之中未有大不敬,恐怕是来探底细的。 他讪讪下楼,本来希望从雪倾城的嘴巴里套出些有用的东西,却被发现了动机。 “哥,怎么样?”女孩上前去,见自家哥哥的一脸颓废,便知道这件事没有成。 第一零四章 烟花绚烂 “小姐,他们走了!”南囡上了三楼,将这几人走的消息告知雪倾城。 “哦。”雪倾城倒也没有追究那伙人踹门而入,将门给踢坏,只是嘱咐道,“南囡,记得把门修好。”要知道这门可是很贵的,楠木做的,用的也是上好的染料涂的,雪倾城可是肉痛。 “南囡知道了。”南囡退在一边,却见雪倾城起身,朝楼下走去,“小姐您这是要出去么?” “嗯,元宵节最棒的活动要开始了。你家小姐怎么能不去看看呢?”每年的元宵节,雪倾城最喜欢的便是漫天烟火,繁华无双,只可惜,这些烟花,只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她贪的也只是那一刻。 “倾城,我也要去。”萧诗雪自然是知道那做隆重的活动。 “那走吧。我们去城外,那里的夜空最美,最安静,也是最好看烟火的地方。”雪倾城走下楼梯,对萧诗雪说道。 城外,雪倾城坐在马车顶上,手指间把弄着一柄白箫,放到唇边,静静的吹着。 凤靖商,你在哪儿?这两年为何你一直不出现。不知不觉之间,那人竟浸入了她的心,这两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出现,心中莫名的慌乱。时常,她便是从苁蓉的嘴里套出一些关于凤靖商的消息。为了他,她强迫自己刺绣;为了他,她强迫自己学箫;为了他,她改变了自己。一袭白纱,只为配上他的一身白色长衫。想了太多,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吹了跑调了。 星空之下,白衣女子靠在马车上,暂时放下的面纱,唇边玉白的箫,眼神若即若离,那般飘忽的美。车厢里,却坐着一个紫色华鎏的服装的女孩,已经抵不过睡意,安然入睡。 “姑娘,你吹跑调了!”身后,一个突兀的声音闯了进来,破坏了这美景。 “啊?”雪倾城倒是被惊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身。半张完美无瑕的脸展现出来,月下,那人墨色长袍被风吹起,玉冠束发,墨发飘逸,自是风流无暇。 “姑娘是你?”夜色,看不清那半张脸,只是那双剔透的双眼,似乎在哪里见过,黑夜之中,隐隐看到一个轮廓。 “你?”这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原来是刚刚那一位公子,“公子,为什么你在这里?” “难道这里只允许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么?”这里既不是她的地盘,这里是城外,不是她的露华殿。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露华殿真正的主人。男子手中正拿着那盏紫色的灯笼,手一挥,散发出淡淡荧光。雪倾城不喜欢被人瞧见自己的容貌,在光的点燃的那一刻,面纱已经附在脸上。 “公子也来看烟花么?”雪倾城疏懒的伸了伸腰,抬头望着那星空,静静的等待着。 “嗯。”见那女子不怎么搭理他,他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终是引起了他心中的好奇。“姑娘也是。” “是呀!这里,很安静。”安静的地方,往往让她能够心旷神怡,让她想起了很多,关于她的回忆。 一时,两人找不到共同话题,气氛安静的诡异,只有晚风轻轻的飘过来。城外,雪倾城所处的地势不够高,透过层层树影,只看见红红的一片,满城喜庆。这里的风突然大了,冷风吹过,雪倾城竟觉得有些冷。本来穿的也不多,刚刚好御寒,这寒风将这温度又下调了几度。 “啊切——”雪倾城的喷嚏在冷静的山坡上格外清晰,“咳咳。”雪倾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会傻傻的站在外面。 “那个,姑娘你没有事吧。”见雪倾城咳嗽了几声,出于怜香惜玉,他出言询问。 “没事,有点冷而已。”说的那叫个轻描淡写。全京城说她雪倾城不务正业,泼辣无比,而事实却是安静的多,愤怒的少些;说她雪倾城不学无术,只是她的才华岂是常人比得上的;说她勾引太子,只是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雪倾城知道这些消息是谁放出来的,这些年,就算她不查,也有人查的出来。这两年,看迟敏和安若斗,两人斗的你死我活,最后在身份上,迟敏赢了安若一筹,只是安若的才学都是继承雪倾城的,只可惜,安若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庶女。 那人接下披在外面的大氅,轻轻的披在雪倾城的身上,只是出于怜香惜玉,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谢谢。”这个男子虽说脾气有点怪,雪倾城也不是怎么喜欢,可是他透出来的关心之情雪倾城是真真切切的感受的出来的。雪倾城自是不怕他占便宜,以她现在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他为什么要站她便宜呢? 夜分,雪倾城总算是盼到她所爱的烟花。漫天烟火,绚丽多彩。只可惜这地势太低,只能看见半边。雪倾城望了望旁边的那棵大树,终是叹了一口气作罢。 一旁的他见雪倾城不怎么高兴,眼生飘到树上,便是知道雪倾城的心思:“姑娘是不是嫌这里地势不怎么高?” “嗯。”果然,地势不高就是看不好烟花。 那男子一手搂住雪倾城的腰,只是轻点树干,便跳到这树上去了。“谢谢。”这树上看果然就是不同,放眼望去,京城的美景尽收眼底。 “姑娘不用谢。”他只觉得这个孩子与自己那调皮的妹妹有几分相似,同样的年龄,只是这脾气却是差得远了。 “为什么帮我?”雪倾城有些好奇她与这男子非情非故的,为什么要帮她? “你很像我妹妹。”这个丫头倒是对了他的胃口。另一边,雪倾城对这个理由表示深深的无奈。 烟花瞬间消逝,仅仅一刻钟的时间便是没了。 风消绛蜡,露浥红莲,灯市光相射。桂华流瓦。纤云散,耿耿素娥欲下。衣裳淡雅。看楚女纤腰一把。箫鼓喧,人影参差,满路飘香麝。 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门如昼,嬉笑游冶。钿车罗帕。相逢处,自有暗尘随马。年光是也。唯只见、旧情衰谢。清漏移,飞盖归来,从舞休歌罢。周邦彦的《解语花·上元》大底就是描写这般景色。 赏完了烟火,看着这么高的树,这可怎么下去?在这么高的树上,雪倾城终是有些发慌,身子一不稳,竟从树上落下去。一旁的男子见雪倾城落了下去,想也不想也跟着跳了下去,落下的时候,拉着雪倾城的手臂,一揽揽到怀里。只见烟尘四起,却不觉得疼,睁眼一看,发觉有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姑娘你没有事吧?”倒是不先看自己的伤势,关心起了雪倾城。 雪倾城发觉自己压在别人身上,有些害羞,赶紧起身,只是脸上的面纱却被风不知吹哪儿去了。“那个,对不起。”毕竟是女孩子,而且里面住着的可是一个快要三十的女人。 “没事。”男子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 “那楚湘先行告辞了。”上了马车,只见萧诗雪还沉浸在睡眠之中。雪倾城无奈地摇摇头。 马车渐行渐远,男子从袖中取出洁白的纱,嘴里喃喃念到:“楚湘。”他记住这个名字了。只是这一记便是好几年。 第105章 幼弟未诚 “姐姐,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姐姐,外面热不热闹?”“姐姐,我什么时候能到外面去玩呀!”身边,一个两岁的小孩子在雪倾城身边叽叽喳喳的吵着。若是以前那个雪倾城必定会把他赶走,只是雪倾城这回竟不厌其烦的回答他的诸多问题。“昨天姐姐很晚才回来,大概是半夜吧!”“昨天呀可热闹了。”“未诚,等你满六岁的时候,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未诚,乖,先早饭好不好?”雪倾城舀起碗里的粥,轻轻的放到嘴边,吹起来,待到凉的时候,便放到未诚的嘴边。 “好。”未诚眨眨眼睛,道。看着眼前孩子巴扎着嘴巴,黝黑的眼睛中透露出童真。她的幼弟――雪未诚,他是李兰的孩子,按理说他本不应该得到雪倾城的宠爱。只是,当他出生的时候,随着他的第一声啼哭,他叫的第一声不是“爹爹”亦或者“娘”而是“姐姐”。那一刻,看着那双无邪的眼睛,那一声奶声奶气的“姐姐”激起了她心中的母爱。 “咯~~姐姐,我还要吃。”打了一个饱嗝,雪未诚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大碗粥,看着眼馋。 “还吃呀!你看你的肚子都鼓起来。”雪倾城摸着雪未诚的肚子,都鼓成一个小山包了。嘴上说着不给他吃,可是还是再舀了一碗给他。 “小姐,李姨娘来了。”沙华进来通报,可是她刚刚到,李兰就闯了进来。“大小姐这是何意?未诚可是妾身的孩子,就算要管教,也轮不到大小姐你来管吧!”这气势恐怕是来找茬的。 听见李兰的声音,雪未诚竟是躲到雪倾城的身后,露出一双颤巍巍的眼睛。“李姨娘,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小少爷可是我们家小姐的亲弟弟,我们家小姐怎么会害他呢?”雪倾城未说话,曼珠就先说起了话,这可是事实,整个雪府的人都知道大小姐对小少爷是多么的疼爱,以至于二小姐都吃起了小少爷的醋。 “曼珠,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也配和本姨娘说话?来人掌嘴。”李兰本就对雪倾城有成见,如今见曼珠一个小小的都敢出言教训她,心里自是不爽。 “李姨娘,曼珠好歹也是我们小姐的贴身侍婢,算算,也是半个主子。”沙华见自己的妹妹被这般羞辱,怎会罢休。这两年,曼珠想来很懒不愿意勤学武艺,若不是远在玟弦郡的凤公子怕小姐会有危险,曼珠的性子又是那种懒到家的,便托苁蓉带来两本秘籍,却不同于曼陀和曼珠的武功,一本是以蛊为主的西域之术,一本是以易容、毒为主的。起初,小姐是不愿意她沙华和罗华学习这种东西,后来,在一次袭击过程之中,她俩用了这种招数,后来小姐虽说是同意了,可是还是嘱咐她们少用,毕竟这些东西会侵害到自身。 “你……好,本姨娘可以不打曼珠姑娘,但还是请大小姐把贱妾的儿子还给贱妾。”此番前来,还是为了她的儿子,这可是她在雪府唯一的依靠了。 “这个本小姐是可以答应,但是未诚肯不肯跟你回去就是另一回事了!”倒是不怕李兰的威胁,把雪未诚从身后拽了出来。雪倾城可是真心疼爱这个弟弟,连说话都舍不得大声:“未诚,告诉姐姐愿不愿意和你娘回去呀?” 胆怯的目光瞥了一眼李兰,又看看雪倾城,果断往雪倾城的怀里缩了缩:“姐姐……”声音一下子变得那么小,眼泪不知为什么迷上眼睛。 “好好好,未诚,不哭不哭,姐姐抱。”见自己疼爱的弟弟哭了,雪倾城可是放柔了语气哄他开心。 谁知李兰伸手把雪未诚拉了过来,道:“多谢大小姐照顾,不过未诚还是贱妾自己照顾比较放心。贱妾告辞。”雪未诚被拉出了雪倾城的怀抱,眼泪涌了出来,大声呼喊着:“姐姐,姐姐……”李兰走得很快,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屋子。 “小姐,你看要不要把小少爷带回来?”一旁的沙华可是很是喜欢雪未诚的,要知道雪未诚在雪倾城忙碌的时候,便会和她们四姐妹玩。 “不用。雪未诚也是那个人的孩子,不过她若真的做伤害未诚的事,本小姐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冷冷的看着李兰拉着雪未诚离去,那个可是她的亲儿子,应该不会害他的吧! 下午,雪倾城出了院子透透气,途径李兰的院子时,竟听见鞭子挥舞声和小孩子的哭声,那孩子还拼命叫着:“姐姐,我要姐姐。” “要什么姐姐!雪未诚,我告诉你不准再苦。你可是雪家未来的家主,怎么可以轻易向那个小孩子倒戈呢?你再给我哭,看我不打死你这只白眼狼!”李兰挥动着鞭子,狠狠的向蜷缩着身子的雪未诚抽去。 “住手!”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这个女人打成这样子,看看这衣服早上她亲手给他穿上的衣服如今被抽打的不成样子,“李兰你这是再干什么?”雪倾城赶紧赶到雪未诚的身边,抱着他,那衣服上都沾染了血。 “小姐,贱妾只是在教育自己的孩子,还望大小姐不要阻拦。”本就看雪倾城不顺眼,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想着她,但单凭她高贵的身份,李兰还是无力与她相争,可是心中还是窝火。 “你还知道你是在教育你的孩子。未诚,好歹也是雪家的二少爷,你身为他的亲娘没有好好待他也就算了,你还这样鞭打他。李兰,你是不把雪府的规矩放眼里么?”雪倾城厉声对李岚训斥。 “姐姐,你不要凶娘,是未诚做得不好,才惹娘生气的。娘,未诚会乖的,娘不要生气。”他什么都不懂,以为自己没有做好。阳光下,他缓缓的走到李兰的身边,稚嫩的小手拉着李兰的手:“娘,不要生气好不好。” 只是李兰怎会消气,抬手就是一鞭挥下,眼瞅着那鞭子就要狠狠的打在雪未诚的身上,雪倾城一个箭步,硬生生的挡下这一鞭,阴冷的眼睛看着李兰,毫不留情地说道:“来人,将李兰重打二十大板,打完后扔到祠堂里反省,没有本小姐的手语不准轻易放出。” “姐姐,你有没有事呀!”被雪倾城护得好好的雪未诚见雪倾城被娘抽打,他岂不知那个力道赶紧上前看姐姐,心里那叫个委屈,泪水涌上眼睛,“姐姐,是未诚不好,害姐姐受伤了。” “好了好了,一个男孩子总是哭,那还不被那些女娃笑死。”看着雪未诚的眼泪又要掉下来,雪倾城直接抹去他的眼泪,“从今以后你跟着姐姐生活好不好?” “嗯,好!”雪倾城可是他的亲姐姐,平时就嫌他和她呆的时间不长,现在可好了,可以经常和姐姐在一起。 记得要多多宣传啊!!!!!!拜托拜托。 第106章 幼妹和幼弟 “未诚,乖,把衣服脱下来,让姐姐来看看你的伤。”雪倾城面对她的宝贝弟弟的上,雪倾城心痛的没绞出水来。 哪知这小子紧紧的抓住这件衣服,似乎都不肯脱下,看雪倾城的眼神就是那个哀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雪家大小姐有恋童癖,因为不耐寂寞,万分饥渴,便强迫幼弟与之欢好。“姐姐,我不脱。” “未诚,告诉姐姐,为什么不脱衣服?”本来雪倾城还真是想用强的,不过看着雪未诚那双无邪的眼睛,雪倾城还真是狠不下心来。 “因为这件衣服是姐姐亲手给未诚做的,未诚才舍不得换掉呢!”这件衣服可是姐姐亲手选的料子,亲自去请人来给他裁的衣服,还亲自在袖口上为他刺下了“未诚”二字,就算姐姐舍得,可是他不舍得。 “那姐姐再给你做一件衣服好不好,你看这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了,换下来好不好?”对于这个小祖宗雪倾城可是没有一点法子,只能好说劝他。 “嗯~~~~”雪未诚尚在考虑之中,“姐姐,只要你带我出去玩儿我就把衣服脱下来。”好小子,现在都会和姐姐谈条件了。“好,姐姐答应你。快把衣服脱下来。”雪倾城心里早已经打起了算盘,现实答应他,然后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她就不信这个小东西会怎样。 “那姐姐我拉拉钩好不好,还有曼陀姐姐,曼珠姐姐,罗华姐姐和沙华姐姐给我们作证好不好?”雪未诚虽小可不傻,上一次雪倾城就是答应了他然后又反悔了,害他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吃一堑长一智,这回他可不会像上回那样了。 “好。”对这个小家伙的要求真的没有办法拒绝,雪倾城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曼陀姐姐,你们可是看见的。”雪未诚拉完勾转身对曼陀一等人说。 “小少爷,我们看见了。”曼珠第一个叫了起来,每次看见她家小姐和小少爷置气的样子都十分有趣。 雪倾城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子给阴了,脸色立马黑了,顾不上什么大小姐风范,把雪未诚的衣服脱了下来。未想到这一幕被刚刚进来的雪隐落撞见,当然,这个不知前因的人当然误人为雪倾城要对雪未诚做些什么,惊恐的说道:“呀!姐姐,你在做什么呀!”倒也不看多看什么,转过身,可这脸却是跟煮红了的虾差不多。 雪倾城不害臊,招招手,竟叫雪隐落一同过来:“隐落,你来了。来来来,帮我按住这小子。” 这下雪隐落的脸更加红了。虽说是个六岁的小姑娘,但是在这个时代,女子的那些规矩都是从小时候教起。“姐姐,你想对未诚干什么?”总算是鼓起勇气对雪倾城说,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他把姐姐的爱都占走了,但是她真的不忍心看她的弟弟在雪倾城的魔爪之下。 “啊?隐落你在想什么呢?”雪倾城转念一想便知道雪隐落这丫头完全是想歪了,不过看她现在和雪未诚的姿势,想歪也是不可避免的。 雪隐落这才扭扭捏捏的上前,这一上前,便看见雪未诚的背上是一条一条的疤,有的已经结痂可有的还在冒血。雪隐落幽怨的朝雪倾城看去:姐姐,你究竟对未诚做了多少暴力措施呀! “曼陀,把我的那瓶碧霜膏拿过来。”这是雪倾城自己配,虽说比不上凤靖商配的效果好,可是对付这种小伤,还是绰绰有余。 雪倾城抹了一小点,要知道这药膏配置的不容易,用这么一点雪倾城还是觉得多了。轻轻抹在雪未诚的背上,雪未诚只觉得背上凉凉的,刚刚被抽打过的地方也不怎么疼了。“姐姐,你看,不疼了。”这小子一觉得不疼了,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姐姐,二姐,你看我不疼了。” “闹腾够了没有?”看着小家伙蹦达的样子,雪倾城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过这碧霜膏能够止疼,却不能彻底根治伤势,看这样子还得让他在休息几天,“未诚,回来。好好给我躺在床上休息,姐姐马上回来。” “哦。”虽说不知道雪倾城要去干什么,但是雪未诚还是乖乖的躺回床上。 “隐落,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雪倾城独自叫雪隐落到书房一趟。 “姐姐,怎么了?”雪隐落还不知状况,懵懵懂懂的跟着雪倾城走到书房。 “隐落,姐姐有一件事情和你说,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这件事可是关系雪府,她可马虎不得。 “姐姐,什么事呀?”雪隐落一向是以雪倾城马首是瞻的,只要是雪倾城说的任何事她都会去做。 “李兰已经被我关起来了,我希望你娘可以抚养未诚。”不是雪倾城不愿意抚养未诚,只是她打算等秦潇回来之后就回玟弦郡,毕竟两年未回去了,突然有些想了。 “啊?姐姐,你开玩笑的吧!不行,这件事我不能答应。”雪未诚小时候格外的调皮,有一次竟一把火烧了她最喜欢的一件裙子,从此她便与雪未诚结下了梁子。 “所以我希望你接受他。未诚他不仅是我的弟弟,他也是你的弟弟。就算当初他又千万个不对,你这个做姐姐也应该包容他,不是么?而且,最多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回玟弦郡了,这是姐姐的最后一个要求,隐落,答应好么?”雪倾城这是在恳求。 雪隐落有些犹豫,只是看着雪倾城无比真诚的眼睛,还是答应了:“不过,姐姐如果他不听话的话,我能不能教训他呀!”本来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雪倾城不在刚刚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可以是可以,首先你娘必须同意,然后出手不能太重,明白了么?”雪倾城可是宝贝着雪未诚。看着眼前的女孩,雪倾城发现这两年她太过专注于雪未诚,都没怎么好好看看雪隐落,想想还是万分愧疚。 “隐落,这是海南郡王进贡的珊瑚手镯,你看看合不合适你?”雪倾城知道这丫头喜欢她的珊瑚手镯很长时间了,这样把东西给了她也不算是亏本的事情。 第107章 幼弟被虏 “姐姐,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摇着手中的拨浪鼓,鼓声逗得雪未诚笑了。 雪倾城这次可没有食言,本来今天是不打算带他出来的,拗不过他和身边的这几个,想想今早儿的情形,雪倾城无奈地摇摇头。 “姐姐,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玩儿么?今天好不好?”一大早,这小子就捶着她的腿献殷勤,央求着她带他一起出去。 “这个……未诚呀,姐姐今天有事,就不能带你去了。下次,下次带你一定去。”雪倾城见雪未诚又来求她带他出去,早就把想好的托词说了一遍。 “姐姐,我们不是拉过勾勾的么,你不能反悔的。”就知道雪倾城又来搪塞他,雪未诚赶紧把前天所做过的事和雪倾城说了一遍。 “未诚,我们有拉过勾么?”雪倾城装出一副从来没有这件事的样子,扶额反问道。 “有,姐姐你不信你可以问曼珠姐姐的。”当时曼珠喊得最响亮,雪未诚毫不犹豫的点了她。 “有么,曼珠?”雪倾城直给曼珠使眼色,她可不想带这个小祖宗出去,一会儿找不到了,爹爹还不得训死她呀! 曼珠假装没有接收到雪倾城的暗示,一脸正色说道:“小姐,你答应过小少爷的,你可不能反悔。” 雪倾城知道这会儿可是赖也赖不走了,瞪了一眼和雪未诚串通好的曼珠,被雪未诚拖着走出了雪府。 “姐姐,你看,前面那是什么东西呀!”雪未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挣脱出雪倾城的手,朝前方奔去。 “未诚,你慢点儿。”才两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最容易被人拐骗。雪倾城盯着雪未诚的背影,跟着他跑。 这时,一人撞倒了雪倾城,转头说了句抱歉便匆匆离去。 曼陀赶紧上前拍掉雪倾城身上的尘土,嘴里说道:“那人也真是的,只说了一句抱歉便走了,一点诚意也没有。小姐,你看要不要我上前去……” “不了,我们去看看未诚。”被人撞了到不怎么要紧,她堂堂一个郡主会与他们计较么?就怕有人在这个空隙间伤害雪未诚。转头朝雪未诚的地方看去,那儿哪还有什么人影? “小姐,小少爷好像不见了。”这下一行人可急了。说好的不应,说不好的偏偏应了。 “那还说什么呀?找人去呀!”雪倾城这下可急坏了,在这大街上不顾形象的喊了起来,“未诚,未诚,你在哪里呀?” 阴暗巷弄的一处房屋内,雪未诚被结结实实的绑着,人早已经晕了过去。 门被推开,阳光却投不进来,只有依稀的几点印在雪未诚的鼻尖上。 门外走进一个与这个环境完全不符的女子,女子的裙摆轻轻的扫过地面,不翻起一丝尘埃,阳光点在金丝做的裙边上,显得无比富贵。女子径直走进屋子,坐到椅子上,瞥了一眼在角落里的雪未诚,对面前的几个人说道:“你们这次做得不错,这是给你们的赏钱,你们可以走了!”婉转的声音,动听之中露出点点妖媚,眉间的算计只多不减。 “多谢小姐赏赐。”面前的几人露出阿谀奉承的表情,虽说人家赶他们走,但是给她留下了好印象,保不准下一次还要请他们哥儿几个办事。 几人走时顺带关上了门,阳光被彻底的阻隔在了门外。 女子起身款款走到雪未诚身边,扯下堵在雪未诚嘴里的布,手指轻浮的扫过雪未诚精致的脸蛋,暗说可惜:“雪未诚呀,你为何是雪家的孩子?你若不是雪家的子孙便好,也许你我还有姐弟情分。奈何你姓雪!”女子暗自惋惜,这般可爱的孩子竟是雪倾城的弟弟,心中甚是嫉妒:“雪倾城,凭什么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是你的?今日看我不收了你这受你万千宠爱的弟弟。” “倾城,你怎么搞的?你怎么能把你的弟弟给看丢呢?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找呀!”正厅前,雪暮臣正训着雪倾城,好歹雪未诚也是他的孩子,就算不怎么喜欢,这父子的情分还在,他也是雪家的子孙。这些年,雪暮臣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这才四十岁未到,便是满头白发,走路时竟也是需要拐杖,家中内事交与雪倾城和白雨诺,外事便交给雪墨彦。 “爹爹,我这就去找。”雪倾城就是不信这大白天一个大活人难道还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么?必是有人掳走雪未诚。虽不知其人,但其人良心险恶,不管是要敲诈钱财,还是被人指使,只是让雪倾城知道是谁干的,必定非诛不可。如今,雪未诚不知在何处,隐隐约约只觉得雪未诚必定还在京城之中。 “小姐,你看要不要发皇榜?”曼陀知晓雪倾城担忧小少爷的安危,凭她们这几人若要搜寻整个京城,恐怕要花费不少。 “不可,若是这般定是打草惊蛇,恐怕不行。万一他们毁尸灭迹就惨了。”雪倾城感觉此人绑架雪未诚并非是勒索这么简单,恐怕另有企图。现在不宜打草惊蛇。 “可是小姐你难道就这样看着小少爷落入贼人的手里?”曼珠平日里与雪未诚的关系比其他三个姐姐都好,可是把雪未诚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般,若是被她找到,究竟是谁绑架雪未诚,在曼珠的手下不死也要脱层皮。 “如今看来只能是静观其变了!”雪倾城不是不想立刻找到雪未诚,只是现在去找为时尚早。 “对了,小姐,奴婢刚刚在那边找到了这个。”沙华突然想起刚刚在那边捡到的一枚腰牌,也许是有人无意落下,对雪倾城救雪未诚有许些帮助。 接过沙华递过来的腰牌,上面赫然立着一个“迟”字,难不成此事是迟家所为?雪家和迟家向来不合,这样掳走雪未诚倒是情有可原。不过,掳走雪未诚对于迟家没有好处,虽说能好好打击一下雪府,不过一个庶子,雪家人也不会特别在意,却是惹得雪倾城心里难受伤心。这样让雪倾城伤心的活,除了和自己有深仇大怨的迟敏还有谁会做得出。 “好你个迟敏,本小姐未惹你,你倒是自己上来。既然这样,本小姐就不客气了!”雪倾城阴冷一笑。 第108章 毕竟是母子 李兰正跪在牌位前诚心礼佛,这些年她总是想着如何算计白雨诺,如何扳倒雪倾城,如何让雪暮臣爱上自己,却忘了当初的初衷。雪倾城虽让她在祠堂这里呆着,却依旧衣食无忧。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却见那烟并非垂直向上,微微一波动恢复原样。 “你来干什么?”空气弥漫着一股花香,李兰一闻到这股味道便是愁眉紧锁。平日,她与那人并不是怎么来往,独后悔两年前那一事。 “兰儿,不要那么不近人情么?人家好心来看你,你就这样赶人家走,会被别人说成悍妇的~~”来者是一男子,身着粉衣长袍,倚在朱红的柱子上,手捏兰花指,腰间还佩着一朵兰花。男子的面颊上多了些女子的妩媚,眼神之中竟充斥着诱惑之意,阴柔的音线,似是宽恕当年的罪过。 “花柔,我不是说过了么,从此不要再来找我。”李兰看着花柔心中不免厌恶几分,她早就看这个娘娘腔不顺眼了。当初若不是要利用他,怎会惹上他。花柔本就是迟家暗自养着的杀手之一,也是一个人人诛之的采花贼,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娘娘腔。当初,他就是看上了李兰的美貌,便想方设法的引诱她,只是李兰心中只有雪暮臣的,哪有他的什么事? “哎呦,小兰兰,你不要用那么强硬的态度和人家说话么,人家会受不了的。不信,你摸摸人家的小心脏。”花柔像个青楼女子一般轻浮,那双手竟是比婴儿皮肤还滑还嫩,拉起李兰的手正要放心脏那里去。 李兰恼怒的甩开花柔的手,花柔却还是厚脸皮的贴了上去:“小兰兰,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家儿子究竟是谁的种么?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儿子现在在哪里么?” 听到这个话题,李兰浑身竟是一抖,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两年前,为了能够彻底的怀孕,她竟卖了一种全国紧买卖的药,服用此药,虽说能百分百怀孕,生下的孩子必是个男孩儿,却有极大的副作用,便是吃了后,不能再生育。本来是想着在那次用的,却是来不及用,担忧着生不下男孩儿,便去找了花柔这个人渣。 “小兰兰,你可知这雪未诚也许并非我儿哦~”说的轻巧,花柔这人虽说有女子一般的容颜,却是一个狠辣无比的人。若是这雪未诚是他的孩子,他也许会求求情,不过,那夜风流是在之后的第二天,谁能保证这孩子就是他花柔的呢? “花柔,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李兰早已经不是那个要夺的宠爱的女子,现在的她竟是被雪倾城磨练出了一颗七巧玲珑心。 “李兰,小姐让我传话与你,要你赶快行动,助小姐打垮雪家。”在花柔的身边,不乏女子,手上不缺人命,他钟爱李兰,却看着她嫁入雪家,只能做个妾侍,为迟家卖命并不是他愿意,只因当初迟大人就过他,便尽力而为,心中牵挂的还是李兰,“兰儿,此次行动过后,你我远离京城,共渡下半生可好?” 花柔拉着李兰的手,眼神之中慢慢深情。李兰讥笑道:“花柔,你有何资本让我帮助她?现在的我已是雪府的人。” 花柔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般说,轻轻的将发丝夹至而后,道:“就凭你体内的毒和你的儿子。” 体内的毒并不是最要紧的,而是她的儿子。就算雪未诚再和雪倾城有多么亲近,他也是她的儿子,每一次挥鞭落下,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好,我答应。但是,不准动我儿。”只要儿子好好的,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 以前,她以为这个天下只有雪暮臣最重要,这些年她明白了,原来雪暮臣的心中一直是茹寒公主,从未有她李兰的位置,就连白雨诺也能占雪暮臣的一小块地方,她多么嫉妒呀!后来,自从她有了孩子才知道,这个天下还有她的儿子呀。 “小姐,迟小姐找你。”曼陀上前禀告。 “她倒是不请自来。”雪倾城阴冷一笑,道,“叫她进来。” “倾城妹妹,你可叫姐姐好等呀!”这两年,她迟敏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劲敌,便是雪倾城,此番是来好好打击雪倾城的。 “迟姐姐这两年过得可好?听闻姐姐夺得京城第一才女,妹妹真是佩服至极。”雪倾城温婉一笑,若不是这两年有安若牵制她,这两年她哪会这么安然度过。 “倾城妹妹,你不用佩服姐姐,其实妹妹才应该是京城第一才女。就凭姐姐陋姿,怎能担当这任?”迟敏虚伪一笑。 “迟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妹妹长得也只是比姐姐好看那么一点点,只可惜姐姐你这心肠却是歹毒,连一个两岁的孩子也不放过。”雪倾城早就知道迟敏绑架了雪未诚,此次前来可不会是叙叙旧那么简单的事。 “呵呵,原来妹妹已经知道了,那姐姐也就是不绕了。只要你雪倾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令弟雪未诚定会安然无恙的。”唇边勾起一弯微笑,这个买卖着实不愧,用一个嫡女换一庶子,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庶子的地位也要比嫡女的地位高上一筹。 “迟敏姐姐怎会知道我会和听姐姐的呢?雪未诚只是一庶子,在府中已经大大影响我的地位,你绑了他去,不正是帮我么?”雪倾城一脸的残忍,仿佛这世间没有东西与她有任何关联。 “妹妹,你可真是狠心呀!”看着这般波澜不惊的雪倾城,迟敏开始怀疑雪倾城是否已经知道了雪未诚并非雪家子的事,“既然妹妹那么狠心,那姐姐也只好将那雪未诚杀了,不正遂了妹妹的意。” 话罢,便叫人抬进一布袋。解开布袋一看,里面竟是被五花大绑的雪未诚,嘴里被塞着一块破布,眼神看着雪倾城透露出见到雪倾城的兴奋。 看着幼弟乞求和信任的目光,雪倾城的心像是被抽了一下,却开始硬着头皮,转过脸,道:“迟小姐若想对他怎样就怎样吧,不要在我院子里做就可以,以免染上血光,白白辜负了美景。” “既然妹妹开口了,姐姐就动手了。”迟敏拖着雪未诚离开了雪倾城的地盘,在远离雪府的大街上,迟敏拉着雪未诚的手,道:“怎样?我没说错吧?你姐姐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不如做我的弟弟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小爷的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一般呢!”纵然雪未诚看见姐姐真的抛他而去,但凭着直觉,他知道他的姐姐一定不会抛弃他的。 第109章 爱之深责之切 身边一阵风掠过,迟敏觉得手中的某样东西被抽走了,低头一看,哪见那雪未诚的小手,回身望去,只看见黑衣浮动,向城门口跑去。 “来人,一部分人去追那人,一部分人去告诉爹爹,赶快。”却不能让那人逃了,不然,她威胁李兰为她办事的筹码也就没了,绝不能让那个掳走雪未诚的人逃走。 迟家某别院,迟敏大发雷霆,茶盏满满碎地:“什么?没有找到?一群饭桶,我爹爹养你们何用?本小姐就是不信了,大白天,人难道会蒸发?继续给我找。把范围扩大到郊外。”看着这群不争气的东西离开,迟敏只觉得心中的气没有花完。本来,今天是要好好打击雪倾城,却被人轰出雪府,好端端的带着雪未诚回迟家,半路竟被人掳了去,难不成今日连老天爷也要保雪未诚? 野外,一处破败寺庙,黑衣女子扯下脸上黑布,看着在面前啼哭不停的雪未诚,手指轻轻拂去泪痕,道:“未诚,娘来了。乖,不哭。”女子紧紧的抱着孩子,听着他断断续续,无力里的哭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听得心里难受的紧。 “娘,我要回家,我要姐姐。”见是娘亲,雪未诚的哭声倒是小了不少,可是身处在陌生环境,雪未诚还是有些害怕,他想姐姐了。 李兰无奈,她知道如果她带着雪未诚回雪家,那么雪未诚一辈子都会和雪家牵扯不清,就算雪未诚的的确确是雪家的孩子,李兰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卷入未来那场战争。 “怎么?未诚被带走了?”对于这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雪倾城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要雪未诚先脱离迟敏的掌控便好,“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小姐,据苁蓉回信,说他们现在城外的一件寺庙内。”安若站在雪倾城身边,答道。 “是么?安若,你看我们现在赶过去来得及么?”清香溢出茶盏,雪倾城抿一口茶,看着面前的棋盘,幽幽说道。 “小姐,迟敏已经去追查小少爷的下落,现在敢去,恐怕来不及。”迟敏的后面有那个人支持,凭安若一己之力,挡不住追查,现在,他们应该在前往寺庙的路上了。 “那我们也去吧,记得叫车夫慢一点儿。”慢一点儿,才有好戏看呢,“沙华,通知哥哥带一些弓箭手来。” “是。”沙华从角落里走出来,顺便一提,“小姐,李兰她离开了祠堂。” “是吗?谁带她离开的?”早就知道李兰不可能这么安心的待在祠堂里,雪倾城早就派了人在暗处监视。 “花柔。”花柔的名号早在十多年前就便有了,这几年却销声匿迹,沙华不曾听过有此人。 “花柔?这名字倒是生的很。罗华,去查一下这个的身份,最好能把他这些年干什么也给查了出来。”听名字像是个女子,不过花柔和李兰是什么关系。雪倾城的眼中不禁阴暗了几分,“安若,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小姐,我们找到了那个带走未诚公子的女子,是李兰,现在正在城外的寺庙里。”下人前来禀告,迟敏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带走雪未诚的不是雪家的人便好,至于李兰,已经是一颗弃子了。 “去告诉李兰,如果她把孩子托付给本小姐,本小姐说不定会放她一马,如果她不肯,你懂的。”弃子是若有若无的存在,若是李兰识相一点,和花柔乖乖离去,迟敏定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只是雪未诚嘛,只是另一颗棋子。 “是。” “李兰,小姐让我们告诉你最好把未诚少爷交出来,不然,就休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李兰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群黑衣人,将李兰围在中间,李兰拉着雪未诚的手,身边的花柔凌厉的眼神扫过那群黑衣人。 “我不会把我儿子交你给你们的,就算你们杀了我。”李兰丝毫不惧这么多人的追杀,她不愿看见自己的儿子落入迟敏的手中,和自己一样成为棋子,被人控制。 “李兰,小姐看你这么多年来为迟家办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特让你交出未诚少爷,放你一命,你不要不知好歹。”这些都是迟峰的心腹,不过这么多人抓李兰一人未免大材小用,不过迟大人特意吩咐:若不能抓李兰回迟家,那么就不要留下她。 “我不会回去的。”李兰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她知道一旦回去是意味着什么。 “那我们就手下不留情了。”话说之间,只见银剑飞舞,身影已然看不清晰,只闻花柔的声音:“若想要带走她,先过了我这一关。”徒手接下一道剑影,两指之间剑身还在颤抖,下一刻,剑已断寸。 “花柔,我劝你最好不要和迟家做对,否则,你是知道那后果。”黑衣人冷冷的看着花柔,花柔学习百家绝学,当初,迟家后面那一人也是派了众多高手才将他制服,区区他们兄弟几人,恐怕还不够花柔一人所杀。 “就算与迟家为敌,我也要保证他们母子二人平安。”花柔紧紧的将李兰母子护在身后,此时的他已不再是那副阴柔之象,身边杀气凛然。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之声伴随着女孩清风般的声音,“真是一场好戏,只可惜我来的太不及时,没能看到开始。只是,你们这样打架,弄哭了未诚,那可怎么办?就算弄伤了花花草草,这也不好啊。” “你是谁?”黑衣人看着来者的轿撵,着实不悦。 “雪倾城。”清风吹过纱帐,女孩只是轻轻的回答,对于她而言雪倾城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而对于他们,这个名字代表着死神,只要一句话就能主宰他们的命运。 风刮过树叶的声音,沙沙哑哑,一片树叶还未落地,树下已是血染的一片,孩子的哭声,仅仅是一瞬间,除了雪倾城和她的一行人、花柔、李兰和雪未诚,所有的敌人都死了,一切安静的诡异。 “怎么?花柔,你很惊讶么?或许,你原本也是这一群人中的一人,只是,我不想杀你,因为,我需要给未诚找一个好老师,你,有这个资格。”看着眼前这一人,曾今以为是个女子,不过现在看来他比一般的女子还要有风情,但是雪倾城可不想把自己的宝贝弟弟调教成花柔这个样子。 花柔傻傻的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才十岁的女孩如此心狠手辣,却手下留情放了他。 雪倾城的目光看向安慰着雪未诚的李兰,长长的一声叹息,似穿过千年:“李兰,你未经允许就擅自出祠堂,与迟家人勾搭在一起,还与花柔纠缠不清,念你生育雪未诚,自行了断吧!” 自行了断,呵,她就应该料到雪倾城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一个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的女子,一个与乱臣贼子勾搭的女子,一个不守家规的女子,雪倾城怎会又怎样才能放过? “贱妾知道了,只是贱妾还想和未诚说几句话,可以么?”她的孩子,她放心不下。其实李兰知道雪未诚要交给白雨诺抚养的消息,只是,她好嫉妒。 “未诚,以后娘不在了,你要听叔叔的话,要听白姨娘和二姐的话,要好好照顾自己懂了么?”一想到就要和儿子分开,她的心就像被掰开了两半,声音越来越弱,眼泪落下,伴随着哽咽。 “娘,你要去哪里?”李兰相信,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刻,她的未诚那双天真的眼睛,无辜的话语。 几天后,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雪家的李姨娘死了,她走的很安心。 第110章 迟敏的针对 雪倾城好不容易将李兰的后事安顿好,哄雪未诚入睡,此时已经晚上七点了。抹尽雪未诚脸上的泪痕,只听见雪未诚均匀的呼吸,和断断续续呼唤着李兰的声音。 “李兰,你俩毕竟是母子一场,你放心,只要有我雪倾城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人伤害他的。”看着被素锦布置的灵柩,雪倾城向那以死之人许下了这个承诺。 其实,李兰活着也很累吧!雪倾城的眼角挤出一滴泪,本来,她是不想参加今晚的这场宴会的,只是,来者绝非一般的皇宫贵族,而是祝秦将军一臂之力的昌国国王。此次围剿支那,只靠秦将军带的那些兵马全然不够,昌国一向有意和昭羽联手,曾派使者表明愿向昭羽俯首称臣,只是因为一些不愉快的小矛盾,说起来还和迟家有关。 “小姐,得赶紧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曼陀在一旁催促,现在已是很晚,宴会已经开始,皇上也没有说允许雪家不来,如今老爷他们都已经好了,都在等雪倾城。 “我知道,曼陀,你先叫爹爹先去吧!不用等我。”今晚她得寻思好好打扮,怎样打扮才算是端庄得体,怎样的颜色既不违背这个时代的道德伦理,怎样的颜色又能叫外人不知道自家的事。这样的话,黑白这两色便不能用,红色太过喜庆,对死人也是一种侮辱。 端坐在梳妆台前,如今的她已比多年前的她成熟了几分,脸上的幼稚也退了不少。两年了,她已经两年未曾见秦潇了,也不知,她现在可好? “小姐,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曼珠挑了一件翠绿色的衣裳,配上一根粉红的腰带,像极了院子里新长出的叶子和雏花,只是这红配绿俗套的很。 也不知曼珠会和总喜欢挑些红红绿绿的衣裳给她,似乎在她眼里,红配绿不仅不俗气还是一种时尚呢!“罢了罢了,就挑那件皇伯伯新赏我的玲珑水韵裙吧。”也是无意间随意挑了一件衣裳。 总算是打扮好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完美无缺,掩上面纱,露出的那双眼睛由冷漠变至灵动:“曼陀,拿好了礼物,我们走吧。” “玟弦郡主到。” “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伯伯,倾城来的不算迟吧!”清凉的声音先至大厅,众人不禁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抹蓝色缓缓前来,腰间的白色玉佩,发髻上的琉璃珠,这个排场,恐怖不亚于公主吧。女孩眉间淡淡的媚色,眼里的疏离,就算是用高傲也无法来形容雪倾城现在的样子。 “不迟,只要倾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现在才刚刚开始。”萧毅御可是把雪倾城当作自己的亲闺女一样捧着,她想要月亮,萧毅御绝不会给她太阳。底下的大臣不仅对此感到汗颜,因为此时宴席已经过去了一大半的时间了。 雪倾城款款走上台前,做到那开始就预定好的位子上,扫过众臣,道:“众卿免礼。”雪倾城的眼睛被一抹深邃的幽蓝所吸引,那双眸的颜色绝对不是中原人所该拥有的,那应该便是昌国的国主和王子了吧。记得昌国的国王因为带有胡契的血脉,历来都是立拥有蓝瞳的王子为王,如果有两个王子拥有蓝瞳,便拥有才能的那位为王,现在这一脉只有三皇子皇甫言政才拥有蓝瞳吧! 少年觉得有人的眼睛在看他,下意识的回望过去。雪倾城微微一怔,那人的脸和前几日遇见的那一个男子极为相似,只是那男子的眼睛是黑色的,气质也和他完全不同。若说那男子是温文尔雅的公子,这个便是长久居于高位的皇子。、 少年似乎看惯了别人看他的眼神,不管是谁,蓝瞳继承人的身份摆在那里,谁都会贴上的,只是刚刚这皇朝的公主也这般看他,不由心里轻视了雪倾城。 看了人家这么长时间了,连曼陀都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雪倾城,若在继续看下去,她雪倾城的名声又要再败落几分,眼神赶紧收敛。 “倾城妹妹来这么晚,是不是应该惩罚一下自己呢?”底下,此刻迟敏给雪倾城发难。 “迟敏姐姐说得对,既然倾城来迟了,倾城便自罚三杯,再给远从昌国而来的国王、皇子和公主陪个礼。”雪倾城起身,斟满手中的酒杯,举杯曰。 曼陀按住雪倾城的手腕,在雪倾城耳边提醒道:“小姐,别忘了凤公子的嘱咐,你是沾不得酒的。” “无妨,我若不怎样做岂不是中了迟敏的圈套?”雪倾城倒是淡然一笑,饮尽杯中之物,低声说道,“你先去准备一碗醒酒汤,以防不测。” “郡主真是好酒量。”迟敏皮笑肉不笑,道,她私底下换了雪倾城的酒,虽说那就开始是平淡无奇,可是后劲十足,等会儿就可以看见雪倾城出丑了。 一饮三杯,这就虽是平淡无奇,可是对于雪倾城这类滴酒不沾的人来说,这劲道还是大的。雪倾城虽不懂酒,但是却品出这酒中不平常的味道,雪倾城的脸上倒是保持波澜不惊,道:“迟敏姐姐,这酒好吃的紧,不如姐姐也一起共享吧!曼陀,把就赏给迟小姐。”迟敏,你要想害我,再过个一百年吧。 “多谢郡主赏赐。”迟敏有些吃惊,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下雪倾城的赏赐。 “迟敏姐姐,这酒的味道可是好极了,你怎么不喝呢?”雪倾城笑着看着迟敏,虽说她不善饮酒,只是普通的小姐是奈何不了她的,就算这酒后劲十足或者加了点什么料,对于雪倾城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不过对于迟敏么……呵呵。 迟敏知道那酒里放了些什么东西,喝了之后会让人举止疯癫,药效虽短,可影响甚大。只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喝了。 皇甫言政轻蔑的看着迟敏和雪倾城,要知道这些小把戏他很小就在玩了,对于女子之间的事他真的不想插手。这些追逐名利的女子他见多了,不禁让他想起元宵那夜,那个女孩,长大之后绝非池中之物,那个女孩倒是奇特的很。 见迟敏将那一壶酒一饮而尽,雪倾城满意道:“迟敏姐姐的酒量真好,不知道比倾城好上多少倍。” “多谢郡主夸赞。”迟敏福了福身,面不改色,可是心中却是忐忑不安,顶多一刻钟的时间,药效便会发作了,必须在这个之前找个理由脱身,“郡主,臣女突然感身体不怎么舒服,不知可否先行一步?” “迟敏姐姐你就这么着急着走么?姐姐的身体只是一时不畅快而已,姐姐半途离席难道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迟家见不得光的事多着呢,不差迟敏这一回。 “是,臣女留下。”见走也走不了,迟敏只能乖乖的待在座位上,等着,心中可是等不起一分。 大厅上,片刻,迟敏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伴随着抽搐。此时,众座都惊呆了,上一秒还好好的人,这一秒却突然到底不起,又是在这宴会上,引起群臣不满。 “怎么了?”萧毅御朝那头忘去,只见迟敏咧着嘴,口水还从嘴角边流了出来,甚是恶心。 第111章 对话 “迟卿,发生什么事了?”看着迟敏现在这个样子,萧毅御的眉头微微一皱,希望只是一时才好,不然搞砸了此次宴会,迟敏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摘得。 “回皇上,小女只是有些醉了,一会儿就好。”迟峰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回复后,低声对随身的家仆说道,“还不赶紧带小姐下去。” 两个家仆上前拉住迟敏,朝位子上拖,可哪知喝了酒后的迟敏力大惊人,仅凭两个家仆还拉不住她。挣脱了束缚,迟敏竟从带刀侍卫的腰间抽出刀来,乱挥乱舞。 座上,雪倾城微抿嘴唇,掩饰住幸灾乐祸的笑意,若不刚刚她未将那口酒水咽下,现在在厅上呈癫狂状的就是她雪倾城了,虽说她是万毒不侵,可是难免会难受的。 “迟敏,你干什么?”迟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正在台上发癫的迟敏吼道。只是疯癫之人那会听得进去,只是全凭意识而已。迟敏挥舞着刀向迟峰看去,将迟峰的衣袖砍断。 “混帐东西,你想弑父么?”迟峰见迟敏敢这样对他,一巴掌扇向迟敏。这清脆的一掌将迟敏打清醒了。迟敏看见自己手中所拿的刀,和父亲衣裳的刀痕,再看看四周的眼睛,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了,赶紧朝萧毅御下跪,抬头便看见萧毅御那双阴郁的眼睛。 “迟敏,你可知罪?”萧毅御看见迟敏恢复了意识,可却依旧有一份警惕,担心迟敏再一次疯癫,拿着大刀看向的人是自己。 “臣女知罪。”迟敏赶紧低下头,暗恨自己这么这不小心,担忧此次自己小命不保,若是平时,凭借自己在迟府的地位,自己在京城的名声,父亲可能会来救她,可是这一次,她差点将父亲砍伤,此番,父亲定不会再来救她了,母亲又怎会在意她这个女儿呢? “你可知你犯了何罪?”萧毅御的声调不由提高了几分。 “臣女……臣女……”迟敏支支吾吾,想了半天,“臣女不该贪杯误伤了父亲。”迟敏说着将头磕在地上。 “你不知道你犯了何罪,来人,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若不是雪倾城小心,可能现在他要治罪的就是雪倾城了,这样不仅令皇家颜面尽失,也让贵宾觉得他们昭羽不值得他们俯首称臣。 一听要打板子,迟敏慌了,说道:“皇上,臣女不会再犯了,求皇上饶臣女一命。求皇上饶迟敏一命。”二十个板子,就算不死也要半残了。 “皇伯伯,此事并非迟敏姐姐的错,若不是倾城将那杯酒赐给迟敏姐姐一同分享,迟敏姐姐也不会发癫了。”此时,雪倾城从位子上起身,为迟敏求情。眼中泛着点点泪花,现在的她像极了一个只为他人着想的小女孩,让萧毅御更加为雪倾城感到伤心,这么一个天真的孩子,就遭到迟敏的陷害,他的心中更加厌恶迟敏。 雪倾城用袖子轻拭眼睛,似乎真的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自责。见雪倾城的掉下来了,挥袖道:“罢了,看着倾城为你求情的份儿上,那二十板子可以免了,不过,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是,臣女绝不再犯。”迟敏将头埋得低低的,可是眼中却是恨意,脑海中还残留着雪倾城拭泪的样子,她竟然还要雪倾城来同情自己,这是对她的侮辱。 一旁,皇甫言政饶有趣味的看着雪倾城,这个女孩当真很有趣,真的有趣。眼神打量着雪倾城,目光落到雪倾城的面纱上。听闻凰郡主风华无双,却因几年前从楼阁摔下,毁了容,便用面纱遮住了容颜。 湘儿也是用面纱遮住脸的吧!楚湘,这个名字他记得很牢呢!楚湘之所以遮着面纱是因为她长的太美了,所以掩着面纱才能断了那些人的念想;至于雪倾城,皇甫言政压根儿没往楚湘那方面想。 雪倾城觉得有人一直看着她,浑身不自在,回头望去,看见皇甫言政的眼睛正看着她,心中想着他是不是识破了她就是楚湘,却故作淡定,道:“怎么,昌国太子一直盯着本郡主看,莫不是看上本郡主了?” “小王只是好奇郡主面纱下究竟是怎样的?”倒是不怕雪倾城的调侃,就怕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萧毅御,那么与昭羽的关系就不能更好了。 说罢,却换来众多敌意的目光。那些人都知道雪倾城面纱下面的真容,虽说皇甫言政只是好奇,但是对他们来说就是亵渎他们心中的女神。 “哦?难道太子没有听过本郡主的脸在几年的一场事故之中已经毁了?”雪倾城知道虽说皇甫言政刚到京城不久,可是这件事情还一直在大街小巷之中传流,这毁容的消息当然是凤靖商放的,至于这原因,还不是为了防止一些对雪倾城图谋不轨的人。 “哦,是么?”皇甫言政假装不知情,道,“是不是小王一提这事让郡主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若真是这样,望郡主不要责怪小王。” “无妨,此事也已经过去了,便不要再提了。”雪倾城装作一脸的抑郁,让人不得不相信雪倾城的脸的确是毁于那场事故。“太子若再继续看,本郡主就真的要太子负责了。”雪倾城挑眉,道。她可不是真的想让皇甫言政负责,只是纯属的调戏而已。 皇甫言政淡淡一笑,不语,化解所有不解,低头继续饮酒。 宴席快要结束,雪倾城面前的菜也没有动过几分,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偶尔会和身边的丫鬟说几句。 “皇上,臣有礼要献上,是我昌国特有的产物。”昌国国王皇甫祉,雄厚的声音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道。 “哦?朕倒要看看是什么宝物,献上来看看。”萧毅御年轻时也曾游历天下,宝贝见过不上,却没有去过昌国,也没有见过昌国的宝物,如今献来,岂有不看之理? 前几件倒也是寻常物件,只是这最后一件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第112章 飞鼠 厅上,抬上一只被红布笼罩的笼子,看不见里面是何物。 “皇上,此物乃是我昌国的国宝。”皇甫祉边说边掀开红布,笼子里的有一只小鼠,正兴奋的啃着松子,见突然有光射了进来,朝那光看去,一脸茫然。 “哇――”全场一片哗然,女子见到此物双眼皆是双眼冒爱心,那些略懂医术的人见到此物,眼中也有欲夺此物之意。这飞鼠不仅相貌可爱,而且医用价值也很高。 雪倾城的眼中也出现一丝渴望,飞鼠又叫鼯鼠,数量稀少,在雪倾城那个时代,鼯鼠可是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好不容易见到活的,怎会不高兴呢?而且这鼯鼠的粪便,也可称之为灵脂块。 “皇上,此物名叫鼯鼠,样貌甚是可爱,能在丛岭之间窜梭自如,飞跃自如。”皇甫祉兴奋的向萧毅御介绍此物,当时来昭羽时,鸢儿曾想他讨过这玩意儿,只是这进贡之物岂是说给就给的,所以那丫头到现在还跟他置气,这也叫他无可奈何。 “哦?这长得像老鼠的玩意儿还会飞?”从刚刚看到这只飞鼠到现在,萧诗雪的脸色就不好。她是最讨厌鼠类生物的,因为有一次她最喜爱的一件衣裳被一直老鼠咬破了,然后竟然大胆的跑到了她的床上来,当她睁开眼睛时,这老鼠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中在她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害她喝了三个月的药,但是,从那以后,皇宫里再也不敢养什么老鼠了。 “回公主,是的。此物的却能飞。”虽说皇甫祉比萧毅御大一点儿,但出于礼数,还是向萧诗雪行礼。 “那就飞给本公主看!”老鼠会飞?这件事会不会太荒谬了。萧诗雪想着,看着笼子里的长得酷像老鼠的飞鼠,眼中不经满是恨意。 “这……”皇甫祉很是为难,这飞鼠可是稀世珍宝,很难抓到,这万一把这东西放出笼子,飞出宫殿,飞不回来了,那可怎么办? “怎么?难道国王是在骗本公主和父皇?”看见这只老鼠萧诗雪就像把它碎尸万段,可奈何萧毅御在场,所以只能将气撒在皇甫祉的身上。 “唉,萧公主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父王可没有骗你,这只飞鼠真的可以飞的!”一旁的皇甫鸢见萧诗雪这么为难自己的父亲,那会忍得下去。她和萧诗雪一样,从小都是娇生惯养,都是她们父亲最疼爱的女儿,性子一样的娇纵,如今对上了,便是火星撞地球,一发不可收拾。 “皇甫公主,本公主可没有说你父王撒谎,本公主只是想让你父王将这只小老鼠放出来,看看能不能飞而已。”萧诗雪也既不喜欢皇甫鸢,她讨厌任何人用这么坚硬的语气来和她对话。从小到大,皇兄皇姐都是让着她,皇弟皇妹也不敢这么大声和她说话,除了雪倾城偶尔会和她这般说话,还真的很少遇见这样的人。 萧诗雪和皇甫鸢她们分别是对方的镜子,就算是不一样,却也是很相似,一样的傲慢,一样的狠心,一样的无理取闹。 “萧公主,请您注意一下言辞,这不是小老鼠,这是飞鼠,是飞鼠。”皇甫鸢强调了飞鼠二字,老鼠和飞鼠虽只有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 “本公主说这是老鼠就是老鼠,你区区一个昌国公主竟然敢违犯本公主的话,是不是不想活了!”萧诗雪这是和皇甫鸢杠上了。平常见父皇就是这么吓唬人的,萧诗雪就学了来了。 只是皇甫鸢那会怕这种虚张声势的话,反驳道:“萧公主,有种你就摘了本公主的脑袋吧!” “摘就摘在,谁怕谁?”萧诗雪可真的被皇甫鸢惹毛了,转身向萧毅御说,“父皇,你看看这昌国公主,竟然和我顶嘴,父皇你快摘了……” 还未说完,萧毅御一掌拍在桌子上,对萧诗雪吼道:“胡闹!皇甫公主他们远道而来是和昭羽结盟的,你不仅无理取闹,还妄言说要摘了皇甫公主的脑袋,你说该当何罪?” 群臣都被这萧毅御这一掌打蒙了,条件反射的跪在地上。 萧诗雪也被这一掌拍傻了,赶紧跪在地上,听侯父皇发落。 “皇上,您不必恼怒,九公主她还小,什么也不懂。倒是我儿惹了公主生气,请公主责罚。”堂堂昌国国主竟然当着群臣的面,向一个她公主下跪道歉。 “父王,你凭什么跪她,她也只不过是个公主而已,我才不怕她呢!她要摘儿臣的脑袋就让她摘,儿臣就不信她有这胆子!”皇甫鸢挑衅的瞪了萧诗雪一眼,那眼神似乎再说:来呀,有本事你就摘呀! 这下萧诗雪可按捺不住心中的气,蹭地上窜上来,命令侍卫道:“来人,把皇甫公主的脑袋给本公主摘了!” 侍卫当着皇上的面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又碍于萧诗雪的话,进退两难。 “你们怎么还不给本公主上去摘了她的脑袋,行不行本公主先……” “够了。”这时候,一直坐在位子上当背景板的雪倾城起身喝止了萧诗雪的话,向那些侍卫命令道,“你们都退下。” 侍卫们见雪倾城命令他们退下,便是乖乖退下了,要知道雪倾城手中的权利可是和萧毅御一样大。 “倾城……”萧诗雪唯唯诺诺的说着。见是雪倾城发火了萧诗雪也不敢多说话,要知道雪倾城的那种在沉静中的爆发比起萧毅御那种突然爆发不知道可怕多少倍。 “国主,让你见笑了。”倒是没有理萧诗雪,雪倾城走到皇甫祉的身边,道,“国主,九公主从小被皇伯伯惯坏了,所以难免娇纵了一点,望国主不要见怪。”雪倾城向皇甫祉行大礼。 这是这大礼岂是皇甫祉能消受得起的,赶紧双手扶住雪倾城,道:“郡主不可。都是本王不好,太宠溺小女,让她和九公主起了争执,是本王的过错。” “既然双方都有错,倒不如都后退一步,国主认为这样的处理怎样?”就算看不见面纱下的容颜,可是雪倾城的话却不由的让人信服。“好。” “多谢国主。不过臣女还有一件事请求希望国主答应。”雪倾城福身道。 “郡主切说来听听。”这个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小姑娘竟然能做到八面玲珑,着实让皇甫祉刮目相看。 “臣女甚是喜爱国主进贡的飞鼠,不知国主可否将飞鼠赠与臣女?”虽说萧诗雪讨厌老鼠,可是雪倾城找到这飞鼠的价值,于其被萧诗雪拿去活活弄死,还不如让她来饲养。 “没问题。”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向他讨这个玩意儿。这飞鼠虽珍贵,但也是进贡之物,凭借萧毅御对雪倾城的爱,一定会将此物送与雪倾城,不过自己却做了个顺水推舟,倒是雪倾城欠了自己一份人情。 第113章 大军归来 皇甫祉和萧毅御的谈话很愉快,两国达成了共识,定下每年昌国向昭羽进贡貂皮两百匹,银两一万之约,而昭羽也答应保护昌国,并定下待皇甫鸢长大后嫁给萧毅御之子的约定。 “倾城,你听说了么?潇潇就要回来了!”萧诗雪兴奋的跑到了雪倾城的面前,说道。因为雪倾城养了一只小飞鼠,萧诗雪一开始都不怎么到雪倾城这儿来了,后来她才发现原来老鼠也不是那么不可爱,才逐渐恢复了到雪倾城这儿来的频繁。 “是么?”雪倾城千年不化的冰脸上也展现出笑容。就快春天了,天气却不见得回暖,雪倾城几乎是赖在房间里,逗着小白【雪倾城给小飞鼠取得名字】,看看医术,练练字什么的,几乎成了米虫。 “是呀是呀!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到京城了!”这一个月日子过的也挺快的,自从那次大殿上她与皇甫鸢吵架,被萧毅御责骂之后,心情可是极度抑郁,难得秦潇就要回来了,她就像一只鸟,在天上飞呀飞呀。 “明天才能到呀!”雪倾城脱了长音,恨不得立刻到明天。萧诗雪虽和她玩的来,可是毕竟是公主,娇生惯养了一点,不过秦潇有所不同,她洒脱,不羁,具有比普通男子还多的英雄气概,表面上虽是没有主意,可是却睿智的很。 “倾城,你说我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呢?”萧诗雪正想着要给秦潇准备些什么,未诚突然闯了进来。 “姐姐,外面好热闹啊,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雪未诚直接窜到了雪倾城的面前,卖萌说道。雪倾城发现自从他跟了花柔,雪倾城充分领悟了卖萌无耻,被无限的刷新了下限,有时竟会觉得自己竟被这个小家伙牵着鼻子走,却是生不起气来。 雪倾城总是依着雪未诚的要求,手指刮过雪未诚的鼻子,无奈地说道:“好。”不过,经过上次的教训,雪倾城再也不敢随便带几个人陪雪未诚出去了,于是便在暗处安排了几个,以防出现意外。 经过萧诗雪的身边,雪未诚装出一服才看见萧诗雪的样子,道:“公主姐姐你也去么?” “好你个雪未诚,别装出一副才看见我的样子!你姐姐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萧诗雪见雪未诚这副样子,早就吹胡子瞪眼了,那还顾得上什么身份,将心中所想通通说了出来。 雪未诚被萧诗雪说了一顿,当然心里不痛快,转过身拉了拉雪倾城的衣角,泪眼汪汪的看着雪倾城。 “好了,未诚只是一个小孩子,诗雪你就不要和他置气了!”看了雪未诚这可怜的样子,雪倾城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提醒了萧诗雪一句。 见雪倾城微怒,萧诗雪嘟着嘴,嘴里嘀咕着:“倾城,你也真是的,有了弟弟就忘了好朋友。”雪倾城听了,真是欲哭无泪,她哪里有亲弟抛友啊? 大街上,萧诗雪扭扭捏捏的跟在雪倾城后面,看着雪未诚拉着雪倾城的手,心里可不是滋味要知道,那手以前可是她拉的。“姐姐,你看他们在干什么?”人群被军队分割成了两半,兵器撞击声很是清晰。 “倾城,是秦楼将军带兵回来了。”萧诗雪的眼中折射出兴奋的目光,用现代话来说秦楼可是萧诗雪的偶像,男神。 人群太过拥挤,而雪倾城在人群之中有不那么明显,若不是有官兵阻拦着,人群早就一拥而上了。 这仗打了整整两年,两年未见,潇潇是不是长高了很多,是不是强壮了很对,是不是已经快忘了他们的模样了。雪倾城想得太多,担忧的太多,一时失神竟任凭抓着自己的手的雪未诚松开,偷偷爬过人群,看着士兵从面前走过。 “未诚,未诚!”掌心的手不见了,雪倾城却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丝毫是没有发觉,若不是萧诗雪提醒雪倾城,恐怕雪未诚又要死一回了。 人群太过密集,雪未诚瘦小的身影不知道被埋没在何处。雪倾城和萧诗雪弯着腰,透过人群的缝隙,却不见雪未诚的身影。 “倾城,要不我们爬过去吧!”萧诗雪相信雪未诚一定是到前排去看归来了,这么瘦小的身影,人们也不会发觉,只是不确定在哪里?“倾城,不如我们先去原来的地方看看吧!” 萧诗雪还年幼,哪知道什么尊严不尊严的,雪倾城可不同,让她爬过人群,还真的下不了心,可是为了她可爱的未诚,她还是豁出去了。 在肮脏的石板地上匍匐,穿过人群的脚边,雪倾城一脸的苦相,而萧诗雪却是兴致勃勃。 眼前出现一丝光亮,雪倾城下意识的用手去当,待缓过来时,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雪倾城抬头仰望着他,阳光将他的轮廓勾勒的无比清晰,不同于凤靖商迷惑的魅,萧尘疏离的冷,是一种暖暖的感觉,像是沐浴着阳光,不温不冷,不同于雪墨彦冷冷的阳光暖。黑袍加身,长发玉冠,若是尘埃,也不敢惹。 男子却也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孩子,虽说尘埃掩住了面容,可是其容姿却是让日月失色,让他这个清心寡欲多年的十九岁儿郎心中竟有了念想。 “墨痕,怎么了?”有人策马而来,走到那个男子的身边,看见爬在地上的雪倾城,竟是一脸紧张,赶紧下马,向雪倾城行大礼。 “秦勉哥哥,不是说你们明天才到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雪倾城还是有些好奇,秦家长子都已经回来了是不是预示着潇潇也快来了。 “郡主,此事你还是和小妹谈吧!”秦勉哪会不知秦潇又溜到队伍里和她们去打仗了呢?不过这早点回来这是还是得秦潇和雪倾城解释。 “勉,这位是?”男子似乎不认识雪倾城,向秦勉询问雪倾城的身份。 秦勉答道:“墨痕啊,这位就是……” 秦勉还未说完,雪倾城就横插一脚,说道:“楚湘,不知公子姓名。”倒不是雪倾城不想告诉他真名,只是用惯了化名,真名倒也无可厚非了。 “哦,在下简墨痕,简单的简,黑墨的墨,痕迹的痕。” ps:男三号。。。。拍一下顺序:男主角凤靖商,男二号简墨痕和萧尘和皇甫言政,男三号雪未诚,男四号萧遥和【秘密】 第114章 暗伤 雪倾城张望了一个上午,却始终看不见秦潇的身影。萧诗雪总算把雪未诚那个调皮蛋找回来了。为了防止雪未诚再次不见,雪倾城就让人带雪未诚回雪家。 雪倾城就和萧诗雪前往露华殿。三楼上,雪倾城搅动着杯里的奶茶,自从上次那个男子闯入三楼,人们便知道了三楼的好处,且不说这环境怎样,就是这茶点也是比二楼要好得多。再说此处安静至极,隔音也好,不少家世显赫的女子都希望上三楼一坐,因此惹来众多麻烦,幸好太子常来,镇住了这些家伙,大家才知道原来此店是太子所设,也不敢惹事了。 雪倾城爬在窗口,看着路过十万大军经过露华殿旁,就是没有见到秦潇娇小的身影。 一晃便是傍晚,雪暮臣已多次派人来催了,可是雪倾城是能拖就拖,这已经快到了晚宴时分,雪倾城依旧不死心。 轻叩三声门,便知道是南囡。 “进来吧!”雪倾城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玩着手中的杯盏,道。 “小姐,已经快到晚宴时间,是不是让下人为您准备一桌饭餐?”南囡立在雪倾城身边,恭敬地说道。 “啊?饭菜!”萧诗雪这一个下午都是陪着雪倾城等秦潇,自是无聊,不知不觉竟在桌子上睡着了。不过萧诗雪可是个十足的吃货,一听说有好吃,顾不得擦口水,直接抬头,期待着看着南囡。 “罢了,我在等一会儿就要回去了,就不用了。”雪倾城白了萧诗雪一眼,转而和南囡说道。 “咕噜~”萧诗雪嘟着嘴,摸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一脸幽怨的看着雪倾城。回头看见窗外太阳即将落上,知道这时辰已经不早了。和雪倾城疯了一天,得赶紧儿回宫,不然又不知道被萧毅御罚什么。“倾城,我先回去啦!”萧诗雪恋恋不舍的看着雪倾城,道。 “嗯。”雪倾城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萧诗雪只好沮丧的出门。“南囡,你也下去吧!”雪倾城也遣退南囡,独自一人待在三楼。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雪倾城见太阳将落,也惹不下再等,正欲起身离去,却听见一阵马蹄声,怀抱着淡淡的希望朝窗外望去。 一女扮男装的女孩策马狂奔,丝毫不理城中百姓;淡蓝的发带随风,说不出的飘逸;眉间透露出淡淡肃杀之意,冷漠的眼神之中遮不住对战斗的渴望。半沉的夕阳本是迟暮之意,却成了这朝气蓬勃女子的摆设。女子下了马,尽是不避讳的走进露华殿。 “小二,我要找你家掌柜。”嚣张洒脱,却不是前来找麻烦。 南囡从楼梯上下来,见一身男装的秦潇,满是惊艳,片刻才缓过神,道:“秦公子,请上楼。”众人皆是惊叹的看着他,这样洒脱不羁的少年,若能为己用该多好。 三楼,南囡轻轻合上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倾城,我想死你了!”秦潇见南囡走后,毫无顾忌扑上雪倾城。 两人毕竟两年未见,如今秦潇由于常年打仗,不知比雪倾城高出多少,强壮多少。雪倾城只能仰头和秦潇对话:“潇潇,这两年你过的怎么样?” 秦潇淡然一笑,只是一个转身便是做到椅子上,敲着二郎腿,道:“马马虎虎,也就这样过过来了!”这样子那像一个女子该有的,简直就是一泼皮无赖。“不过这伙食真不咋的,连你这个的万分之一都没有。”说着,竟有些饿了。自从吃了雪倾城这儿的糕点,整整两年她都惦记着呢! 看着秦潇这馋样,雪倾城唤着南囡:“南囡,三小姐都到了,你还不准备些吃的。” “记得,我要牛肉面再加一碗奶茶。”秦潇毫不客气的点了这两样,这两样要价虽不高,但是北方胡人最爱吃,秦潇这两年在北方打仗,获得的胜利品都是牛羊一类的牲畜,几乎天天和肉食打交道,都快吃反胃,后来也不得适应了。如今,一日不吃牛羊竟有些想念。 南囡这就吩咐下去。在此期间,雪倾城和秦潇闲聊了起来。 “潇潇,你是怎么被你爹和哥哥发现你混入军中的。”早上听秦勉谈到秦潇的女儿身,便知道秦潇被识破了。 一提此事,秦潇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本来行军打仗的前两个月倒是还好,不过,那一天,我一个人在营帐里洗澡,你要知道军营里都是男人,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洗呢?但是,大哥突然闯了进来,就这样我的女儿身被发现了。”秦潇诉说着她的凄惨遭遇。 雪倾城静静地听着秦潇讲着,可是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讶,秦潇也恰好捕捉到了雪倾城的惊讶,道:“倾城,你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有什么可惊讶?” 医者,必做到望闻问切。雪倾城刚刚看见秦潇说这两年战斗时脸色的潮红,虽说那很刺激,但是却也不应该是这么红。“潇潇,能不能让我把一下脉。”光看不能够得出结论,还是得有确切证据。 秦潇知道雪倾城的医术,放心将手臂伸向雪倾城。雪倾城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脸色逐渐难看。“潇潇,这些年每月的初一你都会觉得肋骨这儿像是有虫子在啃,有时还会隐隐作痛。”雪倾城的脸色分外的凝重,分析道。 “嗯,倾城你怎么知道的?”秦潇注意到了雪倾城脸上的凝重,心中也跟着不安起来了。 “我还知道这些痛是在这两年之间才产生的。”雪倾城继续剖析下去,这痛楚也是越来越可怕,“上一次发作是在一周前,而且你越来越不能控制你的脾气,好吃肉,对不对?” “哇,倾城你好厉害呀!你比那些军医可都厉害多了。”自从发现有了这种症状,爹爹叫军医给她检查了,可是没有丝毫不对劲,起初倒是还好,后来更加严重,此番提早回京,就是请名医来给她诊治的。 “话说你怎么染上这种毒的。”雪倾城敢断定,这绝非病,而是毒。不过,此毒并不罕见,量也不大,是胡人地区的药,本是用来开胃,如果量用多了,便是导致这种情况,那些军医不知道也是正常。 “不知道。”秦潇还真没记得她吃过这种毒药的。 “那这两年你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按照秦潇的身体状况,这些微量的毒应该不会对她产生多大的影响,可是若是涂在刀剑上,那可就不一定。 “嗯……哦,对了记得十多个月前,我伏击支那时,中了他们一箭,在肩膀留下了伤疤,至今还为腿呢!倾城,我可怜的细腻的肩啊!”女子皆爱美,因为那一箭,还秦潇身上留下了长疤,至今她可是还恨着那个给她一箭的人。 “我可以看看么?”或许就只那次,箭上淬着剧毒,随着血液到了秦潇的体内。 “倾城,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好女色之辈。”虽说这个朝代不允许有同性恋什么的,但是秦潇还是担心雪倾城会对自己图谋不轨。 “潇潇,你想哪里去了?”雪倾城对于秦潇的大胆想象很是钦佩。 秦潇毕竟是女子,虽说雪倾城夜是女子,毕竟有些不好意思,竟是磨磨唧唧了半天,才露出一点肩。肩上的伤痕已经结痂了,泛着淡淡的紫色,一看便知中毒很久。“潇潇别动。”风吹的秦潇有些凉,竟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原来如此。”雪倾城似乎明白了什么,“潇潇,以后不准吃肉了,还有要保持睡眠充足,记得多喝些水。这些毒素在你身体里囤积多年,若想一次性排除,绝非可能。而且,潇潇你的生活规律太乱,本是一副好身子,却因为你不好好休息,而变成这样。你看看,你真气多乱窜了。所以呢,你以后尽量少吃肉。” “啊?” 第115章 赎 一听说不能够吃肉,秦潇一脸的苦相。这两年行军打仗,饭吃不饱,觉睡不好,就平时连嘻嘻哈哈都不能,真是无聊至极。自从中了那一箭之后,秦潇觉得一天不吃肉就一天不舒服。听雪倾城说自己是中了毒,那叫个焦急啊!还说以后不能吃肉了,心里真是苦啊! “潇潇,你不要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好吧!”秦潇咬着手帕的一角,看着雪倾城。 “三小姐,面好了。”南囡端着牛肉面走进,放在秦潇的面前。 闻到一股香味,秦潇那里把持得住,拿起筷子就要吃。谁知雪倾城却抢先一步,把牛肉面从秦潇面前夺走,并吩咐南囡:“南囡,日后三小姐再来露华殿,切记不可给她吃肉食。” “南囡知道了。”女子恭敬的回答。雪倾城看着南囡,此时的南囡已不是四年的弱女子,而是这露华殿的掌柜。现在的她已经十八了,已过了及笄之年,可是却没有举行过及笄礼。雪倾城本想在两年前就为南囡举行及笄礼,奈何女子及笄之后就要嫁人。雪倾城还想留住南囡几年,让她打理露华殿,这一来二去,南囡也就成了未嫁之女。 “南囡,今年你也十八了吧!”雪倾城知道南囡的年龄,此番一问,定有别意。 “小姐,南囡自愿跟随小姐一生,绝无怨言。”南囡知道雪倾城这是有将她适人之意了。曾经,雪倾城派人查过南囡身份,竟是一位被诬陷的高官的遗孤,记得那家人姓唐,唐夫人的母家姓南,为躲追杀,南囡便改换姓名,改用南囡。 “南囡,不,本郡主应该成你为唐若如了。”南囡一听雪倾城用那名叫她,竟是惶恐的跪下。 “小姐,你怎知我本名为唐若如?”一脸的惊讶,虽说她知道雪倾城曾探过她的底细,但这些年,雪倾城未曾提过一句,如今提出,让南囡有些不知所措。 “南囡,你不必紧张。据我所知,唐若如小姐早在十年前的那场大围剿之中死去了,现在的你是南囡。”雪倾城温柔的看着南囡,道。 “小姐,那你为何还要揭穿我的身份?”南囡知道雪倾城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的,而如今却在外人面前戳破了她的身份。 “如果本小姐记得没错,十一年前迟家诬陷唐大人勾结支那人,并在唐大人书房的抽屉地下翻出勾结支那人的信件。皇上大怒下令诛唐家九族。”沉默不发的秦潇突然开口,这些信息也是后来她无意之间翻出来的。要知道这可是立为密事的,若是泄漏可就要灭族的。 “没错!我们唐家嫡系的二十九口人,旁支三百七十六口人,府中的奴婢一六百三十二人,以及任何与唐家沾上关系的人除了我之外,统统都死了。”说到这而,原本温柔的南囡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段话。 不是她南囡没有脾气,只是她不愿意发花,在遇到雪倾城之前,唱曲、卖艺,只要是一切能够得到钱的活她都干了【排除卖身】,为了躲避追杀,她改名换姓,甚至整日脸上涂满了灰尘。为了活下去,她受尽了屈辱,受尽了折磨,磨去了她的大小姐脾气,懂得了隐忍。在露华殿,她几乎从不训斥工人,因为她知道做工是多么的艰难。 “南囡……”雪倾城看着近乎痴狂的南囡,无力劝阻。 “小姐,你知道么?整整二千六十六人,二千六十六条人命,只是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一句话,就没了。迟家,萧家,都是我复仇的对象,迟早有一天,我要灭了迟家,灭了萧……”南囡格外的狰狞。 “够了。”雪倾城厉声打断,道,“南囡,我不想知道你的身世究竟有多少凄惨,我只想告诉你,永远别动萧家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复仇,那便找迟家吧!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愿意,看见关心她的人都死了。而且这整件事都因为迟家。 “小姐……”南囡这时才发现自己失言,乖乖的退到一旁。 “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雪倾城的警示,“三日后,到雪府门口找我。” =============================风一样的分割线========================= 三日后,南囡如期到岗。虽说她不知道雪倾城叫她过来是干什么,但是当她随着雪倾城进入皇宫时,一脸的错愕。“小姐,你这是?”南囡不明白为什么雪倾城要带她来这里,这个住着她最痛恨的仇人的住所。 “你不说想要复仇吗?本小姐给你这个机会!”雪倾城冷冷的说话。这一次,她放纵南囡去杀萧毅御并非让她复仇,而是带她去寻找真想。 “皇伯伯。”御书房内,萧毅御听说雪倾城来了,不顾手中的奏折,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惊奇的看着雪倾城身边女子,道:“倾城,这就是你时常跟我提起的南囡了吧!” “皇上吉祥。”南囡没有忘了那些礼仪,年幼随父母进宫朝贺的礼仪她依旧还记得。萧毅御对南囡的行为有些意外,若是寻常的平明百姓又怎么会作出这么标准的礼仪。 “免礼。” “皇伯伯,此番我带南囡前来,你应该知道用意的。”雪倾城提醒萧毅御。两天前,她问萧毅御关于唐家灭门案的原因,萧毅御迟迟没有回答她,但是终于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妥协了。 “知道了。南囡,你随朕进来一趟。”萧毅御还在纳闷儿雪倾城为什么要问唐家灭门案,这南囡似乎有些眼熟。记得唐家还未灭门是,唐大人会经常和其夫人带着女儿唐若如进宫朝贺,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虽说记得不太清楚,可是那孩子的童真一直在他的心中。眼前的这个女子却不禁让她联想到了唐若如。 南囡跟随着萧毅御进了御书房,可是雪倾城看见,一双手一直紧握着,隐忍着,甚是藏在袖子里。她,应该很想杀皇伯伯吧!希望皇伯伯能够劝动她。 南囡随萧毅御进了御书房之后,萧毅御叫她坐下,自己却批奏折。 良久,两人没有说话。 “南囡,你就没有想问的么?”蓦然,萧毅御问南囡。 “民女怎敢问皇上问题!”南囡装出一副市井老百姓的样子,唯唯诺诺。 “比如说十多年前的唐家灭门案。”萧毅御抬头看着南囡。 “……” “我知道你想知道,唐若如。倾城她已经告诉我。你是他的孩子,本就不应该瞒你。”萧毅御起身,望着窗外,道。 南囡不说话,却是听着。 “那些通敌的证据不是你爹的,是迟家。因为你爹秘密截下了这些密信,迟家担心暴露,所以就杀人灭口了。”的确,十几年前,他真的好弱,无法与迟家抗衡。 “那你为什么不下令保护唐家?”南囡不明白,明明是皇帝,却无法保护自己的臣子。 “因为没有能力。”萧毅御缓缓转过身子看南囡,“南囡你可知你头上的这根簪子?” 南囡从发髻上拆下这根簪子,道:“这是家母给我。” “没错,就是这根,南囡切记,请务必要保护好这根簪子。”这是扳倒迟家的重要证据之一。 “为什么?”南囡不解,只是一根簪子而已。 “你不必知道。”这个秘密知道的越多,牵扯就越大,萧毅御不想让南囡受到牵连,就当是为唐家留下了最后的一条血脉。 ps:为什么又是一个复仇的孩子?迟家,你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复仇者联盟:安若,南囡,陈魅瑶 第116章 以郡主之名命令 “皇伯伯和你说了些什么。”雪倾城走在前面,而南囡却一直低头不语,跟在后面。 “……”南囡没有说话,她不想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帝王却要受臣子的摆布?一时间她有些鄙视萧毅御,可是却又不能不信服他的话,十多年前,迟家几乎权倾朝野,若不是这几年雪家的迅速崛起,均衡实力,恐怕萧毅御如今还得听迟家的话。 见南囡不说话,雪倾城也没有逼她,只是静静的走着。 突然间,雪倾城听了下来,而南囡一直低头行走,撞上了雪倾城。 “南囡,本郡主打算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及笄礼。”雪倾城没有转身,背对着南囡说。 本来对撞了雪倾城就怀有歉意的南囡一听说雪倾城要为自己举办及笄礼,原以为雪倾城已经打消了这个想法。“小姐,这不可!”南囡半跪着,道。及笄,对她来说太遥远了,真的。南囡岂不知及笄之后会发生什么吗?嫁人,对她来说多么偏远的词汇,嫁了人是不是就不能报仇了? “难不成你真要在我身边留一辈子?”雪倾城倒是有些痞痞的说道。 “小姐……”似有些嗔怨。 雪倾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面纱下不禁挑起一丝微笑。南囡,你注定要嫁人。不过你放心,你要嫁的人绝不会干预你的私事的。及笄这事雪倾城心中已经有了定夺。只要等三日后,便可知晓。 ==============================呦嘻,终于把南囡嫁出去了=================== 三日后,雪倾城以想见南囡之名召南囡进雪府,却受到了一份大礼。 南囡走在雪府的路上,只见看见她的奴婢丫鬟都向她行礼,这着实上南囡大吃一惊。 “南囡姐姐。”这一个月来,雪未诚嚷嚷着要见娘,只可惜李兰早已经香消玉殒。雪倾城对雪未诚也是爱护至极,见雪未诚日渐消瘦,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好在今日南囡进了雪府。南囡早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了,这些年,她学得了察言观色,脾气也十分温和,身上透露出了一些已经出嫁女子都及不上沉稳。 雪倾城拉着南囡的衣袖,兴奋的说道:“南囡姐姐,我姐姐在里面等你呢!”南囡的温和性子和李兰的完全的不同,却让刚刚丧失母亲的雪未诚竟差点把南囡当成了自己的娘了。赖在南囡身边,不肯松手。 “未诚……”南囡也是极喜欢小孩子的,看到瘦成这般的雪未诚,心中竟有些抽痛。一把抱起雪未诚,发现未诚轻了不少。 “南囡,你来了。”雪倾城早就在院子等待,远远从敞开的院门看去,南囡婀娜的身姿抱着雪未诚的身影竟是那么的和谐。 “小姐。”南囡放下雪未诚,施礼道。虽说雪未诚允许南囡见到自己可以不行礼,可是南囡却依旧固执的这样做。 “南囡,你可知刚刚你抱着未诚的动作让本郡主想起了什么么?”今日,雪倾城并未待面纱,清冷的脸上未施浓妆,素雅至极,却更让人恋爱。 “南囡不知。”南囡好歹也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才德品行样样不输于雪倾城,却在雪倾城面前也是自行惭愧。 “南囡,你刚刚那副模样像极了已出嫁的妇人,手上抱着个孩子,更加像了。”雪倾城把自己所想的说了出来。 一听到这话,南囡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道:“小姐,你就别取笑南囡了。” “南囡,本郡主可没有取笑你哦。你可知本郡主叫你来雪府的用意么?” “小姐不是想见南囡么?”回想起前几日雪倾城和她说过的话,心中便是明了了几分,“小姐莫不是真想给南囡办及笄礼?” “正是,难不成你还真认为本郡主会以这么单调的名义召你入侯府?”对于南囡,心中终是有些愧疚,“南囡,况且你也是唐大人的遗孤,皇伯伯已经命人平反了唐大人一案,只是你的身份却也不能证实了。就算是如此,本郡主依旧会用你是本郡主表姐之名,封你做个县主,不就是名正言顺了?” “可是,小姐这不妥。”南囡竟是拒绝。 “有何不妥?”若是寻常获此殊荣恐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姐,南囡一对国家社稷无功,二是郡主以表姐之名封南囡为县主,不合礼数。纵然小姐以南囡是郡主表姐的名义,却也是不合常理。”南囡一意孤行,她知道成为县主之后的弊端,且不说别的,恐怕就连与官家小姐们打好关系就要花很长时间吧! “南囡。”雪倾城有些愠怒。 “小姐,听南囡一句劝,万万不可封南囡为县主啊!就算小姐甚得皇上喜欢,可是皇上也未必会允许小姐这么做的。”南囡继续劝说,可是雪倾城听得很是烦厌,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南囡,若是本郡主以本郡主的手谕封你县主呢?”本来这件事皇伯伯就是意许,封南囡为县主,算是对当年唐家的一点补偿,“本郡主手中还有皇伯伯的圣旨,南囡,你若真的敢违抗圣旨,不仅你自己死去,恐怕到了地下之后,你也无脸面对你的族人了吧!” 南囡听了雪倾城这番话,低头沉思。的却,倘若今日我不接受着圣旨,我一人死了也罢,可是族人们的仇也就不能报了,那岂不是便宜了迟峰那个老贼?“南囡遵旨。” “这才乖么!沙华,罗华,扶南囡小姐进去,换一件衣裳。”雪倾城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就差南囡了。今日,便是南囡及笄之日,重生之日,亦或者是复仇开始之日。 沙华和罗华扶着南囡进了雪倾城的屋子,要为她上妆,换衣,以及及笄的一切准备。 “姐姐,什么及笄啊?”未诚见南囡被沙华和罗华带到姐姐的房间离去,就窜到雪倾城面前,询问道。 “就是指成年的意思。”雪倾城把雪未诚抱在腿上,柔和的说道。 “那未诚长大后是不是也要及笄啊!”雪未诚扑闪着大眼睛,纯真的看着雪倾城。 ps:及笄,指古代女子满15岁结发,用笄贯之,因称女子满15岁为及笄。也指已到了结婚的年龄,如“年已及笄”。但是,陌陌觉得15岁是不是太早了,虽有就改成了最早16岁,最迟20岁。后面的弱冠原本是在20岁的,现在陌陌改成18哩! 第117章 及笄礼 朱门一启,淡紫飘满,白丝绘的小苍兰,正如其花语纯洁、浓情、清香、幸福、清新舒畅,其性格不温不燥,只是淡淡的开着,心中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骄傲。腰间配白玉,更是不俗。纵然淡,却叫人移不开视线。面容上微施薄粉,却是更加勾勒出南囡的娇美。 雪倾城竟也是沉沦在南囡的美貌之中,一时为未反应过来,痴痴的看着南囡,就差没垂涎三尺了。 女为悦己者容,这般清淡的南囡被雪倾城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双颊飞上一抹潮红,不敢直视雪倾城的目光。 “小姐,你看南囡姐姐都被你看着害羞了!”曼珠看着南囡这般羞怯的模样,掩嘴轻笑,“南囡姐姐,看着你这副模样,我若是男子,必定娶你为妻。那些男子若娶到南囡姐姐这等美娇娘,还不是得高兴坏了。”今日,雪倾城可不知准备了南囡的及笄礼,而且还想为南囡寻得一位如意郎君。 “什么男子?什么娶我?曼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男子?莫不是小姐要把她嫁出去。想着,脸色瞬间苍白,“小姐,你不会是……” “莫要多想,虽说本郡主有意将你嫁出,可是你若不愿,本郡主亦不会强求。”雪倾城连看都没有看曼珠一眼,曼珠想来是在无心之中泄露机密,这也不怪她。只是若此时看曼珠,南囡便会知道此行的内容了。 南囡见雪倾城没有什么可疑动作,竟是放心了。并不是南囡没有考虑过嫁人,只是这一但嫁人,相夫教子必然要做,必须常住家中,不得出门抛头露面,一旦这样,那小姐的露华殿就不知该由谁来掌管。 雪倾城也是不舍得南囡嫁出,一旦嫁出,这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再者说,南囡若是嫁得好也就罢了,假的不好,那又是委屈了她。 “南囡,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看着太阳逐渐上升,吉时便快到了,雪倾城掩上面纱,向中庭走去。 南囡的及笄礼在侯府的中堂。只见中堂之中,匾额之上,飞舞着字,是雪倾城写的。百年好合,这一句显得小家子气,却也是雪暮臣心中所想的那一句。那年,他承诺要许她一生一世,只可惜,她红颜薄命。百年好合,算是对她的纪念。 雪暮臣站在匾额下,呆呆的看着,很久很久,似乎天荒地老也不过如此。“茹寒,你看,我们的倾城都长这么大了,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她啊!茹寒,你可知我一直坚信你为离开过。茹寒,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回来好不好?”雪暮臣掩面,这些年就算白雨诺再好,也改变不了凌茹寒在她心中的地位。泪水流过指缝。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都在等,等凌茹寒的归来,他有一种感觉,茹寒她一定还活着。 “爹爹。”这些年,爹爹一直是这个样子,让她这一个做女儿怎么不心痛。娘至今下落不明。皇伯伯早已经发布长公主已死的消息,只不过爹爹却一直深信娘还活着。 “倾城,你来了。”他缓缓的转过身,抹去脸上的泪,转过身,依旧是那张温和的脸。 “爹爹,客人们快到了吧!”扶着雪暮臣的身体,做到主位上。 “是啊,快到了。”雪暮臣温柔的看着雪倾城,而雪倾城身边的那一抹淡紫也不曾被雪暮臣忽略,细细端详那个女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又归于平静,“想必这位就是南囡姑娘了吧!” “侯爷。”礼数周全,不卑不亢,颇有雪倾城的风范。雪暮臣对这个女子赞不绝口。虽说这几年他未再关心朝堂之事,可并不代表他不了解。他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位曾是好友的女儿。 “你就是唐璜的女儿唐若如吧!”想当年,谁不知京城四公子——萧毅御,雪暮臣,唐璜以及安若的亲身父亲安知杦。他们兄弟四人文才武略,样样精通。酒逢知己千杯少,几人常聚一起。而迟峰自命不凡,因没有登上京城四公子,处处打击他们兄弟四人。萧毅御是皇子,倒也不怎么敢报复。雪暮臣年轻有为,深得先帝器重。至于唐璜和安知杦却是无权无势,迟峰便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他们身上。萧毅御登基后,提拔他们,迟峰却从中阻挠,甚至抄家贬谪。如今看挚友唯一的血脉存活,他有怎会不高兴呢? “侯爷认识我父亲?”南囡顶尖雪暮臣一语道破她的身份,很是惊讶。 “是啊。你很像你的父亲。”看着南囡如今出落成这般,也算是了却了故人的夙愿。雪暮臣与南囡交谈甚欢,不知觉已到了吉时。众人皆在前厅等候。 “南囡,你马上就要及笄了,这些年,你伯父没有好好照顾你,这礼物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了!”走到前厅,雪暮臣掏出一个堇木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碧玉簪子,“若如啊,此物是你父亲弥留之际给我的,他曾说过,他日你若及笄,必定要带上这只碧玉簪子。” “多谢伯父。”明知道不能拒绝,只好收下 及笄礼繁琐至极。本来聆训是要有父母,只是南囡的父母早亡,只好由雪暮臣代替。至于及笄,便用那根碧玉簪子,由萧毅御钦点一品诰命夫人为南囡上笄。取字,这是最为麻烦的,最终也是定了下来。 【南囡,原名唐若如,字宛之】 许是过了这及笄礼,她就算是真正的女子了吧!手指感受到玉的温润,这是爹的遗物,留给她的遗物。迟家么?呵呵,这笔帐你们应该还了吧! 及笄,代表了可以适人,当场就有人提出南囡适人一事。 “南囡小姐,犬子方余,年仅二十,品德兼备,不知南囡小姐是否愿意嫁于犬子。” “县主,吾儿华资天资聪慧,与县主绝配。” 前来参加南囡及笄礼的各位夫人都向南囡提亲,要知道南囡可是和侯府有关联,娶了她,自家孩子的仕途会更加顺畅。 雪倾城一一婉拒,这些人都不是雪倾城想为南囡挑的夫君。 “呵。”有人轻笑。 ps:沈胤哥哥~~~~ 第118章 迟到的幸福 “呵。”淡淡的一句,却是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这般轻狂,不把在做的任何一人放在眼里,除她之外。 众人的视线被这轻狂的声音吸引去,那一个角落,阳光恰好洒在那里,青色的长袍,嘴角似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倒是一抹嘲讽,而阳光衬得这人更加耀眼。明明这么耀眼的一个人,扎身人群之中,却几乎让人忽略。 “沈哥哥,倾城以为你不来了呢!”雪倾城直接扑到沈胤身上。雪倾城岂不知沈胤早就来了,只是一直在饮茶,那眼神却未离开过南囡。又见人群聊得这么欢,就不舍得打扰了! 沈哥哥?莫不是沈国公府的少爷。只是沈耀的独苗沈滕是京中的一大恶霸,皇上早就想除掉了。几个孙子也是无用,只有那六公子算得上是独挡一面。莫不是眼前的这一位就是沈胤公子?这几年,沈胤公子深得沈老爷子的宠爱,曾想将沈家交与沈胤,奈何他只是个庶子,无法接管沈家。不过,这京城四公子之一【(传说中的大皇子萧哲)萧尘,雪墨彦,沈胤,简墨痕】也是沈胤。 “雪丫头,莫不是沈哥哥的存在感太低,让你给忽略了!”一手揽过雪倾城,像抚摸小猫一般抚摸眼前的女孩。嘴角的弧度上了几分,眼睛之中也露出点点溺爱之光,明明男女授受不亲,可眼前这般景象不像是男女之间,倒有些像兄妹之间的感情。其感情不下于雪墨彦和雪倾城之间,雪倾城和雪未诚之间。 “谁叫沈哥哥要做那个偏僻的角落,以沈哥哥的身份,做爹爹旁边都是绰绰有余的!”让一个庶子做侯爷旁边,这话恐怕只有雪郡主才敢做的出来吧! 雪倾城还真的拉沈胤坐到雪暮臣身边,隆重的向雪暮臣介绍:“爹,这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沈胤哥哥。” “原来是沈胤贤侄。”雪暮臣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快,道,“早就听丫头说沈家有个六公子,今日一见颇有沈伯父当年的风范。家父曾与沈伯父挚交,家父死后,虽说本侯与你沈家不再交往,可是雪家和沈家的情分从未断过。” “雪伯伯过奖了,胤自幼由爷爷抚养,脾气秉性多像爷爷。”沈胤哪敢儿坐雪暮臣旁边,退至里雪暮臣后的一位,作揖答曰。 沈胤这完全处于礼数的动作也让雪暮臣对沈胤的好感大增。 “听闻你是受丫头之邀才来,不知沈公子对本侯夫人的表妹可满意?”雪暮臣和唐家的关系不一般,也是完全出于想让南囡嫁好一点的好意,问沈胤。 沈胤也算是个厚脸皮只是一提到南囡,脸上竟是浮上一丝羞色。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向南囡,答:“南囡姑娘风华卓越,胤觉得……南囡姑娘绝对比得上是京城四绝【雪倾城,萧诗雪,秦潇,迟敏(安若,因为身份的原因,你们懂的)】。” “那不知贤侄觉得南囡配得上在座的谁呢?”雪暮臣毕竟是老姜,辣的很,一眼就瞅见南囡和沈胤的长情,转而问南囡的婚事,也算是考验沈胤吧! 思索片刻,沈胤恭敬答曰:“南囡姑娘绝代风华,并非这里任何一位夫人的儿子都能配得上。胤不才,觉得普天之下,只有胤才配得上南囡姑娘。”他爱南囡,不希望任何别的男人娶她。这么张狂的答案,沈胤是第一个。在座的各位也是惊呆了。 “好。本侯就是欣赏贤侄的坦率,好,既然贤侄有意,做伯父也不能拦着,伯父今日就将这机会给了你。”雪暮臣一拍沈胤的肩膀,赞扬道。当年沈老爷子就是这么威猛,一句话把他娘子娶到手的,“各位夫人,及笄已过,还望各位夫人请回吧!”雪暮臣打心眼儿里是希望南囡和沈胤在一起。 “那雪老爷,妾身就告退了。”自知无戏,便自动离去,但心中还在为没能说下这门亲事而惋惜。 众人离去,厅堂之中只剩雪暮臣,雪倾城,沈胤和南囡以及几个丫鬟随侍。 “贤侄,古往今来,胆敢这么猖狂的说这样一句话,除了你爷爷之外,就只剩下你了!”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儿女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年沈耀不顾一切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犹记得当年沈耀在城楼对着满城的人说他爱的是那个女子,这故事流传至今,但是能够做到的恐怕寥寥无几。 “伯父过奖,胤不及爷爷当年。”不是不及,简直就是超越了。当年的沈耀让人们震撼,而他的孙子简直就是黑到一定地步的。 “爹爹,你看沈哥哥和南囡多么配呀,不如爹爹你去求皇伯伯一道圣旨直接把婚事给办了呢!”雪倾城提议道。一旁的南囡早已经羞红了脸,她与沈胤的事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人也是知道对方的心思的,只可惜不敢道出。今日听雪倾城一说,更是羞愧。不嫁原有两个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沈胤。 “倾城,你以为这圣旨是相求就求的到的么?”他这个女儿把圣旨当做什么?街边上随便一买就能买到的糖葫芦? 雪倾城见雪暮臣不肯去求圣旨,当机一嘟嘴,自言自语:“爹爹你不求就不求么,干嘛说出来,大不了就我自己下一道懿旨不就好了么!” 想着,竟是大胆说了出来:“来人,奉本郡主口谕,决定将南囡县主许配于沈国公府六公子沈胤。”雪倾城当然不怕萧毅御怪罪,要知道她的谕旨几乎相当于皇帝的御旨了。 南囡一脸的惊骇,遥看这天下,有谁能比得上雪倾城?而沈胤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倾城那丫头早就说要准备一个礼物给他,未曾想到是这个礼物。雪暮臣也是管不住这个女儿,摇头作罢。 “并在五日后举行婚礼。”五日,或许不够准备充分,但是,婚礼要什么?只要两个相爱的人就够了,其余的,不过是摆设而已。 ps:南囡的春天来了。 第119章 暖 大婚当日,圣上下旨封沈胤为奉宁侯,将城东的三间屋重新改造,给沈胤当作新房的贺礼,当然这事也是雪倾城求萧毅御的。 那夜,全城烟火,浩浩荡荡的迎亲大队铺满了敦义侯府门前。今日的沈胤一身的新服,坐在马上,将沈家风流的飘洒到了极致。街边的两排人,上至八十岁下至十岁的女子都是眼冒爱心。而只有沈胤知道,今夜一过,他的整个人整颗心就属于了一个人――他的妻子。 “曼陀,曼陀,你看这胭脂上得太淡了一点,补上补上。”明明是一个人的婚礼,明明紧张的应该是她,然而,她身边的人却比她还要紧张。 南囡只是端坐在镜子前,身边的丫环婆子却是一大堆,一边为她上妆,一边为她准备着新服。 雪倾城有条不乱的指挥着。“把凤冠霞披拿过来。”凤冠轻轻的压在南囡的头上,烛光下,闪着点点光。 “南囡,今天的你真美!”铜镜中倒影着南囡的样子,一点朱红,两抹绯红,微红眼上,指间的豆蔻,发间的珠宝,一切都那么美好。南囡也被镜中的自己所惊呆,从前,她是不敢穿这么耀眼的服饰,习惯了朴素的衣衫,今日,穿上这身新服,竟觉得有些束手束脚。 雪倾城透过镜子遥望着未来,少女的心就这样被打乱了,多少年后,当也这样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一种飘渺感,那么不真实。 “小姐,迎亲的队伍来了!”曼珠一直蹲守在门口,等待着迎亲队伍的到来。远远听见锣鼓声传来,便是飞一般的跑过来汇报。 “是吗?”雪倾城看见曼珠一脸喜色的跑了过来,便知道沈胤不久就到了,只是南囡的头纱还未准备好,“快快快,把头纱盖上!”朱红的头纱改过南囡的脸,嘴角幸福的味道渐渐弥漫。 “小心门槛儿。”雪倾城死活不肯让喜娘搀扶着,生怕南囡磕着碰着,自己就当了回媒人吧。 门口,花轿已经准备好了,在雪倾城的搀扶下,缓缓的走进花轿。 他曾经对她说过,某天,他一定会用八抬大轿从正门风风火火的抬入,成为他的正牌妻子。她曾经亲口许诺,她会一直等他,知道那八抬大轿抬来。如今,是梦想成真了。欣喜的泪落在雪倾城的手腕上。 “南囡,你哭什么?”以为是南囡不满意这婚事,雪倾城正想出言安慰什么,南囡却抹去眼泪,语气之中那么兴奋,那么颤抖:“小姐,南囡,南囡好高兴,他没有食言,真的。”他们的约定,一直都在,旁人一点儿也不知道。以前的她太自卑,骨子里的高傲早被世事磨得一干二净。 “好了,别多想了,赶紧进去吧!”雪倾城见南囡在轿门前杵了半天,以为她不想嫁了,以为南囡的心中有别的人,要知道拆人家姻缘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南囡的样子,又不像是不想嫁,大概还是有所顾虑的吧! 起轿!她的南囡姐姐嫁人了,雪倾城尽是感到一丝欣慰,像是母亲对孩子一样的感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曼陀,我们也准备准备去胤哥哥的新房看看。”今日是南囡出嫁之日,虽说她不是什么当家主母,但是好歹也要给南囡充充面子。 “新人跨马鞍。”跨马鞍,意味着平平安安。 “跨火盆。”这是象征着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吧!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这恐怕是古代最老套的婚礼吧!没有现代华丽的婚纱,没有罗曼蒂克式的宣言,没有那么多附加的东西。看着眼前的新人,对着天地郑重的拜跪。 行礼之后,只剩下南囡和身边的喜婆在新房里。南囡坐在床边,那么的孤独。她的相公――沈胤应该在外面敬酒吧!新娘不可以吃任何东西,只能无趣的坐在那里。 “胤兄,尘在这里敬你一杯。”堂间,沈胤在众人的劝酒下喝下一杯杯好酒,太多的味道。怎么说好?他与南囡之间没有什么经历过生死,没有什么父母媒妁,他对南囡的是爱,彻骨的爱。为了南囡,他可以隐忍十年。他俩的感情是从小注定的。当年的他只是一个庶子,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有幸见到南囡一面,那还是在襁褓之中他偷偷的看见的,只是远远的躲在那里,看见一个拿着柳枝的女孩走了过来,那么文静。 一杯杯酒入肚。“胤兄,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我们哥儿几个怎么忍心嫂子独守空闺呢?我看你还是赶紧儿陪你的美娇娘吧!”他醉了,眼前晃过一道人影。宴席最后,仆人们理着餐桌,沈胤走进新房,看见南囡静静的坐在那儿在等他,心中有些愧疚。 掀盖头,合卺酒,撒红帐,子孙饺。这一切他都不会忽略的小细节。 烛光下,沈胤捧住南囡的脸,诉说着绵绵情话:“南囡,你可知我爱你多少?” “很深很深。”南囡笑着,答道,喜悦那么明显。 红帐垂下,烛火跳动,只听见轻微的喘息声。【为了证明陌陌是好孩纸,杜绝肉肉。】 “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他早就醒了,他喜欢看着南囡这熟睡的样子,昨夜,她太累了。 “不是要给爷爷敬茶的么?”小姐嘱咐过,这些礼节可不能忽略,如今他爱的人是沈府唯一的孩子,那么她就是当家主母,虽说沈老爷子嘴上未说将沈府交给沈胤打理,可是心里已是赞同了的吧! “孙儿(孙媳)拜见爷爷!”沈国公府自沈胤离开后更加安静了,自从四年前他的儿子孙子都被处死,只留下这一个孙子。虽说是唯一,可是他却更加严厉的对待他,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孙子重蹈覆辙。 “你还知道回来。”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老头子我还以为连我自己唯一的一个孙子也不来瞧我这七十多的老骨头呢!” “爷爷,今日,孙儿是特意携您的孙媳来看你的。”沈胤对待这唯一的爷爷可是真心的,当年若不是他怜惜他们母子,恐怕,现在连一个孙儿都没有了吧! “孙媳拜见爷爷。”如今她已是沈胤的妻子,不再是雪家的人了。 “你就是南囡。长得还蛮标致的。”今儿早上,雪丫头就派人打过招呼了,说实话,就南囡这个,他沈耀还真是有点儿看不上,不过听雪丫头说他这孙媳是唐璜的女儿,倒也是不错。 “南囡丫头,今日你就陪我老爷子吧!”不顾沈胤,直接把这孙媳留下。不为别的,只为教教她为人处事。 第120章 托付 她,很快就要离开了。雪倾城顿顿的看着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像她一向喜欢在家中呆着的人,有一天竟想着要脱离这四四方方的墙,四四方方的天,渴望那蓝天,似乎那才是属于她的温暖。 前日,看着南囡出嫁,那红装,竟让她那么羡慕。曾几何时,她也曾希望为那个人穿上一次洁白的婚纱,只是后来忘了,淡了,这份感情已经消失了。有另一个人走进她的心里,她对月祈祷,愿为那个人穿一次凤冠霞帔。平静的心有一次悸动起来。 “你还好么?”嘴边吐出淡淡的问候,多久没见着了?一年还是两年。好久了吧!雪倾城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只是,或许与他的缘分是冥冥之中预定的吧! 风,掀起紫杉木桌上的图画,丹青中的那个人那么清高,这是为他画的画。 京城的事差不多已经处理妥当了,就差露华殿了。南囡如今出嫁了,这露华殿她也不能常常照顾。萧诗雪,作为公主,骄纵的性子,如果叫她帮忙管理露华殿,没破产就算是万幸了。秦潇,这性子不急不躁是个好人选,只是,秦潇不适合在商场上混,她一个手持兵刃的女子,保不准某天又要随父出征了。这样就只剩下安若了。 第二天,露华殿中,雪倾城约安若前来。 “小姐。”安若福了福身,道。 “坐吧!”雪倾城早在后院等候多时,棋盘上,冰玉墨玉做的棋子,碧玉做的棋盘,一盘死棋,黑子毫无回旋的可能,“安若,你过来,与我下完这一盘棋。”顺手将盛着冰玉的一盏揽到自己面前,明摆着是让安若下那几乎不可能逃脱的黑子。 “是。”或许,棋艺简陋之人认为这是一盘死棋,安若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只需一颗黑子,便可以毁了这副棋。只是,不知小姐不下此局的目的是什么?其实,想要化解此局的方法不止只有一个,然而破局的方法不同,小姐的理解也就不同,想想还真不知道小姐究竟是什么意图。 “不用想这么多,只要下着便好。”看着安若眉头紧锁,便知道她又想太多了。安若与她算是同龄,而且除了医术,其余的便是她手把手教的她。 “是。”似乎只会这一句机械化的回答,然而,她的话本就不多,或许是性子本就阴暗。既然小姐说下,那边下吧!那最快捷的一颗子落下,便立即发现了不对。 “错了!”雪倾城淡笑着,道,“虽说此子落下虽好,能够一击毁棋,只可惜你为看到后招。”白子落盘,又陷入了死局。“继续。” 这回安若可不敢再大意,虽说找到一出好地,但也是看过四周才落子。 “又错了!”雪倾城依旧淡笑着,似乎在嘲笑安若再一次落错,“你再三观察是好事,只是有事想太多也是不好的。”便又在墨子边下了一颗白子,恰恰又是死局。 此事的安若脸上略显急躁,一会儿让她不要思索,一会儿又设陷阱,着实不明白小姐的用意。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棋盘上已是白子的天下。 雪倾城弃子一边,不下,道:“安若,你可知你错在哪儿?”只稍一子,棋局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安若不知,请小姐赐教。”从椅子上离开,半跪着,道。 “首先,你虽看透棋局,却只能预晓下一步该怎么做,不顾大局。”雪倾城一手持黑子,一手持白子。黑子落下之处,便是安若开始落下的地方。 雪倾城任凭安若半跪着,丝毫不理,仿佛这些话只是对自己说的。 “其次,你想的太多,太复杂,原本这么简单的一步却要想的太多,然后被外来的想法所误导。”雪倾城继续说道。 “然后,你还跪着干什么?一个人若是主见都没有,算什么完整的人?”雪倾城斜看了一眼安若。虽说,古代甚是讲究礼仪,但雪倾城确实不怎么看重,能免就免。这一点,曼珠做得最好,没大没小惯了。只是安若,雪倾城也不会勉强她。 安若抬头,竟有些茫然,虽说小姐曾一再嘱咐她们不用向她行跪拜之礼,但是,她们已经习惯了,后来小姐也不渐渐不再提了。 “跪了又跪?难不成女子膝下就没有黄金了么?安若,你应该要拿出一点骨气来呀!”雪倾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安若,但是口中的话让安若觉得竟像个异类。 “小姐?”用一种怪物的眼神看着雪倾城,这般张扬的话,身为闺中女子,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女子想要有一点地位尊严恐怕很少吧!像安若这样的庶女,日后的命运恐怕是嫁给一个高官做个妾。而雪倾城不同,她是皇上最爱的郡主,和诗雪公主一样是掌上明珠啊! 雪倾城对上那双眼神,顿悟,这个时代的人怎会理解她的思想。“总之,我要你帮忙掌管露华殿。” 安若有些吃惊。虽说南囡姐已经出嫁,可是她怎会想到某天,掌管露华殿的好事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不必吃惊,除了诗雪,潇潇,你便是最合适的人选。诗雪不可能常常出宫,我离开的这几个月也不知道京城会不会发生一些变故,只是你最合适,依靠你磐木堂主和安小姐的身份,应该可以掌管的。安若,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她,真的很器重安若,不仅因为她的沉稳,今天的这几句话就算是给她的勉励了吧! “小姐你要离开?”安若不解。明明生活的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离开?明明有那么多人宠她,为什么还要离开?太多的疑问涌上心痛。 “是。去见一个故人,两年未见的。”说起那个人,竟有些微微的心疼和内疚,很奇怪的感受。她只是将离开二字说的那么轻巧。“安若,不要把世界想得太美好。”她没有她想像的那么伟大。 “以后我不在,你便是露华殿的二主子。”雪倾城丢下了背影。她在逃离,至少先远离。 安若岂不知雪倾城要去见的人。那个对她来说必须要效忠的人。那个人的城府太深,她怕小姐会受到伤害。 第121章 回归 雪倾城闭目养神,想象着等会见到凤靖商的景象。他,十八了吧!像他这么美的人,身边怕是有很多女子吧!也许,他现在正在左拥右抱着呢!想着,竟有些微微的心酸。美人的投怀送抱,就怕是像他一般也不能拒绝的吧!就算她雪倾城自诩为天下第一美女,但见了他,也有些自行惭愧。 像她一样的高傲女子,怎会竟然也会难受。雪倾城不敢相信自己,那个男人就是妖孽呀!什么长得像仙一般,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却是多的很。 玟弦郡据京城也算不上远,几天便是到了。此番来玟弦郡,皇伯伯倒是没有拒绝,还说在玟弦郡,她雪倾城就是老大,就算他萧毅御到了那儿,也要听她的话。这样,玟弦郡的掌控便权权落到了她的手中,她爱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 “小姐,到了。”经过雪倾城改良后的马车,这一路上也不怎么抖了,坐着坐着竟在马车上睡着了。若不是曼陀提醒,恐怕现在还在熟睡吧! “到了?”雪倾城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慵懒的说道,却也是不曾向窗外看一眼, “嗯,小姐。我们到了。只是,小姐你还是出来看一看比较好。”马车被一道帘子隔成两部分,雪倾城当然在里面那一部分。曼陀她们几个侍女自然是在外面等着。 雪倾城卷起帘子,看到的竟是不同于两年前的玟弦郡。如今的城墙绝非当时那个所比的上的,阳光均匀的撒在城墙上,露出一丝不可侵犯的威严,仿佛很早就是矗立在这儿,与玟弦郡的一切都是那么均衡,毫无违和感。 马车驶进城内,竟发现房屋都建在高墙之上,不,确切的说是马车的通道穿透了整个玟弦郡。这么高超的技术,类似于现代的隧道,而且,他们似乎只是在外围走,因为她看见一扇木门,分割了两边,一边繁华至极,一边清幽至甚。 这一切,都是她那个好师傅改的么?这么庞大的工程,究竟需要多少人力财力?又要怎样在两年之内将这个城池的建设完成。就算是依靠现代科技力量,也不足以完成这么庞大的建筑。 “小姐,我们这是在外城。”错综复杂的通道中,马车有条不絮的走着,走到一般,竟还看见一块路标,竟是将他们所在位子明确标明。 “小姐,我们要去内城见凤公子么?”外城是是内城繁华,可是从内城的建筑来看,素雅的感觉,与外城的浮华不知高雅多少倍。恐怕只有凤公子才会作出这般景色。曼陀不禁赞美起了凤靖商。 “不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明日再进吧。今日就在外城找一家客栈休息一下便好。”雪倾城倒也不想这么急着见到凤靖商。她想先明日见凤靖商的措辞先想想好,免得到时说不出。 “好。”既然小姐不想见凤公子,那就不见吧。她们都是以雪倾城马首是瞻的。其实小姐真的很急着见凤公子的吧!就是担心,错乱。 他,凤靖商,心跳的速度不免加快了几分。面对着这个凤靖商改造的玟弦郡,雪倾城有几分欣喜。或许,他才应该是这玟弦郡真正的主人才对,像她这样胸无大志的女子,怎配得上掌管玟弦郡呢? 玟弦郡外城的某家的客栈,雪倾城俯视着流水般的人群,桌上还拜访着一本《凤城往事》,讲述的便是玟弦郡的故事。 当年,凤城城主建城于这里,这里本是一片荒芜,当年凤城城主凤轻茗【女汉纸】率领奉国将军叶致歌与他的一群情敌在这里建城。不得不说当年的凤轻茗可是一代巾帼,这原本的蛮荒之地变成凤城;她也是一风流人物,一人颠覆了二百年前的战乱,当时四国的王侯将相皆为之倾倒。 叶致歌本是一王爷,也可以说是当时最强大的皇。然后便是楚国的相――楚奕,魏国将军――贺严,以及可以算是最弱小的萧国――昭羽的始祖皇帝――萧道,这也是因果吧! 而凤熙则颇有当年凤轻茗的风范,曾名冠天下,奈何红颜薄命,只有二十八便去世了,留下一子,姓萧名哲,怕是与雪倾城那位皇伯伯脱不了干系吧!本来,这凤城的皇位不应由凤熙继承,奈何长兄无心朝野,只留她一人,在这皇位上孤独十年。 据《萧氏天下》记载,于佑宗三十年,皇子萧毅御顺佑宗意,继承皇位,封正妃为皇后。然而在这个前几页记载,皇子萧毅御云游四海,飘忽不定。后几页是写萧毅御去了玟弦郡,会面凤城城主凤熙的事。是这样写的: “皇帝于凤城面会凤熙陛下。凤熙陛下携幼子相见,说是吾皇之子。吾皇否认,凤熙陛下将幼子托付给皇后,撞墙离去。” 才寥寥几句话。 “这凤熙女皇也是个痴情人物。那个萧哲就是真正的史书上的大皇子吧!”雪倾城曾偷偷从藏书阁取出**,以上两本也是,这些**之中,大多都是将凤熙和她的儿子――萧哲的。 雪倾城曾询问宫中的老人,他们的回答都是这些**原本不是的**,自从萧毅御一继位,和萧哲被领回宫中后逐一被列入**,凤熙的消息也逐渐被封锁,知道后来聪颖的大皇子从藏书阁中找出这些书。 皇上大怒,萧哲离开了,而那一年正是萧哲的妹妹――萧诗雪和她雪倾城出生的年份。从此,萧毅御对外宣称萧哲夭折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皇伯伯会这么狠心,明明,萧哲也是他的儿子呀!然而,多少年之后,但萧毅御再一次谈起这件事时,说出来的竟是那样的话。 天逐渐黑了,雪倾城倒是无聊的看着芸芸众生,似乎瞧蝼蚁一般,当然,她不会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听说凤公子在城墙唉!”“我们去看看,去看看。”凤靖商也算是在这玟弦郡出了名。雪倾城不知道凤靖商这两年来过的怎么样,下了楼,在曼陀的陪同下随着人群来到了城下。 “哇,凤公子,你是我的偶像,我为你倾倒。”城脚下,大多都是女子的欢呼声。抬头望去,衣诀飞舞,那一刻,世间万物都似乎轮回泥土,对那位而言,丝毫不值。 雪倾城痴痴的望着那人,从未见,他会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众人面前。任凭人群喧闹,也只不过是渴望他一眼。第一次,雪倾城感受到了自己在那个人眼中的渺小,和世人一般。他视世人皆为蝼蚁。 第122章 只求安心 凤靖商的眼神落在雪倾城的身上。没有准备,没有预告,就这样直直的对上目光。那目光,那么锐利,让她想要逃避。但是,她没有。 雪倾城的目光竟是与他针锋相对。他,竟让从高墙上跳了下来。白裳随风飘动,更多了份仙落凡尘的感觉。雪倾城有些担心从这么高的城墙上跃下,不知会否伤到。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拥向凤靖商。而雪倾城只是站在人群的外围,看着女子们上前,其中不乏美貌者。白衣,在人群中那么显眼。 一身影越过人群,落在了雪倾城的面前一尺左右的距离。 “过来!”他没有前进,只是招呼着雪倾城走到他的面前。 雪倾城不敢上前,硬生生的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想成为这么多人的仇敌。今日,该出彩的是他,而不是她才对。 “喂,你这个小屁孩,凤公子叫你过来你怎么还不过来啊!”身后,一女子轻轻的挽着凤靖商的手臂,明显的霸占着。原本她还是很在凤靖商叫的人是谁,仔细一看,原来只不过是一个还未发育的小屁孩而已,脸上还蒙着块布,自然是不用担心她的凤公子被这个女子拐了去。当然,为了体现她的宽宏大量,肯定是要雪倾城过来的。 雪倾城无视了女子的话,盯着那双抱着凤靖商双臂的手,心里有些不愉快。 凤靖商本不爱出来,若不是今日这个小丫头要回来,也犯不着他引人瞩目。现在倒好,本来想要从小丫头身上发泄一下,现在她竟然还不听他的了。看着自己的手臂,倒想利用一下这个女子。 凤靖商竟是将女子揽在怀里,将女子的头贴在胸怀里,一脸挑衅的看向雪倾城。那女子随比雪倾城逊色很多,但是也勉强算是入的了眼。 那女子受宠若惊,挣扎要从凤靖商的怀里挣脱出来。“怎么,你不愿意?”凤靖商斜看着女子,除了雪倾城,这个世上能够抗拒他凤靖商的美丽的人还没几个。 眼瞅着凤靖商就要放看揽自己的手,女子不知廉耻的贴了上去,道:“不不不,有幸得到凤公子的垂怜,是何碧的福分。”手指竟还在凤靖商的身上动手动脚。何碧的眼神深情款款的看着凤靖商,这个绝美的男子。然而,凤靖商的眼里只有雪倾城,那个让他心系这么长时间的女子。 看着他俩亲密的动作,简直是让雪倾城受不了,却又不舍得离开。心里有些微微的难过,好吧,她承认,她吃醋。 “凤靖商,你赢了!”带着一点点的咬牙切齿,直直的走到凤靖商的面前,说出了这句话。 “知道便好!”见雪倾城这个小丫头总算是回到了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撒开揽着何碧的手,横抱起雪倾城,丝毫不理女子,飞上城楼,越过内城与外城的鸿沟。 在鸿沟的上方,雪倾城搂住凤靖商的脖子,阳光清晰的映衬出凤靖商冷峻的脸庞,明明是那么一个不近人意的人,却让雪倾城一次又一次沦陷。他,么?脑海里太过纠结。风,吹落了面纱,姣好的面容就这样露在世上。当两人的身影与太阳相重合时,世间万物恰似这两人所创造,背后的光芒,隐藏不住的。 跨越了鸿沟,回到了熟悉的玟弦郡,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变不了很多。那一刻,她似乎安心了许多,似乎回到了故土,让那颗流浪的心有了暂宿。 然而,在这个朴素的内城之中,伫立着一个宫殿,琼楼玉宇,就是这样。高处不甚寒,这里却是浮现着暖意。 凤靖商丝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就这样抱着雪倾城走进宫殿。 当雪倾城一接触这宫殿,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宫殿的布局极想是史书中所记载,但是这雄厚的压迫之意比起萧毅御的皇宫还剩几分。 “澜风,给她换一件衣裳。”凤靖商看着雪倾城身上的红衣耀眼。没错,雪倾城是一簇火焰,然而却能够在狂风中不灭,在逆境中,他能看见的只是那一簇小小的火苗,只待他日,便可绽放出比太阳耀眼的光芒。这样的她太让人心动,但是她的美只能给他一个人欣赏。 “是,公子。”早听说郡主要回来了,前几日公子可是拿他们兄弟几个开刷,发泄一下兴奋的心情。不过,这两年未见着,郡主还真是变漂亮了不少。要不是这两年有安若在雪倾城身边时时报告着雪倾城的情况,公子恐怕又是三天两头去京城。日子一久,很有可能引起上位者的怀疑啊! 雪倾城被不行的拖到了池子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水。洗好之后,还被迫穿上了一件和凤靖商一样月白的衣裳,怎么看都像是情侣装,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情侣装的概念。 “过来!”雪倾城被带到大殿上,那高高在上的椅子上,一手撑着头,冰凉的声音,上位者这个词就是贬低了凤靖商的身价。大殿上,都是熟悉的人,却分层站着,俨然一个小朝廷。 那是不可抗拒的命令,雪倾城只能被动乖乖的服从。脸上的面纱早已被除去,现在一尘不染的她,还原了真实的美。 当她的身影逐渐靠近,脸上的清冷,更加激起了凤靖商的占有欲。若说红装的雪倾城是傲立在雪中的红梅,一身素白便像落下的雪。 凤靖商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男子的占有欲充斥着整颗心。将雪倾城揽在自己怀里,重重的吻了上去。雪倾城被这一变故惊呆了,虽说雪倾城的初吻早就给了凤靖商,但是她好歹也是幼女啊! 当然,座下的人也是惊呆了。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公子,竟然吻了郡主。形象瞬间破灭。 当他的吻一步步加深,雪倾城沦陷,好吧,她屈服了。 座下的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椅子上的两人,缓缓退出大殿,当然很道德的将门关上。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擦肩而过。哪怕被世人否认,哪怕万劫不复,只要真心就好,她不后悔。 凤靖商不会要她的,她还太小,太嫩,他愿意等,等她及笄。 第123章 复名 自从凤靖商在众人的眼睛下亲吻了雪倾城,众人对这位未来的夫人恭敬不已。本来公子已过了十八,按道理公子身边至少有一些通房丫鬟,却至今未有。派里的那些个女子本来存着一丝幻想,可自从雪小姐来了之后,便有了自知之明。 雪倾城倒也不似从前,总爱往府外跑,将玟弦郡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由凤靖商管,自己赖在房间里,睡睡觉,看看书,聊聊天。这院子也与凤靖商的分开,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不是那些侍女怕她雪倾城什么时候半夜跑到凤靖商的房间,有伤风化。 “郡主,你好狠的心啊,将事物到交给公子处理。”澜风一大早都跑到雪倾城的院子里发牢骚,“这大小事务一天少说也有几十件,你这叫公子怎么处理的过来啊!” 雪倾城磕着瓜子,悠闲道:“那你说本郡主该怎么办?”其实,哪里是她雪倾城将事务交给凤靖商管,完全是凤靖商自己夺了去,美名其曰:“倾城年幼,不懂政务,不适合处理政务。”说她年幼,又怎知她是如何稳妥;说她不懂政务,好歹她也在商场里打拼过,公司里的事都是她一人打理。现在倒好,派人来她这儿发表言论。 “郡主,依属下之间,还是郡主亲自处理这些事比较好。”澜风可是亲眼看见公子的劳累。一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从清晨处理到傍晚,晚上也不会那么清闲,去外城巡游一圈,也能引来一群桃花。就算是练武之人,这样耗心理,恐怕也是吃不消的吧。 雪倾城躺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郡主?”见雪倾城不说,澜风也是急了。 “我知道,本郡主一会儿便去瞧瞧师父。”雪倾城猛然睁开双眼,懒懒的说道。 “多谢郡主体恤。”澜风认为雪倾城的话便是要接管玟弦郡了,高兴至极。 过了一些时候,雪倾城看着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中,道:“曼陀,已是正午了吧!” “回小姐,是的。”曼陀答道。 “哦,带上中饭,那我们便去瞧瞧我那个好师傅吧!”雪倾城起身,道。又带上了曼珠,走向凤靖商处理政务的宫殿。 “雪小姐,你总算是来了!”澜风一直候在门外,不曾进去,大底也是凤靖商命令在他办公时不准进入吧! “你家公子吃过午饭了没?”雪倾城故作关怀,其实此次来也是为了一件大事。 “还没呢!”一提到午饭,澜风就是来气,本来将做好的饭菜刚刚端进屋子,却招来一阵臭骂,连事态都未弄清楚,就被轰了出来。 “那我给他送饭去。”说着,从曼陀的手里接过饭菜,正欲进屋,却被“一怀好心”的澜风拦下,道:“雪小姐,我们家公子现在还不想吃饭,你看还是等儿会儿吧!”本就是他请雪倾城来的,现在为了宣泄个人情绪,而不放雪倾城进去。 “澜风,你不想活了!”曼珠倒也不安分,见澜风不放她们家小姐进去,跳上前,揪着澜风的衣领,道,“你若不放我们家小姐进去,信不信我和你拼命。”平时,她倒不会这么激动,可不知为什么一见到澜风就有一种想要上前打一架的冲动。 “澜风,放雪小姐进来。”幽幽的声音透过合的一丝无缝的门。其实,凤靖商早就听见几人在外的谈话,并不是他不想吃中饭,而是料定雪倾城今日会送饭过来。 “哦。”本来就差打架的二人因为凤靖商一句话,澜风开了门,可是心中却是这样想得:公子你也真是的,有了夫人忘了兄弟了。当然,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曼珠听到凤靖商命令澜风给雪倾城看门,心里乐开了花,朝澜风好好的做了一个鬼脸,道:“连你们家公子都偏袒我们家小姐唉!” 曼陀和曼珠本想随着雪倾城进去,奈何澜风说了这样一句话:“公子只说将雪小姐放进去,没说将你们放进去。”曼陀倒还好,只是曼珠,和澜风理论。 手提着饭盒,步步朝凤靖商移去,却在距离凤靖商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怎么?为师还不吃了你不成?”凤靖商看着雪倾城不敢前进的样子,似笑非笑,道。 雪倾城竟还点点头,道:“师父已经吃了我好几回了,这回吃饭好不好?”伸出手中的饭盒,叫凤靖商自己来拿。 既然小家伙自己不上前,那就是好他凤靖商自己上前了。起身,接过雪倾城手中的饭盒,放在一边,不曾拆开看一眼,便继续办公了。 雪倾城见凤靖商不理会自己的心意,当机拉下了脸,却也不敢发作,到一边,开饭盒。饭盒内阵阵的饭香飘出,勾引着凤靖商体内的馋虫。 雪倾城调皮的将饭菜端到凤靖商的鼻子前,却偏偏不给他吃,只让他看着眼馋,却没有口服,还自言自语道:“唉,这么好的饭菜,某人不吃,只好我雪倾城代劳了。”说着,拿出筷子,正想扒一口饭到嘴里,却被凤靖商一搁笔的声音吓着了,手中的碗筷也掉到了地上,好好的一碗饭就被凤靖商给糟蹋了。 “喂,凤靖商,你看你干的好事,你叫我吃什么?”手指指了指地上的狼藉,愤怒的说道。古人真是太没有节约粮食的心了! “丫头,我可不管你吃什么,只要我有的吃就行了。”双手覆背,舌头轻绕唇一圈,不由分有便将雪倾城吻上。 雪倾城早被情愫迷了眼,竟不知反抗,还咬了上去。 “嘶――”凤靖商一抹嘴上的血迹,幽幽的道,“丫头,你可是真狠心。” “这可是正当防卫。”雪倾城一脸得意的说道。正当防卫可不算犯法,他凤靖商能奈她何?独留凤靖商一人躲在角落画圈圈。 倒也不愿和凤靖商多纠结,脸上又正色,道:“师父,其实我这次还有一个决定。” “什么?”凤靖商又做回椅子,办公。 “我想为玟弦郡复名。”雪倾城坚定不移的目光看向凤靖商。凤靖商的手腕一抖动,竟有些吃惊的看着雪倾城,道:“为何?” “因为凤城的名字很美。”雪倾城左不过也只是想用他的名字命名,只是,凤靖商的名字让人太容易联想到凤熙了,几经思索,才敢说。 “好。”有些兴奋,却让自己强忍着,道,“你想怎样都怎样。”只要她想要的,他一定给她得到。 第114章 爱你的一千个理由 玟弦郡改名的事情传到了萧毅御的耳朵里,震怒,大骂雪倾城不孝。要知道,凤姓在昭羽可是禁提的。如今雪倾城这样,分明就是打萧毅御的耳光。太后静静看着天,哀叹道:“这昭羽的天怕是要变了!” 然而处在玟弦郡,不,是凤城的雪倾城浑然不知,只是躺在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凤靖商呆呆的看着城匾,那字,是他亲手写的。曾几何时,他希望凤城重生,曾几何时,心中的复仇愿望越来越强烈,曾几何时,他的愿望竟被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实现。“倾城,你若不是萧家的人该有多好。”他们的仇,自他出生起便结下了。他也会忧伤,也会难过,有时候,他竟会有些想念儿时的无忧无虑,但他不能,舅舅说过,纠结于过去便是无用。 若我有天将这凤城成为囚禁你的牢笼,你可会怪我?他不想有那么一天,看她无力的在他面前倒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像个玩偶,让他操纵。他要到是一个健康的雪倾城,能够在他面前跳动的雪倾城。 为什么我们的命运会是这样?如果,他不是凤靖商,她不是雪倾城就好了,至少,他们可以过上自由的日子。他不会让那一天发生,不会。迷茫却又清晰了起来。这是他的责任,母亲的死,家族的覆灭,这一切都重担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披上虚假的外衣,阴郁的气息一扫而除,变成那个妖魅邪异的凤靖商。那份苦涩,似乎在光天化日之下顿无。这世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亦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又何必这么较真呢?【句子兄,你走错地方了。】 回了院子,便看见美人枕睡图,任意阳光散落,不打扰这美景。奈何雪倾城太过警觉,有一丝动静便醒来了。“你回来了!”见来者并不是什么陌生人,倒也是安心下来,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你在京城也是这么睡的么?”这睡相很是雅观,只是对一切都太有警惕心,也不好。 “是呀!”雪倾城点了点头,只要在她睡觉时有一点动静,她便是睡不着了,“不过,在雪府也没什么人敢打扰我睡觉。” “怪不得瘦了。”指尖拂过雪倾城的脸颊,她是真的瘦了,还记得那年,她的脸还有些圆润,如今,连半点影子都找不到了。她的手腕很细,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那微凉的感觉竟然雪倾城觉得有些暧昧,脸颊竟有些微红,让苍瘦的脸颊略显的红润,其实,雪倾城真的很美,体格虽瘦,却有一种坚韧的感觉,孤傲至极,让人很容易的忽视了她的瘦,多了分高挑利落的感觉。 “哪里瘦了?我觉得蛮好的。”不敢面对那一双灼热的眼睛,只是背对着,说道。 “不好。瘦了不好吃。”某人在耳边轻轻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满。然后,雪倾城被无限的喂养,知道某天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这么轻挑随意的话落在雪倾城的耳朵了别有一番深意,却不说出口,祥装睡着了。见雪倾城没有反应,凤靖商的吻落在雪倾城的额头上,抱着她进了屋子。风,要大了,他怕她受了凉。 放下雪倾城,凤靖商也不再停留,这凤城的许多事物还等他来处理。听见凤靖商的脚步越走越远,雪倾城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手心盖上刚刚凤靖商吻上的位置,不自觉的欣喜。 雪倾城再也睡不着了,起身。这天气有些些凉了,雪倾城顺手从衣架上披上一件白衫,上面淡淡的清香。 站临窗口,看着一园的花,不知现在是何季。“冷了么?”一双大手围住雪倾城的腰,道。 “你不是走了么?”雪倾城有些惊讶,竟有些错愕。 “你就什么希望我离开么?”有一点点的小失望,抱怨着雪倾城的忘恩负义。 雪倾城没有说些什么,心里却是答了凤靖商的这个问题。“你回来干什么?”似乎自己的醒来就是因为凤靖商的到来,将一切莫须有都安装到凤靖商的头上。 “忘了拿衣服,又担忧着某人,结果一回来,就看见美人正逼着我的的衣衫站在窗口,叫我如何不动心?”其实他一直未走,在偏房里批阅,一出门,就见着这慵懒的画卷。 “贫嘴。”雪倾城调皮的转过身,手指轻点凤靖商的嘴唇,俨然一副女子教训儿子的模样。 “怎么,小小年纪就敢对师父指手画脚了。”抓住雪倾城的手腕,凤靖商竟有些泄气的看着雪倾城,“那长大了还了得?” “凤靖商,这可算是非礼了!”看着凤靖商掐着自己的手心,竟有生疼,当即不满意了。 “那要不要为师对你负责呀?”凤靖商的脸渐渐靠近雪倾城。爱情就像靠近,越靠近越看不完全;爱情,就应该保持一定距离,太过靠近,就会模糊了视线,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雪倾城不敢直视那眼睛,他眼里的爱惜让她要沉沦。 “因为为师好好好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只要看不见她一天,他就会疯掉的,会死掉的。 “告诉我,喜欢我什么?”雪倾城靠在凤靖商的胸膛上,听着心脏在胸膛间跳动,砰砰的声响,安心了不少。 “有一千个理由,你要听么?”看着雪倾城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胸前,像一只小猫一般,那么优雅,那么慵懒,不紧不缓,不是高贵。要么高高在上,要么懒懒的。 “不要。太多,太烦。”她不想听,他说的会不会是什么甜言蜜语,先是让她经历温柔,后来会不会让她伤心,甩开了她好远好远,最后,将她淡忘在他的记忆里。 “要听的,你必须听。因为为师好在乎你,想将心中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你。倾城你叫为师怎么放下心,告诉为师好不好?”他在痛苦之中挣扎,最后抵不过爱得太深,不忍心告别。要忘了他,除非喝下忘情水,吃下绝情丹,方可斩断青丝。不过,会很痛很痛。 “不好。要忘了我,除非下辈子。”不准忘了她,不准忘了他们经历过的一切,他若是敢忘了,她一定放不过他。 “好。”凤靖商笑了,原来真的很在乎她,更加紧紧的拥住她。 爱你的一千个理由。爱你的细腻,爱你的狡猾,爱你的全部,你的好,你的坏。 第125章 倾尽心中的秘密 “明天,带你去看一个秘密好不好?”那是属于他们凤氏一族的骄傲,是属于他们的秘密,凤氏一族的秘宝。 “好。”她真的很期待属于凤靖商的秘密,一个属于凤氏的秘密,来证实她心中的猜测是否正确。 第二日,晴空万里,而凤靖商却带着雪倾城去了一个幽深的森林,高大的树冠挡住了所有的阳光,竟有些渗人。 “这里是哪儿?”看着这里的一切,雪倾城不自觉的向凤靖商靠近一点。 “秘密总应该有一个神秘的地方藏起来,不是么?”他们凤氏一族的秘密怎可公示于世人? “是。”秘密若是被公布出来,便不是秘密了。 森林深处,古老的祭坛遗址已经破败不堪,似乎一阵风就会摧毁这经历几百年风雨的祭坛。祭坛上,古老的符文已经风化了大半。祭坛中间被一层透明的金属包裹着,金属中央正放着一本像是用现代纸做的,封皮是用牛皮包的,上面是用现代的字体所写的字,侧面有一个名字,编者是――凤熙。 雪倾城的手指碰着那层透明的金属,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那一层金属是玻璃,而且还是钢化玻璃。也就是说,凤轻茗来自未来,和她一样的时代。 “这里是我的祖先,凤城的创始人――凤轻茗所创的祭坛,你有没有看见祭坛里的那一本神的神光笼罩着那一本书,以至于至今无人能破那一层光,先祖也未说破解之法,只遗留下这么一个不知怎么使用的武器。”凤靖商将放在祭坛边的金属钻头递给雪倾城。 自先祖留下这本书,不知道有何用意。然而,这几百年下来,先祖传下的遗愿已经模糊了不少,就连他也只能从母亲那儿得到一些残缺的遗愿。 雪倾城看着手中电钻,几百年过去,却还是依旧完好,除了一点铁锈,大底还是能用的。“我可以打开,你行不行。”雪倾城坚定的目光看着凤靖商。那层玻璃折射的光,让古人误以为这是神光庇佑。 这种钢化玻璃就这种电钻头能够打破,不过这种电钻头似乎经过改造。 “是么?”连他凤靖商就算用内力也打不开,就凭雪倾城的小身板和手中这不知何物也能打开这种坚硬的物体。“那你就试试。” “凤靖商,你可不能小瞧我。”雪倾城傲然的看着凤靖商,她讨厌他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了?就凭她这小身板也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给他看。 “好,为师就看着你怎样破解这东西。”凤靖商就是不信邪,定要雪倾城做出来给看看。 “如果我能破解得出的话,有什么奖励。”打破这钢化玻璃可要花费一点时间,没什么奖励她可不敢。 “好,就给你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其实,自从雪倾城来到凤城,看样子是清闲,却是时常要被凤靖商拉去被文章,配草药。给她一个月的休息时间以算是多的了。“那你如果破不开呢?” “我自愿罚抄医书十遍。”雪倾城胸有成竹的看着凤靖商,这场比赛她一定不会输的。 “好,一言为定。”就凭雪倾城,他凤靖商还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雪倾城开始在玻璃上东敲敲,西敲敲,寻找玻璃的最薄弱处,然后用这个电钻来打开。 凤靖商有些懵了,他茫然的看着雪倾城的动作,听着从神光上传来的声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倾城。这神光可是很强大的,怎么会这样? “好了!”雪倾城听着某处的清脆响声,再次检查手中的电钻是否可用,知道确认无误时,听见嘈杂的声音许久,玻璃上出现了裂痕,这让凤靖商更加吃惊。 “叮――”随着一声声响,玻璃碎在了地上,而雪倾城也被强大的作用力反弹到地上,手中的电钻也由于电池用完,彻底报废。 雪倾城狼狈的躺在地上,却不忘向凤靖商看去,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这下服了吧!” “倾城,你怎么把神光给破了呢?天是要惩罚你的。”固然,凤靖商不是什么信宗教之人,但是因果报应他是信的,更何况把他心目中的那一道光彻底击碎。 “我不信天。”原以为凤靖商会夸赞自己,却未曾料到这种结果,有一点点的失落,却转瞬即逝,道,“那就让徒儿为你介绍一下你所说的神光吧!” 雪倾城随便捡起地上的一小块玻璃,在凤靖商眼前晃一晃,道:“师父,这一种东西叫玻璃,是一种透明的金属。你别看它小,却是很坚硬的。不,应该说比你们现在的玻璃要坚硬多了。这一种东西能够透光。也就是你所说的那神光,就是由它折射出来的。” “可是,为师一直靠不近它。”身为拥有一些现代血统的凤靖商很容易领悟,但是由于生活的年代不同,封建思想已经在他的脑海之中深根蒂固了。 “师父,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这种东西很坚硬,不用一些小技巧,你是打不开的。”对于凤靖商雪倾城可是无可奈何,若是放到现代,肯定又是一**oss “哦?就凭这不知道叫什么的小物件就能打开它,为师真是惭愧啊!”真是惭愧,本报着让雪倾城服侍自己一个月的心态,却反被狠狠的坑了。 “好啦,师父,我看我们也不用纠结了,还是看看凤轻茗女皇写的都是些什么吧!”倒也是无心和凤靖商争论,反正是她赢了,也不必纠结什么,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那一本书,不,应该是日记。日记的封面是用牛皮纸做的,这张纸也是崭新的本子,在玻璃里始终未变。 “2010年4月1日,我穿越到这里。上天给了我一个最好的愚人节礼物。想不到我凤轻茗也会穿越。不过,我要记住这一天,这是我重生的一天,我决定将我的生日定在这一天……” 第126章 把师傅嫁出去 自从雪倾城从凤靖商手里赢得了一个月,就开始好好规划起来。其实,这一个月她也是无事可做,就是看山看水看师傅。不过,师傅看的时间长了,有一种想要把他嫁出去的冲动。 算算年纪,凤靖商已经到了娶人的年纪。当时,雪倾城也看见了,凤靖商一出现在外城,所有的少女都是眼冒爱心的出门迎接。总之,凤靖商是不愁没人娶。 按照这里的说法:“娶妻不在貌,娶妻要娶贤。”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她就不说了,可是女子的外貌也很重要,不然你长得不好,谁还在乎你贤德的好不好。 不管怎得,雪倾城还真是想为她的好师傅娶一房娇妻和几房美妾,当然不要那些没有脑子的啦。她的好师傅娶了媳妇,说不定就不管她了呢,而是去给她创造小师弟小师妹了。 说起小孩儿,雪倾城不禁想起了雪未诚,也不知她离开的这几天,未诚吃得好不好,穿得好不好。 而且呢,用他们的话来说,让师傅娶妻娶妾是给他绵延子嗣,这样他师傅的生活才算是圆满。 不过,就凭凤靖商的自觉性,雪倾城还真是放心不下。就看看现在,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若不是通过凤靖商的四个护卫得知凤靖商不是那种人,雪倾城还真会从名宅里抢出美艳的男子,送到凤靖商的床上。 其实,这几个护卫的话也不能全信。要知道,男男之间的感情,在这个时代可是不允许的,不被礼教所接纳的。不过雪倾城能够理解凤靖商,逼近,像他这一种妖孽,回望历史,似乎没几个不是鸾宠吧!要不改天把凤靖商进贡给皇伯伯。就算皇伯伯不爱男色,在宫中养着也不错。 “在想什么?”某人从背后抱住雪倾城的腰,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 “师傅,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凤靖商有一些好奇,这小丫头又有什么鬼点子。 “师傅,我觉得吧,你应该出嫁了!”转过脸,笑着看着凤靖商。这可是她的真心话,凤靖商总是管着她,倒是没有时间娶妻了。如果是这样,凤家的祖先岂不是要怪她这个徒弟没有管好师傅?只是某个词似乎弄错了。 “嗯?”凤靖商挑眉,不动声色。 “师傅,我觉得你应该娶师母了。”这才想起是嫁人那词用错,只觉得凤靖商给人的压迫感更加强烈,转而拍马屁,“那个,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凤靖商凌烈的双眼看着雪倾城,戏谑道:“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的意思是……师傅,你不觉得你一个人太孤独了么?”雪倾城一脸关心凤靖商的模样,似乎在说:师傅,你快一点嫁人,呸,娶人吧! “嗯,是有点。”脸更加靠近,隐隐有些调笑的意思,“那倾城觉得为师应该怎样?”好你个雪倾城,连为师娶妻之事都要干涉了。 “咳咳,那个,师傅,我们谈这件事情前,你能不能先把身体起开一点点。”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这么暧昧的景象,她雪倾城的名声可就被他糟蹋了。 的确,凤靖商的脸都快和雪倾城碰在一起,那么近的距离,进来的若是寻常倒还好,若是曼珠这个糊涂的丫鬟,那雪倾城的名声可是真的要被毁了。 凤靖商也觉得不妥,在雪倾城未及笄之前,他还是远离雪倾城的比较好,不然,万一他真的把持不住,把还是豆苗的雪倾城糟蹋了可就不好了。 凤靖商也是赶紧的起身,做到木椅上。雪倾城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但心中却有微微失落可空洞。 “倾城,你觉得为师应该做什么好呢?”还被刚刚的气息所迷惑,一直都没有缓过来。而凤靖商说的一句话叫醒了她。 “啊?倾城觉得师傅已过了弱冠之年,应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做倾城的师母。”雪倾城说这句话时不急不缓,像是在朗诵一篇美丽的童话,可是心,却有一些些忐忑。她怕他拒绝,怕他训斥。 “倾城,你可知这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人敢和我这样说。”凤靖商从小是随心惯了,他的爱恨情仇,有控制,却无人控制。 “对不起。”雪倾城以为凤靖商爱过那么一个人,以为那个人是凤靖商心中的伤,以为这次要求他娶亲的事刺痛凤靖商脆弱的小心灵。 “无妨。”凤靖商也是淡淡的,不多话。 不过雪倾城却想到了另一个方面。“师傅,你不会喜欢男人吧?”雪倾城天真无辜的眼睛看着凤靖商。凤靖商本想喝下茶,却被雪倾城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喷的漫天茶水。 “倾城,你从哪儿听来的?”对于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凤靖商一脸哀怨的看着雪倾城,似乎说道:徒儿,你怎么把龙阳之癖的头衔安到你师傅头上呢? “师傅,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这只是一个巧合。原本只是试探一下凤靖商,万一凤靖商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喜欢男人,不会杀人灭口吧!起初是这样的担忧,然后又有一些好奇,好奇凤靖商的地下情人究竟是谁,连她都不知道,不会是那几个护法吧! 最后雪倾城竟出言安慰,一直爪子拍在凤靖商的肩上,道:“师傅,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放心,我不会把事情说出来的。喜欢男人不是你的错,爱,是不分界限,不分国籍的。” 听到了雪倾城这番话,凤靖商的眉微锁,又幽幽叹了口气,道:“倾城,为师何时说过喜欢男人?” “啊?原来你不喜欢男人啊!”雪倾城恍然大悟,原来她的师傅不喜欢男人啊。可是他即不喜欢女人,又不喜欢男人,那他喜欢什么?除了和尚喜欢佛,好像就只有某些不行的人不喜欢任何人了。难不成凤靖商那个不行。雪倾城一脸诡异的看着凤靖商,让凤靖商浑身不自在。 “倾城,你这样看着我算什么?”某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手覆上脸,没什么脏东西。 “师傅,你不会不行吧?”雪倾城的眼睛眨了又眨,有一点点的渴求,又有奇异的目光。 凤靖商脸有些一些尴尬,轻咳一声,道:“小孩子,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师傅……”这种私密的问题,凤靖商怎么说的出口呢?倒不如委婉一些问比较好:“那么,师傅,你喜欢谁?”这样问够委婉了吧! 第127章 请卿安心,许你一生 “咳咳,倾城,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是属于他的小秘密,不想也不能够告诉她。 违背了伦理,天地不容,要他怎样? “师傅,我都说过了呀,师傅你应该娶师母了。” 什么吗,不就是师傅不喜欢男人或早或者女人嘛,不过,难不成他喜欢小孩子。 雪倾城又靠近凤靖商一步,眨着眼睛,轻声的问道:“师傅,你不会有恋童癖吧!” 如果是真的那么她不就是危险了! 下意识的退一步。 “雪倾城。” 凤靖商有些恼怒,起身,脸上微微的愤意,“你今天问的都是些什么?” “师傅。” 见凤靖商发火了,雪倾城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硬让凤靖商生不起气来。 看着雪倾城的泪水糊上眼睛,凤靖商生硬的声音立刻柔了下来:“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了。” “为什么嘛~师傅你也是男人啊,徒儿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 有那么一丝疑惑,她越来越不理解凤靖商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是啊,他也是男人,他也是想要一个他爱的人,只是他爱的那个人还没有长大,难以启齿,要他撒谎,那便是错过,一辈子,让他说出口,好难好难。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挥手,不再多说些什么。 既然,凤靖商不肯说,那么就去问凤靖商身边的四个护卫,那可是他忠心的铁哥儿们,就不信他们不知道。 雪倾城离开了凤靖商的房间,这个时辰,氷雨一定是在捣鼓他那些宝贝兵器,椋颜与绛磊在互相切磋,只是澜风又不知道到哪里快活去了,左不过在红楼。 “氷雨。” 雪倾城果真在藏兵阁看见氷雨在擦拭那些兵器。 “雪小姐。” 这可是公子心尖儿上的人,得罪不得。 氷雨总是独自一人呆着,受不得吵闹,武功算是一流。 “氷雨,你可知你们家公子有没有喜欢的人?” 雪倾城不爱拐弯儿,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莫不是公子没有告诉雪小姐公子喜欢她? 氷雨听到这个问题,并未急着回答,万一这是雪倾城故意考他,答错岂不是很惨,倘若公子没告诉她,自己说了,那岂不是把公子的秘密泄漏出去,如今之际,也只好装糊涂了。 “回雪小姐,氷雨不知。” “当真?” 怎会不知,怕是装糊涂。 雪倾城也不会强人所难,既然氷雨不肯开口,再问也无用途。 氷雨的嘴巴算是诚实的了,至于椋颜和绛磊,这两个能一个月不说一句话的怪胎,问了也白问,倒不如去找澜风,那家伙,可是情场的高手。 这个时辰,怕是在喝花酒吧! 澜风虽是风流,但也是懂得分寸,那些红楼女子只当是庸脂俗粉,偶尔会有几个出尘的,也只是当作红粉知己。 “曼珠,你可知道澜风最近到那个风月场所去了?” 曼珠的天真无邪往往是澜风欺负的资本,当然吃一堑长outputcontent(''3'',''3646'',''4767068'',''0; 第128章 错乱纷争 【作者的话:因为这四年里实在是不想写了,都是些琐事。到14岁的雪倾城一直在凤城和京城之间活动。 但是呐,本章从14岁开始写起,有一些些小小的阴谋和有爱的cp就要浮出水面哩,希望大家喜欢】“你若回到我身边,这些人就可以活着。” “他们是我的子民,我有权保护他们,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休想在得到我。” 满城的血腥,满城的屠杀。 也不知道,从何开始,这样的梦反复出现在夜晚,有时连午休时间都会想起。 只记得偶尔几句,那人,那景完全是记不清了。 这四年,她算是过着半放养的生活,迷迷茫茫,不知所谓。 如今,她算是清醒了。 她,已经十四岁了,不出两年定要及笄嫁人,虽说还有两年的时间,但时间过得太匆忙,这四年也就这样被她混了过来。 如今,葵水来过了,凤靖商也懂得了距离,再也不能时常睡在一起。 离家四年,满满的思念。 家中不知可好? 虽说这四年有书信来往,人,也不知道认不认识。 如今,脸依然长开,这惦记的人也多。 面纱在身也挡不住人们的好奇。 回京的路上又不免有一些山贼流寇,担心自己。 于是乎,便易容成一个外贸普通的寻常少女,也算是平安到京。 身边的这几个丫鬟也各有绝技。 曼陀的剑术,曼珠的轻功,沙华的蛊术,罗华的易容。 不过,其中最不让雪倾城放心不是曼珠,而是沙华。 南疆的蛊术即为可怕,也容易反噬,弄不好,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奈何沙华如何如何保证说绝不伤害自己的性命,雪倾城这才勉强答应。 “四年未归,依旧如此。” 原本离开是因为南囡嫁了人,诗雪那边她应付的过来,只是迟家的迟敏,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家中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着实无趣。 如今归来,京城中热闹的气氛感染了雪倾城,许久为回家,小小的兴奋。 “小姐,老规矩?” 曼陀也已经十五了,自家小姐的心思明白的更透彻。 小姐一般先不归家,会露华殿看看先。 毕竟是自己的产业,也不知道这四年来经营的怎样? 如今的露华殿绝非当年南囡手下可比。 以前,南囡只是专注京城一家,然而,安若不同,她有着比南囡更大的野心,如今,露华殿垄断了京城一半的食品生意,客栈生意。 但是,却绝不伸张。 原来老地方的那间还在,进进出出的人很多。 “小姐,您看,这还是我们原来的露华殿么?” 如今的露华殿早已经修缮多次,与之前那座相比,不知辉煌多少。 进入大厅,这人是更加多了,但也是井然有序。 多了排队的地方。 一楼是排队点餐的地方,二楼才是吃饭的地方,至于三楼,也有人来往。 而后院,也满是人。 虽说安若买下了周边的一些outputcontent(''3'',''3646'',''4830099'',''0; 第129章 家宴 “倾城拜见爹爹。”四年未见,雪暮臣鬓边的白发又多了一丛,明明才四十出头,却老的和五十多岁的老头差不多。 到底是母亲的离世给他的影响最大。 “好好。咳咳咳……” 如今,雪暮臣的身子是彻底垮了,这些年来,一直沉浸在失去嫡妻的痛楚之中,无限的自责所带来的痛苦。 雪暮臣看着眼前已长大的女儿,心中无限欣慰:“好好,像极了你母亲年轻的时候。” 当年的凌茹寒是何等风姿卓越,自然,她的女儿定不亚于她。 “妹妹,你这四年走得可真轻巧,连一份信都很少寄来。” 四年未见,雪墨彦也是变成了和秦楼一样能够独挡一面的大将军了。 如今的他已经二十了,爹爹也急于为他寻得一门好亲事,为雪家传宗接代。 秦将军也有意将独女秦潇嫁与雪墨彦为妻。 前几天,她还没有到京城,安若寄信来,说是秦将军和雪暮臣商议婚事,哪知萧诗雪突然到来,作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 先是对准雪墨彦,吻了下去,然后说出这样一句:“雪墨彦是本公主的男人,别人休想。” 然后,尽是风风火火的走了。 害的她爹连夜到皇城,要求皇伯伯给一个公道。 说是自家儿子被公主轻薄了。 于是乎,她那个皇伯伯也只好许下“待公主及笄,便将公主许配给雪墨彦为妻” 的誓言。 “是啊,哪有哥哥清闲,竟得诗雪公主的青睐。” 其实,雪倾城心中也是希望萧诗雪做她的嫂子的。 不管之前她说过些什么,像她哥哥这么好的男子,恐怕是世上少有的了。 至于潇潇,唯有她自己知道,她爱的究竟是谁? 听了雪倾城的这话,原本还想和雪倾城开个玩笑的雪墨彦的脸色瞬间青了。 妹妹,你要不要这么打击人的? “长姐,你是不知道,那日,诗雪公主到府里来闹,当众将哥哥给吻了呢!” 如今这事传的风风火火,雪隐落也从旁鼓舞,“长姐,你可是没见到爹爹和秦伯伯的脸,一个比一个黑,还有,诗雪公主还留下这么一句话‘雪墨彦,等本公主及笄了,本公主就来娶你。’” 雪墨彦的脸更是黑了。 他堂堂一个九尺男儿,被女子当着父亲的面被吻了且不说,还被女子说着娶,这叫他的脸面哪里搁? 就连平时上街,都会遭人指指点点,这滋味,不说了。 雪倾城听了也是一头的黑线,果然像是萧诗雪的风格。 只是,雪倾城还是有一些担心两年后,若是,到那时萧诗雪反悔了,以萧诗雪的性格,怕是一定会与皇伯伯闹翻。 “你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事一直是雪暮臣心中的结,若不是公主前来搅局,恐怕早已经和秦潇定下了婚事。 只可惜,现在与皇室有婚约,还要再等待两年。 “开席了,开席了!” 雪暮臣不想再提此事。 白雨诺还是个妾室,但与雪暮臣算是相敬outputcontent(''3'',''3646'',''4858604'',''0; 第130章 一刻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