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那个谁你别跑》 第1章 被压扁 “桐桐,粥怎么只喝了一半,快把剩下的喝完。(..info无弹窗广告)” “果果,鸡蛋不要只吃蛋清,蛋黄才是最有营养的。” “牛牛,你又舔牛奶杯……” 丁可将餐桌上的杯杯碗碗放进水槽,扭开水龙头。 “桐桐,这条裙子太厚,来,换这一条。” “果果,系鞋带的时候,不能把左脚的系到右脚上,那样怎么走路。” “喂,牛牛,你是男子汉了,不要整天抱着熊宝宝。” 丁可想从牛牛的怀里将那只泰迪熊抽出来,但他急忙向后缩去,将熊抱得紧紧的,下巴和熊脑袋挤在一起,大眼睛里满是抵触。 丁可摊手表示算了,她用过很多方法,但都无法将这只熊从牛牛的怀里拉出来,它们就像是一体的,彼此依赖,无论吃饭和睡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吧,今天要和小朋友们一起去郊游。呐,你们三个要听话,知道吗?” 桐桐用胖乎乎的小手打了个立正“报告可可,桐桐一定听话。” 果果也不甘落后,站到桐桐的前面,扬起粉嫩的小脸“报告可可,果果也一定很乖。” “嗯嗯,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丁可用一个拥抱做为奖励,转头揽过发呆的牛牛“牛牛呢?乖不乖啊?” 牛牛抱紧了熊宝宝,憋着小嘴,眼睛里忽闪不定。 丁可蹲下身,摸摸他的头,“牛牛会乖的,嗯?” 牛牛想想,轻轻点了点头,大眼睛里的局促与不安渐渐的淡化成一抹光晕。 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接他们的校车到了。 夏季的黄昏总是来得迟一些,郊外的公园被黄昏前的桔红色笼罩着,没有风,树叶一动不动。 丁可站在嘻闹的小朋友中间,光线拉长了她本就纤细的影子,大家围着她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丁可为最后一个小朋友整理好背包,拍拍手说:“好啦,今天的活动就到这里,一会儿林叔叔会开车来接我们,大家玩儿得开不开心?” “开心”小朋友们异口同声的回答,仰起满足的小脸。 “开心了要做什么?”丁可引导着他们。 “耶”大家一起很积极的做了个耶的手势。 “可可老师,有鬼”本来还欢笑的十几个小家伙忽然聚到一起,惊恐的看着她的身后。 “嗯?”丁可的脸上画了个大问号。 下一秒,后背忽然一重,有什么东西压到了她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已经被那人扑倒,压扁。 她一张嘴,立刻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进嘴巴里。 脸上有热乎乎的液体流淌下来,她伸手一抹,顿时吓得没了声音。 血……全都是血…… 翻过身,那人身子一软便跌进她的怀里。 刘海挡着他的半边脸,只能看见轮廓明朗的下半部,惨白的嘴唇,微尖的下巴。 丁可稳了稳心神,向吓得缩在一起的小朋友摆摆手“别害怕,这位哥哥只是累晕了,大家现在去班车那里,林叔叔会把大家送回家。桐桐,你说过,今天要乖的,你把大家领到班车的地点好不好?” 桐桐吓得苍白的小脸微微颤抖,此时听到丁可的话,强打了精神,打了个立正“报告可可老师,桐桐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看着她组织小朋友排成一条队缓缓的向班车走去,丁可才松了口气。 第2章 救他回家 “喂喂,你没事吧?”丁可想扶起他,可他个子太高,重得要命,如果丁可是鹌鹑蛋,他就是只驼鸟蛋,还是双黄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糟了,这个男人伤得这么重,要是死在这里,会不会告她谋杀啊。 人命关天,还是先把他送到医院,然后再找到他的家人。 “我带你去医院,你振作一下。”丁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脸想叫醒他。 猛地,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痛得丁可呲牙咧嘴,倒底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没见过谁受了伤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微昂起头,刘海散到一边,露出一只精光四溅的眼睛,薄如白纸的嘴唇翕合了两下“不能……去医院……” 似乎这句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头一歪,又倒进了丁可的怀里。[.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丁可还在愣神,两只眼睛似乎可以蹦出粉红色的桃心儿,哇呀,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漂亮了,光看这只眼睛就一定是大美男了。 但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她得想办法救他才行,不能去医院,那去哪里? 丁可正抓耳挠腮,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驶过来,在她面前停了一下之后,看了看,嗖的一声又疾驰而去,一个女孩子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谁敢拉? 这年头,人总是有好事聚得比蜜蜂都快,有坏事,散得比老鼠还急,一个比一个没良心,你虽然长得有那么一点帅,有那么一点魅力,可要不是碰上我,哼,谁会管你啊。 丁可从包包里掏出几张百元老人头,走到路边,挥着手拦车。 终于,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司机瞅了瞅粉色的老人头,又瞅瞅地上浑身是血的男子,皱起眉头抱怨“这么多血,我的车子要弄脏了。” 丁可一咬牙,掏出最后剩下的二百块,大不了这一周省吃俭用,每天晚上减少到三个菜。 “给你洗车的钱,我只有这么多了。”她证明似的拍了拍瘪瘪的钱包。 “这还有点意思。”司机总算没白收钱,帮着她将那个男人扶进车里司机一路上都在啰嗦,现在的年轻人如何如何的不上进,每天只知道打架,现在的黑帮如何如何的横行霸道,政府如何如何的腐败。 丁可木然的听着,那男人的整个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快被压成道边卖的鸡蛋饼了。 听见她的开门声,桐桐和果果急忙光着脚迎过来。 “可可,这是白天那位哥哥”果果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桐桐这次胆大多了,还不忘上前搭把手。 “牛牛呢?”丁可环视了眼不大的客厅,牛牛正抱着泰迪熊缩在沙发里,此时抬头看了她一眼,马上又别开了目光。 丁可笑笑,只要他们没事就好。 好不容易将这个男人弄上床,她早就累得满头大汗。桐桐已经提了大药箱气喘着走过来,眨着大眼睛说:“可可,这位哥哥受了伤,你快帮帮他吧。” 丁可掐了把她胖胖的小脸蛋,“桐桐真乖。” 桐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因为我都七岁了,再说,可可你也教过我们怎么处理摔破的伤口。” 丁可眨眨眼,这可不是摔伤那么简单。 第3章 包扎伤口 丁可安排了三个宝宝到客厅里玩耍,把他们最喜欢的玩具统统都翻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她悄悄的锁上门,这么血腥的东西她可不想让宝宝们看到。 打开药箱,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箱子已经有好久没派上用场了,里面规规矩矩的摆着纱布,药水,剪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上师范的时候,她学过护理,因为要做幼师,这些东西都是必须会的。 不过平时遇到的只是小朋友简单的擦伤,而眼前这个男人,解开他的上衣,全是长短不一的刀口,有的血液已经凝固,和衣服紧紧的沾到了一起,她只能用剪子将衣服剪开,不免牵扯到皮肉。 丁可的手在抖,那种疼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滴汗自额角滑落,正好滴在男人的身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的身子颤了下,又不动了。 “你忍着点,我的技术不好,你要是疼,就喊出来。谁让你这么倔,不肯去医院。”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稳了稳发抖的手,拿过药水绷带,深吸了口气,她想起一句话:死马当做活马医,估计让那男人知道,一定会跳起来敲扁她的鼻子。 他的身上虽然受了多处刀伤,但却不深,此时的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这个男人,应该身手很灵巧,能迅速的避开身上的要害,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究竟被多少人围攻才能造成这样密集的伤势呢? 翻转过他的身体,在他的后肩上有一处巴掌大的纹身,图型很怪异,看着和埃及的狮身人面像很像,但又比那个更张狂些,更立体些。这个标志,丁可似曾相识,她搜遍了所有记忆的片段,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是什么人呢?难道真像司机所说的,只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因为群殴而受了伤? 摇摇头,不再去想。 因为她实在不怎么高明的技术,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将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干净,而自始至终,他都一声不吭,丁可知道,他很疼,虽然没呻吟出来,但那头上满满的冷汗和紧咬的嘴唇就是最好的证明。 终于,他又睡了过去,像一个刚刚哭过鼻子还带着委屈的小孩。 丁可收了药箱,轻轻盒上盖子。转身的时候忽然看见他的头侧了过来,刘海洒向一旁,露出紧闭的双眼,眉毛很长,不浓不淡,恰到好处,脸色因为伤痛看上去惨白惨白,但却有种独特的病态美。 虽然五官深邃犀利,但实在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丁可抑制住自己犯花痴的冲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箫慎醒来的时候,物体在他慢慢清晰的瞳孔中逐渐成形。 一个有着瀑布般洒逸长发的女孩儿用柔弱无骨的双手捧着玻璃杯,正轻轻吹去上面的热气。 她不算是漂亮的倾国倾城,但却如空谷里盛开的一朵幽兰,浑身都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她抬起头,两只眼睛弯弯的一笑。 寂寞的空谷里像是突然就有了阳光,透过皮肤直照进人的心里,暖暖的。 箫慎有些恍惚,他从没见过有谁能露出这样的笑容,干净透明,让他刻骨铭心。 第4章 喂药 “你醒了”丁可发现他睁开眼,急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将一把花花绿绿的药丸递到他面前“我正想着怎么给你吃药,你就醒了。.info[]”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 箫慎看了她一下,又闭上眼,根本没有要吃的意思。 “喂,你不吃药伤怎么会好?我向你保证,这个药真的一点都不苦,放到嘴里,味道就像糖果,来,你试试。” 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完全是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某男将身子一侧,留给他一个大大的背影。 丁可恨恨的瞪着他桀骜的背,这个男人是不是连脑袋也坏掉了,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拒绝吃药,亏她一片好心,哼,不管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心里想着,手还是扬在半空,苦口婆心的劝说“虽然已经包扎了伤口,但还是要吃消炎药的,要不然伤口一定会烂掉,你也不想死的是吧,所以就配合一下我这个没有证的护士,放心,我救了你,就不会拿老鼠药给你吃的。” 他依然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就像一具雕像。 “算了,等你想吃了,我再来。” 丁可刚要转身,箫慎突然说:“你喂我。” 他一直不说话,丁可还以为他变哑巴了,事实上,他不但不是哑巴,而且声音柔软清透,优雅中带著华贵感,让人听一次就忘不掉。 丁可差点蹦起来,指着他的后背叫着:“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你有手有脚,干嘛让别人来喂?” 他将头埋进枕头里,俨然一副你不喂我,我就跟你杠上了的姿态。 “好吧,好吧,遇见你真是倒霉,怪不得黄历上写着:忌出行。”丁可不满的抱怨。 箫慎转过身,用一张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对着她,满眼尽是奸计得逞的愚弄。 “张嘴”丁可努力压抑住被他耍的怒气,却在声音上暴露了自己的愤懑。 箫慎很乖的张开嘴,丁可报复似的将一把药统统塞进他的嘴巴,他也不介意,喉结一滚,吞了下去。 丁可把水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两大口,因为喝得太急,一些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他轮廓明晰的下巴流下来。 丁可想也没想,伸出手,用软软的手指肚替他拭去水痕,她真的把他当成小朋友了。 箫慎愣了下,但很快就转过头,将水杯递回去,用被子往头上一蒙。 “那你休息吧,我去客厅睡,有事的话喊我。” 他没做声,似乎已经睡着了。 直到丁可熄灭了屋里的灯,他才将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望着天花板,模糊的目光渐渐变得明亮,像是黑夜里突然出现的捕食的豹子,警惕而嗜血。 第5章 他叫萧慎 客厅的电视还在亮着,沙发上的人却早就梦会周公了。(..info) 在小孩子的房间,清淡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三张熟睡的脸安详而温暖。 “木乃伊”丁可的半声惊叫被堵回了嘴里。 箫慎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摇摇头。 丁可弹坐而起,吓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面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缠着崩带,让她以为大半夜来到了埃及博物馆,而且还碰上了木乃伊诈尸。 “水”他松开手,面无表情。 “哦,我要被你吓死了,你不要跟鬼一样好不好。”本来收留了这个陌生男人,心里就有些怕怕的,只是他不能行动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看他那副木然的样子,除了长得帅一点,简直可以用阴冷来比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只猛兽,将她吃得一干二净。(..info) 这只猛兽此时正在喝水,他微微昂起的头在月光下清冷而魅惑,静寂的夜里是水入喉咙的咕咚声。 他喝过了水,是不是就要吃肉了? 丁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一脸的小心翼翼。 “怎么?怕我?”他上前一步,贴进她,目光里满是嘲讽。 “才不是”丁可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镇定自若,可是紧搓的小拳头却出卖了她。 箫慎哼了一声,任她灰溜溜的从自己和门的缝隙中溜掉,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上面带着薄荷洗发水的香气,让他在一瞬间有种沉迷的感觉。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腕子,直视着她因惊恐而闪烁不定的眸子,这双眼睛让他莫名有一种嫉妒,因为太干净,太纯洁,就像是块未经着色的白布,一尘不染。 “你叫什么?”他问。 丁可想抽回手,可是徒劳,只好说:“丁可,丁香的丁,可乐的可。你呢?”她一问出口,就开始后悔,这个男人这么吓人,干嘛要问他的名字,等他的伤一好还是赶紧让他离开。 箫慎顿了一下,几乎是用鼻音说的:“慎,箫慎。” 他松开手,转身“我会在这里多呆几天。” 他说得那样轻松,就像是说“我去上趟厕所”一样理所当然。 丁可的抗议还没等出口,已经被他关在了门外,只得气愤的一跺脚,该死的家伙,自己救了他,非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还反客为主了,可恶,可恶,可恶。 清晨,箫慎推开门,客厅里,丁可正在给三个孩子盛粥,她一边叮嘱他们吃慢一点,一边替他们将嘴角的残渣拭去,就像昨天晚上,她拭掉自己嘴角的水痕一样,想到此,眉头不禁皱到一起。 “哥哥,你醒了,来吃早餐吧。”桐桐第一个发现了他,挥着小手打招呼。 果果也抢着说:“哥哥,你坐在果果的旁边吧。” 只有牛牛,依然闷着头吃饭,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丁可看了他一眼,将粥放到桌子上“吃早饭吧。” 她巴不得他多吃一点,然后马上就可以壮得像头牛,早点离开这里。 箫慎在桌子前坐下,看到那些白粥,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第6章 请他离开 一句话噎到三个人。.info 丁可险些将饭喷出来,瞪着他说:“喂,你可以不吃,但没有权利批评我们吃的东西,这些饭菜虽然简单了一些,但一样可以填饱肚子。” “很好吃的,哥哥”桐桐喝了一大口粥,满足的笑着。 “哼”箫慎嗤之以鼻“骗骗小孩子还可以。” 面对他的尖酸刻薄,丁可简直忍无可忍,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变得像只斗鸡“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用吃得这么差,那可是我们半个多月的伙食费。” 箫慎站起来,往屋子里走,丝毫没有领情和愧疚的意思。 丁可气得快疯了,做出和他拼了的架势。果果急忙说:“可可,快吃饭吧,哥哥可能不饿。(..info$>>>棉、花‘糖’小‘說’)” 有了果果的安慰,这才压了压火气,她看了一眼牛牛,他仍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用嘴舔着牛奶杯。 但丁可明明感觉到,在见到箫慎的时候,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恐与怨恨,那种眼神不应该是他这种单纯的孩子应该有的,她想不明白,只好说:“牛牛,不准舔牛奶杯。” 箫慎躺在床上,两只手臂枕在脑后,似乎在想事情。 门裂开一道小缝,桐桐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将一块蛋糕递过来说:“哥哥,这个我一直不舍得吃,给哥哥吃吧。” 箫慎看了一眼那块蛋糕,重新看回天花板,冷冷的说:“我不吃,你拿走吧。” “不吃饭会饿的,哥哥你吃一小口好不好,真的很甜。” “说过不吃了”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却在不经意间将那块蛋糕打掉在地。 奶油混着蛋糕烂成一摊,上面好看的小动物图案一下子变得花花绿绿。 桐桐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箫慎坐起来“你别哭了。” 他讨厌孩子,除了调皮就是哭,让他觉得生活一片糟糕,可这里偏偏有三个孩子。 丁可听见声音冲进来,眼神在眉头紧锁的箫慎,哭泣的桐桐以及地上摔烂的蛋糕上转了一圈,然后她将桐桐抱在怀里,转身往门外走,关上门的时候,她说:“你伤好了就快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拉开落地窗帘,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但箫慎仍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像是看不到尽头的沼泽,光明本来就是黑暗的掩体,在某个时候,突然就会取而代之,所以,他不得不时刻防备。 丁可牵着三个孩子的手走出大门,她转过身,为每个孩子都整理了下衣服,让他们看起来整整齐齐。 然后,她的嘴角向上一挑,露出明媚的笑容,这笑容里夹着细软如日光的东西,一触到人的眼睛,就溶化到了心里。 箫慎忽的握紧了手中的帘子,他在震撼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排斥,女人的微笑永远都是一把双刃剑,杀人于无形,伤已于无形。他不会再被这把刀在同一个伤口上刺下第二次。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猜测,一个女孩子,看年龄不过二十出头,为什么会有三个孩子? 未婚生子?或者…… 自嘲的一笑,这些和他有关系吗? 第7章 魔帝大厦 丁可今天的课是带着班级里的十几个小朋友参观本市的第一高楼,魔帝大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魔帝大厦隶属魔帝集团,魔帝集团是一家跨国公司,听说能出入魔帝大厦的员工个个光鲜亮丽,就算是扫厕所的,也要高别处的清洁工一头。 魔帝大厦只有120层以上的观望台对游人开放,剩下的都是办公场所,外人禁入。 丁可在室外电梯边清点人数,反反复复总是少一个人。 “老师,我刚才看见牛牛跟着一群人跑进大厦里面去了。”一个小朋友举手说。 只是趁她买票的时候,他就偷偷溜掉了,丁可皱皱眉,安排其它的孩子在休息室里等侯,她跑去找牛牛。(..info无弹窗广告) 在大厦外,保安自然的拦住了她,“小姐,请问你找谁?” “我有一个学生跑进去了。”丁可焦急的向里面张望。 保安摇头说:“没看见,是你看错了吧。” “没有,真的跑到里面了,请让我进去找找吧,谢谢你。”丁可一边央求,一边不放过她所能见到的每个角落。 在保安的拒绝下,她突然看见一抹小小的身影自大堂中一闪而过。 “牛牛……” 牛牛抱着泰迪熊木然的站在那里,眼睛看着高耸的天花板,那里是一盏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同时,vip专用电梯开启,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从里面走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端正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剪裁恰到好处的hermes修身西装。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然后用英语跟他身边像是秘书的女人交谈,还有一个男人紧紧跟在另一侧,目光如炬。 牛牛没看见他们,他们也没看见牛牛。 在那男人大步迈出之后,牛牛一下子被他撞倒在地,手里的泰迪熊也跟着飞了出去。 “小孩子?”男人皱着两条浓密的眉,看样子很是不满,立刻就有保安从四面八方走来,用得都是跑步前进。 “让开”男人身边的大汉上前想要抓住牛牛把他丢到一边,但手伸去已经被冲破保安防线的丁可拦了下来,她双臂一张,怒视着那人说:“你有没有同情心,他还是个小孩子。” 拿文件的男人此时抬头打量她,并不算出色的相貌,但是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像是突然就带来了一缕阳光,很温暖。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教训总裁”他身边的女人推了下眼镜,鄙夷的看着丁可。 丁可抱起牛牛,将泰迪熊放进他怀里,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你是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的,不管你是什么总裁,我都瞧不起你。” “你……你太不象话了,竟然这样跟总裁说话……”女人气呼呼的向保安一招手“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不用,我自己走。”丁可不忘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抱着牛牛走出魔帝大厦。 女人急忙讨好的说:“总裁,请别介意,只是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 “是吗?她倒是有意思的……很。”男人轻轻一笑,阴柔的脸上扬起一个怪异的笑容 第8章 标志 丁可在客厅里给牛牛涂抹擦伤的药膏,他抱着泰迪熊,不疼,不闹,眼睛看着窗外,也不说话。[.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牛牛,以后不要再乱跑了,今天多危险,遇上个不讲理的家伙,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一想起那个男人,丁可就恨不得将他腿打折,尸体扔河。 但是,那张脸虽然没有仔细看,但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她承认,最近没有吃核桃,智商好像下降的厉害。 “可可”果果举着一张画纸跑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拄着小脸说:“你看我画的,好看吗?” 丁可接过来,笑容僵在了脸上,果果画得图歪歪扭扭,但竟然和夜慎后背的纹身有着惊人的相似。(..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她问:“果果,你照哪里画的?” 果果说:“你先说好不好看?” “好看,果果画的当然好看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违心,果果曾经拿着一张画让她看,她自认为聪明的说,这不是隔壁的刘奶奶吗? 然后果果就哭了,我画的明明是可可你啊。 果果听了夸奖,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小牙“这是今天去那个大厦的时候,我照着楼上的标志画的。” “魔帝”丁可恍然的一拍脑袋,怪不得她觉得夜慎的纹身她曾经见过,原来那是大名鼎鼎的魔帝集团的徽章,这个标志在电视上,广告牌上经常可以看到。 他倒底是谁?是魔帝集团的人,还是崇拜魔帝的fans,不过,她已经不关心这些了,她与那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集。 “你在调查我?”阴森的声音自后背响起,毫无预照,让人脊椎一直。 丁可刚要解释,萧慎已经一把夺过那张纸,在她眼睛聚焦十厘米处撒得粉碎,同时冷冷的声音拌着纸张的碎裂声传来“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去知道我的什么事,这对你没好处。” “你神经病啊”丁可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她需要站到沙发上才可以和他勉强平视“这只是小孩子随便画的,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去调查你?你是阎王爷还是小鬼,都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你现在已经可以走路,吃饭,是不是该离开我的家了?赖----皮----狗。”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萧慎眼中蓦然腾起两束火苗,一把捏住了丁可的下巴。 危险的气息迅速扩散,吓得呆在一边的果果嚎的一声哭了起来。 而牛牛则缩在沙发一角瞪着萧慎。 丁可打开他的手,气得直喘粗气,她将果果抱进怀里,安慰她“别哭,没事的,一会儿果果再画一张给可可看,好不好?” 果果抹着眼泪,使劲点点头。 丁可扬起脸,盯着萧慎大声说:“他们还是小孩子,吓坏了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他很不近人情的轻哼了声,转身进了屋子。 丁可冲过去,很想扬手煽他一个巴掌,可是手刚伸到半空,他就像后背长眼一样,一下抓住了她的腕子,眉毛扬起“怎么?你以为可以打到我?” “混蛋……你……” 快滚两个字还没等说出口,已经被他拉进了屋子,大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第9章 强吻她 后背一凉,整个人被他逼在了他的身体和墙壁间,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药味混和着他自身的香气,闻起来很舒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丁可没有心情去欣赏,她只觉得他厚重如钢铁般的身体已经快把她压扁了,她张开嘴要喊,可他的头俯下来,霸道的覆上她的唇瓣,辗转反侧,贪婪流连。他在半吻半咬,似乎带着一些报复的心理。 她很后悔,怎么眼睛一黑就救了一只白眼狼,不但没被感激,还被占了便宜。 可她反抗不了,只能由着他在自己的唇上肆虐。 委屈,气愤,羞辱,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她胸腔的空气快要被他抽尽的时候,萧慎终于放开了她。 羞愤交加,丁可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但还是一样没打到,他向后一步躲开了,站在那里冷眼相向,冰凉的眸子里就像住着千年寒冰,讽刺着她:“聪明人都知道,什么人该恶语相向,什么人该阿谀奉承,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份量,就永远吃亏,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丁可几乎要笑出来,她怀疑他真是连脑子也坏掉了,他以为他自己是谁,自己救了他,不用他知恩图报已经够仁义了,他竟然还在得寸进尺。 “我很清楚自己的份量,这里是我的家,我想,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才是。” “是吗?别太自信了,你确定你知道自己的份量有多重?”他冷笑,往后倒退两步,倚躺在床上“我累了,如果你想留下来陪我睡觉,我也不介意。” 丁可啐了一下,“臭不要脸。” 她拉开门,果果和桐桐站在门外,昂着担心的小脸。 丁可蹲下来,将她们两个人搂在怀里,他说得对,她自己也不确定,她究竟有多轻多重,因为昨天校长刚刚找她谈过,孤儿院要被一家大集团收购,面临着拆除的危机,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想起那些将要无家可归的孩子,她就觉得自己很没用。 萧慎站在窗边,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几天来,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 视线里,一个留着波浪卷发的女孩子从一辆宝马上走下来,她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踩着十厘米的高眼鞋跨进楼洞。 萧慎看到这个人,明显脸色一僵,他放下窗帘,将门从里面锁上。 “心蕊,你怎么来了?”丁可换上一张笑脸,不想让苏心蕊看到自己刚才的狼狈相。 这个有着一头漂亮的酒红色头发,标准的娃娃脸的女孩,一笑起来,脸上便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她踢掉脚上的ci高跟鞋,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大大方方的往沙发上一仰,嘴里喊着:“热死了,热死了。可可,你们家没有空调吗?” 丁可有些不好意思,将电风扇打开“抱歉啊,只有这个,你凑合用吧。” 第10章 苏心蕊 这时,果果和桐桐已经围了上来,高兴的攀到她的身上“心蕊姐姐,想死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心蕊宠爱的掐掐她们的小脸蛋“是想姐姐买的东西了吧,你们两个调皮鬼。” “嘿嘿”两个小家伙被看穿了心思,憨笑起来。 苏心蕊在塑料口袋上拍了拍,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这里都是好吃的,你们两个小馋猫慢慢享用吧。” “心蕊姐姐万岁”果果和桐桐跳下沙发,像两只小耗子见到了粮仓,在口袋里找寻她们喜欢吃的小零食。 苏心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小围巾,然后走到牛牛眼前坐下,将这条围巾围在他怀里的泰迪熊的脖子上“牛牛,这样好不好看?” 牛牛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半天才将熊仔抱紧,他没有直接扔掉,就证明他不反对。(..info) 丁可会心的朝苏心蕊笑笑,虽然她在极力掩饰,但仍让敏感的苏心蕊看出了端倪,她关切的问:“怎么了可可,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难道牛牛的病没有起色?” 丁可摇摇头,然后将三个孩子送到他们的房间,给她倒了一杯水,自己捧着杯子,眼神看向空气中的某处“有一家公司要收购孤儿院的地皮,新校舍不会那么快就建好,孩子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完轻叹了一声,无助的像只受了伤的小鸟。 苏心蕊听完,从她的超大号lv包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开机,上网,很快就查到了收购公司的名字,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喝了口水说:“真不幸,竟然是魔帝集团。” 听到这几个字,丁可的心也凉了半截。 苏心蕊看着电脑说:“要是其它公司,也许我可以游说一下我爹地,但偏偏是魔帝,哼”她嘴角有一丝不屑“我们苏家上下除了我,都对他们魔帝怕得要死,没出息。” “真的没办法了吗?”丁可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试试,在她眼里,她这个好友是个无所不能的女机器人,学业一流,家境一流。大学四年,她曾替自己挡下五十二次男生的追求,回过一百六十封情书,她甚至在一个大三的学长向自己表白的时候,狠狠的将高跟鞋砸在了他的头上,用她的话说,可可,你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他们都不配你,你看到他们看你的眼神了吗?那是欲望,赤裸裸的欲望。 果然,苏心蕊纤细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停顿了下,若有所思“或许那个死男人可以帮忙,但听说他不在国内。” 丁可的眼中立刻就有了光彩“真的吗?真的有人肯帮忙?” 苏心蕊把头摇得像是拔浪鼓“话虽这么说,但他已经从大众的视线里消失了很久,我可没那个本事找到他。” 她一耸肩,继续看电脑,但丁可却觉得,她在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睛里明明闪过一丝温柔,这对一向高高在上,觉得世界上的男人都应该送去劳教的苏心蕊来说,很难得。 “好热,可可,我要去你的房间换吊带睡衣。”苏芯蕊叭的扣上笔记本,起身就朝丁可的房间走。 第11章 他是如来 丁可急了,她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屋子里私藏了一个大男人,否则她可以想像以后的日子,会怎样被她活生生的嘲笑至死。.info[] 可她又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阻止她,索性两眼一闭,认了。 苏心蕊在推了两下门没推开后,回头问:“可可,你的门怎么回事?年久失修了?” 丁可灵机一动,急忙说:“门被风吹上,反锁了,钥匙落在了学校。”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不过这个理由似乎合情合理,苏心蕊并没有怀疑。 她将笔记本装进lv包包,一边用手煽着风一边抱怨“可可,我跟你说真的,我下次来,一定要送你一个空调,你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对了,你最近没有和秦征联系吗?” 秦征是丁可的男朋友,某健身馆的健身教练。 丁可脸一红,露出少女惯有的娇羞,低下头说:“有啊,只不过他最近比较忙,他答应这个周末陪我吃饭的。” 苏心蕊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出门前扔下一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连脸都不让他亲,你们早晚出问题。” “对了,我会帮你找那个男人,有消息就通知你。” 箫慎站在屋里,一直听着,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难道这是她的初吻,早知道,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 正想着,丁可已经在拍打他的门“喂,死了没有。” “你很希望我死了?”他拉开门,惯性的作用下,丁可脚下一个踉跄,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如此宽阔,带着他独有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丁可明知这个怀抱很危险,但又觉得很安全。 箫慎顺势抱住她,不容她反抗,又侵上她的唇。 丁可的眼睛瞪大,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这个男人是不是偷吃上瘾了,老虎不发猫,当她病危啊。 但这次,他明显温柔了许多,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分享彼些甘甜的津液。 她越是退缩,他就追逐的越紧,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让她再一次几乎窒息。 “萧慎,你混蛋”丁可明知道打不到他,但还是不甘心的扬起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萧慎已经在人魔神三界轮回了好几世。 他挑衅的勾起嘴角,邪魅的脸上尽是戏谑“你男朋友难道没有教你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吗,你把眼睛睁得那么大,是怕我把你吃了?还是你要用眼睛把我吃了?” “用你管。”丁可挣脱开他的怀抱,她才懒得跟他讲话,特别是讲理。 “是初吻吧,好生涩啊,我的小老师。我可以免费教你,不收学费。”他继续戏弄她。 “你偷听我们讲话?小人。”丁可恨恨的摔上门“拜托你快搬走吧,我这间土地庙养不起你这个如来佛祖。” 萧慎皮笑肉不笑,回他一句“本如来还真就看中这块风水宝地了。” 第12章 那是天使 丁可站在门外,攒起拳头,狠狠的挥了两下,救了他,不但没被感激,还被夺去了初吻,更可气的是,每天还要承受他语言上的羞辱,她简直忍无可忍了。(..info$>>>棉、花‘糖’小‘說’) 不如和他硬拼? 看看自己的瘦胳膊瘦腿,再想想他虽然受了伤,但仍然暴露在外的小麦色皮肤以及腹部凸起的肌肉,再加上那一米八五的个头,她立刻又如一朵晒干了水分的狗尾巴花,耷拉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果果去敲萧慎的门“哥哥,吃饭了。” “不用喊他,他不会吃”丁可没好气的将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桐桐一手拿着勺子,看着她好奇的问:“哥哥不吃饭,为什么可可还要给他盛饭?” “我……”丁可脸一红“我自己吃两碗。(..info)” “可可,你不是在减肥吗?”桐桐依然追问不休。 丁可敲敲她的碗边“食不言,寝不语,我没教过你吗?乖,吃饭。” 这时,萧慎从屋子里走出来,来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旁若无人的开始往嘴里扒饭。 他吃了几口才抬起眼睛,四个人都在看着他,像是看到石像突然可以开口吃东西一样。 “你们都不饿?”他夹起一块香菇,放到嘴里嚼了几下,他不得不承认,丁可的厨艺还算不错,很合他的胃口,仔细想想,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见他吃得很香,果果也去夹那盘香菇。 桐桐当然不甘落后,翘起脚尖,半个身子几乎都趴在了桌子上。 只有牛牛捧着碗,将丁可给他夹的那块香菇扒到了碗的一边。 丁可很奇怪,牛牛平时最喜欢吃磨菇了,今天是怎么了? 萧慎的一碗米饭很快就吃光了,果果眼尖,拿起他的碗又跑到厨房里盛了满满一碗,他也不客气,继续低头吃。 从受伤到现在,这是他吃得最多的一次。 丁可斜着眼睛瞅他,小声说:“吃了这么多米,也不交伙食费……白吃白喝的人真是二皮脸。” “米钱?”萧慎咽下一口饭,哼了声“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个农场给你。” 丁可扭过头,对着三个孩子说:“大家要记住,只有坏孩子才说谎。吹牛皮的人是最讨厌的。” “可是我真的想要一个农场啊。”果果闪着大眼睛说“还有好多奶牛,到时候我们就不用买牛奶了,在牛肚子上就可以喝。” 桐桐急忙反驳她“牛肚子不行,得挤出来,还得杀菌,要不然不卫生。” “可是我看小牛都是那样喝的。” “你又不是小牛” 丁可急忙说:“吃饭,别跟坏人学坏了。” 萧慎也不解释,吃完了第二碗饭,起身回到房间。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发现丁可一晚上都没有吃一口菜,而是一直在吃白饭。他突然想起来,她说过,为了救他,她花掉了半个多月的伙食费。 不知不觉多看了她一眼,恬静的脸,瘦弱的身子。对着三个孩子温和的笑,那笑容让她全身都像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圣光,他曾经在某处见过,噢,对了,那是天使。 第13章 去校长室 一大早,丁可将孩子们送去了教室,她自己匆匆的往校长室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走廊里,有人向她打招呼“丁老师,早。” 丁可抬起头,笑说:“梦老师早。” 梦颜手里捧着一本书,高高瘦瘦的身体使什么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显得肥大,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 “丁老师,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丁可对梦颜的印象不坏,她教声乐,梦颜教数学,有时候,她还经常带着班级里的同学去找她补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很有耐心,又漂亮,听说有很多男人追求,但却不见她有男朋友,仿佛所有的人都被她拒于千里之外。 “校长找我,好像很着急,梦老师,我先过去了。”丁可朝她礼貌的笑笑。 梦颜点点头,将怀里的书紧了紧“不打扰你了,一会儿校长该急了。” 她摆摆手“再见。” 如果丁可此时回头,她一定会看到梦颜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去,就像一壶开水突然投进去了一个大冰块,发出次拉一声响。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校长慈祥的声音“请进。” 丁可小时候就在孤儿院长大,那时候的校长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意气风发,信心满满。 他对丁可就像自己的女儿,关怀备至,供她吃住,上大学。在毕业后,她放弃了留校的机会,特地跑到孤儿院来当老师,这曾让很多人都不理解,只有校长依然像小时候一样拍拍她的头,眼中尽是宠爱与鼓励。 丁可推开门,视线中她看到的是两个人,除了校长,还有一个男人。 光线有些暗,他又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巨大的黑影让他的轮廓朦胧而恍惚。 她揉揉眼睛,这个人看起来很眼熟。 “可可,你来了”校长站起身,朝她摆摆手。 平时没有外人的时候,丁可一定会捏他的胡子,但是今天,她还是礼貌的说了声“校长好。” “来,我介绍萧先生给你认识。” 萧先生? 丁可的两条柳眉一收,当她走近的时候,她才看清,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她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你们认识?”校长纳闷的看着她夸张的表情。 而那个男人稳坐泰山,面上带着不明深意的笑容,正用一种浅浅的目光打量着丁可。 第14章 冤家路窄 “你好,丁小姐”他微微一笑,那俊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因这个笑容而显得更加妖冶,对,就是妖冶,因为他的桃花眼,因为他比女人还有线条的面部曲线,只是他并不像女人,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阴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穿着开领的淡蓝色上衣,很休闲,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让人想发狂的健美肤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丁可对面前这个美男没有丝毫的好感,要不是顾及到校长在身边,她一定会狠狠的送上一个大白眼,外加一个鄙夷的手势。 她看他的眼光不友好,他早有所预料,开口说:“校长,你们学校的老师都是这么没礼貌的吗?” 校长急忙拉了拉丁可的衣角,朝她挤了挤眼睛,暗示她这人男人得罪不起。 “对不起,萧先生。” 他将丁可拉到男人的面前,脸上的皱纹堆挤在一起“可可,这是魔帝集团的总裁萧尧萧先生。” 丁可好不容易收扰的嘴巴又张大,那天撞倒了牛牛还蛮不讲理的人竟然是要收购孤儿院地皮的魔帝集团的总裁。 而她似乎在无意中把这个确实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给得罪了。 丁可并不是怕他,但现在整个孤儿院的生杀大权似乎都操纵在他的手里,她有必要收起对他的敌意帮助校长来做说客。 “校长,你去忙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和丁小姐谈谈。” 报复?那天骂了他,他要报复了。 丁可望了校长一眼,恰巧看到他眼中的无奈与内疚,他为什么要内疚。 校长朝丁可点点头,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孤儿院就拜托你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来”在校长关上门的时候,萧尧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丁可尽量使自己的的声音显得平静,她实在想像不出连小孩子都不管不顾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萧尧用两只手拄着下巴,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光晕与阴影里,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不真实。 丁可确定,这张脸她真的在哪里见过,好像就在脑海的边缘,但她怎么也抓不到。 “过来”他又说,没看到嘴唇在动,声音像是由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冷洌的寒气。 丁可抓了抓衣角,校长临走时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里,她现在不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了整个孤儿院,她要把他看做上帝,看做救世主。 可是向这种人低头,她心里又怎么甘心,不知不觉间,衣角上的褶皱越来越多,手心里也泌满了汗。 萧尧走过来,绕到她背后,然后用两只结实的胳膊将她环在胸前。 他的胸膛很宽阔,但确很冰冷。 丁可挣扎了一下,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他果然没想错,她的身体温香如玉,软软的带着处子的矜持。 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三天后来找我,你是聪明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会在自己和这栋破楼之间做出正确的抉择。” 他松开手,转身出了门。 “为什么是我?”丁可背对着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第15章 错觉 萧尧的手在门把上顿了一下,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因为,我想让你瞧得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蓦的,丁可觉得自己结成了冰,她仿佛听见身体里咔咔的冻结的声音。 那天在魔帝大厦,她对他说得话还清晰在耳“如果你是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的,不管你是什么总裁,我都瞧不起你。” 只是因为这句话吗? 她笑了,那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 “可可,你没事吧?”校长急匆匆的推门进来,看到丁可像只小驯鹿一样蜷在沙发一角,她将头埋在双腿间,瀑布般的长发垂到了沙发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校长叹息了一声,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有些苍老的声音低声说:“对不起。” 他的确老了,二十年前,他的声音还是浑厚的充满了刚毅的,可现在,皱纹爬满了脸,头发已经花白,举手投足间都是岁月的沧桑。 丁可转身抱住他,趴在他的怀里,她努力使自己不哭出来,但还是抑制不出夺眶而出的眼泪,校长对她来说就像父亲,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她不需要假装坚强。 “对不起,校长,是我连累了孤儿院,对不起,对不起。” 校长愣了一下,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才对,当初萧尧表明了来意,执意要见丁可的时候,他反对过,但想到孤儿院里一百多个孩子,他又妥协了,丁可是他的孩子,别人也是他的孩子。 以魔帝的权势,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孩子流离失所。 可他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女儿般疼爱的丁可被他侵犯。 当即,握紧了拳头,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可可,如果他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他得逞,你再给我时间,我一定想办法。” 丁可听着他的话,本来像是被雨淋过的心有一些温暖,她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没事的,他只是让我陪他吃个饭而已。” “真的?”校长不信。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伸出手,拉着他的胡子“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一上午没课,丁可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的书翻了两页就一直没动过。 她满脑子都是萧尧说过的话:三天后来找我,你是聪明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会在自己和这栋破楼之间做出正确的抉择。 三天后,三天后…… 丁可捂上耳朵,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的声音不再响起,额头抵在书页上,扑鼻的是淡淡的墨香,可她,闻不到。 朦胧中,像是有人站在远处看过来,她朝窗外望去,除了风拂动的树叶,什么都没有。 错觉吗? 第16章 他不会削土豆 萧慎微闭了眼睛,正想睡一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外面“啊”的一声尖叫让他腾的坐了起来。 来到厨房,桐桐正捂着淌血的手指头,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地上放着土豆刀和削了一半儿的土豆。 “喂,你干嘛呢?”萧慎冷着声音问。 “我想帮可可把晚饭准备好。”桐桐站起来,咬着小牙,手上的血依然在往下滴。 萧慎皱起眉头,所以说,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会帮忙,只会添乱。他本想不去管她,但看到那张可怜的小脸,终还是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又从药箱里找来纱布白药。 桐桐一直盯着他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手,忽然说:“哥哥,你的手长得真好看,你是弹钢琴的吗?” “不是”萧慎灵活的打了个结,用剪刀将余出来的纱布剪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桐桐满意的晃了晃手指头,笑着说:“谢谢哥哥,哥哥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 萧慎的脸抽了下,只有天真的孩子才会认为他是一个大好人,他实在跟这三个字连边都靠不上。 桐桐跳下沙发又往厨房走。 “喂,你去哪?”萧慎的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 “准备晚饭啊,可可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的手刚受了伤,怎么准备?” “没关系,可可说,轻伤不下火线。” 看着她笨手笨脚的去捡土豆刀,萧慎无奈的弯下身子。 “算了,我来弄。” 桐桐睁大眼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哥哥也会做饭?” “不会”他回答的干脆。 见他笨拙的削土豆的样子,桐桐忍不住乐了。一会儿便搬了一个小板凳过来,目不转睛的看。 “看什么?”萧慎研究着手里的土豆刀,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蹲在这里跟一个小p孩一起削土豆,他可是萧慎。 想着,一伸手,刀子连着那个削得面目全非的土豆一起被扔进了垃圾筒。 他的耐性有限,很有限。 将桐桐拉到客厅,“算了,这种事留给那个女人做。” 桐桐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蛮开心的,她一直觉得这个哥哥虽然说话很凶,但却并不招人讨厌。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他突然问。 “因为我拉肚子了,可可让我休息一天。” “那女人倒底和你们什么关系?”萧慎一直好奇,说服自己是不关心,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反正对方是小孩子,他怕什么。 “我们三个都是孤儿,从小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但孤儿院的地方很小很挤,可可为了让我们住得舒服,领养了我们,我是第一个来的,果果和牛牛是后来的,这两年多,可可为了照顾我们吃了不少苦,而且还要为牛牛治病。” “那个小男孩,有病?”怪不得萧慎觉得他不对劲。 “自闭症,很严重。” “你爸妈呢?”萧慎的语气明显的缓和起来,似乎被什么触动了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爸妈疼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孩子,起码他这样认为。 第17章 秦征 两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渐渐的日已偏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丁可回来的时候,一大一小两个人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果果做了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的将书包放到一旁。 而丁可看着熟睡中半张脸都埋在沙发里的萧慎,他裸着缠着绷带的上身,长长的手臂垂在地毯上,蜷着两条腿,乌黑的刘海盖住了薄薄的眼皮。 他毕竟也是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恢复得这么快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着,眼中的敌意也少了几分,他安静的时候真的像是一只大松鼠,安全无害。她甚至自私的希望他永远都不要醒来。 饭菜的香气在小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果果轻摇着萧慎的手臂“哥哥,吃饭了。” 萧慎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他忍不住抬手挡在了额头上,他什么时候睡觉也变得这么不警惕了。 餐桌上,牛牛的头几乎埋到了饭碗里,而桐桐用没受伤的手正去够一块骨头。 那女人呢? 丁可坐在楼下小亭院的椅子上打电话,月光透过树枝洒下一片斑驳的影子,几个盛凉的女人正在没事闲聊,旁边放着满满一盘子黑瓜子。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可可,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丁可用手捂着电话,她觉得有一肚子的委屈,可是却不能向他吐露,纠结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异常难受。 “秦征……秦征……”她只是小声的呼喊着他的名字,眼圈红红的。 “可可,你快说呀,你要急死我吗?”秦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只觉得这个小女生现在脆弱的就快要破碎了,他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保护她,安慰她。 丁可努力仰起头,抑制住快要流下的泪水“没事,只是有些想你了。” 秦征放心的舒了口气,嗔怪中带着宠爱:“要被你吓死了,我的祖宗。答应明天要陪你的,早上去接你。” “嗯”丁可点点头。 “好吧,早些睡,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 秦征放下电话,身后一个娇媚的女声缠上来说:“征,大半夜,谁来的电话?” 秦征没理她,一想起明天要和她约会,他便兴奋的大脑发热,于是甩开后面的女人,自顾自的找衣服去了。 女人看着他满脸洋溢的幸福,哼了声,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第18章 抱住她 丁可握着电话,手心微微发烫。.info 和秦征通完话,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她该怎么做?三天之后,真的要去找萧尧吗?她不敢告诉苏心蕊,她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死心眼,老好人,她是不会同意自己去的。 但想起校长紧锁的愁眉,想起一百多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又忍不下心,毕竟,萧尧只是怀着报复她的心理才找上门的,如果她顺从了他,他也不会拿孤儿院来撒气吧。 可秦征怎么办? 自己不能背叛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丁可已经心乱如麻,连后面站着一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有事?”他突然说话,吓得丁可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回头瞪过去“你是鬼啊,走路不带声音的?” 他背对着月光,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像是在笑,又不像是在笑。 “有事也不烦你操心。”丁可站起来要回去,刚迈出一步便被他从后面拉住。 她的腕子很细,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裂,他突然很想验证一下。 丁可四下看了眼,果然有几个邻居在好奇的盯着她。 她脸上一红,甩开萧慎的手急着往楼上跑,她的表现像是在逃,那么慌乱。 刚跑到二楼的楼梯平台,萧慎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萧慎一把抱住她,不让她再逃离半分。 丁可挣扎着,挥起小粉拳砸他的胸膛,可是最后直砸得自己手疼,他依然一动不动。 “混蛋,混蛋,混蛋” 她的长发因为脑袋的摇晃从萧慎的脸上蹭来蹭去,香香的,痒痒的,他也不说话,就是那样紧紧的抱着她。 直到她累了,才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息,带着她体香的呼吸在萧慎的面前氤氲。 “冷静下来了?”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丁可点了点头,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打过了,骂过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过客,她甚至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她不可以贪恋这个怀抱,但是却本能的想要在他怀里多呆一会儿,因为那样会让她感觉到暂时的平静。 丁可不会想到,有种东西能让人贪恋、再到沉沦直到万劫不复,而这种东西就叫做依靠。 他怀抱的温暖让她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脑子里空空的,慢慢的变成了一张白纸。 突然,好困! 第19章 同床共枕 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大床上,从那个男人来了之后,她就一直睡沙发。.info[] 果然,还是睡床的感觉好一点。 懒懒的翻了个身,胳膊无意中打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顺着这个物体往上摸,便是棱角分明的五官、松软的头发。 丁可啊的一声尖叫,想要拉开床头灯。 在她背后,某男大手一伸便将她要逃跑的身子拉了回来。 “萧慎”丁可终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模糊的看到他的脸,死男人,还是帅得一塌糊涂,即便是现在刚刚睡醒的慵懒样子。 “放开我,混蛋”丁可甩着他的手,急忙去看自己的衣服,还好,她抚了下胸口,完好无损。..info “是你先摸我的”他支起半个身子,邪邪的笑着。 丁可气得撇起嘴“突然身边有个不明物体,我只是顺手摸了下而已,早知道是你,我就一脚踹下去。” “可你把不该摸的地方都摸到了”他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但眸子里明明都是促狭。 “那……那个”丁可羞红了脸,幸好屋子里够黑,看不见她烧红的脸蛋“那个,对不起啦。” 萧慎握住她的手腕往床上一按,她刚坐直的身子便顺势躺了下去。 为了不被她的尖叫穿透耳膜,萧慎在说完“我要摸回来”这句话后,就封上了她的嘴巴。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暗夜中突然涌起的星光,璀璨夺目。 他俊美的五官慢慢的和她贴近,一只手掩上她瞪大的眼睛。 有了两次经验,她仍然生涩的要命,加上她一味的闪躲,萧慎不得不用手固定住她乱晃的头。 长驱直入,深及腹地。 丁可挥着手臂,蹬着双腿,像只下锅前的螃蟹。 该死的男人,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这样侵犯她,留他在这里就是大错特错,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同情心泛滥了。 萧慎品尝着到口的美味,一只手慢慢的滑到她的胸前,手顺着微敞开的衣襟探进衣服里…… 还不错,比想像中要丰满一点。 清楚的感觉到身下人儿的颤栗,他满意的扬起眉毛。 而丁可已经快疯了,她无法接受和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纠缠,她不是开放的女孩子,她甚至有些守旧,以至于到现在依然不肯让秦征亲她,可她越是想保护的东西,这个男人愿是厚着脸皮掠夺。 可悲的是,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丁可挣扎到没有力气,挣扎到万念俱灰,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正慢慢的伸向自己的裤子时,她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头。 第20章 倚着她的肩膀入睡 萧慎微微欠起身子,舔了下带血的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深黑的眼睛有着让丁可看一眼便会浑身打颤的狠辣,她向后缩了缩,倚在床头上,抱着膝盖不敢看过去。 她听说,野兽都是嗜血的,也许他见了血会更加疯狂,自己是不是要被撕成碎块了? 然而,情况并不是她想像的那么糟糕,萧慎爬过来,在她的身边坐下,他的手伸向床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摸索了一圈没有收获后便做了个抽烟的手势“你有烟吗?” 丁可从手臂里露出一只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他哦了一声,将头倚在丁可的肩上,也许是光线太暗,丁可觉得自己明明看见了他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痛色,是因为没有烟的原因吗?为什么感觉又不像呢? 他倚在她的肩上,很快就睡着了。.info 他睡得很香,呼息均匀,刘海搭在眼前,就如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只不过,那时候他是只受伤的豹子,只能任人宰割。而现在,这个豹子已经恢复了捕猎的本性,随时准备回归森林了。 丁可没敢动,她怕惊醒她,有时候,她也拿自己没办法,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可是看到他这副安静的样子,又于心不忍了。 苏心蕊说,善良可以挽救一个人,也可以伤害一个人。 打了个哈欠,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睡去了。 一觉醒来,丁可发现萧慎不见了。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有一丝喜悦,这个坏蛋会不会不告而别,那样就太好了,她一定放鞭炮挂彩灯,对了,晚上还要大吃一顿。 推开门,所有的喜悦都像被人扣了盆凉水在头上,萧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当天的报纸,而桐桐和果果在收拾茶几,牛牛在卫生间里洗脸,原来,最懒的人是她。 见她耷拉个脑袋,无精打采的,果果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可可,快吃早饭,哥哥买了kfc.” 果果说到kfc的时候,眼睛里都冒出了光。 他身上有钱?丁可怀疑的打量着,早知道当初打劫他好了,现在才发觉,悔之晚矣。 看着手中的老北京鸡肉卷,把它想成萧慎,丁可恶狠狠的咬下去。 而坐在她对面的萧慎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头被咬碎的声音,再也没有了胃口。 吃完饭,丁可换了套衣服,将几个人的中午饭放进冰箱。 三个孩子知道她要去约会,所以都很乖的表示一定听话。 当然,丁可还没有忘记那个大孩子,她朝他翻了翻白眼“不准欺负他们,要不然……” 她挥挥拳头,以示警告。 萧慎一脸木然,光着脚进了屋子。 拉开窗帘,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楼下的花园旁,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头发有些蓬松,但眼神却很亮,他见到丁可,很自然的拖着她的手。 而丁可的脸上也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这笑容却让萧慎感觉到…… 嫉妒! 第21章 回家 在咖座店的角落里,枣红色的沙发,水晶吊灯,鹅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罩折射出如棉毛般细软柔和的光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丁可和秦征,像大多数情侣一样,而对面的坐着,一边喝着手边的咖啡,一边悄声细语,不时暴出几声低低的轻笑。 秦征正在给丁可讲他在健身会所里的种种趣事,比如四十多岁的女人做瑜伽的时候,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高脚蟹,她们喜欢穿着低胸的瑜伽服,露出堆积了好几层的太平圈,她们喜欢上男教练的课,然后用猥琐的眼光从健美的小腹一直打量到健硕的小腿。 丁可掩嘴笑着,提醒他喝口咖啡再讲。 秦征说得眉飞色舞的时候,突然瞧见一个人影在丁可的身后一闪,然后向他走来。 他的脸立刻变成土灰色,站起来说:“可可,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他将一本杂志递过去“新出的,我一直在看。” 丁可接过书,轻轻翻开。 秦征饶过椅子,将那人拉向咖啡店的回廊。 “梦颜,你来这里干什么?”秦征紧张的看向丁可坐的方向,确定有一片珠帘挡着不会被看见才稍微安心。 梦颜冷着脸说:“我就知道你和她约会来了,秦征,你什么意思?” 秦征低下头,眼中闪烁不定。 “我在酒店订了房间,如果你不想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晚上七点我要在那里看见你。” 梦颜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她不需要多说,她相信秦征一定会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回到座位,丁可合上书,抬头看着他问:“这么久?” 秦征心虚的一笑“排队了。周末嘛,人多。” 他看看表“我们去吃饭,今天想吃什么?” 丁可想了想,调皮的笑笑“水煮鱼。”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秦征要打车送丁可回去,但她执意去坐公交。 秦征一直陪她等到车来,看着她上车才放心。 而此时已经是六点半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你在哪儿,好,我马上就到。” 丁可回过头,顺着玻璃窗往外看,秦征正在打电话,他高大的影子随着车子的启动越来越远,不知道为什么,丁可总觉得,这段距离会一直加长,直到看不见彼此的方向。 是啊,她已经决定去找萧尧了,去答应他的各种要求。 身边座位上的人向她靠了靠,几乎贴在她的身上,丁可向窗边挪了挪,可他又靠上来。 正想提醒他,却看到这个人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明明是夏天,可他的衣领却竖起来挡住了下巴,让她想起装在套子里的人。 这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在将她逼到车窗边上的时候,终于将自己的墨镜向下一按,露出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 还未等丁可喊出“萧慎”两个字,他已经重新将墨镜戴好,然后若无其事的握着她的手,丁可在抽了几下没抽出来之后,恨恨的放弃了。 “回家吗?”他问。 “不回家去哪里?”丁可白了他一眼,将头转向窗外,大片的风景滑过,像是按了电影里的快进键。 “去看戏”他的声音从立起的衣领里传来,听起来闷闷的。 “看什么戏?”丁可纳闷。 “激情戏”车子停下来,萧慎拉着她的手下了车,然后拦住一辆的士,将一头雾水的丁可塞了进去。 “萧慎,你混蛋,别推我……你带我去哪里啊……放开啦。” 在丁可的叫声中,司机像看疯子一样的回过头,却在看到萧慎的时候猛的转了回去,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的身上有股浓重的戾气,一定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但丁可才不管,依然没头没脑的往他身上推。 萧慎直好将她的两只小手抓在一起,低声恐吓“你再乱动,我现在就吻你。” 这招果然好用,丁可立刻像只小绵羊一样老实了。 萧慎勾起嘴角,对付她这种单细胞动物,他都不需要思考。 丁可缩在沙发座上,斜眼瞅着萧慎,不怀好意的说:“你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萧慎隔着他的大墨镜,眼光落在她因为挣扎而有些敞开的衬衣上,那下面的美好,他似乎还没有品尝够。 丁可哼了声“耗子戴眼镜---地下工作者。” “像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点头表示承认“的确”。 “你干嘛包得这么严实,你又不是通缉犯。” “你怎么不知道我不是通缉犯?”他调侃她。 司机吓得一哆嗦,想回头看,可又不敢。 “你是通缉犯,我就是警察。”丁可真想在他那张精致的又惹人恨的俊脸上咬一口。 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萧慎递给她一张房卡“去这个房间,你会有意外收获。” 丁可不接,她想像不出他有什么阴谋,只是用疑问的眼神看着。 “去不去?”萧慎皱起眉,死女人,自己要是想骗她,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张? “我为什么要去啊?你这个人这么不可靠,只会欺负人。”丁可嘟起嘴。 “那我说,你的男朋友在那里,你去不去?”萧慎失去了耐性,将房卡往她怀里一丢,拉开门就给推了下去。 摆摆手,车子扬起一股烟绝尘而去。 秦征? 丁可怔在门口,他说什么,秦征在那里? 秦征从洗漱间里走出来,用白色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梦颜已经迫不急待了,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一起往大床上跌去。 “征,你好慢。”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的胸前轻蹭。 秦征一边推开他,一边不耐烦的说:“我和可可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来找我。” “可可,可可,你就知道可可,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到现在也不让你碰她一下。”她尖酸刻薄的大叫“她是小家碧玉,你干嘛还来找我,你忘了你在我的身上像狗一样的时候了吗?秦征,我告诉你,惹急了我,你就等着失业吧。” 秦征不语,脸上通红一片,握紧的拳头暴出一条条青筋。 梦颜见了,语气马上又缓和下来,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唇:“我是开玩笑的,只要你跟我好,我保证向哥哥说好话,让你在半年内升上主管。” 第22章 抢枕头 听了这句话,秦征脸上的表情才缓了缓,握住她的肩膀一翻,将她压到身下。.info[] 嘴巴咬上她的脖子:“妖精,看我怎么教训你……” 屋内的翻云覆雨,呢喃尖叫,在门被突然推开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丁可手中的房卡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脸变得煞白。 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她还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自己的男朋友正和自己的同事一丝不挂的滚在床上,而她像一个局外人,更像一个傻子。 全身的气血都在往头上涌,她感觉到脑袋要炸开了,视线里模糊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散不开的水气。 “可可”秦征一瞬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她虽然没说话,但那绝望的眼神就像有人在他的身上狠狠抽了一下,皮开肉绽。 他跳下床,匆匆的穿上衣服。 而在他的呼喊声中,丁可也回过了神,咬了咬嘴唇,转身跑了出去。 在酒店旁边的小巷,秦征很快就追上了丁可。 他拉住她的手又被她甩开,几次三番,他终于抱住她,紧紧的,不让她再跑掉。 几乎是哀求的大喊“可可,你听我解释。” 丁可没哭,她想哭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掉不下眼泪,小时候,校长说她命硬,算命的说她心硬,不容易掉眼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流泪是因为她把眼泪在体内消化掉了,总有一天会结成一块晶石磨损她的内脏。 “可可,你别不说话,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秦征捧着她的脸,但她的眼睛只是黯淡的看向别处,没有一丝光彩。[..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不起,可可,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但是,我真的爱你,爱得发疯。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秦征的眼圈红红的,他的表情不像在说谎,很真诚。 丁可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们,多久了?” 秦征见她说话了,有一丝喜悦,急忙回答:“一年前,我去你们学校找你时认识她的,她的哥哥是我所在的健身会馆的老板。” 丁可苦笑:“原来你们发生关系这么久了,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对不起,可可,我不是故意隐瞒你。”他低下头,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欲望,可到现在,我连你的嘴都没有亲过,我这么说并不是怪你。她和我只有床上关系,我真的一点都不爱她,而且,她可以让我升职,你知道吗,只有我赚更多的钱才可以让你好好生活,真的,我说得都是真的。” 丁可心中倏地一紧,不免生疼,她在责怪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自己被那个坏蛋亲过,摸过,早就超越了和秦征间的接触,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怪他,自己和他是一样的,不干净。 秦征见她的态度缓和了下来,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刘海,柔声说:“可可,你不生我的气了?” 丁可点点头。 秦征笑了,将她抱得更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她有牵连,我就一心一意对你好,行不行。” “嗯”无力却带着希冀的回答。 “可可”秦征盯着她艳若桃花的唇瓣,低声而又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吻你吗?” 丁可没说话,却忽然想起那个坏蛋说过,接吻的时候是要闭上眼睛的,于是,她慢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忽闪忽闪。 面对这样纯洁如精灵般的女孩儿,秦征愣了愣,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刚要触上那张朝思暮想的小嘴,怀中的人突然被人一把抓了去。 他惊愕的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他不认识他,确切的说,他的脸几乎看不到。 “你干什么呢?”丁可甩开萧慎的手,他怎么就跟鬼一样,阴魂不散,刚刚明明坐上车走了,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秦征皱起眉,瞪着他问:“你是谁啊?” 丁可急忙挡在萧慎面前,他可不想这个危险份子伤害到秦征:“秦征,他是我朋友,替我去接孩子了。” “朋友?”秦征打量着他,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往外散发着像毒气一样的东西,好像在告诉别人“靠近危险。” 秦征走的时候,还很不甘心,他看萧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阶级敌人。 萧慎拉起丁可的手:“走” “放开啦” “我叫你放开啦” 依然是甩不开,这个男人,他想要抓住什么,就会抓得死死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秦征的事,还能弄到房间的钥匙? 对丁可来说,她似乎应该感激才对,但她丝毫没有半点这种想法,她只想摆脱他,越快越好。 被他一路牵着,她有一些连走带跑,没走多远就已经喘息连连。 “所以我不喜欢没用的女人,个个都是体力低能。”他嘴里说着,已经一把将丁可背了起来。 她在他的背上扑腾,两只手抓着他的头挠。 他只是一句:“你再动,我就强奸了你。” 她立刻就没动静了,像一只小猫咪,软软的趴在他的背上。 她承认她的背很宽阔,很舒服。 第几次了,有这样的感觉。 依靠的感觉! “喂,臭不要脸,把我的枕头还我。” 丁可坐起来,用力从某男的脑袋下往外抽枕头。 他依然睡得沉稳,修长而健硕的轮廓俊逸诱惑。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从沙发抱上床的,她只知道逃跑了好多次都被他抓了回来。 最后累了,倦了,才昏沉沉的睡去。 谁知一觉醒来,枕头没了! 她见一只手不管用就两只手一起上,她觉得平生没用过这么大的力气,嗯,是吃奶的劲儿。 而某男懒懒的一翻身,压着枕头的力道松懈,丁可不防,整个人都向后翻去。 眼瞅着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角,萧慎一把拉住她的脚踝。 丁可的一头长发扑散在地上,大头朝下,眼睛发花。 萧慎往上一拉,她便又回到了床上,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萧慎,大混蛋,你要害死我吗?”丁可拿过枕头就朝他丢去。 萧慎一手接住,丢到一边。 将她愤怒的小脸往自己眼前一拉。 死女人,今天竟然想接受那个男人的吻,要不是他及时赶到…… 想着那情景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狠狠的压上她的唇,惩罚似的轻啃。 第23章 梦颜被打 他就是在报复她,警告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萧慎的东西怎么容许别人碰来碰去。 自己的东西? 萧慎身子一震,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格外在乎这个傻女人,跟她斗嘴吵闹,甚至替她处理男友的出墙事件,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想,他是安逸的太久了,懈怠的太久了。 他得时刻提醒自己,关在动物园里的老虎永远斗过丛林里的生猛野兽,他不能让自己住进动物园。 幸好,他的头脑还清醒着,他想做的事还没有人可以左右,更不用说是女人了。 松开气喘吁吁的丁可,倒头躺下,不出十分钟就已经沉沉入睡。 他只知道这个床很安全很舒服,让他不用警惕防备,而这个女人又是他最好的催眠剂。 半夜,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比他经历过的还血腥的梦,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竟然有这个女人,她一身白色纱裙,浑身是血,站在清晨的迷雾里,渐渐的像是被风吹散了。 萧慎惊醒了,他很少因为梦而惊醒。 转头看看身边,她睡得安静,小小的脸掩在乌黑的锻发下,而她的手还被自己紧紧的握着,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萧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将她面前的长发拂到后面。 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几年来,这是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他有失神的感觉,而且,他可以轻松的就要了她,但他却不想,是因为那件事对他的伤害太深了吗? 不知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很快就要走了,离开她的世界。 可是命运的羁绊却像永不休止的齿轮,只要还在转,就可能会有咬合的一天。 临走前,他决定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丁可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 昨天晚上和那个死男人折腾的有点累,害她差点耽误了上班。 边将长发挽起,边急三火四的冲出房门,无意中往厨房一瞥,当即就愣住了,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对,没看错,穿了一件白t恤的萧慎正站在水池前削土豆,嗯,他削的真是土豆。 他削得很认真,很卖力,结实的小臂不时因为用力而显出发达的肌肉。 遇到土豆上的坑儿,他就锁着眉头,歪着头似乎在想办法,有时候还会咬咬嘴唇,他的样子,像是邻家的大男孩,带着年轻与智慧的活力。 丁可不由呆住了。 果果和桐桐围在他的身边,一个在收拾土豆皮,一个将削好的土豆放进池子里洗,而牛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他的熊宝宝,看不出表情,但眼神偶尔经过萧慎的时候依然带着不明的反感。 土豆削好后,萧慎拿起刀,看他拿刀的姿势,丁可感觉那是在杀牛。 他想将土豆切成片,可总是一下刀,土豆就跑掉,最后在桐桐的指导下,终于切出一盘条不条,丝不丝的“东西”。 果果从冰箱里拿出肉,他又把葱切好。 在一片乌烟瘴气中,这盘土豆“丝”光荣的冲向了炒锅。 看着两个小孩子一个大孩子忙得不亦乐乎,丁可甚至有种错觉,这就像一个家庭一样,面无表情,身世神秘的爹地,三个性格各异的宝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她悄悄的退到了屋里,嗯,她在等着他的早饭。 看着萧慎被烟薰黑的脸,以及几乎湿透了的t恤,丁可一咬牙,将那盘不叫它炒煤条已经很给面子的东西吃进肚子,结果就是,她已经第三次跑进学校的厕所。 外面的水池响了几声,一个女人极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听说了吗?丁老师在外面有男人?” 丁可直觉得脑袋嗡了一声,不可能的,萧慎住在她家里的事,没有人知道,她甚至连校长都没告诉,桐桐和果果不会说的,牛牛当然更不可能。 另一个女人发出惊讶的叫声:“真的吗?看她平时那么文弱单纯,原来也玩儿劈腿,她的男朋友不是健身教练吗?” “可不是嘛,而且我听说,这次魔帝集团要收购我们孤儿院也是因为她,她得罪了一个大人物,那人要她陪睡觉才肯罢休,听说那人喜欢玩那个什么,哦,对,sm” “就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不被折磨死……” “嗯嗯,不说了,别被校长听到,校长一直很宠她的。” 两个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丁可推开卫生间的门,直觉得像被人脱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羞辱不堪。 她回到办公室,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见她进来,都像被什么封住了嘴,各忙各的了。 但那眼神,丁可看得懂,是玩味,是鄙夷,甚至还有同情。 她急忙拿起杯子猛喝了口水,但仍无法平复杂乱的心情,脑子里都是卫生间里那两个老师的对话,原来,她们说得人不是萧慎,而是萧尧。 但她不明白,明明这件事只有自己和萧尧知道,为什么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 孤儿院本来就小,有什么大事小情,传得比风都快。 难道萧尧真的那么小器量,故意让她难堪? 中午在食堂,丁可用筷子一个米粒一个米粒的往嘴里送。 她甚至连吃得什么菜都不知道,吃完饭往外走,一个人迎面撞向她,她盘子里的蛋花汤毫不浪费的全洒在了她的身上。 淡白色的蛋花,深色的紫菜挂在身上,像是被丢了只垃圾筒。 撞她的人不但没有任何要道歉的意思,反倒扬起眉毛说:“呦,是丁老师啊,想谁呢,走路也不看着点儿。”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丁可以前从来不知道像梦颜这种看样子单薄的女人也可以发出这种声音,在她的吸引下,食堂里的老师都向这边看来,没有人替丁可说话,他们还沉浸在那个流言里无法自拔:柔弱女惹上大总裁,为了赎罪,甘愿卖身。 他们的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想像丁可被别人压在身下呻吟的yy画面。 这就是老师,有时候也不过是个凡人。 丁可一看到梦颜,就想到她和秦征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她不想再看见她,一分钟都不想。 顾不上身上的汤汁,她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刚迈出一步,梦颜突然伸出脚往她面前一放,丁可没看到,砰的一下摔了出去。 第24章 该来的逃不掉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她一下子摔出很远,磕到了膝盖手肘,脸上也蹭掉了一块皮,露出鲜红的血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洒了一身的蛋花汤,现在又摔得像只被丢出门的狗,男朋友跟同事一年里都滚在床单上,自己救了个男人,整天被他占便宜,还因为不小心得罪了魔帝集团的人,连累到整个孤儿院。 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感觉到心也冷了。 但一想到那三张稚嫩的小脸,她知道,不能气馁,不能放弃,她现在不是只为自己活着。 在周围的喧哗声里,没有人来扶她一把。 丁可支起两只胳膊,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摔了一跤吗?也不是断了胳膊折了腿。 梦颜尖锐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呦,丁老师,想谁想得都失神了,走路也不看着点。” 一脸的无辜,像朵刚吃了人现在又恢复了一脸美貌的食人花。 丁可没理她,她从来不跟泼妇骂街。 正想往门外走,突然一条白影迎面而来,绕过她来到梦颜的身前,然后丁可就清晰的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叭” 梦颜竟然被当众甩了一个耳光,而甩她的人就是苏心蕊。 苏心蕊娃娃般精致的小脸配上那一头酒红色的招摇卷发,让食堂里的所有人都面前一亮。 她就是这样,无论走在哪里,永远都是焦点。 “心蕊?”丁可有些吃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心蕊的眼睛却盯着梦颜,她的一边脸已经红肿,几乎发疯似的冲上来:“贱人,你敢打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苏心蕊没犹豫,甩手又是一个耳光,这下把梦颜彻底打懵了,她愣了半天终于撒起了泼,指着苏心蕊杀猪般的嚎叫:“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你敢打我。” 苏心蕊冷冷的看着她,反问一句:“那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 “我管你哥是谁,你得罪我,你就死定了。”她因为气愤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大厅广众之下,掏出电话就拨了过去。 电话一通,她便哭着喊:“哥,你妹妹被人打了,你管不管?” 对方显然骂了一句脏话,通过手机,可以清楚的听见,然后就是问,人在哪,我这就带人过去。 梦颜正要回答,苏心蕊已经一把抢过电话,放在耳边说:“你好,打你妹妹的人就是我苏心蕊,如果你要报仇,我现在在孤儿院的食堂,随时恭候。” 未等那边的人反应,她已经把电话扔给梦颜,只听见电话里的人压低了声音说:“小颜,她是苏董事长的千金,我的会馆还要靠苏董事长支撑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不要惹到她,好了,乖。”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挂线声,梦颜气得粉面通红,用手指着苏心蕊,“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 她气喘着冲出门,路过丁可的身边时不忘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丁可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唇边露出讽刺的笑容。 这个笑容直接将梦颜从悬崖边推了下去,她不是应该哭着喊着吗,她不应该觉得脸面丢尽吗,为什么她还可以坦然的笑出来,而且那笑容里全是对自己的同情与无奈,刺眼,真刺眼。 食堂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没吃完饭的继续吃饭,吃完的赶紧溜出门。 在学校的换衣室,苏心蕊将丁可身上弄脏的裙子脱下来,然后从她的lv包包里迅速翻出一条新裙子,丁可见怪不怪,她总是会在身上带够所有的生活用品,这让她无论遇到什么突发事件都会镇定自若。 这是一条chanel今年最新款的裙子,有着漂亮的波浪花边。 苏心蕊盯着小巧玲珑的丁可,那条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她俏皮可爱,又不失温柔淑雅,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她不得不承认,丁可其实是个活的衣服架子。 丁可却迟疑着说:“我有些不敢穿,这么贵的裙子,万一弄脏了怎么办?” 苏心蕊翻着白眼,“就你一个月赚得工资还不够扣子钱呢,我可没有耐性等着你赔完。” 而对她的尖酸,丁可只是轻轻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学校找你啊,有人说,你上食堂吃饭了。”她顺手将丁可那条裙子扔进垃圾筒,丁可想去拦,却被她打了一下手背,她吃痛,吹着手,不满意的嘟囔:“只是脏了,又没坏,还可以穿的。” “这种破裙子,我回头给你买上十条八条,你天天换着穿都行。”她哼了声,马上又一本正经起来:“对了,我是想来告诉你,那个男人,有消息了。” “你找到他了?”丁可搂住苏心蕊的脖子,她就知道,她一定有办法的。 如果有人不用找萧尧就能解决孤儿院的问题,非苏心蕊莫属。 苏心蕊没好气的弹开她的手,“你那么高兴干什么,找到他又不是就解决问题了。” “为什么呀?”丁可高兴的表情有些降温。 苏心蕊摆摆手:“现在只是魔帝内部在传,他要三天之后回来,可他现在人在哪里,我还不知道呢。” 三天?要等三天吗? 可是明天就是她和萧尧约好的时间了,她已经等不起了。 苏心蕊见她的神情瞬间黯淡,握着她的手说:“放心吧,可可,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你再等一等,好吗?” 丁可知道,她已经没有办法了,虽然最后,她还是朝苏心蕊点头表示可以等下去,但也只是为了不让好友担心而已,一想到那个的男人,她的心就紧紧缩成一团。 “可可,快点,快点”果果跑在最前面,向她招手。 她从后面追上来,牵起果果的手,另一只手牵着牛牛。而桐桐背着书包,很懂事的牵着牛牛的另一只手。 夕阳的余光隐落在旧楼的身后,一家人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楼洞口,夏天的夜,已经悄然揭开。 一进门,萧慎就注意到她脸上的伤痕,皱着眉问:“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撞到门了。”丁可并不擅长说谎,所以她眼中的惊慌被萧慎悉数收在眼底,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感觉到有些心疼。 吃完晚饭,萧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丁可陪着三个孩子在房间里读故事。 “花园里来了几个小孩子。他们向水上抛来许多面包片和麦粒。最小的那个孩子喊道:“你们看那只新天鹅!”别的孩子也兴高采烈地叫起来:“是的,又来了一只新的天鹅!”于是他们拍着手,跳起舞来……” 正讲着,手边的电话震动了下,丁可按开短信,简单的一句话“明天下午蓝海酒店1306房间,我等你,萧尧。” 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的,她不得不佩服他做为一个大忙人还有这样好的记忆力。 第25章 看你的表现 将手机丢到一边,继续给孩子们讲着这个童话故事---丑小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萧慎晚上醒来,发现她又睡在沙发上,他已经警告过她,可她偏偏很不怕死的跟他对着干,双手一揽便将她抱进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也没醒,而是将脸下意识的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她抱上大床。 她的手里一直握着手机,就连睡着的时候也没松开。 萧慎拿过来,一条短信映入眼底:明天下午蓝海酒店1306房间,我等你,萧尧。而在未发出的信息里,存着几个字“秦征,对不起。”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黑瞳里似乎正发出逼人的光亮,让人如芒在背。 萧慎感觉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她似乎在害怕什么,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抓得他有些疼。 他低下头,轻吻她的额头“别怕,有我呢。” 在梦里,丁可梦见自己掉进了翻滚的河流,她紧紧的抓住一根枯木,不放开。 就像她现在抓着萧慎一样。 结果是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丁可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窝在萧慎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这暧昧的姿态让她当时就羞红了脸。 她跳下床,冲进洗漱间。 刚才做的噩梦,让她觉得浑身上下汗涔涔的,很不舒服。 拧开花洒,任暖暖的水流从头浇到脚,水越浇,她就越清醒,想起明天和萧尧的见面,想起岌岌可危的孤儿院,想起秦征…… 她慢慢的蹲下去,水顺着她的如瀑长发流下,淋湿了洁白纤弱的身体,形成一串串的水珠,又砸到陶瓷地面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丁可忘记了锁门,所以萧慎此时才可以大摇大摆的推门进来。 她从水中抬起迷离的双眼,那样子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朵,脆弱的惹人怜惜。 萧慎的眼睛竟无法从她的脸上离开,他觉得这个情景他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忘记,没有眼泪的女子,水珠代替了她的悲伤两人对视了十几秒,丁可突然捂住嘴巴,她怕惊醒三个宝宝,才将一声尖叫憋回肚子。现在的情景是,她蹲在这里,一丝不挂,而面前这个男人正用一双好看得不像人的眼睛在饶有兴趣的参观。 丁可抓过一旁的浴巾,可伸出手,又泄露了更多的春光。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急忙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脸上因为水温、气愤、羞赧而红如蕃茄。 “遮什么?我早就看光光了。”萧慎倚在门上,戏谑的说。 “不要脸,大色狼”丁可恨不得扑上去把他那惹人厌的眼睛挖出来。 可是她忍了,她知道,他不扑过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萧慎没有扑过来,而是像只慵懒的狼,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然后,当着丁可的面开始脱衣服。 “喂,色狼,你要干嘛?”丁可眼睛瞪得老大,裹紧了身上的浴巾往后缩。 萧慎已经脱掉了t恤衫,露出他肌肉发达的上半身以及身上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伤疤,新伤旧伤。 丁可无法想像,一个人受了这么多伤怎么还能活蹦乱跳。 他胸前的纹身被水淋了,更加清晰狰狞,那狮子像是马上就会活过来,朝丁可张开血盆大嘴。 她感觉到手脚都在发抖,因为自己平时不锁门的习惯而后悔不已。 如果这只狮子要吃她,她只是一只乖乖的小羔羊,毫无反抗的余地。 萧慎转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怎么还待在这里,想看我洗澡吗?” 丁可长舒了一口气,赶紧从他的身边溜掉,生怕迟一步,这个坏蛋就会改变主意。 关门声合着水声传进萧慎的耳朵,他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刚才只是差一点,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他越来越不明白自己,要是换做平时,他绝对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是只对这个女人,他下不去手。 她像一朵天山上的雪莲,洁白无瑕,微尘不染。他怕微一用力,就会把她化做碎沫。 比起残缺的花沫,他更喜欢她盛开的样子。 丁可急匆匆的穿上睡衣,她不是没有看到萧慎眼中如火般燃烧的****,可他什么都没做,这简直出乎她的预料。 她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她不想去猜,也不想去知道,她依然执着的想让他尽早离开,越快越好。 萧慎发现,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总是翻来覆去,他也只装做没看见。 早晨,掀起窗帘往外看,她依然高高兴兴的牵着三个孩子的手去等班车,那笑容还是一样的明媚,只是其中多了些叫做忧伤的东西,灼痛了他的眼睛。 萧慎揉一揉,开始了这一天的计划。 丁可下午没有课,她跟校长请了假。 蓝海酒店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酒店,听说也是魔帝集团的,这个魔帝,他究竟有多少资产,至今还是个迷。 在大堂里站了好久,站得脚有些发酸。 衣襟已经被双手搓出一圈圈褶皱,放下又握起。 不时有服务员走过来问她:“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她总是回答,我在等人。 其实是她不敢上去,不敢去那个人的房间。 1306! 她的手机没有再响过,萧尧也没催促。 但是丁可知道,她迟早是要面对的,逃也没用。 电梯在13层停住,她看着指示灯忽的灭了,就像她的心一样,瞬间没了温度。 这一层的房间很多,她找了一圈才找到1306这个号码。 站在门外,丁可很想转身跑掉,可是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的脚让她原地不动又挣脱不了。 手拿起来,在门铃上停着,不敢往下按。 有人从里面打开门,穿着黑衬衫身材高挑的萧尧出现在她面前,他向她随意招手“进来。” 丁可想挪进去,可是脚下像是千斤重,她从门外打量起这个房间,浓郁的蓝色窗帘,深桔色的灯光,宽敞的足有她家卧室大的床,床边放着修剪好的玖瑰,整个房间里都是它的香气。 萧尧浓浓的眉毛一皱“需要我抱你进来?” 丁可咽了口唾沫,急忙跨进屋子,她在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后,手又抓紧了衣襟。 萧尧往床上一躺,两只胳膊叠起倚在床头上,修长的腿搭在一起,正以一种暧昧不明的眼光盯着面前吓得几乎缩成一团的小人。 她的个子不高,应该只够一米六,身材小小的,但是四肢却很纤长。 第26章 生日密码 头发没有染色,原始的黑亮,有几缕搭在胸前,黑的刺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的眉眼很细,嘴巴很小,不是美得脱俗,却恬静的不可收拾。 关键是,只看一眼,就给人心情很开朗的感觉,非常舒服。 见他一直眯着眼打量自己,再加上这个房间里的别样情调,丁可有些头晕目眩。 刚才给自己打得气就像一只开了口的皮球,泄得满屋子都是。 “过来”萧尧向她挑了挑眉。 丁可的心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直到贴到墙壁上再也无处可退。 “萧先生”她不敢抬头,声音里的颤抖充耳可闻“是不是……这样……你就可以不收购孤儿院的地皮?” 萧尧翘起嘴角,“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丁可猛的抬起头,羞红的脸上紧张而苦恼,她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从来没……和……” 她本来想说,我从来没和男人上过床,但是说了半天,也没有把这句话完整的表达出来。 萧尧看到她急得涨红的脸蛋像是刚熟透的果子,愈发的想戏弄她,于是,从床上蹦下来,两步便跨到丁可的面前,丁可想往后退,可是她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用防备的目光紧紧盯着而前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这张脸,她绝对的眼熟。 萧尧伸出一只手托起她尖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下,口中啧啧说道:“丁老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眼睛很会勾引人。.info[]” “没有”丁可避开他火热的目光,她觉得那里随时可以把她焚化掉。 萧尧环住她的纤腰往自己胸前一拉,顿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薄薄的衣衫,滚烫的要命。 丁可的心跳加速,感觉马上就可以跳出胸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又一次不再确定,自己真的打算这么做了吗? “萧先生……”丁可不确定的开口“你肯不收购孤儿院的地皮吗?” 萧尧顿了下,在她雪白的颈边吐着气“我不但不收购它,还要出资修葺它。” “真的?”丁可又惊又喜,转而又低落下去,她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吸引堂堂的魔帝总裁,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得而之。 她瞬间变换的表情如水流般忽湍忽缓,她本就是个不会掩饰情绪的女孩子,她的喜怒哀乐统统都写在脸上,她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平实的包装并不能遮掩内在的光华。 萧尧眼睛一弯,蓄满了笑意,猛的将丁可横抱而起,这个小女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了。 丁可感觉手下的床单已经快被她抓破了,她紧闭了眼睛,长长的如小刷子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她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可是当萧尧的嘴滑到她的唇边时,她还是头一侧,闪开了。 萧尧的一吻落空,冰凉的唇落在她的脸侧,细长的眸子里有些嗔怒。 丁可感觉到了,心跳得更快,不敢睁开眼看他的脸。 就在空气中的火苗不断升温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突然跳了起来,悦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音符在墙壁与墙壁之间反弹。 萧尧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懒懒的起身拿起电话,当他看到跳动的屏幕上显示出的名字时,有数种表情从脸上一闪而过,惊喜,惊讶,惊惧。 丁可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好将他这些表情收进眼底,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脸上可以在瞬间变幻出这么多种情绪来,可见他对这个打电话来的人有着多么复杂的感情。 萧尧走到窗边,一只手拉着窗帘,窗外投进淡淡的光在他的身上扩散开,形成一道晕。 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喂……”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小,而他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点头。 丁可将头埋在枕头里,不敢动,但也丝毫听不见。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些释然的感觉,因为这个电话。 萧尧并没有讲多长时间,很快,他挂了电话走过来,细长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消失了。 “起来吧”他看向缩成一团的丁可。 丁可茫然。 萧尧突然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连眉毛都似乎在动。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衬衫,伸出一只手将呆若木鸡的丁可从床上拉起来。 然后温柔的抱了抱她,拍着她的背说:“回去等我的电话。” 丁可还没回过神,直到走出门的时候才回头问:“萧先生,孤儿院的事……?” 萧尧背对着她摆摆手“放心吧,我会派人去和你们的校长谈。” 丁可感激的向他点头:“谢谢萧先生了” 关上门,她想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如果不是为了校长,他才不会对这种人低声下气,还主动的爬上他的床,她想,这已经成了她一生的污点,洗不去了。 而在门的另一侧,萧尧握着手里的电话,眼睛透过窗帘似乎能看到窗外去。 他不知道,窗外此时还是阳光大好。 他低喃一声:“你回来了,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丁可小跑着出了酒店,走下台阶,她不免回头看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她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梦颜,她冷冷一笑,转身消失在了大厦的阴影里。 丁可觉得心中咯噔一声,她来这里做什么? 离放学的时间还早,丁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阳光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偏移,时间在动。 而在孤儿院门口,桐桐仰起肥嘟嘟的小脸望着眼前的人说:“哥哥,你真的要走吗?” 萧慎蹲下身,没回答,而是将一张银行卡递到她手里“把这个给你的可可老师,密码是她的生日。” 桐桐急忙说:“哥哥怎么知道可可的生日?” 萧慎想摸一下她的头,但还是将举起的手插进口袋,一脸无所谓的回答:“看到她的身份证了。” 第27章 审讯 桐桐紧紧握着手里的卡,看着萧慎,眼睛里毫无预兆的流出大滴大滴的眼泪,边抽着鼻子边用小手背擦着脸:“可是桐桐不想让哥哥走,哥哥炒的土豆真好吃。(..info好看的小说” 萧慎心中一动,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抹着她哭花的脸,他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更不会哄小孩子,所以,憋了半天才说:“以后再炒给你吃。” “真的吗?”桐桐立刻破涕为笑,摇着萧慎的手说:“哥哥,你要说话算话,以后还来看我们。” “嗯”萧慎翘起嘴角,他也曾这样天真过,相信大人们说得话,可是他知道,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小孩子。 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世界不是他们可以介入的,就像天堂和地狱。 桐桐拿着萧慎给的银行卡,她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不开心,反倒因为他说过还会回来而高兴不已。 刚走了几步,就迎面遇上抱着书本的梦颜,她看到桐桐,热情的招呼她“桐桐,到上课的时间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桐桐举起小手说:“梦老师,你看见可可老师了吗?我有东西要给她。” 梦颜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银行卡上,不易察觉的冷笑了下,弯下身说:“桐桐,你要给丁老师什么东西?” 桐桐晃着手中的卡说:“这个。” “这是谁给的?”梦颜好奇的问。 桐桐摇摇头:“我不能说。” 梦颜一笑,摸摸她的头,“丁老师现在不在办公室,桐桐把这个卡给梦老师,梦老师帮你交给她,你快去上课,好吗?” “嗯”桐桐不假思索的将卡递到她手里,她一直喜欢这个长相清秀,脾气又好的数学老师“谢谢梦老师,那我去上课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桐桐不会知道这张卡的意义,梦颜也不会知道,所以,当她看到桐桐的小身影跑进教室的时候,她将手里的卡顺手丢进了垃圾筒,没有人会告诉她,这张卡上的数字足够她这种人安安稳稳的生活一辈子。 快放学的时候,丁可回到了学校。 校长第一时间找到她,口气中带着浓重的喜悦:“可可,萧先生刚才派人打来电话,他们不收购这块地皮了,而且还愿意为孤儿院捐款一百万用来购买办公设备。” 看到校长喜不自禁的表情,丁可笑笑,其实她什么也没做,是萧尧临时改变了主意,那个男人,她实在是琢磨不透。 校长看到她的笑容,脸色有些僵,走过来说:“可可,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啊”丁可捏着他的胡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其实萧先生也是蛮讲道理的,跟他说通了就没事了。” “真的?”校长半信半疑。 “当然了”丁可收拾着自己的书本,“放心吧,孤儿院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因为有一个好校长啊。” 校长叹了一声“也有一个好老师。” 丁可忽觉鼻子有些酸,抹了一把,点点头:“校长,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保护孤儿院的。” 丁可在屋子里,从客厅转到卫生间再转到卧室,甚至连阳台都没放过,终于,她可以确定,萧慎走了! 将包包扔到沙发上,开心的拉着三个孩子的手转圈。 然后她跑到厨房里,将冰箱里的好吃的全部拿了出来,系上围裙就开始忙乎。 听着她在厨房里哼着小调,桐桐和果果都倚在门口,一脸的不悦。 “可可”桐桐终于开口说:“为什么哥哥走了,你这么高兴?” “哥哥是好人”果果急忙补充。 丁可切菜的手一顿,转过头说:“你们太小,根本分不清好人坏人。” “可是哥哥会给我们买kfc,还给可可你炒土豆。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他抱着可可你回房间,他一定是怕你睡沙发不舒服。”桐桐不满的嘟囔。 丁可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为了占我的便宜好吧。 她走过去,搂着两个孩子说:“我们一家人呢,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早晚都要离开的。” 牛牛抱着泰迪熊缩在沙发一角,听到丁可说话,抬起头,又低下去,将熊抱得更紧。 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丁可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拿来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他的气息还缠绕在左右。 她将头埋进枕头里,恨恨的捶着床,该死的萧慎,走了才好,我才不会想你。 “慎,我好想你”一个高大的身影迎面走来,拥抱了萧慎一下。 萧慎伸出拳头和他轻轻对撞,两人同时会心一笑。 他摘掉脸上的墨镜,松开了几颗衬衫的扣子,边走边说:“人呢?子默” 言子默英气十足的脸上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意的说:“还没死。” “那就好”萧慎嘴角轻挑,径直来到一间秘密的地下室。 昏暗的石室里亮着一盏黄悠悠的灯,灯光折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阴森森的光。 铁制的栏杆围出一间牢房,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会认出中间摇摆的东西是一个活人,他看上去和一具干枯了的尸体没有区别,浑身上下的血渍已经结成了片,黑糊糊的沾在破烂不堪的衣服上。 看守他的几个人见到萧慎和言子默进来,急忙说:“大哥,默哥。” 萧慎没言语,言子默轻应了声,问道:“怎么样了?” 看守回答:“遵照您的意思,每隔半个小时给他放一次血,估计支撑不了多久了。” 萧慎在门前站定,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目光中尽是杀意。 “晕过去了。”言子默说。 萧慎不语,轻轻抬手,指间便多了一个寒光闪闪的小刀,向前一掷,刀入穴位,发出哧的一声响。 昏迷中的人痛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一个人影在他的眼中慢慢成形,他的瞳孔瞬间扩大,用不多的力量喊着:“萧慎,你还没死?” 萧慎冷笑,在看守送过来的椅子上坐下,慢条斯理的点上一只烟,幽幽说道:“看到我还活着,你一定很失望了,林天义,林老大。” 林天义咬着牙,他的计划万无一失,毕竟萧慎落单的时候不多,一百号人围攻他一个,依然让他跑掉了,放虎归山,他知道,他的末日到了,他做事有多残忍,他心里最清楚。 “萧慎,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我林天义从来没求过人,今天我只求你,放过我老婆和女儿。” 萧慎笑,轻嗑了下手中的烟灰:“放心,林老大,我将她们照顾的很好,我手下的兄弟正在安慰她们呢。” 第28章 人言可畏 “你说什么?”林天义嚎叫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个“安慰”是什么意思:“萧慎,你他妈d,你是畜生,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言子默已经出手,飞出的暗器扎进林天义叫嚷的喉咙,他还未来得及再说一句话,便立时气绝,临死时,眼睛还在狠狠的瞪着萧慎,像是马上就会化身成恶鬼飞扑过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萧慎将烟头弹到他狰狞的脸上,发出次拉一声响,空气中弥漫了焦糊的味道,他笑道:“这个表情好,我喜欢。” 他站起身,言子默说:“慎,你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哪里?连我都没有找到。” 萧慎怔了下,他想起那个女人,他走了,她一定高兴的手舞足蹈吧,不过,罢了,水火何必相容。 转头看着言子默:“我知道你一定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所以渡假去了。” 言子默并没有揭穿他,只是笑笑,“魔帝那边我已经放出消息,说你三天后就会回去,以振民心。” “嗯,我改天过去。” 他往外走:“五环那边什么反应?” “他们听说你失踪了,也派人寻找过,结果和我一样。” 萧慎冷笑:“恐怕有些人巴不得永远找不到我。” 言子默说:“可是他们忘了,你是萧慎,能杀死萧慎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萧慎摆摆手:“错了。” 他靠近言子默的耳边,气息微顿:“还有你。” 转过身,健硕的背景渐渐变得一片模糊。 子默,如果有一天,你用枪对着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大哥,林天义的老婆和女儿怎么办?”见他要走,看守急忙俯首问。 没等萧慎回答,言子默已经替他说了:“兄弟们玩够了估计也不会活着啦,埋了吧。” 萧慎转头看他,未置可否,这些年来,他似乎已经与言子默心意相通。 他们有时候就像是两个人,却有着同一条灵魂,无法分割。 言子默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高脚杯,透过晃动的红酒,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正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萧慎。 他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喜欢有着乌黑长发的女人。 不久,萧慎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那个女人抱了起来,走向他的卧室。 言子默在身后提醒:“喂,别太激烈了,你的伤还没好。”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喝不完的永远是浓浓的惆怅。 女人被萧慎扔在床上,他已经欺身上前,转眼间,身上单薄的衣物已经在他的手下纷飞,他的粗暴,他的疯狂惹得身下的女人声声呻吟,这几日,他一直隐忍着,现在,他毋须怜惜,火山瞬间爆发。 女人搂紧他的脖子,脸上娇媚万千,蚀骨销魂的喊着:“慎哥,轻一点嘛。” 萧慎刚要进入她的身体,忽听她一讲话,不知怎地就想起那个女人来,立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言子默在外面听到一声尖叫,轻叹着:“好久没发脾气了,这是怎么了?” 站起身,慢悠悠的晃进屋子,那女人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着,见到言子默仿佛见到了救星,几乎是爬过去紧拉着他的裤脚:“默哥,大哥生气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真的。” 她仰起脸,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慎已经衣衫完好的走出来,看也没看她一眼,瞬间消失了。 言子默摆摆手,立刻有两个大汉从门外闪进来。 女人一见,当即吓得粉面失色,脸几乎贴到了地面,哭着哀求:“默哥,求你救我啊,默哥。” 言子默摇头,萧慎看不上的人,绝对不会活过第二天,更何况,他刚才真有一些火大。 但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却在悠闲的喝酒,手里翻着魔帝集团当月的杂志,封面上是魔帝集团年轻帅气的总裁---萧尧。 “慎,你怎么了?无端发脾气?”言子默在他对面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今天晚上喝得不少。 萧慎头也不抬,根本就是有意避开他的问话,指着杂志说:“我觉得魔帝可以发展it业。” “随你”言子默倚进松软的沙发,奇怪的打量着他。 萧慎知道他在看他,抬头迎上他探寻的目光,说道:“你别问,我也不想说。” 如果他告诉言子默,他发脾气是为了一个女人,他一定会笑得吞下整个酒杯。 那个女人,这个时间应该在给三个宝宝讲故事吧。 丁可认为,萧慎走了,她的世界将从此归于宁静,而孤儿院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所以她还像往常一样,哼着自己喜欢的小曲,生活依然美好。 推开办公室的门,本来一屋子的喧哗在看到她后瞬间冷却了下来,大家急忙回转身,有的开始翻教案,有的起身去倒咖啡。 丁可感觉到气氛不对,她用寻问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梦颜的眼睛,她朝她冷冷一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一上午没事,只是气氛一直诡异。直到中午的时候,校长将丁可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脸色看上去很凝重,穿着黑色西服的身子略显单薄,他以前是很魁梧的,丁可小时候经常骑在他的肩上玩耍。 “可可”校长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孤儿院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是,你还年轻,也有男朋友,你以后该怎么办啊?” 丁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眨着眼睛问:“校长,怎么回事啊?” 校长摇摇头:“你不必瞒我了,梦老师都看到了,你和……你和那个萧先生去酒店……”余下的话,他没有说,但是丁可也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在蓝海酒店的门外看到了梦颜,原来她一直在跟踪自己,她和萧尧之间恐怕已经被她添油加醋编成了台湾言情剧吧。 包括上次她要和萧尧谈条件的事,可能也是她传播出去的,但丁可想不通,那件事只有校长和她知道,梦颜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虽然她是想要答应萧尧的条件,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她倒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做者无意,看着有心。 丁可叹了口气,“校长,我和萧先生什么都没发生,请你相信我。” 校长的眼神半信半疑,丁可不怪他,魔帝要收购孤儿院的地皮,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小事,可现在,他不但不谈收购,反倒要出资修建它,连丁可自己都没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别人如何能不去怀疑。 走出校长室,两个刚下课的老师正在窃窃私语,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入了丁可的耳朵。 “传言果然不是假的,那个小丁啊,看起来纯洁,还不是一样为了钱去和有钱的人上床。”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不过,能勾搭上魔帝的总裁,也不能小瞧了她。” 第29章 相遇 第29章相遇 “可不是嘛,背地里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过,以后吃穿不愁了,人家有权有势。” 丁可注视着她们慢慢靠近,正谈得热火朝天的两人也看到了丁可,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走开了。 丁可愣在走廊里,夏天的风带着闷热的湿气,但吹在脸上却让她觉得冰凉。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秦征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看了眼来电,觉得有些委屈,接起来刚要说话,秦征暴怒的声音便自电话的那一边传来:“丁可,(他以前从来没有直呼过自己的名字)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为了钱就去跟有钱的男人上床。你平时跟我装得清纯无比,连亲都不让亲,现在看人家是总裁,就主动爬上人家的床,亏我还让着你,不碰你,早知道就该……” 后面的话污秽不堪,什么贱人,婊子之类的悉数从他的嘴里蹦出,以前被他视若珍宝的丁可一下子就成了世上就****的女人。 他此时早就忘了自己被人抓奸在床,跟别的人女人鬼混了一年多的事实。 有些人总是这样,在指责别人的同时,永远不知道先照照自己丁可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没有人知道她的痛苦,她一直在自己抗着,萧慎说得对,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份量,她的所作所为或许会被别人所不齿,但她没有后悔。 校长推开门,见她还呆在门外,低下头叹气:“可可,你回去收拾一下吧,刚才一些老师打来电话,说这件事的影响太坏,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有损我们学校的名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先在家呆一段时间,等事情淡下来,再过来上班。” 丁可心中一惊,她可以不在乎流言,但是她不能失去工作,三个宝宝还需要她的照顾。 “校长,真的不是外面所说的那样,你相信我”丁可抓住校长的衣袖,似在抓紧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校长摆摆手:“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女儿,不是不帮你,但孤儿院这么大,我也得考虑一下影响,希望你能理解我,可可” 他没有再多说,他怕丁可哭,那样他会稳定不了立场。 丁可松开手,低声说:“我知道了。” 校长看着她隐忍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 丁可没有钱,她的工资不高,还要照顾三个孩子,而且牛牛的病也需要定期治疗。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最后一件还是秦征送的,想起秦征,又不免心酸。 三个宝宝在写作业,不时大声研究着书里的问题。 她拿出唯一有钱的一张银行卡,她得去取这个月的伙食费了。 沿途有几个提款机,她没有停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这样一直走,一直走。 出门的时候,桐桐提醒她带伞,因为外面的天有些阴,她没带。 走了多远,走在哪里,她也不去管。 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宝宝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失业,失恋,失意! 好像人生所有的倒霉事都被她撞到了。 明天去找工作吧,她还年轻,还有文化,不会就这么饿死,只要能养活宝宝,苦点累点也没关系。 转过一个街角,天更阴! 前面是一个提款的亭子,在两间楼房的夹缝里孤独的支撑着,她决定在那里取钱。 冤家路窄,越不想碰见的人越是这样不期而遇。一身火红短裙的梦颜正偎依在秦征的怀里,小鸟依人。 看到丁可,两人同时一愣。 随即,一种胜利者的高傲便倨于脸上,梦颜的高跟鞋踩得咔咔响,在丁可面前停下,冷笑道:“丁老师,哦,不对,丁小姐,你已经不是老师了。你这种随便就可以跟男人上床的人怎么配做老师呢,会教坏小朋友的。” 丁可没理她,径直向提款机走去。 梦颜拦住她的去路,不依不饶:“呦,这么着急走啊,看到你的旧情人,觉得内疚了?”她看了秦征一眼,而秦征则低着头。 “让开”丁可淡然的盯着她,眼神中闪过不屑。 梦颜那根敏感的神经被扯痛,又是这种眼神,她以为她是谁,是天上的圣女吗,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自已,她应该可怜巴巴的泪流满面,然后哭着求她,不要再说了,可她却这样淡定。 她气不打一处来,仗着自己比丁可高,一把扯住丁可的长发,使劲的往眼前拉“贱女人,你凭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你这个只会勾引男人的****……” 丁可被她扯痛,用力想推开她,可她疯了一样,一边扯丁可的头发,一边想去挠她的脸,整个一发了疯的泼妇。 没几下,丁可便被她扯倒在地,她还不满足,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往丁可身上踹。 “****,贱女人……” 不堪入耳的脏话从她鲜艳的红唇里吐出。 而对她的疯狂,秦征一直站在边上默不作声,后来实在看不过去了,才说一句:“行了吧” 话刚说完,便被梦颜脱下一只鞋子甩了过去:“你还护着她,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在我的床上怎么跟老娘说的吗?” 丁可躲着她踢来的皮鞋,从头发的缝隙里看到了缩回了脖子的秦征,她突然觉得很好笑,当初在自己眼前信誓旦旦的男人,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男人,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她不后悔,总算现在看清了还不晚。 一个负责街道安全的大叔走过来,显然他对梦颜的泼劲儿很是厌恶,上前拉住她,厉声说:“再打我就报警了。” 梦颜哼了一声,加上秦征走过来拽住了她的手,她才罢休,临走前还骂骂咧咧,很不解气。 而秦征则偷偷看了丁可一眼,最终还是别过头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像是心疼,他的心也会疼吗? 丁可理了理散乱的长发,从地上爬起来。 大叔关切的问:“姑娘,你没事儿吧?” 丁可朝他颔首表示感谢,转身去提款机取钱了。 提款机前有一面镜子,她看到镜中狼狈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衣服上沾满了脏兮兮的灰尘,手臂上腿上有几处淤青,很显眼。 她无所谓的笑笑,随意整理了下,用手背抹了把有些红肿的眼睛,鼻子狠狠吸了口气。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天气瞬间阴沉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她,替她在哭呢。 缓缓伸出手将提款机吐出的钱放进口袋,雨点已经哗啦啦的往下砸,丁可谢绝了那位好心的大叔让她去警卫亭躲雨的邀请,转身奔入雨中。 第30章 新工作 第30章新工作 沿着马路一直向前,雨水打湿了衣服,从头上浇灌下来,她捂着嘴,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雨水在她泛白的面颊上翻滚,像极了奔腾而出的泪水。..info 终于,丁可蹲在马路边上,失声痛哭,长发掩着她小巧的脸,只能看见不停抽搐的身子,像一只在雨中被打湿的花朵,渐渐的枯萎。 萧慎坐在车上,正在翻看手中的文件,雨水顺着车窗玻璃滑出一条条痕迹,像数不清的逶迤小蛇。 不知怎的,忽然就心情烦乱,顺着车窗望出去,外面的风景被雨水洗涮,变得一片模糊,刚要转过头去,一抹娇小的人影赫然映入眼底。 “停车”他突然喊道。 几乎睡着的言子默被他吓了一跳,而反应奇快的司机立刻一个急刹车。 车子在道边停住,雨大了起来,零星的几个路人打着伞,匆匆而过。 她在滂沱的雨中是那么的显眼,柔弱、无助、娇嫩。 一头好看的乌黑长发被雨浇湿,紧紧的贴在脸上,身上。 看不见脸,身子在一抖一抖的。 萧慎坐在车里,静静的看着,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她,她为什么蹲在路边,她是在哭吗? 他很想去问个究竟,可是他在犹豫。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一旦他想占有她,对她来说,将是人间地狱。 果然那件事、那个人对他的影响挥之不去。 言子默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一脸凝重的萧慎,同时也看到了路边那个女孩子。 他们认识? 他是聪明人,不该说话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似乎要停了。 萧慎的手终于按在了车把手上,准备推开门,司机已经要跳下车给他打伞了。 就在这时,有人为路边的女孩儿撑起了一把伞,在她的世界里,雨停了。 丁可抬起迷朦的眸子,顺着那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往上看,便看到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萧尧! 言子默说:“走吗?” “走吧”萧慎放在门把上的手忽的握紧,转而不再去看,可是心中却犹如这雨水一般,难以平复。 萧尧将丁可扶到车里,她身上的雨水弄脏了他干净的车座。 “对不起。”丁可小声说。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低语:“因为我,你连工作都没了。” 堂堂魔帝的总裁在向她道歉吗? 丁可受宠若惊般睁大眼睛,却看到他眼中的柔情,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很陌生。 他将她打湿的头发掖到耳后,“看你浑身都湿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弄干净?” 丁可摇头,她不想再一次羊入虎口。 萧尧并没有强求,修长的手指滑过她身上的伤,心疼的问:“这是怎么弄的?” “摔倒了”丁可别过头,掩饰她不会撒谎的脸。 “是梦颜那个女人干的吧?”他直截了当。 丁可惊讶,他怎么会知道。 萧尧笑笑,“你太天真了,她早就想把你从那个叫秦征的男人身边踢开。所以,她找到我,让我收购孤儿院的地皮,以此来要挟你。” “你们早就认识?” “我的秘书是她的姐姐,她爸爸是我的属下。”他并不避讳:“而且当初,我也是想教训你的。” 丁可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在魔帝大厦里气焰很嚣张的那个女人,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原来一切都是梦颜从中参合,怪不得他和萧尧的协议,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借此来散播谣言。 她突然觉得释然,要不是她,她或许还沉浸在秦征的温柔陷阱里。 看到她不怒反笑,萧尧好奇的说:“你不恨她?” 丁可摇头:“一个人在森林里行走,难免遇到生猛野兽,连躲避都来不及,怎么有时间去恨。” 萧尧笑了,忍不住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男性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小白兔,你可真是小白兔。” 五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雨水的味道丝毫掩盖不住她自身的清香,他嗅着,陶醉着。 “萧先生……”丁可伸出两只手推他,可却像推着一面墙,纹丝不动。 “叫我尧”他重复。 炽热的眼神落在她被雨水浇湿的衣服上,单薄的衣服料正好包裹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凹凸的曲线引人遐想连篇。 车外的雨依然在下,连绵不绝。 “没有工作,以后怎么生活呢?”他的头凑近她的脖子,继续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像是没有****的花朵,香得不那么张扬,却惹人迷恋。 “会有办法的”丁可边回答,边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她真后悔来到他的车上躲雨,他和那些野兽没有区别,只是在洞口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本善良。 萧尧抓住她的两只手按到车座上,于是她整个身子都暴露在他的眼底,脸上红晕泛起,胸口起伏不定,紧紧夹着两条玉腿,防备他的侵犯。 萧尧的心底在笑,这个女孩子果然不谙世事,干净的让他想要马上撕毁。 他和萧慎是一样的,看到干净纯洁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毁灭,因为这些东西,他们都不曾拥有过,也不想拥有。 “萧先生,别这样……”丁可语气是恳求,但眼睛却瞪着他。 她微微发怒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好玩儿,那饱满的艳唇像是珊瑚的颜色,他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可最终还是忍了回去,来日方长。 萧尧放开丁可,笑道:“你太漂亮了,多有冒犯。” 他彬彬有礼,看样子刚才的行为只是他一时冲动。 丁可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 去我公司工作,有兴趣吗?”萧尧启动了车子,随意的一问。 “魔帝?”丁可难以置信,他竟然让她去魔帝上班,要知道,魔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以前说过,连扫厕所的也会高人一等。 见她有兴趣,萧尧继续诱导:“我正好缺一个助理,要不要来试一试,算做我的补偿。我的助理赚得不多,只是你现在工资的十倍而已。” 十倍? 他说得轻松。 车子在丁可家的楼下停住,他顺手递过一张名片:“考虑好了给我电话,我等你。” 他好看的桃花眼弯起一个弧度,笑得那样无邪。 萧尧走后,丁可站在楼洞里发呆,能去魔帝上班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可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有一种狼拿着青草对羊说,来来,过来就有草吃了。 第31章 认错人 羊吃到了草,然后肥肥的进了狼的肚子。(..info无弹窗广告) “可可”身后一声清脆的童音,果果和桐桐还有牛牛,三个人支着一把大伞从楼梯上走下来,桐桐手里还拿着给她带的伞。 伞在他们的手里显得太大,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那是她为了方便几人一起出行而特意买的超大号。 丁可鼻子一酸,白天受过的委屈在看到这三个孩子的时候顷刻间烟消云散,不管多苦,她都觉得值了。 伸手将三个孩子揽到怀里,狠狠的揉着鼻子发誓:可可一定会努力的,再大的困难也无法击倒我们一家人。 第二天,丁可来到魔帝集团上班。 萧尧安排好了一切,却没有出现,接待她的是人事部的经理,她们都叫她徐姐。 丁可的办公室在总裁办公室的前方,要进总裁办公室首先要经过她这里。 而总裁秘书的位置又在她的身后,两道关卡。 丁可刚坐下,就觉得背后一阵森寒,回过头,一个戴眼镜的高挑女人正站在那里,脸很尖,眼睛细长,果然和梦颜有几份相似,她叫梦溪娴。 “以后我是你的上司”她刻薄的脸上写满了尖酸,丝毫不给丁可任何面子。 丁可说:“梦秘书。” 梦溪娴上下打量着她,从鼻子中哼了声:“这可是魔帝,穿得这么穷酸,难道是来要饭的?” 丁可不卑不亢的回敬她:“虽然不是名牌,但只要干净整洁,一样不丢公司的面子。” 她说得没错,丁可是衣服架子,苏心蕊说过,就算麻袋套在她的身上,也能成为引领潮流的麻袋装。.info 梦溪娴嘴上没得到便宜,索性把一堆子文件扔到初来乍到的丁可面前:“下班前把这些全做好,做不好就别下班。” 丁可看着那些文件,什么也没说,坐下来开始工作。 没有人教她这些东西该怎么做,她靠着自己的悟性一点点摸索。 幸好她够聪明,很快就理出了头绪,无非都是萧尧的一些日常杂务,比如说替他安排会议,预订酒店、机票,还有他私人的行程提醒。 总之,他的事情很多,多到需要两个人共同替他备忘,而且是马不停蹄。 丁可一天之中给萧尧打了数个电话,他都只是“嗯”“好”“知道了”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晚上七点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几乎走得差不多了,丁可手上只剩下最后一点工作要处理,梦溪娴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找了理由,一下午都没有回来,乐得逍遥。 终于,扣上了最后一份文件。 丁可缩在椅子里,按着太阳穴,真是繁忙的一天。 不过,却也觉得分外充实。 她给家里打了电话,三个孩子一定饿坏了,幸好出门的时候在冰箱里准备了食物。 匆匆的将东西塞进包包,起身要走。 刚站起身,一个高大的影子就迎面走来,她本能的想躲,可是转眼间,他就到了她的面前。 他穿得很随便,衬衫,休闲裤。 即便是这样简便的服饰穿在他的身上也别有一种风味,显得他整个人灵气十足又魅力四射。 相对他的魁伟高大,丁可看上去小多了。 长发下的小脸似乎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这么晚?”萧尧抬腕看表,眼神顺着表又看向丁可。 丁可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尖:“是的,萧先生。” 他伸出手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左右看了下:“你记性不好吗?我说过,叫我尧。” 丁可不敢叫,急忙说:“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宝宝还等着我呢。” “你有孩子?”萧尧皱起细长的眉。 “嗯”丁可点头。 萧尧觉得有趣,他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丁可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处女,处女会有孩子? “我开车送你回去。”其实是想去看看她嘴里所谓的宝宝。 丁可摆手拒绝:“不麻烦萧先生了,离得不远。” 她不敢再逗留,腰一弯就要从萧尧的身侧溜走。 而萧尧手随便一伸便拉住了她的手腕,往胸前一拽,她的整个人便跌落在他的怀中。 “放开我”丁可咬着唇,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他钢铁般的手臂却将她箍的更牢。 丁可忽得想起萧慎,他喜欢这样抱她,任她怎样挣扎都是徒劳,他现在怎么样了?安全了吗?身上的伤痊愈了吗? 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想到他,丁可不免有些慌乱,她小声哀求:“萧先生,放开我。” 虽然是求他,但语气中却有种天生的小倔强。 萧尧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虐之色,突然扳住丁可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呈现出粉红的半透明色,像是美味的布丁果冻,他想品尝已经很久了。 丁可用尽全力将头偏向一侧,萧尧的唇便落在她的雪颈上,虽柔软香溢,却一阵空虚。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避开他的亲吻。 丁可慌乱的推开他,抓起桌子上的包包,像被人追命似的,逃之夭夭。 她细长的发丝掠过他精致的面颊,像是被丝绸抚过,柔软而细腻,带着一股清香,不是洗发水的香气,而是她独有的……味道。 萧尧并没有去追,站在原地,细长的手指放在性感的唇上,若有所思。 丁可一路狂奔,恨不得从电梯上直接跳下去,每秒两个楼层的速度,她依然觉得慢。 电梯门刚一打开,她便冲了出去。 门卫用惊疑的眼神目送着她离开大厦,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直到坐上公交车,她才松了口气,将怀里的包抓得紧紧的。 幸好萧尧没有再继续,要不然就凭她这种小体格势必是躲不开的,按住仍然砰砰直跳的胸口努力让自己平静。 她是需要钱,但她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 目光无意看到前面的座位上倚着一个黑衣黑帽的人,动也未动,一直看着前方,高大的背影因不时从车窗倒映进来的路灯光而忽明忽暗。 丁可心中一颤,是他吗? 装在套子里的人? 丁可刚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乱跳,她躲着他,不想见他,在知道他走了之后欢呼雀跃,可是在那些夜里,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竟然有些微微的想念他,她对自己解释,这只是不习惯,并不是有意的想念。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慢慢的向前挪去。 第32章 兄弟 丁可假装着扶住车的把手,想试着看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此时,公车忽然一个刹车,她站立不稳,不由向前倾去。 那人急忙伸出一只手拉住她,说道:“小姐,没事吧。” 他抬起头,完全是张陌生的脸。 丁可连声道谢,心底不由失望,真傻,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了。 一辈子,有多长? “中午十二点,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无论在干什么,一定要准时提醒我回到公司。”萧尧走过丁可的身边,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 丁可急忙记在备忘录上,设了定时提醒。 他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那部vip总裁专用电梯里,昨夜的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他依然是他。 “傻愣着干什么?”梦溪娴尖锐的叫声扯着丁可的头皮一阵发麻。 丁可背着她吐吐舌头,赶紧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梦溪娴还不嫌多的又拍过来厚厚一摞,“这是萧总的会议记录,整理成册,下午给我。” 这么多?怎么整理得完? 明明是故意刁难。 见丁可皱着眉,梦溪娴更是升高了语调:“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还敢来魔帝上班。我跟你实话说了,你这种学历,这种出身,在魔帝里也就能做个跑市场的小杂碎,不知道你和萧总什么关系,怎么高攀上他的……” 丁可对她的喋喋不休没与理睬,放下文件扔下唾沫横飞的某女人去茶水间了。 梦溪娴在她身后叫道:“下午做不完,明天就别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丁可接了杯咖啡,叹了口气,一只手揉了揉被喊胀了的耳朵。 身边一个同事看见她,笑着说:“丁助理,忙坏了吧,听说中午的时候要来一个大人物呢。” “大人物?”丁可眨着眼,怪不得萧尧让她中午十二点务必要提醒他赶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可以让堂堂的魔帝总裁都这样重视。 丁可虽然有些好奇,但是没有追根问底的欲望,她只想做好分内的事。 同事接了咖啡,见丁可还没离去,女人之间好传八卦的毛病又发作了,凑上来小声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哦,这个大人物才是魔帝集团真正的老板,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大帅哥。公司里好多女人都准备中午不吃饭,守在门口见他一面呢。”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丁可朝她点头致谢,其实她心里对这个什么超级大帅哥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的职责就是中午提醒一下萧尧,仅此而已。 “对了,我是产品部的,我叫李小冉。如果你有兴趣,中午我们一起去看哦。”她眨眨眼睛。 丁可点点头“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去。” 李小冉还真是有八婆的潜质,中午一到,她便将电话打到了丁可的桌子上:“喂,丁助理,快来楼下呀,魔帝的神秘帅哥要露面了,不来后悔哦。” 丁可本不想去,但她初来乍到,也不想驳了李小冉的一片好心,所以只好答应,“嗯,我马上就到。” 不管怎样,人际关系还是应该维系好的。 来到一楼的大厅,保安在中间隔开了一条黄色的警戒线,同时,他们换上了只有节日才穿的天蓝色制服,透过有机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人头攒动,全是各大报社的记者,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像极了一群饿急了的鱼。 李小冉拉着丁可努力挤到最前面,她的脸上发出兴奋的光,蓬松的蘑菇头包着圆圆的脸蛋,调皮可爱。 丁可陪着她,无精打采的等待着那个“神秘帅哥”的现身,她的脑袋里还在考虑晚上做什么饭菜,昨天的故事书讲到了第几页。 在一片尖叫声中,丁可的手被抓痛,原来是李小冉的过度兴奋把她当成了发泄工具。 她呲着小牙,想揉又揉不到,注意力一时全放在了手上。 身边的惊叫声越来越大,无数的红色桃心从魔帝女员工的眼睛中飞出来,大厅里下了一场用肉眼无法看到的粉红雨。 大门开启,记者被保安堵在了门外。 两个男人踏着正午的阳光信步而来,他们几乎一样的身高,足足超过一米八五,都喜欢黑色的穿着,虽然这种颜色在夏天有些吸光,但完全阻挡不住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冷寒气。 走在左边的是魔帝的总裁萧尧,细长的桃花眼,风情流转,并不是冰山,见到员工有时候也会笑,眼睛像天上的狼月,他整个人就是一个风流的胚子,举手投足间投射着妖娆的光芒。 而他身边的男子,面无表情,眼中似住着千年寒冰。 黑色的休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更加高挑,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白衬衫下健康的肤色足以让年轻女性呼吸停顿。 细碎的黑发,刘海微微挡住不浓不淡的眉,琥珀色的冷洌无情的眸子,根本不去看任何人。 下巴微尖,脖子细长,他不像是真人,完全就是杂志里走出的时装模特,美到不真实。 丁可在李小冉的拉动下,终于抬起眼睛看向来人。 这一看,她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时间凝固了。 丁可愣在那里,耳边的惊叫声溶进了空气,感觉不到了。 眼前只剩下他孤然一个人,完美的侧影,坦然的步伐,不愠不火的表情。 终于,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睛再一次想证实这不是错觉。 对,不是错觉,这个人的确是萧慎,如假包换的萧慎。 虽然他换上了正装,虽然他收敛了那副邪邪的表情,但他真的是萧慎,曾经日夜相对,共眠一床,她怎么会忘记。 萧慎在他身后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进了vip专用电梯,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丁可一眼,他没有看到她吗? 反倒是萧尧在经过丁可的面前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丁可一下子就凝固了,她看不懂他笑中的含义。 很快,大厅里的人潮散去,丁可依然愣在原地,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场不切实际的梦。 他一直认为只是社会小混混的萧慎竟然是个大人物,貌似是比萧尧还要厉害的大人物。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仔细回想着这些日子里有没有得罪他,可是想来想去,她实在找不到任何一条自己没得罪他的理由,凶他,骂他,赶他,甚至还要动手打他,不禁想仰天长叹,命咋就这么苦呢。 “丁助理,丁助理”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面前,上下晃动着。 第33章 羊入狼口 第33章羊入狼口 丁可猛的惊醒,李小冉的圆脸忽的放大:“人都走了,你还在发花痴啊。..info” 丁可脸一红,她才没有发花痴呢。 李小冉拉着她的手进了电梯,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你看出萧总和大老板的相同点了吗?” 这句话赫然提醒了丁可,她终于解开了心中一直缠绕的迷团,怪不得她第一眼见到萧尧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因为他的外型和萧慎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 李小冉还在犯花痴,两只手呈祈祷状放在下巴上面,闭着眼睛说:“他们可是兄弟,亲兄弟耶,要是能被这对兄弟的任何一个看上,我死而无憾。” “太夸张了吧”丁可不相信的盯着她。 “当然是真的,他们简直就是天上的恶魔,看他们的脸,看他们的身材,哦哦,好想和他们……”她已经开始沉浸在自己的yy中无法自拔了。 丁可轻叹了口气,别说被两个一起缠上,光是其中的一个,就已经够她喘上一阵子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梦溪娴一脸的毕恭毕敬,她平时在萧尧面前已经做足了脸上功夫,喜怒哀乐可以随意变换,丁可一直认为,她不去做演员,真是电影界的损失。 肃然的眼光在目送着两人进入总裁办公室后立刻变得痴迷,那速度堪比京戏中的变脸绝技,却来得更形象,更深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样两个美男子在眼前走来走去,任谁也不得不多看几眼,更何况是现在依然单身的梦溪娴。 “你的秘书,很有意思。”萧慎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随手点了支marlboro香烟,它的包装很特殊,金色的金属外壳,收缩自如的开合盖,在市场上根本就找不到。 “你还是抽这种烟?”萧尧走到他对面,缓缓坐下。 “史密斯特意动用了一条生产线为我制造的,我不喜欢太浓的,也不喜欢太淡的,这个正好。”烟已点燃,他性感的薄唇轻轻一吸,烟头立刻燃烧起来,发出一闪闪的红光,他的俊脸在烟雾中迷蒙起来。 萧尧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张和他相似的脸孔,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暗杀你的人呢?”他身子向前倾了下。 “死了”萧慎说得轻描淡写。 他轻笑起来,好看的眼睛弯起:“他们忘了,能杀死萧慎的人还没出生。” 萧慎哼了声,轻轻磕掉烟灰,眼神中闪过犀利如刀子般的光芒,直刺向萧尧:“你呢,希望我死吗?” 萧尧的背一僵,拳头在身侧不自觉的握紧,四目相对,就像隔着万水千山,又像隔着地狱重火,远得无法靠近。 两张轮廓相同的脸,两颗截然不同的心,在此时,都在注意着彼此的变化。 一点点风吹草动,一圈圈湖面涟漪,都可能会暴露各自的真实内心,所以他们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别人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 就在此时,一声轻脆的敲门声传来。 萧尧感激这不失时宜的声音,赶忙说:“进来。” 丁可低着头,手里托着两杯冲好的咖啡。 如果她可以闭着眼睛就能将杯子送到,她一定不会睁开。 她在心里将梦溪娴狠狠的掐了又掐,她自己害怕这个据说阴晴不定很不好伺候的主子,所以逼着她来送咖啡,其实她不知道,最不想见到这个人的是自己才对。 高跟鞋踩在高级地毯上,没有声音,额前的刘海盖住了半张小巧的面孔,两只小手有些发抖,又在强装镇定。 她不奢望萧慎会认不出她来,她只希望他什么也不要说,就当两个人从来没有认识过。 也许是她真诚感动了老天爷,萧慎果然一眼都没有看过来,而是随意的翻着手中的公司杂志。 反倒是萧尧用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放这里吧” 丁可点头,将咖啡放好后,像是完成了件不可完成的任务,在心底长舒了口气。 朝萧尧微微鞠了一躬后,逃也是的出了这间让她窘迫的屋子。 不行,呼吸快停顿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吧。 望着那抹娇小的影子匆匆溜掉,萧尧忽然嘴角一挑,露出一个深邃不可捉摸的笑容,他转向看杂志的某人,开口问:“她是你的女人吗?” 萧慎握着书页的手不觉一紧,书角有些拆痕。 毫无疑问,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他们之间,似乎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 他故意漠视她,故意忽略她的存在,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想抱她,吻她,想要她。 “不是”他合上书,面上浮起一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飒爽:“为什么这么问?” “那天在酒店,你打电话来让我放过她,我以为,她是你的女人,原来,不是啊。”萧尧故意拖长了最后三个字的音调,同时也在观察萧慎脸上的变化,但那张冰山一样的帅脸根本就是波澜不惊,纵使投下一粒石子也会很快沉入湖底。 “那是我欠她的,我们现在已经两不相欠了。”他眯起眼,遮住了眼中的寒光。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为他所做的吧,那样更好。 萧尧笑起来,看似有些顽皮,“既然她不是你的女人,那……”他笑得更可爱:“我要她。” 一股像柠檬汁一样的东西倒洒在胃里,让萧慎心中莫名一酸,口中似乎都可以溢出酸水来。 她那一头飘逸的黑发,如丝如锻;她那天使般温和的笑容,透彻人心;她****着像一只小白兔,在水中抬起泪蒙蒙的眼。 可是,她不是他的女人。 漫不经心的开口,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随便。” 萧尧没料到他竟然答应的这样痛快,有一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一张笑脸。 “既然慎都没意见,那么,我就要开始这场猎艳游戏了。” 他弯起的眼睛射出狩猎般的光,就像是猎人忽然看到了举手可得的猎物,兴奋,紧张,血腥。 第34章 萧尧的道歉 “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萧慎有意无意的答应了声,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面前这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想得到的时候爱护似珍宝,得到后便可以狠狠的踩在脚下,鲜血淋淋。 他,何尝不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他歪曲的自尊,也许曾经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他以为他不亲自毁掉她是对她的宽容,但他却不明白,他的纵容,也是帮凶。 “喂,慎”萧尧说:“爸爸挂念你了,有时间去看看他吧。” 萧慎眸子一冷,“我五环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处理,没时间。而且日本那边的魔帝很棘手,三井社恐怕有什么预谋。” 他看向萧尧:“只有中国这边,我最放心了,因为有你在。”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喜怒,只是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萧尧一摊手:“你这是夸我吗?谢谢。难得你安全回来,晚上我给你接风,去我的酒吧怎么样,新来的那个领舞的女孩子一定很合你的胃口。” “好啊,既然尧要请客,那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相似一笑,看似就像一对感情很要好的兄弟,但是这平静的湖面下早已暗流翻涌。 萧慎很快就走了,在进入电梯的时候,他像是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眼,丁可正坐在座位上,埋头整理什么,她眼前高高摞起的文件几乎将娇小的她埋了起来。 如果她这时候抬起头,就一定会看到一道魅惑炯炯的目光正在盯着她,可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电梯的门刚好闭合,留给她的只是一道淡淡的黑影,转瞬即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一瞬间,心像是被提起又被摞下,落空了。 梦溪娴又扔过一叠文件,昂着头说:“发什么愣,把这个送到萧总的办公室去。” “哦”丁可拿起那淡蓝色的封皮装订的纸张,敲了敲萧尧的门。 里面传来他依然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虽然他办公室的窗户很大,光线很好,但他好像特别钟情色彩浓重的帘子,平时也喜欢把屋子弄得像是黑暗的饲养场。 他又很茅盾的喜欢开着灯,各种各样的灯。 丁可刚旋开门,忽然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她痛得松开了抱着的文件,雪白的纸张铺了一地。 顾不上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文件,小巧的身躯已经被凌空抱了起来。 丁可刚要张口喊,一张带着薄荷般香甜清爽的嘴巴便封住了她的唇。 她慌了,惊恐的睁着眼睛,却在对上萧尧那魅惑众生的桃花眼眸时浑身打了个寒颤,在那里,一望无底的全是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丁可扬起两只手捶打着他,但被他腾出来的一只手轻松的就制住了,扣在她的身后,让她更深的贴进自己。 感觉到她的难过,萧尧终于放开了她。 丁可努力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让自己瘫倒,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同时委屈与羞辱在一瞬间如崩了堤的洪水倾泻而出,眼圈红了起来。 自己还是这么渺小,在这些男人面前,只能任人宰割,连那一点点反抗都显得多余。 秦征纵是有万般不好,但是他从来不会强迫自己,他懂得尊重,可在这里,她的尊严她的身体都可以轻易的被践踏,不管她愿不愿意。 “叭”一个响亮的耳光让空旷的屋子抖了抖。 她的力气很小,打得并不疼。 萧尧愣在那里,头微微侧向一边,柔软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而丁可怔怔的看着自己还停在半空的手,有些害怕,她急忙向后退去,想要夺门而出。 萧尧已经大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往前一带便按进宽大的沙发里。 丁可抬起脚猛踢他的腿,她用了很大的劲儿,这已经是她垂死的挣扎。 突然的疼痛让萧尧反倒冷静了下来,他放轻了所有的动作,慢慢的离开她的唇。 丁可急忙缩进沙发里,像一只受了惊讶的小兔子,防备而无助,及腰的黑发有些凌乱,却陡增了一份复杂的美丽与妖娆。 萧尧弯下颀长的身躯,细长的手指在她的唇角轻蹭。 “你要什么?金卡?别墅?名牌衣服?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丁可瞪着他:“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萧尧面色一黯,抚摸着她唇角的手顿了顿,笑起来:“我萧尧的脸从来没有被女人打过。你先是瞧不起我,之后又打我,小宝贝,你已经超过了我的隐忍界限。” 丁可别过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反正已经把他得罪了,她不在乎罪加一等。 出乎意料的,萧尧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她身前的长毛地毯上坐下,两只手捧着她的手,微微昂起精致的脸:“好啦,我道歉,刚才是我不好。” 这次换做丁可愣住了,她莫名的看着他那张写满歉意的脸,像是某个画家素描上去的。 萧尧低下头吻她的手:“我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我保证。” 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在笑:“差点忘了,如果强要了她,那这场游戏就没有意思了。我会让你乖乖的爬上我的床,哭着求我,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权利与金钱抗衡。” 他替丁可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可可,你的头发真漂亮,真香。”他贴在上面,轻轻嗅了嗅。 丁可急忙向后跳开,跟他保持在安全的距离,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她俯下身收拾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很快的整理到一起,匆匆将文件放到萧尧的办公桌上,微微欠了下身:“萧先生,您忙吧。” “嗯”萧尧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剪影里,迅速的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我查一个叫丁可的女人,我要从她的出生一直查到现在,任何事情都不能放过。” 电脑前,只简单的穿了件运动背心的言子默正在细心的看资料,他一手拿着热咖啡,一手滑动着鼠标的滚轮,健美的肌肉随着他的微小动作而起伏,年轻的脸庞被阳光孕育着。 第35章 让苏心蕊心仪的人 屏幕上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子映入他的眼底,照片旁是对她详细的介绍,从她出生到现在。(..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名字叫----丁可。 看了会儿,言子默扣上电脑,眼睛盯着天花板:原来是这个女人救了慎,但她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可以让一颗冰封已久的心慢慢溶化,好神奇。 经济人风风火火的推开门,见到言子默双脚搭在桌子上,慵懒的像只猫,他不由搓手顿足:“唉呀,我的小少爷,导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还不紧不慢的呢。” “让他等好啦”他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经济人无奈,哄着他:“子默啊,这可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不得罪他好不好?所有的演员都到齐了,就等着你这个男主角呢。” 言子默倏得坐直身子,看着经济人说:“杜威,我就是给你面子,知道吗?” 杜威急忙把头点得像波浪鼓:“嗯嗯,我知道,来来,快穿衣服。” 他现在已经拿这位大明星没有办法了,除了连哄带骗再加上自己这张老脸,他几乎请不动他。 但令言子默没料到的是,今天竟然有人来探他的班,更令他没想到的,来探班的人竟然是萧慎,他怎么有这个心情? 萧慎坐在停得远远的车子里,透过茶色的玻璃往窗外看。 夏日的天空,飘荡着可以随时将人溶化的高温因子,一片闷热。 他没下车,因为那样恐怕会让整个片场乱成一团,这位魔帝集团的ceo可不是轻易就露面的角色,况且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要比这个ceo的头衔更让人震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言子默俯身敲了敲车窗玻璃,门便打开了。 他坐在萧慎身边,伸了个懒腰,抱怨着:“好累。” 司机急忙将准备好的上等咖啡递给他,他喝了口,觉得舒服多了。 “慎,你怎么有时间?你不是要去日本吗?” “计划拖后了。我安排的线人传来消息说飞虎帮有一批军火要走私,但这件事,他们的老大并没有通知我。”他过度平静的脸像是无关紧要,但言子默知道,他越冷静的时候,就是越愤怒的时候。 “有这种事?”言子默侧过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飞虎帮竟然背着你走私军火,也太胆大了吧。” 萧慎嘴角轻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就因为我离开了半个月,他们是不是以为我的脾气变好了?” 英俊的脸上渐渐的阴霾一片,投下深深的暗影。 坐在前面的司机似乎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狠利,握着方向盘的手下冷汗涔涔,心里骂道:“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看来这次他们是撞枪口上了。” 言子默吐了口气,憋着嘴很委屈的模样:“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了,你是想让我去解决这件事。” 萧慎看着他,乐出了声:“子默,你越来越聪明了。” 言子默抗议:“慎,你真是大混蛋,你就不怕我死了吗?” 萧慎摇头:“我绝对相信你“玉面小白龙”的实力。” 言子默呸了呸,做出恶心状:“道上的人说说这个“玉面小白龙”就算了,你也跟着起哄,喂喂,你还有半点做老大的样子吗?” “有做老大的在这里被手下骂做是大混蛋吗?” 他突然话锋一转,盯着言子默漂亮的眼睛:“你在查她的资料是吗?” 言子默被问得一愣,马上别过头,想赖皮。 萧慎说:“派人盯着尧。” “慎,你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不把她弄到身边?” “在乎?别开玩笑了,她救过我,我是不想做得太禽兽,你要知道,我起码每个月都有去拜神的。” 言子默大笑起来,脸迅速的涨红:“拜神?哈哈,慎,你上个月还在神庙里处置了一个办事不利的手下,当时他身上的血都溅到了佛像上。” 萧慎不理他,伸手打开车门:“你可以走了,大明星。让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我怕你马上就会上头版头条。” 言子默耸耸肩:“正好啊,现在就是流行炒作嘛!大名星言子默与魔帝集团的ceo有奸情,哈哈,多火爆。” “滚” 言子默走后,萧慎身子往后一倚,望着灰白色的车顶,微微发呆。 “开车。” 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自从上次受伤后,跟那个女人和三个小孩子呆得太久,似乎连性格也变得畏畏缩缩。 他知道自己在忌惮什么,他萧慎想得到的女人哪个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有这次不同。 头无意向外一偏,一抹淡雅的影子挤在下班的人流里,如回游的鱼。 虽然这样渺小,但他竟然要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认出了她。 司机跟了他多年,察言观色的工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没有他的吩咐,他不能停车,但却慢慢的减缓了车速。 车子贴着那抹倩影慢慢的滑过,仿佛有一缕清香顺着玻璃挤进来,充滞了鼻腔。 萧慎深呼了口气说:“走吧。” 司机应了声,踩了脚油门,车子便钻进了密集的车流。 丁可抬起头,只觉得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仿佛渐行渐远,让她莫名有种失落,最近是怎么了? 回到家,有些累! 已经懒得用钥匙开门了,自从她去了魔帝工作,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加班,梦溪娴恨不得把整个公司的工作都塞给她做。 累一点没关系,关键是三个孩子在她回家前只能凑合吃些垫饥的东西,让她很过意不去。 桐桐用两只手拉开门,嘿嘿的笑起来:“可可,你回来了。” 丁可觉得她笑得有些小奸诈,于是向屋子里望了望,果然看到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苏心蕊。 她长吁了口气,让她苏大小姐亲自下厨,她可担待不起。 苏心蕊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愣在门口的丁可,招呼着说:“傻站着干什么,准备吃饭。” 三个孩子围在餐桌前,桐桐和果果手里擎着勺子在寻找最先下口的东西,而牛牛的大眼睛也在桌子上看来看去。 红烧肉、炒甘蓝,焖鱼、水果沙拉,很丰盛。 “心蕊,你还会做菜呢?”丁可搓着双手,蠢蠢欲动了。 “当然了”苏心蕊立刻自豪起来:“做为新时代女性,我必须是样样皆通,样样皆精。” 丁可给三个孩子夹菜:“得了吧,你已经够出色了,长得漂亮,家世也好,有学识,有才能,又会做饭。” 第36章 六十万,怎么办 苏心蕊被她夸得飘飘然:“那叫会外语,有能力,很神秘。(..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我真得是很好奇,你这种出类拔萃的女子究竟得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呢?”丁可摇摇头,那架势仿佛是在为她找不到合适的男朋友而发愁。 苏心蕊想了想:“这种男人,我只遇到过一个。” “去追呀。”丁可着急的张大嘴,刚吃进去的肉差点掉出来。 听到这句话,苏心蕊的面色瞬间黯淡下去,她很少有这种不自信的表现,无论什么时候,她的脸上都洋溢着“把看到的一切统统打倒”的光芒。 “心蕊,怎么了?”丁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苏心蕊叹了口气:“说得容易,那种万人之上的男人,怎么会睇我一眼呢?” 丁可撇撇嘴:“我认为,我们的心蕊才是万中无一呢。” 她敲着牛牛的碗边:“牛牛,不准舔筷子,好好吃饭。”又往桐桐和果果的碗里夹青菜:“你们两个,多吃些蔬菜,不要净挑肉吃。” 苏心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笑了笑,有时候,她情愿像她一样平凡,在自己的小窝里,有吃有喝,倒也落得自在。 “对了,那个男人是谁?说来听听”丁可边扒饭边看向她好奇的问。 苏心蕊摇摇头:“说了你也不会认识,你这个空间只有三尺讲台的人民教师。” 见她话中有嘲讽的意味,丁可不服气的还嘴:“呀,好像你不是人民教师教大的。” “那是我自身素质高。”苏心蕊骄傲的翻着白眼。 “心蕊姐”果果举起小手:“可可已经不在学校里教音乐了,她好久没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苏心蕊皱起秀眉:“怎么回事?” 在她的印象里,丁可一直很爱这份职业,她已经把孤儿院当成了自己的家。 丁可放下筷子,面上有些许尴尬,她不方便当着三个宝宝的面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只好敷衍她一句:“一会儿再说啦。” 吃完饭,苏心蕊追着她刨根问底,丁可只好将萧尧和梦颜的事讲给她听,她语气平静,并没有太多的不愿意,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她只是当做一段过往,有时候会回头看看,但并不影响以后的心情。 “那你现在在魔帝上班,萧尧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苏心蕊对萧尧的印象一直是个花花公子。 丁可勉强掩饰着脸上飞起的红云,怎么会相安无事呢,就在今天下午,她还被他强吻,险些…… 怕苏心蕊气极了跑去跟萧尧理论,丁可急忙摇摇头:“萧先生也是个讲道理的人,我们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级的关系,放心吧,在那里赚得钱比当老师赚得多多了,宝宝们也可以过得好一点。” 苏心蕊嗤之以鼻,她受得委屈,她猜得到,听说那个总裁秘书是梦颜的姐姐,她怎么会给她好脸色呢。 “你和秦征,完了?” “嗯。”丁可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心里也酸溜溜的。 “算了,我也没想到秦征是那种人,早知道,当初就不介绍给你了。总之,你在那里上班也不要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事就直说,这次我没帮上忙,下次补回来。”苏心蕊叹气,她终于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嗯。”丁可点头,只要萧尧不找她的麻烦,什么事她都可以顶得住。 萧尧果然没有再骚扰她,本本正正的,公私分明。 只是会在她加班的时候派人送去咖啡,给忘记吃午饭的她送小点心,有几次甚至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丁可想,是不是自己误会他了,他说过的话也挺算话的。 可是,她却不会想到,一只沾满了欲望与侵略的爪子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一步,一步。 丁可将咖啡送到萧尧的桌子上。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无领t恤,胸前有一排小扣子,每一个上面都写着英文字母,其中一个解开,轻轻搭在一边。 他今天很难得的穿了牛仔裤,宽松的包着他修长的腿。 丁可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萧总,我先出去了。” “嗯。”萧尧没抬头,眼睛落在手里的文件上,待她刚走出不远,他在身后说:“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来找我,我会帮你。” 丁可握着门把的手顿了下,突然心里有些暖暖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眼高手低的年代,能得到一份小小的关心,她也满足了。 低声回答:“谢谢!” “不客气。”带着些许散漫与魅惑的声音在丁可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钻进她的耳朵。 丁可没有听到他的下一句:你很快就会来找我了!我的可可。 晚饭后,丁可翻看着报箱里新来的报纸,她抖了下,掉出一张大幅的广告宣传单,本来丁可对这上面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但今天,她清晰的看到了几个大字:专业治疗儿童自闭症。 她扔下报纸,逐字的研究起那张宣传单,这上面介绍的非常诱人,而且承诺治愈率百分之百,当然,丁可知道它这个说法比较夸张,因为自闭症真正治愈的例子并不多,只能是逐渐好转。 她这些年带着牛牛去了不少城市,钱也花了很多,但是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疗效。 现在,只要看到广告,她都会去试一试。 抬头看向宝宝的房间,牛牛坐在床上抱着泰迪熊,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他已经这样看了两个钟头了。 从把他接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最多的表达方式就是点头。 好在桐桐和果果很懂事,一直让着他,宠着他。 丁可叹了口气,拿起电话打过去。 对方是个很温和的中年人,听完她说得的情况后,约她明天下午去他们的中心试验一下效果,丁可答应了。 第二天,丁可带着牛牛来到广告上所写的治疗中心,结果是超出她的想像,中心很大,设备很先进,已经有数百名孩子在这里接受治疗,而之前,丁可甚至怀疑过,这只是骗人的虚假广告。 治疗中心的主任很热情的接待了她,带她参观,体验,牛牛还是老样子,紧紧握着丁可的手,不说一句话,只是对偶尔几个设备有兴趣,但这也是难得了。 “丁小姐,我们费用不便宜。”医生终于谈到了治疗费问题“像牛牛这种情况大概需要五到六个疗程,我们的收费是每个疗程十万元。” 五十到六十万? 丁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虽然她知道治这种病的价钱很昂贵,她的所有积蓄几乎都用在了这个上面,但是五十到六十万的价格实在有些离谱,也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第37章 一百万的支票 第37章一百万的支票 “可以再便宜些吗,医生?”丁可小心的讨价还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医生笑着摇头:“丁小姐,我们这里是名码实价,不是菜市场。而且我们有世界一流的心理医生和行为专家,在这里治疗过的小孩子多数都能独立生活,当然,你所看到的广告上面有些夸大其词,那只是宣传手段。你考虑一下吧。”他用手指向前方,牛牛不知什么来到一座小园子前,对着园中的某个东西产生了兴趣,伸出手想去摆弄。 丁可没喊他,因为他平时只对怀里的泰迪熊有兴趣,对周遭的事物都是漠不关心,来到这里后,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倒是不少。 她咬咬牙,转头对医生笑笑:“医生,说实话,我没有这么多钱,我回去考虑一下吧,谢谢您。” “好的,丁小姐,我等你的消息。治疗这种病,我们是最权威的,提醒你不要错过机会哦。” 回去的路上,丁可牵着牛牛的手,他低着头,机械性的跟随着她的脚步。 “牛牛”丁可忽然在他面前蹲下来,捧着他的小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牛牛一脸的茫然,眼睛没有看着丁可,而是看着怀里的泰迪熊。 六十万,她要去哪里弄六十万,她唯一值钱的就是家里的房子,但把房子卖了,又委屈了桐桐和果果。 不要错过机会哦! 医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她不想错过每一次能治愈的机会,或许这一个机会就可以改变牛牛的一生。 她想让他做个正常人,不用很出色,只是个正常人就足够了。(..info$>>>棉、花‘糖’小‘說’) 抬起头,高楼上挂着巨大的宣传牌,上面是魔帝集团的醒目标志,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 对了,萧尧说过,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他的。 跟他借钱? 一晚上都是辗转反侧,突然很怀念萧慎在的那段日子,虽然他很凶很色,但是有他在身边,她就像找到了依靠,他无所不能,他千变万化。 抱紧了枕头,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还想他干什么,遥不可及的人物,他是另一个世界里的。 另一个世界里的?萧尧岂不也是一样。 他坐在椅子上,刚刚签完一份文件,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丁可。 停在空中足足三十秒,她都没有去接。 “喂,丁助理。”他皱起眉。 “啊?”丁可回过神,脸刷的涨红,急忙双手接过文件,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萧尧歪着头,打量着她,眼圈有些红肿,像是昨夜没有睡好,本就奶白色的脸更显得薄如纸张,似乎轻轻一戳就会破。 “有事?”他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微微向后仰,透视镜般的目光照来,像是能看穿人心。 “没有。”丁可慌忙摇头,抱着文件的手不由一紧:“萧先生,我先出去了。” 她逃也是的向门口走去,她怕再迟一秒,就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最脆弱的一面。 可是,他说过,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找他,他会帮忙。 跟他借钱吗?六十万,她怎么还? 不借的话,牛牛怎么办? 纤手放在门上,迟迟没有拧下。 心里有两个声音像打架一样,翻来翻去,时上时下。 终于,丁可的手缓缓的收了回来,转过头看向正盯着她的萧尧,轻咬薄唇,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萧先生,我想跟你借些钱。” 萧尧俊秀的脸上浮起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朝她招招手:“过来。” 丁可低着头走过去,感到脸上火热火热,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向谁借过钱。 萧尧也不说话,拿出一张支票在桌子上摊开,拾起刚放下的笔,刷刷刷填了几个数字,他甚至都没有问丁可借多少钱就那么随意的写下去。 然后丁可看到的金额是一百万。 她惊讶,着急的说:“萧先生,我只借六十万,不用这么多。” 萧尧将支票递到丁可的面前,笑容依然可爱:“拿去用吧。” 丁可手伸到一半,始终不敢接,她在心里盘算,以她现在的工资,她需要在魔帝工作三十多年才可以还上,这是一张不用签名的卖身契。 “不要?”萧尧站起身,绕到丁可的身后,结实的手臂从后面怀住她娇小的身子。 丁可身体一僵,男人火热的温度透过衣衫在她的皮肤上熨烫。 他有些胡茬的脸贴着她的粉颈轻轻摩擦,语气颇为暧昧:“可可,做我的情人,别说是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一亿,我都给你。” “钱我会还你,请给我时间。”丁可垂下头,心在扑扑的跳。 “不行。”萧尧语气温柔但却带着不可反驳的拒绝:“我不接受现金还款。” 他突然扳过丁可的身子,她的长发滑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从他的脸上扫过,露出小巧的脸,尖尖的下巴,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股肤。 萧尧微眯起眼睛,仍是那种浅浅的微笑,但是看在丁可眼里,就像是一头狼突然呲着牙露出一个笑容,阴森森的。 她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他的促狭与嘲弄。 这一切或许根本就是他一手设计的,狼向羊张开口,来吧,宝贝,我给你吃的,当羊踏进他的圈子,他便凶相毕露,原来自己的信任根本就是愚不可及,笑掉大牙。 她看着他手里那张支票,他的名字龙飞凤舞,彰显着霸气,支票上面醒目的一串数字带着笔墨的淡香,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拿去给牛牛治病了,果果和桐桐就可以读最好的学校。 钱,不正是她现在最缺的东西吗,看,它离你这样近,丁可,你还想什么,伸手接过来吧,他想要的无非是你的身体而已。 萧尧玩味的看着她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像看着一只就快哄到家里的小宠物,他要怎么宠着她好呢。 丁可伸出手,将那张支票从萧尧的手里抽出,轻轻在他面前展开,然后几根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握住支票的中间。 次拉一声,薄薄的纸张被她从中间撕成两半,她似乎并不解气,继续撕成更小的块,直到撕不动了,才将手里的碎屑扔到萧尧的脸上。 飞舞的,像是无数只白色的蝶。 纸屑里,萧尧的眸子危险的收缩,阴沉的脸上几乎可以拧出愤怒的水来。 丁可不在乎,趁着他失神,挣脱开他的手臂。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孤世而独立,清尘而脱俗:“萧尧,上一次是为了校长,我可以爬上你的床,无所谓。但这一次,我是为了宝宝,用那样坑脏的钱去延续他们的人生,连我自己都会觉得恶心。你这个人,还真是够可怜的,恐怕一辈子都要活在铜臭里,闻不到自然的芬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瞧不起你,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依然,瞧-不-起-你。” 第38章 琴魔 不管愣在那里的萧尧,丁可已经夺门而出,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你要辞退我的话,尽管辞好了,我随时可以走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纸屑落了一地,混进洁白的长毛地毯里。 萧尧突然蹲下身,从其中一片一片的往外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捡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狠狠的一握拳,纸片在他的手心搓成了球。 “丁可,我偏要让你看看,钱究竟是不是万能的。” 丁可坐在坐位上,盯着手里的文件出神。 从刚才到现在,萧尧一直没有出现过,他的门关得死死的,好像根本没有人存在,但丁可可以想像出他此时的一张俊脸,该有多么愤怒。 自己这次是彻底把他得罪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这份工作丢了,她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脑袋里烂成了一堆浆糊,理不出任何头绪。 梦溪娴踩着细长的高跟鞋从后面走过来,将厚厚的文件往她桌子上一摔,趾高气扬:“做不完就别下班。” 丁可抬头看着她,细长的脸被精致的妆容所掩盖,似乎戴了张人皮面具,在那面具下面究竟是怎样颐指气使,高傲悲劣的面孔。 丁可将文件拿起来,往她怀里一放,转身提起自己的包包,在梦溪娴瞪大的眼睛,尖声的叫喊中大步走进电梯:“这不是我的工作,另寻他人吧。现在是下班时间,再见。”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梦溪娴扯着嗓子喊,面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她知道,没有人傻到愿意放弃这么好的工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丁可连头都没回,按了一层的按钮,不是很大的声音,但恰好可以入了梦溪娴的耳朵:“想辞退我,随时恭候。” 真是应了那句话,破罐子破摔。丁可盯着饭碗,无精打采。 “可可”果果用小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可可,你是不是得厌食症了,你在减肥吗?” 丁可拍拍她的小手,“这么小就知道厌食症,成精了。” 桐桐在一边啃着骨头,小手背往嘴上一抹,立刻就油污污的一片,她嘟着嘴说:“可可才不是减肥,她在丰胸。” 丁可晕倒,这些词,她们都是跟谁学的。 目光看到一直开着的电视,恨恨的一咬牙:罪魁祸首。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而吃饱了的牛牛抱起泰迪熊一声不响的回到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果果昂起担心的小脸说:“可可,牛牛的病好像又严重了。” “嗯,我知道。”丁可在心里叹了口气,望着贴着卡通壁纸的房门出神。医生说,这种病最好尽早治,越晚的话恢复的可能性就越低。 要不要跟苏心蕊借钱呢? 一有了这个想法,丁可急忙摇头,苏心蕊的脾气她最清楚,只要跟她张口,她立刻就会把钱凑够,然后边嘲讽她边把钱塞进她的手里。但是,她却是死也不会让丁可去还这笔钱的,那和打她的脸没什么区别。 如果说向苏心蕊借钱,那和要一样。 丁可和她朋友多年,从来没有跟她借过一分钱,因为她深谙这个道理。 她做不到。 “可可。”桐桐的话打乱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拿过纸巾给她擦着油乎乎的小嘴,她的脸肥嘟嘟的,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擦着擦着,丁可就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什么都没有,他们一直跟着她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不像别的孩子,有高级的玩具,漂亮的衣服,愉快的假期。 “可可。”桐桐说:“我们新来的音乐老师一点都不可爱,她唱的歌没有你好听,拉琴也没有你好听,总之,她就是没有你好。” “是啊,是啊”果果急忙在一边附和:“长得也没有可可漂亮。” 丁可笑笑,揪着她的脸蛋说:“马屁精。” 桐桐立刻呲牙咧嘴的叫起来:“可可大坏蛋,欺负小孩子。” “坏小孩”丁可和她嬉闹起来,忽的,脑中闪过一个词“拉琴。” 对了,她怎么忘了,自己会拉小提琴啊,从小学的时候,校长就有意培养她这方面的才能,而她也不负重望,练琴两年就得了个全国少儿小提琴比赛一等奖,这把校长乐得,让她骑在脑袋上转了好几圈。 后来,她一直很辛苦的练琴,练到高中毕业,练到那个男人消失在她的世界。 丁可慌忙站起来,拿过椅子,踩着勾到柜子的最顶层,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皮制的小盒子。 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浮灰,她找来毛巾仔细擦拭掉。 已经有多少年没打开过了,她不想去想。 这是他送给她的,他是她的师傅,也是她年少时一直暗恋和崇拜的人。 他将这把小提琴送给她之后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丁可有时候以为,自己已经快把他忘记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拉琴时优雅的侧面。 可现在,所有的思绪都如潮水般涌上。 原来,她认为早已忘记的其实已经铭刻在了心底,无法磨灭。 打开盒盖,锃亮的深褐色木制琴身,紧绷的闪亮的琴弦。 她一低头,亮漆上便浮出她的影子。 纤细的手指轻轻拔动了两下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 果然是把好琴,这么多年过去了,音色都没变。 记得送琴时,他说:“共琴为老伴,与月有秋期。” 年少的丁可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傻笑着将琴搭在肩上,一遍又一遍的试音。 他站在黑暗的阴影里,阳光照不到他的脸。 丁可将琴拿起,摆好姿势,小心翼翼的用琴弓在上面拉了拉,先是有些干枯的调调,马上就变成了悠美的曲子。 果果和桐桐趴在门上,嘻笑着。 她们见过丁可拉琴,那还是在学校的音乐室,她拉了一首简单的曲子,年小的她们,并不记得名字,只记得那悠扬的律调。 丁可随便熟悉了几首曲子便将琴收了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牛牛,她想,这把琴会一直尘封下去吧。 丁可很快找到了一份拉小琴的工作,是在本市最大最豪华的一家酒吧---苏荷。 为了争取到谈论工资的条件,丁可决定先试演,老板也同意了。 第39章 偷吻 晚上十一点过后,酒吧里人声鼎沸,霓虹闪烁,激情的碰撞,性感的冲击,像是一壶水,就快达到了沸点。.info 在台上一曲火辣的热舞之后,现场的音乐突然戛然而止,众人正翘首疑问的时候,忽然一声琴音似从地下钻出,婉转悠扬,直冲天际。 一声过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而众人被突然吊起的心也随之落在了缓缓升起的升降台上。 聚光灯下,一个女孩子,细嫩薄削的肩上搭着一把小提琴,纤巧的手握着琴弓,而那声天籁之音便是出自她的手下。 她穿着露肩的抹胸上衣,包裹着凹凸的身材,下面是条超短皮裙,用宽腰带束在盈盈一握的腰上,衣服和裙子中间露出雪白的一圈儿肌肤,柔嫩如玉。 小小的靴子显出她细长笔直的腿,不带一点赘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一头黑亮及腰的长发,此时掩着尖尖小巧的脸,让她雾里看花,犹抱琵琶半遮面。 她一出现,场上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尖叫四起。.info[] 而当她突然抬起头,拉动琴弓的时候,尖叫声立刻被压了下去。 热情奔放、跌宕起伏的音乐从她的身边流淌着,像把听众装进了云宵飞车,带着兴奋,带着刺激,酒精在挥发。 她的琴音加上动感的配乐,立时将酒吧里的气氛带到了最高峰。 她如墨般的长发随着节奏而舞动,她整个人就像一个妖娆的魔女,浑身散发出野性的清香。 但那双眼睛里却孤世而独立,似不食人间烟火般永远平静如水,。 人群因为她而疯狂,大家摇着,摆着,完全溶进了音乐里。 而二楼的包间,有一个位置正好可以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他听得出神,身体竟不自觉的随着音乐轻摇。 忽然,音乐又戛然而止,场上的人群像被按了暂停,不动了。 紧接着,琴风一转,曲调由劲爆转为婉转,像是站在长长的甬道中间,四周飞舞起如蝶般的枫叶,一片,两片,三四片,渐渐铺满了脚底,风起,落叶满天,那种夏末秋至的苍凉感觉袭遍全身。 他不由深深呼了口气,这焦躁的酒吧的气味似乎带着秋的味道,沉重而空旷。 只是一把琴,竟然能随意支配人的感官,他不得不佩服拉琴人精湛的琴艺,目光停在她的身上:清纯如水,干净高洁,不是惊世骇俗的美貌,但是美得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还在意犹未尽,升降台已经落了下去,台上喷出几股白烟,而她,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天使,消失不见了。 空有琴音,余音绕梁。 很快,酒吧里又响起震撼的舞曲,有些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回忆中,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慎。”言子默回到座位,往沙发上一倚,侧头问道:“你听见琴声了吗?” 萧慎面无表情的点头,他当然也看见了拉琴人,但他却没有像言子默一样趴到栏杆上去听。 他在心里寻思:她怎么会在这里,缺钱?可是自己给她的那张卡足够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一辈子了。女人,还真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但没想到,她竟然拉得一手好琴,从她柔弱的样子却丝毫看不出来。 “大哥。”一直坐在旁边的酒吧经理此时凑过来讨好的说:“大哥觉得刚才那个拉琴的女孩怎么样?” 萧慎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得他浑身打了个机灵,他问错话了吗? 倒是言子默在一边懒洋洋的说:“我看不错呀,长得漂亮,琴拉得又好。” 得到言子默的评价,经理高兴的脸上泛起了红光,趁机说:“她是酒吧才来的,价钱还没有谈好呢。大哥喜欢,我让她来陪你。” “她还陪客人?”萧慎秀眉微皱,脸色明显黯了下去。 “不是的。”经理急忙解释:“她跟我谈的条件之一就是只拉琴,不陪客人。不过,大哥你是酒吧的大老板,我想,她会破例的。” “好啊。”言子默抢着说:“那快叫她来吧,让她当面给我拉一曲梁祝之类的。” 叭! 一个酒杯重重的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酒花四溅。 萧慎那张美若撒旦般的脸马上在言子默面前放大。 他急忙摆手:“好啦,好啦,真小气。她又不是你的女人。” “闭嘴。”萧慎喝住他,转头盯着经理说:“答应她的一切条件,工资按照她的要求加一倍。” 经理咽了口唾沫,不明所以的直点头:这个女孩还真是妖精,老大这么快就被迷住了。 丁可在换衣间换下演出的衣服,伸手摸了下额头,刚才出了一身汗,此时被空调一吹,像是被丢进了冰箱,汗一下散了,浑身冰凉。 她接了一杯热水喝,等着酒吧经理过来。 休息室里没有多余的衣服,她想关掉空调,可是却找不到开关。 嗖嗖的冷气吹来,她抱着双臂蜷成一团,她从小就怕冷,经常感冒,为了调节体质,吃了不少补品,但都不见好转。 丁可又伸手摸了摸头,已经感觉到烫了。 此时,酒吧经理走进来,笑容可掬,和初见他时的高傲比起来,判若两人。 没等丁可开口,他就已经抛出了丰厚条件,听得丁可一愣一愣的,只能不停的点头,这是天上掉馅饼吧。 出了酒吧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丁可拎着她的小提琴,感觉到脚底飘轻,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门口的出租车都被拦光了,她只好拐到另一条主干道上等车。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凉嗖嗖的,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丁可将提琴抱在胸前,竟冷得发抖。 街道两旁是明黄的路灯,她眯起眼,这些灯光便连成了两条线,一直延伸到很远。 抚着额头,脚下有些打晃,怀里的琴也越来越沉,沉到她几乎要脱手而出。 但潜在的意识让她将琴死死的抱着,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头很沉,想要一睡不起,嗯,有一张床就好了。 身体倒下的那一刻,丁可的神志已经完全模糊了,好像是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接在了怀里,靠着他的胸膛,突然感觉到好舒服。 是的,依靠的感觉。 “她,怎么了?”言子默盯着萧慎怀里的人,眨着眼睛。 萧慎没回答,一把将丁可抱了起来,她轻盈娇小的身子在他宽敞的怀里显得那样柔弱,长长的头发披散在他的手臂上,如丝般滑顺。 第40章 女人 言子默耸耸肩,默默的拿过她一直死死抱着的小提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话后又小猫一样的不动了。 “回家吗?少爷。” “不,去蓝海酒店。” 司机稳健的开着车,言子默坐在副驾驶座上似乎要睡着了,但他那微眯的眼睛正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盯着后座上的人。 萧慎将自己的黑色外套紧紧的裹在丁可的身上,抱着她的姿势尽量让她舒服。 他不时的伸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又摸摸自己的额头,眉头皱着,久久不松开。 言子默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上眼睛。 曾经那一幕仿佛又在他的面前上演,壮烈绝觉,吞噬人心。 到酒店后,萧慎的私人医生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酒店出动了十多名服务生,前呼后拥着。 而言子默打了车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这种人,在这种公共场合露面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二十四楼的总统套房,丁可静静的躺在乳白色的大床上,小小的缩成一团,医生已经为她打了退烧针,她也不再口齿不清的喊着热啊冷啊。 酒店的经理顶着刚刚睡醒的一头乱发,低声下气的来到房间门口,正好碰上刚出门的医生,医生向他摆手:“萧先生说不要打扰他。” 经理急忙点点头,为了提示萧慎他来过,于是故意提高了音调:“好吧,医生,我们不要打扰萧先生了。” 他可不想平白挂个漠视老板的罪名,这个男人狠起来,神鬼遁形。 外面的声音很快消失了,萧慎坐在床边,遵照医生的嘱咐,拿着热毛巾为丁可敷额头,她的脸上红润润的,小嘴微张,乌黑纤长的睫毛无力的垂着。(..info$>>>棉、花‘糖’小‘說’) 萧慎盯着这张脸发呆,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十几天前,她用双手捧着水杯,扬起一个灿若阳光的微笑,那时候,她还在照顾他。 低下头,在那还微微发烫的唇上轻轻摩擦,它的唇那样柔软,带着糖果般的甜味儿,仿佛含到嘴里马上就会像棉花糖一样化掉。 他想念这个吻已经很久了! 丁可睡得迷迷糊糊,又被他亲着,轻轻摇晃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这含糊的低吟像极了被挑逗的回应,让萧慎的欲火一下就腾了起来。 一边用舌尖勾勒着她秀美的唇型,一边滑过纤细的锁骨,嫩白的颈,小巧的柔软。 见她皱着可爱的小眉头,萧慎不忍心再骚扰她,只好压抑住澎湃而出的欲望,在她身边侧身躺下,他的手指将她的几绺长发一圈一圈的卷起来,然后再放开,这样玩儿了几下,竟觉得十分有趣,她的发质是出奇的好,光滑而柔软,带着沁人心脾的凉爽。 如果丁可此时睁开眼,他就会看见有个家伙正专心致志的玩着她的头发,带着孩子气的笑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竟然像桃花般,朵朵开放。 可惜当丁可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只是高高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五颜六色,像是无数珠宝堆砌的。 环顾一眼四周,偌大的套房里,没有一丝声音,各种高档的家用电器整齐的摆放着,甚至在窗台上还养着一盆世间罕有的花种。 这是哪里? 丁可揉了揉晕糊糊的脑袋,下了床。 走到窗边,掀开帘子的一角,外面有些蒙蒙亮,天边吐出破晓前的白。 “啊,宝宝。”丁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夜不归宿了,三个宝宝还在家里呢,她匆忙的拢了拢披散的头发,拎起小提琴,小跑着出了门。 外面守着两个服务生,显然一夜没睡,此时脑袋垂在胸前,半眯着眼。 屋门一开,两人顿时清醒了过来,丁可边整理着衣服,边往电梯口走。 “小姐,小姐。”两人追了上来。 丁可这才看到她们,急忙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机灵的说:“你昨天晚上在酒吧门口晕倒了,酒吧的经理送你过来的,并嘱咐我们照顾你。” “酒吧经理?”丁可脑中闪过那张有点发油有点肥厚的脸,原来他的人这么好。 “那谢谢你们了。我现在要回家。”她朝两个服务生感激的笑笑,正好电梯也上来了。 “小姐,您还没吃早饭呢,我们还给您准备了干净的换洗衣服……” 丁可跨入电梯门,朝两人招招手:“不必了。” 看着电梯慢慢下降,一个服务生露出羡慕的表情:“大老板的女人啊,不得了。” “就她吗?”另一个十分的不屑:“长得也不是非常漂亮嘛,估计大老板也不会喜欢多久的,你没听说过吗,他换女人就像走马灯,口味千变万化。” “不过,大老板真的是好帅好年轻,要不是昨天见到他,我还以为是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子呢。” 花痴状。 “你是做梦都想上大老板的床吧?”另一个取笑她。 “你不也一样……嘿嘿!” 洗漱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床头的灯光调成淡淡的鹅黄色。 一个半裸的女人正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淋。 此时,一双****刚刚消退的媚眼正痴痴的望向水声传来的地方,那里有她的寄托,有她的奢望,虽然是遥不可及。 不久,男人推开门,高大挺拔的身姿,健康有型的肌肉,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不时有晶莹的水珠滴下,他用白色的浴巾不紧不慢的擦着,目光随意一瞥便看见依然以一副魅惑众生的姿态躺着的女人。 萧慎冷洌的眸子收缩,“出去。” 毫无感情,毫无温度的声音。 女人有些失望,还企图挽回他的心意,撒娇着说:“慎,人家想留在这里嘛。”有意无意的,将自己傲人的胸脯若隐若现的展示出来,她对自己有信心,她的身材可是喷血指数五颗星。 萧慎没有再看她第二眼,背过身去:“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从来不留女人在我的家里过夜。” 女人似乎还不死心,娇嗔着说些肉麻的情话。 萧慎径真走向门口,将门推开,向外一指:“滚。” 女人跳下床,一张娇面上如花似雨,纵然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但也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匆匆的穿上衣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我先走了,慎哥,你早点休息。” 刚出门,就碰见从电梯里刚刚下来的言子默,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女人恭敬的打了招呼,马上灰溜溜的离开了。 言子默掏出钥匙开门,幽暗的灯光下,萧慎正倚在床头抽烟,他英俊的无可挑剔的面孔在淡淡的烟雾中模糊起来。 第41章 强行 不用去看,他也知道来得是谁,只有言子默有这个房间的钥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已经跳上床,在他的身边坐下。 “hi!” 满脸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却换来一个冷冷的白眼。 他缩着脖子,嘟囔:“你最近情绪变化很快,你以前不是挺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吗?” 萧慎头往后倚,抬眼看着天花板:是啊,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在和别的女人亲热,但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他把身下的人幻想成是她,可是听到她们截然不同的声音,他又会恼怒万分。 一支烟抽完,才说:“你查过了吧?” 言子默愕然,“怎么我干什么你都知道?” “你以为我是谁?” 言子默摇头,在心中叹息:无所不知的你,恐怕有一件事你永远不会知道。 嘴上却说:“嗯,她需要钱给家里的宝宝治病,萧尧要借钱给她,她没同意。” “为什么?”萧慎歪过头问。 “可能是因为萧尧提出要她做情人吧。” “是吗?”萧慎面无表情,但不知怎的心底却有一丝小小的窃喜。 看来尧的猎艳游戏进行得并不顺利。 可是,她还能撑多久? “你要不要给她钱?”言子默问。 “以什么方式?”萧慎哼了声:“如果她肯接受的话,她也不会拒绝尧了,而且,她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女朋友。但她仍然去酒吧拉琴,只能说明,她想让这钱来得干净。” “嗯,确实,你的钱,不干净。” 萧慎纠正他:“我的人也不干净。” “没有这么贬自己的。(..info)” 萧慎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似有一丝苦笑:“总有一天,我会下地狱的。” 言子默毫不犹豫的说:“我陪你。” “我陪你。”李小冉趴在丁可的办公桌前:“楼下新开了一个日式料理店,很棒哦,我陪你去吃。” 丁可朝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在减肥呢。” “减肥?”圆呼呼的李小冉几乎要跳起来,一脸的不服气:“可可,你都瘦成这样了,还减肥,你一定是想变向说我胖。” 丁可摆着手,笑得更灿烂:“不是啦,我真的在减肥。” 她指了指堆成小山似的文件,努努嘴。 李小冉很失望的样子,嘟着嘴巴说:“好吧好吧,我给你带点零食回来,中午不吃饭怎么行。” 她是一个热情又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没有男朋友。 但据她透露,自从上次见过魔帝的大老板,她就以他为暗恋目标了。 丁可耸耸肩,萧慎那样的男人,才貌并存,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 但她这个与狼同床共枕了数天的、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丁可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经过上次的事,萧尧意外的没有辞退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坦然的接受她的服侍,只是眼神间似乎有那么一点冰冷的东西,看不清,道不明。 有人说: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宁静。 萧慎看完手里的报告书,随意的丢到一边。 言子默连喝了两口水,脸上有些兴奋:“慎,那个私卖军火的飞虎帮领导层已经被灭掉了,只是跑了一个人。飞虎帮的余众也被安排进了其它帮派,这件事敲山镇虎,我想,没人再敢擅自行事了,他们也知道,你回来了。” 恐怕后者才是最重要的,他坐在这里,永远起着镇海神针的作用。 “你说跑了一个?怎么回事?” “她当时装做是普通的市民,兄弟们把她忽略了,因为没有人想到,她是个女的。” “女的?有意思!”深暗如墨的眼睛望着远方,所及之处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蓝海。 “我要去日本几天,这里就交给你了。”他回过头,嘴角不太显眼的牵动了下。 言子默明白,摊手说:“放心吧,我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萧慎不置可否,依然看向那片海。 佛家云:苦海无涯! 他的岸在哪里! “慎,你多带几个人手,日本那边的党派斗争很乱。”言子默提醒。 “嗯,七色血杀会跟我同行。”七色血杀是萧慎的贴身保镖,因为七色的着装又有七个人,所以叫七色血杀。 言子默哦了声,表情有些凝重。 萧慎见他沉默不语,笑道:“怎么了,好像一副我要去送死的表情。国内国外,我每个月都要飞来飞去几次,从来不见你这副样子。” 言子默一挑眉毛,“让飞虎帮的那个人跑掉,我很抱歉。总之,你要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 “好了,别哭丧着一张脸,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他揽过言子默的肩膀往外走:“去酒吧里玩玩。” 言子默嗤之以鼻:什么玩玩,明明就是想见那个女人,自从她去那里上班后,二楼的包间就成了他的专属,每天似乎要比人家上班的还准时。 一曲奏罢,她像往常一样随着青烟消失,如果不是那依旧盈然于耳的琴声,或许会认为她根本就是仙子,此时已升天去了。 言子默依然倚在栏杆上,听得入神。 而萧慎则抱着双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慎,你看。”言子默忽然手一指。 萧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丁可刚从后台出来就被两个流氓模样的人堵在门口。 “慎,我们要不要过去?”回过头,哪还有萧慎的影子。 丁可垂下头,怀里抱着小提琴,想从那两个男人的身边借过。 “咦,美女,陪哥喝一杯吧。”黄头发的男人说着,伸手去撩她的头发,另一个也在一边嘻皮起来:“是啊,给哥哥们免费拉一首销魂曲。” “对不起,我只在台上表演。”丁可尽量客气的说,因为经理叮嘱过她,在这里,最主要的是不能得罪客人,那是上帝。” “破一次例没关系。”黄毛男指指一处包间,看似骄横无比:“你知道那里坐得是谁吗?那可是我们的大哥,在本市跺一跺脚都可以引发八级地震的人物。实不相瞒,难得他看上你,你要是能巴结上他,以后就不用在这里卖笑。要是你不赏面子,就是自找苦吃,恐怕以后都混不下去了。” 黄毛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大手仍在玩弄着丁可的头发,丁可将他的手打开,怒目瞪向他:“请你放尊重一点,我说过,我只在台上表演。” “呸,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自己是七仙女了?别给脸不要脸。”两个男人说着,就来强行拉扯着她往楼上走。 保安早早就瞅见了,但他们训练有素,一眼就认出这是本市黑道第一狠角丧天帮的人,丧天帮的老大董行进,那是有名的地痞流氓,得罪谁也不想得罪他,所以此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反正在他们这里工作的,哪有几个是清白之身,就那么一回事儿了。 第42章 放开 “放开啦,你们,放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丁可的喊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压制住,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两个男人拖着她往楼上的包间走。 不知是谁不小心,胳膊往外撞了下,直接将丁可怀中的小提琴撞到了地上,而且还很不抬眼的一脚踩了上去。 丁可感觉他直接踩在了她的心上,狠狠的一脚。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力甩开两个男人,急忙蹲下去捡小提琴。 “一把破琴,一会儿大哥赔你十个。”黄毛不耐烦了,伸手又去拉丁可,只是手刚伸到一半,忽得像被空气吹走似的,没了。 刚才还玲珑活现的一只手只剩下一截血淋淋的小臂还茫然的搁在空中。 不久,凄厉的一声惨叫自黄毛的口中呼出,没传出多远,一只手便从后捂住了他的嘴巴,另外一个男人一见不妙,闪身就要逃跑,刚转身便撞在一个人的身上,铜墙铁壁般。 那人伸手扼住他的喉咙,提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两个人被拖进了黑暗里,而所有精力都用在小提琴上的丁可并没有发觉。 丁可心疼的从地上捡起被摔坏的小提琴,琴弓变形了,琴弦断了两根,琴身还比较结实,似乎没有损伤,这种精贵的东西被那样粗鲁的对待,必然是要影响音质的。 她一遍遍的抚着琴,目光里满是痛惜,并没有注意到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像是苍穹里闪亮的两颗恒星。 萧慎刚欲转身离开,却听身后一声尖叫,刚被拾起的小提琴又掉在了地上,丁可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夹在胳膊下嗖嗖的上了二楼,一转眼就不见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慎哥。”黑暗里突然闪出两个人影,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一模一样的俊秀洒逸的脸庞。 萧慎抬手示意他们别说话,走过去将地上的琴拾了起来。 白衣少年急忙接在手里,目光在他们的大哥脸上扫了一眼,朝身后的少年耸了耸眉,那意思仿佛在说:老大生气了,又有得玩儿了。 “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报警了。”任丁可怎么挣扎,那男人就是不肯松手,推开一间包房的门,直接将丁可扔在了沙发上。 丁可还没等站起来,已经被人一下扑倒,等那张脸凑近,她才看清,这人大方脸,三角眼,嘴角一条疤痕直通向耳根,狰狞恐怖,此时从他嘴里扑出的气带着浓浓的酒味,让丁可忍不住一阵恶心反胃。 “董老大,你慢慢享用。”几个还在玩耍的手下很识趣的退出了房间,留下暧昧不明的话语。 这个董老大就是丧天帮的掌门人董行进。 “美女。”他淫笑着掐住丁可的下巴迫使她的头对着自己:“你是新来的?你的琴拉得不错嘛。” “放开你的手。”丁可瞪着他:“我要报警。” “报警?”董行进仰天大笑起来:“你真是好有趣啊,小美女,来,我借你电话,你倒是报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电话,而丁可已经伸手想去抢过来,她的手刚伸出,董行进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按在沙发上,呼着粗气的肮脏大嘴就胡乱的亲了过去。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被打扰了好事的董行进愤怒的回过头,便看到自己的几个手下正倒着退进来,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搞你妈呀。”董行进大吼,他的手下退到他的身边,嘴唇上下抖动着:“老大,不好……了……你看……谁谁来了。” “我管******谁。”董行进眼光不屑的往门外看,正看到两个黑白衣少年,一左一右站着,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此时,他俩微微向两旁一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人。 然后董行进就傻了,刚才的不可一世瞬间化做了满面惊慌失措,吱唔着:“慎……慎哥……” 萧慎背着走廊的光走进来,像是突然从天堂堕落而下的大天使,棱角分明的脸,颀长的身姿,以及举手投足间都让人震慑不已的霸气,董行进的几个手下当即就瘫软在地,起不来了。 丁可顺着董行进的身侧望过去,来人的脸模糊不清,她想揉一揉的工夫,萧慎已经拿起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她的头,一把抱入怀里。 丁可在她的衣服里挣扎,很快被他强有力的手按住,浅声低语,虽是威胁,但总觉得有温柔的成分:“再动我就吻你。” 丁可身子一震,果然不再动了,她的脑袋里回响着刚才的声音,人变成了雕像。 是他,真的是他! 萧慎抱着小兔子一样乖的丁可出了包间的门,身后的董行进极力的谄媚着,讨好着,脸上已是冷汗直流。 他要追出去,却被门口的两个少年伸手拦住了去路。 萧慎头也没回,挥手向下一切,做了个“杀”的手势。 两个少年相视一笑,本来温柔的脸瞬间变得杀气蒸腾,简直与他们那漂亮的面孔格格不入。 门在两人的身后关上,包间里响起绝望的惨叫声。 丁可当然听不到,她此时正坐在软软的沙发里,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萧慎递过来一杯水:“喝水。” 丁可便喝水。 因为又着急又害怕,所以没喝两口就被呛了出来,她低着头猛烈的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萧慎用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停止了咳嗽,小脸却涨得通红,像是夏天里熟透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甜腻腻的味道。 “啊。”丁可的半声尖叫很快被他猝不及防的吻堵进了嘴巴,他按住她折腾的两只手,肆意的进入她的樱桃小口,吸吮着她蜜一般的甘甜,爱不释口,得意忘形。 丁可瞪着大眼睛,正好对上他燃着爱欲的眸子,她脸上刷的一红,避开他吃人的目光,紧紧闭上了眼睛,但是身体依然在条件反射般的扭动挣扎,却不知这早已勾起了某男压抑了很久的欲望。 死女人,笨女人,你勾引我! 萧慎伸手将椅子的按钮调整,丁可身下附着的东西往下一沉,她的人也随之倒了下去,宽大的椅子竟然变成了一张小床。 萧慎欺身而上,将丁可紧紧的禁锢在自己身下,突然的亲近让两人同时一震,前者是被激起了无边的欲火,后者是又羞又怒,束手无策。 萧慎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拉开她的衣服,雪白小衬衫被他大力一扯,扣子崩开,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丁可心痛:这可是她最贵的一件衣服! 第43章 送她回家 第43章送她回家 “萧慎,不要。.info”在他的嘴巴终于放过她的唇移向胸口的时候,丁可全力呼喊出来:“求你了,不要。” 可他听不见,看不见,他的理智已经崩溃了,他压抑的太久,此时已经像一座缺了口的火山,什么都阻挡不住他的喷薄突发。 狂热的吻扑天盖地,炙热的抚摸辗转轮回。 偏偏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然后酒吧经理就看到这样一幕:他们的大哥压在他们的金牌琴师身上,像一只索情的猛兽,而身下的人梨花带雨,衣衫凌乱,似乎已经做了必死的决心。 强暴? 他终于知道,他来得不是时候,太不是时候了。 时间定格了几秒,三个人都没动。 清晰的可以听见酒吧经理喉结滚动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他赶紧退了出去,不知不觉间脑袋上已渗满了冷汗,为什么进自己的办公室,还要这样心惊胆颤。 什么世道啊! 丁可趁着萧慎愣神的工夫,双手往他结实的胸前一推,他习惯性的坐了起来。..info “萧慎,别这样。”丁可抓着被他撕裂的衬衫,委屈写满了脸。 他总是如此,用他的强大毫不怜惜的压榨她的弱小,他怎么从来不问问她是否愿意。 萧慎盯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身上被他的大力按出的几道痕迹,以及那张委屈的快要挤出水的脸,她还是那样,带着一丝小倔强,虽然模样早就让人心疼的一塌糊涂。 “疼吗?”萧慎修长的手指滑过那道浅浅的伤痕,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丁可也累了,小声的喘息,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有力,她可以清晰的听见“砰砰”的声音,像古时候两军开战前敲得战鼓。 “我要回家了。”丁可想推开他。 萧慎不放开,固执的抱紧:“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他用嘴努了下她身上破烂的衣服。 丁可仰起脸瞪过去:还不是你的杰作。 她一抬头,又中了他的道儿,猝不及防的就是一个热吻,在她的薄唇上狠吮了几下。 丁可左右晃着脑袋避开他邪恶的嘴巴,喊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萧慎只好半哄着说:“好吧,那我送你。” 她要拒绝,他立刻威胁:“要不然就去我家,你选择。” 丁可语塞,他每次都给她两个选项,每一个都对他有利,她当然只能选牺牲最少的一个,真要是去他家,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恶的家伙。 丁可披着萧慎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包起来的外衣,在他的拥揽下由后门出了酒吧。 而酒吧经理一直屏气敛声的守在门外的走廊里,憋得久了,只好在原地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直到看到萧慎出来,他才一咬牙迎上去:“老板,我……我备了车。” “不用了,我的车在外面,你去忙吧。”萧慎面无表情,将怀里的丁可搂得更紧,大手掩着她的脸,就像怕见光似的,不让任何人看到。 你去忙吧……你去忙吧……你去忙吧…… 酒吧经理压住喉咙中就要冲出的一声狂笑,这赦免般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四处乱撞,他几乎是傻愣的说了句:“老板,玩儿好。” 司机老陈规规矩矩的坐在车里,他像一个安了发条的老式钟表,一刻都不会停歇,萧慎的娱乐时间就是他所谓的休息时间。 而一白一黑两个少年倚在车上,正在小声交谈,见到萧慎远远走来,急忙站直了身子,恭声说:“慎哥。” 萧慎向两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解决了吗? 两人立刻会意,轻轻点了点头,浮上一个胜利的笑容。 丁可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眼神的交流,而是停在车前忽然说:“我的琴?” 白衣少年得到萧慎的点头同意后才说:“已经为你找了本市最有名的调音师,三天后会安然无恙的还回来。” 最有名的调音师?丁可暗暗掐指一算,她以前只不过调了个音就花了几百块,这次连调音带修琴,再加上对方的知名度,怎么也得几千块吧。 见她面露难色,白衣少年急忙解释:“琴是在酒吧摔坏的,经理说会报销的,这个你别担心了。” 报销?丁可不可思议的看看白衣少年,他年轻好看的脸上天真无邪,并不像在说谎,唉,经理真是个大好人。 “你不是着急回家吗?”萧慎不耐烦的提醒。 在他的连塞带推下,丁可和他一起坐进了后排,而两个少年向萧慎打过招呼,拦了辆的士也扬长而去。 “你……还记得路吗?”丁可弱弱的问。 萧慎不答话,对着司机老陈说:“前面路口向左拐,第二个红灯处右拐,上天桥……” 丁可耷拉着脑袋,听他像活地图一样毫不打岔的说出了自己家的位置,她在心里想,这个男人,脑袋里装着gps导航仪吗? 一路无语,只是手被他握得有点疼,丁可不敢动,目光随意找了个地方安置,瞅着瞅着,那里就开始模糊起来,困意来袭,上下打架的眼皮终于抵抗不住的缴枪投降。 朦胧中,似乎感觉他接了一个电话。 “嗯,我知道了。不用了,明天早上的飞机,好,这边就交给你了……” 萧慎放下电话,打量着怀中的人,她睡得很沉,秀发半掩面,翩跹的睫毛如蝶,薄薄的眼皮,小巧挺翘的鼻子,匀称的呼吸从樱桃小口中缓缓流出,不时还像只猫一样往他的胸前蹭两下。 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如水如丝般的秀发上抚摸,触手冰凉,质感十足。 她总是在他的对面,笑或哭。 他隔着一层玻璃,只能看到,却摸不到。 对他来说,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可以轻易敲碎,但却犹豫着,退缩着,止步不前。 无数次问自己,无数次没有答案,所以,情愿看着她辗转在自己的兄弟间,受尽委屈,棱角磨平。 车速渐渐缓了下来,窗外的夜色更浓,安静的平民小区里,零星的亮着几盏灯,黑色的楼体在月色下投下一片巨大的影子。 萧慎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怀中人的鼻子,丁可揉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上班要迟到了。” “到家了。”萧慎提醒她,用衣服将她包了个严实,“下车。” “今天。”丁可走进楼洞的时候,忽然转头对斜倚车的萧慎说:“谢谢你。” 萧慎点了只烟,烟火忽明忽暗,明的时候正好映着他冷傲不羁的脸,暗的时候,便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第44章 师徒相见 第44章师徒相见 他点头,漫不经心:“嗯。(..info无弹窗广告)” 丁可勾起嘴角,感谢是真心的,但他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比萧尧还惹不起的,她不想自找麻烦,她是小市民,她在地;他是大人物,他在天。 转过身,跺了跺脚,楼梯里的感应灯便亮了,昏暗的灯光虽不明朗,但总算可以照清仄陋的楼梯。 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慢慢的浓缩在视线与灯光的混淆处,自身的冲动与反射让萧慎紧跑几步追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她好像再跨出一步就会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一样,让他的心里空得没有了底。 丁可的手腕被身后的人抓住,她惊吓的回过头,便看到他一张愁眉紧锁的脸,秀气的眉,深不可测的眸子,以及有些起伏的胸口,原来,他还是以前那个萧慎,起码在容貌上没有什么改变,他会生气,会发怒,会损人。 丁可不知怎么就笑了,掩着嘴说:“你干嘛?” 萧慎被他问得一愣,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有些尴尬的说:“我最近不在国内,你……”他本来想说“多保重”但这三个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有了这次大事件,想必在苏荷酒吧里,再也不会有人敢打丁可的主意了,他萧慎罩着的女人,有谁敢动。 想着,竟也觉得放心了,松开手,转身往回走:“早些休息。” 丁可莫名其妙,搞不懂他,索性也不去猜,轻跺了下脚,惊亮又一层的灯。 在萧慎的眼里,楼里的灯一层层的熄灭又一层层的亮起,直到最后归于黑暗与平静。 “少爷,明天还要坐飞机,早些回去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老陈语众心肠的说,他其实是担心,从萧慎的眼神里,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潜了以久的东西被挖掘了出来,这是个不好的信号,他有些心惊胆颤。 “陈伯。”萧慎倚在靠窗的座椅上,眼睛无神的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我突然想小茜了。” 一提到这个名字,陈伯整个人都僵硬了,半天才说:“少爷,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可是。”萧慎的脸贴紧在椅子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下去:“可是,我真的想她了。” 陈伯握紧了方向盘,在夜色下一直闪亮的眸子突然就罩了一层雾水。透过镜子,他看到了这个传说中不可一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最脆弱的一面,也只有他才会看到的一面。 他在心中说:小茜,你能看到吗? 丁可伸手去摸开关,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到,没有光,仿佛将人吞噬般的黑色。 “可可吗?”有一只小手按亮了灯,果果揉着眼睛,勉强睁开一只来看她:“可可,我梦见一个女人,她追着我喊说她是我妈妈,可是,我看不清她的样子,我叫你,但你不答应……” 她撅着小嘴,似乎要哭出来。 丁可鼻子一酸,走过去将果果抱住,“没事了,可可在这里呢。” 酒吧的工作依然要坚持,现在那里成了她最重要的经济来源。 在后场休息的时候,丁可踱到酒吧后面的人工湖边,此时月色正好,在拔地而起的钢筋水泥中,这里别有一番风情,水中映月,杨柳拂岸。 忽地,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声如仙乐,似自天上而来。 丁可紧张的忘记了呼吸,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师傅! 不会错,这熟悉的琴声,这久违了六年的琴声,一定是师傅,他就在附近。 丁可追着声音往前飞奔,不知走了多远,不知身在何处,可是琴声只是响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师傅,你回来了吗? 如果琴声点燃了丁可的希望,现在,她又茫然若失。 后台的小姐妹跟她说:“丁可,你很需要钱吗?” 丁可收拾着小提琴,不说话。 她叹了口气:“我要是有你这种水平,一定去参加国际比赛,才不会来这种地方浪费人生,我看,你就是缺钱。” 丁可看了她一眼,本来清纯的脸上却涂着厚厚的妆,遮住了本来的淡雅。 为了生存,人们带着不同的面具讨巧,可是面具后面那张脸,却渐渐的迷失了方向。 小姐妹继续说:“如果你需要钱,拉琴赚得多慢。”她指了指后台几个穿着妖冶的姑娘:“不如去卖了,真的。像你这种美女,一夜恐怕就够你拉一个月的琴了。” “谢了。”丁可背上琴,她并不是敷衍她,那样的确来钱快,早就有客人暗示她,愿意出几十万买她的初夜,但那和向萧尧妥协有什么区别? 出了苏荷,夜晚的空气很好,几朵纤云半遮着明月。 丁可索性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拄着下巴赏起了月色。 “咦,丁小姐,我是你的fans.”丁可回过头,险些撞上一张肥肥肉油腻的脸。 他满面含笑,凑上来说:“丁小姐,我看上你了,你的姐妹说你缺钱,咱们直接谈个价钱吧,五十万,买你一夜。” 丁可顿觉厌恶,不再理他,起身便走。 那胖子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赖皮的低吟:“六十万?一百万?要不你出个价。” 简直就是流氓。 丁可想摆脱他,无奈他抱得太紧,皮肉都被勒得生疼。 就在此时,胖子突然哀嚎一声,很快松开了手,再回头,人已吓得跟兔子似得,跑得贼快。 丁可抬起头看向来人,眼中的怒火很快就化为一湾惊喜,她使劲揉了揉酸楚的眼睛,一个人影在她如水般的瞳仁里渐渐清晰。 还是那样干净的打扮,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领口有精巧的零星刺锈,头发细碎,一低头,便垂在脸侧。 高挺的鼻子,深深的眼眸,有外国人的血统。 她呆呆的看着,半天才喊出来:“师傅。” 苏风澈朝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轻声说:“可可。” 丁可招呼着苏风澈在沙发上坐下,她忙着给他沏茶,她在厨房里烧开水,洗杯子,找茶叶,忙得不亦乐乎。 苏风澈的眼睛依然在追随她,六年不见,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小女生了,头发更长更漂亮了,脸也更小更尖了,眼睛和嘴巴还是那样迷人,他几乎没认出她来。 她已经端着茶水杯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笑得阳光。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微微一笑很倾城。 “师傅,喝茶。”丁可将茶杯推到他面前,而苏风澈趁机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柔若无骨,软得不像话。 丁可的脸红了。 “可可,你已经长成大人了。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是个高三小女生。”苏风澈感觉着手里的柔情,他承认,这六年来,他一直在想她,想过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当他偶尔经过酒吧的时候,他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她,果然,如她想像中亭亭玉立。 第45章 夜场里的包围 第45章夜场里的包围 丁可抽出手,尴尬的笑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师傅,你夸我呢。(..info无弹窗广告)” 苏风澈喝着茶:“只是实话实说。对了,我这次回来还没有告诉心蕊,你联系她了吗?” 日本三井社! 一场豪华的宴会正在进行中,被邀请的多数是日本的黑道和社会名流。 苏心蕊跟在苏景生的后面,一袭黑色低胸晚礼服,黑色的丝袜,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胸前戴着明若晨星的珠宝项链,和她的人一样璀璨夺目。 苏景生在日本有生意,平常总来打点,而苏心蕊这次完全是为了跟玩才过来的,没想到就要被他拉着参加上流人士的聚会,对于这种场合,苏心蕊一直不屑,要不是因为老爸,哼! 她觉得无聊,打发走了几个搭讪的人,在人群中寻找老爸的身影。 “心蕊,过来。”苏景生突然在她身后出现,兴奋的说:“我介绍个大人物给你认识。” 苏心蕊嗤之以鼻,又是生意场上的友情出演,她已经习惯了。 懒懒的跟在苏景生后面。 “心蕊,这是萧先生。”苏景生热情的介绍。 “萧先生?”苏心蕊涣散的目光忽然就聚焦到了一起,然后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一身黑衣的男人,年轻,冷酷,儒雅,简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化身。 萧慎! 苏心蕊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 他们有过一面之缘,或许他早就忘记了。 “苏小姐。”萧慎微微直了下身子,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眉眼间冷漠无比,但他却说:“我们见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苏心蕊的呼吸差点定格:他竟然还记得。 “在一年前的一个酒会上,你当时穿了件白色的公主裙。” 天!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一向高高在上的苏心蕊也不免乱了阵脚,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她脸上的绯红。 苏景生一听,立刻讨好的说:“原来萧先生和小女是旧识,那正好,你们聊聊,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参加年轻人的交谈了。” 他讪笑着走开了,临走时,不忘给苏心蕊递了个眼色,而苏心蕊完全没看到,她的眼里只有这个人,这个万人之上的男人,这个曾经连一眼不舍得施舍于她的男人。 “坐。”萧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苏心蕊头一低,走了过去,可能是因为太紧张,鞋跟又高,她刚走了两步,忽然身子一歪就向沙发倒了下去,萧慎一伸手,适时的接住她,她淡淡的清香立刻扑鼻而来。 他忽然贴着她的耳边,小声说:“你在勾引我?” 苏心蕊急忙坐直了,脸更红,两只小手一会儿放在腿间,一会儿放在身侧,局促不安。 而萧慎没有再看他,眼睛盯着会场里的某处,出了神。 他的侧脸像神雕般的,完美无瑕,刚毅中带着柔和,每一个部位都勾勒的恰到好处。 苏心蕊兴奋的掏出手机,一看黑屏,她急忙取出备用电池换上,然后趁着萧慎不注意就给丁可发短信:“可可,我见到他了,我现在就坐在他身边,好紧张啊。” 丁可拿起手机,看到是苏心蕊,心里长长松了口气,看向苏风澈说:“你妹妹她好好的,泡帅哥呢!” 丁可给苏心蕊回过去:“加油啊,心蕊,将帅哥泡到手。” 苏心蕊很快就回了过来:“你当帅哥那么好泡,不信你来试试。” 丁可说:“好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大哥回来了,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苏心蕊又惊又喜,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哥哥终于肯回来了,而她怎么会忘记,大哥是丁可的师傅,在很久很久以前,丁可曾经跟她说过,她喜欢大哥。 嘻,正好她跟秦征分手了,是不是两个人可以发展一下,而且,大哥也蛮喜欢这个丫头的。 她纤长的手指按着键盘:“可可,嫂子,你要好好照顾我大哥哦。” 丁可气得脸通红,皱着小鼻子。 她的可爱模样逗笑了苏风澈,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禁不住盯着那张俏脸又失神了。 “师傅,看看你妹妹。”丁可把手机伸到苏风澈面前告状。 苏风澈看到那行字,笑得更欢,帅气的眉毛挑起来:“那你就委屈下做她的嫂子好啦。” “师傅。”丁可瞪着他,可是脸却红了:“我去倒茶水。” 茶壶里明明就是满的,她只是觉得羞得不能见人了,所以起身去拿苏风澈面前的茶杯。 而苏风澈则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面前一带。 她柔软的身子跌进他宽大的怀里,温香如玉。 “可可。”苏风澈牢牢的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让她有可以逃掉的机会,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这几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呢,想我了吗?哪怕一次也好?” 他孩子般探求而期盼的目光看过来,丁可心头忽然一热,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马上又摇摇头。 苏风澈点着她的鼻子:“你是不是怪我没有跟你联系?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我去倒茶。”丁可找理由要跑。 “不回答,不行走。”苏风澈霸道的圈得更紧。 不怪他吗?丁可自问。 六年前,当她像往常一样背着琴去他琴室的时候,桌子上只留着一张字条:可可,我走了。 没有原因,没有归期,只是一张字条,告诉她,他走了。 从此以后,丁可就不再拉琴。 可是,自己真的忘记他了吗?没有,一刻都没有。 “师傅,你不会再离开了吧?”丁可终于抬起水眸看他,他成熟了,健壮了,更加帅气了,不像走的时候,还只是个有些高傲青涩的大男孩。 “不走了,我会永远陪在可可身边,再也不离开。”苏风澈抱紧她,六年阔别后,长久的拥抱。 而苏心蕊看着电话,鼓着气说:“哼,见色忘义的家伙。” 苏心蕊将电话丢进包包,想着大哥和丁可在一起的场景,不由傻傻的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又定定的坐好,用眼睛瞥了下身边的男人,他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幽远而深暗。 苏心蕊又转向桌子上的酒,她在想,要不要给他倒杯酒,然后没话找话说,不好吧,那样显得自己太主动了,可是,总得说点什么吧,不如,就问问他为什么来日本,来多长时间了? 好,就问这个。 苏心蕊给自己打了打气,轻轻咳了声溜溜嗓子:“萧……” 先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大厅中的灯突然晃了两下,接踵而来的便是一片黑暗。 第46章 赌吗 第46章赌吗 黑暗中,有人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的怀抱。(..info好看的小说 苏心蕊本来还惊魂未定,此时一靠近那人温热开阔的胸膛便飘飘然起来,停电吧,停电吧,永远不来才好呢。 她正喜滋滋的时候,灯又亮了。 正懊恼的表情在看到围了一圈的黑衣人之后便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嗯,没看错,他们手里都拿着枪,而这些黑洞洞的枪口都在指向一个人,萧慎! 萧慎依然握着她的手,而她是半靠在他的怀里。 她和他贴得那样近,却完全感觉不到他有什么紧张的表现,心跳依然很有节奏,手上没有冷汗,就连脸上也是万年不化的岩石,毫无表情。 这些人明明是冲着他来的,他难道不怕吗? “慎大人,得罪了。”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后走出来,带着讪笑,他是日本三井社的副社长宫本岩,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 “宫本副社长是想给我一个惊喜?”萧慎翘起嘴角,将苏心蕊的手慢慢的放到唇边,轻吻了下。 宫本岩一双眼睛瞪亮:他倒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竟然还能在这里与女人调情。 而苏心蕊的眼睛也瞪亮:天,死在这里,我也愿意。 宫本岩掩饰住眼中的惊讶,笑说:“慎大人,麻烦跟我们去三井社走一趟,社长大人要见见您。” 他说得轻巧,恐怕这简简单单的走一趟就是有去无回了。 苏心蕊在日本留学过几年,所以会日语,此时不由替萧慎担心,另一只手也轻轻握在他的手上。 萧慎俊脸含笑,轻睨着眼前的宫本岩,柔声问道:“宫本副社长真的确定社长现在还在三井社吗?” 他的日语说得非常好听,带着他自身的柔滑深透,在说到最后一个疑问语气时,甚至还显出孩子似的天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苏心蕊完全沉迷在他优雅的声调里,不知今夕是何年,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完美。 宫本岩笑起来,笑容中有几丝讽刺的意味,“慎大人真会说笑话,社长不在三井社,还会在哪里?我看,慎大人还是快动身跟我们走一趟吧,别让社长大人等急了。而且这些兄弟,也没多少耐性,等久了也会发疯。”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不走,我就来强的。 萧慎突然转过头吻住了苏心蕊的冰唇,辗转反侧,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相对于他的享受,苏心蕊已经完全僵硬,大脑空白一片,她的初吻竟然是和他,老天,太眷顾了吧。 宫本岩的脸上已经挂不住了,虽然早知道这个男人有着处变不惊的本事,但面对几十只乌黑的枪口,他竟然还能和女人旁若无人的接吻,难道他是真的不怕死。 刚要发作,萧慎已经放开了苏心蕊,右手随意向上一指:“元柳社长已经等了很久,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宫本岩起先没明白过他的意思,等他顿悟的时候,猛的抬头向上看,二楼的栏杆上正斜倚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白衣如雪,一个黑衣如墨。 衣如其名,冷雪,冷墨。 而在两人中间,五花大绑着一个老头子,年龄大概六十多岁,头发已花白,此时不知是受了什么折磨,脑袋焉着,双目无神。 冷雪手中玩转着一把锃亮的银白色手枪,枪口不时的在元柳的太阳穴上滑过,惹得下面的宫本岩一阵阵心跳露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宫本岩怒目看向萧慎:“你把社长大人怎么样了?” 萧慎慢悠悠的拿过桌上的高脚杯,苏心蕊急忙给他倒上红酒,鲜红的液体沿着晶莹的杯子缓缓流下,他轻摇着手中杯,心不在焉。 而同时,宫本岩听到四周传来一声声闷哼,那些本来还持枪对着萧慎的几十个黑衣大汉竟然在瞬间全部倒下,没有枪声,对方用得是刀子或者更小巧的武器。 几十个大汉一倒便露出了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四男一女,都是年轻俊美的少年模样,只是身上衣服的颜色不同,有红、黄、青、蓝、紫五种颜色,再加上二楼站着的两个人,宫本岩终于了悟,他们是七色血杀,萧慎的贴身保镖。 经这一闹,大厅里的人早就吓得逃之夭夭,而苏景生一直担心女儿的安全,在门外徘徊着,坐立不安。 不过,他稍微感觉有些安慰,因为她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他定会保她周全。 他心思慎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年纪轻轻就坐上如此高的位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企及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很清楚,他是五环中的黄环殿,也就是说,他是亚州的黑道之首,所有有头有脸的黑道组织,都得尊他一声“大哥”。 虽然在这之上,有魔帝集团ceo这个大的光环笼罩,那已经足够普通人对他敬仰万分了。 萧慎依然倚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苏心蕊,却是朝着宫本岩说话:“你们派人到日本的魔帝帝公司不停捣乱,然后假好人的向我通风报信,并口口声声要协助我查出这股力量,想引我出马。等我到了日本之后,你们盛情款待,设下这场鸿门宴,从表面上看,你们简直是忠心的不得了,我甚至要为你们立碑著传,可是,这浅滩后的污秽又怎能掩饰住潮落后的痕迹,你们以为我在中国,就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萧慎欢快的笑了起来:“你以为凭我一个人管理整个亚州的黑道是在撞运气?你们以为我萧慎只是五环摆出来的花架子?错,大错特错,我想纠正你们的是,五环的五个首领,没有一个是白吃饭的,凭你们这点小聪明,不知道还要投胎转世多少次才能及上半分。” 一席话把前因后果,事情始末交待了个清楚,而且还在其中用婉转的词句将三井社的人不带脏字的骂了一通。 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苏心蕊竖起了耳朵,但依然有几句没有听明白,但大概的意思,她还是懂了。 他继续说:“中国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在花尽心思对付我的时候,却不知道,身后的黄雀早就已经觉醒了。” 萧慎看向二楼的两个少年,轻声说话,像是怕惊吓到身边人:“赌吗?” 冷雪和冷墨立刻来了兴致,嘿嘿的笑起来:“既然慎哥有兴趣,愿意奉陪。” 宫本岩还没明白两人话中的意思,苏心蕊便觉得身旁的人好像动了一下,然后他就笑了,随便的说:“我赢了。” 冷雪一脸的沮丧,将手中的枪恨恨的揣进口袋:“慎哥,你总是欺负我。” 原来,只在刚才一瞬间,萧慎和冷雪同时出手,只不过冷血用的是枪,而萧慎用的只是红酒的瓶塞,他的瓶塞射进元柳的喉咙后大概两秒钟,冷血的子弹也穿过他的太阳穴,如果没有精锐如鹰的眼睛,根本看不出这一分一毫的差距,而立在旁边的其它四个血杀却互相看了眼,用佩服的眼神看向萧慎。 第47章 狼吻 第47章狼吻 那是真正的佩服。(..info无弹窗广告) 苏心蕊看不明白,她的眼睛里只有萧慎。 宫本岩能看明白的也只有一点:总社长死了,他在劫难逃。 从那死闷的环境里出来后,七色血杀一直没离开萧慎,只不过都是选些不显眼的位置不远不近的跟着。所以苏景生看过去的场景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正和萧慎并肩走出来,脸上洋溢着无比的甜蜜,就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他急忙迎上去,一边担心女儿有没有受伤,一边询问萧慎里面的情况。 他只是轻挑了下嘴角,显而不露的说:“苏董事长能想到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 他放开苏心蕊的手,清淡的眼神看过去:“我后天回国,坐我的飞机?” 于是,苏心蕊失眠了,半夜掏出手机就给丁可发短信:“可可,你知道吗?他握着我的手,然后跟我接吻,他从容不迫而又城府莫测的样子,我觉得像极了周瑜,你说,我会不会是小乔呢?” 丁可睡得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放到眼前,看到是苏心蕊的短,而且竟然这么肉麻,她不由用被子将自己包得更严实,打回去一个符号做为答复。 一个短信刚回完,屏幕又亮了下,这次是苏风澈,“可可,睡了吗?回来后突然特别想你。” 丁可一下子精神了,捧着手机不知道该回些啥,想了半天才打了几个字:“月亮真圆啊。” 这兄妹俩可真行,轮番轰炸她,看来,今天晚上,她是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索性从被子里钻出来,迎着窗外清澈的月光,思绪回到那些年前。(..info棉、花‘糖’小‘说’) “可可,你的琴拉得难听死了,比起我大哥啊,不是差一两个档次。”苏心蕊骄傲的讽刺她。 丁可不但没生气,反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拉着她手使劲晃着:“心蕊,你大哥在哪儿,我要拜他为师。” 在那个带着阳光碎屑的午后,丁可站在琴室的门口怔怔的看着窗边的少年,肩上搭着一把流光四溢的小提琴,他的侧脸柔和平静,被外面的光芒镀了层金色。他的手指纤长秀美,每个骨节都似蕴藏了无限的力量,他的小臂弯起一个合适的弧度,他的白衬衫上便出现了几圈柔软的褶皱。 那完美的侧影,那天籁般的琴声,让她,终身难忘。 “你是谁?”少年一曲终了,终于发现了她,眼神中满是探究。 丁可提着琴,满面羞涩的呆立在那里,半天才鼓足勇气说:“你可以做我师傅吗?” 少年走过来,他已经高出她整整一个头,他就那样俯视着她:“你会拉琴?拉一首我听。” 丁可扬起笑脸,急忙演奏了自己最拿手的曲子,傻傻而紧张的等着他的评价。 他的眉头紧紧的锁着,冷冷的开口:“这种水平也出来丢人。” 丁可瞠目结舌,沮丧万分。 很快他又说:“以后跟着我,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小提琴。” 丁可立刻转忧为喜,“你答应教我了?” 他撇着嘴:“以后别喊我师傅,真土。” “是,师傅。”依然是傻傻的笑。 少年冰冷的眼底却多了一分柔和。 他们曾在一起度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幸福的都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淌,常常在琴室里头挨着头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满目清辉,满室月光。 然后再继续练琴。 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小提琴手,在那个时候,他被所有人称为天才,可是这个天才却从来不上台表演,他喜欢孤芳自赏,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静静的任音符流淌。 如果他知道,她为了赚钱而在酒吧里演奏,会不会气得发疯。 至于他是为了什么而离开,这六年来又去了哪里,在干什么,丁可都不想知道,只要他回来就好。 手机亮了一下,是苏风澈的短信:“可可,你往窗外看。” 丁可纳纳的将头探出去,清冷的月华下是广场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松柏,此时披着满树光芒,古仆而华贵,而在树下,穿着白衬衫,墨色碎发的男人正在抬头仰望她。 “师傅。”丁可叫喊出声,又惊又喜,急忙匆匆的往楼下跑。 他的微笑如月,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张开宽敞的怀抱轻轻的将还未来得及换掉睡衣的小人搂住,宠爱的抚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疼惜。 “可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你。我要是不来见你,恐怕一晚上都睡不好。” 丁可仰头看他,从他住的地方到这里就算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候,他竟然说来就来。 “会不会太晚了,可可?”他突然很认真的问。 “不晚啊,才十二点而已。” “不是。”苏风澈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我是说,六年后,我再想和你在一起,会不会太晚了?你,还会接受我吗?” 丁可内心一震,睫毛不自觉的颤抖,年少时,她曾偷偷的躲在门后看他拉琴,幻想着他穿黑色的礼服,自己穿白纱的场景。看到有关师徒恋的狗血小说,总会捧着看了一遍又一遍,还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 六年过去了,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可是,他还是师傅,这个身份从来没有变过。 “可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定你了。”苏风澈突然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吻,一片落叶自松柏上飘落,无声无息。 言子默站在楼角的阴影里,静静的看着树下拥吻的两个人。 心中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刺疼,不是为他而疼。 转身钻进车里,拿起电话。 “喂,慎,一个你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人,终于出现了。” 电话那头,片刻的安静。 “你是说,苏风澈?” “你说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什么意思?”萧慎问。 “嗯。”言子默摆弄着车里的挂饰:“意料之外的是他现在正和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貌似关系很亲密。” 苏心蕊并没有搭乘萧慎的专机,他竟然提前一天离开了日本,而且,没有跟她打任何招呼。 “心蕊,你不留下陪爸爸吗?” “不了,大哥回来了。”苏心蕊心情郁郁的收拾着东西,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人家走了,为什么要告诉她,那天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聪明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一听到苏风澈回来了,苏景生立刻暴跳如雷:“他回来干什么,他死了才好。我没有这种儿子。” 第48章 挑衅的吻 第48章挑衅的吻 “爸爸,大哥是你的亲儿子啊。(..info无弹窗广告)”苏心蕊劝着。 “我们苏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没有他这样出身不明的,你知道他背地里都干些什么勾搭吗?杀人放火,他样样精通。” 苏心蕊不想再听他发牢骚,快速的打点着行李,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要趁热打铁。 萧慎是他唯一看上的男人,恐怕也是最后一个,她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一线机会。 苏风澈开车到机场接得她,兄妹俩一见面,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俊男美女,羡煞旁人。 苏风澈帮她提着行李,而苏心蕊挽着他的手臂,亲切的贴在上面,“大哥,我告诉爸爸你回来了,但他不肯见你。” 苏风澈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 “大哥,你这几年一直在忙什么,虽然你说做生意,但我知道不是。” “女孩子家不要问那么多,倒是。”他转向苏心蕊,一脸期待:“你是可可的好朋友,告诉我她的一些事。” 苏心蕊狠狠的在他的小臂上掐了下,某人痛的大叫起来:“干嘛啊,妹妹?用这种方式表达你想我?” 苏心蕊赌气的歪过头去:“见色忘义啊,说得就是你。不过”她又立刻正色说:“你可不准欺负可可,她又单纯,又善良,最爱受骗,你精得跟猴似的,不准占她便宜。” 苏风澈摸摸薄削的唇,无比甜蜜的回想着昨夜那个吻,她如荷般淡淡的清香,柔软无骨的腰身。 嘿嘿的笑起来:“便宜嘛,倒是占了一点点。不过,可可并没有反对啊。” “阿欠”丁可刚从台上下来便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耳根发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认识苏风澈?”耳边突然压低的柔声以及从后面环上纤腰的手臂,丁可先是一惊,但马上就想到是谁,她转头,立刻着了某人的道儿,猝不及防,咬住她的小嘴巴就是一顿蹂躏。 有人说,如果狼从后面搭上你的肩膀,千万不要回头,因为你回头的瞬间,他就会咬断你的脖子。 丁可被迫的接受他的吻,她知道,挣扎在他的面前毫无用处。 直到怀里人小嘴里的空气快被吸光了,萧慎才肯放开她,每一次,他都似乎用尽全力。 “跟我来。”他拖起她的手,很快的来到二楼的包间,顺手拉****,大半的音乐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只有两个人的狭小空间,不免显得局促,显得古怪。 丁可下意识的往后退,退到沙发上一屁股跌了进去,长发掩映下,小巧的脸上满是防备。 “你还是怕我?”萧慎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大片漆黑的影子,狭长的眼眸里似乎装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丁可皱眉咬唇,说不怕他是假的,他阴晴不定,脾气时好时坏,上次要不是酒吧经理误闯进来,恐怕已经被他辣手摧花了。 “认识苏风澈吗?”萧慎欺身上来,两只手撑在沙发上,用身体将她包围在身下,如山般居高临下。 丁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苏风澈感兴趣,只好点了点头,但她觉得他说到苏风澈三个字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萧慎俯下头,气息在她的面前氤氲,带着点点烟草的清香。 “我们好多年前就认识了,他是我朋友的哥哥,教我拉小提琴。”丁可以前认识的苏风澈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学生,但现在,她不知道他做什么,也无所谓知道。 “不知道就离开他。”萧慎的语气有些怒意,声音也大了几分,像是在教训面前的小女人。 丁可被他吓了一跳,他干嘛发火,自己又没有得罪他,虽然他凶巴巴的时候也很帅,但却一点不亲切。 丁可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几乎缩到了沙发里,眼睛瞪着他:“那是我师傅,我喜欢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再说了,他是什么人不重要,他起码不会伤害我。不像你们兄弟两个,强取豪夺,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以为自己有权有钱就了不起了。” “我有伤害过你?”萧慎皱起眉,脸上是极度的隐忍。 “你现在在干什么?”丁可毫不客气的****。 “好,很好,你觉得这样就是在伤害你是吗?”萧慎突然捏住丁可的下巴,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丁可觉得骨头有被他捏碎的危险,她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依然用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别这样看我。”萧慎忽然冷笑,笑得丁可像被人用一根冰锥从脚心里刺了进来。 她可以看出他的愤怒,她知道他生气了。 但她却不知道,他生气的后果有多严重。 “可可。”他忽然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吻上她的唇,看似无比的温柔,其实丁可的唇早就破了,他是用咬的。 丁可,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以为一直远远的看着你就好,可是,我错了,其实那完全是种自我麻痹,在我的骨子里,我每时每刻不再想着怎么把你绑在我身边,像一只珍藏品一样,只有我可以看见,摸到。 既然是只野兽,何必自欺欺人的去装成食草动物,怎么在见到了你之后,我就开始自乱阵脚。 你和那个苏风澈,青梅竹马是吗?两情相悦是吗? 可是我,容不下。 “我送你回家。”他忽的收敛了动作,细长的手指在被他咬破的唇上轻轻抚摸,眼里带着不小心的歉意丁可看不透他,只觉得他很危险。 车子在小区前停下,车灯开着,照着远处的街道一片朦胧。 “我送你上去。” “不用” 转眼间,人已经被他搂着往楼前走。丁可叹气,在他面前一切拒绝都是徒劳的。 “楼道太黑,我自己上去就好。”丁可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肯同意,但他却停在原地:“好。” 走了没几步,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来,丁可还没来得极惊呼,人已跌落到他的怀里。 紧接着,那霸道强硬的吻便封住了她的嘴巴,她在挣扎了几下后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他肆无忌惮的侵占着。 她似乎,习惯了。 萧慎吻着吻着,突然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两个人彼此间交换了个位置。 丁可被他吻得、转得有点晕,迷迷糊糊的,身体一直在升温。 她紧闭的双眸此时自然不会看到,在远处的树下,苏风澈一袭黑衣正呆立在那里,萧慎的嘴巴依然在与她缠绵,可是眼睛却看着苏风澈,四目相接,电光火石。 苏风澈的拳头忽然握紧,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的手在裤袋边上徘徊,那里厚厚的鼓起了一块,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探进去,因为在车子周围,有几道人影依稀晃过,他知道,血杀里最少有两个人在附近。 他是聪明人,所以,他选择转身,离开。 第49章 关于五环 第49章关于五环 好一阵,萧慎的眼光才从远处收回,落在怀中人红扑扑的小脸上,他挪开嘴巴,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啄,丁可惯性的向后一躲,惹来他的一阵不悦。.info “萧慎。”丁可低下头,并没有着急上楼,她觉得有些话必须现在问清楚:“我对于你来说,算什么?” 萧慎静静的看着她,没说话。 “你和萧尧一样吧,只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然后在你需要的时候跟你上床,无聊的时候陪你解闷,是不是?” 他依然没回答,只是搂着她腰身的手猛的一紧。 丁可吃痛的抬起头,正对上他黑曜般的眸子,那里深不见底,那里神秘莫测。 她摇头:“可是我不愿意,我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因为你们兄弟两个人的出现,它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我受点苦不要紧,可是我不想看到宝宝们有事。算我求你了,萧慎,放过我,好吗?” 萧慎轻吻着那张满带着乞求与无助的小脸,低声耳语:“太晚了,我已经无法收手了。你是我萧慎的女人,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把你锁住,你想逃,也逃不掉。(..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一次,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第一次,她觉得他真正的可怕,那种恐惧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窗外,夜色正浓。 老陈说:“少爷,你这样会害了她。” 黑眸凝神远眺,那里是一望无垠的黑暗。 我不怕下地狱,我怕的是,地狱里没有你! 小茜,你能听见吗? “师傅,我很害怕,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丁可在电话里啜泣连连,滚烫的泪水似乎要顺着电话线流进苏风澈的心里,有苦苦的味道。 他拎起一件外套匆匆出了门:“可可,等我。” 苏风澈在丁可的家看到她时,她倚在门口,小提琴放在身侧,长长的头发垂散在地上。 门大敞大开,里面一片狼籍。 “可可,怎么回事?”苏风澈大步走过去,将她一把揽进怀里,心疼的抱紧。 丁可仿佛找到了依靠,双手抓紧了他的腰,声音带着颤抖:“师傅,帮帮我,宝宝不见了,宝宝全都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双眼无神空洞,只是抓紧着苏风澈不放手,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可可,别怕。”苏风澈将已经六神无主的丁可抱了起来,他冲进屋子,搜遍所有的角落。 没有任何宝宝的踪影,一个都没有。 而此时,他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本来想丢在一边,可它却一直在响,吵得人心烦意乱。 “可可,你等一下。”苏风澈将丁可放在沙发上,接起电话。 “苏风澈。”对方声音低沉,但却清晰悦耳。 “是你做的?”苏风澈的眼眸立刻冷了下来,而身后的丁可敏感的觉察到了什么,紧张的看向他。 “带她来我的庄园。” “不可能。”苏风澈立刻反对,因为激动,几乎是吼了过去。 “在哪里,我去,我现在就去。”丁可从沙发上跳下来,没头苍蝇似的往外跑。 苏风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对着电话说:“你想怎么样?” 对方不再说话,那边传来了挂线的声音。 苏风澈恨恨的将电话砸到墙上,满面内疚的望着一脸沉静的丁可。 “我知道是谁。”她突然苦笑:“我逃不掉的。” 苏风澈在开车,因为用力握着的手现出一条条青筋,他在干什么,他正在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地盘。 六年来,让他无时无刻不牵挂着的小女人。 他以为他强大了,无敌了,可他现在依然束手无策,只因为对方比他先动手了。 不敢转头去看,她平静的像一湾潭水,缩在椅子里,眼睛望着路边一掠而过的花花草草出神。 “没关系,师傅。”丁可忽然笑了:“他不会伤害宝宝的。” 对她来说,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她自己,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后悔了吗?当初救了他,如果自己报警或者根本就是丢掉不理,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有人说:遇见是缘分,再见是孽缘。 他与她,只不过都是宿命的安排。 苏风澈将车停住,默然了好一阵,前方,是一道关卡,有几个黑衣大汉正在四处溜达,此时,几双眼睛警惕的看了过来,这里,已经进入了他的猎区。 “可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苏风澈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他受伤了,我正好救了他。”那一天的情景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已经物是人非。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丁可摇头,将脸贴在苏风澈的胸前,还好,她还有师傅,师傅是不会为难她的,他一直把他宠得像个小公主。练完琴,从来都是自己背着两把,生怕她受一点点累;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往她的碗里夹菜,她常说,自己身上的肉都是他惯出来的。 “可可,他表面上看是魔帝集团的大老板,其实,他有另外一重身份。”苏风澈说得很认真,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丁可静静的听着。 “世界上有一个组织,叫做五环,它掌管五大州的黑道。五环里有五个环殿,红、蓝、黄、黑、绿,他们五个人分别负责五个州,而黄是代表亚州,管理亚州的叫黄环殿,而这个人便是萧慎。” 丁可大吃一惊,她无意中救得男人,是魔帝集团的大老板就已经很戏剧性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主宰着整个亚州的黑道。 可是,更让她吃惊的是,她抬起头问:“师傅,为什么你认识他,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苏风澈一时语塞,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有两个大汉来到车前,用手里的枪托敲着玻璃。 苏风澈低头在丁可的额上轻吻了下,叮嘱着说:“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接你,他就是故意让我难受,我明白,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你放心,可可,我一定会带你走的,给我时间。” 说完,不再犹豫,推开车门将丁可放了下去。 “师傅。”丁可朝他挥手:“我等你。” 看着苏风澈的红色跑车绝尘而去,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前面又开来一辆车子,有两个人跳下来恭敬的说:“丁小姐,请上车吧,大哥等你很久了。” 萧慎的庄园大得离谱,简直堪比一个小镇子。其中最多的就是树木,偶尔才有几栋红瓦的住宅。 再往前走,有一个人工湖,湖边浓荫蔽日,湖面波光粼粼,竟然还住着两只通身雪白的天鹅,它们不会飞走吗? 车行大概十五分钟,一座四层别墅便赫然映入眼底,这大概就是主人的居所了。 第50章 他的答案 第50章他的答案 丁可这样想的时候,已经被人引路带进了大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在名贵的画作上,在细毛地毯上,一点点挥洒。 丁可从门外望去,萧慎正坐在沙发上,穿着金属扣的黑衬衫,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玩具,很认真的模样。 而桐桐和果果两个小家伙撒娇的踞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那东西指指点点。 在沙发的另一边,牛牛抱着泰迪熊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睛看着窗外,那里有一棵梧桐,有小鸟在嘻戏。 “哥哥好棒。”果果忽然大声欢呼起来。 萧慎自豪的一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拿起一边的摇控器,他随意操纵了几下,那像飞机似的东西便缓缓飞了起来。 桐桐和果果跳下沙发,欢快的追着那只小飞机又蹦又跳。 “哥哥,这边这边。” “这边,这边。” 萧慎不停的转动遥控器,也玩得儿不亦乐乎,双眼含笑,像个贪玩的大男孩。 谁能想到这是个可以一边对你微笑一边就将刀子捅进你胸膛的人。 谁能想到这是个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人物。 丁可在瞬间有些恍惚。 要不是那飞机突然飞到丁可面前,他们竟没注意到大厅里多了一个人。 “可可”桐桐和果果扑上来,拉着她的胳膊撒娇,而牛牛也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定定的看向她。 丁可蹲下身,仔细的打量着她们,不停的问:“有没有事,吃饭了吗?” 桐桐扬着小胖手说:“当然吃过了,全是桐桐爱吃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果果急忙抢着说:“也全是果果爱吃的。哥哥给我们买了好多好多玩具。”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都要像小山那么高了。” 丁可看向萧慎,萧慎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因为,心知肚明。 不久,他走过来,像是在解释:“我只想接他们来玩一玩,怕你不同意,才出此下策,你不会,生气了吧?” 明知故问。 丁可摇头:“不敢。” “那就好。” 他向门外挥挥手,立刻进来两个女佣,他吩咐她们:“把这三个孩子照顾好,他们要什么,都满足。” “是,少爷。” “可可,我有事要和你说。”萧慎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丁可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去吧,可可和哥哥有事情要谈。” “嗯,可可不要欺负哥哥啊,他还要陪我们玩儿飞机呢。” 丁可汗颜,我?欺负他? 萧慎,只这一会儿的工夫,你就将两个孩子拉拢到了你的阵营了,你还真是奸诈。 尾随着萧慎的脚步,丁可也上了楼,她这才注意到,这个别墅里竟有一个小型电梯。 这是丁可第一次到萧慎的地方,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他本人比较喜欢冷色调,所以房间里的布置以及壁纸的颜色都给人一种薄薄的压迫感。 光是这间卧室的大小就抵上她的两室一厅了。 丁可背对着门,偷偷的试着门把手,她在想一会儿的逃跑路线,这道门是关键。 萧慎站在窗前,微仰着头,光线塑造着他优雅的轮廓,投下一条淡淡的影子。 他这么年轻,就已经号令群雄,光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就知道他的来之不易,混黑道的,哪一个不是一脚棺材一脚监狱。 想到这,丁可突然可怜起他来。 可是,羊是不能可怜狼的,可怜的结果就是心甘情愿的被狼吃掉。 丁可意识到狼靠近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整个人都被那双强有力的手臂按在门上,他漂亮的眼睛带着复杂不明的情绪默默的注视着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的丁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苏风澈喜欢的是你,真的只想好好宠你的,真的。 可是,注定了。 带着报复,带着嗜血的性感薄唇覆盖了丁可的小嘴,索取她的甘甜,压榨她的甘甜。 丁可看着他时,他的眼睛里有红红的血丝,小时候,在动物园里看过狼,它看到活着的兔子时会红着眼睛扑上去。 丁可的身子瘫软下来,要不是被他强硬的压在门上,她已经缩成一团。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萧慎,你这样做和萧尧有什么区别,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伤害我,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身上一凉,丁可的意识马上清醒,他已经撒开了她的衣衫,雪纺的碎花小上衣硬生生的弹掉了所有的扣子,软软的掉到了腰间。 婴儿般柔嫩的肌肤,带着白里泛红的透明感。 纯白的胸衣包裹着两团粉嘟嘟的突起,惹人生爱。 萧慎的嘴巴落了上去。 从脖子一路向下,所过之后,都是他的痕迹,灼热激昂。 他微低着身子,衬衫在她的皮肤上磨蹭,金属扣子硌到了丁可,不是很疼,可是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一滴一滴,砸在男人的手背上,有些冰冷。 萧慎一怔,为什么她的眼泪像是硫酸,滴在他的手上,就烧开了无数个大洞。 再看看怀里的人,早已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上身只剩下小小的内衣,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一张小脸上梨花带雨,好不委屈。 这是他要的结果,可又不是他要的结果。 怎么心里一下子茅盾上了。 丁可抽噎着,用手背胡乱的抹着眼泪,抹干了又流出来,再抹干。 “弄疼你了吗?嗯?”萧慎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裸露的背。 本来想安慰她,没想到她哭得更大声,眼泪鼻涕就稀里哗啦的蹭在萧慎那件名贵的衬衫上。 男人手足无措了。 只能像哄小孩子似的,抱着她来回摇晃着。 两人折折腾腾,大半天就过去了。 佣人过来说:“该吃晚饭了。” 萧慎的时间观念很重,他在家的时候,只要到了吃饭时间,佣人可以随时随地的提醒他。 丁可什么也吃不下去,却还要装做吃得很香的样子,萧慎坐在对面,一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冷冰冰的光。 三个孩子匆匆吃了几口便跑到客厅里玩去了,那里有太多新鲜的的玩具。 牛牛不玩,但也难得有兴趣的看着。 “多吃点。”萧慎夹了块肉给她。 丁可放下筷子:“吃不下。” 抬起头:“晚上我还要上班……” “嗯。”他答应的很痛快,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随便的说:“宝宝们暂时住我这里,你不会反对吧?” 第51章 苏风澈的背后 第51章苏风澈的背后 丁可心想,这个用征求我的意见吗?你不是就想用宝宝来束缚住我吗? 她点点头:“他们晚上要听故事才能睡觉。(..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好,我会请一个专门讲故事的老师。” “他们睡前要喝牛奶。” “没问题,有佣人。” “他们明天还要上学。” “我派专职的司机去送。” 好像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丁可便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萧慎站起来说:“我派人送你。” 出了萧氏庄园,前面是开阔的大道,车子在门口停住,司机说:“丁小姐,下车吧。” 丁可下了车便看到远处停着的红色小跑,苏风澈倚着车,远远的望向她,他的头发有些零乱,脸色不太好,一向穿戴整洁的他,竟然允许衣服上有轻微的褶皱。 丁可鼻子发酸,她最近特别喜欢哭,是不是因为以前泪腺不通畅,现在发达了? 苏风澈心疼的搂着她,一只手开车。 “他没为难你吧?”苏风澈的话有些吞吐,他已经想到最差的结果。 丁可将伸出窗外的头转回来,轻声说:“没有。” 她揉揉眼睛,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衣服的扣子是佣人缝上去的,他的家里没有任何女人用的东西,自然没有能换的衣服。 苏风澈眼尖,突然一个急刹车,丁可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一把拉到身上,颤抖的手有些惧怕似的解着她的衣扣,一颗两颗,触目之处,全是青紫色的痕迹,深深的,像是烙在了乳白色的皮肤上。 不用问,他也知道那要怎样的残暴才能印刻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 苏风澈咬着牙,咯咯的响,转手一拳砸在车子上,嘴里痛骂:“萧慎,你***畜生。” 他一边骂,一边替丁可扣好扣子,眼神里流淌着浓重的疼惜。 丁可伸出手摸着他的脸,轻声安慰:“师傅,没事的,真的没事。” “都是我不好,可可,都是我不好。”苏风澈抱她入怀:“他是因为我才这样对你的,都是因为我。” “因为师傅?”丁可不解,轻轻推开他,用一双懵懂的大眼睛望向满面愧色的苏风澈。 她怎么没想到,如果萧慎想对她下手,根本不用等到今天,为什么是在苏风澈出现之后。他和他之间看似毫无瓜葛,其实早就千丝万缕。 她屏着呼吸,沉重的气氛充斥着整个车箱。她在等他的答案,直觉告诉她,这个答案将是很沉重,也许她会背负不起,也许她会从此沉沦。 长久的沉默,空气中浮动着不安的躁动因子。 苏风澈望向那双清如纯静水般的眸子,这样的女孩子,他怎么忍心欺骗她,伤害她。 “可可,其实……”他刚要说什么,丁可忽然害怕的止住他:“师傅,可不可以不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苏风澈抓着她的肩靠向自己,“可可,你如果想和我在一起,这些东西你必须知道,你不能逃避知道吗?” “我想和师傅在一起。”她小声的念着,无力的靠在苏风澈的身上:“我想和师傅在一起……” 她此时脆弱的不堪一击,一个轻微的小动作就可以把她打垮。 短短几个月内就经历了这么多起起伏伏,她已经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现在,好不容易师傅回来了,她找到了依靠,可是,心里依然在惴惴不安,就像是前方有一个黑洞,无休止的吞噬咀嚼,等着她自投罗网。 待她平复下来,苏风澈才说:“其实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做****了。” 丁可震惊,这么阳光干净的人竟然天天做着打打杀杀,见不得天日的事,而且还有着那样显赫的家世。 “有一个人,他叫朱恒,他一手带着我从最底层一直做到管理层。六年前,他突然对我说,澈,我要去国外发展事业,我要加入五环。当时五环对我来说,还像是天宫般遥不可及的地方,我年少热血,便决定跟他一起走。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其实那天你到琴室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我看到你看字条,看到你躲在角落里哭,可可,那时候,我真想跳出来,然后说,我不走了。”他拍拍她的背:“你能理解吗?” 丁可静静的听着,没有反应,其实那天,她真的恨透了他的不辞而别。 苏风澈继续说:“六年来,我一直在努力,事业也越做越大,朱恒带着我加入五环的暗杀部生死门,这是五环里专门负责暗杀黑帮头目的组织,我凭借出色的成绩,步步高升。一年前,朱恒坐上了生死门掌门人的位置,而我便理所当然的做了副门主。 在五环里,生死门的门主等同于五环殿,而且权利更大,地位更高。” 苏风澈突然握紧丁可的手,目光中满是喜悦:“可可,等我坐上生死门门主的那一天,就不用怕他萧慎了,那时,我会联合其它四环的环殿一起除掉他。他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丁可心中莫名一慌,为什么说除掉他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害怕了。 她怕他死吗? 但她马上又想到什么,抬起头问:“师傅说萧慎是因为你才这样对待我,为什么?” 终于切到了主题吗?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苏风澈本来闪亮的眸子很快就黯了下去,似又想起一些不愿提及的陈年旧事,缓了半天才用低沉的嗓音说:“我杀了他的女朋友,她叫陈茜” 丁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愣在那里。 萧慎在屋子里站了很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朦朦的月光,寒意森然。 他习惯性的掏出烟来抽,可是却发现只剩一个空空的烟盒。 顺着窗户将烟盒扔下去,听着它发出空旷的一声脆响。 整个人躺在床上,伸手触到床头的照片,拿过来轻轻的捧在胸前。 照片上的女孩有着一脸干净的笑容,俏丽的嘴角微微上扬,大眼睛水晶玻璃般一眨不眨的盯着萧慎,就似能看穿他的心:慎,别哭,你知道吗?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你抬头看窗外,有月亮的地方,我就在那里哦。 萧慎将脸埋在照片上,久久没有出声。 小茜,别人欠你的,我会让他十倍百倍的偿还,对不起,我看不到月亮,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世界里就没有了光亮。 浓重的乌云遮住了仅有的一点月光,苏风澈脱下外套披在丁可的肩上,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抖个不停,虽然他紧紧的抱着她,想温暖她,可她依然在抖。 “可可,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怎么了,我们现在就回家。”苏风澈打开引擎,车子飚着高速驶了出去。 “慎哥,丁小姐她今天晚上没有来。”酒吧经理很准时的通报。 第52章 模糊一片 “嗯,我知道了。.info[]” 萧慎放下电话,冷笑了下:还真是恩爱,这么点时间都要腻在一起,知道时日不长了吗? 丁可裹着厚重的羊毛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苏风澈紧张的走来走去,不时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可可,哪里难受,告诉我。” 丁可只是摇头。 不知为什么,听到苏风澈说,他亲手杀了萧慎的女朋友,她就冷得要命,她不相信有灵魂,可就是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凝重的目光让她手凉脚凉。 他一向敬重喜欢的师傅竟然也会杀人。 不,这一定是骗人的,骗人的。 丁可手中的杯子突然打翻在毯子上,她像是受到了惊吓,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苏风澈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抱紧,嘴里吼着她:“可可,你怎么了,你冷静下来。” “有鬼,真的有鬼。”她指着屋角,又指着天花板,然后使劲摇着头。 “可可,你别这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的。但你要相信,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从我见到你第一眼,真的。” 丁可依然要挣开他的怀抱,她似乎什么都听不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终于,苏风澈低头吻上她的唇,用力吮吸着。 “可可,我爱你,我爱你。” 耳边的呢喃,唇上的温热湿漉,丁可的情绪终于慢慢的冷静下来,静静的接受着苏风澈的吻。 许久,他才松开她,但看到的却是她一脸的疑惑:“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可可?”苏风澈诧异的问。 丁可用手扶着额头,轻摇着:“不知道,只是头好痛。” “你刚才像疯了一样,喊着有鬼,然后就要往外跑,你真不记得了?” 丁可努力的回想着,感觉到吃力,“真不记得了。” 苏风澈愣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 他刚要说明天去医院看看,丁可放在床上的电话便响了。 她吓得一个机灵,紧紧抓着苏风澈的衣服。 “我接。”苏风澈要去拿电话,丁可却拦住他:“我自己来。” 电话接通了,萧慎的声音带着一些慵懒,很温柔的说:“我不记得让你不回来。” 丁可揶揄着:“今天晚上人多,马上就回去。” “是吗?酒吧的生意看来不错。行,我等你。” 不等听到她的回答,他便挂了电话。 丁可握着电话,迟迟没有放下。 “真要回去?”苏风澈不舍更不甘,他忘不了今天看到的那些痕迹,那是萧慎故意做给他看的,他知道。 虽然他想极力的不在乎,可是,他发现,做不到,他的心已经疼得一塌糊涂。 把自己的女人亲自送到别的男人身边,任谁都不会好过,更何况骄傲如他。 “宝宝在他那里呢,我不能不回去。” “可可”苏风澈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一定不再让你受委屈,你等着我,我想办法带你走。” 丁可微笑的点点头,可是双眼却模糊的看不到希望的方向,等待,是时光的尽头吗? 萧慎竟然亲自出来接她,冷雪和冷墨站在他的身侧,鹰般锐利的眼睛一直在苏风澈的身上打转。 在萧慎的眼底,苏风澈牵着丁可的手,而丁可没有半点的排斥,更多的是依赖。 在见到他的时候,两人才松开。 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淡如水的表情,伸出手,手心向内,摆了两下。 丁可看了眼苏风澈,那眼神楚楚可怜,她不用说话,苏风澈便已心碎万缕,他在心中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可可,你等我。我现在对付不了他,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我脚下。 “回来的这么晚,我会担心,肚子饿吗?我让佣人煲了汤。”萧慎将丁可揽在怀里,细心的询问。 “不饿。”丁可哪还吃得下。 “那也要吃一点,你这么瘦,抱着你会咯手。”萧慎低下头,惩罚似的吻着她的唇,眼角的余光却在静静的看着苏风澈,他的头早就别了过去,拳头已经在衣袖下面握紧,虽然已是极力掩饰,但那颤抖的双肩却出卖了他。 别人在吻他的女人,他最爱的女人,可怕的这只是开始。 回去的路上,冷墨忍不住说:“慎哥,为什么不直接做了他?” 萧慎感觉到怀里人浑身一颤,他笑道:“杀一个人不算本事,你要学会让他生不如死。对吗,可可?” 丁可不语:萧慎,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吗?那个在早晨削土豆做早餐的人原来根本不是你;那个在深夜可以背着我回家的人也不是你;那个会跟我抢枕头的人更不是你。 曾经做过的梦,是时候醒了,只是已经模糊一片。 “我想看看宝宝。” “不行。” 萧慎将怀中人横着抱起,边吻着边走向那张大床,洁白的床单有些晃眼,丁可忍不住闭上眼睛,身体轻轻颤抖,她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她。 害怕吗? 第53章 逃脱1 她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可是却听到了白瓷勺子碰触碗边的声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睁开眼,飘渺升腾的热气里,他正小心的将碗里的汤一点点弄凉,明亮的眸子忽的抬起看她,声音几近温柔:“我特意吩咐佣人做的,听说可以补血养颜。来,喝点。” 勺子伸过来,汤做得地道,乳白色的液体,不带一丝杂沫。 “我不想喝。”丁可扭过头,她没有胃口,什么也吃不下。 她见过一种鸟,叫麻雀,没有人可以养活一只麻雀,麻雀与被饲养的命运无缘。 人类限制了它们的自由,它们便会以死相博。 她不是麻雀,她是真的不想喝。 萧慎的手顿在她面前,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冷洌的光在眼中越聚越浓,但口气依然柔和:“只喝一口。” “我真的不想喝,一口也不想……”话未说完,下巴已经被他钳住,强行转了过来。 萧慎手里的勺子毫无怜香惜玉直接伸进丁可的嘴巴里,乳白色的汤汁顺着丁可的嘴角急速的往下流。.info 她紧紧闭着嘴,可萧慎掐着她的两腮,强迫她将嘴张开,勺子掉在床上,他索性拿起整个碗,不管她挣扎的多厉害,硬是将整碗汤都灌了进去。 丁可现在有多狼狈,汤汁洒得到处都是,身上,床上,湿咸的味道充溢了鼻腔,她猛烈的咳嗽,似乎要将肝胆肺都一起咳出来,喉咙里憋着一股气体,呼吸困难,食道里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咳的。 她已经没有瞪他的力气了,整个人像一只小虾米,蜷在那里,可怜巴巴的。 身下是湿乎乎的床单,刚才还雪白的一片,现在已经狼藉不堪。 她只是不想喝而已,真的不想喝。 萧慎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将手里的碗扔到地上,还不忘问她一句:“好喝吗?” 丁可颤抖着身体,半天才回答似的点点头。 萧慎笑了,“我让佣人再给你盛一碗。” 汤很快就端来了,佣人胆怯的看着弄湿的床单,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萧慎的脸色。 他单手接过来,坐在床沿上,将终于止了咳嗽的丁可搂进怀里。 她的脸色煞白,扭着头不看他。 “喝一口。”他柔声说,像哄一个挑食的孩子。 丁可凝视着面前的汤汁,上面浮动着一丝丝热气,她将嘴巴凑上去,喝下。 萧慎扬起眉毛:“这才对嘛,我要把你养得胖一点。” 当她是猪吗?丁可咬了咬唇,又继续喝下他喂过来的第二勺,第三勺,汤很好喝,可是对于一个完全没有胃口的人来说,味同嚼蜡,她忍着,没有吐出来。 看着怀中人泫然欲泣的模样,极力隐忍着不将眼泪掉进碗里,萧慎心头某一处柔软的地方忽然生疼,他将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里面的汤溅出一半。 站起身就往外走,完全不管身后人的一脸疑惑。 丁可听见他对佣人说:“把屋子收拾干净,我不喜欢这种汤,以后再也不要做了。” 佣人在收拾湿漉漉的床单,而丁可第一时间冲进洗漱间,吐着,吐着,似乎要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她将身上的汤味洗净,换了干爽的睡衣,这是佣人刚送来的。 床单已经整理过了,依然是雪白的颜色,还带着清新的洗涤剂的味道。 “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佣人站在床边毕恭毕敬的垂着头。 丁可这才注意看她,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眉眼清秀,唇红齿白。 这么小就出来做工,而且是伺候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主子,想必也是受了不少苦吧,想着,不觉可怜起她,于是柔声问:“我叫丁可,你呢?” 小佣人显然受宠若惊,偷偷的用眼看她,她真的是很漂亮,长发及腰,脸蛋小巧,人见犹怜,怪不得少爷喜欢她,连自己看了都想好好保护着。 于是小声说:“我叫柔柔。” 丁可笑起来:“柔柔,谢谢你给我换床单,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快点休息吧。” 柔柔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对她的亲切感又增添了几分,这才敢抬眼正脸瞧上去:“小姐,你真厉害,少爷从来不留女人在家里过夜。” 丁可苦笑,这丫头还以为她是荣幸的那个金蛋,可她自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他就是想囚着她,禁锢着她,圈养着她,然后在苏风澈面前炫耀,看,你的女人还不是乖乖的臣服于我。 第54章 逃脱2 第54章逃脱2 男人都是如此,占据着别人所不能占据的,然后就自认为天下无敌。.info[] 柔柔很快就走了,丁可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听着窗外陌生的虫鸣。 而这一切对于某个人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细长的手指抚着照片上年轻的脸,眼中有不舍有疼惜。 小茜,本来想把你所受得苦都让他们加倍的还回来,可是,对着她,我就是心软。这不是我,我怎么会仁慈,你告诉我,是不是她和你一样,用着我不知道的魔法,然后不知不觉中就可以让我行为失控。 照片上的人一脸平和的看着他,像是马上就会说话。 小茜,你放心,我一定要将伤害你的人烧给你,化给你,然后再让他们永不超生。 丁可睡了一觉,胃里空空的,有些疼。 她捂着胃口,想蜷起来减轻一下疼痛,可是依然疼得厉害。 窗外的天已经泛白,这个时间,宝宝们该吃早饭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只是挪动了几下身体,额上便渗满了冷汗。 萧慎的房子这么大,她不知道宝宝们住在哪一间,咬着牙来到客厅,三个孩子竟然已经在吃饭了。 柔柔站在一边,细心的服侍着。 “可可。”桐桐和果果朝她高兴的挥挥手:“哥哥家的床真大,我都不用担心晚上睡觉会从床上掉下来。” 丁可在她们身边坐下,不忘告诫牛牛一句:不准舔杯子。 柔柔看她脸色不好,她在这里一向不多言多语,但就是对丁可感觉良好,索性就大胆的问:“小姐,您生病了吗?” “生病?”桐桐和果果立刻紧张起来,两只小手同时探上了丁可的额头,她们知道,她经常发烧,此时皱着眉头,像个小医生:“一点都不烫。(..info无弹窗广告)” 丁可揉着两个人的头,小声说:“可可身体好着呢,你们快吃,一会儿,我送你们上学。” “嗯嗯。”孩子们有了动力,便比赛着往嘴巴里塞东西,惹得丁可不时得提醒几句。 “萧慎呢?”她突然想起他。 “少爷一早上就出去了,他吩咐说,小姐想干什么,都可以自便。”柔柔在一边回答。 丁可嗯了一声,胡乱喝了点粥。 柔柔想到什么,忽又说:“少爷说,他晚上要陪小姐喝汤,让小姐忙完了就早点回来。” 又是喝汤,丁可不觉一阵反胃,昨天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不是她认识的萧慎,他还要怎么折磨她? 司机将几个人送到孤儿院的门口便走了,宝宝们叫叫喳喳的围在丁可的身边,丁可牵着牛牛,望着眼前仿佛焕然一新的小楼发呆,萧尧出资一百万,看来校长把它用在了校施的建设上。其实校长并没有忘记她,就在几天前,他还拖人给丁可送来一万块钱,他知道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但丁可知道校长的卡号,又原封不动的将钱打了回去,她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她知道,校长比她更需要钱丁可看了看四周,他们来得比较早,零星的只有几个路人,都是行色匆匆。 突然一个想法窜进脑海,让她心跳如鼓,看来萧慎并没有派人跟踪她,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带着宝宝逃掉。 不管怎样,她要先给苏风澈打个电话,现在,他才是她最信任最依靠的人。 苏风澈倚在街边的小巷里,这里是个死胡同。 他的腿和胳膊都在流血,所过之处,拖着一条条蜿蜒的血痕,触目惊心。 他刚想蹲下来休息片刻,就听见墙头有人在笑,抬眼处是个红衣少女,她笑得咯咯响,对着身边的青衣少年说:“果然是生死门的副门主,被我们四个人追杀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青苜冷眼看着苏风澈,眼里没有表情,突然身形一纵,从高墙上掠下,刀光一闪,幸好苏风澈躲得快,他这一刀只在他的右肩削了条三厘米长的口子,不深。 他看向面前的两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七色血杀都是少年高手,不胆身手利落,而且手段残忍,苏风澈一个人可以纠缠他们两个,但是四个就很吃力,幸好那两个还没有追来,要不然他现在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 就在此时,他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听着这首为她特定的铃声,苏风澈心中有一丝窃喜,但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力接电话,只要稍有不注意,敌人就会给他致命一击。 高手对决,只在一朝一夕间。 青苜和红刹也没动,盯着他口袋的方向,他们像是要捕食的狼,等待着敌人疏忽的那一刻便一击毙命。 她一定遇到了什么紧要的事,她一定很着急听见我的声音,想着她拿着电话焦急等待的模样,苏风澈做了一个令七杀都惊讶的举动,他竟然从口袋里将电话掏出来,本来一脸的警惕刹那化做无限温柔,轻声说:“可可。” 丁可一听到他的声音,便着急的说:“师傅,我现在在孤儿院的门口,萧慎没有派人跟来,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回去,我真的害怕见到他,你带我走好不好?” “好。”苏风澈看了眼面前的两个人,心中无比的安慰,她的小女人终是想着他的,那他也要尽到做男人的责任,不管今天能不能逃出去,他都决定带她走了,去哪里都好,天涯还是海角,只要和她在一起。 “可可,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苏风澈及时的挂了电话,因为后背的剧痛令他连电话都握不住了,青苜手起刀落,硬是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二十多厘米长的口子,直透皮肉。 孤儿院门前的人越来越多,丁可带着三个宝宝窝在一个角落里,眼睛盯着门前的大路,一刻都不敢放松。 “可可,我们在等谁呀?上课的时间要到了。”桐桐眨着大眼睛问。 果果急忙瞪她一眼:“小孩子不要瞎操心,可可是大人,她有分寸。” 丁可扑哧一声乐了,搓搓她的小脑袋:“装大人啊你。” 几人正说话间,一辆车子突然在在他们的面前急刹车。 苏风澈打开车门跳下来,不敢啰嗦太多,只一句:“上车。” 他双臂一夹,抱起两个孩子,而丁可抱着牛牛,一起挤到车里。 车子很快的发动,火箭般的蹿了出去。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两旁是流水般划过的树木。 丁可紧紧抱着牛牛,而另外两个孩子却吓得大哭,她们一个劲儿的喊:“可可,我们要回哥哥那里,要回哥哥那里。” 他们不认识苏风澈,所以对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恐惧异常。 丁可不说话,她怕一说话,眼泪就会掉下来,因为她清楚的看到苏风澈身下的座位上有一大摊血迹,他受了伤,而且很重,不知道他是靠着怎样的毅力才撑到现在,只为了自己一句话,他就不顾一切的跑来了吗? 第55章 胃好痛 第55章胃好痛 牛牛抬起小手,用手背在她的眼睛上轻拭,就好像看到了她隐藏的泪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尾向前一拐,车头向后转,打了两个转儿才勉强在路边的草坪上停住。 苏风澈趴在方向盘上,紧紧的抓着。 “师傅。”丁可大惊,放下牛牛去看他。 苏风澈慢慢转过头,脸上毫无血色,他还能笑出来,嘴角向上翘起,“可可,我真没用,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伸出手艰难的抚上她的脸。 丁可抓住他的手,眼泪大滴的落下来,一滴滴的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苏风澈眼神无比温柔:“可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泪像硫酸,打在我的手上,好疼。所以,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哄你。这里已经到了市郊,你下车带着三个孩子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只要我死了,萧慎就会放过你。” 丁可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不要,不要,我不要丢下师傅,要走我们一起走。” “别傻了,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怎么走得动。你要乖乖听话,快带着孩子走。” “我不走,我不走。”丁可固执的握着他的手,就像能把渐渐流逝的生命握住一样。 她忽然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我叫救护车。”刚才太紧张,她竟然连这么简单的措施都给忘了。 苏风澈按住她的手,摇头:“傻丫头,我死也不要进监狱。” 丁可震住,她突然想起在公园里才看到萧慎的时候,她要送他去医院,他几乎是用了最后一丝力气说:“不要去医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因为对他们来说,进了医院就和进了监狱没有区别,他们戎马一生,高高在上,就算是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不愿意在监狱里无比屈辱。 丁可没有办法了,她感到自己像被绝望的潮水疯卷着,再也靠不了岸,她该恨谁,恨萧慎吗? “哥哥来啦。”本来还在害怕的桐桐和果果忽然大声的叫起来,欢快无比。 丁可心中一惊,感觉苏风澈的手也颤抖了下。 萧慎来了! 抬起头,眼前有四五辆黑色的车子,远远的在太阳下反出灼热的光。 萧慎,他总是那么耀眼,即使是站在一堆废墟上,他依然能光鲜亮丽,俯视天下颀长挺拔的身躯此时正倚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上,若无其事的抽烟。 墨染的刘海微微搭在额前,犀利的眼睛低垂着,看不到表情,他根本没有任何表情。 他什么也没说,青苜已经走了过来,拉开车门,一把将苏风澈从车里拉了出去。 丁可想伸手抓住他,可是只触到冰凉的衣角。 苏风澈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人随意摆弄,青苜拖着他,从草地到大路,鲜红的血迹一直延伸出很远。 直到在萧慎面前停下。 丁可捂着嘴巴,胃里一阵阵痉挛,两个宝宝也吓得缩在一角,只有牛牛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萧慎,那像是,仇恨。 青苜抓着苏风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他面无血色,脸上是干涸的血迹,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大哥,你说得没错,我们故意放这个小子跑掉,他还真去找……”青苜没说名字,而萧慎一只烟抽完,终于向丁可看去,黑深的眸子里一望无底,却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慢慢渗透而出,将丁可包围,冰冻。 丁可对三个孩子说:“你们别下来。” “我要去找哥哥。”桐桐和果果开始调皮,他们根本分不清当前的状况,他们还只是小孩子。 “把孩子们先带走。”丁可朝萧慎说,竟是无比的冷静。 萧慎朝手下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坐上苏风澈的车,待等丁可下去,那人便将车开走了,丁可叮嘱宝宝说:“可可马上就会回去,你们等我。” 萧慎看着她朝孩子们微笑,就像当初他从楼上看下去,她站在三个孩子中间,像个天使,这微笑曾深深的刺痛过他的眼,也同时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触起来的时候,生疼。 她一袭白裙,纤尘不染,静静的向他走来,带着孤芳自赏的高傲,又带着惴惴不安的慌张,男人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 丁可走到萧慎面前,突然双腿一屈,就要给他跪下,可似乎人事不醒的苏风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求他。” 丁可拿开他的手,慢慢在萧慎面前跪下,她一低头,长发垂地,如瀑三千,只是带了些许忧伤的东西,倾泄。 萧慎冷冷的看着,像是天上的神偈,在这里,他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神。他只需要动一动嘴,立刻就会有人死,他也只需要动一动嘴,立刻就会有人生。 丁可是深谙这一点的,为了苏风澈,她卑躬屈膝又如何,尊严丧尽又如何?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抬起手,抓住萧慎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无助的可怜。 “萧先生,求你放过师傅。” 她叫他萧先生,她一直以来一直直呼萧慎的大名,但这次,她叫他萧先生,萧慎不为察觉的眸子一缩,心中像是被人淋了杯开水,有些揪心。 “可可,别求他。”苏风澈竭力一呼,却被青苜朝身上踹了一脚,立时蜷在一起,五官痛苦的扭曲,他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他身后的刀口上。 “哦?”萧慎扬起眉,俯身挑起脚下人尖尖的下巴,她的清如湖泊般的眼睛,惨白如月的脸:“你说求我,凭什么?” 丁可低垂眼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如果你不嫌弃,我用自己来换。以后生是萧先生的人,死是萧先生的鬼。” 苏风澈说不出话,但她这几句话却比背后的伤还要痛。 他的女人用自己来换他的命,他情愿就这样死去,可是,他不能。 “这不是条件。”萧慎摇头:“你本来就是我的,何谈交换?至于他,我也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那是便宜他了。” 丁可已经被他一把抱了起来,坐进了那辆迈巴赫。 而在他们身后,几个黑衣大汉围上来,像处理货物一样将苏风澈七手八脚的扔进了别的车辆。 丁可顺着车窗向后望:这就是报应吗? 车子平稳的开着,身下的怀抱宽阔而温暖,但丁可的心却是一片荒漠,清冷月,戈壁滩,在记忆的土地上,她一筹莫展,胃很疼,但却比不上心上的痛,萧慎,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早知如此,当初还要不要遇见? 不要遇见吧,我后悔了。 迷迷糊糊中,有一张温热的唇在身上辗转,丁可嘤咛着,睁开眼便看到萧慎那双闪亮的眸子,依然是黑夜般的浓重。 他见她醒了,柔声说:“醒了。” 丁可点点头,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他的地盘,而这似乎是他的房间,和昨天住得那个不同。 第56章 这一刻终要来的 第56章这一刻终要来的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身上的人提醒。 已经三天了吗?她可真能睡。 要是不用醒来,不是更好吗? “师傅呢?他在哪里?”丁可立刻紧张起来。 萧慎继续吻着她雪白的颈,嘴里含糊不清:“没死。” 丁可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冷静的似乎没存在过。 以前吻她的时候,她都像小鹿一样的挣扎,可现在,她像一只洋娃娃,除了会眨眼,没有别的动作。 “可可,别这样。”萧慎心里不舒服,捧着她的脸,在闪动的睫毛上轻吻。 “萧先生不喜欢吗?那是要我主动吗?”丁可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生涩而主动的吻上萧慎的嘴唇,她的唇这么凉,甚至有些发白,让她吻着,虽然软得像棉花,却并不舒服。 萧慎推开她,丁可向后一仰便摔回床上,长发铺了一床。 “原来萧先生不喜欢主动,那我要怎么做,麻烦你告诉我。”丁可感觉到胃又痛得厉害,三天滴水未进,快到极限了。 萧慎似乎也气极,冷洌的眸子里有些发红,是啊,他想要她怎么样,他也不知道。 霸道的再次覆住那张樱桃口,翘开她的小嘴巴,抓住她的****,用力吸吮。 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撕开了她的衣服,她的身子竟然已经滚烫,他以为是她的生理反应,却没有注意到那张脸早已不是正常人的颜色。 因为这温度的刺激,萧慎更加疯狂,手一拉,就将丁可上身最后一件束缚扯掉。 娇小的她,如婴儿般雪白的她,楚楚可怜的她,足矣让任何男人都呼吸急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萧慎的嘴唇很快离开了丁可的嘴,顺着纤细的颈一路向下…… 屈于他的身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样赤诚相对,难免还是局促。 萧慎直起身子,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而丁可在他的身下渐渐的蜷成一团,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可可,你怎么了?”萧慎注意到她的反常,也顾不上解到一半的扣子,急忙将她抱了起来。 丁可紧紧的抓着萧慎的手臂,结实的肌肉上被扣出一道道红痕,巴掌大小的脸上早已冷汗涔涔。 “可可,你快说啊,你哪里不舒服?”萧慎贴着她的脸,几乎是咆哮着问。 丁可咬着下唇,一只手捂着疼痛的地方,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胃好痛。” “为什么不早说。”萧慎匆忙的给她穿上衣服,因为太着急,连衣扣都扣差了,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抱起怀里的人就冲出门。 他走得很快,柔顺的发丝因身体的剧烈而晃动着,从丁可的方向可以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和尖下巴,还有上面细细的刚长出的胡茬。 再往上就看不太清了,但是他却突然低下头,深邃的眼睛看下来,正好对上丁可观察他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丁可竟然在这双万年寒冰不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叫做担心的东西,她恍惚了。 萧慎在她的脸上小啄一下,“别怕,有我呢。” 还记得那天,萧尧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约她在蓝海酒店见面。她当时怕极了,甚至还做了噩梦,半夜,他起来,将她抱进卧室,她什么也不记得,只是害怕,抓着他的腰,然后她似乎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说了一句,他说:“别怕,有我呢。” 今天,他仍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冥冥中,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的改变。 丁可在心中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 再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白的晃眼。 身边有削苹果的声音,她侧过头,看到了天真无邪的柔柔。 柔柔见她醒了,立刻喜笑颜开:“小姐,你总算醒了,柔柔担心死了。” 丁可冲她温柔一笑,胃已经不那么疼了,手上扎着吊针,药瓶上面写着一大堆英文,应该用得是最上等的药。 他那么有钱,丁可不心疼。 柔柔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桌子上,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医生说,不让吃水果的,我给忘了,小姐,我马上给你热粥去。” 丁可也是饿了,她有几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咕咕叫。 柔柔很快就回来了,端着白瓷碗,粥还冒着热气,她坐在床边一勺勺的喂她,丁可手不方便,也只好让她服侍,她倒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还是愿意自已动手,丰衣足食。 她吃得很快,一碗粥马上就见底了。 “我再去盛一碗来。”柔柔很高兴,几乎是蹦跳着出去了。 她刚一走,萧慎就来了,冷雪和冷墨跟在他的后面,手里捧着大束的蓝玖瑰,妖艳非常。 捧花这种事,萧大少爷是绝对不会自己做的。 冷雪却很高兴,小心的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香气立时充满了整个病房,毫无生气的房间里立刻为之一亮。 只要萧慎出现,七色血杀一定会跟在他的身边,在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丁可实在想不通,他重伤在公园的时候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这一直是个迷。 萧慎在床前坐下,俯身在丁可的额头轻吻了下,看似关心的说:“医生说只是普通的胃痉挛,已经开了药,只要平时注意一下饮食,不吃生冷的东西就好。我会吩咐佣人调理你的饮食,很快就会痊愈的。” 丁可点点头:“谢谢萧先生。” 萧慎的一张笑脸很快就沉了下去,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怒气:“非要这样称呼我吗?” 丁可说:“是,你是主人,我不能对主人不敬。” “丁可。”萧慎忽然扣住她的下巴,硬生生从床上拉了起来,剧烈的晃动使丁可手上的针松动了,直接扎进了血管壁,又从血管壁透出皮肤,莹莹如玉的手上便是血乎乎的一片。 冷雪和冷墨还在头对头欣赏那束从荷兰空运而来的蓝色妖姬,此时转过头去便看到一脸怒火的萧慎,两人对视一眼,这个平时从不喜形于色的男人竟也有失控的时候,而且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两人很识相的退出房间,空留一室芬芳,却已变了味道。 萧慎索性扯去她手上的针头,就任血那么流着,点滴瓶里的药水汇成小水流很快在地板上积成一个水湾。 “丁可,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慎突然抱紧了怀里的人,他拿她没办法了。 丁可也不痛,麻木的说:“萧先生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你真是够倔强。”他捏住她脆弱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护士从外面进来,吓了一跳,满地的水,满床的血,满面痛苦的女孩子。 她不敢做声,她知道在这间房里的是什么人。 回到萧氏庄园,日已偏西。 丁可手上缠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虚弱,她在客厅里找了几圈,喊了数声,都没看见三个宝宝,她一下子就慌了,转头用求索的目光看向正在换衣服的萧慎,他头也不抬的说:“我把他们送到别处去了,你放心,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的看护他们,不会饿到,不会耽误学习。” 第57章 把她变成真正的女人1 第57章把她变成真正的女人1 丁可扶着沙发坐下:这次,你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吗?完全不用做到这一步的,我已经没有丝毫逃掉的理由了。..info 萧慎让柔柔扶着她上楼休息,他自己在客厅里看这几天的报告书,报告书是言子默送来的,他此时正从室外游泳池回来,穿着白色的睡衣,随意的踏着一双棉布拖鞋,头发还没干透,夸张的张牙舞爪,脸上很干净,棱角柔和,还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这就是明星的素颜吧。 “你回来啦?”他要往沙发上坐,萧慎脸埋在文件里,毫不留情的说:“你屁股没干。” “那我坐地毯上”言子默气结。 “地毯也很贵。” “我站着行吧。” “不反对。” “喂,姓萧的。”言子默终于爆发,在萧慎面前一立,将手里的毛巾丢到他正在看的文件上:“你是哪根筋不对,看我左右不顺眼,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 萧慎坐直了身子,静静的注视了他一会儿,言子默一阵发毛,用手揉了揉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发型很cool?然后情不自禁的爱上我了?” 萧慎笑了,很轻微的撇了撇嘴角:“你晚上住这里吧,你的房间我会让佣人收拾出来。”说着,起身就上楼去了“你今天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你要是想自杀,记得把财产分我。”敢这么跟萧慎开玩笑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 丁可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透过白纱窗帘看着外面的天。 门响了一下,她听见锁门的声音。 下一秒,身体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他手长脚长,个子又高,丁可被他抱着,就像抱着一个小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呼吸就在耳边,平静的流淌,丁可可以想像他黑夜中那双如鹰般锐敏的眼睛,他和她真的不是一类动物。 萧慎的手伸进她的睡衣,在胃的位置轻轻磨蹭,柔声问:“还疼吗?” 丁可轻轻点了点头。 “吃药了吗?” “柔柔已经给我吃了。” “那就好。” 他的手顺着胃的方向往上游移,丁可感觉到胸衣被他轻松的解开,他的手有一点点凉,触在皮肤上,整个人都似打了个寒噤。 这么久,他始终没有要她,或者说,一直没有机会,但没机会并不代表他不要,那一天早晚还是要来的。 怕什么呢,丁可,你不是说得很坚定吗,为了苏风澈,你可以把整个人都给她,心都没有了,还在乎身子么? 丁可心里想着不在乎,但在萧慎触摸她的身体时,她还是忍不住的发抖。 嘴唇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被牙齿咬得发白。 她知道这个时候问某些话很不合时宜,但恐怕她只剩这一次机会了。 “我想见一见师傅,可以吗?” 萧慎的所有动作倏然停顿,丁可不敢动,好像喘息都会惹得他瞬间爆裂,所以,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以。”萧慎忽的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于是丁可便看到那双被欲望与愤怒染红了的双眼,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睛真是漂亮的让人嫉妒,几近琥珀色的眼珠,透露出一种内心的可怕的冷酷。 她不敢瞧上太久,她怕她会被他的眼睛生吞活剥了。 但听到他说可以,又不免欣喜。 “可以啊。”他又重复:“只要你让我开心。” 话音未落,丁可的双手便被他单手扼住,往上一托,牢牢置于她的头顶。 萧慎忽略掉了她小脸上的惊慌,粗暴的撕掉了她的所有衣物,连那可怜的半点布料都没给剩下她像一只赤条条的小羔羊,狼在宣布她悲怆的命运。 一只手扳过她的脸,发狠似的吻了上去,那种吻是宣泄是报复,带着浓重的血腥的味道。 他又把她的唇咬破了,丁可体质不好,缺少维生素,上次被他咬破的地方,第二天早上便烂了一个大洞,整整贴了两天的易可贴才给补好,她想,这次又要烂掉了,唉,无所谓了,以后还不知道要烂多少次呢,想着,竟也觉得血不是那么腥了。 他咬破了她的唇,马上又转移到了其它地方,他是真的生气了,本来想创造一个良好的气氛来做这种事,可她偏偏要大煞风景,苏风澈,苏风澈,张口闭口都是他,他有哪一点不如他,没有,他的一切都在他之上,遥遥领先。 可是身下这个小女人就是不愿多看他一眼,甚至把他当成洪水猛兽,情愿避而远之。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丁可便觉得那炙热的身子似乎要把她点燃了,虽然他穿着衣服,但是温度毫无保留的渗透了下来。 而且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在他的挑逗下,她竟然也会起了反应,这反应让她面红耳赤,让她忍不住开始抗拒他,可这微不足道却足以抗云撩雨的反抗却使施暴人更加****激涨。 屋子虽大,但是双方不经意的呻吟声听起来无比清晰,丁可的胃依然在痛,被他这样一弄,更疼,所以,她呻吟出声。而萧慎,完全是因为包夹着嫉妒,愤懑,欲望,多种感情同流合污,他甚至都忘记了脱掉自己的衣服,就那样胡乱的蹂躏着身下的骄小。 她实在是太小了太弱了,纤细的四肢,只有少量的肉包着,手游荡在她的身上时,经常会被骨头咯到,那肋条骨清晰的可以摸出是几根来。 可她越是弱不禁风,他就越想狠狠的占有她,最好是揉进自己的骨头里,混进血液里,然后消化掉。 丁可的双手被他死死的按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强行压住,她能动的只有腰肢。 那扶风弱柳般的小蛮腰来回摆动,让萧慎不由低骂一声:“该死。” 他想,就算此刻天塌下来,他也要先找块东西顶着,等着他把身下这个小妖精吃干了抹净了,再把它当被子盖。 丁可早就听说过,那个过程的开始会很疼,当时在大学宿舍,几个女生曾经神秘兮兮的聚在一起,说女人的抗疼痛能力要比男人强,表现在一是生孩子,二是那个东西的破裂。 丁可当时还不信,疼,能有多疼啊。 可她现在终于用自己做了把亲身实践,当萧慎突破她的那层保护时,她真想跑到那几个同学面前忏悔:我不该怀疑你们,这是真的疼。 胃疼?那算什么,她早给忘掉了,整个人被撕裂了,撕成一片一片。 手脚一阵痉挛,带动着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大脑很快的一片空白。 萧慎发现她的情况不好,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的反应这么强烈,他保证,他真的已经很轻了,虽然他刚才气得要惩罚她,可他发现她是第一次,已经放慢了所有动作,但她仍是疼得冷汗直流,而且,竟然晕了过去。 男人只得压住膨胀的****,伸手去拍了拍身下人的脸蛋,没反应。 言子默哼着歌从洗漱间里走出来,这是他新专辑里的歌曲,还没有正式上市,自从上次发了一张白金唱片后,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录专辑了,大多的时间都在拍戏。 第58章 把她变成真正的女人2 湿辘辘的男人歌哼到一半,就愣在那里,原因是自己的床上不知怎么就多了一个人,正枕着自己的手臂,抬头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也许真的能开出天花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喂,萧大少爷,你这么衣冠楚楚的坐在我床上,有什么企图。” 萧慎不说话:天花板上是不会开花的。 言子默跳上床,挨着他坐下:“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啊,出什么事了?” 萧慎忽然像个孩子似的问:“她晕过去了,是不是我太粗暴了?” “谁?谁晕过去了。”言子默顶着一头雾水,忽然又恍然大悟:“你把她给……” 他眨眨眼。 “怎么样,她的味道好吗?如你想像的?不过一定没什么经验,你可要好好调教了。” 萧慎抽了根烟叼在嘴里,漫不经心的继续看天花板。 “慎,你真的很奇怪,以前被你弄得半死的女人数不胜数,你这么心疼她?” 萧慎不语。 “我说,慎,你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怎么会,她爱的是苏风澈。” “你这话听起来有点酸流流的味道。” “那是你晚上吃醋了”萧慎不再搭理他,身子滑下来,憋着气似的说:“我晚上就睡这里了。” 看着他侧身躺下去,言子默本来还嘻皮笑脸的面孔立刻就转为忧伤。 他拿过萧慎没点着的那支烟放到嘴里,打火。 一直抽到烟自动熄灭了还放在那儿,这个夜,真的漫长的有点过头了。 丁可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恰巧可以看到空中的一轮皓月。(..info无弹窗广告) 她盯着那月亮出神,传说月中有仙山,有玉兔,但多寂寞。 翻了个身,疼痛没有消减,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她的第一次,就以这样有些悲哀有些强迫的方式给了那个男人,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做不出任何表情,只能让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时候,突然想听琴声。 “醒了?”依然动听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带着魑魅般的魅惑,他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探究,人已经被她整个压在身下。 丁可很想说句,她还很疼,可不可以先放过她,可对上那双眼睛时,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当你看到一只发了情的野兽对你虎视眈眈的时候,你还能说,咱俩要不谈谈心?那是自取其辱。 她的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她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这样正好,省去了不少麻烦。 萧慎清晰的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隐忍、倔强,他想怜悯她,可是动作却更加发狠。 所过之处,圈地画押,毫不怜香惜玉。 丁可感觉到痛,情不自禁的想要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束缚。 “乖一点。”嘴巴贴着她小巧的耳朵,最后的几个字是含着她的耳垂发出的。 她的耳朵又软又小,轻轻张开嘴就能整个咬住,而身下的人似乎对这个部位特别的敏感,虽然极力咬着唇,但还是从中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 萧慎越发的想逗弄她,咬着那里就不松口。 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将嘴巴慢慢的下滑。 流水走过,平原,高山,密林,前面是狭窄的缝隙,穿过去,便是豁然开朗,如临仙山,登峰造极。 细细的品尝着她的小嘴,把她粉樱的嫩唇啄得嫣红,柔软的口腔也被他给完全占领,肆虐在她口中的灵舌直到尝遍了她的香甜。 在这个时候,丁可忽然想到自己有些孤单的童年,看着别的小朋友都被爸妈心疼的宠着,撒娇,而她,只能更好的学习,更好的练琴,她从记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那份权利。 心中的凄凉化做软弱的无助,丁可趴在萧慎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他的胸膛这么暖,带着如晨草般的清香。 嗯,的确,这个夜,真的漫长的有点过头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萧慎已经不在了。 丁可想坐起来,但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只有两只眼睛还可以转动,只是失去了太多的神采。 柔柔敲门进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丁可苦笑,一定很狼狈吧,不知道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可怜人家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有男友的倍加呵护,而她却只能把心酸苦楚一股脑的咽到肚子里,吃掉,消化掉。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惊讶的柔柔说:“我想洗个澡。” 柔柔从失神中找回理智,急忙来扶她。 动一下都疼到肝里,特别是那个地方。 好不容易才来到洗漱室,柔柔心疼的说:“小姐,我来帮你洗吧。” 丁可摇头谢她:“帮我把花洒打开就好。” 柔柔将水温调到正好,丁可将头伸过去,水浇下来,清醒了不少,昨夜那些****的镜头像是电影倒带机,悉数重放。她晕了多少次,记不清;他要了多少次,记不清。他的欲望如潮水般生生不息,即便是退潮,依然会有潮满的一刻,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丁可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对着恶魔念圣经,看着妖精读佛语? 她只有沉默,沉默的让自己的存在感消失,可是心里的那团雾气却如何也蒸发不掉,渐渐的凝聚到眼底,化成一滴晶莹的泪。 被水冲走,看不到了。 “小姐。”柔柔叹气:“小姐做错什么了,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是啊,这满身的****痕迹,想擦也擦不掉。 “我欠他的。”丁可这样解释。 柔柔不懂。 洗完了澡,柔柔替她将身子抹干净,丁可并不是不害羞,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伺候,可她现在连站的力气都没了,也只好随意来了。 柔柔给她换上新的睡衣,蕾丝边的粉嫩小睡裙,有些宽松,她穿在身上,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小姐,你真漂亮。”柔柔对着镜子给她梳头:“头发真好。” 丁可笑笑,镜中的自己面白如纸,可以清晰的看到细细的血管,一双眼睛也微微肿胀,嘴唇破了,露出里面鲜红的颜色。 “柔柔,一会儿去替我买点消炎的药,还有易可贴,治烂嘴巴的。” “好的,小姐。” 柔柔的精神全都专注在那一头如丝般的秀发上,一不小心,手中的梳子就顺着这一头爆布滑了下来,乌黑亮丽的发丝在核齿之间流淌,是穿过河流的云帆,像极电视上洗发水广告中那夸张的镜头。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柔柔连连道歉,俯下身想去捡梳子,可是已经被别人捡了起来。 丁可早就看到了他,在镜子中,还是那样冷冰冰的,只是头发有些蓬松。 他说:“你先出去。” 柔柔害怕的瞄了他一眼,又担心的望向丁可,急忙出去了。 第59章 探监 “昨晚睡得好吗?”萧慎站在她背后,用梳子轻轻的梳理她的头发。.info “还好。”多违心啊,明明一夜都没有睡好,可是当事人更是坏心眼,被他那样折腾,可能睡好吗? “看你眼圈都黑了,今天让佣人做些美容的汤,补补。以后要多吃饭,你的骨头咯着我手疼。” 真会卖乖,丁可心中嗤之以鼻。 可嘴上却说:“你昨天开心了,我是不是可以见见师傅?” 萧慎手中的梳子倏得停顿,她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他练就的宠辱不惊的本事在她的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开心,不过,还不够。”萧慎忽得扯住丁可的长发向怀里一拉,丁可的头皮被扯痛,头发像是马上就要跟脑袋说白白了,她疼出了眼泪,可却无力叫喊。 洁白的床单在早上刚刚换过,昨天那条已经不成样子了,上面有大片的血迹,还有欢娱的痕迹。 身体被他牢牢的压住,她太小了,如果换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挺拔宽阔的脊背,古铜的颜色,带着一层密密的汗,性感而蛊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丁可咬着牙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索要,冲撞。 他像决堤的洪水,看到一切,摧毁一切。 在欲望的顶端,潮起澎湃。 丁可觉得这次真的要散架了,碎开了。 这是一场噩梦,而她处在绝望的底端,期待梦醒。 萧慎趴在她的胸前,手穿过那一头细密的发丝,他终于安静下来了,鼻尖有晶莹的汗滴。 “别再逼我了,可可。”他像孩子一样,用脸在她的胸前轻蹭。 丁可嘴角抽动:这是你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可最后受伤的却是我,或者还有那个女孩。你说我逼你,我无话可说。 长久的沉默,萧慎终于起身穿衣,又恢复了那张冰山脸,他有做撒旦的潜质,不对,他本来就是。 冷眼瞥向床上的人,完美无瑕的皮肤皱成雪白的一团,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如散染的墨汁,巴掌大的脸埋在枕头里,无力的抽咽。 多么凄美,多么神异的画面。 他强忍住再要她一次的冲动,毫无感情的说:“你要是能爬起来,就去看他。” 丁可真爬起来了,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股力量,看到她那双因为兴奋与期盼而闪亮的眼睛时,萧慎的心剧烈的翻抖,他习惯于操纵一切,俯看一切,所以当他遇到这个顽固不化的女人时,他突然觉得力不从心。 用手一拉那纤细的腕子就向外面大步走:“你想看是吗,好,我让你彻底死心。” 他亲自开车,丁可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贴在玻璃上,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冷雪和冷墨两兄弟在后座上挨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英俊的脸像是名家的手工雕刻,完美无瑕。 如果你没有看见过他们出手,你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天使外表下那颗魔鬼一样的心。 车子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在一座大厦前停下。 下了车,有一条vip通道,那是萧慎的专用,他不来的时候,这条通道全天关闭。 乘着电梯下到地下二层,里面的环境就跟普通大厦的停车场没有区别,就算亮着灯也是乌黑,阴暗,凭地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里是五环的秘密监狱,有一些罪不至死的****人物都关在这里,不过,从来没有人被放出去过。 他们经过一个擂台,台上有两个穿着囚衣的男人正在像野兽一样的撕咬,旁边围着很多人,在叫好,呐喊。 见到萧慎的时候,这些人很规矩的站成两排,不再做声,等他一走,他们又恢复了本来面貌,继续疯狂,他们都是囚犯,但没有人敢跑。后来听冷雪说,不是没有人想过逃跑,而是跑出去的人很快就能被抓回来,然后再当着众人的面活生生的剥了皮,丁可一阵做呕,这是她不知道的世界,他的世界。 冷雪和冷墨在外面守着,萧慎带着丁可进了最里面的牢房。 恶臭铺天,蚊蝇乱窜,血腥气扑面而来。 丁可捂着嘴巴,感觉胃里在翻腾。 萧慎看了她一眼,没做声,手一指前面:“在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丁可看到了一身是血的苏风澈,他被铁锁吊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血迹干涸了,成了乌黑色。 头发更长了,胡子有段时间没刮,密密的长在下巴上。 他的嘴唇破了,眼睛极度红肿,几乎睁不开,此时听到声音,像是心有灵犀,猛的抬起头。 久久没有光彩的眼睛里忽然就有了喜色,看着眼前的人,几度哽咽。 丁可呆在原地,心痛如绞,他是受了多少的苦,流了多少血,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桀骜不驯的苏风澈吗? “可可,你来了。”苏风澈的声音已经沙哑。 丁可不住的点头,她想过去,可萧慎死死的拉着她的手。 苏风澈笑:“让你受苦了,不过,我一定会带你走的。”他看向萧慎,眼睛里燃起狼的凶狠:“萧慎,总有一天,我要把今天受得苦加倍的偿还到你身上,你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萧慎冷笑:“随时恭候。” 他说着低下头吻怀里的人,狂妄而肆意。 大手向外一拉,就将丁可的衬衫拉开,露出脖子下那些葡萄粒似一串串的青紫的痕迹,那是他的烙印,他的胜利品。 丁可已经站立不稳,却还要由他侵略。 苏风澈的钢牙几乎咬碎,发疯似的朝他喊:“萧慎,你是蓄生,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我愿意,现在就可以在这里要了她,当着你的面。”他观察着苏风澈的表情,笑得更冷。 苏风澈将铁链挣得哗啦啦的响,整个人像一只咆哮的野兽,身陷囹圄,不得发威。 “萧慎,你就是蓄生投胎的,你不得好死……” 他的话没说完,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冷雪已经操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抡在他的身上,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别打他。”丁可抓着萧慎的衣服,眼神几近哀求:“我只是看一眼就好,别打了,我们走吧,好不好?” 萧慎整理好她的衣服,摸摸她吓得惨白的脸,无比宠溺的说:“可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一握拳头,回头冷视着苏风澈:我是禽兽,你是什么?这一切比你们当初对小茜做得,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他没说出口,他很少与人争辩,他用得都是实际行动。 回去的车上,丁可的电话响了,这几日,她一直没有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犹豫着。 “接。”萧慎在一边说。 丁可只得接起来,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苏心蕊的声音,“可可,你去哪里了,你的家里怎么没有人。我大哥呢,这几天一直没看见他,你们没在一起吗?” 第60章 噩梦 话筒的声音很清晰,车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丁可感觉到气氛从未有过的压抑。 丁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保持着平常的欢快语气:“心蕊,我这几天带着宝宝去乡下玩儿了,没见过你大哥。” 她不擅长撒谎,所以脸上已经是红彤彤的,萧慎忍不住在那个“苹果”上亲了口。 他亲得很大声,苏心蕊立刻在电话那头叫起来:“可可,刚才是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心蕊,接长途要花钱的,好了,好了,再见。” 丁可匆匆的挂了电话,不敢瞧萧慎。 看来萧慎早就认识苏心蕊,他还在自己家里养伤的时候,苏心蕊去她家,他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看见了,便在里面将门反锁上。 她当时以为他是怕给自己惹麻烦,现在想想,原来他是不想暴露他的行踪。 他恐怕已经把苏家上上下下查了个透彻吧,按照他一贯赶尽杀绝的作风,他似乎不会放过苏家。 一想到他可能会对付苏心蕊,丁可就从头寒到脚,可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帮助他们,能保住苏风澈的一条命,她就搭了自己的整个人生,她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萧慎绕道带她看了看宝宝,三个小家伙生活的很好,由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桐桐和果果看到萧慎的时候竟然比看到丁可还亲切,真是从小就会舔巴人的调皮蛋。 也只有在他们的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才能开心的笑出来,任由她们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他以前不是讨厌小孩子吗?丁可很奇怪。 两个孩子玩够了,索性拿来作业本,扯着萧慎给她们讲数学题。(..info) 他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倾下,解了两颗纽扣的衬衫下可以看见开阔的胸膛,手里拿着笔,不时在白纸上画来画去,然后一脸耐心的给宝宝讲习题。 他的思维敏捷,口齿灵俐,只是三两下就可以让这些坏宝宝茅塞顿开,有时候,丁可觉得她这个做老师的都要自愧不如。 场面如此温馨,可惜只是场面而已。 看护的女人走过来,她看上去三十多岁,一脸的慈和,笑说:“萧先生和萧太太来了啊,你们的宝宝真的好聪明,也好听话,看来平时二位没少花心思照料。” 丁可在一边陪着牛牛,此时听她这一说,不由涨红了脸。 而萧某人则是一脸的坦然,“聪明像我,漂亮像他们的妈咪。” 丁可无语,他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发指啊,发指。 一直玩儿到很晚才回去,丁可有些害怕回到那个地方,特别是那张铺着白床单的床。 她很久没去魔帝上班,萧尧竟然也没问,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似乎已经忘了有丁可这个人存在过。 苏荷里的工作倒是没什么,因为老板就是身上这个正对她上下其手的人。 多少次了?又忘了。 她下次一定要用小本本记着,然后看他能不能破了吉尼斯的记录。 “可可。”身上的人忽得将她抱起,换了个姿势。 “嗯。”丁可含糊的回答着,脑袋里已经不清醒了,她像块面一样,任人揉搓,毫无反应。 “回应我真就那么难吗?”萧慎第一次觉得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有溃败的感觉,不是他的手法有问题,不是他的技术不行,而是身下的人根本就无心配合,整个过程,就像抱着一具木偶,还是仿真的。 丁可不回答,头耷拉下来,乌黑的长发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他报复似的一个冲刺,用了很强的力道。 丁可终于闷哼出声,脸上溢出大滴的汗,抬起头,泪眼婆娑。 萧慎又不忍了,将她搂进怀里,让彼此的肌肤熨烫着,带来一阵阵温暖的颤栗。 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轻声叹息:“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丁可将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上,眼睛睁得亮如夜星,“早知道这样,何必要遇见你。我情愿做为一个陌生人被你伤害,也不想要这种结果。萧慎,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对你依赖过,可惜直到现在才明白。但一切都太晚了,我连恨你都来不及,你伤了我最喜欢的人,你让我奴隶一样的匍匐在你的身下,你想要的,你都得到了,所以,不要再期盼我会怎么样,我只有这条命了,你随意处置吧。” 丁可感觉到他的手忽得抓紧了她的腰,生疼的,明天早上再看,一定又会有通红的指痕吧。 身上的伤会被时间所愈合,可心灵上的伤究竟该怎么痊愈。 “可可。”萧慎抱紧她,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样一直抱着她,直到天亮。 像往常一样,柔柔来照顾丁可的起居,她除了能下床洗澡,吃饭都要给端到卧室来。 她被折磨的筋疲力尽,仅剩的力气似乎是用来呼吸的。 柔柔不忍心,洗澡的时候看到她身上的淤痕一天比一天严重,现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这些痕迹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但是,却早已刻进了心里。 丁可今天吃得挺多,一碗粥都喝光了,营养师专门为她配了营养餐,但这看起来五颜六色的食物,她却一点食欲没有,最中意的就是普通的稀粥。 “柔柔,把我的琴拿来。”丁可心情很好的样子,坐在床上笑得阳光灿烂。 “你的身体能行吗?”柔柔担心。 “不碍事,反正闲着也闲着,你还没听过我拉琴吧,我平时可是要收钱的哦,今天免费。” 柔柔高兴的去取琴。 小提琴自从上次被名师修好后,音质比之前更棒了。 丁可将琴搭在瘦弱的肩上,微侧着头,长发倾泄而下。 一连串优雅的音符仿佛从她的发丝中跳动而出,顿时流淌了整个房间,甚至飞出窗户,传出去很远。 她的琴声音色优雅,飘逸着水晶般的纯净、明亮,不知不觉中就引人入胜。 一曲罢了,听曲的人还久久沉浸于其中不能自拔。 “喂,喂。”丁可挥着手中的琴弓在呆呆的柔柔面前晃了晃。 柔柔这才恍然,几乎要跳起来说:“小姐,真是好听死了。我以前都是在电视上见过这东西,现在终于看到活的了。” 丁可被她逗笑了,这或许是她现在唯一的乐趣了,有柔柔这么个天真的女孩在身边,少了不少烦恼。 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萧慎,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自从上次跟他说完那番话后,他就没有在做ai的时候跟她讲过一句话,丁可有时候觉得他像个孩子,喜欢闹点小脾气。 萧慎点上一支烟,悠闲的抽着,年轻而英俊的脸庞在烟中朦胧。 对面的两个人望向他,其中一个说:“萧环殿,我们这次是代表五环的大理事费列罗先生和生死门的门主朱恒来的。” 第61章 倔强的小螃蟹 萧慎不以为然:“我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对视了一眼,对他这种傲慢的态度有些恼怒,即使他是环殿,但在听到大理事的名字时,也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既然您知道,就应该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 “哦,什么目的?”萧慎一脸的茫然。 两个办事的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是明知故问,于是耐心的解释:“两位首领希望萧环殿放了苏风澈副门主。” 生死门的消息竟然这样灵通,萧慎保证他把一切都封锁的很好,但是朱恒是怎么知道的? 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要是不放呢?” 两人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所以平静的分析:“先不说大理事那边,单是生死门就有杀死环殿阁下的本事,如果阁下不想终日活在被暗杀的恐惧里,最好考虑一下利弊。而且,就算生死门不出马,大理事也不会坐视不管,恐怕他会定阁下个叛逆之罪,那时候,阁下就很难收手了。” 萧慎大笑,按灭手里的烟,黑眸微抬,目光凛冽:“你们在威胁我?” 两人齐声说:“不敢。” 他想了想,然后很痛快的答应:“好吧,既然两位大人物都来替他求情,我萧慎也没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道理,就请生死门派兄弟来接人吧。以后还要多多合作才是。” 两人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利落,当即就喜笑颜开,交口称赞:“萧环殿果然大人大量,气度不凡,回去一定会向大理事据实汇报。” “谢了。” 将两个办事的送走后,萧慎朝门外挥挥手。 进来两个年轻人,七色血杀中的紫衣和蓝衣,紫星和蓝忌。 他们垂手立在两侧,苍鹰般锐利的眼睛闪动着骇人的光:“慎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萧慎摆弄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烟盒,随意的说:“把苏风澈交给生死门。” 蓝忌诧异,不免问:“慎哥,放了那小子等于放虎归山?你真的决定了?” 紫星不语,仿佛已经猜中了萧慎心中所想,萧慎一直很喜欢他这点,不露声色,但却明察秋毫。 他索性站起来,隔着大落地玻璃俯视下面的人潮涌动,车龙奔窜。 森冷的声音缓缓传来:“我只管把他交出去,如果他死在交接之后,那就和我无关了。” 蓝忌终于明白,嘴角蓄上一个嗜血的冷笑,立刻回答:“遵命。” 要下雨了,远处的山一片黑漆,风起,吹动着白纱窗帘。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丁可躺在床上,蓦然听见窗外一声惊雷,她睁开眼,便见窗前立着一个白衣女子,黑发长及脚踝,随风飘荡,她背对着她,似乎在看外面的风景。 “你是谁?”丁可向后缩了缩,警惕的看向她。 那女子没说话,默然半晌,竟然在轻轻叹息:“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说罢,她缓缓的回过头,恰好天空一个闪电。 丁可吓得尖叫起来,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啊啊……”她一直在叫,直到被一张温热的唇封住了嘴。 平息了,安静了,梦醒了,已是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吗?”萧慎轻吻着她脸上的汗珠。 丁可轻轻点点头,转向窗外,雨已经下了起来。 “有我在呢?怕什么。”萧慎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温暖着她娇小的身子。 丁可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清晰的心跳,曾在什么时候,她依靠着这个男人,而现在,她只想远远的离开他,他只会让她觉得害怕,比噩梦更可怕。 “睡吧,乖一点。”萧慎拍拍她裸露的背,安慰。 雨越下越大,有风吹开了窗户,雨点似乎砸在了脸上,冰冷刺骨。 丁可伸手抹了把,却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苏风澈的脸忽然在她的面前扩大,他浑身是血,脸上带着伤痕,只是目光中有无比的疼惜和不舍。 “师傅。”丁可又惊又喜,伸手摸上他的脸,他的伤疼不疼。 苏风澈微笑着,“可可,我要走了。” 丁可急得大声起来:“师傅,你说过,你再也不会走了,为什么要骗我?” 苏风澈目中的悲伤更重,轻轻拿开她的手,身子慢慢的往后退,退到窗边的时候,他扬起手,像是无声无息的告别,充满了放弃者的神情。 转身,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留给丁可的是一双被大雨淋湿了的眼神,悲哀的绝望。 “师傅。”丁可痛呼。 结果又是一阵冷汗。 梦再次醒了。 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可都真实的可怕。 梦中苏风澈绝望的眼神让她心中升起了浓重的恐惧,那种惜别就像是真的一样,心中有东西被牵动的痛了起来。 萧慎不是没有听见她在梦里大声呼喊苏风澈的名字,可他假装听不到,结果他就以为自己真的没有听到。 抱着怀里不停发抖的人,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内疚,这个时候,苏风澈应该已经上了黄泉路,血杀做事,他向来放心。 他觉得失望,如果不是五环的大理事和朱恒出面相逼,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让苏风澈死。 或者说,他在潜意识里觉得,苏风澈是他绑住怀里这个小女人的惟一办法。 他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他不能说,也绝对不会说,就让她一直蒙在鼓里吧,虽然这个办法真的很拙劣。 “小姐,你可以下床走动了?”一大早,柔柔就惊喜的叫起来。 丁可笑着点头,这几日,萧慎一直都很老实,晚上只是抱着她,有时候,她都可以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和压抑的欲望,让野兽不吃肉,不容易啊。 她无心追究他为什么这样做,只是觉得心情很好,因为昨夜只是个梦。 “我带你去个地方。”萧慎抽出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丁可也不吃了,她今天吃得不少,整整一碗粥外加两个鸡蛋,惹得柔柔高兴了小半天。 “嗯。”丁可点头,不问去哪。 “去给小姐换套舒适的衣服。”萧慎吩咐。 柔柔急忙答应着,陪丁可一起来到衣帽间,这是萧慎特地为她准备的,以前他的房子里从来不留女人的用品,可他为她破了例,满满一屋子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凡应拥有,无所不有。 丁可挑了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裤,鞋也很舒服,是那种透气性很好的跑步鞋。 她将头发用粉色的锻带束了起来,露出耳朵上不明显的耳洞。 柔柔还特意给她吹了齐刘海,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才上高中的小女生,清纯而充满活力。 丁可出了大门,本以为萧慎会站在车子前等他,却不成想,他却站在远处的树下朝她招手。 丁可走近了便愣住了,很难想像,一向冷洌狠酷的萧慎会穿着带兜帽的白色运动上衣,还配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高帮帆布鞋。头发刚刚洗完,柔顺的搭在额前,眼睛明亮而清澈,鼻子挺而直。看上去像是个不谙事世的青涩少年。 第62章 三色堇 丁可抬起手揉了揉了眼睛,觉得又是做了什么梦。(..info无弹窗广告) 可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萧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辆自行车,他骑在车上,单腿支地,朝她很随意的说:“上来。” 丁可张大嘴,指了指那辆天蓝色的车子,意思是在问,用这个代步? 萧慎拍拍后座,点头。 后座很宽,设计的也很柔软,所以坐在上面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不舒服的是前面这个骑车的男生,他高大的背景几乎遮挡了从前方来的风景甚至阳光。 丁可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如晨露的味道,清新扑鼻。 他骑得并不快,丁可两只手抓着他的衣服,感觉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野地里的芬芳,带着林间的清爽。 这是他的庄园,她早知道大得出奇,可是看见这些大片的林子和青草地,以及盛开的花圃,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上大学的时候,经常会看到男生骑着自行车带着自己的女友驰骋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女孩子怀里捧着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男孩子的腰,她们的脸上都荡漾着青春的微笑。 丁可曾经很羡慕他们,并不是没有人追她,而是追她的人都被苏心蕊pia飞了,这几年,她也算是功力深厚,出神入化了。 丁可笑不起来,情景虽然美好,但是这个男人却无法带给她愉悦的心情,那一眼望去无边的绿色在眼中渐渐的连成一片,模糊不清。 车子突然一个颠簸,丁可不由搂住了萧慎的腰,脸有些发白。 萧慎笑起来,阴谋得逞的笑。 丁可听见了,气得发抖,于是在他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他吃痛,叫起来:“司机驾驶中,请勿打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的声音如三月里的春风,温暖和煦,恍惚间,丁可觉得生活竟然如此美好。 他骑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丁可闻到了咸湿的味道,等她向前看去,她们此时正站在一处断崖上,崖下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碧蓝色的海一望无垠,海风拂浪,有几只白鸥盘旋,海浪轻轻拍打着岩石,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海。”丁可兴奋起来,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 几步奔到崖边,举目远眺,当真如书中所说:“海阔凭鱼跃” 海的宽容恐怕是世人所无法企及的,没有边际,只有一片蓝,心情竟然也跟着开阔起来。 萧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指着远处说:“看到那座小山了吗?它有一个名字叫做“将军石”,传说中有一个将军带兵打仗屡战屡胜,于是在石头上刻下了两个字“常胜”,地壳变迁,当年的平泉变成了大海,覆没了一切,惟有这块石头还屹立着。” “你知道的真多。”丁可笑起来。 “听说我是那位将军的后人,传到多少代了,已经无从记起,所以,我才买下这块地。”他解释。 “怪不得你可以百战百胜,原来是有遗传基因。” “你挖苦我吗?”某男立刻变了脸,扭过那只倔强的小脑袋,狠狠的吻上她的唇,有海风的味道,有腥咸的味道,这就是海的味道。 两个站在崖上接吻的人,男帅女靓,竟比这四周的风景更美。 “下来。”好不容易放过了她,萧慎牵着脸上红扑扑的丁可顺着一旁的路下到海边。 丁可几乎是蹦跳着踩过那些岩石,以最近的距离接触大海,海水很清,里面飘浮着碧绿的海澡,岩石和岩石聚成的水湾里,有畅快游动的小鱼小虾。 丁可蹲下去,调皮的伸出两只手拢在一起,想从水里抓住这些小东西,可是它们太过灵活,抓了几下都没抓到,不免有些泄气。 “真笨。”萧慎在她身边蹲下,亲自做示范,他的眼睛尖,手又快,只一下就逮到一只活蹦乱跳的小虾,全身透明的小虾在他的手心里不安的跳动。 “好厉害。”丁可不免称赞,伸手想从他的手里将那只小虾捏住。 “你抓不住的。”萧慎笑她,坏兮兮的说:“这个给你。” 突然伸出手递过来一只小螃蟹,八个腿的螃蟹张牙舞爪,吓得丁可“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萧慎大笑,左右摆弄着那只螃蟹,“看,它不敢夹我。” 他调皮的样子有些可恶,让丁可一时忘了他是那个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萧环殿。 不自觉得也跟着他笑起来。 萧慎突然用手指抚上她的脸,丁可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脸上失落的神情显而易见,轻轻低喃:“多想永远留住你的笑容。” 丁可的眼睛垂下去,睫毛忽闪,“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长久的沉默,小蟹子依然在萧慎的手中做着垂死挣扎,它挣脱不了,但也没打算认命。 萧慎打开丁可的手心,将那只小蟹子放进去,又轻轻合上她的手:“送你的。” 手心里有痒痒的感觉,这家伙仍没死心。 丁可轻轻握着手里的小蟹子,不让它跑掉。 萧慎已经攀上了不远处的断崖,只因为丁可说了句:“那上面竟然也会开花,而且那么漂亮。” “喂,你小心啊。”丁可看着他越爬越高,竟有些担心,其实她更应该希望他从上面摔下来,最好是一下摔死或者半死不活,那样,他们就都不用受他的摆布,不是吗? 她跑到崖下,仰起头:“别再往上爬了,很危险啊。” “小小一个断崖怎么会难住本少爷。”他自信满满,伸出手,已经够到了花茎。 使劲往下一拉,那花根竟然长在一块岩石上,他这一扯,头颅大的石头便带着碎石尘土一起砸了下来,还有那几朵小花。 “小心。”丁可没料到这突然的变故,喊了一声便捂住了嘴巴。 萧慎为了避开那块石头,只好松开手往外侧身,但他却不愿意放过就要到手的野花,毅然决定抓住下落的花根,石头和花根连在一起,很重。 在惯性的作用下,石头拉着萧慎一起往崖下掉,他另一只手虽然紧紧抓着岩石,但仍被巨大的力扯了下去。 丁可已经慌得做不出任何动作,只得睁睁的看着他从崖上往下滑,身体和山石摩擦,扬起大片的黄烟,那一刻,她竟然在心中由衷的希望,希望他会平安无事。 萧慎咬着牙,迅速以最快的动作抓住了崖上交横缠绕的藤蔓,下落的速度太快,手心里一阵阵刺痛,鲜绿的叶子上血迹斑斑。 终于,他踩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才得以稳住不断下落的身形,那块石头发出巨大的声响,落在下面,在地上砸了个深深的大坑,腾起一阵白烟。 “你没事吧?”丁可见他站在半山腰,嘴角竟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可惜萧慎离得太远,并未看到。 他顺着崖边灵猿般的蹿下,身形无比灵巧。 第63章 吃素的 来到丁可面前时,雪白的衣服上已经染了不少脏土,头发上还沾着碎叶子,裤子更是惨不忍睹,被划开了十多条大口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的右手握在背后,将左手往丁可面前一伸,面上带着嘻皮的笑容:“给你。” 丁可呆立在他面前,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这种花有三种颜色对称地分布在五个深黄的花瓣上,构成的图案,如同猫的两耳、两颊和一张嘴。 萧慎见她不动,解释说:“这种野花叫做三色堇,也是波兰的国花。” 丁可无心去问为什么波兰会用野花做国花,她只是一把抢过那束小花,扭头就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又是在生什么气。 “喂,怎么了?”萧慎从后面追上来,伸手想拉住她的手,可丁可看也不看的打开他的手,身后的人竟然闷哼了一声,没了动静。 只是打他一下而已,他这么结实,不用痛得叫出来吧,丁可本不想去管,可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目光所及之处,萧慎正用衣袖将右手上的残渣擦净,这只手已经伤得面目全非,血糊糊的一片。 “你怎么这么笨啊?”丁可已经冲上去,从兜里掏出干净的纸巾,捧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擦着,伤口里有石头的碎粒,扎得很深,她只好用两只指甲往外捏。..info 萧慎低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笑了,声音很轻:“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明明伤得那么重?” 丁可想也不想的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掉。”将一粒石子拔出,扔掉,上面粘着血。 “后悔了吗?如果没救过我,你也许会过得很舒服?” 丁可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又继续给他处理伤口:后悔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可可,你知道这黄色的三色堇的花语是什么吗?” 丁可用手帕包上他的手,摇头。 “喜忧参半。”萧慎凝神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凡事有喜有忧,乐则生悲,喜由悲来。” 他用伤得比较轻的一只手握住丁可的手:“回去吧。” “看我厉害吗?”萧慎用一只手握着车把,竟然也能骑得自如,他不免张扬的张开一只臂膀,像风一样的少年。 “喂,我还不想死,拜托你认真点。”丁可抱怨。 他终于一本正经起来,眼睛看着前方,幽幽的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希望我就那样摔死?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和你的苏风澈双宿双飞了。” 丁可不说话,路边的树木飞快的晃过,她没有这样想过,从来没有。 “想没想过又怎么样呢?”萧慎像是自嘲似的说:“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下地狱,也要拉着你。我说过,你是我萧慎的女人,我的女人就要跟我一辈子。” 他似乎有些得意,竟然轻声的打起了口哨,那模样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刚打了一场漂亮的篮球,雀跃无比。 有那么一瞬间,丁可想,如果他不是萧慎该多好,如果他没有那么多身份该多好,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就是。 她的目光锁在手上的一只小螃蟹和一束野花上,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七色血杀呢?他们不应该在你身边吗?” 萧慎若无其事的说:“在啊,你没看见?” 丁可惊讶,她是真的没看见,她明明已经留意过,难道他们会隐身,会遁地。不免一阵巨寒,不会他们在卧室里那个那个的时候,他们也在边上吧,太可怕了。 萧慎没回头就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解释说:“冷雪和冷墨在,只不过他们觉得那个山崖还不至于摔死我,没出手罢了。” 原来当事人和旁观者都看得清楚,他是根本不会摔下去的,他萧慎是谁啊? 可只有她这个傻瓜竟然还在担心,果然傻得够纯正。 萧慎不会明白她心中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心情忽然好多了,前面已经能看见主宅的轮廓了,红瓦白墙掩在一片葱郁的树木中。 回到宅子,丁可和柔柔找来一个小鱼缸,将那只螃蟹养了起来,它似乎依然不服气,沿着缸边不停的游啊爬啊,丁可点着它说:“看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柔柔将三色堇插进花瓶,放了些水和花肥,虽然觉得好看,但还是忍不住说:“小姐,这花也开不了几天,离了根,活不久了。” 丁可不免感叹,她岂不是和这花一样,还能鲜艳得几时,还能存活得几时,到头来,只是被采摘的命运,她就甘心吗? 言子默瞧着两只手包着跟个熊掌似的萧慎,他竟然还能乐得出来,喜津津的翻阅着手里的公司日报,魔帝全球的生意,还是需要他来打点的,虽然只做一些大事上的抉择,但也不清闲。 “听说从崖上掉下来了?”言子默沉着脸。 “嗯。”萧慎漫不经心的回答,晃了晃两只手:“这是证据。” 言子默一下怒发冲冠了:“慎,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是个懂得孰轻孰重的人,绝对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 “我又没死掉,你干什么这么大惊小怪。”萧慎纳闷起来。 “要是死掉怎么办?”言子默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惹得萧慎抬眸,正对上他怒气冲冲的脸,偶像,拜托你注意下形象。 “上一次你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差点死掉,你忘了吗?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言子默气呼呼的涨红了脸。 萧慎点头,为了平息他的怒火。 言子默瞧见他无辜的模样,气消了一半,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不带好气的说:“为什么你抓了苏风澈的事生死门会知道?” 萧慎摇头扭眉:“我也一直在查。” “是不是出了内奸?” “有这种可能。” 苏风澈叹气:“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危险了,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对手的眼皮底下。” 萧慎笑,无所谓的模样,可是心里却算计起来。 “对了,苏风澈掉进海里了,蓝忌朝水里开了很多枪,又等了很久,都没反应,十之八九是死了。” “我不要听十之八九。”萧慎皱起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言子默哼了声:“那就是百分之百死了,除非他变成了鱼。” “变成了鱼?” 丁可将一只小鱼扔进鱼缸,小螃蟹见了,立刻游了过去,可是它太笨,根本就抓不到那只神气活现的鱼。 “真是笨死了,笨螃蟹,亏你还长了八只脚。”丁可点着鱼缸的玻璃数落着。 “就你聪明。”声音刚落,人已被他抱进怀里,跌进大床。 萧慎从后面咬着她的耳垂,奚落她:“如果把你扔进大海里,你还不如这只螃蟹。” “那你把我扔进去好了。”她无意挑衅他,可他太敏感,一把将她翻了过来,身子压上去。 第64章 言子默来方 “重。..info”丁可推他。 “重也要忍着。”他低吼,眼中有怒火:“不这样跟我说话会死?” 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俯下身,吻住她的檀口,将舌头伸入到喉咙深处,重重的舔压,霸道而占有般的吻。 丁可的喉咙被他的舌头卷着,很不舒服,她怀疑,他是蜥蜴吗,竟然可以将舌头伸到那么深,她有些想吐,可是却又有奇异的快感,喉壁上有发麻发烫的感觉。 终于,没有出的气了,丁可用力的摇头。 萧慎放开她,满意的看着她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不等她适应过来,又吻了上去,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狂躁。 丁可终于抑制不住,在他离开后俯到床边干呕,眼泪在眼角,痛苦之极。 她知道他是在报复他,他不喜欢她冲着他说话,可她有时候偏偏忍不住,这份自持的倔强早晚儿会害死她。 萧慎拍着她的背,知道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好笑。 “好了,我不罚你了,睡觉。”萧慎搂过她,安静的躺好。 丁可抬起脸,看着他尖锐的下巴,奇怪,他难道最近修身养性了,竟然这般老实,还是在外面已经解决完了?不能吧,以他那骇人的精力,就算解决完了,也势必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 丁可想着,便安心的窝进他的怀里,想睡一个安稳觉。 “奇怪吗?”头顶上的声音忽然问。 丁可急忙装死,甚至故意弄出轻微的鼾声。 忽然两只手伸过来,那上面缠着厚重的纱布。 她这才明白,不是他有意吃斋,而是吃荤的工具坏了。.info[] 她想偷笑,可又不敢,只能一直维持着睡着的姿势。 其实他有时候挺可爱的。 昏睡中,似乎有人走到床前在静静的看她,睁开睁,竟然是个女子,面孔很模糊,但却像是在笑,她说:“他不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管教他,我把他交给你了。” “你去哪儿?”丁可忍不住问。 女子叹了声,眼睛看向窗外,月色正好。 “有月亮的地方,我就在那里。” “你是他的女朋友?”丁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女子未置可否,眼神看向身边的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丁可从中感觉到了厚重的疼惜:“替我好好照顾他。” 说着,人似一阵风似的,飘远了。 丁可想喊,可是喊不出来,她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忽然,有人在推她,丁可霍的醒来。 萧慎正用一双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在寻问。 “我好像梦见你的女朋友了,她告诉我,她要走了。”丁可呼出一口气,这几天总是做噩梦,书上说,是因为压力过大的原因,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不记得几时曾思过这个女子。 萧慎的眼底明显一紧,下一秒,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丁可抱着被子,突然有种茫然若失的错觉,不知为什么,他们之间那弥漫而出的爱,她竟然可以感觉得到,爱有多深,恨有多深,害死他最爱的女人,是必然要付出代价的,可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注定逃不掉的。 匆匆的推开那扇门,窗户开着,一定是佣人忘了关,风吹起帘子,像飘渺的仙子。 萧慎急忙将窗户关得严严的,窗帘也拉得严严的。 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照片,女孩依然笑容灿烂。 他轻抚着她的脸,紧张的表情终于慢慢的放松:真怕你会走掉,你总是喜欢吓我。 你不会离开的是吧,小茜! 远处似乎有轻声的叹息,但萧慎他,听不见。 丁可叹息了声,用被子捂着头,她在想,挑他心情好的时候问一问苏风澈的情况,可他时阴时晴,她也拿捏不准了。就怕一句话有闪失,师傅又要被连累。 连续一个星期,两人都是相安无事,他也在闲瑕的时候带着丁可去看宝宝,他们似乎长得很快,几日不见就高了不少,看护的阿姨说,她们的衣服总是淘汰的很快,这件刚穿了不久就要换新的,因为小了。 桐桐和果果依然调皮,只有牛牛,无论什么时候见到萧慎都是一副警惕的模样,小心翼翼。 牛牛是个难以理解的孩子,所以连丁可也搞不清楚,他对萧慎的这股敌意是从何而来。 临走的时候,阿姨送出来说:“萧先生,萧太太,今天有人来看过孩子。” 丁可大吃一惊,她以为会是校长。 萧慎问:“谁?” 阿姨说:“和萧先生长得很像,不知道是不是您的兄弟。” 萧尧! “萧尧来干什么?”丁可在回去的车上忍不住问。 “他是为了时刻提醒你他的存在。”萧慎回答的面无表情,英俊的脸上竟然显示出从未有过的疲态。 丁可忽然想到,他最近一直神龙见尾不见首,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很少露出这种神情的。 “你是不是累了?” “你关心我?”萧慎揽过她的肩膀,也不管坐在前面的两个双胞胎兄弟,就那样将丁可肆无忌惮的按在车座上狠狠亲了一番。 他总是这样,欲望来的时候,他不会管何时何地,也不会管你愿不愿意,他就是随心所欲惯了。 而丁可似乎也惯了。 “萧尧不会对宝宝们使坏吧?”丁可问出心中的担忧。 “暂时不会。”萧慎替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服。 “为什么是暂时?” 萧慎深重的眼神看向她,带着一如既往的冰冷,缓缓说:“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丁可叹气:“那真是我的荣幸。” “你又在挑衅我?”被身边突然降温的眼神冻住,丁可便很聪明的不再说话。 “尧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但是,你只要一直在我身边,他就不会动你。”萧慎轻挑起眉。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们还真是像。” 丁可本来想忍住这句话,但还是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她本以为萧慎会立刻反目,但却听他淡淡说:“没办法,我们是兄弟。” 果然够厚颜无耻!丁可彻底无语。 “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我们去旅行,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萧慎突然靠近她,头凑得很近。 她没有想去的地方,她只想再去看看苏风澈。 似乎揣测出她的心思,在她耳边低吟哄诱:“旅行完后,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丁可心中一震,她的心总能被他轻易的看透,可是他的心却隐藏得极深,几乎跟黑暗溶为一体,她不是那盏灯,照不亮,看不着。 于是点点头说:“有海的地方。” 吃过晚饭,萧慎就匆匆出去了,丁可和柔柔闲着无事在客厅里下跳棋,连下了好几局,柔柔都是惨败,她嘟着嘴说:“小姐,我不下了,太伤自尊了。” 第65章 淹没了 丁可笑:“百炼成钢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忽然睁着大眼睛,满脸的期待:“小姐,你好久没拉琴了,今天少爷不在,你拉给柔柔听,好不好?” 丁可活动了下筋骨,来了兴致:“好啊。” 她一连拉了几首曲子,柔柔听得忘我陶醉,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言子默立在门外,一脸的高深。 直到她累了,才将小提琴放下,揉揉肩膀。 这时,言子默也走了进来,穿着白色的开领t恤,牛仔裤,然后,光着脚。 头发打理的干干净净,老远就可以闻到那股清香。 此时眯着眼睛,慵懒的像只午后的猫。 柔柔见到他,急忙起身行礼。 言子默挥挥手:“你先忙去吧。” “是,子默少爷。” “言子默?”丁可终于恍然大悟,盯着面前的人足足看了一分钟。 她不动,言子默也不动,两个人就眼对眼,气氛很诡异。 终于,丁可几乎是跳了起来,鼻子差点撞上他的鼻子,她很激动:“你真是言子默?” 言子默挠头,很无辜的模样。 “你真是言子默,大明星?”丁可不知道从哪里迅速的找出了纸和笔,送到他眼前,兴奋的说:“我一直好崇拜你,你演的每部电影我都要去电影院看,绝对支持你的票房。你出的专辑,我也是买正版的,不过,提个建议,正版的真是很贵。”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激动的像是一只发现了胡萝卜的兔子,言子默不觉失笑,这就是萧慎喜欢的女人吗,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 他接过纸笔,很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info无弹窗广告) 丁可捧在手里如获至宝,欢喜了半天才终于想起什么,眨着眼睛问:“大明星,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来萧氏庄园取景? 言子默随意的仰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说:“找你啊。” “找我?”丁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纳闷。 “嗯。”他将一只靠垫抱进怀里,漂亮的眼睛停在丁可的脸上。 被自己的偶相这样看着,丁可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但都不太舒服,只好讪笑着问:“找我能有什么事啊?” “苏风澈的事。”他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就成功的从对面的小女人脸上看到了他预想中的惊慌。 “他……他怎么了?”丁可勉强挤出一句话,险些咬到了舌头,本来还洋溢着一身的热情在倾刻间冷了下去,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很重,重得压在心口上,让她喘息困难。 面前的男人美若天使,比电视上看到的更漂亮,可是她无心欣赏。 那性感的薄唇上下张合,吐出美妙的磁音。 很好听,可是,冷如骨髓。 “小姐呢?”萧慎一边脱下外套递到柔柔手里,一边松了松领带。 “在楼上,说是累了。”柔柔小心的回答着。 “嗯,她今天都做什么了?”萧慎迈开步子往楼上走。 “吃完饭就和我下跳棋,小姐太厉害,我连续输了好多次。然后拉了会小提琴,再然后子默少爷来了。” “子默?”萧慎皱起眉。 “嗯,他和小姐说了会话就走了。” “知道了。”萧慎走到卧室,他推了推门,门竟然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心里纳闷,她以前从来不锁门,她知道就算是锁了也没用,他有钥匙。 很奇怪,子默为什么来找她,她为什么锁****,一种不好的预感蹭的一下冒了出来,萧慎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门。 黑洞洞的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 “可可。”他喊了两声,不见回答,床上也没人。 转过头,身后有哗哗的水声,水已经从洗漱间漫了出来,地板上一脚踩下去,发出哗啦的声音。 那一瞬间,心像是被掏空了的感觉,与世间脱离了。 洗漱间的门从里面锁着,萧慎也来不及找钥匙,用肩膀硬生生的将门撞开。 大股的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迅速淋湿了他的衣裤。 那个足足可以容下四五个人的大浴缸里已经积满了水,而且还在不断的往外溢。 水面上飘散着乌黑的头发,洁白的浴衣,诡异的场面像极了恐怖电影里的镜头。 丁可的整个人都没在了浴缸里,整个。 萧慎强制自己冷静再冷静,冲过去一把将人拉了出来,并顺手关了花洒。 她的脸已经发白,像是纸张。双眼闭得紧紧的,似乎再也不想睁开,一离开水面,整个人如离了水的鱼,没有任何生气。 萧慎来不及愤怒来不及心疼,急忙将她提在胳膊上让她头朝下。他则用手掌拍打她的后背,一下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道,只是在心里催促,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终于,丁可身子一抖,张嘴吐出大口大口的水。 见她吐得差不多了,萧慎将她放平在地面上,用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嘴巴对着嘴巴轻缓吹气,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唇竟然也可以这样凉,凉到他像是吻在冰块上,他也从来不知道,吻着她会如此的痛苦。 傻女人,他低咒。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萧慎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她再不醒来,他觉得他会疯掉,因为那种抓耳挠腮的感觉像是无数人在他的神经上用羽毛拔来拔去。 “咳。”怀里的女人终于发出了声音,两条细眉拧在一起,眼睛依然闭得死死的,但总算有了正常的呼吸。 萧慎这才松了口气,一抹额头,竟然已是大汗淋淋。 他自嘲的一笑,想当初闯荡江湖的时候,几十个人围着他一个,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可现在,竟然出了这么多汗。 抱起依然昏迷的丁可,只觉得她的身子轻得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不由搂得更紧一些。 几个佣人听到声音赶过来,急忙拿了工具清扫战场。 而柔柔吓得呆立在门口,眼睛一直追随着萧慎的身影消失了还没回过神。 直到有人叫她帮忙,她才突然嚎了一下,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柔柔,你太不小心了,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少爷会怎么罚你的。”有人责备。 柔柔哭得声音更大,她记得有一次,一个佣人将萧慎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打碎了,立刻就被人砍了手。 柔柔的哭声,丁可听不到。 她静静的躺在干净的大床上,萧慎拿来毛巾一寸寸的将她擦干净。 他紧锁着眉头,看上去隐忍了一肚子怒气。 不能发泄的时候便在手上加重力道,那刚被水浸泡过的身子立刻现出一片片红痕。 她就真的这么想死吗?呆在自己身边就这么痛苦吗? 何苦这样? “冷。”昏迷中的人嘤咛了一句,不自禁的用双臂环在胸前。 萧慎一腔子火气在听到这个字后奇迹般的消逝了,他爬上床,紧紧的搂着她,伸手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 第66章 离开 她趴在他的怀里,像是扑火的蛾,明知道会被燃烬了翅膀,扼杀了生命,但依然朝着温暖的地方依靠。(..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胸膛真暖,宛若冬天里的小火炉,只要挨着就可以把寒冷都忘掉。 萧慎爱怜的抚着她的头发,那上面还有湿湿的感觉,怀里温香如玉,耳边娇喘如绵。 他忍不住低下头,碎吻落在怀里人的额头上,眼睛上,嘴唇上…… 他想吻遍她的每一分每一寸,可是唇瓣触及之处又难免有惆怅的悲凉。 他怎么会不知道,也许这份温存已经到达了终点,他们的身体离得这样近,可心却离得那样远。 除了紧紧的抱紧她,再抱紧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恍惚中回到初见的那日,她捧着一杯热水轻轻的吹去上面的浮气,抬头一笑,百媚丛生。 她本该是天使,却让自己生生的折断了羽翼,不能再飞了。也许她曾一度那么接近天空,接近幸福,可是自己一伸手又将她打入地狱。 不应该是这样的。 怀中的人似乎被他越来越激烈的唇吻醒,突然睁大眼睛,瞳孔中一片茫然。 “可可,你醒了。”萧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丁可依然死死的盯着他,忽又将头转向别处,很快的坐了起来。 “他们都来找我了,都来找我了。”丁可抱紧了被子,向床头缩去。 萧慎顺着她的眼光,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抓住她的肩低吼:“可可,你冷静点。” 丁可将头缩进被子里,浑身抖个不停,嘴里不停的喊:“有你的女朋友,还有师傅,还有好多我不认识的人,他们来找我了,来找我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对不起,对不起。” 中邪? 萧慎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虽然他杀人无数,但却从来不曾相信鬼怪这种东西,或者那种东西根本就是害怕他。 “可可,你听我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将她从被子里拉出来,用力晃着她的肩。 可她把头埋在双膝里,依然在抖。 “丁可。”萧慎大叫一声,强行将她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扳向自己,“你看清楚,你的眼前只有我,只有我。” 丁可的目光左右游离,最后终于落在他的脸上,渐渐的,渐渐的由涣散变得冷漠。 萧慎猝不及防,她已经抬起手。 “叭”这个耳光打得很响,响得两个人都觉得刺耳。 挨打的人低垂着头,双拳在身侧握紧。 他本可以躲过去的,但他硬是迎着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她这么小的手,这么弱的力量,竟然也可以打得他这么痛,是脸在痛吗?不是,心里已经在滴血了,清晰的可以听见哒哒的声音。 “你终于冷静下来了吗?”许久,萧慎终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丁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除了那一巴掌,她是意识非常清醒的煽了上去。 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与她****相拥的男人,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他,他杀了苏风澈。 想到此,不觉又是一阵热血上涌,几乎坐立不稳,他在与禽兽同床共枕,****欢歌。 空气中弥漫着微凉的湿意,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初秋。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任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着,这是个可以预见的结局,只不过当事人都在歪曲剧本,试图另辟蹊径。 终于,丁可还是缓缓开了口,她已经平静了下来,不需要大吵大闹,不需要据理力争,她只是说:“放我走吧。” 纸还是包不住火。 河道干涸,里面的尸骨便会显露,一层一层,森白骇人,这个结果,他不早就知道了吗? 萧慎突然抓住她的手,如此的用力。 丁可吃痛的咬紧了牙关,但也不挣扎,只是毫无畏惧的瞪着他。 就在几天前,他们骑着自行车行过山花烂漫,鸟语欢歌的林间小路,他吹着动听的口哨,好像是首外国曲子;他们在海边抓螃蟹,它现在还游戏在那只小小的鱼缸里;他为她爬上断崖,只为了摘一束野花,可是,虽然有肥沃的土料,终还是要化做一捧花泥。 心像被藤条缠满,越抽越紧,最后,砰的一声断开,却早就伤痕累累,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萧慎的手终于放开,说了声:“好。” 丁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除了带走几件衣服还有她的小提琴。 柔柔站在门口,一个劲儿的哭,丁可对她说:“傻丫头,我又不是去死。” 她便哭得更厉害。 晚上的事,萧慎本来要牵怪于她,但丁可替柔柔求情,或许是要走了的原因,她的话竟然是出奇的好用。 萧慎亲自开车,沉默是车里唯一的气氛。 丁可望着窗外难得的满天星斗,这是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中难得一见的景色。 高中时的学校偏安一隅,所以入夜的时候便可以欣赏到星光的璀璨。 那个时候,和师傅在琴室里练琴,他站在窗边,星光铺泻,洋洋洒洒的溅了他一身,他转过头,轻轻放下小提琴,然后微笑着说:“可可,你的眼睛比星星还漂亮。” 她当时就羞红了脸。 可是师傅不会再回来了,他留给她最后的记忆竟然是那个绝望的眼神,被大雨浇湿的黑漆漆的瞳孔。 原来相望如此遥远,相聚如此短暂。 “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萧慎握着方向盘,清晰洒脱的侧脸有些苍桑。 丁可假装听不见,她没有告诉他,她只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才跑到洗漱间,本来想让水浇醒自己,关上门是因为不想见到他,可是不知怎的就觉得悲伤绝望,于是便蹲在浴缸里哭。兴许是哭累了,就那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水漫过她的身体时,她的意识里仿佛知道又仿佛不知道,只觉得那水流压迫着胸口很享受,是啊,心疼的时候,总是希望有东西可以互相揉搓一下。 直到水漫过了头顶,将她整个淹没,她才突然想到三个宝宝,她有什么理由去死呢,她死了宝宝怎么办,这么多痛苦都扛了过来,还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呢。 她想求生,所以一遍一遍的冲出水面,只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本不应该想到他的,可是求生的本能就这样与她的心愿背违,原来她依靠他已经成了习惯,如果没有一定的时间,习惯是改变不了的。 她突然觉得很可悲,又可笑,本能像是欲望的花朵,一旦在心里扎下了根,注定要破土发芽,或者开出美丽的花朵,或者只是长出一片荆棘。 就在这时,他来了,撞开门,救了她。 车子停在大门前,几个黑衣大汉远远的看着。 丁可推开车门走下去,过了这道门,他们便再也不相欠。 第67章 萧尧 看着那抹孤单桀骜的背影渐渐的越走越远,萧慎忽然冲上去,从后面牵住她的手,低声说:“真的要走?” 丁可没回头,抬目仰望星空:“萧慎,对于你来说,我还有什么可利用。(..info无弹窗广告)而对于我来说,你还有什么可留恋。” 没有,都没有。 萧慎放开了手。 丁可越过那道门,渐渐的走进黑暗里。 萧慎站在原地,如风化了一般,就像那些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她香消玉殒,他,无能为力。 或许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注定高处不胜寒,得到一些,就要失去一些,恐怕就是这个道理吧。 想到此,他绝然的转过头奔向车子。 如果他现在回头,一定能看到站在远处的丁可忽然顿了脚步,没有理由,她只想再看他一眼,虽然眼睛里或者还是有恨,但有些感情,连自己都说不明白。 她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他钻进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两个m,很醒目的标志。 轻笑。 从此萧郎是路人。 丁可睡不着,躺在这张久违的床上,还是她的两室一厅比较舒服。 太晚了,她打算明天去接宝宝。 直到现在,她依然不相信,师傅死了,虽然言子默说得千真万确,但她就是不肯承认,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 可是师傅没死的话,萧慎怎么会放过她。 索性坐起来,爬到窗台上,蜷起身子抱着膝。 窗外那棵大松树下,似乎还留着他的影子,他站在那里,仰起头,朝她微笑:“可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脸上忽的就觉得潮热,伸手抹了一把,却越抹越多。 是啊,师傅不会回来了,不会在这样的夜里朝她诉说,不会再给她拉琴,不会再抱着她像哄孩子似的唱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他活生生的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变成了回忆,变成了照片,变成了永殇。 x室某偏辟的居民区。 此时夜已深,街上的店铺都打了烊,只有几家药店的夜间售药窗口还开着,里面的人已经半伏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这时,玻璃被从外面敲响,他打了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似的问:“买什么药?” 窗外的人说:“止血的,消炎的,大量的纱布。” 他很快就备齐了这些东西,一只香葱般的玉手扔进了几张百元大钞,不理会他在身后“找钱找钱”的喊声,匆匆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趴在桌子上,嘴里念叨着:“又是这个女人,她天天都来买这些药,看来家里一定是什么人受了很重的外伤,咦,既然受伤怎么不去医院。” 打了个哈欠,也没深究,转眼就睡了过去。 丁可一早上就去接回了三个宝宝,看护的阿姨有些不舍,拉着桐桐的手说:“他们真是太听话了,希望以后萧太太还可以雇佣我。” 丁可笑,萧太太,多么陌生的称呼,她已经和那个人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们一起去市场买菜,甚至还买了一束香水百合,路边上卖十块钱三朵的那种。 丁可忙着收拾屋子,太久没住,已经积了一层灰尘。她系着格子围裙,头上包着一块方巾,跪在地上从客厅擦到卧室。 而三个孩子围着一只水晶花瓶,小心的将百合放进去。 她正在厕所里刷马桶,拼命要将它整理成很bt的那种里面的水可以喝的,听说是某酒店对员工的要求,刷完马桶后,要从里面舀出来一杯喝掉。 变态,确实很变态。 这时,门铃响了,丁可不知道她第一天回来,就会有人拜访****,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苏心蕊。 她愣在那里,苏风澈的事,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正犹豫的时候,桐桐已经将门打开,没有声音,这个人,桐桐应该不认识。 丁可从卫生间里伸出一个头,正想教育下她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眼睛已经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萧尧。 他很礼貌的笑着,嘴角轻轻勾起。 这样尴尬的气氛持续了没多久,萧尧便歪着头说:“不打算请我进去?” 丁可笑得有些勉强,点点头,她总不能下逐客令。 萧慎说得果然没错,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萧尧就不会出现,现在,她一离开他,萧尧马上就来了。 丁可不想去分析他的目的,她觉得很累,只想让这些日子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暂时休息。 果果给萧尧拿来拖鞋,他接过来说,“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来丁可的家,不免四周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丁可的身上。 她系着围裙,头上扣着一顶方巾,此时斜斜的歪向一边。脸上还沾着几块灰尘,像是一只花脸猫,完全不修边幅的模样。 他笑出来,伸手正了正她头上的方巾,“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挽起袖子,真似就要加入这场全民大扫除。 丁可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这又是唱得哪一出,你萧大总裁的手,我可不敢用。 急忙说:“已经差不多了,萧先生到客厅里坐会儿吧。” “那有需要,喊我帮忙。” 丁可慌忙点头。 她将屋子收拾完毕,又赶紧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萧尧正在跟桐桐和果果玩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像极了萧慎,果然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她别过眼睛,松开握紧的拳头走进厨房。 “我帮你。”萧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拿起一头蒜开始剥皮。 丁可也没阻止,一声不吭的拔着手里的菜,也许是被油烟呛到了,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这个吸油烟机太旧了,明天我让人换一台新的。”乳白色的蒜瓣被他放在桌子上,他又继续剥下一个。 他不但长得像萧慎,连说话的声音都和他极为相似。 丁可心中一紧,扔下手中的铲子说:“我不舒服,去下卫生间。” 她将洗漱间的门反锁,紧紧的贴在门上。 她只想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可是只因为他一个侧影一句话,她就能轻易的想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真是没出息。 丁可的身子慢慢的从门上滑下,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磁砖上。 师傅,我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坐了多久,直到果果来敲门,稚嫩的声音喊着:“可可,你是不是便密?” 丁可含着泪扑哧一声笑了,她拉开门,朝果果做鬼脸:“才不是。” “那你呆得这么久啊,我们都要吃饭了。” 丁可望向桌子,她刚才炒了一半的菜已经被萧尧装进了盘子,他转过头说:“吃饭吧。” 那模样就像是老公自然的喊着老婆吃饭一样。 她有些尴尬的走过去,坐在萧尧的对面,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头吃饭。 他吃饭的样子和丁可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他在别人面前总是温文儒雅,不徐不急,而现在,他用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夹菜,放到嘴里的时候是很大一口,好像吃到的是人间美味,不可多得。 第68章 重回魔帝 果果和桐桐被他感染,也争相着大口吃饭,一个个把嘴张得老大,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雏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每个人都很有胃口,只有丁可,食不知味。 吃完饭,他又看了会电视才走,丁可没想送他,他却说:“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好。” 丁可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便随着他下了楼。 他根本就是骗人的,哪有什么月亮,灰蒙蒙的天像是罩了一层纱幛,连半颗星星都没有。 萧尧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说:“过几天回去上班吧。” “嗯。”丁可几乎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她现在需要钱。 “上去吧,入秋了,天凉了,你看你穿得这么少。”他细心的为丁可紧了紧领口,眼中浮现出笑意。 丁可越发的看不清他了,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他什么都不说。 罢了,她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吗?她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 萧尧的车缓缓驶出了小区,明亮的尾灯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丁可在那棵百年老松下坐下,微风吹着树叶发出丝啦丝啦的声音,像是情人的低语。 耳边犹记得言子默的话。 “苏风澈死了?” “怎么会?” “慎本来已经答应放了他,将他交给生死门的人,可是生死门里有人容不下他,所以,趁这个机会朝他开了三枪,最后是掉进了海里,连尸体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一定恨透了慎,如果不是他,苏风澈也许不会死。” 是啊,我恨透了他,恨透了他,恨不得他也可以陪着师傅去死。 丁可紧紧握着拳头,握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松开,她能做什么呢,什么也不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再回去魔帝的时候,梦溪娴对她的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再给她加任何多余的工作,反倒经常叮咛她要注意身体,有什么做不了的可以让她帮忙。 不但是梦溪娴的态度转变,整个魔帝的员工在看到她的时候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甚至在电梯里,还有人向她弯腰行礼。 丁可一头雾水,她不记得自己几时这么受欢迎了,直到那天李小冉偷偷来找她,她才明白,原来魔帝的公司论坛上新贴了一个贴子,一下成了热门话题。 贴子的名字是:“萧总裁的长发女友。” 下面贴着一张照片,抓拍的很好:萧尧正抬起手在对面女孩的衣领处整理,眼波里无尽温柔,而那女孩子也是娇羞满面,低垂着头,长发如瀑,十分漂亮。 丁可倒吸一口冷气,她没想到现在的狗仔队竟然这样厉害,夜黑风高,无星无月,竟然也可以拍得这样唯美,她自叹不如。 下面的回贴已经有一千多条,都是惊讶,羡慕,当然还有嫉妒,辱骂。 丁可无心一条条去看,顺手关了网页。 李小冉在一边呈花状,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可可,原来你在和萧总交往。” 丁可翻白眼,懒得解释。 “你知道吗,可可,萧总从来没有女朋友,没有跟任何女人传过绯闻,你是第一个耶。” “没有的事,其实我……”丁可终于忍不住要向她招了实话,可就是这时,萧尧从电梯里跨出来,径直走到她面前,顺手放下一盒“taste”的糕点,边往办公室走边说:“中午又没有吃饭,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 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丁可生生咽了下去,李小冉已经八卦的叫嚷:“哇,可可,你好幸福啊,这可是“taste”的蛋糕,一小块就足够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丁可将蛋糕放到她手里:“你喜欢,送你了。” 李小冉怕她反悔,抱着蛋糕逃之夭夭。 萧尧已经在msn上跟她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丁可立刻回了两个字:“好的。” 他一向需要最速度的回答,他没有多少耐心。 这个习惯,丁可还记得。 他下午有一个会,还有四五份文件要签,丁可一边提醒他日程安排,一边将他签完的文件收回。 他已经脱去了西装,换了普通的休闲服,整个人看上去朝气蓬勃。 将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他抬起头笑了笑:“网上那些东西不必在意。” 丁可点头,她本来就没在意。 “我已经联系了那家治疗儿童自闭症的中心,他们说马上就可以开始治疗。” 丁可惊讶的看着他,他眉眼含笑,不像是在逗她。 “那很贵的。”他当然知道,因为上次来求他的时候,他直接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但他却霸道的提出要自己做他的情人。 结果是自己将支票撕得粉碎扔了他一脸。 见丁可不可思议的直了眼睛,萧尧拄着下巴说:“钱会从你的工资里扣,只要你愿意一直呆在魔帝。相信我,这笔钱你很快就能赚回来。” “帮我联系日报的主编,我要做一期广告。”他马上就将话题转回到了工作上。 丁可直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还像是行在雾里,梦溪娴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立刻在她的面前放大,“可可” 她什么时候也叫得这样亲切。 “啊。”丁可答应着。 “你有朋友来找你,等你很久了。” “朋友?”丁可只有一个朋友,但她却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她说等你下班,在楼下的咖啡厅。” 丁可一直在磨蹭,但还是到了下班的时间。 李小冉和她一起走出公司,她说有朋友等便和李小冉分开了。 路边的咖啡厅很显眼,她们常去的星巴克。 苏心蕊坐在角落里,小巧的嘴巴咬着吸管,正在翻看杂志,丁可在她面前坐下,她立刻说:“可可,你搞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丁可缩了缩头,看到她,她就会想到苏风澈,鼻子里忍不住的一酸。 可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丁可的反常,漂亮的脸蛋上全是幸福的喜悦,隔着桌子拉过丁可的手说:“可可,我们交往了。” 丁可这才高兴起来,接过苏心蕊递来的拿铁,“真的啊,他追得你?” “嗯。”苏心蕊的脸红了起来,露出少女般的娇羞“从日本回来后,我本来想去找他的,可是他却主动找到我,跟我解释那天回国没有等我一起是有原因的。然后他就说,让我以后跟着他。” “你幸福死了。”丁可羡慕。 苏心蕊笑得合不扰嘴,猛喝了几口咖啡,漂亮的卷发在傍晚的霞光下发出金黄色的光,她这么漂亮,像是神话中传说的雅典娜。 “对了,看到我大哥了吗?他没和你一起?” 丁可一个慌神,手中的咖啡掉在了桌子上,灰褐色的液体扑洒开来。 “小心啊你。”苏心蕊急忙叫来服务生,掏出纸巾递给她:“一提我大哥你慌什么啊?” 丁可心虚,躲闪着她的目光:“没有,烫了一下。我没看见师傅,他一直没和我联系。” 第69章 故人 服务生已经将桌子收拾干净,又上了一杯咖啡。(..info好看的小说 苏心蕊叹气:“上次一走就是六年,这次又玩儿失踪,真拿他没办法,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丁可说不出话,只能静静的听着。 她无法将事实的真相告诉苏心蕊,她一直崇拜的大哥是杀人凶手,而他因为被对方复仇损了性命,她不怕她接受不了,怕得是以她的个性会去找当事人报仇,她斗不过萧慎的,人怎么跟禽兽斗。 苏心蕊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也许是苏风澈常年离家惯了,所以大家都不太在意,她继续聊着她和她男朋友的事,丁可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她找了个机会去了趟洗手间,将自己关在厕所里好久,她强忍着不能哭,一哭就会被苏心蕊看破,平生第一次,她觉得撒谎竟然这般难受。 “怎么去了这么久。”苏心蕊看看表,拎起她的lv包包,“他晚上约我吃饭,我不陪你啦。” “重色轻友。”丁可轻骂。 苏心蕊朝她扮了个鬼脸,不忘说一句:“哪天我介绍他给你认识。你可不要被他迷倒哦。” “花痴。” “他真的很帅的。”苏心蕊掩嘴笑着,朝着丁可挥手byebye.苏心蕊习惯了让男人等她,可现在,她情愿比约定的时间早到半个小时,为的只是可以到化妆间里补上最好的妆容。 合上手中的化妆包,看着镜子中完美无瑕的一张脸,自信的扯了扯嘴角:加油,苏心蕊! 苏心蕊回到座位时,他已经到了,正在随意翻着菜单,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那帅到无可挑剔的侧脸上,已经发直。 苏心蕊不免上了醋意,走过去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贴着他的耳边柔声说:“你猜我是谁?” 好老土的方法,但情人间屡试不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嘴角勾笑,扳开她的手,并没有回答,而是指着菜单说:“看看想吃什么?” 苏心蕊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拄着下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好吧”他点了三个菜,付了服务生小费。 两人并没有说太多话,直到菜上来,苏心蕊指着一盘清炒苦瓜说:“原来你也喜欢吃苦瓜,我一朋友特别喜欢吃。” “哦,是吗?” “嗯,她叫丁可,等我介绍给你认识。”苏心蕊夹起一块苦瓜放到嘴里,不免皱眉:“好苦。” 而她未曾发现,对面的男人早就拧紧了眉,眼中有不明的光一闪而过。 过了半晌,他才说:“好,哪天介绍我认识。” 苏心蕊走后,丁可一直在咖啡厅里坐着,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里浑浑噩噩,连思想都快停顿了。 直到桐桐打来电话,她才倏得跳了起来,天,忘记回家了。 匆匆的跑出门,已是华灯初上。 刚想伸手拦车,一辆招摇的兰博基尼便在她的面前停住,萧尧已经招手说:“上来。” 丁可便厚脸皮的坐了上去,她现在搭他的顺风车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萧尧为她扣上安全带,将车开上了高速。 而他在她家里吃晚饭也成了家常便饭。 桐桐和果果很快就跟他熟识了,一吃完饭就缠着他。 丁可也落得清闲,便在一边看琴谱。 直到三个孩子都睡下了,他才神秘兮兮的凑上来说:“真想有个自己的小孩。” 丁可被震住了,猜疑的打量他:“萧总你说什么呢?” 萧尧立刻不满意了,“我说过多少次,叫我尧。” “不。”她才不要叫得这么亲热。 “那叫萧尧。” 丁可点头,这个可以接受。 “周末,我带你和牛牛去治疗中心。”他拿过外套起身要走。 丁可说:“我送你。” 受人恩惠,自然要表现的勤快点,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萧尧并没有拒绝,一如平常的嘻皮:“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丁可抹了把汗:“拜托你别这么文艺腔。” 萧尧大笑:“你肯跟我开玩笑了?不讨厌我了?” 丁可转身就往回走,她可不想让他误会。 他已经从后面牵住她的手,只是牵着,并没有说什么。 这相似的场景让丁可恍若回到那个繁星满天的夜晚,他从后面拉住她的手,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真的要走?” 想到此,丁可用力甩开萧尧的手,跑上楼。 她坐在窗台上,看着萧尧的车消失。 为什么会想起他,为什么接触到和他有关的东西就会想起他,是因为恨得太深,早已入了骨髓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又做了一晚上的梦,本以为脱离了他的掌控,她便自由了,可是她竟然会在梦中梦见他,梦见他孩子般的笑容突然就变成了狰狞的魔鬼。 以前做了噩梦,他总会把她轻轻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 丁可抱着被子蜷成一团,就像被他欺负的时候一样,蜷成一只虾米。 露水很重,入秋了。 丁可没想到会在魔帝看到梦颜,她竟然辞了学校的工作来魔帝上班,当然,这一定是她姐姐的主意,因为老师的薪水少得可怜,特别是孤儿院的老师。 要不是那天在茶水间,丁可被她撞翻了一身的热水,她也不会知道,她已经在广告部就职了。 当时恰好李小冉也在一旁,她尖叫着喊:“喂,你没长眼睛啊,会烫死人的。” 梦颜冷眼盯着丁可,不屑的说:“她皮厚着呢。” 李小冉还要说什么,丁可挡住她:“走吧。” “可可,疼不疼?”李小冉关心的问。 “疼。”丁可皱着眉,那可是刚烧开的水。 “那等什么,快去医院啊。”李小冉尖叫。 医生给丁可涂了烫伤膏,还打了点滴,嘱咐她观察一天。 李小冉请了假一直陪着她,嘴巴一刻没停的数落着梦颜,她骂人蛮有一套,凡是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往梦颜的身上扔,逗得丁可哭笑不得。 直到萧尧来了,她才识实务的溜了。 萧尧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丁可讪笑着,举起一只涂着白色药膏的手臂晃着说:“白骨精。” 萧尧突然俯下身,朝她的嘴巴狠狠压了下去。 丁可想叫,可是被他的唇堵得紧紧,只能睁大了眼睛,瞪他。 也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不友善,萧尧才松开她,叹气:“以后别再受伤了,知道吗?” 丁可本来想重复李小冉刚才骂过的话来骂他,此时听他这样一说,便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那眼神明明是关心,是疼惜,你能对一个正在为你担忧的人出言不逊吗?可是,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从回来到现在,他的变化太大,简直就是换了个人。 这究竟是他的本来面目,还是他又伪装的另一面,不过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萧尧并不让她觉得讨厌。 第70章 医院的偶遇 傍晚的时候,医生来说,烫得不严重,可以回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萧尧将医院开得那一大包五颜六色的药扔进车子,对着身边的小女人说:“你可以兼职开药店了。” 丁可白他一眼,随手拿起一盒药丢过去。 萧尧一把抓住,嘻皮笑脸的说:“打不着。” 于是丁可把整包药都扔了过去。 萧尧惨叫:“喂,谋杀亲夫啊。” 丁可骂他:“不害臊。” “我是你的老板,你骂我?”萧尧立刻摆官腔。 丁可不吃这套,这些日子,她早就习惯了他的厚脸皮,所以她的脸皮也跟着厚了起来。 将手里的包朝他砸去:“打得就是你这个老板。” 公司论坛上的那个贴子已经被各种花天新闻淹了下去,丁可本来就没有太在意,直到李小冉像蜜蜂一样嗡嗡的跑上来,在她耳边展着翅说:“可可,快看论坛。” “我很忙,不要吵我啦。”丁可埋头整理文件。 李小冉一把将她的文件夺过去,很认真的口气:“又是你的新闻,你快看啊。” 丁可执拗不过她,只好点击登录,最上面的一条贴子已经发热,跟贴的达到两千多条。 题目是:又想当****,又想立牌坊。 丁可皱眉,谁的语言这么恶毒,可她一点开,当时就愣住了,里面贴着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长发及腰,小巧玲珑,正迈着步子往酒店里走,那个酒店的名称也很醒目:蓝海酒店。 下面附贴着一张车子的截图,只有车牌号,但谁都知道,那是萧尧的车。 内容就写得更加露骨,大概是因为照片中的女孩要得到某种利益,甘愿去酒店开房,事后还装做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丁可点了上方的戏叉,她记得这是上次她去求萧尧不收购孤儿院的事情,她就是因为这件事被学校辞退了,旧事重提,有意思吗?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除了梦颜,想不到第二个人。 李小冉发现她并不为之所动,怀疑的问:“可可,这是真的吗?你在很久以前就和萧总……” 丁可抬起头,目光清澈:“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好。”李小冉抚着胸口,像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但马上又说:“切,就算你们真的发生了又怎么样,你现在是公认的老板娘,以后,我就全凭你罩着了。” 丁可笑她:“你可要找准靠山了。” 李小冉走后,丁可却盯着电脑发呆:这件事,一直被认为是她人生的污点,可是自从把自己卖给了萧慎后,她已经没什么可在乎的了,她的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 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她已经虚弱的只剩下一口气却依然要辗转在他的身下,满足他的欲望。她不愿想起,平复了身上的伤,但一颗心早就七零八落。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出了大厦终于可以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人流涌动,或匆忙或悠闲,在经过她的身边时都不免侧目。 她不在乎那些人的目光,有鄙夷,有羡慕,有同情,她曾经因为这些目光而无地自容,可现在,她已经身经百炼,无欲成钢。 大厦前面是一个小广场,丁可踱过去,她今天不想搭班车,听说到她住的小区已经通了地铁,她还从来没坐过。 可她马上就懊恼起这个突发奇想的决定,因为对面有两个人正搂在一起走过来。 那个女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刚用热水烫了她,又在论坛上诋毁她。 而那个男人,她也是熟悉的。 秦征! 秦征看到她时,愣了足足十多秒,本来还在说笑的脸一下子僵硬。 丁可想扭头,梦颜已经叫住了她,走上来抬高了声调:“呀,今天怎么没有名车接送,是不是被人甩了?” 丁可没理她,只是看了秦征一眼,他的脸上变幻不定,甚至有一些小小的心疼。 梦颜却不罢休,继续羞辱她:“这么快就被人家玩腻了,啧啧,床上功夫不到家吧。” 秦征忽然打断她,面色难堪:“行了,你少说几句吧。” “唉呀。”孟颜立时尖叫起来,泼妇似的指着两个人骂:“别告诉我你还想着她,她跟老板睡觉,跟有利益的人睡觉,不知道有多脏。现在被人踹了,还要坐地铁回家,你心疼她个屁呀,你的车呢,还不开过来?我站的脚都酸了,地铁那玩意是人坐的吗?” “对不起,打扰一下。”一个优扬的声音忽然传进几人的耳中,将孟颜的高嗓门立刻盖了下去。 丁可没回头,她已经知道是谁。 而孟颜的嘴巴却张得老大,硬生生的将还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萧尧一脸笑容,笑得比夕阳还温润,他将一只手自然的搂到丁可的腰上,无比轻柔的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回家吧。” 丁可点点头,没再多看两人一眼,她只觉得胃里不舒服,特别是对上孟颜那尖锐的嘴脸,为什么世上总是有这些人存在,抢了别人的东西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孟颜讪笑着,点头哈腰:“萧总走好。” 秦征的眼睛却一直尾随着丁可,她好像更瘦了,几乎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跑,这些日子以来,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那个男人,应该很爱她吧。 见他一幅酸酸的表情,孟颜又尖锐起来:“你看什么,再看也是别人的女人,难不成你后悔了?” 秦征一扯她的手,没好气的说:“快走吧。” 丁车趴在车窗上,任风把头发撩起,初秋的风有一些凉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现在回头梳理她和秦征的感情,就是那种很平风的你情我愿,大家再一起就是想着以后有一天会结婚生子,平静的过日子。可现在,这种平静对她来说是种奢侈。 这时,车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叫,丁可倏得回过头,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就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玩具鸭子,它的全身金黄金黄,嘴巴很红,眼睛是用黑色的玻璃球镶上的,此时嘴巴一张一合的正在说话:“我是毛茸茸,你开心吗?不开心的时候,我可以做你的朋友,给你讲笑话。” 丁可欣喜,刚才的不快竟然一扫而空。 她伸手摸着毛茸茸的脑袋,“你会唱歌吗?唱一首歌来听。” 毛茸立刻大声的唱起来:“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帅哥很精彩,你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丁可笑出了声,露出白白的两排牙齿。 鸭子当然不会说话,说话的是开车的那个家伙,他故意憋着嘴,把声音压低,听起来倒有几分唐老鸭的感觉。 毛茸茸又说:“美女,我唱得这么好,不如赏我一个香吻吧。” 丁可拿起毛茸茸敲上萧尧的头,“卖乖。” 第71章 惊人的杂志 萧尧一边开车,一边抓住,笑道:“别闹,我开车呢。.info” “就闹。” 丁可硬是把毛茸茸的嘴巴对着他的嘴,然后嘴里发出“呣吗”的声音。 萧尧立刻求饶:“天,不要让一只鸭子亲我。” 丁可才不管,学着鸭子的声音说:“哇,帅哥的嘴巴好甜啊。” “有多甜?”某男突然色眯眯的抓过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拉到自己怀里,也不管前面涌动的车流,对着那张樱唇就要吻下去。 丁可的脸瞬间变了颜色,急忙用毛茸茸挡在中间。 萧尧顿了一下,轻轻笑着:“我是想吓吓你。我从来没看过你笑得这样开心,连牙齿都露出来了。” 他放开丁可取笑她:“笑不露齿,传统美德。” 丁可抱着毛茸茸,不屑一顾。 萧尧将车停在小区的楼下,伸出头说:“晚上不在你家吃饭了,我要去看看我爸爸。” 他说到爸爸的时候,脸上是恭敬的、崇拜的、心疼的。 丁可急忙摆手,“嗯,少一个蹭饭的。” 萧尧咬着牙说:“我早晚儿吃穷你。” “欢迎,欢迎。”丁可笑着往楼上走,不忘朝他扮个鬼脸。 她去了很久,萧尧还坐在车里,直到车上的电话响起悦耳的声音,他才缓缓的接起来,对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才露出一丝高深的笑容,边发动车子边说:“你果然是泡妞专家,原来对付女人的方法真是这样比较好些。” 对方在笑,他也笑起来,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笑得竟然如此勉强。 萧尧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他,他在一瞬间甚至欣喜的认为他也是来看爸爸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天棚上白炽灯投下的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一身黑衣,休闲而不随便,手插在裤袋里,微微仰着头,任柔顺的黑发垂在额前。 小时候,他在校门口接自己回家,也是这样一种姿势,那时候他才十几岁,身上已俨然有股霸者之气。 自己蹦跳着走过去,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后面,他偶尔会回头说:“看车。” 他在夕阳里转过头,脸上有金黄色的光芒。 那种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慎。”萧尧远远打了声招呼。 萧慎将目光转向他,有些意外,“来了。” “嗯。”萧尧已经走过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中间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相等的身高,半相似的脸,像两个时装模特。 “我来看爸爸。”萧尧说:“你呢?” 萧慎没有回答,一个长卷发的女孩子已经从诊室里走出来,她很自然的搂住萧慎的手臂,眼睛看向萧尧,“萧尧?” 她秀眉一挑,态度并不友好。 “苏小姐。”萧尧笑起来,他的确惊讶了,看到苏心蕊和萧慎在一起。 苏心蕊对萧尧的印象并不好,她还清楚的记得,是他逼着丁可委身于他,试图来换取孤儿院的平安。 “慎,我们回去吧,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发炎了,他让我隔一段时间再过来。”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萧慎说:“好。” 朝萧尧点了下头:“先走了。” 萧尧哦了一声,直到他走出几步,他才忽然说:“既然已经来了,你就不想看他一眼?” 苏心蕊纳纳的看着萧慎的脸抽缩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如常:“不必了,吉人自有天相。” 萧尧站在原地没动,他听见脚步声渐渐的离他远去,仿佛再也不会回来,就像那天夜里,他真的再也没有回来。 慎,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护士在对面喊他,他应了声,急忙朝病房走去。 一等特护病房,里面的摆设装饰和居家公寓没什么区别,有专职医生和护士二十四小时照顾。 宽大舒适的床上,萧良坤静静的躺着,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床头的各种仪器正在有条不紊的运转。 他已经这样人事不知的躺了三年,与世隔绝。 萧尧在床边坐下,静静的注视着他瘦削的侧脸,目中流露出温和的光芒,他没说话,只是这样坐着,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手边的电话震动起来,他拿起一看,竟然是丁可,这么晚,她怎么没睡? 丁可的话音急促,带着微微的哭腔,“萧尧,牛牛不见了,我只是让他在楼下等我,我上楼去取东西,可回头他就不见了。” “你先别急,我马上过去。” 医生走过来说:“二少爷,老爷的情况很好,您不用担心。” 萧尧点头,“好。”看了萧良坤一眼,急匆匆的出了门。 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无助,他突然想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她面前。 丁可沿着小区的四周寻找,她连衣服都没换,就穿着家居服,脚下踏着拖鞋,头发也没扎,像个疯子似的,逮到人便问,看没看见一个小男孩。 萧慎一路上都保持沉默,只有苏心蕊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点头,表示还在听,但眼睛却一直看向窗外。 “牛牛。”苏心蕊眼尖,指着路边的一处长椅说:“停车。” 萧慎也看见了,示意开车的冷墨停车。 “牛牛,你怎么在这里,可可呢?”苏心蕊跑过去,牛牛正抱着熊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向来来往往的车辆,对苏心蕊的询问置若罔闻。 萧慎站在他面前,环顾了下四周,并不见那个小女人的影子,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期盼,希望她就在附近。 “我们送他回去吧。”苏心蕊请求。 萧慎刚要说什么,只听身后一声呼唤“牛牛。” 牛牛已经抬起头来看,微微咬了下唇。 萧尧走过来,将他抱了起来。牛牛趴在他的怀里,老老实实的。 “你怎么乱跑,可可会担心的知道吗?”他轻声数落,并不看两人一眼。 反倒是苏心蕊警惕的看向他,眼中尽是敌意:“我们送牛牛回去。” 萧尧终于抬起头,微笑:“不必了,可可刚才给我打过电话,她已经找他找到发疯,两位忙着约会吧,我会处理。” 苏心蕊还要说什么,萧慎已经伸手阻止了她,转身说:“上车。” 苏心蕊只好跟着他乖乖钻进车里,依然是不服气的,凭什么啊,凭什么是他来送,以前他可没少让可可吃亏,现在突然就做起了好人。 似乎感觉到她的不满,萧慎在一边说:“没什么可担心的,你的朋友遇到困难,第一个会想到他,说明她很信任他。” 苏心蕊嘟囔:“可可就是太好骗了,太善良了,早晚会吃亏。” 萧慎黯然:是啊,自己当初不就是抓住了她这个弱点才将她折磨的那么惨,有时候,明知道她已经气若游丝,依然对着她无尽的发泄,因为,她实在是太无声无息了,只有让她发出声音,才能感觉到她还存着,还在他的身边。 第72章 重大损失 “慎,我们以后也要小孩子,好不好?”苏心蕊突然搂住萧慎的手臂,满脸的憧憬。(..info棉、花‘糖’小‘说’) 萧慎想都不想的说了句:“我不喜欢小孩。” 萧尧看到丁可的时候,她正呆坐在小区的门口,夜晚的风很凉,她又穿得单薄,像是一片枯叶,随时会跟风而去。 萧尧的心里忽然收紧,抱着牛牛三步两步的奔过去。 远远喊了声:“可可。” 丁可抬起头,迷朦的眸子一下子清亮起来。她从地上弹起,在萧尧的怀里接过牛牛,贴着他的脸亲了又亲,笑中带泪:“你吓死可可了,你去哪里了?” 牛牛回亲着她的脸,也不说话。 但这样就足够了。 回去的路上,萧尧抱着已经睡着了的牛牛,他想牵着身边小女人的手,可是伸了两下又缩了回去。 “他经常这样吗?” “嗯。”丁可点头:“有时候会突然跑掉,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他一个人跑到魔帝大厦里。” 萧尧若有所思:“已经治疗了一个星期,好像并没有好转。”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能急。”丁可紧了紧牛牛的衣服。 “今天你给我打电话……”萧尧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 丁可并没注意到,漫不经心的说:“嗯,怎么了,打扰到你了吗?” “不是。”他忽然停下来,很认真的样子:“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我很高兴,因为,你在乎我了。” 丁可的手僵在牛牛的脸上,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萧尧,而是,萧慎。 她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在需要不需要的时候,想到他,依赖他,她恨这样的自己。.info 于是冲着萧尧笑笑,未置可否。 “今天折腾得这么晚,明天我批准你可以晚些上班。”萧大总裁良心发现。 丁可急忙点头,生怕他会后悔。 第二天,丁可很给面子的吃过中午饭才赶到公司,在电梯里不偏不巧的碰上了梦颜,她整个人装扮的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看见丁可时,更是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而丁可却不记得几时得罪过她。 “可可,你总算来了。”梦溪娴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很热情的说,“萧总刚才嘱咐,他今天要见一个大客户,昨天的资料都给他带齐了。” 丁可忽然想起,萧尧的确说今天要跟一个vip客户见面,商谈今年的订购事宜,这个客户据说是魔帝三大vip之一,每年从他身上赚得利润就有几个亿之多,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幸好她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已经将所有资料都整理完毕,只等交到他的手里。 封好袋子,丁可舒了口气,这可是她花了一个星期的心血,天天晚上挑灯夜战才完成的计划书,关系着魔帝的业绩,她不敢掉以轻心。 “可可。”梦溪娴忽然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抱歉的说:“麻烦你帮我打杯热水,我这有点忙不开。” 丁可一上午没来,也觉得抱歉,此时没有多想,将文件放进抽屉,起身去给梦溪娴打水。 她刚一走,梦溪娴就冷笑起来,站起身朝她的办公桌走去。 丁可刚将水放到梦溪娴的桌子上,还没等她说声谢谢,萧尧已经匆匆从办公室走出来,在她桌边停下,快速说道:“带上文件,跟我一起去。” “是,萧总。”丁可急忙将文件从抽屉里取出来塞进包里,跟在萧尧的身后走进电梯。 他今天没有自己开车,西装笔挺的坐在后面,头发也核得一丝不苟,平时总是不系领带,今天也正式的打了一条,他认真起来的样子也挺帅气,只是让丁可觉得想笑。 他似乎察觉了,歪过头说:“你再笑一下试试。” 丁可立刻捂上嘴,可眼睛还是弯着的。 萧尧作势靠近她,将她整个人都控制在自己的胸膛和后座间,丁可立刻举双手投降。 这个客户的确很重要,不但见面的地点有讲究,连时间都要掐得刚刚好,而且从萧尧的这身打扮上,不难看出,他十分重视。 丁可坐在他的身边,看他跟面前的几个人谈吐风声,时而轻笑,时而严肃,进退自如,游刃有余,不得不说,他真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丁可其实想好好学习一下,无奈,她好像能听懂的不多,因为对方是外国人,他们的交谈都是用英文进行的,虽然丁可也会英语,但无非是“howareyou?fine,thankyou”之类。 这样的交谈进行了一个小时,双方洽谈正欢,丁可从气氛中感觉到,应该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萧尧转向她,不用说话,她便知道,他是要那份计划书,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对方在这面签字,几个亿就轻松到手了。 她信心满满的将计划书递过去,这份计划萧尧提前看过了,很满意。 他笑着,当着几个人的面要将大信封拆开。一个外国人伸出手,他很谨慎,也很多心,他要亲自来拆。 萧尧无所谓,反正不是最终的合同,无妨。 他将计划书递过去,那个人礼貌性的接了过来。 在几人的注视下,他小心的拿出了里面的“计划书”。 丁可觉得自己一下子被风化了,脑袋里嗡的一声,再也无法思考。 这哪是什么计划书,竟然是一本****杂志。 一本se情杂志被放置在桌子上,封面上的女子全身不着寸缕,搔首弄姿。 下面的小页上还印有各种姿势,其中不乏三男一女之类的***镜头。 丁可不觉得脸红,她觉得她应该直接从这十一层跳下去。 萧尧的脸都白了,虽然是久经商场的老手,但面对这种情况,他竟然也不知如何是好。 对面几人的脸色也是铁青,他们都是出手少则千万,多则上亿的商人,此时兴致勃勃的谈论了几个小时,结果谈论的对象竟然是一本****杂志。 丁可不知道这种尴尬的场面是怎么结束的,她只是听见萧尧连说了几声“sorry.” 然后那几个外国人便拂袖而去。 是谁把文件调了包,是谁把文件调了包? 丁可的脑袋里乱成了一片,她绝对不会弄错,她放进纸袋的真是那份计划书,她已经反反复复的确定了很多遍。她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去替梦溪娴倒水,难道?丁可只觉得像是有几十颗原子弹在她的脑子里不停的爆炸,产生一团团黑色的蘑菇云。 是梦溪娴吗? 可不管是谁,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了,魔帝很可能会因此丢掉一个大客户,损失几个亿。 都是她的错! “回去吧。”萧尧站起身。 丁可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没在看她,而是瞅着窗外,从这里望出去,只能看见和它平行的几座大厦的头顶。 第73章 送上门 他应该对她咆哮,大骂,甚至打几下也没关系,可他什么也没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对不起。”丁可咬着唇,她知道只是一句对不起根本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可是她除了说对不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会想办法的。”萧尧往门外走,又说了句:“回去吧。” 这一路,两人都是沉默不语,丁可几次试图跟他说话,但都咽了回去,悔恨,内疚一时充斥了她,让她无地自容。 回到公司,萧尧便一头扎进了办公室,他的样子好像很着急,有几次,丁可甚至听见他在办公室里说话的声音,他平时都是轻声细语,很少大喊大叫,丁可越发的内疚了,要是她临走的时候能再看一眼,也许,就不会造成这种结果。 梦溪娴走过来说:“萧总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可可,你们的谈判不顺利吗?” 丁可抬头看她,她的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脸孔也漂亮到让人侧目,但是丁可却觉得厌恶,她无比冷清的说:“是你做的吧?” “什么?”梦溪娴一副不懂的模样。 丁可冷笑:“如果你对我个人有意见,完全可以针对我个人。这样会连累到整个魔帝。听说你已经在这里做了五六年,怎么能下得去手呢?你真要毁了它吗?” 梦溪娴似乎有些心虚,但嘴上依然强硬,甚至现出怒容:“丁可,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可不想再和她争辩,这件事,她有错在先,是她忽略了最后一步的检察,她以为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不会出差错,可是,萧尧说过,每一件事的准确度都要精确到百分之百,这才是一个成功的人。[..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msn跳动了两下,萧尧的头像晃了晃:“到我办公室来。” 丁可深呼口气,敲了敲门,还是以往平静的语调:“进来。” 他已经在处理别的事情了,随便将手里的计划书递过来,这是那份货真价实的。 丁可接过去,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他头也不抬的说:“拿去毁掉吧,已经没有用了。” 丁可两只手捏着那厚厚的一摞纸,已经捏到手关节发白。她知道,他已经做了最后的努力,看样子对方根本没有要原谅他们的意思,对方觉得被耍了。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丁可忽然想到一个人,她咬着唇,思索了半天才说:“为什么不找萧慎试试?” 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萧慎的名字,因为她察觉到他们兄弟之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气,其实早有间隙。 果然,萧尧整个人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下,抬起头,目光如炬,几乎是咬着牙说:“我不会求他的,死也不会。” 丁可没再说什么,拿着那份计划书出了门。 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整个魔帝像是油锅里倒了碗冷水,炸开了。 丁可几乎走到哪,都可以听见看见别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瞧,就是这个女人,她让咱们损失了几个亿” “那可是魔帝的vip,就让她这么得罪了。” “没办法,她是萧总的人,犯了多大的错误也会被包庇。” 她不想解释,没有人会信她,她已经成了魔帝的罪人。 李小冉拉住她,有些痛心的问:“可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丁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尖锐的声音便替她回答:“下次看那种杂志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别装错纸袋。” 李小冉瞪着满面得意的梦颜,恨不得掐死她。 梦颜却还提高了声调,惹来不少员工都向她看来:“我早就说过她作风不正了,论坛上不是也有类似的论据吗?跟萧总上床,换来今天的地位,这下出了漏子,恐怕连萧总都要嫌弃你了。几个亿呀,你当是过家家吗?” 众人也随声附和,各种责骂声像趋之若鹜的蚊蝇在丁可的耳边转着不停,她几乎将唇咬破,李小冉想站出来替她说话,无奈她一个人的声音太小,根本就无济于事。 这时,忽听一个声音冷冷的传来,动听的嗓音不怒而威:“你们说够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萧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丁可的身后,英俊的脸上皱成一团,很多员工没见过他生气,此时都吓得悄无声息。 萧尧看向众人说:“以后谁再提起这件事,就自动到财务室领工资,可以走人了。” 没有人愿意离开魔帝,所以,人群立刻散开,各司其职。 孟颜似乎还不甘心,但在对上萧尧那双凌厉的眼神时,终于灰溜溜的离开了。 丁可转身就冲出门,她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只想快些逃开这里。 萧尧从身后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天空几道闪电劈过,大雨倾盆而下。 混浊的雨水顺着丁可的脸往下淌,她几乎狼狈的朝着萧尧大叫:“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骂我,我让你损失了这么多。” 萧尧的衣衫很快湿透,他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小女人,突然一把抱住她,狠狠的揉进怀里,雨声太大,所以他只能嘶吼:“丁可,你不明白吗?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不管损失多少,哪怕是赔掉整个魔帝,我都不在乎,我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丁可失声痛哭,在他怀里无力的瘫软下去,她是笨蛋,大笨蛋,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好,只能让人同情,让人保护。 萧尧陪着她一起坐在雨里,两人个脸对着脸,他忽然就傻笑起来。 雨水很快就结成了一个个水湾,雨点密集,荡开一个又一个小水圈。 萧尧学着鸭子毛茸茸的声音,大声说:“美女,笑一个吧,你哭的时候真的好丑。” 丁可便笑了,哭笑不得。 萧尧抹了一把她脸上的雨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曾几何时,他也在耳边说:别怕,有我呢! 事情并不如萧尧说得那般乐观,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其它vip客户便得知了此事,不断有电话打到萧尧那里,他似乎有些筋疲力尽了。 魔帝出了这么大的窟窿,而且似乎越补越大,一时间,整个公司都动荡不安,股市迅速下滑。 然而萧尧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反倒是安慰她。 直到那天听见他在办公室里与一个大股东吵架,丁可才下定了决心,她自己犯得错误,她要自己弥补,他不肯去找那个人,她去。 丁可凭着记忆找到萧慎上次带她去的地方,那座地下监狱,他说过,他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这里。 守卫很自然的将她拦了下来,任她求了半天也不肯放她进去,但她运气很好,正巧碰上出去办事回来的青苜,青苜见到是她,并没有多问,跟守卫低语了几句,守卫便答应让她进去了。 里面还是一样的潮湿阴暗,血腥气浓重,那些嘶喊声,打杀声,叫好声,仍然盈盈于耳,透着渗入骨髓般的残忍。 第74章 找他的代介 第74章找他的代介 丁可努力使自己冷静,为了争口气,她不能在青苜的面前表现出害怕,悄悄在衣袖里将拳头攥得紧紧的,好像防备着有人随时会冲出来找她拼命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许多人停下来看她,带着似笑非笑的目光,有的甚至还冲她吹口哨,说些下流的话语。 在阴暗的环境里,忽然看见了阳光,谁都会嫉妒,谁都会想扑上去。 青苜的眼光随意的扫过那些人,似警告般,很快,人群里便没有动静,大家又各忙各的去了,擂台上依然有人在生死相博,擂台下依然有人在冷眼旁观。 丁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过这些人走到那扇门前的,她终于紧张起来,这个男人,她已经打算与他彻底了断,但是,她现在又站在他的门前。 青苜却在此时告诉她:“慎哥不在,你要是想等就等吧,我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来。” 丁可说:“我等。”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可以这样勇敢,青苜只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便让她进了屋子。 “别开灯,等着就好。”青苜说着便出去了,听见门哐当一声关上,丁可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摸索着在一处宽大的皮沙发上坐下来,屋子里很干爽,比起外面的污秽不堪,这里像是人间天堂。 丁可的目光随意打量着,什么都看不清,她也不敢乱动,只得这样怔怔的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却感觉像是过了一整天。 终于耐不住困意,斜躺在沙发里睡去了。 冷雪和冷墨走到门前,冷墨马上发现不对,沉声说:“屋子里有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拎出腰间的枪,将子弹上了膛。 冷墨笑他:“能进大哥的屋子,你觉得会是普通人吗?” “那是谁?”冷雪眨着漂亮的大眼睛。 说话间,青苜已经走了过来,在萧慎的耳边轻语,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冷声说:“你们三个下去吧。” 丁可睡得迷迷糊糊,并不沉,微张开眼睛,就觉得有一点点灯光照了进来,门口似乎站着一个人。 他好像站了很久,久到时间都停顿了。 灯光在他的背后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他的剪影投在墙壁上,棱角分明。 丁可刚要坐起来,那道光亮便消失了,屋子里又是一团漆黑。 错觉吗?她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忽然就多了一张脸。 虽然很英俊,但也足够吓得她大叫。 他没让她叫出来,顺势吻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很用力。 还是一如以往的甜美,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儿,让他欲罢不能。 丁可要说话,可是他不给她机会,霸道的侵占着她的嘴巴,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什么都看不清,即使离得这样近,但依然看不清。 丁可用力摇晃着脑袋,还试图摆脱他,可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一只大手伸来,抓住她两只不断闹腾的手臂,向上一按便置于头顶。 很快身上一凉,他已经脱掉了她的衣服,不对,是撕掉了,他从来没有耐性去解扣子,他习惯把所有扣子都崩掉,然后再看着她一颗颗的从地上捡起来。 衣服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玲珑剔透。 他的吻迅速的下滑,占上最高峰,地利人和。 丁可终于可以呼喊出声,却被他的挑逗带起一阵阵喘息,她很羞愧这样,但仍是咬着牙说:“我找你有事,魔帝……” “别说话。”他忽然吻上了她的耳垂,含进嘴巴里轻舔着。 丁可果然说不出话了,只得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堪的声音。 他很满意她的表现,转过来又含住她的唇,像是极美味的水果,一定要吃得只剩下果核才肯罢休。 腰间伸来一只手,灵巧的解开了她的牛仔裤,一下便拉到脚踝处。 她下意识的蜷起腿,呈现出保护自己的状态。 而他则强硬的将其分开,不管她的眼中已经眼泪汪汪。 “不要……不要……”残缺不全的词艰难的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她的求饶,她隐忍的小倔强都像某种催化剂,让他更加亢奋。 然后,毫无怜惜的要了她。 身下是松软的沙发,还带着真皮的膻味。 丁可的脸紧紧埋在沙发里,任他在她的身上肆虐,他变换着姿势,每一次都抱着将她粉碎的力道。 手腕被他掐得生疼,可却抵不住更强烈的冲撞,有一瞬间,丁可认为自己可能要死了,然后不知不觉又活了过来,就这样周而复始,渐到麻木。 终于,风平浪静,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情色味。 萧慎抱着她,轻轻撩开掩住小脸的长发,她的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摸着烫手。 “可可,你怎么又哭了,弄痛你了吗?”他贴着她的脸,无比的疼惜。 丁可努力抑止住眼泪,她真是傻,主动跑来给他强暴,被吃干抹净,他还不知道她究竟来干什么。 萧慎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他很难相信,她现在真的在他的怀里,就在刚刚还共赴云雨。他以为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他狠狠的咬她的唇,咬到她痛哼出声才觉得踏实。 “痛。”她小声的哀求。 萧慎松开她,大手插进那一头青丝里,爱怜的理顺。 “你来找我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问。 丁可心里揪紧,缩着头说:“魔帝里出了点问题,因为我的原因。”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叙述了一遍。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得更深的缩到那件长长的外套里,直到他的手发狠似的掐住她的胳膊,那里立刻就现出一片淤青。 “你为了尧来找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丁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不想辩解,萧慎已经一把将丁可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将被他扔得到处的衣服摔到她身上,黑暗中可以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很急促。 丁可将衣服胡乱的穿好,有些已经被他撕得不成样子,勉强能遮住关键位置,她觉得现在好狼狈,像是一个沿街乞讨的小乞丐。 “你不用这个样子,你可以不帮我,我本来就没指望你会帮忙。我连恨你都来不及。”她将散落在一边的文件捡起来,整齐的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看到他的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干净如白玉,笑得甜美,她想,那就是他的女朋友吧。 虽然去世了,但依然被他这般牵挂着,令人羡慕,不知怎么心里就觉得酸酸的。 丁可放下东西,转身往门外走。 她来干什么,自取其辱吗?只有她这种傻瓜才会做出这种事。 一瞬间,萧慎已经从身后大步跨了过来,两只手扳住丁可瘦削的肩膀将她猛的压在墙壁上。 丁可惊慌的躲闪,却对上那双血红的眼睛,像是草原里夜间捕食的狼,危险而嗜血。 第75章 边无水城 “你为了苏风澈委身于我,你为了尧来向我求助,你就真的贱到这种程度吗?你的身体就这么不值钱?”萧慎几乎是怒呼着说完,丁可清晰的感觉到他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儿她垂首不语,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她会来找他,竟然还是因为一已私心,她想看到他,哪怕一眼也好,她说不清这种想念是因为什么,是恨?是爱?纠缠不清。.info[] 可是他那个贱字却像一把利箭,直刺心头,戳出一个大洞,血流如汩。 她抬起头,不避讳他杀人的眼神:“是,我就是来出卖自己求得你的成全。” 萧慎的眼睛眯起,精光内露:“是吗?你还真是诚实,看在我对你这副骨头架子还有兴趣的份上,你到是来对了。” “多谢萧先生赏识,我这种下贱的人没有任何资本,只剩这个破烂不堪的身子,别说是给你,给谁都一样。” “丁可。”他突然大吼一声,丁可觉得他的拳头马上就要砸到自己的脸,砸下来也无所谓,她现在不知道疼了,以前被他玩弄的时候,她只会觉得绝望无助,可是今天,她竟然清晰的感觉到了心痛。 他们总是这样,话不过三便演变成暴力,好像永远无法勾通,永远达不成一致。 何苦呢? 萧慎的拳头落下来,重重的击在丁可脸侧的墙壁上,崩开一大片血印子。 有几滴血溅到丁可的脸上,像是硫酸般腐蚀出小小的白沫,很疼很疼。 他一手拉开门,将她扔小鸡似的扔了出去。 门关上的刹那,丁可听见他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了句:“滚。” 丁可倚着冰凉的墙壁蹲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之间又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info[]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在她面前停下,那人扔下来一件衣服。 丁可抬起头,看到了青苜。 他很年轻,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但却已显得深不可测。 七色血杀里的人好像每个都不超过二十岁,但是做起事来又像是老奸巨滑的战略家。 “走吧你。”他说话时毫无感情。 丁可将他给的衣服穿在身上,她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恐怕会被人当成要饭的抓进收容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原来只过了几个小时,可她却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丁可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把皮肤搓得通红,可是她越是用力,那些痕迹就越明显,青的紫的,一片一片。 她伸出手将镜子上的水气抹干,看着里面的自己,如此不堪。 宝宝们都睡了,她孤孤零零的坐在窗台上,正好能看见楼下那棵松树。 每天晚上,她都这样看着,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她希望苏风澈会突然出现,然后扬起他一脸的阳光,“可可,往楼下看。” 丁可请了假,她怕现在这个样子会被萧尧发现,索性还是躲起来,萧慎会不会管那件事,她也不愿意去想,一想到那个名字,心就莫名的发慌发痛。 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直到萧尧来了。 他一进门,身上就有酒气散发进来,丁可看了眼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他这个人应酬的时候从来不喝酒,就算偶尔喝一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醉,在生意场上,他时刻像是一只獴,高度警惕。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丁可扶住他,他的衬衫都乱了,歪歪扭扭的没了立体感。 他一向干净,像这样狼狈的时候几乎没有。 萧尧也不说话,一头栽在沙发上,带着丁可也一起跌倒。 茶几撞到了她的手臂,她失声喊着:“痛死了。” “撞到你了?”萧尧立刻紧张起来,倏得坐起身子,也不管丁可的躲闪,急忙将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将袖子捋起,果然有一块地方被撞得红肿。 可是…… 这块红肿的地方比起那些淤青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丁可竭力想抽出手,可萧尧就是抓着不放,眼睛停在那些淤痕上,本来就发红的的眼睛更是危险的可怕。 他又强硬的拉开她的衣领,脖子上,胸脯上,这种痕迹四处可见。 “你疯了。”丁可赶紧合上衣服,离他远远的。 萧尧的酒却醒了大半,用很大的声音朝她喊:“你为什么去找他,你为什么去找他?” “你小点声,宝宝们都睡了。”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萧尧不由分说,一把拉起她就往外走。 他的车孤单的停在楼下,月光下形单影只。 他一把将丁可塞进车里,拿出钥匙开车,打火。 丁可不知道他要将她带到哪里,晚上的风吹得很凉,可是却比不上心底的冷。 他一路沉默,只是将车飚到最高速,身边的风景都被飞快的甩远。 终于,车子在一座大桥前停下。 萧尧拉着她走到桥下,从这里正好能看见江边璀璨的夜色。 月华下的江水平静而深幽,将光影阻挡在水面之上,投下沿岸建筑物参差不齐的影子。 他迎着风点了支烟,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丁可站在他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是无聊,蹲下身捡起一粒石子朝远远的江面投去。 黑夜里发出扑通一声响,但马上又归于沉寂。 萧尧终于说:“我跟你讲得很清楚,我不怕损失,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也不想欠你太多。”丁可说得是实话。 “所以你就去找他,就让他这样****你?”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怒。 丁可轻笑了下:“其实你什么都知道的,不是吗?我在他的身边呆了那么久,什么罪没受过,再受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你……”萧尧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望着面前的女人,柔韧倔强,即便是服输也是不甘心的咬紧了牙。 她明明那么弱小,风一吹就会跑,浪一打就会沉,可她仍然像一棵杂草,野火烧不尽。 “可可,别这样。”萧尧抱紧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你还有我呢,你不是还有我吗?” “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还有你。”丁可抹了把眼睛,幸好在这个时候,她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虽然他也曾经伤害过她,但现在,他却像她的保护神,一刻都不曾离开过。 “以后,我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萧尧松开她,抬手指向江边:“知道这条河通向哪里吗?” 丁可茫然的摇头,她的地理成绩一向不好。 “通向大海啊,猪。”萧尧取笑她。 丁可翻着白眼,这个谁不知道,百江汇海。 “所以说,你就像一条小河,不管在沿途经历了多少风景,历尽了多少沧桑,总有一天,你要回到大海,被它保护着。可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看细水长流。” 如果有一天,一个人对你说,他会陪你看细水长流,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会守护你,直到地老天荒。 第76章 意外怀孕 丁可坐在窗台上,将手伸进毛茸茸的嘴巴里,她动了两下手指,毛茸茸的嘴便开始一张一合。[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喂,美女,不要愁眉苦脸。” 丁可嘿嘿的笑:“帅鸭,你说,这个人世界上会有人无条件的对你好吗?” 毛茸茸想了想:“不知道耶。” 丁可:“也许有个人,但他已经永远离开我了。” 毛茸茸:“你想他吗?” 丁可:“童话故事里,你应该是会魔法的,你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毛茸茸:“好啊,你说吧,什么愿望?” 丁可:“我想再见一次师傅,一次就好。” 毛茸茸不再说话了,因为它根本无法满足人的愿望,它只是一只玩偶,没有人操纵,它连动都不会动。 丁可将毛茸茸贴在脸上:你要是会魔法就好了。 这是一座边远水城,所有的建筑都搭建在水上,街道与街道之间由桥梁连接,民风纯仆,生活悠闲。 女人拆下最后一块纱布,在上面按了两下,轻声说:“你真是一只壁虎,恢复能力竟然这么快。” 男人闷哼了声,算做回答,脸转向窗外,正好能看见对面的二层小水楼,上面有人在晒衣服。 “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女人将换下来的纱布顺手扔进垃圾箱。 “苏风澈。”男人的声音依然低沉。 “别人都叫我小艾。”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为什么救我,我好像不认识你。”苏风澈的脸色依然苍白。 小艾说:“因为我要杀了萧慎。” “你和他有仇?” “嗯,我们飞虎帮因为私下贩卖军火被他发现,他派人杀了我爸爸和大哥,我侥幸逃了出来。” “如果你是五环的人,你就应该明白,这只是在执行黑律。” “你在替他说话?” “没有,我也希望他死,但我说得只是事实。” “不管什么原因,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小艾把银牙咬得咯咯响。 苏风澈笑了笑,抬起手握了握她的手:“志同道合。” 小艾的手被他握着,忽然脸就红了,急忙抽出来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我的伤彻底痊愈后就去欧洲。” “欧洲?”小艾不解。 “嗯,回五环。” 小艾笑了笑:“我喜欢跟着你。” “为什么?” 小艾还是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就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因为你懂得审时度势啊。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想现在就去找萧慎报仇,但你还不够强,不足以跟他匹敌。” 苏风澈嘴角翘起:“你很聪明。” ****杂志事件总算告一段落,原因是那个vip客户已经同意与魔帝签订新的合作合同丁可知道,萧慎最终还是出面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他以后必然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在他心中,自己恐怕已经和那些出入红灯区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萧尧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很快,他就通过自己的手段查出,是梦溪娴利用职务之便调换了那份计划书,他并没有做得太绝,毕竟梦溪娴是魔帝的元老人物,只是内部将她开除,没有上升到法律程序。 他这样做,一边是敲山镇虎,一边又无形中提高了自己的支持度。 反倒是梦颜因为这件事,更加的痛恨丁可,看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用眼神凌迟而死。 签完合同那天,萧尧带回了一个女人。 她叫ly.然后他对外宣称,ly,这个有着一米七五的个头,金色波浪卷发,蓝宝石般瞳孔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 魔帝一片哗然。 李小冉已经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拉着丁可去外面吃pizza饼。 对面的人吃得热火朝天,一小块带着莫萨里拉干酪,意式香肠,加拿大腌肉的pizza很快就消失在她的樱桃小口里,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又要拿一块。 李小冉用叉子打她的手,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喂,可可,你还在没心没肺的吃,你的男朋友都被人抢走了。” 丁可盯着那块饼流口水,“小冉,萧总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要跟着他们一起无中生有了。” “他对你那么好,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你这样说,谁会信。” 丁可摊摊手,做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继续将贼手朝那块pizza伸去。 “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有这么好的男人不抓住,你在等什么?难道还想着萧慎那样的人物?” 李小苒数落着。 这个名字,她一遍遍的避讳,埋在心底不想被掘出,可是当有人提及的时候,竟然轻易的就会破土而出,然后开出长满毒芽的花骨朵。 手里的pizza再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叉子:“饱了。” 李小冉以为她伤心了,立刻安慰说:“好啦,我又不是故意责怪你,只是觉得可惜了。不过,你知道那个ly吗?听说她是某个vip大客户的女儿,美国人,超级有钱。她还有加州小姐的称号。” “是吗?”丁可嘻笑着:“那萧总真的是好福气,这么大牌的女友。” “你还笑。”李小冉恨恨的瞪着她,不住的叹气。 丁可回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萧尧和ly从专用电梯里走出来,ly抱着萧尧的胳膊,高挑大方,她穿上鞋子也有将近一米八的个头,幸好萧尧也足够高,要不然真会配不上她。 相比之下,丁可在个头上就矮了一大截,她可怜的只有160公分,其实是159.9999,故意说成整数,好听些。 “萧总好。”丁可低头行礼。 萧尧看了她一眼,眼光复杂,什么也没说,搂着ly下楼去了。 丁可长吁了一口气,梦溪娴走后,秘书的岗位就一直空着,她现在一人身兼两职,忙得像是没头苍蝇。 李小冉偶尔会上来帮忙,但丁可对她的喋喋不休实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没过几天便把她赶跑了。 生活总是让我们看起来一帆风顺,然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弄出个礁石浅滩,或者撞得粉身碎骨,或者从此搁置不前,风化成殇。 丁可晚上做了四个菜,三个宝宝围着桌子,嚷嚷着又吵又闹。 她不住的敲他们的碗边,敲完又夹菜。 “可可,为什么慎哥哥这么久不来看我们?”果果不满的嘟起嘴。 还不等丁可回答,桐桐已经抢着说:“哥哥是大忙人,大忙人没有时间管小孩子。” “可是他以前都会经常去看我们,他还给我们买好多好多玩具。” 丁可将一块香菇夹进嘴里,一下下的嚼着,他好像很喜欢吃她做得香菇,记得那天,他一个人就吃了好多。 “你们乖乖听话,表现好了,哥哥就来看你们了。”丁可敷衍着。 第77章 医院检查 桐桐和果果立刻来了精神,抢着表示这次考试一定要拿一百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香菇的味道很好,滑嫩爽口,但丁可吃着吃着就觉得胃里十分不适,她想强咽下去,可是却怎么也咽不下,只好跑到厕所里,俯身吐了出来这一吐不要紧,牵动着胃里的其它食物,一股脑的全部奉献给了马桶。 胃里一下被掏空了,再吐出的就是黄色的胆水。 果果在外面敲门,“可可,你怎么了?” 桐桐说:“她吃到苍蝇了,书上说,吃到苍蝇就会觉得恶心。” 果果捂着嘴,“我也要吐。” 丁可打开门,脸色煞白煞白。 两个孩子立刻担心的看着她,牛牛也从饭桌上将视线调转了过来“没事了,胃有些不舒服。” 丁可拍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吃完饭,她找了粒胃药吃,上次犯过一次胃痉挛,但萧慎把她保护的很好,让柔柔重点照顾她的饮食,调养了一些日子,果然已经不犯了。 她以为只是胃病! 直到李小冉溜上来,将她从家里带得小点心送给她时,她看到上面黄灿灿的一层酥油,立刻又起了那种反应。 不管李小冉诧异的目光,直接奔向卫生间。 干呕了一通,什么也没吐出来。 这已经是几天来,她第n次有这种反应,一种不好的预感砰的一声占据了大脑,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李小冉此时也追了上来,看到她那副样子,难以置信的抓了抓蘑菇头:“可可,你,你不是怀孕了吧?” 丁可扶着水池,嘴唇不停的发抖。 她和萧慎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在吃药,只是偶尔碰到安全期,便没太在意。[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会是因为那几次,上天就在这百分之几的几率上照顾了她一下吧。 她崩溃! “小冉。”丁可虚弱的有气无力,恳求似的看着她:“去帮我买包试纸吧。” 李小冉整个人都傻了,她以为丁可和萧尧之间一直都很安份,她自己也说过,他们从来没发生过什么。 可现在? 她纳纳的说:“好,我这就去。” 丁可从卫生间里出来,整个脸都白了。 李小冉焦急的等在外面,此时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顿时也明白了几分。 “出现了两条红线,似乎是一样深的颜色……” 没等她说完,李小冉便肯定的点点头:“怀了。” 丁可顿觉一阵天昏地暗,老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她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可可,先去医院检查下吧,我听人家说过宫外孕,很可怕。”李小冉也无计可施。 “嗯。小冉,你不要告诉别人。” 李小冉叹气:“这种事,你以为我会说吗。你还这么年轻,连男朋友都没有,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 丁可握着她的手,握得她有些疼,小冉说得对,她的过去已经很不堪了,她不想在这片荆棘上再洒把钉子。 李小冉说:“周末吧,我的一个亲戚是医院的,找他方便些。” 丁可点点头,现在李小冉成了她的救命稻草,突然发生这种事,她也乱了阵脚。 可李小冉想得却不这么简单,特别是看到萧尧和ly成双入对的进出公司,更是恨得牙齿痒痒,她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却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置之不理,就算他是老板,那也不能无情无义。 丁可一个单薄的小女人无依无靠,自己带了三个宝宝生活,好不容易找了棵大树,他还玩情变,没天理啊,没天理。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找他发泄,可是他是老板,一句话就能废了她,当初应聘进魔帝,着实让家里的亲戚朋友们都羡慕了一番。 不免有些进退两难。 她从家里带了一些清淡的果子,老爸从海南那边买的,想着丁可也许会爱吃,可是找她的时候,她却不在座位上。 路过总裁办公室,里面依稀传来暧昧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时而低低的娇笑声。 李小冉想像着里面的情形就火冒三丈,太明目张胆了,丁可可是就在他办公室的对面啊。 “小冉,你来了?”丁可边用纸巾擦着嘴,边往座位上走。 李小冉将那包果子重重的摔到她的桌子上,“又吐了?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丁可说:“我从网上查过,因人而宜,有的人就是这样,吃什么吐什么。” “可可,你真打算就这么忍了?” “那还能怎么样?”丁可没理会她话中的含义,朝她笑笑。 而李小冉已经暗暗下了决心:死就死吧,为了丁可,她豁出去了。 她像一个贼,暗暗的跟踪着萧尧。 连跟了好几天,终于在停车场里逮到了他落单。 萧尧拉开车门刚要坐进去,气乎乎的李小冉便挡在了他面前,她的脸因为气愤而变红,胸口起伏不定。 “你是?”萧尧觉得她面熟,只能依稀记得是公司里的员工。 “我叫李小冉,产品部的,等我说完这些话,你要是想开除我,就随便吧。” 萧尧突然觉得好笑,反手将车门关上,站到她面前说:“好,你想说什么?” 丁可下了地铁,地铁站里打着广告:堵吗?坐地铁吧。 她又想起来出租车站的广告:挤吗?打车吧。 想笑,可是更想吐,她现在什么东西都不敢吃,闻到异味就要吐。 坚持着一直走到小区内,终于忍耐不住,扶了棵树,干呕起来。 胃里太干净了,什么也吐不出,可是已经翻江倒海,仿佛不吐出点东西,就不会停止。 结果依然什么都没有,反倒是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她捂着胸口,异常难受。 “给。”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马上又回过头,萧尧正站在他身后,眼光复杂,有愤怒,有疼惜,更多的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中午吃多了,坐车又晕……”丁可强笑着解释。 萧尧没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那里能开出一朵花来。 丁可让他看得十分不自在,想要往楼里躲。 他却一把抱起她,二话不说的塞进车子。 “喂,大白天的,你强抢民女啊。” “闭嘴。”萧尧斥她。 “去哪儿?”丁可紧张的问,他今天一来,脸色就不对,像是吞下了一吨重的火药,丁可担心,他会把自己碎尸之后装到编织袋里投进黄浦江。 他也不答,开着车猛踩油门。 丁可在经历了一场马路惊魂后,抬头时已经到了医院。 她瞧着那红色的大字,小声说:“这个医院很贵的,为什么来这里?” 萧尧依然一言不发,将她抱进怀里,直冲冲的往里走。 “喂,你放下我,我自己会走。”她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表示抗议。 第78章 手术 第78章手术 “你不能走的那天,就是我干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终于咆哮。 丁可被他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只好将头埋进头发里:“你都知道了?” 萧尧冷声说:“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多久?” “我打算这个星期去检察,然后就做掉的。” “你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不负责,就算要做掉,也要用心点好不好?现在的后遗症这么多,一旦有危险怎么办?” 丁可挠挠头:“广告上都说无痛的,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萧尧狠狠的朝她瞪了一眼,她立刻就蔫了下去,嘴里依然在嘟囔:“真凶,本来就是嘛。” “你怎么才发现?”萧尧已经抱着她进了医院,上到二楼的诊室。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个笨女人,你都想到什么了?” “你别这么凶巴巴的好不好,一点都不帅了。快,放我下来。” 萧尧将她送进诊室,跟医生交待了一番。 丁可朝他挥挥手下逐客令:“你快出去。” “哼。”他瞪了她一眼,怏怏的关上门,走时还不忘叮嘱医生一句:“看仔细了,有什么差池,你就赶紧回家。” 丁可倒吸一口冷气:天,这家医院也是魔帝集团的。 萧尧刚出来就愣住了,萧慎还是像那天一样,站在走廊里,似乎在等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时发现他,打了个招呼:“真巧。” 萧尧牵扯着嘴角笑了笑,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医生从诊室里走出来,做为一个不知内情的人,她职业性的朝萧尧道喜:“你们的孩子很好,很健康,只是母亲要注意补充营养。” 丁可从里面探出头,正对上萧慎那几乎可以吃人的目光,她觉得,一切都完了! 等丁可再眨眼的时候,萧慎已经恢复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目光游离去了别处。 萧尧上前拉过她的手,“走吧。” 他回头说:“慎,我们先走了。” 萧慎嗯了一声。 从二楼的诊室到萧尧的车,应该只有四五分钟的距离,可丁可木纳的被他牵扯着,像是走了一条永无尽头的路,就算一直走一直走,依然是看不到阳光。 “后悔了?”萧尧替她扣上安全带。 丁可盯着他扣安全带的手,眼中浮现的是萧慎刚才看她的眼神,鄙夷嘲笑,好像她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被他误会就误会吧,何必这么在乎,可是心依然在痛,像被那杀人的目光变成刀子般搅着。 “后悔的话可以回去告诉他,孩子其实是他的,不是我的。”萧尧说这话的时候,里面有酸涩的苦味。 丁可握住他放在安全带上的手,紧紧的,他的手上被她握出五个红通通的指痕:“下个星期你陪我过来,这个孩子注定不是属于我的,我也不想让他将来痛苦。” “只要你不后悔。” “不后悔!” 萧尧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心中却是无尽的鄙薄:慎,你这样精明,怎么就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其实已经喜欢上了你,她对你又爱又恨,所以扰得她自己都一塌糊涂。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你留给她的唯一东西,她也要抛弃了,想想,你还真是可怜。 萧慎倚着雪白的墙壁,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变过姿势。 连苏心蕊从诊断室里走出来,他都没有看到。 “喂,慎。”她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头。 萧慎这才直起身子:“走。” 苏心蕊坐在他的身边,她平时喜欢搂着他的手臂,可今天,他像一只刺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戾气,她是聪明的女孩,所以很识时务的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他是怎么了,连自己检察完事都没有问一问结果,这样全身戒备的萧慎,让她觉得很陌生。 一直以来,他的心都像迷宫,她艰难的寻找着那一个微小的出口,可最后却迷失在里面,连来时的路都找不到了。 她这样爱他,毫无保留。 可是他喜欢的时候朝你笑两声,不喜欢的时候就一言不发。 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蕊。”萧慎突然喊她的名字。 苏心蕊一下子受宠若惊,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称呼过她的名字。 惊喜的回过头,正碰上他欺来的薄唇。 他的唇冰凉,带着点点烟草的味道。 苏心蕊先是一惊,然后便闭上眼睛幸福的享受。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冷情,被他吻着,既刺激又惊慌。 苏心蕊抱着他的腰,更深入的迎合他。 慎,你总是这样,每当我对你快提不起信心的时候,你又能轻易的将我的心牢牢抓住,我离不开你,我这一辈子只爱你。 “你没有话要问我?”萧尧将车停在丁可家的小区里。 “没有。”她打开门要下车。 萧尧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就不想问问我ly的事?” 丁可说:“我已经听别人说过了,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萧尧突然很泄气,拉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ly就是上次得罪过的那个vip大客户的女儿,虽然慎说服了他继续合作,但他却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和他的女儿交往,最后结婚。” “你喜欢她吗?” “你说呢?”萧尧恨恨的瞪过来,丁可立刻笑了:“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 “你为了保全公司,可以去求慎,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了保全公司,去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交往。” “你别说得我多忠义,我没那么伟大。”丁可跳下车,朝他摆摆手:“反正你也不吃亏,将就喽。” “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萧尧几乎要跳下车,痛扁她一顿。 “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已经笑着往楼上走。 后面传来他轻轻的低语,似夜晚的风一样柔和,只有她听得到。 我这一辈子,只会陪你一个人看细水长流。 丁可躺在冰冷的床上,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白得晃眼的天花板,白得像雪的床单。 医生对着她微笑:“萧先生嘱咐过,一定不能让您感觉到痛,所以,我们会进行全麻。” “医生”丁可突然觉得不舍,望着她眼光闪耀,欲言又止。 “丁小姐现在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医生微笑:“用和萧先生商量一下吗?” “不必了。”丁可闭上眼睛,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他们早就该断得一干二净。 医生说:“那我们要开始手术了,丁小姐,请放松。” 她似乎睡了一觉,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梦里是一片白,天地空旷,或许那根本不是梦。 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留给她的唯一一点记忆已经化成一滩血水,离开了身体,永不再回来。 “醒了?”萧尧站在床边,看着她。 第79章 公开掠人 第79章公开掠人 李小冉从他身后伸出一个脑袋,猛摇着手打招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丁可一点笑容也挤不出来,虚弱的说了句:“我想静一下。” “好。”萧尧转身出去了,李小冉朝她扮了个鬼脸,做了个加油手势。 幸许是怕她寂寞,病房里面的布置更像是居家小屋,淡粉色的墙壁,抽像派的挂画。 丁可望着刻意装饰得温馨的天花板,一滴泪自眼角滑下,化成滚烫的水珠落进洁白的床单。 一滴汗自面颊滑落,淌进嘴里,有咸涩的味道。 萧慎抹了把汗,顺势往擂台上一躺,眼睛望着乌黑的天棚顶。 黏稠的汗沾满了全身,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身边有人被抬了下去,这已经是今天他打败的第十五个人。 没有人敢出声,都屏着气,静静的围在擂台周围。 冷血和冷墨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耸耸肩:大哥疯了! 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人戴着猫一般懒散的笑容,静静的翻身跳入擂台。 萧慎机警的想要起身,他已经压住他的头,一拳抡了下去。 这一拳打得萧慎口鼻渗血,天悬地转。 那人扬起手,第二拳已经带着呼呼拳风砸了下来。 萧慎忽然伸出手,拳头被他的手心挡住。 另一只手向后抓住来人的肩膀,一个鲤鱼挺身,翻跃而起。 那人被他向上一抓,惯性的飞了起来,在空中稳了下身形,飘然落地。 “好。”人群中立刻有人叫好。 萧慎站在擂台中间,冷血已经扔上一块毛巾,他接过来,擦掉了脸上的血。(..info棉、花‘糖’小‘说’) 带血的毛巾刚一扔掉,身形已经到了那人面前,又快又重的一拳抡出,底下一片哗然。 那人想躲,可是已晚了一步,迎面挨上这一拳也不由鲜血四溅。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委屈的说:“慎,你要毁我的容吗?” 萧慎看他半天,翻身跃下擂台,丢下一句话:“我已经很客气了。” 冷雪担心的问:“子默哥,没事吧?” 任谁受了他这一拳都不会好过。 言子默一脸的无所谓:“挠痒痒。” 萧慎扣上耳麦,玩转了下手中的枪,举臂射击,连开五枪,前面的靶子暴出一串弹洞,每一枪都正中靶心。 他重新装了子弹,再举枪再射,依然枪枪准心。 这样连续开了几十枪,开到手臂发麻,终于,言子默伸手按住他的手。 “别管我。”萧慎又开始装子弹。 “那就把我当靶子好了。”他挡在他面前。 “你以为我不敢?”萧慎忽得将枪对准了他的眉心,毫不留情的扣动了扳机。 没听见枪响,只听见枪栓声,然后言子默就大笑:“你吓谁呢?” 萧慎也笑了,将枪丢掉。 两人站在顶楼的阳台上,从这里可以更近的接近天空。 言子默趴在栏杆上,喝了口手里的罐装啤酒,“她拿掉的孩子是你的。” “什么?”萧慎突然转过头:“你说什么?”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你知道,我告诉她苏风澈的事就是想让她离开你,你会为了她损失太多东西,在江山和红颜之间,你无法做出两全的选择。” 萧慎当然明白言子默的良苦用心,所以,他一直没有问过他这件事,有些时候,心灵相通,省了不少语言。 “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现这副样子,你看看你自己,无精打采,低落颓废,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萧慎吗?” 萧慎不语,大口喝着手里的啤酒。 言子默继续说:“你已经为了一个女人差点丢了性命,我不想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你该知道,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应该有爱,你没有权利没有资格去爱任何人。” “哈哈”萧慎忽然笑起来,手一用力,握扁了那只喝光的罐子,眼睛盯着言子默,像是在向他保证:“我见她最后一次,见过之后,再也不会联系。她毕竟是因为我才躺在医院里。” “好,我也最后相信你一次。” 他扔过来一罐啤酒,萧慎伸手接住,开启。 白色的泡沫冒出来,淋湿了一片! 丁可无聊的翻看着手里的杂志,这已经是她住院的第七天,萧尧很固执,非要她在医院休养,还拿出一大堆理论压她。 三个宝宝也被他接到了家里,找了保姆来照料。 听见敲门声,她才放下手里的书,本以为会是李小冉,她这几天收到萧大总裁的特批,可以随时旷工来陪同。 然而门被推开的时候,丁可猛的抓紧了手里的书,习惯性的向后缩了缩。 他不会是来打击报复的吧。 萧慎走到床前,从上面俯视她,冰冷的目光变成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小细针,一点点的钻进丁可的毛孔,让她浑身冰冷。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想先移开目光,谁也不想认输。 就像小时候经常玩儿的对眼游戏,总有一个人要先笑出来。 可他们谁也不会笑。 远处传来教堂沉闷的钟声,他们要被风化了。 终于,丁可先妥协了,别开目光,淡淡的说:“我不想看见你。” “你已经看了半天。”他说得理直气壮。 丁可气极,从鼻子里哼了声。 “为什么不说?”他忽然扳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说什么?” “孩子是我的。”他又怒了。 “为什么要说,难道还能生下来?”丁可被他掐得有些疼,他怒了,她也怒了。 “丁可,你总是逼我。” “我们谁逼谁?” “你以前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以前我有求于你,现在我孑然一身。” “真要撇得一干二净?” “已经一干二净。” 萧慎忽然冷笑:“我们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多……” 丁可还没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混蛋,你放开我。” 任她怎么捶打喊叫,萧慎也不松手,迈着大步出了医院,惹得医生和护士都愣在那里,但谁也不敢出声。 直到他的车子消失,才有人敢给萧尧打电话,他当时正在开会,突然就将眼前的杯子打翻了,情绪几乎失控:“什么?被劫走了?” “你这是抢劫。”丁可抗议。 “那你告我去。”萧慎将车开到高速上。 丁可无语,只得绝望的倚在座位里,老半天才问一句:“这是去哪里?” 因为她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渐渐变得陌生,好像,出了他们的城市。 “不知道。”萧慎是真的不知道,他只想这样开着,开到累得不能动为止,开到哪算哪,他怕一停下来,他们之间就真的结束了。他答应了言子默,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 丁可想,他一定是疯了,算了,随他去吧,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 第80章 神秘的村子1 第80章神秘的村子1 这样想着,竟然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只听他说:“迷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不愿意睁眼,只是应付了句:“不是还有你在吗?” 她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什么,萧慎当时就愣住了。 反应过来的结果就是,唇被他死死的吻住。 你还是需要我的,虽然你的嘴巴总在逞能,可是你的心灵诚实多了。 那就好好的教训下你这个心是口非的嘴巴。 萧慎一手开车,头侧过来跟丁可接吻。 惹得身下的人紧张万分,忙腾出手来指着前方,那惊恐的眼神仿佛在提醒他:疯子,看路,看路。 黑夜很快来袭,两人都很疲惫,此时也不知道走在了哪里,只觉得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芜。 丁可趴在车窗上,一惊一乍的,草丛里突然飞出的野鸡也能惹得她失声尖叫。 而旁边的人则是一脸的沉静,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时,不知从哪里掉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好砸在挡风玻璃上,惯性作用下,萧慎猛的向一边打轮。 灯光一晃,丁可依稀看到旁边是个斜坡,她喊道:“有坡。” 可是她提醒的太晚了,车子的一个轮子已经卡在坡上,很快其它三个轮也跟着偏了过来,萧慎想再把车开到大路上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在丁可的尖叫声中,车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这个坡上向下滑去。 丁可急忙捂住眼睛,她想过无数个自己的死法,但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听说车祸死的人都是面目全非,尸体七零八落。 “抓紧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萧慎自然也知道情况不妙,要是这样滑下去,下面一旦有什么物体挡着,撞上就完蛋了。 他踩紧油门,努力调整着车的方向,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刹车声终于停止,山破上因为大力作用而产生了两条长长的拖痕。 “没事了。”萧慎也吓出一身冷汗,伸手搂住丁可。 “你的车技真good.”她抹了把汗,心有余悸,想说点俏皮话活跃下“我去看看。”萧慎打开车门下了车,仔细检察了半天,在外面说:“下来吧,车子不能用了,刹车断了。” 丁可一走出去,就感觉到夜晚的寒露很重,她抱紧了双臂,抬眼瞧了瞧四周的环境,忽然一指远处说:“那里有灯光。” “也许有人家。”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 “你不冷吗?”丁可发现他只穿了件薄薄的圆领t恤。 “不冷。”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有灯光的地方走去,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不大的村落。 村子里很静,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偶尔才有几下不太精神的犬吠。 “这个村子……很奇怪。”萧慎立刻警惕起来。 “你的保镖呢?”丁可忽然想起七色血杀。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先弄个地方住一晚再说。” 沿着村中的小路往前走,只有偶尔几家还点着灯,户户都是大门紧闭。 萧慎将丁可搂得紧紧的,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环境,奇怪,这个村子有些安静的过分了。 村子很小,根本没有旅店这种地方,无奈之下,他只得去敲一家亮灯的村民的门。 这些土瓦房子排列的很整齐,几乎家家都有自己的院落。 敲了半天,才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来开门,他警惕的目光在萧慎和丁可的身上转来转去,像看贼似的。 丁可觉得自己还算慈眉善目,而旁边这位就不好说了。 她急忙讨好的说:“我们迷路了,想在大爷这里借宿一晚,我们付钱的。” 她悄悄捅了捅萧慎,意思是让他给钱。 萧慎则无辜的看着她摇头:“我只带银行卡。” 丁可吐血,急忙翻出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笑容满面的递过去。 老人并没有接,而是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两人一见有戏,赶紧连声道谢。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三个屋子,一个不大的厅。 老人指了指其中一间,沉声说:“明天早上天一亮就赶紧离开,晚上不要出来走动,那两个房间也不要进去。” 丁可还要说什么已经被萧慎拉进了屋子。 她急忙说:“好奇怪。” “奇怪什么?” “他看我们的表情,还有那两间可疑的房间,静得可怕的村子。” “别想那么多,我们只住一晚,什么都别去管,明天早上马上离开。” “你在紧张,你这个人很少紧张的。”丁可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他坏坏的笑,一把抱起眼前还在思考他话中意思的小女人。 没有床,只有一个土炕,上面铺着干净的褥子。 “这是别人的家。”丁可知道反抗无用便试图从道德观念上说服他。 “有关系吗?”他拍了拍身下的土炕:“我从来没有在炕上做过,很新鲜。” “你敢……”她狠狠的瞪过去。 然后他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敢! 将被他脱得光溜溜的小女人压在身下,看她有气无力的挣扎,她身上还带着医院的味道,本来应该很刺鼻,但却淡淡的很好闻,嗯,是体香。 丁可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两只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她不敢喊,怕影响到屋子的主人,可是他故意挑逗她,坏意的看她咬着唇隐忍着。 他的手一路游走,心疼的低喃:“你怎么又瘦了?” 摸到某处,还不忘说:“这里也小了。” 丁可只能瞪他,瞪得眼睛都疼了。 她反抗的幅度轻,他的动作也相对温柔,这是丁可在他身下受伤最少的一次,尽管他要了好多遍。 后来,她实在支撑不住了,才咬着牙求饶,他终于肯放过她,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来睡。 因为太累了,丁可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似乎醒了一次,下意识的往身边蹭了蹭,好像边上是空的,她也没在意,没心没肺的继续睡。 天没亮,就被人推醒,萧慎的神色很凝重,“我们离开这里。” “这么早。”她穿着衣服,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他已经穿戴整齐,脸上也是干干净净,丁可想着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不觉一阵脸红。 萧慎牵着她的手,推开屋门。 老头子正坐在客厅中间,抽着烟。 此时眯着眼睛说:“走不了啦。” 丁可紧张的问:“大爷,为什么啊?” 老头儿嗑掉手里的烟灰,用满是皱纹的手指了指门外说:“村子已经被封闭了,任何人都出不去了。” 封闭了? 为什么? 萧慎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冷笑:“原来真是这样。” 第81章 神秘的村子2 第81章神秘的村子2 丁可纳闷的看着他,不明白。(..info) 老头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叹气。 萧慎将丁可拉回到屋子,抬腕看了看表,拿出手机,依然没有信号。 “怎么回事啊?”丁可追着他紧张的问。 萧慎说:“这个村子里有很多人感染了一种疾病,而这种病目前没有治疗方法。重要的是,它是传染病。” “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偷偷的溜了出去,我发现很多家都有紧紧关着的房间,从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他们似乎是病人,床头都摆着药。” 丁可忽然想到这里紧闭的两个房间,失声问:“难道说那两个房间里的……” 萧慎点头:“是病人。” 这简直难以置信,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怎么还会有这种疾病的存在,而且就算有,政府不会放任不管,更不可能做出封锁村子这种事。 萧慎看出她的疑问,“政府并不知道,这应该是个人行为。有人拿村民做实验。” “用活人做试验?”丁可张大嘴巴。 “恐怕是疫苗。现在流行的流感病毒一直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世界上研究的人也颇多,很可能是有人找到村民,给他们利益诱惑。孰料实验没成功,被注射了疫苗的村民相继发病,由起初的一个两个到现在逐渐蔓延的趋势,他们发现苗头不对,就要封锁村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别忘了,五环可是拥有强大的消息网,我也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假设出来的。” “这个年轻人假设的一点也不错,事实就是像他说得那样。”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进来,手中的烟袋已经空了。.info 丁可怀疑的看向他:“真的有人用活人做实验?” 老头痛苦的点头,“我的妻子和儿子都是因为这样才发病的,他们收了人家一万块钱,然后接受疫苗注射,结果。” 他说着,已是老泪纵横。 丁可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得叹气。 老头说:“外面已经被封死了,那些人个个都带着枪,只要有人试图出去,他们就会开枪,现在已经死了四五个村民了。” 这不是在演戏,这是真的。 穷乡僻壤,就算整个村子突然消失,恐怕也不会有人注意,这也正是他们将实验地点选得这么偏僻的原因。 可是,没有强大的幕后支持,谁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实验。 萧慎忽然说:“你在这里呆着,哪也不要去。” “你呢?”丁可莫名的紧张。 “我去外面看看,或许可以想到出去的办法。” “你……小心啊。” “你担心我?” 丁可别过头,“才没有,你死了才好。” 可是,说得这样心虚。 萧慎一走,丁可立时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她在无形中已经过分的依赖他,以至于他不在身边,她就手足无措。 老头儿说:“我姓李,就在外面,你有事喊我。” 李老头出去了,丁可坐在炕沿上,外面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他这样冒冒失失的出去,会不会被人发现,他没有带武器,就算徒手再厉害,也不是子弹的对手。 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害怕,已经忍不住想去找他了。 这时,李老头慌慌张张的进来,脸色很差,他将炕上的被褥掀起来,里面露出一块木板,木板下面是一个地窖,在农村,这里用来储存红薯。 李老头对着地窖说:“姑娘,你快躲进去,他们来人了,你是外人,不要被连累了。” 丁可还想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一片嘈杂声。 李老头催促:“快啊。” 她只得钻进地窖,幸好她长得小,可以容下,像萧慎那种身材就有些装不下了,里面还堆着整齐的红薯。 李老头在外面将盖子盖好,又把被褥铺全。 刚做完这些,一群人便闯了进来,他们肆意的叫嚷,撞开所有的门。 最后,声音在这间屋子里响起。 “老头,你是不是没有注射疫苗?” 李老头的声音开始慌张,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丁可呆在里面,不由得手心生汗,她知道这疫苗一旦注射了,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会意味着什么。 李老头吓得缩成一团,嘴里喊着:“我不要注射,我不要注射。” 但那些人怎么会放过他,有两个人抓住李老头的胳膊腿,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便掏出一个针头。 听着李老头撕心裂肺的叫声,丁可不觉浑身发抖,精神已经紧张到快要崩溃的状态。 这时,身下突然蹿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竟然是只老鼠。 徒然的惊吓,丁可已经喊叫出声,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急忙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 外面立刻有人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女人的声音,就在这个屋里。” 李老头的脸色马上变了。 没用多长时间,丁可头上的木板便被掀开,她已经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出来。 “原来还有漏网之鱼。”那人将她扔到地上。 丁可看向李老头,他的胳膊上还有带血的针孔,那个白大褂已经取了新的药,银色的针头在阳光下反射出骇人的光。 她自小就害怕打针,此时看到这些人,更是吓得说不出话,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一把全自动步枪,擦得锃亮。 带头的那个男人忽然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淫笑着说:“你不是本地人?” 丁可想往后缩去,他已经一把将她扔到土炕上,转头对那白大褂说:“等兄弟们玩够了再给她注射。” 几个男人凑过来,赤裸裸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丁可身上扫来扫去。 “老大,真是走运,在这种穷村子里竟然能遇到这样的好货色。” “就是,那些山野农妇个个邋里邋遢,看了都想吐,更不用说上她们了。” “老大,你先来,兄弟们断后。” 他们已经在商量先后顺序了。 丁可缩进炕角里,惊恐的看向面前这些人。 眼前黑影一闪,已经有人扑了上来。 他不顾她的喊叫,粗暴的撕她的衣服。 丁可抬起膝盖狠顶他的肚子,那人没想到她还能反抗,一把揪住丁可的头发,叭叭就是两个耳光,直打得丁可眼冒金星,嘴角渗血。 “住手。”忽然有人厉喝一声。 男人们转过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似乎压抑着就要爆发而出的怒火。 他站在那里,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和行动,莫名的就产生一种压迫感,使周围的气氛骤然降温。 “你是什么人?”带头的男人提起手里的枪,指着萧慎的额头。 “五环,萧慎。”他一字字的说,眼睛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即就大笑:“你说你是萧慎,你***吓唬谁啊?萧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你当我们是白痴啊。” 第82章 你要为我活下去 第82章你要为我活下去 其它人也跟着他一起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慎勾起嘴角:“让你们的大哥黄飞来见我。” “他知道大哥的名字?”一个人惊讶的说。 带头的男人也不由重新打量他,果然如传说中一般,站在那里,自然而然就有一种王者的尊贵,身上凛冽的霸气,眉宇间昭然的威风,这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如果他真是萧慎,怎么办? 男人不敢冒这个险,急忙跟一个属下低语了几句,那人边点头边跑出李老头的房子。 萧慎拔开他抵在额头上的枪,径直朝丁可走去。 她已经吓得缩成一团,头发凌乱,嘴角挂着鲜红的血丝。 萧慎将她抱进怀里,安抚着她不停发抖的身体,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没有舍得打一下,却让这帮混蛋欺负,以他的性格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丁可趴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他清楚的记得上次,她也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失控,先是发抖,然后便开始胡言乱语,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一样,他急忙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不停的拍着她的背。 丁可不断发抖的身体这才渐渐平静下来,涣散的目光逐渐聚拢。 “萧慎,我好害怕。”她将他抓得更紧。 “傻瓜,有我在呢。”他低头在她的额上轻吻。 他果然叫萧慎,旁边的男人有些傻眼,黄环殿萧慎,混****的有几个听了不是如雷贯耳。 “你没听错?他真说他是萧慎?”黄飞蓦然站了起来。 前来汇报的小弟急忙说:“是的,他还直呼你的大名,让你去见他。” “这下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飞将手里的两个大玻璃球转得咔咔响,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如果他真是萧慎的话,自己做这件事没有告诉他,以五环的规矩,是要执行黑律,自己难逃一死。 如果他不是萧慎,势必和萧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让他出去,他也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萧慎,最后,还是一死。 既然里外都是死,不如就让他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想着,对着那小弟说:“不管他是不是萧慎,都给他注射疫苗。” “飞哥?真的打算这么干?”小弟迟疑。 “他不死,我们就得死,你说呢?” “好,我明白了。” 小弟很快就回来了,附在那男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男人刚才还畏惧的神情立刻就变得傲慢起来,手一挥,七八支步枪一起对向了萧慎。 难得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可以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那男人心下不由佩服,这才是能做得上环殿的男人。 他朝白大褂示意,“给他注射。” 丁可慌了,拉着萧慎说:“你快走啊,你要是想跑,可以跑掉的,你不要管我,你回来干什么啊?” 她已经语无伦次。 萧慎伸手摸了摸她吓得苍白的脸,说得淡然:“没关系。” 白大褂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似乎有些惧怕面前这个满身戾气的男人,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打胳膊吗?” 萧慎将胳膊送到他面前,就像平时接受普通的疫苗注射一样:“可以,但是。”他话锋一转:“谁都不能动我的女人。” 白大褂被他凛然的气势吓了一跳,回头争取那男人的意见,男人心下对萧慎佩服,于是说:“那女人等会儿再说。” 丁可从萧慎的怀里跳起来,伸手去拦白大褂的针头,很快就被人拉开。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针头刺进他的手臂,针管里的液体慢慢下降,直到一滴不剩。 她瘫软在那里,再也无力起身,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乎他,在乎的可以替他去做任何事。 扎一针算什么,死都没关系。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说:“不好了,那边的村民闹事,打起来了。” “妈的,谁给他们的胆子。” 男人咆哮着,带着一屋子人很快的消失了,临出门前,似乎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慎一眼,没有再回头。 丁可努力的振作,连滚带爬的来到萧慎身边,她用手指拼命的挤着那针孔,似乎想要把那些液体挤出来。 看着她卖力的样子,萧慎由衷而笑,掐着她的脸说:“喂,你挤痛我了。” “你是不是人啊,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的啊?”她完全不顾形象的朝他吼。 只是吼了一半儿,嘴巴就被他的唇堵住。 第一次,丁可回应了他,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生涩而吃力的回吻他,舌头与舌头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味道搅拌。 不知不觉,眼泪就顺着眼角不争气的往下掉,他吻****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只要你为我流一滴泪,我就可以为你活下去。” 丁可大哭:“我流了这么多,你要是不活下去,我就永远流,永远流。” “傻瓜,我什么时候也让你担心了。”他又吻上她,贪婪的吮吸。 李老头坐在一边叹气。 “如果呆在这里,就只能等死。出了村子也许还有救。” 丁可忽然收了眼泪问:“大爷,你知道有什么路可以出村吗?” 他抬起眼睛,想了半天,终于点头:“知道。” 丁可和萧慎都无比惊喜。 李老头又叹息:“他的病马上就会发作,最多半个小时,恐怕撑不到出村了。” “那你让她先走。”萧慎急忙说。 丁可瞪他:“我绝对不做忘恩负义的事。” 李老头站起身,他年纪大,此时已经有些摇晃,看来药效在他身上发作的更快。 丁可看了萧慎一眼,他还生龙活虎的,总算先放了放心。 “你们跟我来,趁那些人现在无心顾暇你们,赶紧走。” 两人跟在李老头的身后,他弯着腰在前面带路,村子里果然安静,只有村东头在大喊大叫,不时还有零星的枪声传来。 村后是一座山,外面已经被人围住。 在山下的草堆里,李老头硬是扒开了一条路,是个山洞,很大。 他指着那洞说:“解放前这里要通火车,所以建了个隧道,后来因为火车改道,这里也被废弃了,我也不清楚里面究竟还能不能通行,但是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隧道很长,而且里面多障碍物,恐怕两个小时都走不出去,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丁可问他:“大爷,为什么你不逃出去?” 李老头已经转身往回走,挥挥手说:“我不能扔下家人不管,他们是没有力气走这条路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就应该让大家都逃掉。现在已经晚了。” “如果我可以出去,我会来救你。”这句话是萧慎说的。 丁可吃惊的看着他,一直以来,他只会杀人,从来没听说过他慈善心大爆发,原来野兽也有温情的一面。 第83章 没有如果 第83章没有如果 李老头只是摆摆手,走远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时间紧迫,丁可和萧慎急忙进了山洞,又将那些杂草恢复到原样。 因为没有灯光,洞里一片黑暗。 而且年代久远,里面到处都是碎石,杂草,已经长到一米多高,果然走起来十分艰难。 两人摸索着往前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萧慎一直牵着丁可的手,开始的时候还是握得紧紧的,到了后来,似乎渐渐就没了力气,手心里的汗也越来越多。 “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了?”丁可紧张的摸向他的额头,那里竟然热得烫手。 他停下来,从衣服上撕了块布系到嘴巴上当口罩用:“听说这病传染,你可要离我远一点,千万不要想着跟我接吻。”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开玩笑。 丁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主动牵着他的手给他带路,又这样走了十多分钟,丁可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粗重,他不得不走三步歇两步。 两人找了个块大的岩石依靠着,丁可用衣服在岩壁的石头上沾了些水。 她的手摸索着他的脸,他的唇已经干裂。 找准他嘴巴的方向,将衣服里的水往里面挤。 “如果一会儿我不行了,你自己走出去,不要管我。(..info)”萧慎歪着头,已经没有了睁眼的力气。 丁可继续喂他喝水,低声骂他:“你是混蛋,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只要我为你流一滴泪,你就为我活下去,你不淮反悔,反悔的是小狗。” 他笑:“好,我做你的小狗。” “才不要你,你是癞皮狗。” 时间都用在了休息上,用来走路的只有短短几分钟。 起先扶着他,他还能走,后来,他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连话都不能说了。 他倒下前勉强吐出四个字:“你自己走。” 丁可抱着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这个曾经把她欺负的体无完肤的男人竟然也能这样虚弱,气若游丝。 想到他曾经对自己做得那些事,她就忍不住在他的胳膊上狠掐,他醒的时候,她不敢,现在他没知觉了,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回敬他。 可是她掐得再疼,他都没有反应。 她害怕了,在他耳边大声的叫他的名字,他只是偶尔动一动,就没了声息。 “萧慎,大混蛋,你敢死。”丁可一边骂着他,一边将他弄到自己的背上,她在他面前实在太小了,那一米八五以上的身材压在他只有一米六零的小身体上简直可以将他压得直接趴下,但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硬是这样半拖半背的带着他往前走。 什么时候,连鞋子都走丢了,脚底磨出大片的血泡,但她不知道疼,人在绝望的时候自然就变得麻木了。 她不止一次的被他压倒,站起来也要废上半天的力气,脸上,手上,身上,没有完好的地方,但是,就是不疼。 她一边走还要一边呼唤他的名字,直到听到他细微的反应才肯罢休,这样下来,连嗓子也哑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条路似乎一直没有劲头。 丁可从来没有觉得阳光这么可爱,当她看到洞口洒下的那片白影时,她又浑身充满力量,对着背上的人说:“萧慎,你醒醒,你看,我们马上就要走出去了,是阳光,是阳光啊。你别睡好不好,我来唱歌给你听,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老师说早早早……” 蹩脚沙哑的歌声在山洞里回响着,背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动了下似乎表示真难听。 丁可笑起来,更加大声的唱。 终于,天地间一片开阔,白云草地,这司空见惯的场景现在看起来竟然格外亲切。 “萧慎,你快看啊,我们走出来了,真的走出来了。” 她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息,可是她没有太多休息时间,因为她清楚,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必须要找到路才能被人发现,要是倒在这里,跟死掉没什么区别。可是这周围放眼之下全是大片的草地和黑压压的林子,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路。 回过头,有一根电线杆似的木头立在隧道上面,孤零零的像是个守望者。 “我会带你出去的,你一定也要遵守诺言,活下去。” 丁可又重新将他弄到背上,沿着草地往前走,她没有方向,所以只好奔着太阳的方位走。 这时,手机突然有了信号,在萧慎的身上响个不停。 她急忙掏出来接起。 “慎哥,你在哪儿?”是冷雪的声音。 有救了! 丁可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大块大块的云,她对着电话说:“这里有一个电线杆,只有这一个。” 应该是解放前修隧道的时候留下的,除了这个标志,全是树和草。 不过,她相信七色血杀的能力,他们一定会找来的。 她将头朝萧慎靠了靠,声音越来越小:“我为你流了那么多的泪,你一定要活下去。” 萧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第一句话便问:“她呢?” 言子默坐在床边说:“我把她交给尧了,他会照顾她。” “也好。” 他答应过言子默,也说服过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她,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他要说到做到。 七色血杀分立在两侧,此时见他醒来,都愧疚万分。 萧慎说:“不怪你们,那个地方确实太偏僻了,而且是我不让你们跟得太近。” 言子默说:“你身上的疫苗已经被控制住了,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你竟然乖乖的接受别人给你注射这种东西,真让我吃惊。” 萧慎朝他乐了乐。 其实他早就知道,就算他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些人依然不会放过他,他只是想在气势上吓他们一下,这样才能保护住那个小女人。 “对了,子默,我答应过那个老头子,要是我逃出去,就会去救他。” 言子默哼了声:“就算你不说,你以为我会饶过那群王八蛋吗?” “我倒忘了,这一向是你的作风。” 这时,冷血在一旁插话说:“慎哥,真不知道那女人是凭着怎样的毅力把你背出来的,见到她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她满身都是伤,鞋子没了,光着脚,脚底下血糊糊的一片,不知道会不会残废……” 言子默斥他:“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冷雪耸耸眉,闭了嘴。 萧慎脸上装做不在乎,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在昏迷的时候,她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喊他的名字,唱着跑调的歌,每每他要睡去的时候,就能听见她迫切的声音。 他一遍遍的对自己说:“不能死,不能死,死了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于是,两股意志支撑着,他们终于逃了出来,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那种患难与共的默契。 第84章 逞罚 第84章逞罚 即使以后天各一方,但这段记忆仍将镌刻于心。..info 相对于他奇迹般的恢复力,丁可就差多了,她整整昏迷了四天,一直靠打点滴来支持。 萧尧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她身边,就怕她再也不会醒来。 言子默把她交给他的时候,他当时就傻了,这是谁啊?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全身上下没有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擦伤,特别是脚底下,皮都磨掉了。 他不知道她这短短两天之内经历了什么,只是觉得心疼的要命,恨不得那些伤都成倍的加注在自己身上,也要让她完好无损。 言子默告诉过他,要打动一个女人,你必须用细腻的感情来感化她,抓住她的弱点,而不是急功近利。如果她不喜欢钱,你非要给她买钻石,她只会鄙夷你的没品;如果她喜欢安静,你非要带她出入那些纷扰的场合,她只会觉得你烦燥。 他按照他说得方法做了,他成功的让她不再讨厌自己,可是他知道,她依然没有动心,可自己,早已身陷其中。 “别死。”床上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 萧尧急忙抓住她的手,“可可,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你已经睡了四天了,再睡就真的变猪了。” 似乎是不想变成猪,丁可在他的猛力摇晃下终于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以为面前这个人是萧慎,也难怪,他们的脸那样相似。 在看清他是萧尧后,她淡淡一笑:“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啊。” “你是猪吗?伤成这个样子。”他不顾她还病着,使劲儿掐着她的手腕,像是要把那里硬生生的捏碎,两只眼睛冒着火,帅气的脸有些恐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痛死了。”丁可皱眉。 “哼。”萧尧一把甩开,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生闷气。 丁可用没有挂吊针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讨好他。 他不理,没好气的甩开。 她又死皮赖脸的去拉,他又甩开,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萧尧终于咆哮:“以后不准你再受伤了,听到没,傻女人,笨女人,猪女人。” 丁可被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为了不让他再进一步发彪,急忙用力点头。 萧尧叹了口气:“你总是欺负我,让我担心,以后我一定会报复你。” “你不用这么小心眼儿吧?”丁可鄙视他。 “我就是小心眼儿怎么了?” “哼。”丁可皱起鼻子。 他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飘忽,那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想露又不能露。 他知道,他明白,她从醒了就一直想问,萧慎怎么样了?可她不能问。 萧尧没好气的摘了一粒葡萄塞到她的嘴巴里,纳纳的说:“放心吧,他没死。” 丁可一粒葡萄险些囫囵吞下去,“我又没问你。” “你的眼睛都问了无数遍了。” 丁可不承认,“才没有。” “说这话也不心虚。你废那么大劲的把他背出来,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放过他。可可。”萧尧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凑近她:“要是我,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说什么呢,你乌鸦嘴。” “你就回答,会还是不会?”他迫切的要寻求一个答案。 “那种情况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你就别闹我了,我耳根子疼。” 萧尧不罢休,“会还是不会?” 丁可磨不过他,拖了长长的音说:“会。” “嘿嘿。”他傻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 “我想出去透透气。” “嗯。”吃了糖果的大男生立刻起身准备。 他用轮椅推着她沿着医院后面的人工湖散步。 “脚疼不疼?” “疼。”马上仰起头问他:“不会瘸了吧?” “瘸了才好,那样你就哪也去不了啦,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 “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 “我乐意。” 丁可朝他翻白眼! 她又在医院躺了些日子,等着脚上的伤康复。萧尧最近比较忙,听李小冉说,他去x市出差要几天才能回来,宝宝们都很好,等着她回家呢。 丁可也着实想他们,在村子里的时候,她一度认为自己回不去了,当时最多的担心就是,宝宝们以后怎么办,萧尧会一直照顾他们吗? 有些时候,她也会想起萧慎,他体内的疫苗解掉了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可也只是想想而已,从那以后,他没有再出现,就像从她的生命里突然消失了一样。 她明白,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深长的鸿沟,一旦逾越必是粉身碎骨,不管他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是害死苏风澈的罪魁祸首这个事实。 如果…… 没有如果! 萧慎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匕首,这是黑环殿史密斯送给他的礼物,听说削铁如泥。 面前跪着的两个男人早就吓得发抖,连头也不敢抬。 “黄飞。”萧慎将那把匕首在手指头上转了一圈,喊他。 黄飞急忙抬起头,“慎哥……求慎哥别杀我,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我真不知道那天的人是你。”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萧慎幽深的眼睛看向他,像是两把利箭一下就揭穿了黄飞的谎言。 他立刻匍匐在地上,“慎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也想不到,您会去那种地方。” “好,就当你是不知道。可是,私自帮助医疗黑市做保护网这件事,你似乎并没有告诉我。” “这只是小事,不想麻烦慎哥。”黄飞急忙辩解。 “小事?用一个村子做试验,你告诉我这是小事?” 黄飞说不出话了,他的一切辩驳现在看来都是苍白无力。 萧慎凝神着手里的镶金匕首,幽幽说道:“这把刀还没有见过血,会不锋利。”他将刀掷给站在一边的七杀之一黄云,他手掌一开,将匕首握在手里,眼睛里暴出欣赏的光:好刀。 “黄云,你最擅长用刀,今天就由你来试试,这把刀究竟是锋还是钝。” “是,慎哥。”黄云的目光转向早已吓得瘫软的黄飞,慢慢的走过去。 手起刀落。 黄飞一声惨叫,半只耳朵不翼而飞。 黄云点点头:“果然是个宝物。” 又是一刀下去,另一只耳朵也不见了。 黄飞嚎叫着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在求饶:“慎哥饶命,慎哥饶命。” 萧慎却像是没听见,饶有兴奋的拄着脸,眼睛微微眯缝着。 此时,一直跪在黄飞身边的男人突然抬起头说:“慎哥,如果您想杀了大哥,求您给他个痛快。” 红刹已经闪至他的身边,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等下。”萧慎突然叫住她,打量着那男人,他就是在李老头的屋子里带头的那个。 “黄云,给他个痛快。”他的目光又转向黄云。 第85章 这辈子就毁在你手里 第85章这辈子就毁在你手里 “是。..info” 黄云手心一转,看都不看,在他背后,刀子已经插进了黄飞的咽喉,死得果然痛快! 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细心的擦去刀面的血迹。 那男人见黄飞已死,不由叹气,对着萧慎说:“也请慎哥给我一个痛快。”说着,慢慢闭上眼睛。 “谁说我要杀你。”萧慎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冬明。” “你以后跟着我吧。” 冬明一下愣在那里,他本不应该说话,但他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此时不免问:“慎哥在开玩笑吗?我这种带罪之身怎么配跟您。” “就冲着你当时没有对我的女人注射疫苗,这点就可以免你所有的罪。” “可我打了她……” “她很坚强,打不死。” 冬明突然额头触地,哽咽着说:“冬明誓死跟随慎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慎转身离去,笑了笑! “慎哥。”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紫星匆匆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慎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手中的匕首一掷,直没进对面的墙壁:要是一直死了不是更好。 护士给丁可扎上吊针,边调整输液管边关心的说:“丁小姐,萧先生对你真好。” 丁可用一只手玩着鸭子毛茸茸,这是萧尧怕她闷,特意从她的家里找来的。 “哪有,你没看到他凶的时候。” 护士说:“男人都是这样,心里一慌就用发脾气来掩饰,其实啊,他是太在乎你了。” 她弄好吊针,礼貌的点点头:“丁小姐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按床头铃。.info” “嗯,谢谢。” 丁可躺着,将毛茸茸举到面前:“呐,毛茸茸,你说萧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毛茸茸:怪人。 丁可笑起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时,门被砰一声的踢开,丁可还没反应过来,三个黑影已经蹿到她的床前,有人粗暴的扯掉了她手上的针,通红的血立刻从血管里流了出来。 “喂,你们……干什么。” 撕扯中,丁可被他们扔到了地上,挂吊针的架子也倒了,玻璃瓶子摔得粉碎。 毛茸茸被一个人踩在脚下,狠狠的揉着。 丁可集中生智,她的脚不好用,所以只能扶着床,伸手去按床头铃。 两个男人眼尖,一把拉住她的手甩到地上。 三双皮鞋不分轻重,齐齐朝丁可的身上招呼了下来。 “住手。”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顺手操起门边的暖壶便朝那些男人砸去,他身强体壮,没几下,三个男人就灰溜溜的跑掉了,病房里已经一片狼籍。 “可可,怎么样,有没有事?”他跑过来扶起她。 丁可这才看清,竟然是秦征。 “你怎么来了?” 秦征不好意思的笑笑:“听说你住院了,我就想来看看你,可是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每次都是站在门口望一望,看到你平安就好。” 丁可黯然,没有说话。 这时,医生和护士也赶到了,有的忙着给丁可检查身体,重新挂上吊针,有的忙着收拾屋子,而秦征便跟他们一起打扫房间。 他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干活的时候一丝不苟。 丁可看着他,样子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彼此的心境都变了。 还好没什么事,只是些皮外伤,秦征怕那些人再来,所以就守在床边。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都是些以前的事。 终于,丁可觉得困了,闭上眼睛说:“我想睡一会儿。” “嗯。你放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秦征朝她点点头,小心的掖了掖被角。 不管怎样,秦征是不会害她的,他以前对她那样好,就算大家是因为误会而分开,但是,没有仇恨。 想着,竟也睡得深沉! 秦征盯着她熟睡的容颜,这个他一直备加呵护宠上天的女人,他们曾拥有着那么美好的过去,可现在,她不再属于他,内心的嫉妒、不甘像是无数只触手拢得他思绪不宁。 终于,他想起了梦颜的话,一只手抬起丁可的头,俯身上去,另一只手拿过手机,选了个合适的角度,拍下。 这样看去,他们的姿势就像是在热吻。 他又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连拍了几张。 似乎觉得不够,伸手解开丁可衣服的几粒纽扣,将它褪去一半,露出雪白的香肩。 丁可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挣扎了下。 秦征急忙说:“睡吧,我会一直守护你。” 丁可一觉醒来,秦征依然坐在床边。 她抱歉的说:“这么晚了,耽误你的时间了。” 秦征憨憨的笑着:“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你的男朋友该来了吧,我留在这里不方便,先走了。” 丁可感激他的细心,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将毛茸茸挂在床头:“这个玩具你好像很喜欢,刚才被踩脏了,我已经洗好晾干了。” 丁可取下来,“谢谢你啊,秦征。” “你好久没叫我的名字了。”他笑着:“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秦征出了医院的门,很快就有一辆车开过来接他。 梦颜将司机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坐到副驾驶上,搂着他的胳膊说:“怎么样,亲爱的,顺利吗?” 秦征把手机扔给她,继续开车。 梦颜翻着里面的照片,脸不由气愤的涨红,骂向他说:“你个不要脸的,我只是让你做个样子,你还真和她亲热上了。” 秦征不耐烦的摆摆手:“只是做样子,那都是抓拍角度的问题。” “真的?”梦颜马上又恢复了一张笑脸:“没想到你的技术竟然这么好。” “是谁让你这么干的?”秦征忽然问。 梦颜捧着手机说:“她敢勾引萧总,就有人要她好看。” 秦征忽然一个急刹车,“那三个人也是你们找的?” 梦颜差点窜出去,骂道:“你要死啊,是又怎么样?她一天不离开萧总,就一天打她一遍。” “她只是个弱女子,怎么受得了?” “她哪里弱了,她勾引男人,和男人上床却是一点也不弱呢,怎么,你对她又旧情复燃了?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敢有歪歪心,我就让我哥把你从总管的位置上撤下来。” 秦征抓着她的手,抓得她直叫疼。 终于,还是松开了,继续开车。 他连自己都管不了,怎么能管得了别人。 可可,对不起了! 丁可坐在床头,蜷着腿,头发被她扎成两个松散的麻花辫。 她听着cd,脸上漾着欢快的笑容。 萧尧忽的从门外冲进来,不由分说,一把将被子从她的身上掀开,然后从头到角检查了个遍,在看到那些新添的伤痕后,忽然大吼:“谁干的,他md谁干的?” 第86章 约会 第86章约会 “你火什么呀?”丁可好好的雅兴被他这一吼全给吼没了,不满的将耳机摘下丢到一旁。(..info好看的小说 “萧大总裁说脏话了,第一次哦。”她打趣他。 萧尧忽然俯下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胸膛,颤抖的身体,发烫的温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愤怒。 “你能不能不这样,每次都让我担心要快死了,我早晚报复你,早晚。”他说得咬牙切齿。 丁可嘻笑着推开他,他的头发乱蓬蓬的,笔挺的西装已经有些褶皱,脸上是灰蒙蒙的一路风尘。 “你不是明天回来吗?”丁可纳闷的问他。 “等不到了,医院给我打完电话,我一刻都等不了。我想到你受委屈的样子,就要发疯。” “你现在和疯子没两样。”丁可嘿嘿的笑起来。 某男的脑门立刻冒出两条黑线,攫住那有些顽皮的下巴一下拉到自己面前,将唇狠狠的压了上去。 丁可两只手揪着他的耳朵,被吻着还能在他的嘴巴里说话,只是咕哝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 萧尧的耳朵被她像橡皮筋一样的扯来扯去,终于受不了的一声吼:“你再扯我的耳朵试试。” 丁可发现事态不妙,急忙拿起毛茸茸套在手上,送到他眼前晃了晃,毛茸茸的嘴巴动了动:“帅哥,息火息火,气大伤身。” 萧尧无奈她这副调皮的样子,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我这一辈子就毁在你手里了。” 丁可翻白眼,跟他呆得久了,她已经学会了翻超级大白眼。 “痛不痛,不要勉强。” “不是很痛。” “那轻一点” 女子咬住嘴里一声呻吟,倒抽了口冷气。.info “好一点了。” “真的不痛?” “嗯,刚才有一点,现在不痛了。” 萧慎从二楼的落地窗看下去,丁可和萧尧面对面的站着,萧尧用两只手扶着她的两只手,而她正在一点点往前挪着脚,她迈一步,他就退一步,这样不紧不慢的走着。 身后的轮椅站在青碧的草地上,格外孤单。 突然,她脚下一个踉跄。 萧慎握着栏杆的手不由一紧。 而萧尧已经灵巧的扶住了她,握着她的肩像是在鼓励。 于是,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中午的阳光挥洒下来,在她的长发上印上点点金色,刺得他张不开眼。 他从来没见过尧会如此细心的对待一个女孩子,他还记得他当初信誓旦旦的对他说:“我要她。” 本来只是一场猎艳游戏,可最后关进去的,是他自己。 尧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一旦动了真心,将是一发不可收拾。 要么双宿双飞,要么鱼死网破。 两个人已经坐在草地上休息,萧尧随便扯了根草叶放在嘴边,唇滑动了几下便吹出了一小串音符。 丁可也急忙学着他,摘了草叶来吹,可她照葫芦画瓢,脸都憋红了依然吹不响。 萧尧握着她的手,教她姿势,教她技巧,满脸的耐心。 她将草叶吹响的时候,他们击掌庆祝。 她笑得阳光灿烂,整个人都似一朵盛开的菊,小小的牙齿露出来,整齐而洁白。 原来,她也可以笑得这样开心。 他曾扼杀了她的笑容,那么久。 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一点一滴流淌进他的五脏六腑,然后腐蚀着他开始疼痛。 “慎,你在看什么?”苏心蕊从检查室里走出向他走来。 萧慎回过头,揽过她的肩膀:“没什么,小孩子在做游戏。” 苏心蕊纳闷的看看他:“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 “嗯,无聊。” 苏心蕊说:“医生说情况很好,还是要定时来做检察。” “没事最好。” “慎,我上次说要介绍朋友给你认识。我总是在她面前提到你,她也很好奇。这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了,你一定要给我面子。” 萧慎点点头:“你安排时间吧。” 苏心蕊高兴的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口:“慎最好了。” 丁可没有告诉苏心蕊她住院的消息,怕她担心。 接到她的电话时,她已经出院了。 萧尧的人正在往车里拿东西,而萧尧支着头坐在驾驶座上看她接电话。 “真的,那我要穿什么衣服,他那么有钱,穿得太寒酸会丢你的脸。” 苏心蕊在电话那边说:“他没有那么挑剔,你随意就好,不过,你可不要穿t恤衫,牛仔裤,真要穿成那样,我就让你当场光溜溜。” “知道啦,知道啦。我有点紧张哦。” “又不是让你相亲,你紧张什么。” “感觉比相亲还紧张。”丁可说得是实话,他们有钱人都很怪异,让人着摸不透,比如说----身边这个正在用眼瞪她的家伙。 “你放心吧,我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 苏心蕊叫起来:“不行,不准比我漂亮。” “你小气。”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定了时间地点,这才挂了电话。 “要去见朋友?”萧尧漫不经心的问。 “嗯。”丁可将电话放在胸前,有些紧张的说:“是心蕊的男朋友,她要介绍我认识。听心蕊说,他有钱有势,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 萧尧的心倏然一沉,他当然知道苏心蕊的男朋友是谁,他们在医院碰过两次面,过了半晌才说:“你真要去?” “有什么关系,心蕊的男朋友,我早晚是要见的。你这么有眼光,看看我穿什么好?”丁可拉着他的衣袖央求。 “我带你去买,我要让你脱胎换骨。不过,我有条件。”他挑挑眉。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说吧,只要不违背良心,不违背道义,不出卖色相,我都答应你。” 丁可做出视死如归的决心。 萧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我也要去。” 丁可被她强硬的拉进那些奢侈品商店,没有看到衣服,光是看到标签,她就有点走不动路的感觉。 而萧尧就像是进了菜市场,挑得很随意,一会儿把这件扔给她,一会儿把那件扔给她。 丁可简直成了试衣服的机器,不同的变换着各种造型,而萧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是皱眉,就是摇头。 其实她穿哪一件都好看,但是总不能让他一眼倾心。 最后试得丁可都累了,无精打采的说:“随便挑一件吧。” “不行。”他很干脆的拒绝。 殷勤的服务生急急的拿来一个还没拆封的纸盒,兴奋的说:“萧先生,这是刚到的货,全球只限发行两件,要不要试试?” 萧尧不耐烦的说:“那还不快点。” 全球只发行两件? 丁可念着这句话,任由那个服务生将这件不知道有多昂贵的衣服往她的身上套。 当她别别扭扭的走出来的时候,萧尧的眼前豁然一亮。 第87章 目的不纯 第87章目的不纯 这件米黄色的褶皱及膝小礼服,削肩收腰设计,正好能将她锁骨突出的薄肩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完美的展现出来,绽放的郁金香和青花的代夫特瓷器刺绣在裙摆,清新不失高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配上那一头顺直乌黑的长发,简直堪称完美。 “就这件了。”他立刻拍板:“以这件礼服的颜色为基调,搭配首饰和鞋子,皮包。” 服务生急忙说:“好的,萧先生。” 丁可蹭到萧尧面前,扯了扯身上的裙子说:“太贵了。” 萧尧说:“我从来没送过你什么名贵的东西,知道你不喜欢,但这次,完全是为了你的朋友,你打扮的漂亮,她也有面子,是不是?” 丁可勉强点了点头,她知道拒绝也没用。 萧尧拎着今天的战利品,心情大好,丁可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但总觉得他不面善,嗯,一定有阴谋。 萧尧的确是有私心的,他要让萧慎知道,丁可呆在他的身边,他会让她像公主一样幸福漂亮。 果然,丁可的这身造型很成功,从酒店的大厅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她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幸好萧尧牵着她的手。 “喂,喂,一会儿要松开啊,别人会误会的。”丁可小声提醒他。 “误会什么?” 丁可将握着的两只手举到他面前:“误会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呗。” 萧尧立刻瞪她,把她瞪得哑了火。 “我是怕你的那个美国女朋友生吞活剥了我嘛!” “我第一个活吞了你。” 两人低声吵闹,很快就到了苏心蕊预定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丁可有些激动,站在门口做深呼吸。 “你紧张什么?” “我腼腆。” 萧尧捏她的脸:“你是二皮脸,还腼腆。”他顺手正了正她头发上别的一只流光发卡,那是他昨天精心挑选的,正好可以别住一小撮头发,显得俏皮又不失淑女。 丁可拍了拍胸口,向萧尧点头,表示她准备好了。 萧尧将手放在门上,转头问:“你确定你要进去?” “你真啰嗦。” “好吧。”萧尧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苏心蕊清亮的声音:“请进。” 当门完全拉开的时候,丁可还在努力微笑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要不是萧尧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她想她也许会调头就跑,不是她没出息,可是她就是觉得难受,嘴巴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大团棉花,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 她想,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之前精心打扮的妆容也一定没了光彩。 脚和地之间生了根,扎得结结实实。 萧慎坐在她对面,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她,那种局外人的态度让丁可几度迷惘。 苏心蕊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她太过兴奋了,并没有注意到丁可的反常,丁可被她生拉着来到萧慎面前,她已经在热情的介绍:“这是我朋友,丁可。” 她上前搂着萧慎的手臂,很自豪的歪着头:“我男朋友,萧慎。” 我男朋友,萧慎!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钻进丁可的耳朵,附在了她的耳膜上,怎么消也消不去。 “喂,可可,你发什么呆啊?”苏心蕊碰她的胳膊:“是不是太帅了?” 丁可猛的惊醒,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低头说:“你好。” “你好。”萧慎毫无感情的敷衍了她一句。 苏心蕊指向萧尧,“这位就不用介绍了,你们兄弟间比我熟多了。” 丁可不记得她是怎么坐下来的,好像是萧尧拉了她一把,然后苏心蕊忙着点菜,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席间,她和萧慎不时的低头耳语,有说有笑,甚至旁若无人的来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丁可只是埋头吃饭,萧尧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有一次还将带壳的小海螺直接放进了嘴里。 然后呛到了,不住的咳嗽。 萧尧便将海螺的壳去掉后再放到她的盘子里。 苏心蕊立刻羡慕的说:“可可,你男朋友对你真好。”她转头朝萧慎嘟嘴:“不像慎,总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萧慎听罢,也取了一个海螺,去掉壳,放进她的盘子。 苏心蕊立刻受宠若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收回刚才的话。” 丁可只是笑,笑得肌肉都僵硬了。 她需要不断的笑来掩饰内心的彷徨,以到于聚会结束后很长时间,丁可才能将嘴角拉回原位。 萧尧一直站在她身边没说话。 还是那个江边,只是,阴天,没有月。 丁可忽然说:“你早知道的是他是不是?” 萧尧不否认。 她转过头,对他扮个鬼脸:“其实没什么呀,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更何况,我依然恨他,恨他害死了师傅。” “不论怎样,你早晚都要而对他。”萧尧嘻皮起来:“将来你嫁给了我,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你少贫了,谁会嫁给你。” “男未婚,女未嫁,我喜欢你,你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能嫁给我。” “臭美。”丁可举起手打他,他却一把抓住,眼神清澈而急切:“告诉我,需要我怎样做,你才能爱上我?” “除非……”丁可眼珠子一转,用手指着江面说:“除非你跳下去。” “好。”萧尧向前两步,一下就从栏杆上翻了过去。 丁可愣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追过去喊:“你白痴啊,我只是说着玩的。” “你早说这么简单,我早就跳了。”萧尧脱了外套,当直一个鱼跃就扎了进去。 只听扑通一声,江面上弹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然后,归于平静。 黝黑的水面上只有冷冷清清灯光的倒影,哪还能看见萧尧的影子“萧尧……”丁可用几乎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喊了句。 “萧尧……”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江面上依旧安静。 “萧尧,你别吓我啊。”丁可的声音有了哭腔,她穿着裙子,很蹩脚的爬过那个栏杆。 他的外套还放在江边上,她急忙捡了起来。 “萧尧,萧尧,大混蛋,你出来啊。” 丁可蹲在江边,哽咽出声。 “我只是说着玩儿的,你怎么那么傻,还真往里跳,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这时,水面突然有了动静,丁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脑袋就从里面钻了出来,他趴在丁可的眼前,头发湿漉漉的,左手擎过来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满面的笑意:“今天晚上有红烧鱼可以吃啊!” 丁可立刻破涕为笑,一屁股坐在地上,“你白痴,你吓死我了。” 萧尧爬上岸,身上还在往下滴水,衬衫沾在魁伟有型的身体上,薄而透明,他一展嘻皮的个性:“我说过,你总是吓我,早晚儿我要报复你。” 第88章 深夜的袭击 第88章深夜的袭击 “尧哥哥,这真是你抓的啊?”桐桐和果果围着装鱼的桶,无限崇拜的模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必须的嘛,算命的说我前世是龙太子。”萧尧立刻开始吹牛皮。 “龙太子啊?那是不是头上有角,还有尾巴。”桐桐立刻爬到他的身上,在他的头上摸来摸去。 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很扫兴。 萧尧将牛牛抱到鱼桶前,“牛牛,你喜欢吃鱼吗?” 牛牛点了点头。 丁可突然在厨房里喊:“萧尧,你好厉害,牛牛从来不回答除我之外的人的问题。” 萧尧切了声:“你老太婆了,快退居二线吧。” 丁可走过来,用手里的盆敲了下他的脑袋:“你说谁老太婆呢?” 萧尧立刻改口:“不好意思,多了个“太”字,你退居二线吧,老婆。” 丁可掐腰瞪眼,粗鲁的将手伸进去抓住鱼的腮扔进盆子。 萧尧惊讶佩服:“好功夫。” 鲜美的鱼汤很快就端上了桌,萧尧跟着桐桐和果果一起敲着碗,齐声喊着:“米饭,米饭,米饭。” 丁可数着碗里的米粒,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心蕊坐在她对面,左右端详她。 “你约我吃饭,就是玩沉默来着?” “想你了嘛。”丁可忙打岔。 昨天晚上做了一整夜的思想斗争,她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将苏风澈的事告诉苏心蕊,以前是怕她脾气上来去找萧慎报仇,但现在,萧慎竟然是她的男朋友。她能看得出,她很爱萧慎,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怎么样,凭她那要强的个性,说不定会来个鱼死网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师傅,不想再连最好的朋友都失去。 而且,萧慎接近她,绝对目的不纯,他害死了师傅还不够,还想连他的家人一起逼上绝路。 唉,左右为难! “心蕊。”丁可突然抓住她的手,怕她发现什么,只好盯着面前的杯子言语迫切:“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你别和他交往了。” 苏心蕊笑起来:“我也没说过他是好人啊,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他,坏坏的。” “不是啊,你看他长得那么帅,天生就是一副勾引人的模样,将来嫁给他,他准红杏出墙,到时候结了满墙的果子,看你怎么收拾。而且,他既然是坏人,就一定会有好多仇家,没事儿抓了你去大卸八块也是有可能的……” 丁可滔滔不绝的讲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苏心蕊的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冷眼瞅着她,看好戏的模样。 倒是苏心蕊先感觉到他的存在,急忙回过头:“慎,你怎么来了?” 慎? 丁可崩溃,抬起头捂上嘴,做了亏心事般。 萧慎抽了椅子在苏心蕊身旁坐下,淡淡的说:“路过,正好看见你在。” “那个,我去卫生间。”丁可找了个理由,逃也似的跑掉了。 卫生间外是一个公共区域,用来抽烟,化妆。 丁可扭开水龙头,将两只手放到下面冲,冰凉的快感让她逐渐冷静了下来,抬头看镜中的自己,满面通红,目光闪烁不定,还有看不见的地方,在小鹿乱撞。 她这是怎么了,一见到他就手足无措,自乱阵脚。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顺了顺气:“丁可,你个缩头乌龟,是他对不起你的,你怕他做什么?他也不是伏地魔,不是变形金钢。” 丁可鼓了点小勇气,转过身,刚想迈步就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 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没说话,似乎在低头看她。 丁可往外挪了两步,要从他的身边钻过去。 她挪一下,他也挪一下,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喂”丁可气愤了,抬起头朝那人瞪过去。 萧慎看着她,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眼中有闪闪的光芒。 “没想到你这张嘴巴还挺会瞎编,什么叫红杏出墙?” 丁可不想跟他说话,用手一推他的胸膛,想要借过溜掉。 萧慎却一把抓住她放在胸前的手,坏笑着:“看来要教训下你这张不知所谓的嘴巴啦。” “不……” 可怜的“要”字还没出口就被他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他将她的两只手别到身后,带着她往后退,直到退到光滑的墙面前才停住。 丁可的后脑勺靠着墙,被他更深入的吻着,每一下都让她几乎窒息眩晕。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有人进来,特别是苏心蕊。一旦让她撞到,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外面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丁可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去推萧慎,可凭她的小力气,他根本纹丝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丁可已经绝望。 就在这时,萧慎突然放开了她,闪身进了里面。 “可可,你在干嘛啊,去了这么久。” 苏心蕊抱怨着,“让人担心死了。” “没什么,透透气。”丁可低着头。 “你傻瓜啊,透气跑到厕所里来。” 苏心蕊牵起她往外走:“最起码也要去阳台啊。” 这顿饭丁可是吃不下去了,她找了个借口匆匆的溜掉了,他是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萧尧的车停在小区的楼下,丁可瞧着那刺目的“小驴扬蹄子”的标志,狠狠一脚踹到了车门上。 报警器尖锐的响了起来,不一会儿,楼上的窗户就伸出一个脑袋,下巴拄在阳台上,笑嘻嘻的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健康,从来都是步行。”丁可一挺胸,大步走了进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家已经成了萧尧的临时居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小区里的大妈看到丁可时脸上笑得开了花:“唉呀,你的男朋友真是有钱,我听人家说,他开那车子要上千万。” 丁可讪笑着说:“仿的,不值钱。” “喂,你以后不要开这么招摇的车来我家了。”丁可送他下楼,不满的抗议。 “为什么,你觉得便宜了?” “我们这里是平民小区,你那样容易惹人议论的。” “好,我明天去买辆便宜的,不过,多少钱算便宜的?五百万的行吗?” 丁可盯着那双无辜的桃花眼,正式宣布他已经无药可救,或者,这就是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和生活在地底层的人的区别吧。 萧尧发动车子朝她挥手:“明天记得陪我去买车啊,老太婆。” 丁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目送着他的车子消失,丁可才踱到松树下,小区里已经安静了下来,楼里是放电视的声音,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不知所云。 她正神游的工夫,黑暗里突然蹿出三四条人影。 第89章 离开 第89章离开 丁可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已经被人从后面抓住,向下一拉,她便向后跌了下去,挣扎中额头撞在石凳上,立刻渗出血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浓稠的血顺着额头淌下来,迷蒙了眼睛。 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在倒下的前几秒,她听见那些人恶狠狠的声音:“以后再敢勾引萧总,就让你好看。” 几个男人丝毫不带怜香惜玉,拿起手里的棍棒就要往丁可的身上招呼。 这时,有黑影一闪,已经挡在了丁可的面前,两手一擎,男人手里的武器便被他抓住,向后一抡,连人带物全都飞了出去。 剩下的那两个见到情况不好,撒腿就溜,却被他两步赶了上来,拳头直下,断木碎石。 两个男人听见了清晰的骨头粉碎的声音,刚要惨叫,已被人迎面两个耳光将叫声煽了回去,怒道:“以后再看到你们,杀无赦。” 几人连声喊着饶命,屁滚尿流的逃了。 他转回去,将昏倒在地的丁可抱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她擦着额头的血迹,幸好只是破了一个口子,并没什么大碍。 “可可,对不起。” 他贴着她的脸,眼中泫然有泪。 “你等着我。不管你现在喜欢谁,不管你现在跟着谁,但你是我的,永远永远都是。我会变强的,为了你。你不知道,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只有一滴。 晶莹如荷叶上清晨滚下的露水,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丁可的脸慢慢滑下,像是她的泪一般。 “等我做上生死门的门主,我就马上回来,我要手刃了萧家两兄弟,那时候,没人再能欺负你了,我们永远在一起,你说,好吗?” 丁可一觉醒来,就像是做了一场梦。(..info无弹窗广告) 她伸手摸向额头,伤口还有些痛。 是谁救了她,是谁把她送回来的? 毛茸茸还在她的怀里,她顺手举到眼前:“毛茸茸,我刚才好像梦见师傅了,他就在我的身边,离我好近。” 丁可用刘海挡住了额头上的伤口,她不想被萧尧看到,省得他又要大呼小叫,他现在的脾气像个坏小孩,需要哄着才行。 她恭恭敬敬的敲了敲门,准备将审批的文件送给他签字。 没有以往的热情,只是冷冷的一句,似乎还带着压抑的怒火:“进来。” 丁可推开门,往里看了看。 那张宽大的皮椅上并没有找到萧尧的影子,一向喜欢开着各种各样的灯的他,现在只点了一盏小小的莲花台灯,泛着青幽幽的光。 “喂,别闹了。”丁可小声说着,四处找他,刚才明明听见他的声音了。 终于,在桌子后面的落地窗前,萧尧正抱着膝坐在那里,也不穿鞋,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长毛地毯上。 他的头埋得很低,细碎头发挡住了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脆弱而颓废。 在他的身边,零星的散着几张照片,上面被黑笔粗鲁的涂乱。 “你怎么了?”丁可说着,捡起一张照片来看,当时就觉得脑袋里轰得一声,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半躺在床上,正在和一个男人接吻,衣衫半褪,香肩裸露。 她仔细的看清那个男人----秦征。 怎么会这样?秦征竟然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拍出这种照片,她还像一个傻瓜一样的信任他。 “萧尧,不是你想……”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你就是不肯对我动心?”萧尧打断他的话,头转向窗外,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潭湖水。 “你听我说……” “说什么?亲口告诉我,你其实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宁愿和这个男人旧情复燃,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真傻,以为全心全意的对你就可以换取你的心,可是,没有用,你是铁石心肠。” 丁可垂下手,她已经不想解释了。 “算了,你不想听就算了。”丁可扔下照片,转身就走。 萧尧忽然腾的一声站起来,从后面将她抱住,抱得紧紧的,声音几近颤抖:“可可,你以前怎么样,我不在乎,真的。但是,我接受不了你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看到你们那样忘情的接吻,就像是有人在撕我的心一样。” 丁可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下沉,冷笑道:“我曾是萧慎的女人,还为他打了孩子,这一切你都能不在乎是吗?上过床,堕过胎都能不在乎,怎么还会接受不了一个吻,萧尧,其实在你心底,你一直是在乎的,只是掩埋的太深,不想接受这赤裸裸的真相。” “不是。”萧尧的眼红了:“不是那样的,我就是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我嫉妒,我心痛。” 丁可转过身,用手按住他的胸口,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你说你心痛,可是你知道吗?在这个游戏里,最受伤的人是谁?要不是你们兄弟,我现在还是一个小老师,上我的学,教我的书,然后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我的生活将是平凡的再不能平凡。可是,你们的出现将这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我先将自己卖给你,又卖给萧慎。可你们呢,都摆着胜利者的笑容,看我如何苟延残喘。是啊,我斗不过你们,我只是一个女人,没有钱,没有权,我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萧尧,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吧,哪一个不是因为你们,我现在住医院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小打小闹都********。被人陷害,辱骂,殴打。这种日子,我厌倦了,所以,求你不要再喜欢我了,我也不想再受你的恩惠,我们本来就是金字塔尖和塔底的人,想要溶在一起,除非整个金字塔都塌了。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再见,萧尧。” 丁可拉开他放在手臂上的手,转头出了大门。 萧尧愣在原地,她一下说了这么多,他好像还不能马上消化。 只是那句“再见,萧尧。”像是有人刻意在他脑中不停的重放,来来回回。 他并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因为他被人打破了头,威胁她以后远离他,可是,她不害怕。 “可可。”萧尧忽然想起什么,追了出去。 刚出门口,ly便拦住了他,“尧,你去哪儿?” 萧尧没理她。 她慢悠悠的说:“爹地在等你。” 拉着他的手就是不放开了。 萧尧没想到,第二天,他就紧急出差去了外地,等他七天后回到本市的时候,那个他几乎天天占据的两室一厅已经人去楼空。 屋主用防备的眼光上下打量他:“你找谁?” 萧尧愣了,半晌才说:“请问这房子以前的主人呢?” “这是我们才买的,不知道。”说着,砰的一声便摔上了门。 萧尧急忙掏出电话,不管他拨多少次,里面永远是那冷冰冰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第90章 宴会上的欲眼 第90章宴会上的欲眼 她真的走了,离开了他的世界,不,是他们的世界! 萧尧倚在车上,他为了她特地去车市买了十几万的轿车,虽然让他掉光了架子,但只要她喜欢,她乐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是蠢蛋,是傻瓜,宁愿相信那些莫须有的照片也不愿意听她解释。 她恐怕是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永远! 丁可其实并没有离开本市,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现在又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她不敢走得太远,只是在市郊租了个房子暂且住下。 幸好,她还有生存之计,她的琴声永远是她的资本。 城里的酒吧大多数是萧慎的地盘,就算不直接归于他的名下也由那些黑帮罩着,与黑帮有关的地方就与他有关。 丁可不敢冒这个险,幸好有一个大学的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份专门在宴会拉琴的工作,有喜宴,生日宴,寿宴,总之,这种宴会,每天都在热热闹闹的举行,所以,她自然就有了赚钱的门路。 几场下来,倒也能轻松赚取足够的生活费。 丁可将三个孩子转了学,她了解孤儿院的教育体系,并不如外面的学校完整,但进这些学校,费用都很高,她用卖房子的钱办理了入学手续,剩下的还要交纳牛牛的治疗费,生活明显捉襟见肘。.info[] 不过,这样平凡的生活正是她所希望的,就算再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勾心斗角,虚与委蛇,那不是她这种单纯的人所能溶入的环境。 热闹的二楼大厅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 中间挂着一个巨大的镀金寿字,十二层的生日蛋糕有一间楼房那么高。 这是本市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kv的当家老爷子林建业的六十寿诞,黑白道人士云集,气氛热烈。 林建业在儿子林森的陪同下穿梭在人群中,身边敬酒的人不断。 宴会才刚刚开始,还未进入高潮。 林建业巡视了一圈,低声问:“通知萧慎了吗?” 林森急忙回答:“三天前就通知过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这个时候不来,应该不会来了。” 林建业的脸上明显了有了怒气,“好一个萧慎,真是越来越狂妄,黑白两道谁不得给我林某一个面子,他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声。” 林森安抚着说:“爸爸先别动气,他毕竟是萧慎,我们跟他斗,没有好处。” 林建业不服气的说:“哼,现在就是没有一个带头的,要不然一定整垮他。” 两人正说话间,大厅里忽然传出一阵悠扬的琴声,虽然拉得只是普通的生日歌,但却让本来喧嚣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都在侧耳倾听,仿若天籁。 林森寻着那琴声望去,顿时惊呆。 她一身白色纱裙,像不入俗尘的仙子,长发飞泄,光芒闪耀。 一张溢满阳光的小脸更是美得脱俗,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十分温暖,不似凡脂俗粉。 他的眼中不由露出垂涎的光。 宴会仍然在继续,小提琴曲换了一首又一首。 林森的眼中只剩下那个拉琴的女子再也没有别物。 有人提醒他萧慎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听见,因为那女孩正好收了琴,深深的鞠躬,转眼就消失在他的面前。 一颗不安定的心茫然若失,迈开步子紧追着那个女孩消失的方向而去,林建业再转过身的时候便寻不着他了。 丁可在休息室内收好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一个服务生进来说:“小姐,您可以去拿薪水了。” 丁可谢过他,跟着他来到一间房门前,他礼貌的一伸手:“请进,少爷在等您。” 少爷? 丁可正纳闷着,门便被那服务生从外面关上了。 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此时笑着看向她,目光十分的亲切。 丁可轻轻鞠了一躬。 男人说:“你好,我叫林森,kv的老板是我的爸爸。小姐贵姓?”他的声音温和,平白给人一种好感。 丁可说:“丁可。” “原来是丁小姐。”林森笑着推过来一个信封:“这是给丁小姐的薪水,丁小姐的琴拉得真好,以后若是不嫌弃,林某人愿意跟丁小姐做个朋友。” “林少爷客气了。”丁可拿过她的酬劳,轻轻一捏,竟然很厚,她愣了会儿,从里面抽出钱来数了数:“林少爷算错了吧,当初订好的不是这些?” “嫌少吗?”林森依然笑着。 “不是,是多了。”丁可将多出的那部分退还给他。 他又塞过来,“丁小姐让宴会的气氛这么高涨,爸爸很开心,这是小费,不成敬意。”他的手趋势摸上了丁可的手。 “我只拿自己该拿的,林少爷的好意心领了。”丁可急忙抽出手,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斯文,竟然也会做揩油这种事。 “林少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她提着琴转身就往外走,这个人,让她觉得很讨厌。 林森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背后倚着门,右手在门把手上一旋,门便锁上了。 他依然是满面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有些色眯眯的成分。 “丁小姐着什么急走呢?”他往前一倾,就要搂住丁可。 “林少爷,请你放尊重些。”丁可急忙往后退,避开了他的熊抱。 林森哪肯罢休,三下两下便把她抓进怀里,伸手将那把小提琴随意往桌子上一丢,“丁小姐,我看上你了,你说吧,要多少钱?” 丁可用手推拒着他,白色的纱裙吊带被他从肩上扯了下来,露出完美瘦削的肩膀。 林森的眼睛发出贪婪淫猥的光芒,嘴巴啃咬下去。 “滚开,混蛋。”丁可反抗着,又抓又挠,林森的脸上竟然被刮花了,一道长长的挠痕很是醒目。 他摸了把脸,手指上有细微的血丝。 “还是个烈女。”林森冷笑着,用舌头把手指头上的血舔干净,一把将丁可按倒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强子,三下两下便把丁可的手绑在椅子上。 一只大手伸到丁可的胸前,在那光滑的脖颈处抚摸。 “小宝贝,你的皮肤跟牛奶一样滑哦,不知道脱光了会怎么样?”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喃。 “混蛋,放开我。”丁可抬起脚踢他,却被他一下按住,大手一掀便将她的裙子撩了上去,猥琐的目光肆意打量着那双修长洁白的腿。 “呸”丁可啐了他一口。 林森明显一愣,慢悠悠的擦掉脸上的水痕。他转过身,取过一张支票,刷刷的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 他得意的将支票递过去…… “小宝贝,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吧,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有钱的人吧,乖,只要你跟着我,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一身铜臭还好意思在这里嚣张,就是街上的乞丐都比你有涵养。”丁可顶上他的目光,恨恨的说。 第91章 丁可你完蛋了 第91章丁可你完蛋了 “臭****。.info[]”林森抬手一个耳光甩了过来,两只眼睛已经红得发紫。 丁可顿觉眼前发黑,脑中嗡嗡作响,嘴角似有鲜血流了下来。 “看来我得先堵上你这张不老实的嘴。”林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硬生生的塞到丁可的嘴里。 这是她最后求救的机会,她知道一旦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这个禽兽会对他做出什么。 那一刻,她没有时间思考,只是条件反射性的喊出一个名字。 她说:“萧慎,救我。” 然后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森冷冷的打量着她,嗤笑说:“萧慎?他连家父的面子都不给,还会来救你这种贱女人,你以为你是谁?” 说着,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丁可紧紧闭上眼睛别过头,已近绝望。 这时,大门咣的一声被踹开。 林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飞,他刚要破口大骂,一把银白色的手枪便伸进他的嘴巴。 他惊慌的看向面前的人,一身白衣如雪,眉目清秀如画,竟是个美少年。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顺着这个美少年的身侧看去,便看到站在门口一身黑衣的萧慎。 林森看到萧慎,脸色明显煞白,他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只是喊了他一声他就出现了,但感觉到他双冷冷的眸子似乎压抑了极大的怒气。 他想说话,可是冷雪的枪抵在他的嘴巴里,他只能拼命的摇头,似乎想否认什么,但萧慎根本就不看他,而是大步的向丁可走去。 她像是没有看见萧慎一样,不停的往椅子里面缩,挣扎的双手因为绳索的摩擦已经渗出血丝。.info[] “可可。”萧慎拿掉她嘴巴里的手帕,捧着她的脸用力摇晃:“你冷静下,可可,不用怕了,有我呢,有我呢。” 丁可只是发抖,眼睛也不看他。 萧慎皱着眉,解掉了捆着她双手的绳子。 身上的束缚一除,她立刻扑进了萧慎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抓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只小蟹子终于找到了可以躲避危险的壳儿,再也不想出来。 萧慎将她横抱进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贴得那样紧还在往里缩。 “可可,别怕了,没事了。”萧慎的眼中闪过痛色,手指轻轻的拭去她嘴角的血丝,在手腕上的伤痕上轻抚。 “慎哥,这个人怎么办?”冷雪歪着脑袋问。 萧慎终于肯抬起头看向林森,后者早就吓得缩成一团,他不是傻子,他从刚才萧慎的紧张与心疼可以看得出来,他太在乎这个女人了。 萧慎的手抚上丁可有些红肿的脸颊,目中的疼惜更甚,“你打了她?” 林森极力晃着脑袋想要否认,却突见刀光一闪,手腕处顿时冰凉。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一看,自己的右手竟然被刀子齐齐的切断。 冷雪立刻皱着眉抱怨:“黄云,拜托你下次出手前先告诉我一声,血都溅到我的衣服上了。” “抱歉。”黄云站在门外冷声说。 林森已经痛得冷汗直淌,用几近绝望与哀求的眼神看着萧慎,而萧慎一边整理着丁可的衣服一边说:“衣服是你撕的?” 这次,林森还没来得及摇头,冷雪忽得将枪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朝着他的裤裆处开了一枪,枪上装了消音器,所以只有闷闷的一声。 而林森一声惨叫,双手捂着鲜血直流的下体,倒在地上打滚。 萧慎似乎觉得满意了,抱着丁可大步走了出去。 冷雪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临走时还不忘在林森面前蹲下身,用枪拍了拍他的脸说:“你小子真是色胆包天,慎哥的女人也敢上。” 丁可赖在萧慎的怀里,从刚才到现在,她都不肯出来,只要车子一震动,她的脸和萧慎产生了距离,她就大喊大叫。 萧慎只好按住她的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我看到好多人,他们都死得好惨,他们都在喊我,都在喊我。”丁可在他的怀里不断的自言自语。 “可可,别怕,睡一觉好不好?我在你身边,你谁都不用怕。” 萧慎心疼的吻着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 “慎哥”冷墨在前面忽然回头说:“她每次都这样,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那就快联系最好的医生。”萧慎说得又急躁又小声,害怕再次吓到她。 冷墨吐吐舌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回庄园吗?” “不行,还有三个孩子,回她家。” “慎哥认识?” “不认识。” 冷墨哦了一声,马上把电话打给了蓝忌:“喂,忌,马上查一下丁小姐的新址。” “白山路123号三单元三楼三号。” 冷墨立刻瞠目结舌:“你是计算机啊?” 蓝忌慢悠悠的说:“我知道慎哥早晚要问,所以提前就查好了。” “你牛b” 冷墨挂了电话,朝冷雪递了眼色,他立刻心有灵犀,将车子驶上了白山路。 萧慎从丁可的包里找到钥匙打开门。 他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不由皱眉,这个房子比起以前的更小更差,连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没有。 桐桐被惊醒了,拉开屋门揉着眼睛,一看到萧慎,马上惊喜的张大嘴巴,立刻就黏了上来:“哥哥,哥哥,想死你了。” 萧慎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桐桐乖,去把门打开,可可睡着了。” 桐桐迷糊着眼睛,这才看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立刻跑过去打开房门。 萧慎将丁可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桐桐趴在丁可的身边,担心的说:“可可为什么睡得这么沉?” “因为可可累了呀。”萧慎蹲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哥哥送你去睡觉好不好,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看见活蹦乱跳的可可了。” “真的吗?”桐桐跳起来。 “真的。” 萧慎将桐桐送回房间,哄着她躺下。 “哥哥,我要晚安吻。”桐桐指了指自己的胖脸蛋。 “乖。”萧慎低下头,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口。 “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她听话的闭上眼睛,小声说:“我睡着了哦。” “嗯,乖。”萧慎又呆了会儿才离开。 回到屋里的时候,丁可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抱着膝。 萧慎坐到她面前,她便爬过来抱住他,“别离开我,他们都在找我,我不认识他们。” “我不离开,睡吧,醒了就好了。”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抱着她,直到怀里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丁可在睡梦中想翻一个身,可是身体却不能动弹,她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正窝在萧慎的怀里,他就那样坐着,连姿势都没有变,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他似乎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你……怎么在这里?”丁可直起身子,这才感觉到手脚都麻了,而那个让她一直依靠的人更是可想而知。 第92章 旅行 第92章旅行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萧慎皱起眉,或许正如冷墨所说,她可能真的是有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丁可揉揉太阳穴,赫然想起林森要侵犯她,而她情急之下就喊了萧慎的名字。 她不可思议的瞅着他,似乎面前的男人长了三个鼻子四个眼。 “我的钱,我的钱你带回来了吗?” 萧慎无语,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惦记着她的那点薪水。 “你现在马上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我不保证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他恶语威胁。 丁可立刻缩了缩脑袋,乖乖的钻进被窝。 突然想起什么,攒起小拳头,一拳打在萧慎的腿上。 某人的腿坐了几个小时正在发麻状态,此时被她打了一拳,当时就痛弯了腰。 咬牙切齿的说:“你完蛋了,丁可。” 丁可一脸的无辜:“我真不是故意的。” “躺----下。”他低吼。 丁可缩进被子里,某人立刻也跟着钻了进来。 “你别抢我的枕头。” 因为人有两个,枕头只有一个,所以,围绕着枕头的归属权问题,又展开了一场肉博战。 结果因为实力相差悬殊,某女在某男的强吻之下乖乖投降。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枕着枕头,丁可恨恨的咬着牙,心中进行了无数次恶毒的诅咒,比如说,脖子落枕云云。 “喂。”萧慎忽然转过头,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星光:“还记得那时候,你也跟我抢枕头,结果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还好意思说。”丁可鄙视他。 “你总是这样,明知道赢不了的事情偏偏要去试试,结果弄得自己一身的伤。(..info无弹窗广告)你说,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偏偏又长了那么一副人见犹怜的模样。”他在黑夜中叹气。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有钱人,自以为了不起,用钱就可以买通一切。” “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的,但不这样想的人也在少数。” “你呢?”丁可也侧过头,望进他的眼眸深处。 “以前或许是吧,但现在有些动摇了。因为我发现,丁大小姐似乎并不是用钱就可以买通的。” 他挠挠头,笑得很可爱:“我想,尧也会这么想。” “别跟我提他。”丁可气不打一处来:“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 “你可能误会他了。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珍惜的东西,就越在乎,越在乎就越怕失去。他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才会跟你闹脾气,其实,他越是这样就越表明她喜欢你。”萧慎语调平平,但丁可却似乎从中感觉到了一丝丝宠爱。 “你们,不是一向势不两立吗?”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将丁可的头挪到自己的枕头上,和她脑门贴着脑门:“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是不是?” 丁可用眼神表示赞同:“总比我这个孤苦伶仃的人好得多,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想发脾气都找不到人,想撒娇更是件奢侈的事。小时候,看到人家的孩子缠着爸妈讨要考试的奖品,而我只能拿着一百分的卷子悄悄的藏进抽屉。有女同学被欺负,立刻就会有哥哥姐姐来给她打报不平,那时候,真是好羡慕。” “所以。”萧慎轻吻着她的额头:“跟着尧吧,他会让你幸福。” 心痛,几乎在两人之间同时蔓延,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彼此相连,轻轻一扯,便两边受害。 “你那么喜欢替人做决定?”丁可朝他笑笑:“对了,你今天倒是蛮老实的,这不像你的作风。” “你别挑战我,小心自作自受。”萧慎搂她进怀里:“三个数内,你要是没睡着……”他坏笑两声以做威胁。 很快,丁可就紧闭了眼睛,故意发出鼾声来。 萧慎盯着怀中假寐的女人,睡意全无。 她今天刚受了那样的伤害,他不能趁这个时候要她,就算欲望已经烧成了火焰山,他也要忍着。 可是欲望可以忍受,心中那无边铺陈的疼痛究竟该怎样抑制。 我注定是伤你最深的那个人,所以,我注定走不进你的世界。 隔着那层玻璃门,我们,两两相望。 “我们今天好像说了很多话。”丁可趴在他怀里,突然闷闷的说。 “嗯,好多。” “以前总是三句话不到,就吵起来。”她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那今天,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你想说什么?” “放过苏家吧,纵然师傅有千般不对,但是,他已经不在了。心蕊那么喜欢你,你这样做只会伤害她。她是骄傲的,纯净的,所以,我不想看她伤心难过。” 她仰起脸,哀求似的看着一脸平静的萧慎。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你也喜欢替别人做决定?”大手一用力,掐紧了她的腰身,贴着她的嘴巴冷冷的说:“我不但喜欢她,我还要娶她。” 丁可黯然的低下头,她虽然是傻瓜,但她也能看出来,萧慎看着苏心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喜爱的意思,他接近她,完全是为了报复,其实他那样的人想杀一个苏心蕊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想搞垮苏氏集团也轻而易举,可他偏要先将猎物折磨的死去活来,然后一口吞掉,要不然怎么叫野兽呢。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旅行吗?”丁可忽然抓紧他胸前的衣服,低声问。 “真的想去?”萧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睛幽幽的注视过去。 她睫毛翩跹,水目如月:“嗯。” “你连撒谎都不会。”萧慎甩开她,眸中似有痛色:“为什么你可以为了别人一次次的伤害自己,可只有对我,一点点施舍都不肯给予。你以为我离开一段日子,苏心蕊就会忘记我?太天真了吧。 “是,我就是天真。”丁可咬紧了唇:“可我能怎么样?我跟你萧环殿说,放过苏家,你肯同意吗?不同意。那你要我怎么样?师傅他已经死了,你何必这样睚眦必报?” “你知道什么?”萧慎忽的暴怒,翻身把丁可压到身下,双手扼住她的手腕,眼中的愤怒,仇恨似乎就要化成一滴水滴下来。 他在心里说:小茜受得苦你知道吗?就算把他们苏家上上下下活剐了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可他只是瞪着她,什么也没说。 两人个就这样对视着,终于萧慎侧身躺下,“你想去旅行是吗?我们明天就出发。” 只要她肯呆在他身边,上刀山,下火海,天堂地狱,随她选择。 哪怕知道是错的,他也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只求一刻的相守。 “对不起。”丁可忽然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他的手。 萧慎似乎抖了一下,瞳孔在黑夜中满是伤色。 “我替师傅跟你说对不起。” “如果说句对不起就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将会有很多人失业。睡吧。” 第93章 海滩柔情 第93章海滩柔情 丁可以为昨天晚上的话只是说说,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有车子来接他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三个宝宝第一次坐飞机,还是私人直升机。 桐桐和果果一直兴奋的叫嚷,而牛牛则窝在丁可的怀里,大眼睛带些恐惧的望着渐渐逼近的大片云海。 丁可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但是坐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她感觉心像是被释放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空中飞行两个小时之后,飞机在一座海岛上降落。 在飞机上向下俯瞰的时候,萧慎就解释说:“因为从上面看下去,整个岛的形状像是心脏,所以,它叫做心岛。 “这个岛是我才买下的,一个月前才办完过户手续。”他随口说着却让丁可咂舌,随随便便就可以买下一个海岛,而且按时间来推算应该是上次他说完去旅行之后的事,她说过,去有海的地方。 于是,他买下了一个岛。 谁也没有料到后来的变故,所以,这个岛一直没有迎来它新的主人。 岛上的居民不多,都靠打渔为生,他们属于马来西亚,是正宗的马来西亚人。 这里秀岩嶙峋,奇石林立,异礁遍布,海是纯天然的天蓝色,海边有大片的椰子树。 萧慎只带了冷雪冷墨这对双胞胎,还有青苜。 见到一行人,岛上的居民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打招呼,他们说的是马来语,声音很大,很粗犷。 冷雪和冷墨嘻皮的朝这些人做鬼脸,而青苜只是冷眼看着,并不做任何反应。 萧慎说:“他们在说,你好。” “你听得懂?”丁可侧头问。.info “我会马来语。因为我曾在马来西亚生活过。” 岛并不大,所以没走多远便到了他在这里所建的别墅,他好像格外喜欢红瓦白墙的建筑,所以这幢房子和萧氏庄园的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 “我陪宝宝……”丁可停在房间门口,握着手里的行李箱。 “宝宝们睡一个房间,你跟我一个房间。”他不等她拒绝,便强行将她的行李箱拖走了。 丁可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就知道会是这样。 萧慎来到这里之后不久就消失了,只有青苜一个人站在别墅外的椰子树下,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深深的眼眸里盛装着无尽的蓝色忧郁。 丁可看到他所视的方向是一座密林,树木太过茂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景物。 难道那里面还有人?不会吧,听萧慎说,岛上的居民都住在左边,右边完全是荒芜的。 “你看什么呢?”丁可忍不住问他。 青苜幽幽答道:“未来。” 她摇摇头表示不明白,而桐桐和果果已经从远处的沙滩跑过来,指着树上的椰子说:“可可,我要吃那个。” 丁可仰起头,这椰子树足足有十多米高,就算用爬的,她也爬不上去。 “可可,我要吃嘛,我要吃嘛。”桐桐拉着她的衣角,不依不饶。 丁可心一横,将头发随便一扎,抓住粗重的树干就要往上面爬,可是她实在是没什么运动细胞,只跑了一米就滑了下来。 青苜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忽然说:“闪开。” 丁可哦了一声,乖乖的退到一边去。 只见他如灵猴一般,手脚攀住树杆,嗖嗖嗖,没用几下便爬到最高处。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砍下一只椰子,随意往下一丢:“接住。” 丁张伸出手找准位置,只觉眼前一个黑影飞速下落,她急忙接住。 在惯性的作用下,她虽然接住了椰子,但是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青苜看着她,不由皱眉,袖中射出一根强索缠在椰枝上,顺着那绳子滑下。 丁可将椰子举到他面前,嘿嘿的笑:“这个怎么打开?” 青苜接过来,用刀顺着椰子的纤维一刀一刀砍下来,见到有三个小孔,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支吸管,找准了其中一个孔就插了进去。 桐桐和果果乐坏了,从他手中接过来,抢着吸。 丁可从地上爬起来,屁股摔得生疼,虽然青苜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肠蛮好,而且他似乎什么都懂。 “谢谢你。”丁可感激的道谢。 青苜哼了声,转身朝海边走去。 两个小家伙很快就将椰汁喝光了,而牛牛不知道什么也走了过来,盯着那只空椰子久久的看着。 丁可于是学着刚才青苜的姿势,顺着椰子树往上爬,可是这种灵巧的姿势让她摆出来就像是一只蛤蟆倨在树上,很是搞笑。 她总是抱不住树杆,一遍遍的往下滑,惹得桐桐和果果一阵阵长吁短叹。 “哥哥。”两个孩子像见到救星一样,高兴的喊起来,而萧慎已经伸手托住她的屁股和腰,将她从树上“取”了下来。 丁可不服气,还要继续爬,萧慎已经将她按坐在沙滩上,他自己从那里捡起几个鹅卵石。 抬起右手朝树上弹出一块石头,石击椰落,小孩子头颅大小的椰子便安安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上。 “哥哥好棒哦。”小马屁精们又在拍马屁,而牛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海边的岩石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 丁可拿着插好吸管的椰子要送过去,萧慎忽然接过来说:“我去。” “能行吗?他好像对你一直有偏见。”丁可有些担心。 “我知道。”萧慎大步走到岩石边,蹲下身将那个椰子递到牛牛的面前,果然,他连动都没动。 萧慎竟然很有耐心,“你真的不吃?很好吃的。”他哄小孩子的语气虽然生硬,但也难得。 牛牛转过头,突然伸手将那个椰子打掉,被削了外皮的乳白色椰子顺着沙滩滚出去很远。 “对不起,对不起。”丁可急忙将牛牛抱进怀里,有些抱歉也有些害怕的望着萧慎。 他真害怕这个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的大人物会一气之下动个手,动个脚。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淡淡说:“没关系。” 等他走后,丁可便将牛牛抱得更紧,贴着他的小脸说:“牛牛,可不可以告诉可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牛牛当然不会说话,他连表情都没有了,只是盯着那个滚远的椰子发呆。 然后小脑袋一歪就趴在丁可的肩上。 他这是想睡觉的表现同时也想告诉你,他不想回答问题。 丁可当然明白,拍了拍他的背哄着说:“牛牛不想说,可可就不问了,好不好,呐,乖一点,睡觉。” 半夜,丁可从萧慎的怀中醒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在月光下幽蓝的海水,它们静静的拍打着岩石发出空旷而幽远的声音。 突然,有些想去海边坐坐。 热带的海边,即使是半夜,依然不会觉得太冷。 第94章 旺仔小馒头 第94章旺仔小馒头 丁可坐在柔软的沙滩上,眼前是平静的海,耳边是温润的海浪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再往前面看,能看见一大片茂密的林子,这是青苜今天一直注目的地方,她瞧不出那里有什么不同。 就在这时,忽然人影一晃,有什么人匆匆的掠过向那片林子奔去,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身手这么快的人? 难道是眼花了,丁可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一条淡长的身影便立在她面前,他背对着他,背影孤单而绝然,像是大多数王者一样,拥了力量,便高处不胜寒,那种孤独,她体会不到。 他缓缓说:“那是青苜。” “青苜?”丁可失声喊出。 “你知道那片林子是什么地方吗?”他已经自己回答:“那是五环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专门为我们这些人训练贴身保镖和杀手,以前这个基地并不在这里,一个月前才搬过来。而血色七杀都是从这个基地里培训出来的。我带你来,一是为了散心,二是为了视察这个基地。” 丁可了然,怪不得他一来就不见了。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却被你发现了。”他转过头来,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夜晚的星辰,璀璨夺目,一时间,天地黯淡。 他镶嵌在深海星空下,整个画面里,他是主角。 “冷吗?”萧慎走过来将丁可抱进怀里,温暖她。 “有点。”丁可紧了紧白色的睡袍。 “那我们来做些升温的运动取暖,怎么样?”他坏笑,调皮的嘴角扬了起来。 丁可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转身就要跑。 可怜的小白兔一下就被大灰狼从背后抱住,死死的按在沙滩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别在这里,好不好?”丁可可怜的哀求,以前上学的时候,班里的男生经常起哄:天当被,地当床,一对野鸳鸯。她才不要,好丢脸。 “这片海都是我的,你怕什么?”萧慎气息紊乱,炙热的吻沿着雪颈一路下滑。 “会有人看见的。”丁可紧张的睁大眼睛,像做了坏事的小贼,在四周扫来扫去。 “不会,居民们晚上有固定的住所。”他耐着性子安抚。 “一旦出来上厕所……” “你话太多了。”萧慎吻上她的嘴巴,封住了她所有的语言。火热的唇辗转了一会儿,又开始啃咬她的脖子,弄得身下的人颤抖连连。 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小挣扎在他看来毫无用处,反倒能推波助澜,让他更加兴奋。 海风拂来,丁可感觉身上一凉,他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带子,像剥蚕蛹一样把这枚雪白的小身子给剥出来。 丁可羞愧难当,一边是海浪声,一边是喘息声,而当空明月,像是窥视人间的眼睛。 她蜷起来,在白色的睡衣铺成的临时沙滩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他的手弄得凌乱不堪,白皙的脸蛋已经染上了红晕,牛乳般的皮肤上也是一片暧昧的桃红色,另天真纯洁的人儿呈现出万般风情。 月光折射在她的身上,如一枚闪亮的水晶。 萧慎分开她蜷着的身体,让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暴露在他的眼底,他的眸子幽深,带着如火般的欲望,倒映着天上月华。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有型的身体,胸前纹身上的狮子如活了一般,随时准备扑击而出。 而那大大小小的疤痕又像是无数镌刻在上面的印记,如一座顽石,虽然坚固,但已历尽沧桑。 他俯下身,在那已有些发烫的皮肤上点点亲吻,所过之处盛开起一朵朵小小的粉色花瓣。 丁可咬着小牙,咬着嘴里就要溢出的呻吟。 她睁开眼睛看着月亮,看星星,想借此来分散下迷失的神志。 可他很强硬的别过她的脑袋对着自己,深黑的幽眸里竟然盛满了柔情,在她耳边轻喃,可怜的说:“可可,别这样,我不想伤害你。” 丁可觉得心痛,她总是让他难过,于是仰起头吻上他的眉毛,一下一下。 “你说过,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的,你为什么睁得这么大?”她的眼睛笑得弯起来。 萧慎惊诧,但他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吻上那张不识实务的小嘴,她不知道这样是在挑战他吗? 臭丫头,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他眯起一只眼睛偷偷看她,她的睫毛垂下来,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的动作而一闪一闪,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带着极力隐忍的那种愉悦的感觉。 他坏心的要听到她的声音,一边挑逗她,一边进入。 “痛……”她紧闭了眼睛,小声的喊着:“好痛啊。” “求我饶了你。”他继续使坏。 丁可憋着嘴,想忍过去,可他更加用力,似乎要把她给贯穿。 “痛,痛,饶了我吧。”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抽搐着鼻子,无比可怜的模样。 萧慎轻吻着她的小鼻子,“让谁饶了你?嗯?” “萧慎。”她咬着小牙说。 坏心眼子的人又是狠抽了几下,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慎……”她长吁了口气,喊出声音。 萧慎的脸上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动作也放得缓慢而温情:“我喜欢你这样叫我,我是你的慎,只是你的慎。” 丁可迷迷糊糊的趴在他宽阔的肩上,她已经被欲望与劳累折磨的瘫软,她身体弱,上大学的时候,体育测试总是不及格,仰卧起坐一个都做不到。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似乎被他调教得好了些,现在不会动不动就晕过去。 身体上适应了他,连精神上都已经妥协了他,她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慎,我好累啊,想睡觉。”她含糊不清的嘟囔。 萧慎抱着她,柔声说:“你乖一点,配合我一下,我就早点放过你。” “要怎么配合?”丁可眨着眼睛问。 “精神一点啊,不要搞得我是在强暴你。” 丁可翻着白眼,你哪一次不是在强暴。想着让他快点结束,于是强打了精神,低下头咬他的脖子,他总是这么咬她,那样会很兴奋了吧? 冰凉凉的牙齿咬在萧慎的脖子上,带着泌入心脾的凉意,但是却比最直接的挑逗更加让人血脉喷张,她像小兔子一样的啃咬着,虽然不疼,但是有小小的麻酥感。 结果是丁可大呼上当,萧慎并没有提早放过她,反倒是精力备增,又反反复复要了她好多次才肯收手。 他们是什么时候回别墅的,丁可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将她包在睡衣里轻轻的抱起来,他们走在潮湿而凉快的海风里,天边的星辰从身后滑过。 房间里有一个大浴缸,带有水底冲浪系统。 丁可被他一放进去,就将身子缩成一团,害怕的颤抖起来。 萧慎突然想到,上次她在浴缸里差点被淹死,可能本能上对这东西已经产生了恐惧。于是只好把她一手抱起来,拿过花洒,就那样给她将身上洗干净,有些细小的沙子随着水流淌下来,欢跳着钻进地漏里。 第95章 七色血杀的来历 第95章七色血杀的来历 丁可迷迷糊糊中张开眼睛,身下是舒服的大床,床单是深红色带着暗花玫瑰,他好像知道她讨厌白色的床单,所以特地将颜色更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耳边有呜呜的响声,是吹筒的声音。 视线不太清楚,依稀可以看见他正细心的在替她吹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 这边吹完了,又伸手将她的头轻轻转到那边,继续吹他的眼光那样柔和,像是海面上升起的第一缕晨光,带着朝气与湿雾。 平时的阴鸷与狠戾已经荡然无存,就像换了一个人。 这才是真正的萧慎吗? 丁可又眯上眼睛,嘴角扬起一个细小的微笑,如果这是梦,可不可以不醒来。 可惜,梦终究是梦。 丁可从睡梦中醒来,懒懒的翻了身,然后对上身后那双玩味的眼睛。 萧慎单臂支头,躺在那里说:“早安。” 他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完全****着,健硕的胸膛,发达的腹肌,接近古铜色的颜色,再加上那个张扬的纹身,显得他整个人性感非常。 丁可盯着那凸起的两块胸肌咽了咽口水,马上脸红的用被子捂住脑袋,在被子里嗡嗡的说:“不要脸,不穿衣服。” “是谁不要脸,你好像还一丝不挂呢。”他一下掀开她的被子,露出小羊般赤条的身子,光溜溜的。 “喂,把被子还给我。”丁可又羞又怒,伸出手去抢被子,他却不怀好意的将被子直接扔到了地毯上。 “掉了。”他一摊手,无辜的说。 丁可愤怒了,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去勾被子,可她的小手能遮得了这里,遮不了那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背后的目光早就变成了火炬,贪婪而放肆的打量着这旖旎风光。 丁可眼看就要勾到了被子,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伸来,将她整个人抱起,下一秒,那伟岸的身躯便压了下来,没来得及呼喊,嘴巴已经被他吻住。 某男的手摸到那柔软处,忽然说:“太小了,你要补一补,都快没我的大了。” 丁可听他这样说,急忙摸上他的胸,嗯,果实够结实。 比起他的,自己是有些……那个,小了。 但也不是图钉嘛,比旺仔小馒头大多了,用得着这么讽刺她吗? 哼,最忍受不了的是,一边在讽刺她,一边还不嫌弃的摸来摸去,真是搞不懂。 “你……记得吃药。”缠绵过后,萧慎突然提醒着说。 丁可点点头,他倒还记得这个,以前可是从来不提的。 “上次那件事,我没想到会是那样,以后要注意,对身体不好。” “嗯,知道了。”丁可答应着他,不动神色,但心里却莫名的热乎乎的。 萧慎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转身跳下床。 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找衣服。 “我今天要出去,可能没有时间陪你。你带着宝宝们随便走走,岛上的居民都很善良,不用害怕。”他边穿衣服边说。 “吃过早饭再走,好吗?”丁可小心的问。 他顿了下,转过头,嘴角向上轻挑:“好。” 等他穿完了衣服,丁可刚要下床的脚却定格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英姿飒爽的男人。 他穿了一套蓝黑色的迷彩服,正好秀出那完美高挑的身材。 下面是黑色的皮靴,系带的那种,裤腿收在鞋里,小小的股出一圈。 他走过来,伸手将发花痴的丁可从床上拉了起来,顺手将一顶同样是蓝黑色的迷彩帽扣到她的头上。 “唉,花架子。”他摇头惋惜。 丁可倒是蛮喜欢,正了正帽子,跳到镜子前端详,真精神。 而在她背后,她没有看见的地方,萧慎拿出手机,将她精精神神的样子照了进去。 金黄色的煎鸡蛋,蛋黄刚好七分熟。 烤香里烤着全麦面包,香气四溢。 切得整整齐齐的火腿码在盘子里,上面淋着乳黄色的沙拉酱。 丁可哼着歌将牛奶倒进水晶杯子,她端详着这只杯子,商标是一大串英文,她不认识,但看这质量就知道价格不菲,所以小心翼翼的生怕打坏。 萧慎坐在餐桌前看报纸,而三个宝宝正玩着桌子上摆着的餐巾盒,不亦乐乎。 这样温馨的场面,如果是个外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家五口,生活其乐融融。 “开饭了。”丁可坐下来,给宝宝们分好餐。 萧慎已经开始吃了,他吃饭的时候很优雅,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吃两口就要用纸巾擦拭嘴角。 而丁可才不会管,嘴边沾满了沙拉酱,还吃得头不抬眼不睁。 “你淑女一点不好吗?”萧慎的手伸过来,用纸巾擦掉她嘴边的痕迹。 “哥哥,哥哥,桐桐也要擦。”桐桐急忙将脏乎乎的小嘴伸过来。 果果哪肯落后,胡乱的将面包上的酱汁抹到嘴巴上,也喊着:“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喂,你们两个老实点。”丁可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自己不会擦吗?” “那可可为什么不自己擦?”两双小眼睛看过来,立刻将她看得脸红脖子粗,脸埋进盘子里,不再说话。 而萧慎已经抱起了桐桐,细致的擦掉她嘴巴上的残渣,又从桌子上伸过手给果果擦干净。 而牛牛忽然放下牛奶杯,跳下椅子,走开了。 丁可有些尴尬的看着萧慎,他却笑笑:“没关系。”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那个基地吧?”丁可试探的问。 “嗯。”他已经起身往外走。 “我可以去看看吗?” “不可以。”很干脆的回答。 “只一会儿。”她还抱着点希望。 “不可以。” “只看一眼。” “不可以。” 丁可朝他吐吐舌头:“小气鬼。” “如果你真的想去,可以让青苜带你去它的周围散步,但绝对不能进去。” “好啊。” 萧慎看了她一眼,拉过那小脑袋亲了口,转头走了。 他高挺的身影走进晨光,一点点缩成一个黑点,不得不承认,他穿迷彩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别墅里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三个宝宝不愿意去外面晒太阳,央求着留下来。 丁可想,这样也好,那种地方,还是不看的好。 她乐颠颠的跟在青苜的后面,好奇的左顾右盼。 而青苜一直目视前方,警惕的像是一只鹰。 整个岛呈现出一个心形,这个基地便在它的右心房。 穿着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但是却有高大的铁丝网围着。 青苜说:“上面有高压电,不要碰到。” 幸好他说得快,要不然丁可已经要趴在上面往里看了。 入目处是一块空地,像是操场,此时刚有一队人跑过,而她眼睛一亮,竟然看到了一身迷彩军装打扮的萧慎,他站在几个人中间,那样醒目耀眼。 第96章 心岛上的血战 第96章心岛上的血战 冷雪和冷墨站在离他不远处,也是军装打扮,这两个帅哥穿上军装的样子真是能迷倒万千少女。.info[] 萧慎似乎跟那些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便走进了基地深处,那里,又是一片密林。 丁可有些失望,她可是很想看看这些人训练时候的样子,一定很有气势吧。 “如果受训的人是你,恐怕连一个小时都挨不上。”青苜在一边冷冷的说。 “为什么?”丁可转头看他,他正坐在一棵椰子树下,抬头望天。 “不杀死同伴,你就无法生存,因为这里没有人给你提供食物。”他说得淡漠,就像是事不关已。 丁可已经忍不住要俯身呕吐,他在说,吃人肉。 “光是说说,你就这个样子,怎么能存活下来?”青苜不屑:“我当初被送入基地的时候只有十一岁,什么也不懂。然后被一群大人按在床上强暴,他们都是饥渴的野兽,他们对性的要求已经不分男女。那时候,慎哥正好路过,他从人群中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个孩子,重点培养。于是,我得救了。” “六年过去了,我们已经被训练成了杀人机器,同时也是最完美的保镖。这一批送进来的孩子一共有七百个,最后活着的只剩下七个。” “七个?”丁可感觉自己像是在听故事,虚构的不真实:“只有七个活了下来?” 青苜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错,最后只能留下一个人,我们七个只能留下一个,其它六个要死,自相残杀而死。” “结果你活下来了?”丁可怔怔的看着眼前孤单而倔强的少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青苜将头倚在树上,幽幽说道:“我们都活了下来,因为慎哥的一句话。他说,七是我的吉祥数字,这七个人我全要了。从那以后,我们七个人便跟着他,取名“七色血杀”。” 丁可长吁出一口气:“怪不得你们对他忠心耿耿。” “是卖命。”青苜纠正:“因为送我们进去的人也是他。基地隶属于五环,他是这个基地的主帅。他没有当上黄环殿的时候,他一直在这里培养杀手和保镖。” 原来,他还干过这个! “那你没有亲人吗?不想去看看他们?”。 青苜已经站起来往回走:“这里所有人都是孤儿,无牵无挂的人才能做杀手,你明白?” 丁可刚要点头,忽然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跟着狂震了下。 有几颗熟透的椰子从树上掉下来,被青苜一脚踢开了。 他耳朵上戴了一只无线电耳机,此时里面传出一串焦急的喊声。 他马上说:“好,我现在过去。” 回头对丁可说:“慎哥所在的屋子被炸了。” “怎么会?”丁可愣在原地,半天才问:“他有没有事?” “不知道。你赶紧回别墅去,不要乱走。”青苜一转身,耳机又响了,他伸手拉过丁可喊了声:“快走。” 丁可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带着往前跑,耳边的风如刀子般凌厉,狠狠的刮在脸上。 青苜跑得实在太快,她已经把鞋子跑掉了,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好不容易停下来已经到了别墅前。 进了屋子,青苜马上把三个孩子抱了过来,他摘下客厅墙上的一幅画,赫然露出一个大洞,对着洞口说:“躲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来。” 丁可发现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如临大敌,心中不由担心起萧慎的安全,脱口问:“发生什么事了?” 青苜一边将孩子放进去,一边说:“基地暴动,有人从中挑唆。” “他呢?” “爆炸的时候,慎哥从窗户跳了出去,受了点轻伤。但是现在被困在里面,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如果他出不来了,让我带你离开。”青苜嘴角向两边抽搐:“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慎哥的话,我要去救他,你,听天由命吧。” “我跟你一起去。”丁可听到他可能会困死在里面,想也不想的说。 “你去了只能送死,还会做绊脚石,老实在这里呆着,把孩子照顾好,如果我们谁都没回来,你打这个电话求救。”说着,他将一部电话扔进去,似想起什么,又扔来一枚手雷,“关键时候,拉一下下面这条白线,然后扔出去,小心别扔到自己脚底下。”话说完,青苜便将画重新挂好。 黑暗来袭,与世隔绝。 丁可把三个宝宝搂在一起,压低声音说:“乖一点,千万不要出声,一会儿哥哥就会来找我们。” 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他们的人竟然来得这样快。 丁可急忙捂住桐桐和果果的嘴巴,她们毕竟是孩子,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枪声在大厅里如放鞭一样噼噼啪啪响个不停,她开始担心青苜,他这会儿应该还没有走出去,他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就算再厉害,也讨不到便宜。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可以清晰的听见茶几,玻璃,花瓶的破碎声,其中间接夹杂着惨呼声以及打斗声。 丁可想像不到外面的景像,她将牙咬得紧紧的,强迫自己镇定,而三个孩子已经倚在她的身上,瑟瑟发抖,但他们都很听话,老老实实的尽量不发出动静。 这样的声音又持续了一会儿,终于没有了声响,丁可不知道是谁赢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时,外面传来粗野的对话声,像是在对某人说话:“他是萧慎的保镖,怎么处置?” “让他说出萧慎在哪儿。” 那人走过去,沉声质问:“说,萧慎呢?” 青苜倚在楼梯下,胳膊上有两个枪洞,正在不断的往外淌血。 而在大厅里,倒着二十多具尸体。 他一声不吭,眼睛微闭,对这些人视而不见。 男人举起枪朝着他的胳膊又开了一枪,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青苜只是闷哼了一下,下唇被咬得发紫。 “嘴这么硬,先卸了他一条腿,不信他还不说。” 男人说着,提着一把闪光的大刀就走了过去,冷笑道:“你确定不说?” 青苜根本没看他,别过头去。 “好,年纪轻轻倒是有点骨气。”他举起刀,刷的一刀劈下。 “轰”大厅里传来一声炸响,尘烟四起,被炸飞的人和物品一时间充满了这个不小的空间。 丁可捂着脑袋缩在沙发的一角,她不知道这个手雷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她只是听到那人说要卸掉青苜的一条腿,她便想也不想的从里面溜了出来。 她不能打,也没枪,只有这颗手雷。 没等硝烟散近,她便跑到青苜的位置,他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用震惊的目光审视着面前这个弱小的女人,她还真有胆量。 第97章 我为你流多少泪都没关系 第97章我为你流多少泪都没关系 “快走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丁可拉着他就往外跑,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她只是想把这些人引开,宝宝们还藏在墙壁里,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就有一分钟危险。 青苜什么也没说,捂着受伤的手臂跟她一起出了大厅向后面的林子奔去。 没走多远,四周就传来厮杀声,青苜抄出匕首,枪里的子弹早就打光了,他背对着身后的女人说:“如果我死了,你就用这把刀自杀,知道吗?” 他已经将刀抛了过来:“抹脖子上的动脉,死得又快又干净。” 丁可不明白,眼中一片茫然。 “如果被他们活抓了,他们会活生生的折磨死你。” 丁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用手指摸了摸脖子上静脉的位置,微微的突起一块,很好找,她点点头:“你要小心。” 果然,数十道黑影从林中蹿来,青苜自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当做弹珠来用,几下便击落了几条人影。 丁可躲在树的后面,握着匕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青苜以一敌百,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武器,而对方的手里除了枪就是刀,样样致命。 他很快就寡不敌众,被十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而同时,有几个眼尖的也发现了丁可,他们嗜着冷血的笑容慢慢的朝她走来。 丁可将刀横在脖子上,闭了眼睛,她以为临死前她会想到很多东西,可是,脑袋里却空白如纸。 “啊。”远处传来几声惨叫,她听出那不是青苜的声音,张开眼,有人蹲在她面前,虽然脸上沾满了血和灰尘,早上还干净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但依然遮掩不住那骨子里衍生而出的绝代风华。(..info好看的小说 丁可什么也没想,一下投进他的怀里,手中的匕首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萧慎拍着她的背哄她:“没事了,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有危险。”他在她的耳边轻吻了下,立刻就有血沾在了丁可的脸上。 “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萧慎站起身,他的手里提了架小型机枪,枪口还在发烫。 丁可不想看到他杀人,将脸贴在树上。 耳边响起连绵不绝的枪声,惨叫声,空气中混合着弹药的味道,尘土的味道。 这样的混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树林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血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充满了鼻腔,让人做呕。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来将她横着抱起,丁可急忙睁开眼睛,却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眸子。 他强行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前,不让她看到面前的一切,血流成河,肢横遍野,那景象会让她做一辈子的噩梦。 丁可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身上带着汗味,血腥味,硝烟味,还有,他自己独特的味道。 一窝进这个怀抱,她就会感觉到安心,两只手不由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走出那片林子,海的宽阔迎面而来。 萧慎将丁可放下,抚了抚她的长发,柔声说:“吓坏了吧?” 丁可点点头,她像是亲自参演了一部枪战大片,只不过是个戏份不多的配角。 有一堆人倏的围了上来,她害怕的躲到萧慎背后,他轻拍她的手:“都是自己人。” 丁可这才看清,竟然是七色血杀和岛上的那些居民。 这些人早就换了战斗装备,肩上斜背着重型武器,才看到他们时的淳朴与厚重已经化做凶狠的残暴。 丁可在人群中寻找青苜的影子,看到红刹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这才放下心。 她不知道血杀中剩下的那四个人怎么在这么快的时间就赶到的,只能说,他们可能会乾坤大挪移或者凌波微步,做萧慎的手下,他们具备这一点。 而那些居民怎么摇身一边就成了战士,她就搞不懂了。 萧慎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解释说:“其实他们根本不是居民,是我安排在岛上的眼线,他们个个都具有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本事。这些人平时是居民,但关键时刻就是战士,就像今天一样,如果不是他们,我也逃不出来。” 丁可佩服的看向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伸出手给他抹了抹,“脏死了。” “是吗?”萧慎也不顾及场合,低下头就吻她,硬是坏心眼的将满面的脏东西都蹭到她的脸上。 “好了,别闹了,快回去看宝宝。” “不必了,我替你带来了。” 说这话的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大家同时一惊,向着出声的地方望去,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正将三个宝宝圈在怀里,手中的枪筒对准了宝宝们的头。 除了眼神木然的牛牛,其它两个孩子都在放声大哭,嘴里不断的喊着:“可可救我,哥哥救我。” 丁可感觉头一下炸开了,就算刚才把刀放在动脉上,她都没有这样害怕,那乌黑的枪口离他们的头那样近,好像男人一动,就会有罪恶的子弹喷出。 她的脚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往前走,而萧慎则一把拉住她,厉声说:“冷静点。” 丁可冷静不了,她冲那人几乎是哀求:“他们还是小孩子,这样会吓坏的,你拿我做人质吧,好不好?” 男人根本不理她,而是对着萧慎。 冷雪在他身边低声说:“他叫阿星,是基地里的二把手,这次暴动恐怕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怪不得刚才一直活不人,死不见尸,原来是想后路去了。” 萧慎皱眉,握紧了丁可的手。 阿星已经开口说:“想让他们没事,你就过来亲自跟我谈。” “慎哥,别过去。”血杀几乎一口同声的说:“这个人根本不讲信用,你过去,他就会杀了你。” 丁可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有一丝动摇,连汗都没出,他在战场上总能挥洒自如,谈笑间让人闻风丧胆。 她也怕了,那男人的意思很明显,要用萧慎的命来换宝宝的命,宝宝和他非亲非故,他没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丁可以为他会拒绝,谁知道他放开丁可的手就往前走:“好。” 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扔掉,露出里面染了血的白色军用背心。 他张开双臂示意自己身上没有武器,很安全。 看着他越走越近,阿星的眼中顿时寒光毕露,他倏得将枪从宝宝的头上转向萧慎,快速的扣动了扳机。 几乎与此同时,七色血杀同时出手,阿星的身上一下子变成了筛子,甚至来不及惨叫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和他一起倒下去的,还有萧慎! “慎哥。”血杀立刻围了上去。 而丁可像被定了形,愣在原地。 当子弹穿过他身体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也被穿透了,就在心口的位置,好痛。 三个宝宝已经快速的跑到她身边,桐桐和果果边哭边摇晃着她的手。 “可可,快看看哥哥啊,哥哥流了好多血。” “哥哥要死了。” 第98章 借着伤吃豆腐 第98章借着伤吃豆腐 丁可从失神中被唤醒,这两个小家伙倒是很大胆,可能是跟着她,这种场面也看得多了,所以此时竟然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失神落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怔怔的看向萧慎,他被血杀围在中间,红刹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 看不清他的情况,但从七人的脸色上分析,应该很糟糕。 她有些举步为坚,想看又不敢看到他那副模样,她怕自已承受不了。 而最为高大的蓝忌已经将他一把背起,快速的跑向别墅。 丁可紧紧跟在后面,没有人看她一眼,大家一定都把责任归结到了她的身上,如果没有她这个碍事鬼,萧慎不会平白挨了一枪,他连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都可以应付自如,更何况一条漏网之鱼。 是啊,她就是碍事鬼,在他的身边只会拖累他,妨碍他。 他有他的大好江山,而他不需要至尊红颜。 萧慎房间的门一直紧闭着,有七色血杀在,丁可本不用担心。 她坐在他门外的地毯上,抱着膝盖,时间流淌的声音一滴一滴的钻进耳朵。 宝宝们已经睡下了,他们需要充足的休息,这一天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刺激的过了头。她后悔把他们带出来旅行,只是想让他们坐坐天天都在窗口看见的飞机,见见从未谋面的大海。 没想到,一切会弄成这个样子。 丁可就那样坐了几个小时,红刹正在给他取子弹,她在血杀里是专攻医术的,拥有着和专业医师不相上下的技术,听冷雪说,她经常用活人来做实验,所以从来不缺乏实战经验。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血杀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有人停下来看她一眼,大家都下了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最后一个关上门的是青苜,他走到丁可面前,垂首说:“慎哥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进去吧。” 丁可猛的抬起眼睛,几乎是感激的点点头。 青苜眼光复杂,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别过头,走开了。 他躺在天蓝色的大床上,似乎睡得很安静。 月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他的俊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光晖。 他睡着的时候老实的像个孩子,一点声响都没有,更何况是让子弹穿过了胸膛。 丁可跪坐在床前,眼中倒映着月色,两只亮晶晶的瞳仁弥漫上层层雾气,小巧的脸掩映在长发里,颤抖着。 她从被子里找到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厚,可以轻易就将她的小手握住,他攥着她的时候,总也不放开。 丁可想着他那霸道的模样,不仅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一只手抚上他挺立的眉峰,将那微皱的眉毛舒展开,多想抚平你的哀伤啊。 “可可。”他在昏迷中喊她的名字,脸色焦急而慌张。 “我在呢,就在你身边。”她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 他听见她的声音,像是放宽了心,脸上渐渐的平静下来,满足的憋了憋嘴。 丁可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握紧他的手:“傻瓜,还以为你很聪明,却一样用身体去挡子弹,谁用你帮忙,你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 “你要是有事了,我会难过的,知道吗?你说过,只要我为你流一滴泪,你就为我活下去,所以,答应我不要有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为你哭多少次都没关系,真的。” 大滴的泪珠顺着萧慎的脸颊滚落,不是他的泪。 听红刹说,子弹是贴着他的心脏穿进去的,如果再偏差一点,他就必死无疑,以他的身手,他应该躲闪了一下,但那么近的距离,他躲不过子弹的速度。 丁可将香菇洗净扔进滚烫的开水里,高压锅里正炖着一只小母鸡。 他喜欢吃香菇,但红刹说,他只能吃流食,所以,她在给他做香菇鸡肉粥。 萧慎倚在床头,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恢复能力惊人,只是短短一个星期,便已经挺了过去。 七色血杀或坐或站着分散在屋子里,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他们一向喜欢隐藏情绪。 而说话的是血杀里负责情报收集的紫星。 他说:“这次暴动是因为基地里的上层接受了外界的贿赂,他说服那些忍受不了酷炼的学员一起叛乱。基地搬迁,人心不稳,局势动荡,这是他们行动的好机会。如果没有慎哥暗中培养的那些杀手,我想,这次我们损失惨重。但是,慎哥会来心岛这件事,除了血杀之外没有别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情报的?” 黄云摆弄着手里的匕首,幽幽说:“除了我们七个,还有一个人知道。” “子默哥?” 几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诧异的看向他,各有所想。 而萧慎已经出声制止:“子默是我的兄弟,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难道是我们七个人当中有人……”紫星欲语又止。 萧慎叹气:“你们七个人是我教出来的,我相信你们没有这个胆量背叛我。” “那这件事会不会和五环有关?五环里有人想要对付慎哥?” 萧慎冷笑了下:“除了苏风澈,我想不到别人。” 提到苏风澈,众人皆是表情一僵。 蓝忌刚要说什么,萧慎忽然向他使了个眼色。 门被推开,丁可正端着碗小心的走进来,她看到一屋子人,立刻愣住了,往后退去:“对不起,不知道你们在开会。” “已经没事了。”萧慎看见她,表情立刻变得温柔。 而七个人也很识趣,相继离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萧慎玩味的打量着她。 “已经是中午了,你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丁可在他的床边坐下,将碗伸过去:“闻闻,香不香?” 萧慎将鼻子凑上去,深深的吸了口气:“嗯,香,是香菇鸡肉。” “人家都说,馋猫鼻子尖,你果然是。” 萧慎笑起来:“那我这只馋猫要让你喂着才肯吃饭。” “你有手有脚的,自己吃。” “偏要你喂。”他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倔强的像个不吃到糖就不肯睡觉的小孩子。 “好啦,真拿你没办法,拜托不要让你的手下看到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服众。” “不管。”他将头伸过来,亲她的脸:“好久没亲你了,我憋着难受。” 丁可赶紧用一勺粥堵进他的嘴巴,她生怕他亲一亲就不管身上的伤直接把她扑倒,由吃粥变成了吃她。 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她喂一口,他就乖乖吃一口,直到把一碗粥吃得底朝天。 “本来打算带你散心,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怪我吧?”他用清澈的眼眸追寻着她的目光,探求着。 丁可摇摇头,放下碗:“如果不是因为我连累你,你也不会挨这一枪。” “你当时怎么想的?没有高兴吗?终于可以替你的师傅报仇雪恨了。” 丁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决定不再理他。 第99章 请你离开 第99章请你离开 而他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腕子,轻轻一拽便拉进怀里。(..info) “喂,你小心点啦,你身上还有伤呢。”丁可斥他的鲁莽。 “我就要抱着你。”萧慎抱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嘴巴在她的颈边磨蹭。 “你有几天没刮胡子了?”丁可扭头看去,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胡子是长长了,密密的一层,让他成熟了不少,也性感了不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用两只手捧过她的脸,在丁可意识到什么大声尖叫的时候,她细嫩的脸皮已经贴上了那圈硬硬的胡子,刮在脸上就像砂纸一样。 “坏人,快放开我,啊,皮要掉了。”丁可抓着他的头发,却换来他强硬霸道的亲吻,他吻着她的唇,像一个饥渴的野兽突然看到了新鲜的肉。 丁可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 直到他牵扯痛了伤口,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但依然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一般。 他知道,这短暂的欢愉来之不易,只要一转身,一放手,什么都没了。 她会回到她的童话故事里,而他,又要堕入地狱。 这样想着,便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小声的低喃:“好想你陪我一辈子。可我知道这太奢侈,所以,哪怕一天也好,一小时也好,一分钟也好,就这样抱着你,直到老去。” 丁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了?” 萧慎已经倚回到床头:“我说,再来一碗香菇鸡肉粥。”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已经可以下地走路,可以占她的便宜,只是依然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晚上搂着她的时候,便顽皮的蹭着她的身子。.info “你不要跟毛毛虫一样好不好?”终于,丁可忍无可忍,转了个身,和他对上眼。 他的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揉了揉鼻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床上一躺:“睡觉。” “你玩够了,就想睡觉,想得倒美。”丁可拿起一个垫子按到他的脸上,她料定他不敢挣扎,果然,某男急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丁可这才放开手,可刚松开,某狼就一下子扑了过来,将她的双手死死的压在床上,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嘴边挂着邪邪的笑,火热的唇贴着她的小脸:“小妖精,你再勾引我,我可就忍不住了。” 丁可大呼冤枉,她躲都来不及,哪会主动勾引。 他整个人往她身上一趴,“我要睡这里。” “你好重啊,让你睡在我身上,还不得被压成人干。” 丁可将他推下去,可他还是赖皮的将脑袋放在她胸前的柔软处,这次是打死也不挪开了。 她已经习惯半夜从他的怀中醒来。 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平静的海水倒映着天空上的一轮皓月,像一块玉盘飘浮在海面上,随着轻微的海浪起伏。 师傅,你会怪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竟然也会开心。看着他为了救宝宝,毅然挨了那一枪的时候,我竟然会心痛的窒息。 他问我,你是不是应该高兴,这样就能替苏风澈报仇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想他不要死,他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师傅,我知道自己很没用,面对你的仇人,我不但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委曲求全,甚至还在担心他。 师傅,如果人真的有灵魂的话,请你来拯救我吧。 丁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抱回到床上,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空空的。 他最近总是这样,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应该是去处理基地的后事,撑起这么大的摊子也够他受的了,而且还带着伤。 不过他受伤也是一件好事,起码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想着他精力充沛,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样子,她就心有余悸,不知道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是不是也是这样。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他那样执着,身体这么瘦,胸这么小,咳,当然,技术更是差得要命,可他就是喜欢,而且有百试不爽的趋势。 丁可急忙穿衣起床,她给宝宝们做了早餐,陪她们一起吃饭。 “可可,今天带我们去海边做沙雕吧。”桐桐兴奋的央求。 “我也要做,老师上课的时候讲过,海边都可以做沙雕的。”果果也附和她。 丁可无所谓的耸肩:“去喽。” 热带的海蓝得像是湛蓝的天倒扣在上面,沙滩更是细软松白的像是面粉。 几个人找了棵大椰子树,它可以用来蔽光。 沙雕做起来并不容易,而且这里的沙子又柔又软,所以他们的“长城”只修了一个小小的城楼。 正修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丁可感觉有人走了过来,她抬起头,看到了血杀。 除了冷雪冷墨两兄弟陪在萧慎的身边,其它五个人都到齐了。 丁可一时心跳加速,对宝宝们说:“可可先离开下,一会儿就回来。” 三个宝宝只顾着埋头玩耍,随便应了声。 丁可跟着五个人一直来到远处的岩石下,她像一只被猎人围堵住的小羊,既害怕又无助。 七杀中惟一的女性红刹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笑说:“丁小姐,你不用紧张,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丁可环视了众人一眼,每个人的目光都不友善,直直的盯着她,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这时,蓝忌先开口了,他说:“丁小姐,我们开门见山吧,希望你可以离开慎哥。” 不等丁可做出反应,紫星便在一边接上话:“你应该知道,慎哥不是金鳞,绝非池中物。他这几年一直辛苦打拼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独揽天下,坐上五环总督的位置。在你还在庄园的时候,你应该发现他总是早出晚归,那时候,他已经在为这个计划做准备,可是因为你离开了,他突然间就颓废了,本来计划好的事也因为搁浅,直到前阵子才重新提上日程。” 黄云接过他的话继续说:“可他为了你,险些两次丢掉性命,一次是在那个村子,他被人注射了疫苗,要不是五环先进的消息网和医疗手段,他可能已经病发而死了;而这一次,他同样是为了你,硬生生挨了敌人一枪,幸好他吉人天向,差一点就打入心脏;但是有第一次,有第二次,没有第三次,只要你还呆在他身边一天,你就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红刹依然握着她的手,声音柔和:“我们也知道,他曾经伤害过你,你也为了苏风澈的事非常恨他。所以,请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他救过你,这样就算两清了,你看可好?。” 丁可一直低着的头忽然仰起,面上荡开一个释然的微笑:“你们大家的意思我明白,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不会呆在他身边。我是水,他是火,水火不相溶,所以,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做你们大哥光明大道上的绊脚石,我也自认没有这个资格。” 第100章 萧尧订婚 第100章萧尧订婚 五人相视一眼,都轻轻点了点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红刹放开她的手:“丁小姐能这样想,实在是慎哥的幸运,我们会一直关心你的。” 血杀走后,丁可一个人在岩石下面坐了很久,她遥望着远处的大海,还记得他第一次带她看海时的情景,他们站在断崖上拥吻,天人水。 红刹说得没错,他虽然害死了师傅,但他却救过自己很多次,这些恩怨应该已经一笔勾销了。 这样有什么不好? 可是,心里却像被掏空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她的海在哪里,她的天在哪里。 夜里辗转反侧,可身边的人却睡得香甜,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他都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一刻也不松开。 丁可凝视着他黑夜中那浓墨般的眉峰轻轻舒展;长长的睫毛,像是牙刷般毛茸茸的,懒懒的搭在薄薄的眼皮上,随着他的每次眨眼而上下跳动着。 刀削般挺立的鼻梁,骨骼的结构很突出,像山峰般峭拔。 唇薄而性感,因为深度的睡眠而微微扯翘着,显得有些调皮。 丁可将脸凑上去,闭上眼睛轻轻在那薄唇上吻了一下。 她的动作轻柔,生怕会惊醒睡梦中的人,可他还是醒了,睁开眼看着贴在自己脸前的小脸,她颤颤抖抖的闭着眼睛的模样有些小心翼翼,明明那么笨拙,还是试着去吻他。 他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张口咬住那张胆怯的小嘴巴。 丁可吓了一跳,突兀的张开眼,面前的人带着一脸坏笑,一只手绕过他的肩膀按住她的后脑勺,使她正深入的进入他的领域。(..info无弹窗广告) 他几近贪婪的吮吸,仿佛要把她的最后一点香甜都压榨干净,他在宣布他的领地。 丁可情不自禁的搂住他雄健的腰身,努力的回应。 他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他已经快憋得发疯,天天搂着这块温香如玉的小人入睡,他却只能吃素。 一个翻身便将丁可压到身下,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只是刚解了两颗,他就又不耐烦了,索性一扯,好好的睡衣又被他扯碎。 灵舌沿着樱口下滑,尖尖的下巴,白嫩的雪颈,突出的锁骨,以及胸前的柔软。 丁可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享受着他带给她的一阵阵颤栗,她不反抗,不求饶,如果这样算是沉沦,那就让她一直沉下去吧,哪怕是深海鸿沟,哪怕是万劫不复。 师傅,对不起,我无法拒绝这个男人,因为……因为…… “可可。”萧慎忽然喊她的名字,声声呢喃,带着他声音中一贯的柔和与磁性。 “嗯。”她从唇间溢出一声,很快又被他潮流般的吻吻住。 “喊我的名字,可可。”他的嘴巴滑到她的耳边,含住饱满丰润的耳垂,她微微弓起身子,小声喊着:“慎……慎……” “我在这里,可可,我在呢。”他温柔的进入,温柔的爱抚。 “慎……慎……”她因为初时的疼痛而皱起小脸,脖子仰起,泼墨般的长发披洒下来,带着月夜的光辉,像是镀了一层银箔。 “我在,我在,可可。” 他紧紧贴着她,寸寸交缠,和她溶为一体。 月夜如歌,月色如水。 如轻纱般薄凉的月光从窗户外射进来,照着玫瑰大床上一对****的身体,古铜色的健壮与莹白色的弱小,他们彼此结合,彼此索取,暗夜里激起的声响如小提琴上凑出的高亢音符,流淌。 一切激情平息,房间里依然流动着暧昧的气喘。 萧慎紧紧搂着怀中的人,不愿意松开,尽管她已经在使劲的推他。 “洗澡,洗澡,看你满身的汗。” “不要。”他将头埋进她怀里,拱了拱。 忽又抬起一张俊脸,嘻笑着说:“除非你给我洗。” 丁可扬手打他,已经被他抓在手里,放到嘴边亲了亲。 “你再不去洗澡,我就不理你了。”丁可扭过头,对这个赖皮的家伙用了杀手锏。 萧慎急忙举双手投降,跳下床。 丁可大呼:“穿上衣服。” 他却毫不在意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我这么好的身材,穿上衣服岂不是可惜了。” “不要脸。”丁可赶紧捂上眼睛。 萧慎笑着,拎起睡衣进了洗漱间。 听着哗哗的水声传来,丁可又一次失神了,她躺在那里,摸着刚才温存过的床单,那上面还留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她的几根头发。 她还记得第一次被他强暴的时候,他需索无度的一次次要她,她几近生不如死。 可现在,她竟然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的身下,予取予求。 生命无常,谁也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萧慎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换你了。” 他又暧昧的将头凑过来,调侃她:“虽然你很不仗义,但我以德报怨,不介意帮你洗。” “那你还是有仇必报吧。”丁可推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跑跳着奔进洗漱间。 两个人都洗得干干净净,像两只章鱼,亮开一个大字躺在床上。 丁可忽然抬起一条腿压到他的腿上。 萧慎哪肯示弱,抽出来搭到她的腿上。 她又立刻抽出来反压上去,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某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咆哮着威胁:“还想来一次吗?” 某女立刻老实了,像虫子一样的委进他的怀里,摸着他胸前的枪伤,心疼的问:“还疼吗?” “亲亲就不疼了。” “真的?”丁可的小嘴巴贴上去,在那道伤疤上轻轻的亲吻。 “你总是这么好骗,骗得我心痒痒。”萧慎一把抓起那只在他胸前肆虐的小脑袋,狠狠的咬上。 于是,长夜漫漫。 心岛上的基地在平定了叛乱之后马上进入正轨,学员又从世界各地源源不断的被运来,为了稳固形式,蓝忌和黄云被留下来做暂时督导。 当飞机降落在本市的时候,是阴天。 萧慎和丁可坐在机舱里迟迟没动。 他们都明白,这是飞行的终点,也是他们的终点。 三个宝宝先下了飞机,丁可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长长舒了口气,朝他摆摆手:“再见。” “可可。”萧慎忽然从后面拉住她,将她的头扳过来,亲吻她的唇。 她清晰的听见他的喘息声,他因为什么而急躁? 缠绵了一会儿,萧慎才放看她,轻声说:“答应我,不要忘了我。” 丁可点头。 誓言都是过眼云烟,恐怕再回首,已是地老天荒。 回到家的时候,大门上用蓝色的粉笔写了几个大字:“可可,我错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萧尧。 第101章 福利院造访 第101章福利院造访 丁可拿来抹布将门擦干净,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可真能闹。(..info棉、花‘糖’小‘说’) 唉,他们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她能躲到哪里去,可是,无论是萧慎还是萧尧,她都不想再见了。 通过同学介绍,丁可很快就在一家小公司应聘上做文员的职务,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人都很和气。 萧尧除了在门上留下那一行字,没有再出现过,直倒丁可在当地报纸的头版头条看到了他订婚的消息。 整幅的宣传照上,他一身黑色西装,笑得无邪,而在他身边,是拥有着一头漂亮的金黄色卷发,有着加州小姐之称的ly.天做之合,成双配对,说得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哇,魔帝的总裁要订婚了。”同事在她的身边兴奋的议论。 有人伸过头问:“喂,可可,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这么帅的男人看了让人喷血。那女的也好漂亮,美国人呢。” 丁可朝她笑笑:“这种人我又高攀不上,羡慕也没用啦。” “也不一定啊,我看可可你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定将来找得男朋友比他还有钱呢。” “还是不要了,我宁愿嫁个平凡的人。” “那你看我怎么样?”立刻有男同事上来开玩笑。 众人立刻笑成一团。 萧尧订婚了,那要祝福他,对方长得漂亮,有钱有势,以后对他的生意会有帮助吧。 丁可这样想着的时候,便把锅里的鸡蛋倒进盘子。 “咚咚”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敲门声,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 丁可简单的将头发一扎,跑过去开门。(..info棉、花‘糖’小‘说’) 门刚打开,就进来四五个人,穿着一水灰色的制服,其中一个秃顶男人拿出一张证件在丁可眼前晃了下:“我们是儿童社会福利院的,你是丁小姐吗?” 丁可眨着眼,木然的点点头,福利院找她干嘛。 男人的眼光看向她身后的三个孩子,指着问:“这是你领养的孩子?” 丁可又点点头。 “对不起。”几个男人越过她径直向三个孩子走去:“有人举报,你目前的收入没有养活这三个孩子的能力,所以,我们要带走两个。” 丁可愣在原地,她当初领养三个宝宝是办了正规手续的,现在怎么突然又说她没有资格。 三个宝宝已经吓得哭起来,赶紧跑到丁可的背后,躲着。 丁可护着他们,努力平复了下情绪,据理力争:“我有领养证明,你们没有权利带走他们。” 男人不屑的一笑,将一张纸在她面前抖开:“这也是证明,证明你现在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怎么会?你们一定弄错了,我现在在上班。”丁可反驳。 “哈哈”几个人男人放肆的笑起来:“你说得是那家小公司吗?丁小姐,如果你想编谎话,至少也编得让人信服。那家公司我们早查过了,是一家私营企业,规模小的可怜。” 他向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角,几人会意,立刻冲过来,伸手去拉其中的两个小女孩。 果果和桐桐哭得更厉害,抓着丁可的衣服,死死的不肯松手。 “喂,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放开,放开。”丁可死命的拦着,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敌得过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很快在撕扯中,她就被甩到了一边。 其中两个男人,一人抱着果果,一人抱着桐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丁可心急如焚,顺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就扔了过去,却在中途的时候,被另外一个人打开了,他回头厉声说:“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务“你们这些强盗,打着履行公务的幌子,强取豪夺。”丁可冲过去,被两个男人架住,一步都动弹不得。 “可可,可可” 果果和桐桐撕心裂肺的呼叫声传来,丁可只感觉自己的心紧紧的溶在了一起,干巴成一团,她发了疯一样的想挣脱开两个男人,可是她愈挣扎,他们就夹得越紧,弄得她的胳膊都快断了。 “可可,我不要走,可可……” 宝宝的呼喊声渐渐远去,还带着凄厉的颤音。 “桐桐,果果。” “你们放手。” 丁可不断的喊着,挣扎着,嗓子都哑了。 可是空气中除了她越来越微弱的声音,便是宝宝慢慢消失的哭声,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我怎么才能领回宝宝?”丁可努力恢复了一些理智,红着眼睛问。 “丁小姐”男人冷冷说:“只要你开具一份工作证明,再拿出存款三十万的存折,我们就将孩子还给你,否则,只有让别人领养了。” 丁可瘫软在地上,男人们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 直到牛牛慢慢的踱过来,在她的身前站着一声不吭,她才忽然失声痛哭,大滴大滴的眼泪下雨似的往下掉,搂着牛牛,泣不成声。 “可可没用,可可真没用,治不了你的病,保护不了桐桐和果果,真没用,真没用。” 她一只手捶着自己的头,泪水断了线。 牛牛一声不吭,小手竟轻轻的放在丁可的头发上,慢慢揉顺着。 丁可抓着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脸上,泪水沾湿在上面,他又用手笨拙的抹着丁可的眼睛,她的眼睛红肿的就像水蜜桃。 “牛牛,我会把果果和桐桐带回来的。”她抹抹眼泪,将牛牛搂得更紧。 丁可给苏心蕊打电话,她想跟她借三十万,然后存上自己的名字象征的意思下,然后再把钱还给苏心蕊。至于工作证明这种事,她现在任职的公司虽然小,但也可以轻松就解决。 但电话打了无数个,苏心蕊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丁可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第二天,丁可一早就来到福利院,看门的大爷拦住了她,她就硬往里闯,大爷追在后面骂:“你这丫头疯了啊你。” 很快,丁可又被赶了出来,她索性站在门外不走了,然后用从家里带得粉笔在水泥地面上写字,将事情的发生,经过,统统写了下来。 这种方法,她是跟街面上那些乞丐学来的,他们往往都写得一手好字,丁可的也不赖。 很快,福利院外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他们对着地上的字和面前的美女议论纷纷,有些人觉得不公平,只是安慰了几句,再别无动作。 围观的人流造成了福利院门口的堵塞,很快就有几个人走出来,丁可认得带头那个秃顶男人,正是从她家里抢走果果和桐桐的人。她担心桐桐和果果,她们换了新环境,一定害怕的要命,本来就挑食,会不会饿到。 “把宝宝还给我。”丁可冲上去理论。 男人俯视着她:“工资证明呢?存折呢?” 这句话击中了丁可的痛处,她一样都没有。 第102章 苏风澈回来了 第102章苏风澈回来了 男人继续讽刺,不过脸却朝着围观的群众:“这位丁小姐,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据我们调查,晚上在酒吧工作,干什么,咳,不得而之。.info[]所以,我们福利院才将宝宝接了回来,这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 “你血口喷人。”丁可气得双颊通红。 人群里很快就炸开了。 “原来是小姐呀,那还敢领养小孩子,教坏了。” “没钱养什么孩子啊。” “是不是自己不会生啊。” 窃笑。 丁可本来是想讨回公道,没想到事情却急转而下。 面前男人的脸是那样高高在上,人群中依然在不明所以的说三道四。 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 宝宝,是可可对不起你们。 丁可抱着肩膀慢慢的蹲下去,她实在是没用极了,委屈极了。 就在这时,有人扒开人群,大步的走了过来,在她身前站住,轻轻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胳膊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提着,丁可用力想甩开,她要见宝宝,她不会走。 可这人很固执,依然在拉她。 丁可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瞪他,可是眼中的怒火很快就化为一湾震惊,她使劲揉了揉酸楚的眼睛,一个人影在她如水般的瞳仁里渐渐清晰。 还是那样干净的打扮,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高挺的鼻子,深深的眼眸,有外国人的血统。 她呆呆的看着,半天才难以置信的喊出来:“师傅。” 苏风澈朝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轻声说:“可可,起来说话。” 这么一个美男子突然出现,而且是英雄救美,人群里议论的声音更大。(..info棉、花‘糖’小‘说’) 而那几个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也满怀敌意的看着他。 苏风澈将头埋在丁可的耳侧,轻声说:“等我一下,我去解决。” 他走到秃顶男人面前,笑说:“借个地方说话。” 秃顶男人狐疑的看了他几眼,觉得这个男人并不面善,最后还是和他一起返回了办公室。 不久,苏风澈就从福利院走了出来,怀里抱着果果,手里牵着桐桐,正午的阳光下,温馨而从容。 丁可激动的差点哭了。 她跑过去,将桐桐和果果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嘴里不停的问:“饿不饿,冷不冷,怕不怕?” 桐桐和果果看到她,扑进她的怀里,哇哇的哭。 在餐馆里,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而苏风澈则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丁可,看得她的一张脸迅速飙红。 因为有孩子在,他们谁也没说话,晚餐进行的很快。 将孩子送回家,苏风澈和她一起坐在小区的松树下。 丁可忽然伸出手去掐苏风澈的脸,疼得他只喊饶命:“你谋杀啊?” 他揉着自己被掐痛的脸嘟囔着。 “师傅,他们说你死了。”丁可喜笑颜开,她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活着的苏风澈。 “那时候,我也认为自己是死了,所以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想那是在地狱。萧慎表面上答应把我交给生死门,其实暗地里派七色血杀来杀我,我跳进水里的时候已经中了三枪,幸好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好的出奇,所以,我就躲在水里,直到他们离开。” 果然是萧慎派人杀他,但言子默却说是生死门内部的人看他不顺眼,这其中的是是非非,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的心里最为明白。 “可可,我回来了。”苏风澈将她抱进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 而丁可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向后回避。 “你怎么了?”苏风澈贴着她耳边温柔的问:“是不是突然见到我,还不能适应,放心,我真的是人,不是鬼。” 他捧着她的脸,亲上她的唇,她的唇那样柔软,仿佛含一下就会化掉。 “你见过鬼的唇是热的吗?” 丁可被他吻着,竟然往后缩了缩,扭开头。 嘴里说着:“师傅……” “可可,你还是不相信吗?”他站起来,指着地上的影子说:“鬼不会有影子的。” 丁可黯然,她不是不相信,而是她的心里在排斥,她也想好好的和他亲近,毕竟想念了这么久,难过了这么久,可是他抱着她,吻着她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躲避,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和身体已经背道而驰。 苏风澈搂过她的肩,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我们就这样说说话。” “嗯。”丁可点点头。 “可可,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我会让萧慎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得狠戾,隐隐透着无边的怒火。 “算了,师傅。”丁可拉着他的衣襟:“我已经不想报什么仇了,他也救过我,我们两清了。而且,他的女朋友也死了,他也痛苦过了。” 苏风澈激动的抓住她的手,低吼着:“可可,你疯了,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 丁可摇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师傅你回来了,可以陪我一起过安心的日子,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什么纠葛,我累了。” 苏风澈看着她,意味深长,最后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我知道了。” 但是眼里却是难言的不甘,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拼了命坐上生死门门主的位置,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将萧慎拉下马,他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慎哥,苏风澈杀了生死门门主朱恒,他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紫星一脸深重的说。 “哦,他倒是很能爬。”萧慎看向对面一脸慵懒的言子默:“你怎么看,子默?” 言子默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生死门掌握五门的生杀大权,地位比环殿还要高。如果他抓到了你的某个把柄对你下达“彻杀令”,你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他们想杀谁,目前还没有失手过。” 萧慎冷笑:“那我就来做他们那个失手的例子。” “慎,你开什么玩笑。”言子默暴跳如雷:“你现在不要去招惹他,知道吗?就算想报仇,也要耐心的等着机会。” 他嘴角一挑:“就算我不去招惹他,他还是一样会找上我的。” “慎,听说黑环殿史密斯来中国了,他和你关系很好,你不如找他商量一下。” 萧慎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这是史密斯送给他的礼物,眉眼不抬:“不必,我萧慎从来就没有怕过谁。” 回到庄园,柔柔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恭敬的站在一边。 萧慎走到鱼缸前,逗了会儿那只小螃蟹,它一直活得自由自在,惟一的烦恼就是体重越来越大,结果总是笨得抓不到鱼。 柔柔几次想要问起丁可的情况,但都没敢张口。 这时,萧慎放在茶几的电话突然响了,柔柔赶紧小跑着过去给他拿过来。 他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按下查看。 “我想见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晚上八点,在市郊的柿子园。” 第103章 不安 第103章不安 发件人是:丁可。(..info好看的小说 萧慎又将这个信息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嘴角不觉的溢出笑意。 她想见自己,为什么? 想要把电话打过去,寻思寻思又算了,他怕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忍不住杀过去。 于是往沙发上一倚,快速的给他回了一个短信:好,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苏风澈盯着丁可手机上简单的一句话,迅速的将发件箱和收件箱里的信息删掉了。 他将手机重新放回以前的位置,丁可已经洗完了澡,正在擦头发,回头看他没走,不免问道:“师傅,你怎么还没走?” “这个电视很好看,不知不觉多看了会儿。”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的长发上嗅了嗅:“真香。” 丁可推着他,哄着说:“好啦,师傅,你该回家了。” “可可。”苏风澈忽然抱住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身上的馨香如花圃中的空气,迎面扑来,她柔弱无骨的腰肢似不经他这样大力的拥抱,马上就会断掉。 “可可,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拖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师傅,别这样。”丁可紧张的盯着他,他的眸子已经发红,是被****渲染的颜色。 “我不管,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他抱着她推开卧室门。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怀中的人放到床上,他欺身上去,牢牢的压住她。 “师傅……”丁可推拒着他的胸膛,大声的喊他。 他却俯下头,用唇封住了她的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左右晃着脑袋,不肯让他吻到。 苏风澈单手抓住她的下巴,使她的脸对着自己,毫不犹豫的吻上那张熟透的小嘴。 嘴上的动作不停,手上也没有放松,轻松的就将丁可的裕袍扯下,露出娇嫩乳白的上半身。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触摸,撩起欲望的火花,他已经不能自已。 “啊。”苏风澈突然一声低哼,血腥的味道在嘴里漫延,丁可在挣扎中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这才清醒过来,怔怔的看着身下又羞又愤的人,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可可,对不起。”他慌忙给她穿上衣服,因为紧张,手也在不断的抖:“对不起,可可,我只是太想你了,重伤的时候,在欧州的时候,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原谅我啊,可可。”他生怕她会生气,不住的乞求。 丁可别过头去,“师傅,你这样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可可。”苏风澈将她抱进怀里,他一定吓坏她了。 她说得对,自己要是真的违背她的意志要了她,那和那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丁可一声不吭,头垂在胸前。 “可可,你别这样。”苏风澈心疼的搂着她:“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见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丁可也不由心软了,拍拍他的背说:“我不生气了,你快回家吧。你消失了这么久,心蕊该担心了。” “嗯,那你先睡觉好不好,你睡着了,我就走。” 他见她的眼神中还有防备,立刻举起右手发誓说:“我保证再也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丁可笑了,拉过被子盖好。 一直以来,她都很相信师傅,只有他不会伤害她,不会骗她,会毫无目的对她好。 想着,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闭上眼睛。 苏风澈凝视着这张沉睡的容颜,心中五味交杂。 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吗?当他抱她,亲她的时候,她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抗拒他,长久以来,她对他的感情是什么?师徒之情?依靠眷恋?或者根本就是崇拜。 苏风澈伸出手,想抚上她的脸,可是又怕惊醒她,只得停在半空,孤零零的守候着。 可可,如果你爱上了他,那么,我就更要将他毁掉,那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会让你慢慢的爱上我,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晚上八点,市郊的柿子园。 此时已到深秋,柿子园的柿子树上挂满了大小如灯笼般的酱色柿子。 冷雪摘下一个,剥开皮放到嘴里,顿时俊美的五官皱成一团:“这么涩啊。” “当然,还没熟透呢。”冷墨嘲笑他。 萧慎已经进了柿子园,抬腕看表,八点整。 这时,冷雪突然扔掉了柿子凑上来说:“慎哥,我闻到血腥味了。” “在哪里?”萧慎眸子一紧。 冷雪很快就找到了味道的来源,他愣在那里,柿子树下躺着一个人,全身的血液已干透,大片的血渗进泥土里,发出腥臭的味道。 冷墨上前将那人翻了个身,倒抽一口冷气,回头说:“慎哥,是史密斯。” 五环的黑环殿,史密斯。 萧慎意识到不妙,“离开这里。” “哈哈,杀了人就想跑,这可不是你黄环殿的作风。”一个男人从树阴里走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七八号打手。 “你是谁?”萧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并不是熟悉的面孔。 “在下周呈思,是生死门的副门主。”他一脸的谦逊,可是眼神并不友善。 萧慎冷笑,“果然是苏风澈一手安排的。” 冷雪和冷墨气得咬牙切齿,“慎哥,早就说过了,那个女人不可靠,她联合苏风澈一起钓你上钩。” 萧慎握紧了手里的电话,几乎将电话握碎,丁可,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吗?原来,你依然恨我,巴不得我死。 他突然轻笑了声,转身大步的往外走,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回去告诉苏风澈,要玩儿什么,我萧慎奉陪到底。” “恕不远送。”周呈思陪着笑,眼中寒光闪现。 苏风澈听了周呈思的汇报,躺进巨大的真皮坐椅里,小艾站在他面前说:“澈,成功了?” 苏风澈点点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在乎可可,我只是用她的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他就信以为真。心思慎密,聪明绝顶的萧慎竟然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你这样利用丁小姐,如果她知道了……”小艾欲言又止。 苏风澈突然直起身子,情绪有些激动:“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个畜生当初是怎么对她的,她忘了,我没忘。” 小艾娇笑:“就怕澈你是别有居心吧。” “闭嘴,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调教你了。”他一把将小艾按在办公桌上,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 娇小的小艾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衣衫褪尽。 她搂着苏风澈的脖子,任他一波一波的索取。 第104章 绑架 第104章绑架 激情过后,她瘫软在他的怀里,急促的喘息。..info “澈,你打算怎么办?” 苏风澈毫无留恋的推开她,穿上衣服说:“我会马上申请总督,下达“彻杀令”,我就不信他萧慎有三头六臂,可以躲得了生死门二十四小时的追杀。” 萧慎接到总督大理事费列罗的电话时,他正在室外游泳池游泳。 冷雪将电话拿过来,他游到池边,上半身露出水面,趴在泳池上,头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 “慎,好久不见了。”是费列罗的声音。 萧慎笑了下:“费列罗先生。”他开门见山:“你是想问我史密斯的事情?” 费列罗陪笑说:“是的。苏门主刚才跟我说起这年事,他要下达“彻杀令”,被我阻止了,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再调查一下,你说是吗?” 萧慎心下暗笑,他是有恐于自己的实力,所以才不敢冒然就做出决定,五环里,以黄环的势力最大。 嘴上说:“总督明鉴,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交待。”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萧慎将电话扔到一边,一头潜进水里,如游鱼般没了踪影。 冷雪蹲在池边说:“老费是什么意思?” 很久,萧慎的头才从游池的那边露出来,随着他身子的上升,激起一片洁白的水花,他接过冷墨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也许是不想得罪我,也许是有更大的阴谋,不管怎样,史密斯死了,我都失去了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冷雪,你马上让紫星去查史密斯的死因,还有,告诉心岛上的蓝忌黄云,让他们加紧行动。(..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是,慎哥。” “费列罗,老不死的。”苏风澈将桌子上的东西悉数抹到地上,俊脸气得通红。 小艾弯腰一一捡起,开导他说:“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竟然反对我下“彻杀令”,他竟然怕萧慎。” “所以说,你想借五环的能力对付他,还不能操之过急。”小艾眼珠子一转,凑上前说:“既然你已经利用了丁小姐一次,不介意再利用她一次。” 苏风澈看向她:“什么意思?” “既然萧慎那么在乎丁小姐,那就用丁小姐做饵,引他上钩。” “你以为他上了一次当还能再上第二次?” “动了情的男人往往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苏风澈沉思:“我再考虑一下。” 这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苏风澈接起来,对方立刻自报姓名:“苏门主,我是kv的林建业,你好。” 苏风澈皱了下眉,kv这种大集团怎么会找上他,遂礼貌性的说:“你好,林董事长。” 林建业说:“很唐突的打扰您了,我只是听说苏门主似乎和萧慎之间有些小恩怨。” 苏风澈笑:“小小茅盾,不足挂齿。” 林建业也笑,不过听起来有几分苦涩:“我的儿子林森被他砍掉了一只手,而且……而且还在下半身开了一枪。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这是让我们林家绝后。所以,此仇不报,林某誓不为人。” 苏风澈哦了一声,萧慎的仇人实在太多,所以,他根本也没放在心上。 林建业又继续说:“这次想请苏门主借在下几个生死门的能人,在下会帮助门主对付姓萧的。” 苏风澈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能有人替他先做探路兵,他求之不得,于是将几个得力的手下支给林建业,又把他在本市的一个地盘借给了他。 丁可一直在打苏心蕊的电话,要不然就是关机,要不然就是开机不接。 她绝望了,刚想挂掉电话,里面传来苏心蕊沙哑的声音:“可可吗?” 丁可欣喜,抱着话筒大声说:“心蕊,是我啊,是我啊,你千万别挂电话。” “老地方见。”她说完便没了动静。 还是那家星巴客,丁可早早就到了,她给苏心蕊点了她喜欢的香草拿铁,提拉米苏蛋糕。 不久,苏心蕊便到了,她一改以往的光鲜亮丽,只穿了条简单的羊毛裙子,长靴。眼睛微微的红肿,头发是随便的盘在脑后。 她没有坐在丁可的对面,而是在她身边坐下。 丁可刚要问她,她就抱住丁可放声大哭。 “心蕊,别哭啊,多丢人,你看好多人都看着你。”她一向很要面子的,从来不在公共场合这么失态。 可她依然在哭。 丁可拿了纸巾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鼻涕眼泪,又继续哭。 不知哭了多久,才渐渐的停止开始低声啜泣,委屈的说:“他和我分手了,没有理由。” 丁可心中顿感释然,萧慎终于肯放过苏家了吗? 虽然她的朋友因为失恋而哭得一塌糊涂,但她却异常的高兴,因为失恋是哭一哭就没事了,而等到造成了真正的伤害,那就是欲哭无泪了。以萧慎的性格,他会把苏心蕊捧到天上,然后再重重的扔下来,让她身名俱裂。而对于苏式集团,他会轻易就将他搞得负债累累,黄摊了事。 但他,终于肯放手了,是因为自己陪了他那半个月,自己的话发挥作用了?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丁可抱着苏心蕊,“心蕊,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心蕊呜咽着:“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 “那只能说明他没有福气,将来找一个更好的,气死他。” “不,我只要他,非他不嫁。” 丁可在他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醒醒吧你,那个精明能干的苏心蕊哪去了,现在这个蓬头垢面的疯子,我可不记得,我认识她。” 苏心蕊抬起脸,抹了把眼睛上的泪:“我真的像个疯子吗?” 丁可掏出镜子在她面前摊开:“你看呢?疯子加乞丐。” 苏心蕊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扑哧一声笑了:“还真像。” 两人喝了咖啡,谈了些心事,苏风澈的电话便打来了,丁可说:“你大哥来了。” 苏心蕊嗤之以鼻:“神龙又出现了?我这个做妹妹的还不如你消息灵通。” “我可听见你说我坏话了。”苏风澈从后面搂住苏心蕊的脖子。 苏心蕊急忙大叫:“大哥,我错了。” 三个人出了咖啡店,苏心蕊说:“大哥,晚上回家一趟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苏风澈犹豫了下,抱歉的看向丁可。 丁可摆摆手:“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了,再见。” 望着她孤单的背影渐渐远去,苏风澈忽然觉得一阵不安。 街道边林立的广告牌子在璀璨的霓虹灯下闪闪发光,有几张里面镶嵌着魔帝总裁萧尧和他的未婚妻ly的大幅宣传画,照片上的一对碧人,笑容灿烂,幸福满溢。 丁可驻足在一幅画前,注视着萧尧翘起的嘴角和天真无邪的笑容,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在她的耳边说:这一辈子,我只陪你看细水长流。 第105章 致命一击 第105章致命一击 她笑,萧尧,看来我这池江水终还是无法溶入你的怀抱。.info 她继续往前走,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稀少,夜晚的风有些凉,丁可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这时,忽的一辆车子在她的身侧停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车里已经跳下两个黑衣大汉,他们捂住丁可的嘴巴,抱起她就塞进车里。 丁可挣扎了几下,可是那按在她嘴巴上的手绢里放了迷药,她很快就晕了过去。 电话掉在车外,屏幕在不断的亮。 苏风澈放下电话:还没回家吗?怎么不接电话。 萧尧: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不过,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丁可醒来的时候,觉得四肢酸痛,她动了动手脚,上面绑着坚实的尼龙绳,轻轻一挣扎都像钻进了皮肉里,很疼。 屋子很小,没有窗,只有屋角亮着一盏灰暗的台灯。 丁可匍匐着身子朝那个角落爬去。 她很奇怪,什么人会绑架自己,她现在明明和萧家两兄弟都没关系了。 宝宝还在家里,现在还没有吃饭,自己不回去,他们会担心。.info[] 丁可越想越着急,忍不住喊着:“有人吗?” 这样喊了几声,那扇小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人踩着黑暗走进来。 借着朦胧的灯光,丁可终于看清来人,她顿感绝望,竟然是林森,那个企图强暴她,却被萧慎废了手,废了下身的男人。 林森从上面俯看着她,他的一只袖管的下方是空的。 “贱人,都是因为你我才搞成这个样子。”林森蹲下来,一把抓住丁可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头皮上的扯痛感让丁可忍不住出声,但她仍然盯着林森的眼睛,无比的鄙夷:“要不是你先有歹念,谁也不会伤害你。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好一张厉嘴。”林森冷笑,向后一挥手,立刻有人拿着一台dv机走进来。 丁可惊恐的张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森掐住她的脖子:“把你这副贱样子拍下来,然后送给那个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 丁可终于明白,抓她只是诱饵,他们真正想找的人是萧慎。 她一想到萧慎,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头撞向林森的胸膛。 他吃痛,一个屁蹲坐在了地上,丁可想要站起来,可是绳子全是从后面反绑的,她刚站起来又摔倒。 林森已经冲了上来,抓着她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耳光,直打得丁可耳朵嗡嗡响,眼冒金星。 他还不解气,用穿着皮鞋的脚猛踢她的肚子,肩膀,大腿。 有人从后面拉住他,“先干正经事吧,她这么弱,别给踢死了。” 林森气急败坏的骂道:“贱人,等把萧慎抓来,就让兄弟们好好享用你。” 小小的放映屏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低头看向一脸黑线的萧慎。 而屏幕上,满面阴狠的林森正从后面环住丁可的脖子,用一把枪抵在她的眼睛上。 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衣服里。 他狞笑着说:“萧慎,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立刻赶到市郊22号,你晚来一分钟,我就朝她的一个器官上打一枪。记住,只有你一个人。”他将手中的枪在丁可的脸上逡巡,一会儿停在鼻子上,一会儿停在嘴巴上,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位置。 而丁可一双眼睛紧张而慌乱的看着前面,她的脸上红肿,有鲜明的五指印,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有淤青,显然刚被人打过。 她冲着屏幕摇头,那眼神似乎在乞求萧慎千万不要来。 萧慎手一挥,显示屏被他一巴掌打得飞了起来,撞到墙壁上,粉身碎骨。 “慎哥,不能去,搞不好又是这个女人和苏风澈联合起来在做戏。”紫星急忙说。 “是啊,她上次刚刚骗了慎哥,不能再上第二次当。”其它人也在规劝。 可萧慎已经站了起来,从冷雪的手里取过车钥匙,厉声说:“谁都不准跟来。” “慎哥……” “谁要跟来,我就一枪打死谁。”萧慎头也不回的扎进无边的夜色,留下几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说:“给子默哥打电话。” 萧慎将车开得飞快,脑中不断的浮现出丁可那无助仓皇的眼神,她每一点痛苦的表现都像一支兴奋剂,打进他的血管,让他血脉喷张。 他已经忘记了她在前天还发短信约他在柿子园见面,结果自己被人算计。 他现在只能记得,她如花般的笑靥以及为她啜泣的脸车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在夜色里,尾灯的光拉出一条黄色的长线,渐渐变成薄薄的光点。 林森看着缩在墙角的人,忽然将门拉开,外面几个大汉急忙说:“怎么了?” 他淫笑着:“萧慎来之前,这个妞儿,你们就好好调教调教。” 几人的目光看进来,顿时发出贼亮的光芒,这可是极品,特别是那一头长发,简直要人命。 既然有这种好事,谁会不做。 几个男人放下手中的武器,一起冲了进来。 丁可用手掩着脸,不停的发抖,直到几个人男人将她拎了起来,她依然在抖个不停。 “这女人不是有病吧?怎么一直抖” “不知道,脱光了都一样。” 几人正欲下手,门被砰得一声踢开了,撞开门的是林森的身体,他此时口鼻渗血,狼狈的倒在地上。 苏风澈冲进来,抬手给了那几个人一顿耳光,他已经气得脸色发白,一双黑眸里盛满了烈焰,能把人活生生的烧着。 他将丁可抱进怀里,她又在害怕了,她一害怕的时候就抖个不停,真怕她有一天会清醒不过来,那样简直太可怕了。 苏风澈出了屋子,林建业赶忙溜进来,他扶起地上的林森,叹口气说:“儿子,你可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女人,她是苏门主的心肝宝贝。” 林森揉着发痛的嘴角:“我***的哪知道,这个贱人勾搭的还不少。” 苏风澈安慰了好一阵子,丁可才缓醒过来,终于不再抖,也不再胡言乱语。 苏风澈却怎么也无法安静下来,因为她刚才一直窝在他的怀里喊着:“慎,慎。” 这是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念的人。 苏风澈轻轻搂着她,贴着她的耳边说:“别害怕,可可,伤害你的人马上就到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丁可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眼睛也可以这样深,深得她一眼望不到边际,师傅,这个人,真是你吗? “为什么这么做?”丁可直视着他。 苏风澈说:“对不起,可可,我没想到这些人会抓你当人质,我听说之后就马上赶来了。”他掏出手绢拭掉她脸上的灰尘,努力的擦干净:“让你受惊吓了,一会儿,我会好好惩治他们,你想怎么样都行。” 第106章 手术 第106章手术 丁可摇头:“师傅,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报仇了,他不再欠我,为什么你不肯收手?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为什么不收手?” 苏风澈的眸子冷下来,突然吻在她的额头上,说出的话有明显的痛色:“可可,你爱上他了,是吗?你爱上他了?”他喊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说什么呢,你疯了。”丁可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他将她抱在膝盖上,紧紧的。 柔声安慰:“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可可,别走,好戏还没上演呢。我说过,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施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的偿还。” “那么陈茜的痛苦呢?我的痛苦呢?该找谁偿还?”丁可的脸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 这句话说得苏风澈一怔,抱着她不说话。 而此时,有人进来说:“门主,萧慎来了。” 萧慎果然来了,而且,单枪匹马。 他张开双臂,任门口的人将他上下搜个遍,然后,他们用手铐铐上了他的双手,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进去。” 萧慎进来的时候,苏风澈正搂着丁可,而她安静的坐在他的怀里,和视频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慎冷笑:明明知道会上当,依然还是抵不住你的诱惑。 苏风澈朝他看过去,这个男人像是站在时光的尽头,那样遥不可及,尽使现在身陷于囹圄,依然可以笑看众生。..info他有做王者的气志,可惜温柔乡,英雄冢。 “萧慎,好久不见。”苏风澈居高临下,咬着牙说。 “苏门主,好久不见。”他的话里全是讽刺。 苏风澈深吸了口气,他终于知道,他和这个男人无话可讲,于是朝黑暗中甩了下头。立刻冲出来十几号小弟,他们的手里都操着棍棒。 苏风澈冷声说:“给我往死里打。” “不要。”丁可出声制止,可苏风澈已经用嘴巴封住她的唇,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别到身后,让她动弹不了。 丁可用余光瞥过去,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正被人像猎物一样围在中间,而各种武器更是不长眼睛的朝着他的身上招呼,他也不躲,就那样任人打。 他直挺挺的站着,看着丁可,那秀逸的脸上到现在依然没有展露出任何表情,他在敌人面前向来如此,雷打不动,风云不变。 终于,不知是谁一棍子打在他的腿弯上,他一下子倒在地上,立时引来众人又一顿欧打。 不知过了多久,苏风澈才放开丁可,慢悠悠的说:“够了。” 众人一下四散而开。 萧慎蜷在那里,浑身是血,他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师傅,别打了,求你了。”丁可向他哀求,师傅是宠着她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萧慎不会来,看到他被打成这个样子,丁可感觉身体里的神经被一根根的挑断,崩裂。 “可可,想想他折磨你的时候,想想你痛苦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他有因为你的求饶而放过你吗?”苏风澈一摆手,立刻有人拿来一根棒球棍,这个棍子又粗又大,连苏风澈提着都觉得吃力。 他接过来,一步步的朝萧慎走去。 而他依然一动不动,头埋在身前,仿佛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萧慎,我不会弄死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要一点点折磨你,折磨到你只剩下皮包骨头,折磨到你神志错乱,折磨到你连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来。”苏风澈说着,扬起手中的棒球棍朝他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棍子砸下去竟然会砸到丁可的身上。 丁可从椅子上腾的一声站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他挡这下,她只知道,她不想他死,不想他受伤,不想他承担一点点苦痛。 所以,她一下子扑在萧慎的身上,苏风澈手中的棒球棍一点不差的砸在她薄削的后背上,要不是他最后关头发现急忙收了点力道,这一棍子足足可以将她打死。 丁可的喉中一甜,有血从嘴里喷出,溅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腥红刺目。 苏风澈傻了。 而她身下的萧慎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嘴角竟然还牵出一条温和的笑容,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拭去丁可嘴角的血迹,“我在等你的决定,你让我等得好辛苦。”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将丁可背到背上。 苏风澈还在愣神,其余的兄弟发现不妙,立刻扑了上来。 萧慎手上带着手铐不方便,所以,他只能用腿。 这些人终于见识到,传说中的黄环殿并不是个摆设,早知道他的拳击很厉害,但没想到他的腿上功夫也了得,在还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竟然也能灵活自如。 喊杀声中,苏风澈也恢复了理智,眼光一直停留在已经昏过去的丁可身上,他知道,她已经气若游丝,自己刚才那一下下手有多重,他很清楚。 他是最不想伤害她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门主,快调人马来。”这些人支撑不住了,赶紧求助。 苏风澈木然的拿起电话,“我要二十个枪手,现在,马上。” 萧慎眸子一凛,就算他的功夫再好,也敌不过真枪实弹。 苏风澈调来的这二十个人却迟迟没有来到,因为他们在半路就被人割了喉咙。 言子默和血杀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 苏风澈临走时最后望了丁可一眼,凄然的转过头:可可,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我不会放手。 言子默看到浑身是血的萧慎时吓了一跳,揪着他的衣领吼:“你***不要命了啊。”萧慎却无瑕顾及他,将丁可从背上转到他手里,“快送她去医院。” “青苜,把我的手铐打开。” 言子默抱起丁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转头走了出去。 手铐一打开,萧慎身子向侧一歪,几乎站立不稳。 青苜急忙扶住他:“慎哥,没事吧。” “没事。”萧慎摆摆手:“马上带我去看她,我不能扔下她一个人。” 他还要说什么,突然身后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就那样栽了下去。 青苜从身后接住他,“对不起,慎哥,你这个样子,我不能让你再逞强。” 言子默出了一身的汗,终于目送着医生将丁可推进抢救室,他倒在走廊的沙发上,目光空洞。 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问题,感情如潮水,想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 他不是法海,会不来水来土淹这种法术。 慎,这是你的劫数。 萧慎一觉醒来,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额头上缠着纱布,有一只眼睛也坏了。 他几乎是气极败坏的喊:“着什么急给我治伤,她人呢?她人呢?” 青苜垂下头说:“在抢救。” 萧慎在手术室外看见了言子默,他一声不吭的蜷在沙发上,看到他也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脾破裂而引起了大出血,医生正在抢救。” 第107章 我喜欢你 “她不会有事吧,子默?”萧慎在他身边坐下,用一只眼睛紧张的盯着他,那眼光像是一个孩子般,带着无限的乞求,生怕对方说出的话不合他的心意。(..info无弹窗广告) 言子默抬手抚上他的脸,抽了抽嘴角:“慎,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人火大。你为什么不死在里面?” “你说过,能杀死萧慎的人还没出生。”他讪笑。 “哼。”言子默轻哼一声,别过头:“我们一直认为是她设计你,看来是我们错了。没想到她那么柔弱,竟然还为你挡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知道。”萧慎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弯弯的,似就要盛不住将要满溢而出的笑意:“子默,她这次好了,我不会再离开她了。” “你给不了她幸福。” 萧慎将头倚在墙上:“以前,我也认为,我给不了她幸福,让她跟在我身边,只会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可是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幸福是两个人可以彼此想念,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在身边平静的呼吸,就算有一天要分开,但是仍有一种羁绊彼此相连。只要她不喜欢,我可以为她放弃整个天下。” 言子默倏得坐直了身子,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他:“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一天是在刀尖上舔了多久的血,是从多少尸体上跨过来的,你有那么多兄弟,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你的目标呢,你的雄心呢,你的壮志呢?萧慎,你***不要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多年来的努力,我第一个不饶你。” 萧慎笑笑:“你紧张什么,她不是那种人,她会尊重我的所有决定,就像我以后会尊重她一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因为,我明白她的心了,这就足够了。”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萧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主治医生刚摘下蓝色的口罩,便被人一把抓住,险些被拎了起来,他刚消的汗一下子又渗了出来,盯着面前这个只有一只眼睛还不失英俊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请冷静,请冷静。” 萧慎冷静不下来,几乎是朝他咆哮:“要是她有什么事,我就烧了你的医院。” 医生吓得一哆嗦,怎么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急忙陪着笑说:“手术很成功,只要安心的休养,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人呢?” “马上转到病房。” “什么病房?你这里的病房不安全,不舒服,她不喜欢,马上派你的医生和护士把她送到我家。” “这个要跟院长商量下。” 咔,一把银白色的手枪抵在医生的太阳穴上,冷雪已经站在他后面说:“用这个商量吗?” 医生脸都吓白了,急忙说:“好好,一切都好办。” “床单换了,不要白的。” “别插这种花,味道太浓。” 萧慎露着一只眼睛在屋子指手划脚,而佣人们照着他的吩咐正在紧张的更换。 柔柔将那只鱼缸抱进来,放到桌子上:“少爷,小姐很喜欢这只小螃蟹,放在这里好不好?” “嗯。”他觉得位置不好,又伸手正了正。 经过一阵折腾,原本肃穆沉重的房间立刻变得清新亮丽,天蓝色的床单,上面绣着两只嬉戏的海豚,窗帘也换成了蓝色的纱质落地镂空设计。 屋子里流淌着淡淡的茉莉的香味,一只小螃蟹在自由自在的晒太阳。 怪不得丁可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原来这就是她以前住过的房间。 眼皮依然有些沉,身上也很痛。 侧过头,忽然对上一双波光粼粼的眸子,不是,是一只。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立刻痛得皱紧了眉毛。 萧慎一直盯着她,好像已经这样盯了很久,她醒了,他也没眨下眼。 丁可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奇怪他是不是睡着了。 而她的手一下被某只抓住,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了一下。 丁可吃痛,委屈的喊:“你干嘛啊?你属狗的,还咬人。” “那你刚才笑什么?”萧慎冷冷的开口,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我笑你。”丁可又笑了:“我笑你成了海盗船长,独眼龙。”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帅吗?”他自我感觉良好。 “你不要逗我笑,好不好,很疼的。对了,宝宝呢?” “送到上次那个拖管阿姨那里了,她很会照顾小孩子。” 丁可放心,他一向会把这些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轻轻的抚上他用纱布包着的那只眼睛,目光闪动着疼色:“疼不疼啊?” “那你疼不疼?” “疼。” 萧慎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轻蹭:“你这个傻瓜,知道会疼,为什么还替我挡那一下。” “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丁可憋憋嘴。 “真的没有想那么多?”萧慎探究的看着她。 见她脸红了,不说话,他便把她的手放到自己新长出的胡子上蹭:“嗯?不说实话?” 丁可痛得要抽出手,可他根本就不放开,只好求饶:“想了。” “想什么?”萧慎的眼中闪着促狭而期待的光,手上的动作不停。 丁可脸更红,几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嘟嚷着说:“想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萧慎松开手,注视了她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了。 丁可一脸的疑惑,他怎么了? 萧慎刚出门就撞上了来送晚餐的柔柔,柔柔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眼下一失神,一托盘的饭菜全洒在了他的身上。 柔柔当时就吓傻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用袖子去蹭他身上的饭渍,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少爷,求您别罚我,我真的没看见。” 她说着,几乎要跪下来了,她害怕像上次那个佣人一样,被送去跺了手。 “有烫到你吗?”萧慎忽然问,竟是无比的关怀。 柔柔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他一脸的笑意,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孩子似的笑着。 “正好这件衣服我不喜欢了。”他边说边脱下来扔给柔柔:“拿去丢掉。” “还有。”他瞥了一眼洒掉的饭菜:“她的脾刚做完手术,三天内不能进食,不用再送饭菜了。” 柔柔木讷的听着,除了点头已经不会别的动作。 她怀疑今天是自己的黄道吉日,一向喜怒无常,狠戾暴虐的大少爷竟然会对她笑,而且还用那种温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有烫到你吗?” 她有些站立不稳了! 柔柔将饭菜收拾好送回厨房,就听厨师在议论:“大少爷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新来的小厨子把盐当成糖放进了菜里,他竟然还能吃得津津有味。后来,那小厨子反应过来,战战兢兢的告诉我,我衔了那剩菜一尝,好家伙,咸到发苦。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 第108章 软绵绵 走到花园的时候,园丁扯着她说:“少爷不知道是有什么好事,他一向不喜欢牡丹的,上次我种了几棵,他看到了说,马上扔了。.info[]我心疼那花便没舍得,谁想今天竟然开了,而且开得很艳。你知道大少爷看到那花的时候,说什么了吗?他说,这花开得这样好看,是蔷薇吗?以后要大面积的种。” 柔柔用手揉了揉耳朵:少爷这么高兴,是因为小姐回来了吗? 其实某人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我肚子好饿啊。”丁可拉着萧慎的衣角,有气无力的说。 “忍一忍,刚做完手术,医生不让你进食。”萧慎指了指吊针:“我让他们在这里加了营养。” “你有本事,只喝那个不吃饭?”丁可愤愤的哼了声。 “你不听话是不是?”萧慎眯起眼睛,把脸贴在她的面前,猥琐的眼光转着圈打量着那张红嘟嘟的小嘴。 “啊,我突然不饿了。”丁可急忙干笑:“那个比吃饭实际多了。” “知道就好。”萧慎直起身子:“这样躺着,很闷吧?” “你不是在吗?”丁可漫不经心的说。 萧慎掩饰不住的露出一丝轻笑,但马上又恢复了一脸的严肃:“我又不是你的陪护师。” “那你就去给我请一个又高又酷的帅哥来做陪护,我就不会闷了。”丁可本来是要跟他开玩笑,孰料,他立刻翻脸了:“我第一个就毙了他。” “喂,不用当真吧。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哼,枪杆子里出政权。你呀,有本事就自己照顾好自己,要是做不到,就乖乖的让我来照顾。” 丁可的脸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脑袋:“你只会欺负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萧慎不以为然,“你只能由我来欺负。” “你的字典里没有“理”这个字吧?”某女要抱打不平了。 萧慎揉着她的脑袋说:“医生让你多休息,少说话,你现在老老实实的给我睡觉。” “可是我不困。” “不困也得睡。” 丁可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随便将手一搭,却碰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用力摸了摸,像是人的脑袋。 她差点叫出声,幸好借着月光及时看到那个脑袋的主人。 他正枕着双臂趴在床头,露出一半俊秀的侧脸,他睡觉的时候真的很安静很无害。 丁可静静的注视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害羞的笑容。 其实她应该感谢林森,要不是他一手策划了这件事,她可能到现在依然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原来在自己的心里,最在乎,最关心,最放不下的人就在身边,看着他被人打,浑身是血又很倔强的样子,她的心痛得滴血。 她是骗了他,她告诉他,自己在替他挡了那一下时,她是在想,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其实她是在想…… 而是在想…… 丁可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英挺帅气的脸:“我在想,我喜欢你。”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我才会意无反顾的替你挨了那一下,喜欢你,没有什么道理,身体自然就做了。 睡梦中的人抓住那只手贴在脸上,搂着,心满意足的继续睡。 慎,你能听见吗,我心底的声音。 如果一直能这样下去,该多好,我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你,你牵着我的手,我们漫步在蓝天下碧水边。 夕阳如血,江山如画。 三天后,丁可终于可以吃饭了,不过也仅限于一些流食。 可是某人怕她营养不良,在这简单的稀饭里加了海参,燕窝,完全违背了医生的初衷。 萧慎不放心别人来伺候,自己一个人亲力亲为,其实他很笨手笨脚,比不上柔柔的半点细心,可他就是自我感觉良好,这让丁可十分头疼。 “咳咳。”丁可被他喂到嘴里的粥呛到,一咳嗽便牵扯了伤口,疼得直皱眉。 “你吃得真慢。”萧慎一边替她抚着胸口一边数落她。 丁可立刻有想回头撞墙的冲动,为什么他不说是自己喂得太快,第一口还没有咽下去,第二口就已经到了嘴边,难怪,对于一向只能由别人来伺候的萧大少爷、萧环殿,让他亲自端起碗筷伺侯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将就着吧,只要不噎死就好。 丁可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悲观”了。 萧慎平时在外面忙,只要一到吃饭时间,立刻就会准时出现。 丁可一看到他就捂着脸,做绝望状。 “为什么每次看见我,你都跟见了鬼一样?”萧慎拍拍她的脸蛋,语气很是不满。 丁可斜着眼睛看他,“我的肚子都被你撑破了,也长肉肉了。”她抱怨的指着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脸:“看看,长了好多肉。” “是吗?我说过,我要把你养胖的,抱着你,硌手。”他往她身边一坐,大手摸上胸前的那两团东东:“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长肉。” “讨厌,流氓。”丁可急忙打开他色色的手,脸刷的红了:“人家都病了,你还吃豆腐。” 萧慎搂着她的肩哄着说:“那就等到你病好了再吃。” “病好了也不行吃。” “那你可说得不算了,到时候,就任由我摆布。”他在她的脸上小啄了一下:“今天有没有吃药?” 丁可摇头:“那药真苦,我不想吃。” “良药苦口,不吃药,病怎么会好得快,病不好,我怎么吃豆腐?”萧慎转身去拿药。 丁可打了一个冷颤:居心不良啊他! “吃药。” “苦,不要吃。”丁可用被子捂着嘴。 萧慎眯起眼睛:“我耐性有限,快点。” “说不吃就不吃。”丁可才不信,他还会动武不成。 他果然没有动武,他直接动嘴了。 他将药用牙齿咬住,然后抓过她的脑袋,强行撬开她的嘴巴,愣是用舌头将药送了进去,丁可一直怀疑,他是属蜥蜴的。 “水不用我喂吧?”奸计得逞的某男色色的笑着。 丁可急忙自己抓过杯子,咕咚咕咚的往里灌:“苦死了,苦死了。” 萧慎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连威逼带恐吓:“以后乖不乖乖吃药?” 丁可将头点得跟捣蒜似的:“乖。” 正说着,忽然觉得身下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她一算日子,难道是? 不会吧,这么准时? 萧慎见她身子突然僵住了,轻轻拍了拍,把头探过去:“怎么了?还苦?下次我让医生换水果味儿的。” 丁可白他一眼:你当这是小儿止咳糖浆啊。 可是……可是……该怎么对他说呢?丢死人了。 “喂,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萧慎急忙去摸她的额头。 第109章 萧尧来了 “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丁可皱着眉,几次想说都难以启齿,虽然他们已经有过很亲密的关系,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经历。 “说啊,哪里不舒服?”萧慎急了。 “不是,其实是……”丁可用手挡着脸,下了死就死吧的决心:“我来那个了。” “哪个?”萧慎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那个啦。” “嗯?”他还是没明白。 丁可急死了,指了指自己的身下:“就是出血了。” “啊?”萧慎立刻掀开她的被子,神情紧张的问:“哪里出血了,是不是伤口撑开了?” 丁可一脸黑线,终于绝望:“我来月经了。” 唉呀,丢死人了,这么难为情的字眼儿非要让她说出来吗? 萧慎,你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这么笨啊,笨啊,笨啊。 丁可赶紧将头钻进被子,恨不得一辈子也不出来。 萧慎这才明白,挠了挠头说:“那怎么办啊?” “你去帮我弄那个东西了。” “好,你等着啊。” 萧慎一脸严肃的出了门,像是碰见了什么紧急事件。 冷雪和冷墨正坐在客厅里下棋,见到他风风火火的下楼,急忙迎上去说:“慎哥,怎么了?” 萧慎看着两个人,第一次有下达不了命令的尴尬,他只好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插在裤袋里不停的搓着,嘴上有些结巴的说:“你们俩个,去超市买几包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摇摇头。 “怎么这么笨呢,就是那个了。女人用的那个。”萧慎竟然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咳,他难得有不好意思的时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哦,我知道了。”冷雪恍然大悟:“避孕药。” “滚。”萧慎朝他吼:“不是。” 冷墨一脸的镇定:“我知道,慎哥说得是面膜。” 萧慎无语问苍天了,为什么这两兄弟平时看起来精得要命,一到这个问题上就变得跟他一样迟钝。 他摆摆手往外走:“算了,我自己去。” 两兄弟急忙跟上:“我们也去。” 萧慎在超市的货架前转来转去,溜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地方,他几次看着服务员欲言又止,弄得人家以为他要表白了。 终于看到一位女士买了一袋子,他顺着人家的方向看过去,这才瞧见了那花花绿绿的世界,好多阮绵绵啊。 萧慎走过去,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做贼似的匆匆拿起几包,也不瞧牌子,也不瞧质量,反正觉得就是了。 可是,他马上又碰到一个大难题,结帐! 瞧着那排成小龙的长队,这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实在是没有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拿着这种女士用品去交钱的本事。 于是便在那些人的后面转啊转,等啊等,直到瞧准机会收银台前只剩下了一个人,他赶紧凑上去,将那东西往购物槽里一扔,然后眼神飘向外面,他着实没有看收银员的勇气。 “三十一块钱,先生。”收银员清脆的声音响起,萧慎想也没想,扔过去一百块钱,拿了东西就要走。 这时,后面一个中年妇女忽然抓起那东西叫起来:“唉呀,这个牌子,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刚才找了一圈呀。这种卫生巾很好用的。” 于是,数不清多少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了上来,萧慎平生以来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他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用上的成语。 无地自容! 他竖起衣领挡住脸,逃也似的冲出超市。 冷雪见他慌张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刚一靠近,一包东西便被扔进他的怀里,他仔细一看,咽了口唾沫:慎哥,你是不是玩儿大了啊。 冷雪坐在车里,讷讷的看着那包东西,嗯,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看到他们不苟言笑的大哥,脸红了! “呐,给你。”萧慎别着头,将东西扔给丁可。 丁可接过来,还不知道是什么,当她看见里面的海绵宝宝时,扑哧一声乐了:“不用了,柔柔那里有好多,她已经给我了。” “死女人。”萧慎怒了,两只手捏着丁可的脸:“等你的病好了,我一并算帐,你死定了,死定了。” 丁可不知道他发得哪门子的疯,只是看他又羞又愤的样子觉得很好玩儿,这个风云天下,不可一世的人物,发起飚来也是蛮有趣的,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眼福哦。 在萧慎接近于苛刻的照顾下,丁可手术后的刀口好得很快,抽线的时候,医生满意的点头:“丁小姐的恢复能力不错,长得也很好,再过两个月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医生说,我可以自己走路的。”丁可瞪着面前的男人。 萧慎才不管,将她抱进怀里,踢开洗漱间的门。 “你不是吧,我只是方便一下,你别看。” “我才没有那么白痴,我给你安顿好就走。” 丁可无奈,这些天来,他总是这样,生怕她会摔到,碰到,连她上厕所都要安排得稳稳当当。 “好了没?”他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嗯。”丁可捂着肚子慢慢的挪到门口,他上前扶住她:“怎么样,走路的时候痛吗?” “有点。” “那不准走。”他又将她固执的抱起来,因为太过急促,手一下子扯掉了丁可的睡衣,半边光溜溜的身子便赫然呈现在他的眼底。 小兔子般,雪白雪白。 他竟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挪不开了,嗯,确实长肉肉了,那两块小馒头明显大了一圈,看了很想咬上一口。 “看什么,色狼。”丁可急忙将衣服掩好。 萧慎叹了口气,将她放到床上,孩子似的往边上一躺,像是撒娇的说:“可可,你快点好起来吧,你天天勾引我,我都快受不了了。” “我哪有勾引你。” “你刚才还把胸露给我看。” 丁可气得眼睛发红:“是你把我的衣服拉下来的。” “可那东西是长在你身上的。” 丁可决定闭嘴,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悲催啊! 这时,冷雪在外面敲门。 萧慎从床上坐起来,说了声:“进来。” 冷雪站在门口向他递了个眼色,萧慎会意,转身将丁可按到床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睡觉。” 丁可委屈的说:“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你真把我当猪养啊。” “有你这么瘦的猪吗?” 他转身往外走:“那卖猪肉的可要赔死了。” 丁可冲着他的背影做鬼脸,马上又偷偷的笑起来:其实一辈子让他当猪猪养,也不错嘛。 萧慎和冷雪下了楼,冷墨等在楼梯下,有些不自然的说:“慎哥,二少爷来了。” 萧尧?他可从来不跨进萧氏庄园半步,这次倒是难得。 萧慎明白他是为什么而来,没想到一向固守原则的尧也可以为喜欢的人打破界定。 第110章 合作 他挑了下嘴角,大步往外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在前面的亭子里,不肯进来。”冷墨在前面引路。 而萧慎远远的就看见了他,穿着黑色的开领毛衣,一只手拄着下巴,正盯着面前大片的枫叶林发呆。 小时候,他放学后坐在学校的小花园里,面前放着大大的书包,眼睛也是这样注视着校园里的花花草草。 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才回头呲牙一笑:“哥。” 萧慎的脚步停下,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其实,尧,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可以再这样回头,然后像以前那样,喊我一声“哥” 可是,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太深,对我的伤害也太深! 萧慎在他面前坐下,他也回过神来,开门见山的说:“我想见见她。” “不行。”萧慎毫不客气的回绝。 “为什么?”萧尧猛的站了起来,一双桃花眸子崩出火星般的光。 萧慎不紧不慢的说:“那你要见她的理由是什么?不和那个ly订婚了?” 萧尧语塞,咬着嘴唇说:“不关你的事。”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么恕不奉陪。” 萧慎站起来就要走,萧尧在他身后突然说道:“我不像你,可以冷血到连亲生父亲都弃之不顾,国内的魔帝是爸爸一手创立的,是他的心血,我必须要保护它。” “那么上次vip大客户的事,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萧慎回眸质问。 萧尧又一次语塞,拳头在身侧倏地握紧,他快走两步上前,一把抓住萧慎的衣襟:“算我求你,让我见见她,五分钟,就五分钟。(..info)” 萧慎感觉到被他抓紧的衣服微微的向后用力,就像小时候,他扯着他的衣角说:“哥,我要去看那个。” “哥,来这里,有好多蚂蚁。” 他的喉咙像被人掐紧,呼吸困难。 慢慢的闭上眼睛说:“好,只有五分钟。” 丁可睡不着,二十四小时,她有十八个小时都在睡觉,就算是养伤,这也有点太离谱了。 她想下床去走走,可是门却从外面被推开。 她吓得一机灵,以为是萧慎回来了,急忙重新钻进被子,假装睡着。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来人好像正在从上面仔细的打量她。 她把眼睛闭得紧紧的:才不要醒,他来了,准没好事,除了吃补品就是吃药。 不久,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那种渗人心脾的凉意让她浑身一凉,但她还是强迫着自己不睁眼,他自己看看,摸摸,一会儿就会走的。 萧尧盯着床上的人,细长的手指从她的眼角轻轻的滑到脸庞:看来她的伤恢复得很好,脸色也很红润,呼吸也很顺畅。 慎应该把她照顾的很好! 他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一层悲伤,犹如清晨的雾,苍凉而空灵。 不久,身边的气息消失了,丁可这才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空荡荡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她如释重负般的叹了气:还好,还好,又逃过吃药了。 萧尧出了萧氏庄园,他拿出钥匙,打火。 开着车沿着坏海公路,毫无目的的往前开。 海风吹起他乌黑的头发,黑色的衬衫里灌满了风。 他的人生也一样,只会飞速前进,不会妥协,不会放弃。 正想着,忽然半路杀出一辆黑车,带着尖厉的刹车声停在他的面前。 萧尧面色一变,急忙往左打轮,车子在马路上留下两条深深的刹车痕,险些拐进一旁的海滩。 萧尧还没回过神,一个男人便迎着海风向他走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休闲裤,整个人显得狷介清冷。 他走到萧尧的车前停下,俯身在他的车窗上,打了个招呼算是自我介绍:“苏风澈,你好。” 萧尧转头瞪着他,他显然很难接受这个半路拦车的方式。 冷冷的瞥向他问:“干什么?” 苏风澈笑道:“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我觉得你会有兴趣。” “对不起,没兴趣。”萧尧已经准备发动车子。 而苏风澈已跃过车门跳进他的跑车,在副驾驶位坐下,歪过头笑:“关于萧慎。” 萧尧将车开到海边,两个男人走出去,在车前一左一右的倚着。 海风吹来,凉意袭卷。 苏风澈说:“我调查过你。” 萧尧瞪向他,眼中有怒火。 “呵呵,别生气,我只是想了解你,没有恶意。没想到萧家的二少爷竟然……”他看着萧尧,嘴角有意味深长的笑意:“竟然在那种地方生存过,马来西亚,很远。” “闭嘴。”萧尧的眉毛皱成川字,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哆嗦,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始终是他内心最深的伤痛,一旦被揭起,将是鲜血淋淋。 “所以说,你一直恨透了萧慎,哪怕是他把你接了回来,你依然恨他,你认为是他抛弃了你,是吗?” “我都说了,闭嘴。”萧尧的拳头握紧,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风澈。 后者只是笑,“我也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是我真怕萧二少忘记了当年的仇恨,而从些自甘落寞。” “有话直说。”萧尧努力调整了下呼吸,稳住急躁的情绪。 “好,那我就直接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一起对付萧慎。” 萧尧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下。 苏风澈笑了笑:“你为你的仇恨,我为我的女人,我们有理由携手合作。” “你为了一个女人?”萧尧打量他。 “算是吧,我也不介意告诉你,她也是你萧二少一直喜欢的人。” “你是她的那个师傅?”萧尧终于震惊。“她现在躺在床上,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苏风澈点了点头,目光有些苍凉:“如果不除掉萧慎,我们谁也得不到她,因为她……” 一口气叹出,夹着海风的苦涩:“她对萧慎动了心。” “这个我早就知道。”萧尧冷冷一笑,无比讽刺的看着苏风澈:“如果不是你导演的这场好戏,她就不会回到他身边,你还真是会搓合呢。不过,你要我怎么合作?” 苏风澈不去管他话中的嘲讽,忽得严肃下来:“我想利用生死门门主的身份来发动“彻杀令”,可是五环的总督害怕他,所以,我只能依靠自己的方式。你是他最亲近的兄弟,我想,你的话,他会更容易相信。” “好,我答应你。但是,不能伤害可可。” “你放心,我比你更疼惜她。” 两个男人直起身子互相对视,目中的光芒闪烁不定,终于,两只手掌碰了一下,算做是达成协议。 丁可坐在床上逗着鱼缸里的小螃蟹,它正在笨“手”笨“脚”的抓鱼,那憨厚的模样惹得丁可不时笑出声。 “伤口不疼了?可以笑了?”萧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第111章 陈茜1 “嗯,不疼了。.info你看,这只小蟹子是不是长大了?”她用手指顺着鱼缸比划。 萧慎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转着圈儿,低沉的声音带着海浪般的柔和:“就算它长得再大,也逃不出这只鱼缸,就像你,翅膀无论多硬都飞不出我的世界。” “你是霸王龙啊?”丁可皱起鼻子,回头瞪他。 孰料一回头便被吻住了嘴巴,不过,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就离开了。 他闪亮的眸子里有晶莹的光芒在跳动。 “好啊。”丁可无所谓的说:“飞不出就飞不出了,反正有人养我,不愁吃不愁喝。自在着呢。” “你也觉得这样很好?”萧慎又惊又喜。 “嗯。”丁可点点头,又去逗那只螃蟹,完全不知道这句随心所欲的话给了身后人多大的鼓励,他忽然站起来,拉着丁可就往外走。 “喂,去哪里?散步吗?”丁可高兴起来,她在屋子里都快憋疯了。 他也不回答,只是沿着走廊一直走一直走。 他的房子这么大,屋子就有百余间,要不是每扇门都形态各异,很容易就会迷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最终,在走廊的尽头处,他终于停了下来。 转头用期望的眼神望着丁可,“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理由离开我了,你决定吧。” 一扇精致的雕花大门,关住了所有的秘密,你可以选择知道这一切,也可以选择不知道。知道了,或者会痛苦,但也会从此释然;不知道的话,就会背着一个包袱,永远卸不下来。 她的心是这么说的,因为她已经察觉出是什么了。 丁可没有避开萧慎的目光,点点头。 萧慎拿出钥匙打开门,他伸手点亮了灯,以前这个房间从来也不开灯。 柔和温暖的灯光下,映衬着屋内淡粉色的格调。 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墙壁,连台灯这种小东西都是粉色的。 房间的一角堆着小山一样的毛茸玩具,每个都很奇怪。 萧慎走过去,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轻轻用手抚了一下,然后递给丁可。 丁可接过来,手些抖,她低垂眸子,便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和她在萧慎的办公室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她就是陈茜吧。 “可可,我把小茜的事情告诉你,你愿意听吗?”萧慎柔声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别人讲起她的事情。”他的声音里有浓重的失落与悲凉。 “嗯。”丁可凝神着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似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朝气蓬勃的活力,她是个很吸引人的女孩。 夏日的阳光,毒辣而嗜骨。 像是有人用放大镜突然聚焦到了这个城市,要吞噬焚化一切。 我坐在开着空调的车里,有些睡意,这几天奔忙在马来西亚和本国之间,已经完全超出了身体负荷。 我喜欢夏天,但它太炎热。 我讨厌冬天,太冷,那种冷让人一下就想到冰凉的血。 司机陈伯从二十岁就给萧家开车,他的车技可以去参加极限运动大赛。 我信任他,所以,只有在他的车上,我才能睡着。 正当我想要眯起眼睛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急刹车。 陈伯诚惶诚恐的说:“对不起,少爷,差点撞到人。” 不知道是哪个冒失鬼,走路不长眼睛,我有些怒意。 这时,那个肇事者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她贴在车窗上敲了敲玻璃,陈伯的脸色立刻变了,他摇下车窗说:“小茜,你在干什么,快回家去。” 小茜? 陈伯认识她? 我不免多打量了她几眼,高高瘦瘦的女孩子,穿着一件圆领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眼睛很大,像是盛着夏天的清凉,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通身爽快。 她这时已经把头从车窗外伸进来,目光在我的脸上一扫,然后嘻笑着打了个招呼:“hi,帅哥你好,我是陈茜。” 我没做声,只是抽了抽嘴角。” 陈伯把她的脑袋推了出去,“这是少爷,你太没礼貌了,快给我回家去。” 她嘟嘟嘴,无所谓的模样:“他就是你的少爷啊,也长得不怎么样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批评我的长相,这对从小就在赞扬与虚荣中长大的我来说,与生俱来的先天性优势是不容许他人批判的。 我的脸色当时很不好看,陈伯一个劲儿的跟我道歉:“对不起,少爷,小女一向性子野,您不要怪她。” 她叫陈茜! 她是陈伯的女儿! 我好像对她有些好奇了。 没想到这次见面后,我马上又见到了她。她原来在我的酒吧苏荷里做待应生,但听陈伯说,她还是个学生,恐怕出来打工连父母都不知道吧。 她穿着紧身的制服,头上别着亮晶晶的装饰,那是酒吧里专用,方便闪亮全场。 她很性感,拥有傲人的身材,个子高,腿长。 我在包间里一直注视着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好像很爱笑,无论什么时候,嘴边都挂着甜甜的笑意,那笑容像午夜阳光,在这个萎靡的阴暗世界里,格外耀眼。 正当我追随着她的笑容时,她被一个客人从后面抱住,那人的手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乱摸。 我拄着下巴,想看看她怎么应付,谁知她举起手中的酒瓶子朝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下,我当时就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厉害。 身边一片哗然,领班跑了过来,与她争论,结果她当场脱下待者的衣服扔到领班的身上:“我不干了。” 说完,扬长而去。 我紧随着她出了酒吧,这个女孩倒是有趣的很。 她穿着一件白色小背心,沿着马路往前走,我以为她会哭,可是她却没心没肺的哼着歌,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表情。 我驻足在道口,静静的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 这时,忽然从路边冲过来几个黑衣汉子,我猜,可能是被她削了一酒瓶子的男人找来的,他受了委屈,不肯善罢甘休。 她很快被这些人围在中间,而我则继续站在路口袖口旁观。 她真的很让我吃惊,因为我想不到,她竟然会功夫,虽然逊一些,但是却可以应付一下那些流氓。 她在打斗中仿佛看到了我,明显一愣,我想,她一定记得我,不是我自恋,而是我认为,见过我的人,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看我的目光没有求救的意思,反倒是担心。 我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她更应该担心自己才是。 可她却向我跑来,我还没得及反应,已经被她一下子扑倒在一边,一辆车子呼啸着从我刚才站立的地方飞驰而去。 我愣住了,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她用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我,露出阳光般明媚的笑容:“你傻啊,站在大道中间。” 第112章 陈茜2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骂我,不过,我竟然没有生气! 我瞧见那几个流氓又扑了过来,于是抱住她在地上打了两滚,躲过那些人的攻击,她的身子很软,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很舒服。[.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脸红了! 我拉着她站起来,迈开大步往前面的胡同里跑。 对方的人数在增加,而我并不是害怕,我只是担心她会受到牵扯。 我们手牵着手往前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两边是不断远去的围墙,月夜星空下,她的长发随风飘荡,她的脸红如胭脂。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幅画面。 坐在江边的时候,她忽然说:“我喜欢月亮。” 我笑,跟她开玩笑说:“我送你一个嫦娥11号。” 她信以为真:“好啊。不过,我要你做驾驶员。” 我们便一起笑! 那是我自从尧走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做好的女朋友吧?”我看着江面忽然说。 她愣了下,然后说:“我能拒绝吗?” “可以!” 她说:“那我答应。” 很久以后她才告诉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说,那你还说我长得一般? 她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我吻住她的嘴巴,狠狠的惩罚她。 她喜欢旅行,于是,我几乎带她去遍了她所有梦想中的地方,我们在日本看樱花,洗温泉,她穿着素色的和服在樱花树下跳舞,粉色的樱花如翩跹的精灵,洒落了她一身。我在树下品着上好的清酒,如痴如醉。 然后,我们整晚做ai,直到她开口求饶,在她的身上,我总有无穷无尽的欲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我们在普罗旺斯紫色的薰衣草海洋里徜徉,简单无忧,轻松慵懒;我们在科潘的玛雅古城遗址里,寻找那些神秘的文字,预想着2012年的灾难。 有她在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风景。 可是,我不知道,我们的幸福时光竟然来得这样快,也结束的那样快。 一切…… 一切,都是来去匆匆! 我让她住进我的庄园,她喜欢粉红色,我就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装饰成粉红色,她喜欢毛茸玩具,我便从国外买回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她对每一个都爱不释手。 每当陈伯看着我和她手牵着手从外面回来,他那张布满苍桑的脸上总是有莫名的担忧,我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他认为我不爱他的女儿吗?我想,他错了,我爱她。 直到有一天子默找到我,我们在客厅里谈话。 他很利落的表明了他的立场,他不希望我们交往。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挑明了说:“慎,你现在还只是五环马来西亚杀手训练基地的总教官,但是,你不要忘记你的目标,你的目标是做上环殿,最后统治五环。女人是祸水,早晚会拖累你。” 我笑他的杞人忧天:“小茜不会拖累我的,她虽然有些嚣张跋扈,但是她很听我的话。” 子默苦笑:“如果有一天,你离环殿的位置只剩下一步的时候,突然有人说,让你用地位来换这个女人,你选择哪一个?” 我说:“不会有这种事,我会保护她。” “我只是说如果。”子默一脸严肃的等我的答案。 的确,我现在屈于这个位置是必不得已,我得有充足的历练与经验,才能博得环殿的位置,我为了那一天,浴血数载,受尽人间疾苦。 可是,小茜对我来说更重要,因为没有人比我这种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更需要阳光,而她是我的阳光,我不会放手。 看着子默期待的眼神,我不想让这个多年的好友失望,所以骗他说:“当然我会选择地位。” 子默释然的笑了,可我们都不知道,小茜站在门后偷听我们的谈话,她手里还拿着为我买得生日礼物,嗯,明天就是我的生日。 结果在生日的那天,我找不到她了。 我几乎动用了所有能派遣的人,可是,我找不到她了。 她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我的世界,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我望着她留下的大堆的玩具,想像着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绽放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人灌满了铅,沉重无比。 原来,我一直害怕失去她,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我的全部! 我去问陈伯,可是他什么也不知道。我看到他的眼中有一丝喜悦,他就这么希望他的女儿离开我吗? 我发了疯的找她,可是一无所获!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朱恒的电话。 朱恒,本市最大一股黑势力的头目,一直窥视着五环的位置,也是我的竞争对手之一。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找我,直到他寄给我一张光盘。 我在光盘里看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人,她瘦了,小小的蜷缩在阴暗的牢房里,惊慌而无助。 那一刻,我决定,无论朱恒对我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毫无条件的答应,我只要她平安。 朱恒提出的条件是,利用我在马来西亚的杀手杀死他所有的竞争者。 我知道,当那些竞争者都死光了,他必然也不会放过我,但为了小茜,我做什么都值得。 我答应了他,然后立刻前往马来西亚调集最精密的人手。 马来西来杀手岛上的规矩,每批学员中只能活一个人,但是我需要足够的人手,所以,那天,我破了岛上的规矩,我把剩下的七个人全部带走了,我给他们取名为七色血杀。 七色血杀替朱恒杀死了所有能够与他有资格竞争的人。 最后,他说,让我用自己的命换小茜的命。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和朱恒约好时间地点,我只有一个条件,我想跟小茜说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没有哭,平静的可怕:“慎,我知道你一直爱我,可是,我还是做了你的拖油瓶,对不起。那天我偷听你的谈话,一时生气就离开了,可后来,我才想明白,你那只是骗人的谎话,你爱不爱我,只有我知道,是不是?如果你傻到用自己来交换我的话,我就会立刻死在你面前。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将来会有人替我照顾你,守护你,爱你一辈子的,只是我,没有这个福份。” 我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她便挂了电话,我仿佛听见她倚着冰冷的墙壁,嚎啕大哭。 那天,不知道是谁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药,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早就过了和朱恒约定的时间。 结果,我马上接到了朱恒发来的新光盘,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那张盘看完的,我只知道,有人用刀子生生的把我的心从我的肉体剥离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心,不,连灵魂都没有了。 画面上,小茜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 她像一只小羊掉进了狼窝,被他们残忍的撒开了衣服,他们像野兽一样的发泄着无尽的****,她的十指插进他们的皮肉里,鲜血淋淋。我看见腥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淌下,她想咬舌自尽,可是他们马上用东西堵上了她的嘴巴。 第113章 表明心意 她雪白的躯体在他们的身下被蹂躏,像一朵盛开的花朵被人一点点摘去了花瓣,飘散在风中,化成了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最后流干了开始流血。 我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狰狞的嘴脸,他们都是朱恒的手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发泄完了,满足完了,提着裤子心满意足的退到一边,但那猥亵的眼光依然在打量着那具已经红肿青紫不堪的身体。 被人揉碎了一地的花瓣,再也无法美丽绽放。 她的命运是从此凋谢。 可是,真正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肝胆俱裂,一个人从这些男人中走出来,他将明晃晃的刀扎进了小茜的胸膛。 鲜血从那里喷涌而出,如一朵玫瑰在她骄艳的身躯上惨烈开放。 我永远记住了他的名字,杀死小茜的凶手。 他叫,苏风澈! 我看着她的口型,她在临死前一直在喊着一个名字。 而这个名字的主人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此****,却无能为力。 她在喊:慎,慎,慎。 后来,我知道那天给我下药的人是谁,竟然是陈伯。 他只说了一句话:这是孽缘,早该了断,我答应老爷,要保少爷一生平安! 如果下药的不是陈伯,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死上一百个来回,但是他偏偏是陈伯,这个小茜最亲的人。 我想遣散他回家养老,给他一大笔钱,可他说,我已经没有家了,少爷,让我留下来给你开车吧。 无数次,我听见他在无边的黑夜里大声哭泣,他的宝贝再也回不来了,我的宝贝再也回不来了。.info 从那以后,我变得比以前更狠,做事不留后路,对敌人从不手下留情。 子默说,喜欢看我这种发狠的样子,这才是他心中的王者。 可我自己知道,就算我得到了天下,我依然是负了她。 我的势力很快壮大,几乎在亚州呼风唤雨。 这个时候,我开始报仇,我让那些曾污辱过小茜的人生不如死,我让他们每个人都在亲人被杀的痛苦中苟延残喘,折磨他们,凌迟他们。 可是惟一遗憾的是,朱恒提前发现形势不妙,带着苏风澈一起逃去了欧州。 我曾试图找过他们,但都是毫无头绪。 没想到,数年后,朱恒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五环生死门的门主。 在五环,我无法对他们下手,我只等着一个机会他们可以回国,结果,最先回国的是苏风澈。 然后一切事情都如这般上演! 萧慎说到这里,揽过丁可的肩,他发现她似乎还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眼神迷茫的盯着手里的照片,如花般的少女,如阳光般的笑容,在一瞬间被湮没,再也无法盛开与灿烂。 而那个一直深爱着她的人,背负着多年的苦痛、自责、仇恨,苦苦支撑。 丁可突然抱住萧慎,将脸贴在他的怀里,有泪流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女孩,还是为了眼前这个一直隐埋痛楚的男人。 师傅,这真的是你做的吗?为什么?你那么清新优雅的人也可以做出这种事? 萧慎也抱住她,用下巴轻轻的点点她的头顶:“可可,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丁可在他怀里摇摇头,肆意的将泪水蹭到他的身上。 “因为。”萧慎抬起她的下巴,吻****的泪水,眼神中带着浓重的爱意与宠溺:“因为这样,在你面前我就是赤裸裸的,没有任何的隐瞒,没有任何的做作,没有任何的秘密,你可以决定是否要选择这样一个人来爱,他有缺点,有优点,也曾经深爱过某个人。但是,现在这个人愿意为你坦白一切,将心捧在手上放在你面前。你愿意接受它吗?” 丁可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照片,那里仿佛有一道温暖的目光正朝她看来,像是三月的春风,像是冬日的暮雪。 就像那天在梦中,她对自己说:“他不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管教他,我把他交给你了,拜托你替我照顾他。” 温暖的笑容欲来欲远,眼前似乎还有一个朦胧勾勒的笑意盎然的嘴角。 丁可将手放在萧慎的胸口,惦起脚尖吻上他的眉毛:“我愿意。” 萧慎一把搂住她,狠狠的按进自己的胸口。 “可可,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他像发誓般的在她耳边轻喃。 “慎,你错了,我并不需要你用生命去保护,而是你或我都要为了对方好好活着,任何一个都不能离开。慎,我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携手蓝天碧水边,看夕阳如血,江山如画。” 是啊,夕阳如血,江山如画,那天在心岛上从他的怀里醒来,看着窗外别致的景色,她就在想,会不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好。”萧慎用灼灼发光的眸子温暖她不安的心:“我答应你,总有一天会陪着你携手蓝天碧水边,看夕阳如血,江山如画,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 他从丁可的手中拿过照片放到桌子上,笑着看了眼丁可说:“小茜一定会高兴的,她总认为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身边需要有人照顾。嘿嘿,其实最像孩子的是她。” 丁可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他的眉眼弯弯,嘴角轻挑,整个人看上去开心极了。 慎,我要留住你的笑容!永远! 萧慎陪着丁可在庄园里散步,他怕她冷,给她裹了一层又一层。 他们穿过大片的花海,闻着腻人的花香。 这是它们最后的花季,很快就要凋零。 萧慎玩性大起,伸手摘下一朵大红的茉莉,然后将它别在丁可的耳边,墨染的长发随风扬起一个小小弧度,在空中划过曼妙的曲线,红色的茉莉绽放如火,衬着她洁白的脸庞娇嫩非常。 丁可伸手摸了摸,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好看吗?” 萧慎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下:“好看。” 他调皮的笑,眼睛眨啊眨:“我小时候,奶奶说过一句话,她说屎壳螂带花----臭美。” 丁可终于发现,他是在拐着弯儿骂自己,立时举起手要打他,可是某人借着灵巧的身手一下就蹿出去很远,站在一丛黄菊中朝她得意的笑。 丁可不能跑,只好摘下头上的花气鼓鼓的朝他扔去。 “慎。”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两个人同时寻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的言子默。 萧慎牵着丁可的手来到他面前,丁可看到言子默,有些尴尬,可能是因为上次他告诉她关于苏风澈的事,或者是因为他那不太友好的眼神。 “为什么不在客厅等我?”萧慎挑眉问。 “出来透透气啊,怎么,打扰到你们谈情说爱了。”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 “慎,你们去忙吧,我想自己在这里玩。”丁可觉得言子默可能有事,所以,她主动提出来要单独呆会儿。 第114章 精神检查 第114章精神检查 “只是玩一会儿,天凉,早点回去。.info[]”萧慎爱怜的给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眸中流露出的柔情盈盈如水。 “放心吧。”丁可朝他摆摆手,转身没进层层花海之中。 两人来到客厅,佣人送来茶品。 言子默往沙发上一倒,打着哈欠说:“唉,柔情蜜意,羡慕死人啊。” 萧慎将一杯茶推给他:“你少说两句会死?” 言子默哼了声,终于转到正题:“你让我找的那个精神科医生已经找到了。” 萧慎刚送到嘴边的茶杯顿了下,抬头问:“他来了?哦,我以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 言子默说:“他在精神科方面十分的权威,让他给丁小姐看病,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你确定丁小姐真的是精神方面有问题?” 萧慎无奈的点了点头:“你安排他过来吧,可可的身体现在不适宜外出。” “慎。”言子默无比复杂的看着他:“你不怕她会成为第二个陈茜吗?” “我会保护她。” 言子默叹了口气:“黄云他们在心岛上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只等着五环峰会……” 他没有说下去,萧慎已经轻笑:“费列罗那个老家伙没有再问史密斯被杀的事,看来,他是真的怕得罪我。但是也不能小看了他。离五环峰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现在最难对付的就是苏风澈,他有生死门门主这个保护伞罩着,我们不能轻易动他。” “不过,他倒是替我杀了朱恒。只是便宜朱恒了,我本来要把他千刀万剐的。(..info$>>>棉、花‘糖’小‘說’)” “那他还真是幸运。慎,下个月是你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办?”言子默兴致勃勃的说。 “每年都是交给紫星,今年也一样。”他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玩的东西,急匆匆的站起来说:“你自己招待自己吧,我有事。” 言子默狐疑的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下嘀咕,又有什么嗖主意了? “喂。”正在插花的丁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花掉到了桌子上,她揉着胸口,回过头气闷的说:“你干嘛,幸好我的心脏够强健。” 萧慎笑着将她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脸说:“下个月十一号是我的生日,你得给我准备礼物。” 丁可心想:这个人真是厚脸皮,哪有主动跟人家要礼物的。 嘴上却说:“你缺什么,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而且,便宜的东西,你一定也看不上眼。” “谁说的?”萧慎立刻反驳:“只要是你送我的,什么都行。” “那好吧,我考虑考虑。” “不行,一定要送。”他的霸道劲儿又上来了。 “好啦,送送送。”丁可脑袋里琢磨着,送他什么好呢。 “对了,这几天要来一个医生,给你看病。” 丁可转过头对着他的脸,纳闷的问:“伤口长得很好,医生说再有半个月就会痊愈的,还来看什么病。” 萧慎捧着她的脸,无比心疼的说:“可可,你难道没发现吗,你一受到惊吓就会神志不清,我很担心,害怕会越来越严重。” 丁可在脑中极力的回想,的确,这种情况她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于是点点头:“不会是什么绝症吧?” “闭嘴。”萧慎斥喝她:“乱说。” 丁可立刻笑起来,用脑门顶着他的脑门:“我吓你的,我这么健康强壮,怎么会得绝症。” 萧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色迷迷的眼睛在她的身上巡逡:“我要看看哪里健康强壮。”他的手摸上她的小pp,嘴里说着:“这里?”然后又摸上她的小胸胸:“这里?” “讨厌,色狼。”她拍开他不老实的手,躲着他。 她躲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两个人一时在床上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一会儿在床头,一会儿在床角。 “小兔子,乖乖让我吃。”萧慎做出大灰狼状,将两只手放到耳朵边上,吡着牙。 “才不要,你不是外婆,是大灰狼。”丁可一闪身躲过他的扑击。 “花兔子的呦西,快快束手就擒。”他一个转身便将她扑到身下,只是没有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她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太剧烈的运动和挤压会被撑开。 丁可用手挡着他的胸膛:“大灰狼饶命,大灰狼饶命。” “大灰狼要先吃豆腐再吃掉你。”说着,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痒,痒死了。”丁可咯咯的笑起来。 串串笑声从卧室里传来,听得冷雪和冷墨面面相觑,他们的大哥什么时候也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看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是颠倒众生的,是不可理喻的。 三天后,丁可刚起床,柔柔就进来说:“小姐,小姐,少爷让你下楼。” “吃饭?”丁可揉揉惺忪的眼睛。 “不是,我看见少爷在和一个人讲话。” 丁可蹙眉一想,难道是那个精神科的医生。 她收拾好,急急的下了楼。 萧慎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的听着对面的人讲话,不时的回答问题或者是点头。 丁可突然有些害怕,她挪到萧慎的身边,慌张的看向他。 “别怕,不是有我在吗?”他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指了下对面的医生说:“李医生,这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他竟然这样介绍自己,丁可羞得满面通红,心里却是有些幸福的小喜悦不自觉的蔓延开来,滋润了每一个毛孔。 丁可朝那位李医生问了声好,他急忙说:“丁小姐好,你的情况刚才萧先生已经对我说了,我现在需要对您做进一步的检查。仪器已经安排好了,请丁小姐随我来。” 他站起身,向丁可微微点头示意。 丁可看了眼萧慎,他握着她的手,“别怕,只是一个检查,不疼。” 丁可并不是怕疼,而是怕那个结果,她的脑袋真的没有问题吗? 萧慎站在门外等,而丁可躺在一个古怪的仪器下面,被扣上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罩子,黑暗笼罩了下来,她在心里想,别怕,他就在门外呢,在看着你呢。 这样一想,果然就不再害怕了,不知不觉中竟然睡了过去。 医生已经走了出来,站在门外和萧慎低声细语。 “萧先生,经过我的初步推断,丁小姐在很久以前受过某种刺激。” “什么意思?”萧慎紧张起来。 李医生说:“这段记忆可能是发生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受过某种惊吓。但因为年代久远,所以这段记忆一直埋在大脑皮层里,呈睡眠状态。只有受到过度刺激的时候才会被引发,病发时,她会发抖,胡言乱语,并产生幻觉,一般会看到不存在的人或事物。” “有办法治吗?” 第115章 买礼物 第115章买礼物 “目前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只能控制她不再受到惊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最严重会到什么地步?”萧慎的秀眉皱紧。 “精神分裂。”李医生说。 “如果过度刺激她,就会倒致精神分裂,那个时候要治的话,就太难了。”李医生摇头。 “精神分裂?就是会疯?”一向宠辱不惊的萧慎,脸上也是紧张的抽动。 “对。我会给她开一些药,让她平时服用。还有一种,我会特意告诉萧先生,如果她哪次发病的时候,你已经用言语和行动阻止不了了,就给它吃这种药,但是不能过多,这种药刺激心脏,会引发心率不齐。” 萧慎点点头:“好。” 丁可醒来的时候发现萧慎正盯着自己。 她笑说:“怎么了,一副跟遗体告别的表情。” 萧慎忽然将头埋到她的怀里,“可可,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的。” 丁可抱着他的头,轻声安慰:“别这样,医生怎么说的?我是病人,有权知道。” 他拱在她怀里,闷闷的说:“你小时候受过什么惊吓,你还能记得吗?” 丁可努力想了想,摇着头:“不记得了,如果是很严重的惊吓,我应该会记得很清楚才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你平时多想想,想到的话就马上告诉我,这和你的病有关。你不用担心,医生说,不要再受到过度惊吓就好。”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丁可将脸贴在他的头上,闻着他头发上那薄荷般清凉的味道,感觉心情舒畅:她真的什么都不怕,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丁可除了去看宝宝,几乎足不出户,每天被他强行喂下一堆堆补药,她能感觉到脸上的肉肉在极速的增长。 “好像胖一点也不错。”丁可照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以前就是太瘦了,狼见了都会掉眼泪。 “小姐。你今天气色不错。”柔柔来给小螃蟹喂食,看着她高兴的说。 “柔柔,你说我胖一点好看,还是瘦一点好看?”丁可兴致勃勃的问。 柔柔仔细的端详着她,脸上长了点肉,中间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果子,圆润清脆。她以前总觉得她的脸太小了,好像一只手就可以遮住,那样瘦弱的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光芒四射。 “胖一点更好看。”柔柔笃定的点点头。 丁可顿时高兴起来,“萧慎呢?” “少爷还没回来,不过,他说过要在家里吃晚饭。” 丁可眼睛一转,人家都说,要锁住男人的心,就要锁住男人的胃,嗯,她要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丰盛的大餐,让他以后忘了自己也不会忘记她的菜。 “小姐,这些活儿留给厨师来做好了,你的身体……”柔柔担心的跟在她的身后,她拿起盆,她就赶紧接,她切菜,她马上去拿刀。 “唉呀,柔柔,我又不是千金小姐。”丁可举着手中的刀比划,“你就乖乖的在一边看着,不要给我捣乱。” “可是……”柔柔着急的跺脚,但一看到她手里举着的菜刀,立刻又老实的退到门边:“那你小心啊,小姐。” “放心吧。”丁可挥挥菜刀,系上围裙。 萧慎回来的时候,丁可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了,她用双手支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 萧慎狐疑,弯下腰在桌子下椅子上看了圈,又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有陷阱?”他的表情明显在怀疑。 “怎么会呢?” “可是我觉得你笑得太奸诈了。” “哪有?”丁可变了个笑容,难道自己刚才笑得很诡异? 萧慎小心的坐下来,眼光停在桌子上的饭菜上,他皱起眉毛:“这不是厨师做的?” “你怎么知道?”丁可好奇起来。 “你做的。”他抬起烔烔的眼睛。 “哇,萧大少爷好眼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萧慎指了指那盘香菇鸡肉:“闻着味道就是你的味道。” 啊?他对自己的了解已经上升到了闻菜识人了,强大! 丁可夹起一块香菇送到他嘴边:“那你尝尝好不好吃?” 萧慎张开嘴接过来,慢慢的咀嚼着,脸部表情渐渐的由舒缓到赞许,点点头:“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丁可又夹了几口送到他的嘴里,直到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慢……慢……点。”萧慎用嘴巴仅有的一丝缝隙说。 丁可夹起一块鸡肉直接将那个小缝也塞满了。 看着他被噎到脸发红,丁可便有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哼,让你也尝尝这种食不下咽的滋味,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喂我喝粥的,我的半条小命差点栽在你手里。 也许她得意的太明显,萧慎忽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吞掉嘴里的东西,饶过桌子走过来,在丁可身后一站,双手扶上她的肩,冷沉的声音自脑袋上方响起:“很有意思?” 丁可正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喜悦中,情不自禁的使劲点头,点了几下就发觉不对劲,猛的回头,某人已经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按开电梯的按钮。 “喂,萧慎,你要干嘛,你不吃饭了?” “换口味了。” 丁可正在琢磨他这个“换口味”了是什么意思,马上就被放在了大床上。 她终于惊叫,她就是他的新口味,“香菇丁可”? 萧慎扯松自己的领带扔到一边,爬上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从那张惊悸的小脸开始寸寸扫描。 丁可如被逮到的小鹿般被他看着,乌溜溜的大眼珠滴流乱转:“我……我还没有痊愈呢。” “嗯,我知道。”他的眼光继续猥琐着她的身体。 “不能做剧烈运动。” “嗯,我知道。”他的手伸向她的领口,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往下解:“做饭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戏弄我的时候不也很有力气吗?做一做,应该也没关系的。” 丁可急了,看样子,他是要来真的了:“萧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她举手发誓。”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 丁可急得要哭了,小声的哀求:“我真的不敢了,以后随便你怎么欺负我,我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丁可以为自己的哀求有用了,他的动作停了下。 眸子看过来,漆黑如墨。 丁可正欣喜着,他又开始继续,三下两下便解开了丁可的衣服。 “萧慎,你坏人,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萧慎轻轻抚摸着她身上的刀口:“我只是想看看这里长得怎么样了?咦?”他突然戏谑的看向她:“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哦。”他将脸贴在她面前,“你是不是想那个了,嗯?” 第116章 生日礼物 第116章生日礼物 “才没有。(..info)”丁可立刻羞红了脸,这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从一开始就是在耍她,啊啊,萧慎,我总有一天要报复你。 萧慎才不管她早就脸红脖子粗,继续取笑说:“你要是想了,可以告诉我嘛,怎么了?害羞?” 他慢悠悠的替她扣上扣子:“嗯,刀口长得不错。不过,不要总想着那个,会拉动伤口的,等你好了,咱们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丁可泪奔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的怀里以证清白,萧某人,明明就是你有意误导,我才,我才…… 丁可悲愤的一口咬上他贴得很近的鼻子。 后者立刻痛叫:“你再咬一下试试。” 丁可毫无犹豫的又是一口。 “丁可。”某男大吼,黑线暴虐:“我今天不让你求我求到嗓子疼,我都不姓萧。” 说着,一个猛虎扑食…… 这时,丁可的电话响了起来,上次电话掉了,萧慎给她买了新的,号码没变。 “好啦,不要闹啦。”丁可去推身上的人,他依然粘着她,搂着她的腰不松手。 “乖,我去接电话。”丁可哄着他,他却长臂一伸将电话勾了过来,刚想替她接,瞧了眼来电显示,便又递了过去:“找你的。” 废话,我的电话当然是找我的。 “心蕊?嗯,你在哪儿呢?好,我去找你。”丁可放下电话就发现萧慎正用怪异的目光打量她。 “你看什么看?”丁可推他一把:“要不是因为你,心蕊也不会这么郁闷。”她学着他的语气:“你是勾引人的妖精。” 萧慎嗤笑:“她应该感谢你,要不是给你面子,她现在的下场……”他没说下去,留给丁可无限的想像空间。(..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还挺有理的啊?” “没办法,我就是道理。我开车送你去。” “拜托你千万不要出现。” 萧慎捏过她的下巴,直视进那清澈的眼睛:“那你不打算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 丁可有些难过:“她现在这种情绪,还是别告诉她了,等她恢复过来,我再跟她解释。你丢得烂摊子,还得我去收拾,你还真好意思。” “谁让你是我的女朋友。”他说得气定神闲,理直气壮。 丁可忽然就叹了口气:“萧惧,我觉得以后会被你欺负的翻不过身。你看,我打也打不过你,骂也骂不过你,想跟你讲理,可你偏偏根本就不知道理字怎么写。” 她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惹得萧慎不由怜从心中,轻轻搂过来说:“我就喜欢这么霸着你一辈子,就算是委屈,你也要受着。” 丁可回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臂弯,心中偷偷的笑:就算被你欺负,我也愿意。 青苜开车送丁可去见苏心蕊。 一路无话,丁可见他毫无反应,几次欲言又止,只得闷闷的倚着沙发。 丁可陪着苏心蕊逛街,他便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心蕊,你想开了?”丁可瞧着她又恢复了以往的朝气。 “你以为我苏心蕊是谁啊,我会为了一个男人自甘坠落吗?瞧瞧你,穿得这么寒酸,是不是很久没买衣服了。”她突然拉过丁可的衣角看了看,皱眉说:“这件lv的外套仿得真像。” 丁可无语,那明明是萧慎买的,会是仿的才怪,他对衣服和饭菜一样挑剔。 两个人一直逛到天黑,苏心蕊的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大小小的战利品。 有人说,女人不高兴的时候,就去花钱,花钱就会忘记烦恼。 没事儿的时候不妨试试,很奏效。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大街上的夜市也开了。 数不清的摊位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即便宜又实惠。 对于这些东西,苏心蕊是不屑一顾的,但丁可却喜欢看。 “姑娘,买项链吗?可以刻上名字,保平安。”一声吆喝让丁可顿住了脚步,他在摊子前蹲下来,说是项链其实就是一根黑色的绳子下面挂着一个银做的链坠,坠子的中间有一处凹进去,方便刻上名字。 “这个真的能保平安吗?”丁可问摊主。 摊主立刻说:“姑娘,我们这些货物都是在五台山上开过光的,只要刻上喜欢的人的名字就能保他一生平安,刻上自己的名字,就会多福多寿。” 丁可拿起几个,心里在琢磨着,萧慎这家伙跟她要生日礼物,不如就送这个给他吧,保平安,好吉利。 “喂,可可,你发疯啊,这种街边的东西也买,又破又不值钱,谁会戴啊?” 苏心蕊做势就要拉她走。 丁可不依:“多好看啊,你等着,我买一个。”她挑了一条干净的递给摊主:“麻烦你帮我刻个“x”。” “好来,姑娘稍等。”摊主美滋滋的拿过去,开始加工了,很难得,他都是用手工雕刻的。 “x?可可,你还挺时尚的。代表未知数吗?” 丁可只是笑,掩饰住脸上淡淡的小幸福。 x是萧的打头字母,x就是萧慎! 很快,摊主就完工了,两个人讨价还价,最后以三十块钱成交了。 丁可将项链小心的放进包里,心满意足的笑了。 回去的路上,要不是青苜突然说话,丁可坐在后座上差点睡着了。 “你真的要呆在慎哥身边?” 丁可立刻精神了,笑说:“对不起,我没能遵守那天和你们的约定,因为我已经决定了,不违背自己的心。请原谅。” “你不必道歉。”青苜的声音里毫无感情:“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丁可的脸上不自觉的溢出小小的幸福,拖着下巴,凝视着前方:“喜欢上一个人,你的整颗心都会被你爱的人所吸引,为他着迷,为他牵挂,但愿每一分钟都可以见到他,见不到的时候时时刻刻都会想着他,见到的时候你会兴奋,心跳加快,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感觉很温暖很安全。总之,是很傻很傻的。” “你笑得真让人嫉妒。”青苜望着后视镜,幽幽的说。 丁可朝他笑了笑:“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种感觉的。” “是吗?”他摇头:“不会的,我们这种人没有这个资格。” 他话题一转:“慎哥后天就要过生日了,你那个是给他买的礼物吗?” “嗯,好看吗?” “只要是你送的,他一定会觉得好看。” “青苜,是不是你们血杀都特别的讨厌我,认为我不该和萧慎在一起?” 青苜沉默了会儿说:“是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慎哥像现在这样开心。其实人活一辈子,就是图个开心,再有钱,再有势,只会被这些东西所累,人的寿命有限,能笑着的时候不多。我反倒要感谢你。” 这些话从一个浑身都冷冰冰的少年口中说出的确让丁可觉得窝心了不少。 第117章 宴会上的相遇 第117章宴会上的相遇 他说得对,人的生命有限,活着的每一天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让自己爱的人快乐! 慎,生日快乐! 天没亮,丁可还在梦游周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迷迷糊糊中翻了一个身,将手习惯性的搭在身边人的腰上。 没什么特别,但她却一个机灵睁开眼。 萧慎见她醒了,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狭长的眼眸中盛装着清晨的凝露,清澈透明。 丁可不明白他为什么起得这么早,揉了揉眼睛,刚要窝进他怀里继续睡,突然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好,还好! 她仰起脖子,唇瓣落在萧慎的额头:“慎,生日快乐!” 萧慎极力掩饰着脸上的喜悦,一脸严肃的说:“你应该一过十二点就对我说这句话。” 丁可讨好他:“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记得定个闹钟。” “礼物呢?”萧慎用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朝她伸来。 丁可早有准备,转身跳下床,到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背在身后,故意和他抓迷藏:“你猜是什么?” “猜不到。” “猜不到不给啦。”丁可拉开抽屉,装做要把东西扔进去。 而萧慎已经一个高儿从床上蹦下来,从后面抱住她,伸手抢了过来:“不行,这是送给我的,不准收回。” 他拿了东西盘着腿坐到床上,兴致勃勃的拆开小小的礼物盒。 丁可看着他欢喜的样子就像小时候过年收到压岁钱的孩子。 萧慎的手拎出一条链子,脸上的笑容更甚,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像看珍宝似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当他看到中间那个手工雕刻的“x”时,不禁笑出了声:“是我的名字吗?” 丁可点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那个大叔说,这个东西在五台山上开过光,可以保平安。” “真的吗?”萧慎当然不信,但他还是拿起链子伸到丁可面前:“给我戴上。” “啊?”丁可张大嘴,挠着头说:“不好吧,留做纪念就行了,别戴了。” 拿三十块钱的东西给萧大少爷戴,开玩笑呢啊。 那都是身价上亿的人,跺一跺脚地动山摇,挥一挥手,血雨腥风。 “快点。”他马上不耐烦了。 丁可看到他变了脸,只好极不情愿的拿过来,爬到床上绕到他身后,小心的给他戴上。 他有些古铜色的皮肤配上这条黑绳银坠的链子倒是非常漂亮,张狂中而略带雅致。 萧慎拿起来又仔细看了一番,越看那个“x”越是喜欢,他的小女人,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呢。 “只送这个东西哪够呢?” 萧慎忽然转过身,贴过来。 “你又没有说要两个啊?”丁可心想,真是贪得无厌。 “不用,那个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他笑眯眯的将两只手放在某女的腰上。 当丁可会意的时候已经被他一个翻身压到了床上。 “萧慎,我的伤……”丁可喊着。 “还骗我,早就好了,是不是?柔柔已经告诉我了。”他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坏心的舔咬:“小骗子,看我怎么逞罚你。” “你早就知道了?”丁可有些心虚的看向他:“那怎么现在才……” “傻瓜,你以为我欲求不满吗?你没有完全康复,我是不会碰你的。” 丁可醒悟:“你一定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她完全没发现这句话已经起到了火上加油的作用,萧慎的唇忽然停在她耳边,半天才幽幽说道:“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丁可脸上羞红,心里已经甜滋滋的了。 可是她马上就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我为你牺牲这么多,你以后可要代替那些女人加倍的补偿我,嗯?” 加倍?加倍! 啊,陷阱,绝对的陷阱! 她想逃,可已经逃不掉了。 小小的反抗推波助澜,扭动的身体欲拒还迎。 萧慎冰凉的唇毫无预兆的贴上了她的唇,在一瞬间,仿佛天悬地转。 像是掉进了温暖的蓝色海水里,随着他一起沉浮。 很快,衣衫褪尽,两人赤诚相对,鼻尖贴着鼻尖,肌肤贴着肌肤,滚烫出爱的火花,在一寸寸燃烧,在一丝丝腐蚀。 他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绵薄,用着最轻的力道。 在吻到那条刀口时,他格外的留恋,亲了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道口子抚平一般。 身下的人隐忍着呻吟,将小小的唇咬得发红。 终于,她的防堤在他的猛烈进攻下座座崩溃。 欲望如涨过了岸的潮水,汹涌澎湃。 咬不住那一声娇喘,在他的身下香汗淋淋,心魂俱醉。 第一次,她用身心享受了这种爱的过程,原来和喜欢的人交溶,竟是这般惬意激昂。 那瞬间,她感觉他们是一体的,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嗯,就是这种感觉吧,如痴如醉,在幸福的云端。 释放! 第二天清晨,丁可在身边人意犹未尽的亲吻中悠然转醒。 他扬起魅惑众生的笑容,犀利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早。” “早。”丁可懒洋洋的打了个吹欠,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人家还要再睡一会儿。” “好,我陪你。”萧慎将洁白色的丝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大一小两个脑袋,脑门贴着脑门。 “我记得萧大少爷从来不睡懒觉。”在她的记忆中,他习惯早出晚归,因为他的确很忙。 “为了你,什么都可以破例。”他轻声低语。 “我真的魅力这么大?”某女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完全不知道胸前那两团软棉棉的东西正摩挲着男人的胸膛。 他……怎么受得了。 “咳。”某男轻咳了一声:“再来一会儿?” 丁可糊里糊涂的以为他是说再睡一会儿,于是,闭着眼睛点点头。 “那我不客气了,吃大餐。”他将被子往两人头上一蒙。 被子下顿时传来某人凄厉悲壮的呼喊声:“不是再睡一会儿吗?啊……啊……别咬那里……” “别摸那里……啊啊。” 然后,便听见呜呜的声音。 雪白的被子下面像包了几只小龙猫,不断的蠕动蠕动…… 美丽的早晨! 激情的早晨! 丁可依然懒在被窝里,她被他惯坏了! 萧慎已经在镜子前穿衣服,黑色的纯白衬衫,无论是袖口还是领口,都有精美的金色手工刺绣。复古式黑色休闲西服,休闲长裤,将他整个人装扮的雅人深致,惊才风逸。 他有意将领口的衬衫解开两个扣子,不是为了展示他健康诱人的肤色,而是为了露出那个银做的项链。 他很满意这身装扮,从镜子中看到床上那双眼睛正投来色迷迷的光芒,他心念一转,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还没有穿过的袜子向后抛去。 第118章 想得美 第118章想得美 被美男的身材和外貌吸引的某****还在流着口水,忽然有黑影从天而降,紧接着,两只袜子便挂在她的头上,像两只兔子的耳朵耷拉下来。(..info) 丁可悲愤了:“萧慎,你又欺负我,我跟你拼了。” 她刚要起身,发现身上还是一片儿不挂,只好又缩进去,用眼神愤愤表示她的不满。 “兔女郎,蛮不错的。”萧慎走过去,弯下腰,戏谑的说。 丁可将袜子拿下来,做势要扔掉,但眼睛一转,嗖的一声扔到了萧慎的脸上。 可他是萧慎,怎么会被这种小女子算计到,一把接在手里,步步接近:“丁可,你信不信,我把它塞到你的嘴里?” “我……信……”丁可寸寸后退。 于是没有硝烟的早晨,围绕着一双雪白的袜子,嗯哼。 有杀气! 还是冷雪开车,冷墨坐在副驾驶上,翻着手里的书。 萧慎搂着怀里的人,细心的叮咛:“你去宝宝那里,不要自己乱跑,乖乖等我去接你。” “嗯。”丁可点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马上又不安的问:“我不去你的生日party,你不会生气吧?” 萧慎刮刮她的小鼻子:“你不愿意去那种场合,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想弄得太招摇,我的敌人太多,怕对你有威胁。”他拍拍颈上的项链:“你不去,我有这个就够了。” 唉,只是三十块钱的东西,他还当成宝了,丁可心虚。 黄环殿的生日party自然是热闹而豪华的,整个蓝海酒店的二层大厅都被装饰了起来。 介于他黑白两道的身份,所以客人有商界的精英,也有****的大哥。(..info) 黑与白,相辅相成,各取所需,本来就没有冲突。 萧慎端着红酒站在人群里寒暄,他年轻、霸气、睿智,熠熠生辉,走到哪里,哪里就变得万众瞩目。 冷雪和冷墨一直跟在他身后,替他接过一份份生日礼物。 “萧先生,您的这个项链真是别致,看起来价值不菲。”有人奉承着说。 “是啊,不知道萧先生在哪里买到这么精细的东西?”立刻有人接话。 虽然知道他们是在阿谀献媚,但这些人总算拍对了马屁,萧慎一听到他们的赞扬,立刻喜笑颜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见笑了。” “萧先生真是谦虚,这怎么看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萧慎含笑,俊脸上荡漾着微微的幸福。 细长的手指摸上这块小小的饰物,冰凉的感觉直透心扉,仿佛可以看到那个小女人背着双手送他礼物的样子。 正当他沉浸在回忆之中,冷墨在身后说:“慎哥,苏氏集团的苏景生和他的女儿来了。” 话音刚落,苏景生爽朗的笑声便在耳边响起:“萧先生,生日快乐。” “谢谢。”萧慎礼貌的颔首,眼光看向正挽着苏景生胳膊的苏心蕊,向她微微一笑。 他没想到苏心蕊竟然会来,出乎他的意料。 苏心蕊也回了一个微笑,虽然想极力把头转向别处,但是却控制不住的停在他的脸上。 自己想过很多种方法忘记他,可是一见到他,这些强加来的想法就显得那样脆弱不堪一击,她根本就忘不了他。 萧慎此时已经转头对着另外一个朝他打招呼的人说话,他微侧着头,笑容在嘴角勾勒,这曾经在她心中完美如谪仙般的男人。 赫然,苏心蕊的眼睛停在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上。 像是有人在她的脑袋上给了重重一击,她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几天前,她见证了这条项链从刻字到讨价还价的全过程,她当时以为那个“x”是代表未知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萧字的打头字母“x”可可? 苏景生已经殷勤的献上礼物,而冷雪接过来朝他微微点头。 “爸爸,我去趟洗手间。” 苏心蕊放开苏景生的手臂,尽量保持优雅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进去,她便关上门倚在门上,乱糟糟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耳边仿佛回响着丁可清柔的声音:“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你别和他交往了。他有很多仇家,小心被抓去大卸八块。” 当时听起来多动听啊,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可现在,她只想鄙夷,可可,没想到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然和我抢男朋友。现在回想起来,你们见面时的那种不自然的表情也可以得到解释了,呵,就我一个人是傻子。 怪不得他提出和我分手,怪不得知道我失恋的消息后,你竟然还那样高兴。 可可,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为什么这样对我。 在苏心蕊将自己关在卫生间的时候,大厅里又来了一个引人眼球的人物。 国内魔帝的总裁,萧慎的亲兄弟,萧尧和他的女朋友ly.当冷雪告诉萧慎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几乎难以置信,问了句:“你没看错?” 萧尧从来没有参加过他的生日party,十多年来都是如此。 他远远在站在人群之外,并没有靠近,两个人隔着黑压压的脑袋彼此相望,这一眼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 片刻,萧尧转身去了天台,而ly已经被几个富家太太围了起来,她实在是太漂亮,太惊艳了,她们都在向她取经。 萧慎将酒杯递给冷雪,两兄弟要跟上去,他做了个不用的手势。 因为只是二楼,所以不能纵目远眺,但酒店后面是一眼无垠的碧水湖和大片的森林,从这里看出去,风景如画。 湖面映着月色,月色掩映在树木的倒影里。 萧尧在椅子上坐下,很快旁边的椅子上也坐了人。 两人就这样一起望着面前的景色,久久没有言语。 不知是哪里放了一颗烟花,瞬间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烟火映红了萧尧略带妖娆的脸,他将一个小盒子慢慢的顺着桌子推向萧慎:“生日快乐,哥。” 萧慎扭过头,震惊。 不是因为他送了自己礼物,只因他的那声呼唤。 哥! 十三年了,他没有这样喊过自己,他的心里一直记着仇恨。 萧慎毕竟是萧慎,愣了几秒钟,便从容的接过那个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个有些破旧的玻璃球,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有几处玻璃碎掉,变成了白色的粉沫沾在上面。 萧慎的手不自主的抖了下,弹玻璃球,是他们兄弟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 萧尧望着远处的山幽幽开口:“有一次,你因为弹玻璃球,不小心打坏了眼睛,从那以后,爸爸便不允许我们玩儿这个游戏,他将所有的球都藏了起来。当时,我很失望,但又不敢求他,直到他走了,你从口袋里偷偷的掏出一颗塞到我手里,你说“尧,这是我藏的,就这一颗,你要好好保护。”” 萧慎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开口问:“你一直留到现在?” 第119章 萧尧要回来 第119章萧尧要回来 萧尧点头:“你给我的东西,我全都留着,快乐抑或痛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爸爸昏迷了三年,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真怕他会捱不下去,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想再恨下去了。” 有晶莹的光在他的眼中闪动,渐渐朦胧了视线,他使劲吸了下鼻子,转过脸朝着萧慎笑了笑:“你说呢,哥?” 萧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在那琥珀色的眸子里,盛装着他一向的天真无邪,是真是假? “嗯,是啊,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萧慎嘴角抽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欢迎回来,尧。” “欢迎回来,萧先生。”阿姨给他打开门:“萧太太已经等您很久了。” 房子是萧慎买下的,环境优美,交通便利。 萧慎往屋子里看了眼,并不见有人,他正纳闷着,突然桐桐和果果从门后跳了出来,甜甜的小嘴巴齐声喊:“哥哥,生日快乐!” “谢谢。”萧慎笑起来,一把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在每个人的脸上亲了口:“今天乖不乖啊?” “桐桐不乖。”果果急忙讨好的告状:“她说可可重色轻友。” “为什么啊?” “因为可可总是陪着哥哥,不陪我们。”桐桐嘟起嘴。 “哈哈。”萧慎大笑:“那哥哥以后要好好的批评教育她。” “打她的p股。”桐桐摇着小手:“她以前总是打我们的p股。” “胡说。”丁可假装生气的走过来:“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的p股?”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记不住了。”桐桐灰溜溜的说。(..info好看的小说 萧慎将两个孩子放下来,揽过丁可的肩膀,在她的脸颊吻了下,如果不是因为有孩子们在,他早就把她痛吻一顿了,嗯,只是一天不见,就仿佛过了很久。 丁可推开他,羞红了脸:“你干什么呢?” 桐桐和果果立刻假装害羞的捂着脸:“打啵儿了,可可和哥哥打啵了。” 丁可轻轻敲她俩的头:“小人精,没有你们不知道的,你们不是要送哥哥礼物吗?还不快去拿。” 两个孩子一溜烟儿的跑进屋子。 丁可目视着她们跑去的方向说:“我刚把牛牛哄睡了。” “嗯,辛苦了。”萧慎趁着她不备,又偷了一香。 “讨厌死了,别教坏小孩子。”丁可用小拳头捶他的胸。 两人正嘻闹着,桐桐和果果已经跑了过来,小孩子好像不太喜欢走,急和不急都用跑得。 她们将一幅画举到萧慎面前。 虽然画得很幼稚,很拙劣,但是很用心。 两个大人在陪三个宝宝做游戏,场面其乐融融。 桐桐抢先说:“这是三个宝宝和他们的妈咪和爹地。” “嗯嗯。”果果急忙点头,煞有其事的解释:“宝宝是我们,而妈咪是可可,爹地是哥哥。” 两人汗颜,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差辈儿呢? 应该改口叫叔叔才对,谁让眼前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年轻得大男孩的脸,才会被她们当初误当成哥哥级,好吃亏。 萧慎珍宝似的接过来,摸着两个小家伙儿的头说:“嗯,画得有大师的水平,哥哥很喜欢,做为奖励,周末带你们去香港的迪士尼,好不好?” 宝宝们不知道迪士尼是什么地方,只是高兴的跳着拍手。 回到庄园,已经很晚了。 丁可在放洗澡水,萧慎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可可,你在做什么?” “给你放洗澡水啊。”她不管他像癞皮狗似的粘在她身上,伸手探了探水温,又洒了些浴盐进去:“今天很累吧,好好泡个澡,松弛下。” 她转过身,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一会儿有好东西给你。” “什么?”萧慎无比的期待。 “保密。”她踮起脚吻他的眉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现在乖乖的洗澡。” “那你帮我脱衣服。”他松开抱着她的手,张开修长的双臂。 丁可白他一眼:“想得美。” “那只脱衣服。”萧慎不死心。 丁可才不会上当,她现在学精了,知道他的不良居心,哼,脱脱衣服,最后就会变成光溜溜,她还有正经事呢。 于是,拿起一条浴巾扔到他的头上:“自己洗。” 萧慎耸耸眉,要不是考虑到她要送自己好东西,他一定会立刻马上迅速的把她按到浴缸里陪他。 洗完了澡,边擦着身子边走出洗漱间。 卧室的灯竟然是关着的,黑乎乎的一片,他刚要伸手开灯。 几束温暖的光亮暖和了黑暗,点燃了他深邃的眼睛。 一圈五颜六色的蜡烛插在小小的蛋糕上,烛光后的人笑得一脸灿烂。 她朝着他招手:“快过来吹蜡烛。” 萧慎一时怔在那里,小时候,只有妈妈会为他点蜡烛,而妈妈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对于那时候的印象早就模糊不清。而自己成年后,他的生日会已经变成了交际会,行行色色的人,带着各种面具的人,语笑暄阗,虚伪做作。 没有人会为他点上一支蜡烛,然后对他说:“来,吹蜡烛。” 他耳边最多的声音就是:“萧先生,以后还要承蒙多多关照。” 不知道为什么,萧慎的鼻子竟有些酸楚,这个情景,已与他恍如隔世。 “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啊。”丁可的声音将他拉回到现实。 他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呐,大寿星,因为你是大忙人,所以,小女子只能用晚上这一点点时间来给你过生日,这个蛋糕是我自己做的,就算是不好吃,你也要把它吃光光。” “可可。”萧慎忽然无比认真的握着她的手:“谢谢。” “不用给小费啦。”她大大咧咧的笑。 “谢谢你让我有家的感觉,有你,真好。”他俯下头,细细的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然后就要吹蜡烛。 “等等。”丁可伸手拦住他:“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吹蜡烛之前是要许愿的。” “许愿?灵验吗?” “当然。”她把手握在一起抵着下巴:“就是这个姿势。” 虽然觉得好幼稚好傻冒,但萧慎依然学着她有模有样的做起来。 “闭眼,闭眼啦。” 萧慎闭上眼睛,温暖的烛光在他的睫毛上跳动。 如果真有人在冥冥之中聆听我的愿望,那么,请让我与身边这个我爱着的人可以有一天携手蓝天碧水旁,看夕阳如血,江山如画! 他睁开眼,丁可的脸立刻在他面前放大:“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抄起刀:“切蛋糕吧。” 萧慎将那块小小的蛋糕切成几块,丁可拿来勺子轻轻挖出一块,送到他嘴边:“来,张嘴。” 萧慎立刻乖乖的把嘴张大,蛋糕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一秒,立刻进了某女的嘴巴。 第120章 响起的电话 第120章响起的电话 她砸吧着嘴,满脸的满足:“好吃,真好吃。(..info无弹窗广告)” “丁可,你耍我。”萧慎的眼睛眯起来,用手弄了块奶油抹到她的脸上。 “啊?搞偷袭。”丁可立刻反击,抓起一大把抹了回去。 可怜那张俊脸一下子就成了奶油天堂。 丁可拍着手笑:“哈哈,哈哈。” 可她的嘴巴马上就被一大块蛋糕堵住,萧慎沾满奶油的大手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一抹。 丁可立刻变成一个白胡子,白眉毛的圣诞老人。 “萧慎,你个小人。”丁可抓了两大把奶油追着他在屋子里跑,边跑边喊:“是男人就给我站住。” “嗯,我是男人,但我不打算站住。”他突然回身将那个小人抱起来,丁可抓住机会,搂住他的脑袋,将脸上的奶油往他的脸上蹭。 一时间,两个人都成了奶油人。 他们对视着彼此的狼狈模样,一起笑弯了腰。 丁可笑得上不来气,喘息着说:“我要拍下来,拍下来。”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嗯?你弄得我这么惨,看我怎么修理你。” 丁可被他抱着走进洗漱间,她蹬着腿喊:“救命啊,救命啊,有色狼。” 萧慎吻着她大呼大叫的嘴巴,嗯,甜甜的,还有奶油的味道,她做得蛋糕很好吃,但是,都不及她好吃。 顺着水声,洗漱间里在喊:“啊……不要……不要你帮我洗……” “不要,不要洗那里……” 然后便是嘴巴被按到水里的咕噜声。 然后…… 然后……自然就是少儿不宜的声音。 “可可。”萧慎搂着怀里的人,她看似马上就要睡着了,嗯了声:“怎么了?我好累,不要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知道,我给你按按。你哪里酸?” “浑身都酸。” “那就做全身按摩。”萧慎坐起来,将她放平,从胳膊开始按。 “舒服吗?” “嗯,好舒服。”丁可懒洋洋的享受,美男做全身按摩耶,关键是免费哦。 “尧今天来了,他很可能会回来住,你怎么想的?”萧慎低头问,一向喜欢自作主张的男人,在遵从她的意见。 丁可张开眼,“你们和好了?” “他今天喊我哥了。”萧慎控制着力道,按摩她的肩。 “恭喜你。”丁可感觉得到他一直是爱着这个弟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就像有一层屏障,始终逾越不了,对于这件事,他一直没有说,丁可明白,他没说是有他自己的道理,那可能关系到萧尧的隐私。 “这是你的家啊,你不用问我的。”丁可决定保持中立,萧尧如果真的回来住了,免不了天天和他见面,但是萧慎又似乎特别想让他回来,他现在一定很为难吧。一边是自己的女朋友,一边是喜欢自己女朋友的弟弟。 “他从这里搬出去很久了,小时候,我们在这里长大。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他可以放下这么多年对我的怨恨而选择跟我合好,也许背后有什么阴谋,但是,他是我弟弟,我希望……” 没等他说完,丁可便说:“慎,你自己决定吧,不用考虑我,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选择在你身边。” “谢谢你,可可。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萧慎将她从床上抱进怀里:“但是,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只要你高兴就好,我也希望你们兄弟两个不再有间隙,因为我知道那样让你很痛苦,虽然你从来不说。” 她拍拍他的背:“睡觉吧。” 萧慎孩子一样的窝在丁可怀里,让她抱着他的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微微颤抖。 “你知道吗?我很爱尧,从小时候到现在,我恨不得用全世界来哄他开心。” “他知道吗?” “他不会知道的,因为没有人会告诉他,一个躺在医院里,一个是我自己。” “为什么不告诉他?” “没有必要。” “但是。”他话题一转:“我明知道他接近我可能是想算计我,但是,我仍然喜欢他叫我“哥”的样子,他有十三年没有这样喊过我了,就算他最后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我可以给他任何东西,除了你。” “我明白的,我也不会离开你。”丁可将他搂得更紧,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接近,那是什么,她说不清,她只是觉得很害怕。 萧尧并没有搬回来住,但是他来萧氏庄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他的美国女朋友ly,他们旁若无人的大秀恩爱,像大多数甜蜜的情侣一样,形影不离。 有时候会陪萧慎去后面的高尔夫球场打球,有时候会去海边游泳,他们看起来已经合好如初了,那相似的相貌,同样高大的身材,让人真是嫉妒,上天竟然可以造出这样一对兄弟来,完美的外表,睿智的头脑。 他们游泳的时候,丁可蹲在海边抓螃蟹,她一直想要给家里的那只找个伴儿。 可是这些小东西太灵活了,她总是抓不到。 所以,跟在它们的p股后面,不知不觉就走得远了,完全没有发现已经开始涨潮。 “喂,别跑,乖乖的让我捉到,我会让你衣食无忧的。” 丁可追着那只螃蟹一直走到里面的礁石,它像是故意和她做对,嗖的一下就没了。 丁可俯身想抓它,却被晃了一下,当时脚下一滑便跌进了水里。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水已经没过了头顶。 她是旱鸭子,别说是游泳,连狗刨都不会。被水呛到了眼睛,睁不开,整个身体被水压压迫,在快速的往下沉,耳朵里,鼻子里全都灌满了腥腻的海水。 她拼命的往上挣扎,可是越挣扎越沉得快。 这时,有一双强劲的手臂扶住她的腰,将她拖出了水面,丁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的搂着他的臂膀。 新鲜的空气,浑身轻松的感觉。 她一张嘴,吐出几口海水,都说海鲜好吃,海水的味道可真不怎么样。 “怎么那么不小心。”身边的人抱着她游到岸边。 丁可这才看到是萧尧,他依然牢牢的抱着自己,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的手那么用力,就像是要把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他的桃花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想要生生的把她看透。 “我已经没事了。”丁可试着推开他,可是他像没听见一样,那硬生生的眼光看着丁可直发毛。 这时,萧慎已经游了过来。 萧尧很快的将丁可松开,然后回头说:“哥,你怎么游得那么远,可可她险些淹死。” 萧慎脸色有些发白,急忙将丁可接过来,上下左右看了个遍:“你是猪吗?不是让你在岸边呆着吗?” “对不起啦,我只是想抓螃蟹。”丁可不敢看他的脸色,往他怀里窝了窝。 第121章 丁可失踪 第121章丁可失踪 萧慎看她这副可怜相,便也气不起来了,抱着她往岸边走:“你这么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info无弹窗广告)” “好汉饶命。” “不饶。”他捏着她的鼻子左右晃着:“看你还敢不敢。” “不敢了。”鼻子被捏住,丁可只好发出怪异的声音,惹得萧慎大笑。 萧尧站在海水里,一波波的海浪轻拍着他的身体。 那笑容多刺眼啊,那幸福多让人嫉妒啊! 他的拳头在水里不自觉的握紧。 而在苏风澈的别墅里,他正看着坐在对面不停往嘴里灌酒的妹妹,眉头越皱越紧。 “哥,你说我哪里比不上可可,为什么他不喜欢我,你说啊,为什么?”苏心蕊又倒了杯酒。 苏风澈一把按住她的手,将酒杯抢了过来。 “够了,心蕊,你要喝到什么时候。”他轻斥。 苏心蕊酒杯被夺,拿起酒瓶子对着嘴巴往里灌。 苏风澈彻底怒了,一把将她的酒瓶子打到一边,将人拉过来吼:“你以为喝酒就能把人喝回来吗?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萧慎回到你身边。” “呵呵。”苏心蕊苦笑:“大哥,你睁开眼好好看看吧,他为了可可,竟然可以戴三十块钱的项链,你觉得我还有希望吗?” 她说着,忍不住趴在苏风澈的怀里大声的哭起来,精致的妆容已经被哭花。 苏风澈心疼的搂住她,安慰说:“心蕊,大哥有个办法,你肯帮忙吗?” “什么办法?” 苏心蕊猛的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芒。 苏风澈贴着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她静静的听着,脸色变换不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待等他说完才说:“大哥,我考虑一下。” 苏心蕊坐在床上,屋子里没有开灯。 她在脑中回想着她和丁可这几年来一起经历的幸福快乐。 她用自己的强势保护着善良的丁可,而丁可用自己的细心与善良温暖着她。 她们没有吵过架,没有红过脸,虽然她经常是冷嘲热讽,但丁可每次都是一幅不在乎的表情,她们已经彼此适应了。 在物欲横流的年代,她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心地纯净,不图虚荣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是你呢? 你应该知道的,我爱萧慎,她是我唯一看得上的男人,我可以为他改变,放弃,努力。 可是为什么是你呢? 苏心蕊倚着床头,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她又想起苏风澈的话:“对于爱情,每个人都有权利争取,当你努力过了,依然不是你的,那么,你再放弃也不迟。” 是啊,自己根本连争取一下都没有。 她纤细柔白的手指摸到床上的电话,想拿过来,可是又不想,就这样来回伸缩了好几次,终于…… 丁可的电话响起时,她正在和萧尧一起吃午饭。 萧慎大早上就出去了,他还真是放心把她跟这个弟弟放在一起。 不过,他想得很对,以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漫长,毕竟是一家人,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 更何况萧尧现在看起来,真的和他的那个美国女朋友关系要好,就像现在,他们坐在她的对面,不时用英文交谈,笑语风声。 丁可想插话都插不进去,木有办法,她的英文很烂。 丁可接起电话,高兴的喊:“心蕊。” “可可,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会儿,只要你自己。”她似乎心情低落。 “怎么了,心蕊,遇到什么事了?”丁可担心起来。 “你过来就知道了,我想你,可可。” “嗯,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去。” 她在接电话的时候,萧尧一直用余光看她,而ly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到。 他感觉,这个电话像是个陷阱。 丁可赶紧放下碗筷,对着两人抱歉:“对不起,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们慢慢吃。” “去哪里?”萧尧警惕的问。 “心蕊约我。”丁可朝他笑笑,“没关系,晚上我一定赶回来,你不要跟你哥打小报告啊。” 萧尧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他该告诉她吗,告诉她不要去,可是,他的话几次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 或许是他多心了,就算不是多心,让丁可离开萧慎,不也正合他的心意吗? 想到这里,他搂过ly,在她的脸上亲了口:“你去吧,我保证不告状,我还嫌你这个电灯泡碍事呢。” 丁可哼了声:“悠着点吧。” 她自己打车进了市区,可是半途又接到苏心蕊的电话让她赶到市郊,丁可想都没想,立刻让司机调头往市郊开。 这里有一座苏家的别墅,不大,但是位置很好。 管家看到她,立刻笑着迎上来:“是小姐的朋友吗?小姐在二楼房间里等您呢。” 丁可悄悄问:“心蕊遇到什么事了?大叔。” 管家愣了下,摇摇头说:“这个我们做下人的就不知道了。” 丁可跟在管家的后面上到二楼,管家在一扇门前停下说:“就是这间。” “谢谢大叔。” “不用客气。”他礼貌的微笑,下了楼。 丁可敲敲门,里面没声音,她伸手一推,门就开了。 屋子里没开灯,黑朦朦的一片,丁可小声的喊着,怕惊吓到谁似的:“心蕊,心蕊。” 大门在她的身后砰的一声锁死,她吓了一掉,刚要回头,一个宽敞的怀抱便将她锁在胸前。 她下意识的挣扎,而那双铁臂将他箍得更紧。 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以及他独特的味道。 丁可终于喊出声:“师傅,是你吗?师傅。”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举起手在丁可的背上一敲,她顿觉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晕在那人的怀里,无边的恐惧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萧慎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遍遍的打她的手机,可里面始终传来空洞毫无感情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不停的抬腕看表,神色从未有过的慌张。 冷雪和冷墨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 “哥,她只是说出去一会儿,或许马上就回来了。”萧尧安慰他。 “她说去哪里了?”萧慎紧张的问。 “是苏心蕊找她吧,她不是她的好朋友吗,我看她们经常在一起。” 萧慎急忙将电话打给了苏心蕊。 “慎?”苏心蕊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 “可可在你那里吗?”萧慎开门见山的问。 苏心蕊沉默了下,看来你找我,永远都只会为了她,于是说:“她今天是来过,不过已经走了。” “走了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吧。” “谢谢。” 萧慎挂了电话,有些颓废的揉着太阳穴,是他太疏忽了,他应该把她牢牢的锁在他的地盘上,可是,他又不想她失去自由,他说过,要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第122章 被囚禁 第122章被囚禁 他不想再让她做一只金丝雀,在精致的鸟笼里只能望着一小片天空而无法飞翔。(..info无弹窗广告) 他这样做,错了吗? “冷雪。”萧慎喊了声。 “慎哥。”冷雪急忙走过来。 “把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给我派出去,找不到她,你也别回来。” “是,慎哥。”冷雪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从他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他从来没有如此惊慌过。 萧慎又马上给言子默打电话,在找人查消息方面,他比较天才。 言子默说:“好。” “我也去找。”萧尧自动请缨。 萧慎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尧,我知道你也不想看到她有事。” 萧尧轻轻点头,他话中的意思他很明白:如果你知道,就告诉我吧。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 所有人都走了,萧慎一个人在沙发上坐到天亮。 佣人在开门,他兴奋的站起来,可是进来的是陈伯,他脸上的惊喜瞬间冲淡,无力的坐下。 陈伯走过来说:“少爷,您今天还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是时候该走了。” “替我推了。”萧慎挥挥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精神去应付那些人。 陈伯看到他只是一夜间就仿佛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嘴唇干涩,胡子细密的长了一圈。 这让他想到了陈茜去世的时候,他的模样简直变得连他都不认识了,人瘦了十多斤,胡子长到络腮。 原来多么高高在上的男人都经不住感情的蛊惑。 他叹了口气:“那少爷好好休息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刚走,冬明便来了,这是上次萧慎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个男人,黄飞的手下,他收留了他。 这个小子很聪明,学什么会什么,而且能稳中求细,细中求精,在萧慎的手底,如鱼得水。他是个人才,只是黄飞当年不会利用。 冬明看到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慎哥,你怎么了?” 萧慎直了直身子,“这几天会里的事务,你多操心。” “嗯,我会尽力的,慎哥。”冬明点头,他是聪明人,所以不必再问就明白了。 萧慎要亲自去找丁可。 丁可从昏迷中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傍晚。 她活动了下身体,后背的穴位上有些酸疼。 转眼望向窗外,雕花的窗栏外是一片江南水镇,家家户户以桥梁相通。 每层楼房都只有两层结构,一层是饭厅,客厅,二楼是卧室。 风从水面带进潮湿而凉薄的气味。 这是哪儿? 丁可正踌躇间,门开了。 仿佛带着江南水镇特有的水气,潮气扑面。 “师傅。” 苏风澈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一如既往的干净洒脱。 “你醒了,可可。”他在床上坐下,手伸向她的脸。 丁可向后缩去,扑朔着眼睛看他:“师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风澈的手落空,有些尴尬的收回来,他走到床边,望着远处的风景:“这里不好吗?我以前养伤的时候就呆在这里。你不就是喜欢清静吗?你看这小镇上的居民,朴素善良,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吧。” “我要回去。”丁可跳下床,就要往门外走。 “你以为还能回去吗?”他声音温柔,但是听起来冷风嗖嗖。 腰被他从后面抱住,往后一甩,丁可便重新落回到床上,身上传来的震痛让她蹙起了眉毛,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笑容的苏风澈:师傅,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风澈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说:“可可,不要想着逃走,在这个镇上,四处都是我的人。也不要想着萧慎会找到你,他没有这个本事。” 他突然又温柔起来,坐在床边说:“可可,师傅一直都疼你的,你也喜欢师傅的对不对,所以,这样呆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满足你一切的要求。”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放我走。”丁可坚决的说。 “不可能。”苏风澈怒气冲冲的站起来,目光如炬,似乎要将丁可溶化掉:“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 “师傅,不要把我对你仅有的好感都剥夺掉,你这样做什么都得不到。” “是吗?或许我得不到你的心,但我可以轻松就得到你的人。”他扳过丁可的下巴,放肆的压上她的唇。 几近掠夺似的亲吻,蹂躏着她的那一处柔软。 直到她的呼吸急促,他才放开。 眼前的红唇鲜艳欲滴,被他弄得有些红肿,却是别样的性感勾人。 丁可瞪着他,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但手腕在他的脸侧被抓住,他很用力,丁可腕上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 他的脸上却还在笑,带着温柔的宠溺,“可可,你真瘦,真想把你这纤细的腕子捏碎,声音一定很好听。” 他果然在用力,丁可痛得咬住了唇,眼里泫然若泣。 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苏风澈立刻心疼了,松开了手将她搂进怀里:“可可,对不起,弄痛你了。” 丁可不做声,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对这个男人说。 “你好好睡一觉吧,你一定累了,一会儿我让人送东西给你吃。”他拍拍她的背,站起身走了。 丁可听见了门从外面上锁的声音,。 她趴到窗户上,怪不得他不用锁窗户,这里离下面有十几米高,跳下去一定会摔死。 怎么办? 慎,你在哪儿? 萧慎已经发了疯似的找她,动用了他所有能动用的人。 而言子默跟剧组请了假,帮他的忙。 结果一连几天都是毫无线索。 她就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慎,你觉得会是谁做的?”言子默给他冲了杯咖啡。 萧慎坐在阴影里,他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再好的人也给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如果是哪个跟我有仇的行会做的,恐怕现在早就跟我谈条件了。想要她的人的,恐怕只有苏风澈一个。” 言子默点头,切了块糕点递到他手里:“慎,你吃点东西好不好,你这样,不等找到人,你自己先倒下了。” 萧慎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满是不安与乞求。 他接过那块糕点,慢慢的放进嘴里,只是食不知味。 “子默,她身体不好,有点小风小寒就容易生病。脾气又倔,我真怕她会吃苦头,而且她那病不能再受刺激了。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言子默将他的头放在胸前,拍了拍:“你放心吧,苏风澈怎么说也是喜欢她,不会难为她的。” 第123章 苏风澈的暴虐 第123章苏风澈的暴虐 “我答应过她的,可是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我真没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慎,别这样说自己,你已经很用心了,如果就是找不到,只能说你们之间根本就是有缘无分。” 这时,冷雪敲门进来。 萧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不敢看他失望的表情,只好低着头说:“慎哥,应该就是苏风澈做的。只有生死门才有这么精密严整的消息网,他们本来就是擅长暗杀偷袭的组织。我们的人有几次似乎都要接近目标了,但对方总能轻而易举的就将线索毁掉,又要重头再来。对不起,慎哥,我们会继续查下去。” 萧慎累了,挥挥手:“尽力吧。子默,我上楼了。” “你没事吧?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呆会儿。” 天蓝色的床单上,两只海豚正在嘻戏。 “你为什么喜欢海豚?” “因为它聪明啊。”萧慎坐在上面,仿佛还能听见她的声音。 那只小螃蟹还在自由自在的睡大觉,它没有烦恼,唯一忧心的就是抓不到鱼,但柔柔怕它饿死,有时候会把鱼切成块喂给它吃。 他仰面躺在她躺过的地方,上面似乎还留着她的温度。 他已经习惯她在怀里的感觉,他已经离开她就会失眠。 他一夜夜的睡不好,一夜夜的做噩梦。 梦里,她长发如绸缎,掩着苍白的小脸,眼神绝望而凄婉:“慎,慎,救我啊。” 他从梦中惊醒,摸着颈上的项链,不觉间,脸上竟然已经湿润。 可可,你在哪里? 睡梦中似乎有人在呼唤自己,丁可一个机灵睁开了眼睛,月色如水,倒映在小镇的河水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披上衣服,站到窗前。 异乡的风景,异乡的空气。 异乡没有他的陪伴。 丁可抬起头,将要流出的眼泪倒流回去,她不能哭,她一哭,他就会听到,他听到了该担心了,她不能什么都靠他,她不能什么都让他挂记,她要坚强一点,然后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正这样想着,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今天是几号,现在是几点了,她离开他多久了。 有人慢慢的在靠近。 他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有没有对他的属下发脾气。 有人从背后抱住她。 他有做梦吗?梦里有我吗? 似乎对怀里人的不理不睬很是恼怒,他大手一挥便将她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苏风澈将丁可压到床上,她被他牢牢的禁锢在身下,根本动弹不了。 他强大,她弱小。 他的吻铺天盖地,密密的吻上她的额头,眉毛,鼻子,最后在唇边徘徊,他的唇勾勒着她的唇型,留下湿湿的痕迹。 他低喃:“可可,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再回到萧慎身边。今天晚上,我要你。” “苏风澈。”丁可忽然大声的喊他的名字,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喊自己的大名,她从来都是亲密的叫他师傅,可她喊了自己的名字,她是愤怒了,生气了。 丁可手脚不能动,只能怒视着他,大眼睛里被怒火与惧怕所填满:“你是禽兽。” 禽兽? 苏风澈忽然大笑起来,“可可,我是禽兽?当初对你做过禽兽不如的事情的人,你现在不是一样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吗?是他的床上功夫太好,弄得你心服身服了?要不然,你为什么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丁可鄙夷的看着他:“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他做得比起你当初对他女朋友做的,已经很仁慈了。” “你知道了?”苏风澈震惊。 丁可别过头不再看他:“师傅,你究竟还要在我面前装到什么时候,你扪心自问,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得到我,还是想要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 苏风澈愣了下,旋即冷笑,幽深的双眼渐渐充满了戾气:“我都要。可可,你就不要反抗了,我想要你已经很久了。” 他的唇再一次压下,丁可狠狠的咬他。 血腥气在彼此的唇边弥漫,苏风澈像是一个嗜血的动物,闻到血的味道便更加疯狂。 他突然放开丁可起身来到柜子旁。 丁可趁机跳下床要夺门而逃,而他已经快速的从后面抱住她,将她甩到床上。 心口重重的摔在床板上,空气一下子卡在嗓子里,呼吸困难,天悬地转。 师傅,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是我最敬爱的师傅吗? 上学的时候,你那么宠我,疼我,不舍得我受一点点苦。 可是,我这副身体究竟有什么魅力吸引你,可以让你发狂,让你忘记你曾经的好。 师傅,不要让我绝望。 苏风澈取来绳子,是那种很细的尼龙绳。 他用双腿压住她的腿,趁她刚才一摔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捆绑她的手腕。 皮肤上冰凉的触感一下唤回了丁可的意识,她惊恐的看着这个压在他身上的人,她的手腕被他捆得结结实实,她一扯,那绳子就似乎要钻进她的皮肉里,疼得刺骨。 他不是师傅,师傅不会用这种方式。 他不是,他不是! 丁可拼命的摇头,似乎在否认自己的想法,又似乎在让自己清醒,可是却越来越分不清状况。 “可可,别这样,我不想弄伤你,不要挣扎了,我会好好疼你的。”苏风澈撕开她的衣服,扯下她的裙子。 在那雪白的柔嫩上抚摸摩挲。 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有着某种魔力,虽然她不丰满,不妖娆,但是他喜欢看他柔弱的像一根小草,被人强压下还在奋死挣扎,这样的女子,只会让男人更加粗暴的想去占有,毁掉。 丁可哭出了声,眼泪止不住的顺着眼角往下淌。 就算当初被萧慎强暴,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那时候对萧慎,她还没有爱,但对苏风澈,她是有感情的。 被一个一直尊重,崇拜甚至是依赖的人以这种方式来强占,她的心片片碎裂,割伤了内脏,血流了满腔。 苏风澈看到她哭了,愣了下,俯身吻着她的泪水:“可可,我就这么让你痛苦吗?”他拿起一块枕巾盖到她的脸上:“我不要看到你哭着和我结合,那样,我还可以自欺欺人。” ****在看到她不断扭动的雪白身躯时,又战胜了理智。 他扯下了丁可身上最后的束缚,让她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底。 她还是那样美好,美好的不带一丝瑕疵。 苏风澈低下头吻她,触碰着她的温暖,他更加亢奋。 他坐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腰带。 然后强迫分开她纤细结实的双腿。 他已经忍不住了,忍不住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身下的人开始剧烈的颤抖,她抖得太厉害,渐渐缩成一团。 手腕因为有绳子捆着只能缩到胸口,被枕巾盖着的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第124章 无言的想念 第124章无言的想念 “不要……不要……不要……”她嘴里不住的喊着。.info “可可。”苏风澈停下所有动作,用被子将她包起来。 “可可,可可。”他在她耳边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不要……不要……不要……”丁可依然在抖,根本没有一点好转。 苏风澈取下她脸上的枕巾,那里早就泪湿了一片,她的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血。 “苏风澈,你混蛋。”苏风澈伸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忍不住失声痛哭。 他一边哭一边解开丁可手上的绳子,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 “不要……不要……”丁可排斥着他的拥抱,用力的往外挪。 “可可,你醒醒,你醒醒啊。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可可。”苏风澈用尽自己的力气在她耳边嘶吼。 他一遍一遍的喊她的名字,喊到嗓子嘶哑。 她依然在挣脱他,他没办法,只好放开,她得到了自由,一下从床上跳下去,然后缩到墙角。 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长长的凌乱的头发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身子。 “慎,慎,慎,你在哪儿?”她语无伦次的喊着。 苏风澈抓着自己的头发,“苏风澈,你究竟做了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扶着她的肩,几乎是痛苦的呢喃:“可可,慎在这里,过来,慎在这里。” 她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委过去,靠进他的怀里。 “慎,慎。” “我在呢,可可,别害怕了,我在呢。” 她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紧崩的精神才开始慢慢放松,双手抱住他的腰,沉沉的睡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苏风澈将她抱到床上,找了件新睡衣给她换上。 他坐在窗台上抽烟,一坐一夜。 以前让你害怕的都是那些恶人,而现在,我也被划分到这些人的行列了吗? 嘴唇上的碰触感让丁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苏风澈英俊脱俗的脸在她的面前放大。 他那样温柔体贴,温文儒雅,让她甚至觉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噩梦。 他正用冰凉的手指将一种药抹在她的唇上,见她醒了,才柔声说:“把自己的嘴唇咬成这样,不疼吗?” 丁可转过头,不看他。 那一切不是梦,她的手腕上还留着绳索捆绑后的痕迹,她的身上还有一块一块淤青,她的心还是生疼的。 “吃点东西吧,你几天没吃饭了。”苏风澈哄着她。 “我要回去。”丁可张着干裂的唇轻声而笃定的说。 “如果你能走出这间屋子,你就走吧。”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丁可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下了床,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往门口走,可是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什么东西扯住,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在地上,手掌在地上滑出一片血痕。 她趴在那里,回过头,便发现纤细的脚踝上拴了一个金属的脚环,而另一头被钉在柱子上,她使劲拉扯了几下,只是把脚踝磨出一圈红痕,柱子纹丝不动。 苏风澈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抱起,柔声说:“可可,等你想通了,我就把这个锁打开。你一定会明白,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也是唯一能给你幸福的人。我不会着急,我给你时间。” 丁可望着面前这个对他信誓旦旦的男人,他或者说得是对的,但现在她的心里根本容不下第二个人的位置。 这些天来,她每时每刻不在想念他,想念他霸道的样子,想念他可爱的样子,想念他们一路走来,经历生死,博然大爱。 她还有信念,相信着他就在某处一直注视着她。 她不能放弃,他一定会找来的。 想到此,丁可安静的说:“我想拉会儿琴,有吗?” 苏风澈一听,立刻高兴的说:“有啊,你等着。” 他兴致勃勃的出了门,一会儿工夫便拿来一把小提琴,丁可认识这把琴,是他以前常用的那把,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拉着这把琴站在窗口的阳光下,那时候,感觉他像天使。 丁可接过来,用手抚了抚琴面。 抬头说:“我想吃点东西,饿了。” 她必须要吃饭,这样才能有脑力想他,有体力等他。 “你想吃什么,我马上派人去做。” “香菇鸡肉粥。” 他最喜欢她做得香菇鸡肉粥了,每次都会喝上两大碗,想着他喝粥时候的投入,丁可嘴角勾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看来自己成功的留住了他的胃,而他的心早就在自己的心里了。 苏风澈见她笑了,心情也舒畅多了:“可可,高兴一点,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丁可像是没听见,认真的试着琴音,音质很好,不愧是小提琴天才苏风澈的琴。 粥送来了,苏风澈要喂她,她自己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吃,很快就吃光了一碗。 “还吃吗?” 丁可摇摇头。 她拿起琴走到窗前。 水镇的生活安静平和,阁楼门口总有闲着打牌,唱小曲的居民。 他们无忧无虑,悠闲自在。 丁可想像着,等他们都老去了,他们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养老。 她在屋子里做饭,他在外面乘凉。 笑意在嘴角扬起,她将琴搭到肩上,拉出一串串悠扬的音符。 苏风澈以为她会拉什么悲伤的曲子,可是她拉得每首曲子都很欢快。 街道上有人被吸引了,纷纷驻足聆听。 “累了吧,休息会儿。”苏风澈接过琴。 丁可凝视着远处蔚蓝的天空:慎,我的声音,你听得见吗? “子默,我刚才好像听见可可的琴声了。”他猛然醒来,惊喜的看着言子默。 言子默皱着眉,“慎,那是你手机的音乐,响了半天了。我看你睡得更香,没有打扰你。” “电话?快接啊,说不定可可有消息了。” 萧慎急忙拿过电话,看也不看的接起来。 “慎,我是苏心蕊。” “你知道可可在哪里了,是吗?”萧慎立刻来了精神。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他匆匆的穿上衣服,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 冷雪和冷墨用眼神征求言子默的意见,他点头说:“你们跟去,把青苜也叫上。” “是,子默哥。” 萧慎来到苏心蕊所说的酒店,冷雪两兄弟怕有陷阱,紧紧的跟在后面,而青苜也马上赶到了。 苏心蕊见到萧慎的时候,大吃一惊。 她没想到只是短短一个星期,他已经憔悴成这个样子,她既心疼,又痛心。 “可可在哪儿,告诉我。”萧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疼得哼了声。 “抱歉。”萧慎松开手。 苏心蕊转身走到桌子前,宽敞的房间里布置的非常舒适优雅,而女主人更是大方得体,美丽高贵。 第125章 萧慎的抉择 第125章萧慎的抉择 她在双人桌前坐下,桌子上插着一支鲜艳的红玫瑰,开得正艳。(..info好看的小说 凡宝石的红酒慢慢的倒进高脚水晶杯,像是美人流淌的眼泪。 萧慎克制着自己逼问的冲动,他有求于人,所以他必须要耐心,虽然心中早就急得团团转。 “坐啊。”苏心蕊指了指对面。 萧慎看了她一眼,缓缓坐下。 她将酒递过来:“85年的美杜莎拉,费了很大的劲才买到的。” 萧慎拿起杯跟她轻撞了下,轻轻旋转了几下杯中的酒,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小口轻啜。 苏心蕊笑了笑,倒底是个见过世面的男人,此时此刻依然不忘喝酒的风度。 于是,她主动开口说:“我知道可可在哪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萧慎放下酒杯,凝视她。 苏心蕊站起来,身上的外套滑落。 她的里面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淡紫色蕾丝睡衣,性感妖媚的身材若隐若现。 酒红色的长卷发搭在瘦削的肩上,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魅惑。 她走到萧慎的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其实说是条件,不如说是公平原则。我要我们生个孩子。” 萧慎脸色没变,继续听她说。 “只要我们发生关系了,有了孩子了,可可一定会离开你。我太了解她了,她会为了我的幸福而离开你。” “那你认为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你要离开,我就不会告诉你可可在哪里。”她低下头,轻吻着他的侧脸。“我要你先答应我这个条件,才肯告诉你。” 萧慎沉默了,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看见他不说话,苏心蕊便有了底,他一定是在考虑,而他考虑的结果只有一个,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她心里暗笑:可可,你会抢,我也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不知道谁的手段更卑劣丁可一曲拉完,望着楼下。 苏风澈做事去了,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他现在除了给他送饭,就是坐在沙发上听她拉小提琴。 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没有再碰过她,而她脚踝的链子也依然没有解开。 这两天她发现,每当她拉琴的时候,便会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蹲在阁楼下听。 她停下,他便仰起头,然后冲她微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着跑开。 今天,他又来了,依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把手放在胸前模仿她的样子,这是个对音乐有着执着热爱的孩子吧。 丁可脑中一转:或许这个孩子可以帮她。 她朝他挥了挥手,比划着,意思是让他等一下,男孩似乎明白了,站在那里没动。 丁可迅速的从床上撕了一块白床单,咬怕食指,武侠片看多了,还是有好处的。 她在床单上写着:救命,然后是萧慎的电话号码! 丁可将床单卷成一个球,怕扔到水里,又解开,放进苏风澈扔下的手表。 小男孩一直仰着脸往上看,然后便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高高的窗口抛下。 他捡起来,什么也没说,跑开了。 丁可抚了抚砰砰跳的胸口,她不敢保证这个小孩子会为他打电话,但是她只能奢求幸运女神的眷顾了。 小男孩快速的跑回家,他的爸妈正在吃饭,他将那个布球递过去。 爸爸说:“什么?”他解开,发现了那块表,然后左看右看,眼中流露出惊喜的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他乐颠颠的戴到自己的手腕上,这才去看床单上写得字:救命? “你从哪里捡的?” 小男孩说:“楼上。” 男孩的爸爸将布条扔到垃圾筒里:“少管闲事,快吃饭。” 妈妈也招呼他吃饭,他看了那垃圾筒一眼,坐到桌子前开始吃饭。 丁可听见苏风澈回来的声音,她紧张的抓紧了衣角。 苏风澈打开门,发现她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于是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饿了吧,想吃什么?” “我想吃三珍斋酱鸡。”她知道这是水镇的特色。 “怎么突然想吃这个,好,我出去看看能不能买到。”苏风澈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下,转身出去了。 丁可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地下党,她站到窗前,不知道那个小男孩有没有打电话。 爸爸去看电视了,妈妈在收拾碗筷。 小男孩慢慢的挪到垃圾筒边,从里面将布条捡起来,然后他迅速的从抽屉里翻出一块钱,朝镇上的公用电话亭跑去。 苏心蕊细长的手指在萧慎的胸前画着圈,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流淌。 萧慎突然转过身,一把抱起她。 苏心蕊知道,她成功了。 身体触上柔软的大床,男人已经支撑起了双臂从上俯看她。 女人媚眼如丝,薄纱睡衣下的胴体撩人心智。 这是交易,貌似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苏心蕊等着他攻上,可却听见他波澜不惊的说:“很遗憾,交易不成功。” 苏心蕊漂亮的眼睛瞪大:“为什么?你不想知道可可在哪儿?” 萧慎牵着嘴角一笑,“想,但不会以这种方式。我曾经答应过她,除了她,我不会碰任何女人。我答应过她的事,一定要做到。但我也有做不到的。” 他从床上直起身子,那般从容淡定:“让可可痛苦的事,我全都做不到。” 他迈向门口,拉开门,忽又顿住,头也不回的说:“你说你很了解她,那还要麻烦你收回的这个愚蠢的判断。你并不知道,可可认识我在你之前,她救过我一命。而且她为了你哥哥将自己卖给我,好不容易离开了,又为了你重新回来陪了我半个月。你说你了解她,你了解她多少?” 关门声像一颗炸雷在苏心蕊的耳边炸响,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可可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哥哥? 苏风澈走了几条街才买到那种三珍斋酱鸡,酱红油亮的鸡带着麻油与酱油的香气,一时充斥了整个屋子。 他高兴的撕下一块鸡肉递给丁可。 她伸手接过来,肚子一点不饿,她还在想着那个小男孩。 “手怎么了?”苏风澈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睛盯在那个咬破的伤口上。 “不……不小心扎到了。”丁可避开他探究的眼光。 “可可,你撒谎,你小时候就这样,一撒谎就不敢看人的眼睛,你说,怎么弄的?” “都说是扎的了。”丁可将手缩回去。 苏风澈警惕的打量着她,眼光在屋子里打转,很快就发现了床单上少了一块。 他立刻明白了,眼中顿时燃起暴怒的火光。 “可可,你很行啊,这种方法都能想得出来。”他掐住她的下巴,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师傅,放我走,别再错下去了。”丁可紧张的望着他。 “哼。”苏风澈冷笑:“不要做梦了,可可,你知道我不会放了你的。我一定要让你忘了他。” 第126章 不回去 第126章不回去 他霸道的‘吻’上她的‘唇’,‘吻’得她喘不过气才肯罢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wщw.更新好快。 狠狠的说:“就算他来了,你也不会跟他走的,我会让你亲口告诉他,亲口回绝他。” 丁可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一时觉得天寒地冻。 他还有什么办法,他还有多少深藏不‘露’。 她以前认识的师傅,哪去了? 面对这样的人,丁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就算他来了,你也不会跟他走。 他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水镇,她在水镇。”萧慎‘激’动的几乎将手中的电话握碎。“飞机,用飞机,我要马上就见到她。” 水镇风光无限,但萧慎却没有任何心思欣赏,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手机发愣,是自己太没用了,竟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还需要他的小‘女’人亲自想办法,不过,她变聪明了,跟他学的吗?想到此,不觉牵出一丝微笑。 “慎哥,水镇这么大,怎么找?”冷雪挠头问。 “一家一家的找。” 飞机找了一块平缓的地方落下,立刻引来许多人围观。 几人拿出丁可的照片,在人群中询问。 突然有人拉了拉萧慎的手,是一个小男孩。 萧慎立刻领悟,蹲下身问他:“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小男孩没言语,只是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一间阁楼。 找到了,就是那里。 萧慎欣喜若狂,他就要见到她了,他一定要狠狠的疼她一番,然后再让她好好的数落,打两下也没有关系,但是一定不要打嘴巴,打肿了,就不能亲她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热切的盼望见到一个人,多日来积压的气闷,着急,想念,在一瞬间爆发,让他的‘胸’腔几乎爆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想她,疯狂的想。 但是,他没想到推开‘门’时,苏风澈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 他身边没有一个保镖,但他有丁可一个人就够了。 他将丁可环在‘胸’前,冷峻的眼神和萧慎对峙。 丁可看到萧慎,脸上的惊喜几乎掩藏不住,但是马上又低下头不看他。 萧慎愣了下,他想像中不是这样的场景,他知道苏风澈会在,但是为什么丁可对他这么冷淡,这个一向处变不惊的男人竟然也‘毛’了手脚。 “慎哥,别过去,小心有诈。”冷墨拉住他说。 苏风澈忽然笑起来:“萧慎,你大老远的跑来,有何贵干?” 萧慎不理他,而是看着丁可说:“可可,我来接你回家。” 丁可抬起头,他的目光那样柔和,带着迫切的期盼。 面前这个人,她每时每刻不在想念,好想,跟他回家。 “可可,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我知道你在生气,生气我这么久才找到你,没关系,等咱们回家了,你怎么罚我都没关系。” 丁可依然只是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不回答。 苏风澈哈哈一笑:“萧慎,就算你磨破了嘴皮子,她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萧慎根本不理他,继续说:“可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欺负你,只可以你欺负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冷雪和冷墨听着他们这个叱咤风云,从不低头的大哥竟然在这里低三下四的求人,不免心里不是滋味,这或许就是爱,他们不懂。 在所爱的人面前,可以放下尊严,放下骄傲。 丁可几乎要忍不住回应他,可苏风澈却在背后掐住了她的手,骤 然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别过头去。 “萧慎,让可可亲口回答你吧,她不会跟你回去。”苏风澈将丁可的头转过来对着萧慎。 而萧慎也在紧张的盯着她:“可可,跟我回去。” 气氛一时僵硬着,针落可听。 终于,丁可缓缓的开口说:“萧慎,我决定和师傅在一起了,你回去吧。” 咔嚓! 在萧慎的世界里,仿佛有什么裂开了一道大缝,有风泠冷的往里浇灌。 他甚至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可可?” 丁可握紧了拳头,手关节被握得发白,她重复:“我要和师傅在一起,不会跟你走。” “是吗?”萧慎忽然笑了:“你真是这么决定的?” “是。”丁可几乎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好,我说过,会尊重你所有的想法,既然你想这样,我也不会反对。多保重。”他颓然转身,留给丁可的是一个苍桑孤寂的背影。 ‘门’外很快就恢复了安静,他,来去匆匆。 丁可身体不支,一下瘫倒在苏风澈的怀里。 他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真乖,真听话,好好睡一觉。” 所有人都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丁可一个人。 “澈。”苏风澈刚走出去,小艾就将他拦住,递过一杯白水:“这是放了媚‘药’的水,只要给她喝了,人就是你的了,现在萧慎走了,她也回不去了,你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苏风澈低下头,水很纯净,似乎可以看见他的倒影。 “你这么想让我得到她?” 小艾笑:“能让萧慎痛苦的事,我都乐此不彼。” “好,那我如你所愿。”苏风澈伸手接过来,转身进了屋。 丁可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只是茫然的看着他。 “渴了吧,喝点水。”他将水递过来。 丁可双手接过,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再喝点吧,你不是嗓子痛吗?”他关心的说。 丁可又连喝了两口,的确,她的嗓子里火辣辣的像着火了一样。 “真乖。”他又夸她,将水杯放到桌子上:“我的宝贝,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 他‘吻’了下她的额头,起身带上‘门’出去了。 黑暗又一次袭来,让她无处可逃。 丁可趴在‘床’上,哽咽出声。 当她见到他的时候,她多想立刻就钻进他的怀里,跟他撒娇,跟他诉苦,然后让他‘吻’着,宠着。 可是,她不能,苏风澈的话将一把刀子一样架在她的心头。 “可可,你可以选择跟他走,但是,我立刻就会让他死。” “你以为我没有这个本事吗?”他拿出一样东西扔在她面前,丁可认识,那是他房间里的装饰,他喜欢冷‘色’调的东西,所以这块流苏是窗帘上的。 看到丁可惊讶的表情,苏风澈很满意:“现在你明白了吗?其实在萧慎的身边,我一直安‘插’了一个内线。” 确实,可以随意的进出他的房间,这个内线一定不简单。 “所以,只要你跟他回去,我就会让那个人杀了他,你应该知道,这轻而易举。” “既然那么容易,你应该早就动手了。”丁可瞪他。 苏风澈大笑:“我说过,我会慢慢的折磨他,看着他生不如死,那么早就完蛋了,游戏就没意思了。” 丁可用被子捂着头,拼命的摇,可是怎么摇,苏风澈的笑声都挥之不去,像地狱的魔鬼一样缠绕着她。 第127章 拖地运动 第127章拖地运动 而此时,她突然感觉身体的温度在逐渐上升,热……很热…… 身体的温度在不段上升,丁可踢开被子,蠕动着身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天棚上的吊灯也开始发花,神智有些模糊,脑中竟然浮现出她和萧慎在一起缠绵时的情景,这个时候,很想得到他的爱抚。 这是怎么了? 丁可擦了下额头,已经全是汗水。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什么媚药,所以才会有想做那种事的冲动眼神飘向桌上的杯子,她一下明白了,是苏风澈,他怕他再强上,她会发疯,所以想出这种方法。 真是周道。 身体的燥热一阵高过一阵,再这样下去,她会很快丧失理智,那时候,她恐怕会对他有求必应。 丁可苦笑,萧慎临走时那个绝望的眼神像千万根针一样扎进她的心,让她痛得滴血,如果离开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来,他早就成为了她的一部分,无法分割。可是现在,她已经失去他了。 悲哀在心里开始蔓延,渐渐将她吞噬。 她相信,他一定会照顾好三个宝宝的,一向不喜欢孩子的他,会对他们那样有耐心,就算是爱屋及乌也好。 该放下的都已经放下了,该牵挂的都已经有了寄托,她想,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他知道她喜欢自由,她不愿意做金丝雀,她要做一只麻雀,虽然有可悲的性格。 丁可伸手拿过那个玻璃杯,扔到地上。 杯里的水洒了一地,玻璃碎了一地。(..info$>>>棉、花‘糖’小‘說’) 丁可捡起一块碎片轻轻的放在手腕的动脉上,她闭上眼睛,一遍遍的回忆着他们的幸福时光,嗯,就算这个时候,她也要带上微笑,他喜欢看她笑。 碎片划开皮肤,疼痛的感觉刺激着神经。 丁可心里想着某个人,就不会觉得痛。 “砰”有东西从窗外飞进来,正好弹掉了她手上的玻璃片,丁可张开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难道上天知道她要死了,所以满足了她的一个愿望:让她在死前还可以多看这个人一眼吗? 丁可的手慢慢的伸向眼前人的脸,就怕是镜花水月,轻轻一碰就会碎,所以,她颤抖着手始终不敢摸上去。 直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的抓住,然后贴在脸上狠狠的蹭。 他的胡子有几天没刮了,蹭得她好疼。 但她却乐出了声,眼泪和着笑声一起往外淌。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摸着他的脸,他瘦了好多,眼睛都陷了进去,眼框那么深,胡子那么长,整个人都憔悴不堪。 都怪她不好,她是个小惹祸精,让他操心,让他牵挂了。 “傻瓜。”萧慎将她抱进怀里,没头没脑的吻着。 他这个调情专家竟然也有乱了分寸的地方,鼻子,眼睛,嘴巴,只要是被他接触到的地方,他统统都不放过,不遵循原则,不顾及方法,只是想把这个折磨她的小女人狠狠的吞进肚子里。 丁可本来就喝了媚药,此时被他这样吻着,早就把持不住,脸上红扑扑的,像施了胭脂。 她推着他,担心的说:“小心被他们发现了。” 萧慎嘴上说话,手上不停,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搓着。 “傻瓜,如果我搞不定外面,我还是萧慎吗?” “你杀了师傅?”丁可震惊。 “放心,他没那么容易死,让他跑掉了,有个女人替他挡了一枪。” 他心急的解着她的衣扣,他在心里想着,要慢,要慢,绝对不能撕。 他的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逗弄着她的敏感处。 “你这个坏蛋。”丁可咬上他的脖子。 他的抚摸,让她很舒服,很受用。 更何况,她想他了。 水镇夜晚的风带着河面的的凉气,但床上的两个人却是气喘吁吁,一个挥汗如雨,一个香汗淋淋。 他要感谢苏风澈才对,因为他的药,身下的小女人格外的风情万种,平时羞于出口的呻吟此刻也破破碎碎的连接成动听销魂的曲子,让他更加耀武扬威,纵横驰骋。 所有的想念都化成让她可以身心荡漾的攻势,那一刻,他们相拥在一起,攀上欲望的高峰。 “慎。”丁可在他怀里扭着身子,细白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圈,在那颗小果实上逗弄:“我摸你这里,有感觉吗?” 萧慎汗颜,她这是在挑逗他吗? 真当他是柳下惠了,坐怀不乱? 但是,他才不是柳下惠,是,也是柳下流。 抓住胸前不老实的小手按到床上,手伸到她的胸前,坏笑:“我摸你这里,有感觉吗?” 丁可立刻嘤咛了声,身子因为受到刺激而弓在一起,刚才的药还在发挥作用,虽然她已经浑身瘫软,但依然想要。 某坏蛋当然知道,一边逗弄着她,一边诱骗:“想要吗?” 丁可咬着嘴唇,脸上羞得通红。 萧慎瞧她这幅隐忍的小样子,竟然想笑,他挑逗她,就是不给她。 “慎……慎……”她急了,开始喊他的名字。 “嗯,叫我干嘛,想要了?”他坏心的舔着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阵阵颤栗。 丁可终于投降,点着头:“想要,慎,想要。” 萧慎几乎笑出声,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又一次兴奋到了极点,变换着不同的姿势,给她挥洒幸福的甘露。 一夜缠绵,丁可已经累得不能动弹,软软的瘫成一团棉花。 而某个精力旺盛的,已经从街上拎了当地的小吃回来,有春卷,土鸡煲汤,红烧蹄膀…… 丁可揉着眼睛,大早上的,就要吃得这么丰盛,可是她已经忍不住流口水了。 悄悄的伸出一只爪子…… 叭,萧慎在她的手上轻拍了下:“洗漱。” “只吃一口。”她撒娇的央求。 “不行。”他故意将一桌子美食统统摆了出来,诱惑她。 “可是我浑身没力气。”某女又在卖乖。 “那我抱你洗。”萧慎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洗漱间,他用毛巾沾了水,给她擦脸,从额头,到脖子,一寸寸的擦。 丁可享受着这超级体贴的服务,简直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让人发指啊。 “还有手。”她将两只小脏手伸出来。 已经到了“人神共愤”了。 但是萧慎就是愿意,他恨不得将她宠到天上去,拿过来,仔细的揉搓。 丁可将脸靠在他胸前,好温暖,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就过去了。 吃着面前的美食,欣赏着对面的美男,生活的乐趣无非于此了。 她一直想问他,怎么会去而复返,一边啃鸡腿,一边用奇怪的眼神询问。 萧慎给她盛了碗鸡汤:“回去后,我一定给你大补,你看你瘦得。” 第128章 牛牛(一) “你害怕什么?”萧慎的手插进那一头秀发里,感受它的丝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个人可以自由的出入你的房间,也就说,他随时会对你不利。”丁可担心的仰起脸,看着他尖削的下巴。 萧慎笑:“傻丫头,他要是想杀我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想杀我。苏风澈的话只是骗骗你而已,结果就把你吓到了。”他揉着她的头。 “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所以。。。” 萧慎接过她的话,有些嗔怪:“所以,你就决定为了我,不回来了是吗?你别忘了,你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选择在我身边。” “我没忘,可是。。。”丁可要解释,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不用解释,我要罚你。 丁可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深深的回吻他。 嗯,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我会一直守在你身旁。 而在苏风澈的住所,医生正在收拾手里的器具。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已经奄奄一息。 “医生,你确定吗?你确定没救了吗?”苏风澈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 医生摇头叹息:“失血过多,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你再想想办法啊,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们医生不就是救死扶伤吗?”苏风澈红着眼睛大吼。 “先生,你有跟我吼的时间,不如多和她讲几句话吧,她时间不多了。”医生平静的拿开他的手,转身出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苏风澈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坐到床边,满脸的痛楚与怜惜。 “澈。。。”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手指轻轻的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在呢,小艾。”苏风澈抓住她的手放到脸前,“你不会有事的。” 小艾轻笑,“澈,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其实我早就应该死的,陪着哥哥和爸爸一起,可是我却活了下来。” “小艾,为什么替我挡那一枪,我苏风澈何德何能值得你为我那样做?”他眼中的痛楚更深。“我会为你报仇,你放心” “看到你能为我伤心,我就知足了。澈,答应我,不要找萧慎报仇,你和他斗,占不到便宜的。” “我现在是生死门的门主,我不怕他,我一定会杀了他。” “可是你杀了他,有人会伤心的,你舍得看她伤心吗?” 苏风澈心中一动,缓缓低下头:“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但你还是爱她不是吗?澈,我看得出来,你太爱她了,因为太爱所以变得扭曲,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就算萧慎死了,她也不会跟你的。” 苏风澈握紧她的手,“小艾,别说话了,你一定会好起来。” 床上的人猛咳了两下,吐出大口的血,苏风澈紧张的用纸巾给她擦,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净,他大叫起来:“为什么中枪的是你,不是我?” 小艾边咳边艰难的抚上他的脸,眼中的笑意化开:“澈,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啊,所以,为了你死,我心甘情愿。。。。你不必。。难过。。” “小艾,别说了,你看,你在不停的吐血。。。”苏风澈抓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可是刚触到那抹凉意,手里便落了个空。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直到夕阳沉下,他才抚上她的眼睛,她为什么还要微笑? 小艾,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萧慎这条命,我要定了。 这时,他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走出门,有两个手下赶紧迎上来问:“门主,怎么样?” “我要给她买最好的墓地,她喜欢依山傍水。” “是,门主。” 他交待完,才接起电话,那边的人说:“报告门主,查到一条重要的线索。” “说。” “我们查到丁小姐领养的孩子,那个叫牛牛的身世了。” 苏风澈扬起眉毛:“怎么样?” “果然跟萧慎有关系。” 丁可抱着牛牛出了治疗中心,他抱着熊偎在她怀里,不声不响。 “牛牛,中午吃蒸饺好不好?” 他点点头。 这时,一辆车子停在丁可面前,车窗摇下,萧慎将头伸出来,不满的说:“我不是让青苜送你吗?青苜呢?” 丁可想不到能遇见他,看他那脸色,果然是生气了。 急忙安抚说:“你知道牛牛怕生人,而且这是来治疗。我让他走了。” 牛牛看到萧慎,将头搁在丁可的肩上,看向了别处。 “上车,我送你们回去。”他无奈,刚要打开车门,丁可急忙说:“你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吗?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打车。” 陈伯也在前面说:“是啊,少爷,时间来不及了。” 萧慎看了眼表,又看看丁可,皱起眉头:“那你自己要小心。” “我又不小孩子,你不用这副表情。”她低下头,在他的脸上来了个慰劳吻。 男人有了奖励,立刻高兴起来,却在极力掩饰脸上的笑意,玻璃缓缓升起,“晚上早点回家。” “知道啦。”丁可目送着那抹黑色渐渐的远去,拍拍牛牛的背:“走,咱们去吃饺子。” 牛牛一声不吭,却用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丁可叹气,牛牛和萧慎之间的关系一直不融洽,这个结解不开,以后也很难相处下去。 “hi,小姐,搭车吗?”丁可正胡思乱想着,萧尧那辆招摇的跑车便停在她面前。 他单手支在车门上,歪着头问。 “我才不要上贼车。”丁可翻翻白眼。 “放心,本贼有色心没色胆。”他推开门,丁可抱着牛牛坐了上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丁可看向他:“萧尧,你还恨他是不是?” 萧尧表情僵了下,马上笑着说:“怎么会,我们已经和好了。” “我不记得你是这么大度的人,你总是很小心眼儿。”丁可嘟囔。 “这个缺点倒是让你记住了。但,他是我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转了话题:“牛牛的病怎么样?” “好些了,现在已经可以跟果果和桐桐做些简单的游戏。”丁可疼惜的摸了摸牛牛的头:“医生说,再治疗几年,就能和正常孩子差不多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牛牛的病或许根本不是自闭症?” “什么意思?”丁可立刻警惕的问。 “呵呵,没什么,猜测而已,因为我觉得他的症状似乎和自闭症不太一样。” 第129章 牛牛(二) “什么意思?”丁可立刻警惕的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呵呵,没什么,猜测而已,因为我觉得他的症状似乎还和自闭症不太一样。” 说完,他便专心的开车。 “萧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丁可抱紧牛牛。 他冲她一笑:“都说了,是猜测的。中午吃什么,我请客。” 虽然他的表情很淡定,但丁可还是隐约感觉,牛牛的病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幸好此时,萧慎的电话及时的打来了,她急忙接起来,只有听到他的声音,她才可以觉得安心。 “吃饭了吗?今天没有送你回家,有没有不高兴?” “我有那么小气吗?你是大忙人,我才不要做拖油瓶。”丁可瞄了一眼萧尧,他嘴里哼着小曲,像是没听见:“我和你的宝贝弟弟在一起呢。” “尧?”电话那边停顿了下:“让他送你回家,不要在外面吃,不卫生。” 丁可无声的挥了挥拳头: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卫生,不健康,反正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嘴上急忙妥协:“知道了。” “晚上我会回去很晚,不要等我了,想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丁可嘟起嘴,不满的数落:“很晚,很晚,又是很晚。” 那边立刻说:“你不是说不做拖油瓶吗?” 他可真会抓话柄。 丁可气:“哼,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个惩罚呢。” “记着呢,只要你想到了,我随你处置,特别是在。(..info无弹窗广告)。。”他拖了个长音:“床上。” 丁可立刻羞红了脸,怕被萧尧听到,赶紧说了句:“到了,到了”就挂了电话。 “他是不是让你回家吃?”萧尧笑着说。 “嗯。”丁可点头,她一直想去吃的那家街摊蒸饺又要吃不成了,她哄着牛牛:“咱们今天还要回家吃。” 牛牛是无所谓的,他对吃的东西,来者不拒。 “我小时候,喜欢路边的那些麻辣串,臭豆腐,哥就不让我吃,他很宠我,只要是我的要求,他都会满足,只有对路边摊,他是深恶痛绝的。” 丁可羡慕他:“你真好,还有哥哥疼,我连爸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一说到爸妈,牛牛立刻往丁可的怀里钻了钻,很害怕的样子。 丁可抱着他:“牛牛也是吧,跟可可一样,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从小就被人抛弃了。” 萧尧的手伸过来,想爱怜的摸一摸她的头,但是却在中途转道,摸了摸牛牛的脑袋,他感觉一颗心似乎纠结到了一起,自己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可是,离他好远。 回到宝宝们的住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 桐桐和果果见到萧尧急忙围上来:“尧哥哥,你好久不来看我们了。” 萧尧将买来的食品和玩具递给两个小家伙:“看,哥哥带礼物来赎罪了。” 两个爱财小鬼立刻捧着东西,喜笑颜开。 “萧太太,不知道您带了客人来,只做了些简单的饭菜。”阿姨赶紧解释。 丁可看着萧尧,他打趣说:“我也姓萧,可她不是我太太。” 阿姨也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这位应该和萧慎有关系,因为长得的确很像。 丁可捶了他一拳:“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阿姨也笑了:“那吃饭吧,粗茶淡饭,萧先生不要介意。” 吃过了饭,萧尧将丁可送回萧氏庄园。 一路上,他都谈笑风生,跟丁可讲他和ly之间的事,说到开心处,还不忘问一句:“你说,这样,算不算爱?” 丁可望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红瓦别墅,心中苦笑:萧尧,你掩饰的很累是不是,你不知道,你越是假装娱悦,你那种隐隐透出的悲哀就越明显。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假装的东西,只会让自己痛苦,让对方痛苦。萧尧,你不懂。 进了屋子,萧尧忽然来了兴致,“想不想看看我以前住的房间?” 丁可点头说:“好啊。” 这里的房间这么多,她有好多次都央求萧慎给她画地图,可他却说:“你就记住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就好。” 但现在,她只要记住他的房间就好。╮(╯_╰)╭ “来,这里。”萧尧掏出钥匙。 这么久了,他竟然还保留着钥匙。 推开门,一股旧家具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顺手打开灯,灯闪了两下才亮。 这里依然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样子,宽大的床,画着卡通图案的天棚和墙壁。 收拾的很干净 萧尧走过去,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相框,嘴角抽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似乎沉浸到了某种回忆里。 丁可看见相片上是两个小男孩,一个满脸严肃,一个满脸笑容,他们将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傻乎乎的看着镜头的方向。 原来萧慎小时候长得这个样子,这么小就会装酷。 “可可,我有时候希望时间可以倒流,那样,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他的眸中流露出悲伤。 丁可安慰他:“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有些时候,我们都应该学会原谅。” 学会原谅? 萧尧心中一震,回过头看她,她长发如丝,白裙如雪,站在碧色的墙面前,像极了天使。 他忍不住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丁可想推他,他却急切的说:“可可,别这样残忍,就让我抱一会儿,只一会儿行吗?” 他的声音透着无限的凄凉与无助。 丁可叹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是他一直在身边无声无息的帮助她,给她安排工作,带牛牛看病,每天接送她回家,在孟颜的面前,给足她面子。。。他为自己做的,她都记得。 但是,自己不爱他,始终把他当成朋友或者亲人,虽然曾经真的试着去接受他。 丁可身子软下来,没有再挣扎,他欠自己的,恐怕早就两清了。 萧尧轻声说:“学会原谅,就像你原谅了我,原谅了哥吗?我们曾经都伤害过你。为什么你从来不去记恨,为什么,出于淤泥,你还能一尘不染。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可可,你能告诉我,如果没有哥,你会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发现,门外的阴影里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静静的站着,像是静止的。 第130章 我爱你 萧尧轻声说:“可可,你能告诉我,如果没有哥,你会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丁可笑了笑:“如果没有你哥,还会有你吗?” 萧尧愣住。 她继续说:“萧尧,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我爱你哥,爱得刻骨铭心。可你知道你哥也爱你吗?爱得伤痕累累。” 萧尧抬起头迷茫的看她。 “我看得出来,你没有原谅他,你接近他,根本就是别有目的。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你以为他看不出来吗?他有多聪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可是,他为什么还执意要把你留在身边呢?你有没有仔细的去想过。” 她轻轻的推开他:“我不会教训人,也没有教训你的资格,但是,我想告诉你,有些东西,在的时候,看不见,不懂得珍惜,一旦失去了,后悔也没用了。” 萧尧回去了。 丁可洗了澡,将自己扔到床上,她摸了摸身边的枕头,闻着上面他的清香,突然好想他,可他说今天会回来的很晚,未免有些失落。 她可不想为了儿女情长而耽误他的大事。 想着,将他的枕头抱进怀里,甜甜的闭上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迷糊着,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黑影自黑暗中扑来,一下捂住了丁可的嘴巴,另一只手快速的撕扯她的衣服,几下就把她脱光了。 丁可吓得想叫,可是嘴巴被堵住,张开眼,立时气得瞪眼。 萧慎放开她,笑起来。 丁可恨不得跳起来掐死他,用小拳头敲着他的胸膛,“坏人,让你吓死了。” 萧慎抓住她的两只手贴到自己脸上,“我错了,我忘了你身体不好,只是想逗你玩儿。” 丁可哼了声,故意偏过头去赌气:“你不是说今天晚回吗?” “只是应酬,我找了个理由就提前走了。”他的目光在她光裸的胸前打转。 “什么理由啊?” 丁可往后躲着他的狼吻:“谁是你老婆,不害臊。” “嗯,我的老婆就叫不害臊。”他低低的笑起来。 “你骂我?”丁可瞪眼睛。 “你是我老婆?”他一脸惊讶的问:“承认了?” “你。。你。。”丁可朝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你又欺负我。” “嗯,是我不地道了,那今天换做你欺负我好了。” “我教你。” 他将她的头拉向自己,轻声说:“吻我。” 丁可闭上眼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热,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先是蜻蜓点水般的吻,这些都是她跟他学来的经验。 萧慎看她认真又害羞的样子,不免好笑,他一忍再忍,不能现在就把她扑倒。 “你要不脱衣服,就这样做吗?”他嘲弄她。 丁可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脸,一只手帮他解着衬衫的纽扣,心中抱怨:为什么有这么多扣子啊,手好抖。 好不容易脱了衬衫,又要脱。。。嗯哼,太害羞了,她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冷的月光照着落了叶的梧桐。 几片叶子飘落在窗台。 床上的两人正在两情相悦,鱼水交融,那优美的起伏,勾勒出明媚的风景。 “累。”丁可趴在萧慎的胸口,有气无力的说。 萧慎捏捏她的脸:“就这一会儿就累了?” 丁可立刻不满:“都是我在动啊,你好懒。” 萧慎大笑起来,原来是在抱怨他不够卖力,本来想给她一次主动的机会,看来,不行了,要被小看啦。 幸福,快乐,还有那无以言喻的感觉像潮水般汹涌而来,侵袭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个时候,就像到达了云端,一转身,就是他的怀抱。 无法违背良心,无法违背本能,终于,她在他的耳边呢喃出声:“慎,我爱你。” 萧慎将他抱得更紧,眼底不觉有些湿润,回应着她:“可可,我也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因为这一句我爱你,第二天,丁可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床上揪着被子,恶狠狠的诅咒某男,上厕所没有纸,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懒虫,起床。”萧慎扑过来,揉着她的头。 “不要,不要,好累。”丁可立刻朝他撒娇。 “不行,今天你要替我参加一个拍卖会。”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宠宠她的小脸,然后让她再美美睡上一会儿,可见这个拍卖会真的很重要。 “为什么是我啊?”丁可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从来也没有参加过什么拍卖会,怕给你搞砸啊。而且腰还好酸啊。”她做出一副无力的表情。 “你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到场就行了。我会让青苜陪你一起去。”他边说边给丁可做按摩,“舒不舒服?” 丁可享受的微闭眼睛:“好舒服啊,好舒服啊。” 下一秒,就被某男拎了起来,俊脸伸过来,恶狠狠的说:“还装,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骗我的私人按摩?嗯?” 第131章 拍卖会 丁可揉了揉肩膀,心虚的闪避他的目光:“真的很酸嘛。(..info无弹窗广告)”被对方一个质疑的瞪视,又急忙打圆场:“啊啊,揉揉果然好多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下床也有劲儿了。” “还可以一口气上五楼是不是?”他的大手捏着她的小下巴。 丁可立刻讨好的吻上他的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假装下不来床,骗你给我按摩了。” “终于承认了?” “嗯嗯。”很乖巧的点头。 “晚了。”萧慎将他打横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捏她的肩:“我爱上给你按摩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丁可享受完帅哥的全身按摩外加吃豆腐后,果然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萧慎给她挑了件米色的露肩小礼服,是lv的最新款式,全球限量版。 丁可一穿上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跟了他这么久,也知道他的钱多的可以买下一个城市,但是她依然是穿上贵的衣服,戴上贵的珠宝,就别扭。 “委屈下吧。”萧慎摸摸她的头,她的不自在,他都看在眼里:“你是我萧慎的女人,以后要适应这种生活。” 丁可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我不会给你丢面子的,但是,平时穿什么,你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我喜欢简单的牛仔裤,针织衫,t恤。” 萧慎贴贴她的脸:“嗯,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青苜带着丁可来到拍卖会场,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在要走进去的时候,忽然问:“你喜欢慎哥什么?” 丁可愣了下,停下脚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她一直以为他只有十七八岁,但据萧慎说,他的年龄和自己相仿。(..info好看的小说 “当你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发现,他的缺点也会变成优点,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 “原来是这样。”青苜像是解开了什么迷团,目光瞬间又恢复得冰冷:“进去吧。” 丁可耸耸肩,并没有往心里去。 一进门,立刻有穿得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迎上来,在丁可面前站定,毕恭毕敬的弯下腰:“感谢萧太太能够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丁可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暗暗将萧慎痛扁了一顿:坏蛋,竟然让自己以他太太的身份来参加这个拍卖会,回去一定收拾他。 不过,还是感觉甜甜的。 丁可向他点头微笑,直觉告诉她,自己应该多笑,少说话。 男人引着她和青苜坐到贵宾席。 刚坐下,就感觉有一道目光不怀好意思的看过来,她转过头,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孟颜,上次去儿童福利院污告自己的,恐怕也是她吧。 她以为能在她的身边看到秦征,但是望过去,却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他挂着一脸色迷迷的笑容,一双手正在孟颜的手背上摸啊摸啊。 老头似乎感觉到丁可的目光,抬头与她对视,立刻眼中泛光:好精致的女孩,特别是那一头长发,简直是世间极品。 孟颜立刻发现老头儿在注视丁可,赶紧搂上他的脖子:“蓝总,人家好冷。” 丁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大厅内空调打得很足,她已经有些热了,可她却在喊好冷,嗯嗯,的确好冷,被她麻的。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丁可便不再注意那两个人,青苜在一旁低声说:“慎哥说,看好什么,尽管买就是了。” 丁可摇头:“我不会叫价,再说,能来拍卖的东西一定都是珍品,凑凑热闹就好。” 每一场拍卖会都有一个压轴的精品,也是最贵,抢夺最激烈的东西。 在前面索然无味的几场交易之后,这件珍品终于亮出了它的庐山真面,全场立刻发出一阵嘘声,丁可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她本来就对金银首饰没有兴趣,虽然这块蓝色钻石重达五十多克。 要不是为了维持形象,她已经要打嗑睡了。 相比她的无味,孟颜倒是兴奋了起来,拉着蓝总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撒娇:“人家要这个,人家要这个。” 看来,她就是为了这块钻石来的,唉,怪不得她身边换了人,以秦征的收入恐怕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巨大胃口。 孟颜此时突然将头转向丁可,讽刺着说:“唉呀,有的人只是来看的,恐怕连个钻石沫都买不起吧。”她以为青苜是丁可的男朋友,看青苜的样子,只有十七八岁,当然不像是能有这么多钱。 青苜目光阴沉,不发一言。 丁可也当做没听见。 叫价声不断响起,蓝总此时忽然举起牌子说:“一千万。” 这个价钱一喊出来,立刻引来一片寂静。 孟颜兴奋的朝丁可冷哼,“眼馋吧,可惜呀,你买不起。” 青苜目视前方,此时像提醒似的幽幽重复:“慎哥说,喜欢什么,尽管买。” 丁可小声说:“我不喜欢。” “一千二百万”又有人叫价了。 孟颜立刻紧张的看向蓝总,他不慌不忙的举起牌子:“两千万。” 全场哗然,这个价钱远远超出了钻石的底价。 拍卖师拿起锤子,扫视了全场,“两千万,第一次。” 寂静! “两千万第二次。” 寂静! 孟颜已经在想像这块巨钻镶在项链上的华美尊贵了,她用挑衅的眼神洋洋得意的看向丁可,而丁可在心中叹气,一块钻石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而且,她也根本没有跟她竞争的意思,为什么她总是看自己眼中带刺。 拍卖师的最后一锤刚要敲下去,场里响起一个低沉而又磁性十足的声音。 “一亿。” 哗!寂静的会场像是被扔进了一颗重型炸弹,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无数个脑袋朝发声源望去。 丁可感觉这些人就像是在看她一样,因为那个声音就是从她头上响起来了。 璀璨的男人,无论在哪里,都以倾倒众生的姿态出现 她拍拍额头。汗,一亿,他怎么说出来就跟一块似的。 萧慎无视全场的目光,在丁可的身边坐下,亲昵的搂过她的腰。 孟颜当然认识这位大人物,而蓝总在一边说:“这位先生,你花这么贵的钱买这么一块石头,不太值得吧?” 萧慎礼貌的笑笑,目光在丁可的脸上温柔一扫,回答说:“我家夫人不喜欢钻石珠宝,所以,我买回去给她放鱼缸里玩儿,对了,她喜欢小蟹子。” 蓝总差点喷血。 第132章 牛牛(三) 丁可拉拉萧慎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而蓝总此时也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谁,当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点头说:“嗯,放鱼缸里好,小蟹子喜欢钻石。” 而孟颜的一张脸已经气得铁青,不待拍卖会结束便愤然离席。 蓝总向萧慎点头哈腰后,也急忙追了上去。 拍卖会一结束,刚才迎接丁可的那个男人便匆忙迎了过来,满脸堆笑:“没想到萧先生亲自来了,怠慢了。” 萧慎微笑着点头,看向怀中的人说:“我家夫人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我怕她会拘谨,忙完了手里的事就赶来了。” 男人立刻奉承:“贵夫人典雅大方又不失活泼可爱,萧先生果然有眼光。” “过奖了。” 而丁可则是一脸的无奈,真会拍马屁啊。 “真要放到鱼缸里啊?”丁可坐在床边,看着萧慎将包装打开,取出钻石。 “是啊,多漂亮。”他在灯下晃了晃,就要往鱼缸里扔。 “喂,浪费啊,那么贵。”丁可抢这来,虽然她不喜欢,但也不能扔到鱼缸里。“我留着好了,等以后我们隐居了,可以换米钱。” 萧慎大笑:“我逗你的,买了不就是为了送你吗?知道你不喜欢,但是看到那个女人那么嚣张,我是想替你出头。”他搂着她。 “无所谓啊,全当没听到就是了。” “你总是这么善良,真拿你没办法。” “你当人人都像你这么坏吗?”丁可撅起嘴。 萧慎立刻不满:“我哪里坏了?” “哪里都坏。..info” “是吗?既然我已经被下了‘坏人’的定义,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他一把将丁可扑倒:“好好坏一把。” 在丁可的尖叫声中,悲催的被坏蛋欺负了。 萧慎最近一直在忙,听冷雪说,他在准备五环峰会。 五环峰会是五环的总督加上五个环殿与生死门一起召开的世界性会议,在这一天里,这些大人物将会会集一处,商谈五环未来的发展事宜,而这次峰会的召开地点便选在了本市,萧慎一直在忙的就是会议的准备,当然还有,丁可不知道的事情。 她觉得无聊,便每天都去陪宝宝。 直到那天在楼下,她看见了苏心蕊。 “心蕊。”丁可朝她打招呼。 苏心蕊低下头,脸上有羞愧的神色,轻声说:“可可,一起喝杯咖啡吧。” 丁可顿了下,她并没有忘记自己上次是怎么被苏风澈禁锢的。 苏心蕊看出来了,急忙解释:“我大哥不在,如果你肯相信我的话。” “嗯。”丁可点点头。 来到那家常去的咖啡厅,苏心蕊给她点了咖啡,她自己用手转着咖啡杯,半天才说:“可可,对不起。” 丁可摇摇头:“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把萧慎和师傅的关系告诉你,你就不会陷得这么深,可是我怕你会冲动,当时要是找他报仇,只有死路一条。” 苏心蕊的眼泪流了下来:“为什么,我骗了你,你还不恨我呢,可可,我大哥那样对你,你竟然也不恨他。” 丁可从桌子上握住她的手,也忍不住鼻子一酸:“心蕊,别说对不起,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都记得呢。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校外的流氓把我堵在教室里不让我出去,你当时拿起书摔到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摔破相了,结果他找了一伙人要收拾你;还有一次,有人给我的饭盒里放蟑螂,你当时就去水池里抓了一只青蛙扔到了她的衣服里。是你一直在保护我,一直在关心我。。。” 苏心蕊哭得更大声,忍不住掩面:“可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被感情迷惑了,才和大哥联合起来骗你,我甚至还找到萧慎,用你的下落威胁他跟我发生关系,对不起,可可,你能原谅我吗?” 丁可给她抹干眼泪,“不能。” 苏心蕊伤心的又要流泪。 丁可却破涕为笑:“我从来没怪过你,当然不能原谅你了。” “你学坏了。”苏心蕊也哭着笑起来,两个好姐妹,终于合好如初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闪身过来,在丁可的身边坐下,熟悉的味道,恐惧的味道。 丁可紧张的向沙发里缩了缩。 苏风澈看着她一副受惊的样子,不免心中又气又痛。 而苏心蕊也突然站了起来:“大哥,你放过可可吧。”她转向丁可,眼神焦急:“可可,不是我告诉大哥的。” 苏风澈将妹妹拉到一边,“心蕊,你先回去。” 苏心蕊挣脱开他的手,将丁可护到身后:“大哥,你太过分了,可可已经被你折磨的这么惨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心蕊,你给我回去。”苏风澈瞪着他,眼神凌厉。 “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可可的。”苏心蕊丝毫不退步。 苏风澈跃过她,目光看向一脸惊慌的丁可,缓了口气说:“可可,我是想告诉你牛牛的事。” “牛牛?”丁可立刻紧张起来:“你知道牛牛什么事?” 苏风澈点点头,“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 “可可。”苏心蕊警惕的说:“你别上我大哥的当,他又在骗你。” 苏风澈说:“信不信由她。”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丁可急忙喊住她:“师傅,告诉我。” 三个人重新在座位上坐好,苏心蕊将丁可护在里面,让苏风澈坐在对面。 到现在,她依然无法信任他的哥哥。 她在桌子下面握着丁可的手,安慰她。 丁可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知道牛牛的过去,她的心里既紧张又惊慌。 苏风澈不紧不慢的说:“牛牛在三岁的时候,父母被人杀害了,他当时亲眼目睹了这个过程,所以在心里留下了阴影。从那以后,他便不再说话,也不和陌生人交流。” “目睹全家被杀,怎么会这个样子?”丁可和苏心蕊几乎一口同声的问。 “牛牛的爸爸是一个小黑帮的头目,因为当时触犯了五环的黑帮条例被执行了黑律,本来只是要罚他的爸爸,但是他妈妈因为替他爸爸挡枪,也死了。牛牛当时一直在看着,惨烈的场景刺激了他,才让他变成现在的样子。可可,你知道执行这个黑律的人是谁吗?” 第133章 牛牛(四) 苏风澈说:“可可,你知道执行这个黑律的人是谁吗?” 丁可的心跳猛然加快,五环,亚州,能有这种权利的人只有一个,不,不会的,不会是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苏心蕊也猜到了是谁,紧紧的抓住丁可的手,目光复杂的看向苏风澈:大哥,为什么要告诉她,你就装做不知道不行吗?你明知道丁可爱萧慎,你还这样残忍,如果真的是他,你让可可以后怎么面对他。 苏风澈全然不顾苏心蕊的瞪视,一字字的说:“他是。。。” “不要说。”丁可忽然大叫,脸色惊慌失措:“不要说,我不想知道。” “可可。”苏风澈站起来按住她的肩:“你想逃避什么?你想不管牛牛吗?” “不要说,不要说。”丁可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眼泪流了出来。 “大哥,别说了,她承受不住了。”苏心蕊朝他吼。 三个人的争吵立刻引来店里人的围观。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苏风澈转过头,立刻有十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冲进来,对着那些客人一顿叫嚷,哪里有人还敢再呆下去,咖啡店里除了店员,走得空空的。 有人将一摞钱拍到收银台:“叫你们的人都滚蛋,我们门主嫌吵了。” 老板一看这就是不好惹的人物,急忙收了钱,点头哈腰的吩咐店员快点走开。 于是,咖啡店里只剩下这三个人 苏心蕊搂着丁可,愤怒的瞪着苏风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而他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拿起纸巾给丁可擦了擦眼泪,心疼的说:“可可,如果这个心结解不开,牛牛一辈子就这样了,你以为那个治疗真的能治好他吗?他根本不是自闭症,他是心结。” 丁可沉默不语,心里像被人灌了铅,沉重无比。 苏风澈继续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但是他下的令,而且,也是他亲手做的,他当时就在现场。” 丁可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是萧慎,就是让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萧慎,是他杀了牛牛的父母。” 听到这个名字,丁可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早就想到是他,可是,她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身子一歪就瘫软在苏心蕊的怀里。 苏心蕊抱着她,轻声安慰,同时转向苏风澈说:“大哥,你凭什么说是萧慎做的,证据呢?” “没有证据。”苏风澈一脸坦然:“是不是他,可可心里明白的。” 丁可的心在颤抖。 牛牛看到萧慎的第一眼,那目光明明就是仇恨,丁可从来没见过牛牛露出那样的目光,他一直都是眼神空洞,对任何人和事都爱搭不理。 她一直以为牛牛失常的原因可能是讨厌萧慎这个人,但是她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不过,她依然无法相信,萧慎会是杀害牛牛父母的凶手。 “想治好牛牛的病,不是没有办法,我咨询过一个心理专家,只要把当年的情景再现,他就有机会回复到正常状态。”苏风澈说:“不过,要是这个方法不行的话,牛牛也许永远也恢复不过来了,可可,你敢试吗?” 丁可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希望牛牛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为了这个目标,她不断的努力,现在,有一个希望摆在面前,她却在犹豫,牛牛恢复了,他认出了萧慎,那以后,她该怎么办?她是不可能带着牛牛跟他的仇人生活在一起的。现在让阿姨照顾,完全是因为丁可前段时间在养伤,又加上被苏风澈囚禁的事,他们已经计划在最近将宝宝们接到萧氏庄园了。 苏风澈见她犹豫,在一边说:“你收养他,就应该为他负责到底,不管这个方法最后管不管用,都要试试的,对吗?” 苏心蕊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个抉择,太难了。 终于,丁可点点头,她不能逃避了,如果事实真像苏风澈所说的,她必须要为牛牛争取一个机会,他要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享受上正常的生活。 而至于以后。。她也许从来都是奢求的。 “可可,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苏心蕊坚定的握了握她的手。 丁可回家前先去了趟宝宝的住处,牛牛见她来了,大眼睛眨着表示了他的欢迎。 “萧太太,牛牛今天又吐了,老师说,他依然不和同学交流。”阿姨无奈的摇头。 丁可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小声说:“牛牛,相信可可,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牛牛不明所以的望着她,将怀里的小熊抱得更紧些。 “小姐。”丁可回到庄园,柔柔一见她,便说:“少爷嘱咐,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让您先吃。” 丁可松了口气,她需要时间冷静,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怎么面对他。 吃完饭,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直到听见熟悉的开门声。 他清新的气息笼罩下来,却让她第一次觉得局促。 “还没睡,在等我?”他抱着她躺下。 丁可不敢看他黑夜中亮如明星的眼睛,埋着头问:“黑律是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萧慎狐疑,但还是马上解释:“这是五环的律法,对于不执行五环条例的人,会被处刑。或者被杀,或者终生监禁。比如说,军火,走私,这些事情都要上报五环,不能私下进行。” “哦。”丁可点点头:“那你亲自执行过黑律吗?” 萧慎想了想,“执行过几次,怎么,你以前从来不问这个的,为什么好奇?” 丁可急忙敷衍:“我只是偶尔听人说起,才问你。” 萧慎贴着她的脸,哄着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可以不做。” “我不能插手你的事,我相信你。”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丁可张了张嘴,几次语噎,她该怎么问他,直接就问,你有没有杀过牛牛的父母吗? 如果有的话,她怎么接受?如果没有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受到了冤枉。 “没事,困了。” 丁可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却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她和苏心蕊一起接了牛牛,然后坐上苏风澈的车。 牛牛的病能不能治好,就看这一次了。 第134章 牛牛(五) 苏风澈找到了牛牛当年的家,房子已经被卖了,他又花重金重买了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尽量按照所掌握的材料将家里装饰得和以前一样。 他照着当初留下的牛牛父母的照片,找了两个相似的人来扮演,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主角的登场。 丁可将牛牛带到这个临时布置的家里,依然很紧张,她怕牛牛受不了再次惊吓,病情加重,可是,她只能赌上一赌,在心里祈祷了一遍又一遍。 三个人躲进里面的内室,观察外面的情况。 牛牛一坐下来,果然神色就变了,他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的摆饰,将熊紧紧的抱在胸前。 “爸爸”这时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亲热的摸着他的头:“牛牛乖啊。” “妈妈”也端了水果,笑意盈盈的摆在两人面前。 看样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牛牛见到这两个人,脸上更加慌张,他第一次张嘴想要说话,但是没有说出来。 丁可直觉得心痛,倚着苏心蕊不敢再看:牛牛,对不起,可可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一定会很害怕吧,但是,你要坚强,这是能治好你的唯一办法了。 门外砰得一声巨响,丁可知道是假扮的杀手进来了。 她急忙将头埋进苏心蕊的胸前。 外面传来利器破空的声音,以及‘惨叫’声。 他们都是职业演员,演技很到位,现在的情景完全就是当年的情景再现。 “牛牛有反应了。”苏心蕊小声说:“他的表情变换的太快了,像是悲伤,又像是恐惧,你见过他这种表情吗?” 丁可摇头,还是不敢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很快,杀手走了,屋里只剩下两具‘尸体’。 丁可终于可以转过头,想看看牛牛的情况,但她没想到,她这一转头,竟然看到一个人走进来,她当时愣住了,而苏风澈的脸上却挂着得意的冷笑。 竟然是萧慎。 他一进来,发现地上的‘尸体’,立刻锁紧了眉头,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假死,伤口和流血都是假的。 而他抬起头看到牛牛的时候,更是大吃一惊,这种场合,他怎么会在这里,于是迈步上前,想要带牛牛离开。 可是他刚一靠近,牛牛忽然大喊:“别过来,杀人凶手,是你杀了他们。” 这是丁可第一次听到牛牛讲话,幼稚的童音,那么好听。 可是她听了,直觉得寒风刺骨。 “牛牛。。”萧慎喊了声,他却将手里的熊向萧慎扔来:“凶手,凶手。” “哈哈。”苏风澈从屋子里走出来,而冷雪和冷墨立刻将萧慎护在身后。 “萧慎,罪行被当场揭露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当年,是因为你杀了牛牛的父母,才害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萧慎复杂的目光看过去,却不是看着苏风澈,而是他身后的丁可和苏心蕊。 丁可转过头,避开他的眼光。 他一定是误会了,以为是她和苏风澈联合引他上钩。 可是,误不误会又能怎么样呢?事实摆在面前,牛牛亲口指证了他。 丁可上前把牛牛抱在怀里:“牛牛,我们走。” 经过萧慎的身边,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他抓得那样用力,丁可有些疼,但依然没看他一眼。 她的心更疼。 许久,他才松开。 丁可抱着牛牛出去了。 苏心蕊急忙追了过去。 苏风澈在冷笑,屋里的空气充斥着火药的味道。 萧慎冷眼睨视他:“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不要牵联女人和小孩。” “哼。”苏风澈冷哼:“那你以为还能隐瞒多久,要骗她们一辈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再打可可的主意。” “我只是揭露真相。”苏风澈摊摊手。 “真相是什么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萧慎幽黑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苏心蕊的家。 “牛牛还只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他并不能看清楚。”苏心蕊开导丁可。 丁可朝她笑笑:“我知道,所以,我要听到他亲口对我说。” “如果。。”苏心蕊叹口气:“如果真是他做的,你打算怎么办?” 丁可的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那或许就是天意吧。” 这时,牛牛从沙发上抬起头,忽然说:“可可。” 丁可喜欢听到他的声音,这几年来,她每时每刻不在盼望他有一天能开口说话。 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小脸,笑着问:“牛牛怎么了?” “你要去找他吗?”他的眼中带着疑问。 他以前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什么事都知道,什么都懂。 “是的,我要去问清楚。” 牛牛想了想,点点头,在她临出门的时候,忽然在她背后说:“如果可可得到的答案是‘是’,那可可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呵。”丁可苦笑,她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有着如此清晰的思维,他比同龄的孩子要聪明许多。 “嗯。”丁可坚定的点了点头。 牛牛像是松了口气,朝她摆摆手:“再见,可可。” 丁可一回到别墅,柔柔就着急的说:“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少爷刚才在房间里发脾气,把东西摔得到处都是。” “现在呢?” “没声音了。小姐,你快上去看看吧。”在柔柔眼里,他们的这位大少爷,只有丁可一个人可以制得住。 丁可摇摇头,他有时候,可真像个坏脾气的孩子 来到他房间的门口,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 丁可被迎面而来的烟味儿呛得直咳嗽,他倒底抽了多少烟。 见她进来,他眼中有惊喜,但马上转为冷漠,将头蒙进被子里。 丁可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他的‘伪装’。 “你是乌龟,还要躲在壳里?” 萧慎没回答,只是一把将她抱住,把她的脑袋狠狠的按到自己的胸前:“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还有事情没有问清楚,怎么会不回来?”丁可推开他,认真的说。 萧慎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苏风澈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牛牛也亲口指证了,你还想问什么?” 第135章 牛牛(六) “真是这样的?”丁可的心忽然收紧,在来之前,她还抱着很微小的希望,哪怕只是一小点,那也可以让她安然的踏进这个屋子,可现在,他什么也不解释,明显的态度就是,事实摆在面前,还需要解释吗? 丁可慢慢的站起来,一步步的往后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为什么上天一次又一次的跟她开这种玩笑,其实,她真的没有奢求很多,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罢了,穷也好,富也好,只是在一起。 萧慎也不阻拦,用哀凄的眼神注视着她一点点走远,直到她的后背撞在了门上,他心里一疼,她却浑然不知。 “可可。”萧慎忽然叫住她。 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冲上去,将那已经僵硬的身体拥进怀里,用几近颤抖的声音说:“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丁可回搂着他,心中思绪交错。 事实?真相? 真相?事实? 她咬着他的肩膀,重重的一口,然后眼泪就不争气的往下掉,呜咽着说:“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 “不是,不是,不是我做的。”萧慎的肩膀被她咬得生疼,但他不在乎,紧紧的搂着她。 “那你呢?有怀疑过我是和师傅联合起来骗你吗?” 他用指肚擦着她的眼泪,轻柔的,细心的:“傻瓜,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就像你现在可以回来问我的答案一样。你没有相信苏风澈的话,从此再也不理我,而且,你愿意相信我,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info无弹窗广告)”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你能感觉到吗?” “嗯,感觉得到,我感觉得到。”丁可按住他的胸口,泣不成声。 没有什么比彼此之间的信任更加能让人感动了,此刻。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丁可洗了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是水蜜桃。 萧慎在身后抱着她,跟着她一起看着镜子,眉毛挑起来说:“画上眼线,可以当国宝了。” 丁可回手要打他,却被他圈住了双臂,不能动弹。 他用舌尖舔着她的耳垂,耳语呢喃:“我今天接到电话,说是你在那里,我当时很着急,就去了。” “明知道是陷阱?”丁可嗔怪。 “陷阱算什么?刀山我要上,火海我要跳。” 丁可被他逗弄的一阵酥麻,用脑袋推拒着他:“癞皮。” “可可。”他一本正经的说:“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还自己,也还牛牛一个公道。” 水声哗哗的传来,又关上。 苏心蕊将洗好的苹果递给牛牛,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苏心蕊有些不习惯,牛牛以前不会接受任何人给的东西,更不会说谢谢,他果然不是自闭症。 “牛牛,你真的看到是。。慎杀了你的父母?”她知道提起这种事,他可能会伤心,但她还是忍不住想替丁可把事情弄清楚。 “我当时还小。”他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弄得苏心蕊反倒愣住了,这个孩子,他早熟。 “也就是说,你也不太敢确定是吗?”苏心蕊忽然觉得有希望。 牛牛咬着嘴里的苹果,目光闪烁:“我只记得最后一眼,他的手里拿着刀,刀上都是血。” “可可呢?”苏风澈的电话打了过来。 “哥,你有完没完?”苏心蕊怒了。 “可可去哪里了,为什么打她的手机打不通?她是不是回去找萧慎了?”气极败坏的声音。 “不知道。”苏心蕊愤愤的挂掉了电话。 苏风澈盯着手机屏幕,忽然转身说:“我不想留活口,做得利索点。” “是。”身后立刻有人回应。 夜黑风高,一个偏僻的胡同里,中年人紧张的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忽然,前面有四五条黑影飞速的蹿来,他以为是他等得人到了,惊喜的翘望着。 可那几条黑影一靠近,立刻亮出了手里的武器,齐刷刷的向中年人刺来。 他尖叫一声,已是无处可逃,他们的身手简直太快。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几颗弹珠自黑暗中弹出,叭叭叭。 黑影被击中要害,立时暴毙。 有人立在中年人面前,以掌做刀,停在他的喉咙上。 中年人看清对方只是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年,立时求饶:“小哥饶命。” “饶不饶你命,先问慎哥。” “慎哥?”中年人脸色大变,成了猪肝色。 萧慎自黑暗中慢慢的走出来,黑暗立刻为之失色,这个男人身所散发出的霸气足可以震慑一切,浓雾散开。 他走到中年人面前,君临天下般。 “慎哥。”中年人竟然认识他,急忙双膝跪下:“慎哥,我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杀我。” “姜毅,果然是你。”萧慎冷视着他的脸。 姜毅嗑头如捣蒜:“慎哥,我该死,我不该帮助苏风澈陷害你,求您看在我当年跟过你的份上,饶我一命。” “当年,你还敢提当年?”萧慎紧锁眉头。“青苜,把他带回去。” “是,慎哥。” 审讯室内,姜毅将当年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供出。 姜毅和牛牛的爸爸闫舒南以前是两个帮派的老大,一向水火不溶。姜毅为了除掉闫舒南,陷害他私藏毒品,并且上报五环。 正在五环查实的时候,他就假冒着五环的人私自去执行黑律。 这件事情被萧慎发现,他知道闫舒南是冤枉的,所以连夜赶去,但终是晚了一步,姜毅已经杀了闫舒南夫妇,但他总算还有良心,放过了他们的儿子。 姜毅发现萧慎来了,急忙逃之夭夭,而牛牛听到声响走出来的时候,萧慎正好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杀人的匕首,牛牛吓得大叫,从此记住了萧慎的脸,而且不再说话,渐渐的发展成了自闭症。 姜毅杀人逃跑后,就没有再出现,直到这次他偷偷的回到本市。 他的弟弟是苏风澈的手下,从哥哥的嘴里听说了这件事,姜毅还私下里调查,说是这个孩子现在被一个女人领养,她竟然是萧慎的女人。 他弟弟发觉这是一个讨好门主的机会,便打电话告诉了苏风澈。 苏风澈找到姜毅,承诺给他一笔钱,让他说出当年的事情真相。 然后他便设计让丁可带来牛牛,并引来萧慎,一切戏码按他预期上演。 第136章 仰卧起坐 但他千算万算,却算不来丁可对萧慎的信任可以坚固到如此地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来,萧慎可以找到姜毅,硬是将他从派去杀人灭口的人手中救了出来。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来,丁可此时正抱着牛牛坐在审讯室外,他们通过液晶屏幕,清清楚楚的看到听到了里面的一切。 丁可一直紧张的握着牛牛的手,她只是怕他年纪太小,可能会理解不了这其中的含义。 但他的表现一直都很镇定,直到审讯完事。 冷雪逗他说:“小少爷,要不要把他杀掉,替你爸妈报仇。” 牛牛说了句话,当场把几个人都雷到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回去的时候,丁可抱着牛牛,萧慎走在她的身侧,突然,他饶过来,从丁可的手里接过牛牛,丁可立刻紧张起来,生怕牛牛会大喊大叫。 但牛牛也没有挣扎,很老实的趴在他的怀里。 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在前面,把丁可落了下来。 她跺脚,这算什么嘛! 萧慎的大手扶着牛牛的背,轻声说:“抱歉,当年没有救下你的爸爸妈妈。” “没关系。”他眨着眼睛说:“我把可可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她。” 萧慎也被雷住了! 这孩子,绝对的早熟! 两人走了一段,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萧慎转过身子,向后伸出手,阳光将他的背影勾勒的异常高大,而他怀里抱着牛牛,脸上原本锋利的线条变得柔和而温暖。(..info好看的小说 丁可呆了呆,恍若在梦中。 她紧跑两步,将手递进他的手心。 真好,看起来他们像极了父子,而自己。 害羞!#^_^# 像是他的。。。嗯嗯,就是那个啦。。。 三个宝宝被接回了萧氏庄园,然后这里立刻变成了幼稚园。 那个阿姨也跟了过来,她照顾孩子很细微体贴。 “果果,桐桐,下来。”丁可厉声说。 “才不要。”两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不听她的了,因为她们有了新的靠山。 就是那个正在拼改作业的超级‘奶爸’。 他此时将头从一堆作业里抬起来,不满的冲着丁可说:“对小孩子要有耐心,耐心,耐心。”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又低下头继续改作业。 虽然他戴眼镜的样子很帅,但是也不能做为他惯养小孩子的资本。 丁可掐着腰走过去,在他面前的书上一拍,刚要批评教育一番。 牛牛便在一旁说:“可可,你注意下,太不淑女了。” 丁可吐血。 然后更让她昏厥的是,这两个家伙还来了个击掌的手势,一大一小两只手掌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丁可忍无可忍,顺手拿起一个作业本,在萧慎的脑袋上猛拍了两下,像打鼓似的:“我让你管他们,不是惯他们,你究竟明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牛牛在一边看了,直叹气:“唉,家庭暴力。” 萧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凌空抱了起来。 丁可立刻尖叫:“喂,你干什么,你不要教坏小孩子。” 萧慎一脸无所谓的笑,冲着几个孩子眨眼:“我去跟你们的可可做点饭前的热身运动。” “什么运动啊?哥哥,我也要做。”桐桐急忙说。 “我也要,我也要。”果果不甘落后。 牛牛耸了耸肩:“别捣乱,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你们都还小。” 他成功的又雷倒了一片。 “喂,喂,萧大少爷,我们有必要谈一下。”丁可在床上推拒着她身上的男人。 “用身体谈。”他冷冷的回答。 “用身体怎么谈?”丁可一脸疑惑。 “比如说,你想吃馒头,你可以这样表达。”他将头埋进她的胸前,用嘴巴舔了舔。 “再比如说,你想吃樱桃,你可以。。。” “啊。”丁可立刻领悟到了他的邪恶思想,尖叫着想跑掉。 可他哪肯给她机会,两只手握住纤腰一下拉到自己面前。 “小绵羊,还想跑吗?” “啊,不要。。”丁可正喊着,他的手已经转过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唇上,他贪婪的吮吸,迫切而炙热。 看着她娇艳的唇瓣在自己的的攻占下片片绽放,一张小脸上更是粉嫩非常。 他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别到头顶,让她背对着自己。 “你。。不准搞背后袭击。。”丁可正要抗议。 他已经快速的去掉了她的所有束缚,然后,长驱直入。 “啊。”丁可咬紧了唇,娇面更加艳红,小小的呻\/吟从唇间溢了出来,这样的姿势,还是第一次,她不免又羞赧又能兴奋。 “喜欢吗?”萧慎一边进行着他的运动,一边舔吻着她的颈。 丁可意乱情迷中,理智在逐渐崩溃,他总是这么坏心眼儿,身体上得到愉悦还不够,还要在口头上戏弄她,让她说一些面红耳赤的话。 可丁可就是这么没出息,他一引诱,她就上钩。 此时张着一张小嘴,闭着秀目,小声的说:“喜欢。” “那就让你喜欢个够。” 他低笑着,将她扑倒在床上。 长夜漫漫,激情无限。 “哥哥,你们做什么运动了,为什么可可的脸这么红?”吃饭的时候,桐桐盯着丁可那张几乎熟透了的脸,好奇的问。 萧慎咳了一下:“就是仰卧起坐。” “那个果果也会,果果一分钟可以做十个呢。”果果自豪的炫耀。 “吃饭,食不言,寝不语。”丁可一边敲着他们的饭碗,一边在下面猛掐萧慎的腿。 坏蛋,坏蛋! 他吃痛,痛苦的皱着眉。 最毒不过妇人心。 餐桌上好不容易恢复了安静,一个人敲门进来,见他们在吃饭,便要退出去。 萧慎喊住他说:“一起吃。” 冬明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慎哥,我去外面等着就好。” 丁可此时也认出了他,正是上次在村子里给萧慎打疫苗的男人,她的眼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嫂子,上次的事,冬明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他低下头,脸上满是歉意。 第137章 爱心便当 丁可不在乎的笑笑:“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忘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看着桐桐说:“快去给哥哥拿双筷子。” 桐桐立刻跳下椅子,飞奔着去取筷子。 她的大度让冬明更加的内疚,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从容淡定,善良纯洁,坐在慎哥的旁边,像阳光一样普照了他的黑暗。 怪不得都说慎哥迷恋她,换做是他,他也会将她宠得跟个宝儿似的。 萧慎此时也说话了:“吃吧,都是一家人。”他的口气虽淡,但是却有种小小的温暖在里面,冬明听了不由心中一热,使劲点了下头:“嗯。” 看来他跟着慎哥是跟对了,不但不计前嫌,还挖掘他的潜力才华,他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只能在社会上做流氓,但是慎哥让他光芒大放,找回了自己,他发誓,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慎哥。 想到此,也不再客气,大口的吃着嘴里的饭,只差眼泪没有掉到碗里了。 丁可吃完了饭,便带着三个孩子上楼去了,她知道男人们有正事要做。 冬明不免称赞着说:“慎哥,嫂子真贤惠。” 萧慎大笑,“也不看是谁的老婆。” 他们这位老大可是很少在属下面前开玩笑,但只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提到他的心肝宝贝,他会得意忘形,然后沾沾自喜。 所以,兄弟们现在也摸清了他的弱点,要是什么事惹他不开心了,只要夸上几句嫂子真漂亮,嫂子真贤淑,他立刻就乐得什么气都忘了。.info[] 看来,拍马屁不是本事,拍对了,拍准了,那才叫工夫。 冬明当然没有拍马屁的意思,他这次来是有正事要说。 两人又谈到很晚,他才回去。 离五环峰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萧慎回来的越来越晚,几乎很难在家里吃饭,听冷雪说,他忙得有时候一天都吃不上一顿饭。 今天,丁可给冷雪打电话,他说,“嫂子,慎哥今天又是一天没吃,我真怕他会饿死。” 丁可想都没想,立刻亲自下厨,做了他最爱吃的香菇鸡肉粥,然后装进爱心小便当,想着觉得少点什么,又让柔柔拿来胡萝卜,细心的切成一个大大的心型放到粥上,这才满意的盖上盖子。 “小姐对少爷真好。”柔柔无比羡慕的说。 “等柔柔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丁可打趣她。 柔柔的脸立刻红了,丁可一下子就看出她有心事,连忙追问:“柔柔,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唉呀,小姐,你不要取笑我了,我这种下人,怎么有权利喜欢人。” 丁可立刻皱起眉头:“我从来没把你当下人看,你们都是为庄园服务的,靠劳动来赚取自己的酬劳,不是下人。” 柔柔感激的说:“小姐,您真好。” “那你还不告诉我,究竟喜欢上谁了?” 柔柔咬着嘴唇,脸上泛出少女的娇羞,小声说:“园丁小李。” 丁可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她:“那你要加油啊,我会帮你牵线的。” “小姐不要说,羞死了。”她捂着脸跑开了。 丁可嘿嘿的笑着,提起便当出了门。 而在那座地下监狱里,擂台上一个人没有,大家都静悄悄的,噤若寒蝉。 因为在办公室里,他们的大哥正在发脾气。 紫星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正在接受劈头盖脸的训斥,而冷雪和冷墨站在门外,悲哀的等着接替紫星被骂 不久,紫星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朝屋子一努头,冷墨捂着脸,而冷雪在用脑袋撞墙。 唉,在劫难逃。 正在他们准备将一只脚跨地监狱的时候,青苜来了,他在后面说:“慎哥在吗?” 冷雪眼珠子一转,回头说:“慎哥叫你进去。” 他在心底暗笑,先让青苜进去挨骂,说不定他骂累了,轮到他的时候,脾气就缓和了。 “在啊。那正好,丁小姐来了。” “啊,救星。啊,观音菩萨。”双胞胎就是双胞胎,说话动作都如出一辙,只见两人同时做出参拜菩萨的模样,“阿弥陀佛。” 只有紫星悔恨交加,自己怎么就这么点背儿呢,刚刚被骂完,救星就来了,唉,只能哀叹命运的不公啊。 几人立刻大张旗鼓的将丁可几乎是抬了进来,她一脸的莫名奇妙,她记得血杀都很讨厌她啊,怎么今天一反常态了,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嗯,不得不防。 丁可站在萧慎的门前,吓得不敢进去了,用警惕的目光在他们几人的身上打量。 这时,屋内突然一声暴吼:“冷雪,你给我进来。” 冷雪立刻扶住冷墨,然后双手对着丁可作揖:“嫂子,嫂子大人,你行行好吧,我们都要被慎哥骂死了。我真怕他突然拿出一把枪对着我的头,把我给爆了。” 冷墨也急忙附和着说:“嫂子,救救我兄弟吧。” 丁可翻翻白眼,原来这么欢迎她,是把她当挡箭牌了啊,哼! 她朝他们挥挥手,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气万丈,提着她的小便当盒,敲敲门。 声音依然不友好,带着冲天的怒气,看来他今天的火气的确很大,也不知道这帮家伙犯了什么事儿。 “进来。”两个字听得外面的几个人直打哆嗦。 丁可小心的推开门,在众人的嘘声中英勇的奔赴前线。 “你看你。。。”萧慎将一份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刚要数落教训,忽然发现办公桌前什么时候站了一位大美女。 牛仔短裙,小皮靴子。到膝的长外套下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边低领小衬衫,为了防止春光外泄,纤细的脖子上围了一条半透明的丝巾。 而且,长发用缎带束起,无比的青春洋溢。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两只葱白的小手里提着一只小巧的饭盒,是送给他的吗? 这时候,男人的心中就算压了三座大山,也能轻易推翻了。 刚才还是满脸的怒气,一下就化成无边的惊喜。 “可可,你怎么来了?” 第138章 离别 丁可绕到他面前,将饭盒往桌子上一放,男人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抱在膝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呀。”丁可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冷雪说你又是一天没吃饭,忙归忙,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她探了探身子,打开饭盒盖,粥与鸡肉的清得扑面而来。 萧慎不觉深吸了口气,赞道:“真好闻,是你的味道。” “我警告你,以后再忙也要吃饭,要不然,我就生气了。”她威胁性的嘟着嘴。 “遵命,老婆大人。”他像模像样打了个军礼,引得丁可咯咯的笑。 “我要你喂我。”他开始耍赖皮。 “好啦,只要你按时吃饭,我顿顿喂你都没关系。”丁可拿过粥,开始一勺一勺的喂他,他很享受,每次都把嘴张得大大的。 到了最后,突然把薄薄的嘴唇凑上来说:“我要你用嘴喂。” “你恶心不恶心啊?”丁可才不依呢。 “那就不吃。”他别过头。 “乖啊,把头转过来。”丁可试着去扳他的脑袋,可是怎么扳也扳不动。 最后,她终于妥协了,含了一口粥在嘴里,向他的嘴巴凑过去。 不过,她实在觉得太恶心了,还是忍不住咽到了肚子里,然后开始笑,笑得肚子疼。 萧慎看着她,也大声的笑起来。 外面几个人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全做摊手状,女人的力量是伟大的,特别是这个女人,简直可以起死回生,药到病除,他们再怎么藐视天下的大哥,见到了她,一样拜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从那以后,萧慎的下属里便传开了一句话:有问题找丁可。 吃完了粥,他立刻有了力量,温香在怀,哪能忍耐。 于是抱起来,大步走到沙发前,往上面一放。 “慎,别在这里。” 对这个沙发,丁可是有阴影的,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次,他在这里把她强暴了,因为她来替萧尧求情。 “抱歉,可可。”萧慎眼中有了疼色,以前对她的伤害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楚,伤在她的身,同样疼在他的心。 “傻瓜,不用抱歉。”丁可摸摸他内疚的脸:“其实只是我自己不知道,那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来这里,一是为萧尧寻求帮助,二是想见你一面。” “你是想见我一面?”萧慎吃惊,他当时还因为吃醋,对她的动作几近粗暴,毫不怜香惜玉的强要她。 “嗯。”丁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可可,我会好好疼你的。”萧慎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啊?在这里?”丁可的眼睛睁大,不是吧,太夸张了,怎么能在桌子上做那个呢? 他一脸嘻笑,边脱着她的裙子边说:“我要让你的生活充满激情,我要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你和我的痕迹。” “你是疯子。”丁可捶着他的肩膀。 他低语威胁:“我考虑下一次去铁轨旁边做,听说很刺激,火车来的时候,可以跟着火车一起尖叫。” “才不要,你个神经病。”丁可的话很快就被他堵进了嘴巴,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熟练的解开了前置式胸扣,一下把两个圆润的丰满抓在手中。 “听什么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冷雪朝着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说。 “切,刚才就你耳朵竖得最尖。” “我那是锻炼听力。” 几个人吵吵闹闹的走开了。 “他们在偷听。”丁可立刻羞红了脸。 “那你就叫得更大声,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多high。”他调笑她。 “萧慎,你太不要脸了,你的厚脸皮可以破吉尼斯记录。” 他将她的裙子掀到腰际,扯下小裤裤:“好啊,那看看这个我能不能破记录吧。” “你能,你一定能。”丁可立刻讨好的求饶,她当初还想用小本本记呢,他的精力好得吓人。 “不试怎么知道呢,嗯?” 桌子上的文件被弄得四处都是,屋子里一片狼藉。 他们从桌子上转到椅子上。 激喘平复,萧慎忽然在她耳边轻喃:“如果你离开我一段时间,会不会想我?” “会。”她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我保证不会时间很久,你只需要忍耐一下下,行吗?”他认真商量的口气让丁可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他今天也格外的卖力气,每一次都似乎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灌进血液里,他在不舍吗? “慎,你要去哪儿?”丁可捧着他的脸,心中有了异样的不安。 “我哪儿也不去。”他的回答让丁可心安了下,但他马上又说:“我要把你和宝宝送到日本一段时间。” “为什么啊?” 萧慎亲了亲她的脸:“我有一个表哥在那边,他是做正八经生意的,你和宝宝们先呆在他那里,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就接你们回来。” 丁可没有再问什么原因,直觉告诉她,这边的事情一定很危险,他怕会牵扯到她,所以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他可以照顾她的安全,但他的安全呢?自己除了老老实实的顺从他的安排,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慎。”丁可搂着他:“答应我,你一定要完完整整的,活蹦乱跳的去接我们。” “嗯,我答应你。” “你再答应我一次。”在机场,丁可抱着某人的腰,不依不饶。 “好好,我答应你,一定活蹦乱跳的去接你们回来。”萧慎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哥哥,哥哥,我们会想你的。”桐桐和果果拉着他的衣襟掉金豆子,恋恋不舍。 牛牛耸耸肩:“我们都是男人,你们女人不要跟我们婆婆妈妈的。” 萧慎拍拍他的头,赞同的说:“你们牛哥说得对,这只是去渡假,又不是生死离别。” 丁可将三个孩子拉过来,努力使自己表现的平静:“那,那我先走了,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萧慎笑着点点头。 却在一转身的时候,满面的失落。 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怕这一分别,也许就再也不能相见。 心中似被潮水填满,咸涩而肿涨。 可可,你要等我! ----五环峰会要开始了,慎的计划也开始了--- 第139章 到达日本 “等一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就在丁可要进入安检通道时,身后一个声音忽然喊住了他们。 丁可一回头,便看到苏心蕊拖着行李箱气喘着跑过来。 她向丁可做了个等等的手势,然后在萧慎身边停住。 “萧慎,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萧慎点点头,目光在丁可脸上一扫,眨了眨眼睛。 丁可会意,忙着去给宝宝们整理登机牌了。 苏心蕊大方的看着他,轻声说:“我想拜托你放过我大哥,他以前做得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萧慎嘴角勾起,淡然道:“现在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他不放过我。” 苏心蕊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如果有一天,他落在你手里,请你手下留情。” “我会的。”萧慎看了看她的行李箱。 她立刻说:“我怕可可一个人在日本呆着不开心,所以去陪她,你知道的,我对日本很熟。” 萧慎礼貌的说:“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苏心蕊朝他摆手告别。 “等等。”萧慎忽然叫住她,若有所思,许久才说:“如果我不能去接她了,请你务必不要让她去找我,拜托了。” 他很少这样表情郑重的说话,苏心蕊感觉,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是预料到了什么吗? 于是坚定的点点头:“你放心吧,可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她。” “那谢谢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萧慎握了握拳头又松开,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意:“再见,心蕊。” 苏心蕊回他一个微笑:“再见,慎。” 原来并没有什么放不下,当两个人坦诚相待的时候,恩怨情仇都已经不重要了。 苏心蕊紧跑两步追上丁可,拍着她的肩说:“我跟你老公说,我要把你拐跑。” 丁可装做哭丧着脸:“不要啊,苏女侠饶命,成全我们吧。” “去你的。”苏心蕊掐掐她的脸。 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了日本。 一下飞机,立刻就有车子前来接站,是苏心蕊家在日本的司机,她把丁可所说的地址说了一遍,司机便点头行礼:“好的,小姐。” 一路上,苏心蕊不断的给丁可和宝宝们介绍日本的风土人情,这是丁可第一次来日本,她听说日本的樱花很出名,但现在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只能看见光秃秃的树木。 日本的动漫业非常发达,街道上四处可见书店,cd店。 日本人总是行色匆匆,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生活节奏明快而紧张。 三个宝宝一直在车上叽叽喳喳的吵闹,对什么都好奇。 车子在一座别野的门前停下,很快便有管家模样的人出来迎接,他一边接过丁可的行李,一边说:“欢迎丁小姐,先生在客厅等您呢。” 苏心蕊并没有下车,而是朝她摆摆手:“我先回家安排一下,稍后找你。” “嗯。” 苏心蕊走后,丁可带着宝宝们随着管家进到别墅内。 一推开门,立刻有人迎上来,笑着说:“欢迎来日本。” 丁可见到来人,面容清秀,温文而雅,有着他们萧家的祖传血统,个子很高,相貌很帅。 他自我介绍说:“我叫萧子文,是慎的表哥,你好。”他礼貌的伸出手。 丁可与他握了握手,笑说:“丁可,请表哥多指教。” 她记得日剧里都是这么说的,一见面就要说“请多多指教” 萧子文看到她别扭的样子,不由大笑:“我可以叫你可可吗?慎跟我介绍你的时候都是这么称呼的。” 丁可挠挠鼻子,萧子文的开朗让她感觉到不再那样拘禁,“当然可以了。” 萧子文说:“在这里,不用客气,也不用跟我讲礼俗,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他看向三个宝宝,脸上有惊讶,摇头说:“慎真是的,结婚不告诉我就算了,怎么生了三个孩子,一个也不跟我说呢。” 丁可的脸一下子红了,正不知道如何解释,桐桐摆着小手说:“叔叔,你误会了。” 叔叔?丁可黑脸,这样叫,可要差辈儿的。 “可可不是我们的妈咪。” “啊?”萧子文的眼睛瞪得更大:“那是?” “我们是孤儿,可可领养了我们。” 萧子文不由又打量了丁可一番,这么柔弱乖巧的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竟然可以领养了三个孩子,应该说是她勇敢呢,还是鲁莽呢? 不过,他还是佩服她的,勇气可嘉。 萧子文蹲下身,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温和的说:“你们叫什么名字。” “桐桐” “果果” 等轮到牛牛的时候,小牛牛一本正经的说:“在问别人的名字时,首先要介绍自己。” 萧子文汗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我叫萧子文,今年三十一岁,未婚。请问,小帅哥,你叫什么?” 牛牛这才回答说:“我叫牛牛,还没有女朋友。” ≡(▔﹏▔)≡ “那现在正式欢迎下果果,桐桐,牛牛三位小朋友进住我家,以后,有任何需要都跟子文叔叔说。” “子文叔叔?”果果皱起小眉毛,掰着手指头算着:“子文叔叔是慎哥哥的表哥,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叫你叔叔,叫他哥哥呢?” 丁可用一只手捂着脸,这个当初的错误排辈,竟然影响到这么远,真是丢脸死了。 萧子文倒是一脸无所谓,“那以后也叫子文哥哥吧,这样显得我年轻了。” “好,子文哥哥。”萧子文这么温柔和善,立刻博得了三个小家伙的好感。 他给丁可和宝宝们安排好了房间,说是晚上要带他们去吃日式料理,虽然丁可以前跟萧慎吃过几次,但是这是在日本,是绝对正宗的,她想着,就已经垂涎三尺。 趁着饭前这段时间,丁可急忙拿出电话给国内的某男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出的彩铃是《清水》,光良那略带忧伤与柔韧的声音在唱:“天空里,深海里,我们是一对。。” 丁可的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丝微笑。 “可可,到了?”音乐停止,他那磁性而魅惑的声音响起。 丁可恨恨的想:以后只能对她一个人用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对别人不行。 “可可,可可。”听她没动静,他又焦急的喊了两声。 第140章 煲电话粥 “亲爱的,我到了,一路平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丁可对着话筒,小声说。 亲爱的三个字一说出口,她有些小小的脸红,但还是很自然的抿嘴笑着。 萧慎在那边明显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欣喜的说:“你刚才喊我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丁可于是对着话筒说:“亲爱的。。。” “还是没听清,太吵了,你说什么?”那边又问。 丁可无奈,只好扯着嗓门大声喊:“亲爱的。。。。。” “亲什么的?大点声,可可,真得听不清。” 丁可突然觉得。 上当了! 她用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脸,气愤的吼道:“萧慎,坏蛋,骗子,乌龟。” 萧慎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你还笑,不准笑。”丁可跺着脚。 “可可弟妹,你怎么了?”萧子文在外面敲了敲门:“该走了。” 丁可答了声:“马上就来。” 她又对着电话娇嗔:“等晚上回来教训你。” “好好好,我等你,快去吧。” 萧子文带着四个人去了日本最有名的料理店,而苏心蕊给丁可打电话,丁可争取了萧子文的意见,让她也过来了。 一头漂亮卷发,精致的娃娃脸,苏心蕊一出现在料理店里,立刻引来不少惊艳的目光,这目光自然也包括萧子文,他怔怔看了半天,自觉失态,连忙给苏心蕊让出位置,绅士的说:“我叫萧子文,你好。” 苏心蕊朝他点头微笑:“苏心蕊,丁可的好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温和,一个漂亮,两人一见面,都给对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晚餐进行的非常愉快,萧子文又带着几人逛了逛日本的夜景,在动漫店里给宝宝们买了一堆玩具。 萧子文和苏心蕊不时用日语跟店员交谈,很是默契。 宝宝们这次算是大丰收了,萧子文给牛牛买了一个超级大的原装奥特曼,又给果果和桐桐买了大毛茸玩具,三个孩子乐得屁颠屁颠的。 他让司机送丁可几人回去,而他自己执意要开车送苏心蕊。 苏心蕊没有拒绝。 回到别墅,丁可翻着买来的漫画书,可是她一个字也看不懂,只好发挥看图说话的本事,由着自己的思维胡乱讲着。 在这种误人子弟的讲解中,宝宝竟然也很快的睡着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噩梦。 丁可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 只是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起来,看来,手机一直在他的手边没有离开过。 “想我了?”他打趣着说。 “才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按了回拨键,对了,你是谁呀?”丁可假装着问。 那边想了想说:“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 “你们都有什么服务?”丁可趴在床上,翘着两只脚。 “服务有很多,比如说,按摩,spa,还有就是,帅男全身服务。” 丁可将脸埋在被子里,嘴巴露出一条缝儿来:“色狼。” 萧慎在那边笑起来:“那这位小姐需不需要呢?给你打八八折。” “你太贵了。” “不贵,一次一百。” “五块,五块一次,给我来一百块钱的。。”丁可学着菜市场上讨价还价的方法,说完后,才立刻后悔,五块一次,一百块钱的,那就是。。。二十次。。我的天。 那边低笑:“好,我记住了,这可是你说的,一百块钱,五块一次,回来的时候,我们兑现。” “不要啊,不要啊。”丁可大呼上当:“我不回去了。” “可可。”他突然温柔的喊她的名字:“今天怎么样,表哥带你玩得开心吗?” “嗯,他真是个细心的人,还给宝宝们买了玩具。你们萧家的人都是帅哥,你,萧尧,还有他,让不让人活了啊。”她大声抱怨,这三个妖孽男。 萧慎又问了一些她的情况,停顿了会儿说:“可可,未来几天,我会很忙,手机会放到红刹那里,所以,你不要给我打电话,等我的电话好吗?” 丁可的心中倏然有了空落落的感觉,她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会发生什么事情,让她惧怕,不安,可是,是什么事情呢? “慎”她有些怨怼的说道:“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来接我。” “嗯,我会的。”他像是想急急了断这个话题,嘘了声说:“可可,不早了,睡觉吧,你今天坐飞机一定很累。” 她握着电话的手迟迟不愿意放下,两颗心连接着大洋彼岸,互相牵引着。 在被子里一窝,小声的央求:“那慎不要挂好不好,就算不说话,也让我知道你在。” “好,可可,我不挂,你睡吧,把电话放在枕头边。” “嗯嗯。”她立刻听话的将电话放在耳边,闭上眼睛。 虽然身在异国他乡,但是一想到还有一个人在电话的那边关注着自己,就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应该是个好梦吧。 萧慎将电话缓缓从耳边拿下,带上耳机。 她的呼吸声很小,几乎听不见,但他依然如痴如醉的倚在皮椅里,静静聆听。 他就这样听着她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天亮的时候,青苜进来时,他还睁着两只明亮的眼睛,只是眼圈有些黑。 他对着电话,小声说了句:“可可,早安。” 青苜愣住,他是一晚上没有挂电话吗? 睡得死死的丁可当然没有听到,还在捧着电话,美滋滋的做着梦。 萧慎将耳机取下,把电话递给青苜:“交给红刹。” “是,慎哥。” 他看了下表:“安排的怎么样了?” 青苜说:“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明天,会议的开始。” “苏风澈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特别的举动,很规矩。”他担心的看了萧慎一眼:“慎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需要。”他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心岛上的情况呢?” “蓝忌和黄云也发来消息,他们随时待命。” “好。青苜,把冬明叫来。” “是,慎哥!” 青苜走了,萧慎摸了摸颈上那个带“x”的项链。 可可,保佑我会再见到你! 第141章 五环峰会 五环峰会的当天,蓝海酒店的整座大楼对外停止营业。[..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里里外外都是穿着黑衣的大汉在来回的巡逻,而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豪华轿车。 四楼的一个超级大的会议室里,椭圆型的特制会议桌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桌子中间是一个盛开的花圃,里面各种鲜花开得正艳。 此时,会议室里已经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大多都是世界各地的黑帮头目,他们的身后都站着干练的保镖打手。 而五环的最高头目,费列罗也到了,他正坐在主席位上,在和身边的人交谈。 在他左手边的位置空着,所有人都识趣的避开了那个地方。 离会议的开始还有五分钟,萧慎出现在会议室外。 门口的大汉很自然的拦住了他:“萧环殿,按照规矩,必须要先搜身。” 冷雪立刻怒斥他:“慎哥的身你也敢搜。” 大汉有些迟疑的看着萧慎,这个男人,只是往这里一站,就有一种震慑的气场,让他禁不住一阵恶寒。 “对不起,这是大理事下得命令,其它四个环殿已经。。。” 他的话还未说完,萧慎忽然一个眼神看过来,像是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突然从大汉的面前划过,他错觉的以为,头发已经飞了起来,失魂的往后退了两步:“请。。。请进。。。” 萧慎带着冷雪和冷墨走进会场,身后,大汉惊魂未定,而他的同伴抱怨说:“你怎么不搜身就放他进去了。” 大汉恼怒:“去你妈的,你没看见他刚才那眼神,我觉得我的呼吸都断了,他萧慎的身,是什么人都能搜的吗?” 本来吵吵闹闹的会场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了萧慎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他目不斜视,始终带着不深不浅的笑容,径直在费列罗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费列罗看向他,笑着招呼:“萧环殿,久违久违。” “大理事,来到本国,还习惯吗,最近一直在忙会议的准备,怠慢了。”萧慎客气的说。 “哪里,萧环殿的属下照顾的很周到,我还抽时间去游览了贵国的风景名胜。” 两人正寒暄着,会议便到了开始的时间,于是都正襟危坐,等待开始。 主挂会议的是一个英国人,他操着一口地道的英语,入会的每个人都配备了翻译器,所以在语言勾通上没有障碍。 大概的内容就是讲了一下五环今年的成绩以及未来一年的发展规划,然后介绍了几个新加入五环的帮派。 费列罗代表高层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讲说,而五个环殿也分别发言,黑环殿史密斯死后,立刻有人接替了他的岗位。 最后一个讲话的是苏风澈。 在他的演讲要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将头光转向萧慎:“萧环殿,我想问一下,关于黑环殿史密斯的死因,你是不是应该在这里给诸位一个解释。毕竟,有人亲眼看见你出现在事发现场。” 此语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而费列罗也只是半低着头,丝毫没有说话解围的意思。 “萧环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你必须给我们这些帮派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事发现场,史密斯是不是你杀的?” “是不是五环高层内部出现了问题,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以后还可以相信你们吗?” 各种议论与谴责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一时间,萧慎成了众矢之的。 他却不急不躁,保持着那抹不冷不淡的笑容,用一只手拄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人争吵。 冷雪和冷墨听不下去了,环视众人冷喝:“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慎哥的忍耐有限。” “萧环殿难道是敢做不敢当吗?” “杀了史密斯有什么企图?” 这时,费列罗出声了,慢幽幽的说道:“慎殿,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就向大家说明一下吧。” 萧慎微微欠了欠身子,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在场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不错,人是我杀的。” 此话一出,不但费列罗吃了一惊,苏风澈也皱紧了眉头,在场的人更是鸦雀无声。 不久,立刻有人拍案而起,“萧环殿,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萧慎依然保持着迷人的笑容,同时,冷雪和冷墨的枪已经对准了那个人。 “竟然带武器了。” “没有搜他们的身吗?” 会议室里立刻一片慌乱。 费列罗看向萧慎,目光凛冽:“慎殿想怎么样?”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费列罗先生让出大理事的位置。”萧慎倚在沙发里,悠闲的说道。 这简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更确切的说是在谋权篡位。 萧慎不理会费列罗的震惊,而是转向众人说:“如果五环交给我来领导,我只向大家保证一点,利益会更多。” 这些年,费列罗的确从中敛了不少钱财,早就有帮会想联合起来集体退出,此时萧慎的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他们不由私下低声议论。 “萧慎,原来你计划已久了,但是,就靠你的两个保镖就能对付在场的这些人吗?而且,我们的人都在外面,一旦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就会马上冲进来。”苏风澈冷语道。 “哦,那要说声抱歉了。一,要对付你们的并不是他们两个;二,你们门外的那些属下现在恐怕已经不能动弹了。”萧慎悠悠说道。 “什么意思?”苏风澈怒问,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外面没了动静。 萧慎说:“你以为我岛上训练的杀手真是给你们做保镖的吗?不好意思,那是我精心为这一天准备的,以他们的身手,足可以以一敌十,想对付你们的那些人绰绰有余。虽然你上次成功的挑起了他们的内斗,但是并不伤我的原气。” 派黄云和蓝忌在岛上监督也正是为了这一天,这些杀手,都是杀人的好料子,无声无息中就能取了人的性命。 “那我们呢?”费列罗终于忍不住说。 “哦。”萧慎侧目看向他:“你们难道没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吗?” “味道?”众人听了,都不由伸长了鼻子猛嗅,除了一屋子的花香,什么味道也没有。 花香? 第142章 功败垂成 就是花香! 萧慎冷笑,顺手摘过一朵鲜花闻了闻:“花粉里被放了迷药,你们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些头晕呢?” 这个会议室,费列罗已经派人做过重点的检查了,为了防止出事,所有的角落都被搜索了一遍,甚至请了炸弹专家前来排察,以防止有炸弹,但是没有人想到这看似只是装饰环境的鲜花里竟然有迷药。(..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费列罗此时已有些眼睛发花,扶住额头。 而其它的人也都感觉一阵头晕,看面前的物体渐渐不清楚了。 “萧环殿,我们支持萧环殿做五环的大理事。”立刻有识趣的帮会大哥开喊。 立刻,那些怕死的,或者想得到更多利益的也跟着附和:“支持萧环殿。” 苏风澈扶住椅子,勉强支撑,他冷眼看向萧慎:只见他双目微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他为什么闻了这些花香没有反应,是不是提前吃了解药。 眼见着支持他的呼声越来越高,苏风澈不由握紧了拳头,本来还想趁着这个会议让他难堪,或者赶他下台,没想到最后却被他算计了。 “费列罗先生。”萧慎转向他问:“你的意思如何?” 费列罗明显支撑不住了,忙点头说:“我愿意让位。” “好,真是痛快。” 冷雪和冷墨将费列罗从座位上拉起来推到一边的座位,萧慎身子一挪便坐上了那个首席座位,不等他开口说话,下面立刻呼声一片:“大理事。” 五环的大理事,这是萧慎一直以来的梦想,他为了这一天,历经数年打拼,费了无数心血,可是,真当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忽然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想起他的小女人,她会喜欢吗? 她对于权与利都没有追求,可是却从来不反对他的决定,她愿意在身后默默的支持他,只要他开心,可是,他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开心吗? 原来,纵然手握天下,俯看苍生,都不及她嘴角的一抹浅笑,转身的一个回眸。 “慎哥,这些人怎么办?”冷墨看着一屋子东倒西歪的人问。 “把那些帮会头目放回去,费列罗和四个环殿还有苏风澈留下,带去地下监狱。” “是。” 很快,另外的几个血杀也出现了,他们指挥着人把这些大哥都抬了出去,交由各自的小弟带走,而其它人则被拉上车,带去了萧慎的地盘。 看着面前被关进监狱的几个人,萧慎的脸上并没有笑容。 “慎哥,为什么不开心?你的梦想已经完成了。”红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众人也一齐点头表示费解。 “完成了吗?”萧慎轻轻一笑,有几分苦涩。 “难道不是吗?”七色血杀都在心底暗自高兴,他们跟随萧慎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可是,他们又搞不懂,萧慎的这股惆怅从何而来。 “慎哥,子默哥来了。”冷雪说:“他消息还真快,这次能成功,他功不可没。” 言子默一直在帮助筹谋策划,费了不少心思。 萧慎面无表情的说:“是啊。” 言子默已经走了进来,眼光在监狱里的几个人身上一瞥,嘻皮的笑道:“慎,恭喜你了。” “不对,应该叫你大理事。”他拍拍萧慎的肩膀。 “谢谢。”萧慎看向他,目光复杂。 言子默一怔,随即笑道:“为什么还不高兴?” “你允许我成功吗,子默?”萧慎突然郑重的问。 这一问,七色血杀都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而言子默却没有丝毫的惊讶。 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出手,乌黑的枪口抵在了萧慎的太阳穴上。 而同时,七色血杀手里的武器也一起对向了言子默。 “子默哥,你疯了。”冷雪叫道。 “我没疯,你们都把武器放下,往后退。”言子默冷示着众人,用枪推了一下萧慎的头以示警告。 七人互相看了一眼,见萧慎一脸平静,只好向后退去,但都不甘心的盯着面前的人。 “慎,对不起了,我必须带这些人走,而你,也必须带走。” 言子默说这话的时候,面无波澜。 萧慎轻笑了一声,看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这双眼睛曾对他发火,微笑,安慰,这个人,曾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是他可以抛弃生命来保护的人。 “慎。。”言子默被他的笑容刺痛了眼睛:“别怪我。” “呵呵。”萧慎笑容更深,“子默,你记得你说过一句话吗?你说,这个世界上能杀死萧慎的人还没有出生,可是那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不,这个人已经出生了,是你,子默,如果有一天,你用枪对着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言子默的手不自觉的一抖,目中划过一丝痛色。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是吧,从在心岛上被袭击,我就知道是你了,子默,不是因为七杀绝对不会背叛我,而是因为,我是故意将我要去心岛的消息透露给你的,其实除了冷雪冷墨还有青苜,没有人知道我要去心岛,而这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没有机会通风报信。”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言子默愣住。 “这个问题,可可也曾问过我,我当时回答她,有些人,他可以背叛你,但你无论如何也背叛不了他。其实,子默,我坐在这里就是在等你,我在等你的决定,看来,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我。”萧慎抬起手臂,将手里的枪扔掉:“我随你处置。” “慎哥。”七人一起大呼,脸上百感交集。 “你们快走,他应该带了生死门的人来。”萧慎朝血杀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跟你们说一句话。” 他顿了一下,双目含笑:“谢谢。” “慎哥。”七人心中绞痛,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的情况是,萧慎根本已经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抵抗。 “言子默,不能放掉血杀,他们是祸害。”费列罗在牢里喊道。 “凭你们的本事还拦不住他们。”萧慎转过头,厉声说:“走。” 七人恨恨的一咬牙,转身飞掠而去。 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第143章 等待 七色血杀逃掉了,这个本来就没有多少防守的地下监狱很快被生死门的人所控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哈哈,萧慎,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苏风澈活动了下筋骨,转头看向费列罗:“果然是大理事,竟然还留有后招。” 费列罗干笑:“只能说是他自投罗网,明知道身边有内奸,还能做得这么坦然。” 言子默冷冷的说:“花粉里有迷药这件事,我并不知道。” “哦,原来他并不是什么事都告诉你了,那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留了一手?”费列罗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萧慎。 苏风澈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萧慎的脸:“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吗?我说过,总有一天,要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的偿还给你。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好呢?” 他从萧慎的头看到脚:“不如先挑了你的手筋脚筋。。。” “不行。”言子默怒视着他:“我不允许。” 苏风澈撇了下嘴:“怎么,你还想护着他吗?” 费列罗此时不紧不慢的说:“子默,你不要多事,这个男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不让他吃点苦头,他记不住今天的教训。” “可是。。。”言子默还要说什么,费列罗已经不耐烦的挥手:“你回去吧,有事我再通知你,这次你做得很好。” 言子默咬了下唇,向萧慎看过去,而他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看他一眼,静静的,仿佛眼前的事与他无关。.info[] “放心吧,我暂时不会弄死他的。”费列罗冷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日本! 丁可握着手里的电话,看了一遍又一遍,他虽然说过很忙,但是也不至于几天来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想给他打过去,可他又叮嘱过,他把手机放在了别处。 怎么办?为什么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在做什么,他会有事吗? 终于,丁可还是拨了那个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半天,在她已经要放弃的时候,有人接了起来。 是女声,是红刹吗? “萧慎呢?”丁可急急的问道。 红刹看向一边的青苜,用眼色示意,青苜立刻明白了,朝她摆摆手。 “慎哥现在很忙,不方便接听电话,是丁小姐吗?” “嗯,是我。那麻烦你告诉他,等他有空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好吗?” “我会转告的,丁小姐再见。” 红刹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叹气。 丁可将电话按在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跳得厉害。 她下了楼,苏心蕊正和萧子文在客厅里谈话,不时默契的低笑,这样一瞧,俊男靓女,倒是很般配。 “心蕊,表哥。”丁可在他们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有些郁郁。 “怎么了,可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萧子文立刻关心的问。 丁可看着手里的电话说:“萧慎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打过去,也是他的手下接的,我总感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心蕊不由心中一震,想起萧慎在机场对她说得话:如果我不能去接她了,请你务必不要让她去找我,拜托了。 他为什么这样说,是他有了什么预感吗?还是他要做什么大事。 “可可。”她在丁可身边坐下,安慰她说:“他们男人有男人的事业,你不要担心了,他忙完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我等他。”丁可点点头,她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她送给他的那条项链一定会保佑他的。 萧子文也开导了她一番,丁可郁闷的心情这才慢慢平静。 他又马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可,我晚上想和心蕊去看歌剧表演,不能陪你和宝宝们了,佣人会把饭菜做好,闷了的话,在这附近逛逛,不要走得太远。” 丁可看见他脸红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他:“表哥,你是不是要追我们家心蕊啊?” 苏心蕊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下,“你胡说什么呢?” 萧子文低着头,俊脸上一副害羞的表情,吱唔着说:“我不会追女孩子,心蕊喜欢什么,可可你要偷偷告诉我才好。” “放心,放心。”丁可瞅着脸也微红的苏心蕊:“我知无不言。” 结果,胳膊上又被狠狠的掐了两下,疼得她直叫。 晚上,萧子文和苏心蕊去看歌剧了。 丁可将宝宝们安顿好,每个小家伙都抱着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梦里还带着甜甜的笑意。小孩子真好,一点点东西就可以这样满足,无忧无虑的。 丁可蜷膝坐在床上,捧着手里的电话,那黑暗的屏幕像夜色一样,一望无边。 突然,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萧 尧 虽然不是萧慎,但是丁可也有些欣喜,或许他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萧尧问她,“你在哪儿?” “日本,你表哥萧子文的家里。”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也在日本,马上去找你。” 为什么他也在日本? “嗯,你来吧。” 电话放下不久,楼下的门铃便响了,管家打开门,他是认识萧尧的,急忙笑说:“二少爷。” 萧尧朝他点点头,问:“表哥呢?” “少爷跟苏小姐看歌剧去了。” “丁可呢?” “丁小姐在楼上。” “萧尧。”丁要站在楼梯上喊他,带着欣喜灿烂的笑容,能在异国他乡看到熟悉的人,当然会高兴。 萧尧上了楼,和她一起来到房间。 他看着她往前走,伸手在后面锁上了门。 “萧尧,你怎么会来?”丁可给他倒水。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布拖鞋,刚洗完澡,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脸上还因为蒸气的原因,泛着小小的红晕。 一低头,就可以看见领口处雪白的皮肤,以及那一头垂下的青丝。 萧尧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连递过来的水杯都没看见。 “喂,你怎么了?”丁可将水杯在他面前晃了晃,眼波流转,比水还清澈。 “可可。”萧尧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玻璃杯子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第144章 番外 萧尧与萧慎的恩怨 以下站在萧尧的角度,以第一人称自述。.info 我叫萧尧,我的哥哥叫萧慎。 他比我大五岁。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永远失去了妈妈,她因为生我难产而死。 我有时候常常想,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妈妈就不会死,而深爱着她的慎和爸爸,也不会活在思念的痛苦里。 爸爸很忙,独自经营着一家大公司,魔帝集团。 虽然他很少陪我,但是我很崇拜他,也欣赏他,他总是行色匆匆,仿佛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是哥哥一直陪在我身边,伴我成长,他就像是我的保护神一样,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降临在我的身边。 放学的时候,他会像个家长一样站在校门口等我,他从来不牵我的手,他总是说,尧,男子汉,不要随便就依靠别人,路要自己走。 每天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等待放学,因为可以和他一起回家。 他有时候会来晚,我便站在学校的小花园里等他,看看书,或者抓抓蚂蚱,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我会惊喜的抬起头,看到他年轻而充满朝气又酷酷的脸,然后喊他:“哥。” 他每次都走在我前面,而我像一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 有时候贪玩,看到好看的东西便会去拽他的衣角,“哥,我想要那个。” 他便会替我弄来。 有一次,看到人家手里拿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玩具,我吵着跟他要。 他跑遍了市内所有的玩具店也没有买到,最后,他还是把那个东西送给了我,虽然他不说从哪里弄的,但我知道,他是从那个孩子的手里抢来的,只要我高兴,他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我十二岁的时候,慎已经十七岁了,他长得真好看,所以总会有女生追他,这些女生为了讨好他,引起他的注意,便有意的来接近我,哄我,给我买好吃的好玩儿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每次见了,都会不高兴,将那些送到我手里的东西全部丢进垃圾筒。 尧,她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是啊,只有他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喜欢这种被他宠爱的感觉。 他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小心的保存着,从来不会弄坏。 我把它们放在我房间的大柜子里,谁也不准动。 在我十二岁的生命里,除了一直崇拜而遥远的父亲,慎是我的支柱。 然而,老天似乎嫉妒我们之间的感情,然后他给了我一个改变我人生的日子。 那天是我的生日,慎带着我去吃我喜欢的pizza。 他给我买了一个水晶玻璃球,里面镶着我的照片,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个球,他走在我的前面,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抬头看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是啊,我爱他,爱我的哥哥。 正当我沉浸在幸福里,一场抢劫惊醒了我的美梦。 几十号人将我们围在中间,带头的狞笑:“萧家的两个少爷,抓回去一定能换不少钱。” 慎将我护在身后,告诉我,不要怕。 我说,哥,我不怕! 慎虽然厉害,但他只有十七岁,而且,对方的人多,他很快落了下峰,有人趁他不备,抓住了我。 我没哭,而是喊他:“哥,你先逃。” 慎放倒身边的两个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坚定的说:“尧,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救你。” “嗯。”我猛点头,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因为他是我的守护神,他是不会食言的。 我紧紧的握着他送给我的玻璃球,等他。 可是,这些人带走了我,我不停的回头,没有等到他;这些人将我卖给了人贩子,我没有等到他;人贩子将我扔进船舱,乌黑的底舱里,四处都是腐烂的味道,我害怕了,但我依然没有等到他。 我将玻璃球放在胸口,闭上眼又睁开,希望这样他就会出现。 我一点点期望又一点点绝望,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 不会的,慎不会扔下我的,他一定会来。 但当我看到面前这个岛的时候,我知道,他不会来了,我彻彻底底被卖了。 这个岛上全是孤儿与被拐骗来的小孩子,他们训练这些孩子当杀手或者保镖,每一批孩子里,只有一个能存活下来,其它的,都要死。 我和慎一样,拥有出色的相貌,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第一时间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一直以来,我一直在他的庇护下成长,虽然跟他学了很多东西,但是离开他,我手足无措。 看到身边的孩子都在哭,我没有,慎说过,要来救我的,我要等他。 然而,就在那天夜里,我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沉睡,外面是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几个大人爬到了我的床上。 他们的动作惊醒了我,我看见他们的淫笑以及他们丑恶的嘴脸。 他们撕开我的衣服,裤子。 我大声的喊:“我是男孩,我是男孩。” 可是他们的动作根本不停,原来在这个疯狂的岛上,道德与伦理,人性与理智,早就已经丧失,人渐渐的变成野兽,野兽却变得比人仁慈。 那一夜,我经历了人生最漫长最痛苦的时光。 我只有十二岁的身体在他们的玩弄下几乎支离破碎。 我在绝望中呼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手里的玻璃球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照片掉出来,被他们踩在脚底下。 这是唯一一个被我舍弃的慎给我的东西。 我恨他,恨他的食言。 第二天,我有幸又看到了太阳。 但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永无休止,只要我还在这个岛上呆一天。 我必须要变强,强到没有人再敢打我的主意。 我于是大口的吃生肉,不要命的学习博击,我每天花费在训练上的时间要比别人多一倍,我几乎不眠不休,睡觉的时间只有可怜的几个小时。 别人都以为我是疯子,离我很远。 我的身边随时都放着刀,没有人敢靠近我一米。 我渐渐的崭露头角,渐渐的锋芒毕露,很多人都怕我,见到我的时候会撒腿就跑。 没有人再敢欺负我,就连我们的教官都对我和颜悦色。 慎,是你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因为你的一句不能兑现的承诺,因为你的毫无理由的背叛。 我在海边的岩石上刻字,一年一个,每刻一次,心都会疼一次,直到心里伤痕累累,完全死去。 很快,六年过去了。 我已经十八岁了。 按照岛上的惯便,我们这一批学员里,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于是,我们每天都不敢睡觉,因为在你睡着的时候,也许就会有刀子捅进你的心脏,没有人会讲究光明正大,他们要得只是活命,只是那一个名额。 岛上来了新教官,但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听说新教官很严格,相貌出众,这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每天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如何等待一天去找那人问个清楚。 令我没想到的是,被公认为最强的我会遭到别人的集体攻击,因为他们知道,除掉了我,他们才有机会,要不然,谁都得死,一个人对付不了我,两个人对付不了我,但是十个可以。 我在树林里被他们堵住,团团包围。 这些平日里一起训练的队友,此时都红了眼睛,感情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身外之物,不足挂齿。 我在他们的围攻下,渐渐体力不支,虽然他们也不断的有人倒下。 我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一定要撑住。 这时,我看见有一个人朝我走来,就像我永远站在他的身后一样,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他那一身军绿色迷彩服泛着黑色的光。 帽子下面的脸英俊犀利,比六年前,更加冷酷无情。 我听见有人喊他教官,我却只是轻轻一笑。 你来了,可惜,晚了。 然后,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岛,回到了我的国家。 后来,我才知道,他加入了五环,主动要求去那个岛上做教官,然后很快加官进爵,成为岛的主人。他从这个位置慢慢的往上爬,直到坐上了五环的环殿,可我知道,这只是他野心的开始。 而我的爸爸,也因为疾病住进了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我很奇怪,他一向都喜欢爸爸,为什么自从爸爸住院了,他就从来没有去看过。 我大学毕业后,他将国内的魔帝集团交给我,他自己则是忙着五环的事务。 虽然我们一直来往,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件事,他从来没有向我解释过,而我一直在幻想着他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才没有去救我,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我回来后就离开了萧氏庄园,没有再回去过,我的屋子里还有一柜子他送我的礼物,但是,尘封已久。 我一直恨他,恨不得他可以立刻去死。 他把我对他的信任和爱当做垃圾一样践踏,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哥哥。 想让我原谅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不会有那一天的,永远不会! (11出新文了娇妻火辣辣,是一本幽默诙谐的搞笑文,亲们看宝宝的郁闷情绪可以稍做缓解http:\/\/。readnovel\/partlist\/98985\/亲们一定要去给11支持哦,收藏,推荐,留言,呐,11在这里鞠躬啦。如果懒得复制网址,可以点左侧,此作者还写小说里找。) 第145章 拯救(一) 一直风光得意,高高在上的萧尧竟然有着这么悲惨的童年,这让丁可着实大吃了一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吗?多年来,始终无法和解。 “你相信那么爱你的人会对你见死不救吗?”丁可问他。 “如果有理由,他早就说了,你认为他喜欢我这样一直恨他吗?”萧尧平稳了下情绪,缓缓松开手:“对不起,吓到你了。” 丁可揉着被压痛的肩膀,坐起来,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不安的颗粒正在浮动。 “你接近他,为了什么?”丁可心平气和下来,对他不能太急进,要不然只会激怒他。 “苏风澈找到我,要我跟他联合起来对付慎。然后,我便故意装做跟他和好,这样才能有机会接近他。可是,他似乎对我有防备,从来不在我面前谈论公事。” “你拿了他房间窗帘上的流苏?”丁可忽然想到在水镇的时候,苏风澈将那个东西扔在她面前。 “嗯,是我。”萧尧说得平静。 丁可了然,苏风澈说他在萧慎的身边安排了人,原来就是萧尧,可他说这个人能随时要萧慎的命,这是吓唬她的,就算萧尧想,也没有那么容易。 “其实。”萧尧直视着丁可的眼睛,那湾湖水,夹杂着淡淡的忧愁,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抚平:“其实,我答应苏风澈的合作要求,并不是想对付慎,我只是想,能经常看见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就好。那天,你掉进海里,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会突然有一天从我的面前消失,可是,当看到慎抱着你的时候,你们那么甜蜜,我又很恨。慎的死活对我不重要,如果他死了,我会高兴,那样我可以重新追求你,你可以不答应,但我就算默默的守护你,也很开心。” “萧尧,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盼着你哥哥死,为了得到一个女人?” “自私又怎么样?每个人都有争取爱的权利,他不是我哥,十几年前就不是了,我现在喊他哥,自己都觉得恶心。”萧尧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告诉我他在哪里?”丁可没有心情哄他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萧慎。 “告诉你能怎么样?你能救他?”萧尧嗤之以鼻。 丁可抓住他的胳膊,“求你,告诉我。” “我不会告诉你的。”萧尧狠下心不去看她可怜的样子,站起来将手机往床上一扔:“这里有一张照片,你看了就明白了。” 丁可一把将手机抓起来,照片是新拍的,很清楚,上面的人衣衫破裂,浑身是血。 虽然头发挡着半张脸,但丁可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来,因为他的脖子上戴着她送的项链,这个项链,他从来就没有摘下过,一直视为珍宝。 丁可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看着自己的爱人在那里受苦,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真没用啊,丁可,真没用。 她骂自己,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抑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小溪似的往下淌。 萧尧说得对,告诉她了,又能怎么样,能救他吗? 就凭她吗?她能做什么? 当自己一次次遇险的时候,他可以神灵一样的出现,为她挡下刀枪剑戟,可是,现在换做是他了,她却只能在这里掉眼泪。 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这副身体,她可以去求萧尧的,只要向他妥协;或者可以去求苏风澈,就像当年把自己卖给萧慎一样再次卖给苏风澈。 呵呵,可悲啊。 丁可哭着哭着就双手捂着脸苦笑起来。 “可可”萧尧急了,将她扶进怀里:“你别这样,我不想看见你哭。” “萧尧,你出去吧,我冷静一会儿。” 萧尧想了想,点点头:“你别想太多,这件事,就算是你求我,我也帮不上忙,这是五环内部的事情,我插不上手的。” “我知道。”丁可黯然点头。 “你睡一会儿,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他将她放下,盖好被子。“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喊我。” “嗯。” 萧尧关上门走了。 丁可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她突然想起什么,拿起一旁的手机拔了萧慎的电话。 “喂,丁小姐吗?慎哥现在不方便接。。。。” “红刹。”丁可认真的打断她:“告诉我实情,我有权利知道。” 红刹为难了,将电话转给青苜。 青苜接过来,实话实说:“慎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就算苏风澈不杀他,他也会被折磨死。”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慎哥被言子默出卖了。” “言子默?”丁可惊呼,原来萧慎身边的奸细是言子默。怪不得他会说,有的人,就算他背叛了你,但你依然无法背叛他。 他只有言子默一个朋友,一直推心置腹的对他。 他很珍惜这份友谊,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对他那种男人,所有的情,他都会看得比生命重要。 因为他生活在黑暗里太久了。 青苜说:“慎哥本来已经完成了计划,但他为了证实言子默会不会选择站在他这一旁,而用自己做赌注。” 丁可叹了口气,或许别人不会明白,但她很清楚,对萧慎来说,宁愿这份计划不成功,也不想舍弃这份友谊,哪怕最后言子默依然背叛他。 可是,他一定很失望吧,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最后的关头给了他致命一击。 “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苏风澈的手下和五环调来的人将那座监狱看得牢牢的,我们几个人连同心岛上的杀手,都无法突进。试了几次,损失惨重。但是,你放心,我们不会放弃的。” “我也不会。”丁可最后说了一句,将电话挂上了。 她已经决定怎么做了。 这时,苏心蕊和萧子文回来了。 萧子文在楼下和萧尧叙旧,而苏心蕊到楼上来看丁可。 “心蕊。”丁可红肿的眼睛让苏心蕊吓了一跳。 她刚要问什么,丁可便抓住她的手说:“我要见你大哥。” 第146章 告别 苏心蕊问:“可可,发生什么事了?” 丁可将事情简单的告诉她,她怔住:“为什么大哥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想见他,你跟我一起回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苏心蕊犹豫了,她没有忘记萧慎的叮嘱:如果他没来接她,一定不要让她回去找他。 自己该怎么办? “心蕊”丁可看出她的犹豫,坚定的说:“如果我见不到你大哥,你也见不到我了。” “唉。”苏心蕊叹气:“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但是,可可,我相信你的选择,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心蕊,不能让萧尧知道,他不会让我回去的。” “那要怎么做?” 丁可想了想:“让子文引开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是你发话,子文会答应的。” “好。”苏心蕊点头:“我试试看。” “心蕊。”丁可忽然叫住她,抱着她说:“一定要帮我。” 苏心蕊心疼的拍拍她的背:“放心吧,我们是好姐妹,我不帮你,谁帮你。” 苏心蕊走后,丁可蹑手蹑脚的来到宝宝们的房间。 三个小家伙睡得正香,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笼在他们可爱的小脸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丁可在几个孩子的面前蹲下。 桐桐的嘴角还挂着偷吃的甜品屑,她小心的用手指擦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桐桐乖,以后要少吃甜食,吃多了会有蛀牙的。这么小,就长这么多肉肉,将来会因为减肥而发愁的。 一边的果果踢开了被子,手里抱着的娃娃掉在了地上。 丁可俯身捡起来,放进她的怀里,又将被子盖好。 果果,以后要听话知道吗?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课,不能老搞小动作,不准再挑食了,多吃蔬菜,这样才能长得高。 还有牛牛。 他现在已经不再抱着那个泰迪熊了,他像个小男子汉一样,懂得保护两个小女孩了。 牛牛,以前是可可不好,把你的病当成自闭症来对待。 其实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子,比同龄人要聪明懂事好多。 以后,要健康成长,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她在每个孩子的脸上都亲了亲,仰起头,憋回就要流出的泪水。 呐,可可告诉你们,一定要坚强,不能随便就流眼泪的。 可可走了,请原谅我这么自私。 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可可依然会选择和你们在一起,也从没有后悔过收养你们。 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 可是,哥哥现在有危险了,可可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就算是团圆,我们一家人,一个也不能少的,是不是? 可可祝福你们,你们也祝福可可好不好。 尧哥哥会照顾你们,我相信他。 丁可关上房门,苏心蕊从下面跑上来,拉过她说:“快走,子文把萧尧骗走了。” “心蕊,你太厉害了。” 两人边跑下楼,苏心蕊边说:“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抽风,会帮你做这种蠢事,你明知道见了我大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不会再把你让给萧慎的。” “我知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抽风就抽风吧,谁让我是你的铁子呢。” 两人一出门,那里已经有车子在等着了,是苏心蕊家的司机。 上了车,很快就往机场开去。 司机早就把机票买好了,时间刚刚好,就算萧尧现在发现追来了,飞机也起飞了。 办完登机牌,通过了安检。 真正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苏心蕊的心还是犹豫不定的。 她弄不清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可是,她又无法说服自己不这么做。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抵达了本国。 苏心蕊找人来接站,而丁可说,让苏风澈来接。 苏风澈一听说是丁可回来了,立刻第一时间自己开着车赶了过来。 “大哥。”苏心蕊看向他:“你别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心蕊,你先回去,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苏风澈跟她说话,但眼睛却看着丁可。 她又瘦了,脸更小了,掩在头发里,几乎要看不见了。 “心蕊。”丁可握握她的手:“谢谢你带我到这里,让我跟师傅谈吧。” 苏心蕊想了想,她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了,只好警告苏风澈:“大哥,你要是敢伤害可可,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苏风澈笑笑:“怎么会呢,我疼她都来不及。” 说着,顺势一搂便将丁可揽到自己的怀里,丁可也没有推拒,只是低着头。 “坐飞机累坏了吧,我们先回去休息。”苏风澈边开车,边用余光打量身边的小人,这不是做梦,她现在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师傅,是不是我答应留在你身边,你就会放了他?”丁可的眼睛盯着窗外划过的风景,不冷不热的问。 苏风澈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这是大理事做主的事情,我。。。” 丁可打断他的话:“师傅,我不想听这些,你回答我的问题。” 苏风澈终于点头:“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就放了他。大理事那边,我有办法。”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丁可笑了笑:“可以借你家的厨房用一下吗?” 苏风澈站在厨房的门外,看着丁可在做粥,鸡肉的香,诱惑着味觉。 她一边搅着粥,一边将鸡肉和香菇扔进去,竟然还在哼着歌。 她怎么这么好的心情。 “师傅,你来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丁可招呼着他。 苏风澈有些木然的走进来,在她伸过来的勺子前停住,小心的喝下去。 “不错。” “那就好,他很挑的。”丁可将粥装进小饭盒。 “可可。”苏风澈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别去了,我怕你会受不了。” “这是你答应我的,允许我去看他一次,师傅,你不能反悔。”丁可盖好盖子。 “可是,你的病。。。” “没关系,什么样的打击我没受过,但我依然不是活得好好的嘛。”她掰开他的手,拎起饭盒:“师傅,我们走吧,太晚了,粥会凉的。” 苏风澈看到她一脸的平静,竟然语噎。 他宁愿她是哭着闹着求着他,可她平静的可怕,镇定的可怕。 让他心中没有了把握。 他自我安慰,没关系,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见过他之后,就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她以后是属于自己的。 于是,牵起她的手:“走吧。” 第147章 生死不弃 这座地下监狱是萧慎的,现在已经成了苏风澈的地盘。..info 丁可和他一路走来,发现里面已经被改装过了,防守严密,滴水不漏。 七色血杀最近一直在和他们周旋,彼此都很疲惫。 血杀虽然只有七个人,但个个都是精英,虽然他们打不进来,但这里也丝毫不敢松懈。 丁可被苏风澈牵着,径直往里走,路上不断有人向苏风澈点头问好,虽然费列罗是这件事的操纵者,但苏风澈明显有着生杀大权。 终于,在一处牢房面前,苏风澈停下了脚步,他还是有些犹豫,怕丁可的身体承受不了,可是见她一副轻松的样子,倒也放下了心。 他示意一个大汉打开牢门,叮当的响声传来,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的清脆。 丁可提着饭盒走进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屋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响声,但依然双目紧闭。 丁可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很多处都是血凝固了,又有新的伤口浮出。 胸前的纹身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根本看不出图案来。 最恐怖的是那条穿过他两只手腕的钢丝,就那样把他的整个重量吊在空中。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只是为了一段已经被背叛的友谊而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该说他什么好呢,有时候,脾气真是倔强的像个孩子。 丁可闭上眼睛,努力的调整呼吸,提着饭盒的手颤个不停。(..info无弹窗广告) 心,竟然可以这样痛,痛得连感觉都没有了。 苏风澈让人将他放了下来。 脚一落地,他整个人便向一旁倒下,丁可用身体挡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感觉到了这个熟悉的怀抱,本来还奄奄一息的人猛然张开了眼睛。 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丁可,惊喜,痛苦,无措,多种感情交汇在一起,而丁可只是朝他笑着,笑得云淡风清。 “你为什么要来?”萧慎第一次对她说话这么大声,还带着要崩发的怒意。 他马上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苏风澈,立刻明白了什么,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他不要她为自己牺牲。 “傻瓜,笨蛋,我来给你送饭啊,你有几天没吃了,看,瘦成这个样子。”丁可笑着将他额前的头发拂到一边。 “我不吃,你快走,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你离那个人远远的。”萧慎急了,她当初屈辱在自己身边,受了多少苦,他不是不知道,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再如法炮制。 “我都说了,你是傻瓜,笨蛋,谁说我是来救你的?”丁可拧开饭盒盖子,轻轻舀出一勺粥送到他的嘴边:“来,喝粥,不喝怎么有力气跟我讲话。” 一脸茫然的萧慎面对她,总是无可奈何,只好张开干裂的嘴唇,乖乖的任她喂着。 而苏风澈看到这一幕,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醋火隐忍了下去。 丁可喂他吃了最后一口,将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前,轻轻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过奈何桥的,你先走一步,我会随着你马上就到。奈何桥上,会有一个叫孟婆的人,他给你的汤千万不要喝,如果喝了,你就会把我忘了,我们还要重新相遇,重新开始,好麻烦的。” 萧慎抬起头震惊的看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可。。。你。。。” “傻瓜,笨蛋。”丁可吻了吻他的额头:“你以为我要为了你把自己卖给别人吗?你可真是个差记性,你不记得我说过吗?我只和你在一起,这一辈子只和你在一起,我们还要有一天携手蓝天碧水旁,看夕阳如血,江山如画,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萧慎笑了,真心的绽开一个璀璨的笑,他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你说得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永远也不会忘。” “怕不怕?”丁可磨蹭着他的手。 “开玩笑,我萧慎什么时候怕过。” “我也不怕,早知道需要受这么多苦才能爱上你,我真是后悔没有在救你那一天,就爱上你,那样,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慎,没有人会把我们分开的,没有人。” 丁可吻着他干裂的唇:“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就是这么简单。” 萧慎回应着她:“我放下个性,放下自由,放下原则,只是因为,我放不下你,所以,我要带你一起走,你不后悔的,是不是,可可。” “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苏风澈的眼睛赤红起来,两个人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接吻,他直觉得怒火中烧,原来丁可找他,根本不是想委曲求全,她只是想跑来跟萧慎说这一番话。 呵,自己真是可笑,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还是败给了面前这个男人,他究竟差在了哪里。 上前两步,一把将丁可抓到怀里。 “可可,你骗我。” 丁可没理他,看着萧慎微笑:“或许我会比你迟到的,你一定要等我,你是萧慎,你会有办法等我的是不是?” “会,我等你,我不喝孟婆汤,我就在桥头等你。”萧慎也笑着。 “那我们说好了。。不见不散。” 丁可被苏风澈拉出了牢房,他嘲她吼:“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师傅可要辛苦些,要不然就废了我的手脚。” “你。。。” 苏风澈气极,拉着她气极败坏的往外走。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匆匆的跑过来,在苏风澈的面前耳语了几句,他立刻面色大变。 “军队?怎么回事?” 而萧慎听在耳里,不觉得冷笑:冬明,来得太晚了吧。 那人忙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军队,将这里全部包围了。” “对方大概多少人?” “还不清楚,但怎么也有几千人。而且,还有坦克。” “坦克?”苏风澈瞪大眼睛,也顾不上许多,急匆匆的往外走。 有一个人迎面而来,差点撞到他。 竟然是言子默。 他说:“我听说情况不好,过来看看。” “外面是军队。”苏风澈说:“你守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好。”他将丁可推到言子默面前:“好好照顾她。” 丁可冷冷的瞅了他一眼,别开头去。 第148章 不用说对不起 苏风澈一走,言子默便奔到牢房前,他吩咐大汉开锁,那大汉刚把锁打开,他便从后面给了他一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丁可当时就愣住了,他想干什么?提前杀掉萧慎吗? 刚想跑过去,言子默说:“趁着外面正乱,赶紧走。”他抽出萧慎手腕里的钢丝,他痛得,立刻溢出了冷汗,但咬着牙忍着。 “慎,我知道,你一定恨我,但是,我只能说,对不起。” 他将萧慎扶起来,喊着丁可:“你们先走,这里有后门,慎知道。外面的军队应该是他叫来的吧,不会伤害你们。” “子默。”萧慎眼光复杂的注视着他,言子默却打断他的话:“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之间从此不再相欠。走吧。” 萧慎果然没再多说,拉过丁可的手,没再多看他一眼,向后门的方向走去。 “慎,对不起。”言子默忽然在他身后说。 萧慎顿了下,没有回头,只是握着丁可的手有些微微用力,丁可看见他的表情,痛苦中有一丝小小的欣慰。 “走吧。”他们继续往前走,而外面传来一阵轰鸣声,整个地牢都晃动了一下,军队开始行动了吗? 萧慎将丁可搂紧,让她不要害怕,出口越来越近了,而门口的守卫全部躺在了那里,不醒人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萧慎知道,这是言子默做得,他已经替他肃清了所有的障碍。 可是有一道,他忘记了。 “站住。”身后忽然一个声音喝道,他说得是英语,丁可没听懂,但萧慎带着她停下了脚步,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 费列罗。 “萧环殿,你果然留了后手。”费列罗在离他二十多米远的地方端着枪,冷冷的看过来。 “是啊,可惜你才发现。”萧慎转过头,微微一笑。 费列罗气极:“你是怎么利用军队的?他们会听你的话?” “的确不会。”萧慎摇头:“可是如果我告诉他们,我会协助他们铲除五环这个组织,你说,他们会不会帮我?” “你。。”费列罗脸色脸青:“你不是要做大理事吗?怎么会?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呵。”萧慎笑了笑:“我早就有退出****的意思了,因为我的老婆不喜欢打打杀杀,虽然她不说,但是我很清楚。我做了这么多事,只是想让你们感觉,我是为了夺取五环的政权。其实,我在私下里,早就连络了军队,只要我坐上五环大理事的位置,就会将五环解散。就算我坐不上,他们也会趁这个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哈哈。”费列罗大笑:“现在你得逞了,军队已经把这里包围了。不过,我会让你跟我一起陪葬的。” 丁可不由握紧了萧慎的手,她从费列罗的脸上看到了杀气,而他们现在根本跑不掉,更何况,萧慎已经一身的伤。 “萧慎,真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在你手里,我本来一直防着你的,在你身边安插眼线,故意装做怕你,哈哈,看来,你还是比我聪明啊。不过,没用了,大家要死一起死。”他对准萧慎的头,扣动了扳机。 尖锐的枪响划破了监狱的空气。 苏风澈正走到门口的脚步在听到这声枪响后停了下来,驻足往后看了看,若有所思。 身边的人催促他,他才回过神,继续往前走。 “啊。。”一声惨呼,竟然是来自费列罗,一把匕首飞进了他的胸口,直插心脏。 言子默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挡在了萧慎的面前,同时扔出了手里的匕首,费列罗那一枪也打穿了他的心脏。 鲜血汩汩。 “子默。”萧慎一把扶住他,忘记了手上的疼痛。 言子默倒在他的怀里,眼睛温柔的看向他,渐渐的浮起一丝笑意。 他想说话,可是张了张嘴,只涌出大口大口的血。 只能勉强的伸出苍白的手,抚上萧慎的脸,“慎。。。。我。。。”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他最终依然没有表达出他想要说得话,手慢慢的向下滑去。 这张曾迷倒电影屏幕前男女老少的脸,这双被喻为电眼的眼睛,就这样变得黯淡无光,他曾经那样风光无限,可是现在,只剩一个躯壳。 萧慎伸手抚上他的眼皮,几度哽咽。 “子默。”仰天一声长啸,凄厉哀绝。 丁可已经忍不住掉下眼泪,不管言子默曾做过什么,但他现在为了萧慎而死,他死的时候,面带微笑。 “慎哥。”七色血杀从后门杀了进来,看到面前这一幕同时愣住了。 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 萧慎沉默了一会儿,将言子默抱了起来。 黄云见他伤得严重,想去替他接过来,但他晃了晃头。 众人便不再说话,而是紧紧跟在后面。 外面的军队见是他们,都主动让开一条路,他们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从里面走出来的浑身是血的男人,他的手腕到现在还在滴血,但他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木然的往前走。 他倒底还是失去他了,这个一直以来的兄弟,朋友,他所珍惜的人。 冬明迎上来,抱歉的说:“慎哥,对不起,来晚了。” 他能调来军队,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些人可不是谁都能指使的。 冬明的爸爸是师长,他流落到社会上做混混,也是因为从小叛逆,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 这次,他为了萧慎,肯向他的父亲低头,他的父亲才答应合作。 他从中出了多少力,只有萧慎知道。 萧慎朝他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报纸上头版头条刊登了军队剿灭五环这个罪大恶极的黑帮组织,但是有一个重要的人物逃脱了,他们却隐瞒了没有报出来。 而在公墓处,萧慎站在墓碑前,凝视着墓碑上那张新鲜的笑脸,不由面露悲戚。 丁可站在他身后,将大束的鲜花放到墓碑前。 七色血杀和冬明也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 山中不断传来鸟儿的啼鸣,有人说,死掉的人会化成一种生物,然后继续活在活的人的身边。 一只小鸟落在言子默的墓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萧慎轻抚着上面的照片,它也不飞走。 子默,你相信吗?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所以,你不用说对不起。 (明天敬请期待,番外篇:言子默!很多亲要开学了,真是遗憾,11已经紧赶慢赶了,压力好大,今天晚上通宵,看看能不能码完结局,如果不能,那只能说抱歉了,祝大家新的学期,学业有成!) 第149章 番外 言子默 以下站在言子默的角度,以第一人称叙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小时候,爸爸对我说,“子默,人这一生,有一个值得珍惜,值得你去为他拼命的朋友就已经够了。” 我不懂,朋友是什么? 我没有,我只有爸爸一个人。 可是,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医生诊断为肝癌。 爸爸开豁的说,“没关系的,子默,人总有老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刚刚二十岁,在给一个剧组跑龙套,演一些不起眼儿的角色,为了多赚钱,我给剧组的人准备盒饭,打杂,只要是能干的活,我全部包揽了下来。 剧组经常没日没夜的拍戏,我只有很少的时间去照顾爸爸。 治疗费用高得吓人,以我的经济收入,根本不足以支付。 没有好的药物,爸爸的身体状况每日俱下。 我在他的病床前大骂自己没用,爸爸只是握着我的手安慰我:“子默,不能灰心丧气,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导演看出我的经济拮据,他偷偷的找到我,问我有一种片子,拍不拍。 我说什么片子? 他说,你的条件好,长得不错,现在不红,只是因为没有人发掘你,而拍这种片子,也是上道儿的一种方法,可以做主演。 我知道,他说得是******片。 我想断然就拒绝他,可是,我犹豫了,他说,等我的答复。 那天晚上,我和剧组的人跑到酒吧,喝得伶仃大醉。我在酒吧的角落包厢里看到一个男人,或许这是上天给我们有意安排的吧,他竟然看起来和我一样的落寞。鬼使神差的,我走了过去。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他长得很好看,五官深邃,眼神犀利,只是在酒精的熏染下,有些朦胧。 他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喝酒。 我陪他一起,我们喝了一杯又一杯。 后来,我知道,他叫萧慎,是这个苏荷酒吧的老板。他一直在找他的弟弟。 他爱他的弟弟,就像我爱我的爸爸一样。 他告诉我,只要能找到弟弟,他可以付出一切。 是啊,只要能救爸爸,我也可以付出一切。 第二天,我接受了导演开出的条件,拍了我出道以来第一部******片,尽管****都是女演员的居多,导演也给我安排了一个温文儒雅的角色,但是,这已经成了我人生路上的一段耻辱,触及的时候,就会痛彻心扉。 我知道,用这种钱来给爸爸治病,也会让他蒙羞,但我没有办法。 即便这样,我依然无法承担那巨额的医疗费。 爸爸的病一天天加重,终于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握着他的手一滴泪都没掉,我这么没用,有什么资格去哭。 医院停止了爸爸的治疗,因为我们没有充足的治疗费。 我跪在医院的门前,放下尊严,放下骄傲,我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再让爸爸多活些日子,哪怕一天。 就在我几近绝望的时候,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住,车上的人走下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说:“我可以救你爸爸。”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外国人的脸,我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救爸爸,但是我点头答应。 他很有钱,也舍得花钱。 他为爸爸请来了最有名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物。[.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因为他的帮助,爸爸多活了两年,我感激他,可以为他做牛做马。 他走的时候却只是淡淡的说:“有一天,我用到你的时候,希望你不会推脱。” 我说:“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会亲手割下自己的头送给你。” 他笑笑:“那倒不用。记住,我叫费列罗。” 处理完爸爸的后事,我开始继续演戏,我不断的磨炼,不断的成长,终于,在演艺界里展露了头角 有一次,导演找到我,跟我说,下一部片子将由魔帝集团投资,希望我可以去见见他们的大老板,我答应了,做我们这一行,投资人就是奶娘,没有他们,任何人都演不下去。 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朝我璨然一笑,我也朝他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今生注定吧。 那天,我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魔帝集团的ceo,五环杀手岛的总教官。 我向往他的人生,精彩而充满刺激,他说,子默,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说:“好啊。” 于是,他教我博击,教我用枪。 我们在擂台上一打就是半天,他的拳击很厉害,陪我练习的结果就是以我的鼻青脸肿而告终。我们躺在擂台上,看着乌黑的天棚顶,他说:“子默,为什么我的天空总是这么黑暗,我看不到阳光。” 慎,你知道吗?我多想成为你的阳光啊,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做为你天空的月亮或星星,在你觉得暗淡无光的时候,默默的给你一点光明,因为我,也需要太阳。 他很忙,只有我一个朋友,他每天的空余时间就是陪我在一起,打拳,喝酒,到剧组探我的班,或者,找女人,看他在万花丛中,片叶不沾,把有一份感情永远藏在了心灵的某一角,我想,这样也未必不好,女人只会给他带来麻烦,他的生命中不需要爱情。 那天,他跟我说,他找到弟弟了。 我替他高兴,可是他却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原因,但我知道,他有难言之隐。 我跑去找到他的弟弟,他叫萧尧,和他的哥哥一样,有着出众的才貌。 他很喜欢我,说经常看我拍得电影,他不知道我和慎的关系,所以他很快把我当成了朋友。 原来,他一直恨他的哥哥,恨他当初背叛了他,但我认为,慎不会做这种事,可是究竟是为什么,慎从不肯说。 我努力调和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但萧尧很顽固,我也束手无策。 慎的事业进行的顺风顺水,我知道他的野心,他要坐上五环环殿的位置,而我,要助他一臂之力,我没有目标,没有梦想,所以,从那时起,我就把慎的人生当做了我的人生,只要他开心,满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他却遇上了一个女孩,是他的司机陈伯的女儿,她叫陈茜。 慎自从认识了陈茜之后,他的性格都变了,以前的他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开怀大笑,而现在,他每天都把不经意的笑容挂在嘴边。他开始抽出时间陪她,她喜欢毛茸玩具,他便托人从各个国家带回各种不同的玩具。她喜欢旅游,他几乎带她去遍了世界上的所有名山古迹。 这样的慎虽然很开心,但是却少了很多锋芒,我喜欢他屹立在群山之巅,呼喝群雄的样子。我极力反对他和陈茜交往,他却不置可否的拍我的肩膀:“子默,你有没有试着去喜欢一个人?” 我没有。 在我二十五岁的生命里,我只真心的待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爸爸,一个是你啊,慎,你明白吗? 所以,我想看到你达成梦想,俯瞰天下。 可是,谁让他开心呢,看到他日益增多的笑容,我也只有默默的无奈。 但是,总觉得这幸福平和的背后,风起云涌,大事将来。 果然,慎的死敌朱恒绑架了陈茜,他要挟他杀掉其它竞争环殿的对手,而他照做了,他从杀手岛上留下了七个少年,他们就是后来的七色血杀。 朱恒借他的手除掉了异已,然后他让慎以自己的命换陈茜的命,慎答应了。 慎,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呢? 那比杀了我,更让我难受。 我在他的饭菜里下了药,我知道他会怪我,可能会一气之下要了我的命,但是,我不后悔,慎,对我来说,实在找不出什么比你的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原谅我的自私。 因为慎没去赴约,陈茜死了,他痛不欲生。 他红着眼睛调查是谁给他下得药,我想,我该承认了,无所谓,只要他还活着。可是,我刚要开口,司机陈伯说话了,他说:“少爷,是我。” 我和慎都震惊的看着他,陈茜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应该恨我才对。 他面露哀色,“少爷,我答应过老爷要保少爷一生平安。” 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面对陈茜的父亲,他能做什么。 我以为陈茜这道伤可以封印住他的感情,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被人围击,下落不明,我发了疯一样的找他,可是始终无果。 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他回来了,没有沧桑,反倒有些愉悦,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一个叫丁可的女孩子救了他,他又一次沦陷。 但这次,他想爱不敢爱,因为他怕重蹈陈茜的覆辙,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的从远处观望她。 那的确是个阳光一般的女孩,有着天使的微笑,她长发如仙,柔弱无骨,男人看了或者想保护,或者想蹂躏,但她偏偏又很坚强。 我看出萧尧想占有她,所以,我给他查资料,给他支招,让他利用孤儿院来逼迫她就犯,可是,她像一只小刺猬一样,很棘手。于是,我又让尧在那个叫牛牛的男孩身上打主意,故意让她发现治疗自闭症的广告,然后因为缺钱而去求尧,但她却将支票摔在了尧的身上,也许就是从那一天起,尧发现,他真正爱上了这个女人。 因为苏风澈的原因,慎将她霸占到自己的身边,那天晚上,他强暴了她,然而他却躺在我的床上整夜无眠,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表现的那样脆弱,我知道,他伤害她,他更痛苦。 因为我告诉丁可,慎和苏风澈之间的恩怨,他最后还是放她走了,我马上抓住这个机会给尧支招,尧照着我的方法去做,果然大有起效,她不再讨厌尧,还试着跟他相处。我以为,他们会顺理成章,但是,事世无常 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 当丁可失踪,慎几乎一夜之间白发的时候,我便知道,或许这就是命运吧,人类的力量总是有限的。 慎的事业顺风顺水,在他坐上环殿的位置之后,他又开始向大理事的方向发展。 我要帮他达成心愿,我要看他呼风唤雨。 但是,一个我认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人突然出现了。 费列罗,当年让爸爸多活了两年的费列罗。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的身份,原来,他就是五环的最高首脑---大理事。 他找到我,开门见山:我要你留在萧慎的身边做卧底。 我说,除了这件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只有这一件事。 我说,好,但我不会杀他。 他说:不用。 那天晚上,慎喝得有点多,他看着我说:子默,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一辈子只有你一个,我真幸福。 我的心痛得想要挖出来狠狠的揉搓。 也是那天,他对我说,过几天,他要去心岛。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费列罗,他很高兴,急忙联合苏风澈开始准备。 其实,慎,你那么聪明,你应该明白我的用意,我是故意想让你知道,你的身边有奸细,而那个奸细就是我。 可是,你为什么装做一无所知呢,还可以继续和我谈笑风声,你知道吗,看见你对我笑,就像有针刺进了我的眼睛里,我还有什么资格获得你的笑容呢。 五环峰会终于开始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 费列罗不断的跟我接触,当然,都是暗中进行,我把所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了他,结果,慎,你技高一筹,你还是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你成功了,但是你并没有死心,我知道,你在等我的抉择,跟了你这么久,我不会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对不起,爸爸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诚信,费列罗在我人生最绝望的时候帮了我一把,所以,我必须要遵守当初的诺言。 当我把枪抵在你的额头上,你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慎,心中一定失望透顶了吧。 可是,不要绝望,你教过我。 所以,我来救你了,我说过,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我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人生半途而废。 慎,当我挡在你身前,替你挡住了费列罗的子弹,我知道,我终于都两清了,欠你的,欠费列罗的,都两清了。 我言子默的一生,低迷过,风光过,但是无论荣辱,都不及你的一个笑容。 慎,看到你眼中的痛苦与不舍,我心里好高兴,你还是那么在意我的,是不是?你还把当成朋友,是不是? 可是,我好舍不得啊,慎,就要离开你了,不能再陪着你了,答应我,不能一个人喝醉,不能再玩命的打拳,也不要哭。我听别人说,死掉的人会化成一种生物,然后继续留在活人的身边,那我就化做一只小鸟吧,在蓝天深处,永远凝望着你,你不孤独,不寂寞,因为有我啊。 慎,我都要走了,你为什么不笑笑呢,你知道,我最爱你的笑容了,你还是那吝啬啊。 好想跟你说句话,可是,真不争气,胸膛里好热,好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慎,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子默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因为我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我没走完的人生,就拜托给你了。 慎,我现在的样子很糗吧,多想把自己最好看的样子留给你,可是。。我没有力气了。 慎,答应我,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要再相遇,还要再做朋友,你说,好不好? 第150章 你当我是生产线啊 “子默,子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萧慎从梦中惊醒,赫然发现只是一场噩梦。 子默一定还在呢,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慎。”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小手正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萧慎偏过头,便看到满脸憔悴的丁可,她的眼睛红肿,生出了眼袋,头发凌乱的散着,完全没有了那股活蹦乱跳的神彩。 此时见他醒来,灰暗的眸子忽得闪亮起来,“慎,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萧慎温柔的一笑,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脸,可是手腕上很痛,全身都痛。 他不免一蹙眉。 “你别动,医生说,你伤得太重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丁可急忙按住他想乱动的身体。 “我睡几天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整整三天。” 三天,这么久。 丁可点点头:“你在子默的墓前晕倒之后,一直睡到现在,我真害怕,你会不醒来。” 子默,原来那不是梦,他真得离开我了。 萧慎反握住丁可的手:“可可,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这种心痛的感觉,真的比挨枪子还难受。” “不会的,一切都过去了。” 萧慎恢复了一下情绪,问道:“宝宝呢?” “我给萧尧打过电话了,他过几天就从日本回来,子文表哥把他们照顾的很好。” “那就好,表哥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萧慎只是无意说了一句,丁可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气呼呼的说:“值得托付,你就可以不要我了吗?你就可以把我扔在日本,自己去冒险?萧慎,你当我丁可是什么人,贪生怕死吗?我告诉你,丁可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这么憋屈过,你以为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可是,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领情,不但不领情,我还恨。。” 她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一张温热的唇已经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个吻深厚冗长,前所未有的热烈,只有经历了生死的人才能真切的感受与沉迷。 萧慎微微仰起半个身子,吻得霸道而狂热,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个吻的意义,他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回,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还恍若梦境。 可可,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的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闭上眼的时候,睁开眼的时候,心灵里,脑海里,都是你。 很久,很久,痴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才分开,一向强势的他一下子跌到床上,大口的喘息,对他现在的伤来说,这个吻还来得太过牵强。 丁可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轻轻的用小拳头捶他没受伤的地方:“你不痛了?能吃豆腐了?” 萧慎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只是吃块小豆腐,我想吃大豆腐。” “讨厌啦。我去给你倒水。”丁可害羞起来,借着倒水的机会赶紧羞涩的溜出门。 萧慎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直到血杀敲门而入,他们七个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伤,都包扎着绷带。 “慎哥。”几人一起关心的聚到床边。 萧慎的手不能动,轻轻点头:“你们也去休息吧。” “慎哥。”紫星担忧的开口说:“苏风澈跑了。” 萧慎有些意外:“怎么回事?” “军方隐瞒了消息,向外宣称五环的人全部落网。还是红刹细心,让冬明又去他爸爸那里打探了一下消息,这才知道,苏风澈跑掉了。” 萧慎摇摇头,无限感叹:“算了,这次我们做了这么大的事,****上恐怕已经视我们为众矢之的了,现在没有精力去管苏风澈了。” “那慎哥打算怎么办?” “先暂时将精力和财力撤出****,投注到魔帝集团。” “慎哥是要洗手不干了?” 萧慎笑笑:“没办法,不想再惹到某个家伙了,你们没看到她刚才有多凶。” 萧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无比的温柔,像是有水波缓缓的荡漾开。 “咳,背地里说人坏话的是小狗。”丁可不满的将水杯砰的一声放到桌子上。 “看,老婆大人生气了。”萧慎满脸无辜的模样。 血杀忍不住笑起来,这还是丁可第一次看见他们几个人一起笑,其实他们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比平时冷冰冰的时候强多了。 “慎哥,不打扰你和嫂子甜蜜了。”冷雪马上识趣的说。 “慎哥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甜蜜啊?”冷墨推了他一下。“他需要休息。” “说得也是哦。” “行了,你们两个,知道慎哥要休息,还赖在这里,快给我滚蛋。” 黄云一手拎一个,将双胞胎强行提了出去。 “慎哥,救命啊,丫的老黄总是欺负我。”冷雪叫着,却被黄云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丫的老黄,你有本事敢拍慎哥不?”冷雪不服气的说。 几个人哄笑着,出了房门。 看到萧慎脸上那股淡淡的欣慰的笑意,丁可说:“以前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严肃,现在的气氛真好。” “是啊,而且,我决定放他们自由了。” 萧慎朝她挪了挪身子,讨好的说:“你抱抱我,老婆。” 丁可将他的脑袋抱在胸前,他嘴巴上温热的气息感染着她,这种温暖在怀的感觉,这种切切实实的拥有,让她一度认为不真实。 “慎,你还是我的慎吗?”丁可抱紧他,呢喃着问。 “傻瓜,当然是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谁也改变不了。” “那我们要一个小孩子好不好?” “好,当然好。你喜欢男孩女孩?”萧慎抬起头问。 “双胞胎,像冷雪和冷墨那样的。”丁可期待的说。 萧慎摇头:“恐怕不行,我们都没有双胞胎的遗传基因,不过,你要是想要,我不反对一直生啊生啊,直到生到双胞胎为止。” 丁可轻轻敲他的鼻子:“你当我是生产线啊。” 两人正逗笑着,丁可的电话响了。 她晃了晃说:“是你弟弟。” 萧慎哦了一声。 丁可接起来,就听萧尧说:“可可,你来我家接宝宝,我公司里有事。” “好,谢谢你,萧尧。” 第151章 潜伏的危机 “什么事?”萧慎问着,用脸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尧让我去接宝宝。” “让青苜跟你去。” “慎哥。”血杀突然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脸色严峻。 “怎么了?”萧慎将脸从丁可的胸前抬起,血杀很少这么紧张,一定出什么事了。 蓝忌性子最急,此时已经冲到床前:“慎哥,不知道是谁散布的消息,那些帮会老大知道是你帮助军队剿灭了五环,此时都联合起来要对付你。怎么办?” “慎哥,你现在伤势这么重,不易与他们硬拼,为今之计,还是先找一个地方暂时躲避。” “慎哥,不如去我的家乡,那里很偏僻,虽然离这里不是很远,但他们也找不到的。”红刹突然提议。 几个人一起看向萧慎,都在等待他的决定。 萧慎沉思良久,众人知道他是放不下面子,他萧慎戎马一生,什么时候退缩过,什么时候惧怕过,让他临阵逃脱,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慎。”看他犹豫不决,丁可在一边说:“你不是说要洗手不干了吗?你不是说要做回白道上的生意吗?怎么你下得决心这么没用啊?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不是吗,错过一小片湖泊,还有更广阔的海洋啊。” 她握着他受伤的手,鼓励的点点头。 萧慎募得释然,转向众人说:“好,去红刹的家乡。” 血杀也松了口气,将感激的目光投向丁可。 “青苜,你陪可可去接宝宝,然后跟我们会合。(..info好看的小说”萧慎说完又觉得不妥:“黄云,你也跟着一起去。” 黄云犹豫着说:“慎哥,黑帮的人都要对付的是你,丁小姐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把主要力量留下来吧。” “黄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让你去你就去。”萧慎不耐烦起来,黄云也只好不甘心的缩了缩脑袋。 丁可点着他的额头:“你呀,别任性了,哪边轻哪边重分不清吗?有青苜在,你还怕什么,现在,最不让人放心的是你才对啊。” “可是。。” 丁可急忙噎住他:“可,可,可是什么?你现在是病人,就乖乖的听血杀的吧。” “慎哥,我会保护丁小姐的。”青苜下了保证。 萧慎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众人开始分头准备。 临行前,红刹突然叫住青苜,低垂着眼眸说:“你认识我家乡吗?” “认识。”青苜说得平静。 红刹惊讶的抬起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青苜勾起嘴角,和丁可一起往外走,他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有些事,很多人都明白了,在乎一个人的话,会情不自禁的想去观察她,了解她,这就是理由。 丁可会心的笑:青苜终于也懂得爱了吗?怪不得他总是关心自己和慎之间的感情。 心里,默默的祝福他吧。 而在萧尧的别墅,他望着桌子上的电话出神,静止的侧影像是精雕的蜡像。 这时,一个人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边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握住他的肩膀说:“怎么了?后悔了?” 萧尧没有回答,而是将电话握在手里。 身后的人转到他面前,弯下腰看进他的眼睛:“你害怕什么,难道想让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双宿双飞吗?” “这或许没有什么不好,只要她幸福。”萧尧避开他的目光。 “可是,你最终还是决定跟我合作了,不是吗?萧尧,我们都不用装清高的,谁也不否认,我们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次,我把她带走,就再也不会回来,我保证没有人可以找到她。” “谁带她走,还不一定呢。”萧尧哼了一声。 叭! 一把枪抵在萧尧的太阳穴上,他冷笑:“萧尧,你是被我逼的,我知道,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要带走她,杀掉那个人,他毁了我们五环,毁了生死门,让我被军队通缉,无家可归,所以,我一定要让他死。” “苏风澈,你真是一条癞皮狗。”萧尧低骂。 “呵,随便你怎么说。”苏风澈将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清秀洒脱的脸上有些许玩笑的意味。 “你别忘了,你的爸爸现在还在我手里。为了他老人家的安全,你最好老实一点。” 萧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 一声电话的脆响划破了这片寂静。 萧尧急忙接起来,那边传来丁可温柔清爽的声音:“萧尧,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可以上去了吗?家里有人吗?” 萧尧扶着额头说:“嗯,你进去吧,门开着。宝宝们在三楼,我的卧室。” “好。”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萧尧,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所以,当我想去送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可以寄托的人就是你,谢谢你。” 萧尧握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紧,表情变得痛苦纠缠。 他嗯了一声:“我应该做的。”便挂了电话。 对不起啊,可可,对不起! 丁可走在前面,青苜紧随身后,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他忍不住说:“你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是啊。” “可是我觉得小孩子好麻烦。” 丁可停住,回头看着他笑:“那是因为不是你自己的啊,等你有了小孩子,就会觉得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了。” “真的?”青苜有些不相信。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嘿嘿的笑着。 两人说着话的工夫已经来到了三楼,管家将他们送到卧室口便走了。 推开门,屋里打着灯,三个宝宝正蹲在窗前的小桌旁玩耍。 “喂。”丁可欣喜的打了个招呼,紧跑了几步奔过去。 “可可。”几个小家伙将她围了起来,“可可,你跑到哪里了?” “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丁可将他们三个抱在一起,在脸上贴了又贴,这一天,就像做梦一样,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她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交待了。 “可可,你弄得人家好疼啊。”果果嘟着嘴说。 丁可这才感觉自己太大力了,急忙松开手,掐她的小脸:“可可想死你们了。” “我们也想可可了。” 几个人正在叙旧,忽听青苜在门口大喊一声:“小心。” 第152章 大结局(一) 说时迟,那时快,青苜已经一个鱼跃冲了过来,他闪身挡在丁可的面前,而同时,枪响了,尖锐的枪声打开了夜幕的宁静。(..info) 丁可愣在那里,直到一串鲜血溅到了脸上。 “青苜。”她撕心的大喊一声。 在子弹强大的推动力下,青苜的身体向后飞速的移动,直撞到窗上,撞碎了一地玻璃,而他的整个人也由窗户掉了下去。 “青苜,青苜。”丁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回过神的时候,赶紧将三个吓得哭起来的孩子护到身后。 一个人缓缓的向他们走来,带着夜晚的凉气,这人影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师傅。”丁可眼神错杂,愤怒,心酸,无奈。 “可可,欢迎回到我的身边。”苏风澈将双手一摊,做出欢迎的样子。 “师傅,又是你搞得鬼,你倒底想干什么?”丁可慢慢的往后退,而她着急的去看楼下的情况,青苜身中两枪,又从这么高摔了下去,生死不明。 “可可,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苏风澈走过来,高大的影子一下将丁可罩住。 “你是疯子,你不是我师傅。”丁可嘲他喊,可他一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甩到床上。 “我是疯子,我是被你逼疯的,可可,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我明明离你那样近,可是你看不见我,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苏风澈红着两只漂亮的眼睛,渐渐的逼进她。 “如果你是因为爱我,那我不要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丁可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好啊,你承受不起,那我就让你能承受得起。”他跪坐在她身前,开始解她的衣服:“那天的情形,还想上演一次,是吗?” 丁可挣开他的手,因为激动,脸迅速的涨红:“苏风澈,你混蛋。” “放开可可” “放开可可” 三个孩子一起扑上来,有的拉他的衣角,有的拉他的裤子。 “小鬼,滚开。”苏风澈朝他们大吼。 三个孩子被吓住了,果果和桐桐哇哇的哭起来。 牛牛瞪着他说:“欺负女人,你不是男人。” 苏风澈愣了下,趁这机会,丁可拿起床头上的花瓶朝他的头上砸下去。 花瓶在苏风澈的头上炸开,立时血流如注。 苏风澈抹了把头上的血,眼睛立时暴红。 他一回头,掐住了丁可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吼道:“告诉我,萧慎在哪里,告诉我。” 丁可想掰开他的手,可是力气太小,只能用仅余的一点气息告诉他:“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好,你不说是吧。”苏风澈忽然松开了手,丁可得到新鲜空气,急忙跪在床上,大口的喘息。 等她再回头的时候,只听到牛牛的一声尖叫,苏风澈已经将他抱了起来,然后举到窗口,回头朝她冷笑:“告诉我萧慎在哪里?要不然,我就把他扔下去。” 丁可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眼中只剩下牛牛还在他手中挣扎的小身子,青苜坠楼时的场景像是重播了一遍,她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萧尧听到喊声,从门外冲进来,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向侧一倒,身子倚在门上慢慢的滑下去,顷刻间泪流满面。 可可,对不起,可可。 萧慎躺在干净的土炕上,头上是纸糊的天花板。 这里是一处小村庄,民风纯朴,地点偏僻。 红刹在身边照顾他,给他换药,每一处伤口都很深,动一下就痛彻骨髓,眼见着萧慎脸上的汗越来越多,红刹不忍,“慎哥,要不要打麻药?” “不需要,红刹,你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用活人做实验,我看你眼睛都不眨一下。”萧慎的眼神在她的脸上探寻,适时的捕捉到了她脸上的微微一红。 他立时明白了几分,都说爱情可以使女人变得柔软,或许真是这样吧。(..info无弹窗广告) 她,是不是在想青苜呢? 冷雪和冷墨在院子里围着一头猪转来转去。 “墨,原来活猪长这个样子啊?” “你以为呢,电视上也不是没看过。” “可是,这是真的,真猪啊!” 一旁的紫星边削着手里的木头匕首边嘲笑他:“是啊,你是真猪啊。” “星儿,你信不信,我把这头猪的毛拔下来堵住你的嘴。” 黄云和蓝忌坐在房顶上看星星,难得的安静,原来,他们也可以像那些少男少女一样,小小的浪漫一把。 “红刹,几点了,他们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萧慎忍不住担心的问。 “我给青苜打个电话。” 红刹刚掏出电话,外面就传来几声惊呼:青苜。 当浑身是血的青苜被抬起来的时候,红刹手中的电话掉到了地上,萧慎更是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青苜按住胸口,断断续续的说:“慎哥,救丁小姐,他被苏风澈关在萧尧的别墅。” 话一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红刹急忙蹲下身给他处理伤口,她从他的怀里掏出一个手机,子弹打在了手机上,手机爆裂,多处炸伤,胁骨也断了两根,像是摔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回来的?这就是杀手岛上的人,只要还有两条腿,就可以爬。 “慎哥,怎么办?” 萧慎顿觉后悔难当,他不应该听她的话,只派青苜一个人去。 她的身体不好,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真怕苏风澈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你们不用管我了,马上去找。红刹留下来照顾青苜。” 萧慎下达命令。 “慎哥,那些黑帮组织也许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我们不能丢下你。。” “别说了。”萧慎喝住他们,“有说话这时间,早就出门了,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你们应该很清楚。” 血杀无语,只好怏怏的出去了。 正走到院子里,忽然看见一辆车子停在院门口。 血杀立刻拿出武器,警惕的看着车门一点点打开。 明亮的月光下,是萧尧那张帅气但又憔悴的脸。 他打开车门,三个宝宝立刻跑了出来,但都围在车子后面,不肯再动弹。 萧慎已经坐在轮椅上,被回过头的冷雪推了出来。 “哥哥,哥哥。”三个宝宝看到他,立时哭着喊。 萧慎像是没听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后车座,车门没打开,但是萧慎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心上,怎么搬也搬不开。 “冷雪,把宝宝们带走。” 萧尧的手放在车把手上,深深看了萧慎一眼:“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尧。。”一向处变不惊的萧慎竟然也手足无措了,忍不住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萧尧。 萧尧叹气,缓缓的拉开车门。 月光照过车里,投下一片洁白的光。 但是光芒所照的地方只能看见一块白色的裙角,人却隐在黑暗里,小小的缩成一团。 “可可。”萧慎在门前小心的喊着她的名字。 听到这个声音,她似乎动了一下,但马上又向后缩去。 “可可,别怕,我是慎啊,过来好吗?”萧慎轻声哄着她。 没有动静,这次连动都不动了。 萧慎忍着痛站起来,弯腰钻进车里。 他看到面前的人,立时感觉心里像被掏空了,呼吸停顿,血液倒流。 丁可缩在车座的一角,紧紧的抱着双臂,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掩着小小的脸,而那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此时一片空洞,直直的没有焦点。 “可可。”他的呼唤让她大声的尖叫起来,转身想要逃掉,用手使劲的拍着玻璃,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抓我。” “可可。”萧慎一把抱住她,“我是慎,我是慎啊,你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对着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抓我。”她在他的怀里扑打,打在萧慎的伤口上,有几处又渗出血来,可是他不觉得疼,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不停的喊:“我是慎啊,可可,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慎,你的慎啊。” “哥,先把她抱出来。”萧尧在外面说。 萧慎只好先将她从车子里抱出,她还在不停的挣扎,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话。 将她放到土炕上,她立刻缩到炕角,拉过杯子将自己围起来,低着头,不停的发抖。 “尧,我的裤子口袋里有药,你拿出来。” “嗯。” 这是那个精神科医生开得药,他当时说,如果遇到呼喊她都不回答的情况,就给她吃这种药,但是有副作用,刺激心脏。 蓝忌拿来水,而萧慎坐到她身边,在她的推拒下,水杯被打落了,只好又重新倒了一杯。 折腾了半天,她总算把药吃了。 没过多久,便歪在墙角睡着了,这药是加了镇定剂的。 萧慎将她抱在怀里,说不出的悲伤,而萧尧站在一边,咬着唇。 “哥,她这是什么病?” “医生说她小时候受过刺激,所以不能受到惊吓。一受惊吓就会发病,轻的时候,喊两句,摇一摇就能清醒过来,重的话,直接就会导致精神分裂。” 萧尧愣住,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她有这种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很正常,想到此,不免更加内疚。 “哥,那你看,这次。。”萧尧不敢再假设了。 “等她醒了吧,再看情况。对了,冷雪,青苜怎么样了?” 冷雪回答说:“红姐给他做手术呢,应该不会死。” 萧慎长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萧尧低下头:“对不起,哥,苏风澈用爸爸做人质,我。。” “已经变成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哥,爸爸他。。去世了。”萧尧的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哽咽。 萧慎的身体明显一震,半晌才闭上眼睛,很累的样子:“他走得安详吗?” “嗯,他依然没有醒来,但是,律师将他的遗书交给了我。哥。”萧尧忽然激动起来:“为什么你不说呢,为什么你不跟我解释?” 萧慎笑了笑,轻轻将丁可脸上的头发掖到耳后,她睡着的时候,很平静,像婴儿般的呼吸着。 “尧,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让她好起来,然后陪着她,做她喜欢做得事。” “哥。。”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鱼贯着出了屋子,萧尧最后一个走,他轻轻关上门说:“哥,我祝福你们。” “可可,你听见了吗?尧在祝福我们。”萧慎抱着怀里的人,轻轻的摇晃,将脸贴在她的脸上:“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呢?你喜欢小孩子,我们就生好多小孩子,然后开个幼儿园,你做园长,我做。。你说我能做什么好呢?我就做园长的秘书吧,你累了,给你按摩,你困了,陪你睡觉,你高兴了,听你拉小提琴,你生气了,任你打骂。可可,别丢下我不管,我害怕孤单,子默走了,你不能再这么对我,知道吗?” 一滴泪自萧慎的脸上滑落,在丁可的脸上溅开。 她的眉毛皱了皱,并没有醒,但手却抓紧了萧慎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一阵骚乱。 怀中的人似乎不安起来,萧慎急忙将她搂得更紧,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哄着:“可可,别怕,有我在呢。” 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她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慎哥,不好了。”冷墨冲进来,脸色都变了:“那些人找来了,有几百号人正朝这边杀来。” 萧慎做了个嘘的手势:“冷墨,不要吵。你们走吧。” “慎哥,我们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让我们走?”冷墨的脸涨红,他第一次这么激动:“我不会走的,除非你一枪打暴我的头。” “冷墨,不要义气用事,我现在伤成这样,只会拖累你们。” “慎哥。”冷墨打断他的话:“你再说就是瞧不起我。” 门被推开,蓝忌夸张的往后退,而他正拿着枪逼着面前慢慢走进来的人。 那人张开双手,示意他没有敌意。 他一进来,血杀立刻将手里的武器都对向了他,而他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看向萧慎。 “你们出去吧”萧慎的话中听不出任何感情,一双深黑的眸子隐隐闪着嗜血的光。 “慎哥。。。”血杀不解。 “出去,情况不好的话,马上离开。”萧慎最后命令。 见拗不过他的意思,几个人只好退了出去,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可以听得见了。 “苏风澈,我不想看见你。”萧慎转过头。 苏风澈在他面前站定,勾唇一笑:“我也不想看见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怀里这个人。” “你伤她还不够吗?还想干什么?”萧慎正说着,丁可忽然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苏风澈惊喜的说。 可他的惊喜马上就转为心痛,只见她一醒来,立刻就往萧慎的怀里钻,边钻边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抓我,我不认识你,我害怕,不要,不要。” 她的头撞到了萧慎胸前的伤,他痛着,但心却像是被用刀子绞过,她没好,吃了药,依然没好,这是不是就证明了医生的预料,最坏的结果:精神分裂。 “可可。”苏风澈刚一靠近,丁可就开始哭。 两个男人一时间手足无措,萧慎只好抱紧她,连声安慰:“可可,别怕,别怕。” 而苏风澈的拳头慢慢的握紧,眼中的痛色愈来愈浓。 外面的喊杀声渐渐逼进,那些人应该快靠近了,七色血杀虽然强悍,但是青苜受伤,红刹还在为他做手术,只剩下五个人,怎么敌得过对方的几百人。 在劫难逃了吗? 苏风澈后退了一步,乌黑的瞳孔中盛满了浓重的不舍,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萧慎,我把她交给你了,治好她。” 黑夜里,只听见他颤抖的尾音,如拔弄的琴弦,声音由强变弱,逐渐消失。 苏风澈迎面走向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来自各大帮派,都操着家伙,面带怒色。 军队在剿灭五环的时候,他们也深受打击,一个个都抱着“此仇不服,世不为人”的态度,气氛强硬。 见到苏风澈,立刻有人认出了他。 “苏门主,你怎么在这里?” 苏风澈的手背在身后,摸着刚刚从冷雪手里要来的枪,屹立而笑:“其实你们都被骗了,真正想制你们于死地的人是我,是我把消息透露给了军队。” “苏门主,你在说什么?”一帮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显然不能相信。 “为什么?”苏风澈唇角勾起一个冷笑:“因为我最爱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些不明不白,毫无意义的争斗而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说着,抬起手臂,一枪暴碎了带头的人的脑袋。 众人在一阵愣神后,立刻喊杀着冲了上来。 “姓苏的,今天将你千刀万剐” “虚伪的小人,拿命来。” 枪声,喊杀声,声震百里。 苏风澈站在人群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鲜血溅染,黑夜如磬。 而血杀和萧慎在这片混乱中及时的撤离,萧尧的车子,连后车厢都挤满了人。 后面的铿铿锵锵声渐行渐远,车子在一片荒野上飞速驰骋。 丁可一直紧张的窝在萧慎的怀里,两只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前方发呆,不时的小声念叨几句。 “可可,别怕,我们就要回家了。” 丁可抓着他的衣服,突然蹦出一句话:“师傅。” 萧慎回头看了一眼,夜色掩映下,什么都变得模糊。 他摸了摸丁可的头:“你要好起来,知道吗?你师傅他,也希望你快乐。” 第153章 番外 苏风澈 以下站在苏风澈的角度,以第一人称自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遇见她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是大一的那个夏天。 午后,我在琴室里练琴,和平时一样,没有听众。 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更不喜欢将演奏变成一种俗气的卖弄,我的音乐只属于自己。 看到她时,她正小心的趴在门上,大眼睛滴流的乱转。 她穿着高中生的校服,黑白相见带领结的上衣,刚到膝盖的裙子,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整个人,清新靓丽。 我呆了呆,弄不清眼前的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影,许多年后,我终于知道,那是上天安排的一场相遇,而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天使。 她看到我,有些害怕,有些害羞,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可以教我练琴吗?” 我从来不收徒弟,但是在这一刻面对她时,我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她高兴的傻笑,然后问我:“可以喊你师傅吗?” 从那以后,她叫我师傅,我叫她可可。 她是个好学生,认真努力,而且她很有天赋。 我却很自私,不想倾囊相授,因为我害怕她什么都学会了,就要离开我。 她长得又小又瘦,让人看了心疼。 我总是怕她被风吹跑了,我给她买能增肥的食物,从来不让她自己拿琴。 她搠着嘴巴说:“师傅,让你宠坏了,以后该没人要了。” 我摸摸她的头,心想:我要你,丫头! 老爸让我接手他的事业,但是,我不想,我喜欢黑社会上的打打杀杀,那是我一直向往的生活,刺激而血腥,这与我文质彬彬的长相似乎格格不入,但是,我真的喜欢。 我在一个叫朱恒的男人手下做事,他提拔我,教导我。 虽然,我跟着他一起,双手浴血,但是,从来没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如此痛苦。 他抓了一个叫萧慎的黑帮头目的女人,然后他让我们轮j她。 看着那个女人脆弱的样子,我不由想起了可可,我开始可怜她,可是,朱恒的命令,我又不得不做,当我进入到那个女孩的身体时,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朱恒说得对,我还不够狠。 所以,当他们想再次侵犯她的时候,我拿起匕首杀了她,长痛不如短痛,我看得出,她活着,要比死了还痛苦。[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因为这件事,我们被萧慎报复,参于那件事的很多人都惨死,朱恒带着我逃到了欧州,投奔了五环。 临走的那一天,我不敢告诉可可,只是给她留了一张字条。我站在琴室的帘子后面,看着她兴奋的坐在里面等我,在给小提琴试音,然后看到了那张字条,她悲伤绝望的样子,我想,我这一辈子也忘不掉。我当时真的很想冲出去,告诉他,我不走了,那只是骗她的,可是,我终是没有那样做。 后来,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留下,命运之河是不是又会向另一个方向奔腾。 我不知道,一别六年,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我不再是当年的苏风流,而可可也不再是当年的可可,当我在酒吧外从流氓手里救出她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很陌生,虽然她还是喊我师傅。 那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住进了一个人,只是我,还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我们如愿以偿的又在一起了,可是萧慎却为了报复我将她禁锢在身边,的确,他的目的达到了,我痛不欲生。 但是,更让我痛苦的是,当我从欧州养伤回来,我发现,她开始排斥我的碰触,眼神飘忽。 她,竟然爱上了萧慎,这个我认为不可能的逻辑。 我是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回到她的身边,我怕他淡忘了我,去福利院揭发她没有领养孩子的资格,然后,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我承认,这种方法很卑鄙,但是,为了得到她的倾心,我不在乎用些非常手段。 可是,她,爱上他了! 可可,我为了能再次见到你,努力的使自己变强,我不惜亲手杀了朱恒,这个一手将我提拔起来的人,只因为,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用绝对的力量保护你,可是,为什么,当我离你越来越近的时候,你却离我越来越远了,你说,师傅,你问问自己,究竟是想要权利还是想要我。我回答你:“都要” 可是,那不是我的心里话,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要你,要你,只要你啊! 嫉妒,绝望,孤独,看到你,却得不到你,所有的感觉像是藤蔓,将我的心缠得一圈一圈,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渐渐的看不到希望。 我把你绑到水镇,希望你离开萧慎。 我相信,我一直这么爱你,你会回心转意的。 可是,你没有,你的心里依然想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是留给我的。 我想强行的占有你,看着你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身下,我的心却痛得滴血,可可,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呢?我不想伤害你啊。 但是,我还是伤到了你,我对你的粗暴让你的神志失常,我明明知道你有病的,可是,我就是阻止不了自己,面对你的时候,我的理智丧失,满脑子只剩下愤怒,嫉妒和占有。 看着你喊着他的名字入睡,我坐在窗台上,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我把我们都逼到了绝路。 小艾临死的时候跟我说:我的爱太偏激了,所以才会不断的伤害你,可是,你要我怎么做呢,可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除了不断的用尽手段,我还能做什么? 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有什么办法去打动它呢? 这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萧慎,只要他死了,你终有一天会忘记他的。 我抓了他,折磨他,呵呵,我的心里痛快极了,就像他当初折磨我一样,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你会来求我放了他。 可可,你能相信我的话吗?我答应你,只要你跟了我,我就放他,可是,我只是骗你的,他这种劲敌的存在,无时无刻对我不是威胁,所以,我一定会杀了他。 我以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天真,可是,我低估你了,我没想你会在牢里对他说出那番话。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呵呵,那时候,我就知道,无论我用尽多少办法,就算杀了他,你依然不会再多看我一眼的,我常听人说,大爱无疆,或许这就是吧,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可是,我又不甘心。 我在医院挟持了萧尧的爸爸,他很孝顺,所以,他被迫听我的话,用宝宝来引你上钩,而在医院,我却意外的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萧慎和萧尧多年恩怨的起因。 不得不说,因为这件事,我多少对萧慎这个男人刮目相看了。 谁都不会知道,萧慎当年没有回去救萧尧的原因,因为,他永远不会自己说出来。 十三年前,把萧尧绑架并卖到杀手岛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尧的亲生父亲萧良坤。 萧良坤一直深爱他的妻子,但她却因为生了萧尧难产而死,从萧尧出生的那一天,萧良坤就恨透了他,把妻子的死全怪罪在他的头上。可是,萧尧却很崇拜自己的爸爸,把他当成自己的偶相。 那天,当萧慎跑回家向萧良坤求救的时候,萧良坤一边装做答应他,一边将他软禁了起来,他被二十多号人看着,寸步不能离开房间,而萧良坤在另一面,派人将萧尧卖到了杀人岛,开始了猪狗不如的生活。 萧慎悔恨交加,自此恨透了他的爸爸。 他拼了命的寻找弟弟,为了找到弟弟,他加入了五环,因为他得到了一点消息,被拐卖的儿童大多数都被送到了杀手岛,他不断努力的往上爬,最后终于做上了杀手岛的教官,并且找到了萧尧。 但是,萧尧已经无法原谅他了,而他也没有把真相说出来,萧尧太爱他的爸爸了,一直以有这样的爸爸而自豪,如果知道是他最崇拜的人亲手将他推向了地狱,他的人生会不会瞬间崩塌,而且,萧良坤也因为疾病昏迷不醒,他不想让一个这样的人来背负所有的恨。 所以,萧慎宁愿自己承受着这份被误解的痛苦,被萧尧一直憎恨着。 他一直以来所做得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萧尧,包括走上****这条路,他已经停不下脚步了。 要不是萧良坤在遗嘱里说明了这件事,恐怕他们兄弟一辈子都会活在间隙里。 不得不说,做为哥哥,他是伟大的。 或许做为爱人,他也是伟大的。 可可,我知道,你已经无法原谅我了,是我把你一步步害成这个样子的。 但我相信,萧慎这么好的男人,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暂时保住你们的性命。 我的眼前全是血,鲜红的,乌黑的。 我在人群里笑,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拥有过你,也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 其实,如果有机会,我想好好的给你拉一首曲子,你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我拉琴了吧,小傻瓜,我可是你的师傅啊,你会的,都是我教的。 你喜欢什么曲子?忧伤的?欢快的? 眼前越来越模糊,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可是,为什么还能看见你的脸,还能听到你的笑声,可可,这是你对我最后的施舍吗? 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此生遇见你,不后悔,那样执着的爱过你。 如果老天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对你说,如果有来生,我依然要这样的爱你。 永别了,可可! 可以再叫我一声师傅吗? 真好听! 第154章 大结局(二)番外 “医生,怎么样?”萧慎紧张的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医生摇了摇头:“精神分裂,能治好的可能性很低。” “很低就是还有可能是不是?你告诉我方法,无论怎样,我都去做。”萧慎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想了想:“你记得我说过吗?丁小姐这种病很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受到了某种惊吓引起的,如果能找到原因的话,或许能起到辅助治疗的效果。” “只要找到原因,就有办法的,是不是?”萧慎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医生点点头:“是的,他这种病还不同于普通的精神分裂,所以,我才敢说有这种治愈的可能性。” 萧慎想了想说:“她领养过一个孩子,因为从小目睹全家被杀,所以得了自闭症,她一直说他们俩个很像,会不会是同样的原因呢?” 医生说:“有可能。那个孩子是怎么治好的?” “把当年的情景重现,他就回想起来了。” “萧先生可以试试,但最主要的是要找到根源。” “我会的,谢谢你,医生。” 送走了医生,萧慎来到这个熟悉的卧室,他们曾在这里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往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但是那个在和三个宝宝玩耍的人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坐在那里,拿着风车晃来晃去,不时低声哼着歌。 “可可,给你这个玩儿。”果果将布娃娃塞给她,这是她最喜欢的。 丁可接过来,搂在怀里,傻傻的笑着。 “乖,可可不能玩这些。”萧慎走过来,将娃娃从丁可的怀里抽出,她立刻紧张的抓紧。 “可可,来,我给你讲讲我们以前的故事。”他将她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边低语。 “哥哥,可可会好起来吗?”桐桐用手抹着眼泪。 “会的,可可最坚强了,现在只是在吓我们呢?等我们都看不见的时候,她就会好起来。”萧慎拍拍她的小脑袋。 “真的吗?” “当然。” 牛牛叹了口气:“你就别安慰我们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可以接受一些事实真相。” 萧慎笑了笑:“好吧,那你们告诉我,可可小时候是在哪里长大的?” 果果急忙举起手说:“孤儿院。” “那她是谁抱到孤儿院的?” “校长。” “那我们就去问问校长,好不好?” 来到孤儿院,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校长除了更加苍老些,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当他看到坐在轮椅上被萧慎推进来的丁可时,立刻老泪纵横,冲上去,难以置信的握着她的手:“可可,你怎么了?” 丁可只是看着他笑,玩弄着衣角,也不说话。 “校长,不要问她了,她现在什么问题都回答不了你。”萧慎将她的两只手分开,耐心的说:“不要玩衣角,手要放在身侧,乖。” 她果然很听话的就将手放在了一边。 校长急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萧慎带着温和的微笑解释:“经历了一些事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这其中说来话长,只想问问校长,当初是从哪里将她抱来孤儿院的?” 校长心疼的抚着丁可的头发,而她却扬起一只手,好奇的玩着他的手表。 “我捡到她的时候,不在本市,而是在x市的城郊那一带,她当时流落街头,她的身事,我也不清楚。” “那我就去那里看看。谢谢!” 萧慎推着她往外走。 “等一下。”校长忽然叫住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竟然是个半旧的娃娃。“我发现她的时候,她一直拿着这个东西,或许可以让她想起点什么。” 萧慎接过来再次道谢。 校长目送着两人远去,不由哀叹,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命运这么坎坷。 但是,那个男人仿佛对她很好,也算是幸运的吧。 回到萧氏庄园,萧尧已经在等他了。 “哥,怎么样?” 萧慎将娃娃递进丁可的手中,她立刻高兴的开始玩起来,她现在的智商只相当于三岁的小孩子。.info 萧尧看她那个样子,狠狠的敲自己的头:“都怪我,都怪我。” “可可,你看,某人在发羊癫疯呢!” 丁可抬起头,看着萧尧笑。 “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萧尧抱怨着。 “难道还能哭吗?她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就要多笑才是,你没发现吗,只要我一直笑着,她就在笑。” 萧慎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用梳子给她梳头,她的头发还是那样细软,手感很好。 她好像很享受,倚在萧慎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尧,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萧慎看着他,认真的说。 “什么拜托不拜托的。”他不高兴了。 “以后魔帝就交给你了,你来做大老板。”他挑挑眉。 “哥,你?什么意思?”萧尧惊讶的问。 萧慎笑笑:“我要带她去她出生的地方,那里也许会对她的病有所帮助。而且,我答应过她,要陪她去水镇隐居的,她不喜欢这种生活,她喜欢安静。” “你愿意放弃眼前的一切?” “这一切都比不上她的一个笑容” “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魔帝经营好。”萧尧微笑着:“哥,我真的无法跟你争的,你始终站在一个我达不到的高度,不愧是我哥。那****上的生意呢?” “我会把它转交给冬明,让他尽量把生意洗白。”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 萧慎开着车,终于忍不住的停了下来,因为他始终无法摆脱身后紧紧跟着的那辆小型商务车。 他从窗上伸出头,直到车里跳下七个人。 他们一起围上来,脸上挂着新鲜的微笑。 “我说过,放你们自由了,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跟着我浪费生命了。”萧慎很无奈。 “慎哥,我们都想好了,我们跟了你这么久,实在不知道没有你的生活该怎么办?从六年前,我们就已经成了你的一部分,割舍不下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那些油盐酱醋的小事,虽然现在不会,但是,我们都可以学的。” 冷雪代表了几个人发言。 “真的打算一直跟着我?” “嗯。”七个人一起点头。 萧慎吐出一口气,将头缩回到车里,发动了车子。 几人立刻紧张的望向他。 只听他淡淡的吐出一句话:“那还不赶紧上车。” “是。” 七个人像孩子一样,迅速的钻进车里。 按照校长所说,一行人找到了x市的市郊,这里是平民区,到处都是筒子楼和矮巷子,想找一个当年才几岁的小女孩的家,无疑是大海捞针。 红刹留下来照顾宝宝,其它的人便在街头分头行动,用仅有的一点点不是线索的线索打听。 一个星期下来,没有任何好消息。 萧慎用湿毛巾给丁可擦脸,她不时玩弄着他脖子上的项链。 “可可,你还记得吗?这条项链是你送我的,你在上面刻了一个‘x’,你说,它会保佑我一生平安。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为我做了一个蛋糕,然后陪着我吹蜡烛,除了妈妈,你是第一陪我吹蜡烛的人。” 她把玩着,不时做出思考的样子。 “有点印象了吗?” 她傻笑了两下,又开始玩手里的布娃娃。 萧慎并不气馁,一件接着一件的给她讲他们曾经的故事,从相遇一直讲到现在,不落过每一个小细节,她像是在听,又不像是在听。 他这几天,只要一闲下来,就给她讲,一遍一遍,不厌其烦,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 “慎哥,吃饭了。宝宝们,吃饭了”临时做起了厨师的紫星将饭菜端上桌,萧慎自己没有胃口,便抱着她,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可可,以前,你也这样一口一口的喂过我,我最喜欢吃香菇鸡肉粥,你做起来也很拿手。” 晚上,他给她洗澡,细心的为她擦拭每一处地方。 然后抱着她一起入眠,直到她睡了才肯闭眼,可是睡没睡着,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月,所有的人都快放弃了。 “哥哥,可可是不是不会好了?”孩子们担心的问。 “会的,可可不会抛下我们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萧慎推着她去晒太阳,她抱着娃娃几乎要睡着了。 小巷很长,仿佛永远走不到头似的。 这里还保持着以前的老规划,一直在等待着拆迁。 “这位小姑娘。”正走着,忽然身后有人喊住了他们。 萧慎回过头,便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婶。 她急急的走过来,眼光落在那个娃娃身上,半天才回过神,马上又摆摆手:“没事了。” 萧慎觉得奇怪,急忙喊住她:“大婶,你认识这个娃娃?” 她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说:“很奇怪,这个娃娃和二十年前我见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见过?”萧慎突然觉得有一道光慢慢的从黑暗里露出头角。 “巧合吧,那个女孩子早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二十年都没见到了。”大婶摆摆手。 “可以麻烦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大婶慢慢的回忆说:“当年,她们一家是我们家的邻居,家里常常吵架,老公很凶,不是拿老婆出气,就是拿女儿出气,那个小女孩当时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很可爱。她每天就抱着这个娃娃,如果不是因为我女儿为了抢她的娃娃跟她打了一架,把头跌破了,现在还留着疤,我也不会记忆这么深刻。” “那后来呢?” “后来发生的事,唉”大婶叹气:“后来他家的老公将老婆活生生的打死了,老公害怕,就在家里开煤气自杀了,剩下一个小女孩自己孤苦伶仃,没人管。听说后来流落街头,再后来,没人见到了,都说被人卖了,或者死了。” 萧慎兴奋起来,这很可能就是丁可的身世。 “那她的家还在吗?” “在啊,这一代还没拆迁呢,不过,马上快了,你想去看看吗?” “嗯,麻烦你了,大婶。” 这间房子后来被警察封了,封条都发黄了,破损了。 萧慎打开门,立刻扑来一股灰尘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你进去看看吧。”大婶站在门外说。 “谢谢你了。” 屋子里有些暗,萧慎推开窗户,阳光照着里面的浮尘,像一些舞动的小精灵。 一室一厅的房子,家具已经破旧,但是还维持着原来的摆设。 墙上挂着照片,萧慎摘下来细细的看,一家三口,很融洽的样子,中间的小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扎着两个麻花辫,果然和丁可有些相似,而那个娃娃更是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 “可可,认识这儿吗?” 不知为什么,丁可一来到这里,就变得紧张兮兮的,不断的要求萧慎抱她。 萧慎将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在抖,嘴里念着:“不要打,不要打,别过来,我怕。”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桌子上放大的照片上,突然大叫一声,将脸埋进萧慎的肩膀。 “可可,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萧慎紧张的问。 但她不说话,紧紧的抱着萧慎。 “走,走。”她催促。 “好,我们走。”萧慎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 回到租住的地方,丁可便变得很安静,她抱着那个娃娃和照片,一句话也不说。 “她亲眼看到了她爸爸杀了她妈妈,所以受到了惊吓,是这个意思吧?慎哥。“ “嗯,对于她来说,这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所以,她选择性的将它忘掉了,但这件事却潜藏在她的记忆里。” “想起来了,会有用吗?” “不知道,但是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去水镇吧。” 水镇的河流入海处是一个小村子。 离海很近。 每当清晨的时候,起得早一点就会看到初升的朝阳,晚一些,就会看到满天的晚霞。 每到傍晚的时候,萧慎便会推着丁可来海边散步,她喜欢大海。 她最近没什么起色,只是不再傻笑,也不说话,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娃娃和照片成了她的贴身物,睡觉也要抱着。 海浪拍打着岩石,夕阳如一只巨大的桔子慢慢的飘向地平线。 萧慎忽然看到海边的崖上长满了三色堇,他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看到这种小野花,他还记得,当初为了给丁可摘这种花,他从崖上掉了下来,差点摔死。 “可可,你等我。” 萧慎兴奋的跑去摘花。 他捧着一捧三色堇回来,从背后突然送到丁可的面前,笑说:“喜欢吗?” 他以为她会无动于衷,可是她竟然伸出接了过来,然后说了一句话,萧慎当时手一抖,花便落在了她的怀里。 “慎,这是三色堇吧?” “可可?”萧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飞快的转到她的面前,在她身前蹲下,“可可,我是谁?” 丁可笑着抚着他瘦得不成样子的脸:“你是我的慎啊。” 萧慎的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你记得我了,可可,你终于记得我了。” 他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忘情的吻她。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傻瓜。” “你再喊我的名字,我要听你喊我的名字。”萧慎激动的捧着她的脸。 “慎,慎,慎。”丁可一遍一遍的喊着。 “嗯,嗯,嗯”他一遍遍的答应着。 他抱起她,在原地转圈,她的长发飞舞,在空中滑过美丽的弧线。 然后,他们静静的接吻,两个人影交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只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慎,你看,夕阳真漂亮。”丁可坐在他的怀里,他长长的腿伸展开来,两只手臂环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美丽的夕阳为他们的身影投下一片桔黄的光环。 “可可,我终于做到了,我答应过你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相拥在蓝天碧水旁,看夕阳如血,江山如画。 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她转头吻上他的唇,这就是我的回答! 番外---宝宝取名记 “不要啦,不要啦,讨厌死了。”丁可将床上的枕头,抱枕,小熊统统都往某男的身上砸。 他一一的拉过来,然后猛扑过去。 “老婆,让我亲亲嘛,我保证最后一次。”他死皮赖脸的将嘴巴凑了过来。 “不行,宝宝会不高兴的。”丁可用手挡住他侵过来的嘴。 “怎么会,难道他会生他老爹的气吗?”萧慎霸道的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轻声说:“呐,儿子,你就快点出来吧,因为你,你老爹可禁欲好久了,你妈咪这么香,这么诱人的摆在我面前,我却吃不到。” 丁可笑着拍他的头:“宝宝还没出生,你就教他这些东西,坏爹地。” 某男坏坏的摸上她的胸:“将来我要和儿子一人一个。” “去死吧你,臭流氓。”丁可用枕头盖住他的脸,他在下面直喊着,饶命,饶命。 “爹地,妈咪,宝宝们饿了。”三个宝宝从门外跑进来,轻车熟路的爬上床。 “饿了啊?”萧慎挑挑眉:“你们的干爸爸们呢,还有干妈,是不是又在偷懒。” 一提到这几个人,宝宝们就大声抗议:“他们好凶的,整天教我们蹲马步,好累啊。而且,他们总是问宝宝,有没有交男朋友,有没有交女朋友。” “是吗?我去教训他们。”丁可愤愤不平了,血杀还是死性不改,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教他们打打杀杀,谈情说爱。 将来还不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眼神无意的飘向某男。 “妈咪啊,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和我们一起玩啊?”桐桐仰着小脸问。 “快了,快了。” “那弟弟有名字吗?” “名字?”丁可瞅瞅萧慎,“问你们爹地。” 萧慎为难了,这个问题他怎么给忘记了。 “爹地,爹地,弟弟叫什么啊?”宝宝们拉着他的手撒娇。 萧慎想了想,灵机一动:“你们的弟弟叫萧拾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