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女将:娶个相公来生娃》 第一章 穿越成农家女 “真晦气!”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传来,夏婉清皱了皱眉头。 她艰难睁开眼睛,见到一块上了年头的素色帷帐,愣了半晌。翻个身又见一张如同枯木的桌子,好似轻轻一拍便会粉碎,透过菱花窗依稀可以看见屋外晃动的人影。 “这是哪里?” 夏婉清捂额痛呼,警戒的打量着周围。 她记得自己的车子被敌人装了炸弹,座椅又被人用强力胶粘住,逃脱不及时炸弹爆炸…… 自己应该死了才对,可这里……怎么看都不是阴曹地府,反而像古代农户家。 难道她穿越了? “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人用力推开。太阳的光亮照进来,夏婉清下意识闭上眼睛,一连串的脚步声迫使她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两个妇人走了进来,最前面是一个长脸妇人,细长眉头倒竖,薄薄的嘴唇上下一搭,尖酸刻薄的话一溜一溜吐了出来。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死丫头早不死晚不死偏要大喜的日子死,害的咱们一起跟着倒霉。赶紧拿个破席裹了,找个地方随便埋了。” 看着那刻薄妇人的脸,夏婉清只觉得脑海有无数记忆闪过,片刻后,夏婉清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自己穿越到同名同姓的古代农家女身上,说话的那个是原主的大伯母汪桂花。 至于原主为何会寻死,就是拜大伯母两口子所赐。 大伯父夏明庆烂赌成性,前些日子欠了赌坊一大笔银钱,还被赌坊的人关了起来。 还不起钱的大伯母竟然将注意打到了侄女,也就是有点傻傻的原主身上。和她儿子一起绑了原主,押上了花轿送去那财主家做第三十任妻子,不想原主性子懦弱,却是个有骨气的,趁着众人不备冲了下来,撞上路边的大树,落得个半死不活。 老财主自然不会要个快要死的人,当下就很嫌弃的将人送了回来。 原主还没到家,就已经断气了。 “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 屡清楚情况的夏婉清暗暗再心底发誓,她要替原主惩治那些害她的人! “大嫂,我求求你了,婉清毕竟是夏家的后人,你就让她埋在祖坟里吧!”另一妇人穿着褐色粗布衣裙,蜡黄的脸上挂着泪痕,夏婉清搜寻原主的记忆,这个应该就是原主娘亲姚兰。 “那不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怎么能进夏家的祖坟!” 汪桂花瞪了她一眼,黄褐色的眼珠子一转,后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弟妹,我也是心疼婉清的,她要是想埋进祖坟,族里那些长辈肯定不会同意。但是……你要是能拿出一些银子,我倒是可以让你大哥去说说。” 姚兰面如死灰,颓然瘫坐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当即哭了。 “大嫂,礼钱都让你拿走了,今日的酒席也都是花了我们所有的积蓄,我去……” 姚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汪桂花瞪了一眼。 “我呸!姚兰你少血口喷人,我才没拿什么彩礼钱,我是看着你们一家子太穷,才特地托人说了这门亲事,倒是给媒人不少钱,你现在反而诬陷我。”汪桂花啐了一口,“我看你们一家都是贱骨头,天气热了,赶紧把这死丫头扔掉,要是有味道的话,我一定绕不了你。” 听到这,夏婉清再也躺不下去了,都说恶婆婆难缠,看来这个大嫂更不是个东西。 她慢慢起身,嘴角边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伯母,你是要扔掉清儿吗?” 青天白日里,汪桂花只觉背脊发凉。她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就瞧见夏婉清顶着一张破相的脸,微笑着看着她。 那模样,就像是女鬼索命的笑容! “你,你……”汪桂花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哆嗦的用手指着夏婉清,话也说不利索。 “怎么?大伯母你看到我很激动?”夏婉清迈步缓缓向前,她每向前走一步,汪桂花的身子抖的越是厉害。 “鬼!鬼啊!”话落音,夏婉清和姚兰就听到又水声,仔细一看,竟然是汪桂花尿裤子了! 夏婉清笑了,真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对手! 她刚想走上前,故意捉弄汪桂花,那汪桂花却吓得丢了三魂七魄,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救命啊——有鬼啊——” 第二章 不速之客 看着汪桂花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婉清愉悦的笑着。 那清脆的嗓音,还有明媚的表情,让姚兰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摸着夏婉清的脸颊,一脸不敢置信。 “我苦命的女儿,你,你活了是吗?” “我在梦中听见大伯母要将我丢掉,吓得一下醒了过来,我也不知是死是活。”姚兰愣了半晌,死死盯着夏婉清,眼里尽是疑惑,面上尽是陌生。 “娘,你怎么了?”夏婉清问道。 姚兰欲言又止,许久轻声问道:“清儿,你,你说话利索了!而且,看着也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夏婉清搜索原主记忆得知,原主说话有些结巴,还有些吐字不清。 她现在说话利索,让姚兰很是吃惊。 不过面上,她淡淡道:“我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自然不一样了。” 也是,姚兰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女儿失而复得已是天大的喜事,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环视四周,夏婉清问道:“爹爹呢?” “哎……” 姚兰的好心情全无,换上了浓浓的担忧,“你爹他……知道你去了以后,便去上山打猎,看看能不能给你换个好的棺材。” 说道这里,姚兰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婉清,后又叹息。 “婉清,你爹他……这些年是有点对不住你。可是当他知道你死的那一刻,也想通了很多。” “哦。” 夏婉清不冷不淡回了一句,依照原主记忆,原主的亲爹这些年来一直都对原主不大待见。 因为原主爹是个重男轻女的人。 有时候对待大伯家的夏一鸣,都比对待原主这个亲女儿好。毕竟,在他心里,夏一鸣是一个可以给他送终的侄子。 “有人在家吗?” 一道低沉且带着焦急的男声在院子里响起。 姚兰“哎”了一声,便出去了,一出去夏婉清便听到院子里大喊着。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夏婉清连忙跟上去,发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背着一身是血的中年男子,仔细一看,那正是她爹夏明忠。 而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看到她以后,黝黑的脸明显有着一震,像是不相信什么似的。 “你……你活了?” 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夏婉清只当他是背着夏明忠累的。 “嗯,活过来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着别人一样。看他鬓角和额头满是汗水,夏婉清拉过一旁不停问的姚兰。 “娘你先让他们进屋,等一会再问。” 姚兰经过她的提醒这才反应过来,领着那男子进了正房,又和那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夏明忠放在床上。 待安顿好了之后,姚兰忙急切的问道。 “白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纪白山用打满补丁的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声音憨厚。 “婶子,我上山打猎刚好遇上夏叔被野猪群围攻,赶跑了野猪后,看到夏叔受伤就赶紧将他背了下来。” 姚兰心惊,眼眶一红。 “白山啊!婶子实在是太谢谢你。” “姚婶,我也是刚好遇上。”纪白山顿了顿,看了一眼夏婉清,后又说道:“我看夏叔被咬的不轻,先用药草给他敷了一下,平日里,我也这样做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们就放心吧!。” 夏明忠脸上满是血水混合着黑土,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貌,胸口几道血口子上果然有一些翠绿色的糊状物,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瞬间,夏婉清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丝小小的悸动。 姚兰要留纪白山在家吃饭,表示感谢,便去上厨房做饭,屋子里只留下夏婉清两人,瞬间静了下来。 夏婉清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他有着一张乡村男人独有的憨厚和老实的脸庞,皮肤虽然有一些黝黑,可不难看出他的五官端正和立体,尤其是那眼眸,深邃又清澈,好像是带着露水的葡萄,诱人品尝。 “你……” 纪白山本是想问夏婉清怎么会突然之间复活,可抬眼,就看到了夏婉清正大赤赤的打量着他,当下,脸就微红。 不过,他皮肤黑,看不出来。 但是那闪躲的眼神,却是让夏婉清知道他害羞了。 第三章 亲事 “额……”打量人被人抓个正着,夏婉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只是今日不知道为何,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就在夏婉清想着该怎么开口,化解尴尬的时候,就听床上夏明忠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夏明忠睁开眼睛,见夏婉清立在一旁,竟红了眼眶。 “清儿,你是不是怨爹?所以不肯走?” 他眼睛里露出了愧疚,浑浊的眸子满是泪水:“清儿,是爹爹没用,把你往火坑里推。你放心,爹会拼命赚钱给你买点你爱吃的烧过去,然后爹也下地狱陪你,好不好?” 听到夏明忠这么说,夏婉清立即意识到,他是将她当成鬼魂了。 “爹,我还活着。” 语落,她拿着夏明忠满是血污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淡淡道:“你感觉下,我的体温是热的。” “你,你……你……你没死?”夏明忠当即坐起身,激动的拉着夏婉清的手:“你真的没死?” “是。”夏婉清淡淡的回应:“还有,你现在身体不太好,少说话。” 她略微平淡的反应,让夏明忠更加愧疚。 “清儿,我知道你还怨我。爹当时……当时糊涂了,我不应该答应你大伯,那样你就不会撞树。”说着夏明忠竟然哭了,眼泪划过黑漆漆的脸颊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 这一生,他一直在埋怨姚兰没能给他生个儿子,也埋怨夏婉清是个女儿,所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可当听到夏婉清撞树死的那一瞬间,夏明忠突然醒悟。 什么儿子还是女儿的,能够一直在自己身边陪着,就好。 看着夏明忠的泪水,夏婉清叹息,知道父女没有隔夜仇,态度软了些。 “爹爹,我没事了,你看,我都已经好了。” 可夏明忠不禁不高兴,可很快他又紧张道:“清儿,要是被刘财主知道你已经好了,必定会寻上门来要人” “没事。” 夏婉清倒不怕,毕竟她可是特种兵出身,只不过原主身子太弱,她空有一身好武艺却使不出来。 “夏叔,或许那刘财主不会来也不一定,别着急。”纪白山浑厚的声音倒真有安神的效果。 夏明忠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件事情。 “清儿,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赶快嫁人,那样刘财主就没法子了。” 虽说夏婉清刚穿越过来,没个情郎什么的,可冒冒然然嫁人那也是不愿意的。 “爹爹,你不用着急,容我再想想,而且一时之间你去哪里找男人啊?” 夏明忠指着纪白山:“他。” 纪白山一愣。 夏婉清上下打量他一眼,皮肤黑了一些,但胜在模样不错,结实的肌肉将短褐撑的鼓鼓的,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 不过……她冷静下来,搜寻记忆。 原主的记忆力,倒是有个叫纪白山的,不过他家中有个恶母,好吃懒做的大哥、大嫂,两个体弱多病的弟弟,这么一大家子全部由他一人打猎养着。 夏忠明眸子亮晶晶,继续道:“清儿,白山是个忠厚老实的小伙子,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而且他擅长打猎,日后你跟着他一定不会吃亏的。” 夏婉清叹了一口气,纪家一听就不是善茬,她真要嫁过去肯定会受气,可老财主这边更是去不得。 再看纪白山居然又羞红了脸,夏婉清不禁有些叹气,她向来不喜欢这种“矫揉造作”的男人,她还是喜欢那种比她还要强上百倍的硬汉。 于是,摇了摇头。 “爹,我想……” 夏婉清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姚兰端着缺口的铜盆进来,一脸惊喜。 “当家的,你还好吗?” 夏明忠点点头,拿了布子擦了擦脸。 “我没事了,兰兰,你同清儿说说,让她嫁给白山。我就不信那刘财主,还能抢人媳妇不成?” 姚兰一顿,反应过来,“当家的,这可是好主意。” 她转头看向夏婉清:“清儿,白山是个好的,你就点头嫁给他吧!” 第四章 出乎意料 “娘!怎么连你也这么着急啊!” 夏婉清无奈,她知纪白山是个好的,可她不想嫁啊! 她不喜欢纪白山啊! 再者,这纪白山也没有说过喜欢她的话!这说明这桩婚事,是夏明忠和姚兰的一厢情愿。 而现在,两个长辈,正在打着为她好的名声,进行“逼婚”。 “爹,娘,我……” 正欲开口婉拒,屋外忽然喧闹起来,依稀听到什么:“刘员外,我没骗你。我侄女真的醒了!不信你进去看看!” 听到那声音,夏婉清想骂爹! 怎么穿越到了古代,就不让她说一句完整的话! 倒是姚兰,听到汪桂花的声音和“刘员外”这个名字后,当场急的快哭了。 “是大嫂!大嫂带着刘员外来了!他要来带走清儿了!” 夏明忠也一脸慌张,他并没有想到,那刘财主会那么快的就到。他忙抓住了纪白山的手,哀求。 “白山,你快带清儿从后门离开!” “好。” 纪白山点头,看着夏婉清时,夏婉清却开口打断了他。她挺起胸膛,目光坚定。 “爹!跑不是办法。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好好休息。且看我怎么给他们一个教训!” 语落,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那一瞬间,纪白山觉得从那个娇弱的女子身上,看到了一个无所畏惧,能够踏平一切的将军之姿…… 院落中,刘员外将信将疑,一直到屋中走出来一个少女,额头的伤口证明她是夏婉清,这才相信。 一见到夏婉清,刘员外立即咧开了嘴,眼睛还色眯眯的打量着她。 “小娘子,你醒了?那醒了咱们就回家吧!” “回家?我说这位老爷爷?这大太阳怪刺眼的,你是怎么做的下去梦的?” “小娘子,倒是牙尖嘴利的!老子喜欢!回家以后,老子定然好好疼你!” 夏婉清白了他一眼,“这就是我家!我不会走。倒是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竖着走,要么横着走!”说话之间,夏婉清已经拿起一旁的扫帚,准备开打。 她夏婉清向来是能动手绝对不bb! 和这些人废话,浪费口舌。 刘员外见夏婉清要撵走自己,当下沉了脸。 “小娘子!为夫告诉你,你要是现在跟着我走,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如果你还是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为夫心狠手辣!” 夏婉清看着刘员外那费力睁大的眯眯眼,还别说,有一点“气势!”当然,是挨打的气势! “那就看你们今天,能不能把我带走了!” 话落,夏婉清已经迈步上前,对着刘员外冲了过去! “保护老爷!” “保护我干什么?赶紧将这小娘们给绑起来带回来!” 刘员外像是恼怒不成器的儿子一般,愤怒的推着几个家丁,自己在一旁指挥着。 汪桂花在一旁看着夏婉清被人团团围住,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不是鬼。更好的是,只要夏婉清被刘员外带走,她就可以再赚二十两银子。 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汪桂花不禁乐开花。 “小娘子,我劝你乖乖就范,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伤到了可不好。” 刘员外色眯眯的笑着说。 “呵!那也要看你们能不能抓得到姑奶奶我!”夏婉清抬手帅气的抹了抹自己的唇瓣,下一刻,她不过是几下挥手的功夫,那些团团围住她的人,相继鬼哭狼嚎,捂着肚子表情狰狞。 “我的肚子——” 刘员外瞬间大惊,汪桂花更是脸都僵了,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凉意更是从脚底升到头皮……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刘员外虽然震惊,但是并不相信夏婉清有多大的能耐,挺着大肚子怒气冲冲的向她走过去。 夏婉清捏紧手中的绣花针,额头上满是虚汗。 她高估了自己,不,准确的说是高估了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她不过是刚用力将绣花针扎进几人肚子上,原主的身体就头晕眼花,随时要倒……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被这个财主带回去? 夏婉清思索之间,那刘员外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走。下一刻,就听刘员外一声惨叫。 “啊——” 再接着,夏婉清的面前多了一道宽厚的身影,那背影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莫名心安。 “你他妈谁啊!知不知道老子我是谁!” 刘员外被天外飞来的一脚踹的是不知道东南西北。 “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夏婉清是我的妻子。” “什么?” 第五章 她是我妻子 整个院子一片哗然! 夏婉清也皱眉,看向纪白山。 像是知道她要开口拆穿,纪白山走到她身边,用着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话音说着。 “不想日后再生麻烦,就听我的。” 明明是个憨厚的人,可夏婉清却从他的口吻中听到了霸道的口吻…… 可这种霸道,她莫名的,不讨厌…… 纪白山说的对,眼下,是先要将刘员外那些人打发了才是正经事。 前世,她为特种兵,和生死搏斗之间,也和不少权贵虚情假意,演戏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错,白山他是我丈夫。”夏婉清大方承认,站直了身体,目不斜视的看着汪桂花。 “大伯母你就不要因为想得到银子,而隐瞒真相了!” 刘财主一愣,眸子慢慢染上了猩红色。 “她说的是真的?” “不……不是的……” 但刘员外依然反手就给了汪桂花一个巴掌。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骗我。” “大官人,您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夏婉清她真没成亲啊!”汪桂花还想解释,但纪白山从腰间拿出了一张纸出来,从容不迫的目光直视刘员外。 “刘员外如果不信,可以看看着婚书。上面还有里正的签名。” 刘员外多少还是识字的,看着那“婚书”二字,是彻底信了纪白山。他愤怒无比,抬手就扇了汪桂花几个耳光。 “臭婆娘,你拿了我的银子,说是要给我找个好看的姑娘,现在好了,姑娘没落着,还惹的一身骚。哼,快点把银钱吐出来。” “不,不可能!婚书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汪桂花一边捂着红肿的脸,一边哀嚎的喊着。 纪白山将婚书仔细收好,冷笑一声:“你要在胡闹,咱们就一同去衙门。咱们让官老爷看看,这婚书是真的还是假的。” 汪桂花怕了,想到衙门里的各种刑具,不禁瑟瑟发抖。 这事儿她本就不占理,要真是去了衙门肯定没什么好下场,搞不好还要挨上一顿板子。 刘财主是个极其有眼色的,事已至此,他知已是回天无力,朝几个大汉吩咐道:“将这臭婆娘给我带走,今日我一定要将礼钱讨要回来。” 语罢,几个汉子一拥而上,架着汪桂花离开了。 望着院子里的狼藉,屋子里几人各自想着心思,一时之间倒是没了话语,只有院子外母鸡“咯咯咯”的叫唤声。 但是风暴并没有随着汪桂花等人的离去而消散,反倒是来的更猛烈了一些。 夏婉清死死盯着纪白山,问道:“婚书怎么回事?” 她虽然不是古代人,可到底是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最先进教育的人。 不管是字面意思还是深层意思,那婚书和现代的结婚证一样的! 可她并没有从原主的记忆力,搜出来她结婚过的记忆! 谁知,刚刚还能说会道,从容不迫的男人,此时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下颌紧绷。 一张脸仿佛都在说:休想撬开我的嘴。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夏婉清深吸一口气,眸子渐渐染上一层薄怒。 果然,越是长相老实憨厚的人,实则越是腹黑,城府深。 “清儿,你不要怪白山,他是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人,连爹都自愧不如。”夏明忠见夏婉清逼问纪白山,不禁为纪白山觉得不平。 “最好的人?” 夏婉清愈发困惑,“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忠明叹息一声,眸子里喊着泪水。 “我以为你没救了,下山之后去村东头找李木匠打一副棺材,白山说他娶你,说你已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能在下面也孤孤单单的。为了你,他也愿意一辈子不再续弦。” 明知道她死了,纪白山还要娶她? 夏婉清一双锐利的目光放在了纪白山的身上,仔细的打量着。 根据原主的记忆,两人接触不多,纪白山会这么好心? 第六章:他安的什么心? “清儿,刘财主现在虽然走了,可是咱们也把他打了。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你留在家里十分危险,爹希望你早些嫁给白山,只有这样才能保平安。” 看着夏明忠希冀的目光,夏婉清虽然很不忍,可还是说着。 “爹,我还小,不想那么早嫁人。” 最重要的是,她总觉得纪白山在企图着什么。 可是她们家徒四壁,这家伙到底图什么呢? 她瞟了眼纪白山,依然是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坏心思,不过,越是这种人越恐怖。 “还有,爹。你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如果我嫁出去了,你们会很孤单。我不嫁,要结婚可以,但只能招婿!” 此话一出,屋子内众人都噤了声。 姚兰撇过头去,偷偷摸眼泪。 果然,还是女儿是最贴心。只是可惜了白山,是个好孩子。 夏忠明内疚不已,面上满是愧疚之色。 是他错了,以前一直以为养儿才能防老,可是今日想明白了以后,才发现女儿也可以养他一生。 女儿说的对,她嫁出去了,这个家就会变得孤单。 可是,纪白山是个好男人…… “清儿,招女婿的事情,那都是有钱人家做的事情,咱们家穷,你就嫁给白山吧!” 见屋子里一片愁云惨淡,姚兰也跟着叹气,忽然瞥见地上的银簪子。 忙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笑道。 “我说你们父女俩别苦着脸了,清儿能够死里逃生这是件好事,我去刘老大家买些猪肉回来,咱们好好吃上一顿。” 听着有肉吃,夏婉清肚子“咕咕咕”直叫唤,倒是叫一旁的夏忠明听见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快些去吧!” “哎。”姚兰笑着应了一声,朝涨红脸的夏婉清道,“锅里还有窝窝头,你先垫垫肚子。” 换作其他事儿,夏婉清还会考虑一下,可这关系下半辈子的幸福,她只有拒绝:“爹爹,这事儿就这样说定了。没有钱,咱们挣就是了!” 她可不想婚后天天面对一些奇葩亲戚。 不给夏明忠拒绝的机会,她有扭头看向纪白山。 “纪白山,我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日后一定会报答你,不过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没有任何的难过。 他其实也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小心翼翼将婚书交给夏婉清,勾唇没有丝毫杂念的笑着。 “不用你报答。你好,大家都好。”他拿过她的手,将婚书放在她的掌心里:“收好了,别弄丢了。” 语罢,他朝众人轻轻一笑离开了,夏婉清乐愣在原地,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在他面前,将对他的厌恶表现的很明显,为什么他还能笑的如此真诚? “哎……” 夏忠明长叹一口气,整个身子瘫软下来,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 夏婉清回过神来,问道:“爹爹,你可是怨我?” “清儿,我怎么会怨你,只是舍不得白山。”夏忠明语气中颇为无奈。 第七章 抢肉吃 夏婉清点点头,姚兰这才放心离开。 天刚擦黑时,姚兰回来了,她径直去了厨房,炖了一大锅腌菜猪肉,没一会香味就飘了出去。 夏婉清嗅着味道从后院走过来,她这一下午,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在后院找了几个树枝和石头,做了几个弹弓。 这些,是留着明日里上山去打一些野鸟用的,只是没有想到,她刚从后院走过来,就看到了两个猫着身子的男人,鬼鬼祟祟的。 “爹,香味就是从二婶家里传来的!” 夏一鸣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今天早上,他拿到了王桂花给他的银子,就去赌坊救他爹,回来没赶上牛车,父子俩走了一天的山路,才算是走回来。 这时,筋疲力尽不说,更是饥火烧肠。此时闻到了肉味,哪里肯错过? “爹知道,这样,你去拿肉,爹给你把风,就算是你二婶看到了,碍于我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夏明庆的情况和夏一鸣差不多,当即指挥儿子去厨房把肉拿走。 “哎,好!” 不一会,一个身高约五尺的少年,便急速跑到了厨房。 听着两人的对话,夏婉清也知道了二人的身份。 正是她的大伯父夏明庆和堂弟夏一鸣。 想着原主这些年遭受的罪,夏婉清杏眸里闪过了一丝算计。 虽然不能将这两人杀了,但是再不触碰律法的情况下,她倒是可以给着两个人“小小”的惩罚。 于是,她趁着那父子俩不注意,猫在了一旁的古井后。 在夏一鸣和夏明庆二人得逞后,红唇勾起,拉起了弹弓,瞄准夏一鸣的腿,手一松—— “啊!” 手背的疼痛,立即让夏一鸣惨叫出声!手里端着的肉,更是全都摔在了地上! 夏明庆连忙捂住了夏一鸣的嘴巴,后又左看右看,见没有人,以为是夏一鸣没拿稳肉给自己找个理由开脱,当即抬脚踹了夏一鸣一脚。 “多打的人了,连个肉都拿不好!” “唔唔……”夏一鸣想解释,可是嘴巴被夏明庆捂住,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谁呀?谁在外面?” 听到声响,屋里的姚兰想要出来,夏明庆当即想逃,夏婉清见状,又连连用弹弓对准了夏明庆的手掌和膝盖以及脸。 “啊!啊!啊!” 三声十分有节奏的声响在院落里响起,一声比一声凄惨。 姚兰连忙跑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大伯和侄子,在院子里哀嚎。 “这是怎么回事?”姚兰奇怪的询问。 此时的夏明庆捂着疼痛的脸,看着漆黑又阴深的院子,莫名的,心底产生了恐惧。 “这院子不干净!” 语落,拉着自己地上的儿子,慌张逃跑。 姚兰关心的上前,却在看到门前,散落地上的肉时,停下了脚步。她蹲下身,看到那盘子和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哭出声。 “我的肉啊——” 夏婉清从古井后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安慰。 “没事的娘,咱们洗一洗还能吃的。” 想当初,她在野外生存的时候,生吃过耗子和蛇,这种煮熟了的肉,只是掉在地上而已,洗干净了还是能吃的。 姚兰笑了笑,只是脸上的酸涩依然明显。 “娘哭的并不是这肉不能吃,而是,咱们家都这样了,他们一家还要从咱们嘴里抢食。” 听到了姚兰的陈诉,夏婉清不禁有些心酸。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会利用自己的知识,让原主一家富裕起来的! 用过晚饭,夏婉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或许是穿越的第一天,无论她怎么翻身都睡不着。 就在她决定要去围着院子跑几圈的时候,忽然黑暗中亮起一道刺眼的光亮,她立刻坐了起来,微眯着双眼,终于看清了漂浮在空中的竟然是一块屏幕。 屏幕上写着:恭喜玩家获得万能空间,您可以在空间里种田,也可以发展建筑,还可以贮存任何货物。 “这么好?”夏婉清有点不敢相信。 第八章:谢谢你救了我 于是,她尝试将自己的被子放了进去,下一秒,她身上便没了被子,倒是空间里,多了一床被子! “真是太棒了!” 察觉不是自己做梦以后,夏婉清又审查了一番空间里的情景。忙在空间里种了几亩地,种了麦子和生产了面粉,这才安心睡下。 当然,她清楚,如果想要拿白面出来,就必须要有一点的经济基础,才不会被人怀疑。 想着着后山,是这个村里人活着的依仗,妇女找点蘑菇,男人打个猎去换钱的,夏婉清当即决定,她要去后山碰碰运气! 于是她退出了空间,借着月光去屋子后面的柴房拿了一把锄头,径直去了后山。 后山有了一条羊肠小路盘旋而上,走了许久,快要到山顶的时候,夏婉清寻了一处空地,她放下锄头,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忽然发现不远处长着一根约中指长短金黄色的虫子,走近一看竟然是一株冬虫夏草! “老天爷也待我不薄吗!竟然让我发现了这个!” 夏婉清欣喜异常,想不到竟然如此好运,她大步上前,拔掉周边的野草,一个没留神踩空了,整个人瞬间往下坠落,幸亏手快抓住一块突出的石头。 她低头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山风呼啸而过,带起碎石“咚咚咚”不停往下滚动。 刚穿越,就又要死了吗? 夏婉清的心凉了半截:“老天爷,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婉清?” 这声音听着很熟悉,夏婉清努力抬头,竟然发现那人就是白日里的纪白山,此时她无论如何却是无法开口求救。 此时,纪白山也已经看清了快要掉下悬崖的人正是夏婉清! 他当即他趴在地上,伸出了一只大掌,严肃且紧张:“你手给我。” 夏婉清没犹豫,她努力向上伸。 纪白山屏住呼吸,让自己尽量贴近地面,这才握住了她的手。 他大吼一声,手臂肌肉高高隆起,浑身一用力,终于将夏婉清拉了上来。 夏婉清大口大口喘着气,当心跳平静以后,她有点尴尬。 “谢谢你救了我。” “嗯。”纪白山不冷不淡回了一声。 这么冷淡…… 夏婉清有点哭笑不得,看来着男人,说到底还是生气了。不过生气也是正常,毕竟就算不喜欢一个人,被人当面拒绝,心里也会不舒服。 “你救了我两次了,你放心,我会还你的。”夏婉清将手中的冬虫夏草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冬虫夏草,可以赚取很多银子。”本以为纪白山会很激动,可实际上…… 他是激动没错,不过是另外一种激动。 “你半夜来山上就是为了这个?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差点又……” 纪白山黑着一张脸,最后“死了”二字,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夏婉清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听到纪白山口吻里的关心和心疼,她犹豫半晌,既然自己一直怀疑他不是什么好人,不妨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试探一番。 若他是个好人,日后倒是可以纳入夫婿考虑人选。 若他是个坏人,日后还要多加防范才是。 她故意说道:“可是我现在没事不是吗?还有,这冬虫夏草去县城里卖,那可是很值钱的!一两颗就是全家人两三年的生活费了!而且现在咱们脚下一大片,这说明咱们都拿去卖,一辈子都不愁吃喝,怎么样?你心动吗?” “哦。” 纪白山不冷不淡回了一句话,夏婉清见他眸子一片清明,脸上还保持着方才那副模样,好似刚刚听到的事情十分普通一般。 夏婉清好奇道:“人人都爱银子,你不喜欢吗?” “喜欢。”纪白山言简意赅道。 夏婉清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人,她继续道:“你既然喜欢银子,难道没有想拿冬虫夏草去卖的念头吗?” “没有。”纪白山顿了顿,继续道,“夜晚山里很冷,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世间难道还真有品德高尚的人? 夏婉清不信,纪白山真就是一个不计较回报的人,现代她当间谍打入罪犯内部时,更是见识了不少尔虞我诈,早就不相信还有这般心思单纯之人。 不过,谁知道着纪白山是不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啊?先拿了几颗走在说。 “不行的,我要先挖几颗,拿去卖,我家的日子一定会好过些。” “哦。” 纪白山拿起被丢在一般的锄头,“这里地势危险,你一个女人,不要逞强。我来挖。” 夏婉清差点笑了出来,她可是特工王后夏婉清啊! 不过,男人想要机会表现,她也不能拦着不是。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而且挖这药草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伤着根须,要不然就不值钱了。” 纪白山回道:“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依然那么霸道。 想不到她夏婉清竟然有人将自己当女人看!前世她是部队里的唯一女人,可大伙根本就都喊她哥,因为她比男人还要男人。 此时,纪白山正半蹲着,谨慎地挖着泥土,许是觉得锄头太大,干脆用手指去抠泥土。 第九章:又出事了 良久之后,纪白山终于挖出了第一根完整的冬虫夏草,他淡淡问道:“行吗?” “行倒是行。”夏婉清忍不住吐槽,“照着你这速度,天亮之时都挖不了几根,还是咱们一起挖吧!” 这次,纪白山倒是没有阻拦,他也意识到自己速度太慢。 夏婉清找了一根小棍轻轻挑着泥土,很快就挖出了一根。 “你真厉害。”明明是夸赞的话语,可纪白山的语气却十分平淡,好似一条直线,好似他永远都是如此淡定,夏婉清还从来没有看他着急过。 夏婉清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害怕吗?” 纪白山道:“会。” 咦,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夏婉清忙问道:“什么时候?” “刚刚,我看见你快要掉下山崖时。”纪白山边挖着冬虫夏草边说道,“我好怕救不了你,会再次失去你。” 这…… 夏婉清一时间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回道:“刚刚真的是谢谢你。” 只是心里却是在暗暗吐槽。 现在乡里人说情话也是那么溜吗? 顿了顿,夏婉清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白山道:“我担心刘财主还会再来,所以一直守在你家门口,然后瞅着你去了后山,所以一路跟着。” 夏婉清扶额,这男人看着神秘兮兮,说话却十分直接,自己问什么,他就答什么,这样未免太过于坦率了一些,反倒是让她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你没什么图谋吗?” 听罢,纪白山沉默了。 夏婉清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感,本以为他不一样,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 两人各自挖着冬虫夏草,没有再说话,只有林子里时不时传出几下野兽的叫声。 东方既白之时,山顶渐渐露出了原本的色彩,树木郁郁葱葱,翠绿的藤蔓缠绕在树干上,薄雾弥漫其中好似披上了一层白纱,看着倒是十分美丽。 “好美啊!”夏婉清小心翼翼直起腰,她想要看日出可又担心父母担心。 纪白山却说道:“婉清姑娘,我看天快要亮了,你还是赶快回去,要是夏大叔他们知道你半夜没有回去,一定会担心的。” 夏婉清道:“好。”她扯下一块灰色裙裾,将挖的十几株冬虫夏草包好。 “这里还有。”纪白山将自己挖的虫草塞进她手里。 夏婉清一愣,微凉的朱唇轻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瞥见不远处还有几十株冬虫夏草,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这一次他还是没有动手,日后自己便不再怀疑。 她笑道:“纪大哥,那边还有不少冬虫夏草,日后咱们再过来采。” “好。”纪白山淡淡道。 收拾好一切,夏婉清道了一声:“再会。” 她刚走几步,却发现纪白山跟着自己,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 纪白山道:“我担心刘财主和你大伯他们会回来,所以想要将你送到山下家中,确定你没事之后,我自然会离开。” “不用了。”夏婉清不想欠他人情,“我已经够麻烦你了,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一夜未归,家人该担心了。” “不,我要亲眼见着没事才会离开。”纪白山回道。 他的语气看似平淡,但却透着坚持和不容他人拒绝的霸气。 夏婉清无奈,只好再一次妥协,两人沿着山路慢慢朝山下走去。 刚走到山脚下,她们远远就听到里面“咚咚锵锵”夹杂着老女人念经的声音。 夏婉清怕出事,加快了脚步,两扇竹门大敞着,院子里面乌泱泱一群人,只见一个约莫五十左右年纪的妇人,头上带着两朵大红花,身上披着一件红红绿绿的衣裳,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夏婉清还是头一回见这阵仗,嘴角微勾准备冲进来,但纪白山却一下拉住了她。 “再看看。” 夏婉清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走进去,只见夏明庆指着屋子里大声喊道:“夏婉清,你有胆子承认自己是妖怪,难道就没胆出来见人吗?我告诉你,这次我请了这里最有名儿的刘神婆,她一定会收了你的。” 姚兰一脸苍白的辩解着:“我女儿不是妖怪。” 汪桂花狠狠啐了一口,不过,她一动,脸上的伤就痛,一时间龇牙咧嘴的。可这依然不耽误她怒骂。 “姚兰,你少糊弄人,那么多人见着夏婉清快咽气,才一会儿的工夫就活过来,她不会妖怪,还会是什么?” “她不是。”姚兰涨红了脸,辩解道,“婉清好好的,她绝对不可能是妖怪。” 汪桂花冷哼一声:“这事儿可不是你说了算。” “别吵了。”刘神婆木剑往西屋一指,厉声呵道,“有妖气。” 第十章:神盘 话音未落,西屋忽然传出“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围观的人跟着吓了一跳,看着神婆的眼神里充满敬畏,如同她就是庙里的神像。 汪桂花这下有了底,冷笑道:“姚兰,你现在还有话要说吗?” 姚兰愣在原地,她不相信女儿是妖怪,可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正房一阵响动,夏明忠杵着一根木棍,踉跄着走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 “抓妖怪。”汪桂花言简意赅地回道,夏明忠还未反应过来。 夏明庆催促道:“不要同他废话,咱们赶快动手。要是夏婉清这个妖怪醒过来,咱们村子都会倒大霉。” 村民们大多是来看热闹的,可是听到自身会有危险,他们都改变了主意,一个个嚷嚷着要将夏婉清烧死。 夏明忠强撑着身子,大声辩驳:“我女儿不是妖怪,你们不要听他乱说。” 可没人理会他,夏明庆领着一众人冲到西屋前,他厉声道:“夏婉清,你赶紧出来。” 屋里静悄悄,似乎没人在里面。 刘神婆两条细长的眉毛紧紧拧在一切,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细缝,掐着手指算着什么,忽然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向西屋。 “妖怪你休想逃走,你们快些将门砸开。” 村民们也跟着紧张起来,几个年轻的冲过去撞门,夏明忠和姚兰想要阻拦,却被汪桂花拦着。 不远处,纪白山问道:“你不去?” “我这妖怪正在这里,待会儿倒是要看看那神婆怎么解释。”夏婉清冷笑了一下,她方才已经听出了个大概,大约是那夏明庆夫妻俩搞得鬼。 “轰隆”一声,斑驳的木门应声而倒,溅起一阵灰尘,众人伸长脖子望了过去,屋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突然一只黄色的大猫从柜子上跳了下来,打翻了陶罐,“噌”的一下从窗子逃了出去。 村民们纷纷望向神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好似在问难道这就是妖怪? 此时的刘神婆已经从神像的位置跌落,好似那镇上算卦瞎子一般,让人难辨真假。 刘神婆也没了主意,她瞪了眼汪桂花,这算怎么回事? 汪桂花和夏明庆交换眼神,他们也搞不明白,这大清早的夏婉清跑哪里去了? “你们是不是把夏婉清藏起来了?”汪桂花反应很快。 姚兰忙回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哄哄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一个大活人好端端就这样没了吗? “今儿好热闹啊!”夏婉清背着背篓走了进去,看了刘神婆一眼,“爹,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 刘神婆眼珠一转,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好似罗盘的东西,口中念念有词:“神盘,请快点告诉妖怪到底在哪里?” 众人顿时被吸引住,纷纷望向那“神盘”。 刘神婆握着“神盘”转动几圈,指针跟着飞速转动起来,随后停了下来。 大伙顺着指针的方向,正是笑意盈盈的夏婉清。 “你这个妖怪好道行,竟然已经到了幻形的地步,我差点都被骗了。” 第十一章:抓住她 刘神婆指着村民,“快些将她捉住,只有将妖怪烧死,日后才能确保她不会害人。” 村民们一拥而上,将夏婉清团团围住。 而夏明忠总算是甩掉了汪桂花,他不顾一切冲了过去将夏婉清护在是身后。 “你们谁都别想动我闺女。” 夏婉清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日后她也是有爹、娘的人了。 她扶着夏明忠的胳膊:“爹爹,我没事,这疯婆子随便拿个东西糊弄人,想不到大家竟然信了。” 汪桂花厉声道:“你这个妖怪别想骗大伙,那神盘为什么不指着别人,偏偏要指着你呢?” 刘神婆高傲地抬起下巴,不屑于去看夏婉清,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村民们对于从未见过的东西,天生有着敬畏之心,此时他们已经相信夏婉清就是个妖怪,她是就是想要害人。 “大伯母,你的意思是这神盘指谁,谁就是妖怪吗?”夏婉清问道。 汪桂花不知她想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话音未落,夏婉清已欺身至刘神婆前,趁她愣神之际,一把夺过罗盘。 “作孽、作孽啊!妖怪竟然敢对神盘不敬,神仙要降罪了,你们三溪村要倒大霉了。”刘神婆疯狂地扭头身子,面色满是惶恐。 村民们听不下去了,正要动手之际,“神盘”转头几圈之后竟然指着汪桂花。 夏婉清惊慌失色:“伯母,大事不好了,你也是妖怪。” “你、你、你。”汪桂花憋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神盘”再次转动,最后却是指着刘神婆。 村民们停了下脚步,他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明忠也是看傻了眼:“清儿,这是?” 夏婉清将“神盘”翻了过来,原来下面有十几道卡槽,有一道里面还有几颗黑色的石头。 她扣下一颗,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神婆:“这应该是磁石吧?” 刘神婆紧咬嘴唇,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 见众人依旧一副疑惑的样子,夏婉清解释道:“这磁石可以吸附指针,若是将磁石放在哪个方向,指针就会停在哪里。” 她怕众人还不明白,特地演示了一遍,这会大伙总算是明白过来,这刘神婆根本就是一个大骗子,可当他们回过头来找人,早就没了她的影子。 逃了刘神婆,还剩下夏明庆一家人。 村民们极其愤怒,想不到竟然自己被人当猴一样耍。 汪桂花心里怕到极点,可若是就这样认输,日后她们家在村子里也待不下去了,眼下只有死咬着不放了。 “你这个妖怪,刚刚一定是用了妖术。” 都说见了棺材要掉眼泪,这汪桂花脸皮还真是够厚的,现在还不肯承认。 夏婉清委屈道:“大伯母,我知道你还怨着刘财主的事儿。可你也不能因为大伯父欠债,就把我给卖了。” 村民们一阵哗然,之前他们还认为是夏明忠两口子贪财,这才将闺女嫁给刘财主,没成想竟然还是因为这原因。 汪桂花瘦长脸因愤怒急速涨红,连着眸子里都带着血丝。 “夏婉清,你这个贱人,到底在胡说什么?” 第十二章:去镇上 “实话。”夏婉清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汪桂花一再招惹自己,她这次准备下狠手,让他们一家人在村子抬不起头。 伴随着大口大口喘气声,汪桂花胸口剧烈欺负,她双手握拳,倏地一下朝着夏婉清冲了过去。 夏婉清已经看到,可这幅虚弱的身子却无法做出反应,只好闭上眼睛准备挨上这一下。 片刻之后,耳畔边响起了杀猪似得惨叫声。 “痛死我了!” 夏婉清睁开眼,只见纪白山握住汪桂花的胳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她毫不怀疑要是在用力一些,汪桂花的手估计就要废了。 见到媳妇被欺负了,夏明庆赶忙抄起一边的柴刀,挥舞着朝纪白山冲了过去。 纪白山松开汪桂花,微微往旁边一闪,夏明庆扑了个空,转身对着纪白山又是一挥。 柴刀停在半空中,众人看傻了眼,纪白山既然徒手接住了柴刀,夏明忠更是吓得后退了好远,直到抵住台阶这才停了下来。 纪白山将柴刀随意一丢,锐利的眸子扫视众人一圈,随后一字一顿宣布道:“夏婉清是我媳妇,日后你们若是再敢欺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刚才纪白山那一下成功镇住了所有人,这下无人敢反驳,一瞬间的工夫,众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院子瞬间静了下来,姚兰拉着夏婉清上下仔细查看一遍,确定她没事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清儿,娘刚才差点被吓死了,你怎么会不在屋子里?到底是去哪了?” 夏明忠皱着眉头:“你一下问这么多,闺女该怎么回啊?” “没事的爹。”夏婉清浅浅一笑,随后放下背篓,指着里面的草药说道,“我听说镇上有药馆收天麻,能卖钱,所以天刚亮就上山去了。” 她故意隐瞒了冬虫夏草的事情。 姚兰嘱咐道:“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上山,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夏婉清应下。 此时,姚兰才注意到纪白山。 正打算询问时,纪白山道:“我上山打猎恰好遇见了婉清,顺路将她送回来了。” “白山,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姚兰眼神里满是遗憾,闺女咋就看不上呢? 夏明忠亦是如此,他语气中满是无奈。 “白山,不管怎样,你是咱们家的恩人,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对,我马上去做饭,今儿晌午饭就在这吃吧!”语罢,姚兰转身就要去厨房。 纪白山忙道:“不用了,我娘还在家里等着呢!” 姚兰还想在劝,夏婉清道:“那你先回去吧!” 纪白山愣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失望,转身离开了小院。 一时之间,院子重归往日的宁静。 姚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厨房。 临近中午,一家人聚在堂屋里,夏婉清望着黄色的窝窝头发呆。 姚兰还以为她不爱吃,忙说道:“清儿,你要是想吃其他东西尽管说,娘一定尽力做。” “娘,不是的,待会儿我要去镇上一趟。”其实夏婉清正在琢磨要怎么卖虫草,原主记忆中关于镇上的信息很少,看样子也是难得去一趟。 姚兰诧异地看着她:“你一个姑娘独自去镇上,要是出事了咋办?” “娘,你放心。我只是想拿药材换些钱,这样咱们家的日子才会好过些。爹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需要吃些好东西。”夏婉清道。 听她这样说,姚兰也不好阻拦。 经过成亲风波,夏明忠早已下定决心,事事顺着夏婉清,只要闺女高兴就好。 “我一会儿去和你王叔打个招呼,你做他牛车去,卖了草药在跟着他回来。” 夏婉清连声应是。 刚过晌午,王叔就驾牛车来了,姚兰嘱咐再三才让夏婉清跟着离开。 牛车沿着羊肠小径慢悠悠驶向远方,两边怒放的野花倒是别有一翻风情。 夏婉清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或许这样的田园生活也不赖。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木林镇,夏婉清同王叔约好回去了时间,这才从是南城门下了牛车。 根据原主记忆,木林镇四面环山,古木参天,物产丰富,因此吸引了不少人来此经商,所以镇子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热闹。 过了城门之后就是一条南北向的大街,临街商铺林立,人群熙熙攘攘。 夏婉清一时之间看花了眼,幸亏她没忘记正事,寻了几家医馆打听了价格,心中对于虫草的行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可总觉那些人给的价格太低,可能看自己是个姑娘家,所以一致想压价。 不甘心之下,她总是打听到吴家医馆信誉不错,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寻了过去。 吴家医馆前挂着一个大大的葫芦,瞧着倒是和其他家没什么区别。 夏婉清心中忐忑不安,拉了拉背篓,大步走了进去。 不同于外面的平静,医馆里竟然都是人,而且那些人身上的衣裳大多打着补丁,个个都是面黄肌瘦,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 她莫名有了一丝好感,心里终于有了一丝信心。 “姑娘,你是来看病的吗?”一个小学徒迎了上来,语气听着十分舒服,比起之前几家恶劣的态度,这里简直就是如亲人般和蔼可亲。 夏婉清笑道:“我是来卖药材的。” “姑娘运气真好,今日恰好遇上少东家巡视铺子,他现在正在内院看账本,还请跟我来。”小学徒引着夏婉清去了内院,让她在廊下稍等片刻,随后进了一间屋子。 夏婉清四处打量,发现院子各处放着竹匾,里面盛满了各种药材,心中感叹着不愧是医馆。 恰好此时,小学徒匆匆走了过来。 “姑娘,少东家要亲自看看药材,里面请。” 夏婉清点头,跟着他进了屋子。 “姑娘,你想要卖什么药材啊?”一个年轻男人穿着青色长袍,瘦长脸,眉眼间带着笑意,看着倒是个和善的。 夏婉清安心许多,俗话说相由心生,这么温润的少年郎应该不会骗自己的。 “少东家,我想要卖冬虫夏草。” 年轻男子惊讶地看着她:“这冬虫夏草本就是稀罕物,姑娘怎会知道?” 第十三章:谈妥一切 夏婉清道:“我自小对这些感兴趣,恰好遇上结识了一个游医,他就教了我一些关于药材的知识。” 这话听着虽然没毛病,可是却经不起推敲。 就算有游医肯教,那也应该她辨认最普通的药材。 冬虫夏草成长条件极为苛刻,药效价值又极高。一个游医必定不会告诉她这些,不过…… 他轻笑一下:“姑娘不愿说,那我便不问。不过,我要先看看虫草,然后才能给出价格。” 夏婉清喜欢这位少东家的体贴,她有预感今日的买卖一定会做成。 她忙放下背篓,小心翼翼打开包袱,从中挑了一根品相上佳的药材递给他。 “少东家,您请看。” 年轻男人细细看了许久,墨色的眸子里满是诧异。 “姑娘,这么好的冬虫夏草,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夏婉清道:“我进山时偶然间发现的。” “这冬虫夏草难得,如此好的又是更少,姑娘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年轻男人感叹道。 “可能真是走狗屎运了。”夏婉清面无表情,要真是运气好会猝死,还穿越了吗? 年轻男人呆怔片刻,随后大声笑了起来,笑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夏婉清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许久,年轻男人止住笑声,抱歉地说道:“姑娘,刚刚对不住了。我还是头一回见人绷着脸说自己走运了。” 夏婉清差点翻了个白眼,真是少见多怪,面上还是象征性地笑了笑。 “无妨,言归正传,您看这药材能卖多少钱?” 年轻男人也不在笑,正色道:“一根一两银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夏婉清细细琢磨起来,其他家最高出至六十文,吴瑾瑜一下子给了一两银子九十文,也算是有良心了,自己应该不会吃亏。 她将包袱全部摊开,年轻男人吓了一大跳,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虫草。 “这里有多少啊?” 夏婉清回道:“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根。” 年轻男人屏住呼吸,憋了许久才说道:“姑娘,你这哪是走运,可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福分? 夏婉清想了想上一世,她当特种兵时还救了不少人,这样应该算是福分吧! 不过她是来卖冬虫夏草,不知怎的总是被眼前这个少东家给带偏了。 夏婉清轻咳了一声,不得不提醒道:“少东家,你到底收不收啊?” “收,有多少收多少。”年轻男子思忖片刻,开口说道,“姑娘,这冬虫夏草是滋补圣品,需求量巨大,不知日后能否长期提供?” 夏婉清想了想,倘若在空间里种上冬虫夏草,这样一来应该就可以长期供应。 她回道:“长期供应倒是没问题,不过这价格是不是要涨一些呢?” 年轻男子露出欣赏的神色:“姑娘,你可真精明。” 夏婉清笑道:“少东家说笑了,刚才您也说了这冬虫夏草是滋补圣品,我想那些富贵人家应该会争相购买吧!如此一来,少东家也应该能够赚上一大笔银子。我只不过是适时提了一些。” “姑娘这话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想要赚一笔钱,但不是为了自己。”年轻男子继续说道,“咱们医馆大多给穷苦百姓,因此大多不收钱。所以,我给富贵人家看病所得的银钱大多添进去了。” 原来如此,看来她是冤枉人家,夏婉清道:“若真是如此,这冬虫夏草的价格就维持原本的价格吧!” “不行,这冬虫夏草一般长在峭壁之上,我看姑娘肯定费了不少力气。要不这样,每根再加十文,如此也好算账。”年轻男人道。 夏婉清愈发觉得这少东家不错,于是说道:“行,此事全凭少东家做主。” “爽快,那就这样定了。”年轻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姑娘,我是这吴家医馆的少东家吴瑾瑜,敢问姑娘芳名?” 夏婉清道:“三溪村夏婉清。” 吴瑾瑜道:“夏姑娘,那您在这稍等片刻,我立刻去写合同。” 夏婉清颔首示意,目送他离开。 片刻之后,小学徒端着茶碗走了进来,待搁下之后,恭敬地说道:“姑娘,少东家说让您先吃口茶润润嗓子。” 夏婉清道谢,她确实有些渴了,端着茶碗喝了几口,微微蹙起了眉头,这茶竟然是咸的。 她揭开茶碗,看着浑浊的茶水,竟然发现碗里还有葱花、生姜、红枣,这貌似和唐代的茶水差不多。 对了,夏婉清想起一件件事,她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穿越到什么朝代,等回去了就要问清楚,毕竟大环境之下该做什么事,自己也会好好了解、了解。 正想着,吴瑾瑜拿着合同回来了,他拿了砚台搁在案桌上。 “夏姑娘,我将合同上的内容念给你听一遍,你若是觉得合适的话就按上手印。” 听这话的意思,他认为自己不认识字啊!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试试他的人品。 夏婉清道:“那就麻烦少东家了。” 吴瑾瑜摆了摆手:“合同约定,日后你所采摘的药材必须只供货给吴家医馆。上好的冬虫夏草每根一两银子。” 语罢,他将合同递给夏婉清,夏婉清快速扫了几眼,发现内容没出入,正准备按手印时。 吴瑾瑜诧异道:“你竟然识字。”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刚刚她大意了。 夏婉清反问道:“我又没说不认识。” 吴瑾瑜愣住,有史以来头一次遇见这么不一般的姑娘,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好,你说得都对。” 这是什么情况? 夏婉清竟然从话语中听出了宠溺,她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签好合同,一式两份,各自保管一份,吴瑾瑜付过银子之后,夏婉清交了冬虫夏草,至此算是欠货两清。 夏婉清本应离开,忽然想起夏明忠的伤,她忙道:“少东家,我爹爹受伤被野兽抓伤,还劳烦您给抓几副药。” “夏姑娘,你稍等片刻。”吴瑾瑜转身去了药房。 小学徒呆滞片刻,心中暗道,这姑娘可真厉害,初次见面就可以使唤少东家,至此以后整个吴家医馆的人都对她另眼相看,不过那是后话。 第十四章:改善生活 拿了药之后,夏婉清琢磨着要给家里添置些东西,顺便看看木林镇,毕竟日后自己要在这生活。 走走停停,逛了半日,夏婉清买了不少东西,心中对木林镇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恰好到了约定的时辰,她正打算回南城门时,不经意一瞥竟然发现有道人影一闪而过,看起来十分慌张的样子。 夏婉清懊恼不已,若是前世她应当早早就知道被人跟踪了。 可眼下别人竟然跟了这么久,她还没有发现!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锻炼身子,等武功恢复了,日后也不用总是担惊受怕。 为了摆脱这个尾巴,夏婉清留了个心眼,特地挑了人多的街道走,在身后的人被几个女子挡住,她一个弯身而且速度极快的躲到一个摊位下,这才将那人给甩了。 等到了南城门,却发现王叔早早已经在那等着。夏婉清忙道歉之后才上了牛车。 回到家中已是日落十分,整个村子被染成了橘黄色,莫名让人的心安。 同王叔告别之后,夏婉清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夏家小院,她看了眼空荡荡院子,大声喊道:“爹、娘,你们在吗?” 厨房里,姚兰正忙着做晚饭,听到动静忙掀帘子走了出来,见到她手里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清儿,这是什么?” 夏婉清道:“娘,咱们进屋说。” 姚兰虽好奇,但还是帮着将东西提了进去。 此时,夏明忠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着桌上大大小小的东西,眉头随即紧紧皱在一起。 “清儿,你从哪里弄了这么多东西,该不是偷的吧?” 夏婉清道:“爹,我怎么会偷东西呢?” “那这些是什么东西?”夏明庆反问道。 姚兰也跟着担心起来:“清儿,你快点说实话,若真是偷得,咱们现在还了也不打紧的。” 夏婉清笑了起来:“爹、娘,我走时不是说了要去卖虫草采的药材吗?” 夏明忠、姚兰齐声道:“那些平常的小药材,能那么值钱?” 夏婉清点点头,边将东西打开,边说道。 “娘,那可不是什么小药材,是发现了一个地方,长了好多天麻,一根一百文,而且吴家医馆的少东家说了,日后有多少,他就收多少。这次我可是整整赚了十两银子。” 为了防止冬虫夏草走漏风声,夏婉清故意将冬虫夏草说了天麻,价格也说的低。 “天呢!那么多钱!” 但姚兰看到后,依然惊呼! 要知道庄户人家辛苦一年,也只剩下约莫二两左右,夏婉清一下子赚了这么多,夏明忠夫妻俩简直就是大吃一惊。 夏明忠想起了大哥,若是将这个赚钱的路子告诉他,应该可以还债了。 “清儿,既然这天麻这么值钱。我现在就去和你大伯说,这样他就可以还钱了。” 亲兄弟果真不一样,夏明庆都那样了,爹爹还不计前嫌。 夏婉清也不知这到底是不是好事,不过她是不想搭理那家人的,可是总要找了合适的理由。 她思忖片刻,一脸为难地看着夏明忠:“爹爹,这天麻既然这么贵,一定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东西长在峭壁之上,一般人很难采到。再说了,大伯年纪也不小了,若是让他上山采天麻,保不准就会出什么事儿。” 听完她的话,夏明忠顿时打消了方才的想法,他现在倒是担心起闺女。 “清儿,你都说那么危险了,日后就不要去了。” 夏婉清应下了,她也不想爹、娘担心。 这时,姚兰发现了一捆药包,眉眼一喜,她忙问道:“清儿,这是给你爹爹买的吗?” “对的,我去医馆顺便让少东家开了些药。”夏婉清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塞给了姚兰。 姚兰疑惑地看着手中东西:“这是?” 夏婉清笑道:“这是礼物,娘你快点打开看看吧!” 布被解开之后,露出当中有些年头的银簪子,姚兰瞬间红了眼眶,想不到自己还能见着。 “清儿,谢谢你。” 夏婉清摇了摇头,抓住了姚兰的手,软声说着:“娘亲,我们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说这些话了,你为了我将外婆给的嫁妆都卖了,我现在不过是将它赎回来。” 她也是为了偿还原主对姚兰的亲情。 原主没能对姚兰做的事情,她会代替原主好好补偿。 于是,她拿起簪子给姚兰插上,上下打量一眼。 看着姚兰三十岁依然有着少女时期的腼腆,在看着那发簪在三千青丝之中凸出的很明显,不禁笑着。 “娘,你还是这样最好看。”夏婉清转身看向一边的夏明忠,“爹,你说呢?” “对,你娘最好看。”夏明忠喃喃道,“当初,你奶奶让我选媳妇,我第一眼就看中你娘了。” 姚兰臊红了脸,瞪了夏明忠一眼:“一把年纪了,你还提那些做什么。” 夏婉清笑了,她的笑容好似久旱逢甘雨,心里充满了生机,冲淡了心底最深处雾霾。 晚饭依旧是窝窝头,一家人却是吃得津津有味,夏明忠服过汤药之后早早睡下了。 姚兰在厨房里收拾,夏婉清给了她五两银子。 “娘,这银子是买东西剩下的,您好好收着。” 姚兰不肯收:“清儿,这银子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夏婉清握紧她的手,一脸正色的说道:“娘,爹爹受伤需要吃些好的,您就收下吧!对了,这事儿千万不能告诉大伯他们,要不然日后都不会消停。” 姚兰性子软,但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她自然晓得夏婉清的意思,而且和夏明忠夫妻俩相处这么久,她也是最清楚他们的人。 “清儿,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夏婉清安心了些,洗过之后,回了屋子躺下,床硬邦邦的,不过比前世的在军队里住的床倒是要软一些,那些战友们现在还记得自己吗? 不知何时,她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屋子里铺满了阳光。 夏婉清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她起身用了些早饭,拿着背篓去了后山,想着要赶紧将冬虫夏草放进空间里,这样才能收获更多。 许是休息够了,夏婉清倒是觉得这山路好走了许多,片刻之后就到了山顶。 远远看着昨日发现的虫草地,不知为何,她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期待。 若是那冬虫夏草还在的话,至少可以说明纪白山此人,目前为止是个可靠的,再加上他三番两次救了自己,倘若日后爹娘再提起婚嫁,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绿色的草丛里夹杂着一片黄褐色,正是那日留下的冬虫夏草,虽没过多久,可是一个个竟然长大不少。 一想到这些虫草会卖到银两,幻想着银子在耳边哗哗的响声,夏婉清不禁笑出声,心里更是甜丝丝的。 采了虫草之后,夏婉清挑了隐秘的地方,进了空间之后,小心翼翼将冬虫夏草种上。 下一刻—— “啊——” “好痛——” 夏婉清跌倒在地,揉了揉自己的腿,看着脚下,竟然是一片花脸蘑! 第十五章:小鸡炖蘑菇 “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 从前,执行任务时,很多时候都要就地取材做饭。 夏婉清又是队伍里唯一的女人,所以做饭的任务就落到她头上,因此厨艺倒是不错。 当年去东北时,她倒是吃过花脸蘑,味道极其鲜美,若是拿来炖小鸡更美味。 想到这,夏婉清咽了口水,摘起来花脸蘑,幸运的是这里的花脸蘑成片成片的,而且个头还都不小,不一会儿背篓就满了。 忙了半日,夏婉清早就累的不行,休息了片刻就往下山下赶。 半山腰时,遇上了记忆中三溪村的长舌妇林婶子。 夏婉清本不想多惹是非,可迎面碰上了,她只好淡淡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婉清吗?” “林婶。”夏婉清淡淡的点了个头,态度疏远。 可林婶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疏远”,反倒见到夏婉清之后,瘦长脸上满是喜悦! 原因无他,夏家接连出事,村子里人人都在议论,今儿她遇上了话题的主人公,自然要多打听一些。 “婉清,你有真有福气,我听人说你都已经死了,怎么一下就活过来了?还这么精神?” 夏婉清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林婶子,这人寻常要是多做些好事,连那菩萨都会多多保佑一些。”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林婶子十分不满意,她眼珠提溜提溜地转着。 “对了,纪白山真的是你男人吗?” 夏婉清烦了,爹娘成天想把纪白山挂在嘴边就算了,没想到出来了,还能听见别人在她的耳边提起纪白山。 她不想周旋下去,直言道:“林婶子,我听说这人若是整日里胡说八道,死后可是会下地狱,而且还要被拔舌头的。” 林婶子忙捂着自己的嘴,心里觉得奇怪,这夏家的闷葫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林婶子,你若是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夏婉清刚走几步,背后忽然传来声音。 “婉清丫头,你背的是什么?” 夏婉清道:“花脸蘑。” “要死了,赶紧把那东西给扔了,之前有人吃了个蘑菇,结果没活过一个时辰。”林婶子想起当时的事儿,现在还心有余悸。 夏婉清愣住,本来还烦这林婶子,想不到她也不算太坏,竟然提醒自己,可这件事解释起来也麻烦。 她想了片刻,然后才回道:“没事的,这些是没毒的。” “疯了,我看你从鬼门关走一趟,人都变傻了。”林婶子絮絮叨叨地说着,“我这是好心提醒你,要真是吃了那可是就麻烦了。” 夏婉清道了声谢,随后快速离开。 回到家中,姚兰正在择菜,见到她回来很是高兴。 “清儿,你和你爹这几天身子骨虚,中午我打算炖鸡给你爷俩喝,你先去歇会儿。” 正愁着要不要将自己昨日在集市买的鸡,从空间里拿出来,她娘就送了过来。 夏婉清拿来箩筐,随后将花脸蘑倒了出来。 “娘,我不用休息。你去照顾爹吧,待会儿就让我来做菜吧!” 姚兰指着花脸蘑:“这是什么?” “花脸蘑。”夏婉清蹲下身子,将里面的杂物挑出来。 姚兰丢下手中的菜,一把拉过夏婉清。 “你这孩子,这东西可是有剧毒的,你怎么碰这个?赶紧去将这个丢了,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要不然被其他人吃了就麻烦了。” “娘,这蘑菇有很多种。之前那人吃的是有毒的,这花脸蘑不仅没毒,而且还十分美味。”夏婉清继续说道,“我待会儿就是准备做小鸡炖蘑菇让你们尝尝。” 姚兰半信半疑:“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昨日我去医馆,恰好看见吴家医馆有这个,询问之下就知道了。”夏婉清推说道。 这次姚兰没多问,毕竟那医馆里的人都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她帮着挑了花脸蘑。 晌午时,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夏明忠进院子就闻到了,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头一回闻到这种香气。 “清儿娘,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没想到姚兰是从堂屋里走出来,她笑吟吟道:“今儿,这饭菜可不是我做的。” 夏明忠还未反应过来,夏婉清挑帘子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大碗酱红色的东西出来。 “爹、娘吃饭了。” 此时,夏明忠已经顾不上到底是谁做的,径直去了堂屋。 姚兰拿了碗筷,夏婉清笑道:“我还头一回做这菜,你们赶紧尝尝。” 夏明忠诧异地看着她:“清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平日里总在旁边看着娘做,多多少少总是学了一些。”夏婉清招呼道,“爹、娘,这小鸡炖蘑菇要趁热吃,你们快点尝尝,” 蘑菇二字好似一盆冷水,浇灭了夏明忠的热情,他搁下筷子:“这蘑菇不能吃,赶紧拿了倒掉。” 姚兰道:“不用担心,女儿说医馆里的人都吃,而且刚才我已经尝过了,现在不还活蹦乱跳的吗?” 见状,夏明忠也不在犹豫,夹了块花脸蘑丢进嘴里,滑滑嫩嫩的,味道极其鲜美。他接连吃了好块,这才停了下来。 “清儿,这蘑菇为何这般好吃?” 夏婉清道:“爹爹,这是花脸蘑不仅能吃,味道也是极好的,但有些颜色鲜艳的就是有剧毒的。” “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那人家里的蘑菇确实挺漂亮的。”夏明忠看了眼鸡肉,说道,“清儿,你待会端一碗给你大伯他们。” 夏婉清顿时没了食欲,可她却不好反驳。 嘭的一下,姚兰将碗搁在桌上,面上十分不满。 “明忠,这菜本来就不多,你还想着送给别人。而大哥他们什么时间想过你?” 夏明忠沉声道:“不管怎样,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日后还要相互帮衬着,好东西送点给他们怎么了?” 夏婉清暗道:夏明庆一家人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要是真将鸡肉送去,他们吃了不仅不会感激,而且还要生事端。 “夏明忠,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已。大哥、大嫂到底是怎么对咱们的,我就不说了。可是,你难道忘记了刘财主的事情了吗?要不是清儿福大命大,现在恐怕已经……”姚兰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是恨透了老大一家。 夏明忠低着头,老大一家怎么对他的都无所谓,可是他们害的闺女差点没命,也不怪媳妇会这样。 夏婉清出面当和事老:“爹,你身子不好,这只鸡还是娘下了决心才杀了,等日后咱们有钱了,再去给大伯他们送吧!” 见闺女如此乖巧懂事,夏明忠倒是愈发愧疚。 第十六章 送衣裳 晌午过后,姚兰和隔壁王婶子约好一起去了镇上,夏婉清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又去了后山。 临近黄昏,夏婉清背着各种药材下了山,她想着每次都要去镇上抓药,不仅仅耽误时间,而且还费银子,索性按照方子找了药材。 恰好遇上刚刚归来的姚兰,她还拎着一个竹篮,看着倒是挺重的。 夏婉清好奇地问道:“娘,你买了什么东西啊?” “我琢磨你都好几年没做新衣裳了,正好了你给我一些银子,所以去镇上扯了几块布,想要给你做几件衣裳。”姚兰揭开盖着的布,里面露出粉色、淡绿色、灰色的布料。 “我的女儿模样长得俊俏,打扮打扮一番,肯定不必那城里的小姐差。” 夏婉清笑了笑,果然,在亲人的眼里,无论自己儿女样貌是否丑陋,在他们心里都美若天仙。 不过那灰色的布…… 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姚兰忙解释:“这是给白山的,我瞧那孩子的衣裳也破了,他好歹是咱家的恩人,所以想着给他做一件。” 好像那次分开之后就没见过,莫名的,夏婉清竟然有点想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不过对于姚兰要给纪白山做衣服的事情,她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支持。 毕竟,纪白山是她的救命恩人。 夜幕降临,夏婉清抬头望着满天繁星,才几日的工夫,她竟然已经习惯做个古人了。 回屋子之后,她进了空间,竟然发现冬虫夏草长大了不少。 浇水之后,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田地,想着下次去镇上买些种子回来,按照空间的生长速度,以后自己就可以躺下数钱了。 还有那空间里的小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下蛋…… 次日,天空刚刚发白,夏婉清就已经起身,为了锻炼身子,她再次去了山上。 此时,两边的草丛里还带着露水,不知名的虫儿时不时叫上两声。 夏婉清深吸一口气,毫不夸张的说空气是天甜的,她不禁感叹虽然没了那些所谓的“文明”,一下回到原始社会也挺不错。 在山上转悠了一圈,她竟然发现了皂角树,心理更是高兴不已,想着用这皂角应该可以造成肥皂,到时候就可以痛痛快快洗个澡了。 原来,夏婉清穿越之后,发现他们好长时间才洗一次澡,才几日的工夫,她都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洗个澡。 摘了皂角之后,天已经大亮,夏婉清怕再次遇上林婶子,于是赶忙下山去了。 到了家里,发现姚兰正坐在院子里,手中的粉色衣裳已经初具形状了。 夏婉清感叹道:“娘,你也太厉害了吧!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做了这么多。” “不过是做件衣裳,瞧你说得那么夸张,你来的正好。”姚兰拿着衣裳在夏婉清身比了比,“恩,大小正好。” 夏婉清轻轻笑了一下,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娘,那我就等着穿新衣裳了哦!” 话出口的瞬间,她呆住了,自己竟然撒娇了。 姚兰却是很满意,之前闺女性子刻板,倒是和自己不亲切,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人倒是变了不少,不过她喜欢现在的女儿。 “对了,你的衣裳好办,可是白山那孩子,该怎么办呢?” 夏婉清想了想,回道:“娘,我看纪白山和爹爹差不多高,只是比爹爹要壮实一些。” 咦,这语气听着倒是没之前那么抵触了。 姚兰忙问道:“清儿,你觉得白山这孩子怎么样?” “恩,挺老实的一个人。”夏婉清已经相信纪白山是个好人,虽然他身上还有许多秘密,不过她却坚信,他不会害自己。 姚兰满脸红光,声音都有些颤抖:“那你是愿意嫁给他了吗?” “眼下倒是没这个打算,不过日后他还是对我这么好,也是可以考虑看看的。”夏婉清不打算瞒着爹、娘,她认为所有的事情只有沟通好了,才不会有其他事儿。 有希望就是好的,姚兰想着今夜要和明忠说说,让他和白山那孩子打个招呼。 一想到,纪白山可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姚兰忙丢了粉色衣裳,开始裁剪起灰布。 夏婉清看傻了眼,还能这样吗? 两日后,姚兰日夜开工,终于做了一件簇新的灰色短衫,她唤来夏婉清。 “衣裳好了。” 夏婉清还有些期待,当看见短衫时,撇了撇嘴。 “娘,这是给纪白山的衣裳,你找我过来做什么?” 姚兰笑道:“别吃醋了,你的也快做好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做件事。” “你想让我送衣裳给纪白山。”夏婉清肯定地说道,就她娘这点小心思,怎么会瞒过自己呢? 心思被戳穿,姚兰反倒是坦坦荡荡起来。 “好,既然你已经猜到,那就拿着衣裳赶紧去隔壁的碧石村吧!” 夏婉清有些为难:“娘,我一个大姑娘家给人家送衣裳不好吧?” 她怕再次成为八卦的中心点,讨厌被人指指点点。 姚兰道:“别怕,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咱们管不了。但娘相信只要不做亏心事情,那就随他们说去。” 听完她的话,夏婉清有些惊讶,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竟然可以说出这番话。 见她还愣在原地,姚兰催促道:“天色不早了,你快去快回。” 夏婉清应下,将衣裳包好提在手里,出门去了。 碧石村离三溪村不远,两个村子隔着一条河相望,穿过石桥沿着小路在走一会儿就到了。 夏婉清一路打听,终于在村东边找到了纪白山的家,远远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好似有无数根银针扎着耳膜。 她加快了脚步,赶到院门口时,只见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妇人,她脸上的皱纹不仅多切深,好似用刀刻上去的,此时正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数落着一人。 夏婉清细细看了一眼,那人虽然低着头,但是瞧着身量倒像是纪白山,很难想象,之前的纪白山虽不言语,倒是是气势十足,没想到也会被人训成这样,像极了病恹恹的瘟鸡。 妇人怒道:“你这个扫把星,先是克死了你娘!后是克死了你爹!你现在还想把我们克死吗?整日里东奔西走什么忙都帮不上。本来还进山打猎补贴家用,这几日天天往夏家跑了,你看上夏家那丫头了,是不是?” 纪白山也不回话,只是低着头。 对于他而言,面前的女人虽然面目可憎,到底是他的长辈。 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还嘴,怕是这一天都没有宁静的时刻。 第十七章:都怪你 夏婉清听了个大概,见那妇人越说越激动,还要动手,忙走了进去。 “纪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纪母看也没看,没好气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来有一会了,婶子你没看到。” 纪母一看清楚她就是那夏婉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这丫头果真和大伙说得一样,没皮没脸不知羞,勾搭我家白山整日里往你家跑,都不知道去山上打猎了,害的我们一家人跟着喝西北风。现在倒好,竟然找上门来了。” 纪白山脸色微怒,刚想要说话,却听夏婉清已经开口。 “纪婶子,话不能这么说。”夏婉清没有一丝恼怒,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纪白山为人古道热肠,看着我们一家被欺负,所有才会出手相助的。并非勾搭,还请婶子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纪母冷哼一声:“话说的好听能当话吃吗?我们家好几日都没吃上荤腥了。我的宝贝孙子整日里都嚷嚷着肚子饿。” 换作其他人,夏婉清早就动手,可眼前这是纪白山的娘亲,她说不得,更不能动手。 再说了,仔细认真探究起来,也是她们夏家对不住纪白山。 于是,她从袖子里拿了一两银子递了过去:“纪婶子,这就当给纪白山对我救命之恩的酬劳了,您快些拿着去买肉吧!” “这还差不多!” 见到有银子,纪母脸上的皱纹更多了,不过这次是笑的太用力了,她拿了银子,啐了一口,这才回了东屋。 院子一时之间静了下来,纪白山不敢去看夏婉清。 夏婉清却是大大方方的,她看是了眼纪家院子,北边连着有四间屋子,东边两间低矮的屋子应该是厨房和拆房,西边则是猪圈,远远地就能闻到臭味。 此时,纪白山已经冷静下来,黝黑的脸上有了一丝腼腆。 “你,你怎么来了。” “我娘给你做了件衣裳,你赶紧试试吧!”夏婉清大大方方的将衣裳递给他。 可在院子里换也不好,纪白山接过之后说道:“行,咱们进屋说吧!” “好。”夏婉清应答,她朝着北边的屋子走去。 但纪白山却指了指猪圈的方向:“我住在那里。” 夏婉清揉了揉眼睛,确认那里是猪圈,她疑惑地看着他。 纪白山也不说话,只是在前面带路,靠近之后,夏婉清才发现原来,猪圈旁边还有一件低矮的屋子,仔细看起来比那厨房恐怕都要小一小点,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被猪圈挡的严严实实。 推开门之后,扬起一阵厚厚的尘土,混合着猪圈的味道,熏得夏婉清头痛的厉害,半天才缓过神来。 睁开眼睛,屋子里的摆设一目了然,一张床,一个衣柜,其他什么都没了。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纪白山倒听知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很不错了。” 夏婉清愤愤不平:“我看北边那几间大房子都不错,为什么要让你住在这种鬼地方?” “我亲娘死了,我爹也因为我至今下落不明。能活到现在多亏了养母。”纪白山摩挲着手里的衣裳,细密的针脚让人一看便知道,做衣裳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夏婉清怒道:“你是傻子吗?钱是你一人挣得,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 纪白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和一条命比起来都不重要,我只希望能够报答他们的恩情。” 之前还怀疑他的为人,现在看来就是个傻子,人家都这样欺负,他不仅不生气,竟然还帮着说话。 纪白山背过身子,嘴角微勾,将衣裳放在箱子上,等转过来又恢复了憨厚的模样。 “婉清,只能委屈你在床上坐坐了。” 夏婉清无奈,坐下之后才开口问道:“你娘为什么要骂你?” “我这日没进山打猎,她才会这样。你不用担心,她骂过之后就没事了。”纪白山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夏婉清愈发心疼,看他说得轻描淡写,恶背后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我听说你还有个弟弟,他难道不赚钱吗?总不会一家人都指望着你一个人养活吧!” 纪白山盯着坑坑洼洼地面,轻声回道:“娘说弟弟不应该干活,农闲时我就进山打猎,农忙时就要在地里干活。” 他猛然抬头一笑,露出白的刺眼的牙:“这样也好,我的身子都结实了不少。” 夏婉清越听越生气,她只想狠狠将纪白山打一顿,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不要就这样被欺负。 许久,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隔壁偶然传来几声猪哼哼的声音。 夏婉清仰头长叹一口气:“你怎么能受的了?” “婉清,你不要生气,娘和弟弟他们对我挺好的。”纪白山睁大圆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夏婉清愣住,这男子的眸子就像小鹿的眼睛天真无邪,甚至想让人将他拉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翻。 她使劲摇了摇脑袋,想要丢掉这么“可怕”的想法。 “你快点试试看衣裳到底合适吗?这样我也好回去和娘交差。” 纪白山点头,拿起衣裳却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夏婉清不满道:“脱啊!” 话出口的瞬间,她就意识到不对,自己这语气活生生就是逛窑子的大爷,逼着人家姑娘脱衣裳。 扭头一看纪白山,竟然羞红了脸,和那害臊的姑娘倒是真有几分相似。 纪白山扭捏许久,才轻轻地说道:“婉清,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裳。” 夏婉清乐了:“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害羞。” 纪白山的脸正在迅速加热,连着耳根都开始发烫。 察觉到这一件,夏婉清怕自己在呆下去,这家伙要热晕过去了,这才出了屋子。, 屋子里一阵响动,片刻之后,门再次打开。 夏婉清见他衣襟皱着,于是很自然地帮着整理,没料到近在咫尺间,她竟然问道独属于这男人的味道,而且莫名觉得好闻。 不知是否由于紧张,纪白山整个人都紧绷着,连着胸膛都硬邦邦的。 夏婉清忙退后几步:“衣裳大小正好,我先回去了。” 不待纪白山回答,小跑着出了纪家小院。 屋内,男人摸了摸衣裳,脸上留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第十八章:给钱 路上,夏婉清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暗骂自己没出息,边走边骂,但脑海却不受控地回想起那一幕。 她不喜欢事情不受控,想要摆脱这种状态,可就是没办法。 等回到家前,一阵咒骂声终于将她拉了回来。 夏婉清进了院子,只见夏明庆两口子杵在院子里,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她暗忖,这些人难道还没死心吗? “你们来做什么?” 汪桂花见她回来,脸上立刻有了笑容:清丫头,我听说你赚了不少钱,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好歹也要分给我们一些吧!” “大伯母,你是不是搞错了?”夏婉清不明白他们从哪里得到消息,不过她轻易不会承认。 汪桂花见她不配合,也懒得装下去,索性直接说道:“请丫头,我那日去镇上卖东西,正好瞧着你买了不少东西。难道你不是发财了吗?” 原来那日鬼鬼祟祟的就是汪桂花,夏婉清安心了些,她扶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大伯母,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儿啊!对,我是赚了一些小钱,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将钱都花光了。” 汪桂花冷笑道:“请丫头,你就不要骗人了,我可听说你娘前几日还卖了布料,看来你们是赚了不少银子,怎么会一会儿就花光了。” 她走到一边的箩筐,拿起已经完工的粉色衣裳:“这料子看着都不便宜,你家要不是发大财了,怎么会买这个呢?” 姚兰要去抢衣裳,汪桂花却往地上一丢。 “我和你们说明白了,今日你们一定要将银子交出来,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夏一鸣附和道,“交出钱来。” 夏明庆啐了一口:“直接拿钱就好,干嘛还要说这么多话。” 这家人是没救了,烂在根上了,日后无论爹爹怎么说,她都不会出手相救。 夏婉清捡起衣裳,拍了拍灰尘,递给一边的姚兰示意她安心。 “要钱没有,要命的话也不会给你们。大伯,你们要是想要抢钱,我要是还有一口气,一定会去衙门告你们。” “少吓唬老子。”夏明庆本就是个流氓,只认钱不认人,“快点进去找。” 话音刚落,夏一鸣一马当先冲在前面,汪桂花不甘示弱跟着冲了进去。 夏明庆没进去,而是拿了条扁担拦在门口。 “你们要是敢过来,老子弄死你们。” 夏婉清蹙眉,果真是没有不要脸,只有最不要脸,可惜身子还未恢复,一时之间还真没法子。 不知何时,姚兰已经冲了过去,那可是闺女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银子,绝对不能给他们。 “咚”的一下,扁担狠狠落在她的背上,还没等夏婉清反应过来,姚兰已经晕倒在地上。 夏婉清冲过去,确认姚兰还活着,她慢慢站直身子,眸子里满是杀气。 “找死。” 夏明庆恍惚片刻,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眼前这小丫头吓住。 夏婉清手双手握拳,朝着他的脸上用力砸了过去。 拳头忽然停在半空中,夏婉清表情痛苦缓缓转过头,发现身后用棍打她的人是夏一鸣! 暗骂一声,夏婉清想转身打夏一鸣,却被夏明庆牢牢抓住她的胳膊。 “死丫头,我还以为你多厉害,看来也就这样。” 他冷笑着将夏婉清往旁边一丢,夏婉清如同薄纸张一般倒在地上,不想额头去磕在台阶上,顿时鼓起来一个好大的包。 不! 她不能倒! 也不能因为这个虚弱的身子倒下! 她要站起来! 片刻,夏婉清挣扎着爬了起来,抄起一边的扫帚冲着夏明庆挥舞过去。 夏明庆朝着她的膝盖就是一脚,只听“扑通”一下,她整个人跪在地上,嘴角边还挂着血渍。 “死丫头,你找死。” 话虽这样说,可夏明庆还真怕闹出人命来,朝着屋子里大声喊道:“你们怎么还没找到银子没有?” 夏一鸣满脸失望:“我在屋子里找了好久,但是什么都没找到。” 夏明庆怒道:“臭婆娘,你不是说他们有钱吗?” “我那日分明见着夏婉清手里拿着不少钱,一定是将钱藏在哪里了。”汪桂花大步出了屋子,一把揪住夏婉清的衣襟,“说,钱到底在哪里。” 夏婉清故意装作很虚弱的样子,手中的拳头紧握,在汪桂花一靠近她,便狠狠地将拳头打在了汪桂花的肚子上。 “啊——” 汪桂花躲避不及,痛的倒地哀嚎。 夏明庆和夏一鸣见状,立即围攻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 “住手——” 夏明忠以为是有土匪来家里,杵着棍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清楚屋子里的人时,不禁错愕。 “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夏明庆没好气道:“你嘴上倒是叫的好听,可从来没有将我当成一家人,你们家现在有银子,都不想着分给我一点。” “大哥,清儿前些日子确实赚了一些,不过都花完了。”夏明忠解释道。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夏明庆不在看他,吩咐道:“快点去找钱。” 汪桂花不解气,还想要打夏婉清。 见状,夏明忠飞扑过来,一把推开汪桂花。 汪桂花没堤防,丢坐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唤。 “你敢打我媳妇。”夏明庆抄起扁担,对着夏明忠的下半身横扫过去。 夏明忠腿脚本就受了伤,这下根本躲不过去,只有硬生生受了一下,疼的气血上涌,瞬间昏死过去。 夏婉清愣住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父母,难道一下就没了,她只觉血液瞬间凝固,浑身的寒意陡然散开。 “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声音不大,却好似从地狱传来一般,令人毛骨茸然。 夏明庆不敢在折腾了,若夏明忠夫妻两真出事,他们也会跟着倒霉的。 “走。” 汪桂花去将他拦住:“咱们不能空手回去,我刚刚去厨房收了一遍,那里有不少白面,而且还有刚买的菜油,咱们都拿回去吧!” “随便。”夏明庆只想要银子,对于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 夏一鸣却很激动:“娘,我要吃白面馒头。” 汪桂花一副慈母样:“好,娘就给你做白面馒头。” 夏婉冷眼看着这一家人,这就是爹爹所谓的亲人。 不过,眼下她也不看他们,挣扎着站了起来,跄踉着找隔壁王叔一家帮忙。 王叔和王婶赶到吓了一跳,忙帮着将两人扶进了屋子里。 夏婉清道:“王叔、王婶,我娘没事一会儿应该就会醒过来,不过我爹很危险。” 王叔道:“我家牛车跑不快,我看还是要找刘老爹租驴车去镇上。” “好,那就麻烦您帮我说一下。”夏婉清给了他一百文。 “使不得使不得!”王叔连忙摇手:“这哪里能要那么多钱?最多十文钱就够了!” 十文钱? 夏婉清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文钱在这里,能买两个大肉包子,一百文钱那就是二百个。 驴车比牛车贵点,但也贵不了哪里去,只是去镇上,十文钱也是多了。 “没事,剩下的钱就当我包了王叔你家的牛车,回头坐牛车不给钱就是了。” 听到夏婉清这么说,王叔这才接过钱,出了门。 此时,姚兰慢悠悠醒了过来。 “娘,你还好吗?”夏婉清担心地看着她,“背还疼吗?” 第十九章 悄悄跟随 姚兰慢慢坐起来,满眼心疼的看着夏婉清摇头道:“我没事,你爹爹他……” 夏婉清见姚兰慢慢活动自如,便冷静的开口,“娘亲,你先跟着王叔去租驴车,越快越好,我来照看爹爹。” 姚兰眼眶泛红,双手都微微颤抖。她看着面前的夏婉清,突然觉得心酸。 遇到这种事情,本该是做父母的走在最前面的,结果到头来,她和丈夫还要靠着他们的女儿。 不过,女儿长大了。 是可以依靠的主心骨了。 “好。”她点头答应,告别夏婉清以最快的速度走出院子和王叔去租驴车了。 看着二人走远,夏婉清才撸起袖口。 虽然她不是什么医学生,没有过硬的医术。 可在军队里时常的磋磨,最基本的救人技能她还是会的,于是她蹲下身,给夏明忠开始按压心脏的位置,良久,她额间都快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夏明忠才剧烈的咳嗽一声,开始喘着粗气。 “爹,你坚持一会。” 夏婉清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子:“一会就给你送到医馆!” “我……”夏明忠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他愧疚,也无言面对女儿。 大约一刻钟后,娘亲和刘叔就驾着驴车到了家门口,有王叔与刘叔的帮助,很快就把夏明忠抬到了驴车上。 一路颠簸,夏明忠时不时的咳嗽,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夏婉清拿出准备的水葫芦喂夏明忠喝了两口水,情况稍微缓和了一点。 她一颗心悬在半空里,姚兰更是急的快要哭了。 “她刘叔,你还能再快点吗?我怕时间久了耽搁了我当家的病情。” “我知道你担心明忠的身子,可眼下咱们这驴车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再加快就要翻车了,到时明忠摔在地上只会加重病情,得不偿失。” 姚兰一听,心里焦急归焦急,可也不再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上苍。 夏婉清伸手将姚兰拦在怀里,默默给她安慰。 刘叔见他们一家三口这般,轻叹了一口气,说完后默默的加快了一点速度。 抵达镇上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驴车就停在上次吴家医馆门前。 “夏姑娘?”小学徒出来看到是夏婉清,高兴的和她打着招呼。 “麻烦你帮我爹一起抬进去。” 夏婉清疲惫的笑了笑,后指了指身后。小学徒一见驴车上的人情况严重,也变得严肃起来,帮着夏婉清一起把夏明忠抬到了医馆里的床榻上。 “夏姑娘?” 吴瑾瑜刚为一个病人抓完药,就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过来便确认是夏婉清。 “夏姑娘又来卖冬虫夏草吗?” 夏婉清怔愣了一下,迅速转身,警惕的看着吴瑾瑜,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吴瑾瑜看着夏婉清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他稍微低头靠近夏婉清询问道:“不是卖草药,那是?” “我爹受伤了,前段时间刚被野猪咬过,今天又不慎被人推倒,所以才来,既然你在,帮我爹爹诊治诊治。” 吴瑾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下了然。点点头,没有任何耽搁就去了床榻处为夏明忠检查伤势。 诊脉过后,吴瑾瑜神色凝重,他走出来和夏婉清走到了一边,声音都沉重了一些。 “夏姑娘,你父亲是旧伤未愈,气血不足,加上近日受到了刺激,如果想要痊愈,可能会耗费很多名贵的药材来养身体,还会花很多的银子。” 那不是一两百珠冬虫夏草就能解决的事情。 夏婉清喉咙滑动,不经思忖就问:“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 一百两…… 她之前在吴瑾瑜这刚得到了一百两银子,不过她买了很多东西,又给了姚兰一些银子,目前大约也就是五十两银子左右。 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好。” 夏婉清没有任何犹豫,把吴瑾瑜拉到了一边,低声道:“我先给你五十两,你帮我爹爹医治,剩下的过几天给你。” 姚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吴瑾瑜和夏婉清身边的,把吴瑾瑜说需要一百两银子医治的话听进去,当即就捂着嘴低低的哭出了声音来。 是她和丈夫没用! 让闺女年幼就操心赚钱。 吴瑾瑜嘴巴微张,想说他可以免费帮助她。但夏婉清已经转身,拉着姚兰宽慰道。 “娘亲,别哭了。你在这里和少东家照看父亲,我回家上山再采一些草药,再换成银子就够医治爹爹了。” 她看了一眼吴瑾瑜,清澈的双眸中有一丝祈求的意味。 “是啊。夏夫人不必过于担忧诊金的事情,有夏姑娘在,一切都好说。”吴瑾瑜又不笨,得到了夏婉清的暗示,忙顺着话茬说了下去。 “多谢大夫。”姚兰感激要跪在地上感谢,被夏婉清和吴瑾瑜拦着才算作罢。 从医馆离开,夏婉清脚步生风似的跟着刘叔的驴车回村里,一直低头在想事情,却没注意到,拐角的地方和纪白山擦肩而过。 纪白山听到夏明忠受伤的消息,也火急火燎的挨家寻找夏明忠所在的医馆,问了几家之后才到吴家医馆。 进门就看见了姚兰,他踌躇了一下走到了夏明忠所在的床榻前,声音低沉问道:“婶婶,夏叔医治好是不是还差些钱?” 姚兰逆光看着面前的男子,皮肤黝黑些,眼里却满是真诚,她感动的点点头,“还差几十两左右。” “你别担心,我这里还有点碎银你先用急。剩余的,我现在回村里打猎,很快就能筹到,你就安心在这里照顾叔叔。” “白山……你真是个好孩子。”姚兰看着已经昏迷的丈夫,再看着纪白山脸上的担忧和他送的碎银,觉得自己的丈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可惜的是,婉清那孩子,好像对白山没有感觉…… “那婉清呢?” 纪白山环视了一圈,不见夏婉清,不免疑惑。 “她,她回村里了,说是要去采草药卖钱。” 菜草药卖钱? 纪白山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悬崖臂边那一片冬虫夏草,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那婶子我先回村里打猎了,换了银子我再来!”语落,他愧疚的看了一眼夏明忠。 * 夏婉清回到三溪村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离开之前一片狼藉的样子有所改善,刚进屋子,就看见那破旧的木桌上放了一些新鲜的野味。 她眉眼闪过了一丝暖意,心中了然,纪白山已经来过了。 这个男人倒是细心。 想着父亲的病情,她就利落的转身去找了背篓准备上山再采一些冬虫夏草。 上山的路走过一两次之后就熟悉不少,她脚下步伐也快了一些。 经过大伯父家里后院的一条路时,院子里正在吃饭的一家子,汪桂花眼尖看着夏婉清背着背篓都上山了。 放下筷子就和夏明庆说道:“老二家的清丫头又上山了。” 第二十章:抢草药 此时他们的饭桌上放着的还是从夏婉清家里抢来的野味,以及白面做出来的饼子,夏明庆无所谓道:“想上山就上呗,打回来还不是咱们家吃。” 汪桂花挪着凳子往夏明庆身边凑了凑,“你是不知道清丫头采了天麻换成钱的事吗,跟着上山一趟,你不是就知道那些天麻在什么地方了,那样咱们家也就有数不尽的银子了。” “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自己的儿子夏一鸣也附和了一句,“跟去看看就知道了。” 夏明庆将剩下的最后的半个饼子,一口塞进了嘴里,鬼鬼祟祟从自家院子里溜出去,快速去了夏婉清上山的方向。 山路迂回,曲折,不远处夏婉清似乎是走累了,还歇了一会。 夏明庆就猫着腰子蹲在距离夏婉清不近不远的地方死死的盯着。 还是来到前几天挖冬虫夏草的地方,夏婉清小心翼翼的爬到峭壁上,之后才从背篓里拿出小锄头去挖,可能是连日以来神经告诉紧绷的原因,她弯腰挖了一阵,就头晕目眩。 再抬头视线里就出现了夏明庆。 夏婉清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皱眉问道。 “大伯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夏明庆笑得阴险,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边,看着一整片冬虫夏草问道。 “原来这就是你家发财的方法,只是,清丫头,这真的是你所说的天麻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大伯父虽然没念过书,可不傻啊!你们一家子当我们全家是傻子吗?” 夏婉清淡淡地笑着,“这些草药也是我今日才发现的,我爹爹生病了,都是因为你们,我不得不上山采草药换成银子为我跌得医治。” 看着有些肥胖的阴险的男人,夏婉清已经在思忖着怎么支走夏明庆了。 夏明庆大声的笑了出来,“死丫头都学会说谎了,我看你今天上山很是轻车熟路吗!” 一边说着已经站起了身子向着夏婉清靠近,还试图抢走夏婉清手里的篓子。 夏婉清警惕的站起身,本想给夏明庆打一顿,奈何脚底一滑身形不稳,直直的朝着后面倒过去。 “啊——” 就在她摔倒的时候,夏明庆竟然又踢了她了一把! “这些,都是我的了!哈哈……”夏明庆贪婪地把她刚采好的冬虫夏草全部抢走。 夏婉清血性被激起,迅速伸手抓住夏明庆的脚,严厉道。 “大伯父,这是我爹爹救命的草药,你不能拿走!” 夏明庆气急败坏的踹了夏婉清一脚,“这里还有这么多,你接着采吧!” 面前的这个人,狼心狗肺的,势利眼的人就是自己父亲一直惦记的亲人。 夏婉清猛地吸了一口气,她单手支撑在地上慢慢站起身,眼里露出了冷漠的光,那种光气势磅礴,让夏明庆觉得这个丫头不得了。 他准备拿着草药篓子就走,却被夏婉清在后腰的位置狠狠的打了一拳,夏明庆疼的怪叫出声。 “死丫头,你干什么呢!我可是你大伯呢!” 夏婉清冷哼一声,反问道:“大伯?你不配做我爹的哥哥,更不配做我的大伯,要么草药放下赶紧滚,要么我对你不客气。” 她神色冷然,死死的盯着夏明庆,就是不让把那一篓子冬虫夏草带走。 “那我倒要看看你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夏明庆把草药篓子扔在杂草堆里,已经撸起了袖口,做出了要收拾夏婉清的准备。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要是自己的爹爹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认清了夏明庆的嘴脸。 夏婉清腰身灵活的动了动,迅捷的躲掉了夏明庆的第一轮攻击,肥硕的笨拙的男人,一拳就打在了空气里,连带着庞大的身体也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还被锋利的枯枝划伤了手臂。 夏明庆蹲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阴鹜的看着夏婉清,“死丫头,看我不弄死你!” 随手就摩挲了一个一人高手腕粗的树枝,上面还带着不少的旁枝,皆已经干枯,要是朝着夏婉清的脸打过来。 这要是被打到,不毁容才怪! 夏婉清冷笑,趁机猫着腰子,一个稳稳的侧滑朝着对方的小腿撞过去…… “哎哟哟——”夏明庆没站稳,整个人连同那枯枝一起倒了下去,被枯枝不偏不倚扎在了屁股上,疼的哇哇大叫。 “夏家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扶我起来!”夏明庆歇斯底里的吼着。 夏婉清根本没搭理,而是快速的捡起那篓子里的冬虫夏草,准备趁着夏明庆被她打倒的间隙赶紧下山。 篓子里的冬虫夏草大约二十个,已经够卖个二十两银子了,晚上再来一次,医药费就该够了。 “想走?你今天怕是没命下这个山!” 夏明庆看穿了夏婉清的意图,忙拽住了夏婉清的脚踝,不让她动弹。就在这时,左右两旁突然窜出来两个黑影。 夏婉清只看到汪桂花手里拿着棍,还没来得及闪躲,下一刻,夏婉清头痛欲裂,耳朵嘶鸣,眼前更是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十一章 :我背你下山 简易的弓箭,想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会耗费不少的功夫。 需要爬上树生生折下来弯度合适又柔韧度恰到好处的树枝,还得找比较尖锐的箭隼,那样才能保证在一定冲力下,射出去的箭隼能射杀这片林子里的猎物。 夏婉清心急,所以火烧火燎的做完就跳下树,向着林子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一公里,处于林子深处,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和一些恐怖的声响,却独独没看见一只猎物…… 夏婉清还在懊恼,自己是不是不太懂古代的林子,不远处有响动,她定睛一看,那蛰伏在一棵树后面黑乎乎的一团正是一只黑熊! 她小心翼翼躲藏在树干后面,拔开自己制作的弓箭,选了最锋利的一根箭隼,找准了角度,就向着黑熊的位置发射出去。 只听到林子里响起一声熊叫,接着夏婉清看见黑熊安然无恙,向前挪动了几步,好似也在寻找猎物。 她灵机一动,冒着危险,去了黑熊的视线里。 刚才忘记了,熊身体上最容易受伤的,最柔软的地方就是眼睛! 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有一层干枯的树叶,她前进一分,响动就大一些,夏婉清只好弓着腰身减少噪音。 黑熊已经看见她,并且朝着她的方向前进。 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夏婉清横着一颗心,再拿出一支箭隼,精准的射向了黑熊的眼睛。 庞大的熊体在原地一顿,夏婉清静静地盯着,确认熊没有抵抗力前,她不敢轻举妄动。 树枝做的箭隼,本就伤害力大大减弱,所以黑熊只是疼着,黑索索的眼睛里流出黏腻的液体来…… 疼痛让黑熊更加暴躁,蓄势待发后,就朝着夏婉清的方向开始了一轮攻击。 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熊就朝着她扑过来,她单手撑在地上,低呼一声后,艰难的旋转身体,赶紧起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 刚才和夏明庆纠缠了一番,体力已经用的差不多,现在要不逃跑,恐怕就得用命去博大黑熊! 夏婉清一步一步越过,黑熊在林子里穿梭的速度几乎是她的三倍! 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她身后。 夏婉清似黑熊眼里的猎物一般,她定在原地,双手在身后默默地捯饬弓箭,还想要近距离射黑熊一箭,已然来不及。 她身子虚弱,不是黑熊的对手。 脚下也踩了不少的枯枝,发出了一声声脆响。 林子里风吹过,夏婉清感觉到一阵凉风,她俯身,随手抓起一把树叶,朝着黑熊面前撒过去。 拔腿就开始了逃命。 已经做好了积攒冲力爬上一棵树的准备,脚踝被黑熊直接咬了一口。 撕心裂肺的疼让夏婉清发出了低低的嚎叫。 不远处好像还有人进这片林子,她下意识的呼救了一句。 纪白山听到是夏婉清的声音,心头一紧,直直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 看见一头黑熊已经准备攻击夏婉清时,他已经顾不得一切,手里拿着砍刀,不要命的朝着黑熊扑过去…… 熊皮比较厚,刀落在脖子的位置,熊也没有任何反应。 纪白山见着熊已经松口,夏婉清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他焦急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从我背囊里拿出一支箭隼。”纪白山声音微微颤抖,却一直护在夏婉清的前面。 夏婉清怔愣着,这个男人是不要命了吗! 她堪堪拉回思绪,伸出无力的手,拿出一支箭隼交给纪白山,男人接过箭隼,胳膊肘用尽全力顶着她,让她足足飞出去两米远。 黑熊也张开了血盆大口,几乎能一口就把纪白山的整条胳膊吞下去。 夏婉清喉咙酸涩,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纪白山却眼疾手快,锋利的箭隼,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就刺进了黑熊的喉咙里。 用力太猛,箭隼直接刺穿了黑熊的皮…… 他收出自己的手,浑身惊汗,扑到了夏婉清的身上。 男人近距离的贴着她,完完全全将夏婉清保护在怀里。 做好了用他的命保护夏婉清的准备,突然身后响起“砰”的一声,那笨重的熊倒在了地上。 纪白山抬头,确认没有危险,才摸了摸夏婉清的脑袋,声音低沉说道:“熊被我杀死了。” 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慢慢坐起身,她仰头看着纪白山,男人黝黑色的面孔上满是黑熊方才溅出来的血迹,还有他一条胳膊,上面亦血迹斑斑。 她梗着喉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纪白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睛却看着夏婉清,清澈的似一滩水。 “我知道伯父生病了,需要钱,所以就上山,看看有没有老虎可以打猎,老虎皮很值钱,就够伯父的诊治费了。” 这么无条件的,不求回报的,不要命的对一个人好,夏婉清是修来了几辈子的福气。 她有什么好怀疑的,这个男人值得她新任。 夏家一穷二白,摊上大伯父那么一家子,生活都是问题,纪白山从未嫌弃过,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做了这么多事情,纪白山的品行绝无可挑剔。 夏婉清动容,她脸上映出了丝丝笑意。 纪白山已经转身,在熊倒下的树上做了一个标记,然后朝着夏婉清走过来。 他向着她伸出手,夏婉清冰凉的手被纪白山握在掌心里,她被他拉起来后,脚踝处还是疼,整个人虚弱到无法走路。 下一秒,就直挺挺的倒进了纪白山的怀里…… 男人的胸膛坚挺,有力。 夏婉清脸颊微微发烫,突如其来的暧昧让他们两都无所适从,缄默不语。 她耳朵就贴在纪白山左心房的位置,能清晰的听到男人沉稳的心跳声,慢慢加快了速度。 夏婉清反射弧较长,许久才反弹开,脚下不稳,眼看着就要一头倒在林子里。 纪白山才又一次把她捞进了怀里。 “我背你下山。”男人声音微颤,也怕夏婉清拒绝,所以小心的与夏婉清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他慢慢俯身,让夏婉清整个人都趴在他背上,才起身,有些局促地说,“黑熊我送你回家后,再上山想办法拖回去。” 夏婉清的头就放在男人的肩头,她的手就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她不适应。 她后知后觉,有些心疼又笃定道,“你受伤了。” 第二十二章 :送药 “小伤,哪个经常打猎的人没点伤。”纪白山淡淡的解释着。 夏婉清整个人都贴着他的后背,那种炽热的体温也源源不断的蔓延,纪白山连耳根子都是红的。 背着夏婉清,不想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步子都比往日里沉稳。 夏婉清一颗心沉甸甸的,约莫半个时辰才回到夏家,纪白山将她慢慢放在床上,用竹筒打了井里的水递给她,又开始找能给她脚踝涂抹的药。 折腾了半小时,男人才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他站在床前,看着床上侧躺的夏婉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那些繁文缛节就不遵从了,我看了你的肌肤,会对你负责的,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夏婉清刚喝了一口水,差点被自己呛到。 她对上纪白山那双黝黑的双眸,亮晶晶的,没有任何杂质。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 不过…… 现在父亲的银两要紧,这些儿女情长暂且放下,于是她轻笑一声,“没事。” 或许有朝一日,她要是娶不到小相公,还会找他负责呢。 纪白山收敛了情绪,看着外面的日头,又想着夏父的病。 对夏婉清道:“我现在上山把死了的熊和我打猎的老虎给拖回来,我们一起送去镇上卖了,伯父的医药费应该就够了。” “多谢。”夏婉清道谢,心里感激。 或许纪白山是着急把猎物带回来,安顿好了夏婉清便匆匆忙忙的,连夏婉清那句“注意安全”都不曾听到。 屋子静下,夏婉清一个人拿着竹筒的手有些发凉。 脑海里全是黑熊朝着她扑过来的场面,好几次,危难关头,都是纪白山救了她。 那个男人,是个好人。 动了动有些痛的脑袋,夏婉清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虽然没有看清楚当时两个黑影,但她能够猜到,那绝对是大伯母和夏一鸣两人。 回头,她一定要好好找这一家算账! 夏婉清脚踝上过药,休息了一阵,也没有那么疼,她蹦蹦跳跳就坐在门口等纪白山。 男人拖回来的老虎和熊的体型差不多大。 他满头大汗,看见夏婉清时还咧开嘴笑了笑,晃了晃自己怀里两只兔子,“等把夏伯父接回来,你们就可以吃兔肉了,你先等一下,我去借驴车。” 他们两人拉着驴车拖着这些猎物去镇上,是换了足足一百两银子。 纪白山开心的像个孩子,“婉清,这些都给你。” 夏婉清只拿了一半,剩下的全部塞给纪白山,“给自己留着。” 感受着手中银两的温度,纪白山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抵达吴瑾瑜的医馆,赶紧就把那些银子交给吴瑾瑜。 “少东家,这些钱够救治我爹爹了吧?” “自然是够的。” 男人轻叹了一口气,低头就察觉到了夏婉清的脚受伤了…… “你的脚……” 但夏婉清不待他问完,便说:“有余钱的话,帮我爹爹开一些调养身体的药。” “夏姑娘,这些诊金够了,你去凑钱这段时间,我帮你爹爹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双腿本来就不好,加上这次的事情,又拖延了太多的时间,这辈子怕是……好不了了。” “咚”地一声,夏婉清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沉下去一截。 她双手紧紧握着,爹爹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夏明庆! “你帮我爹爹开药吧,这些话别告诉我娘亲。” 吴瑾瑜点点头,多看了夏婉清一眼,再次提起:“你的脚伤……” “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夏婉清打断了吴瑾瑜的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给夏明忠包了好几包药材,目送他们离开了医馆。 夏明忠很平静,连一句埋怨都没有。 姚兰坐在驴车上一直低低的哭泣,夏婉清戳了戳姚兰的腰,故意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笑着说道:“娘亲,爹爹会没事的,他福大命大,还有,白山打猎送了我们两只兔子,晚上我给你们炖兔肉。” 夏明忠看着夏婉清懂事的样子,眼里慈和了许多。 也顺着夏婉清的话安慰姚兰,“我没事的,一把年纪了,谁还没个病痛,都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活蹦乱跳就奇怪了,别哭了。” 驴车是王叔和纪白山换着来赶,一半路程已过,王叔主动要求纪白山也上驴车,纪白山就把驴车稳稳的停下来,和王叔交换后,坐在了夏婉清的身边。 有些紧张,想说安慰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向来嘴笨,最后就选择沉默。 余光偷偷瞥了夏婉清一眼,女子额前有几撮碎发掉下来,遮住了一些脸,看上去楚楚可怜。 纪白山摸了摸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罐。 是浅绿色的瓷器,上面还有花纹,盖子的缝隙不是特别严实,里面冒出淡淡的草药的香气来。 他像捧着至宝一般,送到了夏婉清的手里,她讶异,“这是什么药?” “卖了猎物时,那大哥看我这次送来的是老虎和熊,大手笔,就送了我这个,这药叫仟佰草,是仟佰草的汁水和玉兰的花瓣以及其他名贵的药材研磨调和的药膏,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我经常打猎,也没受伤,用不上,就送给你。” 这是纪白山在夏婉清跟前说话最多的一次。 夏婉清眼神灼灼,直勾勾看着纪白山,男人就眼神开始闪躲。 婉清不会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他把刚才婉清给他的一半银子,用了一小半,才换来了这一小瓶药。 要是告诉婉清实话,她肯定不会收。 夏婉清笑意盈盈,接过了纪白山给她的药,说话时,自己都没察觉到,温柔了许多。 “纪白山,谢谢你。” 姚兰也看向了夏婉清这边,“你看白山对你多好,这可是难得的好男人,你可要珍惜,别到时候,成了别人家的。” 夏婉清脸颊上也沾染了一些红晕,娇嗔一声,“娘亲,你说什么呢!” 要是她喜欢的人,她会主动出击,怎么会让他成为别人的。 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个想法,夏婉清内心惊了一下。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纪白山。 “婉清,你是哪儿受伤了,白山送的这药好像很贵。” 夏婉清眉头蹙成了一团,“娘,我没事。” 话音甫落,驴车一个剧烈的颠簸,她完全朝着纪白山的怀里倒过去,脚踝也成功的碰到了姚兰的腿。 钻心的疼让她叫出轻微的声音来,姚兰立即发现了端倪。 夏婉清的手支撑在纪白山大腿根的位置,她感觉到男人全身僵硬,她自己也面红耳赤。 第二十三章 钱还回来,我不计较 姚兰俯身检查她的伤势,让夏婉清才拉回思绪,犹如惊弓之鸟,快速的从纪白山的身上弹开。 她急着阻止姚兰看自己脚踝的伤势,结果,没来得及。 脚踝处缠着的布已经被血沾染,姚兰看到那嫣红色的血,心疼不已,“婉清,以后别那么冒险上山了,我和你爹爹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们老两口可该怎么办?” 夏婉清安慰姚兰,“娘亲,我一点都不疼,就是一点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你尽管放心。” 姚兰眼睛湿润,盯着夏婉清反问,“真的吗?” “真的。”夏婉清郑重的点点头。 他们回到三溪村时已经暮色四合,纪白山帮着她们母女两把夏明忠搬到了屋子里,夏婉清还想让纪白山留下来吃点兔肉再走。 男人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眼神,笨拙的拒绝了,“我还要回家里,所以就不留了。” 姚兰拉着夏婉清进了屋子,细心地为她上药,“还说没有受伤,都这样了,我看着伤口也不像是摔倒造成的,你是不是打猎被猎物咬伤的。” 是的。 九死一生。 但这些话,夏婉清只是在心里默默回答着,嘴上还是特别没心没肺的样子,笑意甜甜的,“娘亲,我可是去过阎王殿的人,阎王都不收留我,谁还能杀死我,你也知道,打猎,受伤,习以为常就好,想吃上好的,就得付出代价。” 姚兰为夏婉清上药的手顿了一袭,女儿是和以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匪夷所思。 “娘亲好了,我去给你和爹爹炖兔肉,今晚我们吃荤的,补补!” 夏婉清说完就一跳一跳去了厨房,在锅台的位置处理兔子,有条不紊的做着。 兔肉下锅后需要炖一个时辰,她思忖了许久,还是避开了姚兰和夏明忠的视线,偷偷从一侧出去,来到了夏明庆的家。 父亲后续还需要抓药,需要大量的银子,她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才采了那么点冬虫夏草,就白白被夏明忠和汪桂花抢走,她不甘心。 天渐渐暗下来,时不时还能听到村里的几声犬吠。 夏明庆的家里一直亮着,是在她家最近抢的有点多,所以过得这般滋润。 夏婉清站在大门口的位置,掐着嗓子尖叫一声,当即就看见夏一鸣冲了出来。 她忽略掉脚踝的疼痛,挺直了腰杆子,走的气势磅礴。 夏一鸣站在她面前,气势矮了一些,声音也没有底气,“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做什么?” 夏婉清冷笑一声,“当然来你家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家可没有属于你的东西,赶紧滚,不然我让我爹娘出来,对你不客气!” 夏一鸣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但面对夏婉清的步步紧逼,他还是捏紧了棍子,朝着夏婉清的头上扪过去。 夏婉清看准了角度,灵巧的闪躲,夏一鸣一棍子打在了地上,用了十分的力气,把他也反弹的不轻,踉踉跄跄直接倒了下去。 “你……” 夏一鸣一根手指头指着夏婉清的脸,瞪着夏婉清,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夏婉清言笑晏晏,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一鸣,“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还自己玩上自己了?” 她可没工夫和这个小屁孩子扯,以免落个不好的名声。 剜了夏一鸣一眼之后,夏婉清就直直的走向了夏明庆和汪桂花的屋子。 两个人正在捣鼓那袋子冬虫夏草,看见门口的夏婉清,还愣了一下,“你这个扫把星,赶紧给我滚!” 汪桂花冷眼看着夏婉清,她就不相信一个柔弱的女子,还能翻天不成! “大伯,婶婶,我拿回我的草药,我立马走,所以……今晚上是来拿中午你们帮我拿下山的草药。” “夏婉清,你说什么?”汪桂花气急败坏,盯着夏婉清恨不得戳瞎夏婉清对我眼睛。 夏明庆是个暴躁的人,不能容忍自己弟弟的女儿在自家家里撒野。 加上夏一鸣站在门口向他们哭诉,“爹爹,娘亲,夏婉清欺负我,刚才在院子里就毒打了我一顿,你们看我手,都被擦破了皮!” 夏明庆粗糙的笑声格外瘆人,手里拿了一根绳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夏婉清跟前。 “看在你爹爹是我弟弟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滚出我家,倘若你真的要无理取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夏明庆恶狠狠的看着夏婉清,女子眼里却没有任何惧意,目光落在夏明庆手里的那根绳子上,在夏明庆这个山驴逼刚说“一”时,夏婉清就迅捷的出手,抓住了夏明庆的一只胳膊,拖着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啊——” 夏明庆疼的哇哇直叫,想利落的起身收拾这个臭丫头,可全身骨头却像散架了一般,动弹不得。 汪桂花被夏婉清这波猛如虎的操作也吓到了。 哆嗦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看着夏婉清像看鬼一样,很难想象,夏明庆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在刹那间就被夏婉清放倒在了地上,怎么出手的他们都没看清楚。 看来这个鬼丫头真的是个妖怪…… “你是不是疯了?”汪桂花瞅着夏婉清,尖酸的吼着。 夏婉清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那我就疯给你看看,我大伯今日在山上对我一顿拳打脚踢,强行抢走这些还将我打昏在山上的时候,就没想想我会来找你们吗?” 她抬脚,完好的那条腿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夏明庆的胸膛前狠狠地踹下去…… 只听得男人闷哼一声,夏婉清又拿过了那绳子,折成一段,闭着眼睛,像打猪肉一样,打在了夏明庆的身上。 “抢我的草药不是很开心吗,现在起来继续抢啊?” 夏明庆看着自己的婆娘和儿子,乌拉乌拉道:“把这个贱丫头给我拖出去!” 汪桂花和夏一鸣都怕自己被打,所以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你们……” 见着夏明庆说不出话,夏婉清才收手,她冷眼看着汪桂花,“草药还回来,我就不计较了。” 第二十四章:你们都是强盗!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就算没给医药费,但至少是救了顾念。39txt “不用。”楚昭阳淡淡的说,“那个女人,不老实。” 水库周围没有村民居住,村子离得较远,怎么那么巧,她了? 还是在那么清早,甚至是半夜的时候偿。 而且,她说是去超市给顾念买东西,结果双手却空空如也。 他倒是觉得,那女人的身份有可疑。 “我问过她,她说她是在校大学生,读c大,平时在水库打工,昨天是她值夜班,今天早晨五点下班的时候,在水库旁边看见了顾念。就送她去医院了。”莫景晟说道。 这说法,听着找不到可疑之处。 “另外,昨天绑架顾念和江向雪的两个绑匪,今天早晨7点的时候,被二队发现死在水库旁,两人都是眉心中枪。” 所以,这一次的线索又断了。 楚昭阳面色沉沉的看着顾念发呆。 袭击一次又一次,但每一次的线索都会被人为的中断。每一次那些任务失败的人,都被杀害,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这做法…… “像是r组织的做法。”魏无彩带着人,从门口进来。 莫景晟僵了一下,看向魏无彩:“r组织?” “看来你知道?”魏无彩对两人点点头,“r组织跟闻家类似,都有自己一套完整的系统。从情报部门到武力部门,甚至包括医疗部门。但闻家是行走于日光下,r组织则是彻头彻尾的隐藏在黑暗里,做的事情完全没有道德与底线。不过,就连我们的情报部门,也没办法把手伸到r组织去。” 莫景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当年我弟弟去一个贩.毒组织去做卧底被发现,结果被杀。而那个组织就是r组织底层的一个小枝桠。后来虽然将那个贩.毒组织的头目抓获,但被抓的人都以各种方式死于狱中,而那个贩.毒组织也被人一锅端。因此,线索又中断了。” “没错,r组织的做法,就如蜥蜴断尾。只要下层的人被抓,马上杀掉,断绝一切可能的线索。也正是因此,纸巾还没有人真正找得到他们。包括闻家。”魏无彩说道。 闻家知道的,确实比警方要多一些,但也不足以找到r组织。 但据岚山大院的情报头子方博然调查,警方这些年一直在不断地派卧底混进去,但收效甚微。 “我先回警局,顾念醒了跟她说,不着急回警局,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这次她保护了江向雪,是一功,我回去给她写报告,等奖励下来。让她好好休息,别的就别操心了。”莫景晟说道。 楚昭阳倒宁愿顾念不去保护江向雪。 莫景晟和魏无彩离开后,楚昭阳便一直在病房中陪着顾念,让何昊然将工作用的笔记本和文件都送到这里来。 *** 顾念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楚昭阳担心阳光照进来刺眼,让她睡的不舒服,所以拉上了窗帘。 此时,外面仿佛带着血色的红霞将阳光也染上了一层金红,透过窗帘,洋洋洒洒的照进来,已经柔和许多。 金红的柔光映在楚昭阳的侧脸上,他深邃的五官被光影照耀着,在脸上投下一些阴影,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幅精致的油画,被最出色的光影勾勒。 在晚霞之中,他低垂着双眼,腿上架着笔记本,骨骼分明,如玉修长的手指正在敲击键盘,清脆的声音快速又有节奏。 噼啪的声响在安静地病房内,竟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安心。 或许,是因为楚昭阳坐在那儿的关系吧。 他工作的很专心,双目微垂,看着屏幕,时而皱下眉。 身上的衬衣还是早晨见到他时的那一身,没有换过。 衬衣有些皱了,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 配着他皱眉的神情,一丝不苟,清正端方。 顾念却觉得温暖,因为透进来的阳光,因为他。 有他在,便觉现世安稳。 顾念身上有些酸痛,但有楚昭阳在,就也不觉得多么难受了。 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手压着床垫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都被楚昭阳听到了。 他立即转头,见顾念醒了,一双黑眸绽放的神采,让顾念都觉得愉悦。 楚昭阳迅速将电脑放下,迈着长腿三两步就走了过来,坐到她身边,将顾念搂进怀里。 “感觉怎么样?”楚昭阳边说,手掌边覆上了她的额头,体温正常。 顾念还在睡的时候,护士就来测过,她的高烧已经退了下来。 “好多了,就是浑身还酸痛。”顾念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这是哪儿?我怎么……” 顾念顿住,慢慢的,逐渐回想起早晨的事情。 早晨她整个人被烧的迷糊,昏昏胀胀的,整个人都不是很清醒。 现在努力的回想,记忆中似乎是有见到过楚昭阳。 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那时候,看什么都不清楚,都是模模糊糊的,就像是在梦境中。 “我早晨不是在做梦?”顾念惊讶的说道。 楚昭阳喉咙滑动了一下,酸涩的难受。 半晌,才嗓音微有些嘶哑的开口:“不是。” 他带着些颤的吸了口气:“抱歉,我来晚了。” 这么晚才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顾念摇摇头,抱紧了楚昭阳:“我一直以为早晨是在做梦,所以刚才睡着的时候,一直不愿意醒。我以为是我梦见了你来找我,只要我一醒,就还是在黑沉沉的水里。” 这个时节,深夜里的水,冰冷彻骨,不知道她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 楚昭阳低头,薄烫的双唇贴到她的额头上,久久的烫印着,不舍得离去。 他微闭着眼,睫毛因心疼而颤着。 他再也不要放开她,再也不要弄丢她了。 昨天整整一夜,她不在,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儿,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折磨。 他的心受了一夜的折磨,总忍住会想到最坏的结果。 想到她躺在血泊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当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当面团那么揉似的,绞痛的厉害。 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一颗心都不是自己的,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他不能想象,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怎么样。 在她失踪的那一夜,他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虽然坐在那里,心神却完全不在。 现在终于把她找回来了,楚昭阳心里满满的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紧紧地将她嵌进怀里,低头便找到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用力,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吸入胸腹。 顾念也没有推拒,在她跳下水的时候,在她潜在水里,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想的就是楚昭阳。 能够活着,平安无事的再见到他。 顾念觉得,这就是最幸福,最知足的事情了,怎么都无所谓。 她也很想密密的感受楚昭阳,感受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肌肤。 顾念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也紧紧地圈住,仰头主动的去回应他。 两人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急迫的去寻找水源。 楚昭阳一手按在她的后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随之跟上。 深切的吻变得温柔,逐渐的从她的唇角往下移,手掌也磨入了她的病号服中。 另一手掌带着灼人烫意,缓缓向下。 顾念沉浸在他的吻中,什么都不想。死里逃生之后,真的很想和他亲密的融合在一起。 但仍有些紧张,心跳的特别快,就连小腹都忍不住使劲儿的往内吸着。 “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门口,莫景晟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跟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两人僵住,楚昭阳也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反正是很不高兴。 顾念大窘,脸轰的一下,瞬间涨红,像是正被火烧着一样,赶紧推开楚昭阳。 楚昭阳脸色黑沉难看,满满一腔都是对莫景晟的恼怒。 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这时候来! 而且,不知道敲门吗? 楚昭阳火气还没下去,有点儿难受,所以还抱着顾念没有放开。 顾念看向门口,莫景晟刚才关门出去了,这会儿估计正等在外面。 要是楚昭阳迟迟不去开门…… 谁知道莫景晟会怎么误会呢! “快去开门吧。”顾念推推楚昭阳,说道。 一张嘴,自己都吓着了。 喉咙不像早晨那么痛了,但说话还是带着点儿哑意。 但现在,竟比刚才多了分娇柔,听起来娇滴滴的,完全就是在撒娇。 这可是她平时怎么也发不出来的语调,自己听着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顾念赶紧捂住嘴,觉得特别丢脸。 很不好意思的看向楚昭阳,却发现楚昭阳竟然脸颊微红,好像还挺喜欢的样子。 正眉目柔和,如水似的看着她。 没忍住,便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顾念一窘,又催促道:“人家还在门外等着呢,你快起来。” 被他结实的压着,顾念推都推不动。 虽然外面没有声音了,但顾念还是很不自在,总不能让人家莫景晟一直在外面干站着吧。 “再等会儿。”楚昭阳哑声道,“现在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 顾念正要问,就被楚昭阳密实的贴了一下。 被硌的厉害,顾念立刻就明白了。 脸红透了不说,更是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楚昭阳才缓缓地起身,烦躁的吐出一口气。 顾念赶紧抓着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怎么面对莫景晟了。 楚昭阳心有不甘,隔着被子拍了下顾念的屁.股,这才下去给莫景晟开门。 果然,莫景晟就站在门口等着。 倚着墙壁,正低头看手机,看起来颇为自在,一点儿没有不耐烦。 听见声音,便直起身子看了过来,见到楚昭阳,戏谑的挑了挑眉。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打扰了。”莫景晟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知道敲门?”楚昭阳黑着脸问。 莫景晟摸着鼻子干笑两声:“一般来医院探望,都没什么敲门的习惯。因为,谁也不会在病房里那什么,是吧?” 楚昭阳:“……”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二十五章:那是我的聘礼!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来干嘛的?”楚昭阳没好气儿的问。 “来看看顾念,顺便问问她昨晚的事情经过。”莫景晟说道。 楚昭阳这才把他放进来偿。 顾念从被子里爬出来,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窘意依旧没有褪去,脸还是红扑扑的撄。 楚昭阳给她把床头升了起来,让她坐着。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莫景晟问顾念。 “好多了。”顾念说道,接过楚昭阳递来的一杯水,就着吸管喝了一点儿,润了润喉,“江向雪……回去了?那两个绑匪呢?” “江向雪今天早晨就被她父母接回来了,那两个绑匪早晨7点被发现死在了水库旁,眉心中枪。”莫景晟说道。 听到江向雪的时候,顾念简直就像是面前摆了一坨屎似的难受,但听到后面,一脸惊讶。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详细的跟我说一下。”莫景晟说道。 顾念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包括怎么遇到被挟持的江向雪,然后被绑匪打晕一起带走,到后来怎么逃跑,又怎么被江向雪陷害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楚昭阳在听到江向雪的所为后,脸色黑沉的吓人。 今天就不该那么轻易的饶过她! “因为那两个绑匪的事情,李少峰他们都在加班,言初薇的法医部也是,我过来就是问问事情的经过,回去写份报告提交上去。”莫景晟解释道,“你好好休养,这次救人有功。” 哪怕那江向雪再恶心,做的事儿再让人气愤。 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顾念以警察的身份,还是必须要救她。 莫景晟能做的,就是给顾念争取到合理的表彰与奖励。即使不能将在江向雪那儿受到的伤害补回来,但至少也尽量的去补偿。 没多会儿,莫景晟又被一通电话叫回了警局,可见是有多忙。 这一次,楚昭阳把病房的门锁上了。 回来后,楚昭阳耳根发红,在床沿坐下,然后自以为不动声色的一点点儿的往顾念身边挪。 手指悄悄地掀开被子,伸了进去,便找到了顾念的衣角。 他指尖一点点儿的沿着衣角去探寻,终于触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顾念像是被电到一样,他指尖略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顾念突然“哎呀”一声,就坐直了。 “……”楚昭阳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我的手机,是不是丢了啊?”顾念问他。 “没有。”楚昭阳下床,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个包,里面装着顾念的手机,钱包等物品,“昨天找回来,给你收着,忘了。” 顾念拿出手机,立即给穆蓝淑打了个电话:“妈,是我。” “嗯,最近警局有个案子,很忙,要在警局熬夜加班,回不去了。我就是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你别担心。”顾念说道。 昨晚有任务,已经跟穆蓝淑打过招呼,今晚出不了院,总不能把实情告诉她,那一定会吓坏她,顾念便只能这么说了。 “那你加班那么晚,注意身体,别忘了吃饭。”穆蓝淑在电话里嘱咐道。 “妈,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顾念说道。 然后,楚昭阳就听顾念说:“我正跟同事在一起呢。” 楚昭阳睨了她一眼,他什么时候成她同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得看领导安排,大概明后天就能回去吧。”顾念盘算着自己出院的日期,说道。 又嘱咐了穆蓝淑几句,让她自己在家注意安全等等,才挂了电话。 “你没跟你.妈说过我?”楚昭阳挑挑眉,看她的目光,像是在谴责,十分不满她竟然没有说过他。 “还没来得及说呢。”顾念鼓了鼓嘴,气弱的说,“发生了那么多事,还没顾得上。再说之前你不是还要保密吗?我也不敢跟我妈说。” 楚昭阳:“……” “而且啊,之前……”顾念迟疑了一下,低头不敢看他,“我跟同事去你家保护你那次,你非要把我送到医院去检查。这事儿被言初薇告诉我妈了,我妈还特意嘱咐过我。说你门第太高,齐大非偶。” 楚昭阳:“……” “所以你做好准备啊,我妈可能会不太同意。” 楚昭阳:“……” 他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竿子都找不着,竟然会被人嫌弃。 *** 言初薇下班后,就去了一家杭帮菜餐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往里走,便看到里面一个不抬起眼的位置,许诚毅正坐在那儿。 见到言初薇,许诚毅立即朝她招手。 言初薇朝他甜甜一笑,便走了过来,坐下。 “诚毅,你……在新环境,做得怎么样?”言初薇问道。 许诚毅苦笑,说:“还能怎么样,只能混着呗。所里人都知道我做的事儿,所以都防着我。而且,片区内也没有什么大案子,无非就是些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口角争执的事儿,我的能力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就算要再回刑侦队都不可能,根本没有人会推荐我。” “你怎么样?”许诚毅问道。 “就还是那样,就是一直很担心你。”言初薇摇摇头,叹了口气,“莫处要给顾念上报表功。” 一提起顾念,许诚毅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态度立即变了:“凭什么?” 言初薇就把顾念的事情说了。 “可我倒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言初薇喝了口水,“顾念怀疑江向雪被挟持的时候,为什么孤身上去,而不是先通知同事?我听说,原本发布晚宴的时候,楚家是要宣布江向雪跟楚昭阳订婚的。” 许诚毅冷嗤一声:“这还不简单?顾念知道他们要订婚,所以才故意让绑匪把江向雪绑走,谁知运气不好,自己也被绑走了。江向雪是运气好,逃了出来,不然的话,甚至可能要被顾念给陷害死。你说顾念落入水库里,还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害江向雪不成,反害了自己呢。” “竟是这样吗?”言初薇捂住嘴,惊慌的脸都白了,一双眼瞪大了,眨巴眨巴,无措的说,“不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她也太可怕了。有人会这么坏吗?” “初薇,我早说过,你就是太善良了。我从事这么多年刑侦工作,难道还会看不出来?我一早就看出来,顾念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许诚毅说,“你以后离顾念远点儿,别总把她当妹妹那么亲待,到时候再被她害了。” “我……可我与她认识了很久了。”言初薇似是大受打击的摇头,“她就算有时候做事激进了点儿,但她——” “初薇。”许诚毅语重心长的叫了她一声,而后拿起手机划了几下,递给言初薇,“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言初薇接过手机,发现许诚毅要她看的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好像是晚上,走廊中有微弱的光,顾念从一个房间中出来,左右看看,偷偷摸摸的进了对面的房间。 “这是?”言初薇抬头看许诚毅。 “这是我跟顾念去楚昭阳家里那次,虽然第二天我就被傅永言换了,但是前一天晚上,顾念半夜偷偷去了楚昭阳的房间,她自以为偷偷摸摸的藏得挺好,却不知全都被我拍下来了。她利用职务之便主动倒贴,你以为她能好到哪儿去?” 许诚毅冷笑一声:“那楚昭阳也不像是外界传的那么正直,顾念进去后,直到第二天清早才出来。一晚上,孤男寡女在卧室里,你觉得他们能干什么?” 言初薇死死地等着屏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初薇,楚昭阳也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早点儿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比以后被欺骗要好得多。”许诚毅劝道。 言初薇心思转了转,说:“这视频,能不能传给我一份?我有个很好的闺蜜,跟江向雪是朋友。我觉得,既然她要跟楚昭阳订婚,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不论是楚昭阳的为人,还是顾念这个人,她都有权利知道。免得以后被顾念给害了,就像这次,不就差点儿被顾念给害了吗?”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二十六章:今晚留在我家吃饭吧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许诚毅点头:“当然没问题,这是在救人,这视频你给江向雪后,可以让她随意处置。” “谢谢。” **撄* 第二天,周一,江向雪在病房中,百无聊赖的用手机登陆一些品牌官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新品。 听到敲门声,江向雪头也没抬,就说了声:“进来。偿” “向雪,你怎么样了?”韩依彤带着言初薇走进来,关心的问。 “还不错,就是挺无聊的。”江向雪放下手机,看见了言初薇。 “向雪,我给你介绍,这是言初薇,是我朋友,正好也是市局的法医。”韩依彤介绍道。 “江小姐,你好。” “言法医?”江向雪上下打量了一圈,“你们坐,来了别客气。你是依彤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直接叫我向雪吧。” “那你也别叫我这么生疏了。”言初薇微笑道。 韩依彤坐到江向雪的身边,说道:“向雪,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个东西想给你看。初薇不是在市局工作吗?我担心你,就跟她打听打听那绑架案的情况,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顾念。结果,就发现了这个视频。” 言初薇将手机递给江向雪:“这是我同事拍下来的,绝对可靠,是他们去楚昭阳家执行任务,结果顾念却半夜直接进了楚昭阳的房间。大半夜的想干什么,不用我说。” 江向雪看完视频,脸色铁青,就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因为知道你跟楚先生准备订婚,所以我才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些,同为女人,我很痛恨第三者。”言初薇诚恳地说。 江向雪看了言初薇一会儿,才又垂眼看向屏幕。 “这视频,发给我。”半晌,江向雪才冷声说。 言初薇没说什么,直接把视频传给了她。 *** 周二,顾念销假回到警局。 与经过的同事打招呼,谁知道他们看她的眼光很不对,充满了鄙夷,好像她是警局之耻。面对她主动打招呼,他们也不搭理,甚至嫌恶的别开脸走了。 进了三队的大办公室,迎面就遇上了李少峰。 李少峰明显愣了一下,而后稍有些尴尬的说:“来啦。” “嗯。”顾念扯唇,迟疑的笑了下,进了办公室。 傅永言如往常一样冲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见到沈晓曼正好冲了咖啡回来,顾念刚要问沈晓曼,今天大家都是怎么回事。 结果局长助理来了办公室:“顾念,局长让你去趟办公室。” 顾念一愣,什么事情还需要局长亲自见她? 于是顾念只能把包放到位置上,又赶紧跟着助理走了。 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助理敲了几下门,才推开,让顾念进去。 没想到,莫景晟竟然也在。 莫景晟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明显的不悦,双唇始终保持紧抿,露出严厉又紧绷的线条。 “局长。”顾念在门口站住。 “别站这么远了,你过来。”程局长招招手,对顾念的态度还不算太过严厉。 顾念只得往前几步,在他的办公桌前站定。 程局长直接将手机放到顾念的面前,说:“你看看这个视频吧。” 顾念奇怪的低头,才看开头,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原来已经被许诚毅发现了,还被他偷偷摸摸的给拍了下来。 “这个视频,一早就送来了各个办公室,不只是我这里,现在全局上下都看过了,知道你在执行任务期间,竟然直接在半夜进了人家的房门,到早晨才出来。”程局长手指用力的点了几下桌面,“顾念,你知不知道这给我们警局造成了多么坏的影响?” 顾念没什么好说的,她确实是在半夜偷偷去了楚昭阳的房间,也确实是因为私人感情。 “对不起。”顾念低头说道。 “所以,你承认了?”程局长说着,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你知不知道,如果这视频流到外面去,会让我们警局的声誉遭受到多么大的损失?” “局长,事情真的不是画面看起来的那样子,我保证,我并没有跟楚昭阳发生任何关系。” “证据呢?你能拿出证据吗?空口保证有什么用?”程局长急了。 他知道顾念跟楚昭阳是有点儿关系,当时楚昭阳可是为了顾念直接找上他。 但一码归一码,警局的声誉不能受影响。 就因为他知道楚昭阳跟顾念有关系,才更加相信这视频,更加确信顾念进去肯定跟楚昭阳发生了点儿什么。 “如果只听你口头上说一句误会,就什么都不处理,以后所有人都有样学样。警局的纪律呢?风纪呢?”程局长手指用力指点着桌面,扬声说。 顾念眼有些热,从画面看,确实让人觉得很不堪,能想得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任凭她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怪不得刚才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顾念浑身发冷,眼睛酸疼的厉害。 “局长,这次顾念救出了江向雪,也是立了功。不能只处分不表彰。不然,就功过相抵。”莫景晟说道。 “我看了你的报告了,但江向雪根本不承认是顾念救了她。没有证人证实,你让我怎么表彰她?怎么功过相抵?”程局长脖子里梗着一口火气。 “局长,您要怎么处分我?”顾念忍着喉咙的酸涩问。 “你的行为,给警局造成了十分不好的影响,抹黑了警察的形象,破坏警局风纪。因此,开除警籍。”程局长说道。 这件事,就算是楚昭阳找来都没有用。 顾念犯的错太明显,根本没法保。 顾念脑袋轰的炸开,如坠冰窟。 身体摇晃着要倒下去似的,脸色惨白一片。 原本一直忍着不哭,这时候也忍不住了,眼泪直接滚了出来。 怎么会…… 她那么想……那么想当一个好警察,以后,却再也当不成了。 开除警籍,而不是像许诚毅那样被下调。她甚至连片儿警都当不了了。 顾念大脑一片空白,明明今天早晨还很高兴,能够继续工作了,她要参与到案件中来,调查那两个绑匪被杀的事情。 结果,就被告知要开除她。 她真的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会成了这样子? “局长!”莫景晟蹭的站起。 “你说什么也没用,稍后我就让助理发邮件下去,全局通报。”程局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们俩出去吧。” 顾念游魂似的出了局长办公室。 “顾念。”莫景晟叫道。 顾念现在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眼泪掉落在鞋尖上。 “我……我去下洗手间。”顾念低声迅速的说,生怕藏不住声音里的哽咽。 当全局上下的同事都收到通报邮件的时候,她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 看着顾念仓皇而逃的背影,莫景晟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老楚。” *** 顾念躲在洗手间的格子间里,脸埋进了掌心里。 烫人而咸涩的泪水顺着指缝流淌,掉落。 “那顾念可真够不要脸的。”格子间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就是啊,利用工作找有钱男人,她怎么这么会想呢?怪不得当时她主动提出要去执行任务,还特意把傅永言给顶替了,原来是心很大啊。” “这次怎么也得狠狠地处分吧?不然谁都有样学样,警察成什么了?” “就是,如果能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去啊。” “得了吧,你脸皮那么薄,能跟人家似的,半夜三更主动去敲门爬床啊?” “哎,我这不就是过过嘴瘾吗?” “说起来,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啊?到底勾.搭上人家没有?”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二十七章:改变自己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怎么可能,我听一队的人说了,那天他们去楚天的发布晚宴上,当晚本来要宣布楚昭阳跟江向雪订婚呢。人家不过就是跟顾念玩玩,认真的话轮不到她啊。” “也是,一个自动送上门儿的,不要白不要,算是紧张生活中的一点儿调剂嘛。撄” “就是,而且还是女警,制服诱.惑哟?” “就是不知道顾念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处分的轻了,可没人会服气。” “你们说,楚昭阳会不会为顾念出头?偿” “嘁!快算了吧。不过就是个玩玩的事儿,人家怎么会给她出头?” 聊天声越来越远,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她们已经离开了洗手间。 顾念用力的擦掉眼泪,又在里面待了许久,才开门出去。 她甚至都不敢从镜子里看狼狈的自己,低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她不敢回办公室,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三队的同事。 正迟疑,洗手间的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三个女同事,见到顾念,他们也愣了一下。 “顾念,邮件已经发下来了,你去看看吧。” 顾念点点头,正要离开,却被一人给拦住。 “顾念,你真的主动去倒贴了?怎么想的呢?” “麻烦你让让。”顾念冷声说。 那人让开,却“哼”了一声:“装什么啊!都半夜去爬男人的床了,反倒在这儿装清高。你这副样子,不但不会有人信,还会觉得你可笑。” 顾念转头看她,这个人她不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档案部的,好像是叫李思琪。 顾念第一天来报道的时候,调档案,曾见过她一面。后来也只是点头之交,没说过什么话。 她记得许诚毅被处分那天,李思琪也是那批指责她的人之一。 “我去找我男朋友,有哪里不对了?”顾念冷声说。 李思琪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哈哈哈,男朋友?顾念,你做什么梦呢!” 李思琪夸张的笑了几声,还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 “人家就是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了?什么男朋友啊!你自己yy,也别说出来丢人现眼啊!” 顾念懒得跟她多说,转身就走了。 “啧啧,脸上的皮都被人扒干净了,还装呢。” “好了,少说几句吧。反正她都要走了,以后咱们这儿就清净了。” “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给警局蒙羞?传出去,人家还觉得咱们女警都是这样呢。” 顾念回到办公室,沈晓曼就赶紧过来了:“顾念,你没事吧?你一直没回来,担心死我了。” “晓曼,你……”顾念惊讶的看向沈晓曼。 在听进了讽刺嘲笑的话之后,突然面对沈晓曼这样的态度,顾念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同时,心里也划过一道暖流。 “我什么我啊?难道你以为我也会像别人一样吗?”沈晓曼白了她一眼,“那些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跟楚昭阳根本不是她们想的那样。她们不是不信,是不愿意信。” “谢谢。”顾念由衷的说道,眼眶湿润。 沈晓曼拿出纸巾来给她擦,说道:“老大回来以后,就去想办法了。他说现在只是发了邮件,还没有正式出具书面报告。老大去要你的档案了,先扣在他这里,让那些人就算真要怎么样,没你的档案也没用。” “其他人……”顾念发现,办公室里就只有她跟沈晓曼。 “李队去一队了,让一队的队长管管他手底下的人,别胡说八道。刚才他在走廊还听到几个人在说你的坏话。傅永言去二队,也处理这事儿去了。” “谢谢你们。”顾念没有想到,三队的同事竟然这么支持她。 原本早晨来的时候,看李少峰和傅永言的态度,还以为他们也像其他人那么看她呢。 沈晓曼抱了她一下:“傻瓜,你要信我们啊!我们整天在一起,难道对你还不了解吗?你做事认真又拼命,我们都知道的。” “顾念。”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顾念和沈晓曼转头看过去,就见言初薇从门口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不少人。 有些,是跟言初薇比较要好的。 有些,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知道言初薇要来找顾念,便都跟着过来了。 “顾念,你这是准备收拾东西走了吗?”言初薇瞥了眼顾念的座位,问道。 “言法医,顾念还不急着走呢。现在书面报告还没下来,到底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沈晓曼冷冷的说道。 “都全局通报了,还要等什么结果?”言初薇身后一个人,正是刚才在洗手间门口,顾念遇到,并发生了口角的那个,声音刻薄的说。“要是我,就赶紧走,别等着到时候里子面子全光了。” “你以为她现在还有?”另一人嗤笑道。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言初薇柔柔的笑笑,“顾念,希望这次能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做事不要太急进了。” “就是啊,上次许诚毅被调走,你是怎么说的来着?”有人讽道,“那时候,初薇那么求你劝你,你都不听。现在报应总算是来了。” “所以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那时候就跟你说,留点儿余地,谁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样呢?报应来得不要太快啊!” “你们别太过分了!”沈晓曼怒道,“都是同事,留点儿口德吧!顾念招你们惹你们了,让你们来这儿落井下石?” “是她别太过分吧!自己有脸做不要脸的事儿,还不让人说?” “就是,当时许诚毅的事儿,你怎么不说都是同事呢?” 言初薇摇摇头,轻声说:“顾念,别把晓曼顶出来替你说话,你自己反倒躲在她身后了。以前,是躲在我身后,现在躲在晓曼身后,你就不能自己站出来吗?” “晓曼,我劝你可别被她利用了。她在这儿装柔弱,就让你出面当坏人。”另一人也附和道。 “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够了!真是闲的没有工作做了,跑来我们这里闹事了?”沈晓曼气急。 顾念拉住沈晓曼,见她红着脸气的快要哭了,心里暖暖的。 自己的同事,能够这样切身的为她着想,跟她一样着急,真的是说不出的感动。 “你们只凭借一段无声的视频,就断定一件事,合适吗?警察办案讲究证据,那段视频背后的真相,你们压根儿就不问,就看图说话,一个个跑来指责我,凭什么?”顾念冷冷的说道。 刚才躲在洗手间里哭过了,把最脆弱的时候熬过去,现在,反倒能坚强冷静。 “你们,又是以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什么真相?你倒是说说啊!”有个人嗤了一声,讽道,摆明了是不信顾念的话,认为她只不过是在找理由给自己开脱。 “呵呵!还能有什么真相啊?”刚才在洗手间门口与顾念对峙过的李思琪,掩唇嘲笑一声,“人家顾念想说,实际上她跟楚昭阳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大半夜的,女朋友去男朋友房间,也很正常呢。” 话音一落,立即引来一片的嘲笑声音。 “哈哈,男女朋友?人家都要跟别人订婚了,哪来的女朋友呢?最多也就是个……”有人使了个暧.昧的颜色,“那个关系。” 言初薇也摇头苦笑:“顾念,你说这样的谎,又是何苦呢?” 她比其他人知道得多一点。 知道楚昭阳可能是真喜欢顾念,但这也架不住楚家的长辈们不会同意。 楚昭阳早晚要联姻,不是江向雪也会是别人。 言家有一争之力,可是顾念?呵呵。 “我是她男朋友,有意见?”一道冷冰冰的男音在门口响起。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二十八章: 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清冷卓傲的嗓音冰冷透心,可听在她们耳朵里,却像是炸开了一样。 那声音,轰然在耳边爆炸。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门口,竟然是楚昭阳站在那里撄! 他西装笔挺,长身玉立,一双黑眸自带冰寒,一一的扫过她们偿。 那几个人的心里登时冒出了丝丝的寒意。 沈晓曼又惊又喜,谁能想到,楚昭阳竟是能在这时候,及时赶到,啪啪啪打了这些人的脸呢! 过瘾,痛快! 楚昭阳迈步直接朝着顾念走来,那些人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躲闪,好像担心靠近些会被楚昭阳报复。 这样一来,竟是自动自觉的给楚昭阳让出了中间的道路,自己纷纷往后退。 就只有沈晓曼和言初薇,因为是站在顾念这儿,所以才没有动。 言初薇不敢相信的看着楚昭阳,他这是为了顾念,专程过来的? 他竟为了顾念,专程过来! 甚至,还亲口承认,是顾念的男朋友! 言初薇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又嫉又恨的情绪,便表露在了脸上一些,一张脸特别僵硬。双唇紧绷着,甚至有些抽.搐。 楚昭阳却压根儿就没看过她,目光始终落在顾念的身上,再没有注意过别人。 原本被人冤枉,被人质疑,一直憋着的委屈,在见到楚昭阳之后,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也奇怪,每次有了委屈,楚昭阳不在,她就能憋着。 可只要楚昭阳一出现在身边,她就忍不住。 就像小孩子似的,特别喜欢在父母面前哭,让父母心疼自己。 顾念努力地憋着泪,但刚才在洗手间才刚刚哭过,所以现在眼圈都还是红的。 双眼逐渐的蒙上了一层雾,让黑白分明的眼显得更加晶亮。 楚昭阳在顾念的面前停下,没说话,直接将顾念拥入怀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那些嘲笑顾念有妄想症,不自量力的人,此时一个个的张着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 李思琪此时更是惊白了脸,嘴巴开开合合的,可喉咙就像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怎么会…… 难道……难道顾念还真跟楚昭阳谈恋爱了? 不是那种床.伴关系,不是被楚昭阳玩玩而已? 怎么可能呢! 顾念怎么可能真成了楚昭阳的男朋友! 要是倒追有用,她也早就追上了富二代了吧! 可现在看楚昭阳温柔的拥着顾念,耐心的安抚她的模样,脸上没有一点儿不耐烦,颀长挺拔的身体将顾念密实的护在怀里,那么珍视。 “又让你受委屈了。”楚昭阳低声说,低头,在顾念的额上印上一吻。 言初薇在旁边看的眼睛都嫉妒红了,楚昭阳竟然公开露面,承认与顾念的关系,那江家呢? 他不在乎? 顾念闷声摇头,楚昭阳拇指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不哭。” 顾念吸吸鼻子,推了推他。 楚昭阳也没有放开,只是回头扫向这些怀疑顾念,污蔑顾念的人。 “她是我女朋友,进我的房间,有什么不对?”楚昭阳冷声质问,“需要批准?” 众人一滞,一句话都说不出。 “顾小姐身为我们总裁的女友,自然会担心总裁的安全,想要亲自保护,所以才会主动提出要去保护总裁。”何昊然站在门口,扬声道。 顺便,让在走廊中经过的人也都听见,免得又嘴碎。 正好这时候,李少峰和傅永言也都回来了,见办公室里竟然挤了这么多人,一瞧这些面孔,都是当初因为许诚毅的事情,为难过顾念的,便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李少峰进办公室,不客气的说:“怎么围了这么多人,都没有事情做了?” “昭阳,她们只是——” 言初薇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昭阳打断:“与你何干?” 楚昭阳说这话的模样,就像是在说:“关你屁事!” 言初薇被楚昭阳堵得很是没脸,脸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想——” “与我何干?”楚昭阳冷声说道。 言初薇:“……” 这是说,她跟他压根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就别多管闲事了。 楚昭阳半分眼神也懒得再分给言初薇,低头对顾念说:“律师找局长了,不用担心。” “好了,你们都赶紧回自己办公室去,我们这儿还要办案。”李少峰不客气地说道。 其他人也没脸再留在这儿。 刚才嘲讽顾念那么气势汹汹,结果下一秒就被楚昭阳打了脸。 正要离开的时候,莫景晟带着律师回来了。 扫了眼办公室里的人,问李少峰:“怎么回事?” 李少峰把事情说了。 “上班时间,擅离职守。”莫景晟冷声说,“把名字记下来,记过处分。” 这话,让那些人彻底蔫儿了,一个个的都又生气又后悔,咬牙切齿。 “都跟程局长说清楚了。”楚昭阳带来的贺律师走过来说道。 莫景晟走到楚昭阳和顾念面前,说:“程局长说,虽然你们是恋人关系,但工作时间把私人感情扯进来,也不是该有的表现。所以开除警籍的处分可免,但顾念你工作时公私不分,还是要给你处分。停职一个月,并写一份检讨,全局通报批评。” 顾念整个儿松了一口气,僵直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停职一个月,跟不能当警察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太多了。 而且,她确实有错,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追究,程局长也真的说不过去。 全局通报批评,虽然看似是处分,但也实际上是公开说明了她跟楚昭阳的关系。 正大光明的恋爱关系,总比传言中她爬.床倒贴要好得多。 莫景晟也露出了微笑:“以后注意点儿,别再犯这种错误了。停职从今天开始,检讨报告在复职的那天上交。” “是!”顾念重重地点头,忍不住释怀的笑了出来。 因为顾念来的时候,就立即被叫去了局长办公室,所以包里的东西都还没拿出来。 走的时候,直接拎着包就能走。 楚昭阳护着顾念,冷冷的一一扫过那些人,带着顾念离开。 上了车,顾念系上安全带,楚昭阳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渍揉去:“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局长下了这个处分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顾念说,“你怎么知道的?” “莫景晟说的。”楚昭阳说。 莫景晟这人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顾念呼出一口气:“还好,是停职一个月自我检讨。” “趁这一个月,好好休息。”楚昭阳说着,发动车子。 “我们现在去哪儿?”顾念突然想起这个,“你还有工作吧?” “你想去哪儿?”楚昭阳看她一眼。 顾念闷声说:“不知道,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被停职的事情,不然她会担心,我是犯了什么错误。” 楚昭阳黑眸划过一道光,左手骨骼分明的食指敲了两下方向盘,清了清喉咙,说:“去我家。” 于是,在顾念的震惊中,就再次被楚昭阳带回了兰园。 “我去上班,你在这儿随意。如果不想被你.妈知道你被停职一个月,以后就每天过来,晚上再回去。”楚昭阳把顾念领进家门后,说道。 “如果你.妈过来怎么办?”顾念有点儿担心。 “那次是意外。”楚昭阳顿了顿,说,“她没钥匙,见到是她,不用开门。” 所以,就把楚夫人关在门外吗? 这可是你.妈啊! 楚昭阳想了想,又说:“我家人都没钥匙。不想见谁,就不给谁开门。”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二十九章:赌坊赎人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顾念:“……” 楚昭阳你真是个任性的boy。 楚昭阳公司里还有不少工作,所以他在这儿也不能待太久偿。 之前接到莫景晟的电话,中断会议,扔下了一大帮人赶去的警局,现在还要赶紧赶回去撄。 所以楚昭阳把顾念安排好,便要离开。 顾念送楚昭阳到门口,突然有种感觉,好像是已经跟楚昭阳住在一起了,像是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一样。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甜。 她偷偷看了楚昭阳一眼,他一如往常的沉敛淡定,好像并没有这种感觉。 这样显得自己好像脸皮特别厚,想的特别多,yy的特别不好意思,脸便控制不住的红了,越来越烫。 此时楚昭阳正背对着她开门,顾念抬手便捂住了脸,脸楚昭阳挺拔的背影都不好意思看了,垂下脑袋便一个劲儿的摇,要把脑袋里不知羞.耻的画面赶紧甩开。 “你在家随意,每个房间都可以进。书房里有书,随便看,电脑也可以玩。晚上我——”楚昭阳回身叮嘱她,却突然顿住。 楚昭阳狐疑的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顾念抬头,无辜的瞪着眼,被楚昭阳逮了个正着,脸更红了。 双手捧着脸摇头:“有吗?我不知道啊!” 打死她也不要告诉他,她自己心里偷偷yy自己成了他老婆呢。 不过,感觉真的好好啊! 不知道跟他结婚以后,会是什么感觉。 想着,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偷偷摸摸的浅笑。 不知道她心里正活动些什么,但楚昭阳是彻底被顾念这样子给萌着了。 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 顾念的睫毛颤了几下,缓缓地安下心,闭上了眼。 楚昭阳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她的脸颊上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带着她环住自己。 顾念情不自禁的便翘起了脚,要贴的他更近。 楚昭阳双手牢牢地握着她的腰,突然将她撑了起来,便抵在了墙上,将她压得牢靠,平视着,密密的,用力的吻了上去。 顾念双脚彻底离地,脚尖悬着,不自觉地就勾住了他。 “让我走不了?”楚昭阳缓缓地松开她。 又沉又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唇上,说话时,双唇也轻轻地摩擦过去。 顾念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动作都是无意识的。 闻言低头,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赶紧放下了腿。 楚昭阳倒是不想走,但不得不走,心下沉沉叹气,将她放了下来。 “晚上我会早点儿回来。”楚昭阳气息不稳的说道。 说话时好像还带着她的气息,与他的薄荷味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亲密。 顾念脸上的红色褪不去,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乖巧的点头。 楚昭阳深深地看着她,心道这丫头真是会勾人,明明很想走,可是双脚就是动不了。 如果以后结婚,会不会被她勾的连床都不想下啊? 顾念都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这样无辜的看着他,他就除了她身边,哪儿也舍不得去。 楚昭阳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她好几次,才终于离开。 顾念一直站在门口,看楚昭阳进了电梯才关门。 然后,又跑去了阳台,拉开窗探头看他。 看到他的黑色添越从车库中开了出来,离开。 工作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有点儿空落落的。 关上窗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余嫂。 余嫂笑眯眯的说:“我可是第一次见先生说这么多话。” 顾念刚刚才正常点儿的脸色,唰的又红透了。 余嫂刚才,不会是什么都听见了吧! 余嫂说完就走了,留下顾念一个人凌乱,干脆回了客房,开始在床.上懊恼的打滚,捶床。 *** 迟以恒在办公室中,正在准备明天的课题,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头也没抬,随意的喊了声:“进来。” 没多会儿,眼前便突兀的出现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迟以恒惊讶的抬头,就见到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将眼部以上都这挡在了帽檐之下,深重的阴影罩在鼻梁上,只清楚地露出一双有些阴鸷的唇。 迟以恒表情肃整起来,将文件袋接过。 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又低着头,阴沉沉的走了。 迟以恒摸了摸文件袋的左上角,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药水。 在文件袋的左上角滴了一滴,透明的药水慢慢的在黄褐色的牛皮纸袋上晕开一圈深色。 接着,这圈深色的中心缓缓地出现了一个小红点,又朝四周扩散出不同的线条。 最终,当线条汇聚,停止扩散。 深色的中心,竟是出现了一个红色的“r”字。 就在这个完整的“r”字出现之后,只过了一秒的时间,便完全消失,只留下那圈深色的痕迹,正在逐渐干燥。 那处的牛皮纸也在以缓慢的速度慢慢的恢复原来的颜色。 迟以恒这才将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经过加密的u盘,连接电脑后,打开,快速输入一串极其复杂的符号密码。 里面是一小段视频。 迟以恒点开视频,视频的画质不怎么好。 一是因为场景环境本身就特别暗。二也是因为这视频录制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画质自然粗糙不清晰。 哪怕是通过现在的技术进行修复,画质也不怎么高。 画面中,一个看着也就是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儿,身上衣服已经肮脏不堪,依稀能辨认的出,是知名的贵族学府,稷下学府的校服。 他的脖子上被栓了一条铁链子,铁链的另一端绑在一根柱子上。 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拿了半颗馒头在小男孩儿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丢了出去。 “去追!”男人指着馒头说。 小男孩儿神色木然,倔强的一动不肯动。 男人拿起一根指头粗的树枝就往男孩儿的身上抽:“快去捡!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饭!” 而后,画面一黑。 再亮起时,男孩儿被绑在那根柱子上,就连脸上也全是伤痕。 他头顶着一个易拉罐,易拉罐上坑坑洼洼的,像是被石子砸的。 然后三个男人轮流站在男孩儿几米开外的地方,手上拿着大小不一的石子。 规则是要往男孩儿头顶的易拉罐上扔,可他们即使能扔中,也故意往男孩儿的身上砸。 甚至,还会往他的脸上砸。 很快,男孩儿的额头就被砸出了血,这时候也只能庆幸,他们没有砸中他的眼睛。 视频总共只有十来分钟,正是楚昭阳七岁时被绑架的那段时期,所遭受折磨的一小部分。 迟以恒将视频看完,关掉。 *** 顾念在楚昭阳家待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在他书房找书看,可不是原文书,就是专业书籍,完全不能用来打发时间。 至于电脑,顾念还是没有去碰,万一里面有什么重要文件,为了以防万一,顾念还是没有用来玩游戏。 于是,就只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拿手机上网打发时间。 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余嫂开始准备晚餐。 顾念心里一动,便去找余嫂:“余嫂,我来做晚餐吧。” 余嫂认为顾念是想给楚昭阳一个惊喜,比如让楚昭阳下班发现是她亲手为他做的晚餐。 因此便没有与顾念争,笑眯眯的答应了。 给顾念将食材都收拾好,切好,一样样的码齐。 告诉顾念家里调味料的位置,瓶瓶罐罐的都仔细的说明,便摘掉围裙下班走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章:不能和那个男人深交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顾念一个人在厨房,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楚昭阳发了条短信:“记得早点儿回来。” 楚昭阳正在听几个部门的经理进行汇报,不算正式会议,他们都坐在楚昭阳的办公桌前,一个接一个的汇报。 手机放在桌面,震了一下撄。 随即,屏幕亮起,出现了提示框。 念念:记得早点儿回来偿。 别人的信息,不论是谁,楚昭阳在工作时是从来不理的。 所以即使看到手机亮起,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也没有停,其他人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谁知,楚昭阳却迅速的拿起手机,原本冷厉的面容也柔和了起来。 就算没有笑容,可经理们仍旧觉得,跟之前比,现在简直就如沐三月春风一般的温暖怡人。 而后,就见楚昭阳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回复的什么,他们看不见。 但光是楚昭阳这样的反应,就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了。 正在汇报工作的经理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见楚昭阳专心回短信,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了。 楚昭阳放下手机,便又恢复了一张冷漠脸。 众人哀叹,这区别待遇要不要这么大? 刚才那种柔和的表情,哪怕分给他们十分之一,他们的压力也不会这么大啊。 楚昭阳抬眼看原本正做汇报的经理,冷淡地说:“继续。” 经理:“……” *** 顾念收到楚昭阳的回信:“六点下班。” 算了下时间,因为食材都已经被余嫂准备好,所以顾念也不那么着急做饭,六点再开始准备。 正好当她将最后一盘菜盛出来的时候,楚昭阳进了门。 顾念关着厨房门,再加上抽油烟机的声音,并没有听见楚昭阳进门的声音。 楚昭阳换上拖鞋,将车钥匙随手放在进门柜子上的装饰盘里。 见厨房开着灯,便以为是余嫂在做饭,并没有往里面看。 进了客厅,却发现顾念不在。 楚昭阳的第一反应,就是谁又来了,把顾念气走,胸腔内一口气吊了起来,立即转回到玄关去。 见顾念来时穿的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短短的时间,他的后颈竟然都冒出了冷汗。 楚昭阳随手抹了下,便去了客房,也没人。 书房,洗手间,甚至连他自己的卧室都看了,都没人。 楚昭阳皱着眉,又回到客厅,隔着餐厅随意的望进厨房的玻璃门,突然发现门内的人,背影似乎不同。 纤细柔美。 楚昭阳松了一口气,目光中的慌乱褪去,换上了温暖,柔软。 他的表情说不出的柔和,嘴角竟是不自觉的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微微勾起的唇角并不明显,在他的脸上却如十里春风,如云销雨霁,如雪融初晴。 这样浅淡柔和,竟是说不出的清雅卓然。 若他原本如山尖的雪,看着又高又冷,现在就如高岭之花,至少还多了点儿颜色。 可惜这些,顾念却没有看见。 楚昭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念的背影,缓步走到厨房门口,轻缓的打开了门,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人便玉立在门边,不动了。 看顾念低头忙碌,黑长柔软的发在后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耳边有一缕细细的发丝缓缓地从发集中松散开,落了下来。 楚昭阳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定在了那处,看着她肌肤白皙,发丝如墨。 好想伸手去拨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 好想伸手去碰触她细腻温软如羊脂的肌肤。 他缓缓地走到她的身后。 顾念仿佛是感觉到背后温度的变化,像是有人。 正准备回头去看,腰间突然横来一双长臂,将她牢牢地圈住,后腰密实的贴上了他。 凑近时,清冽的薄荷香便传了过来。 不用回头,顾念就知道是谁了。 她正要转头,楚昭阳薄烫的双唇却突然印在了她的耳垂上,又烫又软,顾念的耳朵不自觉地便随之颤动了几下。 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一热一凉。 楚昭阳恣意的嗅着她身上的甜香,垂眼就能看到她耳垂以及脸颊的肌肤,细腻白润,带着浅短柔软的细绒,在他的呼吸下逐渐的越来越红,却始终不见毛孔。 “楚……”顾念出声,呼吸不稳,像犯了心悸的毛病,急促混乱。 她双唇发干,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楚昭阳……” 楚昭阳不说话,垂着浓密而长翘的睫毛,鼻尖轻缓而细致的磨蹭着她的肌肤。 双唇从她的耳垂往唇角蔓延,带起了一路的热火,唇间都是细腻如奶油的感觉,让他喜爱的完全放不下。 在她腰间的双臂紧了又紧,终于吻住了她的唇。 顾念扭着脖子,有些不太方便,楚昭阳转过她的身子,直接单臂将她托了起来,另一手扶着她的后背。 顾念的脸完全被他挡着,他吻上就没有松开,这会儿也不知道要被他带去哪儿。 楚昭阳微微的掀开眼皮,瞥了眼厨房的案台,便将她带到餐厅,直接放置到餐桌上。 顾念都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被他贴倒在了餐桌上。 顾念一慌,这地方也太…… “楚昭阳!”顾念忙握着他的肩膀往上推。 楚昭阳却已经气势汹汹的吻了过来,将她肆掠的无法**。 感觉不论是呼吸,还是说话,甚至是自己咂摸咂摸嘴巴,都全是他的薄荷味道。 楚昭阳又要吻下来的时候,顾念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吃饭呢,菜都凉了。” 楚昭阳不说话,表情都紧绷了些,呼吸更加紧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顾念感觉自己都要被他看的烧起来了。 “快起来啊!”她羞得都快要恼了,在餐桌上,想想她都羞得不行。 楚昭阳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起身。 浑身绷着,说:“我去换件衣服。” 而后大步走了。 顾念坐起来,头发都乱了,整理了下衣服,小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出来,赶紧放下衣摆,脸涨得通红。 而后,才想起自己还坐在餐桌上,感觉特别奇怪。 窘的不行,立即跳了下来。 把饭菜都端了上来,又过了好一会儿,楚昭阳才出来。 换上了灰色的连帽卫衣,同色的休闲运动裤,看着轻松自在多了。 表情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紧绷,顾念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见他没什么异样。 两人坐在餐桌旁,顾念一想到刚才自己还躺在上面,就跟现在的菜肴异样,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昭阳见到桌上的菜,本以为她发短信,只是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却没想到,实际上是打算做好晚餐等他。 心头漾起暖意,心里满满的都是惊喜,已经开始想要她直接搬来住了。 “你尝尝看,我平时也不是经常下厨。因为经常要加班,都是直接在局里吃,不加班的时候,回家也是我妈都把菜做好了。”顾念不好意思地说,实际上对自己的厨艺并不是很有信心。 “我做菜,只是会做而已,谈不上精通。”顾念说。 在顾念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下,楚昭阳夹了一块鱿鱼花。 见他吃下去,顾念咬着筷子,就等他的评论了。 楚昭阳点头:“好吃,比余嫂的好。” 这点,顾念就很怀疑了。 余嫂的手艺,她可是尝过,一点儿都不亚于饭店的。 要说她比余嫂做得好,那可就太昧良心了。 顾念不说话,默默地尝了一筷子,也就是家常口味。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一章 制作轮椅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不过对于楚昭阳的肯定,她还是很高兴。 吃完晚餐,顾念正准备收拾,楚昭阳拦住她:“我来。” 顾念抿唇偷笑,看楚昭阳一盘一盘的收拾回厨房,将盘底的剩菜倒掉,放进洗碗机里。 顾念就在门口,倚着门框看他,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楚昭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偿” 楚昭阳:“……” 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 楚昭阳默默地启动洗碗机。 顾念见他不回答,鼓了鼓腮帮子,干脆跑到他身边,探着脑袋问:“楚昭阳,你喜欢我什么啊?” 楚昭阳洗了手,擦干净水,转头看她,耳朵动了动,耳根跟着红了。 哪儿都喜欢。 喜欢听你说话,喜欢吻你,喜欢抱你。 喜欢看你工作认真负责,勇往直前的样子。 喜欢你在家给我做好饭菜,等我下班的样子。 喜欢看你蹦蹦哒哒的过来问我,喜欢你什么。 你做傻事,我喜欢。 你聪明时,我喜欢。 你迷糊时,我喜欢。 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顾念见他就是沉默着不回答,拽着他的衣袖摇晃着催促:“楚昭阳,你快说——” 不等她说完,楚昭阳直接把她压在冰箱门上,便在她唇上落下灼烫的吻。 双手捏着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吻得密实又放肆,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卷个遍似的。 顾念的后脑被紧紧的压在冰箱门上,都有些涨疼,但却无暇去在意这个。 嘴巴里,呼吸中,就只剩下他的薄荷香。 等顾念清醒过来,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她都忘了楚昭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好像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哪儿都喜欢。” 他说的,好像是这句? 顾念捂着发烫的脸,甩了甩头。 说的是这句吧? 可以楚昭阳的性格,她怎么也想象不出,他会说出来。 就算说出来,也想不出他说这话的样子。 都怪自己刚才都被他亲迷糊了,根本就没听清。 啊啊啊啊,好想听他再说一遍啊! 正懊恼的想着,突然感觉脚踝传来一丝凉意。 赶紧看过去,却见楚昭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把她的左脚放在他的腿上。 裤脚被推了上去,露出她纤细莹白的脚踝。 而他,正往她的脚踝上系一条玫瑰金色的细链。 玫瑰金的颜色浅淡柔和,像是要融进她的肤色中一样,细细的一根,在她的脚踝一点儿都不扎眼,不仔细看,恐怕还发现不了。 “这是?”顾念惊讶的看向楚昭阳。 “特地让闻家做的。”楚昭阳解释,“里面有闻家特制的追踪芯片,自动连在我的手机上。这样以后就不怕你出意外而找不到你。” 顾念伸手摸脚踝上的细链,细细的链子只在中间有一方小小的薄片,也就是米粒那么大,很小很薄。 大概,芯片就是藏在这里面。 “所以,不要摘下来。”楚昭阳嘱咐道。 “好。”顾念低头摸了摸,“可是链子这么细,万一断了怎么办?” “不会,特殊材料,你可以挣挣试试。”楚昭阳说道。 顾念半信半疑的捏起链子,挣了一下,还保留了点儿力气,发现竟真的挺结实,便全力去挣,竟是拽不下来。 “好厉害。”顾念赞道。 话音刚落,脚踝就被他握住,往他那边儿拽。 顾念惊呼一声,人已经被他拽到他的腿上,跨坐。 他的拇指扣在她的脚踝上,轻柔的摩挲。 顾念的脚踝上,阵阵的电流往上窜,不自在的要把脚收回来,却被他握着,不肯放。 楚昭阳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压过来,便吻住她的唇。 薄烫的双唇在她的唇上碾磨,磨着她的唇,哑声说:“今晚留在这儿,别回去了。” 顾念呼吸错乱,脑袋烧的只剩下摇头了。 楚昭阳的呼吸洒在她的眼睑下,烫的厉害。 “我几天晚上没有回去了,怕我妈会担心。”顾念轻声说道。 “你不是跟她说了要加班?”楚昭阳说着,就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扯了扯,后悔是穿着卫衣出来,没有纽扣。 这一扯,便露出了他里面的锁骨,肌肤虽白皙却很有力量,很man。 “你……你不能使美男计的啊!”顾念感觉鼻子发热,这招真是太卑鄙了。 楚昭阳握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衣领里送:“你自己摸。” 顾念:“……” 太卑鄙了! “留下来吧。”楚昭阳哑声道。 顾念涨红着脸摇头。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顾念被吓了一跳,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我……我去开门!”顾念趁机就跳了下去,结果腿软的差点儿摔倒。 楚昭阳把她按在沙发上坐好,咬牙道:“我去开。” 谁那么烦人,怎么这么会挑时候! 楚昭阳黑着脸往门口走,顾念趁机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想到刚才楚昭阳那吃瘪的样子,便忍不住偷笑。 “哥!”顾念坐好,就听见门口楚恬欢快的声音了。 楚昭阳黑着脸让她进来,还很不高兴:“大晚上的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是来问问你念念的情况的。”楚恬进来,发现顾念竟然就在这里,赶紧跑了过去,“念念,你在这里啊!你都好了吗?” “都好了。”顾念笑着说道。 “你的脸很红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楚恬挤眉弄眼,暧.昧的问。 “没有!绝对没有!”顾念心虚的站了起来,“我……我也正准备走了。” 楚昭阳冷冷的睨着楚恬。 神经再大条也知道自己确实来的不是时候了。 楚恬缩了缩脖子,干笑道:“那什么,我还是先回去了。” “不是的,你别多想啊。”顾念赶紧拉住楚恬,“我本来也确实是准备要走了的。” 楚昭阳无奈的说:“我送你回去。” “我也去!”楚恬举手道。 楚昭阳:“……” 怎么哪儿都有她! *** “砰!” 江向雪气怒之下,力道失控,将杯子用力的往桌上一放,一声巨响突兀的在咖啡厅内响起。 店内的客人全都看了过来。 江向雪却不管别人的脸色,扭曲着五官看言初薇:“他真是这么说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跟顾念的关系?” “是啊,我想着,你不是都要跟他订婚了吗?那顾念又算怎么回事?我不想让你蒙在鼓里,所以才——”言初薇一脸关切,“你冷静点,消消气。不然……哎,我都不知道跟你说这事儿,做的到底对不对。” “对,怎么不对?不然我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呢!”江向雪冷笑道,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江向雪恨恨的从牙缝中挤出话:“顾念,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说到底,她是第三者,你才是双方家长都肯定的人。”言初薇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顾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都觉得她好?” “还有谁瞎了眼,能看上她?”江向雪嗤笑道。 “顾念以前学校里的老师,就对她有点儿意思。而且——”言初薇尴尬地说,“我弟弟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可我听说你弟弟已经死了。”江向雪说道。 言初薇表情一僵,江向雪丝毫不考虑她的心情,直接这么说出来,让她很不舒服。 但言初薇还是忍着,说:“是啊,所以我才更生气。我弟弟才刚去世没多久,她一点儿都不为他难过不说,转眼又去勾.搭别人,还主动去勾.引楚昭阳,我替我弟弟不值。”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二章 今天就能拿到地契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下方的玄阵在旋转,几十根冲天的火柱封死了云澈所有的进路与退路,这些火柱所释放的高温,比之云澈交手过的任何一个焚天长老的焚天之火都要可怕十数倍。 玄阵之外,传来一个怨恨的大吼声:“云澈,这次我看你还如何张狂!连九玄天罡阵都奈何不了你,那你就给我死在这天火焚星阵之下吧!能死在我焚天门的天火焚星阵中,你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天火焚星阵承载的,是我焚天门最高层次的焚天之火,在这焚天之火下,你将被一瞬间……烧成灰烬!!” 轰!! 几十道冲天火柱同时爆开,连成一片深紫色的火海,铺满了整个天火焚星阵,将云澈和萧泠汐完全的吞没其中。 天火焚星阵旋转的速度开始快到极致,带动着深紫色的焚天之炎疯狂燃烧,玄阵之中所有的一切都燃烧了起来,灼热的气浪和焦糊的味道直漫整个焚天门,但这些神紫之炎却没有一丝溢出玄阵之外,全部在玄阵之中熊熊燃烧,吞噬着其中一切的事物,久久不灭。整个玄阵之中,除了火焰,再无其他。 &于……死了!” 一把把焚天刀无力的跌落在地,那些长老、阁主们也全部坐倒在地,看着满地的鲜血、狼藉,和那一片深紫火海久久无言。 &祖记载,天火焚星阵的威力,足以将王玄后期的超级强者都轻易焚灭,云澈已是必死无疑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化成焦灰了。”焚莫极喘着粗气,向焚断魂说道。 焚断魂同样瘫坐在地……云澈死了,被天火焚星阵笼罩,他绝对没有活的可能,但他半点都喜悦不起来。这个天火焚星阵可以说是焚天门最后,也是最强大的一道防线,如果宗门万一哪日遭遇实力远胜自己的势力入侵,天火焚星阵一旦开启,将足以把所有入侵者焚灭……但今天,却被迫用在了一个人身上……还是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人! 而在这之前,已有大量的宗门弟子,甚至长老、阁主死在了他的手上。 一日之间,在苍风帝国呼风唤雨的焚天宗门,遭遇了噩梦般的重创……整体实力,都因此而元气大伤,甚至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看着云澈死在天火焚星阵中,他非但半点都笑不出来,反而只想嚎啕大哭,心中唯有无尽的凄凉与悲哀。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哪怕丧尽尊严的一次次向云澈妥协,也绝不愿再招惹他半分。 &主,你没事吧?” 几个焚天长老走了过来,喘着粗气道傲世邪妃最新章节。他们的身上普遍带伤,一个个都面色沉重,没有一个人带着喜悦之色。 &如果太上门主,或太上长老在就好了。若他们在,又何惧一个云澈,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上门主和太上长老都封闭五感,隐匿潜修这么多年,而且都早已不过问宗门之事。除非他们自己出现,否则…> &要再说了。”焚断魂一挥手,摇晃着站了起来,沉声道:“召集所有弟子清理现场,还有准备各位逝去长老、阁主的后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日一劫,说到底,还是我们咎由自取!我们焚天门发展至今,上至长老,下至仆役,在外都傲慢无度,目空一切,若非如此,又怎么会与云澈结下如此仇恨!最后甚至掳来其家人!如此卑鄙之行径,总算是引来的这样的报应!”焚断魂一边说着,阴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长老的面孔,被他目光注视的人都垂下头去,一脸愧色。 如此可能有辱焚天门名望的卑劣行径,如果不是得到长老会的支持,焚绝城就算再恨云澈,也断然不敢这么自作主张。这些长老为替大长老等人报仇,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手刃云澈,从而支持掳来云澈家人为诱饵,并且一起瞒下了焚断魂…… 也是他们的这个决定,让宗门遭遇了如此弥天大难……上千弟子、二十多个长老阁主横死,还废了天火焚星阵。 若追究起来,他们都可算得上焚天门的罪人。 长老们纷纷散开,安排门下弟子清理狼藉不堪的宗门。转眼间,半刻钟过去,焚天弟子们的情绪总算稍稍的平稳了一些。而天火焚星阵的深紫火焰依然在燃烧,火势没有半点的减弱……而按照先祖留下的记载,天火焚星阵中的火焰,要燃烧整整一刻钟。 这时,一个长老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天火焚星阵中的火焰之上,口出发出惊疑的声音:“你们快看,玄阵中的火,好像有些奇怪。” 天火焚星阵中的紫火之前一直都在安静的燃烧着,所汇成的火焰之海波澜均匀。而这时,火海却升腾起道道的火浪,并且火浪越来越多,上下窜动,狂躁起伏,如同在剧烈的挣扎着什么。 忽然间,整个紫色火海竟如被什么托起一般,缓缓的向上浮动起来……没错!是整个火海在浮动!而且越升越高,从半尺、到一尺、到两尺……以一个均匀的速度升高着。 这不可思议到极点的一幕让所有的焚天门人全部呆立当场,瞠目结舌。第一时间,他们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一个人可以是幻觉,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幻觉吗? 火海依然在上升,逐渐已升至了一人高的高度……而火海之下,映出了一个被紫色火光笼罩的身影。他左臂紧紧的抱着一个昏迷中的纤弱少女,右手高举,掌心之上……便是那燃烧中的紫色火海! &云澈!!” &云澈!!” 惊恐至极的吼叫声响彻了整个焚天门……他们本以为被天火焚星阵焚成灰烬的云澈却没有死!非但没有死,他根本是毫发无伤!就连他的衣着、他的头发、还有他怀中的少女,都没有半点被灼烧的痕迹。而整个天火焚星阵所衍生的火海,足以灭杀王玄后期的终极焚天之炎,竟然被云澈以手掌……给托了起来!! 这一幕,让所有焚天弟子,甚至长老和门主,都惊骇的心胆欲裂极品空间农场。 &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焚断魂全身虚软,口中连说五个不可能,身为焚天门主的他,此时竟是瞳孔瑟缩,浑身发抖……恐怖的焚天火海竟没有伤到云澈半分,却被他托起,成为了他手中之炎!此时沐浴在紫色火光之下的云澈,就如来自神之世界的炎神,让所有人心魂恐惧战栗。 在茉莉说起这个攻击玄阵是纯粹的玄火之阵时,云澈就没有了任何的担心,任由自己被天火焚星阵吞没。火海之中,他收起雪凰兽,隔绝一切火焰,不让萧泠汐受到任何伤害,同时以邪神火种天下无双的控火之力,用了整整半刻钟的时间,将这片火海完全的纳入了自己的控制之中。 &让我死?凭你们还不配!!”云澈咧着嘴,脸上布满着张狂的冷笑和疯狂的恨意:“就凭一个小小的玄火之阵,也想杀了我?简直痴人说梦……我本想直接脱离,一走了之。但我改变主意了,我忽然想知道这片火焰如果砸在你们焚天门之中……会是怎样的奇景!” 云澈的话,犹如恶魔之音,让所有人脸色大变,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的深深的惊恐。 &你……你敢!!”一个长老嘶声吼道,但他的脚步已是在恐惧中仓惶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整个人如风中残叶般瑟瑟发抖。这片火海虽然恐怖,但之前是被限制在玄阵之中,不会外溢。但若真的被云澈砸向焚天门,这些恐怖的焚天之炎都化作最可怕的灾难之火,疯狂的焚烧、蔓延、淹没焚天门,其中所蕴含的的焚天之炎,将足以将近半个宗门焚成平地!在场的人如果被吞没其中,也将全部葬身!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 这片火海如真的就此被云澈抛下……焚天门就彻底的完了!! &你是说……我不敢?”云澈眼睛一眯,看向了那个说话的长老。那个长老全身一抖,嘴唇颤动,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手……住手!!”焚断魂向云澈的方向伸出手掌,一双眼睛满是血丝,他颤抖着声音道:“云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千万不要冲动!” &我和你们这群焚天门的老狗们没有什么可说的!!” &不不!”焚断魂连忙摆手,整张面孔都惊恐中疯狂.抽搐:“这个世界上,没有化不开的恩怨……你……你先把手中的火放下,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什么都可以化解……我们所犯的错,我们一定承担……之前的事,我亲自向你和你的家人道歉,你需要什么补偿,什么条件,只要你开口……我就算拼了命,我们也一定满足你!!” 这些话,是从焚天门主的口中说出,站在一个宗门的立场,这已是丧尽了宗门的尊严。但,焚断魂此时面对的,却是整个宗门被毁灭的威胁,只要能保住宗门,再屈辱十倍的话,他也必须去说。 但焚断魂低到尘埃里的妥协和求饶,换来的依然是云澈的冷笑。偌大一片焚天火海,又岂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他能支撑这么久,已是极限,三息之间,若他再不把火海推出,火海就会直接在他头顶上爆散。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小姑妈,心中疼痛,更多的是恐惧与深深的后怕。因为焚天门,他和萧泠汐险些就天人相隔,爷爷此时也在他们手中,生死未卜。想到这些,他的怒火就无法控制的疯狂燃烧,愤怒的声音狂吼而出:“你们犯下的错……必须以毁灭的代价来偿还!全……部……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云澈的手臂猛然挥动,那片紫色火海带着漫天热浪,在无数双绝望的瞳孔之中,砸向了前方……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三章 我们家养的是狼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时间缓缓的过去,破碎客栈的不远处,一个少女,正站在一处小巷子中,看着方恒几人,目光闪烁。 这少女,正是媚心儿。 “怪不得他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不走,原来是有这等高手帮他。” 媚心儿看着方恒旁边的两个少女,特别是月仙,眼神中划过一抹复杂。 以她的本领,那一道白纱自然挡不住她的目光,月仙的美丽,她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心中不想承认,媚心儿也知道,月仙就是比她要美。 从这一点上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幻境怎么被方恒一眼就看透,有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美丽无比的少女在身边,她的幻境所能提供的诱惑,实在是太弱了。 “哼!” 突然间,媚心儿冷哼一声,“实力在强,又能坚持多久呢?蛮家,可不只有一个虚武二重的蛮凶,还有两位达到虚武三重的恐怖人物!再加上他们的皇阶武器,这种配合,在方圆十万里之内,都可以称得上是无敌!” “继续打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发挥出多少的实力。” 目光一闪,媚心儿就沉默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恒三人。 同一时间,破碎客栈之中,月仙的目光也闪了闪,淡淡的对着盘坐的方恒道,“那个奇珍阁的少女,还没有走,在远处看着我们呢。” “我知道。” 方恒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旁的依娜朵这时出言,“走又不走,来又不来,一会儿好像是朋友,一会儿又像是陌生人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配最新章节。” 月仙的目光也看向了方恒,依娜朵的问题,也是她想知道的。 “她什么意思都没有。”感受到月仙的目光,方恒淡淡的说话了,“她就和那些在不远处看着这里的人一样,想看看我们的力量到底有多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么?”月仙目光一闪,“她对你好像……” “那是她的事情。”不待月仙说完,方恒就直接回答,“她的事情,她自己去解决,我们不要多问,要是问了,那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 听到这话,月仙点点头,不再多说。 同是女人,她自然能感觉出媚心儿对方恒的情绪变化,好在的是现在方恒说不用管,那她,也不想管。 她,只想跟在方恒的后面,仅这一点,就够了。 很快,时间再次过去了半个时辰。 大地,再次震颤起来! 轰隆隆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四周的人群不停后撤,让出了一条巨大的通道。 片刻后,一群身穿黑色劲装,胯下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出现了。 他们没有奔腾,只是策马缓缓前行。 就是这样,都有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外面的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惊恐之色,这些人还没奔腾就是这样,要是奔腾,会是何等恐怖的威能?要是冲锋,有谁能挡! “数年不见的蛮家,这次真的出动了。” “这些人,可都是往年真正的悍匪!咱们虽然也抢点东西,可和人家相比,咱们就是个屁!” 议论声在人群中传出,每一个人都在惊叹蛮家这次出动的人数,目光看向远处那破碎客栈中,带上了一抹可惜。 他们都知道,方恒,这个恐怖的天才,这次死定了。 哪怕方恒有在高的身份,在大的权利,也没办法躲过此劫。 蛮家,是土匪头子,更是这里的土皇帝,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方恒却接连把蛮家的蛮力,蛮凶,全给杀了,蛮家怎么会吞下这口气? 死是必须,甚至,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很快,汹涌的悍匪,就团团包围了那破碎客栈。 这时,悍匪之中在走出了两个头领一般的人物。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长发扎成了数十个小辫,腰间挂着两柄刀,这人,正是蛮家的第二的掌权者,蛮刀! 另外一个,身穿黑色大袍,脑袋都被黑色大袍的帽子遮住,看起来极为阴森恐怖,此人,就是蛮家第一的掌权者,蛮阴! 两大掌权人,都出来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迈步前行,直接走到了场中那破碎的乱石堆中,看到了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已经一个化为了两截的人璀璨星光。 看着这两具尸体,两个人的眼神,渐渐阴沉起来。 轰! 一股血红色的气息从两人的身上猛然爆发,只是刹那,就充斥了方圆天地,其中,还带着无数的哀嚎! 这是杀人太多,留在他们身上的煞气! 外面看着这里的人,都已经震骇得说不出话来,客栈之内的方恒,眼神也凝重了。 “杀人一千,可成气,杀人一万,可成煞!看来这次来的两个,都是杀人过万的凶狠之辈。” 方恒淡淡的说了句,目光看向月仙,道,“怎么样,能对付么?” “能挡住,却不能击杀。”月仙认真的回答,“不过,我能够带着你们走。” “既然如此,那就不走。”方恒目光一闪,“还能来去自如,那就不用在乎他们,接下来他们要是攻击,月仙你去挡住他们两个,剩下的那些,我和依娜朵配合,很快就能解决。” “好。”月仙点头。 “不用我的血么?”依娜朵突地说道,“如果用我的血,渗透进天地灵气,他们应该会被月仙姐杀掉的。” “呵呵,没必要。”方恒笑了一声,“就他们,还不配让你用血来对付,而且你刚刚恢复,我岂会这么随便就用?” “就是,依娜朵,以后你要珍惜自己,别动不动就提自己的血。”月仙也笑着说了句,让依娜朵点点头,眼中露出了一抹温暖。 她明白,这就是朋友的感觉。 此刻,外面那恐怖的血色煞气已经消失,只剩下蛮刀和蛮阴两个人,站在场中没有说话。 “大哥。”蛮刀这时转身,走向了蛮阴身边,认真道,“不管他是谁,我们都要宰了他。” “我知道。”浑身呗黑袍包裹着的蛮阴淡淡道,“死,是必须,大不了我蛮家舍了这奇珍城,再去别的地方重操旧业。” “说得对!”蛮刀重重点头,“这些年的生活,我早就过腻了!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个,大哥,怎么杀他们?” “当然不能给他们痛快!” 黑袍之中传出了冷冷的声音,“刚才我们的愤怒,已经让我们释放了煞气,客栈之内的他们,肯定感受到了。” “杀人过万就是煞,这种煞气没人不怕,他们虽然实力强横,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些小娃娃,咱们在这等着吧,不过半个时辰,他们肯定会承受不住恐惧,自己走出来的。” “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泡制他们!”蛮刀明白了大哥的意思,猛然回身大吼,“方恒!你杀我蛮家之人,此仇不共戴天!今天,你死定了!就慢慢的等死吧!” 话语传出,天地寂静,外面的众人都摇了摇头。 他们都明白,蛮家这是要用死亡的恐怖,折磨方恒三人鬼话书最新章节。 实际上方恒三人岂会在乎? 客栈中,方恒,月仙,依娜朵的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真是可笑。”依娜朵当先开口,“不过是杀了万把个人,有点煞气就自以为能吓住我们了,想这种煞气在我们魔族的都城,到处都是。” “凡是妖兽,皆有煞,乱妖山脉中有种地龙,一出生就是皇阶巅峰,它常年沉睡,但只要睡醒了,那便是黑煞之气席卷天地,所过之处人妖皆会被化为能量被它吸收。”月仙也笑着说道,“小时候,我爹经常抓来煮着吃,后来我长大了,自己也吃了很多。” “呃……” 方恒愣了下,好在他明白月仙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所见过的凶狠之物不知凡几,外面的那群土匪,对她来说只是笑话。 “你爹真厉害,你也很厉害。”方恒点头,露出了笑容,“不过外面的那群蠢货愿意等,就让他们等吧,正好,咱们喝茶休息一下。” 话语说着,方恒就找了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分别倒上。 三个人,竟真的就喝起茶来! 好在的是西风客栈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方恒三人喝茶的地方也在一些废墟后面,外面的人看不到,要是不然,绝对会再次引起一阵惊骇。 在这等情况下依旧谈笑风生的喝茶,这是多大的胆魄! 小片刻之后,茶水还没喝光,外面,却再次出现了变故。 一群混乱的声音响起,外面的人群,竟有不少都惨叫起来,很快,就化作了飞灰。 人群纷纷退后,再次让出了一条通道,这时候一群身穿火红大袍,胯下骑着赤红马匹的人开始出现! 远远看去,他们就如同一阵流火,所过之处,不管是人还是物,全会被点燃,最终,化为灰烬。 “烈焰门的人,来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阵变化,立刻就知道了这些人是谁。 烈阳门少主裂天炎被杀,烈阳门的人,岂会什么都不管! “方恒这次,必死无疑!” 四周的人都再次确定了之前的想法,蛮家这群土匪来也就罢了,现在烈焰门的高手也来到这里,方恒就是在强,也没办法抵挡这两股势力的夹击。 “挡路者死!” 这一众人,奔腾过来,气势凶猛,就连蛮家这群围在外面的土匪,都被他们撞飞了不少,火焰一撩,便是彻底死亡! 外面的人看到都是一惊,烈阳门的人,就是横,连蛮家这群土匪都不放在眼里,说杀就杀! 这时候客栈外站着的两个头领也都转身,蛮刀的脸上先是露出狞色,好像要拔刀上前,却被蛮阴一下拦住。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四章 以后唯婉姐马首是瞻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来的,是烈阳门的哪位?” 淡淡的话语从蛮阴嘴里吐出,立刻,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烈阳天!” 听到了这三个字,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烈焰门的副门主! 裂天炎是门主的儿子,烈阳天是门主的亲兄弟,也就是裂天炎的亲叔叔! 侄儿被杀,还是在奇珍城中被杀,这是烈阳天怎么也想不到的,更无法接受。 烈焰门,是奇珍城之外的大势力,平日里弟子在这里都没人敢惹,何况少主被杀?这不亚于是生生打脸了!他当然要来报仇。 “呵呵,原来是烈副门主。”蛮阴突地笑了一声,“我们兄弟,也是久仰你的大名了。” “废话不用说。”烈阳天一摆手,“我不喜欢听。” “好!”蛮刀听到这话突地喝了一声,“你们烈焰门现在过来,是不是要对付那小子?” “可惜,那小子已经是我们的必杀目标了,我侄儿被杀,这件事只能由我们亲自报仇!” 听到这话,烈阳天等一种烈焰门弟子脸色都冷了起来,其中的烈阳天冷冷道,“你以为就你的侄儿被那小子杀了?我的侄儿,也是被那小子杀了!所以这是我烈焰门的事情,剩余人等,最好从现在开始滚!” 话语落地,四周的人全都愣住,谁都没想到烈阳天这么猛,对着本土的蛮家说话都这么硬。 “他娘的!” 一道骂声从蛮刀嘴里响起,唰的一声,刀光闪烁,只见他腰间的两柄长刀瞬间被拔了出来,猩红的煞气直接爆发,瞬间就充斥了天地。 “我们兄弟闯荡天涯数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你烈焰门有点本领不假,可敢瞧不起我们兄弟,是想找死吗!” 冷冷的话语伴随着煞气传出,让烈焰门那些弟子的脸色都变化起来,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惧色。 “一群整日里游荡的土匪,也敢对我烈焰门嚣张!” 烈阳天的脸色冷了起来,“众弟子,列阵废材翻身之狂傲三小姐最新章节!” “是!” 整齐的大吼声传出,无数的烈焰门弟子全都汇聚了起来,个个身上真力涌动,炙热的气息散发出去,当场就和那无穷煞气撞击在了一起,相互抵消。 “你……” “够了!”蛮阴一下阻止了蛮刀的话语,冷冷道,“烈副门主,我等兄弟知道你烈焰门厉害,不过你以为我们蛮家就是吃素的!北方蛮匪这四个字,是用多少血染出来的,你不会不知道!” “我知道,”烈阳天眼神冷漠,“不就是灭了当初的一指门,乱涛门,还有混元派这三个门派才得到的这名号么?不过这又如何?” “我烈焰门,可不是那种小派能比的!” 轰! 话语落地,烈焰天身上的火焰一下爆发,当场就报过了蛮阴和蛮刀两人,冷冷道,“我还是那句话,那小子是我们的事情,必须要由我们亲自处理!” 蛮阴的眼神更加寒冷,蛮刀的脸色彻底扭曲。 “烈阳天,要是你大哥列阳神来说这话,我还真不敢说什么,不过你,差远了!”蛮阴冷喝一声,“既然你不客气,那咱们就先打过一场吧!等打完……” “几位,你们没必要打生打死吧。” 就在蛮阴话语还没说完的时候,一道阴阴的声音传出,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谁在藏头露尾,出来!” 一道喝声响起,下一刻便是刀光闪烁,四周的空间都被劈碎了不少,却毫无人影。 直到远处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个人。 这人,身穿青衫,头发花白,脸庞却极为年轻,看起来极为怪异,实际上达到了虚武境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常年修炼的表现,代表着对于虚武境的力量,已经有了一种很深的了解。 “嗯?虚武境三重巅峰,你实力倒是不弱。”蛮阴一眼就看出这人的境界,冷冷说道,“不过我们几人说话,关你何事?” “呵呵,从表面上来讲,你们的谈话是和我没关系的。”这中年人笑了一声,“但是在根本上,咱们都对着一个人有仇恨,这样咱们就有关系了。” “哦?那小子也是你的必杀目标?” 蛮阴眉毛一挑,认真问道。 “对,不杀他,我寝食难安。”中年人认真地点头,“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我是不愿意说的。” 同一时间,听到了外面对话的方恒,眉头也一下皱紧,完美血脉运转,当看到这个中年人的面孔,眼神寒冷下来。 “怎么了?” 月仙和依娜朵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明白方恒怎么会这幅摸样。 “那个家伙我认识。”方恒冷冷道,“他,是我真武门最大的叛徒,曾经的真武门大护法,赵飞云极品小医师!” 话语落地,月仙和依娜朵都是脸色一变,哪怕她们没有和方恒一起经历过真武门的事情她们也知道,方恒对于背叛真武门的人,有着你死我活的大仇! 就算方恒不说,只是日常听那些真武门逃出来的弟子说话,她们也都知道,赵飞云,已经被他们恨到了什么地步。 “你打算怎么办?”月仙突地问道,“外面的这些人现在已经难对付了,要是只有刚开始的两个蛮家之人,我还可以带你们走,刚才又出来了一个烈阳天,这个我带你们走就有些勉强了,再加上个赵飞云,这就有些难对付了。” 依娜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方恒,她是最能理解方恒那种仇恨的,只要方恒一句话,她现在立刻放血不是问题。 “嘿嘿,怎么办先不说。”方恒冷笑一声,“我只是在想,赵飞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应该是王乱天派来的。”月仙不假思索的就说道,“你杀了王乱天的两个儿子,让王乱天被龙霸天打成那个摸样,王乱天恨你入骨,派他出来跟踪你是最有可能的。” “有些道理,不过却不太可能。”方恒一摆手,“王乱天这人,奸猾无比,最能看透人心,龙霸天那次惩戒他,肯定不会在让做出什么动作,所以他不会贸然派出赵飞云的,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来自于赵飞云自己。” “什么意思?” “这个只是猜测,还需要进一步证实,如果我是对的,那你们自然就明白。”方恒淡淡道,“现在,我们出去,和他聊聊,事情不妙的话,月仙你就带着我们走就是,依娜朵会帮助我们离开的,她的圣灵之血配合上你的力量,足以破开空间,我在其中构建传送阵的阵图,安全离开应该不是问题。” “嗯,有她的圣灵之血,的确能让我破开空间。”月仙一点头,同意了方恒的说法。 “那咱们就出去。”方恒站起身来,带着两女就走出了客栈的废墟。 当他们三个人出现在场中的时候,正在僵持的几个人,都是一愣。 没人能想到,方恒在这个时候竟敢主动出来! 下一刻,几个高手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愤怒,其中的蛮阴冷冷道,“好小子,看你的样子,竟没有半分畏惧,怪不得敢杀我儿。” “害怕?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我有什么害怕的?”方恒淡笑一声,“刚才我们可是一直在喝茶呢。” “你找死!” 蛮刀这时大吼一声,“刚才喝的是茶,等一下,我就让你的喝自己的血!”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方恒眉头一挑,不屑的看了蛮刀一眼,“蠢货。” 这等直白的羞辱之言从方恒嘴里传出,让远处的众人都浑身颤抖起来了。 方恒,再次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本来他们认为方恒就算不怕,最起码也会认真对待,或者悲壮一点的战斗。 哪里能想到方恒连认真都谈不上,单纯就是用语言侮辱! 用这等态度来面对这些人,不是疯子,就是绝对有信心执刑无限最新章节。 没人会觉得方恒是疯子,同样,也没人敢想象方恒在这等情况下依旧能翻盘。 “啊!我要杀了你!” 唰! 血红色的刀光闪烁出来,空间再次被刀光划破,只是刚到中途,就被一股赤红色的火焰抵挡。 下一刻,刀光消融,蛮刀猛然转头,眼睛看向了阻止他刀光的烈阳天! “你干什么!” “就好像我刚才说的一样,他的命,是我们要拿的!”烈阳天神情冷漠,“我们要把他带回门内,让我大哥好好炮制他!” “你……” “够了!” 就在这时,赵飞云大吼一声,“你们,全部都是蠢货!” 这一句话,让两方的人都愤怒的看向了他。 “你们以为你们很强?你们以为,那小子是你们垫板上的鱼肉?” 赵飞云好像没看到两方的目光,只是冷冷说道,“他,是方恒!是一个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就从武徒四重,达到了先天九重的恐怖天才,是从什么都没有,一路打到了这个身份的天才!他所杀的人,无一不是比他强的!他所得罪的人,无一不是远远超越了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的存在!” “可他依旧还活着!你们觉得,这代表了什么?” 听到了这些话,两方的人都沉默了。 “这代表着他的实力和智慧,已经足够在危险之中游刃有余!”赵飞云继续喝道,“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空挡,你们却在这里互相牵制,这浪费的可是天大的机会!” 所有人都沉默了。 “现在我说一句,想要折磨他,那是不可能的,只要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就是我们的麻烦,所以,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直接抹杀他!” 赵飞云的目光看向了两方的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的报仇,否则,他会逃走,然后在过一段时间,他会杀死你们!” 这一系列的话语,让两方人的目光都变得冷厉许多,外面的人,却都有些惊疑不定。 谁都没想到,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高手,对方恒的评价竟这么高。 “哈哈……” 一阵大笑声从方恒嘴里传出,声震天地,无比畅快。 “赵飞云,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看好我!看来我之前猜的不错,你是怕我以后杀了你,你就打算先杀了我,对不对?” 话语落地,赵飞云的脸色一冷,却直接点头。 “对,就是这样!”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五章 你是我的未婚妻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听到赵飞云的话语,两方的人眼神彻底凝重起来。 他们不知道赵飞云是谁,他们却知道赵飞云的实力有多强,虚武三重巅峰! 这种人物,已经是高等武者了,场中两方的实力,直接一点的说,赵飞云就是最强的。 最强的赵飞云都这么警惕方恒,甚至是畏惧方恒,他们怎么还会在狂妄? “这么说来,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是觉得你有机会杀我?” 原地的方恒看着赵飞云,笑着发问。 “你问这个问题,莫不是你以为在场这么多高手,杀不了你?”赵飞云露出冷笑,反问。 自从方恒带着箫玲珑从魔族疆域回来,做下来一连串大事后,赵飞云就知道,不能再让方恒活下去了,否则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 选择对他来说很简单,他当然不愿甘心受死,就自己跑出了中央城,一路跟着方恒,打算找机会。 他本来都已经绝望了,在他的眼中,方恒成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让他心惊,他却不敢下手。 那个叫月仙的小姑娘让他知道,就算他突然动手,斩杀了方恒,那个小姑娘也不会放过他。 他只能沉寂。 一直到刚才,蛮家的人来了,烈焰门的人来了,算算一共三个超越虚无境二重的人,他才觉得有了机会,走了出来。 只是此刻这两方的人还为谁先出手抹杀方恒互相争斗,这让他受不了,才出口说出了那么一番话。 别人不了解方恒的厉害,他现在却是深有体会了。 “呵呵,那我回答你。”方恒笑道,“凭借这几个废物,还真杀不了我。” 话语传出,剩余的人都是脸庞一冷,看向方恒的目光中满是愤怒。 “方恒!你休要猖狂!在我们的联手下,你就是一个蚂蚁!” “大家都别争了!”蛮刀这时吼了声,“他的命,是大家的,只要他死了,那大家的仇也算报了!”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人都是一点头,赵飞云大笑大,“哈哈,不愧是土匪出身,眼光就是不一样!” 瞬息间,场中变得安静起来,赵飞云最前身体震荡,爆发了一股恐怖的气势,扑向了方恒等人。 蛮刀,蛮阴,烈阳天三人,也先后爆发了气势,其中蛮刀和蛮阴的气势残暴无比,煞气极其浓郁,烈阳天的气势这是火热,狂暴,恍惚一团人形火球。 吱吱啦啦…… 细微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只是瞬间,就让方恒身边的空间开始扭曲,威势滚滚! 也就是方恒,一个先天境九重的奇迹,要是换成其他的先天境之人过来这里面对这种气势,恐怕只是一瞬间,就会崩溃命仙最新章节。 “整整四个,全是虚武三重,其中巅峰的有两个,剩下的三个都是初境,这股力量,的确是不错。” 方恒淡淡说道,“只是对付我,却差远了。” 轰! 一股恐怖的炙热气息从方恒的身上爆发,瞬息间就扑到了周围的气势上,造成了一系列的空气爆炸。 只是爆炸只有响声,却没有实质效用。 “哼,真是个狂妄的小子,你的境界不过九重,就算有一点奇遇,又怎么和我们四个比?”赵飞云冷哼一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语之间,赵飞云的脚步就是一迈,很快就接近了方恒,抬手就是一拳轰击出去。 这一拳,蕴含的威能到还不算什么,最为关键的是其中的气息。 锋锐,直接,恍惚这不是拳头,是刀剑! “嗯?这是什么功法。” 方恒眉头一挑,却没有动弹,月仙脚步上前,玉掌一挥,强横的虚武之力涌动,炙热的力量让空间都开始扭曲起来,赵飞云脚步后退。 与此同时,蛮凶蛮刀两兄弟,以及烈阳天也都动手了,双刀,手掌,火焰流光! 依娜朵手掌立刻出现了一柄尖刀,要对着自己的手腕割去。 就在这一瞬,方恒的手掌却突然抓出,一下捏住了依娜朵捏着尖刀的手腕,同时目光一转,看向了从天空向着飞来的一道人影。 “哈哈,好热闹啊!” 轰! 一道大笑声传出,下一刻,一道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影就从天空上重重坠落到地面,那三人本来的攻击,都被这一下降落给冲击的消失无踪。 “来者何人!” “娘的,蛮家办事,无关人等统统滚!” 两道声音从蛮家两兄弟嘴里传出,场中的黑衣人却是连理都不理,直接走到了方恒面前。 “小子,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黑衣人一下拉开了面罩,露出了苍老的脸颊,方恒当即笑了,这老人就是前段时间他在那地摊上达成交易的老者。 “前辈,首先咱们约定的时间是在明天,所以你这个找我的苦楚,我是不知道的。”方恒笑道,“第二点,前辈找我找的辛苦,我等前辈也等的很辛苦啊,没看见这么多家伙都想杀我吗?” “别老前辈前辈的叫我,我姓张,叫我张老头或者张老都行。”老人也是笑着一摆手,“你小子说的也有些道理,咱们说好的是明天,倒是怪我有些心急了。” “心急是好事。”方恒一笑,手掌中光华闪烁,一本书籍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随手一扔,张老就一把接住,随手扔出一个小储物袋,方恒也接住神轮路最新章节。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 方恒礽的书籍,是一部阵法书籍,是昨天方恒趁着夜里时间写出来的,上面一共记载了十个高级阵法路线图。 老者扔给方恒的,是一个小袋子,其中有着一千五百块高级灵石。 “我说小子,这个关头你都敢跟我交易,你就不怕我交易完了之后就跑?”张老笑着问道。 “交易就是交易,说好的了的事情我不会食言。”方恒笑容不变,“不过,我可以肯定你不会跑的。” “哦?” “呵呵,我这里,还有上千种的高级阵法图,张老要是想要,那就别走了。”方恒再次说了句,“这些麻烦,你可得帮忙解决啊。” “上千种!” 张老身体一抖,下一刻眼神就火热起来,看向方恒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绝世至宝! “好小子,这生意我做了!” 重重点头,张老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站在了方恒的身边,目光冷冷的看向四周几个虚武人物。 阵法师,都是靠着阵法战斗的人,会的阵法越多,他们的力量就越强大。 方恒那上千种高级阵法图要是被他得到,那他的战斗力将会提升数十个档次!这种好处,就算是九死一生的环境他都要进去,更别说场中只是有着几个高手。 “张老一个人能全部对付么?” 方恒继续笑着问了句。 “要是之前,我一个对付他们四个绝对没问题,不过为了给你搞到那些灵石,我消耗了足足八个阵盘,体内力量也消耗了接近一半,所以最多只能对付俩。”张老说道,“不过带你走是没问题的,要不行咱们走?” “阵盘么?怪不得。”方恒点头,阵盘是阵法师用来快速布阵的物品,造价极为昂贵,要是平常只动用阵盘一点的能量,是能够恢复力量的,要是耗光,那阵盘就废了。 “走是不会走的,张老能对付两个,那就足够。” 方恒笑着说道,“月仙,你过来。” 唰! 月仙的身影突然来到方恒身边,方恒道,“你去对付那烈焰门的烈阳天,没问题吧。” “没问题。”月仙点头。 “好。”方恒点头,“最后剩下的赵飞云,交给我!” 话语落地,依娜朵和月仙没什么神情变化,剩下的人全都呆住了。 “小子,你可别发疯!”张老立刻道,“你要死了,我找谁要阵图去。” “对付那个废物,我还死不了。”方恒冷笑一声,“当然,战斗的时候你们得多帮忙宠后养成记最新章节。” 嗖! 话语落地,方恒的身影就直接冲了出去,腰间的长剑在奔出的同时就直接拔出,犹如绝世杀手一般,刹那间就来到了赵飞云身前! 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沸腾了! “天啊!面对四个虚武三重的人,他竟然还敢主动发动进攻!” “疯子,这就是给彻头彻尾的疯子!” 议论声响起,场中的蛮家兄弟和里烈阳天也都目光一愣,他们真没想到方恒有着个胆。 “你找死!” 吼声从赵飞云嘴里传出,只见他的手掌一抬,恐怖的虚武之力不停爆发,对着方恒的长剑就拍了过去! 嗖嗖嗖! 尖锐的声音响起,这一掌,造成的声音竟不是爆炸一般的巨响,转变为了刀剑破空的尖啸! “铛!”巨响传出,方恒的长剑碰到了赵飞云的手掌上,传出了金铁交击一般的声音! 方恒脚步退后,口鼻间流出了一股鲜血,这是被这股力量震的。 只是场中的人,谁都没有露出笑容。 他们都感觉到了,方恒根本就没有受伤,那些鲜血,只是一些淤血罢了。 “好奇怪的力量。” 方恒暗道一声,脚步却不停,手中长剑在对着赵飞云劈了过去。 与此同时,张老也在一旁出手了,只见他的手掌如穿花引线,接连晃动几下,瞬息间,足足四个圆形铁片飞了出来,手指遥遥一点,就飞向了蛮阴蛮刀两兄弟。 月仙也是身影道道,向着烈阳天就冲了过去。 “我去干什么!”依娜朵看着人人都在战斗,忍不住高声问了句,还不用方恒回答,月仙就已经出口。 “去杀了跟着他们的这些人。” 依娜朵一点头,身体瞬间化作了一团无形寒风,向着那些烈焰门弟子和蛮家土匪扑了过去。 转瞬间,场中就完全被混战所充斥。 碰撞声,怒吼声,还有无数的惨叫声都开始响起,外面的人一个个都呆了,谁能想到,局面竟会变成这个摸样? “可恶!方恒,今日我非要杀你!” 见到四周的乱象,赵飞云愤怒的脸颊都扭曲起来,一边大吼,一边身体震动,同时一股血红色的雾气,竟从他的身体上升腾起来,对着方恒就冲了过去。 “这是…血!” 察觉到了这股血色雾气,方恒眼神凝重起来,手中真武剑来回摆动,赤红色的火焰就直接爆发,瞬间就包裹了他的身体。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六章 以后离吴瑾瑜远一点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阎行异常狡诈,他早就潜伏在西凉士兵之中,发现黄忠武功绝顶、正面难以取胜,就暗中策划起偷袭来。 马超武艺高强,黄忠对付他一个就竭尽全力,不防另有实力雄厚的阎行窥视在旁,因此当场吃亏。 阎行断臂之后,为了增强实力、向杨烨寻仇,不惜斩断自己另一条健康的胳膊,让折花公子将其双手都换成造化空间之中最特殊、强壮的手臂。 右手是出自于四大名捕世界名捕铁游夏的铁手! 左手是出自于风云世界主角步惊云的麒麟臂! 此时,阎行右边铁手发力,将足可掀翻庐山瀑布的“一以贯之”神功内劲,灌注入长槊之内,倏地直戳向黄忠的胸膛。 这一槊,看似轻描淡写,但却在大拙中藏着大巧,大稳中潜着大险,大静中伏着大动,真力足可捅穿金刚不坏之躯。 就连无双斗气,都无法阻止一以贯之内劲的深入,阎行几乎可以笃定:黄汉升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正在这时,在黄忠面前,忽地掠出一人,摊出肉掌,拒住长槊,任凭阎行用尽一以贯之神功,却照旧难以推进半寸。 “阎彦明,别来无恙哦!”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悠飘来,却正是老对手杨烨,赤手空拳就化解了阎行的绝杀。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阎行勃然大怒,抡起左拳,呼啸作响,赫然挥出风云世界凌云窟火麒麟的异象。 但杨烨只以戏虐表情,分心多用,一边使出祥瑞之术,为受伤的黄忠、断腿的战马疗伤;另一边召唤出千只火鸦,撞进西凉兵阵中放火;最后还一拳双杀,以轩辕虎雷罡挑衅马超,用孔雀变来刷火麒麟。 顷刻之间,整个战场都受杨烨压制,只听啪地脆响,火麒麟与一以贯之神功,跌落五色神光之中,立时没有踪影,阎行失去武器,变得双手空空。与此同时,马超亦被白虎圣兽虚影驱使雷电逼退。 阎行曾经与杨烨交手,知悉其能耐,本以为换上两只新手,实力大增,就能报仇雪恨,谁想到人家的进步程度更大,让人望尘莫及。 杨烨将右手朝上轻挥,背后遂有归灵七宝刀自行出鞘,呼啸飞行,朝着马超劈头盖脑连砍,其招数并非寻常江湖手段,而是云台神兵录中记载的云台二十八将的沙场战技。 马超奋力抵御,却架不住归灵七宝刀风驰电掣、吞吐不定,倏忽穿梭,过招仅数个回合,险情叠现。 阎行虽与马超不睦,但此时面临强敌,唇亡齿寒,难以坐视,就将双掌搓动,催动浑身真气,无双战意爆发,使出折花公子新近传授的造化空间强化绝技。 风无相、云无常,摩诃无量! 传奇武侠战场《风云》剧情世界,双男主聂风、步惊云联手合璧之核心力量。 摩诃乃是梵语,意为极高、极强、无比大,将摩诃与无量合在一起,可谓是无限大,换言之,就是武侠版本的愤怒无限、力量无限。 阎行天性异禀,具有分心多用的本领,折花公子因材施教,将风云合璧之术传授于他,正好能发挥出莫大的威力。 掌风蕴含至刚至猛的神髓,气势浩瀚雄浑,一股股强横的波动,如狂涛般拍打而至。 但杨烨面对着破坏威力空前猛烈的摩诃无量,只说了八个字:“米粒之珠,也放华彩” 话音未尽,他的掌中已然握着一柄黄金剑,却正是冥剑鬼门关,接着有悲血长河、九转元功仙元和遇强挫强神级格斗专精荟萃的惊天剑术骤然拔剑斩出。 豪气之剑! 先手攻击、奋战四方、破坏防御、致命攻击、压碎打击、随机状态附加各种特效皆在超越光速的剑术中纷呈展现。 杨烨倏地反撩拔剑,剑芒震摄九霄,待到闪烁终结,方才有两声“咔嚓”响起,霎时阎行面如金纸,表情扭曲,他的铁手与麒麟臂,早已被先后削弱在地。 冥剑鬼门关切断落点甚是巧妙,正是阎行续接义肢的位置,因此豪气之剑一剑斩双臂,并未流出半滴鲜血。 阎行失去最厉害的武器,杨烨却隔空取物,将铁手和麒麟臂都摄取过来,收取进阴阳鱼印记,迎面嘲笑道:“阎将军,多谢厚赐,这两条胳膊质量都不错。” “你你别高兴得太早,大汉皇帝已死,就算你打胜我也没用,主公的兵马上就来,杨烨,你死定了!”阎行失去战斗能力,可嘴炮火力不减,照旧气焰嚣张。 正在这时,河间行宫方向,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至,冲到近前,都是冀州军队,迅速将众人围在核心,阎行、李肃、华雄等人得意狂笑,而何进、何太后、刘辩他们则陷入绝望。 杨烨发出意味深长的叹息:“愚蠢的东西,你好好看清楚了,这到底是谁的援军呢?” 轰地一身炮响,两军分开,从中跃马而出四员大将,护佑着御驾龙撵,刷的布帘揭开,赫然现出大汉天子刘宏,只见他伤势尽复,健康状态良好,摆出天子威严,朗声喝道: “反国逆贼,尔等的末日至矣!” 旁边拨马行来一员扛斧头的上将,刷得抛出来两颗人头,却正是冀州刺史王芬与伪帝合肥侯。 华雄大惊失色,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记得清清楚楚,是自己将主公所赐的六阴夺魄箭赠给吕布,又亲眼看着吕布使用神级弓箭术,在邺场隔空一箭,正中刘宏心窝。 按照主公折花的解释,这六阴夺魄箭就像造化空间科技体系中的烈性达姆弹,只要射中敌人身体,会扩张出额外伤害,将全部内脏绞碎。 汉灵帝能保持半个时辰不死,是因其曾经服用过灵药千年何首乌,遂勉强吊住口气不死,但就算神仙出手搭救,也难以拯救其性命—毕竟他并非圣选者,没有数字化的身体。 正当华雄等人错愕之时,对阵御撵中又钻出一个二八绝色美女,娇喝一声,祭起一件法宝,迎风变化成一头三头黄金龙。 “我的爷来了!”华雄、李肃尽皆吓得魂不附体,但三头黄金龙张牙舞爪,撕咬过来,顷刻间西凉兵的阵脚大乱。 庞德、马岱两人神智虽失,但见到杨烨就觉分外讨厌,正是造化空间仇敌系统作祟,都一齐簇拥过来,舍身忘死过来搏命。 黄忠被杨烨所救,此时已然恢复元气,遂横刀应战,斗不数合,轻舒猿臂,先将马岱用刀背磕落,又借助两马错蹬,倏地一抓,奋起神力,将庞德也拖拽下马。 “逆贼受死!”黄忠挥刀要将庞、马两将都斩杀当场,背后却有人飘然而至,以莫邪神剑架住大刀,柔声道:“黄将军刀下留人。” 黄汉升定睛一看,是一位素不相识的绝色美女,但却认清她来自汉灵帝一方阵中,当即不敢莽撞,开口询问道:“不知这位姑娘你是何人?” 美女嫣然一笑:“我乃扶风马氏之女,杨幽州麾下中郎将马云鹭,此番特来勤王。这庞德、马岱系被妖人迷惑心智,并非存心从贼,又与小女子同族,还请容我讨个人情。” 黄忠点头,换用刀背,猛敲庞、马两将之头,将他们全部敲昏后,才抱拳致意道:“原来如此,姑娘有勤王大功,黄某安敢不尊贵意?未知幽州大人何在?” 马云鹭,其实就是凌曌,听得此话,用葱葱玉指遥指着道:“幽州大人他,他早已到了。” 黄忠顺着望去,见到杨烨倏地抽出冥剑鬼门关横贯青天,觑准阎行剁下,这位破碎虚空境界的顶尖高手,竟然如同呆滞也似,被一剑斩成两段,死尸轰然塌落。 阎行击倒黄忠,全靠偷袭,但本身实力甚是厉害,并无稍弱半分,可就是被杨烨如此轻松就杀了。 作为武道高手,黄忠并未发觉,杨烨其实使用新领悟的九转元功第七转蜕玄变,将一缕神魂化作蜃兽,将阎行拖入由蜃气所化的迷幻幽境,转瞬引至五感皆失,神智混乱,失去战斗反抗之力,才会被挥剑斩灭。 这时仍在奋战归灵七宝刀的马超,转头看见凌曌,顿时双目血红,浑身都被仇恨之火燃烧,霎时爆发出恐怖的潜力: “无情无义的败家贱人,我终于寻着你啦。” 刹那马超掌中飞翼枪速度提升了不亚十倍,倏地延伸横扫敲击,捕捉住归灵宝刀飞翔轨迹,将其拍落尘埃,然后拨马冲锋。 汉将鲍鸿不知死活拦截,被马超连人带马突击撞飞而过,待到再看时,浑身骨骼软成一滩,七窍流血毙命。 汉灵帝驾前护佑的将领,是杨烨的老熟人潘凤与张郃,丢王芬头颅的那条猛汉,就是潘凤。 潘凤、张郃见马超单骑踹阵,双双出马拦截,枪斧构成铜墙铁壁,马超看也不看,举重若轻挥舞掌中碗口粗的银枪,将伏波将军流传下来的精妙解数,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过二十回合,潘凤落荒而走,张郃腿股挨了一枪,险些翻身落马。 凌曌左手擎着杏黄旗,右手绰起莫邪宝剑,就待亲自解决马孟起,杨烨却早已抢先一步,飘云远烟风中无影摸到马孟起背后,轰地抓出连击杀招八稚女。 马超赶忙撩出回马枪,朗喝道:“贼子滚开,受我的浴血奋战!” 八稚女的烈焰霎时受到压制,可杨烨的应变更快,关节甩动,又使出模拟天命汗的秦皇驱山大三式。 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破兵、破招、勾魂。马超的凶猛攻势顿时受挫,还没等他再次稳住阵脚,杨烨双手合十,让悲血长河掀起狂澜,由虚化实,形成聚变,现九转元功巨灵变之效,幻变出巍峨雄壮的万里长城。 此刻,不仅只有马超战栗,西凉军其余活着的将领,都尽皆惊惶失措,就连何进、刘表等友军,也不免震憾畏惧。只有汉灵帝高声叫好:“杨爱卿,你做得好,快将所有逆贼都与朕镇压了。” 杨烨当即拱手应命:“臣遵旨!”言出法随,万里长城轰然落下,遂将马超、华雄、李肃等人都一体擒拿。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七章 伯母,这是要给白山纳妾吗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就在东华羽凡以为周传胜和杨秋茵会离开了。 哪里知道,两人充满期待的看着那颗浑身散发着邪恶力量的古树。 这倒是让东华羽凡诧异不已,仔细的瞧着那边。 古树那道愤怒的声音似乎发泄完了,树枝开始不断地摇曳了起来。 很快,有两团白色的东西被送出了古树。 两人皆是一喜,顿时一人捧着一团,毫不犹豫的往嘴巴里面送去。 ‘呕’ 东华羽凡实在是忍不住了,尽管没什么吐得,还是打了个干呕。这一团正是让她觉得无比恶心的蛆虫,虽然不造为什么那么白白胖胖的,但是蛆虫原本就是恶心的东西。 周传胜就算了,杨秋茵好歹也是一个女的吧。怎么下的了扣的?这玩意吃的还那么享受的表情。简直让她没有办法直视了,就算要秀下限也不用这样吧。 原本东华羽凡还不理解,可是下一秒,东华羽凡就秒懂了超级怀表。 两人出完了手中的那团白蛆,也不顾地上是否干净,直接盘腿坐下。 身上的气息开始不断的攀岩,虽然么有突破,可是修为进步了好大一截。 杨秋茵的修为更是直接突破倒了结丹期初期巅峰的样子,周传胜的修为要稍高一些,大概已经到了结丹期中期的样子。原来这些白蛆吃了有提升修为的能力。 并且不是慢慢的增长,而是一蹴而就的那种。 时间短,效果却很不错。 只是,这样的东西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人人都知道,丹药都是有丹毒的,可这玩意这么阴损,绝非正派所为,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轻松提升修为。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欣喜于自己修为的进步,连忙磕头谢恩。 虽然被骂了一顿。但是两人总算是有所收获,因此从白芒沼泽出来的时候,除了心悸,还有激动。 东华羽凡没有在跟着他们出去。而是停在原地。 很明显,这颗古树很有可能就是靠着白芒沼泽的瘴气以及幻境让进来的修为中招。那些蛆虫多半也是受它控制,能够将修士的修为吸食,然后为古树所用。 只是古树修炼比妖兽更加艰难,但是古树的寿命几乎是没有尽头的。只要不是发生天灾**的话。它们便能够一直修炼到天荒地老。也因此,草木修炼并没有什么修炼的途径可走,更没有功法之类的。 可是这颗居然知道这么阴损的方法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看它这么庞大的根系,就知道肯定吸收了不少修士的修为了。 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若是她没有遇到还好。既然遇到了断没有拂袖而去的道理。 可是,东华羽凡没有把握能够对付这个古怪的树,想了想,取出一枚传讯玉简,就准备给门派发个讯息。 毕竟白芒沼泽在北域,算得上是玉虚宗的势力范围内了。 “是谁。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没相到,刚一拿出传讯玉简,就被发现了。 看来这个古树不仅修为比她高,还比较的灵敏呢。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东华羽凡也不准备藏着了。尽管没有把握将这个古树灭杀,但是想要脱身也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担心因为她的缘故打草惊蛇了,万一之后再来灭绞的时候不在这个地方的话,再次寻找就要费劲了。他们肯定会更加的警惕。最好的办法就是今天就灭了它。 想到这里,东华羽凡也不做掩饰,气势大开,一步化作十步。几息之间便到了古树的前十米出停了下来。 “嘎嘎嘎,没想到,今天还能够加餐,还是一个美味的食物呢。”看到东华羽凡的身影,古树丝毫不惧,带着难听又刺耳的声音喊道。 “哼调教武周。孽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东华羽凡颇有气势的喊道。 不过喊完之后,分出一缕神识进入空间。 “别睡了,给老子起来,操家伙干架了。”东华羽凡不断的摇晃着昏昏欲睡的李霸天。 “什么什么?”李霸天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丑陋的脸上顿时变得凶狠了起来, 虽然看过了无数次,东华羽凡仍旧想说一句:“好丑。” 不过好歹是自家的妖兽,东华羽凡也不会嫌弃什么。 还未动手,一挥手,就将李霸天给招了出来。 “咦,又有送死的。”古树正欲动手,突然一阵灵力波动,李霸天的身躯顿时出现在东华羽凡的身边。 “卧槽,好臭的地方。”李霸天一出来,就颇为嫌弃的吐槽了两句。 刚说完,看到古树的时候,直接:“呕” 之前那句话听起来似乎气势还不足够,东华羽凡酝酿了一下,直接忽略了李霸天丢人的事实,冷哼了一声,‘刷’的一下祭出灵剑,毫不客气的说道: “孽障,残害修士,今日本座就替天行道。” 说完,还给李霸天传音道: “怎么样,这句话说得有没有气势。” 有了李霸天的存在,东华羽凡的胜算大了好几成。 “老牛逼了。”李霸天一边哇哇的吐,一边说道。 “不知所谓。”古树丝毫没有被东华羽凡所谓的气势吓到,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黑气。 东华羽凡抬手,一道灵力汇聚于掌心,轻松的将蔓延过来的漫天黑气抵挡在身体周围几米之外。而后,用力一挥手,将黑气挥散的一瞬间,突然手中的灵剑挽出一道剑花,趁着黑气还未完全消散之际,直接对着古树袭击过去。 古树的身躯已经非常的强悍了,东华羽凡的剑花不过划出一道轻轻的痕迹,根本不可能伤它根本。 可是东华羽凡原本就没准备能够奈何什么。 古树若是一直这样,根本没有下手的余地,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存在这么多年的树,地下根系错综复杂,若是不引它主动攻击的话,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办法找到破绽。 因此,东华羽凡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却又没有使出全力。 李霸天完全在旁边浑水摸鱼,不时的用雷电攻击两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李霸天的雷电之力反而更有效果。打在树枝上面,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地下就开始不断的晃动了起来。 神识笼罩在四周,东华羽凡明显的感觉到,在方圆几十里的地面都微微震动了起来。 李霸天不用东华羽凡说,突然猛地扬天一啸,发出了一道奇怪的吼叫,然后身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迅速的恢复了原本的庞大身躯。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八章 我今天是来提亲的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所以大护法的意思是说,我许家就该吃这个亏是么?” 许家主这时候冷冷道。 “我没这意思,不过许家主非要这么想的话,倒也是可以,我是不主张这件事情在继续了。” 陈护法淡淡道。 “陈护法,你可要想清楚,我许家能够带给你断刀门的,他根本无法比,所以,千万不要为了一个所谓的面子和身份,就做出这种让合作伙伴伤心的事情。” 许家主这时候威胁道,“因为这样,会导致合作终止的。” 听到这话,场中的人也都是一下看向了陈护法,许家场中的人也都是知道的,炼丹师世家,能量非常大,和断刀门合作,的确是断刀门的朋友,现在许家主拿出这种筹码来威胁,所有人都觉得断刀门十有八九会同意。 “呵呵,许家主,我看搞不清楚现状的是你吧。” 就在这时,方恒突地说话了,“你和断刀门合作,你能带给断刀门什么?无非就是一些丹药,和一些影响力罢了,可是这些,又不是仅仅只有你有,我也有。” “你?你是有些实力不假,但你终究是一个人,你的身份也不低,但是你的影响力……” “我的影响力是不大,但是我的朋友,朱家的影响力却很大啊。” 再次打断了许家主的话,方恒笑道,“许家主不会忘了吧,我不光是散修联盟和炼丹师公会的外围成员,更是朱家的高阶客卿。” 这话一出,许家主的脸色顿时一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方恒的话太正确了,正确的让许家主都无法找出任何毛病。 许家的人此刻也都是脸色一下苍白起来,方恒只是说了这两句话就让他们明白,轮竞争力,他们现在,真的是已经输给方恒了。 “呵呵,看来你们总算是明白了。” 方恒看到了许家主的脸色也是一笑,下一刻就转头,看向了陈护法,“护法前辈,我代表我自己,更代表朱家,散修联盟,还有炼丹师公会,向你问好。” “不敢当,方客卿客气了。” 听到这话,这陈护法也是立刻摆手,客气的对着方恒说道。 “哈哈,哪里是客气,这是实话,再过不久,我就会让朱家的人来和大护法联系的,到时候大护法只需要接待一下就好。”方恒笑道,“这没问题吧。” “自然是没问题。” 陈护法立刻点头,下一刻目光就直接看向了许家主,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家主,你们羞辱我断刀门客卿,这就是羞辱我断刀门,对于您这样的客人我们实在是不敢招待,所以请许家主,以及许家的诸位,离开吧。” 干脆的话语吐出,许家的人此刻都是身体一震,拳头一下握紧了。 四周的人听到了陈护法的话,也都是眼神复杂的看着陈护法,太利索了。 几乎就在确定了方恒能够给他断刀门带来比许家更大利益的瞬间,这陈护法就直接甩掉了断刀门,转过来和方恒交好。 能这么的干脆做出这种决定,这让场中的人也都明白,断刀门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们对于局势的把握,也是很厉害的。 “陈护法,这件事情,你好像还做不了主吧。” 终于,许家主再次说话了,只是这一次,许家主的话语却是直接问起这陈护法的职权来。 “我许家和断刀门的合作,是我和断刀门的门主亲自谈的,换句话来说,如果终止合作,那也是你断刀门的门主亲自和我说……” “我什么时候说,我断刀门要和许家终止合作了?” 陈护法突地笑道,“我只是说,您羞辱了我断刀门客卿,这就等同羞辱我断刀门,我断刀门不想在对你们进行招待,请你们离开,仅此而已。” “可恶!” 听到这话,有许家之人忍不住骂了一声,谁都知道,陈护法的这个举动,分明就是要和他徐家决裂的举动,现在偏偏陈护法却这么说,这让他们也都找不来任何的借口。 “好,很好!” 就在这时,许家主也是看着陈护法,不停的点头,“陈护法,你果然厉害,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定,那好,我们这就走,我只希望你陈护法,还有断刀门的诸位,未来能够别后悔。” “我们断刀门,从不后悔。” 陈护法这时候再次笑道,“请把。” “哼!我么走!” 听到这话,许家主也是冷哼一声,却再也不停留,身体一动,就直接走出了这个大厅,破空离开了。 其他的徐家之人也都在这时候纷纷跟着许家主离开,同时他们在离开的时候,还都冷冷的看了方恒一眼,充满着威胁。 只是对此,方恒却是轻轻一笑,没有任何的在意,对方恒来说,这些许家的人,和蚂蚁没什么区别,不是方恒想着尽量要低调,不惹麻烦,否则方恒早就把这几个人杀光了。 “呵呵,方客卿,您请坐吧。” 等到所有的许家之人都离开,场中只剩下一群其他人的时候,这时候的陈护法也是笑了一声,对方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哈,护法前辈也来,一起坐。” 方恒这时候也是大笑一声,话语说着,就到了大厅中之前许家主做的位置上坐下了,陈护法,刀天河和白流风也都在旁边坐下陪着。 等到他们几个都坐下之后,陈护法才是对着四周笑道,“诸位兄台,你们也都坐吧,别客气,刚才如果有什么打扰诸位兄台的地方,还望诸位兄台能够多多体谅。” “哪里哪里,陈护法言重了。” “门派中的事情就是复杂,我们都很理解。”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这时候场中的众人也都是再次落座下来,很快彼此之间就开始聊天,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看到这一幕,方恒笑了笑,看向了陈护法,“护法前辈,我送给断刀门的丹药,还算可以吧。” “当然可以!” 听到这话,陈护法也是立刻点头,笑道,“说实话,我断刀门能让方大人这样的人成为客卿,真是我短刀门的幸运,有了这些丹药,想必在过一段时间,我断刀门整体弟子的实力,都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这一切真的是要多亏方客卿。” “呵呵,应该的,既然是断刀门客卿,那自然要为断刀门做些事情,而且,我师兄白流风,也是危难时刻承蒙断刀门搭救才脱离危险,同时还突破了神武,就这一点,我对断刀门,就是感激不尽的。”方恒笑道,“对了,陈护法刚才说,我给的丹药能够让断刀门年轻弟子突飞猛进是吧,其实这件事情就算我没办好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 “就得这么说。”方恒却是笑着打断了陈护法的话,道,“我既然是断刀门客卿,那我怎么能只提供帮助断刀门年轻弟子的丹药?断刀门的长老,甚至护法,我更应该帮助一下,这样才好体现我的价值。” 话语说着,方恒的手掌就是一挥,立刻之间,一个储物袋就凭空出现,下一刻方恒就把这储物袋交给了陈护法。 一接到这个储物袋,陈护法的脸色也是一下变了,身体一动,就站起身来,认真道,“这哪里使得?” “哈哈,这哪里使不得?”方恒却是大笑一声,“不过区区二十颗神级丹药而已,只是我对断刀门的长老,护法的一片心意,陈护法,你可不能拒绝啊。” 这话一出,四周听到的人也都是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二十颗神级丹药! 这手笔,真的是太大了,大的让人根本无法想象! 神级丹药,在武天域的确不算是太稀少,只是却很难得!就算是圣丹城这种大城,神级丹药也是很难得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太贵! 炼丹师炼丹,承受的风险,花费的心血,用的材料,这都是价格,这几项加在一起,自然就造就了神级丹药的天价。 只是现在,方恒一出手,就拿出了二十颗神级丹药,这魄力,一般人能有么? 更重要的一点,别人不知道,刀天河和陈护法却是知道的,刚才方恒,已经送出来了三千颗魂级丹药了。 魂级丹药和神级丹药不能比,只是这种数量,也很多了,再加上方恒现在第二次拿出来的神级丹药。 如此好处,就算这陈护法经历了无数风雨,也是被方恒震了一震。 “呼……” 片刻之后,陈护法才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再次坐在了椅子上,道,“既然方客卿执意如此,那我就愧领了,而且再次,我要代表我断刀门全体,包括门主,向方客卿致谢。” “哈哈,致谢就不必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方恒大笑道,“而且,以后我会做的更多的。” “那真的是我断刀门的大幸。”陈护法再次说道,下一刻手掌就再次拿出了一个令牌。 这个令牌,是一个小刀形状的木牌,上面刻画着断刀两个小字,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波动。 “方客卿,你拿着。” 说了一句,这陈护法就把这令牌交给方恒了。 “这是什么?”方恒接到手之后,笑着问了一句。 “这个,是我断刀门长老才有的特殊令牌,有了这个令牌,我断刀门上上下下,除了一些极为隐秘的地方之外,方客卿可以自由出入,并且可以对我断刀门的任何长老之下的人下令。” 陈护法认真道,“换句话来说,方客卿,你现在不仅仅是我断刀门的客卿,更是我断刀门的客卿长老了。” “这样么?呵呵,那好。” 方恒也是一笑,就把令牌收了起来。 实际上方恒的目的,也是这个,他给了对方这么多的丹药,终极目的,就是想要让自己在对方的组织里身份更高,这样才好方面他以后行事,现在目标算是达到一部分了。 接下来,方恒和这陈护法继续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讨论了一下圣丹城的生意,还讨论了一下武学,等这些都说完之后,陈护法也是告辞了,他还有许多客人需要接待。 等这陈护法离开后,方恒也是没有在场中多停留,直接让白流风带着自己也离开这里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三十九章 我以后就是夏家的儿子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断刀门的门内大比还有两天才开始,方恒自然不愿意把时间都浪费在和场中这些不相干的人说话上。 就这样,方恒跟着白流风,直接回到了白流风之前所在的刀洞山峰了。 一回到这里,白流风就对着方恒道,“师弟,你的手笔,真的是太大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没必要给这么多丹药吧。” “哈哈,都是一些小事,你师弟我怎么都是炼丹大师,区区一些丹药,师弟我送的起。” 方恒这时候大笑道,“而且师弟送丹药,也不仅仅是为了师兄,更多的也是为了我的朋友,朱家和断刀门之后的合作。” “是么?” 听到这话,白流风眉毛一挑,“这朱家……” “算是一个不错的家族吧,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和他们家关系很好,连带着我和他们家关系也就很好了。”方恒笑着道,“不过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师兄只需要知道,这朱家和咱们是友非敌就好。” “嗯。” 听到这话,白流风也是一点头。 “呵呵,倒是忘了问了,师兄,你们断刀门所谓的门内大比,你还参不参加?” 方恒这时候笑道。 “我当然是不能参加。”白流风笑着摇头,“如果我是魂武,那我自然是要参加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是魂武了,在断刀门,已经不再是弟子级别,而是长老级别,哪里有长老和弟子战斗的。” “原来如此。” 方恒笑着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断刀门举行弟子大比我理解,毕竟是检验弟子实力,但是我不明白,你们检验自己弟子的实力,为什么还要邀请其他的人过来观看呢?” “理由很简单,给弟子们找出路。” 白流风道,“断刀门可不是什么大派,和方师弟你的散修联盟,炼丹师公会,那根本就是不能比的,断刀门在武天域,只是一个很小的组织罢了,而且断刀门还建立在大域夹缝之中,这意味着断刀门时刻都是危险的,所以没办法,为了避免巨大的危险发生,一举导致断刀门整体灭门,所以断刀门必须要想办法把门内的弟子送到外面去,要么去当个客卿,要么就去接些见不得光的任务,这样一能起到锻炼弟子的作用,二能起到让弟子自食其力的作用,三还能保证断刀门在危险时候还能留下东山再起的火种。” “我明白了,换句话来说,这次所谓的门内大比,实际上也是给外人看看自己家弟子的实力,让人家雇佣自己的弟子,是这意思吧。”方恒问道。 “完全正确。”白流风点头。 “那白师兄呢?”方恒问道,“白师兄如此实力,还不需不需要走出去?” “我自然是不用了,毕竟我的实力,是需要守护断刀门的。”白流风笑道。 “这样啊,那如果有的组织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情,想要请你白师兄出手,并且给了你断刀门一部分财宝,你白师兄会不会去?”方恒再次问道。 “这个自然会。”白流风点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是问问。” 方恒说了一句,下一刻就不再多说,直接闭目,开始休息起来了。 见到方恒说休息就休息,白流风也是一愣,下一刻就摇了摇头,也闭目开始休息起来。 他不知道方恒问那么多是什么目的,只是他却知道方恒绝不会对他不利,方恒既然什么都不说,那他自然就不多问。 这是在双神天宫,就培养出来的默契。 此刻的方恒却是暗中开始考虑起来了。 “断刀门,呵呵,听起来算是一个不错的组织,可实际上,这和散兵游勇也差不多了,弟子都要派出去,让他们自己闯荡,万幸白师兄已经到达了神武境,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被这断刀门利用到什么地步,看来日后我得加强对断刀门的好处了,要尽快的让白师兄和这门派拉开距离。” 暗道一声,下一刻方恒就真正的开始休息起来。 论个人感情,方恒对断刀门的好感是没多少的,不是有白流风在,方恒根本不会和这断刀门有任何交集,甚至很有可能,方恒会和这断刀门产生极为剧烈的矛盾,这一点,从当初那黄师兄对方恒挑衅就能看的清楚。 那时候不是白流风出来了,方恒早就一个人把他们全体都给干掉。 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方恒也是没有想到的,只是不管如何,事情已经发生,那方恒只能是想办法尽量的让自己的师兄和这种门派离的远些。 时间飞快的过去,眨眼间,两天的时间就消失了。 等到第三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方恒就被白流风叫醒,直接前往了断刀门的待客大殿,在殿中,他被安排在了一个极为靠上的座位中,这让很多没见过方恒的人都露出了异样之色,只是方恒却没有在意,直接就做到了那位置上,开始和陈护法谈笑风生起来。 谈笑风声了一会儿,四周那些生面孔对方恒也是一下露出了凝重之色,很明显,在这段时间中,他们也分别通过交谈知道了方恒是谁,方恒做了什么事情,是以只是一瞬间,众人对方恒的异样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好奇。 只是对于众人的这些目光,方恒依旧是不理的,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就在这次的大比上,以他的目光来看,这断刀门的年轻人,还真的都挺不错。 特别是当初跟着白流风进入丹界的那一批年轻人,进步都不小,每一个都提升了一个或者两个境界。 “咳咳…现在我宣布,断刀门大比,正式开始,此次参加大比的,一共三百人,你们可以抽签了,一和二,对战,败者淘汰,三和四对战,败者淘汰,就这么以此类推。” 就在方恒观察这些年轻人的时候,方恒旁边的护法也开始说话了,接连两句话说完之后,立刻之间,场中的年轻人也都是一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就是陈护法发签,下面的年轻人抽,战斗很快就开始了。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停响起,怒吼声和惨叫声彼此叫错,等第一轮结束之后,陈护法让这些年轻人都开始休息,之后陈护法转头,对着方恒笑道,“方客卿,你觉得如何?” “很不错。” 方恒笑道,“虽然我不会用刀,但是刀剑的道理实际上是相通的,这些弟子的刀,要么快如闪电,要么起伏不定,都是十分优秀。” “哈哈,能当方客卿一句优秀,那可真是我断刀门众弟子的荣幸了。” 陈护法也是大笑一声,下一刻就再次和方恒笑谈了几句,紧跟着就宣布第二轮开始了。 等第二轮结束之后,一百五十人只变成了七十五人,这七十五人,都受到了场中其他人的目光关注。 很明显,能走过第一轮和第二轮的人,就是断刀门的精英弟子了,这也是这些组织的人来这里的目的,他们就是要找寻精英弟子进行雇佣的。 陈护法这时候也是顾不得和方恒在说话,亲自走到下面,一一和那些弟子交谈起来,不用听方恒就知道,肯定是陈护法在鼓励他们,让他们好好表现。 “呵呵,陈护法都下去鼓励人了,白师兄,你也是长老了,不下去鼓励鼓励他们?” 方恒看着这一幕笑道。 “师弟,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的性格你不知道,鼓励别人?要是咱们双神天宫的人还好说,他们,我是真的没那个心情。” 白流风也是摇头笑道,“而且,我在断刀门才当上长老几天。” “嘿嘿,这和资历有什么关系,哪怕白师兄就是一个时辰前当上长老,那也是长老,不过师兄说的我也理解,毕竟不是双神天宫的人,再怎么鼓励,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恒笑道。 “这些就不说了,继续看吧。”白流风也是一笑,“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接下来能获得胜利的是谁了,毕竟这些人中当初有不少可都是与你我有交集的。”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方恒笑道。 “嘿嘿,这和资历有什么关系,哪怕白师兄就是一个时辰前当上长老,那也是长老,不过师兄说的我也理解,毕竟不是双神天宫的人,再怎么鼓励,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恒笑道。 “这些就不说了,继续看吧。”白流风也是一笑,“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接下来能获得胜利的是谁了,毕竟这些人中当初有不少可都是与你我有交集的。”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方恒笑道。 “嘿嘿,这和资历有什么关系,哪怕白师兄就是一个时辰前当上长老,那也是长老,不过师兄说的我也理解,毕竟不是双神天宫的人,再怎么鼓励,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恒笑道。 “这些就不说了,继续看吧。”白流风也是一笑,“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接下来能获得胜利的是谁了,毕竟这些人中当初有不少可都是与你我有交集的。”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方恒笑道。 “嘿嘿,这和资历有什么关系,哪怕白师兄就是一个时辰前当上长老,那也是长老,不过师兄说的我也理解,毕竟不是双神天宫的人,再怎么鼓励,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恒笑道。 “这些就不说了,继续看吧。”白流风也是一笑,“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接下来能获得胜利的是谁了,毕竟这些人中当初有不少可都是与你我有交集的。”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方恒笑道。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章 我可以做你的打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啊” 陆轩冲破束缚刹那完成自由的刹那,一只控制着他的神皇博士忽然痛苦的惨叫了一声,紧接那只不断伸长的手臂,一下子又缩了回来,双手抱头捂着脑袋,像是头部忽然遭遇重击了一样。 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刹那,同样身为顶级强者的老酒鬼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抓住了这千窄难逢的好机会,电射般就冲向了神皇博士。 “死吧!” 糟老头大吼了一声,抡起他那只瘦小而又蕴含着无限力量的拳头,趁热打铁般的狠狠砸向神皇博士的脑袋。 “砰” 一阵巨大的响动声传来,暂时失去防备的神皇博士,脑袋直接被糟老头狠狠一拳砸得扁了下去。 不过仅仅是扁下去了而已,脑袋并没有裂开或者出现血花四溅的场面。 “啊”被趁虚而入狠狠爆砸一拳的神皇博士疼痛的惨叫一声,双手以及捂着扁平的脑袋并没有松开,显然糟老头这一记对他来说伤害还是很大的。 “在吃老子一拳。” 华国锋同样身为顶级高手反应也特别的快速,一看到神皇博士突然捂着脑袋痛苦惨叫的刹那,也跟着冲了过来打算趁虚而入。 糟老头拳头刚刚打在神皇博士脑袋的刹那,华国锋也闪到他的面前,并抡起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现在的神皇博士身体皮肤并没有呈玄铁的漆黑色,而是正常人的肉色。 这样的改变在陆轩骤然变大的刹那,神皇博士像是脑袋受到重伤般捂住脑袋,而后他原本进化成玄铁的肌肤也在刹那间跟着消失不见。 如果刚才他是用精神能力束缚住陆轩令他不能自杀的话,陆轩突然冲破束缚,也就是以更强的力量碾压粉碎限制住他的精神力量,让神皇博士脑袋跟着受到创伤了。 “砰” 华国锋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神皇博士的心口处,一下子就把它胸膛打得凹进去一个大洞,背部突出一个鼓鼓尖锐的大包,犹如快要将胸膛打穿一般。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在人世间已经用不到什么武器了,最好的武器就是他们的身体。包括以坚/硬闻名的玄铁,也和他们身体的硬度不相上下罢了。 饶是他们这种强者级别使出超乎人类极限的战斗力砸在神皇博士最脆弱、最容易致命的地方,也没有一下子打死或者重伤,只是身体变形了而已。 要知道,神皇博士可没有变成坚/硬的玄铁皮肤,要是他变成玄铁皮肤了,想造成这样的伤害又难上加难了。 他的身体防御力实在太强了! 连他们两个在神皇博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都不能将他杀死,普天之下不知道还有谁能将他给杀死了! “啊” 神皇博士疼痛的惨叫了一声,接着身上皮肤一瞬间就变成了漆黑的金属色,双手猛地向外扩散,本能受到侵害的做出了反抗动作。 “嗖嗖” 糟老头和华国锋很有默契的同时闪开,一下子就避开了神皇博士的反击。 下一瞬两个人不用任何言语都知道应该干嘛去,齐刷刷的飞向了刚刚变成巨人冲破神皇博士束缚的陆轩。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陆轩已经魔化了,从刚才能冲开神皇博士精神能力束缚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力量骤然变强了许多倍,否则以一个凝神八重境界的武者那丁点实力,是冲不开神皇博士级别的精神能力束缚了。 要是能冲得开的话,陆轩他们三个家伙,之前就不用像待实验的小白鼠一样,静静躺着等待神皇博士宣布他们的命运了。 陆轩虽然被激素药物魔化了,可也是初始魔化状态药物刚刚见效罢了,没有彻彻底底将激素药物的全部威力使用出来。 现在他虽然变得强大了,可糟老头和华国锋还是认为以他们的实力,灭掉雏形状态的陆轩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加上神皇博士脑海受到创伤暂时无法顾及到他们,一时之间现在是杀掉陆轩的最好时间。 若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或者一击毙命的话,在想找到这么一个好机会,那就显得非常困难了。 “对不住了小伙子。你是我华夏国优秀的战士,没有功劳也要苦劳,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把你杀掉,阻碍你以后作孽了。” 临近,糟老头轻轻感叹了一句,就将他的手伸出来,像如来神掌般猛地用力拍了下来。 “啊” 糟老头大手滑落刮起一阵剧烈的劲风,手为止就给陆轩一阵无限大的压力,甚至连他进化过后的庞大身躯都显得有些承受不了,隐约要被这股重压压得跪下的那样,令陆轩压抑得忍不住怒声大吼了声。 “该死的!”陆轩再次怒吼了一声,刚刚挣脱了一个束缚,没想到刚刚获得自由不到几秒钟,身体又再次感受到重力的压迫,气得他本能的就再次叫骂了出来,全身心产生了抗拒的念头。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他,怎么可能愿意再次被人压制呢? “都给我去死吧!” 陆轩怒吼了一声,瞬息之间就从身体里面爆发出一个股毁天灭地的超强力量,去抗拒着糟老头手掌下落所带来的重压。 “轰”一声巨响,糟老头准备拍到陆轩的脑袋一下子定格在了半空中,仅仅离他脑袋有五六米近距离的样子。 这么近的距离,可能一个眨眼的功夫都不需要,就可以狠狠拍到陆轩的脑袋上了。 可是,糟老头那只蕴含着无限力量的手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碍了一样,一下子定格在半空中,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轰隆隆”魔化的陆轩为了抗拒重压而爆发出来的超强力量,直接将它身体附近的一切建筑物碾压成为齑粉,远处一些墙壁和石块也都被震地四分五裂,该倒的倒该塌的塌。 “砰” 华国锋的攻击也到了,人和拳头都定格在了陆轩几十厘米外,根本无法靠近他本人,同样好像无形中也被什么东西给格挡了一样。 “啊”华国锋突然到来,让陆轩感觉承受到的压力又多了许多,令他不由愤怒得怒声了高喝了几声。 接受药物改造的他,心态、脾气都不是原来的自己,遇到一点点不顺心的都极其容易暴躁。 “该死的。”陆轩双眸通红,眼珠子犹如能喷出血液一般,身体骤然间又变大了一圈,身上每一条血管都凸起浮现在体表,那血管鼓得好像爆裂了一般。 他刚刚拼了命的将体内所蕴含的所有力量都爆发了出来,现在又觉得体内的力量一瞬间又充满了,好似根本不用休息去无缝对接一般。 “都统统给我去死吧!” 陆轩再次大吼了一声,双拳紧握呈大字型半猛地张开,一股霸道而又凶猛的力量再次从体内疯狂的涌现出来。 这一次,他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比上一次要更强更霸道,好似一瞬间就提升了一倍般。 “砰砰”两声碰撞的闷响声响起,下一瞬糟老头还有华国锋两个人,就被陆轩这霸道而又凶猛的冲击波震慑得倒飞了出去两三米,身形娘娘腔腔的摇晃了一下。 “轰隆隆了” 一时之间,更远距离之前没有被力量冲击波震碎的墙壁等建筑物,又被这股力量给震碎,许多墙壁和顶梁柱都被震塌了。 更近一些的建筑物直接被震成了齑粉,粉尘在空气中弥漫着,整个实验大楼内部重建都白濛濛的一大片。 “该死的。” 糟老头稳住了身形,骂骂咧咧得说道:“这家伙刚刚融合药物就能爆发出如此震撼的力量,甚至能把我们两个人都给震飞了,看来想把他杀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呵呵呵。”华国锋无奈的笑了笑,道:“看来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先离开这里了。反正半成品药剂我也抢到了一支,此行来这里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回去在慢慢研究就不信找不出完全品的配方。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华夏军方和华夏古武界的高手们吧,老子可没空把性命留下来陪你们开玩笑了。” 音落,华国锋就转过身子,朝实验大楼外的方向滑行了过去,想来要逃走了。 陆轩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了,想要杀掉他那就是困难重重。 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神皇博士虎视眈眈,这主仆二人一联手的话,搞不好糟老头和华国锋两个人都别想离开这里了。 正是意识到形势不妙,华国锋才会离开这里,不再坚持留下来杀掉激素药物的创造者神皇博士,让他和糟老头抢到半成品药剂成为时间唯一可研究的对象。 再者,他和华夏方面无论是军方还是古武界关系都不好,双方一见面基本都是往死里整对方。这一次联手合作对付神皇博士,也仅仅是无奈之举罢了。 真要没有神皇博士这种超级强者问世,他们连联手才怪。 “你”糟老头没想到华国锋见势不妙就立即溜走,当即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他也意识到陆轩强大起来后他们两个都很难离开了,于是瞧准了一个方向,道:“既然这样还话,那本大爷也就先离开一会了,日后再见。” “哈哈哈哈” “走……事到如今还想走不显得太晚了吗?” 两个人刚刚逃遁的瞬间,实验楼上空又传来了神皇博士张狂而又放肆的冷笑声。 显然他已经从陆轩带来的精神创伤中回过神来,并发现了两个人的意图。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一章 有事情要出远门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都给我回来吧!” 神皇博士怒喝一声,他的双手骤然间就延伸和变长,分别朝两个方向去追击逃走的糟老头和华国锋两个人。 完全品的激素药物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仅仅实力变得空前强大,包括身体还能随意的变化以及延伸,根本一定都不点正常人类。 也幸好完全品药物普天之下只有一份,要是研制出来多几份,并让之前那些怪物全都服用的话,那后果简直可以说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了。 一个个随意可以把身体变成坚不成摧的玄铁,那简直是没人可以杀死他门,任由他们无恶不作的危害人间了。 瞧瞧神皇博士有多么可怕就知道了,一个没有什么武学基础的人,服用了完全品激素药物后,就好像变成了战无不胜的杀神一般,即使面对众多高手的袭击,都能轻松自若的应对和防备。 哪怕打不赢别人,变成玄铁肌肤所带来的超强防御性,让别人怎么杀都杀不死,就好像打不死的蟑螂小强似地,完全是无解。 偏偏这样就算了,他还能肆意延长身体和扩张身体,像能分成两个人般去追击敌人,缠住敌人,简直是大自然中的一个大bug。 太变/态了! 很难被战胜和杀死已经够对手们头疼了,偏偏当对手们逃跑的时候,还不能随心所欲的去逃走,这世上简直再也没有比神皇博士更加无耻和没有漏洞的家伙了。 “砰砰砰砰” 糟老头和华国锋也知道身后被华国锋的延长手臂追击,当即不断的移动身子见缝插针般的绕来绕去,希望能把他的双手打死结般缠死,就好像对付某些极其离开的蛇类一样。 他们不断借着没有倒塌的建筑物移动和遮掩,神皇博士的手臂却像一个个破坏力极强的飞行柱子般,把所遇到的任何障碍物都震得粉碎,完完全全的破坏掉。 “哈哈哈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 “才半成品的药物而已,药效好没有彻底融合和发挥出来,就能同时把两个人类超级强者震慑得落荒而逃,真要将药物完全吸收的话,那会厉害到什么地步呢?” “哈哈哈……吸收吧,快点吸收吧,彻底吸收药物了以后,你就是本皇目前最优秀也是最厉害的得力干将了,到时候这两个人类强者,就交给你练练手,替本皇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吧!” “哈哈哈哈……用不了多久,本皇就一统整个地球,让所有生物们俯首称臣,把我当成他们的神明。” “这样的日子,恐怕已经不远了。”神皇博士一边追击者,两个逃跑的人类强者,一边用目光打量着已经接受激素药物改造,正愈来愈变得完美和强大的陆轩,兴高采烈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了逐渐变强的陆轩,他就好像看到了一统整个星球,让万万亿生物俯首称臣的日子,看到了他高高在上,弹指一挥就定人生死的画面。 “吼” 下方的陆轩大吼了一声,身体骤然间又变大了不少,现在看起来比小巨人姚明都要粗壮许多。 加上他一直习武身体保养得特别的好,八块腹肌鱼人线公狗腰都是具备的,现在身体扩大变成了巨人版以后,身体线条看得更加清晰,每一块肌肉看起来也更加的有些视觉冲击力。 就陆轩现在整个巨无霸又非常刚猛的身材,真要被一些女人看见的话,恐怕某秘密花园都在一瞬间湿成水帘洞了。 “杀杀杀” 刚刚冲破了被压抑已久的束缚,此刻俩栓脑海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念想,那就杀人。 把所有之前欺负他的,让他被压制得非常憋屈的家伙们全部杀死,否则无法把内心里面燃烧着的熊熊怒火都给散发出来。 被欺负和压制了这么久,他心里早就积攒了无限的怒火和怨气,早已经迫不及待要宣泄出来了。 陆轩抬起他那双红得像红宝石的目光,目光犀利而又带着浓浓的杀死的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之前一直欺负自己和压制自己的那些坏家伙们。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在半空中,迎上正打量着自己、同时伸出一双长臂去追击两个人类强者的神皇博士。 “这……”看到陆轩突然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上空中的神皇博士不由呆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因为他看到了陆轩的眸子深处,除了走火入魔的鲜红以外,还透露出浓浓的杀气,那杀气仿佛都要将整个空间都凝结起来,变成实质一般。 神皇博士真的从陆轩眸子透露出来的杀气重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杀死自己,而不是恐吓和仗着强大的力量去震慑别人。 “就你了。”下方的陆轩冰冷冷的说出一句,接着身形就离开了原地,以超越肉眼难辨的速度袭杀像半空中的神皇博士,愤怒而又带着浓浓的戾气咆哮道:“该死的蝼蚁,给我死吧!” “该死的。” 神皇博士暗暗咒骂了一句,人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才明白他是陆轩的主人,是把陆轩弄成这样的创造者。 他对陆轩有这绝对的控制权,无论激素药物改造得有多么强大,永远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哼!” 神皇博士冷哼了一声,脸上带着玩味而又嘲讽的神情冷笑道:“你是我创造出来的还想弑主,也太天真了吧?” “给我乖乖滚下去!” 神皇神皇博士冷冷大喝了一声,消失在空间中的陆轩身形又显现了出来,接着“啊”的惨叫一声,身体高高从空中坠落下来,“砰”的一声狠狠砸在地板上。 他那笨重而又坚/硬的身体坠落到一楼地面的刹那,直接将一楼地板都震开几条裂痕。 “呵呵。”神皇博士看到陆轩坠落下去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意而又得意的笑容,显然对陆轩变得强大而又没有脱离自己可控范围,感到非常的舒畅。 虽然刚才陆轩并没有攻击到自己,可神皇博士已经从他发起进攻以及气势上来判断到他现在的战斗力已经远远不弱于自己了。 要知道他只是刚服用激素药物没多久,身体并没有彻底把药物吸收和彻底改造完毕,估计还要等一两分钟才彻底融合药物,变成超级强者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过程中随着药物逐渐改造和融合,陆轩就会变得愈来愈强大,到后面彻底完成了,也不知道会有多么强大,反正比现在可怕一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神皇博士刚才被陆轩用带着满是杀气的目光看了一眼,感觉内心都泛起了一丝丝波澜,彻底被他展现出来的超强战斗力给震慑到了。 神皇博士给陆轩这么一个定位:下限是自己,上限无可预料。 “啊” 倒地后的陆轩双手捂住脑袋,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在惨叫着,显然他刚脑海受了很重的创伤。 半成品内含有神皇博士身上提起出来的一个基因,因此他可以控制陆轩,并用精神能力将两个人建立起了联系,呼唤起在陆轩体内所属于自己的基因成分。 刚才他想要弑主,神皇博士就有精神能力与陆轩的脑海进行了连接,并改变了他的想法,彻底把陆轩的精神力给重创了。 人都是由基因细胞组成的,每一块皮肉头发都是细胞,只要神皇博士的基因融进陆轩的身体以及基因里面,跟着药物吞噬缘由的基因细胞并改造增强,加上细胞繁殖的速度又非常快,可以说陆轩的任何部位他都可以控制,包括手臂。 “呵呵。” 神皇博士冷冷的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同情之色的看着在下方惨叫着的陆轩,道:“就先给你一个苦头尝尝,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以下犯上的弑主。”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奴隶,只要是我下达的命令,你就要给我无条件的服从。” “我不管你会变得有多么强大甘心还是不甘心屈尊于我,可只要你不乖乖听我的话替我卖命的话,我就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处在痛苦中着!” “哈哈哈哈”神皇博士越说越开心,脸上尽是心花怒放的模样。末了,他终于从兴高采烈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眸子中闪出一抹杀伐果断的精芒,冷冷道:“现在,给我起来去把那两个人类强者给我杀了。” “吼” 陆轩从地上爬了起来,并没有直接执行神皇博士下达的任务,而是抬起那双红宝石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神皇博士,脸上写满了尽是滔天怒火与浓浓的不甘,身上带着的杀气更加浓烈了一分。 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盯着神皇博士咆哮着,将自己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全都通过声音吼叫了出来,还是一副想要把神皇博士杀死的模样。 之前就是神皇博士一直压制着陆轩,让他受尽了委屈和苦头,现在突然重获自由又获得了强大力量,加上情绪变得更加暴躁,当然想要尽快报仇回来。 不曾想神皇博士还是能死死的压制和控制他,无论陆轩变得有多么强大都没有用,始终都是一个任由人控制的傀儡。 “渍渍。”神皇博士一脸阴森的笑了笑,似乎对陆轩做出的这个杀气腾腾的举动非常不爽,再次用精神能力与他建立起了联系,冷喝道:“既然还学不会对我有充分的尊重,那就先吃点苦头,再去杀那两个人类强者吧,” “啊” 陆轩惨叫了一声,又捂住了脑袋,显得一脸痛苦的那样子。 “该死的家伙。”他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眸子中带着的杀意越来越强烈,并没有并神皇博士的惩罚手段吓退,相反还是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就好比刚征服一只猛虎,就能让它乖乖服从,而不是拼了命的在反抗和挣扎着,用愤怒和凶狠的目光盯着人类看吗? 这是人的本能,也是每一个生物遇到压制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第一本能。 连老鼠被人类控制住了一开始都会张牙舞爪反抗,更何况陆轩这个刚刚获得超强力量的猛/男呢?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二章 留下买路财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咦。” 一直逃窜的糟老头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知晓了被激素药物改进的陆轩并不服从神皇博士的指挥,甚至还想反过来弑主,成为自己的掌控者。 他一时之间皱了皱眉头暗暗嘀咕了几下,也不着急的逃出实验大楼,而是一直就在内部空间里面绕来绕去,带着神皇博士那只延伸出来的大手绕圈着。 糟老头是想看接下来的形势究竟如何,陆轩是否能成功弑主,接着成为自由的掌舵者。 而且以他一个有组织性有纪律性自控能力超强的顶级特种兵变成怪物以后,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造成杀戮,或者把普通人类当成食物。 假如陆轩能控制住自己拆情绪,不滥杀无辜的话,又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这对于军队以及正义人类一方来说,都是利好的事情。 不过糟老头听闻之前怪物吃人和暴怒的举动,甚至赶到这里和华国锋交战的时候,也见到了几只怪物的真实模样。 再者,陆轩现在情绪非常的暴怒,全身心除了怒火剩下的还是怒火,根本没有半点儿他冷静下来的模样,也很难让人从他冷静下来以后,究竟是什么模样的样子。 糟老头虽然明知道陆轩很难成为一个正常而不吃肉的超级强者怪物,但他内心里面还是抱有一点点奢望,故而想留下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再说。 不仅仅是他,包括华国锋也发现了这个异样,同样没有选择冲出实验大楼,而是在里面不断的穿插晃动着,带着神皇博士追赶自己的手臂到处游动和逃窜。 想来,华国锋也想看一看究竟陆轩能不能弑主成功,假如成功以后又会以一副什么姿态存活着,是继续打压那些普通人类想要称王,还是彻彻底底变成一个饿了就找人吃的怪物呢? 陆轩弑主不成功屈尊认命的话,他们就在刚认命的刹那赶紧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现在的陆轩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任何人见到他,内心里面充满都均是恐惧。 包括华国锋以及糟老头在内两个超级强者,也同样想不到当如此强大的陆轩问世,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击败他? 他们一直都隐世在属于他们这个级别的强者环境中生存,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像陆轩这么强的,随便吼叫几声,声音都能把附近的建筑物给碾压成齑粉,更别说他身上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了。 太可怕了! 这种人不作恶还好,一作恶真是无人可挡,恐怕只能用原子弹以及核弹来轰炸了。 神皇博士以及死去的无限可能研究机构的科学家们究竟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一个个脑袋如此聪明,连这种能改变生物进化史的药物都能发明出来? …… ……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的手下了吗?” 另外一边,当神皇博士对陆轩洗了足够多的脑以后,终于开口询问了起来。 未来确保能攻破陆轩内心的第一道防线,他又蛊惑道:“只要你点头答应了,我保证既往不咎,从今以后在你不犯错误的情况下,绝对不会用用精神能力来伤害你,让你受苦了。” “我” “我……我不愿意!” 陆轩忍着脑袋中撕裂的疼痛好一会儿后,终于咬了咬牙,大声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狂妄!” 神皇博士怒声的大吼一声,直接收回了那两只原本在追击糟老头和华国锋的手臂,双拳紧握眸子中喷出浓浓的火焰,气恼的大喝道:“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既然这样的话,本皇就给你尝遍所有的痛苦,看你还能不能一直忍受一辈子。”神皇博士冷哼了一声,又再次发动了精神攻击。 “啊”陆轩惨叫了一声,就翻滚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满脸痛苦的打滚着。 刚才神皇博士发起精神攻击的时候,陆轩用感知能力内视自己脑海全部领域,好像看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一团淡紫色的光芒幻化成一把利剑,一下子斩断了他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是白色的,像一片纯净而又洁白的云朵,又像一汪不含任何杂质的湖水。 白茫茫中有一团淡紫色的物体与他精神力融合在一起,将那团看起来像云朵般洁白的精神力占据了一小半。 刚才陆轩选择抗拒和不遵从的时候,那团姿色的精神能力就幻化成一把刀,狠狠斩像那团属于他的白色精神力,令他整个脑海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精神能力虽然是无影无形被斩断了还可以愈合,可带来的疼痛却是实质性无法避免的。 “啊” 神皇博士再次发动攻击,令陆轩跟着疼痛的惨叫了起来。 这一次,陆轩又清晰的看到了,就是那团与自己精神力融为一体的紫色物体幻化成刀,再次斩断他的精神能力。 不仅仅如此,陆轩还清晰看到了,在他整个人的身体里面,每一个身体部位都蕴含着紫色。 他正常皮肉是脂肪白色肌肉红色,现在有一小部分脂肪和皮肉都被变成了紫色,也就是说那些紫色物体都是不属于本体的异物,是神皇博士的基因细胞。 人体每一寸皮肉包括骨头都是由细胞组成,细胞又会不断的分/裂滋生,将所有弱细胞和死去的细胞给吞噬掉。 也幸好陆轩本体细胞足够强,才没有完成被神皇博士混进体内的基因细胞给吞噬,还能保留八成以上都是自己的细胞。 任何强大得物种他都有一个限度,好似老虎入群羊,一开始虽然能大杀四方把羊群吓得屁股尿流。 可等它疲劳了,羊群又足够多的话,老虎也只有等死或者安于现状取得成绩以及想办法逃命吧。 神皇博士的基因细胞也是一样,它虽然接受过改造远超正常人的细胞,可陆轩本体的细胞就很强大,加上服用激素药物后更加大了,根本不可能完全占据整个人的身体的。 假如真能占据整个人的身体,彻底吞噬掉陆轩原来的细胞,那陆轩就不叫做陆轩,而是神皇博士分/身了。 “该死的。” 明白了神皇博士操控自己的方式,陆轩不由忍着剧痛,本能的叫骂一声。 他明白神皇博士对自己的操控方式已经彻底融进一个人的全身心,唯一能破解的方式就是把所有异类基因细胞全部排除,也就是割掉。 陆轩真要拿刀子一点点割掉属于神皇博士基因组成的皮肉部分,那不是等于截断手脚脖子的自杀吗? 除此之外,另外一个能破解神皇博士控制方式的,恐怕就是寄托在自己的细胞上,让它能不断分/裂和变得强大,把外来物种全都吞噬得一干二净,将整个身体彻彻底底变成由自己细胞组成。 相比于第一条路,这第二条路希望也更大,也更为理解了一些。 “啊” 神皇博士再次发起精神攻击,又疼得陆轩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可偏偏就是再次受到了袭击,他内心里面那股不服输的念头愈来愈强烈。 疼痛并没有把他跟击垮,相反点燃了身体里面的怒火以及不服输的精神。 陆轩脑海里就只有那么一个信念,那就是宁死也不屈服,不会成为这个百般欺负、把自己当成玩具玩/弄家伙的手下。 别人都这么欺负你了,这么揉虐你了,要是还弯腰哈欠的跑去给人家当狗腿子,这尊严也太下贱了吧? 再者,陆轩他拥有反抗的实力,拥有不弱于对方的能力,怎么可能还会选择屈服? “啊” 陆轩忍着剧痛吼叫了一声,双拳紧握咬紧牙关,全身心只有那么一个念头,那就是摆脱神皇博士的控制,重新恢复自由。 他不想成为别人的傀儡,特别是成为比自己还要弱小,以及欺负过自己家伙的傀儡。 “给我吞噬!”在崩溃的极限,陆轩还是死死坚持着自己的选择,脑海里面也只有那么一个想法,就是不断想着体内的细胞去吞噬异类细胞。 细胞是共通的,脑海又操控着全部细胞。 陆轩希望凭着自己在脑海里面不断的念想,可以驱动身体里面的本体细胞,去吞噬掉所有外来细胞。 只要成功了,他就不再承受神皇博士的控制,可以随心所欲做一些自己爱做的事情。 “年轻人……要不要老夫帮帮你?” “老夫知道你想杀了那可恶的家伙,同样老夫也想这么干。” “老夫竭尽全力帮你拖着他分散他的精力,换取能他分神对你控制和精神伤害最小如何?” “只要对你的伤害小了,你就能忍着丁点疼痛把这该死又讨厌的混蛋给干掉,从而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了。” 糟老头一边在实验室大楼内快速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通过隔空传音等手段,将自己的想法以及想说的话传到陆轩耳边。 他知道陆轩现在虽然非常的强大和可怕,可怕到连两个神皇博士光明正大和他缠斗都不见得会赢,所带来的破坏力也是灾难性的。 可陆轩强大那是个人的强大罢了,全华夏十四亿人口、全球六十亿人口要是还没有办法灭掉这个强大怪物的话,那正常物种活该被灭绝。 老虎算是地球上攻击力比较强大的生物了,凡是它所占据的山头,其他物种包括同类都很难在靠近。 可老虎在强大在聪明有什么用?能成为地球上万物的主宰吗?还不是乖乖被繁殖能力强大,又懂得团结配合的弱小人类给控制了? 神皇博士和陆轩不一样,哪怕他目前实力比陆轩稍弱了一些,但是他是创造者啊! 只要他存活着,像陆轩这般厉害的强者要多少就有多少,十几瓶半成品激素药物扔出去,一大堆一心求强的人愿意服用并变成怪物。 武道一途就是这样,所有人都以提升实力为目标,为了提升一个境界而不惜干出伤天害理的人大把存在。 再者,神皇博士的实力,完全可以逼迫无数他看的上的好苗子强行服用。手下数量由一个变成一百个,再从一百个变成数万个,这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糟老头觉得,杀掉神皇博士才是重中之中的事情,没有了他就不会再又千千万个陆轩了。 加上陆轩现在正在和神皇博士抗争想要弑主,糟老头觉得现在就是杀掉他的最好时机了。 否则一旦陆轩被疼痛屈服,或者神皇博士逃走了,不仅仅对他产生危机,还对外面成千上万的战士们产生危机。 “滚!” 神皇博士一听糟老头在旁边蛊惑陆轩来反杀自己,当即气得冷冷大喝了一声,紧接大手一挥,一只不断变长的铁手臂就飞行了过去。 “哼。”糟老头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一边逃窜一边回应道:“不服气就来打我啊?有本事你就打中我啊?别特么就站在原地不敢乱动,我特么在鄙视你知道不知道。” 糟老头不知道为了刺激神皇博士离开还是帮助陆轩吸引注意力什么的,说着非常恶毒的语言。 不过他并没有说假话,事实上从开始到现在,神皇博士都没有打中他以及华国锋。 神皇博士个人战斗力以及破坏力、防御力空前强大,正面一挑一不搞小动作就这么硬碰硬的对打的话,糟老头以及华国锋两个人绝对不够神皇博士打的。 神皇博士就靠他无与伦比的防御能力,还有比玄铁更为坚/硬的躯体,糟老头硬抗之下只会不断的受内伤,而后暴毙而亡。 幸运的是,糟老头以及华国锋的强大都不是像神皇博士一般靠吃激素药物,然后像气球一样瞬间膨胀变强的。 他们的实力都是从零开始,一点点修炼和积攒来的,除了提升境界还学习了大量功法和武技,将他们的实力又硬生生提升了一个档次。 神皇博士例外,他和之前那些怪物们一样所拥有的强大力量都不是靠自己修炼而来,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战斗武技,战斗也纯靠身体本能而已。 瞧瞧从开始到现在他使出了什么必杀绝技? 一个都没有! 神皇博士从糟老头出现到现在,基本都是情绪愤怒了冲过去抡起拳头的就砸,或者看到被保护的陆轩即将受到侵害,就冲过去抵挡,依靠他那坚/硬无比的玄铁肌肤在硬憾着两个强者的攻击。 包括追杀糟老头和华国锋的时候,也只是两只手臂机械性的延长和追杀而已,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功法和招数。 糟老头和华国锋的力量比神皇博士弱了许多,但胜在他们基础功扎实灵活多变,随便拿出几十年前学的老步伐,都可以把避开神皇博士的攻击。 这正是神皇博士不会武技和不够灵活,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却暂时拿他们两个人类超级强者没办法的原因了。 反过来陆轩不一样,他拥有扎实的基本功、精湛的武技、丰富的战斗经验,一般情况下对战两个同境界的武者不说能打赢,逃走和不死那是板上钉钉的,对战低一境的武者,基本都是虐杀。 “哼!” 神皇博士冷哼了一声,显然被糟老头如此挑衅感到非常的生气,气鼓鼓的大喝道:“既然你如此嚣张狂妄的话,那本王就先杀掉你好了。” 话音一落,他另外一只手也放弃了去追击华国锋,而是两只手追杀糟老头。 “哈哈哈”糟老头应对得非常的艰难,稍有不慎就被那坚/硬无比的铁手拍打到身上造成重伤,可他还是故作轻松的大笑了起来,“你为什么一直站在离那个小伙子上空不愿意追过来近距离袭杀?从他刚开始服用药物没有进化的时候你就守在他周围,现在进化了两个人建立起精神联系你也没有离开,不会有什么秘密吧?” “还是说你的控制距离是有范围性的?超过一定距离就不管用,精神联系失效了?”糟老头笑哈哈的打趣道。 “该死的!”神皇博士一听糟老头如此说,脸上更加气恼了,可仍旧没有离开原地半步,道:“哼,你的激将法还差了一些,我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 “哈哈哈……那你为什么不敢过来追我啊?”糟老头哈哈大笑了几声,再次看向正在痛苦抱头咆哮的陆轩,道:“怎么样小伙子,我想办法帮你牵引走这讨厌老头的大部分精力,最大可能减少他对你的精神伤害,然后你杀掉他放过我和外面的人如何?” “我记得刚才你想杀过我是吧?” 这时候,陆轩突然忍着剧痛抬起了脑袋,用着愤怒而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半空中的糟老头,没有一丝感情的冷冷开口道:“所以,你也必须死!” 这声音不大却很有震慑力,对面的糟老头从陆轩红眼珠中看到了从里面射出来的浓浓杀意,并不是开玩笑的那样子,而是真的想杀!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三章 你们想清楚再动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nb“你在笑什么?”听到嬴洛的笑声,那个老师的胃口被嬴洛给吊的心痒痒的,不由得开口问道。 &nb“我笑我的,为什么要告诉你?”嬴洛给那个老师投了一个你很奇怪的眼神。 &nb但是,嬴洛也并不是不打算说,她就准备慢慢说来着,看那个老师那副气死的表情,嬴洛就觉得解气。 &nb他们该不会因为她没有脾气还是脾气很好啊,可以容忍别人这么骂自己吗? &nb她不反驳,只是在找机会一击致命而已,逞口舌之争,一点意思都没有不是吗撄? &nb“既然老师你这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嬴洛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是他非要自己说的,自己才勉强说的:“你说这里不是我这种废物待着的地方,那你也待在这个地方,同样是废物,你也滚一个我看看啊!让我这个后生晚辈好好的学习一下,老师你应该有经验才对啊,毕竟你开口闭口都是这里不是废物可以待着的地方,不是吗?” &nb早就知道嬴洛肯定是在想他的坏事,但是听嬴洛说出来,那个老师的脸给气的由黑发红,又变青,看来是被气坏了偿。 &nb毕竟一般来说,他们想要进苍穹学院,根本就不会去得罪苍穹学院的任何一个人,而嬴洛却丝毫不在乎。 &nb别人只以为嬴洛是因为铁定进不了苍穹学院,所以也根本就不怕得罪苍穹学院老师,肯定是破罐破摔了而已。 &nb那个老师恶狠狠的瞪着嬴洛,觉得只有用实力证明,他不是废物,而嬴洛是一个实打实的废物。 &nb只见那个老师走到试玄石的旁边,手掌贴在试玄石的上面,很快试玄石上就显示出来他的信息:李开,男,四十二岁,玄尊六阶。 &nb看到试玄石上显示出自己的玄力等级之后,那个老师,也就是李开十分得意的看向嬴洛说道:“看到了没有,跟你这个连玄力都没有的废物比起来,我可是厉害多了。” &nb“哪里厉害多了?”嬴洛看到试玄石上显现出来的信息,根本很惊讶,也没有觉得很厉害,反而撇撇嘴,摇摇头,一脸略微嫌弃的表情说道:“四十二岁才一个玄尊六阶,厉害在哪里?难道这样还不是废物吗?” &nb嬴洛这一句话可是让不少人老血都会喷出来了,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她以为玄力那么好修炼吗? &nb李开还没有来得及挖苦嘲讽嬴洛,就被嬴洛抢先一步说道:“看我家四妹,十三岁就已经是大玄师二阶了,你们相差二十九岁,二十九年的修炼,才比她的品阶高了那么一点点,你到底是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要说玄力不好修炼,不好修炼那也是你自身太废物的原因不是吗?” &nb不得不说,众人再一次被嬴洛的这个理论给征服了,确实,什么玄力不要修炼,数十年都不一定能升一个品阶,说到底也真的是自己太废物的体现。 &nb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小成的人也不敢得意了,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跟嬴洛这个连玄力都没有的人相比,其实也没有差多少,是不是? &nb玄力品阶修炼不起来,那跟没有玄力的嬴洛做比较的话,确实好像都一样的样子。 &nb说话还真的是一门艺术啊,这分分钟就能把人洗脑的本事,也就只有嬴洛有。 &nb不过,嬴洛也绝对不是那么善良人,只是在口头上压人家一头,那么简单就没有意思了。 &nb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呢,他不想自己好过,它也绝对不会让他舒坦的。 &nb李开听了嬴洛刚才的那一大段话,再加上演武台底下那些附和的声音,还有各种嘲笑嘲讽的眼神,都让他觉得很难堪,觉得十分的无地自容,看向嬴洛的眼神更加的凶狠起来了。 &nb李开还没有开始发狠,嬴洛就又开始说话了:“老师你不会以为苍穹学院收下你,你就很厉害了。” &nb“哼,至少比你这个连苍穹学院都进不了的废物强的多了。”李开听到嬴洛说话就觉得来气,瞪着嬴洛,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nb“谁说我进不了呢?”嬴洛再一次抛出一个诱饵出来,微微的挑眉说道:“我只是不想跟你这个真正的废物待在同一个地方,我觉得掉份。” &nb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嬴洛这个炎天州人尽皆知的废物这么的看不起,这让李开这个有些自大的家伙,气的不由的喘气着瞪着嬴洛说道:“切,说的你好像能进苍穹学院一样!” &nb“如果我能进呢?”嬴洛声音淡淡的说道。 &nb“如果你能进,我就立马从苍穹学院滚出去。如果你进不了,你就脱光了,在这里跑一圈,怎么样?”李开看着嬴洛脸色晦暗,还带着淫邪的神色。 &nb嬴洛突然沉默了,好像在犹豫和纠结,还有一丝怕了的感觉。 &nb但是演武台下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不由的开始起哄起来。 &nb嬴柔雪不由的看向嬴洛,她真的看不透在嬴洛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嬴洛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够进苍穹学院。 &nb不仅仅是嬴柔雪在考虑这个问题,还有赢老太爷和赢楚衍,他们对嬴洛的实力的有无都存在着质疑,而且好像刚刚又是嬴洛自己挑起的话题。 &nb嬴洛该知道,在她难堪的时候,嬴家人绝对不会出手帮她的,既然如此,她主动挑起这个话题,是心里有底,还是只是逞一时的嘴快呢? &nb关于这一点,应该除了嬴洛之外,没有人会知道吧! &nb没有人可以猜测的出来嬴洛心里的想法。 &nb“怎么了,现在怕了?”看嬴洛不说话,而且面露难色,李开以为嬴洛是怕了,不由得更加的得意起来,还不怕死的加注道:“刚刚不是说的自己很厉害吗?现在怕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有本事进苍穹学院的话,我李开,不仅滚出苍穹学院,还脱光衣服在这里跑一圈怎么样?如果你还是不敢,那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滚下来给我磕头,舔我的脚,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nb看嬴洛沉默无声,李开得意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了,毕竟之前嬴洛说的那些话确实是让他觉得十分的难堪。 &nb所以,李开现在能把这口气出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折磨嬴洛的机会,再加上嬴家人一直没有动静,看样子也是不会为这个废物出头,李开更显得肆无忌惮。 &nb李开又加注之后,嬴洛才抬头正视着李开,一张苍白的小脸,无声的诉说着她的害怕,但是她的声音却冷静的可怕:“你说的算数吗?” &nb嬴洛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她每一次开口说的话,让人根本就捕捉不到规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难道说嬴洛真的不怕吗? &nb众人不由得又开始认真的打量着嬴洛,但是却根本就没能从这个长相平淡无奇,身材矮小的她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nb李开可是从嬴洛的脸上捕捉到嬴洛的害怕,心里更加的肯定嬴洛此刻说的这句话,不过只是在故弄玄虚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患,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这里这么多人都听到,我说的话当然算数,同样,你想赖也是不可能。” &nb“是吗?”嬴洛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扫了一眼演武台下的那些人一眼,又看了苍穹学院长老们所在的位置:“希望不要有人偏袒就好。” &nb听到嬴洛这么说,有些人已经心里有数了,看来嬴洛手上肯定是王牌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nb而李开却还天真的以为嬴洛现在说这些也不过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nb嬴洛这才慢悠悠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那一张鎏金的录取帖子,在李开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子之后就收回去了:“不好意思,我已经拿到了苍穹学院录取的帖子了。” &nb因为嬴洛的帖子是比较特殊的,跟平常他们录取的那种红色的帖子有差别,李开没有见过,就一眼断定嬴洛手上拿的是假的,不由得夹枪带棍的讽刺着嬴洛说道:“苍穹学院的录取帖子根本就不是长这样的,我们苍穹学院长老们都在这里了,你竟然还敢在这里弄虚作假,果然是想玩赖吗?” &nb虽然嬴洛没有见过苍穹学院录取的帖子长什么样,但是嬴洛相信自己手上的这张帖子肯定是真的,那个元宝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nb“你怎么知道我这张录取的帖子是假的?”嬴洛听了李开的话,不由得嗤之以鼻,扬扬自己手里那张鎏金的帖子,看向苍穹学院长老所在的位置:“长老们不是都在,要不要来坚定一下我手里的这张帖子是真是假。” &nb嬴洛话音刚落,就感受到身边一阵风呼啸而过,手上那张鎏金的帖子也从她的手中消失了。 &nb嬴洛不是没有事先觉察到,但是她并没有避开,现在还不是过多的显示自己本事的时候。 &nb只见在嬴洛身旁不远处一个穿深蓝色衣衫的中年男子,翻看着刚刚从嬴洛手里夺过来的鎏金帖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难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nb看到他们的执法长老鹤童长老看着那张鎏金帖子又是皱眉,又是一脸愤怒的样子,李开只以为是因为看到嬴洛的帖子是造假的,才会这样,不由得又开始得意起来:“现在你还敢狡辩,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要自己脱,还是我来给你脱。” &nb说着,李开还朝嬴洛越来越靠近了,但是手里握着那张鎏金帖子的鹤童长老却突然的骂了一句:“这混蛋,胡闹,简直是胡闹!” &nb李开听的有些糊涂了,不知道鹤童长老在说些什么,但是嬴洛却瞬间明白了,看来元宝给自己的这张帖子,分量可是很重啊! &nb李开还没有开口问,就看到一袭白衣的瑾瑜仙仙然的落在演武台上,脸上还带着笑容,看着正在生气的鹤童长老,不畏惧他的怒气说道:“鹤童长老,瑾瑜前来传达院长的意思。” &nb说着一身白衣的瑾瑜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个要自己传达话的人的神态和语气对鹤童长老以及还坐在那边二楼之上的其他长老们说道:“ &nb“本院长知道鹤童长老以及其他长老们看到这张帖子会有意见,但是本院长想说,在这里我说的算,你们要是有意见还是不爽,可以到没有人的地方提啊,要是还是觉得不爽快,那也可以滚蛋。” &nb瑾瑜传达的这一大段话说完之后,可以明显的看到鹤童长老的脸更黑了,还听到他又骂了一句:“院长了不起啊,他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他啊!” &nb“咳咳,鹤童长老,容我提醒一句,您似乎还不是院长的对手。”瑾瑜一脸认真的给鹤童长老提醒道。 &nb鹤童长老瞬间气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nb瑾瑜也没有忘记跟嬴洛说一句:“元宝公子甚是喜欢嬴洛小姐,元宝公子可是我们院长的心头肉,所以,这张录取的帖子既然已经赠予给嬴洛小姐了,那么不管长老们认不认可,苍穹学院的大门可是永远的为嬴洛小姐你开着的。” &nb“切。”在一旁的鹤童长老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嫌弃的内容,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nb别人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长老们还有瑾瑜是知道的,也就只有他们院长会这么的自恋,说自己是自己的心头肉什么的,真的不要太不要脸了,好吗? &nb关于这一点,连瑾瑜都不由得嫌弃赫连远,也就是所谓的元宝公子。 &nb“当然,录取帖子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我自然会进苍穹学院的。”嬴洛的嘴角微微的上扬,果然那个元宝的身份不简单。 &nb但是嬴洛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东西,说起院长和元宝公子,不仅仅是那个鹤童长老,连眼前这个白衣的男子,也是十分的无奈和嫌弃,看来这其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啊。 &nb要是深挖出来,应该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nb“公子说了,不取你好处,给你帖子,算是交你这个朋友了,所以希望嬴洛小姐可以礼尚往来。”瑾瑜的话很含蓄,很多事情都没有摆在台面上面说,但是嬴洛是听懂了,却并没有直接的同意他的提议:“帖子的事情,我可不欠他人情,至于想要礼尚往来,就要看他打算出什么礼了。” &nb“好的,嬴洛小姐的话,我会传达给公子的,最后瑾瑜代表院长,苍穹学院欢迎你加入。” &nb“多谢。”嬴洛对瑾瑜微微的颔首,并没有在他面前表现的多么的卑微,因为嬴洛不觉得自己比别人低一截。 &nb原本还在气头上的鹤童长老听到了嬴洛不买元宝的账不由得多看了嬴洛一眼,倒是挺像知道嬴洛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让他们的院长这么自愿的给出鎏金的录取帖子,还这般的示好。 &nb不过,从刚才嬴洛和李开的交锋之中,鹤童长老也大概看出了嬴洛绝对不单单只是一个没有玄力的废材这么简单,似乎很多事情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nb不知道嬴洛到底是一只虎还是一只猫,就这么让嬴洛进了苍穹学院,到底是利是弊呢? &nb既然他们院长都开口了,他们就是有意见又能怎么样,人家不是让他们到没人的地方提吗? &nb一想到那个混蛋让瑾瑜传达的话,鹤童的脾气就又上来了,不行,他要去唆使其他长老跟他一起去揍他,他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还揍了不了这么一个小混蛋吗? &nb就这么想着,鹤童长老就飞身,在空中轻踏一步,就再次回到二楼之上,不知道几个长老围在一起说什么呢。 &nb这些嬴洛不在乎,也不在乎演武台下那些人看到自己拿出的鎏金帖子,还有跟什么元宝公子关系的惊讶,嬴洛的视线落在那个想要偷偷的从演武台上逃走的李开。 &nb“怎么,李开老师,你这是要耍赖吗?”嬴洛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再一次的集中在李开的身上,让李开不得不正视刚才和嬴洛的赌约。 &nb嬴洛可绝对不会让李开就这么逃过去的,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自己没有办法进苍穹学院,他还想要她给他下跪磕头,舔他的脚,他以为这么侮辱了她之后,她会放过他吗?真的是很可笑!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四章 医治安南情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nb看过了刚才的那一幕,李开虽然不知道他们口里所说的元宝公子是谁,但是他知道瑾瑜是谁。 &nb传说中苍穹学院的院长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了长老们,就算是苍穹学院资深的老师们也都没有见过院长赫连元的真面目。 &nb而向来,院长有什么话要传达,都是通过瑾瑜来传达了,可以说瑾瑜绝对是院长眼前的大红人,连长老们对瑾瑜的态度也是客气的很。 &nb再加上听了瑾瑜和嬴洛的那一番话之后,李开才彻底知道自己是上了嬴洛的当了,想要偷偷的溜走,却还是被嬴洛给逮住了。 &nb被嬴洛叫住的李开,不由得气愤的指责着嬴洛说道:“你是故意的,你明明就有苍穹学院的录取帖子,还来骗我跟你打赌,你这人怎么这么险恶!撄” &nb“老师这话说的可就不妥了吧!”嬴洛既然能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拿出这张帖子,那也就是不怕李开会知道,她是故意要算计他的,她可是一早都算计好了:“我们之间的打赌可是你先提出来的,要加注也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你说我是故意的,这话要从哪里说出起来呢?” &nb众人不由得开始回想着之前嬴洛和李开的这个赌约,好像,似乎,真的只有李开一个人在说,而且还十分的咄咄逼人偿。 &nb而嬴洛,似乎也真的没有关于这个打赌有什么想法的样子。 &nb或许有些人不会想太多,但是嬴老太爷和嬴楚衍却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嬴洛的心计,看起来似乎一切都跟嬴洛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实际上,明明是嬴洛在挖坑给那个李开跳。 &nb难怪嬴柔雪在跟嬴洛正面交锋一回之后,就会怕成这个样子,嬴洛的心计还真的是成熟的让人觉得可怕。 &nb李开也回想了一下,好像什么打赌,什么赌注真的都是自己说的,看起来真的是自己比较理亏一点,他想不承认,但是在场这么多人看着,连他们的长老都在看着,李开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办法也只能退一步,丧气的说道:“好,既然这个赌约你赢了,我立刻离开苍穹学院。” &nb说着李开脚下的步伐很快,他恨不得直接从这个地方消失掉,但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摆脱了,却听到了嬴洛那糯糯的声音,轻轻的飘过来,让他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nb“加注呢?老师,你不会忘记了吧!”嬴洛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呢?刚刚她也是故意不提醒的,她就是要先让猎物自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洋洋自喜,然后再一击捕杀。 &nb这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不是很美妙吗? &nb嬴洛知道,自己可比表面上看起来的嗜血的许多,不要看她没节操又没心没肺的,血腥起来,可是谁也比不上的。 &nb毕竟她之前过的也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你死我活这种事情,嬴洛也都习惯了。 &nb所以,不要妄想着她会心软,从她接受特工课程开始,教练就告诉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nb一旦对方对你表露的杀意,那么你不杀他,那么就是为自己埋下一个随时会危及自己性命的不定时炸弹。 &nb“嬴洛,你不要太得意,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李开这话是压低了声音,对嬴洛说的。 &nb“是吗?那你觉得我应该就这么算了?”嬴洛的声音倒是不大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到,语气之中却带着嘲讽说道:“你是想说,你同意离开苍穹学院已经算是给我了很大的面子,是吗?” &nb“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李开咬着牙齿恶狠狠的威胁着嬴洛说道:“你应该知道,就算我不履行刚才的赌约,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会出手帮你的。” &nb嬴洛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要靠自己,她也不奢求别人雪中送炭,只要别落井下石,她就已经很感谢了。 &nb对于李开的话,嬴洛不置可否,虽然知道他的话说的得很有到底,但是她还是不想放过他。 &nb“今天如果没做到的人是我,你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不是吗?”嬴洛倒是把这件事情看的很透彻,不由得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李开说道:“同样的立场,那么,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会放过你,又或者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放过你?” &nb“嬴洛,你要是想要找死,那我可以成全你。”李开听出嬴洛话里的意思,那是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又看到嬴洛戏谑的眼神,让李开看向嬴洛的眼神里不由目露凶光,还带着一抹杀意:“你知道的,没有人会帮你。而没有玄力的你,就只有被杀的份。” &nb嬴洛扫了一眼二楼之上的嬴老太爷和嬴楚衍,她可不指望他们会出手,嬴楚衍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他,无论发生什么,他绝对不会保她。 &nb再者,站在自己旁边的嬴柔雪,或许自己属意,她倒是会出来帮自己挡那么几回攻击,但是明显的实力悬殊,说到底也没有什么用。 &nb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嬴洛也绝对不会妥协,她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打倒的。 &nb“你可以试试。”嬴洛的声音轻轻的,很淡然,却带着一抹说不出来的挑衅。 &nb已经被嬴洛的其他本事给震惊到的所有人,没有想到嬴洛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这般轻描淡写的挑衅。 &nb大家都在猜测嬴洛手上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武器,毕竟嬴洛是经过试玄石的测验的,是真的没有玄力的,连演武台都不能自己上去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李开这个玄尊的对手。 &nb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嬴洛敢这么大胆和肆无忌惮呢? &nb众人不由得开始期待嬴洛的后招,他们渐渐的发现,嬴洛既然敢开口,既然敢挑衅,手上肯定有什么力压群雄的宝贝。 &nb不仅仅是演武台下的那些人,连嬴家人,苍穹学院的长老们都不由得看过去,好像也在期待看到嬴洛的后招。 &nb而演武台上的瑾瑜也是一脸的兴味,他也只是看着,并不打算出手相助的样子。 &nb“你找死。”看嬴洛好像一副一点都不怕的样子,让李开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堂堂一个玄尊,竟然被一个连玄力都没有的废物瞧不起,这让他怎么能够容忍。 &nb李开动了,嬴洛的余光就看到嬴柔雪竟然也跟着动了,不由得觉得好笑,这姑娘已经是条件反射了吗?她不过是打了她一顿而已,竟然会有这么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还是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nb“退。”就在嬴柔雪马上就要跟李开对上的时候,嬴洛却说了一个字,嬴柔雪虽然有所迟疑,但是还是听话的退开。 &nb而嬴柔雪的退开,却让嬴洛的正面暴露给了李开,李开心里在窃喜,就在他快要攻击到嬴洛的时候,明明嬴洛的动作很慢的往旁边撤了一步,却轻松的避开了李开的第一个攻击。 &nb没有人知道嬴洛是怎么做到的,连李开都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攻击肯定会落到嬴洛的身上的,可是却落空了。 &nb“玄尊吗?就这么点本事?还说自己不是废物?”嬴洛就喜欢挑衅别人,就喜欢别人气的跳脚,气的吐血,嘿嘿,她喜欢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狠狠的蹂躏自己的敌人。 &nb李开被嬴洛激的不由得爆发出自己绿色的玄力,在自己的背后凝聚成一朵两米高的绿色的食人花,张大着嘴巴,还滴着恶心的口水。 &nb嬴洛知道,所有拥有玄力的人,都能够用自己的玄力凝成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玄力的大小,直接决定自己玄力凝成的东西的攻击力的强弱。 &nb嬴洛知道李开是要动真格了,可是嬴洛也没有在怕的,就算她现在不打算显露自己的玄力,她到底想要怎么做呢? &nb李开不说话,脸阴沉着看着嬴洛,似乎恨不得将嬴洛吃掉一眼,他身后的食人花却在蠢蠢欲动。 &nb李开身后的食人花好像有灵性一般,知道自家主人的喜恶,速度极快的朝嬴洛攻击而去。 &nb然而嬴洛却还是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的脚软而动不了,还是她早就已经有所对策呢? &nb只见那朵巨大的食人花,张大着嘴巴,马上就要把嬴洛一口吞掉的时候,众人不由得倒吸着一口气,盯着嬴洛,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nb嬴洛还是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表情,或许是害怕的连表情都忘记有了吧! &nb可是就在食人花将嬴洛一个整个人都纳于口中,还没有来得及闭合,却见那朵食人花已经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竟然愣是抽回自己的身体,而嬴洛却完好无损,身上连一点粘液都没有。 &nb而此刻嬴洛的右手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多了一把匕首,匕首上的花纹很漂亮,银色的匕首还闪着冷色的光芒。 &nb谁也不知道刚刚嬴洛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那朵食人花只是难受了一会之后,就再一次朝嬴洛攻击而来,这回的攻击更加的凶猛。 &nb嬴洛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的笨拙了,小心的避开食人花的攻击,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随意的挥着匕首。 &nb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嬴洛这种毫无技巧的随意的挥舞,还真的让她一不小心就给击中了食人花的头部。 &nb因为嬴洛是闭着眼睛的,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匕首有没有攻击到,大喊了一声,一咬牙,手里的匕首更加用力的刺进食人花的头部更深的位置。 &nb食人花发出难受的哀嚎,使劲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愣是把嬴洛连人带匕首一起的给狠狠的甩出去。 &nb嬴洛害怕的大叫着,好在有嬴柔雪把嬴洛给接住了,否则嬴洛可是要飞出去了,那可是会受很重的伤啊! &nb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嬴洛大叫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嬴洛给吸引了,再一次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那朵食人花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因为是用玄力凝成的,玄力一下子就碎成碎片一般,在空气之中消失不见了。 &nb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他们是从头看到尾的啊,可是为什么,感觉他们好像是错过的很多的东西一样! &nb甚至连李开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措手不及。 &nb嬴洛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样子,只是害怕随意的挥舞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匕首,毫无章法,到底是怎么让玄尊实力的食人花就这么的倒地了。 &nb嬴洛似乎是吓坏了,就算是被嬴柔雪接住自己,也都没有睁开眼睛过,好像不知道那朵食人花已经倒地了。 &nb“三姐,已经没事了。”嬴柔雪不由得在嬴洛的耳边说道,但是嬴柔雪其实心里还是多少知道一些事情的,她知道嬴洛就算不用玄力也能把自己打的落花流水,而且看今天这个架势,一个玄尊,似乎她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nb嬴洛好像是听到了嬴柔雪的话,这才睁开眼睛,看到食人花消失不见了,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有些奇怪的问道:“刚刚,刚刚的那个食人花哪里去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nb语气很无辜,很迷惑,一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嬴洛误打误撞造成的。 &nb所有人都惊呆了,但是看嬴洛那一副愣愣的表情,又好像这一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人的运气真的可以好成这个样子吗? &nb真的是太令人眼红了,一个连玄力都没有的废材,竟然这么轻松随便的就打败一个玄尊,这是要上天啊! &nb不得不说,就算嬴洛只是误打误撞,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这一战,绝对让嬴洛的名字再一次闻名于炎天州。 &nb而这一件事也成为了人们酒肆的谈资,嬴洛之名不再只有废材,虽然嬴洛还是废材之身,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nb李开看到自己竟然败在嬴洛的手上,不由得觉得自己可笑,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瞪着嬴洛,气的脸都开始涨红,伸手指着嬴洛,对着嬴洛大和了一声:“你!” &nb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字,却似乎好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一样,只见李开瞳孔不由得回缩了一下,嘴巴一歪,突然就往后倒地,一动不动。 &nb对于这个突然的变故,大家也是都没有想到,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nb瑾瑜率先动了,走过去蹲在李开的身旁,伸出两只手指,放在李开的鼻子前面,这才摇摇头说道:“死了。” &nb嬴洛连忙的摇头摆手,紧张的脸都白了说道:“不是我,我没有做。” &nb瑾瑜接下来的话,算是肯定了嬴洛的说法:“没有外伤,急火攻心,导致经脉爆裂而死,简单来说,气死了。” &nb对于这么一个说法,大家也真的是觉得很可笑,没有想到竟然回事这么一回事。 &nb嬴洛看向瑾瑜的眼神颇有深意,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清楚的说出李开的死因,有意思。 &nb不要问嬴洛是怎么知道瑾瑜说的是正确的,毕竟是她动的手,她怎么会不知道李开怎么死的。 &nb她做的事情,可远比所有人表面上看到的多的多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nb而嬴洛不知道的是,在二楼之上一个角落的房间的窗户旁一个男人一直在看着这一边,眼睛紧紧的盯着嬴洛,带着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好像想将嬴洛生吞活剥了一般。 &nb“君上,两位阁主……” &nb“暂时不要出现在本君面前。”男人没有耐性听身后的人说完,微微皱眉,带着一抹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烦!” &nb身后的人不由得腹诽,君上,不是你之前急召两位阁主回来的吗?人家日夜兼程,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了,竟然说让他们暂时不要出现在你面前,还说烦。 &nb到底是谁比较烦啊!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君上你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啊!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五章 婉清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一个被她轻视的对手,居然能够轻松躲开她两招。>这让宫本丽又惊又怒。 如果在三招不还手的情况下,她不能打倒对方,这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耻辱。 所以,第三招,无论如何都要将对方打倒。 空手道在扶桑是个大型流派,这个流派,分别被三个家族所把控,宫本家就是三个家族之一。 三大家族,同属一个流派,却不乏明争暗斗,她宫本丽是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武者,家族更是对她寄予厚望,如果这次她失败了,恐怕另外两个家族会借机发难,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败。 在空手道中,有三式绝招。 分别是绝杀式、破气式以及罡杀式。 这三式绝学,只有修为达到先天境方有资格修习。 不过,她是年轻一辈最优秀的武者,所以,长老团破例传授她绝杀式。 绝杀式是一招可以将武者的精气神凝聚成一团,然后释放出来的强大攻击手段。 但,宫本丽现在还没有踏入先天,无法使得体内的能量往复循环,所以,她一旦施展绝杀式后,将会被抽空体内内劲,所以,现在的她,是在孤注一掷。 “嗤!” 宫本丽的身影似乎化为了一条残影,如同刀锋般凌厉的手掌破开空气,直刺宋砚胸膛。 “这招绝杀式有点意思?” 宋砚脚下一滑,往后退去,宫本丽这招的速度和力量都已经非常接近先天,难怪叫绝杀式,的确有绝杀后天圆满的可能。 可惜,她绝杀的对象是他,注定会…… 刺向宋砚胸膛的手刀落空,宫本丽并没放弃,如影随形跟上宋砚脚步,掌刀斜划而上,却是她心中生出杀心,打算将宋砚咽喉割破。[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嗖!” 人影闪过,宋砚突然消失不见。 失去攻击目标,宫本丽不由心中一慌,陡然回头,却发现宋砚正在数米外,微笑着看着她。 “宫本小姐,三招已过,你还有再战之力吗?” 感受到体内消耗一空的内劲,宫本丽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你……你到底是谁?” 她看过龙博的比武视频,龙博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强。 宋砚向她眨了眨眼:“你说我是谁?好了,该我出招了,你要小心!” 话音一落,宫本丽只感觉眼前一花,接着,就有一只手掌印在了她肩头上。 ………… 众目睽睽之下,冒牌龙博打败了宫本丽。 这使得龙博与甘志鹏在水木大学的名气再上一层楼。 眨眼间,就到了宋砚再次穿越的日子,在这段时间,他除了指导龙博甘志鹏以及邬嘉琪等人练武外,就是大量的阅读各类。 除此外,他还特意去见了一次苏媚儿。 在赵长鸣的刻意关照之下,苏媚儿父亲的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上次那个项目已经在收尾,很快就有大量的现金收益。 不过,让宋砚有些失望的是,苏媚儿心中依旧有所顾忌。 对此,宋砚也没强求,因为他知道,这是苏媚儿心中有结,如果她自己不能解开心结,就算勉强和她在一起也没有用。 同时,宋砚还特意回到香城与韩莎温存了数日。 沙岩玉饰店的经营状况很好,随着口碑的发硝,沙岩玉饰店几乎已经占领了香城高端玉饰的八成份额,韩莎正打算在临市开分店。 对此,宋砚还是比较支持的。 深夜,出租屋。 看着虚空中出现的青铜大门,宋砚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景象一转,他又一次来到了那座椭圆形的大厅。 看着周围的八道门户,他选择推开一道走了进去。 “嗯。” 一声轻哼,宋砚幽幽醒来,他目光警惕扫过四周,却发现,他所处的地方居然是一间宿舍,与他所在的水木大学的宿舍不同,这间宿舍里住了六个人,而且宿舍内的卫生很糟糕,地上随意扔着的臭袜子臭鞋,还有堆在宿舍门旁边的方便面桶装,以及几个塞满垃圾的垃圾桶。 使得整间宿舍内都散发出一种刺鼻难闻的味道。 不过现在,宿舍内只有他一人。 忽然,一团信息在他脑海中炸开,却是一名和他有着同样名字大学生的记忆。 完全接收这个宋砚的记忆后,宋砚知道了他所处的世界与国家。 这个世界可说与现实世界非常的相似,不过,他现在所处的国家不叫炎黄,叫华夏。 他现在的身份是华南大学大二的学生。 但随即,宋砚心底就生出一股疑惑,这个世界貌似和现实世界没有多大的区别,那我穿越过来是为了什么? “砰!” 宿舍门被推开,一高一矮两名男生走了进来,矮的那个手上那拿着一盒盒饭。 这两人都是他的室友。 高的那个叫廖勇,矮的那个叫朱洪志。 “老三,感觉怎么样?感冒有没有好点!”廖勇大大咧咧的问道。 “好多了。”宋砚向他笑笑,被他替换掉的那个宋砚在两天前患了感冒,一直在宿舍里休养。 “三哥,这是我给你打的饭,赶紧吃吧!”朱洪志憨厚一笑,将手上的盒饭递给宋砚。 “谢谢。”宋砚感激道。 被他替换掉的那个宋砚,其实与宿舍里的五人关系并不咋的,主要是他有些自私自利,不过在他生病后,宿舍里的五人却不计前嫌的帮助他,替他买药打饭。 听到宋砚的那句谢谢,廖勇和朱洪志都有些意外,貌似大伙儿照顾了他两天,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谢谢。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宋砚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 朱洪志带回的盒饭还是挺丰盛的,还有一个鸡腿。 吃过盒饭,宋砚就和二人闲聊了起来,但心中却是更加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而且系统也迟迟没有下达任务。 而且更让他感到古怪的,他看过的电影电视虽多,依旧没有从记忆中发现一个和这个世界相似的设定,难道又是一个他没有看过的为蓝本创造出的世界? 一个小时后,宿舍的另外三人也回到了宿舍。 这三人分别叫周康,毛白,以及王瑞。 简单打了下招呼,毛白就绘声绘色的向宋砚、廖勇、朱洪志讲述起,他们三人刚刚经历的一件怪事。 原来却是吃过晚饭,他们三人相约去网吧玩游戏。 没想到,玩了一会儿,网吧内的一个哥们居然疯了,见人就咬,足足有五个人被他咬伤。 听到这里,宋砚隐隐猜测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那个发疯的人还有那五个咬伤的人去了哪里?” 毛白看了眼宋砚,说道:“发疯的那个家伙被警察带走了,估计会送到精神病医院,那五个人有两个比较严重,身上的肉都咬掉了,被送去医院了,另外三个不怎么严重的,跟着警察去警局录口供去了!” 听到这里,宋砚心中已经了然:“这个世界,应该是末世世界!” 最快更读,请访问.feibsp;手机请访问s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六章 和夏婉清解除婚约吧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叮。”系统提示音适时在宋砚耳边响起:“任务一,保护五名室友二十四小时,奖励点:1000万名气值,任务失败扣除2000万点名气值。” 发布一条任务后,系统就哑火了,看来系统任务相对于上个世界,又做出了一定的调整。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所谓丧尸的实力如何? 思考间,宋砚掏出了手机。 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分,不知道什么时候,丧尸才会全面爆发? 想到这里,他看着五名室友,语带引导道:“大伙儿觉得那个咬人的哥们儿真的只是疯了?” “应该是疯了吧!” 毛白回忆着道:“宋砚你是没看到那哥们儿的狠劲,他把咬下来的肉都吞了下来,当时我都差点看吐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宋砚继续引导。 众人一愣,下意识想到了看过的末日电影或者等中描述的画面。 “难不成那哥们儿感染了丧尸病毒,变成了丧尸?”王瑞有些惊疑不定的道。 “切!”廖勇不屑的撇撇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丧尸,王瑞你小子不会是看多了末日电影,走火入魔了吧?” “万事皆有可能!总之大家还是小心点为妙!” 周康若有所思的道,他也亲眼看到了那个人咬人的一幕,那个人看似瘦弱,但力气却大得惊人,四个警察联手才将按在了地上。 “说得有道理,我看晚上我们还是少出去走动。”毛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非常认同周康的说法。52网] “你们真是越说越玄!”廖勇露出了无语之色:“哥几个,不和你们瞎扯了,我约了人妹子看电影,就先走了!” “等等!” 宋砚叫住了他。 “有事么?”廖勇回头看着宋砚,隐隐有些不耐烦。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外出为好。”宋砚语气诚恳的道。 但廖勇却没有接受他这番好意,冷笑道:“宋砚,我看你是发烧烧坏脑袋了吧!” 宋砚眉头一皱,如果不是系统发布了任务,他才懒得管对方死活,眼看廖勇就要走出宿舍门,他忽然心中一动,根据前任宋砚的记忆,这个廖勇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却喜欢贪图小便宜。 于是,宋砚大声喊道:“廖勇,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不等他回答,宋砚就继续道:“咱们就赌如果明天天亮前,如果世界上没有出现丧尸,我就给你五百块!但前提是,你必须留在宿舍里!” “你说真的?”廖勇再次回头,看着宋砚,神色颇为心动。 “当然是真的!”说话间,宋砚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从中抽出五百块交给朱洪志:“这五百我先交给老幺拿着,如果天亮前没有爆发丧尸,这钱就是你的。” “宋砚,你不会是玩真的吧?”毛白有些意外的道,虽然他们都有些担心世界上会爆发丧尸,但在内心深处,还是不信世界真会爆发丧尸。 “当然,男人一口唾沫一根钉!”宋砚语气认真道。 “那好,我这就给那妹子打电话,告诉他我不去了!”廖勇却生怕宋砚反悔,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在他看来,世界出现丧尸那不是扯淡吗? 宾州市警察局。 一名中年民警察正给今晚在星星网吧被咬伤的三人集体录口供。 按规矩来说,口供是不能多人同时录的,不过,这三人并不是犯罪份子,而是受害者,况且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为了早点完成任务,所以,这个中年警察选择给他们同时录口供。 这件事并不复杂,所以,没过多久,三人的口供就已经录好。 “好了,你们三个先看看这份口供有没有问题,如果没问题就签字,签字后就可以离开了!”中年警察将刚打印好的口供表分别递给三人,示意他们签字。 “谢谢警官。” 坐在左边青年道,但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却是被自己吓了跳,因为他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沙哑。 中年警察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话一出口,声音却是更加的嘶哑,忽然,他感觉他体内的某种东西炸裂了开来,接着,他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 下一刻。 “霍!霍!” 一声低沉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喉咙中发出。 毫无征兆,那名青年飞扑而出,一把抱着那名中年警察的脑袋,张开嘴朝他脸上狠狠咬下去。 “你干什么?” 中年警察心中一慌,大喝着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就推不开。 “啊!” 一声惨叫从他口中发出,却是那名青年咬掉了他脸上的一块肉。 “霍霍!霍霍!”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人也跟着飞扑而出,抱着那名中年警察撕咬起来。 “救命!救命啊!” 中年警察凄厉的喊着。 很快,就有两名值班的警察闯了进来,当看到三人同时抱着中年撕咬的一幕,都大为震惊。 “住手!” “你们都给我住手!” 两名值班的警察,拔出了警枪,对着那三人喝道。 可三人依旧疯狂的撕咬着中年警察。 “快,快把他们拉开!” 最终,两名值班警察都没有勇气开枪,上前去拉那三人。 可就在他们刚刚靠近时,有两人舍弃了中年警察,向他们两人扑来,并将他们扑倒在地,一口咬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华南大学,男生宿舍楼。 宋砚看似捧着一本看得津津有味,其实,他心中却思索着,丧尸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虽然他猜不到具体时间,但他却敢肯定,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因为,系统给他下达的任务是保护寝室的五个人二十四小时,如果二十四小时不爆发,那这任务就没有意义了,他可不相信,系统会白送他一千万名气值。 “宋砚,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周康走了过来,在他床铺上坐下。 “我怀疑末世就要到来!”宋砚一脸笃定的道。 “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周康继续问。 “感觉吧!” 宋砚笑笑,忽然,他神色陡然一变,翻身坐起,冷喝道:“不好,隔壁的寝室出事了!” 最快更读,请访问.feibsp;手机请访问s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七章 你给我一个解释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除了周康外,寝室内的其他四人都在做各自的事情,听到他的喝声,都忍不住向他望来。52网] “宋砚,拜托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廖勇有些无语的道。 “不好了,马年辉疯了,快来人啊!” 忽然,一道焦急中带着惊慌的喊声从门外传来。 众人都听出,这个声音是隔壁寝室王忠君的。 “难道真出事了?走,我们去看看!”周康站了起来,就打算往寝室外走去。 宋砚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低喝道:“不要冲动!我怀疑马年辉已经被丧尸病毒感染。” “草!这个时候还在装神弄鬼的,老子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丧尸!”廖勇喝骂着就向寝室外冲去。 见状,宋砚有些无奈,担心廖勇出了意外,快步跟了上去。 “王忠君,发生了什么事?”走出寝室,廖勇向一个高大的男生问道,那个男生正是刚才喊人的王忠君。 对方眼中闪过惊恐之色,然后指了指他们的宿舍。 廖勇走到宿舍前一看,正有一个人趴在一具尸体身上啃着他的肉,另外两个人则躲在宿舍一角,缩成一团。 或许感受到了廖勇的目光,那个正在啃吃尸体的人陡然抬起头。 入目的却一张沾满鲜血的脸颊,嘴边还挂着一丝肉屑,依稀可辨别出对方就是马年辉,不过,此刻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死灰色,显得格外可怖。 “啊!” 廖勇被吓了大跳,下意识往后退去。 寝室内,马年辉继续低下头,啃吃着地上那具尸体的肉,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撕咬声与咀嚼声,廖勇只感觉浑身阵阵发凉。/>就在这时,其他寝室的学生都跑了过来,看到里面的一幕,都被吓得面如土色。 “你们五个先回寝室!” 宋砚皱着眉头对廖勇五人道,他虽然不知道,尸变什么时候才会完全爆发,但无疑,马年辉就是个开始,走廊上聚集了数十名学生,谁也不知道在下一刻,他们之中会有谁会产生尸变。 而宋砚的任务则是保护廖勇五人,所以,他才会让他们回宿舍。 不过,五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相信我,这只是个开始。”说话间,宋砚的目光扫过其他学生,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其中有人变成丧尸,这里将会很危险!” “我们听宋砚的,回寝室!” 周康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宋砚,然后带头向寝室走去,他是寝室的老大,颇有威信。 眼见五人都回到了宿舍,宋砚迈步向这间寝室里走去。 听到他的脚步声,马年辉豁然抬起头,并站起身睁着死灰色的双眼向他看来。 “他要干什么?” 一名站在门口的男生疑惑问道。 “谁知道呢。”站在他旁边的男生回答道:“说不定他想逞英雄!” “吼!” 伴随一阵低沉的吼声,马年辉夹带着一股血腥味向宋砚冲来。 “砰!” 宋砚踢出一脚,顿时,马年辉应声而飞,砸落在寝室内的一张床铺上。 但踢飞马年辉的宋砚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他记得,不管是,还是电影电视中设定的丧尸,在刚刚尸变时,速度一般都非常的迟缓。 但已经尸变的马年辉的速度却比普通人提升了三分之一左右。 速度的提升,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再试试它的防御和力量!” 目光一扫,宋砚看到了门后的一根棒球棍,他挥手一招,棒球棍就飞落到他手上。 在门口看热闹的一众学生都集体一愣。 隔空取物么? “吼!” 马年辉从床铺上起身再次低吼着向宋砚冲来。 “砰!” 棒球棍抡起,砸在马年辉的胸膛上。 这一棍,宋砚只使用了普通成年人的力气,因此,这次马年辉只退后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继续向他冲来。 宋砚扔掉了棒球棍,双手探出,分别抓住了马年辉的两条手臂。 对方尸变才不到数分钟,他的双手上已经长出了尖锐的黑色指甲。 在宋砚手中,马年辉疯狂的挣扎着,那力气至少比普通的成年人大了一倍。 速度增加了三分之一,力量增加了一倍。 这对活人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卧槽!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惊呼声。 “噗!” 宋砚一拳打爆马年辉的脑袋,然后冲出宿舍却发现,围观的人群乱了起来。 宋砚目光锁定人群中扑咬的四个人,知道,又有四个人尸变了。 身形一晃,宋砚冲进人群。 一拳一个。 “噗噗噗噗!” 顷刻间,四名尸变的男生被打爆脑袋,红白脑浆飞溅一地。 “啊,杀人啦!” “不好,杀人啦!” 其他男生集体愣神一秒,随即尖叫着向飞逃而去。 宋砚见状,摇了摇头,然后向自己的宿舍走去,推了推门,却发现里面锁住了。 “开门!” 宋砚轻喝道。 寝室内的五人听到宋砚的声音相互一望,都有些面面相觑,他们回到寝室后,便纷纷凑到门缝前往外看,所以,宋砚杀死四个刚尸变学生的一幕他们都看到了。 “老大,开不开?” 毛白盯着周康问道。 周康脸上闪过纠结之色,但最后他还是一咬牙:“开门!” 房门打开,宋砚走了进去,看着面色惨白的五人,沉声道:“尸变已经开始,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座校园里不少人都会变成丧尸!” “这……这不可能吧?”廖勇依旧不肯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宋砚淡淡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马年辉,以及刚才被我杀死的四个,他们都尸变了,我简单测试了下,在尸变后,它们的力气会增长一倍左右,速度会增长三分之一,还有,丧尸应该没有痛觉,他们的弱点和电影里写的差不多,都是脑袋,所以,以后你们遇到丧尸最好攻击他们脑袋!” 听宋砚讲到这里,寝室里的五人基本上接受了这个结果,不过,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宋砚,你打算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周康走到宋砚身边问道。 宋砚若有所思的道:“这次尸变应该是全世界范围的,要想活下去,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 说话间,宋砚却是放出了透视神通,笼罩了方圆六千米范围,发现,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尸变,随着丧尸的攻击,整座校园很快就混乱了起来。 最快更读,请访问.feibsp;手机请访问s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四十八章 我们两扯平了 “娘,你先帮王姑娘上药,我上山去找婉清。” 纪白山一颗心慌乱,说着就把手里的药酒塞给了纪母。 纪母将手里的药酒“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坛子里面的药酒全部洒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他拉着纪白山的胳膊冷冷的说道:“你今天要是敢踏出纪家的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了!” 王姑娘于心不忍,亦不想因为自己,纪白山和纪母闹翻。 所以伸手拉了纪母一把,“伯母,让白山哥哥去吧,我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纪白山愧疚的看了一眼王姑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纪家,都忘了拿火折子就上山去了。 王姑娘眼睛酸涩,盯着纪家的门口看了许久,眼睛里氤氲起一层热气。 只要一提到夏婉清这个名字,纪白山就完全乱了方寸,不惜与所有人为敌。 她单手支撑着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慢慢站起身,轻笑一声对纪母说道:“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一跳一跳的在追随纪白山的身影。 纪白山疯了似的朝着山上奔跑,没有任何回头,快接近山头的时候,他就开始喊夏婉清的名字。 在空间里有悠闲度日的夏婉清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吃了不少空间里的水果,还锻炼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就在打算让暮雪变大一些压着她的腿做仰卧起坐时,暮雪又揪着她的袖口往空间外面跑。 走出来,后知后觉,天已经黑透了。 山上凉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不远处有人影晃动,接着就是纪白山心急如焚的声音,“婉清!” 夏婉清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分叉的路口,等待着纪白山上来。 “婉清,你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家!山上冷,还有野兽出没,不安全。” 纪白山喘着粗气大声说着,在看到夏婉清没事站在他面前的一刹那,他对夏婉清所有的误会都消失不见。 夏婉清眼眸微眯,冷傲的气势全部写在脸上,“纪白山,我们两扯平了。” “什么意思?” 纪白山慢慢走到夏婉清身边,他神色淡定,瞅着夏婉清半晌,才等来夏婉清的答案。 “你不想让我靠近吴瑾瑜,同样,我也不想你和别的女人有染,今日你和王姑娘的事我也知道了,咱们扯平了。” 夏婉清云淡风轻的说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让纪白山心口好像被铁锤猛地一击。 那种沉闷的疼痛,他实在难以接受。 “我和王姑娘是清白的。” “我和吴瑾瑜也是清白的。” 他们两僵持的,同样跟在纪白山身后上山的王姑娘听到这些话,她唇角晕开一抹残忍的弧度。 纪母说得对,自己的幸福自然是需要自己来争取,纪白山那么爱夏婉清,那知道夏婉清一些可憎的面目后还会爱夏婉清吗? 恐怕到那时候,所有的一腔热血都会被夏婉清给消磨光。 她扯着嗓子尖叫一声,果然引起了纪白山和夏婉清的注意,夏婉清轻笑一声,挑眉看着纪白山,“你的王姑娘来了,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另外我不是轻易会寻死的人,上一次阎王都没收了我,以后更不可能,我下山了。” 话音甫落,她就撑开袖口,让暮雪钻进袖口里就从纪白山身边擦肩而过。 纪白山着急,一手抓住夏婉清的一只胳膊,“婉清,你就不能服一次软?” “不能,我没做错,问心无愧。” 她甩开纪白山的那只手,路过王姑娘身边的时候,分明从王姑娘的眼里看到了挑衅和得意。 顺便顿住脚步,回头瞥了王姑娘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你们能走到一起,那我祝你们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她像一只毫无心理负担的精灵,走的轻松,且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王姑娘被夏婉清的气势给镇住,夏婉清似乎从来就不在乎纪白山,却又好像在乎。 那个女人身上好像有一层神秘的面纱,她再仔细都看不透。 “白山哥哥。” 王姑娘糯糯的叫了一声,纪白山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天色很暗,夏婉清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崎岖的山路上。 他内心酸涩,看着面前的王姑娘,声音有几分不自在,“你的脚受伤了,还跟着我上山做什么?这样回去,你娘又会怪我。” “不会的,我是自愿的。”王姑娘说着又垂下头,她一双手捏紧了自己的衣角,小女儿家的姿态尽显,却始终无法打动纪白山。 “白山哥哥,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王姑娘说着就转身自己一跳一条朝着山下走。 山路上有不少的碎石子,要是稍微不留意,一脚踩不稳,就足以滚落下去。 王姑娘眼底突然升腾起几不可见的狠戾,宽大的衣袖之下,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状,那就赌一次。 心一横,闭着眼睛向下跳,果不其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朝下滚落。 纪白山揪着一颗心扑过去,阻拦了王姑娘,他皱眉大喝一声:“怎么这么不小心!” 又一次成功的博得了纪白山的关心,王姑娘是顺理成章的趴在了纪白山的背上,一起回去纪家。 纪母见着王姑娘手掌上有擦伤的痕迹,就忍不住数落纪白山,“你是怎么照顾王姑娘的,人家对你痴心一片,你倒好,为了一个夏婉清,辜负这么好的姑娘,你良心过得去吗?” 纪白山身子一僵,辩解道:“婉清再怎么样也是我的未婚妻,你未来的儿媳妇,我爱她,承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就不会变心,我只拿王姑娘当妹妹看。” 纪母手里拿着棍子,恨不得把纪白山收拾一顿。 碍于王姑娘在场,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你赶紧给王姑娘的脚上和手上还有胳膊肘上药,我告诉你,夏婉清这辈子都休想进我们纪家的门!” 纪母剜了纪白山一眼,把草药和药酒递给纪白山自己就气呼呼的出去了。 纪白山只好给王姑娘处理手上的擦伤还有揉捏脚踝。 屋内跳跃的火光下,王姑娘一张脸完全通红,她娇羞的模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情难自禁时,一只手就搭在了纪白山的肩膀处,“白山哥哥,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或许你和夏婉清不合适。” “合不合适只有我自己知道,王姑娘请你自重,给你上完药我就送你回家。” “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回我家还比较远,我要不今晚就留在你们家吧。” 王姑娘试探的问着,她要是留在纪家的话,依着纪母的性子,自然希望她和纪白山早点生米煮成熟饭,纪母肯定会帮着她。 要是就这么回家了,今天努力的一切就泡汤了。 纪白山停下手上的动作,快速的起身,找了干净的纱布替王姑娘把手包扎上,他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王姑娘,郑重其事的说道:“你与我没有任何婚约关系,这样留在我家只会对你的清白有损,所以还是回家吧。” “我说过,我愿意做妾,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王姑娘坚持,她着急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眼泪来。 纪白山无动于衷,找了一件比较厚的衣服,披在了王姑娘身上,就背着王姑娘离开了纪家。 夏婉清一路回去,心绪不宁。 姚兰和夏明忠都在院子里等她,见着她回来,姚兰一下子扑过来抓着夏婉清的手臂,低声道:“以后别晚上上山了,很危险,我和你爹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和你爹怎么办?” 夏婉清晃了晃手里采回来的“古提”,“我是上山给爹爹采药去了,不用担心,我现在就给爹爹熬药,明天继续喝着,刚好十来天没收菜,自家后院里的蔬菜都可以拿去镇上卖了,明天卖了菜的钱我拿去吴家医馆给爹爹再换一些药回来,那样爹爹就能早日康复。” 她说着却自始至终都不看夏明忠一眼,可以孝顺夏婉清的爹娘,毕竟他们给了她生命,她占用了夏婉清的躯体,但不能像以前那样活的窝囊,她也不允许自己愚孝。 就在夏婉清转身进厨房时,夏明忠出声道:“婉清,是爹无能,对不起你,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我和你娘以后就不干预了,感情事你自己做决定。” 夏婉清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夏明忠的嘴里说出来,所以震惊。 她堪堪回头,夏明忠已经对着姚兰叹了一口气,“推我进屋吧。” “好的,当家的。” 姚兰对夏婉清挤眉弄眼,用口型说:“你爹爹死要面子活受罪。” 夏婉清看着姚兰调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阴鹜的心情烟消云散,她带着暮雪进厨房开始炼制古提的汤药。 翌日。 夏婉清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床,先是围绕自家后院锻炼身体,接着把后院里成熟的蔬菜全部摘下来,用草绳绑成差不多大的好多份,趁着姚兰和夏明忠还没起来,又进空间去采了一些冬虫夏草和果蔬,天空将将泛起鱼肚白,她就让王叔驾着牛车送她去镇上了。 第四十九章 偶遇假面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砰!” 这次周康虽然砸中了丧尸的头颅,但并没有将其打爆,反而因为反弹力,震得他虎口隐隐发麻。 “丧尸的头颅比普通人的坚硬!用我教给你的发力技巧!”宋砚冷喝道。 “杀!” 周康点点头,冷喝一声,再起抡起钢管砸向丧尸头颅。 “噗嗤!” 丧尸的头颅应声而碎,看着那红白掺杂的脑浆,周康差点呕吐,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 “你们两个,将这具丧尸从窗户扔下去!”宋砚指着朱洪志和毛白道。 二人点点头,忍住恶心,将这具丧尸的尸体扔到了窗外。 不一会儿,宋砚又出去了一趟,这次,他抓回了两只丧尸,同样,也都被他打断了四肢关节。 “谁来?” 宋砚目光扫过廖勇、王瑞、朱洪志、毛白四人。 “我来!” “我来!” 廖勇和朱洪志站了出来,在宋砚指导下,打爆了两只丧尸的脑袋。 又将两只丧尸的尸体扔出窗外,宋砚又捉了两只回来,让毛白和王瑞来。 有前面三人做示范,他们两人已经克服了部分恐惧,顺利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我会抓一只完好无损的丧尸回来让你们合力击杀!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一落,宋砚就走出了寝室,不一会儿,就提着一只丧尸的后颈走了进来。 见到在宋砚手上不断挣扎且发出声声嘶吼的丧尸,五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五人在宋砚的特训下,都做到了能够独立击杀一只生龙活虎的丧尸。;同时,在出去抓捕丧尸时,宋砚还搜集了部分食物和水。 一晚的特训下来,周康等人都十分疲倦,吃过食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二十四小时的保护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只要再过十一个多小时,他就能顺利完成任务。 而且随着天亮的到来,在校园里肆虐的丧尸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通过透视眼探查后,宋砚发现,这些丧尸并没有消失,而是在阴暗的地方躲藏了起来,不过,依旧有部分丧尸在校园内四处游荡。 宋砚的透视眼还不够完全笼罩整座校园,在他透视眼所及范围,幸存者并不多,只区区数百名,至于方圆六千米内的丧尸则达到了上万。 趁着周康等人睡觉,宋砚走出了寝室,然后将整座楼层的丧尸给清理了一遍。 “咦,那是什么?” 宋砚在打爆一只丧尸的脑袋后,发现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红色晶体。 将这枚红色晶体捡起,宋砚开启了诸天神目。 诸天神目是七品神通,可以探测一切未知物品,正是上次第二次抽奖抽到的。 不过,诸天神目也是有使用限制的,每天三次。 光辉一闪,宋砚脑海中就多出了一些信息:进化晶体,可直接服用,服用后,可增强体能与精神力。 “好东西啊!” 得知了这个晶体的作用,宋砚用清水将进化晶体表面的血污洗掉,然后扔进了口中。 进化晶体入口即化,落入肚中后就飞快化为热流扩散到全身。 很快,那团热流就消失。 宋砚调查系统界面查看了下,发现体能增长了一点,精神力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这进化晶体的等级太低,对我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不过,对普通来说,却是一个进化的好途径。 既然知道进化晶体作用,宋砚就开始在这层楼被他杀死的丧尸体内收集起来。 这层楼被他杀掉的丧尸有100只左右,但是,连他吃掉的那枚,也只搜集到了八枚进化晶体。 也就是说,不是每只丧尸都能长出进化晶体的。 回到寝室,宋砚将周康五人叫醒。 “把这个吃了!” 宋砚扔给他们每人一枚进化晶体。 “这是什么?”毛白好奇问道。 “可以让你们变强的东西!” 五人皆是眼睛一亮,将进化晶体扔进了口中。 “对了,宋砚,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周康吞掉进化晶体后问道。 “从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 “呕!呕!” 听到这玩意儿居然是从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五人都是一阵干呕,可惜,进化晶体入口即化,他们就算想吐都吐不出来。 不过,很快,进化晶体的效果就显现了出来,五人的身躯就强烈的颤抖起来,大量的汗液从他们体内流出……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五人才将进化晶体完全吸收。 “水!” 周康十分虚弱的向宋砚伸手。 宋砚拿出五瓶水分别塞给五人。 “有吃的吗?”周康继续问道。 宋砚又拿出一些食物递给他们。 等吃喝完毕,五人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感觉如何?” 宋砚看着五人道。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廖勇兴奋的挥舞了下拳头。 宋砚向他招招手:“来,用尽全力朝我打一拳!” “好!” 廖勇自信心爆棚的一拳轰向宋砚胸膛,他没有躲避,任由对方拳头打在他胸膛。 “你……你没事吧!” 眼见宋砚居然没有躲闪,廖勇有些意外。 “放心,你还伤不了我!” 宋砚淡淡道,这让刚刚获得力量的廖勇不由大受打击。 “你们四个也都打我一拳试试!” 在承受了五人的全力一拳后,宋砚发现,廖勇周康都增长了五十斤左右的力道。 普通成年人一拳的力量在五十公斤左右。 也就是说,廖勇和周康的力气都增长了五成,还算不错。 至于毛白与王瑞还有朱洪志三人就要差点,他们的力量只增加了三成。 而尸变后的丧尸,力量也提升了三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朱洪志三人的力量已经可以和丧尸抗衡,廖勇和周康,更是要高于丧尸的力量。 “我这里还有两枚进化晶体,周康、廖勇,你们服用吧!” “谢谢!” “谢谢你宋砚!” 二人接过进化晶体就扔进了口中,丝毫不觉得恶心,而毛白三人则露出了羡慕之色。 一个小时后,两人又吸收了一枚进化晶体。 补充水和食物后,宋砚又对二人进行了一次测试。 测试的结果却让宋砚感到有些奇怪,这次廖勇增长了三十公斤的力道,而周康则只增长了20公斤。 不过稍稍思索,他就明白了原因所在,这可能与二人的体力有关。 廖勇平常喜欢运动,周康虽然运动,但身体却没有廖勇强壮。 【作者题外话】:感谢【l小剑】这位大大的打赏。 龙剑桥这个龙套很快就会出现。 欢迎大家在书评留下姓名客窜哦。 最快更读,请访问.feibsp;手机请访问s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章 和你一起 体内有一股力量一直在窜动,她仿佛力气比之前增加了不止十倍。 她进空间的阁楼里拿了两壶酒出来,一壶倒在了假面的墓前,一壶她一饮而尽。 最后起身带着暮雪回家,才走了几步路,夏婉清觉得自己走路的速度比平常也快了不止三倍,几乎像是踩着轮子在地上滑一般。 好像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 回到家后夏婉清第一件事就是进屋子换衣裳,结果还是被姚兰抓个正着。 “婉清,你的后背怎么了,全是血,是不是被野兽咬伤了?” 姚兰紧张的凑上来,夏婉清迅速闪身,她面色红润,一点没有受伤的模样。 “娘,我好着呢,就是上山采草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同样上山采药的老人,不过那个老人受伤了,后背的血迹是他的。” 夏婉清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解释完就匆匆进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洗漱完就钻进了厨房里。 做饭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晚上的饭菜简单,吃完后,她主动提议给夏明忠按摩。 在阁楼看到,服用“古提”这种汤药持续十天以后就可以给腿部的每个穴位开始按摩,每日两次,持续十天左右,基本就可以恢复知觉。 “爹,你这两天有没有感觉腿好了些?” 夏婉清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问夏明忠,轮椅上的夏明忠面露喜色,“当然好多了,我知道你最近卖菜的所有钱都给我换药了,为了我的腿,你还不顾危险上山采药,我这腿,要是还不好,怎么对得起你?” “你先喝药,喝完我给你按摩,需要按摩腿上几个重要的穴位,今天去吴家医馆,吴瑾瑜特意叮嘱我的。” “你那么忙,就不用给你爹按摩了,我来就行,你教给我。” 姚兰拿着簸箕走进来阻止夏婉清,里面放着一堆香囊和手绢,很是精致。 “娘,按摩穴位要求很高,我也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所以我想亲自给爹爹按摩,等到爹爹腿好了,我再教你。” 她想验证一下假面传输给自己的内力,所以积极的给夏明忠按摩。 刚开始按摩的时候夏明忠是有一点轻微的感觉,按摩了一个时辰,夏明忠突然满头大汗,向夏婉清连连摆手,“婉清,不行,我双腿很麻,好像又没知觉了。” 夏婉清停下手上的动作,直接站起身,她扬眉笑道:“出汗是好事,现在你可以休息了,明早继续。” 说完后他快速的离开了姚兰和夏明忠的屋子,用力为夏明忠按摩了那么久,她的双手指头都已经有些僵硬了。 她为了更快地将假面传授给她的内力灵活运用,快速地从空间里引了不少水,烧开在木桶里沐浴,泡了半个时辰后才开始休息。 一连十天,她都坚持给夏明忠按摩,看着夏明忠从全身无力,到现在拄着她制作的拐杖能独立行走,姚兰差点喜极而泣。 这天,夏婉清起的老早,将姚兰绣好的香囊还有手绢都用包袱裹起来,空间里和后院里不少蔬菜,又去镇上可以换不少银子。 “爹,你在院子里锻炼锻炼,不要太久,锻炼半个时辰歇半个时辰,我要去镇上给你拿最后一次药,以后痊愈了就不用喝药了。” 夏婉清整理着背篓里的蔬菜,一边对院子里的夏明忠说道。 “你安心去吧,我有分寸!” 夏明忠心里也开心的紧,终于不用像个废人一样整日坐在轮椅上了,就连大小便都是姚兰伺候,现在不用了! 一激动手里的拐杖就落在了地上,但是当拐杖掉在地上后,夏明忠惊奇的发现,自己不用拐杖也可以直立行走了,就是有些慢,有点不稳。 姚兰手里端了一盆水正在洗菜,看见院子里夏明忠没拄拐,像个刚开始走路的小孩子一般,姚兰喜极而泣。 “当家的,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终于好了!” “都是婉清把我这条腿给救回来了,以前总想着要儿子好,现在想想,要儿子能干什么,看看我大哥他们家,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成器的,整日还给家里要银子,倒贴不少钱,婉清现在不仅能干还勤快,完全不输给儿子!” 夏明忠愧疚的说着,想起以前对夏婉清的态度,就后悔不已。 夏婉清把所有的蔬菜挪到了王叔家的牛车上,还给王叔送了不少的蔬菜,“王叔,这些你拿回家吃,我家里后院里种了不少呢。” 王叔接过夏婉清送给他绿油油的菜轻叹一口气,“你们家的土是不是和我们家的土不一样,我也种进去一个多月了,是听你的话买的一样的种子,但到现在也就一点小苗子。” 夏婉清低头低低的笑了出来,“可能是你们家水不好,今天回来你上我家水缸里弄点水给你们家的菜浇水,应该就会好点了。” “这么说你们家水缸里的水是神水?” “心理作用,王叔,你等等,我还有一个包袱需要回家拿一下。” 夏婉清脸上满是喜色,回去拿了包袱就和姚兰与夏明忠告别,今天夏明忠一直看着夏婉清,怎么看怎么靠谱。 “注意安全!” 夏明忠对着夏婉清的背影吼了一嗓子,夏婉清只是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 “当家的,你知道婉清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吗?我怎么总觉得,自从婉清撞树救活后,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姚兰说完后又叹气,“孩子长大了,我在瞎想什么呢。” “那个手势的意思应该就是让咱们放心!” 夏明忠唇角带着笑意满是自豪,他轻笑地解释着,站了许久,又让姚兰扶着,慢慢开始走动。 …… 抵达镇上后,夏婉清还没开始将牛车上的蔬菜卸下来,就遇上了一个金主,出手阔绰,买了她所有的蔬菜,换了接近十两银子,她只觉得人逢喜事精神爽。 牛车上还剩下部分药材,她和包袱里的香囊与手绢一同拿去了吴家医馆。 安南情正在缠着吴瑾瑜,看见夏婉清进来,缠的就更凶了。 站在医馆门口看着安南情拉着吴瑾瑜手臂的样子,夏婉清敛眉沉思,脑海里突然频繁闪过纪白山的面孔。 “发什么呆呢?” 安南情朝着夏婉清走过来,白皙的小手在夏婉清的眼前晃了晃,夏婉清才把包袱交给安南情,“这是我娘给你做的,你是个大单子,所以我娘特意做了两个很特别的,当做附赠品,不收费!” “我是缺钱的人吗?”安南情哼唧一声,从自己的易修理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给夏婉清。 “五十两足够了。”夏婉清想要把一百两的银票给安南情递回去,安南情却已经跑远了。 夏婉清无奈,银票收起来,浅淡的目光落在吴瑾瑜身上,“今天来找你送你一部分草药,另外给我爹拿最后一次药。” 听到夏婉清说拿最后一次药,吴瑾瑜心里“咯噔”了一声。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因为我爹的腿已经好了,可以靠拐杖行走了。” “真的吗?” 吴瑾瑜加高了音量,惹来了整个医馆的人注意,“怎么治好的,我知道肯定不止我这里的药。” “就每天给我爹的腿坚持按摩关键的穴位,持续了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另外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古提。”夏婉清也没保留,就说了出来。 吴瑾瑜脸上的表情僵硬,狐疑的盯着夏婉清,“古提是一味极其难得到的药,就是目前皇宫都不一定有,你是哪里寻找到的,我也只是在古书里看到记载过古提,但真正长什么样子,不得而知,不过古提确实有活血化瘀,刺激骨骼和肌肉再生长的功效。” “我也是误打误撞找到的,可能是运气吧。” 或许真的是运气,不然她执行任务的时候死翘翘,为什么又会重生在这个时代,还自带特意功能。 夏婉清脸上的笑意看上去很舒服,让人如沐春风,吴瑾瑜多看了几眼。 安南情也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冲出来,一下子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吴瑾瑜,你不能多看婉清,我怕你爱上她。” 爱上? 或许已经爱上了吧…… 吴瑾瑜心里暗暗想,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这个明眸善睐的女子,已经完全侵占了他的内心。 “怎么会,我给婉清的爹爹拿药。” 吴瑾瑜几乎落荒而逃,给夏婉清拿完药,夏婉清就利落的离开了。 她在镇上买了不少的牛肉还有调味品,一并带回家里去。 王叔的牛车在等她,艳羡的看着夏婉清大包小包往家里带,“清丫头,眼看着你们家日子蒸蒸日上,我们却还是原地踏步,以后都想当你的专用车夫了。” “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我给你的银子少。” 夏婉清半开玩笑,回家时,夏明忠正北姚兰扶着在院子里走动。 “爹,腿才刚有起色,你不能急功近利,慢慢来,我买了牛肉,今晚咱们吃牛肉火锅,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先去石桥边看看咱们新房子的施工进度。” “我们和你一起去。”夏明忠开口说道。 夏婉清本想拒绝,后来又想着石桥边距离家里不远,就同意了,一路上和姚兰一起扶着夏明忠慢慢前行。 第五十一章 你是在和谁对话呢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面对宋砚冰冷的眼神,不少人都低下了头颅,表示屈服,但依旧有三人丝毫不惧的与宋砚对视。[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怎么,你们不服气?” 宋砚的目光落在了三人身上,他可没把自己当做救世主,他来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目的,做任务,赚名气值。 在宋砚眼神的逼视下,三人中的两人感觉承受不住压力,还是低下了头颅。 最后一个却从人群中走出,看着宋砚道:“这位同学你好,我是学生会主席王亚涛,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你想怎么谈?”宋砚嘴角多了一丝玩味。 “我认为我们该自救。”王亚涛沉声道:“而不是靠着自身武力欺压大家。” “对,王主席说得对!” “我也支持王主席。” 最后低头的那两人又一次昂起了头。 宋砚没有理会他们,饶有兴趣的盯着王亚涛:“继续说。” 眼见宋砚没反对,神情不由一振,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虽然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警察出现,所以,我推测,外面可能也出现了怪物,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整合资源,各司其职,拯救出更多的同学。” “你具体是如何打算的?”宋砚看着他问。 似乎见宋砚有被自己说服的趋势,心中略显得意,声音更加的高昂:“我认为,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大学生自救会,挑选一名有经验,有号召力,有管理水平的人来担任会长。bsp;只有这样,我们的力量才能拧成一股绳子,才能拯救更多的同学,如果有可能,我们更要收服整座学校,替政府排忧解难!咱们都是大学生,是祖国未来的栋梁,国家有难,咱们身为大学生,更不能只想着自己,也不能抱有山头主意……!” 王亚涛不愧是学生会主席,随着他越来越高昂的语气,在场大部分人的情绪都被他调动,本来暗淡无光的眸子,隐隐多了一丝神采与光辉,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希望。 “那你觉得这个自救会该由什么人担任会长?” 宋砚笑问。 “这还有说,当然是咱们的王主席担任了!他是学生会主席,有经验,有能力,而且我们大伙儿也愿意听他的!” “对,我只信服王主席,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担任会长,我也不服气啊!” 之前附和王亚涛的两人,都高声说道。 有了这两人的带头,其他人也跟着开口,都表示愿意选举王亚涛担任自救会会长。 “咳咳!” 王亚涛轻咳两声,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如果在平时,我肯定不会接受这个会长职务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王某虽然不才,但是,我有自信带领大家营救出更多的同学。 不过,王某能力有限,我提议再选举两名副会长。”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楚子明身上:“这位楚同学是市长的儿子,有他在,会更加容易联络到政府,所以,我提议由他担任副会长,大家觉得如何?” “好!我赞同!“ “我也赞同!” “我同意选举楚同学担任副会长!” ………… 末世刚至,不少人都对政府还抱有期望,许多观念都没有扭转过来,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宋砚这般,不把楚子明当回事。 所以,没有人愿意得罪楚子明,纷纷出口赞同。 王亚涛又抬了抬手,等大家安静后,看着宋砚问道:“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宋砚。”宋砚似笑非笑道,他倒要看看对方想怎么玩。 王亚涛温和笑笑:“原来是宋砚同学,据我所知,宋砚同学对杀外面的怪物很有一套,所以,我建议成立一个猎杀大队,由宋砚同学担任大队长,对了,你的几位室友也都是杀怪物的好手,你正好带领他们成立猎杀大队,以后猎杀怪物的任务就交给宋队长了!当然,猎杀怪物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因此,我提议由宋队长担任另外一名副会长,大家有没有意见?” 在场的人对丧尸的恐怖都深有体会,所以,都知道猎杀大队是件非常危险的事,而且,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只要不让自己去送死,哪有不答应的事。 因此,王亚涛话音一落,楚子明就朗声道:“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我赞同!” 见没有人反对,王亚涛更加的得意,看着宋砚道:“宋队长,你看,大家都没有反对,你觉得如何?” “那你的职责是什么?” 宋砚笑着问道。 “我么,主要负责安顿人员和调动物资配,再合宋队长你猎杀怪物!”王亚涛一脸正气的道。 “呵呵!” 宋砚笑了。 听到宋砚的笑声,王亚涛隐隐有些不满:“宋队长这是答应还是……?” 宋砚一脸嘲讽的看着王亚涛:“你认为我傻么?” “怎么会!”隐隐间,王亚涛感觉到一丝不妙。 “那你怎么还把我当成傻子!”宋砚嘲讽之意更浓:“老子出去杀丧尸,你们这群孙子就在这里作威作福,要不咱们换一下,我来当会长,你来当猎杀大队的队长!” 王亚涛脸色一白,心底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挤出一丝微笑:“宋砚同学,我要有你杀怪物的本事,我肯定会出去猎杀怪物,只是我不擅长,而且,大家虽然分工不同,但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解救更多的同学,为国家排忧解难!你说是不是?” “你们也这样认为?”宋砚目光扫过众人。 突然,楚子明的声音响起:“大家听我说,我觉得现在这种境况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国家会重新掌控局面,对于有功劳,国家肯定会奖赏,对于那些想要趁机作恶的,国家肯定要秋后算账。 咱们成立的这个自救会就在在为国家排忧解难,以后肯定会受到国家的嘉奖,所以,对于王会长的命令,大家都不要违抗,要听从,不然,就是跟国家作对!” 说到这里,楚子明不由用阴冷的目光盯着宋砚:“宋砚,要么你就服从王会长的安排,要么,你就离开这里!不然,你就是和国家作对,和政府作对!” 【作者题外话】:感谢【l小剑】【td87115/> 对了,这一章出场龙套为【亚涛】 最快更读,请访问.feibsp;手机请访问s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二章 不要和纪白山吵架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一众低级弟子心中虽然疑惑,但依旧按照导师的吩咐退出十余米。 “退到一百五十米之外!” 一名导师再次喝道。 听到导师居然要让他们退到一百五十米之外,所有的低级学员都懵了。 为什么要退那么远? 随即一名学员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惊骇道:“难道……难道那黄良凝聚出的领域范围达到了方圆一百五十米?这……这怎么可能!” “不会吧?” 听到他的话,周遭的低级学员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要知道,初次凝聚领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只能凝聚出人级领域。 人级领域的笼罩范围是方圆一米到方圆十米之间。 剩下的百分之一能够在初次凝聚领域就达到地级,这种人乃是万里挑一的武道天才,同时,这种人只要不夭折,有百分之九十九能够踏入大宗师。 而地级领域的范围是方圆十米到方圆百米之间。 最后就是天级领域了,天级领域的笼罩范围是方圆百米到两百米之间。 一般在初次凝聚领域达到天级的,踏入武圣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今学院的六位武圣院长,除了一人之外,其余五人在初次凝聚领域,都达到了天级领域的要求,最后一人皇音仙姑,也只比天级差一点,初次凝聚的领域也达到了方圆九十九米。 据说,当今圣武学院的院长,也就是昊天盟的盟主,他初入宗师,凝聚出的领域其笼罩范围也才不过一百二十三米。 但如今,那黄良凝聚出的领域如果达到了一百五十米,那岂不是说,他未来的成就能够超越昊天盟的盟主。 要知道,昊天盟的盟主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武圣巅峰。 超越武圣巅峰岂不是武神? 不敢再想象下去了,不过,大家都宁愿相信,两位导师的观测有错。 只是他们刚生出这个想法时,方圆一百五十米内的温度再次攀升,即使隔着这范围有数米,也能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 “不要怀疑,黄良凝聚领域的范围正是方圆一百五十米,不过,范围越大,凝聚就越发困难,希望他能凝聚成功!” 导师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几分期盼,还有几分羡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各个低级学员都一阵面面面相觑。 “人比人气死人啊!”一名已经当了八年学员的老生满脸感叹道。 就在这时,更多的导师到来,他们十分默契的落在宋砚凝聚领域的四周,避免他人靠近。 同时,越来越多的低级学员向这边蜂拥而来。 就连不少中级学员,高级学员都被惊动,纷纷赶来。 人群中,申屠婉儿两眼泛光,眼神中的崇拜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口中更是不断的念叨着一百五十米。 尹正阳长叹一声:“黄师弟他简直就不是人!他是妖孽,身为他的同门师兄弟,我大感不幸!” 柏松明咬着牙道:“得了吧尹正阳,你少在哪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清微门有了黄师弟这样的绝世天才,崛起只是时间问题,而且,黄师弟还是那种有情有义的人,他成长起来肯定会特别照顾清微门,如果不是拜入宗门后就不能改换门庭,我都想要拜入清微门!” “不错,我也想拜入清微门!”慕容熙深深点头,看向尹正阳和姑谢花雨的眼神满满的嫉妒与羡慕。 至于其他和宋砚关系良好的寇鹰、周易、天一、雪玉、长孙兄妹等人也都生出了相同的想法。 人群中。 梁崇宁的面色颇为阴沉,之前他派去暗杀宋砚的人都一月多还没归来,显然暗杀失败,甚至已经身死。 因此,他正在找机会对宋砚进行第二次暗杀,却没有想到,却传来了他凝聚领域的消息,而且,动静还闹得这般大,惊动了十多名导师。 如果想要继续暗杀他,恐怕是不能了,一旦这小子凝聚出一百五十米的领域,学院高层就会把他当做宝贝疙瘩,如果他把那小子暗杀了,恐怕学院高层会气疯,到时,不止他难逃学院高层的报复,就连他的宗门,他的家族都要遭到株连与清洗。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颓废,同时,也断了暗杀宋砚的念头。 人群中,一白裙少女半眯着眼,神情若有所思,不错,此女正是妖狐族的七公主狐小七一缕神魂转世而来的姬灵琪。 她万万没想到,被她看中的黄良,比她想象的还要出众。 如果能将他拉入她的麾下,等他成长起来,定会成为妖狐族的最强外援。 不过,他显现如此天资,肯定会被学院加倍重视,想要拉拢他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而且必须要快,否则,肯定会有其他势力的人来拉拢他,毕竟初次凝聚领域就拥有方圆一百五十米的范围,实在太逆天。 要知道,她的真身初次凝聚领域也不过堪堪达到方圆一百米。 就在这时。 以宋砚为中心的方圆一百五十米内。 “呼呼!” 空气陡然变得火红,那温度,即使站在领域外七八米也能感受到重重热浪扑面而来。 “嗖!” 人影闪现,副院长皇音仙姑出现在一座房顶之中。 看着方圆一百五十米内的火红空气,她眸子中不由泛起阵阵光彩。 “武神之资啊!既然如此,本座就助你一笔之力!” 心念一动,周遭的天地元气中的火属性元气就以十倍的速度向宋砚未成形的领域中狂涌而去。 “呼呼!” 未成形的领域内出现了一朵朵火苗,即使在大白天,耀阳高照之下,大家也觉得格外的惹眼。 那一朵朵火苗只有拇指大小,不断的跳跃着,闪烁着。 房间内,宋砚依旧盘坐,在他的感应之下,他的领域正逐渐成型,一旦成型,领域将反哺自身,使得他一举突破到宗师境界。 “咦!” 忽然他发现,涌入他领域的火属性元气居然多了十倍都不止。 透视神通开启,他看到了不远处房顶上的皇音仙姑,顿时明白,是对方在暗中帮他。 记下她一个恩情后,宋砚就将心神完全投入到了凝聚领域之上。 【作者题外话】:这是今天的第一更。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三章 来喝你们的喜酒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在皇音仙姑的相助下,宋砚的领域以极快的速度成型,拇指大小的火苗已经化为拳头大小的火焰,那炙热的温度不断的向四周辐射开来,逼得周围围围观者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领域内的一切建筑物都被点燃,轰然燃烧起来。 好在周围多了十多名导师,在他们的控制下,火焰才没有向四周蔓延。 半晌后,火焰继续升腾,方圆一百五十米内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房间内。 宋砚依旧盘坐在地面,不过,他四周都是火焰,就连他的衣服也跟着燃烧了起来,只是顷刻间,他已经变得一丝不挂,头发眉毛都被烧光,全身肌肤隐隐泛红,但却没有被灼伤的迹象。 领域壁垒正在飞速凝聚。 宋砚感应到,他的领域已经快要成型。 就在这时,宋砚突然开始吸收天地间的金属性元气。 正在帮宋砚收集火属性元气的皇音仙姑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在搞什么,怎么吸引起金属性元气起来了? 火海燃烧的程度似乎变小了些,火焰似乎也暗淡了不少。 见到这一幕,十多名导师的眉头也都皱了起来,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担心,难道这小子会在最后关头失败? 如果真失败了,实在太遗憾了! 不管怎么想,宋砚都停止了吸引火属性元气而是加速吸引金属性元气,随着金属性元气的汇聚,火焰的亮度越来越暗,炼成一片的火海也分成速块。 人群中。 梁崇宁见到这一幕,不由心中一喜,暗道,看来这小子是后继无力了,如果他突破失败,肯定会遭到天地反噬,在未来三年内都别想再重新凝聚领域,那我就有了重新暗杀他的机会。 想到这里,刚刚才熄灭的暗杀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 同时,站在人群中的姬灵琪秀眉却是轻皱了起来,轻声道:“黄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咦,火焰怎么变小了?”一直关注这一幕的尹正阳沉声道,隐隐感到不妙。 慕容熙面露担忧道:“好像黄师弟后继无力了,他要凝聚的领域范围太大,而且,他是没有突破到宗师直接凝聚领域,恐怕他体内的真气已经不足够支撑领域实质化!” “不会的!黄师兄一定会成功的!”宋砚的忠实粉丝申屠婉儿挥舞着拳头,但眼眸深处却多了一股浓浓的担忧。 “怎样才能帮到他!”姑谢花雨忽然道。 慕容熙摇摇头:“如果黄师弟先突破到宗师再凝聚领域,机率会大许多,而且,凝聚领域靠的是自身的神魂力与真气,外人根本很难帮到他!” “真的没有办法吗?”姑谢花雨再道,冷若冰霜的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担忧。 “哎!” 周易、天一等人都深深叹了口气,都替宋砚大感惋惜,如果他领域凝聚成功,前途绝对会大放光明,但失败,他将成为他人嘲讽的对象。 “哈哈,我就说嘛!天级领域岂是那么容易凝聚的!他黄良野心太大,这下尝到苦头了!” 一名老生朗声大笑,语气中充满了快意。 “你胡说,黄师兄肯定会凝聚出领域的!” 这话正好被申屠婉儿听到,她不由怒视着对方,大声替宋砚争辩。 那名老生冷笑指着宋砚未成形的领域道:“事实胜于雄辩,小丫头你看,他领域内的火焰是不是又暗淡了不少?” “哼!黄师兄只是休息一会儿,等会他肯定会重新振作!”申屠婉儿依旧不肯相信偶像会失败。 “休息?” 那名老生语气更加的不屑:“凝聚领域讲究一鼓作气,而且气势会越来越强,怎么可能会中场休息,你当是吃饭喝水啊,还能一口一口的来啊!” “闭上你的臭嘴!” 尹正阳怒了,冷冷的盯着那名老生。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句!” “我让你闭上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我打掉你满嘴的牙!”尹正阳寒声道。 “好了,尹师兄,和这种小人吵嘴没有意思!”慕容熙劝说道。 “是啊,有些人就见不得他人好!和他吵平白丢了身份!”雪玉也跟着开口道。 “你们……!” 见到尹正阳一方又加入两名生力军,那名老生也只能悻悻住口,不过他心中暗道,等那黄良凝聚领域失败,看你们怎么说,他已经决定,等黄良失败那一刻,他肯定要大肆嘲讽这几人一番。 房顶之上。 皇音仙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很想传音让宋砚停止吸引金属性的元气,但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因为她想到,宋砚很可能想要凝聚出双属性的领域。 “这家伙的野心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希望能成功吧!” 她已经停止了帮助宋砚输送火属性元气,改为输送金属性元气。 因此,未成形领域内的火焰越来越小,成片的火焰再次化为一朵朵火苗。 “完了!黄良完了,他的领域失败了!” 一个中级学员高声道。 “哈哈!” 见到这一幕,梁崇宁差点笑出声来,只感到莫名的快意,实在太好了。 而之前那些嫉妒过宋砚的学员,大部分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嗖!” 人影一闪,皇音仙姑身边多了名两颊发丝霜白的青袍中年男子。 “仙姑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他的领域一片欣欣向荣,怎么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青袍中年有些急切的问道。 皇音仙姑翻了翻白眼:“还能如何,那小子野心太大。” “此话怎讲?”青袍中年疑惑道,但马上,就发现,天地间的金属性元气正飞快的向那未成形的领域狂涌而去,顿时醒悟过来,惊呼道:“他想要凝聚出金属性和火属性的双属性领域!” 皇音仙姑点点头。 但马上,青袍中年的脸色就是一沉,冷喝道:“这不是胡闹吗,快打断他,我们再助他一笔之力,把火属性领域凝聚出来!” “不急!” 皇音仙姑却摆摆手:“这小家伙野心太大,如果不让试试,他肯定不会甘心!” “万一失败呢?” 皇音仙姑没好气道:“你啊,关心则乱!就算失败又如何,大不了重新来一次!难道你以为有我们两人在,他还会遭到天地反噬?” 闻言,青袍中年不由笑了,的确是这个道理,有他们两尊武圣在这里护着,就算失败又何妨,反而可以挫下那小家伙的锐气,让他以后最好脚踏实地。 【作者题外话】:二更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不去找你爹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对于一众学员的幸灾乐祸,导师们的担忧,宋砚都不知道。 此刻,他正沉浸在融合火元素与金元素的过程中。 他发现,他有些想得太过当然,火属性元气与金属性元气根本难以融合,不止如此,反而在互相排斥。 数次融合之下,他发现,他真气消耗得厉害,十成真气只剩下三成。 他连忙从储物戒指内取出数枚玄丹服下,顿时,消耗的真气迅速得到补充。 再来! 真气得到补充后,宋砚再次操控两种属性的元气开始融合。 “啪啪啪啪!” 随着一连串的炸裂声,融合又一次失败,这导致未成形领域的小火苗又暗淡了不少,似乎有熄灭的危机。 见状,宋砚心中有些烦躁,难道我会失败? 想到这里,宋砚有种想要放弃凝聚双属性领域,只凝聚单属性领域的念头。 “不行,我不能放弃,修炼武道就要有颗龙精虎猛的心,就算这次失败又如何,大不了老子重来!” 至于天地反噬,宋砚还真没有放在心上,生命神光有什么伤治不好? 想到这里,宋砚不由豪气顿生,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贸然再让两种属性元气相融合。 为何它们不能融合? 为什么它们之间要相互排斥? 宋砚的智慧之火在燃烧,他本就是绝顶聪明之人,这一思考,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五行之说,不止存在这个世界,修仙之中也有五行之说,并且研究更深。 金木水火土是为五行,同时,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并且,五行之间又相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想到这里,宋砚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明明火克金,我居然妄想让他们融合在一起,岂不是让同极磁铁靠在一起,那可能吗? 深吸一口气,宋砚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既然火属性元气与金属性不能融合,那我只需招来土属性元气就行了。 心念一动,宋砚开始吸收天地间的土属性元气。 感受到这点,皇音仙姑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暗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难道他想凝聚三属性领域? “不行,不能让这小子胡闹下去!” 青袍中年更是重重一挥手,抬手间就想隔绝宋砚吸收土属性元气。 鬼使神差的,皇音仙姑喊道:“大龙师兄暂时不要,我们且看看!” 青袍中年回头看着皇音仙姑:“仙姑你不会真以为这小子能凝聚出三属性领域吧,并且,元气属性越多,遭到的反噬就越大,再任由这小子胡闹下去,我们恐怕也救不了他!” 皇音仙姑笑笑:“我们救不了,如果加上天龙门的南宫师兄呢?” 她话音未落,就有一个白袍男子飘然而来,落在二人旁边。 他看了眼盘坐的宋砚,玩味道:“这小子绝对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也是最幸运的,他突破宗师,居然让我们三尊武圣替他护法!” 皇音仙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南宫师兄说的极是,不过他一旦成功,咱们学院未来不止要多一尊武圣,甚至可能出现一尊武神!” “武神?”南宫天豹神情有些复杂:“我们人族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过武神了吧,如果那小子真成了武神,那我们人族必将重新崛起!”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皇音仙姑露出了笑容,同时,帮助宋砚吸引天地间的土属性元气。 未成形的领域内,四周的建筑已经化为灰烬,火苗显得十分暗淡,好似一阵风吹来就会熄灭。 众人的眼睛都舍不得转开,因为说不定他们一转眼,火苗就会熄灭了。 “哎,慕容师姐,你见识最广,难道真没有办法帮助黄师弟吗?”尹正阳苦着脸道。 慕容熙摇摇头:“只能听天由命了!” 忽然,一群人大步而来,正是来自清微门的五名核心弟子司空牧,溧阳、姑谢花剑等人,以及精英弟子周小仙、溧风三人。 看到那奄奄一息的火苗,司空牧不由眉头一皱。 溧阳见状,故作心疼道:“哎,我这个师弟心实在太大,居然妄图凝聚天级领域。”别看他一脸的心疼,心里却乐开花了花。 “咯咯!”周小仙却直接开口嘲笑起来:“我早就看出他不靠谱,我说什么来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后却没有凝聚成领域,丢的不止是他的脸,把我们清微门的脸都丢光了!” 周小仙本想继续嘲讽几句,司空牧与扭头看来,眼中带着冷光,无论怎么说,大家都是同门,周小仙这样嘲讽宋砚,让他感到不怎么舒服。 就在这时。 “呼呼!” 本来摇摇欲坠,看似快要熄灭的火苗陡然亮了起来,并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化为拳头大小的火焰。 “啊!”看到这一幕,申屠婉儿忍不住跳着拍手道:“快看,尹师兄,慕容师姐,姑谢师姐你们快看!黄师兄休息够了,他又振作了起来!” “哈哈,太好了!”尹正阳朗声大笑:“我就说咱们的黄师弟不会这般轻易的失败!” “是,他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姑谢花雨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至于刚才那名嘲讽过宋砚的老生,则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他怎么又恢复了过来,这没道理啊!” 至于那些幸灾乐祸的人也各个表情一滞。 至于梁崇宁,他的脸色又一次变得阴沉下来,姬灵琪则发出一声轻笑:“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黄师弟好样的!” 姑谢花剑看了眼周小仙一眼,笑盈盈说道。 顿时,周小仙有种被人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她刚嘲笑了宋砚,没想到这么快,那小子就重新恢复了过来,难道这小子天生就和她作对的吗? 她心中对自己道:“这小子肯定是回光返照,要不了多久就会打回原形!” 只可惜,她刚生出这个想法,一团团火焰忽然暴涨,瞬间,未成形的领域内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好小子,真让他成了!” 房顶,青袍中年大龙剑尊忍不住赞美道。 “是啊,这小子简直逆天了!”南宫天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皇音仙姑则露出了一丝微笑,目光看向宋砚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欣赏与欣慰。 【作者题外话】:三更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五章 空口无凭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火属性元气与土属性元气的融合相当的顺利。 火海连成一片越烧越旺,如果宋砚马上就凝聚领域,绝对能凝聚出火土双属性的领域,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继续融合金属性元气。 只是这一融合,宋砚依旧感到金属性元气依旧有所抗拒,他知道,肯定是金属性元气与火属性元气互相排斥的原因。 如果将三者强行融合在一起,他应该能做到,但是,这会造成他的领域不稳定,很容易被击溃。 就在这时,他忽然生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何不凝聚一个拥有五行属性的领域,五行相生相克,可组成一个大循环,到那时,他的领域就会变得极为稳固。 虽说他现在的真气不够,但他却还有不少的玄丹,而他的精神力却还有余力,要凝聚一个五行领域不是不可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无法抑制。 于是,宋砚暂时停止了融合,开始吸纳天地间的水属性元气。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感受到周边的水属性元气正在向他汇聚,皇音仙姑眉头深深皱起,脸上的笑容更是不翼而飞。 “胡闹!他简直就是胡闹,难道他还想凝聚四属性领域不成!”大龙剑尊差点一脚将房顶给跺垮。 南宫天豹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盘坐在火焰中的宋砚,神情若有所思。 半晌后,他才缓缓道:“我看不止,这小子怕是想要凝聚从来没有人凝聚成功的五行领域!” “啊,怎么可能?” 即使皇音仙姑乃武圣,听到宋砚要凝聚五行领域,也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这小子太胆大包天了!” 大龙剑尊沉声道,虽然他在呵斥宋砚,但眼中却充满赞赏,做他人不敢做,做他人不敢想,不是疯子就是妖孽。 随着水属性元气的汇聚,熊熊燃烧的火焰再次暗淡了下来,并迅速分成数块,然后又变成一团团火焰,再变成一朵朵小火苗。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众人都张大了嘴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小子在戏耍大家吗? 人家凝聚领域怎么没有像他这般会折腾。 同时,那些嘲笑过宋砚的人也不敢贸然再敢开口,谁知道他们一开口,那小子会不会又让小火苗化为火海,前车之鉴在那里,贸然开口,等会就要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黄师弟在搞什么鬼?” 尹正阳则没有了多少担忧,一脸无语的道。 “黄师兄肯定又累了,他要再休息会儿,才会继续!”申屠婉儿道,这次,她的语气倒是颇为坚定。 随着水属性元气汇聚得越来越多,小火苗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但宋砚一点都不担心,一切都在他掌握当中,他又掏出数枚玄丹服用下,补充掉消耗的真气。 等火属性元气汇聚得差不多,他开始吸引木属性元气。 “呼呼!” 木生火。 随着木属性元气的到来,本来即将熄灭的火苗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最后化为火海。 见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骂道:“妈蛋,这家伙果然在戏耍大伙儿!” 屋顶上。 皇音仙姑,大龙剑尊,南宫天豹三人都露出了笑容,并且神情隐隐带着一股无法压制的激动。 “就看最后一步,如果那小子能将五种元气融合在一起,他就会凝聚出传说中的五行领域!”皇音仙姑沉声道,声音中却带着丝丝颤抖。 大龙剑尊与南宫天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双目紧紧盯着宋砚。 火海中。 宋砚盘坐,仿若老僧坐定。 他在识海中不断的推算,该怎样才能让五种属性达到平衡?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但是,我修炼的却是火属性的功法,那么,火必须成为五行中的头领。” 想到这里,他将已经融合火土属性元气重新分开,然后让火属性元气与木属性元气融合。 “呼呼!” 火海中的豁然升腾起数米之高,原本火红的火焰开始向深红转变,再由深红向紫色转变。 就在这时,宋砚将土属性元气融入了其中。 顿时,火焰又重新掉落,颜色也由紫色转变为土黄。 再来。 三者元气都和谐的融合到一起。 金属性元气加入,融合! 水属性元气加入,融合! 五种属性元气成功的融合在了一起,前所未有的顺利。 在五种属性的元气融合在一起后,未成形内的领域内的火焰已经变成了五彩…… “凝聚!” 宋砚一个念头,顿时,方圆一百五十米内的五种属性元气开始向实质衍变。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 终于,在过去两个时辰后,五行领域完全实质化。 顿时,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力量从五行领域内发哺到他的肉身内。 只听阵阵“咔咔咔”之声,通向宗师的壁障瞬间被打通,一条新的运功路线在他体内飞快出现,除了外来的真气,他身体中也涌出大量的不死真气。 两股真气迅速汇合,然后自主进行周天循环。 一个周天下来,大部分真气掉落入丹田,剩下的则分散到了穴窍当中。 而真气的颜色也由原来的火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先说真气的数量,至少比原来增加了十倍。 再说真气的质量,至少比原来精纯了五倍。 同时,体内的肌肉、骨骼、经脉也在领域反哺之下提升了数个层次。 宋砚长身而起,顿时浑身骨头一阵“噼里啪啦”作响,响过之后,宋砚却感到浑身舒畅无比。 取出一件长袍套在身上,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他心念一动,他没有一根头发的头顶飞快变黑,呼吸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寸头青年。 十个呼吸后,他的头发又长长数分。 两分钟后,他又恢复了长发披肩的程度,随意找出一根带子将散乱的头发系在一起,然后撤掉了五行领域。 人影晃过。 宋砚身前忽然多了三人,正是学院的三位副院长,皇音仙姑,大龙剑尊以及南宫天豹。 “见过三位副院长!” 宋砚赶忙行礼。 “不必多礼,跟我们来,院长要见你!” “是!” 很快,宋砚就跟着三位院长离去,看得其他人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至于宋砚的朋友则暗自替他高兴。 【作者题外话】:感谢【盛楠楠】的打赏。 四更到。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六章 婚前准备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看着宋砚跟着三位副院长离去,大部分学员都是满脸的羡慕与嫉妒。 唯独有几人的脸色格外的阴沉。 梁崇宁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因为他在最后关头发现,那黄良居然凝聚出了传说中的五行领域。 天级领域就不说了,肯定会得到学院高层的加倍看重。 既是天级领域又是五行领域,只要那黄良不做出背叛人族不可饶恕的事情外,就算他犯了天大的罪,学院高层也会护着他。 毕竟五行领域只是传说中的人物方能凝聚出的。 凝聚了五行领域,黄良那小子未来的成就只能让他仰望。 而他却派人去刺杀过他,如果他不知道幕后主使倒也罢了,如果他知道幕后主使是他,黄良再向学院高层提出,那么,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重则直接处死,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学院,甚至他的宗门家族都会遭到牵连。 想到这里,他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决定,以历练的名义出去躲一段时间,如果没事才回来,有事,就马上逃走。 姬灵琪的心情与梁崇宁截然相反,很兴奋。 她正在考虑,该如何拉拢他,凝聚出了五行领域,学院高层肯定会对他百般照顾,资源功法乃至钱财,他应该都不会缺,所以,要拉拢他必须得独出心裁。 要如何才能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对于这点,妖狐族的经验十分的丰富。 另一边。 看着被三位副院长带着的宋砚,司空牧的神情有些复杂,有高兴,有沮丧。 他高兴的是,宋砚凝聚出天级领域,清微门有了重新崛起的希望,他沮丧的是,宋砚这般资质,他以后想要和他争夺掌门的位置恐怕就难了。 虽说他修为比宋砚高两个境界,但他的年龄却比宋砚大了十余岁,以他的资质,完全能够在三五年内超越他。 至于溧阳,此刻他简直快嫉妒得发狂,他心底在咆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在宗门内师父对他另眼相看也就罢了,为何到了圣武学院,高层也会对他那般看重!” 一时,他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就连指甲刺破了他的掌心,他都没有发觉。 这一幕落入姑谢花剑眼中,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溧阳嫉妒宋砚的事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没有点明而已,此刻,见到他嫉妒得欲发狂,大家除了不屑外,还带着几分可怜。 还有周小仙,她已经完全生不出嫉妒暗恨之心了。 在宋砚没有突破到宗师,她还能力压他一头,现在,宋砚已经成了宗师,与她同为宗师初期,而且,他凝聚的还是天级领域。 如果她继续对宋砚抱有敌意,那么吃亏的肯定是她。 想到这里,她就感到格外的后悔,如果不得罪那黄良该多好。 不提一众学员的感受。 宋砚跟在三位副院长的身后一路慢行,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学院深处的一座小山头之下。 小山头之下开垦出了几亩良田。 田内种植的都是各类蔬菜,一名头戴斗笠,身穿粗布短衣,露着胳膊腿的中年农夫正在田里锄草。 在田边还站在两名中年,一个黑袍,一个红袍。 宋砚认识他们,在数月前的入学仪式上,他们曾露过面,是学院的另外两名副院长,黑袍中年是天象门的门主诸葛青阳,红袍中年是天虎门的皇普火鸣。 五大副院长都聚齐了,那么就差院长,一时,宋砚的目光落在了田间劳作的那名中年农夫身上。 “那是我们学院的院长,也是昊天盟的盟主。” 皇音仙姑感受到宋砚的眼神,笑着解释道。 “是不是很奇怪,堂堂一个院长居然像农夫一般在田间劳作。”皇音仙姑再道。 宋砚摇摇头:“并不奇怪,院长的修为已经到了武圣巅峰,想要更近一步,应该需要感悟天地,像农夫一样劳作,也是感悟天地的一种方式。” “虽然说得很笼统,但也说对了,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见识,你能领域出五行领域果然非侥幸!” 话音响起间,就见数百米外的中年农夫一步迈出,却是直接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宋砚面前,面带微笑的打量着他。 “学员黄良见过院长。” 宋砚连忙弯身行礼,心中却是一惊,一步跨出数百米,那种速度已经比得上瞬移,武圣巅峰果然厉害。 “不必多礼,随性就好。” 轩辕无我摆摆手道。 “是。” 宋砚打直了身体。 轩辕无我笑道:“你来得正好,今日老夫正好在三间抓了两只野鸡采了几斤七彩蘑菇,不如尝尝老夫的手艺!” “院长厨艺非凡,小子,你今天可是有口福喽!”大龙剑尊笑着打趣道。 在不远处,有几间茅草屋。 这里,便是轩辕无我的住处。 “你们就在这里坐着喝茶,我去做菜。” 将宋砚等人领进屋子,轩辕无我就不管了,跑到厨房里捣弄去了。 “是不是和想象中的院长不一样?”南宫天豹笑着问宋砚。 宋砚点点头:“的确有些不一样,不过也在预料之中。” “哦?说说看?” 五位副院长都来了兴趣。 宋砚在心中整理了下思路,才缓缓开口:“我们所修炼的功法与武技追求的都是攻击力,炼体淬炼身体,炼气蓄养真气,但踏入宗师后,我们战斗更多的却是在借用天地之力。 但这个借毕竟有限制,怕是到了武圣境界,就很难借到更多的天地之力。” 五名副院长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的确是这个道理。” 宋砚继续道:“那么想要继续提升战力,只有一个办法,借用更多的天地之力,但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就算能借到,我们的神魂和身体也无法承受。” 听到这里,五位副院长都有些激动,实力越高,想要提升战力就越困难。 “继续说!”南宫天豹催促道。 宋砚沉默了下,看着五位院子道:“五位院长,为何魔族与妖族的同级武者的战力都要高出我们不少呢?” “他们身体与体质都远远超过我们人族!”大龙剑尊道。 宋砚点点头:“不错,因为他们身体更强,所以他们能够承受更多的天地之力,我们人族要提升战力,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升身体强度。” 听到这里,五位院长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并露出思索之色。 别看宋砚修为低,但宋阅读了大量的修炼笔记,因此,他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已经有足够的了解。 同时,他还是一名修仙者,两相比较之下,他才能轻易看出武道体系的弊端。 【作者题外话】:五更 感谢【陈洪】【赤读】【td90669693】【哈哈】四位大大的打赏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七章 我会一辈子对婉清好的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宋砚再次沉默,却是为了留给五位副院长思考的时间。 半晌后,皇普火鸣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武者的身体强度取决于炼体期,除此外,在炼气期,身体受到真气滋养,强度也会有所增长,不过,实乃有限。 再迈入宗师期,就进入了借用天地之力的过程,身体强度的增长越发有限,反而在借用天地之力的过程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 随后,大宗师修神魂,身体强度几乎不会再增长。 而武圣,虽然把神魂与领域互相融合,只是扩大了借用天地之力的量,身体强度依旧不会有多少增长,反而在日积月累之下,体内的暗伤会越来越多。 就好比我们五人,虽然是武圣级的高手,但各个身体内都有借用天地元气后留下的暗伤,因此,每提升一点修为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身体承受不住,从而崩溃。” “这般严重?” 宋砚有些意外。 皇普火鸣苦笑着摇摇头:“比你想象的严重。” 闻言,宋砚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他在这个世界有五个任务,第四个任务是带领人族打败妖族,第五个任务带领人族打败魔族。 仅靠他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必须为人族培养出一批武圣,也要为人族留住一批武圣。 而眼前这几人都是大门大派的掌门,如果,他能治好他们体内的暗伤,再传授他们强化肉身的功法,那么,他们的修为肯定会更近一步,以后,也会变成他的忠实支持者。 想到这里,宋砚心中不由做出一个决定,站起身道:“皇普前辈,晚辈略懂医术,不知能否让我查看下你的身体?” 听到宋砚的要求,皇普火鸣微微一愣,随即不以为然的笑笑:“我体内的伤势有的是战斗留下的暗伤,更多却是在借用天地之力时候遭到的反噬损害,医药手段很难见效,你要看,就试试吧!” “多谢皇普前辈!” 宋砚走到了皇普火鸣面前,示意他伸出手腕,然后替他把脉,他拥有东医精通,以及华容金针法两门技能,可说医术相当高超,更有生命神光这种逆天神通,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治不好的伤势。 “麻烦皇普前辈把另外一只手也伸出来。” “好!”皇普火鸣微笑着伸出另外一只手。 宋砚一边把脉,一边开启了透视神通,将皇普火鸣浑身上下给笼罩了起来,双管齐下,他发现,皇普火鸣体内的暗伤果然不是一般的严重,如果不是他超强的真气压制住伤势,恐怕早就卧床不起。 “如何?”等宋砚收回手,皇普火鸣问道。 “很严重。”宋砚凝重道:“不过,我能治。” “什么?” 皇普火鸣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其他四人也跟着露出了震惊与怀疑之色。 像他们这个级别的武者,对自己的身体都极为了解,加上需要长期调养身体,可说都拥有一身比较高明的医术,即使如此,他们对自己的身体内的暗伤也无可奈何,但现在,一个宗师小辈居然告诉他们居然能够治好他们体内的伤势。 这让他们真的无法接受,更多的却是怀疑。 “此话当真?”皇普火鸣看着宋砚,表情很是淡定。 宋砚点点头。 “那行,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了,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就来替我治下。”皇普火鸣再次露出了笑容。 “其实,现在就可以!”宋砚笑道:“我治疗花不了多少时间。” 众人神情再次一愣。 “也罢,那就来吧!”皇普火鸣洒脱笑道,但内心却带着一丝期待,他修炼到武圣后期,几乎已经没有提升的可能,主要是受到体内暗伤的影响。 至于院长轩辕无我,修为比他还要高上一层,但体内的伤势却更重。 已经有数年没有与来了动手,就是为了温养伤势。 心念一动,宋砚手上就多了一盒金针,他看着皇普火鸣道:“皇普前辈,你只需坐着不动就好,我下面会替你针灸,对了,还请你在我下针的时候,不要运用真气抵抗!” “行,你是医生,我都听你的。”皇普火鸣的态度十分干脆。 宋砚点点头,从针盒内捻起三根金针,快速刺入皇普火鸣胸前的三处大穴。 其他四人见状,神情都有些凝重。 “皇普前辈有什么感觉?”宋砚问道。 “哈哈,我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出现,在四处乱窜!” “是吗?” 宋砚笑笑,再次捻起三根金针扎入他体内,同时,绕到他身后,对着他背心拍打了一下。 “嗝!嗝!嗝! 一掌落下后,皇普火鸣连打三个饱嗝,奇臭无比。 惹得皇音仙姑四人连连捂住了鼻子。 “那个不好意思,我突然就忍不住!”皇普火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皇普前辈不必在意,这是我逼出了你体内的郁结之气,此气看似对您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可一旦你心神受损,此气就会加大你受损的程度!”宋砚在旁解释道。 “嗯!果然如此,连打三个饱嗝,我感觉心情都舒畅了不少!”皇普火鸣认真的点点头,对宋砚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随后,宋砚继续下针,片刻间,皇普火鸣身体前后,就连脑袋上都插上了几根金针。 同时,他还发现,他身体的穴窍中涌出一股股热流,缓缓的修复着他的暗伤。 以宋砚的东医精通与华容金针法要治好皇普火鸣的暗伤至少得数月之功,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金针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的手段还是生命神光。 于是,过了一会儿,宋砚就拔出了所有金针,然后双手飞快在皇普飞鸣一阵急点,最后那下,却是悄然将一道生命神光打入。 沉浸在生命神光的治疗中,皇普火鸣之感浑身都无比的舒畅,甚至将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 半晌后,他突然睁开双眼,眼中神光闪烁,却是一身暗伤已经痊愈。 “皇普如何?” 其他四人都一脸期待的盯着他。 皇普火鸣不由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好了,我的体内的暗伤已经全好了!” “真好了?” 听到皇普火鸣的暗伤居然痊愈,皇音仙姑四人依旧感到有些不敢相信。 “四位前辈,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替你们治疗!”宋砚笑着道。 “我先来!” 大龙剑尊迫不及待的推开皇普火鸣,坐到了宋砚身前的椅子上。 【作者题外话】:六更 感谢【td47155993】【遗忘】两位大大的打赏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八章 我们明天搬家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金湘湘他们在地上跑,自然是碰不到骑在穷奇背上,翱翔在天际的嬴洛和薄风止他们的。 嬴洛一开始就想到了,金湘湘刚才开口的那句话就是想要跟他们一起,嬴洛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呢? 想觊觎她的男人,就该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至少在她嬴洛的手里,绝对不会太好过。 “看来,他们是知道我们要去皇陵城。”虽然嬴洛他们在空中,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地面上金湘湘和柳笙他们的情况,以及他们所前进的方向。 “这里只有一条通往皇陵城的路。”薄风止听了嬴洛的话之后,开口说道:“会知道也不足为奇。撄” “只是觉得麻烦。”嬴洛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感觉碰上了,就会像是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粘着就撕不下来了,嫌弃。” “她没有机会贴上来。“薄风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笑容之中还带着一抹危险的气息偿。 除了嬴洛之外,任何人,薄风止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惜。 “刚听说她叫金湘湘,和金灿灿的名字如出一辙,看来也是这皇陵城金家的小姐,在皇陵城,我们不占优势啊!”虽然嬴洛不怕,但是还是不由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时局说道:“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吗?” “怕?”薄风止好像对嬴洛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一样,反问了一句说道。 “怕,怕麻烦。”嬴洛所说的怕,只是怕麻烦而已,能借刀杀人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自己做。 能简单解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脑袋,搞得很麻烦,真的很累啊! “有爷在,这些苍蝇不会来打扰的。”薄风止让嬴洛放宽心,有什么麻烦事情,他都会替她处理好的。 “无碍。”嬴洛轻轻的晃晃脑袋,满不在意的说道:“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足为患。” “恩。”薄风止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伸手拍了一下穷奇的背。 就算薄风止不说话,穷奇也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让它飞快点吗? 以它的本事,到达皇陵城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这么想着,穷奇不由的用力的挥动着自己的翅膀,犹如疾风一般划过天际。 穷奇的速度很快,好像并没有多久,嬴洛就看到前方一片雾茫茫,根本就看不清方向。 “这怎么办?”穷奇在那层浓雾前停滞不前的说道。 只见薄风止手指一弹,好像有一颗如黑夜的明星一般的星点飞向浓雾,一闪一闪的很显眼。 “跟上。”薄风止冷声说道。 薄风止都这么说了,穷奇也不再说话了,跟着那在浓雾之中一闪一闪移动的星点,飞进雾茫茫根本分不清方向的浓雾之中。 这样的情况,一如当时嬴洛他们第一次进这皇陵城的时候,有人指引,却也只是在浓雾之中留下点点灯光指引前路罢了。 果然,这种小小的把戏,根本就拦不住薄风止。 嬴洛有时候还真的想要知道薄风止到底是有什么做不到,什么是他的软肋呢? 不过,没有最好了,这样就不会让他受伤了。 穷奇的飞行速度很快,穿过浓雾并没有话太多的时间,嬴洛他们在皇陵城外一段距离的位置,就从穷奇的背上下来,让穷奇变回一只小黑猫的模样。 毕竟穷奇原先那副模样还真的是很招摇的,这里是皇陵城,高手云集,说不准就有谁认得穷奇这上古凶兽的。 到时候,那真的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在自己的玄力还没有达到某一种境界之前,她绝对不会锋芒太露,置自己于危险的境地。 “进皇陵城也不需要盘查一下身份?”轻轻松松的就进了皇陵城,嬴洛不由微微的勾起一抹笑容说道。 “不是谁都像爷这么有本事直接进皇陵城的。”薄风止伸手摸摸嬴洛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 嬴洛深深的看了薄风止一眼,所以,薄风止话里的意思是想说,别人都是经过皇陵城允许的才能进入皇陵城的,所以不需要盘查身份。 而像薄风止这流氓的自己闯进来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打算先做什么?”薄风止低头询问嬴洛的意思说道。 “找个地方先住下。”嬴洛将自己的打算告诉薄风止说道。 “走吧,住爷那去。”薄风止很自然的搂着嬴洛的腰,带着嬴洛往前走。 “薄爷,你在这里也有住处?”嬴洛微微有些惊讶的说道。 “恩。”薄风止只是回答了嬴洛的问题,并没有细说什么。 但是嬴洛却自己脑补了很多事情出来,薄风止随意的进皇陵城也就算了,还默默的在这里都有了自己的住处,要不要这么的牛啊! 等嬴洛看到薄风止的住处的时候,才真的是要说薄风止很牛啊,怎么他到处的房子都跟一个宫殿一样啊! 你说,这么一个建筑宏伟壮观,高墙红瓦的宫殿悄然建起来,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起疑吗? 还是说薄风止隐瞒了自己什么呢? “君上,嬴三小姐。”嬴洛他们才刚刚站在门口,就从大门里迎上来两个熟悉的人,燕无殇还有洛时臣。 “这里是?”嬴洛开口问道,见过燕无殇和洛时臣并没有觉得很惊讶,之前是知道他们来皇陵城帮自己通知拓跋融昊自己无事的事情的。 “这里是我洛家的一处小宅子。”洛时臣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说道:“我们来皇陵城就住在这里。” 小宅子?建的如此的金碧辉煌,你告诉我这只是小宅子,果然是跟在薄风止的身边,大家的眼界都变高了,这么一个小宅子还真的不放在眼中啊! 不过,听洛时臣这语气,还有洛家,想必在这个皇陵城是有点地位的。 “洛家?”嬴洛倒是没有从九州·山海经之中得知这所谓的洛家是何方神圣:“在这皇陵城之中?” “恩,我洛家算是皇陵城的一个隐世贵族了,在这皇陵城还算是有点地位的。”洛时臣很老实的回答嬴洛的问题说道:“自由进出皇陵城,根本就不是事。” 就这么说着,洛时臣想起什么来,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将荷包打开,一只手覆在荷包上方,手慢慢的抬高,就看到有一颗犹如星点一般的灵光从荷包里面飞出来。 看着还很眼熟的样子,嬴洛微微的蹙眉,就看到洛时臣手腕翻转,掌心朝上,那一颗星点就漂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嬴三小姐,伸出手来,这个给你。”洛时臣催促着嬴洛说道。 “这是什么?”嬴洛虽然有疑问,但是还是很配合的伸出自己手来,就看到那颗星点从洛时臣的手上飞到了嬴洛的掌心之上。 “这个是用来进皇陵城外面的浓雾的指引星子。”洛时臣将自己的荷包收回去,放进自己的衣襟之中后才继续说道:“以后你要是想要进皇陵城,就轻而易举了。” 嬴洛端详着自己手上的这颗指引星子,她就说怎么就那么的眼熟呢? 刚刚薄风止用的好像也是这玩意儿吧! “薄爷,这就是你所说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本事随随便便就进皇陵城?”嬴洛将自己掌心之上的指引星子放在薄风止的眼前,微微的挑挑眉,笑着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本事?” “恩,不是本事吗?”薄风止依旧是一脸淡定的模样,还反问了嬴洛一句。 不过,嬴洛想了想,觉得薄风止这话说的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啊! 能拿到这指引星子,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的本事,这也确确实实算的上本事! “什么情况?”燕无殇听着嬴洛和薄风止之间的对话,明显两人之间有什么的样子,仔细想想是发生了什么,还是可以猜测的出来的。 “哦哦!”洛时臣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的惊呼道:“君上,难道你刚才是在对嬴三小姐吹牛,然后被我不小心给戳穿了!” 听到洛时臣这话,燕无殇不由的扶额,这傻孩子可长点心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洛时臣话音落下之后,薄风止的脸色也黑的难看的很,身上还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就你聪明?” 洛时臣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由的躲在燕无殇的身后,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假装薄风止看不到自己。 嬴洛也不由的觉得好笑,洛时臣向来都是这么的心直口快的,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当时也是见识过的。 不过,他说的话,也真的确实是那么回事来着的,但是当着他们薄爷的面就这么说出来,真的不是在打脸吗? 虽然洛时臣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说这话真的只是无心的,但是真的是自己找虐啊! 嬴洛也就自己笑笑,并不打算插手来着的,有时候看到洛时臣被虐,还真的是蛮有趣的,不是吗? 嬴洛才不会承认自己的这种恶趣味的,哈哈! 嬴洛将自己的手掌合上,就感受到那颗指引星子从自己的掌心之中融进身体里了。 “这怎么回事?”嬴洛再次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掌心空无一物,不由的蹙眉问道。 “这是正常的,指引星子不会对身体又任何的影响的,你想要它出来,就自己会出来。”洛时臣从燕无殇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说道。 嬴洛感受到指引星子还隐在自己的掌心之下,只是微微的一动念,就看到指引星子从掌心之中慢慢的浮现。 大概了解了,嬴洛这才合上自己的手掌,让指引星子再一次融入掌心之中。 “至于怎么用,君上应该给你演示了吧!” “噗。”嬴洛一时间没有忍住,这个傻孩子,原本这个话题过了也就过了,你再重新的提一次,是生怕还不够惹你们君上生气吗? 薄风止的脸色越发的冷冽了,洛时臣才这一脸窘迫的挠挠头,撒腿就跑:“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君上,我去帮他。”就这么说完,燕无殇也跟着洛时臣一起从薄风止的面前消失了,毕竟这个时候是很容易被迁怒的,所以还是从他们的君上眼前消失才是明智之举。 “看你把人都吓跑了。”嬴洛不由的莞尔一笑说道。 “爷什么都没做。”薄风止淡然的回了一句说道。 果然,薄风止身上的那种气势,还真的是比他做了什么还令人觉得可怕啊! “进去吧!”嬴洛也只是笑笑,不再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了。 休息了一夜之后,嬴洛他们才出门,薄风止不问嬴洛想要做什么,因为嬴洛无论要做什么,他都陪着一起。 而他们这次出门洛时臣和燕无殇两人也一起的跟上。 洛时臣还是真的向来的话多,有问题就一定要问,自己知道了一些什么玄妙也一定是要说的。 不得不说,洛时臣这种性格率真却容易得罪人。 不过,听洛时臣自己说,他洛家在皇陵城也是很有地位的,所以他也不怕得罪人。 简而言之,其实只要不是得罪了薄风止的话,那都不是问题了,好吗? “嬴三小姐,你。”洛时臣话还没有说完,才起了一个头就被嬴洛打断。 “说了,喊我嬴洛就好。”嬴洛也?那么迂腐的人,听他们一口一个嬴三小姐,不得不说还真的是有些小别扭的。 薄风止扫了他们一眼,再看看嬴洛,声音清冷一本正经的说道:“喊夫人。” “啊?”燕无殇还有洛时臣有那么一点点懵了,他们君上是搞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看的出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很不简单,但是真的是那种关系? 上次还没有跟嬴洛说透,所以在称呼这个问题上面也并没有想法。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喊自己爷,自然该喊嬴洛夫人的。 “有什么异议?”说着薄风止一只手就紧紧的扣在嬴洛的腰上,宣布自己的主权。 嬴洛当然知道薄风止的意思,却并没有反驳他的说法,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早已像是恋人一般。 而嬴洛也有打算和薄风止一路走到白首的,不过是一个称呼,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用得着这么夸张?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那么暧昧好吗?”在一旁待着的穷奇懒懒的开口:“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 之前穷奇是在嬴洛的空间额饰里面养伤的,所以之前燕无殇还有洛时臣没有见过穷奇。 此刻见到一只小黑猫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不由的惊讶的瞪大眼睛,好像并没有感受到这个小兽身上那种强大的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只小黑猫到底是属于什么种类的兽? 看小黑猫那个头,那副模样,应该还只是幼兽才对吧,不该有开口说话的本事啊!难道这个世界玄幻了不成? 这只小宠应该是嬴洛的吧!嬴洛也是这个样子,从她的身上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玄力,但是她就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而且他们君上大人还亲自操练她了,要是没有点玄力,还真的是让人很难相信啊! “哟,小穷奇,你还懂得什么叫做暧昧啊!”嬴洛是没有想到这话会从一只兽的嘴里说出来,还真的是让人很惊讶啊! “本尊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好吧,比你们人类懂的多得多了。”穷奇一脸傲娇的模样说道。 而燕无殇捕捉到嬴洛话里的一个关键的名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夫人,你刚才喊它穷奇,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想的那样是哪样呢? 不过这个问题不用问,毕竟这个世间那么出名的唤作穷奇的也只有一个了。 嬴洛没有问,但是点点头算是肯定了燕无殇的话。 洛时臣也明白了,但是一脸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就长这幅模样?我不信。” 也不能怪洛时臣不信,看穷奇的这幅模样,谁能相信的了呢? “无知的人类。”穷奇用略微嫌弃的视线扫了洛时臣一眼,一副不想要跟他计较的模样。 “还能真的让穷奇以真身在街上招摇过市,你们是不是蠢?”嬴洛这话说的很直接,让燕无殇还有洛时臣两人在风中凌乱,好像嬴洛这话说的挺对的。 “是真的蠢。”薄风止点点头附和了嬴洛的话说道。 燕无殇和洛时臣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这么的嫌弃他们? 嬴洛的嘴角微勾,并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说什么。 “走吧,一战惊天。”嬴洛抬头对薄风止说道,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嬴洛这次来皇陵城最感兴趣的不过是皇陵城的拍卖会了。 但是想要参加拍卖会要有请帖才行,之前嬴洛已经大概计算好了,如果不是在游龙秘境里出了一点意外,否则她早就拿到这拍卖会的请帖了。 所以,这次回来先要拿到拍卖会的请帖才行。 之前才知道洛时臣的洛家在这皇陵城的地位,想要拿到一张拍卖会的请帖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自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嬴洛还是喜欢自己来。 再说了,这也是一个挑战,咱没有身份背景也能得到一张拍卖会的请帖,这绝对是一匹黑马,不是吗? 有时候这种感觉可是差很多的说。 至于为什么要去一战惊天,去看看拖融昊是一件事情,还有的就是…… 有些计划,嬴洛早就已经了然于心了,就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就一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的事先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首先还是尽人事,然后再听天命。 一战惊天,用自己的玄力战斗,每胜一场都能得到相应的奖金,而且还可以使自己本事的等级提升,往更高的楼层,和更强大的对手战斗。 不过短短数月,拓跋融昊在一战惊天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一个谁也无法战胜的神话了。 而只要是拓跋融昊的战斗,基本上是座无虚席,满满的都是人。 还好嬴洛她去的早,混迹在人群之中,勉强找到了位置坐下来。 “如何?”听着满场观众都喊着拓跋的名字,薄风止不由的开口问道。 拓跋是拓跋融昊在这个地方用的化名,否则凭借他拓跋融昊的名声,年轻的小辈不认识,那年长的那些人可是都知道的人物,这不是在自己暴露自己。 而且拓跋融昊还学着之前的薄风止那般带上了半脸面具,让人无法窥得他的真实容貌。(92txt就爱网)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五十九章 应该抓去浸猪笼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意料之中。”嬴洛嘴角微勾,倒是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又或者是很激动的,拓跋融昊那可是曾经震惊九州大陆的高手,要是在这个小小的地方里还吃不开的话,那还真的是有负他之前的名望。 这里果然是推崇着以武为尊,他们如今一战成名的拓跋融昊,这态度还真的是狂热的很啊! 嬴洛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抬眸朝演武台上的拓跋融昊望去,就让她看看,他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吧撄! “果然,有拓跋的比试,大家都是不想错过的。”只见比武台上走上来一个妹纸,长的还挺妖艳的,身材前凸后翘的,十分的有女人味,这一开口啊,那也真的是引起欢呼声一片片啊! “拓跋可谓是一匹黑马,不过短短数月的时间就一跃成为我们战惊天下最高层的巅峰强者。”那个妹纸一开口就热情洋溢,看向坐在候场区的拓跋一眼,好像是满满的崇拜之感啊:“好了,闲话不多说了,让我们请拓跋上场吧!” 拓跋一身蓝色的儒衫,脸上还带着一个半脸面具,走出来还真的是颇具气势的。 “倒是比之前来的霸气不少。”嬴洛给出了一个很客观的评价说道,还是颇为满意的。 果然,实践才能让人更具气势啊! “今天拓跋对战的是我们皇陵城隐世贵族洛家一脉的大公子洛呈羽。”那个妹纸看向另外一边,介绍着今天拓跋的对手偿。 洛家?嬴洛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你一旦知道了一件事情,或者是一个人,你就会不断的各种地方碰到。 不过,或许是因为之前不认识,所以都没有关注过。 但是一旦你认识了知道了,你就开始发现,真的是到处都会出现啊! “你大哥?”嬴洛不由的看向洛时臣问道。 “不是。”洛时臣摇摇头否认了嬴洛的这个说法。 “所以是?”嬴洛微微的皱皱眉头问道。 “大侄子。”洛时臣瞬间一副长辈的辈分摆在那里说道。 额,好吧,在这里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大家的真实年龄,毕竟看起来那个洛呈羽比洛时臣这张娃娃脸大不少的样子。 没有想到竟然是叔侄的关系啊! “实力如何?”嬴洛开口问道。 “不知道。”洛时臣很正经的摇摇头说道。 ……嬴洛真的问一句,那不是你家侄子吗?他什么实力,他这个当叔的人还不知道吗? 在一旁的燕无殇似乎是看出了嬴洛的想法,这才替洛时臣解释了一句说道:“自从跟了爷,时臣就不怎么回皇陵城,而且对于这些小辈,时臣向来也不亲,所以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嬴洛这才释怀的点点头,这么说的话,这个解释她还能够接受的说。 “洛家一脉,实力皆不俗。”这是薄风止给出的评论说道。 是吗?嬴洛微微的挑眉,来了兴趣,只有实力旗鼓相当的,这对战才有意思,不是吗? “好了,闲话不多说了,知道大家都等着急了,我们的比试马上开始了。”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妖艳的妹纸就从台上退下来,最后又说了一句:“比试开始。” “在下拓跋,幸会。”拓跋还算是有礼貌的抱拳说道。 “在下洛呈羽,幸会。”洛呈羽也算是挺有礼的抱拳回应。 两人的话音落下之后,就不由的分别往后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方便两人的比试。 两个人的身上同时闪现自己的灵气,隔着老远的都可以感受到来自他们的气场。 可以想象的到,这一场的比试应该还是颇有看头的。 拓跋融昊手上凝出一个球状的玄力球,抬手朝洛呈羽打过去。 而洛呈羽并没躲开,就看到他的脚下突然亮起一阵灵光,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屏障,将刚刚拓跋融昊的攻击给挡住了。 “阵法师啊!”嬴洛一手撑在自己的下巴,颇感兴趣的看着。 阵法运用的好的话,还真的是可以发挥很强大的力量的。 就不知道这洛呈羽是什么道行的呢? 对于洛呈羽用防御阵法来挡住他的攻击,拓跋融昊并没有觉得意外又或者是有什么觉得很紧张的地方。 反而还是一脸很平淡的样子,好像早就看透了的模样。 看着拓跋融昊增大自己玄力输出,每一次的攻击都比之前更重不少,一个旋身,一个侧翻,一个扫堂腿,每个攻击,每个动作都十分的气势。 最后只见拓跋融昊身上的玄力在他的身后凝成一只大大的敏捷的豹子,前爪着地,用力的撑着,身体往后仰,还发出低低的吼声,一副随时都会扑上去的模样。 拓跋融昊操纵着自己的玄力,让那只豹子直接扑上去。 但是洛呈羽也不是吃醋的,看来阵法术修炼的也算是不错,防御阵法一直在用,还对拓跋融昊释放了一个万箭齐发的阵法。 拓跋融昊不仅要自己的躲避这些箭矢的攻击,还要让自己用玄力凝成的豹子在避开的同时不停的攻击洛呈羽。 拓跋融昊右手握着用玄力凝成的长剑,剑法流畅凌厉的将朝他攻击而来的箭矢劈开。 最后腾空而起,踩着飞过来的箭矢,速度极快的朝洛呈羽跑过去,直接用长剑攻击阵法,不得不说拓跋融昊的实力还是很彪悍的。 阵法这种东西其实是很脆弱的,只是发挥出来的技能效果是很厉害的。 而拓跋融昊直接将阵法破坏掉,和自己用玄力凝成的玄兽豹子一直冲上去左右夹击,明显洛呈羽处在劣势。 洛呈羽也算是挺厉害的,阵法用的挺溜的,玄力水平也算是不错。 但是碰上了拓跋融昊,这货早就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玄力,随意的支配自己的玄力。 只见洛呈羽一个后仰躲开了拓跋融昊的一剑攻击,却让他后背被那只豹子挠了一下,让洛呈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差了。 拓跋融昊站在豹子的旁边,眼神犀利的盯着受了一点伤的洛呈羽,拓跋融昊一手握着长剑,一手呈剑指,剑指从长剑的剑柄划过整个剑身,剑身立刻泛出一抹冷冽的寒光。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拓跋融昊身边那只豹子也直接融入他手里的剑身之中。 只见拓跋融昊松开手,剑朝上,竟然漂浮在空中,置身于拓跋融昊举在胸前的两个手掌中间。 而拓跋融昊手掌相对,但是并没有碰上,却凝重一抹玄力在中间,而长剑上的玄力的灵光不由的更加的耀眼了。 拓跋融昊的手掌交叉一下然后分开,就看到他的胸前瞬间多了一整排的长剑。 拓跋融昊手微微的一勾,那些长剑就瞬间被剑尖的方向就对准着洛呈羽,然后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洛呈羽,朝洛呈羽攻击而去。 这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吧! 洛呈羽现在想要再一次使用阵法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挡住部分的攻击,但是被一部分的长剑攻击到,直接飞起来,在空中一个翻转,重重的摔在比武台上,猛吐了一口鲜血。 现在谁胜谁负,已经分出来了。 故而拓跋融昊在一瞬间之中就收起了自己的玄力,很冷的说了一句:“你输了!” 但是拓跋融昊并没有直接的走下台去,而是站在台上迎接所有人对他这个胜者的欢呼。 是啊,这是属于强者的欢呼! “完全的碾压啊!”洛时臣也一副很激动的样子,明明输的是他自家人,好吗? 不过,这也真的可以完全的感受到,洛时臣确实跟这些小辈们的感情真的很一般! 嬴洛嘴角微勾,看到薄风止微微点头,嬴洛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勉强够资格保护你。”薄风止冷眼看着在比武台上的拓跋融昊说道:“该离场了。” “说拓跋吗?”嬴洛倒是没有误会薄风止话里的意思说道。 “恩,当初定下血契就是让他来保护你的,而不是在这里接受这样的欢呼。”薄风止说的很现实,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想要拓跋融昊保护嬴洛,就不会将拓跋融昊从锁妖塔里带出来了。 薄风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冷冽,但是还带着一抹怒意。 嬴洛知道,想必是因为自己上次差点受伤的事情,当时拓跋融昊不在自己的身边。 “那件事不怪他。”嬴洛觉得还是有必要要解释一下的:“是我让他过来的。” 薄风止没有搭嬴洛的话,但是明显是不接受嬴洛的这个说法的。 哎,嬴洛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在这个方面上,薄风止是不肯让步的。 站在比武台上的拓跋融昊明显感受到一股杀气从观众席传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嬴洛他们,拓跋融昊的眼睛一亮。 原本是打算直接飞奔过去的,可是嬴洛身边的薄风止那脸色真的是差的很,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袭来。 拓跋融昊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想了想,自己要是不过去会死的更惨吧! 抱着这种想法,拓跋融昊深呼吸一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态度一步一步的朝嬴洛他们走去。 “要不要那么夸张,看表情僵硬的。”嬴洛都看的出来拓跋融昊的紧张了,明明薄风止也还没有做什么呀! 嬴洛难道不知道吗?要是薄风止做了什么,表情就不仅仅只是僵硬这么简单了,好吗? “一点都不夸张。”洛时臣却一副深有体会的感觉:“爷就是那么的让人唯恐避之不及啊!” 洛时臣说完之后,就看到薄风止转头看向他,他一下子就销声了,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好像没有感受到薄风止的视线一般。 当着他们爷的面这么说他,也就只有洛时臣这个家伙敢。 每次说的很畅快,然后薄风止一个眼神过来,一下子就安静了,一下子就怂了,真的是够了好吗? “咦,拓跋这是要往哪里去?”拓跋融昊朝观众席走过来,大家都不由的纷纷的站在两边,让出中间一个空的过道出来。 拓跋融昊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走到嬴洛他们的面前。 其实嬴洛他们现在坐着就很突兀了,因为在刚才拓跋融昊朝这边走过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跟着站起来了。 “那几个是什么人啊,还傻愣愣的坐在那里干什么?” “快点起来,拓跋要过去啊!” 因为嬴洛他们坐着不动,竟然还有人有意见了,看来拓跋融昊在这里的人气和受欢迎的程度还是很高的说。 但是嬴洛他们不为所动,穷奇从座位上跳下来,走到拓跋融昊的脚边,绕着他走了两圈之后,一下子就跳到拓跋融昊的身上。 别人以为拓跋融昊会将这种不知所谓的小猫丢下去,却没有想到,拓跋融昊竟然将那只小黑猫抱个满怀。 只见拓拔融昊将小黑猫抱在怀里。 而小黑猫却趴在拓拔融昊的肩膀上面,嘴巴微张,一副好像说什么悄悄话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幅模样的小黑猫还是憨萌逗趣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只小黑猫还真的是在跟拓拔融昊说话。 穷奇趴在拓拔融昊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兄弟,保重!薄爷这回挺生气的,或许你等会喊嬴洛夫人的话,薄爷可能心情会稍微的好一点。” 穷奇说完这一些话之后,就从拓拔融昊的身上跳下来,乖乖的坐回到嬴洛身边的位置上面。 而拓拔融昊却因为穷奇嗯这几句话,身体更加的僵硬了,不要吓他,好吗? 拓拔融昊不由的深呼吸一口气,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该还怕什么?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但是要做,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尤其薄风止和嬴洛现在走不讲话,根本就让人摸不清。 所以,心里有害怕什么的,其实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别人要是知道拓拔融昊此刻内心的煎熬,一定会很惊讶的! 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物才让拓拔融昊这么畏惧。 不过拓拔融昊以半脸面具覆面,倒是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以至于可以隐藏很多的情绪。 “很厉害!”就在拓拔融昊犹豫着要不要先开口说话,嬴洛倒先开口了。 拓拔融昊眼睛不由的一亮,想起之前穷奇给自己的建议,这才开口说道:“夫人谬赞了。” “薄爷。”因为开口了,所以拓拔融昊的紧张这才稍微的缓和一些。 因为知道嬴洛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自己应该不会死的很惨吧! “哼!”薄风止抬眼扫了拓拔融昊一眼,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到底是什么意思?薄风止也不说,拓拔融昊觉得自己猜测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 可是有不少人对拓拔融昊对嬴洛他们的称呼,还有恭敬的态度而惊讶到了。 因为在这里拓拔融昊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也没有人知道他有什么朋友和亲人。 拓跋融昊在这里的几个月就给人一种叫独行侠的感觉,实力超凡,人却十分的漠然。 除非必要,否则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得不说,在这战惊天下,拓跋融昊倒是学了不少的东西,果然当初让他过来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知道错了。”拓跋融昊的认错态度很端正,在薄风止还没有说话之前就先自己认错了。 “错?错在哪?”薄风止的声音犹如淬了寒冰一般,让人冰冷到心里。 拓跋融昊敛眉,他知道,能够让薄风止发这么大的火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 “我不该让夫人只身犯险。”拓跋融昊知道的,当初在菩提界外感受到嬴洛有危险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还好嬴洛没有事情,否则,他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哦,你知道?”薄风止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当初爷离开的时候叮嘱过你什么?都当耳旁风了?” “是我让他过来的,后面会遇到那些事情,真的也只是意外。”嬴洛知道薄风止生气,但是拓跋融昊也是挺无辜的。 “小乖让你过来是一回事,你没有保护好小乖,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明白吗?”薄风止看了嬴洛一眼,多少嬴洛对他还是有影响的,语气这才不由的稍微的缓和了一点。 但是语气依旧凌冽的很,如果当时不是他碰巧在那里的话,嬴洛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准的! 拓跋融昊知道嬴洛是护着自己的,但是薄风止也是十分的护短的,毕竟嬴洛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他会因此生气也无可厚非。 再说了,他当初从锁妖塔出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保护嬴洛而存在的。 拓跋融昊单膝跪在薄风止和嬴洛的面前说道:“这件事情是属下太欠缺考虑了,今后定当寸步不离誓死保护夫人的安全!” 这是拓跋融昊给薄风止的一个承诺,一个他不得不做的承诺。 因为有血契,拓跋融昊也注定是要为嬴洛保驾护航,不惜牺牲自己。 拓跋融昊也看的出来嬴洛对薄风止的重要,所以保护嬴洛的安全,真的是很必要。 毕竟这个危险的男人要是发怒了,真的是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薄风止对拓跋融昊的话不置可否,而是直接揽着嬴洛的腰从座位上起身,一句话不说就从拓跋融昊的面前走过去。 让单膝跪下的拓跋融昊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了,他愣愣的看着薄风止然离去的背影,看到嬴洛的突然回眸对自己一笑。 嬴洛还轻轻的勾了一下手指,拓跋融昊会意的从地上站起来,紧随嬴洛他们其后。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那两个能让这战惊天下的最强者如此的卑躬屈膝,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离开战惊天下之前,拓跋融昊还留下了一句话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从今天开始,我拓跋退出战惊天下,他日江湖再见。” 很多人表示惊讶和不舍,但是拓跋融昊对这些崇拜的眼神还有欢呼声没有丝毫的留恋,他不是才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对这些东西早就已经看淡了。 再说了,薄风止和嬴洛都是不可以招惹的人物,跟着他们,或许才是正确的。 而就在嬴洛他们离开之后,在这个比武场二楼的一个包厢,一个身穿着锦衣华服年轻的公子轻摇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兴味的笑容,竟然从游龙秘境回来了?看来是有几分本事了!(92txt网)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章 验证处子之身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中国猪猡?!”闻言,苏辰眼中寒芒闪烁,冷冽的杀意透体而出。 而也就是在这时,苏辰胸前火焰种子印记骤然一烫,那道奇异声音随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宿主,火焰荣耀场属于特殊战斗场所,不会发布具体任务,但有一个最基本要求,必须保持全胜战绩,否则的话,下一轮图腾任务难度翻倍!” “这样的最基本要求……我宁愿你发布具体任务了!”苏辰忍不住腹诽道。 果然,恶魔果实发布的任务从来就没有简单的,一个比一个变态,这次看似没有什么具体任务要求,但想要保持全胜战绩,这个难度也太大了一点,毕竟火焰荣耀场的战斗变数太大了。 最为令他郁闷的是,一旦战败,下一轮的图腾任务难度就会翻倍,本来就无比变态的恶魔果实任务,难度要是再翻上一倍,简直就无法想象了。 深吸一口气,苏辰不再多想,而是将注意力放到眼下的战斗上面。 “气势不错,不过你们这帮中国猪猡也就会做做样子了,等会被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却是一个比一个怂包!”里奥吹了个口哨,戏谑讥嘲道,浑没有将苏辰放在眼里。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蓦地一僵,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苏辰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意实在太惊人了,绝非什么空架子,宛若实质般,带给他极大的压迫。 就在这时,苏辰动了! 一个箭步急冲,苏辰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快来到里奥面前,振臂一拳轰出。 里奥冷哼出声,虽然他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中国人跟他之前碰到的那些家伙不太一样,但心高气傲的他可不会轻易示弱,而是不闪不避,同样抬手一拳,打算正面将苏辰给击败。 真若比拼力量的话,看似瘦弱的他体内充斥着强大的爆炸性力量,即便是古斯塔夫那个家伙也不敢跟他正面交锋,更别说一个中国猪猡了。 “砰!” 一声爆响,里奥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而苏辰整个人却是被轰飞出去。 “好恐怖的力量!这至少强化了四十点以上的主力量属性!”苏辰眼眸急剧收缩,佩戴着全属性10的火焰徽章,再加上来之前,他还在图腾柱那里强化了五点力量属性,加起来已经达到了22点主力量属性,但却被对方一下子轰飞出去。 考虑到他还有恶魔果实隐藏属性,肉身经过血能强化这一因素,那么这里奥的主力量属性强化就更加恐怖了,至少四十点以上。 高手! 本来苏辰是以那崔龙为基准来衡量对手,但现在看来却是出现了极大的偏差,同属大型生存基地,崔龙跟这里奥完全没得比。 不过震惊归震惊,苏辰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在被轰飞的瞬间立马就调整身形,强行恢复了身体平衡。 “猪猡就是猪猡,也敢跟老子比拼力……”里奥满脸不屑讥嘲之色,不过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惊愕看到一团电芒在他眼前蓦地浮现,随即炸裂开来,他的右手臂顿时血肉模糊,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也随之涌遍他的全身。 “电芒?该死,你戴的拳套有问题!”里奥惨叫一声,迅速反应过来,无比恼怒,没想到本来占据优势的他竟是吃了一个大亏。 苏辰冷冷一笑,完全懒得理会,在落地之后,紧了紧右手上的雷光拳套,立马就弹射而起,再次朝里奥冲杀过去。 手上的雷光拳套是从已死崔龙身上弄到的,想当初那李韬在离去的时候,想要将这件蓝阶装备带走,不过被苏辰给强势拒绝了,反正已经狠狠得罪对方,也不差这一件了,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留下来自己用。 欺身上前,凭借手中的雷光拳套,苏辰连续发动攻击,而里奥在吃了一个大亏之后,再也不敢跟苏辰正面硬撼,打得无比憋屈。 “费曼!你这该死的混蛋,还不赶紧出手,存心看老子笑话不成?!”里奥没想到苏辰如此难缠,始终拉不开战斗距离的他忍不住大吼一声,寻求支援了。 “哈哈,难得看到里奥你出糗,我当然要好好欣赏一下。”后方的费曼坏笑着揶揄道,不过他也看出这次的对手不同以往,很是强悍,所以在看了一会戏之后,就果断出手了。 就看到他一抬手,四周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汇聚到一起,形成一枚宛若实质的空气弹,呼啸着朝苏辰的后心轰去。 战斗经验越来越丰富的苏辰迅速侧身闪避,只不过如此一来,却是给了那里奥喘息的机会。 趁机拉开战斗距离之后,里奥咬牙切齿,神色狰狞,双手交叉在一起,缔结出一个十分古怪的手印,一股奇异的力量随即从其体内逸散出来,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大。 “这是天赋潜能还是战技?竟然需要如此长时间的蓄势?!”苏辰目光一凝,本能意识到不妙,想要出手打断,只不过就在这时,接连三枚空气弹朝他轰击过来,再次将他给逼退了。 等苏辰闪身躲过,再想出手拦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里奥诡异一笑,一分为三,战场上竟是瞬间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里奥,每个里奥散发出来的力量气息波动都完全相同,神情动作也出奇一致,难辨真假。 “影分身术?!”苏辰眼角微微抽搐,身为一名火影动漫迷,对于鸣人的影分身术,他可是一点都不陌生,但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有亲眼目睹的那一天。 而很快,苏辰就无暇多想了,只见三个里奥呈‘品’字形,将他团团围住,且同时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另外一人费曼也适时出手,飞快凝聚出一枚又一枚的空气弹,轰击向战场上的苏辰。 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一个近战,一个远攻,一下子就封死苏辰的所有退路,将苏辰逼到了绝境之中。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一章 我想让她改邪归正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砰砰砰!!!” 苏辰极力闪避,但在如此高密度的全方位攻击之下,他只能勉强避开身体要害,想要完全闪躲根本不可能,不过一小会功夫,就已经伤痕累累,遭受到不轻的创伤。 虽然苏辰拼命反击,但里奥的影分身术无比诡异,难辨真假不说,每个分身竟然拥有真身百分百的战力,如此一来,苏辰就等同于在跟三个里奥对战,再加上还有远处的费曼不断用空气弹轰击,以一敌二的苏辰很快就落入到了下风,情况越来越危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扭转战局!”苏辰目光微微闪动,对手的实力远比他预料得更为强悍,再加上以一敌二,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还有就是,时间并不站在他这边,继续拖下去,纵使他能勉强自保,但张致远等人就危险了。 看起来,唯一能够逆转眼下这种不利局面的手段就是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了。 只不过他现在积攒的血能点有限,只有五十点,一旦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持续的时间十分短暂,若非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贸贸然开启。 而就在苏辰微微有些犹豫的时候,那里奥却是帮他做出了决定。 “猪猡!你不是很强吗?有本事来跟老子对攻啊!火焰荣耀场不是你们这帮中国猪猡能够厮混的,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主动投降,不然的话,老子不介意将你这头该死的猪猡宰割掉!”起初吃了个大亏,很是有些灰头土脸的里奥神情狰狞,嘶吼咆哮连连,疯狂攻击,肆意嘲讽,尽情发泄着内心的郁闷情绪。 就看到三个里奥围着苏辰猛攻,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攻势一波比一波凶悍,且完全放弃了防守,全力进攻。 “完了!里奥那家伙发疯了,头儿不在这里,没人能够压得住那家伙,即便是古斯塔夫也不行!”费曼很是头疼,看往苏辰的目光充满了怜惜之意,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苏辰的凄惨下场。 要知道打疯了的里奥迸发出来的战斗力无比恐怖,除了他们762生存基地的真正头儿可以稳稳压制之外,其他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里奥,只能任凭其疯狂发泄一通,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只不过就在费曼如此想的时候,却是惊骇看到已然打疯了的里奥蓦地惨叫一声,真身被破开了一个恐怖血洞,仓皇爆退,而其两个影分身更是在瞬间就被摧毁掉了。 “这不可能!即便强如头儿也无法做到这一点!”费曼嘴巴大张,满脸难以置信之色,根本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当其冲的里奥就更不用多说了,完全无法接受,疯狂嘶吼大叫,“该死的猪猡,这一定是你施展的幻术,统统都是幻觉!”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既然如此,那么干脆就别要了!”苏辰眼中猩红血芒闪烁,涌动着狂暴的杀意,一个闪身就来到那里奥的身边,抬手一巴掌扇了出去。 里奥极力闪避,但令他无比惊恐的是,无论他如何闪避,苏辰的手掌都如影随形,仿佛提前预判好了他的躲闪方向,似缓实疾,最终狠狠扇到了他的脸上。 里奥惨叫连连,整个人直接被抽飞出去,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从他的嘴中喷溅而出,其中还夹杂着二三十颗沾血的牙齿,等他重重摔落到地上之后,脸颊已然高高肿起,一口牙齿几乎全部被抽飞,再也说不出囫囵话来了。 “空气弹!” 远处的费曼全力出手,一下子凝聚出足足十枚空气弹,对着苏辰就是一通狂轰乱炸,想要帮里奥解围,但没等他锁定住苏辰,就惊骇看到苏辰如同鬼魅般倏然从原地消失了。 “现在看起来你才是那头待宰割的猪猡!”苏辰欺身上前,来到刚刚站起身来的里奥旁边,振臂一拳直接轰向其面门。 生死关头,里奥超常发挥,飞快蓄势,立马就成功激活了影分身天赋潜能,一分为三,想要籍此发起反击。 里奥不信邪,认定刚才苏辰纯属乱蒙,根本不可能分辨出他的真身所在,但没等他发起反击,就骇然看到一条手臂已经洞穿了他的真身心脏要害部位。 “其实很好分辨,真身的心脏跳动声就是最好的指引。”苏辰冷冷一笑,在基因锁战斗状态之下,他的五官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变得无比敏锐,想要分辨出里奥的真身所在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还有一个!”苏辰眼中血芒一闪,转身朝远处的费曼奔去。 “我投降!”看到打疯了的里奥几乎瞬息间就被轰杀了,费曼直觉得头皮发麻,果断选择投降,1v2都打不过,更别说他自己了。 “投降没用,你并非队长!还有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中国猪猡不接受投降!”苏辰杀伐果断,直接振臂一拳,将那费曼的脑袋给轰爆了。 干掉两人之后,苏辰迅速解除基因锁战斗状态,但即便如此,他体内积攒的血能点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到十点,已经不足以再次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了。 “为何击杀异能者汲取不到任何的血能点?难道说必须得是异度平行空间的魔兽怪物亦或是土著npc才行?”苏辰眼中精芒闪烁,本来他还期待着击杀掉里奥和费曼之后,能够补充一下自己的血能点,但体内的恶魔果实竟是毫无动静,似乎对于里奥和费曼的尸体没有任何兴趣。 这一点,不由令苏辰很是疑惑不解,总觉得这里面很可能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无暇多想,苏辰俯身从地上捡拾起一件蓝阶装备和十几枚白阶能量晶石,虽然没能汲取补充血能点,让他颇为郁闷,但能够得到这么多随机掉落的装备道具,倒也很是不错了,收获颇丰。 “希望还来得及!”稍稍辨识了一下方向,苏辰在密林中极速穿行,飞快往远古遗迹战场上路奔去。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二章 我是来替夏艺道歉的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换上球服,陈楠回到了篮球场。 蓝雨琴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道:“不错,看上去挺精神的。” “那还用说,毕竟我长得这么帅。”陈楠昂首挺胸,满脸上都写着“得瑟”两个字。 “你就自恋吧,等会要是不把局势给我扭转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蓝雨琴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一听这话,陈楠顿时无奈了,“可我真的不会打球。” “别装了,等会你把田丕炎替下来。”蓝雨琴朝球场上看了一眼,说道:“下半场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你赶紧准备一下,等会好好发挥。” 说完之后,也没等陈楠回话,蓝雨琴便转身走开了。 陈楠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连球场上的规矩都不知道,打个屁的球啊? 看了眼不远处正和几个女生聊得起劲的苏清清,陈楠大步走了过去,瞪着眼说道:“苏清清,给你过来!” “嘻嘻,傻蛋你来啦。” 苏清清也没有在意陈楠的语气,开心的笑着跑了过来。 “你个坑爹货,硬是要坑死我你才甘心吗?”看着她那满脸兴奋的模样,陈楠感觉很无奈,自己是一次又一次的帮她,可这死小妞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坑自己…… 苏清清满脸疑惑的挠了挠头,“我哪里坑你了?” “你没事跟蓝雨琴乱说什么,现在她叫我上场,把局势给扭转过来,不然就罚我抄两百遍校规,两百遍啊!” “那你就把球赢回来呗,反正你功夫那么好。”苏清清浑不在意的说道。 “功夫好有个屁用啊,我球场规矩都不知道,怎么赢?”陈楠看着她说道:“不管怎样,事情是你闹出来的,这次要是输了,那两百遍校规得由你来抄。” 苏清清撅了撅小嘴,不满的说道:“这能有啥规矩,不就是抢到球就往篮筐里投吗?你功夫那么好,肯定能赢的。” “投篮就行?没别的规矩了?” 苏清清挠了挠头,“应该没了吧,反正我看他们都是这么做的。” 陈楠沉思了一会,感觉苏清清说的有些不靠谱,如果说没规矩的话,那怎么还会有犯规一说呢?正打算找自己班上的队员问一下,可就在这时,裁判老师吹响了哨子,下半场开始了。 “要是输了,你给我抄校规。” 给苏清清丢下一句话,陈楠转身朝球场上跑去。 看着陈楠的背影,苏清清吐了吐小舌头,“你做梦!” 来到球场上后,陈楠看到了三个熟人,朱霸杰和萧吉吉,还有赵明。 不过,朱霸杰和萧吉吉是自己班的球员,而赵明则是对手十二班的。 “大哥,我听蓝老师说你比乔丹还牛,待会就靠你了!”朱霸杰有些激动的说道。自己班上,终于来了一个高手! 除了萧吉吉之外,自己班的另外两名球员也满脸兴奋的看着陈楠,竖起了大拇指。 陈楠本来还想问一下球场规则的,可一看他们这么崇拜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只好讪讪的笑了笑,看向朱霸杰说道:“你这么胖还打球,跑得动吗?” 朱霸杰咧嘴一笑,“我可是打后卫的高手,就我这身材,往这里一站,谁也突不过去。” 陈楠无语。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裁判员已经发球了,不过可惜的是,球被十二班的抢去了。 “大哥,快把球抢回来!”朱霸杰激动的叫道。 陈楠瞥了眼正在运球的赵明,直接迈开大步冲了过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虽然不好施展轻功,但只要稍微将速度提升一些,就不是这些学生所能比拟的。 一眨眼的功夫,陈楠便冲到了赵明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把球给我。” “给你?你傻子吧!” 赵明一声冷笑,左晃右晃,做出一连串的虚假动作,然后快速朝右边冲去。 陈楠直接横跨出步,一伸手便将赵明的球给抢了过来,抓在手里晃了晃,笑着说道:“你个傻子,连球都抓不稳,还打什么球?赶紧滚下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赵明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手中的球不见了,愣了愣之后,大骂一声:“我操!”随后直接朝陈楠扑了过来。 作为校队的成员,赵明对自己的篮球技术可是非常有自信的。他觉得,这次被陈楠抢掉,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球场外面的蓝雨琴也暗暗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陈楠果然是高手,一上去就抢到球了,有他在,看来下半场真的有希望逆袭了。 可是,这个念头还刚在脑子里闪过,下一刻,蓝雨琴便震惊了。 因为,陈楠投篮了! 是站在球场中央投的! 而且,投的还是对方该投的篮筐! 蓝雨琴差点没有一头栽在地上,他到底在干什么?这一球投过去,投不中还好,要是投中了,这三分可是对方的! 不要中,千万不要中! 蓝雨琴在心中祈祷着,可是,下一秒,那边便“扑”的一声轻响传来,篮球从框中落了下来。 蓝雨琴有种崩溃的感觉,站在球场中央投篮,他竟然投中了! 一时间,整个篮球场上都鸦雀无声,不光双方的球员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就连周围的观众也彻底傻眼了,目光呆滞的看着陈楠,像是看怪物一般。 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很快,球场上便传来了疯狂的大笑声。 “这就是九班的希望吗?太搞笑了。” “真他妈够傻的,竟然给我们送分!” “人才,极品人才啊!” 十二班的学生,无论是观众还是球员,都爆笑了起来。 至于九班的同学,则一个个都面面相觑,这位的眼力确实够准的,站在球场中央也能投中,可是……为啥要投对方的篮筐呢? 扫了眼周围爆笑的众人,陈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投中了吗?应该加分才对啊,怎么十二班的人反而高兴成这样? “兄弟,你在干嘛啊?投错筐了。” 九班的体育委员张江义走过来,看着陈楠无奈的说道。 陈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篮筐还有区别的,看了眼张江义,陈楠郁闷道:“你早说啊!” 张江义原本还以为陈楠只是太过激动,所以搞错了方向,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这个还用说的吗?眼前这位,真是的蓝老师口中那个堪比乔丹的牛人? 拍了拍脑门,张江义有些无奈的说道:“兄弟你没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了。”陈楠将张江义拉到一旁,小声说道:“球场上还有些什么规则?你跟我说一下。” 张江义差点没有一头栽在地上,“你……你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三章 等着我娶你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看到龙行烈这一手,方恒也是直接点头,他知道,看起来龙行烈这一手没什么,实际上这一手,就已经证明龙行烈力量的霸道,毕竟刚才,石灵海姐弟都是在他手里拿着的,龙行烈只是一挥手就让这姐弟到了安全地带,这完全证明了龙行烈具有破开方恒力量领域的能力。 “方兄客气,你的力量,也极为不弱。” 龙行烈这时候也是淡淡道,“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有这种对决了,说到底,我们都想打败对方,不是么?” “呵呵,说的是,正式因为你我的力量相近,所以你我才会走到这一步,其他的,都是假的。”方恒也是笑着说道,“毕竟到了你我的境界,算无遗策谈不上,安然自保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以你我的智慧,只要我们单方面有一方想要不和对方有矛盾,那就能没有矛盾,可我们,都没有这么做,一步一步的,让巨石堂把我们推到了现在,说到底,你我的骨子里,都是想要赢过对方的。” “完全同意。” 听到方恒的话,龙行烈也是一笑,“你我完全有能力避免这个局面,但你我都没有这么做,这已经证明你我的本能就是互相对抗的,所以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接下来,就是你我对抗的真正时刻。” 轰咔! 话语说完,龙行烈的身体就是一震,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释放出来,顿时间,无穷虚空在此刻都开始层层撕裂了。 “呵呵,好。” 感受到龙行烈的气势,站在龙行烈对面的方恒也是一笑,手中真武剑猛然一甩,哗啦啦声音响起,肉眼可见,一股无比浓郁的无形剑气喷发出来,刹那就充斥了这一方天地虚空,和龙行烈那撕裂空间的气势对撞起来! 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声不停的从这一方虚空中传出,同时随着震动声的传出,无数的空间都已经无声的化作了碎片,黑色的空间本体星星点点的占满了整片虚空,看起来就好像无数的黑洞一样,让天地间的无数人都是身体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无数的人,都已经被震撼了,或者直接一点形容,他们从现在才真正的明白了天才两个字的含义。 以前他们认为,天才是体现在潜力上的,潜力,则体现在境界上,是以境界高就是天才,只是现在,她们明白了这个想法有多好笑。 真正的天才,是不看什么境界的,只看实力! 只有实力,也唯有实力,是天才的最直接证明,除此之外,一切,都只是天才的侧面证明罢了。 现在的方恒和龙行烈的实力,就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还没有动手,只是气势上的碰撞,就有如此威势,那他们一旦动手,该是何等的天崩地裂? 这是没人敢想象的力量。 “龙卷残云。” 突然间,就在众人震撼于方恒和龙行烈的气势对撞的时候,一道喝声也开始响起,只见龙行烈的身体猛然一晃,呼呼狂风就开始涌动过来,对着方恒的剑气就冲击过去了,似乎一瞬间,就要把方恒的剑气给冲散。 “万剑出!” 见到龙行烈突然施展这么一个手段,站在龙行烈面前的方恒也是眉毛一挑,口中大喝一声,单手一震,嗖嗖破空声立刻响起,只是刹那,这一方天地就被无数的神级飞剑充斥,方恒那无形的剑气,此刻一下就变为了有形的,龙行烈召唤的狂风的确猛烈,只是对于方恒的万柄神剑,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手段。” 看见这一幕,龙行烈也是突地一点头,“抬手之间,万剑成形,方兄,你这剑道修为,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强了。” “然后呢?” 方恒却是淡笑道,“此时此刻,你不会是说这些话的吧。” “当然,所以我还有一个重点要说,那就是你方兄剑道虽强,但是,终究是外道罢了。” 龙行烈干脆一点头,笑道,“因为我赤手空拳,你方兄却万剑随身,而且还都是神阶之剑,以宝贝之锋,和我抗衡,这在本质上,可是在区别的。” “呵呵,你有你的战斗方式,我有我的战斗手段,这本来就是各自的本领,那怎么会没有区别呢?”方恒笑着摇摇头,“龙行烈,我知道,你想用言语动摇我的心灵,不过,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没水平了些。” “是么?” 听到方恒的回应,龙行烈也是眉毛一挑,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了,很明显,他也没想到方恒对他言语中的讽刺竟没有半点的在意。 “是。”方恒笑道,“你要是想变得有水平一点,那你刚才还不如直接说,方恒,有没有胆子和我空手一战,这可比你绕着弯让我放弃使用宝贝对付你直接多了,魄力也会强上许多。” “原来是这样,呵呵,论心术斗口,我是不如方兄的,现在算是学习了。” 龙行烈这时候也是笑道,“而且,我这也算是现学现卖,方兄,你可敢和我空手一战?” “你怎么不说让方师弟直接自杀?” 几乎就在龙行烈话语说完的时候,远处双神堂的黄天却是忍不住了,直接说了一句。 “就是,你直接让方师兄自杀就算了,这样你练手都不用出就赢了,多好。” 徐阳也是冷笑一声,说了句,听到这话的龙行烈也是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似乎很不好意思。 “闭嘴!” 见到龙行烈的神色,那在龙行烈背后的石灵海也是大喝一声,“这是比武,这更是生死战!外人插嘴算怎么回事?难道你们双神堂输不起吗?” “哈哈,我们输不起?” 一听这话,徐阳等人顿时大笑起来,徐阳直接道,“我看输不起的是你吧,不,不能说输不起,你现在已经输无可输了,没有什么是能让你在失去的,也怪不得你能在这时候说出这种无耻之言了。” “哼,双方比武,另一方的人却帮自己的人出言讽刺对手,此等行为,还好意思说我无耻?”石灵海冷哼一声,“真是不知所谓。” “嘿嘿,主修肉身武者,让一个剑修武者放下剑,比拼肉身,这个提议更是不知所谓。” 徐阳冷笑道,“有点是非观的人就知道,到底是谁无耻。” 这话一出,石灵海的脸色也是难看起来,双神堂的人却都是面带冷笑的看着石灵海,看看石灵海还能说什么。 只是最终,石灵海还是一转头,不再看双神堂了,很明显,她已经无话可说,见到这一幕的双神堂之人也都是冷笑更浓。 四周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目光闪烁起来,看向了天空中还在对峙的方恒和龙行烈,他们想知道,方恒和龙行烈会在这时候做些什么。 只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片淡漠。 方恒和龙行烈,都是双眼淡漠的看着对方,根本就没有任何被之前双方的人说话吸引的意思。 “呵呵。” 片刻后,方恒突地一笑,手中一晃,嗖嗖破空声再度飞起,肉眼可见,那本来充斥虚空的神剑,在此刻全部消失在了方恒的真武剑中消失了。 等到所有的神剑都回到了真武剑内的一瞬,方恒的翻手也是一插,真武剑,直接就回到了剑鞘中! 看到这一幕,天地间的人都惊呆了,徐阳等人惊呆了,石灵海惊呆了,就连方恒面前站着的这个龙行烈,也是一下瞪大了双眼。 他们都搞不清楚方恒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一下就把剑收起来了,这是在战斗中啊! “你问我敢不敢和你空手一战,我现在,用行动回答你了。” 方恒笑道,“我敢。” 话语吐出,天地间的人都是身体一震,所有人的震撼,此刻一下都变为了呆滞! 仅仅是一句挑衅行事的问话! 同时这句问话,还是方恒交给龙行烈,龙行烈反过来用的。 方恒,却直接用行动回答了! 这种根本不需要回答的话,还是教给龙行烈的话,方恒在直接用行动,在这种战斗对峙中回答。 这一时间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消化。 每一个人都很不解,方恒凭什么要这么回应,这么回应的目的是什么,方恒这是妖放弃战斗了? 无数的念头涌上,造成了无数人眼中的呆滞,此刻的他们,都混乱起来了,包括站在方恒面前的龙行烈,都是眼神有了些混乱。 “没那么复杂。” 见到龙行烈的眼神,方恒却是笑道,“你问我敢不敢空手和你一战,我告诉你,我敢,就这么简单,而现在,我用我的行动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现在,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话语说着,方恒的身体就是一动,刹那间越过无数距离,直接站到了龙行烈面前的五尺之处,看着龙行烈的双眼。 “我敢和你空手一战,你敢和我空手一战么?” 淡淡的话语吐出,龙行烈的瞳孔顿时一缩,左脚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糟了!” 一个念头划过了龙行烈的脑海,在这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掉入到方恒的心灵陷阱里了。 他一开始说话,就是想让方恒放弃武器,当然他清楚,他想的和现实不是一回事,方恒不会放弃优势的,他最多也就是让方恒心烦意乱一些,这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让方恒心烦意乱一些,接下来好出手对付。 只是偏偏就在这时,方恒却突地放弃了优势,真把剑收起来了,这一下就让他来了个措手不及,难以反应。 在他难以反应的时候,方恒却直接问了他他问方恒的问题。 同样的问题,让他再次措手不及,同事伴随着这个问题来的,还有方恒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 这一下就让他的心灵和精神状态落在了下风,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当然,从表面上看,这一步,还不是完全的后退,只是身体后仰,外人看来也没什么太大不妥,只是龙行烈自己却知道,他已经后退了。 这一退,他就别想再回来了。 “呵呵。” 方恒这时候也是笑了,“斗口心术,实在是不适合你,这一点想必你已经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要用力量再度告诉你另一个事实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四章 成亲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手机接通的一瞬间,陆时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委屈,甜美的嗓音带着哭腔。 委屈至极的喊了一声“哥。” 陆时凤当即眉心拧得更紧,问:“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让你受委屈了?” “还不是长夜哥哥。” 陆时樱一瘪嘴,把傅长夜怎么护着顾随意,怎么吼她,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撄。 她真的是觉得伤心难过:“哥,长夜哥哥从来没有那么吼过我,你不知道,刚才他为了那个女的,对我甩脸色,还凶我。哥,长夜哥哥还说他喜欢那个女的,明明那个女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上次还在你的桌面上看到她的裸照……” “陆时樱。偿” 陆时凤没听陆时樱说完,神色冷厉,声音也低了下来,沁着寒意有怒气,“我之前警告过你了,那照片看过就当没看过,你还跑去跟大黑说?我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 陆时樱本想来她哥这里寻求安慰,却没想到换来一通训。 她微微瞪大眼睛,娇蛮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为什么要听进去,你只是我哥,你凭什么管我,你说的我又不一定都要听。你现在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凶我,你就不是我哥,我哥才不会凶我……” 陆时樱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下来了。 眼眶红红地继续说:“你是不是也见那位顾导漂亮,看上她了,你跟长夜哥哥一定就是被她给迷了去,看到人家的裸照有想法了是不是?” “陆时樱,你再胡说什么?什么裸照?” 陆时凤被他这个妹妹搞得头大,隐隐听到她的啜泣声又有些心烦。“你最好把你看到的全部忘了,不要再提了。” 顾导裸照的事情,是能这样拿出来随便说的? 陆时樱不听教训,胆子也太大了些。 已经警告过了,还跑去跟大黑说顾导裸照的事情。 呵,大黑要是真会在意顾导的裸照还好,时樱去说,大黑没准还会不要人家顾导。 但是经他手的那十几张的裸照,现在在大黑手里,大黑摆明了不介意,也就她自己的妹妹还傻乎乎。 陆时凤十分了解傅长夜,那个男人做什么事情,从来就不会受外界的影响。 敢对顾随意下手的邹兴,手里头的那点股份已经没了,两天的时间,已经是破产状态。 接下来,邹兴由苏墨接手,要是落到苏墨手里,那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苏墨,那个混血儿,和傅长夜又是一道儿的。 不管怎么样,陆时凤也不想在顾导的事情,和傅长夜有任何的嫌隙。 原本,那就是大黑的感情生活,轮不到他来置喙。 而时樱…… 在傅长夜那里,从来都没有被强求这一说,趁早放弃才是最好的。 陆时凤一张俊脸像被冰冻过一样,冷声呵斥道,“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马上回家,别让我去找你,找到要禁足。” “你凭什么!”陆时樱也大声回吼回去,刚刚失恋已经够伤心了,当哥哥的还不安慰她。 陆时凤声线沉冷下来:“就凭我是你哥。” “你不是我哥!” 站在陆时凤身边的秘书,从头到尾看着陆总在和手机那头的讲着电话,英俊的五官,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那头的人不知道讲了什么。 陆总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怒气也到了一个临界值。 整整有半分钟的沉默,陆时凤没有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低气压,无声的沉冷在陆时凤和陆时樱之间蔓延。 那头陆时樱迟迟没有得到陆时凤的回答,握着手机的小手紧了紧,长长的眼睫挂着晶莹泪滴,忽然有些心慌。 她低低地唤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像惊慌的幼兽在低声呜咽,怯生生的:“哥……” 陆时凤终于开口搭腔了,浅浅淡淡的音调:“别叫我哥,你有你的长夜哥哥,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哥哥?” “哥……”陆时樱委屈的咬着蜜橘色的唇瓣,也被陆时凤这种语气激起怒火, “长夜哥哥是长夜哥哥,你是你,根本不一样,我喜欢长夜哥哥,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他……他有了那个顾导了,我不管,我要长夜哥哥,我就要长夜哥哥。” 陆时凤觉得陆时樱胡搅蛮缠得厉害。 陆家的小小姐从小受尽万般宠爱,他对着这个妹妹更是宠,所以养成这种看上什么就要的性子。 更何况,陆小小姐对着她的长夜哥哥,追在身后喜欢了那么久,能简简单单放手? 陆时凤不想再跟陆时樱废话,直接强权镇.压: “陆时樱,你什么话都不要再说了,现在马上回家,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给管家打电话,管家说你没在家里,禁足一个礼拜,下个月的零花全部扣光,听明白了吗?” “我不。”陆时樱这个时候犟起来,不怕他。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陆时樱。” 陆时凤的声音已经冷得彻底,一字一句像是从牙关里迸出来的,“你可以试试看。试试你现在不回家,下个礼拜能不能踏出家门一步。” 说完,陆时凤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笨蛋,哥哥笨蛋,大笨蛋。” “呜呜……” 陆时樱看着被挂掉的手机,眼眶红红,对着手机骂了两句发了一通脾气,手背抬起拭掉眼角的泪珠,要往外走。 “时樱……妹妹?” 陆时樱正往外走,一道迟疑的柔柔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陆时樱回头一看,泪眼婆娑间,看到一张清纯可人的脸儿,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以薇姐?” 乔以薇的母亲和陆时凤陆时樱的母亲是堂姐妹,陆时樱得叫她一声表姐。 陆时樱之前常年在国外,一年见不了乔以薇几次,现在又在哭,看到乔以薇有些不确定,问得犹疑。 乔以薇美丽脸上微微一笑:“是我。” 她看到陆时樱脸上的泪痕,忍不住露出担心的表情,关切问道:“时樱,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在哭?” 陆时樱刚才在陆时凤那边寻求安慰被训斥,现在见乔以薇关心她,小小啜泣了两下: “还不是长夜哥哥,还有我哥,他们两个,为了一个外人,都……都凶我。” 陆时樱本来都快止住哭了,这么一提,又忍不住要落泪。 乔以薇见状,连忙体贴地说:“时樱,这里不好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吧,发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心情会好点儿。” 陆时樱见这里是圣娱的大楼,不时有人来来往往,见着她哭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就点了点头,说:“好。” * 乔以薇带着眼眶红红地陆时樱到了圣娱旁边的咖啡店。 叮叮铃铃。 咖啡店的风铃声悦耳动听,伴随着服务员甜美的“欢迎光临”。 进了咖啡厅的乔以薇和陆时樱,两个人挑了一个角落处坐下。 乔以薇点了一杯咖啡,陆时樱要了一杯热开水。 服务员很快把咖啡和白开水端上来,说了一声请慢用,就退下招呼其他客人了。 乔以薇从包包里拿出一小包餐巾纸,抽出一张递给陆时樱,笑笑说:“赶快擦擦,都哭成小花猫了。” 陆时樱被这种七分关心三分笑话的语调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接过餐巾纸,在眼角擦了两下,又小小喝了一口热水,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一点,不再酸鼻子。 “以薇姐,谢谢你。”陆时樱向乔以薇道谢。 乔以薇笑了笑,很体贴地轻声问:“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让我们的时樱哭成这样。” “……也没什么。”陆时樱原本是想说的,有了苦水就想倒,但是刚才哥哥的厉声警告犹言在耳。 陆时凤真生气了,她还是会怕的,话,憋在喉咙里,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陆时樱还在心里默默地计算时间。 现在回去,一个小时能到家吗? 到不了家,真的要被禁足了。 乔以薇像是不介意陆时樱的吞吞吐吐,脸上还是微笑的温柔的模样,打开话头,问:“我刚才听到你提到顾导,是顾随意导演吗?” “诶。”陆时樱吃了一惊,“以薇姐,你也认识她?” “认识啊,认识很久了。” ---题外话---【今天就一更,然后明天周二,后天周三,大大后天周五,都是万更,求个月票么么哒】 【谢谢订阅】 【谢谢13905813728亲的月票啾一个】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五章 我的女人我会照顾好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好好好,亏我还费那么多口水,却没想到你们都自己出来了。∮∮点∮小∮说,”万器宗的为首之人不停点头,冷笑道,“都是方恒的朋友对吧,接下来我只问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们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动手带你们走?” “带我们走?” 月仙的脸色冷漠,“就凭这些靠着武器才有虚武威能的废物,也想带我们走?” 清脆的话语传出,四十余个万器宗弟子都是眼神一寒,这种话,已经不只是对他们的侮辱了璀璨星光。 更是对万器宗修炼方法的侮辱! “好,不愧是方恒的朋友,果然有胆子!”为首的万器宗弟子脸色一狞,“十八个牵制住这些长老,剩下的,都给攻击,把他们全部控制住!” 轰! 嗖嗖嗖! 恐怖的气势从这弟子的身后爆发出来,二十几个人,十个冲向了月仙,剩下的十几个,直接冲向了下方的李重等人。 “布四象阵!” 月仙冷喝一声,身上的火焰轰然一爆,在这十个人即将包围自己的同时竟直接冲了下去,来到了李重三人的身边,同时李重三人也爆发出了身上的力量,四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瞬间就形成了一道火红色的光膜。 “哦?还会阵法?给我汇聚力量,杀!” 为首的弟子大吼,冲出的二十几个万器宗之人顿时气势融合,恐怖的能量波动散发出来,汇聚成了一团白色光芒,对着那火红色的光膜就冲击了过去。 轰隆隆! 剧烈的震响声传出,空间不停的爆炸撕裂,地面上的尘土更是随之飘扬乱舞,当场笼罩了月仙四个人的身影,谁都不知道她们能否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 直到尘土散去,众人才看到了被烟雾覆盖的地方,一片空白! “不好!速速后退!” 为首的弟子大喝一声,却为时已晚,只见距离那片空地最近的五个弟子,身旁的空间撕裂,月仙等四个人走了出来,同时挥出一掌。 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传出,只见这五个万器宗的弟子,身体当场向前飞出,在飞出的同时,就已经口喷鲜血,直接昏迷了过去。 “哼,有了好武器就是不一样,竟能挡得住我们的必杀攻击。” 媚心儿冷哼一声,“不过无妨,月仙姐姐,咱们再次合力……” “不。”月仙一摆手,打断了媚心儿的话语,目光冷冷的看向了天空。 只见天空上的那个首领弟子,此刻也已经公司放出了身上的气势,向着月仙几人镇压过来。 这个弟子的境界,是真正的虚武二重,比那些人不一样。 “带他们进入安全的地方,剩下的,都给我过来!” 为首的弟子冷喝,嗖嗖嗖一阵破空声响起,那五个昏迷的人已经消失不见,那些原本抵挡神武门长老的人,也都聚集到了他的身旁鬼话书最新章节。 “运转万器阵!” 为首的弟子再次冷喝,顿时站在他身后的弟子都爆发出了身上的力量,彼此融合到一起,刹那间,三十余柄武器就在天空上浮现。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其中每一柄,都是半皇级的武器,配合上他们本身的先天巅峰,说是虚武境,一点都不为过! “玄心阵!” 看到这一幕,月仙也冷喝一声,四个人身上的气息一转,一下变得虚虚实实捉摸不定。 四周的弟子,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 万器宗门人,四十个,其中每一个,都具有虚武境的威能和手段。 方恒的朋友,只有月仙一个人深不可测,剩下的李重,媚心儿,叶璇儿,他们都能感觉到,只是先天高阶。 只是这种阵容,却躲过了对方二十余个具有虚武境威能的弟子攻击,甚至还打晕了五个! 这种事情,要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打死也不相信! “怪不得方恒这么猛,他身旁的朋友一个个都是变态!” “强的离谱!简直就是颠覆了境界的差距!” 议论声从四周的神武门弟子中传出,见到这种力量,他们谁不想要? 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月仙几人的眼神,在此刻凝重了很多。 他们刚才施展的四象阵,是这一段时间才练习的。 这玄心阵,更是最近才掌握。 的确,他们在刚才那种攻击下依旧做出了漂亮的反击,只是下一波的攻击,他们能不能扛得住,还很难说。 对方,数量多,实力,也非常不弱,机会对他们来说,是比较渺茫的。 “长老!” 突然间,月仙目光一转,对着神武门的长老叫了声。 此刻凭他们自己,是难以对抗这些人的,只能看看这些神武门的长老愿不愿意帮忙了。 要是愿意,局势立刻就能转变。 出乎预料的是,刚才还不让万器宗之人伤害他们的长老,此刻都不说话了。 他们也不傻,说到底,这是万器宗和方恒之间的矛盾,他们不能看着万器宗伤害方恒的朋友,同样,他们也不会为了方恒的朋友去对抗万器宗。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指示之前,他们只选择中立。 “呵呵,好!”见到那十几个神武门长老没有动弹,为首的万器宗弟子笑了声,“神武门的长老果然是明事理的人物,你们放心,只要这件事情你们不再插手,那我万器宗绝对会记住这个人情,日后每人一柄皇级武器,跑不了!” 此话落地,十几个长老的眼神都是一喜,场中的神武门弟子,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敌玄医最新章节。 这等**裸的贿赂,真的是没几个人能挡得住。 见到场中的局势,月仙几人的眼神更加凝重,万器宗之人,却是人人都露出了冷笑。 “我最讨厌无谓的争斗。”这时,那为首的弟子再次说话了,“所以,为了避免这些,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 “是愿意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要我们,带你们走?” 话语响起,场中沉寂。 “嘿嘿,张老头,真是好久没见到万器宗的人了,可是最近这两天,我们却接连见了两波,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一道话语,突然间从远处响了起来。 “呵呵,对于这事,我的看法是不重要的,你的才重要,毕竟你才是用兵器修炼的高手。” 另一道话语声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却已经在场中响起了。 刺啦! 一处空间突然破裂,下一刻,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站到了场中。 月仙的眼中,瞬间划过了一抹轻松。 万器宗之人,却是脸色一下阴沉。 “来者何人?” 冷冷的话语问出,恐怖的气势一下向着天上的两个老者震荡过去,杀气腾腾。 对此,两个老者却是连理都不理,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方恒这小子也够疯的,连万器宗主的儿子都杀了,啧啧。” “杀了便杀了,要是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也不会杀。” 听到了这种对话声,万器宗之人的脸色已经变为了铁青。 从这两个老者的话语来看,他们,都是站在方恒一边的。 “看来你们也都是方恒有关系的了。”万器宗的弟子声音阴寒,“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并去死吧,动手!” 轰! 天上的空气瞬间一爆,那三十余柄武器,如同狂风一般,划破了空间,向着下方的月仙今日恩就轰击了过去。 “在我的面前用兵器?真是可笑啊。” 两个老者之中的一位冷笑出声,袍袖随意一卷,那冲过来的兵器竟一下顿住了,下一刻,竟彼此对撞了起来! 铛铛铛…… 剧烈的对撞声响起,天空上的万器宗弟子同时脸色一白,张口吐血! 只是一挥手,就把这万器宗三十余个弟子的万器阵给破了! “这…这是只有我万器宗才会的顶级控器手段,乱器决,你怎么会凤倾天下:王妃太嚣张最新章节!你们到底是谁!” 为首的那弟子暴吼一声,神情不停的扭曲,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会有这么强大的手段。 “什么狗屁乱器决,不过是一些灵魂之力使用,就被你们万器宗冠以名号,真是可笑。”出手的老者冷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当初是我送给你们万器宗的?” 话语吐出,三十余个万器宗弟子一下呆住,似乎知道了面前的这人是谁。 “难道他是器魔林涛!” 一个弟子惊呼出声,那出手的老者咯出笑容。 “嘿嘿,有点见识。” 此话吐出,三十余个万器宗之人彻底沉默。 器魔林涛,是炼器师行业的一个传奇,本身的武学境界是不高,炼器,控器的手段,却是公认的大师! 他们这些弟子都知道,宗主的师父,前代宗主,都曾经向器魔林涛讨教过炼器手段!甚至还数次拉拢,只是都被林涛拒绝了! 现在,这位炼器界的大师,竟和方恒站到了一起。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难以置信的消息。 “北方三绝,器魔,阵仙,丹王,传闻当年三绝闹崩了,丹王离去,只有阵仙器魔还时常联系,如此说来,那位前辈,就应该是阵仙,张前辈?” 为首的万器宗弟子反应最快,再次问了句。 “呵呵,是我。”张老笑着一点头,再次让场中之人一震。 “真是没想到啊,两位前辈既然和方恒做了朋友。”那弟子神色冷了下来,“不过前辈到底是前辈,你们愿意和谁做朋友,又岂是我们能管得着的?我们这就走。” 话语之间,这些万器宗弟子就全都转身,竟真的打算离开了。 他们都知道,有阵仙和器魔在这,凭借他们三十几个,只有送死的份。 在这个大陆上谁都明白,惹谁都别惹职业大师,一个职业大师的武学境界或许不高,对战的手段,却是比普通的武者强出百倍!只要在一个大境界之内,甚至能跨越五级轰杀对手! 这就是职业大师的威能! “想走么?这的确是聪明的选择,可惜的是,你们走不了啊。”就在这时,林老笑着说话了。 “什么意思?”为首的弟子猛然转身,“莫非两位前辈还要对我等晚辈下手不成?” “不不不,用不着我们。”林老不停的摇头,“另有其人。” “谁?” “我!” 嗖! 一道金色的光华混合着火红色的电光划过虚空,只是刹那间,就把这万器宗为首的弟子撞得爆炸!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六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莫问大哥!” “莫问前辈。” “莫问兄!。” …… 血斗宫的观众席区域,一连响起几道惊叫声。 嵇桐一脸吃惊的望着那个站在战场中的青年身影,那个与神虚境老怪赌斗的人居然是他! “与神虚境老怪物赌斗,而且赌圣宝,酷毙了!” 虎戮汵紧紧地捻着拳头,一脸兴奋的道,他本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知道这里有人赌圣宝后,第一个赞成来血斗宫。 “那些人似乎都不怎么看好莫问前辈。”扎古丽拧着眉头道,从周围众人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莫问大哥赢的可能性很小。 “不是废话么,刚才不是有人说,那个黎奉曾今击杀过太玄后期的修仙者么,莫问大哥岂是对手……” 虎戮汵说道这里,突然愣住了,他瞪大眼睛,大声道:“刚才说什么,莫问大哥赌的是圣宝!我的天,他干嘛要赌圣宝,干嘛要对自己这么狠……” 虎戮汵哭丧着脸,那可是圣宝啊,损失一件圣宝,那是多大的代价,想都不敢想。 嵇桐与虎戮雪面色都相当的凝重,他们都见过莫问击杀扶觋的场面,但太玄后期与太玄中期可不同,莫问能战胜这种能击杀太玄后期修仙者的凶人? 扎古丽白了虎戮汵一眼,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唯恐天下不乱。 与他们一同来的还有嵇岳以及联盟里的一些修仙者,此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爹,击杀一名太玄后期的修仙者很难吗?”嵇桐忍不住望向自己的父亲独孤女霸。 嵇岳望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良久才道:“当然很难,即使同为太玄后期。想击杀对方也相当的困难。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不能以常理看待的人。例如那莫问,你现在也知道了。他不过斗转后期的修为而已,却能杀死扶觋。” 他望向中央的战场。心情有些难以平复,即使在荒域中,他们也只是一些穷乡僻壤出身的修仙者,与那些天之骄子相差了太远太远。 嵇桐闻言,便不再多言了,她也知道,莫问赢的概率太过渺茫,他能跨越阶位战斗。不代表别人不能,他的对手显然就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 …… “你叫莫问?”战场中,黎奉望向莫问道。 “嗯。” “你很蠢。” “是吗?” “你会死在这里。” “是吗?” “赤眉前辈答应过我,你死在这里,你身上的宝物我可以分一半。哈哈,你想不到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吧?” 莫问缓缓抬起头,冷眼望向那黎奉,淡淡的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聒噪。战还是不战,给你先出手的机会。” 黎奉微眯着眼睛。冷笑道:“原本想让你临死前,可以多说两句话,既然你那么想死。那就给我死吧。” 手腕一震,一把古剑就出现在他手中,下一刻,天地间出现无数剑气,恐怖的剑气似怒海潮汐,狠狠地卷向莫问。 “聒噪!” 莫问摇摇头,这个人废话太多了。 望着那席卷而来的剑气,任何一道都相当的凝实,气势骇人。恐怕能将一名太玄中期的修仙者之间绞杀。 这个人虽然聒噪,但手上的本领倒是也不小。他体内的灵力显然不简单。表面上只是太玄中期,但灵力却能堪比太玄后期。应该修炼了相当高深的功法。 一道灵光从他指尖亮起,下一刻,融勾战甲就出现在他面前,直接化为一个个组件,然后灵活的往他身上一套。 一个威风凛凛的盔甲战士就出现在战场中。 一道道剑气席卷而来,但还没有接近莫问的身躯,就被天地间无形的力量大量削减,剩下的剑气撞在融勾战甲上面,再此被战甲上的符文卸掉大量的力量,最后已经根本伤不到莫问丝毫。 “天人合一。” 黎奉挑了挑眉头,那幽黑的战甲一出现,他就感觉对手与天地融合在了一起,显然是天人合一的状态,之前天地之力削弱他的剑气,正是利用了天人合一的力量才做到的。 远处,很多人也都发现了莫问的状态直接进入了天人合一,似乎与整个天地都融合在了一起。 一时间,一个个都有些发愣仙师为夫。天人合一!那不是神虚境才能做到的吗? “那战甲有些意思,是个宝贝。” 赤眉老怪站在一处高台上,微微眯着眼睛,以他的修为,自然能一眼就看出问题出现在那黑色战甲上面。这个青年果然有些能耐,难怪敢与他赌斗。 能看出融勾战甲不凡的人,血斗宫中自然也有不少,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那幽黑的战甲上。能让一个神虚境以下的修仙者随时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绝对不是凡物。 “你那战甲是个好宝贝。”黎奉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直勾勾的盯着融勾战甲。 黎奉眼中炙热,心中越加想击败莫问,然后抢夺他身上的宝物。 只见他手腕一翻,大量小巧的飞剑就出现在他的掌心上空,牙签大小,居然有二十四把。 那小小的飞剑单一一把威势不大,但二十四把连接在一起,散发出的威势却相当的惊人。 “组合类的地灵宝?” 莫问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那些飞剑,全部都是地灵宝,单一一把都很寻常,但二十四把组合起来,那就相当的变-态了,甚至远远超过了寻常的天灵宝。 这种组合类的灵宝,相当难以炼制,数量越多,越不容易练成。 能炼制出这么一套二十四飞剑的人,肯定是一名相当了不起的炼器大师。 “当年,我曾凭借二十四把嗜灵剑。与嗜灵剑阵击杀了一名太玄后期的修仙者,那时候我才刚刚跨入太玄中期。” 黎奉冷笑道。 他的意思很显然,当年他就能击杀太玄后期。现在他已经更加强大。 “是吗。”莫问依旧平淡如水的道。 远处的观众台,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见到噬灵剑阵忍不住惊呼出声。 “黎奉的二十四嗜灵剑,他居然一来就使用了最大的杀招。” “那个试炼者多半要完蛋了,黎奉显然不准备给那个试炼者多挣扎几下的机会。” “这个黎奉运气正是逆天,若是叫我得到二十四嗜灵剑与嗜灵剑阵,越阶杀敌也根本不是问题。” …… 牟阳城的人都知道,当年黎奉有过一场奇遇,得到了二十四嗜灵剑与相匹配的嗜灵剑阵,然后名声大操。 “受死吧。嗜灵剑雨。” 黎奉伸手虚拍,二十四嗜灵剑顿时化为二十四道黑光,划过长空,瞬间出现在莫问面前。 一道道剑光宛如雨点似的轰击而下,整个战场内锐芒四射,似乎一丝空气都能切割掉山岳。 “居然能组成剑阵。” 莫问面色凝重了起来,剑阵的威力相当的惊人,若是彻底把剑阵的威力发挥出来,那将是相当可怕的事情十三爷的嫡福晋最新章节。 而且,要将这种剑阵练成。不但需要雄厚的灵力维持,而且神魂也必须强大,不然根本控制不了这么多飞剑。 这个黎奉。居然是一个全才。若是换成别人,即使有二十四嗜灵剑,恐怕也无法把剑阵的威力发挥出来。 短短一会儿工夫,莫问的融勾战甲居然有些扛不住,剑雨一道道落下来,不断的撕裂融勾战甲的防御。 “苍穹战体。” 莫问知道,他遇上了一个相当可怕的敌人。 百丈高的身躯猛地出现在战场中,恐怖的气息疯狂的席卷,融勾战甲也因为身躯的增大而不断的增大。 “你那是什么神通?”黎奉面色巨变。他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在他身上,那威压无孔不入。根本抵抗不住,深入他的灵魂。深入他的血液里。 因为那威压,他居然有些心神不宁,难以集中精神。而且体内的修为也遭受到了全面压制,灵力运转越来越不顺畅,现在他只能发挥出七成的力量出来。 直接削减了他三成的力量,什么神通居然变-态到了这个地步。 黎奉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言说,那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恐慌与彷徨,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莫问的苍穹战体,第三个脑袋与手臂越来越凝实,赶路的两个月,他吞服了大量的荒血玄丹,身躯越来越强大,苍穹战体也越来越凝实,气血如海。 苍穹战体越强大,压制寻常巫族的力量显然也越强,那黎奉的力量大幅度削弱并不外怪。 而且,两个月里,莫问的修为也有所上升,距离太玄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因为融合了凤凰火种,操控天火的能力也越来越强。 正是因此,他才敢答应这场赌斗。 若是再遇上格尔勒,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绝对有把握击杀他。 “雷神雨。” 莫问根本没有兴趣回答黎奉的疑问,直接就是一招雷神雨杀了过去,无尽雷霆肆虐。 凶悍的天蛇神矛闪电般撞向黎奉,恐怖的洞穿力灌入空间深处,即使隔着护罩,观战台的众人都能感到一股仿佛能贯穿天地的锋芒,甚至下意识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在那股锋芒下刺出一个个大窟窿。 黎奉眼中骇然,好可怕的攻击! 他状态不佳,受到压制的时候,迎面就遇上这么一道恐怖的攻击,即使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轰隆! 黎奉的身影在漫天雷雨下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周围的光罩上面。 观众席上的众人一个个震惊的站了起来,黎奉!居然被那个试炼者击飞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七章 这支玉箫是送给你的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颍川,郡名,秦皇年间开郡,被誉为华夏第一都,据说是为圣皇大禹故乡,以学风昌盛享誉各地,更孕育望族荀、陈等家族,而天下知名。 中平元年,黄巾军首领张梁、张宝、波才、彭脱等人,滋扰颍川,与官军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隽对垒。张梁、张宝兄弟精通妖术,朱隽先胜后败,战事不利,靠皇甫嵩护持,被迫退入长社死守。 黄巾贼得势猖狂,大兵围城。是时,城中兵少,众寡悬殊,军中皆有震恐。朱隽巡营归来,脸色阴沉,忧心忡忡,但皇甫嵩却显得胸有成竹,沉声宽慰道: “公伟无须忧虑,用兵自有奇变,不在兵数多少。张梁、张宝兄弟只懂妖术,却不明兵法,此次来犯长社,乃是自寻死路,吾有一计,用之必可取胜。” 皇甫嵩系雁门太守皇甫节之子,其叔父更是赫赫有名的东汉末年名将“凉州三明”之一的皇甫规,此人文武双全、熟习弓马,精通兵马,智勇兼备毒女当嫁最新章节。 朱隽听闻皇甫嵩如此说话,不由大喜道:“义真,计将安出?” 皇甫嵩登上城楼,戟指黄巾军一望无际的连营道:“公请看之,贼依草结寨,前后首尾相连,若是因风起火,则不战自溃。依吾愚见,当乘夜以火攻烧之;待敌势惊恐混乱,再四面合围,聚而歼灭。” 朱隽虽吃过败仗,却也是知兵之人,对于火攻并不陌生,待听完皇甫嵩计谋,仍有顾虑道: “火攻,倒是好计,若做得成,就是田单守即墨的大功劳。只是若要火攻,必先得风助。风力不足,火势难以蔓延;若风向相逆,更是作茧自缚……” 正在这时,军帐内帘后闪出一位青年男子,身高七尺,面如冠玉,此人声若洪钟地道: “朱中郎,尽请安心,我夜观星象,今夜必有大风,公尽可按吾父之计行事,此战黄巾贼必败。” 朱隽定睛一看,说话者并非别人,却正是皇甫嵩从子皇甫郦。郦有专对之才,曾师从冀州名士沮授,善观天文,学识渊博,胆识过人,深得军中信赖。 皇甫郦话音刚落,立刻就有猛风大作,风过处,将帐外宝纛旗一折两断。朱隽奔跑出帐,伸手抓风相嗅,旋即欣喜若狂: “及时风雨,天遂人愿,贼寇当灭也!” 大风骤起,席卷长社连营,坚定了朱隽的火攻决心,遂令军士们带好束草引火之物,乘夜借风势,至黄巾营寨中纵火。 二更过后,皇甫嵩和朱隽各自引兵攻击贼寨,顷刻间火焰冲天而起,黄巾军马不及鞍,人不及甲,仓促应战,霎时被官军杀得落花流水。 地公将军张梁大怒,从贼营中越众而出,披发仗剑,口中念念有词,使出其兄张角传授的太平要术中记载的法术,头顶腾起一团诡异的妖云,却待扭转风向,回风返火,遏制颓势。 可就在这时,忽有一彪军马,尽打红旗,如风驰电掣般撞入黄巾阵中,为首将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姿貌短小,神明英发,身披黄金铠,掌中握着倚天剑,座下宝马名唤绝影。 来者并非别人,却正是三国演义世界三大天命主角之一,未来将会挟天子号令诸侯、统一河北、鼎足三分天下的一代霸主曹操曹孟德! 此时的曹操,官拜骑都尉,奉命赶来颍川平乱,正好在张梁即将使用妖术、扭转败局的关键时刻,杀入战场,给了黄巾军致命一击。 (本章未完,请翻页) 曹操刚一出现,其头顶就盘出泛着龙影的红光,却正是和杨烨同源同质的天子皇气,顷刻扫荡冲击四方,仿佛烈阳融雪,妖云遇之,立刻崩灭,化作虚无。张梁见妖法被破,气急败坏,即刻喝令麾下波才、彭脱二将,死命扑将赶来复仇。 波才舞动狼牙棒,彭脱挥动大砍刀,各骑一匹劣马,掩杀而至,曹操冷笑一声,将手一挥,身后闪出来两个壮士,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健壮威武,跃马挺枪迎敌。 “黄巾贼休要猖狂,夏侯惇(夏侯渊)在此天才霸主最新章节!” 话不投机,当场兵器交锋动手,可夏侯惇、夏侯渊兄弟皆是三国名将,武艺出众,勇不可挡。波才先遮拦不住,仅战不数合,被夏侯惇大喝一声,声如霹雳,挺起掌中神兵鹰眼金槊,手起处,刺中心窝,顿时翻身落马。 彭脱见折了帮手,惶恐不安,拨马败退;夏侯渊也不追赶,挂下钢枪,取出一张虎筋弦弓,轻舒猿臂,弓开如霹雳,箭走如流星,一道寒芒闪过,彭脱头颅被直接穿透,死尸随即仆地。 波才、彭脱皆是黄巾军中悍将,但遇到夏侯兄弟,就如肥猪遇虎豹,顷刻间就被杀灭;而地公将军张梁的妖术,也因受曹操的天子皇气压制而失灵,因此军心大乱,上下皆无心恋战,只顾四散奔走逃命。 皇甫嵩、曹操、朱隽乘机纵军大杀,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斩首万余级,夺得旗幡、旌旗、马匹无数。张梁、张宝兄弟亡命奔逃,曹操派出夏侯惇、夏侯渊兄弟紧随追杀。 只闻喊杀之声震天动地,张梁、张宝兄弟狼狈无比,靠着神行之术,夺路而走,迅速脱出长社战场,但运气不佳,才脱虎穴,又入狼窝,迎面又遇三位英雄拦路。 张梁、张宝皆不敢有半分小觑,敌人拦路虽仅有三人,但观其气势,不亚于是千军万马。 头一位英雄,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形貌异常,座下逾轮王追驹,绰着一杆丈八蛇矛。 第二位英雄,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横着一口青龙偃月刀。 最后一位英雄,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提着双股宝剑。 如此外貌、如此装束、如此武器,张梁、张宝虽认不得,但任何一个知道三国的穿越者,皆可认出三位英雄的来历。 三国演义蜀汉阵营主角——刘备、关羽和张飞。 刘备出马,左有关羽,右有张飞,对着张梁、张宝挥剑大骂道:“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张梁已被曹操吓破苦胆,可张宝却照旧桀骜不驯,负隅顽抗,暗中气聚丹田,使出太平要术中所记载的呼龙使圣道术: “无量天尊,风响云起,雷闪齐鸣!” 咒语刚念完,刘关张头顶天空之上,就现出一片巨大雷云,顷刻凝聚成一条雷龙,张牙舞爪,风雷大作,同时有黑气从天而降,似乎有无限人马杀来。 “凡夫俗子,尔等也敢冒犯我人公将军虎威。” 雷龙、黑气威势强横,宛若魔神,但刘关张三人,毫无半分畏惧之色,看着张宝,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关羽抢先纵马而出,迎着雷龙与黑气,青龙偃月刀挥手劈斩,必斩刀意滚滚而出,带着伏魔之力、浩然正气直贯九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邪魔外道,跳梁小丑,岂堪一击。” 武圣之威,所向披靡,青龙偃月刀刀芒所至,雷龙被斩,龙鳞碎裂,天哭血雨,其余空中黑气,受伏魔之力化解,变成纸人草马,纷纷坠地,风雷停歇,重现光明气冲星空。 张宝见被关羽破了法术,急欲退逃,但张飞王追马快,转瞬就追到面前,绰起丈八蛇矛,横胸贯刺戳来,口中暴雷也似大喝: “逆贼受死!” 毫无疑问,张飞的蛇矛功夫,达到了宗师级枪矛专精的境界,可以后发先至、逆转时间。张宝虽懂妖术,也晓得些武术,但若和万人敌燕人张翼德比较,属于人与神之间的差距。 若按正常情况,张宝就已经是死定了,就算十个张宝捆一起,也躲不开张飞的蛇矛。然而造化空间中的剧情世界,最不缺乏的就是奇迹,正在这时,一柄长剑横空出世,剑光似快似慢,吞吐不定,如梦如幻,人在天边,但剑在眼前。 “豪气之剑!” 先手攻击、绝对破甲、奋战四方、化解招式、必然暴击,连续五重特效,连环接踵而至,将丈八蛇矛必杀一刺破解,让张宝转危为安。 说到底,宗师级枪矛专精的逆转时间,并非是真正的十二圣道时间规则,因此遇到更高优先度的豪气之剑,就只能被轻松化解。跟着,有一个声音从风中传来: “地公、人公,两位将军莫要慌张,属下幽州方杨烨在此。” 原来杨烨早就单枪匹马,提前到达颍川战场,一直窥视着官军与黄巾军火并,拖到最关键时刻,方才出手救助。此刻,他转动至尊魔戒,从隐身状态中现形,骑着神兽金眼驼,拦在刘关张的马头之前。 张宝、张梁受剧情安排掌控,倒是认得杨烨,齐声呼救道:“杨渠帅,快来救命。” 杨烨轻轻点头,横剑立驼,威风凛凛地道:“不必嘱咐,有我在此,定保两位安然无恙。” 张飞刚才挨了一记豪气之剑,被震得虎口发颤,立时不敢小觑这个新来的黄巾贼,抖擞神力,奋起神威,挥舞丈八蛇矛再击,剑矛相触,铿锵之声络绎不绝,火星四溅,顷刻过招交锋三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 关羽见杨烨剑法娴熟,坐骑还是神兽,想来并非寻常人物,张飞与其相斗,全然讨不到半点便宜,因此越斗越见神情凝重,终于按捺不住,将马一拍,舞动神器青龙偃月刀,也赶过来夹攻。 至此,两马一驼如丁字形厮杀,刀光剑影矛刃,直杀得天昏地暗,风云失色。刘备、张梁、张宝都看得呆滞。 与此同时,曹操、夏侯惇、夏侯渊的追兵也到,呼啸着前后夹击,情况顿时险峻无比。杨烨不再力敌,卖个破绽,退出圈外,先用九转元功定身术,将张梁、张宝两人定住,再从怀里取出造化葫芦,将其都收进小千世界。 曹刘两家大将,见张梁、张宝消失,皆怒发冲冠,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杨烨身上,夏侯惇、夏侯渊、关羽、张飞四大高手威逼而至,将其牢牢围住核心。 危急关头,杨烨从阴阳鱼印记中取出玄武盾,变化成金砖形状,口中轻喝,抖手投掷而出,精准无比,恰好命中夏侯惇左眼,“砰”地一下,将其乌珠打爆。 夏侯惇惨嚎一声,翻身落马,生死不明,群殴战阵顿现空隙,杨烨抓住机会,金眼驼幻化金光,日行万里,撤得无影无踪。 (本章完)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八章 我是为你量尺寸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好……很好!”赫连鹏重重diǎn头,还拍起掌来:“早就听闻心月贤侄天资非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比起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要强上三分,看来只要有心月贤侄在,云家即将彻底没落的传闻,也只能是个笑话了。↖↖diǎn↖小↖说,..o” 看了云心月的表现,赫连鹏面露惊叹,言语间更是对他大为赞赏,评价更是极其之高,连称呼都是亲切的“贤侄”。云外天虽然觉得有些奇怪,那也难掩得意之色,道:“赫连兄过奖了,小儿心月年纪尚幼,还差得远呢,以后,还望赫连兄多加提diǎn教导。” “云老弟过谦了。”赫连鹏笑呵呵的道。 “哼,这云心月的天资的确不俗,云家百年没能进金乌雷炎谷,却依然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后辈,还是天生青色玄罡,也确是难得,不过这赫连鹏,也捧的实在太高了。”天下第一低声道。 “呵呵,”天下无敌淡淡一笑,他目光看了一眼远方,轻缓的道:“不用多想,我们今天,只是看客。” 赫连鹏的夸奖,云家各长老也是受用至极,深感云心月为处在最低谷的云家挣回了莫大的颜面,对他也自然是更为器重赞赏。云家的年轻弟子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云心月,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云萧回到了云轻鸿身侧,但神情间倒也没多少失落,因为他败给云心月,绝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反而最为正常。云轻鸿看他一眼,道:“萧儿,你记住,无论在什么时候,面对什么人,都永远不要认为自己应该弱于某个人,更不要以为自己败都败的应该!那是只有懦夫和废物才会有的心理!” 云轻鸿的话,同在云霞耳边响起一个炸雷,他身体猛的挺直,正色道:“是,孩儿受教。” 时间逐渐临近着云家族比正式开始的时间仙妻。这时,云家众人一直安静等待的三位太长老,终于到来。 圣云台的上空无声的飘来三朵紫云,云家上到核心长老,下到年轻一辈,全部站起,一脸恭敬的看着上空。随之,三朵紫光同时散开,洒下浓烈的雷电紫芒,紫光之中,三个人影也缓缓浮现,他们并排浮于空中,三股重叠在一起的气息,也缓慢无声的笼罩之下,这三股气息没有丝毫的攻击性,却星空般浩瀚,沧海般磅礴,在这股气息之下,所有人被圣光普照,心中甚至有了跪倒在地,ding礼膜拜的冲动。 这三人,便三个来自天外的圣人,当空俯视着云家众生。 天下无敌、慕雨白、赫连鹏也都站起……因为论辈分,在这三人面前,他们也只是小辈。 这三个人看上去只是中年人,黑发黑须,但他们的气息,却充满着深厚的岁月沉淀,让人可以从中感觉到清晰而又有些沉重的苍老感。 云河、云江、云溪,云家目前仅存的三个太上长老。百年前,他们三人在云家的太长老一辈,实力只堪排在末位,但,随着云家最强的十人和妖王云沧海葬送在天玄大陆,他们,也便成为了云家最强的三人……也是云家全族最强的三块基石。 云外天上浮半个身位,身体躬起,恭恭敬敬的道:“恭迎三位太长老!” “恭迎三位太长老!”云家上下齐声喊道。 “萧儿,扶我起来。”云轻鸿道。 在云萧的搀扶之下,云轻鸿缓缓的站起。上空,中间的太长老出声道:“轻鸿,你身体不便,不必拘于这些俗礼,坐下吧。” 云轻鸿却是摇头,直直的站了起来,然后向三位太长老行了一个恭敬的晚辈礼:“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我云家鼎盛万年,天地所鉴!我云轻鸿身为云家之主,又岂能违了这基本的礼数。” 云河、云江、云溪都隐约听出了云轻鸿话外之音,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暗中无奈的低叹一声,云河一抬手,道:“轻鸿,你性情刚正,好,也不好……都坐下吧。” “几位贵客到来,我云家甚为欢迎,但今日之事,是我云家内部之事,或许会关系到我云家未来走势,还望几位贵客做看客即可,不要妄加干涉。”云溪淡淡的道。显然,对于赫连、天下家族的对来,他们有所警惕。 “那是。”赫连鹏随口道。 云河、云江、云溪三人降下,坐到了中心坐席处。三人之中,云河辈分最高,实力也为最强。入座之后,他微微diǎn头,道:“人既然已经到齐,那便开始吧。” 云外天站起,便要跃向圣云台,这时,一个轻浮中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今日的云家还真是热闹,也不枉本王亲自来一趟。” 云外天的身形止住,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上空。一个全身银衣,头戴银冠,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缓缓的出现在了那里。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面相文文弱弱,但目光却是凌然逼人,身上,更是透着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高贵,而纵然是面对着下方的三个云家太长老,他的这种凌然之气也没有半diǎn的收敛。 他的身后,又一个人影也随之浮现。这个人身材佝偻矮小,头发枯黄,身上的灰黄色衣服也是染满灰尘,最让人注目的是他的脖颈和双手……竟然布满着枯黄色的鳞片状图案……不对,那就是鳞片吃货末世生存记最新章节! “辉……辉夜郡王!还有岩龙尊者!”云外天惊声道,云家所有长老,包括三个太长老也是面露异色。 “呵呵,本王不请自来,你们不会见怪吧?”年轻男子笑呵呵的道,他的神态,声音,都很是平和,但每一个字,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人几乎生不出半diǎn与之相对的胆量。 又是一个“不请自来”,今日的云家族比,不请自来的客人也实在有些多了diǎn。慕家前来还是正常,天下和赫连到来已是让人惊讶,但也仅仅是有些惊讶……但,这个辉夜郡王到来,却是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 到了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哪里的话,”云外天的话音出现了轻微的颤抖,可见心中震惊激动之极:“辉夜殿下亲临我云家,这是我云家福幸,怎么可能见怪。不知……不知辉夜殿下亲自前来,有何吩咐?我云家必定竭力效劳。” “吩咐倒是没有,”辉夜郡王笑呵呵的道:“本王只是听说今日是你们云家的族比之日,正好闲来无事,便来观赏一番。看来这场全族大比还未正式开始,好的很,不知可否为本王和随从准备个适合观赏的坐席?” “当然……辉夜郡王请上座。”云外天连忙亲自为其指引座位。 “这个人是谁?”云澈问道。云外天好歹是云家大长老,却对这个人格外恭敬,又是“殿下”称呼,显然他的身份非同寻常。 “幻妖王族的辉夜郡王。”云轻鸿淡淡的解释道:“幻妖王族没有亲王,郡王的地位,便基本仅次于妖皇一脉。果只是个普通的郡王,云外天也不至于此,这个辉夜郡王,他的家世非同寻常。此人位列‘幻妖七子’,而且排行第三位,他的兄长,更是幻妖七子之首,他的父亲和爷爷更是非同小可,这一派系,在目前的幻妖王族,综合实力,甚至声望,都几乎压过小妖后!纵然是小妖后,都难以号令他们。” 云澈皱了皱眉:“幻妖七子?” “这个我知道。”云萧道:“幻妖七子就是幻妖王族年轻一辈最强的七个人,一旦被列入幻妖七子,在王族之中就会拥有超然的地位,会被重diǎn栽培。辉夜郡王位列第三,是个超级厉害的人物。我还听说,整个幻妖界目前除了小妖后,就属他们一脉妖皇血脉最为精纯。” “没错。”云轻鸿缓缓diǎn头:“他身后跟随的人,人称‘岩龙尊者’,从十年前,便成为辉夜郡王的贴身守护者,真身是一只百丈真龙,拥有大地之力,无比厉害……”他眼睛缓缓眯起,眸光变得低沉:“先是赫连鹏,现在居然是辉夜郡王……看来这次,是要彻底热闹起来了。” 云澈眉头凝起,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在妖皇城这两个月,他当然不可能完全透彻妖皇城的详细格局,就连云家之外的人,都没能认识多少。他知道的,唯有云家的处境,和幻妖王族,以及其他十一个守护家族的基本状况。 幻妖王族有多强大,他无法捉摸。但辉夜郡王的出现,让他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远比预想的要复杂、艰难和危险的多,但这并不会让他更改已经做出的决定。 小妖后继位百年大典还有不到一个月便要召开,想要重振云家声威,那是个最佳的舞台。但在那之前,无论何,都必须先要护住云轻鸿的家主之位,决不能让任何人夺走!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六十九章 教练从不下场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从辉夜郡王到来到入座,都是云外天迎接和引领,完全没有云轻鸿什么事,这期间,辉夜郡王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向云轻鸿所在的位置偏一眼,仿佛根本无视了云家这个真正家主的存在。…小,..o 时间已到,云外天跃上圣云台,面对祖碑方向,昂首道:“今日,即将开始我云家全族大比的盛会。而之所以召开这场族比的原因,相信众位已然知晓。再有一个月,便是小妖后在位百年大典,这是整个幻妖界的大事,作为世代守护幻妖王族的十二守护家族之一,我们云家也将出席这场大典。届时,将是王族盛宴,八方来客,我们云家虽非主角,但按照往年大典惯例,我们云家将会在那时向小妖后,向天下群雄展示我云家光彩。” “所以,到时为了不失我家族雄威,唯有同龄之中的佼佼者,方有随同参加大典的资格。因为到时候,参加大典之人,便是我云家在相应年龄层的实力代表……尤其是年轻一辈,弱者,没有资格到大典上丢人现眼,那只会让我云家蒙羞!” 无论在什么地方,年轻一辈的实力,永远是各方势力最为看重的东西。因为一方势力现阶段的实力已成定局,而决定着未来变数的,便是年轻一代! “这场全族比拼,便是以最直接公平的方式,决出各年龄层中的佼佼者,谁胜谁负,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好了,多余的话不用多说了,直接正题吧。”太长老云河忽然开口,止住了云外天的话。 辉夜郡王的到来,让云外天说话时句句谨慎,太长老云河忽然开口,他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向三位太长老的方向一diǎn头,然后直接中断之前的话,转而说道:“既然此,多余的话,我便也不再多说。不过……”他话锋一转,正色道:“在全族大比之前,有一件关系我族未来的大事,需要现场决定。而这件事,我们长老会在数月之前,便已开始商量。” “哦?关系你族未来的大事?那不知是什么大事呢?”赫连鹏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道。 云外天的这些话一出,在场的不少人顿时屏息,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的看向云轻鸿所在的方位。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云外天所说的“大事”是什么,这一天,也总算是到来了。 云外天目光扫过全场,然后定格在云轻鸿所在的方位,神色肃然道:“我云家鼎盛万年,威风八面,但百年前的劫难,我云家十一块最强的基石一夜之间倒塌,也让我云家的综合实力瞬间一落千丈,这百年之间,我们背负罪责,又让年轻一代的发展受到了极大的制约,二十二年前,家主又玄力尽废,更让我云家所背负的罪责更重了一分等待是最长情的告白。” “现在,世人皆知我云家已快速没落,家主大人全身尽废,难有余力,若就此下去,我们云家或许真的将没有资格继续位列十二守护家族。所以,选出一个合适的新任家主来引领云家,重振我云氏一族,已是我全族所必行的头等大事……” “等等!!” 云外天还未说完,一声低喝便毫不客气的将他的话打断,慕雨白站起身来,沉着脸道:“选出新的家主?云外天,你是什么意思?你想逼迫云轻鸿退位?” 慕雨白会出面,任何人都不觉得意外,云外天神色不变,平静的道:“慕少家主言重了,我们对家主大人岂敢用‘逼迫’二字。但,家主大人身体残疾,精力、体力、心力都匮乏无比,这一diǎn相信慕少家主不会否认,而此时又正值我云家生死存亡之秋,我们岂能将重振云家的重担压在已无余力的家主身上,所以,为了全族,也是为了家主的身体安危,我们云家,也是时候换一个家主了。” 慕雨白毕竟是慕家的未来家主。云家目前势微,任何一个守护家族都不愿意得罪,因而面对慕雨白的无礼,云外天的话依旧平和谨慎。 慕雨白却是冷笑一声:“你们云家这万年以来,陆陆续续换了六七十个家主,但每一任家主,都是身系你们云家家主一脉……”慕雨白一指云家祖碑,道:“你们云家的祖碑之下,沉睡的也都是家主一脉的英魂!云外天,你倒是告诉我,整个云家,除了云轻鸿,还有谁是家主一脉的后代!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准备逼退云轻鸿,然后找个家主一脉之外的人来当这新家主……嘿!果我没记错,万年之前,你们云氏一族不过是塞北的一个蛮夷小族,创造紫云功,引领你们全族走出塞北,从此威震天下,位列十二守护家族之首的,可正是家主一脉的老祖!此后的所有家主,都是这一脉的直系后人,从无例外!若无他们这一脉的引领,你们全族现在还指不定在哪个地方喝西北风呢!!现在云轻鸿虽然废了,但还没死,还年轻的很!你们却要逼他退离家主之位……你们就不怕将来归西之后,没脸去见你们的祖宗!?” 慕雨白的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面,更是基本将云轻鸿之外的所有云家之人都骂了进去,云外天虽然极力忍耐,但一张脸依然微微泛红。这时,赫连鹏大声道:“慕雨白,不是我说你,你这番话说的,真是可笑的让人听不下去。云氏一族是属于所有云家之人的,有谁规定过必须要云轻鸿的这一脉为家主?就算云家真有这样的传统,嘿……云轻鸿已经废的不能再废,让他继续当家主,让世人一直耻笑也就罢了,云家早晚有一天也会彻底废了。再说,云家现在好像除了云轻鸿,家主一脉已再无其他……哦,至于云轻鸿的那个儿子,嘿嘿……难道等云轻鸿死了,云家便永远不能有家主了?还是,你更希望看到云家让一个来自天玄大陆的野……” “闭嘴!”慕雨白一声厉喝,没让赫连鹏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沉着脸道:“这是云家的事!云家家主是我慕家的女婿,这事我管的着,但还轮不到你赫连鹏来插嘴!你再敢多说半个我不爱听的字,信不信我让你跪着滚出这里!” 慕雨白的性情刚正而又刚烈,从不愿意压抑自己的情绪,话更是说到做到,纵然对方来自目前最强的赫连一族,他的话依然强硬的不留半diǎn颜面和余地。论实力,赫连鹏断然不是慕雨白的对手,但他却是没露出半diǎn忌惮,反而冷笑一声:“慕雨白,你不要以为我怕你,真打起来,谁跪着离开还说不定!” “找死绝代天仙!” 赫连鹏的这句话,无疑将慕雨白的怒火彻底引燃,而慕雨白也正愁找不到一个让现场大乱的契机,他一声怒喝,全身玄光爆开,一道粗壮的寒冰锁链飞天而起…… “都住口,这里是云家大会,不是你们两个外人争吵的地方,更不许动手。” 声音平淡水,但却带着难以抗拒的威压,随着辉夜郡王的出声,他身侧的岩龙尊者双眸一动,一道黄色的光芒从目中射出,碰撞在来自慕雨白的寒冰锁链上,一声轻响,寒冰锁链当空消散。 辉夜郡王出言,慕雨白便无法再动手,他冷冷的盯了赫连鹏一眼,回到云轻鸿身侧,目光盯回到了云外天的身上。 “大哥,你太冲动了。”慕雨柔有些担心和嗔怪的道。 “呵呵,雨白虽然容易冲动,但可不是乱来的人。”云轻鸿却是有些神秘的一笑。 “果然还是妹夫懂我,嘿。”慕雨白低笑一声。 “额,难道舅舅刚才忽然发怒,是故意的?”听着他们的话,云萧在云澈耳边小声的道。 “嗯。”云澈diǎn头:“慕前辈表现的越是冲动暴躁,他们越会觉得正常……看起来,慕前辈也在试探一些东西。” “试探东西?试探什么?”云萧完全不解。 云澈侧目看了那个面带微笑的辉夜郡王一眼,轻声道:“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答案的。云萧,过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惊讶。” “啊?哦……”云萧更加的迷惑。 “云家主,”辉夜郡王再次开口,却是直接面对云轻鸿,轮辈分,辉夜郡王是云轻鸿的晚辈,他以“云家主”相称倒也没什么,但他的语气,却是分明没有半diǎn的敬意,毕竟,云轻鸿已是个彻底的废人:“本王浅见,以你的身体状态,也的确是早已不适合继续引领偌大的云氏一族。本王很是赞同云外天长老所言,另择一位新的家主引领云家,对云氏一族,以及对云家主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不知云家主意下何?” “唉。”太长老云河淡淡一叹:“云家万年,都是家主一脉引领,但云家今到了此番处境,易主,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太长老云溪道:“轻鸿,你也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太长老云江道:“非是我们愿意,而是你的身体和能力,已实难扛起家族重担。” 太长老开口,就连辉夜郡王,都在支持者云家更换家主。云家易主,似已是铁板钉钉。众人都在观察云轻鸿的反应,却发现他脸色一片平和,他没有失落,连叹息都没有,他缓缓的说道:“太长老和辉夜殿下都此说,我云轻鸿自然难有异议。既然众位长老在数月前就在商议更换家主之事,想必新家主的人选也早已确定,还请告知,若是足以服众的放心之人,我云轻鸿自然欣然退位。” “哼!这还用问?”慕雨白冷笑道:“当然是大费周章搞这场所谓族比,实为逼宫的云外天大长老了!” “更换家主之事不是我一个人的提议,而是整个长老会的决定。”云外天面不改色的道:“我云外天何德何能,从不敢觊觎家主之位!”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章 苛待儿媳妇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大长老此言差矣。”云外天声音刚落,一位云家长老便紧接着说道:“论威望、实力,还有这些年对我们云氏一族的贡献,下一任家主,非大长老莫属。” “没错。”另一位长老也紧接着点头:“论位次,大长老于长老会中位列首位,论实力,也是首屈一指,家主身废的这些年,族中大事,都是大长老全力承担,若要选出一个最适合,最服众的家主,唯有大长老。” “我也此认为。” 几位长老接连出言,都是力荐大长老云外天继任家主,逐渐的,为云外天出言的越来越多,那些没有说话的长老最终只占了少数,都唯有暗中叹息。紧接着,那些云家中层,还有年轻弟子也都开始高呼大长老之名。 百年前,云沧海一去不返,云轻鸿继任云家家主,那时,论威望和家族影响力,十个云外天也比不上云轻鸿。云轻鸿在云家一呼百应,全族上下以他为首,无人忤逆。虽然,云家那时最强韧的十一个基石一夜之间崩溃,实力一落千丈,还背负罪责,但云家上下都相信,有云轻鸿引领,云家必有再度崛起之时。云家之外,也从未有人真正敢小看实力大衰的云家……因为那时的云家有一个绝才惊艳的云轻鸿。 但二十二年前,云轻鸿却~废了。 在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一个实力低到尘埃,而且永远不可能再强大起来的弱者,纵然有着“家主”的光环,也再难让人真正的敬畏和尊重。二十二年间,他曾经积累的声望快速的消失着,人们对他的敬仰、尊重、敬畏、崇拜、忌惮……随着他的身废,逐渐变成了叹息、漠视甚至嘲笑和幸灾乐祸。对他寄予深厚希望的云家前辈、同辈、后辈都无尽的失望和叹息,而云家作为幻妖界最顶级的修玄家族,又有谁,会完全不介意被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引领? 就连那些曾经暗誓一辈子效忠云轻鸿的人,一部分黯然而退,另一部分依然愿意誓死相随的,也被云轻鸿主动驱逐……因为那时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跟在自己身边,将再无前程可言,他岂会愿意耽误了这些真心对待自己的人鲜血圣骑士最新章节。 到了最后,他依然有着“家主”的身份,但身边,就只剩了妻子和儿子。 二十多年前,谁能想到,几乎有着整个幻妖界最耀眼光环的云轻鸿,今已是落得几乎不被任何人正眼相视。 残废了二十二年,到了今,这个曾经引领云家的家主,自己的家族之中,却是没有站出一个为他说话,声援他继续为家主的人。 不过,面对这样的现实,云轻鸿却是不怪任何人,毕竟自己是个废人,长老会也好,太长老也好,他们的初衷,也都是为了云家的未来。毕竟,让一个废人为家主的云家,不但遭人耻笑,而且让人根本看不到未来。相比于云家未来,家主血脉之事,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为大长老助势的声音越来越大,云外天强忍着激动,谦逊着道:“各位抬爱,我实在是受宠若惊,但我能力低微,实在不敢胜任这家主之位……倒是七长老能力出众,是新任家主的绝佳人选。” 被云外天提到的“七长老”连忙摆手:“大长老这话可是折煞我了,恕我直言,纵观云家上下,有大长老在,其他谁继任家主,都难以服众啊。” “对!支持大长老继任家主!” “大长老你就不要推辞了,云家的继任家主,非你莫属。” 云家的呼声再次迭起,云外天双手攥拳,已是激动的心潮澎湃……在二十二年前,云轻鸿身废之后,他便有了成为家主的念头,这二十二年,他也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在云家积累起越来越高的声望……若是他成为家主,云家延续了万年的家主一脉便将改写,百年之后,他的儿子云心月便可成为下一任家主,然后是他的孙子,他的后代…… 面对成为废人的云轻鸿,和他无法使用玄罡之力的儿子,他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而今天,也终于正式到来了。 在云家子弟越来越高的呼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冷笑声响起:“既然云大长老自己知道不配这家主之位,你们这些人又何必瞎嚷嚷,让云大长老为难呢?要是云大长老招架不住,又出尔反尔的答应了,传出去,别人岂不是要说你们云家的大长老不但早就觊觎家主之位,还虚伪推脱,这阴险狡诈虚伪之名,可是相当不好听啊……云大长老,你说是不?” 慕雨白的话可谓是相当恶毒,云家上下都支持云外天继任家主,云外天自己不过是稍加推脱一下,却被慕雨白见缝插针,借着他的话,硬生生的给他扣上了若是继任家主,就卑鄙阴险虚伪的大帽子。云外天的嘴角剧烈的抽搐,刚要说些什么,右手边,另一个张狂的声音响了起来: “慕少家主这话,我倒是赞同。”说话的是赫连鹏,他眯着三角眼,慢条斯理的道:“听说云轻鸿在废了之后,云家大长老就揽下了云家上下所有事物,无论大小事物都把控手中,虽然只是个大长老,但可是比家主还家主啊……啧啧,我可是从十几年前,就听到不少人议论云家大长老一定是在觊觎这家主之位,这么多年过去,这类的传闻可是越来越多了,若是云大长老真的忽然成为了这云家之主,可就坐实了这些传闻,到时候,嘿嘿,这家主大名在云家是响亮的很,到了外面,搞不好会臭不可闻啊。” 之前还帮云外天说话,还因此差点和慕雨白打起来的赫连鹏,这次竟然帮起了慕雨白,而且对云外天说出的话,比之慕雨白所言还要尖锐刻薄玄变天地。云外天顿时脸色疾变,云家众核心长老也是面面相觑。慕雨白皱眉,斜了赫连鹏一眼……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赫连鹏会好心顺他的话。 莫非,这家伙是今天是专门来这里捣乱的? 慕雨白的话让云外天像是生吞了苍蝇,而赫连鹏所言,更是不啻于糊了他一嘴大便,让他难受恼恨的脾肺都几乎要爆开。他想过自己若要成为家主,慕雨白必然是个大阻碍,没想到,除了慕雨白,搅局的还多了一个赫连鹏!他抽动了好一会儿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是那么难看,勉强的说道:“我云外天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云家,从来没有对这家主之位有过贪念。” “唉!”沉默了很久的太长老云江淡淡一叹,道:“外天,就目前云家上下,你的确是最适合的家主人选,无论这是否是你所愿,你继任家主,对今的云家而言是最好的结果,你无须推辞了。至于外人之言,不听也罢。” 太长老之言,自然是字字千钧。云外天心中暗喜,刚要顺水推舟的接下来,却听辉夜郡王忽然开口道:“关于这云家新家主一事,本王倒是有一些浅见,云家众位不妨听听。” 辉夜郡王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云外天将即将出口的话收回,转向辉夜郡王,恭敬的道:“辉夜殿下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辉夜君王一脸从容,微微而笑,他手中折扇一甩,慢条斯理的道:“依本王之见,慕少家主与赫连长老所言均不无道理,云大长老虽然劳苦功高,在云家声势无人能及,但也确实不适合这家主之位,否则便慕少家主和赫连长老所言,极易给外人落下话柄,这人言可畏啊。若只是关系大长老一人也就罢了,云家目前的处境本就堪忧,若再因这件事而陷入舆论涡流,可就对云家更不利了。” 辉夜郡王的话,让云外天的心脏猛然抽搐,他低下头,掩饰着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辉夜殿下说的是,我的确是不适合这家主之位。” 辉夜郡王紧接着道:“以云家目前处境,更换家主势在必行,本王倒是有一个自认为更好的家主人选。” “不知辉夜殿下所指何人。”太长老云溪道。 辉夜君王将折扇一收,站起身来,悠然踱步道:“大长老不适合成为家主,而云家这一代长老之中,又找不出比大长老更服众之人,那么,为何不把这新任家主的选择,放到另一个层面。” “辉夜殿下的意思是?” 辉夜郡王道:“当年,你们失去了家主和十位最强太长老,实力大衰只是一夜之间,而且背负百年罪责。云家想要再度崛起,却无疑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更需要一个极为优秀的引领者。足够优秀的引领者,必然需要足够时间的培养,在本王看来,既然长老一代难有选择,那不妨从年轻一代选择。现在全城皆知,云家大长老之子云心月,绝才惊艳,天资傲人,并先天拥有与妖王一样的青色玄罡,却又性情谦逊,不骄不傲,实在天赐云家的骄子。本王不止一次的听人赞其为云家崛起的最大希望。若由他继任这云家之主,由大长老和众位长老辅佐,相信不出十年,云心月必能成为一个绝佳的引领者,云家崛起也指日可待。” “再者,云心月虽然年轻,但相信他的天资为人何,你们云家之人最为清楚,由他接任家主,本王相信不服者,或许比不服大长老者还要少上几分。众位以为何?”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一章 对簿公堂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陆时凤勾勾唇,把他这两年听到的关于顾随意的风评说了一下, “这顾随意是顾家的小姐,前些年跟顾家闹掰了,自己出来做导演,顶着那么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结果却靠才华。” 陆时凤说着说着就偏题了。 傅长夜皱眉,冷声道:“说重点。” “咳。”陆时凤干咳一下,拉回了主题, “重点是她出道到现在这些年,关于她潜规则男星,包养男人的新闻就没断过,放荡得很,你要玩,也找个干净的,而且她的性子也烈,以前有个男的瞧着她好看,想强上,结果被她拿了酒瓶子在脑袋上开了花,后面还告对方强.女干,总而言之,顾随意这人性子烈,跟小野猫似的,还是别去沾惹,到时候一身腥。” “嗯。“傅长夜回了话,挂断了电话。 那头陆时凤听着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一脸震惊:他这是被利用完了就踹? 卧槽,友谊的小船翻了! 傅长夜电话刚挂没多久,就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他循声而望,映入湛黑眼底的是一双光着的小小脚丫子。39txt 顾随意刚从浴室里出来,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袍,到小腿处,露出白嫩嫩的一截小腿,脚丫子被热气蒸腾得粉粉嫩嫩的,细嫩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清白色的血管,她也洗了头,用浴巾擦了几下没干,发尾还滴着水。 顾随意瞄了一下,就瞄到坐在客厅的男人,她走过去,把手机的吹风机往他怀里一扔。 傅长夜瞥了眼吹风机,皱眉瞧着。 “地插在你脚边。把头发吹干。” 顾随意也不管傅长夜愿意不愿意,坐在他边上,颐指气使的模样。 头发湿漉漉的,发尾还滴着水,傅长夜也没说不好,他先把电吹风放一边。 “喂,我让你吹头发。”顾随意见他把电吹风扔一边,瞪大了眼睛。 傅长夜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拿过顾随意手里的毛巾:“先擦干净。” “哼。”原来是要拿毛巾。 傅长夜拿过毛巾,就开始给顾随意擦头发。 顾随意的头发很长,长到腰际,又黑又滑,十分柔顺,触感极佳。 傅长夜帮她擦着头发,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伺候得顾大导演十分满意,后面的吹头发的温度风速也很好。 等到顾随意的一头黑发吹的干干爽爽,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顾随意摸了摸自己柔顺的头发,很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傅长夜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 头发吹得好,赏! “你叫什么?”洗完澡吹完头发,现在一身轻松,可以来谈包养的事情了。 傅长夜看着坐在自己的对面的小女孩儿,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杏眸如皎月,巴掌大的蜜润小脸,细看还能看到她小巧耳垂上的细细绒毛。 ---题外话--- 收藏走起么么哒(●°u°●)?」 陆凤凰:傅大黑我跟你说,你这种态度很容易失去我的 老傅:你总算知道我很嫌弃你了 陆凤凰:qaq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二章 请一个帮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nb“响尾蛇的死讯现在被我们封锁,死神雇佣军要反应过来,就是一两天之后的事了,他们一定会再次安排杀手进入华夏,然而从安排杀手到杀手入境,这又能给我们带来一天左右的时间。” &nb陆轩的声音冰冷肃穆:“这样一来,我们有三天的时间来找到这个雇主,然后……把他干掉!” &nb“小轩你有把握吗?”楚老爷子凝视着陆轩问道。 &nb“有!” &nb“好!”楚老爷子大笑一声,眼睛炯炯有神说道:“具体的计划你去找英雄说,需要什么,楚家尽全力支持的!” &nb从书房出来,陆轩没有停顿,直接去往会议室。 &nb楚英雄和楚豪雄接到楚老爷子的命令,已经在会议室。 &nb陆轩进门后直接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两位叔叔,我需要当初那个小孩的资料。” &nb“没问题。”楚英雄神情肃穆,应声后就开始关于那个小孩的资料。 &nb会议室的气氛凝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后,一份档案通过网络,传到了楚英雄的笔记本电脑上。 &nb照片里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个子不高,身材精瘦,皮肤深黝发黄,站直的时候背有些驼,看起来就像森林里晃荡的树猿,让人印象最深的是坤西的眼睛,阴沉压抑的吊三角,看上去充满渗人的煞气。 &nb男人叫做坤西,正是当年那个小孩,不过他现在,是金三角地区最最臭名昭著的毒枭。 &nb陆轩快速审阅过这一份档案,大致上已经了解坤西的一切。 &nb当年他还是小孩的时候,眼看着父亲被楚天雄几笔,便法师要为父亲报仇,性格日渐暴力,街头打架砍人更是如同家常便饭,很快,他利落的身手和凶狠的个性被一个贩毒组织看上了,从此以后,坤西走上了贩毒之路,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他从一个毒贩子成长变为毒品供应商。 &nb坤西蹿升的速度很快,在成为供应商后不久,他便杀死了贩毒组织的老大和几个头目,鸠占鹊巢,建立了自己的贩毒工厂,制造出的毒品远销全球十几个国家,连华夏西南地区流入的毒品,也都是他的东西。 &nb这个贩毒组织的基地,就在楚天雄当年执行任务的村庄中,而这个村庄,距离死神雇佣军的大本营猜想得到了最终的印证,那个雇主就是坤西。 &nb让陆轩感到棘手的是,这个村庄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私人武装禁地,他们甚至打造了军用碉堡防止敌人侵入。 &nb根据资料显示,有几个国家的缉毒部门曾经想打掉这个地方,结果都失败了。 &nb“这个坤西不简单啊!”楚英雄皱起眉头。 &nb“这个档案里记载的只是坤西的基本资料而已,有一些恶**件因为缅国政府担心颜面受损,所以已经封锁了起来。”楚豪雄说道。 &nb“哦?什么事情?”陆轩有些好奇。 &nb楚豪雄开口说道:“两年前,缅国领导人换届,一位民众呼声很高的官员在换届仪式上被查出吸毒,当场以吸毒罪被带到了警局,今后无法在政府部门继续任职,这件事的疑点很多,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坤西,可坤西依然在他的贩毒基地里逍遥自在。” &nb“那是坤西第一次插手政界,可从那以后,坤西就一发再不可收拾,安排了许多身边的亲信进入政府部门,升职速度像是摩天轮,每隔一段时间就升一级,导致现在缅国的政府高层,有一部分都是坤西的人。” &nb“坤西完全有能力影响缅国的政治局面,而且他非常仇视华夏人,一年前缅国颁布的禁华法案背后也有他的影子,所以不能把坤西当成一个普通的毒枭来看待,小轩你这次前往缅国,一定要多加小心。” &nb“难怪缅国政府会放任坤西的私人武装力量。”陆轩心想,感觉到事情更棘手了。 &nb楚英雄严肃说道:“为保证这次任务行动的顺利,我会派人支援你。” &nb“这个不用,我有自己的人选。”陆轩摇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打个电话。” &nb陆轩走出会议室,拨通了陈建阳的电话,得知这家伙此时正和陈卢小雨在马尔代夫蜜月旅行,简单的寒暄几句后,陆轩把这两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nb电话那头的陈建阳听完陈默了好几秒。 &nb“兄弟,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找个助手,对方的四人武装太强,我们只能采取暗杀模式。” &nb“你确定要去吗?这样的事儿可是九死一生。”陈建阳的口气听起来有点担心。 &nb“没事的,你相信我就行,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联系上的人手吗?要机灵一点的!” &nb“这个我得想想,之前的一些老战友都还联系着,不过他们这群家伙出来好几年了,估计活儿也生疏了,要说暗杀,我记得你当年在的那个队伍不是很擅长吗?” &nb“不好,这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再给我好好找找,没有的话,我再另外想办法。” &nb“暗杀的……话说起来,我脑子里还真就想起一个人了,只不过这家伙有点特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得动,我试试吧。” &nb陆轩挂断电话没多久,陈建阳立马就发来一条信息,说是找的人愿意帮忙了。 &nb陆轩的嘴角往上一扬,成了!当他回到会议室的时候,楚英雄问道:“需要什么装备吗?” &nb陆轩考虑了一下,把一些装备的型号告诉楚英雄,然后说道:“然后我还要一张前往缅国” &nb楚英雄点头,拨通了一个电话,结束通话后,他说道:“晚上八点的飞机……走民航的话,这些武器被是带不过去的,不过别担心,你抵达 &nb陆轩笑了笑:“多谢。” &nb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陆轩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带两套换洗的衣服,用一个双肩包背在身上。 &nb告别楚老爷子等人,陆轩坐上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会送他前往宁海机场。 &nb就在黑色轿车正要驶出楚家别墅的时候,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nb“你怎么在这?”陆轩按下窗户问道。 &nb清丽的身影正是刚刚得知陆轩要前往缅国的楚落雁,她淡淡说道:“注意安全。” &nb“恩,我会的。”陆轩笑了笑回应道,然后让司机开车。 &nb倒不是陆轩不想和楚落雁多说些话,只是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楚家别墅在宁海市的西郊,而宁海机场建在宁海市的东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本来就不怎么够,万一路上塞车怎么办? &nb黑色轿车像一条戏水的鲤鱼,在不算太密集的车流中左右穿行,司机的技术不错,看来误点的几率不大。 &nb而当司机赶到宁海机场的时候,陆轩看看时间,五十六分钟,时间还很富余,领完登机牌他还能在登机口附近找个地方喝东西。 &nb半个小时后,飞机准时起飞。 &nb宁海市到机票,舒适的座位让他斜躺着。 &nb灯光熄灭,机舱中还剩下一盏盏昏暗的小灯,陆轩闭上了眼睛。 &nb随着空姐甜美的声音响起,不久后飞机抵达缅国, &nb本书源自看书辋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三章 你最近还好吗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武道与兵法有相通之处。倭国剑圣宫本武藏写出来的剑术指南《五轮书》,看了之后也能领悟出兵家征战之道。 杨烨在地球上时就是一名标准的武痴,平常看得最多是关于武功的书籍,因武术书容易和兵法书关联,因此附带的他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各种军事传记也看了不少,对于华夏国上下五千年的各种著名战争都能了如指掌的。 因此,杨烨明白冷兵器战争的基本规律,善于把握战略大局是他的优点,更依靠千里眼超视距的帮助,他领悟了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何才能“透过现象认识本质”。 贺太平颇得军心、白洁精通兵事,李宗汤与韦扬隐武艺高强,他们统率着济南府数万大军,而自己手上只有一支刚经历过连场厮杀、死伤惨重的疲惫之师,论实力对比,属于明显的敌强我弱。 若是直接与敌人搞硬碰硬,肯定解不掉濮州的围困,因此杨烨建议要曲线救国,先攻曹州、引诱贺太平军回援,再在中途设伏击溃敌军主力,从而达到救援濮州的目的。 这一招是典型的围魏救赵、围城打援战术,在华夏国五千年军史上曾无数次被人灵活应用花容月貌。 杨烨侦查得到了情报,高俅派去防守曹州并主持后勤粮务的总管不是别人,正是那高家狗子、林冲死仇,不久前刚被自己假冒陈*希真切断了子孙根的高世德。 有了这厮当太守,就算曹州再城高池深、兵多将广,要想攻陷此城也都能探囊取物,而且一旦攻击成功还不怕贺太平不来救,毕竟濮州战场离曹州实在太近,他没有任何理由按兵不动! 杨烨料定,就算再借给贺太平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来救高太尉家的贵亲。高俅可能心里会有计较,有祸水外引的打算,但贺太平,他又如何知道。 当即众人商定了初步的攻城计划,由杨烨带队化妆成百姓提前潜入曹州城中埋伏,再由呼延灼率领主力马步精兵随后赶来,昼伏夜行进军,务必要藏匿行踪,不能被高俅、贺太平等人提前察觉,等杨烨在城中放火了,再里应外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取曹州。 杨烨说走就走,带了武松、縻貹、竹潇雨柔、金梦姬四筹好汉,并十个行事老练、武艺高强的喽啰兵一道出发。 双鞭呼延灼待杨烨走后一日,方才率领大军动身,一路上*将都将战马的马蹄之上包了布块,小心翼翼率领队伍趋近曹州。 他担忧濮州军情,连日飞赶,三日五百、六日一千,不多时就赶到了曹州城北门外五十余里的一处山岭,此处地名非常奇葩,居然叫做“杀狗岭”! 呼延灼按照与杨烨商定的计划,分三营屯扎在杀狗岭,再派出探马去刺探消息,只待联系上杨烨,就里应外合攻城。 结果没过多久探马就迎到了从曹州城中赶过来的武松,呼延灼从他处获得了一个惊人消息。 就在昨晚,杨烨他们十五筹好汉,已然提前攻陷了城高池深、兵多将广的大宋重镇曹州城,并生擒活拿了太守高世德! 当嘉祥城中梁山好汉紧急调动,快马杀奔曹州而来之时,那曹州太守高世德照旧懵懂,毫无半点戒备之意,只顾在花厅中喝酒作乐。 原来高世德得到高封的来信,得知忻州地面上出了一位奇人,此人姓孔名厚,曲阜县人,系孔丘圣人后裔,现于高封府中担任孔目之职。 这孔厚不知从何处学成一手赛过扁鹊、好似华佗、妙手回春的了得医术,内科外科兼通,尤其最擅长异种嫁接。 江湖传闻,就是他替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做嫁接,用一条驴茎换了阳*物,这才造就出金*瓶*梅、玉*蒲团等数种神话。 高封信中留言道,有孔厚治疗,高世德胯下之物凤凰涅槃、死灰复燃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殷切邀请,请高世德尽快来忻州治病。 高世德突然得此喜讯欣喜若狂,仿佛在苦海中看到了明灯,在黑暗中望到了红日,他恨不得插翅飞到忻州去,请孔厚为他接根续蛋,但此时正是高太尉讨伐梁山的关键时期,他尚有督办军粮的重任,又哪里脱得开身? 所以,只能等待,焦急的等待。但毕竟是有了希望,因此,高世德他的心情很好。 可惜幸福的日子永远都是那么短暂的,就在高世德正待将一杯葡萄美酒送到自己唇边时,外面有人飞似地冲进来报告: “大事不好,梁山贼寇的大兵杀来了一品姐夫最新章节。” 高世德一听“梁山贼寇”四个字,吓得三魂失了两魂,大叫一声,往后便倒,左右急忙叫唤,半晌方才苏醒。 他惊魂离体,荡魄去身,连话也说不清楚,只顾瞪着眼睛,呆呆地道:“……这……这……这便如何是好?” 此时,城中已经是火光冲天,就连高太尉讨伐军的军粮库也给烧着了,风借火势,四处蔓延,到处都传来哭爹喊娘的叫声,但却不知道梁山贼寇真正杀过来了多少人。 城中兵马都监梁横亲自赶来议事,此人身长八尺,年近五旬,额阔腮方,脸如重枣,穿一身黄金盔甲,武艺高强,却是西北军中一员宿将,高俅十分器重,专门派来保护他的假子 梁横知高衙内昏愦无用,心中急燥,但此时却不好示短而乱了军心,只得强作镇定道:“相公休要担忧,那梁山贼寇不过是乌合之众,放着老朽在此,管保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他这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惊天动地的连声巨响,高衙内吓得抱头钻到桌子底下,梁横带着众人一道跑出去看动静,却见一个铜浇铁铸、身高三丈三尺的猛汉,正抱起磨盘大的巨石在狠砸曹州内城的城门。 饶是梁横身经百战,哪里见过这等可怕的东西?耳轮中只闻巨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那内城的城门终于承受不住摧残,吱嘎一声轰然倒塌。 这巨人似乎明白内城太守府的具体所在,又连续抄起数块巨石,劈头盖脑飞砸过来,顷刻之间,就将高世德苦心营造出来的花园式建筑给烹鹤焚琴了。 梁横抽出腰刀,刀光霍霍,奋力劈开碎石,从废墟中抱出高世德,护着他没命的往太守府外跑,迎头撞上一条紫面大汉,手舞两挺板斧,如狼似虎地砍来,口中喊道: “糟老头,你可速将那做知府的高小畜生捆缚献上,爷爷我就免你不死。” 梁横怒吼一声:“乱贼休要狂言,吃我一刀。”说罢不惜生命赶过来拼命,縻貹挺斧相拒,各逞手段,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原来杨烨等人潜入曹州后本是要等待呼延灼大军开到,方才动手行动的,但他当使用千里眼仔细侦查了城中戒备与具体民情后,却意外发现,这座城池的防御是出乎意料的脆弱。 高衙内不是一般强大的猪队友,他具有超越正常人想象的恐怖破坏能力,城中的官军军心涣散、严重缺乏战斗能力,而官吏横征暴敛,不得丝毫民心。 所以,杨烨为防夜长梦多,决定改变计划,提前行动、冒险夺城,待到了夜深人静时,杨烨他们纷纷取出藏在阴阳鱼印记与芥子袋中的武器盔甲,披挂严整,分赴城中各处紧要处所杀人放火,到处制造混乱,营造梁山军大队人马来袭的假象。 而杨烨本人,就带着縻貹,直取曹州内城太守府,要擒贼先擒王,拿住高世德这条贱狗,再以他为人质去招降城中的官军。 当晚的偷袭行动一路顺利,毫无阻滞,直到遇到了粱横这只拦路虎,尽管变起突然,饶是武器不称手,但他还是能在縻貹这般凶猛的斧头下勉力支撑。 正在四处破坏、乱丢石头的巨灵变状态下的杨烨瞪着灯笼大小的眼睛,射出两道气冲斗牛的金光,霎时之间,就将整座曹州城中的每一处景象都一览无遗,无意间瞥到了粱横的身上。 杨烨的巨灵变得造化诀控制心灵,心性变化影响不大,但战斗风格比起平常来要略显得狂暴,他见粱横难缠,咆哮一声,脚下踩倒房舍无数,踏死无辜不可其数,举起蒲扇般的大手,排山倒海的锤落麻衣相士。 粱横奋起全力之力想招架,等来的却是杨烨狂妄一翻怪眼,咆哮巨吼响彻四野:“你这叫螳臂挡车!” 高达80点指数的强大力量,这是野蛮战场水浒世界中完全超越极限的战斗力,若是硬碰硬,就算十尊黄巾力士联起手来,也万万挡不住这一下。 粱横马上就体会到什么了叫泰山压顶,一拳锤下,但见人随风碎、血肉成泥。 一拳搞定粱横之后,杨烨缓缓恢复原形,拔出了寒光闪闪的归灵七宝刀,带着肃杀的冷笑,向着瘫软在地的高世德逼去。 高世德只顾磕头饶命,旁边走过来縻貹,将其如同小鸡般提起,取过斧头,就待去割他的头颈。 杨烨赶忙阻止道:“縻兄弟,且住了,这小狗的性命还是留给林教头宰杀为善,我等当速去军营招降纳叛,迟则恐生变故。” 有了高世德这件法宝,杨烨、縻貹闯曹州官军的大营招降的行动相当成功,官军中有胆气壮的想反抗,杨烨就取出妖枪杜撰召唤出两只猛兽。 曹州的官军都属于最正常的宋朝军队,最缺的就是胆气,看到猛虎咆哮、巨蟒吐信,一个个吓得腰软骨酥,将杨烨当成神仙来看,纷纷纳头便拜。 随后,杨烨又让武松、縻貹领着这伙叛军四处去抄杀曹州城里城外的大小富豪地主,并喊出了“打土豪,分土地”的口号。 不仅自己去抢去杀做好榜样,而且还要发动城中无钱无势的百姓一道去抢去杀,最后再把所有抢来的财物、土地、房舍都分掉,分给所有参与行动的叛军与百姓们。 整座曹州城天翻地覆,土豪地主纷纷人头落地,而愚民村夫却是喜上眉梢,纷纷都赞杨烨是天命庇护的大好人。 抢劫行动的范围在持续扩大,抢劫部队的人数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顷刻之间,杨烨麾下有了数万之众的兵马,质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数量真心是不少了。 竹潇雨柔望着满城乱象、腥风血雨,心中恻隐之心大起,忍不住来询杨烨道:“杨大哥,你为何非要如此行事?这些富豪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非要百姓们与他们不死不休。” 杨烨沉默了片刻,面容露出坚毅之色:“若非如此,就争取不来人和、民心。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若不能给百姓们足够的好处,哪怕你再高唱仁义道德、民主民生,都赢不来他们彻底归心,就不能让更多的人爬上你的战车!” “逐鹿山河、问鼎天下,注定会是一条血染之路,需要以千万尸骨为祭,只有立场,没有善恶,必然会有人要被无情牺牲,曹州城中的富豪们无罪,有罪的只是他们的立场,他们的人头,就是为壮大我军实力发出的悬赏。” “大厦将倾、不破不立,非常形势之下只能用这最特殊的猛药,毕竟造化殿留给我们运筹预备的时间,实在太短太少,恐怕等不到靖康年,东边的女真贼寇,就要杀入中原肆虐山河了。” “一万年太久,我等不住,只得力争朝夕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四章 你有身孕了?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你说什么!?”云外天再次震怒,“你竟要我儿进行‘摄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玄罡摄魂”的确是云家独有的玄罡之力的一种。n∈n∈diǎnn∈小n∈说,..o普通的搜魂之法不但风险极大,被发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成功的话,还会对被搜魂者的精神造成很大损伤,甚至又可能直接变成白痴。而玄罡摄魂纵然因为对方精神力强大而失败,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而且成功的话,也不会对对方精神产生损伤。云澈当初在强袭焚天门时,便曾经以玄罡夺舍过他人记忆,因而很是清楚玄罡的这个能力。二十多年前,云轻鸿夫妇之所以能在天玄大陆获知到云沧海被关押的地方,也是通过玄罡摄魂的记忆夺舍。 “呵呵,”辉夜郡王淡淡一笑,道:“云澈,这就是你所谓的凭证?那除此之外呢,可还有其他凭证?” “这一个凭证,已经足够了。”云澈直接道。 “原来此,很好……”辉夜郡王缓缓diǎn头,一丝嘲讽的淡笑在脸上一晃而过,他转向云心月道:“云家玄罡摄魂的能力,本王可是听过不止一次,听闻这种能力不会对作用者的精神造成任何损伤。眼下,有人说你暗害同族以及天下家的公主,并说出用玄罡摄魂之法而证明……云心月,那你可敢在这众人眼下被摄魂,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云心月站起,脸色发黑,全身隐隐颤抖,显然已是怒到了极diǎn,他以极大的毅力压制着怒气,道:“有何不敢!我云心月自问心若明镜,对家族,对任何人都是一片赤诚,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半diǎn加害之心,我云心月一生,至此方知被人栽赃诬陷的愤怒与羞辱,我纵然身死,也绝不愿背负此耻辱……玄罡摄魂之下,绝无半丝虚言,也最能证明我的清白!请家族前辈对心月进行摄魂,以证清白!!” 云心月的话说的愤怒而坚决,没有半diǎn的犹豫天才炼术师:王爷宠妃无限最新章节。众人本就绝不相信云澈的话,现在云心月此态度,对云澈提出的玄罡摄魂没有半diǎn的抵触犹疑,这下,他们真的是连半丝半毫的怀疑都没有了,反而对云澈生出了更大的怒火和愤慨。 “好!”辉夜郡王diǎn头,声音随之冷淡了下来:“被人当众诬陷,的确很不好受,本王可以理解你的愤怒和急欲证明自己清白的心情,但你的回答,着实让本王失望了。” 云心月一愣:“这……请郡王殿下明示。” “哼!”辉夜郡王重重一哼,沉声道:“本王还以为这云澈能拿出什么凭证来,原来唯一的凭证,竟然是玄罡摄魂,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无凭无据,仅凭几句可笑到极diǎn,连白痴都不会相信的诬陷之言,就要一个人用玄罡摄魂来自证清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荒谬之事!果这样的事都可以被应允,那么本王也可以不凭借任何证据,一句话说你们整个云家都谋反,你们是不是也要一个个的进行玄罡摄魂来自证清白?” “再者,你是何人?你是云家大长老之子,是云家即将上任的家主,何等尊贵傲人的身份。而这个云澈,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他要你进行玄罡摄魂,你便自愿玄罡摄魂……你可还有半diǎn云家之子的骄傲和尊严?若是真的进行了玄罡摄魂,你是自证了清白,但从今之后,整个幻妖界的人都会知道堂堂云家新任家主,因为一个外来的野小子无凭无据的一句诬陷,还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玄罡摄魂来证明清白……哈哈哈哈!多么大的笑话,你是想让整个云家蒙羞,让全幻妖界都看低你云家吗?以后是不是一个孩童,一个乞丐,都可以随意一两句话,就得逼着云家家主用摄魂这种方式来自证清白?” 辉夜郡王的话字字震耳,也警醒了所有的云家子弟,让他纷纷义愤填膺,不少年轻弟子顿时吼叫道:“辉夜殿下说的对,云心月绝对不能进行玄罡摄魂,否则,我们云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心月哥刚才毫不犹豫的愿意进行玄罡摄魂,证明他绝对心中无愧!云澈算是个什么东西,应该马上把他轰出去!此诬陷心月哥,当场废掉都不过分!” “我们都知道心月哥是绝对清白的,他根本不需要自证,这个云澈,实在是太卑鄙可恶了。” 云心月全身剧震,短暂愣住了后,他低下头,愧疚的道:“辉夜殿下教训的事,是心月太想自证清白,考虑不周,险些因一己之私,让整个家族蒙羞。” “呵呵,”辉夜郡王淡淡一笑:“本王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刚才愿意接受玄罡摄魂,已足够证明你的清白了。” 云澈嘴角一扯,暗中冷笑着:这双簧唱的,还真是天衣无缝,连我特么的都快信了。 云外天向辉夜郡王重重的一拱手,激动的道:“辉夜殿下之前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我儿的清白与否,岂能和云家名誉相提并论。他就算一辈子背负暗害同族的污名,也绝不能进行玄罡摄魂……感谢辉夜殿下对小儿的提diǎn。辉夜殿下比小儿大不了几岁,但这处世之道,却万万不能小儿能比的。” 辉夜郡王微笑着道:“大长老谬赞了。云心月是当局者,气愤之下难免心乱,难以想的全面,本王一个旁观者,自然可以看的更清。” “嘿嘿嘿嘿。”辉夜郡王的话音刚落,一个不太和谐的刺耳冷笑声响起起来。辉夜郡王斜了发出冷笑的赫连鹏一眼,道:“赫连长老,你笑什么?” 赫连鹏起身,一脸讽刺的道:“辉夜殿下,难道你就不觉得可笑吗?云家虽然没落了,但好歹依然是十二守护家族之一都市版英雄无敌。但堂堂一个守护家族,全族齐聚的盛会,竟然被一个外来的野小子给搅的一片大乱。更可笑的是,到了现在,这个野小子居然还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哈哈哈哈,这要是在我赫连家族,就凭他出言诬陷,别说是诬陷即将上任的新家主,就算是一个普通弟子,也早已轻则被废,重则当场处死。可是这云家……嘿嘿嘿嘿,当真是惨不忍睹,可悲又可笑,哪还有半diǎn守护家族的气势与威势,让人想不笑都难啊,哈哈哈哈哈……” 赫连鹏的话虽然刺耳,却是直中要害,顿时让云家众长老和弟子脸色通红,对云澈更是怒目相向。云外天顿时向前一步,一声厉喝:“执法长老,还不将这居心叵测的贼子拿下!” 执法长老闻言,迅速飞身而起,落在台上,便要冲向云澈。这时,一个平静中带着淡淡威慑的声音响起:“住手。” 声音不重,也没有太多的感**彩,却是让执法长老的动作停滞了下来。因为发出这个声音的,是云轻鸿。 “云轻鸿,你终于发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看戏下去!”云外天一声冷笑,口中更是直呼“云轻鸿”的名字:“怎么,你是要袒护你这个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所谓义子吗!还是,他的所作所为,真的都是你所授意?” “你说对了,我的确是要袒护他。”云轻鸿直视着云外天,平淡无比的道,那平静的目光,却是让云外天莫名感觉到不该有的威势,全身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执法长老,退下。”云轻鸿道。 那个执法长老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大长老。见他没有动,云轻鸿眉头一锁,声音顿时变得低沉:“退下!!” 这两个字并不沉重,但却同在所有云家子弟的耳边响起一声惊雷,所有的长老都一脸惊异的看向云轻鸿……云轻鸿废了的这二十多年,一直都是深居简出,极少管家族之事,更是从未呵斥过谁,那些年轻弟子,还是第一次听到废人家主发出此威严的命令。 执法长老身体一抖,几乎是有些慌乱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快步退下。 云轻鸿目光转移,从云心月身上扫过,以平静而不容质疑的语气道:“云心月,到台上去,准备接受玄罡摄魂。” 云轻鸿的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呆,气氛顿时躁动起来。辉夜郡王眉头一动,微带怒气的道:“云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还轮不到你来管!”云轻鸿冷声道:“这是我云家的家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整个广场瞬间从躁乱变得一片死寂,每一个人都是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云轻鸿……竟然在斥责这辉夜郡王,而且是毫不留情面的斥责。辉夜郡王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然后冷笑一声:“云家主,你……你竟然对本王此无礼!” “哼!”云轻鸿却是冷笑起来:“我对你无礼又何?你从入我云家之地到现在,可曾对本家主有过礼数?我与你父王是同辈,我父亲是威震天下的‘妖王’,论王号之尊卑,与你祖父同级,当年你父王见了我,都要老老实实喊一声‘大哥’,本家主训斥你一个小辈,是天经地义,而你,一个小辈,入我云家却不对本家主见礼,还当着本家主之面,不断对我云家之事横加干涉,狂妄无忌,现在反而来质问本家主无礼?” “你父王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哼,真是把你父王、祖父,还有整个幻妖王族的脸都丢尽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五章 她怎么这么抠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云轻鸿这一番怒斥,竟是带着无比惊人的气势,他每一个字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几乎窒息的压迫力。⊙小,..o云家上下,上到长老,下到年轻弟子,全部呆了。就连云萧也是嘴巴大张,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云轻鸿……他所熟知的父亲是一个淡雅恬静的人,平日里,他的话不多,不愿与人交往,甚至很少走出他的院子,几乎到了与世无争的境界。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竟面对身份尊贵的辉夜郡王,说出此强硬的言语,还带着此强横的威势。 云轻鸿这番怒斥,辉夜郡王更是做梦都想不到。云轻鸿明明是个废人,但面对他此时的目光,身为郡王的他,竟有了一种深深的心悸感。而他堂堂郡王,又何曾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此训斥过,他手指云轻鸿,声音带上了隐约的哆嗦:“云轻鸿,你……” “放肆!”云轻鸿声音更加低沉,直接将辉夜郡王的话打断:“‘云轻鸿’三个字是你叫的吗!我云轻鸿十四岁便扬名妖皇城,那时候,连你父王都还没出生,连小妖皇都与我兄弟相称,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本家主的名字!目无尊长,不知礼数,没有教养,夜郎自大,还此不知天高地厚,丢你父王祖父的颜面还不自知,简直让整个幻妖王族都因你而蒙羞!此劣子,本家主都懒的教诲,哼。” “你……”辉夜郡王身体一晃,眼前发黑,险些一口浓血喷出来。他辉夜郡王到来云家,大长老躬身相迎,人人目光敬畏,说出的话人人附和,无一敢忤逆,何等的威风八面。至于云轻鸿这个家主……一个废人,他连看都懒得去看上一眼,现在,却被这废人家主众目睽睽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而且骂的每一句话,都是让他反驳不得。 现场一片死寂,人们的耳边还嗡嗡回荡着云轻鸿训斥辉夜郡王的声音,他的话,也唤醒了那些长者心中对云轻鸿的记忆……他是妖王之子,他的天资比妖王当年还高,同辈之中,包括幻妖王族,都无人可及。他十四岁便名震妖皇城,是长者人人皆知的事实,他和小妖皇兄弟相称,更是没有半diǎn虚假。那时,没有人怀疑,云轻鸿会是继云沧海之后的第二个妖王。 沉寂了二十多年,人们似乎忘记了云轻鸿曾经是何等的人物。但他纵然废了,却也抹不去他曾经的荣光。他幻妖界最年轻帝君的称号,至今无人夺走,他曾经耀眼到灼目的光华,也至今无人能超越。 在云轻鸿与辉夜郡王这般大时,他的成就,辉夜郡王连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当这些记忆被唤醒,那些长者们顿时觉得辉夜郡王在云轻鸿面前此无礼肆意,是何其的可笑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最新章节。 “家主……这才是我们的家主!”一个长老激动的站了起来:“是家主他……要回来了吗?” 他的激动没能够继续,便被旁边的人猛的拽住,然后拉回到座位上,对方向他神色凝重的摇头……他顿时神色一紧,迅速收敛情绪,镇定下来。 核心长老、普通长老之中,有很大一部分人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和激动的神色,但又很快都掩了下去,在有些噪杂混乱的气氛之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diǎn,而云澈刚好是面对着长老席,席间一些人表情的短暂变化,被他收入眼中,他目光一凝,眼眸深处晃过深深的诧异。 难道…… 云轻鸿训斥之后,一声冷哼,便直接不再理会辉夜郡王,沉眉看向脸色阴暗不定的云心月,道:“云心月,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马上上去,准备接受玄罡摄魂。” 云轻鸿的忽然爆发,让云外天措手不及,一听云轻鸿这话,他眼睛一瞪,迅速道:“云轻鸿,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哪里过分?”云轻鸿淡淡的道。 云外天毫不相让的道:“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心月他绝不能接受玄罡摄魂,否则,我云家,将成为整个幻妖界的笑柄!难道你为了维护自己的义子,连我们的家族名誉都不顾了吗?” 云轻鸿目光平淡,而他的目光直视之下,云外天竟有了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隐隐的,他似乎感觉到,曾经的云轻鸿,曾经的云家家主,在沉寂了二十二年后,又回来了。 “果单单只是外人的言语,的确没有因此而接受玄罡摄魂的理由。”云轻鸿声音陡然加重:“但现在,是本家主的命令!难道我一家之主,连向一个家族小辈下令此简单的命令都不能?” “唔……”云外天的喉咙剧烈收缩,却是无言以对。 “云心月,马上上台接受玄罡摄魂……这是命令!”云轻鸿厉声道。 云心月双手发颤,额头上已是一排冷汗,他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辉夜郡王,却发现他的脸色也是难看到的极diǎn,纵然看到了他的求助眼光,口中也是挤不出话来……云轻鸿那些凶狠的训斥,已是噎的他五脏六腑都快炸了。 “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云轻鸿,你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云轻鸿吗?你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赫连鹏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我就算是废人,也是云家之主!” “云家之主?嘿嘿……”赫连鹏讽笑起来:“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是云家之主?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云家之主?我一个外人都知道,你们云家家主身份的标识,便是祖上代代传下的‘家主令’。持有家主令,才是云家之主!便幻妖王族唯有手持妖皇玺,才是真正的妖皇!云轻鸿,你既然自称家主,那你可有‘家主令’” “当年,因为没有了妖皇玺,小妖皇不敢以‘妖皇’自称,小妖后更是只能被称作‘小妖后’。小妖皇小妖后尚且此,云轻鸿,你若没有家主令,又有何资格自称云家家主,又有何资格对族中之人发号施令!” 百年前,随着妖王云沧海一去不返,云家的家主令也就此再无踪迹,那之后,云轻鸿才继任云家家主医骑绝尘最新章节。云家“家主令”百年前丢失,这是妖皇城人尽皆知的事情。毕竟,家主令可以说是云家最重要之物,它其中蕴藏着最原始的紫云功,并留存着每一任家主的力量印记与灵魂印记,一旦丢失,无可复制和取代。 在云轻鸿沉寂二十二年后重新强势宣告自己家主身份时,赫连鹏却偏偏提起云家已丢失百年的家主令,当真是阴毒的直击云轻鸿死穴。但云轻鸿却是没有露出半diǎn慌乱,他眼角一撇,冷笑道:“赫连鹏,你今天对我云家之事还真是上心,尤其是我云家的云心月,你当真是关心的很啊……呵,既然你想看我云家家主令,那我便成全你。” 云轻鸿声音一落,一直按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掌也缓缓抬起,手掌之中,一枚刚好掌心大小的紫色玉牌释放着清幽的紫色光芒。 紫色玉牌现身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云家弟子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紫云功不受自己控制的悸动起来,都连身体里的血液,都有了清晰的躁动感。云家所有超过百岁的长者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就连云江、云河、云溪三大太长老也同时站起,脸上露出深深的震惊和激动之色。 “家……家主令!是我云家的家主令!!”太长老云溪直接失口出声。堂堂太长老,却是情绪失控,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激动。 “家主令……不可能!家主令不是百年前就遗失了吗?可是,这个气息……” “不会错!这绝对是家主令无疑!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枚!” “天可怜见,我们云家的家主令……终于回来了!” ………… “家主令”是什么概念,年轻一辈不会太懂,但对于那些百岁之上的长者来说,却是云家无可比拟的圣物。家主令百年后再次现身,而且是出现在云轻鸿的手中,那些云家长者都是激动的不能自已,有的甚至已是热泪盈眶。 最为吃惊的,莫过于云轻鸿身边的慕雨柔。她虽然急欲知道答案,但她并没有询问,因为现在,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 “轻鸿,家主令究竟是从哪里寻得的?还是……家主令这百年以来,其实根本没有遗失?”云江起身问道,说话时直激动的白须微颤。 云轻鸿平静的道:“家主令是我云家圣物,我绝不敢在关于它是否丢失一事上隐瞒作假。它百年前的确遗失了,但后来又因机缘巧合而找回。至于其中缘由,这是我云家内部之事,今有外人在场,还是延后再说。” 三位太长老同时diǎn头,都没有再追问。家主令回归,这是云家这百年来最大的喜事,相比之下,它是何找回,反而是次要的。 “赫连鹏,”云轻鸿特意将“家主令”面向赫连鹏:“现在我可以自称云家家主了吗?” 赫连鹏咬了咬牙,一张脸铁青一片,他万万没有想到,明明丢失了百年的家主令,竟然又是出现在了云轻鸿手中,而且就算他不是云家之人,也能一眼看出那是真实的家主令,绝无虚假……这简直邪门到了极diǎn! 今天的一切,前半部分都在意料之中,但之后……却和安排好的剧本截然不同! “云心月,马上上圣云台,准备接受玄罡摄魂!这是命令,你若你所说清清白白,又何惧玄罡摄魂!你若再踌躇拖延,那只能显得你做贼心虚!”云轻鸿厉声道。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六章 你们不是她的对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云心月双手攥的越来越紧,几乎将手骨捏断,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成股的流下。他抬起头,以极大的毅力说道:“家主……我不是不敢,而是不服!我云心月一片赤诚,凭什么我就要因为一个外人的一句无依无据的话,来当众接受玄罡摄魂!就因为……他是家主你的义子吗?果玄罡摄魂之后,证明我是清白,这件事是不是也就这么一了百了,你的这个义子,顶多受点斥责……是不是?我不服……家主,你这样,会让我们全族寒心……我不服。” “不服?”云轻鸿淡笑一声:“既然此,那本家主便让你服气……澈儿!” “义父。”云澈应声。 云轻鸿肃然道:“云心月需要接受玄罡摄魂之事,皆是因你而起。玄罡摄魂之后,若他真的和暗害萧儿与天下第七有关,那你便是帮我云家除了一个暗藏的祸害,是大功一件,到时候,长老会自然会大赏于你,云家上下也会认同于你。但,果云心月是清白的……那你便是恶意诬陷我云家子弟,纵然你是我义子,我也绝不能轻饶于你!到时候,你必须当场自断身上所有经脉来赔罪……你可敢答应?若你不敢,那这玄罡摄魂,也不必做了!” 自断全身经脉……这残酷之极的后果,让在场所有人都是遍体一。寒。本来很多云家人都觉得云轻鸿忽然爆发是为了偏袒云澈,但他此话一出,再也没人有这般的想法,甚至觉得云轻鸿对自己的义子竟是此之狠。 云轻鸿虽然对云澈有着近十成的信心,但还是为云澈留了后路……自断全身经脉,在任何玄者,哪怕是一个帝君看来,都是极其可怕的。但,他和慕雨柔全身经脉废了二十多年,云澈都能两个月内全部治愈,他就算真的到时候自断了全身经脉,自我恢复起来都应该不是什么太费劲的事。 “好!”云澈毫不犹豫的点头,大声道:“果云心月在玄罡摄魂之下被证明是清白的,我便当场自断全身经脉……若有违背,在场任何一人都可以代我出手,绝不反抗!” 云轻鸿缓缓点头:“云心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事情到了此地步,云轻鸿的话也说到这种程度,云心月果还抗拒,那就真的不正常了。云心月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都在隐隐打颤,他咬着牙向前迈动一步,却是再也无法迈动第二步……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被玄罡摄魂之后的后果是什么。 “哼!”云轻鸿面露怒色,沉声道:“执法长老,在不违背云家大局的情况下,执意违背家主之令,该何处置?” 执法长老一惊,连忙道:“回家主,违背家主之令……轻则禁闭,重则……重则废除全身玄功,逐出家门。” “云心月,你是想变成废人,然后被逐出家门,还是上这圣云台,来证明你的清白?果这么简单的选择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么就只能证明,云澈所说的话并不是虚假!” 云心月依然没有动,今他的精神已是濒临崩溃,在惊惧和混乱中几乎连云轻鸿的话都无法听清。 “既然你还是不想上这圣云台,那我只能让人帮你上去了。”云轻鸿面向三位太长老所在的位置,神情带上了几分尊敬:“三位太长老,此事还需劳烦你们,只有三位太长老亲自着手,也才最让人信服。” 云江、云溪、云河三人的阅历何其丰富。云心月此时的状态,已让他们都清楚的看到了端倪。云轻鸿的话刚说完,太长老云溪已是飞身而起,瞬间出现在了云心月的上空,还没等云心月反应过来,一股磅礴海的玄力便已笼罩了他的全身,他连一丝反抗的意识都还没来得及生出,眼前便已是黑暗一片,精神彻底沉寂了下去鬼妃计最新章节。 就连身体,也呈跪姿出现在了圣云台上。 太长老的玄力何其雄厚,人们都根本没看清楚什么,云心月便已出现了圣云台中心,全身一动不动,眼睛睁开,目光却是毫无焦距,便失了魂魄一般。 一个闪身,太长老云溪已回到坐席之上,他淡淡的道:“他的意识已被玄罡摄离,大概会持续一刻钟的时间。家主有何问题,尽管问他吧。”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罪人一般跪在了众目睽睽之下,而太长老的所为、所语,竟也是分明站在了云轻鸿这边。云外天全身发抖,愤怒的咆哮道:“好……好……你们尽管问,尽管问!!我儿一身清白,不惧任何诬陷!云轻鸿,记住你之前的话,果我儿是清白的,这个云澈……必须自断全身经脉!而且今日之辱……我绝不会忘!” “大长老稍安勿躁,眼下,不正是即将为你的儿子证明清白吗?你应该更加安心才是。”云轻鸿向云澈一点头:“澈儿,推我上去,我要好好听听他说出的每一句话。” “是。”云澈应声,跃下台来,然后带起云轻鸿的轮椅,重新回到圣云台,落在了云心月的身前。 “殿下,怎么办?”辉夜郡王的身后,岩龙尊者用极轻的声音道。 辉夜郡王面沉水,他手抓折扇,食指微勾,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大长老,雨白,你们都下去吧。各位长老,看好大长老,不许让他私自跃上圣云台,至于辉夜殿下,便随意吧。”云轻鸿看着身前的云心月,不紧不慢的道。 “哼。”辉夜郡王一声轻哼,却是没有离开圣云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云轻鸿的后背。 慕雨白和云外天都依言离开圣云台。云外天怒声道:“我不用人看管!我儿绝对是清白的!云轻鸿,你等着后悔吧!” “呵呵,”云轻鸿淡淡一笑:“云外天,千万不要以为你是他的父亲,就了解他的一切。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他做下的事,你并不知情。澈儿,说云心月与暗害萧儿、天下第七有关的人是你,那便由你亲自来问好了。那既然能发现蛛丝马迹,那么至少比我们知道该怎么问。” “好。”云澈点头,目光与云轻鸿碰触时,不由自主的相视而笑。 今天的这场大会,云轻鸿起初一直沉默,沉默到让人几乎都遗忘了他的存在。但,从他开口的那一刹那,整个局面,便完完全全的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让辉夜郡王威风全灭,让赫连鹏哑口无言,让云家所有人的情绪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而变动,让为云心月愤慨不平的声音全部消失,甚至几句话便让太长老亲手制住了云心月…… 云澈很少敬佩一个人。他本以为今天自己会是这场云家大会的主角,但没想到,真正的主角之位,却被云轻鸿轻易夺走。他心中一阵感叹……难怪我这么优秀,原来我竟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父亲! 可见他当年! 当云家之人都被堪称天衣无缝的剧本牵着鼻子走时,云轻鸿却是在静默中看穿了一切。在全场都在质疑、嘲笑云澈时,他却选择了相信……而信任与否,本就需要足够的睿智。 云澈向前迈步,在身体与云轻鸿平齐时,他想要提醒云轻鸿小心有人忽然下手灭口,但话未出口,便又咽了下去神厨上线。他相信以云轻鸿的睿智,根本不用自己提醒他。 “你叫什么名字?”云澈站到云心月面前,一本正经的问道。 “云心月……”云心月的声音缓慢无神,但足以听的清楚。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岁……”云心月一边说着,一条哈喇子从嘴角流了下来,垂落到了地上。 “最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屁股……大的……” “哦!看不出来,咱俩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共同点。”云澈瞪大着眼睛:“你最近睡的姑娘是哪个?” “醉湘楼里的菊花姑娘……” “噗”……台下顿时喷了一地口水。 “混账!!”云外天的胡子都竖了起来,指着云澈一通大骂:“你都问的什么狗屁问题!你……你……你这分明是心虚畏惧,故意拖延!” 云澈连忙摆手:“云大长老息怒,我这不也是第一次见识传说中的玄罡摄魂,所以想要试探试探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一样问什么答什么……嗯,试探的差不多了,这玄罡摄魂果然神奇,也该进入正题了。不过,这个这个……堂堂云家大长老之子,需要女人的时候居然还要逛窑子……哦!宁肯逛窑子,也不像某些大家族子弟一样去强抢霸占良家妇女,真是让我等佩服。只是这位菊花姑娘……听上去,云大公子的口味有那么一些重啊……” “你!!”云外天全身哆嗦,目露凶光,那样子恨不能上来和云澈拼命。 “哦!马上马上!”云澈重重咳嗽一声,很是随意的瞥了一眼半晌没说话的辉夜郡王的脸色,然后正色道:“云心月,我问你,两个月前,你为什么会知道云萧和天下第七会在城外相会?” 云澈问的不是“你知不知道”,而是“你为什么会知道”。云外天冷哼一声,不屑的道:“玄罡摄魂之下,说的话皆是来自灵魂深处,不会有半点虚假!你以为这样引导,他会自己编出什么理由吗?” 但,随着云心月的开口,云外天的表情瞬间僵硬在那里。 “那日……路过云萧庭院……偶然听到云萧在给天下第七传音……相约次日上午十时……城外七十里雨云亭相见……”云心月缓慢,而清晰的回答着。 “哦!”云澈点头:“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你果然是偷听到了云萧的传音。” “这……这……啊……”云萧舌头有些打结。他记得,和云澈相识的第一天,云澈就曾经问过他每次邀约天下第七,是不是都通过传音,以及那次传音时,是不是被谁窃听了去…… 台下顿时传来密集的窃窃私语声,云澈正式提问的第一个问题,和云心月的回答,让本就开始产生疑惑的人顿时都嗅到了什么。 云外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但随之迅速吼道:“那又怎样!心月他仅仅是凑巧听到而已……难道他无意间听到了这个传音,就是暗算他们的贼人吗!!”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七章 你是不是我哥哥的意中人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云大长老不用着急,我只不过才正式问了第一个问题而已,他是不是清白,你马上就可以亲耳听到。△小,..o”云澈好整以暇的道。 “云心月,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然后一起合谋在云萧和天下第七相会时,让人暗害他们!”云澈神色严正的问道。 云澈的这个问题已是直切要diǎn,云心月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云心月茫然无神的回答。 哗—— “是”字一出,整个云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是满面惊呆,无论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声音。 那是玄罡摄魂……还是太长老亲自施展的玄罡摄魂。玄罡摄魂状态下,说出的任何话,都绝不可能是假的。有着玄罡之力的云家人都无比确信着这一diǎn。 这个全族人眼中的希望,年轻一辈天资最高,最受尊崇,就连性情也格外谦逊和善的云心月……他竟然真的和暗害云萧和天下第七有关!他的回答,对云家之人的冲击,简直无异于惊天轰雷,果不是云心月在玄罡摄魂状态下的亲口回答,他们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会相信这一diǎn。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云萧嘴巴大张,眼神呆滞,久久无法回神种田之世外竹园最新章节。整个云家同辈之中最为优秀,也是他最为敬重的人,竟然真的就云澈所言,是两个月前要害他和天下第七的人。甚至,在云澈上台针对云心月时,他还出言维护,喊着“不可能”…… “王……八……蛋!”天下第一“呼”的站了起来,双目阴沉,双拳直攥的“咔咔”作响。他苦查了两个月,都没有查到任何痕迹,积压的火气和恨意也早已是浓烈无比。现在真凶出现,他已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爆发……也难怪他查不到什么。因为他也绝对想不到,背后之人竟然会在云家之中! “镇定。”天下无敌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目视云心月,平静道:“云心月自己的话,没有理由会想害第七,更没理由对云萧下手。这件事应该没这么简单……看下去!” 天下第一咬了咬牙,忍住了没有发作。 在云心月说出“是”一个字时,云外天全身一晃,险些直接瘫倒在地上,马上,他失声咆哮:“不……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我儿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有正当的缘由!” 这些年,云外天一直以云心月为傲,直到此刻,他依然绝不相信云心月会是个心存祸心的人。自己是他的亲生父亲……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我想,在场的任何人一个人,都想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云澈看一眼云外天道。之前,他还以为云外天与云心月父子皆参与其中,此时看云外天的反应,他开始相信云外天并不知道此事,也足以见的云心月心机之重,图谋之深……演技之好! “云大长老,那你就竖起耳朵,好好的听听这其中的缘由。”云澈继续问道:“云心月,你详细的回答,你为什么要和家族之外的人一起,去暗害与你同族的云萧,和与你无冤无仇的天下第七!” 云心月张开口,机械的回答:“云家……和天下家族……都是效忠于小妖后……杀了天下第七……放走云萧……天下家族就会迁怒云家……两个家族会起冲突……就算不能两败俱伤……也不会再协力站到同一战线……” 云家广场死寂一片,每一个人都竖起耳朵,唯恐漏过一个字。在云心月说完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甚至惊恐,三大太长老不约而同的站起,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惊容。 云外天全身战栗,然后一滩烂泥般坐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瞪,目光呆滞,口中混乱出声:“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云心月所说出的事实实在太过骇人,他的目的……准确的说,是他背后之人的目的,竟分明是要瓦解属于小妖后的势力!小妖后是幻妖界的最高帝王,此举……是**裸的谋划造反! 面对此吓人的回答,云家上下无一人敢出声,他们没有想到云心月竟真的会是暗害同门之人……更是做梦都没想到,牵连出的,竟是此石破天惊的大事。 果那天不是云澈适逢云萧和天下第七遇险而出手相救,他们的计划必然得逞,天下家族会迁怒云家,引起巨大冲突,甚至从此水火不容……毕竟天下第七不是普通的天下族人,而是天下雄图唯一的女儿,云萧将她约出,也是不争的事实。 更可怕的是,就在今天,他们还全族推举云心月为云家新家主,还差diǎn就当场上任……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是惊出一身冷汗。 云澈肃然道:“云心月,暗害同族,还寻找时机,企图瓦解属于小妖后的势力狐说魃道最新章节!你这是天地所不容的重罪!你是云家大长老的儿子,身世不俗,天资也不错,受到着无数人的称赞,还被整个家族寄予厚望,就连推举新门主,你都是众望所归!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到底是图谋什么……还是,受什么人所逼迫?” 云澈的话问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云家众长老,全部都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云心月……一场本让他们愤怒的“诬陷”,竟是转眼之间牵连出了此惊人的内幕。 云心月的脸出现了扭曲,在面对云澈的这些问话,他的精神竟然出现了痛苦。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但依然没有丝毫隐瞒和停顿的叙述:“……六年前……我被主人……下了‘残心蛊’……我若顺从……主人取代小妖后之位……我为云家新主,并封王位……我若违抗……死无葬身……之地……” “残心……蛊!!?” 几十道重叠在一起的惊恐呼声响起,已面若死灰的云外天听到云心月的回答,猛然抬头,全身疯狂的颤抖起来。 云澈没有听过“残心蛊”这个名字,不过,同一种蛊毒,在不同地域的名字经常会不一定,他没听过,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种蛊。他正准备释放玄气探视一下云心月身体内的蛊毒是哪一种,忽而,一股阴寒的杀气从他的右后方传来。 虽然这股杀气极力隐藏,但岂能逃过云澈的灵觉,他迅速放弃探视,向前一步,声音极快的问道:“你说……那天暗袭云萧的人,还有你口中的那个主人……都是谁!” “出手袭击云萧和天下第七的……是赫连家族的人……主人……是淮王殿……” 轰!!! 脚下的台面忽然爆开,一根闪动着狂躁土黄色玄光的地刺破地而起。云澈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身体瞬间后撤,同时手掌一推,将云心月推后了两个身位……但那道地刺所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云心月失魂之下,毫无抵抗的身体被直接贯穿,然后串起到空中,大蓬的鲜血当空洒下。 “心月!!” 云外天一声嘶叫,疯了一般的扑上圣云台。云家众长老全部大吃一惊,直冲台上,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辉夜郡王……你是什么意思!!”云轻鸿怒声道。出手将云心月残忍击杀的,赫然是辉夜郡王身侧的岩龙尊者,此时,他手臂的鳞片上,还荡动着暗色的玄光。 “这个云心月竟敢污蔑我父王,死有余辜!”辉夜郡王黑着脸冷笑:“还有云澈……你这个坏我大事的小子……也必须死!杀了他!” 轰!! 整个圣云台直接爆开,漫天灰尘之中,一道粗壮的黄光直轰云澈的胸口……云澈的身边只有云轻鸿,其他人都在台外,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拦。 就在黄色玄光距离云澈只有不到三尺之距时,轮椅上的云轻鸿伸出了手臂……他伸出手臂的动作很是缓慢,缓慢到就算是一个没修炼过玄功的普通人,也能清楚的看到手臂移动的轨迹,但分明是此缓慢的速度,却是在一个瞬间,挡在了云澈的身前。 哧!! 一个巨大的雷电屏障以云轻鸿的手掌为中心出现,挡住了岩龙尊者的全部攻击,随之人影一晃,雷光一闪,云轻鸿已出现在了岩龙尊者的身前,爆闪着紫光的右掌重重的轰在了他的胸口,将措手不及的岩龙尊者远远的轰飞出去无限旅行。 “什……什么!!” “什……么!!” “啊……啊啊!!” 云家太长老、长老、弟子……天下第一和天下无敌……还有准备出手的赫连鹏,全部惊呆了在了那里,有一种惊讶到近乎惊恐的眼神看着忽然出手的云轻鸿,那来自于他,磅礴无比的玄力波动,强烈到了三大太长老都胆战心惊。 这……这是什么回事!? 云轻鸿……不明明已经废了二十二年了么! 轰!轰!轰…… 云轻鸿和岩龙尊者当空交手,每一次的碰撞都震若轰雷,下方的人都抬头看着,惊呆之中,竟没有一个人上去帮手。 帝君层面的战斗,纵然是在妖皇城都极少看到。那强烈到极diǎn的玄力波荡,让整个云家都哉剧烈颤抖。高空之中,强大的岩龙尊者在云轻鸿的紫云功下却是被压制的节节败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片片的暗色龙血不断洒下,几乎要连成一片血雨。 “呃啊啊啊…………吼!!” 高空之上黄光爆闪,忽然间暗云涌动,声震九霄,一条百丈之长,全身岩鳞的巨龙怒嚎着冲向云轻鸿,霎时,漫天岩石飞舞,遮天蔽日。 “那是岩龙尊者的真身!!”一个云家长老惊声道。 “哼!” 面对岩龙尊者让人惊悚的巨大龙躯,云轻鸿却是淡淡冷哼,身上雷光一闪,现身之时,已出现在了岩龙尊者的背脊部位,一拳轰下……拳头轻而易举的轰开龙鳞,直接砸入它的躯体之中。 岩龙尊者的龙身开始痛苦的扭曲挣扎起来,一团浓郁到极diǎn的紫色雷光从它的背脊处蔓延,短短两息的时间,便将它的整个龙身都完全包裹,让它从一条岩龙,竟是直接变成了一条紫色的“雷龙”。 “滚下去!” 随着云轻鸿冷淡的出声,无数的雷光在岩龙尊者的身上爆开……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数不清的雷电玄力疯狂爆炸,密集的仿佛是雷神在震怒。云家的上空被雷光玄力耀成了深邃的紫色,每一次雷光爆炸的轰鸣声,更是几欲将苍穹都撕裂。在足有数千甚至上万次的玄雷爆炸中,岩龙尊者发出着声声痛苦到极diǎn的龙吟,龙血漫天洒下,同暴雨一般…… 砰!!! 随着最后一抹雷光的消失,得以解脱的岩龙尊者重重砸在地上,落地的那一刻,他的龙身消失,重新化作人的状态,他大喘几口气,摇晃着身体想要站起,但刚直起上身,便又狂吐十几口黄血,然后趴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 云轻鸿从空中缓缓降下,冷冷的看着他:“岩龙尊者,这些年,我敬你是前辈,从未对你失了礼数,但你却胆敢在我云家土地上撒野,你还不够资格!”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八章 有了媳妇忘了娘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布行衣这一招,不可谓不阴险,莫问赢了倒也罢了,如果失败了,那恐怕不知道会故意把莫问说成什么样。 事实虽然是布行衣无能,导致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歪曲事实,三人成虎的情况下,依旧有可能把火烧到莫问身上。反正外面的人类武者不知道任务的具体经过,明殿的太上长老凭借自己的影响力,污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那还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莫问冷冷的望了布行衣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这个老东西,果真是不要脸,无耻之极。 “莫问,之前你便是不借我玄器,所以才导致我任务失败。现在你若是公报私仇,不尽力而为,故意输给兽王,那整件事情都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不相信有三件玄器的你,战胜不了一个兽王,还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布行衣背负着手,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道。 莫问如果在挑战兽王的时候战败,那他自然有办法将一切责任都归诸到莫问身上,到时候,外面的武者不知具体情况,自然千错万错都是他莫问一个人的错。 布行衣阴险的笑了起来,他倒是有些希望莫问别赢,输给兽王得了。他自有办法令莫问众人唾弃。 “无耻之徒!” 高寒山深吸了口气,他没有料到这个布行衣居然无耻到这个地步。简直没有下限。 以布行衣明殿太上长老的身份,如果出去故意往莫问身上泼脏水,那还真有可能令莫问身败名裂。 或许他可以以高家家主的身份出面解释,但自古以来,都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外界的人没有得到双倍增幅,心中自然会有怨气,一旦知道最后一环便是莫问没有战胜兽王而导致整个任务失败,那对莫问的第一印象肯定不会有多好。 这个时候,高家再出来解释,基本是效果微小,远不如明殿泼脏水来的有效率。 蓝重之也是皱起了眉头。布行衣这个人太无耻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脸算计莫问。可他也知道,这个任务对所有人类武者来说太重要,他同样不希望莫问战败。 “那个叫莫问的小子,不管之前如何,但现在既然塔灵选中了你,你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我必杀你。你自己掂量,如果不想死,就全力以赴的击杀兽王。” 一直都沉默不语的鬼幽首领楚源突然说道,他的眼眸幽幽的盯着莫问,似乎在说他不是在说假话。 南宫明珠闻言柳眉微蹙,这里的人都知道,乃是布行衣惹出来的事情,错不在莫问,此时楚源针对莫问,实在有些欺人太甚。不过她也知道。楚源之所以如此说,目的便是为了逼迫莫问全力以赴,以自己的生命危险来看待这一场战斗。 只是以楚源的性格,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旦莫问失败,没有完成任务,他必然会将莫问杀掉。 “可笑!” 莫问已经有些气笑了。他站出来弥补别人的错误,将要面对一头兽王的压力,最后反倒全都是他的错一般。 他没有理会那个像跳梁小丑一般的布行衣,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光,冷冷的望向楚源,道:“但凡想杀我之人,都是我必杀之人,你此言一出,那不管我有没有击败兽王,日后我必杀你帝祸:扛上八大夫君。” “狂妄!年轻人,你果然够狂妄。” 楚源显然没有料到,莫问敢突然这么说,笼罩着他的黑雾一阵变幻,最后猛地一收敛,望着莫问森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阴翳。 “你想杀我?行,我等你,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死在谁手中。” 楚源淡淡的道,对于莫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他只需要将他抓住,然后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做以下犯上,什么叫做狂妄无知。 而且这小子身上宝物倒是不少,他早就有了点心思,现在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直接抢了。 南宫明珠睨了楚源一眼,又玩味的望了望莫问,这个少年倒是大胆。别人或许不知道楚源什么来头,但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或许在鬼幽中,楚源身份不见得有多高,但手下至少也有十个武宗,随便派出几个来,都能铲除一些古武界的大宗门。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人难免轻狂了一点。 南宫明珠倒也不多言,这种事情与她魔天无关,自然没有必要插手,而且她也希望莫问能击杀兽王,用这种方式逼迫他,虽然有点不道义,但又不是她干出这种事情,她倒也乐意看着。 莫问不再理会楚源,他知道楚源很强,同样也知道他来自神秘的鬼幽,但对方都欺负到了头上来,他没有退缩的道理。他可以忌讳一些势力,但不会因此就退缩,男子汉大丈夫,当挺直腰杆做人。 一道光圈从天而降,笼罩在莫问身上,下一刻,他便消失在祭坛上。 这是一处岩浆海,入眼处岩浆滚动,热浪扑面而来。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斗灵塔里面,莫问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火域中的岩浆海面上。 轰隆! 岩浆海中乍起一道波浪,那波浪汹涌扑来,夹着中一股恐怖的威势。 那是兽王气势,一只兽王,显然便隐藏在岩浆海中。 莫问伸手一点,一卷画卷出现在他面前,那卷画刚一出现,便蓦然展开,一副山水画赫然展露了出来。 那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画卷轻轻震动,那山岳像是从画卷中钻了出来一般,一下出现在莫问头顶。 那是一座山岳虚影,那虚影很庞大,无限的庞大,上顶天下立地,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山中风景,湖泊、溪流、瀑布、山兽、飞禽、郁郁葱葱的树木…… 除了它是虚幻的影子,一切都与大自然中的山岳没有什么区别。 莫问站立在山岳的山体中心处,整个山岳似乎将他给围在了中间。 轰隆! 那岩浆海浪汹涌而来,撞击在山岳虚影上,一下便全部卷返了回去,巍峨的山岳虚影晃都没有晃动一下。 一条凶恶的尾巴从岩浆海中伸了出来,那条尾巴足有上百米长,木桶粗,横跨天空,嗖地一声便像是一道鞭子猛地抽在山岳虚影上穿越之盛世修仙最新章节。 轰隆隆! 山岳虚影一阵晃动,似乎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但不管如何摇晃,那山岳虚影依旧屹立在虚空,根本没有溃散的迹象。 莫问眼中闪过一抹惊奇之色,他位于山体的中心之处,那山岳虚影虽然不断晃动,但却丝毫都没有影响到他,以他为中心的百米范围内,凭借如故。 “不愧是玄器,防御力果然惊人。” 承受兽王正面一击,山岳虚影一点溃散的迹象都没有,莫问甚至没有太多的感受。 不过玄器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消耗的内力也相当惊人,仅仅是抵挡了一次兽王的攻击,他体内的内气便被生生抽走了五分之一。 若是兽王连续攻击,他顶多能挡住五下。 从药灵戒中摸出几枚下品恢复之光,莫问连续用在自己身上,刚才消耗的内气才全部恢复过来。 吼! 一道兽吼从岩浆海中响起,紧接着岩浆海面上升,一颗庞大的兽头浮出了岩浆海面。 那是一颗庞大的兽头,足有一块磨盘大小,那蛇头很狰狞,脑袋上长着各种角质,眉心处,还有着一根独角,那根独角上跳动着火焰,散发出一股股相当骇人的气势。 乍一看之下,莫问还以为遇上了火域七大兽王中的火蛇王,但莫问知道不是,火蛇王乃是火域中的生命,而眼前这头蛇类兽王,不过是一头塔灵创造出来的幻化之兽罢了。 蛇类兽王的双眸散发着妖异的红光,那红光闪烁下,天空中蓦然出现了一根根密密麻麻的火矛,火矛像是雨点,纷纷从空中落下,一股脑儿撞向山岳虚影。 轰轰! 一根根火矛撞在山岳虚影上,撞上之后就爆炸,然后不断发出爆鸣声。 莫问翻了一个白眼,兽王的智慧惊人,它显然在利用这种方式来消耗莫问的内气,等将莫问的内气消耗的差不多,再出手击杀莫问自然简单许多。 一头兽王的力量,相当于几个人类武宗,正常情况下,莫问还真扛不住蛇类兽王的消耗。 不过,这头蛇类兽王似乎不知道,人类武者手中,有着一种叫做恢复之光的东西,他如果愿意持续与这头蛇类兽王耗下去,绝对能将这头兽王生生耗得筋疲力尽。 不过莫问不准备如此做,那太浪费恢复之光了,山岳玄器防御力虽然惊人,但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敌人故意用来消耗力量,正常情况下,莫问可不愿意顶着这么一座大山在身上。 之所以一开始便使出山岳玄器,不过是为了了解一下山岳玄器的防御力,别等真的需要的时候,却不知道底细。 不等蛇类兽王持续消耗他的内气,莫问将画卷玄器一收,下一刻,那座庞大的虚影山岳便一下消失。 至于莫问,则一瞬间从原地消失,化为一道风,遁出了火矛雨的范围。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七十九章 花前月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雨柔,妹夫,你们都恢复了……真的都完全恢复了?”堂堂慕家未来家主,此时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般。︽小,..o 慕雨白的性情,云澈今天也算是了解了个大概,是个喜怒形于色,刚直又不愿压抑自己情绪的人,此时心中的激动和惊喜,也是完全展现在脸上。 “十天之前,我们就完全恢复了。这些天,我们都是戴着封玄扣来掩饰玄力气息。”慕雨柔浅笑着道,二十多年过去,看着与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从轮椅上站起,重现当年雄威,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喜极而泣。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这残废的二十二年,每日承受的是何等的苦痛。 “无论身体还是玄力,都是完全恢复,而非昙花一现。”云轻鸿抬起自己的手掌,微笑道:“这一切,都是澈儿的功劳,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云轻鸿自问见多识广,但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却也是绝不敢相信。澈儿神乎其技,幻妖界的那些神医加起来,也难敌其一指,怕是传说中的大罗金仙,也不过此,呵呵。” 这番评价,无疑是高的离谱,而且这个评价还是出自云轻鸿之口。但,慕雨白却是一diǎn都不觉得夸张,云轻鸿和慕雨柔的身体原本残废到了什么程度,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从二十年前开始,整个幻妖界,便没有一个人认为他们能够恢复……就连恢复成正常人的身体状态都不能。 此时呈现在他眼前的,称之为神迹都不过分! 而且,只用了短短不到两个月! 慕雨白一把拉过云澈的肩膀,瞪大双眼,激动无比的道:“好小子……我慕雨白活了一百八十多岁,真正服过的人,也只有我妹夫云轻鸿官道之权色撩人。不过现在,我对你小子更服十倍!简直五体投地。你救了我妹夫,就是救了整个云家啊,你救了我妹妹雨柔,那更是我慕家的大恩人。嗯……” 慕雨白忽然眼睛一亮,抓着云澈的手顿时又紧了一分……这可是一个帝君的力道,直把云澈痛的一阵龇牙:“小子……哦不不,云小兄弟,咱俩结拜为兄弟何?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拳砸爆他的脑袋!” 慕家少主主动要求拜把子,这事传出去,估计能惊动一城的下巴。果是正常状况,云澈肯定是欣然答应……有这么一个大靠山,云澈都几乎能在妖皇城横着走。但慕雨白这话一出,却是吓了云澈一身冷汗,慌不迭的摆手:“慕慕慕慕前辈,这可使不得,在下只是一个小辈,岂敢和慕前辈结拜。” 辈分有别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关键是,这慕雨白可是他的亲舅舅!这特么要是结拜了,以后一旦认亲,慕雨白搞不好要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切!”慕雨白一甩手:“什么小辈前辈的,都是狗屁。虽然你年纪小diǎn,玄力差diǎn,但就凭你的医术,还有你今天所表现出的魄力,让我喊你大哥都甘愿!嗯……你要是不想当小弟,以后我叫你大哥也行!这都不是事儿!” 慕雨白这些话倒还真不勉强。云轻鸿和慕雨柔都废成那样,都能两个月完全恢复,在慕雨白眼里,云澈都简直可以称为神人!这样的人果能成为自己人,花费再大的代价都不亏。身为玄者,谁会没病没灾,没伤没患的,有云澈在,那简直是等于多了无数条命,估计想死都是难,就算废成狗,也能满血复原……果十个帝君和一个云澈让慕雨白选择,慕雨白绝对毫不犹豫的选择云澈。 云澈苦着脸:“慕前辈,晚辈实在是……实在是……” 慕雨白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不爽的道:“怎么?是不是你看不起我慕雨白,觉得我不配和你结拜?” “当然不是。”云澈摆手:“慕雨白愿和晚辈此结交,晚辈自然是窃喜不已。但问题是,晚辈已经是云萧结为兄弟,您的妹妹、妹夫,又是晚辈的义父义母,果晚辈和你结拜为兄弟,这辈分,可就全乱套了,这对前辈不公平,对我的义父义母,也有些不公。” “这算啥,咱各论各的,都不是事儿,你和云萧那小子结拜,我又不是不知道。”慕雨白一甩手,毫不在意的嚷道。这心脏,也是大的没谁了。 “好了,大哥,你就不要为难澈儿了。”慕雨柔有些好笑的说道:“你就算不顾辈分,非要和澈儿结拜兄弟,也至少要拿出诚意才行,哪有你这么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不把澈儿吓到才怪。” 慕雨白瞪了瞪眼,然后一拍脑袋,懊恼道:“也是!你看我这脑子,忽然冒出个人喊着要和我结拜,我也不愿意啊……呐!云澈小子……哦不,云小兄弟,刚才是我唐突了。改天你到我慕家来坐坐,我一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慕雨白向你保证,绝对值得你拜把子!”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大哥,你先回去和父亲说说今天的事,让他也有所准备,一个月后的妖皇大典,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过两天,我会和轻鸿回去一趟。”慕雨柔道。 “嗯,老爷子若是知道你和妹夫完全恢复了,估计都能乐的三天睡不着……哦!你和妹夫回去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这小子!”慕雨白很着重的道。 “萧儿,你和你娘一起去送送你舅父星空王座。”云轻鸿道。 “啊?是,爹。”云萧依然有些发懵,显然还是没能完全接受和消化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慕雨白看了云轻鸿一眼,他明白云轻鸿让慕雨柔和云萧一起去送他,应该是有话要单独和云澈说,也不推辞,一招手,便大步流星的离开。 “爹,你有话要和我说?”他们离开后,庭院里,只剩下云轻鸿和云澈两个人。 “嗯。”云轻鸿diǎn头,然后微笑着道:“澈儿,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若不是你,云家万年忠义已被毁于一旦,甚至有可能从此万劫不复。” 云澈咧嘴一笑:“嘿嘿,爹太客气了,我怎么也算半个云家人嘛,再说,力压一切的,还是爹你。而且以爹的睿智,纵然没有我,也应该早已看穿一切了吧。” 云轻鸿摇头,道:“这些年,我因为身废,自知无力再撑起云家,所以也一直封闭着视听,淮王异心,我虽早已察觉,也猜测他的暗手或许已经开始伸向云家,但却并不知伸向了何处。而且,若不是你为我们夫妻恢复身体和玄力,我纵然知晓一切,也无力挽回。” 云澈想了想,道:“爹,我有一个猜测……我想,那些与你同辈份的长老之中,这些年是不是并没有因为你的身废而离弃你?你这些年被彻底冷落,是不是你刻意为之?” 云轻鸿笑了笑,赞许的看着他:“的确此。虽然我万般不想将我们家主一脉的主位让于他人,但那时我全身尽废,而萧儿,又非我亲生,我与其以残废之躯拖累云家,不若将主权交给云外天,毕竟,我家主一脉的荣耀虽重,但又岂能和云氏一族的未来可比。若非澈儿你帮我恢复,今日,我本是准备目睹云外天继任家主的。今我既已恢复,有了足够的力气扛起家族重任,家主之位,便绝不会让于他人。澈儿,你当真是改变了我们整个云家的命运,这份大恩,足以让我云家铭记千百代。” “我和你独处,是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云轻鸿微呼一口气,有些怅然的道:“云心月,其实是我故意让岩龙尊者杀死的。” “我知道。”出乎云轻鸿的预料,云澈却是毫不惊讶的直接回答,他继续道:“以爹的能力,当时又离的那么近,若想要在岩龙尊者出手时保护云心月,可以说易反掌。” “……那你可觉得我过于心狠恶毒?” “不!”云澈摇头:“恰恰相反,我非常赞同爹的这个决定。云心月已经说出了‘赫连’和‘淮王’,便也没必要再继续问下去了。他虽是被下了蛊毒,受人逼迫,但,他为了自己活命,也为了被许诺的‘家主’和‘封王’,竟暗害同门,更可恨的是居然不惜祸害整个家族!此重罪,死一万遍都不过分!而果由家族处死,云外天纵然无话可说,却也会心存怨恨。而他被辉夜郡王‘适时灭口’,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一来,可以让他对淮王一族有了杀子之恨,二来,爹对他予以抚慰和宽恕,可以让他感激涕零,并且心怀愧疚,从而对爹和云家忠心不二,再无异念。毕竟,云外天是云家大长老,是云家除了爹之外的一大支柱,不能失去。这个结果,最为完美。” 云轻鸿深深的看了云澈一眼,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澈儿,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啊。我实难相信,你今年居然才只有二十二岁。以你的才能,心性,纵然说自己有千年阅历,我都不会怀疑。” 云澈也跟着笑了起来,心中一声轻叹……我所遭遇的东西,经历过的生死和险恶,怕是别人千年加起来,也比不上吧……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章 我做出了一种新的饮品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圣选者们完成传奇战场的任务之后,不论什么肤色,不管来自哪个区,都统一回归到天涯绿洲。 天涯绿洲,是孤悬劫海之滨的一座神秘小岛。四区圣人曾有协议,将此地当作清微天唯一的安全区。任何人,都不可以在天涯绿洲使用武力。 有鉴于此,韦思笃定杨烨、凌曌等人,若从七龙珠世界归来,必定要从天涯绿洲中转,而拜驴帝教用的四艘战舰,都装备了具有禁空封锁能力的驴帝船首像,在结界之内,任何敌对的圣选者,都无法使用飞行、瞬移等能力。 但让韦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杨烨、凌曌等人,居然丝毫不受禁空封锁影响,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已然提前回归了乐天岛,枕戈待旦,就候着拜驴帝教徒赶来送死绝代武神。 杨烨能破解禁空封锁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在决战弗利萨前,向杨子荣学会了瞬间移动,这门异能具有超越清微天水平的优先度;二是他斩杀天吃星获得过空间法则碎片,对空间规则略有了解,而拜驴帝教的禁空结界,亦不脱其中范畴,遂被轻松破解。 当然这些事情,任凭韦思一伙,想破脑袋也断然想不到。暂且按下这些事情不说,单说众拜驴帝教徒全军动员,登上甲板,拔出利刃,静候着敌人来袭。 海面上,一艘黑色三桅帆船向着这里,迎风破浪而来。这船配着寒光闪闪的奇长撞角,就似重甲骑兵的马槊,航行速度更是迅捷,仿佛一支利箭奔射而来。 奥狄斯手撘凉棚,运转目力,定睛观看,须臾间就得出了结论:“队长,这伙异端所用的船只,居然是出自加勒比海盗中的黑珍珠号。” 韦思轻轻点头道:“这就难怪了,如果没有黑珍珠号,异端们也不会来得这么快。奥狄斯,你还看到什么?船上到底有几个异端分子?” 奥狄斯脸上顿时露出鄙薄表情,阴阳怪气地哼道:“异端人倒是不多,只有五个人。其中四个,都是最肮脏、最丑陋的女人。” “最肮脏、最丑陋的女人?” 闻得此言,上至韦思,下至所有黑袍刀客都兴奋起来,两胯之间有热流直冲丹田。 原来这个奥狄斯,是“巴格希里”战队中最大的一朵奇葩。此人曾拜新龙门客栈世界中的剧情boss东厂公公曹少钦为师,练成一身惊人的武艺,早就突破天地元气界限,领悟宗师级格斗专精,掌中苦练一柄九尺长剑,几乎就是北区资深圣选者中第一武道家。 奥狄斯为练神功,不惜自宮,由于所学的太监神功,并非是葵花宝典,因此他的变态毛病,与另一位传奇太监宗师东方不败颇有异同。 相同之处是,两人都喜欢男人;不同之处是东方不败,崇拜女人,倾慕女人,而奥狄斯则憎恨女人,仇视女人,尤其看见貌美如花的女子,更是虐杀之而后快。 拜驴帝教徒都知道,凡被这位尊师,说成是最肮脏、最丑陋的女人,那无疑就等于在赞她们是天使面容、魔鬼身材,是完美无瑕的绝色美女。 “哇呀呀,呵呵哈哈”,各种喘息怪声随之大起,驴教狂信徒的冬阴功内息,纷纷天人感应,都开始投入到激昂的状态。 驴教徒们没有猜错,黑珍珠号上的来袭者,确实是一群小美人,其中为首之人,正是女剑圣竹潇雨柔,更有劫后余生的关佳慧与金梦姬,她们刚从侠客风云传世界冒险归来,得到消息,知道乐天岛有难,遂不顾一切危险,赶着前来助战。 此时,在黑珍珠号的甲板上面,除竹潇雨柔、关佳慧与金梦姬三位老熟人之外,还另有两位新人,却是一男一女、两个身高不到四尺、年岁约在七八岁的儿童。 那男孩身体短小,穿着蓝西装、白衬衫、灰短裤,带着一个显目的红领结,脑袋显得硕大无比,带着银边眼镜,一双眸子,绽放神光,显得异常明朗睿智,似能看破一切的幻惑迷局。 女孩身高比男孩相仿,红棕色大波浪微卷发型,眉清目秀,冰蓝色的瞳孔,闪现出精明干练的特质,五官甚为精致,也是一位标准的小美人胚子。 竹潇雨柔似乎对这位男孩特别尊敬,弓腰轻声道:“柯南先生,敌人就在前方,接下来,我们大家是否该抢先攻击?” 小男孩柯南微笑道:“雨柔姐姐,请您不要着急,我们还要再等等,需要等到一个最恰当的机会一世之尊最新章节。” 金梦姬急道:“我们若再不抢先出击,就要被敌人发现了。” 柯南缓缓摇头道:“就算抢先出击也没有用,其实人家早就发现了我们,就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呢?” 话音还尚未落尽,拜驴帝教的船首像闪烁粉红光芒,从战舰两翼分别探出炮管,“轰”地巨响,打破宁静,无数炮弹,飞蝗也似的射来。 竹潇雨柔见状,当即凌空跃起,高举右手,现出一只金光闪闪的护腕,正是那得自拯救神奇女侠后的奖励——防弹护腕。无尽金光,霎时变化成为遮天幕布,将整艘黑珍珠号牢牢护住,所有炮弹,都被金光罩拦住,纷纷反弹折射入海。 奥狄斯见状大怒,使出绝顶轻功,踩水而来,仓啷啷一声,拽出随身兵器九尺长剑,仰天尖啸,仿佛鬼哭狼嚎,分光化影,直取竹潇雨柔要害。 说时迟,那时快,奥狄斯长剑直如怪蟒毒牙,力量与速度兼备,举重若轻,无懈可击,隐隐伴随着风雷之声,幸好经历过侠客风云传冒险之后的竹潇雨柔,亦是武功大进,再不复当日柔弱女子,只见她转手拔出铭刀河豚毒,背后升起仿佛天神般的磅礴虚影,口中娇喝一声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双剑相触,奥狄斯顿觉一股神秘力量,从他眼中的最丑陋的女子的皓腕中推出,周身防御罡气出现紊乱,一时遮拦不住,只得以退为进,在虚空倒跃三丈。 “异端,你这用得是何功夫?”奥狄斯边退便问。 竹潇雨柔乃是最诚实的姑娘,当即也不避讳,平静答道:“侠客风云传世界,唯有独尊功、大天自在剑,前来请教!” 铭刀河豚毒纵横激荡,仿佛闪电划过;奥狄斯九尺长剑破空飞击,直似黑莲滚动,刀光剑芒,交缠争斗,两大高手便在眨眼之间,过招超过五十余合。 少年柯南圆睁双目,脑海中飞速推算,不断在思考最佳的作战方式。关佳慧、金梦姬耐不住,就待飞起助战,却被这少年及时制止道: “两位姐姐,这些敌人战斗力极强,若是正面强攻,就只有雨柔姐姐能与之勉强交锋,你们上去,就只是白白送死。” “那我们该怎么办?” 柯南眼中现出一丝坚定的神色,沉声道:“只能等,要等敌人露出破绽,当他们确认掌控全局之时,就是防备最松懈的一刻,我们才有机会,给他们最致命的打击。” 他们正在那里说话,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米契尔双手抱着一门庞大的龙首火炮,迎面点燃火星,一枚空前绝后强劲的炮弹,居然射透防弹护腕的金光罩,在黑珍珠号上开出一个大洞。 黑珍珠号乍然受创,顿时上下颠簸起来,关佳慧、金梦姬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处置,但这对童男童女,却是沉稳异常,尤其是男孩柯南,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印,口中念念有词道: “师师姐姐,请你快点出来助战!” 言出法随,天罡印光华闪烁,李师师手抱瑶琴,身穿白色狐裘,飘然如仙,步步生莲,从空中缓缓步落,口中娇笑道: “柯南小弟,不要慌张,姐姐来了高手寂寞3我即天意。” 李师师皓腕拨动琴弦,这次弹得乐曲,却并非是往日的无明神乐,而是学自于侠客风云传世界的新曲子《笑傲红尘》,一旦弹奏而出,方圆百里内所有敌人,都将附加“破绽”效果,体力、防御力皆减少30%,可谓是霸道无匹的光环技。 但米契尔也并非庸手,只见他摇身一变,现出妖身原形,乃是一只洁白的孔雀,正好与功夫熊猫世界中的剧情boss沈王爷完全一样。 “哗啦啦”,传来一声脆响,白孔雀米契尔展开背后屏风,掌中绰起一条钢制蛇矛,出招如水银泻地,毫不怜香惜玉,直奔李师师乱戳。 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 白孔雀米契尔使用的武技,乃是七种江湖上最可怕、最邪门的武功,合称为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传说此书成时,天雨血,鬼夜哭,写下此书的人,也在写下最后一个字时,吐血而死。 不过他厉害,李师师也不是好惹的,人家是渡过三次天劫的元婴境地仙,神通广大、法力高深、变化多端,更拥有人仙肉身,能专门克制武道高手,因此对付白孔雀米契尔,毫不落半点下风。 驴教主帅韦思见敌人实力不凡,遂将手一挥,就命保罗带着一百五十名黑袍刀客齐出,发动最后总攻,彻底解决掉黑珍珠号。 韦思用保罗为主将,有其必然的原因。保罗这个人战斗力并非出类拔萃,但却同时得到圆桌骑士与格格巫的传承,可谓是魔武双修,而且懂得使用军师技与光环技。 保罗出击时,脚下颤动起猩红色的光焰,正是出自暗黑破坏神世界中的狂热光环,功效是提高百里范围内所有我军、友军的攻击力与速度。 靠着狂热光环的加成,黑袍刀客迅速突破黑珍珠号的防线,将关佳慧、柯南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保罗色眯眯地看着关佳慧与金梦姬,最后又将更强烈的贪婪**锁定到那位不足四尺的小小女童身上,食指大动,难以压抑体内的狂野**。 “众教友们,待会一定给我活捉了这个童女,本尊师今晚就要享用她。” 女孩见敌人言语无礼,心中忍不住搵怒,将红棕色波浪微卷头发甩动,转头对柯南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出手了” 柯南轻笑道:“灰原,原来你也有性急的时候?好,虽然并非是最佳时机,但勉强也算可以了,我们这就动手,请你助我一臂之力。” 女孩灰原轻轻冷哼,突然觑准男孩柯南头脑点出一指,将一股神秘力量如潮水般推出,口中娇喝道:“诸伤!” 男孩柯南获得这股力量,顿时精神力爆发增长,将双手食指都贴在太阳穴前,沉声道:“心灵感应,精神控制!” 他的瞳孔随之放大,一股玄妙无比的无形力量,迅速弥漫至整个战场,将正在与竹潇雨柔、李师师战斗的奥狄斯、米契尔,以及整整一百五十三名拜驴帝教教徒,都笼罩于内。 这些人都只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受到凶猛的当头一棒,霎时集体神智混乱,一齐陷入晕厥状态。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一章 做贼心虚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赵家旁系五人,赵云、赵迪遭淘汰,赵见赵雷成功通过战神小队队员考核,却没有能通过小队长考核。r/> 虽说宋砚不喜欢赵见赵雷二人,主要是这两人心思太多。 但在挑选队员时,宋砚还是选择了他们二人成为他的队员,毕竟他们是赵家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再加上赵英,还需要挑选四名队员。 只不过除了叶锋和唐青凝外,他并不认识了解其他人,这倒是有些为难。 心中一动,他低声问赵英:“英姐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你给点建议,我该挑谁当我的队员?” 宋砚能成为小队长之一,赵英是打心眼替他高兴,脸上挂满了笑容。 倒是赵见与赵雷的笑容有些勉强。 虽说通过考核成为战神小队的队员就算是完成了族长赵长生的任务,但想到,宋砚却能力压他们一头成为小队长,他们心里就感到格外的嫉妒与怨恨。 赵英替宋砚分析道:“阿砚,想必你也知道,这次参加考核的人都是来自十大家族或者六大门派,所以,我建议你挑选与我们赵家交好的家族或者门派成为你的队员。” 宋砚点点头:“我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我并不知道哪家与我们赵家关系,这个还得靠英姐你指点。” 听宋砚这么一说,赵英更加高兴了,目光看向一个体型壮硕无比,身高达到一米九的光头男子道:“他叫敖铁,是傲家东海旁系的子弟,傲家与我们赵家关系还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接着,她又看向另外一名气质清冷的女子道:“她叫穆无双,也是穆家西宁旁系的子弟,也可以考虑考虑!还有他,法号慧信,金顶佛门的俗家弟子……!” 赵英一口气向宋砚推荐了九个人,至于挑哪四个,还得靠他决定,当然,对方愿不愿意加入他的小队也是个问题。 听完赵英的介绍,宋砚当先来到了敖铁身边:“敖铁兄,我是宋砚,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小队,不知你觉得如何?” 第一轮考核后,认识宋砚的并不多。 但在第二轮考核后,已经有不少人认识他。 在第三轮考核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宋砚,因为他的表现实在太过抢眼。 所以,得到宋砚的邀请,敖铁十分高兴,毕竟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跟着一个实力强大的小队长,前途也更加光明远大不是。 于是,敖铁朗声笑道:“哈哈,宋队长能看得起我老敖,我老敖哪能不同意!” “好,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宋砚高兴的点点头。 将敖铁拉入自己的队伍后,宋砚又来到了穆无双面前。 “穆大姐,我是宋砚,我想请你加入我的小队,可以吗?” 穆无双淡淡的看了宋砚一眼,就在宋砚以为对方会拒绝时,她居然点点头:“可以!” 还剩两个名额。 宋砚来到了金顶佛门慧信面前,微笑道:“慧信大师,我来邀请你加入我的小队,你同意不?” “阿弥陀佛,荣幸之至!”慧信双手合十道。 剩下最后一个名额。 宋砚找上了一个黑衣黑袍的男子,对方体形消瘦,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根据赵英的介绍,他是黑山魔门的人,名叫巫风。 “巫风兄,我是宋砚,愿意加入我的小队吗?” “我是魔门的人,你不怕?”巫风意外的看了眼宋砚,语气生硬的问道。 魔门之所以称之为魔门,并不是他们就是魔鬼,而是因为他们的行事方式极端直接,典型的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少了几分委婉,因此,才被称之为魔门。 因此,赵英在推荐他之时,将其放在了最后。 不过,巫风虽是魔门之人,但一身修为却是不俗,达到了先天六重中期,身法诡异多变。 “既然我来邀请你,自然就不怕!”宋砚笑笑道。 “那好,我加入!” 巫风点点头。 七名队员全部找齐,宋砚让大家聚集在一起,做了一通自我介绍,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在宋砚挑选队员时,李狂人一直用怨毒的眼神打量着他,他很不甘心,凭什么宋砚在挑选队员,他却只能被别人挑选,想到这里,他就对那两名联手将他打出局的武者也多了一股深深的恨意。 如果不是他们二人联手,以他的实力绝对也能成为小队长。 很快,九名小队长都挑好了自己的队员,战神小队正式组建完毕。 龙剑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声道:“不要以为你们已经成为真正的战神小队,现在的你们最多算见习队员,三日后,我将会带领你们进入到密境中。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成为真正的战神小队队员。 现在,你们下去休息,等会会有人给你们送来两份资料,这两份资料你们都必须一字不漏的给我记下!” 队伍解散后,七十二名见习战神队员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回到住所不到十分钟,有人给宋砚送来了两份厚厚的资料。 武者的精神力都远远高于普通人,尤其是达到先天武者后,一般都能做到过目不忘。 所以,要记下这两份厚厚的资料,并不困难。 第一本资料叫做《异兽图册》,宋砚翻开第一页,上面就有一张地风狼的彩色图片,图片下面则是文字介绍。 文字主要介绍地风狼的优点和弱点。 地风狼的优点是防御和速度,一般在临死前会射出身上的尖刺,其弱点么智力低下,而且地风狼是群居动物,往往十头成群。 实力评判为c级。 翻看第二页,则是第一轮考核时,在草原下方出现的那种怪蛇,这种怪蛇叫锯齿蛇,擅长打洞偷袭,头颅极其坚硬,但是,其他部位却相对脆弱。 实力评判为c级。 第三页介绍的是一种叫做铁枭的飞行异兽,速度快,可释放一种类似于超声波的音波,能影响人类的神智,攻击性极强,但是防御弱。 同样,实力评判为c级。 继续往下翻,前十页介绍的都是c级异兽,从十一页开始,介绍的就是b级异兽。 【作者题外话】:三更奉上,另外两更晚些。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二章 以退为进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火豹b级异兽,移动速度极快,攻击力极强,可喷吐一种高温火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岩蛇b级异兽,浑身坚硬如铁,可召唤地刺攻击 从十一页到二十页介绍的都是b级异兽,而且每种b级异兽都有一种特殊的异能,比如喷火,召唤地刺,召唤冰锥等。 从异兽图册二十一页开始则是介绍的级异兽。 不过,这本图册上只有六种级异兽,而且除了对烈焰狐的介绍详细些,其它五种级异兽都语焉不详。 “s级异兽” 当看到这张图片,宋砚内心感到十分的震撼,浑身布满如同精钢打造的乌黑鳞片,狰狞的独角,根据介绍,这头类似于传说中蛟龙的异兽居然长达六十多米。 而且文字资料上还特意注明,就算先天九重的高手遇上这头s级的异兽也不可能战胜。 同时,在异兽图册的最后一页,则是一份实力对照表格。 级异兽实力与后天武者相当。 级异兽相当于先天一重到先天先天三重的武者。 b级异兽相当于先天四重到先天六重的武者。 级异兽相当于先天七重到先天九重的武者。 s级异兽相当于先天九重以上的传说武者。 “那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些异兽怎么会这么强大” 合上异兽图册宋砚暗暗想道。 “笨,这哪里是什么异兽,是妖兽”喵呜的声音在宋砚的脑海中响起。 “妖兽”听到喵呜的提醒,宋砚眼睛不由一亮,貌似妖兽的皮毛血肉等对修仙者来说都是可以用来炼丹炼器的好材料,可惜培元经上面只有对炼丹炼器略有提及,就算他想学也学不到啊。;忽然,宋砚心中一动,已经很久没抽奖了,不如抽奖试试,或许能够获得一部炼丹或者炼器的功法。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召唤出了抽奖圆盘。 虽然已经进行过多次抽奖,但宋砚依旧有些小激动,伸出手指点在那个大大的“奖”字上面,顿时,抽奖圆盘开始转动起来。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格子,颜色排列越往后,代表着抽出的技能或者神通等级就最高。 不负所望,最终抽奖指针停留在了蓝色的格子上。 “运气要不要这么逆天”宋砚几乎忍不住欢呼起来。 “凝丹术”三个金色的字体浮现在蓝色的格子上,接着,又融化开来,化为一道金光没入到他眉心。 “嗯” 一股好似撕裂般的疼痛在他脑海和体内同时爆发开来,他知道,这是系统在改造他的身体。 咬牙坚持 好在这股疼痛持续时间并不长,五分钟后,就消退。 “嗡” 一股明悟在宋砚的脑海中产生,凝丹术,六品下等神通,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就能凝练出相应的丹药,每天使用次数不限,每次消耗精神力一点。 “尼玛系统太给力了有木有”宋砚几乎忍不住再次欢呼,他想的只是抽到一本炼丹的功法,没有想到系统居然直接给他一个凝练丹药的神通。 “叮宿主等级提升到6级,系统奖励抽奖一次” 调出系统界面一看,精神力已经由原来的时候,使得他的精神力也提升了一点。 “抽奖” 宋砚的手指再次点在奖字上面,抽奖指针又一次转动起来。 最终停留在赤色的格子上。 奖励的抽奖往往都抽不到好东西,所以,宋砚并没有抱太多希望。 “歌唱大师” 看到抽出的技能,宋砚自语到“得,又多了一个装逼的技能” 收起抽奖轮盘,宋砚将系统界面调出 宿主宋砚 等级6级 体能200点 精神力500点 技能体术、钢琴大师,驾驶精通,枪炮大师,超级厨师,语言大师,歌唱大师,惊涛骇浪,千手佛,龙腾九变,旋风三十九式,华容金针法 神通过目不忘、融会贯通、透视神通、生命神光,空间停滞,重力领域,凝丹术 功法培元经先天初期 名气值42亿 收起系统界面,宋砚问喵呜“下次抽奖需要多少名气值。” “2亿” 听到这个数字,宋砚有些牙疼,剩下的42亿名气值,看起来不少,但是再进行一次抽奖后,就不够了。 “哎,名气值啊,我该怎么赚” 收摄心神,宋砚拿起了另外一本资料。 这本资料叫做宝药图册,这本资料与异兽图册差不多,都是图片与文字结合的,不过这本介绍的不是异兽,而是宝药。 大致翻阅后,宋砚发现这所谓的宝药应该就是灵药,在获得凝丹术后,他也自动获得了辨别灵药的能力。 “一个拥有妖兽和灵药的世界,难道虫洞连通的是修仙界”想到这里,宋砚不由有些担心,相比于武者,修仙者实在是太强大了,如果有修仙者顺着虫洞来到了这颗星球,说不定就是一场灾难。 不过他人轻言微,还没有能力让国家关闭虫洞,况且,他也打算进入到那个世界寻找灵药和妖兽用来炼制丹药。 宝药图册上记载的灵药种类并不多,只有9种,而且全部都是一品到三品的灵药,并没有三品以上的灵药。 灵药分九品,品阶越高成长的环境,所需的灵气以及年份的要求就越高。 而且对这9种灵药的效用描述,也是语焉不详,看来,一切国家都还处于探索当中。 但这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只要他炼制出大量的增长功力或者体质的丹药,他就能培养出大量的高手。 想到这里,他倒是对三日后进入密境变得期待起来。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三日间,宋砚以队长的身份多次将七名队员召集起来联络感情,因此,等大家重新相聚于教场上时,已经多了几分默契。 龙剑出现了,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名皓首老者。 对方满头银发,但却面色红润,双眼浑浊,却透着一股难言的睿智。 “这位便是我们战神小队的统领,韩嵩上将”龙剑为众人介绍道。 虽然大家都猜测这位老头的来历不简单,却没有料到对方是大家的顶头上司。 作者题外话第四更到,感谢社会你小喜哥这位大大的打赏。 ...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三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韩嵩眼带着慈祥扫过众人,不急不缓的开口道“诸位,你们能通过层层考核站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你们的优秀,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密境既是一个宝地,有数之不尽的宝药,但那里也是一个死亡之地,因为有着无穷的异兽,所以,老夫希望你们,在进入后,一定要同心协力,不然,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52网]好了,老夫的话就这么多,希望进入密境的是多少人,回来的就有多少人。龙副统领,你来向大家介绍下大伙儿的待遇和任务吧” 韩嵩微笑着退到了后面,龙剑迈前一步,面向众人道“战神小队的普通待遇我就不再详细叙述,想必你们在来参加考核之前就已知晓,现在,我要向大家说说,你们一些所不知道的东西。 经过这些年的探索和研究,我们不止打通了虫洞,还在虫洞那一头建立了一个基地。 同时,我们还抓捕了不少的异兽和采集到了不少的宝药,经过研究发现,异兽的血肉,骨头等,都拥有着神奇的效用,因此,我们的科学家从异兽的血肉与骨头中提炼出了两种药物。 一种叫做气血丸,一种叫做凝骨丸。 服用气血丸后可大大提升人体的气血,气血是人体的根本,气血越强大,体质就越强。 而凝骨丸的作用则是可以使得浑身的骨头变得更加的有韧性,骨质更加的密集,我们做过实验,服用过一枚气血丸和一枚凝骨丸的先天一重武者,比没有服用过的体质要强大一成左右。bsp;除了从异兽血肉骨头中提炼出的两种药丸外,我们的科学家还从宝药中提炼并研制出了其它的药物。 比如可以提升咱们武者真气的养气丹,以及可以快速回复真气的回元丹,可以强化经脉的筋骨丹,可以快速治疗伤势的雪参丹等。” 听到龙剑的介绍,除了宋砚外,所有人都感到颇为心动。 “那么,要怎样才能获得我们科学家提炼出的各种药丸和丹药呢” 面对大家渴求的眼神,龙剑继续道“用功勋点换那么功勋点又从何而来在密境中获得,首先,斩杀一头级异兽可获得一点功勋点;斩杀一头级异兽可获得50点功勋;斩杀一头b级异兽,可获得500点功勋,斩杀一头级异兽,可获得0000点功勋,至于s级异兽你们不要想,如果遇到最好马上逃命。 当然,在斩杀这些异兽后,你们都需要将它们的尸体运回基地,才能获得相应的功勋点。 除此外,采集宝药也可以获得功勋,我们将宝药分为人级、地级、天级三个等级,一株人级宝药50点功勋,一株地级宝药500点功勋,一株天级宝药5000点功勋。 至于各种药丸和丹药的价格几何,等你们获得了功勋点后,再去宝库询问。” “好了,在进入密境之前,我得带大家去挑选一些装备” 在龙剑的带领下,大家来到了一座武器库。 武器库里的武器分两类,一种是冷兵器,一种是热武器。 龙剑拿起一柄银色的金属手枪介绍道“这是一柄激光枪,洞穿力极强,只要不是防御力极强的级异兽,都能将它们的身体洞穿,加上这种武器便与携带,我建议每人带上一把。 当然,这里的武器也不是免费给大家使用的。 这柄激光枪的价格是十点功勋,只有十次发射机会,发射完后,需要拿回来充能,每次充能收取一点功勋。 当然,你们现在都没有功勋,不过我们可以预支00点给大家,如果在一个月从密境走出后,你的功勋点还是负数的话,将会被逐出战神小队” 可以洞穿级异兽的激光枪,的确是一件不错的武器。 大家虽然都是先天武者,但真气也是有限的,一旦真气耗尽,这激光枪就是保命的东西。 介绍完激光枪后,龙剑又拿起一套软甲道“这套软甲是利用某种异兽的皮毛所制成,可消弭普通先天六重成的力道,售价50点功勋。建议大家选购一件” “还有这些冷兵器,都是采用异兽的骨头或者爪子等坚硬部位打造出来的,每样售价20点功勋,大家可以购买一样合适的武器,这些武器都相当不错,可比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 最后,龙剑带着大家来到了药物区,指着一种药粉和药液道“这是凝血粉,可使伤口快速愈合,每瓶5点功勋,这是治疗内伤的金疮药,服用后,可快速治疗内伤,每瓶0点功勋 好了,其他的我就不介绍了,因为介绍再多,你们除了眼馋,也买不起,现在,你们就可以去挑选你们想要购买的物品,记住,不能超过00功勋点。等挑选完后,来到宝库外登记造册。” 宋砚没有挑选激光枪以及软甲,因为他觉得激光枪的威力太弱,他随便打出一枚硬币,都能达到激光枪的威力,至于软甲,他的防御力比布罡的先天六重还要强上一筹,更加用不着。 冰冷器么,在进行一番挑选后,他选中了一双雪白的蚕丝手套。 根据蚕丝手套的介绍,这双手套透气性极好,而且对真气还有一定的增幅作用,宋砚所掌握的所有攻击武技都是手上功夫,所以,蚕丝手套是他最好的选择。 蚕丝手套花费20点功勋,剩下的0点宋砚买了2瓶凝血粉以及2瓶金疮药。 挑选完后,宋砚走出宝库,进行了登记造册后,工作人员给了他一张身份卡。 “滴” 宋砚在磁卡感应器上一刷,电脑上就显示出了他的身份资料,以及功勋点。 看到功勋点的数字是负00点,他有些牙疼。 两个小时后,所有人都登记造册完毕。 然后龙剑率领大家来到了一座金属大门前。 他面色凝重的指着这座大门道“这里便是通往密境的时空虫洞,每次开启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所有,你们必须在另一边待够一个月,才能将你们传送回来” 轰隆 龙剑话音一落,金属大门轰然打开,接着,一个深邃看不到任何尽头的时空隧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作者题外话五更到了 ...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四章 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砰” 气管被割破的中央处怪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松开捂住重要部位的双手死死去捂住鲜血狂流出的脖子,同时嘴唇嚷嚷动着不知道在开口说着什么。 无论他怎么捂住脖子,也不能阻止鲜血不要钱似的狂喷出来,和把气管接上发出声音来。 随着气管被割破鲜血狂流,体内的体力也飞速的流逝着,最终双脚终于承受不住这笨重的身躯,身体“砰”的一声就重重的倒了下来摔在地上,挣扎两下就彻底没气挂掉了。 “这……” 楼顶上另外两个怪物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全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露诧异之色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楼梯上方和下方位置是垂直相对立的,但隔着地板看不到彼此,之前下面两个怪物受到袭击正痛得嗷嗷叫的时候,上面的怪物也仅仅是知道有人类强者发动袭击而已,并不知道人类强者究竟采取什么办法进行袭击。 现在中央处怪物受到袭击就不一样了,他的位置是承上启下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现在诡异的站在原地被杀死了,连敌人是怎么出手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一道淡红色光芒反复划过,几个呼吸间就干掉了,这怎么能不让站在上面的两个怪物同伴吃惊呢? 一道淡红色的光芒闪过像弓箭般暗器在袭击,可又不像弓箭这样的一次性放出去就只会朝一个方向飞去的暗器,它竟然还会原地折返回来,以同样的速度割破目标的喉咙,再以更快的速度飞向相反方向,反复循环着。 这他妈是见鬼了吧? 这世上怎么会有飞行暗器,不断来回折返伤害目标人物呢?不都是离开载体,就只会朝一个方向飞过去吗? 反反复复来来去去,用遥控装置还行……可遥控装置能发挥出堪比机械的强大力量以及超高速飞行刺杀速度吗? “啊”上面两个怪物发愣的刹那,那道淡红色的光芒又在他们眼前快速划过了,直接“嗖”的一下划开了一个怪物的脖子,疼得他惨叫了起来。 受到了疼痛,加上之前有没有见到下方两个怪物重要部位被切,本能的就伸出手去捂住疼痛和鲜血狂涌出来的脖子。 就在这一刹那,那道淡红色的光芒又闪起了,一下就将这个怪物的重要部分给切了下来,疼得这个怪物撕心裂肺的“啊啊啊”惨叫着,整个身体顿时就蹦起一米高,像中了风一样卷缩在地上痛苦嚎叫着。 “鬼啊!” 仅剩的唯一一个怪物看到身旁的同伴,以及中央处怪物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给人干掉了,顿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怪叫声,面露恐慌之色扭头就跑了。 “想跑?”远处用感知能力瞧到这一幕的陆轩冷笑了一声,脑海中意念一动,淡红色的首又化成一道光芒电射般追了上去,绕前刺在了怪物的眼睛上。 “啊”眼珠子突然被扎,怪物凄厉的惨叫一声,伸出手就想去扒开射入眼睛的暗器,却没曾想摸了一个空,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打碎了自己的眼睛。 “啊”这时候怪物又惨叫了一声,他的脖子又被割开了一道,疼得他怪叫了起来。 “人类……该死的人类。” “你们这些卑微而又下贱的老鼠!” 最后一个怪物彻底发疯了,见到同伴离奇被射杀,自己狂奔逃走也躲不过这厄运,恐慌畏惧在加上亲身见识到了厉害,各种复杂情绪交织挤压的情况下,他终于承受不住而彻底失控了。 他本身就已经魔化,再次情绪失控就更加走火入魔,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怪物,眼睛变得更加的鲜红,比他流出来的血液还要红那么几分,双手紧紧握拳在胡乱会挥打,同时厉声的咆哮着。 他声音里饱含了愤怒、不甘、恐惧,甚至是一些不能用言语诉说清楚的情绪。 “啊”怪物发疯双手胡乱挥打的刹那,淡红色的首又割破他的喉咙,疼得让发疯状态的他再次惨叫了一声。 没给他反应甚至去捂住脖子的机会,淡红色首折返回来,又在原伤口上割了一刀,这回彻底让伤口加深,硬生生的割断了他的喉咙。 气管被割破的怪物再也吼叫不出来,两只眼睛像凸得能掉出来一般,躯体还是在不断的扭/动,发出临死前最疯狂的挣扎。 随着血液大量流失气管被割破无法进行呼吸换气,怪物体内的力量流失得愈来愈快,很快身体的力量就不足以支撑整个庞大的身躯,“砰”的一声巨响就狠狠砸落在地面上,挣扎几下就彻底死了。 原本五个看起来威慑力很强的怪物,就这么被陆轩不费吹灰之力,轻描淡写般通过感知能力控物远程给弄死了。 说实话的,造就这一切的陆轩本人也有些意想不到,甚至本人还有些稍稍发愣,也简直不敢相信五个怪物就被自己成为弄死了。 他知道怪物皮糙肉厚,感知能力目前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也有限,一开始的初衷只是稍稍给他们弄点皮外伤,骚扰到他们让他们到烦操怒火中烧的去追着首跑,从而达到拆散他们的目的。 只要他们拆散了,陆轩本人就可以突袭上去,将守备力量不强的仅剩几个怪物给干掉。 没想到……却收获到这么一个惊喜。 陆轩一开始怕他们皮肉太粗糙了不好割伤,也担心感知能力的力量不够,就专挑最弱的地方去攻击……不曾想却打了怪物一个绰手不及,彻彻底底的把他们全都杀掉,或者丧失战斗力。 看来感知能力和锋利无双的短刃配合起来,才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效果,他们两个就是天生一对,最为绝配的存在了。 “人类” “该死的人类!” 放倒了五个怪物,陆轩自然不可能在躲在纸箱堆里面,一步步缓缓的走上楼梯。 他一靠近楼梯,之前下方那两个率先被切掉小丁丁的怪物看到,就像发了疯般的在咆哮着,一个个恨不得站起来把陆轩给杀了。 可是他们重要部位实在是太疼痛了,疼得他们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只能咬牙忍着剧痛不在用手捂住那个地方,张牙舞爪般抓向陆轩,好似希望能凭空将他撕得粉碎一般。 “呵。” 陆轩冷笑了一声,接过倒飞回来的短刃,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就抡起刀子,干净利落给他们一个痛快。 他就这么安然无恙的走上楼梯,并把重要部位被切掉还没有丧命的怪物都补上了一刀,让他们不在承受这个痛苦了。 现在,陆轩总算是真真正正上到二楼了。 一上到二楼,他立马找到一条最为安全的行进路线快速跑了过去,并找到一处看起来很安全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因为刚才一下子干掉五个怪物,其中还有三个怪物只是割掉丁丁没有一次性灭掉,他们痛苦的嗷嗷叫着肯定吸引附近许多怪物的注意,让同伴火速跑过来增援。 不止是二楼附近的怪物跑过来增援,之前一楼十几个搜寻陆轩的怪物,也纷纷朝案发现场的那个楼梯通道折返了回来。 怪物们都不是傻子,一连串被杀掉了这么多同类都明白混进来的那个人类绝对不得了,是高手中的超级高手,他们必须分出更大的资源朝这边聚拢,合力杀掉这个潜入进来的人类强者。 只有合力杀掉了这个人类强者,怪物们安全才能得到保证,否则人类强者打游击战的慢慢杀害,只要时间一长他们的人数总会锐减的。 “动腰动腰,我是动拐,收到请回答。” 躲到一个安全角落的陆轩立马开启无线耳麦设备,对着外面指挥台总部呼叫了起来。 发生了大规模袭杀事件,现在怪物们都大量朝案发的楼梯现场跑去,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躲藏在他们搜捕死角的陆轩。 加上他有感知能力提前捕捉怪物们的动向,一有什么不对的苗头就可以提前开溜了,抽个时间呼叫一下总部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是动腰我是动腰,动拐请讲动拐请讲。” 很快,陆轩的无线耳麦中就传来了龚强龚总指挥的声音。 显然他知道陆轩溜进去以后,并没有离开再去做自己当前应该做的事情,而是守候在接收器旁等待着陆轩传过来的最新消息。 龚强知道溜进去有三个人,但他知道陆轩这个老牌军人一定会以大局观为重,拼了命的去搜集最新消息和情报,而不会像白墨两个人进去以后,更多的是喜欢靠自己强大的能力,去杀掉敌人,最好是能靠他们一下子解决完所有怪物。 龚强知道陆轩不会嗜战到如此地步,只要不死一定会传来消息,故而就一直在旁边等,没想到他还是真的等到了。 “现在一楼的怪物已经被我解决掉了一大部分,现在只剩十几只在一楼晃荡着,而且多数集中在我上一个战斗现场里,而其他地方是守备空虚的,怪物大多都藏在了二楼,所以一楼现在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把一些厉害的战士组成一个敢死队溜进来,配合我杀掉更多的怪物。”陆轩没有废话什么,直接一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动腰收到动腰收到,动拐请说得在细致一点。”龚强在那头回应道。 “看到二楼上有个挂着白色碎花窗帘了吗?”陆轩轻轻地开口说道。 实验大楼不远处一个临时组建的指挥室里,一个脸上写满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的男人挖着通讯器,在静静的聆听着。 这个男人,正是此次生化危机事件的攻防总指挥龚强,京卫戍最大牌的指挥官,手底下带着都是全华夏最优秀的士兵。 “调出实验大楼实时鸟瞰图,找到二楼一处用白色碎花窗帘遮掩的窗户。”龚强一听电话那头陆轩的话以后,立马扭过头看了身边一个工作人员一样,着急的大喝命令道。 很快,工作人员在电脑键盘上敲打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龚强所要求的画面,并把它显现在大频幕上,道:“总指挥找到了,您看。” 龚强只是扫了一眼,就对着通讯耳机上询问了,“找到那个白色碎花窗帘的窗户了,动拐请进。” “窗帘后面有一个怪物在放哨盯着下方人类军队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人类军队潜进来,他们就通知怪物大部队到军队潜进来的方向去埋伏打伏击,到时候给人类军队一个措手不及。不仅仅是那个白色碎花窗帘后面有怪物,其他你们不知道的地方也有,这也是为什么你们一潜进来,就遭遇怪物大规模狙击的原因了。”耳麦中传来了陆轩的声音。 龚强明白之前失败的原因,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开口询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不急,白色窗帘向左两百米,有一个小型通风窗看到了吗?下方一楼墙壁上写着华夏贡产党万岁,通风窗就在党字上面,哪里也有一个怪物放哨着。”耳麦中传来陆轩的询问声。 “像左两百米,一个小型通风窗,对应下面一楼一个党字。”龚强一听陆轩的声音,再次扭头看着身边工作人员示意,很快这个鸟瞰图画面就显示了出来,他急忙回答道:“看到那个小型通风窗和那个党字了。” “很好。”耳麦那头传来的陆轩欣慰的肯定声,说道:“待会我先干掉那个白色碎花帘子后面的怪物,接着在杀掉小型通风窗后面的怪物,这样在这个方向怪物们的监控就断掉了。你们立马派遣一队最强的特战队从那个党字旁边的一楼潜伏进来,这样就能完全避开他们的视线了。” 指挥室这头的龚强一听陆轩的话,脸上顿时写满了凝重之色,担忧问道:“一个同时杀掉两个怪物,你有把握吗?” “放心好了,我都杀掉八个了,两个算什么。”耳麦那头传来陆轩轻松惬意的声音,想来不让龚强担心他安危的样子。 事到如今龚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答应了下来,并问道:“我立即召集特战队中,那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越快越快,最好两三分钟后就能立马行动。还有,把他们无线耳麦的频率都调成和我一个频率,这样我就能随时随地向他们传递最新消息,指挥他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电话那头的陆轩开口说道。 “行。”龚强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接着用不解的声音疑问道:“两分钟后真的可以吗?要知道你的对手可是两个怪物,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杀掉的。” “放心好了,一分钟之内我让他们丧失战斗力,两分钟内彻底杀掉。你们马上准备,从现在开始立马计时,两三分钟内立马让特战队从我指定的位置潜入进来。”耳麦那头的陆轩再次用着重重的语气交代道。 “这么快就好了?”龚强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陆轩这么快就杀死两个怪物,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说:“好,那我这边就开始部署了,两分钟后开始行动。” 话音一落,他就挂断了通讯设备,对着指挥所的一连串工作人员下达命令安排了起来。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五章 我就是目击证人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道器,是凌驾于神器之上的宝物,必与造化空间中的圣人存在渊源,照理只会出现在神话战场或巅峰难度的史诗战场。?火然文.?ranen` 比如轩辕剑系列世界中的炼妖壶、轩辕剑等,仙剑世界中的五灵珠、后羿射日弓,蜀山剑侠传世界中的广成金船、两仪微尘阵图,英雄无敌世界中末日之刃、诅咒铠甲、天使联盟等,封神演义世界中的太极图、诛仙四剑、三宝玉如意等,西游记世界中的后天袋、金刚镯等,诸神之战世界中的宙斯之盾、海皇三叉戟、命运纺锤;皆有不可思议之神通妙用。就算普通圣选者使用道器,都能轻易斩杀斗神级强者。 于和经验丰富,曾经历过无数场冒险,听到这番话,仿佛听见最为好笑的笑话,霎时就将对这个陌生声音的忌禅,迅速抛于于脑后,当即呵斥道:“哼,开什么玩笑,传奇战场岂会有甚么道器?真是痴人说梦!” 正在这时,侯赛因却恢复了战意,重整旗鼓,先闪电般使用血肉再生,瞬间复原被剑气所伤的创痕,接着又用意念移物的手段,将丢失的得自于纪灵处的三尖两刃刀,重新抓在手里。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道器?!”于和忍不住嘲讽一笑,他虽兼修紫府金章等剑仙心法,但主体强化只是武功,讲究以力证道、肉身成圣,只修斗战、搏击之法,不学趋吉避凶之术——所以他看不出敌人兵器的玄机,也不懂敌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倒是维纳斯夫人心窍玲珑,第六感超群,兼有男人的理性,以及女人的感性,预感到蹊跷,当即及时出言提醒道:“老师,请您快点阻止他,这柄刀给人感觉,颇有点不对……” 于和不明究竟,一时迟疑,但就在说话时间里,侯赛因腾地放出一道白光,灌注入三尖两刃刀的刀刃中,骤然这柄三尖两刃刀就由死物变成活物,瞬间拥有了生命能量,自行腾空起舞,渗透出屠戮百万、血溅山河、横扫疆场、纵横天上人间,足可令仙鬼感到窒息震撼的恐怖杀气。 此处暗中交代,侯赛因刚才所用的正是他第二种异能“激发潜能”,就是天启在x战警天启故事中,造就“天启四骑士”万磁王、风暴女、灵蝶和天使的特殊手段。“激发潜能”的效果,不受侯赛因本人影响,只和施术者本身潜力大小有关,潜力越大,威力也就越强,就如当时万磁王被天启开发了潜力,就能感应地底下的元磁,从而异能破坏力大增,使其拥有了毁灭整个世界的本领。 飕地作响,三尖两刃刀就似飞剑般自行出击,略一挥动,便就有一道百丈长的白色光芒。于和祭起双龙飞锁,化作两条青龙,一左一右缠绕过去,但吃这白芒随意绞动,电闪般卷将过来,一卷一绕之间,发出轧轧之声,霎时龙爪被斩,龙首落地,龙血玄黄飞溅,双龙飞锁最终成为一堆碎屑,被拆散在地。 于和大惊,运转体内真炁,使出武圣手段,其印堂、太阳穴、人中三穴,同时黑气陡现,单掌拍出,气浪激扬,巨力涌动。 玄天乌金掌! 正是神州奇侠世界之中,天下第一高手燕狂徒拿手武功,本为一种酷刑时逼供的手段,但给燕狂徒活用,当作招法来用。掌力摧动之下,目标犹如干针万针直刺,直椎人心窝,奇经八脉,如寸寸断裂,所受之苦,直比开腔剖肺,还要痛楚,任何英雄好汉,都难以经受,功效堪比杨烨的火丹。 于和修为又胜过燕狂徒百倍,所以他的玄天乌金掌威力,就更加巨大。杨烨在旁观战,凭着经验推断,若是自己面对于和的乌金掌,除非使出九转元功蜕玄变化,或元婴显化封神斩将飞刀,又使用龙麟冲击波和国今无双,否则决计绝对难以正面招架。 可就是如此惊天动地的武圣功夫、狂人酷掌,势重如山岳,但被三尖两刃刀所幻化的白光射到,成团罡气遇上便即消散,当场土崩瓦解,于和不仅攻势铩羽而归,更觉胸腔中气闷,体内真炁略显阻滞,武圣精神威压一时剧减。 “侯赛因,敌势已溃,攻防转移,此时还不反击,更待何时,只要杀死武圣,你就是造化空间新的传奇。”那个诡异而稚嫩的男童之音再次隔空指挥。 “磁力掌控,心灵沟通,三尖两刃刀,你给我杀!”侯赛因得到提醒,不再犹豫,继续连用两门强劲异能,遥控指挥道器,倏地白光大盛,从百丈暴涨至千丈,将所有敌人,都给覆盖进去。 曹操升起天子皇气,举起倚天剑格挡,荀攸使出军师技铜墙铁壁,许褚升起无双斗气,怒放山摇地动,众豪杰各显手段自保。 高手们勉强尚能护住自身,可曹家的虎豹骑战士,以及追赶而至原陵卫队们却难以抵御,只见三尖两刃刀闪耀飞舞,白虹贯日,疾如星飞,所过之处,有数不尽的血肉被绞散,哇呀惨叫,此起彼伏。 曹纯一时不慎,被三尖两刃刀白光刺中头颅,瞬间就被炸裂,曹操看见,心如刀割,高放悲声:“痛杀我也,子和贤弟……” 与此同时,武圣人于和被彻底激怒,拿出压箱底的手段,化真炁为无数剑影,祭碧血鸳鸯剑为主持,却正是仙剑世界昆仑剑仙慕容紫英所授的千方残光剑阵。 顷刻,剑光和刀芒,激烈厮杀到了一处,宛如经天彩虹,环绕在数十丈的长空之上,离合变幻,电驶星流,往来如梭,满空交织,相与辉焕。一个是道器法宝厉害,另一个是武圣修为精深,一时战得难解难分。 正在激战之际,忽地侯赛因哇地一口喷血,其心灵感应异能难以为继,操控不住道器三尖两刃刀,刀芒遂不分敌我狂砍,不仅斩杀虎豹骑,也朝拜驴帝教徒砍来,其中最凶一道白色长虹,更是带着绝杀之威,直贯侯赛因本人刺来。 原来这柄三尖两刃刀,虽是纪灵家传之物,但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特殊秘密,侯赛因得高人指点,凭天启异能激发出其最大的隐藏潜力,终将其提升成为道器。若是任由此宝凭本能意识,自行杀戮并不妨事,可侯赛因却极其贪婪,想要扩大战果,用了心灵感应去控制三尖两刃刀。 就等于一个力气平常的普通人,要挥动一柄千钧重的铁锤,舞不动,份属正常,不慎砸中自己头颅,才算更倒霉。况且侯赛因的心灵感应强度,最多只和凤凰女、白皇后差不多,比x教授和柯南差得远,这就更控制不了道器三尖两刃刀许久,须臾就受反噬。 白色长虹撞来,侯赛因连换十余种厉害异能抵御或闪避,但还是无法抵御刀芒长驱直入,堪堪在其将要身首异处之时,童音高喝出“废物”二字,倏地有一团黑影,由虚变实,显出一个身高不足五尺、身穿华服,拖着披风、手绰黑羽扇的十余岁男童。男童将羽扇轻轻挥动,倏地腾起穷奇凶兽的影象,将侯赛因和自己牢牢护住,道器三尖两刃刀的杀戮余波,无法继续推进。 男童体貌异常清奇,鹰视狼步,目能自顾其背,说话时,肩膀不动,但一颗脑袋,却能前后左右自行旋转,却正是经典的反贼命相??——心毒多妒,贪婪好淫,兼怀帝王之志。 能拥有狼顾之相,在本剧情世界中,就只有一人。于和、维纳斯夫人,以及隐身藏匿着的杨烨,都熟读三国典故,如何不知此人是谁——三分天下的终结者、河内司马家族的不世天才,唤作“冢虎”之号,将会成为大晋宣王的河内司马懿! “司马家的小二郎,你怎会在此处?”不过第一个揭穿司马懿身份的,并非是于和等圣选者,而是曹操这个剧情人物。原来曹操当雒阳北部尉时,就曾拜访过河内司马家,倒是认得这位天才儿童,当即出言点破。 司马懿拱手抱拳道:“曹使君,别来无恙,小子仲达在此恭候多时,只求能擒下诸位高人,再以古阐教秘法血肉祭阵,我就能打开先皇墓室,取得赤霄宝剑和潜蛟化龙图。小小要求,还请曹公可以成全。” 这小儿言语桀骜嚣张之极,似乎稳操胜券,出言便是不逊,但曹操乃是绝世枭雄,城府深沉,深谋远虑,岂会轻易动怒,岔开话题、淡然笑道:“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司马家的小神童,名不虚传,看来你才是此番盗墓之举的最后预谋之人,没想到我们这些大人,都被你这小儿玩弄于股掌之上,若曹某所料不错,阎象真正效忠的对象,是你司马懿。” 司马懿微微颌首,阎象在他的背后出现,此人本混在曹军虎豹骑中,不知何时悄悄回归。阎象满脸羞愧,司马懿全无顾忌,侃侃而谈道:“曹使君所料不错,阎象就是我的人,袁术只是被我利用的棋子,而这位侯赛因先生,就是我的合作伙伴。” 曹操气宇雍容,不以为念,当即抱拳还礼道:“实在失敬、失敬,只不知司马小弟,你有何把握可以拿下我等众人?” 司马懿霎时白面转绯,眸光炯炯,口里却用最委屈的语调道:“还能用什么办法呢。我毕竟只是一个小孩,虽有亚圣之智,可成就巅峰仍需耗费时间。今天要打败诸位,就只能借道器之力。” 说话之间,三尖两刃刀绽放的白光,再次由千丈升级至万丈,连武圣人于和的昆仑仙剑都难以遮拦起来。司马懿顿了顿,呵呵接着笑道: “忘了像各位长辈介绍,这柄刀其实并非纪灵之物,而是远古封神之战时,兴周灭商的第一功臣、诛灭梅山七怪的二郎真君杨戬的正宗武器,此刀曾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诸位请千万多加小心啦!”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六章 你媳妇很有魄力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听着仅在幼学之年的“冢虎”司马懿的稚嫩童音中的信息,曹操、于和、维纳斯夫人三人,心中都同时咯噔了一下。 这柄三尖两刃刀,居然就是二郎真君杨戬的武器。 “黄口小儿,危言耸听,你先吃我一剑!”于和收敛心思,做出决断,朗声怒啸,须发飘飞,挥动碧血鸳鸯剑,将招式由群攻技“千方残光”变为单体技“化相真如”,专以武圣内劲养体护身,攫取天地元气,真灵和神剑合一,猛然撕裂刀芒,擒贼擒王,直刺司马懿。 原陵乃大汉朝护国龙脉所处之地,天地元气最是雄浑,所以于和这一记化相真如剑,巧借帝皇灵气,杀伤威力大增,同样掀起万丈剑光。 司马懿见状,不动声色,只将掌中黑羽扇轻挥,赫然再使一门玄妙军师技“熊经鸟伸”,采天之气,借地之力,让道器三尖两刃刀再吃一贴补药,刀锋更加犀利,速度更加迅猛,招式越加毒辣老练。 飕飕剑光刀芒激烈对撞,倏地交错分开,武圣人足可堪称金刚不坏的法体,顿时被斩出无数蛛丝状的细小伤痕,当场鲜血淋漓,异常狼狈,碧血鸳鸯剑亦是神器不敌道器,吃白光正面绞杀,叮当连响,三尺剑刃崩折,寸寸碎裂,皆化为齑粉,仅余下一个剑柄。 然而只剩剑柄的碧血鸳鸯剑,照旧被于和催动一往无前,长驱直入,无形剑气骤然升腾,现出玉石俱焚的威势,宛若天外孽龙,无论敌人如何避、如何闪,如何反击,都先要一击致命。 于和经验老到,早就听圣选者介绍过三国世界的厉害boss的资料,司马懿便是其中之人,智力妖孽,法术高速,但手无缚鸡之力,只要攻到近处,就算普通圣选者也能一剑刺死他。 至于那三尖两刃刀,终究是无主道器,凭本能作战,只须消灭罪魁祸首司马懿,它就无法继续兴风作浪,于和有许多办法可将其镇压。 有鉴于此,于和不惜拼命,以攻代守,剑气直闯中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破万丈刀芒,堪堪将要刺中司马懿的身躯,但正在这时,异变骤起,原地骤腾一团黑雾,于和必杀之剑击中目标,可噗地只刺穿了一团幻影残像。 “乱套了,这分明是恶魔猎人的职业技——闪避,魔兽世界中的招牌特技之一,怎会被司马懿学会。”于和满脸惊诧,感到事情发展,完全不符正常逻辑。 司马懿虚空踏立,似笑非笑道:“老人家,休要用老眼光看人,我这个司马懿,和你们天外天来客其他人所遇见过的司马懿,都截然不同。” 于和还尚未反应过来,维纳斯夫人却灵机一动,想到一种情况,遂娇喝道:“你……你也是一个觉醒者!” 司马懿哈哈大笑,情不自禁鼓起掌来:“都说曹孟德乱世枭雄,武圣人智勇兼备,然而我看都不及夫人您睿智,你猜对了,我就是觉醒者。自从我出生头一日,睁开眼睛时,便已知悉造化殿三千世界和天外天来客的存在。虽按本世界正常发展,三分天下当归晋,即归我司马家所有,但有了你们这些天外天来客的介入,司马家就绝不可能笑到最后,顺利成为中原霸主……” 司马家族乃是世家望族,在三国舞台登场时间相对较晚,而圣选者们大抵喜欢三国英雄曹刘孙,崇尚**丝逆转,几乎没有人会去选择辅助司马家。曾有无数次,穿越者们乘着司马家还没有发展起来,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 司马懿本人最惨,因受狼顾之相拖累,无圣选者敢收服他去作追随者,常常在幼年惨遭杀戮,出师未捷身先死,很难正常发挥出其无双国士的才华。 “短短十年之间,我至少经历过上百次来自于你们天外天来客的刺杀,所幸我觉醒得早,以战养战,不断变强,总算将所有居心不良的贼子都给杀了。于和先生,这里面当然也有你们碧霞宮之人。休说区区恶魔猎人特技,我这个觉醒司马懿,还有更多让你等作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说话间,司马懿凌空抓回三尖两刃刀,暂时未做扑杀,却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朝着地宫深处祭起,口中念念有词道:“以此主地上鬼神,驱遣如奴,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原陵震动,泥土裂开,从中伸出无数只鬼手,缓缓爬将而上,结成阵势,却是整整五千的精锐瘟兵鬼将。于和、维纳斯夫人和曹操等人,不明司马懿符箓厉害,杨烨隐身在旁,却靠元龟变化,暗中侦查明白。 这张符箓出自于东游记世界,里面有一费长房,曾为管理市场的小官,跟随仙人壶公入山学仙,未能通过考验,回归乡中后,能医重病,鞭笞百鬼,驱使土地社公,还懂得一日穿梭千里的缩地发术,后来因为失去操控鬼神的法宝,结果被失去控制的众鬼所杀。 司马懿召唤瘟兵鬼将的符箓,正是费长房失去之物,原陵中本就暗藏着专门护卫刘秀龙骸的三千瘟兵鬼将,此刻都受控制,改来攻击于和、曹操等人。 首先冲过来的是一员逆鳞龙鬼将,头顶独角,眼若金铃,露牙一似猛虎欲食,伸爪犹如狼取人心,浑身逆鳞闪动,激起满地飞沙。于和取剑在手,亲自与之激战,破体无形剑气刺去,居然铿锵作响。 两人交战不过数合,又有八角头陀、九天十八角同波罗龙、霹雳鬼大仙等鬼将加入战团帮忙,许褚、维纳斯夫人、夏侯惇等人亦上去帮忙,一时兵对兵,将对将,展开混乱的激战。 霹雳大仙怒吼一声,念动咒语,驱动五方蛮雷,轰然作响,直贯而下,居然将武圣人于和都震了一个趔趄,众人啧然震慑,于和本人更是羞愤无比。唯有观战的杨烨明白底细,知道这五方蛮雷的凶悍,在南游记剧情世界中,强悍如华光天王,也要吃这蛮雷的暗亏。 于和怒发冲冠,将破体无形剑气由武道境界,推至仙侠修真的境界,赫然使出琼华派仙人慕容紫英亲自传授的上清破云剑,武圣真罡凝成灵剑,出手便有天破云开之势,分明系昆仑仙剑集大成之杀招。 剑光闪烁,无坚不摧,独角逆鳞龙不知防备,骤然中剑,被于和活生生砍掉了独角,鲜血直流,异常狼狈。八角头陀、波罗龙和霹雳大仙,亦都先后败阵,被武圣人杀得落花流水。诸鬼将吃了大亏,皆灰溜溜扭头钻进地底去养伤。 杨烨灵机一动,暗中取出造化葫芦,念动口诀,飕地一道金光,将独角逆鳞龙、八角头陀、波罗龙和霹雳大仙这几个鬼将,都一窝蜂打包收取了进去。小千世界中早有幻影、小易和大白等候着,鬼将皆是重伤之身,毫无还手之能,弹指间便被镇压。 原本以至尊魔戒的隐身术,难以蒙蔽于和、司马懿等高手,只是杨烨有麒麟血脉,效果比袁家信物更妙,也受原陵风水庇护。 另一边,司马懿见鬼将受挫,继续催动费长房驱鬼符箓,口中高喝道:“吞世界鬼,你号称能吞尽世界,何不出战,将敌人吞来?” 话音刚落,瘟兵鬼将中行出一个黑脸高壮饿鬼,粗声粗气地道:“主人请放行,有小将在此,定要将所有贼子都给吞来。”话音刚落,这鬼便哇呀张开了巨口,将于和、维纳斯夫人、许褚、夏侯惇等人,都一口吞将进了肚子,然后哈哈狂笑,口称“大功告成”。 司马懿冷酷地答道:“吞世界鬼,你先不要得意,战斗还没结束呢。”话音刚落,吞世界鬼就捂住肚子高声惨叫,痛不欲生,原来是于和使出武圣神威,在其肚子里乱刺乱烧。 正在这时,又有两个鬼将站出来,名为和合二神,一个绰着如意,另一个手里握着宝珠果盒。和神拿着如意念咒,倏地一道电光,就将于和从吞世界鬼的肚子中转移拘来;合神配合默契,又祭起宝珠果盒,将立足未稳的武圣人装载了进去。 “主公,我俩幸不辱命。”和合二神拱手致意,将里面装着武圣人宝珠果盒递交上来,司马懿拿着此物,就像端着一只烫手山芋。 司马懿深具锦绣之智,料事如神,深知武圣人厉害,尽管和合二神的宝珠果盒空间禁锢能力非常可怕,但也无法困住于和多久,当下他不加迟疑,取过三尖两刃刀朝着虚空处划动,只听咔嚓作响,神级刀剑专精效果触发,空间被割裂,切出一道缝隙。 接着他抖手轻抛,将宝珠果盒掷将进空间裂缝,随后再使军师技“固若金汤”,言出法随,效果比郭嘉在常山县城上所用的更快更佳,迅速就将空间缝隙修补完整,断绝于和归来之路。 与此同时,只听轰地巨响,吞世界鬼的肚皮爆破,维纳斯夫人、许褚、曹操等人,都脱困而出,原来于和在临被和合二神穿梭空间、转移拘禁地点之前的瞬间,攻出最强威力的一击,却正是他的斗神技“武圣之威”,具有毁灭地水火风,斩碎任何封印囚牢结界。 人去招留,天崩地裂,整个封印世界化作齑粉,曹操、维纳斯夫人、许褚、夏侯惇、荀攸脱团而出,将司马懿、侯赛因、阿扎西等人团团围住。 司马懿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居然能从吞世界鬼肚子逃命,确实不愧是主角气运加身之人,或者是造化空间最优秀的斗神,但是,你们出来得还是晚了些,武圣人已然被我送至遥远的万里之外,等他重新杀将回来之时,我相信你们这些人坟头种着草,都至少有三丈高了——貌似这位老先生武功虽然绝伦,却不懂咫尺天涯、空间挪移的异能,哪怕他飞得再快,也是万万来不及了。” 此言一出,曹操、维纳斯夫人尽皆色变,侯赛因运转异能,感应磁力掌控,阿扎西召唤出五淫/,司马懿麾下的瘟兵鬼将更是杀气腾腾,却正在千钧一发的关头,一个清亮男音隔空传来:“司马仲达,你休要猖狂,武圣人不在,由我来做你的对手!”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七章 速战速决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此时竹潇雨柔却不在杨烨身边,她是一位标准的圣选者,并非属于拯救者,也不是杨烨的追随者,造化殿必然另作安排,要将她分配到别的处所降临。 杨烨闲暇时候查过竹潇雨柔的相性,却是和自己相差不多,属于绝对正义的75点位置,因此不可能被分配到魔多索伦阵营,无须去考虑自相残杀的问题我的坏坏房东。 他们只待解决了眼前危机,就立刻与竹潇雨柔联系,共同商量如何完成任务、抵御倭寇的详细办法。 杨烨作为一位来自地球的炎黄族人,对于倭奴族的军国主义者,本就有着先天的刻骨仇恨,前番亲眼目睹这些禽~兽,在无忌岛犯下罄竹难书的罪孽,更是再添了新恨。 所以,当造化小儿告诉杨烨,倭寇们即将毁灭指环王世界、扫荡中土文明时,他立刻热血沸腾,进化脑域瞬间迂塞,义无反顾就领来了新任务。 直到这时,他方才想到,感情自己对于倭寇的详细情况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敌人会来使坏,却不知道敌人会怎样使坏;同样,对于友军拯救者m006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按照兵法上的说法,这叫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属于百战必殆的硬标准。 戒灵和霍比特人护戒队已经开始动手。除了魔戒主人佛罗多这位大少爷,山姆、皮聘与梅里,都是极其英勇的战士,他们气力和体型虽然不大,但勇气却一点不小,都有着以弱搏强的坚韧斗志,而且敢于流血,不怕杀人。 在正常的魔戒剧情里,就连安格玛巫王的陨落,都与霍比特人有着直接的联系。 其实,霍比特人们并不像外表看来的那么弱,他们是类似半身人的种族,敏捷属性相当高,能天然抵抗精神类法术,特别擅长使用投掷类暗器,可以用石块轻松击中树枝上的飞鸟,奔跑速度也很快,能达到二三十公里每小时,可谓是动如脱兔,他们从来不穿鞋子,走路基本没有声音,属于天然的优秀盗贼。 索林.橡木盾与甘道夫率领十三矮人远征孤山时,正是看中了霍比特人这些优点,才会诚恳邀请比尔博参加他们的队伍,从而引出了智取食人魔、巧获魔戒、酒桶漂流、计赚恶龙、五军血战等许多热闹故事。 戒灵杀来,气势凶猛,三位霍比特人无路可退,只能挺身而上,嗖嗖拔出得自于古墓岗墓穴中的皇室短剑,与戒灵骑士们激战起来。他们身材矮小,动作灵巧,尽管格斗能力低劣,但戒灵们要轻易将他们斩杀,却也并非十分容易。 更何况,另有未来的刚铎人皇、具有天子皇气与真实幸运术的强大战士阿拉贡参战,他一手举起火把,另一只手舞动一柄留着圆形剑柄、并刻有精灵语铭文的断裂长剑,却正是无双神兵纳西尔圣剑。 阿拉贡仰天大喝一声,他掌中的断剑纳西尔的尖端,突然凝集起了凌厉无匹的斗气,并发出了龙吟般震动。他目光炯炯,剑气卷动,以一攻四,挡住了四名戒灵骑士主要攻击火力。 可是任凭阿拉贡出剑再是勇猛,再是迅捷,却也拯救不了怯懦者的灵魂。佛罗多惊慌失措,哆嗦颤栗,恐惧涌上心头,转瞬还受到了戴上魔戒的**诱惑。 佛罗多的脑海里忽然充满了魔戒的影像,他无法思考,下意识就摘下脖子上的链子,将魔戒套上自己左手食指。 刚一套上,异变立刻发生,至尊魔戒在黑暗魔君索伦手指上威力无穷,但是落到佛罗多这般普通人手中,它就只能发挥出一种功能——隐身。 而且还是特别不靠谱的隐身,魔戒刚套上了佛罗多的手指,他立刻就消失在同伴们的视线里,但是他身体虽然隐形,人却并没有走远。安格玛巫王眼中寒芒厉闪,突然间腾身跃起,掌中黑色匕首怨灵环绕,咆哮嘶吼,迎面猛捅隐身的佛罗多。 隐身状态下的佛罗多,可以蒙蔽任何人的眼睛,就连杨烨的天视地听、刘慧娘的慧眼都察觉不到,但却绝对避不开,索伦和十九魔戒持有者的搜索少年至尊最新章节。 因为——魔戒至尊引众戒!这是天命注定的紧密联系,就如同是鱼和水、蜜蜂与花,男人和女人! 在安格玛巫王左手上面,赫然套着一枚闪动强烈黑魔法光芒的钻石戒指,正是魔君索伦亲自铸造的人类九戒之一。 人类九戒,又名美德之戒,冠名于谦恭、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性与忠义,总计是九种美德,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努曼诺尔古国的九位优秀人类,依靠美德九戒,在他们的时代,成为了君王、魔法师与最强有力的武士,并慢慢获得永生不灭的生命,可以在白昼行走不为凡人肉眼看见,还可以看到凡人观察不到的魔域世界。 随后,他们就集体堕落了,心灵灵魂被戒指奴役,成为黑暗魔君索伦的战友和伙伴。安格玛巫王就是其中最强悍的一个,他拥有的戒指,也是人类九戒中威力最强的一枚——忠义之戒。 凭着忠义戒指,安格玛巫王可以同索伦妖眼随时联系,无限制、源源不绝的调用魔多的法力,使用死灵法师各种最可怕的作战技能。 佛罗多武技粗劣,胆小如鼠,避不得安格玛的猛刺,只得悲呼“伊尔碧绿丝、姬尔松耐尔”两尊维拉大神的名号,就如同地球上佛教徒陷入危难念大慈大悲观世音;基督徒临被挂上十字架,要狂喊上帝救命一样。但是,这些终究都是没用的。 “噗嗤”一声,血花盛开,凄厉叫喊划破夜空,佛罗多只觉有根淬毒的冰块,刺进左边肩膀,随后就天旋地转起来,只来得及使尽最后气力,将魔戒褪下,便把头一歪昏死过去。 按照指环王原著剧情,安格玛巫王一剑得手,就陷入脑残状态,率戒灵立刻退走,会留出时间,让阿拉贡用草药为佛罗多稳定伤势,要等九大戒灵聚集起了,都骑乘上骷髅梦魇马,再来展开第二轮追杀。 但遗憾的是,剧情发生了改变,阿拉贡与佛罗多的主角光环临时失灵,真实幸运术并没有发挥出作用,安格玛巫王头脑非常清醒,他一刀得手之后,并没有选择撤退。 而是再接着补上一剑,这一次,使用猛犸魔象钢牙制造出来的电光细剑。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佛罗多就要难逃一劫,却有一个蓝色身影飘忽闪出,伸出两根手指,快捷胜似闪电,居然轻轻一夹,径自夹住了安格玛巫王的利剑。 来者正是杨烨,他终于觑准时机,果断出手,使用侠客行二十四式中的擒拿手法,解危救困,挽救了佛罗多的生命。 安格玛巫王空荡荡的脑袋,弥漫起恐怖黑暗,无情双眼位置,忽然崩射出诡异蓝芒,让人不寒而栗的刺耳声音暮地响起: “不要阻止戒灵对他的猎物动手!否则,他将不会只杀死你的肉身,他会将你带往诅咒之地,让你的血肉全被吞噬,让你的灵魂,沦落魔眼之前永恒受苦。” 蓝色身影缓缓现形,露出一张极为年轻的脸来,他带着阳光灿烂、人畜无害的笑意,骤然之间拔出腰间的长剑,凌空跃起,剑芒激射,口中断喝道:“屁话太多!” 白骨长剑闪烁寒光,风驰电掣也似,瞬间幻化出成千上万道剑光,剑气如虹,直贯凌霄,正是蜀山派的嫡传仙剑——万剑诀剑动山河! 安格玛巫王虽是魔幻剧情世界中的魔头,对于东方仙道的剑术所知不详,但只看杨烨挥剑轰下的声势,就能猜测其威力大小,是绝对不容小觑的大绝招。 作为传奇级别的黑魔法师,安格玛巫王施展魔法具有瞬发、默发的效果,他操纵忠义之戒,联系上魔多索伦妖眼,霎时就有磅礴无边、源源不绝的黑魔力支援过来。 无限骨矛! 随着安格玛巫王双手指向,立刻就有数不清骨矛迎头射出,与杨烨的万千剑芒斗战到了一处,只见金铁撞击之声络绎不绝响起,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杨烨看见安格玛召唤出漫天骨矛,心里微微有些诧异:看来指环王世界的黑魔法,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陈丽卿、刘慧娘也双双参战,女飞卫纤手一扬,出手便是刚刚学会仙道功法“穿云掌”中的“覆雨翻云”群伤战技,十龙十象的磅礴之力乍然爆发,将两名戒灵骑士,直接揍得嵌入山岗上。 若非戒灵们是不死之身,这一掌估计就能送掉他们半条命。 刘慧娘举起乾元镜,照耀出金光万丈,剩下的两位戒灵被晃得争不开眼睛;鳄鱼王闷喝一声,从斜刺中钻出,举起掌中巨斧,竟然将其中一名戒灵,搂肩开背对劈成两段。 兔起鹘落之间,在安格玛巫王身边,就只剩下一位戒灵骑士帮忙了。杨烨冷冷一笑,肩膀上咯吱作响,变幻出三头六臂,挥舞六件兵器,以一敌二,将剩下的两个敌人,都卷入攻击范围。 安格玛巫王见形势不妙,赶忙再使用黑魔法,召唤出万丈骨牢,平地掀起无数的骨爪,将杨烨等人全部围困起来。 但杨烨掌心中的乔丹之石突然闪动光华,他的五雷天罡正法的技能等级得到提升,仙元之力澎发,苍空生出天人感应,震慑鬼神、一法破尽邪魔的天罡正雷轰然落下。 瞬间白骨墙支离破碎,所有白骨之牢成为齑粉,就连安格玛本人,也受到了破邪之雷的重创,手里猛犸象牙神剑被撕裂成白色碎末,只余下一个小小的剑柄。 杨烨蓝袍飘荡,也不继续追杀,只是冷冷的呵斥道:“邪?恶的戒灵之王,快滚回你的魔影身边去。” 凭实力而论,此时的杨烨不逊色于标准的迈雅半神使者,联手两大追随者,战胜五大戒灵并非难事。可为难之处为这些戒灵皆是不死之身,魔戒不毁,戒灵就不灭;能够打败他们,但却难以灭杀他们,都属于牛皮糖般的敌人。因此杨烨只希望能将他们赶走。 但可惜天不从人愿,安格玛巫王生起是个君王,自然会有王者的固执,个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跳黄河不死心。 只见安格玛桀桀发出厉笑,忠义之戒继续闪动黑色魔光,一柄硕大无匹的链子钉头锤横空出世,被他牢牢攥在手中。 血海般的变异皇气冲霄而起,“哗啦啦”铁链子拖动作响,安格玛巫王举重若轻,舞动大钉头锤,如泰山压顶,沉甸甸砸将下来,直取杨烨的头部。 “巫王髓葬击!”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八章 武艺切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作为努曼诺尔安格玛王国的前代君王,安格玛巫王自然也有他的王者之气,不过他的皇者之气与杨烨的天子皇气差距甚远,仅仅只能大幅度提升暴击概率罢了。 如果以龙来比喻,杨烨的天子皇气就是成长中的幼龙,潜力无限、蒸蒸日上;那么安格玛巫王的王者之气,就是化成白骨的死亡之龙,除了制造恐怖之外,并无太大的用处。 因此,杨烨懒得主动去激发天子皇气,去剥离安格玛巫王的王者之气,任由他暴击加倍,只是以力抗拒,将九转元功的内息运转至臂膀上面,迎着重如山岳般的大钉头锤一拳勇猛捣出。 罡风扬起,内劲四溢,在挥拳瞬间,杨烨的臂膀刹那间染罩上了一层绚烂的黄金色,如同猛兽张开血盆大口,和当初奉天城大战时,拳皇飞扬古变化成比蒙巨兽时候的肤色完全一样。 侠客行二十四式中最刚猛的拳法——救赵挥金锤! “铿锵”金铁撞击,拳头与钉头锤狭路相逢,但结局却是血肉之躯战胜魔道兵器。山岳般的巨型钉头锤,被杨烨的黄金拳击溃,就似西瓜被破壳般从中间向外碎裂,随即,各种钉子、铁屑、碎末纷纷洒落,霎时下起雨来。 残余的锤链子偏离了目标,“叮”一声,敲到地面上面。 可怜的安格玛巫王,今晚已是第三件兵器惨遭被毁了。 杨烨刚才使用的是九转元功走兽变中的新变化——比蒙变! 作为神级仙道功法,九转元功的变化包罗万象,名虽定为七十二变、八/九玄功,却并不代表就只能变化出七十二种状态。 只要领悟其中的走兽变,就可以变化出三千世界中万兽;可变兽类的数量和变化者本身的见识有关,变化者知道的兽类越多,他所能变化出来的兽类也会越来越多。 九转元功中的最初推演出来的走兽变,并没有变化比蒙的诀窍,不过等杨烨和飞扬古战斗、见识过黄金比蒙的特殊技能后,他的进化脑域就拆解出了比蒙巨兽的特性,自此,走兽变的变化路子得到拓宽,杨烨成功掌握了“比蒙变”,可以使用出黄金比蒙的天赋特性。 削弱敌人防御百分之四十,加上高几率损毁武器、防具。 “吼”,杨烨又连声咆哮,野蛮霸道、直侵人心,还是用比蒙变的附加效果——狂野兽吼,以精神攻势来震慑安格玛巫王。 安格玛巫王兵刃尽失,受制于比蒙兽吼的震撼,明白到杨烨厉害,不敢继续近战,用忠义戒指闪动黑魔光芒,双手疾挥,转而使用死灵法师的战斗技能,发射起有形无质、具有跟踪攻击效果的白骨之魂。 但见无数白色骷髅状球体,蜿蜒曲折飞翔冲刺而来。 杨烨见敌人转近战为远战,毫无半点畏惧,他想起自己临进指环王世界前,刚刚掌握了枪械专精,此时就有心尝试使用新学的本领,当下取出妖枪杜撰,闪电般装上了弹夹。 这不是一般的子弹,乃是来自于奉天城控鹤监科技宝库中的特殊弹药,正是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死灵法师等不死生物的圣光弹史上第一祖师爷最新章节! 圣光弹盒,双c级特殊子弹,弹容量100发。弹头重量5g,基础伤害力50,对不死类生物增加特殊伤害100点,注意:该附加伤害不受防御力与魔法护罩的影响。 “哒哒哒”,杨烨一枪一枪的点射,将专家级枪械专精与弧形弹道术都发挥得淋漓尽致,子弹纷纷划出漂亮的弧线,一枪又一枪,连续都将飞翔中的白骨之魂击落。 安格玛巫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举起戒指,再次使用新的黑魔法,这一回不用白骨系攻击法术,而转作使用诅咒类魔法。他魔法造诣高强,善长快速施展各种法术,弹指间,居然已经连用出了三道诅咒: “伤害加深!”——降低敌人的物理抗性100%,使敌人基本失去物理抵抗能力。 “恐惧!”——使受法者产生幻觉,使他们看到最可怕的景象,在诅咒中丧失魔法抗性,并陷入混乱状态。 “衰老!”——使受法者变得苍老,变得衰弱,攻击速度与攻击节奏变慢,陷入迟缓、失明等特殊状态,受到物理伤害加倍。 三重诅咒幻化成三道龙卷风形状的烟雾,层层叠叠,瞬间将杨烨围在核心,但他胸有成竹,只是淡然笑道:“戒灵之王,你这个只是雕虫小计,却怎能伤得了我?接下来,你睁大鬼眼看清楚了,什么叫东方武学的玄妙!” 迎着诅咒黑魔法四面八方的笼罩,杨烨运起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巅峰的心法,双掌摇晃成圆,游走不定、虚虚实实,竟然纯粹只用内劲,就将所有的诅咒魔法,同时一并粘住。 突然间,杨烨暴起大喝,反掌震出,便如一座大湖在山洪暴发时蓄满了洪水,又猛地让湖堤崩决,让所有的洪水急冲而出,将戒灵之王攻来的三重诅咒,尽数倒回,同时又暗自加上了十足十的由九转元功驾驭着的大乘般若掌! 大乘般若掌,这是乔北溟正邪合一的武功秘籍北溟心经中佛门掌功,具有伏魔定力,专攻穴窍经脉,中掌之敌会汗流不止,定必形销骨立,身体干枯而亡。 当然,安格玛巫王不是人类,是个死灵,未必会有穴窍经脉,所以大乘般若掌攻敌效果,必将要略微打些折扣。 但饶是如此,安格玛巫王先自食其果,吃了自己发出黑魔法诅咒,物理抗性大减,陷入混乱、衰老状态,又被大乘般若掌这样的内家掌法猛击,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纵出数十米,“噗通”一声,径直坠落到风云顶下去了。 剩下的四位戒灵骑士群龙无首,他们原本就斗不过刘慧娘、陈丽卿、鳄鱼王加阿拉贡联手,只凭着不死之身与人类九戒苦苦支撑,见安格玛巫王坠崖,纷纷呼啸一声,黑袍飘摇、好似飞鸟,眨眼间都逃了个无影无踪。 杨烨知道此时还杀不得戒灵,所以并不去追赶,眼下需要解决的大问题,是要为佛罗多疗伤解毒,尽管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和原著剧情一样,安格玛巫王的小刀,还是准确刺中了佛罗多的肩膀。 阿拉贡与三位霍比特人,都来向杨烨道谢,谢过他的救命之恩,同时也来问询他的来历,杨烨便告诉他们自己的剧情身份,是来自东方的迈雅神使蓝袍巫师。 按照造化殿的阵营设计,杨烨本就与阿拉贡等中土英雄属于同类相性,再加上天子皇气对于先天好感度的加成,所以这四位看杨烨,觉得他和灰袍法师甘道夫气质相近,因此觉得十分亲切龙印战神最新章节。 不过当阿拉贡看到在佛罗多肩膀上的伤口,立刻便忧心忡忡起来,沉声道:“真糟糕,这是魔窟之剑,它是黑魔法铸就的巅峰魔器,凡是被它刺伤的生命,都会化为怨灵。” 山姆与佛罗多感情最好,赶忙急着追问道:“那可怎么办,谁能救救佛罗多老爷?” 阿拉贡面色凝重道:“这柄被诅咒的武器,当世已没有多少人可以医治,我只能尽力一试。” 与魔戒原著剧情一样,阿拉贡从行囊中取出西方皇族带来中土世界的药用植物‘阿夕拉斯’,将其将揉碎煮沸,用来冲洗佛罗多的伤口。 然而结局却和原著剧情不同,这药草对于伤口见效有限,佛罗多虽然苏醒过来,但疼痛和寒意都没有消退,手臂依旧是毫无知觉。 这一下,连阿拉贡也傻眼了,看着佛罗多在疼痛中生不如死,面容上的黑气越来越盛,所有人的心中,都压上沉重的石头。杨烨最是诧异,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让剧情发生出这许多的变化,这风云顶上的战斗,处处都透出一种诡异的状态。 突然间杨烨灵机一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对阿拉贡与霍比特人说道:“大家不要急,我还有个好办法,或许能够救治佛罗多的毒伤。” 言罢,他抖手闪亮阴阳鱼印记,在地上赫然变出一只圆鼓鼓的压缩工具箱:“大白,该轮到你出场了。” 工具箱打开,一个笑容可掬、萌哒哒,眼睛一条细线、胖胖身体搭配小短腿的白色充气机器人,慢悠悠站立起来,举着胖嘟嘟的大手,向着众人打招呼道: “大家好,我叫大白,是你们的健康助理。” 穿越时空的呆萌外表、善良本质,迅速就征服了霍比特人和未来的刚铎人皇,赢得了大家的由衷信任与喜爱。 此时的大白,尚不是胖版钢铁侠,并没有经过翅膀、助推器、火箭拳、无敌护甲与格斗程序的改造,只是一个纯粹的医疗伴侣,不过他的医疗水平,比起只懂使用草药的蒙古大夫阿拉贡,何止要强悍出十的几何次方倍来。 大白拥有精准无比的快速扫描能力,能够检测出生命指数,并且根据病人的疼痛程度与伤情状况,施以最优质的治疗,几乎可以治疗所有疾病,也能解掉除造化空间第一毒皇“伤.萎.远”之外的所有毒物,他代表造化殿科技强化中最优的医疗水平。 确切的说,大白的医疗是西医的极致,能精准使用各种抗生素,拥有高明的外科手术能力,善于解决病毒、细菌等对于人体的损害问题。 魔窟之剑对于佛罗多的腐蚀伤害,究其实质也是一种特殊的病毒;因此大白的医疗术,正好可以诊疗魔窟之剑,经过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大白成功从佛罗多体内,取出了魔窟剑的碎片,完全解决了这次刺杀事件的隐患。 便在大白疗伤完毕,佛罗多转危为安,众人准备下山赶赴林谷时,造化殿的提示音,又在杨烨心中轻轻响起: “编号m007号拯救者,你成功清除了佛罗多体内魔窟剑的碎片,改变了他的命运,使他将来可以幸福生活在夏尔,不需要再远渡阿门洲去苟延残喘;获得奖励剧情扭转度1点。”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八十九章 有求于你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靠着萌神大白的仁心妙术,佛罗多的伤势得到稳定,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众人由神行客阿拉贡开道,走在当年甘道夫、比尔博和十三矮人们曾走过的路径。远远绕过狂吼河,一路绕着森林和山丘,朝着迷雾山脉和喧水河的布鲁南渡口前进。 喧水河布鲁南渡口的对岸,就是精灵的国度林谷瑞文戴尔,爱隆王的底盘,同时也是甘道夫和他们约定要汇合的地方。 突然,阿拉贡停下了脚步,他在草地上发现了一颗翠绿色的宝石,像是有人刻意放在路边。 “都来看看,我刚刚找到了这块绿玉,这是属于精灵的宝石,它是被人故意留下来的,用来给我们指路。看来,瑞文戴尔已经派出人来接应我们了天才霸主。” 杨烨回想起魔戒原著和电影中的相关情节,又看着抓着精灵宝石狂喜不已的阿拉贡,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若有所思的笑了。正在这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速度相当急促,还夹带着叮铃当啷的声音。 霍比特人们立刻就紧张起来,所有的恐怖记忆瞬间唤醒,当即陷入到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状态,而阿拉贡则是将身体趴在地面上,一手卷成杯状贴着泥土,他的脸上露出欢欣的表情。 “大家不要慌,这马蹄声,听起来可不像黑骑士的座骑!” 杨烨却笑道:“不是黑骑士的座骑,也不代表着就不是敌人。” 正在说话之间,一匹白马彷佛流星般的奔跑而过,在暮色下面,可见它的笼头上点缀有许多亮晶晶的饰品,彷佛缀满了如同星辰一样的宝石。 白马上面坐着一位男性骑士,身材高大强壮,拥有一头金发,五官精致英俊,双眼精光逼人,骑士斗篷在身后翻飞,褪下的兜帽,让他的金发在空中舞动。 阿拉贡看清了马背上骑士的模样,满心希望瞬间破灭,眼神黯淡,暗藏着一丝不为人发觉的失望;但神行客还是大声喊叫去吸引对方的注意。 不过,就在阿拉贡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骑士就早勒马止奔,跳下马来,对着众人们用精灵语说道: “ainaveduidnadan!maegovannen!” 这声音清亮甜美,中土世界上很少再有其它生物,能拥有这么动听的声音。霍比特人与阿拉贡再不怀疑,这位肯定就是来自瑞文戴尔的精灵。 精灵骑士的眼光闪过拿着断剑的阿拉贡、一身蓝袍的杨烨,又在天姿国色的陈丽卿、刘慧娘脸上滞留数秒,最后落定到悬挂着魔戒的霍比特人佛罗多身上。 “诸位好,终于见面了!我是从瑞文戴尔被派出来寻找你们的葛罗芬戴尔。你们没在路上遭遇危险吧?” 此言一出,阿拉贡当即动容,赶忙恭敬见礼道:“原来您就是战胜炎魔、勇斗安格玛巫王的葛罗芬戴尔将军,能在这里看见您,实在是太荣幸了。” 葛罗芬戴尔舒展开笑容,犹如春风拂面,用天籁般的声音做答道:“刚铎的王者血脉、阿拉松之子,你无须如此客气,我如今追随你的养父爱隆,为保卫瑞尔戴尔而战。” 话说到这里,葛罗芬戴尔又指着杨烨三人问阿拉贡道:“对了,这三位朋友,我却并没有听甘道夫提过,阿拉松之子,你能否为我介绍一下。” 阿拉贡赶忙介绍道。“这位是来自东方的尊贵的蓝袍法师杨烨先生,两位女士,都是杨先生的追随者,数天前,在风云顶上我们遭遇戒灵追杀,全靠杨先生和他的追随者出手,我们才能打败戒灵。” “来自东方的蓝袍法师!魔戒剧情中貌似没这号人物登场吧……。”葛罗芬戴尔面色变化,心底泛起波澜,忍不住再去看杨烨,想要探索其深藏的秘密。 正在这时,那佛罗多突然欢快的擦嘴道:“那么甘道夫已经到了瑞文戴尔了吗?” 葛罗芬戴尔不敢怠慢主角,当即回应道:“还没。在我出发时他还没到;爱隆收到一些让人担心的消息,说九大戒灵骑士已经出动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危,爱隆就派我来了。” “我一直在仔细搜寻你们的踪迹,并一路留下记号,直到两天前,才寻到了你们的足迹,并跟着追到这里;先别说这些!我们没时间交换消息,我的身后,还有四名戒灵骑士在追赶不舍,其他戒灵骑士的行踪何处,并不能确定。如今我只担心一件事,我很担心渡口可能已经被戒灵们攻占。” 正在说话功夫,连阵诡异的马蹄声乍起,两边山道上的松树开始剧烈摇晃,黑色的旋风快速从后方吹起。葛罗芬戴尔转头看了片刻,立刻大声呼喊道: “不好,我们要快点跑,戒灵们追上来了,敌人就在我们背后。” 葛罗芬戴尔轻舒猿臂,将佛罗多抱上白色骏马,白马放开四蹄,迅速往前奔驰。三个霍比特人、刘慧娘、陈丽卿等赶忙跟上,留下阿拉贡和杨烨负责殿后。 但他们行动快,那戒灵骑士们的行动就更快,他们的坐骑并非凡品,乃是梦魇魔兽与魔多马杂交的产物,天生带有死灵气息,是为了服侍黑暗魔君而驯养的。 梦魇魔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乃是最适合戒灵骑士的坐骑,可与人类九戒互相联通,实现人马合一,让攻击能力与黑魔法力翻倍提高。 精灵宝马虽然奔走如飞,但却跑不过梦魇魔马,转瞬便被追上。眼见戒灵追杀过来,杨烨腾空而起,施展出飘云远烟的绝顶轻功,以步战骑,舞动掌中沥泉神矛如神龙出海,幻化出千万道枪芒,“铿锵”连响,火星四溅,与戒灵的魔窟剑激烈撞击。同时他又大声喝道: “阿拉贡,你和葛罗芬戴尔,保护着佛罗多先往渡口去,这些戒灵,全都交给我们对付。” 陈丽卿、刘慧娘也双双娇喝,沐暗天弓、破体无形剑气,连绵不绝出手,远程配合杨烨作战,联手夹击戒灵。四大戒灵骑士虽多了梦魇魔马帮忙,但整体战斗力,并不强过安格玛巫王多少,所以立刻就被三人阻击成功。 而葛罗芬戴尔、阿拉贡与佛罗多几经辛苦,终于突出重围,冲到了喧水河边,距离布鲁南渡口不过一步之遥。 阿拉贡一边奔跑、一边回望远方战火持续正烈,不禁担忧杨烨等人安危,有心想要返回帮忙,却又想到保护佛罗多安危的责任更加要紧,正在进退两难之际,葛罗芬戴尔突然说话道: “阿拉贡,你若是不放心杨先生等人的安危,可以回去助战,佛罗多先生由我保护,管他平安到达瑞文戴尔。” 阿拉贡闻言摇头道:“还是不了吧,我虽然担心杨先生他们的安危,但对于杨先生的实力更有信心,连安格玛巫王都非他的对手,这些戒灵就算有梦魇马帮忙,也不断然不可能战胜蓝袍巫师的。” 葛罗芬戴尔突然猛勒住马缰,语调急促的道:“哎呀不好,安格玛巫王怎么追杀上来了。” 阿拉贡大惊失色,猛然回头,但却看到空无一人,正在诧异时,只听一声闷喝:“原力怒涛!” 然后便有一柄冷森森的光剑,如毒蛇吐牙,突然在阿拉贡的背后,恶狠狠刺入,破开斗气,穿透了精灵族特制秘银锁子甲,“噗嗤”一声,血光溅射,又有一股神秘的暗黑狂暴能量,在他的体内向外炸开,顷刻间,阿拉贡就不成人形,直接被打入到濒死状态。 所幸在关键的时刻,真实幸运术发挥出功效,抵消掉了其中一击必杀的致命效果,阿拉贡才留下最后一丝力气,可以看清这个暗算他的人,究竟是谁逍遥僵尸最新章节。 出手的当然就是葛罗芬戴尔,但又肯定不是真正的葛罗芬戴尔,但见黑暗笼罩大地,让人充满恐惧、愤怒、憎恨、恶意的能量风起云涌,迷雾中金发精灵的外形发生变化,居然变成了一个带着红色狰狞面具、全身穿着黑袍,手上拿双截光剑的九尺壮汉。 黑袍人掌中的光剑斜斜抬起,噼啪作响,带起一道道明亮的放射状电光,他朗声开始念动咒语: “安宁只是谎言,狂热才是真谛, 我以激情换取力量, 以力量赚取权力, 以权力赢取胜利, 在胜利中打破枷锁, 原力任我自由! “刚铎的王者、阿拉松之子、努曼诺尔人、埃西铎第三十九代嫡亲子孙——阿拉贡,你的人头,今天由我地狱十字军的领袖、教父普朗克讨取。吃我一招,原力闪电!” 恐怖绝伦的原力闪电从双截光剑中挥出,就好似九头怪蛇吞天噬地,对准着遍体鳞伤的阿拉贡,轰然砸下。 便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却有一道刀光沐浴着雷光横空出世,化成两条金龙,起于危困、消于解难、静如磐石、动如雷霆、后发而先至,带着必斩刀意,专职用于拯救。 必斩双影绝。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诛邪! 杨烨赶到,果断相救,挥出仙武合一的惊天一刀,崩开了原力闪电,将这招只有西斯大师方能驾驭的原力绝招化解于无形。 面具黑袍人教皇普朗克轻轻鼓掌,脸上看不到有何情绪,远望着凌空而立的杨烨沉声道: “你是什么时候看穿我的?” 杨烨将阴阳鱼印记一闪,放出医疗伴侣大白去为阿拉贡治伤,一边攥紧归灵七宝刀,横眉冷对教皇普朗克道: “大家都是来自造化空间,自然各有手段,识破你能有多难?你有西斯原力可体貌伪装,我也有天视地听可窥破迷障。可惜我却没有证据,毕竟阿拉贡先生是爱隆王的养子,我怎能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断,对名义上的林谷精灵动手,因此只能等你自己露出马脚。” 普朗克桀桀发笑道:“可惜你还是出手迟了点,阿拉贡已经被我击倒了,你的同伴还在和戒灵激战,却是都帮不上你的忙。” 杨烨也笑道:“一点也不迟,对付你,只凭我一个人,已是绰绰有余。” 普朗克突然仰天狂笑道:“区区一个炎黄病夫,也敢口出狂言?难道你们奉天城主飞扬古,没有好好教过你们这些包衣,遇到我们西洋大人,必须要有奴才的样子。” 说着话,普朗克施展出原力瞬移,须臾便至杨烨近前,光剑幻化出死亡风暴,霎时就封堵了他的全部退路。 “辫奴领死!”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章 娘子,你学坏了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云小蛮家,竟然有一株紫青花,倒是意外之喜,如此若是放在他手,必然会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紫青花之所以称之为药圣品,主要在于作用范围广,很多顶级药物的调配,都需要用到紫青花。 而且,紫青花对武者修炼亦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据莫问所知,紫青花能炼制的增加修为的丹药很多,他就知道其一种的炼制方法,而且效果很强,足以令他现在的修为再次提升一个层次。 云小蛮家的紫青花,说不定还是成熟体的紫青花,否则还未成熟的紫青花,若只是平常料理接触一下,不会如此迅速的就把云小蛮爸爸毒倒了。 只有成熟体的紫青花才有这个效果,毕竟紫青花的毒蕴含在花瓣内,外表释放出来的毒素非常淡,幼体紫青花凭借表面接触想毒倒一个人,恐怕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莫大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云小蛮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莫问说不,至于那株奇花,回头她就赶紧跟家里人说千万别碰走进唐朝。 “你父亲在什么地方?”莫问闻言微微颔首道。 “医院治疗不好爸爸,所以爸爸在家里调养,并没有住院。” 现在不管是她爷爷还是爸爸,都在家里调养,有着爷爷的例在前面,他们家对那个诡异毒素的抑制也有了些心得,反倒是呆在医院里,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们家在什么地方?现在就有时间。” 莫问想了想道,为了那株紫青花,到云家跑上一趟倒也不错,而且那个云家老头的病还没有彻底治好。现在过去正好一次性解决了。 当初莫问几乎没有什么修为,所以奈何不了那紫青花毒。但现在,祛除那些毒素却轻而易举。论解毒,莫问还从未遇上过比他还在行的医生,因为他前世本身就是一个聚集了几十种奇毒的毒体。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对毒的了解可见一斑。 这个世界有着神农尝百草的传说,他跟神农倒是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不过神农尝百草的途毒死了,而他的命运却还是未知。 不过他当初如果继续尝试下去的话,肯定终有一天也会毒死。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接你,你别关电话哈,我开启定位系统就能找到你了。” 云小蛮高兴的大叫一声,然后立刻就响起了蹬蹬瞪跑下楼的声音。 “定位功能!还挺先进的。” 莫问望了望自己的手机,颇有些感慨的道,现代社会确实有着很多优势乃是封建社会无法相比的。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一辆黑色奥迪a6就猛地在莫问身边停下,从上面跳下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长着一张卡哇伊脸,青春活泼,很可爱。 “莫大哥,我来了。” 云小蛮很是惊喜的走到莫问身边,激动的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突然消失不见了似的。找了他一个多月,总算是再次见到他了,她感觉就像是唐僧取经一般,经历千难万险才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走吧,你爸爸什么时候毒的?” 莫问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室,以云小蛮贵族大小姐的身份,开着奥迪a6倒是很低调,与顾静曼那类喜欢张扬的高贵冷艳相比,明显含蓄了很多。 不过瞧云小蛮的模样,貌似还没有满十八周岁吧。开着车在街上跑,就不怕被交警抓了。 “十八天前,不知不觉爸爸就毒了,跟爷爷几乎一模一样。” 云小蛮吐了吐舌头道:“之前我们家还以为是遗传病,都担惊受怕的。现在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见到莫问后,云小蛮明显轻松了很多,对于莫问的话,她一直深信不疑。因为当初那么多著名医学界大师对爷爷的病都一筹莫展,只有莫大哥能治。云小蛮心,莫大哥可比那些知名医生厉害多了。 云小蛮属于典型的红三代,家庭背景很深,爷爷云德光乃是军界大佬,上将军衔;她父亲云志海亦是在京华军区任居高位,手握实权的人物。 不过云家人丁并不兴旺,云德光只有两个儿,一个就是云小蛮父亲云志海,还有一个是云小蛮的叔叔云志国,而云家第三代,则只有云小蛮一个人,不知为什么,云志国一直没有嗣,而云志海也很只有云小蛮一个女儿仙师为夫。 所以云小蛮可以说乃是整个云家的掌上明珠,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半个小时后,车缓缓驶入了京华城军区大院,云小蛮家有着一栋**的别墅,环境优雅,有水有树。 停好车后,云小蛮领着莫问走入了别墅,开门的是一个年妇女,似乎是云小蛮家的佣人。 “王妈,我爷爷回来了没有?” 云小蛮一进门就问道,云德光自从压制了体内的紫青花毒素之后,休养了一段时间就回到军部的职务上面去了,虽然身体有恙,但老爷依旧勤勤恳恳。 “小姐,老爷正在书房里面。”那王妈笑着道。 “那太好了。” 云小蛮眼闪过一抹兴奋之色,莫大哥到家里给爸爸治病,顺便把爷爷体内的毒素彻底清楚掉,若是爷爷不再家,岂不是错过了治疗。 “莫大哥,你跟我来。” 说着,就兴冲冲地拉着莫问往楼上奔去。 王妈讶异的望着云小蛮与莫问两人,小姐把一个男孩带回家,难道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可是知道云家家教很严,并不怎么赞同云小蛮早恋,现在男朋友都带回家了,这丫头还真是胆儿大。 云小蛮推开爷爷书房的门,发现爷爷果然在书房里看书。 “小蛮,找爷爷什么事呀?” 云德光慈和的笑道,除了有什么事情。平常时候这丫头可不会跑他书房来。 “爷爷,我找到莫大哥了。” 云小蛮兴奋的抿嘴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横移一步,把后面的莫问露了出来,并做一个请的手势:“欢迎莫大哥光临我们云家。” 莫问笑了笑。这个云小蛮还真是古灵精怪。 云德光闻言,把眼睛摘下,眼闪过一抹惊讶的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莫问面前道:“原来是莫小哥,里面请,里面请……” “莫小哥上次救了老头的命。老头都没有来得及感谢。” 云德光把莫问请到沙发上,然后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茶。 “云老客气了。”莫问笑了笑道。 “救命之恩大如天,一点都不客气,反倒是没有出门远迎,怠慢了莫小哥还望勿怪。” 云德光笑着在莫问对面坐了下来,而云小蛮则俏皮的束手站在爷爷身边。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对于莫问,云德光心一直很好奇,他虽然第一次见莫问,但却知道莫问才是治好了他病的奇人。而且据说很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很年轻,而且太年轻了穿越重生之狗血人生最新章节。 如此少年。治好了他的病,却不居功,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一点开口提报酬的意思都没有。 所以云德光对莫问的印象一直很好,今天亲眼一见,对莫问又高看了一眼,面对他这个军部大佬,高层的实权人物,却能不卑不亢,自然而然。一点都没有拘束,可见乃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 “今日到云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治疗好云老体内的紫青花毒素,以及小蛮父亲所之毒。不过我出手治疗,却要收取一件东西作为报酬。” 莫问淡淡的道。直接开门见山,并不拐弯抹角。 “哦,不知莫小哥看上了我们家什么东西?” 云德光眼闪过一抹好奇的问道。 云小蛮白了莫问一眼,暗道难道是莫大哥因为她上次请他治病没有给钱,所以才一直不肯搭理她,可她上次根本没有来得及付钱呀,又不是她不给。 “你们云家那株紫青花。” 莫问挑了挑眉头道:“那株紫青花,乃是奇毒之花,放在你们云家,不但没有什么作用,反倒会不断引起你们云家之人毒,直到所有人都毒发生亡。” “真有此事!” 云德光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就惊得站了起来,面色变幻不定。 他毒一事,曾今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想过有人想害他,所以偷偷给他下了奇毒,直到他儿云志海也毒后,他才越来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把问题想到那株奇花上面去。因为那株花,乃是他一个朋友送给他的,而且是一个一生难忘的人。 “爷爷,刚才莫大哥就说了那株花有毒,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云小蛮也是小脸发白的道,之前忙着去接莫问,没有来得及把此事告诉家里人。 “云老总不会认为,所之毒,会无缘无故出现吧。”莫问笑了笑道。 云德光缓缓坐了回去,轻叹了口气道:“莫小友见笑了,你刚才说的,其实我已经相信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眼突然多出了几分落寞与寂寥。 莫问挑了挑眉头,云德光的反应,似乎里面还应藏着什么隐情。不过那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他关心的还是那株紫青花是否完整。 “云老可否领悟去观看一下那紫青花。”莫问道。 “自然可以,莫小友请跟我来。” 云德光并没有拒绝,起身领着莫问往外面走去。 云家别墅天台上面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植着各种花花草草,老人家都喜欢摆弄这些,花园里面的花草,可都是云德光的宝贝。 莫问见到那株紫青花的时候,瞳孔下意识的微微一缩,那株紫青花竟然被人动过手脚,而且手法很高明,显然对紫青花很了解的人才能做到。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一章 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叮!转授成功”! “编号m007拯救者,橙葫芦娃已经成为你的灵犀伙伴,你们可以共享五感,并拥有互相远距离传送信息的能力。” 二娃只觉双目作痒,用手揉了几下,再次睁开眼睛,虽然其中瞳孔依旧灰白,但却是顿觉光明,眼前豁然开朗。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我又能看到东西了。” “孩子,你的眼睛还没有好,现在只是与我沟通了视觉,我的眼睛也成了你的眼睛罢了。不过我的眼睛可比不了你的千里眼,看不了多远”。 “那也比当瞎子强呀”。二娃突然间惊呼,“不对,我发现我还是能看到石牢外面的情况的。爷爷,你也看看!” 杨烨定睛朝石牢上方窗口去看,发现自己的视线居然可以穿越封闭的窗口,直接看清外面的情况。 造化殿的声音再次在杨烨的脑海里响起。 “编号m007拯救者,由于你橙葫芦娃共享视觉、听觉,获得橙葫芦娃天视地听天赋异能影响”。 “编号m007拯救者,你临时获得超视距,最大可视距离百里,可透视。” “编号m007拯救者,你临时获得超听力,最大可听距离百里,并可辨析声音来源,并选择声音听取”。 “编号m007拯救者,你临时获得侦查技能,对任何人或物品使用后可查知其相关情报状况。每次使用消耗精神力1点。注意:对实力评价远高于你的人或物品使用此技能,有可能会失败”。 杨烨大喜,暗道:这下是赚大了。要知道杨烨选择将心有灵犀传授给二娃,原本只是想恢复点二娃的视力,提高他的行动能力,让他不至于成为队伍中的累赘,以后越狱出妖洞时候能更省力些。 谁晓得,与千里眼顺风耳共享视力听力还有这样的好处。 原来葫芦二娃拥有千里眼顺风耳之术主要凭借了两项条件。其一是灵眼灵耳,先天视觉听觉条件就好,这是法术的炉鼎。其二是天视地听天赋异能,可大幅度加成视觉听觉,这就是法术的内核。 内核与炉鼎,二者互相结合,就成了洞悉天地的奇术。金蛇精坏了二娃法术炉鼎,使天视地听失去了凭依,所以千里眼成了瞎子,顺风耳威力减半。 二娃学会了心有灵犀,与杨烨共享眼睛耳朵,杨烨的眼睛耳朵就成了二娃天视地听天赋的新凭依。 当然,他的眼睛耳朵不是什么灵耳灵眼,质量比起二娃原装的是大大不如,炉鼎质量差了,法术威力自然也大减另类精灵生活。所以,千里眼变异成百里眼,顺风耳也打了折扣。 不过不管怎样,好歹还是增强了实力。就在杨烨祖孙二人兴奋欣喜之时,突然二娃惊呼一声:“爷爷,不好,这洞里还有别人!” 话音刚落,旁边一侧石壁裂开,从中钻出一条披鳞带甲、生着四只铁爪与尖利嘴唇的小精灵来。 “老爷爷,是我!我来救你们啦!” 杨烨见状大喜:“穿山甲,是你呀?!” 穿山甲以爪子示意轻声,再指了指它出来的石壁:“老爷爷,赶快把上面那块石头搬开,我在下面挖了个洞,你们跟我一起逃出去。” 杨烨轻声沉稳地说:“穿山甲,辛苦你啦。不过我们真要逃出去,还是要仔细计划一下,妖精法力高强,能腾云驾风,行动迅捷,只要他们发觉我们逃走,很容易就被他们追上。” 二娃与穿山甲都问:“那该怎么办呢?” 杨烨狠狠一咬牙,答道:“办法只有一个,把可能发现我们行踪的小妖们通通都干掉,我们一路杀出去!” 二娃与杨烨共享视力重见光明,心情早已不复刚入地牢时的那般沮丧,恢复了除妖灭魔的信心,听了杨烨的动员更是热血上涌:“好啊,爷爷,我们就一起杀出去。” 杨烨轻轻地道:“先除掉外面守门的螳螂精!” 杨烨获得临时超视距后,立刻就侦查清楚了地牢的守卫布防。 蛇蝎二妖对于老翁与瞎眼葫芦娃戒心不大,地牢门外仅派了一名螳螂精进行看守,可谓是守卫松懈。不过虽然数量较少,但质量却不差。 作为万年妖王的直属部下,螳螂精还是比较强大的! 杨烨发动侦查特殊技能后获得人物资料如下: 螳螂精 力量:12,敏捷:25,体力:20,精神:10 基础生命值300点。 人物战斗力整体评价:普通级妖将 基础技能:基础级格斗专精、专家级刀法专精 特殊技能:车轮狂斩,c级攻击刀技,牺牲自身生命20点发动无视防御伤害50点 天赋妖能:1、飞行;2、左右互搏(可同时使用两种不同的刀法) 功法:1、追风刀5级,c级功法;2、空岩斩5级,c级功法 装备:螳螂刀,成套短刀,合计两把。c级装备,每把攻击力10-20。 二娃也知道螳螂妖的底细,知道这妖怪不好对付:“爷爷,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杨烨伸出三个指头:“攻其弱点!螳螂妖虽然厉害,但他有几个很明显的弱点。” “第一它虽然身手敏捷,但力量却不大,身高也不高,身长不足三尺,最怕别人贴身攻击阴阳代理人。” “第二它一身的本领都在两把刀上,夺了它的刀,他就是没爪牙的老虎。” “第三嘛……”杨烨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是属于除金蛇精之外,其他所有妖精的共同弱点!” 言罢,杨烨从阴阳鱼标记中取出点金符,走到穿山甲挖出的地洞口,在上面石头上轻轻按下。 随后,杨烨就开始猛敲地牢石壁,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石窗被迅速推开,从外面飞进满脸是怒火的螳螂精。 “糟老头,你们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劈了你!” 杨烨装作十分畏惧:“大王,我没乱吵,我只是发现了宝贝呀?” “发现宝贝,在这地牢之中。糟老头,你开什么玩笑?” 杨烨轻轻一指旁边:“喏,宝贝不就在那里吗?” 顺着指示,映入螳螂精眼帘的是一块纯金铸成的大金石,金光闪闪,光华夺目! 螳螂精的视线一接触到这大金石后就再也离不开了。只见他腾身从高台飞下,扑到金石旁边:“你们都通通滚开,这宝贝,是妖爷我的啦”。 螳螂精右手抓着双刀,左手去抱那金石,结果发现这石头又大又沉又重,只用一只手抱不动。他就赶忙将刀丢下,齐出两只手、卯足全身的气力去推。 终于,这近两尺高的金石被螳螂精从石壁上硬生生抠下,托抱在手中。螳螂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石之上,竟然一点没发现金石之后就是一条至少可供一人通行的新挖地道。 螳螂精想飞,但石头太重,抱着实在飞不起来。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杨烨发动了。 他腾身而起,再次使出太极拳中的借力打力的奥义,从旁出手,将抱着大金石的螳螂精轻轻一推。螳螂精脚下的顿时平衡不稳,腿一哆嗦,整个身体随之倾倒,被大金石压翻在地。 二娃也同时展开行动,以最快速度捡起了螳螂精丢下的螳螂刀,然后勇猛地扑上,对准螳螂精的头颈就是一刀剁下。 顿时,血光飞溅,妖将顷刻间身首异处! 可叹螳螂精妖中刀客,还没来得及施展出半分本领,就被杨烨与二娃联手击杀。 穿山甲也从地道中钻出,拍着爪子大笑:“大功告成!老爷爷,我们该走了”。 “好”!杨烨接过二娃递来的螳螂刀,同时捡起除了他无人能看见的杀妖奖励宝箱,跟随着穿山甲,一起走入地道,正式开始越狱任务。 虽然出了地牢,但杨烨和二娃都明白,前面尚有更多的妖精把守,必须时时谨慎,处处小心,方有可能平安脱险。还没走出多久,二娃突然竖起耳朵,停住脚步。 “前面好像有情况!” 穿山甲笑道:“不妨事,那是两只懒赖蛤蟆,我来得时候就见过他们异世之光脑神官。小兄弟,你再仔细看看,我觉得,他们不会给我们制造麻烦。” 二娃闻言仔细再看,没多久,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俩家伙忙着睡觉呢”。 但杨烨却道:“还是要谨慎些,小心阴沟里翻船,防妖之心不可无。你们两个都在后面等着,让我先去仔细查探一下。” 二娃急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爷爷,怎么能让您来冒险呢?” 穿山甲也劝:“老爷爷,要去也该我去。我身子灵巧,还会地行术,妖精抓不到我的。”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二娃,斩妖除魔要全要靠你们兄弟,你的安全比我更重要。你若是还想叫我爷爷,就要听我的话。” 杨烨说完,又对穿山甲说:“穿山甲兄弟,你能不能攀援到高处,会不会远距离投飞刀?如果你不会,就不要与我争”。 穿山甲大惊:“老爷爷,你不是想……” “对,如果情况允许,我就攀到高处,远远送这两位妖怪一程。”杨烨轻轻挥动掌中的螳螂双刀,眼中隐隐闪出一行杀气。 这套身高三尺的螳螂妖将曾使用的大刀,在身高八尺的老翁杨烨手中,长短与他惯用的柴刀并没有多少分别。想当初,老翁就是凭借一手柴刀飞斩的绝技,驱逐过恶鹰,斩杀过火蛇。 杨烨一路往前,行到距离二蛤蟆哨卡一箭之地时停止前行,随后,施展老翁肉身自带的专家级攀援专精,如同一只灵巧的蜘蛛,径自攀到了妖洞洞壁上的最高处。在行动之前,杨烨使用超视距,最后一次俯探敌情。 杨烨看见哨卡上并排横躺着两只蛤蟆小妖,一只横抱钢叉,另一只手抓钢刀。两妖皆在梦乡沉醉,口角边是涎水四溢,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阴谋有埋伏的。 杨烨开启侦查特技,查看其中一只蛤蟆,眼前现出一行资料: 蛤蟆兵甲 力量:14,敏捷:10,体力:10,精神:10 基础生命值200点。 人物战斗力整体评价:普通妖兵 基础技能:基础级刀法专精 特殊技能:无 天赋妖能:毒牙 功法:无 装备:钢刀。d级装备,每把攻击力5-10。 回头再查另外一只,发现实力也是差不多。杨烨不禁暗叹:这俩妖精真是够烂,比起螳螂来差得太远,我就是不放飞刀,直接冲过去蛮干,也未必打他们不过。 不过杨烨还是不放心,他总感觉自己是忽略掉了什么问题,可能还有隐藏的危机存在。 他不放弃,继续仔细查探,继续全功率开启侦查特技,当他的视线终于扫到另一只蛤蟆兵的钢叉上时,突然,他什么都明白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二章 奖罚制度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嗷嗷嗷! 龙吟阵阵,神雷相随,这种恐怖的声势,当场让萧君子和仙玄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好在他们也是高手,在方恒十条剑龙冲击过来的刹那,他们就分别爆发了力量,做出了反应。 金色的锁链舞动起来,仙玄当场就封锁了方圆一里的空间范围,萧君子手中之剑更是一瞬间刺出了上千刺,道道都带起一股惊人剑气,竟在极杀门之人的身边形成了一道剑气之墙。 同时,两边背后的人也都一一震荡力量,把自己的能量输入到了这三人的身体之内,让他们的威能更加强大。 这是发现方恒的剑龙难挡,只能把能量送给三位最强的人的粗苯办法了。 “哼。” 看到这些人的动作,方恒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个强度,扛住一轮十龙杀没问题,可是两轮,必死!” 轰隆隆! 恐怖的爆响声传出,全场的空间都开始飞快的撕裂,在十条剑龙的冲击之下,这里的一方小天地,都快要毁灭了! 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之时,萧君子和仙玄等一帮人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巧妇当家最新章节。 只是出现的他们,却和之前的他们大不相同了。 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无比苍白,每一个人身上的服饰,都破破烂烂,如同叫花子。 一轮十龙杀,方恒就让这两群人彻底进入了气息不稳,濒临死亡的状态! 萧君子凝重的看着方恒,眼神中除了警惕之外,就是警惕,再也没有了那中始终运筹帷幄的自信。 仙玄呆呆的看着方恒,眼神中出来呆滞之外,就是震惊,他真的没想到,原来方恒的力量,是那么的强! “废物,就是废物,数量再多,也不过两三下的事情。” 看着这两群人的状态,方恒冷笑出声,下一刻就手掌一抬,嗷嗷的龙吟声响起,十条剑龙飞快的在方恒身边聚集。 所有人的眼神都惊恐的看向了方恒的手掌,他们都知道,只要方恒的手掌再次落下,那他们,将必死无疑! “杀!” 就在这时,一道喝声响起,只见方恒身后的空间突然炸裂,一柄泛着黑光的长剑,径直来到了方恒的脑门之前! “哦?” 见到这一剑,方恒眉头一挑,脚步一侧,就在差之毫厘的距离中躲过了这一剑。 在躲过这一剑的同时,方恒腰间的真武剑也蓦然出鞘,对着这剑柄处的黑影就狠狠一劈! 这一劈,快到了极致,留下的只有一道白色的匹练! 只是,却没有斩中实物! 没人,没剑。 只有一片虚无! “嗯!” 眼神一缩,方恒的脑袋猛然看向了他背后的林清苑几人,只见一道真正的黑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手中的长剑对着林清苑就刺! “找死!” 暴喝一声,方恒蓦然化作一条红色的闪电,对着那道黑影就撞了过去,同时手中的真武剑再次掀起一阵白色匹练。 只是,却依旧是虚无的! “背后!” 便在这时,林清苑突然大吼一声,方恒眼神一闪,脑袋突地一低,下一刻,一柄长剑就从他的上空掠过。 “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一道冷喝声响起,只见那道掠过了方恒脑袋的长剑毫不停止,直接划向了林清苑的脖颈! 林清苑眼神一缩,有心想要动作,只是对方明显是计算好来的,哪里会怕林清苑的反抗,手中的剑再次加快了数分! 按照这个速度,林清苑必死无疑! 噗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配最新章节! 一道入肉声响起。 鲜血迸发! 林清苑的眼神一缩,她看到了眼前飞扬的一抹鲜血! 这不是她的血! 这是方恒的手掌上的血! 方恒用手掌,生生捏住了那即将划破她脖颈的长剑! “那就你死!” 冷喝声再度传出,只见那手持长剑的黑影手腕一转,黑色的长剑就要在方恒的手掌中旋转起来。 这一下要是中了,方恒的手就是铁打的,也只能变为烂铁! “死的是你才对!” 暴喝一声,方恒的手掌突地一松,同时另一只手中的真武剑,猛然对着黑影的胸腹刺了过去! “极杀之道,生死一线!” 那黑影也毫不退缩,手中的黑色长剑依旧旋转不停,就算削不掉方恒的手掌,他也要刺穿方恒的胸膛! 这一刺,与众不同。 方恒的眼神一缩。 他感觉到了,这一刺中,带着一股决死无生,玉石俱焚的暴烈剑意! 终于,方恒的脚步一侧,退了! 不是他怕,更不是他犹豫,是他明白,对方有备而来,他却是毫无准备,有心打无心,硬拼,吃亏的一定是他。 只能先退,在思考对策。 “哼,退一步,杀十步,步步惊心!” 嗖嗖嗖! 接连十道黑色的剑芒刺杀出来,方恒身影左右闪动,身上青衫都碎裂了许多,却没有受伤就躲了过去。 这时候,那黑影的面貌也显现了出来,正是极杀门刘雨! “好一个极杀门,虽然是废物,却也有几分本事,你让我改观了许多。” 看着刘雨,方恒冷冷的说了一句。 “改观,对你的帮助并不大。”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却不是刘雨说话了,是方恒无比熟悉的声音。 萧君子的声音! 只见萧君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背后,手中的细长之剑猛然刺出! “一切都只是伏笔么?” 感受到萧君子的长剑,方恒的眼中也划过了一道凝重,到底是极杀门之人,第一次偷袭他是伏笔,第二次偷袭林清苑是伏笔,第三次偷袭他就逼的他做出选择,自己受伤后,就立刻使出绝杀之剑璀璨星光最新章节! 只是,这还是伏笔! 在他选择退后之后,这刘雨立刻步步紧逼,把他逼的身上能量不能周转,萧君子再次对他偷袭出手。 这一连串的攻击,一招接着一招,每一招都是伏笔,每一招也都不是伏笔,都是杀意毕露,让他难以反应,完全体现了极杀门真正的素质。 噗! 入肉声再次响起,此刻的方恒,体内能量难以周转,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把手深处,抓向了萧君子的细长之剑上,鲜血迸发。 “好反应,可惜还不够。” 看着方恒,萧君子冷冷说了句,便在这时,那刘雨的黑色长剑,也再次刺出! 这次,打的依旧是时间差,还是不给方恒半点喘息的机会! 用真武剑,是来不及抵挡这一剑的。 在这一刻,真武剑的重量,都是一种拖慢速度的表现。 是以方恒的手掌一丢,真武剑直接掉落,右手则是在真武剑掉落的瞬间,就抓住了刘雨的刺杀之剑! 鲜血再次迸发,方恒的眉头皱得紧紧,此刻他的双手,抓住了双剑,还是两个强者的双剑,这种痛苦,真的很难让人承受。 “呵呵,双手抓剑,还能让我们动弹不得,你可真够厉害的。” 萧君子这时候冷笑一声,“但正如我之前说的一样,这对你的帮助,并不大!” “仙圣加身,惩恶降魔!” 轰! 爆响声传出,方恒的身体蓦然间一震。 他的双手一下松开,他的身体直接飞起。 下一刻,他的身体就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引起了一阵震动。 哗啦啦! 如同潮水一般的清脆声出现,肉眼可见,那万柄长剑在此刻都掉在了地面上,好像失去了他们的主人一般。 萧君子三人看到这一幕,则都是露出一抹喜色。 “成功了么?” 喃喃的声音从仙玄的嘴里吐出,是他抓准时机,给了方恒最后一击,他自然最是激动。 方恒倒在地上的身影没有动弹。 萧君子和刘雨都死死的盯着方恒的身躯。 片刻后,方恒的身躯依旧没有动弹。 甚至,没有气息。 “成功了!” 刘雨忍不住惊呼一声,下一刻,脸上就露出了张狂的笑容鬼话书最新章节。 死了! 这个带给了他奇耻大辱,拥有绝世力量的天才,怪物,就这么死了! 这意味着他所承受的羞辱,已经被洗刷了! 他怎能不笑! “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便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出,当即让三人的喜意一僵。 下一刻,他们便同时回头,看向了林清苑。 “筋骨,血肉,脏腑,精神,灵魂,心灵,意志,七种东西,是一个人的所有。” “这七种东西有一种强,那么整体,都会变强,有两种强,那会更强,常人眼中的天才,也无非就是在这七种东西中某些方面比别人强大而已。” “你们都很强,这七种东西,你们都不错。” “只是你们比起方恒来,还差的太远了。” “七种东西,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要比你们强太多。” “所以,这点攻击,还要不了他的命。” “所以,我说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萧君子三人的眼神一呆。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就再次一转,再次看向了那倒在地面上的方恒。 只见本来倒在地面上的方恒,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双手的伤口,正在恢复。 他身上的灰尘,正渐渐散去。 他就那么平静的看着萧君子三人。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挣扎?” 声音吐出,场中所有年轻人的身体就颤抖起来。 还不死! 被萧君子,刘雨两位极杀门的高手配合刺杀,再加上仙圣阁仙玄酝酿已久的攻击。 却还是无法让方恒死亡! 甚至就连造成的伤势,都渐渐消失了。 “啊!” 突地,三人同时高叫一声,一个激灵,就同时身体震荡,和方恒拉开了距离。 “看来,刚才的你们,真的就是最后。” “可是就连你们的最后,都无法让我有多惨。” “不得不说,刚刚引起了我兴趣的你们,现在已经再次让我无趣。”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三章 空手套白狼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尹正阳看着宋砚手上的吉他,好奇道:“黄师弟,你手上的是什么乐器,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是啊,黄师兄,这个乐器看起来怪怪的。”申屠婉儿也一脸好奇的问道。 宋砚再次拨弄了下吉他的琴弦,一串清脆悦耳的声音流淌而出:“这是吉他。” “吉……他,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声音倒是蛮好听的。”申屠婉儿道,她是宋砚的铁杆脑残粉,就算宋砚指着一头驴说那是一头马,她也会在内心说服自己,那不是驴,是头马,所以,千万不要轻易招惹脑残粉,因为他们是没有理智可言,道理可讲的。 宋砚:“咳咳,那现在,我就为大家表演一首我自创的歌曲,希望大家喜欢!” “啪啪!” 申屠婉儿使劲拍打着双手:“黄师兄快唱吧,人家都已经等不及了。” 下一刻。 宋砚怀抱吉他,开始拨弄起琴弦,顿时,一段欢快流畅的曲子流淌而出,他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来来,我是一颗白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咪咪,我是一条咸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鱼!” 宋砚一开口,众人都觉得这首歌还不错,但细听歌曲后就懵逼了,这也叫歌?这歌词实在是…… 这首歌是宋砚在现实世界看过的一部电影中男主角唱过的,根据《康康舞曲》改编的,很欢乐,很逗比,至于歌曲更没有半点内涵可言,比口水话还要口水话。 看到大家懵逼的表情,宋砚很是得意,继续开口唱道: “来来,我是一串葡萄,萄萄萄萄,萄萄萄萄萄。” “咪咪,我是一只香蕉,蕉蕉蕉蕉……!” 听到这里,大家都有种魔音灌脑的感觉,同时,有几人却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至于申屠婉儿则觉得,这首歌实在是太好听了,歌曲也写得实在是太……有趣了,黄师兄不愧是黄师兄,唱歌都非同一般。 第二段,宋砚从地上站起,边弹边唱,身体还一边左右摇晃起来: “来来,我是一只菠萝,萝萝萝萝,萝萝萝萝萝!” “咪咪,我是一只蝴蝶,蝶蝶蝶蝶,蝶蝶蝶蝶……!” 这一段,宋砚故意加快了语速,因此听起来更加的欢快,脑残粉丝申屠婉儿也跟着站起,如同宋砚般,身体左右摇晃起来,满脸的陶醉之色。 “大家一起来!” 宋砚喊道:“来来,我是一匹小马,马马马马,马马马马马马马!” 众人都觉得有趣,没想到在学院里威风八面的黄师弟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于是,也都跟着站起,一起左右晃动。 一曲结束,大家都觉得无比欢乐。 周易道:“黄师弟,你还有别的歌曲吗?” 宋砚点点头头,然后快速拨动琴弦,顿时,一段激昂的曲音传出。 众人都是神情一凝。 但在下一刻,宋砚开口唱道: 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魔音灌脑! 比起刚才那首歌,这首歌才是真正的魔音灌脑。 “黄师弟还真是……!”尹正阳一脸的苦笑不得。 长孙浩然:“黄师弟这首歌虽然整首都只有啊、哦等几个字眼,但里面却蕴含着一种……妈蛋,我说不出下去了。哈哈!” “我觉得很好听啊!” 申屠婉儿替宋砚辩解道。 众人集体翻白眼,这声音简直就好似老母鸡下蛋,能叫好听,也只有你这个脑残粉才能将好听儿子说得出口。 一曲罢,宋砚看着一脸无语的大家:“好了,刚才两首歌职位逗大家一笑,现在,我来唱一首正经的歌曲,这首歌叫做《偏偏喜欢你》。” 话音一落,宋砚就开始拨动琴弦,顿时,一股带着淡淡忧伤的曲音传出,本来还带着笑容的众人,都是面色一肃,下意识做出聆听状: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 为何我心一片空虚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仅仅一小段就将众人的心给俘虏,那歌曲中幽怨、痴心更是让众人感动不已,尤其是长孙柔、申屠婉儿、慕容熙几女都有一种快要落泪的感觉。 这个世界虽然有歌曲,但都是战歌,根本就没有写情情爱爱,抒发感情的。 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 听到这里,心灵敏感的几个女孩都忍不住对歌曲中的女主角生出几分羡慕,偏偏喜欢你,实在是…… 申屠婉儿忍不住看向一脸深情演唱的宋砚,暗道,如果黄师兄偏偏喜欢我就好了。 至于姑谢花雨则若有所思,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表情前所未有的丰富。 一曲罢,众人都还沉浸在这首歌的意境中。 半晌后,掌声连成一片。 尹正阳一脸赞叹的道:“黄师弟大才,这首歌写得实在太好了,如果你对着那位女孩唱这首歌,我想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的追求!” “夸张了!”宋砚谦虚的笑笑,目光下意识扫过姑谢花雨,发现对方依旧淡无表情,不由有些失望,这个姑谢花雨实在太冷,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般。 心中一动,宋砚再次挑选了现实世界的几首歌曲进行演唱,狠狠将这群人给震撼了一番。 次日清晨。 大家收起营帐,洗漱吃过早餐后,就踏出了安全区。 不过,因为靠近安全区,所以,前方数十里,宋砚等人都没有遇到一头海妖。 终于,在走出百里后,一头一级海妖铁鳄出现众人的视线中。 铁鳄皮粗肉糙,除了它们的皮可以用来打造皮甲外,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大活儿还是没有放过这头铁鳄,三下五除二将这头铁鳄杀掉,剥下它的皮,取下它体内的妖核后,大块鳄鱼肉直接被大伙儿丢弃。 一个时辰后。 众人又前行了上百里,这个区域的海妖逐渐增多,但都是一级妖兽,对历练小队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杀妖取材料和妖核,一番折腾下来,材料和妖核的价格总价值大概在2000两银子间。 “快看,是二级海妖白甲蛇!” 忽然,天一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声,然后就朝着某个方向飞追而去,众人也看到一个银白的身影一闪而逝。 “二级海妖白甲蛇好东西啊。”尹正阳道。 白甲蛇二级海妖,在海中游动的速度极快,在陆地上速度虽然要慢上不少,但也比其他海妖快得多,尤其是白甲蛇的肉极为鲜美,一条普通白甲蛇的肉至少价值千两银子,因此,大家都来了兴趣,纷纷飞追而去。 【作者题外话】:感谢【账戶裡也】【峰回路转】【盛楠楠】【长见】四位大大的打赏。 二更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四章 今天我娘都吃了什么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凯兰崔尔,在战场上虔诚祈祷杨烨归来;远在万里海外,更有凌曌不惜牺牲掉拯救世界的良机,要魔戒世界创世神伊露亚塔亲自出手,为其diǎn亮回归造化空间的暮星之灯。⊙小,..o 时光回溯,昔日重现,再次回到魔多的惊天一战,神风七本刀三大高手联手合击,打塌了世界壁障,形成恐怖的黑洞效应,将杨烨吸引了进去玄煌最新章节。 石原莞尔老奸巨猾,此招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后的战略布局。杨烨经常采用元龟变或暮星水镜,暗中窥察神风七本刀的作战手法,以此来知己知彼,查获出敌人的破绽。这种手段,石原莞尔作为老牌战略家,他也是懂得。 在哆啦a梦的次元袋中,最强最逆天的道具,并非是来去自如、瞬息万里的任意门,也不是飞天遁地的竹蜻蜓与鼯鼠手套,更不是克敌制胜的空气炮与隐身斗篷,而是拥有部分时间规则的时空机! 靠着时空机,石原莞尔可以任意回到过去的时光,可以查探出一切藏匿在历史中的真相。出于造化空间的规则限制,时空机的使用者就只能查看过去的历史,而无法影响或改变过去。 石原莞尔就乘坐着时光机,回到过去岁月里的恐怖堡、圆星关、孤山、铁丘陵与万花岭,认真旁观了大和倭族的历次惨败,自此对杨烨了解更加透彻,附体身份、掌握特技以及惯用战术,甚至可能隐藏着的底牌,都有了比较精准的把握。 杨烨附体的身份是迈雅蓝袍巫师,与萨鲁曼、甘道夫等人一样,只可以斗杀**,却无法直接毁灭灵魂。如果必须要化不可能为可能,就只能采取极端的战术。 这种战术,石原莞尔在迷雾山脉对付灰袍巫师甘道夫的时候,就曾经用过一次,效果相当不错。当然杨烨整体实力更要胜过甘道夫许多,只凭割裂空间却是灭绝不了他。所以,石原莞尔按照倭军作战原则,凡是做绝做狠,靠着爆发施展魔君索伦的力量,打塌空间,制造黑洞,将杨烨赶了进去。 最终,石原莞尔的精密部署获得成功,杨烨被赶进了无尽虚空,唯一产生的变数时,被杨烨回光返照狠命一击,断了石原莞尔一根手指,还将神器至尊魔戒也给夺了去。 黑洞里面,杨烨的身体一路下坠,不断旋转,耳边是被狂涛骇浪更加凶猛的空间乱流,如同刀刃,翻滚刺来,闪动出黑白相间的能量光芒。 刹那间,杨烨就好似受到了千刀万剐之苦,从神魂直至**,每一丝精神、每一处穴窍,都在受着比炼狱之苦更恐怖百倍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扯成碎片,挤压成齑粉。 危急关头,杨烨脑海中造化诀的心法自动触发,天子皇气现出皇龙之相护体,连悲血斗气都自行沸腾起来,神魂越渐凝固,**强度也在稳步上升。 所幸杨烨有金刚法身,否则早就被这无尽虚空中的空间乱流风暴给冲刷成渣。但饶是如此,杨烨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随波逐流,凭着风暴将其牵引,若是一直如此下去,只要悲血斗气耗尽,天子皇气散去,结局还是一个死字! 对于无尽虚空中的凶险,杨烨并非毫无所知,他从纳兰重光记载的笔记中,略知其中一二。毕竟这纳兰重光虽然不是造化空间中最强大的圣选者,但肯定是知识最为渊博的存在之一。 他遗留下来的笔记,不仅只是记载他与满洲公主之间的情爱纠葛与自己的冒险经历,也记载下许多未经确认的造化空间险地秘密。而无尽虚空、世界缝隙,就是其中一项内容。 无尽虚空,是造化殿三千世界外的通道,独立于诸世界之外,如同寰宇星空,无边无际,不可探索获知究竟。传说中就只有在封神榜上,被封为十二圣战神之位的空间最强者,才有能力任意横渡无尽虚空,可以自由穿梭于三千造化殿的剧情世界。 杨烨虽然本领高强,只用三个世界,就在造化空间中崛起,成为举足轻重的英雄人物,但论实力和圣战神巅峰强者相比,差距无法用言语来予以形容史上第一祖师爷。所以他要横渡虚空绝无可能;唯一脱困的办法,只有等待外援,期待着他的朋友们帮助,或者靠造化小儿、女娲等大圣贤,亲自出手干涉。 在无尽虚空之中,有三桩事情最为凶险,其中第一件就是空间乱流风暴,若任由其随波逐流,待将自己卷入漩涡风暴,就随你金刚不坏之身,都要被碎成渣渣。 恍然之间,杨烨想到了刘慧娘与陈丽卿,更想到了中土世界对抗倭寇的战局,想到石原莞尔如此狡诈阴险,还吞噬了魔君索伦的功力,此獠尚需要自己前去驱除。 “我一定要回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杨烨仰天发出一声悲啸,朝着前方汹涌翻滚、势不可挡的空间乱流,毅然而决然地发动自己所有力量,不计后果,不作任何防御,绝境求存勇者生。 霸体天赋开启! 九转元功五行变! 天魔解体大/法! 杨烨瞬间开启了进化脑域,回味起当时魔多之战峰值极限突破时,临时掌握到九转元功高层变化中的灵光记忆,挥出了惊天动地、气壮山河的猛烈一击,直取空间乱流。 “轩辕虎雷罡,给我破!破!破!” 瞬间,有西方白虎之神的圣影,从杨烨的拳面上挥出,弹指间演变成破尽世间万种邪恶,足可以震慑妖魔鬼怪的神罚雷光,雷光螺旋滚动,掀起光明漩涡,撞中空间乱流,直炸得世界崩塌,星河震荡。 杨烨就盯着这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撞击力的余波,脱出了空间乱流的影响,来到了一片玄之又玄的虚无空间中。 绝对的空虚,但却是无边无尽的世界,杨烨以超视距放眼望去,四个方向都寻不出有任何的物质,他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分东西、无论南北漂浮在虚空之中。 此时的杨烨,感觉自己就像是驾着扁舟,迷航在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明天,有的只是永恒让人抓狂的死寂。 到了这个地方,任凭杨烨有过人的智谋,了不起的勇气,还有武道、修真、魔幻与科技兼修的各种强化,都照旧是无计可施,唯一可以做得事情,就是等待,去等待,去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一定会来拯救自己。 进入造化空间之后,杨烨习惯于拯救别人,拯救世界,但是这一回,他需要等待别人来拯救了。就在这个时候,他才算遇到了自己进入造化空间后最可怕的敌人,比石原莞尔,比忽来道人,甚至比天命汗,都更加可怕。 寂寞! 这也是无尽虚空之中,除了空间乱流之外的第二桩凶险!在这方特殊的宇宙中,非有特殊情况,不会出现任何具有生命活力的动物或植物;而且它的时间流逝,与造化空间中大不相同,时间流速特别缓慢。 无尽虚空中经历过十年,在造化空间中就只有一天。 杨烨看过纳兰重光笔记中一个故事:说满洲族曾出过一位天才圣选者,惊才羡艳,乃是斗神预备热门分子,但不慎在冒险中,堕入无尽虚空中;天命汗获得消息,快速组织营救,只用三天,就求得太上道祖圣人垂怜。 可真正等到把人救回时,发现那位天才早已坐化老死,没有耐过三十年的虚空寂寞,在时间慢流中精神崩溃,悲惨绝望而死魔狱最新章节。 杨烨也曾听他的警察朋友讲过:有一种最可怕的精神折磨法叫关小黑屋;无须刑讯、不必见血,只要持续关押,就算铁人,也会招供画押,自认罪名,属于折磨人可达生不如死的妙法。 据说华夏国搞反腐倡廉,大抵都用这套手段,至于是罪有应得、恶有恶报,还是葫芦僧断葫芦案,那是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杨烨在地球上的时候,是职业图书馆管理员,资深宅男,习惯与书为伴,因此忍受孤寂的能力,胜过常人数倍,比在双规小黑屋中欲仙欲死的各种人民公仆们,自然是要厉害许多。 不过杨烨并不打算考验自己孤独忍耐寂寞的最大潜力,他觉得还是有可能,能寻到几个陪着解闷聊天的小伙伴。 杨烨打开了自己的念生世界,放出了封印关押在里面的几位囚徒们,结果等打开时,却是大吃一惊。 这里面本该关着吴元克、赫兰尼与肖森科三个圣选者,与1000终结者、女吸血鬼王瑟林威西五个人。然而当他放开束缚时,除了看到女吸血鬼王瑟林威西的灵魂化蝠奄奄一息,1000化成流质水沫正在缓缓成形外,另三位原本想着要解救恢复的圣选者吴元克、赫兰尼与肖森科,都尽皆踪影不见,仅仅留下三枚矮人族的力量之戒。 杨烨收取矮人三戒,用元龟变进行推算,转瞬就获悉了答案,原来方才自己斗战空间乱流,不慎撼动结界内的规则,制造出小千世界爆炸,将吴元克、赫兰尼与肖森科三个人,都活活炸死。1000与吸血女皇神魂,都因此受到重创。 正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杨烨不禁暗暗叹息,为无辜死难的三位圣选者默哀,可就在这时,现场再起变化。 说时迟,那时快,就趁着杨烨推算元龟变,1000与瑟林威西双双暴起,幻化成一道白光与一道血光,分两路乘虚逃跑,可惜杨烨此时何等手段,没有把握,怎会轻易放开念生世界? 这两个家伙想要逃命,岂能如愿以偿? 杨烨单手挥出侠客行二十四式中白首太玄经,以实质拳意后发先至,闪电般击中1000,再次将他从液态变成气态,同时施展出九转元功之缚魔变,变出来无形气索,将1000的身体绑住,任凭其怎样伸缩变化,都无法逃脱。 缚魔变乃是参悟了神奇女侠真言索套学会的变化,对于1000这种特殊人物,具有良好的困敌效果。 而瑟林威西更加倒霉,杨烨祭起冥剑鬼门关,以九转元功神兵变配合蜀山仙剑万剑诀,顷刻间万剑齐发,把她好不容易休养起来的血蝙蝠化身,都一一刺死,其主神魂被杨烨步罡踏斗,以五雷天罡正法牢牢镇压。 为了可以让自己不再寂寞无聊,杨烨决心要将两位死敌,都渡化成为忠实的奴仆,但见他十指如钩,左右两处各对准1000与瑟林威西眉眼贯落,魔幻控制的绝招应手使出。 随着特技奏效,1000与瑟林威西,望着杨烨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是温驯。他们两人一个变化成白衣男子,另一个变化成红袍美女,都对着杨烨躬身纳头跪拜道: “属下小易(瑟西)拜见主公!”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五章 走后路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经历过峰值突破后的魔幻控制,无论是命中率还是适用范围,都有了显著改善,只要被造化殿实力评价低于杨烨的对手,无论是圣选者还是剧情boss,只要失去抵抗力与战斗力,就会被其特技给稳稳控制。【【diǎn【小【说,..o 1000有千变万化的不死之身、瑟林威西算是魔法高强的吸血鬼女王,但在渡过两次雷劫、修成宗师境界格斗专精并拥有造化诀、悲血气与九转元功三大外挂的杨烨面前,实力对比差距是碾压性的,完全符合魔幻控制的适用范围,加上本身都是强弩之末的状态,因此被杨烨连环双击,打出来了两位新忠仆。 从今以后,川岛/芳子麾下的易千先生不复存在,取代之是杨烨的机器人管家小易;而吸血女皇瑟林威西也不存在了,取代之是杨烨的魔法陪读瑟西女士。 杨烨得到了这两位小伙伴,在无尽虚空中过日子,方才渐渐变得不再寂寞。因为这两位伙伴的价值之高,要远出于自己的料想,他们不仅仅只能做杨烨聊天解闷的工具,他们还是杨烨学习科技、魔幻两大系列强化新知识的好老师。 因为1000是天网系统打造出来的智能科技,并非寻常终结者,其每一滴液态金属,都是他的,都具有独立思维、自我组合、相互协作与分散工作的能力,存储着大量丰富系统的高科技强化领域的信息知识。 而瑟林威西本是天魔王魔苟斯麾下的得力战将,后来又追随索伦,经历过无数的岁月,对于魔法见识广博,无论是光明黑暗两象魔法,还是自然、混乱、秩序、生命与亡灵五大职业分树,还是地水火风的元素魔法,尽皆都能知悉一二,可谓是魔幻强化界的**百科全书。 进入造化空间后,杨烨的主要强化方向是武道与修真,开启的职业也是武侠与炼气士,对于魔幻、科技两系强化了解不深,知识十分贫瘠。此番得到小易与瑟西两个仆人,正好有机会可以弥补上这两处短板。 造化空间的圣选者们,长久以来都在血腥任务不断的战斗,各种算计利益得失,都习惯用丛林法则来评判生活,功利、急进是他们致命的缺diǎn,很少有人能够静得下来学习或者修行。 但杨烨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在地球上时候就是一个武痴,耐得住寂寞,忍受得住孤独,从不焦躁、特别耐心,因此特别能够适应环境。他来到造化空间之后,并没有像那些传说中的无限流主角一样,抱着非要脱离苦海、回归地球的可笑执念。 在杨烨看来,学习与思考,都是战胜寂寞的神器,而无尽虚空中的时间慢流,更能促使学习效率的最大化,所谓祸兮福之所倚,今日被困在这片神鬼不知的区域,也未必就是纯粹的坏事。 杨烨非常认真地向1000与瑟林威西,请教关于科技与魔法强化方面的知识,并重新研究乔北溟正邪合一的武功秘籍与三卷玄女天书,不断去优化自己的战斗技巧与格斗能力,追求四系强化融会贯通的新法子,并去创新九转元功变化。 他悉心整合自己所学的武道功法,加以重新融合锤炼提高,又将玄女天书中记载的五行遁法,和瑟林威西讲述的地水火风魔法理论,相互结合借鉴,演化出来九转元功的五遁变化,分别是:金遁变、木遁变、火遁变、火遁变与土遁变。 这五种遁法,本来只是闪避飞行的普通仙术,但经过杨烨改造后,就可以幻变出来五行元素,具有远程杀伤与防御困敌等许多神妙效果,无论用于江湖搏杀,还是用于沙场群战,都能发挥出可怕的威力来鱼水沉欢。 玄女天书中曾有记载,封神战争年间有那截教高手九天雷帝闻仲,法术修炼到返璞归真的境界,可以凭五行遁法移山倒海、降伏神将,而杨烨借助研读魔幻魔法知识的收获,跨领域、异曲同工的复原出这门失传千年的道术。 有了研究目标,生活顿时有了激情,杨烨就在无尽虚空中终日修炼,把握这次极其偶然的学习时间,不断充实提高自己,而1000小易,就是他最好的陪练。 杨烨还不怕养虎为患,将他所学的武道绝招,都尽数传授给小易,这1000智能极高,未过须臾,就学会了飞天御剑流、独孤九剑、八稚女、蜀山仙剑等各种招数,但唯有华夏内功他无法掌握,如结合气势的刀技必斩一式,包罗万象的侠客行二十四式,与借力打力的乾坤大挪移,任凭1000的超级科技含量再高,还是怎么都学不会。 杨烨出于无聊,也曾尝试将五雷天罡正法等道术传授给吸血女皇瑟西,结果发现学习情况比1000更差,这位美女是啥都领悟不进去,不仅无法沟通天地元气,还险些闹出魔法元素紊乱,爆体身亡的局面。 看来真要将四系强化融会贯通,却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杨烨可以创造出五遁变化,更多还在于九转元功神级功法,本身的兼容度是非常好的,离开了这个前提,未必会获得成功。 这一天,杨烨使用新创造的五遁变化,在虚空中与小易、瑟西比武打斗,突然间身形晃动,从兜里不起眼出掉出来一件物体——乃是一根套着黄金戒指的手指! 杨烨看见此物,记忆立刻复苏,想起来这是自己在倭寇联手猛攻、堕落黑洞前的最终反击收获,凭着必斩驭刀术,斩落了石原莞尔的一枚手指,还套走了至尊魔戒。 这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黄金戒指,就是魔戒剧情世界中的世界之石,最关键的剧情道具,由索伦打造出来的至尊魔戒! 天下精灵铸三戒,地底矮人得七戒, 寿定凡人持九戒,至尊魔戒驭众戒! 到了无尽虚空之后,杨烨一直考虑无论脱身与如何消除寂寞的问题,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自己收获的战利品,直到现在,方才想到原来自己身边,还多了这么一件了不起的战利品。 杨烨定睛,施展出天视地听的侦查术,仔细观察这一枚传说中的神器装备。他也曾入手过屠龙黑箭,但屠龙黑箭只是神器中的渣渣,而至尊魔戒,就算在造化空间中的神器名录上,亦是赫赫有名,乃是野蛮战场中的最珍贵的道具,并没有之一。 至尊魔戒:魔幻系神器,出自魔戒世界,三千造化殿世界的唯一物品,限定装备部位,右手食指(注:任何种族均可佩戴,魔戒会自动调节大小),装备此戒指之后,不得再另装备其他的首饰类道具。 装备效果:配戒者自动增加裸值力量、体力、敏捷、精神百分之二十,自动提升全特殊技能1级,所有持续性特技持续时间增加百分之五十,提升魔法、内劲或仙元值上限50%。 装备自带技能: 1、长生不死:佩戒者将拥有青春永驻的效果,只要魔戒所有者的灵魂不沉沦堕落,且至尊魔戒不被破坏,就可以获得源源不绝的生命能量补充。注:至尊魔戒的生命能量,可以自行设定各种情绪能量作为来源,可以是正能量,也可以是负能量妖女修仙录。目前至尊魔戒设定的生命能量转化源,系欺诈、杀戮、邪恶、淫威、绝望等方面的负能量。 2、灵魂支配:至尊魔戒的真正主人,可以完全支配其余十九枚力量(人类九戒、精灵三戒与矮人七戒)的所有者,但如果以上十九枚力量戒指的使用者,精神力高于至尊魔戒真正主人的一倍,就可以抵抗灵魂支配的效果。 3、妨主腐蚀:黑暗魔君索伦用生命作为代价,附加的永久加持的可怕诅咒,凡是持有、佩戴或近距离接触到至尊魔戒的智慧生命,都会受到腐蚀效果,运气、精神力与智力会逐渐沦丧,逐渐成为索伦的奴隶。只有戒指的真正主人,才会不受诅咒。 注意,由于魔戒真正主人索伦已然丧命,魔戒的腐蚀效果效率削弱,但仍然具备妨主作用,一旦带上魔戒,戒指主人将有极大概率遭遇到各种不幸事件。 4、隐形穿梭:任何人带上魔戒,就会自动学会最高优先度的隐身术,不受斗神级高手以下的敌人察觉。注意,使用隐身术状态下无法使用魔法、兵器与道术进行攻击,但对于徒手格斗技,则不受限制。由于魔戒真正主人索伦已经死亡,原本此特技附加的心灵冲击诅咒,已经彻底消除。 装备耐久:至尊魔戒可免疫除末日火山熔岩之火以外的任何攻击。耐久度基本属于永不磨损。 装备条件:该戒指目前指定真正主人为魔多魔君索伦,由于索伦殒命,有关诅咒都已经削弱,但在没有杀光神风七本刀战队之前,该神器不能够重新确认新的真正主人。 杨烨看着至尊魔戒的介绍,暗叹闻名不如见面,其实这枚传说中天下无敌的神器,其实属性并不逆天,它的强悍是建立在与索伦魔君恐怖的魔法力量,进行相辅相成配合的,若是脱离开索伦魔君,其实并不比自己的乔丹之石强大得太多,况且还有更加可怕妨主腐蚀特效。 不过杨烨觉得自己还是蛮适合至尊魔戒的,除了索伦这位大变态之外,可能也只有自己这样的强化方式,才可以将至尊魔戒的特效发挥到极致。 至少,那隐身穿梭术可以与侠客二十四式的徒手技与拳意实质宗师级格斗专精配合,而长生不死的生命能量补给,更可以让杨烨毫无顾忌的使用攒心钉封神法宝。 “其实这件神器,也算是蛮好的”。 想到这里,杨烨深深望了至尊魔戒一眼,并情不自禁轻轻摩挲了一把,指间划过,居然感受到如同岩浆般的炽热。 结果只是刚刚摸了一把至尊魔戒,立刻就引发出不佳的状况。转瞬无尽虚空中风云变幻,从宁静的死海,变化成为惊涛骇浪。空间乱流再次狂暴起来,不过更让杨烨感到触目惊心,却是迎面冲过来一只恐怖绝伦、ding天立地,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型怪物。 瞧那气势,似乎就算迎面当着的是地球,都能一口给吞将下去。杨烨见状,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拽着小易与瑟西,施展日行万里的飘云远烟,扭头就跑。 “奶奶的,好的不灵坏的灵,至尊魔戒你的妨主效果,也太他/妈的灵验了!” 这巨型黑暗怪物,并非别的东西,正是无尽虚空中三险中的最绝同时也是最可怕的一种,这是具有空间大道的规则力量、可以吞噬宇宙星体的超级魔兽——吞星兽。 按照华夏东方仙道中的别名叫法,那就是天吃星!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六章 攻心计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嗡嗡嗡! 随着方恒的这道剑光传出,那正在和方恒第一道剑光对抗的狂神刀震动的也更加剧烈了,似乎更加兴奋! “屠戮天地!” 轰咔! 一道喝声突然间从狂神刀内部响起,下一刻,那本来不大的狂神刀竟一下开始涨大,随着狂神刀本身的变化,狂神刀所爆发的力量也更加强横! 只是就在这狂神刀力量强横的一瞬,方恒的剑光也压了上去,与大千世界融合唯一,疯狂的对着狂神刀本身冲击! 噼里啪啦! 如连珠炮一般的声音在洞府内响起,石壁开始撕裂,空间开始破碎再生,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完全变为了太古洪荒一般的混乱时代! “我就不信,我压不住你!” 在这片混乱之中,方恒大吼,不停震荡身躯,那狂神刀也疯狂动作,只是不管两方再怎么僵持,谁都在难以前进了。 就在这种僵持之中,方恒的眼神,却突然间闪过了无数战斗的画面。 他的大千世界,世界,从来没有在这一刻,这么清晰被他感应到末世之洗礼时代最新章节。 当然,这两招是他自创的,只是这一刻的方恒,好像完全站在了另一个角度,看着自己的剑光一般。 “神游!” 就在这时,洞府一角中坐着的青年,却是心中惊呼一声,看着方恒的眼神中满是震撼,复杂! 他真的没有想到,方恒,会在施展了这种强横神秘的剑法之后,进入神游之境! 同时他更是挣扎。 他在挣扎着,自己要不要打破方恒这神游的状态。 方恒,和他狂神天宫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敌人,哪怕现在他和方恒有着交易,只是这也是现阶段。 等现阶段结束后,两方立刻就会成为敌人,既是敌人,哪里有让敌人成长的道理。 脑中想了半天,只是就在他挣扎的同时,进入神游状态的方恒,突然间喃喃念叨起来。 “死亡既是轮回,生命自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走向死亡,轮回,死亡,新生……” 声音渐渐低沉,那青年听着这些话,也一瞬间就呆住了。 就连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道理! “大千为世界,为生死,生死为轮回,轮回!终于,我的第三招,有雏形了!” 一道话语突然从方恒嘴里吐出,下一刻,方恒的目光就是一亮,看向了狂神刀。 “虽然我这一招只有雏形,但是,也是托你之福,我才领悟,既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唰! 话语落地,方恒的脚步猛然一跨,真武剑直接刺出! 这一剑,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哨,更没有任何光华,只有前刺。 唯有剑尖之中,闪烁出了黑白二光。 叮! 毫无意外,方恒的剑尖,点到了这狂神刀的刀刃上! 一切,似乎都已经静止了。 似乎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停顿。 唯有方恒一人,一剑,与一刀对抗! 轰隆! 下一刻,静止世界如镜片一般爆裂,一股生死轮回的气息在这一刻从方恒的身上爆发出来,刹那就让这狂神刀开始后退了一寸。 一寸,便是胜败! “刀兄,你输了!” 看到这狂神刀在虚空中退后了一寸,方恒立刻喝了声。 嗡战神记! 狂神刀飞快的震动起来,轰咔咔的声音响起,下一刻,竟变的更为巨大,对着方恒的脑袋就劈。 方恒却是一笑,动也不动,果然,这狂神刀的刀锋在距离方恒的脑袋之前停住。 “继续打!” 一道如同孩童般的话语突然从刀身中传来。 听到这话,坐在洞府一角的青年身体一震。 他知道,狂神刀肯说话,就已经彻底证明他认可方恒了。 “哈哈。” 方恒却是大笑一声,“刀兄,我刚才三剑,已经施展了全力,在打我就会死,难道刀兄想如此么?” 话语吐出,狂神刀身体震动了下,下一刻就突然间晃了晃,再次变为了原来的大小。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过来?恢复过来后我们在打好不好。” 天真的声音响起,方恒的笑容更大了。 “当然,恢复过来后我当然要和你打,不过我不能待在这里了,我得走,我还有事。” “带我一起走啊,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打了。” 狂神刀再次说道。 听到这话,方恒的心中终于松了口气,笑道,“你愿意跟着我?” “当然,不过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回来的。” 狂神刀立刻道,“这是我的家。” “哈哈,好,回来的话我绝不会拦着你。”方恒大笑。 “那就说定了。”狂神刀的刀身不停的上下晃动,似乎很是高兴。 这时候,方恒再次回过头来,看向了那盘坐在山洞一角的青年。 “我刚才进入了神游,而你刚才,似乎是想要打破我的神游状态,对吧。” 听到这话,青年眼神一闪,只是下一刻就直接点头,坦然道,“不错,我是这么想的。” “那你为何不这么做呢?” 方恒淡淡道。 “因为我很好奇。”青年淡淡道,“我很好奇,你到底能在那个状态中悟出来什么。” “是吗?”方恒笑道,“那你应该看到了,什么感觉?” “天才。” 青年看着方恒的双眼,认真道,“我一生之中,见过的天才,如过江之卿,不计其数,但是像你这样的天才,却是我见过的无数天才中的第一。” “所以呢?” 方恒淡淡道不嫁霸道冷总裁最新章节。 “所以这样的你,才有资格成为我狂神天宫的对手。”青年淡淡道。 “很好。” 听到这话,方恒也是一点头,“这次我被你狂神天宫带过来,其中经历了什么,我不想多说,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把我带了过来,我才突破了我许久都没有突破的瓶颈,所以这件事情,我会记在心里,日后只要狂神天宫长眼,不惹我,我不会对狂神天宫之人如何,可要是不长眼,还敢惹我,那死,是必须的。” 话语吐出,那始终盘坐在地上的青年眼中也闪出了一道神光。 下一刻,他突地站起身来,对着方恒一抱拳。 “我代表赵师弟,多谢你的宽宏大量。” “别谢的这么早,这还是看以后的。”方恒淡淡道,“至于这狂神刀,他是你们狂神天宫的东西,我也不会独占,他要愿意回来,我会让他回来的。” “好。” 青年也是一点头。 “行了,交易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简单了。” 方恒一笑,手掌一招,狂神刀就进入了他的手里。 “刀兄,接下来麻烦你让我出去吧。” “没问题。” 狂神刀说了句,下一刻就自己一震,一股闪亮无比的刀光释放了出来,轰隆隆声音响起。 瞬息间,坚固的洞府,就彻底爆炸,外界的天地,出现在了方恒的眼前! 嗖嗖嗖! 就在洞府爆炸的同时,无数的破空声,也都在此刻响起,只见之前绑着方恒过来的狂神天宫高手,在这一瞬间就全部到了场中。 当他们看到方恒手持狂神刀,眼神清明的时候,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同时,在他们看到方恒旁边站着的年轻人之时,他们的脸色在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道道声音响了起来,方恒旁边站着的年轻人眼神低垂,一言不发,方恒却是露出了冷笑。 “一群废物,狂神早就死了!” 冷冷的话语从方恒的嘴里吐出,当场就让站在方恒面前的这些狂神天宫高手脸色都变了。 “你放屁!” “师尊大人会复活的!” 几道带着癫狂的声音从这些人嘴里吐出,只见他们的脸颊,都戴上了些许扭曲。 看到这一幕,方恒冷笑着摇了摇头,低头道,“刀兄,你来给他们说两句吧豪门绝恋最新章节。” “说什么?” 狂神刀内传出了天真的声音。 “随便说两句。” 方恒笑道。 “哦。” 狂神刀应了声,下一刻就说道,“你们这群废物,赶紧滚开,我要和他去比武,终有一天我会回来的照顾你们的,嗯,就这样。” 天真的童音传出,顿时,那些狂神天宫高手的脸色,都变了。 “师尊,师尊呢!” “方恒,你把我们师尊弄到哪里去了!” 吼声响起,只是他们的吼声到了最后,却都变得沙哑起来,到最后,一个个都沉默了。 赵威此刻也赶过来了,当他看到方恒手持狂神刀,眼神清明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已经苍白起来。 到了现在,他的脸色已经不只是苍白,甚至变为了灰败。 “师尊,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始终沉默的青年终于说了声,“我早就告诉你们,你们却不信,现在如何?” 话语吐出,全场的人,一片安静。 “一群废物。” 方恒却在这时候大笑一声,“刀兄,带我离开这里。” “哦。” 狂神刀立刻应了声,下一刻就猛然一震,带着方恒的手臂,向天一撩! 轰隆!轰隆隆! 一道无比闪亮的刀光从狂神刀上爆发出来,瞬息间就冲上了狂神世界的天空,当场让那天空,一分为二! 不光天空如此,就连大地,也是如此! 一刀,世界两半! “这这这……” 赵威看到这一幕,话语立刻颤抖起来,“父…父亲!” “别想了,这可不是你父亲,这是狂神刀刚诞生不久的刀灵。” 方恒冷笑,“当然,你也可以认他当爹,因为他是你爹死后所诞生出来的东西。” 嗖! 话语之间,方恒的身体就是一震,直接向着天空冲了过去,转瞬间就消失无踪。 场中的人看到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猜得不错,师尊死了,这个新诞生的器灵,就是第二个师尊,只不过,他太小了,要等很长时间,才会和师尊当年的记忆融合。”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七章 给我点时间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他这是疯了吗?”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划过了这个念头,高手对战,一招就可以看出胜败走向,方恒速度不如周隐,还中了一拳,已经是败局。 “哦?”周隐的眉头一挑,冷笑道,“杀了我?你还真是有信心啊。” “这不是信心,是事实。” 轰隆! 方恒身体一震,恐怖的火焰真力爆发出来,只是瞬间,就把体内的寒气逼出,下一刻,一座漆黑色的门户直接降临! “这是什么,门?” “血脉力量,方恒也施展了血脉力量!” 四周的人都惊呼出声,到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方恒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用过自己的血脉! 无视了周边的话语声,方恒目光冷冷的盯着周隐,就和他刚才说的一样,他小瞧周隐了,周隐,已经强到了让他动用黑暗之门的程度。 “境界先天七重,身体各方面机能全都强到了完美的层次,擅隐身形,爆发力是优点,又有寒蛟血脉在身,我若是和他硬碰硬,吃亏的是我,只能用用黑暗之门来转换他的力量,从而寻找机会抹杀他。” 完美血脉赋予他的洞察和计算在此刻发挥作用,很快他就定下杀敌计划。打算出手。 察觉到方恒的目光,周隐没来由的心中一紧,拳头猛握,下一刻,他的身体就突然冲向了方恒! 作为隐杀堂的弟子,天生对危险都有极高的感应,方恒的状态让他紧张,他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寒蛟咆哮,无穷冰凌瞬间涌现,冲击向了方恒,同时周隐身影一闪,竟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无比突兀! “哼!” 咔嚓咔嚓! 方恒冷哼一声,黑暗之门晃动,瞬间就把那些冰凌绞碎,其中的能量统统被吸收,恐怖的力量涌向他的手臂,下一刻,他脚步转动,腰间长剑直接出鞘,对着左侧的一处虚空就劈了过去重生之窈窕嫡女最新章节! 铛! 空气震荡,消失在空气中的周隐,这时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怎么可能!” 周隐忍不住大吼一声,他这身法,最是诡异莫测,正是靠着这个他才有今天的名声,方恒却一瞬间就识破了他的动向,这让他难以接受。 “在我这里,没有不可能。” 冷冷的话语传出,方恒长剑再次发力,无穷的寒气竟从剑上喷发,瞬间就淹没了周隐身躯,很快就让他的身上浮现一层冰渣! “什么,这是寒冰力量!方恒怎么能施展出来!” “是那黑色的门吸收了之前的周隐攻击,现在又转化了出来!” 四周的弟子脸色全变了,吸收别人的攻击能量,再返还给别人,这是多么恐怖的血脉! “吃我一拳!” 轰! 方恒一拳击中被冻僵的周隐,当场让他身体倒飞,脸色苍白! “寒蛟护体,乱空杀!” 飞在空中的周隐大喝一声,他背上的蛟龙虚影竟瞬间就护住了他的身躯,地面碎裂,尘土飞扬,下一刻,一柄短剑从尘土中飞出,直接刺向方恒! 方恒神情一凝,手中真武剑猛然斩下,那短剑却中途加速,瞬间划出上百次,每一次都凝成白色剑光,密集的攻击过去。 叮叮当当! 方恒长剑挥舞,与短剑不停碰触,就在这时,尘土中的周隐猛然冲出,速度快的如同闪电,瞬间就到了方恒面前,出手就是一掌! “黑暗之门!” 低喝一声,黑暗之门立刻降临,周隐却脸色不变,身体一转,手掌再次拍向了方恒,其速度,半点不减! “好恐怖的战斗意识!” 心中一惊,方恒同样轰出一掌,滚滚烈火真力全数涌上,砰的一声,空气爆炸,两人身影同时后退三步! 不分上下!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弟子都张大了嘴巴,谁都没想到,本来还呈败象的方恒,竟能在瞬间爆发这等强横的力量,和周隐打成平手! 若论境界,方恒五重,周隐七重,要是有公平裁判的话,这场战斗,方恒占据了上风! “好!” “过瘾!” 两道声音从两人口里吐出,周隐神色沉凝,不再有半点的轻佻之色,方恒满脸冷笑,似乎有着一股疯狂! “够了偶像时代!” 就在两人相对站立,互相思考怎么击败对方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出,罗狮虎竟来到了两人中央。 “干什么!”周隐神色冷了下来,“莫非你要和他联手对付我?” “联手?”罗狮虎眉头一挑,冷笑道,“你也配让我们联手?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触犯门内律法而已。别忘了,这可是神武门!” 听到这话,方恒心中一动,他知道罗狮虎这是在提醒他,之前他才刚把三个弟子剁成肉酱,接下来在和这周隐纠缠,不管胜败,都少不了麻烦,立刻把剑一收。 “方恒,你怕了吗!”看到方恒收剑,周隐立刻大吼。 “怕?我看怕的是你吧!”方恒冷笑不变,“你是不是觉得七重的你和我对战都没能拿下我很丢人?你怕丢面子?” 周隐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方恒说中了他的心思,以他在神武门十大天才的排名,要是就这么让方恒走了,情何以堪! “既然如此,我满足你,一个月后,你我去神武门生死台战上一场如何!” 冷冷的话语从方恒嘴里吐出,顿时,场间的人都骚动起来。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他就觉得自己能够打败周隐?” “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信心,周隐,应该还没用出真本事吧。” 周隐脸色无比阴沉,直接道,“何必一个月后?不如你我现在就去如何?” “那不行,门主给我安排的事情我还没完成,最起码要一个月才够。”方恒摇头,脸上冷笑更浓,“或者说,你怕了?怕我一个月后会稳稳的超过你?要是这样的话也可以不去,我对废物没兴趣。” 四周的人都看向了周隐,他们都想知道,周隐会如何选择。 “好,一个月后,生死台再见!” 没有任何犹豫,周隐直接同意了这事,他也不信一个月方恒就能对付他。 罗狮虎对着方恒一点头,转身向着门外离开,方恒上了楼,对着留下几人说了几句,便快速闪动几下,直接消失。 原地的众人看着说走就走的三个人,眼神中一片失望,他们本以为今天能看到一场精彩的战斗,却没想到中途停止了。 “看来只能等下个月再去看。” “我一定会去的。” 议论的声音响起,此刻的方恒却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正跟着罗狮虎向门外走。 “原来你这么厉害。”一边走,罗狮虎一边对方恒道,“不过这周隐也不简单,你和他生死台一战,有把握么?” “有把握,但不大。”方恒淡淡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能和我上下持平的对手。” “持平么?”罗狮虎目光一亮,“看来你所说的没把握,就是五五对分了。” 方恒没有回答,眼神中透出一股凝重我的美女校长。周隐的境界,手段,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唯独那战斗意识,实在是太强。 “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意识,怕是他早就能够突破境界,之所以压着不突破,应该是为了修养自己的肉身,让自己强到极点后,在自然突破。” 心中想着,方恒对那周隐的评价就再次提高一个档次,这种武者,早就脱离的普通的范围,成为了极道武者。 极限的追求自己,极限的增强自己所能增强的一切。 不是拥有大智慧,大毅力的天才,没人能做到这种事。 “嘿嘿。”方恒突地一笑,让旁边的罗狮虎眉头皱起,“你不是吓傻了吧,刚才问你不说话,现在怎么又笑了?” “我这是高兴,为找到一个可以尽情施展自己力量的对手而高兴。” 罗狮虎话语一顿,目光仔细的看向方恒,发现他是真的高兴,高兴的连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眼神一凝,罗狮虎笑道,“看来,其他人给你起的外号一点都不夸张,疯魔方恒。” 方恒没有回答,他才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他只要自己变强! 一路前行,很快,罗狮虎就带着方恒来到了一处繁华的大街。 这条大街,无比宽广,直接被分成了上百条小路,每一条路的两旁,都有着无数的摊贩店铺。 “这里是整个中央城最热闹,但也最混乱的地方,万宝街。” 听到罗狮虎的声音,方恒回过神来,看向四周如海洋一般的各色人群,一点头,“人多,自然就混乱。” “何止是混乱?仅仅是人命,每天都要丢掉几百条。”罗狮虎笑道。 方恒露出疑惑,道,“这里怎么也是中央城范围,上有玉上天宗,下有各大家族,门派,怎么会不管这里?” “万宝街,顾名思义,就是万宝汇聚之地,来这里摆摊的人,都是来自北方大陆的各个地方,人群混杂,哪里有这么好管?”罗狮虎摇头,“要是管理的话,那这里也就配不上万宝街的名号了。” “怎么说?” “很简答,这里什么都卖。”罗狮虎回答,“不管是丹药,武学,功法,一切武者能够用到的东西,在这都能找到,还有接暗杀任务的,卖情报的,卖女人的,只要你肯花钱,什么都有。” “当然,这里虽然什么都有,但其中大部分的来历,都是赃物,这没办法管,管了就把这里的规矩打破,毕竟,玉上天宗下面的家族,门派,也都靠着买卖赃物攫取庞大利益,要是真派人过来扫平混乱,那这万宝街,以后就没人来了。” 方恒点点头,他明白了,这个地方,已经成了几个大家族的庞大利益地区,别说管,他们恨不得更乱才好。 “门主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神武门在这里的产业,比如那条街。”罗狮虎手指一点,方恒看了过去,顿时就看到了一群神武门的弟子竟在那里摆摊。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八章 李老头家的事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那一整条街,都是我神武门的,那里的一切买卖,有的是弟子个人交易,有的是门派的资源交易。”罗狮虎说道。 “换句话来说,我要是想,就可以去那里摆摊,而不用怕任何的麻烦?”方恒问道。 “是这意思,不过你现在有任务在身,要负责保护这些弟子的交易,要是有人敢对咱们弟子弄虚作假,或者动手强抢,你都要把他们收拾了。” “我们遇到的这种事情很多?”方恒问道。 “呵呵,以前很多,不过自从我在这里蹲了一段时间后,就好多了。”罗狮虎淡笑道,“所以,你该感谢我,给你留下了这么一条安分的街道,基本没什么事情。” “那你还带我来做什么。”方恒挠了挠头,“又没有别的事情,难道我就在这里待着?” “做做样子嘛,毕竟你也是接受了门主的惩罚,不来一趟别人怎么说?而且,这里也不是那么无聊。”罗狮虎目光一闪,“你想见见魔武者么?” “什么!”方恒心中一惊,他早就从黄灵嘴里听说过魔武者的存在,去定安城人魔山的时候,却没有见到,没想到这里有! “魔武者是北方大陆的公敌,却出现在北方大陆最核心的中央城,这种事情玉上天宗不管?”方恒问道凌天邪凤最新章节。 “放心,这些魔武者不是自由活动的,都是被我们的高手抓过来,当宠物玩的。”罗狮虎淡淡道,“他们的力量,早已经被废了。” 听到这话,方恒点点头,怪不得,没有力量的魔武者在这里,算不上威胁。 “那我倒想去看看了。”方恒回答,魔武者是北方大陆的敌人,身为北方大陆的一份子,他自然要见识。 “跟我来。” 罗狮虎一笑点头,带着方恒就向着神武门的那条街都走去,一路上的神武门弟子都对他露出崇敬之色,纷纷行礼,罗狮虎却是摆了摆手,七拐八绕,竟走到了一条漆黑的巷子中。 嗖! 刚一走进这里,一道人影就突然出现,手掌探出,罗狮虎拿出二十两金子扔出去,那人立刻消失。 继续向着深处行走,接连八个人纷纷出来,每一次罗狮虎都掏出二十两金子,片刻,就是接近二百两没了。 “很繁琐吧,不过这是必须的。”罗狮虎笑道,“毕竟魔武者在这里的消息,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要是传出去,恐怕立刻会引起混乱,所以才要层层收费,严密封锁,想要在这里看到魔武者,起码一百两金子的入场费。” 方恒点头,魔武者被当成宠物来玩,这种事情也只有能花得起钱的人才能做。 终于,最后一个人来临,罗狮虎付了二十两黄金,那人接了,直接带人来到一个小门处,打开。 罗狮虎迈步进入,方恒跟着前行,一进入这里,嘈杂的人声就充斥在耳边,无数的人,都在其中走动。 “好多的人!” 方恒目光一闪,这里一眼望不到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群,有各派的弟子,有身穿华贵服饰的家族少爷,此刻的他们,目光都注视着几个巨大的高台,或是嚎叫,或是大骂着。 眼睛转过,高台上无数血腥的战斗出现在方恒目中,妖兽与妖兽的战斗,人与妖兽的战斗,人与人的战斗,团战,独战,兵器战,每时每刻,都会有着性命消亡,高台外面的人,随之欢呼大笑。 “这里,有着一个很不错的名字。”罗狮虎淡淡道,“死亡战场。” 听着这个名字,方恒心中泛起一股冷意,他看出来了,按照这里的死亡速度,一天下来,死上千条性命很正常。 “嗯?我以为你应该会很兴奋才是,现在看来,怎么一点都没有?”罗狮虎问道。 “我喜欢战斗,但不喜欢死亡。”方恒目光一转,看向罗狮虎,“还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不要老是想通过一点事情就了解我,你了解不到的。” “呃……”罗狮虎一呆,露出苦笑,“那好,是我的不对,我以后绝不会这么做了。” 方恒没有回答,这罗狮虎从入门到现在就一直在试探他,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心中一直警惕着,直到现在他烦不胜烦,终于忍不住回了句。 “你别误会,我想了解你,是没有恶意的妖焰通天。”罗狮虎苦笑不停,“不过想必我解释了你也不信吧,算了,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目光转动,方恒突地一笑,“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要带我去看魔武者么?去哪里?“ “那里。”罗狮虎立刻点头,带着方恒就向着一处人数最多的地方走去,找了个座位坐下。 这时候两人面前的高台上,正有着厮杀出现,一个人类少年,正和一头妖兽烈焰牛博斗,这少年被烈焰牛压制住,体表都被烈焰牛的火焰灼烧的焦黑。 “哈哈,这小子要死了!我要赢了!” “他不是为了她妹妹治病才来这里的吗?可惜啊,他那妹妹活不长喽。” 一连串的声音从四周传出,其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哪怕有些人嘴里喊着可惜,眼神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就是人性。”罗狮虎在旁边淡淡道,“他们希望见到自己的同类被杀或者杀戮。” 方恒没有说话,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那个少年看着才十四五岁的年纪,被烈焰牛撞得身体双腿都已经变形,却没人同情,只有咒骂和欢呼。 终于,当那个少年再也无力奔跑,跌在地上的时候,四周的欢呼到达了顶点,甚至有的人,兴奋的抓住了旁边的女人,当场做起那苟且之事! 哗啦! 方恒一下站起,忍不住就要上前。 “别冲动!”罗狮虎一把拉住方恒手臂,“这里是有规则的,以你的实力,还没资格打破!就连我,也没办法。” “那就看着那个少年死?”方恒蓦然回身,冷冷问道。 “没人逼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罗狮虎道,“这里虽然是最为丑恶的地方,但也是来钱最快的地方,只要有人上去,就会获得一百两金子的酬劳,对于遇到困难的人来说,这就是他们的机会,那个少年之所以在那里,就是自己想要挣钱。” 拳头握紧,方恒没有说话,他知道,罗狮虎说的是对的。 “砰!” 闷响从高台上传出,方恒身体一震,那个少年,被火焰牛的角刺穿了胸腹,鲜血横流,少年那眼神中的痛苦和迷茫,以及四周混杂着的欢呼雀跃,在一瞬间,让他入坠冰窖。 这就是武者世界的残酷,人人为了某种东西死亡,他人为了别人的死亡欢呼。 没人怜惜弱者。 “算了,坐下吧,”罗狮虎看到这一幕也摇摇头,“你再去,也没用了。” 方恒没有说话,也没动弹,他只觉得心中有股说不清的怒火在燃烧,让他很想把周边的人杀光,一个都不留! “哈哈,那不是方恒吗?怎么,看到这些就受不住了?”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响起,方恒的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在他旁边不远处,竟坐着一群身穿神武门服饰的弟子,最外边的一个,是那天被他一拳砸进地面的武红网游之一箭倾城。 这时候的武红,看向方恒的目光中毫无惧意,好像很有底气的摸样。 “原来是你个废物。”感应到了方恒狂暴的杀气,罗狮虎猛然转身,顿时让那些人都是脸色一变。 “罗狮虎,你怎么在这……” 啪! 耳光声响亮,那武红直接被罗狮虎一巴掌抽的倒在地上,嘴角吐血,竟一下昏迷了过去。 坐在武红旁边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没说话,看向罗狮虎的目光中,带着一股畏惧,。 “看什么看!” 罗狮虎盯着这群人道,“想死吗?” “都别看了。”这时,这些人中为首的青年淡淡发话,顿时其他的人都目光一转,让罗狮虎眉毛一挑。 “呵呵,罗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这时候那为首的青年站起身来,对罗狮虎笑道,“我大哥二哥,还打算过段时间去找你挑战呢。” “曹星。”罗狮虎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站在旁边的方恒眉头一皱,自加入神武门以来,他对中央城的势力也有了一定了解,玉上天宗之下,一共有七股最强的势力。 君子会,神龙会,曹家,何家,孔家,寒冰门,天元宗。 这七股势力之中,三大家族名声最大,和神龙会,君子会相比也不遑多让,是平起平坐的。 这个青年叫曹星,怪不得一发话这些人都照做。 “挑战我?再过两百年差不多!”罗狮虎冷笑道,“至于你,还没和我称兄道弟的资格,管好你的狗!” 一群青年全都气的浑身发颤,曹星也是脸色一沉,片刻后笑道,“好,我们自然不会惹你。” 话语说着,曹星目光一转,看向了方恒,“你应该就是武红说的方恒了?本来我对你的评价还很高,现在看来,你也不怎么样,见到这点生死就承受不住。” 轰! 一道震响突然传出,方恒的身影,猛然来到曹星的身前,冷冷道,“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曹星瞳孔一缩,以他的境界,竟没能看出方恒是怎么来到他面前的,心中有了些警惕,冷冷道,“我说过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曹星,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就在这时,罗狮虎冷冷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在这么嚣张,你会死的。” 曹星眼神一变,罗狮虎都说这话了,他不可能不当回事。 “好!”猛然点头,曹星道,“既然罗兄瞧得起你,那我自然也瞧得起你!这样如何,我押黄金十万两,买那火焰牛胜,你要是敢上去,并且胜利,那我就为我刚才的话道歉!” 听到这话,方恒露出冷笑,淡淡道,“你的道歉在我眼里就是狗屁,你要真是有种,咱们去上面来一场,敢么?”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九十九章 声名大增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冷冷的话语从方恒嘴里响起,没有半点遮掩,很快就传了出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脸色一沉,曹星没有说话。 “怎么,不敢?”方恒眉头一挑,冷笑道,“既然不敢,还在这里废什么话!” 随着方恒的话语,四周的人看向曹星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抹嘲笑。 察觉到这些目光,曹星的脸色更加阴沉,目光闪烁一会儿,直接道,“好!我可以和你打,不过要在你打败这火焰牛之后!” 从刚才方恒突然出现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方恒对手,现在说这话,只是想借着火焰牛杀死方恒。 “嘿嘿,好个无耻的家伙。”罗狮虎这时笑了一声,“方恒挑战你,关那火焰牛什么事情?” “不用说了。”方恒突然一摆手,转身向着那高台上走去。 “记住你说的话。” 走到高台,淡淡话语从方恒嘴里吐出,立刻,四周的人都是一呆。 “这小子不要命了?火焰牛是王级六阶妖兽,他境界最多五重,简直就是必死的结果。”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他的愚蠢正好能给我们来带来金子。” 议论声响起,四周的人顿时叫来负责赌局的人,在火焰牛的身上压钱。 很快,压方恒死的金子,就已经达到了二十万,在算上曹星之前压的十万两,总计三十万两黄金! 负责赌局的人看到这个数字,一个个都眼神凝重,这一局没人押方恒,那就是和庄家对赌了,要是方恒死,他们会折损很大一笔钱,都不敢轻易开局。 “哼,一群畏畏缩缩的废物,我压十万两黄金,买方恒赢!”罗狮虎冷喝一声,顿时让四周的人都是一惊。 “罗兄好魄力!”曹星冷笑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押三十万两黄金,买火焰牛!” “我的天,总共七十万两黄金了!” “哈哈,有意思,六十万比十万,怕是这次庄家要损失不少钱。” 四周的人纷纷大笑,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人看好方恒。 高台上的方恒淡淡一笑,突然道,“五十万两黄金,买我自己!” 话语响起,其他人都是一愣,负责赌局的人却是露出笑容,两边赌注一样,那么不管谁赢谁负,这一局他们都不会亏了妖焰通天。 曹星眼神一闪,看向方恒的目光凝重许多,五十万两黄金,这已经相当于中央城一个小家族的财富,在他这种人眼里,财力要比个人力量重要些,方恒能拿出这么多钱,证明他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神武门弟子。 “好,赌局开始,比率一比一!” 这时候,高台上走出了一个老者,对着四周的人说道。 “才一比一?看来这次赚得不多了。” “算了,能赚一点是一点吧。” 听到这些话,曹星露出笑容,对罗狮虎笑道,“罗兄,众人的目光是雪亮的,看来这次,我要赢了。” “是吗?”罗狮虎哈哈一笑,“是你赢还是我赢,很快就能见分晓。” 便在同时,高台上的老者目光也转向方恒,淡淡道,“我只问你一遍,请你认真回答,你是自愿上台来战斗的么?” “是。” 简短的回答吐出,方恒面色淡然。 “那好。”老者点头,“既然你是自愿的,那么战斗,现在就开始!” 哗啦! 话语之间,老者的手掌就就是一落,顿时高台四周出现了无数钢丝铸就的铁网,倒刺密布。 方恒眼神一闪,他看出来了,这铁网使用特殊的材料铸成,虚武之下,无人能够打破。 “放出火焰牛!” 老者再次喝了一声,铁网一侧打开,两只角上还带着血肉的火焰牛走了出来,后蹄不停的刨着地面,血红的眼睛直接把方恒锁定。 “从现在开始,只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才能出来!” 最后一句话传出,四周的人兴奋的大吼起来。 “杀,杀了那个小子!” “火焰牛,你要是能把那小子吃了,我就送你妖核!” 疯狂的话语不停传出,这些人也不管火焰牛能不能听懂,光顾着大喊。 方恒心中冷漠,这就是人性丑陋的一面,都想看同类被杀。 “哞!” 一道叫声响起,火焰牛的身体震荡,滚滚火焰竟在此刻轰然一爆,妖兽天生感觉灵敏,它也察觉了方恒的不简单,瞬间就爆发了所有的力量。 “哼。” 方恒冷哼一声,就在火焰牛刚刚爆发力量的一刻,他的身体就突然冲出,刹那来到了火焰牛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哈哈,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面对火焰牛都敢率先攻击。” “而且还是用肉掌,火焰牛全身坚如精钢,他不知道吗网游之一箭倾城最新章节!” 四周的人都摇摇头,以为方恒这是自己找死,就连火焰牛,血红的双眼中也划过了一抹凶残,它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竟一动不动,要硬受方恒一掌。 “蠢货。” 轰隆! 令人震颤的巨响传出,高台上,那头火焰牛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浑身皮肤染血,血红的双眼中都透出了一股恐怖! “畜生,终究是畜生。” 方恒淡淡的说道,身体再次向前,一把握住火焰牛的牛角,狠狠一折! 喀拉! 牛角断裂,鲜血狂喷,地上的火焰牛哀嚎起来,身上燃烧的火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着方恒,不知道说什么好。 众所周知,火焰牛的牛角是最为尖锐的部分,现在却被方恒随手折断,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高台外的座位上,罗狮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向曹星,淡淡道,“你刚才不是说,你会赢么?” 听到这话,曹星身体一颤,此刻他根本没有愤怒,只有惊恐。 他刚才还答应了方恒击败火焰牛就同意战斗,现在火焰牛却是这个情况,很明显,下一个就轮到他。 身体突然间站起,曹星竟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向着外面走去,他知道不能再待在这里。 嗖! 一道风声响起,罗狮虎挡在了曹星身前,冷笑道,“怎么,这就想跑?”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曹星挤出一抹笑容,“而且我也不是要跑,我是去方便一下。” “呵呵,误会不误会你和我说不着,你得去给方恒解释。”罗狮虎淡笑一声,“至于方便?忍忍吧,有我在这,你哪里都别想去。” 听到这话,曹星目中划过一道火光,罗狮虎却笑容不变,就那么看着他。 “可恶!” 心中暗骂,曹星最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罗狮虎不是他能惹的,与其让罗狮虎对付他,他宁愿面对方恒。 这时候,台上的方恒也注意到了罗狮虎的动作,没有在耽误时间,一脚扫出,真力爆炸,烈焰牛的身体直接爆开,血肉乱洒,彻底死亡。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身体都一震。 “竟…竟然赢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赢的那么简单!” 所有人看向方恒的目光中,都带着一股难以置信,要是苦战一番,最终胜利也行,方恒却两招就把烈焰牛抹杀,这种事情他们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过怪事上门最新章节! “裁判呢?是不是该宣布我赢了?” 台上的方恒没有看众人,只是喊了一声。 一个老者立刻出现,看向方恒的目光中满是震惊,点头道,“你赢了,金子我们正在给你准备,现在,请出来。” “不急。” 方恒一笑,目光直接看向了座位上的曹星,淡淡道,“曹家的公子,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杀了火焰牛,你就同意和我一战么?” 话语传出,众人的目光顿时一惊,纷纷看向了曹星,他们也没想到,这个青年竟是曹家的人。 曹星脸色难看至极,要是方恒不揭穿他的身份还好,现在一揭穿,他就从一个神秘的贵胄子弟变为了代表曹家的年轻人,要是不履行自己的话,那丢的就是整个曹家的人! “曹星,人家正叫你呢,你怎么不过去?”罗狮虎笑着说了句,让四周的人哑口无言。 这时候,金子的损失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身为曹家子弟的曹星,会如何选择。 面对众人的目光,曹星狠狠一咬牙,猛然道,“方恒,我刚才是同意了和你战斗不假,不过,我又没说是什么时候!” “真够不要脸的。” “废物!” 众人中传出了低低的议论声,所有的人,都很不耻的看着曹星。 “呼。” 曹星心中却松了口气,别管怎么样,这事他圆上了,丢人归丢人,至少不用丢命。 “呵呵。” 方恒笑了一声,突然间身影闪烁,瞬间来到曹星面前,淡淡道,“你的不要脸,让我很意外,不过我也懒得再和你做口舌之争,既然你没说什么时候打,那好,你定个时间吧。” “这个……我一时间想不出来,等我想出来再告诉你。”曹星犹豫着说道,让四周的人更加不耻了。 连时间都不敢定,这明摆着就是不敢打。 “废物。”方恒一摇头,转身对着罗狮虎道,“看来你拦下他根本没用,他连战都不敢战。” “怪我,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废。”罗狮虎苦笑,“算了,回来坐着吧。” 方恒点头,回到了座位上,这让四周的人再次一愣,他们本以为方恒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羞辱曹星的机会,却没想到方恒连理都懒得理,直接回去了。 无视了四周众人的眼神,方恒坐的很是安稳,对他来说,羞辱这等废物实在是浪费时间,再加上这处地方有自己的规矩,他不想找麻烦。 就在同时,刚才被罗狮虎抽晕的武红也清醒过来,实际上他早在方恒折断火焰牛角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直装昏迷,怕醒来后被别人嘲笑,现在却不同,曹家的曹星都丢了这么大的人,与之相比,他被打脸这点事就不算什么了。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一百章:掰手腕?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之前在那个神秘空间中的时候,莫问虽然很强,但也没有强大到这个地步。≠∴≠∴, 弓长衍她认识了很多年,知道他的实力。甚至四大内世界中,他都属于颇有名气的青年天才。 即使现在她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都没有什么信心击败弓长衍田间少年最新章节。 莫问却如此轻易的便将弓长衍击伤,才几天不见,他怎么就强到了这个地步。 举手投足之间伤一名金丹中期巅峰的武者,那可是金丹后期的武者都很难做到的事情。 站在金英身边的金花婆婆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目光略感意外的望着莫问。 之前金英说莫问很强,天赋很高,乃是一个很有潜力的青年。但终归只是从金英那里听说的,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 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少年果然很不简单,或者说相当的不简单。 那个少年才多大,估计只有二十岁的模样,论年龄,这里可怕就属他最小。但论实力,青年一辈中,这里恐怕只有明殿与郝坤宗的那两个天才才能与之相比。 另一边,侯惊风正与一群穿着白袍,上面绣着日月图案的武者站在一起。那是明殿的标准制服,穿此衣服的人,必然是明殿之人。 布行衣正站在侯惊风身边,目光阴鸷的望着莫问。此时,他自然认出了莫问,那个从他手中逃走的小子,那个在天赋上,令他都感到害怕的小子,那个身上有着玄器至宝的小子。 上次叫莫问逃走之后,布行衣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把此事当成耻辱,从未与人提起过。 却不想,才过了几天,他又遇上了这个小子。 “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狠狠地羞辱。” 侯惊风双拳攥着咯咯作响,之前他被莫问蔑视的一幕,令他每每回想都有些屈辱,同龄人中,他何曾被人如此蔑视过。 “风儿,你认识他?” 布行衣望向侯惊风,侯惊风的情绪波动如此强烈,自然引起了他这个武宗的注意。 “认识,之前有过一段恩怨。” 对于布行衣的问话。侯惊风不敢怠慢,身为明殿的太上长老,地位仅次于明殿的殿主。 “哦。”布行衣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点点头道:“他是一个天才,能力不俗,遇上他小心一点。” “惊风明白。”侯惊风恭敬的道。 然而,他并没有说莫问身上有玄器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一点宗门长辈知道。那他即使得到了莫问身上的玄器,那恐怕也不会属于他。何况,莫问身上除了玄器,还有更吸引他的修仙者傀儡。那东西,可是相当于一个巅峰武宗啊。 “明白就好。” 布行衣笑了笑,略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然后便不再说话。他接触过莫问。自然知道莫问身上有什么秘密,侯惊风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瞒过他。 事实上。关于莫问的事情,他不也是没有告诉明殿另一位排在他之上的太上长老么。 “黔儿,那个少年的实力可不在你之下啊。论天资,恐怕还超过你不少。” 祭坛上,令一拨武者中,一个穿着绿衣的老妪微微眯着眼睛,对着身边的一个唇红齿白的青年道萌宠皇后。 她所说的那个少年,自然便是莫问。刚才莫问与弓长衍的交手,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谁也没有料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居然有着如此强的实力。 更主要的是,此地聚集了如此多武者宗门,居然没有一个宗门的人认识他。 四大内世界中,但凡颇有名气的少年天才,他们多少都知道一些,像这样谁都不认识,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强者,还真是很罕见。 “他未必如我,刚才他的力量,不是他自己的,应该施展了什么能瞬间令修为暴涨的秘法。” 那唇红齿白,一派小白脸模样的少年扫了莫问一眼,然后便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敛下眼眸,不咸不淡的道,似乎没有太多重视之色。 “你的昊坤观气术修炼到第四层了?居然能看出这一点,我倒是小瞧了你。” 绿衣老妪有些惊讶的望了郝黔一眼,昊坤观气术修炼到第四层,那也意味着他的昊坤**也修炼到了第四层,如此年纪,便把昊坤**修炼到如此高,那可就不简单了。 “前不久刚突破到第四层,尚未来得及向师父汇报。”郝黔抿了抿嘴,微微躬身一礼道。 “你那点小心思,便不用瞒着我了。倒也罢,论天资,你应该不在那个少年之下。” 绿衣老妪笑着道,自己这个徒儿不报,不过是为了与四大内世界中,另外几个绝世天才较劲罢了。为了不叫自己的实力泄露出去,居然连她都隐瞒。 不过年轻人,这种争强好胜之心,她很喜欢。她能走到现在的位置,当年还不是争求一次次的脱颖而出,才一路这么走过来的。 莫问刚才使用了特殊的秘法,身为武宗的她自然能看出来,不过不管什么秘法,若是没有一点底子那也不可能修炼成功。那个少年的实力毋庸置疑,只是自己的这个徒儿,太过自傲了一点。 除了明殿与郝坤宗,另外那些宗门,亦是围绕着莫问引论纷纷。 “那个少年好强,难道也是秘境十大天才之一?” “好年轻,什么时候,武者界出现了这样的少年天才。” “与秘境十大天才相比,他应该还差一点,不过以他的年纪,以后应该能闯入十大天才之列。” “郝坤宗的郝黔不就是秘境十大天才中的第九吗?他只要能战胜郝黔,或者与他不相上下,便足以说明他能与秘境十大天才相比。” “别说笑了,那个少年明显是施展了特殊的秘法,才出其不意的击败弓长衍,你没有看见他的气息正在不断降低吗?击败郝黔这种青年强者,怎么可能。” …… 此时,音元门的一干武者,一个个面色阴沉,那些武者议论莫问也就罢了,还把音元门的弓长衍附带上。什么弓长衍嚣张跋扈,却什么本事都没有;什么目中无人,遇上了真天才,踢到了铁板…… 不久前,音元门还因为除了弓长衍这样的天才而骄傲,现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心情可想而知证仙劫最新章节。 “高寒山,你们高家也要与我音元门作对吗?”弓星羽冷着脸道。 “你与莫问为敌,那便是与我高家为敌。”高寒山淡淡的道。 一边的裴风舞与宗长胜略微有些惊讶的望着高寒山,这个高家的族长,居然将莫问看得如此重。那句与莫问为敌,便是与高家为敌,可不是那般轻易说出来的。只有高家的族长,才有这样的资格,即使高家的元老,都没有资格代表高家。 高寒山一句话,几乎把莫问拉到了与高家族长等同的位置。 之前,他们还以为莫问一个人前来此地,背后恐怕没有什么背景。现在看来,这个莫问恐怕也很不简单,否则高家族长不至于如此的维护他。 莫问亦是略感惊讶的望着高寒山,高寒山出来维护他,他倒也不意外。意外的是,高家对他的重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宗长胜望了高寒山一眼,然后拉着裴风舞走到一边,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引发两个大宗门的争斗。他可不想卷入这样的争斗中,他虽然维护我们,但不意味着他愿意为了莫问与音元门彻底交恶,甚至引发两个宗门的战争。 弓星羽面色变幻不定,一时间有些下不了台阶,他没有料到,高寒山的态度如此坚硬。若是他再找莫问报复,必然会与高家为敌,若是不找莫问,那众目睽睽之下,堂堂音元门还有何颜面。 “爷爷,请你不要插手此事,这是我与莫问之间的私人恩怨。我技不如人,我认栽。但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讨回来。” 弓长衍挣扎中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狰狞的望着莫问,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弓星羽难堪的面色缓和了一点,他也想借着这个台阶下,挑起两个大宗门的战争,他也不敢轻易下决定。至于之后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以后再细细商榷。 突然,一道声音同时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欢迎来到斗灵塔,试炼即将开始。” 塔灵! 莫问第一时间,便意识到,那是塔灵的声音,斗灵塔中,居然真的有塔里。 当那声音响起的同时,莫问体内的三根翎羽几乎同时轻震了一下,似乎无形中,在回应什么一般。 下一刻,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光芒闪动,所有人都纷纷从祭坛上消失。不仅是人类武者,那些火域兽王,以及孤零零站在一片区域的神秘黑袍人,全部从祭坛消失。 与此同时,斗灵塔外,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匹黑衣人。 “鬼幽的人都进入了斗灵塔吗?” 一个阴邪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令人感到一股格外的寒冷,似乎无形中,刮了一道寒风。 “赤巍大人,除了我们魔天的人,所有前来火域的势力都进入了斗灵塔。” 一个血袍人一脸恭敬的道。他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领着魔天武者前来青古秘境的首领卫大人。之前卫赤峰乃是魔天之人的首领。但现在,首领却换了一个人。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一百零一章 霸王餐惹得祸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刚从靡音中醒过神,就在梁莫曦急急忙忙表决态度之际,那靡靡之音再次响起。 “朕成全你。” 朕成全你…… 明明该是让人理解为同意的意思,可当那靡音缭绕在耳边时,这一次,众人再也没有前一刻那种迷失的悸动,反而有种瞬间被死亡气息笼罩,慢慢陷入无边恐怖的黑暗之中的惊悚感。 还不等众人从这份惊悚中醒神或者多探究,就觉一抹锋芒自高台闪现,只待他们隐约看到那锋芒朝着梁莫曦的方向而去时,就听到了一道凄厉的惨叫震响天际,吓得众人心口一窒。 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朝着发声地看去,便见一桃红色的身影疯疯癫癫的上蹿下跳,那双正捂着双眼的手血色流淌,猩红刺目。 而地面上,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更是看得众人瞬间凉了四肢,满心惊惧。 秦澜雪满意的看着那两颗眼珠子飞离,这才再次操控着镶嵌在梁莫曦眼眶中的两片薄刃。 所以在众人满心惊惧震惊之际,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说话,更来不及阻止,就见两道银芒突然从梁莫曦捂着眼睛的手指间飞出,瞬间血花飞溅,几根手指就飞落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延绵震响,甚至盖过了众人被惊吓的低呼声和倒吸冷气之音。 众人几乎满目惊悚的瞪大眼珠子,看着宽阔的场地上,两道自梁莫曦眼眶中飞出的银芒仿似有了自己的生命的绞割机,刷刷刷的在梁莫曦的身上割绞。 银芒纷飞,犹如雾中看花,花开花落卷起满地血色,漫天腥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愣的忘了反应,只能这般仿似丢了灵魂的木偶,呆泄木讷的看着那少女被两道森寒的银芒片片绞割,只能被迫欣赏着那漫天的血色,凄艳,残忍。 整个凄迷血腥的画面定格在众人的眼中,最后化为了浓浓的惊悚和恐惧。 众人就这样在满心的惊悚恐惧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西梁国的娇俏艳丽的六公主慢慢成为了一个血人,又从一个血人慢慢成为了一堆白骨……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除了对这血腥的场景惊悚骇然之外,更对那将梁莫曦凌迟成白骨的两道锋利银芒感到深深的恐惧。 不,应该说是对那两道凶器背后的主人感到惊惧惶恐。 究竟要有多么可怕的身手,才能凭空操控两抹利刃将人凌迟成白骨? 究竟要有多么残忍嗜血的心,才能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一刀刀凌迟变成一堆白骨? 恐怖,凶残,嗜血,残忍,就仿似地狱里的魔鬼…… 人群中的苏木烨黝黑冷酷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那堆积在满地血肉中的白骨,唔……剔的很干净,竟然没有丝毫血肉…… 杀人前还记得把那双可恶的眼珠子挖出来,勉强还算不错,他就大方的承认秦澜雪有资格站在君儿身边好了,虽然他觉得秦澜雪还是有些碍眼…… 若是让周围呆若木鸡,满面苍白的人们知道苏木烨这表面端着一张冷酷木纳的脸,心中却在想着如此不着边际的事情,定然会被他惊吓吐血。 难道他的重点不该是跟他们一众人一样,放在那血腥凶残的手段上,体味着满心的恐惧和惊悚吗?! 秦国这边的官员同样满心惊悚,满目惊惧,可是与众人还是有区别的,因为此时他们的眼角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不知道的或许以为他们是被吓得神经抽搐了,实则是为自家帝王彪悍的举止汗颜。 虽然秦国的官员们对眼前的场景也都满心惶恐惊悚,可是毕竟当初秦澜雪亲政的时候,他们就见识过他当朝削人的行为。 不仅是削了大臣的手掌,后面还削了不少犯事之人的脑袋,手起刀落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而且就是凭着这两片诡异的刀片。 因此,秦国的官员惊惧汗颜的同时,心中又诡异的腾起了一股子的幸灾乐祸。 尤其是看到周围众人那苍白的脸色,恐惧的眼神,以及彻底吓傻僵持在原地任由血腥包裹的身躯,就更是乐呵了。 他们的小皇帝啊,终于不仅仅是在秦国朝堂祸害恐吓他们了,终于跑出来祸害别国人,惊吓别过人了。 秦国的一群官员此时突然有一种奇妙的念头,家有恶皇也不错…… 不过这些都是小官员的想法,至少王济贤等人就不全是这么想的,虽然也有些幸灾乐祸,可更多的还是对秦澜雪诡异莫测的身手的忌惮。 楚云月微微移开眼,抬起旁边桌上的茶面色清冷的饮了一口,那泰然若素的举止,看得旁边一众被惊吓到的帝王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这楚皇的心理承受能力强的也太变态了,居然面对这血腥的场景面不改色,甚至一副众人皆恐我独静的模样,实在叫人无语。 若是几人仔细些就会发现,此时不仅楚云月淡定,就连下方坐在人群中的百里纤也很是淡定,不过同样没去看那血腥的场景。 姬亦夏看着下方满地血肉中绽放的白骨,又扫了眼一众被吓傻面色苍白的大臣,眸底似有一汪深渊般的涡轮在席卷,带着点意外,带着点促狭,带着点不知名的唐亮。 两道银芒飞来,姬亦夏几人顺势看向了至始至终都坐在龙椅上未动的美丽帝王,视线顺着他那张清绝惊鸿的容颜下移,落在了他修长手指上把玩的两片薄刃上。 那两片通体漆黑,当时细细看久了就会发现那颜色并非真正的漆黑,而是黑中透紫,薄刃约莫五厘米长,宽度是长度的一半左右,每片薄刃上都有一个小小的成弯月形状的镂空,看起来很是独特。 明明刚刚沾染了无数的血腥,可在那雪白的指腹将安然静躺时,森寒漆亮,干净的仿似精心擦拭过一般,不见丝毫的血迹,反而透着阴阴森凉的寒气。 南丰鹤几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晋星夜吞下满心的震惊和悚然,神色惊疑不定,却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不能让星初再去秦**营与季月纠缠不清。 这等可怕凶残之人,他们根本不够他杀的…… “这两片薄刃倒是新奇,不知是什么武器?” 就在众人满心寒凉惊惧时,姬亦夏清幽浅笑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 南丰鹤几人抬眸看向姬亦夏高雅的笑颜,那谈笑风生的模样,看得他们好生佩服。 秦澜雪用指腹轻轻摩擦薄刃上的镂空望月,那举止温柔的仿似在抚摸珍宝一般,只见他抬眸看向正含笑的看着自己的季君月,唇边卷起一抹醉人的温柔。 “九月龙血刃。” 九月龙血刃? 姬亦夏一愣,不仅姬亦夏,就是楚云月等人也都微微一愣,视线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在那薄刃上。 黑紫的颜色将那莹白的手指衬托的越发白嫩剔透,夹在手指之间,明明就是两片仿似暗器的刀片,哪像一把似刀的刃…… 就连齐千樱也都好奇的细细端量着自家主子手上的薄刃,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主子用这武器,而且这武器不仅是外观或者颜色,甚至那通身隐带的寒气,都在向众人诉说着它的不平凡,他总觉得这动心不仅如此。 九月龙血刃…… 莫非这薄刃不仅两片? 就在这想法回荡在齐千樱心口时,也同时席卷上了姬亦夏和楚云月以及晋星夜的脑海。 被这么一打断,梁御林算是彻底的醒过了神,嫌恶又恶心的扫了一眼下方的血腥之地,眼底怒气横生的同时又闪过一抹精光。 看向秦澜雪,本要怒气质问的言语,在触及他那张含笑的清绝容颜,以及成反比的手指间夹着的森寒薄刃时,猛然一顿,眼底划过一抹恐惧,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那高涨的气焰也刹那间湮灭了,不过还是硬着脖子的开了口。 “不知秦皇是什么意思?虽说我们西梁国比不上秦皇势大,秦皇也不能如此欺负人吧,秦皇所杀之人可是西梁国的六公主,况且莫曦她不过是爱慕秦皇而已,秦皇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将她杀了,还是当着各国的面用凌迟这等残忍的手段,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话语是质问,是充满愤怒的,可是气势上却有些蔫,明显底气不足,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西梁国主是害怕了秦皇了。 秦澜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眸光始终痴缠在季君月身上,暗紫的唇瓣一张一合:“朕说了,只要白骨。” 这回答让众人一愣,随即突然想起秦澜雪在动手前确实莫名其妙的说了自己只要白骨,而且还清楚的询问了梁莫曦是否嫁…… 当时不太明白的涵义,在此刻回想起来,众人瞬间悟了。 原来秦澜雪是这么一个意思,他先说自己只要白骨,又问梁莫曦是否嫁,一旦梁莫曦说嫁,那么她只能成为白骨,成为了白骨就能嫁去秦国了。 几人心中一震,只觉这秦皇太过妖异凶残,呵!只要白骨,想要嫁就要变成白骨,好生霸道!好生残暴! 久久未说话的季君月终于在这一刻出声,她乖邪的笑看着梁御林发黑发绿的脸。 “既然贵国的公主已经成了白骨,那我们秦国就接收了,毕竟是一国公主求着要嫁到秦国的,西梁国怎么说也该准备好丰厚的嫁妆。” 齐千樱听了这话眼角抽了抽,在心中很是善良的默默给西梁国主点了根蜡烛,看那抽搐发绿涨紫的脸,可别被女主人直接气死才好。 “你……你简直无耻!”梁御林几乎是颤抖着身躯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字来的。 不是因为害怕才颤抖,而是被活生生气的! 杀了他的女儿不说,竟然还打着一堆白骨的幌子想要骗取嫁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卑鄙无耻的人! 秦澜雪淡淡的转头扫了梁御林一眼,那明明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梁御林整个人一僵,仿似自己下一刻就会成为一个死人一般,尤其是当那视线扫过他紧握的手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手骨刺痛的感觉。 尤其是在看到秦澜雪摩擦着手指间未收起的薄刃时,梁御林竟然诡异的猜测到了秦澜雪这平静却令人惊悚的一眼所含带的深意。 若是……若是刚才他气的骂季月时,顺带忍不住的伸手指了季月,恐怕这一刻他的手指已经被这个可怕的少年给削了…… 梁御林白着脸色,只觉全身冰凉的犹如被阴风鬼魅附体,脖子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一般,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季君月也不恼,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显惊吓过度的梁御林:“这不是你们西梁国想要的吗?我们秦国不过是遵守规则履行承诺而已。” 梁御林想要大骂,想要反驳,可是他没胆子,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惊惧和惶恐,让他生不出丝毫的勇气,只能僵愣在原地。 因为秦澜雪和季君月,包括姬亦夏的话都没有避开众人,全都清晰的落入了众人的耳里,所以众人虽然因为距离看不清楚高台上一众皇帝的神色,却能从言语中判断出些什么。 心中同样无不大骂秦国卑鄙无耻,可是没一人有胆子敢站出来说话,甚至连露出个鄙夷的神色都要小心翼翼的藏着点,以防被秦皇这个煞星看到,也不管不顾的把他们削成白骨。 梁莫梓冰冷的暗沉沉的看着前方高台上那两个相靠而坐的身影,原本想要趁此敲诈秦国一笔的心思,也因为自家父皇半天没说话而谨慎的打消了。 这事情虽然是秦国强词夺理,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他们西梁还能怎么办?敲诈勒索?威逼利诱?拥有如此诡异莫测的身手,如此凶残冷血的心肠,就像一个魔鬼一般,会轻易的被人类勒索敲诈? 别到时候又惹了一身骚,赔的血本无归。 旁边各家女子早就在那血腥开始的时候就有不少受不了的晕了过去,被宫人抬走了。 那些没晕的也都面色煞白呆泄的愣在原地,看向那抹极其尊贵的黑影的视线,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爱慕和痴迷,只剩下惊惧和惶恐。 这也是秦澜雪直接动手削了梁莫曦的目的,那么多‘东西’不知死活的盯着他,若是惹了阿君不高兴可就不好了,趁此机会也让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知道,想进秦国的后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楚云月放下茶盅,扫向秦澜雪清冷的道了一句:“秦皇如此不解风情,就不怕今后再无女子敢嫁你?” 秦澜雪闻言并没有恼,因为他已经听出了楚云月的用意。 视线从季君月的脸上错开,落在了楚云月的身上,这一次,楚云月和姬亦夏都清楚的看到了,那本倒映不进周围任何景象的明湖,将楚云月清冷的身姿映入了眼中,真真正正的看在了眼底。 “除了季月,我只要白骨,无论是谁,若想入朕的后宫,只要她不怕死,朕随时欢迎。” 那凉薄带着阴暗血腥气的靡靡之音传遍了整个大殿外围,一字不露,清晰无比的落在了众人的耳里,明明仍旧动听至极,可带给众人的不再是痴醉迷离,而是无边无际的阴凉之气。 那种仿似瞬间被魑魅魍魉包围,阴风阵阵的黑暗,太过可怕,太过惊悚,让人打从灵魂深处惊惶的颤栗起来。 不过这种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几乎在那声音消散时,这种惊悚的黑暗气息就随之消散不见了,让众人心有余悸的同时免不了有种恍然若梦的不真实。 可是当双目触及那宽阔之地堆积的血肉和白骨时,这种恍惚骤然消失,再也无法白日做梦,抱有侥幸。 这个秦皇,是真的凶残嗜血,狠辣无情,这份无情凶残,针对的不仅是惨死的梁莫曦,还有任何一个企图嫁入秦宫的女子……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一百零二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 一秒记住【39】,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面对虚空古龙的镇压,陈楠身上神力催动到了极致,也挡不住这下坠之力。 他气血翻腾,偏偏那血龙令这时候作怪,居然在吸收他神魂的力量,气的陈楠差点吐血。 “小塔,你再不出来,老子就要被弄死了。”陈楠大骂起来。 血杀和血刃还有胖瘦至尊都被虚空古龙围攻,此刻,根本无暇顾忌他。 “奶奶的,小塔爷差那么一丢丢就能找到这块域主宝骨的脉轮了,你就不能用凤翅鎏金镗先撑一下吗?” 小塔气咻咻的说到,感情这货一直都没事,只是懒得搭理陈楠,在研究那块宝骨。 “你大爷,凤翅鎏金镗目前能够发挥出的力量和这血龙令差不多,你怎么不说让我动用逆天魔功直接来个不死不休呢?” 陈楠气的大骂,这小塔现在是越来越淡定了。 还好欧亦菲已经送走,那些虚空古龙虽然还在追击,但是,只要逃出这片区域,就绝对安全了。 陈楠自己一个皮糙肉厚,就算受重伤也无所谓。 “唉,小塔爷是让你小子在这种生死之间顿悟,古之圣贤,多少人都是在生死之间晋阶的,说不定你这一次本体可以突破到半步至尊呢?” 陈楠本体的力量和他现在用的这具天人族分身差不多,都是天君后期境界。 “你妹的,别忽悠我,现在你说怎么办吧?”陈楠郁闷道。 “还能怎么办,你小子一会还要杀那些鸟人,得保存实力,来吧,进入小塔爷的怀抱之中。” 昊天塔哈哈大笑。 然后下一刻,陈楠虚空之中消失,一个小塔出现在虚空,那纯火虚空古龙一爪拍在昊天塔身上,爪子被反震开来,昊天塔借力穿梭虚空朝远处飞遁过去, 纯火虚空古龙看着昊天塔消失的地方,一道怒火从口中喷出,足足延续出去数万丈。 但是,昊天塔一个虚空穿梭,一下子出去就是数百万里,它哪里能追的上。 这纯火虚空古龙看到猎物的痕迹彻底消失,这才重新回到之前的那片虚空,一声咆哮,召集力量朝着四大至尊发起总攻,要将他们灭杀在这片星域之中。 “南尘老弟看样子是陨落了,可惜,他刚刚不应该冲出去的。”血杀至尊摇了摇头,叹气道,他现在也受了重伤。 血刃惨笑:“这种事谁能想到,这纯火虚空古龙我们单独遇上,也是死,它之前隐藏实力太多,这家伙绝对是至尊二重后期的强大古龙。” “南尘那小子不会这么快就死了吧,他那个血葫还没祭出,那血葫之中有很恐怖的气息。”胖至尊近距离见识过陈楠的血葫。 “是啊,那小子就是个怪胎,估计不容易那么死,说不定逃走了。”瘦至尊想了想说道。 “但愿如此吧。” 血杀和血刃还是不怎么相信胖至尊的话。 就在这时候,一道传音落入血杀耳中,“血杀,当日我送你的那枚戒指中,藏有一位道友送我的符箓,你们立刻动用那道符箓,短时间内能够突破到至尊三重天,离开此处。” “血老大,你真是太好了,兄弟们都想你了,什么时候快点回来,没想到你出去浪还没把我们几个给忘了!” 胖至尊惊喜万分,没想到绝处逢生,激动的大叫起来。 堂主上官血竟然在血杀的戒指中藏了如此强大的符箓。 “呵呵,是血战看到你们的命灯闪烁,知道你们遇到了危险,给我传音,这么远的距离,我也是鞭长莫及,你们记住境界突破后千万不要恋战,因为过后会有一段虚弱期,实力大降。” “血老大,我们血武堂的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放心吧!” 瘦至尊嘿嘿笑道,他本来还打算境界提升的瞬间杀一头虚空古龙带回去,想了想还是算了,逃命要紧,一个符箓四个人使用,万一到时候出了岔子,小命就完了。 血杀瞬息之间力量灌注进那道符箓之中,下一刻,一道巴掌大小的符箓出现在四人面前,符箓之中四道血气窜入四大至尊体内。 那符箓眨眼之间消散,四人的境界却开始疯狂提升。 “纯火虚空古龙,他日,胖爷一定取你项上头颅。”瘦至尊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放话。 四大至尊境界一提升,那些至尊一重的虚空古龙根本无法抵挡,他们打飞出去数个虚空古龙,施展血影迷踪步,眨眼之间,化为一道血影消失在虚空。 四大至尊差点陨落,不免后怕,趁着境界提升,足足飞出去数千万里,到了虚空石林附近方才停下来。 他们之前飞过去,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这一次,只不过用了一半的时间,速度提升了很多,不过,一到这虚空石林附近,他们立刻感觉到体内力量急速流失。 从至尊三重天开始急速下降,降落到至尊二重天,还没有停下来。 十几个呼吸之后,他们现在的实力只剩下至尊一重天后期。 这种利用符箓燃烧精血的秘法,类似于当初小天魔施展的天魔化神诀,施展之后,境界会降低到比平时更低。 不过,想要恢复的话,只要花费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和重修是两种概念。 “奶奶的,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咱们亏大了。”瘦至尊气的大叫,“吃亏就算了,还把咱们新任血龙使给弄丢了。” 血杀和血刃一对视,摇了摇头:“那头纯火虚空古龙的实力比南尘老弟高的多,我估计,他多半是死了,他境界毕竟太低……” 他们虽然不希望陈楠就这么死掉,但是,现实太过残酷。 “哈哈哈,你们四个将死之人还有闲心管别人的死活,别说那小子死了,就算他没死,现在出来,本尊也送他去冥府。” 一道笑声传来,金沐尘和玄天宗其他四个至尊出现在远处虚空之中,那些和他们一起来的数十个天君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玄天宗五大至尊站在虚空之中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血武堂的四大至尊。 “原本我们想等你们猎杀到虚空古龙之后,再出手,没想到,你们几个也太不争气了,居然被虚空古龙给打成了丧家之犬……” 金沐尘心情万分得意。 他的修为在血武堂血战之上,但是,两个人曾经大战一场,他没占到任何便宜,今日能杀死血武堂四大至尊简直就是天赐良机。看更多好看的!威信公号: 第一百零三章 张希烟和夏明庆 出了门之后,夏明庆就有些后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冲动就出来了。 只是现在回去又太掉面子了,心里也是恨的厉害,夏婉清在中间挑拨离间了些什么,夏明忠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走在路上也是愤愤不平:“就你们得瑟!风水轮流转!” 碰到村里面二赖子上前搭讪:“哎呦,这不是夏叔吗!您愁眉苦脸这是怎么了!” 这二赖子是村里面出了名的赖皮,话多招人讨厌,真后悔怎么没看路就撞上他了。 愣在原地,夏明庆张张嘴不知道说啥,只感觉到头疼死了,心里想着让汪桂花去拜拜佛才好,这一段时间太衰了! “夏叔,怎么看见我不开心啊?我这听说您被欺负了,我也是很看不惯夏婉清。”二赖子眼神里面都是算计的光芒。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夏明庆此时也是心里转了一圈,有了些想法。 他突然热情起来:“可不是嘛!好端端的开除了我就算了,我找我兄弟也不愿意给我谋个职。” 二赖子心知肚明,这夏明庆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也不会搭理自己,但是想借刀杀人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况且村里面的人都知道,根本不是这夏婉清开出去的,他吃了白食想赖账到安保部头上,二赖子想着不由得心里面冷哼,更加瞧不起这人。 两个人各怀鬼胎聊的很是开心,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走,夏叔,今天我请您喝酒去,我们不醉不归!”二赖子倒是很大方。 “算了吧,你二赖子的酒我可喝不起,再赊账一次估计我家那位得找我麻烦了。”夏明庆摆摆手。 “不是,看你说的,我二赖子平日里虽然赖得很,但是既然说请夏叔您喝酒绝不会让你惹上麻烦的!”二赖子倒是一脸真诚。 “行,那我就信你一次!”夏明庆虚着客套道。 两个人亲兄弟一样勾肩搭背的到了酒馆子里面,看到二赖子来了,老板出来摆摆手:“没酒了没酒了。” 老板假笑着,这两人可都没什么好名声,这酒喝出去恐怕也有去无回。 “你看看,老哥,这我今天刚认得哥哥,我二赖子好不容易大方次请我哥哥喝个酒,你个老板还不作我生意了!”二赖子洋怒道。 这怎么说,二赖子不知道赖过多少酒钱的,老板可不敢信,只是一脸为难站在那里。 夏明庆有些生气了:“你这老板,还不信我,就算我兄弟出不起,我也差不了你酒钱。” 老板心里面犯嘀咕:算了吧,你现在还欠着酒楼账呢,你那老婆还的,工作也丢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个脸在这里开大话! 但是想着毕竟这还有个亲兄弟夏明忠,这夏婉清风云人物,大不了要账和这夏婉清要去,便同意两个人进来了。 两个人喝着酒一边聊着,都是围绕着夏婉清。 一醉解千愁,这夏明庆此时开心得很,喝完了酒,哼着小调就往回走。 刚到门口就撞上了收拾离开的张希烟,酒气熏天,朦朦胧胧看着张希烟也是很漂亮的,张口就问道:“你去哪?” 张希烟被这突然出现的夏明庆吓了一大跳,定了定神,看到这眼神色眯眯的打量着自己。 “我回娘家去。”她没好气说道。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想着回娘家呢!”夏明庆凑过去想要把她看的清楚一点。 张希烟突然莫名觉得委屈得很,自从夏艺回来有着汪桂花的压力也不亲近自己。 她不就是说了几句,做错事还不给别人说了?这事明明就是这公婆汪桂花和夏明庆太不靠谱了。 这几天的事情也是浮现出来。 汪桂花一大早起来就是在院子里面长吁短叹的:“我怎么找了这么个儿媳妇呢,什么都不管的,早上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 而夏艺这时候就会过来把自己喊起来:“你就听话呗,娘就是让你做个饭有个媳妇的样子!” “什么媳妇的样子,夏艺我嫁给你不是嫁给你妈!”张希烟有一天没好气的说。 结果下一秒这个婆婆就冲进了两个人的房间里:“夏艺,你看看,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媳妇。” “家务也不会做,整天跟个大小姐一样的,还顶撞我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依靠的这她就是恨不得我赶紧死。”汪桂花说话难听的很。 这时候夏艺就很生气:“娘,你乱说什么呢,希烟,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惹我娘生气,她年纪大了!” 张希烟就很委屈,不光光是早上的时候,抓住时间就要说她:“你看看,扫个地也扫不干净,谁家有你这种媳妇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娘,你觉得我扫不干净你就自己来。”张希烟冷着脸说道。 可是下一秒这婆婆就哭哭啼啼的去找夏艺告状,本来以为夏艺会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每一次他都指责自己。 这一件一件下来,张希烟心灰意冷,收拾了行李想要回家去,谁成想一出门就撞到了这夏明庆。 一切事情都是夏明庆引起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可是这几天夏艺也没有碰过她,这夏明庆借着酒劲对她动手动脚了,也是没那么抵触了,加上委屈就和夏明庆纠缠在了一起。 一直盯着夏明庆的一双眼睛本来看着他回来了打算离开,这看到好戏,就没有离开。 全程看着这夏明庆是怎么把儿媳妇带进房的,冷笑一声,转身回去了,等阿飞回来就把这事汇报给他。 阿飞担心这夏明庆不怀好意,便叫人盯着,这夏明庆是出了名呢小心眼记仇。 一觉起来,夏明庆看到张希烟,想到昨晚的一切,摸上了她的脸,露出一口发黄的牙,笑道:“没事的,以后我就护着你。” 和自己的公公做出来这种事,张希烟真的后悔死了,如今清醒过来,松散的皮,让人想想就作呕的厉害。 但是夏明庆丝毫没有察觉张希烟对自己的厌恶,反而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夏婉清一行人此时也是很疲惫,一天的路下来,这马也有些疲惫。 看到众人的状态,吴瑾瑜开口道:“婉清,前面就是镇子了,我们都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喝口水。” “也好。”夏婉清也是有些吃不消了,她们的速度是真的很快了。 阿飞和小鬼头帮着大家把马都拴到马厩里,进去的时候大家开好房了,给他和小鬼头单独开了一间。 一行人坐下来吃饭,夏婉清和安南晴挨着坐,倒是聊起天来。 “你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夏婉清问道。 安南晴回头看着吴瑾瑜,害羞的一笑:“我就想嫁给他。” 夏婉清笑笑,其实挺羡慕这单单纯纯这些女孩子,就很纯粹的喜欢一个人。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不然以后别人都笑话!”夏婉清倒是说心里话,这个时代像安南晴这么开放的女孩子很难找了。 但是她也能看得出来安南晴是真心喜欢这吴瑾瑜。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吴瑾瑜注意到两个人在那边说着话。 “还不是说说一些基本的家常事,女孩之间的秘密,你懂不懂!”夏婉清心情好,也是开起玩笑来。 一群人聊在了一起,阿飞和小鬼头羡慕看着两个人,小鬼头自顾自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呢!” 换来就是众人的哈哈大笑和阿飞的一巴掌:“这小小年纪就想着这种事情。” “阿飞哥,那我现在这么努力就是想赚钱娶媳妇。”小鬼头一脸委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看到他这小可怜的样子,阿飞不由得想逗逗他:“那你给我说说!娶媳妇是为了啥,之后干啥呢。” 小鬼头一本正经绷着脸开始想:“娶媳妇之后就生娃,生娃继续努力赚钱......” “瞧你点小出息,阿飞不再开玩笑了,反而是扯到了生孩子话题上。 安南晴笑眯眯的看着夏婉清:“婉清,你打算啥时候要个孩子?” 话一问出来,纪白山给闹了个大脸红,但是想到之前夏婉清的担心又怕她为难。 夏婉清愣了愣,反应过来道这是在古代,但是还是真挚的说道:“这个事情没那么急。” “是的,我们就顺其自然。”纪白山也是护着夏婉清。 她心里面暖了暖,吴瑾瑜也知道两个人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自然的转掉了:“那我们先吃吧,吃完计划一下明天的行程,大家可以早点休息。” 安南晴点点头,表示同意吴瑾瑜的看法。 小鬼头又吐了吐舌头:“你们还是想着给我找媳妇,我都快成年了!” 真的是众人的开心果,尴尬的氛围一下子就被化解了。 一顿饭结束,一行人各自回到房间里面,纪白山对着夏婉清开口道:“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强求你的,你准备好我们就要。” 她点点头,看着纪白山,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呵护和关心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 第一百零四章 彩礼丢了 纪白山和夏婉清就休息下了,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对纪白山开口道:“我总是心里面不踏实。” 而他只当夏婉清是敏感惯了,抱住她:“没事的,你就是太累了,这几天连着奔波在路上。” 夏婉清点点头,半天起身来:“不行,我得去看看去,我把彩礼拉回来放房里。” 纪白山套上衣服也跟着她去了,正好吴瑾瑜和安南晴也没有休息。 “瑾瑜,我眼皮跳的很厉害,我和白山一起把彩礼搬到你们房间吧。”夏婉清直接开口道。 听到本来想拒绝,但是纪白山冲着他使眼色,也知道她负责安保部的,点点头:“行,那我跟着你去帮忙吧。” 彩礼本来是放在客栈大厅里面的,几个人也没有很费劲就搬上了楼。 夏婉清这才拉着纪白山放心的回去休息,合衣躺下,纪白山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婉清,这次回去了你歇几天吧。” 她很是惊讶纪白山说出来这种话,平日他都是很支持自己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因为......”纪白山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婉清捂住了嘴。 她知道纪白山是心疼她,两个人无形中有一种默契。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小鬼头的喊叫声:“不好了,出事了......” 夏婉清一个挺身坐了起来,纪白山也是,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刚刚出门的时候,小鬼头就跑过来敲门:“婉清姐,不好了,彩礼还是丢了,我们糟了贼了!” 纪白山脸色也是凝重起来,这彩礼丢了可是大事情。 夏婉清冷静的出声问道:“现在吴瑾瑜和安南晴起来了吗?” 他匆忙点点头:“起来了,他们让我过来叫你和纪大哥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纪白山和夏婉清步伐默契的一致朝着吴瑾瑜房间走去。 房间内,吴瑾瑜背着手走来走去,而安南晴坐在床上在哭,吴瑾瑜耐着性子温柔哄道:“没关系,有婉清在,不会丢的。” “都是我不好,睡的太死了,才会把你给我的彩礼给丢了。”安南晴此时真的很是自责。 为什么今天睡觉这么死呢,而夏婉清在门口发现了一些烟灰,双眉蹙在一起,心里面已经有了定论。 她推门进去,吴瑾瑜看到她顿时迎了上去:“你怎么看呢?” “这是一次计划好的,我在门外发现了一些烟灰。”夏婉清语气是肯定的。 此时纪白山也进来了,拿着一块手帕捏着一根香:“罪魁祸首在这里了,你们被下了迷魂香了,所以才会睡的那么沉。” 纪白山马上对小鬼头说:“现在可以肯定了,婉清下午的直觉是真的,我们被盯上了,应该是内贼,你去通知老板。” 小鬼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冲出去的时候撞上了进门的阿飞:“纪大哥,我这人有个坏习惯,就是半夜会起夜。” “那你是正好撞上了那个贼?”纪白山张口就问道。 “是的,白大哥,你说的没错,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贼,但是鬼鬼祟祟的一身夜行衣。”阿飞边回忆着那时候具体的情景,边开口说道。 “具体说一下那个人的特征。”夏婉清不由插了一句嘴,她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员的警惕性。 “个头没有那么高,这点我确定,走路的话,身材很轻巧,不像是女人,就是练家子!”阿飞确定的说道。 老板接到通知后,也是挨个吵醒了客人,中间一个房的客人很是不满:“丢东西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是贼。” 老板赔着笑脸道:“这位客官真的非常不好意思了,毕竟是在客栈丢的东西,传出去对我名声也不好。” 老板说话中间停顿了下:“但是,我就给大家免了今天的住宿房费,麻烦大家配合一下。” 老板都这么说了,聚集在大厅的大部分人都不吵了,只是还是细细碎碎的交头接耳:“你知道丢什么东西了吗?” “不知道啊,但肯定是贵重物品,不然不会这么大阵仗。” 这时候纪白山和夏婉清一行人也下来了,一些人看到正主都闹哄哄起来了:“搞什么呀,丢什么东西了,大半夜的!” “各位,刚刚是我们丢了东西,但是你们在睡觉的时候能够保证下一个丢东西的人不会是自己吗?”夏婉清掷地有声说道。 当然很多人已经被说服了,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是啊,你说的对,可是你怎么确定这贼就在我们中间呢?” 另外有人附和道:“对啊,那贼偷了东西还敢留着看热闹?” 纪白山这时候站出来了:“诸位,这个是我们同行的朋友给未来夫人的聘礼,价值不言而喻,今晚我夫人刻意的搬了上去,如果不是内部的人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呢?” 底下的人自然有信服的,有些人坦坦荡荡丝毫不畏惧,但是中间偏偏有些不配合的,夏婉清眼神扫视过众人。 她观察着每一个人,想到阿飞描述出来的特征,中间的确有几个个头矮小的一直在吵吵嚷嚷的。 “有完没完啊,我们开客栈是来休息的。” 夏婉清凌厉的眼神盯着那几个人,只是中间有几个不敢正视她,还瑟缩了一下。 她附着纪白山的耳朵,悄悄说道:“中间闹事的几个小个子有两个很可疑。” 随着她的目光纪白山看到了那两个人,转头对着老板开口道:“我希望能进行搜索。” 这样的事情老板有些为难,毕竟这么多客人,要是有意见了闹起来真的不好看,但是现在这种境况,自己店里丢了东西,进退两难。 大部分的客人表示赞同,因为想着早点结束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刚刚的小个子中的那三个死活不同意:“不可能,凭什么搜索我们,我们没有拿东西,这是默认把我们当贼了?” “对,你们要想搜索可以,报官拿着官府的文件来!” 先去搜索了其他人的房间,都没有落下的东西,互相之间摇摇头,真的没有找到。 就剩下三个人的了,夏婉清直接上前:“我丢了不菲的彩礼,如果今天你们不给搜,这么多人也会跟着你们没法睡,或者说就是你们谁拿了?” 三人皆摇摇头,纪白山和夏婉清亲自上去搜索了,进去之后一个裹着被子的女人尖叫出声“啊......” 纪白山自觉退了出去,夏婉清上前询问:“请问在大概几个时辰前你们一直在一起吗?” 男人已经进来了,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脸:“我们一直在一起,现在你已经确定了,你可以走了吗?” 女人这才把蒙着被子的脑袋伸了出来,已经哭成了个泪人:“我们一直在一起的,他家里那个夫人不允许,我们就只能......” 夏婉清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这种事情还是不点明的好。 大多数人却是看热闹,没想到竟然是屋里藏了个美娇娘。 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看着面前的孩子,瘦瘦小小,脸色有些发黄,像是有些营养不良。 看着他夏婉清蹲了下来:“可以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吗?” 小孩子有些为难的神色,这时候人群中有个大腹便便的老爷晃着手指头:“对啊,我想起了,这孩子之前就偷过我银两。” “不是的,以前我没有东西吃,肚子很饿,但是现在我是店小二,我不饿肚子了。”男孩有些着急的辩解。 可是那老板认定了就是他:“狗改不了吃屎,你这偷鸡摸狗已经成为习惯了。” “真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拿!”男孩一脸倔强站在那里,因为着急都有些哭腔。 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么被人冤枉,又解释不清楚,吴瑾瑜看到了男孩胳膊上交错的疤痕,瞬间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这伤痕哪里来的?”吴瑾瑜脸上带着几分心疼。 男孩似乎是不想被发现,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可是无济于事,只是另一只手上去把袖子拉了拉,遮挡住了伤痕。 “不关你们的事,反正我没有偷东西!”男孩笔直的站在那里。 “就是他,这位大哥,我给你说,这是个小偷,有前科的,你们那么多值钱的东西看着就心动了!”老板语气里面透着不容置疑。 吴瑾瑜并不理会他,继续问道:“是不是有人经常毒打你?虐待你?”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男孩的眼神闪躲了,有意无意的看过去老板的方向,夹杂着几分的恐惧。 这样的细节都落在了吴瑾瑜的眼中:“你不要害怕,这些伤痕是不是被他打的?” 吴瑾瑜径直指向老板的方向,男孩慌忙的摇摇头:“不是的,是我自己太笨了,老是做不好事情,所以才会挨打的!” “不要害怕,你觉得你自己真的笨吗?”吴瑾瑜一步步的循循善诱道。 在他的这种带领下,男孩鬼使神差的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相信面前的人:“不是,老板老是说我笨。” 第一百零五章:小偷是谁 在吴瑾瑜和那个男孩对话的时候,恰巧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夏婉清具有侵略性的眸子扫射着站在大厅里的一众人,视线悠悠落在了老板的头上。 她脚步不动声色的挪到了阿飞旁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黑衣人的身形和老板的身形对比一下,相似吗?” 阿飞眉头皱成一团,灵光乍现,就差一嗓子给吼出来。 夏婉清抬脚踹了阿飞一脚,刹那间,阿飞发出一声怪叫。 此时客栈老板走到了吴瑾瑜旁边,不耐烦道:“一个孩子能知道多少,想必是贼人早就盯上你们的东西了,跟随了一路。” 恰恰相反。 夏婉清仔细观察老板的眼睛,眼神闪躲还急于撇开此事。 她迈开步子走到了老板面前,目光灼灼分寸不让,“可以让我们搜你们客栈几个伙计的房间吗?” 老板坦率的冷哼,“大半夜你折腾这么多没用的事情干什么!明天一早,明天一早等我客栈的客人都走了再搜也不迟。” 等不到明天早上,现在这个点,那批彩礼还留在客栈里,要是等到明天早上,恐怕早就被转移了。 夏婉清故意被老板错误的引导去调查客栈里伙计的房间,浩浩汤汤搜索了一番,什么也没找到。 其他客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站在楼梯拐角,二楼走廊的地方,纷纷议论。 夏婉清目光扫向老板,“还有你的房间没有搜呢。” 老板立即像炸了毛的公鸡,“我是客栈的老板,怎么会干那种缺德事?” “你干没干缺德事我不知道,你怎么对待一个小孩子的?” 那个被盘问了的男孩子,之所以对客栈的老板恐惧,应该是因为老板平日里一直打压男孩子。 老板被夏婉清怼的哑口无言,还心虚,万般无奈,被其他客人催促之下,才勉强同意接受搜查,“去搜吧,要是什么都没搜到,就安分休息,明日报关处理!” 夏婉清冷哼一声,带着几个安保队的人亲自上去搜,吴瑾瑜和小男孩也跟了上来。 房间不大,摆放整齐,就连桌上的茶壶里水还是温的。 夏婉清拧眉深思,随后低低的开口:“滚烫的开水到彻底凉下来需要一个时辰左右,丢失彩礼到现在也就不过一个时辰,这壶茶还是温的,证明老板在一个时辰内泡过一壶茶。” 纪白山就站在夏婉清边上,手拉了一下夏婉清的衣角,小声提醒夏婉清:“娘子,咱们出门在外,得有证据,不然遭殃的是咱们同行的所有人。” 夏婉清嗤笑一声:“放心吧,我不会冤枉任何好人。” 接着视线转移,落在了床旁的椅子上,有一套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上面沾染了一些泥土,似乎去过其他的地方。 阿飞和几个弟兄搜完后,向夏婉清汇报:“婉清姐,这个房间没有。” 老板就站在门口,阿飞的话,他一字不差的听到。 还一脸狂喜,“这几位贵客,你们赶紧出来吧,休息……” “有,他偷来的彩礼藏在了柜子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话音未落,男孩子稚嫩的声音响彻了整间屋子,老板脸色大变,破口大骂:“小屁孩,你乱说什么!” 小男孩明显朝着夏婉清的方向躲了躲,脖子还瑟缩了一下,又笃定道:“我说的是真的!” 夏婉清只是冷冷的下令:“阿飞,这个柜子拆了!” 柜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柜子后面连接着一个小小的房间,刚好是客栈的后面,窗户还是打开的,有绳索吊在窗边。 那小小的房间里面,放着几箱子东西,还有一个红色的包袱! 正是夏婉清他们丢失的安南晴的彩礼。 “人赃并获,老板,你可还有话说?”夏婉清转身,凌厉的目光盯着老板,一字一句道:“天一亮,我们就送你去见官!” 老板满脸惶恐之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夏婉清面前,“别送我去见官,见了官,我这唯一的客栈也会被封掉,我就是一个小客栈的老板,没见过那么多钱,所以动了坏心思,请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 安南晴气的浑身发抖,她伸手指着老板的面门,冷斥道:“你还有脸求饶?” 夏婉清面上笑意温和,问安南晴:“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人?” 一直跟着吴瑾瑜看好戏的吴思瑜突然跳出来,愤恨地说:“像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早就该断子绝孙,送去阉了!” 老板满脸恐惧之色,都快要吓尿了。 面前夏婉清俯身,玩味的盯着老板,“想要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姑娘请说,能办到我一定万死不辞。” 其他的弟兄都好奇夏婉清接下来的想法,只见明眸善睐的女子对小鬼头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小鬼头过来。 夏婉清淡然道:“把你的牌子拿出来。” 她拿着小鬼头的牌子递给老板,“看清楚了,以后拿着这种牌子的人,都是三溪村安保队的人,我想把你这里发展成一个站点,以后来了我们的人好好接应,要是办不到,你今天怎么偷的彩礼……” 唇角慢慢晕开一抹弧度,她笑得意味深长,接着道,“双手,双脚都给你砍了!” “我答应!我答应!” 老板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额头上冒出了不少虚汗,确实想诚心悔过。 夏婉清把那个小男孩推到了老板面前,“以后这个小男孩也是我们安保队的人,你要是再动他一根手指头,后果你应该清楚。” “我会的,我一定会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小男孩走到夏婉清身边,清澈的眸子里好似洒落了一些星星,明亮又单纯。 他抬头仰望着夏婉清,诚心道谢。 夏婉清点头,对安保队的弟兄吩咐道:“彩礼抬回吴瑾瑜的房间。” 一众人走出老板的那个房间,还在打着哈欠看好戏的其他客人,纷纷唏嘘不已。 讽刺老板:“你这是贼喊捉贼啊?以后再也不来你们这个破客栈了!” 老板夹着尾巴给每一位客人道歉,就好似发生了一场闹剧,又迅速散开…… 再次回到房间,已经快接近三更天了。 夏婉清毫无睡意,她靠在床旁的位置,一直看着窗口的方向。 纪白山小心翼翼的靠近,双手从背后环抱着她,“娘子,彩礼失窃的事已经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心事?” “天一亮就要出发了,带了几个安保队的人是不错,他们也是第一次跟着我出任务,再向前十公里的地方就是上次我保护吴瑾瑜去柳州时遭遇土匪的地方,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很凶悍,我一个人可以应对,不想拿弟兄们的生命开玩笑,况且,吴瑾瑜,吴思瑜,还有安南晴都不会武功。” 她的头轻轻靠在纪白山的肩膀上,说出了她心头的顾虑。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有我呢,我们能保护好他们,快睡吧。” 他趁着夏婉清不注意,就压向她,只听见夏婉清情不自禁娇俏的笑了一声,屋子里又变得旖旎。 次日。 他们清醒简单的和一群兄弟吃完早餐,就又上路。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几公里。 夏婉清掀开帘子看了眼地形,对阿飞说道:“让车队停下来!” 所有人都下马车,规规矩矩站成了一排,等着夏婉清训话。 “马上就要进入危险地界,会有山贼,还有土匪出没,前方要是发现不妙情况,立即吹口哨作为信号传递,全员警戒起来!” “是!” 夏婉清铿锵有力的下令,所有弟兄齐心的应着。 看他们状态还不错,夏婉清也放松了一些,“继续前行!” 上一次路过这里时是暮色时分,今天青天白日,夏婉清还仔细盘算过,或许没有什么危险。 这条道属于商道,有不少的商人拉货,还有镖队都走这条路。 刺耳的口哨声突然划破天际,夏婉清堪堪拉回思绪。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和她同坐在马车里的纪白山也提高了警惕,男人似一只矫捷的豹子,迅速的跳下马车,朝着前面一辆马车窜过去。 夏婉清则是朝着后面的的方向疾行,她收住脚步,听到马蹄声不断,接着从路边的林子里冒出来几十个拿着大刀的土匪。 土匪头子还打量了夏婉清几眼,嚣张的开口道:“留下过路财!保你们平安过去!” 声线有几分熟悉,夏婉清仔细看哪个土匪头子的容貌,确认了他的身份。 就是上一次抢过她和吴瑾瑜马车失败的那个人。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队伍,很强大。 实力不容小觑。 她为了拖延时间,还摆了一个慵懒的造型,依靠在马车旁,漫不经心的问土匪头子:“你不记得我了吗?” 土匪头子爽朗的笑道:“当然记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他晃了晃自己手里锃亮的大刀,骄傲地宣战,“不过我这一次可不会轻易输给一个黄毛丫头!” 第一百零六章 路遇土匪 夏婉清纤细的眉毛拧成了一条线,率真的笑出了声音来:“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越挫越勇的人。” 土匪头子哂笑,“姑娘好大的口气!” 上一次掉以轻心,他们几个弟兄连一个丫头都没打过,就是他们做土匪的耻辱。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土匪头子满脸自信,今天带来的弟兄不下三十个,已经前后将这个车队包围。 就算他们有能耐,也插翅难飞! 夏婉清没有丝毫惧意,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深刻,嗜血。 走在车队前面的阿飞也迅速的跑到了她身边,雄赳赳,气昂昂地对土匪头子道:“一会打得你们落花流水,尿裤子!” 土匪头子冷哼,今日来本以为是寻常打劫,没想到碰到上次打败他的女子。 这一次就一雪前耻! 他将自己手上的刀玩转拿在了手心里,趁着夏婉清,纪白山还有阿飞不注意时,趁机出手。 好在夏婉清反应敏捷,否则,她的胳膊恐怕就会被那大刀给砍下来…… 土匪头子,对他其他的弟兄发号施令,已经开始进攻他们的车队。 只听到了吴思瑜一声尖叫,马车帘子被掀开,土匪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吴瑾瑜和吴思瑜面前。 吴思瑜转动自己的手腕,一只胳膊挡在了吴瑾瑜前面,还底气十足地承诺:“哥,我保护你!” 安南晴整个人都缩在了吴瑾瑜身后,土匪哈哈大笑:“今天就要发财了,不仅有美人,还有钱财!” 他的刀和勾子全部扎在马车上,对身后的几个兄弟挥手:“过来,抓这里的两个美人!” 一听说有美人,土匪的本性全然暴露,就将吴瑾瑜的这辆马车全部包围。 安保队的成员,夏婉清,纪白山还忙着对付土匪头子带领的那一队,所以无暇顾及到吴瑾瑜这边,他一颗心悬在了半空里。 “你们两待在马车里,我出去对付他们!” 吴瑾瑜痛定思痛,丢了彩礼事小,要是连自己的女人和妹妹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话音甫落,他就要下马车,却被吴思瑜拽了一下,“哥,你保护好未来嫂子,看我的!” 吴思瑜灵巧的弯腰,慢慢的走出了马车。 她对几个靠近马车的土匪抛了个媚眼,身子还故意前挺了一下。 好身材几乎让每一个土匪快要喷血,更加有得到马车里两个美人的欲望。 吴思瑜笑得奸诈,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了一包粉末,瞬间扬在了空气里,她双手捂着口鼻,幸灾乐祸的看土匪们乱成了一团…… 这时候,她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就踹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土匪,还夺下了他手里的刀…… “姑奶奶是你们能肖想的吗?” 吴思瑜一边说着,一边磨刀赫赫,拳头挥舞,一人解决了六七个。 一群土匪都倒在地上痛呼,也不知道被吴思瑜洒了什么粉末,眼睛疼的厉害,嗷嗷大叫。 吴思瑜拿着手里的刀跳下马车,一脚踩在身边土匪的胳膊上,还用力蹂躏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群土匪:“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没有,光靠蛮力就能打劫成功的例子太少了,想抢姑奶奶的东西,再回去修炼个几百年吧!” 手里的刀“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土匪的手腕上,生生将那皮糙肉厚的手腕给切出了一道口子,鲜血也瞬间冒出来…… 土匪痛苦的闷哼着,吴思瑜狡黠一笑,转身对车里的吴瑾瑜和安南晴说道:“怎么样,我说我能保护你们一拳就打倒了一片!” 吴瑾瑜心惊肉跳,他从马车的后窗户外看过去,夏婉清,纪白山正和剩下的一波土匪打得如火如荼。 夏婉清一身利落的军绿色的安保队衣服,像个精灵一般,身体灵活,出招还很凌厉,让土匪头子应接不暇。 吴思瑜轻咳一声,“哥,我去帮婉清姐!” 不等吴瑾瑜做出回答,吴思瑜就朝着后面的车队奔了过去,迅速加入了战斗。 纪白山挡住了土匪头子的一波进攻,夏婉清猫着腰子在马车里拿出一捆绳子,用力的甩出去,绑在了土匪的腿上,她轻轻一拉,土匪头子笨重的身体就倒在了地上,与地面碰撞,还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响。 剩下几个土匪,不足为惧。 她一一收拾了,听着地上哀嚎一片,纪白山也收手,男人视线转移到夏婉清身上。 看着她脸颊上沾染了一些红晕,就像快要熟了的西红柿,诱人得很。 男人喉咙不自然的滑动了一下,问夏婉清:“娘子,这些人怎么处置?” “倒挂在这里路边的树上吧。” 夏婉清随意地开口说着。 她料到了会有危险,但没想到他们处理的如此完美,几乎没有任何人受伤! 吴思瑜窜到了夏婉清面前,满脸笑意,“婉清姐,我刚才一个人收拾了一片,你觉得我怎么样?” 夏婉清夸赞吴思瑜,“你深藏不露。” “那我现在的表现和能力能不能加入安保队?” 此话一出,让才靠近他们的吴瑾瑜也听了去,脸色当即就发生了变化。 “你一个女孩子,去安保队做什么,还没嫁人呢,你想把母亲气死?” 吴思瑜吐了吐舌头,委屈道:“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没要认真去!” 夏婉清当然理解吴瑾瑜的心思,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过着刀口舔血,胆战心惊的日子。 “女孩子有点计谋和武功防身是好的。”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旁边安南晴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吴思瑜和夏婉清,她的小心思被吴瑾瑜捕捉到,男人温柔的搂着她肩膀,“我可以保护你。” 吴思瑜给安南晴一个鬼脸,小声嘀咕道:“别听我哥瞎说,他一个大夫,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说什么大话。” 安南晴被吴思瑜的话逗笑。 纪白山和阿飞将土匪头子到挂在路边的树上,土匪头子还一个劲的在求饶。 “我愿赌服输,我认输,姑娘,各位大爷,饶了我们!” 纪白山皱眉,脸色深沉,对阿飞说道:“太聒噪了,找个东西把那个东西的嘴给堵上!” 阿飞开心的应了一声:“好嘞!” 接着阿飞就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臭袜子脱下来一只,塞在了被倒挂在树上的土匪头子的嘴里。 所有人恢复了平静的状态,夏婉清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大声下令:“清点一下所有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丢失!” “是!” 阿飞为首,已经开始清点马车上的财务。 另一部分人,则是把吴思瑜迷晕的那些人给丢在了路边。 “队长,没有丢失任何东西!” “继续前行!” 一行人又开始上路。 这次他们都坐在了第一辆比较宽敞的马车里。 吴瑾瑜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谨慎的和夏婉清商量:“婉清,我想等这次从柳州回去,和三溪村的安保部长期合作,都是保镖任务。” “可以啊,酬劳可以给你适当优惠,回去之后我们定一个书面协议。” “好,一言为定。” 她和吴瑾瑜已经谈成了一桩生意,边上阿飞和小鬼头则是在一直议论。 小鬼头先问阿飞,“你说婉清姐和白山谁厉害?” “当然……都厉害……” 阿飞准备说当然婉清厉害,又被纪白山那一道幽深的目光给吓了回来,所以就改变了后语。 马车里因为他们的谈话,传出了此起彼伏的笑声来…… —— 三溪村,安保部。 自从夏婉清,纪白山带了几个兄弟去了柳州,村里安保部就暂时由陆行接管。 但新来了几个不服管教的,脾气还特别冲。 就在刚才,陆行还抓到几个好吃懒做,滥竽充数的家伙。 “收拾东西,留下衣服和牌子,现在就滚出安保队!三溪村的安保队不养闲人!”陆行愤怒地对当场抓住的几个人下命令。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与陆行对视,咧次次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安保队的队长还是村长,想让我们离开就让我们离开,我们来是保护三溪村的,不让我们吃,不让我们休息,哪来的力气保护村民?” “看看日头,现在是该吃该睡该偷懒的时间吗!婉清不在,我暂时接管安保部,我说了算,你们几个已经被安保部除名了!” “是吗,那我们就得找村长好好讲讲道理了,我们晚上没怎么睡觉,白天还不让我们吃好,累的像一条狗还要将我们除名,我一定要找村长为我们几个讨个公道!”孙兴大言不惭,冷冽的盯着陆行,“身体不舒服在你眼里就是偷懒了是吗?” “你们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们治治。” 陆行怒气也上来了,他们几个好吃懒做,趁着夏婉清和纪白山不在,故意偷懒,来针对他,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此事顺理成章的惊动了村长。 在下午快接近吃饭的时间,村长将他们几召集在安保部的训练场开始训话。 陆行率先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厉声发出请求:“村长,请严惩他们几个!” 第一百零七章 京城来人 村长知道陆行的脾性,性子太直了也不好,以后迟早会吃亏。 安保部只会日益壮大起来,趁着这个时间点还可以磨一磨陆行的脾性。 对于孙兴几个人偷懒的事情,村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算放过。 所以他沉思了一阵子,才特别认真的做了决定:“陆行,你现在暂管安保部,就得和所有成员一条心,不能专门挑刺,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就该宽广,水至清则无鱼。” 陆行一脸不解,“村长,明明是他们的错!” “我现在宣布,孙兴他们几个回安保部,该干什么干什么,陆行,你回去反思反思,暂停你的职务,孙兴暂时做安保部的临时主管。” 听村长做了这个决定,孙兴他们几个掩面开始偷笑。 陆行打算为自己辩驳几句,但村长已经被人叫走了,走之前还特意留下一句:“好好反思。” 等到陆行垂头丧气离开后,孙兴几个人脸上笑都要堆积到一起了,安保部临时换了主管,所以乱成了一团。 有的人不服孙兴,有的人拥护孙兴,剩余的在一边看戏。 村长去村口的地方接见了京城来的人,“有人上折子,说三溪村后面群山连绵,有不少煤矿,圣上下令,让我来传旨。” 跟在村长后头的村民听到京城来了人,还要开采他们三溪村的煤矿,双眼都冒出了光来。 “三溪村的煤矿资源比较丰富,就找你们村里的壮丁开采,再雇几个厨娘,待遇是一天一两银子。”京城来的人拿出来一道密旨,递给村长,慢条斯理的说着。 村长“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那人跟前,“我一定不会辜负圣上对我们村的期待,把这件事处理好。” 他感恩戴德,连着磕了三个头,这才拿着密旨站起身。 对身后跟来的孙兴等人吆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召集安保部的所有人去村里挨家挨户通知,告诉他们村委会集合,有要事宣布!” 孙兴不敢造次,毕竟京城都来了人,所以夹着尾巴做人,勤快得很。 村长对京城来人乐呵呵说道:“大人怎么称呼,请随我来,我们村里简陋,条件不好,您多担待。” “叫我孙大人即可。” 孙大人一点也不嫌弃,还对村长说:“京城以前也不是富庶的地方,只是定都了,人多了,就慢慢繁华了而已。” “孙大人说的是。” 村长带着孙大人去了自己家,好生招待,他自己则是简单的道别,迅速就去了村委会。 不到半个时辰,村委会那块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 村长加快步伐走过去,他拔高了音量,让孙兴组织所有人安静下来,他才开始宣布那件重大的事情。 “今天京城来人告诉我,咱们村里后山有矿产会陆续开发,自然先找咱们村的人去山里开采,目前村里能干活的壮丁,想要挣钱的都自己举个手报名,安保队的人统计名额,安保队的人也可以踊跃参加。” 村民们都变得沸腾。 这么多年穷怕了,突然被朝廷关心,还派人来要开采这里的山,自然是无比兴奋的。 孙兴等人在旁边负责登记名单,但涌来的很多人都抢着,一个挤一个,还有更甚者,怕自己进不去,便开始打架。 安保部的人就拿出了安保部的架势,解决这种事情轻而易举。 寸照朝着这边走过来,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训话,“不要外面还没人进攻咱们,窝里就乱了。” “村长教训的是。” “去后山开采山,咱们村年轻力壮的,有干活能力的,每一个都可以去,这个事情我还能做主!” 每天一两银子,去几个月,房子,还有媳妇都能解决。 这对于还打光棍的男青年,是难得的好事! 就连阿飞的两个小弟,都才十三四岁,看上去身体单薄,一脸稚气。 瘦弱一些的叫阿甘,胖一些肉呼呼的那个叫阿肥。 “孙哥,我们也想去后山。” “你们去干什么,先留在安保队把身体锻炼好!再长大一些去也不迟!” 孙兴都没考虑就拒绝了阿甘和阿肥的申请。 阿甘则是不甘心的表示,“我有力气,我能干体力活。” 再三争执,最后村长做主,同意阿甘和阿肥都报名。 “今天的事情你们组织好,不许再出任何意外,我先回去招待京城来的大人。” 村长多看了几眼孙兴,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才离开了村委会。 —— 次日。 夏婉清他们一行人已经到达了柳州,因为还有安保队的人和纪白山,所以,她临时安排:“我们找一家客栈暂时落脚,让阿飞和小鬼头收拾一下行礼,咱们再出发去刺史府。” 都是第一次来京城,看见那么繁华的街道,阿飞双眼瞪了老圆。 收敛起内心的向往还有兴奋,听夏婉清指挥就去了一家叫福来的客栈。 纪白山和夏婉清,吴瑾瑜,吴思瑜,安南晴,他们都简单的收拾洗漱了一番才离开客栈向刺史的府邸出发。 安南晴走路会小心翼翼的拉着吴瑾瑜的衣角,她小声和吴瑾瑜说道:“要是我爹娘为难你的话,你就别说话,我来应付即可。” “你爹娘为难我证明对我不满意,不放心把你交给我,所以我就得向他们证明,把你许配给我,是正确的,哪有让娘子一人冲锋陷阵,我坐享其成的?” 吴瑾瑜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安南晴动容,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因为要路过一段石桥,所以她只好松开拉着吴瑾瑜衣角的那只手,走在了最前面。 石桥两边是潺潺流水,前后还是两条街,人群熙熙攘攘。 安南晴时不时回头看吴瑾瑜一眼,生怕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准备下石桥的台阶时,胳膊肘突然被人拉了一把,耳边响起轻佻的声音:“安小姐,你最近上哪去了,怎么都没见着你?” 说话的是于家的公子,于陇。 他家经商,柳州知府的亲家,安南晴后娘的外甥。 安南晴想要从于陇的手中将自己胳膊抽出来,但男人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而是双眼放出灼灼的光,期待她的回答。 “出去游玩了,现在准备回家。” 安南晴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于陇咧开嘴笑了笑,还吊儿郎当的试图拉安南晴的手,身后吴瑾瑜看不下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于陇的动作。 “你是谁!” 于陇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 要知道,他以后可是会娶安南晴的,碰一下自己未来媳妇的手怎么了? 吴瑾瑜最看不惯这种公子哥仗势欺人,便冷声道:“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女子,你有理问我是谁?” 于陇只注意到了吴瑾瑜与安南晴之间关系亲密,心里的醋坛子瞬间打翻。 他脸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对跟着自己的两个打手下令:“到底谁是登徒子,还未可知!我得让我的家仆好好教训你!” 于陇身后的家仆一看就是练家子,玩转手腕,指骨捏的发出来“嘎嘣”的脆响。 安南晴知道吴瑾瑜身手不好,担心吴瑾瑜吃亏,所以就挡住吴瑾瑜。 她面颊卫红,冷喝一声:“于陇,让你的人退下!” “南晴,你别被站了便宜还帮着别人,我今天就得替你教训他,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这里是谁家的地盘,南晴,你站一边!” “你这样不合规矩,欺负他们!” 于陇已经发怒,安南晴根本阻止不了,后面夏婉清和纪白山也看不下去。 夫妻二人上去,和于家的两个家仆扭打在了一起。 于陇一边观战,还不断的为自己的家仆助威,吼得歇斯底里,“快点,把他们打倒,今天回去给你们一人奖赏十两银子!” 夏婉清嘴皮子掀动,冷嗤道:“败家子!” 三个字一字不差被于陇听到,男人更愤怒,两个家仆就打得越发卖力。 夏婉清特种兵出身,别说应付一个半吊子的家仆,就是十个,也绰绰有余。 她身体灵动的旋转,抬脚,出手,将那两个家仆耍的团团转。 于陇气的咬牙切齿,“给我振作点,处理一男一女都做不到,我还要你们干什么!” 家仆尽力,最后夏婉清没了玩心,一脚将其中一个家仆踹到了石桥外的水里。 一个人落水,动静自然不小,还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纪白山见自家娘子已经玩腻了,便将对付自己的那个家仆,一只手腕给捏断了。 方圆十里恐怕都能听见那个家仆的惨叫声…… 下一刻,那个家仆就面软的狼狈地跪在了纪白山面前。 男人挥了挥袖子,亲切的拉着夏婉清的手,“娘子,以后这种动手血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在一边观战。” 夏婉清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凛冽看着于陇,“回去好好修炼几年再出来找茬,有的女人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两个家仆一个落水,一个在惨叫,于陇颜面尽失。 他恨得牙痒痒,恶狠狠的瞪着夏婉清,纪白山,还有安南晴,放了狠话,“我一定会上你们家拜访的!” 安南晴不怒返反笑,云淡风轻道:“欢迎。” 第一百零八章 心上人带回家 三溪村。 不少人听说后山开矿要选厨娘的事情,一群老娘们也争着赶着要去。 汪桂花听说此事,都没找孙兴去报名,直接大刺刺在村里寻找村长。 好不容易在去安保队的路上碰见村长,便殷切的凑上去。 与汪桂花一同找村长的还有刘家的婶子,王家的大妈。 村长还吸着烟斗,看见三个老婆娘一起来找他,就头疼。 “村长,我们也是做了大半辈子饭了,你看去矿上当个厨娘怎么样?” 汪桂花笑眯眯的看着村长,略微肥硕的身子还向前挪动,恰到好处堵住了村长的去路。 王家大妈附和了汪桂花一句,“就是,我们也一把年纪了,稳重,再说了,一天一两银子,是朝廷发钱,村长就给我们行个方便吧?” 村长眉头皱成了一团,接着他把自己手里的烟斗在地上敲了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已经全权交给孙兴负责了,我去安保部一趟还要回家,事情多着呢,你们要是想去,就直接找孙兴报名,到时候筛选结果会通知你们。” 刘家婶子一听说要筛选,立即就炸毛了,“你是村长,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做不了主吗?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找过孙兴了,那个混子非要说我年龄大了,干不了厨娘的活,要是找孙兴有用的话,还来找你干什么?” 汪桂花脸上的表情僵硬,掐了刘家婶子一把,笑得虚伪,“刘家婶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村长自然会为我们着想。” “孙兴既然说了你们年龄大了,不符合要求,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去矿上当厨娘,刚开始做的是几十个人的饭,后面咱们三溪村还会慢慢发展,做的就是几百个人的饭,你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去矿上有些危险,安分待在家里,等着年轻人去挣钱就行了。” 村长为难的说着,三个婆娘都嘴碎,见村长都这么说了,就心里清楚,她们想去当厨娘没希望了。 汪桂花加快步子往回家走,院子里张希烟正在晒太阳,她眼神有些呆滞,朝着一个地方看了很久。 脑海里全部都是她和夏明庆在一起做的龌龊事情,全身都不自在。 就连汪桂花在她面前站了许久,她都没察觉。 “张希烟!” 汪桂花大喊一声,张希烟猛地拉回思绪。 她下意识紧张的站起身,朝后还倒退了两步,声音柔柔弱弱的:“娘,什么事?” “大白天在这思春呢?” “没有……” 张希烟辩解了一下,汪桂花自己拉过椅子坐了上去,没好气道:“已经嫁到我们夏家了,就是我们的人,不要整天把自己当没出阁的大小姐,我们家可不养着闲人。” “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京城来人,要开采咱们的后山,现在需要一批能干又年轻的厨娘,一天一两银子我觉得你可以去。” 张希烟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脸上表情有些惨白。 要是去的话,就不用每日和夏明庆打照面,那样不至于特别尴尬。 她双眼直视着汪桂花,郑重的点头:“娘,我愿意去。” “愿意去现在就出发去村委会找孙兴报名,这可是个肥差事,想去的人多着呢,你加紧速度!” “知道了,娘。” 张希烟进屋换了一件衣裳就着急着朝村委会出发,汪桂花则是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嘚瑟。 夏明庆从外面进来,看见要出门的张希烟,还特意问了一句:“穿成这样干什么去?” 张希烟低头,眼神闪躲,根本没回答夏明庆的话,就跑远了。 汪桂花淬了夏明庆一口,“去找孙兴报名当厨娘了。” 夏家家里,徐静才炖了一碗鱼汤端到了姚兰跟前,“伯母,趁热喝。” 姚兰一直细心,看出了徐静心不在焉,便问道:“你是不是也想去后山当厨娘。” 想法被姚兰洞察,徐静颇为不好意思。 她为难的解释:“我想去,或许能多挣一点。” 夏家一家子对她都很好,尤其夏婉清,临去柳州之前还特意叮嘱她,要照顾好姚兰。 现在一听别处这么高的工钱,她就心动了,着实对不起夏婉清的嘱托。 徐静正准备开口表示不去了,但姚兰比她快速。 “想去就去吧,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才能干好,你看婉清,现在不是把村里安保队干的风生水起吗?” 徐静感激的看着姚兰,她俯身鞠躬,“伯母,谢谢你,那我现在就去报名了!” 话音甫落,确认姚兰点头之后,徐静才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拔腿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村里的人都忙忙碌碌,只有陆行一人在反思。 他特意到了安保部的训练场,看见京城来的一批官兵,已经带着不少的壮丁去了后山勘测地形,他心里痒痒,也想去,但还在反省期间,便默默地留下来。 遇到村长,陆行想要赶紧走,却被村长一声叫住。 “不是让你回家反思么,怎么又跑到这里了?” 村长扬眉,打量着陆行。 “村长,我就是路过,看那么多官兵,好奇。” 陆行随意胡诌了一个借口。 村长也是老狐狸,他拉着孙兴去了安保部休息的地方,“孙兴那个人呢,好吃懒做,你就留下来盯着孙兴吧,让你反思,不过是磨一磨你的性子,有的时候,直言不讳也是错。” 陆行愣了一瞬间,后知后觉,村长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水至清则无鱼。 他恍然大悟,满脸笑意盯着村长,下一刻就站起身,按照夏婉清教的军姿,笔直地站在村长的面前,“陆行一定不辜负村长的厚望!” “好了,我回家去招待那位孙大人了,安保部还有孙兴,你就多留意,要是有什么事,及时来找我汇报!安保部要团结,不能是一盘散沙。” “知道了,村长!” 看着村长的身影彻底离开了安保部,陆行才拉回视线。 —— 京城,柳州。 夏婉清等人全部来到了刺史府邸。 安南晴捂着自己的胸口,明显感觉到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一会见到我爹娘,你们就随意点,别太拘束了。” “大小姐,是你自己紧张了。” 安南晴小声嘀咕,“那当然了,别人家姑娘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就偏要例外,自己带回来心上人,免不了一顿责骂。” 要是她当时没坚持,恐怕现在已经嫁给一个老头子,又或者是那个败家子于陇了…… 刚敲门便有小厮探出头来,看见是安南晴,就开心的拉开了大门,迅速的通传:“大小姐回来了!” 刺史大人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从书房里一路出来迎接。 没想到是一群人。 他目光扫过吴瑾瑜,吴思瑜,还有夏婉清,纪白山。 有两个他认识,之前给南晴治病的。 另外两个则是面生一些。 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把脸上的情绪处理的很好,伸手就指着会客厅的方向:“几位都是南晴的朋友吧,里面请!” 刺史夫人也从后院里赶到了会客厅,以往刺史府难得热闹,头一次来这么多人,就派下人好生招待着。 但刺史夫人的目光一直盘旋在纪白山身上。 她和刺史大人都等着安南晴介绍这几个人,但安南晴迟迟没开口。 “到了这里就和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刺史夫人和蔼的盯着他们一群。 吴思瑜没有坐着,而是站在吴瑾瑜旁边,目光四处打量。 还俯身在吴瑾瑜身边低声说道:“哥,南晴姐姐家里可真的是大,而且富裕,她看上你只能说你走了狗屎运。” 吴瑾瑜瞪了吴思瑜一眼,“坐好,你也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才不,我以后又不嫁到京城,也不会和刺史家联姻,我要活的随意点。”吴思瑜耸耸肩,看到刺史夫人的目光朝她射过来,她还回应了一个狡黠的笑。 “哥,要我说,南晴姐姐嫁给你,就是下嫁。” 吴瑾瑜知道吴思瑜说的没错。 他们家在镇上,虽然有医馆,有不少存款,田地,铺子。 但是和刺史府比起来,就是不值一提。 他没有足够的自信,刺史大人,会把安南晴许配给他。 吴瑾瑜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刺史夫人站起身,把婢女端上来的果盘亲自放到了纪白山的旁边,柔和的目光打量着纪白山。 内心已经对纪白山做出了评价。 皮肤虽然有点黑有点粗糙,一看就是干过粗活的人,但相貌也可以称为仪表堂堂,家里钱不够吧,刺史府有的是。 南晴的眼光还不错。 刺史夫人按捺不住,笑意盈盈的问安南晴,目光却不曾从纪白山身上离开过。 “南晴,这就是你从三溪村带回来你的心上人吗?” 刺史夫人话落,一屋子的人都面面相觑。 吴思瑜刚喝了一口花茶,一激动差点把茶给喷出来。 她腹诽,刺史夫人这是什么眼光? 纪白山都是有妇之夫了,她哥哥仪表堂堂,难道刺史夫人眼睛有毛病,看不到? 第一百零九章 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不等安南晴做出回答,刺史夫人就低头自顾自喝了一口茶开始贬低纪白山,“南晴,这个年轻人怕是不适合你,你自幼娇生惯养,他一看就是做过粗活的,你嫁过去是要吃苦的。” 一旁刺史大人也觉得夫人言之有理,生怕安南晴对纪白山情有独钟,所以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安南晴拿捏的很稳,对着刺史夫人娇俏一笑,故意拉长尾音问道:“娘,你这是不同意我和他的婚事?”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要是和哪家公子成了,都要有媒人作证才行,怎么动不动就和人家婚事了,八字没一撇呢!” 刺史夫人急了,就指着吴瑾瑜接着说,“我看着这位公子倒是不错,是佳婿的人选。” “娘,你觉得他才适合做我的夫婿?” 安南晴抬手,掩面轻笑,指了指吴瑾瑜的方向,下一刻就得到了刺史夫人的答案。 “当然了,温文尔雅,谦谦公子。” 吴思瑜在一边都要乐死了,安南晴觉得自己带吴瑾瑜回来没什么难度,这才落落大方的走到了会客厅最中央的地方。 她认真的看着二老,然后下跪,“爹爹,娘亲,我自幼便体弱多病,前段时间还差点病死,要不是遇上吴瑾瑜和夏婉清,你们可能已经没有女儿了,娘亲,我钟意的人也是吴瑾瑜,您也觉得吴瑾瑜不错,看来我的眼光没问题,女儿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希望你们同意我和瑾瑜的婚事。” “胡闹!” 刺史夫人厉声喝道,给自己身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快去把大小姐扶起来。” 安南晴执拗的跪着,偏执道:“娘亲和爹爹要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你……你这是要威胁我和你爹爹?” 刺史夫人脸都要绿了。 夏婉清一看情况不妙,便自己走出去,将安南晴扶起来,低声在安南晴耳边说:“润物细无声。” 安南晴惊愕的转头,“婉清,你的意思是……” “耐心点,好事多磨。” 吴瑾瑜也走到了安南晴的身边,他们两对视一眼,含情脉脉,刺史夫人实在看不下去。 夏婉清拉起纪白山的手,朝着刺史大人和刺史夫人微微一笑,声音清爽介绍道:“伯父,伯母,我是南晴的朋友,这位是我的相公,纪白山。” 刺史夫人直接傻眼了…… 刺史大人看上去心情愉悦,挥了挥袖子吩咐下人:“传令到厨房,今天多做几个菜,招待贵客!” “老爷,你不能看人光看外表,这吴瑾瑜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怎么照顾南晴?” 刺史大人轻笑着安慰夫人,“你不是也说了么,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我觉得小伙子就不错,他一举一动,都是向着南晴的,而且他看南晴的眼神就充满了爱意。” “那些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南晴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你不能这么草率的就嫁了。” “我自然不会那么草率,要看他们家的家世,人品,以及爹娘对子女好不好,总归不会让南晴吃亏的。” 刺史夫人被说的哑口无言,瞪了刺史大人一眼,她要是再不阻拦,这一切可就顺着安南晴的意思来了。 “吴瑾瑜,南晴可是刺史府的千金,不是要嫁到你们去苛待她的。” 吴瑾瑜被刺史夫人这么一说,忽然想到什么,他对自己随行的贴身小厮说道:“去把我准备好了小匣子拿进来。” “是,少爷。” 小厮拿进来的匣子是一个精致的花梨木盒子,不大不小,但是放在刺史府,看上去便有些小气。 刺史夫人瞠目结舌,讽刺的言语一点也不受控制就全部出来了:“你可真有意思,聘礼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盒子?” 刺史大人什么都没说,就想观察吴瑾瑜如何面对自己夫人的刁难。 “夫人莫急,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收藏的名贵的药材,很珍惜,送给你和刺史大人表示敬意。” 吴瑾瑜不卑不亢,说完就把盒子恭敬的放到了刺史夫人旁边的桌子上。 “这么小小的几株草药就想把南晴骗走?吴瑾瑜,你痴心妄想!” 刺史大人在盒子没合上之前,看见了那几株草药,可都是天价,包括那个盒子,都价值不菲。 要是卖出去,恐怕能换这么一座刺史府邸。 吴瑾瑜冲着刺史夫人点头,为自己辩解:“我知道南晴从小金枝玉叶,被你们捧在手心里,但以后嫁给我,我一定不会让她吃半点苦,那些草药只是送给你们的,聘礼在外面,有好几箱子。” 为了避免夫人又驳了吴瑾瑜的面子,刺史大人哈哈大笑一声,他打量着吴瑾瑜,许久才沉沉开口:“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会客厅里的人都是浑身一震,接着就听见安南晴尖叫一声,激动的跳起来,冲到了吴瑾瑜的怀抱里…… 两人当场拥抱在一起,在刺史府的会客厅中央抱着转了一圈…… 刺史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冷着一张脸离开了会客厅,刺史大人也跟了上去,走之前对安南晴说道:“好好招待你朋友和你未来的夫婿,一会去饭厅用饭。” “知道了,爹爹!” 刺史大人追上夫人的步伐,只听刺史夫人埋怨着:“我唱黑脸,你至少让我知道那个人值不值得南晴嫁,你很会拆台么?依我看,吴瑾瑜就不是个能让南晴托付终身的男人!那几株草药就把你们父女两骗得团团转?” “妇人之见!你知道那花梨木的盒子,以及里面的草药有多珍贵吗?在京城能换一套咱们刺史府这么大的院子,何况吴家还带了几箱子聘礼,足以见得吴家的诚意!你不是才夸了吴瑾瑜仪表堂堂,温文尔雅吗,怎么就不能托付终身了?” 听到刺史大人说那盒子和那点小小的草药那么值钱,刺史夫人就噤声了。 刺史大人又叹了一口气,“南晴的娘走了这么多年了,等她长大,遇到心上人不容易,我自然希望她和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吴家的那个公子不错。” 会客厅里一片热闹,安南晴激动的语无伦次,“婉清,你让我耐心,说好事多磨,我都做好了爹爹会拒绝我和瑾瑜婚事的准备,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是我爹爹最疼我!” 夏婉清和纪白山十指相扣,相视一笑。 突然想起她当初和纪白山成亲时的事,纪母千般万般不愿意,后来,或许习惯了吧。 不多会就有下人来叫他们去饭厅用饭,夏婉清起身,忘记了纪白山还在会客厅。 她都走了一截路,回头看了眼,纪白山还有些委屈坐在椅子上。 “娘子,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说真的,要去吃东西时,夏婉清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还在部队。 吃饭什么的必须迅速,去晚了就没了。 阳光斜斜的倾洒下来,笼罩着她全身,夏婉清找了个借口:“我只是腿麻了,先活动一下,再叫你。” 纪白山撇嘴,像个小孩子,他眼角都是宠溺的笑意,朝着夏婉清身边走去。 饭厅比吴家的饭厅要大上一倍,桌上全部都是山珍海味。 吴思瑜坐在距离刺史大人最近的地方,两人不知道聊什么话题,脸上都带着连绵不绝的笑意。 刺史大人中途瞥了几眼吴瑾瑜,大方的说:“以后在刺史府就和在你家一样,不要拘束。” 安南晴也戳了吴瑾瑜一下,“我爹爹很好说话吧,你不用事事替我着想。” 话音甫落,面前的碟子里就多了好几样她喜欢吃的菜,内心好像快要膨胀起来。 几人用餐正愉快,守门的小厮急匆匆跑进来通报:“老爷,夫人,于家公子来了。” 安南晴放下手中的筷子,“蹭”地站起身,不悦的反问:“他来做什么?” 刺史夫人瞪了安南晴一眼,“坐下,还有没有大小姐的样子?” 接着她看着下人,悠悠道:“去把于公子请进来一同用膳。” 于陇拿着折扇出现,身上吊儿郎当的气息一丝都没有少。 他故意假装没看见吴瑾瑜,还让自己家来的下人把抬得东西放满了刺史府的前院。 男人唇角慢慢上扬,不怀好意的看着安南晴,话却是对刺史大人说的:“刺史大人,按辈分来讲,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姑父,南晴也是我表妹,你看我们都到了议亲的年龄,前些日子就想上刺史府向南晴提亲,不料我家的下人去打听了一番,南晴出去游山玩水了,这不,今日刚一回来,我就来了,我想请求刺史大人考虑考虑,将南晴嫁给我。” 刺史大人慢条斯理的吃完自己碟子里的菜,还喝了一盅酒,这才嗤笑一声对于陇说:“家里今天来了客人,这位是吴瑾瑜。” 本来还要介绍吴思瑜,夏婉清和纪白山的。 但于陇直接打断了刺史大人的话,挑衅的目光落在吴瑾瑜的身上,挑剔道:“一副穷酸样,怎么配是南晴的朋友?” 刺史大人脸色逐渐沉下来,强调了一句:“于陇,不可以貌取人。” 第一百一十章 我想当女将军 于陇大大咧咧的笑,“我可没有以貌取人,据我所知,南晴自幼就在刺史府里锦衣玉食这是下嫁到一个村里,去了肯定吃苦。” 他色眯眯的盯着安南晴,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一些:“南晴,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话音甫落,就准备向安南晴伸出手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吴瑾瑜大手伸过去一下子拦住了于陇的动作,他一脸怅然,“于公子,请你自重,刺史大人已经做同意了我和南晴的婚事,你现在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南晴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许你靠她这么近。” 在于陇损吴家时,吴思瑜就看不下去,这现在还对自己未来的嫂嫂动手动脚,吴思瑜一手拍在饭桌上,发出来巨大的声音。 餐桌上的盘子都震了震,让于陇吓了一跳。 男人扫了一眼吴思瑜不悦道:“一个姑娘家,干嘛呢!” “请你说话放客气点,我们家世代经商,到了我爷爷那一辈,开始行医,治病救人,比起你们家高尚多了!你说我哥哥配不上南晴姐姐,那你就能配得上?你要是还出言不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吴思瑜张牙舞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就差给于陇一拳。 于陇哪里遭受过这样的气,当众冷笑道:“这么泼辣的妞,南晴,是你朋友吗?这性格,以后谁敢娶?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难不成你们那地方有几个富贵人家?” 吴思瑜摩拳擦掌体内的暴力因子已经阻止不了。 她可以隐忍旁人说她纨绔,不像女孩子。 但不能忍受,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在刺史府的饭桌上说吴家的不是。 她抬脚就朝着于陇的身上给踹了过去,让于陇摔的人仰马翻。 刺史大人本来不想阻拦吴思瑜,觉得于陇嚣张跋扈惯了,有个人教训也不错,没想到动起手了…… “都静下来!” 刺史大人低吼了一声,对自己旁边的管家低声说道:“去把于公子扶起来。” 吴思瑜没有要放过于陇的意思,脚就踩在于陇的胸膛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于陇,“姑奶奶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家产能在京城买上二十个刺史府,不要以为身在京城就真的富饶无比,以后再小看我们吴家,我把你牙打出来!” 于陇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女人,连连应声。 吴思瑜拍了拍自己的手,傲娇地补充了一句:“你们家家丁在石桥上挨打,你亲眼目睹还没长记性,现在长记性也挺好!” 收脚之前还不忘在于陇的胸膛处给力。 只听到空气里响起男子的一声闷哼,吴思瑜这才走到了安南晴和吴瑾瑜的身后。 刺史夫人和刺史大人面面相觑,本以为于陇不会善罢甘休,刺史夫人还在琢磨安慰的话。 只见于陇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施施然坐在原来的位置,沉默着继续吃。 “都是南晴的朋友,就客气点,年轻人,火气旺盛我都知道,别伤到身体。” 刺史大人温和的对于陇说着。 安南晴对刺史大人撒娇,“爹爹,以后就不要给我再说亲了,我此生非瑾瑜不嫁,要是你们不成全我和瑾瑜,那得到我的就只是尸体。” 闻言者皆色变。 这话是说给刺史夫人和于陇听得刺史夫人脸色僵硬,安慰了安南晴一句:“可别想不开,你爹这不是都同意了吗?” 安南晴撅着小嘴,郑重的点头。 席间有下人继续上菜,到了上汤的时候,因为脚下不稳,端了一窝汤眼看着就要全部洒在夏婉清的身上。 纪白山倏地起身,从下人手里稳住了那窝汤,然后面不改色的将汤放在了饭桌的最中央。 那一段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武功底子的人是做不出来的。 而在纪白山保护夏婉清的同时,夏婉清也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两个人几乎摆出了同一个动作。 她盯着纪白山,两人相视而笑。 刺史大人亦面带笑意看着二人,“你们两都会点武功?” “是的。” “那有没有什么抱负?” 纪白山目光落在夏婉清的身上腼腆的笑了笑,“我就陪着我娘子,她想干什么,我都支持。” 刺史大人内心也是惊讶的,不知道夏婉清身上有什么神秘的力量,能让一个七尺男儿那样追随着。 夏婉清知道刺史大人在等她的答案,她思忖了一阵子便回答道:“目前就是做点生意,给家里赚点钱,来京城的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匪寇,想来天下没有多太平,我也听闻客栈里的一些人议论边关的战事,要是国家需要我,我随时可以带领我的安保队上战场。” 她目光里满是笃定和自信,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满桌子的人都对夏婉清露出了钦佩的目光,她却是不疾不徐接着说道:“我想当女将军,我可以立下军令状,确认我安保队训练出来的人各个以一敌十。” 刺史大人鼓掌,随即就脸色沉重,“自古以来,女将军就少见,女子还是待在家里做贤妻良母好一些。” “我不认同刺史大人的看法,待在家里做贤妻良母,还要和小妾斗智斗勇,局限了我的人生,我想干什么,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挡的了,千金难买我乐意。” 夏婉清说的决绝,刺史大人沉默了许久才慷慨的承认夏婉清的想法很危险,但也值得冒险。 一顿饭吃完,夏婉清和纪白山就要回客栈,吴瑾瑜则是被安南晴拉着留在了刺史府。 他们回到客栈,夏婉清就已经躺倒了床上。 纪白山走过去捏了捏夏婉清的脸,宠溺的问:“你真的想领兵上战场?” 他脑海里全部是当初自己的爹离开时留下的话。 希望夏婉清能平安顺遂一辈子,现在…… 夏婉清陡然坐直了身子,她敏锐的察觉到了纪白山有心事,所以抬手捏着纪白山的下巴,她似一个霸道总裁一样,逼问纪白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就是担心你,一个女子,上战场很危险。” “我习惯了把命提在腰间的日子,重活一世不能白活。” “你说什么?”纪白山还没理解到夏婉清的意思。 夏婉清讪讪一笑,她才不会告诉纪白山,自己上一世就是从特种兵的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 早就适应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没什么,我跟着心走。” “娘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纪白山靠近夏婉清,正准备在她小嘴上轻轻啄一口时,敲门声传来。 是客栈里的小二。 “二位客官,你们要的热水准备好了,现在放进来吗?” 纪白山一张脸紧绷着,声音都夹杂着不悦的情绪。 “进来!” 小二和四个人抬了一个巨大的木桶进来,里面的水还冒着热气。 另外跟着一个人还提了两桶开水,放到了房间里,就匆匆离开了。 纪白山笑眯眯的又扑到了夏婉清的身上,“娘子,该泡澡了?” 夏婉清想把纪白山推开的,但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并且将她拉进了宽大的怀里。 她的头躺在纪白山的臂弯,男人低头,炽热的吻将她包裹。 顺其自然褪去了她全身的衣服。 夏婉清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力她一丝不挂任由纪白山抱着,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浴桶里。 温水包裹着皮肤,她长发也被纪白山放在了木桶外。 男人恋恋不舍的到门边拉过了一道褐色的屏风,这才走到浴桶前,和夏婉清腻歪。 “京城的客栈应该没人敢作乱。” 言外之意就是纪白山很谨慎。 男人的手搭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解释道:“我担心你被别人抢走了,多做准备总没有坏处。” 纪白山低头,嘴角隐约上扬一抹弧度,“娘子,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做什么。” “你已经说了第二次了。” “这么快就嫌弃我烦了?那我干点让你不厌烦的事。” 纪白山说完就朝着浴桶里也钻了进去。 夏婉清咒骂一声,她失算了。 又一次在大白天,被纪白山吃干抹净。 好在是黄昏了,距离黑夜不远。 一室旖旎。 —— 三溪村。 汪桂花趁着夏婉清不在,将夏一鸣接了回来。 好吃好喝的做了一顿,夏一鸣狼吞虎咽,“娘,我以后不要去远方亲戚家了,待在家多好,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二伯已经没事了,夏婉清不会记仇吧。” 汪桂花瞪了夏一鸣一眼,“以后别干那种事了,夏明忠一家子之前对咱们家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夏婉清那个小贱蹄子中了什么邪,处处针对咱们家,你赶紧吃,吃完我带你去你二伯家道歉。” “我不去!” 夏一鸣立即放下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愤恨的看着汪桂花。 “以后咱们家和他们家就井水不犯河水好吗?” “我告诉你,自从你哥哥娶了媳妇,你爹去镇上酒楼吃了霸王餐之后,咱们家没有钱了,你到了年纪了,该好好找个私塾去上三年课,去找你二伯,或许他会趁着夏婉清不在给咱们家接济接济。”汪桂花满是算计的盘算着。 第一百一十一章 磕头认错 夏一鸣嗤笑道:“早就听说,我二伯不把咱们家放在眼里了,你以为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二伯吗,你要钱,他就会乖乖拿出来,他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吹来的。” 咬完最后一口白面馒头,夏一鸣站起身,哼哧喝完碗里的粥,还刻意打了一个懒腰,就准备进屋子睡觉。 汪桂花被夏一鸣气的不轻,倏地走到门边,拿起扫把就朝着里屋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你才十几岁还没娶媳妇呢,我就管不了你了是吧?那你回来干什么,滚出去,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夏一鸣整个人都缩到了炕里头,裹着被子瞅着汪桂花,“你还是我亲娘吗,为什么偏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夏明庆回家,老远就听到自己的婆娘和儿子吵成了一团,他掀开门帘,站在门口的位置。 逆着光看里面夏一鸣,中气十足的吼:“下来,跟着你娘去!” 夏一鸣没办法,这才唯唯诺诺的下炕,囫囵穿起鞋子就拉着汪桂花向外走。 “娘,要是二伯不同意,咱们就回来,别丢人现眼!” “你还知道丢人现眼是什么样子?你好好去私塾读书,以后去京城参加科考,咱们家可就有指望了,我和你爹忙忙碌碌一辈子,还抵不过人家生了个好女儿,你给我们争口气,行不行?” 汪桂花捶胸顿足,说着还停下来脚步,胖脸都因为走路喘粗气变得微红。 夏一鸣仔细看了汪桂花几眼,恍然发现,汪桂花黑色的头发丝里多了许多白丝,愧疚油然而生,真诚的答应了汪桂花的请求。 “娘,只要你能从二伯手里要到钱,我就好好去私塾读书,参加科考,效忠国家,接你和爹去京城享受日子。” 汪桂花欣慰不少,二人这才加快了节奏到了夏婉清的家里。 “明忠你在吗?明忠!” 还没到楼房跟前,汪桂花就扯着嗓子一直在喊,在大厅里陪着姚兰的夏明忠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 “明忠,上次我家这个不孝子干了对不起你的事,今天我带他特意来给你负荆请罪,之前躲在亲戚家不肯回来,这么久了,看你的腿都痊愈了家里生意也做起来了,才敢偷偷溜回来。” 汪桂花给了夏一鸣一个眼神,夏一鸣当即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夏明忠面前。 “二伯,是我混账,以前不懂事,让你受伤,害得你卧病在床月余,我来是认错的。” 夏一鸣态度诚恳,满脸歉疚。 夏明忠站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有些于心不忍,夏家就只有他和夏明庆两个兄弟,他家里,早些年自己的亲生孩子…… 一言难尽,捡回来夏婉清,好在苍天又让姚兰怀孕了,夏一鸣和夏艺都是夏家的子孙。 他再心狠也不能否认他和夏明庆间的血缘关系,兄弟的孩子做了错事,如今有心悔改…… 夏一鸣没抬头不知道夏明忠的态度,以为这事不成,准备起身时,头被汪桂花摁了下去,直接磕在了院子里的台阶上,还磕出了声音来。 眼前一黑,夏一鸣痛呼一声,“二伯,你就原谅我吧,我年幼下手不知轻重,我……” 汪桂花又把夏一鸣的头摁了一下,在夏明忠看来,就是夏一鸣在给自己磕头认错。 夏明忠狠不下心,连连下台阶,将夏一鸣扶了起来。 刚才汪桂花下了狠手,所以夏一鸣额头上已经起了一个包。 “进来说吧,婉清也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前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了,一个孩子,以后就走正道。” 夏明忠招呼汪桂花和夏一鸣进了大厅,姚兰在躺椅上靠着,见是夏明忠大哥一家吸血鬼,心情立即低落下来。 汪桂花笑嘻嘻的走到了姚兰跟前,视线在姚兰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上停留,“你这都几个月了吧,好好养着,说不定是个男胎,你和明忠也算是老来得子了。” “大嫂今日来有什么事吗?” 姚兰不喜欢听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以前夏明庆一家子怎么对待他们家的,都历历在目,现在假惺惺的过来,肯定唯利是图,所以说话语气都不太好。 汪桂花哂笑,“当然有事,夏家最小的就是一鸣了,现在也十几岁了,到了去私塾上学的年龄,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你大哥去安保队,在镇上吃了一顿霸王餐,把我们家的积蓄都花光了,我听金地主家里的人说,镇上白家隔壁有个私塾,那老先生是朝廷退下来的,德高望重,就是去私塾一年得一百两银子,我出门之前东拼西凑才总共三十两,这不是来找你们借点银子,先送一鸣去私塾读书,以后参加科考他要是考上了,就可以光耀夏家门楣。”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银子才来的。 姚兰摸着肚皮慢慢坐直了身体,她多看了夏一鸣几眼,气势逼人,“一鸣,你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你把你二伯腿打废了,差点这辈子站不起来?” 夏一鸣低着头,双手捏着衣角,摆出了一副做错事情的态度。 夏明忠走到姚兰跟前,解释道:“孩子刚才在院子里磕头认错了。” 姚兰还是想赶走汪桂花和夏一鸣,她少个可以商量的人。 自始至终,她都是嫁进夏家的外人,夏明忠腿好了,也就会想着帮助他们夏家,她说多了,最后还全是她的错。 婉清在的时候,夏明忠脾气比以前好了不少,现在又掺和汪桂花一家子的事…… “明忠,你就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给我们先借七十两银子,等到一鸣日后科考成功,我们家一定加倍还给你。” “谁稀罕你们家以后的银子,现在赶紧带着夏一鸣离开。” 姚兰憋着气,指着大厅的门,厉声说道。 下一刻,夏明忠就剜了姚兰一眼,“说什么呢,七十两银子,换一鸣去读书,读书使人明理,多好的事!” “那是咱们攒了多日的银钱,我生孩子的时候请产婆坐月子用的,你借给他们,现在徐静去矿上了,没人去镇上买猪头肉,也没人买猪蹄,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谁家赚钱都不容易!” “什么都别说了,你们等着,银子我给你拿,一鸣去了私塾就好好读书。”夏明忠不忍拒绝,倒觉得家里银子比较充足,哪里像姚兰所说那般夸张,捉襟见肘。 七十两银子,鼓鼓的一个钱袋子。 拿出来时,汪桂花眼睛都亮了。 早知道夏明忠的钱这么好骗,应该让一鸣早点回来! 她明天就上镇上去买些肉,家里好久没吃那么丰盛了。 镇上的私塾的老先生,只收十两纹银,她说一百两,夏明忠那个傻子还就真的信了…… 汪桂花点头道谢:“明忠,谢谢你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们日后一定好好对待你们家,欠的银子也加倍还。” 她使劲戳了一把夏一鸣的后腰,“快向你二伯道谢!” “二伯……” 谢谢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夏明忠打断了,“我都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 汪桂花得意洋洋就差哼着小曲了,拉着夏一鸣离开后,姚兰脸色不太好,她走到夏明忠旁边,质问道:“你明知道你大哥一家就是贪婪的无底洞,他们来哭穷来买惨,要七十两银子,你说给就给,你对得起婉清吗?” “怎么又扯到婉清身上了?” “当年咱们被你大哥他们家欺压,连白米都没有,更别说做生意挣钱,婉清到了该上私塾的年龄也没让婉清去上,你就是重男轻女!” “婉清是女孩子,你去问问,谁家的女孩子要上私塾?” “我看镇上那些豪门大院里的大小姐,十一二岁也在上私塾,怎么就上不得?” 姚兰据理力争,她耳根子都红了,就是舍不得刚刚给了汪桂花七十两银子。 夏明忠双手负于背后,冷喝一声:“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甩袖就离开了大厅。 剩下姚兰一个人靠在门边,气的肝疼。 她一边摸着肚皮一边掉下来眼泪,喃喃自语,“孩子,你出生后,千万别怪你爹,娘和你姐姐一定会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从夏婉清家里走出来的汪桂花和夏一鸣,两个人都乐不思蜀。 夏一鸣争着抢着要把那银钱袋子拿过来,看见里面锃亮的银子,还咬了一口,“娘,真真的七十两,二伯家里靠什么发了财,咱们也可以学啊!” “学什么,多累,你嫂子现在已经去了后山的矿上当厨娘,你爹等过几天找夏婉清多说几句好话,就回安保部了,家里不缺银子,你好好去私塾读书,银子不够了,就给娘写信,我去找夏明忠拿,他们挣钱咱们花。” “还是娘想的周到。” 夏一鸣蹦跶着晃荡着银钱袋子就跑进了自家,还喊了几嗓子:“爹,明天起,咱们家能吃上好的了!” 夏明庆走出屋子,扫见夏一鸣手里的银子,低声呵斥道:“低调点,让你二伯知道拿了银子不务正业,下次想拿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当家的,你别怪一鸣,我感觉你弟弟一家子都蠢!”汪桂花自以为是的维护着夏一鸣。 …… 第一百一十二章商议亲事 这个时间点,刚好后山进矿忙了一天的人才从矿山里陆续走出来,阿甘和阿肥脸上全是灰扑扑的土,跟在村长后面,阿甘率先走到村长身侧,乐呵呵的说道:“村长,这都好几天了,我们适应了进矿的活,今天有时间,请你吃顿酒?” 村长摆了摆手,“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凑热闹了。” 阿甘和阿肥两个人便去吃酒,两人吃了不少的下酒菜,喝了好几罐子酒,阿甘打了一个酒嗝,“孙兴就不是个东西,仗着村长把管理安保队的工作交给了他,就尽可能的好吃懒做,都不怕把他自己懒死!” 以孙兴为首的那几个小弟,也来吃酒,只听见阿甘和阿肥讨论的不亦乐乎,几个人瞬间冲到了阿甘和阿肥跟前,开始扭打,打得如火如荼。 此事以风的速度传开,还惊动了村长,老远就听村长大喊一声:“无法无天了是不?安保队养着你们是搞内讧的吗!” 阿肥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已经有了血迹,委屈的看着村长,“孙兴不适合当临时主管,还是希望陆行管我们!婉清姐要是还不回来,安保队迟早要乱!” 村长剜了孙兴的那几个人一眼,“回去反思,暂时不用去矿上了,让陆行监督你们每天从天亮练到天黑!” 此事这般解决,孙兴的那几个小弟走之前还浑浑噩噩地给阿甘和阿肥指着脸:“你两给我们等着,下次收拾不了你,我们当你孙子!” 阿甘喝了不少酒,嘴里哈出来的气都是酒气,村长无奈,让人去叫陆行,送了二人回去。 —— 次日。 京城,柳州。 夏婉清还和纪白山相拥而眠,就有人来敲门,门外是吴思瑜的声音:“婉清姐,别睡懒觉了!” 她一个激灵就坐直了身体,忘记了自己一丝不挂,纪白山好笑的看着夏婉清,手在她肚皮上捏了一下,“娘子,你刚才警惕的表情可真可爱。” 夏婉清皱眉,迅速的穿衣,拉着纪白山起来,“他们几个都来了,你再赖着,不好。” 两人洗漱完才下楼,客栈一楼,已然有吴瑾瑜兄妹和安南晴在等着了。 吴思瑜看夏婉清状态不错,便走了过来调侃了一句:“婉清姐,你和纪白山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呢!之所以这么早来找你们,是我觉得,我没来过京城,好不容易来一次便找南晴姐和哥哥商量了一下,让南晴姐带我们出去玩一圈。” 夏婉清没有异议,安南晴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戏园子。 来听戏的人不少,有的还是达官显贵,他们就坐在比较高的地方。 “你和南晴的亲事怎样了?”夏婉清听戏头疼,要是再不说句话,就会憋死了,她有意无意问了吴瑾瑜一句。 吴瑾瑜耳根有些发热,不好意思地回答:“今天南晴带咱们玩之后,明天一早刺史夫人随我们回去,和我爹娘议亲。” “那就稳了,我们等着吃你们喜酒。” 听完戏安南晴又带着他们去了一趟酒楼,刚进去小二就恭敬地称呼安南晴为“大小姐”,并且摆了一个“请”的手势,“给大小姐准备好了包厢,在二楼。” 是柳州最中心的地方一家酒楼,二楼靠街的地方。 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安南晴给每人都倒了一杯茶,她坐在吴瑾瑜身边时有点失落,“其实这家酒楼是我自己的产业,以前我外祖留给我娘的,后来我娘去世,就在我名下了,这家酒楼我现在的娘不知道,不然肯定又会以其他名义收回去。” 夏婉清目光扫视了一圈,淡淡道:“我看着生意也不错,不让刺史夫人知道也好,你和瑾瑜成亲之后,你们共同打理着。” “正是这么打算的。” 菜肴上桌,几人说说笑笑,酒楼吃完又去了城南外的林子,到了傍晚一行人才回来。 纪白山怕夏婉清受累,就背着夏婉清,两人回到客栈。 第二日一大清早,就收拾行礼和安保部的几个兄弟,一起在客栈门口等候。 刺史府派出了一个豪华马车,还跟了一队人马,细问之后,夏婉清才知道,是刺史夫人带的人,担心安保队保护不了他们。 安南晴跑过来要和夏婉清同乘一辆马车,刺史夫人悠悠走过来跟在后面,目光清冷扫视了安南晴几眼,“你怕我是母老虎,吃了你?” “娘,我们年轻人比较聒噪,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所以我还是和婉清姐一辆马车好些。” 刺史夫人也没多计较,三辆马车浩浩汤汤出发回三溪村。 安南晴嘟着一张嘴一直靠在马车边上,实在忍不住时就委屈地看着夏婉清,拉着夏婉清的手说:“婉清姐,我娘不会刁难吴家吧?” “都决定从京城千里迢迢去议亲了,自然不会刁难,你只管待嫁。” “知道了。” 安南晴像个小孩子,她转头又窝在吴瑾瑜的怀里开始闭上眸子。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作乱,特别平稳,马车到达镇子上已经是两日之后。 “在镇上找一家比较好的客栈安置刺史夫人,我离开这么久,也放心不下安保队,所以先行回村里看看。” 夏婉清跳下马车对吴瑾瑜说着。 就在夏婉清转身要走的时候,安南晴拿了一袋银子出来,“婉清姐,这是给你们安保队的银钱,来回总共二百两,你看一下。” “多了,按照常规的来,我只收一百两,况且只是去了十来天。” 夏婉清从袋子里倒出一百两分给随行的阿飞和小鬼头,给自己和纪白山留了点,这才简单告别,匆匆回三溪村。 回来的路上有些困,便睡着了。 等醒来时已经快到村子里了。 她掀开帘子朝外面看,眉头就紧锁成了一团,夏一鸣独自驾着一辆马车,迎面走过来。 马车还在夏婉清他们的马车跟前停下,夏一鸣热切地喊了一声:“姐,你回来了!” “你从哪发财的,这都有马车了?” “我到了上私塾的年纪,自然是家里给的钱,不和你说了,再不走,去了镇上就天黑了!” 夏一鸣嘚瑟的仰着头,目不斜视,从夏婉清旁边擦肩而过。 马车里阿飞拿着夏婉清给的银子思忖了许久,垂着头喃喃道:“婉清姐,我要是早几年挣到这些银子,我就不会失去我爷爷。” “你现在做了对整个村子都有利的事情,你爷爷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会很欣慰,咱们马上就到村子里了,我会办两桌酒,犒劳犒劳安保队的兄弟们,这么多时日,辛苦了。” 夏婉清眼眸里带着笑意,她向阿飞承诺。 但马车刚到村子,在安保部门口停下来,她在训练场就只看到了两个人。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了,阿甘和阿肥见夏婉清回来,激动的跑了过来。 夏婉清周身都散发着冷气,目光在四周环视过后,冷冽的开口:“其他人呢?” 阿甘低下头没回答,他悄悄戳了戳阿肥的胳膊,夏婉清厉声道:“说!” 阿肥浑身颤了一下,低声说道:“有几个兄弟去了后山当旷工,还没回来,今天我和阿甘下工早。” “陆行呢?” “陆行被停职了。” “那谁在暂管安保队?” 夏婉清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状,她咬牙,是她对这群人太放松了,所以他们才趁着她不在,开小差,拿着安保队的钱,不干正事! “村长让孙兴做安保队的临时主管,可孙兴就是个黑手子,后山开矿,每七天结算一次工钱,他克扣了他手底下兄弟的银钱,今天去了镇上的酒楼吃酒,还去了青楼。” 阿肥一次性把该说的全说了。 只见夏婉清脸色难看的紧,她冷笑道:“目前安保队留下了多少人,全部让回来集合,开会!” 纪白山在夏婉清边上,低声劝了夏婉清一句,“娘子,要不等孙兴他们回来,一起处置。” 夏婉清揉了揉眉心,声音比之前更冷,她盯着阿甘和阿肥说:“去把孙兴给我找回来!” “知道了,婉清姐!” 接着又吩咐阿飞,“去把后山开矿的事调查一下,明早我要知道最新的情况。” “好的,婉清姐,累了这么些天,你也早些会去休息。” 夏婉清点头,在纪白山的陪同下拿着刺史府送的礼物,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家门是大开的,夏婉清直奔主屋。 她以为还是她走之前的模样,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很多杂物。 就连她和纪白山的婚床上都是纪母放上去的一堆没用的东西,床单被罩全是脏的。 她压着心头的怒气,喉咙滚动了两下,看见纪母倨傲的站在门口。 猛地吸了一口气,夏婉清语气不悦,“娘,这些东西没地方放吗,为什么要放在我和白山的屋子?” 纪母冷笑,“这里是我家,我想放什么东西就放什么东西,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我现在回来了,请你把放的这些东西全部搬走,并且把我的床单被罩清洗了。”夏婉清态度坚决,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纪母哈哈大笑,对着纪白山道:“看看你媳妇,说的这是什么孽障话!”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如我们分家吧 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不悦,嘴唇微动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面前的这个人是纪白山的娘,不想让纪白山为难,索性闭上了嘴,只一双清冷的眸子颇有威慑力的看着纪母。 纪母被夏婉清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随即又硬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道:“怎么了?这里可是我家,你们俩不在家这么长时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放一些东西怎么了?” 话音刚落,纪白山就有些不满的看着纪母,声音微冷:“娘,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虽然说我跟婉清这么久不在,可是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不管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的屋子,希望您能尊重一下我们。” 这么久以来,纪白山对纪母基本上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像这样顶撞纪母的事情可以说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谁让这次纪母冻了她和夏婉清生活的地方呢。夏婉清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轻轻的扬起。 纪母呆愣了一下,就直接扯着嗓子开始喊起来,一边喊一边还抹了并不存在的眼泪:“儿子大了,翅膀硬了,居然向着媳妇不管我这个娘了,可怜我这么多年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抚养长大,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外人顶撞我……” 纪母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走去,隐隐的有一种想要让别人评评理的样子。 夏婉清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纪白山,轻轻伸出手握了一下他的,有些威胁意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来:“娘,我敬你是白山的娘才对你百般忍让,看来你是再想要尝尝我做的粥的味道了,实在不行的话,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玩笑话,我们可以去找村长做一个分家的见证。” 夏婉清说着已经动了真格,如果不是纪白山的话,凭借着纪母这么久以来的作为,在现代早就被自己的铁血手腕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然而现在为了纪白山的名声,她不得不采取一些迂回的手段。 纪母听到夏婉清这么说,心中咯噔一声,也明白了夏婉清不是开玩笑的,不免有些慌了,这么多年都是靠着纪白山才能养活这么大一家子,如果分家了,那自己和纪长山恐怕也离饿死不远了。 “你乱说什么呢,我那五两银子你可是毫不犹豫的就收下了,当初说的好好的,现在居然还想跟我分家,你看看你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我的,想要分家?做梦!” 话落,夏婉清眯了眯眼睛,刚想开口,就有一个急匆匆的声音打断了她:“白山,队长,找到孙兴了。” 夏婉清一手拉着纪白山,冲着纪白山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的就无视了一旁的纪母,迎着陆行走了出去,一边走一遍说道:“带我去找那个孙兴。” 既然有胆子在她的安保队里浑水摸鱼,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陆行点了点头,一行人朝着村里一个方向走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孙兴被两个人扶着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坛子,明显的已经神智不清,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嘟囔着:“放开大爷我,大爷我自己会走,不就是去见夏婉清那个黄毛丫头吗,我有什么害怕的。” 话落,夏婉清就感觉到纪白山的手猛然的攥在了一起,看着纪白山带了怒火的眼神,夏婉清心中有些悸动,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心,柔声说道:“不过是醉酒说的话罢了。” “醉酒也不行。”纪白山撇了撇嘴,声音有些闷闷的,看起来仿佛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放心吧,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现在重要的是解决安保队的问题。”说完之后对身边的陆行使了个眼色,走到孙兴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孙兴你这是做什么?” 夏婉清微冷的声音让孙兴酒醒了一大半,抬起头就看到夏婉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中咯噔一声,不急不慢的说道:“队长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婉清也没跟他卖关子,开门见山的开口:“我可是听说你克扣了安保队的一些薪资,限你在矿场那边的事情准备好之前把这些薪资全部还回去,要不然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夏婉清的话让孙兴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神色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个狠角色了,一个女人能成什么气候?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面上却还是一副恭敬的模样,自己现在还得仰仗这个女人呢。 “队长说的是,我这不是没来得及给他们嘛,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急,等我过会儿就把薪资发给他们。” 孙兴的这些小心思夏婉清自然看的一清二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纪白山转身离开,如果他做不到的话,自己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履行诺言。 纪白山走在夏婉清的身旁,和陆行道别之后,两人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回去,感受着手心中柔软的触觉,纪白山不由得觉得心中也极为柔软。 “婉清,要不然我们顺路去看看爹娘他们?” 走着走着,纪白山突然开口说道,夏婉清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子点了点头,自己出去这么多天还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顺路去看看也不错。 “白山,你的心思居然也这么细腻。”夏婉清弯了弯嘴角,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 纪白山被夏婉清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憨厚的说道:“对待娘子,自然是要无微不至。” 夏婉清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木头居然也会说这样的情话。 待夏婉清反应过来之后,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娘家。 夏婉清敲了敲门,过了好长一会儿才有人将门从里边打开,姚兰看到门外站着的夏婉清跟纪白山时也是有些错愕。 “婉清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娘你这是不欢迎我吗?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挺快的,所以我跟白山就提前回来了。” 夏婉清说着,就拉着纪白山一块儿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夏明忠居然也在屋子里。 “爹你刚才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话落,夏婉清才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夏明忠与姚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怪异…… “爹娘,你们怎么了?”夏婉清看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夏明忠和神色有些不悦的姚兰,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一旁的纪白山也开口说道:“爹娘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和婉清说,能帮得上忙的,我跟婉清绝对没有二话。” 纪白山说完,姚兰转头看了一眼夏明忠,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将夏一鸣他们一家人过来要走了七十两银子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姚兰的话,夏婉清当真是有些忍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转过头冲着夏明忠开口说道:“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娘她怀着孩子你还让她气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容易动胎气,对胎儿有影响的吗?” 说完之后,夏婉清仍然觉得不解气:“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一家当初到底怎么对待我们的?忘了你的这双腿差点因为他们而再也站不起来吗?!” 夏婉清越说越觉得生气,站在一旁的纪白山有些心疼的扶住了她。 夏明忠身为一个长辈,这么被夏婉清说也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不禁沉了脸,冷声说道:“好了,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吗,没了咱们还可以再赚,可是夏一鸣毕竟跟咱们是一家人,耽误了他的前程,可是多少银子都换不回来的。” 夏婉清已经快要被夏忠明气笑了,虽然知道他为人有些迂腐重感情,然而也没想到居然在姚兰与夏一鸣一家之间还是选择了她那一群渣亲戚。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爹,你可知道那个夏一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他那样的写字学问还不如我,你居然指望他为咱们夏家光耀门楣,就算他走了狗屎运考取了功名,那也是大伯他们一家的,到时候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想起来你。” “再说了,他夏一鸣有爹有娘,有哥有嫂子,如果他们家真的有心让他去读书,又怎么可能会连送他去读书的银子都没有,更何况,读书哪儿用的了那么多银子,你给他们一家的钱都被他们拿去挥霍了!” 说完之后,夏明忠有些不满的看着夏婉清:“婉清,这么久以来,爹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么个小家子气的人,咱们家里连个壮丁都没有,我想疼爱一下儿子都做不到,只能将自己的这份爱转移到夏一鸣的身上,难道你就不能理解一下爹爹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别去打扰我父母 夏明忠的话让夏婉清有些心寒,难道说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不被夏明忠认可的吗? 自己为了这个家做了这么多,可是在夏明忠的眼里,还是不如一个男子来的实在吗? 虽然说古代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但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夏婉清的身上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无力接受。 就在夏婉清正准备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姚兰平静中又隐隐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当家的,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说完之后,姚兰死死的咬着下嘴唇,脸上却是遮盖不住的错愕与失望。 “我还以为你已经改变了这种看法,可是在你看来,还是女子不如儿子是吗?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儿子吗?!” 夏明忠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的开口:“想要一个儿子有什么过错吗?儿子能够传承我们夏家的血脉,继承我的意志,为咱们夏家光耀门楣,我想要一个儿子值得你们这么一个两个的指责我吗?你看看咱们三溪村,哪个家里没有儿子?” “儿子是你的心头好,那女儿就不是你的骨肉了?咱们婉清比那家的男儿差?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让咱们家的生活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在你眼里,还是不如一个夏一鸣吗?” “就算夏一鸣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能够对他做到视如己出,就算他真的多年来毫无作为,要靠着家里的接济才能过活,还是要比婉清要强吗?” 姚兰说着说着,泪珠子已经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一双手紧紧的抓住夏婉清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夏明忠皱了皱眉头,使劲锤了一下床板,:“婉清还在这儿呢,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就是想要一个儿子!” 姚兰愣了一下,随即紧紧的盯着夏明忠的眼睛:“你想要个儿子?那如果我现在肚子里的这个不是个男孩,你是不是又想要像当年那样把他丢了?” 说到这儿,夏婉清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且这件事情还跟她有关。 “娘,到底是什么事情?”夏婉清神色严肃的看着姚兰,似乎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东西。 姚兰大惊失色的看着夏婉清,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说漏了嘴,动了动嘴唇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夏婉清又说道:“娘,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瞒着我,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欺骗,才是让人最无法接受的。” 这话让屋子里的人都浑身一震,神色各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姚兰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握住夏婉清的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珠,坐在椅子上,有些歉意又有些内疚的看了一眼夏婉清,可能是真的对夏明忠失望了吧,所以才将当初的一切娓娓道来。 “当年我生下你的时候,你爹因为不喜欢你是个女娃儿,就趁我昏迷的时候,把你抱到了后山丢弃在那里,我醒了之后看不见你,就硬生生的拖着一副羸弱的身子,在后山找了你半宿,到最后,在一棵老树旁找到了你,把你抱了回来。” “婉清,你也别怪你爹,当年咱们家里的情况确实是不容乐观,容不得再养一张嘴了,但是你爹看到我把你找了回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默认了你的存在。” 姚兰的话让夏婉清有些通体生寒,她原来只觉得夏明忠是个有些直肠子的人,虽说当初不喜欢自己,但是现在也在慢慢的改观,却没想到…… 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夏忠明,只觉得自己的心头一片冰冷,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准备说什么吗?只要他愿意开口说一句那么她肯定会原谅他啊…… 果然,只有姚兰才疼自己吗?不在乎自己是个女孩? 前生今世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让夏婉清有些透不过气来,急匆匆的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将姚兰推开就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家门,不顾身后夏明忠与姚兰的呼喊。 纪白山追着夏婉清走出来,一言不发的轻轻勾住她的肩膀,柔声开口说道:“娘子,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用我的生命去爱你。” 刚才屋子里那一切发生的时候,纪白山一直都站在夏婉清的身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臂膀里给她怀抱,毕竟那种事情算是家事,虽然说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夏家人,但是贸然开口的话总归是有些不妥。 夏婉清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握住了纪白山的手。 比起前世,自己这辈子已经得到了很多了,虽然说没有夏明忠的爱,但是姚兰与纪白山和安保队那一群人给她的关心已经足够让她永远的铭记于心。 不管怎么变化,她相信,纪白山永远都不会抛弃自己,这样,就够了…… 两人经过夏一鸣家里的时候,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夏婉清脚步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站在门口良久,才冷声开口喊到:“夏一鸣汪桂花,你们给我出来!” 纪白山看着夏婉清单薄却又坚挺的背影,轻轻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里对自己的爹娘还是放不下的吧,即使是在知道自己受到了那样的对待的情况下。 汪桂花正在自己屋子里准备睡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大跳,随即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谁家的小兔崽子,居然在老娘门前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着汪桂花底气十足的声音,夏婉清嘴角轻轻勾起:“伯母您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的跟个泼妇一样的吵吵闹闹,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啊。” 看到门口站着的夏婉清和她身后的纪白山,汪桂花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心悸的拍了拍胸口:“婉清你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可把伯母吓了一跳……” 现在对面可是有两个人,汪桂花再不识时务也知道现在不是很夏婉清硬碰硬的时候,索性开始装糊涂,希望能把夏婉清糊弄过去。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跟我卖关子,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既然我们已经分了家,以后别再去打扰我们家,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情分。” “婉清啊,就这么点事,你也没必要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吧,把我都吵的有些头疼……”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婉清冷冷打断:“怎么了?难不成还想让我赔偿你医药费?汪桂花,我看在你跟我爹爹有一些亲戚关系的份上才这么客气的跟你说话,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夏婉清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又遇上了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自然语气与气势都足了不少。 纪白山一直一言不发的站在夏婉清的身后,只是一双极有震慑力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汪桂花,他知道夏婉清有自己的计划,也相信她能处理的好,自己只需要站在她的身后,给她一个肩膀就够了。 “我们能搞什么动作,说到底就算分了家,我们可是一家人,也算是你的长辈,适当的帮帮忙,说起来也算是情理之中,再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家也没少帮扶你们,一家人就应该这么相互帮忙不是吗?” 见装不下去了,汪桂花开始打感情牌。 听着汪桂花假惺惺的话,夏婉清只觉得怒火中烧,二话不说直接运起内力,一掌轰碎了一旁的木门,冷声说道:“我这话只说一遍,要是你把我刚才的话当做耳旁风,这个门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拉着纪白山离开。 汪桂花只觉得自己耳边划过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接着就听到巨大的碎裂声,直接把她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婉清跟纪白山早已经没了踪影,颤巍巍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已经粉身碎骨的木门,让她忍不住脱了口口水,后背也不自觉的沁出了冷汗。 什么时候这个丫头居然变得这么恐怖了,居然能够赤手空拳打碎这扇门,对于刚才她说的话,她可不觉得夏婉清那个狠心的丫头片子只是说说而已,如果自己当真再去找夏忠明一家的麻烦,说不准自己的下场会比这扇门还要惨…… 这么一想,汪桂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打定主意不能再去找夏忠明之后,才颤巍巍的回到了家里。 纪白山跟夏婉清回到家里之后,纪母已经睡着了,夏婉清打了几桶热水,就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浴桶里,只觉得有些心乱如麻,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她的脑子有些生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到浴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冷了之后,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准备起身。 “娘子,不要想这么多了,他们怎么说也算是长辈,我们做小辈的自然需要多担待一些。” 不知何时,纪白山居然绕到了夏婉清的身后,看着夏婉清不着寸缕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夏婉清微微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满天的思绪都被纪白山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两人一室旖旎,哪里还想的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不忘旧业 自从夏婉清从夏家回去之后,顺便路上警告了一下夏明庆一家,一切都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风平浪静。 只是这几天夏婉清再也没有回去过夏家,甚至还有意的躲避着夏明忠,虽然说明白夏明忠的心理,可是明白却不代表着原谅,她不是圣母,做不到原谅,但是也不能对这个名义上的爹爹有什么怨言,除了躲避没有其他的办法。 纪白山也知道夏婉清的为难,一言不发的一直陪在她的身旁给她温暖,让夏婉清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可能是那天夏婉清缺失吓到了汪桂花跟纪母,这几天也没有人不长眼的来打扰她,日子过得算是滋润,整天在纪家与安保队之间两点一线的忙碌。 安保队的建立与整顿也提上了日程,夏婉清按照自己前世特种部队的培训方法稍微做了一些改进,根据每个人身体素质的不同制定了不同的培训方案。 此时,夏婉清就坐在安保队基地的不远处看着他们训练,时不时的提出来一些意见,心里不免有些欣慰。 这些毛头小子在安保队的这一段时间心态也改变了不少,甚至连小鬼头和阿飞他们一群人也正经了,相信不久之后,安保队一定会成为保卫三溪村,带领三溪村走上发家致富的路。 纪白山正在一旁训练,看见夏婉清明显有些失神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走到夏婉清的身旁,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娘子你想什么呢?” 夏婉清被纪白山吓了一跳,随即嗔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训练呢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纪白山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娘子你交给我的任务都已经练好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怎么了。” 夏婉清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咳嗽两声,朗声道:“今天的训练也差不多了,你们把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完成之后可以休息一会儿,但是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谁在那儿偷懒,任务加倍。” “是!”三溪村的男儿脸上露出一抹淳朴的笑容,大声应道。 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转头离开的时候,耳朵里却突然传进来了一个声音。 “你听说了吗?京城里的那个尚书夫人说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相公,现在只要是稍微有权有势的一些人家可是都往城里跑啊,万一被尚书家的千金看上,那可是这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说这话的正是村里那个长舌妇林婶子,说这话的时候还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夏婉清,当初吴瑾瑜和尚书千金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点的。 夏婉清闻言,眉头轻轻斜了斜,转身朝着林婶子走过去,“林婶子,您可别忘了,这儿可是村长专门划分给安保队训练用的,闲杂人等最好离这儿远一些,毕竟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谁也担待不起。” 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明显还是有些焦急的,吴瑾瑜不是跟安南情已经定下了婚约吗?尚书夫人这又是哪一出? “哼,我不过是好心来提醒你一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完之后,林婶子磕着瓜子看了一眼夏婉清之后扭着离开了。 林婶子离开之后,夏婉清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纪白山,“白山,我想去看看吴瑾瑜跟安南情,这件事情可能有些蹊跷,安南情是我的朋友,我想去看看才能放心。” 一听到吴瑾瑜的名字,纪白山就有些吃味的捏了捏夏婉清的手,委屈巴巴的看着夏婉清,吴瑾瑜对夏婉清的小心思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说现在吴瑾瑜已经跟安南情订婚了,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见状,夏婉清有些好笑的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纪白山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娘子若是想要去的话,为夫自然是答应的。” “那你先回去吧,我顺便采一些草药去换一些银子。”夏婉清轻轻拉了拉纪白山的衣襟,脸上带着一丝温柔。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你一个人去山上的话我不放心。” “不用了,我把之前剩下的药材拿过去就够了。”夏婉清说着,看了看四下没有人注意自己,踮起脚尖在纪白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趁着纪白山没有反应过来,夏婉清快速的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红了脸。 纪白山呆愣的捂着自己的脸庞,眼神有些懵懂的眨了又眨,刚才婉清是不是亲他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夏婉清才觉得自己跳的有些不正常的心脏慢慢的回归平常,想起来自己刚才的举动不免有些懊恼,自己前世好歹也算是个铁血汉子,怎么刚才那么没出息? 平静了一下之后,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钻进自己的空间中准备找一些药材拿去卖给吴瑾瑜,顺便打探一下林婶子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边,城里最高档的客栈里早就涌入了不少的人,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穿着富贵的妇人,一行人有些焦急的看着楼上的一个房间。 这些人都是来想要求娶安南情的,不说安南情本身就容貌出众并且知书达理,就说尚书府背后的财富也足以让她们心动,可是现在尚书夫人却和城中有钱有势的蒋家夫人和吴夫人在屋里不知道谈些什么。 “尚书夫人,您看,我们蒋家比起来吴家,不仅家产比吴家丰盛,而且我们蒋家说起来,地位也比他们吴家高出了不少的档次。” 蒋夫人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轻轻的摇着,脸上也涂了厚厚的一层粉,笑起来有些渗人。 “本夫人并没有想要卖女儿的意思,南情可是我跟尚书大人的掌上明珠,蒋夫人这么说未免有些偏颇了。”尚书夫人眼中冒出一抹精光,滴水不漏的说道。 她已经了解了,这个蒋夫人可以说是城里的首富,如果自己真的想要下手的话,蒋夫人可以说是个不错的对象,只是这个吴夫人也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蒋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尚书夫人这次自然是有意为女儿寻一个好的夫婿,这婚事可不是按谁家钱多谁就能娶,还是得有个先来后到的理不是?” 听到蒋夫人这么说,吴夫人心中也有些急了,安南情这个孩子,她也着实是打心底里喜欢,更别说自己那个木头疙瘩一样的儿子了,要是这次没把安南情娶回去,那可让她如何是好? 所以说一听到蒋夫人来有求娶安南情的意思,她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蒋夫人回头一看,毫不在意的抬了抬头:“自古以来,婚约的事情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突然跑过来告诉我们你先遇到安南情小姐,口说无凭的,让我们如何相信?” 尚书夫人也是笑了笑,顿了顿之后才缓缓开口:“吴夫人不必着急,南情的事情暂时不用着急,再说了,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 话还未落,吴夫人已经明白了尚书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安南情与吴瑾瑜还没有经过媒婆,所以说安南情还是有被别人娶走的机会的。 想到这儿,吴夫人不免有些怒火中烧,“尚书夫人,咱们当初可是说好的,你可不能反悔。” 说完之后吴夫人怒气冲冲的离开,省的看着尚书夫人跟蒋夫人觉得闹心。 吴夫人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了吴思瑜正从家里出来。 吴思瑜看吴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心中有些疑惑,娘她不是去找尚书夫人说哥哥娶亲的事情了吗?怎么皱着脸回来了? “娘你怎么了?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唉。”吴夫人叹了一口气:“我去找尚书夫人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蒋夫人也在那里……” 待吴夫人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吴思瑜之后,吴思瑜顿时气的鼓起了小脸:“尚书夫人怎么这样啊,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这件事情南情姐姐肯定不知道,你等我去找南情姐姐。” 吴思瑜说完之后不等吴夫人反应过来就朝着安南情所在的地方跑过去。 不多时,吴思瑜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安南情的面前:“南情姐姐,你知道尚书夫人正在为你招聘夫婿的事情吗?” “什么?什么为我招聘夫婿?”安南情大吃一惊。 吴思瑜将自己从吴夫人那里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安南情,安南情的脸上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愤怒。 “你放心吧,我爹已经亲口允诺下了这门亲事,就算是她也不能改变什么,她这么做可能也只是为了从中弄一些油水吧。”安南情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担心了,你还是尽快的跟我哥哥大婚吧,这样的话也免得夜长梦多。”吴思瑜吐了吐舌头,揶揄道,成功的让安南情弄了个大红脸。 等夏婉清背着竹篓来到吴瑾瑜的医馆的时候,吴瑾瑜正在前堂为病人看病,一看到夏婉清,急忙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话落就看到夏婉清身后背着的竹篓,顿时了然,笑了笑开口说道:“你这好久都不来卖药材了,没想到你还是不忘旧业啊。” 夏婉清也是笑了笑:“会的多才不容易被饿死啊,你看我们家这一大口子的,能多挣点是一点呗。” 第一百一十六章:你爹娘那边…… 吴瑾瑜没有多说什么,仔细的看了看夏婉清带来的药材,虽然说这次的药材还是比较珍贵,可是见过这么多次之后吴瑾瑜已经有些见惯不怪了,只是有些好奇她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珍惜药材。 “按照老规矩,这次还是给你一百二十两。”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接过吴瑾瑜递过来的银子,不经意的开口问道:“你跟安南情的婚事怎么样了?” 闻言,吴瑾瑜的手顿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来一抹笑意:“一切正常,说不准过几日你就能喝上喜酒了。”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吴瑾瑜的心中还是有些沉甸甸的,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夏婉清装作不知道吴瑾瑜的心思,虽然说吴瑾瑜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走不出来,但是刚才他脸上那一抹有些甜蜜的笑容却是不会骗人的。 “对了,这城里有没有空置的宅子?”夏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说道。 现在她跟纪母可以说是彻底闹翻了,与其继续跟纪母那样的人生活下去倒不如在城中买一处房子,不仅交通便利,而且也不至于看到夏明忠时尴尬…… 吴瑾瑜愣了一下,直觉告诉他夏婉清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不过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想了想才开口道:“最近可能没有闲置的宅子,但是如果婉清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那就谢谢了,我对宅子暂时没有要求,如果你有什么目标的话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过来看看,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吴瑾瑜浅浅的应了一声。 “对了,你再给我娘弄一些安胎药吧。”想了想,夏婉清还是开口说道, 上次夏明忠将姚兰气成那样,也不知道胎儿会不会有影响,虽然说夏明忠着实让人恼火,但是姚兰对她是真的宠爱,无论怎么说,自己都要好好照顾姚兰。 “好。”吴瑾瑜想了想,还是亲手去给夏婉清抓了几副安胎药,绑好之后递给她。 夏婉清又拿出来一两银子递给他:“既然你跟南情的婚事已经差不多了,那我就放心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去了,要不然白山得担心了,记得有房子的话通知我一声。” 说完之后夏婉清背上了竹篓朝着门外走去, 吴瑾瑜看着门外明晃晃的太阳,又想起来刚才夏婉清话里话外都离不开纪白山,不免觉得心头有些苦涩。 夏婉清走出去之后,想了想,还是又去买了一些必需的柴米油盐。 最近安保队的那群兄弟们不少都在自家家里吃饭,之前存下的东西恐怕也不多了。 等夏婉清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坐上牛车之后,王叔便驾着车缓缓的朝着三溪村的方向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夏婉清看到三溪村的影子的时候,居然还意外的看到了一个身影直接朝着她跑了过来。 “婉清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快点去我家里看看吧。” 村长急冲冲的过来对着夏婉清开口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几个外商居然又回来了,之前久久不来一次的人最近却来的这么频繁,而且一开口就指名道姓的要见夏婉清,自己被逼的没办法了这才来村口等着夏婉清。 “王叔,麻烦您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吧。”夏婉清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王叔,又随手给了他两文,这才跟着村长离开。 等两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夏婉清才开口说道:“怎么了村长?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 村长想了想,随口回道:“还不是之前的那几个外商,这次过来说要跟你谈一些事情,现在他们正坐在我家中呢,你赶快去看看吧。”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面上倒是没有多少异常,但是心里的小算盘却是打的啪啪响。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外商过来应该还是为了茶叶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出来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勾起了唇角,加快了脚步,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走过去。 等夏婉清一到村长家,就看到村长家的大堂里坐着几个比较眼熟的外商人,夏婉清大跨步走上去,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说道:“刚才有事情耽搁了,还请各位见谅。” “不必客气,我们这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说?” 话说到这里,村长极有眼力劲的离开,蒋空间留给他们几个。 “你上次卖给我们的茶叶,我们觉得还可以,而且上次给的茶叶已经没有了,如果还像上次一样每次只给我们四瓶,那对我们来说确实是麻烦,不知你要多少银子才肯把这种茶叶的制作方法告诉我们?” 几个外商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到最后,坐在中间的一个中年男子率先开口说道。 他们也没想到这种茶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功效,而且味道也让人口齿余香难以忘怀,那四罐茶叶可以说一露面就被抢售一空。 所以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从夏婉清这里将茶叶的制作方法买出来,到时候就不愁没钱赚了, 夏婉清则是将他们都一举一动都收入眼里,眼里露出一抹笑意,看样子茶叶确实卖的不错,甚至还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夏婉清一言不发,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良久以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还请各位见谅,这种茶叶的制作方法是我们家不外传的,如果你们真心喜欢这种茶的话,我可以保证只把茶卖给你们。” 这话让对面的人微微愣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夏姑娘,我们当真是真心想要心中茶的制作方法,只要您愿意给,那就说一个数字,钱不是问题。” 夏婉清心中冷笑,钱自然不是问题,拿到了方法就等于是手握开启财富的钥匙,又怎么会在乎这一点小钱呢? 与其将银子送给别人,不如都收进自己的口袋,再说了,自己做茶的工艺传出去测话指不定会冒出什么事情。 “抱歉,对不住了各位,这实在是我家不二传的东西,若是让列祖列宗知道了,恐怕我没脸再回去。” 夏婉清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他们再逼迫倒是显得太过于咄咄逼人了,这么一想,那几个人顿时脸色都有些黑了。 “夏姑娘,你要知道,这些茶叶你只能通过我们的手才能卖的更好更多,如果你执意要跟我们划清界限的话,那么你的茶叶恐怕也卖不出去了。” 闻言,夏婉清冷笑一声,居然威胁她?她夏婉清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威胁过。她知道这几个外商人是想要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只不过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让她在背后出力,再把白花花的银子送到他们面前? “既然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各位还是请回吧。”说完之后夏婉清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她夏婉清离开了这么几个外省人,也有办法将自己的茶叶卖出去。要是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在这么个古代也玩不转,传出去恐怕有些丢人吧。 但是那几个外商人没了夏婉清的茶叶,恐怕钱来的也不会太容易,这些日子免费送给他们的,就当做是给她的茶叶的广告费了吧。 夏婉清离开之后,径直去找了村长:“村长,我想要一份都有谁喝了我的茶叶的名单,我相信你应该能弄到的吧?”村长应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村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来,她相信只是一个名单的话,对村长来说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村长被夏婉清的话弄得愣了一下:“能弄到是能弄到,只不过你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夏婉清神秘的笑了笑:“自然是有用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有损三溪村的事情,还请村长放心吧。” “那行,过几天我弄好了就给你送过去。”想了想,村长还是妥协道,他相信这个丫头,也亲眼目睹她为三溪村做了不少的事情,他相信她。 “那就谢谢村长了。”夏婉清说完之后,冲着村长拱了拱手就带着暮雪朝着山上走去。 现在差不多可以开采新茶了,不过说起来的话,自己想要弄一个茶园的事情还真的要快些提上议程了。 到时候自己就包一片茶园,在茶园里都种上茶树,再雇佣一批人……一定可以带三溪村走出贫困! 夏婉清就这么想着走着,没有注意面前的路,差点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的身上。 “抱歉,我走路没注意……徐静?!”话说到一半夏婉清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撞到的人居然是徐静。 “婉清?你怎么在这里?”徐静也是有些惊喜,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婉清开口问道。 “我去山上采一些药材。” “嗯……婉清,我现在跟着采矿的来做饭,所以才过来了,你爹娘那边……” 徐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自己为了二十两银子就跑到了这边,说起来怎么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碍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爹娘那边我再想办法。”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要不要再给他们找个帮手? 听到夏婉清这么说,徐静忐忑了这么多天的心脏才算是落回了肚子里:“谢谢你,婉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夏艺要回来了 夏婉清拍了拍徐静的肩膀,毫不在意,“这有什么的,你就安心在后山做饭吧,毕竟你娘还需要你。” 徐静点了点头,心中对夏婉清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 这边,汪桂花正在家中坐着跟张希烟说一些张家长李家短的时候,夏明庆突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咱儿子刚才托人带信说待会儿就要到家了,让咱们做一些好吃的。” 看到夏明庆,张希烟就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做的糊涂事,不免觉得胃里有些翻涌,脸色也有些发白,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夏明庆那令人作呕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娘,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张希烟就急匆匆的从夏明庆身边走过去,想要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汪桂花听到夏明庆带来的消息,一张大脸笑的快要皱成一朵菊花:“真的?儿子这么久没回来,在学堂学习肯定辛苦了,我要给儿子多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完之后,也不管张希烟刚才说了什么,直接就拉着张希烟的手,一边走一边说:“我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不如你跟我一起吧。” 张希烟本来还想要挣扎一下,又想到这样也能避开夏明庆,索性闭了嘴,一言不发的跟在汪桂花的身后朝着镇上走去,准备去买一些新鲜的食材。 夏明庆看着张希烟离开的身影,想起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目光不禁变得越来越淫邪。 等汪桂花跟张希烟来到了镇上后,汪桂花咬咬牙还是走到了一处卖猪肉的摊子前边:“老板,猪肉怎么卖。” “二十文。” “二十文?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啊。”汪桂花一副惊讶的样子,撇了一眼老板之后又凑近了一些说道:“这样吧,你给我算便宜一点,我儿子待会儿就从学堂回来了,我准备给我儿子做好吃的,以后我儿子可是能考取功名的。” 听到汪桂花这么说,老板看了一眼汪桂花和张希烟的穿着,看起来也不像个有钱的,索性摆了摆手:“行行行,十八文,不能再少了。” 老板都已经说到这儿了,汪桂花也知道这是老板的底线,一双小眼睛里冒出了精光:“十八文就十八文吧,给我来一斤。” 等老板把肉称好准备装起来的时候,汪桂花却眼疾手快的又扔进去一块肉块:“这个就当是送我的了。” 话落,还不等老板说什么,张希烟看着面前红红白白的猪肉,伴随着阵阵的血腥气,居然跑到了一旁干呕了起来。 “你怎么了?”汪桂花撇了一眼张希烟,有些鄙夷的说道。 “娘,我不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医馆看看。”张希烟白着脸,有些慌乱的离开,最近干呕的越来越频繁,月事也好久没来了。 “真是的,就知道偷懒,这个小蹄子。”汪桂花看着张希烟踉踉跄跄的背影,有些嗤之以鼻。 …… 等张希烟从医馆中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对劲,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冷汗,双目呆滞无神,手也不自觉的紧紧攥起来。 她居然真的怀孕了,算算日期,还是夏明庆的…… 这个消息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劈,站在原地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却感觉有些冰冷刺骨。 张希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门口,看着屋子里透出来的灯光和隐隐传来的笑声,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张希烟推开门,屋子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汪桂花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又跑到哪儿偷懒了,艺儿回来了也不知道给艺儿做一些好吃的。” 听到汪桂花的声音,夏艺笑了笑,对着张希烟挥挥手:“媳妇过来坐。” 夏艺说着,眼里忍不住有些遐思,自己在学堂的这一段时间,可谓是不近女色,现在看到身材面容姣好的张希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闻言,张希烟抬起头,看到许久未见的夏艺的时候,身子僵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夏明庆,心里咯噔一声,“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说完之后,脚步匆匆的离开,让夏艺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希烟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一段时间没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 “哼,有些女人,就是矫情。”汪桂花冷哼一声,用筷子夹起来一块肉放到夏艺碗里,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来,艺儿不用管她,尝尝这个。” 汪桂花这边热情的很,夏艺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夏明庆也默不作声的吃着饭,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儿。 等这顿饭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之后,夏艺就匆匆离开,临走时还丢下一句:“娘,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汪桂花看着夏艺的背影,冷哼一声:“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张希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把我儿子迷的七荤八素的,连他娘也不管了……” 汪桂花在这儿骂骂咧咧,还不等说完就被夏明忠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行了,你在这儿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收拾一下吧。” 说完之后也朝着门外离开。 等到确认夏明庆已经离开了,汪桂花这才冲着地上“呸”了一口。 “真是当自己了不起了,这个没出息的居然还敢教训我,等老娘的儿子出息了,老娘才不愿意受你的鸟气。” 这边,等夏艺推开房间的门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的张希烟。 夏艺咧嘴一笑,坐在张希烟的身旁,“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跟为夫说说,为夫为你出气。” 夏艺一边说着,一双手还不老实的在张希烟的腰上游走。 张希烟听着夏艺的话,又想起来肚子里那个孩子,不由得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而且夏艺在她腰上游走的手,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一夜,一瞬间居然有些干呕。 不动声色的将夏艺的手推开,不冷不热的说道:“好了,哪儿会有什么人欺负我,时候不早了,我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们还是先睡吧。” 说完之后,张希烟也不管夏艺是什么脸色,自顾自的躺下睡了,只留给夏艺一个背影。 莫不是这女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又找了一个小白脸?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冷淡? 不行,等有空自己得去问问娘,要是这女人真敢给自己带绿帽子…… 夏艺看着张希烟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着。 次日一大早,汪桂花就在院子里,一边扫着愿院子,一边骂骂咧咧:“人家娶媳妇都是享清福,我家娶个媳妇是要我当祖宗一样供着她……” 话还没说完,夏艺就神神秘秘的走了过来:“娘,我问你点事情。” “什么事?”汪桂花一看到夏艺就想起来他昨晚上的态度,没好气的问道。 “娘,你看我媳妇她最近有没有哪些地方怪怪的?”想了想,夏艺还是没敢把自己怀疑的事情说出来,反而是旁敲侧击的问道,顺手给汪桂花倒了一杯茶。 “怪怪的?你问这个干嘛?我觉着她最近挺好的,前一段时间还给后山挖矿的去做饭,挣了不少的银子呢。”汪桂花说着,脸上这才有些满意的神色,要不是她挣得那些钱,就冲着最近张希烟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她早就给她脸色看了。 “这样啊……”夏艺嘴里嘟囔着,心里却在想着,如果说张希烟在家里没搞什么事情的话,那会不会是在山后跟那群挖矿的男人不清不楚? 这么想着,夏艺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朝着后山走去,将汪桂花的声音抛在身后。 “艺儿,你干嘛去……” 夏艺刚到后山,就看到了孙兴,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捧瓜子,走了上去。 “孙兴哥,你也在这儿呢。”夏艺说着,笑眯眯的把瓜子递给孙兴。 “夏艺?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我媳妇在这里干活吗?为了感谢这一段时间,孙兴哥对我媳妇的照顾,所以我过来看看。” “你媳妇?哦……那个张希烟挺好的,手脚麻利,饭做的也不错,后山的兄弟们都挺满意的。”孙兴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着。 “那……您看我媳妇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跟哪个男的走的特别近吧?”夏艺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没有见过跟哪个男的走的近。”想了想,孙兴才回复道。 “这样啊,那谢谢孙兴哥了,等有机会,我请你吃饭,我现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之后,夏艺便脚步匆匆的离开,如果说张希烟真的没问题的话,那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看着夏艺离开的背影,孙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起来夏艺说的请自己吃饭,咧开嘴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离开。 第一百一十八章:拉着吴瑾瑜的手走一圈 次日。 夏婉清想了一夜,和纪白山商议了心中的计划,两人觉得可行后,一大早夏婉清就把安保队的队员集合了起来。 众人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夏婉清,纷纷疑惑。 “队长,找我们什么事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夏婉清卖了个关子,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夏婉清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经过我和白山的商议,以及日后安保队的发展,我决定从此以后……” “从此以后什么?”小鬼头好奇的问着。 “从此以后,就让陆行做咱们安保队的 听了刘峰的话,几个队友都将信将疑。他们好歹也是职业玩家,都有过正规训练。双方阵容的优势和劣势都很清楚。刘峰的这一番话确实是应对这种情况的最好办法。 一时间牡丹花的香味飘散开来,花瓣在御花园中随风飘舞,显得甚是好看。 北寒神宫是在冰山里面,里面是一个冰雪王宫,作为修炼者的他们,都不会觉得寒冷。在冰山的内部,反而很温暖。 季飘飘心中无奈苦笑,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为杜变辩解,否则父亲会更加暴怒。 他手指指腹拂过她娟秀的眉毛和薄薄的眼帘,再是滑过她温润娇红的细唇,她感受到他接下来的动作,不觉心跳直线加速了,加速到她能忍受的最高速度为止。 对面看到曹节出来,也是有点呆滞了。他们完全没有料想到曹节这个时候回暴露出视野,这不是作死么? “行了,别多说了,明日把延滨二弟领来,记得不可喝酒,要头脑清醒!”曹如嫣居然答应了。 “我今晚不想去爬你窗户了。雪很大,要是滑下来摔伤了,你会心疼我。”这是苏若瑶的理由,笑得爱得那么火热,表白却有点婉转。 “大娘,我从来就不愿与你争什么,所以没有输赢一说。只是你逼得延仲无处藏身了,延仲为了保护妻儿平安,做了令你不开心的事。”程延仲说道这些很不愿提起的事,就一带而过。 “罢了,她们要走,怎么能强留?”苏斐然叹了口气,回到石桌前坐下,继续享用饭菜。 良久,体表的时空屏障不断变得稀薄,终于彻底溃散,林庭顺势被元素洪流排斥出了灵网脉络。 虽说他听说原主也不善武艺,但想必身在古代,还是君王,或多或少都摸过剑、学过几招的,哪能跟他这个生活在刀剑管制时代的现代人相较。 董旭承脸色微微一变,他和吕道荣认识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到过对方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紧张的神态。 毕竟,世间的机缘有限,运气也不会一直相随,到了一定的境界后,能依靠的只有自身。 要是实在顶不住,那就趁着这三天狠狠赚钱,到时候买一块九灵水玉。 这时,穆紫忽然心头一动,想到了青檀的哥哥。林动那个家伙,也想要超越她来着。 周庆一时噎住,为什么追杀他,总不能说他身份尊贵,有人容不得他在这个世上,所以不惜一切的追杀他吧? “他俩就爱这般说话,若是交恶了,才会礼数俱全。”怀沙倒是淡定得很。 可如今真的有人从仙府世界内获得了仙气,让原本已经归于平静的仙府世界再次受到了各方势力的关注。 慕容德涛见此情景,更加疯狂的与拓跋杰拼命厮杀,他使出了“日月金刚刀”的绝命刀法,每一招都直取拓跋杰的弱点,长期下去,拓跋杰战胜慕容德涛的希望不大。 杨雪冷哼了一声,道:“你要不信,就问问你那个最信任的管家老黄吧。”说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黄的电话,让他进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知廉耻的丫头! 夏婉清的话对安南情来说,无疑太过于天方夜谭了,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婉清,你是说……说让我和吴瑾瑜……” 说着说着,安南情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只用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婉清。 夏婉清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本来你就跟吴瑾瑜已经有了婚约,在一定程度上你们可以说是未婚夫妻,牵着手在街上走又怎么了?不过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而已。” 在夏婉清的劝说之下,安南情想了良久,才咬着嘴唇,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而一张脸却红的快要滴出来血。 一想到她就要牵着吴瑾瑜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那么一圈,她的心就忍不住跳的如同打鼓。 得到了安南情的同意,夏婉清弯了弯嘴角,直接拉着安南情的手,顺着自己刚才的来路走回去,准备去找吴瑾瑜, 一路上,安南情都在想着夏婉清刚才说的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医馆的门口。 吴瑾瑜正在医馆中给病人看病,不经意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夏婉清跟安南情,阳光撒在安南情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在阳光的照射下,不知为什么,吴瑾瑜觉得安南情整个人都仿佛踏光而来。 不自觉的露出来一抹笑意,将手中的事情交给一旁的人,快步走上去,轻轻笑了笑,开口说道:“你怎么来了?还跟婉清在一起?婉清不是回去了吗?” 夏婉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吴瑾瑜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带安南情过来是有正事跟你说的,你这跟炮弹一样问了我这么多问题。” “炮弹是什么?”吴瑾瑜丝毫没有被夏婉清的坏脾气所影响,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夏婉清此时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居然一不小心将现代词汇又冒出来了。 “这个不重要,我们先出去,你听我说就行了。” “好。”吴瑾瑜也没有多问,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跟安南情有关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安南情之后,顺从的跟着夏婉清走了出去。 等三个人坐在一旁将这件事情说清楚之后,吴瑾瑜的眉头已经紧紧皱在了一起。 安南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吴瑾瑜,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袖,生怕吴瑾瑜以为她是什么不自重的人。 吴瑾瑜倒是没想这么多,沉吟许久,才一脸为难的看着夏婉清说道:“婉清,这件事情当真没有问题吗?我怕这样做会对南情的名誉……”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婉清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你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南情都不介意了你又在这儿瞻前顾后的做什么,再说了你现在本来就跟南情有了婚约,迟早是要在一起的,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提前说出来,顺便还能打消那些对南情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人,何乐而不为?” 夏婉清说完之后,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安南情和吴瑾瑜天生一对,居然让她把同样的说辞拿出来说了两遍。 果不其然,吴瑾瑜想了想之后,还是有些艰难的点头答应了。 等吴瑾瑜答应之后,夏婉清才继续说道:“等到时候,你们找一个好的时机,把你们有婚约这件事情说出来,那么尚书夫人就再也动不了什么心思了。” 两人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虽然听起来有些不靠谱,不过还是决定相信夏婉清,于是两人对视一眼问道:“什么时候才是好的时机?” 闻言,夏婉清有些嘴角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看了看门外来往不绝的人群,不怀好意的开口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什么?!”绕是两人早有心理准备,也被夏婉清这一出吓得够呛,不由得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夏婉清有些鄙夷的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我们就是要打尚书夫人一个措手不及,再说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谋划的,好了,听我的,就这样。” 说完之后,夏婉清直接伸出手拉着安南情的手放在吴瑾瑜的手心,十指交握的那一刻,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电流似乎击中了他们的身体。 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两人的样子让夏婉清有些忍俊不禁,清咳了两声才继续说道:“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吴瑾瑜定定的看了一眼安南情,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仿佛做了一个什么巨大的决定一般…… 等两个人手牵着手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瞬间就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平日里吴瑾瑜本来就医术高超,而且为人乐善好施,在百姓眼里也有不错的口碑。 而安南情最近也算得上是城里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所以说这两个人一同出现的时候,着实让别人不淡定了一把,更何况,这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出现的。 “快看,那不是吴大夫吗?” “是啊,吴大夫牵着的是谁啊,真像仙女一样。” “两个人郎才女貌,看起来真般配啊。” …… 此时本来就是正午的时候,街上的人本来就多,因此这些话也传进了一些人的耳朵里。 放那些城里有权有势的公子哥,看到安南情跟吴瑾瑜一同牵着手出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如同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难看。 最近自己的家里在尚书夫人那里不断的送礼想要求娶安南情的事情他们也知道,虽然对尚书夫人吊着他们这件事有些无奈,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看到安南情和别的男人手牵着手出现在大街上,无疑让他们怒火中烧,感觉尚书夫人最近一直在把他们当做猴子一样戏耍。 这么想着,几个人不动声色的朝着身旁的人挥了挥手,耳语了一阵之后,又看了看手牵着手的两个人,这才转身离开。 夏婉清此时身怀内力,自然耳力惊人,将几个人说的话听了进去,嘴唇轻轻的勾起,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边,尚书夫人正在享受着被城中各位贵妇人簇拥着的优越感,环视了一眼屋子里坐着的几个贵妇,又想到楼下还有一群人等着见自己。无疑满足了内心的虚荣心。 然而,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却急急忙忙的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在其中一个贵妇的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那个贵妇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到最后,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尚书夫人,眼神中隐隐夹杂着不屑,冲着尚书夫人行了个礼之后说道:“尚书夫人,我儿子刚才传话说找我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不等尚书夫人回答就急急忙忙离开, 尚书夫人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却没有想太多。 但是当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来越多,本来还坐的满满当当的客栈,一瞬间如群鸟散的时候,尚书夫人有些不淡定了。 就在蒋夫人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蒋夫人请留步。” “尚书夫人有什么事?”蒋夫人转过头,语气有些不太好。 毕竟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好机会,却被别人捷足先登,自己还在这儿傻傻的做冤大头,给这个尚书夫人送东西。 “蒋夫人这么急着离开是做什么?难道蒋夫人不准备娶我的女儿了吗?”待尚书夫人冷静下来之后,又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听到尚书夫人的话,蒋夫人更加生气,不屑的冷哼一声:“尚书夫人莫非到现在还准备把我蒙在鼓里当傻子一般戏耍?令千金不是早就有了青梅竹马的相公,现在尚书夫人却用女儿的名义来坑蒙拐骗,说出来真是让人不齿!” 说完之后,也不管尚书夫人是什么脸色,直接拂袖离开。 等蒋夫人离开许久,尚书夫人还没有回过来神,怎么一瞬间,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对了,一定是安南情,刚才蒋夫人说的话,明显与安南情有关! 尚书夫人脑海中灵光一闪,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身边的婢女去找安南情在哪儿。 不得不说,尚书夫人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一会儿就查到了安南情此时正跟一个男子手牵手在大街上走着。 闻言,尚书夫人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嘴里还说着:“真是反了,青天白日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把我尚书府得脸往哪儿搁?!” 这么说着,尚书夫人就站起身子朝着大街上走去,她就要替尚书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等尚书夫人到了大街上的时候,一眼就被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吸引了,直觉告诉她,安南情就在那里。 快步走上去,将人群分开之后,果然看到了安南情那张脸,不由分说的直接伸出手准备给安南情一巴掌! 第一百二十章 原谅他好吗 尚书夫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所有人都当场愣在了那里,安南情也是呆愣的看着那只手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吴瑾瑜想要阻拦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尚书夫人的手腕被一只白皙的手紧紧的握住,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少女清冷的声音从她的面前传过来:“尚书夫人好大的火气啊,居然当街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婉清,从安南情与吴瑾瑜两个人出来之后,夏婉清就一直在暗处盯着他们的动静, 知道这些公子哥传话回去之后,尚书夫人一定会坐不住,她一直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警惕着,因此刚才才能那么快的制住尚书夫人。 尚书夫人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清秀脸庞,“你放手,本夫人教训女儿管你什么事?” 话落,夏婉清的眸光变得凌厉起来:“哦?不是她犯了什么错你要教训她?” “大街之上与别的男子拉拉扯扯在这儿给本夫人丢人。”尚书夫人说着。愈发的理直气壮。 说着的同时,还不忘用眼光环视一下四周看好戏的百姓,神色愈发的倨傲,她就不信,在这么多人证看着的情况下,夏婉清还能替安南情出头。 没想到,尚书夫人话音落下之后,没有等到夏婉清的回答,反而响起了一个清润的男子的声音:“尚书夫人怕是贵人多忘事吧,难不成尚书夫人忘了您这次来是要跟家母商量我与南情的婚事的?” 这话一出,尚书夫人愣了一下,还不等说什么。安南情居然也开口说道:“娘,爹可是答应了我和吴瑾瑜的婚事,你怎么能这样呢?” 话落,夏婉清又赶紧接上:“既然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了,那自然算得上是未婚夫妻了,既然是未婚夫妻,那么在大街上牵个手也不算是伤风败俗有违风化吧?尚书夫人,您刚才的反应可太过去激烈了吧。” 夏婉清话说的看似毫无杀伤力,却一字一句都狠狠地戳在要点上,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拆的一干二净,甚至连一条活路都没给她留。 夏婉清这话已经说了两三遍了,再说起来自然是滴水不漏,让百姓的心中不禁都泛起了一丝疑惑。 感觉到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尚书夫人的额头也沁出了冷汗,突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看到了吴瑾瑜,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吴瑾瑜,开口说道:“瑾瑜原来是你,刚才伯母没有认出来,只是听说南情在大街上和男人手牵着手,所以一时心急才说出来这样的话。既然你也在这里,择日不如撞日,不然我们就谈谈关于你和南情的婚事?” 闻言,吴瑾瑜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也不便辜负伯母的一番好意,来人,将这件事情通知我母亲。” 说完之后,吴瑾瑜又看着尚书夫人继续说道:“还有,伯母,南情是我的未婚妻,她为人怎么样我想我很清楚,你身为南情的母亲却如此不信任她,说出去当真是让人有些寒心。” “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好了,伯母,我相信我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谈谈关于婚事的事情?” 此时尚书夫人看着吴瑾瑜的眼神已经快要冒出来火光,该死的,这次还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臭小子…… 一旁的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在尚书夫人这里已经弄好了,以后的事情,相信吴瑾瑜自己能够应付的了。 而当小厮将消息传回吴府的时候,吴夫人激动的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被尚书夫人吊着这么久,每天看着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送往客栈,她可以说是心急如焚,可是尚书夫人似乎是有意的,闭口不提安南情和吴瑾瑜的婚事。 她和吴老爷两个人对安南情也可以说是十分满意,只是碍于尚书夫人…… 现在得到了尚书夫人的应允,一想到安南情那么知书达理的一个女子就快要嫁到吴家成为他们吴家的儿媳妇,两个人别提有多高兴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边当夏婉清看着事情在她意料之中的发展,轻轻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的冲着安南情点了点头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看到吴瑾瑜的医馆,脚步顿了顿,良久,才微微叹了一口气,认命的买了一些柴米油盐和桂花糕,坐上王叔的牛车朝着三溪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小路有些崎岖不平,夏婉清在牛车的颠簸之中也有些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又突然惊醒,看了看已经到了三溪村,想了想,张口说道:“王叔,把我送回我家一趟吧。” “好嘞。”王叔应了一声,驾着牛车驶向姚兰跟夏明忠家里的方向。 等夏婉清来到夏明忠家里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姚兰就从里边将门给打开了,看到夏婉清的那一刻,眼神中有些抑制不住的惊喜。 自从上次不愉快的分开之后,夏婉清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们俩还以为…… 夏婉清环视了一周,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的夏明忠,若无其事的掠过视线,不冷不热的将开口说道:“娘,我今天去了城里,顺便给你买了一些东西。” “回来就回来吧,不必带什么东西,她爹,你过来看看,咱女儿给你买的东西。” 闻言,夏婉清身子一僵,那天晚上夏明忠说的话又如同刚刚发生一样历历在目,让她有些如坐针毡。 明显得能感觉到姚兰和夏明忠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但是这也并不能代表她夏婉清就这么原谅他做的一切。 “娘,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将东西放下落荒而逃,没听到夏明忠有些无奈的叹息声。 姚兰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追上了夏婉清,隔着很远,叫了一声:“婉清,我有话要跟你说。” 夏婉清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她知道姚兰要跟她说的事情肯定跟夏明忠脱不开关系,但是一昧的逃避也不是她这种人想要做的事情。 看到夏婉清停住了脚步,姚兰微微松了一口气,走上前,神色复杂的盯着夏婉清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了几次,才缓缓开口说道:“婉清,你爹他……是有苦衷的。” 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古人重男轻女这种思想的根深蒂固,也理解夏明忠。 可是当这件事情确确实实的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发现,以前以为能够轻而易举的原谅,那是因为毫不在乎,而她,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你能原谅你爹吗……”姚兰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私心的,从那天说完那话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的后悔。 明明知道,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谈起原谅,又谈何容易,可是她还是想夏婉清能够原谅夏明忠…… 闻言,夏婉清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微不可查的应了一声:“嗯。” “你说真的?”姚兰没想到夏婉清居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夏婉清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夏明忠和姚兰都是给了夏婉清生命的人无论如何她都会原谅他们。 只是,最应该说出原谅这两个字的人,早就死于非命了,恐怕这辈子也说不出来原谅这两个字了。 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异世的一缕孤魂,又有什么资格谈及怨恨呢?毕竟,能够重生一次都是上天的恩赐了。 想到这儿,夏婉清轻轻叹了一口气,转眼就被吹散在风里,神色复杂而又哀伤的看了一眼姚兰:“娘,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白山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说完之后不等姚兰反应过来,便急急忙忙的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回去。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隐隐绰绰的人影,站在家门口眺望着远方,似乎在等着谁一样。 夏婉清心中一暖,快步走上去抱住纪白山的腰:“你怎么不回去等?” “我想早点看见你。”纪白山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对了,之前你说的那种茶叶,我今天摘了不少,我带你去看看。”说完之后,纪白山便牵着夏婉清的手,朝着后院走过去。 当看到满满两箩筐的茶叶的时候,夏婉清的脑海中灵光乍现,闪过一个想法, 茶叶制作方法和用量的不同会让味道也有所不一样,那么有没有可能制造出几种不同口味的茶叶呢? 这么想着,夏婉清就决定付诸行动。 好在安保队的事情已经渐渐步上了正轨,有陆行和纪白山在她也放心不少,更何况孙兴最近也安分了不少,索性夏婉清就全身心投入茶叶的制造中。 这么几天,还当真让夏婉清制造出几种不同口味的茶叶…… 第一百二十一章 长山要大婚了 这一日,阳光暖暖的洒落在大地上,透过树叶,在大地上落下斑驳的阴影,夏婉清就坐在树下,旁边的石桌上放了一把瓜子和一杯茶。 她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夏婉清,我跟你说,过会儿你小姨还要来一趟,所以说这几天的饭菜就交给你了。”纪母话说的理直气壮,可是一双眼睛却躲闪着不敢直视夏婉清。 夏婉清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惹得她不高兴,恐怕到最后吃亏的可是她自己。 “她来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被人打扰了清净,夏婉清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语气也不是很好。 “我不管,收了我的银子你就要给我做饭,不过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情,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你都要给我办妥帖了。”纪母虽然有些心虚,可是还是硬着脖子说道。 让她在她那个姐妹面前丢人,还不如给她一巴掌来的痛快。 夏婉清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初的缓兵之计居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眸子看着纪母:“醒了,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纪母。 夏婉清这话仿佛给纪母吃了一颗定心丸,定定的看了一眼夏婉清之后就转身离开。 夏婉清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的,只要她答应了,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等到纪母离开了之后,夏婉清缓缓的睁开了眼,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表嫂,你在家吗?”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季小月的声音,从门口处传过来。 纪白山愣了一下:“娘子,她们怎么来了?” 夏婉清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你娘就告诉我说她们要来,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纪白山伸出手握住夏婉清的,看着她的眼睛,开口说道:“娘子你也别太累了,你的身体要紧,如果真的不想应付她们的话,找个由头出去避避就是了。” 夏婉清被纪白山的话感动了一下,“我没事的,既然她们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出去看看吧。” 说完之后,夏婉清牵着纪白山的手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季小月跟小姨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表嫂原来你在啊,我可是想你做的饭菜很久了,所以说今天的晚饭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找表弟玩了。” 说完之后,季小月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小姨则是神色挑剔的看了一眼纪白山跟夏婉清,不屑的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娘子你别生气……”看着这样的小姨,纪白山也是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就开始安慰夏婉清。 夏婉清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好了,我们先去做饭吧,把这一群人打发走了也就是了。” 说完之后,纪白山有些呆愣的摸了摸头,似乎想起来什么似得说道:“娘子,我突然想起来安保队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做,你先忙着,我很快就回来。” 夏婉清点了点头,也知道现在安保队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于是开口说道:“行,你快去吧。” 等纪白山离开之后,夏婉清看了看自己身旁的菜园子,随手拔了两根菜拿去厨房,准备睡一觉再去做饭,反正那几个人,饿一会儿也没什么,居然把她当做免费的保姆。 夏婉清躺在床上,满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然而还不等睡着,就听到纪母咋咋呼呼的声音。 “夏婉清,你快点起来,快点,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偷懒,青天白日的居然躲在这里睡觉……”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的眼就猛然的睁开,锐利的视线直直逼着纪母的眼睛。 “有事?” 纪母被夏婉清的气势吓得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不禁有些后怕,这丫头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吓人了? 不过一想起来刚才的事情,纪母的一张脸又红了又青。 她刚才本来准备去叫纪长山做一些事情的,谁知道忘记敲门了,一进去就看到两个人…… 大白天的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让她的一张老脸都忍不住有些泛红, 等纪母支支吾吾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夏婉清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季小月跟纪长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正常,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你情我愿的,跟她这个外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又何必去多此一举? 纪母说完之后,看着夏婉清一副淡定的样子,咬了咬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夏婉清,你看,长山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我们纪家都应该娶了季小月,再说了,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亲戚,这样做也无非是亲上加亲,多好了,是吧?” 却没想到听到这话,夏婉清依旧无动于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恭喜娘了,希望您能够早日娶到儿媳妇。” 夏婉清油盐不进的模样让纪母噎了一下,也有些不耐烦了的挑开天窗说亮话:“我也不跟你在这儿兜圈子,既然长山他快要娶媳妇了,你身为他的长嫂,于情于理都要出钱的,也不多,一百两银子。” 说到这儿,夏婉清已经快要被纪母的厚脸皮给气笑了,感情她说了这么半天还是要问自己要钱,还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一百两! “没有,我没钱。”夏婉清也不想跟纪母多说,冷冷的拒绝道。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天天都把她当做取款机? 纪母冷哼一声,有些尖酸刻薄的开口说道:“夏婉清,你以为你说没钱我就会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藏了多少钱,你既然是长山的嫂子,拿出来一些钱给长山娶媳妇又怎么了?要是你还是这么小家子气,到时候传出去也不好听。” 说完之后,看夏婉清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咬了咬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白色的东西,脱口而出说道:“既然你不肯给钱就算了,这只狐狸也挺好看的,大不了就把这只狐狸拿出去卖了,应该也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 话落,暮雪“吱”的一声,直接窜到了夏婉清的怀里,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惊恐的看着纪母。 纪母呆愣了一下,一只狐狸,就算再怎么通人性,也不会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夏婉清的眼里也是冒出了火光,明明生气的要死,可是抚摸着暮雪皮毛的手还是极尽温柔。 一双染火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纪母,眼中威胁的意味显而易见。 对她来说,暮雪不仅仅是纪白山送给她的订婚礼物,更是一个类似于伙伴一样的存在,现在从纪母的嘴里随随便便说出来要把暮雪给卖了,让她如何不生气? 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是纪白山的娘亲,如果她做出来什么事情的话,纪白山肯定会恨死她的吧。 夏婉清低垂着头,额头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着的身子和紧紧攥起来的手说明了她的愤怒。 等纪母走远之后,夏婉清这才死死的咬着下嘴唇,神色有些悲伤又有些灰暗,径直的冲了出去,对着门外的那些木桩子动起来了手。 等纪白山回来,就看到夏婉清紧绷着一张脸,对着面前的木桩子打来打去,似乎完全不知道疼一样。 纪白山心里咯噔一声,有些心疼的走上去将夏婉清抱在了怀里,看着夏婉清打的有些发红的手,眼里都是心疼与不舍。 “娘子怎么了?我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成了这样?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夏婉清咬了咬下嘴唇,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纪母说把暮雪卖了的事情。 听完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沉吟了一会儿,才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我娘她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是长山毕竟是我的弟弟,他如果大婚的话,我们肯定是要拿出来一些钱的……” 话还没说完,纪白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头,看见夏婉清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顿时心头有些慌了。 夏婉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是莫名的委屈,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纪长山跟季小月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管。” 夏婉清多次的忍气吞声,只要他们不是触及了自己的底线,她根本不会去做什么,这都是看在纪白山的面子上,可是纪白山却…… 夏婉清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一把推开纪白山,让暮雪待在自己打袖子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恰好,夏婉清刚走出去,就接到吴瑾瑜送过来的信,信上说已经找到了夏婉清所需要的宅子,让她过来看看。 想了想,夏婉清将信收了起来,借了王叔的牛车,便朝着城里赶过去。 反正现在自己的心情也不好,不如找一些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有喜了 等夏婉清出现在与吴瑾瑜约定好的地方,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吴瑾瑜有些诧异的看着夏婉清,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夏婉清笑了笑开口说道:“你不是说找到了合适的宅子吗?” “嗯,我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说。”吴瑾瑜看了看天色,想必夏婉清是接到信就过来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也没有问什么,他相信夏婉清有她自己的理由。 不多时,两个人就坐在了城里一处不错的酒楼,吴瑾瑜叫来小二,点了一些特色菜。 在等菜的过程中,吴瑾瑜也将自己找的宅子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我看中的是一间两层的阁楼,应该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吴瑾瑜轻轻浅浅的笑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夏婉清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行,那就多谢你了,不如这顿饭我请?” 吴瑾瑜无奈的笑了一声:“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说话之间,饭菜已经被端了上来。然而变故却在这一瞬间。 夏婉清看着面前的饭菜,突然脸色变得惨白,甚至胃里也有一些翻涌。 吴瑾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拉起夏婉清的手腕为她诊脉。 诊着诊着脸色却变得越来越奇怪,到最后只用一双温润的眸子复杂的看着夏婉清。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你有喜了。” “噗,咳咳咳……” 话落,夏婉清便重重的咳嗽起来,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却没想到…… 夏婉清神色复杂的看着吴瑾瑜,手却不自觉的抚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什么事情比这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还要奇妙呢。 只是之前在村口听到的女人生孩子的惨叫声,还真的是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良久,夏婉清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吴瑾瑜说道:“多谢你。” 吴瑾瑜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苦涩,却又为她高兴。 想了想,还是把孕妇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夏婉清。 两人吃过饭之后,就去了吴瑾瑜所说的出租宅子的地方。 不得不说吴瑾瑜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这屋子的地理位置不错,装潢什么的也还尚可。 夏婉清点了点头,当机立断得掏出钱把房子买了下来,和吴瑾瑜道了别之后就匆匆离开。 一路上,夏婉清都有些心乱如麻。 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一想到这事她和白山的儿子,忍不住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她也想明白了,纪白山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她爱上的,就是纪白山这个人,爱他所有的优点和缺点,今天她有些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有些不爽罢了,现在想明白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生气的了。 等夏婉清回到纪家,纪母倒是没有来打扰她,夏婉清在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还是打开衣柜,换了一件比较宽松的衣服。 平日里她穿的衣服和安保队里穿的衣服一样,比较简洁便利,但是却紧紧裹着她的身子。 害怕这种衣服对胎儿的成长有影响,夏婉清还是决定换一身衣服。 这个孩子是她和纪白山爱的结晶,虽然让她害怕,可是也同样的让她惊喜,惊喜到没办法放弃。 等夏婉清换好衣服来到安保队的时候,安保队的队员正在进行训练。 一看到夏婉清来了,阿飞和小鬼头他们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婉清姐!” 夏婉清也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触及到纪白山的眼神的时候,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纪白山这悬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还好婉清没有生气…… “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训练的怎么样了,不用拘谨,按照你们平时训练的训练就行了。” 话落,安保队的众人点了点头,有条不紊的继续训练。 夏婉清则是在他们训练的空隙中穿梭,是不是得出言提醒一下,纠正一下姿势。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下午,等安保队的众人休息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队长,你今天真有女人味。” 平日里,夏婉清穿的都是类似于骑马装的衣服,穿上之后比这群男人还英姿飒爽,而且在他们训练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攻击他们的薄弱处,提出建议,而今天却只是纠正他们的姿势。 夏婉清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是吴瑾瑜说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她才没有出手。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肩膀上就被搭上了一只手,男人特有的醇厚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婉清什么时候没女人味了。” 话落,纪白山就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冲着刚才说话的人挥了挥拳头。 夏婉清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无奈,没想到纪白山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安保队地人也各自回去。 夏婉清牵着纪白山的手,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回去,心里莫名的有些安心,仿佛握住纪白山就握住了全世界。 等夏婉清回到家里,纪母就又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夏婉清,你去哪儿了,这么晚了还不做饭是准备饿死我吗?” 对于纪母的话,夏婉清充耳不闻,只是将自己要做饭用的东西准备好,离开的时候,突然回过头,冷不丁的开口说道:“嫌我做饭晚的话那你自己做。” 纪母被夏婉清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纪白山:“你看看你娶得是什么媳妇,居然这样对我说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纪白山打断:“娘。婉清她已经很累了,你如果饿了的话就自己先做饭。” 纪母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纪白山,仿佛想要知道这个居然敢跟她叫板的人还是不是她那个儿子。 “好啊你,有了媳妇忘了娘,居然帮着你媳妇来对付我,我跟你说,让我自己做饭你们想都别想,既然受了我的银子,那么这做饭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一顿也别想给我少!” 纪白山看着纪母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准备去帮夏婉清。 等到饭菜做好之后,夏婉清留了自己和纪白山吃的一份,剩下的用东西装起来递给纪白山:“去吧,把饭菜给你娘送过去。” 闻言,纪白山定定的看了一眼夏婉清,随即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婉清,谢谢你。” 即使纪母这样做。为了纪白山,夏婉清还是百般忍耐,归根到底不过还是因为爱。 想到这儿,纪白山的一颗心变得极为柔软,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傻笑。 夏婉清有些好笑的回抱了他一下,催促道:“行了行了,赶快送过去吧。” 等纪白山将饭菜送过去的时候,纪母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这次是饭菜送了过来?心道是不是夏婉清把好吃的都藏起来了? 然而等看到饭菜里的肉块的时候,心里的疑惑才被压了下去,一副东道主的模样热情的招呼季小月跟小姨吃饭 等纪白山回到主屋的时候,夏婉清也已经摆好了碗筷,抬起头冲着他明媚的笑了一下:“回来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看着这样的夏婉清,纪白山由衷的感觉到了一种满足感。 吃着饭吃着饭,纪白山就发现了夏婉清的不对劲。 明明饭菜就在她的前边,可是夏婉清一筷子下去却夹到了空气,还送到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纪白山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握住夏婉清的,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夏婉清宛如大梦初醒一般,迷蒙的看了纪白山一眼,等看到了自己碗里丝毫没有减少的饭菜,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做了什么蠢事。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她一直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纪白山,想着想着便魔怔了。 “娘子,你我本来就是一体,你有什么担忧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理解。” 纪白山这话说的充分考虑到了夏婉清的情绪,让她不免有些感动。 想了想,动动嘴唇,轻声吐出来几个字:“我怀孕了。” “什么??”闻言纪白山愣了一下,一副如遭雷劈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看起来有些好笑。 等纪白山反应过来之后,迫不及待的走到夏婉清的身旁,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夏婉清的肚子,恨不得能透视出来什么。 夏婉清觉得有些好笑:“好了,现在能看出来什么?” “娘子,这是我们的孩子。”纪白山的面色温柔,一眨不眨的看着夏婉清说道。 犹豫了一下,夏婉清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把自己的担忧和害怕一股脑的告诉了纪白山。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会好好爱他的 听完夏婉清的话,纪白山轻轻的拥住了她,正经而又严肃的开口说道:“娘子,你要记住,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娘子,我永远都在你的身旁,就算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会支持你。” 话落,夏婉清眨了眨眼睛,手不自觉的覆上平坦的小腹,一想到这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就感觉到不可思议。 “我愿意为你生这个孩子。”夏婉清说着,轻轻抬起头吻上了纪白山的唇。 纪白山都已经不在乎世俗的眼光说出这种话了,她又有什么放不下的,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她前世受过那么多的伤也没叫过一声疼,她就不信生孩子到底能疼到哪儿去。 想通了之后,夏婉清冲着纪白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纪白山愣了一下,脸上有着明显得惊喜:“当真?婉清,我不想你不开心……”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是婉清不要这个孩子的话,他也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爱着她,却没想到婉清居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开口:“我自愿的。” 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的眉头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把她的手拉起来,看着她手上有些青紫,声音也带上了两分不悦:“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不允许你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好,” 夏婉清答应的极为爽利,她原本也不是那种会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人,这次不过是太过于生气了。 想到纪母说的要把暮雪卖了的话,夏婉清的眼神又暗了暗…… 纪白山说完之后,又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以后要多注意身体,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 夏婉清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对了,我让吴瑾瑜给我找了一处铺子,我们可以重新装修一下,把它改造成酒楼。” “要不然这些东西你先放放,毕竟现在身体要紧。”纪白山沉吟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 他知道夏婉清就像是盘旋在蓝天的雄鹰,如果硬生生的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困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她,不如给她她要得尊重和自由,只提出自己的意见。 “不行不行,那样我会发霉的。”一想到以后只能像自己现代看到的那些孕妇一样出门前呼后拥的,夏婉清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不舒服。 “那行吧,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告诉我。”纪白山最后还是败在了夏婉清的手下,有些无奈的妥协。 “嗯,你就好好的在安保队,负责三溪村的保卫工作,把安保队的名声打出去。”夏婉清皱着眉头,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才开口说出来。 “我准备把安保队的事情交给陆行了,他有能力也有抱负,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纪白山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深情的看着夏婉清,让夏婉清不禁有些脸红。 前生今世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她,在纪白山说的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情话下,自然而然的落入下风。 次日,当纪白山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让陆行暂时管理安保队,自己则是要陪着夏婉清的一段时间的时候,全村人都沸腾了。 “纪家这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差事不做。去陪他娘子?”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人家为了陪娘子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为了我做了什么?” “好羡慕纪家娘子啊……” 不管三溪村的村民对这件事情是什么反应,在纪白山的眼里,自然最重要的就是夏婉清。 等安保队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夏婉清便带着纪白山来了城里,确认铺子的地理位置和装修确定了之后,夏婉清就赶画出来了一张设计图。 设计糅合了一些现代元素,能让人感觉到更加舒服,但是却又处处充满着古意,简便典雅,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纪白山看着夏婉清的神色,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喜:“娘子,这个图当真是好看,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夏婉清倒是没想那么多,随便说了一句应付过去:“梦里梦见的,觉得好看就画下来了。” 纪白山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拿着夏婉清画的设计图就跟着她一起去找了张师傅。 临走前,夏婉清趁着纪白山不注意,偷偷溜进了自己的空间,看着空间一片长势喜人的菜,拔了一些,仔细的装好。 夏婉清带着菜和设计图,拉着纪白山去找张师傅。 一进到张师傅的家里,夏婉清嘴角就轻轻的挑起:“张师傅,在忙呐?” 看到夏婉清和纪白山,张师傅也是急忙站起身子:“夏姑娘?你怎么来了?” “张师傅,我来是想让你给城里的一处铺子装修一下。”夏婉清说着递上了自己画好的设计图,纪白山则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夏婉清的身后。 张师傅接过设计图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神色越是惊奇,过了一会儿才赞叹的看了两眼夏婉清,不得不说夏婉清每次给他带来的设计图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而且她为人不卑不亢,是个难得的好性子。 “能做,只要你告诉我需要装修的是哪件铺子就行了,我到时候尽快给你保证质量的完成。” 张师傅又看了两眼,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夏婉清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菜和一袋银子递给了张师傅:“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张师傅了,这银子算是定金,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房子。” “这个菜……你太客气了。”张师傅也知道夏婉清卖的菜的珍贵性,见夏婉清送出来这么一些,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不由得对夏婉清又高看了几分。 等张师傅收拾好了之后,夏婉清和纪白山就带着张师傅去了自己所选的那块铺子,根据实际提出了一些意见和改进,这才放心下来,将铺子交给张师傅便离开了。 夏婉清做的设计图不过是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微变换了一些,并不算是复杂。工程也不算艰难,所以张师傅很快就完工了。 夏婉清和纪白山将自己采摘的茶叶放了一些在店里,由于是刚开业,而且在这里对这种茶叶的认知也不算广泛,因此一开始夏婉清也没想那种人满为患的场面,刚开业时的人迹寥落也在夏婉清的意料之中。 而且现在是安保队刚刚起步的阶段,时不时的就要进城里做一些任务,夏婉清索性专门空出来一些地方给安保队做临时驻点。 “婉清,我跟吴瑾瑜的婚事定下来了。” 夏婉清正在店里拨弄算盘呢,冷不丁的听到了安南情的声音,刚抬起头就看到安南情蹦蹦跳跳的逆光而来。 夏婉清嘴角发自真心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朝着安南情的身后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吴瑾瑜有些宠溺的看着安南情的眼神。 “恭喜你们了。”夏婉清率先拱了拱手说道,心里也是真心为安南情高兴。 “婉清,我们这次来是给你送请帖的,我跟南情的婚事时间什么的已经定了下来,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 吴瑾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带着轻轻浅浅的笑容,看起来让人有些如沐春风。 “对啊,婉清,我爹爹也要来呢。”安南情吐了吐舌头,走上前拉住了夏婉清的胳膊,撒娇性的晃了晃。 “那尚书大人的衣食住行安排好了吗?”夏婉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为什么她就不能用现代的明星效应呢? “没有吧……”安南情的神色一下子萎靡了下来,毕竟让尚书住在未来女婿的家里也有些不合礼数,她居然没想到帮爹爹解决这个问题, “那住在我的店里怎么样?我可以帮你照看伯父,而且我也需要伯父为我做一些代言。” “代言?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两个人都是有些疑惑不解的模样,夏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尚书大人住在我这里怎么样?” 话音刚落,安南情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回答:“我同意我同意,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我爹的。” 日子过得如同流水,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安南情与吴瑾瑜大婚的日子,尚书大人也乘着轿子赶到了这里。 城里的百姓早就站在了路的两旁,纷纷伸着脖子准备看一看传说中的尚书大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等尚书大人掀开帘子的帘,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安南情:“女儿,你在这里觉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安南情也是有些欢喜的走上前拉住了尚书大人的胳膊:“爹爹你放心吧,吴瑾瑜跟夏婉清对我很好,我在这里也挺好的,我们回去再说吧。” 安南情说完之后,冲着夏婉清使了个颜色,夏婉清极有眼力劲的走上去说道:“尚书大人,我为您安排好了房间,跟我来吧。” 看到熟悉的脸庞,尚书大人有些感伤的点了点头,也知道安南情在这里过得是真的不错,于是拉着安南情抬步朝着夏婉清的茶馆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名声大噪 尚书大人入住夏婉清的茶馆的事情很快就在城里传开了,不少人都赶了过来想要看看这位尚书大人。 毕竟这可是生活在天子脚下的京城的大人,有些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一次,现在赶紧去看看以后也有吹嘘的资本啊。 所以说,平日里门可罗雀的茶楼就在一瞬间变得水泄不通,夏婉清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人头,微微勾起了唇角,真好,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了。 夏婉清冲着纪白山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以后离开,将空间留给尚书大人和安南情,不一会儿有一前一后的回来,把手中泡好的茶递到尚书面前。 “尚书大人,您喝喝试试,这是我亲手做的茶叶,也算是三溪村特有的特产,”夏婉清笑了笑,拿出杯子为尚书斟了一杯茶。 尚书本来说了这么久就有些渴了,现在看到夏婉清端上来的茶水,清亮而又散发着清香,让人不由得灵台一清。 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仔细的品了品,睁开眼睛时眼里放出了欣喜的光芒:“好茶,好茶,不知道本官离开的时候,可否让本官带一些?”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自然是可以的。” 而站在门外的人群早就已经沸腾了,前些日子这里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茶馆,本来就没有多少人进来,却没想到居然得到了尚书大人的青睐,他们也想尝尝被尚书大人夸奖的茶到底是什么味道。 等尚书大人上楼之后,人群一瞬间全部涌了进来。 “老板,给我来一壶茶!” “我也要茶!” “我也要我也要!” …… 夏婉清笑了笑,抬起头对着众人开口说道:“抱歉,因为茶叶的数量不够,所以小店每天只销量供应三十杯,今天尚书大人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所以决定免费试尝二十杯。” 话落,夏婉清对着纪白山使了个眼色,纪白山便端着二十杯茶上前,将茶水放在桌子上。 茶水的香味一直勾引着众人的鼻子,终于有人忍不住走上前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东西,入口虽然有些苦涩,可是仔细品味就会发现还有一种清香,甚至还有消除疲惫的功效。” 话落,人群中一片哗然,急忙走上前,摆在桌子上的二十杯茶水一瞬间便被哄抢而空,客栈中也充满了不绝余响的赞叹声。 自此之后,夏婉清的茶馆一炮而红。 这一日,夏婉清将手中的生意处理好,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去买些东西。 自从尚书大人在这里住宿,并且夸赞了茶水之后,夏婉清的茶馆就一直生意红火。 经过隔壁的一间雅间的时候,夏婉清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两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在夏婉清准备下楼的时候,“吴瑾瑜”“大婚”几个字眼就这么硬生生的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夏婉清愣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很吴瑾瑜和安南情有关。 “娘亲,你快点想想办法啊,瑾瑜表哥就快要和别的女人大婚了。” 此时,屋子中,一老一小两个女子正在相对而坐,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秋之,你别急,现在娘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要跟吴瑾瑜大婚的是放进尚书的千金,你觉得你能组织她们?”较为年老的女子皱着眉头轻声安慰对面的女子。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瑾瑜表哥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闻言,那个女子的眼眶微微的有些红润,嘟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要不然,你先嫁给吴瑾瑜做个妾室?”想了想,女人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妾室?让我在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的下边?我可不干,明明是我先和瑾瑜哥哥认识的。” 看女子有些不开心,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啊,现在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人家都说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只要你们抓吴瑾瑜的心,还愁他不是你的吗?” “娘您的意思是?找机会把那个什么安南情的拉下马?”那个叫秋之的仿佛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一脸笑容的看着那个女人说道。 “对,真不愧是娘的好女儿。” 听着里边一片其乐融融的声音,夏婉清的嘴脸却是轻轻的勾起,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 居然想要在她的地方对她的人下手,也不看看她是好惹的吗? 夏婉清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看来有必要告诉安南情了, 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之后,纪白山也从外边回来了,两个人将茶馆里的生意交给了一个伙计,两个人便一起回去了。 刚回到纪家,就看到了家里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答案。 果不其然,刚走进去就看到纪母正满脸笑盈盈的跟季小月说着些什么。 纪母一看到夏婉清跟纪长山回来了,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敛了下来:“长山啊,娘想吃一些野味了,正好家里也来了客人,不如你先去山上打一会儿猎?” 纪长山本来也想说些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夏婉清现在可是孕妇,更需要好吃营养的东西补补身子,于是点了点头,冲着夏婉清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就拿着弓箭朝着山上走去。 等纪长山一走,纪母就撇了撇嘴,将夏婉清从上到下大量了一遍:“也不知道你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就这么对你死心塌地的。” 夏婉清撇了撇嘴:“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是闲着没事的话,那就过来帮我做一些事情吧。” 闻言,纪母愣了一下,随即回复到:“做梦,谁要帮你?” 季小月看着纪母对待自己和对待夏婉清的态度,眼珠子转了两圈,心中隐隐的有了一个想法。 季小月走到夏婉清的面前,轻声细语的开口说道:姐姐,我也快要大婚了,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 夏婉清心中冷哼一声:“你是跟纪长山在一起的,我的相公是纪白山,两家已经分家了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 不过这些话,夏婉清倒是没有说出口,说出来的话却更是扎心。 “行啊,那就希望你能够早些进去纪家的门就好了,毕竟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聘礼可是我自己出的钱。” “什么,自己出聘礼钱?!”听到这话,季小月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纪母。 闻言,纪母朝着夏婉清的后背拍了一把,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夏婉清挑了挑眉:“这难道不是实打实的?要不然咱们去找父老乡亲给我做个证人?” 纪母干笑两声,夏婉清说的话也没错,但是就这么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有一种被明晃晃打脸的感觉,只觉得脸颊生疼。 夏婉清可不管纪母怎么想的,自顾自的转身离开,隐隐的还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小月你听我解释……” 夏婉清嘴角轻轻的勾起,心情极好的离开了。 第二天,夏婉清起床之后,纪白山有事出去了,夏婉清则是出门做了一些简单的训练。 虽然说现在夏婉清怀孕了,可是训练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落下,只有加紧速度才能尽快的恢复前世的身手。 等夏婉清锻炼完,回到屋子里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季小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表嫂,你在吗?” “有事?” 夏婉清挑了挑眉,神色丝毫的不客气。她可不觉得季小月找她能有什么好事情。 季小月被夏婉清噎了一下,心中有些不满,可是还是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我这不是没事来找表嫂说说话嘛。” 对于季小月,夏婉清直接无视了她,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现在茶馆的事情已经慢慢的走上了正轨,她也可以着手做一些别的事情了。 季小月不死心的走上前,抬起手腕,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对了,表嫂,昨天晚上姨姨给了我一个镯子,你看看好看吗?” 夏婉清心不在焉,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好看。” 季小月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夏婉清好像对自己说的事情毫无反应,如果是别人,一定会心有芥蒂的吧? 她就不信夏婉清当真这么清高,一点儿都不嫉妒她! 就在季小月准备继续试探的时候,夏婉清突然抬起了头,一双透亮的眸子看着她:“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去看看铺子,铺子刚开张,挺忙的。” 说完之后,不等季小月回答,就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对于她来说,季小月和纪母不过是一些闲杂人等,为这些不相关的人生气是最愚蠢的事情,而且季小月说的什么镯子的她也不稀罕。 要是没猜错的话,昨晚上要不是为了安抚季小月,以纪母的性子,断然不舍的把镯子拿出来的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只要你 夏婉清的话成功的让季小月愣了愣,心头涌上了一种挫败感和不甘心,原来夏婉清当真对她说的事情毫无感觉。 这么想着,季小月只觉得自己愈发的恼怒,直接大跨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夏婉清。 夏婉清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说真的她是真的不想再听什么纪母对她特别好的事情,纪母那种人的本质她早就看透了,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这种人的优越对待她不需要。 季小月看着夏婉清冷清的脸,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眼神从一开始的恼怒逐渐变成了不可思议。 就在夏婉清准备离开的时候,季小月有些结结巴巴的声音才从身后传了过来:“你……你说你有……有铺子?” 天啊,她这个表嫂居然盘下了一间铺子,而且听她说的话的意思,铺子的生意还不错…… 季小月当时就有些无法思考了,只有还在眨巴着的眼睛暴露出了她的惊讶。 “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不等季小月再次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准备去收拾一些东西。 她跟季小月不算是同一种人,在这里谈论纪母到底有多宠爱她不过是浪费她的时间。 等季小月反应过来之后,看着夏婉清渐渐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有铺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嫁到了纪家就是纪家的人,惹得纪母生气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有了纪母的宠爱她还怕什么? 季小月的手又忍不住轻抚上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感受着镯子冰凉细腻的触感,得意的笑了笑,跨步离开。 夏婉清走了几步之后,感觉到身后季小月并没有追过来,忍不住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 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进城。 现在茶楼刚刚开张,虽然说生意红火,可是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最好有下一步的计划。 而且她去城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娘子,你要去哪儿?” 就在夏婉清收拾的时候,纪白山从门外走了进来,就倚在门上看着夏婉清忙碌。 “我准备进城一趟,先去看看茶楼怎么样了。”夏婉清听到纪白山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皱着眉头想了想,纪白山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现在你有了身孕,应该要注意身体,不能剧烈的运动,我跟着你一起也能保护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纪白山话里话外的关心让夏婉清有些动容,倒是没有拒绝,顺从的点了点头。 反正没什么事,跟着纪白山一起,就当做游玩了。 “对了,我刚才看到表妹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纪白山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夏婉清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将季小月刚才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表妹她是我娘那边的人,自然对她有些偏爱,这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听完纪白山的话,夏婉清抿了抿嘴,倒是什么话也没说。 纪白山走上前,将夏婉清抱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出将夏婉清额前的头发理了理,声音轻柔的说道:“好了,别生气了,一切有我呢。” 夏婉清将头靠在纪白山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思百转千回,突然有了一种现世静好的感觉。 想起来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们爱的结晶,夏婉清就忍不住嘴角轻轻的勾起。 恍然想起来现代的时候,妻子怀孕了,丈夫耐不住寂寞。就出轨了。 这样的念头让夏婉清心中有些不安,咬了咬牙,还是有些别扭的问出口:“纪白山,你会不会因为我怀孕了就耐不住寂寞去找别的女人?” 夏婉清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纪白山愣了一下,始终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夏婉清会突然问道这一个问题。 看着纪白山的反应,夏婉清忍不住将他推开。真是的,男人都是一个样,一个一个的都是大猪蹄子。 纪白山也知道夏婉清有些不满了,摸了摸鼻子,不顾夏婉清的挣扎,又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 “你先告诉我会不会,有一天我变老了变丑了,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看着夏婉清的样子,纪白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娘子你是不是吃醋了?” 夏婉清愣了一下,吃醋?她刚才是吃醋了吗?怎么会突然问出来这样的问题? “没有。”夏婉清冷冷回了两个字,便转过头不去看纪白山,为自己刚才问的问题觉得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婉清,你居然吃醋了,你也会吃醋啊,不过你的这个样子好可爱,我从来么见过你吃醋得样子。” 纪白山丝毫不顾形象的在那里大笑,胸腔振动发出来的笑声充分表明了他内心的愉悦。 笑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夏婉清越来越黑的脸色,纪白山极有眼力劲的止住了笑声。 轻轻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抬起夏婉清的脸吻了上去,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夏婉清的耳边响起:“不会,我只喜欢你,我也只要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纪白山宛如情人之间的低喃让夏婉清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我们赶快收拾一下进城吧。” 说完之后,夏婉清若无其事的推开纪白山,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纪白山却眼尖的看到了夏婉清有些微红的二联,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倒是极给夏婉清面子的没有笑出来。 一盏茶之后,两个人坐上了王叔的牛车,踏上了去往城里的路。 “婉清啊,你跟纪家小子一起去城里啊。” 路上,王叔率先开口,问一些家常话。 “是啊,王叔,我跟白山去城里办一些事情。”夏婉清应了一声,静静看着一旁的风景。 “你可不知道。现在村里都说纪家小子对你可好了,为了陪着你连安保队的事情也不管了。” 王叔说着,语气里有些显而易见的揶揄。 闻言,夏婉清转过头,一眼就……撞进了纪白山温柔的眼里,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纪白山的手。 沧海桑田,世间万物,都不及你在我身旁,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两个人到了城里之后,并没有径直去茶楼,而是在茶楼对面的客栈找了一个比较不错的位置,点了一些菜之后,坐在那里看着对面人来人往。 “婉清,怎么不直接进去?” 纪白山给夏婉清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道。 “在这里能看到茶楼经营最真实的一面。”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对面,想来按照这样的经营,再做出一些计划,以后茶楼应该能盈利不少。 等饭菜吃的差不多了,夏婉清这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纪白山一起走进了茶楼。 夏婉清不能时时刻刻的待在茶楼,所以又找了一个掌柜的处理茶楼的生意,吴瑾瑜平日里没事也会帮扶一些,所以茶楼经营的也算不错。 让掌柜的把账本拿过来,夏婉清在这里看账本,纪白山就坐在一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夏婉清终于看完了账本,将账本合上,转头对着一旁的小二说道:“帮我把吴瑾瑜和安南情找过来,” 由于吴瑾瑜跟安南情经常过来帮忙,小二自然也认得人,点点头应了一声,就跑出去准备找吴瑾瑜和安南情。 等两个人来到茶楼的时候,夏婉清与纪白山已经坐在楼上的雅间等着他们了。 听到开门声,夏婉清头也不抬的开口说道:“你们来了?” “婉清,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安南情性子比较直,看见夏婉清,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吴瑾瑜心思谨慎一些,自然发现了夏婉清的不对劲,有些疑惑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婉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吴瑾瑜的眼神:“你可知道一个叫宋秋之的人?” 闻言,吴瑾瑜心里咯噔了一声:“她是我表妹,你怎么知道她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她来到了这里?” “什么?!”吴瑾瑜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说宋秋之来了的话,没有理由不告诉她。 夏婉清看吴瑾瑜的表情不似作假,微微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不管我怎么知道宋秋之的,现在的事实确实是宋秋之一声不响的来到了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安南情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觉,直觉告诉她,这个宋秋之一定跟吴瑾瑜有什么关系。 但是看着他们两个人严肃的神情,安南情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能开口问出来。 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纪白山,安南情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烦躁,只能紧紧拉住吴瑾瑜的衣袖,仿佛这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能娶什么样的女子 夏婉清的话说完之后,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良久,吴瑾瑜才皱着眉头抬起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如果说表妹她们两个来到了这里,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为什么不去找我?” “还有,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表妹?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表妹的事情。” 吴瑾瑜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萦绕着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给他带来了一种危机感。 夏婉清摇了摇头:“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那天我在茶楼里,不巧听到了宋秋之和她母亲的谈话。” 说到这儿,夏婉清回头看了一眼安南情,抿了抿嘴才继续说道:“宋秋之的母亲的意思是,等安南情嫁过去之后,再让宋秋之做个妾室塞到你的身旁。” 这话一说出来,屋子里的人皆是一震,宋母的心思未免太过于什么了,居然能想到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才让她甘心让女儿哪怕是做个妾室也要留在吴瑾瑜的身旁? 安南情也是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当真是太过分了,我还没嫁过去她居然就已经打着这样的心思了。” 夏婉清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着吴瑾瑜的表态,毕竟他才是这次的核心人物,只有他表明了态度她才能做下一步的安排。 吴瑾瑜也是有些烦躁的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我并没有打算娶我表妹,只是我娘和宋秋之的娘是姐妹,从小关系就极好,我怕因为她娘的关系而让我娶我表妹。” 看着吴瑾瑜的反应,夏婉清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自己遇到了纪白山,当初并不是爱上了吴瑾瑜,她是一个现代人,自然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可是吴瑾瑜却不一定给的了。 夏婉清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纪白山,脸上泛起了一抹笑意。 随即,夏婉清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安南情。让安南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今天夏婉清有些怪怪的。 夏婉清想了想,继续开口说道:“既然你娘那里是不确定的,不如我们就从宋秋之下手,让她没办法嫁到你们家。” 吴瑾瑜看着夏婉清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只要有夏婉清在,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你家可有什么禁忌,例如家规中有没有写什么样的女子不能娶回去?” 吴瑾瑜皱着眉头想了想,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吴家有祖训,不能娶青楼女子,而且任何有辱门风的女子都不能娶,妾室也不行。” 这话让夏婉清眼底一亮,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你去查查那个宋秋之的身世和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我全部都要,我相信对你来说这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夏婉清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安南情。 安南情的爹是尚书,对她来说,拿到这些东西并不算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只要找到了宋秋之的把柄,她就不相信宋秋之还能这么顺遂的进去吴家。 “好,吴瑾瑜你先回去吧,医馆里不能没人,等这边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等安南情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以后,夏婉清淡淡的对着吴瑾瑜说道。 吴瑾瑜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把这件事情交给夏婉清,他相信夏婉清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等两个人离开以后,夏婉清又吩咐店里的伙计休息一下宋秋之和她娘,最好能找到两个人的地址。 等着一堆事情吩咐完之后,夏婉清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等安南情拿到宋秋之的资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奔向吴瑾瑜的医馆,现在时间紧迫,最好在安南情大婚前把宋秋之的事情给解决了。 吴瑾瑜自夏婉清的茶楼里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安的在医馆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抬起头朝着门口看去。 说实话,他对自己那个所谓的表妹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一想到以后要娶了自己的表妹,就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所以说一看到夏婉清的身影,吴瑾瑜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在距离夏婉清三尺的时候,被纪白山冷冷的挡住了。 “我娘子身子有些不舒服,还请吴大夫注意一些。” 听到纪白山的话,吴瑾瑜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又看向了夏婉清:“你可有什么发现?” “这里人多嘴杂,我们楼上说。”话落,夏婉清一行人跟在吴瑾瑜的身后上了楼。 等进去之后。关上门,夏婉清才将安南情带过来的资料展开说道:“行了,时间紧急,我们不确定一定能找到一些什么,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说完之后,一堆人就行坐在桌子前边对着一堆资料研究。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听到了夏婉清带着些许愉悦的声音:“找到了!” “找到了?”闻言,一行人急忙凑到了夏婉清的身旁,想要看看她说的蛛丝马迹到底是什么? 夏婉清纤细的手指指着纸上的一处地方说道:“宋秋之之前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但是后来由于那个男的家道中落,宋家便三番五次的推辞,到最后直接否认了这件亲事。” 话落,吴瑾瑜跟安南情的眼中都放出了惊喜的神色,急忙的凑上去看看。等看完之后,神色又是无奈又是鄙夷,没想到宋家居然是这样的人。 好在找到了证据,只要找到了那个未婚夫做人证,无论怎么说,宋秋之再也不可能嫁到吴家了。 “所以说,我们现在的重点是要找到这个叫周文轩的人。”夏婉清冲着其他两个人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却意外的看到吴瑾瑜的神色有些怪异。 夏婉清挑了挑眉梢:“吴瑾瑜你这是怎么了?” 被猛然叫到名字,吴瑾瑜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夏婉清,随即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认得这个男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现在正在我家的庄子里做佃户。” 这话一出,夏婉清与安南情都有些惊喜,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夏婉清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吴瑾瑜你去找找,务必要把这个周文轩给我找出来,只要找到了周文轩,宋秋之一家人的心思算是黄了。” 吴瑾瑜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把下人都吩咐下去去找周文轩。 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夏婉清索性回到了自己的茶楼,把生意先料理一下。 现在茶楼刚刚开张,管理体系什么的都还不健全,这些东西都需要一步一步的做进一步的完善。 夏婉清忙着忙着就忘记了时间,等听到店里的伙计说吴瑾瑜来了的时候,这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急急忙忙的去找吴瑾瑜。 刚打开门,就看到屋子里除了站着吴瑾瑜和安南情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 男子一身青色的布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容也还清秀,浑身都散发着儒雅的书生气息。 看到夏婉清来了,吴瑾瑜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神在看向周文轩的时候,一瞬间变得有些惊喜。 “周文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出言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青衣男子笑了笑,拱手行了个礼:“在下周文轩,见过吴大夫。” “多礼了,我记得前些年见到你的时候……怎么现在有了这么大改变?”吴瑾瑜也笑了笑,眼里上网真心实意的为周文轩高兴。 “当年我家家道中落,受尽了人间冷暖,父亲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便拼尽一切供我读书,不才考上了秀才。” 话落,吴瑾瑜满意的点了点头:“男子就应当有这样的抱负,报效祖国供养双亲。” “吴大夫过奖了,不知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情?”看着屋子里的阵容,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看那个女子周身的气质,都让他忍不住有些震惊。 夏婉清走上去一步问道:“周文轩,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老实回答。” 周文轩点了点头:“自然。” “你可知道或者听说过你有一个指腹为婚得未婚妻?” 夏婉清问的直接,让周文轩愣了一下,随即才点了点头:“的确,听我娘说过我曾经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说完之后,周文轩抿了抿嘴继续说道:“但是在我们家家道中落的时候,他们不帮我们也就算了,还偏偏趁着这个时候不认了这门亲事,差点把我爹气的再也起不来,这种见利忘义的未婚妻,不要也罢了,我不稀罕娶回去才是对我周家名声有损。” 吴瑾瑜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为难的看着周文轩欲言又止, 周文轩自然也感受到了吴瑾瑜的情绪,轻轻一笑:“吴大夫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第一百二十七章 娶到你三生有幸 吴瑾瑜回头看了一眼夏婉清,两人对视一眼,吴瑾瑜对王文轩说道:“你可知道你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说完之后,王文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 夏婉清几个人也没有出言提醒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王文轩,等着他开口。 良久之后,王文轩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直直的看着吴瑾瑜说道:“是听说过,但是那种见利忘义,看到我家家道中落就恨不得早点撇清关系的未婚妻,我不稀罕。” 王文轩说的咬牙切齿,其中的情绪不似作假,完全就是那种想起来什么一样的愤怒情绪。 吴瑾瑜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她又回来了,现在就在城里,而且还准备嫁给我做妾室。” 这话让王文轩有些大吃一惊,不仅是因为宋秋之在这里,更是因为宋秋之居然为了权势什么的甘愿去做一个妾室。 心中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娶宋秋之,要不然让这样一个女人进了自己的家门,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鸡飞狗跳呢。 “那你们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宋秋之说要等我大婚之后想办法嫁给我做妾,我爱你不愿意娶她,所以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吴瑾瑜看了一眼安南情,慢条斯理的说着,一想到以后宋秋之可能嫁给他做妾,他就一阵头疼。 “我该如何帮你?难不成是让我娶了她?不行,我不答应。”想到这儿,周文轩的脸都黑了。 “这倒不是,我们只需要你找一个理由,用婚约组织宋秋之进入吴家,以后再用一个理由打发她就是了。”夏婉清开口说道,一双透亮的眼睛中散打着睿智的光芒,把吴瑾瑜家的规矩跟周文轩说了一遍。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周文轩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这个虽然长相清秀,可是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想了想以后,周文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吴瑾瑜。 吴瑾瑜这个人他也知道,自己本来就是吴瑾瑜家里的佃户,小时候经常见到吴瑾瑜对待佃户时的柔和和温柔,让他从小就对吴瑾瑜生出来一种敬佩的感觉。 而且吴瑾瑜在城里开的医馆也经常免费为穷苦人家治疗,也将吴瑾瑜定为自己追求的目标。 “那好,我近日就在家里等着,到时候你直接来找我就行。” 吴瑾瑜点了点头:“行,那就多谢了,” 周文轩也没多矫情,直接拱了拱手,冲着夏婉清和安南情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等周文轩离开之后,夏婉清也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情算是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你们两个就好好准备大婚吧,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一杯喜酒。” 说完之后,夏婉清冲着安南情别有意味的眨了眨眼睛,轻轻笑了一声之后也离开了。 等夏婉清回到自己的茶楼的时候,纪白山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一看到夏婉清,纪白山就走上前说道:“回来了?”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把刚才的事情跟纪白山说了一遍。 虽然纪白山有些吃味吴瑾瑜,但是也知道夏婉清对吴瑾瑜并没有哪方面的心思,于是纪白山让夏婉清坐在凳子上,轻笑着说道:“看来我娘子当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能娶到你当真是我三生有幸。” 夏婉清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纪白山这情话说的一套一套的,现在对她来说也有一些免疫力了。 “行了吧,你跟谁学的这么贫嘴,都会夸人了?” 纪白山顿了顿,凑近夏婉清,看着她的眼睛:“娘子是说我以前不会夸人,让娘子有些不满意?那我以后多夸夸你。” 纪白山一脸严肃的说着,反倒让夏婉清微微有些不自在,心跳也有些加速。 “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待会儿天就黑了。”一把将纪白山推开,夏婉清面上若无其事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等纪白山和夏婉清坐着王叔的牛车回到三溪村的时候,天色恰好暗了下来,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王叔,就送到这里就行了,您也赶快回去吧。”夏婉清说着,把今天自己在城里买的一些桃花酥递给王叔,拉着纪白山朝着家里走过去。 “好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去给你做饭。”夏婉清朝着厨房走过去,但是刚走进去就被厨房里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厨房里边几乎是被洗劫一空,只有地上掉落着几片菜叶子说明着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纪白山就站在夏婉清的身后,看着夏婉清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不禁有些疑惑。 等纪白山走上前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一地的狼藉,有些想不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婉清,遭贼了?” 夏婉清冷笑一声:“可不就是遭贼了吗。” 她特地买了一些土豆和肉什么的,纪母最近基本上没有买菜,但是她现在却闻到了从隔壁传来的阵阵肉香味,再联想一下家里的场景,也不难想象到什么。 纪白山愣了一下,也闻到了隔壁传过来的香味,再加上夏婉清说话时的语气,自然明白夏婉清说的遭贼了是什么意思。 “婉清你……” 纪白山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婉清打断:“行了你别说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三番五次欺负到我的头上,真当我是没有脾气的吗?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除了这口气!”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阴沉着脸朝着纪长山的院子里走过去。 她本来以为纪母经过之前的时候已经乖了不少,没想到居然还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纪白山急忙拦住夏婉清:“娘子你消消气,现在就算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啊,毕竟菜已经被他们吃了,你去了也只能白白受气,你也要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啊,你就当那些菜被猪拱了吧。” 话落,夏婉清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微微疼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手轻轻的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无奈的说道:“行吧。” 纪白山说的也有道理,到那里也只能看着饭菜生闷气。气坏了身体动了胎气对孩子也不好,这么想着,夏婉清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准备去菜园里摘一些菜。 菜园里的菜基本上也是夏婉清从空间里移植出来的,而且经常被夏婉清用空间的水浇灌,多吃一点儿对身体也有好处。 夏婉清做好菜,就着一些白面馒头简单的吃完了这顿饭。 而纪母那边,她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去。 既然纪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后也别怪她不念情分,这笔账她就先给她记下了! 等夏婉清吃完饭把碗筷端出去的时候,纪母恰好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夏婉清,又用眼角的余光斜了一眼夏婉清有些平坦的小腹,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别以为自己怀孕了就贵重了不少,也不是只有你自己能生,毕竟我们小月也能生。” 夏婉清这倒是彻底被纪母气到了,毫不客气的回道:“你不会再生就行了。” 说完之后,不去看纪母气的有些发黑的脸色,径直朝着自己的屋子走过去,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纪母骂骂咧咧的声音:“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又这么对婆婆说话的吗……” 夏婉清冷笑一声,婆婆?那也得有让她尊敬的资本,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像纪母这种人…… 等夏婉清回到屋里的时候,纪白山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夏婉清有些阴沉的脸色,心思一转就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婉清,娘她又为难你了?” 夏婉清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现在茶楼的生意也不错,她也存下来了一些钱,而且季小月快要进门了,到时候只怕这个家里会更加的鸡飞狗跳让人不得安生,倒不如现在把分家的事情落实? 就在夏婉清在这里想着的时候,纪白山有些无奈又有些感伤的声音传到了夏婉清的耳朵里:“我知道娘她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只是当年我是被爹捡回来的。如果不是爹,哪儿会有现在的我?” 纪白山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夏婉清,抿了抿嘴继续说道:“所以说我现在对娘百般忍让也不过是想着他们是我爹的妻儿,为了报答我爹……”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摇了摇头,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我没有不开心,我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分家的事情吗?” 纪白山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夏婉清:“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分家?”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你娘都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东西拿走,而且对季小月又是百般宠爱,我不确定她以后会不会做出来别的什么事情。”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你不会很高兴,但是这是避免矛盾最好的办法。”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看宅子 纪白山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夏婉清说的话,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如就找一处宅子再跟我娘说分家的事情?” 纪白山考虑的也有道理,毕竟纪长山也快要结婚了,两家人住在一起,更容易产生摩擦和矛盾,再说了,纪母对季小月和纪长山那么偏爱,难免会做出一些厚此薄彼的事情。 还不如直接分家,反正纪长山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能养得起娘了,总不能让婉清一个人养活这么大一家子人吧。 想到婉清,纪白山心头的想法又坚定了一些。分家就分家,他一定会护婉清周全的。 这件事情决定好了之后,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两个人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躺倒了床上。 夏婉清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感觉到了身上有一只作乱的大手,皱了皱眉头,不满的按住了那只手:“别乱动。还有孩子呢。” 话落,纪白山有些低沉的笑声就传了过来,“我不过是想着你今天累了一天想要帮你按摩按摩罢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让夏婉清的脸色变得通红,瞪了一眼纪白山就直接把自己的头蒙进了被子里,可恶的纪白山,就是故意的! 纪白山轻笑一声,将夏婉清的头从被子里拔出来,耐心说道:“行了,别把自己憋坏了。” 说完之后,一双手也在安安分分的为夏婉清按摩,动作轻柔又让人觉得舒服,夏婉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满意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夏婉清一大早就起来了,趁着纪白山出门的空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纪家的屋顶也不错,夏婉清也不必担心自己在屋顶锻炼的时候会把屋顶给弄破。 等纪白山回来了之后,夏婉清简单的做了饭,两个人吃了之后就坐上了去往城里的车。 到了城里之后,去茶楼里看了看,两个人就直接去了吴瑾瑜的医馆。 到了医馆之后,在前堂坐了一会儿,吴瑾瑜就急匆匆的走过来。 “婉清,白山,怎么了?”吴瑾瑜现在快要大婚了,再加上之前宋秋之的事情,让他现在有些敏感,一看到夏婉清就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我来是想问你一下之前让你找宅子的事情有着落了吗?”夏婉清看到吴瑾瑜,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吴瑾瑜顿了顿,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了,你看我这记性。” 吴瑾瑜说着,从衣袖中拿出来一张纸说道:“我正准备找你去说这件事情呢,你想要的宅子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你看你还需不需要了。” “要,宅子是在哪儿呢?”夏婉清点了点头,有些赞赏的看着吴瑾瑜,没想到吴瑾瑜的效率居然这么高。 虽然说现在茶楼也可以住,但是毕竟人来人往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也比较多,不太适合长期居住,她还是喜欢稍微清净一点的地方。 纪白山就站在夏婉清的身旁,听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不免心中有些吃味,不过倒是什么话也没说。谁让他们两个现在在谈正事呢。 等两个人谈完之后,吴瑾瑜冲着夏婉清说道:“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夏婉清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拉住了纪白山得手,跟在吴瑾瑜的身后,夏婉清这个自然的举动,跑纪白山忍不住无声的傻笑了一声。 等一行人来到吴瑾瑜说的那处宅子,夏婉清是当真打心底里满意。 这个宅子的面积不大不小正好,而且外面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里边却是极为舒适,地理位置和风水也是极好,更重要的是离她的茶楼也不算远,这样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十分方便。 就连纪白山这种在心里对吴瑾瑜有些意见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吴瑾瑜这处宅子找的事极好,想必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白山,你看这处宅子怎么样?我觉着挺好的。”夏婉清将宅子转了一遍之后,转过头问纪白山的意见。 纪白山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挺好的,那就多谢吴少东家了。” 纪白山冲着吴瑾瑜拱了拱手,不曾落下半分礼数,让吴瑾瑜对纪白山又高考了几分。 他就知道夏婉清找的相公一定不会是凡品,但就周身这气度都让他也忍不住赞叹。 回过神来看着夏婉清,轻笑一声说道:“那就这处宅子吧,你们也不必着急。这是我们吴家的产业,只要你们看上了,那就给你们留着,等我跟南情大婚之后,就把这间宅子手续什么的办妥之后,你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对不会说二话。” 她早就认定吴瑾瑜和安南情这两个朋友了,这也算得上是她在这个异世的第一个朋友,心中自然是欣赏而又感激的。 等几个人分别之后夏婉清就和纪白山一起回到了客栈,刚到客栈,安南情就急忙跑了出来。 “婉清,你可算来了,我快想死你了。”安南情说着就准备往夏婉清的身上蒲,纪白山轻轻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把安南情挡开了。 夏婉清轻笑一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安南情说道:“行了,你看看你,都快要大婚的一个人了,居然还跟小孩子一样,你也不怕吴瑾瑜嫌弃你?” “呸,他敢嫌弃我的话,我就,我就……安南情越说越没有底气到最后也说不出来话要是吴瑾瑜嫌弃她的话。她就怎么样。 夏婉清轻笑着摇了摇头,也决定不再逗她,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安南情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说道:“对了,婉清,宋秋之的事情解决了吗?” 夏婉清眨了眨眼睛,“有我解决不了的吗?放心吧,宋秋之那里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而且我已经安排好了。” “到时候,就让周文轩在咱们大婚的现场,如果出了什么突发情况,他也能应个急。” 夏婉清话说的随意,却让纪白山有些嘴角抽搐,如果让周文轩知道,自己当初被威逼利诱才答应的关键人物,在夏婉清的嘴里就成了只能应个急的人,会不会有些欲哭无泪。 不过……纪白山有些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这就是他的娘子,他就是喜欢她这一副像小狐狸样子的狡黠。 “对了,婉清,我爹爹也正在为我的婚事操心呢。”安南情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尚书大人本来就宠爱这个女儿,现在快要到了她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他这个做爹爹的…… 不用想夏婉清都能猜到尚书大人为这个女儿忙前忙后的场景,不觉着有些好笑,随即涌上心头的则是有些伤感。 自己前世因为母亲的死,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感觉到父爱,从小就是一个人独立坚强的长大,承担着一个家的责任。 重活一世,没想到夏明忠也是个重男轻女的,甚至为了那个夏一鸣,把她这个亲生女儿的性命都不顾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的眼神不由得觉觉暗淡了下来。 纪白山一直注意着夏婉清,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心头一疼,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想要借此给她力量。 夏婉清也明白纪白山的意思,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外边传来了小厮的声音:“小姐,吴夫人让人送来了一些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抬进来让我看看吧。”安南情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吴夫人到底给她送了什么东西。 话落,一群下人捧着一样又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本来就不算大的地方在挤进去这么多人之后,不免觉得有些逼仄, 夏婉清愣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被挤到了角落, 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静静的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幕。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说是吴夫人怕安南情一个女孩子家,容易遗漏掉什么地方,这才把大婚需要用的东西让人送了过来。 看着眼前一堆又一堆的东西,夏婉清“啧啧”了两声,眼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惊羡的意味。 不得不说吴家可能是真的有钱,送来的东西无一不是精品。 再想起来自己当年和纪白山大婚的时候,嫁妆都是自备的,甚至…… 夏婉清不禁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看着安南情有着越来越忙的趋势,夏婉清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冲着安南情挥了挥手之后就转身离开。 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宅子,现在已经弄好了,还是不打扰他们两个了。 走出去之后,看了看街上人来人往,夏婉清转头去割了两斤猪肉,用油纸包好,又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上次纪母把她厨房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搬完了,所以说这些东西都要重新购置。 等买好了,夏婉清才对纪白山说道:“我们回去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看看白山被夏婉清带的! 对于夏婉清的话,纪白山自然是毫无意见的,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把夏婉清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拿过来,拎在自己的手里。 和夏婉清并排向着门外走去。 等回到了纪家,难得的没有看到纪母,夏婉清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省的再看见她怄火。 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厨房,顺便把厨房和屋子都收拾了一下,纪白山则是出门去挑水了。 虽然说夏婉清有空间的水可以用,但是家里的水缸总是满满的水,也未免让人起疑,所以她总是隔三差五的往水缸里倒一些水。 就在夏婉清收拾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黑色的箱子,轻笑一声,把箱子打开,入目的皆是一些兵器。 这些兵器正是自己当初大婚的时候,那些朋友送过来的。 想到那些人,夏婉清不由得嘴角轻轻挑起,随手拿起一把长剑擦拭着,思绪却不知道飞到了哪儿。 自己现在有这么多的兵器,要不是怀着孕,当真要拿出去试试身手。 突然夏婉清的脑海中灵光乍现,自己可以把安保队挪过来啊。 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就把这些兵器好好的利用起来,把安保队的训练场地安排在纪家不远处,她还可以教他们练武。 纪白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夏婉清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些兵器,嘴角还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 “娘子,你笑什么呢?” 闻言,夏婉清转头,就看到纪白山朝着她走过来,想起来她方才说的话,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脸,自己刚才傻笑了? “我在想,要不要把安保队挪到纪家附近,刚好还有这么多兵器可以利用,到时候,我就做安保队的老大。” 纪白山微微摇了摇头:“娘子,你别太辛苦了,……”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定定的看着他,神色坚定而又带着某种光亮说道:“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点都不累,你会在做它的时候感觉到一点点成长的欣喜,和收到结果时的满足。” 看着夏婉清的样子,纪白山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白费,索性应了她。 “对了,我还要回去看一下我娘,你要去吗?”夏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纪白山说道。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且记得路上要小心。” “好。” 等夏婉清带着一些东西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明忠,那个自己把他当做爹爹,却如此伤她的心的人。 敲了敲门,不多时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姚兰便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夏婉清的时候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婉清,你回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夏婉清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姚兰,看了一眼她明显已经隆起来的肚子,有些欲言又止。 以后自己的肚子也会像姚兰一样这么鼓鼓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她和纪白山的孩子,这种事情让她不免觉得有些欣喜而又不安。 夏婉清跟在姚兰的身后,进到了屋子里,看着姚兰忙前忙后的为她端东西,夏婉清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娘,你也是有身孕的人,身子这么笨重,别再这么忙碌了,对孩子也不好。” 姚兰本来准备再反驳两句,可是一听到夏婉清说的对孩子不好,就讪讪的闭上了嘴。 “白山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姚兰没看到纪白山的身影,有些疑惑,他们两个人之前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 夏婉清也没有想那么多,随口说了一句:“他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之后,看着姚兰行动不便的样子,又想起来自己在现代那些女人生孩子时的场景,一样脸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娘,你现在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没事的话可以去院子里转转走走,适当的锻炼一下身体,对孩子也有好处,还有助于你过一段时间的生产。” 夏婉清这话说的头头是道的,让姚兰有些敬佩的同时不禁又有些疑惑:“婉清,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夏婉清面不改色的把锅往吴瑾瑜的身上甩:“吴瑾瑜告诉我的。” 姚兰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徐静的声音:“夏婶,你在吗?” “在在在,快进来吧。”听到徐静的声音,姚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真的,她是打心底里对这个女孩满意。 夏婉清看到姚兰的反应,心里也是比较满意,毕竟这能证明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徐静进来之后,看到夏婉清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想到夏婉清也在这里,随即轻轻一笑:“婉清你也在这里啊?” “嗯,我来看看我娘,顺便给我娘送点东西,你不是在后山吗?怎么突然来了?” 说到这个,徐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试探性的说道:“后山那边的事情已经弄完了,所以我想来看看这里还需要人吗……” 说这话的时候,徐静有些不敢看夏婉清的眼睛,毕竟当时是自己先违反约定的。 夏婉清倒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且对徐静的为人,她也是比较放心的。 “没事,你可以继续帮我爹卖卤肉,而且还要麻烦你每天监督我娘在院子里多走走,这样等她生产的时候会比较顺利,这样,我每个月给你再加十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徐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婉清,没想到夏婉清不仅没有怪她,还给她加了这么多的银子。 当下,徐静不禁觉得心中有些感动,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的。” 一旁的姚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只是一张脸上完全是宠溺的神色,婉清已经嫁出去了,让徐静这个丫头陪着她也好。 得到了姚兰的同意,这件事情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夏婉清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还是起身说道:“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姚兰虽然有些舍不得夏婉清,但是也知道若是婉清在这里长时间的停留会让人诟病,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你也注意自己的身体。我这里有徐静这个丫头,你不用担心。” 于是夏婉清冲着姚兰和徐静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 等夏婉清离开之后,徐静这才扶着姚兰说道:“夏婶,我扶着您到处走走吧。” 姚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把婉清的话贯彻到底。 倒也没有拒绝:“行,那你扶我走走吧。” 两个人就这么在三溪村里转了转,不知不觉居然走了不短的路程,徐静看了看时间,正准备扶着姚兰回去的时候,却迎面看到了纪母。 姚兰看到纪母,顾忌着纪母是夏婉清的婆婆,婉清在纪家还要多多仰仗她,于是率先开口说道:“亲家,这是去哪儿啊?” 纪母看到姚兰,鼻孔朝天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 姚兰脸上的笑意有些快要挂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亲家你近日可还好?” 姚兰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想起来自己最近不停地被夏婉清欺压的事情,顿时脸色都有些黑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托你女儿的福,我可好的很。” 姚兰心里咯噔一声:“婉清她怎么了?她刚才还来看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静扯了扯衣角示意她别说了,直觉告诉她这个纪母不是个好相与的,下意识的就要拉着姚兰离开。 然而纪母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就让姚兰离开:“夏婉清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你可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在我们家里整天不务正业的往外跑,自己往外跑就算了,还把我们白山带着也往外跑,现在也不知道打猎了,两个人就坐在家里游手好闲。” 纪母的话说的尖酸刻薄,而且其中偏颇的意味也比较严重。让姚兰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她纪母说的话不是事实。 可是现在本来就是村里人在外边闲逛的时候,纪母又是个大嗓门,刚才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大声的,居然把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姚兰正准备开口辩驳的时候,就听到一旁,村里的一个人开口附和道:“对啊,我最近总是看到夏婉清和白山一起在往城里跑。” “是啊是啊,本来白山也是个挺老实的小伙子,但是自从娶了夏婉清之后,整天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出去打猎了。” “对,本来挺忠厚的一个小伙子居然就成了这样,他之前不是还说了要把安保队的事情交给陆行,自己专心陪着夏婉清吗?” “按我说吧,就是红颜祸水,你看看夏婉清把白山这么好的小伙子带的不务正业。” 听着人群中把夏婉清议论的越来越难听,纪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看夏婉清那个女人还敢跟她作对! 第一百三十章 拿掉它吧 听着人群的议论声,姚兰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纪母,他知道纪母这个人并不好,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诽谤夏婉清。 等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地平息下来之后,姚兰才淡淡的笑了笑:“说完了?说完了就听我说一句吧。” 说完之后,姚兰看着纪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都知道婉清和白山天天往城里跑,但是却没有想过他们往城里跑是为了什么。” “婉清和白山在城里开了一座茶楼,而不是去偷闲,相反,茶楼里的生意还挺不错,能给婉清和白山带来吃穿用度上的富足。” “而且纪母说的婉清在家里整天不干活更是有原因的,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婉清已经和纪母分开生活了,那么纪母家的事情,婉清断然没有再去干的道理,至于婉清在自己家里有没有干活,纪母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劳你操心。” “婉清前不久也有了身孕,更是干不得粗活,难不成纪家一家子那么多的人,都指望着婉清和白山在安保队的那些月银来养活全家?再说了,纪长山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难道还养不起自己的娘和妻子?” 姚兰这一大段话说的底气十足,一双眼睛居然发出了锐利的眼光,让纪母觉得有些无处可逃,总觉得姚兰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在啪啪啪打她的耳光,让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生疼。 人群中也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他们口口声声的指责夏婉清和纪白山,但是却根本没有深究过他们两个人经常去城里到底做了一些什么,知道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两个人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们。 又想起来自己刚才被纪母三言两语撩拨起来的情绪和说的那些话,不免觉得有些脸红。 纪母看着姚兰有些强势的样子,陡然生出了一种恍惚的感觉,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软弱的女人吗? 纪母有些不甘心自己好好的风向就这么几句话给弄走,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溜圈他们两个人整天挣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放着家里的活不干。天天往你们家跑?” 这话说出来。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得到人群的附和。他们了没忘了自己刚才盲目附和的后果,所以说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再说了,纪母的为人他们也多少知道一点,现在对于她说的话,他们可真的得好好掂量掂量。 然而人群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声嘀咕的声音:“回自己的娘家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你那么尖酸刻薄,要是我,我也不管你。” “对啊,你苛待人家还想让人家孝顺你,真是可笑……” 这些话就像明晃晃的巴掌,在他的脸上打的啪啪响,终于纪母受不了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的离开了,却没有看到刚才簇拥着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希烟看着眼前的人群和姚兰,不自觉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羡慕的神色。 刚才姚兰为了维护夏婉清而表现出来的护犊子心切的样子让她心里有些难受,也有些感动。 姚兰为了夏婉清,居然一改往日温婉的形象,能够这么强势的维护她。 而自己…… 想到自己的遭遇,张希烟不免觉得有些黯然。 自从自己被夏艺骗着成亲了以后,娘家人就以自己也屈辱,从成亲后到现在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而夏家人则更是过分,自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还要挺着个大肚子去山里捡柴火,而姚兰则被夏婉清吩咐徐静好生照顾,姚兰也是不顾一切的维护夏婉清的形象。 这样的亲情正是她所希冀的,同时也让她心里更加心酸。 姚兰怀有身孕,被全家人当做宝一样,夏婉清怀孕了,被纪白山捧在手心里,而自己虽然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但是还是需要上山捡柴火……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来了一个念头,既然夏家不把自己当做儿媳妇看待,那么自己没什么要为了他们家累死累活? 这么想着,张希烟的手不由自主的轻抚上了自己已经明显隆起来的小腹,要不然就把这个孩子给弄没? 这个念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却在她的心中扎根发了芽。 等姚兰在徐静的搀扶下缓缓离开,张希烟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自从张希烟那次见过姚兰之后,心中想要把这个孩子拿掉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在下定了决心之后,便一直留意着夏婉清的动作。 这一日,张希烟看着夏婉清和纪白山朝着安保队的方向走过去,心里挣扎了许久才缓缓的跟上去。 夏婉清到了安保队之后,就和纪白山一起在屋子中处理商量一些事情,安保队的其他人则在屋子的不远处训练, 张希烟来到安保队,有些迟疑的看着门口,再三思考了许久,还是咬了咬牙敲了敲门。 “谁?进来吧。”夏婉清正在屋子里和纪白山说到安保队以后得训练工作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还是愣了一下。 安保队的人现在都在训练,谁会这个时候来敲门,莫不是陆行有什么事情要说? 心思百转千回之间,已经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明显的感觉到门口的人脚步顿了一下,才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看到来人是张希烟的时候,夏婉清明显觉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 虽然说夏婉清跟张希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节,可是张希烟毕竟是夏艺的妻子,他们家和夏艺一家矛盾还不小,张希烟这次来会是为了什么? 夏婉清抬起头,有些狐疑的看着张希烟。 张希烟对上夏婉清的眼神,不禁有些脸红,神色也有一些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纪白山。 “白山,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谈一会儿。”夏婉清倒是没有顾虑那么多,直觉告诉她张希烟有什么事情要找她,再说了,她也不相信,张希烟会这么蠢在安保队里对她下手。 “娘子……”纪白山皱了皱眉,还准备开口说什么,可是一看到夏婉清胸有成竹的眼神,还是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我就在门外等着你。” “嗯,” 夏婉清点了点头,等纪白山离开了以后,这才挑眉看着张希烟说道:“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张希烟咬了咬下唇,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婉清:“如果我说了你会帮我吗?” “你且说说看。”夏婉清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而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说实话,她对张希烟的印象不算太差,毕竟当初她也是被夏艺蒙骗了,才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虽然这样的遭遇与她的所作所为有分不开的关系,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她能解决的事情,她还是想要出手拉她一把。 “我怀孕了,孩子不是夏艺的。” 张希烟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当场就让夏婉清整个人如遭雷劈,脸上也不复刚才的淡定表情。 难道说现在古代的女子也都这样了?还是以前的历史书都骗了她?一想到夏艺的头上带着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夏婉清就不知道该摆出来什么样的表情。 好在这个消息她也能接受,深吸了一口气:“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夏明庆的。” “噗,咳咳咳!”夏婉清这下是当真有些不平静了,儿媳妇和公公之间的乱·伦?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有点儿强,神色复杂的的看了一会儿张希烟,开口说道:“你想要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要拿掉这个孩子。”张希烟一直都是低垂着眉眼,神色淡淡的说道,可是有些发抖的身子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是大夫,也许这件事情吴瑾瑜可以帮你。” 说完之后抿了抿嘴继续说道:“而且你拿掉孩子之后,我可以照顾你一段时间,直到你身体恢复。” 流完产这段时间应当要好好休息身体,要不然可能会落得个终身不孕的下场,虽然说张希烟的做法她有些不敢苟同,可是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吧。 夏婉清的话让张希烟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她:“你当真愿意如此帮我?” 本来她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找夏婉清的,她会不会帮她,其实她的心里也没什么底,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这么爽快,不仅找吴瑾瑜帮忙,更是愿意照顾她,一时之间倒是显得她有些小肚鸡肠了。 夏婉清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张希烟怎么说也是夏家的儿媳妇,和自己的公公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未免影响也有些不好,更何况这种乱·伦之后的结果自然也是需要拿掉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答应她的请求 得到了夏婉清肯定的回答,张希烟的眼神有些闪烁,可是其中感谢地意味却是显而易见的:“谢谢。” 夏婉清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不必谢,以后切记什么事情不该做就是了。” 张希烟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朝着门口走去,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眼神触及到纪白山警惕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苦涩一笑,步伐沉重的离开。 看着张希烟的背影渐渐远离,纪白山推开门走了进去,看了看夏婉清神色淡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之后,还不等夏婉清开口说什么,就快步的离开。 夏婉清看着纪白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脸上却带着甜蜜的笑容。 等纪白山离开以后,又有人敲了敲门:“队长,我能进来吗?” 夏婉清听出来这是阿飞小弟的声音,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进来吧。” 阿飞小弟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夏婉清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说道:“队长,刚才张希烟是不是来过?” “嗯,她来找我让我帮她一个忙,怎么了?”夏婉清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只是没有说张希烟找她到底什么事情。 阿飞小弟顿了顿,神色有些挣扎,到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将上次看到的张希烟和夏明庆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阿飞小弟的话,夏婉清的神色有些严肃,刚才张希烟肯定是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出来,一定隐瞒了什么。 不过自己答应了她的事情,自然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想了想,抬起头对着他开口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切记这件事情不要再告诉别人。” “是,婉清姐!”他应了一声,没有问为什么,就这么退了下去,在他们一群人的心里,夏婉清就是宛如信仰一般的存在,她做的事情自然有她的道理。 等纪白山回来之后,夏婉清就将自己刚才和纪白山讨论出来的训练方法稍作改进之后写了下来,递给纪白山说到:“你看看这个,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拿下去让他们按照这个训练。” 纪白山接过来看了一下,神色渐渐地变得有些严肃,夏婉清写的训练方法可以说是实用性极强,只要好好的按照这个训练,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显著的效果的。 等纪白山准备离开的时候,夏婉清突然叫住了他:“对了,我现在要去城里一趟。安保队就交给你了。” “好,路上小心,早一些回来。”最近夏婉清为了茶楼的事情没少往城里跑,所以纪白山也没有怀疑,只是认真的嘱咐了一遍。 夏婉清点了点头,等纪白山离开之后,就去找了王叔,心里却在想要买一只牛的事情是不是该早日提上议程了。 等夏婉清到了城里之后,就直奔吴瑾瑜的医馆,到了医馆之后,破天荒的没有看到吴瑾瑜在坐诊。 一旁的药童早就认识了夏婉清,于是走上去开口说的:“夏姑娘,我家公子在后院。” 夏婉清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多谢。”就轻车熟路的朝着后院走去。 夏婉清刚走进后院,一眼就看到了吴瑾瑜坐在榕树下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医术在看,一旁还放了一杯茉莉茶。 “吴大夫好兴致啊。”夏婉清勾了勾唇角,走上前说道。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吴瑾瑜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果然看到了夏婉清嘴角含笑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婉清,你来了?”吴瑾瑜笑了笑,冲着夏婉清打招呼道。 “嗯,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忙。”夏婉清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吴瑾瑜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还说这么直接啊,不过,这样才是真性情的她啊。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尽力的。” 夏婉清组织了一下措辞,顿了顿才开口说道:“我想让你帮我配一副堕胎药。” 话落,吴瑾瑜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夏婉清:“婉清你……” 夏婉清一看到吴瑾瑜的神色就知道他想歪了,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不是我想要的,是有一个妇人让我帮她堕胎,我觉得来找你可能会比较保险一点。” 话落,吴瑾瑜才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刚才夏婉清居然要吃堕胎药,他就觉得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婉清想了想之后,又继续开口说道:“那个孕妇孩子的月份已经不小了,还拜托你能配一副好一些的药了。” 吴瑾瑜倒是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是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怀孕时的症状也不一样,我觉得只有看过之后才能决定怎么给她配药。” 夏婉清也觉得吴瑾瑜说的在理,只是要不要答应还是需要看张希烟了。 “那行,等我回去问问再给你回答。” 吴瑾瑜点了点头:“这自然是最稳当的方法,只是你还是需要动作快一些,最好在我大婚前把她带过来,我也能尽快给她配药。” 话落,夏婉清有些揶揄的看了一眼吴瑾瑜:“这离大婚还远着呢,就这么心急?那我尽快把她带回来吧。” 说完之后还冲着吴瑾瑜眨了眨眼睛,才沿着自己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等夏婉清又坐着王叔的牛车回到三溪村的时候,直接去了夏明庆的家里。 站在夏明庆的门口,听着屋子里边传过来的笑声,夏婉清挑了挑眉,让一旁一个村民的孩子进去把张希烟叫了出来。 等张希烟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直觉告诉她,可能是夏婉清在找她。 果不其然,张希烟刚刚走出家门,就被夏婉清一把拉到了一旁,有些清冷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我有一些话要跟你说,你且记得,我只说一遍。” 夏婉清说完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张希烟,确认她能明白,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刚才去城里一趟,找了吴瑾瑜,把你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听着夏婉清说道这里,张希烟的手不自觉的攥着自己的衣角,额头上也沁出了冷汗, “吴瑾瑜说,他需要亲自给你把把脉才能确认到底要开哪种药,你要知道,是药三分毒,如果一个没弄好,不仅救不了人,还能置人于死地。” 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严肃,丝毫没有夸大的成分,只有现在将这件事情的利害都告诉张希烟,才能让她在取舍之间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张希烟看着夏婉清的脸,眼神中带着明显的纠结,几度都有些欲言又止。 夏婉清倒也不急,只是在这里静静地等着张希烟的回答。 良久,张希烟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几不可闻的说道:“行,我答应你,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医馆看看。”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夏婉清也没有做过多的久留:“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还在这里等着我,我带你去找吴瑾瑜,” 待夏婉清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之后,张希烟心头微微疼了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步伐沉重的朝着家里走回去。 “娘子。刚才是谁啊。”夏艺看到张希烟神色有些不对,心里咯噔一声,急忙问道。 张希烟现在则是心里有些难受,也没有心情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夏艺看着张希烟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安,脸上也带上了一抹烦躁的神情。 第二天一大早,夏婉清起床之后,在自己的屋顶上简单的锻炼了一下,吃过早饭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和纪白山交代了一声,就匆匆忙忙来到了昨天晚上和张希烟见面的地方。 张希烟居然早就在那里等待了,整个人看起来面色有些憔悴,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之后走了上去,轻声说道:“走吧。” 她也知道一个本来就快要做母亲的人,就这么把自己的孩子拿了,任谁也不会好过。 一路上两个人心里都在想着别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交流。 等夏婉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张希烟站在城门口了, “走吧。”夏婉清说着,走在前边带路,张希烟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夏婉清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吴瑾瑜的医馆走去, 等两个人到了医馆之后,也不一个呗是不是因为两个人来的太早了,医馆中竟然只有寥寥的几个人。 夏婉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看书的吴瑾瑜,不禁撇了撇嘴。好像经常见到他在看书啊。 吴瑾瑜不经意的抬起头,恰巧对上夏婉清的眼神,轻笑了一声,站起来朝着夏婉清走过来。 “婉清,你来了?”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指了指张希烟开口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止血药 吴瑾瑜仔细的看了一眼张希烟,正色道:“你可知道把孩子拿掉意味着什么,你当真想好了?” 这话成功的让张希烟的脸色一变,身子也有些差点站不稳,但是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是,我决定好了。” 谁让这个孩子是夏明庆的呢,它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吴瑾瑜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不过是看张希烟和夏婉清的年纪差不多,怕她以后后悔才会问这么一句。 既然她已经决定好了,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过来吧,我为你诊脉。”吴瑾瑜冲着夏婉清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张希烟开口说道。 说完之后径直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那里放着他的医药箱,夏婉清则是极有眼力劲的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可以说他们之间的谈话他完全没有参与,对张希烟的决定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以后是后悔也好,难过也好,都与她无关,她做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 夏婉清就坐在前堂,老神在在的捧着一杯茶喝的尽兴,静静地等着张希烟和吴瑾瑜过来。 没过多久,吴瑾瑜就将自己的工具收了起来,对着张希烟点了点头,就走向夏婉清。 “怎么样?好办吗?”夏婉清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在现代的时候她也稍微知道一些这样的知识,婴儿在成型之后的几个月到几个月,要拿掉的话不仅极不容易,而且还对身体有很大的影响,如果没猜错的话,张希烟这个应该已经成型了, 吴瑾瑜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面上风轻云淡的开口说道:“不碍事,可能是因为有些营养不良的原因,婴儿的脉搏有些微弱,发育的很慢,还是比较好解决的。” 听到“营养不良”四个字,张希烟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一双手也紧紧的攥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营养不良。还是因为自己在怀孕期间,被夏明庆一家苛责的。 想到这里,张希烟的眼里又火光闪烁,她已经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对他们是什么感情了。说是恨都不为过。 “那,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孩子给拿掉……”张希烟说出了来到这儿的唯一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即吴瑾瑜浅笑着开口说道:“这个不必着急,等后天你过来,我就给你配药。” “需要……多少银子……”张希烟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自己到了夏家以后,基本上就没有拿过空闲的钱,自己自然也存不下来,就连自己今天来城里带的钱,都是自己从嫁妆里拿出来的。 夏婉清这才看向张希烟,发现她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其余的与平时无异,这才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希烟,她还以为刚才吴瑾瑜就准备帮她拿掉孩子,吓得她顿时额头出现了不少的冷汗,谁知道他就这么没有下一步的方案了。 “这个不急,我先给你开些药吃着,回去调理一下身体,等过两天你在过来,我帮你拿掉孩子。” “嗯,那就多谢了。”夏婉清点了点头,冲着吴瑾瑜拱了拱手,就准备带着张希烟一起回去。 等两个人到了三溪村之后,夏婉清跳下了王叔的牛车,让王叔把张希烟送回到家里,这才转身离开。 张希烟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身影,面色隐隐的有些复杂。 就在张希烟乱七八糟得想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张希烟跳下牛车,站在门口想了半天,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却没想到,张希烟刚走进去,就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接着夏一鸣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娘我饿了,我想要吃好吃的。” “好好好,娘给你做。”汪桂花兴高采烈的应了一声,就准备出门去给夏一鸣坐好吃的,却没想到刚走出来就看到了张希烟一脸呆愣的站在门口,顿时怒从心来。 “真是的,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整天就知道吃我的花我的,自己什么也不干,没听到迷小叔说饿了要吃好吃的吗?他好不容易放一次月假,你还不赶紧去给他做吃的?” 张希烟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听着汪桂花噼里啪啦的一顿话,说完之后,张希烟低垂着眉眼,准备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却没想到,张希烟刚刚转头,就看到了夏艺,有些不正经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过来:“娘,她已经怀孕了,你怎么能让一个孕妇做这些事情呢?” 夏艺说着,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把搂住张希烟的腰,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 张希烟抬起头,则只看到了他穿的一身长袍。 汪桂花撇了撇嘴:“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说完之后,冲着张希烟翻了个白眼就离开了。 等汪桂花走了之后,夏艺才对张希烟说道:“你现在怀有身孕,记得这种事情就不要再坐了,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承担。” 张希烟眼神闪了闪,有些不敢看夏艺的眼睛。 其实当时她选择嫁给夏艺,也不完全是被他蒙骗了,他的细心和温柔才是感动她的地方。 “嗯,”张希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夏艺认真的神色,张希烟不免有些愧疚,他对自己这么好。而自己…… 这么想着,张希烟突然生出来一种留下这个孩子的冲动,不过很快就被否决掉了,吧这个孩子留着才算是对不上夏艺,这并不是他的孩子…… 夏婉清回到家里之后,看了看家里并没有什么人,想了想,跑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看了一下四下无人,这才闪身进了空间。 进去之后,夏婉清都有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自己这一段时间忙的没空来看,没想到这个冬虫夏草和其他的植物居然长的这么茂密,而且还长势喜人。 夏婉清点了点头,朝着阁楼走过去。 过两天张希烟就要开始拿掉那个孩子了,想起来现代人流产和那么些无痛人流的广告,和之前听到那个妇人生孩子的惨叫声,夏婉清就忍不住有些通体发寒。 流产这种事情,不仅是对心里的折磨,更是对身体上的折磨。 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夏婉清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子,这才开始仔细的寻找止血功效比较好的草药。 走上阁楼,将阁楼上放的书打开,看了一会儿,目光就锁定在一株叫做血姜草的草药上。 这种草的止血功能极佳,而且比较喜欢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尤其是沼泽旁边。 那不就是那条蛇生活的地方吗 夏婉清想着,便急忙来到了自己当初放蛇的地方,到了哪里之后,就看到自己之前放的那条蛇就蜷缩在一起,看到夏婉清来了,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夏婉清的全部注意力则是在那株血姜花上,终于看到了一株红色的植物。 夏婉清眼神一亮,快步走上去,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血姜花上滴了两滴血,这才采下来准备离开。 走出空间之后,夏婉清找了个东西,将这株草药小心的收藏起来,只等过两天见到吴瑾瑜的时候。把草药交给他。 不知不觉,就到了当初和吴瑾瑜商量好的日子,一大早起来,夏婉清并没有去和张希烟一起,而是提前到了城里,去到了吴瑾瑜的医馆。 吴瑾瑜看到夏婉清的时候,急忙走了过来:“婉清,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进去说。”夏婉清说着走着,等进了内堂才把自己小心保护的血姜草拿了出来。 “你是大夫,自然知道这个是什么,待会儿张希烟就要来了,赶紧用这株草药做成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吴瑾瑜接过草药,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大吃一惊。 这株草药的价值可以说是不可估量,就连皇家恐怕也只有那么几棵而已,夏婉清她到底从哪儿得来的这么多珍惜草药? 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儿夏婉清,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他相信她。 吴瑾瑜拿着草药进了药房,夏婉清则是坐在椅子上等着他出来。 等吴瑾瑜刚从药房出来,张希烟后脚也到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张希烟不可避免的生出来了一种恐惧感,就连身子也忍不住有些微微发抖。 吴瑾瑜叹了一口气:“你当真想好了?” 张希烟死死的咬着下嘴唇,视死如归的点了点头,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个孽种,它的存在会时时刻刻的提醒她自己当时做的荒唐事。 “嗯,还请吴大夫快一些吧,我跟我婆婆说回娘家了,这才得以出来,我怕回去晚了还早多生事端。” “那好吧,你且等一等。” 吴瑾瑜说完之后,就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将汤药递给张希烟,开口说道:“把这个药喝了。” 张希烟看着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忍不住胃里有些翻涌,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直接一口将汤药给喝完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照顾她 苦涩的汤药划过喉咙,落进肚子里,苦的张希烟舌头根都有些发苦。 夏婉清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希烟,神色微微的有些紧张,生怕她会出现什么意外。 等张希烟把药喝下去之后,并没有什么感觉,不禁有些疑惑的挑起眉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自己肚子一阵翻天覆地,就像有个人拿着刀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搅动一样。 张希烟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手也死死的抓住衣裙,忍不住大叫出声:“啊,好疼啊!” 张希烟在这里疼的满头大汗,忍不住翻来覆去的大叫,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什么液体正在缓缓的流出,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恐慌和无助。 夏婉清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可是衣袖下的手却不由自主的紧紧攥在一起,牙关也咬的紧紧的,生怕自己发出来什么声音。 “现在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你别怕,再忍忍,一会儿就好。”吴瑾瑜也是有些紧张,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夏婉清找他帮忙,他也不会这样。 看着张希烟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只能手足无措的安慰道。 可是这样的安慰对于正在经历着巨大疼痛的张希烟来说,毫无半点作用,依旧叫的绝望而又让人心里发毛。 夏婉清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张希烟的身下涌出来越来越多的鲜血,突然心中涌现出来一种无法抑制的感觉,轻轻转身退了出去,只是脸色却有些发白。 “婉清,不如给她找一个东西咬着吧。”吴瑾瑜看着张希烟这么难受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对着夏婉清说道。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夏婉清的回答,吴瑾瑜不禁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却发现刚才夏婉清站着的地方此时却是空无一人。 莫不是先离开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吴瑾瑜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张希烟惨绝人寰的叫声又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让他没有办法再跑神, 夏婉清从屋子里走出来,轻轻的把门掩上之后,还是阻挡不了张希烟有些凄厉又有些尖锐的声音。 虽然看不到屋子里的场景,可是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来了张希烟痛苦的模样…… 等吴瑾瑜安顿好张希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夏婉清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发呆。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听到吴瑾瑜的声音,夏婉清愣了一下,缓缓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吴瑾瑜之后,才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几天就好了。”吴瑾瑜明显的发现夏婉清有些不对劲,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夏婉清欲言又止的看着吴瑾瑜,还是抿了抿嘴说道:“你知道因为生产而死亡的女子其实有很多吗?” 聪明如吴瑾瑜,自然听得懂夏婉清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惊讶,夏婉清这样的女子,居然会害怕生孩子。 吴瑾瑜轻轻一笑,开口说道:“你也不必担心,这种事情虽然不少见但是也不常见,生产时的情况与孕妇平日里的作息有关,喜欢你按时吃饭,好好锻炼,等生产的时候自然不会有问题的。” 夏婉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她?” “可以。”吴瑾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等夏婉清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张希烟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面色发白,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还混杂着鲜血,空气中的鲜血的味道,让她隐隐的有些作呕。 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了才发现张希烟还睁着一双眼睛,只是眼里的血丝却让人有些不忍。 张希烟一直睁着眼睛,看到夏婉清的时候,眼里陡然放出了一抹光亮,挣扎着想要张嘴说一些什么。 夏婉清看出来了她的意图,抢先替她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要问我怎么安排你?你觉得我的茶楼让你住着怎么样?你就在那里好好的休息,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我会照顾你直到你身体痊愈。” 张希烟已经很夏明庆他们说了她要回娘家一段时间,所以说如果几天没有回去的话,他们想必也不会怀疑。 张希烟点了点头,有些感激的看着夏婉清,艰难的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谢谢。” 得到了夏婉清的回答之后,张希烟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刚才的事情对她来说,不仅是心理上,生理上也是极大的折磨。 夏婉清看她没有什么大碍,于是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吴瑾瑜说道:“她现在睡着了,等她醒了的时候,你找一个外套婆子把她送到我的茶楼里吧,顺便让她们照顾她几天,我会发工钱的。” “好,这些你不必担心。”吴瑾瑜点了点头,将夏婉清的话都记了下来。 “那就多谢你了。”夏婉清认真的拱了拱手,不得不说这次当真是麻烦吴瑾瑜了。 “不必同我如此客气,要是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忙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夏婉清也不矫情,应了一声以后就朝着外边走去,说实话她还真的有一些事情要做。 等夏婉清从吴瑾瑜的医馆走出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茶楼。 跟掌柜的交代了一下张希烟的事情以后,顺便找了一个细心的人好好照顾她。安排妥帖以后,这才离开。 夏婉清倒是没有在城里留多久,而是径直回了三溪村。 夏婉清刚回到纪家。还没有坐下呢,纪母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夏婉清,你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婉清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什么解释?” 纪母将前几天遇到姚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末了还眼神不满的看了一眼夏婉清说道:“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夏婉清在纪母说到她遇见姚兰的时候,眼神就猛然凌厉了起来,等纪母说完之后,夏婉清还是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等纪母说的口干舌燥了之后,这才意识到夏婉清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夏婉清突然抬起头,凌厉的眼神直视纪母的眼睛:“说完了?” 纪母被夏婉清周身的气度吓得惊了一下,随即又有些气急败坏,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吓成这样,传出去让她的脸面何存? 于是纪母梗着脖子继续说道:“说完了又怎么样?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冷冷一笑:“现在知道来找我的麻烦了?要是你不在外边招惹我娘事情会闹成现在这样?真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夏婉清话说完之后,直接让纪母有些措手不及,暗中咬了咬牙,以前倒是没发现这个丫头倒是个狠角色。 “你行,你嘴皮子溜,我说不过你。”说完之后,看也不看夏婉清一眼,就直接转身离开。 她这么爽利倒让夏婉清有些反应不过来,按理说纪母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随即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她什么妖魔鬼怪,通通暴力解决就是了。 果不其然,等纪母离开不一会儿,居然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纪长山和季小月。 “夏婉清,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这次夏婉清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眼中。的气势也更加的让人心悸。 “你说的什么东西?我敬你是白山的娘才对你这么客气,要是你还是这么不知道收敛的话,到时候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纪母,其中的威胁意味告诉纪母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纪长山倒是没想那么多,直接走上去两步说道:“嫂子你也别装傻,我爹当年离开的时候,把一个盒子放在了我哥这儿,我劝你还是赶紧交出来吧。” 夏婉清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纪白山的爹把东西放在了他这儿? 随即夏婉清又恢复了往日强硬的样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再说了,就算是有,放在我这里就是我的,想让我乖乖交出来,痴人说梦。” 纪母一行人被夏婉清毫不留情的话气的火冒三丈,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纪白山的声音也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我想我爹离开饿时候,话是怎么说的,你们都很清楚吧?想让我把东西交出来?绝对不可能!” 那个盒子里边装的可是能够证明夏婉清身世的东西,要是这么就交了出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婉清看着纪白山逆光朝着她走过来,微微一笑,伸出手牵住了纪白山的大手。 看到纪白山突然出现,纪母忍不住咬了咬牙,这个纪白山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想从这儿拿东西?做梦! 夏婉清虽然不知道盒子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纪白山不愿意交出去的东西,谁也不能从这儿抢走。 于是夏婉清走上去一步,定定的看着纪母的眼睛:“听到了?放在这儿的东西就是我们的,我们不愿意交出去,你觉得你们能够抢走?” 夏婉清这猖狂的话让纪母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根手指指着夏婉清,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 “我怎么了?想要抢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夏婉清不屑的撇了她一眼,真是给了几分颜色就想要开染坊。 一旁的季小月有点看不下去了,那个东西她今天一定要拿到。 咬了咬牙走上去说道:“表妹你又何必这么不讲理呢?把东西拿出来交给我们,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吗?” 夏婉清已经快要被季小月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跑上门来抢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土匪都不如她。 然而夏婉清还没来得及说话,纪白山就一脸严肃的看着纪母一群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别想了,这个东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交出去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东西他都要保护好,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毕竟这里装着的可是能证明夏婉清身世的东西。 纪长山有些急了眼:“你快点把东西交出来,要是你再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把村长找过来,就说你有私吞田地的想法,你看看到时候会怎么样!” 直觉告诉夏婉清,这个东西对纪白山很重要,绝对不能交出去,既然这样,她也会好好的保护他的东西。 “纪长山!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夏婉清冷冷一笑,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吐出来,居然让纪长山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我……我怎么了?我不过是为了维护咱们家的和谐,让有些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人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纪长山本来还有些心虚,可是说着说着底气就硬了起来,反正爹爹的东西也就是他的东西,放在纪白山这么一个外人手里算什么? “纪长山,人家都说长兄如父,所以说白山也算是你的半个父亲,而你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跑过来逼问你爹要东西?你说你这可是不孝?”夏婉清冷冷的吐出来这么一段话,嘴角却是不动声色的勾起,既然纪长山这么想跟她讲道理,那她就好好的跟他讲讲。 听完夏婉清的话,纪长山愣了一下,然后开口为自己辩驳:“我不过是……” 然而夏婉清怎么可能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再有,爹已经说过了要把东西放在白山这里,你却还来要,这是不忠。” “再三是,你在白山说了不愿意给你的情况下还强行逼要,一个对自己哥哥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这是不义。” 纪长山已经有些急了,什么哥哥爹爹的,夏婉清这么三言两语居然就把他说成了一个不孝不忠不义的人,传出去要让别人怎么看? 于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胡说什么?” 夏婉清冷冷一笑:“你敢说我刚才说的事情你都没做过?” “我我……”纪长山现在已经被气的说不出来话,额头上也急出了冷汗,可是偏偏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像你这样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纪长山总觉得夏婉清说的话有些不对,可是她刚才说的事情又是事实,让他无法开口为自己解释。 有些慌乱的眼神看向季小月跟纪母,这才发现两个人也是睁大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婉清,嘴唇微动却发不出来声音。 纪白山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内室,接着捧着一个黑檀木的盒子走了出来。 纪母一群人看到纪白山手机拿着的东西,眼里陡然放出了亮光,有些激动的说道:“对,就是这个东西,快把它给我。” 纪白山也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三人一眼,慢慢的从盒子的底层抽出来一张有些发黄的纸,拿着这张纸,让他们三个人看了一遍。 “可有看清楚了?这上边明明白白的说着爹爹的田地全部由你打理,但是我在大婚之后可以得到三分之一。”纪白山说完之后,声音平静的说道:“这一点你可做到了?” 也不等纪母开口回答,又继续说道:“上边还写着,你不能干预我的婚事,这一点你可又做到了?” 纪母被纪白山这两句话问的有些不知所措,说实话,这两点她都没有做到。 在纪白山大婚之后,她没有给他一分一厘的田地,甚至之前还想要让他娶了王姑娘。 她本来以为纪白山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纪白山这里还有他留下的书信,还跟她知道的一模一样! 纪白山这么问出来,仿佛一巴掌响亮的巴掌拍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 纪长山有些着急,突然大声说道:“你别以为拿着一封假的书信就可以蒙骗我娘!” 纪母也反应了过来,有些难堪的脸色渐渐地恢复正常:“纪白山,我本来以为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许你会记得我们家的恩情把东西乖乖的交给我,可是没想到……唉。” 纪母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纪白山,可是嘴角却掩饰不住微微挑起的唇角:“我们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也算是我瞎了眼,识人不清吧,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当做今天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从此以后你还是我的好儿子。” 夏婉清看着纪母恶心的嘴脸,差点被气的破口大骂,纪母跟季小月果真是一家人,都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 夏婉清本来想开口说什么,可是一转头看到纪白山有些看不出来喜怒的脸,抿了抿嘴。还是没有开口。 她相信纪白山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而她,只要无条件的相信他就是了。 纪白山看着纪母的眼神有些失望,还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 纪母被纪白山这样的眼神看着,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处可遁的感觉,慌乱的低下头不敢对视纪白山的眼神。 良久,纪白山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纪母说道:“这封书信是不是假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现在又何必装傻?” 纪母顿了顿,还准备抵死不认账,纪白山却有些疲惫地说道:“行了,我跟婉清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纪母贪钱偏心,但是毕竟养了他真的多年,对于纪母,心里还是有一些期待和尊敬的,然而今天她却这么胡搅蛮缠的想要那个东西,当真是让他有些失望。 纪母本来想说话,可是一看到纪白山的眼神就有些欲言又止。 虽然说纪白山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她就是能看出来纪白山确实是动怒了,自己再说下去只怕会让纪白山彻底生气。 看来这个盒子今天是要不回来了。 纪母想着,眼中有些不甘心,愤恨的眼神看了一眼夏婉清,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开口说道:“行,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娘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之后冲着纪长山跟季小月使了个眼色,就赶紧离开了。 纪长山跟季小月虽然有些不满,可是纪母都已经说话了,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于是冲着夏婉清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夏婉清倒是漠视了纪长山,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这让纪长山更加火大。 等三个人离开了夏婉清屋子之后,走了一会儿,纪母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冷哼一声,语气中也有些不满:“当年你爹也只是跟我说了一下他那些信中的内容,却没想到他居然还留了一封信给纪白山,到底还是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养了。” 纪母说着,想起来当时纪父跟自己说话时的情形,就一阵的火大。 看来纪父到底是不相信自己,甚至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妻子可能还没有纪白山这个养子好! 纪长山倒是没想那么多,直接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样,把那封信毁了就是了,只要没了那封信,他们就没有证据,到了那时候,他们找谁都不好使。” “是啊!” 纪长山的话宛如一道灵光,在纪母的脑海里绽放开来。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只要把信毁了,到时候口说无凭的,还不是任他怎么说就怎么说? 季小月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勾了勾唇角,看着两个人在那里密谋着如何毁掉那封信的事情,也忍不住走上去参与到了谈论中。 而这边,等纪母跟纪长山走了之后。夏婉清看都没看纪白山一眼,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一言不发。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们走 直觉告诉纪白山,夏婉清生气了,皱着眉头想了想刚才的事情,清咳两声,走上去说道:“你别生气了,我娘她……”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让纪白山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那是为了什么? 纪白山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夏婉清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夏婉清自然看出来纪白山的想法,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生气并不是因为你娘,而是刚才田地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你还有一块地?就这么任凭他们欺压你这么久?” 一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纪白山住在矮小的猪窝旁边的样子,夏婉清就忍不住生了一肚子的气。 纪白山反应过来夏婉清居然是因为自己被欺负才生气的时候,心里是忍不住的欢喜,有些憨厚的摸了摸头说道:“好啦,没事的,她们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再说了,那些田地放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平白招嫉妒,不如直接给他们,让他们有点事情做,也不至于每天找我的麻烦,反正我打猎也能养活我自己。” 听完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又是心疼又是有些想笑,可能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吧。 于是夏婉清点了点头说道:“你能这样想也不错,但是你要记住,以后不能再让别人就这么欺负你了。” 纪白山点了点头:“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娘子,我们休息吧。” 话音刚落,夏婉清就被纪白山推倒在了床上,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你干嘛?”夏婉清娇嗔了一眼纪白山,想要把他推开。 纪白山轻笑一声,用被子把夏婉清给盖好,接着搂着她说道:“好了,睡觉。” 夏婉清:“……” “对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夏婉清刚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开口说道。 她本来准备早一点跟纪白山说的,却没想到回来被纪母这么一搅和,直接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什么?”纪白山挑了挑眉问道。 “你知道张希烟吗?就我伯伯家的那个。”想了想,夏婉清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迂回的告诉他。 纪白山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勉强有些印象,说实话,他对于除了夏婉清之外的其他女子都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夏婉清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她怀孕了,孩子是我伯伯的,所以她找我帮她配一副堕胎药,我把她送到吴瑾瑜那里了,现在她在我们的茶楼修养几天。”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只是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你别太忧心了,这么做也是对她好,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夏婉清有些感动,她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震惊让她久久不能回神,没想到纪白山的接受能力这么强。 “嗯,我们睡吧。”说完之后,夏婉清就闭上了眼睛,在纪白山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纪白山微微笑了笑,紧紧的抱着夏婉清,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夏婉清起了个一大早,简单的锻炼了一下,为纪白山简单的做了一顿饭,两个人吃完饭之后,纪白山去了安保队。夏婉清则是去了城里准备探望张希烟。 说实话,从张希烟流产了以后,她也就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她。 夏婉清依旧坐在王叔的牛车上朝着城里缓缓的走去。 等到了城里的时候,时间还早的很,夏婉清从自己的家里带了一些菜,到了茶楼之后交给厨房,吩咐他们给张希烟做一些清淡有营养的。 张希烟现在身体虚弱,应该吃一些好的才能尽快恢复,毕竟当初她答应了她好好的照顾她。 等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夏婉清才上楼去看张希烟。 轻轻的敲了敲门,得到了张希烟的允许,夏婉清才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张希烟。 她面色有些苍白,但是比起当时自己刚看到她时的样子已经好的太多了。 夏婉清走上去问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了?” 张希烟轻轻的笑了笑:“好多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一定不会忘了的。” 夏婉清也点了点头:“不必这么客气,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养好身体,这是我当初答应你的,照顾你到身体痊愈,有什么缺的直接跟掌柜的说就行了。” 听完夏婉清的话,张希烟微微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她还是这样,有话就说的直性子,但是正是这样才让她放心的相信她。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张希烟因为体力不支,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 夏婉清倒也知道张希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于是站了起来说道:“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之后,就直接朝着门口走去,还贴心的将张希烟的门给轻轻的掩上。 张希烟看着那扇门,神色复杂的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夏婉清刚走出茶楼,想了想,还是去了吴瑾瑜的医馆。 “你怎么来了?看她的?”吴瑾瑜看到夏婉清,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嗯。”夏婉清倒也没有掩饰,点了点头对着吴瑾瑜说道:“她现在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她了。” 吴瑾瑜轻笑一声:“不碍事,你是我的朋友,你要照顾的人我自然也会多加照顾,我这几天都有吩咐药童给她熬一些有助于恢复的药。” 夏婉清从衣袖中掏出来几两银子递给吴瑾瑜说道:“行,这算是这几天的药钱,不够的话直接去我茶楼的账房里取就行了。” 虽然没有具体统计过茶楼里到底挣了多少钱但是夏婉清隐隐的觉得自己的收益还算是乐观。 吴瑾瑜也不矫情,直接接了过来,点了点头:“好。” “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对了,我跟安南情的婚事定在下个月的初六了。”吴瑾瑜突然开口叫住了夏婉清说道。 “好,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你可要照顾好南情啊。”夏婉清眨了眨眼睛,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吴瑾瑜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 等夏婉清探望完张希烟回到家里之后,纪白山正拿着一张红色的纸,坐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纪白山回过头才发现居然是夏婉清,笑了笑说道:“你回来了?”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坐到纪白山的身边,看了看他手上拿的东西说道:“吴瑾瑜送来的请帖?” 纪白山随手将请帖放到一旁:“是啊,下一个月初六。” “我们该送什么好呢?”夏婉清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有些头疼。 “不如送药材?”纪白山本来不愿意费心思给吴瑾瑜这个觊觎他娘子的人选礼物的,不过一想到吴瑾瑜从此以后就要大婚了,心情莫名的有些好,仔细的想了想开口说道。 “对啊,就送药材,吴瑾瑜家本来就是医馆,送药材再好不过了,而且我这里还有一些好药材。” 夏婉清想着,上山抱住纪白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纪白山被夏婉清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 夏婉清觉得纪白山的这个提议真是好到了店点子上,刚好她空间的那些药材最近应该也成熟了不少,送给吴瑾瑜再好不过了。 纪白山看着夏婉清高兴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直接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放到床上。生硬的说道:“睡觉。” 夏婉清也没有挣扎,点了点头,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月上柳梢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仿佛铺了一地的银粉。 本该在床上熟睡的人却陡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旁已经睡着的人,夏婉清屏住呼吸,轻轻的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生怕把他吵醒。 等夏婉清下地之后,看了看纪白山还是毫无反应,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一转身就进了空间。 虽然说已经确定好了选什么,但是就凭着她跟吴瑾瑜的这种交情,送礼物还是得花费一番心思。 夏婉清进了空间之后,看着草地上长了一片的如同杂草一般随处可见的珍惜草药,连看也不看一眼,径直的朝着阁楼的二楼走去。 将一本草药图鉴拿出来,看了看二楼架子上放的乱七八糟的草药,仔细的找出来一株对着图鉴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看了多久,最终才确定了送吴瑾瑜一株百年灵芝,天山雪莲,和其他几株草药。 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植物上滴上两滴血,趁着成熟的时候,迅速的把草药连同根茎一起拔了起来,用一个不起眼的盒子装了起来。 虽然说她的空间里还有别的更好的草药,但是如果送的东西太过于显眼的话,不仅会给她自己带来麻烦,甚至吴瑾瑜也会受到牵连,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不愿意收留我们吗 等把草药装好之后,夏婉清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空间中的温泉,进去快速的洗了个澡。 空间的水和外边的水不一样,长久的服用会改善身体素质,还能加强体魄,用这个水洗澡说不准对她的孩子也会有好处。 夏婉清想着,一双手不自觉的轻轻抚摸已经明显有些凸起的肚子,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慈爱的笑容。 在空间休息了一会儿,就急忙起身出去,好在出去后纪白山还在睡觉,夏婉清小心翼翼的上传钻进他的怀抱里,勾唇一笑沉沉的睡去。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之间就到了吴瑾瑜跟安南情结婚的日子。 这天,夏婉清死了个一大早,给自己和纪白山找了一套新衣服换上,想了想,又把安保队里的阿飞和他的小弟一起拉上,说不准安南情的婚礼还缺人手呢。 等夏婉清坐上车以后,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认命的跟着夏婉清。 等几个人到了之后,天色还算早,聚聚预约的也没有多少人来。 由于安南情的家是在京城,而且现在刺史夫人跟刺史都在茶楼里住着,所以这次结婚的程序也不算复杂,就把茶楼当做安南情的娘家,让吴瑾瑜骑着高头大马从吴家出发,到茶楼把安南情娶回来拜天地就醒了。 夏婉清几个人去的早,看着还在忙碌的众人,冲着阿飞几个人使了个颜色,几个人上去一起帮忙。 阿飞和几个小弟在上边挂灯笼,整个吴家都被红色所覆盖,如同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 看着眼前布置好了的地方,夏婉清神色有些复杂,眼中带着替两个人高兴的神情,还有一些羡慕。 自己当初大婚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排面,不过她也不是重视面子活的人,好在有纪白山陪在她的身边。 这么想着,夏婉清伸出手拉住纪白山的,与他十指紧扣。 等这里布置的差不多了,夏婉清就和纪白山一起回去了茶楼,本来茶楼离吴家就不是很远,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到了。 夏婉清让纪白山等一会儿,自己则是敲了敲安南情的门,听到里边传来的声音以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安南情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妆坐在镜子前,头上挂着各种各样名贵的装饰品,额前还用了一些流苏来装饰,让安南情的脸更充满了一种朦胧美。 夏婉清忍不住惊叹一声:“南情,你好美啊。” 说实话,她这话倒不是恭维,而是安南情本来就是那种特别典型的古典美人,现在再这么一打扮,自然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安南情这时候倒是知道脸红了,瞪了一眼夏婉清,才继续说道:“婉清,怎么办我好紧张。” “好了,不用担心的,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重要的难道不是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吗?” 其实世界上最幸福的不是生活有多优渥,也不是婚礼有多么盛大,而是你和那个自己欢喜的人在一起。 也许是夏婉清的话起了作用,也也许是夏婉清在这里,给安南情带去了不少的安全感。 安南情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会儿,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夏婉清说道:“婉清,我就要嫁给他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今天我是以娘家人的身份来看看你,切记,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有我们这群娘家人站在你身后。” 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嘴角带着笑意,声音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其中却带着让人安定的感觉。 夏婉清在这里跟安南情说着话,纪白山则是站在外边帮忙弄一些酒席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放鞭炮的声音。 夏婉清眼睛一亮,急忙将盖头黑安南情铺上说道:“他来了,你快点准备好。” 闻言,安南情脸上有些慌乱。本来还有些平静的心现在却无法抑制的狂跳起来。 夏婉清轻轻笑了一声,走出房门,找到纪白山之后,两个人就牵着手站在一旁观礼。 平日里总是一身白衣的吴瑾瑜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喜服,穿在他身上不仅不显庸俗,反而愈发衬的他面容俊郎,与安南情站在一起居然有些说不出来的和谐。 吴瑾瑜将安南情接上轿子,就朝着吴家的方向走过去,夏婉清与纪白山就跟在轿子的后边,缓缓的走着。 吴家,等阿飞他们忙完之后,人也差不多陆陆续续的来了。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歇一歇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炮竹的声音,想必是吴瑾瑜把安南情接回来了。 阿飞咬了咬牙,自己肯定是被夏婉清坑过来做苦力的,等一会儿的酒席上自己一定要多吃一点! 这么想着,阿飞一群人的手脚却是不慢。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等吴瑾瑜跟安南情到了吴家大门口的时候,吴瑾瑜翻身下马,伸出手拉住安南情的,带着她朝着大堂走去。 大堂里早已聚集了一群人,其中平民最多,毕竟吴瑾瑜平日里经常免费为这群人治疗,现在吴瑾瑜大婚,他们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看到吴瑾瑜牵着新娘子过来,人们一个个都伸着脖子,想要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子,然而人群中却有一个人眼里发出了嫉妒的光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随着主持大婚的人一声声的念出来,夏婉清的心里不禁有些欣慰。 安南情追了吴瑾瑜这么久,好在最后终于成功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夏婉清想着,环视了一下四周,眼角的余光突然注视到了一旁站着的宋秋之。 她此时就站在那儿,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吴瑾瑜和安南情拜堂。 夏婉清挑了挑眉,倒是没有说什么,今天是安南情和吴瑾瑜的婚礼,要是她想要做什么小动作的话。她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等安南情和吴瑾瑜拜完堂之后,一旁的婢女给安南情递了一杯茶,准备让她给吴母敬茶。 安南情接过茶,恭恭敬敬的端过头顶递给吴母,叫了一声:“娘。” 吴母高兴的大笑两声:“哈哈哈,好!” 说着就把安南情端给她的茶一饮而尽。 等这边的程序弄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宋母突然对着宋秋之使了一个眼色, 宋秋之会意。点了点头走上去两步,一把抓住了安南情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吴父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秋之你是怎么了?” 听到吴父的话,宋秋之的眼泪直接哗啦哗啦的落了下来:“伯父,您棒棒秋之吧,秋之现在和娘亲两个人无依无靠四处流浪,好不容易才遇到了您,您给秋之一条活路吧,哪怕是进府做个丫鬟也行啊。” 吴父皱了皱眉头,探寻的眼神看向吴瑾瑜和安南情,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安南情看着宋秋之拉着自己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免觉得有些为难。 虽然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件事情,但是知道跟真实发生的还是不一样,没想到宋秋之居然真的敢在她的大婚现场做这种事情。 吴瑾瑜心里对宋秋之更加不满,冷声说道:“行了,今天说这个做什么,今天可是我的大婚日子,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就连媒婆都感觉出来了事情的不对劲,笑着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哭了可不吉利。” 一旁的夏婉清冷哼一声,恐怕这个宋秋之抱着的就是不让这个婚礼吉利的想法吧。 宋母一脸愁容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对着宋秋之叹了一口气说道:“秋之,起来吧,人家不愿意收留我们就算了,以后哪怕是吃糠咽菜,娘都会护你周全的。” 宋秋之也是紧紧的握住安南情的手,眼里出现了一抹怨恨,随即泪眼朦胧的看着吴瑾瑜:“表哥,我没想过来吴府做妾,我只是想着哪怕能做个下人也好啊,给我和我娘一个栖息之所,以后不必再在外边流浪,难道表哥你连这都不愿意吗?”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吵闹声。 “妾也算是下人吧,看来这吴家表妹想做的不是下人,而是妾啊。” “是啊,居然在人家大婚的时候说这件其实,难不成是想让吴大夫一天娶二妻?” “啧啧啧,吴大夫艳福不浅啊。” ……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吴母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有些尴尬。 他们怎么说也都算是自己的亲戚,作为亲戚,如果不答应的话,于情于理好像都有一些说不过去。 吴母动了动嘴神色有些动摇,正准备开口答应的时候,周文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周文轩冲着吴母拱了拱手说道:“吴夫人不可答应,这个女子先前曾与我有婚约,当年未经我们家应允就擅自悔婚,现在却又看上了吴大夫。” 第一百三十七章 臭不要脸的 周文轩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百姓有些不可思议的议论纷纷,复杂的眼神看向宋秋之和宋母。 宋秋之被突然发生的变故震的有些缓不过神,只是呆愣的看着对面的周文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而且他眼中的鄙夷和恨意也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宋母也是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周文轩,明明事情都快要处理好了,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野小子居然敢这样破坏她的计划。 “你是谁?空口无凭的污蔑我女儿到底想要做什么?”宋母灵机一动,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看着周文轩说道。 周文轩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冷声说道:“怎么了?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周家落败时的那个小男孩你们还记得吗?”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在宋母和宋秋之的脑海中炸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周文轩,他就是那个和她有婚约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想要阻拦她嫁给吴瑾瑜。 不行,谁都不能组织她! 这么想着,宋秋之冷冷一笑,面上毫无表情:“我应该记得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不过就是不想让我嫁给吴瑾瑜,居然这么诽谤我?你说,到底谁给了你这么大的的好处,让你不惜用自己的名声来诽谤我。” 宋秋之的话又是让众人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眼神在三个人的中间转来转去,不明白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反倒是今天本应该成为众人关注点的吴瑾瑜和安南情被众人遗忘在了一旁,吴母和吴父,还有夏婉清一行人则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他们已经跟周文轩说好了,就要相信周文轩能够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再说了,他们相信周文轩也希望能够出了这口恶气。 周文轩似乎早有准备,已经预料到了宋秋之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慌不忙的从衣袖中掏出来一张有些泛黄的纸。 还好夏婉清早有预料。让他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想着,手上也毫不含糊的将这张纸展开,在众人的面前逛了一圈,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纸上写了什么。 但凡看完这张纸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些鄙夷的看着宋秋之母女俩。 宋秋之和宋母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告诉她周文轩拿着的那张纸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尽管心里急得发慌,但是还是强忍着自己冲上去的冲动。 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要是自己冲上去抢了那张纸的话,就等于承认了周文轩刚才说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毁了。 “虽然说当初指腹为婚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我们的家主并不在,但是这封婚书却是有效的。” 周文轩话说到这里,定定的看着宋秋之,凌厉的眼神让她有些无处遁形。 宋母也是急出了一额头的冷汗,要是现在承认了,那么她就再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了。 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吴母,冲着她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看在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情上开口为她说几句话。 吴母抿了抿嘴,说实话宋母跟宋秋之这么欺骗她就是为了让她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做个妾室,这样的蒙骗让她心中有些恼怒,但是宋母毕竟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好友…… 吴母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眼神环视了一整个屋子的人,再次对上宋母的眼神,抿了抿嘴,准备开口为她说两句话。 然而嘴刚刚张开,吴父冷清又有些严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他的确与宋秋之之间有一桩婚事。” 吴瑾瑜本来就因为在城中免费为百姓治病赢得了不少的尊重和欢迎,吴父在城中的威望也不小,因此这话一说出来,百姓基本都相信了吴父与周文轩说的话。 一时之间,看着宋秋之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甚至开始议论纷纷。 “这对母女还真是的,居然这么不要脸跑过来在我们吴大夫的大婚上想让他娶她为妾室。” “对啊,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眼见着自己的未婚夫找上门来,居然还厚着脸皮说自己不认识,我呸。” …… 听着百姓的话越来越难听,宋秋之的脸色也有些阴沉,偏偏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宋母也是有些慌乱的看着宋秋之。 心里对吴母还有一些怨愤,自己刚才不是让她给自己解释两句吗?怎么在哪里一言不发的还让事情变成这样了? 百姓在那里说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有人意识到了什么问题,冲着周文轩问道:“她为什么要悔婚啊?” 这么多的人,自然也是有人能够认得出来周文轩的身份的,脸上也是有些不解:“对啊,周秀才,你家里这么有底蕴,这个女人为什么还会跟你解除婚约?” 听到有人这么问,人们纷纷闭上了嘴,静静地等着周文轩给一个解释,毕竟人都是一群八卦的生物。 周文轩淡淡一笑,波澜不惊的说道:“当时因为一些事情,我家里家道中落,不久就收到了宋秋之他们一家说要跟我退婚的消息。” 这话让人们对宋秋之母女两个人的不屑又更上一层楼,这两个脸皮厚的不仅在人家大婚的喜宴上强逼着新郎官娶自己,甚至还见利忘义把自己之前的未婚夫给抛弃了。 “这么见利忘义的人还在这里做什么?” “对啊,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快吧他们赶出去。” …… 看着人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宋秋之吓得躲在宋母的身后,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一张脸色也变得煞白,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时候,媒婆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行了先别说了,吉时快要到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媒婆的话适当的缓解了气氛的尴尬,吴母也打圆场说道:“对对对,现在成亲要紧,赶快的吧,别耽误了吉时。” 安南情与吴瑾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两个人点了点头,一起拉着红绸继续大婚。 经过了这件事情,宋秋之跟宋母哪怕是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 当然也没人挽留他们,他们都巴不得宋母跟宋秋之这样的人早早地离他们远点。 夏婉清看着眼前的一幕,轻轻的勾了勾唇角,虽然说过程让人有些不舒服,但是总归结果是好的,总算没让宋秋之进去吴家。 等宋秋之跟宋母离开之后,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安南情与吴瑾瑜拜完天地之后,吴瑾瑜被一群人簇拥着去了前院喝酒,夏婉清则跟着安南情去了房间里。 周文轩看着事情解决了,自己答应吴瑾瑜他们的事情也做到了,于是不动声色的冲着夏婉清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吴母却从身后追了上来。 “文轩,既然来了都来了,不如喝杯喜酒吧。” 周文轩想了想,吴瑾瑜他们一家人平日里对待自己这些佃户都不薄,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也有些不懂礼数。 于是周文轩点了点头,拱了拱手,彬彬有礼的说道:“如此,那就叨扰了。” “对了,文轩,你可有意娶秋之?”想了想,吴母4还是有些为难的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毕竟当初两个人也算是未婚夫妻,虽然说我现在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但是说不准两个人还有情谊在。 宋母是自己这么多年的至交好友,宋秋之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果能为她找一个好的女婿,也算是一件好事。 周文轩现在是个秀才,家里有一些底蕴,而且人也仪表堂堂彬彬有礼,实在是好夫婿的不二人选,如果能把他们两个人撮合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吴母的算盘打的啪啪响,但是周文轩却不一定按着她想的说。 听完吴母的话,周文轩顿了顿,随即面色有些冷漠疏离的说道:“当初宋家对我们家做的事情我不可能会原谅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亦或是以后,我都不会原谅他们家,所以我们家不稀罕这门亲事。” 当初周家落魄,看到宋家来人的时候,他还是满心的欣喜,以为他们家是来雪中送炭的,却没想到他们家在他最为落魄的时候,又往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不仅没有给他任何的帮助,还带来了要退婚的消息。 吴母听到周文轩的话,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当真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吗?” 周文轩淡淡的说道:“不是所有的过错都能被原谅。” 伤害已经造成了,再怎么挽回也于事无补,那个伤疤永远的都停留在那儿,作为一个警告永远的让他铭记。 说完之后,周文轩没有等吴母回答,径直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东西放在哪儿了 这一边,宋秋之回到城里的客栈之后,就怒气冲冲的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 心里对周文轩的怒气值简直上升到了极点,都是那个该死的周文轩,如果不是他,自己会沦落到现在的这个样子吗!如果不是他,自己一定能成功的嫁给吴瑾瑜。从此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吃喝不愁。 但是就是由于周文轩,自己现在才只能在这里生闷气。 宋母看着宋秋之这个样子,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别生气了。” “娘,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我现在在整个城里都已经颜面尽失了,以后还让你女儿怎么见人啊?” 宋秋之一脸怨愤而又委屈的开口说道。 宋母听完宋秋之的话,又想起来自己今天在吴瑾瑜大婚现场遭受的那些事情,心里也是有些生气,恨不得将那个周文轩扒皮抽筋来解自己心头的火。 明明就差一点就成功了,这个周文轩又来捣什么乱? 猛的一抬头看到宋秋之委屈的神色,宋母更是觉得自己有些烦躁,不耐烦的开口训斥道:“行了别说了,还不是因为你蠢!” 话落,就响起来一阵敲门声:“秋之,你跟你娘在吗?” 听到吴母的话,宋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情绪,走上去将门打开说道:“你怎么来了?” 看出宋母的神色不太好,吴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情,我当家的发了话,我也不能再说什么。” 说完之后,看了看一旁的宋秋之,欲言又止的开口说道:“我刚才见到了周文轩,于是便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他的想法,他说他不愿意娶秋之。” “说实话,文轩也算是个年轻有为的好男子,如果当真和你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惜了。” 听完吴母的话,宋秋之更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那团火烧的更加旺盛,猛的将桌子上的茶杯全部扫落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要就不要,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要我,早知道,是我先不要他的,他只是一个被窝抛弃的人。” 宋秋之的话让吴母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惊讶宋秋之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本来还想开口说一些什么,可是一看到宋秋之怒不可遏的模样,抿了抿嘴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我先走了。”说完之后,吴母就脚步匆匆的离开,看着宋秋之在这里吵闹的样子她就觉得一阵头疼,还不如早点离开这里。 “娘,你听到了吗,那个周文轩居然还敢说不要我?明明就是我先不要他的。” 宋秋之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红红的,让宋母都有些心疼, 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还极为贴心,深得她意,自然不舍的让她受什么委屈。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别生气了,我会帮你的,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当真?”宋秋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吴母。 “自然。你是我的女儿,我定然不会委屈你的,既然明年上走不通,那我们不如在暗处动手。” 宋母说着,眼里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看起来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宋母,宋秋之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直接扑进了宋母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说道:“娘,还是你对我最好。” 宋秋之说着,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甚至还染上了得意的色彩。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 “总算解决了这件事情。” 安南情与夏婉清进到房间里之后,安南情放松的说道,嘴角也忍不住的轻轻上扬。 这件事情解决了就不用再放我宋秋之总是想着给吴瑾瑜做妾室的事情了,让她能如何心情不好? 反倒是夏婉清没有安南情这么乐观,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不,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安南情陡然脸色一变,开口说道:“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件事情,之后宋秋之想要嫁给吴瑾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也不一定。”夏婉清摇了摇头,有些谨慎的开口:“现在宋秋之跟宋母在城里的客栈里住着,她们两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不准会从暗处下手,你要小心她们两个一点,最好同他们两个保持距离。”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婉清。”安南情看着夏婉清,心头涌上来一股暖流,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真诚的道谢。 夏婉清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两个可是朋友,这么见外做什么?倒是你,这么快就跟吴瑾瑜大婚了,待会儿的洞房……” 夏婉清话没说完就转身离开,临走时还别有深意的冲着安南情眨了眨眼睛。 等安南情反应过来之后,夏婉清已经走的连个人影也不剩了,只剩下她刚才揶揄调笑的话还在耳边会响,让她有些脸红心跳。 由于安南情大婚,夏婉清跟纪白山还走阿飞他们决定在茶楼住几天,一来能看看吴瑾瑜跟安南情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二来在这里做什么也比较方便,但是家里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娘,门被锁住了。”纪长山一行人在夏婉清的屋门口看了看,纪长山开口说道。 “给我弄开,夏婉清跟纪白山这几天去了城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纪长山咬了咬牙,想起来那个黑檀木的盒子,心一狠,直接走上去把锁给撬开。 他之前做过不少的坏事,所以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也会那么一点。 等纪长山把门撬开了了之后,纪母径直的朝着上次纪长山把信拿出来的地方走去 然而,等纪母把这一块地方全部找完之后还没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了,既然东西不在这儿,那又会在哪儿? “娘?”纪长山也明显发现纪母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疑惑的开口叫了一声。 纪母转过头看向纪长山说道:“不行东西不在这儿,动作快一点,我们把这里全部给找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东西。” 然而事实证明,就是他们尽快找遍了屋子,也没能找得到他们想要的那个东西。 这个发现让纪母气的牙痒痒:“该死的,纪白山到底把东西放到哪儿了?这屋子里就这么大的地方,难不成他还能随身携带?” 又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纪母都忍不住有些挫败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猛然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菜,肉和一些水果。 二话不说就走上去将东西抱在怀里,这些东西就当做是让她找了半天的安慰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东西给拿了走人?” 一回头看到纪长山跟季小月就这么看着她,纪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等三个人把这里能吃的东西洗劫一空之后,这才满意的离开。 那一边,吴瑾瑜被众人拉着喝了不少的酒,等回到洞房的时候,已经是有些微醺了。 夏婉清看着吴瑾瑜有些醉了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掏出来递给吴瑾瑜说道:“祝你新婚快乐,拆开看看吧。” 吴瑾瑜也笑了笑:“多谢。”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东西拆开,当看到盒子里边的东西的时候,脸上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盒子里的药材可以说是万分珍惜了,甚至有些都是绝迹已久的,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的。 夏婉清昨晚上想了想,还是把东西给换成了比较贵重的,决定当面送给吴瑾瑜,这样也减小了不少的风险。 “婉清……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吴瑾瑜说着,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夏婉清。 难不成她是什么国家的公主?居然能弄到这么珍惜的东西。 可是这些东西就连是一国公主也不一定见得到,再说了,婉清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公主啊。 对上吴瑾瑜有些激动又有些疑惑的眼神,夏婉清勾了勾唇角说道:“这都是我这么多年偶然发现的,想着以后可能会有大的用处,便没有拿去卖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所以就给你做新婚贺礼了,希望你不会觉得寒酸。” 吴瑾瑜下意识的抱紧了盒子,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觉得寒酸呢,我还要谢谢你呢。”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嗯。” 等夏婉清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刚好迎面碰上了纪白山。 “我们回去吧?” 看到夏婉清,纪白山冲着她说道。 夏婉清点了点头,走到纪白山身边下意识的牵住了他的手,这个举动让纪白山的唇角轻轻的勾起。 等两个人到了茶楼之后,夏婉清对纪白山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张希烟。” “好,我先去给你准备洗澡水。”说完之后,纪白山就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柳州 等纪白山离开之后,夏婉清去厨房端了一碗补药,到楼上敲了敲张希烟的门:“我能进去吗?” 话落,就听到张希烟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进来吧。” 夏婉清推开门走了进去,一抬头看到张希烟嘴角含着笑意对她说道:“你来看我了?” “自然,这是我当时对你的承诺。”夏婉清说着,将手中的碗递给她:“喝了吧,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 张希烟顿了一下,一动不动的盯着夏婉清手中的碗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认真的对她说道:“这么多天来多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是总是让你出钱为我补身体,我良心也会不安的。” 说完之后,从衣袖中掏出来一些碎银子,放到夏婉清的手里说道:“这是我之前在后山做饭偷偷存下来的银子,可能不够你的这些补品钱,但是要是我有钱了,我一定会补上的。” 夏婉清下意识的就想推辞,可是一对上张希烟认真的神色,心就突然软了,顺着张希烟的手将银子收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推辞了,你在这里安心养身体就是了。” 张希烟抬起头,露出一个笑脸。 夏婉清也笑了笑,将银子收好,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开口说道:“对了,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回去要怎么说?” 这句话让张希烟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自然明白夏婉清说的是孩子的事情,可是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该怎么向夏家一家人解释就成了另一个大1麻烦。 看着张希烟的脸色变过来变过去,夏婉清的脸上也带着一分凝重。 在夏艺看来,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无比的珍重,而夏明庆说不准也知道这是他的孩子。 如果找不到一个合情合理可以说服他们的理由,只怕到时候会闹得鸡犬不宁,甚至这件事情也有可能被暴露出来。 “要不然,你就说你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产了?” 想了想,夏婉清还是觉得这个办法最妥帖,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张希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婉清,就用这么简单的借口?夏家的人会相信吗? “只有总想这种方法才不会让他们怀疑,毕竟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他们就算怀疑想要查也无从查起。” 张希烟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夏婉清说的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张希烟之所以答应夏婉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身上带着一种亲和而又具有信服力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相信她, “好,那我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保重。”说完之后,夏婉清冲着张希烟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她之所以提起来这个问题并帮她想办法,完全是张希烟刚才得举动算是让她对她又多了一份敬佩,这样自尊自强的女子,值得她帮她一把。 刚才张希烟给她的银子被她小心的收在了一个单独的地方,她收下了,不代表她会用,这也算是收下了张希烟的一份心意和自尊吧。 等夏婉清从张希烟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从楼梯上下楼的时候,恰巧看到一旁的伙计有些昏昏欲睡。 看了看天,差不多也到了打烊的时间了,索性开口说道:“打烊了,我们把门窗关好,你就去休息吧。” 伙计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夏婉清抢了先。 听完夏婉清的话,伙计不免有些感动,毕竟现在像夏婉清这样体恤的人不多了。 于是开口说道:“我只是太困了才会那样,以后绝对不会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伙计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内,她刚才的话也不过是想要给伙计一个警醒罢了。 等两个人把茶楼里的房门什么的都关好之后,夏婉清已经觉得有些累了,只想好好的洗个澡然后睡觉。 一想到纪白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洗澡水,嘴角忍不住轻轻的勾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夏婉清刚推开门,纪白山就迎了过来,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和张希烟说了会儿话,然后把茶楼的门给关了。” 纪白山没有开口说话,抱着夏婉清朝着浴桶的方向抱过去,到了之后把她放下来,开口说道:“你洗澡吧,我先出去。”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没有松手,反而是有些慵懒的说道:“我好累啊,你帮我搓背吧。” 夏婉清的话让纪白山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刚才慵懒的夏婉清可以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在他的印象中,夏婉清永远都是果断决绝的,偶尔的柔弱也是很少见,更别提刚才的慵懒模样了。 等纪白山回过神来的时候,夏婉清已经把衣服脱完泡在了浴桶里。 只露出半个光洁白皙的背部,头发被打湿之后贴在背上,在氤氲的水汽的衬托下更沉得肤若凝脂,显得有些不真实。 “愣着干什么?帮我搓背啊。” 感觉到身后的人半天都没有反应,夏婉清忍不住有些疑惑,轻轻开口说道。 纪白山的身子僵了一下,呆呆的应了一声就朝着夏婉清走过去,满脑子都是夏婉清那光洁的背部。 拿起浴桶一旁的毛巾,一下一下的在夏婉清的背部擦拭着。 即使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光滑和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呼吸乱了几拍。 夏婉清自从有了内力之后,对外物的感知力就异常敏感,纪白山的一举一动没有逃过她的感觉, 缓缓的转过身,一眼就忘进去他那双带着欲火的眼睛。 纪白山本来就强忍着欲望,结果夏婉清却出其不意的转过来了头,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脸上,饱满的唇瓣鲜艳欲滴,仿佛在邀请他来品尝。 纪白山吞了吞口水,正准备吻上去的时候,猛然想起来夏婉清肚子里的孩子。 匆匆的将手中的毛巾扔进浴桶里,准备落荒而逃。 夏婉清咬了咬唇瓣,开口叫住了他:“白山……” 纪白山的隐忍她也看在眼里,感觉有些心疼的同时又有一些庆幸,更何况自己的孩子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站定了脚步,但是还是没有转头,背对着她问到:“怎么了?” 他不敢转头,怕看到那种活色生香的场面让他把控不住自己。 “那个,我听说孩子三个月之后,我们就可以行房事……” 夏婉清说着的时候,脸上有一些复杂,总觉得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自己是有多欲求不满。 纪白山愣了一下,缓缓的转过头,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样对孩子不会有影响吗?” “放心吧,我是孩子的母亲,自然也会心疼他,我确定,只要怀孕了三个月之后就可以行房事,没有大碍的。” 见纪白山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夏婉清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开口说道:“只要轻一些,别太过于放纵……” 话还没说话,纪白山就直接走上前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力道之大仿佛要说尽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欲望。 夏婉清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就随着纪白山的吻深深的沉陷,不知今夕是何年。 第二天一大早,纪白山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夏婉清,轻轻勾了勾唇角,蹑手蹑脚的走下床,穿好衣服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个吴家的吴夫人想要见您。” 门口的掌柜恭恭敬敬的说道,如果不是知道安南情是夏婉清的好朋友的话,他也不愿意这么一大早就来找夫人啊。 纪白山点了点头,跟着掌柜的走了出去,刚下楼就一眼看到了安南情跟吴瑾瑜坐在大堂中央喝着茶等着他。 纪白山朗声说道:“怎么了?一大早的就来找婉清?” 安南情和吴瑾瑜一看是纪白山出来了,心中有些了然,对视一眼之后,安南情开口说道:“我和瑾瑜的婚事已经办了,所以我爹和我娘准备回柳州,我怕他们路上会有危险,就来找你,想让安保队的帮忙护送,毕竟你们对这一段路程也比较熟悉。” 纪白山点了点头:“行,我回去以后就安排人手,保证把刺史大人跟刺史夫人安全的送回去。” 安南情笑了笑说道:“麻烦你们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嗯。”纪白山也不含糊,直接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准备去看看夏婉清醒了没有。 看着纪白山离开的背影,吴瑾瑜和安南情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等纪白山走上楼的时候,轻轻的打开门,就看到夏婉清正坐在床上,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门口。 纪白山心中咯噔一声,自己昨天晚上是真的累到婉清了吧…… 好在夏婉清并没有说起来这件事,反而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百四十章 坏心理 纪白山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不改色的解释道:“刚才安南情和吴瑾瑜过来说刺史夫人跟刺史要回柳州了,所以准备让安保队的护送一下。” 夏婉清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是个好机会,能护送刺史跟刺史夫人对安保队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抓住这个机会就有可能让安保队扬名立万,你要好好安排,不能出一点的纰漏。” “我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解决的。”婉清说的没错,只要抓住了这个机会,不愁安保队打不出名声。 “我现在没什么事,准备回村里一趟,一起?”夏婉清挑了挑眉头冲着纪白山说道,她知道纪白山是一定要回三溪村调派人手的,自己在城里也没有什么事,不如也回去一趟看看,免得今天纪母他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说实话,就算谁都不放心,纪白山做事的手腕和态度她还是十分放心的,把这件事情交到他的手里,是最好不过的。 纪白山笑了笑,走上去替夏婉清穿好衣服。 两个人洗漱完之后,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夏婉清想了想,又对厨房交代了一些张希烟饮食的问题,这才放心的跟着纪白山找了辆牛车回三溪村。 等两个人回到三溪村的时候,径直的朝着纪家的方向走过去。 现在两个人还是要回家里先准备一下,谈论一下怎么做,然后再去安保队里调派人手。 然而,两个人走到属于自己的院落的时候,夏婉清和纪白山就猛然顿住了脚步。 夏婉清前世是特种兵,观察力自然敏锐,而且这辈子又得到了高人的内力,而纪白山也经常在山上打猎,感觉自然也是敏锐的很,于是两个人一眼就看出来院子里被人动过。 “莫不是遭贼了?”纪白山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先去看看。” 夏婉清没有反驳,说不准也有这个可能,毕竟现在夏婉清风头正热,说不准就有人看她现在日子过得滋润,才来看看有没有能偷的东西。 一言不发的快步走到屋门前边,将门上的锁拿起来看了看,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锁被人撬过,所以一定有人从这里进去过。 夏婉清心里一凛,看来这个锁也需要改进一下,要不然让别人进出自己的屋子,如入无人之境,传出去让她还怎么混?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快速的把门上的锁给打开,一进去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如同龙卷风席卷过后的惨烈场面。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心中有些冷然,眼前的场景可是有些似曾相识啊。 纪白山看家里只是丢了一些吃的,不免有些惊讶,哪个小贼会做这样的事情?唯有一个解释,进这里的并不能算是贼。 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的方向,尽管这个假设让他有些难受和不可思议。 来到自己的卧房,果不其然,卧房也被扒的乱七八糟的,自己之前藏着那个黑檀木盒子的地方,凌乱的尤其严重。 纪白山现在已经证实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了,看来动手的人的确就是纪母他们。 这个认知让他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样的事情,当真以为他没有脾气的吗? 在别的东西和别的事情上也就算了,但是这个东西关乎夏婉清的身世,就相当于是他的逆鳞。 夏婉清一眼不发的走到纪白山的身边,轻声开口说道:“知道是谁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这件东西对纪白山的重要性,哪怕自己什么也不说,纪白山也会采取行动的。 “嗯,现在怎么办?”纪白山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恼的问道。 说实话,一边是自己的养母,一边是自己爱了多年的人,如何取舍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不如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看看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毕竟咱们这次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想了想,夏婉清斟酌着开口说道。 与其让自己告诉纪白山纪母他们到底有多可恶,不如让他自己看清楚。 纪白山以为夏婉清是不忍心让他为难,才选择了一个这样委屈自己的方式,不由觉得有些感动。 点了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做。” …… 另一边,纪母一群人听到夏婉清他们俩回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慌乱。 自己上次这么做的时候,下场是什么还历历在目,自己方式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故伎重演,再说了,现在她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再给送回去。 纪长山跟季小月也是有些担忧,毕竟夏婉清的手段他们可是知道的清楚得很。 纪母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别慌,静观其变。” 其他两个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现在除了这么做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三个人在这里提心吊胆的过了半天之后,才发现夏婉清根本就没有过来找他们。 不免心里有些疑惑,到底是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还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 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煎熬,于是纪母开口对季小月说道:“小月,你去探探夏婉清的口风。” 季小月顿了一下,还想要再开口说什么,结果一抬头,看到纪母跟纪长山的表情,也知道这件事情估计没得商量,于是咬了咬牙冲着夏婉清他们所在的院落走过去。 夏婉清这边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画宅院的图呢。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抬起头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嘴角轻轻的挑起。 站起身来将门打开,看到季小月,夏婉清脸上明显是意料之内的淡定:“你来了?” 这下轮到季小月愣了:“你知道我会来?” “你知道吗?我听说过有很多人在犯罪了之后会回到犯罪现场看看,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夏婉清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开口说道,可是我一句句的却好像又意有所指。 等季小月消化完夏婉清的话得时候,一张脸色变得煞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婉清。 虽然她说的话她听的云里雾里,还有一些听不明白,但是大致的意思她还是了解的,没想到夏婉清居然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们做的。 那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呢? 季小月正在这里想着的时候,夏婉清轻轻勾了勾唇角,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行了,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忙。” 说完之后,不等季小月回答就直接将门给关上,也把季小月复杂而又错愕的脸关在了门外。 季小月看着紧闭的门,咬了咬牙,气呼呼的回去找纪母了,该死的夏婉清居然这么的不识抬举,竟然敢真的对她。 等季小月回去将夏婉清的反应添油加醋的说给了纪母跟纪长山的时候,两人皆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就这样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杀伐果决的夏婉清吗? 季小月看着两个人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不由冷哼一声:“说不准是他们俩根本不敢来找麻烦呢,有必要想这么多吗?” 纪母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纪白山以前对自己有求必应的样子,在心里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果说这件事情是纪白山劝说了夏婉清之后让她不在计较也算是说的过去。 看来纪白山也是有些用处的。 如果夏婉清知道纪母心里在想什么的话,指不定要把自己的门牙给笑掉了。 苍天可鉴,她现在不跟他们计较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收拾他们,顺便让纪白山看清楚他们这群人的真面目,跟什么劝说根本一毛钱的关系。 只怕纪白山以后不止不劝说,还要支持她把纪母那群人收拾了呢。 纪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夏婉清也不过是个纸老虎,虚张声势罢了,在我纪家还不得听我的?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分家,那些吃的我拿来做到又有什么不对了?又不是别的东西。” 纪母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道理,神色愈发的理直气壮起来。 “对了娘,你知不知道夏婉清他们在城里还有一个茶楼的事情?”季小月突然想起来上次自己在夏婉清面前炫耀,没有炫耀成功还被夏婉清的酒楼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的事情,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这话让纪母跟纪长山顿了一下,随即纪母心头烧起了一把无名之火,像夏婉清这种自己发达了完全就不管自己家里其他人的人,当真是让她有些恼火。 想起来夏婉清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在城里还有一家茶楼的,而自己则需要在三溪村省吃俭用的给自己儿子存钱娶媳妇。 夏婉清平日里想吃什么可以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买了下来,自己想要吃一次肉还要瞻前顾后。 这样的反差让纪母心中更加不平衡,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她怎么就娶了个这样的儿媳妇?当真是想要气死她!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造访茶楼 季小月的眼珠子转了转,眼里冒出莫名的光芒,开口冲着纪母说道:“娘,我想去夏婉清的茶楼里看看,说不准能大赚一笔呢。” 一想到夏婉清开的茶楼里的生意如火如荼,赚的钱也不少,季小月就有一些心痒痒。 纪母皱着眉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能赚就多赚一点。” 反正夏婉清现在是她纪家的儿媳妇,她的钱说到底还是她的钱,现在拿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纪母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理,于是也愈发的理直气壮。 李小月笑了笑,冲着纪长山使了个眼色,开口说道:“娘,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跟长山先离开了,您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季小月就拉着纪长山离开,只留下纪母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眼中的光芒有些莫名。 次日一大早,夏婉清和纪白山准备坐着牛车去城里转转。 昨天和纪白山把安保队护送刺史大人到柳州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就直接跟陆行交代了一下让陆行带队。 陆行为人稳重而且武艺高超,安保队的兄弟对他都比较服气,这次的任务交给他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都相信,陆行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等夏婉清跟纪白山坐上牛车正准备走的时候,季小月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表妹,表妹等等。” 夏婉清心里轻笑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有些疑惑的转过头:“表姐?你这么急有什么事情?” 季小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谁想得到夏婉清居然起来的这么早,亏她还以为自己今天起的挺早的,没想到居然差点就错过了,还让自己跑的这么狼狈。 季小月心中对夏婉清有些怨愤,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说道:“我进城里有些事情做,你不是刚好也要去吗?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载我一程,” “这……”夏婉清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却是冷笑一声。 季小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有些人只要给她一些颜色她就忍不住想要开个染房,季小月就是属于那种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那种人。 要是她现在给她一些好脸色,说不准待会儿就该趾高气昂的,露出本性。 这么想着,夏婉清还是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表姐,这个牛车不能拉太重的东西,要是你真的想坐上来的话,可不要嫌弃速度慢啊。” 夏婉清话说的看似真诚,一字一句都像是为季小月考虑,可是季小月自己却知道,夏婉清明面上在说让自己不要嫌弃,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在说她重! 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表妹说笑了,姐姐又不重,怎么可能会让牛车走慢呢。” “那……表姐就上来吧。”夏婉清懒得跟季小月说这么多,装作为难的样子让季小月上了车。 纪白山全程都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在他眼里,夏婉清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自己的道理,而自己只要配合就好了。 季小月好说歹说总算坐上了牛车,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夏婉清也并不是那么冷硬啊。 这么想着,季小月仿佛都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自己从夏婉清那里赚了一大笔银子的模样,嘴角忍不住轻轻的挑起。 夏婉清看着季小月傻笑的模样,勾了勾唇角,靠在纪白山的肩膀上一句话也不说。 季小月不算是个心思深沉的,可以说她在想什么基本都在脸上写着了。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谋划一些什么,但是终归不是搞事情罢了。 夏婉清索性闭上了眼睛,轻轻开口说道:“等到了之后叫我。” 反正已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跟季小月这样的人打太极会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智商。 “嗯。”纪白山应了一声,把夏婉清的头靠在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用手抱着她的头省的被磕疼了。 季小月本来还准备在车上从夏婉清的嘴里套一些话的,没想到夏婉清一上车就准备睡觉,自己就算是想要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再看看纪白山对待夏婉清普通珍宝一般的模样,让她的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于是也闭上了眼睛,装作困了的样子。 等季小月闭上眼睛的时候,夏婉清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眼里露出了一抹笑意,冲着纪白山眨了眨眼睛。 “表姐,醒醒。” 等季小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夏婉清面色平淡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等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牛车上睡着了的时候,季小月也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有些疑惑的说道:“表妹,我们这是在哪儿?” “城门口,你不是有事情吗?那你就在这里下车吧,我跟白山也有一些事情要做。”夏婉清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让季小月脸上的笑意都有些挂不住。 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重新笑着开口说道:“表妹,表姐这不是不经常来城里吗?所以就想着四处看看,对了,你不是有个茶楼吗?我能去看看吗?” 夏婉清早就猜到了季小月的目的在这里,因此现在也就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说完之后,又视季小月为空气一般,自己坐到一旁假寐去了。 茶楼很快就到了,季小月下了牛车之后,也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夏婉清盘下来的居然是两层的茶楼,而且人来人往的,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让季小月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 她只知道夏婉清在城里开了个茶馆,可能生意还不错,现在看来,哪里是不错,完全就是好到爆了好吗。 就冲着这样的规模和人群,夏婉清一天也能赚不少的钱了,看来自己今天不坑他一把都得对不起自己。 于是季小月脸上带着笑容,走到夏婉清的身边,挽着她的臂弯,极为乖巧的开口叫道:“嫂嫂,” 却没想到,听到这句嫂嫂的时候,夏婉清有些狐疑的看着季小月开口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对我客气?我跟你很熟吗?一上来就叫我嫂嫂,叫的这么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有多熟。” 夏婉清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可以让茶楼周遭的顾客听清楚。 这下子。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定定的拷问夏婉清她们所在的方向,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季小月被夏婉清这毫不留情的话打击的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挂住,抬起头看看周遭围观的百姓,猛的伸出手推搡了一下夏婉清:“别看了,快把我带走。” 这下子,夏婉清还没说话,纪白山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知道夏婉清现在是强忍着怒火带路的,毕竟纪家这一群人还真是……没想到季小月居然还敢推夏婉清? 纪白山面色冷然,声音中仿佛也带了冰霜:“婉清现在有身孕,受不得推搡,你要是再敢推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婉清倒是没多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心中像吃了蜜糖一样,这种被人关心爱护着的感觉是真的不错。 伸出手轻轻拉住纪白山的,二话不说就朝着茶楼走过去,李小月愣了一下,急忙小跑着跟上去。 一进去,季小月就再也忍不住了,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完全想象不到夏婉清居然能有这样的一个茶楼。 突然,夏婉清看到了自己让专门照顾张希烟的人,心中咯噔一声,退后几步,离季小月稍微远了一点。 这才冲着那个伙计招了招手。 伙计一愣,有些疑惑的走了过来:“老板?” 夏婉清看了一眼在一旁观赏的季小月,附耳冲着伙计说道:“这几日麻烦你多照顾她一些了,切记不能被别人看到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有关于她的事情。” 张希烟跟季小月是一个村子的,要是看到了张希烟,再知道流产的事情,到时候不仅保不住张希烟,还会把她自己给搭进去。 伙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夏婉清露出一个赞赏的神色,对着伙计说道:“那就劳你多费心了。” 等把伙计打发走,回到季小月的身边,就看到她两眼放光。一脸贪婪的盯着酒楼一眨不眨。 夏婉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人心不足蛇吞象,特别是像纪母跟季小月这样的。 不动声色得开口说道:“看也看过了,我跟白山还有事情要做,表姐你不是也有事要忙吗?” 季小月顿了一下,装作没有听出来夏婉清话里的驱逐之意一样:“嫂嫂啊,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啊,我饿了。”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冲着伙计的挥了挥手,让伙计给季小月端上来两盘糕点。 季小月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表弟,这茶楼不愧是我们家的,这么大这么壮观东西也这么好吃。”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 纪白山听出来季小月话里话外的意思,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夏婉清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反应,冷声说道:“这可不是纪家的。” 这个茶楼从刚开始的资金投入到装修运行一切都是夏婉清事事亲为才有了这样的成果,结果这些人二话不说就准备抢走夏婉清的心血,这让他如何愿意? 季小月现在满心都是这么大的产业到时候分自己一些的话,能创造多少的利益和价值,哪里听的进去纪白山说了什么,只是一边吃着,一边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夏婉清倒是没什么反应,在她看来,她的东西就是纪白山的,但是跟纪家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她知道纪母贪婪,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把念头都打到了她的茶楼上,经过今天这个事情,算是让她心里也有了一层防备。 等纪母露出自己丑恶嘴脸的时候,就是她倒立的时候,让她再也翻不了身,做不了浪。 看着眼前吃的津津有味的季小月,夏婉清心里陡然生出来一种烦躁感,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开,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纪白山见夏婉清离开,又看了一眼季小月,这才跟在夏婉清的身后上楼。 等季小月吃饱之后,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夏婉清跟纪白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心里生出一种火气,哼,高傲什么啊,到最后这个茶楼还是要落到她的手里,成为她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居然拥有这种茶楼,季小月脸上的神色就忍不住的有些得意,仿佛这个茶楼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一样。 又冲着楼上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冷哼一声,这才恨恨离开。 夏婉清跟纪白山居然敢这么对她,等她回去之后跟纪母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看她夏婉清能有好果子吃吗。 纪白山跟夏婉清正在房间里做别的事情,听到伙计说季小月走了,夏婉清这才放下手中的笔,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冲着伙计挥了挥手,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继续着手自己手上的事情。 现在宅子已经建立的差不多了,她还有一些别的想法想要加进去,不如就趁这段时间,有空的话多画画图纸。 …… 次日中午,夏婉清刚准备吃饭的时候,阿飞的小弟就匆匆的跑了过来。 “婉清姐,有情况。” 当天宋母跟宋秋之离开后,夏婉清直觉这两个人不是好对付的,于是就让阿飞小弟监视着她们俩,现在阿飞小弟过来,说不准就是因为她们俩。 夏婉清点了点头,四处环视了一下,随即拉着纪白山的手朝着楼上走去:“你随我来。” 等三个人回到屋子里,把门窗关好之后,阿飞小弟这才开口说道:“婉清姐,您不是让我监视宋家母女俩吗,然后我刚才看到她们在城外的一间小客栈住下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准备走。” 他的话引起了夏婉清得注意,按道理说,宋母跟宋秋之丢了这么大得人,应该是想方设法快点离开才对,宋秋之母女俩这反应太不对了。 夏婉清冲着阿飞小弟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密切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汇报给我。” “是。”阿飞小弟应了一声之后,匆匆离开, “白山,你看这件事情怎么说?”夏婉清皱着眉头想了想,转头冲着纪白山说道。 纪白山轻笑一声:“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其实夏婉清心里也只是隐隐的有一个猜测的方向,这才想着让纪白山说,那自己就不用去想了。 “宋母跟宋秋之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按照吴家的规矩,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再嫁给吴瑾瑜了。” “明的不行不代表暗的也不行。”纪白山冲着夏婉清笑了笑,接过话头说道。 “对,所以她们两个人现在在城外的客栈住下就是准备来暗的,但是吴瑾瑜他不可能……” 话落,夏婉清就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捂着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纪白山,该死的,她怎么就忘了。 宋母跟宋秋之这是打算把生米煮成熟饭啊,到时候不管吴瑾瑜愿意不愿意,这个妾室他是要定了。 但是吴瑾瑜又是那种洁身自好的男人,所以不可能主动做出这种事情,那么就还剩下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下药。 想到这里,夏婉清一脸复杂的看着纪白山,没想到宋秋之跟宋母居然会这么阴狠,连这样损人不利己的方式都能想的出来, 她就不怕到时候自己嫁过去会惹得吴瑾瑜不高兴没有好日子过,还是说她对自己的手段太有自信了呢? 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要再帮他们一把了, 于是抬起头对着纪白山说道:“你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所以我们要阻止她们,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要去炼药。”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空间有一种可以让人在无论何时何地的情况下都保持清醒的药,现在不知道宋母她们什么时候会动手,所以要赶快准备才行。 说完之后,不等纪白山开口说话,就急忙冲着楼上跑过去。l 纪白山看着夏婉清匆匆离开的身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还有一点微微的酸涩,一看到夏婉清为吴瑾瑜的事情跑的这么快他就忍不住想要把吴瑾瑜打一顿,哪怕是有了娘子也不行。 夏婉清进了房间之后,匆匆的把门关上,确认一下四下无人之后,这才闪身进了空间。 她要找的那种草药叫做薄醒,长得跟现代的薄荷差不多,会让人在一天之内保持清醒。 如果说宋母当真准备这么做的话,那这个药无疑是最好的东西。 书上说了薄醒比较喜欢有些潮湿的地方,但是却也需要光照,那会在哪里呢…… 想了想,夏婉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一抹亮光,潮湿光照,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经常打水的那个湖泊旁边应该会有。 这么想着,夏婉清急不可耐的跑到了湖泊旁边寻找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夏婉清终于在一块石头旁边找到了一从薄醒,急急忙忙的连根拔起几颗薄醒,就出了空间。 她不确定自己炼药要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多拔了几棵,主要是怕纪白山担心她,万一打开门进来没有看到她,事情就不好办了。 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步骤缓慢而又分明。 等到夏婉清将丹炉的火熄灭了之后,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些激动的打开丹炉的盖子,一阵药香扑面而来,还带着一种醒人的气息,散尽了夏婉清忙碌一天的疲惫。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记录薄醒的书上有这种药的制作方法,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就成功了。 刚把丹药收好,夏婉清就有些急切的跑下楼,她可没忘记纪白山还在楼下呢。 等夏婉清下了楼,这才发现纪白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让她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回屋子里拿出一件外衣,刚给他披上,纪白山就陡然睁开了眼睛,一双透亮的眸子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和迷茫。 “婉清,你好了?” “嗯,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把纪白山扶起来,准备把他扶回屋子里。 纪白山却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想着你在炼药,没敢去打扰你。本来在这里等你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 夏婉清的心陡然柔了一大片,轻声笑着说道:“傻子。” …… 次日一大早,夏婉清将茶楼里的事情处理了一下,这才跟着纪白山回到了三溪村。 刚回到纪家,不多时,纪母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看到夏婉清就来了一肚子的气。 昨天季小月回来之后,果真把茶楼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纪母说了一遍。 纪母本以为夏婉清已经被自己掌握在手里了,却没想到她背地里居然这么有钱。 她是没有见过茶楼,但是从季小月的描述中也能感觉的出来那个茶楼的生意到底有多好。 越想越觉得生气,忍不住破口大骂:“夏婉清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一出去就是三天两头的不回来,当初收了我的银子,说要给我做饭的事情也没做到!” 夏婉清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这个事情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于是开口说道:“我当初说的是给你一个人做饭,加上一个纪长山也就算了,再多一个我可不干,再说了,一个月的期限不是早就过了吗?” 夏婉清的话让纪母一噎,有些说不出话来,自己刚才本来就是随口找一个理由来发难,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这么牙尖嘴利。 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夏婉清你别这么得意,你个不孝顺的东西,自己在外边过得风生水起,就不管我们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分家协议 夏婉清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没想到纪母居然一回来就这么指责她,让她心中火气更胜。 “你这么大个人天天在我眼前晃悠,你说我眼里有你没有。”说完这句话,夏婉清就不再去看纪母那张脸,直接转身离开。 纪母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背影,脑海中一直都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等夏婉清离开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夏婉清说的那句话是在讽刺她,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想要找夏婉清,却发现她早已经走远了。 等夏婉清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后还是觉得自己心头有些闷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了孕之后,就觉得自己脾气有些大。 纪白山跟在夏婉清的身后走了进来,看着夏婉清面无表情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娘她……”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我要分家。” 纪白山微微顿了顿,看着夏婉清坚定的眼神,也明白夏婉清这是铁了心了。 说实话,从夏婉清嫁到这里来之后,纪母经常来找事,然而夏婉清却总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跟纪母计较。 看来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转机了,纪白山心里还怀揣着一丝希望:“婉清,你先冷静一下,这么生气会伤到孩子的……” 夏婉清这次可以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丝毫不肯退步:“白山,我真的受不了了,再不让我分家我会疯的。” 纪母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在她的眼前一幕幕的划过,让她的心头怒火更盛。 可能是因为怀孕之后对外界都比较敏感,还带着一些易怒易躁的情绪,心里想要分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纪白山终究还是无奈的妥协,总让夏婉清因为他而受委屈,这也不是他想要的,不如索性就这么分家吧。 于是纪白山点了点头:“行,我们先吃完饭,然后就去找村长做公证。” 纪白山突然的应允让夏婉清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纪白山,她以为纪白山不会轻易答应的,却没想到…… 不过夏婉清也没有想那么多,为自己和纪白山准备了一顿简单的午饭之后,两个人坐下吃了一些,便着手准备去村长家。 村长正在自己的家里看着桌子上的一本书的时候,猛然听到了纪白山的声音:“村长您在家吗?我是纪白山,找您有些事情。” 村长微微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抹深思,推开门走了出去,看到纪白山跟夏婉清的时候,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 随即开口说道:“来吧,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夏婉清提着手中的菜,跟着纪白山走进了村长的屋子里。 三个人坐定之后,村长率先开口说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夏婉清将手中的菜递给村长,笑了笑开口说道:“闲来无事想来探望一下村长您。” 夏婉清说着,纪白山就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夏婉清才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村长,我们想要分家,和纪母,分家的事情麻烦吗?” 夏婉清的话说完,纪白山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赞同。 看着两个人的反应,村长不禁眼里更加惊奇了,刚才还…… 夏婉清也看出来了村长的反应不对,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很麻烦还是怎么样。” 村长摇了摇头:“没什么,手续倒是不麻烦,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在你们来之前的前几天,纪母也刚来过,也是态度激动的说要分家,而且还是非分不可的那种。” 夏婉清微微有些讶异,纪母主动说要分家?不可能的事情吧,之前每次自己说要分家的时候,纪母总是坚决的反对。 这次怎么可能会自己提出来? 皱着眉头问道:“当时的细节你能再仔细的跟我说一下吗?” 由于夏婉清成立了安保队,而且对三溪村也做了不少的贡献,所以村长对夏婉清的印象也不算错。 于是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当时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催着我写了字据协议之后,就急匆匆的按上了手印,生怕我反悔的样子。” 纪母这么反常的举动让夏婉清有些疑惑不解,诧异转头看了一眼同样茫然的纪白山,再联想起来这几天纪母的所作所为,脑海里浮现出来一抹亮光。 上次季小月突然来因为茶楼的事情找她就让她觉得有些疑惑,如果再联系到分家的事情,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纪母的本意应该是想着把茶楼抢到自己的手里,到时候再和夏婉清分家,到时候那个茶楼就是纪母一个人了,不得不说纪母这个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好。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那种态度对她,让她所有的计划都落了空吧。 然后纪母就把这份协议给忘了。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纪母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到最后会棋差一招吧,既然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要抓紧机会把家给分了才对得起纪母的一番心思。 抬起头对着村长说道:“如果我们要分家的话,还需要签什么协议吗?” 村长摇了摇头,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来两张纸,上边写着纪母从此以后和纪白山与夏婉清分家的事情,而且在纪母的名字上边还赫然印着一个红手印。 “纪母之前已经把程序走的差不多了,然后说把协议放在我这儿,等你们在这上边按个手印,这协议就算是彻底生效了,” 村长说完之后,夏婉清回头看了一眼纪白山,纪白山轻轻扬起嘴角冲着她笑了笑,当机立断的走上去,把村长手中的协议拿过来,在一旁的印泥上按了一下,接着又在纸上按了一下。 夏婉清看着两张纸上都多出来了一个红手印,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这两份协议在手里,他们从此和纪母也算是划清界限了再也不怕她打着什么孝顺的名号四处造谣了。 夏婉清这么想着,一抬头看到纪白山神色有些不是很好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纸,一句话也不说。 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这件事情对纪白山来说算不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纪母也养了他这么多年,不过分家是早晚都要做的,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些罢了。 伸出手拉住纪白山的手,安抚性的握了握,纪白山回给夏婉清一个笑容,这才让她的心微微有些放下。 村长看两个人已经弄好了,将两份协议书其中的一份递给纪白山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按了手印了,也代表这份协议已经生效了,这份协议放在我自己一份,你们那里也保存一份,切记要好好收藏。” 夏婉清冲着村长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村长了。” 村长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都是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好谢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了您,您这次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绝对不推辞。” 村长也不矫情,淡淡的应了一声,就看着两个人拿着那份协议转身离开。 路上,夏婉清手里捏着那张纸,心里带着有心不可思议的欣喜感,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快,让她觉得仿佛是一场梦一样。 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纪母就再也没有权利在她这里趾高气昂了,而且她也只能看着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样子让她一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喜感。 “婉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纪白山突然的开口说道,打破了这屋子姬的寂静 “打算?”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斟酌了几番才开口说道:“我们不是在城里买了个宅子吗?外边什么的已经修复处理的差不多了,只要再做一些改动就可以住人了。” “等我们把宅子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再说别的事情,” 纪白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看着夏婉清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信任。 等两个人回到纪家之后,看到纪母时的表情也跟以前差不多,让人找不到丝毫怀疑的地方。 两个人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想了想,夏婉清又随手做了几个菜。 等两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将桌子收拾了一下夏婉清将自己前几天画的图纸拿出来给纪白山看看。 “你看看,我们该怎么设计这个宅子,我之前闲来无事,只是把宅子的大致部分装修给画了出来。” 纪白山从夏婉清的手中拿过图纸,认真的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自豪,不得不说夏婉清画的图纸当真是让他笑不出来毛病,不仅美观,而且实用性也比较强。 纪白山研究了一下,认真的提出来几个比较中肯的建议,夏婉清顺手画在了图纸上,两个人就这么谈论宅院的修整谈论了半宿。 第一百四十四章 装修宅子 次日一大早,夏婉清跟纪白山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城里,纪母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要解决的就是以后的住宿问题,跟纪母分家之后她也不准备在纪家住了。 两个人收拾好以后,又去找了之前给夏家新房子装修的张师傅。 “张师傅,我想请您帮我装修一下房子。” 夏婉清跟纪白山来到张师傅家,简单的寒暄了一下就说明了来意。 说实话,对于张师傅,夏婉清是比较敬佩和尊敬的,他不仅手艺好而且为人正直,不骄不躁,自带沉稳。 听完夏婉清的来意,张师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先去看看吧,万一答应了却做不到就不好了。” 夏婉清这个丫头,脑子里的鬼点子多的很,她让做的东西几乎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亦或者是跟他平日里见的大同小异的,因此也不能随口就应下。 夏婉清点了点头:“我说的那个宅子在城里,那就麻烦您陪我们走一趟了。” “行,你等我收拾一下。”张师傅应了一声,转身回屋子里拿了一些东西。 出来之后,冲着夏婉清轻笑一声,三个人就一起去往城里。 等到了吴瑾瑜的医馆,吴瑾瑜正在一旁看医书,看到夏婉清跟纪白山过来了,轻轻一笑:“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之后这才注意到夏婉清的身后还有一个人:“这位是……” “这位是张师傅,装修宅子的事情他最在行了,我们今天过来时想着去宅子看看,顺便画一张设计图,收拾一下。” 吴瑾瑜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医书放下,起身说道:“行,那我带你们去看看。” 等吴瑾瑜把医馆的事情交代好了之后,这才带着夏婉清三个人去自己之前给她找的那处宅子。 张师傅也是个懂一些风水的,自然看的出来这处房子的风水也不错。 而且这个宅子面积不算小,地理位置不算处在最繁华的地方,但是胜在清净,如果好好的收拾一下,可能会有不错的效果。 吴瑾瑜带着几个人看了一圈之后坐在屋前的桌子旁探讨,夏婉清想了想以后说道:“我想着在院子前边种花,后边种树。” 一个院子里,花草是必不可少的,这样安排倒是类似于现代的别墅,没想到自己来到古代倒是享受了一把有钱人的感觉,不过游泳池什么的那些东西现在是不可能弄出来的了。 张师傅跟纪白山也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见,夏婉清手里拿着纸和笔,他们一边说着,夏婉清飞速的在纸上画出来。 等两个人说完之后,夏婉清又在纸上勾勒几笔,将他们说的那种模型草图给画了出来。 拿起来给对面的几个人看了看说道:“你们看看,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我再想一想。” 几个人有些诧异的从夏婉清手中接过草图,看了一会儿之后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一个个有些惊喜又有些激动的看着夏婉清。 自己刚才不过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没想到夏婉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画了出来,甚至一些细节问题也注意到了。 张师傅更是发现了宝一样,两眼放光的看着夏婉清:“婉清啊,你都可以改行了,像你这样的功夫,一定会大有前途啊。” 夏婉清淡淡的笑了笑:“张师傅您说笑了,这行的话,我哪里比得上张师傅。” 张师傅笑了笑,心里不禁对夏婉清更加赞赏,像这样谦虚知礼的小辈现在当真是不多了。 “那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开工,我好找一些人手。”张师傅对着夏婉清说道。 “这个先不急,我先把详细的图纸画出来,然后再买一些大件的东西,具体的事情就麻烦张师傅了。” 夏婉清想了想,笑着开口。 “行,那我就先回去等消息了。”张师傅也没有什么意见,对夏婉清的做法也很是认同。 等夏婉清和纪白山把张师傅送走之后,夏婉清回过头对着吴瑾瑜开口说道:“我们去茶楼坐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看着夏婉清严肃的面容,吴瑾瑜心里咯噔一声,用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于是点头应了一声:“好。” 三个人来到了夏婉清的茶楼,坐在二楼一间房间里,吩咐伙计上了一些茶跟一些吃的之后,夏婉清这才正色的看着吴瑾瑜,从衣袖中掏出来一颗药丸递给他。 “这个你收好了,切记不能弄丢。” 吴瑾瑜面露疑惑,却还是伸手将东西接了过来,左看右看也觉得夏婉清给他的像是药,但是他又没生病,给他药做什么? 又拿起来在鼻子旁边闻了闻,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涌入鼻孔,让他顿时觉得神台一阵清明。 不用多说什么就知道制作这种药的材料十分珍贵,甚至是他没有见过的。 心里想着,嘴上已经问了出来:“这是药?是用什么做成的?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感觉很好。” 不得不说,吴瑾瑜总是觉得夏婉清的身上带着一层薄纱,让他有些看不清,还有她那些总是时不时拿出来的珍贵药材…… 想必这次的东西也是珍稀的不得了吧。 夏婉清又怎么会告诉他自己有一个空间,里边有各种各样的珍稀药材呢。 于是夏婉清含糊的随口说了一句:“也没有什么,只是做法有些特别而已。” 看夏婉清不想说,吴瑾瑜也不准备逼问,毕竟夏婉清的为人她是清楚的,绝对不会对自己有害就是了。 “对了,婉清,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吴瑾瑜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有些不解的问道。 “宋秋之母女现在在城外的客栈里休息,我怕她们会不死心,用特别的方法把宋秋之强塞给你,这颗药能保证你在一天之内保持清醒。” 夏婉清话说到这里,吴瑾瑜也听懂了夏婉清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由得轻轻簇起了眉头,没想到宋秋之母女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你了,我会注意的,对了,我最近点穴的手法也有进步了。” 吴瑾瑜说完之后,脸上带了一抹喜色,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让夏婉清看看自己练了这么久的成果。 在一旁被华丽丽的无视了的纪白山有些不满,心中微微的吃味。 走上去两步,把吴瑾瑜拉到一旁,开口说道:“那行,我们就来比试比试,我看看你到底进步了多少。” 夏婉清也同意纪白山的话,毕竟纪白山的武功确实是不差,让纪白山试一下吴瑾瑜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你就让白山试试你的身手。” 得到了夏婉清的允许,纪白山顿时脸上扬起来一抹笑脸,直接伸出一只手准备拍向吴瑾瑜的肩膀。 吴瑾瑜急忙闪身躲过,然而纪白山的下一轮攻击已经到了眼前,让他只能咬着牙吃力应对。 夏婉清就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比划,时不时的提出来一些意见。 “胳膊放的太高了,底盘有些不稳。” “不要花里胡哨的动作,出手要快狠准。” “抓住一些机会,在对战的时候千万不能跑神。” “点穴要有力道,把握力度。” 纪白山早就看吴瑾瑜跟夏婉清聊天聊的火热有些不爽了,现在有这么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教训吴瑾瑜的机会,他又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就在两个人在这里比武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伙计的声音:“夏姑娘,门口有一个叫周文轩的说要叫您。” 周文轩?听到这个声音,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纪白山跟吴瑾瑜也挺住了手,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周文轩怎么突然这个时候来了?宋秋之跟宋母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难不成又遇到了别的什么麻烦? 就在几个人在这里想着的时候,夏婉清已经淡淡的开口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过了不多时,周文轩就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夏婉清的时候,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 “夏姑娘,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着周文轩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夏婉清挑了挑眉,不明白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火急火燎。 随手给他到了一杯茶:“喝口茶,坐下再说吧。” 周文轩感激的望了一眼夏婉清,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夏姑娘客气了。” 说完之后端着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刚才我爹准备去城里买点东西,却没想到居然迎面看到了宋母,宋母自然是认得我爹的,居然一上去就用当年发生的事情刺激我爹。” 周文轩说着,衣袖下的拳头紧了紧,当年的事情可以说是他们全家人心头的一根刺,那段日子里,他们一家人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受尽心酸,受尽人间的冷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才回到现在的这个位置。 却没想到宋母居然一开口就是这种扎心窝子的话,她怎么敢…… 周文轩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爹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居然直接被宋母气的病重。” 第一百四十五章 算账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宋母算账,宋母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看着周文轩神色坚定的样子,夏婉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遗憾的开口说道:“不凑巧,宋母她们不在城里住,她们早就已经离开了茶楼,现在正在城外的一家客栈里休息。” “哪家客栈,我现在就去找她们。” 看着周文轩这么激动的样子,夏婉清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你,这样吧,我们跟你一起去。” 话落,纪白山跟吴瑾瑜都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吴瑾瑜而起,他自然不会推辞,而纪白山,则是完全以夏婉清的意见为意见。 周文轩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婉清,拱了拱手说道:“大恩不言谢,夏姑娘的这份恩情,我定会记在心里。” 几个人协商好了之后,这才找了一辆车朝着城外驶去。 因为是城外,人烟稀少,所以客栈也不算多,再加上阿飞小弟提供的信息,几个人很快的就找到了宋母跟宋秋之落脚的地点。 周文轩强忍着才没有冲进去,跟着夏婉清走了进去。 “掌柜的,是不是前两天有两个女人一起在你这里投宿。”夏婉清来到掌柜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掌柜的看了一眼夏婉清,淡淡的说道:“我们这里可没有两个女人一起来的。” 夏婉清冷冷一笑:“她们可是官府正在抓的犯人,你可知道包庇犯人,知而不报,可是罪加一等,还是你想让官府把你一起也抓进去?” 掌柜的也就是个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大得阵仗,再看看夏婉清身后的几个男人,已经信了一大半,说不准这几个人就是来抓那两个女人的。 “您等等,小的可没有那个意思啊。”掌柜的有些后怕,颤巍巍的开口为自己求情。 夏婉清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告诉我她们在哪儿?” 掌柜的咬了咬牙说道:“二楼转角的第三间屋子。” 他也没想到我自己居然让官府要抓的人混了进来,那个女人看起来如花似玉的,谁会知道居然是一个…… 四个人上了楼梯,周文轩跟吴瑾瑜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夏婉清刚才的举动当真是吓到他们了,还用这种方法套出来了宋秋之她们俩住的房间。 纪白山则是轻轻的冲着夏婉清笑了笑,夏婉清的身上,一直都存在着这么多的鬼点子。 等四个人来到宋秋之她们的门口,隐隐约约的能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夏婉清冲着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噤声,这才仔细的听去,只听宋母说道:“明天我就想办法把吴瑾瑜约出来,到时候你可要把握机会,就按照我们当初说的那样做就行。” 宋秋之有些激动又有些害羞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娘,当真要这么做吗?” “你也不必豁出去那么多,只要让吴瑾瑜不得不娶你就行了。” 听着两个人谈话的内容,在场的几人皆是脸色一变,宋母居然真的想要把宋秋之硬塞给吴瑾瑜。 吴瑾瑜心里这才有些后怕,好在夏婉清足智多谋已经想好了方法,要不然自己可能真的会中计,娶这么一个女人回去,只怕后半辈子,家里会鸡犬不宁。 夏婉清冲着周文轩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去敲门,自己跟纪白山和吴瑾瑜则是在楼梯拐角的阴影处躲了起来。 周文轩点了点头,上去轻轻敲了两下房门。 不多时,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从屋子里传来,伴随着宋母:“谁啊,”的声音。 当门从屋子里被打开的时候,周文轩一看到宋母的那张脸,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恼怒。 宋母看到周文轩,也是愣了一下,这小子居然能找到这儿来,看起来也是有两把刷子。 随即面上的表情恢复正常,淡淡的说道:“怎么?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宋母一副淡然的样子,周文轩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来做什么?你自己今天做的事情自己不记得了吗?” 宋母愣了一下,随即淡淡的开口说道:“那是你爹罪有应得,我说的事情句句属实,可有说错?他自己身体不好,现在你倒来怪我?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文轩差点被宋母气到,但是更让人生气的是她说的那些话跟她嚣张跋扈的态度。 “王法?你还好意思说王法?你信不信,这件事情要是闹到公堂之上,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宋母才有些慌了,毕竟自己今天把周文轩的爹气成那样,也不确定会不会出事。 不过还是硬着脖子说道:“你敢,我们可是同吴家有关系的,你要是敢跟我作对,就是跟吴家过不去,过了明天,我女儿就要嫁给吴瑾瑜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周文轩咬了咬牙说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自己今天拿宋母没办法,但是不代表以后也没办法,他一定会让宋母付出代价的。 夏婉清他们几个听到宋母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硬生生的憋住了,那表情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 末了还一脸同情而又揶揄的看着吴瑾瑜,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等宋母回到房间里关上门之后。夏婉清几个人这才走出来,朝着客栈外走出去,周文轩则一直都在客栈外等候。 一看到夏婉清,急忙走上去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夏婉清有些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开口说道:“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先回去再说。” 走到半路的时候,吴瑾瑜突然开口说道:“婉清,你们先回去吧,我同他回去看看他爹的病情。” 周文轩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焦急如焚,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情忙的有些焦头烂额,要是吴瑾瑜这样的大夫愿意同他去给他爹医治那就再好不过了。 夏婉清点头同意:“去吧,我跟白山也要去买一些东西。” 等吴瑾瑜跟周文轩离开之后,夏婉清就牵着纪白山的手直奔附近的布庄。 一遍走着一边跟纪白山说道:“我娘她快要生产了,我爹又是个大老粗,哪里会注意的到这些细腻的问题,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时候,给孩子买一些衣服什么的。” 纪白山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等以后夏婉清生产了,自己一定不会忘记孩子的问题的。 等两个人走了进去之后,把布庄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给婴儿穿的衣服。 随即想起来这里的婴儿穿的衣服好像都是自己测母亲亲手做的,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她可不忍心让姚兰坐着月子还要为孩子的事情操心。 于是开口冲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您这里衣服能定做吗?我给您画图纸。” 掌柜的点了点头:“这还要等看了图纸才能确定。” “请您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 听到夏婉清的情求,掌柜的愣了一下,她要现在在这里画?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让店里的伙计去把纸和笔拿了过来。 夏婉清寥寥几笔就在纸上勾勒出来一件衣服简单的形状,随即又用速写的方法画出来一件样式。 结合了现代与古代的衣服特点,画出来一件比较宽松舒服而又简单的款式,毕竟小孩子不喜欢被束缚。 然后又在纸上画出来几种样式,这才递给掌柜的说道:“我想要这几种款式,能做到吗?” 其实这个掌柜的还是熟人,夏婉清之前做的迷彩服六就是在这里定制的,所以依旧过来了这里。 掌柜的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那张纸,皱着眉头看了看,眼里有些欣喜的光彩,他在这里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式,但是看起来又特别好看。 “能做。”良久之后,掌柜的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夏婉清说道。 夏婉清勾唇一笑,轻轻开口:“能做就行,还请掌柜的依旧保密。” 不是她太过于神秘,而是这样的图纸如果流露出去,这种与众不同的东西流传出去,可能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掌柜的点了点头说道:“请您放心,这是自然。” 夏婉清跟纪白山又挑了几匹给孩子做衣服的面料,婴儿的皮肤比较柔嫩,所以太粗糙个和太硬的都不行。 等挑好了布料之后,夏婉清就下了十两的定金说道:“掌柜的,这是定金,如果不够的话等我来取衣服的时候再给您补上。” 掌柜打点了点头,心里对夏婉清那可是一万个放心,上次夏婉清在这里定做衣服的时候那可是眼睛也不眨的就拿出了几十两银子。 将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夏婉清跟纪白山就回到了茶楼。 这边,吴瑾瑜跟着周文轩去到他家里,一看到他家的房子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不得不说,周文轩家里的房子还算是不错,虽然说不大,但是也不小,而且胜在精致,也算是一般人家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等吴瑾瑜跟着周文轩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正躺在床上的周父,面色有些苍白,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一看到周文轩,本来有些灰败的瞳孔里陡然当初一些光彩,声音也大了起来:“文轩你回来了?” “爹我回来了。”周文轩的眼里划过一丝心疼和不忍,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对着吴瑾瑜歉意的笑了笑。 周父好像没有看到吴瑾瑜,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儿子啊,爹对不起你,咱们家这么穷,都是爹没出息。” “爹,咱们家不穷了。”周文轩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几年前自己衣衫褴褛如同乞丐的模样,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攥起。 那种日子,他再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他会用自己的双手和劳动,让家里的每个人都生活的幸福快乐。 周父茫然的看了一圈屋子,并没有将周文轩的话听进耳朵里:“儿子啊,你要争气,咱们家不能再被别人瞧不起了,你要好好的,把咱们家的门楣发扬光大。” “好,爹,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周文轩见自己根本说不动周父,索性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只是声音却有些颤抖。 得到了周文轩的应允,周父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轻轻笑着说道:“这才是爹的乖儿子,你要记得,等你有出息了,就为咱们家娶一个号媳妇,咱们周家不能后继无人,要不然爹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周父一想到这个问题,眉头又是轻轻的皱了起来。 周文轩也知道自己跟周父现在完全讲不通道理,只能答应:“好,给您娶一个勤劳能干还好看的儿媳妇。” 周父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等安抚好了周父之后,周文轩才回过头,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吴大夫,你看我爹这……” “我还需要先把把脉。”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吴瑾瑜还是没有就这么给结论。 “那就麻烦吴大夫了。”周文轩给吴瑾瑜让了一个位置,让他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好给周父把脉。 吴瑾瑜将自己看病用的东西拿出来以后,将手探上周父的手腕,仔细的把了把脉之后,又在一旁的纸上写下来一些什么东西。 周文轩早就急切的有些忍耐不住,急忙问道:“吴大夫,我爹他怎么样了?” 吴瑾瑜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继续在纸上写着,这一反应却将周文轩吓了个半死,难不成爹他…… 等吴瑾瑜写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周文轩面无血色的脸,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才歉意的笑了笑:“你别紧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爹他只是心病而已。” 明明周家的家底还算优渥,可是周父张口闭口就能感觉到他对于贫穷的恐惧,可见之前的那段经历当真是让他有些穷怕了。 这段记忆已经成为了他回忆里不敢触及的疼痛。 周文轩自然也知道周父这是心病,每次看到他这样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大夫,我爹这病可有医治的办法?”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件事情记不得,我只能先开两副药让你爹的精神放松一点,但是完全根治的法子还是要让他自己走出来。”吴瑾瑜说着,将自己刚才写的东西递给周文轩。 “你拿着这个去吴家医馆抓药,然后熬药给你爹喝,一日两次,服用两周,我再来看看。” 周文轩感激的冲着吴瑾瑜笑了笑:“那就多谢吴大夫了。” 吴瑾瑜点了点头:“小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您。”周文轩将吴瑾瑜给自己的药方小心的收好,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父,将吴瑾瑜送了出去。 吴瑾瑜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周文轩,欲言又止。 “吴大夫有什么话您就说吧。”看着吴瑾瑜的样子,周文轩的心里又是咯噔一声,难不成自己爹的病还有别的问题? “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还是尽快娶个妻子吧,这样可能会对你爹的病有好处。” 周文轩点了点头,对于吴瑾瑜的话他是肯定相信的,而且从刚才爹的话中也能听出来他对自己娶亲的忧愁,如果自己娶个妻子的话,说不准真的能让他的病情有所缓解。 自己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娶亲,一是因为之前宋秋之的事情让他有些阴影,二来也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现在听到吴瑾瑜这么说,周文轩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我会好好考虑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娶个妻子的。” 吴瑾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算是人家的家务事,他刚才想要开口都觉得有些不妥。 等吴瑾瑜离开之后,周文轩想着刚才吴瑾瑜说的话,眉头轻轻的皱起来,或许自己真的该找个妻子了? 另一边,夏婉清和纪白山在城里呆了一会儿之后,眼看着天色已经快要黑了,这才着手准备回村里。 到了三溪村的村口,想起来自己今天给姚兰肚子里的孩子做的衣服,嘴角轻轻的勾起,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孩子已经四五个月了,一想到不久后会有一个小天使降临到自己的家里,夏婉清就忍不住有些激动。 “白山,我们去我家看看吧。”夏婉清抬起头冲着纪白山说着。 纪白山点了点头:“好。” 说实话,他也很久没有去岳母家看看了,按道理,去看看才对。 等夏婉清和纪白山到达姚兰家里的时候,姚兰居然已经睡了,整个房子里只有徐静的那间屋子还亮着。 夏婉清诧异的挑了挑眉,看来孕妇嗜睡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从屋里打开门走了出来,夏婉清回过头,就看到了徐静的身影。 徐静看到夏婉清,也是微微一愣:“你回来了?”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想来看看我娘的,却没想到她已经睡了,正准备离开就看到了你。” 徐静笑了笑:“最近姚婶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嗜睡,好在大夫说了这是正常现象。” “请大夫看过了?怎么不告诉我?大夫怎么说我娘的身体的?” 夏婉清问出来一串的问题,让徐静都有些错愕,没想到夏婉清还有这么紧张的时候。 等夏婉清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的,轻轻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转头就看到纪白山站在一旁但笑不语,眼里的神情还是有些想笑的。 夏婉清撇了撇嘴,看着徐静,不说话。 “姚婶说这只是小事,所以让我别告诉你,有什么事的话等大夫看过再通知你也不急,大夫给姚婶诊过脉之后说她身体不错,胎儿也算正常。” “我之前告诉你的让你监督我娘的事情怎么样了?”夏婉清点了点头,又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这几天姚婶好吃好睡的,平日里没事我就跟姚婶一起去村里走走,锻炼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夏婉清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姚兰没事的话,她就放心多了。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你先照顾我娘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话落,夏婉清跟纪白山就转身,准备回纪家。 等路过夏明庆家里的时候,有些诧异的发现夏明庆家里居然还是灯火通明,而且还隐隐的有些噪杂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要知道汪桂花那个女人可是小气的很,平日里这个时候早早就熄灭了蜡烛,就算没熄灭,也绝对不会弄的这么明亮。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婉清回过头跟纪白山对了个眼神,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艺匆匆忙忙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夏艺看到夏婉清,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冷淡的撇了她一眼,就坐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不可思议的问道:“夏艺?你们家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用你假好心。”夏艺语气生硬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转过头不去看她,让夏婉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自己好不容易好心这一次,还是因为张希烟的缘故,却没想到人家这么不领情。 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拉着纪白山的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汪桂花的声音却传了过来:“艺儿,找到张希烟了吗?” 听到汪桂花的话,夏艺的心情更加不好:“没有!” 听到张希烟的名字,夏婉清的脚步顿在了原地。 找张希烟?张希烟不是跟夏明庆一家说自己回娘家了吗?怎么会现在找她?自己今天回来之前还见过张希烟,她也不可能会偷溜出来啊。 正在夏婉清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汪桂花看到了夏婉清,眼前一亮:“婉清,你见到我儿媳妇了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按计划行事 夏婉清装作惊讶的样子:“张希烟?怎么了?她失踪了吗?” 纪白山看着夏婉清这一副狡黠的模样,忍不住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 这个丫头,明明张希烟就在自己家的茶楼,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想要把夏明庆一家骗得团团转。 汪桂花现在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有些心急如焚的说道:“对啊,张希烟告诉我们她要回娘家一趟,然后今天艺儿回来之后听说了,就准备去张希烟娘家看望一下她,却没想到到了那里之后,张希烟的娘家人说张希烟根本就没有回去过。” 汪桂花说着,面上也是有些焦急,要知道张希烟的肚子里还怀着他们夏家的孩子啊,这一下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才好。 夏明庆也是有些着急,他还没确定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呢,开口说道:“那可是我的金孙啊,要是出了什么,让我们两个老人该怎么办才好。” 夏明庆这话说完,夏艺有些烦躁的吼了一声:“够了,别说了,在这里瞎说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去找找张希烟去哪儿了。” 夏艺说完之后,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更加恐慌,从家里到城里,就这么一截的路程能出什么事情? 听着汪桂花跟夏明庆说这话,越听越觉得心里烦躁。 汪桂花跟夏明庆被夏艺这么一吼,两个人都有些讪讪的闭上了嘴。 说实话,对于张希烟,他们还真是不怎么关心,尽管张希烟家世样貌不错,但是现在毕竟跟娘家已经闹翻了,也不过是个没了背景没了权势的女人罢了。 女人没了,还可以再找一个。说实话,要不是现在张希烟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他们哪里用得着耗费这么多心力去找一个人? 夏婉清听完几个人说的话之后,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测,大概张希烟也没有猜到夏艺居然会去城里找自己吧?要不然怎么现在会闹成这样? 回头看了一眼纪白山,发现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她,也回以一个微笑。 想了想,现在还不是跟夏明庆他们说出张希烟下落的时候,张希烟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是说了出来,那夏艺他们肯定会去找张希烟的,到时候一切不都暴露了吗? 沉吟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似乎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怎么这一段时间这么多孕妇出事?” 闻言,几个人都是心里咯噔一声,急忙站起来,有些慌张的问夏婉清:“怎么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清楚。” 夏婉清还没有说话,纪白山就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将夏婉清往后拉了一步,与夏艺保持距离。 夏艺倒也没想这么多,一想到张希烟有可能会出事,他就忍不住的有些心慌。 夏婉清看着夏艺的表情,不禁有些疑惑,夏艺的反应也太大了一点,如果说只是为了孩子,又有些不对…… 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去,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开口说道:“我听说前一段时间,城外的一条河里,好像有一个孕妇落水了,还好当时被救了下来,现在又……” 说完之后,夏婉清仿佛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开口说道:“那个孕妇会不会就是张希烟?” 话落,夏艺有些激动的又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夏婉清的眼睛:“那孕妇现在在哪儿?她人平安吗?” 夏婉清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我还不知道,等我帮你打听打听再告诉你。” 夏艺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要是你帮我找到张希烟,我一定对你感激不尽。”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夏婉清说完之后就拉着纪白山离开,身后隐隐约约的还传来了汪桂花跟夏明庆的声音。 “儿子你可千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媳妇跟孩子没有了咱们可以再娶,孩子可以再生,要是真的找不到张希烟了,咱们可以再找别家姑娘,但是咱们夏家不能没有后人啊……” 夏婉清听着这话,忍不住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汪桂花跟夏明庆能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没让她失望,要不是看在张希烟的面子上,她真是不想跟夏明庆一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等走远了,听不到夏明庆一家的声音了,夏婉清才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暂时找到了借口,但是这个谎要怎么圆下去还真是一个问题。 纪白山轻轻的握住了夏婉清的手:“别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点了点头,夏婉清什么话也没有说,现在是在外边,有些话还是回去再说的好。 等回到了纪家,夏婉清将门关上之后,这才看着纪白山,有些焦急的叹了一口气:“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到时候该怎么把这个谎圆过去?” 纪白山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还有一周了。” 一想到张希烟还有一个月就做完月子,夏婉清眸子里放出了两抹亮光:“对啊,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趁着这一个星期好好的谋划一下。” 纪白山勾唇笑了笑,伸手将夏婉清揽进自己的怀里,“好了,娘子,那我们现在可以休息了吧。” 夏婉清愣了一下,准备开口的时候,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就被纪白山一个深吻憋回了肚子里。 …… 次日,夏婉清起了个一大早,就准备去城里找张希烟去谈论一下这个事情, 张希烟刚睡醒,正准备洗漱呢,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张希烟,我是夏婉清,我能进来吗?” 张希烟愣了一下,随即应道:“进来吧。” 等张希烟看到夏婉清急匆匆的神色的时候,有些疑惑而又茫然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止是发生事情了,简直是发生大事了。”夏婉清火急火燎的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张希烟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希烟不仅不着急,反而是神秘的笑了笑。 没想到夏艺居然还对自己这么用心,也不枉自己背弃这么多只为了和他在一起了。 夏婉清咬了咬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希烟,所以说这次自己是兼职做了一次月老,又促进了张希烟跟夏艺的感情? 这么想着,夏婉清看着张希烟越来越白痴的笑容,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 “别笑了,现在该怎么办。” 张希烟这才回过神来,歉意的冲着夏婉清笑了笑:“这件事情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才把你拉下水,让你陷入这么两难的局面。” “别胡说了,当时是我自己主动应允要照顾你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张希烟没有多说什么,夏婉清这个人的为人她也算是了解,因此更为她这种不拘小节,豪气壮志的样子所折服。 想了想,夏婉清还是咬着牙开口对夏婉清说道:“我想要回去一趟。” 现在家里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可以说要是自己不回去的话,家里只可能会越来越乱,还是让她回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的好。 夏婉清抬起头瞪了一眼张希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我是不会妥协的,你要记住,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你先把身体养好,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不过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想个应对的法子,要是你敢这么浪费我这么多天来的心血和药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夏婉清装腔作势的话,张希烟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是虽然说夏婉清这话说的严厉,可是还是不难听出来,夏婉清话外的那种关心,这样温柔又有些别扭的人,还真是让人心生欢喜。 于是张希烟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但是夏明庆那里你该怎么解释?” 这话一下子就问倒了夏婉清,她已经跟夏明庆一家人说了张希烟有可能是掉进了河里,到最后被别人救了起来,要是夏艺真的去求证的话该怎么办? 张希烟也皱起眉头仔细的思考了起来,良久,才斟酌着开口说道:“要不然到时候就说是被你朋友救下来的吧。” 夏婉清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了。 张希烟在这里没有多少朋友,所以用这个借口显然不成立,而夏婉清就不一样了,夏婉清平日里的朋友也不少,随口对对言辞也就差不多了, 解决了这件事情,夏婉清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对张希烟说道:“那行,就这么办,你在这里好好养身体,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冲着张希烟点了点头,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门,掌柜的就走上去,轻声对着夏婉清开口说道:“夫人,刚才有个人来让我告诉您一声,事情果然跟您猜的一模一样,吴大夫已经被那两个人叫走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计谋 夏婉清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嗯,让小鬼头跟着吧。”说完之后,夏婉清就挥挥手,示意掌柜的退下。 她对吴瑾瑜有信心,相信他能好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再说了,自己用薄醒做的药丸也给了他了,她可不觉得宋秋之母女的手段能有多聪明。 这边,吴瑾瑜正在自己家中忙的时候,门口的伙计却通报说宋母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淡淡的鄙夷。 可以说之前婚礼上的一幕是让全城一大半的人都认识到了宋家母女的不要脸,因此一看到宋母,脸上就有些不屑。 吴瑾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果真还是让夏婉清猜到了,看来宋秋之母女还是不知道什么叫死心吧。 “让她进来吧。”吴瑾瑜淡淡的说了一句,就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了,无视伙计有些惊讶的眼神。 看来自己少东家还是太心善了。 伙计在心里给吴瑾瑜下了个定义之后,就出门去通传。 走出门口,就看到宋母正有些焦急的在东张西望,她也不确定吴瑾瑜会不会见她,但是自己之后的荣华富贵,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宋母的举动在伙计的眼里可以说就是贼眉鼠眼,冷哼一声,走上去说道:“进去吧,我们少东家心好才会答应见你这样的人。” 宋母眼里划过一丝阴沉,面上却还是带着感激和欣喜:“多谢这位小哥了。”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将这个伙计和周文轩恨了个十成十,要不是周文轩,自己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等着吧,等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吴瑾瑜之后,自己一定要让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全部付出应有的代价。 七拐八拐的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口,伙计冲着宋母扬了扬下巴:“进去吧,我们少东家就在里面,” 说完之后,不去多看宋母一眼,就直接转身离开。 宋母看着伙计离开的身影,恨恨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吴瑾瑜听到开门声,有些不悦的抬起头:“谁这么没礼貌?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吗?” 宋母被吴瑾瑜这一声呵斥吓得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自己刚才不过是有些怒火中烧,没想到居然忘记敲门了。 吴瑾瑜看着宋母的神色,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刚才是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的,如果她愿意就此收手的话再好不过,但是如果不知悔改的话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有什么事?” 宋母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措辞,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女儿说她有事情想要见你一面。” “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吴瑾瑜挑了挑眉问道。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来……”宋母说着,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了有些尴尬和为难的神色。 知道今天宋母不把自己带走是不会死心的,于是吴瑾瑜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跟你去一趟吧。” 宋母虽然觉得这件事情顺利的有些不正常,不过还是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没有想那么多就高兴的冲着吴瑾瑜点了点头:“行,行,那你跟我来吧,秋之她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吴瑾瑜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些东西。” 说完之后,吴瑾瑜就出门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在伙计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之后,趁着宋母不注意,把夏婉清给自己的药丸吞了下去之后,这才转头回去对着宋母说道:“走吧。” 宋母高兴的应了一声,带着吴瑾瑜去往自己在城外住的地方,一路上都在说着宋秋之的各种好。 “瑾瑜你跟秋之这么多年来没联系,你是不知道秋之现在有多知书达理……” 吴瑾瑜冷冷的勾起了唇角,知书达理?知书达理能想起来这种阴损的法子? 宋母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吴瑾瑜的回应,一转头,就看到了吴瑾瑜有些不耐烦的表情,顿了一下,讪讪的闭上了嘴。 直到现在,吴瑾瑜才觉得自己的耳边清净了不少,在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像宋母这样的,简直一个人可以比得上两台戏。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客栈的门口,宋母将吴瑾瑜带到一个房间的门口,脸上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秋之她就在里边。” 吴瑾瑜点了点头,装作没有看到一样,敲敲门,得到了应允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母则站在门口把风,早知道宋秋之接下来做的事情可千万不能有人打扰,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一进去,就看到宋秋之背对着他坐在桌子前,听到开门声,宋秋之转过头,轻轻一笑:“你来了?” “嗯,找我有什么事。”吴瑾瑜开门见山的开口说道,并不打算跟宋秋之打太极。 宋秋之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来一抹笑容:“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表哥,跟我这么生疏做什么?” “有话就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一想起来宋秋之那些龌龊的心思,吴瑾瑜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我找你过来不过是想让表哥帮我寻一段姻缘罢了。” 说完这句话,宋秋之叹了一口气,继续幽幽的说道:“表哥也知道,我经过上次你大婚时的那件事情,名声已经坏了,可以说没有人愿意再娶我了,我怕我再也嫁不出去了。” 吴瑾瑜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轻柔的安抚道:“行了,你也不用太悲观,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的,我还认识了不少的青年才俊……”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秋之打断,泪眼汪汪的看着吴瑾瑜:“表哥,我现在年龄越来越大了,越往后越不好寻的亲事,你一定不愿意看我就这么孤独终老的吧……” 宋秋之说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吴瑾瑜抿了抿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宋秋之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住了吴瑾瑜。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吴瑾瑜呆愣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正准备挣脱的时候,宋秋之却勾了勾唇角:“你最好别乱动,要不然待会儿我把我自己衣服脱了,你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吴瑾瑜皱了皱眉头,果然,宋秋之居然怀着这样的心思。 看他乖乖的站在原地,宋秋之眼里划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只要让别人看到这一幕,到时候自己嫁给吴瑾瑜这件事情可以说就是板上钉钉了。 这么想着,宋秋之心里隐隐的有些激动,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吴瑾瑜居然比她快了一步,直接将她点了穴位,让她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只能用一双眸子,震惊而又迷茫的看着吴瑾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件事情是自己握着主动权的,怎么突然就反转了局势? 难不成是吴瑾瑜提前就知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得不说吴瑾瑜的演技是真的好,居然把自己和娘一起骗了过去。 想到这儿,宋秋之只用一双染火的眸子看着吴瑾瑜,这个人明明知道了,还将她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是想要将她当跳梁小丑一样看笑话吗? 看着宋秋之神色不断的变化,吴瑾瑜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宋秋之,什么话也没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 定定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桌子上摆着一些茶水和糕点,吴瑾瑜却也没托大自己吃了这些东西之后还会安然无恙。 现在宋母还在外边站着,自己如果贸然出去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不如等宋母自己进来,到时候自己再一网打尽。 果不其然,在门外等着的宋母,听着屋子里没有了动静,再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一进去看到的居然跟自己预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吴瑾瑜好端端的坐在桌子旁,而自己的女儿则是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 “你……” 宋母不可置信的看着吴瑾瑜,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瑾瑜点了穴道,接着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等宋母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和宋秋之一块坐在床边,只是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昏迷前的事情涌入脑海,让她有些慌乱的四处张望,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那里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吴瑾瑜。 “吴瑾瑜,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放了我和你表妹?” 听到宋母的声音,吴瑾瑜抬起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你们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明明是你们想要陷害我,让我不得不娶了宋秋之,现在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准备反咬我一口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宋母的妥协 宋母心里咯噔一声,嘴微微张着,眼里带着些许的惊恐,她以为自己这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吴瑾瑜居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所以说自己做的这一切,在吴瑾瑜的眼里都不过是跳梁小丑一样吗? 宋母半是不知所措半是难堪的看着吴瑾瑜,嘴嗫嚅了两下,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吴瑾瑜有些冷清又有些不忍的眼神看了一眼宋秋之,目光又从宋母的脸上扫过,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跟我母亲也算是好友,我也不愿将事情做绝,所以我想着给表妹物色一个好的夫家,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看似询问的语气,可是吴瑾瑜的眼神却带着一些强硬。 宋母面色复杂的想了许久,最终深深的看了一眼宋秋之,只见宋秋之艰难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看着吴瑾瑜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给我女儿找个好的夫婿,我们就不再打扰你。” 反正宋母也想通了,现在吴瑾瑜已经看穿了她们的计谋,恐怕以后会对她们多加防备,再做这样的事情只怕是难于上青天,嫁给吴瑾瑜的事情也是不可能了。 再说了,以宋秋之的姿色,嫁给吴瑾瑜做妾其实还算是委屈了,既然吴瑾瑜认识不少的青年才俊,倒不如给她找一个好的归宿,碍于吴瑾瑜的情面,她日后的丈夫也不会拿她失了清白的事情说事。 宋母两个人脑海中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把这件事情的利弊想了个一清二楚,快速的把自己的回答说了出来。 这样的答案仿佛早就在吴瑾瑜的意料之中,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这几天就在这里安分一些,若是我这边有好的人选。自然会找人通知你们的,千万别再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吴瑾瑜走之前还充满警告意味的看了两个人一眼,虽然这两个人已经答应了,但是难免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 …… 这一边,夏婉清回到自己在茶楼的房间之后,就在那里看茶楼的账本。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掌柜的声音传了进来:“东家,我有事情要汇报。” 夏婉清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角,声音也有些疲惫:“进来吧。” “东家,咱们的茶叶快要没有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霹进夏婉清的脑海里,让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该死的,自己最近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当时不过是拿了一小部分的茶叶过来做个实验,后来又把自己存下来的茶叶全部拿了过来,到现在都没有再想起来这个问题,倒是没想到茶叶居然这么快就没有了。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会找人解决这个问题的。” 夏婉清冲着掌柜的挥了挥手,脑子却是飞速的运转起来。 现在茶叶的主要生产地就是在后山,但是没有人知道后山的那种树就是茶树,与其让别人帮自己采茶叶再生出来什么心思,倒不如雇佣安保队的人。 一来自己对安保队的人比较信任,二来也能帮安保队带来一些投资。 待掌柜的走了之后,夏婉清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纪白山,纪白山想了想,点头赞同。 “我支持你,这件事情可以说对我们和对安保队都有一定的好处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 夏婉清话音刚落,就有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阿飞笑嘻嘻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婉清接,决定了什么事情啊。” 没想到阿飞也在这里,愣了一下之后将自己想要雇佣安保队帮自己采摘茶叶的事情说了出来。 阿飞听完之后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腿:“哎呀婉清姐,这算什么事嘛,哪里用得着雇佣安保队的人,什么时候采茶叶您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带着我那群小弟过来帮你。” 夏婉清抿了抿嘴唇:“这不太好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飞打断:“婉清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几个谁跟谁啊,当初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要不是你,我们哥几个又怎么能在安保队里谋一份差事,养活自己呢。” “再说了,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罢了,你就不要再这么客气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们把事情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夏婉清轻笑了一声,阿飞那股子爽朗的气质也让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能在安保队立足是因为你们有这个能力,跟我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采茶叶的话,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之后就将采茶的地点和要采的茶叶的要点一一的都告诉了阿飞。 这话让阿飞的眼里露出了欣喜的光芒,急忙“哎”了一声。 “婉清姐,要是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看着阿飞渐渐离开的背影,夏婉清心里庆幸自己这一世遇到了这么多的兄弟,阿飞和安保队的那些,让她找回了前世的感觉。 夏婉清发自内心的笑容让纪白山的心情也十分愉悦,倒是一句话也没说,默契的坐在她的身旁忙别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掌柜的说吴瑾瑜来了的时候,这才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冲着门外说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心里微微的有些不舒服,这个吴瑾瑜,总是有事没事的找婉清,就算已经和安南情大婚了也不能不防备。 吴瑾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在心里被纪白山给针对上了。 敲了敲门走进来之后,看到夏婉清和纪白山坐在一起,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婉清,你当真是料事如神。” “宋母那对母女俩本来就不怀好意,能做出这样不入流的事情也不奇怪。” 夏婉清冷哼一声,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吴瑾瑜笑了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讲了出来,越说越觉得夏婉清神奇,如果不是她,恐怕现在早就中计了吧。 听完吴瑾瑜的话,夏婉清手撑着下巴,皱眉想了想之后才勾唇一笑:“看来宋母这母女俩这次吃了不小的亏,应该不会再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了,所以说这件事情已经差不多算是解决了。” 吴瑾瑜微微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冲着夏婉清抱了抱拳:“还要多谢婉清了,如果不是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宋秋之算是他的表妹,而宋母与吴母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如果吴母让他娶了宋秋之,恐怕他也会乖乖的娶了这个表妹的吧,哪里能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必客气,你之前也没少帮我的忙。”说完之后冲着吴瑾瑜眨了眨眼睛:“你还是回去快点给宋秋之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吧。要是南情再看不到你恐怕要着急了。” 吴瑾瑜愣了一下,随即轻轻一笑,道了一声告辞之后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说实话到底要给宋秋之找什么样的夫婿还真的是一个问题,宋秋的名声可以说是已经毁了,能找一个甘心娶她的青年才俊恐怕不是很容易。 看来这件事情要去问问母亲了。 这么想着,吴瑾瑜回到吴府之后就直接去了吴母所在的院子。 “母亲,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吴瑾瑜进来之后,坐在吴母的对面,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看出吴瑾瑜的纠结,吴母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伸手给吴瑾瑜倒了一杯水:“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儿子想给秋之表妹找一个良婿。” 这话一出,吴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瑾瑜,她以为之前在他大婚上,宋秋之她们俩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就不愿意再跟她们俩有任何的瓜葛了,没想到瑾瑜居然会主动提起来为宋秋之找夫婿的事情,看来表兄妹之间的情谊还在。 说实话,宋母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妹,自己又哪里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因此听到吴瑾瑜这么说,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你想给你表妹物色哪家的公子?” 吴瑾瑜轻轻笑了笑:“儿子哪里知道这么多,这件事情还要母亲操劳了,母亲办事儿子是绝对放心。” 话落,吴母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笑了一声:“你啊,算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有哪家的公子哥合适,母亲就让媒人去说亲。”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母亲了。” …… 待夏婉清跟纪白山将茶楼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抬头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黑了,也是时候回三溪村了。 于是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三溪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婉清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现在走着路都有些疲惫了,还好她经常锻炼身体,要不然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尽管是这样,等夏婉清回到纪家的时候,还是有些气喘吁吁的。 看着在一旁忙碌着为她端水的纪白山,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按我说啊,还是你们做男人的最轻松。” 第一百五十章茶叶 纪白山正在挑水呢,听到夏婉清这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解的眼神看向夏婉清。 看着纪白山的反应,夏婉清也是噎了一下,这个呆子。 “你过来。”夏婉清冲着纪白山挥了挥手,示意让纪白山过来。 等他过来之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声音里有些不满:“你看,生孩子这种事情都是我们女人做的,你们做男人的多好,根本就体会不到十月怀胎的辛苦。” 听到这儿,纪白山才反应过来夏婉清居然是为这件事情不满,不由哑然失笑,一双手在夏婉清的肚子上抚摸了两下,有些陌生的触感让夏婉清呆了一下。 纪白山宠溺的眼神看着夏婉清:“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也知道是我们的孩子,那为什么怀胎,生孩子,喂孩子这样的事情全部要让我们女人做?万一生孩子的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 这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想起来之前自己听到生孩子时的惨叫,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纪白山也适时的制止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不许说这种话,你跟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很幸福的。” 其实夏婉清不过是随口一说,看到纪白山有些严肃的神情,心中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换了个角度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们女人这么辛苦,而你们男人就不一样了。” “你们男人只负责播种,剩下的事情都由我们女人来做,你们根本就体会不到我们有多辛苦,还是做男人好。” 纪白山半懂不懂的将夏婉清说的话理解了一遍,被她牙尖嘴利的话噎了一下,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索性不再跟她争辩这个问题,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要是你觉得不公平的话,孩子出生后我来带它,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做你的事情就好了。” 夏婉清的心里一暖,没有再继续抬杠,靠在纪白山的怀里,微微闭上了眼睛。 像纪白山这样的,在现代能做到的男人也没有多少,她何其幸运,遇到了他…… 次日,夏婉清起床做了饭之后和纪白山简单的吃了一点之后,夏婉清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个宅子,皱着眉头问纪白山:“白山,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去看看宅子弄的怎么样了吧?” 纪白山点了点头:“等你吃完饭我们就去。” 反正夏婉清是闲不住的,每天他们两个都要去城里的茶楼看看,也可以顺便看看宅子。 等夏婉清收拾完了之后便和纪白山准备一起去往城里的宅子看看。 将宅子装修的图纸交给张师傅,让张师傅做这件事无疑是非常让人放心的,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她也想去看看未来的家怎么样了。 夏婉清和纪白山来到宅子之后。张师傅就急忙走了上来:“夏姑娘,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夏婉清轻轻一笑:“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所以想着来看看进程。” “已经差不多了,等把一些善后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就可以住进来了,我带你们看看吧。” 夏婉清跟纪白山点了点头,两个人跟着张师傅在宅子里看了一圈。 不得不说张师傅的办事效率还是十分高的,夏婉清当时的图纸不过是把自己脑海中的一些想法给画了出来,没想到张师傅居然以这么极高的相似度把宅子给还原了出来,甚至一些她没有顾及到的地方也处理的十分完美。 敬佩的看着张师傅轻轻一笑:“看的出来张师傅确实花了不少的心思,婉清在这里先谢过张师傅了。” “哎,这可使不得,我既然拿了你的银子答应替你办事,就自然会给你办好,这些不过是我的分内之事。”张师傅看夏婉清这么彬彬有礼,不禁心中对夏婉清又高看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都是多亏了张师傅,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这是自然。” ……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之后,夏婉清跟张师傅告了别之后就准备去茶楼看看。 反正宅子的事情交给张师傅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自己在这里反倒是打扰了他们工程的进度。 夏婉清跟纪白山来到了茶楼之后,发现茶楼里的人都在后厨那边不知道忙一些什么。 有些好奇的拉着纪白山朝着后厨走去,只看到一群人低着头好像在捯饬着什么东西。 阿飞不经意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夏婉清,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婉清姐,你来了?” “嗯,你们在忙什么呢?” 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去想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走近了却发现地上的一个个竹篮里居然放着一堆的茶叶。 “婉清姐,我们在收拾茶叶呢。”阿飞嘿嘿一笑冲着夏婉清说道。 “这些……都是你们昨晚上摘的?”夏婉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阿飞,采摘茶叶的事情自己昨晚才告诉阿飞,没想到今天早上他就给自己弄来了这么多,唯一的解释就是几个人昨晚上在后山忙了半夜。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阿飞眼底下有些淡淡的乌青,嘴唇嗫嚅了两下正准备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阿飞突然抬起了头,笑着看着夏婉清。 “对啊,我们怕耽误事,所以昨晚上就去采了一些茶叶,为了方便,我们还把茶叶给洗干净晾了一下。” 阿飞说完,夏婉清才注意到这次的茶叶比以往的都要干净很多,看着阿飞笑嘻嘻的脸庞,她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那就多谢你了,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得到了夏婉清的夸奖,阿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夏婉清从后厨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带着安保队一群人进来的陆行。 忍不住有些惊喜,挑了挑眉说道:“陆行?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闻言,阿飞他们几个人也从后厨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安保队的兄弟们。 陆行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说道:“幸不辱使命,将刺史大人跟刺史夫人送回柳州。” “行了,先坐下歇歇吧,别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夏婉清说着,冲着伙计使了个颜色,示意他端来一些茶水。 陆行一群人坐在之后,就将这次去柳州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讲了将,夏婉清听着,和纪白山对了个眼神,嘴角缓缓的勾起。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以陆行的品行和能力,只要好好培养和发展,假以时日定能成就大事。 这边说话间,伙计已经端着一杯又一杯的茶走了过来,一一放在众人的面前。 “尝尝吧,这可是最新的茶。”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冲着众人说道。 陆行拿起茶杯。品了一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自己这一路上奔波的疲惫与辛苦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看着茶杯中上下漂浮的碧绿色叶子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陆行脑海中灵光一现,突然开口说道:“对了,我这次去柳州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商贩,交谈之间才得知他们也运了一批茶叶。” 闻言,夏婉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怎么可能会? 在自己来这里之前,可以说这一地带根本就没有卖茶叶的,但是自己开了茶楼之后,卖茶叶的也就出来了? 如果说是自己的茶叶给了别人启发,那么也太巧了一点。 夏婉清微微蹙着眉头,脑海里不断翻涌的念头让她有些理不清思绪。 “你可有尝过那些茶叶的味道?” 陆行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曾。” 良久,夏婉清才对着陆行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个茶叶做出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算有了茶叶,没有手艺也做不出来那种应有的味道,咱们茶楼里的伙计可是忠心耿耿的。” 听完夏婉清的话,陆行几个人这才对了个眼神,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他们还以为是谁把夏婉清制作茶叶的秘方流露了出去,听到夏婉清这话,他们也放心了不少, 等几个人休息完毕之后,就向夏婉清告了别,准备先回村子里。 夏婉清和纪白山将一群人送走之后,纪白山继续去处理茶叶的事情,夏婉清则是上了楼,准备去看看张希烟。 也不知道张希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上了楼,来到张希烟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才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张希烟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正在绣什么。 走近了,轻笑着打趣道:“看来你身体恢复的不错,现在都能坐起来做一些针线活了。” 说实话,看着张希烟手里绣的样式,她还真是有些头疼,女孩子家绣花什么的对她来说可能真的是个特别大的挑战。 张希烟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说道:“这不是闲来无事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嘛,” 第一百五十一章 姚兰生产 说完之后,张希烟抬起头冲着夏婉清笑了笑:“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闲来无事看看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夏婉清说着,坐在张希烟对面的凳子上,随手拿起她做好的刺绣放在眼前仔细观看。 张希烟的家里家境不错,没有嫁给夏艺时,也是备受宠爱,所以刺绣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做出来打绣品也是让夏婉清啧啧称赞。 “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张希烟有些不好意思:“哪里,要是你想学,我教你也可以。” 想了想自己手里拿着针线的样子,夏婉清浑身打了个哆嗦,那样的画面还真是有一些违和。 两个人正在这里说话呢,伙计的声音却从门外传了过来:“东家,外边有个人说要找你,还说他叫夏艺什么的。” 听到这个名字,张希烟手中的针猛然的就刺进了自己的手指,夏艺来了?他怎么会来这里?难不成发现了什么? 夏婉清转过头,看着张希烟心乱如麻的样子,皱着眉头想了想,柔声安慰道:“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放心吧,他不一定知道你在这里。” 说完之后,夏婉清也是一头雾水的走了下去,夏艺从来没有来茶楼找过她,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绝对跟张希烟有关系。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夏婉清缓缓的走下了楼,一眼就看到正坐在桌子前,神色有些憔悴正在东张西望不知道找什么的夏艺。 还不等夏婉清说话,夏艺就看到了夏婉清,急忙走上前来说道:“你可算出来了。” 夏婉清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情?” 夏艺噎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夏婉清:“你之前说要帮我找张希烟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有些担心她,又怕你忘了,所以来问问。” 这话让夏婉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她还以为夏艺已经找到了张希烟的下落呢。 不过说起来,她当时也只是为了把夏艺糊弄过去,顺便从他嘴里套出来一些关于张希烟的消息,事后就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要不是夏艺来找她,恐怕她到现在也想不起来这回事。 这么想着,夏婉清故作深沉的皱了皱眉头,一双深邃透亮的眸子定定的看了一眼夏艺,随即摇了摇头:“你先别担心,我现在虽然还没有她的消息,但是我已经派人去查看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这话说完,夏艺本来还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睛渐渐地挫败下来,他还以为夏婉清能够找到张希烟…… 看着这样的夏艺,夏婉清您了抿嘴唇,眼里有一些不忍心,瞳孔闪烁了两下,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毕竟现在如果告诉夏艺张希烟的下落的话,恐怕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也会让之前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你再等等吧,我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想了想,夏婉清还是开口安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夏艺点了点头,有些魂不守舍的朝着门口走过去,在快要踏出门口的时候,却突然的转过身子:“夏婉清。” 夏婉清的心咯噔一声,难不成夏艺发现什么了?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别的事吗?” “谢谢你……” 说完之后,夏艺脚步匆匆的落荒而逃,看着身影,似乎有些消瘦,看来张希烟的事情对他真的打击不小。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到最后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准备上楼去找张希烟,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等夏婉清推开张希烟的门,就看到她神色有些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看到夏婉清,脸色苍白的急忙走了过来:“他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夏婉清摇了摇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张希烟说了一遍,听完夏婉清的话,张希烟面色复杂的呆呆站立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被我打发走了,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找到你,你还是尽快把身体养好回去看看他们吧。” 等夏婉清把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又跟着纪白山把茶楼里的茶叶收拾好,安排了一些事情,猛的一抬头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夏婉清揉了揉有些酸的脖子:“白山我们回去吧。” 纪白山点了点头,有些心疼的冲着夏婉清说道:“好,你别太累了,你的身体最重要。” “你莫不是把我当成瓷娃娃了?”夏婉清调皮的冲着纪白山眨了眨眼睛,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个人这才准备回三溪村。 本来就忙碌了一天,再加上夏婉清现在的身份是个孕妇,更是容易疲惫,回到家里,简单的吃了个饭之后,两个人就早早的上床歇息了。 入了夜,三溪村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安静和黑暗之中,只有在天空之中高悬的月亮撒下来的光辉照耀着这块大地。 然而这一片寂静却被一阵拍门声打破了:“婉清,婉清你在吗?” 夏婉清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推了推一旁的纪白山:“你听到有人在叫我了吗?” 纪白山也被这声音吵醒了,点了点头:“你要出去看看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于是夏婉清穿上衣服和鞋子,和纪白山一起准备去门口看看。 两个人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有些焦急的夏明忠。 “爹,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夏婉清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明忠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纪母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夏明忠也知道自己这时候来扰人清梦确实不太合适,不过实在是事出紧急。 夏婉清也明白,如果不是有紧急的事情,夏明忠不可能大半夜跑过来,于是无视纪母的声音,神色严肃的问道:“不用管她,发生什么事了?” “你娘她要生了,我知道你有一点医术,所以想来看看你能不能帮帮忙。” 这话说完,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姚兰的预产期不在这几天啊,难不成早产了? 她这才注意到夏明忠额头上因为慌张而沁出来的冷汗,想来他也是太慌乱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些慌乱的心情平静下来,声音冷静的开口说道:“白山,你去找一个接生婆,我先跟爹回去看看。” 说完之后,得到了纪白山的肯定,这才脚步匆匆的跟着夏明忠回去。 夏婉清一路上有些心急如焚,姚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等两个人匆匆忙忙的赶回去,隔着大老远就听到姚兰有些难受又有些隐忍的痛呼声。 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加快了脚步。 打开门,就看到姚兰躺在床上,止不住的痛苦身心,面色苍白,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打湿,甚至身下也有汗水打湿的水渍, 心中一疼,快步走上去拉住姚兰的手:“娘,我来了,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夏明忠也坐在了姚兰的床边,紧紧的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僵硬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与不安。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姚兰有些混沌的眼神才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一双手紧紧的拉住夏婉清的手,不住的开口说道:“好疼啊,婉清我好疼……” 夏婉清也是急得有些冒火,只能一边安慰姚兰,一边等着纪白山回来,时间仿佛格外的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听到了纪白山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婉清,我找到接生婆了。” 夏婉清眼里放出了些许的光芒,急忙站起身子,把气喘吁吁的接生婆拉到姚兰的床前:“婶子,你看看我娘她……” 稳婆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夏婉清拉的一个踉跄,但是也知道事态紧急,于是没有在意那么多,皱着眉头仔细的查看姚兰的情况。 “你娘她是快要生了,快点准备热水,多烧一点。” 听到稳婆的话,夏婉清急急忙忙的就去往厨房,准备烧水,她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有任何的偏差。 到了厨房,看了看水缸里的水,顿住脚步,想了想之后,看了一下四下无人,这才把空间里的水引出来,准备用空间里的水。 空间里的水比普通的水有神奇的功效,想来也许能让姚兰的生产顺利一点。 这边,稳婆吩咐完夏婉清之后,又对着夏明忠说道:“去拿一些干净的毛巾和一把剪刀。” 看着夏明忠走出去,纪白山也明白他不适合待在这里,于是随口说了一句,就准备去帮夏婉清的忙。 夏婉清刚把空间里的水引出来,就听到纪白山的声音:“婉清。” 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若无其事的开口问道:“怎么了?我娘她怎么样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生产 纪白山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岳母那里有稳婆和岳父大人照顾呢,我来看看你。” “把火生起来,我们多烧一些热水。”夏婉清吩咐完就匆匆的去忙碌了。 这可是姚兰要生孩子,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这边两个人烧了不少的热水,夏婉清觉得差不多了,这才点了点头,看着纪白山:“我们去看看娘吧。” 两个人刚走出去,就看到了徐静正从门口走出来,夏婉清怔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徐静,你怎么来了?” 大半夜的,徐静怎么会突然跑过来了? “纪白山刚才找了我,跟我说了姚兰婶要生产了,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徐静面上也是隐隐的有些焦急,眼神还不停的往屋子里看,听着姚兰的痛呼声,心也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纪白山冲着夏婉清点了点头,于是夏婉清开口对着徐静说道:“既然来了,我们一起去把热水端进去吧。” 纪白山跟夏明忠是个男人,在这里的风俗中,不好进生产的房间,夏婉清又不放心姚兰跟稳婆两个人在那里,于是也准备进去看看。 徐静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跟着夏婉清将热水端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姚兰有些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让夏婉清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深吸了一口气,将热水放到一边,走上前给稳婆打下手,不经意间看到了姚兰在痛苦挣扎的样子,身子又是一僵,不由而然的生出了一种恐惧感。 直到徐静有些不解的推了她一把,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看着夏婉清的反应有些不对劲,脸色也有些苍白,于是轻声问道:“婉清,你怎么了?” 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没事,只是突然看到这样的场面有些不适应。” 徐静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第一次见却是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夏婉清还是个怀有身孕的人,走到姚兰的身边手脚麻利的给稳婆递东西。 夏婉清也跟在徐静的身边帮忙,她倒不是害怕这样的场面,毕竟自己前世也是一个特种兵,枪林弹雨的见的多了,又怎么会害怕这样的场面呢? 不过就是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要这么生一个孩子就有些头皮发麻。 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姚兰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的安慰道:“娘,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稳婆也是不停地加油打劲:“使劲,再使劲一点,孩子就快要出来了……” 屋子里一片兵荒马乱,屋子外边,夏明忠也是有些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不时慌乱的眼神看一眼屋子,听着姚兰痛苦的声音,让他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看着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夏明忠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火在烤。 纪白山看着夏明忠的举动,手也紧紧的握了起来,不知道婉清日后生产的时候会是怎么样…… 不知道等了多久,婴儿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划破天际,让夏明忠跟纪白山高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回了原地。 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快步走了进去,想要看看姚兰的情况怎么样。 刚进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就让夏明忠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稳婆便走上前说道:“恭喜夏叔,你娘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话落,就听到了姚兰有些虚弱的声音:“把孩子抱过来,我想看看他……” 夏婉清轻轻一笑,面色有些苍白的走到纪白山的身边,轻轻的拉着他的手走出去,将空间留给夏明忠跟姚兰。 刚才在屋子里目睹了姚兰生产的全过程,她没想到生孩子居然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刚才姚兰的叫声几乎可以穿破她的耳膜,由此可见她到底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 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将孩子生了下来,一想到当时姚兰生孩子的场景,夏婉清的眼神就微微柔了起来,可能这就是母爱吧。 “婉清,你没事吧?”纪白山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看着夏婉清有些苍白的脸色,当真是让她有些心疼。 夏婉清摇了摇头,决心回去有空了就把自己刚才看到的生孩子的场景跟纪白山讲讲,免得到时候跟个榆木疙瘩一样。 打定主意之后,对身后跟着她出来的徐静说道:“徐静,你跟我过来,我这一张调养我娘身子的方子,你照方子给我娘抓药,每天两次,这样能恢复的快一点。” 现在姚兰刚生完孩子,正事身体虚弱的时候,坐月子期间要是出什么问题的话,恐怕身体会烙下病根,所以一定要好好调养。 徐静应了一声,就跟着夏婉清离开 等夏婉清忙完这一切之后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疲惫,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个觉。 纪白山一看到她这幅模样,不禁也是有些心疼。 两个人回到家中,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起床洗漱完之后,随便做了一些吃的,吃过饭就跟纪白山准备去夏家看看。 毕竟昨天晚上姚兰才生产完,她也有些不放心。 两个人吃着饭,夏婉清忍不住跟纪白山讲起来昨天晚上姚兰生孩子的场景,一边说着眼里还有些闪烁,但是倒是不像是害怕。 纪白山全程微微笑着听她说话,等夏婉清说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婉清,你是不是已经不害怕生孩子了?” 刚才她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一种期望和眉飞色舞的神色,似乎有些希望这个孩子的到来,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夏婉清怔了一下,随即手也不自觉的轻轻抚摸上自己日益变大的肚子上,神色是自己也没用发现的慈爱。 “害怕又能怎么样呢?到最后还不是要把自这个孩子给生下来?再说了,我很想要见见我的这个小天使呢。”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宝,昨晚上看到姚兰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母爱到底有多伟大。 前世自己没有享受过母爱父爱,这一世从夏明忠跟姚兰的身上得到了补偿,她也想好好的宠爱自己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纪白山虽然对夏婉清的话都这听不太懂,但是结合她的神情也是能理解出来,嘴角微微的勾起来,低下头吃饭。 等吃完饭之后,夏婉清带了一些补品,就往夏家赶过去,到了之后,隔着老远就看到家门口围了不少的人,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走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都在这里做什么?” 来人一看到夏婉清,脸上露出来一个笑容:“婉清回来了啊,我们听说你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所以来看看。” 夏婉清发自真心的笑了笑:“那就多谢婶子了,我们进去坐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夏婉清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徐静之后,就去了卧房。 一进去就看到姚兰正坐在床上,目光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小婴儿,眼里幸福的光芒让夏婉清的心也忍不住柔软起来。 “娘,外边来了一些乡亲,说来探望探望你。” 闻言,姚兰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夏婉清:“你先抱着你弟弟,我收拾一下。” 夏婉清接过孩子,看着他有些皱巴巴的小脸,轻轻笑了,感觉他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让她忍不住心生爱怜。 “对了,娘,我弟弟起名字了吗?”夏婉清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开口问道。 姚兰的动作也是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呢,时间紧急,还没来得及给孩子取名字。” 夏婉清皱着眉头想了想,良久,才沉吟着开口说道:“不如就叫做夏鹤颈吧,白鹤的鹤,脖颈的颈。” 说完之后,姚兰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夏明忠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这个名字好,就叫这个吧。” 话落,夏明忠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目光温和的看着夏婉清抱着夏鹤颈。 夏明忠是家里的一家之主,说话自然是又分量的,这么三言两语,就把孩子的名字给确定了下来,姚兰也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叫夏鹤颈吧。” 等姚兰收拾好之后,夏婉清就抱着孩子跟在姚兰的身后,到了前厅才发现屋子里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了。 “夏婶好福气啊,又为夏家添了一个大胖小子。” “是啊,这男孩子可比女孩子强一点。” “对了,婉清,你希望你肚子里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看着这么精致的小婴儿,街坊邻居都忍不住开口夸赞,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夏婉清的身上。 姚兰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反倒是夏婉清开口说了:“婶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会一样的爱它,我只希望它能够健康快乐就好了。” 夏婉清来自现代,脑海里自然没有大多数古代人那种重男轻女的想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夏艺再访 对于夏婉清的话,姚兰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很有自己的想法,也很优秀,她相信她做出的决定。 然而其他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这里大多数都是女子,从小受到的就是以夫为天,觉得只有生下来儿子才算是有了自己的地位。 夏婉清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有多低,想要一瞬间改变她们的想法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做到。 不再去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给姚兰泡了一杯补身体的茶,就抱着夏鹤颈站在姚兰的身边,默不作声的听着屋子里一群女人你来我往的问候。 “夏婶,夏艺说要找婉清。” 正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徐静突然走了进来,在夏婉清跟姚兰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姚兰皱了皱眉头,夏艺来了?夏艺那个人,是夏明庆的儿子,而夏明庆一家人这么久以来做了不少坏事,现在突然来找婉清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夏婉清则是别走趣味的勾了勾唇角,以夏艺跟夏明忠一家的关系,夏艺现在来肯定不正常,不过能让他做出这么不正常的事情的那个人,恐怕就是张希烟了吧? 想到这儿,夏婉清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赶在姚兰前边开口说道:“让他进来吧。” 闻言,姚兰怔了一下,正准备开口阻止的时候,夏婉清回头冲着她笑了笑,眨眨眼睛说道:“娘,放心吧,我自由分寸。” 听到夏婉清这么说,姚兰也只能微微的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的说道:“娘相信你,但是他们要是敢欺负你,一定不要留情。” 夏婉清心里流过一阵暖流,点了点头,还不等开口说什么,夏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孩子的夏婉清和一旁坐着的姚兰,嘴唇嗫嚅了两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实在话担心张希烟,去了纪家才知道夏婉清在这里,又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张希烟的下落。 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走上去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这是你弟弟吗?真好看。”夏艺看了一眼夏婉清抱在怀里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来了这么一句话。 夏婉清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么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来眉目,夏艺能看出来他长得好看也是一个人才了。 看到夏婉清的反应,夏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样的蠢话,轻轻咳嗽两声转移话题:“有名字吗?” “夏鹤颈。” 夏婉清言简意赅的说出来了这三个字。 夏艺脸上已经是隐藏不住的焦急了,越看这个孩子越是担心张希烟,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于是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我们能出去说吗?” 对着这一屋子里的女人,夏艺真的没办法说出来自己的娘子不见了的事情,要是自己说出来了,恐怕明天整个三溪村的人都得知道。 夏婉清也知道夏艺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孩子放到姚兰的怀里,“娘。你先照看一下,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说完之后,就对着夏艺说道:“走吧。”说完之后,率先走出门口。 刚走出去,夏艺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口问道:“怎么样了?你找到张希烟的消息了吗?” 夏艺有些慌乱的样子让夏婉清怔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推开,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先别急,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的,我已经让人在找了。” “你的意思是,还没有她的消息吗?”夏艺瞳孔姬的色彩突然的暗淡下去,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情绪,让夏婉清有些不忍心。 可能他是真的爱张希烟吧?可是现在张希烟就在她的茶楼里,她却不能够说出来。 咬了咬牙,狠下心继续说道:“你别急,一定会找到的,等找到了我立刻派人告诉你。” 夏艺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夏婉清的话听进去,随意的点了点头,步伐有些沉重的离开了。 看着夏艺的背影,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心里默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等夏艺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夏婉清这才回到屋子里。 姚兰的身体现在正虚弱,不能没有人照看,因此有些着急的快步赶了回去。 没想到等再次见到夏艺的时候,他已经是烂醉如泥的状态。 夏婉清把姚兰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准备回纪家,却没想到路上居然差点被一个人的腿绊倒, 夏婉清抬起头才看到原来是夏艺,刚才差点绊倒他的就是他的腿。 一手拿着一个空酒缸,脸色酡红的靠坐在大叔下边,嘴里呢喃着不知道说着一些什么。 这样子的夏艺差点把夏婉清吓了一跳,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让徐静回去通知了一下纪白山。 夏艺这幅模样让她的心里有些愧疚,她没想到自己本来是好心想要帮一把张希烟,却…… 等纪白山来了把夏艺带回去之后,夏婉清回纪家拿了一些东西就直奔城里的茶楼。 到了茶楼,随意的看了看,就准备上楼去找张希烟。 张希烟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做一些刺绣的呢,猛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来敲门,会是谁呢? 这么想着,夏婉清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张希烟,是我。” “婉清?快进来。”张希烟笑了笑,站起身子给夏婉清开开门,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想了想,夏婉清笑着说道:“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娘昨天晚上生了一个儿子,以后我就有弟弟了。” 张希烟怔了一下,随即轻轻一笑:“那还真是好事,我就在这里先恭喜你了,等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 “这都是小事。”夏婉清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从张希烟流产到现在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应该让她回去了,毕竟现在夏艺他们找张希烟已经快要找疯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手轻轻抚上张希烟的手腕为她把脉,虽然说看面色,张希烟明显是气色比较好的,但是还是要做进一步的确认。 擦完脉之后,夏婉清抬起头说道:“的确差不多了,那你准备一下,我明天带你回三溪村,你不知道夏艺已经往我这里跑好几趟了,想要打探你的消息。” 说到这儿,夏婉清的笑容有些无奈,不等张希烟开口说什么,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准备去吴家医馆为姚兰再抓一些补身体的药。 现在姚兰是出于坐月子的时期,十分关键,千万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这么想着,夏婉清来到医馆,居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子里的周文轩。 挑了挑眉,有钱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也在这里?哪里不舒服吗?” 周文轩被夏婉清突如其来的话弄的愣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笑容有些无奈:“不是,我来这里躲躲。” “躲躲?”夏婉清不禁有些疑惑了,要躲什么? “我爹逼着我让我娶一个媳妇,每天都在家里念叨我,我听不下去了,才想着出来避避。” 看着周文轩一脸无奈的表情,夏婉清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古代也有被这么逼婚的? 还没笑完,吴瑾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可别听他的,你问他只是为了在这里避避这么简单吗?” 吴瑾瑜端着一些药材走过来,走过周文轩的身边的时候,还别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让他的身子一瞬间的有些僵硬。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颊上也有些微红:“我这……我是来想让吴大夫帮我看看哪家的姑娘……” 说到这儿,周文轩有些说不下去了,赶在夏婉清聪明,从这两句话中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微微勾唇一笑:“原来是想让吴瑾瑜当媒婆啊?” 这话一出,吴瑾瑜跟周文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周文轩脸上出现了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神色。不能笑,不能笑,万一把吴瑾瑜惹毛了,自己找媳妇的事就没有指望了。 吴瑾瑜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夏婉清也揶揄完吴瑾瑜了,就开始揶揄周文轩:“你也别担心,就算吴瑾瑜这里给你找不到满意的,还有我呢,一有好的姑娘我立马通知你。” 说完之后,夏婉清还饱含深意的冲着周文轩眨了眨眼睛,让他更有些无地自容了。 夏婉清也知道不能再打趣他了,恐怕再打趣下去的话,某人就要落荒而逃了,摸了摸鼻头对着吴瑾瑜说道:对了,吴瑾瑜,我来这里是想让你给我娘抓一些补身体的药,她昨天晚上才生了孩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牵线 吴瑾瑜点了点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配药。” 说完之后吴瑾瑜就转身去了柜台,夏婉清则有些百无聊赖的四处观望。 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发现今天吴家医馆好像比平常热闹忙碌,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你知道今天吴家医馆怎么了吗?” 说完之后,不等周文轩开口,吴瑾瑜的声音就率先传了过来:“婉清,你忘了我之前说要给我表妹找夫婿的事情了吗?” 吴瑾瑜将手中的药递给夏婉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药一天两次。” 夏婉清将药接过来,眨了眨眼睛,所以说吴瑾瑜现在是在给宋秋之张罗婚事? 要不是他提起来,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回事,有些尴尬的嘿嘿一笑:“那行,你继续忙,我就先走了。” 往门口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冲着周文轩说道:“对了,你爹不是让你找媳妇吗?你有什么要求?说不准我可以帮你呢。” 周文轩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我曾经也经历过人生的低谷,所以对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家世什么的不重要,只要本分踏实,没有别的心思就好了。” 听着周文轩的话,夏婉清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徐静的身影。 说实话,她对徐静这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而且也算是比较满足周文轩的要求。 “我家有一个之前在照顾我娘的姑娘,为人踏实本分还可靠,年纪比我小一岁,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我就回去问问她的意见。” 周文轩淡笑着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夏姑娘了。” 对于夏婉清的为人,他是比较赞赏的,能得到夏婉清的青睐,想必那个姑娘也不差,他相信夏婉清的眼光。 夏婉清摆了摆手轻笑:“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我去通知你。”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转身离开了,徐静这个人不错,年纪也不算小了,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而且周文轩家世不错,!为人处世也挺好,他们两个人要是能在一起的话,那她一定是乐见其成的。 离开了之后,夏婉清提着从吴瑾瑜那里拿来的药,回了茶楼。 经过茶楼的后花园的时候,猛然看到了一片开的鲜艳的玫瑰花,不由自主的走上前。 在这里能看到玫瑰花这种植物,夏婉清还是比较兴奋的,所以就让掌柜的移植了一些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开花了。 微微蹲下身子,手指轻轻的摩擦玫瑰花的花瓣,脑海里却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她开的是茶楼,但是茶楼不能只卖茶,应该再多备一些点心什么的,还是要那种能够夺人眼球,打出名声的那种。 玫瑰花在这里的人看来只是有观赏的作用,却不知道玫瑰花做成糕点和花茶,味道也是极好的, 这么想着,夏婉清将手中的药放了回去,拿着一个竹筐出来采了一些玫瑰花,清洗干净之后晾干,按照前世自己的记忆,做出来一些糕点和花茶。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端着糕点和花茶就去了楼下,刚好看到掌柜的正在拨算盘。 走上前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冲着掌柜的挥了挥手说道:“掌柜的,我做了一些糕点,你过来尝尝怎么样?” 闻言,掌柜的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惶恐的摇了摇头:“东家您说笑了,我是您聘回来的人,您平日里已经对我很好了,这样于理不合。” 夏婉清轻笑一声:“您这话就见外了,您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长辈,我尊敬您是应该的,来吧尝尝,这可是我刚做好的。” 夏婉清平日里不怎么在茶楼,茶楼的事情可以说都是掌柜的一手操办的,这么久以来把茶楼的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条,让夏婉清省了不少的心。 听到夏婉清这么说,掌柜的有些感激的冲着夏婉清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掌柜的走上前,轻轻拿起一块玫瑰酥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触感让他眼里放出了些许的光芒,将嘴里那一块咽下去,那种唇齿留香的味道也让他回味无穷。 “怎么样?好吃吗?” 夏婉清说着,眼里却是有些自信,对于她来说,前世的那些经历让她几乎成为了一个全能的人,做一些糕点不成问题,而且看掌柜的神情,也能猜出来味道不错。 “好吃,入口即化的细腻感和唇齿留香的味道,还混杂着一些鲜花的鲜嫩和芬芳,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掌柜的笑了笑,由衷的赞美道,随即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东家,这是您亲手做的吗?我从未吃过这种糕点。” “嗯,这还有茶呢。尝尝。”夏婉清说着,将手中的花茶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扑鼻的香味,玫瑰花独有的清香让他有些陶醉。 喝了一口,仔细的品尝了一会儿,才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对着夏婉清说道:“东家,这茶自然是极好喝的,但是这香味闻着好像有一些熟悉……”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这就是用我让你给我移植回来的那些花做出来的,这个叫玫瑰酥,这个叫玫瑰茶,你看就按照这两份做出来一中新菜单怎么样?” 掌柜的有些震惊,他本来还以为夏婉清把这些花移植回来不过是为了观赏,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心中对夏婉清不禁又多了一份敬佩。 拱了拱手说道:“那好,我这就吩咐下去,交给我您放心。” 夏婉清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待会儿给你写一份菜谱,你先看看卖的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再就继续卖,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把自己做剩下的那些糕点和花草装起来,准备带回去给纪白山他们尝尝。 正准备走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楼上有开门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张希烟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轻轻的开口说道:“你要……走了吗?” 夏婉清点了点头:“我要先回三溪村一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一起回去。”张希烟走到夏婉清的身边,抿了抿嘴开口说道。 “现在?”夏婉清挑了挑眉,本来跟张希烟说好的是明天,没想到她居然会想要现在就走。 “嗯,我有些等不及了,我想要回去看看。”一想到夏艺找她找的快要疯了,张希烟就忍不住的有些焦急。 “那好吧,你跟我一块儿回去。”夏婉清想了想,还是应允道。 张希烟的包裹都已经收拾好了,想来是已经做了决定,就算自己想要阻拦也不一定阻拦的了。 再说了,夏艺他们一家人找张希烟找的几乎要把整个村子翻过来遍,让她早些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这样,夏婉清就跟张希烟一起坐上了回三溪村的车。 到了三溪村的村口,张希烟缓缓的流下了两行泪水,让夏婉清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张希烟摇了摇头,可是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流,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夏婉清想了想,也明白了张希烟的心情,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没办法再更改,现在只能尽量把以后得日子过得更好。” 想来张希烟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明明没有多久,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让她的孩子也…… 张希烟点了点头,接过夏婉清的手帕把泪水擦干净,夏婉清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只能昂首挺胸的走下去。 到了夏艺家门口,夏婉清让张希烟坐在马车里别出声,自己则是下了马车,走到夏家的门口。 “夏艺,你出来。” 等张希烟看在马车里透过帘子到夏艺的时候,不禁微微怔了一下,就这么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夏艺居然这么颓废。 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头发也乱糟糟的,双眼暗淡无神,下巴上还有淡青色的胡渣。 夏艺倒是没看到张希烟,一看到是夏婉清叫自己,眼里放出了些许的光芒,急忙走上前问道:“怎么了?有我娘子的消息了吗?” 夏婉清点了点头,走到马车旁边,把张希烟从马车里扶了出来,缓缓的走到夏艺的对面。 看到张希烟,夏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欣喜若狂的走上前,拉住张希烟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你回来了?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张希烟心里咯噔一声,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子,回头看了一眼夏婉清,夏婉清则是冲她眨了眨眼睛。 台词她们俩早就串通好了,也不怕张希烟不知道怎么说。 赶在夏艺正沉浸在张希烟回来的欣喜中,倒是没有注意到她们俩的小动作和张希烟的不对劲。 张希烟转过头,看着有些担忧的夏艺,神色有些为难,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我没事,就是孩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 试探徐静 张希烟说道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只能无慌张的看着夏婉清。 而夏艺现在也是急得要死,孩子?孩子怎么了?但是看张希烟的表现,他又不敢问,生怕吓到她。 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送佛送到西吧。 抬起头迎着夏艺有些焦急又有些担忧的目光,缓缓的开口说道:“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孩子给摔没了,但是你放心,她的身体现在已经调养好了。” 听完夏婉清的话,张希烟忍不住泣不成声,死死的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看着夏艺,生怕从他的眼里看出嫌弃或者怨恨。 而夏艺却什么都没说,一把将张希烟搂进怀里,声音温柔的安慰道:“没事,别哭了,孩子没了咱们还可以再要,只要你身体没事就行了。” 听完这话,张希烟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泪水,趴在夏艺的怀里放声大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这个傻子。” 她对不起夏艺,居然和自己的公公做出来那种事,还怀上了孩子,没想到夏艺居然对她这么温柔宽厚。 突如其来的痛哭让夏艺有些手足无措,难不成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 有些无奈的安慰道:“你别哭了,你是我的娘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看着眼前的一幕,夏婉清摸了摸鼻头,感觉心里有些冒酸水,难不成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他们秀恩爱的? 听到动静,夏明庆跟汪桂花也跑了出来,一看到张希烟,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几天去哪儿了?你看吧我们自己人给急得,搞得鸡犬不宁的。” 汪桂花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要知道张婉清消失的这几天可把他们给急坏了。 “娘,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人找回来就行了,再说了,希烟刚刚才没了孩子。”夏艺皱了皱眉头,对着汪桂花说道。 “什么?孩子没了?”闻言,汪桂花更是不满,直接用鼻孔对着张希烟,不满的冷哼一声。 “你说说你,你还能干什么,把自己弄得找不到人就算了,还把我的孙子给弄没了。” 汪桂花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一抬头看到夏艺的眼神,讪讪的闭上了嘴,又嘟囔了几句就跟夏明庆转身离开了。 反正现在张希烟已经找到了,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了。 等两个人离开之后,夏艺才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张希烟,开口说道:“对不起,是我之前错怪你了。” 说实话,其实按照他们家和夏婉清之前的关系,他压根就不信夏婉清回这么好心为他找人,所以才三天两头的跑过去找夏婉清,没想到到最后真的是夏婉清帮他找了回来,现在想起来不免有些尴尬。 夏婉清也能理解夏艺的心情,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要人找回来就行了。” “希烟,这几天你在哪儿了?我快把三溪村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你人。” 闻言,张希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该怎么说? 夏艺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清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这几天在我的茶楼。” “当时她被我们店里的以后伙计收留了,但是我并不知道,知道你去我的茶楼里找人的时候,那个伙计听到了,才告诉我他收留了一个女子……” 夏婉清缓缓的说着,她早就想到夏艺可能会这么一问,所以也想好了措辞,滴水不漏的回答着。 “谢谢你,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夏艺有些愧疚的说道,想一想自己对夏婉清做的,再想想夏婉清为他们家做的,当真…… 夏婉清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一些糕点递给夏艺说道:“没事,那些都过去了,这是我做的一些糕点,你们尝尝吧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夏艺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糕点,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到最后也只是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等夏婉清回到自己家的时候,纪白山正坐在屋子里不知道忙一些什么,一看到夏婉清回来了,就急忙走上去:“你回来了?” “嗯,张希烟的事情可算是解决了,”夏婉清懒懒的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还真是累死她了。 纪白山有些宠溺的摇了摇头:“累了?那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让纪白山去做饭吧,她休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夏婉清是被一阵香气叫醒的,猛然睁开眼,就看到纪白山正把菜往桌子上摆,听到动静,回过头对着夏婉清一笑:“醒了?” “嗯嗯,我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夏婉清眨了眨眼睛,洗了洗手就坐在了桌子前,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有些垂涎欲滴。 她的手艺不错,而且做饭的时候,纪白山一般会在旁边看着,所以也学会了不少,看着眼前的饭菜,就让人食欲大振。 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吃着,毫不吝啬的夸赞道:“白山,你做的饭真好吃。” 纪白山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等夏婉清酒足饭饱之后,满意的伸了个懒腰,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周文轩的事情。 于是转过头,把今天见到周文轩的事情跟纪白山说了一遍,纪白山也点了点头:“那我待会儿跟你一块儿去吧。” 他相信,夏婉清做的决定一定不会有错,如果能促成两个人也算是好事一桩。 “我刚好也要回一趟夏家,要不然我们直接去夏家吧,把东西给我娘送回去,顺便问问徐静的意见?” “好。” “嗯,我把碗给刷了,你尝尝我做的玫瑰酥怎么样?” 夏婉清说着,把自己带回来的玫瑰酥递给纪白山,自己则是端着碗筷出去刷碗了。 等家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夏婉清又拿了一些玫瑰酥装起来,顺便把今天自己从吴瑾瑜那里带的药给拿上,准备带着这些东西去夏家看看。 两个人来到了夏家,就看到了姚兰正坐在屋子里跟徐静说一些什么,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正好。 走上去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拉着纪白山坐在姚兰的身边,看着她怀里抱的小婴儿,心里突然柔软了一大块。 在过几个月,自己也能生下来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吧?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带孩子,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抿了抿嘴,转头对纪白山开口说道:“你好好学学怎么带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了就让你自己带,我才不负责带孩子呢。” 纪白山宠溺的笑了笑:“好,我负责带孩子,你就负责生,生多少我都带。” 呸,谁要给你生很多孩子。 听着纪白山的这话,夏婉清微微红了脸,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拉着徐静落荒而逃:“徐静,我们去厨房,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 当就剩下徐静跟夏婉清两个人的时候,夏婉清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说道:“徐静,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啊?”徐静微微的诧异,等反应过来之后脸都有些红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夏婉清嘿嘿一笑,不依不饶的说:“哎呀你就告诉我嘛,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徐静红着脸,咬着唇艰难的摇了摇头:“没有。” “徐静,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都快要嫁人了,却连个心上人也没有,要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个?”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只要确定了徐静没有心上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徐静错愕的看了一眼夏婉清,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婉清你别闹了,我还要照顾我娘呢。” “这个不是问题,你也可以跟你相公一起照顾啊。”夏婉清眨了眨眼睛,丝毫不以为徐静说的是问题。 徐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有些落寞,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恐怕方圆几里没有谁能看上我们家的。” 原来担心的是这个问题?夏婉清心中了然,继续开口说道:“放心吧,他没有那么多的要求,而且对家世什么的也不看重,要不然你们俩先见一面看看怎么样?” “这样……那我还要回去问问我娘。”徐静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心跳的更快了。 夏婉清也真是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完全没有女孩子的矜持,但是,也正是这样的她,才像一束光一样永远活力四射充满吸引力吧。 心里这么想着,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夏婉清,感谢她这么久以来的帮助,总是记念着她的事情。 “好,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跟你一块儿回去跟你娘说的,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等徐静这边的工作做好之后,夏婉清拉着徐静回去,跟姚兰说了这件事,姚兰也是很满意:“的确,徐静确实不小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帮她找个好夫婿。” 第一百五十六章 赡养费 夏婉清点了点头,一转头就看到了纪白山正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脸上带着有些欣喜的光芒,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夏婉清就跟纪白山一起回了纪家。 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日益隆起来的肚子,手轻轻的抚摸着,有些轻松的说道:“再过几个月我就能卸货了,再也不用这么累了。” 别人怀孕时的孕吐什么的,在夏婉清这里不是很频繁,但是还是容易疲劳,嗜睡,让她没办法好好的做别的事情。 看着夏婉清如释负重的样子,纪白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坐在夏婉清的身边,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仔细的听着什么。 “你做什么?”夏婉清被纪白山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顿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听听它的动静。”纪白山看着夏婉清的眼睛,说的极为认真。 “这么小的孩子哪儿来的胎动……”话还没说完,肚子里的小东西似乎是不满夏婉清的话,踢了她一脚,让她当场愣了。 纪白山也是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娘子,你可别小看他。” “行行行,看来倒是我这个做娘的不是。”夏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却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情绪。 “娘子,我今天抱了抱岳母家的孩子。”纪白山突然来口说了一句牛头不接马尾的话,夏婉清也没有接话,等着纪白山的后文。 “当时我抱着那个小婴儿,就感觉像是抱着一块琉璃,轻轻柔柔的,不敢大力,一想到我们以后也会有这么一个孩子,我就忍不住的想抱抱你。” 纪白山说着,将夏婉清搂在了怀里。 就在这时,纪母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过来:“夏婉清,白山,你们在吗?” 说着,不等夏婉清他们开口回答,纪母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夏婉清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纪白山抢在夏婉清之前开口说道:“娘,你怎么来了。” “我没钱了,找你们要赡养费。”纪母眼角撇了一眼夏婉清,毫不在意的说道。 “婉清,去给娘拿一些银子。”听着纪母的话,纪白山转头对夏婉清说道。 他希望能够让纪母对婉清少一些成见,毕竟是一家人,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是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恶。 夏婉清自然明白纪白山是什么意思,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去屋里拿银子。 “拿少了可别怕别人笑话。”纪母洋洋得意的声音在夏婉清的身后响起,让她心里有些难过。 “嫌少就别要。” 说完之后,不去看纪母有些难看的脸色,直接去里屋给纪母拿了十两银子。 按照纪母平日里的花销,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这十两银子是绝对够的,只希望纪母能够收敛一些,别再得寸进尺。 纪母看着夏婉清手里的银子,眼里放出了精光,将银子拿过来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有些精明的眼神看着夏婉清:“婉清啊,我今天可是看见你回夏家了。” 夏婉清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纪白山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娘,岳母昨天晚上才生了孩子,我们不过是去看看。” “看看?”纪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纪白山,该死的,之前对自己恭恭敬敬说一不二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越来越会反驳她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娶这个夏婉清,果真是个祸害。 “你把她捧在手心里当个宝,可是她心里却不一定有你,什么好的东西都往自己娘家送,哪里还能想起来你娘我?” “吃我的住我的,还吃里扒外的养活她娘家,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哪里把咱们纪家放在了眼里?” 听着纪母的话越来越难听,夏婉清的目光也越来越冰冷,就连纪白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娘她虽然是有些吝啬刻薄,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对婉清说出来这样的话。 “我花的银子都是我自己挣得,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当初把我那么多的嫁妆拿走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心里只有夏家?” “姚兰是我娘,她对我好,我自然要孝敬她,而你,为老不尊,又哪里有让我孝敬的资本?我看在白山的面子上才叫你一声娘,对你百般忍让,难道这些你心里都毫不知情?” 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纪母,让她无端有些背后发寒。 硬着脖子冷哼了一声,将夏婉清给她的钱装在了口袋里,就气呼呼的回去了。 真是的,别人家的儿媳妇,哪一个不是对婆婆百依百顺?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娶了这么一个混账媳妇? 纪母忍不住咬了咬牙,该死的,这个狐狸精,还把她的儿子给迷惑了,以前每个月纪白山打猎挣来的钱基本都给她了,现在肯定都进了那个狐狸精的口袋。 一想到自己口袋里的十两银子,忍不住往地上“呸”了一口,白山打猎换来的钱肯定不止十两银子,夏婉清居然那么抠门! 不满的想了一路,一回到家里,纪长山就迎了上来:“娘,你回来了?” 他知道纪母去找夏婉清他们要赡养费的事情,心里不禁也有些痒痒的,夏婉清他们那么有钱,说不准就给了纪母不少,他也能享受一下了。 “哼。”纪母冷哼一声:“夏婉清那个抠门的,居然就给了我十两银子。” “什么?十两?” 纪长山跟季小月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虽然说十两银子不少,但是对于夏婉清他们来说恐怕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夏婉清他们的日子过得有多滋润。”一想到夏婉清屋里的吃穿用度,纪母就有些嫉妒的发狂。 他们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自己还要省吃俭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真是没法比。 想想纪白山,再想想纪长山,纪母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纪长山:“长山你可要给娘争口气,你们俩就多跟白山他们学学,万一学到了一分两分的,说不准以后也能出人头地。” 纪长山自然也见过夏婉清的富足,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充满了干劲:“娘,你说要怎么做?儿子一定给您长脸。” 纪母满意的点头:“长山长大了,你看夏婉清他们不是开了一家茶楼吗?要不然你就去茶楼里谋一份差事,一来可以补贴家用,二来也能从夏婉清跟纪白山那里学来一些东西。” 听到纪母的话,纪长山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自己出人头地的画面,激动的忍不住脸都有些红:“娘你说的对,儿子明天就去茶楼,看看做一个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那可是管账的,一想到自己手里可以拿着那么多的钱,纪长山就觉得自己写着写着飘飘然了。 听着母子俩人的对话,一旁的季小月也有些心动,走上前说道:“娘,我跟长山一起去,我们俩也能有个照应什么的。” 看着乖巧的两个人,纪母开口说道:“行,明天你们俩就去看看,按照情分,夏婉清应该会让你们去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纪母心里却有些没底,夏婉清那个女人的做法谁也猜不到,要是脾气来了,也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不过这些话纪母也没有对他们两个人讲,说不准夏婉清就同意了呢? 第二天,夏婉清跟纪白山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又吃了一些东西,才提着自己做的玫瑰酥跟一些礼物去了徐静家。 到了徐静家,敲敲门,徐静就走出来将门给打开,看到夏婉清的时候,眼里明显有些兴奋。 打开门让两个人进来,徐母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静儿,是谁来了?” 徐静回头高声道:“娘,是婉清跟她相公来了。” 徐静说着,让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给他们倒了一杯水,里屋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多时,徐母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到两个人时,轻轻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人今天怎么这么闲的过来了?” 夏婉清将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徐母,彬彬有礼的说道:“有一些事情要跟您商量一下,这些东西就算是我孝敬您的。” 徐母连忙挥手推辞:“这可不行,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可以说是我们家的恩人,你要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哪里用得着给我们带这些东西。” 徐母说着,就准备把夏婉清递过来的东西推回去,夏婉清却摇了摇头:“您不必这么客气,这也算是晚辈的一些心意,说实话,徐静也帮了我们家不小的忙,” 看夏婉清态度坚决,徐母也不好说什么,让徐静把这些东西拿下去,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婉清:“行,那东西我就收下了,不知道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夏婉清轻轻的的笑了笑:“我来是想为徐静寻一门亲事。”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两人见面 夏婉清这话宛如一颗炸弹在徐母的脑海里炸开,夏婉清的年纪也不大怎么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这种话了。 又想了想夏婉清平日里干脆利落的作风,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舍不得静儿。” 说实话,徐母现在年龄虽然不算大,但是也不小了,而且只有徐静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徐静嫁出去了,过两年她的生活当真是无法自理。 再说了,这毕竟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说嫁就嫁出去了,怎么说心里也舍不得。 夏婉清多少也能猜得到徐母的心思,继续开口说道:“您看,徐静的年龄也不算小了,现在真是找夫婿的时候,您也不能就这么让徐静待在您身旁一辈子吧。” 这话让徐母的心里咯噔一声,面色有些松动,夏婉清说的话也有道理,自己不能困着她一辈子,她还有自己的人生,可是…… 看见徐母的表情,夏婉清就知道这件事情有戏,淡笑着说道:“您是不放心徐静吧,我做事您放心,对方是个老实人,而且家境也不错,要是您实在不放心的,也可以跟着一起去看看。” 夏婉清都说到这份上了,徐母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毕竟徐静不能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要是能帮她找个好的夫婿,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那好,到时候我来通知你们,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夏婉清说完之后,冲着徐母拱了拱手就转身离开,准备去城里的茶楼看看。 等夏婉清离开之后,徐母猛然回头,就看到了徐静站在那里面色微红,神色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母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终究是要嫁人的…… 夏婉清跟纪白山离开徐静家之后,就找了一辆马车准备往城里去,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思绪不禁有些飘飞。 在现代,做一个媒人好像是能得到大红包的吧?那在古代是不是也是这样?要是给的话,以周家的家底,又会给多少呢?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夏婉清忍不住笑出声,让纪白山有些不知所以。 “娘子,你怎么了?”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轻轻咳嗽两声,回头看着纪白山,两万放光的说道:“白山,你说如果我把徐静跟周文轩拉上线了,我能拿到多少钱啊?” 纪白山怔了一下,听清楚夏婉清说的话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个财迷怎么就钻进钱眼里了?” 他对钱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印象,毕竟他从小打猎,挣到了多少钱就全部交给了纪母,偶尔纪母会给他一些小钱让他去买一些东西,但是他也没什么好买的。 夏婉清冷哼一声:“钱不在多,等你需要用钱的时候就知道钱的好处了,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你这哪里来的理论?”纪白山笑了笑,觉得夏婉清这话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白山,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住到城里,把安保队也挪过来怎么样?” 安保队现在只是在三溪村的平台上,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要是想让安保队打出名堂,就需要更广阔的场地,一步一步的,先从城里开始。 纪白山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相信夏婉清做的事情有自己的道理,而且将安保队挪到城里,也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他们以后就算是在城里定居了,而且安保队还需要有人管理,将安保队移到城里也是方便很多。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到了茶楼的门口,夏婉清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下马车的时候,纪白山小心翼翼的扶着夏婉清,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两个人到了茶楼,按照惯例处理了一下茶楼里的账本,看了一下最近的生意,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许久。 直到两个人都觉得有些饿了,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中午了,叫了伙计做了一些饭菜送上去,就和纪白山一起回到房间里继续处理事情。 不多时,伙计就麻利的将夏婉清点的菜送了上来,一一的放在了桌子上,还陪着玫瑰酥跟玫瑰茶,惹得一屋子都是馥郁的香气。 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伙计的却敲了敲门说道:“东家,张老爷来了。” “张老爷?”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这个张老爷是谁。 张老爷算是城里的一个商贾,不说富甲一方,也算是有不少的家当,在城里占着不小的地位, 因此一听伙计这么说,夏婉清就拉着纪白山一起走了下去,顺便吩咐伙计多加一双碗筷。 一下楼,就看到张老爷正坐在茶楼中央,面色淡然的喝着茶。 夏婉清笑了笑,拉着纪白山就走了下去:“不知张老爷到来,有失远迎。” 张老爷看到夏婉清跟纪白山,也是笑了笑:“两位客气了,我不过是听说你们茶楼的食物不错,所以想来尝尝。” “那张老爷来的可真是巧,我们刚叫了一桌子的菜,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就一起吃吧。” “既然如此,吃着说着也算是不错,”张老爷爽朗一笑,身上带着一般商贾没有的豪气,让夏婉清有些心生好感。 点了点头,就在前边带路朝着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刚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香就让张老爷有些迷醉:“夏老板?这么好闻的花香是从哪儿来的?” 他只当这是从哪采摘的鲜花放在这里了,因此没有多想。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心里有些满足:“张老爷,这是我做的玫瑰酥跟玫瑰茶里的香味。您坐下来尝尝?” 说着就带着张老爷落座,指了指桌子上的点心茶水。 张老爷有些急不可耐的,带着些许的疑惑神色,夹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触感和味道让他有些惊喜。 几个人也不算客气,觥筹交错间,这顿饭就算是落幕了。 吃完饭,张老爷突然对着纪白山开口说道:“白山,你有没有想过将这家茶楼开一些别的分店?” 纪白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是个比较踏实本分的人,没有这些好高骛远的想法,只想守着茶楼和婉清好好的过日子就好了。 张老爷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刚才这一顿饭,当真是让我吃的有些高兴,你们这里的饭菜这么好吃?为什么就不想着开一家分店呢?” 张老爷说这话的时候,夏婉清的脑子也在快速的运行着。 她是现代人,自然知道一昧的守旧只会被时代抛弃,而且她挣得这些钱,看起来不少,但是一旦遇到什么事情那可是绝对不够看的。 因此她也想过将这家茶楼开成连锁的那种,但是因为自己怀了身孕,有些力不从心,很多事情又是刚起步,还需要她仔细的安排,所以这些事情才被放到了一边。 现在张老爷的提议可谓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于是笑了笑说道:“张老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张老爷也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二位都是明白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想出一些钱,把你们店里的食谱买下来,然后以你们家茶楼的名义,再开一家茶楼。” 张老爷说的有些信心满满,毕竟以他的名气,这么做,不仅为夏婉清的茶楼打出了名声,就连那份菜谱他也会出不少的钱,绝对不会让夏婉清吃亏的。 听完张老爷的话,夏婉清托着腮,认真的的思考了起来,她知道张老爷已经做出了不小的让步,但是她却有更好的方案。 想了想,夏婉清抬起头说道:“张老爷,您说的提议虽然不错,但是我有更好的方法,如果我们以后谈的愉快成功的话,我同意让您入股。”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皆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夏婉清说的入股是什么意思。 纪白山还好,平日里从夏婉清嘴里蹦出了不少新鲜的词汇,让他也有些见惯不怪,倒是张老爷则完全是一头雾水。 “夏老板,能否解释一下这个入股是什么意思?”实在是想不明白,张老爷忍不住的厚着脸皮开口问道。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入股的意思就是,以后我的茶楼赚多少,就可以凭借你入股的多少来抽取相应的一份。” “有这么好的事?那我需要入多少的股?”张老爷是个商贾,自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 “以后,所有的茶楼的花销由我们两个人分摊,同时利润也是由我们两个分摊,而且分店的事情我会派人全权负责。” 夏婉清淡笑着说着,不卑不亢,说实话,如果到时候自己开分店的时候,有这个张老爷帮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自己说的绝对都对他有利,可以说是让他坐着数银子。 听完夏婉清对入股的解释,张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说道:“那我就先走了,等夏老板的消息。” 第一百五十八章 登门 等张老爷离开之后,纪白山回头看着夏婉清问道:“婉清?你当真想要开一家分店的?” 说完之后,纪白山抿了抿嘴,继续开口说道:“我不希望你太累了,你的身体最重要。” 夏婉清轻轻一笑:“我暂时还不准备开分店,但是张老爷这个人如果以后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大股东的话,想必也会省很多事,现在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安保队跟宅子的事情也没有弄好,事情太多了的话我也忙不过来。” “嗯,都听你的,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做打算。”纪白山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似得开口说道:“对了,婉清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宅子怎么样了?” “好,去看看吧。”相信张师傅这几天已经能差不多把宅子装潢好了,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从纪家搬出来了。 纪白山点了点头,扶着夏婉清就准备出门,没想到刚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茶楼门口准备进来的季小月和纪长山。 夏婉清挑了挑眉,站在楼上,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夏婉清跟纪白山站在楼上,季小月跟纪长山站在楼下,莫名的就觉得矮了一大节。 纪长山看了看季小月,又看了看夏婉清和纪白山,嘿嘿一笑开口说道:“哥,嫂子,我们有点事情想要找你们商量一下。” 夏婉清回过头冲着纪白山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走了下去,心里也清楚,纪长山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种事,她当真见的多了。 两个人走了下去,招呼纪长山他们坐在桌子边,让掌柜的送来一些吃的和茶,就默不作声的坐在那儿,等着他们先开口,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 中午季小月有些沉不住气了,手轻轻的拉了拉纪长山的袖子。 纪长山皱了皱眉头,轻轻咳嗽两声,冲着对面的两个人开口说道:“那个,嫂子,哥……”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纪白山放下手中的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纪长山嘿嘿一笑,错了搓手说道:“哥,嫂子,你们也知道,我跟小月整天在家里也没个工作,都没有上工,家里的田地也准备卖了,还有这么一口子人要养活……” 话说到这里,有些希冀的看着夏婉清。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也想到了他要开口说什么,无非是想让自己给他一个工作做。 纪白山自然也想到了,看了一眼夏婉清,又看了一眼对面有些小心翼翼的两个人,轻轻皱着眉说道:“那你们就来茶楼里,我让婉清给你们找个活干吧。” 听到纪白山的话,两个人有些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他们会拒绝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工作。 “那就谢谢大哥了,我跟小月就先回去了,到时候你们直接跟我们说一声就行。” 说完之后,纪长山就跟季小月一起离开了。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夏婉清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这件事情纪白山已经做了决定,反正也无非是多两张嘴,多两个伙计。 再说了,纪长山跟季小月和纪白山毕竟也算是一家人,适当的帮一把也没有什么事。 等两个人离开了之后,夏婉清才和纪白山一起去自己正在装潢的宅子,手里还拿着一些糕点跟茶水。 到了之后,发现宅子已经装潢的差不多了,张师傅正在和一些工人们忙碌,相信不久就能住进去了。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淡笑着开口说道:“各位都辛苦了,我这里带了一些吃的和喝的,都过来坐坐歇一会儿吧。” 一听到夏婉清的话,众人就走了过来,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糕点,笑着说道:“夏姑娘真是心善啊,经常带这么多东西。” 夏婉清摆了摆手:“这话就见外了,各位的辛苦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些小东西希望能表达一下我对各位的谢意。” 听着几个人在这里有说有笑的,张师傅也洗了洗手走了过来,夏婉清随手地给了他一杯玫瑰茶:“张师傅您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花茶。” 张师傅喝了一口,轻笑着说道:“不错,夏姑娘果真是心灵手巧。” “张师傅客气了。” 话落,张师傅将花茶放下,开口对着夏婉清说道:“这处宅子差不多已经算是弄好了,已经没有我们需要做的了,我带你去看看吧,到时候就将家具花草树木的弄进来就行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说。” “张师傅您做事我放心。”夏婉清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荷包递给张师傅:“张师傅,这一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这是一些心意,您带兄弟们去吃个饭什么的。” 看着夏婉清递过来的荷包,张师傅连忙推辞:“夏姑娘您客气了……”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不容推辞的把荷包塞到了张师傅的怀里:“哎呀,您就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了,您这么久以来帮了我不少的忙,就当做是我的心意吧。” 见夏婉清这么执着,张师傅也不好说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接过荷包,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 夏婉清点了点头:“一定。” 等张师傅带着夏婉清把宅子转了一遍之后,夏婉清不仅有些佩服张师傅了,现在这个宅子的样子基本上和自己的设计图没有什么出入。 神色敬佩的看了一眼张师傅:“张师傅,这次就多谢你了。” 张师傅摆了摆手:“夏姑娘这就客气了吗我拿了你的钱,替你做好这件事情是情理之中的。” 这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了,帮着张师傅一群人把这里散落的工具什么的收拾好了之后,把一群人给送了出去。 等一群人离开了之后,夏婉清站在门口,将头靠在纪白山的肩膀上,轻轻开口说道:“白山,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纪白山点了点头,将夏婉清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他们一家人未来一起生活的地方,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和谐美好的未来,想到这儿,纪白山就忍不住傻笑出声。 夏婉清闭着眼睛,在想着这间宅子善后的事情,刚才看了一下,这处宅子的大方向已经是弄好了,但是还有一些细致微末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家具什么的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找人把东西给挪进去就行了。 花草树木什么的,对于这里生长的植物她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找把种植的位置给确定好了之后,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至于人手的事情,家具什么的可以找一些工人,花草树木的事情可以让掌柜的帮忙,毕竟他移植植物也有自己的一套。 打定主意之后,夏婉清跟纪白山就回到了茶楼,纪白山去处理茶楼的事情,夏婉清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拿出来宅子的设计图,又画了一份具体的俯瞰图。 就这样坐在屋子里勾勾画画,不知道过了多久,中午将这份设计图给完成了。 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的脖子,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纪白山的身影,心里知道他恐怕是在书房。 于是拿着自己画好的图纸去隔壁的书房找纪白山。 轻轻的敲了敲门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纪白山正坐在桌子前忙碌,轻轻的的勾了勾唇角走到他的身边。 “忙完了?”纪白山回头对着她笑了笑开口说道。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他:“你看看,这是我画的屋里和院子里的俯瞰图,你看还有哪里需要改的?” 纪白山拿着夏婉清递给他的图纸,看着看着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知道夏婉清能干,但是没想到画画也能有这么别具一格的方法,可以说是把整个宅子都仔仔细细的画了下来,他的脑海里甚至都能浮现出来宅子弄成之后的样子,而且这些花草树木和家具的摆放位置也是让人看着特别的舒服。 “婉清,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听到纪白山这么说,夏婉清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他就知道自己做的这一份设计图会让纪白山喜欢的。 “多着呢,你以后可以慢慢的去发掘,这份图纸要是你觉得没问题我就让人按照上边画的安排了。” “好,你去做吧。” 话落,夏婉清就拿着这份图纸,找到了掌柜:“掌柜的,你看能不能帮我把我在城里买下来的宅子弄成这样,家具什么的已经做好了,只要摆进去就好了。” “花草树木的话你看着弄吧,记住,不要气味太烈的。”夏婉清比较喜欢清淡的花香草香,在现代的时候对那些香水什么的也不是很感兴趣,而且她这种做特种兵的也不能在身上留下这么浓重的气味,容易被敌人抓到线索。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定亲 掌柜的接过来夏婉清手中的纸,等看情了上边画的东西之后,也是微微的有些错愕,这份图纸可以说是十分清楚明了了。 于是对着夏婉清点了点头:“东家,这件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我做事您放心。” 夏婉清轻笑一声:“那就交给你了。”说完,又掏出来一个荷包递给他:“这是你找工人的钱,和买花草树木的钱,如果有多的就算是你的辛苦费,不够的话再问我要。” 荷包一到手,掌柜的就知道这些银子绝对花不完,不由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婉清:“那就先谢过东家了。” “不必谢,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跟掌柜的交代好了之后,闲来无事,夏婉清就拉着纪白山准备去吴家医馆看看, 纪白山虽然有些不愿意,当初吴瑾瑜觊觎夏婉清的事情他到现在可还记得呢,就算是娶了娘子,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 但是既然夏婉清想要去,他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到了吴家医馆之后,居然罕见的没有看到吴瑾瑜,伙计的早就认识夏婉清,因此看到两个人过来,就急忙走了过来:“夏姑娘,您来找吴大夫?” “嗯,他在哪儿呢?要是忙的话,就不用告诉他了。”夏婉清本来就是想着要跟吴瑾瑜说一声房子的事情,这也不算是大不了的事情。 伙计的低声笑了一声:“夏姑娘,我们少爷在陪着夫人呢,您在这里等等,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之后,伙计就给夏婉清上了一壶茶,自己则是去后院找吴瑾瑜了。 听着伙计的话,夏婉清轻轻找了,撞头看着纪白山开口说道:“看来安南情和吴瑾瑜在一起也不错。” 纪白山点了点头:“我们俩在一起也是绝配。” 纪白山轻笑着说出来这句话,让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怎么感觉他现在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吴瑾瑜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冲着夏婉清笑了笑:“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夏婉清则是眨了眨眼睛,揶揄道:“要是提前通知你哪儿能知道你对娘子那么好,” 听着夏婉清的话,吴瑾瑜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估计是伙计说了什么,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你又拿我开玩笑了。” 说完之后,吩咐伙计上了一些糕点,放在两个人的面前,三个人坐下来谈话。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宋秋之找个夫婿吗?现在怎么样了?” 夏婉清突然想起来这回事,开口问道,说实话,对于宋秋之那个女人,她当真是没有什么好感。 为人不正直,人品不行,心也坏的很,还是吴瑾瑜心好,居然还想着给她找一个好的归宿。 “差不多了,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给她留意这件事情,想必再过不了多久就有消息了,到时候请你们过来喝喜酒。” 夏婉清撇了撇嘴:“说起来宋秋之,我想起来了了周文轩,说不定这几天他的事情也有眉目了。” “哦?当真?”吴瑾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己之前还说呢,没想到周文轩那个小子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嗯,你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吗?要不然你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说吧。”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对着吴瑾瑜开口说道。 “好,来人,去请一下周公子。”吴瑾瑜挥了挥手,冲。着一旁的一个伙计开口说道。 伙计得了吩咐之后,应了一声就快步的走了下去。 看着伙计的背影,夏婉清认真的看着吴瑾瑜说了一句:“谢谢。” “怎么了?”吴瑾瑜被夏婉清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谢谢你给我们找的宅子,现在已经装潢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请你去看看。” 吴瑾瑜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你这话就客气了,身为朋友,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 纪白山倒是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从一开始到现在,纪白山一直都在为夏婉清布菜,倒是不曾开口说一句话,听到吴瑾瑜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交情是交情,帮忙是帮忙,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那你们改天就请我吃饭吧,听说婉清的手艺可是好的很呢。”吴瑾瑜半真半假的笑着开口说道。 纪白山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夏婉清则是爽朗一笑:“行,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想吃什么到时候尽快说就行了。” 几个人在这里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东家,周公子来了。” “快请进。”吴瑾瑜回头应了一声,急忙起身开门。 周文轩一进来就看到桌子前整整齐齐的坐着三个人,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拱了拱手说道:“我来迟了。” “没来迟,坐下吧。”夏婉清笑眯眯的看着周文轩开口说道,那笑容让周文轩不由得浑身震了一下,仿佛自己就是被大尾巴狼看上的肉。 于是嗫嚅了两下,才开口说道:“不知夏姑娘和吴大夫找我有什么事情?还有,夏姑娘那么看着我是做什么?” 听到周文轩这么说,夏婉清才反应过来自己笑的可能是有些渗人了,面不改色的无视三个人投过来的好奇的眼光,镇定自若的开口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吗?” 真是的,自己不过是一想到周文轩和徐静两个人的好事成了,自己就有一个大红包,所以笑的有些高兴吗?至于那么看着自己吗? “你说的是……”周文轩皱着眉头想了想,才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 “嗯。”夏婉清眨了眨眼睛:“我已经跟那个姑娘和她家里人说好了,她们也都同意先见一面,你定个时间我去转告他们。” 周文轩没想到夏婉清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快,脑子微微的有些跟不上。 想了想,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还是尽快一点吧。” 毕竟自己爹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如果能尽快的娶个娘子让他高兴一下也是值得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再给他生一个孙子…… 周文轩想着想着思绪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还是夏婉清轻轻咳嗽两声才唤回了他的思绪。 “怎么了?”周文轩有些茫然的看着对面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的人。 “周文轩啊,你是不是在想你未来的娘子了。”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揶揄道,让周文轩成功的闹了个红脸。 “夏姑娘……你……你说什么……” 看着周文轩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模样,夏婉清“哈哈”大笑两声:“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看不如就明天吧,让人家也有个心理准备。” 周文轩点了点头:“如此那就麻烦夏姑娘了。” 确定下来见面的时间之后,夏婉清几个人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和纪白山一起回了茶楼。 茶楼跟吴瑾瑜的医馆也不算远,因此两个人很快的就回去了。 没想到在离茶楼不远处,就看到了茶楼里边一片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的,还有不少的伙计都站在茶楼外边。 夏婉清皱了皱眉头,拉着纪白山的手快步走了过去,纪白山心里也是有些焦急,因此脚步也不算慢。 “你们在干什么?”看着不少锅里都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愤愤不平,夏婉清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伙计们猛然抬起头,眼里都冒出了欣喜的光芒:“东家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看着一群人眼里露出了如释负重的神情,夏婉清愈发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东家,您不是让两个人过来做工吗?那两个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哪里瞎指挥,弄得茶楼乌烟瘴气的。”掌柜的在茶楼里看到夏婉清回来了,急忙走过来,看着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到掌柜的话,夏婉清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她在纪长山跟季小月离开之后,就吩咐了掌柜会有两个人过来,让掌柜的给他们安排一些工作,没想到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而且我吩咐给他们的事情,他们要么不做,要么就是乱做,还在那里指挥我们茶楼的伙计,伙计有些受不受不了了,所以就出来了。” 掌柜的从夏婉清面上看不出喜怒,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把事情说出了口。 听着掌柜的话,纪白山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没想到那两个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由自主的看着夏婉清的反应,虽然她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却敏感的感觉到夏婉清周身的温度越来越冷,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这是要发怒的前兆啊。 皱了皱眉头,轻声对着夏婉清说道:“娘子,别生气,你先回去休息,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第一百六十章 他们就是来捣乱的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抿了抿嘴,对着纪白山点了点头,就率先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走到茶楼的大堂前,纪长山跟季小月正站在那里趾高气昂的说一些什么,看到夏婉清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身子震了一下,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夏婉清倒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周身强大的威压让两个人都有些心悸。 看着夏婉清离开了,纪白山摇了摇头,对着伙计们说道:“好了,你们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来解决。” 既然纪白山都已经这么说了,伙计们自然不好再开口说什么,应了一声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就是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走到了大堂中央,纪长山一眼就看到了纪白山,有些讪讪的缩了缩脖子,开口打招呼:“大哥。”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纪白山淡淡的撂下了一句话,就率先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纪长山跟季小月对视一眼,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说实话,他们在心里对纪白山这个大哥倒不是有多害怕,毕竟从小都老实的很,没有什么脾气,几乎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而自己的那个嫂子…… 想到夏婉清,纪长山跟季小月齐齐的打了个寒颤,那个嫂子虽然平日里看着对周遭都不怎么关心,但是一旦发起火来,可真是让人吃不消。 怀着这样的心思,两个人跟着纪白山一起走到一个房间。 纪白山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人坐在,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游弋,却是一言不发。 直到两个人有些坐不住主动开口:“哥,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 “今天的事情难道你们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纪白山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哥,我们也是为了这个茶楼好,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又哪里会故意让茶楼不好呢?你是不知道,茶楼里的那群人,一看到你们不在就开始偷懒,我跟小月说了他们几句,居然每一个听话的,按我说啊,这样的下人就应该辞退了。” 纪白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俨然自己也算是半个主人了,让纪白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茶楼姐的这些人是夏婉清精挑细选的,而且也在夏婉清的恩施并重下一个个忠心的很,现在听到纪长山这么说,当真是让他心里生气。 于是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听这些有的没的,要做就把事情给我做好,你们要是做不好,后边有的是人等着接你们的班。” 说完之后,纪白山就不再去看两个人的神色,直接转身离开。 看纪白山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门口,季小月冷哼一声,走到纪长山的身边开口说道:“哼,他们两个人得意什么啊,等我们学会了之后也能挣大钱。” …… 纪白山从这里离开之后,就径直去了账房找夏婉清。 推开门,就看到夏婉清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上看账本,听到开门声居然连头也不回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纪白山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走上前:“怎么了这是?” 夏婉清抬起头,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开口说道:“按我说,他们两个人来就是捣乱的。” 纪白山微微怔了一下,才明白夏婉清说的是谁,轻笑一声,“好了,别再生气了,毕竟他们两个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用要给他们一些适应时间。” 早就猜到纪白山会说这样的话,夏婉清也没有多意外,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行,再给他们两天时间,要是他们还是这样,就让他们走人。” 纪白山知道这算是夏婉清的最大忍耐限度了,更何况自己刚才也看了两个人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妥,于是应道:“好,不行就让他们走。” 他对纪家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是他们还是不懂得珍惜那他也没办法了。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的脸色这才稍微有些缓解,走下楼,吩咐掌柜的多盯着他们一点。 说实话,她还真的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能给她整出来什么不能收拾的幺蛾子,总之多注意一点一定是没错的。 掌柜的也是对这两个人有些无奈,但是苦于是东家的兄弟而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有夏婉清的这句话,自然是喜笑颜开:“是,小的一定完成任务。” 夏婉清点了点头就回去处理被纪长山跟季小月弄乱的事情了,一想到两个人当真是有些头大。 忙完茶楼里的事情,夏婉清跟纪白山一起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就坐上了马车准备回三溪村。 到了纪家,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从自己今天买的东西里挑出来一些,就拿着这些东西转悠着准备去徐静家看看。 徐静也是刚吃完饭没多久,听到敲门声,急忙走过去开门,当看到夏婉清的时候,脸上有一抹欣喜:“婉清,你怎么来了?” 夏婉清轻笑了一声:“就准备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话啊。” 听到夏婉清的话,徐静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夏婉清堵在了门口,脸色微微的有些泛红,让开身子说道:“进来说吧。” 夏婉清走进屋子,坐在了凳子上,徐静捧上来一杯茶说道:“喝杯茶吧。”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开口说道:“我今天晚上找你有些事情,正好碰到你在家。” “什么事?”徐静抬起了头,神色隐隐的有些疑惑。 “伯母呢?这件事情我还是一起说给你们听吧。” “好,那我去让我娘出来。”徐静说完之后,就走进了内屋。 不多时,徐静就跟徐母一起出来了,看到夏婉清,徐母微微一笑:“夏姑娘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夏婉清拱了拱手说道:“现在来打扰确实不好意思,我来是为了之前说的给徐静找个夫婿的事情。” 她这话说的露骨,让徐静的脸色又红了起来,夏婉清看的忍不住想要啧啧称奇。 “还请夏姑娘仔细的说说。”徐母轻笑着淡淡的开口。 “对方已经同意了先见面这件事,时间就定在了明天。” “明天?”徐静忍不住轻声开口说道,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和惊讶,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就要见她, 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讨论往后余生,徐静就觉得自己的心忍不住狂跳。 “嗯,虽然有些仓促,但是也不成问题。” 徐静有些不好意思:“婉清,我觉得我还小……” 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微微叹了一口气,打断她的话:“徐静,你看看,和你差不多年纪大的女子有的连孩子都有了,你也不算小了。” “可是……”徐静咬了咬唇。还想要继续开口说什么。 夏婉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时明明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反悔了呢,小女孩的心情她真的是有些搞不懂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迟早是要嫁人的,现在去看看也没什么,就算看不对眼,多个朋友多条路,要是万一看上了,何乐而不为呢?还能多一个人帮你照顾你娘。” 徐母也知道徐静的脾气,纵使心里舍不得,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好了静儿,你也不能陪伴在我身边一辈子,终归是要嫁人的,听娘一句劝,就去看看吧。” 听到徐母这么说,徐静眼里划过一丝挣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都听娘的。” 夏婉清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到明天自己没有把徐静带回去,那周文轩那儿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那你们准备一下,明天我来带你们进城,如果有别的事情的话就来找我,我先回去了。” 夏婉清说完就准备离开,徐静追了上去说道:“我送你吧。” 等两个人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夏婉清冲着徐静眨了眨眼睛:“放心吧,那个人很好的,等你明天见了就知道了。” 徐静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被夏婉清这一句话说的有些泛红,忍不住娇嗔道:“说什么呢你,真是的,我……我不管你了。” 说完之后就匆匆的转身离开,惹得夏婉清在身后放声大笑。 从徐静这里离开之后,夏婉清就径直的回了纪家,纪白山还在家里等着呢,只怕自己回去晚了会担心。 刚到纪家,还没来的及喝口水,就听到了张希烟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夏婉清你在家吗?” “张希烟?”夏婉清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纪白山,纪白山微微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站起身子去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张希烟神色有些焦急的站在门口,看到纪白山的时候,急忙开口问道:“夏婉清她在家吗?” “在,进来吧。”纪白山带着张希烟走了进来,等看到了夏婉清的时候,张希烟的眼里陡然生起了一抹希望的光芒。 第一百六十一章 货币两清 “怎么了?”看到张希烟有些慌乱的神色,夏婉清心中的疑惑更重了,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大事?夏明庆一家发生了什么? 这么一想,心里也是咯噔一声,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按照夏明庆一家的性子,要是发现了什么的话,张希烟不可能这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张希烟站在夏婉清的面前,死死的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夏婉清也不打断,等着她率先开口。 良久,张希烟才嗫嚅着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什么忙?你先说。”看着张希烟的样子,夏婉清也知道这件事情事态紧急,要不然张希烟不可能这么晚的时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我今天去找了吴大夫帮我诊了诊脉,他说……他说以我的身体,想要再怀孕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张希烟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颤抖,她还记得自己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可以说吴瑾瑜这句话就宛如一个晴天霹雳把她劈的粉碎。 她本来还想着从此以后就跟夏艺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以后再生个孩子,而吴瑾瑜的诊断则是断了她的这条心思。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她之前做了那样的事情,上天就收回了她做娘的权利,一想到她可能再也无法做一个母亲了,她就忍不住有些心如刀绞。 夏婉清也是被张希烟这么大一个消息雷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她知道做母亲这件事情是多少女人的心愿,不能生育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甚至也会忍受夫家的白眼与质疑。 等冷静下来以后,夏婉清才想起来刚才张希烟说的话:“你想要我如何帮你?” “吴大夫说了,虽然怀孕比较难,但是通过药物的调理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他说他那里没有足够好的药材,就让我来你这里看看,说你这里可能有,婉清你可要帮帮我啊呜呜呜……” 张希烟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声让夏婉清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就把药材送到你家。” “真的?”听到夏婉清的话,张希烟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两只红红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夏婉清,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自然是真的,相信我,你先回去吧,现在天色黑了,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听着夏婉清安慰的话语,张希烟的眼泪忍不住留的更多了:“你对我这么好该让我怎么报答你呜呜呜……” 夏婉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心吧,我不用你报答,这是我之前就答应的。” 等好不容易把张希烟送走之后,夏婉清有些疲惫的平躺在床上。 她可是个孕妇,就这么没有天理的让她做这么多事情,她也好累啊。 看着夏婉清的样子,纪白山半是无奈半是心疼的开口说道:“你看看,别人家的孕妇哪个不是挺着个大肚子整天在家里养胎,你倒好,不仅整天忙这忙那,还跑来跑去的。” 夏婉清也知道纪白山这是担心自己,嘿嘿一笑开口说道:“你是不知道,多走走对孕妇的生产有帮助。” 听夏婉清这么说,纪白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些歪理你从哪儿学的,罢了罢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就好了,别把自己累着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心里倒是在堵腹诽:这哪里是什么歪理?这可是好几千年后的现代人的智慧。 不过这些话是断然不能让纪白山听到的,要不然指不定又得说她什么。 ……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银色的光辉透过窗户撒在了地上,撒在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人的身上。 本来应该睡睡的人却陡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清亮的眸子映着月光,有些熠熠发光。 夏婉清小心翼翼的将纪白山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到了一遍,又轻手轻脚的走下床。 这些动作如果是让他之前做恐怕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她现在是个大肚子孕妇,做这些高难度动作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等夏婉清好不容易从床上跳下来,已经是累的有些气喘吁吁了,回头看了一眼,好在纪白山还在呼呼大睡。 夏婉清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一段时间没进来,空间里的植株长得越来越茂盛,一堆一堆的,看着有些喜人。 夏婉清随手拔了一些长得好的草药装在口袋里,准备出去的时候顺便拿出去卖了,也可以给张希烟留一些,反正放在空间里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正好现在张希烟需要这些东西。 提着口袋,一边往阁楼那边走,阁楼那边应该有一些好的药材吧。 刚走到阁楼,夏婉清就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劲,阁楼好像大了一些…… 然而仔细看过去,似乎还是那么大,难不成是自己的幻觉?算了算了,张希烟的事情要紧。 夏婉清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就径直的朝着阁楼的最深处走去。 张希烟可能是因为流产而使身体有损,应该采一些补气血的药,调养一些身体,尽快恢复才能早些怀上孩子。 这么想着,夏婉清来到了一片红血花面前,说是红血花,但是夏婉清却觉得它的花长得跟现代的红枣有些像…… 伸出手指,放在嘴里咬破,滴上两滴血在花叶上边,一瞬间,聚拢的花瓣就绽放开来。 夏婉清连根拔起两棵装在口袋里,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要是纪白山醒来之后发现她不在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她走的匆忙,也没有发现刚才拔起来的地方又涨出来两棵红血花,而且阁楼似乎又大了一点。 回到卧房,看到纪白山还在熟睡,甚至姿势也没有变,夏婉清心里松了一口气。 将装着药材的口袋小心的放在一边,又蹑手蹑脚的爬上床,钻进纪白山的怀里就安然的睡了过去。 可能是太累了吧,夏婉清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纪白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能他也太累了吧。 于是起身洗漱完毕之后就坐了一会儿锻炼,然后就去给纪白山准备早饭。 等夏婉清端着早饭回去的时候,纪白山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桌子前了,看着桌子上一大口袋的药材,神色有些疑惑:“婉清,这些药材是哪儿来的?” 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该死,忘记把它放在库房了。 随即面不改色的开口说道:“刚才我起床的时候你还没醒,我就去后山上采了一些药材,顺便把库房里的也拿出来了一部分,准备给张希烟送过去。” 纪白山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把饭菜从夏婉清的手里接了过来,随口说了一句:“以后别再这么累了。” 看着夏婉清整天为这个家忙来忙去的,纪白山心里有些感慨又有些心疼。 两个人吃完饭了之后,纪白山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夏婉清就拿着这一口袋药材准备去张希烟家里看看。 到了夏明庆家里,听说夏婉清来了,张希烟急忙就迎了出来,神色有些激动又有些欣喜:“婉清,你来了?”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两个口袋递给她:“这个口袋里装的是红血花,每天喝三次,每两天喝一次,还有这是我这些年收藏的比较好的药材,你交给吴瑾瑜,他自然知道怎么调理。” 夏婉清将一个口袋里比较常见但是对张希烟用处不小看起来品质也不错的药材递给她,只有这么说才会不让她怀疑。 张希烟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口袋,打开一看,就连她这种对药材不是很懂的人也能看出来这种药材的整体性,又想起来夏婉清说这事她这么多年来收藏的,不禁心里有些感动。 “婉清,你该让我如何报答你?” 夏婉清摇了摇头:“不必,这是我答应你的,你只要把身体养好就行了。” “不行,我不能平白受你这么大的恩惠,这是我赚的一些钱,你先拿着,要是不够的话再来找我要。” 张希烟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二十两银子,直接塞到夏婉清的手里,不让她有半分推辞的机会。 夏婉清也知道张希烟不会平白受她的恩惠,这二十两银子也算是她全部的家当。 于是将银子收下,轻笑着对张希烟说道:“如此,那我们就货币两清了。” 话虽然这么说,夏婉清心里想的却是等回去之后就把这二十两和张希烟上次给她的钱放到一起,她并不打算拿张希烟的钱花。 听到夏婉清这么说,张希烟露出了如释负重的笑容:“好。” 等夏婉清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径直去了徐静家里。 她昨天晚上说的带徐静和徐母去见周文轩的事情可没忘记。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个人初次见面 等见到徐静的时候,夏婉清忍不住有些讶异,平日里徐静的装扮都是比较素净的,大多都是白色或者青色的,小小年纪看起来却有些老成。 今天却罕见的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衫,透漏着些许少女的娇憨与粉嫩,配上她手足无措又有些紧张的表情,当真是让人心生怜爱。 徐静看着夏婉清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婉清,我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她从来没有穿过粉红色的衣服,这件衣服是刚才她娘拿给她的,让她穿上,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就急忙来给夏婉清开门。 难不成是自己穿这件衣服太丑了吗?那还是赶紧去换了吧。 徐静这么想着,正准备逃走换衣服的时候,夏婉清就淡笑着开口说道:“没有,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你穿上很好看,相信一定能出彩的。” 她自然能从徐静的表情中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于是急忙开口,要是真的让她以为自己不好看换了衣服,那才是罪过啊。 “当真?”徐静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夏婉清,平身问道。 “自然,连我都不相信了吗?”说实话,这件衣服穿在徐静的身上当真是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天真浪漫的感觉。 等两个人进了屋子里之后,这才看到徐母也换了一身新衣服,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夏婉清和徐静一起进来,慈爱的笑了笑,目光停留在徐静的衣服上:“夏姑娘,你来了?你帮我看看静儿的这件衣服怎么样?” 夏婉清冲着徐静眨了眨眼睛,这才开口说道:“这件衣服当真是好看,穿在徐静身上自然是恰到好处的柔美。” 她的夸奖让徐静有些微微红了脸。 徐母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不瞒你说,这件衣服是我早就为静儿准备好了的,我希望她能漂漂亮亮的嫁人,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一想到徐静就快要嫁人了,徐母刚才还满是欣喜的神色顿时就有些暗淡了,要是静儿找了对象以后,恐怕就不能经常陪在她的身边了吧。 以后静儿就是别人家的儿媳妇了,而她…… 夏婉清适当的开口打破了屋里有些诡异的气氛:“好了,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快点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徐静露出了小女儿般害羞的情态,带着徐母跟在夏婉清的身后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夏婉清早就联系了一辆马车在这里等着她们,因此可以说是一出门就朝着城里驶去。 不多时,几个人就来到了夏婉清的茶楼,站在门口,徐静有些紧张的不敢进去:“婉清,你看我……” 夏婉清有些无奈的轻笑了一声:“你这话一路上都问我一百遍了,快点进去吧,要有自信,” “哪里有一百遍。”徐静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反驳,脸上微红的神色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是是是,没有一百遍,只有九十九遍。”夏婉清摇了摇头,开口揶揄道。 “你……”被夏婉清这么一气,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心情站在也变得平和了许多,和徐母一起跟在夏婉清的身后走了进去。 徐母看着两个人相处的模式,有些宠溺的笑了笑,看到静儿能有夏姑娘这么一个朋友,想必以后也会很开心吧。 几个人进了茶楼,夏婉清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看到周文轩,不禁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难道是他们来的太早了一点? 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引着她们两个人找了一处桌子坐下,吩咐伙计上了一壶茶,一些糕点,把两个人安置下来之后,正准备让伙计去找周文轩的时候,猛然看到门口有一个白色的身影。 夏婉清心里轻笑一声,看来周文轩也不是个呆子,知道要早点来。 快步走到周文轩身边,从身后拍了他一把:“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都已经等你半天了。” “啊?她已经来了?我路上有些事耽搁了……”一听说徐静已经来了,周文轩顿时有些慌乱,让女子等着当真是不礼貌的行为。 看着周文轩的样子,夏婉清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好啦,我逗你的,她们也才刚来,你赶紧跟我去吧。” 说完之后,就带着周文轩朝着徐静所在的位置走过去,隔着不短的距离,周文轩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桌子前安静品茶的粉色衣衫的姑娘,不禁心跳的有些快。 带周文轩落座之后,夏婉清这才开口介绍道:“这个是徐静,这是她母亲,这位是周文轩。” 一一介绍完之后,周文轩站起身子冲着对面的两个人拱了拱手说道:“小生周文轩,见过徐姑娘,徐伯母。” 徐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小伙子不仅一表人才,而且举止端庄,气质儒雅,重要的是为人有礼貌。 徐静则是从看到周文轩的第一眼就有些脸红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的仿佛更快了。 夏婉清就在一旁撑着脸,微微勾着唇角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人恐怕都对对方有心思,她的媒婆费快要到手了。 “周公子好,我叫徐静。”徐静红着脸,站起身子打了个招呼。 徐母也点了点头:“周公子一表人才,这周身的气质当真是让人折服。” 闻言,周文轩不骄不躁的轻笑着说道:“徐伯母谬赞了。” 说着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还不住的往徐静那儿瞥,夏婉清看的快要笑出声来,明明心里对人家有意思,还偏偏要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徐母越看越对周文轩满意,两个人看着也是比较般配的,如果两个人彼此都有意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想到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徐母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不瞒周公子,我们家比较穷,说起来的话,以后会不会有人看不起静儿?” 周文轩急忙摇了摇头:“徐伯母您多虑了,我家里就我和我爹,还有一个姑姑,以后定然不会怠慢徐姑娘的,再说了,我们家之前也有落魄的时候,我对身世这些东西倒是不太看重。” 听着周文轩的话,徐静忍不住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刚好对上周文轩真诚的眼神,不禁脸一红,又快速低下了头。 夏婉清在一旁看的当真是有些憋不住,这两个人明明都对彼此有意,还这么扭扭捏捏畏畏缩缩的,当真是让她都有些急了。 徐母对周文轩的回答还算是比较满意,周文轩的家里曾经经历过低谷,自然也不会看不起同是穷人出身的静儿,而且为人真诚正直,想必以后定然会对静儿好的。 “如此,那我就没有别的问题了,周公子还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 几个人在这里说着话,谁都没有注意到刚才两个人三言两语就默认了两个人的婚事。 徐静突然抬起头说道:“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 “静儿?” 徐母有些不解的看着徐静,然而徐静却只是微微红着脸,目光坚定的看着周文轩。 周文轩对上她清亮的眼神,心脏陡然停了一拍,随即轻笑了一声开口问道:“徐姑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我怕……我怕我嫁过去之后,我娘没人照顾。”徐静有些支支吾吾的把这句话说完,目光躲闪的不敢看周文轩的眼睛。 “这个不必担心,到时候我们可以把徐伯母一起接过去赡养。”周文轩神色清淡而又温柔的轻笑着说着。 徐母和徐静听到这个回答都是一愣,她之所以这么多年来都不愿意与别的男子交往,就是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照顾徐母,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她一个人照顾母亲。 母亲生养了她这么多年,让她丢下她,她做不到。 没想到周文轩居然这么利落干脆的就给出了一个让她们无话可说的答案。 就连徐母也是有些不可置信,她已经拖累了徐静这么多年了,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以后独自一个人的准备,然而没想到这个少年…… 夏婉清倒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但笑不语,周文轩就是个古代话本里的书生,只要他喜欢徐静,那么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徐静久久没有说话,让周文轩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徐姑娘,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没有了。” 听到这里,夏婉清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走到徐母的身边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徐静在这里喝喝茶说说话吧,我带徐伯母去街上转转。” 徐母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对,静儿,周公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个人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夏婉清经过周文轩的身边时还揶揄的冲他眨了眨眼睛,用口型开口说道:加油。 周文轩顿时有些路线不得,装作没有看到夏婉清的眼神,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第一百六十三章:不像是一回事 等夏婉清和徐母离开之后,周文轩拿起筷子给徐静夹了一筷子菜,轻笑着开口说道:“徐姑娘,你尝尝这个菜。” 徐静点了点头,面色微红的接过周文轩夹过来的菜,放进嘴里尝了尝:“好吃,你也尝尝。” 一顿饭就在这么莫名其妙的气氛中结束了,周文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现在夏婉清和徐母还没有回来,明显就是给他留下时间让他们两个人独处。 可是…… 想了想,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徐姑娘,不如我们去寺庙看看吧。” 徐静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了欣喜的光芒:“好啊,我正准备去给我娘求个平安呢。” 徐静眼里的光芒宛如一颗星星照进他的心里,让他心里不禁柔软起来,这样有孝心的女子正是他所需要的妻子。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之后,气氛仿佛也没有那么僵硬了,有说有笑的朝着城外的寺庙方向走去。 两个人离开之后,谁都没有发现从自己身后的柱子处钻出来一个人影。 季小月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眸子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她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夏婉清,身边还跟着两个女人,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跟了两个人一路之后,现在才明白原来夏婉清是在为这两个人牵线。 心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刚才夏婉清对待那几个人的表情和举动可以说是出奇的温柔,然而对自己和纪长山这两个自己人的时候,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一想到这里,季小月就觉得有些恼火,她夏婉清当自己是谁,她才不稀罕呢。 恨恨的看了一眼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径直转身,快步朝着楼下跑过去。 现在夏婉清带着徐母出去了,想必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自己得赶紧去找纪长山。 到了账房,环视了一圈也没用看到纪长山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纪长山,你在哪儿呢?” 叫了几声也没有听到有人回答她,难不成是出去了? 季小月正准备出去找找的时候,门却陡然被推开了,转过头才发现是纪长山。 “你去哪儿了。快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季小月也没有注意那么多,直接拉着纪长山的手把他拉到桌子旁边坐下,没有注意到纪长山脸上有些欣喜的笑容。 “小月,怎么了?我跟你说,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先听我说。”季小月打断了纪长山的话,迅速的开口说道:“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了夏婉清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茶楼里见面,而且还要帮他们相亲。” “相亲?那又怎么了?”纪长山有些不解的摸了摸后脑勺,不明白这件事情怎么就让季小月这么生气了? “你笨啊你。”看着纪长山的模样,季小月觉得自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看看夏婉清,整天都在外边跑,家里的事情不管也就算了,她有时间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帮衬帮衬自己家里人。” 季小月气呼呼的开口说道,夏婉清都那么有钱了,他们每天过日子还要把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纪长山嘿嘿一笑,凑近季小月说道:“别生气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季小月转过头,有些狐疑的看着纪长山,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有什么消息是她不知道的? 难不成就是刚才自己不在的时候? 果不其然,纪长山神秘兮兮的将门窗关好之后,凑到季小月的耳边开口说道:“刚才有个人找了我,说要跟我合伙再开一个茶楼。” “当真?”季小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纪白山,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落在他们头上。 “自然。”纪长山抬起头,趾高气昂的开口说道:“那个人还说了,茶楼的生意这么好,凭什么让夏婉清一个人将钱给挣完了,我们要是开一家茶楼,也能挣不少钱。” “这……”季小月还是有些迟疑,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这件事情谁都知道,现在突然有人要帮他们挣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的事情? 看着季小月犹豫不决的样子,纪长山有些不满的“哎呀”了一声:“小月,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既然落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就要好好把握机会,茶的生意这么好做,只要我们做成了,那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不发愁了。” 虽然她也有些心动,但是也保持着一定的理智:“不行,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心,你把细节跟我说一遍,让我想想。” “刚才我出门的时候,就有人拦住了我,问我是不是这家茶楼的,我说是,然后他就问我想不想发财,我当然说的想,然后他就告诉我现在茶的生意比较好做,要是我能把夏婉清茶楼里的秘方偷出来,就资助我开一家茶楼,而且还能不用工作就能拿到茶楼里的分红。” 季小月的眼睛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啧啧啧,纪长山,你可算是遇到了贵人了,这样既能损害夏婉清的利益,让她别再那么趾高气昂,也能让我们从此以后变成有钱人,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对,所以我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纪长山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还有一些洋洋自得。 他们两个人每天在这里累死累活,不仅什么活都要做,而且还要被别人要来喝去的,拿到的工资连夏婉清收入的零头都不够,这样让他们两个人心里怎么平衡? 而且夏婉清和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么拿一份茶艺的秘方又怎么了? 却说这边,三溪村的村长屋子里,村正正和一个男子面对面的坐着喝茶。 “孙兴,你可知错?”村长对面的男人正是孙兴,之前因为做错了事情而被夏婉清惩罚,现在刚刚结束惩罚,就被村长叫到了这里谈话。 孙兴不由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村长,在这一段被惩罚的时间里我也想了很多,之前的事情是我有错,以后就绝对不会了。” 闻言,村长看孙兴的神色也有深深的愧疚和悔改,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以后要记住千万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 “是,村长。”孙兴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从村长屋子离开之后,神色上染上了一瞬间的阴沉,手也紧紧的攥了起来。 该死的,如果不是陆行那个男人的话,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罪?就算他在被惩罚的期间里心态有很大的转变,但是那也不代表他能原谅陆行这个罪魁祸首。 等着吧,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孙兴回到安保队一段时间之后,夏婉清也没有听说孙兴再惹什么事情,不由有些欣慰,想来孙兴是真心改正了。 这一日,等夏婉清回到三溪村之后,恰好安保队也接到了一些任务。 夏婉清将安保队的人聚集在一起,将手中的任务按照个人能力的不同,或团队或个人的把任务分发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一群铁血男儿,仿佛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战友,夏婉清的心里不由也生出了一种自豪感,这些人都是她教出来的,相信假以时日,这些人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等手中的任务分发下去之后,夏婉清说了解散,自己则是坐在安保队的一棵大树后乘凉,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鬼头他们说着话。 陆行和孙兴他们就在夏婉清不远处,于是夏婉清就看到孙兴朝着陆行走了过去,看了看陆行手中的任务单,嗤笑道:“呦,我们的副队长怎么接了这么一个任务,听说这任务是按照实力分配的,不知道是杀鸡焉用牛刀还是副队长的实力就是这样?不如和我比比,看我们谁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吧。” 陆行冷哼一声,装作没有听到孙兴挑衅的话语,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看着夏婉清看的方向,小鬼头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婉清姐,你看那个孙兴,这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去挑衅副队长。” 夏婉清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不算是挑衅,这算是竞争,在一个队伍之间,只有有了竞争,每个人才有进步的空间。” 她说的这段话就类似于现代的物竞天择,和她在现代听的将梅花鹿分成两批放在不同的小岛上,一边放的有狼,一边没有天敌,一段时间之后,没有天敌的那群梅花鹿就会消亡是一样的道理。 夏婉清将这个故事简明概要的给小鬼头讲了讲。 小鬼头听的似懂非懂,难道他们两个人真的就像是婉清姐说的会一起成长?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呢? 纪白山也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他,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不过这是夏婉清的决定,他相信她。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娶你吧 次日,徐静刚在家里吃完饭,和徐母在院子里走走转转,猛然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身白衣气质儒雅的周文轩。 微微的愣了愣:“周公子?” 周文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确实大早上来找人家姑娘是挺不礼貌的,不过自己徐母回去之后,脑海里日日夜夜的都是徐静的脸。 不知道怎么回事,等自己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找夏婉清要了徐静家的地址,一大早的就跑了过来。 他还记得自己找夏婉清的时候,她那不怀好意而又揶揄的眼神,当真是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于是轻轻咳嗽两声,看着徐静开口说道:“不知徐小姐今天有没有空,我想请徐小姐出去游玩一番。” 昨天两个人可以说是相谈甚欢,回去之后居然对徐静的容颜有些念念不忘,甚至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 自己可能是中了她的魔吧? 想了一整夜,今天一大早的就来找徐静了。 徐静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有些纠结的抬起头道:“我先去请示一下母亲。” 周文轩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现在像徐静这样文雅得体的女子当真是少见了。 徐静进去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冲着周文轩笑了笑:“我娘亲同意了,我们走吧。” 听到徐静的话,周文轩应了一声,就跟在徐静的身边,两个人一起朝着街上走去。 现在天色还早,但是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少了,卖小零嘴的和卖胭脂水粉的小贩都在路的一旁摆了个摊子。 徐静和周文轩两个人就在街上转悠着,时不时发现什么新鲜的小玩意儿,嬉笑一番。 看着徐静手里拿着一个白玉簪在欣赏,周文轩心中一动,将白玉簪带在了头上:“老板,多少钱。” 小贩笑了笑:“公子,您夫人带上这个簪子当真是好看,不多不多,也就一两银子。” 听到小贩的称呼,周文轩勾了勾唇角,随手递给小贩一两银子:“我要了。” 说完之后就拉着徐静往前走,徐静还沉浸在刚才小贩的称呼中,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觉察到徐静的眼神,周文轩轻笑了一声转过头问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徐静有些支支吾吾的指着刚才那个小贩:“他……他刚才……” “徐静,我准备去你家提亲。”周文轩看着徐静的眼睛,定定地说道。 虽然两个人才认识没多久,可是他仿佛就觉得两个人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而且他看见她时,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仿佛看着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徐静被周文轩的话吓了一跳,看着他严肃的神情,也明白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皱眉仔细想了想,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暂时先别急,我答应了婉清要照顾姚婶的,等她出了月子我们再说这件事好吗?” 如果她答应了周文轩的话,那么接下来一定会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那么答应婉清的事情自然是做不到了,她不想做一个失信无人的人。 周文轩淡笑了一声:“就依你。” 不得不说,徐静这种守信的态度也是让他极为欣赏,如果自己娶了她的话,一定是三生有幸吧。 等周文轩和徐静又在街上转了一会儿之后,徐静说要回去了,周文轩把徐静送了回去,才回了自己家。 想了想,是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爹了,想必他也会很高兴的吧,这么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走到了周父的屋子。 “爹。”敲了敲门,周文轩走了进去,看见周父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走上前说道:“爹,我回来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周父笑了笑:“轩儿啊,你回来了?什么好消息要告诉爹啊?” 想了想,周文轩郑重其事的开口说道:“爹,我与一位姑娘情投意合,我想娶她为妻。” 周父愣了一下,颤颤巍巍的想要坐起身子,周文轩急忙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周父一把手紧紧的握住周文轩的手,有些混沌的眼中也放出了欣喜的光芒:“你说的是真的?是哪家的姑娘?认识多久了?” 周文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蹲下身子,看着周父的眼睛说道:“爹,您放心吧,虽然我是昨天才认识她的,但是我却跟她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而且我觉得,她就是我想要的妻子。” “这么快就找到了?会不会是秦楼楚馆的姑娘?”周父面上浮现出来了一抹担忧,有些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听到周父的话,也明白他的担忧,周文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父亲,您就别担心了,我拿我的人格担保,她绝对是好人家的姑娘。” 话落,周父这才松了一口气,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欣喜:“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娶了媳妇我就放心了,你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千万别辜负人家。” 周文轩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来了徐静的样子,嘴角不禁轻轻的勾起。 笑了一会儿,才发觉周父正盯着他看,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两声:“咳咳,爹,既然这样,那您就跟我去城里住吧,到时候我们再准备一下聘礼。” “好,好。”周父现在已经激动的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自己盼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总算快要实现了,也让他这个老头子觉得生活有望了。 周文轩点了点头,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去城里茶楼找了夏婉清。 毕竟自己跟徐静的事情是夏婉清一手促成的,现在事情有了这么大的进展,甚至徐静也已经算是同意了他的求婚,这么大的事情,于情于理都要告诉夏婉清一声。 茶楼里,夏婉清正在查看茶叶,一听到伙计说周文轩来了,微微怔了一下,就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嘴角轻轻的勾起,走到大堂,就看到周文轩脸上带着一抹傻笑,思绪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夏婉清当即顿在了原地,心里有些无奈,年前的这个傻小子当真是自己第一次见的儒雅书生?难不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都是这样?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结果,索性摇了摇头,走到周文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在这里傻笑什么呢?是不是徐静答应跟你在一起了?” 周文轩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带着被抓包的窘迫感,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又被夏婉清最后一句话震惊的半天回不过来神。 “你是怎么知道的?”半晌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看你这傻小子在这里傻笑就知道了。”夏婉清白了他一眼,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和周文轩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喝杯茶,慢慢说吧。”夏婉清微微的抿了一口茶,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估计很快就能喝到喜酒了吧,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媒人费会怎么给。 周文轩也知道刚才夏婉清对他只是揶揄,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坐下之后将刚才的事情跟夏婉清说了一遍。 听完周文轩的话,夏婉清的脸上也带着一抹遮掩不住的高兴,徐静是她的好朋友,周文轩也帮了她很多忙,两个人如果能就这么在一起的话,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特别是徐静说的要先照顾姚兰到她出了月子这件事,让夏婉清心里不禁又有些感动。 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徐静答应和周文轩在一起,没办法照顾姚兰那边的事情的话,她就再找一个人,没想到徐静会这么说。 当下抬起头,神色严肃的的看着周文轩:“你记住了,以后你可不能欺负徐静。” 周文轩点了点头:“不会的。”娶了这么一个媳妇,疼她都来不及,又哪里会欺负她呢? 等夏婉清把周文轩送走之后,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了一群百姓簇拥着往北边去的场景。 也许是新开了一家铺子吧。 夏婉清摇了摇头,没有多想什么,正准备抬脚往楼上走去的时候,掌柜的有些慌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东家,东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夏婉清皱了皱眉头,转头冷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掌柜夏婉清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成北那边又开了一家茶楼,而且生意好的不得了,城里好多的百姓都往那里去了。”掌柜的也是气喘吁吁的,他刚听到这个消息就过来告诉夏婉清了。 虽然说这里也不是没有新开张的铺子,但是像城北那样的场面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如果城北一直都是那么多人的话,那么他们的茶楼不就生意冷清了吗? 听着掌柜的话,夏婉清眉头挑了挑,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怪不得她觉得今天茶楼的生意这么冷清,原来是跑到城北那里去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既然这样,我们就去看看。”夏婉清直觉这件事情不简单,只有去看看她才能安心。 于是夏婉清随手带上一个伙计就来到了城北的茶楼那里,说是城北,但是却跟夏婉清所在的茶楼在一条街上,只不过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 隔着远远的,就看到茶楼门口排着长队,而且看样子茶楼里仿佛还是座无虚席。 “东家,就是那里。”伙计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微微的有些讶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算是他们自家的茶楼也没有出现过这样多的人,怎么会突然出来了这么一个有名堂的茶楼。 夏婉清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在一边想了起来,她考虑的就比伙计考虑的要多很多了。 她的茶楼之所以能开起来,无非是因为现代的制茶技术在这里可以说是前所未见的,所以炒出来的茶比较香醇。 而且在这里的人基本都不知道茶叶这种东西,更加不知道什么叶子能做成茶,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开的了茶馆。 可是就这么一夕之间就平地而起一座茶楼,还把她的顾客都给抢走了,那么有可能他们的制茶技术比他们更高,但是这个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剩下的一个解释就是这里茶的味道和她那里一样,只不过价格更便宜…… 想到这里夏婉清的眼里划过一抹暗光,对着一旁的伙计开口说道:“你乔装打扮一下,就装作普通的百姓,去那里买一杯茶喝喝,记住它的味道。” 夏婉清说着给了伙计几文钱,冲着他点了点头。 伙计也是个人精,毕竟在茶楼里工作了这么久,没有点儿眼力劲怎么能伺候的了这群客人。 于是看到夏婉清凝重的表情,再联想到她说的话,顿时了然。 接过钱,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就快步去换了一件衣服,接着跑到茶楼买了一碗茶。 夏婉清则是在附近找了一个摊位坐了下来,一双清冷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那家人满为患的茶楼。 不多时,伙计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夏婉清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惊喜:“东家……” 夏婉清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话:“我们回去说。”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那家茶楼,接着就快步离开,伙计的也急忙跟上。 到了茶楼,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有结果了?” 伙计点了点头:“是,东家,小的去那边买了一杯茶尝了尝,发现那里的味道跟咱们茶楼的差不多。” 刚喝到那杯茶的时候,伙计的心里也是十分愕然,怕被发现什么端倪,一直强忍着,直到回来了才敢露出来那样震惊而又疑惑的表情。 夏婉清手里正拿着一个杯子在把玩,听到伙计的话的时候,手里一个用力,杯子就这么碎在了她的手里,鲜血从她的手里滑落下来。 伙计不禁有些担忧:“东家……” 看到东家这个反应,他心里也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只不过,他只是一个跑腿的伙计,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夏婉清冲着伙计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我没事,你下去吧。” 看来这件事情跟她猜的没错,果真是有人将制茶技术偷拿出去了,只不过这个人是谁还有待考察。 要是让她抓到了这个人别怪她手下不留情,想到这儿,夏婉清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狠决。 平静了一下心情,正准备上楼的时候,掌柜的却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欲言又止的神色:“东家。” “怎么了?”夏婉清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东家,纪长山跟季小月已经好久没来上工了。”想了想,掌柜的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夏婉清。 “纪长山?季小月?”夏婉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掌柜的,你找人去他们家看看情况,记住,只是看看,不必打草惊蛇,还有,你去调查一下秘方丢了这件事。” 说完之后,听着掌柜的应了一声,夏婉清点了点头,走了上楼。 对茶楼的这群兄弟们他还是比较信任的,他们不会偷偷把茶楼的制茶技术卖出去的,说起来,她倒是比较怀疑纪长山跟季小月。 夏婉清上了楼之后,进了自己的书房,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纪白山就在隔壁,但是她却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她知道纪白山对纪长山的感情,如果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告诉他可能是纪长山偷了茶楼的秘方,只怕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索性在这里等着掌柜的消息。 不多时,掌柜的敲了敲门:“东家,有消息了。” 夏婉清眉头一挑,冷声道:“进来说。” “是。” 掌柜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走到夏婉清的面前开口说道:“我刚才让一个伙计去纪长山家里看了一下,因为他们俩已经旷工好几天了,所以工钱发的并不多,但是看起来两个人的生活还比较滋润,这是我发现的一个疑点,其他的倒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了。” “那其他人呢?”夏婉清皱着眉开口说道,在没有明确之前她还是不愿意将怀疑的方向打到他们俩身上,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掌柜的摇了摇头:“其他人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顺便帮我查查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哪儿。”夏婉清冲着掌柜的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等掌柜的离开了之后,夏婉清才离开书房,去找纪白山。 纪白山此时正坐在屋子里忙碌,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是夏婉清,轻笑一声:“婉清,你怎么来了?” 然而这话却没有得到回复,等夏婉清走近了,纪白山才发现夏婉清的脸色实在是难看,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他不禁有些担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夏婉清抿了抿嘴,斟酌着将刚才的事情跟纪白山说了一遍。 “什么?”听完夏婉清的话,纪白山脸上带着一抹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跟弟妹好吃懒做,但是没想到为了利益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夏婉清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他们俩,你别担心,我已经吩咐伙计去找他们俩了。” 纪白山点了点头,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听你的。” 两个人在这里有些焦急的等着掌柜的消息传回来。 “东家,有消息了。” 当听到掌柜的的声音时,夏婉清站起身子将门打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有些气喘吁吁的掌柜:“进来说吧。” “东家,刚才伙计传回来消息说找到了他们俩。” “在哪儿?”夏婉清面无表情的问道,只是周身的气质有些吓人。 “就在城北的茶楼。” 听到这话,夏婉清挑了挑眉,自己刚才才从城北茶楼那里回来,还让伙计进去溜达了一圈,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就在那里。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夏婉清的嘴脸勾起一抹冷笑:“白山,我们去看看。” 纪白山应了一声,拉着夏婉清的手朝着城北的茶楼走去,掌柜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走了出去。 两个人来到了城北茶楼,看着人满为患的地方,夏婉清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靠着剽窃她的技术,还在这里耀武扬威,这样的东家,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 拉着纪白山的手走了进去,视线也在一旁搜索,找寻着纪长山跟季小月的身影。 不一会儿,就看到纪白山跟季小月正坐在二楼,有说有笑的喝着茶吃着糕点。 夏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了。” 说完之后,不等纪白山反应过来,就拉着他不紧不慢的朝着二楼走去。 此时,纪白山跟季小月正坐在二楼,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喝着茶,时不时的说着以后得生活,脸上的笑意快要逸出来。 突然觉得一片阴影遮住了两个人的视线,有些不满的抬起头,到嘴边的怒骂在看到夏婉清跟纪白山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夏婉清面色冷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纪长山就觉得自己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莫不是夏婉清发现了什么? 还是季小月反应快,打了个招呼道:“表哥,表嫂,你们怎么来了?” “出来。”说完之后,夏婉清就直接转身离开,临走时极具威慑力的眼神,让两个人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她也不怕纪长山跟季小月不跟她走,她的手段他们两个人是知道的。 夏婉清和纪白山先走出来,站在茶楼门口,冷艳看着身后低着头走出来的两个人。 季小月还想挣扎,咬着唇开口说道:“你要干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我们从茶楼里叫出来?” 闻言,夏婉清的心里冷笑,面色却是愈发和蔼,弯下腰,直视季小月的眼神:“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花茶 “你说什么?什么实话?”季小月心里咯噔一声,可还是不服输的直视夏婉清的眼神。 开玩笑,夏婉清这个女人手段可是多的很,要是让她知道是他们两个人把她的制茶技术卖给了别人,还不得把她的皮给扒了。 “不说也行,跟我回茶楼。”夏婉清轻笑一声,毫不在意的直起身子,准备回茶楼。 “凭什么你说让我们跟你回去就回去。”季小月冲着夏婉清大声说道,说完之后,猛然对上夏婉清凌厉的眼神,身子直接缩在了纪长山的身后。 “不跟我回去?难不成是你们心里有什么鬼?还是说想让我在这里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要不要跟我回去你自己看着办,但是你要记住,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不得不从。”说完之后,夏婉清又轻笑一声,趴在季小月的耳边轻声说道。 季小月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夏婉清潇洒离开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咬牙。 “小月,怎么办?”纪长山也没有听见夏婉清跟季小月说的什么,此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季小月。 “还能怎么办?跟上!”季小月深吸一口气,眼里冒火的快步跟上夏婉清的身影。 等两个人到了茶楼之后,只见茶楼里空无一人,只有夏婉清跟纪白山坐在桌子边,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把事情给我老老实实完完整整的交代。”夏婉清轻轻瞥了一眼季小月,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季小月也知道,看来自己今天不给夏婉清一个交代的话,只怕她时不会善罢甘休的。 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一个说辞已经渐渐地形成,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不过是替你去那家酒楼打探一下消息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看着季小月看似不在意,实则已经紧张的快要流下冷汗的模样,夏婉清不屑的看了两个人一眼。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难道非要我报官你们把肯说实话吗!”说到这里,夏婉清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巨大的声音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看着夏婉清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季小月跟纪长山对了一个眼神,想必夏婉清已经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了。 听到报官两个字,纪长山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来一种恐惧感,夏婉清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说到做到。有可能真的把他送去坐牢。 想到这里,他握了握拳头,不行,纪家就他一个儿子,万一被抓进去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还不如就此改邪归正,把事情的原委都跟夏婉清说一遍,说不准她还能放他一马。 于是纪长山抬起头,神色有些希冀的看着夏婉清,匆忙开口说道:“好,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报官。” 听着纪长山的话,季小月有些愤恨的看了一眼纪长山,这个没出息的,只要他们抵死不承认,夏婉清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他们可是夏婉清的亲人,要是真的被送进官府,只怕夏婉清自己身上也能被泼不少脏水。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挑衅的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是你的亲人,但是你每天却让我们做这么多的活,累死累活还只有这么一点钱。” 听到这里,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纪长山跟季小月在她这里,她可以说,扪心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俩,给的工钱也比普通的伙计要高上一点。 再说了,世界上又哪里有这么多的馅饼。 不过这些话她是没必要跟这两个人说的,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看夏婉清不再说话,季小月冷哼一声,继续开口:“在你这里,我们受够了,还不如去那家茶楼,老板已经承诺了我们,只要我们把制茶技术给他,他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比起在你这里累死累活还少的可怜的薪水,我们在那里才是正确的选择。” 听完季小月的话,夏婉清的周身陡然散发出一股子戾气。 她自认为对这两个人不薄,心里也没想过这两个人以后会感恩报答什么的。 可是没想到这两个所谓的亲人居然在背后给他捅刀子。 看着季小月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夏婉清顿时怒火中烧,下意识的就想要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好在纪白山及时的拉住了夏婉清:“婉清,你冷静一点,在这里动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纪长山跟季小月说到底还是跟他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在茶楼里动手,传出去一定会对夏婉清的名誉有损。 虽然说听到季小月的话,也让他有些生气和难以置信,不过现在稳住夏婉清才是最重要的。 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也明白纪白山的顾虑,轻轻的把他的手推开:“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冲动了。” 说完之后,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冷声开口说道:“茶楼的幕后之人是谁?” 季小月跟纪长山的确是被夏婉清刚才的模样给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说实话,那样的夏婉清,周身的戾气让他们两个人都忍不住窒息。 纪长山倒是个识时务的,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那个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赖。” 夏婉清冷笑一声:“你对外人可真是放心,居然对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都这么信任,还是觉得这是无本生意,哪怕被骗了也没有关系?” 她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了纪长山的心思,让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有些尴尬的不敢抬起头看她的眼神。 “婉清,他们俩怎么处理?”纪白山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对面名义上的弟弟弟妹,心里涌现的却是浓浓的无力和失望感。 闻言,夏婉清冷冷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我这座小庙也容不下两位大佛,还是另谋高就吧,掌柜的,送客!”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不再看两个人,直接拉着纪白山朝着楼上走过去。 现在既然技术已经丢了,就算再生气也没用,还是想想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说实话她的茶楼还是要继续开下去的。 不过,她也不会让那个幕后之人就这么白白的占了便宜就是了。 等掌柜的把两个人“请”出去之后,才有些担忧的来到了楼上,敲了敲门:“东家,我能进来吗?” “进吧。”听到夏婉清的声音,掌柜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桌子前写写画画的夏婉清,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东家,我们怎么办?要不然就报官吧。” 对夏婉清这个东家他是打心底里服气,做事雷厉风行,带着一股子旁人没有的魅力和魄气,为人不骄不躁,却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闻言,夏婉清放下笔,抬起头对上掌柜那双充满了担忧的眸子时,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用,现在报官也没有证据,而且既然那个人敢做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个有背景有后台的。” “那咱们就白白的吃这个亏了?”掌柜的神色有些挫败,不知道该怎么说。 “未必。”夏婉清摇了摇头,“你去查查那个茶楼背后之人赖老板的背景,放心吧,咱们不会白吃这个哑巴亏的,怎么说也能扒他们一层皮。” 想到这里,夏婉清的嘴角轻轻勾起,竟然有一丝嗜血的意味。 敢从她夏婉清这里动手脚,就要做好承受她的怒火和报复的思想准备。 等掌柜的离开之后,夏婉清才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了起来,纪白山就坐在一边忙自己的事情,他相信夏婉清能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的。 “白山,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下茶的口味?”想了想,夏婉清试探性的开口对着纪白山说道。 “口味?”纪白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难道这茶的味道还是可以改变的? “对。”夏婉清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制茶的工艺是十分复杂的,每次晒青和杀青时的阳光,手法和时间不一样,都会让茶的口味有细微的改变,我们可以把制茶的工艺稍微做一些调节。” “而且咱们这里也不是就这一种茶叶,有的时候两种茶叶混合在一起,味道也挺不错的。”夏婉清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现代的花茶。 她只是做出了一种玫瑰花茶。就引得众人关系,若是将现代的那种花茶做出来,恐怕喜欢的人会更多。 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也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他一直都知道夏婉清有想法有能力,没想到连这样的法子也想的出来。 起身开口道:“你在这里慢慢忙,我去外边看看。”说完之后就朝着门口走过去。 夏婉清应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现代花茶里的成分写在了一张纸上,等有空了就弄出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安保队出事了 忙了半天之后,夏婉清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也差不多该回三溪村了。 于是将写好的方子收好,打开门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大堂中央忙碌的纪白山。 听到声音,纪白山转过头,对上夏婉清的眼神,轻轻笑了笑:“忙完了?”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走到纪白山的面前,轻声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纪白山应了一声,回屋子里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这才和夏婉清一起回三溪村。 两个人今天也算是忙了一天,回去之后不免觉得有些疲惫,简单的做了一顿饭,刚做好饭就听到纪母的大嗓门从门外传过来。 “夏婉清你给我出来!” 夏婉清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转头对上纪白山有些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别担心,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纪白山说着,就快步跟上夏婉清的脚步,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纪母正有些气呼呼的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神色愤怒,活脱脱的一个泼妇模样。 夏婉清顿时了然,想必是纪长山跟季小月回去之后又在纪母面前告了她的状吧,那两个人可真是学不乖呢。 微微勾了勾唇角,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这么晚了,娘来找我做什么?” “找你做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你是不是不想让长山跟小月过日子了?” 一想到季小月跟纪长山回来说的话,再想到季小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由的心头又烧起来一把火,看来夏婉清当真是想要跟她过不去。 “我不让他们过日子?你可要好好的问问自己,到底是我不让他们过了还是他们要自讨苦吃?”夏婉清被纪母这倒打一耙的话气的冷笑,看来这几个人都是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纪母看着夏婉清嚣张的模样,也是有些不顺气了:“你至于吗?说到底你跟长山也算是一家人,不过就是一张做茶的方子?结果你倒好,你这个做嫂子的居然就这么把他们两个人赶了出来,还说要送他们见官?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纪母三言两语就把群主的过错推到了夏婉清的身上,让纪白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夏婉清收起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凌厉的目光意识纪母的眼睛,居然让她觉得自己有些无处遁形。 “你是不是觉得这就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我就活该吃这个哑巴亏?还有,我们已经分家了,别再整天拿这种事情恶心我。” 说完之后,又走上前两步,步步紧逼纪母:“你可知道这制茶技术是我耗费了多少的心血才弄出来的?你可知道我开了这个茶楼又耗费了多少的心力?” “这些你们都不知道,你们都是一群目光短浅的人,永远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 听着夏婉清的指责,纪母觉得自己脸上有些过不去,忍不住开口辩驳:“你怎么能……” “你们有没有想过,秘方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别人就会一家独大,我的茶楼哪里还生存的余地?到时候,再想要从我这里谋取什么利益就做梦吧,我还是念记心情才没有把纪长山跟季小月送去见官,要不然,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的也是判轻了。” 听着夏婉清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差点把纪母气的吐血,一根手指指着夏婉清:“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要是白山跟小月除了什么事情一定是你害得。” 夏婉清睥睨了一眼纪母指着她的手指,冷声开口道:“我不喜欢有人拿手指着我,若是你还学不会,我不介意帮你把这不听话的手指处理了。” 话落,对上夏婉清嗜血的眼神,让纪母不禁打了个冷颤,颤颤巍巍的将手指收了回来,临走时还忍不住放狠话:“夏婉清,你别得意的太早!” 看着纪母愤怒离开的身影,纪白山忍不住拉住了夏婉清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夏婉清摇了摇头,拉着纪白山的手朝着屋里走过去:“我们睡吧。” 这边发生了这种事情,另一边季小月跟纪长山还在门口翘首以盼,等着纪母回来。 远远的看到纪母的身影,就快步走了上去:“娘,怎么样了?” “进去说。”纪母没好气的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的走进了屋子。 纪长山跟季小月对视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疑惑。 难不成纪母在夏婉清那里吃瘪了?不过按照夏婉清的作风,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两个人心里有些疑惑的走了进去,看着纪母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就觉得一节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那个夏婉清当真是目中无人!”越想越生气,纪母忍不住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娘,怎么了?”季小月心里咯噔一声,走上前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边,轻声开口问道。 纪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在夏婉清那里发生的事情简洁的开口说了一遍。 季小月不禁有些错愕,原来夏婉清居然真的想把他们送去见官? 眼里划过一道暗芒,这个夏婉清…… 想了想,开口说道:“娘,你看看那个夏婉清,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肚子里有个孩子,就这么目中无人了,居然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 听着季小月的话,纪母的神色更加难看了, 抬起头,对着季小月开口说道:“你可要争点气,不能让那个女人把你给比下去了。” 说着又看着纪长山:“长山啊,你也要加把劲了,早点让娘抱上孙子啊,到时候,夏婉清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还算得了什么?” 闻言,季小月微微怔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红的看了一眼纪长山。 纪长山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应了一声:“娘,您放心吧。” 另一边,等纪长山跟夏婉清回到屋子里之后,夏婉清并没有去睡觉,说实话,刚才被纪母那么一气,她的脑海中倒是想起来几种花茶的做法。 奋笔疾书的在纸上写下之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才发现纪白山并没有睡觉,而是一直的在看着她。 不由得轻轻一笑:“怎么还没睡?” 纪白山摇了摇头。有些心疼的将夏婉清抱到床上:“娘子,切莫再这么劳累了。” “嗯。”夏婉清随口应了一声,居然就这么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让纪白山看着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把夏婉清的鞋子和外衣脱去,将她放在床上,这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次日一大早,夏婉刚睁开眼,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婉清姐,不好了。” 夏婉清猛然做起身子,把纪白山弄醒,两个人穿了一件外衣,就急忙走下床去开门。 刚才的声音她听出来了是小鬼头的,这么一大早就来找她恐怕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果不其然,打开门就看到了小鬼头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走来走去,夏婉清忍不住开口说道:“怎么了?” 看小鬼头这样子,只怕是安保队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小鬼头的眼里露出了一抹看到救星的欣喜:“婉清姐,你快去看看吧,安保队出了事情。” 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路上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婉清姐,还是你自己去看看吧,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陆行跟索性打了起来。” 小鬼头现在也是焦急的有些抓耳挠腮的,可是事态又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两个人在这里说话的时候,纪白山已经走了出来,看着夏婉清焦急的神色,忍不住伸出手拉住她的:“别急,我跟你一块去看看。” 夏婉清点了点头,一行人就快步朝着安保队跑过去。 一路上,夏婉清眉头都紧紧锁着,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陆行会跟孙兴打起来? 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去看看再说了。 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禁又快了两分,让小鬼头跟着都有些气息凌乱。 还没到安保队,就听到了一阵噪杂的声音传过来了:“副队长,别打了!” “孙兴你快停手吧!” “谁来劝劝他们两个。” …… 听着这噪杂的声音,夏婉清可谓是心急如焚,只差自己背上没有多生两双翅膀了。 等跑到了安保队,就看到孙兴跟陆行两个人正在大打出手,一旁的人就神色焦急的站在一旁。 没办法,陆行跟孙兴的武艺不低。若是他们去拉架的话,只有平白挨打的份。 “队长你来了,你快去拉架吧,别再让他们打了。”不知道是谁,猛然一抬头就看到了夏婉清,忍不住神色焦急的说道。 夏婉清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眉头紧锁着。看来只有将这两个人拉开才行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猛然走到两个人身边,双手出掌,直接挥向两个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暗道 两个人本来正在动手,猛然看到一个白色的的身影夹在他们中间,下意识的就想要收手。 虽然说他们两个人都看彼此不顺眼,但是却没想过伤及无辜。 夏婉清的一掌直接将两个人分开,让两人不由自主的向后踉跄了几步。 等看清来人是夏婉清的时候,孙兴跟陆行的脑海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队长怎么会来了? 看着两个人终于停了手,夏婉清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冷若冰霜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扫过来扫过去,等着他们两个人给她一个解释。 没想到刚才还大打出手的两个人,现在居然达成了一致,一个个的都低着头紧紧抿着嘴,看样子是不准备说什么了。 夏婉清冷笑一声,一巴掌狠狠的拍向一旁的石桌,发出巨大的响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张能耐了啊?一个个的居然敢在安保队里对安保队的人大打出手?我之前是怎么告诉你们的!你们就这么给我团结一致的?” 一个团体,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如果一个团体人心不齐,就会如同一盘散沙,毫无任何的战斗力。 因此自己早就告诉过安保队的这群人,不管怎么样,内部一定不能闹矛盾,要团结一致,一致对外,没想到陆行跟孙兴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夏婉清的眉头一挑,冷声开口道:“小鬼头,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让他们俩都给我面壁思过去!” 小鬼头抿了抿嘴,走上前两步,想了想才开口说道:“上次你不是分配了任务吗?孙兴觉得陆行能力不足,怕他要成不了,因此就过来跟他抢夺,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他看两个人不再大打出手,三言两语的把这件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小鬼头的话,夏婉清转过头,看着陆行跟孙兴两个人都气呼呼的样子,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陆行跟孙兴虽然说做法欠妥,但是还是为了安保队好,出发点是没错的。 想了想,冷冷的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是陆行跟孙兴的过错,而且两个人带头扰乱秩序,就暂时罚他们把这里毁坏的东西全部平分补上。” 话落,平日里有些与陆行走的比较近的神色微微有些错愕,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孙兴的错,夏婉清这样把两个人都罚了…… 不等他们开口,陆行已经上前两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是。” 听到陆行的声音,孙兴也眉头一皱,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也上前两步道:“是。” 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孙兴率先开口说道:“队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道:“去吧。” 待孙兴走远之后,下边有不少人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行,想了想开口说道:“队长,我有话说。” “说。”夏婉清点了点头示意。 “队长,我觉得副队长的这个任务他能完成!并不像孙兴说的那样。” 他觉得孙兴就是没事找事看不惯副队长,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闻言,夏婉清面无表情的冷声说道:“这种事情不要在背后议论,等我把任务调节一些重新分配下去。” 听到夏婉清这么说,那人抿了抿嘴,什么话也没说,就是心里有点为陆行鸣不平。 等夏婉清把安保队的任务重新分配下去后,冷声问道:“还有问题吗?” 她倒是愿意相信孙兴已经改邪归正了,说实话,她不愿意怀疑安保队里的任何一个人,既然孙兴说陆行不适合这个任务,那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陆行率先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没有问题。” 不管怎么说,夏婉清的为人处事他还是相信的,关于这件事情,他也不愿再跟孙兴争执下去了,不管哪个任务都一样,只要能让安保队往好的方向发展就行。 不得不说,经过上次村长的提点之后,陆行倒是成长了不少。 既然陆行都已经这么说了,其他人就算有意见也不好说出来,于是都摇了摇头。 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这几天她跟纪白山一直都在忙茶楼的时候,安保队这里的具体状况也没有多问过,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查一查? 想到这里,下令让安保队的人离开之后,笑盈盈的走到纪白山面前:“白山,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安保队的账本,我们下午再去城里。” 纪白山点了点头,猛然想起来夏婉清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眼看就快要中午了,不免有些担忧:“你饿不饿?用不用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本来夏婉清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纪白山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饿了,肚子也适时的发出了一声叫声。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嘿嘿,我想吃城里八宝珍的糕点。” 纪白山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忙吧,等我买回来就给你送过来。” “嗯嗯。”夏婉清应了一声,看着纪白山转身离开,自己也朝着安保队的账房里走去。 在账房里看了一圈,这才找到角落里一处桌子上的账本,前边的一张桌子上也堆了小山高的书,差点把桌子挡严实。 夏婉清走过去坐下,把桌子上的账本都收拾成一摞子,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本开始查账。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婉清敏锐的感觉到有脚步声正在从远及近的传过来。 白山这么快就回来了?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却感觉这个脚步声有些不对。 纪白山的脚步声带着一股子沉稳,而这个脚步声则是有些虚浮,仿佛是偷偷摸摸进来的。 夏婉清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借着前边小山高似的书籍把自己的身子藏严实。 这个账房平日里基本是没有人来的,而今天却有人想要偷偷摸摸的进来,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耍花招。 不多时,“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边轻轻打开,一个人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之后,悄悄的将门关上。 而夏婉清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一个盲角,而且又有那么多杂乱无章的书籍做掩饰,孙兴倒也没能发现夏婉清。 夏婉清微微抬起头,没想到来人居然是孙兴,这个发现让她的眼里出现了一抹讶异。 他现在过来干什么? 将心里的疑惑掩下,不动声色的看着孙兴走到一处墙壁前边,在墙面上摸索着。 他的举动让夏婉清的目光有些闪烁,难不成这里藏着什么连她也不知道的秘密?还有这个孙兴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孙兴的手不知道摸到了哪儿,轻轻的按了一下,墙壁居然往里旋转,出现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通过的门。 这里居然有暗道? 夏婉清的脸上带着一抹明显的惊讶神色,这里怎么会有暗道?孙兴又是怎么发现的! 这么多的疑惑让夏婉清有些心神不宁,摇了摇头,轻轻猫着腰跟在孙兴的身后。 看着孙兴走了进去,夏婉清皱着眉头想了想,也悄悄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这个孙兴在搞什么把戏。 以一个不远不近,又刚好不会被孙兴发现的距离跟了一段,前边走着的人突然停下了身子,夏婉清快速转过身子,将整个身子都藏在一处阴影里,在这昏暗的暗道里倒也看不分明。 隐隐约约的听到暗道里传来谈话声,除了孙兴之外,还有一个声音醇厚的男子。 这人是谁? 夏婉清不禁皱了皱眉头,由于离得比较远,所以听的也不算清楚,如果走近一点,又怕被他们发现。 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支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两个人的动静,也只能勉强听到什么丘南山。 不知道为什么,夏婉清只觉得这个名字莫名的有些熟悉。 正准备细想的时候,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却突然清朗了起来:“孙兴,你就没发现有人跟着你进来了吗?办事不利当罚!” 听到这话,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发现了她,想必也是个深藏不扣的人物。 当下也不敢多停留,趁着两个人没反应过来,脚步匆匆的跑了出去。 “什么?有人跟踪我?” 听着对面男人的话,孙兴心里也是一惊,该死的,到现在他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跟踪了。 转过头,果然看到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来不及多想,连忙追着那个人影跑了出去。 刚跑了两步,那个男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别追了,你追不上他,下次切记要注意。”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夏婉清跑出密道之后,快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看身后没有人追过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前世是特种兵,隐匿身形什么的都受过专业的培训,再加上之前那个人给她传的内力,一般人绝对发现不了她。 刚才那个人居然能发现她藏匿的身影,不得不说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第一百六十九章赖姓人物 因此看到没人追上来的时候,夏婉清的心才放了下来,要是落到那个人的手里指不定会怎么样。 只不过三溪村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物? 刚走出来,就听到了纪白山的声音:“婉清,你要的糕点我给你买回来了。” 夏婉清正在想刚刚的事情,猛然被纪白山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纪白山,直接拉着他朝前走去:“我们快走。” 看着夏婉清一副被人追的模样,纪白山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娘子,怎么了?” “我们回去说。”说完之后,夏婉清头也不回的朝着面前走去,面无表情的脸色掩盖住了她内心的疑问与慌张。 看着夏婉清的步伐越来越快,纪白山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可是眼里的担忧却是显而易见。 一言不发的跟着夏婉清回到家里,将手中的糕点放到桌子上,轻声问道:“娘子,发生什么事了?” 夏婉清皱了皱眉头,将自己今天在账房里看到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账房里怎么会有暗道?”夏婉清始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怎么就凭空出现了一条密道? 纪白山的神色也是有些震惊,还带着一抹对夏婉清的担忧,有些不解的说道:“密道?我从来不知道账房里还有密道。” 见纪白山也没有什么思绪,夏婉清索性不再想这个问题,脑海里又浮现出来了又一个问题。 “我今天在暗道里听到孙兴跟那个男人说什么丘南山,离得远我也就听了个大概。这丘南山是什么地方?” “你没听说过也正常。”纪白山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丘南山那里常年闷热。前些年那里还有人居住,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些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病死了,后来就没有人再去那里了。” 丘南山…… 想到丘南山和孙兴,纪白山的眸子闪烁了两下,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神秘的男人又是谁。 “那个孙兴之前可有什么不对劲的?”不知道为什么,夏婉清总觉得孙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纪白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对劲自然是有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古怪。 见纪白山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夏婉清也没有多问,只是在心里存了个心眼,只怕以后要多“关照”一下孙兴了。 还有那个丘南山,纪白山说她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却总是觉得那个地方有些莫名的熟悉。 将这件事情默默在心里记下,夏婉清决定日后要派人多盯着孙兴。 …… 这一次,闲来无事,夏婉清想到了夏鹤颈,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 想起来自己那个软软萌萌的弟弟,夏婉清就忍不住心里一片柔软。 跟纪白山交代了两句之后,就带着一些东西准备去夏家看看姚兰的身体,顺便再看看夏鹤颈。 如果姚兰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周文轩跟徐静的婚事也能提上议程了,再等下去指不定周文轩就要心急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的嘴脸忍不住轻轻勾起一抹笑意。 到了夏家,夏婉清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徐静将门打开,一眼就看到了夏婉清,嘴角浮现出来一抹笑意:“婉清,你来了?” 夏婉清也笑了笑开口道:“嗯,我来看看我娘。”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徐静,让她拿到厨房,自己则是走了进去。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姚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眉眼间都是欣喜:“婉清,今日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 说着,夏婉清将夏鹤颈从姚兰的怀里抱过来,看着他小小的脸庞,脸上也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孩子已经三周了,眉眼也从当初皱巴巴小小的一个渐渐舒展开,隐隐的长得有些像姚兰。 忍不住笑着对姚兰说道:“娘,你看我弟弟的眉眼多像你。” “嘴型像你爹。”姚兰轻轻一笑,眼里有着慈母般的光辉。 “对了,娘,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想起来姚兰的月子期快要结束了,夏婉清想起来了徐静的那件事。 “娘,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给徐静找个好夫婿的事情吗?” 姚兰微微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记得啊,怎么了?这件事情有眉目了?” 看着姚兰焦急的模样,夏婉清忍不住嗤笑一声:“娘,你看你急得,我当初嫁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啊。” 知道夏婉清在逗她,姚兰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有着满满的宠溺:“你啊,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给她介绍了一位公子,对方是个秀才,为人谦逊,家里关系也简单,还不介意徐母的情况,准备等你做完月子就去找徐静提亲。” 听完夏婉清的话,姚兰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这样就好,婉清你有心了。” “徐静也是我的朋友,举手之劳而已。”夏婉清摇了摇头,淡笑着开口说道。 “徐静也是个好姑娘,这么久以来一直费心费力的照顾我,在我心里也算是半个女儿了,到时候等她大婚的时候我们给她添一些嫁妆怎么样?”想起来这么久以来徐静对她的照顾,再想一想她就快要成亲了,眼里忍不住露出一抹欣慰。 夏婉清也点了点头,对姚兰的做法表示赞同,“这样也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娘你了。” 两人说这话,徐静已经将夏婉清带来的东西处理好了,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夏婉清迅速的换了个话题,这件事情她暂时还不准备告诉她,就当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好了。 姚兰也能猜出来夏婉清的几分心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看着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徐静总觉得有些乖乖的。 随即摇了摇头,将脑海里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摔了出去,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又跟姚兰说了一会儿话,知道姚兰露出来些许的困意,夏婉清才笑着开口说道:“娘,您正在坐月子呢,平日里要多注意休息。” “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就是犯困。”徐静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 “那你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夏婉清笑着从姚兰家里离开,就朝着城里的茶楼走去。 她可没忘了今天要去城里茶楼的事情,自己秘方被偷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一想到这个问题,夏婉清就忍不住有些头疼。 到了茶楼,掌柜的极有眼力劲的送上一壶茶轻声在夏婉清耳边说道:“东家,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闻言,夏婉清的眼里陡然迸发出一抹锐利的光芒,摆了摆手说道:“楼上说。” 大堂里人多嘴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两个人到了楼上之后。掌柜的递给夏婉清一份资料,随即毕恭毕敬的站在夏婉清面前:“东家,这就是那家新开的茶楼那幕后之人的资料。” 夏婉清点了点头,接过那份资料打开满满看着,越看眼里的疑惑越重。 这个赖老板是京城中人,家里也算是大户人家,那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跟自己抢饭碗? “没有更多的资料了?”看着纸上寥寥几句记录,夏婉清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掌柜的赫然一笑:“没有了,更多的就查不出来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示意掌柜的退下,脑海里却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茶楼之前生意这么火是因为味道不错和新奇,百姓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自然笑不出来第二份。 现在原材料已经问世了,再想要藏着掖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么自己也就只能从技术上取胜了。 就在夏婉清在这里想着的时候,纪白山也来到了茶楼,轻轻敲了敲门道:“婉清,我进来了。” 听到纪白山的声音,夏婉清眼里放出一抹光芒,把纪白山拉到自己旁边坐下:“坐坐坐,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看着夏婉清一脸神秘的欣喜模样,纪白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眼里却有一丝疑惑。 “你看,现在茶叶的材料已经瞒不住了,那我们就只能从质量上取胜,要不然我们跟村长说一下,组织村民采茶种茶,既能保证我们的进货渠道,也能让三溪村的村民有这么一个经济来源。” 看着夏婉清一脸眉飞色舞的跟他讲这些伟大宏图,纪白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虽然她说的话中有些词让他听不懂,不过结合着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能猜出来个大概。 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这个主意不错,等我们回去之后就跟村长说一下,看看这个方案能不能施行。” 夏婉清也点了点头,空口说白话是不行的,具体的操作还要根据实际来看,等有空的话她还是要做出来一份计划书。 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夏婉清的脑海里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了孙兴跟那个人的对话。 丘南山到底是哪儿,为什么她会这么熟悉…… 第一百七十章 孙兴中毒了! 夏婉清皱着眉头哭想着,突然怔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抹光亮,随即咬了咬牙,该死的,这个丘南山不是那个老头告诉自己的地方吗? 要不然到时候自己去看看?只不过这件事情恐怕要瞒着纪白山了,以他的小心谨慎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只不过那个孙兴跟丘南山又有什么关系?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思绪,抬头对上纪白山担忧的神色,微微摇了摇头,罢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倒要看看这个孙兴搞什么名堂。 “咱们得茶楼需要有下一步的安排,我再去教厨子一些其他糕点的做法,到时候就配着茶一起拿出来卖,相信那个什么赖老板高兴不了多久。” 想到赖老板,夏婉清不禁觉得有些头疼,一个京城的大户人家,跑到这儿跟她这小本生意较什么劲,等着吧,到时候她就让他血本无归。 看着夏婉清眼里的斗志昂扬,纪白山忍不住轻笑:“去吧,我相信你。” 夏婉清总是这样,以乐观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不自觉的就给人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让别人不自觉的信服她。 夏婉清点了点头,打开门朝着楼下后厨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做生意的,墨守成规是一定会被时代淘汰的,只有推陈出新才能满足人们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好在她在现代对糕点什么的也有一定的研究。 心里微微庆幸着,走到了后厨。 一进后厨,就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低沉,那些厨子也是面色有些忧愁的在那里忙碌着。 夏婉清心头一动,轻轻咳嗽两声:“咳咳,这是怎么了?”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几人面色露出一抹欣喜,随即又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东家,咱们茶楼这几天也没有多少客人,我担心这样下去……” 对夏婉清他们也是比较尊敬的,夏婉清对他们好,薪水也高,而且能力也强,值得让他们信服。 但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们在担忧的同时也有些无能为力,现在看到夏婉清就宛如看到了救星,就希望她能有什么办法。 夏婉清微微勾唇笑了笑:“不用担心,这件事情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的,来,我教你们一些其他糕点的做法。” 听到夏婉清的话,他们的脸上陡然放出来一抹光芒,夏婉清的手艺他们可是知道的,做出来的东西不仅闻所未闻,而且味道也是出奇的好, 因此一听到夏婉清要教他们做糕点,心里也是充满了斗志,只要学会了糕点就能把那个客人再吸引过来了。 这么想着,几个人都来到了夏婉清的身旁,把她团团的围住,生怕看不到制作的过程。 夏婉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看案板上的材料,想了想,开口说道:“不如就先做豌豆黄把。” 在现代她可算是对豌豆黄情有独钟,而且豌豆黄的做法也不复杂。 这么想着,夏婉清洗干净手就开始动手,一边做着一边跟他们讲解。 “这个用小火煮半个时辰之后,把它煮成浆糊状,然后在过细罗弄成细泥状。” 夏婉清开口说着,把手手里的砂锅放到了火上,等待的过程又开始动手做茯苓夹饼。 双管齐下,不一会儿两种糕点就新鲜出炉了,香味扑鼻,惹得一旁的人都有些流口水。 夏婉清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糕点放在盘子里,递到几个人面前:“尝尝吧。” “东家,你做的可真好吃啊。” “是啊是啊,我从来都没见过呢。” “可别只顾着吃,学会了吗?”看着几个人吃的样子,脸上露出的欣喜,让夏婉清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种自豪感。 “学会了学会了。”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吃着,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能做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心里就不禁有些激动。 几个人在一旁吃着,夏婉清生怕他们忘记,还特意的把做法给写了下来:“给,这是秘方,你们到时候就好好看看。” 她倒也不担心再一次发生秘方泄露的事,这几个人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个无比的忠厚老实。 至于上次的纪长山跟季小月不过是一个意外罢了,她绝对不会让这种意外再一次发生。 将秘方递给几个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这种糕点要怎么定价。 现代用的钱跟这里的根本不一样,如果订的太低的话,只怕她投入的钱会有去无回,太高的话,对这里大多数都是平民百姓的情况又有些不适合。 正在想着这个问题,,就听到纪白山有些慌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婉清,不好了,出事了。” 夏婉清回头,看着纪白山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告诉她出大事了。 面无表情的冲着纪白山点了点头,转身拉着他的手朝着楼上走过去。 到了楼上,将门关上,纪白山面色才有些焦急的说道:“安保队又出事了,” 闻言,夏婉清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又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白山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安保队有人来送口信,说出大事了,让我们赶紧回去一趟。” “好,那我们回去。”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快速的收拾了一下东西,跟纪白山朝着茶楼外边走去,准备坐马车回三溪村。 一路上,夏婉清的脸色有些阴沉,安保队这两天连续出事,就算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传出去也总归对安保队的名声不好。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她的地盘上对安保队出手。 想到这里,夏婉清猛然抬起头,眼里射出了一道锐利的光芒。 纪白山看着夏婉清的模样,微微的摇了摇头,眼里有着心疼。 现在婉清的肚子越来越大,应该在家里安心养胎,可是却跑来跑去的,想到自己说了她也不会听,纪白山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他护着她就是了。 等两个人匆忙回到安保队之后,小鬼头眼尖的看到了夏婉清,急忙走过来说道:“婉清姐,你快去看看孙兴吧,他中毒了!” “什么?”夏婉清一路上做了无数的假设,但是却没想到孙兴居然会中毒,自己明明昨天才看到他好好的,怎么现在就中毒了? 听到小鬼头的话,安保队众人才发现夏婉清回来了,极快的围到夏婉清身边,有些知晓真相的开口解释道:“对,我们今天怎么也找不到他,最后才在账房找到他,他当时已经被打晕了,脸色还有些泛黑,我们把他抬回去之后找了大夫给他看了一下,大夫说他是中毒了。” 中毒晕倒在账房里?夏婉清的神色有些古怪,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同样眼里有着不解的纪白山,摇了摇头说道:“你去找吴瑾瑜,我先去看看他。” 说完之后,不等纪白山开口,就快速的朝着孙兴所在的屋子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情透着些许的古怪,甚至还觉得背后有一个大大的阴谋。 打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孙兴,走近之后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甚至嘴唇也泛着乌青,一看就是中了毒的表现。 找了个凳子在床旁坐下,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只能等吴瑾瑜过来再说吧。 纪白山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健步如飞的去到城里,跟吴瑾瑜简单的说了一下,两个人又驾着马车回来。 听到开门声,夏婉清转过头,就看到纪白山跟吴瑾瑜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当即站起身子:“吴瑾瑜,你快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了。” 吴瑾瑜点了点头,平息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探上孙兴的脉搏,随着时间的推移,神色也渐渐变得有些难看。 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却是没有说什么,有些心急如焚的等着吴瑾瑜。 站在一边的纪白山也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心头隐隐的有些烦躁。 吴瑾瑜诊完脉之后,神色有些复杂的走到夏婉清跟纪白山面前:“他中的事南疆奇毒,中毒者会慢慢的失去触觉,听觉,嗅觉,视觉,可以说是一种阴狠的毒药,不知道谁给他下的这种毒。” 听着吴瑾瑜的话,夏婉清的心陡然沉了下去,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些心惊肉跳,到底是谁当着她的面给她的人下这种毒?以后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纪白山看了看夏婉清的脸色,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吴瑾瑜开口说道:“那他还有救吗?” 闻言,吴瑾瑜歉意的摇了摇头:“不行,暂时我也没办法救他,这种毒霸道的很,要不然也不会被叫做奇毒了,但是你们别担心,回去以后我再查查有没有这种毒的解药。” 纪白山点了点头,也知道吴瑾瑜这话是安慰他的,孙兴十有八九是没救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规划图 夏婉清心里也早有准备,这个答案也算是意料之中,于是冲着吴瑾瑜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闻言,吴瑾瑜摇了摇头:“没关系,不麻烦的。” 两个人说完话,打开门走了出去,刚打开门就被门外围着的一群安保队的人吓了一跳。 “队长,孙兴他……” 看到夏婉清一行人出来,他们急忙走上前问道,刚才孙兴的样子他们也都看到了,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看着面前这一群脸上带着担忧的安保队队员,夏婉清摇了摇头,面色冷淡:“他中了新疆奇毒,暂时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具体原因我们会继续查的。” 说完之后,又冲着吴瑾瑜点了点头说道:“我送你你回去吧。”说完之后又回头冲着纪白山轻声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去吧。”纪白山微微笑了笑,目送着夏婉清带着吴瑾瑜离开。 等夏婉清跟吴瑾瑜离开之后孙兴那一队的队员有些急了,急忙走上前问道:“队长,队长说的是真的吗?孙副队长真的没救了?” 纪白山摇了摇头:“刚才请了大夫过来看,说是中了南疆奇毒,既然是奇毒,那也不是好解决的,不过你们别担心,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的,至于给孙兴下毒的人,一旦抓出来也会严惩不贷。”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却让孙兴那一队的人更加的恐慌,现在中毒的可是他们的队长,万一下毒的人就是冲着他们分队来的,那么下一个不就是他们了吗? 这么一想,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队长,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我们孙队长现在生死不明,还是在安保队出的事情。” “是啊是啊,万一下一个就是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话一出,让本来就不安静的队员顿时有些人心惶惶。 纪白山清咳两声,面色平淡而又坚定的开口说道:“请各位放心,我在这里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我一定会保护大家的。” 对于安保队队员的反应,他也没有太大的意外,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对于自己的性命看的紧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听到纪白山的话,孙兴那一队的人才微微平静下来,只要有了纪白山的保证,他们就放心多了。 “队长,您就放心的去做吧,我们相信您,也不怕死。”说话的是小鬼头那一队的人,刺史他们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纪白山。 说实话,是夏婉清给了他们新生,给了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还让他们加入了安保队,对于夏婉清和纪白山,他们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佩。 “队长,我们也不怕死,我们支持你。”话落,阿飞那一队也是急忙的开口表明态度。 看着面前一个个洋溢着笑脸的年轻脸庞,纪白山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微微的扬了扬嘴角:“放心吧,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另一边,夏婉清将吴瑾瑜送到了村口处的马车里,轻轻笑了笑:“那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你一路上小心。” “好,我先回去再带一些东西,明天再过来,你也别太担心了,孙兴的毒药也不是无药可解。” 吴瑾瑜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谁跟孙兴有这么大的仇,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夏婉清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要是这种毒这么好解的话也不会叫做南疆奇毒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等把吴瑾瑜送走之后,夏婉清径直转身朝着村长家里走过去。 安保队那里有纪白山跟小鬼头他们在,想必出不了什么问题的,她相信纪白山,倒是自己之前说的茶叶的事情得尽快跟村长说一下。 到了村长家,在门口敲了敲门,开口道:“村长在家吗?” 村长正在家里喝茶呢,能让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微微挑了挑眉头,不明白现在谁会来找他。 摇了摇头,站起身子走到门口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夏婉清的时候,微微笑了笑:“婉清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来是想跟村长商量一些事情,我们进去说吧。” “进吧。” 两个人进去之后,村长给夏婉清端了一杯茶,才笑着开口说道:“是什么事情想要来找我商量?” “我想带着三溪村的村民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 夏婉清也不含糊,直接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村长,把自己的来意开口说出来 “发家致富?”村长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端着茶杯的手也有些微不可察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身为三溪村的村长,自然知道三溪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三溪村祖祖辈辈都穷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有人跟他说,能让三溪村富起来,这又怎么能让他不兴奋?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的跟我说一下。”村长平息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颤抖着手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 夏婉清的才干他也是知道的,既然夏婉清说了,他就相信她能做到,毕竟也是在她的带领下,三溪村才创建了安保队,并且渐渐地名气也大了起来。 要是这次真的按照夏婉清说的那样带领三溪村的村民发家致富,到时候就连他这个村长,估计也会在祖辈中留下浓重的一笔。 夏婉清微微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村长开口说道:“村长您也知道,我在城里开了一家茶楼,而且我发现,咱们后山比较适合茶树的种植和生长,要是组织村民们种茶采茶,再由我去收购茶叶,自然也能村民带来不小的收益。” 夏婉清开口说着,心里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到时候不止三溪村会富起来,说不准她也能把茶楼进一步的发展。 本来准备等孩子生下来再做进一步的打算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也只能提前把这件事情提上议程了。 茶树?村长想了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在那里想着什么。 夏婉清也不开口催促,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品茶,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村长需要好好的的考虑一下也是正常的,不过,他一定会同意就是了,毕竟这件事情好处也是不少的。 夏婉清刚才说的话在村长的脑海里不停地回荡,他们世世代代是三溪村的村民,自然懂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道理。 三溪村的村民也只能靠着采药和打猎维持生计,不仅收入薄弱,而且也有生命危险。 如果夏婉清说的真的能实现的话,恐怕也会给三溪村带来不小的改变。 想了想,抬起头对着夏婉清开口说道:“行,这件事情我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要想施行的话还要看看村民的意见。”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那就麻烦村长了。” 只要村长这里同意了,三溪村村民那里她自然有办法说服。 三溪村里,各家都在忙碌着自己手里的事情,猛然听到外边的声音:“村长让各家去村口广场集合。” 猛然怔了一下,有些无奈的放下手里的活计,认命的朝着外边走出去。 到了广场,才发现广场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群,而村长跟夏婉清则是面色平淡的站在广场中央。 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村长清咳了两声:“咳咳,我看大家都来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开始开会吧。” 说完之后,冲着夏婉清点了点头,自己往后退了两步,给夏婉清留出来一个位置。 看着夏婉清,村民的神色更加疑惑了,这是有什么事情?上次她组织村里安保队的事情他们还没忘,难不成这次又有什么大事? 夏婉清冷淡的目光缓缓的扫过人群,看到姚兰跟夏明忠的时候,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大家愿意跟着我一起发家致富吗?” 话落,人群里一阵噪杂,村民都有些震惊的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夏婉清,他们没听错吧?夏婉清说她要带着他们一起发家致富? 看着下边的人在交头接耳,夏婉清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也知道这件事情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有多大,不过,这也正是她宏图的开端。 看着下面讨论的差不多了,夏婉清才抬起手示意他们平静下来,缓缓开口说道:“大家也知道,现在茶楼的生意做的不错,而我偶然发现咱们后山适合茶叶的种植与生长,如果我们能掌握茶树的种植与采摘的话,到时候卖到茶楼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听着夏婉清的话,村民心里都开始了自己的寻思,茶楼的生意的确不错,而且后山也只有一些药材,他们也只能靠着采药和打猎来获取经济来源,不仅收益低而且危险也大。 要是真的能种出来茶树的话,说不准以后他们就能过上富足日子了。 底下的人谈论的半天之后,一个类似于代表的人被推了出来:“我们愿意答应你。” 第一百七十二章 孙兴醒了 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夏婉清的预料之内,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开口说道:“如果要想获得利益,就要有投入。” 话落,有人警惕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就是字面意思,种茶这种事情,茶树的种子,肥料都需要你们自己去购买,等到成熟的时候才能获得利益。” 话落,村民们有些默不作声,脑海里开始想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毕竟这不是无本投入,要是失败了恐怕是血本无归。 “我愿意。”姚兰跟夏明忠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让夏婉清的嘴脸不禁勾出来一抹笑意,随即又继续开口说道:“要知道这世界上可没有白掉的馅饼,只有付出了才会有回报。” 夏婉清的话让不少村民有些心动,三溪村祖祖辈辈穷了这么多年,现在有一个可以摆脱贫穷的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把握的。 再说了,夏明忠他们都同意了,夏婉清也不会拿自己娘家开玩笑。 打定主意之后,纷纷向夏婉清表明了自己的意愿。 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那就请大家明天上午再这里集合吧,具体的事宜等我明天再安排。” 话落之后,村长也走上前:“好了,那这样,如果大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解散吧,” 等人群疏散了之后,夏婉清想着回安保队找纪白山,准备让他跟自己一起去把后山的地形给画出来,到时候看看哪里比较适合种茶。 等来到了安保队之后,发现纪白山正在账房里,仔仔细细的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夏婉清心念一动,想必他是在为了孙兴的事情烦心,既然如此,那她就一个人去吧。 反正她也没少在后山转悠,虽然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不过只是考察一下地形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想到这里,夏婉清脚步轻轻的转身离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夏婉清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脚步缓缓的朝着后山走了过去,顺便把自己沿途经过的地形全部画在了纸上。 这后山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适合茶树种植的地方也不算少,夏婉清特意的在纸上做了一个标记。 俗话说,高山有好茶,平地有好花,茶树喜高山,也宜丘陵平地,但以高山上出产的茶叶品质较好,这样种出来的茶叶,不仅让三溪村的村民能获得更高的利益,她的茶楼也能打出来一定的名气,至于什么悬崖峭壁什么的,夏婉清直接在图纸上打了个大大的叉。 这些地方太危险,她并不打算让这些人接近这里。 等到夏婉清把整个山头走的差不多了,看了看天色也快要暗下来了,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作图工具给收拾了一下,准备回三溪村,省的到时候纪白山会担心。 等到了纪家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高大而又熟悉身影正站在纪家门口,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快步走了上去。 “婉清,你回来了。”看到夏婉清的身影,纪白山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从安保队回去之后就没有看到夏婉清的身影,至于她去村长那里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按道理早就该回来了,可是他在家里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她,这才有些担忧,来到了门口接她,等她回来,自己一眼就能看到她。 夏婉清也明白纪白山的心思,心里不禁划过一道暖流,轻轻的拉住他的手,开口说道:“好了,你帮我打点洗澡水吧,我这跑了一天也累了。” 闻言,纪白山点了点头:“那你就先休息一会儿,洗澡水好了我叫你。”说完之后走了出去。 等纪白山离开之后,夏婉清将自己今天画出来的地形图拿了出来,仔细的在上边打上标记,哪些是适合种茶树的,哪些不适合,但是可以种上别的植物。 纪白山把洗澡水弄好之后,一进来就看到夏婉清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笔,仔仔细细德外纸上勾勒,耳边的碎发落在她的脸颊,让他心里有些痒痒的。 不自觉的走近,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开口道:“洗澡水弄好了,你快去洗澡吧。” 夏婉清轻笑一声:“等我把这里画完。” 纪白山这才注意到夏婉清桌子上摆的是一张纸,寥寥几笔就画出来一个让他觉得有些熟悉的地形:“这是……后山?”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手上却是不停,自己今天不过是简单的做了一个标记,具体的还在处理,自己今天在后山看过的地形宛如一幅幅图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展现出来。让她不用想也能画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夏婉清才将手中的笔放下:“好了,画完了。” 纪白山凑过去一看,这的确就是后山的地形图,他在那里打猎打了这么多年,这些地形也算是牢记于心,看夏婉清画的这么生动不由也有些神奇,而且上边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 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要是再耽搁一会儿,估计只能用凉水洗澡了。” 夏婉清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将洗澡用的东西收拾好,就去了隔壁泡澡,今天跑了一天,可算是累死她了。 次日,夏婉清起了个一大早,做好饭之后简单的吃了一点就和纪白山一起朝着村口走去。 纪白山昨天虽然在安保队,但是也听说了夏婉清的事,不由微微勾了勾唇角,他娶得这个娘子自然不是凡物,单凭心中有沟壑这一点就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两个人到了广场之后,偌大的广场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夏婉清倒也不急,拉着纪白山在一旁坐着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的村民也越来越多,几乎将广场都占满了。 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夏婉清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开口说道:“既然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走吧。” 夏婉清跟纪白山在前边走着,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不多时就来到了夏婉清在地图上标记的地方。 看了看图纸,又将周遭的地形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拿着树枝,在自己看好的这块地上画了一个界限。 随即直起身子,看着交头接耳的村民,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等人群平静下来之后,夏婉清才继续开口说道:“我昨天已经看过了,这一块是适合我们种茶树的地方,我刚才在这一块画了个界限,大家帮忙看着把这块土地给处理一下,到时候我们就能种茶树了。” 话落,有些村民果真低下头去找夏婉清说的界限,当然也有些人不屑一顾:“你说适合种就适合种?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呢?”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如果这里不适合的话,那你告诉我哪里适合?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强迫你留在这里。” 话落,那人本来想一走了之,又想到夏婉清在城里开的茶楼,再看看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都在处理土地,当下讪讪的笑了笑:“婉清你别生气,我这不过是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 夏婉清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对于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看夏婉清不理他,又抬起头对上周围人有些不满的眼神,让男子有些无处遁形,有意尴尬的躲到人群里去处理土地了。 看那男子离开,周围人冷哼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去处理土地,夏婉清现在可是他们三溪村的财神,居然还有不长眼的去找她麻烦。 村民们在这里翻土拔草,夏婉清也没闲着,把自己准备好的一些茶树种子让人去拿了过来。 这片土地不小,要处理完还得一段时间,看了看进程,想了想之后拍了拍手,把村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来,大家先歇一会儿,我教你们怎么种茶树,到时候你们直接按照我教的把这些种子种下去就行了。” 夏婉清说着,正准备拿一旁的锄头的时候,纪白山已经抢先一步拿到了手:“该怎么做你说吧,我来。” 闻言,夏婉清点了点头,现在自己身子笨重,做这些事情也算是逞能了,于是开口指导着纪白山挖出来一道畦,将种子种下之后,又浇了一些水。 然后直起身子对着村民开口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吗?等把种子种好之后,上边再铺上一层麦秆。” 这些种子都是她提前处理过的,再铺上麦秆能够提高出芽率,也能让他们获得更好的收益,只要之后的除虫步骤没问题的话,相信会有大丰收的。 村民们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看懂了,接着又去忙自己那一块的土地了,不过心里对夏婉清又多了一分敬佩,没想到她连茶树的种植都懂。 看着村民忙碌的身影,夏婉清微微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对纪白山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吴瑾瑜的声音:“婉清,孙兴醒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黑衣人的来历 “醒了?”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醒的这么早,随即抬头冲着吴瑾瑜说道:“我们出去说。” 说完之后看了看在忙碌的纪白山,冲着吴瑾瑜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走到了一边,看着身后跟着的吴瑾瑜,神色有些疑惑:“你刚才说孙兴醒了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带着医药箱过来,本来想再看看他的情况,没想到在给他扎针的时候,他却睁开了眼睛,我让他躺在床上静养,就赶快来找你了。”吴瑾瑜回忆着刚才发生的情况。缓缓的开口说道。 听完吴瑾瑜的话,夏婉清顿了顿,脑海里已经陷入了沉思,既然孙兴已经醒了,那自己可以去问问关于哪天的事情了。 打定主意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我现在能去见见他吗?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他。” “当然可以,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城里一趟,接下来孙兴发病的时候可能情绪会不是很稳定,还需要你多开导他。” “孙兴他……当真就没救了吗?”听着吴瑾瑜话里话外的意思,夏婉清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什么霸道的毒药,居然无药可解? 吴瑾瑜有些歉意的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听说过这种毒的解决方法,就算有,那也是非珍惜药材不能解。” 说完之后,又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那你就先去看他吧,我先回去了。” 夏婉清也没有开口挽留,只说了一句:“一路小心。”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吴瑾瑜的身影缓缓离开,这才转过身朝着安保队里走过去。 孙兴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自己心里还有那么多的疑惑和谜团,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问问。 到了安保队之后,轻车熟路的走到孙兴休息的屋子,敲了敲门,只听到屋子里传出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谁。” “是我。”听到孙兴的声音,夏婉清还是有些惊讶的,能说话看来身体还不错。 话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孙兴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队长进来吧。” 闻言,夏婉清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孙兴躺在床上,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可是嘴唇却又透着诡异的乌青,一看就是身中剧毒的表现。 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开口道:“我这次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我希望你能想好了再回答我。” 听到夏婉清的话,孙兴微微怔了一下,不过仿佛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微微点了点头。 他早就知道夏婉清迟早会来问他这件事情,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罢了,反正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好,那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我不希望有半句的谎言,你可能做到?”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可是语气却是有些冷淡。 如果孙兴到这个时候还妄想着投机取巧瞒天过海的话,哪怕是她,也不想再去管他的死活了。 看到孙兴点了点头,夏婉清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上次跟你一起在暗道里的那个人是谁?” 孙兴顿了一下,随即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看孙兴的神情不似作假,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继续开口问道:“既然你不知道,又为什么要跟那个人在暗道见面,而且为什么账房里有一个暗道却没有人知道?” 夏婉清紧紧的盯着孙兴的眼神,将自己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到夏婉清的问题,孙兴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之中,过了一忽儿,神色渐渐清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我的确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里以后,发现我家里除了我母亲还有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就是你哪天在暗道里见的那个?”听到这里,夏婉清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的方向。 孙兴点了点头,一点也不讶异夏婉清能猜得出来,随即继续开口说道:“我母亲年纪大了,有些老眼昏花,把那个人认作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并不认识他,当时我母亲在旁边,我也不敢贸然拆穿他。” “等把我母亲打发走之后,我问那个人是谁。他说不必管他是谁,只要我让我在暗中给你下绊子,我当时拒绝了他,但是他却拿我的母亲做威胁,说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就……” 说到这里,孙兴神色有些痛苦,声音更加沙哑,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 看着孙兴痛苦的样子,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边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喝一口水,慢慢说。” 孙兴点点头,接过夏婉清手里的水,道了一声谢,喝了一口才继续开口说道:“他还说只要我听话,他就能保证我母亲安安全全的,而且还能给我额外的奖励。” “所以你就开始作恶了?只是被他逼迫的?”夏婉清冷冷的开口说道,只是神色有些微妙,等着孙兴接下来的话。 听着夏婉清话里有话,再想到她刚才说的,也知道夏婉清是个通透的人,于是有些羞愧的将接下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不过被黑衣人逼迫着作恶了一次以后,他如约给了我一些甜头,从此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密室是怎么回事?”夏婉清面色没有任何的波澜,这一切仿佛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人性本来就是贪婪的,那个黑衣人给了孙兴一些好处,而孙兴也恰好没被抓到,从此以后两个人就狼狈为奸的做了不少的坏事。 “那个密道是那个黑衣人让我找人造的,于是我就暗地里找人建了那一条密道,只是没想到那天会被你发现。”孙兴说着,微微低着头,不敢去看夏婉清的眼睛。 听完孙兴的话,夏婉清心里也微微的有些感慨,她自然是能感觉到到孙兴说的话是真话,不过一想到自己身边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危险存在,就让她忍不住有些轻叹。 这还只是一个孙兴而已,也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没有像孙兴这样被胁迫的人,那个人又是谁?自己什么时候和他结了仇怨…… 想着想着,让她心中愈发烦闷起来,微微的摇了摇头,看着孙兴的神色,心神一动:“你可还记得是谁给你下的毒?” 说到这儿,孙兴的神色有些怨愤,恨恨的说道:“这是那个人给我的惩罚!” 惩罚?夏婉清微微一愣,随即想到自己那天跟着孙兴进了暗道的事情,想必他说的惩罚就是这件事吧,她当时也的确听到了“该罚”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孙兴继续开口说道:“就是因为我泄露了行踪,他就在我身上下了这种毒药,咳咳咳……” 孙兴的神色有些激动。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 夏婉清倒是微微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孙兴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说算是罪有应得…… “那个黑衣人现在在哪儿?”莫名的,夏婉清就觉得那个黑衣人有些危险,而且估计还和自己前一段见到的老头有些渊源。 “他在我身上下了毒以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过我倒是偶然听到他说什么丘南山。”孙兴摇了摇头,眼里有着挫败和恨意。 丘南山?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又是丘南山,丘南山那里到底住着什么东西? “你好好的想想,那个人到底说了关于什么丘南山的事情?”纵然心里有些惊讶,夏婉清的面上还是不显分毫。 孙兴不知道为什么夏婉清好像对这个问题格外感兴趣,不过还是顺从的想了想开口说道:“我有一次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好像说到什么他来自丘南山……” 丘南山?黑衣人?那个老人…… 夏婉清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什么关联,估计只能等到时候自己亲自去看看了吧。 微微摇了摇头,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的孙兴,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那你现在这里安心养伤吧,我去看看有没有解毒的方法。” 话落,夏婉清转身离开,只留下孙兴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身影。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说了这些话之后夏婉清就不会管他的死活了,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帮他找解毒的方法,就算是他也知道,这新疆奇毒的厉害…… 到最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微妙的看着夏婉清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夏婉清从孙兴这里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纪家,而是来到了一条无人的小路,看了看四下无人之后,一闪身进了自己的空间。 刚进空间,迎面就扑过来一个白色的圆球,夏婉清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暮雪。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祭奠 想了想,也好久没有见到暮雪了,微微一笑,将它抱在自己怀里摸了摸头:“这么久没见我,一定是想我了吧。” 最近自己整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基本没有什么时间来空间看看,想到暮雪,心里微微的有些内疚。 暮雪仿佛听懂了她说的话,乖巧的舔了舔她的手心,温热的触感让夏婉清忍不住笑出声:“好了,你先去玩吧,我去找一些东西。” 说完之后,将暮雪轻轻的放在地上,自己则是朝着阁楼走过去,准备给孙兴找一些解毒的药草。 虽然说吴瑾瑜说了这南疆奇毒不好解,但是她就不信这种毒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世界上有因就有果,同样的,又毒药就有解药,只不过没被找到而已。 打定主意之后,走进阁楼,去查了一下那本记载着草药的书,翻找了几页关于解毒的草药记载,一株名叫百毒解的药草猛然映入眼帘。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她就说,这南疆奇毒一定能解,都说了是百毒解了,对付南疆奇毒应该不是问题吧。 将书合上放回原位,按照书上所说的,来到了百毒解生长的地方,看着眼前那一株含苞欲放的花草,夏婉清将指尖放到嘴边,张开嘴咬破手指,将流下的鲜血滴在百毒解的叶子上。 叶子一接触到夏婉清的鲜血,本来还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顿时就盛开来,一顿血红色的花开的妖艳。 夏婉清眼疾手快的将这百毒解连根拔起,小心翼翼的收好,这才朝着外边走过去,正准备出空间的时候,裤脚却仿佛被什么拖住了一般。 回过头就看到暮雪此时正咬着她的裤脚,有些湿漉漉的眼神让人看着心生怜爱,好像不舍她的离开一样。 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暮雪抱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开口说道:“让你在这里呆这么久,估计你也无聊了吧,那就跟我一块走吧。” 说完之后,抱着暮雪,一闪身就出了空间。 随即顺着原路返回安保队,在孙兴的门口看到了两个他那个分队的队员正站在那里守着门口,。 夏婉清走上前,将怀里的百毒解取出来递给其中一个人,淡淡的开口说道:“把这个拿去熬成药让你们队长喝下。” “是。”那人倒也没开口问什么,把夏婉清递过来的药材接过来以后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就退了下去,准备去厨房给孙兴熬药。 待那个人离开,夏婉清也没有直接走,反而是进了孙兴养伤的屋子,看着眼前正在闭眼假寐的人,微微摇了摇头,在一旁坐了下来。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百毒解应该是能解开他身上的南疆奇毒的,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准备在这里看看情况,如果出什么问题的话,她也好做出反应。 孙兴正闭着眼养精神,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夏婉清怀里抱着一个雪白的毛球坐在了一旁的桌子边,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手中那个毛球的头。 这场景让孙兴有些不解,她不是刚走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难不成觉得自己刚才说谎了?这个假设让他的心里咯噔一声。 试探性的开口说道:“队长,还有什么事妈?” 夏婉清微微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刚才我突然想起来吴瑾瑜给了我一棵药材,我已经让人拿下去熬药了,待会儿你喝下去看看感觉怎么样。”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看着一旁的窗子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孙兴也不敢开口,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这么跪着的气氛等到熬药的那个人走进来以后才微微好了一点。 “队长,药熬好了。”看到夏婉清坐在这里,熬药的那个人微微怔了一下,这才走上前开口说道, “嗯,让他喝吧。”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把药给孙兴递过去,自己也站起身子走到孙兴的身边。 看着孙兴将药端下去一饮而尽,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仔细的看着他的变化,过了半晌,孙兴“哇”的一口就突出了一口黑血。 一旁站着的安保队员惊了一下,正准备走上去的时候,夏婉清却冷声开口道:“别过去,让他吐,你退下吧,这里有我。” 孙兴吐出来的明显是毒血,只要毒血吐出来了,那么应该就没有大问题了。 闻言,那人虽然有些诧异,不过这是夏婉清下的命令,只能低着头应道:“是。” 看着孙兴把毒血吐完,夏婉清才靠近两步,看着他微微有些血色的脸,不紧不慢的说道:“感觉怎么样了?” 孙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暖流划过,抬起头说道:“好多了,多谢队长。”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夏婉清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之后就抱着暮雪准备回纪家。 一路上脑海里不停地想着那个黑衣人跟丘南山的关系,那个乞丐也说过丘南山这个地方,那个黑衣人跟那个老人难不成有什么关系?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纪家的门口,夏婉清走进去以后却没有看到纪白山的身影。 想必是去忙了吧,这么想着,夏婉清走进屋子里,随手拿出来一支笔,将黑衣人,乞丐,丘南山和任何可能跟丘南山有关的东西写了下来,不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一堆东西,夏婉清不禁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发疼,从这些信息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什么答案,让她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低下头就看到暮雪抬着头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夏婉清会心一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差不多已经到正午了。 于是将暮雪抱在怀里,轻轻开口说道:“怎么了?饿了吧,走,我带你去找一些吃的。”说完之后就抱着暮雪走了出去。 到了厨房,给暮雪炸了一些小鱼干之后,脑海里猛然浮现出来那个乞丐的样子,手里的动作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莫名的有些感伤,准备弄一些叫花鸡跟桃花酒去祭奠一下 说实话,自从他下葬之后,自己也没有怎么去看过他,而且他也算是对自己有恩,闲来无事去陪他说说话也是极好的,看看故人,让他不至于那么寂寞。 这么想着,将暮雪放到旁边的屋子里,自己则是去院子里抓了一只肥美的鸡,手脚麻利的拔毛,开膛破肚。 处理好以后又加了一些调料,然后用荷叶包好,再用泥巴给糊上,在院子里挖了一个洞,把手手里的鸡放在火里烧。 又把自己埋在桃花树下的桃花酒挖出来一坛,放在屋里的桌子上,又把一些糕点和水果给装在篮筐里。 做好这一切以后,想了想,走出屋子,把叫花鸡挖出来,敲碎表面上的一层泥,闻着扑面而来的香气,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把东西装好之后,夏婉清就挎着篮筐朝着之前埋葬老乞丐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之后,之间坟上已经长了一些青草,在一旁大树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荒凉。 夏婉清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蹲下身子,慢慢的将坟上的草拔干净,看着面前的那块墓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将篮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的在坟前摆好,撩起衣摆就坐在了坟前,为面前的就被斟上两杯酒。 举起酒杯,冲着面前的坟堆敬了敬,随即在坟前洒下一杯酒,轻笑着开口说道:“你这个老乞丐可算是有口福了,这可是我酿的第一坛桃花酒,别人想喝还没有机会呢,就让你尝尝鲜吧。” 说着,又将叫花鸡拿出来,供奉了一番,嘴里念叨着:“这是我做的叫花鸡,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吃的,那就留给你吧。” 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之后,夏婉清才微微抬起头,面色有些感伤而又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坟墓。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将黑衣人和孙兴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又为他斟了一杯酒。 “那个黑衣人说他也来自丘南山,还藏在三溪村里时不时的给我下绊子,你说那是不是你的仇家呢?那个丘南山我又该不该去……” 夏婉清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也明白老乞丐不能给自己什么答案,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正准备喝下去的时候,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又缓缓放下了酒杯。 “要是你能告诉我的话,我也就不会这么苦恼了。”夏婉清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脑海里灵光一现,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将老乞丐送给自己的那个穗子婆娑从怀里掏了出来,这穗子婆娑她一直随身携带着,说不准上边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贾仁 夏婉清掏出来穗子婆娑正准备研究的时候,没想到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就狂风大作,隐隐的有想要下雨的趋势。 “这天气怎么这么古怪?”夏婉清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嘴里嘟囔了一句,小心得将手里的穗子婆娑收好。 这才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恭恭敬敬的对着坟堆行了个礼:“前辈在此安息吧,等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说完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沿着来路,缓缓的走着准备回纪家,怕纪白山看到自己不见了而担忧。 夏婉清走的时候也没有回头,自然没看到在她离开之后,从坟堆一旁的树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 转过身看着面前摆着祭品的坟堆,猝不及防的,眼角落下了两颗泪滴。 缓缓的蹲下身子,无视有些糟糕的天气,在老乞丐的坟前坐下,从夏婉清刚才带来的一坛桃花酒中又倒了一些出来,在老乞丐坟前洒下一杯酒。 良久,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老伙计,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坐下喝酒了?没想到再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黑衣人就是贾仁,是老乞丐的至交好友,因为感受到了老乞丐的力量,才不远千里来到这三溪村。 却没想到,故人再相见,却是一个在阴间一个在阳间,阴阳两隔也就是这样吧,从此以后无法再相见。 想到这里,贾仁眼角又流下两滴泪,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就连声音也微微的有些哽咽。 他本想着再见到好友,两人自然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快意江湖,可是现在这茫茫江湖,却只剩下他一个人游荡了。 黑衣人喝了一杯酒,脑海里浮现出来夏婉清的影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来到这三溪村并没有找到老乞丐,却在夏婉清的身上找到了老乞丐的气息,因此对她仔细的打探了一番。 本来想着逼迫夏婉清出手,等她动用了老乞丐的力量,到时候自己就能做最后的确认,看看她跟老乞丐到底什么关系,却没想到她今天居然来祭奠了自己的好友,想到这儿,神色不禁有些微妙。 想到自己好友就这么死了,贾仁的心情也是有些糟糕,打定主意有机会的话,就去找夏婉清问问这件事情。 等夏婉清回到纪家之后,说来也奇怪,刚才还阴云密布的天气,此时居然又晴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微微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回到屋子里一眼就看到纪白山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一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纪白山抬起头,见是夏婉清,于是微微笑了笑,也没问她今天去哪儿了,而是直接开口说道:“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 夏婉清摇了摇头,走到纪白山的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刚才祭奠了老乞丐,更让她觉得世事无常,于是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纪白山的手,生怕失去他一般。 纪白山也感觉到了夏婉清的不对劲,有些担忧的道:“婉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夏婉清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轻笑了一声错开话题说道:“今天后山那块地弄得怎么样了?” 见夏婉清不想多说,纪白山微微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强求,如果她愿意说的话就说了,不愿意说的话他也不会逼迫她。 想到今天的进度,缓缓的开口说道:“后山的那块地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茶树的种子还没有埋进去。” 闻言,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埋进去就算了,等我今天晚上画一张分布图,明天再去种茶,到时候会方便的多。” “那你记得注意身体。”纪白山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夏婉清,于是将纸和笔给她拿过来之后,自己就去处理家里的琐事了。 等夏婉清画完草图之后,天色也差不多暗了下来,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脖子,站起身子准备去给纪白山做饭,说实话,在这里做了半天,她也有些饿了。 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纪白山手里正端着两碗小粥和一碟咸菜走了进来:“你画完了?快过来吃饭吧。” 夏婉清饿了半天,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现在闻到米粥的香味,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子前准备吃饭,看着纪白山忙碌的身影,夏婉清的嘴脸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次日,夏婉清跟纪白山一大早就来到了后山,看着她画起来的拿块地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微微点了点头,昨天一天能把这里处理好,速度也算是不慢的了。 等村民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夏婉清清咳两声,拍了拍手说道:“大家昨天干的很好,我们今天先把这块地给种上茶叶种子,就按照我昨天说的,有不会的举手示意……” 说着,夏婉清怔了一下,随即手里拿了一个铁铲,拿了一把茶种,手把手的示意起来,一边示意一边讲解。 等弄完一个之后,看了看面前不小的地方,想了想以后,用清朗的声音开口说道:“要不然这样吧,咱们村里的男人站出来,把这里打出来一行一行的地畦,女人就负责把茶叶种子给种进去。” “好。”大伙儿应了一声,按照夏婉清的交代,一个个的忙碌了起来,觉得夏婉清分配的也算是公平,毕竟男人的力气稍微大一点,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让女人来做。 村民们在忙碌着,夏婉清则在一旁转悠,时不时的走上前搭把手,遇到有不会的,也耐心的讲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态度让不少村民都对夏婉清的好感直线上升。 纪白山偶然抬起头,就看到夏婉清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耐心的手把手教村民的样子,心里也是高兴的紧。 毕竟这块地的面积不小,而种茶的事情又比较繁琐,所以一直忙了几天,这几天里,村民们在忙碌,夏婉清跟纪白山也没有闲下来。 要么帮着村民做一些活,要么就给村民们带一些水和干粮什么的,让村民们对夏婉清的心里也是赞叹不已。 不仅带着他们发家致富,而且还帮着他们干这种活,看着夏婉清怀着孕还忙碌的样子,让他们心里半是愧疚半是敬佩,于是干活愈发的卖力。 等把茶种种下去以后,夏婉清又教村民们在地畦上覆盖上一层麦秆:“把麦秆盖上,能够有效的维持茶树生长所需要的温度,保持一定的温度,不仅能让茶树好好生长,也能够提高茶叶的产量。” 夏婉清类似于有些官方的语言,让村民们听的有些懵懵懂懂,不过好歹是听懂了夏婉清这是为他们好,纷纷开口表达自己的谢意。 当时听夏婉清说要想获得利益就要付出代价,他们还以为夏婉清将事情交代下去就准备做甩手掌柜了,不过这几日夏婉清的表现让他们对她又有了巨大的改观。 把这件事情忙完之后,夏婉清又带着村民来到自己之前采茶的地方,开口说道:“我先带大家采一些茶,熟悉一下流程,等到时候茶叶成熟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忙碌,大家都是打心眼里对夏婉清敬佩,因此听到夏婉清的话,一个个的变态:“好!” 夏婉清微微笑了笑,自己先上前,一边动作一边讲解:“我们这里,采茶多是在秋季采茶。” 说着,在一棵茶树上掐下几片茶叶,开口说道:“采茶是一项讲究的手艺,大家要记住采茶要留叶,而留叶树一般以‘不露骨’为宜,就是以树冠的叶片互相密接,看不到枝干为适宜。” 这是夏婉清前世在书上看到的,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于是就又交给这些村民。 说完之后,夏婉清将自己采好的茶叶让众人看了看,这才让他们自己动手采茶,她自己则是在一旁看着转悠,时不时的上去耐心教导一番。 看着村民在那里忙碌的身影,夏婉清心里已经盘算起来了下一步的计划,等村民采够一定数量的茶叶之后,她就准备交给他们如何洗茶,免得日夜记挂在心里。 不知不觉又忙碌了半天,看了看有些劳累的村民,夏婉清站起身子,开口说道:“好了,大家忙了半天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我趁着这个时间教大家怎么洗茶。” 村民们应了一声,纷纷走上前把夏婉清围了个水泄不通。眼里都是对夏婉清的崇拜,她冻得这么多的东西,说不定真的能带他们发家致富。 大家的心理也从一开始的试探和没底变成了对夏婉清的信任与敬佩。 夏婉清将洗茶用的工具拿了出来,又拿出来了一些茶叶,正准备教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人群中的纪母跟纪长山走到了一边的树下,看样子是准备歇息。 第一百七十六章 茶叶材料库 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有不少人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正准备休息的几个人,眼里都有些不满,不过夏婉清没有开口,他们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夏婉清别过头,手里拿着一些茶叶准备给他们讲解怎么洗茶,一丝不苟的模样让众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这边,纪母跟纪长山他们看着夏婉清在那里讲解,心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们要得是茶叶制作的秘方,等秘方到手还怕以后没有荣华富贵? 至于洗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那群傻子去做吧。 这几个人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想着,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别人的眼里,惹得村民们对他们的不满更强了。 这几天来,纪母跟纪长山他们仗着夏婉清是他们家的人,做一些事情就想着法的偷懒,众人早就对他们有些不满了,现在看到这个场景,顿时对他们一家人有些鄙夷。 明明是一家人,夏婉清这么优秀,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婆婆,想到这儿,众人不禁为夏婉清觉得有些可惜。 夏婉清手把手的把洗茶的方法交给众人之后,这才洗了把手,把东西收好开口说道:“大家也把种茶采茶的方法掌握的差不多了,我想着我们去村长那儿说一下咱们村以后得发展。” 经过这几日,三溪村的村民可谓是对夏婉清心服口服,现在听到夏婉清这么说,脸上一个个都洋溢出了笑容,看来他们三溪村真的要富起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村长家门口的空地上,夏婉清先行走进去,说明了来意以后把村长请了出来。 当村长走出来,看到面前熟悉的脸庞的时候,心中不免也有些感慨于敬佩,夏婉清当真是一个奇女子。 见人都到齐了,夏婉清这才开口说道:“我有一个想法,既然大家已经能独立的把茶叶从种植生产到出售,那么不如就把我们村就作为一个茶叶的原材料地。” “这样,大家只需要把茶叶弄出来然后再卖出去,获得的收益全部都是你们自己的,这样做利润大风险也小,我会定时的查看茶树的情况,顺便给大家一些建议,大家觉得怎么样?” 夏婉清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开口说。这些都是她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想出来的,既能共赢,也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村民们也不是没有文化的人,听完夏婉清的话就知道这可以算是从天而降的馅饼,当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不免对夏婉清更加感激。 “我们同意。”不多时,就有村民表态。 这一声出来之后,也带动了不少村民将自己的意见说出来。 “夏姑娘给了我们这么多大的好处,还让我们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我们也愿意同意。” “是啊,夏姑娘对我们这么好,还不求回报的交给我们茶叶的种植方法,我们也同意!” “同意!” “同意!” …… 听着下边热烈的响应声音,夏婉清轻轻笑了笑:“大家放心吧,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努力,让咱们三溪村富起来,一起走上更美好的生活。” 这话一出,下面的反应更加激烈,不知是谁先带动起来的,一片热烈的掌声在三溪村里经久不衰。 等这次具体事宜说清楚以后,村民们就陆陆续续的朝着自己的家里走回去了,脸上带着的是一种幸福的笑意,甚至在路上也不忘谈起来夏婉清的好。 “夏姑娘真是好人啊,帮我们做了这么多。” “是啊,前几天,她怀着那么大的肚子还跟我们一起下田,一点架子都没有。” “对啊,不求回报的帮了咱们这么多,夏姑娘的恩情我算是记下了。” 听着人群中的声音,季小月有些妒忌的眼神看着夏婉清正缓缓离开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纪母对这件事虽然有些不满,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夏婉清归根到底也是他们纪家的人,以夏婉清的声望,只怕他们以后在村里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了。 纪长山想的则是自己日后过上富足生活的日子。 这几人在这里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跟夏婉清和纪白山之间有些不合的事情。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本来就在村里有些嚣张跋扈的纪母几人,更加的不知收敛,有些路都恨不得昂着脖子,仿佛自己高人一等一般。 这样的姿态反而是让村民们有些不屑一顾,碍着夏婉清的面子对几人不予理会。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快要到了夏鹤颈满月的日子了。 想到那个小小软软的孩子,夏婉清不禁轻轻的笑了笑,一双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胎动,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 纪白山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夏婉清,也不禁勾了勾唇角,走上前给她倒了一杯水:“想什么呢,笑成这样?” 闻言,夏婉清回过头看着纪白山开口说道:“我在想咱们得孩子以后到底是会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你多一点。” 纪白山抬起手将她额角的两缕碎发别到耳后:“还是像你多一点吧,像你一样长得好看,以后我就养你们俩。” 明明说着最动人的情话,偏偏纪白山面上的表情还是一本正经,让夏婉清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清咳两声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我弟弟快要满月了,咱们去看看吧,说不准我娘那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想到夏家现在就姚兰和夏明忠在家里忙着,姚兰还是个孕妇,好在有徐静帮忙,就算这样也怕他们忙不过来。 “你自己还是个孕妇呢,操心这么多也不怕累着自己了。”纪白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跟她一起来到了夏家。 既然不管自己怎么说也没用,那不如就多忙一些,把夏婉清那一份也给做了,她自然就闲下来了。 到了夏家,刚好看到徐静和夏明忠正准备出门,夏婉清拉着纪白山走上前开口说道:“爹,徐静,你们要去哪儿啊?” 看到夏婉清,夏明忠笑了笑:“婉清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正准备去城里买一些你小弟满月用的东西,你进去陪陪你娘吧,她可是想你的紧。” 说完之后,夏明忠就准备把夏婉清往屋子里推,夏婉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爹,我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把,这样吧,我和徐静还有白山我们一起去就行了,正好我去城里还有一些事情,你陪着我娘就行了。” 说完之后,把自己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往夏明忠的手里一塞,冲着纪白山跟徐静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心领神会,一起快步离开。 等夏明忠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走不出老远了,站在那里怔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将东西放好进去陪姚兰。 刚进去就看到姚兰抱着孩子坐在那里,看到纪白山的时候,抬起头问道:“你不是出去买东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我刚才好像听到婉清的声音了?” 夏明忠给姚兰倒了杯水,将刚才的事情跟姚兰说了一遍,让姚兰也有些想笑:“婉清这丫头放真是懂事,咱们也真是八辈子的福气才有婉清做咱们得女儿。” 闻言,夏明忠倒是没说什么,只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代表了他对姚兰的话的赞同。 这边三个人来到了城里之后,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街道,夏婉清不禁有些愣了:“咱们要买一些什么?” 等到了这里之后,夏婉清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要买什么,她前世也没有生过孩子,这种事情她也没见过…… 这情况徐静有些意料之中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的开口说道:“就和咱们村里平日喜宴差不多,只不过要买一些红鸡蛋什么的。” 好在她出门之前,母亲跟她交代了这些事情,要不然这三个人来了以后还真是晕头苍蝇一样,纪白山显然更不知道要买什么。 “那我们走吧。”夏婉清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前边走过去。 等几个人在城里转了一圈之后,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纪白山拿的尤其多,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埋在东西之中。 将买来的东西放到马车里,夏婉清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冲着纪白山说道:“你在这里歇歇,我去找一下吴瑾瑜,告诉他我小弟满月的事情,徐静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纪白山点了点头:“那你们两个小心点。” 夏婉清应了一声之后,就跟徐静一起朝着吴家医馆走过去,转身之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虽然说她刚才找的理由冠冕堂皇,不过还是想跟徐静一起去看看周文轩在不在那儿,不得不说她还真是有点恶趣味。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夏婉清拉着自己的手,徐静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第一百七十七章 满月宴 不过这一次但倒是让夏婉清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到了医馆之后,有眼力劲的很快就认出来了夏婉清,急忙走上去笑着说道:“夏姑娘今天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夏婉清环视了一周之后没有看到吴瑾瑜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平日里吴瑾瑜应该就在这里坐堂,怎么今天不在? 正准备开口问的时候,这个伙计也是个会看眼色的,开口说道:“夏姑娘是来找我们少爷的吧,不巧,我们少爷刚才才跟我们少夫人一起出去了。” 夏婉清点了点头,微微挑了挑眉,的确是不巧了,没想到吴瑾瑜婚后居然是这个模样,一想到吴瑾瑜和安南情两个人在一起的和谐画面,就让她忍不住替这两个人高兴。 “既然你家少爷不在,那就替我留个话吧,明天我小弟满月,想请你家少爷跟少夫人去喝个满月酒。” “好的,请夏姑娘放心,小的一定将话给您带到。” 将话说完之后,夏婉清点了点头,转过身子跟徐静一起离开,只不过脸上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让徐静都没办法不注意。 徐静抿了抿嘴,忍不住开口说道:“婉清。你是因为没有见到吴大夫才失落的吗?” 夏婉清嘿嘿一笑:“我以为周文轩在这里呢,没想到他居然不在,真是的,我可是特意带着你过来的。” 听到夏婉清的话,徐静微微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忍不住微红,一转头,才发现夏婉清脸皮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出了很远的距离。 看着徐静的样子,夏婉清忍不住继续开口揶揄道:“怎么了?想起来周文轩了?” 闻言,徐静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可否认的是,刚才她的脑海里确实不受抑制的浮现出来了周文轩的身影。 等夏婉清他们买完东西,回到三溪村,又帮着姚兰跟夏明忠把家里家外收拾了一遍,又把明天需要宴请村民的东西准备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色,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居然忙着忙着就忙了一天。 姚兰推开门,看了看院子里忙着的几个人,眼里有些心疼:“好了,你们别忙了,快过来歇歇吧,我饭做好了。” 夏婉清笑了笑,和纪白山对视一眼,两个人洗了洗手以后去吃了个饭这才回自己的家里。 也许是今天确实忙的太久了,夏婉清回到家里洗漱了一下,就忍不住躺在床上沉沉的睡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夏婉清也没忘了今天是她小弟满月的日子,起了个大早,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就和纪白山一起准备去夏家帮忙。 到了那里之后,两个人又忙了一阵子,看了看没有什么纰漏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安南情跟吴瑾瑜就来了,两个人来的大早,让夏婉清微微的有些诧异。 “你们俩怎么来这么早?” 吴瑾瑜跟安南情微微一笑:“我们昨天回去以后就听店里的伙计说你去了的事情,想着你们两个忙不过来,就准备跟南情过来帮忙。” “不过现在看来我们俩还是来晚了。”吴瑾瑜看了看井井有序的院子,调侃着说道。 “没事,来了带了礼物就行。”夏婉清嘿嘿一笑,有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 吴瑾瑜跟安南情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笑了笑,夏婉清还是这样,说话一点都不带拐弯的。 于是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一旁的夏明忠:“伯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夏明忠也笑呵呵的应道:“吴大夫有心了。” 不多时,村民陆陆续续的都来了,还给姚兰带了不少的礼物,本来就是农村人家,送出来的东西虽说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都是各家的一番心意。 夏婉清将东西收下以后,一一道谢,顺带着将村民们引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微笑着开口说道:“谢谢大家的心意,都坐下吧。” 等把村民安置好,夏婉清这才把安南情跟吴瑾瑜引到屋里,将饭菜摆到桌子上,这才开口说道:“今天多谢你们两个了。” “没事,我们是朋友。”安南情笑了笑,不甚在意的开口说着,吴瑾瑜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徐静也走了进来,夏婉清示意她坐在自己的旁边,开口说道:“徐静,过来坐吧。” 徐静点了点头,顺从的走到夏婉清的身边坐下,温婉的气质让吴瑾瑜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知道周文轩的这个情投意合的未婚妻的,现在看到了之后,也觉得两个人格外的般配。 夏婉清将几个人的反应都收到了眼底,微微勾了勾唇角,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吴瑾瑜,上次吴家医馆的东家,与周文轩有些交情,,这个是他妻子,也是我朋友,安南情。” 说完之后,又介绍徐静道:“这位是徐静。” 话落,吴瑾瑜温和的笑了笑:“早就听说过徐静姑娘,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样看起来吴周文轩当真是相配。 徐静微微红了脸,轻轻一笑说道:“吴大夫过奖了。” 安南情则是跟夏婉清对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让深知这两个人本性的吴瑾瑜和纪白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随着这两个人去吧,她们开心就好。 夏婉清和安南情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安南情这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说道:“今天是婉清小弟的生日,喝了满月酒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喜酒。”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心里为安南情的上道暗暗点了个赞,接话说道:“哎呀,咱俩都是有相公的人了,不过要是想喝喜酒的话,估计也不远了……” 一边说着,夏婉清跟安南情暗有所指的眼神看向徐静的方向,徐静就算是再迟钝也该知道两个人说的是自己了,有些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细声开口说道:“你们就别再打趣我了。” 看着这模样,让两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徐静跟周文轩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只等徐静吧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两个人估计就可以大婚了。 这一顿饭吃完之后,几个人又帮着把夏家收拾了一番,把安南情和吴瑾瑜送走之后,这才和纪白山准备回家。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孙兴,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去看他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忍不住开口说道:“白山,我们去一趟安保队看看吧。” 纪白山点了点头:“也好,我刚好要去那边处理一些事情,那就一起去吧。” 说完之后,两个人一起去往安保队,到了那里之后,纪白山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夏婉清则是站在孙兴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听着孙兴明显好了不少的声音传过来,夏婉清也没有多惊讶,给孙兴的可是自己空间里不可多得的解毒良药,要是这样孙兴还不好的话,只怕她自己都没脸见人了。 推开门走进去,只见孙兴正半靠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青紫却淡下去了不少想必体内的毒素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只要再调理一下就行了。 “你觉得怎么样了?”夏婉清收回了自己的心思,看着孙兴,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多了,这次多谢队长了。”孙兴说着,不敢抬头看夏婉清的眼睛,有些羞愧的低着头。 夏婉清帮他解毒,还这么关心他,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屡次做出对不起夏婉清的事情。 闻言,夏婉清轻轻点了点头,“我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你,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孙兴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队长!” “怎么了?”夏婉清挑了挑眉,转过身,有些不解的看着孙兴欲言又止的眼神,神色有些古怪。 “我娘她……”想了想以后,孙兴还是开口说道,神色微微的有些担忧。 “你娘她没事,我这几日让人照看着她,你就安心养伤吧。”夏婉清也知道孙兴这是担心他娘,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孙兴是个孝子,就冲着他做的这些事情,她都不会去管他。 “不是,那个黑衣人,我担心他会对你和我娘不利,所以想提醒你小心一点。”孙兴摇了摇头,咬着牙将自己心里的犹豫说出了口。 “那个黑衣人……”夏婉清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那个人的身影,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那个人是谁,他到底要做什么? 尽管心里百转千回,面上还是不显分毫,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转身走出了屋子,正好看到纪白山迎面走过来,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忙完了?” “嗯,我们回去吧。”纪白山点了点头,拉着夏婉清的手朝着家里走过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徐静的嫁妆 次日,夏婉清起床收拾了一下,闲来无事就回了夏家,准备跟姚兰商量一些事情。 昨天将满月宴办了,姚兰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从此以后徐静也不必再在夏家帮忙了,那么她跟周文轩的婚事就可以提上议程了。 徐静在这里帮了这么久的忙,和姚兰之间也有了感情,姚兰之前也说过了要给徐静准备一份嫁妆的,再说了,夏婉清跟徐静关系也不错,徐静大婚,夏婉清也是要送上礼物的,这件事情倒是可以和姚兰商量一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夏家的门口,夏婉清敲了敲门,不多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婉清抱着夏鹤颈,将门打开看到夏婉清额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婉清?你怎么一大早的就来了?吃饭了吗?” 夏婉清把夏鹤颈从姚兰的怀里接过来,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儿,随口说道:“我吃过了,这次来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闻言,姚兰点了点头,看着夏婉清越来越大的肚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注意点身体,也是个快要做娘的人了。” 听到姚兰说着自己的孩子,夏婉清的面上浮现出来一抹慈爱的笑容,笑了笑开口说道:“再过不久,你就要做外婆了。” 只要一想到家里一群小孩子在这里奶声奶气的说话,夏婉清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快要融化了。 姚兰有些宠溺的摇了摇头,将孩子从夏婉清怀里接过来:“好了,你也是有身孕的人,别累着你了,你不是说你找我有事商量吗?” 姚兰抱着孩子,一边逗弄他一边跟夏婉清说着话,小小的夏鹤颈在她的怀里有些不安分的扑腾着两条小短腿,让夏婉清有些忍俊不禁。 “娘,徐静估计快要跟周文轩成婚了,你之前不是说给徐静准备一份嫁妆吗?我怕你忙不过来就过来看看你。” 从昨天姚兰给夏鹤颈摆完满月酒以后,徐静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回到了徐家,所以现在夏家也就只有姚兰,夏明忠跟一个夏鹤颈。 听着夏婉清的话,姚兰的动作一怔,随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徐静那丫头挺得我心的,给她的嫁妆我也早就准备好了,我带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姚兰说着,带着她朝着一旁的库房走过去,到了库房,只见地上摆着一个箱子,打开之后,里边装的是一些器物,虽然不算多珍贵,但是也算是拿得出手。 看完之后,夏婉清点了点头:“我看这样就挺不错的,毕竟她娘也在那里,咱们送的太多也不好,就按照她是您干女儿的礼送就行了,让她感受一下咱们得心意。” 姚兰也是点了点头:“对,毕竟还有徐母呢,咱们也不好喧宾夺主。” 两个人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夏鹤颈也有些挺不住的睡了过去。 看着躺在姚兰怀里熟睡的婴儿,夏婉清无声的笑了笑,这才站起身子轻声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娘你记得照顾好身体。” 姚兰应了一声,把夏婉清送到门口,有些不舍的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身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过还好自己的这个女儿让人省心,更何况自己现在也有了一个儿子。 夏婉清离开之后,并没有回纪家,而是想了想,准备去徐静家里一趟,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去了徐静家之后,只见徐母坐在那里正跟徐静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徐静微微的低下了头,夏婉清却眼尖的发现徐静的脸微微有些红。 夏婉清轻轻一笑,慢慢走上去,声音由远及近:“徐静,徐婶,你们这是说什么呢?” 听见夏婉清的声音,两个人转过头就看到夏婉清挺着个大肚子慢慢的走过来,徐静急忙扶着夏婉清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婉清?你身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出来乱跑。”徐静说着,神色隐隐的有些嗔意。 夏婉清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哪有那么脆弱,这不是看你们家喜事将近,我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话落,徐母微微一笑,目光有些感激的看着夏婉清,徐静的终身大事还是多亏了夏婉清才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良婿。 “我刚才还在跟她说嫁出去之后的事情,婉清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我给她准备的嫁妆怎么样?”徐母笑着开口说着。 夏婉清点了点头:“您给徐静准备的自然是最好的,我就不用再看了,我娘说和徐静有眼缘,也给徐静备了一份嫁妆。” 听到夏婉清的话,徐母有些感激得看了一眼夏婉清:“这怎么好意思?这么久以来你们已经帮了我们不少了,这嫁妆我们不能要。” 徐静也急忙开口说道:“对啊婉清,姚婶对我好我知道,她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嫁妆……” 看着两个人有些慌乱的模样,夏婉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好了,你们就别再推辞了,这也是我娘的一份心意。” 见夏婉清坚持,两个人这才应了下来。 突然,徐母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开口说道:“对了,静儿,你看看我床头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你去把它拿过来。” 听到徐母的话,徐静瑞破有些不解,不过还是乖乖的按照徐母说的话进了内室,不多时就把东西给拿出来,放到徐母的手里。 徐母的手轻轻的摩擦盒子的表面,脸上带着一抹怀念的意味,过了一会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盒子给打开,里边是一根玉簪子。 将玉簪子拿出来,示意徐静过来弯下腰,轻轻的将手中的玉簪子插到徐静的头上,仔细的看了看,目光带着一份回忆和赞叹的意味。 “好看。”徐母微微一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就连夏婉清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根看着有些素净的簪子插在徐静的头发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清秀了。 徐母看着面上的徐静,缓缓的开口说道:“这跟簪子是我当年嫁给你爹时,你外婆给我的,现在我把这个簪子送给你做嫁妆,也算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看着面前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夏婉清的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先是自己跟纪白山在一起,然后是安南情,现在也轮到了徐静。 这一幕幕发生的就好像在昨天一样,不知不觉她就结识了这么多的朋友…… 看着徐静微微红的脸庞,夏婉清微微勾唇一笑,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她一定要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幸福! 周文轩那边,很周父说了自己和徐静的事情之后,周父的精神果然好了不少,又让吴瑾瑜给周父抓了几副汤药吃着,身体也渐渐地好转。 之前他就跟周父说了搬到城里的事情,周父也同意了,这几天他正忙着搬家的事情,只等安定下来之后,就可以去找徐静提亲了。 想到徐静娇俏的模样,周文轩自己都没有发现脸上莫名扬起来的一抹傻笑。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很快就过去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徐静大婚这一天。 一大早,夏婉清跟纪白山特意穿了一件新衣服,准备先去周文轩那里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 到了周文轩的院子里,只见安南情和吴瑾瑜已经在那里坐着了,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和纪白山一起走了过去。 “婉清,你来了?”看到夏婉清,安南情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来一抹笑容,站起身子跟夏婉清打招呼。 “嗯,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周文轩呢?”夏婉清点了点头,环视了一周也不见周文轩出来,不禁有些疑惑。 “他啊……”安南情捂着嘴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夏婉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说话间,周文轩已经走了过来,一身红色的衣服衬得他整个人更加俊逸。 “你们来了?”看到夏婉清这一行人,周文轩快步走上前打招呼道,脸上带着神采飞扬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错。 “呦,这是要做新郎官了,感觉怎么样?”看着周文轩过来,夏婉清忍不住揶揄道。 看着夏婉清眼里的揶揄意味,周文轩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婉清,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咦?徐静这么快就来了?”安南情有些惊讶的一句话,让周文轩匆忙的转过头,也才发现自己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回过头,就看到了安南情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么紧张徐静啊……” 周文轩本来就有些紧张,面对夏婉清跟安南情的双重逗弄,让他的心跳的更快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忍不住落荒而逃。 两个人看着周文轩离开的背影,嘿嘿一笑:“你说,我们今天要怎么整他们俩?” “这个可要好好想想,他们俩可是今天的主角啊。” 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吴瑾瑜跟纪白山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遇到他们俩,只怕周文轩跟徐静今天不会好过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茶味道可比她做的差远了 几个人在这里说话,说着说着就已经到了正午,客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好在吴瑾瑜和夏婉清早就让自己店里的伙计过来帮忙了,要不然就周父跟周文轩的姑姑两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 远远的就看到周文轩手里拉着一根红绸走进来,另一端则是盖着红盖头的徐静,周文轩脸上那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让夏婉清他们也不禁勾了勾唇角,心里真心的为他们两个高兴。 看着周文轩和徐静站在堂前行礼,夏婉清不禁有些感慨,明明感觉自己才来到古代还没有多久,不知不觉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自己连孩子也有了。 感受着肚子里孩子的胎动,又看了一旁拉着手的安难受和吴瑾瑜,夏婉清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纪白山,正好和纪白山四目相对。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徐静和周文轩拜完堂以后,宴席就算是开始了,夏婉清和安南情几个人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说说笑笑的也是欢喜的紧。 至于周文轩跟徐静…… 夏婉清和安南情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看在今天是她们两个大婚的份上就放他们一马。 这边正在这里吃着呢,眼前却突然走过来了两个人,几人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张希烟和夏艺。 “我和夏艺代表我婆婆他们来参加婚礼,看到了你的身影觉得有些熟悉,所以就想着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张希烟轻轻笑了笑,率先开口打招呼道。 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说起来自己这一段时间也是忙的很,也是许久没有看到张希烟了,想起来她的身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张希烟拉着夏艺得手,冲着夏婉清和吴瑾瑜行了一个礼:“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看到你和吴大夫的时候,就想着过来谢谢两位。” “不必,医者父母心,张姑娘客气了。”吴瑾瑜倒是没在意那么多,摆了摆手说道。 夏婉清看张希烟的脸色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也红润了不少,嘴角挂着的一抹笑容说明她最近过的确实不错。 微微摇了摇头:“不必谢,你的身子应当还没完全康复,等我有空再给你送一些药材。” 闻言,张希烟微微一愣,她只是想着过来谢谢夏婉清和吴瑾瑜,虽说身子还没好利索,但是心里依旧对这两个人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只怕她这辈子也无法做母亲了。 当即有些感激的看着夏婉清,微微行了一个礼:“那我就先谢过你了,以后如果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就连夏艺也是有些错愕,按照他们两家的关系,只怕夏婉清上次答应帮他找张希烟都算是碍于情面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无私的帮他。 想想夏婉清为他们做的,再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让他不禁有些愧疚。 这边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几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吃完饭又帮着周文轩把这里给收拾了一下。 等忙完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夏婉清看了看面前的张希烟和夏艺,开口挽留道:“现在天色也暗了,你们俩回去路上也不安全,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 闻言,张希烟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夏艺,本来是想推辞的,不过夏婉清说的也确实在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跟周文轩说了一声,夏婉清和纪白山就带着夏艺他们俩去茶楼里,让伙计给他们俩准备了一间屋子。 安排妥当之后,夏婉清纪白山简单的沐浴了一下就上床歇息了。 次日一大早,夏婉清起床洗漱了一下,打开门就看到张希烟和夏艺在堂前帮忙。 想了想之后,转身回了屋子,把自己早些时候采集的药材拿了出来,朝着楼下走过去。 “婉清?你这么早就醒了?”听到脚步声,张希烟抬起头,就看到夏婉清手里拿着一个篮筐走了过来。 “嗯,这是一些药材,你回去尽快调理一下身子吧,等把这些药喝完了,你的身子也差不多了,想要怀上孩子也是容易的多,”夏婉清说着把手里的篮筐递给一旁的夏艺。 听着夏婉清的话,夏艺和张希烟感激的有些说不出来话,嗫嚅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两个:“好了,不必说那么多,店里让伙计打扫就行了,我待会儿让伙计准备一些饭菜。” 让两个人在这里吃过饭之后,夏婉清把两人送走,这才开始忙碌起来。 既然村里的事情已经走上正轨了,她之前研究出来的茶叶和糕点也是时候摆出来了,到时候,她就不信城北那家茶楼还能那么得意, 想到那个赖老板让纪长山来店里偷盗她的秘方,夏婉清的脸色就有些阴沉,等着吧,她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日子如同流水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大半,这几日夏婉清一直在茶楼里忙着新茶的上新和一个新奇糕点的教法。 张希烟回去之后,按照夏婉清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喝着汤药,身子也好了不少,想必不久就能怀上孩子了。 因此夏艺和张希烟也对夏婉清更加感激,夏婉清本来就没有把张希烟之前做的事情放在心上,再加上近日来,夏艺和张希烟也洗心革面,帮了她不少忙,在这样的情况下,两家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这一日,夏婉清忙完茶楼的时候,突发奇想去城北的茶楼看看。 自己这里算是能日常运转了,再去城北那里打探一下消息,回来就可以执行上新茶的计划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拿了一些银子,去往城北的茶楼要了一杯茶,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品了起来。 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谁都想不到她就是最近被挤压的那家茶楼的主人。 轻轻抿了一口茶,入口的味道还是她最开始研究出来的那个味道,让她微微摇了摇头。 她还以为这个赖兰博能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呢,没想到也只是一个目光狭隘的小人,还是墨守成规以为靠着她之前的秘方就能一本万利,还亏她特意跑过来打探消息。 不过也是,那个赖老板想必也是对此一窍不通,要不是她的秘方,只怕他连这个茶楼也开不起来,她又何必指望他能给她什么惊喜呢? 这么想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嘴角露出来一抹笑意,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的茶的味道没有她的好,那么这场仗,她就有信心打赢。 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有一个伙计走过来冲着夏婉清开口说道:“这位夫人门外有人说要找你。” “找我?”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有些不可置信。 她来这里的事情只有纪白山知道,不过纪白山要是想要找她的话恐怕直接就进来了吧,怎么会用这样的方法? “是的,门外那个男子说要我来二楼找一位穿着青衣的孕妇。”那个伙计点了点头,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 闻言,夏婉清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环视一周,这才发现整个二楼只有她一个是孕妇,还穿着青衣…… 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不是伙计找错人了,只不过那个人会是谁? 心头带着淡淡的疑惑,冲着伙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 到了茶楼门口,只看到一个蓝色衣衫的男子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看到夏婉清的时候,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我有事想要问你。” 来人走到夏婉清面前,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让夏婉清微微一怔。 “你认识我?”夏婉清不答反问,一双清亮的眸子将对面的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只是莫名的觉得身形有些熟悉。 听到夏婉清的话,对面的男子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微微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夏婉清身后的茶楼,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我们进去说吧。” 实在是这里人太多了,他怕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之后不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打答案,还会惹得夏婉清逃走。 夏婉清见来人没有什么恶意,于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茶楼,叫了一间包间之后,又让伙计送上来一壶茶。 待伙计退下之后,夏婉清这才看着对面的人开口说道:“这下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吧?” 夏婉清说着,眼神还有些防备的看着他,虽然说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可是她心里就是莫名的觉得这个人有些危险。 “我是你之前在暗道里看的那个黑衣人。”贾仁直接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惹得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不显分毫,然而周身却是出于一种全身戒备的状态。 “你来干什么?”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一段时间可算是给她找了不少的麻烦,对孙兴也能下毒手,足以看的出来他的心狠手辣。 第一百八十章 确认身份 听到夏婉清的话,贾仁抬起头看她神色没有任何的异常,以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得了假面的气息? 这么想着,心里对夏婉清不禁有一些放松警惕,拉了一下长袍的衣摆,正准备坐下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凌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夏婉清发动了攻击。 好在夏婉清早有防备,直接拿起一旁的筷子挡住了他的手,一声清脆的“啪”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婉清的神色微冷:“你来就是为了杀我的?但是想要杀我,也得掂量掂量你自己几斤几两。” 她就说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看来还是因为自己那天在暗道里发现的事情让他动了杀意。 夏婉清在这里自顾自的想着,一双眸子却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人,以防他再次出手,却没想到对方陡然卸下了一身的冷意,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 从刚才夏婉清出手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夏婉清身上的那股子气息,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再说,夏婉清这反应度,警惕心和利落的动作都让他有些敬佩。 有些疑惑看着面前的人的动作,夏婉清心里的防备却没有减退分毫,她可是一点都不怀疑面前这个人会趁着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他一击。 虽然说她现在是个孕妇,行动不太方便,但是她倒是可以用别的方法把他制服。 夏婉清一边看着贾仁下一步的动作,一边想着自己成功的几率到底有多少,她的举动落入贾仁的眼里,让他有些无奈。 于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还请夏姑娘不要介意,我刚才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次确认。”夏婉清毫不客气的说出这句话,眼里的警惕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重了。 见夏婉清的反应,贾仁也是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做的事,现在想要确定夏婉清的信任,从她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了。 抿了抿嘴,无视夏婉清有些警惕的眼神,继续开口说道:“你别紧张,我上次看到你去祭奠老乞丐了,我跟他是熟人。” 话落,看夏婉清的神色还是冷若冰霜,让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说这话你可能不信,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贾仁?我之前是感受到了老乞丐的气息所以才过来寻找他,没想到却在你身上发现了他的气息,为了确认我的猜想,我才屡次逼你出手。” 贾仁说着,伸出手冲着夏婉清抱了抱拳:“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夏婉清神色不变的看着贾仁,可是心里却隐隐的有些相信他的话了,如果说事情是他说的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不过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夏婉清还是冷着脸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老乞丐。你认错人了,还请回吧,既然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们也没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了。” 夏婉清说着,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作势想要站起身子离开。 看着夏婉清的动作,贾仁有些慌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夏婉清单独出来的机会,经过这一次事情,只怕以后再想要把夏婉清约出来解释也不可能了。 “你先别走,你身上是不是有他给你的玉佩?说让你有事的话就去丘南山找我?”贾仁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突然想到他不离身的玉佩,赌一把似得开口说道。 既然他将自己一身功力都传给夏婉清了,那么可以确定当时就他们两个在那里,说不准他贴身的玉佩也在夏婉清这儿。 闻言,夏婉清的脚步顿了一下,当时老乞丐给自己玉佩的时候,旁边并没有别的人,而自己当时去祭奠老乞丐的时候,贾仁想必也没有看到,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再加上丘南山,夏婉清心里已经对贾仁信了七七八八,转过身冲着贾仁行了个礼:“刚才为了确认阁下的身份,多有得罪,还请阁下不要计较。” 听着夏婉清的话,贾仁心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要是这样夏婉清都不信的话,那他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劫后余生之后,心里更是对夏婉清有些敬佩。这样的品行和身手,怪不得那个人会选择把自己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两个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夏婉清率先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再谈谈吧。” 夏婉清也知道贾仁这次来找她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她,而且还是关于老乞丐的,要不然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闻言,贾仁也点了点头,这里确实不是长时间说话的地方,还是找个保险的地方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到时候消息走漏了,难免不会出什么乱子。 两个人达成一致之后,夏婉清在前边带路,准备去自己家的茶楼谈,不管怎么说,还是对自己那里比较放心。 到了之后,夏婉清吩咐掌柜的送上来一些糕点和一些茶,然后就带着贾仁去到楼上的一个隔间。 掌柜的见夏婉清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过来,虽然看着有些面生,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东家的事情不是他能管的。 于是应了一声,转头去厨房吩咐做一些糕点,又亲自泡了一壶茶,这才端着托盘上楼去。 敲了敲门之后走了进去,将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摆在桌子上,这才低着头走了出去,还不忘轻轻的将门给好关上。 夏婉清伸手在贾仁倒了一杯茶,微微笑着开口说道:“尝尝吧。” 闻言,贾仁点了点头,端过茶尝了一口,顺便心里在寻思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开口。 没想到一口茶喝下去,竟让他觉得有些神清气爽,口齿留香,茶的苦味与清香糅合在一起,给人带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看着贾仁的表情,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这才开口问道:“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找我是想要知道什么?” 闻言,贾仁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我想要知道你最后遇到他时的事情。” 他现在只能在夏婉清的身旁感受到他的气息,心里也做好了十有八九他已经不在了的准备,不过还是想要听夏婉清说说当时的情况,万一还有一丝希望呢。 夏婉清的脑海里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些措辞,才缓缓的将当时的场景说了出来。 “他当时给了我一块玉佩,说如果有事的话就让我去丘南山找你,没想到我还没去,你就先找过来了。”夏婉清说着,神色满满的都是伤感,那个人也算是他的半个师傅,但是最后却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尽管早有准备,可是听到夏婉清说的话的时候,贾仁还是有些无法接受那个人就这么不在了的事实。 夏婉清说完之后,看贾仁迟迟的不开口,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紧皱着眉头。 微微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开口打断他。 过了一会儿,贾仁抬起头,神色幽幽的开口说道:“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谁给他下的毒了。” 夏婉清端着茶杯的手猛的顿了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贾仁:“是谁。” 如果能找到杀人凶手,她不介意杀了那个人为他报仇,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让他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 “可能是……假面……”贾仁咬牙切齿说着,神色隐隐的有些复杂,眼里还闪烁着一死怨恨。 “假面?他不是老乞丐的弟弟吗?怎么会这样?”夏婉清被贾仁的话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虽然说前世自己也见过不少兄弟相残的场面,可是当这件事发生在老乞丐的身上的时候,却让她的心里莫名的涌现出来一股悲哀。 “因为他是家里的长子,他既然把内力传给了你,你应该知道这种内力时可以传承的,而他则是家里的长子,自然有这个权利继承父辈的内力。” 说到这儿,贾仁抿了抿嘴,神色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但是他继承了父辈的内力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却每况愈下,让他的身子却来越差,所以他就想着将功力传给假面。” “然而假面那个人还不够成熟,他怕把内力传给假面之后会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想等他成熟一些再把功力传给他。” “其实假面一直都很嫉妒他,他为人心善,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一直对假面都尽心尽力,可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调查到,他身体之所以这么差,都是因为假面给他下的毒,等他身子变差之后,还对他下了追杀令。” 夏婉清眯了眯眼睛,神色有些冷然,假面是吧,她记下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接管丘南府吧 这边夏婉清在想着怎么给老乞丐报仇,然而贾仁却脸上带着希冀的看着夏婉清,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等夏婉清回过神的时候,猛然看到贾仁的神情,差点把她吓了一跳。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现在不应该先想着怎么给老乞丐报仇吗?” 闻言,贾仁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现在假面的势力不小,现在贸然去报仇只怕也是送死,而且他行事冲动,实力也根本不足以掌管丘南府,到时候只怕丘南府会在他的手里没落,到时候我没脸去见他。” 夏婉清神色微动,面色也有些怪异:“你想要做什么?”从他刚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现在这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 贾仁抬起头,神色诚恳的开口说道:“我想请你去接管丘南府,以你的功力,还有你身上有他给你的的玉佩,想要接管丘南府根本不成问题,不能让丘南府落入假面的掌控之中。” “什么?”夏婉清的心里有些震惊,面色古怪的看着贾仁,这个消息量大的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只觉得贾仁是在开玩笑。 “你是他的徒弟,你有这个资格去接管丘南山,只有你做了丘南山的主人,我才会放心。”看着夏婉清的反应,贾仁不屈不挠的继续劝说,不管怎么样,要是丘南山让贾仁接管了,只怕也离覆灭不远了。 夏婉清被贾仁的话震惊的许久说不出来话,怎么自己就喝个茶也能喝出来这么多的事情?那个丘南府到底是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还有那个假面,也不知道是多么危险的人物,就让她这么贸然的去接管丘南府,恐怕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良久,夏婉清才在贾仁有些期待的神色下,为难的摇了摇头:“我不行,接管丘南府我怕我没有那个能力。” 她只是一个身手比别人好一点的普通人,甚至还是个孕妇,她在现代学的那些武艺,在面对古代神秘的武功面前,只怕连看都不够看的,就算她有内力,但是不懂得怎么运用,到了丘南山只怕也是羊入虎口。 “你可以的,这世上能够承受住他内力的人没有多少人,既然你能承受的了,他也选择你作为他的接班人,就证明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夏婉清听着贾仁的话,脑海里浮现出来老乞丐的身影,到最后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别逼我,我现在只是一个孕妇,就算过去了也做不了什么,要不然你等我好好的想想……” 贾仁也知道这恐怕是夏婉清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尽管心里有些焦急,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考虑吧,如果有答案了,到时候告诉我一声。” 说完之后,贾仁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回过头说了一句:“我还是希望你能接管丘南府。” 话落,贾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偌大的房间只有夏婉清一个人对着面上的茶水和糕点,有些头疼的陷入了沉思。 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再有一个月多就要临盆了,不用想也知道丘南府那里危机重重,要不然老乞丐到最后也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如果自私一点的话,这件事情她应该断然拒绝,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那个老乞丐将自己的毕生内力都给了他,现在他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情,出于情面她也应该答应贾仁的要求。 可是……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答案,夏婉清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伸出手为自己倒一杯茶,喝下去以后这才发现茶水已经快要凉透了。 想必自己在这里也待了不少时间,这么想着夏婉清走出房门,吩咐伙计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这才朝着纪白山所在的房间走过去,也许他能给自己什么建议。 “白山。”夏婉清敲了敲门以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婉清,我正准备去找你呢,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吃饭吧。”纪白山正把饭菜往桌子上摆,听到夏婉清的声音以后,微微笑了笑,转过头对他说道。 听纪白山这么一说,夏婉清才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了,仔细一想,自己半天好像就喝了一杯茶,现在天色不早也是时候该吃晚饭了。 于是应了一声,走上前洗了一把手,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然而夏婉清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今天下午贾仁跟她说的事情,让她有些愣神。 在夏婉清不知道第几次失神,就这么举着筷子却不吃饭的时候,纪白山有些无奈的出声道:“婉清,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闻言,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纪白山神色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让她不免有些愧疚,微微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现在有一些事情,让我有些为难。” “什么事?说不准我可以帮你解决。”纪白山轻轻的开口说道,神色满满的都是对夏婉清的关心。 “你知道丘南山上有个丘南府吗?”夏婉清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纪白山正色道。 这话让纪白山心里咯噔一声,上次夏婉清问的是丘南山,没想到这次连丘南山上的丘南府都知道了。 “白山,你知道的是不是?我不想你瞒着我。”看纪白山的神色,夏婉清就知道纪白山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愿意告诉她罢了,至于其中的理由,恐怕就是其中十分危险,而他不愿意她冒险罢了。 想到这里,夏婉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想知道丘南府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如果我做什么决定的话是会告诉你的,所以说你别担心。” 看夏婉清神色坚定,纪白山也只能无奈妥协,神色幽幽的开口说道:“丘南府可以说是江湖上比较有名的一个门派,它的大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人知道它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只知道,若是丘南府一句话,只怕江湖都要抖三抖。” 虽然说纪白山说的语焉不详,可是夏婉清还是从这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不少的信息,恐怕这个丘南府,说是江湖第一也不为过吧。 又想到贾仁告诉她让她去接管丘南府的事情,夏婉清就忍不住一阵头疼,如果可以,她当真只想做个普通人。 看着纪白山不掩饰的担忧神色,夏婉清抿了抿嘴,还是开口说道:“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咱们不必再追查了。” 这话让纪白山微微的愣了愣,夏婉清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唯一有可能得就是她已经知道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份,而且那个黑衣人还很有可能和丘南山有关系。 这个认知让纪白山的身后忍不住惊出了一身冷汗。 夏婉清酝酿了一下,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跟纪白山说了一遍,顺便将自己之前被那个老乞丐传了内力的事情也说了。 说完之后,就看见纪白山皱着眉头,神色微微的有些不悦:“你知道丘南府那里有多险恶吗?那边环境还那么恶劣,你去了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 纪白山说到这里就有些说不下去了,那样的场面他只要想想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慌乱,那里的水太深,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去接触的,只怕一个不好就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从刚才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开始,他的心就砰砰的跳个不停,他知道夏婉清可能是有想要去那里了的想法,要不然她不会跟他说的。 平日里的时候也就算了,可是这种事关性命的大事,他不愿意让他去冒险。 夏婉清也知道纪白山心里的想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他的:“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正跟你商量吗?我知道丘南府落入假面的手里,到时候恐怕整个江湖都会动荡,如果为了家国大义,我可能会接受贾仁的建议,如果为了你和孩子,我愿意留在这里陪着你们。” 夏婉清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做着天人交战,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纪白山和孩子她是不可能放下的,但是如果就这么不作为,只怕心里的那一关也过不去。 “婉清,我不愿意让你为难,可是我更不愿意你有危险。”纪白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夏婉清抱进自己的怀里。 闻言,夏婉清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也知道纪白山是为了她好,于是轻轻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别怕,我这不是正在做考虑吗?我告诉他我需要考虑一段时间,他也同意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慎重考虑的。” 听完夏婉清的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纪白山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只能等着她自己做决定,于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将夏婉清抱的更紧…… 第一百八十二章 申请专利 自那天之后,夏婉清跟纪白山都没有主动的再提起丘南府,下意识的将这件事情遗忘了,仿佛当初贾仁并不曾说过这件事情一般。 夏婉清也不再在纪白山面前提起,而是更加尽心尽力的忙碌三溪村茶叶的种植问题,只要茶的生产和制作走上流水线她就可以轻松很多了,哪怕说是坐在家里数钱也不为过。 不得不说三溪村的村民效率是真的高,每个人都是鼓足了劲去种茶采茶,当夏婉清看到库房里存放着的茶叶的时候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村长微微笑了笑:“是不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茶叶?当时我看到的时候反应比你好不了多少。” 村长说着,目光有些欣慰的看着库房里的茶叶,心里对夏婉清也多了一份敬佩,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能说到做到,让三溪村成了茶叶的生产地,这样的话,三溪村能不能富起来恐怕只是时间问题了。 听到村长的话,夏婉清点了点头,眼里放出了有些欣喜的光芒,大脑开始飞速运算,这些茶叶可以弄成许多不同种类的茶,不仅能补上之前缺的货,还给了她研究新种茶的原材料。 她倒是不怕茶叶的种类太多卖不出去,要知道,人类都是猎奇的生物,会对新奇的生物产生一种好奇感,每隔一段时间就推出几种新茶,会让人们保持一种新鲜感。 要是这些茶制成不同口味的茶,不知道能给她和三溪村的村民带来多少的利润,夏婉清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着,恐怕不会少的吧, 一想到以后三溪村的村民们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夏婉清心里就忍不住的快要生出一种自豪和欣慰的感觉。 看完库房里的茶叶,夏婉清又和村长去后山看了看种植茶叶的地方,到了那里之间后山站着不少的人,有些在种植茶树,有的则是在采茶。 采茶的人将茶叶采下来放在地上的篮筐里,自然有人将篮筐端走放到专门的地方,那里也有专门的洗茶的人。 看着面前虽然忙碌倒是却井井有条的工作环境,夏婉清满意的笑了笑,这还是她按照现代工厂的流水线想出来的工作模式,不仅省时省力,还能大大的提高茶叶的生产量。 而且茶叶采茶和洗茶的方法,三溪村的村民基本都掌握了,这些人会经过一定的时间就换换工作,以至于不觉得那么枯燥。 夏婉清和村长在这里视察,就有眼尖的村民看到了两个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冲着夏婉清挥了挥手:“婉清,你过来了?” 闻言,夏婉清也是轻轻笑了笑:“闲来无事来看看大家,看大家这么忙碌,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站着。” “哪里啊,婉清,你看,都是因为你咱们三溪村才能有这样的场面,我们今年采了不少的茶,想必能赚不少的钱。” “是啊,婉清,咱们三溪村的村民都感谢你呢。” “你可算是咱们三溪村的恩人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但是无一例外的却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望和向往。 村长站在一旁看着夏婉清被一群村民围在中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是目光里却也充满了希望,也许夏婉清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创造出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三溪村吧。 夏婉清在这里忙着,纪白山那里也没有闲着,早早的就来到了安保队,把安保队的众人集合在一起,让他们列好队之后,这才带着审视的眼神看了一眼下面的人。 看着安保队的队员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青春的模样,那坚定的神情让纪白山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急不管的开口说道:“大家近日来锻炼的怎么样大家自己心里也都知道,今天咱们就来比试一下,看看大家的身手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了。” “是!” 闻言,安保队的队员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进行一次试炼,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纪白山看着站在面前的一群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老规矩,一个个来,由各自的队长来做陪练,我先给大家做个示范,记得点到为止,第一个,小鬼头先来。” 话落,小鬼头从人群中走出来,冲着纪白山抱了抱拳,随即直起身子,看了一眼纪白山之后,这才一拳冲向他的门面。 纪白山面无表情的迅速出手抓住他的拳头,一边不忘开口说出他的不足之处:“出拳无力,下盘不稳。” 看着两个人在比试,下边的人也是一阵热血沸腾,纪白山的身手在安保队也是不错的,现在两个人在那里动手,安保队的队员则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个人交手的方式,默默地记在心里。 夏婉清把后山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准备来安保队准备看看纪白山这里怎么样了。 还没到安保队呢,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欢呼声,夏婉清挑了挑眉,缓缓走过去之后,这才发现纪白山正在检查安保队的训练情况。 见他们都在忙着,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夏婉清目光带着赞叹的看了一眼安保队的队员,心里微微的的有些感慨,假以时日,这只安保队必定会在她的手里发扬光大。 这么想着,夏婉清也没有开口叫纪白山,正好,纪白山在这里指点安保队的队员,她就去城里的茶楼看看情况吧。 等夏婉清到了城里的茶楼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匾,嘴角轻轻的勾起,跨步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这才发现茶楼的气氛有些不对,掌柜的和一个伙计正面色古怪的站在柜台后边,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大堂中央正在喝茶的一个中年男子。 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情况,抬起脚就朝着掌柜所在的地方走过去,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见是夏婉清来了,掌柜的微微松了一口气,走到夏婉清身边轻声开口说道:“东家,我觉得那个男人有些不对劲,别的客人来了都是点了一杯茶或者两杯茶,而他则是将咱们店里的茶都点了一遍,我也不好不卖给他……” 听到掌柜的的话,夏婉清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抬起手示意他不必紧张,这才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 “不知阁下怎么点了这么多茶?”夏婉清状似好奇的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身边,冷不丁的开口说道。 听到声音,那个人回过头,恰好看到夏婉清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让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目光有些躲闪的低下头,又抬起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喜欢喝茶的人又有什么多不多这种说法?” 话落,夏婉清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轻轻的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面上不显分毫,可是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赖老板派出来的对茶叶有一些研究的高手,估计是想从她这里找到这几种新茶的秘方。 想到这儿,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虽然说这是她配的茶,她有信心不会被别人剽窃,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有专利这种东西…… 想到专利,夏婉清的眼里陡然当初了一抹光芒,对啊专利,只要自己申请了专利就不怕那个赖老板过来找事了,就算没有专利,她也可以提议设一个专利…… 想到这儿,夏婉清轻轻勾起唇角,准备去找掌柜的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真的可以弄成的话,她以后就不必操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背影,刚才坐着的那个男人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夏婉清的画像他时见过的,刚才夏婉清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夏婉清发现什么了呢。 这么想着,男子微微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忽略掉了刚才夏婉清过来的时候嘴角带着的那抹诡异的笑容,专心低下头品茶。 跟掌柜的谈了一会这才知道这里也有专利这种东西,夏婉清轻轻笑了笑,准备和掌柜的一起去衙门看看。 想了想,夏婉清又将自己制作出来的茶叶带上了一些,这才起身去衙门。 到了衙门以后,县太爷坐在主位上,看着坐在自己下首的夏婉清,不平不淡的开口说道:“夏姑娘找本官是有何事?” 夏婉清恭恭敬敬的冲着县太爷行了个礼,将自己带来的茶叶递给县太爷,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小女想为这些茶叶申请一些专利,不知道需要准备一些什么?” 闻言,县太爷示意自己身边的人接过茶叶,说实话,最近夏婉清的茶楼在城里风头正盛,就连他也不止一次的听说夏婉清茶楼里的茶叶和糕点味道如何如何,现在听到她说来申请专利倒也不足为奇。 “申请专利这件事情也不难,本官这里有专门的技术人员,你让他跟着你一起回去,让他见证一下你是发明这些茶叶的人就行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赖老板的邀请 听到县太爷的话,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如此,那就多谢大人了,这些茶就算是给大人的见面礼。” 夏婉清说着就将自己带过来的茶叶递给县太爷,看着县太爷推辞了一番还是收下了,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 等夏婉清和掌柜的带着一个检察人员到了茶楼之后,夏婉清带着他到后厨,手把手的做出来几份茶叶,递给他让他品尝一番,他确定了之后,就把夏婉清做的这几种茶叶登记在册。 看着眼前的人在纸上写写画画,夏婉清的心里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本来还以为要大费周章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申请了专利,这可比现代的那些手续简单多了。 心里惊讶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她既然已经把这些茶叶登记了专利,就不怕再有人来觊觎她的秘方了,毕竟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想到这儿,夏婉清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人将手中的册子合上,夏婉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从后边拿过来一些茶叶递给他开口说道:“这次有劳大人了。” 见夏婉清这么上道,检察人员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夏姑娘客气了,” 等把人送走之后,夏婉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现在除了贾仁说的那件事情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她再忧心的了。 一想到贾仁跟那个老乞丐,夏婉清就忍不住一阵头疼,到时候该怎么给纪白山和贾仁一个交代还真是一个问题。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么想着,夏婉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楼上走过去准备去休息一会儿。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赖老板也算是时时刻刻派人关注着夏婉清的情况,自然知道了夏婉清申请了专利的事情。 听着底下人的回报,赖老板半躺在椅子上,眼里放出了一抹精明的光芒,随即轻笑一声,喃喃地说道:“这个夏婉清果真是个人精,是个做生意的料子,以后我要是想卖她的茶叶还要付钱给他。” 听着赖老板的话,底下人低着头一言不发,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关注的,他相信,赖老板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上边坐着的人冲着他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好了你退下吧,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过来告诉我。” 说完之后,慵懒的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嘴角却带着一抹趣味的笑容。 他本来还以为夏婉清一个女子家,虽然开了茶楼但是却没有守着茶楼的本事,自己不久就能把她的茶楼挤垮,但是没想到夏婉清不仅手艺好,也有着一个商人应该有的精明。 想到这儿,赖老板轻轻一笑,看来自己要找个时间会一会这个夏婉清了,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这边夏婉清正准备回三溪村呢,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有些不解的揉了揉鼻子,难不成是有人在骂她? 如果有人要骂她的话恐怕就是那个赖老板了吧,自己可算是断了他一条财路呢。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算是被赖老板盯上了。 以后的几天,夏婉清又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平日里的偶尔去后山转转,但是大多时间都待在城里的茶楼里。 毕竟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迟,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也快要到临盆的日子了,纪白山也不放心让她自己乱跑。 这一日,城北的茶楼里,一个男子正坐在桌子前,手执一支毛笔,仿佛在写什么东西。 不多时,赖老板落下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之后,又把自己刚才写的书信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到信封里。 “来人。” 冷声开口唤了一声,就有小厮从门外走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他面前行了个礼:“主子。” 赖老板将自己手里的信递给来人,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把写封信送到那家茶楼,就说是给他们东家的。” 小厮接过赖老板递过来的信,点头应了一声就快步走了出去。 赖老板看着小厮离开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心里对接下来的会面有些期待…… 这边,夏婉清正百无聊赖的待在茶楼里,闻着清冽的茶香,坐在那里慵懒的看着账本,掌柜的却突然走了过来。 “东家,外边有人给你送了一封信。”店里的伙计走上前,将手中的信递给夏婉清开口说道。 “信?谁送的?”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实在想不到现在会有谁给她送信。 “他说这是城北茶楼的老板让带过来的。” “城北茶楼?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到伙计的话,夏婉清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想必是自己申请专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那个人有些坐不住了吧。 想到这里,夏婉清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跟她斗,还早着呢。 打开信,上边的字体给人一种圆润却又暗藏锋芒的感觉,都说字如其人,只怕这个赖老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等看完信之后,夏婉清微微一笑,将信随手放在屋子里,换了件衣服就朝着信里说的地方走过去。 那个赖老板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而已,但是夏婉清可不相信那么精明的商人会有这么单纯的目标。 不过这也不妨碍什么,夏婉清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这个赖老板见一面,他一个京城中的人士,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他的目的也很可疑了,倒是可以去见他一面,免得日后再生出什么别塔姆。 就算她现在已经把这些茶叶申请了专利,不过相信以赖老板的精明,这可难不倒他。 这么想着,夏婉清已经来到了赖老板信中所说的宅子,抬起头看了一眼之后大跨步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就有小厮迎上来开口说道:“夏姑娘,请跟我来吧。” 闻言,夏婉清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默不作声的跟着他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夏婉清有的不急不缓,从院子中经过的时候,用打量的眼光看着院子里的装潢,希望能从里边看出来一些这个所谓的赖老板的为为人处世。 不得不说,这府邸的装潢一看就是出自名家的手,看似低调倒是却又处处透露着这间宅子的主人的优雅。 不知不觉就到了湖边,小厮停住脚步,转过身对夏婉清拱了拱手说道:“夏姑娘请吧,我们主子就在那里的湖心亭。” 听完小厮的话,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朝着小厮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看到湖心中央有一座亭子,里边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 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迈上通往湖心亭的那条路,朝着湖心亭走过去。 想必这个赖老板这次让她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她谈判,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不觉得这个赖老板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对她不利。 走到了湖心亭之后,里边正背对着看湖的男子转过身子,看到夏婉清的时候,微微笑了笑:“没想到夏老板居然这么年轻。” 夏婉清礼节性的笑了笑:“赖老板客气了,赖老板一表人才,手段高明,才是我应该学习的榜样。” 听着夏婉清的话,赖老板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夏婉清这意思还是变着法的嘲讽他之前让纪长山把她的秘方偷走的事情。 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笑了笑开口说道:“不得不说,夏姑娘小小年纪就孟有这样的作为,实在是让我敬佩不已。” 看着赖老板的样子,夏婉清心里冷哼一声,面上不显分毫的说着:“赖老板可不能看年纪来估量一个人的才能,这样的话可是很容易吃亏的。” 说完之后,赖老板的年纪也很纪白山差不多,一身青色的衣衫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与吴瑾瑜不同,吴瑾瑜是由内而外的温润,而这个赖老板却锋芒内敛。 “如此,那就在这里谢过夏姑娘的指点了。”赖老板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他这样的态度让夏婉清也没有办法去挑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口说道:“不知道赖老板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听着夏婉清开门见山的话,赖老板拍了拍手,开口吩咐道:“来人,给夏姑娘上一些酒菜。” 说完之后又看着夏婉清说道:“夏姑娘不必着急,我们边吃边说。” 闻言,夏婉清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也想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多时,下人就端着一些酒菜走了过来,一一的摆在桌子上之后退了下去。 赖老板伸手为夏婉清倒了一杯酒,递到夏婉清的面前:“夏姑娘,尝尝这桃花酿。” 夏婉清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有孕在身不好饮酒,有什么事的话,赖老板就直说吧。”而且她也不觉得这里的桃花酿能比她的桃花酒好喝。 听到夏婉清的话,赖老板的眼神有些闪烁,放出了一抹微芒,随即开口说道:“我这次找夏姑娘是想谈一下你的那些茶叶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四章 治疗风寒 听着赖老板的话,夏婉清心神一动,明知道自己已经申请了专利,赖老板还是不肯死心,这次找自己恐怕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利润吧。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还是一副不解其意的样子:“茶叶怎么了?莫不是赖老板想从我这里买茶叶?这好说,同为商人,要是赖老板想要的话,我就按照成本价给你。” 闻言,赖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看着夏婉清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更是让他心中恼火。 这个夏婉清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居然还说什么买他的茶叶,当他时傻子吗? 好在他也在商场混迹了这么多年,微微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继续开口说道:“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这次请夏姑娘来是想谈谈你的茶叶缴税的事情。” 说完之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婉清,隐隐的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强势。 果然,夏婉清心里冷冷一笑,她就知道这个赖老板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刚才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就是为了试探,没想到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税收上。 况且,看着赖老板的眼神,夏婉清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不舒服,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轻轻一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说道:“要是这件事情的话,恐怕赖老板是找错认了,缴税这种事情都是官府那里在管着,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看夏婉清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赖老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和善的面容,微微笑着的脸庞出现了一抹龟裂。 这个夏婉清,她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还偏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什么缴税在官府那儿,只要她一句话,又有谁会知道?他哪儿用的着缴税? 抬起头,猛然对上了夏婉清眼里那一抹通透而又泛着精光的眼神,让赖老板顿时有些气结,看来这夏婉清一直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装傻在这里看他的笑话罢了。 想到这儿,赖老板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后悔。”说完之后,有些不满的拂袖离开。 看着赖老板怒气冲冲离开的身影,夏婉清嘴角勾起冷冷的一个弧度,看来这赖老板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的,只怕日后会报复她也说不准。 不过……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夏婉清眼里放出一抹冷芒,倒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目不斜视的走出这里,径直的回茶楼。 …… 距离这事过去几天之后,城里都是一片风平浪静,赖老板也没有什么动作,让夏婉清恍惚以为之前的事情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这一日,夏婉清和纪白山正在家里吃饭,门外却传来了姚兰的声音:“婉清,你在吗?” 夏婉清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示意纪白山去开门,心里却有些疑惑,从成亲到现在,姚兰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怎么会突然过来了? 正在想着这件事,姚兰已经抱着夏鹤颈进来了,看到夏婉清在这里正吃着饭的时候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娘?怎么了?你还没吃饭呢吧,坐下来吃吧。”夏婉清说着,准备给姚兰盛饭,却被姚兰抬手制止了。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饭了,这次来事听说了一些事情,想要跟你交代一下。” 姚兰说着抱着夏鹤颈坐在凳子上,神色有些严肃的开口说道:“婉清,你知不知道最近城里出现了好多感染风寒的人?” “风寒?”夏婉清微微有些疑惑,这件事情也没听说啊,她这两天因为有些事情,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看夏婉清的反应,姚兰就知道夏婉清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今天下午才听你邻居家的一个婶子说这件事,我想着你经常往城里去,还怀有身孕,所以过来提醒你一下,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看姚兰这么快就要离开,夏婉清和纪白山急忙开口说道:“娘,你再坐一会儿吧。” 姚兰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来了之后又要急匆匆的离开,让夏婉清也有些无奈,无奈之余,心里也有一些感动。 恐怕这就是母爱的感觉吧,自己前世从未感觉到的感情,在这一世全部被补齐了。 姚兰微微摇了摇头:“没事,离得不远,我一会儿就到家了,你爹还在家里等着呢。” 见挽留无果,夏婉清只能点头妥协:“那你路上小心一点,要不然我让白山送你吧。” “不用。”姚兰说着,已经快步走了出去,夏婉清回过神来之后,让纪白山出去送送。 纪白山应了一声,急忙追了出去,然而刚出去,就看到姚兰的身影消失在家门口,走上前看着姚兰的朝着夏家走过去,纪白山这才转身回去, 进到屋子里,看着夏婉清正在给他盛饭,纪白山微微一笑,走上前坐下说道:“还好娘今天来了一趟,要不然咱们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夏婉清也是点了点头,她整天在城里跑来跑去的,身为一个孕妇,抵抗力也不高,万一有什么事的话,恐怕哭也来不及。 既然现在有了姚兰的提醒,可以提前做出一些防护什么的,夏婉清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把桌子给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纪白山的手放在夏婉清的腰上,轻轻的搂着她,这才闭上眼睡去。 入了夜,躺在床上的夏婉清微微皱着眉头,然而眼睛却是紧紧闭着,明显是睡得不安稳。 猛然睁开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双手抚摸上自己隆起来的肚子,心里有些无奈。 随着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仿佛是急于证明他的存在一样,越来越不安分,胎动的现象也越来越明显。 刚才就是,就连她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在伸出脚踢她的肚子,把她从睡梦中踢醒了也不愿意停下来。 看了看一旁睡得正香的纪白山,夏婉清轻轻的将他的手挪开,这才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下去。 现在想要再睡觉几乎是可能性不大了,夏婉清看着窗外有些微亮,有些无奈的想着,还不如去空间转转。 夏婉清走下床之后,穿好鞋袜,轻轻的走到一边,看纪白山还在这里睡着,于是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进去以后,看到空间里长势越来越好的草药,让她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闻着空气里传来的草药的清冽香味闻着,夏婉清忍不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处在这里的环境中,就连浑身的毛孔都忍不住在呼吸。 睁开眼睛,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地方坐在草地上,脑海里突然想到贾仁说的事情。 现在孩子估计离出生也不远了,自己当时跟他说的是给她一些时间考虑,等孩子出生,贾仁说不定就会过来问她要答案,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不过她也只是一个有一些身手的普通人,就算身体里怀着举世无双的内力,不会运用的话还会给她带来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只不过,要是让他放手丘南府的事情坐视不管,她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这么在这儿纠结了半天,刚刚才有些好转的脑海又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忍不住抬起手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 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株和花草种在一起的草药,再想到姚兰今天晚上过来说的事情,让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虽然姚兰并没有说太多,但是夏婉清还是能从中发现一些商机的,听姚兰的话,想必这个风寒的传播速度并不算慢,城里染上风寒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而且,城里又有不少的穷人,让他们去抓药恐怕是不可能的,医馆的价格有多贵她也知道,只怕这几天应该会有不少染上风寒的穷人抓不起药,这么拖下去只会让病越来越重。 而她这里则刚好有治疗风寒的草药,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不能把这种草药磨成药粉,放进茶叶里,说不准这样还能救他们一命。 再说了,从她的空间里出来的草药,药效只会好不会差,这么一来,还能让她的茶楼的名声再响亮一些。 这么想着,夏婉清就开始鼓捣起来,反正她也睡不着,不如就趁着这个时间先弄出来一些试试效果。 于是夏婉清从阁楼里拿出来一个了一个捣药罐跟一个捣药杵,把治疗风寒的药拿出来,放在自己旁边,这就开始动手捣药。 好在空间里有那种风干的草药,要不破她就算把草药拔出来也没办法弄干。 就这样,夏婉清在空间里不知道捣了多久的药,直到觉得自己脖子有些疼的时候,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身边堆起来的药粉,微微一笑,将东西收拾好,又把药粉装好,这才准备出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卖茶了 夏婉清带着一个小口袋走出空间,刚好窗外的天空亮了起来,而纪白山还维持着昨夜的那个动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 微微一笑,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收拾好,又换了一件衣服,洗了一把脸准备去给纪白山做早饭。 可能是临盆的日子快要来了,弄得纪白山也紧张兮兮的,什么活也不让她做,而这种做饭的事情他更是包圆了,让夏婉清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趁着纪白山还没醒,正好她去做一些饭菜,不得不说最近这一段时间也让她有些馋自己在现代吃的那些饭了。 打定主意之后,夏婉清摘了一些蔬菜朝着厨房走过去,忙忙碌碌的一会儿,两碗稀饭和两碟家常小菜就新鲜出炉。 夏婉清轻轻勾了勾唇角,端着饭菜回到屋子,就看到纪白山刚洗完脸,正在拿着毛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 “我就说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呢,怎么起来这么早?”纪白山说着走到夏婉清的面前,把她手中的饭菜接过来摆在桌子上,轻声开口问道。 今天一大早的,他起来以后就看到自己身旁的夏婉清不在,她那块儿的被窝也有些凉,让他不禁有些疑惑,这大早上的能去哪儿。 现在看到夏婉清端着饭菜回来,纪白山不禁有些无奈。还真是一秒也闲不下来,明明都是做母亲的人了。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夏婉清就把自己弄好的药粉拿出来装好,然后抬头对着纪白山说道:“我要去城里一趟,你要跟我一块儿吗?” 想起来昨夜姚兰过来说的那些事情,纪白山急忙点了点头:“行,我跟你一块儿去。” 夏婉清也知道纪白山这是担心她,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两人到了城里以后,这才发现,昨天晚上姚兰说的事情可不是夸大其词,明明前几天还繁华的街道现在却变得有些寂静,一个个的都躲在家里,关紧门窗,生怕自己被感染了风寒。 唯一人比较多的地方恐怕就是医馆门口了,一路走来,看着沿路那些医馆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队,一个个都在那里等着抓药。 而那些没钱的穷人,则只能在一旁,睁着大大的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医馆里边,隐隐的可以听到或大或小的哭泣声和哀求声。 这样的场景让夏婉清看的心里一痛,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吴瑾瑜那里也是人多的忙不过来吧,就算他忙的过来,又哪里管的了这么多的百姓? 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朝着自己的茶楼走过去,只要把这些药粉弄进去,就能解除这些人的疾病。 到了茶楼之后,掌柜的急忙走了上来,眉目间也隐隐的有些忧愁,开口说道:“东家,近日城里不太太平,您记得注意一下。” 夏婉清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口袋递给他:“我知道了,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你把这些药粉放进茶里,然后就出去说这事能解决风寒的东西。” “解决风寒?”掌柜的接过来夏婉清递过来的口袋,神色隐隐的有些震惊,就这么一些小小的东西就能解决风寒?解决外边那种场面? “嗯,继续,每一杯茶放一小点就行了。”她空间里的草药比别的草药的功效更加强大,所以只要一点就能解决这些人的问题。 再说了,风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毛病,只不过由于古代的医疗技术并不发达,再加上贫穷,每年因为这种病而死掉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只希望自己能稍稍改变一些这种场面吧。 听见夏婉清的话,掌柜的心里对夏婉清又信服了几分,这种事情放在别人身上虽然不可能,但是他知道他主子可不是一般人,于是开口应了一声,就快步走下去安排。 等掌柜的离开之后,纪白山才扶着夏婉清坐下,轻笑一声说道:“你的鬼点子还真是多,这种方法也能让你想到。” 纪白山一直都知道,夏婉清是一个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人,也不知道她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掌柜的依言把夏婉清给他的药粉拿到厨房,每个茶杯都弄了一点,弄完之后,把茶杯都端出来放在桌子上,这边恭恭敬敬的对着夏婉清开口岁哦到:“东家,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夏婉清正准备开口说话呢,阿飞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婉清姐,你在干嘛呢?” 听到声音,夏婉清和纪白山抬头一看,就看到阿飞和小鬼头他们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好奇。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心神一动,她本来还准备找一些人,呢,没想到这人就自动送上门了。 嘴角扯出来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偏偏声音还是正经的很:“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看到夏婉清的笑容,阿飞和小鬼头的脚步顿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毛,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摇了摇头,忽视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走上前开口说道:“我这不是听说城里最近好多人都得风寒了,想着你整天在城里带着,就说过啦看看。” 听完阿飞的话,夏婉清的眼微微闪烁,心里划过一道暖流,轻轻一笑:“我没事,不过外边有那么多得了风寒的人,我想着做一些什么去帮他们。” “怎么帮?需要我跟小鬼头帮忙吗?”阿飞说着走上前开口问道。 “嗯,你们就负责去门口吆喝,就说咱们茶楼里有能治疗风寒的东西。”夏婉清说着,嘴角又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吆喝?”阿飞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心里有些发毛的感觉是从哪儿来的,微微哭丧着脸:“婉清姐,你说真的吗?” 再说了,茶楼里有什么能治疗风寒的东西,他怎么不知道? 无视阿飞的表情,夏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纪白山也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你看,今天来了这么多的人,刚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这件事情就靠你们了。” 看纪白山也不为他们俩说话,俩人欲哭无泪的互相看了一眼,认命的站到门口吆喝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几个人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着那些人带着期望的眼神走过来询问的时候,让他们心里不禁有些同情,那些不好意思什么的也丢到九霄云外了。 看着门口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夏婉清也觉得差不多了,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和纪白山一起朝着门口走过去。 被人群围的团团转的阿飞和小鬼头他们看到纪白山过来,脸上带下一抹如释负重的笑意:“婉清姐。” 夏婉清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两个人退下去,这才跟纪白山一起走到人群面前。 一看到夏婉清,人群就有些沸腾了,夏婉清就是他们救命的关键啊,于是开始七嘴八舌的问道。 “真的有能治疗我们风寒的东西吗?” “我还听说特别便宜,是真的吗?” …… 他们都是穷人,如果出了什么需要特别多钱的事,就只能听天由命,熬的过去就熬,熬不过去也就…… 夏婉清清咳两声,示意大家冷静下来,这才继续开口说道:“他们说的没错,我这里确实有治疗风寒的东西,而且特别便宜,只需要十文钱。” “两文钱?!” “不可能吧。” “怎么会这么便宜?”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 话落,人群中一片惊叹,在医馆随便抓点药都要几两银子,没想到这里居然只要几文钱。 看着眼前这群人的反应,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她也知道这些人在顾虑一些什么,于是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 “嗯,确实只要几文钱,因为我们这茶水里有治疗风寒的药,只要一杯茶就能治疗风寒,成本并不高,所以要不了多少钱。” 说完之后,夏婉清拍了拍手,示意身后的人把放着茶杯的桌子搬出来,指着桌子上的茶杯说道:“就是这个,只要喝一杯就好了。” 话落,人群中一个个的都面露狐疑的看着夏婉清,她是开茶楼的,该不会是趁着这个机会卖茶叶把。 毕竟这种喝茶就能治病的事情,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说过,而且还要的这么便宜?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要是真像她说的这样,谁还花那么多钱去医馆看病,喝那些黑乎乎又苦的要命的汤药啊? 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些茶杯里装着的药粉,心里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 这些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能救命吗?谁都知道这风寒都多么可怕,可是眼前的这人居然说只要喝一杯茶就能好? 这件事情越想越觉得不靠谱,有人不禁开始开口问了。 “掌柜的,你可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 “是啊,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好不容易赚了这么几个钱,这可是拿来看病的啊。” “对,掌柜的,你别趁着这个机会赚难钱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们卖的是信誉 百姓们这样的反应也在夏婉清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些人平时赚钱不容易,现在手里仅存的那几个钱也是他们救命的东西,现在就因为一个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的茶水就拿出来,确实让人有些为难。 夏婉清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冷静下来,这把走上前开口说道:“大家冷静一点,这茶是绝对有效果的,你们可以先试试,我们这茶楼是一直都在这里开着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回来找我。” 这种草药可是从空间拿出来的,而且这药本来就功效强大,再加上有空间的滋补,可以说是药到病除也不为过,所以她才有底气说出那样的话。 这话让本来还有些沸腾的人群顿时就平静了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镇定的夏婉清,他们都知道做生意的就是想着把自己的东西推销出去就不再管了,没想到这个店主居然会这么想,不过,万一她把茶卖出去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 不少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不过夏婉清说的这种茶的神奇的功效也让他们有些心动,于是有些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要是这个茶没有效果的话我们能回来找你?” “嗯。”夏婉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缓缓的开口说道:“不管在你们心里我们这种商人是一种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我夏婉清在这里可以说,我这里卖的是良心,我卖东西讲究问心无愧,做生意最重要的也是信誉,所以我绝对不会去赚那些不义之财。” 听完夏婉清的话,百姓微微的有些动心,不过眼里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夏婉清,终于有人忍不住咬了咬牙走上前,将手里的钱递给夏婉清开口说道:“掌柜的,给我一杯。” 夏婉清冲着一旁的阿飞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将来人手里的钱接了过来,又递给他一杯茶,将这种茶喝的方法告诉他。 看着有人买了,下边站着的人也有些心痒,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想要买一杯试试效果,反正他们也没钱去看病,不如就这么放手一搏,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一部分的人选择相信夏婉清,还有一大部分的人还是出于观望之中,让夏婉清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她这次做这种事情,一方面是为了把茶楼的名气打出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救救这些穷人。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让她对这件事坐视不理,她的良心当真过不去。 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吴瑾瑜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婉清?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听到吴瑾瑜的声音,百姓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一身白衣的吴瑾瑜正朝着这里走过来,有人认出了吴瑾瑜的身份,忍不住面露惊喜的开口叫道:“吴大夫。” “吴大夫!您怎么来了?” “吴大夫,请您救救我们吧。” “对啊,吴大夫,求求您救救我那可怜的孩子吧。” 听着人群中的噪杂声,吴瑾瑜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一头雾水的朝着夏婉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婉清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的勾起,不得不说吴瑾瑜来的真是时候,转头冲着吴瑾瑜微微一笑,这笑容生生的让吴瑾瑜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摇摇头,将心头这种怪异的感觉挥散出去,这才朝着夏婉清走过去,走近了以后,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夏婉清就率先开口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近日城里不是有许多人感染了风寒吗?我那医馆里这几天也来了不少的病人,我那里的药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想着来你这里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有没有草药了。” 想起来这几天在吴家医馆居住的那些病人,吴瑾瑜就忍不住微微叹口气摇摇头,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看着那么多病人然而自己却救不了的感觉当真是让他有些痛恨。 听完吴瑾瑜的话,夏婉清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吴瑾瑜的想法,轻轻摇摇头,开口说道:“你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 闻言,吴瑾瑜点了点头,神色稍稍的有些缓和,他的确已经将自己能做的给做了,只求一个问心无愧罢了。 抬起头,看着下面的人都在睁着一双眼看着这里,吴瑾瑜微微挑了挑眉:“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 夏婉清看了一眼人群,轻声开口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完夏婉清的话,吴瑾瑜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就知道夏婉清会有办法的。 虽然说这种方法有些闻所未闻,但是从夏婉清的嘴里说出来,却莫名的让人心里不自觉的想要去相信。 再说了,夏婉清可谓是个神奇的女子,她说用这种方法能够治疗风寒,那就一定能治疗风寒,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城里这些得了风寒的穷人就有救了。 想到这里,吴瑾瑜轻轻笑了笑,看着下面还有些犹豫不决的百姓开口说道:“大家听我说一句,我也是来这里拿药的,我可以作证,夏婉清这里的药绝对有她说的那种功效,请大家放心购买吧。” 听着吴瑾瑜的话,百姓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光彩,吴瑾瑜的名声他们是都知道的,不仅医术高超,而且为人也是心地善良,经常免费的帮他们这群穷人医治,既然吴瑾瑜都这么说了,那他们也没有再怀疑的理由,于是一个个的举着手里的钱准备往上凑。 “对了,我听说吴大夫私下跟这家茶楼的东家交情不错,这次不会是……” 人群中不知道谁,欲言又止的说出了这句话,让本来还有些激情的人们顿时冷静了下来,面色复杂的看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如果说吴瑾瑜私下和夏婉清的关系真的不错的话,那是不是要买这个茶,他们还真的需要考虑一下。 本来性子就有些急的阿飞看着眼前这群人瞻前顾后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气急,往前走两步开口说道:“你们先冷静一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安保队?” “安保队?”话落,人群中不少人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安保队是什么,怎么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正在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时候,却有几个人有些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安保队我们听说过,最近可有名气了。” 这话一出,那些不知道情况的人开始向那些知道的大厅情况,不一会儿,就露出了一抹原来如此的样子。 “不过,这安保队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安保队的分队长,这次的茶叶的出售由我复杂,如果大家拿回去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过来找我,我用我的名誉担保,这些东西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看人群中有那么多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安保队的名声,阿飞的心还有些悬了起来,要是他们都不知道的话,那他是当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帮夏婉清了。 好在这里的人大部分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安保队的名声,这才让他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阿飞的话说完之后,吴瑾瑜也紧跟着开口说道:“我吴瑾瑜也用吴家医馆的名声做担保。” 两个人的担保像是给下面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都有两个大人物来给这个茶楼来担保了,那么这个掌柜的说的十有八九是没问题的,再说了,就算到时候出了问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负责的人了。 这么一想,众人仿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诡异的安静之后是巨大的叫喊声。 “我要一杯。” “我也要一杯。” “还有我还有我,我要两杯。” …… 看着眼前这群人一个个生怕自己抢不到的模样,与刚才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夏婉清都忍不住有些扼腕叹息。 果然自己的影响力不如吴瑾瑜和阿飞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目光在触及两个人的时候,却一下子变得柔软了不少,这种治疗风寒的方法,她也是第一次尝试,却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愿意用名声来为她担保。 夏婉清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不禁生出来一种感慨,遇到这么多值得她真心相交的朋友,恐怕是她最大的幸运了吧。 还有这么一个夫君…… 想到这里,夏婉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拉住了纪白山的手,清了清嗓子以后开口说道:“大家不要着急,人人都有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而且今天的茶全部再便宜两文钱!” 话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本来茶就便宜,再便宜两文钱已经可以说是白送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吴瑾瑜跟阿飞也回头看了她一眼,触及她眼里的温柔,几个人对视一眼,默默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给你们做了饭菜 不得不说,就连夏婉清也没有想到,这次得了风寒过来买茶的人居然这么多,还好她早有准备弄了不少的药粉,要不然还真的不够这些人分的。 等把最后一批人送走之后,几个人已经累的就想躺在地上了,不知不觉,就连天色也暗了下来。 夏婉清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这几个累的说不出话来的人,心里划过一道暖流,目光里也微微有流光闪烁。 这几个人舒服她是孕妇,于是一个个强行的让她在这里休息,所以她倒也不觉得累,只不过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让她心里感动之余又有些无奈。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夏婉清开口说道:“今日的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你们几个就在这里住下吧。” 三溪村离城里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再说了,这几个人累成这样,让他们独自回去,夏婉清也不放心。 “好,那我们就留在这里了,婉清姐你可不要嫌我烦啊。”阿飞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小鬼头也应了一声,同意住下来。 等把两个人安排好,夏婉清这才转过头看向同样累的不轻的吴瑾瑜:“吴瑾瑜,要不然你今天也住在这儿吧,我让小厮去你家说一下?” 话落,吴瑾瑜站起身子,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好了,婉清你也别再跟我这么客气了,我家离这里也不算远,再说了,南情还在家里等着呢。” 听见吴瑾瑜说到安南情,夏婉清点了点头,也不好开口再挽留,毕竟她也就是随口客套一下。 看吴瑾瑜就这么要离开,夏婉清想了想,开口对身旁的一个伙计说道:“你去送送吴大夫吧。” 不管怎么说,吴瑾瑜今天都帮了她不小的忙,看着吴瑾瑜离开的背影,夏婉清微微舒出一口气,今天卖了这么多的茶叶,想必这城里的风寒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吧。 这么想着,夏婉清的嘴脸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看着一旁忙碌了一天,有些灰头土脸的纪白山,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走到楼上,又打来一盆清水,为他清洗了手和脸之后,两个人这才躺下准备睡觉。 也许是今天忙了一整天,夏婉清和纪白山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可以说是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 微微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外边坐着的掌柜,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房门。 夏婉清怔了一下,将门关好之后,这才缓缓走了下去,不急不慌的开口说道:“这一大清早的怎么了?” “东家你可算醒了,你自己看看吧。”掌柜的想起来自己一大早上看到的一幕就有些合不上自己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 看着掌柜的的反应,夏婉清微微有些疑惑,跟着他走到茶楼的门口,看了一眼闭着的门,心下愈发不解,这个时候平常都已经开门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然而等她打开门看到门外守着的一群百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黑压压的一片,看过去居然全部都是人头。 夏婉清这才明白过来掌柜的有些奇怪的反应,想必任谁一大早看到这么多的人守在门口都会觉得有些惊讶吧。 再看一眼人数众多的百姓,微微的抽了抽嘴角,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掌柜的会把门给关的严严实实了,这么多的人要是一起进来,只怕她这个茶楼都装不下。 在门外等了半天的百姓一看到茶楼的门打开了,一个个都簇拥着往前涌过去,嘴里忍不住喊道:“老板,我们要买茶。” “我们要买能治疗风寒的茶。” “老板你救救我们吧。” 听着眼前这群人一个个簇拥着想要往茶楼里涌进来,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只手轻轻护住肚子,开口说道:“大家都冷静一点,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谁要是不守秩序,我这茶绝对不会卖给他。” 这话一出,本来还有些吵闹的人群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以极快的速度排成了一列长队,生怕自己买不到这里的茶叶。 要知道他们昨天听说自己的邻居或者亲戚什么的买了一些茶叶来治疗风寒,当时都在心里觉得这人恐怕是傻了。 然而今天早上看到那些买了茶叶的人一个个神清气爽的,丝毫没有感染了风寒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这个可能是他们昨天买的茶叶的功劳。 想到这一层,几个人一大早的就跑过来想要买茶叶,哪怕在这里等了半天也没有是啊呢的怨言。 毕竟他们都是穷苦人家,买不起治疗风寒的药,也没足够的钱去医馆,能不能继续活下去也就只能看命了,既然现在上天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要把握住的。 看着眼前排成一队的人,夏婉清想了一会儿,就想清楚了大概缘由,想必是昨天在这里买了茶叶的人回去以后宣传了才有这样的效果吧。 微微勾了勾唇角,她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好在她之前还弄了不少的药粉在这里放着。 于是开口吩咐了一番以后,这才朝着楼上走过去,想看看纪白山醒了没,没想到刚转过头就看到昨天在这里帮忙的几个人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 “婉清姐,这一大早的什么事啊?”小鬼头说着话的时候还有些睡意朦胧,想必是被外边的动静吵醒的。 夏婉清努了努嘴,示意他往外边看,顺着夏婉清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外边一片黑压压的人群的时候,两个人的睡意顿时下去了大半,张着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婉清,一只手还颤颤巍巍的指着门口。 “婉清姐,这……这……”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些人都是来买茶的。” 说完之后,也不再去看他们两个,直接上楼去找纪白山。 推开门,就看到纪白山刚穿好衣服正准备洗漱,夏婉清轻轻一笑,走到纪白山身边的凳子上坐下。 还不等她开口,纪白山就率先开口道:“外边怎么那么吵?” “一堆人想要来买茶叶。”夏婉清一想到门外的那个场面,震惊之余又有些高兴,经过这次,想必她的茶楼应该能闯出来一些名堂吧。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也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快速洗漱完就准备下去帮忙。 两个人刚走下楼,就看到阿飞跟小鬼头两个人正在那里忙着收钱卖茶叶,微微挑了挑眉头,轻轻一笑。 这时,吴瑾瑜也走了过来,看到楼梯上站着的两个人,看了一眼门外的场景,走上前有些无奈又有些赞叹的说道:“我就知道今天人会比较多,所以就想着过来帮忙,果真是没有婉清你做不到的事情。” 听着吴瑾瑜的话,夏婉清微微一笑,心里也为自己交到的这几个知心朋友而欣喜,想到几个人昨天忙了一天没怎么休息,今天一大早连饭都没吃就过来帮忙,让她的心里也有些愧疚。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你还没吃饭吧,你们先忙着,今天的饭我包了,让你们看看我的手艺。” 话落,纪白山就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就率先开口说道:“好了没事的,就做几个菜而已,不会很累的。” 说完之后,不等纪白山开口说什么,夏婉清就转过身朝着厨房走过去,纪白山看了一眼夏婉清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吴瑾瑜对视一眼,认命的去门口帮忙了。 夏婉清来到厨房之后,看着桌子上这些食材,想到自己在前世吃的那些好吃的,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些馋。 耐心的将食材清洗干净,切好之后放在一边,然后开始熟练的生火热油锅,按照顺序,将准备好的食材一一放进锅里翻炒…… 不多时,一道道精美的饭菜就新鲜出炉,闻着空气里饭菜的香味,夏婉清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让人将这些东西送到楼上,这才走出厨房准备去叫纪白山他们吃饭。 夏婉清走出去之后,刚好纪白山那里的茶叶也卖完了,几个人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身体实在是有些累。 看着几个人有些累瘫的模样,夏婉清失笑,摇了摇头走上前说道:“忙完了?” 见夏婉清过来,小鬼头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是啊婉清姐,那些人我们都打发走了。” 闻言,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们也累了半天了,刚好我做了一些饭菜,洗洗手去楼上吃饭吧。” 几个人刚才在忙碌着,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到夏婉清的话,一个个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于是应了一声,洗完手就去楼上准备吃饭。 当几个人走到楼上的房间里之后,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味就把几个人的魂给勾走了一半。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上门砸场子 看着几个人走进来,夏婉清笑着将手里最后一道菜摆好,冲着几个人开口说道:“都过来坐吧,尝尝我的手艺。” 话落,小鬼头也不客气,直接快步走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菜,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婉清姐,没想到你手艺还这么好啊?” “那是自然,快尝尝。”夏婉清将手里拿着的筷子分给众人,自己也坐了下来,看着几个人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她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在现代动不动就是野外求生什么的,所以做到这种事情就是一种必备的技能,然而大多数时候都是随便吃一点,这么久没做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艺生疏了没有。 不过看着眼前几个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夏婉清也是不自觉的扬起来一抹笑意,这样温馨的场景,恐怕会成为她日后生活里最鲜艳的颜色。 小鬼头夹着一个丸子,一边往嘴里送,一边有些口齿不清的开口问夏婉清:“婉清姐,这个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好吃?” “这是狮子头。”夏婉清看了一眼小鬼头,眼里有些狭促的开口说着,然而嘴角却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狮……狮子头?”听到夏婉清的话,小鬼头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直接张着嘴愣在了那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夏婉清,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丸子,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吃下去。 就连其他人也是有些惊奇的看着夏婉清和小鬼头夹着的东西,面上带着一抹凝重与复杂。 这几个人的样子让夏婉清忍不住哈哈大笑,直把对面的几个人笑的莫名其妙。 只有吃过这个狮子头的纪白山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伸出手替夏婉清擦了擦嘴角的米粒,无奈的开口说道:“好了,你别吓他们了。” 话落,夏婉清这才清咳两声,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是狮子肉做的?” 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迭的点了点头,刚才听夏婉清说这个话的时候差点吓了他们一跳,还以为自己有生之年真的能吃饭狮子肉,也不知道夏婉清哪儿来的那么大本事弄到这种东西的。 夏婉清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这些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开口解释道:“这只不过是一道用面和猪肉还有其他的东西做成的丸子,在我们那里叫做狮子头,并不是真的用狮子做的,再说了,我也没本事去弄一只狮子啊。” 夏婉清说着的时候,还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才让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继续吃饭。 等几个人吃的差不多了,一个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嘴里还在不自觉的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只可惜已经吃不下去了。 小鬼头有些遗憾的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一些菜,忍不住开口说道:“婉清姐,这还有这么多菜……” 还没说完,就被夏婉清轻笑一声打断:“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等有空的时候我再给你做一顿怎么样?到时候你们大家都要过来。” 这次的茶叶卖出去之后,不禁提高了茶楼的名气,就连吴瑾瑜医馆的名声也又一次打响了,对这两个人来说,这不可谓不是一件好事。 几个人正在这里说笑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东家,外边来了个人,指名道姓的说要找你,而且看着还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听着这话,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唯有纪白山和夏婉清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严肃。 “婉清,怎么回事?”吴瑾瑜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直觉告诉他,门外的这个人来者不善。 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勾了勾唇角之后开口说道:“不知道,不过既然来了我们就去看看吧,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说完之后,夏婉清牵着纪白山的手朝着外边走过去,吴瑾瑜和阿飞他们也快步跟上,走到门口之后,打开门,跟着掌柜的就朝着茶楼门口走过去。 到了茶楼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面色有些苍白的坐在茶楼门口,头上还不停地留着冷汗,浑身直打哆嗦。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转过身子,一眼就看到了夏婉清,眼里闪过一道光芒,随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嘴角还止不住的呻吟着:“哎呀,我好难受啊,我头好疼,我好难受。” 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夏婉清眼尖的看见他一边在那里痛呼着,一边还不住的用眼角看夏婉清的反应。 微微挑了挑眉,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得猜测,想必这个人是谁找来砸场子的,不动声色的开口说道:“掌柜的,麻烦把他先扶进去。” 听到夏婉清这话,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叫的更厉害了:“哎呀我好难受啊,你们这里的药不仅没治好我的风寒,还让我更加难受了,我要去告你们啊。” “你要告我们的话,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夏婉清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开口嘲讽道。 这话让对面的人又是一怔,神色有些阴狠了看了她一眼,看着周围没几个人围过来,想到那个人对自己的吩咐,顿时叫的更大声了:“哎呀我好难受啊,我快要难受死了,大家都过来看看这无良商家啊,为了赚钱,枉顾人命啊。” 到这儿,就连吴瑾瑜也看出来不对劲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凑到夏婉清身边轻声开口说道:“婉清,这人有些奇怪,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感染了风寒的样子。” 说完之后,吴瑾瑜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让他忍不住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夏婉清,只见她仍旧是那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样,再看纪白山也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一颗心微微放了下来。 想必夏婉清早就知道这个人是装的了,那么这个人就是来砸场子的? 看眼前的这个人拒绝了夏婉清的提议,吴瑾瑜微微一笑,轻笑着走上去两步说道:“这位大哥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是大夫,这样吧,我来给你把把脉。” 这话一出,直接让对面的那个中年男子傻眼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吴瑾瑜,不会吧,他来的就这么不凑巧?刚看碰到大夫在这里?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他给自己把脉。要不然到时候一切就都露馅了, 想到这儿,中年男子牙一咬心一横,叫的更大声了:“救命啊,无良商家卖假药,吃完这里的药,我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了。” 这话一出,周遭投来了不少好奇的眼光,一个个都围过来想要看热闹,还忍不住在一边交头接耳。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茶楼应该是昨天和今天风头正盛的时候,听说这里出售一种价格特别便宜而且治疗效果特别好的茶,惹得不少人想要过来买。 但是眼前这情况是怎么回事?这个人看起来明显不是来买药的啊。 看周遭来了不少的人,那个中年男子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开口“控诉”夏婉清的时候,阿飞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一直在这里说着你不舒服,要是你真的哪里不舒服的话就让吴大夫给你看看,刚好吴大夫也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给你解决行不行?” 阿飞这话一出,人群中忍不住附和道:“是啊,吴大夫医术高明,药到病除,让他给你看看再好不过了。” 话落,中年男子神色有些阴沉的看了一眼人群,再抬头看看夏婉清,只见她一直脸上带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容定定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让他心头一个激灵。 “不行,我不让他给我看,我就是得了风寒,在这里买了药以后回去吃了更加严重了,当时他也再这里卖药,他们俩就是一伙的。万一他们联合起来说我没病怎么办?” 话落,夏婉清神色里出现了一抹惊讶,没想到这个人还挺有脑子的,这话说出来,恐怕就算吴瑾瑜的医术再好,也不可能给他验证了吧,而且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恐怕还会对吴瑾瑜的名声造成影响。 果不其然,人肉又是一阵噪杂的声音,一个个神色带着些许的好奇与复杂聚集在茶楼的门口,想要看看事态到底会怎么发展, 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中年男子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叫的更大声了,说话的时候还伴随着阵阵的咳嗽声。 听着他的咳嗽声,夏婉清和吴瑾瑜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夏婉清不动声色的转过头,目光有些凌厉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从刚才他的咳嗽中,夏婉清明显的能听出来这个人得的是咳疾,不过风寒也有咳嗽的症状,要是不仔细分辨还当真分辨不出来。 不过,幕后的那个人既然派了这样的人来抹黑她,恐怕也就是想到了这一点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黑衣人 夏婉清微微张开嘴,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人群中却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咦,这不是城西的木匠吗?” 这话一出,正在那里咳嗽的木匠顿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就连咳嗽声也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一头雾水的百姓。 “木匠?这是怎么回事?”人群中有一些好奇的人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眼里散发着浓浓的八卦之火。 一阵嘀咕之后,众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神色有些鄙夷的看着茶楼面前的那个中年男子,那种目光灼灼的眼神让他有些无处遁形,甚至额头上也沁出了一丝冷汗。 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看来这件事情可以有更加简便的解决方法了,于是冷声开口说道:“怎么了?这个人又与城西的木匠有什么关系?” 有平时与夏婉清私下关系不错的人开口说道:“夏姑娘你是不知道,这个人是城西的木匠,他早就有咳疾这个毛病,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治好,压根就不是什么风寒。” 见自己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被拆穿,就仿佛当街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让他有些难堪,整个人就那么木木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婉清冲着刚才说哈的那个人感激的点了点头,这才走到那个木匠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闻言,那个木匠嗫嚅了两下,神色有些复杂得看了一眼夏婉清,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见状,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继续开口:“你放心,只要你说出缘由,我当然不会为难你。” 夏婉清心里也跟明镜似得,知道这木匠背后定然有一个幕后主使,这个木匠不过是一个出头鸟罢了,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三番五次的陷害她? 听到夏婉清的话,木匠再回头看了一眼人群有些复杂和鄙夷的眼神,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嗫嚅了两下,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 夏婉清只觉得自己耳边传过来一阵破空之声,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正准备开口提醒的时候,那只箭就这么直直的从木匠的背后射进去,穿过心脏射出来。 这么猝不及防的场面让围观的群众大叫一声,四散逃开,整个场面一阵混乱。 纪白山也是神色一凛,快步朝着夏婉清所在的方向跑过去,一把将夏婉清搂在自己的怀里,小心谨慎的护着她朝着茶楼里边走过去。 其他人也是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夏婉清围在正中间,一行人走着的时候不忘朝着四方谨慎的看着以防暗处的那个人再次出手。 几个人撤回到屋子里之后,将夏婉清护在人群的后边,纪白山阿飞等人则是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然而面前除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木匠,再也没有其他的线索,就连刚才还簇拥着的人群也一哄而散,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大街上就荒凉得有些可怕。 又过了一会儿,夏婉清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扒开人群,想要出去看看,就算是她已经感知到了危险的来临,但是在看到那个木匠在一瞬间就没了呼吸,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抬起头对上纪白山和吴瑾瑜等人有些担忧的眼神,夏婉清皱了皱眉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放心吧,他的目标应该只是让那个木匠没办法说出幕后主使,应该不会对我动手,要不然刚才咱们根本不可能撤回来。” 好在夏婉清前世也是个特种兵,经历过不少枪林弹雨,现在哪怕是经历了这样的场面,也能处变不惊的把自己的所处的形势快速的进行分析。 看夏婉清坚持,几个人对视一眼,默许了夏婉清的举动,不过却自发的围在夏婉清的身边,保护着她,刚才的场景想起来就让几个人有些心惊胆战,哪怕是现在,还是让几个人心里有些担忧害怕。 几个人走了出去之后,夏婉清径直的朝着木匠所在的方向走过去,尽管走的时候面上无所畏惧,可是心里还是保持着一分警惕,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到了木匠的前边,看着他睁着一双眼,目光有些惊讶和怨恨,头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那只箭就这么直直的穿过他的胸膛,明晃晃的箭头在日光的照耀下让夏婉清有些睁不开眼。 顺着木匠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墙角下有一片黑色的阴影,想必刚才那个暗中出手的人就躲在那里吧,这么想着,夏婉清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木匠的眼睛合上,然后让吴瑾瑜帮忙把他身上的那只箭取出来,这才让人把尸体处理了一下,又让人抬着把木匠送到城西的家里。 然而就在夏婉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刚才那个阴影处闪过一片黑色的衣角,夏婉清眼疾手快的快速朝着那个地方飞过去,还好她刚才看到那里的时候,觉得暗中有一个人正在观察,尽管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意,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果不其然,这个人露出狐狸尾巴了。 夏婉清身上有着老乞丐传给她的内力,而且这一世穿越过来以后也没有放松对身体的锻炼,因此不多时就追上了那个黑衣人。 一双手如鹰爪一般直接扣住黑衣人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快速的出手将他制止了以后,这才走到黑衣人的面前,一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 “说,是谁让你来的。” 夏婉清神色冷然,身上竟然带了一丝嗜血的意味,那股铁血的意味让黑衣人微微晃了晃神。 待反应过来自己跑不了的时候,黑衣人冷哼一声,张开嘴就准备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看到黑衣人眼里的阴狠和决绝,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看他就要张嘴,夏婉清眼疾手快的出手,“咔嚓”一声,就这么硬生生的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想死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劝你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有什么让你难忘的回忆,你会慢慢知道的。”夏婉清紧紧的盯着黑衣人的眼,眼里的冷酷和嗜血让黑衣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将黑衣人绑好之后,准备将他往茶楼那里带过去,自己刚才就那么跑了出来,想必纪白山他们心里也一定很担心吧。 这么想着,夏婉清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这次倒是留了一个心眼,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忘注意四周的动静,生怕再像刚才那样从暗处飞出来一支冷箭。 不过想必那个幕后主使也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能把这个黑衣人活捉了,倒也没有第二步的动作。 突然,夏婉清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转过头,就看到纪白山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一看到夏婉清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一旁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纪白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天知道刚才就看着夏婉清那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追着那个黑衣人离开,他的心就快要跳出胸膛,好在她没事。 庆幸之余心里又有些恼怒,快步的走上去将夏婉清抱在自己怀里,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稳重,你自己一个人追过来,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听着纪白山劈头盖脸的训斥声,夏婉清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看纪白山说的差不多了,夏婉清这才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你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要有事的话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纪白山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就忍不住痛恨自己的无能,居然要让夏婉清一个女子去追一个危险人物。 想到这儿,纪白山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下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黑衣人,当看到他被五花大绑,下巴明显的还被卸下来的时候,纪白山微微有些愕然。 待反应过来之后目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朝着阿飞开口说道:“把他带回去。” 闻言,夏婉清这才意识到几乎所有的人都过来了,想到刚才自己被纪白山数落的样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一言不发的降低存在感。 几个人神色有些严肃的押送着这个黑衣人朝着茶楼的方向走过去,到了茶楼之后,夏婉清吩咐阿飞他们把黑衣人绑在茶楼里,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待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之后,这才看向对面一个个眼里闪烁着光芒的众人,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婉清姐,没想到你的身手居然那么好,刚才的那个人就是杀了木匠的凶手吗?” 得了夏婉清的允许,阿飞快速的开口,将自己心头的疑问问了出来,他虽然知道夏婉清的身手好,但是没想到内力也那么出众,当真是让他惊羡不已。 夏婉清点了点头:“他就是杀了木匠的人,但是却不是幕后主使。” “那这个黑衣人你打算怎么办?”吴瑾瑜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第一百九十章 我们不能处于被动 听到吴瑾瑜的问话,夏婉清的嘴脸勾起来一抹让人有些发毛的笑容,凉凉的开口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抓回来的,放心吧,我会让他发挥他应该有的价值的。” 听到“好不容易”这四个字,在做的人微微抽了抽嘴角,不管怎么说,夏婉清也跟好不容易这四个字谈不上关系吧。 虽然说夏婉清比他们先走一步,而且有的速度也不算慢,但是相信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夏婉清也到了没多久,但是这个黑衣人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而夏婉清看起来也是毫不费力的样子。 无视众人眼里那种意味复杂的眼神,夏婉清清咳两声继续开口说道:“好了,你们让厨房做点东西,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去审问一下那个黑衣人。” 纪白山神色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自己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看着纪白山的模样,夏婉清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的摇了摇头:“没事,你在这里歇着吧,那个人已经被我绑起来了,没关系的,再说了,我能搞定他一次,也能搞定他第二次。” 看夏婉清这坚持的样子,纪白山也不好说什么,也知道审问这种事,人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夏婉清应了一声,吩咐厨房给他们准备一些东西,自己这才动身朝着关着黑衣人的柴房走过去。 到了那里,看着有些老旧的房门,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黑衣人身上还是绑着那根绳子,此时正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蹲坐着,微微闭上眼睛,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听到开门声,黑衣人微微抬起了眼皮,见是夏婉清,冷哼一声转过头,装作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看来这个黑衣人倒是个挺有骨气的,就是不知道他这骨气在这里到底够不够看。 这么想着,夏婉清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桌子边坐下,一只手蜷缩起来,轻轻的扣击桌面,规律而又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有些忍不住了,抬起头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夏婉清扣击桌子的声音,一声一声的,莫名其妙的让他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听到黑衣人的声音,夏婉清在心里轻笑一声,这可是她在现代学的一种方法,能够击溃人的心理防线,当然,她可不止学了这一种方法。 这么想着,微微勾了勾唇角,走到黑衣人面前站定,开口说道:“我想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落在我手里,要是清楚你自己的处境的话,就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早在黑衣被关进来的时候,夏婉清就让人把他的下巴给接了回去,顺便把他牙齿里的毒药给处理了一下,倒也不担心他说不出来话,只不过说话的时候会有些疼罢了。 夏婉清说话的时候,眼神轻飘飘的看着她,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清朗中透着一丝让人觉得有些舒服的感觉,但是偏偏让黑衣人感觉到了一股子压力。 “我是不会说的,你死心吧。”黑衣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一抹视死如归的神情。 反正他在出来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像做他们这行的,每天过得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大不了就是一死,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有骨气?”夏婉清调笑着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微微闭着眼睛,等着夏婉清下一步的动作,反正从他这儿她是套不出来什么话的,可能她下一步就会让人对他用刑吧。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有些嘲讽的笑意。 “来人,给他松绑,关到东边那个独立的屋子里。”夏婉清冷声吩咐道,接着就转身离开,这样的吩咐倒是让黑衣人微微怔了一下,不过想到她所说的那个东边的屋子里可能有什么刑具什么的,倒也打消了心底的疑惑。 被五花大绑跟着那个随后进来的小厮一直往东边走过去,一路上,小厮一句话也没说,黑衣人也是懒得说一句话。 反正他现在落在了夏婉清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但是想让他开口把幕后主使说出来是不可能的。 到了东边那个小屋子里之后,黑衣人这才发现这个屋里并没有他想象的刑具什么的,反而桌子和床铺什么一应俱全,看起来并不像是想要对他用刑的样子。 难不成那小丫头是想对他用怀柔政策? 这么想着,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他们这种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又怎么会被一点小恩小惠打动?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费尽心机了,他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是吧。 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不过跟别的屋子有些不同的就是这个屋子四面都没有窗户,屋子一片黑漆漆的。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上去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既来之则安之。 等他进去之后,身后的小厮就将门给关上直接离开了。 而这边,夏婉清吩咐完之后就径直回了茶楼楼上的房间,几个人正在那里准备吃饭,看到夏婉清眼里带着笑意走了进来,不禁有些好奇,难不成那个黑衣人招供了? “婉清,你没事吧?”看到夏婉清走进来,纪白山站起身子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没事,吃饭吧。”夏婉清轻笑着摇了摇头,坐下身子拿了一副碗筷。 见夏婉清并没有开口要说什么的意思,在场的人不禁有些急了,还是小鬼头先耐不住开口说道:“婉清姐,那个黑衣人招了吗?” 闻言,夏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眉之后随口说道:“没有。” …… 话落,在座的各位都有些哑口无言,看夏婉清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还以为那个黑衣人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原来什么也没说,那夏婉清为什么这么高兴? 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夏婉清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说了一句话:“我不仅没对他用刑,还让他住进东边那个小屋子了,而且还让小厮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他。” 东边那个小屋子? 纪白山心神微动,那个屋子他是知道的,除了没有窗户之外,舒适成都不亚于他们居住的屋子,不过里边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床之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 当时修建这个房子的时候,纪白山还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只不过夏婉清有些神秘的糊弄了过去罢了,想必夏婉清有她自己的想法吧。 看众人又被她这句话惊的说不出来话,夏婉清微微一笑:“放心吧,等过两天你们就知道了,我可不是让他去享受的,这算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不出三天,他自己就会受不了求着哭着想要告诉我真相。” 看夏婉清说的这么信誓旦旦,众人心头的疑惑更加重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结果,他们相信夏婉清说这话不是口说无凭,只不过那个人怎么会主动告诉她呢? 见众人还是不解,夏婉清抿了抿嘴笑了笑,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这是她在现代学的一种能够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的方法,只要将一个人放在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地方,不出三天,他心里滋生出来的恐惧就会让他自己失去理智。 当时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相信,不过在做了一次实验之后算是对这个方法心服口服了。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夏婉清又吩咐了小厮一些事情,看天色还早,想起来自己的那个宅子,于是开口说道:“白山,我们去我们家看看吧?” 听到夏婉清说到“我们家”这三个字,纪白山顿时心领神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跟夏婉清一起朝着宅子走去。 宅子早就已经完工了,夏婉清本来想再做一些什么,只不过怀了孕之后有些嗜睡,最近的事情又比较多,想要做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没什么事情,想到未出生的宝宝,想着以后这个家里就是三个人了,为了孩子能够更好的长大,夏婉清将自己的想法跟纪白山说了一遍,自然得到了纪白山的支持。 两个人来到了宅子之后,只见宅子大致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处理一下。 夏婉清和纪白山两个人散步一般在宅子里走了一圈,眼里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个宅子本来就是别人家的旧宅子,他们买过来以后翻新又重新规划了一下,但是院子里原有的植物什么的他们两个倒是没做处理,相信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能在这院子里纳凉了。 第一把九十一章 招供 两个人在宅子里走了一圈之后,又研究了一下要在哪里建一间婴儿房,确定好地点之后,两个人回到茶楼,夏婉清就到书房里画了个设计图。 随后让纪白山看看还有哪里需要改动的,两个人又探讨了一阵,确定了最终的设计图,这才将设计图收好之后,吃过饭才沉沉睡去。 次日,夏婉清将那个负责给黑衣人送饭的小厮叫过来想要询问一下情况。 “那个黑衣人这两天有什么表现?” “本来还挺安分的,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大喊大叫,一直在叫人,不过我听您的吩咐并没有理他。”小厮恭恭敬敬的开口对夏婉清开口说道。 说实话,他也是打心底里对夏婉清敬佩,居然用这么简单的方式就能让一个人崩溃。 夏婉清点了点头,黑衣人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能够经得住这种考验的人,她到现在还没听说过。 随口说道:“好了,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去吧,记住,千万不要跟他说话,也不要让他跟外界有任何的接触。” 话落,小厮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小厮前脚刚走,纪白山后脚就来了,打开门看到夏婉清正坐在桌子旁边勾勒一张图,微微笑了笑,将门关上走进去说道:“在忙什么呢?” 夏婉清微微一笑,抬起头说道:“白山,我觉得那个黑衣人快要坚持不住了。” 黑衣人?纪白山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来刚才自己进来时候看到的的那个小厮,顿时心领神会,声音清朗的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昨天仿佛听到他在那里叫嚷,说什么要出去的话。” 听完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将手里的毛笔放下,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之前偶然发现的,就是说将一个人放在没有光线并且与外界隔离的地方,人在那种没有光亮没有时间的情况下很容易意志薄弱,并且在心里滋生出来恐惧,等到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求着要出来,那我们想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就轻而易举了。” 闻言,纪白山的神色微微有些讶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于是点了点头,看着夏婉清的眼神都微微的有些发亮,他今生是何德何能才能娶到这样的一个娘子? 被纪白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夏婉清清咳两声开口说道:“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嗯?”被夏婉清这么一问,纪白山才反应过来,自己本来是想跟夏婉清说一些事情的,没想到被这么一打岔就给忘了。 “我要回三溪村一趟,所以过来问问你要跟我一块儿吗?”想着这一段时间也是在因为别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的,也不知道安保队怎么样了,虽然说有陆行在安保队照看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他还是想回去看看。 夏婉清略微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应道:“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也刚好有一些事情。” 她在这茶楼里也清闲得有些无聊了,还不如跟着纪白山回三溪村看看,再说了,三溪村的茶树还刚起步,她昨天才想到一种能提高茶树产量的方法,正好借这个机会回去教一下三溪村的茶农。 两个人确定好了之后,这才收拾了一下东西,交代了一些事情,坐上马车准备赶回三溪村。 到了三溪村之后,纪白山径直去了安保队,夏婉清则是去了后山,准备去看看茶叶的收成情况。 后山上,三溪村的村民正在摘茶叶,一边摘着一边说笑着,在后山上空形成了一片欢乐的气氛。 夏婉清刚走进来,就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她,站起身子笑着打招呼:“婉清你怎么来了?” 话落,人们纷纷直起了身子,面带笑容的看着夏婉清,一个个眼里都流露着真心实意的欢喜。 有了夏婉清的方法和技术,他们最近摘了不少的茶叶,自然也获得了不少的利益,比起之前累死累活还没有生命安全保证的活,采茶这种技术是当真让他们打心眼里感谢夏婉清。 闻言,夏婉清微微一笑:“大家都在忙呢,我昨天想到了一种方法,能够提高茶叶的产量。” “方法?什么方法?”闻言,村民们面色都有些欣喜,他们现在用的这种方法就能给他们带来不少的利益,要是提高产量的话那还了得? “就是你们定期给这些茶叶施加一些农家肥。” 夏婉清面不改色的说完这句话,让在场的村民都微微的有些愣了,农家肥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夏婉清说着,一边走上前讲解道:“农家肥就是各家家里的那种排泄物,里边含有丰富的化学元素,能够帮助植物快速的生长,不仅是茶树,就连其他的植物也能从中吸取营养,只要合理的施加农家肥,就能让茶树的产量和质量再更上一层楼。” 这话说完,无异于在众人的头上打了一个晴天霹雳,一个个都有些目瞪口呆的对视了两眼。 他们没听错吧?夏婉清居然说他们家里的那种东西能够让茶树长得更好?只不过那种东西洒上之后这个茶树还能用吗? 看出了大家眼里的不可思议,夏婉清也没想让他们一次就接受这种理论,知识耐心的说道:“大家放心吧,这种肥料种出来的茶树不仅不会影响茶树本来的味道,还能让茶树长得更好。” 看夏婉清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模样,有人不禁有些心动了,毕竟茶树的采摘和种植方法就是夏婉清交给他们的,她断然没有道理去欺骗他们,只不过这种方法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一阵噪杂的嘀咕声过后,有人率先表态:“我们愿意试一试。” 既然有了第一个那就有第二个,村民们纷纷表态,愿意试一试夏婉清所说的方法。 看着反应热烈的村民,夏婉清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耐心的给他们讲解起来。 等把村民们的疑惑都解答了,又将肥料的施加数量跟他们仔细的说了一下,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看了看天色,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正准备去找纪白山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背光而来,背影看起来甚是熟悉。 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朝着来人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拉着他的手:“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纪白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都处理完了,你这儿弄得怎么样了?”纪白山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村民们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在那里忙忙碌碌。 “我这里也好了,我们回去吧。” “嗯。” 纪白山应了一声,拉着夏婉清的手朝着村口走过去,他们来时的马车就在村口停着,到时候坐上就能走了。 等两个人回到城里之后,刚走进茶楼,那个负责照料黑衣人的小厮就走了过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东家。” 一看这模样,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摆了摆手说道:“我们上去说。” 说完之后,三个人一起朝着楼上走过去。 到了楼上,将房门掩好之后,夏婉清才冲着那个小厮点了点头说道:“时不时那个人愿意说了?” 闻言,小厮的眼里划过一抹诧异,随即说道:“是的,那个人今天的反应比昨天还要强烈,一直在说着要找你,说他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话落,夏婉清挑了挑眉头,没想到这个黑衣人居然这么受不住,还以为他这个硬骨头能多坚持两天呢。 于是冲着来人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记得什么话也别跟他说,还有我交代你的那些都要记牢了。” 小厮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夏婉清则是不慌不忙的换了一件衣服,又吩咐伙计端上来一些糕点和饭菜,不紧不慢的用了起来。 “婉清,你不准备去看看?”见夏婉清还是这么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纪白山心里有些疑惑,她要得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不急,我们再让他等一等,现在去的话未免太便宜了他,主要是怕他说什么谎话,等明天他实在坚持不了了,恐怕连谎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夏婉清说着,给纪白山夹了一块桂花糕,不平不淡的解释道。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得不说夏婉清这一招是真的高明,居然能让那个人求着告诉夏婉清真相。 不过,那个人想说,可不代表夏婉清现在就要听。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就睡下了,完全不知道东边那个屋子里的黑衣人内心饱受煎熬的等了夏婉清一夜都没有等到他。 这几天在这里真是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明明夏婉清也没有虐待他,可是他偏偏感觉到了生不如死,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杀了他还痛苦。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幕后主使 不知道在黑暗中昏昏沉沉的等了多久,“吱呀”的一声开门声让他仿佛听到了天籁,神色有些欣喜又有些贪婪的看着从门外透进来的亮光。 这几天小厮给他的饭都是从窗口处放进来的,他甚至都没办法看到外边到底白天还是黑夜,更何况在这里呆了几天之后,他求死的念头也逐渐被打消了,只求能见夏婉清一面,答应她的要求,只要她能放自己出去。 人毕竟是自私的生物,在这种关乎性命的时刻想到的也只有自己,再说自己被关进来两天那个人也没有丝毫的动作,明显自己是被那个人所放弃了,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怪他不仁义了。 这么想着,他的眼中出现了一抹阴狠,让刚进来的夏婉清看了个一清二楚,微微勾了勾唇角,看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听到脚步声,黑衣人抬起头,见来人是夏婉清,眼里出现了一抹复杂的光芒,对夏婉清不知道是恨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 自己在这里的这几天,虽然夏婉清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但是却让他打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恐惧,现在只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夏婉清,然后快点从这里离开。 于是开口说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夏婉清挑了挑眉头,优雅的坐在一边的桌子上,缓缓的开口说道:“现在愿意说了?” 见黑衣人一副一脸绝望到不愿意开口的样子,夏婉清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狭促的笑容,也不再打趣他,反而是正色道:“说吧,派你来的人是谁?” “城北茶楼的赖老板。” 黑衣人言简意赅的将幕后主使的名字说了出来,夏婉清的神色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她早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赖老板,只不过没有证据而已。 毕竟让那个木匠来她的茶楼闹事。最后能得到好处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的神色渐渐变得冰冷,她一向奉行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那个赖老板三番五次的欺负到她的头上来,当真以为她是个没有爪子的小猫?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夏婉清站起身子,对着一旁跪着的人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转头就看到那个黑衣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神色有些呆呆的看着她。 “怎么?不舍得走?要是你当真不舍得,那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夏婉清轻飘飘的扔出来这句话,却让黑衣人虎躯一震,急忙站了起来。 开玩笑,在这里两天就让他生不如死了,再多待两天还不得要他的老命? 他只是没想到夏婉清居然会就这么让他离开了,要是早知道这么简单,他一定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这么想着,黑衣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复杂的冲着夏婉清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夏婉清从东边的院子里走出来之后,就径直来到了楼上,准备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跟他说一下,顺便看看怎么解决。 正准备开门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过来一个略微带着欣喜的声音:“婉清姐。” 夏婉清回过头,就看到阿飞和小鬼头正一脸高兴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他们还是想看看夏婉清用的那种方法能不能从黑衣人嘴里套出来话,要知道,夏婉清从来不会空口说白话,但是这次的事情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还指望着他说出来幕后主使? 到了跟前,两个人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婉清姐,事情怎么样了?” 闻言,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将门打开走了进去,一边走一遍说道:“我们进来说。” 进来之后,发现纪白山刚好也在这里,夏婉清轻轻挑了挑唇角,示意对面的两个人坐下以后,自己也在纪白山的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色淡然的慢慢品着。 “怎么?问出来了?”看夏婉清的神色,纪白山就知道刚才夏婉清肯定是去盘问那个黑衣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花,她应该还从黑衣人的嘴里套出了话。 闻言,夏婉清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对面的阿飞跟小鬼头神色也是有些好奇,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她,等着她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确实是问出来了。”夏婉清也不再卖关子,将答案说了出来。 虽然说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但是当听到的一瞬间,几个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个眼里都充满震惊的看着夏婉清,仔细看去,隐隐的还有两分敬佩。 “黑衣人说了,跟我们猜的那个人一样,的确就是城北的那个赖老板。”夏婉清冲着纪白山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早在将那个木匠送回去之后他们两个就探讨了一下这件事情,让木匠来这里找事情砸场子,只会让她的茶楼的名声一落千丈,到时候得了好处的自然是赖老板。 这个结果也早在纪白山的意料之中,沉吟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问题倒是让夏婉清犯了难,让她忍气吞声把这件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是不可能的,但是赖老板那个人也不是她能贸然动手的,万一一个不好,只怕到时候还会打草惊蛇让赖老板反扑。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就连阿飞和小鬼头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那个赖老板他们也是听说过的,听说是从京城来的世家贵族,只是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城镇开了个茶楼,还对夏婉清的茶楼进行打压? 想了一会儿,阿飞才抬起头,抿了抿嘴,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婉清姐,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闻言,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冲着阿飞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口。 “婉清姐,你看,那个赖老板是从京城里来的,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人,最起码眼前我们是不能冲他下手,但是我们可以在他的身边安插一些探子,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知道他会有什么动作,也好提前的进行一些措施。” 这话说完,他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夏婉清,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他的这个想法。 听完阿飞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都微微皱着眉头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过了一会儿,小鬼头也开口表态,“婉清姐,我觉得阿飞的这个想法可以。” 闻言,夏婉清抬起头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点了点头,从彼此的眼里看出来了肯定的意味。 阿飞说的不错,他们不能就这么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但是不明情况就随意出手只会让他们更加两难,如果在赖老板身边安插一些探子就不一样了,敌人在明我在暗,到时候就算想要动手也容易许多,还能防止赖老板再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之后,夏婉清才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另一个疑问:“那应该让谁去才合适呢?” 这件事情不算是个小事情,因此一定要慎重考虑,不能有一点儿的差错。 “就让我那个分队里的两个人去吧,他们平时为人低调,并没有多少人对他们俩有印象,而且为人看起来也是忠厚老实,想必不会有什么差错的。”从刚才夏婉清开口肯定了他的意见之后他就开始在思索哪个人合适了。 现在夏婉清问了以后,也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好,那这件事情你去安排吧,记得注意安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能行动。” 夏婉清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情全盘交给了阿飞和小鬼头负责,虽然说她名义上还是安保队的队长,但是毕竟她也不能面面俱到这么一辈子,总该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一闯的。 看到了夏婉清眼里的信任,阿飞和小鬼头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辜负夏婉清的信任。 于是点了点头行了一声:“婉清姐,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看着这两个人斗志昂扬的模样,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安保队就需要这种热血有激情又充满活力的人,给安保队注入新的血液,才能让安保队进一步的发展。 “去吧。记得注意安全。” 等两个人离开以后,纪白山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就这么放心让他们两个去办?” 这么想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是说他不相信他们两个人的本事,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让他们两个去未免有些不保险。 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我们两个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替他们做了,这件事情虽然危险,但是谁又不能说是一个挑战呢?我相信他们能做到。”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也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理,而且他也相信夏婉清看人的水平,既然她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轻轻闭上了眼,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成功潜入 另一边,阿飞跟小鬼头从茶楼里离开了之后就直奔三溪村,准备将夏婉清交代给他们俩的事情给办妥当了。 两个人在马车上坐着,心里涌现的却是一腔热血与干劲,夏婉清在他们两个眼里就是那种能干又强大的领袖,现在有一个能得到夏婉清肯定的机会,他们两个人自然不会让夏婉清失望。 回到了安保队,两个人直接朝着安保队平日里的训练地点走过去,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两个人应该就在那里训练。 果不其然,到了那里就看到了两个青年男子在那里练习着夏婉清之前交给他们的拳法,哪怕汗如雨下也毫不在乎。 阿飞和小鬼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肯定,于是点了点头朝着两个人走过去:“李青,王岩。” 听到叫声,两个人回过头,见是阿飞和小鬼头,于是轻轻笑了笑,拱了拱手打招呼道:“副队长。” “嗯,你们两个过来一趟,我们有事情要跟你们说。”小鬼头应了一声,说完之后就和阿飞率先朝着一间屋子走了过去。 李青和王岩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人离开。 到了屋子里,将门关好,确认隔墙无耳之后阿飞和小鬼头才开口说道:“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两个去做。” “什么事?请队长吩咐。”看着两个人严肃的神情,王岩和李青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于是也正色道。 “坐下说吧。”阿飞说着顺手给两个人倒了一杯水,将今天在夏婉清那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说,就是让我们去城北赖老板那里的茶楼里潜伏着,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向队长汇报?”想了想,李青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开口说道。 “对,就是这样,队长也交代过,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以你们的安全为前提,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完全采取自愿的原则,要是你们不愿意去的话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们。”阿飞说着,一双眸子轻飘飘的落在对面的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因为勤学苦练,身手却是不错的,而且看似忠厚老实,但是却一点都不傻,让他们两个人去时最好的选择了。 听到阿飞的话,李青神色有些严肃,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于是开口冲着阿飞说道:“能不能让我和王岩商量一下?” “可以。”阿飞点了点头说道。 话落,李青与王岩两个人走到一边嘀嘀咕咕了一阵,阿飞和小鬼头则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喝茶,不管他们做什么样的选择,他们两个都会支持,毕竟趋利避害也是人性。 过了一会儿,王岩和李青转过头,对视一眼之后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说道:“副队长,我们两个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 他们两个刚才商量了一下,都决定去出这次任务。 不仅是因为夏婉清对他们有恩情,让他们进入安保队,享受极好的待遇,还教给他们武功,让他们能有保护三溪村的能力,更因为这次任务也是对他们的一个挑战,他们也想去挑战一下,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成长。 话落,阿飞和小鬼头轻轻一笑,眼里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事实证明,夏婉清没看错人,他们两个也没看错人,要是夏婉清知道了也必定会十分高兴的吧。 于是两个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行,你们两个吧东西收拾一下,明天过来这里我跟你们求说一下你们要做的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安全排在第一位。” “是!”李青和王岩应了一声,抱了抱拳之后就退了下去。 两个人回到家里,也没有跟家里人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要出去出任务,让他们不用担心,不算危险,但是时间可能会久一些。 家里人也都表示理解,毕竟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说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就算再不舍也没办法。 交代完以后,两个人又将东西给收拾一下,这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青和王岩早早的来到了安保队,小鬼头和阿飞也早就在那里等候了,看到两个人,走上前将夏婉清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 临行前又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个人注意安全别暴露了,这边看着他们乘坐的马车缓缓的离开三溪村,有些惆怅又有些自豪的看着马车消失在尽头。 却说李青和王岩来到了城里之后,也没有直接奔去茶楼,而是在街上晃悠了一上午装作找工作的样子。 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朝着阿飞说的那个城北的茶楼走过去,毕竟现在茶楼刚开张没多久,里边一定极其缺少人手。 两个人来到了茶楼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意思就是家中贫困,今年土地也没有什么收成,为了养活一家人这才出来做工。 这是两个人一路上串好的口辞,早就想了许久,因此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管事的看这两个人面相老实,浑身又是一副庄稼汉的模样,与他们所说的也没有什么出入,于是简单的教导了一下就把他们放进去做工了。 当两个人进去的时候,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他们还以为要废一番功夫呢。 尽管这样,两人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小心谨慎的按照管事的话在茶楼里忙碌了起来,让暗中看着他们两人的人也是放松了警惕。 当夏婉清接到阿飞的来信说李青和王岩已经进了城北的茶楼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让人传口信告诉他们两个,以防万一,如果她没有找他们的话,让他们别来联系。 夏婉清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以赖老板那样的性子,不可能会对进来的人没有疑心,这几天恐怕是两个人被监督着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说完之后,对面的人应了一声,拱了拱手之后转身离开,夏婉清则是随手将手中的信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又过去了几天,城里依旧一片风平浪静,仿佛之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就连木匠的事情也被众人抛之脑后,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世界就是这样,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新鲜事让百姓们茶后饭余谈论,那些旧的事情几乎没有人会再想起来了。 但是夏婉清的茶楼却在经历了风寒那件事以后名声更加响亮,来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夏婉清也没有多轻松,闲下来的时候就研究茶叶和糕点。 到最后还是纪白山看不下去了,把夏婉清手中的纸和笔拿了过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开口说道:“婉清,你歇一歇吧。” 夏婉清抬起头,看着纪白山的神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放开手里的东西,给纪白山倒了一杯茶:“好了,我没事,整天在这里坐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研究一下茶。” 纪白山正准备再开口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东家,外边有两个人说要来见你。” 听到掌柜的的声音,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然而还是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掌柜的应了一声,夏婉清就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山,你说会是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夏婉清勾了勾唇角,看了看窗外已经布满繁星的夜幕,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 纪白山也想到了这一层,微微一笑,将她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两人正说话的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东家,人来了。” “进来吧。”夏婉清声音清朗的说了一句之后,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接着两个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屋子里的夏婉清和纪白山的时候拱了拱手说到:“队长。” “嗯,坐吧,你们怎么来了?”纪白山给两个人倒了两杯茶水,开口说道。 闻言,李青和王岩的神色有些尴尬,面色也有些惭愧,有些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队长,我们无能,到现在也没有接触到那家茶楼的机密。” 夏婉清微微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道:“正常,赖老板那个人心思深沉,如果这么轻易就让你们接触到机密,他就不老赖了。” “可是我们至今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李青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的说着。 “没见过他?”夏婉清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对,想了一会儿,却也没有什么思绪,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两个人,轻声说道:“没事,你们先回去吧,记住小心行事,千万别被发现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两个人应了一声,拱了拱手才转身离开。 当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夏婉清才微微皱了皱眉:“白山,你怎么看这件事?” 第一百九十四章 回三溪村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微微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也是微微摇了摇头:“我猜不到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一般来说,一家店里如果雇佣了两个新的伙计,不管怎么说都会看一看,但是赖老板居然对李青他们两个人不闻不问,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两个人是不是被发现了,然而要是被发现了,老赖又怎么会让他们留在那里? 到底是他不知情还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老赖的目的,只觉得他的做法有些匪夷所思,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感觉真的让他们无从下手。 看纪白山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夏婉清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行了,别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纪白山也点了点头表示附和,敌不动我不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按兵不动,等赖老板按捺不住出手的时候就是他们下手的时候。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关于茶楼的发展问题,夏婉清还是觉得需要回三溪村一趟,看看那些茶树。 自己上次交给他们的方法也不知道他们学会没有,怎么想都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口对纪白山说道:“我们回三溪村看看吧,我想着去看看那些茶树。” 纪白山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夏婉清,还不如跟她一起去,于是点了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就回去看看,你等我去收拾一些东西。” 说完之后,转身去自己的屋子里准备拿一些东西,夏婉清就没事坐在桌子边吃一些糕点,就着一些茶水咽下去垫垫胃。 不多时,纪白山就准备妥当走了出来,冲着夏婉清点了点头:“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夏婉清将手里最后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拍了拍手,缓缓站起身子说道:“走吧。” 说完之后拉着纪白山的手朝着茶楼门口走过去,准备找一辆马车直接回三溪村。 两个人坐上马车回到三溪村以后,刚从村口下车,就听到旁边一声轻呼声:“婉清?白山?” 夏婉清转过头,只见是自己家东边的那个林婶子,此时正面色带着一抹惊喜与感激的看着夏婉清:“婉清啊,我就说看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闻言,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轻轻一笑说道:“林婶,我这不是想着回来看看咱们村的茶叶怎么样了,顺便回来处理一些事情,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看着林婶子臂弯里挎着的一个篮筐,夏婉清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你说这个啊。”听到夏婉清的话,林婶子将篮筐上的布掀开给她看看:“这是我在后山采茶回来顺路摘的一些野菜,顺便拿回去做个菜。” “对了,咱们后山的茶叶怎么样了?”夏婉清家里和林婶子顺路,因此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听到林婶子说到茶树,夏婉清随口问道。 “茶树啊,要是说到茶树的话,你可是咱们三溪村的大恩人啊。”林婶子说着,面色有些感激的看着夏婉清,继续开口说道:“都是因为你,咱们三溪村才能下午那么大的改变,可以说是不用废太大的力气就能获得不少的利益啊。” 看着林婶子两眼放光的看着她,夏婉清轻轻的笑了笑:“林婶子您高看我了,咱们三溪村能有这成就还是因为咱们村的村民干的厉害,我哪儿有那么厉害啊。” “你可别那么谦虚了,现在咱们三溪村上下可是将你看做活菩萨了,对了,你怎么不想着再开一家茶楼啊。” 林婶子说着说着,话锋突然扯到了夏婉清的茶楼上,现在村里的人都知道夏婉清在城里开了一家茶楼,而且生意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进一步的扩展这个茶的生意。 “我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夏婉清说着一双手轻轻的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到时候只怕麻烦事会更多,倒不如趁着孩子出生了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林婶子也明白夏婉清是个什么样的意思,眼神突然看了一眼站在夏婉清的身旁扶着她的纪白山,捂着嘴轻轻一笑:“婉清啊,你可不知道,咱们村里有多少女人羡慕你呢。” 听到林婶子的话,夏婉清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以后微微一笑,谁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过自己的生活,不管别人羡慕不羡慕,只要他们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坦就行了,不必去在乎别人的眼光,不过听到林婶子这么说,夏婉清也是觉得心头有些欢喜。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林婶子家门口,道别之后夏婉清和纪白山继续慢悠悠的朝着前边走过去,想着回家里看看怎么样了。 到了夏家之后,轻轻敲了敲门,不多时,就听到里边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姚兰就轻轻的打开了门。 看到夏婉清和纪白山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婉清,白山,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吧。” 说着打开门让两个人进来,见屋子里只有姚兰一个人,夏婉清不禁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娘?我爹呢?还有我弟弟呢?” “你爹他去买一些东西,你弟弟他睡着了正在里边躺着呢。”姚兰微微一笑,给两个人倒了一杯茶,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我们去看看。”夏婉清说着就拉着纪白山的手朝着里边走过去,姚兰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拿了一些水果出去了,准备给他们洗一些水果吃。 夏婉清拉着纪白山的手来到夏鹤颈所在的屋子,看着夏鹤颈小小的一个人儿被裹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紧紧攥着襁褓的小手。 夏婉清的心里顿时软了一大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勾了勾他的小手,感觉到婴儿特有的的柔嫩感觉,夏婉清的面上忍不住有些呆滞了。 自己前世几乎都是在军队度过的,平时接触的也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儿,哪有像夏鹤颈这样的小婴儿? 因此一看到夏鹤颈,夏婉清就忍不住的有些母爱泛滥。 “喜欢他吗?过一段时间我们也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看着夏婉清的模样,纪白山微微一笑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开口说道。 平时看夏婉清都是一副风轻云淡运筹帷幄的模样,哪里有这么呆愣的表情?猛然一看见,这种反差萌当真是让他爱的不行。 “等孩子出生了你带他。”听完纪白山的话,想了想之后,夏婉清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她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么小的孩子,再说了,等孩子生出来,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像别的女子那样安心待在家里养孩子对她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 好在纪白山也能理解夏婉清,神色没有是啊呢的不愉快,点了点头爽快的说道:“行,等孩子生出来之后我带她,你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听完纪白山的话,夏婉清的神色不禁有些感动,她刚才说那话的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话在这个时代有多惊世骇俗,她身为一个女子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反而让纪白山养孩子,传出去恐怕都会让人有些接受不了吧。 但是纪白山却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一时之间让夏婉清为微微的有些愣了。 “饭菜好了,过来吃饭吧。”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姚兰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轻轻一笑,又看了一眼夏鹤颈以后这才走了出去。 姚兰已经将饭菜摆的差不多了,看两个人走出来,随手将手里的筷子递给他们说道:“吃吧,尝尝味道怎么样。” 夏婉清点了点头,从姚兰的手里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入口的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姚兰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给夏婉清和纪白山又夹了一筷子菜,自己才端着碗吃了起来。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吃完这一顿饭倒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吃完饭之后纪白山自告奋勇的去刷碗。夏婉清则是坐在这里陪着姚兰说话。 “对了,娘,我给你做一些糕点吧。”夏婉清突然想到自己最近研究出来的一些新的糕点,轻轻笑着说道。 “你都这么大的身子了,当真不要紧吗?”姚兰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夏婉清的肚子,神色有些担忧。 说实话,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像夏婉清这样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整天乱跑的。 “没事,哎呀我要是有事的话我能不知道吗?要不然娘你跟我一起吧。”夏婉清说着,拉着姚兰一起朝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 见劝说不动,姚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洗干净之后就看着夏婉清在厨房里手法娴熟的处理各种食材,她自己则是站在一边给夏婉清打下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 哪里的稳婆比较好 将最后一屉糕点放上蒸笼,夏婉清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开口说道:“好了,再等一刻钟就可以吃了,娘你待会儿可得尝尝,这可是我新研究出来的。” “嗯,一定。”姚兰轻轻的笑了笑,看着夏婉清的脸,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娘,你怎么了?”夏婉清敏锐的感觉到了要辣么的情绪变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毕竟你现在已经和白山在一起了,按道理这些话我是不该讲的,但是我怕我不说的时候到时候会对你的名声有损……” 听着姚兰语气有些复杂的说出来这些话,让夏婉清觉得有些一头雾水,什么事怎么又跟她的名声和纪白山有关系了?难不成又是纪母那群人在作妖了? 果不其然,姚兰微微低着头,抿了抿嘴开口说道:“你现在对于我们三溪村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大恩人,咱们三溪村的村民都感谢你,但是纪母那群人的确是太过分了,居然就这么借着你的名头作威作福,惹得村里鸡犬不宁的。” 听到姚兰的话,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这件事情跟纪母有关系,看姚兰一副气氛的样子,夏婉清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娘,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她说这都是也得意思咱们村里的人就都信了?” “信倒是不信的,我只怕这么长此以往下去会对你造成一些或多或少的影响。”姚兰被夏婉清说的一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脸上明显的还带着一抹担忧的神色。 “既然村里人不信不就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等过两天我自然会处理的,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早在夏婉清弄茶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纪母的这个品行,本来想着若是她有所收敛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是自己高看她了。 等找个机会小惩大诫一番让她长长记性也就罢了,毕竟是纪白山名义上的母亲,再说了,纪母那样的人,只怕吓唬一下就能让她记住许久。 姚兰见夏婉清一副坚定的样子,也知道她心里恐怕早就有了想法,于是这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她相信夏婉清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夏婉清放在火上的糕点也就差不多了,将糕点拿出来放在篮筐里走出厨房,就看到纪白山脸颊上流着汗走了过来。 看到夏婉清的时候微微一笑,随即转头对姚兰开口说道:“娘,我刚才看家里的柴火不够用了,就劈了一些柴火,全都堆在那里了。” 纪白山说着,还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方向,两个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院子里的角落里整整齐齐的堆着一堆劈好的柴火。 姚兰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我正想让你爹回来的时候劈些柴火呢,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纪白山笑了笑,神色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快去洗一下吧,待会儿过来尝尝这些糕点。”看着纪白山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都快成了一个花猫,夏婉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自己则是端着糕点朝着屋里走过去。 等纪白山洗好回到屋里的时候,夏婉清和姚兰两个人已经坐在那里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别的事情。 看到纪白山的时候,姚兰轻轻笑着给纪白山端了一杯茶,将糕点往纪白山那里推了推,这才开口说道:“对了,婉清这孩子估计也快临盆了,你们两个找好产婆了没有?” 话落,两个人都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夏婉清是最近这几天一直咋忙着别的事情,忘了古代接生还需要稳婆的,纪白山虽然知道,但是也不知道该去请哪个稳婆,就准备这两天去请教一下吴瑾瑜,但是今天跟夏婉清回了三溪村,于是就搁置了下来。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姚兰也猜出来了答案,有些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夏婉清的肚子,也不直达摊上这么一对爹娘是好是坏。 “娘,你说附近十里八村哪里的稳婆接生技术比较好?”纪白山这几天也恶补了一通知识,也知道在接生的时候如果一个不好只怕大的小的都保不住。 “我听说咱们邻村的邻村有一个姓王的稳婆接生技术很出名,咱们几个村子谁家有要出生的孩子都要去找她。” 姚兰想了想,想起来邻村的邻村有一个稳婆,只不过离得有些远,自己当时也没有去请她,现在纪白山问了她才想起来。 “邻村的邻村?那我去将她请回来?”纪白山也想到了这一层,到时候再去请肯定是来不及的,还不如提前将她请过来住在自己家里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这样也行。”姚兰点了点头说道。 听到姚兰的话,纪白山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了快速的思考,这件事情还是越早越好,要不然到时候只怕来不及。 打定主意之后,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从夏家离开,准备回茶楼收拾一下明天就去请哪个稳婆。 走出夏家之后,迎面就走来了一个村民,一看到夏婉清,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意:“婉清姑娘,回茶楼啊。”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也认出来自己面前这个是跟他们家关系还比较近的一个叔,于是将从夏家拿出来的糕点递给他说道:“刘叔,这是我做的一些糕点,您拿回去给你孙子吃吧。” 听到夏婉清的话,刘叔急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这可使不得。” “哎呀,刘叔您就收下吧,这么多年您没少帮衬我们家,这就当做是我的一点小小的敬意,不足挂齿。”夏婉清说着将手里的糕点塞到刘叔手里。 纪白山也轻轻笑了笑说道:“是啊,刘叔您快收下吧,这可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见两个人都这么说,刘叔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的将夏婉清递给他的糕点收好说道:“那刘叔就在这里先谢谢你了,你是不知道我孙子整天说要吃你家的糕点,不管怎么说都不听。” 看着刘叔有些无奈的模样。夏婉清轻轻笑了笑说道:“小孩子爱吃甜的是正常的,等有机会我再给你们带一些。” “这可使不得,你做的糕点挺珍贵的,这十里八村的,一说到你做的糕点,那可是赞不绝口啊。”刘叔急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能再要了。 听到刘叔的话,夏婉清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做的糕点可是在现代都倍受推崇的糕点,更别提来到这古代了,虽然说材料不是很齐全,但是做出来的东西也差不多了。 从这几天的销量来看,有一些开了十几年的老店的糕点都快卖不出去了 等两个人坐上了马车的时候,夏婉清才开口对纪白山说道:“你准备明天就去找那个稳婆?” 从刚才纪白山的表现来看,她也能看出来一二,纪白山一遇到她的事情就淡定不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明天就去找那个稳婆。 “嗯,你临盆的时间快要到了,还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好。”纪白山点了点头,看着夏婉清隆起来的肚子,神色带着些许的温柔。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想了想之后,夏婉清抬起头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让纪白山微微一愣。 “你跟着我去做什么?你现在行动不方便,还是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吧。”纪白山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夏婉清的肚子。 别的孕妇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只怕走路都困难,然而夏婉清平时却好像感觉不到这个孩子一样,虽然说夏婉清和别的孕妇有些不一样,但是他也不想夏婉清去冒险。 夏婉清摇了摇头:“我想跟你一起去,再说了,到时候让她看看我这个孩子大概什么时候生,也让她做个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听完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思考了一会儿,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有些无奈的妥协道:“那好吧,你记住到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夏婉清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露出来一抹笑意,要知道让她整天都待在茶楼里,她一定会憋出来病的,有这么个出去游山玩水的机会她又怎么能不把握住呢! 两个人商量好了以后这才朝着马车处走过去,准备回城里收拾一下东西就去找那个稳婆。 而此时,城北的茶楼里,一名穿着灰色衣服得青年男子正在勤勤恳恳的擦着桌子,另一边还有一个再仔细的扫地,但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两个人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眼光。 过了一会儿,擦桌子的青年男子找了个肚子疼的借口溜到了茅房,不一会儿另一个扫地的也过来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李青就是那个擦桌子的,此时看到王岩过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王岩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在这里待了几天了,什么也没发现。” 第一百九十六章 找稳婆 听到王岩的话,李青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今天在那里干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说赖老板最近一直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一些什么。” “可是我们两个到现在也没见到赖老板的身影啊。”一想到这个,王岩就觉得有些头疼,见不到赖老板,连茶楼额的机密也接触不了,来这里这么久,真的快成一个店伙计了。 “可是这毕竟是我们唯一知道的线索,谁知道他这一段时间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在打一些坏主意,不管怎么说还是跟对长说一声吧。”李青也是有些无奈。 “好,我们先回去吧,免得过一会儿他们起疑了。”王岩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依旧四下无人,轻声开口说道。 “你先走我随后。”李青应了一声,看着王岩的背影渐渐消失,这才站起身子,不急不缓的朝着前边走过去。 另一边,孙兴日常去给孙母送饭的时候,敲了敲房门,里边却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 “娘,你在里面吗?”孙兴微微皱起了眉头,又叫了一声,里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下让孙兴有些慌了,急忙打开门走进去,就看到孙母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孙兴只当她在睡觉,刚才没有听见。 小心翼翼的又叫了一声:“娘?” 还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 放下让孙兴有些心神不稳,如果他娘在睡觉的话一定能听到他的叫声的,可是现在…… 孙兴急忙走上前去查看,只见孙母紧紧的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神色有些苍白,难看的让人有些心惊,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孙兴都以为…… 将脑海里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孙兴神色有些不解,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快步跑出去准备去请大夫。 到了村里的大夫那里,孙兴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直接扶着门框开口说道:“大夫,你快去看看我娘吧。” 看孙兴这样子,大夫也知道这件事估计事关重大,于是应了一声,把自己装药的箱子给带上就跟着孙兴朝他家里跑过去。 一路上孙兴都有些心急如焚,恨不得生出来一双翅膀就这么飞到家里,可是偏偏这个大夫是个老人,他又不好催促,心里又担心自己的娘,这一路可以说是让他备受煎熬。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孙兴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将大夫带到床边说道:“大夫,你看看我娘她怎么回事?我今天早上不管怎么说都叫不醒她。” 大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母,神色微微的有些讶异,孙母除了脸色难看了一些之外,他也看不出来到底有哪里不对。 不信邪的伸出手探上孙母的脉搏为她诊脉,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夫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古怪,可是偏偏一句话也不说,这可急坏了一旁的孙兴。 他娘到底怎么样了,这大夫能不能先说一句啊,可是大夫没诊完脉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他,生怕他再来一个误诊什么的。 好不容易等大夫诊完脉,孙兴已经急得快要从地上跳起来了,急忙开口问道:“大夫,看出来我娘她怎么样了吗?” 闻言,大夫有些惭愧的看了一眼孙兴,缓缓的开口说道:“老夫惭愧,看不出来令堂这是得了什么病,还请公子另请高明吧。” 听到大夫的话,孙兴的心里咯噔一声,脸上丝毫不加掩饰的担忧更加明显:“大夫,你能部门跟我说一下我娘的情况?” 大夫看了一眼孙兴的神色,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在我看来,你娘并没有病。” “没有病?那她怎么会躺在这里没有知觉?”孙兴脸上的神色愈发的迷惑了。 “这也是老夫不懂的地方,你且听我说话。”大夫也是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这才继续开口说道:“你娘的脉搏看起来和别人的没有什么不同,就宛如没有生病的人一般,强劲有力,至于为什么会昏迷不醒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说完,看孙兴一副呆愣的样子,大夫又是微微叹息了一声,就这么拿着自己的药箱转身离开。 孙兴家里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这孩子跟孙母从小相依为命,现在他娘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待孙兴担心过来以后,抬头一看,大夫已经走出了不近的距离了,孙兴急忙追上去,递给他几文钱:“大夫,这是您的出诊费,我娘的病还请您多多费心。” “自然会。”大夫点了点头,将孙兴塞过来的钱装好,应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毕竟都是三溪村册村民,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忙的自然是要帮忙的,不过这次孙母的病的确是古怪了一些。 将大夫送走之后,孙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孙母,神色有些悲伤,走到孙母床边,轻轻的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边:“娘,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能不能醒过来看看我跟我说一句话啊。” 孙兴自己在这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孙母那边自然是听不到的,当然也给不了他任何的反应。 又说了一会儿,见孙母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样子,孙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将自己煮的粥拿去厨房热了一下,勉强给孙母喂下去半碗。 将孙母安置好之后,孙兴不死心的将房门给锁上,自己准备去城里找大夫,他就不信没有人能够治好他娘的病。 这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一个人清冷的眸子,孙兴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对了,还有夏婉清,夏婉清那个人神通广大一定能帮他的,自己当时中了那种毒药都能活下来,想必也能救他娘。 自己之前做了那样的其实,夏婉清还不计前嫌的让他管理安保队,救了他的命,虽然说再去找夏婉清有些不合理,不过若是她能救得了他娘,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孙兴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心里有了一个方向,也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病了乱投医,而是直接走到村口准备找一辆马车去城里。 到了城里,孙兴下了马车之后就直奔夏婉清的茶楼,掌柜的也对安保队的人有些印象,因此一看到孙兴,急忙走上前开口说道:“孙队长,你怎么来了?” “队长她在吗?”孙兴神色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 “东家她没在这里,她说要去邻村的邻村去找一个人,说这几天茶楼的事情就让我管着,还有就是她上午才离开。” 看孙兴的样子,掌柜的虽然有些不解,还是开口说道。 “上午才走?”一听到掌柜的话,孙兴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完了,这是不是天要亡他?要是他能早来半天说不准他娘就有救了。 可是夏婉清上午已经走了,这么半天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再说他也不知道夏婉清到底要去哪儿,就算找也找不到。 想到这里,孙兴的神情有些沮丧,眼里也微微的有些黯淡无光,仿佛一下子置身于黑暗之中。 这样的孙兴让掌柜的的有些担忧,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孙队长,发生什么事了?要不然你先告诉我,等东家回来我转告给她?” “不用了。”孙兴摇了摇头就准备转身离开,转过头走了两步之后才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回过头说道:“对了,等队长回来不必跟她说我来过。” 话落,不等掌柜的回答就急匆匆的离开。 看着孙兴离开的背影,掌柜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微微摇了摇头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却说孙兴从茶楼离开之后就直奔城里的各大医馆,想要找一个大夫给他娘看病,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救他娘。 然而将城里的医馆走遍了,一听到孙母的病症,那些大夫没有一个不是疑惑的,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说过这种病症。 等孙兴从城里回到三溪村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悲伤的气氛,仿佛天都塌了一般。 回到家里,看到孙母还在床上躺着,跟他离开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让孙兴的神色不禁有些绝望。 难道真的就没有人能救他娘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这么想着,孙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坐到孙母的床边,轻轻的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声音有些绝望的开口说道,“娘,你要怎么才能醒过来我今天去城里找了许多的大夫,他们都说没有听过你的病症,说没办法救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孙兴说着,帮孙母翻了个身子,给她捏捏腿捶捶背,又勉强喂她喝下了半碗粥,这才将门掩好转身离开。 孙兴这边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然而早就跟纪白山一起离开的夏婉清却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 两个人正坐在马车上朝着邻村的邻村驶去,为了让夏婉清这一路上不那么难受,纪白山将马车上铺上了一层毛毯,还备了不少的瓜果糕点。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想救你娘吗 当纪白山将自己准备的东西弄到马车上的时候,夏婉清还笑着说他小题大做。 而现在,夏婉清正躺在马车上,嘴里吃着纪白山剥的橘子,想到三溪村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 夏婉清的这一个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纪白山的眼睛,有些紧张的转过头开口说道:“婉清?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看纪白山这么紧张兮兮的模样,夏婉清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总觉得我这次离开,可能会有人趁这个机会下手。” 平时夏婉清在三溪村和茶楼的时候,一直将方方面面都看管的牢不可破,现在突然离开,恐怕会有人按捺不住出手。 “会是赖老板吗?”纪白山想了想,也只想到这么一个可疑的人。 “不知道。”夏婉清摇了摇头,想了想之后有些释然的说道:“算了,该来的总会来,再说了,我还留着后招呢,就算有人想要动手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能力。” 夏婉清说完之后,又恢复了那一副慵懒的模样,施施然的闭上了眼睛假寐。 看着夏婉清这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纪白山轻笑一声,给夏婉清的身上披上一个毯子,自己也坐在一边看着四处的风景。 这次两个人玩去的目的地并不近,之前姚兰说的那个稳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搬家了,现在居住的地方离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近,三天五天的也不一定能到那里。 夏婉清离开之后的几日,到处都很平静,茶楼和三溪村的茶树的种植与采摘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直到这一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破了城中的宁静。 掌柜的正在茶楼里算账,就被一阵鞭炮声吓得手在账本上画出一道浓重的墨水印。 待鞭炮声停止之后,掌柜的看着账本上长长的一道黑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将账本合上,准备去外边看看怎么回事。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茶楼里的几个伙计正站在门口朝着一个方向看着,脸上还带着一丝趣味的笑容。 看到这场景,掌柜的挑了挑眉头,走上前冷声开口说道:“你们几个在做什么呢?” 听到掌柜的话,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待回过头看到掌柜的脸的时候,忍不住嘿嘿一笑打马虎眼:“掌柜的,你怎么来了?” 看着几个人笑嘻嘻的模样,掌柜的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还记着刚才心里的疑惑,往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你们在这里看什么呢?我刚才听到了一阵鞭炮声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是在看这个呢,咱们茶楼的旁边开了一家酒楼,今天酒楼开业呢,城里的不少人都去了。” 听到伙计的话,掌柜的这才发现今天茶楼里并没有多少人,想必是都被一旁的酒楼给吸引过去了。 不过自己昨天还不知道旁边有一家酒楼呢,只知道隔壁有一家人再搞装修,怎么今天就开业了?难不成这座酒楼是连夜拔地而起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了,毕竟能完成这种事情,这间酒楼的主人可是不容小觑啊。 正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各位父老乡亲,欢迎大家光临我们的酒楼,今天是我们酒楼开业的日子,全场免费,欢迎大家进来品尝。” 说完之后,人群响起一阵欢呼声,有些迫不及待的一股脑涌了进去。 “掌柜的,这……”伙计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旁的场景,再看看自己家的茶楼里,可以说是一个人也没有,顿时有些担忧。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管得了的,再说了,他们开的是酒楼,并不是茶楼,应该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 掌柜的轻声开口说道,然而眼底深处却很好的隐藏着一抹担忧。 看着店里的伙计们都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掌柜的才皱着眉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打开窗户看着隔壁酒楼人声鼎沸的样子,不禁有些忧心。 直觉告诉他这次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心里还隐隐的有一个猜测,这家酒楼有可能就是冲着他们的茶楼来的。 看了一会儿之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夏婉清也不在这里,他这个掌柜的也做不了什么主,只希望再过几天一切就能回归正常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掌柜的这种担忧就被证实了。 隔壁酒楼的生意不仅没有变差,而且还隐隐有那种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红火的趋势,就连他们茶楼的糕点生意也被影响了。 看着今天的账本,掌柜眼里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担忧,要不是因为夏婉清垄断了整个城里的茶叶生意,只怕他们的茶楼这几天连一个人也没有了。 想着想着,掌柜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夏婉清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将账本什么的收好,走出房门,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正在那里夸夸其谈,走近了才听到他们在那里说着隔壁酒楼的事情。 掌柜的心神一动,走到后边拿了一壶酒走出来,径直的朝着那个人的方向走过去:“老李啊,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掌柜的轻笑一声,将手里的酒壶放到桌子上,爽朗的开口说道:“你来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这壶酒算是我送你的,等有空我做东请你吃饭。” 那个人也算是个酒鬼,一看到掌柜的拿着一壶酒走过来,顿时眼睛都直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着空气中醇厚的酒香,顿时咧嘴一笑,“你这可是好酒啊,当真就送给我了?” “咱们哥俩说那些见外的事情干嘛。” 掌柜的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说着给老李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说道:“来你尝尝。” 闻着空气中的酒味,老李就觉得自己快要醉了,看掌柜的毫不吝啬的倒了一杯酒,老李也不客气,端过酒杯一饮而尽,舔了舔嘴角,嘿嘿一笑说道:“果然是好酒。” “好酒就多喝点,算是兄弟我请你的。”看着老李的样子,掌柜的笑了笑,又给他倒了一杯,这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说道:“对了,我刚才听你说隔壁酒楼怎么了?” 听到掌柜的说起来隔壁酒楼,本来就有些微醉的老李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老哥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说,你有空的话就去隔壁酒楼看看,那可真是……啧啧。” 老李一想到自己前几天在酒楼看到的场景就觉得自己以前的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看老李说话只说一半,而且神色仿佛还颇为陶醉,掌柜的顿时有些急了,可是面上偏偏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耐着性子引诱道:“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那里的楼梯可是用的那种圆的,那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楼梯还能这么弄。” “圆的?”掌柜的神色有些错愕,眼里也出现了一抹怀疑,什么圆的楼梯,楼梯农场圆的还能用吗?是不是他喝醉了在这儿胡说呢? “那可不就是圆的。”看掌柜的眼里的怀疑之色,老李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看了看茶楼的楼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跟你们这种不一样的。” 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让掌柜的看了个大概。 当掌柜的看懂老李比划的那种楼梯的时候,脸上忍不住出现了一抹错愕,没想到楼梯还可以这么设计。 看着掌柜的脸上的惊讶之色。老李嘿嘿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见过吧。他们说这可是旋转楼梯,就连京城里都没有这种东西呢。” “京城里都没有?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掌柜的心里咯噔一声,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仿佛只是有些好奇。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什么名家吧,还有他那里用的是玻璃做的窗户,从茶楼里边可以看到外边。” “玻璃又是什么东西?茶楼里的东西不也一样能看到外边吗?”掌柜的心头更加错愕,直觉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只想着等什么时候去看看。 “乡巴佬,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说的是把窗户给关上也能看到外边,而且还挡风,那种材质也特别好看……” 掌柜的听着老李在那里吧嗒吧嗒的说了半天,仿佛给自己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他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直到将老李送走的时候,掌柜面上的表情都有些空白了,只觉得自己刚才仿佛做了一场梦,梦里就是老李说的那些东西。 将老李送到门口,听着隔壁酒楼传过来的喧嚣声,掌柜的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那个酒楼。 按道理,里边用了那么多珍贵的东西,应该物价什么的都很高,可是刚才听老李说里边的东西偏偏便宜的出奇,普通的百姓也消费的起,恐怕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酒楼里一直人满为患的原因。 第一百九十八章 神秘人 掌柜的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茶楼,一抬头就看到店里的伙计此时都面带忧愁的走了过来。 “掌柜的……”为首的只伙计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说道,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隔壁的酒楼,又看了看有些空荡的茶楼。 “你们都知道了?”掌柜的又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也知道现在瞒不住了,之前想象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酒楼的生意不仅越来越好,还印象了茶楼的生意。 “掌柜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掌柜的神色也是有些焦虑,几个人的心里不禁有些慌了。 夏婉清对他们好他们知道,因此平日里也是尽心工作希望能报答夏婉清,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希望东家能快点回来吧,也许她能有办法改变眼前的局面。”掌柜的摇了摇头,轻轻开口说道。 要是夏婉清回来了说不准能化腐朽为神奇,毕竟她之前在茶楼被打压的情况下都能力挽狂澜,甚至还能狠狠地挫了对面的锐气,想必也能应付眼前的场景吧。 听完掌柜的话,店里伙计的神色也是有些凝重,夏婉清跟纪白山两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找稳婆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看着眼前有些失落的众人,掌柜的挥了挥手开口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赶紧去干活吧,说不准东家就快要回来了。” 话落,众人应了一声,各自散开。 掌柜的则是将刚才众人的反应看在了眼里,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东家能找到这么一群真心实意为她的伙计也是她本人的魅力吧。 另一边,孙兴每天都早出晚归的为孙母寻找大夫,然而过去了好几天,连一个听过这种病症的人都没有,这不禁使得孙兴日渐消瘦。 这一天,孙兴照常在外边奔波了一天,回到家里之后,看了看孙母依旧在床上躺着,不由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熟稔的走到厨房做了两碗粥,喂了孙母半碗,这才帮孙母擦擦嘴,将饭碗放在桌子上,自己则坐在床前看着孙母有些苍老的容颜。 “娘,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孙兴神色有些痛苦的说出了这句话,这几天每天晚上喂孙母吃完饭他都会在这里跟她说会儿话,只希望奇迹出现孙母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回答他一句。 话落,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闭着的窗子猛然被人从咋外边打开,孙兴顿了一下,猛然转过头才发现窗外空无一人。 “是谁?”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的气息,孙兴的神色不由得警惕了起来,冷声开口问道。 “你想救你娘吗?”一个有些喑哑的声音从屋里的一个阴影出传来,让孙兴的神色变得更加有些震惊。 “你到底是谁?出来,别再这里装神弄鬼的。”孙兴凌冽的眼神看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心头有些淡淡的疑惑,脚步轻轻的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这个人到底是谁,大半夜来心里找他又有什么阴谋? “哈哈哈。”那个喑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孙兴提着手里的剑,猛然掀开了遮挡住那个地方的床帘,然而在掀开之后,那个地方又是空无一人。 “小子,在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时候,你是找不到我的。”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仿佛对自己极其自信。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孙兴对这个人不由生出了一种这个人很危险的感觉。 “我想要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想要救你娘吗?”声音又从一个角落传过来,这次孙兴倒是没有走过去,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方向。 “你能救我娘?”听完那个人的话,孙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一些不敢相信和一丝颤抖。 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能治他娘,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能治好他娘,这又让他如何能不惊喜? 待冷静下来之后,孙兴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声音平淡的开口说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也不相信这个给他一种危险气息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出手帮他,一定是别有所求,只不过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么上心? 想了许久也想不到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由正色道:“你想让我对夏婉清下手?” 想了许久也只有这个答案最靠谱,除了夏婉清,他再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让人挂念的东西。 听到孙兴的话,那个黑衣人嘿嘿一笑,本来就就有些喑哑的声音因为激动显得更加难听:“你可真是聪明,对,我就是想让你替我办事。” 话落,孙兴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上次自己就因为别的事情背叛了夏婉清,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可是夏婉清不仅不计前嫌救了他的命还让他继续掌管安保队,他怎么能再次背叛他? “不行,我不会答应的,你还是走吧。” 看孙兴的神色,那个神秘人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真?你看看床上躺着得那个人,你就忍心让他一辈子都躺在那里?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现在就能让她醒过来。” 孙兴的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只见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可是只有纪白山知道,若是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话只怕她再也醒不来了。 虽说他可以等着夏婉清回来给他娘看病,但是也不知道夏婉清到底能不能救他,现在有这么一个人说能救他娘。 看出孙兴眼里的挣扎,暗处的那个人微微勾唇一笑,继续用轻轻的声音诱惑道:“考虑好了吗?很划算的哦,只要你答应了,你娘就可以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孙兴摇了摇头,意志有些不坚定,然而心里还在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答应这个人。 他已经背叛过夏婉清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可是…… 神秘人在暗处看着孙兴的神色,咬了咬牙,正准备继续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神色一变,有些不甘心的朝着孙兴的方向看了一眼,一闪身从这个屋子里离开。 孙兴正在这里天人交战,丝毫没有注意到神秘人的离开。 “孙兴你在吗?”小鬼头有些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孙兴回过神来之后心里咯噔一声。 现在自己的家里有一个神秘人,门外还有一个小鬼头,要是让他们两个遇见那可就不得了了。 这么想着,再听着门外急切的叫声,孙兴咬了咬牙,冲着神秘人刚才所在的地方开口说道:“你先走吧,别让他看见你。” 说完之后,那个方向没有任何的动静,然而孙兴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快步走出去给小鬼头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小鬼头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面上的表情带着一些欣喜,又有些急迫。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孙兴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声音有些喑哑的开口说道。 闻言,小鬼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一边看着一边开口说道:“我们进去说吧。” 孙兴也忍不住回头看看,心里砰砰直跳,生怕小鬼头发现什么,因此听到小鬼头的话,点了点头,让开一条路说道:“进来吧。” 两个人进来之后,将大门关好,孙兴带着小鬼头来到自己平日里宴请客人的地方,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小鬼头接过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孙队长你怎么这晚才来开门,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小鬼头随口说道,他知道孙兴平时这个时候都回来了,所以一拿到东西就赶紧过来了,却没想到在门口叫了半天也没等到孙兴来开门,吓得他还以为怎么了。 听到小鬼头的话,孙兴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是看小鬼头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这才微微放下了心,也许他只是这么随口一问罢了。 于是轻轻一笑,开口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鬼头总觉得今天的孙兴有些不对劲,不过倒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将自己怀里的东西递给孙兴。 孙兴有些疑惑的接过小鬼头递过来的包裹,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副药,心里不禁更加疑惑了,“这是什么东西?” 听到孙兴的话,小鬼头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对着孙兴正色道:“我们也都知道你娘的事情,看着你这几天焦头烂额的样子,我们其实也很忧愁,所以我前几天给对象传了一封信,将你娘的情况跟队长说了一下,刚才接到队长的回信,我按照她说的那些药材去城里配了一副药,刚配好我就过来找你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孙母醒了 听完小鬼头的话,孙兴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想到自己刚才心里的动摇,孙兴就忍不住面色有些发热,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夏婉清对他这么好他刚才居然还…… 小鬼头看着孙兴的表情倒也没有说什么,只当他是太激动了,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理解:“好了,你快去给你娘煎药吧,三碗水煮成一碗水,一天两次。喝三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听到小鬼头的声音,孙兴这才回过神来,冲着小鬼头感激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替我多多谢谢队长。” “好,那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小鬼头现在也是心里有着一些事情,于是并没有发现孙兴的异常。 刚才夏婉清传回来的信中还有一封信,说什么她知道茶楼旁边开的那家酒楼的事情,等到时候她回来看看什么的,让自己明天给掌柜的带个话。 等孙兴将小鬼头送到家门口,看着小鬼头的身影渐渐离开,这才心绪有些复杂的叹了一口气,手里紧紧的握着小鬼头送来的药,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以后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他孙兴,都不会再背叛夏婉清! 等小鬼头走远了,孙兴这才转过身回到家里将屋门给关好,快步走到厨房按照小鬼头说的给孙母熬药。 伴随着氤氲的药香味,孙兴将药煎好之后就直接端着碗来到了孙母的屋子,小心翼翼的将药给孙母喂下,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给孙母擦了擦嘴角,又将被子角给孙母塞好,这才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安然睡去。 次日一早,孙兴迫不及待的来到孙母的屋子,想要看看孙母有没有醒过来,然而过来之后,发现孙母还是跟以前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让孙兴不禁有些挫败,但是还是按照夏婉清的吩咐去给孙母熬药,熬好之后端过来给孙母喂下。 如同往常一般,给孙母喂完药的孙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孙母却突然“哇呜”一口的吐出来一大口黑血。 这让孙兴心里微微一跳,急忙走上前查看孙母的情况,却发现孙母居然微微睁开了眼睛,这个发现让孙兴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娘真的醒了? 等反应过来之后,孙兴急忙将孙母扶起来,有些急切的开口问道:“娘你觉得怎么样了?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孙母微微的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嘴唇嗫嚅了两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孙兴这才反应过来,母亲刚刚醒过来,应该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让母亲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不管怎么说,母亲毕竟是醒了不是吗? 掩饰着擦掉眼角因为惊喜而泛出来的泪光,又小心翼翼的将孙母扶着躺下来,轻声说到:“娘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在外边,有什么事得话你叫我就行了。” 听完孙兴的话,孙母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么多天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也没吃多少的东西,体力不支也是正常的,于是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看着孙母熟睡的模样,孙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不禁对夏婉清更加敬佩,拿起桌子上的碗,将地上的血渍处理好就走了出去。 另一边,夏婉清和纪白山刚把稳婆的事情处理好,刚坐上马车准备朝着下一个地方驶过去的时候,就收到了小鬼头飞鸽传书过来的书信。 当看到信的时候,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露出了一抹趣味的笑容,自己当时离开的时候,以防万一让小鬼头和阿飞多多注意茶楼和安保队的动静,没想到背后那个人这么快就按捺不住出手了? 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将小鬼头送过来的信打开,当看完信里的内容的时候,眼里不禁露出了一抹精光,将信递给纪白山说道:“你看看。” 纪白山依言接过夏婉清手里的信,当看完信封上的内容的时候,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那个人对孙兴出手了?” 他是知道孙兴的,他最大的软肋就是他娘,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好在这种毒我见过,你等会儿,我给小鬼头写一封信,让他去抓一副药给孙兴。” 说真的,夏婉清是真的不将这种毒药看在眼里,她空间里有那么多天材地宝,这种毒药在她面前是真的不够看的。 她比较感兴趣的事第二件事,听信里说的内容,还有那种叫玻璃的东西,她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没猜错的话,可能又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算是穿越者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开口对着纪白山说道:“白山,我们回去吧。”她当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面对这样一个人。只怕自己的茶楼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因为茶楼的事情?”纪白山微微皱起了眉头,轻声开口说道。 “嗯,我怕掌柜的他们应付不来现在的局面,我只有去看看才能放心。” “不能再等两天吗?我昨天在稳婆那里打听到隔壁村有一个比较好的乳娘,我想着去看看……”纪白山的神色有些为难,稳婆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可是还有一个乳娘,他想要一切都为夏婉清安排好。 “那你去吧,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有问题的。”夏婉清猜到了纪白山心里的想法,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想出来这么一个折中的方法。 她倒也不相信她在这种小山村里能出什么意外,就算有的话,即使她现在怀有身孕,但是身手还在的。 看着夏婉清的神色,纪白山有些担忧,正准备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抢先说道:“好了,我有什么好的担心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注意的。” 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夏婉清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应了一声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切记要注意安全。” 说完之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夏婉清,这才快步朝着邻村赶过去,只想着自己速度快点就能早些回来陪在夏婉清的身边。 看着纪白山的身影,夏婉清微微笑了笑,到镇上买了一些干粮什么的,不急不缓的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等夏婉清走到邻村旁边的一个山林的时候,看了看快要暗下来的天色的时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咬了咬牙准备继续往前走。 尽管现在已经有些疲惫不堪,可是夏婉清也知道这里并不是休息的地方,哪怕她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是有些能避免的事情她还是不想去冒险。 然而又时候真的是怕什么开什么,走着走着,夏婉清敏锐的听到了脚踩在树叶上的声音,这让她不禁神色一凛,快步朝着前边跑过去。 走了两步之后,夏婉清陡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来了一个彪形大汉,看体型和眉目之间的煞气,想必是经常混迹山林的强盗。 夏婉清心里默默的猜测着,不动声色的掉了个头,准备沿路返回,然而在刚转头的那一瞬间,看到自己的身后也出来了一个人。 “你们要做什么?”以极快的时间将眼前的局面给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怀着这么重的身子,以一对二的话,虽然并不是说没有胜算,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但是若是这两个人不识好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抢劫,快把你身上的的钱给交出来。”一个大汉大声朝着夏婉清开口道,眉目间隐隐的有一抹戾气,看着夏婉清的眼神仿佛看着自己快要到手的猎物。 毕竟夏婉清只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孕妇,居然还敢在这山林里经过,对于孕妇,他们可不觉得自己会失败。 “想抢钱,那你就试试吧。”夏婉清冷冷的勾起了唇角,神色有些冰冷的看了两个人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居然被夏婉清这样的眼神震慑在了原地,仿佛有一瞬间让他们两个人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待反应过来之后,神色有些恼羞成怒,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孕妇给吓到了,要是传出去了也别再这里混了。 这么想着,两个人对视一眼,步步紧逼的朝着夏婉清走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的好,说不准我们兄弟俩还能大秘密一条命。” 看着两个人眼里的杀意,夏婉清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只是神色越来越冰冷,待两个人走近的时候,突然出手,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个大汉的手腕上。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脆,也让那个大汉忍不住鬼哭狼嚎起来。 “大哥,我的手好疼啊,这个女人居然敢对我出手,你要帮我报仇啊。” 第二百章 胎动 听着自家兄弟的话,那个彪形大汉看着夏婉清的神色不禁严肃起来,就连眼神为带了一抹狠厉与忌惮。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狠角色,这么一出手就将自家兄弟的手腕给踢断了,不过,就这么放过她,传出去他该怎么在道上混,再说了,他这次出来可不能折了一只手,什么也没得到的就回去。 这么想着,彪形大汉冷哼一声,就连声音中也多了一份狠辣:“识相的劝你将你手上的金银财宝全都给我,当做我兄弟的医药费,要是你不识相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就凭你们?我奉劝你们一句最好让我过去,要不然只怕你们今天也落不了好。”夏婉清此时的神色也冷凝起来,就算她能应付的了这些人,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经受不了这样的的波折。 “那你就把命留在这儿吧。”彪形大汉冷喝一声,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长刀,直接挥舞着朝着夏婉清冲了过去。 看到长刀的那一刻,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 该死的,她就是看这一群人赤手空拳的,才高估了自己的胜算,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暗地里还有一手,不过,以为她这就怕了? 夏婉清心里冷笑,本来还想留这两个人一命的,不过既然这两个人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投,那她就送他们一程吧。 想到这里,夏婉清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一根木棍,看着那个人朝着她冲过来,深吸一口气,将木棍牢牢的抓在手里,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大汉看到夏婉清手里的木棍的时候,心里有些鄙夷:“你以为这么一根破木棍就想挡住我?未免太天真了吧。” “那你就试试。”夏婉清说着,手里的木棍迎面接上了他的长刀,将他手中长刀下坠的力道稍稍减轻一些,接着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锋芒,一棍子直接打在他的小腿上。 “哎呦。”大汉痛呼一声,看着夏婉清的神色有些忌惮,看来不能按照看常人的眼光来看她了,这是什么孕妇,这明明就是一个怪物。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大汉逐渐的处于下风,然而依旧不死心的朝着夏婉清冲过去。 夏婉清冷哼一声,面色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的如同看着一个死人,看着大汉朝着她冲过来,夏婉清找准空子,躲过他的攻击,自己手中的木棍却朝着他心口捅过去。 看着他吃痛的弯下腰,夏婉清走上去准备将他手里的长刀抢过来了结他的性命,没想到在她的手快要触及长刀的时候,另一个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 等夏婉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耳边有呼啸的风声,快速的偏过头,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个木棍在她的眼前闪过,就那么硬生生的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夏婉清咬了咬牙,直接挥舞手里的木棍,一棍子就这么打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足以让他脸上的骨头断裂。 趁着两个人没反应过来,手脚麻利将大汉手里的长刀抢过来,眼疾手快的将长刀送进两个人的心头。 看着两个人慢慢的失去了生息,夏婉清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被打到的地方疼的厉害。 简单的将伤口处理了一下,看了看太阳快要下山了,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朝着前边的小村子走过去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翻天覆地的疼痛。 这一变故让她心头大惊,只怕是刚才的一番动作惊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看了看前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村长,夏婉清咬了咬牙,将手放在肚子上轻声说道:“宝宝,你忍一忍,就快到了,等到了村上就好了。” 说完之后硬着头皮,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做拐杖,一步一步,步履维艰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过去。 肚子实在是疼痛难忍,夏婉清却死死的咬住了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刀剑上行走,那种刺心的疼痛让夏婉清的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然而还没有走出林子,夏婉清就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一阵头晕眼花,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居然就两眼一黑这么生生的晕了过去。 …… 等夏婉清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睁开眼之后,本来还有些凌厉的眼神在看到屋子里的装饰的时候逐渐变成了迷茫,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确认了孩子没有事,夏婉清这才仔细打量起来四周的环境,她正坐在一间竹屋里,四处的摆饰也能看出来这座屋子的主人是一个情趣高雅的人,而且她也能闻得到空气中传过来的淡淡的药香味。 眼前的局面让夏婉清不禁有些疑惑,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林子里晕倒了,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夏婉清正在这边思考着,门外突然传过来了一阵脚步声,不待夏婉清做出反应,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接着一个老婆婆走了进来。 当看到正坐在床上的夏婉清的时候,来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姑娘你醒了?” 说完之后又冲着门外开口说到:“老头子你快进来,这个姑娘醒了。” 不多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容光焕发的老爷爷,两个人笑眯眯的看着夏婉清,让夏婉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这是在哪儿……”夏婉清微微的开口,这才发现自己声音喑哑的有些可怕。 老婆婆给夏婉清倒了一杯茶,送到她手边,笑着开口说道:“姑娘啊,你在林子外边晕倒了,我家老头子采药回来看到你就把你给弄了回来。” 说完之后,一旁的老爷爷也走上前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看你动了胎气,有些气血不稳,所以就帮你开了一些药。” 听完两个人的话,夏婉清这才将前因后果思考明白,看来是自己被这两个人捡回来之后,又给自己进行了治疗。 她就说自己当时那么凶险的情况怎么可能睡了一觉就好了,原来是因为这两个人。 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夏婉清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个人,看两人皆是满头银丝,眉目间透漏着安详与和蔼,眼里的关怀不似作假,这才微微放下了警惕。 “我叫夏婉清,家住三溪村,这次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办,没想到路上遇到了抢劫的强盗,两位的大恩大德我夏婉清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必当报答,不知道两位该如何称呼?” 两人对视一眼,老婆婆率先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人是隐居在这里的,你要是真想要称呼的话就叫我花奶奶吧,叫他花爷爷就是了,这报答这事就不必了,你还是将身体给养好吧。” 两个人一直生活在这里,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这次也是看夏婉清合他们的眼缘才随手救了下来,至于报答什么的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记下了,还是要多谢两位。”夏婉清点了点头,将两个人仔细的记在了心里,只等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两个人的救命之恩。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煮一些吃的。”花奶奶微微笑了笑,将夏婉清安好这才出去为她做吃的。 夏婉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谢,从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虚弱亏空的有些厉害,现在想要回三溪村是不可能的,只能在这里将身体给养好再说回去的事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闭上了眼睛,仔细想着自己回去之后的应对之策。 夏婉清又在这里养了几天的身体,在日常的接触中惊讶的发现花奶奶跟花爷爷的医术竟然高超的有些深不可测。 随即倒也释然了,两人只怕是受够了尘世间的喧嚣,才抛弃了一切来这山林里隐居的吧。 而花奶奶两人在这几天的接触中,对夏婉清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丫头不仅为人谦逊懂礼貌,而且在医术上也有一定的造诣。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得飞快,这一次,夏婉清早早的起身,洗漱完毕之后给两位老人家做了一顿饭菜,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这才去向两个人辞行。 毕竟自己在自己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可是你的身体……”听夏婉清说要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微微皱了皱眉,夏婉清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养好,现在该虚弱的很。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夏婉清轻轻一笑说道:“两位不必担心,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这次回去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再耽搁了。” 看夏婉清坚定的样子,两个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再劝说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开口说道:“那好吧,我再给你写一张药方,你回去以后再多调理一段时间,切记路上要小心。” 第二百零一章 归来 花奶奶夫妇又嘱咐了夏婉清一些事情,这才给她带了一些干粮什么的,把她送到林子外边。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夏婉清的心里久违的觉得有些温暖,轻轻一笑开口说道:“花奶奶,花爷爷,有机会我会来看你们的。” “好,夏丫头,一路上小心。”花奶奶微微一笑,和蔼的说道。 辞别两位老人家之后,夏婉清快速的走到前边的村子买了租了一辆马车,这才赶紧朝着三溪村赶回去。 她在山林里又耽搁了好几天,小鬼头那边也没有消息,不知道茶楼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还有纪白山,他说是去找乳娘了,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去了?要是回去之后没有看到她会不会急疯了? 越想越觉得心中急躁,不由得催促马夫快一些,两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被缩短成了一天,饿了就在马车上吃饭,渴了就在马车上喝水,要不是怕马累死了,夏婉清恨不得日夜兼程,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去。 夏婉清本来就身子有些虚弱,又连着赶了几天的路,等到了城里的时候,脸色已经白的张一片白纸。 就连马夫也是有些吃不消了,心下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就连脸上都是一副如释负重的表情:“夏夫人,到了。” 看着马夫的表情,夏婉清心里微微的有些愧疚,在刚开始说好的价钱上又多给了五两银子,开口说道:“对不起了,实在是我家里有些急事,这才有些赶。” 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钱,马夫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这一路上除了赶路比较赶之外,夏婉清还是比较好的,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孕妇还对他百般照顾。 这么想着,马夫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夏夫人客气了,您家里不是有事吗?赶紧回去处理吧。” 夏婉清点了点头,转过身子看着熟悉的城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跨步走了进去之后,就径直朝着茶楼走过去。 要是纪白山回来了,肯定会回来茶楼的,先去茶楼看看,顺便去看看那个酒楼到底是什么样子。 脑海里浮现出来那个酒楼,夏婉清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到了茶楼之后,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茶楼旁边的那个酒楼,那一瞬间,夏婉清竟然有一种回到了现代的恍惚感。 微微怔了一下,脑海里又恢复了一片清明,随即冷笑一声,就朝着茶楼走了进去,当看到茶楼里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的时候,夏婉清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看来自己选择回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样的局面恐怕掌柜的应付不来。 当夏婉清走进茶楼的时候,就有伙计眼尖的看到了夏婉清,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急忙走过来叫了一声:“东家回来了。” 这一声落下,不多时,夏婉清就被店里的几个伙计团团围住。 看着眼前几张熟悉的脸庞,夏婉清心里有些欧博,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回来了,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东家做事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是啊,东家,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 “东家,你可算是回来了。” …… 掌柜的听到声音,有些疑惑的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被店里的伙计团团围住的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快步走了下来。 “东家。”走到夏婉清的前边,掌柜的神色有些复杂的开口叫了一声。 看到掌柜的的神色,夏婉清顿时心领神会,扬了扬手说道:“大家先去忙吧,还请大家放心,只要我夏婉清回来了,我就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听到夏婉清的话,店里的伙计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一个个眼里都散发出了斗志。 “是。” 等伙计的散开之后,夏婉清这才冲着掌柜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跟自己过来。 等两人到了账房里的时候,夏婉清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头说道:“白山回来了吗?” 闻言,掌柜的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疑惑,还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个东家。” 夏婉清点了点头,想必纪白山还在路上吧,没有回来也好,免得他担心自己。 “将这一段时间的事情跟我说一下吧。”夏婉清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用笔杆轻轻的在自己手上敲打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掌柜的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夏婉清离开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等说哇么的时候,夏婉清的面色已经算是沉了下来。 掌柜的说完之后,看着夏婉清周身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变化,让整个屋子都有些沉闷,也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等着夏婉清开口吩咐,一瞬间,屋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思考了一会儿,夏婉清缓缓的开口说道:“为什么茶楼里买茶水的人也那么少?茶叶不是被咱们茶楼垄断了吗?” 夏婉清将刚才掌柜的说的那些东西一一的在纸上写下来,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按道理说现在茶叶应当是卖的正火的,如果说糕点被影响了还情有可原,可是她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她的茶水生意。 听到夏婉清的话,掌柜的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前几天咱们茶楼的茶叶生意还没问题,一切都照常运转着,可是就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来茶楼买茶的人也少了,我刚刚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下怎么回事,那人还没回来。” 夏婉清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掌柜的打开门,就看到敲门的正是自己刚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那个人。 “掌柜的,东家,我查到消息了。”那个人进来看到夏婉清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喜色,刚才他就听下边那群人说东家回来了,太好了,茶楼有救了。 “把你查到的说一下吧。”夏婉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有些疼。 “是,我刚才出去看到人群都朝着赖老板的茶楼走过去了,还听说赖老板的茶楼推出了一种叫做奶茶的茶水,现在百姓都被那个奶茶吸引过去了,咱们得茶楼生意才这么差了。” 听到“奶茶”两个字,夏婉清手里的毛笔硬生生的被拦腰掰成了两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这一声脆响在账房里显得格外清脆,掌柜的跟伙计都有些讶异的看着夏婉清,不确定的开口道:“东家?” 在他们的印象中,夏婉清一直都是一个十分稳重而又冷静的人,很少会出现这么失常的时候,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夏婉清回过神来,看着对面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断笔放在一旁,声音清冷的开口说道:“没事,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在我没有制定出新的政策之前,茶楼就按照以前那样营业,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听完夏婉清的吩咐,掌柜的和伙计脸上都露出来一抹笑容,夏婉清那副镇定的模样让他们心里也不自觉的生出了一抹希望,他们就知道夏婉清一定会有办法的。 等两个人离开以后,夏婉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拿着一只毛笔在桌子上勾勾画画的不知道写一些什么东西,心里却是有些烦躁。 又有一个现代人穿越过来,这是她绝对没想到的,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知道那个人跟老赖勾结在一起的时候,夏婉清还是觉得有些头疼。 这个人看来也不是个好惹的,居然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将现代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只怕到最后会惹火上身啊。 这么想着,夏婉清轻轻的摇了摇头,仔细的思考着应对的对策。 另一边,孙兴从厨房里出来之后,看着手中的药碗,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最后一碗药了,等娘把这一碗药喝完就算是痊愈了。 而这一切都是夏婉清的功劳,也不知道夏婉清究竟在哪里,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孙兴就觉得一阵面赤耳红。 将脑海里这些想法甩出去,微微的长叹了一口气,又强装镇定的端着碗走了进去。 “娘,喝完了。” 听到孙兴的声音,孙母轻轻一笑:“兴儿。” 孙兴进来之后,看着孙母带着红润的脸,不由得扬起了一抹笑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夏婉清这一副药不仅让孙母醒来了,而且还让孙母的身体也变得更好了,他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夏婉清了。 端着碗坐在孙母床前,一口一口的喂孙母喝药,嘴里还一边开口说着:“娘,这就是最后一碗药了,等喝完这碗药,您的身体就好了。” “我儿有心了,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当真是我八辈子的福气。”孙母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孙兴的手背,眼里慢慢的都是骄傲。 “娘,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儿子,这些都是应该的。”孙兴说着,又喂了孙母一口药,轻声说到:“这些药可是我们队长送过来的呢,她知道你身体不好,特意让人送了药过来。” 第二百零二章 不许夏婉清进去 孙母点了点头,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来夏婉清果决的身影,拍着孙兴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兴儿,夏姑娘对咱家不薄,你在她手下好好的做事,切记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要不然娘这良心过不去。” 孙兴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塞塞的,随口应了一声说道:“好,娘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一些事。” 说完之后,不等孙母开口再说什么,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他怕看见孙母那双眼睛,就会忍不住落荒而逃,不过还好他没有答应那个神秘人的要求,要是答应了,只怕现在也没有脸再出现在夏婉清的面前了吧。 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外边明媚的天空,心情顿时有些豁然开朗,端着药碗就朝着厨房走过去,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等夏婉清回来一定要好好的谢谢她。 而远在茶楼里的夏婉清,在听完掌柜的和伙计汇报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那里写写画画,连着写了好几个方案都被她自己否决了。 听着隔壁酒楼的喧嚣声,夏婉清将手中的笔放在桌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也只能确定那个人也是一个穿越者,但是为人到底怎么样还有待确定,在没有搞明白对方的底细前贸然出手只会把她置于危险的地步。 想到这里,夏婉清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掌柜的一直在外边忙着,现在看到夏婉清出来,急忙迎了上去说道:“东家,怎么样了?” 看着茶楼里的景象,掌柜的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干着急。 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行,我还是觉得先去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比较好,你找一个伙计跟我一起去看看。” 闻言,掌柜的应了一声,“好嘞,您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个人陪您一起去。” 说完之后,掌柜的快步朝着后边走过去,夏婉清则是微微撑着下巴,双臂放在桌子上,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多时,掌柜的就匆匆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着老实的小厮,恭恭敬敬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说道:“东家,就让李牛跟你一起去吧。” 夏婉清抬眼看了一眼来人,点点头道:“好,走吧。” 说完之后站起身子,不急不缓的朝着外面走过去,李牛也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隔壁酒楼门口,夏婉清突然顿住了脚步,看着那座充满了现代气息的酒楼,让她的心里有些复杂。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古代这么久了,也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古代人,试着去适应融入这里,眼前这一座大楼勾起来了她心里久违的回忆。 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走过去,准备去探究一下里边到底是什么样子,还有这个背后的牛鬼蛇神,也高兴不了多久了。 没想到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小厮给拦住了:“站住,你们不能进去。” 看着眼前这人的态度,夏婉清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听不出喜怒:“这酒楼开着不就是让人消费的吗?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 “夏老板,您也别为难小的,这是我们掌柜的下的命令,说您和您店里的伙计都不能进去,还有任何跟您有瓜葛的人也不能进去。”小厮说着,脸上也带着一抹无奈。 夏婉清他是知道的,之前自己家里有人得了风寒,就是多亏了夏婉清才能保住命,他心里对夏婉清则是十分感激的,可是这命令是上边下的,他一个下人也不能做主把夏婉清放进去。 听完小厮的话,夏婉清缓缓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这家酒楼一眼,转过身冲着身后的李牛挥了挥手道:“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也就罢了,我们走。” 李牛都已经做好了要跟对方正面对峙的准备,没想到夏婉清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微微愣了一下还是应道:“是。” 看着夏婉清两个人离开,门口守着的伙计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要是夏婉清强行想要进去的话,他估计也阻拦不了,更何况他也不想阻拦。 两个人从酒楼离开之后,夏婉清神色幽深的转过头又看了那家酒楼一眼,正好看到三楼窗台后有一个一闪而过的衣角。 这让夏婉清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只是神色依旧有些冷然。 她刚才就觉得有人在看着她,果不其然,让她给发现了,想来背后的那个人对她还是有一两分的忌惮的。 不过…… 夏婉清又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家酒楼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甚至都不让她进去,本来还准备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呢,现在看来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找到这儿,夏婉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微妙,不管这家酒楼背后的主使是谁,恐怕都跟老赖脱不了关系。 至于他们家推出的那种叫奶茶的东西,也让夏婉清深深的表示怀疑,能在古代这么轻松的就做出奶茶,恐怕那也不是真正的奶茶吧。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进去打探一下才能确定下一步怎么做,可是一想到她根本就进不去,夏婉清就不禁觉得有些头疼。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自家茶楼,看到夏婉清,掌柜的快步走了上来,神色有些担忧的叫了一声:“东家。”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示意掌柜的跟自己过来。 两个人走到夏婉清的书房,将房门关好之后,夏婉清神色才有些严肃的开口说道:“你可知道这家酒楼的老板是谁?” 掌柜的摇了摇头,神色也有些凝重:“不知道,这家酒楼背后的主人太过于神秘,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难不成东家您查到了?” 掌柜的说着说着,一想到夏婉清的本事,神色不禁带了两分期待的看着夏婉清。 “没有,这家酒楼根本就不让和我们茶楼有关系的人进去。”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通知下去,茶楼一切正常运转,就算客人少了也没有关系,一旦发现有消极怠工的,直接赶出去严惩不贷。还有,我这段时间就在这里研究一些东西,日常的饭菜让人给我送进来就行了。”夏婉清得脑子快速的运转,有条不紊的将自己的处境给分析清楚,并且条理分明的下达了命令。 “是。”掌柜的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准备去安排夏婉清所说的事情。 等掌柜的退下去之后,夏婉清深吸一口气,埋头于桌子上研究方案,看看到底怎么解了眼前的困境。 谁知道这一坐就是两天,期间夏婉清都没有怎么出过门,就连掌柜的都有些担心了,本来想要进去劝说一番,可是碍于夏婉清之前的命令,迟迟没有动作。 到了晚上的时候,掌柜的有些忍不住了,心想还是夏婉清的身体重要,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东家,这么下去只怕夏婉清会吃不消。 这么想着,掌柜的来到了夏婉清的账房,敲了敲门。 夏婉清只当是来送饭的,于是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声:“进来吧。” 掌柜的进来之后,只见夏婉清的身边扔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纸团,上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字,而他进来之后,夏婉清甚至连眼光都没给他一个。 听到进来的人迟迟没有反应,夏婉清不禁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却见掌柜的正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夏婉清将手中的笔放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连着两三天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就连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东家,你歇一歇吧。”看着夏婉清有些疲惫的神色,掌柜的心里又是无奈又是焦急的,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没事……” 夏婉清摇了摇头,开口想要说话,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掌柜的打断:“东家,就算你不为了自己的身体,也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啊,他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 听到掌柜的话,夏婉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不禁有些自责。 这两天肚子里的孩子一直挺安分的,而自己一旦投入工作了就容易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要不是掌柜的提醒,只怕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么不负责任。 于是站起身子,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腰,缓缓的开口说道:“咱们茶楼这两天的情况怎么样了?” 闻言,掌柜的面色微微凝固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越来越差了,本来还有几个顾客,这几天可以说是门可罗雀,赖老板那里不禁有奶茶这种东西,甚至连咱们茶楼里的几种茶叶也研究出来了,正在向百姓出售。” 夏婉清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波澜不惊,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那个人可是跟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啊。 第二百零三章 策划书 “好了,我知道了,告诉伙计们不要自己乱了阵脚,我先去歇一歇。”夏婉清挥了挥手,示意掌柜的退下。 说实话,本来这两天神经高度紧绷,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放松下来,真是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 夏婉清心里此时还有一些庆幸,还好纪白山不在这里,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责备她。 想到纪白山,夏婉清的眼里泛出一抹柔和的光芒,纪白山说去找乳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掌柜的听着夏婉清松口了,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夏婉清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纪白山回来他都没法交代。 看夏婉清脸上的神色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掌柜的也能猜出来一个七七八八,心里轻轻一笑,打开房门,脚步轻缓的退了出去。 这里正在忙的焦头烂额呢,纪母那边也丝毫不安分的开始躁动起来。 “小月,你说该怎么办?趁现在纪白山不在家,夏婉清怀着孕,现在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纪母和纪长山三个人神色严肃的坐在屋子里谈论着。 他们想要霸占夏婉清的茶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上次两个人从夏婉清那里偷出来秘方卖给赖老板得来的钱很快就被挥霍完了,因此现在不免又开始动一些歪心思。 纪母的如意算盘算是打的啪啪响,纪白山现在远在天边,而且又是出了名的孝顺,这里的事情还不是任她怎么说? 再说了,夏婉清不仅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快要临盆的孕妇,只要纪白山那里搞定了,夏婉清那里不愁说不清楚。 “娘,咱们想要再进茶楼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要不然咱们开一个糕点铺吧?”季小月听到纪母的话,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茶叶现在算是被夏婉清给垄断了,他们什么也不会做,不行的话就让夏婉清教他们做糕点,一来,这种小事夏婉清想必不会拒绝,二来几人也能自己赚一些钱,不必去看夏婉清的脸色。 几个人在这里异想天开,却丝毫没有想过夏婉清会不会卖给他们这个面子, 三个人决定好了之后,就找人写了一封书信给纪白山寄过去,可以说是怎么惨怎么写,反正就是要是纪白山跟夏婉清不管他们的话就活不下去了之类的话,最后才说自己想要开一个糕点铺之类的。 当看到送信的人将自己手里的信拿过去,几个人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光辉有钱的明天,让送信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即鄙夷的看了几个人一眼,这才有些不情愿的拿过几人送过来的信离开。 一路上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三个人平日里仗着夏婉清跟纪白山在村里的影响力,整日里为非作歹趾高气昂的,村里人都对几个人不满已久,偏偏这几个人还不自知。 微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又想出来哪一出了,真是,偏偏他只是一个送信的,也坐不了什么。 当远在天边的纪白山收到纪母几个人送过来的信的时候,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看完信上的内容,纪白山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远处的青山蓝天,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纪母这几个人贪得无厌他也是知道的,可是毕竟养育之恩不能背弃,只要纪母几个人不是太过分他都满足了纪母的愿望。 这次…… 纪白山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信,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纪母说的那么严重,就算夏婉清再不满,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良久,纪白山还是有些无奈的妥协,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给夏婉清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城里的茶楼里。 …… 这边,夏婉清刚从睡梦中睡醒,有些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有些神清气爽的,浑身也舒服了许多。 洗了个脸,正准备出门,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东家你在吗?” 听到掌柜的的声音,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心里也咯噔一声,该不会老赖那里又做了什么吧。 快步走出去,将门打开,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夏婉清紧张的样子,掌柜的微微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之后笑了笑,将手里的信递给夏婉清说道,“咱们茶楼没出事,刚才有个伙计送来一封信,说是纪东家给你的。” 听到纪白山的名字,夏婉清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来一抹笑意:“他还没回来吗?” “纪东家说让您养好身体,再多等他几天,他很快就回来了。”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无间,也是无比的欣慰。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夏婉清笑着说完这句话,就又转身进了屋子。 做到椅子上,将纪白山写给她的信拆开来,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她本以为纪白山给她写的信是报平安什么的,没想到居然还是为了纪母。 脑海里又想起来老赖的那件事情,不由有些头大,只觉得刚才才微微缓解的脑袋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疼痛。 将纪白山送过来的信揉成一团扔到一边,莫名的觉得心里一阵怒火冲天。 明明这里已经乱成一团糟了,偏偏纪母那几个人还过来捣乱,非要火上添油把她逼疯才算甘心吗? 深吸了一口气,夏婉清猛然坐起身子,准备出门去看看。 在茶楼里转了一圈之后,看着有些萧条的茶楼,夏婉清只觉得心中有些烦躁,坐在椅子上,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消火。 将茶杯放下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陡然看到了茶杯底部赫然的“宋制”两个字,夏婉清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怔了一下,快速的抓住脑海里的那道灵光,飞速的构建了出来一个大致的轮廓,随即猛然站起身子,快步朝着楼上走过去。 掌柜的看到夏婉清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正准备上前说话,没想到夏婉清却突然站起来跑了出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掌柜的有些忧心,面带忧色得了看了一眼夏婉清离开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只希望纪白山能够快点回来,到时候东家也就不必承受这么多了。 夏婉清现在的脑海里只有自己刚才想出来的那个方案,自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掌柜的居然脑补了那么多,要是让她知道掌柜的怎么想的,只怕会吐血三升。 刚才她看到茶杯上的几个字的时候,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是“广告效应”几个字随即在现代的一系列宣传方案也在她脑海里涌现了出来。 既然隔壁酒楼能用现代化的手法,那为什么她不能用?糕点和茶叶她有信心在口味上取胜,现在比的不过是谁的手法更新奇而已。 她派人去那个奶茶店看了一下,并且将里边的构造图给画了出来,还让李青他们将老赖家茶楼的新东西也给弄出来了一点,愈发的肯定了奶茶店背后的那个人也是穿越过来的。 这人明明就是将现代的奶茶店搬了过来,这种新鲜的东西,自然能够吸引住这些古人。 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那个穿越过来的人到底跟老赖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到底是普通的利益关系,还是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想必这个要她有空的话去探究一下了。 夏婉清的目光有些微妙,摇了摇头将脑海里这些想法给甩出去,开始专心致志的制定计划。 而掌柜的,在夏婉清离开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站在前堂,时不时面带忧色的看一眼夏婉清紧闭着的屋门。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得疑惑,夏婉清是在收到纪白山的信之后才变得有些不正常的,难不成是纪白山的信里说了什么话? 随即又否决了自己心里这个答案,纪白山对夏婉清的好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两个人琴瑟和鸣,也让不少人羡慕不已,不可能会做出伤害夏婉清的事情的。 掌柜的在这里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夏婉清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夏婉清走到掌柜的面前,看了一眼明显神游天外的掌柜的,轻轻的挑了挑眉头。 “咳咳。”看自己站在他面前半天,他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夏婉清不由得轻轻咳嗽两声。 “东家?”被声音惊醒的掌柜的,看着面前脸上带着一抹揶揄的夏婉清,微微低下了头,心里有些慌乱。 “你看,这是我做出来的一个方案,你看看怎么样,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就按照这个方案去做。”夏婉清也没有在意那么多,直接将手里的策划书递给了掌柜的。 她可是结合了现代化的宣传手法,并且又糅合了古代能够适应的元素,将两者融合在一起,才想出来这么一个方案,想必到时候一定会惊艳全场。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眼里也带着一抹趣味,谁笑到最后还要走着瞧。 第二百零四章 选美 掌柜的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几张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掌柜的表情也越来越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东西。 “东家,这……”等掌柜的把这份策划书看完之后,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了,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有些说不出话来。 “如何?”夏婉清轻轻一笑,面上风轻云淡,眼里却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我觉得可以一试。”思索了一会儿,掌柜的缓缓的开口说道,虽然这种事情在这里并没有出现过,但是看完夏婉清给的计划表,他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一个成型的流程。 而且他可以预料到,到时候这件事会给城里的百姓带来多大的震惊,这种营业模式想必会给城里的商业带来一轮新的冲击。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这两天先好好的宣传一番。”夏婉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连着高强度的工作让她也有些吃不消。 而且将这件事交给掌柜的她也是极其放心的,更何况前期只是一些宣传什么的,她相信掌柜的能做的很好。 “是。”掌柜的应了一声,快步走下去安排,夏婉清又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再睡会儿,早就把纪母几个人的事抛到了脑后。 “哎,你听说了没有,纪家茶楼准备选一些模特了。”大街小巷里,百姓们一个个热火朝天的在谈论这件事。 “什么叫模特?”被问到的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模特又是个什么东西。 “哎呀,就是那种在茶楼里站着就行,听说工钱还不少呢。” “真的?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站着人家就给你发工钱?” 听到这话的人都有些不可置信,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真的能落到他们的头上? “哎呀,是不是真的我们到时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听说这次选模特只要女的啊,最后选出来的那一个还是所有报名的人中最好看的,要是被选上了,那脸上也有光啊。” 几个人吃完饭离开以后,一旁听到他们谈话的也是面面相觑,忍不住思考起来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想了一会儿,家中有女儿的已经急匆匆的跑回去安排了。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只要被夏婉清选上了,那可就是享不尽的福,而且被承认是最好看的,以后找婆家什么的也不发愁了,城里的才俊还不是任他们选择? 就这样,在茶楼几个人的宣传中,让夏婉清要选模特的事情就以火速的速度传到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大多数都处于一种观望的态度,就等着过几天去看热闹。 而另一边的夏婉清,则是不慌不忙的在纸上画着一副图形,掌柜的则是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东家。” 夏婉清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开口问道:“让你去宣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掌柜的脸上带着笑容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眼里慢慢的都是敬佩,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开口说道:“都按照东家您说的做了,现在城里的百姓们都对这件事情关注的很,想必到时候会取得不错的效果。”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之后,将毛笔放下,把纸张拿起来抖平递给他。 “这是我画的图,你看看去多找几个工匠。按照我上边画的把咱们茶楼给改造一下,要在三天之内完成,另外,告诉那些在外宣传的,明天就开始选模特,让那些还没有报名的女子尽快。” “是。” 夏婉清将一系列事情吩咐下去之后轻轻的揉了揉额角,自己这番大张旗鼓的动作弄下去之后只怕那个人也坐不住了吧。 想到这儿,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她要得就是那个人坐不住,要不然怎么能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呢? 看着掌柜的离开的背影,夏婉清的眼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刚才她交给掌柜的设计图是早就在脑海里成形的,其实她早就想把茶楼给改造一下了,甚至用于做天窗的钢化玻璃也让人仿制了出来,本来准备等生完孩子再弄的,可是背后那个人却逼得她不得不提前出手。 不过,这样也好,她最近过的实在是太过于安逸了,这种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才能让她提起斗志,只希望背后那个人别这么不耐打击。 想到这儿,夏婉清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冷声道:“进来。” 话落,小鬼头跟阿飞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看到夏婉清,嘿嘿一笑走上前说道:“队长你回来了?” 看到这两个人,夏婉清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我们这不是听说你要选模特什么的,怕你们忙不过来,想着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队长你也是的,回来这么久都不知道通知我们一下。”小鬼头跟阿飞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 “好了,我这不是最近实在忙的紧吗?这刚闲下来,你们就找过来了。”听说这两个人是来帮忙的,夏婉清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不禁为自己交到了这么几个朋友感到庆幸。 “对了,队长,我刚才看见掌柜的问我们有没有认识的木匠了,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阿飞突然想起来刚才掌柜的脸上带着笑容急匆匆出去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疑惑。 “我让他去找人把茶楼改造一下,好了,你们俩也别在这儿站着了,说真的,明天选模特的事情还真的需要你们两个帮忙。”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说吧,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两个人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了一抹坚定的光芒。 夏婉清勾唇一笑,将明天要做的事情给两个人讲了一下,看着两个人离开之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本来她还正发愁着自己忙不过来呢,没想到阿飞跟小鬼头居然来的这么及时。 夏婉清想着,脑海里不自觉的又浮现出来纪白山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次日,一大早的,整个城里就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全城的百姓都一股脑的涌向了夏婉清所在的茶楼。 夏婉清此时正站在一个连夜搭起来的台子上,看了看下边密密麻麻的人头,以及远处不停地跑过来的人群,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等时间差不多了,夏婉清这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随即清咳两声开口说道:“想必大家都是为了我们今天选模特的事情过来的吧,现在就由我来为大家讲一讲比赛的规则。” 说完之后,夏婉清拍了拍手,十几个身着亮丽衣服的女子就从后边走了上来,一字排开的站在台子上,有些还微微红着脸低着头。 看着眼前这群人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台子的一边,看着下面一个个眼睛都快要直了的人说道:“大家看,这就是今天要参加我们选模特节目的美女们。” “这次比赛规则很简单,这几个美女一一在台子上边走一圈,表演自己拿手的才艺,我待会儿会给大家一个人发一张纸,到时候大家就把自己觉得最好的那个女子的排号写在纸上。” 夏婉清说着,用眼神示意茶楼的几个人把自己特制的纸分发下去,为了避免作弊什么的,夏婉清还在纸上做了特定的标记。 “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了?”夏婉清清声问了一句,看下边的人都摇了摇头示意没有问题了,夏婉清这才拍了拍手,宣布道:“那既然这样,这次比赛开始!首先出场的是一号选手,夏薇。” 随着夏婉清的介绍,站在第一个位子的女子缓缓的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婷婷袅袅的绕着台子走了一圈,然后轻轻的开口说道:“小女子要表演的是唱歌。” 说完之后就清了清嗓子,婉转动听的歌声唱出来悠扬的民谣,让人感觉别有韵味。 下边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平日里都忙于农活什么的,现在可以坐下来光明正大的看一个美女从自己面前走过,出于对美得欣赏,一个个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夏婉清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将底下观众的反应收入眼,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的笑意,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没有白忙活。 随着台子上的女子一个个的走过去,或是跳舞或是表演乐器,下边的人也忍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几个相近相熟的人开始探讨哪个最好。 夏婉清也没有开口制止,而是等着几个人都走完了之后,才不急不缓的走上台子,扬了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才微微笑着开口说道:“好了,几位美女都已经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美,不知道大家心里最好看打是哪一位呢?还请大家把心里的那个她的名字写下来吧,十秒之后我们会把大家手里的答案给拿走哦。” 第二百零五章 几位模特 夏婉清的话音刚落,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的序号给写了下来,当然更多的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台子上经过精心装扮的几个人,神色有些犹豫不决。 看着百姓们热情高涨的样子,夏婉清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颗心到了这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放了下来,说实话,她之前还担心这群百姓接受不了这样的方式,不会买她账呢,现在看来,倒是她想多了。 看大家都写的差不多了,夏婉清这才示意小鬼头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箱子,让百姓把自己写的纸条扔进箱子里。 小鬼头他们在下边收着,夏婉清在一边开口说道:“等一下我们会把这些纸条拿出来,把上边写的东西给念出来,然后最终确定出来到底哪个才是最好看的。” 听完夏婉清的话,下面的人眼里忍不住带上了一抹期待,就连台上的几个女子,神色也不免有些紧张,忍不住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 这样的反应让夏婉清微微一笑,脑海里已经开始思考起来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经过今天的事情,想必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她的茶楼会来不少人,而且若是将茶楼给装修好了,对成绩百姓的吸引力绝对会不亚于隔壁酒楼。 想到这里,夏婉清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隔壁酒楼,今天城里的百姓都跑到她这儿来了,因此比起前几天,酒楼也可以说是门可罗雀,就是不知道背后的那个人还能不能坐的住了。 微微勾了勾唇角,看着小鬼头几个人一人抱着一个箱子走上来,放在台上早已经摆好的桌子上,夏婉清清了清嗓子说道:“接下来,我每念一个名字,就会有专门的人把她的名字前边写上一票,好了,让我们一起见证答案吧。” 说完,夏婉清走上前,把手伸进箱子里,拿了一个纸条出来,看清上边的字之后朗声念出来:“三号,沈央。” “一号,夏薇。” “一号。” …… 随着夏婉清的声音一次次的落下,上边的几位女子都忍不住有些紧张,而下边的人也随着夏婉清的一声声话,心情跌宕起伏。 好不容易等夏婉清公布完,在场的所有人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样,跟着夏婉清一次次的升起再落下。 “接下来,就到了公布最终答案的时候了,大家猜一猜,谁才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呢?” 夏婉清将写着最终答案的纸拿在手里,目光深幽的看了一眼下边的人,微微笑着卖了个关子。 看着众人都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夏婉清轻轻一笑,缓缓公布道:“这次比赛的胜利者就是六号,夏茜,一号,夏薇,三号,沈央……” 夏婉清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几个人,只见对方神色淡然,并不因为夏婉清的公布结果而或喜或悲,周身自带一种气质,比她的美貌更加引人注目。 看着这样的几人,夏婉清的眼里划过了一抹赞赏,又转过头看了一眼下边有欢喜也有失落的百姓,轻轻一笑说道:“来,大家为我们今天的几位美女鼓掌,就算其他几位没有被选上也没有关系,大家能站上这个台子,就说明大家都是美人。” 夏婉清这一番话,让本来还有些失落的人,心里又涌上来一抹欣喜,看着夏婉清的眼神也不由得多了一抹欢喜。 “好了,今天的比赛就到此结束,多谢大家今天的配合,我们茶楼这几日正在进行整改,过几天会给大家带来更大的福利,请大家多多关注。”夏婉清微微一笑,优雅得体的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过身冲着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跟自己离开,剩下的则由掌柜的几个人来料理。 几个人脸上或多或少的跟着夏婉清进到茶楼的书房里,夏婉清坐在椅子上,目光带着一抹温和,看着对面的几个人开口说道:“你们可知道这模特是做什么的?” 闻言,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看到这样的场景,夏婉清也没多说什么,慢条斯理的为几个人解释:“模特说到底就是为我们茶楼做宣传的,我们茶楼过几天会重新开业,到时候就需要你们站在门口欢迎顾客,当然也有在茶楼里收钱的。” 说完之后,夏婉清顿了一下,看着对面神色各异的几个人,想了想,继续开口说道:“你们要是想在我这里干活,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要做的就是为顾客服务,而且工钱也不会少你们的,一个月十两银子,当然我也不强求你们,要是你们不想干的话请便。” 夏婉清也知道几个人大多数是被她开出来的优渥条件打动才过来的,也有一些事迫于家里的压力才过来的,但是她这里采取的却是自愿原则。 要是这几个人在这里工作,但是心却不在这里,不仅不能给她带来好处,还会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 “我愿意。”一阵沉默之后,夏茜最先开口应道。 有了夏茜打头,剩下的几个人也是纷纷应允,毕竟她们几个女孩子,能找到这么一份高工钱的工作实属不易。而且夏婉清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她们也想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自己的价值。 听到几个人的答案,夏婉清点了点头:“那好,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夏婉清的人,以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们,尽管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轻饶。” 闻言,几个人皆是微微一怔,随即心里划过一道暖流,她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别的老板,就算她们没有见过也知道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的人,哪里会像夏婉清这样…… 看着几个人的神色,夏婉清的面容陡然严肃了起来,有些威胁意味的话也响了起来:“要是你们一心为了茶楼我自然会护你们周全,但是若是你们别走二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在场的几个人不由得齐齐打了一个冷颤,夏婉清身上那股慑人的气质莫名的让她们觉得有些敬畏。 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只要你们一心一意就行,这几天茶楼会重新装修,我待会儿会让人教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先下去吧,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了地方,要是想要回家得可以,以后每天按时过来就行了。” 夏婉清这种规矩给几个人心里带来的巨大的震撼,待反应过来之后这才应了一声,默默退下,心里生出了一种对未来的期待。 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夏婉清准备去看看茶楼装修的怎么样了。 她让掌柜的把三溪村的张师傅给请了过来,因为张师傅的确是有能力,能够将她画出来的精髓完完全全的打造出来。 到了那里以后,只见张师傅正在指挥着一群工人忙碌,连夏婉清过来也没有看到,直到夏婉清走上前轻轻叫了他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张师傅,这次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夏婉清微微一笑,面色柔和的说道。 “不麻烦,只不过这次的工程有些大,若是按照你说的两天之内完成基本是不可能的……”张师傅面色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闻言,夏婉清心领神会,她也知道自己这次是下了大心思了,而且这次工程量大她也是知道的,她准备将茶楼来一个大改造,弄成一个跟这里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茶楼分成四层,一楼是专门卖茶叶的,氤氲的茶香能给整个茶楼带来一种清新的感觉,二楼则是卖精致的糕点的,三楼卖奶茶,四楼则是带有天窗,类似于现代的那种咖啡馆。 夏婉清光是画图就不知道画了多久,好在玻璃什么的她早就准备好了,要不然这时候只怕更加手忙脚乱。 “这件事,张师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夏婉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仔细的思考着。 按理说应该是趁着选模特这件事的劲头还没过去,趁热打铁才对,可是这茶楼要是没完成也不行…… 听到夏婉清的话,张师傅也是摇了摇头,脑海里不停地思索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再短时间内完成这件事。 “对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再找一个师傅一起来弄。”张师傅的脑海里陡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神色带着一抹惊喜的看着夏婉清。 夏婉清自然是信得过张师傅的为人的,于是笑了笑开口说道:“那就有劳张师傅了,到时候工钱什么的就和你们的标准一样吧,等茶楼竣工了我再另给您五十两作为报酬。” “这可使不得……”听到夏婉清的话。张师傅急忙摆了摆手推辞道。 “张师傅您就别再推辞了,这是您应得的。”夏婉清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的坚定让张师傅无奈的应道:“那我就应下了。” 闻言,夏婉清这才笑了笑,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才返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去制造一些秘密的东西。 第二百零六章 开业大吉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夏婉清的茶楼开业的日子了,看着面前已经基本竣工的茶楼,夏婉清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掌柜的开口说道:“掌柜的,你看咱们这酒楼就叫做醉天香怎么样?” 说实话,夏婉清的茶楼开了这么久,其实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取过,现在既然重新开业,那不如就换个新的名字。 掌柜的仔细思考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我觉得醉天香这个名字不错。”既然能醉了天,那么其中的口味自然不会差,再加上之前的名声,只怕醉天香这次要一炮而红。 “嗯,那就这样,我待会儿写几个字,你派人去雕刻出来,就作为咱们茶楼的牌匾。”夏婉清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名字已经定下来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把茶楼的招牌给弄上去了,她对自己那一手毛笔字还是挺有信心的,更何况这是她自己的茶楼,还是由自己来提名比较好。 掌柜的应了一声,就跟着夏婉清走了下去,夏婉清将一幅字写好递给他,待掌柜的离开之后,夏婉清想了想,还是去了后院。 前一段时间选出来的女子,她自己亲自的编了一支舞,又按照现代的那种方法教她们做服务员,现在也不知道学的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就走到了后院的门口,听着里边传过来的一阵丝竹之声,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女子在那里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的身姿看起来令人赏心悦目。 “你们练的怎么样了?” 见事夏婉清,几人脸上带了一抹喜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子说道:“东家,我们这几日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嗯,明天咱们茶楼就可以开业了,到时候就需要你们上台表演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夏婉清应了一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几个人。 不得不说,这几个人的天赋也是极好的,而且本身也就有一些底子,夏婉清根据每个人的才能不同,编出来了一支歌舞,仅仅练习了几天,达到这种地步实属不易。 听到夏婉清的话,几个人微微怔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上台了,一想到面对着那么多人的场面,她们就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一抬头看到夏婉清清明而又带着坚定笑意的眼神,陡然从心里生出了一种信心,于是握紧了拳头,开口说道:“还请东家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东家的期望。” 闻言,夏婉清轻轻笑了笑,眼里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份赞赏,缓缓开口道:“你们也不必紧张,就如同平日里的练习一般就行了。” 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好,夏婉清这才去准备明天开业需要的东西。 而阿飞几个人也没闲着,在大街小巷的宣传茶楼明天即将冲着开业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百姓们心里的好奇心又被挑了起来,他们都还记得前一段时间选模特的事情呢,现在就说要开张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想要看看夏婉清的茶楼到底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第二天,城里的百姓们一大早就来到了夏婉清开的茶楼面前,看着眼前精致的茶楼和那三个龙飞凤舞的醉天香三个字,忍不住惊艳了众人。 没想到在短短的几天,茶楼就能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醉天香比起隔壁的酒楼也丝毫不逊色啊。 这么想着,众人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酒楼,本来还觉得华丽无比的酒楼在醉天香的映衬下居然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夏婉清就站在门口,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即轻笑着开口对着面前的一群人开口说道:“感谢大家对我们醉天香的支持,为了报答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今天,醉天香开业,全场免费,欢迎大家进来品尝,而且我们醉天香的东西的价格绝对让大家觉得满意,大家不必担心消费不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人群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本来还以为这样的装潢下来,里边的东西会贵到离谱,夏婉清这一番话才让众人把心落回了肚子里。 本来在外边看着醉天香就已经是美轮美奂了,没想到进去之后更加别有洞天,别出心裁的装饰给百姓们带来了一种独特的感觉。 看着百姓们陆陆续续的涌了进来,夏婉清勾了勾唇角,冲着大堂里坐着的人扬了扬手示意安静:“大家听我说,因为我们醉天香是今天开张,所以我们晚上还会给大家带来一些惊喜,到时候欢迎大家的光临。” 话落,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单单是醉天香里的装饰就让他们目不暇接了,这晚上的惊喜又会让他们如何大开眼界? 想到这里,众人心里不禁对晚上夏婉清所说的惊喜产生了一些期待。 待将事情安顿完之后,夏婉清才点了点头,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了一抹笑意。 从今天得客流量什么的来看,她这次开业应当是比较成功的,想必过一段时间,也能将茶楼安定下来,到时候,隔壁的酒楼和老赖的茶楼对她来说就没有什么威胁了。 想到这儿,夏婉清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多日来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算是放松了下来。 到了晚上,夏婉清将阿飞和小鬼头叫到后院,让他们把自己之前自制的烟火搬出去。 “婉清姐,这是什么东西?”两个人看着地上那些长得有些奇怪的东西,不禁心里有些疑问。 “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先搬出去吧。”夏婉清卖了个关子,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 开业什么的没有烟花怎么行,她这还是之前开业的时候想到的点子,只不过当时时间太过于仓促,她也没来得及弄,倒是在茶楼开业之后吧这种东西给研究了出来,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一想到待会儿这种东西给城里百姓带来的惊讶,夏婉清就忍不住弯了唇角,烟花可是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出现过的东西,就是不知道酒楼背后的那个人知不知道她的这一手。 阿飞跟小鬼头按照夏婉清的吩咐把这些东西搬出去,并且规规矩矩的摆好,就听到夏婉清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把它点着。” “点着?”阿飞和小鬼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这种东西点着有什么用? 不过既然这是夏婉清的吩咐,他们也只能照做,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按照夏婉清的话,将这些烟火旁边的一根细绳子给点燃。 随着引线缓缓的燃烧,“嘭”的一声巨响,天空中出现了一顿蓝色的花,这种场面让阿飞两个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婉清姐,这……” 看着两个人呆呆的样子,夏婉清好心情的笑了笑:“看吧,等有机会我再跟你们解释。” 而在茶楼里的人,突然的一声巨响,把他们都吓了一跳,这时,不知道谁率先开口说道:“大家快看天上。” 闻言,众人抬起头,只见天上出现了一朵又一朵形状奇特但是看起来却异常美丽的花朵,出现的快也消失的快,但是一朵接一朵的花朵,在天幕上形成了让人永世难忘的画面。 随着第一声烟花声响起,茶楼里陡然响起了一阵丝竹之声,众人闻声看过去,只见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从后边缓缓的走到台子上,一扬手一挥袖,别有一番韵味。 在场的人自然认得出这就是之前选出来的模特,当即眼里带着一抹好奇,看着眼前翩翩起舞的几个人,随着一个又一个动作的落下,众人也不由得拍手叫好。 这一夜,窗外的烟花放了一整夜,城里也久违的热闹非凡,经过这一夜,城里所有人都记住了夏婉清的名字,都对她的醉天香产生了一种敬佩。 开业之后的几天,果然如同夏婉清料想的一般,茶楼里的生意出奇的好,不仅平民百姓,就连城里的一些大家族也时常来醉天香光顾,而之前的酒楼什么的,则就有些冷清了。 看着眼前人满为患的场面,夏婉清的这颗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里,好在这一场杖她赢了,赢得漂亮,赢得光彩。 而另一边,赖老板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听到下人的回报时,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 夏婉清,又是这个夏婉清…… 这一段时间夏婉清的动作他都知道,不过是觉得她翻不起什么浪,也动摇不了他的势力,这才一直无动于衷,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晚上,她就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他本来还以为就算夏婉清做到了,也不过是得意一时,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夏婉清的茶楼人越来越多,而他的茶楼却呈现衰败的趋势。 “掌柜的,现在咱们茶楼基本上已经没有百姓去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下边跪着的人也是有些心急如焚,眼看着这几天情况越来越糟糕,他实在是处理不了了才来找赖老板。 第二百零七章 我也没钱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赖老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开口对下边站着的人挥了挥手说道。 “是。” 待下面那个人离开,赖老板手上陡然使劲,把手中握着的茶杯捏碎,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而又记恨的眼神。 夏婉清是吧,等着吧,你高兴不了多久了…… “娘,怎么夏婉清还不给我们消息?”从知道纪白山传回来信之后,三个人又等了四五天,可是却没有等到夏婉清的任何消息。 听到季小月的话,纪母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纪白山这个人她是知道的,只要她那封信传过去,不管他信不信,都会答应她的要求,可是这件事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夏婉清那里拦住了。 想到夏婉清,纪母的眼神微微眯了眯,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怒,可是又有些忌惮夏婉清的手段。 “娘,不如咱们去城里找她吧。”纪长山想了想之后,开口建议道。 “对啊娘,我们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吧。”想到今天听村里的一个婶子说的夏婉清开的茶楼站在正宾客满门热火迎天的,季小月就忍不住的有些嫉妒。 明明是一家人,凭什么夏婉清开了个茶楼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还受村里人的爱戴,就连村长也明显的偏向她,而她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话落,纪母看了看两个人,在心里想了想,也觉得有些不公平,夏婉清算是她的儿媳妇,而她这个做娘的却要处处看她的脸色,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儿放? “好,那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待会儿就去城里找她。” 纪母开口应了一声,也转身回自己的屋子收拾了,看着纪母离开的身影,季小月的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几个人收拾好了之后,就找了一辆驴车朝着城里赶过去。 到了城里,直奔夏婉清所在的茶楼,当看到眼前这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的建筑的时候,几个人不由得呆在了这里。 纪母有些疑惑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季小月和纪长山,心里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明明之前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季小月跟纪长山对上纪母的眼神,也是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难不成夏婉清搬家了?不应该啊…… 正在这时,从醉天香里走出了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女人,纪母急忙走过去,拉住了那人的袖子:“哎那个我问一下,你知道夏婉清吗?” 那女人本来就因为纪母突然的举动有些不满,听到她的话,也就是随意的撇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醉天香的主人不就是夏婉清吗?” 说完之后,把自己的衣袖从纪母手里扯回来,抱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就离开了。 听到女人的话,在场的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既有着不可置信,又有些一些欣喜,既然夏婉清现在的生意这么好,那么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去开个糕点店应该不会很难吧。 打定主意,几个人走了进去,当看到醉天香内部的装潢的时候,更是震惊的有些合不拢嘴。 没想到夏婉清居然有能力把醉天香给弄成这幅模样,而且这里的装饰品还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要是卖出去指不定能卖多少银子呢。 纪母三个人呆愣愣的看了看这里,等反应过来之后,轻轻咳嗽两声,心里忍不住有些欣喜。 说到底这家醉天香还是纪白山的,而纪白山又是她的儿子,那可不也就是她的吗。 想到这里,纪母大摇大摆的找了个位置坐下,俨然已经认为这个醉天香是自己的了,随口对着一个伙计开口说道:“去把夏婉清给我叫出来。” 听到眼前这人知乎自己东家的名字,脸上还带着一些傲慢,伙计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妇,居然这么无礼。 装作没看到几个人一样,直接从纪母身边走过去,嘴里还说着:“客官马上来。” 看着这伙计的表现,纪母的脸都有些绿了,心里也忍不住对夏婉清又多了几分怨恨。 看着这边的情况,掌柜的有些疑惑,走过来之后,一眼就认出了纪母身边的两个人,心里微微的讶异,皱眉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去将这件事情告诉夏婉清。 而夏婉清此时正在楼上对账本,对楼下的情况一无所知,直到掌柜的敲了敲门,才微微的抬起头说道:“进来。” “东家。”掌柜的进来之后,走到夏婉清的面前,拱了拱手说道。 “怎么了?” “东家,纪长山和季小月来了,旁边还有一个老妇人。”掌柜的微微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纪长山?”闻言,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脑海里也浮现出来之前纪白山给她写的那封信,也对纪母几个人的来意了解了一两分。 “让他们进来谈吧。”想了想,夏婉清还是开口说道。 想必是看这么久自己没给他们消息,几个人有些坐不住了,这才想着跑过来当年要个答案,只不过他们当真以为自己就会如他们所愿吗? 想到这里,夏婉清轻轻的勾了勾唇角…… 不多时,掌柜的就带着纪长山几个人去而复返,敲了敲门之后走了进来:“东家,人带进来了。”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对面三个眼里露出一些贪婪的人,忍不住冷笑一声。 “坐吧。”夏婉清挥了挥手,示意几个人坐下,又让掌柜的给三个人倒了一杯茶之后,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看书,没有丝毫要理会他们的意思。 没有夏婉清的话,掌柜的也是站在夏婉清旁边,一声不吭的低着头。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纪母几个人有些坐立不安,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只能有些沉默的喝着茶。 夏婉清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几个人的动作,每当茶杯快要见底的时候,就示意掌柜的给他们倒水。 不知道喝了几遍茶,就在纪长山都忍不住想要去如厕的时候,纪母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找你有事。” 闻言,夏婉清微微的抬起头,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她还以为这几个人能有多沉得住气呢,没想到只不过喝了几遍茶之后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里事情也多着呢。”夏婉清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夏婉清,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可是你娘。”季小月有些看不惯夏婉清的态度,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可是你表嫂,你这又是什么态度?”闻言,夏婉清将手中的书给合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季小月,淡淡的开口说道。 看季小月在夏婉清这里吃瘪,纪长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嫂子,我们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眼见出来一个会说话的,夏婉清也不能再吊着了,心里有些无奈,抬起头不平不淡的说道。 “我们想要开一家糕点店,但是资金不太足,所以想让嫂子你贴补一些。”纪长山三言两语的将自己的来意给说了出来。 “我这里没钱。”夏婉清皱了皱眉头,简短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怎么可能,你看看你这茶楼,每天这么多客人过来,怎么可能会没钱。”听到夏婉清的话,纪母当场就炸了,忍不住站起身子指责道。 “我这茶楼刚刚装修好,赚的钱还不够我回本的,要是你真的缺钱的话,看在白山的面子上,我最多拿出来二十两银子,再多就没有。”夏婉清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二十两银子扔在桌子上,始终面无表情。 纪母本以为能从夏婉清这里捞一大笔钱,没想到夏婉清居然就拿了二十两来打发她,当即就有些恼羞成怒。 “好了,钱放在这儿了,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掌柜的送客。”夏婉清赶在纪母开口前,将这一句话抛了下来,直接转身离开。 纪母本来还准备说话,可是看到夏婉清走的决绝的身影,不由得咬了咬牙,看着桌子上的二十两银子,冷哼了一声。 “请。”掌柜的心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知道纪长山这一家人怎么样,当真是对他们可怜不起来。 闻言,纪母狠狠的瞪了一眼掌柜的,将银子从桌子上拿起来,揣在自己怀里,快步离开。 见纪母离开,纪长山跟季小月对视一眼,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三个人默不作声的走到了醉天香的门口,季小月才有些不甘心的开口说道:“娘,咱们就这么算了?” “呸,这么算了?那不就是便宜她了!”纪母一想到刚才的场面就有些怒气冲天,忍不住对夏婉清这不知好歹的做法恨的牙痒痒。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纪长山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闻言,纪母的眼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等着吧。” 第二百零八章 纪白山回来了 等纪母几个人离开之后,夏婉清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说实话,对于有这么一个婆婆和这几个极品亲戚,真是让她无话可说。 想到这儿,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下去处理账本,刚走下楼就看到一位衣着华丽的男人走了进来,夏婉清依稀记得这个人是城里某个商贾,好像是姓陈来着…… 来人一看到夏婉清,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笑意,朝着夏婉清的方向走了过去:“早就听闻夏掌柜年纪轻轻可是却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啊。” 夏婉清也是微微一笑,走下楼冲着来人拱了拱手说道:“陈老板客气了,论才能我哪里比得上陈老板,就是不知道陈老板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听到夏婉清的一番话,让陈老板不由自主的开怀大笑,不得不说这个夏婉清还真的是个人精,就连话都说的这么滴水不漏的,而且这不卑不亢的态度还真是让他欣赏,完全没有其他的女子的那种小家子气。 这么想着,看着夏婉清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抹赞赏:“我这次来是想要跟夏老板谈一笔生意。” 闻言,夏婉清心神一动,对陈老板这样的话并不意外,只是冲着楼上指了指:“那我们去楼上谈吧。” 说完之后,又冲着掌柜的吩咐道:“让伙计待会儿送来一些特色菜,还有茶叶也要最好的,陈老板,请吧。” 夏婉清说着,率先走在前边,几人朝着楼上走过去。 到了楼上之后,夏婉清抬手为陈老板倒了一杯茶,“陈老板尝尝我这里的茶叶,这可是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 陈老板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茶,放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禁露出了一抹有些欣喜的神色,看着这茶杯,“这茶当真是好茶啊。” 正在说话间,掌柜的已经让人送来了一些饭菜,将饭菜一一的摆在桌子上之后才退了下去。 听到陈老板的话,夏婉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好了,边吃边说吧。” “也好。”陈老板应了一声,拿起一边的筷子,看着眼前精致的饭菜,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的嘴里,入口的味道让他有些震惊夏婉清这里厨子的手艺,可以说,他这么多年就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吃了一会儿之后,陈老板将筷子放下,看着夏婉清,正色道:“夏老板这里果然是能人辈出,我这次来也是有一件事想要跟夏老板商量一下。” “陈老板客气了,有什么事就说吧。”夏婉清也多多少少的猜到了陈老板的来意,此时点了点头,面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我想投资你的茶楼。”听到夏婉清的话,陈老板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本来他是听说夏婉清的才能,才想着来结交一番,当看到夏婉清将醉天香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这里的饭菜和茶叶也让他心动不已,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和夏婉清联盟的决心。 “不知陈勘测想要怎么联盟?”夏婉清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可是眼里却带着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想必夏老板支撑着这么大一个茶楼,资金那块儿只怕流转不太好,而且要是想要分心做其他的事情,也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如我就将我名下的一些资金投入你的茶楼,而你所得的收益按照一定的比例分我一些怎么样?” 陈老板这次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过来的,以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得出来夏婉清一定不会被局限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醉天香的,但是以她的底蕴,要想再将势力拓展到其他产业也不会很容易。 所以他才想到了这个方法。他看得出来夏婉清这个人很有商业头脑,自己这个做法一定不会有错的,跟着夏婉清自然是不会吃亏的。 闻言,夏婉清心下略微震惊了一下,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懂得现代的入股。 而且陈老板说的话也正中她的下怀,她现在资金周转确实有些困难,要是陈老板愿意入股的话,再加上陈老板对商业的敏锐度,两个人若是联合起来,一定会取得不小的成就。 夏婉清也不担心陈老板会生出什么歪心思,反正她有能力,也不怕会吃亏,而且这种事有个合作伙伴也是极好的。 于是略微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说道:“陈老板的这个提议我同意,只是入股的资金和抽取的分成我们还需要具体的商量一下。” 看到夏婉清这么利落干脆的就同意了他的要求,陈老板不由得微微有些讶异,并且心里也不由得为夏婉清这种豪迈果断的气质所折服。 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要表达一下我的诚意,不如以后你的茶楼我出一半的资金,抽取三分之一的利润如何?” 陈老板随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仿佛自己刚才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闻言,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看着陈老板眼里坦坦荡荡的神色,让夏婉清不由得露齿一笑:“既然陈老板这么够意思,那我也不好说什么,等协议写出来咱们就签个字如何?” 她看得出来,这个陈老板也是个真性情的人,而且为人坦荡,和他合作不失为一件好事。 “好,我还有一个要求,以后你想要做什么生意,我都会出资金入股,而且条件和这次的一样,你看怎么样?”按照夏婉清的才能,她日后投资的生意绝对不会差,就算是他提出这样的条件也只有稳赚不赔的份。 “好,那我自然也不能让陈老板吃亏了,以后陈老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夏婉清微微勾唇一笑,两个人对视一眼,这种合作关系就算是定了下来。 等这件事情谈定以后,两人又坐在那里闲谈了一会儿,陈老板才准备起身离开。 “今日与夏老板这一番谈话,当真是让我陈某人受益匪浅,希望以后合作愉快。”从刚才两个人的谈话中,他不得不承认,夏婉清的才能和想法在他之上,也充分的表明了他这个举动绝对没有错。 “自然。”夏婉清站起身子,拱了拱手之后,有说有笑的将人给送了出去。 看着陈老板离开的身影,夏婉清微微松了一口气,日后她的生意要是有陈老板帮扶的话,只怕会轻松不少,而且这个合作伙伴她也是满意的紧。 等陈老板离开之后,夏婉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婉清,” 夏婉清心里突了一下,转过身子就看到了纪白山有些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欢喜的笑容。 “你回来了?”夏婉清怔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急忙走上前开口问道。 要知道自从纪白山独自去找乳娘之后,夏婉清就一直在想着纪白山什么时候能回来,没想到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回来,当真让夏婉清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可置信。 “嗯。”纪白山应了一声,拉着夏婉清的手就朝着茶楼里走过去,夏婉清当时说要独自回去,他这颗心就一直在半空中悬着,直到现在看到她才算是放下心来。 两个人到了茶楼里之后,夏婉清一边走着一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跟纪白山说了一遍,让纪白山有些心疼不已。 没想到在他离开以后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亏得夏婉清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还能茶楼管理的这么好。 想到这儿,纪白山看了一眼夏婉清,看到她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庞,轻轻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你辛苦了。” “没事。”闻言,夏婉清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反正现在醉天香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以后就可以安心的拓展事业了。 不过,她一想到纪母几个人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她纪母几个人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本想跟纪白山说一下这件事情的,但是一抬头看到纪白山有些疲惫的神情,夏婉清还是将这件事给吞进了肚子里。 想必纪白山也是马不停蹄赶回来,现在一定累了,等过两天再跟他说吧。 这么想着,夏婉清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让掌柜的送来一些热水,给纪白山擦了擦脸和手之后,又让掌柜的送进来一些吃的。 等他吃饱之后,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等累了的时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纪白山回来之后,平日里没事就去安保队看看安保队队员的训练情况,偶尔帮夏婉清处理一下茶楼的事情。 而夏婉清这一段时间也在忙着陈老板入股的事情,两个人又将条约什么的事情给写清楚,按了手印之后就开始着手安排。 这一段时间两个人也是忙的紧,但是好歹纪白山已经回来了,夏婉清还是轻松了不少。 第二百零九章 生气了 而夏婉清和陈老板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也对彼此的人品有了不少的了解,在相处的过程中愈发觉得对方合自己的眼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相处的也越来越默契,夏婉清也将自己的事业跟陈老板说了一下,每次写出来一个方案都让陈老板敬佩不已,二话不说就投入了大笔的资金,两个人也算是赚了不少钱。 这一日,夏婉清出门去跟陈老板两个人看一出商铺,纪白山日常去安保队视察,还没走到安保队却遇到了纪长山跟季小月。 “你们怎么在这儿,娘呢?”看到两个人,纪白山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率先开口说道。 闻言,两个人神色有些复杂的对视了一眼,纪长山顿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哥,娘说她很久没见过你了,想见见你。” 季小月也在一旁点头说道:“对啊,表哥,娘知道你要来安保队,所以就让我们来找你,说在家里做了一些饭菜,让你回去看看。” 听到这两个人的话,纪白山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来这一段时间确实是没有怎么回来过,甚至也很久没有看到纪母了,放下心里微微的有些愧疚。 于是点了点头应道,“那好,我们走吧。” 说完之后,纪白山倒也没有多想,率先朝着纪家的方向走了过去,没有看到身后紧跟着的纪长山和季小月嘴角那一抹笑容。 几个人到了纪家之后,纪白山看着好久没有回来的地方,心里微微的有些沉重,轻轻叹了一口气,跨步走了进去:“娘,我回来了。” 话落,纪母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走了出来:“白山回来了?赶紧进来,娘今儿给你做了一些饭菜。”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三个人,纪白山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饭桌上,纪母三个人极为热情的给纪白山夹菜,这种突如其来的殷勤让纪白山有些吃不消,可以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算他再傻也能感觉到这件事的不对劲了。 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看着纪母微微叹了一口气:“娘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听到纪白山的话,几人的身形皆是一顿,随即纪母神色有些落寞的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看着纪白山,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白山,娘最近想着要开一家糕点店……” “我之前不是已经给婉清说过了吗?”纪白山皱了皱眉头,缓缓的开口说道。 “别说了,夏婉清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把你看在眼里,你说的话她也完全没有听在心里,她说她没钱,一毛钱也不会给我们。”一想到夏婉清,纪母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不忿的表情,于是将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婉清她不会这么做的……”听着纪母的话,纪白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开口反驳道,夏婉清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就算不给纪母他们帮助也情有可原,但是这样的事情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哥,你难道就这么相信她不相信我们吗?我们可是一家人啊,要是传出去让别人知道夏婉清自己日子过得滋润却不管我们,这该让别人怎么想。”纪长山有些急了,也急忙开口说道。 “是啊,白山,娘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不过是想要开一家糕点店,可是夏婉清她……”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等我回去跟婉清说一下吧。”纪白山神色有些不耐烦,还带着一丝犹豫。 他知道纪母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真的多也不过是为了骗走一大笔钱据为己用,可是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念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的份上,纪白山也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听到纪白山的应允,纪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我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么多年我没有白对你好……” 听着纪母的话,纪白山看着眼前的饭菜,也突然没了胃口,于是起身说道:“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没有停顿的直接转身离开,没有看到身后纪母有些诡异的笑容。 从纪家出来,纪白山有些心烦意乱的走在去往村口的路上,脑海里一直想着这次回去该怎么跟夏婉清说这件事。 从夏婉清拒绝了纪母这件事她就能看出来夏婉清的态度,可是纪母这么多年我没有的养育之恩,让他视而不见坐视不理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到身边有一些指指点点的声音,让纪白山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果真看到有不少人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隐隐约约的,纪白山还能听到一些议论声传过来。 “你看那就是纪白山啊。” “对啊,我可听说他是个妻管严啊。” “现在不就是这样,自己没能力就要听娘子的话,乖乖待在家里才不会丢人。” “是啊,你看夏婉清,多有才能啊,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 “家里有那么一个能干的女人,是谁也顶不住啊。” 听着周遭议论纷纷的声音,纪白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在听完这些话之后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 一句话也不说的快步从这里穿过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夏婉清有才能并不是她的错,相反,正是因为夏婉清,他们才能有现在的生活。 这么的跟自己说着。纪白山的心里微微的好受了一些,但是还是莫名的有些疙瘩。 走到了醉天香的门口,看了看门匾上的三个大字,纪白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夏婉清此时正在大堂跟掌柜的交代一些事情,看到纪白山的时候,脸上扬起一抹笑容走了过去:“你回来了。” 看着夏婉清脸上的笑容,纪白山点了点头:“嗯,刚从三溪村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夏婉清总觉得今天的纪白山有些怪怪的,可是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正准备开口问的时候,纪白山却率先开口说道:“婉清,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好。”夏婉清点了点头,跟着纪白山朝着楼上走上去,她也正好想要问问纪白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 两个人到了楼上之后,纪白山将门给关上,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婉清,我想跟你说一些关于我娘的事情……”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脸上带着的笑意也收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说他们要开糕点店的事情?” “嗯……”纪白山的神色有些为难,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说道的时候,夏婉清却神色冷淡的打断了他。 “白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他们,如果他们要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去开糕点店的话我自然会帮忙,我甚至可以将醉天香的厨子给调过去几个,可是你觉得他们当真是想要开糕点店,而不是为了开店的那一大笔钱吗……”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有些哑口无言,说实话,他也知道纪母几个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去答应几个人,然而…… 纪白山皱了皱眉头:“婉清你听我说,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已经不是血缘能够羁绊的了,而且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听着纪白山的话,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起头,神色认真的看着纪白山:“白山,你说实话,你娘他们可对你有一分一毫的亲情?这么多年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你不知道吗?” “还有,你也知道这醉天香刚刚才开起来,我得到的收益还不够我回本的,这几天要不是陈老板咋投资着,只怕我会更加艰难,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这两天夏婉清本来就忙的有些晕头转向的,现在听到纪白山还在不停地为纪母几个人说话,就让夏婉清觉得心里有些憋屈。 说完之后,纪白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再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夏婉清已经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这么放任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夏婉清此时也是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因此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身影,纪白山伸出手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低着头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良久之后,看着门口的方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走了出去。 罢了罢了,反正时间这么长,等有机会再跟夏婉清说这件事吧,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娘,让他不闻不问的话,他的心里会过不去。 从纪白山提过这件事之后,夏婉清心头一直憋着一股子气,连带着对纪白山也是冷淡了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婉清的腿脚也越来越不方便,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而纪白山则是有空没空就在夏婉清面前说这件事,让夏婉清胸腔里积攒了一股子郁气。 第二百一十章 冷战 这一日,夏婉清因为身子重,没办法再去转悠,于是只能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 不多时,听到一阵开门声传过来,夏婉清心神一动,抬起头见是纪白山推开门走了进来,抿了抿嘴,继续低下头看着书。 这两天纪白山闲来无事就在她的耳边说给纪母钱的事,当真是让她心烦意乱,如果说纪母当真拿着钱去做生意了那就算了,可是偏偏就是为了骗钱。 而且纪母一群人还是个不知收敛的无底洞,这么纵容下去只怕自己有多少家底都不够他们挥霍的,更何况自己这一段时间还是事业发展的关键时期。 见夏婉清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对着手里的一本书,纪白山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走上前叹了一口气:“婉清。” “嗯。”夏婉清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珠子却没有从书上移开,只不过也是没有看进去一个字罢了。 看着夏婉清有些冷淡的反应,纪白山心里有些无奈,走上前坐在夏婉清的床边,开口说道:“我还是想让你给我娘他们一些钱,毕竟长山跟小月他们两个也没多少钱,让他们养我娘实在是有些为难人。” 闻言,夏婉清眉头皱了起来,却是不愿意看纪白山一眼的开口说道:“他们为难?你怕他们为难你就来为难我?” “我……我这不是来跟你商量吗?哪里有为难你的意思。”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也是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这一次把钱给他们了,那下一次他们要是来要钱的话,你觉得我是给还是不给?”夏婉清将手里的书给合上,睁着一双眼定定的看着纪白山。 “这……”纪白山微微顿了一下,他也知道纪母的本性贪婪,若是有这一次,那么说不准也会有下一次,他还真的没办法保证。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敢确保他们会不会再来一次,你还有什么理由劝说我?”夏婉清微微冷战一声,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这么让人难以处理。但是她夏婉清自认对纪母一群人不薄,但是却也容不得别人欺辱到她的头上。 “你就先给他们吧。”纪白山找不到反驳的话,到最后也不过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纪白山,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我给了她多少钱了?你以为会换的她心存感激?我告诉你,没有,她不仅不知道感激,而且还变本加厉,甚至在暗地里阴我。”一想到之前纪母做的那些事情,她就忍不住气的一肚子火。 “婉清,你当真不给?” 看着夏婉清明显生气了的样子,纪白山也觉得夏婉清有些不近人情,忍不住的冷下了脸。 “不给,现在糕点已经被醉天香给垄断了,就算他们想要做生意也不过是赔本生意,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钱,我是一个商人,断然没有让钱在我手里打水漂的道理。” 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这次的错在纪母他们,因此微微的平静了一下心情,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跟纪白山讲道理。让他能看清眼前的局势。 偏偏纪白山的脑子里只有什么养育之恩,对夏婉清的苦口婆心有些听不下去,只觉得她是让他不要再管纪母的事,当即直接冷着脸道:“婉清,你是当真不愿意给?” 纪白山已经来夏婉清这里说了好几天了,早就让夏婉清有些不耐烦,眼见纪白山现在居然为了纪母的事情,对她冷了脸,夏婉清也是冷笑一声:“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这是我的钱,凭什么要给他们?” 说完之后,夏婉清直接闭上了眼睛:“我要睡了,你走吧。” 听到夏婉清的话,再想起来之前自己在街上听到的话,让纪白山的心里也生出来一种无名之火,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只不过有些阴沉的脸色却说明了他的心情并不好。 听着纪白山就这么离开的身影,再想到自己这么辛苦的为了这个家努力奋斗,哪怕是拐走身孕也不敢放松,再想到自己之前在山林里快要失去孩子的无助…… 夏婉清越发的觉得心里烦躁,想着想着只觉得肚子猛然疼了一下,而且还是阵疼,让她的额头不自觉的沁出来冷汗。 可是她偏偏忍住了这种痛苦,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只是心里隐隐的有些难受,还有些冰冷。 而纪白山从夏婉清的屋子里离开之后,也是有些心烦意乱的去后院坐了一会儿,待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的太过了。 而且夏婉清还是一个孕妇,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他也是疯了才会在这个时期在这个问题上跟夏婉清这么较真。 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和自己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纪白山心里就忍不住的有些后悔,可是让他就这么去跟夏婉清道歉实在是有些拉不下脸。 不知不觉的就入了夜,从纪白山离开之后,夏婉清就一直躺在屋子里,心里一肚子火,也没有什么胃口,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吃了两口掌柜的送上来的饭菜,随即就将门给锁上,躺在屋子里,睁着眼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纪白山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仿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方面是对夏婉清的担忧,另一方面又是对纪母等人的挂念。 不知不觉的,天色就黑了下来,纪白山看着阴沉的天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夏婉清的屋子时,看到夏婉清的屋子里已经是漆黑一片,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神色有些复杂的在夏婉清的门口站了一会儿,甚至伸出来的手在触及房门的时候,还是缩了回来,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掌柜的又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 而夏婉清在屋子里也自然能感受到纪白山在门口的停顿,当下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当听到纪白山离开的脚步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纪白山也是一夜无眠,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夏婉清的面容,和她挺着肚子艰难的模样,心里如同有不少蚂蚁在啃食一样,让他有些难受。 次日,天刚亮,纪白山就有些疲惫的从床上坐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洗漱完毕之后准备去给夏婉清做到。 不管怎么说,以后的的日子是要他跟夏婉清一起过的,再说了,夏婉清现在快要生产了,他跟她计较这个做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事。 心里这么想着,纪白山做了两个小菜一碗白粥端着敲开了夏婉清的房门。 “婉清,我给你做了一些饭菜。”看到在床上躺着的夏婉清的时候,纪白山的脚步顿了一下,想了想之后还是缓缓的开口说道。 将饭菜摆在桌子上也不见夏婉清有动作,这沉默让纪白山心里咯噔一声,走到夏婉清的床边,看着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让夏婉清心里也不好受。 “婉清,昨天是我不对,你就起来吃一些饭吧。” 纪白山拉下脸,声音柔和的跟夏婉清说道。说完之后,夏婉清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见夏婉清显然不想理他,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又看了她两眼,这才开口说道:“那你先好好休息吧,饭菜我放在桌子上了,我先去三溪村了。” 说完之后,看夏婉清是铁了心不理他,纪白山的心情有些沉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夏婉清的屋子。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床上躺着的夏婉清陡然睁开了眼,眼里的清明哪有一分一毫刚睡醒的朦胧,分明是早就醒了的模样。 看着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空气中又漂浮着一股子饭菜的香味,夏婉清面无表情的坐起身子,穿好衣服,走下楼吩咐掌柜的再给自己送一些吃的。 刚才纪白山的话她也不是没听到,不过是实在受不了纪白山这因为纪母屡次跟她唱反调的做法,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也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在这里想着这件事情,愈发的有些心乱如麻,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夏婉清以为是掌柜的来送饭了,于是开口说道:“进来吧。” 话落,门被轻轻的打开又被关上,夏婉清低着头翻阅着手里最近店铺的情况,随口开口问道:“最近茶楼怎么样了?” 说完之后,只见面前的桌子上被摆上了饭菜,却始终没有听到掌柜的声音,夏婉清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了吴瑾瑜正在端着饭菜往桌子上摆。 这样的场景让夏婉清有些回不过神,怔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饭菜……” 看着夏婉清的反应,吴瑾瑜轻轻一笑,将饭菜都摆上之后这才坐在夏婉清的对面开口说道:“想着许久没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看到掌柜的端着饭菜,就顺手接过来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夜探 吴瑾瑜一边说着,一边为夏婉清布菜,当看到另一张桌子上放着的饭菜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头:“这是……” 闻言,夏婉清只是装作没听到他的话,又给吴瑾瑜拿了一份碗筷开口说道:“你也没吃饭呢吧,坐下来一起吃吧。” 吴瑾瑜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碗筷,看着眼前精致的饭菜,于是轻笑了一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敏锐如他自然看得出来夏婉清的不对劲,然而只是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没有多问,既然夏婉清不想说,那么他问再多也是白问。 两个人吃着饭,吴瑾瑜抬起头看了一眼夏婉清之后开口说道:“对了,看你这样子估计也快要生了吧,纪白山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看夏婉清的身子,估计离生产也不远了,他就是想到这儿,才说过来看看,前一段才听说纪白山跟夏婉清去找产婆,也足以看出来纪白山对夏婉清的看重,但是这个关键时刻怎么不在? 想到这儿,吴瑾瑜的心神一动,仿佛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夏婉清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婉清,到底怎么了?”吴瑾瑜也看出了问题,想必是夏婉清跟纪白山之间有什么矛盾,只不过,纪白山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夏婉清快要临盆了,还在这个时候弄出这些幺蛾子? 夏婉清微微的抬起头,看到吴瑾瑜通透的眼神的时候,也明白这件事怕是瞒不过去的,于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将这几天的事情跟吴瑾瑜说了一下。 “也不是我不愿意去帮助纪长山他们,只不过他们既然能有一,也能有二有三。”夏婉清又是叹了一口气,神色中可以看出来她的烦躁。 听完夏婉清的话,吴瑾瑜也是皱了皱眉头,这件事的确是纪白山愚孝了,可是这件事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若是插手的话也不太好。 想了想之后,顿了顿,缓缓的开口说道:“婉清,你也别想那么多,你现在是有孩子的人,要是心绪不宁的话只怕会对孩子有影响。” 他也看得出来夏婉清对这个孩子的看重,若是能从孩子这儿下手,想必也能对她有一些帮助。 夏婉清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她也知道吴瑾瑜说的话有道理,可是这件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每当想起来纪白山当时的举动,她就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看着夏婉清的样子,吴瑾瑜摇了摇头:“好了,你别想这么多了,我待会儿回去给你开一些养神的药,不过重点还是要你自己想来,毕竟心药还需心药医。”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又何必为了别人的事情为难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种事情是蠢人做的,有什么事情不如等生完孩子再解决。 虽然这么想着让夏婉清心里好受一些,可是她也明白要是完全释怀还是不可能的,她的心里有一个疙瘩,一个因为纪白山而长出来的疙瘩。 看着夏婉清的神色有些疲惫,吴瑾瑜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离开了,我待会儿让掌柜的上来吧桌子收拾一下。” 说完之后吴瑾瑜站起身子朝着门口走过去,打开门之后身子顿了一下,想了想之后回过头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这两天我也比较清闲,没事的话可能会跟你唠唠嗑,你倒时候可别嫌我烦啊。” 吴瑾瑜说着,不禁轻笑了两声,温润如玉的声音让夏婉清也轻轻勾起了唇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自然不会。” 吴瑾瑜的举动让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温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很多朋友陪着她。 想到安南情他们几个人的脸,夏婉清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自那以后,吴瑾瑜总是趁着纪白山不在的时候,从醉天香的侧门进来陪夏婉清说说话,让她的心里能好受一些,顺带给她带来一些宁神的药。 而纪白山也是整日里早出晚归,和夏婉清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两个人偶尔擦肩而过,夏婉清也是冷着脸,这让纪白山不禁有些头疼。 这几天两个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纪白山屡次想要率先开口,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夏婉清也总是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这样一来,两个人交流的机会更少了。 纪母自从上次找了纪白山之后就一直等着纪白山来给她送银子,可是却一直没有等到消息,纪母几个人有些坐不住了,心里也知道恐怕是夏婉清那里不愿意答应。 想到这儿,纪母忍不住咬了咬牙:“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别人家儿媳妇对自己婆婆百依百顺,我这还得顺着她。” 纪母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完全没有想到要不是夏婉清,只怕他们一家过得连现在也不如。 “娘,现在该怎么办?”纪长山皱着眉头轻声问道,他本来还以为这件事万无一失了,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连纪白山也不放在眼里。 “这件事……”纪母沉吟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 季小月眼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走上前开口说道:“娘,不如咱们去看看夏婉清有没有什么把柄,若是抓住了夏婉清的把柄,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再看她的脸色了。” “对啊。”听到季小月的话,纪母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光亮,只要抓住了夏婉清的把柄,以后他们还会怕她吗? 想到做到,纪母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朝着城里走过去,当到了茶楼之后,纪母并没有贸然进去。 而是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场景,不禁想到了以后自己要是接手这醉天香的场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绕到了醉天香的侧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门走了进去,躲在了后院,准备等入夜之后就去看看夏婉清有什么短处。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然而醉天香还是人声鼎沸,前堂里坐了不少的人,正在那里说说笑笑。 吴瑾瑜照旧从侧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包药,轻车熟路的朝着夏婉清的屋子走过去,在经过纪母藏身的假山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朝着纪母所在的假山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人仿佛在看着他一般。 然而只见那里一片漆黑,倒是什么也看不见,吴瑾瑜微微的摇了摇头,只当自己多心了,转头朝着夏婉清的屋子继续走过去。 待吴瑾瑜离开之后,纪母微微的拍着胸口从假山里走出来,看着吴瑾瑜离开的身影。眼里露出了一抹光亮,果不其然,夏婉清居然背着纪白山在这里幽会,要是自己把这件事告诉纪白山,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这么想着,纪母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却说吴瑾瑜到了夏婉清的门口之后,轻轻的敲了敲门,听到里边传出来的“进来”之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看到夏婉清此时正坐在屋子里,着手泡着一壶茶,屋子里氤氲着一股子茶香,让吴瑾瑜有些惬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走上前,将手里提着的药放到桌子上,轻笑着开口说道:“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夏婉清微微一笑,手里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看着夏婉清的面色有了一些红润,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吴瑾瑜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这段时间多谢你了。”夏婉清说着,把手里泡好的茶递给他,说实话,这段时间夏婉清也不能久行,多亏吴瑾瑜总是来给她讲一些市井里的趣事。 “你尝尝这个茶怎么样?”闲来无事,夏婉清又研究出来一种新的茶叶,想着如果行的话,等她生完孩子就投入茶楼。 吴瑾瑜接过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满嘴的花香在他的嘴里绽放开,仿佛眼前有百花开放。 “不错,不得不说婉清你在制茶当年的天赋还真是无人能及。”看着夏婉清一步一步的把茶楼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吴瑾瑜心里也是对夏婉清充满了敬佩。 夏婉清轻轻笑了笑,倒是没有说什么,她能有这样的成就,也是多亏了自己前世的经历。 两个人喝了一会儿茶,吴瑾瑜看天色也不早了,怕在这里久留引人话柄,于是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站起身子开口说道:“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有空再过来看你。”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也站起来,把自己弄好的茶叶给吴瑾瑜装了一些:“给,这些茶叶你带回去给南情尝尝,她一个姑娘家应该会喜欢的。” “好,你记得保重身体。”吴瑾瑜应了一声,把茶叶装好之后,这才从侧门离开。 夏婉清则是将吴瑾瑜送出门之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这才退回屋子里把门锁好。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争吵 纪母在夏婉清把吴瑾瑜送走之后,也悄悄的从侧门溜了出去,嘴角还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现在只等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纪白山了,要是纪白山知道夏婉清在大半夜的私会男子,恐怕夏婉清这个女子也要不得了,到时候这醉天香还不是他们家的? 这么想着,纪母仿佛看到了以后自己接管醉天香的模样,神情上满满的都是遮掩不住的欣喜。 回到三溪村之后,纪长山跟季小月还在屋子中焦急的等着纪母回来,也不知道纪母到底能不能抓到夏婉清的把柄。 因此,一听到纪母的声音,两个人就急忙走了出来,看着纪母脸上的那一抹喜色,有些疑惑的问道:“娘,可是发现什么了?” “回去再说。”纪母好心情的回头看了一眼,率先走进屋子里,将房门给掩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今天可是有一个不小的发现。”纪母抿了一口茶,神色有些洋洋自得的开口说道。 “什么发现?”看着纪母的神色,两个人心里也不免有些激动,迫切的开口问道。 “就是……”纪母本来准备开口说的时候,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住了话口,摆摆手说道:“算了,等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一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在醉天香看到的那一幕,纪母就忍不住的露出笑容。 看纪母这个样子,两个人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开口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次日一大早,纪母就急匆匆的来安保队找纪白山。 “娘,你怎么来了?”纪白山看到正站在安保队门口的纪母的时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开口问道。 “傻孩子,娘这可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所以这才跑过来通知你的。”纪母轻叹着开口说道,一边说着,眼里还带着一丝怜悯与不忍。 这样的眼神让纪白山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告诉他纪母接下来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的好。”纪母回头了看了一眼正在训练的安保队众人,顿了顿之后开口说道。 虽然她也想让夏婉清做的这些丑事传扬出去,可是也怕到时候把自己的脸也给丢完了。 纪白山顺着纪母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行,你跟我来吧。” 说完之后,纪白山又在前边带路,纪母则跟在纪白山的身后,两个人来到了墙角处,看了看四下无人之后,纪母才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道:“白山,你觉得夏婉清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纪母的话,纪白山又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心里不安的感觉更甚,顿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婉清她挺好的,娘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唉,其实我这件事也不愿意说,不过我也怕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诟病。”纪母一边说着,还摇了摇头,让纪白山有些摸不着头脑。 “娘,有事您就直说吧。”从纪母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恐怕跟夏婉清脱不了关系,只不过他跟夏婉清这两天也没有好好的说过话,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我昨天晚上看到她跟一个男子在偷偷的幽会。”纪母叹了一口气,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抬起头打量纪白山的神情。 “什么?”听完纪母的话,纪白山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让他有些说不出来话,待反应过来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些不愿意相信。 看着纪白山的神色,纪母咬了咬牙,继续开口说道:“白山,你别觉得娘是在骗你,那个男人你也认识,就是吴家医馆的那个吴大夫,我亲眼看到入夜之后,他从醉天香的侧门进了夏婉清的屋子。” 一听到吴瑾瑜的名字,纪白山顿时不淡定了,吴瑾瑜对夏婉清的心思一直都知道,居然还趁着他跟夏婉清冷战的这段时间趁虚而入,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也知道纪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尽管人的心眼不太好,但是这种事情如果无凭无据的话,是断然不会信口胡诌的。 纪白山在这里想着,一张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变幻莫测,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阴沉,谁都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 看着纪白山的神色变化,纪母心里一喜,知道纪白山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于是继续添油加醋:“而且你不知道啊,我还看着他们两个人神色有些亲密的进去了,半天才出来,谁知道他们两个在屋子里做了什么。” 纪母并没有把话给挑明,只有让纪白山自己去想才能造成更好的效果。 如果是在平时,纪白山自然能够想到这事纪母夸大其词了,夏婉清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不过现在他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只要一想到夏婉清跟吴瑾瑜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说有笑的,他就觉得自己脑海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 当下也顾不得纪母了,直接转身朝着安保队走过去,跟小鬼头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直接跑去村口准备回城里去质问夏婉清。 小鬼头看着纪白山匆忙离开的身影,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他眼里,纪白山一直都是睿智稳重的,很少会出现这种极其不淡定的样子,而且看他刚才的神色也让他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 不过还是摇了摇头,着手去准备纪白山吩咐的事情了,心里只觉得是自己多想就,毕竟有夏婉清在那里,又能出什么事情。 纪白山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阴沉着脸坐着马车直接朝着城里茶楼驶过去,脑海里不听的浮现出来纪母的话,让他觉得心里愈发的烦躁。 自己明明之前都那样跟夏婉清道歉了,偏偏她还是冷着一张脸对他爱答不理,怕是那时候就已经和吴瑾瑜关系匪浅了吧。 一想到这儿,纪白山就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烧了一把火,而他偏偏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醉天香的门口,纪白山下了马车之后,问清楚掌柜的夏婉清在哪里之后就径直的朝着后院走过去。 他现在只想过去问问夏婉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像纪母说的那样的话,只怕他会忍不住心里的嫉妒做出什么无法改变的事情。 掌柜的看着纪白山匆忙离开的身影,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纪白山今天有些怪怪的。 随即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东家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下人能管的,再说了,按照纪白山对夏婉清的宠爱程度,只怕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夏婉清正坐在桌子前看着手里随手拿的一本书,猛然间,屋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接着纪白山就快步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夏婉清微微抬起头,看见纪白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之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他制造出来的大动静。 随即低下头,像以往那样装作没有看到他,自顾自的看着书,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看着夏婉清这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再想到她在吴瑾瑜面前巧笑嫣嫣的模样,纪白山只觉得自己心头的火气更加旺盛。 直接走上前将夏婉清手里的书给抢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夏婉清,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被纪白山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纪白山,一句话也不说的站起身子准备出门。 没想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纪白山一把拉住了手腕:“你去哪儿。” 纪白山因为盛怒,手上的力气并不小,手腕上传过来的疼痛让夏婉清的眉目间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怒火,说了这几天来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也是来了火气,“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夏婉清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纪白山手里抽出来,却没想到纪白山不仅不放手,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让她咬着牙才能忍着不痛呼出声。 “跟我没有说的,难道就跟吴瑾瑜有说的?两个人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在一间屋子里聊天?到底他是你的相公还是我是你的相公?” 盛怒之下,纪白山将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让正在疑惑的夏婉清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看着夏婉清的模样,纪白山冷笑了一声:“是不是让我说中了?我跟你说,就算你真的跟吴瑾瑜两情相悦也别想从我这里离开!” 听着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心里不禁有些心寒,眸子中也染上了一抹火光:“你当真以为我跟吴瑾瑜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有人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被夏婉清的态度气的失去理智的纪白山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一些什么了,只想把心里的火气全部给发泄出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难产 看着纪白山盛怒的样子,夏婉清冷笑一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这样清冷的眸子让纪白山有些慌乱,但是更多的还是生气。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蠢得无可救药,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你跟吴瑾瑜的关系,你们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怀疑我跟吴瑾瑜有关系?还觉得我给你带绿帽子?!” 听到纪白山越说越离谱,夏婉清顿时忍耐不住了,只觉得心头的火气能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 “纪白山,你!”气愤着将这几个字说出口,夏婉清却陡然的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疼痛,而且还是阵痛,尽管坚强如她,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 忍不住得抱着肚子蹲了下来,咬着牙开口说道:“我的肚子,肚子好疼,疼死了。” 这突然的变故让纪白山顿时有些接受不了,待反应过来以后神色不免有些慌乱,看着夏婉清痛苦难耐的模样,心里一阵慌乱:“婉清。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大夫。找稳婆,我的孩子快要生了……”夏婉清忍着疼痛将这一句话说出口,脑门上已经是疼出来了不少的冷汗,让她疼的快要昏迷过去。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愣了一下,急忙开始叫人,随即对夏婉清开口说道:“婉清,你等一下,你再忍一下,待会儿稳婆就过来了。” 纪白山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早就把稳婆安置在了醉天香里,要不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看着夏婉清难受的模样,纪白山心里也是一阵焦急,忍不住走上去想要把夏婉清扶到床上:“婉清,我们先去床上躺着,稳婆待会儿就过来了。” 没想到夏婉清居然一把将纪白山伸过来的手拍了过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碰我!” 夏婉清这强烈的反应是纪白山没想到的,也明白刚才是自己的话说的太过了,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抿了抿嘴还是没有出声。 在外边的掌柜的早就听到了声音,在这时也快步的将稳婆给带了过来,敲了敲门之后推开门走了进来,神色匆匆的说道:“东家,稳婆过来了。” 稳婆一进来就看到夏婉清此时正难受的的蹲在地上,身下还隐隐的有血渍流出来,让稳婆不免也有些心惊。 皱了皱眉头,冷静的吩咐道:“男人都出去,叫一个丫头端进来一些热水,再拿来一把剪刀跟一些白布。” 掌柜的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纪白山正呆呆的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恍惚,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必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妻子生产时的画面都淡定不下来吧。 于是走上去拉住就纪白山开口说道:“东家我们先去外边等着吧,我们在这里除了添乱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听到掌柜的的话,纪白山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忍不住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夏婉清,才缓缓的离开。 等从夏婉清的屋子里出来之后,掌柜的快步走下去安排,好在醉天香之前开业的时候找了不少的模特,现在找几个上去帮忙也不难。 把一切安排好之后,纪白山神色担忧的站在夏婉清的屋子面前,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噪杂的声音,心里忍不住有些着急,还有一些后悔。 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说出来那样的话,听稳婆说夏婉清这是动了胎气导致提前小产,而且情况还有一些紧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么想着,纪白山有些坐立不安的在门口转来转去,屋子里渐渐地没了声音,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稳婆焦急的声音:“夏姑娘,使劲,再使劲,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叫出来。” 听着里边夏婉清隐忍不发的声音,纪白山也能猜得到夏婉清此时正在忍受着多么大的疼痛。 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之前夏婉清听到有人难产时被吓得脸色苍白说不想生孩子的模样,还有听说她怀了他们两个的孩子,尽管害怕也要生下来的样子,纪白山心里就忍不住的自责。 明明夏婉清那么害怕,可是自己刚才居然说出那种混蛋话,还把她给气成那样,只要一想到刚才夏婉清把他的手挥开时咬牙切齿的场景,他就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 刚才自己也不过是听到纪母说那话的时候一时气氛,毕竟吴瑾瑜对夏婉清的心思他也是知道的,一时慌不择言,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才会说出来那样的话。 现在想起来只怕自己刚才说的话估计就像是一把刀子扎进她的心里,再听着夏婉清在里边生产时的声音,让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好不容易听到开门声,只见茶楼里帮忙的一个女子神色慌张的走了出来,纪白山急忙走了上去,想要看看里边到底怎么样了。 “东家,您不能进去。”看到纪白山的动作,哪个女子慌乱的把他拦住开口说道。 纪白山顿了一下,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合适,于是开口说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稳婆说……”闻言,出来的女子顿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神色也有些躲闪。 “稳婆说什么?”看到对面这人的反应,纪白山嗯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连声音里也带上了一抹急切。 “稳婆说东家现在难产,情况很不好。”她摇了摇头,顿了顿才将这句话说出来,说完之后低着头不敢去看纪白山的神色。 话落,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隐隐约约还伴随着稳婆的声音:“使劲,再使劲,稳住心神。” 听到屋里的动静,再加上刚才听到的消息,纪白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就连脸色也隐隐的有些苍白,待反应过来之后就要往里边闯。 从刚才的叫声就能听出来夏婉清现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要是现在不看到夏婉清的情况,他是不会放心的。 被纪白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的女子急忙上前拦住他:“东家您不能进去啊,这进去了不吉利,而且稳婆也说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让人打扰啊。” 两个人在这里争执着,掌柜的闻询也赶了过来,当即挡在门前,“东来您再等等,您这进去了恐怕不利于夏东家的生产啊。” 听到掌柜的的话,纪白山顿时顿在了那里,想到自己刚才对夏婉清说的话,就忍不住有些心痛,要不是因为自己,婉清她也不会……再说了,自己进去以后只怕婉清她也不会想看见自己。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一字一顿的从嘴里说出来一句话:“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她。”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听到屋子里传过来的叫声,纪白山还是脸色有些苍白,周身都环绕着一种阴沉的感觉,心里却是把自己恨了个十成十。 几个人在这里站着,稳婆的声音却传了出来:“丫头,去切一块参片过来。” 听到稳婆的声音,在门口守着的女子急忙应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跑去厨房找参片。 等她刚离开,屋门就猛然被人打开了,纪白山只当是夏婉清脱离危险了,没想到一抬头就问道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这味道让纪白山的心神有些不稳,接着就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女子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走了出来,从她们脸上的严肃与慌张就能看出来夏婉清的神色并不容乐观。 这场景也让掌柜的心里咯噔一声,时刻注意着纪白山的举动,深怕他一个冲动就冲进去,好在纪白山只是握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就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婉清呢,她怎么样了?”沉默的有些诡异的气氛被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打破,几个人回过头就看到一脸慌张的吴瑾瑜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显然是接到消息才急忙赶过来的。 吴瑾瑜一过来就看到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屋里端出来,听着里边的声音,当即神色也带了一抹凝重,夏婉清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明明已经快要好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夏婉清的产期明明不在这两天,怎么会突然提前生产,而且还是难产? 纪白山一抬头就看到了吴瑾瑜慌慌张张的赶过来,当即心里一阵火气,直接冲上去,一拳打在了吴瑾瑜的脸上。 “你还有脸来?”纪白山本来就因为担心夏婉清有些失去理智,现在看到吴瑾瑜,自然是找到了一个好的发泄口,这一拳可以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吴瑾瑜也知道夏婉清跟纪白山的事情,因此略微一想就没猜到夏婉清为什么会成这样,当即心头也涌现出来一股火气,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人居然就这么揪着纪白山打了回去。 纪白山也没想到吴瑾瑜居然会对他出手,看着弱不禁风的人下手也是不轻的,让他“嘶”了一声,冲上去就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第二百一十四章 顺利生产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在场的几个人有些慌乱,掌柜的急忙开口说道:“你们别打了啊,东家还在屋子里生产呢。” 掌柜的不说还好,一说两个人都想到了夏婉清正在屋子里难产,听着夏婉清撕心裂肺的叫声,心里都将责任推到对方身上,于是扭打的更加厉害了。 这两个人在这里打架,掌柜的则是在一旁有些心急如焚的看着,想要上去拉架,但是看这两个人的架势明显拉不开,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这算是什么事啊,东家在屋子里难产,这两个人在外边打架,就在掌柜的想要去找两个伙计吧这两个人拉开的时候,屋子里却陡然传出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正在扭打着的两个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直到稳婆从屋里打开门笑着说道:“恭喜,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闻言,纪白山也不顾自己的衣领正在被吴瑾瑜紧紧揪着,急忙的将手放开,快步朝着屋子里冲过去。 脑海中仿佛炸开了满天的烟花,他的婉清,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们两个人的儿子。 看到纪白山风一样的冲进去,吴瑾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倒是没有进去,而是在屋门口看着屋里的情形。 纪白山冲进去之后,一旁侯着的稳婆就将手里的孩子报到纪白山的面前:“这就是小少爷。” 听到稳婆的声音,纪白山转头看了一眼稳婆手里皱巴巴的孩子,心里生出了一种奇艺的感觉,就仿佛心里软软的,吃了糖一样的甜。 不过纪白山心里挂念着夏婉清,于是点了点头随口说道:“你先带他一会儿,我看看婉清。” 说完之后,纪白山快步朝着床边走过去,只见夏婉清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神色有些苍白,头上的汗将她额头上的头发打湿,贴在她的脸上,身下隐隐可见一些血迹。 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的一双眸子也失去了光彩,只是定定的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这样的场景让纪白山的心头一疼,走上前之后,拿了一块帕子沾了热水准备给她擦一擦手和脸,声音中也慢慢的都是心疼:“婉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咱们的孩子平安出生了,这是咱们俩的第一个孩子,我一定会对他好的,你知道吗,他长得很像你。” 纪白山说着,手中的帕子也准备好了,然而在触及夏婉清的脸庞的时候,夏婉清却突然的别过头,躲过了纪白山的触碰,轻轻的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到他。 手下一空,纪白山看着自己放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轻轻的将帕子放在一边,看着夏婉清背对着他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生出来巨大的恐慌。 他没想到夏婉清在经历了难产之后还对他有这么深的恨意,也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自己的确是让夏婉清失望了,本来还准备开口说一些什么,抿了抿嘴,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纪白山微微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夏婉清累的不轻,于是轻声开口说道:“婉清,那你好好休息,我去让人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说完之后,站在床边良久,也没有得到夏婉清的一句回复,让纪白山的一颗心顿时落到了谷底,又沉默着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听着纪白山离开的脚步声,夏婉清睁开的眼睛又缓缓的闭上,从眼角默默地流下两行清泪,没入枕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吴瑾瑜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等纪白山出来的时候,测过身子让纪白山过去。 当经过吴瑾瑜身边的时候,纪白山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他半天,动了动嘴唇,还是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等纪白山离开之后,吴瑾瑜看向屋子里侧着头躺在床上的夏婉清,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攥在一起,心里莫名的有些疼痛。 在他的记忆里,夏婉清一直都是明媚的,阳光的,狡黠的,何曾出现过像现在这样落寞沉闷的时候,这样的她着实让他心疼。 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是夏婉清感情的局外人,自己在她的眼里,一直都只是朋友罢了,更何况,这件事情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好插手。 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夏婉清,良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默默转身离开,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夏婉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被泪水浸润过,显得格外的清亮,可是又偏偏如死灰一般让人心惊。 刚才纪白山跟吴瑾瑜在门外厮打的时候,她都知道,她把一切都听的分明,甚至刚才吴瑾瑜站在门口的时候她也知道。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即使到了现在,纪白山还是认为是自己错了吗,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她跟吴瑾瑜身上…… 这么想着,夏婉清在心里苦笑一声,嘴角勉强扯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夏婉清生产完之后,掌柜的和纪白山又挑选了许多的丫鬟来服侍夏婉清,深怕她在坐月子期间出什么意外,她生下来的孩子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由乳娘抱着。 而夏婉清就过上了有些无聊的生活,平日里吃完饭就躺在床上休息,偶尔画一些规划图,画完之后却将草稿仔细的收好,也没有再去做什么动作。 在夏婉清生完孩子的第二天,纪母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听到纪白山带回来的消息的时候,纪母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这么快就生下孩子了。 随即想到夏婉清生完孩子之后自然是要办满月酒的,想起来夏婉清大婚的时候自己从她那里得到的东西,纪母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这也是个好机会,她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大捞一笔。 “白山,婉清什么时候回来啊。”纪白山今天是来安保队取一些东西,顺便将夏婉清生完孩子的事跟纪母说了一遍,看着纪母在那里笑的有些莫名其妙,纪白山微微皱了皱眉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纪母却突然开口说道。 “娘,你让婉清回来做什么,她现在刚生完孩子,身体正虚弱着呢。”纪白山心里有些疑惑,却是老老实实的将这些话问出了口。 纪母看了纪白山一眼,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白山你是一个男人,不懂女人生孩子坐月子的难受,要是夏婉清在坐月子期间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康复了。” 说完之后,纪母抬起头看了一眼纪白山的神色,见他神色有些担忧,心中一喜,又继续开口说道:“娘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照顾她,让婉清回来,不论做什么也比较方便。” 听完纪母的话,纪白山仔细思考了一番,也觉得纪母说的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应道:“那行,等婉清身子好一些,我就把她带回来。” “好好好。”纪母脸上带着一抹笑容,不迭的开口说道,这热情的态度让纪白山觉得有些怪。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纪白山就快步的朝着村口走过去,自己半天不在茶楼,也不知道婉清她怎么样了。 这边纪白山跟纪母在打算着将夏婉清带回三溪村,另一边,姚兰也得到了夏婉清生产的消息。 一大早就带了一些东西,和夏明忠坐上马车朝着城里驶过去,到了城里之后直奔夏婉清的茶楼。 夏婉清看到姚兰跟夏明忠带着夏鹤颈过来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娘,爹,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白山说你生产了,而且还是难产,我们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姚兰说着,让夏明忠将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自己则是挪了一个凳子,抱着夏鹤颈做到夏婉清的床边。 看着夏婉清旁边睡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娃娃,姚兰眼角不自觉的带上一抹笑意:“这孩子长得可真讨喜,就是怕以后会不听话,毕竟你看刚出来就让你受了那么大罪。” 闻言,夏婉清顺着姚兰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边躺着的小婴儿,嘴角也不自觉的轻轻扬起,“这么皱巴巴的小东西,哪里看的出来讨喜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又看向姚兰怀里抱着的孩子,伸出了手道:“鹤颈倒是温顺多了,来,让我抱抱。” 夏婉清刚说完,夏鹤颈就冲着夏婉清嘿嘿的笑了起来,那小可爱的模样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自觉的轻笑起来。 姚兰将孩子递给夏明忠,开口说道:“你带着孩子出去坐一会儿,我跟咱们闺女说会儿话。” 说完之后,又看着夏婉清道:“你也别抱了,这臭小子现在抱着可不轻松,等你身子好了再说,还有,我今天来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些事。” 第二百一十五章 回三溪村坐月子 在姚兰说话的这会儿,夏明忠已经带着孩子出去了,夏婉清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身边婴儿的脸,随口道:“什么事?” “对了,白山呢?”姚兰正准备开口说话呢,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一出,让夏婉清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道:“不知道,可能出去了吧。” 自从昨天之后,也许是怕夏婉清看到他之后心情郁结,可以说纪白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夏婉清的面前过,只不过是将一切都给夏婉清安排好了,现在听到姚兰说起来纪白山,夏婉清的脑子也是猛然恍惚了一下。 姚兰也没注意到夏婉清的不自然,自顾自的开口说道:“白山平时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就把你自己放在这里出去了?” 说完之后,不等夏婉清回答,又继续道:“对了婉清啊。我来是想让你回村里养身体的,你看你在这里离得又远,身边又没有一个贴身照顾的人,不管怎么说,你回村子里我也能放心一些。” 听到姚兰的话,夏婉清微微抬起头,看到姚兰眼神里的担忧,心里猛然颤抖了一下,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也许这就是一个母亲的爱吧。 不忍让姚兰担忧,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那行,等过两天我就回去。” 反正这醉天香也不用她怎么照看了,在哪里待着也都一样,不如好好的让自己放松一下心情。 得到了夏婉清的应允,姚兰微微一笑,心里也有些高兴,“等你回去之后我就告诉三溪村的村民你添了个孩子,相信你那些婶子们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三溪村里那些淳朴的村民,夏婉清弯了弯嘴角,点点头应了一声。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看夏婉清的神情有些疲惫,姚兰这才准备离开。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就尽管告诉我,爹娘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心里微微的有些感动,自己前世没有感受过的亲情在这一世全部被补齐了。 等姚兰等人离开之后,夏婉清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那个柔软的小东西,不自觉的浮现出来一抹笑容,深深的为生命的神奇而折服。 这个小东西身上流着她的血液,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她一定会用心宠他,把自己没有得到过的亲情,全都给他。 这么想着,夏婉清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喃喃自语道:“宝贝,妈妈爱你。” 看着小东西在那里睡着,夏婉清迷迷糊糊的也准备睡一会儿,然而刚躺下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婉清,我进来了,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听到纪白山的声音,夏婉清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本来还准备开口说什么,但是还是选择了沉默。 纪白山敲了敲门之后没有听到声音,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打开门走了进来:“婉清,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等过两天咱们一起回三溪村吧,在三溪村你养身体什么的也比较方便。” 纪白山说的正是夏婉清所想的,让她不由得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她再跟他说一遍了。 于是轻声开口说道:“嗯。” 纪白山本以为夏婉清不会同意的,没想到夏婉清居然同意的这么爽快,让他微微的愣了一下,眼里也出现了一抹惊喜:“婉清你说真的?” 这是这么久以来夏婉清跟他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也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然而不管他怎么问,夏婉清都不愿意再开口,仿佛刚才那一句话只是纪白山的想象。 看夏婉清又开始沉默,纪白山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只是嘿嘿一笑开口说道:“那婉清你就好好休息,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回去。” 说完之后又看了夏婉清一眼,轻轻的关上门走出去。 在纪白山走出门的那一刻,夏婉清睁开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墙壁,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日子过得飞快,好在夏婉清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好,可以说是没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纪白山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又叫了一辆马车,带着几个丫鬟,浩浩荡荡的朝着三溪村驶过去,而夏婉清则是一路上都坐在马车里,抱着怀里的婴儿一言不发。 夏婉清这次回来的阵仗不小,再加上纪母那嘴大的,因此可以说村里不少人都知道夏婉清生了个儿子,这次是回来坐月子的。 到了三溪村之后,两个人回到自己原本的屋子,纪母少见的极为热情,帮着纪白山把屋子收拾好,又讲夏婉清安顿好,这才走出去。 出来之后,一脸疑惑的纪长山急忙走上前讲自己心头的不解问出来:“娘你不是不喜欢夏婉清吗?怎么对他这么好?” 纪母白了纪长山一眼,看自己这个位置,里边的两个人听不到,这才开口说道:“你可别忘了,夏婉清现在已经生了孩子了,等过一段时间她办满月酒,咱们也能趁机捞一笔,现在让她得意一会儿又怎么样。” “这样啊。”闻言,纪长山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纪母则是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纪家婶子,你们家婉清回来了?”刚走出门,隔壁的一个婶子就走出来,看着纪母说道。 夏婉清现在可是全村都爱戴的对象,一想到后山那些茶树和村民们日渐提高的生活质量,村民们就忍不住的感激夏婉清,因此听说夏婉清回来了,村里人也是高兴不已。 闻言,纪母露出了一抹笑容,高昂着脖子,神色有些骄傲的开口说道:“婉清给我生了个大胖孙子,这段时间回来坐月子,等过一段时间办满月酒的时候你可一定要过来啊。” 听着纪母的话,对面的人眼光闪烁了两下,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们现在算是看清了纪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只是可惜了,夏婉清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婆婆。 待纪母回到家里没多久,就有人带着礼物登门拜访,纪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急忙走了过去:“都是一个村的,来就来吧,带什么礼物?” 话落,来人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随即轻笑着说道:“我们这不是听说夏姑娘生了个儿子,再加上她对我们村子做出了不少的贡献,我们全村人都感激她,这才想着过来看看。” “哎呀,婉清她身子不舒服,现在正在休息呢,要不然你先把东西放在这儿,等婉清醒了我告诉她一声。”纪母看着来人手里拿着的东西,眼里露出了一抹精光。 “这样啊,那好吧。”闻言,来人神色有些为难的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应了下来,毕竟是带着东西过来的,也不好意思再带回去,再说了,纪母就算再怎么贪婪,也不会贪图这些给夏婉清的礼品,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纪母。 这么想着,将东西递给纪母,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手里的东西,纪母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高昂着脖子如同花孔雀一般,她能想象到自己趁着这个机会能搜刮多少礼物,一想到那么多的财富,纪母乐的嘴都有些合不上。 然而这一切夏婉清却是并不知情的,她此时正在另一边抱着孩子在那里忙着写规划图呢,却听到了小鬼头的声音传过来。 “婉清姐,你在吗?” 话落,夏婉清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小鬼头怎么会来?说起来她也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里将毛笔放下,扬声说道:“进来吧。” 说完之后,就看到小鬼头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见状,夏婉清脸上露出一抹狭促的笑容,打趣道:“怎么?来看我还要给我送礼?” 小鬼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说道:“婉清姐,你就别打趣我了,这不是我送的,这是赖老板送你的。” “老赖?”听到小鬼头的话,夏婉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里也露出一抹深思。 以她跟老赖的关系,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来给她送礼? “嗯嗯,就是他。”小鬼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今天去茶楼,然后掌柜的说赖老板送来了一份礼物,推辞不掉,就顺便让我给你带过来。” 小鬼头说着,心里也是有些不解,赖老板那个人一看就是不安好心,怎么会给婉清姐送礼物,难不成是这礼物有问题? 这么想着,小鬼头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礼物,又看了一眼神色严肃的夏婉清。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礼物放这里吧。”夏婉清也是有些想不通,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问题,那个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再说了,她也不觉得老赖会蠢到在礼物里动手脚。 第二百一十六章 和好如初 虽然不知道老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送上门来的东西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婉清姐,这是你的儿子吗?”看着夏婉清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小鬼头忍不住走上前两步,眼里带着好奇的开口问道。 “嗯,我儿子,你抱抱吧。”看出来小鬼头眼里的期待,夏婉清微微一笑,将怀里的孩子朝着小鬼头的方向送过去。 “这,这……我行吗……”小鬼头看着整个人都被襁褓包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的婴儿,心里顿时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疼了他。 “没关系的,抱抱吧,你记得一只手托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腿,托着屁股,将他揽在怀里就是了。” 在夏婉清的指导下,小鬼头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脸上那视若珍宝的模样让夏婉清忍不住轻笑。 “婉清姐,这个婴儿好小啊。”小鬼头的眼里带着一抹好奇,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孩子,嘴角扬起一抹傻笑,轻声的开口说道。 “他才多大,等过一段时间就长大了,我们都是从这么小的一个慢慢长大的。”趁着小鬼头抱着孩子,夏婉清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之后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听到夏婉清的话,小鬼头的眼里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芒,看着怀里的孩子,整个人的心都快软成一滩水。 又跟夏婉清说了一会儿话,小鬼头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夏婉清怀里的孩子,一步三鬼头的离开。 看着这样的小鬼头,夏婉清失笑:“要是你这么喜欢他,以后多来看看他就是了。” “当真?”闻言,小鬼头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有些急切的看着夏婉清。 他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婴儿,更何况这还是婉清姐的孩子,看起来那么乖又充满灵性,当真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自然。”夏婉清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小鬼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这才抱着孩子准备去让丫鬟做一些饭菜。 没想到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香味,让夏婉清心里微微一动,抬起头就看到纪白山端着一个碗从外边走过来,让夏婉清有些垂涎的香味就是从他端着的那个碗里传过来的。 一看到纪白山,夏婉清本来还含笑的眸子顿时就冷了下来,若无其事的转过头装作没有看到他。 夏婉清的动作让纪白山微微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凝固,站了一会儿之后才微微一笑,走上前将饭碗放在桌子上开口说道:“婉清,我去山上给你打了一些野味,熬了一些汤,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的眉头轻轻皱了皱,难道说纪白山一大早的出去就为了给她打野味? 这么想着,夏婉清面色没有任何的波动,也没有什么举动,就是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只当做没有听到。 看着这样的夏婉清,纪白山心头一阵愧疚,轻声说道:“婉清,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孩子考虑啊,这些汤对你坐月子有好处的,你尝尝吧。” 纪白山说着,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在夏婉清怀里本来安然睡着的孩子突然啼哭起来,让夏婉清本来就有些动摇的神色愈发的迟疑。 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哄他入睡,看着他慢慢的平静下来,夏婉清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野味汤,还是缓缓的拿起来汤勺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嘴里送。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委屈自己,让她因为别人而为难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看夏婉清终于愿意喝自己做的汤,纪白山的一颗心才落回到了肚子里,在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愿意喝就好。 夏婉清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慢慢的盛了汤往自己嘴里送,纪白山微微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现在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取得进展,不能太急于求成,要不然只怕会适得其反。 心里这么想着,纪白山看了一眼夏婉清,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待纪白山走出房门之后,夏婉清这才放下手中的勺子,面色复杂的看着纪白山缓缓离开的身影。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了,就好比现在看着纪白山的身影,她总是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寂寥,忍不住想要抱住他。 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海里,一口一口机械的喝着纪白山送过来的汤,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还比较鲜美的汤,她现在喝着却没有什么味道。 从这以后,纪白山每天都上山去打猎,用新鲜的猎物给夏婉清熬汤,他也是听村里的人说,在月子期间多喝一些汤好,这才锲而不舍的去山里打猎。 这一日,纪白山如同往常一般把自己熬好的汤送到夏婉清的面前开口说道:“这是我今天刚打来的野鸡汤,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夏婉清眸光闪烁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头,默不作声的拿起桌子上的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猛然抬起头,对上纪白山有些紧张又有些希冀的眼神,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莫名的觉得有些酸涩。 她知道在古代都有君子远包厨这种说法,可是纪白山却甘心为她洗手作羹汤,还是这么久以来从不间断的做,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一想到之前纪白山怀疑她的事情,她就觉得心里梗了一根刺。 在这样复杂的心理下,夏婉清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尽管没有说一句话,可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还是让纪白山有些欣喜若狂,可以说这是这大半个月以来夏婉清第一次给他回应,这三让他如何不激动。 坐在夏婉清的身边,快速的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有些紧张的试探性开口说道:“婉清,你愿意原谅我了?” 闻言,夏婉清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准备伸出手将他的手拂开,也不知道是动作太大了还是怎么样,让纪白山的暗吸了一口凉气,快速的松开手。 敏锐如夏婉清自然发现了不对劲,凌厉的眼神把纪白山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他肩膀处的衣服居然在向外渗着血渍。 这个发现让夏婉清心头大惊,也顾不得两个人还在冷战的事情了,急忙站起身子就要给纪白山看。 没想到纪白山却制止了夏婉清的动作,“我没事,你别担心。” “让我看看。”夏婉清定定的看着他的眸子,有些强势的开口说道。 “婉清,你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纪白山嗫嚅了一下,将这一句话缓缓的说出口,同时有些不安的看着她,生怕她说出来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夏婉清心里挂念的都是纪白山的伤口,哪里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应和道:“是是是,原谅了。” 这话让纪白山大喜过望,直接一把将夏婉清搂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中透漏着他的欢喜:“婉清,太好了,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这突然的动作让夏婉清皱了皱眉头,随即冷声说道:“别动,让我看看伤口。” 纪白山憨厚的笑了一声,按照夏婉清的话将自己上楼处露出来,一边解释道:“不碍事的,就是我今天去打猎的时候,遇到了一只老虎,不小心被它抓了一下,但是我也将它打死了,让人带去城里换银子了。”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怪不得她说纪白山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稳住心神,将纪白山伤口处的衣服扒开,就看到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赫然出现在他的肩膀上,让夏婉清一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其实她不过是气愤纪白山的不信任和不理解,而且在纪白山这几天的举动中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现在看到纪白山的伤口心里只有心疼的感觉。 将纪白山的伤口板扎好之后,一抬头就看到纪白山呆呆的看着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下次再这样我绝对不管你。” 纪白山微微一笑,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却带着一丝欢喜,没想到夏婉清居然就这么愿意原谅他了。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纪白山跟夏婉清之间算是和好如初了,看着夏婉清身子还是那么虚弱,整天只能坐在床上,纪白山也不免有些担忧,还是听从村里婶子的话日日上山贼夏婉清打一些野味来补身子, 夏婉清劝说了两次没有结果之后,索性也不再啰嗦了,反正以纪白山的身手,在后山基本是不会出问题的。 这一日,纪白山照常去山上打猎,夏婉清则是躺在床上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屋顶,一旁有一个丫鬟抱着孩子在那里哄他入睡。 “夏婉清。” 屋子里的寂静被一声叫喊声打破,夏婉清皱了皱眉头,一转头就看到纪母风风火火的从外边走了进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 纪母的丑陋面孔 “你来做什么?”看到纪母,夏婉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神色并不算友好的冷声问道,她了没忘了自己和纪白山是因为什么吵架的,只怕纪白山怀疑自己和吴瑾瑜这件事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怎么,我来看看我孙子跟你有什么关系?”纪母看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身子虚弱的夏婉清,一边说着就要把婴儿从丫鬟的手中抱过来。 “你别动他。”夏婉清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直觉告诉她纪母这次来绝对没有打什么好主意,只是可惜自己现在身子虚弱,躺在床上不能动,要不然怎么能任她这么猖狂。 这么想着,夏婉清的神色愈发阴沉了下来,冷若冰霜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纪母。 被夏婉清这样的眼神一看,纪母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待反应过来夏婉清只能躺在床上的时候,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转身朝着丫鬟开口说道:“来,把我孙子给我,让我这个做奶奶的抱抱他。” 听到纪母的话,丫鬟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夏婉清,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收到了丫鬟的眼神,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把我儿子抱过来。” 话落,丫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是夏婉清买回来伺候夏婉清的,她也是个明眼人,看得出来夏婉清跟这个纪母不合,只不过自己夹在中间有些左右为难罢了,现在听到夏婉清的话,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 然而还不等丫鬟抱着孩子去找夏婉清,纪母就一把把孩子从丫鬟怀里抱了过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夏婉清和丫鬟的心都猛然的提了起来,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将孩子摔在地上。 纪母把孩子从婴儿手里抱过来,丫鬟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纪母看了一眼手里的孩子,眼角一挑,对着丫鬟开口道:“怎么?我看看我的孙子,难不成还要你这个丫鬟指手画脚?” 说完之后,纪母直接就抱着孩子转身离开,没有看到身后夏婉清闪烁着一抹冷光的眼神。 看着纪母抱着孩子离开,丫鬟咬着嘴唇,看向了夏婉清,“主子,这下该怎么办?” 闻言,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扬起来一抹冷笑,要不是她身子虚弱,又怎么会给纪母这个机会?等她身子好了,这些人她一定要一个一个的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而眼下夏婉清心里还是比较担心孩子,于是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去跟着她,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不要被她发现就是了。” 夏婉清直觉纪母要做什么事,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反正她不会傻到对她和纪白山的孩子下手,那么她又对这个婴儿有什么企图?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 却说纪母抱着孩子出去之后,将他抱到无人的角落,看着他身上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眼里冒出了一抹精光。 夏婉清可是有不少的钱,而自己怀里抱着的还是她孩子,想必给这个孩子带的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就在纪母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的时候,怀里的婴儿婴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也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咧开嘴笑了起来。 婴儿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纪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眼里闪过一抹微光,一双手摸着婴儿柔嫩的脸颊,缓缓的开口说道:“孩子啊,你也别怪奶奶,反正这些东西你以后都是用不上了,不如让我替你保管,你放心,我待会儿就让人去再给你做一套,这样的话,就算是夏婉清也分辨不出来。” 纪母说着这话,就将婴儿放在一旁的一个木箱上,准备将他身上这些长命锁,银镯子什么的给拿下来。 本来抱着婴儿的丫鬟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纪母身后,看着她将婴儿放在一旁就准备去取他身上的东西,小丫鬟的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做,更加没想到,纪母居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于是快步走上前,趁着纪母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冲着纪母开口说道:“老夫人,您怎么就这么把小少爷放在这里了,他还小,万一着凉了该怎么办。” 纪母正准备下手的时候,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从角落里跑出来,当即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婴儿已经在那个丫鬟的怀里了。 纪母本来就有些心虚,好在来的人不是夏婉清,于是梗了梗脖子说道:“你怎么来了?” 话落,丫鬟轻轻一笑,抱着夏婉清的孩子微微弯了弯腰说道:“我家主子说让我将小公子给抱回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不等纪母开口说什么,丫鬟就抱着孩子直接离开,反正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的主子是夏婉清,只需要服从夏婉清的命令就行了。 看着丫鬟抱着孩子离开,纪母本来还想追上去说什么,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变了变,终究还是没有动弹。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丫鬟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如果听到了,再回去跟夏婉清一说,到时候就麻烦了。 丫鬟脚步匆匆的抱着孩子回去找夏婉清,也亏得孩子乖巧,居然一路上不哭不闹,就这么睁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抱着她的人,让丫鬟不禁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等抱着孩子回到屋里的时候,夏婉清面色淡然的坐在那里朝着门口张望着,时不时朝着门口看一眼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急,直到看到丫鬟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过来的时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丫鬟算是比较机灵的,所以夏婉清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贴身伺候,现在看到他把自己的孩子抱回来,也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 “嗯,我把小主子带回来了。”丫鬟说着,微微一笑,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夏婉清。 “对了,纪母要对他做什么?”看到怀里安然无恙的孩子,夏婉清心里的一颗石头算是落了地,随口问道。 “她……”丫鬟顿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纪白山的声音却从门外传了过来:“怎么了?” 话落,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纪白山也感觉到了屋子里气氛的诡异,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坐在夏婉清的床边,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之后,轻声开口说道:“怎么了?我刚才仿佛听到你们说我娘怎么了。” 一想到纪母,纪白山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里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听到纪白山的话,丫鬟下意识的朝着夏婉清看去,夏婉清无奈,点了点头道:“说把。” “是。”丫鬟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抹如释负重的表情,说实话,自己刚才听到纪母话费的时候,心里也是生出来一股子火气,正愁没地方说呢,得了夏婉清的应允,自然是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刚才你不在的时候,纪母过来强行把孩子带走了,夫人担心孩子就让我跟过去看看,我到了那里听到纪母想要把小公子身上的长命锁什么的给拿走,还说要打一副假的,免得夫人怀疑。” 丫鬟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里陷入了一种有些诡异的静默,夏婉清的眸子里放出一抹厉光,没想到纪母居然敢这么做,当真好的很,等她身子好了,看她怎么教训她,就算她是纪白山的母亲也不行。 难不成这一段时间给她一些好脸色她就觉得自己不敢动她了吗?还把鬼主意打到她的儿子身上! 夏婉清在心里盘算着,纪白山面上也是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待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的朝着夏婉清看过去。 只见夏婉清抱着孩子,眸子低垂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见状,纪白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打算说什么,娘她当真是做的太过分了,也是该收敛一些了。 同时心里对夏婉清又浮现出来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想来婉清之前不愿意给娘钱也是有她的道理的吧,偏生只有他这个局内人看不清。 这边发生了这样的时候,另一边,在老赖那里潜伏着的两个人却是进行的出奇的顺利。 李青两个人在茶楼里手脚麻利,为人又忠厚老实极有眼力劲,逐渐的让取得了茶楼里所有人的信任,就连老赖也是对两个人赞赏有加,一些秘密的事情也让两个人多多少少的接触了一些。 在这样的的灯光下,两个人也没用放松警惕,依旧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为了不让老赖怀疑,醉天香两个人也没有再去过。 而夏婉清从醉天香里离开,回到三溪村养身体之后,茶楼里的事情自然也是顾不上了。 好在早就安排了孙兴去接手醉天香的事情,孙兴本来就有一些商业头脑,再加上对夏婉清的感激以及报恩的心理,把醉天香算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官员视察 茶楼里有孙兴帮忙,安保队也有纪白山,夏婉清也快成了一个闲人。 生完孩子之后平日里也是闲来无事,偶尔会将自己和陈老板提出来的方案进行一番规划,算是过了一段悠闲的生活。 这一日,夏婉清看着孙兴让人送过来的最近醉天香的账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正在这时,纪白山忙完了安保队的事情,打开门从外边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夏婉清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轻声问道:“你笑什么呢?” 夏婉清早就听到了纪白山的脚步声,听到他的问话,将手里的账本合上放在一边,抬起头对着他说道:“你忙完了?” “嗯。”纪白山应了一声。洗了一把手以后用帕子擦了擦,这才在夏婉清的床边坐下,看着床上那个睁着眼看着房顶的婴儿。眼里露出一抹笑容。 “我刚才在看孙兴让人送过来的账本,这几天我没在茶楼,就让孙兴去管理,没想到他居然能将醉天香管理的这么好。”夏婉清一边说着,一边将床上躺着的孩子抱起来逗弄着。 “不过说起来,你看我那个弟弟,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整天呼呼大睡,要么就是哭,这小子不仅不哭,还整天睁着眼在那里笑,真是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看着孩子稚嫩的小脸,夏婉清突然想到了这么一茬,随口开口说道。 纪白山点了点头应道:“那不是正好吗,让你也能轻松一些。”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微微一笑,看着一旁坐着的纪白山,再看看怀里的孩子,突然有了一种现世静好的感觉。 脑海里涌现出来的这个想法让她的心里都感觉有些满足,现在自己和纪白山两个人生活费的很好,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茶楼的事业也算是如火如荼,让她赚了不少的银子,也算是一个富贵人家了。 她也不是什么特别有野心的人,只要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以后平平淡淡,健健康康的也就是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突然冷不丁的开口叫了一声:“白山?” 正在逗弄自己儿子的纪白山猛然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微微一怔:“怎么了?” “有你真好。”夏婉清轻轻勾唇,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这句话,却让纪白山的心里微微一颤,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 “我也是。”虽然不知道夏婉清为什么会这么神色严肃的跟他说这句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娶了夏婉清当真是几时修来的福分。 两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边夏婉清在这里养身子,还不知道城里突然来了一位大人物,县令正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招待着。 “大人,您看这时候也不早了,要不然让下官做东,安排一家酒楼为大人接风洗尘吧。”县令看着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轻声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居然派来了一个三品官员来视察,好在他平日里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人处世也算公平公正,因此才没有多害怕。 不过这么一个大人物过来,他也得好生伺候着,要不然只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听到县令的话,李大人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漠然的开口说道:“也好,本大人也有些饿了,你下去安排吧。” “是,请跟下官往这儿走。”县令应了一声,率先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关于这个李大人,他多少也有些耳闻,平日里贪污受贿的事情没少做,仗势欺人溜须拍马也是做的一手好功夫,自己这次若是不让他满意,指不定回去以后怎么跟皇上那里抹黑他呢。 所以想要让他满意还真的是不容易,好在他刚才灵机一动,脑海里想到了夏婉清的醉天香。 醉天香最近在城里极为火热,不少百姓都对那里的东西赞不绝口,他偶尔也去过两次,如果说城里哪里的东西最好,那就是醉天香了。 这么想着,县令带着李大人来到了醉天香,刚进去,掌柜的就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几位大人是想要吃饭吗?” 掌柜的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一看是县令的带着几个人过来,而且神色还对中间的那个人带着几分恭敬,微微一思考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不低。 对掌柜的满意的点了点头,县令开口说道:“这是上边下来巡查的李大人,中午想在这里吃饭,把你们这里的招牌东西都送上来,再开一间雅间。” 闻言,掌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个人的身份居然有这么大,不过面上还是不显分毫的应道:“是,请跟小人楼上来。” 听着两个人的谈话,李大人倒也没有说什么,他一进来就被屋里这种别出匠心的装饰给吸引住了目光。 想他身为三品官员,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不过直到看到这醉天香,这种与众不同的装修与服务让他还是忍不住心头有些激动。 跟着掌柜的走到了楼上,李大人在屋子里转悠着观赏,越是看越觉得心头有些激荡。 这里的装饰和用材,哪怕是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的他也没有见过,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看着李大人在那里转悠,县令也是紧张的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当看到他眼里的光芒的时候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想来他对自己找的这家酒楼也是极其满意的。 两个人又在这里说了一会儿话,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大人,饭菜好了。” 县令看了一眼李大人,得了应允之后朝着外边开口说道:“送进来吧。” “是,”掌柜的应了一声,打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伙计,将饭菜一一的摆在桌子上之后才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大人,尝尝看吧,这里的菜也是极好的。”县令说着,将碗筷递给他,自己则是站在他身后看着。 “嗯。”李大人应了一声,看着面前精致的饭菜,脸上倒是没有多少表情,毕竟他是在京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有什么好吃的能比京城的多? 然而当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之后,他算是被自己刚才的想法明晃晃的打脸了,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震惊的神色。 没想到这些菜的味道居然这么好,而且还是他些么多年闻所未闻的东西,甚至比他吃过的那些珍馐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想着,李大人顿了顿以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家店的主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闻言,县令微微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是夏婉清,她刚刚生完孩子,现在回家里坐月子了。” “女人?”听到县令的话,他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是,不过大人可别小看这个女人,她和男人比起来也是毫不逊色呢。”县令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 说实话,夏婉清当真担得起他这一句赞叹,她一个女人,居然能凭借着一举之力在城里办了这么一个茶楼,而且还有着别出心裁的创意和独特的手段,让茶楼经营的如火如荼,可以说比不少男子都要强。 听到县令的话,李大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屑:“王县令,你这话只怕是太抬举她了,一个女人萌成什么气候。” 这话让县令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好脾气得说道:“等您见到她就知道了。” 话落,李大人的脑海里闪过一抹微光,心里突然浮现出来一个计划。 看样子夏婉清这家酒楼在这里名气不小,而且经营方式也比较新颖,说是日赚斗金也不为过,要是自己能够把这家酒楼收购下来,等自己摸清楚了这里的东西之后,再在京城里开一家一模一样的茶楼,京城里那么多的达官贵人,他还怕自己赚不到钱? 心里这么个计划在悄然形成,他甚至都能想到自己以后赚了一座金山银山的样子,不由得脸上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去把掌柜的给我叫过来。”李大人冷不丁得开口来了这么一句话,让县令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看他笑成那样就知道准没好事,现在还要去叫醉天香的掌柜…… 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让人去叫掌柜的。 当掌柜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开口应道:“是,我这就过去。” 两个人到了楼上之后,掌柜的打开门走了进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大人,您找我?”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有一些淡淡的疑惑,不明白这么一个人物找他做什么,就算要发难,找他一个管事的又有什么用? 第二百一十九章 收购醉天香 县令也在一旁,面色微微一动,看着面前的李大人跟掌柜的,心里不安的感觉更甚。 说实话,夏婉清那么有才能的一个人,而且也帮着城里出了不少的力,例如上次的风寒什么的,也让他省了不少心。 按道理来说,如果夏婉清的醉天香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他是应该出手帮一把的,可是就算是像他这种常年混迹在官场的人,在这个三品官员面前也得悠着点。 李大人定定的看了看面前的人,良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知道醉天香的老板现在在哪里?” “东家她刚生完孩子,现在回老家了。”掌柜的在心里想了想,这才开口回到。 “那,如果我想要收购这家醉天香的话,不知道掌柜的能不能做得了主?”李大人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姿态优雅的抿了一口。 这话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县令微微怔了一下之后,心里有些恍然大悟,原来他打的居然是这个主意。 抿了抿嘴,又看了看掌柜的,还是选择一言不发,想必他是能应付的了的吧。 掌柜的在回过神来之后笑了笑,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大人拿草民开玩笑了,这家茶楼是我家主子的,我一个下人又怎么能做的了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掌柜的把本官的意愿跟夏夫人传达一下吧,明天本官还会过来的。”说完之后,他别有意味的深深看了一眼掌柜的,这才站起身子。 “好了,这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本官也有些累了,还是先回去吧。”说完之后,率先站起身子朝着门口走过去,县令也看了一眼掌柜的快步跟了上去。 等几个人离开之后,掌柜的急匆匆的跑去找孙兴处理这件事。 “孙公子。”掌柜的到了孙兴所在的屋子之后,敲了敲门开口唤了一声。 孙兴正在屋子里看账本,听到掌柜的明显有些急促的声音得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冲着外边开口道:“进来吧。” 话落,掌柜的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走到孙兴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孙公子,刚才咱们醉天香来了一个三品的官员,说要见夏夫人谈一谈关于收购醉天香的事情。” 掌柜的开口说着,心里希望孙兴能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毕竟从夏婉清离开之后,醉天香就一直都是孙兴在管理,而且他的才能他也是不能否认的。 听到掌柜的的话,孙兴微微皱着眉目想了想,良久,才抬起头缓缓的开口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做的了主的,我待会写一封信问一下队长的意见。” “好。”掌柜的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孙兴则是将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写了下来,让人带去三溪村交给夏婉清。 当夏婉清接到孙兴让人送过来的信的时候,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孙兴不是昨天才让人把醉天香的账本给送过来吗?怎么这么快又传信过来了,难不成是醉天香出了什么事? 这么想着,接过来人递过来的信,那人又开口说道:“孙公子说让您看完信之后给他回一封信,让我在这里待会儿直接将信给带回去。” 听到这话,夏婉清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能真的是醉天香出了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孙兴不会说这样的话。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会儿吧。” 说完之后夏婉清拿着手里的信回了屋子里,刚好纪白山也在,两个人坐在之后,将孙兴送过来的信打开。 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三品官员居然还想着收购她的茶楼? “婉清,这哈三品官员想要收购醉天香,你能处理吗?”纪白山神色有些担忧的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 “我就一句话,这醉天香我是不可能卖的。”夏婉清勾了勾唇角,眼里露出了一抹冷光,走出去对着送信的人开口说道:“你回去吧,跟孙兴说一声,不能卖醉天香。” “是。”来人心里一惊,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准备回去跟孙兴回口信。 夏婉清看着来人离开的身影,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冷笑…… 孙兴此时正在醉天香里看着桌子上的账本,微微皱着眉头想着今天的事情,今天来的那个人是三品官员,不是他们这种百姓能够抗衡的了的,就是不知道夏婉清会怎么选择了? 手指无意识的弯曲着,在桌面上扣击,发出一阵一阵清脆的响声,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着,直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孙兴收回了心神,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着,顺便将桌子上的账本给合上。 送信的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冲着孙兴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孙公子。” “夏夫人怎么说的?”孙兴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东家说,她不卖。”想了想,来人将这几个字说出来,让孙兴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队长她还是这么个脾气。 于是冲着来人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眼前的人离开之后,孙兴的这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得了夏婉清的应允,那有些事情她就可以放开手脚做了。 明天他也一定不会辜负夏婉清的期望的…… 次日一大早,李大人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醉天香,昨天在醉天香转了一圈之后,回去居然对这里有些念念不忘,醉天香的装潢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更加坚定了得到这座茶楼的决心。 “李大人,您来了。”掌柜的一看到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随即笑着迎上来开口说道。 “嗯,昨天跟你们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李大人面色有些倨傲的看了一眼掌柜的,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话落,掌柜的怔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孙兴的声音就率先传了过来:“不知李大人大驾光临,还请楼上上座,掌柜的,给李大人上一些咱们店里的招牌东西。” 孙兴微微一笑,冲着李大人拱了拱手,示意他朝着楼上走过去。 反正今天他的谋划是不可能得逞的,与其在这里态度坚决的拒绝他,让他拉不下面子,还不如去楼上慢慢说。 听到孙兴的话,掌柜的微微松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孙兴,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想必东家已经将这件事情的应对之策跟他说过了。 李大人也是微微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就去楼上说。” 到了楼上之后,孙兴直接给李大人倒了一杯水开口说道:“大人尝尝这茶,这可是我们茶楼进回来的新茶。” 李大人本来想直接说收购茶楼的事情,却没想到孙兴居然直接来了这么一句,闻着屋子里氤氲的香味,李大人忍不住抿了抿嘴,端起茶送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看着李大人的表情,孙兴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继续开口说道:“大人,您先喝着茶,我去看看厨房的饭菜做好了没有。” 话落,掌柜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大人,饭菜好了。” 说完之后,身后鱼贯而入的一群模特将手里的饭菜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看着这些身姿妙曼的女子,李大人的眼里露出一抹微光,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还想出来这么一种方法。 孙兴一直注视着李大人的反应,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收到自己的眼里,见状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他就准备让他自己把收购茶楼的事情说出来,以免到时候自己落入被动的地位。 饭菜上来之后,孙兴站着为他布菜,一边嘴角含笑的为他介绍这些菜,每当李大人想要提起来这个话题的时候都会被他状似无意的打断。 就这么几次之后,孙兴也觉得差不多了,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李大人有些压抑的模样。 李大人也是有些忍不住了,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清咳两声开口说道:“我今天来是为了昨天说要收购醉天香的事情。” 闻言,孙兴眼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轻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恐怕就要让李大人失望了,这家茶楼我们老板说了不卖。” “当真不卖?你可知道只要将这家茶楼卖给我,我就能许给你们多少好处?”李大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威逼利诱,同时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想要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听完李大人的话,孙兴面色毫无波动,依旧笑眯眯的说道:“抱歉,这件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也没办法,我们主子说了不卖那就是不卖。” “当真不卖?你可别后悔。”李大人的面色也浮现出来一抹怒色,神色严肃的开口问道,仿佛只要他说一句不卖就要做出什么似得。 这样的反应让孙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坚定的开口道:“不后悔,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还请大人路上小心。” 第二百二十章 针对 看孙兴这么油盐不进的模样,让李大人有些气结,睁着一双眼睛看了他半天,最后还是拂了拂袖子,面色有些不虞的转身离开。 孙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浮现出来一抹担忧,人他是送走了,但是以这人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转头回自己的屋子里准备把刚才的事情跟夏婉清通知一声,不管怎么样,夏婉清既然敢这么做,那么一定就会有应对的法子,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边,李大人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驿站之后,依旧是怒气不平,最后想了想,让人将自己的贴身亲信叫过来。 “大人,您找我?”不多时,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冲着他拱了拱手道。 话这么说着,心里却微微的有些疑惑,他也知道今天李大人是去谈收购醉天香的事情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当真是气死本官了!”听到亲信的话,他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脸上带着一抹阴狠,没挣到那个叫什么夏婉清的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亲信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触了他的霉头。 话落,李大人咬牙切齿的将自己刚才在醉天香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忍不住的说道:“还从来没有本官得不到的东西,那个人当真是好样的。” 听完他的话,下面微微低着头的亲信想了想,才谨慎的开口说道:“大人莫要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过是几个贱民,哪里值得您动这么大的气。”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本官一定要得到那个醉天香!”李大人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两下,心里依旧对那个醉天香念念不忘。 这话一出,让那个亲信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抬起头试探性的开口道:“哎呀大人,您身为三品官员,而他们几个不过是没有权势的平民而已,要是想得到醉天香还不简单?那几个人只要威逼利诱一番,还不得将醉天香乖乖的奉上来?” 他说着这话,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笑意:“要不然您就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属下一定给您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嗯,那就交给你吧,要是你能完成这件事,本官重重有赏。”李大人点了点头,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倒要看看那几个不识抬举的人到最后是怎么把醉天香乖乖给他送上来的。 话落,那个亲信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拱了拱手之后就退了下去,在他眼里还真的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眼里,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到最后还不是选择了妥协? 这么想着,他眼里划过一抹微光,走下去准备了。 这边,夏婉清接过孙兴送过来的信看了之后,微微地笑了笑,递给了一旁的纪白山,嘴里不忘说着:“不得不说孙兴这次做的当真不错,看来让他管理醉天香是个不错的选择。” 纪白山看完信之后面上有一抹担忧:“那人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三品官员,咱们这样做当真没有问题吗?” 说完之后,夏婉清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我也听说了他是皇帝派过来巡查的,想必也不敢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然到时候传到了皇上那儿只怕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 “那好吧,不管怎么样,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纪白山点了点头,眼里的担忧意味这才消散了一些。 “对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我有些放心不下醉天香。”夏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开口说道,现在醉天香让孙兴看管着,她怕那个什么李大人突然发难让他应付不来,再说了,她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听完夏婉清的话,纪白山也明白她的顾虑,点点头应了一声:“既然这样,咱们就回去吧。”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找了一辆马车,夏婉清抱着孩子,三人一起朝着城里驶过去。 到了茶楼之后,当孙兴听到消息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急忙出来迎接。 “队长。”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夏婉清和纪白山两个人走下马车,孙兴走上前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夏婉清回过头,轻轻一笑,缓缓的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在这里怎么样?茶楼的事情可还应付的来?” “嗯,茶楼里一切都好,就是我到还没有谢谢队长。”孙兴轻轻一笑,面色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夏婉清之前救了他娘,他到现在还没好好的谢谢她,当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夏婉清也明白孙兴说的什么,轻轻一笑,摇了摇头道:“不碍事,你最近就继续咋这里帮忙吧,我看你挺有做生意的天分的。” 她最近还要带孩子,对这些事情也不一定能顾得上,还不如让孙兴继续打理,有他的天分,夏婉清再提点一下,想必能对她以后得生意发展带来不少的好处。 想到这儿,她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听到夏婉清的话,孙兴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来一抹喜色,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一定不会辜负队长的期望。” 话落,夏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纪白山看了一眼:“我们上去吧?” “嗯。”纪白山点了点头,把孩子从夏婉清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抱了过来,吩咐伙计东西从马车上拿下来,自己则是拉着夏婉清的手朝着楼上走去。 将东西收拾好之后,夏婉清又看了看这一段时间醉天香里的事务,不知不觉夜色就已经到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夏婉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纪白山,将手中的笔放下,回头看着他轻轻一笑:“孩子睡着了?” “嗯,你也早些歇息吧。”看着夏婉清桌子上的账本,纪白山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轻叹一声道。 “好。”夏婉清看了半天的账本也觉得脑子有些涨,伸出一根指头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这才跟纪白山一起上床休息。 次日一大早,夏婉清跟纪白山刚洗漱完,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噪杂声。 夏婉清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孩子,轻声开口说道:“外边是怎么回事?” 纪白山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我先去看看吧。”按道理说,掌柜的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不少的日子了,也是个懂得分寸的人,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应当是外边出了什么事。 夏婉清也想到了这一层,冲着纪白山摇了摇头,走上前拉着他的手开口道:“趁着孩子还没醒,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也好。”纪白山应了一声,和夏婉清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茶楼门口,就看到一个人正跪在醉天香的门前哭天喊地的,前边还摆放着一个人型的物体,只不过是用白布蒙着。 掌柜的跟孙兴正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开口说着一些什么,而旁边也围了一群的人,算是将醉天香围的水泄不通,这噪杂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夏婉清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抹严肃,点了点头之后朝着前边走过去,冷声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孙兴跟掌柜的回过头,当看到夏婉清和纪白山一起过来的时候,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孙兴拱了拱手说道:“队长,这个人大早上的就把这么一个死人摆在咱们醉天香的门前,说是吃了咱们醉天香的糕点之后就一觉不醒了,让咱们给他一个说法,我正想找你说这件事呢。” 这话说完,夏婉清眉头皱的更紧了,以她的耳力,自然能够听得见周遭谈论这件事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这人是吃醉天香的东西吃死的?” “说是这么说的,难不成醉天香的吃食里下了药?”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以后谁还敢过来?” …… 听着周遭的话,夏婉清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嘴角露出来一抹冷笑,这个手段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于是扬了扬手,示意周遭的人安静下来,这才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前跪着的那个人面前。 本来夏婉清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就让他觉得有些心惊,现在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嘴角还带着那种笑容,让他忍不住从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惧。 强忍着抬起头开口说道:“你们醉天香的东西吃死了人,你说该怎么办?我这兄弟还这么年轻,就因为你们做的东西有问题,就这么丢了一条性命,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今天就一直坐在这里哭!” 第二百二十一章 施压 听着那个男子的话,夏婉清周身的气质顿时冷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他开口说道:“如果是我们醉天香的责任,我自然不会推辞,可是如果不是我们的问题呢?” 这话让他微微怔了一下,抬起头理直气壮的开口:“怎么可能会不是你们的责任,我兄弟昨天吃完你们这里的糕点回去之后,今天早上我去一看他就断了气,如果不是你们的糕点还会是谁的?!” 这话一出,让周遭本来就有些不淡定的百姓都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看着夏婉清跟纪白山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 夏婉清倒是面色没有多少变化,波澜不惊的开口说道:“这糕点当真是在我们家吃的?” “是!我敢确定就是在你们家吃的!他昨天什么也没吃,就到了晚上之后跟我说要去醉天香吃芙蓉糕。”那个男子眼里露出一抹坚定的神色,定定的看着夏婉清,斩钉截铁的开口。 “好,既然你都承认了,这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事,待会儿若是让我发现你是在污蔑我醉天香又该作何处理?”夏婉清轻轻的半敛着眼眸,神色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人,眼里划过一抹笑意,快的让人以为这是幻觉 闻言,纪白山嘴角轻轻的勾起,神色有些轻松,看夏婉清这模样应当是胸有成竹能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了,要不然他不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男子神色怔了一下,眼里也有一些挣扎,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着牙看着夏婉清开口道:“如果是我污蔑的你们,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被污蔑的。” “这可不行。”听着男子的话,夏婉清嘴唇微勾,继续开口道:“这件事情本来就因你而起,你再证明我们是清白的,说到底还不是让我们白白忙活一场?” 听着夏婉清的话,男子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偏偏又觉得心里有些怪异,摇了摇头:“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在这儿跪一个小时,说三百遍你污蔑醉天香。”夏婉清面色没有变化,风轻云淡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却让那个男子有些心惊,用一双阴狠的眼睛看着他。 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能想出来这种方法,当真是把他的面子放在脚下踩! “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不敢还是理亏?如果你们当真是在我这里出了问题,又何必心虚?” “谁不敢了,不过若是我说的是真的,你这醉天香就要交给我,我以后就是这醉天香的主人。”那个男子咬了咬牙开口道,只不过眼里却有一抹贪婪与挣扎,他就不行夏婉清能找到什么证据,只要自己死死的咬着说是醉天香的问题,任谁也拿他没办法。 “好。” 夏婉清心里了然,原来他的目的是在这儿,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背后的那个人也不难猜出来了。 听着男子狮子大开口的要求,醉天香里的人皆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不过看夏婉清答应的这么爽快,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希望夏婉清能证明他们的清白吧,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怎么证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有些洋洋得意的看着夏婉清。 “你说他是昨天在这里吃的芙蓉糕?”夏婉清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那慵懒的模样仿佛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男子将自己刚才的说辞想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之后这才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芙蓉糕。” “你说谎。”夏婉清的面色突然变得冷硬起来,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话,让面前的男子有些心惊胆战,莫不是夏婉清发现什么了? 将刚才两个人说话的场景重新想了一遍,也没有想出来什么破绽,于是皱着眉头看着夏婉清:“你就是不想承认这是你们醉天香的责任才这么说的,有本事你给我找出来证据!” “证据很简单。”夏婉清微微勾唇一笑,回过头看着孙兴跟掌柜的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缓缓的开口说道:“去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东西?什么东西? 男子面色微变,看着夏婉清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些慌乱,难不成夏婉清真的找到了所谓的证据?这东西怎么可能会有?难道她还能拿出来一份去醉天香的人都吃了什么的的名单? “东家,拿来了。”不多时,掌柜的就拿着两张纸走了过来,夏婉清接过来,扔在男子的面前,轻飘飘的开口说道:“想要污蔑我醉天香之前也不知道先打听打听我醉天香的规矩。” “什么规矩?说的就是这种死不承认还侮辱人的规矩?”男子开口问道,眼里露出了一抹火光,夏婉清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放? “羞辱?你想要污蔑醉天香难不成还让我尊敬你吗?”夏婉清冷笑一声,缓缓的开口说道:“我醉天香里的糕点,基本上是一个月会出一款新的,同时也会将之前卖的时间最久的一款糕点下架,就是不再销售的意思,昨天刚好将芙蓉糕下架,你告诉我你从我们这儿吃到了有毒的芙蓉糕?” 夏婉清越说面色越冷,周身的气质也冷了下来,她算是下定决心要给这人一个下马威,要不然以后一个个的都跑过来说她这儿的东西有问题,她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那……也有可能是……是吃了别的糕点。”男子怔了一下,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想到夏婉清居然就这么拆穿了他的谎言,待反应过来之后还硬着脖子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还吃了什么?就这么什么都不清楚的就过来污蔑我,莫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看着男子支支吾吾的模样,夏婉清冷笑一声。 “还有地上躺的这个人,应该是吃了假死药吧?是幕后的那个人给你们的?如果你们还想要再说什么,我们不妨去县令大人那里讨个公道。” 看男子无话可说,夏婉清又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一的开口说了出来,当场让男子哑口无言,听着周遭百姓鄙夷的声音,一张脸的也是红了又紫。 见状,纪白山轻笑一声,也知道事情时间解决了,于是走上去拉着夏婉清的手冲着她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吃饭吧。”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又瞥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男子,声音不带一点温度的道“别忘了你刚才说的什么,孙兴,看着他,少一刻钟就把他按在地上一个时辰。” 孙兴的声音带着一抹笑意,点了点头道:“是,绝对让他趴在地上起不来。” 话落,周遭的百姓又是一片哄笑声,有些人站在门口看热闹,有些则了醉天香去吃饭。 夏婉清跟纪白山回到楼上之后,夏婉清走到床边准备去看看孩子,没想到刚走近就看到他正睁着眼睛,看到夏婉清的时候,小嘴咧开在那儿笑。 这举动让夏婉清刚才有些糟糕的情绪也变得好起来,不由自主的露出来一抹笑容,将孩子抱在怀里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你看,这孩子这么早就会笑了,还这么懂事可爱,长大了说不准比你还厉害。” 纪白山看着母子俩在那儿笑着的场面,脸上浮现出来一抹柔情:“这孩子也是乖,让人看了心里欢喜。” “对了,你饿了吧,我刚才让掌柜的给你送上来一些吃的,都是你喜欢吃的。”想起来两个人刚起来就来了那么一出,现在夏婉清的肚子肯定饿了,就吩咐厨房做了一些吃的。 “好。”夏婉清应了一声,逗弄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只觉得这么小小的一个很可爱,一想到他身上还流着自己和纪白山的血,就觉得有些神奇。 “对了,婉清,刚才那个男子背后的人是不是……”突然想起来刚才的事情,纪白山皱了皱眉头,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 闻言,夏婉清也收起了脸上的那抹笑意,看着纪白山正色道:“你猜的没错就是他,看来他还是对咱们的醉天香念念不忘,这次他没有成功的话,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应该还会来第二次,就是不知道会想出来什么办法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的脸上浮现出来一抹担忧:“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在明他们在暗,而且这一次恰好是不卖芙蓉糕,若有下一次该怎么办?” 夏婉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知道纪白山的忧虑不是杞人忧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见招拆招。” 纪白山虽然有些担忧,可是也知道夏婉清的方法是如今最好的方法,只能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可是心里也多留了一个心眼。 这边,当李大人的亲信回去将这件事告诉李大人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忐忑不安,没想到这个夏婉清居然会这么卖东西,这次真是让他阴沟里翻船了。 当时他就站在人群的不远处看着,不得不说这个夏婉清真的有两分手段。 第二百二十二章 回京 听着亲信的话,李大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还有这样的计谋,当真是不能小看啊。 不过若是让他真的轻易的就放过她也是不可能的,醉天香他一定要得到。 想到这儿,他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看着下面跪着的亲信,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外却传过来一声让他心里咯噔一声的声音:“李大人,圣旨道。” 听见这句话,在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是面上浮现出来一抹震惊,随即急忙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直接跪了下去:“微臣接旨!” 前来传旨的太监看着屋子里跪着的两个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将手上的明黄色卷轴打开,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请李大人速速回京……” 太监将圣旨念完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让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开口道:“微臣接旨。” 将圣旨从太监的手里拿过来,他走上前两步,从衣袖里掏出来一锭银子递到太监的手里,轻声问道:“公公,皇上找本官有什么事?” 他来到这里还没多久,没想到皇上居然就这么慌忙的把他召回京,着实让他有些不安。 太监看着他手里的银子,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将银子从他手里拿过来,捏着嗓子道:“这件事情咱家也不清楚,等大人回京了应该就知道了,没有别的事的话,咱家就先回去了。” 这话一出,让李大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道暗芒,不过却是没有表现出来,拱了拱手说道:“公公慢走,” 等来人离开之后,身旁的亲信才走上前,有也担忧的开口说道:“大人,咱们这就要回去吗?” “皇上的圣旨都已经下来了,若是不回去那就是抗旨不尊,你觉得我们有几个人头够被砍的?” 他眼神幽深的说出来这句话,成功的将一旁的亲信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还是试探性的开口说道:“那夏婉清的醉天香咱们还要吗?” “要。”李大人的神色愈发的阴沉,缓缓的开口说道。 真当他离开了这里就要将快要到手的鸭子放飞吗?那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这个醉天香他一定要弄到手。 这么想着,嘴角轻轻的勾起,挥了挥手示意亲信凑近一些,有些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道:“你去跟这里的县令说一下,就这么跟他说……” 两个人耳语了一番,亲信的眼里露出一抹光芒,脸上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冲着李大人拱了拱手说道:“大人当真是神机妙算,小的这就去。” 说完之后就快步朝着外边跑过去,李大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轻轻的勾起,笑容有些诡异。 这边,亲信匆匆忙忙的从驿站来到了县令府,当县令听到门口有人自称是李大人的亲信,要见他的时候,微微一愣,不过还是匆忙让人给迎了进来。 “不知李大人有什么事要找下官?”来到前堂,看着来人正坐在椅子上,面色悠哉的在那里喝茶,抿了抿嘴上前开口问道。 “县令大人请坐。”听到声音,他轻轻一笑,冲着县令拱了拱手开口说道,不过神色里却有一抹掩盖不住的倨傲,让县令微微皱了皱眉头。 两人坐下之后,又喝了几杯茶,亲信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今天来是想告知大人一声,我嫩大人这两天就准备离开这里回京了。” 回京? 听到这个词,县令的神色微动,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个李大人在这里让他真是有些寝食难安,如果是一个正直的大臣在这里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偏偏来的事这个李大人,生怕他哪里没做好就要在背后穿小鞋。 “既然如此,那本官待会儿就派人去准备,顺便给李大人带一些东西。”心里这么想着,掂量了一下之后,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难不成这次这个亲信来是想让自己贿赂李大人?可是自己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只怕这次将李大人给送走之后,他这家底也算是空了。 听到他的话,亲信微微的勾了勾唇角,手指微微弯曲着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扣击着,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响声,偏偏一句话也不说,让县令觉得压力有些大。 “听说城里有一处醉天香,里边的东西当真是精致,县令大人可知道我们家大人对这醉天香是极为满意的。” 话落,县令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话的意思是…… “还请明示。”生怕他说的就是自己猜的这个意思,想了想之后还是问出了口。 “我们家大人本来想着找一下老板将醉天香给收购了,偏偏这醉天香的老板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肯出售醉天香。”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县令明显陷入了沉思的样子,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县令大人是明白人,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俗话说的话,民不与官斗,只要县令大人愿意施压,只怕拿到这醉天香不成问题,好了,大人仔细想想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袍转身离开,临走前不忘用警示的眼神看他一眼。 如果这个县令足够聪明的话,应该能拿下醉天香,毕竟这样做能讨好李大人,也能给他自己带来不少的好处。 “对了,你要记住,我们大人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如果拿不下来的话,李大人不希望再看见它。”走到门口之后,亲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回头说道。 这话让县令的心头一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这件事说实话,对他来说真的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能有个商量的人就好了。 夏婉清对城里做出了不少的贡献,着实是让他省了不少的心,可是醉天香偏偏让李大人给看上了,夏婉清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李大人这种得不到就毁掉的做法当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想要收购醉天香是不可能的,而毁掉的话,只怕夏婉清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就冲着夏婉清对城里做出来的贡献,他也不愿意做这样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在前堂有些烦躁的走了一圈走一圈,偏偏找不到什么解决的方法,让他整个人的心里都如同被火烤一般。 “来人,师爷给叫过来,”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想着找一个能商量的人商量一下也好。 话落,外边的人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不多时,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过来:“大人。” 看到师爷,县令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将刚才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本官该如何处理……” 听完他的话,师爷皱着眉头想了想,良久,才试探性的给出一个建议:“要不然,大人您去给她提一个醒?” 听到师爷的话,县令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急忙让自己身边的侍卫过来,交代了他一些事情。 等侍卫离开之后,他才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门口,不管怎么说,他做到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能不能躲过这次祸端就看夏婉清自己的了。 另一边,夏婉清跟纪白山正在吃饭,就听到掌柜的说有人要找她,还是衙门的人。 听到这消息,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纪白山,“衙门的人找我?” “嗯,我们去看看吧。”纪白山也是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这两天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次只怕还是奔着李大人过来的,让夏婉清自己去处理,他也有些不放心。 “好。”夏婉清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还在床上熟睡的婴儿,拉着纪白山的手走到了隔壁的房间,让掌柜的去将衙门来的人请了进来。 “不知道县令大人找我有什么事?”看着来人,夏婉清轻轻一笑,声音清润的开口道。 “实不相瞒,这次是大人让我给夏夫人带一些话。”他拱了拱手,将自己的来意说清楚。 “既然这样,那坐下慢慢说吧,我给你倒杯茶。”夏婉清点了点头,心里隐隐的有一个猜测,如果说是县令让人带话给她的话,想必是有什么事了,这个县令的为人她也是看的分明。 为人正直而不死板,为百姓谋福利,也算是个好官。 “不必了,我还得回去。”衙役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开口说道:“大人让我告诉您一声,说李大人让官府给您施压,想要搞垮您的醉天香。” 说完之后,他抿了抿嘴,心里微微叹息一声,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夏婉清。 这好好的醉天香,就因为被李大人看上了,就要面临这样的事情,放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话落,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轻轻皱了皱眉头,待反应过来之后看着来人,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我知道了,请你回去之后跟县令大人说一声多谢,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夏婉清说着,将自己茶楼最近弄出来的一些新品给衙役带了一些,衙役本想推辞,不过看夏婉清坚持,还是收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赖老板的约见 等衙役离开之后,纪白山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听衙役说话的时候,他那紧锁着的眉头就没送来过,没想到这个李大人一计不成之后还想出了这样阴损的手段。 “婉清,你可有办法?”看着夏婉清陷入了沉思的模样,纪白山不禁轻声开口问道。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微微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沉吟了一声之后开口道:“暂时没有想到应对的法子,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落,纪白山轻轻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声音里有些不忍与心疼:“一切都有我,你被太累了。” 看着夏婉清一个人担负了这么多,偏偏劝了也不听,也知道她不是一个依附男人的人。 “嗯,我们去看看孩子吧,说实话,我们要也该给他起个名字了。”抬起头,看到纪白山眼里的神色,夏婉清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随即轻笑着开口说道。 “也是,我们过去吧。”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是时候该起名字了,纪白山不禁犯了难。 两个人离开这里,看样子像是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不过夏婉清却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看看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而徐静跟周文轩那里,两个人大婚之后一直恩恩爱爱的,将徐母也给接了过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倒也平安快乐。 “静儿。”这一日,徐静正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周文轩轻笑着走了过来,看着徐静的样子,轻轻开口叫了一声。 “怎么了?”听到声音,徐静微微抬起头,看着周文轩,面上也不自觉的浮起来一抹笑意。 “我们出去游玩吧。”两个人刚大婚,想到夏婉清不经意间说起来她们那里有度蜜月的事情,周文轩的心里也不禁有了这么个想法,因此就想着过来跟徐静商量一下这个事。 “游玩?”周文轩的话让徐静微微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怎么突然想到游玩了?” 闻言,周文轩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走到徐静的身后,轻轻的抱着她,附耳说道:“我又一次偶然听到婉清说,他们那里的人大婚完之后都要去游山玩水一段时间,他们那里叫做度蜜月,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咱们这里的大好河山,身边有你作伴,更是其乐无穷。” 周文轩说出来的话让徐静又不争气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道:“那咱们走了,咱爹咱娘怎么办?” “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就让家里的管家照顾他们,不会有事的。” 听完周文轩的话,徐静不免也有些心动,于是抬起头看着他开口道:“那好吧,咱们要去哪儿玩?” “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吗?”周文轩轻笑着将徐静手里的水壶拿走,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屋里去:“我们去看看图志,找一个你喜欢我也喜欢的地方。” 徐静心里对周文轩的这个安排也是极满意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跟着他离开。 两个人就这么敲定了这件事,甚至开始为他们俩的蜜月做准备。 而夏婉清则是被县令说的这件事弄得有些心烦意乱,正在那里思考怎么解决这件事,纪白山却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夏婉清抬起头,就看到他的神情有些严肃,眼神全在自己手上,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当看到他手上的那封信的时候,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 “白山,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纪白山这严肃的神情让夏婉清莫名的觉得仿佛出什么事了。 纪白山微微的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信递给夏婉清:“这是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掌柜的交给我的,说是赖老板送过来的信,你看看吧。” 纪白山说着,心里却是高度警戒,这个赖老板不是什么好人。这次送这个东西过来只怕也是没安什么好心。 闻言,夏婉清挑了挑眉头,将纪白山手里的信接了过来,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神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他说什么?”拿到写封信,来人说是给夏婉清的,所以尽管他心里担忧,不过也没有打开看,现在看夏婉清的神色,让他不免轻声开口问道。 “他说要约我见面。”夏婉清看着手里的那封信,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让她忍不住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神色也逐渐变得幽深。 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告诉他赖老板有什么阴谋诡计,于是抿了抿嘴开口问道:“约你见面?你要去吗?” “自然是要去的。”夏婉清的嘴脸露出来一抹诡异的笑容,让纪白山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不是你知道了他的目的?” 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目的不知道,不过我想我知道了那个在背后帮她的人是谁了,这次约见我,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了。” 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我支持你。” 话落,夏婉清忍不住冲着他微微一笑:“有你真好。” 说实话,她在这古代能嫁给纪白山也算是她三生有幸,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在背后默默无闻的支持她,比起其他的女人,她可以说是一个另类了。 于是叫了一个伙计上来,跟他交代了一声,让他去跟赖老板回个话,就说自己愿意去赴约。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看着夏婉清在那里安排事情,纪白山有些担忧,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你在家里看着咱们儿子吧,我怕他醒了会哭闹。”夏婉清微微抬起头,冲着纪白山笑了笑,缓缓的开口说道。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抿着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良久,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你一切要小心。” 他知道夏婉清是有主见的人,而且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这次过去应该是有底气的,所以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微微一笑,“好,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将一些事情安排好,夏婉清又随身带了一些东西,才朝着赖老板说的地方过去。 赖老板说的地方是在城里的一处客栈,也不算远,夏婉清走着也就过去了。 到了那里之后,刚走进去就有小厮迎上来,冲着夏婉清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您就是夏夫人吧?” 看着来人,夏婉清的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是我,不知道赖老板现在在什么地方?” 也没在意夏婉清能看出来他是赖老板的人,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赖老板说让我在这里等着您,跟我上来把。” 说完之后,来人转身朝着楼上走过去,夏婉清不慌不忙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这家客栈。 平淡无奇的装饰,看起来也不像是赖老板的产业,应当就是城里一处普通的客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将见面低调选在这里了。 压下心头淡淡的疑惑,夏婉清在身后气定神闲的跟着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走过去,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一样。 两人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前边的人站定,转过头看到夏婉清脸上淡定的表情的时候,眼里稍纵即逝的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请进入吧。” 话落,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敲了敲门之后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想到进入以后里边却是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熏香味,让夏婉清不免有些诧异。 刚转过头正准备问刚才的那个人的时候,却发现刚才他站着的地方空无一人,想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样的情况让夏婉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赖老板约她的吗?搞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这么想着,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夏婉清抿了抿嘴,莫不是赖老板来了?约人自己还迟到,当真是…… 想到这儿,夏婉清走到门口,将门给打开,却看到两个小厮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夫人,刚才有人点了这些饭菜,让我们给您送上来。” 也许是看到夏婉清脸上的疑惑,一个小厮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那个人呢?”想了想,夏婉清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心里也不禁有些疑惑,赖老板到底是要搞什么? “不知道,他点了菜以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听到夏婉清的话,两人仔细的想了想,随即对视了一眼,一个人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夏婉清微微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说什么,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饭菜,她也没有动筷子,而是直接走到了窗子边。 从这里可以看到街上车水马龙的样子,夏婉清环视了一周也没看到赖老板的身影,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又在这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赖老板的生性,夏婉清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生出来一种离开的念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火 老赖把她叫到这里来,自己却半天不现身,这样的行为让夏婉清的心里有些不满。 看着桌子上已经不知道换了几遍的茶水,还有那一丝热气也没有了的饭菜,夏婉清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她的孩子还没满月,而她也正处于坐月子的期间,别人家孕妇坐月子都是在家里带孩子,她倒好,居然在这里坐了半天。 摇了摇头,站起身子准备朝着门口方向走过去,却停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唤声:“夏夫人,不好了,醉天香走水了。” 话落,夏婉清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之后,急忙打开门,一阵风似得冲了出去,一路上的心情有些担忧又有些烦躁。 醉天香怎么会突然失火?莫不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 这么想着,走出客栈,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醉天香那儿有着冲天的火光,还隐隐的出来百姓们噪杂的声音。 看着这火势,夏婉清皱了皱眉头,咬着牙快步朝着醉天香赶过去,心里不免得有些焦急。 也不知道纪白山跟孩子出来没有,那里还有那么多的人。 因为心中急切,没一会儿夏婉清就跑到了醉天香的门口,看着一群人都围在门口,还有不少人来来回回的拿着水桶救火,然而一桶又一桶的水倒进火海里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隔着一些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热浪扑打在脸上的感觉,让她不免更加担忧,这样大的火势,恐怕不好扑灭。 神色焦急的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看到纪白山的身影,心下有些慌乱,看着掌柜的跟孙兴在一旁指挥着救火,夏婉清急忙走过去拉住了掌柜的:“见到白山了吗?” 掌柜的现在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听到夏婉清的话,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刚发现火势的时候东家说他回去找孩子,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有些担忧的注视着夏婉清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纪白山现在出来了没有,若是没有的话,这么大的火,只怕也是…… 听到掌柜的的话,夏婉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的醉天香,莫不是两个人还没有出来? 想到心里,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咬了咬牙就准备往前冲,却被一个人拉住了肩膀。 回过头,看到来人居然是纪白山,他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按着夏婉清的肩膀,脸上带着一抹担忧与焦急:“你做什么去?” 见是纪白山,夏婉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不管怎么说,只要纪白山跟孩子逃出来就好,至于这醉天香…… 夏婉清眉头紧紧的皱着,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的房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去将孩子抱过来,看着他依旧在熟睡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些安慰。 抬起头看着纪白山,将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下,发现他只是脸上有些黑,衣角也被烧损了一块,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你刚才去哪儿了?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找你了。” 听着夏婉清几个问题同时甩出来,再看着她神色的担忧,也明白刚才是把她吓坏了,于是轻轻的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轻声开口道:“别担心,我从发现火势之后,就快去的进去把孩子给抱了出来,刚才不过是从后边绕了出来,所以才慢了一步。” 说完之后,纪白山顿了一下,有些遗憾的继续说道:“只不过咱们醉天香里的东西却是没有抢救出来多少。” 闻言,夏婉清轻笑一声,有些无奈的抱住了他跟孩子,“傻瓜,只要你们没事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担忧之色,这次的走水事件,恐怕会将她这么多年来的心血都付之一旦。 这么想着,夏婉清转过头,看着周遭还有不少人都投入了救火的队伍中,火势也渐渐地小了下来,心里不禁划过一道暖流。 让纪白山抱着孩子在这里等着,她则是走过去跟掌柜的一起组织灭火,在一群人的共同努力下,火势终于被控制住了。 夏婉清看着已经烧的看不出来形状的茶楼,微微苦笑一声,敛起心神,转过头,当看到救火的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黑印子的时候,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 冲着在场的人拱了拱手说道:“我夏婉清,今日在这里谢过各位的帮助,这份恩情,我自然会铭记于心。” 听到这话,人群纷纷开口说道。 “夏老板不必客气,我等不过是举手之劳。” “对啊夏老板,您心善我们都知道,这次是我们自愿帮忙的。” “夏老板,你就不用客气了,我儿子的风寒还是多亏有你才治好的。” …… 听着百姓们热心的话,夏婉清的心里不禁一暖,拱了拱手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各位了。” 而纪白山,在看到火势被扑灭之后的断壁残垣的时候,尽管心里有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抱着怀中的婴儿,忍不住的神色有些复杂,抿了抿嘴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眼里却带着一抹难掩的悲伤。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跟夏婉清奋斗了这么久的事业,可是谁又能想到居然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了灰烬? 这么想着,抱着孩子的他不禁有些黯然神伤,难不成一切都要重头开始?但是他们两个人这么久以来的积蓄也大部分消失在了这场火里…… 夏婉清看了一眼周遭的人群,又看了看神色落寞的纪白山,心里不由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纪白山的身边轻轻的拉住他的手,看着面前的断壁残垣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疼。 两个人在这里站着,一旁的百姓也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两个人,说实话,他们也舍不得这醉天香,可是这么一场大火却把一切都烧没了。 在这一群神色黯然的人中,却有一双眼睛带着些许的欣喜看着面前这一幕。 纪母此时就站在人堆里,面上带着一抹高兴,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夏婉清和纪白山沉默不语的站在那儿,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她一听说夏婉清的茶楼失火了,就急忙的跑过来看。当看到火势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茶楼也算是废了的时候,她的心里高兴的就差放鞭炮来庆祝了。 她早就看夏婉清不顺眼了,自己身为她的婆婆,却整天在自己面前摆谱,连一些银子都舍不得给她,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想到这儿,纪母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一点为两个人担忧的样子都没有,反正夏婉清的茶楼也是一分钱也不给她,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没了。 周遭的百姓在将火扑灭了之后并没有离开,反而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夏婉清和纪白山的眼神有些担忧。 他们都对夏婉清的遭遇有些同情,不管怎么说,醉天香开张以来,让他们也受到了不少的好处,现在说没就没了,他们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 “要不然,我们出钱集资再帮夏老板重建一个醉天香吧。” 在场的人一阵沉默之后,有的人率先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引起了人群剧烈的反应。 “我同意。” “我也愿意,” “我也同意。” …… 听着人群反应热烈的声音,夏婉清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着面前这些脸上充满了真诚的百姓,回头看了一眼同样眼里带着感动的纪白山,这才转过头开口说道:“我夏婉清在此多谢各位父老乡亲,等醉天香重新开张的时候,我请大家吃饭,全场免费三天!” 夏婉清的话一出来,在场的人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一个个带着笑容看着夏婉清。 纪白山则是站在一旁,心里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的那种郁结也在百姓的热情下冲淡了不少,轻笑一声走到夏婉清的身边,清朗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我纪白山也不会忘记各位对我们醉天香的支持与帮助,日后如果有用的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纪白山做的到的,义不容辞。” “两位客气了,这么久以来我们也受了醉天香不少的恩情。” “是啊是啊,不要客气了,到时候请喝酒就醒了。” …… 本来还有些沉闷的气氛在几个人的打趣声中也变得轻松起来,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一定的。” 等众人离开之后,夏婉清又将掌柜几个人安排好之后,才和纪白山回到了自己的宅院,宅院早就弄好了,只不过这几天一直在忙,也就没有去住,现在醉天香被烧了,也就只能住这里了。 而另一边,在众人忙着救火的时候,赖老板却从自己的茶楼中走出来,不急不忙的走到醉天香。 第二百二十五章 秘密 看着几个人正在那里救火,他则是不慌不忙的在隔壁的酒楼喝着酒,看着大火冲天的醉天香,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看到醉天香的火势被控制住了,却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的时候,满意的伸了个懒腰,看着醉天香的方向,嘴里轻轻开口道:“夏婉清啊夏婉清,看你这次怎么跟我斗。”随即将酒钱结了,就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茶楼了。 回去之后,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顺便让李青把管事的给叫进去。 李青应了一声,顺从的去办了,看着管事的进去,李青的神色微动,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当看到管事的在里边呆了一阵,神色有些严肃的走出来不久,赖老板也是行为诡异的朝着后院走过去之后,李青心里的那种诡异的感觉更强了。 皱着眉头想了想,悄悄的跟王岩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快步的跟上去。 小心谨慎的跟在赖老板的身后,看着他从后门离开,神色还有些微妙,李青心神一动,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跟着赖老板的李青越看越觉得赖老板的举动有些不正常,走着路的时候还在那里左顾右盼,仿佛害怕被别人发现一般。 这更让李青觉得赖老板的心里有鬼,皱着眉头跟了他一路,最后跟着他来到了城外树林里一处小木屋里。 不得不说赖老板的警惕性也是不低,如果不是李青受过夏婉清的指导,隐匿身形的本事也不低,恐怕早就被赖老板发现了。 这么想着,看到赖老板走进去之后,李青的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这座木屋里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当即心里微微一动,提着一口气就跟了上去,蹑手蹑脚的来到小木屋的窗户边,听着里边隐隐传来的说话声,李青微微皱了皱眉头。 用唾液将窗子上的窗纸弄出来一个洞,悄悄的往里边看过去,只见赖老板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主位上还坐着一个人,从他的角度看,不仅看不出来这个人的样子,甚至连身形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只听到赖老板的声音传过来:“我亲眼看到夏婉清的茶楼已经被烧了,现在就算任她再怎么厉害也翻不起来什么浪了,你的酒楼可以放心的继续营业了,没有了夏婉清,你的酒楼还不是独占鳌头?” 说到这儿,赖老板的脸上露出来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 闻言,李青的神色浮现出来了一抹震惊,难道说之前跟队长抢生意的就是这个人?还有,队长的醉天香被烧了? 想到这儿,李青只觉得有些心乱如麻,脸上也带着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树枝,不大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树林间却显得格外清脆。 等李青反应过来之后,也顾不得看屋子里的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反应,咬了咬牙就朝着森林深处跑过去,身后还隐隐伴随着赖老板的声音:“站住!” 等赖老板跑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只能隐隐的听到从一个方向传过来的声音,让他有些咬牙切齿,不顾一切的就追了上去。 该死的,他还是大意了,没想到居然被人尾随到了这儿才发现,恐怕要不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只怕他把他们两个人的谈话都听完了,自己也注意不到, 想到这儿,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而李青也是有些慌不择路的跑着,生怕自己被赖老板追上,自己知道了他这么个秘密,只怕若是被他追到了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因此他逃命的步伐可以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听着身后隐隐传过来的脚步声,让他忍不住心里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自己怎么跑不过他? 心里有些烦躁,可是脚上的步伐却是一点都不愿意停下来,跑着跑着看到了前边有一些杂草和灌木丛,而且赖老板的声音也离他不远了。 李青咬了咬牙,往回看了一眼,只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在朝着这边跑过来,脑海里灵机一动就朝着一个灌木丛扑了过去,用杂草给自己做掩护,只希望赖老板看不到他。 而赖老板追着追着却没了人影,让他不禁有些疑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环视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于是找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着赖老板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追了过去,李青的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是大气也不敢出,就这么睁着一双警惕的眼神看着赖老板离开的身影。 看着赖老板走出了一段距离,李青轻轻的将自己身上的树叶给挪过去,蹑手蹑脚的朝着一个方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而赖老板,在追出来一段距离之后,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那个人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这一会儿就没人影了啊。 心里仿佛有什么感触一般,快速的回过头,只见一个身影正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让他的瞳孔猛然的收缩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想要逃?不可能的……” 说完之后快步追了上去,没有看到天空之中一个黑衣人正快速的从树林的上方掠过。 当看到森林里两个人正在你追我赶的时候,眉头微微的挑了挑,别有趣味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个热闹。 不过若是想让他帮忙的话那就算了,他恐怕也没这个兴趣…… 李青也没指望自己刚才的举动能迷惑赖老板多久,因此等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就直接跑了起来,可是没想到尽管自己拼尽了全力,还是没能躲开赖老板。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李青心里有些急切,他不能死在这儿,他还要回去见队长,想到夏婉清,李青咬了咬牙继续往前冲过去。 而赖老板在李青的身后也是追的想要骂人,该死的,已经追了半天了,难道前边的这个人就不会累吗?要是让他追上了,一定要好好的出气。 想到这儿,赖老板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又快了两分。 两个人跑过去之后,只见一个黑衣人正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的身后,眼里划过一抹趣味的光芒,以他的目力,自然能看得出来最前边的那个男人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还能跑的这么快也真是不容易了。 想必这场角逐恐怕很快就要结束了吧? 这么想着,黑衣人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也没乱,还是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既能看清楚前边的情景,也能不被他们发现。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李青的心神有些慌乱,不小心绊倒了一根树枝,整个人都往前翻滚了两圈。 本来就跑了半天有些体力不支的李青被这么一摔,而且还是胸口摔在了石头上,居然直接气血翻涌吐出来一口血。 感觉自己胸口处有些胸闷,还有一阵一阵的血气翻涌上来,让他差点坚持不下去。 “不行,我还要回去见队长,”咬着牙说出来了这句话,有些艰难的站起身子,步伐踉跄的继续朝着前边跑,只不过看那身形,却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身后的赖老板看到他突然摔倒在地,心里一阵欣喜,随着两个人的靠近,看着那人的身影,莫名的觉得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正在思考的时候,没想到前边的那个人居然又站了起来,不依不饶的跑了起来。 这场景让赖老板差点吐出来一口血,追了半天了,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了,没想到那人摔成那样还能跑? 心里怒骂着,步伐却是一点都没慢。 身后的黑衣人听到李青说的那一句话的时候,眸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这么有决心的人,他也已经许多年没有看到了,不如就去帮他一把吧。 于是飞身向前,跑到了李青的前边,在李青坚持不住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出手扶住了他,直接带着他飞身离开。 看到这么一个陌生人带着自己就要跑,李青微微愣了一下,以为是赖老板的人,下意识的就准备反抗,没想到黑衣人却猛然开口道:“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这话一出,倒是镇住了李青,心下快速转动着,这人想必不是赖老板的人,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跟他走吧,看样子他也没有恶意,现在处在他的处境,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在下方的赖老板却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气的火冒三丈,该死的,本来就看要追上那个人了,结果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这么一个人坏他的好事。 要不是这次自己出来行为隐蔽,他肯定要找人把这两个人都抓起来!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赖老板的眼里露出来一抹阴狠,很好,若是让他找出来这两个人是谁,一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以消自己心头之恨! 第二百二十六章 猜测 赖老板这么想着,眼角不经意的看到地上滴落的血渍,心神微动,嘴角轻轻的勾起,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号弹,朝着天空射过去。 只要自己的人过来了,顺着这些血渍,还能找不到他们两个人吗? 另一边,夏婉清跟纪白山回到自己的宅院中之后,夏婉清的脸上才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看着一旁神色也有些难看的纪白山。 抿了抿嘴之后开口说道:“白山,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纪白山正在那里想这件事呢,听到夏婉清的话,神色微动,转过头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话落,夏婉清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分析道:“咱们茶楼里的几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不可能会出这样的纰漏,而且这个火势也大的有些不正常,在短短的一会儿之间就烧成这样,不可能是意外因素形成的,” “你是说有人故意纵火?”纪白山在脑海里想了一遍当时的场景,缓缓的开口说道。 “嗯,我是这么想的。”夏婉清话说的模棱两可,可是心里却有一个隐隐的猜测,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 “我也觉得,我当时就在屋子里坐着,没有道理看不到火势慢慢烧起来的情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火是突然燃烧起来的。” 这话一出,让夏婉清有些愤怒,这茶楼是她精心打造出来的,耗费了她不少的心血和钱财,而且自己当初建造这个茶楼的时候,还特意考虑到了防火的措施,因此醉天香起火的原因可能就是人为因素。 这么想着,让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被付之一旦,她就忍不住想要把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扒皮抽筋。 纪白山在愤怒以后,稍微的平静了一些,看着夏婉清的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背部为她顺气:“好了别生气了,你现在还在坐月子呢,身子虚弱,咱们现在应该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话让夏婉清陷入了沉默,抿了抿嘴之后开口道:“咱们这些年存下来的钱基本都在这场大火里没了,虽然说城里的百姓说完出钱帮我们重新建造,但是到最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想到这儿,夏婉清就一阵的肉疼,醉天香重新装修的东西是她准备了许久才准备好的,再加上装修的费用什么的,那可是价值不菲啊。 听到这话,纪白山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也知道醉天香到底耗费了多少的钱财,现在说要建立就建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两个人正在这里为这事发愁的时候,门外却传进来了一阵敲门声:“白山,婉清,你们在吗?” 听出来是吴瑾瑜的声音,夏婉清不由自主的朝着纪白山看了一眼,她可没忘了上次她跟纪白山冷战就是为了吴瑾瑜。 对上夏婉清的眼神,纪白山顿时觉得面色有些不好意思,也许自己是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吴瑾瑜虽然心里对夏婉清有那么个意思,可是毕竟已经成婚了,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事情。 再说了,夏婉清的为人他也是清楚的很,根本就不可能做那种事情,当时他就想通了,只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觉得有些理亏。 于是清咳两声,装作没有注意到夏婉清的申请,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前站着的几个人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你们怎么都来了?” 吴瑾瑜微微一笑,开口道:“我听说婉清的醉天香失火了,就想着跟南情一块儿过来看看,刚好路上碰到了周文轩两个人就一起过来了。” 周文轩正准备出门度蜜月呢,听到夏婉清的茶楼走水的消息,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跟徐静急忙的赶了过来。 看着面前几个人担忧的眼神,纪白山不禁微微一笑,“进来说吧。” 说完打开门让他们几个人进来,等他们进来之后又把门关好,带着几个人朝着屋里走过去。 夏婉清在屋里也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因此当看到进来的几个人的时候,脸上倒是波澜不惊,轻笑一声:“难得你们几个都来的这么齐?” 听到夏婉清的话,安南情是个急性子的,直接走上前开口问道:“婉清,你跟纪白山你们俩没事吧,我听说当时的火势可不小,现在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让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转头就看到其他人也是面上带着一抹担忧的看着她,让她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当时的火是不小,但是好在人都没事,不过钱财什么的估计都葬送在里边了,还有我那醉天香也烧的差不多了。”夏婉清说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闻言,徐静轻声开口安慰道:“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了,醉天香我们可以重建,只要你们一家三口平安就是了。” 安南情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婉清,只要你们平安就好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 吴瑾瑜倒是跟周文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婉清,这件事情是不是有蹊跷?” 没有道理一个这么大的茶楼突然就烧起来这么大的火,而且在火势烧起来之前居然没有人发现,未免太过于令人惊讶了。 闻言,夏婉清神色复杂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缓缓的开口说道:“坐下我们慢慢说吧。” 等几个人坐在之后,夏婉清和纪白山给几个人倒了一杯水,夏婉清才抿了抿嘴开口:“我当时重新装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事,所以做出了一些改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失火的,而且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纵火的,目的就是醉天香。” 这话让在场的几个人神色不由得严肃了起来,如果说是背后有人对夏婉清的酒楼下手,那就不得不防了。 “你觉得会是谁?”看着夏婉清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吴瑾瑜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老赖。”夏婉清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坚定的开口道:“如果说这件事情有幕后主使的话,那么老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说完之后,皱着眉头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天老赖让人给我送信说约我去一家客栈见面,我去了之后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老赖的人影,再然后就有人通知我说醉天香失火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火势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所以说,他前脚约你出府,后脚你的茶楼就失火了?”听完夏婉清的话,周文轩有些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是这样。”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是恨不得将老赖吊起来打一顿,居然对她的醉天香打起了心思。 尽管她现在并没有证据,不过只有老赖的嫌疑最大,等有空的时候再去醉天香看看,说不准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想到这儿,夏婉清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摇了摇头,吴瑾瑜看向面前的两个人,将眼下的问题问了出来。 “募捐,重建醉天香。”他们两个人也不能因为一次失火事件就这么萎靡不振游手好闲,眼下将醉天香重新建立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吴家医馆那儿也存了一些银钱,待会儿让下人给你送过来。”吴瑾瑜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开口道。 “我也有一些积蓄,你别嫌少就是了。”周文轩和徐静对视了一眼,决定将度蜜月的钱拿出来帮夏婉清度过难关。 听到两个人的话,再看着面前几个人真诚的眼神,夏婉清和纪白山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来了一抹笑意。 “既然这样,那我我就不客气了,还是要多谢你们了。”点了点头,夏婉清有心感激的冲着几个人开口说道。 有这么几个朋友可以说是她今生有幸了…… “哎呀,客气什么。”看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安南情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哎这是你儿子啊,真可爱,来让我抱抱。”看到夏婉清怀里的孩子的时候,安南情的眼里忍不住露出一抹惊喜,急忙开口道, 夏婉清轻笑一声,将孩子放到安南情的怀里,看着安南情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的模样,心里不禁划过一抹暖流…… 而另一边,李青被黑衣人带走之后,飞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坐下大树下休息。 不一会儿,黑衣人脸上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看着孙兴开口说道:“我们走,有人追过来了。” “那是什么人?”李青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心里浮现出来一抹不好的感觉。 “将你身上的血渍处理一下。”带着他的那个黑衣人看了一眼,怔了一下,有些懊恼的开口道,该死的,他居然忘了这个事。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闻言,李青低下头,这才看到自己身后一路走过来,居然或多或少的有血滴滴落在地上。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伤 “没事,他们追不上来。”黑衣人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淡淡的开口说道,看李青的伤口处理好了,就带着他快速的离开这儿。 在他们离开之后,身后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紧追不舍的朝着两个人追过去。 然而追着追着,距离却越来越远,让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不禁有些气急,他们这么一群人居然追不上带着一个伤患的人?要是让赖老板知道了…… 想到这儿,为首的黑衣人眼里划过一道冷芒:“今天不能让他们离开这儿,动手。” 话落,居然有几个黑衣人从自己身上随身背着的箭篓里抽出来一支箭,朝着两个人射了过来。 “居然玩阴的?”前边的人嘴角勾起来一抹冷笑,随即对着李青开口道:“扶好我。” 说完之后,居然带着李青一边躲着后边的箭一边朝着前边飞过去,两群人的距离居然逐渐的拉远。 看着两个人就快要逃离他们的视线,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冷声道:“没用的废物,这么多人都射不中。” 说完之后,把一把弓箭从一个黑衣人的手里拿过来,将箭尖对着前边飞着的那个黑衣人,瞄准之后猛然射了出去。 一箭出去之后,他并没有停手,一边吩咐着一边动手:“所有人,都朝着两个人射,要是谁能得到那个人的项上人头,回去之后赖老板重重有赏。” 话落,在场的几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了一抹狂热,应了一声之后密密麻麻的箭就朝着两个人飞了过去。 “该死的。”前边的黑衣人看着这数量突然变多的箭,不由得低骂一声,快速的躲避着满天的箭雨。 李青跟在他的身后,神色不由得有些担忧,心里也是心惊胆战的,这么多的箭,他们两个人能从这里逃出去吗? “他们的目标是我,要不然你走吧,回去之后帮我传个信就行了。”抿了抿嘴,神色复杂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群人应该是赖老板先过来的,目的就是他,只要把消息告诉队长,哪怕他死在这里又有什么好怕的。 “少废话,有这个力气不如躲着点。”黑衣人气结,咬牙切齿的说道,自己居然被这个人给鄙视了? 两个人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一个不察,一支箭居然直直的朝着黑衣人的后心窝射了过去,李青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就转个了身子,为黑衣人挡下了攻击,然而那支箭就这么直直的插在他的肩胛骨那里,不用看都知道伤口深可见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愣了一下,看着他肩膀上有些吓人的伤口,随即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谁让你替我挡的?” 说完之后,凌厉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快步朝着一个方向飞过去,心里有些焦急,这个人身上的伤眼快些处理,要不然只怕会有麻烦。 这么想着,黑衣人的步伐不禁又快了两分,将本来就落后于他们的黑衣人远远的的甩在后边。 不知过了多久,当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山村的时候,黑衣人不禁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扭头开口道:“你还好吗?” 李青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肩胛骨疼的有些厉害,让他的脑海里一片混沌,眼皮子也有些沉重,让他只想这么睡过去。 不过还是强打着精神开口说道:“嗯……” “你再忍忍,我带你到前边的农户里找人给你治疗。”黑衣人也能看的出来李青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心里难免有些焦急,说完之后就带着他朝着前边飞赶过去。 而夏婉清这边,因为醉天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重新建立起来的,而且夏婉清当时为了筹集那些东西就费了不少的功夫,现在如果想要再重新弄出来恐怕有些麻烦。 而且现在银钱也不够让她去做这些事情,只能先将醉天香的规模重新搭建起来。 城里本来就夏婉清的醉天香和老赖的茶楼两家茶楼,现在醉天香没了,想要喝茶的自然都跑到老赖那儿去了。 不经意的从城北走过去,只看到老赖家的门口,百姓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看起来生意是格外的红火。 孙兴心里不禁为夏婉清有些不平:“真是的,要不是他背后耍小手段,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场景?” 夏婉清抿了抿嘴,缓缓的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得醉天香还在重建,也不是能一夜之间就拔地而起的,现在让他们高兴高兴又有什么?” 夏婉清说着,冷冷的目光看向老赖的茶楼的方向,眼里划过一道暗芒,就让他得意吧,她夏婉清可不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人。 听到夏婉清的话,孙兴虽然无奈,不过也只能承认夏婉清的话在理,现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醉天香重建起来再说了。 纪母那里,当看到夏婉清的茶楼被一把大火烧的一干二净的时候,脸上的欣喜可谓是溢于言表。 因此当时随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断壁残垣就离开了,急忙回家准备看看自己存起来的银子。 当看到自己存下来的那些银子好好的在柜子里放着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早些日子找纪白山要了不少的银钱,而且那些人送给夏婉清的礼物也被她扣了下来,现在可以说,她的财产比夏婉清他们两个人的都要多。 心满意足的又盘点了一下自己的银钱,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走了出去,还不忘将自己装扮一下。 来到城里,大兜小兜的买了不少东西,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纪婶子,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看着她手里提着的东西,有相熟的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人啊,就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有钱人了,自然得过好日子。”闻言,纪母微微的扬起了头,有些洋洋得意的开口说道。 听到纪母的话,那人眼里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嘴开口道:“对了,纪婶子,你知道吗。我可听说你家大儿子的茶楼出事了,你有钱的话不应该给他们一些吗?” 话落,纪母脸上的笑意就那么僵在了那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一声:“咳咳,现在孩子们都大了,自己也有能力养活自己了,我这些钱他们估计也不会要,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纪母说完之后,脚步匆匆的离开,刚才问话的那人微微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之后,看着纪母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纪母本来就是个招摇的性子,再加上看着夏婉清他们俩破产,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没过几天,自己家里还有很多钱的事情就弄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这一日,月亮挂在夜幕上,村里一片寂静无声,就连鸡狗也睡去了。 而纪母家的门口却掠过几道黑影,找准了方位之后直接朝着纪母的屋子走过去,惹得院子里的狗乱吠。 听到声音,来人有些车不耐,正准备将狗给解决了的时候,就听到纪母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畜生,大半夜的乱叫什么?” 听到纪母的声音,几个人对视一眼,手起刀落的将这只狗给解决了,接着蹑手蹑脚的朝着屋子里走过去。 纪母说完之后,听不到狗的叫声了,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准备礼物睡觉,她刚才可是梦到自己发大财了呢。 然而还没睡着,就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传过来一阵凉意,睁开眼睛只看到自己的床边围着几个穿黑衣服的大汉,其中一个人还将手里的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这样的场景让纪母吓得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几位好汉这大半夜的怎么过来了?我这人人老珠黄的,如果想要劫色可别找我啊……” 这话让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其中一个人忍不了了,将手里的长刀往她的脖子上送了送:“少给老子废话,听说你有不少的钱,识相的话赶紧把钱都给我交出来。” 听到这话,纪母的脑海里一阵清明,看来这几个人是奔着她的钱来的,脑海里快速的转着,小心的开口说道:“几位好汉,我这里没有钱啊,我一个妇道人家……”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个大汉猛然将自己的长刀往地上一掷,插入了地中:“臭娘们,还想活命的话就赶快把钱给交出来,要不然我们就先把你杀了再去找钱。” 这样的场面让纪母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心里浮现出来一种感觉,只怕自己今天不将钱拿出来的话,这几个人真的会要她的命。 这么想着,咬了咬牙,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说,我说钱在哪儿,你们不要杀我……” “快点。”几个人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那边的柜子里……”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们没钱 纪母神色有些害怕的指着一个方向,为首的人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眼里露出一抹微光,冷声开口道:“你们在这里看着她,我去找。” 说完之后,快步走到纪母说的那个柜子里,将柜子打开,看着里边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些不耐烦的将里边的东西拉了出来,弄了一地的狼藉,纪母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开口多说什么。 知道那个人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意,走到几人旁边,开口道:“拿到了,走。” 几个人应了一声,将纪母脖子上的长刀拿过去,不忘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弄出来什么动静的话,别怪我砍你一只手。” 话落,几个人转生离开,只留下纪母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扔了一地的衣服,忍不住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可是她存了这么久的银子啊,好不容易才从纪白山那里拿过来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好好的享受就被这群人给抢走了,她的命好苦啊。 纪母直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财不外露的这个道理,只当自己是得罪了谁,才会落得个这么个下场, 本来想着去找村长说一下这个事,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被砍死的那条狗,脑海里突然想起来黑衣人手里明晃晃的那把长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看了看四下无人,又走回了屋子里,将门窗都给锁好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这大半夜的,被刚才那群人这么一闹,纪母现在也没有一点困意,一想到自己那么多钱都没了,她就忍不住的有些心疼。 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纪母慌忙去找纪长山,她现在身无分文,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生活下去的,只能先去长山那里要一些钱勉强维持生计吧,等有机会再去找纪白山要钱。 这么想着,走到了纪长山跟季小月的屋子前,有些急促的敲了敲门,声音也带着一抹急切:“长山,给娘开开门。” 屋子里正在睡觉的人被纪母这么一打扰,有些不乐意的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耐烦。 “你去开门,看看怎么回事。”季小月皱着眉头,声音带着一抹浓浓的起床气,推了推身边的纪长山,示意让他去开门。 纪长山被人打扰了好梦,心里也是有些不满,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看到门外的纪母的时候,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娘,这么一大早的你不睡觉,怎么过来了?” 纪母现在满心都是在心疼自己的银子,也没有注意到纪长山的神色,看了看四下无人之后,这才抿了抿嘴之后开口说道:“长山啊,你能不能给娘一些钱,娘现在手头有些紧……” 昨天晚上那群人过来将她的钱全部拿走了,她现在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所以才想到了来找纪长山。 听到纪母的话,纪长山的睡意消散了一些,微微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纪母开口说道:“娘,你不是从夏婉清他们俩那里弄到了不少的银子吗?怎么还需要问我们要?” 这话一出,纪母的神色不免有些尴尬,微微的松一口气,咬着牙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有一群黑衣人就这么跑到了我的屋子里,把我的钱全部给拿走了,还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听到这话,纪长山也是明白了一个大概,皱着眉头想了想,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季小月也从屋子里走了过来,看着纪母的神色有些无奈:“娘,您也知道,我跟长山我们俩这一段时间也没有上工,之前存下来的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哪里还有银子给您啊。” 季小月说着,面上还露出了一抹悲伤,让纪母微微的愣了一下,纪长山的眼里也划过了一抹微光。 待纪母反应过来之后,脸上带着一抹急切的看着纪白山:“白山,娘……” 现在她真的成了个穷光蛋,要是长山也不愿意给她银子的话,那她估计就要饿死街头了。 “娘,我们是真的没钱。”纪长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纪母的眼神。 他也确实没说错,他们俩现在的确没有多少钱了,要是把钱给了娘,只怕两个人以后得日子就要过得紧吧一些了,这么看来,也只能委屈一下娘了,反正哥是个好心的,应该闺蜜拿出来钱来救济娘。 想到这儿,纪长山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这么的安慰自己,让他也逐渐有些理直气壮起来,抿了抿嘴之后开口说道:“娘,要不然你去看看哥那里还有没有了?” 季小月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眼里也充满着赞叹的看着纪长山,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 听到纪长山的话,纪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纪长山,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身为纪长山的娘,他有没有钱,她也是知道个大概的,而且自己从小都这么宠他,有什么好的都先给他,本以为今天自己能从长山这里拿到一些救急用的银子,却没想到是真的一个结果。 对上纪母有些失望又有些震惊的眼神,纪长山微微的低下了头,不过心里依旧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长山,你……”纪母微微的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开口说道。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纪长山打断了:“好了,娘,你还没吃饭吧,我这里还有几文钱,你先去吃饭吧,我还有事,就先进去了。” 纪长山说着,从怀里摸出来几文钱,放到纪母的手里,接着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拉着季小月的手就走了进去。 等两个人进去以后,纪母才看着紧闭着的屋门,久久的缓不过神来,自己这么多年对他宠爱的结果就是这样? 微微的苦笑一声,只觉得自己突然间的有些孤独,现在连长山也离开了她,嫌弃她,她不知道自己还有谁能让她依赖。 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几文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了一个人的身影,让她刚才还有些暗淡的眼神突然亮起了光彩。 对了,她还有纪白山,白山那个孩子那么孝顺,一定不舍的看她受罪的,只要自己找到纪长山,将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一下,相信他一定会救济她的。 想到做到,纪母将纪长山给她的几文钱揣在怀里,就朝着村口的方向走过去。准备去城里找纪长山。 就算纪长山他们的茶楼现在经历了一场火灾,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么说他们那里应该还有些积蓄,再说了,受到若是的有不是她自己,只要自己从纪白山那里拿到钱就行了,管他们俩出了什么事呢,等这次自己去狠狠地敲诈一笔,就又够她自在一段时间了。 这么想着,纪母不禁有些眉飞色舞,脚下的步伐也快了两步。 而另一边,黑衣人带着李青来到一处小村庄,将他安置下来之后就给他处理伤口。 黑衣人的医术也是不错的,尽管李青的伤口有些严重,不过还是将他给救了回来。 这一日,黑衣人照常给李青送药,将药碗放进他的床头,轻声开口道:“吧手伸出来。” 听着黑衣人有些雌雄莫辩的声音,李青微微怔了一下。从善如流的把手伸出来,放到黑衣人的面前让他诊脉。 “脉象平稳有力,看来恢复的不错,等再休息两天你的身体差不多就好了,到时候我带你离开。”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碗递到他的手里:“喝吧。” 李青端过药碗一饮而尽,随即将手里的药碗放到一边,神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开口说道:“小兄弟,大恩无以为报,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我想跟你结为异性兄弟,从此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我李青绝对义不容辞。” 聪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过程中,随着两个人了解的深入,发现他不禁武艺高超,就连医术也值得称赞,而且为人也是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让李青对面前的这个人也满了敬佩,因此有了这种想法。 听到李青的话,黑衣人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他半天,让李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当他是不愿意跟自己结拜,于是轻笑一声开口道:“如果小兄弟介意的话……” “我是女的。”还不等李青说完,面前的人就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开口说道。 这话让李青微微的怔了一下,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己面前的这个人面前清秀,而且声音也是压着嗓子说话的,给人一种雌雄莫辩的感觉,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李青这才发现她的身形的确没有一般男子的魁梧。 只是她浑身自带着一股英气,这才让他看走了眼。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看谁还敢跟他斗 待李青回过神赖之后,看着自己面前带着笑意的人,微微咳嗽了两声,目光清明的看着她开口道:“那这样吧,我比你年长几岁,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就认你做妹妹吧?” 听到李青的话,面前的人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本来她就是被他的坚韧所折服才会出手救他,而且当时他还帮她挡了一箭,在这几天的相处中,让她愈发的敬佩面前的这个人。 因此,当听到李青的这个提议的时候,直接爽快利落的叫了一句:“哥。” 李青本还以为她不愿意认下自己这个哥哥,毕竟自己各方面都有些不如她,当下心里微微的有些叹息。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哥”让他当即顿在了那里,那有些呆愣的样子让她看了不禁轻笑。 等反应过来之后,看着她轻笑的样子,也不甚在意的摸了摸鼻子:“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来找我,哥哥罩着你。” 听到李青的话,对面的黑衣女子,也就是沈莞,心里不禁划过一抹暖流,这样的感觉,就是亲人的感觉吧…… 而夏婉清他们现在居住的宅院里,夏婉清此时面色带着一抹忧愁的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冲着身旁的管家开口说道:“他还是没有出来吗?” 从醉天香烧毁之后,纪白山就一直陷入了这么一种自责的情绪中,总觉得自己去过当天再谨慎一些,能够发现有人在醉天香动了手脚的话,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 看着夏婉清一群人整天为了重建醉天香而忙碌,纪白山心里着急,但是也帮不上什么忙。 在这样的情绪与压力之下,纪白山这几日居然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一直不吃不喝,不管夏婉清在外边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将门给打开。 听到管家的话,夏婉清的心里又气又担忧,纪白山要是这么一直不吃不喝下去的话,身子一定会受不了的。 “白山,你出来……”夏婉清看着面前的屋子,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之后还是开口说道。 然而话音落下之后,屋子里半晌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如果不是夏婉清知道纪白山就在里边,只怕要以为这是一间空屋子。 看着眼前这场面,管家的轻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等掌柜的离开之后,夏婉清抿了抿嘴,划转的走到了门前,“白山你出来,你这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再说了,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这么虐待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白山……”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夏婉清有些不死心的继续开口。 然而还不等话说完,看管婴儿的奶娘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夫人,你快去看看吧……” 看到奶娘这模样,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浮现出来一抹不好的预感,急忙走上前开口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了?” “小少爷他……他得了风寒……”奶娘气喘吁吁的把这句话说完, 这句话一说完,面前的人就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眨眼就不见了人影,等奶娘反应过来以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夏婉清听完奶娘说的话,当下心里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行动快于脑子,直接朝着这边的屋子跑了过来。 等夏婉清气喘吁吁的打开门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婴儿,走过去一看,当看到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的时候,夏婉清的心猛然就揪了一下。 这时,奶娘也跟着跑了进来,刚进屋子,夏婉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去吴家医馆找吴瑾瑜,让他帮忙看一下病。” “是。”奶娘应了一声,又匆忙跑去吴家医馆。 夏婉清抱着孩子的手忍不住的收缩,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漏了一个口子,冷风吹过来让她的心有些冰凉。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禁觉得心里有些疲惫,尽管她在现代也算是个特种兵,什么风吹雨打日晒雨淋没受过? 但是到了这一刻,心头的那种难受还是快要把她给摧垮。 她就觉得上苍仿佛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明明自己在现代过得好好的,一场意外,让她来到了这个地方,感受到了自己在现代没有感受到的感情。 可是现在又一点点的把它们给夺走…… 就在夏婉清陷入失神的时候,婴儿的咳嗽声把她的思绪唤了回来, 听着这么小小的人儿的咳嗽声,夏婉清的心都忍不住疼的一抽一抽的,抱着孩子,用毛巾沾了水放在他的额头上给他降温,又倒了一些热水,试过温度之后给他哺下去一些,希望能减轻一些病情。 就在夏婉清急得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奶娘有些急促的声音:“夫人,吴大夫请过来了。” 话落,吴瑾瑜就带着医药箱跑了进来,额头上甚至出了一层细汗。 “吴瑾瑜,你来的正好,快点给我儿子看看。”一看到吴瑾瑜,夏婉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站起身子给吴瑾瑜让了个位置,让他能好好的诊脉。 吴瑾瑜应了一声,平静了一下呼吸,走到床边查看婴儿的情况,当看到婴儿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时候,神色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伸出手,将婴儿的情况仔细的确认了一下,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就连一旁的夏婉清看了,都不由得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什么动静。 这风寒的病症,在现代可能算不得什么病,但是在这医疗落后的古代,可是一个处理不好都能要人命的啊。 就算她也会一些简单的治疗风寒的办法,可是现在孩子还不足月,有些药材她也不敢用,这才让奶娘请了吴瑾瑜过来。 等吴瑾瑜看完之后,夏婉清都觉得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急忙开口问道:“怎么样?” 看着夏婉清慌乱的样子,吴瑾瑜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你别急,没什么大问题,我待会儿回去给你开一些药,让他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心里压着的这块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不由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神色。 这幅模样落入吴瑾瑜的眼里,让他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想了想以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闻言,夏婉清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没事。” 说完之后又冲着奶娘开口说道:“你去跟吴大夫取一下药材,我在这里看着他,以免再有什么意外情况。” 看夏婉清这样,吴瑾瑜也不好再说什么,抿了抿嘴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奶娘急忙跟了上去。 等两个人离开之后,夏婉清看着床上躺着的婴儿,有些无奈而又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红嫩嫩的脸,目光复杂的叹息了一声…… 当夏婉清的醉天香被烧毁的消息传到正在回京路上的李大人的耳朵里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亲信,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扬着嘴角心情颇好的问道:“这消息可属实?” “是,大人,小人听说夏婉清的醉天香被烧毁的时候,那火势可叫一个大,几乎全城的百姓都看到那场大火了,大火扑灭以后,就只剩下了一堆断壁残垣。” 亲信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毕恭毕敬的开口说道,一双眼睛忍不住微微的抬起,打量上座的人。 话落,李大人的眼里露出一抹冷光,看了看地上的人,端着架子开口道:“起来吧,过来为本官倒杯茶,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等回到京城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谢大人。”听到李大人的话,亲信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欣喜,站起身子,走到李大人的身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 “大人,这次醉天香的被毁了,也算是给那群人一个教训,看以后谁还敢跟您作对。” 话落,李大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里泛着的亮光却说明了他的心情很好。 他要得就是这么个杀鸡儆猴效果,这次事情以后谁还敢跟他叫板,这群贱民,他一个命令,这群人都得俯首称臣! 虽然说醉天香被烧毁了,但是孙兴等人却在马不停蹄的筹备醉天香的重建工作,整日里忙的脚不沾地,只希望能够快点完成这个项目。 这一日,孙兴抽了个空子准备回家一趟。毕竟这些日子有些忙,可能家里边顾不上,所以准备跟娘打个招呼。 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带回家,一进到家里就看到孙母正在那里喂鸡,孙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叫了一声:“娘,我回来了。” “兴儿回来了?这一段时间我天天都见不着你人影,你看你都瘦了。”听到孙兴的身影,孙母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眼里有些心疼的看着孙兴开口道。 第二百三十章 怀疑 “娘,我这一段时间在帮我们队长重新建房子呢。”孙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开口说道。 说实话,这两天因为重建这个事,孙兴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现在好不容易得空回来一趟,听到孙母这么说,孙兴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听到孙兴的话,孙母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他开口说道:“兴儿啊,娘从小就告诉过你做人不能忘本,咱们家得了夏夫人那么多的帮助,自然也要全力以赴的去回报人家,这样,别人才不会说咱们不懂得知恩图报。” 孙母意味深长的说完这番话,又走到孙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娘这边不用你操心,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也能照顾好自己,你就放心的去帮忙吧。” 这话说完,孙兴眸光微微的闪烁了两下,似乎有些感触,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娘我知道,我今天就是回来跟您交代一声。过两天我可能不怎么回来了,您在家里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好,兴儿长大了,咱们孙家有你,我也算是放心了。”闻言,孙母脸上带着一抹赞叹,满意的笑了笑,开口说道。 “娘,我今天请了半天的假,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的东西,您先歇着,我去给您做顿饭,我等吃完饭就回去。” 说完之后,孙兴就带着自己买回来的东西去了厨房,准备下厨给娘做一顿饭。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让娘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他也不是很放心,倒不如待会儿自己过去给她找一个丫鬟,一来家里有一个照应的人,二来也能让他放心一些。 孙母看着孙兴离开的眼神,面上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欣慰与骄傲。 夏婉清这里,尽管有吴瑾瑜的药方喝着,孩子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容乐观,这让夏婉清心里焦急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吴瑾瑜开的药方她也看过了,按理说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么几天的汤药喝下去应该也差不多了,可是自己怀里的孩子还是愈发的消瘦下去,整日里哭闹个不停,让夏婉清的一颗心都紧紧的揪在一起。 而纪白山,当天听完夏婉清的话之后心里就微微的有些触动,又听到孩子感染了风寒这回事,当即就有些心如火燎。 等吴瑾瑜给孩子把完脉离开之后就来到夏婉清的屋子里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并且几天都在为茶楼的建设忙碌,争取能够早点将茶楼给建设起来。 刚喂完孩子汤药,纪白山就走了进来,看到夏婉清怀里的孩子的时候,眸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睡着了?” “嗯。”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孩子的脸,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容。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管家却突然敲了敲门:“夫人,县令大人身边的师爷来了。” 师爷? 夏婉清跟纪白山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一抹疑惑,待回过神来,夏婉清对着门外开口道:“快请进来。” 说完之后,夏婉清跟纪白山就急忙站起身子去迎接,刚到门口就看到县令此时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的走了进来,让夏婉师爷眼里划过一抹深思。 “不知师爷来访,有失远迎,还请师爷莫要计较。”夏婉清拱了拱手,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我们进去说吧,是不是县令大人有什么吩咐?” 夏婉清一遍说着一边朝着里边走过去,师爷也微微一笑跟了上去:“夏夫人果真是机智过人,县令这次让我来跟夫人说一些事情。” 看着两个人朝着屋子里走过去,李白破转头吩咐丫鬟泡一壶茶,这才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进去。 “夫人,县令让我跟夫人说一下,准备组织城里百姓募捐的事情。”几人坐下之后,师爷微微一笑,看着对面的夏婉清缓缓的开口说道。 听到师爷的话,夏婉清微微顿了一下,眸光有些闪烁,之前自己茶楼被烧毁的时候城中百姓说要给她募捐,只不过没想到县令居然会成为这件事情的领头人。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麻烦大人了。”夏婉清勾了勾唇角,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随即又转头对着纪白山开口说道:“白山,这件事情你跟师爷商量一下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说完之后,夏婉清站起身子,面色有些歉意的拱了拱手:“实在是抱歉,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师爷见谅。” “没关系,夫人去忙吧。”师爷笑眯眯的对夏婉清开口道,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对于夏婉清的中途离场他倒是没有在乎太多,现在茶楼正在重建中,夏婉清的事情比较多也是正常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没那么麻烦,跟纪白山商量也行, 等夏婉清离开之后,纪白山看着她的身影若有所思,微微的皱着眉头,眼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疑惑,她这是要去哪儿? 这几天他都很难看到夏婉清的影子,而且家里也总有神秘人出没,夏婉清也不告诉他她到底在做一些什么,总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鼓捣一些什么,在家里都很难看到她的影子。 就像现在,明明是一件这么重要的事情,夏婉清却将这件事扔给他,自己不闻不问,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 这让的夏婉清让纪白山很是苦恼,心里觉得像有一个巨大的谜团一样,而且还对她的有所隐瞒感到有些生气。 他们两个人是夫妻,本应该坦诚相见,但是他却觉得夏婉清远在天边一般,她的身上带了太多的谜团,让他看不清,甚至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与恐慌。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居然走了神,知道身旁的人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刚才想着事情有些走神了。” “不碍事,我们现在来商量一些这个募捐的具体事宜吧。” 等两个人敲定了这件事情的时间地点等之后,纪白山将师爷送了出去,自己则是跑去夏婉清的屋子里准备去找她。 然而没想到到了之后,夏婉清的屋子门却紧紧的锁着,这让纪白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良久之后,纪白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眸光闪烁的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屋门,步伐有些沉重的转身离开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跟夏婉清之间的关系,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问题的所在,只觉得自己跟夏婉离得越来越远了…… 刚从夏婉清这里离开,准备出门去转转的时候,就看到孙兴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一看到纪白山,脸上露出来一抹欣喜,快步走了过来。 “孙兴?这么着急是怎么了?”看着孙兴的样子,纪白山微微的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队长,我这次来是准备请假的。”孙兴来到纪白山面前,神色有些为难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娘那边出了一些意外,我想回去照顾一下我娘,我有些不放心她。”上次他看过他娘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就买了一个丫鬟去照顾她,没想到自己刚才接到信件说娘不小心被烫伤了,他心里有些担忧,这才跑过来跟纪白山说这件事。 闻言,纪白山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也知道孙兴是个孝子,但是这里的工程孙兴也起着重要的角色,现在回去的话…… “你回去吧,醉天香那里的事情我来替你。”想了想,纪白山看着孙兴的眼睛,定定的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等我忙完家里的事情就早点回来。”听到纪白山的话,孙兴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还以为纪白山不会同意呢,毕竟现在醉天香正在重建,正是离不开人手的时候,他现在回去也的确让纪白山有些为难了。 “没事,你去吧,这里有我呢,你回去多陪陪你娘。”纪白山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家里的老人才是最重要的。 等把孙兴送走之后,夏婉清也抱着孩子从门外边赶了回来,当看到纪白山的时候,微微的挑了挑眉头:“你怎么在这儿?” 纪白山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在自己的屋子里忙着茶楼重建的事情,很少出来,因此夏婉清看到了才有些意外,不免开口问了一句。 这话让纪白山的脸色陡然就阴沉了下来,心里也翻涌着一些怒火,听这话的意思是看见他很意外?难不成是不想看见他? 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到最后也只是开口说了一句:“婉清,我是你丈夫。” 话落,夏婉清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抱着孩子就往屋子里走过去,一边开口说道:“我知道啊。” 然而,夏婉清的态度让纪白山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子怒火,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怀里的婴儿又止不住的啼哭起来。 哭声让夏婉清猛然低下头,眼里都是满满的心疼,这几天孩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许多大夫都是束手无策,让她也是有些发愁。 第二百三十一章 离家出走 “孩子怎么样了?还没好吗?”纪白山的心里也是有些心疼,直接将刚才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但是心里不免还是有一些疙瘩。 夏婉清点了点头,眉目间隐隐的有些担忧。 她这几天找了不少的大夫,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医治好的,就连吴瑾瑜也有些束手无策,夏婉清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恐怕她儿子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风寒。 这个想法让她当时心里咯噔一声,从这几天的观察中发现了她儿子恐怕是被人下了毒,所以普通的治疗风寒的药物才治不好他。 好在她的男子里装着许多现代的医疗知识,再加是这几天一直都在研究这个病情,倒还真的让她找到了一种解决的方法,现在只是缺了几味药材而已。 纪白山凑上前一看,只见孩子的小脸红扑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小小的人儿哪怕在睡梦中也是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这让纪白山的心里有事一阵疼。 “怎么会写完?不是已经吃过药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看起来病情远远的要比之前严重的多,纪白山的一颗心也是紧紧的揪着。 听到纪白山这一连串的问题,夏婉清抿了抿嘴之后摇摇头,抱着孩子准备朝着屋子里走过去:“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先带他回屋子里了,你也别太担心。” 她不准备将孩子中毒的事情告诉他,这几天纪白山在忙着茶楼的事情,也是有些忙不过来,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模样,夏婉清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而且她今天又去找了一些能压制他身上的毒药的草药给他喂了下去,现在身上起热是正常的反应,等药效过去就能安分几天了,她也要快点去找能治疗他的草药了。 再说了,这件事情跟纪白山说了也没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让他白白担心罢了。 这么想着,低下头看着比起之前的圆润瘦了一大截的婴儿,夏婉清的脸上露出来一抹苦涩,柔声哄着:“宝宝乖,别哭,娘亲在这里呢。” 看着夏婉清就这么抱着孩子准备朝着屋里走过去,纪白山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跨步走上前,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开口说道:“婉清,这是咱们俩的孩子,而你是他娘,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比他还要重要,照顾好他才是做娘的责任。” 明明就是一个简单的风寒,他不明白为什么夏婉清照顾了几天之后,病情不见好,反而愈发的严重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听完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就算再吃多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走到纪白山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这是我的儿子,他生病我比谁都要担心,你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本来是为了怕纪白山担心才故意不告诉他的,没想到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不把儿子放在眼里,无情无义的人吗? 这样的想法让夏婉清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钝疼,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孩子现在的病情会严重?你这几天又在忙一些什么?为什么家里整天看不到你的人影?现在茶楼的事情你已经撒手不管了,那你这些天又在干什么?” 纪白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怒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让他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全部给问了出来。 纪白山的的话当场让夏婉清愣在了原地,抿了抿嘴,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你怀疑我?” 她本以为自己跟纪白山之间的感情是那种坚不可破的,而且这两天自己一直在忙着找解毒的方法,却没想到纪白山居然因此怀疑她? 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沉默不语,不过这样的态度也让夏婉清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冷笑一声,将怀里的孩子放到纪白山的怀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怀疑我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过就是这里容不下我罢了,我走就是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朝着外边走过去,纪白山下意识的就想挽留,只不过伸出去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只是定定的看着夏婉清,本来想要说出口的挽留却变成了:“你走了就别回来。” 这话成功的让夏婉清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继续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背影,纪白山头一次生出了后悔的念头,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想要挽留的,只不过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说出来就成了那个样子。 刚才对上夏婉清的眼神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明看起来波澜不惊,可是纪白山却从里边看到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当下让他仿佛置身于海水中,一瞬间呼吸都有些停顿,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直到孩子的啼哭声将他从思绪中唤了回来,低下头看着不停啼哭的孩子,纪白山微微叹了一口气,抱着孩子的手不由得轻轻收缩。 声音中也带着一抹寂寥与苦涩:“别哭,你娘她会回来的,爹爹一定会将她找回来的……” 而夏婉清从离开这里之后,走出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门前人来人往的大街,心里有一些堵堵的感觉。 她也知道纪白山刚才说的那种话不过是气话,不过停在耳朵里还是让她的心里有些难受,不仅是因为他口不择言说出这种话,更是因为她这几天在为儿子的事情忙的团团转,纪白山的心里却这么想她。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街上买了一些东西,心里微微的有些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还带了一些银子。 将一些东西准备好之后,就朝着城外的森林里走过去。 她还要给儿子解毒,但是有些草药却是城里没有的,而且尽管这种草药她的空间里生长的有,但是空间毕竟是天灵地宝,里边的草药药效太强大,儿子还小,怕他受不住,而且城里的那些药房里就算有这种草药,成色也不太好,想到城外的树林里有一些草药,夏婉清的眼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就买了一些东西去往城外看看。 因为心里生着纪白山的气,再加上解毒的草药并不好找,所以夏婉清可以说一周都没有回过家。 之前在城里买了一些东西放进空间里,去往城外之后夏婉清就再也没有进过城。 白日里就在树林里找草药,晚上就回到空间里休息,好在夏婉清的空间里的东西也比较齐全,因此这一段时间夏婉清也没有受多少的罪。 这一日,夏婉清日常回到空间里,暮雪就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 夏婉清眼疾手快的接着扑向自己的一团小雪球,待看清是暮雪的时候,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将暮雪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一低下头就对上了它水漉漉的黑眼睛,让夏婉清的心里不禁浮现出来一抹愧疚的神色。 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确是忙了,也没有怎么看过暮雪,现在才发现暮雪的身形都有些消瘦了,让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段时间委屈你了,明日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吧,我带你去森林里转转。” 仿佛听懂了夏婉清说的什么,暮雪伸出舌头舔了舔夏婉清的手心,有些痒痒的感觉让夏婉清忍不住轻笑,让她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坏心情也好了不少。 说实话,把儿子放在纪白山身边她并不担心,虽然说他身上现在还中着毒,只不过夏婉清已经将他身上的毒给控制住了,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只等找到草药将他身上的毒给解了就好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又跟暮雪闹了一会儿,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夏婉清醒过来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抱着暮雪闪身出了空间。 也许是暮雪太久没出来了,因此当夏婉清一把暮雪放在地上,它就撒欢一般的朝着森林伸出跑过去。 “暮雪,别跑太远。”夏婉清看着暮雪一会儿的时间就没了影子,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快步的跟了上去。 说不定这树林里有什么野兽,以暮雪那样毫无攻击力的样子,她也怕暮雪会落入森林里一些野兽的嘴里。 等找到暮雪的时候,暮雪正蹲在树下吃着东西,而吴瑾瑜也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暮雪。 看到吴瑾瑜的时候,夏婉清微微的挑了挑眉头,“你怎么来了?”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吴瑾瑜微微一笑:“我来采一些草药,刚才看到暮雪的身影,觉得有些熟悉,待走近了才确认就是暮雪,想着暮雪在这里,你估计也在附近了,果然我没猜错。” 闻言,夏婉清点了点头,走上前将暮雪抱在怀里,声音轻柔的开口道:“别在树林里乱跑知道吗?” 暮雪听到夏婉清的声音,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让夏婉清有些无奈。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看着面前一人一兽的互动,吴瑾瑜忍不住开口问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们一起吧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轻笑道:“没事,在这里找一些草药,你也知道我之前是靠什么生活的,现在茶楼没了,我自然得采一些草药养家糊口啊。” 夏婉清开玩笑似的将这段话说出来,却让吴瑾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敏锐如他自然看得出来夏婉清有心事,不过夏婉清不说,他也没有多问,只不过心里却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跟纪白山有一些关系。 而且,就算跟纪白山没有关系,光是他允许夏婉清一个正在坐月子的女人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山里这一举动,都让他对纪白山有些心生不满,难道他就不怕夏婉清出什么意外吗? 微微的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甩出脑海,对着夏婉清开口说道:“婉清,我们同行吧,你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我也不放心,再说了,我也能帮你找一些草药。”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轻轻一笑,心里有些温暖,蹲下身子看向暮雪刚才歇息的地方,一旁有一株草药,看起来有些像她要找的那几种草药中的一种。 一边看着地上的那株草药,一边开口问向吴瑾瑜:“也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这儿呢?” 这话一出,吴瑾瑜这才反应过来,面上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头开口说道:“我过来给一个员外看病,刚好路过这里。” 说完之后,吴瑾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太过于激动了,毕竟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现在猛然看到夏婉清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心里有些欣喜,让他居然有些失了态。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微微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以吴瑾瑜的性子,来到这深山老林里也十有八九是这个原因。 将地上的草药挖出来,清理安静之后放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口袋里,将暮雪给抱上,这才冲着吴瑾瑜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说实话,她也有许久没有看到吴瑾瑜了,两个人平日里本来就一个比一个忙,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再加上吴瑾瑜为了不让纪白山误会,也不再有事没事过来坐了。 想到纪白山,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面色看起来有一抹忧愁。 叹息声虽然小,但是吴瑾瑜却听了个一清二楚,看着夏婉清走着路也有些失神,眉头不自觉的轻轻皱起,让吴瑾瑜的眼里划过一抹微光。 不动声色的走上前,将夏婉清手里的袋子拿过来,开口道:“我替你拿着吧,你还抱着暮雪也不方便。” 夏婉清也没用推辞,顺势的就将袋子递给他,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再说什么见外的话就有些生分了。 吴瑾瑜拿过袋子,走在夏婉清的身旁,。看着她眉目间隐隐的有些忧愁的模样,让他的心里也微微一动,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不语的在森林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吴瑾瑜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停下脚步,正对着夏婉清,微微的皱着眉头,轻声开口问道:“婉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吴瑾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夏婉清有些反应不过来,抬着头看着他眼里显而易见的担忧神色,夏婉清的心里当下生出了一种冲动,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将自己内心那些藏的很深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然而,抿了抿嘴,在张口快要说出来的那一刻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没事。” 她知道吴瑾瑜是真心关心她,但是正是这样,她才不想让他担心,毕竟这也算是她跟纪白山的家务事,若是吴瑾瑜知道了,恐怕会对纪白山心生不满,到时候两个人的关系估计会更加糟糕。 再一个就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吴瑾瑜已经很安南情结婚了,再插手自己的事情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而且这些事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出来…… 飞速转动的脑子在一瞬间唤回了她的理智,让她将心里的那些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夏婉清这么明显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吴瑾瑜的眼睛,这样的态度更让吴瑾瑜觉得夏婉清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想要开口询问,可是夏婉清却坚持咬定自己没事。 最后,吴瑾瑜无奈,这才看着她语重心长的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你要记得,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朋友,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做你坚实的后盾。” 看着吴瑾瑜严肃的样子,夏婉清的心里有些酸涩,勉强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认真的对他道:“我知道,我也是一样。” 话落,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能是因为话说出来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好了一些,虽然说不上有说有笑的,但是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也平添了些许的生机。 “婉清,你看这里这草药。” 吴瑾瑜跟夏婉清一路上一直走着观察着,发现一些好的草药就挖出来装进袋子里,因此这一路上也摘了不少的草药。 当听到吴瑾瑜的声音的时候,夏婉清应了一声,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面前的那一株草药,点了点头说道:“这株草药也不错,挖出来吧。” “好,”吴瑾瑜应了一声,心甘情愿的充当一个苦力,蹲下身子开始耐心的挖草药。 看着吴瑾瑜一个吴家医馆的少馆主居然在心里做这种事情,夏婉清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耳边却敏锐的传过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 “吴瑾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吴瑾瑜开口问道。 “什么声音?我没有听见。”听到夏婉清的话,吴瑾瑜抬起头仔细的听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开口道。 眼中还带着一抹担忧的看着夏婉清,莫不是她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幻听了?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也在心里怀疑着是不是自己产生幻听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这个声音还是在夏婉清的耳边徘徊,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抬头对着吴瑾瑜开口道:“我真的听到有声音了,不行,我过去看看。” 说完之后,夏婉清就转身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过去,毕竟她的身上有那个乞丐传给她的内力,目力什么的自然比一般人要好一些。 看着夏婉清转身就准备走,吴瑾瑜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开,于是将草药放回袋子里,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等夏婉清越走近生源处,越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诡异,听起来倒是有些像…… 这么想着,已经来到了传出声音的地方,夏婉清抬头看过去,居然看到有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草地上做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声音就是从他们两个人这里发出来的。 夏婉清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神色中有一些意外,倒是没想到在这古代居然也有这么奔放的人,当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准备转身离开,然而却没有注意到袖子里轻飘飘的飞出来了一抹丝帕。 夏婉清本来就放轻了动作,再加上里边的那几个人正激烈着,自然没有注意到夏婉清的到来和离开。 跟在夏婉清身后的吴瑾瑜看到夏婉清朝着草丛看了两眼就转身离开,心里微微的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正准备和夏婉清一起离开的时候,看到她掉下了一方手帕,就准备将它捡回来。 夏婉清还来不及制止吴瑾瑜的动作,就看到他走上前将丝帕拿在手里,不经意的朝着灌木丛看了一眼,当即愣在了原地,脸色也微微的有些发红。 见状,夏婉清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拍了他一下。 吴瑾瑜这才回过神来,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夏婉清转身离开,耳边回荡着灌木丛里边那两个人的暧昧的声音,让吴瑾瑜觉得有些坐立难安。 夏婉清倒是面色如常的朝着前边走过去,身为一个特种兵,整日里跟着那群大老爷们儿混在一起,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一些,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也是小儿科了。 看着夏婉清的面色正常,吴瑾瑜心下有些尴尬,一言不发的走在夏婉清的身边,准备远离这里。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吴瑾瑜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像是李青。” 因为李青最近在老赖家的茶楼,所以吴瑾瑜或多或少的也见过几次,刚开始看到那人的时候就觉得那人的身影有些眼熟,现在才想明白那人是谁。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猛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皱着眉开口问道:“你会不会看错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闻言,吴瑾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夏婉清,他知道夏婉清这人比较护短,不愿意用恶意去揣度身边的人,可是他当真看到那个人就是李青。 别说是夏婉清了,就连亲眼看到这件事的吴瑾瑜都有些不可思议。 李青明明被夏婉清安排进老赖的茶楼里去做卧底了,现在怎么会在这里?从刚才不经意的一眼中,他可以确认那个人就是李青。 但是看夏婉清这一副模样,明显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吴瑾瑜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自己和夏婉清的关系不错,自然对她身边的那些人也有一些了解,在他的印象里,李青明显不是这样的人。 那么,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吴瑾瑜忍不住心头有些疑惑…… 夏婉清在这里寻找解毒的草药,而纪白山则在城里找夏婉清晓得快要疯了,他本以为当天夏婉清不过是一时气急才离开的,等消气了自然会回来。 没想到入了夜夏婉清还是没有回来,让他有些担忧,只不过却硬生生的被他压了下去,想着给夏婉清一个教训,也没有让人去找她。 但是当过了七天夏婉清还是没有回来的时候,纪白山有些坐不住了,脸上的焦急也掩盖不住了,将宅子里的一大部分人都派出去找夏婉清。 可是就算纪白山将城里翻了个遍,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问过来一遍,也没有找到夏婉清的线索。 这样的情形让他有些寝食难安,心里也对夏婉清的安危产生了一丝担忧。 夏婉清不会舍得孩子放在家里,一个人出去这么久的,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就? 越是想这件事,纪白山的心里就越是悔恨,如果自己当天没有说那样的话,夏婉清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纪白山还有醉天香这边一个个忙的有些脚不沾地,灰头土脸的,但是老赖那边却是春风得意。 城里本来也就两家茶楼,现在夏婉清的茶楼没了,由此可以想象到老赖家的茶楼生意到底有多么红火,可以说是盛极一时。 谁都不知道夏婉清现在在森林里急得快要上火了,她已经在森林里待了快一个星期了,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把森林快要走了个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那种草药,这让她不禁有些挫败。 此时,夏婉清有些无力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森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思绪不知道已经飞到了哪里。 就算她之前将孩子体内的毒素给压制住了,但是这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没有亲眼看到他安好的在自己面前,夏婉清总是有些不放心。 一旁的吴瑾瑜看着夏婉清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走上去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别担心了,总会找到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夏婉清对这株草药有那么大的执念,哪怕在里边找了几天没找到也不肯放弃,不过吴瑾瑜还是一直坚持在这里帮夏婉清一起找。 闻言,夏婉清神色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希望吧。”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忙的焦头烂额,纪母那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上次被强盗将所有的钱抢走之后,纪母就成了一个彻底的穷光蛋,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现在的纪母看起来容颜憔悴,还比以前消瘦了不少,哪里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也不是没找过纪长山跟季小月,可是两个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是说自己没有钱,给她几分钱打发了她。 这样的举动让纪母有些心寒,自己这么多年对他这么好,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走投无路的纪母,又将主意打到了纪白山的身上。 此时,城里夏婉清和纪白山的宅子里。 “还是没有夫人的消息?”看着下面的一群人,纪白山抱着孩子走出来,面容忍不住的有些忧愁。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就算夏婉清再生气这气也该消了,不管怎么说她的家还在这里,她的孩子也在这里,难不成她真的就能抛下这一切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不回来? 这个念头将纪白山吓了一跳,微微的摇了摇头自我否定,夏婉清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会回来的,她不会舍得自己跟孩子的。 想到这儿,纪白山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站着的那群人,开口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忙吧,记得注意打听夫人的下落。” “是。” 将事情安排好,纪白山抱着孩子正准备回屋子里的时候,却感觉到了孩子的面色有些不正常,摸了摸他的父母。这才发现他居然不知道何时又发烧了,与当时感染风寒的症状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自己这几天一直都有给他喂治疗风寒的药,没道理会感染风寒啊。 这么想着,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面色也有些复杂起来。 自己之前以为夏婉清不知道在那里鼓捣一些什么东西,冷落了孩子才会让他的风寒这么久都没治好,现在看来可能不是那么一回事,自己应该是误会她了。 这个念头让纪白山的心头微微疼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将心神收敛起来,准备去叫稳婆和大夫过来给孩子看病。 将孩子递到稳婆的手里,纪白山正准备跟着大夫一起进去,就听到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主子,外边来了一个妇人,说是您的娘。” 娘? 听到这话,纪白山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抱着孩子进去的稳婆,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把她带进来吧。” 说完之后,纪白山急忙朝着屋子里走过去,当看到大夫为孩子施完针,又喂下去一些汤药,面上的潮红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绵长,明显是睡过去了的模样让纪白山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多谢大夫,来人,送大夫出去。”纪白山说着,将大夫的诊金递过去。 当几个人离开之后,一想到纪母,纪白山的脑仁就忍不住的有些抽疼,叹了一口气,步伐有些沉重的朝着前堂走过去,心里却是思绪万千,也不知道纪母现在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等到了前堂之后,就看到纪母此时正喝着茶吃着糕点,一副好不惬意的模样,一双眼睛还不安分的在屋子里的摆设上一一的扫过。 纪白山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看着纪母开口道:“娘,您怎么来了?” 一看到纪白山,纪母的脸上就荡漾出来一抹笑意,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快步走上前,看着他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娘这不是想着很久没看到你了吗,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你看你还瘦了不少。” 听着纪母有些虚情假意的话,纪白山轻轻的蹙起了眉头,明显是不信她的话。 “娘,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里最近忙得很你也是知道的,” 听着纪白山这么直白的话,纪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面上有些悲伤的开口说道:“白山啊,你也知道娘前一段时间被一群强盗给抢劫了,现在身无分文,连维持生计都成问题,娘知道你对娘好,有孝心,所以才过来看看你能不能给娘一些钱……” 纪母说到这儿,停住了嘴,眼角的余光不住的打量着纪白山,当看到纪白山皱着的眉头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浮现出来一种不好的预感。 的确,听到纪母这么说,纪白山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来了当时纪母将那些人送给孩子和夏婉清的礼物全部克扣了下来,害羞那次掉包孩子身上的长命锁等东西,让他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不过顾念着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娘,纪白山还是将心里的不快压下去,耐着性子开口道:“娘,你也知道我们家最近情况怎么样,醉天香没了,我们家生活也是问题,就连重建醉天香的钱也是城里的百姓筹起来的钱。” “白山,你不也说了,城里的百姓给你们筹资了不少的钱,你把这些钱拿出来一些给娘,不会有人知道的,娘也绝对不会说的。”听到纪白山说城里的百姓筹钱的时候,纪母的眼里露出了一抹贪婪的光芒,不迭的开口说道。 等纪母话说完,纪白山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愈发的烦躁。 他知道纪母贪财又小心眼,只是想不到她居然将主意打到这上边来了。 再想到现在正在建工的醉天香,还有不知所踪的夏婉清和生着病的儿子,纪白山的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种怒气。 看着面前的人神色坚定道:“不是我不给你,是我们现在真的拿不出钱,不如你去白山那里看看吧,说不准他平日里存下来了一些钱。” 第二百三十四章 怀疑 听到纪白山的话,纪母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僵硬,看着纪白山,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不是没找过纪长山,可是那个白眼狼,自己从小对他那么好,现在让他给自己一些银钱都不愿意拿出来,还有那个季小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儿,纪母的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不上来事什么心情。 抬起头,看着纪白山严肃的表情,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白山啊,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纪家的人,娘现在身无分文,生活下去都是困难,再说了,你也知道,你那个弟弟也是手里存不了钱的人,他哪里有钱给我啊。” 纪母说着,眼里划过了一抹微光。不管怎么说,今天一定要从纪白山这里要过来钱,要不然自己过几天估计得饿死。 闻言,纪白山伸出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娘,我们现在的茶楼正在重建,家里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酒楼的重建,实在是没有多出来的钱给你,要是你不嫌少的话,我这里还有五两银子,你先拿着吧。” 纪白山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五两银子递给纪母。 纪母看着纪白山手里的银子,面色微微的有些不满,自己以前找纪白山要钱,他最起码也会给她十几两,可是现在就拿出来了五两,莫不是打发叫花子? 这么想着,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看着纪白山手里的银子,也不伸出手去接,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白山,娘也知道你没多少钱,但是我毕竟是你娘,你就拿出来五两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发叫花子呢,传出去的话,我这个娘也别做人了。” 看着纪母的模样,纪白山只觉得有些头疼,就连这五两银子也是他精打细算留出来的,没想到娘她居然还嫌少。 再想到现在孩子还生着病在屋子里躺着,婉清也不知所踪,让纪白山的心里不禁有些烦躁,现在再加上一个无理取闹的纪母,只让他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的疼痛, 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银子递到纪母手里,面色坚定的开口说道:“娘,今天就算是你逼我也没用,我现在也只能拿出来这五两银子,要是你嫌少的话,那就别要了。” 说完之后,纪白山直接转身进了屋子里,无视身后有些咬牙切齿的纪母。 看着纪白山毫不留情的离开的背影,纪母朝着一旁的地上“呸”了一口,面色有些不虞的看着纪白山,手里却是将这五两银子紧紧的握在手里。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过来能从纪白山这里打捞一笔过一段潇洒日子,没想到纪白山现在居然翅膀硬了,丝毫不将她这个娘放在眼里,拿出来五两银子就想打发她? 皱着眉头,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紧闭着的大门,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灵光,让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随即看了看四下人来人往的大街,居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大街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儿不孝顺啊,宁愿看着我一个当娘的饿死也不愿意给我钱啊,他就是想活生生的饿死我啊。” “我的命好苦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啊,大家过来看看啊,看看这个不孝子啊。” “我的命好苦啊,我活不下去了,让我去死吧,儿子不愿意养我,我也没有活路了。” 纪母鬼哭狼嚎的声音将街上行走的路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将纪母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周遭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过来,纪母两眼一闭哭的更大声了:“谁来给我这个苦命的人说句公道话啊……” 听着纪母的声音,人群中有些议论纷纷,打量的眼神不停的落在纪母的身上,不禁没有让她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心里有些洋洋得意,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禁闭着的大门,心里冷哼一声。 既然纪白山你你先不孝顺的,那就别怪我抹黑你的名声。 这么想着,纪母忍不住坐在地上捶着地哭着。 “这是怎么了啊?”旁边有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眼里带着好奇开口问道。 “好像是她儿子的主人不愿意养她,不想给她钱。”围观的人微微的摇了摇头,眼里带着一抹怜悯呢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人。 “是这样啊,那她儿子是谁啊,怎么坐在这里哭?难不成她儿子是这家宅子的主人?”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纪母身后的大院子,眼里带着一抹沉思。 听着人群的谈论声,纪母又哭诉道:“我儿子他现在就在这宅子了不愿意见我,还将我关在外边,不想给我钱赡养我这个可怜的母亲,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我的命好苦啊。” “哎,这家人我好像认识。”看着身后的宅子,有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口说道。 “好像是叫纪白山什么的。” “对对对就是纪白山,他们家的茶楼不是前一段时间被烧毁了吗?听说这事还闹得沸沸扬扬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真是的,连自己的娘都不养,这样的人简直是社会的败类。” “咱们以后记得离他远一些就好了,不能跟这样的人靠太近,免得被带歪。” 看着周遭的人群都在这里议论纷纷的指责纪白山,纪母的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好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纪白山就等着被人戳脊梁骨吧。 这么想着,纪母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微微的暗芒…… 这门前发生的一切纪白山自然是不知道的,家里的下人几乎都被派出去找纪白山的,仅仅留下的几个也在那里照顾生病的孩子。 几乎宅子里的人都忙的脚不沾地,自然没有人去看看门外发生了什么。 而在另一边的小村落里,李青看着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沈莞,神色隐隐的有些不舍:“你当真就要离开了?” “嗯。”沈莞点了点头,也是有些伤感,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我现在要去北方忙一些事情,事出紧急,我得尽快离开,再说了,你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还是尽快回去吧。” 李青跟沈莞这一段时间就在这里养伤,在沈莞的细心照料下,李青的身体好的极快,本来想着等好了带着沈莞一起回城里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跟他辞行了。 听到沈莞的话,李青点了点头,也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回事,于是眼里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莞开口说道:“那这样的话,你记得一路上小心,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去城里的茶楼找我。” “嗯,就此保重,有缘再见!”沈莞看了李青一眼,就拿着早已收拾好的包袱缓缓的离开,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李青看着沈莞离开的背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明白自己这个妹妹比他的本事大的多,也不需要他去担心,但是不管怎么说,沈莞毕竟也是个姑娘家…… 轻轻的摇了摇头,将心头的担忧压了下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这里。 从他跟踪老赖受伤到现在也过去了不少时间,好在茶楼那里早就跟王岩交代过,应该短时看内不会引起王岩的怀疑,不过自己若是再不回去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 这么想着,李青加快了步伐朝着城里的方向走过去。 等李青回到城里的茶楼里的时候,刚好看到老赖就在大堂里跟掌柜的交代一些什么,李青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开口叫了一声:“东家。” 当老赖回过头看到李青的时候,面色微动,眼里闪过一抹情绪,飞快将眼里的情绪压下去,缓缓的开口说道:“家里的事情忙完了?” 好在李青早就跟王岩串过口信,王岩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家里的母亲生了一场大病,自己需要回去照顾一段时间。 因此听到老赖的问话的时候,李青面色也没有什么波动,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家里母亲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我找了一个人照顾我母亲,这段时间让东家费心了。” 听着李青的话,老赖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一双通透的眼睛在李青的身上扫来扫去,心下有些怀疑。 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个背影隐隐的有些眼熟,看起来倒像是面前的这个人,只不过,这个人这么老实,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再有,这人身上也没有武功…… 有些凌乱的思绪让他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有些涨的太阳穴,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看来想要确定时不时他还要做进一步的确认。 当感觉到老赖打量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李青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声,无数的猜测在他的心里划过。 莫不是老赖已经怀疑自己了? 不动神色的微微抬起头,状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开口道:“东家可是有什么吩咐?” 第二百三十五章 试探 听到李青的声音,老赖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你这刚回来,茶楼里的事情也落下不少,我这里有一件事想要交给你去办。” “东家请说。”闻言,李青拱了拱手正色开口道。 “这一段时间你不在,但是茶楼里却是不能少了人的,所以你的工作我已经让人接手了,但是我看你为人忠厚老实,不如就跟在我的身边怎么样?”想了想之后,老赖将自己的目的说出了口。 说实话,他的确有些怀疑面前的人,不过李青这么久的表现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不如就将他留在自己身边,也能更好的观察他,于是心思一动,想出来了这个方法。 听到老赖的话,李青的心里咯噔一声,微微的有些讶异,面上却是带着一抹欣喜:“东家可是说真的?” 看着李青欣喜的样子不似作假,老赖开始质疑自己怀疑李青这个想法是不是错的,不过既然话都说出来了,老赖继续开口道:“嗯,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好了,你现在刚回来,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过来找我吧。” 老赖说完之后,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老赖离开的身影,李青忍不住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了一抹深思。 看样子老赖是有些怀疑他了,将自己放在身边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监视罢了,老赖自己要趁着这段时间打消老赖的疑虑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 这么想着,李青拿着包袱朝着自己的屋子走过去,将东西给收拾好了,这又过来找了王岩,将最近的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 两人正说着话呢,老赖居然过来了,好在李青反应灵活,声音自然的开口说道:“东家说让我以后跟着他,你放心,咱俩是老乡,我自然会为你着想,你好好表现,我有机会在东家面前为你说两句好话,争取咱们哥俩继续在一起。” 听到李青这么说,王岩的反应也不慢,面上露出了一抹欣喜,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还是你兄弟够意思,等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你们两个这是说什么呢?”老赖早就将两个人的话听的差不多了,这时候突然走近开口说道。 “东家?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老赖的声音,两个人脸上皆是带着一种被抓包的窘迫感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将两个人的反应收入眼底,淡淡的开口道:“我过来时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去附近的客栈吃个饭,走吧。” 说完之后,老赖转过身子率先离开,待李青反应过来之后,应了一声急忙跟上去。 王岩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心里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李青跟着老赖来到一家客栈,老赖叫了两个菜之后就不急不缓的吃了起来,李青则是站在老赖的身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一言不发,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 老赖一言不发的在那里吃饭,李青则是在想着别的事情,看样子老赖的确是已经怀疑他了,好在自己刚才啊反应快,要不然自己跟王岩都得被抓到。 “坐下一起吃吧。”老赖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让李青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斟酌了一下才有些有些诚惶诚恐的开口说道:“不可不可,我一个伙计,怎么能跟东家您一起吃饭。” 听到李青的话,老赖点了点头,似乎对李青的回答极其满意,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对了,你会不会武艺啊,若是你会武艺的话,不如就在我身边贴身保护我?” 话落,李青有些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东家说笑了,我一个庄稼汉怎么会那种玩意儿,最多也就是力气大了一些,东家要是让我搬一些东西还行,让我打架我就不行了。” 听完李青的话,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这让他心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疑神疑鬼了,难道说李青真的不是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个人? 这么想着,老赖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站起身子开口说道:“好了,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说完之后老赖率先朝着门口走过去,李青应了一声跟在老赖的身后,心里却留了一个心眼。 自己当时为了躲避老赖的追杀,还用上了轻功,暴露了自己会武艺的事实,刚才老赖问的话估计就是为了试探,看来自己会武艺这个事,还真的得隐藏好。 从这以后,李青几乎一步不离的跟着老赖,老赖去哪儿,就让他跟到哪儿,这样的殊荣让茶楼里不少人都对李青羡慕嫉妒恨,看着他成了东家面前得红人风光无限,逢人都夸奖他好福气被东家这么看重。 然而只有李青自己知道自己跟在老赖身边有多提心吊胆,每天都要防着老赖冷不丁的试探,让他的神经也是高度紧绷,就怕自己一个漏嘴说出来什么话了。 然而看着老赖看他的眼神渐渐地放松了戒备,李青的心下同时又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老赖照例带着李青出门,两个人悠哉悠哉的走在大街上,听着街道两旁的小贩的叫卖声,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 这让李青心下微微有些起疑,老赖不像是这么闲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可能又是一个试探。 这么想着,李青的心下微微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却是十万分紧绷,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果不其然,不出李青的所料,当两个人走到一处有些偏僻的街角的时候,突然的从拐角处冲出来了一个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长剑就朝着老赖刺了过去。 李青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快步的跑到老赖的面前,将他挡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却硬生生的受了那一剑,锋利的长剑刺在李青的肩膀处,不一会儿就渗出了血渍。 李青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咬着牙冲着身后的老赖开口说道:“东家快跑。” 听着李青的声音,老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跑出去,黑衣人也想追出去,不过却被李青抱住了腰。 见状,黑衣人顿了一下,将手中的长剑收了起来,冷声道:“我不想杀你,你最好放开我。” 感觉到自己肩膀上那处伤口隐隐作痛,李青还是咬着牙开口说道:“想杀我东家先杀了我再说。” 隐隐的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又是一个试探,说不准老赖就在哪里看着,因此李青死死的抱住黑衣人的腰身不松手。 听到李青的话,黑衣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冷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了。” 说完之后,一个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李青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看到李青躺在地上,暗处的老赖也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冷声朝着黑衣人问道:“怎么样?” 闻言,黑衣人摇了摇头,神情严肃的道:“不会武功。” 从刚才他挡剑的动作等看出来李青压根就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要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晕倒在地上,而且他肩膀处的伤口也不轻,如果会武功的话,是不会让自己的身上留下这么重的伤口的。 两个人在这里猜测着,却不知道李青到底费了多大的劲才给自己营造出来这么一种不会武功的错觉。 “知道了,将他送回去吧。”老赖点了点头,吩咐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想起来什么似得转头说道:“对了,让人给他看看肩膀上的伤口。”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扛着李青飞身而去。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老赖的眼里微微的闪烁了一下。 当李青醒过来的时候,四周的环境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茶楼里自己的房间里,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不小心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 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朝着老赖的屋子走过去。 敲了敲门,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李青的脚步顿了一下,打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声音,老赖抬起头,看到李青的时候,面色微微的有些讶异,急忙开口道:“你怎么过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赶紧坐下。” 话落,李青微微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道:“我没事,刚醒过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东家您没事吧,那个黑衣人没伤到您吧?” 闻言,老赖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这倒是没有,我当时跑回来找了救兵带人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地上,黑衣人也被我带去的人制服了,所以我也没有受伤。” “那就好,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李青点了点头,看起来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当时丢下你就跑了,你不会怪我吧?”老赖手指微屈,扣击着桌面,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起去青楼 李青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认真的看看着老赖开口说道:“不怪,我身为店里的伙计,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去保护您,只要您没收到伤害就好。” 听到李青的话,老赖怔了一下,随即看着李青,眼里微微的有些歉意,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也是我的疏忽,你放心吧,在你养伤的这段期间茶楼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先把身体养好吧,这是三十两银子,就当做是你的医药费。” 看着老赖递过来的一个包袱,李青急忙摆手推辞道:“东家你赶紧收回去,这我可不能收,东家您收留我跟我老乡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又怎么能拿您的钱。” 没想到这一个动作却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轻轻的“嘶”了一声。 无视李青的话,将手里的银子放到李青的床头开口说道:“你就收着吧,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你家里不是还有母亲需要赡养吗?这可都少不了银钱。” 看着老赖面色都是认真的模样,再听到他的话,李青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不过面上却是神色微动,看起来有些感动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就谢过东家了,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好好的回报东家。” 李青的话让老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里划过一抹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好好养伤吧,我先去处理事情了。” 说完之后,老赖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不急不缓的朝着门口走过去。 等老赖离开之后,李青才将老赖拿过来的包袱打开,果然里边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不仅没有让李青感到欣喜若狂,反而心里涌上了一股疑惑,对老赖的做法觉得有些不解。 莫不是老赖觉得他污蔑自己了,良心过不去才给自己送来这么多银子补偿? 不过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啊,会不会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苗头,摇了摇头将银子收好放在床头,躺下准备闭上眼睛休息。 不管怎么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再说了,他肩膀上的伤口说严重也不严重,说没事也有事,反正老赖都已经发话了,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番。 从这以后,李青就在茶楼里安心养伤,对外边的事情撒手不管,老赖也仿佛从来没有怀疑过李青一般,偶尔的过来探望一番。 又过了几天,李青身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去找老赖说一下这件事,刚走出去,管家就迎面走过来:“你的身子好了?” 听到管家的话,李青有些憨厚的“嘿嘿”一笑:“哎呀,我这农村人,身板硬的很,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见状,管家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东家说让你身子好了的话去找一下他,他现在就在楼上。” 说完之后,李青应了一声,朝着楼上走过去,管家也转身离开。 到了楼上之后,李青来到了老赖的门口,敲了敲门,里边传过来老赖的声音:“进来。” 闻言,李青微微的镇静了一下,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东家,您找我?” 看来人是李青,老赖将手中的毛病放下,脸上露出来一抹笑意看着李青开口说道:“你来了?身子可有好一些了?” 李青将心头的疑惑压下去,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说道:“劳东家挂念,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为了补偿你,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老赖说着,站起身子,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走到李青的面前,轻笑着开口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老赖脸上的笑容,李青的心里咯噔一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有些诚惶诚恐的开口说道:“东家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没想到老赖根本就无视了李青的话,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李青说道:“没事,跟我一起去吧,那可是个好地方。” 见老赖这么坚持,李青也不好多说什么,就算觉得老赖要带他去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但是也只能认命的跟他一起去。 待说好了之后,李青跟着老赖出了茶楼,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阁楼前,隔着老远就闻到里边传出来的一阵胭脂水粉味,让李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看着门前一群穿着清凉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手帕在那里招客,李青的心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来一种厌恶的感觉。 咬了咬牙看向一旁的老赖开口说道:“东家,咱们要进去?” “嗯,如何,这可是个好地方。”听到李青的话,老赖的眼里划过一抹微光,面带笑意的看着李青开口说道。 前一段时间他想方设法的去试探李青,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试探出来,尽管这样,他的心里还是对李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在多次的考虑下,老赖决定再最后试探他一番,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他就该多派一些人手去找那个人了。 想到将他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那个人,老赖的脸色就忍不住的有些阴沉,自己派了那么多的人都没有抓住那两个人,当真是耻辱。 听完老赖的话,李青的面色微微一变,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老赖的脸,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看到老赖面上的表情变化的时候,李青心下顿时有些了然,看来如果自己要是想要打消老赖的疑虑的话,也只能进这里了。 看了看面前热闹非凡的场景,李青微微的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忐忑不安,目光也有些躲闪的冲着老赖开口说道:“这是个好地方不假,但是我一个店里的伙计,进去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可是救了我一命,这又算得了什么,走吧,跟我进去。”看到李青眼里的跃跃欲试的时候,老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不急不缓的开口说完之后,径直走了进去。 李青怔了一下,面上浮现了一抹挣扎,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老赖走了进去,他知道自己这次若是不进去的话,恐怕会加深老赖的怀疑。 至于他刚才说的什么救命的话,李青只当是耳旁风听听就过去了,要是老赖确认了自己就是那个被他追的人,只怕不管什么救命不救命的,恐怕会先把他给杀人灭口了。 这么想着,李青的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跟上老赖的步伐。 两个人刚走进去,就有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走了过来,冲着老赖跟李青挥了挥手上的手帕,面容有些打量的开口道:“两位爷来了,赶紧屋里请,来人,伺候着两位爷。” 话音刚落,一旁门口站着的几个女子就围了过来,浓重的胭脂水粉味让李青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退后两步,与这些人保持了距离。 这样的动作落在老鸨的眼里,缺让她的脸上充满了兴致:“这位爷是第一次来吧?” 老赖微微一笑:“不管是不是第一次来,只要来过就会知道这温柔乡的好处。” 一边说着一边搂着两个女人走了进去,一边不忘开口冲着身后的老鸨开口说道:“对了,妈妈,记得给他找一个花魁。” 说完之后,老赖冲着李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上带着笑意,看起来有有些微妙:“我就先上去了,你待会儿过来找我,先去找一个看的顺眼的吧。” 话落,就带着身边的几个女人朝着楼上走过去,周遭传过来的各种暧昧的声音让李青的脸色微微的有些黑。 说实话他还真的对这个地方无比的厌烦,如果不是为了打消老赖的疑虑,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进来这里一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一边的老鸨开口说道:“哪个?” 闻言,老鸨微微怔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之后掩面一笑,冲着一个方向挥了挥手,大声道:“姑娘们,过来接客了。” 话落,哪个方向涌过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一字排开的站在李青的面前搔首弄姿,摆出自己认为最妩媚最勾引人的姿势。 这样的场面让李青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厌恶,不过还是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将面前的几个人看了一眼,随手朝着一个看起来没有那么妖艳的女人指了指:“就要这个吧。” “好嘞,花香,你跟着这位公子上去吧,记得要让这位公子满意。” 老鸨又冲着李青抛了一个媚眼,这才带着其余的几个女子转身离开。 当几个人离开之后,花香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忠厚老实的男人,掩面一笑:“公子跟我走吧。” 说完之后转过身子率先朝着楼上走过去,李青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她的背景,抬脚跟上。 当两个人到了屋子里之后,老赖正跟着几个女子在那里嬉笑打闹,整个屋子里都充满着一股子靡靡之音。 第二百三十七章 找不到夏婉清 当听到开门声,老赖转过头就看到李青面色有些尴尬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着的女子。 见状,老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声音听不出来喜怒:“你不喜欢这个?”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跟着李青进来的那个女子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有些哀求似得看着李青。 要知道,要是进了屋子里再被赶出去的话,恐怕会被妈妈责怪,一顿打恐怕也是少不了的。 听到老赖的话,李青依旧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这个女子,神色有些局促的开口说道:“这倒不是,只是我一个种地的汉子,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现在突然过来,有些浑身不自在……” 李青说着,头一直低着,不敢朝着周围乱看一眼。 这样的反应让老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神色有些微妙的看着李青,不急不缓的开口问道:“既然你不想来这里,又为什么不拒绝?” 他拒绝了你不也没听吗? 李青心里腹诽道,然而说出来的答案却让老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东家您的话我自然遵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有一分一毫的迟疑。” 李青面色忠厚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惹得老赖低笑了一声,轻声重复道:“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迟疑吗?” 这样的话让李青心里咯噔一声,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这个变态不会当真让他去上刀山下火海吧?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啊。 好在老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微微的眯着眼,一副惬意的样子,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呢?这旁边的女子算是赏你的,可别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话落,一旁的女子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柔若无骨的依偎在李青的身边,声音娇柔的开口道:“奴家定然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闻言,为了不让老赖心中起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装出来一副与与花魁极其亲热的模样。 看着两个人在那里调笑,老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看你们两个玩的这么开心,那不如我将地方让给你们,我们再去找一间屋子。” 说完之后,在身边女子的脸上亲了一口:“你们说好不好啊?” “一切听公子的。” 几个人调笑着从这里走出去,将屋子留给了李青和花魁。 另一边,当周文轩与徐静知道夏婉清失踪了的时候,急忙来到了纪白山的家里。 “白山,婉清怎么会失踪的?”一看到纪白山,周静就有一次焦急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两个人上次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过去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说啊。”半天得不到纪白山的回应,徐静不免有些急了,往前走了两步再次开口问道。 周文轩则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徐静身后,但是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了他对夏婉清的担忧,看到周文轩一言不发的抱着孩子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周文轩心神微动,敏锐的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白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闻言,纪白山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动了动嘴唇之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说我因为自己怀疑夏婉清,所以才让她生气离家出走这么久不回来的吗? 这样的话,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怀里有些消瘦的婴儿,心里有一种自己就是自作自受的感觉。 看到纪白山的反应,徐静也觉得有些不对了,面上不由得有些焦急:“婉清不是一个不辞而别的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你说话啊,” 徐静的话让纪白山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责的表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跟婉清因为一些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婉清离开家走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天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你居然能把婉清给气成这样?你知不知道婉清为这个家里付出了多少,你看哪个女子能像婉清这样的?你居然还把她气到离家出走的地步?要是你不珍惜的话,自然有人排着队等着珍惜婉清!”当听到纪白山说夏婉清已经十几天没回来的时候,徐静顿时有些慌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要知道夏婉清现在还是正在坐着月子,又要忙茶楼里的事情又要管家里,现在身体还虚弱得很,出去十几天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着纪白山在徐静的指责下,神色也有些自责,周文轩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好了你们也别说了,白山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应该是想办法先找到婉清再说,毕竟婉清一个正在坐月子的妇人在外边也不方便。” 说完之后,周文轩又看了一眼徐静的肚子,抿了抿嘴之后继续说道:“再一个就是你现在也是有了身孕的人,情绪波动别太大,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闻言,纪白山的表情才浮现出来了一抹诧异,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恭喜。”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婉清离开之后你有派人找吗?城里各处都找过了?有没有婉清的消息?” “没有。”纪白山微微的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我让人将城里都给找了一遍,但是却没有发现婉清的任何踪影,仿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说到这儿,纪白山的声音有些颤抖,眼里也微不可察的划过一抹脆弱与痛苦。 他无法想象没有夏婉清的生活,如果婉清真的因为他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只怕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听完纪白山的话,周文轩的脑海里划过一抹亮光,看着纪白山怀里的孩子开口说道:“对了,婉清不是最喜欢孩子的吗?只要孩子还在这里,婉清就一定会回来的。” 听到周文轩的话,纪白山有些微微怔了一下,看着怀里明显的有些消瘦的婴儿,抱着孩子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低声开口道:“但愿吧。” 婉清当时将孩子放进她的手里就代表就她没有打算带着孩子一起离开,因此哪怕她再喜欢孩子,纪白山也无法信誓旦旦的说一句婉清会因为这个孩子回来。 一想到他跟孩子两个人就这么被夏婉清抛弃了,他的心里就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 看纪白山这个样子,徐静也不好再指责他,揶揄纪白山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只能先把夏婉清给找回来了。 于是两个人又安慰了一番纪白山之后这才匆匆忙忙的离开,准备去询问自己相熟的人是否有夏婉清得罪消息。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纪白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抱着孩子回到了屋里。 此时,青楼里,一处较为安静的屋子里。 李青正半眯着眼躺在软塌上,眉头微微的皱着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自从上次老赖带着他来过一次之后,就时常带着他过来,看起来心里还是对他有一些防备。 为了打消老赖心里的疑惑,李青也只能跟这个花魁周旋着,好在这个花魁也是个有眼色的,看出来李青的淡漠,倒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想到这儿,李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有些头疼。 不得不说老赖的防备心实在是太重了,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老赖还是不肯全身心的信任他,看来当时自己听到的消息对老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听到李青的叹息声,一旁侯着的花魁微微的抬起头,试探性的看了他一眼:“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闻言,李青睁开眼,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小心翼翼的花魁,心里不免也是有些感慨,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些事情跟你说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这话让花魁的心里流过一抹暖流,看着李青的眼神有些闪烁,说实话,来这里的男人们,哪个不是垂涎她的美色,亦或是别有所求。 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李青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忠厚正直,对她也是极好,没有将她看做低人一等的人。 她也是个女子,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要流落风尘,她也想有一个爱她的相公与她举案齐眉,男耕女织。 不知为什么,在脑海里想着这样的画面,想象着的男子的脸,渐渐地变成了李青的脸,这想法让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面色微红的看了一眼李青。 皱着眉头想了想李青刚才的话,抿了抿嘴才谨慎的开口道:“公子也不必如此,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但是生活还是要过去的,人也总是要向前看的。” 李青纯粹是为了应付老赖所以才过来的,而且他对花魁的心思也是一无所知,因此听到花魁的话,也只是微微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找到了草药 看着李青默不作声的样子,花魁微微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什么一般,不过当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的时候,还是选择了沉默。 另一边,当陈老板听说夏婉清的茶楼被烧毁了的时候,就一直在调动资金准备为夏婉清的茶楼重建筹钱。 将钱财准备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陈老板带着两个下人来到了夏婉清跟纪白山住着的宅子。 “你们找谁?”敲了敲门之后,管家从里边将门给打开,探出一个头看着外边的人开口开口问道。 “请问夏婉清是在这里吗?”看着眼前的人,陈老板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笑容。 听到这话,管家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将门打开,恭恭敬敬的说道:“您先进来吧,我去请我们主子。” 陈老板只当他要去找夏婉清,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跟着管家走进了前堂。 吩咐下人上了茶之后,管家这才去找纪白山:“主子,外边来了一个人,说要找夫人。” 纪白山此时正哄着孩子,听到管家的话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起身将孩子递给一旁的奶娘,这才整理了一下对着管家开口道:“那走吧。” 两个人走到前堂之后,远远的就看到三个人此时正坐在屋子里,纪白山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三个人,隐隐的觉得为首的那个男子有些熟悉。 皱眉想了想,脑海里恍惚出现了一个人影,让他露出了新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走进去,“不知陈老板来了,有失远迎。” 陈老板对纪白山也是比较熟悉的,于是笑了笑走上去开口道:“我这次来也是又是想要跟夏夫人商量一下,所以没有提前告知。” “婉清她现在不在,有什么事的话,你先跟我说吧,等她回来我转告她。”听到他要找夏婉清,纪白山的脑海里划过了几个理由,最终还是这么说道。 “不在?”陈老板微微的愣了一下,不过想到夏婉清好像的确一直都是这么忙,倒也没有多想,只是笑着开口道:“我听说醉天香被烧了,想着你们这段时间估计也是忙的焦头烂额,我就筹了一些银子,又找了一些人手,希望能帮你们尽快完成醉天香的重建。” 陈老板这话无异于雪中送炭,纪白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冲着陈老板拱了拱手说道:“陈老板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们,当真让我们感激不尽,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纪老板这话就客气了。”陈老板说完之后冲着身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厮将手里的银子递过来,送到纪白山的手里,又继续开口说道:“这些就当做是我入股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接过陈老板递过来的银子,纪白山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感慨,将银子放到管家的手里,冲着陈老板开口道:“我送你。” 这边发生的事情夏婉清事毫不知情的,此时她正跟吴瑾瑜在森林里继续找那一株草药,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不禁让她有些黯然。 “婉清,不如我们歇歇吧。” 走了半天之后,吴瑾瑜看着前边走着的夏婉清,想着她已经走了一个上午了也没怎么休息估计,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于是开口说道。 闻言,夏婉清抬起头看了看森林正上方的大太阳,微微的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说着,夏婉清坐到一棵树下,拿起来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往嘴里灌,心里却不免的有些焦急,自己这几天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草药,也不知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焦虑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看着夏婉清,吴瑾瑜也是抿了抿嘴,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轻声安慰道:“你也别担心了,这森林这么大,总能找到的。” 听着吴瑾瑜的话,夏婉清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将怀里的暮雪放在地上,让它自己去转转。 暮雪从夏婉清的怀里跳下来之后就朝着森林伸出跑了去,一边跑着一边鼻子还不停地嗅着什么。 不过夏婉清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从口袋里又拿了一些干粮给吴瑾瑜,“吃吧,补充一下体力。” “嗯。”吴瑾瑜应了一声,从夏婉清的手里接过干粮,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着,耳边听着鸟鸣,也别有一番韵味。 两个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就看到暮雪从森林里跑了过来,直接跑到夏婉清的身边,用嘴咬着夏婉清的裤脚,仿佛要把她拉到哪儿去似得。 见状,吴瑾瑜微微的挑了挑眉:“暮雪这是怎么了?” 夏婉清也是有些不解,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想把我带到哪儿去,说不准它发现了什么东西,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之后,夏婉清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跟着暮雪走过去,吴瑾瑜也急忙的跟上。 两个人跟着暮雪来到了森林深处,直到将夏婉清带到了一个山洞里。 夏婉清跟吴瑾瑜看着面前黑黝黝的山洞,又看了看睁着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的暮雪,对视了一眼之后夏婉清还是选择了进去。 “要不然你在这里等着吧,我跟暮雪一起进去。”这个山洞里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她自己进去的话也没什么好怕的。 听到夏婉清的话,吴瑾瑜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那好,你跟在我身后。”夏婉清说完之后,就抱着暮雪走了进去,吴瑾瑜心里苦笑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小心谨慎的走了进去之后这次发现洞穴里除了黑了一些,荒凉了一些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夏婉清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冲着暮雪开口道:“你带我们过来是怎么了?” 闻言,暮雪抬起头叫了两声,从夏婉清的怀里跳出来,直接冲着洞穴深处跑了过去,夏婉清怔了一下之后急忙跟上去。 两个人跟着暮雪来到洞穴深处之后,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洞穴居然别有洞天,穿过洞穴走出去,发现洞穴的后边居然是一处宽阔的草地,还有一棵树矗立在那里,而暮雪此时正趴在树的前边,看着面前的一株草药。 想必这里就是这座山的后边了吧,这个洞穴应该就是让他们从山里穿了过来。 这么想着,夏婉清朝着暮雪走过去,当看清楚暮雪面前的草药的时候,夏婉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快步走上去将暮雪抱起来:“你把我们带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你找到我们需要的草药了?” 闻言,暮雪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夏婉清的掌心,乖乖的趴在她的怀里。 看着暮雪这么通人性,吴瑾瑜也是微微的有些诧异,随即轻轻一笑:“你快点把它挖出来吧,我们在这里找了这么久了,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暮雪找到的。” 夏婉清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口应道:“是啊。” 说完之后,将暮雪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铲子,正准备去挖那株草药的时候,吴瑾瑜却突然出手将夏婉清拉到了一旁。 “怎么了?”夏婉清有些不解,抬起头看着吴瑾瑜,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看。”吴瑾瑜神色严肃的看着夏婉清头顶上的那棵大树,神色有些冷凝,让夏婉清的心里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顺着吴瑾瑜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条毒蛇盘踞在树上,此时正伸着血红的蛇信子,阴冷的蛇眼对着几个人,从毒蛇的嘴里流出来的毒液居然将大树下边的草地都和腐蚀了。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快速的把暮雪从地上抱起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神色严肃的看着树上的那条毒蛇。 刚把她也是有些太过于得意忘形了,只看到了那株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草药,对周遭的环境却有些大意了,看着毒蛇的眼神,让夏婉清忍不住的有些后背发凉。 如果刚才不是吴瑾瑜拉了自己一把,只怕自己现在就要被毒蛇吞进肚子里了。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有些后怕。 两个人走到安全地带之后,吴瑾瑜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盘踞着的巨蟒,又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夏婉清,忍不住开口训斥道:“你怎么这么鲁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死在蛇嘴下了?” 说完之后,吴瑾瑜的心里还忍不住的有些后怕,要知道刚才看到夏婉清站在那里,那条毒蛇就盘踞在夏婉清头上的树上,蛇嘴正对着她的时候,他的一颗心都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 看着吴瑾瑜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夏婉清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刚才她也是有些心急了,看到了自己垂涎了那么久的草药就在她面前,一时被欣喜冲昏了头脑。 第二百三十九章 诱惑 “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我们现在还是要想办法将这株草药从这里弄出来。”夏婉清看着远处的草药,有些咬牙切齿。 这种近在咫尺但是却得不到的感觉当真让人恼火,气的她真想要把这条巨蟒给…… 看着夏婉清又将主意打到了那株草药上,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有多危险,差点把吴瑾瑜给气笑了。 不过也明白夏婉清的性子,吴瑾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该怎么把这株草药从这条巨蟒的眼皮子底下偷出来。 这一日晚上,李青照常去往青楼,又在路上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啦身后有一束视线一直在注视着他。 李青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心里明白这应该是老赖派人跟踪他的人,想必老赖心里对李青还是有些防备的。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来到了青楼,直接走了进去,冲着老鸨开口道:“让那个姑娘过来。” 李青这一段时间也是来了许多次,因此老鸨对李青也是极为面熟的,听到李青的话,老鸨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哎,公子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叫我们这儿的姑娘。” 说完之后,老鸨扭着腰快步的离开了,李青则是率先去了楼上吧房间,坐在椅子上喝茶。 喝了一杯茶之后,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花魁柔柔弱弱的声音传了进来:“公子?” 闻言,李青心神一动,冲着门外开口道:“进来。” 说完之后,门被人从外边打开,花魁手里拿着一方手帕走了进来,冲着李青抛了个媚眼:“公子您来了?” 仿佛没有看到花魁的眼神,李青面色冷淡的开口道:“把门关上。” 这话让花魁微微怔了一下,当看到李青面色淡漠的坐在那里喝茶的时候,微微撇了撇嘴,顺从的转过身子将门给关上。 好在这样的场景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出现了,她都已经习惯了。 将门给关好,花魁正扭着腰准备坐到李青的身边的时候,李青却突然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将鞋袜和外衣脱下之后就躺了下去。 “睡觉。” 说完,李青就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次过来只是单纯的为了睡觉一样。 这样的举动让花魁微微的咬了咬牙,看着李青还特意的把一方锦被放在两个人的中央,让她忍不住的有些破功,难不成他还怕自己半夜对他做什么? 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缓缓的走上前,看着李青仅仅穿着一身亵衣亵裤就躺下睡了,神色一动,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仅留着一个肚兜和一条亵酷。 缓缓躺到床的内侧,看着李青熟睡的脸庞,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意,轻声开口道:“公子?” 也不知道李青时不时睡着了,当花魁这句话说完之后,李青居然打起了细微的鼾声。 见状,花魁的动作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面上涌出一抹复杂的表情,也缓缓的躺在了床上,轻轻的合上眼睛。 已经睡着的花魁并不知道,当李青睡到半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身旁的女人穿的那么清凉,夜深天冷,可能是因为冷而微微的蜷缩着的时候,李青神色有些复杂的叹了一口气。 随即将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锦被给花魁盖上,遮住了一身春光,这才闭上眼睛躺下继续睡了。 次日一大早,太阳的光辉透过窗子洒进了屋子里,正在床上躺着的李青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看了一眼身旁呼吸绵长的女子,面无表情的从床上下来,将一旁的外衣拿起来穿在身上。 眼角的余光轻轻的瞥了一眼窗外,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不远处正有一个人状似无意的看着这里。 这个发现让李青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他们想要试探的话就让他们尽管试探好了,能不能抓住他的把柄还不一定呢。 当花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李青此时真在绑腰带,看着面前有些挺拔的背影,花魁微微张开嘴:“你醒了?” 女子刚睡醒的慵懒的声音并没有让李青有太大的动容,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好在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花魁对李青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诧异,只是眼里划过了一抹深思。 李青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他来的目的是当着十分单纯,就是简单的睡一觉,第二天离开而已。 这么想着,花魁微微低下头,不经意的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怔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用手撑起头,身上的锦被自然而然的滑落下来,露出了优美的锁骨,一只手指缠着自己胸前的头发,嘴角带着一抹魅惑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男人。 “公子?”轻轻的开口叫了一声,脸上却带着有些不满。 明明所有的男人都吃她这一套,可是这个人仿佛就是一块榆木疙瘩,不管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无动于衷,让她在有些挫败的同时又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兴趣。 闻言,李青手上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开口道:“怎么?” 见状,花魁的动作微微的怔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亮光,让她忍不住微微的弯了弯嘴角。 直起身子,身上的锦被滑落下来也毫无反应,从床上翻身下来,光洁的小脚踏在地上的红地毯上,红色与白色相印,别有一番诱惑。 缓缓的走到李青的身后,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他,轻轻地趴到他的耳边,冲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 听到脚步声,李青正准备回头的时候,就感觉到一个人抱住了自己,两支玉白色的胳膊正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异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僵直了身子。 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耳边传过来一股子电流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身子抖了一个激灵,反应极大的将身后的女子推了出去。 “请自重。” 这话让身后的女子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轻笑起来,少女清脆的银铃般的声音在屋子里传播开来,让李青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笑什么?”听着女子笑了半天也没停下来,李青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他刚才说的话应该没什么好笑的吧,怎么能让她笑成这样? 听到李青的声音,花魁止住了笑声,轻轻地伸出手将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擦去:“你怎么这么榆木疙瘩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居然跟我说自重?” 说完之后,她走到纪白山的面前,坐在椅子上,伸出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伸出一只胳膊趴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盈盈笑已看着他。 当触及到她的肌肤的时候,李青的目光忍不住的有些躲闪,快步走到床边将锦被拿过来放在她的身上:“盖好,” 将李青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的花魁,眼里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趣味,依言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脸上也带着一抹赞赏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像他这样能不被她的美貌诱惑,坚持自己底线的男人真的不多见了。 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如果他也能喜欢她就好了…… 微微笑了笑,将脑海里这种想法甩出去,笑盈盈的看着李青开口道:“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听到这哈,李青的动作怔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花魁也没指望李青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只手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头发,一边自顾自的开口道:“为什么你不愿意碰我?” 这话说完,李青的面色陡然凌厉了起来,快步走到花魁的面前,神色冰冷的看着她开口道:“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第二遍,你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让我听到什么风声的话,到时候……” 李青说着,充满威胁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将衣服整理好,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只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而另一边,徐静他们从夏婉清家里离开之后,就将自己家里的人手派出去找夏婉清,然而过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夏婉清的消息。 “文轩,我们都快要把城区给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婉清的消息,这可怎么办啊。” 此时,徐静跟周文轩正坐在屋里,听完下人的汇报之后,徐静面色有些担忧又有些焦急的看着周文轩开口说道, 周文轩此时也是微微的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听到徐静的话之后周文轩转过头,看着徐静脸上的担忧神色,忍不住开口道。 “你别担心,婉清要是不想回来谁也找不回来她,再说了,婉清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在外边一定不会有事的,只是不想回来而已。” 第二百四十章 媒婆来了 尽管周文轩这么说,徐静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知道,婉清现在还在坐月子,她的身子骨弱,我怕她在外边……”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文轩打断了:“好了你别想这么多了,你想这么多也没用,再说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呢,婉清的事,就让下人再找几天吧。” 看着徐静的样子,周文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傻丫头,明明自己还怀有身孕呢,却总是担心这个操心那个的,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 听到周文轩说到肚子里的孩子,徐静这才抿了抿嘴,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可是眼里还是有些淡淡的担忧。 也不知道婉清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她不像是那种能把自己的儿子留在家里特别久的人,但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名堂,这个问题也只有等夏婉清回来才能解答了。 于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到周文轩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让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轻笑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嗯,你现在怀了孩子,不宜思虑过重。”周文轩应了一声,冲着徐静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可是话语里却慢慢的都是关心。 这话让徐静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不会的,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嗯,婉清那里我已经让下人去找了,一有消息就会告诉我们的。”周文轩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开口道。 “好。” …… 这里,所有人都在兵荒马乱的找夏婉清,而李青那里却是完全不知情的,甚至都不知道夏婉清失踪了的这件事。 他从森林里回来之后就径直回了老赖的茶楼,而又觉察到老赖对他的怀疑,为了打消老赖的疑虑,他跟王岩这一段时间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茶楼里,没敢跟夏婉清那边联络,只知道醉天香被烧毁了,但是却不知道夏婉清失踪了。 此时,李青刚刚从青楼里回来,觉察到身后那个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消失了,心里仍然没有放下警惕。 直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才将门反锁,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焦虑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也不是木头,自燃能够感受的到青楼里的那个女子对他的感情,可是他对那个女子却并没有什么感情。 不仅如此,而且那个女子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也让他有些不耐烦,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能算说是什么好事,因为那个女子可能会破坏他的计划。 有些烦躁的往嘴里灌了一口凉水,还是找不到什么解决的方法,那个女子那里他需要应付,老赖那里又不能让他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唉。”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窗外那一株白色的花树,想不到什么解决的方法。 就这么看了半晌,才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把门给锁上之后走了出去。 既然想不到那就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 而孙兴也因为孙母被烫伤的事情去纪白山那里请了假,专职在家里伺候母亲。 这一日,给母亲做好饭,又伺候她吃完之后,孙兴将桌子上的锅碗瓢盆收拾了一下,抬起头冲着孙母开口道:“娘,我出去一会儿,有事的话就叫家里的丫鬟,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听到孙兴的话,孙母的眼里划过了一道微芒,轻笑着开口道:“去吧,我这吧老骨头还能照顾好自己,没有到离不开人的地步,你想去转转就去吧,说实话,你也都这么大了,跟你同龄的人,孩子都有了,你到现在也不着急……” 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兴打断:“娘您别着急,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吗?再说了,我不娶娘子也能更好的照顾你。” 说完之后,还不等孙母开口说什么,就端着碗筷走了出去,将孙母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走了出去之后,孙兴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现在对娶亲这件事还没有什么想法,这件事暂时还不着急,只是孙母最近好像有些着急了,隔三差五的就跟他提起来这件事。 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身后关着门的屋子,将碗筷放进厨房之后就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让他忙的有些焦头烂额,先是整天在城里忙着醉天香重建的事情,接着就接到消息说娘被烫伤了,他这又请了假急急忙忙的赶回来,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照顾母亲。 所以说他也好久没有去看茶楼的进度怎么样了,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有些无聊,所以才想着去村子里转转。 走上村里的小路,看着一片片冒出了头的庄稼,孙兴的嘴脸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样子今年村子的收成不会差,再加上村里还种了这么多的茶树,今年一定又是一个丰收年,这一切都是因为夏婉清啊。 想到夏婉清,孙兴半是担忧半是赞叹的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女子,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了不得了。 可是现在队长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醉天香那里的现状估计还是以前乱七八糟的。 想到这里,孙兴微微的摇了摇头,将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又去安保队看了看安保队的队员们的训练情况,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这才转头回家里。 刚走到家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门口好像摆着一大堆大箱小箱的东西,这让孙兴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朝着门口走过去。 难不成是谁来送礼了?可是送礼也不该有这么多啊。 心里猜想着,一步步的走近,等到了眼前之后才看出来,这一堆堆的居然都是彩礼。 这场景让孙兴的心里咯噔一声,隐隐的有些不好的预感,走进去之后看到孙母正坐在椅子上跟一个中年女人在哪里说着些什么。 见状,孙兴走上前,轻声叫了一声:“娘,咱们家门口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闻言,孙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冲着孙兴挥了挥手开口道:“兴儿啊,来娘这边坐下,娘有事要跟你说。” 听到孙母的话,尽管孙兴心里有些不解,还是乖乖的走上前,在孙母的身边坐了下来,抬起头,就看到自己进来时看到的那个中年女人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还不忘夸奖道。 “令郎当真是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好在村口的李家姑娘也是个好的,两人在一起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这话,孙兴心头的不安感更加强烈,皱着眉头看着孙母开口道:“娘,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孙母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孙兴之后才开口说道:“娘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且娘也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成家立业的那一天,所以娘就给你找了一门亲事。” 听到这话,孙兴当即皱起了眉头,这才明白自己心里的不安感是从哪里来的,想必门口的那些东西就是彩礼吧。而这个也就是媒婆了。 一想到在未经过自己意见就被安排了一门亲事,孙兴的表情就仿佛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看看,抿了抿嘴当即开口拒绝道:“娘你别费心思了,我是不会娶的。” 这话一出,让媒婆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孙母只当孙兴是没见过人家姑娘,依旧笑眯眯的开口道:“兴儿啊,你听娘说,娘是不会害你的,你不答应是因为你没见过那个姑娘,要是你见过的话你肯定会答应的。” “我不娶。”不管孙母怎么说,孙兴还是态度强硬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同时脸色也阴沉的有些可怕。 一想到自己以后那么多年就要跟一个没见过面也不了解的女人在一起生活那么久,孙兴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更让他生气的是因为自己已经多次明确表达了自己不想娶妻子的念头,可是孙母居然还是瞒着他给他找了一门亲事,这让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见说了这么多次,孙兴还是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孙母也不由得正色道:“兴儿啊,你听我说一句,人家李姑娘要相貌有相貌,要修养有修养,配你够了,你还在想一些什么?” 孙兴抿了抿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眼里有微光闪烁。 说实话,他觉得他还可以再奋斗几年,他觉得他的人生不应该止步于此,而且他也只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在一起。 看孙兴这态度明显是不愿意同意,孙母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儿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反驳她,这个认知不由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复杂的定定的看着孙兴:“兴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你爹去世的早,娘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现在咱们家里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能够传宗接代的,你当真要忤逆娘吗?” 第二百四十一章 离家出走 这话一出,屋子姐的气氛陡然有些沉重了。从刚才开始聊天一言不发的媒婆此时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的坐在那里看着事情的发展。 孙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孙母,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娘,你是真的要逼我吗?” 话落,孙母微微皱了皱眉头:“兴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娘怎么会逼你呢,娘这都是为了你好,只要你把这个李姑娘给娶了,你还是娘的好儿子。” 孙兴摇了摇头,神色坚定的开口说道:“娘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现在不想娶媳妇,更何况是这个什么王姑娘李姑娘的,我不会同意的。” 听着孙兴的话,孙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错愕的表情,似乎没想到孙兴居然会这么强硬的拒绝她,当即让她心下也有些恼火。 “我不管你想不想娶,咱们孙家不能没有后代,你今天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孙母气喘吁吁的将这句话说完,看着孙兴的眼睛,母子两个人对峙着,在屋子里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 孙兴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孙母,一言不发的准备转身离开,顺带着将自己的决定撂下:“我不同意这件事,谁也没办法强迫我。” “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屋子,你就不是我儿子!”孙母气的将手中的拐杖朝着孙兴的方向扔过去,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闷闷的声音,在这异常沉默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孙母这话,孙兴的身子微微的有些僵硬,转过身子,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孙母的脸,久久的不说话。 就在孙母以为孙兴要妥协的时候,孙兴却突然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孩儿不孝,让母亲为孩儿担忧,孩儿什么都可以答应母亲,唯独这件事情,恕孩儿不能答应。” 孙母也是个硬脾气的,听到孙兴这话,当即就撂下话:“我也把话说到这儿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闻言,孙兴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孙母,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站起身子,行了个利之后,径直的朝着门口方向走过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媒婆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桩喜事会发展成这样, 抿了抿嘴,转过头正准备跟孙母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想到孙母居然就这么抓住自己的衣领喘粗气,接着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这可让媒婆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回过来神之后急忙开始叫人,可是孙兴此时都已经走远了,自然听不到媒婆的叫声。 此时的孙兴,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刚才的场面,衣袖下的手也紧紧的攥在一起,孙母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娶妻的事情,他母亲居然能这样逼迫他,他扪心自问,除了没有娶妻这件事之外,他对孙母可以说是事事顺从。 可是刚才孙母的表现,是当真让他伤透了心。 此时从三溪村里走出来,孙兴的身上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些碎银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看着广阔的天地,孙兴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选择了一个方向走去。 而孙母这里,媒婆和丫鬟合力将孙母抬到了床上,丫鬟就急匆匆的去找村里的大夫了。 等大夫来到之后,给孙母把完脉,才看着一旁面色有些焦急的丫鬟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位夫人是心在身上之前的伤口没有治好,这次又加上急火攻心,所以才会昏迷的,我给她开两副药,喝几天也就好了。” 听到这话,丫鬟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了下来,等大夫将药方开出来,将大夫送回去之后,丫鬟才托了媒婆照看一会儿孙母,自己则是去城里给孙母抓药去了。 等丫鬟来到城里抓好药之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想了想之后还是朝着醉天香走过去。 纪白山此时正抱着孩子在监督醉天香的重建工作,就看到一个丫鬟手里提着一些东西,东张西望的走了过来。 纪白山心里有些疑惑,有上前开口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丫鬟本来是想看看孙兴在不在这里,冷不丁的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自己的面前响起,把她吓得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我我是孙兴公子家里的丫鬟小何,我想……我想找纪白山,他在吗……” 丫鬟有些支支吾吾的将自己的来意说清楚,随即低下了头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她知道孙兴跟纪白山之间的关系,所以说如果孙兴离开了之后,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来这里,只要找到了纪白山就能找到孙兴了。 丫鬟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却不知道孙兴这次不仅没有来这里,反而是有的远远的。 “我就是纪白山,时不时孙兴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听到丫鬟的话,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直觉告诉他孙兴家里可能出事了。因此急忙开口问道, 这话让丫鬟微微怔了一下,当反应过来之后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纪白山说了出来。 当说到孙母此时正昏迷着的时候,李白啥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孙兴是个孝子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情。 尽管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但是要是孙兴知道的话也肯定会去照顾他娘的,只不过是现在不知道而已。 这么想着,纪白山开口说道:“那好。你先等等,我找个人跟你一块儿回去照顾孙母,待会儿我让人去找孙兴,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一定告诉你,” 这话让丫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随即感激的冲着纪白山拱了拱手说道:“谢谢纪公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去吧。”纪白山冲着丫鬟挥了挥手,看着丫鬟离开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之后,这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当真让他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到当初夏婉清一个人杠起来这么多责任,自己还这么怀疑她…… “唉。”摇了摇头,步伐有些沉重的抱着孩子走回去,吩咐管家找一个丫鬟去照顾孙母,又给孙母拿了一些银子应急。 “哇呜呜呜……”刚吩咐完管家,纪白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怀里的婴儿却突然哭泣起来,让她当即有些束手无策。 看着孩子红嫩的小脸,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将屋子里的药拿去厨房让丫鬟熬了,自己则是抱着孩子有些担忧又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 从夏婉清离开之后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发烧了,每次都是刚有起色就又复发,看着孩子整天病恹恹的模样,他这个做爹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将孩子的病除去,只能稍稍的减轻一些,这也让他理解到了夏婉清当时的心情。 想到夏婉清,纪白山的心里又是一阵惆怅,看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婉清,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而另一边,夏婉清跟吴瑾瑜则是还在那座山的后边跟那条毒蛇对峙。 他们已经在这里两天了,就这么坐在这里看着那株草药近在眼前却无法拿到手里,这多多少少的让人有些恼火。 那条毒蛇仿佛不知道饿什么的,就一直盘踞在树上,仿佛守着那株草药似得,让夏婉清无从下手,要不是自己过来带了不少的的干粮,只怕最后没拿到草药就得饿死在这里。 两个人在这里的这两天想出来了无数的方法,可是又全部被一一否决,不管怎样,只有等这条蛇离开才能采药,但是…… 夏婉清又看了一眼一直瞪着两只三角眼看着他们的那条蛇,只觉得一阵头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蛇,仿佛就跟他们耗上了一样,不管白天给这都不吃不喝的,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让他们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吴瑾瑜,这我们该怎么办……”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手也不自觉的抚摸着暮雪光滑的皮毛,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虽然说她跟纪白山之间吵了一架,但是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担心纪白山和孩子的,她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纪白山跟孩子怎么样了,还有孩子身上的毒…… 想到自己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就跟纪白山闹成了这样,夏婉清抬起头看着明媚的天空,不由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猜到了夏婉清的心思,吴瑾瑜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正嘶嘶的吐血蛇信子的巨蟒,缓缓的开口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我去把这条毒蛇给引开,你就赶紧去把草药给采了。” 现在这条毒蛇盘踞在树上不肯走,仿佛就跟他们杠上了一样,他想了半天也只有这种方法能用了。 听到吴瑾瑜的话,夏婉清下意识的开口拒绝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第二百四十二章 草药得手 听到夏婉清的话,尽管吴瑾瑜心里有些感动,不过还是神色有些坚定的开口说道:“可是除了这种方法,我们还能怎么办?” 这几天夏婉清的反应吴瑾瑜也都一一的看在眼里,心里也知道夏婉清估计是担心纪白山跟孩子,着急回去,所以才想了这个法子。 他们本来是想着找出来这个毒蛇的软肋,然后趁它不注意一击毙命的,可是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这件事情明显不好办。 “不行。”不管吴瑾瑜怎么说,夏婉清依旧死死的咬着不放,不同意吴瑾瑜去冒险。 她哪里不知道吴瑾瑜这是想以身试险,可是这条毒蛇明显不是普通的毒蛇,以吴瑾瑜的功夫,只怕到时候对起来跑不过这条蛇,要是一不小心因为她而又什么闪失,那只怕她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了。 于是夏婉清微微皱了皱眉头,好自我安慰般的开口说道:“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这样明显是死路一条,我们好好想想,应该还会有别的办法……” 然而话还没说完,吴瑾瑜就开口打断道:“就这样吧。” 说完之后,不等夏婉清反应过来,吴瑾瑜就快步跑到毒蛇盘踞的那棵树前边,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猛的朝着蛇头的方向杂过去。 吴瑾瑜捡的这块石头不算小,虽然不能给毒蛇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也明显的能够激怒那条巨蟒了。 想它也算是森林里的一方霸主,在这里横着走都没问题,可是今天却被一个人类砸了头,要是不将这个人类吞进肚子里,以后它还有什么面子。 当即直立起来,一双阴冷的三角眼定定的看着吴瑾瑜,仿佛下一个瞬间就会扑过来将吴瑾瑜撕成碎片。 被巨蟒这样的眼神盯着,吴瑾瑜只觉得自己浑身如坠冰窟般难受,强咬着牙开口说道:“胆小鬼,有本事来追我啊。” 说完之后直接朝着洞口跑过去,巨蟒也朝着吴瑾瑜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到这样的场面,夏婉清心里有些着急,没想到吴瑾瑜居然当真这么冲动,下意识的就抱着暮雪想要去追吴瑾瑜。 然而走到洞口的时候,却听到吴瑾瑜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婉清快点,别让我的努力白费了。” 话落,夏婉清的动作僵了一下,看了一眼树下的草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纪白山跟孩子的样子,当即心下有些挣扎。 “婉清你快点,不能再耽误了。”被巨蟒追着的吴瑾瑜看着夏婉清在那里有些迟疑不决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焦急,忍不住再度开口提醒, 没想到吴瑾瑜的声音居然又激怒了巨蟒,看着面前这个人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它的尊严,当下又加快了速度,只想将面前这个人吞进肚子里。 闻言,夏婉清转过头,看着吴瑾瑜被巨蟒追的有些慌不择路的样子,咬了咬牙,将铲子从口袋里拿出来。 吴瑾瑜说的对,自己不能浪费他的一番心意,更何况,自己只有快点将草药挖出来才能去救吴瑾瑜。 心里下了决定之后,夏婉清深吸一口气,快步的走到草药旁边准备速战速决。 没想到,正当夏婉清准备下手将草药挖出来的时候,却敏锐的闻到了一股子有些腐臭的味道。 心中微微一动,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面前居然不是草地,而是一片化尸池,腐臭的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只是因为时间太长了,表面也被一层绿色的植物覆盖了,所以她才没能第一时间看出来。 这个发现让夏婉清的心头有些后怕,轻轻地拍了拍自己仍然跳个不停的胸口,开始想办法将草药给摘下来。 草药就生长在这个化尸池的对面,只有过去才能猜得到,但是不能沾染上一点化尸池的水就有些困难了。 心里担忧着吴瑾瑜,思绪有些紊乱的朝着四周张望,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借外物将草药采摘过来。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看到了几根长木棍,让她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 快速的将木棍捡起来,想要架在化尸池上,准备从这里走过去。 前世她毕竟也是一个特种兵,没少做过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更何况自己这一辈子整天在山里采药什么的也练出了一身好本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将木棍合在一起,从随身带着的口袋里拿出来几根麻绳,将这几根木棍牢牢的捆在一起,随即架在了化尸池上。 小心翼翼的放上一支脚试了一下,看样子还算牢固,夏婉清这才谨慎的走上了这座特殊的桥,步伐稳健的朝着对面走过去。 好在夏婉清的心理素质过硬,要是普通人的话,走在这几根木棍上,再看着下边的化尸池,只怕腿都软了。 有惊无险的走到了草药所在的地方,夏婉清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拿出铲子手脚麻利的将草药连根给挖了出来,用盒子装好之后,又放进了口袋里,这才转身准备回去。 等夏婉清回到对面的时候,已经听不到吴瑾瑜跟巨蟒的动静了,只觉得山洞那边一片平静,安静的能听到鸟鸣声。 这样的感觉让夏婉清心里咯噔一声,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来一抹焦急的神色,将暮雪放回空间里之后,就快步的朝着外边跑了过去。 心里却在思考着吴瑾瑜可能会跑的路线,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顺着来路朝着森林外边赶过去,毕竟是走过的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而且如果运气好能跑到外边的话,也有很大的几率能甩掉巨蟒。 心里这么想着,夏婉清当即放开步伐朝着外边跑过去,一路上也仔细的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可是当夏婉清跑了许久之后还是不见吴瑾瑜的身影的时候,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于是停下了脚步,看着前边的路皱起了眉头。 她身上有老乞丐传给她的内力,刚才她是运起了内力跑的,按理说,如果吴瑾瑜走的是这条路的话,她应该早就追上她了啊。 可是她这一路都觉得周遭平静的有些诡异,让她的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莫不是猜错了? 夏婉清正准备回过头是找吴瑾瑜的时候,手不经意的碰到了自己口袋里的盒子,身子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面上也浮现出来了一抹挣扎的神色。 这株草药有一个特性就是会随着采摘下来的时间长短而药效逐渐挥发,尽管她挖出来的时候在根上带了一块泥土,不过用处也不大。 要是不尽快将这株草药拿回去让儿子喝下去的话,只怕到时候解不了他身上的毒。 可是…… 夏婉清的面上浮现了一抹挣扎的神色,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吴瑾瑜现在应该还在森林里,他为了她以身犯险,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她又怎么能就这么自私? 再说了,要是吴瑾瑜在这里出了事,她回去之后只怕也无法跟安南情交代, 心思百转千回之间,夏婉清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怎么样,她不能把吴瑾瑜一个人丢在这里。 打定主意之后,夏婉清将口袋收好,又提气朝着森林深处掠了过去。 而此时的吴瑾瑜,因为担心自己跑出森林之后巨蟒会不愿意追上来,所以一直带着巨蟒在森林里兜圈子。 吴瑾瑜也知道自己要是跑的慢了,只怕自己这条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因此跑起来的时候也是不遗余力。 只顾着逃命的吴瑾瑜也顾不得树枝什么的将他的衣服挂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子,逃了半天命的吴瑾瑜此刻哪里还有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简直就是一个难民。 不知道跑了多久,吴瑾瑜现在只觉得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似得沉重无比,可以说他现在完全就是凭着这么一股信念在跑。 估计着夏婉清差不多也将草药摘到了,吴瑾瑜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当机立断朝着森林的出口处跑了出去。 看吴瑾瑜变了方向,这条巨蟒因为在森林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也算是开了智的,于是大概也能猜到吴瑾瑜心里的想法。 一想到另一个女人可能将它看守了这么久的采药采走了,就只觉得心头一阵怒火。 该死的,明明自己草药的周围都有化尸池,化尸池的池水霸道无比,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腐烂一大块,那个女人当真能将它的草药偷出来? 想到这里,再看看面前疯狂逃命的吴瑾瑜,让它的心头升起了一股子怒火。 偷了它的东西还想从这里安然无恙的逃脱? 当即速度又快了不是一点半点,让吴瑾瑜的额头上也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跑了半天了,他的体力早就有些跟不上,现在再听着巨蟒滑行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处,让他的心里又是一阵心急。 可是现在本来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想要再加快速度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感觉到自己跟巨蟒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的拉近,吴瑾瑜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苦笑,难道自己今天真的就要死在这儿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思路 觉察到体力越来越跟不上,吴瑾瑜心头涌上了一股绝望的感觉,只感觉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从他的身后扑过来,让他隐隐的有些作呕。 身后的巨蟒一点点的接近吴瑾瑜,明显的也能看出来吴瑾瑜现在已经快要到达极致了,于是猛的张开嘴准备把吴瑾瑜给吞下去。 夏婉清刚赶过来就看到这让她有些胆战心惊的一幕,眼看着要想把吴瑾瑜从巨蟒的嘴下拉过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脑海里灵光乍现,提气冲着巨蟒开口道:“臭虫,你的草药在我这里,你过来拿啊。” 听到夏婉清的话,吴瑾瑜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夏婉清居然还会回来,还不等反应过来,就看着一直追着自己跑的毒蛇居然迅速的朝着夏婉清追了过去。 巨蟒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人类,眼里阴冷的眸光定定的盯着她,心头隐隐的有些怒火。 这个人,偷了它的草药居然还敢回来,明显是不将它放在眼里,它今天就要让他们都死在这里给它的草药做肥料, 见状,夏婉清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好歹这只巨蟒上当了,不管怎么说将吴瑾瑜给救下来了,不过看着这么大的毒蛇朝着她扑过来,夏婉清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快步的运起内力朝着吴瑾瑜的旁边飞了过去,准备拉着他一起离开。 等走近了之后,才看到吴瑾瑜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被沿路的树枝划破了不说,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些苍白,哪里有自己第一次见他的那种公子陌如玉的气质。 心下划过一抹暖流,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她能遇到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不过毕竟是拉着吴瑾瑜一起,再加上身后的毒蛇又在盛怒的状态下,速度自然是不慢的,眼看着两个人就快要被追上了,夏婉清的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在跑到前边的一个岔口的时候,猛的出手将纪白山推向了另外一边,大声开口道:“分头跑。” 吴瑾瑜也明白是自己拖累了夏婉清的步伐,如果分开跑的话可能也会有一线生机,下定决心之后看了一眼夏婉清离开的方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也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过去。 巨蟒在来到两个人分开的岔路口的时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夏婉清的方向追了过去,那个男人不足挂齿,不过它今天一定要将自己的草药给拿回来。 夏婉清拼尽全力在前边跑着,心下还隐隐的有些担忧吴瑾瑜,生怕那条巨蟒脑子不好使认准了吴瑾瑜。 不过随着夏婉清故意放慢了脚步,也能听到身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那条毒蛇追上来了。 这才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只要吴瑾瑜脱离危险了就好,她自然有方法摆脱这条蛇。 心里在那里盘算着,脚下却保持着一个频率,跟巨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的朝着一个方向穿梭而去。 她早些日子在森林里找草药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了一处沼泽,只要将这条毒蛇引过去就好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不禁加快了脚步,咬着牙不让自己慢下来,说实话,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哪怕她有那些内力也支撑不了多久,毕竟她还没有将那些内力融会贯通。 这时巨蟒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哪里会想得到面前这个人类在逃命的时候还能想着算计它?要是让它知道夏婉清的想法,那是绝不会再跟人类打交道。 而吴瑾瑜在朝着那个方向跑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不对了,停下脚步,听着四周有些静谧的声音,让吴瑾瑜的心头泛起来淡淡的疑惑。 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动作,四下也安静的有些可怕,难道那条毒蛇追着夏婉清过去了? 夏婉清的身上还有那株草药,如果以草药为引,自然能让那条巨蟒追着她,刚才他只想着给夏婉清一个逃命的契机,哪里想得到夏婉清居然打的这个主意。 她是将生存的机会留给了他啊。 想到这里,吴瑾瑜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急切,正准备回过头去找夏婉清,却想起来夏婉清的脚步并不慢,而且也已经这么一会儿了,只怕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就算是想要找,也不知道该从哪儿找起。 吴瑾瑜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开始的方向,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光,嘴里喃喃道:“婉清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这边,夏婉清一路上都在引诱着这条巨蟒朝着那个沼泽的方向跑过去,随着时间的推迟,夏婉清愈发的觉得有些体力不支,额头上也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可是自己身后这条巨蟒仿佛不知疲惫一般,紧紧的跟随在她的身后。 夏婉清的神经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只要脚步一慢下来,只怕身后那条虎视眈眈的巨蟒就会将她吞吃入腹。 周遭的景色飞快的从她的身边掠过,夏婉清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欣喜。 快了,快了,就快到了。 咬着牙提着气朝着前边飞着,当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咕噜咕噜冒着泡的泥潭的时候,夏婉清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如释负重的笑容。 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巨蟒,飞身就朝着那出泥潭过去,只要将这条巨蟒引诱进这个泥潭中,到时候,哪怕它有通天的本领也别想从这里出来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跑到泥潭边上之后,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了一阵有些不安的“嘶嘶”声。 觉察到巨蟒距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回过头只看到那条巨蟒正停顿在跟她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徘徊着,看着夏婉清的眼神有些阴冷。 这幅场景让夏婉清有些不解,看巨蟒的样子好像是这里有什么让它还要忌惮的东西,所以才在外边不敢进来,可是又不愿意放弃草药,因此就盘踞在外边等着她出来。 这条巨蟒都这么逆天了,要是能让它忌惮的,只怕比这它还要霸道。 这么想着,看着森林深处,夏婉清的神色不禁有些冷凝,开始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良久,夏婉清咬了咬牙,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外边有这条蛇在那里守着,想要出去时不可能的,把它杀死在这里也不太现实,现如今唯一的选择就是这条不明的路了。 心下喟叹,死就死吧,握着拳头,小心翼翼的朝着里边走了进去。 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背影,在森林外出盘踞着的毒蛇,阴冷的倒三角眼里露出了一抹暗芒。 夏婉清离开那处沼泽朝着里边走过去,心上有些防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算是森林深处,虽然她之前从这里经过,可是这条路也没有走过,现在走在这条路上,只觉得有些阴冷,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而且这周围仿佛没有活物一般,连一声鸟叫也没有听见。 走过了沼泽地,夏婉清看了看四周,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树林,心下叹了一口气,抬起脚继续朝着前边走过去。 走着走着,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有些腐臭的味道,仿佛是肉类腐烂了的味道,抬眼看过去,之间面前有一个黑色的泥潭,泥潭周围还有一些白色的骨头,阴森森的有些恐怖。 皱了皱眉头,继续往前看去,只见泥潭后边还有一堵高墙,墙壁被绿色的藤蔓所覆盖,藤蔓间隐隐的还有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在那里蠕动。 夏婉清心里涌出来一种不好的预感,走近了才看出来那些藤蔓中间居然有不少的彩色蜘蛛在那里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的一堆,让夏婉清有些头皮发凉。 思索了一会儿,夏婉清想了想,还是准备离开,毕竟看着眼前的情况,再往前走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何况,年前的这一堵高墙也不是她能够离开的。 这么想着,夏婉清下意识的就想转身离开,可是刚回过头,眼里却浮现出来一抹错愕。 明明刚才她过来的时候,身后除了一个沼泽跟一个泥潭之后空无一物,可是现在,自己的来路却被密密麻麻的竹林所遮掩,让她找不到离开的路。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镇定的看向四周的变化,然而除了这一处凭空出现的竹林之后,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改变。 眼里浮现出来一抹不可置信的意味,迟疑着走上前,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指,触碰上了离她最近的那根竹子。 竹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让夏婉清清楚的认识到这是真实的竹子,并不是什么幻觉之类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夏婉清心头浮现出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可以说她现在正处于一种无路可走的地步, 前边是暗藏玄机的竹林,后边是一击致命的毒蜘蛛,不论往哪儿走,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想了想,夏婉清还是选择了一个较为保险的路,往后走那是绝对活不了的,还不如去看看这竹林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第二百四十四章 离开森林 没想到,就在夏婉清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刚才还静止不动的竹林突然间移动了起来,直到在距离夏婉清还有一米的距离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这样的变故让夏婉清心里有些心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在差点靠上身后那堵墙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身后还有许多毒蜘蛛。 看着这面近在咫尺的竹墙,夏婉清咬了咬牙,只觉得心头的震撼越来越强烈,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根据五行八卦的原理,这里应当是被炸了某种禁术。 如果不快点解开的话,要么她就被困在这里活活饿死,要么就被身后的毒蜘蛛给吞噬了,然而这两种结果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 手不经意间的碰到自己口袋里的盒子,夏婉清的脑海有一瞬间的清明,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神色。 孩子还在家中等着她将救命的草药带回去,要是她死在这里,那她的孩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夏婉清咬了咬牙,又上前了两步,看着将出路挡的严严实实的竹林,不禁心下有些懊恼。 据她所知,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修仙什么的,可是自己面前的这个阵法未免也有些太诡异了。 她在前世虽说是个特种兵,可是对这种东西也没什么了解,更何况,那个年代都已经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了,又有谁会去研究这些? 看着面前的竹林,夏婉清皱着眉头,有些一筹莫展,如果是一般的竹林的话,那就采取强制手段,砍了就是了,可是这些竹子却粗的有些不正常,更何况,要是触动了阵法什么的到时候恐怕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五彩斑斓的毒蜘蛛,心下有些发凉,正准备朝着前边走过去,却没有注意到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木棍。 夏婉清一个不察,居然一脚踩了上去,当即天旋地转,心里直呼不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当摔在地上的一瞬间,夏婉清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吸引了身后藤蔓上的毒蜘蛛,一个个从身上抖落下来一些绿色的粉末,随即五颜六色的毒蜘蛛就这么朝着夏婉清爬了过来。 这下让夏婉清的心里有些绝望,难不成自己今天自己的小命真的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 脑海里浮现出来了自己前生今世那些发生过的一幕一幕,想到纪白山跟孩子的笑脸,让夏婉清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悲凉的神色。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选择跟纪白山再吵架,放下他跟孩子不管。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蜘蛛正密密麻麻的朝着她涌过来,夏婉清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勇气,直接抓住自己手边的那根木棍朝着那群蜘蛛扔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死在这里,她还有很多想见的人想做的事,要是死在这里就太不值得了! 想到这里,夏婉清正准备站起身子再挣扎一下,没想到自己刚才扔出去的那根木棍就这么好死不死的碰到了这个阵法的生门,身后的竹林快速退开,给夏婉清留下了一条路。 身后的动静让夏婉清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当看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条路的时候,夏婉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难不成是自己刚才扔出去的木棍不小心碰到了机关? 来不及想那么多,夏婉清立马爬起来,提气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飞过去。 当来到巨蟒停留的地方的时候,夏婉清脚步顿了一下,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当看到那个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夏婉清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想必那条巨蟒想着她已经死在这里了,所以才离开了。 不过谁能猜得到她居然误打误撞的从那个凶险万分的地方死里逃生逃了出来呢?想必那条巨蟒不敢靠近这个地方也是因为里边的阵法吧。 “看来巨蟒已经走了。”夏婉清微微低喃了一声,又在附近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吴瑾瑜的身影。 想必他应当是已经安全离开了。 这样想着,夏婉清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盒子,朝着森林出口的方向走过去。 走出森林之后,外边刚好是正午,温暖的阳光让夏婉清有些睁不开眼,转头看着自己身后有些阴森的环境,心里不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出来找药居然是有死一死,好在将草药拿到了,孩子的毒也能解了。 而另一边,青楼里,花魁正坐在屋子里,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么,手指无意识的轻轻弯曲扣击着桌面,发出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思思,赖老板过来找你了,你快点出来。” 听着老鸨明显带着欣喜的声音,思思的心里咯噔了一声,面上还是不显半分的对着门外开口道:“好,妈妈你再等等,我再梳妆一下就出去。” “可别让赖老板等久了啊。”老鸨交代了一声,就扭着腰肢转身离开,脸上带着遮不住的笑容。 最近这几天赖老板没事就来她这楼中转转,出手也阔绰的很,一来就要找思思这丫头,莫不是看上这丫头了?要是真这样的话,她就能大赚一笔了。 这么想着,老鸨的脸上笑开了花,自顾自的走下楼去招待赖老板了。 听着老鸨离开的声音,思思看着镜子中面上明显带着一抹忧愁的女子,破坏了那份有些妖娆的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不是赖老板第一次来了,每次来都要询问一些关于李青的事情,她长久混迹在这风月场中,有些事情看的透彻,也明白赖老板恐怕是在试探李青。 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也是心悦李青的,自然不可能将事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只想着能护他周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又往自己身上多洒了一些香粉,对着镜子露出来一抹妖娆的笑容,这才轻轻打开门朝着赖老板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到了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思思伸出纤长的手,轻轻地将门推开,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桌子边上喝茶的老赖。 眼里不动声色的的划过一道暗芒,将门给关上之后,自顾自的坐在桌子边上,冲着赖老板抛了一个媚眼,“赖老板来找奴家,莫不是想念奴家了?” 随着她的靠近,闻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胭脂香味,赖老板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皱了皱眉头,对思思递过来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冷声开口道:“你知道我这次过来时为了什么。” 闻言,思思顿了一下,随即轻笑着开口说道:“刚才不过是跟赖老板开个玩笑罢了,赖老板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 “李青。” 赖老板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眼里微微的闪烁了一下,随即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等着思思开口。 “我这本事,赖老板难道不清楚吗?您觉得哪个愣头青能对我有多少的抵抗力?”思思弯了弯唇角,抬起手轻轻地遮住嘴脸的笑意,笑盈盈的看着他。 “当真?”听到花魁的回答赖老板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只是眼皮子微微的抬了起来,看似轻飘飘,但是却极有分量的看了她一眼,让她的心里咯噔一声。 面上依旧是笑的妖娆:“赖老板还不相信我?要是自己没一些本事,怎么能做的了这楼里的花魁?” 话落,赖老板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着花魁话里的真实性,良久,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要是你乖乖听话还好,要是敢耍什么心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自然是不会让赖老板失望的。”思思心里早就已经心跳如擂,可是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老赖的脸,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话说完之后,赖老板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不得不说,这屋子里的香味实在是太浓重了,让他差点有些上不来气。 “下次别带这么多香粉。”走到门口的时候,赖老板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撂下这句话之后就快步离开。 等赖老板离开之后,思思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若是让赖老板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只怕她要露馅。 想着赖老板刚才说的话,她忍不住微微的叹息,其实她还是个处子,老鸨看她好看,这才将她的初夜留着,准备过两天竞拍出来一个天价,没想到赖老板居然来了,为了讨好赖老板,就将她给了李青。 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喜欢上李青那个榆木疙瘩。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下药 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被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赎出去,从此以后男耕女织又未尝不可。 只不过,她这种在风尘中的女子,就连一般的人家都会嫌弃她,不管她是不是处子之身,心里难免都会有些芥蒂,更别提真心喜欢她了,怎么可能…… 思思想着,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心头也涌现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想要清清白白的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已经不可能了,倒不如将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更何况自己这样也能帮他一把,让他在老赖那里蒙混过关。 这么想着,当下就毫不犹豫的整理了一下,朝着一个房间走过去。 这里本来就是妓院,想要弄一些那种药也不算难,几乎每个女子这里都会备上一些,因此她想去找自己平时比较要好的一个姐妹那里弄一些药。 “婉茹,你在吗?”敲了敲门之后,思思站在门口轻声开口叫道。 “怎么了?”屋子里的人将门给打开,看到门口站着的思思的时候,心头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我们进去说吧。”思思朝着身后看了一眼,拉着婉茹走进了屋子里。 到了屋子里之后,思思坐在椅子上,看了对面的女子一眼,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我来这里是想要问你要一些药。” 听到思思的话,对面的女子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思思说的是什么,身为一个青楼女子,这种东西都会备着一些,因此,也没问她要做什么,直接打开自己床头的抽屉,拿出来一包药粉递给她。 “诺,给你了,可要省着点用啊。”婉茹说完之后,冲着思思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怀好意的开口说道。 “你就别打趣我了。”听到这话,思思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客气:“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不等对面的人开口,就急匆匆的转头离开。 婉茹看着思思离开的身影,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头,不过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们两个这么久都是一直扶持着过来的,彼此之间的情分也不是别人能够代替的,看思思不想说,自然她也不会多问。 思思拿着药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包药粉。 做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看了看外面还有些亮的天色,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将药粉放好,自己去做别的事情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的思绪作祟,思思坐在屋子里,不停地看着窗外,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天色暗下来。 不知等了多久,当思思听到门外老鸨的声音的时候,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至于那么提心吊胆。 “思思,李公子来了。” “哎,来了。” 思思一边应着,一边将药粉拿出来,往茶杯里洒了一些,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打开门以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李青,对上他坚定而又清澈的眼神,思思的心里不受控制的轻轻跳了一下。 “怎么这么慢,李公子,快请进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老鸨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将李青推进去之后,自己则是转身离开。 进去之后,李青淡淡的看了一眼花魁,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了桌子边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准备倒杯水喝。 见状,思思的心里咯噔一声,走到李青的身边,找话题跟他说话:“公子今日可用过饭了?” “嗯。”李青应了一口,将茶杯端起来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李青的动作,思思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一颗心也紧紧的提了起来,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衣角。 觉察到花魁的不对劲,李青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转头道:“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需要我帮你找个大夫吗?” 闻言,思思似乎被吓了一跳,当对上李青的眼神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露出了一抹魅惑得笑容:“公子这是担心奴家?” 听到花魁的话,李青顿时噎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转过头,一言不发,然而心里却在思考,刚才看到她面色不对的时候,心里出现的那种担忧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还不等想清楚,一旁的女子就又递过来一杯水,“喝杯水吧。” 李青因为刚才她的话而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中的水喝了一口,只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李青将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了下去,看着李青的脸,轻轻露出一抹笑容,缓缓开口道:“对了,这么久了,我还没告诉公子我叫什么,请公子一定要记住,我叫季思思。” 说完之后,李青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来不及开口问什么,就觉得自己身体里莫名的有些火热,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到李青的反应,思思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红润,试探性的开口说道:“你,你感觉怎么样……” “离我远点!”李青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慢慢的变得模糊,面前的女子的曼妙身材让他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的想要扑过去。 “你怎么了……”思思心里也是有些七上八下的,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咬了咬牙走上前,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李青的胳膊。 没想到,思思这一下触碰让李青的身体又莫名的火热起来,就连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一些,看着思思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被李青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思思顿了顿,还是不死心的走上去扶住她的胳膊:“我扶着你去床上休息一下吧。” 李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难受的让他只想找个出口发泄自己,整个人也毫无意识的跟着思思朝着床边走过去,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控制着自己,让自己处于一种清醒的状态。 “你去,让人给我弄……弄一桶冷水……”躺到了床上之后,李青闭上眼睛,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强行让自己忽视一旁的思思。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只是因为脑海一片混沌,也没有将思思跟下药联系在一起,只是有些颤抖的对着思思开口说道,想用这种方法来控制自己。 “没用的,青楼的药,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思思说着,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凑到李青的耳边缓缓的开口说道,面上镇定如常,可是轻解罗裳的手指却微微的有些颤抖。 她不敢想象等李青清醒过来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也不愿意去想,就当做这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也算是满足自己的私心。 说着,思思缓缓的趴到李青的身体上准备去解他的衣服,李青咬着牙,眼里有些火光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想要将她推开却有些力不从心…… 这样的李青让思思微微勾了勾唇角,将床幔放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 次日,当李青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头疼,轻轻地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昨夜的记忆,一瞬间的全部涌入脑海,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待反应过来之后,周身的气质顿时冷了下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女人,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忍不住想起来昨晚的疯狂,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只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有些愤怒,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先下床,没想到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露出了女子光滑如玉的肌肤的同时,也让他看到了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猩红。 难道…… 心头的猜测让李青有些慌乱,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与愧疚,他本以为在这里的女子都已经…… 然而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而且还将第一次给了他,她对他的喜欢他也知道,不过一直都没有回应,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再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内心有些迷茫了,甚至之前隐隐压下去的那种心思也浮现了出来。 他坐在这里皱着眉头想着,没有看到自己身旁的女子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张着一双迷蒙的双眼看着李青,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青感觉到有一束热烈的眼神注视着他,让他有些无法忽视,下意识的就转过头,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思思有些无法直视他,微微的侧过头,声音还带着一分慵懒与娇柔:“李公子,这一夜云雨公子可还满意?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公子是不是要离开了?” 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那里听着他们说话,而这个人正是老赖,当听到思思的话的时候,微微勾了勾唇角,对李青的戒备也消除了大半,皱了皱眉头之后转身离开。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娶你吧 屋子里,李青听着思思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其实他并不讨厌她,只不过因为是老赖用来试探他的人,他也没办法跟她真心相对罢了。 而且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心里并不排斥她,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欢喜。 “怎么?李公子莫不是舍不得我?可是我还记得李公子前几天对奴家不假辞色的模样呢?”思思微微一笑,有些自嘲的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他,想必将自己当成了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吧,也是,毕竟昨晚是自己给她下了药,才能有这一夜欢愉,现在梦醒了,一切也都没了。 想到这儿,思思摇了摇头,不知道心里在期待一些什么。 微微的坐起身子,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疼,心里不禁又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微微红了脸颊。 而随着她的这一个动作,身上的锦被也有些滑落,隐隐的露出了一些春光,让正在看着她的李青愣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可是有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思绪。 思思站在心里满是感伤,甚至不敢去看李青的眼神,生怕自己从他的眼里看到厌恶与嫌弃,她怕她会忍不住的脆弱,所以,她也自然而然的错过了李青眼里的波涛汹涌。 深吸了一口气,旁若无人的站起身子,准备将衣服给穿上,却听到李青有些喑哑又有些复杂的开口道:“思思……” 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皆是微微愣了一下,思思则是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李青,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你,你叫我?” 可以说这是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以来,李青第一次主动的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而且还是神色温柔的叫她的名字,让她禁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抿了抿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玉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纯白无暇的胳膊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子,在思思痛呼出声的同时,李青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听到了思思有些欣喜的声音:“我没有出现幻觉,你真的在叫我,你不讨厌我吗?” 这样的思思让李青的心下微微的有些愧疚,点了点头,用锦被把思思给包了个严严实实:“你先坐下来,我们聊聊吧。” 等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一个东西,思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就这么赤身的站在他面前这么久,饶是她这样的也忍不住红了脸颊。 “我们就这么谈吗?”待反应过来之后,思思忍不住轻笑,揶揄的看着李青开口道。 现在两个人都是光着身子坐在被窝里,只要伸出来一只手就可以触碰到对方的身体,这样不免让双方都有些尴尬。 李青也意识到了问题,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先穿上衣服背对着你,你把衣服换好我们再谈。” 说完之后,就率先拿起来衣服穿了起来,穿好之后则是背对着思思,站在窗台边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看着李青的背影,思思忍不住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就传来了思思的声音,“我好了。” 李青回过头,就看到思思已经穿戴整齐,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脖子上还隐隐的有一些红色的印子,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咳嗽两声。 “坐吧。”李青抬手为思思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思思接过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倒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就是等着李青率先开口,说实话。她心里现在也有些没底,不知道李青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两个人都沉默着坐在心里,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良久,李青才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神色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两声:“我娶你吧。” 话落,花魁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欢喜,而是微微垂下了眸子:“不必。” 她就说李青的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想必是因为觉得玷污了她的清白才会这么说的吧,可是她季思思又何须别人怜悯? 听到季思思的声音,李青微微怔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这么发展,当下心里有些急了:“为什么?” 他们两个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可是她却不愿意嫁给他,难不成是因为她心里有别人? 这么一想,李青的神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季思思神色淡淡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声音也听不出来喜怒:“若是你觉得亏欠我才想娶我的话,那大可不必,我季思思还轮不到被别人怜悯的地步,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这种事情迟早都是要发生的,你也不必觉得亏欠我。” 听完季思思的话,李青才明白问题在哪儿,抿了抿嘴之后,神色有些严肃的看着季思思,正色道:“我说这些话你可能不会信,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要娶你不是因为亏欠什么的。” 这话说完,季思思微微张着嘴,表情有些错愕的看着李青,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有满天的烟花在她的脑海中炸裂,开出一朵一朵灿烂的花。 “你……你说什么……”仿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季思思又不可置信的开口问了一遍? “我说,我要娶你。”李青现在也冷静了下来,抿着嘴,神色严肃的又开口说了一遍。 良久之后。等季思思回过神来之后,看着面前有些俊秀的男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道:“好。” “既然这样的话,你先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我去找老鸨说一下。” 说完之后,李青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想着速战速决,去找老鸨谈一下为季思思赎身的事情。 老鸨此时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忙碌,听到门口小丫头的通报声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这才拿起一旁的手帕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李青此时正站在门口,一看到老鸨,李青拱了拱手道:“我有一件不情之请不知能否答应?” “哎呀,李公子,您看您客气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吧。”老鸨看了他一眼,急忙开口道,脸上带着一抹谄媚的笑意,将他往屋子里引过去。 见状,李青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跟着她走了进去。 等两个人坐在桌子前之后,老鸨为李青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笑眯眯的开口说道:“李公子,您也是这里的常客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妈妈我一定会帮您的,毕竟您可是赖老板身边的大红人啊。” 听着老鸨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话,李青倒是没有多少反应,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我想帮思思赎身。” 这话一出,老鸨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仿佛这事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轻笑着开口说道:“李公子您要将思思赎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您也知道思思是我这楼里的花魁,这么多年来我也花了不少银子对思思重点培养,而且这楼里的大部分经济来源都是靠我们思思,要是您就这么轻易的将她带走了,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话落,李青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明白老鸨恐怕是要狮子大开口了,不过现在季思思的卖身契还在她的手里,就算知道她也不能撕破脸。 想了想自己的存款,看着老鸨,皱着眉头开口道:“我要带走思思的决心就在这儿,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多少钱就?” 老鸨的眼里露出一抹微光,面上却是不显分毫:“这样吧,看在您是赖老板重视的人,我也不跟你多要,那就五百两银子吧。” “五百两?”饶是李青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听到老鸨的话还是忍不住有些大吃一惊。 没想到这个老鸨居然真的狮子大开口,而且一张嘴就是五百两银子,要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差不多也就五两银子! 当即,李青想了想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银子,明显是不够为思思赎身的,于是皱着眉头,轻轻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怎么样?要是李公子有这些银子的话,现在我就让思思跟着您一块回去。”老鸨面不改色的看着李青,缓缓的开口说道,只不过眼里却划过一抹微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这样吧,你先等等,这么多银子我一时也拿不出手,等我筹够五百两银子就过来为思思赎身怎么样?” 李青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老鸨,声音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看在李公子是我们楼里的常客的份上,这倒也不是不能答应,只不过若是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老鸨端起桌子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 “好。” 李青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就朝着季思思的房间走回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京城安顿 此时季思思正神色有些紧张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几次都想去门口看看情况,不过又被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当李青说要为她赎身的时候她的心里的确是欢喜的,只不过她也明白老鸨那个人的性子,贪婪无比,只怕会狠狠地敲李青一笔,自己的卖身契又在她的手里,也不好去说什么,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成…… 就在季思思有些焦头烂额的在这里想着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过来一阵敲门声。 当即眼里露出一抹欣喜,快步走上前将门给打开,看着面上的李青,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怎么样了?” “我们进去说吧。”李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率先走进屋子里,不忘冲着季思思开口道。 看着李青的反应,季思思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应了一声跟着他走进屋子里,在他的对面坐下。 “可是妈妈不让我跟你走?还是说她为难你了?”季思思神色有些担忧的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闻言,李青摇了摇头,又是长叹了一口气,“她说,要是想要将你从这里赎出去,得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季思思忍不住惊呼道,尽管心里早有心里准备,可是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诧异,李青这种忠厚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会弄得到五百两银子,老鸨明明就是在为难他。 “嗯,”李青应了一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看着季思思有些为难的神色,还不忘开口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这些银子的。” 听到李青的话,季思思微微摇了摇头,转头从自己的床头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对着他开口说道:“这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银子,你先看看还差多少,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季思思的举动让李青微微的有些诧异,心里也划过一种莫名的情愫,就算季思思是一个青楼女子,可是又时候,她的品行的确让他也忍不住赞叹。 点了点头,将季思思递过来的盒子打开,清点了一下银子也不过一百多两,再加上李青的存款,也还差三百多两。 这三百多两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盘踞在两个人的中间,让两人的心里有些难受,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良久,李青才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气氛,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这些银子就先放在你这儿吧,你好好的收好,我先回去看看能不能凑到银子将你赎出来。” “我等你。”季思思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看着李青离开的背影,又是欣喜又是担忧的叹了一口气。 就连她也没想到李青居然会说要娶她,可是这三百多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想到这里。季思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脑海里飞速的思考着应对的法子。 而孙兴这边也不是很顺利,从当天他很孙母吵了一架之后就离家出走了,从三溪村来到城里之后,看着茫茫的天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荡,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京城里打拼出来一番事业。 他的心里有雄心有抱负,而且一直都向往京城里的热闹与繁华,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准备去京城闯一闯。 至于家里,虽然他很孙母吵了一架,可是毕竟血浓于水,也知道家里有那个丫鬟在照顾着,一般不会出事,所以这才放心的来到了京城。 不得不说,孙兴来到京城之后,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了,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繁华程度根本就不是三溪村那个小地方能够比得上的,就算跟城里比起来也算是小巫见大巫。 将心里的好奇压下去,也知道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一份工作,毕竟他当时身上就没带多少钱,而且经过这几天的奔波也花的差不多了,要是不赶快找一份养活自己的活,只怕自己离饿死街头也不远了。 打定主意之后,孙兴一边在路上走着看着,一边打听有没有哪里招收伙计的,最终在酒楼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样算是在京城里安顿了下来。 这一日,趁着晚上休息的空挡,孙兴爬上了酒楼的楼顶,看着天上高高悬着的月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眼里带着化不开的忧愁。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担心母亲的,毕竟母子连心血浓于水,这样的情分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被割舍。 只不过是因为不满孙母就这么自作主张的为他安排了一门亲事,所以这才跑出来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那股怨愤也淡了下去,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孙母,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家里的那个丫鬟有没有好好的照顾他。 想到这里,孙兴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酒坛子往嘴里换了一口酒。 其实母亲给他安排的那个女子他也认识,可以说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类似于青梅竹马那样,可是孙兴心里只把她当做了妹妹,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当时冷不丁的收到那么一个消息,任谁也会无法接受罢了。 看着皎洁的月亮,将酒坛里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随即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下房顶准备去休息。 他可没忘了明天还要上工呢。 次日孙兴也是早早的就醒了,只不过还是有些头晕,去厨房喝了一碗甜汤之后,觉得有些缓解了,于是走出厨房准备去干活。 到了正午,酒楼里的人也是多了起来,让酒楼里的伙计都有些忙不过来。 孙兴刚将饭菜送上去,就听到掌柜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来:“你把这些饭菜送到楼上拐角第一间去,现在人有些多,腾不开人手。” 闻言,孙兴倒也没有多说,只是应了一声,端起桌子上的饭菜就朝着楼上走过去。 说实话,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孙兴也大概明白了一些道理,在这里,有可能随便街上一个行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三溪村可不一样。 好在孙兴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因此在这里也算是混的如鱼得水。 一边端着饭菜朝着楼上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寻思着,他待的这家酒楼也不算小,所以平日里出入这里的达官贵人也不算少,孙兴也算是有些见多不怪了。 端着饭菜走到楼上,来到掌柜说的那一间屋子,轻轻地敲了敲门开口道:“客官,饭菜来了。” 话落,屋子里有人将门给打开,孙兴微微低着头走进去,眼睛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将饭菜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心里微微的有些诧异,不动声色的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居然看到了那个当时在城里对夏婉清百般刁难的李大人。 李大人倒是没能认出来孙兴,此时他脸上带着一抹有些讨好的笑容看着对面的男人:“大人您尝尝,这些可都是这里的招牌菜。” 听着他有些谄媚的话,孙兴微微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了两个人一眼,就看到了李大人略带讨好的给对面的男人布菜。 这样的李大人让孙兴的心里有些不屑,不过倒也没有表现出来,又看了一眼李大人对面的那个男人,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退了出去。 然而心里却对那个男人的身份存了一抹好奇的思绪,能让李大人这么后腿的人想必身份一定不简单吧,看来有机会的话,得去查查这个男人的身份。 要知道,酒楼里人流量多,平时说的话也口无遮拦,信息量大,因此要找到那个男人的信息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将心头的想法压下,步伐沉稳的离开了楼上。 而李老板,再孙兴离开的那一刻,仿佛若有所思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而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莫名的让他觉得有些熟悉,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什么头绪,索性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甩到了一边。 另一边,夏婉清从森林里出来之后,就看到了在森林外围守着的吴瑾瑜,眼里划过一抹微光,走上前开口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婉清,你没事?太好了。”远远的就看到了夏婉清,吴瑾瑜急忙走上前,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以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那条巨蟒跑了。”夏婉清摇了摇头,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以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明显有些落魄的吴瑾瑜:“我在森林里没看到你,以为你回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夏婉清的话,吴瑾瑜轻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森林里的哪个地方,又不好贸然进去找,我知道你要是出来的话,只能走这一条路,所以就想着在这里等着你。” 第二百四十八章 归家 话落,夏婉清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眼里露出了一抹感动的神色,她本以为吴瑾瑜已经平安的回家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 再看看他有些落魄的样子,夏婉清只觉得心头的情绪有些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看你身上,跟乞丐也差不多了,怎么不先回去收拾一下?”想了想,夏婉清笑着开口打趣道。 “你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吴瑾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去两步开口道:“行了,我们一起回城里吧。” 看着夏婉清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吴瑾瑜忍不住轻笑出声,让夏婉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进城以后,可以说是引起了全城百姓的围观。 夏婉清跟吴瑾瑜也算是城里比较炙手可热的人物,多日不见,现在却一个比一个邋遢的走进了城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去乞讨了。 面对着周围人投来的各种好奇而又不解的眼神,夏婉清跟吴瑾瑜对视一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便若无其事的朝着城里走过去。 等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了前边的岔路口的时候,夏婉清这才转过头冲着瑾瑜笑了笑开口说道:“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我家了,我就先回去了,这次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等有机会我去找你亲自道谢。” “你说这话就显得我们生分了,身为朋友自然应当两肋插刀的。”吴瑾瑜摇了摇头,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没有将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 闻言,夏婉清摇了摇头,有些固执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也说还是多亏了你。等事情忙完我亲自去道谢。” 纪白山本来就对她很吴瑾瑜之间关系有些亲近而不满,尽管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让纪白山心里乱想。 看夏婉清态度坚持,吴瑾瑜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好吧,你先回去把你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说起来,两个人这一路走来,被那种热烈的目光注视着,也让他们知道现在自己的形象有多糟糕。 “你也是。”夏婉清点了点头之后,冲着吴瑾瑜来了这么一句,就直接转身离开,有些急促的朝着家里走过去。 她这么多天不在家里,也不知道纪白山跟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担心他们两个的,现在家门口就在眼前,她心里的思归之情也有些按捺不住。 看着夏婉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吴瑾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步伐缓慢的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当夏婉清来到家门口的时候,手不自觉的碰了碰自己口袋里装着草药的盒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举起来的手却迟迟的不敢落下。 可能这就是近乡情更怯吧,她不敢想象离开了这么久,再见到纪白山时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微微的有些酸涩。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了两下门,身子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等着里边的人来开门。 不一会儿,管家将大门从里边打开,看到夏婉清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表情:“夫人,您回来了,这么久您去哪儿了,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见状,夏婉清微微一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说完之后,顿了一下,才抿了抿嘴开口道:“白山呢……” 听到夏婉清的话,管家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正在屋子里坐着呢,您回来这个消息他那里还不知道呢,您不知道,您离开的时候,可把主子给急得,要是让他知道您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 说着说着,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笑着开口道:“瞧我这老骨头,居然在这里跟您就说起来了,夫人,您跟着我进来吧。”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跟着管家往前边又去,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下人,看着夏婉清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头发也乱糟糟的,眼里不禁浮现出来了一抹诧异。 管家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拉住一旁经过的丫鬟,吩咐她去烧一些洗澡水,这才带着夏婉清继续往前边又去。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住脚步冲着夏婉清笑着开口道:“主子就在前边了,夫人您进去吧,老奴就不去了,您的洗澡水一会儿给您放进隔壁如何?” “嗯,下去吧。”夏婉清轻轻地挥了挥手开口说道。 等管家的离开了之后,夏婉清才看着面前紧闭着的门,眼里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思绪,不知道该如何进去,如何开这个口。 而在屋子里的纪白山,当隐隐约约的听到夏婉清的声音的时候,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她怎么可能会这么突然的回来,可能是自己太想她而出现幻觉了吧…… 这么想着,纪白山正准备忙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然而坐在桌子前却有些心不在焉,看着窗外,心里隐隐的有一种冲动,让他想要出门去看看。 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站起身子朝着门口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当真想去看看,说不准夏婉清就在门外呢…… 当纪白山思索半天,将门打开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门外有些落魄的夏婉清,眼里划过了一抹不可置信的光芒,难不成这不是幻觉?婉清她真的回来了? 想到这里,纪白山的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心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了一抹心疼。 这么久不见,她瘦了这么多,而且整个人明显也憔悴了许多,衣服划破了许多,头发也乱糟糟的,就连脸上也有一些黑印子,看起来别提多落魄了。 这样的夏婉清让纪白山的心里涌起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随即又觉得有些愤怒,愤怒她的不辞而别,一声不吭的离开他这么久…… 这样复杂的情绪让纪白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夏婉清,嘴唇动了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有脸上变化的情绪让人觉得他不是个雕塑。 夏婉清正在那里纠结着该如何进去的时候,眼前的那扇门就突然被打开,接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就这么的从里边走了出来。 看到纪白山的一瞬间,夏婉清忍不住微微的红了眼眶,说实话,她离开了这么久,说不想是骗人的。 当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夏婉清的心里突然涌现出来了一抹恐慌,缓缓的开口叫了一声:“白山……” 这一句轻轻地呼唤拉回了纪白山的思绪,看着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妻子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纪白山的心里是欣喜的,然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因此,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忍不住的将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担忧都变成了嘲讽说了出来:“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个家,忘了我跟孩子。”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的面色有些苍白,脸上也有些不可置信,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轻轻地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没有,我一直都很想你们……” 这么多天一直都在森林里找草药,早就让夏婉清有些疲惫不堪,再加上为了找草药,多次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中,夏婉清也是咬紧了牙才一次次的度过难关。 那些受过的苦受过的累,在看到纪白山的那一瞬间,都变成了心酸与委屈,想要对着纪白山说说自己的心酸与无奈,可是等到的却是纪白山毫不留情的一盆冷水,让她身子有些冰冷的站在那里。 “怎么没有?是在外边过不下去了才想起来回来的?你看看你这一身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你离开时的潇洒?”听着夏婉清的话,纪白山只觉得心头火气更胜,明明是想要关心她,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吐出来这么一番话来。 这话出来以后,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有些失望得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次为了找草药帮孩子解毒,可以说是死里逃生,差点搭上了这条命才将草药带回来,本以为回来之后,纪白山会对她多关心一点,可是纪白山不仅对她不闻不问,而且一开口就是这么伤人的话,让夏婉清的心头也涌出来了一抹火气。 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本想解释的话又硬生生的让她咽回了肚子里,神色冷漠的从纪白山的身边走过,准备去往隔壁的屋子里泡个澡。 在森林里这么久也没好好的洗个澡,反正现在跟纪白山也讲不出什么道理,不如就去泡个澡,好好的让自己冷静一下。 纪白山看到夏婉清的动作,正在思考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她仿佛没有看到他一样,直直的从他身边穿过去,看着他的眼神冰冷而没有温度,那一瞬间只觉得让他如坠冰窟。 看着夏婉清决绝的背影,纪白山只觉得心头一阵疼痛,他以为夏婉清会给他一个解释的,可是没想到…… 第二百四十九章 强迫 想到这里,纪白山低着头,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眼里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情绪,看着夏婉清进去的那间屋子,皱着眉头看着紧闭着的屋门。 天知道夏婉清离开的时候他有多担心她,当听到下人说找不到夏婉清的时候,他都恨不得自己亲自出去找,不过想到还有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最后将自己的心思强忍下来,才没有去找她。 看到夏婉清回来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比谁都欢喜,但是一想到夏婉清将他和孩子丢在家里,一个人无声无息的离开那么久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愤怒,想要找夏婉清要一个说法。 至于那些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口了,等自己反应过来,对上的就是夏婉清失望的眼神…… 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院子中让冷风吹着自己的脸庞,心里思绪也在不停地转动着,准备等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再去找夏婉清说清楚。 而夏婉清,进了屋子里之后就看到下人已经将热水烧好了,此时浴桶正向外冒着热气,氤氲了整个屋子,让夏婉清的身心忍不住有些放松。 将从森林里采来的草药小心的放在桌子上,又拿了一套衣服放在屏风上,这才慢条斯理的宽衣解带,将衣服脱完之后,伸出腿,缓缓的坐在浴桶中。 温热的水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住,让她有些舒适的发出一声喟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将那些烦心的事情都抛到一边,仔细的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当时离开的时候将孩子身上的毒素给控制住了,现在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只等洗完澡之后再去给他诊脉解毒了。 说实话,她回来的时候就准备直接去给孩子看病,只不过就算她没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形象糟糕的有些可怕,怕吓到孩子,所以准备洗个澡再过去。 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来纪白山刚才的一言一行,让夏婉清的眉头忍不住紧紧的皱在一起,良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从浴桶中站起身子准备穿上衣服去给孩子治病。 纪白山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也许他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一下,现在重要的事将孩子给治好。 这么想着,夏婉清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锦帕准备将自己身上的水渍擦干净。 而此时正站在门口的纪白山,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平静了不少,这才走到夏婉清刚刚进去的那间屋子,敲了敲门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没想到这门居然忘记反锁了,此时被纪白山两下就给敲开了。 看着轻掩着的门,纪白山鬼使神差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屋子中央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后边还有一个身影正在那里擦身子,隔着屏风露出来的女子的曼妙身材,若隐若现的,更让纪白山心里有些心猿意马。 说实话,他很夏婉清大婚这么久,除了刚成亲的那一段时间,两个人还真的没怎么亲近过。 而且他还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再加上跟夏婉清分开了这么久,现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痒。 而夏婉清此时正心里有事,也觉得自己家里不会进来别的人,因此也没注意到纪白山进来了,只是拿着一方锦帕轻轻地擦着身体。 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里有些无奈也有些伤感。 正准备转身去拿药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身后那人身上传过来的味道让夏婉清顿时了然。 夏婉清此时赤身裸体,可以说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暴露在空气中,被纪白山这么一触碰,只觉得伤口有些火辣辣疼。 于是忍不住开口“嘶”了一声,身上的疼痛再加上心里的怒火,让夏婉清下意识的就准备推开纪白山。 纪白山此时正抱着夏婉清,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轻轻的的吻着她的脖颈,没有防备夏婉清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冷不丁的一下被推开了。 看着夏婉清瞪着一双眼,有些防备的站在他三步之外的地方,眼神有些防备的看着他,纪白山心里一揪,有些疼痛,但是更多的却是愤怒。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自己碰她吗? 难道她出去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这么厌恶他的触碰,就连夫妻间平常的房事也不愿意再配合了吗? 纪白山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自然看不到夏婉清身上往外渗着鲜血的伤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狠狠地占有她。 这个念头一出,纪白山也的确顺着自己的心意照做了,直接大跨步走上前将夏婉清狠狠按在墙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身后的墙壁本来就有些磨砂,夏婉清身后还有不少的伤口,跟墙壁这么来一次触碰,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睁着眼睛,看着面前对着她索取的男人,眼里隐隐的有愤怒的火光在闪耀,推了几次也推不开他,狠了狠心,闭着眼直接朝着他的嘴唇咬了下去。 纪白山吃痛,忍不住放开夏婉清,退后两步看着如同一只小兽一样看着他的夏婉清,眼里露出了一抹让夏婉清觉得有些陌生的情绪。 然而夏婉清此时也顾不上他的情绪了,自己心里也是隐隐的有怒气自己翻涌,明明她都成这样了,可是纪白山却对她这一身伤口视而不见,还这么的羞辱她。 这么想着,夏婉清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纪白山,因为生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这样一幕活色生香的场景在纪白山的面前显现,让他的眸色愈发的幽深,此时他的心里除了愤怒,就只有得到夏婉清的疯狂。 想到这里,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想法,直接大跨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夏婉清将她扔进了浴桶姬。 夏婉清也是由于连日以来的疲惫而觉得大脑有些短路,看着纪白山走过来,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扑面而来的水让她冷不丁的呛了一大口水,让她觉得自己差点溺死在水里。 “你……” 浮出水面,刚说完这一个字,纪白山也跨进了浴桶,朝着夏婉清压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让夏婉清有些回不过神来,看着纪白山站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夏婉清的心里突然涌现出来一抹恐慌。 死命的推搡着面前的男人,嘴里也有些慌乱的开口说道:“纪白山,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纪白山眸色幽深的说了一句话,一个倾身,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知道,她的拒绝在纪白山看来根本无关痛痒,不仅不能让他住手,只能让他更加的兴奋与激烈,想到这一层,夏婉清心里也停息了挣扎的心思。 缓缓的转过头,在纪白山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地落下了一滴泪。 看着这样的夏婉清,纪白山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快要失去她的感觉,于是恶狠狠的看着她,宣告自己的主权:“夏婉清,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 夏婉清的举动让纪白山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无视她的举动和表情。 如果屋子里还有别人的话,一定会被眼前诡异的场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明明是这么亲密的两个人,此时还在坐着这么亲密的事,然而给人的感觉却如同仇人一般。 夏婉清脸上的表情却一直都是那么的冰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纪白山终于放过了夏婉清,看着她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的模样,神色复杂的叹了一口气,也躺下沉沉的睡去。 第二百五十章 再次失踪 待纪白山熟睡之后,发出一阵规律而又绵长的呼吸声的时候,身边本该睡着的人却陡然睁开了眼睛,眼里发出了一阵锐利的光芒。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人。 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躺着的纪白山,神色愈发的冰冷,面无表情的坐起身子,在下床的那一刻,却腿软的差点摔倒在地上。 咬了咬牙,扶着一旁的墙壁,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外衣,就这么缓缓的走出了门口,走到院子里,坐在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微微低垂着眸子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整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坐在那里,周身有些沉默的气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任谁也发现不了她坐在那里。 良久,夏婉清的眼角缓缓的流下了一滴泪珠,顺着脸颊落在地上,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夏婉清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微微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面上波澜不惊毫无表情,可是衣袖中的手却紧紧的攥在一起。 感受着夜间的冷风吹在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不过还是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那里,眼里忍不住的流露出了一抹脆弱与伤感。 纵使她是一个特种兵,纵使她在别人的眼里有多能干,多能扛起来半边天,可是归根结底她也是一个女子,一个希望被别人安慰关怀的人。 可是今天晚上纪白山的话就像是一根针狠狠的刺进她的心里,让她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更深夜露,不时还有一阵一阵的冷风吹在她的身上,可是对她来说,这一切都没有纪白山给她带来的伤害让她更加难过。 对于纪白山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她当真是打心眼里对他伤透了心,当时他看她的眼神,那么热烈又那么的陌生,眼里的那种渴望和不管不顾的疯狂让夏婉清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心悸。 这样的纪白山给她的感觉太陌生了,让她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想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朝着她涌了过来,让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委屈,她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和纪白山之间出了一些问题,她也有很努力的去补救,可是现在看来毫无作用。 想到这里,夏婉清嘴角扯出来一抹自嘲的笑容,随身拿起自己带回来的酒壶,直接往自己嘴里倒,辛辣的味道流入喉咙,让她眼角禁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样的生活已经完全偏离了规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从自己和纪白山分开回来之后,还是醉天香被烧毁的时候? 夏婉清微微的摇了摇头,眉眼中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愁容,说实话,这样的生活已经让她有些过不下去,身为现代社会的女性,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逃离。 可是,当脑海里浮现出来孩子的身影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的有些心软了。 孩子还那么小,她不愿意让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父亲,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两个人的错误不能让孩子来承担。 想到这儿,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拿着酒壶又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心里也是有些心乱如麻。 她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想要离开,可是又舍不得孩子,就算留在这里,她觉得自己跟纪白山也没办法再相处下去了。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就坐了半宿,当酒壶里的酒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将酒壶往地上一扔,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次日,当太阳的光芒透过窗子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床上躺着的纪白山才悠悠转醒,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手就朝着旁边伸过去,想要环住自己身边的人,然而当手伸过去之后却扑了一个空。 什么也没摸到让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瞌睡也醒了大半,睁开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身边空荡荡床位,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慌张还有一些愤怒。 明明昨晚还在这里的,怎么今天早上又不见了?莫不是又逃跑了? 这个想法让纪白山的神色有些复杂,眼里也露出了一抹微妙的情绪,急忙跑出去,将整个院子都找了一遍也没看到夏婉清的身影。 果然是离开了…… 纪白山心头有些失落又有些难过,呆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昨天的一幕。 如果说昨天他还在为夏婉清的回归而感到欣喜的话,那么现在只觉得自己昨天像是经历了一场梦。 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脑海里飞速的想着夏婉清可能会去的地方,突然,纪白山的脑海里划过一道灵光,急忙站起身子朝着婴儿所在的地方跑过去。 刚到了那里,就看到奶娘走了过来,当看到有些急促的纪白山的时候,奶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老爷。” “婉清呢?孩子呢!”看到奶娘。纪白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急切的神色,有些慌张的开口问道。 尽管对纪白山的的反应感觉到有些奇怪,然而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道:“夫人一大早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她吩咐我不必告诉您,所以我也没有说……” 奶娘说着说着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按照纪白山跟夏婉清之间的关系,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件事,那么纪白山不可能会有这种表现…… “那她离开之前可有说什么做什么?”听到奶娘的话,纪白山也冷静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闻言,奶娘皱着眉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夫人将公子抱走之后就去了厨房,除了那句话之外什么也没有说过。” 因为当时夏婉清一大早的就过来了,而且脸色看起来也有些不对,所以奶娘就多注意了一些。 听到奶娘的话,纪白山皱着眉头想了想,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刚走到厨房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眼让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看到了墙角的药渣,清咳两声才开口问道:“可是有人生病了?” 听到纪白山的声音,厨房中的几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有人开口说道:“这是夫人熬的。” “夫人?” 听到他们说夏婉清过来熬了药,纪白山的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的有些焦急起来。 夏婉清一大早的抱着孩子过来熬药,到底是为了给谁治疗,如果是给她自己喝的,那么他昨天晚上…… 想到这里,纪白山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然而心里却对自己昨晚的疯狂与不节制感到有些愧疚。 深吸了一口气,冲着几人摆了摆手,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着夏婉清可能会去的地方。 在街上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周文轩家里,看着门口大大的两个“周府”两个字,纪白山心下微叹,正准备离家的时候,身子顿了一下,又转过身子走上去敲门。 反正他也是要找夏婉清的,从哪里找都一样,再说了,反正都过来了,倒不如去看看夏婉清有没有在这里。 这么想着,纪白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去敲了敲门。 不多时,就听到管家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哪位?” “我是纪白山,想来找你们家主子。”纪白山敛下心神,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管家也知道纪白山跟他们家主子的关系不错,于是轻笑着将大门给打开:“不知道您来了,请进。” 纪白山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之后在管家的带领下朝着院子里走过去,此时徐静跟周文轩正坐在院子中修剪花草,听到下人的通报的时候,徐静面上浮现出来一抹怒色,直接转过头对着下人开口道:“就说我们不在。” 见状,周文轩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你别这样,白山他都已经过来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先回屋子里,这里我来照看着。” “我要跟你一起,我就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闻言,徐静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 “那好,你去把纪白山请进来吧。”周文轩点了点头,冲着一边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管家开口道。 管家应了一声,急忙退出去请纪白山。 “文轩,徐静。”到了院子里,纪白山脸上带着一抹忧愁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开口打了个招呼。 徐静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周文轩则是轻笑着走上去说道:“你怎么来了?快来坐下,我们喝茶,这可是我刚弄到的茶。” “不了。”纪白山有些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抿了抿嘴,才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们。” 闻言,周文轩跟徐静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带着一抹了然,周文轩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 撕破脸 “我是想问问,婉清在你们这里吗?”纪白山神色复杂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话落,徐静直接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怎么?自己把人弄走了来我们这儿找了?我们这儿可没有,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 这话一出,纪白山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徐静今天的态度总是让他觉得怪怪的,让他敏锐的觉得夏婉清就在这里,只是这两个人藏着掖着不想让自己见他们而已。 想到这一层,纪白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凌厉的眼神看着徐静,缓缓的开口说道:“夏婉清是我的娘子,这件事也是我的家务事,要是你知道分寸的话最好把我娘子的消息告诉我。” “呵……” 听到纪白山的话,徐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你现在知道婉清是你的娘子了?婉清是怎么对你的,怎么对你的家人的,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你还好意思跑到我这里来要人,我跟你说,不可能!” 听着徐静的话,周文轩则是沉默着站在一旁,说实话,他跟纪白山之间的交情也不算太深,与非是因着夏婉清的关系才有这么一些交集,可是纪白山的做法着实让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尽管人家都说劝和不劝分,可是他是夏婉清的朋友,看着夏婉清受委屈,他们也很愤怒,所以才想着给纪白山一些教训,让他着急一下,于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算是默认了徐静的说法。 纪白山本来就因为夏婉清带着孩子离开而心生不满,现在再听到徐静这种有些挑衅的话语,当即心头涌起来一股子怒火,不过因为是在周文轩家里,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徐静和周文轩开口道:“婉清当真不在这里?” 周文轩轻轻弯着嘴角摇了摇头,却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里带着一抹深意, 如果纪白山足够聪明的话,现在想的不应该是怎么找到夏婉清把她带回去,而是应该让夏婉清看到他的诚意并且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去。 没想到,看到两个人的态度,纪白山的面色冷了下来,直接开口道:“婉清就在这里,你们要是不告诉我婉清在哪里我就自己找。” 纪白山说着就准备朝着屋子里闯进去,徐静心头一惊,急忙跑过去挡在屋门口,嘴里还有些焦急的开口道:“纪白山你想干什么,在我家里这么无法无天的。是不是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然而纪白山却并没有因为徐静的话而产生丝毫的反应,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夏婉清正在这里躲着,而且不愿意见他,他一定要把她带回去! 因此无视面前的徐静,径直朝着屋子里走过去。 徐静也没想到纪白山居然会这么霸道,当即愣了一下,随即站在门口,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用身子将门给挡了个严严实实:“你别想进去。” 见状,纪白山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直接伸手想要把徐静推开,然而被纪白山这么一个推搡,徐静脚下一个不稳,直直的朝着地上倒去,手上不忘护住自己的肚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文轩愣了一下,当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走上前查看徐静的情况,看她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周文轩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冷冷的目光看着纪白山,一句一顿的开口说道:“你自己没本事,让自己的娘子受尽委屈离你而去,没本事把她挽留下来,反而跑到我这里来耍威风,莫不是以为这里是你家了?把我静儿当做婉清了?以为所有人都要受你的气?你凭什么?” 说完之后,将徐静抱了起来,又看了他一眼,威胁性的开口说道:“我家不欢迎你,还有,若是静儿有什么事的话,我跟你不会罢休的。” 说完之后,脚步匆匆的抱着徐静转身离开,准备去找吴瑾瑜。 而纪白山,在将徐静推倒的那一瞬间就整个人呆在了那里,说实话,他是想要找到夏婉清,可是却没想过会将徐静给推倒…… 看着周文轩快步上来安慰徐静的样子,周文轩抿了抿嘴,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周文轩那威胁性的话就传了出来,让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周文轩说完之后,就抱着徐静快步离开,纪白山则是身子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抹错愕的看着徐静两个人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嘴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又站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平静下来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刚才徐静不让他进去的屋子,叹了一口气,脚步沉重的从周文轩家里离开。 离开之后,纪白山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脸上带着一抹茫然,然而更多的却是失魂落魄。 现在他的孩子和妻子都离开他了,而自己刚才又在周文轩家…… 纪白山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禁闭着的门,轻轻地张了张嘴,呢喃了一句:“婉清,你回来……” 而纪母一直都在注意些纪白山那边的动静,当这个消息传到她的耳朵里的时候,让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欣喜。 谁让自己早些时候去找纪白山要银钱的时候他用那种态度对她?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她倒要去看看纪白山如今是一副什么样的落魄模样。 这么想着,纪母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将家里又给收拾了一下,这才脚步匆匆的朝着城里过去。 此时纪白山正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白云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可以说,那条从周文轩家里回来之后,他就知道了婉清不愿意见他,婉清生他的气了,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萦绕,让他无法静下心来做事。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周文轩家将夏婉清给带回来,可是自他上次不小心将徐静推倒在地上之后,周文轩就有些不待见他,自己送过去赔礼的东西也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而且家门也对他紧闭。 落到这样的下场,纪白山只觉得自己的心头都有些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好在茶楼的事情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倒也不需要他怎么忙。 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屋子的时候,蓦然的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让他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即脸上带上了一抹欣喜,急忙走上去开门。 难不成是婉清回来了?他就知道婉清不会舍得留下他一个人的。 然而等他快步跑上前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了纪母,让他微微扬起来的嘴脸缓缓的落下来,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娘,你怎么来了?” 看着纪白山的样子,纪母心里微微的有些不屑,不过面上还是表现得比较热络:“哎呀,白山啊,娘这么远的跑过来,你就让娘站在这里跟你说吗?” 听到纪母的话,纪白山依旧紧紧的皱着眉头,不过也不好说什么不让她进来的话,于是心在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进来吧。” 将纪母带进来之后,看着纪母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纪白山开口说道:“娘,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 说完之后不等纪母开口回答,就快步转身离开,准备去厨房烧水。 说实话,他现在心情极其烦躁,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可是既然纪母过来了,他也不能说把她挡在门外,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是纪母把他养大的,哪怕她再过分,也有这么一层养育之恩在这里,他也没办法完全做到绝情。 等纪白山离开了之后,纪母则是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一边想着,一边极为自觉的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着。 不多时,纪白山就端着一杯花茶走了过来,抬手放到纪母的面前开口说道:“娘你尝尝这个茶吧,味道不错。” 纪白山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夏婉清,因此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将茶放在纪母的面前,说完这句话就沉默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状,纪母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端起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清了清嗓子之后才开口说道:“白山啊,其实你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娘多少也有些耳闻。” 说完这话,纪白山猛然的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带着一抹冰冷的神色。 这些事情根本就没人知道,她又是怎么会知道的? 然而纪母却并没有看到纪白山的神色,甚至不等他开口回答就继续说道:“唉,娘早就劝过你了,夏婉清这个女子不安于室,让你别娶她,可是你就是不听娘的,你看现在出问题了吧,她一个女子整天不回家,现在还把娘的孙子给带走了。” 纪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感慨的神色,似乎为纪白山有些不平,可是心里却有些幸灾乐祸。 第二百五十二章 鸡蛋里挑骨头 听到纪母这话,纪白山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不过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毕竟是他的母亲,也不好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冷声道:“这些事情姬就不劳娘操心了,我自有分寸,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娘你就自己回去吧。” 说完之后,不去看纪母的脸色,直接朝着屋子里走过去。 看着纪白山离开的背影,纪母的脸上露出来一抹不满的神色,心里微微的有些愤怒。 纪白山从前可从来不敢跟她这么说话,没想到娶了夏婉清之后居然敢跟她叫板,果然,自己设计让夏婉清离开他这件事是对的。 想到这里,纪母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纪白山离开的方向,转头离开。 等纪母离开之后,纪白山从屋子里走出来,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门口,随即,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刚才纪母的话就仿佛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婉清现在带着孩子走了,不愿意见他。 可以说他现在就只剩下了孤身一人。 看着纪白山就这么呆愣的站在那里,管家也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看不过去,走上前来轻声开口道:“东家,担心别着凉了,先回屋子里坐着吧,夫人她一定会回来的。” “嗯。”闻言,纪白山的眼神微微闪烁,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只是应了一声,转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将门给反锁上,声音有些低沉的冲着门外开口道:“这一段时间要是有人过来的话就说我不在,还有,最近别让人来打扰我。” 闻言,管家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还是无奈应了一声,眼里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摇了摇头转头离开。 夏婉清跟纪白山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两个人可以说都对彼此情谊深厚,可是却因为误会闹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他一个下人,又能说什么呢…… 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刚才纪白山说的话吩咐下去。 这边,夏婉清正坐在屋子里,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儿,脸上带着一抹慈爱的笑容。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徐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婉清,你在屋子里吗?” 听到徐静的声音,夏婉清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抱着孩子走上前给徐静开门,当看到门后的徐静的时候,轻轻一笑:“你怎么过来了?” “我这不是没事过来看看你吗?”徐静微微一笑,跟在夏婉清的身后走进了屋子里,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徐静喝茶的样子,夏婉清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徐静微微隆起来的肚子上,神色有些复杂,良久才轻轻的开口说道:“徐静……” “怎么了?”听到夏婉清的话,徐静微微的有些诧异,转头看到夏婉清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的时候,心头咯噔一声,只当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身子还好吗?之前的事,着实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上次纪白山过来推了徐静一把,但是徐静也没有站稳,直接摔在了一旁的台阶上,送到吴瑾瑜那里之后,吴瑾瑜说徐静有些胎动,让她知道后一直觉得愧疚不已。 听到夏婉清的话,徐静微微的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之后,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你也不必愧疚,这件事情也不怪你,谁能想到呢,再说了,我最近一直都有在吃药,吴瑾瑜说让我再吃几天安胎药就差不多了。” 话落,夏婉清抿了抿嘴,神色还是有些复杂,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徐静就打断了她的话率先开口说道:“对了,先给你孩子取个名字吧,毕竟他也不小了,没有名字怎么行?” 这话成功的把夏婉清的思绪带走了,让她也是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她本来是想跟纪白山两个人一起商量一下孩子该叫什么好,但是以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不如就叫辰吧,单字一个辰……” 听到夏婉清的话,徐静也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嘴里喃喃道:“辰,纪辰?” “嗯。”夏婉清点了点头,耐心的开口解释道:“辰时日月星辰的总称,我觉得倒是个不错的寓意。” 听完夏婉清的话,徐静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那就叫辰儿吧,以后他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徐静说着,伸出一直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纪辰柔嫩的小脸蛋,触手可及的滑嫩让徐静有些爱不释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神色柔和的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我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 夏婉清抿唇一笑:“不管是男孩女孩,我相信你和周文轩都会喜欢的,你们俩都会对他万分宠爱的。” 就冲着周文轩对徐静的宠溺程度,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应该都会被他们俩放在手心里宠着,毕竟这可是两个人的孩子,而且又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这倒也是。”徐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蔓延出来了一抹笑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温和。 “对了,周文轩怎么没陪着你?”夏婉清伸出手倒了一杯水,还纪辰哺了一些水,想起来什么似得开口说道。 从上次徐静胎动之后,周文轩可以说对徐静紧张到了极点,几乎可以说徐静走到哪里他都要跟到哪里,生怕徐静出什么事,让夏婉清看了都有些哭笑不得。 说道周文轩,徐静微微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无奈,可是眼里的那种幸福的感觉却是骗不了人的,“他怕下人做到做的不好,又说我现在怀有身孕,不让我下厨,所以自己说去给我做饭了,他也没做过饭,我真担心他做出来会是什么样。” 听着徐静的话,夏婉清也是轻笑道:“不管怎么说,周文轩这个人对你是当真不错的。” 在古代人的眼里,君子远包厨这已经算是深入骨子里的理念,特别是像周文轩这种书生,不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现在却为了徐静亲自下厨…… 想到这里,夏婉清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一方面是为徐静真心的感到高兴,能够嫁给这么一个爱她的人。 但是想到自己跟纪白山的关系,让她不禁觉得有些头疼。 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这个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纪白山…… 正在这里想着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个人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周文轩正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看到徐静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饭菜做好了,尝尝吧。” 看到周文轩,再看看他手里端着的饭菜,夏婉清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揶揄着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恩恩爱爱的,让我这个孤家寡人怎么活?” 闻言,周文轩转过头,看着夏婉清正面上带着一抹揶揄的看着他们俩,当即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我做了不少饭菜,婉清你也一起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婉清说着,帮着周文轩将碗筷摆好,这才将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自己拿着筷子坐在桌子边上。 看着桌子上这些卖相不错的饭菜,夏婉清忍不住轻轻的啧叹了一声,没想到周文轩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别客气,吃吧。”周文轩说着,给徐静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徐静的碗里,神色有些不安的开口道:“静儿,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着,徐静面色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缓缓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夏婉清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却眼尖的看着这两个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当即也顾不上吃了,只是面色带着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没想到徐静将饭菜放进嘴里以后,下一秒就直接吐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面前的饭菜,皱着眉头开口道:“这菜这么咸让人怎么吃啊?” 咸? 夏婉清神色微动,从徐静刚才夹的那盘菜里边夹出来一些,放进嘴里慢慢品尝,随即看着徐静的神色有些奇怪,心头也有些淡淡的疑惑。 说实话,这饭菜味道并没有多咸,甚至算不上咸,而且对于第一次做到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就是不知道徐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平时就算是周文轩真的把饭菜做坏了,徐静也不会这么说,可是现在…… 而周文轩仿佛是习惯了一般,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鸡蛋,声音温和的道:“那不吃那个了,尝尝这个。” 闻言,徐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然而下一刻又吐了出来,皱着眉头开口:“这鸡蛋这么腥能吃吗?”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产前抑郁 听着徐静的话,夏婉清也微微皱起了眉头,眼里带着一抹深思,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等等,我再去做一些。”周文轩愣了一下,急忙开口说道,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徐静却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也别做了,我不吃了。” 说完之后,徐静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面色有些不虞的转身离开,离开时不小心碰到椅子,在屋子里发出巨大的响声,显得有些突兀。 看着徐静离开,夏婉清的眸色有些幽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周文轩端着手中的饭菜,身子有些僵硬,盯着徐静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失落。 良久,仿佛才回过来神似得,转过头对着夏婉清轻轻一笑,只是这笑容再夏婉清看起来却有些牵强。 “这些饭菜不好吃,我让下人再给你做一些吧。” 说完之后,就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准备离开,夏婉清淡淡的开口叫住了他:“坐下吧,我们聊聊?” 听到夏婉清的话,周文轩也不好开口拒绝,于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无奈的开口说道:“想要聊什么你就问吧。”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欲裂,心里也是烦躁的很。 夏婉清轻轻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周文轩,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我觉着这些饭菜味道还不错,她是怎么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周文轩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苦恼的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之前她就是说下人做的饭菜不好吃,我想着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委屈自己,于是就想着给她下厨做一顿饭,没想到……” 说到这里,周文轩的眼里也出现了一抹迷茫,对于徐静突然的转变有些不理解,说实话,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对这不满对那不满的,脾气也愈发的大。 听完周文轩的话,夏婉清也皱着眉头坐在那里思考着,徐静的脾气她也知道,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像刚才那样乱发脾气,莫不是中间有什么隐情? 这么想着,夏婉清微微的抬起头,试探性的开口说道:“你好好的回忆一下,是不是这一段时间你做了什么让她忧心的事情,过着说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话说出来,夏婉清自己都觉得有些没底,她在这里也住了不短的时间,周文轩对徐静怎么样她是看在眼里的,恨不得就是哪种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她刚才说的那种情况? 果不其然,周文轩也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我可以确定没有出现过刚才那样的场景,而静儿这种情况也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徐静怀孕期间正常的反应,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徐静这种反应不减反烈,这才让周文轩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听着周文轩的话,夏婉清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斟酌了一下才抿了抿嘴开口说道:“徐静是从怀孕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吗?是不是不止在饮食上,在生活上也有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 虽然知道这样说话可能不太好,但是为了确定自己刚才的猜想,夏婉清还是选择问出了口。 话落,周文轩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光芒,有些激动的看着夏婉清开口道:“对,就是这样,您怎么会有知道的,是不是你又办法解决?” 夏婉清这个人的能耐他也是知道的。这种别人没有办法的事情不代表夏婉清就没办法解决,说不定夏婉清能办到呢? 闻言,夏婉清笑着摇了摇头,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给周文轩倒了一杯水,看着他焦急的模样,也不准备卖关子,于是缓缓的开口说道:“你别着急,问题不大,你先喝口水听我慢慢的跟你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徐静可能是得了一种叫产前抑郁的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周文轩的心里咯噔了一声,神色也有些严肃起来,就算他没听说过这种病,但是听起来就让他有些心悸。 “这种病是生孩子之前普遍的一种病,表现为心里抑郁,这种病的诱因有多种,现在还没办法确定病因。” 说完之后,看着周文轩的脸,夏婉清的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不过你也别小看这种病,如果没有处理好的话,可能会导致小产,婴儿畸形,孕妇有生命危险什么的。” 听着夏婉清的话,周文轩的心也紧紧的悬了起来,尽管她说的话他有一些听不懂,但是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那要怎么治疗?”想到这里,周文轩急忙开口问道,既然夏婉清能够将徐静的病情说出来,那就一定有治疗的方法。 “你别急,我待会儿给你写一张药方。你就按着这个药方去抓药,先给徐静喝着,然后你平时没事的话就多跟徐静聊聊天,多开导开导她,对她多一些耐心,这样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周文轩皱着眉头想着夏婉清的话,一一记在了心里,这才抬起头神色严肃的对夏婉清开口说道:“好,我记住了。” 说实话,听到夏婉清说的话的时候,周文轩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心疼,他没想到徐静居然自己在这里承受着这一切,而他却傻傻的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而且对徐静还那么的不理解……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有些自责,同时还有一些庆幸,还好夏婉清能够治疗,要不然要是出现了夏婉清刚才说的那些后果,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了,我去给你写药方,你待会儿给她去抓药,这种病症现在算是发现的早,只要好好治疗很快就能痊愈的,你也别太担心了。”看着周文轩忧虑的面容,夏婉清忍不住开口安慰道,随即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洋洋洒洒的一张字。 写完之后,等墨干了,递给一旁等着的周文轩,轻轻一笑开口道:“去吧,你也别担心了,将这张药方给吴瑾瑜,他那里的药药效还是挺不错的。” 话落,周文轩接过夏婉清递过来的纸。看着上边洋洋洒洒的字迹,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神色:“婉清,这次多亏有你了。” “好了,跟我说这些客套的话做什么,赶快去吧。” 夏婉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冲着周文轩摆了摆手,等他离开之后,正准备去吃饭的夏婉清看着面前明显已经冷掉的饭菜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摇了摇头,刚才一直想着徐静的事情,问没怎么吃饭,看着冷掉的饭菜她也没什么胃口了。倒不如不吃了。 于是叫了下人将桌子上的饭菜撤了,自己则是抱着纪辰坐在床上,看着他熟睡的小脸,眼里微微的闪烁了一下。 虽然说自己找到了帮他解毒的草药,也给他熬了药喝了,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有些虚弱,抵抗力什么的应该也不高,还是要好好的调理一番。 这么想着,夏婉清走到门口,看了看院子里四下无人之后,这才将门给反锁上,随即抱着纪辰,一闪身进了空间。 进去之后,看着草地上各种草药,夏婉清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低下头,纪辰不知道何时也醒了过来,看着这里的景象,睁着大大的眼睛,乖巧的看着天空。 夏婉清微微一笑,腾出了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乖宝宝,娘亲去给你找一些草药帮你调理一下身体。” 说完之后,抱着孩子在草地上坐下,神色有些惬意的看着蓝天,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舒畅的笑容,让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神清气爽的。 说实话,她空间里的空气比起来外边的空气还要纯净不少,让她觉得心里的那股郁气也仿佛消散了不少。 又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用空间的水给婴儿洗了个澡,采摘了一些草药,这才闪身出了空间,准备给孩子熬些药调理一下身体。 而周文轩则是从夏婉清这里离开之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吴瑾瑜的医馆。 吴瑾瑜此时正在医馆里坐堂,看到有些急促的周文轩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在他的印象里,周文轩一直都是那种不急不缓,如同一湾清流的样子,很少会出现像这样急匆匆的样子,因此让他不免有些诧异。 “婉清让我来找你,说让你按着这个方子给我抓一些药。”待周文轩喘匀了气之后,将手里的药方递给吴瑾瑜开口说道。 听到周文轩的话,吴瑾瑜挑了挑眉,接过周文轩递过来的药方,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发诧异。 第二百五十四章 绑架 良久,吴瑾瑜才回过来神似得冲着周文轩开口说道:“这张药方是婉清给你的?” 这张药方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听周文轩的意思,这张药方还有一些不平凡的功效,这就让他不禁有些好奇了,毕竟夏婉清的神奇他也是知道的。 听到吴瑾瑜的话,周文轩点了点头,将刚才的事情跟吴瑾瑜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原委,吴瑾瑜点了点头,神情也不由得浮现出来一抹严肃:“行,我知道了,你过来吧,我给你取药。” 说完之后,吴瑾瑜朝着药房的方向走过去,按照药方上写的,给周文轩抓了一些药材,目送着他离开,眼里却不禁浮现出来一抹深思。 刚才周文轩送过来的药方让他这个学医的都觉得有些奇妙,看起来是一些毫无关系的药材,但是组合起来却能安神,看来自己有空得去找夏婉清探讨一下了,说不准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么想着,吴瑾瑜在心里微微的点了点头,转头回了医馆。 日子总是像流水一样从指尖经过,不知不困又过了好几天, 在这几天里,夏婉清就天天抱着纪辰在院子里走动,闲来无事晒晒太阳,浇浇花除除草,精心照料纪辰的身体,日子也过得别有一番滋味,惬意无比。 而徐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此时她正坐在屋子里,看着桌子上黑乎乎的汤药,微微的皱着眉头。 见状,周文轩好脾气的劝道:“静儿,喝了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闻言,徐静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愿意的凑上前端了起来,正准备喝的时候,药的苦味扑面而来,让她隐隐的有些作呕。 “你怎么样?”看着徐静的面色有些难看,周文轩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关切的开口问道。 “我不喝这个,太苦了,我都喝了这么久了,我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徐静说着,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用手请亲热的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扇着,直到味道消散的差不多了,这才觉得自己胸口那种沉闷的感觉好了一些。 看到徐静这样,周文轩也不舍的让她受罪,可是这药不喝又不行,当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徐静开口说道:“是不是只要这个味道好一些,你就喝了?” “再说吧……”说实话,徐静这几天喝这个药觉得自己的嗓子眼整天都是苦的,让她实在是喝不下去,所以才含混其词的给了周文轩一个答案。 尽管知道徐静的心思,周文轩还是不想让她受罪,只能无奈的应道:“静儿,你别闹好吗,这个药喝了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的,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不愿意喝这个,但是你再忍忍行吗?我去给你放一些糖,可能就不会那么难喝了。” 说完之后,周文轩端着药碗走了出去,没有看到身后的徐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神色有些闪烁。 等周文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徐静吧有些烦躁的低下头,心里隐隐觉得有些自责。 其实最近她的情况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看着周文轩因为他而做了那么多,她的心里也不忍心,可是偏偏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出来那些话,明明那不是她想说的…… 徐静在这里自责着,周文轩则是将汤药端过去热了一下,又给徐静放了一些糖,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得。转头从厨房的柜子里又拿了一些东西出去。 等周文轩来到徐静的屋子门前的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将药碗放在徐静的面前,循循诱导道:“静儿,喝了吧,我放了糖的,不苦。” 本以为还要多费一些口舌,没想到徐静却极为乖巧的点了点头,将药碗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一干二净。 随即皱着眉头看着周文轩,想要抬手去拿水,说实话,就算是里边放了不少的糖,可是那种苦味还是苦到了嗓子眼,让她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翻涌。 看着徐静的样子,周文轩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将紧握着的拳头伸开,开口道:“吃个蜜饯吧,能让你嘴里的苦味淡一些。” 闻言,徐静抬起头,看到周文轩的掌心里正安静的躺着几个蜜饯,拿起来一个放进嘴里,那种甜味甜到了心眼里,让她有些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心里不禁划过一抹暖流,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周文轩对她的好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因此才更明白他的感情和心意,让她为自己今生能跟周文轩在一起而感到庆幸。 “好了,你要是不想喝就别喝了,明天我去问问婉清情况怎么样了,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就别喝了。”周文轩说着,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柔嫩的发丝,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徐静的心头微动,眼里也有微光闪烁,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开口道:“没事的,我可以的,我想为你生下来一个健康的孩子。” 关于她的病情,她也找夏婉清了解过,因此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 话落,周文轩不由得紧紧的抱住了她,轻轻的笑了笑…… 这边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夏婉清则是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丝毫不知道有的人找了她许久。 此时,城里的一处院子里的一个房间,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那里神色悠然的在喝茶,听到门外的通报声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 “老爷,有消息了。” “进来。”又抿了一口茶,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里,这才看向门口进来的人。 从上次去找夏婉清并没有找到之后,他就一直有派人在找她,现在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让他不由得眼神微动,难不成已经找到了? 果不其然,来人进来之后,冲着陈老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老爷,找到了。” 闻言,陈老板冲他挥了挥手开口道:“说,” 毕竟他跟夏婉清也算是合作的关系,醉天香被烧毁了他也不能不闻不问,就算他投入了大笔的银子重建醉天香,但是夏婉清现在不知所踪,他也只有找到夏婉清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而且他也有些担忧夏婉清的安全。 听完陈老板的话,来人应了一声,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跟陈老板说了一遍:“……所以夏婉清她此时正在哪个叫徐静那个女人的家里。”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陈老板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冲着来人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说实话,他只当是夏婉清出了什么事情没办法回来,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情。 等下人离开之后,陈老板又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才站起身子准备去找夏婉清一趟,想要问问她是个什么想法。 这么想着,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衣袍,一手放在前边小腹处,一手背在身后,跟管家交代了一声芷柔,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他想着去那个周文轩家里拜访一下夏婉清,毕竟两个人这么久没见过了,这些产业的打理,也不知道夏婉清是个什么意思,思索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见一下她比较好。 而且夏婉清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徐静那里,想必是不想让别人找到她的踪迹的,就连他也是让人找了许久才找到她的住处,想了想,于是便孤身一人前往。 走出门口之后,站在大门口往左右两侧的街道看了一下,抬步选了一个方向准备离开。 当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小巷子的时候,陈老板敏锐的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在幽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他的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声。 正准备回头的时候,没想到却眼前一黑,一个麻袋直接朝着他的头套了下来,接着便脖子一疼,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等陈老板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周遭的环境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却不是他所熟悉的。 伸出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脖子,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了一下屋子,这才发现整个屋子里居然连个窗户都没有,但是屋子里确实应有尽有。 心头浮现出来一种疑惑的感觉,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要去找夏婉清的,可是走到巷子口的时候…… 回忆渐渐地占据了他的脑海,思索良久,心里才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可能是被绑架了,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绑架。 难不成是平时生意场上的对头? 这个想法浮现出来之后,陈老板微微的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尽管他在生意上做的不错,但是为人和善,做事留一分余地,倒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如果说有人因为生意来绑架他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的。 那么,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目的 微微的皱着眉头,脑海快速的转动着,想要找出来到底是谁绑架了他, 正在思考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门被人从外边轻轻的打开,接着一个身着长袍的男子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走了进来。 “陈老板别来无恙。” 看到来人的时候,陈老板的瞳孔微微的有些收缩,他刚才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将他带过来的人居然是老赖。 此时看着老赖脸上的那抹笑意,陈老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只觉得看着虚假的很,站起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坐在桌子旁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抬起眼皮开口说道:“赖老板这么大的架势将我弄过来做什么,要是想要叙旧的话,只要说一声不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着,心下却是快速的转动着,他跟赖老板在生意上的接触也不多,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也不曾侵犯过他的利益,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的动机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对于陈老板的问题,老赖轻轻一笑,含糊其辞的开口说道:“实在是抱歉,暂时不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陈老板,暂时也只能请陈老板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了,吃住方面定然是不会委屈陈老板的。” 说完之后,陈老板微微挑了挑眉头,神色也冷了下来,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老赖却神色微动,直接转身走了出去,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将门给锁上。 看着老赖从屋子里头也不回的出去,陈老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手也紧紧的攥在一起,这个老赖,当真是来过分了,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将他软禁在这里,莫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这么想着,陈老板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样子被气的不轻,深吸了两口气将心头的火气平息下来,正准备走到门口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从门外传来了一阵小声的对话。 “你说,主子将陈老板关在这里做什么啊,陈老板在城里也是有一些名声的,这样做当真不会出问题吗?” 听到这话,陈老板的神色严肃了起来,眼神也微微的闪烁,悄悄的往前走了两步,将耳朵贴在门上,细听两个人的对话,说实话,他对这件事情的原委也是有些好奇的,到底老赖为什么要将他关在这里? 话落,门外微微安静了一下,又听着另一个人压低着声音开口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人别人说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咱们主子不是跟夏婉清有些不对付吗?这个陈老板倒是跟夏婉清有些交好,为了打击夏婉清,就将陈老板给抓了回来,再说了,以咱们主子的身份,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呢。” “行了行了,别说了,待会儿让别人听到了,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陈老板的心里顿时一片了然,随即又对赖老板有些不齿,没想到他居然因为这样的理由就将他关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个赖老板的人品当是有待考量。 还有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身份,又是什么…… 想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头绪,微微的摇了摇头,转头去床上躺着,看着屋顶,陷入了深思。 不管怎么说,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先从这里逃出去,只有从这里逃出去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只是这里除了一个门之后,就没有别的出口了,他又该怎么离开呢…… 自从老赖陈老板软禁在这里之后,又过去了好几天。 在这一段时间里,吃穿用度倒是没有亏待他,只是不让他出去而已,时间一长,陈老板的管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报了案,但是却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而且城里也是十分安宁,但是在这种安宁之下,却又仿佛隐藏着什么惊涛骇浪,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这一日,老赖将茶楼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出了门就朝着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走过去。 七拐八拐的来到巷子的尽头,只见一个小小的宅子坐落在那里,大门紧紧的闭着,看起来毫不起眼。 赖老板走上前,以三短一长的节奏敲了敲门,不多时,大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迎了出来,冲着老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主子。” “嗯。”老赖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抬步朝着院子里走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开口问道:“他这几天怎么样了?” 知道他问的是陈老板,下人想了想,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挺安分的,一直在屋子里,也没有搞出来什么动静。” 听到这话,老赖微微的挑了挑眉头,陈老板这个人他也是知道的,要是说他就这么安分的坐以待毙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在这里又能搞出来什么花样? 摇了摇头,看陈老板的屋子就在眼前,扬了扬手,让下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则是脚步轻轻的走了进去。 刚打开门,走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陈老板手里正拿着东西慌慌张张的往身后藏,眼里带着一抹讶异的神色,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会现在过来。 说实话,他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除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见过老赖之外,他就再也没有见老赖出现在这里,再加上刚才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所以才放低了警惕。 看到陈老板的动作,老赖的眼神微微闪烁,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神色有些严肃的开口说道:“你背后的是什么?” 听着老赖的语气,陈老板的心头也有些恼火,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赖老板好手段,一声不吭将我带到这里软禁起来,莫不是眼里没有王法了?你将我困在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找你,你倒是先来找我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问我拿的是什么?莫不是现在连我的隐私都要偷窥?” 陈老板有些气愤的话让老赖微微顿了一下,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是将陈老板软禁在这里,但是怕他跟夏婉清私下来往,他也派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尽管知道他在这里搞不出来什么动作,但是他刚才的神色与动作实在是太可疑,让他不得不怀疑。 于是嘴角轻轻的勾起来一抹笑意,不温不火的开口道:“陈老板这话就见外了,你我都是商人,自然明白利益最大化这个道理,为了我的茶楼能好好的经营,我这我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陈老板见谅。” 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人,继续开口说道:“还有,陈老板应该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如果陈老板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话,我希望你能将你身后的东西拿出来,要不然到时候闹得不愉快,对谁也不好。” 听完老赖的话,陈老板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就当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这举动让老赖的神色微微的僵硬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沉,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缓缓的响起:“既然陈老板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失礼了。” “来人。”说完之后,冲着门外吩咐道,不一会儿就从外边走进来两个人,对着老赖拱了拱手道:“主子。” 见状,陈老板的目光微微的闪烁,声音中也带上了一分警惕:“你想要做什么?” “把东西交出来。”老赖神情阴沉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像毒蛇一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陈老板的眼,仿佛只要他不同意他就会采取强制手段一样。 “赖老板好大的架子。”陈老板冷哼一声,强装镇定的开口说道,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紧张,要是老赖真的撕破脸的话,只怕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也白费了。 听到陈老板的话,赖老板也不再多说,直接冲着身后的下人挥了挥手开口说道:“将他身后的东西拿出来。” “是。” 下人应了一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缓缓的走上前。 见状,陈老板的心头咋陡然生出来一股子怒火,染火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老赖,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猖狂,等自己出去一定要好好报这个仇。 看着两个人渐渐地逼近,他也知道现在反抗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因此也只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将他身后的东西给拿走,递到赖老板的手里。 赖老板看着手里的那个小锤子,神色微微的有些变化,深深的看了陈老板一眼,又冲着身后的两个人挥了挥手:“搜。” “是。” 身后的人应了一声,就开始在屋子里乱七八糟的翻找起来。 “赖老板你别太过分了!”饶是陈老板的脾气再好,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忍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警告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来了大人物 看到陈老板的反应,老赖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唇,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陈老板这是什么话,我身为这里的主人,自然是要好好的善待你的。” 说完之后,直接冲着身边的人开口说道:“来人,将陈老板带到隔壁的屋子,记得要好好对待他。” 这意思是把他请出去,对这里进行一个大搜查了?想到自己这么多天的结果,让他的心里隐隐得有些愤怒,看着老赖的眼神也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又从外边走进来两个人,强制性的将陈老板带到了隔壁的屋子。 等人离开之后,赖老板才挥了挥手继续吩咐道:“把这里给我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记住,一个地方也不能落下。” “是。” 一旁的人应了一声,就走上前准备搜查,而赖老板则是将这屋子环视了一下,轻轻的勾起了唇角,慢条斯理的坐在桌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止优雅的喝了起来。 “主子,这边有一个洞。”不多时,两个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冲着老赖开口道。 洞? 老赖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站起身子朝着床边走过去,果然看到床的下边有一个洞,看起来还不小,像是通往某个地方似得。 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才冲着身边的人开口愤怒道:“你先下去看看这个有多深。” “是。” 应下之后,身边的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朝着洞口走过去,谨慎的进去之后,赖老板也站在这里陷入了沉思。 这个洞明显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打通的,而陈老板被关在这里也没多久,不可能是他弄出来的。 但是这间宅子是他买下来的,就连他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洞,现在看到不禁觉得有些好奇。 正在思索的时候,刚才下去的那个人已经又顺着洞爬了出来,冲着赖老板拱了拱手说道:“主子,下边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到,走了一会儿也没走到尽头,仿佛这条地洞没有尽头一样。” “那行,你去把李青找过来,让他下去看看情况。”闻言,赖老板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深邃的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想了想之后开口吩咐道。 “是。”下人应了一声,拱了拱手就转头离开。 等下人离开之后,赖老板让人守着这里,自己则是做坐在院子上的躺椅上,感受着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皱着眉头在那里想着别的事情。 李青此时正在跟思思你侬我侬,从上次跟思思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两个人也算是说开了,互相表明了心迹,现在只等李青存到银子将思思赎出去了。 两个人正坐在床边说话的时候,只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李青微微挑了挑眉头,看了一眼思思之后,站起身子开口说道:“我去开门。” 说完之后,走到门口处将屋门给拉开,看到面前的人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这个人他也是认识的,是老赖身边的一个下人,就是不知道现在过来找他做什么。 “怎么了?”沉着声,出言开口道。 “我家主子有事要找你。” 一听说老赖要找他,李青就直觉没好事发生,但是又不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你先在外边等一会儿吧,我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嗯,你快点儿,主子那边可等不了人。”来人点了点头,神色如常的说完这句话,就转头离开,给李青留下一些时间。 看着来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李青心里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将门给关上,朝着思思走了过去。 刚才的对话思思也听到了,现在面上带着一抹不舍看着李青:“你要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跟李青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觉得特别快,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就这么一直的陪在他身边。 “嗯。”李青的嘴脸勾起来一抹笑意,将思思脸颊上的碎发别到她的耳朵后边,声音轻柔的开口说道:“很快的,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说完之后,还不等思思回答,就随便的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他可没忘楼下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呢。 看着李青离开的背影,思思皱着眉头抿了抿嘴,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仿佛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李青离开的方向,良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回到自己的屋子,只希望这是自己多想了吧。 而李青,也是急匆匆的跟着来人来到那处偏僻的小院子,想着快些把事情办完回去找思思,心头隐隐的不安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进去之后,只见老赖正皱着眉头坐在那里,看到李青的时候,脸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你来了?” “不知东家有什么吩咐。”李青拱了拱手,神色淡然的开口说道。 “你去屋子里那个地洞里边看看有什么东西,还有这个洞通道哪儿。”老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心头还带着些许的疑惑, 大那个洞到底是干嘛的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只不过还好李青现在在这里,要是李青进去的话应该能找出来他要得答案吧。 听到老赖的话,李青也是微微的挑了挑眉,屋子里的地洞?屋子里怎么会有地洞,而且看起来老赖也是毫不知情的样子…… 心下快速的转动着,面上却是不显分毫的冲着老赖开口说道:“是。” 跟着下人朝着屋子里走过去,老赖也站起身子,走在两个人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走了进去。 到了屋子里之后,李青走到床边看了看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洞,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心下有些严肃起来。 这个洞从外边看起来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里边有什么东西,老赖这意思明显是让他去打头阵,而他又不能不去…… 于是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面上不显分毫的开口说道:“请给我拿一个灯笼,下边太黑我怕我看不见路。” “去吧。”老赖点了点头,冲着一旁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去给李青拿一个灯笼过来。 下人会意,脚步匆匆的离开,不一会儿就拿过来了一个灯笼,递到李青的手里。 “下去的时候记得注意安全。”看着李青拿着灯笼正准备下去的时候,老赖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尽管他现在还没完全确定李青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但是从这一段时间来看,李青为人不错,而且也会办事,深得他心,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李青能够成为自己的左右手,自然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在里边。 闻言,李青怔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看着李青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处,老赖也是眼神带着一抹深思的看着黑漆漆的洞口,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人极有眼色的给老赖搬了一个凳子,就一声不吭的站到了一旁,一时之间,屋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李青打着灯笼从洞口下去之后,才发现这洞里边比外边看到的还要黑的多,灯笼的光芒在这里可以说是没什么用,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段路。 尽管是这样,也总比没有强。 李青微微叹了一口气,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朝着里边走过去。 然而没想到,这看起来不大的地洞,却深得让他找不到尽头,走了半天还是在这幽深的隧道里。 李青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平直的路,心头隐隐的有些疑惑。 这地洞里什么也没有,他走了这么久,也就这么一条平坦的路,而且看起来还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正准备转头回去,一转身就看到自己身后一片漆黑,顿了顿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他都走了这么久了,应该离出口也不远了吧。 这么想着,休息了一会儿又抬步朝着前边走过去。 在屋子里等了半天的老赖此时也有些急切了,李青都下去这么久了,本以为他早就该回来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动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李青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担心李青的不止是这屋子里的老赖,还有正在青楼里的思思, 李青离开之后,思思就有些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神色也有些烦躁,不停地朝着门口看过去,心里念叨着李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倒不是她瞎操心,而是心里的这种不安的感觉愈发的激烈,让她没办法安心去做别的事情,索性就站在屋子里,看着外边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期盼着李青能快些回来。 夜色渐渐地降临,青楼里也逐渐的热闹了起来,而正在不安的等待李青的思思,却不知道这家青楼里此时来了一个大人物。 老鸨正站在外边拉客,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着华贵的男子朝着这里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随从。 老鸨的眼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扭着腰走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夺了清白 “呦,公子您来了啊,您这是第一次来我们楼吧,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里都有。”走近了,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周身一股子雍容华贵的气质,看起来是个不缺钱的,因此老鸨笑着有过去开口说道。 然而没走到那个人的身边,两边的两个随从就伸出手拦住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让老鸨微微的愣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也微微的有些僵硬,不过看眼前这个人看起来身份不小的样子,她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开口道:“客官您这是做什么,来我们这里就放开了玩,包您满意。” 听到这话,那个人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缓缓的开口说道:“思思可在这里?” 一听到这个人一开口就要找思思,让老鸨的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言辞之后才笑着开口说道:“大人,咱们思思姑娘今天晚上不方便见客,要不然您再换一个,咱们这里还有别的好姑娘……”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听着面前的男人皱着眉头冷声开口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思思,别说那么多,我今天一定要见她。” 听到男人的话,老鸨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微微的有些苦笑,说起来自从将思思交给李青之后,她就没有再让思思出来见过客,毕竟思思对李青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 这么多年,自己将思思一手调教起来,说是自己楼里的花魁,但是却跟她的女儿差不多,当然也是想她找到自己的幸福,本来就等着李青存到钱,就让他们两个双宿双飞的,可是眼下却出了这事,李青又不在这里。 “公子,您看,思思今天真的不方便见客,要不然您改天再来也行。” 说完之后,年前的男人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盯着老鸨,眼里的坚定和周身的那种气质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 旁边的侍从往前走了一步,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妈妈也是个明白人,我们大人可不是你这小小的楼能得罪的,再说了,我们大人对思思姑娘一片真情,要是不想惹祸上身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着侍从的话,男人也一手放在腹前,一手背在身后,神色淡淡的看着因天色尚早还不是很热闹的青楼,仿佛也是默认了侍从的话。 “我只要思思陪我一夜就好,要是你识时务的话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男人皱了皱眉头,有些威胁意味的话缓缓的响起来。 这话顿时让老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从刚才两个人的话中她也能听出来年前这个人不是她能得罪的,指不定是哪个权势滔天的官员,要是一个不快,将她的青楼拆了都是有可能的,她一个小小的老鸨又能做的了什么? 两下权衡之下,老鸨咬了咬牙,眼里露出来一抹不忍,在男人的逼迫下,还是应了一声:“那就随我来吧。” 说完之后,转过身率先朝着楼上走过去,心里确实隐隐得有些不忍心,思思在这里这么久,都是属于那种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只怕今日一过……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下有些无奈,她这也是没办法,如果不妥协的话,只怕他们一群人都要遭殃。 当到了思思的门口的时候,老鸨还是咬了咬牙,想要再劝说一番,希望他能够回心转意。 “大人,我家思思姑娘最近感染了风寒,我怕她传染给您,要不然您先换个姑娘,过一段时间再过来?” “不用。”男人的脸上已经隐隐的出现了一抹不耐烦,冷声说了一句之后,冲着自己身旁的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个人在这里看着门,就准备推开门走进去。 而此时的思思正在屋子里坐着,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只当是李青回来了,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老鸨跟男人的说话声却传了过来,让她的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声,面上有些惊慌失措。 还不等反应过来,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接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就这么走了进来,当看到思思的那一瞬间,脸上带上了一抹柔情,轻轻的开口说道:“思思。” 听到来人的呼唤声,思思收回心神,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带着一抹微微的笑意开口说道:“公子是来找思思的?只是可惜思思最近偶感风寒,怕是过给了公子,真是失敬。” 思思说这话本想是让面前的这个男人离开,然而没想到说完这话之后,男人不退反进,往前走了两步,神色有些担忧的看着思思开口说道:“你的身体可要紧?找大夫看过了吗?” 这话让思思微微怔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面上带着一抹轻笑开口道:“估计还要再将养两天,今日不能伺候公子了,抱歉,等思思好了之后,定然去给公子赔礼道歉。” 然而,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场面混迹在官场的,哪里听不出来思思话里话外的意思,与非就是不愿意服侍他,于是神色冷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本官从来不怕感染风寒什么的,倒是你,不如好好的服侍本官,出出汗说不准风寒也就好了。” 话落,思思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看起来有些不满的模样。 但是美人就是美人,皱眉的样子也是极美,让面前的男人心中升起了一抹怜惜的感情,不由自主得走上前两步,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思思的手。 注意到男人的动作,思思心头微动,轻轻的避开了他的动作,您了抿嘴唇,良久,才红唇微启,吐出来这么一句话:“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说完之后,男人面上却没有多少的变化。干净利落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在乎。” 话音刚落,直接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思思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寻找着她的红唇就想要吻上去。 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想要霸王硬上弓,思思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巨大的恐慌,开始反应激烈的挣扎起来。 “大人,我已心有所属,你又何必逼迫我。” 思思面色有些绝望的说出来这句话,却没想到让男人的心头涌起来一阵怒火,他喜欢的女人竟然心有所属? 他都已经不在乎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了,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愿意从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眼里有些冒火,当即冷笑了一声:“凭着本官的财力和地位,谁敢跟本官抢女人。” 说完之后,不管思思拼命的挣扎,凭借着力气和体格上的优势,一把将思思抱了起来扔在床上,又找出来两根布条将她的双手双脚绑了起来。 看着床上躺着的有些楚楚可怜的女人,男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动作轻柔的将她眼角的一颗泪滴擦干:“思思,别想着反抗本官,本官对你是真心的。” 这话却让思思心里有些不屑,冷哼了一声:“对我是真心的?你对我是真心的就这么对我?想要用这种方法强迫我?还好意思说你是真心的?” 见求饶没什么用,思思的心里也涌起来了一种叫做决绝的情绪,大不了就这么豁出去了。 只是,一想到李青,思思的心里还是微微的有些泛酸,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李青的心,可是没想到,没想到造化弄人…… 见状,思思的心里涌起来了一种恐慌和屈辱的感觉,不管不顾的剧烈挣扎了起来,可是她一个女子,再挣扎又能怎么样呢?而且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势在必得的想要得到她…… 感觉到身上的触感,思思只觉得心头有些恶心,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停止了挣扎,官员只当她顺从了,心头有些欢喜,轻柔的安慰道:“我会轻一些的。” 说完之后,又继续动作,却没看到思思眼角流下的两行清泪……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终于蒙蒙亮了,当床上的男人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嘴角露出来一抹笑意,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滑过,“思思,你可知道,我早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男人说着,目光渐渐地变得深远,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你不知道,当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在花灯会上,你那翩若惊鸿的身姿就如同一个仙女一般深深的映入了我的眼里,后来我几经辗转才找到了你。” 他在这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身边的女人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只是微微的闭着眼睛,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你等我回去,我就娶你为妻,就算你不是处子那又如何,我会娶你,以后也会用一生来疼爱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寻死觅活 然而不管男人怎么说,思思一直都是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的躺在那里,看起来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可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的思绪。 她现在觉得自己心里很乱,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不干净的人了,她再也配不上李青了,李青现在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之后她要怎么面对他。 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头一阵抽痛,眼泪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心头巨大的悲伤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良久,思思缓缓的睁开眼,,眼里露出了一抹决绝的光芒,轻轻的张开嘴,将舌头放在牙齿中间…… 既然这辈子不能跟李青在一起,既然这辈子她配不上他了,那么两个人就等来世再见吧,奈何桥边,她先去等着他。 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牙齿缓缓的用力…… 没有得到思思的回答,男人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但是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爱她啊。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男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让她正对着自己,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隐隐的觉得她的面色有些不对劲,嘴角还渗下来些许的血迹。 心头大吃一惊,急忙将她的嘴给掰开,看着她眼里决绝的眼神,让他心头有些怒气:“你当真就这么狠?哪怕自己死了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是。”思思紧紧的盯着自己对面的男人,眼里带着毫不妥协的光芒,因为舌头受伤,说话有些含混不清,但是却清楚的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意思。 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了清白,再也配不上李青了,既然不能跟李青在一起,那么死什么的她也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来世再跟李青再续前缘。 这样的思思成功的让对面的男人气笑了,想当年自己在花灯会上,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红衣的思思在台子上跳舞的模样,她那一举一动就这么营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久久的不能忘怀。 等一曲终了,他正准备去找思思表明自己的心迹的时候,却被人群给冲散了,只能看着思思的背影在他的视线中渐行渐远,再加上当时有要事在身,所以只大厅出来了一个名字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次他跑了这么大老远的过来,也是因为听说了思思在这里,所以才过来想要把她娶回家。 尽管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但是想要娶她为妻的念头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喜欢的是思思这个人,哪怕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他对她的爱也不会少半分。 可是,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思思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她已经爱上了别的男人,而且还对他的触碰那么反感,甚至想到了死。 这样的自觉让男人的面色有些难看,伸出一只手将思思的下巴紧紧的捏着,面色严肃的一字一顿开口说道:“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想的,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宋程的女人,我会去将你的卖身契买回来。” 说完之后,不等思思开口回答,直接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仿佛要在她的身上印下自己的烙印一般,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浑身再使不上半分力气才放过她。 看着面无表情的女人,她嘴角的那一抹嘲讽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去看他,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妈妈给你赎出来。” 说完之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房门再度被关上之后,闭着眼睛的思思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眼冷如冰霜的看着紧闭着的屋门。 咬着牙将被子掀开,步伐有些踉跄的从床上走下来,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面前那个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女人,这一切仿佛都在提醒她已经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嘴角露出来一抹苦笑,将面前的一个小盒子打开,露出来一个看起来做工并不怎么样的簪子,眼里划过一抹微光,如捧至宝一般将它拿出来,紧紧的握着放在自己的胸前,泪水缓缓的从脸上滑落,落在手上,温热而又酥麻的感觉在她的心上泛起了一丝涟漪。 不知不觉,泪水居然就这么爬满了她的脸庞,又发泄了一会儿,这才冲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惨白的笑容,慢条斯理的拿起梳子给自己梳了一个发型,将刚才拿出来的李青送给她的簪子小心翼翼的插在头上。 又换了一身衣服,细心的描绘坚强的的妆容,看着镜子中的女人,思思的心里有些沉重,一想到李青,就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憋屈,让她有些上不来气。 缓缓的拿起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将墨磨好之后,正准备下手写一封信的时候,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头,就这么看着毛笔笔尖的墨汁这么滴在雪白的纸上,晕开了一片黑色的痕迹。 看着这刺眼的黑色,思思不由得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泪水又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这沾染了墨汁的白纸,已经不再干净了。 这么想着,心中苦笑一声,缓缓的张开嘴,声音细微的开口说了一句:“李青,来世再做夫妻。” 这话说完之后,直接一头朝着墙壁撞了过去,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而此时正在地洞中的李青,只觉得自己心头的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摇了摇头打着灯笼继续朝着前边走过去。 不知道这地洞到底有多长,他走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地洞的尽头,这让他心里不禁隐隐的有些烦躁,毕竟思思还在那里等着他呢。 这么想着,不由加快了脚步,只希望能快些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回去看他。 而宋程,从思思的房间里离开之后,就快步的朝着老鸨的地方走过去,脸上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欣喜,刚才他说要娶思思的时候,她并没有开口拒绝,是不是说她是愿意的? 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会让思思爱上他的,思思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这么想着,宋程的眼里露出来一抹坚定的神色,走上前两步敲响了老鸨的门。 老鸨现在正面色忧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屋门,走上去将门给打开。 当看到宋程此时正站在门前,一脸焦急的时候,老鸨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脸上却是带着一抹笑意,极为热情的开口说道:“大人怎么突然过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不懂声色的打量着宋程的脸色,当看到他眼里的那抹欢喜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只怕是已经对思思胜券在握了,即使她不想让思思跟着李青离开,可是若是思思执意要走的话她也不会阻拦,但是现在又冒出来了这么一号人。 听到老鸨的话,宋程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还请妈妈行个方便,我这次过来是想要将思思赎出去,并且娶她为我的妻子。” 这话一出,饶是老鸨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心头忍不住咯噔了一声,睁着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说什么?说要娶思思为妻子? 像她们这种流落风尘的女子,哪怕是处子之身,想要嫁给一个平头百姓为妻子,恩恩爱爱都不太可能,更何况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有权有势,居然想要让思思做他的正房妻子? 这样的话说出去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疯了吧。 其实如果思思能嫁给他也不错,可惜,思思那丫头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不知怎么的就考上了那个愣头青小子,就算知道有银子赚,她也不愿意不顾思思的意愿将她许配出去。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宋程一眼,斟酌着言辞开口说道:“大人啊,虽说我是这里的妈妈,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待思思也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这件事情,不知思思意下如何?” 宋程皱了皱眉头,冷声开口道:“她自然是愿意的,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也会对她好,娶她做我的妻子不离不弃。” 老鸨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一些什么,但是看到宋程脸上的表情的时候,还是将自己没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还请大人稍等一会,我去拿思思的卖身契,待会儿跟你走一趟。” “去吧。”宋程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老鸨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将箱子里的卖身契拿了出来,看了看上边的字迹,心下又是一阵轻叹,拿着卖身契走了出去,“走吧。” 两个人朝着思思的屋子走了过去,一个面上满是复杂,另一个则满是欣喜,然而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屋子里的景象却将两个人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昏迷了 屋子里看起来跟宋程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思思此时却闭着眼睛,身子倚靠着墙壁,额头上的鲜血看起来有些刺眼,让宋程的心里猛的揪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宁愿死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思绪快速的转动着,然而行动却是快于大脑,直接快步跑上前将思思给扶了起来,看着她额头上有些刺眼的伤口,让他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慌, 他不知道要是思思就这么没了他该怎么办,那他就是间接杀死她得凶手, 老鸨在看到屋子里这一幕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煞白,有些惊慌的冲着门外喊到:“快来人,快去找大夫。”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查看思思的情况,心里不禁有些自责,要是自己当时将宋程给拦下来就好了,她知道思思这丫头刚烈,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个原因寻死觅活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这边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将思思抬到床上,宋程亲自去打了一盆水,用毛巾沾湿,将思思额头上的血迹给擦干净,好在刚才他已经探过了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好在尚在。 老鸨也是一脸焦急的站在床边,看着宋程动作温柔的将思思脸上的血迹擦干净,看着她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居然做出来了这样的傻事,难道不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吗! 要不是思思现在还在昏迷着,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不过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醒的人儿,眼里忍不住浮现出来一抹心疼,又看了看正在出神的宋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多时,一个大夫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药箱,有些气喘吁吁的模样, 此时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看到青楼里一片兵荒马乱的样子,街上的行人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神色,站在门口伸着脖子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外的人将青楼给堵了个水泄不通,青楼里的人听到思思出事了之后,一个个心里也是焦急得很,都跑过来想要看看思思的情况。 大夫一进屋,就被宋程一把拉了过去,神色严肃的开口说道:“大夫你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他给救醒。” 大夫也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于是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大人先别着急,我先给这位姑娘把把脉。” 闻言,宋程站起身子给大夫让了一个位,眼里带着一丝紧张的样子看着大夫的一举一动。 老鸨也是有些紧张和不安,可是也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帮不了什么忙,正准备下去吩咐一些人照顾思思的时候,一转头就看到一群人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开口说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没事情做了?” 这里的大多数人想必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过来的,因此让老鸨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心情变得愈发糟糕。 听到老鸨的声音,门口围着的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作鸟兽状散开,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老鸨才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转头对大夫开口道:“大夫,她怎么样了?” 闻言,大夫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老夫先开两幅方子,让这位姑娘先喝着吧。” 这话一出,宋程的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这意思是…… 老鸨也是慌忙走上前两步,开口说到:“还请大夫救救她,不管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得了她。” 这话说完,大夫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老夫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毕竟一心求死之人,能救回来也不容易啊,就算救回来了……” 这话没说完,大夫别有意味的眼神看了老鸨一眼,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听到大夫的话的两个人,此时都是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青楼里的情况不容乐观,外边的百姓的好奇心也是不小。 “这青楼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弄了这么大阵仗。” “是啊,我刚才还看见咱们城里的一个大夫走了进去。” 百姓们一个个仰着脖子朝着里边看过去,想要看看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有人在门口拦着,也阻挡不了这些百姓的好奇心。 “哎,我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声音在人群中悄悄的响起来,引起周围一片人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事啊。” “对啊,你赶紧告诉我们吧,别卖关子了。” “我听说啊,就是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个大官,强行要求思思姑娘陪客,刚才思思姑娘寻死觅活的撞了墙,现在还昏迷着呢。” 听到这话,人群一阵哗然,要知道思思可是他们城里的美人,平日里也有不少公子哥对她礼遇有加,惹得城里不少的人追捧,而且为人也是好的没话说,说是菩萨心肠也不会过,也算是不少百姓心尖上的人。 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让百姓的心里多少有些愤怒,其中不少男人更是觉得心头气愤难平。 “大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居然跑到我们这里来耍威风?” “还这么逼迫我们思思姑娘,这不能忍受。” …… 听着百姓们的讨伐声音,人群中有人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开口劝阻道:“哎你们声音小一点,咱们老百姓跟人家斗这不是找死呢吗?万一让人家听见了……” 这话说话,刚才有些激愤的百姓顿时沉默了下来,低着头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虽然不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口指责了,可是还是心里觉得不舒服。 城就这么大的城,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消片刻就能传到城里的每个角落,因此这个消息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事情。 而李青,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现在依旧在那间屋子下边的地洞里,在地洞里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但是他也能猜出来他差不多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看着前边又是好几个岔路口,李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将自己随身带的干粮拿出来,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回去。 本以为这个地洞就是个不知道通向哪儿的路,可是走了这么久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这条路就像没有尽头一样,他已经走了好久了,然而这一路上除了有许多岔路口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么想着,李青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看依旧是一片漆黑的路,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一种回去的念头。 这条路这么走下去只怕是没有尽头了,若不是他记性比较好,恐怕就要困死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地洞里了。 然而尽管这样,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再这么走下去还能记得来时的路。 灯笼早就已经熄灭了,可以说他现在完全是凭借着感觉在这里摸索。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思思的模样,让他的心头一阵悸动,当机立断的准备转头回去。 将手里的最后一口干粮吃完之后,又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转头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从李青进去之后,老赖就一直站在外边等待,然而直到从正午等到深夜也没等到李青的身影,这让他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种担忧,李青该不会在下边出了什么事情吧。 旁边的管家有些看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东家,您先去休息一下吧,李青出来的话我去告诉您。” 闻言,老赖摇了摇头,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情,还不如在这里等着,说实话,他对这个洞是真的好奇,于是开口说道:“没事,你先下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然而这一等,就是等到了第二天…… 思思那里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将大夫送走之后,老鸨不死心的又让人去找了几个大夫,可以说城里稍微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被她请了过来。 然而这些人给她的统一回复就是让她准备后事吧,还说什么思思已经没救了的话。 将大夫给送走,老鸨神色有些疲惫的坐在思思的床边,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风流韵味,有的只是担忧与不安,心里还有些许的愧疚。 她当时也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当时一定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得罪了宋程又有什么关系,总比思思躺在这里好。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的人,如果忽略她有些苍白的面容和额头上的伤口,她现在就仿佛睡着了一样,可是谁又能想到她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第二百六十章 李青出现 “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思思,老鸨忍不住苦笑一声,喃喃自语的开口说道。 她当年也是一个良家妇女,只不过因为后来出了一些事情,迫于无奈才做了这样的事情,然而她却不是泯灭良知的人,在她的青楼里,这些女子基本上都是自愿的,而思思,却成了这里唯一的一个意外。 这么想着,老鸨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下有些愧疚,要是自己当初直接让思思跟李青走了多好,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李青,老鸨的眼里放出来一抹亮光,心下也清明起来,对啊,还有李青,要是李青来了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该死的,她怎么没有早点想到。 当机立断的站起身子,去门外找了一个平日里跟思思交好的女子让她照顾思思,自己则是马不停蹄的出去准备找李青。 现在宋程还在青楼附近住着,要是让别人去找李青恐怕会打草惊蛇引起宋程的注意,到时候就不好说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她也有些不放心,还不如自己去, 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门,朝着老赖的茶楼走过去,心下却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算是她欠思思的吧。 脚步匆匆的来到了老赖的茶楼,茶楼的管家对老鸨也是眼熟,于是轻笑着走上来开口说道:“您今日怎么过来了?” “我想找赖老板。”老鸨此时脸上早就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浮,严肃的表情让管家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于是正色道:“不知您找我们主子有什么事情?我们主子现在并不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可以代为转告。” 老赖不在? 老鸨微微的挑了挑眉头,随即又紧紧皱着眉,神色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那李青在这里吗?” 听到老鸨提起来李青,管家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疑惑了,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用意,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李青跟主子一起出去了,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老鸨有些急了,难不成李青从青楼离开就一直没有回来,那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还昏迷在床的思思,老鸨只觉得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李青回来了说不准思思还会有一些求生的念头,可是李青现在不在,难不成是天想要让思思死? 这个念头一出,让她的心里咯噔一声,本来就有些憔悴的面容又是苍白了两分。 看着老鸨这幅模样,管家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主子走之前并没有跟我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话落,老鸨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步伐有些漂浮的走了出去,眉头紧紧的的皱着,心思有些烦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救思思,就连宋程也是为思思找了不少的大夫,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看着老鸨有些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管家眼里露出来一抹深邃,随即让人去打听一下这件事情,自己则是转头去处理事情了。 这一切,李青都是毫不知情的,他此时刚从地洞中灰头土脸的出来,刚出来就看到老赖此时还坐在那里等着他。 当即心下微微一动,快速从洞口走出来,虫子老赖拱了拱手说道:“我没能找到地洞的出口。” “不急,你先去洗漱一下再过来慢慢说吧。”看到李青的时候,周围的人眼里都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说实话,李青进去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传过来,他们都以为李青在里边出了什么意外,没想到现在居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除了身上脏乱了一些,跟他进去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李青拱了拱手应了一声就跟着一旁的下人走到了隔壁的屋子,老赖则是面色淡定的坐在那里,手指微微弯曲扣击着桌面,神色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李青跟着前边的人来到了一旁的一间屋子里,几个下人手脚麻利的抬进来一个浴桶,氤氲的热气在屋子里缓缓的散开,让李青浑身的毛孔都忍不住散开,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在地洞里呆了这么久,神经还处于高度紧绷的那种状态,现在一进到这么舒服的环境中,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放松,只想好好的泡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等一旁的两个人离开之后,李青将门给反锁上,缓缓的将自己的长袍脱了下来,迈开腿坐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涌过来将李青的浑身给包围,舒服的感觉让李青忍不住想要在这里睡一觉, 不过想到老赖还在隔壁等着他,倒也没有多磨蹭,麻利的将自己的浑身给随便洗了一下,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衣服就走了出去。 老赖此时还在屋子里坐着,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微微抬起眸子,看到来人是李青的时候,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坐吧,喝杯茶润润喉咙。”老赖说着,扬了扬手,一旁的下人极有眼力的倒了一杯茶放在老赖的面前,又给李青倒了一杯之后,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李青倒也不客气,走上前一连喝了两杯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喉咙舒服了一些,坐在老赖的对面,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肚子却突然叫了一声,呼噜噜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青的面上微微的有些尴尬,拱了拱手说道:“哪个,东家,能不能允许我先去吃个饭,我现在这肚子实在是饿了。” 闻言,老赖轻轻一笑,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长袍,将手中的折扇打开,风度翩翩的扇了两下:“也对,你去了这么久也是该饿了,是我失策了。”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李青之后继续开口说道:“刚好我也没吃饭呢,我们一起出去吃吧,一边吃一边说。” 说实话他对那个地洞实在是十分好奇,那个地洞在这里存在的时间明显不短了,然而却没有被这里的人发现,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神秘,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多谢东家。”李青低下头,神色恭敬的应了一声以后跟在老赖的身后走了出去。 两个人从宅子里出去之后,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转头冲着一个下人开口说道:“对了,记得给那个人做一些饭菜,给我看好他。” 说完之后,又朝着前边继续走过去。 李青听到老赖的话时候,神色微微一动,心下有些疑惑,难不成老赖抓了一个人过来在这里关着?可是他为什么要抓他呢?那个人又会是谁?会不会跟队长有关系? 心下百转千回,这么多的问题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然而脸上却还是面色如常,让人看不出来什么反常。 老赖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李青的反应,心下的疑虑又打消了一些,看来自己可能真的看错人了,这个李青也许是个值得重用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朝着一家客栈走过去,一路上沉默无言。 等到了客栈之后,老赖本来准备叫上一个包间的,但是今天的客人不少,包间刚好满了。 “几位客官,要不然我在二楼给几位安排一个桌子,我们二楼的景象跟环境也是极好的。” 听到掌柜的有些歉意的话,老赖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开口换个客栈的时候,李青却神色微动,转头冲着老赖开口说道:“东家,我们就在二楼吧,这里的饭菜听说很有名,我早就想过来尝尝了,再说了,二楼的价格也比包间要便宜许多。” 李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憨厚的笑意,可是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都说客栈是最人多嘴杂的地方,选在二楼吃饭可以听到周围人说的话,他想着也许能听到什么八卦消息,到时候就能猜出来被老赖关起来的那个人是谁了。 听到李青的话,老赖面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变化多少,只当是李青舍不得花钱,而且估计也是饿的紧了,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那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们上一份。” “好嘞,客官这边请。”一旁的小二极有眼力的冲着两个人拱了拱手,率先转头带路,李青跟老赖也跟着小二朝着楼上走过去。 两个人坐下之后,老赖看着李青的脸,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你进去之后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听到老赖的话,李青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回想起来,接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 既然什么也没有,那他怎么会进去那么长的时间?难道那地洞下边暗藏玄机?要不然自己过两天再派几个人过去看看? 看着老赖沉思着的面容,李青也忍不住思考了起来,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这么在意?自己过几天要不要再去看看?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听闻 两个人在这里默不作声,各怀心思的想着,而厨房的菜也做的差不多了,小二笑眯眯的将饭菜端了过来。 “客官,您的饭菜。” 这声音将两个人的思绪唤了回来,老赖神色深邃的看了一眼李青,随即挥了挥手将小二挥退下去。 “吃吧,你在下边呆了那么长时间,想必也饿的不轻。” 听到老赖的话,李青也不再客气,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过还是抿了抿嘴开口说道:“东家不如也一起吧。” “不必了,我已经吃过了。”老赖微微摇了摇头,转过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言,李青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看着精美的饭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香味仿佛在引诱他肚子里的馋虫似得,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流口水。 当下也不再忍耐,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然而两只耳朵却一直注意着一旁的动静,想要知道被老赖关押起来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等了半天,周遭也没有说起来任何关于有人失踪的话题,这让李青心头微微的有些诧异,难不成那个人没有什么身份,才没有引起来什么轰动。 这么想着,不动声色的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老赖,发现他只是神色淡淡的看在窗外的景色,心头浮现出来些许的疑惑。 低下头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将筷子放下的时候,却耳尖的听到隔壁桌的客人正在说什么花魁。 “哎,你们听说了前两天的事情了没,就那个花魁……” “听说了,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啊,” “对啊,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命苦。” “行了行了,别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够议论的,一个不小心可是能要人命的。” 听着三个人话里的惋惜,第四个男人谨慎的朝着一旁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严肃的开口说道。 开玩笑,那个男人的身份可不简单,这客栈里人多嘴杂的,万一传到那位的耳朵里,只怕他们小命不保。 话落,那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也知道是自己话多了,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站起身子准备去结账。 而他们说的话却让李青的心头猛的一跳,脑子开始飞速的旋转着,城里的青楼并不是太多,而花魁也没有几个,他们说的会不会是思思? 这么想着,微微的摇了摇头,不会是思思吧,毕竟城里也不止她一个花魁,而且他就出去了一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心头哪种悸动的感觉却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看了看一旁正准备离开的几个人,抿了抿嘴,又转过了头,抬头看了老赖一眼,现在老赖在这里,他也不适宜有什么动作。 注意到李青的动作,老赖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心里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缓缓的开口说道:“吃好了?” “嗯。”李青应了一声,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又擦了擦嘴,这才抬起头看着老赖开口说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心头有些沉甸甸的,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走吧。”老赖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长衫,漫不经心的开口说了一句,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李青愣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 这几天夏婉清一直待在徐静家里,平时没事就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溜达,偶尔去空间里找一些草药给徐静和孩子调养身体,日子虽然过得平淡但是也十分的安逸。 只是偶尔想起来纪白山的时候,还是让她的心头忍不住浮现出来些许的怒火。 此时,夏婉清正坐在屋子里,看着面前的一堆针线有些头疼。 她前世是特种兵,平日里过得都是枪林弹雨的日子,哪有机会碰这些东西,再说了,在现代也不需要她碰这些东西。 她刚才心血来潮想着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她这个做娘的,怎么说也该给孩子准备一些东西,于是就想着做一些绣品。 然而看着一个好端端的芙蓉花被自己绣成了一团看不出来什么形状的玩意儿,她只觉得有些头大,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认命的让下人进来把这些东西给收拾了。 看来她当真不适合做这些东西,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勉强自己了吧,等孩子长大了之后,教他读书识字好了。 这么想着,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心里安慰之后,夏婉清的心情好了不少。 站起身子走到床边,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纪辰,脸上忍不住露出来一抹慈爱的笑容,将纪辰抱到自己怀里,轻轻的蹭了蹭他柔嫩的小脸蛋。 “宝宝你要快点长大啊,等你长大了娘就教你读书写字。”夏婉清这么说着,心里微微的有些汗颜,说实话,她应该也就这些能教他了吧。 仿佛是听懂了夏婉清的话一般,纪辰的眼睛微微弯着,看起来像是高兴的样子。 这表现让夏婉清心头更加欢喜,果然是她的孩子,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别的孩子现在还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她的孩子都能听懂她说的话了。 “宝宝,妈妈带你出去看看好不好。”夏婉清脸上带着笑意,神色柔和的开口说道,随即抱着孩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听到了门口两个丫鬟的议论声。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啊。” 闻言,夏婉清微微愣了一下,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眼里却带着浓浓的好奇。 这一段时间她也没怎么出去,可以说算是跟外界不怎么联系了,所以外边的事情她也不怎么知道,现在看情况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话说完之后,屋子外安静了一下,接着一个丫鬟就小声的开口说道:“我听说啊。就是咱们城里有一个花魁,被一个大官强行那啥了,然后撞墙想要寻死,现在还昏迷着啊。”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啊,不过说起来那个花魁也是贞烈,只可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啊,唉,真是可惜了。” 门口两个小丫鬟感叹了一阵就不再开口了,夏婉清也是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这种事情在现代也发生了不少,更何况还是在这里,只不过让她比较感兴趣的流逝那个花魁了, 身在风尘场,却能保持自己的底线与清白,也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人物。 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丫鬟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去看夏婉清,生怕自己刚才说的话被听到了。 要知道在某些人家做事,乱说八卦可是会被赶出去的。 夏婉清倒也没说什么,目不斜视的抱着孩子从她们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朝着花园的方向走过去。 现在想必全城都在说这种事情,小丫头年纪小,喜欢八卦也是正常的,只要不在背后说主子的坏话流逝了。 而另一边,徐静自从上次大发脾气之后,就一直在喝着汤药,周文轩平时里有事没事也就过来陪她说说话,现在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只是因为怀有身孕,周文轩因为紧张她的身子,平日里多多少少的对她有些约束,而徐静本来性子也就不太欢跳,对周文轩的做法倒也能接受,只是日子长了难免觉得有些难受。 这一日,徐静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边,看着窗外盛开的不知名的花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当听到下人说起思思的事情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直接就打开门朝着夏婉清的院子,提着裙角就跑了过去。 天知道她最近在这里呆的整个人都快要发霉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消息可以跟夏婉清一起讨论一下,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正在门口讨论的两个小丫鬟,听到开门声的时候,身子齐齐怔了一下,正准备告罪求饶的时候,却见徐静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跑了出去。 见状,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算是不敢再在背后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徐静还没跑到夏婉清那里就被刚回来的周文轩撞了个正着,看着徐静跑的虎虎生风的模样,周文轩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就出去买个糕点的功夫,这丫头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当即开口叫住了徐静:“静儿,你跑这么快去哪里?” 听到周文轩的声音,徐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缓缓的将自己提着裙角的手松开,身子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周文轩有些发黑的俊脸,扯出来一抹笑容:“我去找婉清……” 还没说完,周文轩就直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回拉,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说道:“我看你是忘了我跟你说的什么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不介意再跟你说一遍。” 听到这话,徐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要知道自从她怀孕之后,周文轩就比她还紧张,整个人都快成了个老太太,婆婆妈妈的听的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现在听到这话,只觉得有些犯怵。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相 拉着徐静往回走,周文轩一路上都冷着脸,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让徐静张张记性。 毕竟她现在是怀有身孕的人,每天看着她孕吐都让他揪心不已,现在还这么欢跳,要知道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去找夏婉清的时候,心可是紧紧的揪在一起。 徐静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一路上都低着头一言不发,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周文轩明显还余怒未消的脸,不免有些心虚。 看着这两个人有些诡异的相处方式,周围的下人都是有些好奇,不过看了一眼之后就低着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主子们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能说的。 将徐静拉进屋子里之后,直接将门给关上,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站着的徐静,微微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不好看。 说实话,徐静自从怀了身孕之后性子就变化有些大,要不是知道徐静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只怕都要怀疑徐静是被人给掉包了。 好在夏婉清也跟周文轩多多少少说了一些孕妇怀孕之后出现的反常,也不至于让他大惊小怪,只不过看着徐静这么不让人省心的样子,周文轩还是隐隐的有些头疼, 看着周文轩的样子,徐静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走上前两步拉了拉他的衣袖:“好了你别生气了,我就是想去找夏婉清说说话,你都不知道,你不让我出去,我在这里呆的快要烦死了。” 说完之后,徐静还扁了扁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要不是知道周文轩是为了她好,她早就从这里跑出去了,哪里能忍得了这么久? 整天待在这个小屋子里,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喘不匀气了。 听着徐静的话,周文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当触及她有些哀怨的神色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低着头开始反思起自己来。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可能是对徐静管的有些太严了,只不过夏婉清之前说徐静这是什么产前抑郁,让他的心里有些担心,怕出什么事情才让她待在这里的,现在徐静看起来呢好了不少,这几天也确实是闷着她了。 想到这里,周文轩抬起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将徐静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我也不是不让你出去,而是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怀着一个孩子,我只是怕你出什么事情,若是你这性子能收敛一些,出去转转也对你有些好处。” 话落,徐静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才眼里露出一抹欣喜的看着周文轩:“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去了?” “嗯。”看着徐静满脸的高兴,周文轩心头微微的有些愧疚,自己只顾着徐静的安全了,却忽略了她的感受,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不够细心了。 转过头看着徐静的脸,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你看你这几天瘦成什么样子了,先在家里补补身体,过两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闻言,徐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隆起来的肚子,心头也是有些无奈,自己这几天可谓是吃的那叫一个丰盛,东西也没少吃,可是就是不胖,只有这个肚子越来越大,让她也很无奈啊。 不过看着周文轩的神色,也知道这是他最大的底线了,她也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于是点了点头,乖巧的应了一声。 另一边,李青跟在老赖的身边回到茶楼之后,老赖就上楼处理事情了,让李青自己去休息。 等老赖离开之后,李青这才转身出了茶楼,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再加上今天在客栈听那些人说的话,他觉得他需要去看看思思,顺便将自己回来的消息跟思思说一下。 这么想着,李青回到自己的屋子沐浴了一番,又找出来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才转头出了茶楼,朝着青楼的方向走过去。 等走到青楼门口的时候,李青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这条街上基本上都是人声鼎沸的样子,可是今天却荒凉的有些不正常,这让李青的心里咯噔一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快步朝着里边走过去。 当走到思思所在的青楼的时候,看着紧闭的屋门,李青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心里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难不成是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再想到自己白天听到的那些话,让他的心如同再热锅上烹饪一般,让他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走上前敲了敲门,接着屋子里传来了老鸨的声音:“谁啊,今天我们醉仙居不开张。” 李青挑了挑眉头,沉声开口说道:“妈妈,是我。” 听到李青的声音,屋子里的动静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隐隐的还有一些急促。 “你可算来了。”当老鸨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李青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又有些松了一口气的复杂情绪。 这样的表现看在李青的眼里,让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一连串的事情穿插在一起,要是他再感觉不到的话,那他的脑子可以直接喂狗了。 于是沉声开口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思思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李青的话,老鸨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接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李青,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看着老鸨这个反应,李青也有些急了,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思思出事了?” “你还是先去看看思思吧。”不知道该如何向李青解释的老鸨微微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的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话落,李青就如同一阵风一样朝着楼上跑了过去,跑着的时候,心里还不忘祈祷,希望思思安然无恙的待在屋子里,如果思思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自欺欺人一般走到了思思的屋子门前,看着紧闭的屋门,李青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举起来的手迟迟无法落下,神色也有些复杂,不知道该不该敲开这扇门,万一里边的情景让他无法接受…… 站在门口良久,这才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敲了敲门之后,没有得到里边人的响应,这让李青的心里咯噔一声,急忙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思思。 眼前的场景让李青的心里有些恐慌,抿了抿嘴之后,神色温柔的开口呼唤道:“思思,我回来了。” 然而这句话说完之后,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半分的反应,这让李青心里这么久以来的不安得到了证实,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缓缓的走到思思的床前坐下。 看着思思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李青缓缓的坐在她的床边,心里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 尽管早有预料,可是当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发生的这么不真实,明明他就离开了两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思思,我回来了,你醒醒好不好。”李青声音有些沉闷的开口说了一句,伸出手轻轻的在思思的面容上划过,当触碰到思思额头上的伤口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思思,你醒过来吧,我还要娶你做我的妻子呢,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你快点醒过来,我会努力存钱把你赎出来的,我现在回来了,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李青神色温柔的对着思思开口说道,仿佛自己面前的人不是陷入昏迷,而是睡着了一般,可是他眼里的伤痛却又是那么的不加掩饰。 然而不管他怎么呼唤,思思都听不到了,自然也给不了他任何的反应。 看着思思苍白的面容和有些干涩的唇,心中微微一痛,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经历这些事情,明明好不容易才互相表明心迹,只差存够银子就可以在一起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青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神色有些痛苦。 而老鸨,自李青匆匆跑上楼之后,也快步得跟了上来,当看到李青坐在思思的床边表露心迹的时候,她识趣的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打扰。 老鸨神色复杂的看着李青明显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微微的有些愧疚。 如果她当时没有说什么让李青存够五百两银子才让思思跟他走的话,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尽管她对李青不喜,不过也是那种有人过来抢她的女儿一般的不喜,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将思思看做了自己的女儿,现在看着她无意识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她的心里也是着实有些疼痛。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缓缓的冲着李青开口说道:“我已经将城里的大夫都给找过来了,他们都说让我准备后事,我昨天去找你,但是你没在茶楼……” 听着老鸨的话,李青的心头微微一疼,难道他跟思思就这么再也没办法在一起了吗? 第二百六十三章 求救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李青,老鸨也有些于心不忍,叹了一口气上前开口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要是思思醒着,估计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老鸨的话李青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只是低着头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坐着,老鸨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李青的声音却从身后传了过来:“我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思思出事了,但是在他不在的时间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却是一无所知。 听到李青的话,老鸨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李青坚定的神色,轻轻叹了一口气:“哪怕你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原委之后却什么也做不了,你也想要知道吗?” 这话一出,李青的心里咯噔一声,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就算这样我也要知道。” “那好吧。”既然李青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没有推三阻四的道理,于是将这两天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莫了还看了他一眼,开口劝阻道:“那个人的身份不是你我能够得罪的起的,思思已经成这样了,相信她也不希望看到你做无谓的抗争。” 在听着老鸨讲述的时候,李青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眼里也冒出来了火光,拳头捏的咯嘣响, 该死的,那个人居然敢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对思思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还把思思逼成这样,他要是不报这个仇,他又有什么见面见思思。 不过,想到昏迷着的思思的时候,李青眼里还带着一抹不死心的神色,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难道说,思思真的没救了吗?” 老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夫都说是没救了,不过,也许能出现什么奇迹呢。”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老鸨的心里却并没有多少的希望,都说了是奇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就出现?只怕思思这次…… 唉,这个傻丫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又叹了一口气,又看了李青一眼,这才转过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毕竟谁又能说的清楚思思还有多少的时间呢。 奇迹吗 等老鸨说完这话之后,李青低着头,脑海里划过了一番灵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思思,直接打开门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那个人,说不准能救思思。 这么想着,李青抿了抿唇,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两步。 等到了地方之后,李青看着眼前紧闭着的大门,脚步顿了一下,缓缓的走上前,举起手敲了两下门。 不多时,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管家探出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公子这是找谁?” “我找你家夫人。”李青也不敢直说是要找队长,只怕被有心之人听到传到老赖的耳朵里。 听到李青的话,管家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少的变化,毕竟这一段时间来找他们家夫人的人也的确不少,想着纪白山的嘱咐,微微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公子不知道吧,我家夫人并不在府中,公子还是请回吧。” 不在? 闻言,李青诧异的挑了挑眉头,他从森林里回来之后,一直没能来得及找夏婉清通风报信,没想到这次过来,夏婉清居然还不在,而且看管家的样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来找她了。 这么想着,就看到管家正准备关门,心下一急,急忙伸出手将快要关上的门给挡住,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我是你家夫人的旧识,若是她不在的话,那你家主子在吗?” 想到思思还在床上躺着,李青抿了抿嘴,神色有些急切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找到夏婉清把思思给救回来。 被李青这么一阻拦,管家的脸上有些不悦,正准备开口训斥这人不知礼数的时候,听到他的话,微微愣了一下,心下快速的旋转着。 看这人的样子,恐怕跟主子的关系不错,主子这一段时间一直浑浑噩噩的,任谁说也听不到心里去,若是他能劝劝主子,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儿,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李青,这才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我家主子是在家里,但是我并不知晓他是否愿意见公子。” 听到纪白山在这里,李青松了一口气,“可以让我先进去吗?我真的有十分着急的事情想要找他。” “那……好吧。” 管家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将门打开让李青进来,随即带着他往前堂走过去,“你先在前堂等一会儿吧,我去跟主子说一声。” “嗯,你就跟队长说,李青有事要说。”李青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的开口补充道。 刚才在门外他怕隔墙有耳不敢说,现在进了这里,为了让纪白山出来见他,自然是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 闻言,管家的神色微动,打量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游移了一下,脸上带了两分恭敬:“请稍等。” 本来他还在猜想着这人的身份,但是听到他说队长什么的,心下已经有了一个猜测,想必这人就是安保队的吧。 快步走到纪白山的屋子,当看到屋门紧紧关着的时候,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脚步顿了一下,这才走上前敲了敲门:“主子,有人找您。” 管家的话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不见。” 从上次自徐静家里回来之后,可以说他就一直将自己关在这个屋子里,而且还下了命令说谁都不见,不明白管家为什么还过来跟他说这件事。 “他说他是李青。”对纪白山的回答管家早有预料,于是摇了摇头,将那人的身份说了出来,然而心里却是有些不确定纪白山会不会出来见他,毕竟这一段时间想要过来找纪白山任不少,然而不管是谁,都无一例外的被挡在了外边。 听到管家的话,屋子里的纪白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 他就是知道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再操心的才这样待在屋子里,毕竟醉天香的重建有张师傅在那里看着,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而安保队也有小鬼头他们…… 可是现在李青却突然跑了过来,莫不是老赖那边又有什么动作了? 想到这儿,抬起一根手指揉了揉有些肿胀的脑袋,还是开口应了一声,“好。” 听到纪白山的时候,管家微微愣了一下,大脑也出现了片刻的空白,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他是要见李青还是不见? 正在那里纠结的时候,门却陡然被打开了,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管家还是不可抑制的被吓一跳。 说句不尊敬的话,纪白山此时的形象跟街头的乞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头发乱七八糟的盘在头顶,衣服也皱巴巴的,此时也许是不适应突然的光线,皱着眉头伸出手挡着外边强烈的光线。 收起心里的思绪,管家往前走了两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主子,要不要先去洗漱一番?” 闻言,纪白山也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皱着眉头应了一声:“嗯,” 毕竟这个样子去见人实在是太失礼了,他也需要去泡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这几天不眠不休的待在屋子里,只觉得脑袋都有些混沌。 另一边,李青在前堂等着纪白山,坐在那里不停地喝着茶借以安抚自己内心那种不安的感觉。 不知道等了多久,当看到门口缓缓的走过来一个人的时候,李青的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急忙走下来冲着前来的纪白山红了红薯道:“队长。” “怎么了?是不是安保队出了什么事情了?”就算他心情再不好,事关安保队的事情他还是不能坐视不理,毕竟这可是夏婉清的心血,要是出了什么事,等夏婉清回来的时候他该怎么跟她交代。 哪怕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弄成了这样,他还是坚信不疑夏婉清总有一天会回来。 当纪白山走近的时候,李青才注意到纪白山憔悴的让人有些心惊,整个人的眼里都布满了血丝,眼睛下边还带着浓重的乌青,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休息好了, 听到纪白山的话,李青收回心神,将自己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我想请队长救救思思,” 当时孙兴中毒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当所有人都说孙兴活不下去的时候,是夏婉清救了他,所以他隐隐的觉得夏婉清应该有那个能力救思思,如果说思思的病情真的有什么奇迹的话,这个奇迹十有八九也是夏婉清创造的。 听到李青的话,纪白山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随即低下了眸子,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婉清吗?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婉清能回来,可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愿意见她…… 第二百六十四章 再见思思 李青说完之后,久久得不到纪白山的回答,心头不由得有些疑惑,抬起头看着纪白山略微有些苦涩的模样的时候,心头猛的一跳,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怎么了,莫不是队长也无法救思思?” 闻言,纪白山抬起头,看着李青隐隐带着些许着急与不安的面色,皱着眉头想了想,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救你,你跟我一起来吧,到时候你自己跟她说。” 听着纪白山的话,李青只觉得有些怪异,不过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纪白山已经答应了,夏婉清那里应当也不会拒绝,而且队长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够知道的。 而此时的李青明显是不知道纪白山跟夏婉清之间的事情的,自然也不知道夏婉清已经离开许久了,所以当纪白山让李青跟着他一起朝着门口走过去的时候,心头不禁有些疑惑。 “队长,难不成夏队长不在家里?我们还要出去找她吗?” 听着李青的话,纪白山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声音有些沉闷的应了一声:“嗯。” 说完之后,仿佛不愿意多说一样,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两分,朝着徐静家里走过去, 敏锐如李青,自然看得出来纪白山的不对劲,不过现在他的心里都是找到夏婉清,让队长就值思思,于是也没有多问。 纪白山带着李青来到徐静家门口之后,转过头冲着李青开口说道:“婉清就在这里,她能不能救你还得问她。” 闻言,李青只当夏婉清是在朋友家玩,也没有多想,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走上前敲了敲门。 管家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打开门,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门前的陌生男子,心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公子来这里是有何事?” “我来找夏婉清,不知您可否通报一声,就说李青有事找夏婉清。”在外边也不好开口叫夏婉清为队长,所以李青还是选择了直呼姓名。 李青? 这个名字在管家看来并不怎么熟悉,反而是抬起头上下打量起来李青。 夏婉清在这里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因此他们这府中也算是清净,可是今天却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说要找夏婉清…… 这么想着,管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李青身后的纪白山,当即神色微变,面色也冷了下来,冷冷的开口说道:“这里没有什么夏婉清,两位还是请回吧,” 他可没有忘记上次纪白山过来搞出来的幺蛾子,还把他们家夫人推开差点流产,因此看到纪白山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李青微微的愣了神,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而且好像是他刚才看了一眼队长所在的位置就变了脸色,难不成这件事情跟队长有关?可是他记得周文轩和他们队长也算是朋友啊。 心里百转千回,动作还是十分迅速的在管家将门给关上之前制止了他的动作:“哎,你等等,我这次过来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找夏婉清,麻烦您通报一声行吗?” 听着李青的话,管家面无表情的正准备开口拒绝,可是当看到李青脸上有些急切又有些绝望的神色的时候,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他以为纪白山这是为了见夏婉清才故意搞出来的事情,只不过看着面前这个人的模样,这一切仿佛不是做戏,难不成当真出了什么事情? 打量的眼神看了一眼纪白山之后,还是冲着面前的男子开口说道:“那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去请示一下主子的意见。” 说完之后,不等面前的人回答,就急匆匆的跑去找周文轩了。 周文轩此时正在跟徐静说话,听到管家的话的时候,徐静直接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就说婉清不在这里,就算在也不可能见他的。” 闻言,管家正准备出去回复的时候,周文轩却皱着眉头,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等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简单,从上次的接触来看,纪白山已经知道了夏婉清就在这里,可是这么久都没有再过来,这次怎么会突然过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还有就是,李青这个名字,他也不知道在那里听说过,只觉得隐隐的有些熟悉,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周文轩的动作,徐静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让婉清去见他?你可别忘了当时咱们见到婉清的时候她是一副什么模样。” 当时夏婉清就穿着一间单衣步伐踉跄的抱着纪辰就从家里出来了,当走到周文轩家里,面色已经隐隐的有些苍白,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紫色,整个人被冻得直打哆嗦。而且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 徐静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看到夏婉清的时候,心头浮现出来的的那种心疼与震惊,待知道这些都是因为纪白山的时候,她肯不得将纪白山扒皮抽筋,而且她还差点因为纪白山而小产,自然对纪白山没有任何的好感。 而周文轩显然就比较理智了,也明白纪白山这次过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想了想之后还是冲着管家开口说道:“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夏婉清把,一切听从她的意见。” 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人家的家务事,想了想,周文轩还是觉得把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交给夏婉清比较好。 听到周文轩的吩咐,徐静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看样子对周文轩的安排也是比较满意的。 管家抬起头看了看两个人的神色,也明白两个人这恐怕是达成一致了,于是轻笑一声,拱了拱手以后退了下去,朝着夏婉清的院子走了过去。 而门外这边,等管家离开之后,李青这才想起来什么似得,欲言又止的朝着纪白山的方向看了几眼,最终还是有些忍不住,看了看四下无人,走上前两步开口说道:“队长,你跟婉清姐怎么了。”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看着大门出神的纪白山仿佛这才回过来神似得,神色有些木讷的看了一眼李青,明显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什么。 见状,李青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夏婉清跟纪白山之间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了,于是耐着性子将自己刚才的问题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听到李青的话,纪白山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没事。” 说完之后,径直走到一旁,靠着柱子微微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不想多说的样子,见状,李青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默不作声的走到纪白山的身边,神色有些焦急的看着禁闭着的大门,坐立不安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满脑子都是思思的事情,也不知道夏婉清能不能救思思,还有那个宋程,想到那个人,李青的眸色微微的幽深起来,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怒火…… 而夏婉清,此时正抱着纪辰在院子里转悠的时候,就看到管家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忍不住挑了挑眉头,嘴角露出来一抹笑意,“管家这是怎么了?这么急的跑过来?” 闻言,管家站定身子,拱了拱手开口说道:“门外有两个人说要见你。” 居然能有人找到她在这里? “是谁?”一边想着,一边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一个自称为李青的,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我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见,所以过来通报您一声。”管家低着头,声音平淡的开口说道,然而心里却在纠结该怎么把纪白山的事情给说出来。 “李青?” 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说起来她跟李青也很久没有联系了,这次这次急匆匆的过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老赖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夏婉清冲着管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让他进来吧。” 说完之后,又抱着纪辰开始逗弄起来,看着孩子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眼神,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仿佛看着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全世界。 没有听到身后的人的动静,夏婉清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就看到管家还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就说,不必吞吞吐吐的。”夏婉清心里疑惑,难不成还有别的事情?不过有什么事情也不会让这人吞吞吐吐的吧。 “还有,纪白山也来了……”管家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句话缓缓的吐了出来,然后抬着头看着夏婉清的反应,想知道该怎么处理。 听到管家的话,夏婉清的身子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微微的有些僵硬,刚才还明媚着的脸庞顿时沉了下来,就连管家都感觉到夏婉清身上的变化。 看着夏婉清这幅样子,管家微微叹了一口气,想着夏婉清也许是不愿意见纪白山的,于是试探性的开口说道:“要不然我去将李青给带回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夫妻相见 听着管家的建议,夏婉清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没有听到管家的话一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呆滞,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 说实话,听到管家提起来纪白山,夏婉清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受,只觉得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让她微微苦笑一声, 她前生今世也就爱过这么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为他生儿育女,可是没想到却落得个这么的下场。 想到纪白山怀疑她时的冷淡神色,再想起来纪白山对她做的那些混账事,只觉得心头有些发冷。 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那种不愉快的感觉压了下去,冲着管家挥了挥手说道:“将李青带到我这里来吧。” 说完之后就抱着孩子回到了屋里。 听着夏婉清的话,管家的目光微微闪烁,所以说夏婉清这意思就是不管纪白山了? 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而夏婉清则抱着孩子来到了屋里,神色有些放空的坐在桌子边,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 如果按照理性的思维,要是有谁敢对她做这样得事情,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个人的,可是心里这种微微疼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夏婉清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地方,只觉得喉咙有些苦涩,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也是多变。 直到婴儿的啼哭声才将夏婉清从回忆里拉回来,夏婉清猛的一惊,这才低下头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纪辰,心头揪疼一下,柔声开口哄道:“宝宝不哭,娘亲在这里,不怕啊……” 当管家将夏婉清的话传到门口的时候,李青的面上微微的有些诧异,没想到夏婉清居然会这么做,那么纪白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对他? 而纪白山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面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斜斜的靠在门口的柱子上,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转过头看了一眼纪白山,李青有些不放心的走上前两步,轻声开口叫道:“队长……” 闻言,纪白山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青,神色淡淡的冲着他挥了挥手说道:“我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听到李白啥这么说,李青也不敢多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转过头冲着管家开口说道:“那就有劳您了。” 管家点了点头,带着记清楚朝着院子里走过去,临走之前忍不住冲着家慈善家冷哼了一声。 而对于管家的挑衅,纪白山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毫不在意,一直神色淡淡的靠在那里假寐。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之后,纪白山这才抬起头看着紧闭着的大门,眼里抑制不住的划过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原来婉清是真的不愿意再见他了吗?自从婉清离开之后,纪白山才发现他彻底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哪怕是在热闹的大街上,他都会突然的觉得孤独。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挽留夏婉清,可是夏婉清现在根本不愿意见他,如果硬闯的话,只怕会让她更加厌烦自己,毕竟上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这么想着,纪白山又缓缓的低下了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门。 而李青,跟着管家进去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走在管家的身后,直到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管家才停住脚步,转过头冲着李青拱了拱手说道:“这里就是夏夫人的住处了,你进去吧,直走就是了。” 闻言,李青也拱了拱手,彬彬有礼的开口说道:“多谢了。” 说完之后,看着面前的景色,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朝着里边走过去,脸上带着一抹明显的焦急神色。 也不知道思思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她身上的毒,晚一分解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走到管家说的那间屋子之后,李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队长。” “进来。” 听到从屋子里传来一个女声,李青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夏婉清正抱着孩子坐在桌子边哄着孩子入睡。 看着夏婉清怀里小小的一团,李青的神色忍不住柔和了起来:“队长,这是小队长吗?” 夏婉清被李青的称呼给逗笑了,轻笑一声开口说道:“他还小,叫什么小队长啊,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纪辰。” 听到夏婉清的笑声,李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也明白刚才是自己失言了,于是开口说道:“队长起的名字倒是个好寓意。” 闻言,夏婉清微微一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李青的脾性她也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这么莽撞的就过来的,而且这次还这么大费周折。 听到夏婉清的话,李青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僵硬,随即轻叹了一口气:“队长可知道最近城里传的热热闹闹的那个花魁的事情?” “知道。”夏婉清点了点头,眼里浮现出来一抹淡淡的疑惑,不明白这件事跟他要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接着,李青就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夏婉清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说出来自己的来意:“还请队长救救思思。” 听完李青的话,夏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先别急,让我想想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如果在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的时候,夏婉清还能事不关己的置身事外,可是当听完李青这些话的时候,她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妥善的处理这件事。 毕竟这个花魁是被那个叫宋程的看上了,那个人也是有权有势,如果不能将宋程那里的事情给处理好,只怕就算救好了花魁也无济于事。 皱着眉头在那里想了想,也没有想出来什么东西,眼角的余光看着正一脸担忧的李青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的病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具体的还得看看才能做决定。”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妙手回春的神医,只不过是多了一些现代的医疗知识,又加上有一个有灵药的空间而已。 听到夏婉清的话,李青的脸上露出来一抹欣喜的笑容,在他看来,只要夏婉清愿意救治的话,那么思思能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就十分大了。 于是有些感激的开口说道,“多谢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去……” 说到这里,李青有些难为情,毕竟夏婉清已经答应了他愿意救治了,可是他还是这么急切,会不会惹得夏婉清不高兴,但是他现在真的顾不了那么多的,思思现在还危在旦夕, 权衡之下,李青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出去。 听着李青的话,夏婉清看了看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纪辰,点了点头,冲着李青开口说道:“那我先跟你去看看思思吧,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我看看才能做决定。” 闻言,李青不迭的点了点头,等夏婉清收拾了一下,将孩子交给乳娘之后,就带着夏婉清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两个人一个是心急如麻,一个则是脑海中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应对之法,不约而同的将门口等着的纪白山忘到了耳后。 所以当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门口旁的一根柱子边等着的纪白山,夏婉清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装作没有看到似得直接从旁边走过去。 纪白山正在那里等着,一边思考着待会儿夏婉清出来该怎么跟她说,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门就突然被打开,还不等纪白山反应过来,就看到夏婉清和李青两个人一起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夏婉清,纪白山的身子忍不住僵硬了一下,一颗心也怦怦乱跳,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只能轻轻呼唤一声:“婉清……” 没想到,这句话还没说完,夏婉清就面色冷淡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纪白山准备拉夏婉清的手在空中僵硬着,就这么看着夏婉清从他身边过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青心里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却是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队长,我找了夫人帮思思看病,她也同意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夏婉清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你还走不走了?” 话落,李青的心里有些汗颜,应了一声之后,又老了一眼纪白山,这才摇了摇头转身追上了夏婉清。 等两个人离开之后,纪白山才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两个破离开的方向,眼里划过一抹暗芒。 果然,婉清还是不愿意原谅他吗,说实话,从夏婉清离开之后,纪白山就后悔了,他千思万想才把夏婉清盼回来,可是却因着自己一时的冲动,又把婉清给气走了,还带着孩子离开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救命 自夏婉清离开之后,纪白山可以说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李青过来,他也不会从屋子里出来。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离不开夏婉清,因此当李青找到他的时候,他本可以告诉李青夏婉清的所在之地,可是却找个借口跟着一起来了。 他不能没有夏婉清……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纪白山微微顿了一下,还是抬起步子跟了上去。 而夏婉清跟李青一路上走着也在说着思思的这个问题,想到刚才自己想的事情,夏婉清抿了抿嘴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你想好了,当真要救她?” 听着夏婉清的话,李青微微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夏婉清会问这样的话,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有些严肃的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妻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她的。” 听到李青的话,夏婉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走着,然而眼里却划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既然李青都这么说了,作为她身边的人,不管怎么样,夏婉清都要将花魁给李青抢到手。 如果说花魁对李青无意的话也就算了,可是这两个人明明情投意合,却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一个宋程,硬生生的将两个人给拆开。 想到这里,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世界上最难的就是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如果李青能跟花魁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她对那个花魁的性子还是比较敬佩的。 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了纪白山的身影,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随即摇了摇头,正准备朝前走的时候,却听到了身后传过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转过头才看到纪白山居然这么追了过来。 看到纪白山的时候,夏婉清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就转过身子准备离开,可是夏婉清正常的行步速度又怎么能比得上纪白山的追赶速度。 不多时,纪白山就追上了夏婉清和李青,站在两个人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夏婉清,神色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而夏婉清也毫不示弱的看着他,眼里的冷淡让纪白山觉得自己的周身都有些发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刚才夏婉清和纪白山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倒是没有过多的注意纪白山,现在当纪白山走近的时候,看着纪白山的脸,夏婉清的心忍不住咯噔一声。 也不知道她不在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纪白山虽然说刚刚沐浴过,可是整个人还是透露着一种疲惫,眼角下还带着一抹乌青,整个人看起来也消瘦了不少。 心里莫名得有些心疼,下意识的就想走到他身边去安慰一下他,不过想到之前纪白山对她做的事情,夏婉清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动作,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准备径直绕过他离开。 见状,纪白山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黯然,他本以为夏婉清会走上去跟他说两句的,哪怕是责问他也好,可是夏婉清对待他的态度仿佛始终是个陌生人一样,冷冰冰的,让他心头浮现出来巨大的恐慌。 而李青,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倒是极为聪明的低着头一言不发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看到夏婉清就要离开,李青也抬脚准备跟上去,纪白山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听到纪白山的声音,李青微微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去,就看到纪白山抿着嘴站在那里,冲着两个人的方向开口说道。 纪白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一直神色不变的盯着夏婉清的背影,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天来,自己好不容易将夏婉清给等了出来,他一定不会再放弃这个机会,一定要将夏婉清给带回去。 他本以为说完这句话之后,夏婉清会变大一下自己的不情愿,可是夏婉清却只是步伐微微顿了一下,在纪白山满怀希冀的眼神里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夏婉清的反应,纪白山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挫败感,难不成婉清现在对他已经毫无感情了?只想将他当做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里有些恐慌,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身影,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追了上去。 而夏婉清在离开一段路之后,觉察到纪白山并没有追过来,心里忍不住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有吐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这声音让夏婉清的脸色忍不住的有些阴沉,她记得纪白山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次就这么跟着她了? 强忍住自己想要回头看他的欲望,咬了咬牙,又加快了步伐朝着前边走过去,让李青恍惚都以为夏婉清才是那个带路的。 于是就发展成为了夏婉清跟李青一前一后的在前边走着,纪白山一言不发的隔着一段距离跟在两个人身后。 毕竟夏婉清跟纪白山也算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也惹得不少百姓的围观,看着这个有些怪异的场景在那里交头接耳。 等两个人好不容易到达青楼的时候,李青走上去敲门,而夏婉清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一路上被人用看猴的眼神打量着,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炸毛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纪白山! 这么想着,夏婉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纪白山。 纪白山一直一言不发的跟着夏婉清,然而眼神却一直没有从夏婉清的身上移开过,于是便跟夏婉清来了个四目相对。 当两个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纪白山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夏婉清却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她的态度仿佛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在纪白山的头上,将满心热血给浇灭。 等夏婉清转过头之后,纪白山依旧目光定定的看着夏婉清的背影,那灼热的眼神让夏婉清觉得如芒在背,背对着纪白山微微皱着眉头,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老鸨及时的将门给打开了,看到李青身后的那两个人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头,心里有些不解,抬眼开口说道:“这两位怎么来了?” 纪白山跟夏婉清两个人她也是知道的,刚才李青急急忙忙跑出去的事情她也知道,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出去一趟,回来将这两个人带了过来? 听到老鸨的话,李青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就走上前两步,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要医治思思姑娘的。” “你能治?”闻言,老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平日里跟夏婉清也没有什么来往,也不知道夏婉清有什么样的能耐,因此听到夏婉清说能治好思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许的怀疑的,毕竟城里那么多的大夫都说思思没救了…… 面对老鸨的质疑,夏婉清面上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轻笑着看着她,还来不及说话的时候,李青就皱了皱眉头率先开口说道:“我们先进去说吧。” 站在门口说话的话,难免会引起有心之人得注意,只怕到时候会不好收拾。 闻言,老鸨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李青,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就进来吧。” 夏婉清的医术如何另说,反正她时相信李青不会害思思的,毕竟她也在这青楼季待了大半辈子了,有些感情,是眼里藏不住的。 闻言,夏婉清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之后跟着李青朝着屋子里走过去,纪白山抿了抿嘴,默不作声的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准备去对面的茶楼里坐坐等着夏婉清出来。 夏婉清跟着李青朝着屋子里走的时候,不经意的回过头,当看到纪白山一声不吭的离开的时候,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复杂的感觉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得,冷哼一声跟着李青朝着楼上走过去。 一行三人走到思思的门前,老鸨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开口问道:“你当真能救思思?” 闻言,李青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话,面带笑意的开口说道:“妈妈这话就有些不对了,任谁没有见到病人之前都不会说自己能治,而且,要是妈妈信不过我的话,那也就罢了。” 听着夏婉清的话,老鸨神色紧张的看着夏婉清的脸,她脸上带着的那一抹自信的笑容让老鸨的心里微微的有些迟疑,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屋门,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夫人的。” 不管怎么说,思思现在都成了这样,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准夏婉清真的有什么指教她的方法呢,而且夏婉清身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任的气度。 老鸨的回答仿佛在夏婉清的意料之中,轻轻笑了笑,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进去看看吧。” 第二百六十七章 被尾随 听到夏婉清的话,老鸨急忙走上前将门打开,开口说道:“思思就在这里了,还请您救救思思。” 她没有丈夫也没有孩子,跟思思这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就将她们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看到思思就这么躺在床上,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夏婉清点了点头,跟着老鸨朝着里边走了进去,李青随后也跟了过去,进去之后顺便将门也给关上了。 几个人来到床前,夏婉清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心里也不禁为她的美而感到赞叹。 不得不说,思思能坐稳这青楼的花魁之位也是名副其实的,她的美貌让同样身为女子的夏婉清都忍不住的想要夸赞,更难得是她这种硬骨气,比许多男子都要强上许多。 夏婉清在这里站着,李青极有眼力见的给夏婉清搬了一个凳子:“夫人,坐下吧。” “多谢。”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坐在思思的床边,伸出手将思思的一只手从被窝里拉出来,四指微微弯曲搭在她的脉搏上为她诊脉。 李青跟老鸨也是有些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夏婉清的动作,也不知道夏婉清到底能不能治好思思。 屋子里寂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得见,莫名的让人的一颗心紧紧的悬了起来。 夏婉清将手放在思思的手腕上,仔细的查看着她的脉搏,良久,微微皱着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将思思的胳膊又放进被窝里给她拉好。 “怎么样了?”看到夏婉清的动作,两个人着急的往前走了两步,有些急切的开口说道。 听到两个人的话,夏婉清神色有些怪异的看了一下两个人,缓缓的回道:“这也不是不能治,只不过……” 本来听到夏婉清的话松了一口气的两个人,被夏婉清这句话弄得心又紧紧的提了起来。 “只不过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她是为了什么寻死觅活的?若是把她治好了,又能怎么样?如果那个宋程再次逼迫她,我救好了她又有什么用呢。” 这话让本来还有些担忧的两个人脸上露出来一抹深思,他们只是想着先把思思给治好,这个问题还没有考虑过,现在听到夏婉清的话,才让两个人的心里忍不住担忧起来。 对啊,以宋程的人力和物力,他现在恐怕是对思思势在必得,就连思思昏迷的这几天,他也没少找名医过来给思思看病,要是知道思思好了,那估计…… 看着两个人的模样,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李青,你是当真喜欢思思?哪怕知道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也要娶她?” 夏婉清这话说的可以说是不留情面,让李青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然而她却只是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她想要让李青知道自己的内心,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会让李青如愿以偿,跟思思两个人在一起,但是如果他要是介意的话,那也就作罢,免得日后跟宋程针锋相对。 听到夏婉清的话,老鸨也是神色有些复杂的的看着李青。 做她们这种的,哪怕是清白之身,想要嫁到平凡的家里,跟丈夫毫无芥蒂恩恩爱爱几乎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思思…… 想到这儿,老鸨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的站在床前,微微低着头,神色有些悠长,仿佛想到了什么陈年往事。 夏婉清也不多言语,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 没过多久,李青就抬起头看着夏婉清,刚才眼里的迷茫被一抹坚定群取代,神色定定的说道:“我不在乎,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妻子,哪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关系,只求您能救好思思。” 不管怎么说,思思的清白之身给了他是没错的,自己心里对思思的那种感情他也看透了,从那一刻开始就认定了思思是自己的妻子,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抛下她一个人。 话落,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安静,老鸨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着李青,脸上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错愕。 没想到李青居然会这么说,当真是个榆木疙瘩。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赞叹的眼神却投落在李青的身上,心里也为思思感到高兴,毕竟能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人,也算是几世修来的缘分,现在只等夏婉清将思思给救好了。 听到李青的话,夏婉清也是微微勾了勾唇角,面上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仿佛这样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似得。 对李青这个人,她也是十分欣赏的,不仅是做事的能力,而且为人处事的脾性与风格也让她十分赞赏,所以他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思思的病也不是治不好,只不过比较麻烦,好了,今天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我再过来为她医治。” 说完之后,夏婉清站起身子理了理衣服,朝着门口走过去,李青和老鸨听完夏婉清的话以后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可置信的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欣喜与震惊,太好了,思思终于有救了。 待反应过来之后,夏婉清的身影快要走出门口了,李青怔了一下之后急忙快步跟上去:“我送你。” “不必了,你好好照顾思思吧,明天我再过来。”夏婉清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之后走了出去。 等走到青楼门口的时候,夏婉清的身子微微的顿了一下,心里不禁有些期待又隐隐得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纪白山现在是不是还在那里…… 良久,微微的摇了摇头,对心里自己这种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她也开始这么瞻前顾后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走了出去。 因为现在是白天再加上前两天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走出青楼的时候,大街上还是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 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那个人影,夏婉清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却又有一些寂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不想见到纪白山,可是现在却又有一些失落。 不再去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夏婉清选了一个方向,跨步走了过去,好久没有出来转转了,这次有这么一个机会,不如去买一些吃的用的。 这么想着,夏婉清心里微微的点了点头,准备先去买一些食材去做一些吃的。 然而刚走了一段路,就隐隐的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过来,而且还是那种不远不近一直跟她隔着一段距离的那种。 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嘴角轻轻的勾起,她这是被抢劫的给盯上了?也不看看她是谁,居然还这么不长眼的过来打劫她,待会儿她就让他后悔才到这世上。 这么想着,夏婉清抬起头朝前边看过去,心里快速的思考着应对的法子,当看到前边那条小巷子的时候,脑海里划过一抹灵光,快步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的人看到夏婉清的动作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并不是她回去的路…… 然而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便也转身跟了进去,但是进去之后,却之间空荡荡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刚才走进去的夏婉清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心里咯噔一声,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一个人从身后擒住,夏婉清冷清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跟着我做什么!” 话一说出口,夏婉清定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心里才觉得有些不对,刚才就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现在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居然是纪白山。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纪白山也愣了,难不成夏婉清的举动就是为了故意把他抓起来?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在这里想着,气氛一时之间隐隐的有些尴尬,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夏婉清站直身子,拍了拍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尽管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可是只有夏婉清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跳跳的有多快,心里隐隐的还有些懊恼,她早该猜到的,除了纪白山还有谁会这么跟着她? 只不过是刚才从青楼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纪白山,所以才先入为主的以为纪白山已经离开了,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跟在她的身后。 夏婉清心思有些烦躁的转身快步离开,而纪白山在反应过来之后,也顾不上自己有些疼的胳膊,慌乱的开口呼唤道:“婉清!” 这句话成功的让夏婉清的步伐停住了,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少年的路,然而声音却是有些冷淡,“有事?”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纪白山整个人如坠冰窟,眼里也带上了一抹慌乱,婉清当真要离开他了! 这个认知让纪白山心里有些生疼,急忙站起身子快步走到了夏婉清的面前,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夏婉清的眼睛:“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 第二百六十八章 治病 听到纪白山的质问,夏婉清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揪疼,不由自主的抬起眸子打量起纪白山来。 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没见,纪白山居然消瘦成这样,之前穿上正合身的衣服现在穿在他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而且下巴上也想出来了青色的胡渣,眼里的血丝说明了他最近的疲惫。 蓦然的,夏婉清只觉得有些心疼,将心里的那种感觉给压下,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冷淡的开口说道:“我又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心里不是已经把我的罪名给认定了吗?现在来让我原谅你,当初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尽管看着这样的纪白山,夏婉清的心里有着不忍与心疼,可是一想到之前纪白山对她做的事情,夏婉清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冰冷。 说完这些话之后,夏婉清再也没有了买东西的心思,微微低着头,快步朝着徐静家里走过去,脸上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心里也是有些心乱如麻。 虽然早知道纪白山有可能会回来找她,可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夏婉清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心。 她的心告诉她,她还是爱着她,可是他当时做的那些事情却如同一把刀子一般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一想起来那条的晚上她就觉得心头有些发凉。 看着夏婉清离开的身影,纪白山微微抬起头,清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来,露出了他那一双有些疲惫的眼睛,此时眼里的那一抹脆弱,看了却让人无端的有些心疼。 不知不觉,夏婉清已经走到了家门口,看着禁闭着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大跨步走了进去,看了看徐静他们的院子所在的方向,抿了抿唇,还是朝着系列的院子里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奶娘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夏婉清的时候,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夫人。” “嗯。”夏婉清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辰儿呢。” “小少爷正在屋子里呢,刚刚他睡着了,我就将他放呀床上了。”奶娘低垂着头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嗯,我知道了,待会儿让人把饭菜给送过来吧。”说完之后,夏婉清挥了挥手,自己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看到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的纪辰,夏婉清的神色不禁变得有些困惑与复杂,随着孩子的长大,眉目之间也隐隐的有些像纪白山。 想起来刚才在外边发生的事情,夏婉清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枉她这么精明,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来什么头绪,只觉得头都有些大,索性抱着纪辰在床上躺下,准备微微的歇息一会儿。 不多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的时候,夏婉清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的时候,她的眸光微微闪烁,想必是下人过来送饭菜了,于是冲着门外开口道,“进来吧。” 话落,两个丫鬟端着四菜一汤走了进来,夏婉清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着的纪辰,嘴角露出来一抹宠溺的笑容,轻手轻脚的将纪辰放回床上,自己则是洗漱了一下,坐在桌子旁边准备吃晚饭。 吃过晚饭之后,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两个丫鬟,夏婉清一只手转动着手上的一个手镯,声音清冷的开口说道:“你们退下吧,我有些累了,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是。” 等两个丫鬟退了下去以后,夏婉清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纪辰,轻轻摇了摇头,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这一段时间夏婉清为了给纪辰和徐静调养身体没少进来采药,因此当看到眼前这一片珍贵的药材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的惊讶。 夏婉清刚进来,暮雪就朝着夏婉清扑了过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夏婉清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夏婉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将暮雪抱起来,径直朝着阁楼走过去。 这次进来主要是为了帮那个思思找草药,她帮她诊过脉,问题不是很大,只不过是因为头部撞到了墙壁,脑袋里有些淤血,再加上失血过多才导致的昏迷不醒而已,只要用药将思思脑子里的淤血给化去就好了。 这么想着,夏婉清眸光微微闪烁,抱着暮雪朝着阁楼里的一个方向走过去,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想要找的草药就在这一块。 目光仔细的在那一块草地上搜寻着,当看到那一株红色的草药的时候,她的眼里放出了一抹亮光,将怀里的暮雪给放下,又用牙咬破了指尖,在那株草药上滴下自己的一滴鲜血。 看着草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夏婉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等草药成熟了以后,就将草药连根拔起,装在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口袋里,抱着暮雪朝着外边有过去。 等出了空间之后,看着纪辰熟睡的小脸,夏婉清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睡了一整天了还在睡。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眼里地慈爱却一点也不见少。 抬起头看了看外边夜空中挂着的明晃晃的月亮,将口袋放好之后,又将暮雪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这才褪去外衣,抱着纪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夏婉清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之后亲自去厨房做了一些清粥,又喂孩子吃了一些米糊,将昨天晚上采到的药给带上,抱着孩子出了门。 她昨天说过了要帮思思医治的话,因此今天自然是要去履行自己的诺言,还有那个宋程…… 夏婉清脸上露出来一抹神色莫名的笑意,打定了主意之后,朝着青楼走了过去。 毕竟是青楼,白日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的,因此夏婉清又在这条街上,也并没有看到多少人。 走到青楼的门口,敲了敲门,不多时,李青就将门从里边打开,看到夏婉清的时候,脸上露出来了一抹显而易见的欣喜:“你来了。”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之后,抱着孩子走了进去,一边进去一边开口说道:“我们进去说。” 看着夏婉清的背影,李青的脑海里划过一道灵光,想起来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的人,急忙开口叫住了夏婉清:“婉清姐。” “怎么了?”夏婉清转过头,看着李青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 “队长一大早的时候也过来了,现在正在屋子里坐着呢。”李青有些迟疑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婉清姐跟队长之间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每次见面那种尴尬的气氛让他都忍不住想要地遁,因此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给说了出来。 听到李青的话,夏婉清抱着孩子的手微微的有些僵硬,随即轻轻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在这儿? 随即摇了摇头,不管纪白山在不在这里,她都是要给思思治病的,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这么想着,夏婉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率先朝着屋子里走过去。 “我们走吧,先给思思治病要紧。” 听到夏婉清的话,李青应了一声,急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到了思思的门前,夏婉清推开门,意料之中的看到了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的纪白山,比起来昨天,他今天的神色似乎又更加憔悴了一些,让夏婉清微不可察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这是又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更可恨的是她居然还会因为他而感到心疼。 觉察到夏婉清的目光,纪白山眼里带着微光朝着夏婉清忘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夏婉清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有些狼狈的转过头。 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你们找出去吧,妈妈你留下,我来给思思治病。” “那我抱着孩子吧。”听到夏婉清的安排,李青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冲着夏婉清开口说道。 毕竟是治病救人,抱着这么一个孩子也不好动手,夏婉清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旁的纪白山也走了过来,冲着夏婉清伸出了手:“我来抱着吧。” 说起来,他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孩子出生这么久,他都没有做到一个做父亲的义务与职责,想到他当初病恹恹的样子,再看看现在红光满面的活泼模样,纪白山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愧疚。 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怀里的孩子居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冲着纪白山伸出了两只藕节一般的胳膊。 这表现让夏婉清怔了一下,辰儿居然认得纪白山,而且看样子也是想要让他抱。 纪白山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不迭的伸出手将孩子抱了过来,感受着他柔嫩的身体,纪白山的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柔软。 见状,夏婉清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抿了抿嘴开口道:“那你们出去吧,妈妈留下就可以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救治思思 听完夏婉清的话,李青跟纪白山对视一眼,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纪白山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夏婉清一眼,抱着纪辰走了出去。 等两个人离开之后,夏婉清坐在床边给思思把了把脉,将自己怀里的药拿了出来,转过头冲着老·鸨开口说道:“把这包药拿去,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然后端过来。” 听到夏婉清的话,老·鸨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拿过夏婉清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等走到门口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对于夏婉清的命令这么顺从。 呆愣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夏婉清,只见她正在查看思思的情况,于是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准备去厨房熬药。 屋门开关的声音落下之后,夏婉清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包银针,在桌子上平展开来,接着将思思的衣服拉开一个口子,用银针刺激她周身大穴。 随着时间的推移,思思身上扎了数十根银针,夏婉清的额头上也沁出了汗水,顾不得擦拭,将躺在床上的人扶起来,把最后一根银针扎在她的头顶,接着看着思思吐出来一口血,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思思不过是头部有淤血,她用银针将思思头部的淤血给逼出来,再用药调理两天就差不多了,接着,就该处理那个宋程的事情了。 想到宋程,夏婉清的眼里露出来一抹寒芒。 老·鸨刚敲了敲门进来,就看到思思此时正浑身都是银针的半躺在床上,地上还有一摊血迹。 眼前的场景让老·鸨的心里一惊,看了一眼正准备扶着思思躺下的夏婉清,神色复杂的抿了抿嘴,还是选择了没有开口质疑。 既然李青选择了让夏婉清来为思思医治,那他断然没有怀疑的道理,在青·楼左右逢源了这么多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于是将心里的疑惑与担忧压了下去,快步走上前开口说道:“药熬好了。” 早在老·鸨走到门口的时候夏婉清就知道了,老·鸨当时的迟疑夏婉清也是在心里留意着,当看到老·鸨并没有怀疑她的时候,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因此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夏婉清也是心情不错的冲着身后开口解释道:“将药给她喝下去吧,她的头部有些淤血,刚才我已经把淤血逼了出来,现在只要照着这个药方再给她喝几天药也就差不多了。” 话落,老·鸨的眼里带着一抹震惊,原来地上的血迹是这么来的,同时也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质问夏婉清,要知道让这么多人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夏婉清居然能手到拈来,若是自己刚才问了的话,指不定还会惹怒她。 这么想着,老·鸨的心里不禁对夏婉清存了一份尊敬,走上前按照夏婉清的吩咐把药给思思灌了下去。 等一碗药喝完之后,夏婉清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想了想还在门口的两个人,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冲着老·鸨开口说道:“让他们两个人也进来吧,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们的意见。” 闻言,老·鸨的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去开门。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夏婉清的话总有一种无条件的服从的感觉,在这里忙前忙后了半天,心里也没有半分的不满。 不多时,三个人就走了进来,夏婉清坐在桌子前,抬头看了一眼几个人,当看到纪白山怀里抱着纪辰坐在那里的时候,眼里划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随即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坐吧,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思思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再过几天就可以醒了。” 听完夏婉清的话,李青的眼里划过了一道亮光,目光忍不住看向床上躺着的思思,脸上带着的欣喜却是遮不住的。 “多谢,以后若是有什么用的到我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李青拱了拱手,对夏婉清是打心眼里的感激和敬佩。 夏婉清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先别高兴那么早,宋程那边该怎么办才是眼下的问题,要是让他知道思思已经醒过来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几个人顿时就沉默了,夏婉清说的不错,宋程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思思给带走,到时候,眼下的场景难保不会再出现一次。 由于夏婉清之前已经很李青说过这件事,因此李青除了微微皱着眉头也没有别的表情,听到夏婉清的话之后,有些焦急的开口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思思绝对不能落到他的手里,要不然到时候……” 说到这里,李青不再言语,可是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夏婉清早就想好了对策,于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转过头冲着老·鸨开口说道:“我自有一计,就是不知道妈妈是否愿意同意了。” 闻言,老·鸨抬起头看着夏婉清的眸子,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只要能够不牵扯到我这楼里的姑娘们,不管是什么计划我都愿意配合。” 不管怎么说,楼里的这些人都是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的,她无子无女,早就将这些人看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因此才会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自然。”夏婉清微微笑了笑,对老·鸨也多出了三分敬意,这样的女人能够带出来思思这样的女子,当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今天我治好了思思的事情我需要你们守口如瓶,并且对外宣称无药可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们能不能做到。”夏婉清正色道,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不知,可否告知一下用意。”闻言,几个人皱了皱眉头,老·鸨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开口说道,尽管她对夏婉清有把握,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气。 看出来几个人的心思,夏婉清也没有生气,只是勾了勾唇角,慢条斯理的开口解释道:“宋程是个高官,自身定然是带着三分傲气,然而却对思思情根深种,现在想必他也在找为思思治病的方法,要是知道自己救不了思思,然而却让李青找到了救治思思的法子,再加上两个人本来就情投意合,就算再喜欢,恐怕他也不会再有脸对思思下手了。” 夏婉清说完之后抿了一口茶水,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说出来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个人豁然开朗。 纪白山此时抱着孩子,眼里带着一抹亮光,神色有些自豪又有些兴奋的看着夏婉清,这热烈的目光让夏婉清想要忽视也不能。 于是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纪白山眼里热烈的情绪让夏婉清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猛然加快,有些慌乱的别过头,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说实话,她跟纪白山已经这么久没见过面了,她都以为自己快要忘记他了,可是当看到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思念居然这么浓烈。 夏婉清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想着,完全没有听到旁边的两个人叫了她两声,没有得到答复之后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从夏婉清进来到现在,她表现出来的都是睿智果决的,像现在这样出声的样子基本没有出现过。 终于还是纪白山有些忍不住了,微微勾了勾唇角开口叫道,“婉清。” “干嘛?我刚才看的可不是你。”夏婉清没好气的转过头开口说道,然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却让纪白山的心里忍不住有些甜蜜。 这么久以来,他以为夏婉清都已经放弃他了,可是现在才看出来婉清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李青他们刚才一直在叫你。”强忍着想要笑的欲·望,纪白山还是忍不住勾着唇角开口说道。 “什么?”听到纪白山的话,夏婉清也知道自己搞了个多大的乌龙,转过头,面色有些不虞的冲着李青两个人开口说道:“怎么了?” 看着夏婉清的面色,两人对视一眼,也知道自己这是往枪口上撞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摇了摇头。 见状,夏婉清也觉得在这里做不下去了,于是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们先看着思思,等宋程过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好了。” 说完之后,夏婉清有些急不可耐的朝着门口走过去,只觉得自己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纪白山的眼神也让她觉得有些如坐针毡。 走到纪白山的身边的时候,夏婉清自然而然的冲着纪白山伸手,想要将孩子抱过来,然而平日里乖巧无比的纪辰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趴在纪白山的怀里不愿意让她抱。 夏婉清忍不住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的额头上都气出了一个十字,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轻笑着开口说道:“我们回去刚好顺路,不如我就再抱他一会儿吧。” 从这次再见到夏婉清,纪白山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于是此时更是尽心想要挽留夏婉清的心。 第二百七十章 散播谣言 夏婉清被纪白山说的话噎了一下,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尽管心里有些不满,可是看着趴在他怀里的纪辰,夏婉清还是无奈应允道:“走吧。” 说完之后,不去看身后的纪白山,径直朝着前边走过去。 看着夏婉清的动作,纪白山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快步跟了上去,心里的欢喜却快要将他淹没。 看来管家说的没错,好女怕郎缠,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将夏婉清带回去恐怕是迟早的事情。 想着今天自己出门前管家给自己出的主意,纪白山看着夏婉清越来越快的脚步,快步跟了上去。 李青和老·鸨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好像有些奇怪…… 然而却也只是困惑了不一会儿,待反应过来之后,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儿,摇了摇头,按照夏婉清的吩咐下去安排了。 在老鸨和李青的布置下,思思命不久矣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而这边,李青跟着夏婉清朝着徐静家里走着,夏婉清在前,纪白山抱着纪辰在夏婉清一步之后的距离跟着,两个人默不作声的走着,然而纪白山却依旧感到欢喜。 不管怎么样,夏婉清至少现在不反感跟他相处了,而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怀里的小东西。 想到这里,纪白山低下头看了一下怀里睁着眼的纪辰,眼里露出来了一抹慈爱,这么几天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纪辰的眉眼好像长开了一点,越来越像夏婉清了…… 夏婉清在前边皱着眉头走着,心里有些心乱如麻,后边跟着的纪白山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果是平时的话,直接将他甩了也就是了,可是今天纪辰一直赖着纪白山,让她也只能妥协。 就这么走了一路,当看到徐静家的大门的时候,夏婉清的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也不是对纪白山有多厌烦,二十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当初做的事情在她的心上留下了伤痕,但是尽管这样,看着纪白山这几天的样子,她承认,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冲着纪白山伸出手开口说道:“我到了,将辰儿给我吧。” 闻言,纪白山点了点头,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夏婉清,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等夏婉清进到徐静家里之后,纪白山才默默地转身离开。 夏婉清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徐静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婉清你去哪儿了?” 见状,夏婉清挑了挑眉头,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怎么了?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是有事情吗?” 闻言,徐静朝着四周看了一下,有些不放心的坐在夏婉清的旁边开口说道:“我跟你说,你这几天注意一点,我刚才可看见纪白山了,说不准十来找你的,这几天你就别出门了,免得被纪白山发现了。” 听到徐静的话,夏婉清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是跟纪白山一起回来的,要是让她知道这还得了? 怕徐静担心,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对了,你这几天觉得怎么样了?” 说完之后,看着徐静的肚子,夏婉清随口开口问道。 说实话,徐静的肚子已经过了前三个月,孕吐什么的基本上是不会再发生了,而且产前抑郁也在夏婉清和周文轩的照顾下好的七七八八了,按道理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只不过夏婉清生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才开口问了一句。 话落,徐静的嘴脸有些无奈的抽了抽,白了夏婉清一眼,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你可别说啦,这几天在周文轩可真是成了个老妈子,我现在每天在他的强迫下喝炖汤,喝的我都快反胃了。” 话刚说完,周文轩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什么老妈子?静儿你在说什么?” 两个人抬起头,就看到周文轩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走了进来,只是这一抹笑意在徐静看来却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知道你现在有了身孕,跟以前自然是不能一样……”看着徐静的样子,周文轩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开始说教。 等说的差不多了,周文轩才想起来什么似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对了,我怎么忘了,静儿来跟我回去,我记得厨房还给你炖了个鸡汤。” 说完之后,不管徐静的反抗与挣扎,直接将她拉了出去,徐静眼神有些祈求的看着夏婉清,而夏婉清此时却别过了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然而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 等两个人离开以后,夏婉清才轻笑了一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心里却稍稍的有些苦涩,不自觉的又浮现出来纪白山的身影。 同时又为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不争气,在前世,她身为一个特种兵,可以说是斩钉截铁,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可是遇到了纪白山之后……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给纪辰喂一些吃的…… 不得不说李青和老·鸨的动作倒是不慢,短短的半天,城里人都知道思思现在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当宋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连个随从也没带就直接跑去青·楼了。 此时的青·楼里,老·鸨和李青让人在门口守着,当听到有人传讯说宋程进来的时候,李青急忙从椅子上坐起来,跟老·鸨说了一声之后,自己从后门离开去找夏婉清。 当老·鸨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有些气喘吁吁的宋程,当下心里吓了一跳,平日里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宋程居然还会有这么慌张的时候。 将自己的心思收敛起来,脸上适当的露出来一抹惊讶的表情,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大人今日怎么过来了?” 看着老·鸨的表情,宋程微微抿了抿嘴,“我要见思思。” “思思?”闻言,老·鸨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欲言又止的看了两眼宋程,仿佛不知道怎么开口似得。 看到老·鸨的反应,宋程的心里咯噔一声,直接朝着楼上走过去,老·鸨愣了一下,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一边还不忘开口说道:“大人您等等,您不能进去啊。” 而宋程现在心里满心都是思思,哪里听的下老·的话,三步做两步的直接跑上了楼,来到思思的门前,一把将屋门给打开。 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宋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下居然还有些恐慌,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 老鸨此时也喘着粗气跑到了宋程的身后,看着宋程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老鸨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为何不进去看看?” 正当老·鸨在心里呼唤夏婉清的时候,夏婉清的声音却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两个人抬起头,就看到夏婉清怀里正抱着一个孩子从楼上走上来,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然而周身的气度却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你事情?”看到夏婉清,宋程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道。 然而对于宋程质问的语气夏婉清却毫不在意,只是轻笑开口说道:“思思的朋友罢了,大人既然这么担心思思,又为何不进去看看?” 夏婉清走到楼上,站在离宋程三步距离的地方,面色不变,直视着宋程的眼睛开口说道。 刚才她听到李青的话之后,就让李青先在一旁等着,自己则是施展轻功飞了过来,到这里的时候,刚好看到宋程此时正站在门口迟疑的样子。 对上夏婉清的眸子,宋程鬼使神差的大跨步走了进去,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时候,宋程忍不住放轻了呼吸,生怕吵到她一般。 夏婉清转过头示意老·鸨离开,自己则是坐在了一旁,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我听说她可是快要不行了,大人这么着急赶过来可是为了要见她最后一面?” 听到夏婉清的话,宋程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怒气,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放肆,怎么跟本官说话的,本官心悦思思姑娘,怎么会是如同你说的来见她最后一面?” “你心悦她?她会成现在这番模样还不是因为你吗?”夏婉清眯了眯眼睛,周身的气质也冷了下来,毫不畏惧的看着宋程开口说道。 听着夏婉清的话,宋程本应该是发火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神色变化的站在那里。 见状,夏婉清勾了勾唇角,抱着纪辰站了起来,一边在屋子里走动,一边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如果说大人说的欢喜是把心上人逼成这番模样,那么大人的欢喜可是真让人害怕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失忆 听到夏婉清的话,宋程的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想他为官多年,什么时候听过这种大不敬的话,因此看着夏婉清的眼神也格外让人心惊,仿佛只要夏婉清再说一句什么话,就要治她的罪一样。 面对宋程想要吃人的眼神,夏婉清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往床前走了两步,看着思思有些苍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大人又何必如此呢,毕竟一个人若是想要求死,那是谁都拦不住的,你看着思思如今躺在床上,还是否会后悔自己当初做做的事情?” 话落,宋程的眼神顿时变得深邃起来,宽大衣袖下的手也紧紧的攥紧,神色有些变化莫测。 他会后悔吗?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如果早知道今天他当时还会那样做吗? 良久,宋程有些坚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本官不后悔。” 宋程的回答仿佛在夏婉清的意料之中,只是微微笑了笑,她也没想事情就这么容易的解决,毕竟宋程身为一个高官,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低下头的。 于是淡淡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清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哪怕大人知道思思有可能会死也想要将她带走?哪怕思思有幸能醒过来,跟你一起回去之后每日以泪洗面寻死觅活,大人也可以无所谓?” 这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在宋程的心湖里,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开口拒绝,可是却硬生生的忍住了,然而心里却有些心乱如麻。 他自然是没有想到思思居然会这么刚烈,本以为自己得到了思思的人,她应该就不会反抗了,可是没想到,哪怕自己说要娶她为妻,她还是选择了自杀…… 看着宋程一言不发的站在床前,夏婉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当看到思思放在床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的时候,轻轻一笑,往后退了两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程此时正心里有些低落的低着头,当听到有声音从年前传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抬起头,没想到居然看到床上的人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 本来被大夫断定无药可医的人这么醒了过来,让宋程心里有些惊讶,然而更多的却是欣喜,快步走上前两步,神色温柔的开口问道:“思思你可算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没想到思思睁开眼之后,看着面前的人,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接着就有些戒备的往床的内侧退了退,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开口说道:“你是谁,你离我远点。”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都是有些茫然,宋程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思思的眼神除了有一抹担忧之外,还有一种复杂,“思思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 这话一出,夏婉清的眼里划过了一抹光亮,有些了然的勾了勾唇角,按照思思的病情,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 毕竟她之前的脑子里有不少的淤块,就算夏婉清用药和银针医治过,可是也保不定会出现失忆的情况,想必思思现在就是失忆了。 想到这儿,夏婉清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露出来一抹苦笑,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随着宋程的靠近,思思的脸上露出来了一抹惊恐,一边慌乱的朝着床的里边挪着,一边将床上的东西朝着宋程扔过去。 “你走,你走,别让我看见你!” 看着思思的反应,宋程的心里咯噔一声,脸上也露出来一抹受伤的神色,站在那里,嘴唇嗫嚅了两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人别着急,思思这情况应当是失忆了。”夏婉清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才让屋子里的两个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失忆?”宋程皱了皱眉头,缓缓的开口说道。 话落,趁着宋程在那里沉思的时候,思思快步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躲到夏婉清的身后,只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对面的宋程,眼里的警惕与防备让宋程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 “嗯,而且她会出现对你这么戒备的情况应当是潜意识的。”夏婉清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仿佛不在乎自己说的话能对宋程造成多大的影响与伤害一样。 果不其然,听到夏婉清的话,宋程的脸色有些苍白,如果说思思失忆了还对他这么不友好的话,那他该如何是好…… 摇了摇头,眼里露出来一抹锐利的光芒,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身子了一口气以后放轻了语气开口道:“思思,你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到我这边来,我带你回家。” 听着宋程的话,夏婉清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倒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一边安慰着思思,一边看着失态的发展。 按照思思的情况来看,听到宋程的话,应该会给她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 思思也早就将两个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因此听到宋程的话的时候,有些讽刺的勾了勾唇角:“别以为我失忆了就想骗我,尽管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看到你的那种感觉却骗不了人!你肯定做了什么让我恨你的事情,要不然我不会觉得我现在就想杀了你泄愤!” 由于思思不知道宋程的身份,因此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将自己内心最深层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思思的话,宋程的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才平静下来,面色复杂的看着思思。 他为官多年,自然能够看得出来思思脸上不加遮掩的厌恶,本以为思思失忆了对自己是一件好事,可是没想到她心里居然对他这么反感。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个眼里满是厌恶与警惕,另一个则是复杂。 看场面陷入了僵局,夏婉清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动了动,拍了拍思思的手算是安慰,这才抬起头冲着对面的人缓缓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宋大人也算是个好官,可是对待感情却是有些偏激了,相信宋大人也明白这个道理,爱情不是先来后到,也不是因为你有钱有势就能抱的美人归。” 宋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思思的身影就如同她心里的一颗朱砂痣,让他挥之不去无法忘怀,现在听到夏婉清的话,再看看思思的模样,他的心里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看宋程的神色有些动容,夏婉清心下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以大人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何必对思思念念不忘,更何况,你看思思现在的模样,就算是跟你回去了又有什么用?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到这里,夏婉清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她相信,宋程在想过之后的答案不会让她白辛苦,毕竟他可是要做官的人。 说完之后,夏婉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思思却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衣袖,神色有些倔强又有些害怕:“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思思刚醒过来,身子还有些虚弱,我先带她下去,大人自己好好想想吧。”听到思思的话,夏婉清点了点头,对宋程说了一句之后,就带着思思走了出去。 而李青在等了许久之后还不见夏婉清的踪影,于是也有些担忧的来到了青楼,此时正跟着老板在楼下等着,只觉得自己仿佛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等了多久,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李青急忙抬起头,结果就看到夏婉清抱着孩子,身后还跟着思思。 愣了一下之后,脸上露出来一抹欣喜,还不等开口说话,没想到思思一看到李青,就急忙从楼上跑了下来,直接扑进了李青的怀里。 李青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了夏婉清,手也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看到眼前的一幕,夏婉清的心思微动,勾了勾唇角缓缓开口说道:“思思失忆了还能对你这么信任,真是不易。” 夏婉清这话仿佛一个炸弹在两个人的脑海里炸开,李青跟老鸨皆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夏婉清,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会有大碍吗?” 闻言,夏婉清摇了摇头,“这是因为她脑子里的淤块压迫住她的神经,会造成她部分记忆丢失,具体怎么样还得看情况。” 夏婉清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毕竟这病呀现在也不好治,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失忆没办法医治的了,更何况是在这古代了。 听到夏婉清的话,两个人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李青轻轻的在思思的背上拍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呢。” 思思在李青的安慰下逐渐平静下来,李青这才想起来什么似得看向夏婉清,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对了,那个人呢?” 第二百七十二章 事情解决 虽然李青并没有指明,夏婉清也知道他说的是宋程,于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摇了摇头,神色淡淡的开口说道:“在楼上呢,让他静静吧。” 说完之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抬起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抬起头看着李青跟老鸨一脸紧张的看向楼上的方向,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好了,你们也别担心了,事情差不多算是解决了,你们先坐下喝口茶,别那么紧张。” 看着夏婉清风轻云淡的表情,李青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夏婉清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就算对方是宋程,他也相信夏婉清能处理好。 于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伸出大手在思思的背上拍了两下算作安慰,神色温柔的开口道:“思思,我们坐下吧,先歇一会儿,你刚醒来,身子还有些虚弱。” 听到李青的话,思思从李青的怀里抬起头,咬着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面前这个人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只要看着这个人,她就觉得心里很满足了。 夏婉清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嘴角勾起来一抹笑意,说实话,思思失忆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两个人从此以后就这么一起也是挺好的。 李青说完之后,又看着老鸨开口道:“妈妈先坐吧,既然夏夫人说了没事那就没什么事了,我相信她。” 看着李青坚定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夏婉清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模样,老鸨心里也是微微有了一些底气,顺势坐在了夏婉清的身边。 两个人刚刚坐下,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接着纪白山就走了进来。 看到纪白山的身影,夏婉清拿着茶杯的手微微的僵硬了一下,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怎么来了?”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纪白山有些气喘吁吁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坐在凳子上的夏婉清,微微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来一抹笑意:“我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天知道当他听说夏婉清的计划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紧紧的提了起来,生怕夏婉清出什么事了,毕竟对方的权势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现在看到夏婉清正抱着孩子坐在那里的时候,一颗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话落,夏婉清的眼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以她对纪白山的了解,再加上纪白山此时的表现,她自然能够明白纪白山的心理。 当下神色有些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良久,还是李青有些看不下去了,看了一眼夏婉清之后,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坐下吧。” “嗯。”纪白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走到夏婉清的身边坐在,随即伸出手对着夏婉清开口说道:“你抱着辰儿也累了,这样,我抱一会儿辰儿,你休息一下。” 闻言,夏婉清也不想跟纪白山多争辩,直接将怀里的孩子递了过去,自己则是撑着下巴看着楼上的方向,脸上露出来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纪白山接过孩子,看着纪辰张着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嘴角不自觉的露出来一抹微笑,心里也是有些欣喜。 现在看来,两个人之间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一定能得到夏婉清的原谅。 这么想着,纪白山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在这里想着,没有注意到在李青的安慰下逐渐变得平静的思思看着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微微皱了皱眉头。 几个人在这里默不作声的又坐了一会儿,宋程总算从楼上走了下来。 听到脚步声,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朝着楼上看过去,李青和老鸨的眼里露出来一抹戒备,思思则是身子又往李青的怀里缩了缩。 宋程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李青怀里的思思,看着她如同受惊了的小兽一般的表情,心头一阵抽疼,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多年的官场生活让他很快的就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径直朝着思思走过来。 见状,李青将思思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一些,坚定的眼神看着宋程,声音严肃的开口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面对李青的质疑,宋程不答反问:“你能够保证你和思思在一起后不会在意她的过去不会在意她失忆了?” 闻言,几个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李青则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坚定的开口说道:“自然,我会娶她做我唯一的妻子,对她好是我的义务与责任。” 听着李青的话,思思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只觉得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让她有些舒服,一抬头,望进李青温柔的眼里,嘴角忍不住露出来一抹笑容。 看着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宋程的脸色有些阴沉,只不过自己的骄傲让他说不出来什么话。 夏婉清站起身子,走到宋程旁边,看着他的眼睛开口说道:“大人已经想好了?” “嗯,我位极人臣,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自然是不必为了一个女子做出什么举动,算是本官好心,送你们有缘人一程,这些银子就算是我为思思的赎身费吧。” 宋程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叠银票递给老鸨,让老鸨呆愣在那里,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婉清,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还是不接。 李青皱了皱眉头,不愿意承宋程的人情,于是淡淡的开口说道:“大人的心意心领了,钱就不必了,我自会为思思赎身。” 就算宋程现在选择放手,可是他对思思做的事情他可不会忘记,如果不是顾忌着他的身份,只怕现在就要冲上去给他一拳,更加不可能要他的钱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夏婉清的眼里微光闪烁,她何尝不明白这是宋程的补偿,想要弥补自己心里的愧疚,可是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他如愿。 于是勾了勾唇角,清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这就不劳大人费心了,我身为李青和思思的朋友自然会帮助他们的,大人这些钱还是收起来吧,毕竟有些错误可不是钱能够补偿的。” 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既没有明说,可是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样也能让宋程从此内心不安,并且欠下来一个人情,算是有备无患。 听到夏婉清的话,宋程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也明白这是自己的错误,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思思戒备的眼神,心里又是一疼。 不动声色的别过头,“既然如此,本官就先回去了。” “大人慢走。”夏婉清轻轻一笑,缓缓的开口说道。 众人看着宋程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宋程可以说是一个定时炸弹,只有离开了才会让众人放心。 等宋程离开以后,夏婉清笑着转过头看向老鸨开口道:“不知李青想要为思思赎身需要多少银子,我愿意为他代付。” 思思和李青都这样了,她自然是不忍心看着两个人再经历苦难,尽管她现在也不算富裕,不过要是帮思思赎身的话,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 “不必了。”老鸨神色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无视众人有些诧异的眼神继续开口说道:“就让思思和李青一起走吧,只要李青愿意对思思好也就是了,银钱什么的我也不必了。” 经历了这件事,老鸨也看开了许多,好在思思最后被夏婉清给救活了,要不然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而且看样子思思现在咋离不开李青,她又何必做那恶人,倒不如让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毕竟她也不差那几百两银子。 “李青多谢夫人,多谢妈妈。”李青转过头,看着夏婉清和老鸨,神色严肃的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脸上满是感激。 如果不是夏婉清,他跟思思可能以后真的就阴阳两隔了,而且夏婉清还帮他把宋程那里给解决了,所以夏婉清对于他,可以说是仿佛救命恩人一般。 思思站在一旁看了半天,心里隐隐的也觉得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于是也转过来行了个礼:“思思多谢两位。” 看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夏婉清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没事。” 说完之后想起来什么似得冲着李青开口说道,“对了,你去找个理由把老赖那里的事情给辞了吧,让王岩看着也就是了。” 现在看来老赖那里也是不足为惧了,等她修养好生息,到时候就是老赖的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这么想着,夏婉清嘴角轻轻的勾起来一抹笑容。 “多谢队长。”看夏婉清不准备再隐瞒,想必是信得过老鸨了,于是也嘴角带笑,扬声应了一句。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夏婉清说着,从纪白山的怀里接过孩子,桌摆朝着外边走过去,纪白山自然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还请夫人珍惜眼前人。”就在两个人快要走出去的时候,身后的思思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们回家吧 这话一出,夏婉清的身子僵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神色温柔而又复杂的纪白山,有些狼狈的转过头,看向了刚才说这话的思思。 不止是夏婉清和纪白山,李青和老鸨也都看着思思,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世间难得有情人,我在这里浪迹了这么久,自然看的出来这位公子对夫人您一往情深,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夫人珍惜身边的人,别等失去了再后悔。” 她是个明白人,自然看得出来夏婉清和纪白山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也感觉的出来两个人也是彼此喜欢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尽管她不清楚,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来了这么一番话。 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婉清,随即轻轻一笑,窝在了李青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香的味道,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就算她还没想起来自己面前这个人事情,那也不妨碍她看着他就觉得满心欢喜。 听着思思的话,夏婉清也是神色有些复杂,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实话,她并没有想要一直这么下去,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还是喜欢纪白山的,倒是实在是之前他做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就算是她当时没解释清楚,她也有错,然而纪白山当时一言不发就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无法原谅,因此才带着辰儿出来了。 现在再听到思思的话,想到李青和思思两个人,良久,忍不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冲着思思点了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说完之后,纪白山抱着孩子,眼里带着一抹期盼的看着夏婉清,心下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婉清她会不会…… 看了一眼纪白山的神色,夏婉清就明白了他正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朝着门口走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说道:“走吧,晚了估计徐静他们要着急了。” 说完之后脚步匆匆的离开。 看着夏婉清的背影,纪白山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来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不过还是抬起头,抱着纪辰正准备跟夏婉清离开的时候,老鸨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在纪白山的耳边耳语了一阵。 听着老鸨的话,纪白山的脸色从震惊变成疑惑与不可思议,待反应过来之后道了一声谢,急忙跑上去追上夏婉清。 等纪白山离开之后,老鸨这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安排李青和思思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则需要看李青和思思自己了。 等纪白山追上夏婉清的步伐之后,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婉清,刚才她说的话……” 听到这话,夏婉清倒是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继续变朝着前边走过去。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现在很乱,不知道该不该跟纪白山一起回去,说实话,在徐静家住了这么久,她也不应该再去给他们夫妻俩添麻烦,可是就这么跟着纪白山回去,她只怕是有些不甘心。 没有得到夏婉清的回应,纪白山并不觉得灰心,抿了抿嘴继续跟了上去开口道:“婉清,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跟我回去吧。” 这话让夏婉清的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给纪白山想要的答案。 见状,纪白山咬了咬牙,看了看周遭人流量并不少的街道,想起来老鸨刚才说的话,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冲着夏婉清开口道:“娘子,我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也不能让辰儿这么小就没了爹爹啊!” 纪白山这话将周遭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不多时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夏婉清和纪白山卫在了中间,有些八卦的眼神在两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无端的被这么多人围观,夏婉清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着纪白山,还不等开口说什么,纪白山又开口说道:“婉清,跟我回去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闻言,夏婉清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波动,说实话,在这么多人面前,纪白山这么一个举动,说不感动是假的,而且纪白山说的也对,她并没有想让辰儿这么小就成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尽管她一个人也能带好辰儿。 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周遭的百姓已经开口为纪白山说话了。 “夫人,您就跟着这位老爷回去吧,您看她多爱您啊。” “是啊,你看,现在谁家的男人还会这么贴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错啊。” “夫人,有这么一个相公您就珍惜吧,可别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啊,到时候您哭都没地方哭。” …… 听着周遭的话,夏婉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深邃的眼神看了一眼纪白山,一眼就望进了他眼里的紧张与神情。 这个办法还是老鸨告诉他的,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才只能咬了咬牙按照老鸨说的做,现在看夏婉清的反应,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些没底,生怕自己的举动会惹得她生气。 见状,夏婉清的心头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纪白山的这种举动的确让她觉得心里有些复杂,别说是古代了,就连现代能够当街认错的男人也不多,更何况是在这思想封建的古代。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纪白山诚惶诚恐的表情,终究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看到夏婉清的动作,纪白山的一颗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嘴角蔓延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直接走上前将夏婉清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婉清,跟我走吧,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怪我是个滚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纪白山此时怀里还抱着纪辰,长臂又拥着夏婉清,于是就形成了纪白山和夏婉清紧紧拥抱,孩子夹在两个人中间的场面。 听着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心里也释然了,其实她这一段时间也不过是给纪白山一个教训罢了,现在自己的目的得到了自然不会再闹别扭,于是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开口威胁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你以后再敢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听到夏婉清终于原谅了自己,纪白山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来一抹傻笑:“一定,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就好好的过日子。” 这样的和谐场面让周围的百姓也发自心里的纪白山高兴,一个个的脸上露出来了一抹笑意。 “不会了。”闻言,纪白山将夏婉清紧紧的拥进怀里。 “对了,徐静那里……”夏婉清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开口说道,脸上带着一抹纠结的情绪,不知道该怎么跟徐静说这件事,毕竟自己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徐静听说这件事还气的不轻。 “我们现在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回去吧。”纪白山皱了皱眉头,尽管知道徐静可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还是开口说道,要是不让徐静除了这口气,只怕他跟婉清之间还不好这么团聚。 “嗯。”夏婉清应了一声,和纪白山一家三口朝着徐静家里走过去。 徐静此时正在家里跟周文轩说话,听到管家说纪白山和夏婉清一家三口来了的时候,脸上露出来了一抹错愕的表情,等反应过来急忙跑了出去,周文轩也是皱了皱眉头,看到徐静就这么冲了出去,心里一个咯噔也是追了出去。 两个人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纪白山一家三口正站在门口说话,等着徐静他们两个人出来。 看到徐静,夏婉清不着痕迹的错开了她的眼神,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当初跑过来的是自己,现在说要回去的也是自己…… 看到纪白山,徐静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还好意思过来?你自己当初怎么对待婉清的你都忘了?” 听到徐静的话,纪白山也是微微低下了头,诚心诚意的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我错了,我不能没有婉清,我可以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对纪白山的话,徐静现在可是心存偏见,于是毫不客气的想要反驳:“你发誓又……” 然而话还没说完,周文轩就打断了徐静的话,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绝对没有再有这样的的机会了,你把婉清带回去就好好的对她。” “多谢。”纪白山冲着周文轩拱了拱手,神色真挚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能……”见状,徐静有些急了,转过头想要开口说什么,周文轩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好了,静儿,你看婉清都不说什么了,咱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知道夏婉清是极其有主见的人,现在做出来这样的选择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到底他们也是一个外人,不好开口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第二百七十四 陈老板来访 周文轩说完之后,伸出手拉了拉徐静的衣袖,示意她冷静一些。 听到周文轩的话,徐静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纪白山,再着夏婉清低着头有些心虚的模样,还是叹了一口气,冷哼了一声转过头。 “你们俩的事情我不管,倒是这肯定是最后一次,要是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把婉清还给你。” 说完之后,徐静直接转过头,不愿意再看门口的这两个人,然而心里还是为纪白山能够得到夏婉清的原谅而有些欣慰,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婉清毕竟是纪白山的妻子,回去也是迟早的事情。 得到了徐静的幸运,纪白山抬起头看了一眼夏婉清,心里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神色认真的看着两个人开口说道:“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也多谢两位,我纪白山在此保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看着纪白山眼里的坚定,徐静跟周文轩对视了一眼,脸上才露出来一抹轻微的笑意。 见状,夏婉清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眼里有微光闪烁,心里也觉得划过了一抹暖流,说实话,她今生能得到这么一群朋友,也算是上天给她最大的的恩赐了。 两个人进去之后将东西给收拾了一下,这才回到了纪家,这件事情也算是停息了。 回到纪家之后,看到夏婉清回来了,管家等人也是十分的欣喜,夏婉清回到家里之后,将自己的东西给收拾了一下之后,又去醉天香的旧址看了一下茶楼的进度,随即又安排下去一些事情,倒是这些热远远的不够。 在夏婉清不在的这段时间,纪白山也有些意志消沉,所以落下的东西不是一点两点,这几日夏婉清和纪白山带着纪辰一直在处理这些烂摊子,一家三口也算是忙的脚不沾地 等到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夏婉清三个人还没有松一口气,前来想要见夏婉清的人都快要把纪家的门槛给踏烂。 这一日,夏婉清好不容易将来人送走,管家朝着纪白山的书房走了过来,看着夏婉清有些头疼的在那里半倚着,伸出一根手指揉着太阳穴,纪白山抱着小少爷在一旁站着的时候,想要跨进去的脚步顿时顿在了那里。 从夏婉清回来这一段时间来,他也是看着夏婉清和纪白山两个人忙碌的模样,现在也有些不忍心再去打扰他们。 以夏婉清的耳力,在管家进来之前就停到了他的脚步声,因此此时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看向门口开口道:“进来吧。”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纪白山怔了一下,朝着门口看过去,只见管家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夫人,门外有一个说是陈姓的人要叫您。” “让他进来吧。”夏婉清略微一想,就猜到了那人恐怕是陈老板,于是摆了摆手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等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之后,夏婉清这才转头冲着纪白山开口说道:“你跟我一起去大堂吧,陈老板突然过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情。” 闻言,纪白山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已经伸出手将他拉着朝着外边走了过去。 等两个人到了大堂之后,只见陈老板已经坐在了那里,看到夏婉清跟纪白山的时候,眼里露出来了一抹诧异,随即急忙站起身子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夏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 看到陈老板的反应,夏婉清微微挑了挑眉头,心里留了一个心眼,轻笑着开口说道:“陈老板这么慌慌忙忙的是怎么了?有事坐下说吧。” “嗯。”听到夏婉清的话,陈老板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嘴角也露出来一抹如释负重的笑意,这才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陈老板这是怎么的?”等下人上了两杯茶之后,夏婉清这才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人开口说道。 听到夏婉清的话,陈老板顿时茶也不喝了,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还不是因为老赖?!” 老赖? 听到这个许久不曾听到过的名字,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纪白山,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纪白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情。 一来老赖那里的防备并不少,二来,夏婉清离开之后,对于茶楼一类的事情纪白山可以说已经是完全放手了,因此听到陈老板的话时,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好在陈老板没有给两个人太多疑惑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夏婉清和纪白山两个人,将自己被老赖绑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还有些怒火中烧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老赖这个人当真是欺人太甚,既然我出来了,这次的事情我算是给他记下了,日后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看着陈老板气愤的模样,夏婉清的心里也是有些不满,没想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老赖居然已经猖狂到了这种地步,居然公然对她的人下手,下次还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想到这儿,夏婉清的脸色也陡然阴沉了下来,看了一眼同样面色有些不虞的纪白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正色道:“陈老板请放心,你我既然是合作关系,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老赖,还请陈老板最近多加注意一些。” 得到了夏婉清的保证,陈老板心里的这股恶气才微微的消散了一些,脸上也久违的有些放松,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我也不是说要夏老板为我出这个头,实在是老赖他太过于目中无人,若是夏老板需要什么地方用的上我的,尽管开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老赖也没少对我的店铺下手,我现在还得赶紧去处理事情,这就告辞了。” 说完之后,陈老板站起身子冲着夏婉清拱了拱手,准备回去。 “我送你。”听完陈老板的话,夏婉清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听到陈老板说要回去,这才大梦初醒一般,应了一声开口道。 “你先抱着孩子吧,我送陈老板。”夏婉清正准备去送陈老板的时候,纪白山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夏婉清开口说道。 “有劳了。”陈老板看了一眼纪白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等两个人离开以后,夏婉清这才坐在那里,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周身的气质也有些冷。 不得不说,赖老板的这个举动可以说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夏婉清自然知道自己的醉天香着火和老赖脱不了关系,她还没找他算账呢,老赖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 想到这里,夏婉清的神色微冷,看样子有些出神,就连纪白山进来了也没注意到,直到纪白山轻轻叹了一口气,才还来吗夏婉清的心神给唤了回来。 “回来了?”收回思绪,夏婉清转过头看着纪白山,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嗯。”纪白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走上前两步将拍了拍夏婉清的背部,声音清朗的开口道:“你准备怎么办?” 他知道按照夏婉清的性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甘休,所以也不打算劝阻,老赖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也是给他一些教训了,免得他什么时候将手伸到他家里来。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夏婉清摇了摇头,有些慎重的开口说道。 “毕竟老赖的身份不明,而且看样子在京城中也有不小的势力,说到底咱们还是处于被动的地位,敌在暗我在明,贸然出手只会对自己不利。” 听到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夏婉清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管怎么样,我都在这里,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不管你做什么选择。” 夏婉清说的也有道理,对方的势力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倒是要是让他们打碎牙齿混血吞也是不可能的。 听着纪白山的话,夏婉清的脑海里划过了一道灵光,心里浮现出来一个人的身影。 也许,她能够得到那个人的势力也说不定…… 纪白山此时脑海里也是一团糟,自然没有注意到夏婉清有些微妙的神情。 这天过后,夏婉清这里依旧和平时一样,忙着醉天香和安保队的事情,看起来一切都十分正常,仿佛陈老板从来不曾来过一般。 而夏婉清,看似淡定无比的在那里处理着事情,可是心里却有些没底,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来。 又过了几天,夏婉清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等的人。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夏婉清的眼里露出来了一抹如释负重的神情,看着面前的人开口说道:“你终于来了。” 闻言,黑衣人挑了挑眉头,神情有些微妙:“你在等我?” 要知道,之前夏婉清对他可是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居然会在这届等着他,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回丘南山 听到面前的人说的话,夏婉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对,贾人,我等你很久了。” 没错,面前的人就是贾人,在前几天夏婉清的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按照贾人说的,丘南府的势力并不小,在面对老赖的打压下,夏婉清想要名正言顺的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话,老赖一个指头就能弄死她,只不过是有些麻烦罢了。 既然倚靠自己的力量不能扳倒老赖,那么倒不如接手了丘南府,用丘南府的势力来和老赖对抗,想必丘南府的势力也能让老赖忌惮几分。 二来,夏婉清也知道自己的这一身内力是老乞丐给她的,不可否认的是,这一身内力在某些时候确实帮了她不小的忙,甚至还让她三番五次捡回一条小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乞丐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不愿意欠着别人的东西,既然老乞丐对她有恩,那她收了丘南府帮老乞丐管理又有何妨? 想着贾人之前说的让她考虑一段时间再过来找她的话,没想到还是让她等了这么多天。 “前一段时间丘南府又除了一些事情,所以回去处理了一段时间,你这次是不是告诉我你想好了?” 贾人说着,伸出手揉了揉有些肿胀的额头,眼里露出来一抹疲惫的姿态,想必丘南府的事情也耗费了他不少的心力。 “如果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跟我回去的话……” 想了想,贾人还是开口说道,夏婉清继承了老乞丐的一身内力,理性是回去继承丘南府的,然而夏婉清这明显不愿意答应的样子,让他也不想再逼迫。 因此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贾人还是抿了抿嘴开口说道,只是皱着的眉头却表明了他说的话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淡然。 “你之前说的话我答应了。”看着贾人的模样,夏婉清微微一笑,轻轻的开口说道。 本来都做好了被夏婉清拒绝的准备,然而当听到夏婉清的回答的的时候,眼里都忍不住放出了亮光:“你说真的?” 说实话,毕竟老乞丐的内力是丘南府的传承,如果可以的话,哪怕夏婉清跟他们主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还是想让夏婉清继承丘南府,因此在听到夏婉清的话的时候,脸上的欣喜之情可以说是溢于言表。 “嗯,这一段时间你先在这里住下吧,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就跟着你一起回去。”夏婉清点了点头,面色带着一抹笑意开口说道。 现在醉天香快要建好了,以后得事情还需要她去处理,再加上安保队她也有些不放心,还是要将这些事情拖欠处理好她才能够安心离开, 既然夏婉清已经应允了,别的事情也都不是问题了,因此贾人极为爽快的答应了夏婉清的要求。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夏婉清带着贾人一起出现在屋子里,让正准备去叫夏婉清吃饭的纪白山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戒备的眼神看着贾人,神色有些不善的开口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可没忘记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再加上之前夏婉清说的要去继承丘南府的事情,让纪白山的心里当即就出现了一种警惕的感觉。 一把将夏婉清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贾人开口说道:“这里可是我家,要是你想要强行将婉清给带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纪白山刚才只看到贾人跟在夏婉清的身后,面色还有些冷淡,以为夏婉清被贾人给劫持了,所以态度算不上多友好。 面对纪白山的质疑,贾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越过纪白山看了一眼夏婉清,表情隐隐的有些无语。 见状,夏婉清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们进去说吧。” 说完之后,率先朝着屋子里走过去,纪白山看了一眼贾人之后也跟了上去,贾人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一言不发的也走了进去。 几个人进去坐下之后,夏婉清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纪白山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看着纪白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又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纪白山可能不会同意让她去,可是这也是目前唯一的法子了。 “所以说,婉清你想好了要去接管丘南府?”纪白山皱着眉头,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眼里的担忧神色让人一览无余。 “对。”夏婉清面色坚定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解释道:“我们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从陈老板被老赖绑架就可以看出来老赖对我们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哪天他真的对我们出手,只怕我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先下手为强。” 夏婉清的声音在屋子里淡淡的响起,让纪白山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贾人则是一言不发的低着头,让人看不出来喜怒,只是微微的抿了抿嘴。 对于他来说,只要夏婉清愿意回去继承丘南府并且保全丘南府就够了,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丘南府不能落在那个人的手里。 听完夏婉清的话,纪白山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抬起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冷不丁额的接触到了夏婉清的眼神,夏婉清眼里的坚定神色让纪白山怔了一下。 随即又是摇了摇头,看着夏婉清的眼神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愿意遵从你的意见,倒是我希望你能将你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还有一个就是,我要跟你一起去。” 夏婉清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若是她认定了的事情,只怕十头牛都未必能够拉的回来,而且夏婉清也不是一个愿意就这么吞下一口恶气的人,他能做的也只是支持她了。 这话说完,夏婉清微微怔了一下,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多费一番口舌才能说的动纪白山,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同意了。 抬起头看着纪白山有些复杂的的神色,夏婉清的心里划过了一抹暖流,轻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 于是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定下来了,趁着贾人在这里待着的这一段时间,夏婉清将安保队和醉天香的事情给安排了下去,同时让小鬼头来看管醉天香,王岩则依旧在那里注视着老赖的动作。 当夏婉清将这一切处理好之后,随意收拾了一些东西,带上了纪白山和孩子,两个人坐上贾人找来的马车趁夜离开了城中。 城里距离丘南山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如果只有夏婉清和贾人,两个人用轻功大概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便到了。 只不过这次又带上了纪白山和纪辰,行程自然而然的就慢了下来,只不过夏婉清也不着急,因此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差不多走了半个月才到了丘南山下。 看着面前的树林,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贾人开口说道,“这就是丘南山了?” “不。”贾人走出来摇了摇头,缓缓的开口解释道:“这只能算是丘南山的外围,等走过了这片树林,才能算是到了丘南山,而且这树林里还设了阵法,待会儿你们记得按照我的脚步走,记住,一步都不能错。” 听到贾人的话,夏婉清的心里咯噔一声,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当初自己找草药时进去的那个阵法,眼里划过了一抹微光。 阵法这个东西包含五行八卦妙不可言,如果她能学会的话,只怕对她以后大有帮助,也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学习一下。 这么想着,夏婉清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你带路吧。” 贾人应了一声,将马车上的东西拿了下来,几个人一人拿了几个包裹,跟着贾人朝着树林里边走了进去。 在夏婉清即将迈进去的时候,纪白山还是有些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夏婉清,神色担忧的轻声开口道:“小心一些。” “你也是。”夏婉清说着,将纪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把手里的包裹递给纪白山,一行人朝着树林深处走过去。 面对着这片树林,夏婉清和纪白山小心翼翼的踩着贾人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进去。 而一旁的树丛中,却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响声,仿佛是一阵风吹过的声音。 这细微的动静自然逃不过贾人和夏婉清的耳朵,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夏婉清的嘴角勾起来一抹笑意,模样有些慵懒。 贾人微微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夏婉清的神色,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朝着前边走过去,然而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这次自己把夏婉清带回来,他可以预见的到这会给丘南山引起多大的腥风血雨,只不过,这丘南山也是该变天了…… 这么想着,贾人微微低下了头,敛下了眸子,提醒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人之后,一行人继续前进。 而丘南府中,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主位上低着头看着下边跪着的男人,声音有些阴冷:“你说他们回来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宴请 闻言,下边跪着的人微微低了低头,声音恭敬的开口说道:“是,这是我亲眼所见,贾人已经走到阵法那里了,而且……” 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他不禁有些迟疑神色也古怪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跟面前的人说这件事。 “你向来不是吞吞吐吐的人,有什么事就说吧。”见状,上边的人眼里划过了一抹微光,有些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是,属下看到贾人这次回来还带了三个人一起,其中两个看起来像是夫妻,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生活在村子里的乡野村夫,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的婴儿。” 自从那位离开之后,贾人就消失在了丘南山不知去向,本还对他有些防备和忌惮的众人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可是没想到,他再次回来居然是以这样的一种出场方式,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对乡野村夫还有一个孩子?”上边的人露出来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随即继续开口说道:“他可不像是这么好心的人。” 听到他的话,下边的人皱了皱眉头,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可是要属下派人将他们猎杀在树林里?” 树林里的危险不少,而且还布有各种阵法,只要到时候稍稍的将阵法变动一些,只怕就能将他们几个人困死在这里。 “不必。”那人摇了摇头,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反正我那个哥哥已经不在了,就凭他们几个人我也不放在眼里,现在当务之急是取得那几个长老的肯首,贾人当初可是我哥身边极为信任的人,这次回来正好。” 他说着,嘴角轻轻的勾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投罗网的贾人跳进他的圈套里,同时心里有有对那几个长老的一丝不满与怨恨。 明明他哥哥已经不在了,而贾人也成功的逼离,他继承这丘南山乃是名正言顺,可是那群老古董却偏偏要承认内力的传承着,要么就需要贾人的同意,当真是让他头疼了许久。 他本想着直接采取暴力手段接手,然而丘南山里的这群人却是极为忠心,让他颇为头大。 既然现在贾人已经回来了,那正好省了他一番去寻找的力气,于是挥了挥手开口道:“你去吧,毕竟也是我大哥身边人,你去先两个人将他迎接回来。”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下边的人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温暖,浑身打了个激灵,应了一声之后退了下去。 上边的人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里露出来一抹深邃,看来,这丘南山是要变天了…… 而夏婉清此时一群人跟着贾人刚从森林里出来,就被迎面而来的一群人弄得愣在了原地。 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夏婉清微微的低下了眸子,神色淡然的默不作声,贾人则是皱了皱眉头,看着这群熟人,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对面的那群人已经率先开口说道:“听闻您回来了,我家主子特意吩咐我来迎接。” 这话让贾人的眉头皱的更深,年前这人的主子就是那个霸占了丘南山的人,也就是他主子的弟弟,丘南云。 话落,贾人站在那里神色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夏婉清,他没想到丘南云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看到贾人的表情,夏婉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随即轻笑着率先开口说道:“没想到丘南府的主人居然这么客气,这次我们一家三口就打扰了。” 夏婉清说这话的时候,端的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看起来当真就像是一个农妇,让对面的人的警惕性降低了不少。 贾人站在旁边,略一思考就想出了夏婉清的用意,想必她是暂时不准备暴露她的底牌,毕竟现在丘南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就连他也不敢保证,在这样的情况下,夏婉清的做法无疑是最好的。 于是点了点头,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不轻不淡的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看着贾人的这幅模样,为首的那个男人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低着头笑着开口道:“那就请几位跟我一起走吧。” 说完之后,转身带着一群人朝着前边走过去,然而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意撤了个一干二净,眼里也微微的有火光闪烁。 这个该死的贾人,还当是那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吗,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等他主子接手了丘南府之后,定然要他好看! 夏婉清和纪白山走在后边,一路上看样子像是有些好奇的朝着四周张望着,心里却是默不作声的将四周的环境与路线记了下来。 这种行为落在面前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动作的几个人眼里,却是在心下隐隐的有些嗤笑。 觉察到他们的态度,夏婉清就当做没看见,而纪白山和贾人也是默不作声的走着,只当夏婉清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等走到丘南府府前,看着面前的宅院,夏婉清的眸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看样子,这丘南府的势力当真不小,就这个宅院看起来也跟王爷的府邸差不多大小了。 几个人进去之后,在贾人的安排下,夏婉清一家三口选了东苑的一处阁楼,而贾人的住处就在夏婉清他们的旁边,这样一来也比较方便。 入了夜,丘南云身边的人来到了夏婉清他们的院子,敲了敲门之后说明了来意:“几位客人,我们主子请各位移步去用饭,说是给各位接风洗尘。” 夏婉清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于是面色平淡的朝着外边开口说道:“还请稍等一下,我跟我相公换一件衣服就出来。” 听到夏婉清的回答,外边的人嘴角扯出来一抹不屑的笑容,不过还是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在那里等着。 “好了,我们走吧。”不多时,夏婉清跟纪白山就抱着纪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外边的人,淡淡的开口说道。 然而当走了几步之后,夏婉清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转头开口说道:“对了,贾人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们主子说让贾人出去办一些事情,所以暂时先宴请两位,还请快一些吧,到时候只怕我们主子要等急了。” 那人微微低下头,神色看似恭敬的开口说着,心里却隐隐得有些不耐烦。 好在夏婉清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之后就跟着他离开了,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扯了扯嘴角,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屑。 从他们几个人住进来之后,丘南云就派人一直看守着这里,所以贾人出去的事情他们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故意挑了贾人不在的这个时间来请他们两个人,想着把他们两个人约出去探探底。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堂,敛下心思走上去敲了敲门开口说道:“主子,人来了。” 话落,屋子里传出来一个有些雄浑的男声:“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夏婉清微微的挑了挑眉头,面色如常的看了一眼纪白山,点了点头之后拉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等两个人进去之后,刚才带路的人在心里冷哼一声,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丘南云要这么小题大做,在他看来这两个人也就是一对乡野农夫罢了,也不明白有什么好注意的。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这毕竟是丘南云的主意,他一个下人自然不好开口说什么,于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却说夏婉清和纪白山进去以后,只见一个身着墨黑色的中年男子此时正坐在一张摆满了饭菜的桌子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着夏婉清和纪白山爽朗一笑开口说道:“来到这丘南山,一路上辛苦了,今日就由我做东来为几位接风洗尘。” 夏婉清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丘南云,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看起来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只是眉眼间的那一抹阴沉却让夏婉清隐隐的觉得有些不舒服。 心思微动,夏婉清轻笑着开口说道:“您客气了,我夫妻两个还有这么一个孩子在这里才是叨扰了。” 身后的纪白山也是往前走了两步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我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先坐下吃吧。”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丘南云的一双有些阴冷的眸子在两个人的身上不住的打量,但是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闻言,夏婉清和纪白山对视一眼,坐在了丘南云的对面,一行人开始用膳。 吃饭的期间,丘南云不时的开口问一些话,想要从夏婉清嘴里打探出来一些事情,然而谨慎如夏婉清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让他套出来话。 于是一顿饭吃下来,丘南云净是得了些没用的消息,偏偏夏婉清的说辞还让他笑不出来半分的不是。 终于让他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对了,我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两位。” 听到他的话,夏婉清眸光微微闪烁,“请问。” “两位是怎么和贾人认识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面见 刚才的一番话中他也没能打探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让他心中不免有些不耐烦,又实在是好奇夏婉清他们和贾人的关系,因此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丘南云的话,两个人的脚步顿了顿,纪白山转过头看了夏婉清一眼,看她面色淡定如常,只当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于是也没有说什么。 夏婉清嘴角微微勾了勾,转过头冲着丘南云缓缓的开口说道:“您这话说的客气了,我们只不过是承蒙他的帮助在这里住几天而已。” 事实是怎么样的丘南云不知道,但是他却明显不相信夏婉清说的话,嘴角冷冷的勾起,神色也有些阴沉,“据我所知,贾人可并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说不准是我们合他的眼缘呢,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们夫妻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贾人回来别再找不到我们了。” 夏婉清说完之后,直接勾着唇角,转过身拉着纪白山一起离开,没有去看被她一番话堵的脸色有些难看的丘南云。 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一旁的亲信才有些忍不住的走上前开口说道:“大人,这两个人未免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不过是两个乡野之人,难免太狂妄了,要不要属下去……” 旁边的人说着,用手做出了一个解决两个人的手势,却没想到这个想法不仅没得到丘南云的认可,更是让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真是,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还没有一点眼力劲。” 听到丘南云这话,一旁的人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是有些不解,恭恭敬敬的开口道:“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两个人不是一般人。”丘南云也没多说什么,目光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将自己心里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不管这两个人是不是乡野来的人,刚才他跟夏婉清说话的时候,对方身上那种不卑不亢的清冷气质让人不容小觑,这种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说完之后,转过头看着刚才说话的人神色还是有些疑惑,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开口道:“你这一段时间就先去磨炼一下吧,记得找人盯紧他们几个人,在丘南府的势力我还没全部接管的时候,我不希望这段时间出什么纰漏。” “是。”那人显然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多嘴问了一句话就把自己问成了这个下场,不过还是微微愣了一下,应了一声以后退了下去,准备是按照丘南云的吩咐办事。 屋子里的人离开之后,丘南云才看着夏婉清他们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来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等这个是个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丘南府到最后一定要落在他的手里,不管是谁,胆敢拦他的路,那就注定要死亡! 而夏婉清和纪白山刚回到东苑,就看到贾人神色匆匆的走了出去,在看到夏婉清和54221票安然无恙的回来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贾人?你去哪儿?”看着贾人急匆匆的模样。夏婉清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我回来知道看你们不在屋子里,所以……”贾人说到这里,微微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你们回来了就好,我们先回去吧。” 现在夏婉清和纪白山在他的眼里就是能够承担的起大任务的人,丘南府的未来就靠他们了,自然不能够出任何的意外。 “好。”夏婉清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也明白隔墙有耳这个道理,于是将纪辰从纪白山的怀里抱过来,轻声的对着他开口说道:“你休息一会儿吧,我抱着。” 纪白山也没有拒绝,他的这个儿子出奇的听话,因此带着也不算累,不过既然夏婉清想要抱,那就给她了。 三个人来到了屋子里之后,坐在桌子前,贾人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却伸出一只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用眼神示意他窗外有人在偷听。 接受了老乞丐的内力,尽管她该不会融会贯通的用他们,只不过这内力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她变得愈发的耳聪目明,能够听得到别人听不见的动静。 看到夏婉清的动作,贾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该死的,他居然忘了这回事。 现在他们几个人估计是丘南云重点关注的对象,只怕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丘南云的监视之中,刚才他也是太激动了才会有些放松警惕。 于是抬起头看着夏婉清,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状,夏婉清露出来一个笑容,将熟睡的纪辰放在床上,自己则是走到桌子边,拿出来笔墨纸砚等东西,示意贾人将要说的话写出来。 贾人眼前一亮,不禁对夏婉清的足智多谋感到有些敬佩。 几个人在屋子里密谋着,外边的人听不到屋子里的动静,心下不免有些焦急,可是偏偏又不敢近了,生怕被发现,自己这条小命就估计得交代在这里了。 屋子里的贾人拿了毛笔在桌子上写了起来,他今日去联系了主子留在这里的暗桩和人脉,当听到夏婉清继承了丘南府的内力,并且是主子亲自传给她的内力,让那些忠于丘南府的一群人都有些激动不已,一个个都着急想要过来看看未来这位丘南府的继承人。 要知道现在丘南云在丘南府当家做主,要是实在找不到继承内力的那个人,就让他接管丘南府也无所谓,可是偏偏丘南云的手段残暴,让丘南山的人都对他有些心生不满。 然而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于是被贾人劝住了,不过算是为夏婉清拉了不少的人气。 当贾人将这些话告诉夏婉清的时候,夏婉清的眼里露出来一抹微光,不管贾人是不是有私心,但是冲着他这股忠心的精神,她也会将自己答应的事情给办好了。 于是点了点头,将贾人刚才写的书信放在蜡烛上点燃,看着纸张在火光里一点点的消失殆尽,这才转过头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多谢你了。” “不必,这都是我该做的。”贾人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深邃的看了夏婉清一眼,其中不言而喻的意味让夏婉清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对了,你们刚才去哪里了?”等贾人说完之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夏婉清他们两个从外边进来时的场景,微微皱着眉开口问道。 闻言,夏婉清将自己刚才被丘南云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让贾人的一颗心紧紧的提了起来,直到听到夏婉清将丘南云噎了一下,自己则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之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夏婉清的目光带上了两分赞叹,他就知道以夏婉清的性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吃亏。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窗外,压低了声音小心开口·交代道:“丘南云那个人心狠手辣,你日后记得要小心一些。”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把夏婉清当做了自己的主子,毕竟丘南府日后的发展还要靠夏婉清和纪白山两个人,现在只能保全他们。 话落,夏婉清点了点头,几个人又在屋子里商议了一会儿,贾人看天色也不早了,这才准备起身离开。 “你们两个在这里日后要小心一些,有什么事情记得来找我,还有,要防备丘南云,等过一段时间我就让丘南府的那些长老们过来见见你们。”临走前,贾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开口·交代道,得了夏婉清的回答,这才转身离开? 等贾人从夏婉清的屋子里离开之后,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树叶微微的有些响动,尽管这声音比较细微,可是还是逃不过夏婉清的耳朵。 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的扯了扯嘴角,拉着纪白山转身回了屋子里。 刚才那个人影想必是要回去回复丘南云了,只是刚才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他恐怕也听不到什么。 她跟纪白山初来乍到,不适合太过于锋芒毕露,一切要等到将丘南府的情况摸清楚了再说,想必丘南云也不会这么贸然的对他们出手。 而此时,丘南云听着下边的人的回报,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块,冷声看着下边的人开口问道:“所以说,贾人他们几个谈了半天,你什么也没听到?” 听着丘南云有些阴沉的声音,下边跪着的忍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声音也有些颤抖:“是……” 他不敢去想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面前这个人的喜怒无常可是出了名的,想到以往他的那些手段,他急忙磕头求饶:“求主子饶属下一名,实在是他们太过于谨慎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就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暗处就直接走出来一个人,还不等他说话,直接捂住他的嘴拖了下去。 丘南云看着面前的一幕,声音平静的开口说道:“我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 铁血手段 看着刚才给自己汇报消息的人就这么一脸惊恐的被带了下去,丘南云一脸冷淡的转过头,挥了挥手,一个黑衣人从暗处现身,冲着丘南云拱了拱手说道:“主子。” 他的面色平淡,仿佛刚才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于丘南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这件事他心里也十分清楚。 “你去看着夏婉清他们那边,如果有什么消息就过来告诉我。”尽管他心里并不相信那几个人能翻出来什么波浪,只不过还是觉得有备无患的好。 “是。”下面跪着的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而夏婉清和纪白山从贾人上次和她谈过话之后,一直和纪白山安分守己的待在这里,贾人整日也是不见人影,只是送过来了一个信得过的使唤丫鬟。 丘南云也不是没有派人跟踪过贾人,只不过贾人的反侦查能力也在夏婉清的带领下有所提高,所以几乎很容易的就发现了跟踪自己的那些人,然后将他们甩掉。 夏婉清平日里没什么事就和纪白山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一家三口温馨的紧,看似赏花赏景,然而夏婉清却在心里将路线记了个差不多。 在暗处监视他们两个人的人在观察了许久之后也没有发现这对夫妻有什么异常,这样的结果让丘南云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满,准备找个时间让贾人承认自己丘南府的主人地位。 要不是怕自己动了他们两个人会把贾人给逼急了,他早就把夏婉清两个人给处理了,贾人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每次他想要找贾人说这件事的时候,总是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诿过去,要不然就是找不到人。 丘南云的本意也是让人跟着贾人看看丘南府还有多少人对他有二心,毕竟贾人如果没有什么依仗的话是不可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回来了,而他既然敢这么回来,肯定是做了什么充足的准备,而且估计还会联系那个人以前的旧部。 想到那个人,丘南云的眼里划过了一抹暗黄,周身的气质也陡然阴沉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丘南云现在既然在他的手里,那他就不可能让别人再抢回去! 这么想着,丘南云的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夏婉清此时正在屋子里修炼贾人给她的一套功法,纪白山则是抱着孩子坐在一旁,听到动静的时候,夏婉清抬起头,看着从窗户翻进来的贾人,收了功之后,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几天她跟纪白山在没事的时候,便是在屋子里练武,贾人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一些什么,平日里也看不到什么人影,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的就过来了。 “我联系到了主子以前的一些旧部,他们都愿意推举您掌管丘南山,所以他们今天晚上想见一见你,商量一下咱们的计划。”贾人抿了抿嘴,低着头将自己的目的缓缓的说了出来。 听到贾人的话,夏婉清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接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这件事情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你去安排吧。” 话虽然这么说着,然而夏婉清心里却知道今天晚上估计有一场硬仗要打,要知道,想让那群人这么轻易的承认她的身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得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推她做这个丘南府的主人。 “还请您多加小心。”贾人应了一声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劝告道,夏婉清的本事他也是知道的,不过还是生怕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多谢。”夏婉清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以后,等贾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之后,这才转过头,和纪白山一起去准备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由于贾人也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想起来上次那个人去跟丘南云汇报但是没能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那个人,在外边监视着的黑衣人想了想,还是选择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免得到时候自讨苦吃。 转眼天色就暗了下来,而夏婉清和纪白山此时却正襟危坐的坐在屋子里,纪辰已经被奶娘抱了出去,看样子他们两个人似乎实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窗子突然被人从外边打开,一个又一个的人影钻了进来,等到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夏婉清这才站起身子,微笑着朝着周围的一群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今日有幸能够见到各位。” 听到夏婉清的声音,从一进来就将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打量的一群人开口应了一声:“想必贾人已经跟你们说过我们几个的身份。” 从贾人跟他们说那个人后继有人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是有些高兴的,然而等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又浮现出来了一抹担忧,生怕这个人很丘南云一样…… 尽管贾人已经再三保证过,只不过他们还是想着过来看看才能放心。 想到这里,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雄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夫人也应当知道我们这丘南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想要接管丘南府还是要我们兄弟几个心服口服,要不然我们几个也不放心安心辅佐你。” 看着为首这个人脸上一脸正气,夏婉清微微笑着开口说道:“自然,就是不知道各位想怎么看看我是否有这个资格接管丘南府?” 这些人是被贾人带过来的,他们的忠心自然不必怀疑,只是免不了这里还有一些心怀鬼胎之人,如果能够趁这个机会除掉他们也是极好的。 这么想着,还不等到几个人开口说话,门外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夏婉清抬起头,看着为首那个男人嘴角别有意味的笑容,眼光微微闪烁。 下一刻就直接破门而出将监视这次的那个黑衣人一把抓了进来,扔在地上之后,抬起头冲着几个人看了一眼,微笑着开口:“这个人怎么处置?各位的意见是什么?” “听夫人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开口说道。 闻言,夏婉清挑了挑眉,心里大概也走了一个猜测,刚才他们几个进来的时候,明明可以不动声色的把他给处理掉,可是偏偏留下了这么一个祸端,恐怕是这几个人故意给自己的考验吧。 这么想着,低下头看了一眼眼里明显带着慌张的人,他刚才看到几道黑影钻了进来,抿了抿嘴正准备凑近些听听怎么回事,结果自己刚走近没两步就被夏婉清给发现了,眼下这情况让他心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婉清嘴角轻轻的勾起,一伸手就扭断了他的脖子,咔嚓一声,面前的这个人的眸子就暗淡了下来。 这个人看样子应当是丘南云身边的心腹,如果自己把他放回去了,只怕自己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瞒不住了,看这群人刚才的表现,也许是想看看自己的处事态度。 看到夏婉清一声不吭的就拿走了一条人命,纪白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一旁的这群人看到夏婉清之后,眼里不禁露出来了一抹赞叹的光芒:“夫人好魄力。” “几位想要看的就是这样?”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将面前的几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当看到一个人神色有些不正常的时候,夏婉清的神色微微动了一下,不过还是掩下了眼里的那抹光彩。 冲着在场的各位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天也不早了,各位还是早些回去吧,等有机会我们几个再续。” 夏婉清这突然的赶人让在场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刚才那个神色有些不正常的人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夫人这话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些,莫不是以为自己以后能执掌丘南府就不把我们几个看在眼里了?” 其余几个人也是神色有些不善的看着她,想要她给出一个解释。 然而夏婉清确实懒懒的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各位这么多人来这里,就可以确定这其中没有奸细?” 这话无疑是犯了众怒,想他们一群人对丘南府忠心耿耿,可是现在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女人怀疑他们别有用心,哪怕她刚才展示出来了自己的心魄与手段,也不能使他们平息心头的火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一张刚毅的脸微微的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冷冷的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 “各位先别着急,各位的忠心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这丘南府毕竟也是丘南云执掌,你们几个人这么一下子涌进来他那里就没有半分反应?” 这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也是,夏婉清这么一提醒他们才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诡异之处,丘南府的戒备森严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们就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也许是我们个个身手不凡呢。”刚才那个男子又再一次的忍不住开口说话,只是缺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夜谈被发现 “身手不凡?”夏婉清微微冷笑一声,直接走上前将那个人从这群人里边给拉了出来,让他朝着众人站着,轻笑着开口说道:“你们相信他说的话吗?” “这……” 听着她的话,众人的脸色不禁带着一抹迟疑,说实话,这样的说辞现在看来未免有些太牵强了一些。 看着众人的反应,夏婉清微微勾了勾唇角,“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话落,为首那个中年男子忍不住上前两步,开口说道:“夫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个人可是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对他也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纷纷议论起来,看着夏婉清和那个人的眼神也是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不能怪他们不相信夏婉清的话,只是实在是这种过命的交情,他们找不到兄弟背叛自己的理由。 哪怕刚才夏婉清说出来今天晚上这件事的诡异之处,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看着这些人的神色,夏婉清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冷冷的开口道:“我这话可不是信口开河,如果不相信的话,为了以防万一,各位可以先行离开,只留下一个人看着,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我相信丘南云一定会过来。” 话落,刚才那个男子的额头沁出来一抹冷汗,看着夏婉清的神色有些咬牙切齿,当即就站出来开口说道:“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继承了那位的内力有了接管丘南府的资格就可以目中无人!” 也是刚才夏婉清的话给了他一个启发,他的脑海中灵机一动,看着夏婉清开始指责道。 面对这人的指责,夏婉清不甚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面有难色的众人,继续开口说道:“反正这件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如倒按照我说的话实验一番,如果丘南云没有过来的话,我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听着夏婉清这番正义凛然的话,众人纷纷面面相觑,刚才夏婉清的话就在他们的心里种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现在看着这人明显有些不对的神情,几个人的心里也是有些想法。 夏婉清不急不缓的坐了下来,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轻飘飘的开口道:“各位可以慢慢想,恐怕丘南云距离过来的时间也不会有多少了。” 话落,未收到的那个男子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我们愿意相信夫人。” 说完之后,看着身后那个眼里带着一抹震惊的人,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兄弟几个蛰伏了这么多年,自然是不能够出什么意外的,这件事情算是大哥我对不起你,如果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的话,我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 说完之后,目光在众人之间扫了一眼,随手指着一个男子开口说道:“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们几个先行离开。” 说完之后,夏婉清点了点头,看着那男子有些不甘心的眼神,勾了勾唇角,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药瓶,接着倒出来一个黑色的的药丸,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塞进了那人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一个不注意,药丸就顺着他的嗓子滑了下去,让他的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夏婉清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只是暂时让你失去了语言和行动能力而已,万一待会儿丘南云过来的时候你坏我事怎么办?放心,对你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 夏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飘飘的开口解释道。 这种手段让众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为首的那个男子率先反应过来,只是神色也有些冷淡:“既然夫人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像夫人说的那样的话,还请夫人给我等一个解释。” 想他们几个人为了守护丘南府,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女人这么质疑,多多少少的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 夏婉清也知道他们的心里,只不过现在这是能尽快接管丘南府的方法,只要她这次成功了,自然能够得到众人的信服,可以说这也是她走的尤为重要的一步。 “自然。”冲着众人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明显发挥了药效的那个男子,看着他眼里冒出的气愤的火光,嘴角不由自主的溢出来一抹笑意。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为首的那个男子拱了拱手,又有些许歉意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没办法动弹的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离开。 其他几个人心里或多或少的也有些不满,不过既然为首的那个人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也没办法说。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夏婉清这才让留下的那个男子找个地方藏好,这才跟纪白山一起坐了下来,看着面前一动也不能动的男子,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以为你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是不是?我待会儿就让你看看,事情是不是像你意料之中的那样。” 从几个人进来之后夏婉清就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直到出门之后将监视他们的这个人抓了进来,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诡异。 就算丘南云对他们再不屑一顾,可是也不能这么掉以轻心,只让一个人监视着这里,再看到这个男子有些诡异的神态,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听着夏婉清的话,男子的眼里冒出来了一抹火光,恨不得咬夏婉清两口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面对男子想要吃人的眼光,夏婉清不以为意的转过头看了纪白山一眼,对上纪白山有些关切的眼神,轻轻一笑:“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纪白山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却被人从外边打开,丘南云面色阴沉的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这一番场景,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看着夏婉清,神色有些不虞的开口说道:“夫人可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丘南云的质问,夏婉清轻飘飘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这话我还想问大人您呢,我跟夫君正在屋子里喝茶,这个人居然就这么闯进来,接着又有一个人跑了进来,两个人打斗了一番,这人能力不行被杀了,还好我武艺高强,要不然只怕我们两个人这条小命估计的交代在这里。” 夏婉清说着,又看了一眼站在这里的那个男人,对上他眼里的不可置信,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好笑,恐怕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说吧。 然而面上却是一番正经的冲着丘南云开口说道:“我希望大人您能给我一个解释,这个人已经被我制服了,但是刚才听他们打斗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他说什么要杀了大人您为谁报仇……” 夏婉清说着,神色微微的有些不解,看着对面的丘南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嘴角不动声色的轻轻勾了起来。 听完夏婉清的话,丘南云看了看自己让监视夏婉清的人此时正躺在地上,明显已经失去了生机,再看了看通知自己过来的人此时明显被定在了那里,又加上听到夏婉清的这一番话,差点将他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两个人都是他的人,夏婉清说的这番话他明显是不信的,可是偏偏她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还有她刚才说的为谁报仇的话,让丘南云的心里隐隐的有了个疙瘩。 就算不相信夏婉清说的这一番鬼话,可是她说的话又让他找不出来什么理由去反驳,阴沉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诡异的地方。 抬起头对上夏婉清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陡然生出来一抹怒气:“夫人没事就好,这个人我就先带回去了,一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之后,也不顾那个人此时还不能动弹,直接挥了挥手让下人将他给带了回去,一群人来的气势汹汹,回去的也有些狼狈。 走到门口的时候,丘南云似乎想到什么似得站住了脚步,让纪白山的脚步顿时僵了一下,看着夏婉清神色淡然的站在那里,心里才微微的有些放心。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夏婉清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而心里却是有些没底,难不成丘南云发现了什么? “明日族中的几位长老要过来,到时候你记得跟贾人说一声。” 丘南云本来今日想跟贾人说这件事的,可是却偏偏找不到贾人的人影。 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足够的气愤,不过想到等到明天贾人与族中的长老见面,自己再用夏婉清几个人的性命做要挟,他就不信贾人还能这么硬气。 这么想着,丘南云看着夏婉清的眼神隐隐的流露出一抹杀气,冷哼了一声转转身离开。 第二百八十章 夜会风波 等人都离开之后,夏婉清转过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那个死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吩咐下人将尸体处理好之后,这才走到屏风后边,看着脸色隐隐的有些苍白的人,嘴角扯了扯,“坐下来说吧。” 说完之后,夏婉清坐到纪白山的旁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用眼神示意他不必担忧,而刚才的那个人也是毫无意识跟着夏婉清坐了下来,面色有些呆呆的,看样子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说起来这件事也不能怪他,实在是那个人这么多年在他们这群人心里都是一个忠于丘南府的存在,可是现在却突然告诉他他其实是个叛徒,背叛了丘南府,实在是让他有些没办法接受。 良久,他才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夏婉清淡淡的神色,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敬畏感,抿了抿嘴开口说道:“夫人……” “可听清楚了?”见这人反应过来,夏婉清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看他的神色心里大概也有了一个猜测。 听到夏婉清的话,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开口道:“是,只是夫人为何会这么确认他就是那个叛徒?” 虽然对夏婉清又多了几分信服,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开口问道,万一…… 看着他的神情,夏婉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自然也知道想要让他们认清这个事实也没那么容易,只不过她的尊严也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挑衅的,要不然她以后如何在丘南府立威? 于是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你仔细想想也能想明白,只是一时之间被人诱导了思维而已,如果你实在不信的话,可以去听听丘南云和那人的谈话,到时候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听完这话,这人抬起头,还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抬头就对上了夏婉清有些冰冷又有些不耐烦的神色,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也清醒了起来。 对啊,他怎么忘了,年前这个人是丘南府未来的主人,不管她能不能把权利给收回来,既然她的身上有那个人的内力,就不是他能够冒犯的。 想通了之后,冲着夏婉清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对了,夫人,那个背叛者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说着,神色隐隐的有些咬牙切齿,想他们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居然差点被这么一个人坏了事,要不是夏婉清,只怕他们真的要功亏一篑。 听到他的话,夏婉清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神色淡然的继续开口说道:“你以为背叛的人还能这么轻易的活下去?我给他吃的药丸里边加了料,如果他不是那个背叛者的话,我自然会给他解药让他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他是的话,那么谁都救不了他。” 夏婉清声音平静的开口说道,心里却是有些许的庆幸,还好自己前一段时间根据书中的内容配置出来这么一种药,要不然还真的不好解决。 听完夏婉清的话,一边跪着的人看着夏婉清的眼神隐隐的有些敬佩,他们如果能得了这么一个人做主子的话,她有能力有心机,足以堪当大任,到时候想要保全丘南府就轻而易举的多。 应了一声之后,身影迅速的朝着外边飞过去。 等他离开之后,夏婉清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着纪白山的脸轻轻一笑:“好了,事情都解决了,等明天就能出一个结果了。” 刚才为了应付那些人,夏婉清可谓是有些费心费力,不管面上多么风轻云淡,心里始终是有些紧张的,现在他们离开之后,夏婉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夏婉清有些疲惫的神色,纪白山的心里隐隐的有些心疼,抿了抿嘴还是开口说道:“婉清,你也别太累了。” 听着纪白山的话,夏婉清微微一笑,心里划过一抹暖流,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好了,你别太担心了,我心里有数。”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窗外,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我们先休息吧,明天估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相信贾人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早在贾人过来的时候就跟夏婉清说过了明天丘南府的长老会过来的事情,丘南府的长老可以说是凌驾于主人之上的,只要他们不肯点头承认,丘南云就一日无法接手丘南府。 而且贾人也跟夏婉清说过了,只有他开口承认了丘南云的身份,他才算是正式成为了丘南府的主人,所以这也是丘南云这么久以来一直想要找到贾人下落的原因。 当时听完贾人说的话,夏婉清就知道今天晚上丘南云肯定会有动作,于是索性将计就计,把叛徒给揪了出来,同时也提高的自己的声望。 为了能够把控住贾人,丘南云暂时不会动夏婉清和纪白山,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大胆的原因。 心里这么想着,深怕纪白山担忧,于是夏婉清将自己心里的猜想跟纪白山说了一遍。 “不过你这样还是有些冒险了,你要记得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能以自身的安全为前提。” 纪白山也知道夏婉清性子倔,自己也劝不了她,索性只能将让她自己注意安全,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我,跟纪辰都在你身后。” 这话让夏婉清的脸上不由自主的绽放了一抹笑意,这种知道有人在身后等着她的感觉当真让她觉得有些高兴,于是点了点头,看着纪白山,神色有些严肃的开口说道:“我知道,我们先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 “嗯。”纪白山应了一声,将纪辰从奶娘那里抱回来,三个人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准备为明天的事情养足精神做准备。 等纪白山和纪辰睡着的时候,本来已经睡着的夏婉清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走下了床,一闪身进了空间,良久才拿着一个袋子从里边走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贾人就敲了敲夏婉清的门,听到了夏婉清的声音这才顿了一下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夏婉清此时正坐在桌子前,纪白山也抱着纪辰坐在一边。 看到贾人走进来,夏婉清看了他一眼,微微勾着唇角开口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这群人回去之后,贾人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想必是讨论今天的事情了,现在看贾人神色平淡,夏婉清挑了挑眉头,心里也有了一个底。 果不其然,听到夏婉清的问话,贾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事情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几个也都愿意让您执掌丘南府,只要今天看到那几个长老就行了。” 那几个长老平日里都在后山深居简出,如果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他们基本不会出来,而且今天想必丘南里边不少的人都会出来,贾人才想着接着这个机会把丘南云的后路给斩断,好让夏婉清光明正大的接手丘南府。 而且虽然说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留下来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只要夏婉清愿意,她随时可以接手,只不过为了最小程度的损失,贾人这一段时间才做了不少的谋划。 想到夏婉清要接手丘南府去对付老赖,贾人微微的低下了眸子,眼里划过了一抹暗光,随即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对了,今天你们记得要防范丘南云一些,恐怕他会拿你们来作为威胁。” 不管怎么说,丘南府落在夏婉清的手里比落在丘南云的手里要好的太多了,哪怕是她跟丘南府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当初那个人既然选了夏婉清作为丘南府的接班人,心里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也愿意相信那个人的眼光。 听到贾人的话,夏婉清点了点头,嘴角不禁露出来一抹轻轻的笑意,刚才贾人内心的挣扎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也为他最后的选择感到些许的庆幸,毕竟她也没打算在丘南府久留。 这么想着,夏婉清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贾人开口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指不定待会儿丘南云就得过来了。” 话落,贾人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辞,看了一眼门口就朝着窗外飞了过去,准备朝着待会儿见面的前堂走过去。 贾人刚走出去,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夏婉清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心里都隐隐的有些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门口传来了丘南云的声音:“两位是否已经醒来了?” “大人进来吧。”夏婉看了一眼纪白山以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话落,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丘南云一只手放在腹部,一只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抹想笑容,让他浑身那种阴沉的气质也消散了不少。 第二百八十一章 长老 看着丘南云走进来,夏婉清看着丘南云有些隐忍不住的笑容,心里不禁有些嘲讽,站起身子朝着丘南云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大人今日怎么过来了?” 听完夏婉清的话,丘南云的嘴角露出来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朝着前后的人挥了挥手,站在他身旁那两个端着托盘的下人就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子上。 丘南云指了指桌子上的两杯酒,轻轻扬着嘴角冲着夏婉清开口道:“这两杯酒算是我送给两位的礼物。” 任夏婉清和纪白山再吃顿也看的出来这两杯酒里有些许的名堂,然而却装作有些愤怒的模样看着丘南云,声音中带着一些疑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夫妻二人只不过是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大人莫不是想要将我们一家人赶尽杀绝?” “这倒不是,夫人还请冷静一下。”丘南云神色淡淡的开口道,眼里带着一抹遮掩不住的野心和兴奋。 只要他们两个将这杯酒喝下去,他们两个人的小命可以说就握在了他的手里,到时候不怕贾人不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这么想着,丘南云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说道:“夫人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不过想要借你们两个人让贾人同意我接手丘南府而已。” 听完丘南云的话,夏婉清神色淡淡的抿了抿嘴,果然如同他预料的一样,丘南云这个人心狠手辣极有野心,不过,今天就让他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丘南云开口说道:“如果我跟我夫君喝了这杯酒,只要帮助大人您得到了丘南府,是不是就放我们夫妻二人离开?” 夏婉清说着这话,脸上似乎还因为害怕带着些许的颤抖与恐惧,这幅模样在丘南云看来只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 心里对夏婉清不禁有些嘲讽,也不知道贾人这个人聪明一世怎么会找了这么两个人回来,还指望他们两个人帮他将丘南府抢回来?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面上丘南云却是有些笑意:“自然。” 听到丘南云的回答,夏婉清心里对丘南云的不屑又提高了一个程度,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还请大人记住您说的话。” 说完之后,夏婉清站起身子,准备将两杯酒端过来,借着自己宽大的衣袍,将袖子里早就藏好的一个黑漆漆的药丸丢了进去,药丸入水即化,看着毫无变化的酒水,夏婉清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将酒杯端起来递给纪白山,“喝吧,大人说了只要咱们将这杯酒给喝了,就放咱们一家人回去。” 说完之后,冲着纪白山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将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入口的辛辣和草药的香味在喉咙里蔓延开来,夏婉清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想等事情成功之后该怎么回报丘南云。 这个心狠手辣的为了能要挟贾人,居然在他们两个人的酒水里下了毒药,还好夏婉清早有准备,昨天夜里去空间配置了一种能解百毒的药丸。 看着夏婉清和纪白山将酒给喝了下去,丘南云的一颗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朝着身后的人打了个眼色,这才继续开口说道:“两位换件衣服就去前堂吧,丘南府的长老等人估计快要到了,待会儿就让他给你们带路吧。” 说完之后,丘南云随手指派了一个人给夏婉清和纪白山带路,自己则是脚步有些匆忙的转身离开,一想到再过一会儿他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拥有丘南府,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要不是想着现在是紧要关头,生怕夏婉清和纪白山这里出什么意外,他压根就不会过来看着两个人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现在目标已经达到了,丘南云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前堂的情况了。 等丘南云离开之后,夏婉清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留下的那个小厮,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见那个小厮有些警惕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才轻轻的冲夏婉清眨了眨眼睛,走上前两步小声的开口道:“贾人大人让夫人尽快去前堂,大人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让夫人尽管放心。” 话落,夏婉清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估计也是贾人的人,于是嘴角轻轻的扬起来,看了一眼纪白山以后这才点了点头开口道:“那走吧。” 两个人跟着面前的这个人来到前堂的时候,只见堂中只有寥寥的几个人,贾人和丘南云正站在门口仿佛在等谁一般,看到夏婉清和纪白山,贾人的眼里放出一抹光亮,冲着纪白山和夏婉清点了点头。 正准备走上去说话的时候,丘南云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只不过这笑容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却有一些渗人。 “两位过来了?” 听到丘南云的话,贾人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他丘南云并没有打什么好主意,不过看着夏婉清神色淡然的样子,贾人还是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来晚了,还请大人莫要在意。”夏婉清点了点头,仿佛刚才丘南云并没有送给她一杯毒酒的模样缓缓的开口说道。 见夏婉清并没有提到酒的时候,丘南云的神色微微闪烁了一下,走上前两步,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道:“夫人觉得那杯酒的味道如何?” 一边说着,一边看到贾人的神色明显的有些变化,让他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转过头神色有些阴冷的冲着贾人开口说道:“你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在待会儿长老们都过来的时候怎么说,你要记住,他们两个人的命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说完之后,丘南云的脸上露出了隐藏不住的得意神色,看着贾人眼里的怒火,好心情的露出来一抹笑容。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尽管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但是从贾人对待这两个人的态度上来看,这两个人对他来说,一定不简单,要是自己掌握住了这两个人,就不怕贾人不听他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丘南云的话,贾人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隐忍的看着丘南云开口说道:“这件事……” 然而还不等说完,丘南云就淡淡的开口打断了他:“好了,趁着族中的长老们还没来,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我也算是丘南府的人,让别人接管丘南府哪有我接管好?再说了,那个人的内力已经没了,现在只有我接管丘南府才是最名正言顺的,你好好想想吧,想必你也不愿意丘南府落入外人的手里。” 说完之后,不等贾人开口说话,就径直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他有绝对的自信,贾人一定会妥协,要知道他对丘南府可是绝对的忠诚,只不过,对那个人也是绝对的忠诚罢了。 等他接手了丘南府之后,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心头大患…… 看着丘南云的身影渐渐的离开,贾人这才有些焦急的转过身子看着夏婉清开口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尽管知道夏婉清有那个实力和自信,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忧。 听到贾人的话,夏婉清轻轻一笑,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自己宽大的衣袖,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丘南云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放心吧,你尽管放手去做你要做的。” 话落,贾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夏婉清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两分赞叹:“既然这样,咱们就先进去吧。” 说完之后,贾人在前边带路,夏婉清和纪白山跟在了身后,至于纪辰,夏婉清生怕他出什么意外,索性将纪辰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对纪白山说将他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纪白山对夏婉清可谓是绝对的信任,于是也没有多问。 三个人走进去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上座的丘南云,看到三个人,丘南云看了一眼贾人明显是认命的样子,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不多时,门外陆陆续续的就走进来一些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人,见到来人,丘南云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敬畏,站起身子朝着来人拱了拱手开口道:“今日麻烦各位长老了。” 贾人也跟着走上前,对着几人拱了拱手,一阵寒暄之后,众人纷纷落座。 屋子里的人都算是丘南府的老人,只是夏婉清和纪白山这么一个生面孔出现在这里,让其他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夏婉清这里多看了几眼。 见状,丘南云的眼里露出来一抹暗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抬起头开口道:“今日请各位长老过来是有事情想要跟众位商量。” 第二百八十二章 变故 “有事就说吧。”平日里对于丘南云的作风几个人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碍于他身上还有丘南府的血脉,几位长老也不好对他动手,此时听到他的话的时候,几个人皆是有些不那么的皱了皱眉头,为首的一个长老有些冷淡的开口说道。 这样的表现落在丘南云的眼里,让他忍不住的咬了咬牙,心下也是将这几个人恨了个十成十,本来他能早些接管丘南府的,偏偏这几个糟老头子说他要么能让贾人亲口承认他的身份,要么就得有那个人的内力。 现在贾人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不管怎么说,他今天一定要将丘南府给拿下来到时候再好好的处置这几个老不死的。 于是丘南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来一抹笑意,只不过这笑容却带着一些阴沉的意味,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今日我将几位长老请过来也是为了说这件事,咱们丘南府不可一日没有执掌之人,要不然只怕下边的人会成一盘散沙。” 听到丘南云有些冠冕堂皇的话,其中一个长老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现在丘南府不是已经让你暂为代理了吗?怎么,现在不知足了?” 本来丘南府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一段时间在丘南云的插手下可以说,丘南府已经快要成为一个民不聊生的地步了,他们还没找丘南云说这件事呢,没想到他倒是率先提起来了。 于是长老的语气也不算太好,让丘南云脸上的笑意直接就僵在了那里,带着些许怒火的眸子如同燃烧着火光,却硬生生的将自己心头的怒气给忍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扯出来一抹笑意,有些勉强的开口说道:“长老这是什么意思?如今丘南府除了我难不成还有别的人能有这个权利执掌丘南府?长老们可莫要忘了丘南府也只剩下我这么一个血脉而已。” 听到丘南云的话,几位长老也陷入了沉默,说实话,现在丘南府的小辈根本就没有多少,就算是有的话,也被丘南云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处理的差不多了。 而且说起来,丘南云的身份和血脉是最适合继承丘南府的,只不过他为人心狠手辣,他们之前甚至怀疑过那个人的死是不是丘南云一手造成的,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如果要将丘南府交到丘南云的手里,指不定得要出什么乱子。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为首的长老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说道:“想要继承丘南府还是之前说的那些条件,老祖宗的律法不可废,除非让上一任继承者承认你有接管丘南府的那个资格,要么你身上有可以继承丘南府的内力。” 长老们本以为自己说这话会让丘南云暂时打消这个念头,可是没想到听到长老的话,丘南云的嘴脸勾起来一抹诡异的弧度:“长老们也知道,我大哥不知道葬身在哪里了,指不定他的那一身内力也跟着他一起消失无踪了,让他承认我又怎么可能?只不过贾人也是我大哥身边的人,让贾人承认我有执掌丘南府的权利,不也代表了我大哥的意思?” 丘南云将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辞拿了出来,一边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嘴角露出来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好。”闻言,几个长老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在他们看来,贾人一直对丘南府忠心耿耿,自然不可能让丘南府落入丘南云的手里,所以说丘南云刚才说的事情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然而,他们讨论的这件事情的主人公此时却一直低着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让他们的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贾人也被丘南云给收服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再想想自己刚才答应的话,让他们忍不住想要把刚把说的话给收回来。 见状,丘南云的眼里露出来了一抹狂热的光芒,他筹划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大的心力,现在胜利就在他的眼前,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于是当下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眼里的火热,转过头冲着贾人开口说道:“贾人,还不赶快去将我大哥临死前的遗愿给说出来?” 这话说出来,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神色有些不满的看着丘南云,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样,毕竟都是死者为大。 然而丘南云此时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的问题,就算注意到他也没空去搭理了,现在他的心里已经被掌控丘南府的心思给占领了。 听到丘南云的话,贾人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神情看起来有些愤怒,不过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也知道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不是生气的时候。 转头看了一眼夏婉清,只见夏婉清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大人这话未免太过于自信了吧,你怎么知道你就能这么接管丘南府呢?” 本来已经快要唾手可及的东西,却被夏婉清出来掺和了一把,丘南云的神色有些难看,看着夏婉清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心里已经做好了过两天就让他们两个人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夏婉清开口说道:“夫人这话就有意思了,我们丘南府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么一个外人来说话了?夫人莫要忘了自己早上答应我的什么?” 面对丘南云的质问,夏婉清的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说的是早上给我送来毒酒并且拿我威胁贾人帮你说话的事情?” 这话可以说是在屋子里引起来一阵轩然大波,众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们就说丘南云这一段时间这么平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他居然打的这个主意,居然还想用这两个无辜的外人来威胁贾人,要是他们真的将丘南府给了丘南云,只怕他们是亲手断送了丘南府的前程啊。 这么一想,几个人的后背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丘南云的神色也带着一抹打量与谴责:“咱们丘南府世世代代传承下去,按照老祖宗的吩咐一直避世不出,没想到到了这一代居然出了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 听到长老们的指责,丘南云的脸色有些阴沉,看着夏婉清的目光也带着一丝嗜血,阴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夏婉清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朝着前边走了两步,又有些不死心的撂下一个更大的炸弹:“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这话一出,丘南云的心里猛的咯噔一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夏婉清环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继续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位的内力已经跟着他一起去了,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夏婉清说着,陡然运起身体中的那股内力,在她运功的一瞬间,屋子里的威压让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可能是由于夏婉清对内力并不熟悉的原因,所以内力发挥出来的并不算强大,然而这股气息却确认无疑就是那个人的。 本以为那个人离开之后,内力也随他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大的转机,莫不是天不想亡他们丘南府? 这么想着,几个人看着夏婉清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欣喜,仿佛看到了丘南府光明的未来一般。 “原来如此,我就说贾人怎么可能会带两个这样的人回来,原来是你杀了我哥,还将他身上的内力给吸走了,今日我就要替我哥报仇!” 丘南云说着,就要朝着夏婉清出手,眼里的阴狠让夏婉清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睛开口说道:“果不其然,会咬人的狗不叫,你还真是狗,居然想要反咬我。” 夏婉清这嘲讽的话让丘南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夏婉清的眼神也仿佛看着一个死人一般,身后的几个长老看起来也有些着急,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丘南府的继承人,可不能就这么折损在这里啊。 “反咬?夫人可真是生了一张利嘴啊。” “是不是利嘴你心里最有数,你难道就不想听听我见到你哥的最后一面他说了一些什么?”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裂在每个人的头上,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说,面前的这个女人见过那位最后一面? “满口胡言!”丘南云此时的脸色已经黑的快要滴出来水一般,看着夏婉清的眼神都恨不得咬她两口。 “如果我满口胡言的话,你又为什么这么紧张呢?”夏婉清微微一笑,丝毫不因为丘南云的话而愤怒。 几个长老看着夏婉清和贾人的反应,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为首的男子皱了皱眉头,看着夏婉清冷声道:“你继续说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大结局 夏婉清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当触及到他清明的眸子的时候,微微弯了弯唇角,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我当时在山里出了一些事情,碰巧遇到了身受重伤的那个人,他告诉我他被自己的弟弟下了毒……” 听完夏婉清的话,屋子里的人神色都变得有些难看,看着丘南云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本来他们就有些怀疑这件事情是丘南云的手法,只不过找不到证据罢了,现在听到有人说出来这件事情的真相,他们对丘南云自然不是一般的厌恶。 为了继承丘南府,居然不惜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这样的人要是真的让他掌权得势,只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这个认知让在座的几个人脸上有些难看。 还是为首的那个长老反应的快,看着丘南云的目光有些冰冷,声音中也含着些许的威压:“丘南云,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早在听着夏婉清的话的时候,丘南云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于是在脑海里快速的想着应对的法子。 此时听到长老的话,丘南云低着头默不作声,良久,才微微的抬起头,最近露出来一抹邪笑:“就算我承认是我做的又如何?” 说完之后转过头看着夏婉清继续开口说道:“没想到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你居然给我开了这么一出反水的戏,你可别忘了你跟纪白山可是喝下了我的毒酒。” 话落,夏婉清微微摇了摇头,和纪白山对视了一眼以后,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我既然敢站在这里跟你说这样的话,你就应该知道你的毒药怼我起不了半分的作用,再说了,就算我这次乖乖的帮你得到了丘南府,只怕你下一个他要处理的就是贾人我们吧,毕竟你可不会容许这么一个心头大患时时威胁着你。” 闻言,也许是夏婉清的话戳中了他心里的想法,丘南云的神色微变,他自然知道自己给夏婉清下的毒她十有八九能解开,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做,只不过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想要试探一下罢了。 然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容许他再退步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周遭那些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怒其不争的长老们,嘴角却诡异的勾起来一个弧度。 “我这样做有什么错,同样都是丘南府的的嫡系血脉,凭什么他就能继承丘南府,而我就不能,就算我设计将他给除去,你们也不愿意让我接管丘南府,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说完之后,不等对面的几个人回答,他突然的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甩,清脆的碎裂声在屋子里响起来,让众人的心头浮现出来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丘南云抬起头,眼里带着一抹狂热,声音也染上了些许的疯狂:“既然这样,你们都去死吧,只要你们死了,就再也没人会阻拦我了。” 这样的话让长老们的脸上都带上了一抹凝重的神情,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而丘南府总是要找一个能够继承的人,再加上长老们也有意磨炼一下丘南云,想让他收敛一下性子,可是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丘南云反而变本加厉。 且不说他暗地里又发展了多少的势力,就是丘南府里被他收服的这些人,想要处理干净也不容易。 现在丘南云明显就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让他们不禁也觉得有些头大,只怕这件事情不是这么好收场。 几番思量之下,为首的那个长老看了一眼夏婉清之后,这才转头对丘南云开口说道:“你又何必如此,只要你今天将丘南府的权利交出来,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丘南府的血脉,我等定会放你一条姓名,相信夏夫人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长老说着,正准备再去劝说夏婉清松口的时候,丘南云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现在知道让步了?你们不是一直想着将丘南府从我手里夺回去吗?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今天这群人的命我要,丘南府我也要!” 这猖狂的话让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没想到丘南云居然真的这么狠辣想要将他们斩草除根。 想到夏婉清的身上还有那个人的内力,几个人正想着要不要拖住丘南云好让夏婉清他们离开,没想到还没开口,夏婉清居然拍着手开口说道:“你这想法当真不错,如果我不是掺和在这件事情中的话,就连我也忍不住为你的魄力而折服了。” 说完之后,不等丘南云反应过来,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只是可惜了,你这样的人在乱世中可能是一个枭雄,但是在这里,你的心性还是太过于残暴了。” 看在面前这个人是老乞丐的弟弟的份上,夏婉清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只希望他能够看清楚迷途知返,到时候自己载放他一条生路,也不算是给丘南府绝后。 没想到听到夏婉清的话,丘南云只是微微的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屑的开口说道:“这青天白日的你在说什么梦话?一个妇道人家果然没有什么见识,现在整个丘南府的人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今天就算是长了翅膀也不可能会逃的出去,只要将你们杀了,我看以后谁还敢阻拦我。” 看着丘南云不肯回头的模样,夏婉清有些惋惜的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悲悯:“你当真不肯放手?” “做梦!”这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丘南云那颗骄傲的心,让他心里对夏婉清又恨了两分。 目光环视了一眼此时正站在屋子里有些沉默的众人,嘴角勾起来一个诡异的弧度,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们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想要阻止我的人今天都得死在这儿,放心吧,等你们死了之后我就让人将你们的家人带去陪你们,并且对外宣称你们是为了保护丘南府才殉职的。” 这话说完,转过头冲着门外开口吩咐道:“来人!” 然而话音落下之后,外边却诡异的毫无声响,仿佛外边连一个人也没有,这样的安静让丘南云的心里有也心慌。 皱了皱眉头正准备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夏婉清轻笑一声开口道:“你不用在白费心机了,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丘南云直觉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过头看着夏婉清的神色带着一些阴冷。 看着丘南云这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冲着贾人点了点头,贾人会意,往前走了两步,冲着门外吩咐了一声。 话落,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一身血腥味的从外边走了进来,将手里一个黑色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拱了拱手开口道:“大人,乱臣贼子的人头在这里。” 听到来人的话,丘南云定睛一眼,只见地上的那个人头正是自己得意心腹的人头,此时正睁着眼睛有些死不瞑目的看着前边,样子看起来有些惊悚。 “从我回来的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联系主子以前的旧部,因为你为人心狠手辣,早已经让丘南府上下有诸多不满,只不过碍于以为你是丘南府的继承人而敢怒不敢言罢了,现如今有夏夫人在这里,以夫人的身份和威望,想要将你手里的人处理了自然是轻而易举。” 贾人不急不缓的开口解释道,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丘南云如坠冰窟。 怪不得,怪不得,如果这样的话,这么久以来的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哈哈哈,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丘南云冷笑一声,朝着四周的人看了一圈,想他谋划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毁于一旦…… 这么想着,他的眼里露出了一抹阴狠,手上运起内力,直接朝着自己的天灵盖上拍去,自我了断了性命。 “将这里收拾一下吧,我们去处理剩下的事情。”看着已经没了生机的人,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冲着贾人开口吩咐道。 她本来想留丘南云一条性命的,只是……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是告了一段段落,丘南云既然已经死了,丘南府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夏婉清的身上。 夏婉清以她的声望和能力,很快的就接手了丘南山,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将丘南山治理的井井有条,并且还抽空将老赖给整治了一番。 这三年中,夏婉清带着丘南府做了不少的事情,最后甚至连朝廷也惊动了,让身边的内侍来给夏婉清封了一个女战神的称号。 三年后,丘南府的后院中,纪白山抱着纪辰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有些疲惫的夏婉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声音,夏婉清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你怎么来了?” “辰儿说想你了。”纪白山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将怀里的孩子递给夏婉清。 “辰儿想娘亲了?”闻言,夏婉清微微一笑,将纪辰从纪白山的怀里接过来,看着他逐渐长开的小脸,忍不住逗弄他。 纪白山站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玩耍的场景,尽管知道这是他的孩子,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对劲。 没过多久,纪白山就走上前,将纪辰抱回来递给一旁的奶娘,神色正经的开口说到:“好了,辰儿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这么腻着你娘算什么。” 夏婉清只觉得自己手中一空,就看到奶娘抱着纪辰朝着外边走了过去,微微愣了一下,看着纪白山的神色,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她哪里看不出来纪白山这是吃醋了,看看如今的纪白山,再想想自己当年见到的那个憨厚的汉子,夏婉清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