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二爷的蠢萌小娇妻》 第一章:别想着回家了 “过来!”耿湛锐不容拒绝的说。 许雅韵怯怯的看着人称耿二爷的耿湛锐,腿想动,却动不了。 “过来!”耿湛锐没有什么耐性了。 许雅韵吓了一跳,吞了一下口水,脚步缓慢的慢慢走到耿湛锐面前。 耿湛锐二话不说的,把许雅韵推倒在床上。 许雅韵被耿湛锐压在身下,全身颤抖着。 耿湛锐皱了一下眉,冷冷的问,“不愿意?” 许雅韵眼眶含泪,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才刚满18岁,还是一名高中生,原本是家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虽然不是生在豪门世家,但他们许家,在晋城也算是有头有面的富户。 但一夜之间,爸爸的公司欠下巨债,哥哥锒铛入狱,妈妈急病入院。 爸爸跪下求她,说只要她去陪耿湛锐一晚,公司便会有救,哥哥也可以洗脱罪名。 为了爸爸和哥哥,她躺到了在晋城,让人闻风丧胆的耿二爷的床上。 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只知道很痛,真的很痛。 她看着耿湛锐穿衣服的背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耿湛锐穿好了衣服,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酒店房间。 许雅韵缓了好一会儿,才爬下床,穿好衣服。 她拿起了自己的包包,走到房间门口,才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她顿时感到十分害怕。 许雅韵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爸爸。 “爸爸,雅韵想回家。”许雅韵带着哭腔说。 “雅韵,你以后好好伺候耿二爷,别想着回家了。”许雅韵的爸爸,许定维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雅韵拿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爸爸是什么意思啊? 她要回家,她要回家! 她再次拨通爸爸的电话,但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每一次,电话另一端传来的,都是让人绝望的嘟嘟声。 许雅韵消化不了发生什么事,她疯狂的拍着门,大声的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喊得喉咙也沙哑了,也没有人来开门。 她很累,很痛,很饿,但没有人理她。 她泪流满面的爬上了那张让自己失去了第一次的床,用被子裹着自己,希望能够寻求一丝温暖。 她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耿湛锐躺在她身边。 她条件反射的挪开了与耿湛锐的距离。 “别动。”耿湛锐却突然搂着她,把她带回他的怀里。 “耿,耿二爷,我,我想回家,求求你让我回家。”许雅韵开始求耿湛锐。 “你爸爸已经把你卖给我,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直至你为我生下一个儿子为止。”耿湛锐毫无温度的说。 “生,生孩子?耿二爷,我,我还是高中生,我,我不要生孩子。”许雅韵惊恐的说。 “如果你想你爸爸的公司,永无翻身之日,哥哥继续坐牢,你可以选择逃走,可以选择不听话。”耿湛锐无情的说。 许雅韵嘴唇颤抖,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 第二章:马上把契约签了! 耿湛锐看着面前眼眶含泪的小丫头,不知道为何,生出了恻隐之心。 他活了28年,从来都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但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只有有子嗣的子孙,才能正式成为耿氏继承人。 他对于继承耿氏,其实没有很热衷,他自己开创的帝豪集团,其实已经一早盖过了耿氏集团。 但他的爷爷耿廷东却求他答应继承耿氏,因为放眼下去,老耿家,居然除了耿湛锐,没有任何一个子孙能担此大任。 耿廷东不希望耿氏百年基业,毁于庸碌无能的子孙手上。 耿湛锐心软答应,这个世上,唯有他的爷爷耿廷东能让他心软。 他并不打算结婚,也没有兴趣结婚。 所以,他吩咐他的特助唐玄,给他找干净的女孩,找来了十多个,但却没有一个女孩能让他有反应。 唯独许雅韵,却有点让他食髓知味。 “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把桌面上的契约签了吧。”耿湛锐语气,不易察觉的温和了一点。 “契,契约?”许雅韵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空,那些在小说里的桥段,居然有一天会在她身上发生? 不,她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耿湛锐见许雅韵发呆,又有点不耐烦,催促的说,“赶快签了,签了我们好回家。” 许雅韵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面前还是那个让她感到害怕的耿湛锐。 她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 啊,很痛。 她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被自己爸爸骗了,她被自己的爸爸卖了。 想到这里,许雅韵委屈的痛哭出声。 耿湛锐看着面前小丫头的表现,眉头紧紧皱着。 “不想我再来一次,便给我闭嘴,马上把契约签了!”耿湛锐威胁。 许雅韵立即停止哭泣,但肩膀因为刚才的痛哭,还是一抽一抽的。 “快点儿,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耿湛锐继续命令。 许雅韵擦了一下眼泪,爬下了床。 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契约,看了起来。 看了一遍,便认命的拿起了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说说,契约的内容,都有什么?”许雅韵在签了契约,还没真正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耿湛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许雅韵抬头看了看耿湛锐,紧张的站起身来,就像小学生不敢在老师面前放肆一样。 耿湛锐挑了挑眉,坐在椅子上。 “都说说看,我看看你的理解能力合格吗。”耿湛锐慵懒的说。 “呃,契,契约由,由今天开始,直,直至我,我为二爷生下儿子为止。”许雅韵开始怯弱的说。 “嗯,继续吧。”耿湛锐说。 “我,我,我,生下儿子后,儿子归耿家,二爷,二爷会给我五千万,离开儿子,离开二爷,儿子以后跟我没有关系,我要出国生活永远不回来。” 耿湛锐点了点头,示意许雅韵继续。 “我,我不可以对第三个人说,我,我和二爷的关系,无论是契约期间,还是契约之后。”许雅韵有点难堪的说。 “还有呢?”耿湛锐又开始催促。 第三章:我祝你耿氏每况越下! “契约期间,我,我不能交男朋友,更不能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许雅韵苦着脸说。 她已经没有资格交男朋友了。 她和她的同班同学陆铭深已经没有可能了,再也没有可能了,他们约好的,一起考上大学,才开始约会的。 就算没有这一纸契约,在她答应爸爸来陪耿湛锐开始,她已经失去所有资格了。 “赶快说完!”耿湛锐有点不耐烦。 “我,我,我要乖乖听二爷的话,不可以顶二爷的嘴,每天6点前回家,早上7点起床到下午6点以前,我都可以自由活动。”许雅韵很害怕,呼吸有点急速的说。 耿湛锐微微点头,她不需要不听话的女人在他面前转。 “如果做不到,怎样?”耿湛锐淡淡的问。 “我爸爸的公司永不翻身,哥哥一世坐牢。”许雅韵憋屈的说。 “很好,我们回家吧。”耿湛锐脸容清冷的说。 许雅韵心里想,她可以说不好吗? 但嘴上却是乖乖的说,“是,二爷。” 许雅韵跟着耿湛锐来到耿湛锐的私人别墅。 别墅里一个佣人都没有,许雅韵觉得很是奇怪。 因为,就算是他们许家,虽然比耿家低了好几个档次,但许家别墅也最少有5,6个佣人。 “我饿了,去做饭。”耿湛锐毫不客气的说。 “啊?”许雅韵闻言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 “听不懂我的说话,还是我们契约的第一天便想不听话?”耿湛锐眯着眼睛说。 “不,不是,二爷,我,我不会做饭的。”许雅韵说,说好说歹,她也算是富家小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难道要我煮给你吃?”耿湛锐危险的眼神看着许雅韵。 “不,不是,我,我马上去。”许雅韵觉得耿湛锐太恐怖了。 在厨房里,许雅韵在冰箱里拿出了两个鸡蛋,几片火腿,和面条。 长这么大,她真的只煮过泡沫而已。 面条应该也是差不多吧? 许雅韵一边煮面条,一边开始咒骂耿湛锐,“衰人,衰人,衰人,都已经被你吃掉了,还要做饭给你吃!我祝你耿氏每况越下!” “说什么呢?”耿湛锐犹如魔鬼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得许雅韵拿着筷子搅拌面条的手抖了一下,手砰到了已经烧热的锅子上。 “啊!啊!啊!好痛!”许雅韵立即跳了起来。 耿湛锐低吼了一声,骂了一声笨,抓着许雅韵的手,开了水龙头,用冷水冲她的手。 然后再给她涂了点药膏,才冷冷的说,“滚出去吧,你煮的是什么,看着都想反胃!” “我,我,我觉得很香,而且,而且,面也快好了。”许雅韵不甘心的说,这可是她第一次煮面给别人吃的! “顶嘴?”耿湛锐问句的语气,说的却是肯定句。 许雅韵鼓起了腮帮子,然后又泄了气说,“不,不敢,我,我出去了。” “去把餐桌擦干净,准备吃饭。”耿湛锐在许雅韵准备转身的时候说。 许雅韵忍不住了,“二爷,你,你家里没有佣人的么?”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去擦桌子。”耿湛锐冷冷的说。 许雅韵被冷到,打了个冷颤,然后才苦着脸的去擦桌子。 爸爸,你的女儿居然会擦桌子了。 刚这样想着,许雅韵眼眶红了。 爸爸,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你的女儿沦为生产工具? 第四章:可不可以不要老让我滚! 耿湛锐很快便煮好了两个菜出来,然后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许雅韵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看着耿湛锐吃饭,觉得很饿,眼巴巴的看着耿湛锐。 “想吃饭便自己去盛饭!”耿湛锐冷冷的说。 “哦!”许雅韵应了一声,但心里却在吐槽。 老男人,臭男人,帮我盛一下饭会死吗? 在家里,她可是饭来张口的! 想到这里,许雅韵眼眶又红了 因为,她以后也不能回家了。 许雅韵顿时没有胃口吃饭了。 她站起身来,想回房间休息。 走了几步,她才想起,她不知道自己睡哪个房间。 于是她泄气的走了回来。 “二爷,我,我的房间在哪里?”许雅韵问。 “没看到我在吃饭?”耿湛锐说。 “看到啊,二爷,你告诉我,我的房间在哪里,我便去休息,不妨碍二爷吃饭。”许雅韵闷闷的说。 “坐下!”耿湛锐的声音有点冷。 “二爷,我不坐了,我想去休息,我真的很累了。”许雅韵傻傻的说。 “我说坐下!”耿湛锐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许雅韵被吓到,吞了一下口水,乖乖的坐下。 看着耿湛锐吃饭,许雅韵开始觉得有点饿了。 “呃,二,二爷,我,我去盛饭。”许雅韵说完,便去了厨房。 没两秒钟,厨房传来砰的一声。 耿湛锐皱着眉头来到厨房。 “许雅韵,第一天住进我家,便想把我的厨房拆了吗?”耿湛锐头痛的说。 他为什么要对这个笨丫头有反应? “我只不过是手滑!”许雅韵不服气的说。 “笨!还不把地方清理好!”耿湛锐没好气的说。 “啊,怎么清理啊?”许雅韵天真的问。 耿湛锐闻言,捏了捏眉心说,“给我滚出去!” “二爷,你可不可以不要老让我滚!”许雅韵不满的说。 耿湛锐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是在顶嘴还是不听话?信不信我干得你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许雅韵吓得猛摇头,灰溜溜的离开了厨房。 她还很痛的,好么?她永远也不要再来第二次! 耿湛锐清理好地上的碎片,便给许雅韵盛了一碗饭。 “吃饭!”耿湛锐把饭碗放在许雅韵的面前。 “二爷,没有筷子,我怎么吃饭啊?”许雅韵问。 “自己去拿,还要我伺候你么?”耿湛锐淡淡的说。 “二爷,你都帮我盛饭了,顺便帮我拿双筷子也不费劲啊!”许雅韵理所当然的说。 耿湛锐的眉心皱了一下。 他没事为什么要帮这个笨丫头盛饭? 饿死她算了! 耿湛锐没有答理许雅韵,自顾自的吃饭。 许雅韵扁了扁嘴,才起来走进厨房,拿了一双筷子回来。 许雅韵吃着吃着,突然觉得十分惊喜。 “哇,二爷,想不到你做的饭那么好吃的!”许雅韵赞叹的说。 “食不言,寝不语!”耿湛锐冷冷的说。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饭! 晚饭后,耿湛锐把许雅韵带到主卧旁边的客房。 “你以后住这间房间,在这个别墅里,除了主卧和我的书房外,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随处走动。”耿湛锐一说完,便离开了许雅韵的房间。 第五章:你为什么要送他们走啊 许雅韵还没来得及回应一声,耿湛锐已经没有了踪影。 哼!老男人,一点礼貌都没有的! 许雅韵洗嗽后,闷闷不乐的爬上床。 这一天对她来说,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唔,睡一觉,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对,一定是这样! 许雅韵翻来复去睡不着。 于是她拿出了手机,再次拨通爸爸许定维的电话。 嘟嘟嘟! 还是不通。 许雅韵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还在医院里,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呢? 这样想着,许雅韵便爬下了床,她要去医院看妈妈。 她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包,便想离开别墅。 刚从书房出来,想去厨房接杯水的耿湛锐,看到许雅韵想离开,浑身发出冷气。 “想逃吗?契约的内容都忘了?”耿湛锐冷声的说。 许雅韵被突如其来的冷音,吓了一跳。 “二,二爷,不,不是,我,我,我想去看,看看妈妈,不,不是想逃走。”许雅韵结巴的说。 耿湛锐听到许雅韵说她不是想逃走,脸色不自觉地缓和了一点。 “你的家人已经离开晋城了。”耿湛锐毫无波澜的说。 “二,二爷,你,你说什么?”许雅韵消化不了耿湛锐的说话。 “我把他们送出国了。”耿湛锐说。 “二爷,你,你为什么要送他们走啊,我会乖乖听话的,你为什么要送他们走啊?”许雅韵眼眶红红,激动的问。 “我不需要任何麻烦,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你给我生了儿子后,我便送你到你父母身边,以后,你们都会生活无忧。”耿湛锐看着楚楚可怜的许雅韵,不自觉的多说了两句话。 “我妈妈,她,她病得很严重的,我要去看她。”许雅韵带着哭腔说。 “你听不懂我的说话吗?你的家人已经离开了晋城。”耿湛锐有点不耐烦的说。 他没事对一个笨丫头起什么反应?女人还真的是麻烦! “那么,妈妈的病怎么办啊?”许雅韵担心的问。 看着许雅韵精致的小脸,耿湛锐不自觉的生出了怜惜。 “我会帮你妈妈在国外安排最好的医生,你只需要安心帮我生儿子,但我希望你在生出儿子之前,不要跟你的家人联系,给我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被我知道你不听话,明白吗?”耿湛锐说。 怜惜只不过是一瞬之间,耿湛锐很快便恢复冷漠,无情的话,脱口而出。 “连通电话也不成吗?”许雅韵焦急的问。 “不可以,任何联系方式也不可以。”耿湛锐斩钉截铁的说。 许雅韵突然觉得自己很惨,站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她不想生孩子,但不生孩子,她便见不到家人了。 想到这里,许雅韵微微的苦笑了一下。 “二爷,我,我回房间睡觉了,晚安。”许雅韵说完,落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失落的背影,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有点过份,但随即摇摇头。 他只需要许雅韵完成任务,其他的,不在他考量的范围之内。 第六章: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第二天早上,耿湛锐不自觉的便做了两份早餐。 可是,许雅韵下楼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有点凉了。 “二爷,你给我做早餐了?不过我没时间吃了,我上学要迟到了。”许雅韵说完,便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别墅大门。 不够一分钟,她又冲了回来,尬尴的问,“呃,二爷,你,你家里有司机吗?可以让司机送我去学校吗?” “没有,坐下吃早餐!”耿湛锐冷冷的说。 “二爷,我,我今天有考试,我,我不能迟到的。”许雅韵心急的说。 “先吃早餐,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耿湛锐不怒自威。 许雅韵吞了一下口水,坐在餐桌前,开始狼吞虎咽。 咳咳,她吃得太快,呛到了,脸也憋得通红了。 耿湛锐翻了一下白眼,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递给了许雅韵。 “笨!喝点水吧!”耿湛锐嫌弃的说。 许雅韵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顿时觉得好多了。 “二爷,我,我吃好了,我可以去上学了吗?根据契约,我这个时间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所以,我要去上学,你让司机送我去上学吧。”许雅韵说。 虽说她不是学霸,但也不是学渣,成绩平平庸庸,但还是算得上是一个好学生的,她还要上大学的。 “你是特别笨,还是有老人痴呆?我说了我这里没有司机。”耿湛锐冷淡的说。 “那我怎么上学啊?”许雅韵懵了,一向都是家里的司机接送她上下课的。 “自己想办法。”耿湛锐说完,便离开了餐厅。 许雅韵气鼓鼓的在心里咒骂耿湛锐,老男人,臭男人! 她看了看时间,哎呀,真的要迟到了,第一节课便要考试了,怎么办啊? 不管了,先出门口再说。 于是,许雅韵离开了别墅。 她一直走着走着,希望找到什么公车站之类的。 她看电视剧的女主,都是这样演的,找到公车站,上了公车,就能到达目的地。 嗯,就这样定。 许雅韵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许雅韵走了十几分钟,腿开始有点酸软。 不可能的,电视剧里面的女主,通常都是走几分钟路,就能找到公车站的! 啊,妈呀,她迷路了吗,呜呜。 许雅韵开始觉得有点害怕,蹲在路上,哭了起来。 耿斩锐开着车去上班,刚好经过,看到许雅韵像个无助的孩子在路边哭,突然觉得有点头痛。 这个笨丫头,在干什么啊? 耿湛锐叹了口气,把车停在路旁,摇下了车窗问,“许雅韵,你在干什么?” 许雅韵看到了耿湛锐,像是顿时有了主心骨,然后委屈的说,“我在找公车站,坐车去上学。” 耿湛锐有点无语,她再走一个小时,也不可能走到大路上,更不要说找到公车站。 他的别墅,建在了无人烟的半山上,因为他不希望有邻居打扰他。 “你不会连车也不会叫吧?”耿湛锐问。 “叫什么车啊?”许雅韵不解的问。 耿湛锐闭了一下眼睛,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后说,“上车吧。” 许雅韵眼前一亮,立即屁颠屁颠的上了耿湛锐的车,坐上了副驾驶座。 “二爷,你要做我的司机,送我去学校吗?”许雅韵蠢蠢的问。 果然,我们的耿二爷,脸色一黑,冷声的说,“滚下去!” 第七章:我好苦啊! 许雅韵觉得有点委屈,嘟了嘟嘴说,“二爷,你怎么又让我滚了!你那么不想见到我,你让我回家啊!你以为我很想跟你在一起吗?” 耿湛锐闻言,冷声的说,“你再顶一句嘴,试试看!”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会那么容易被这个笨丫头激起涟漪。 他不需要任何人影响他的情绪,尤其是面前这个小丫头! 许雅韵吓得立即不敢再说话,默默的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她很想离开耿湛锐这个大魔头,但她不能离开,她不能罔顾家人。 虽然爸爸骗了她,卖了她,但她还是做不到不管他们。 她真的怕自己不听话,耿湛锐会对她的家人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或是再次把哥哥送进监狱。 想起哥哥,许雅韵站在车旁哭了起来。 因为哥哥一向都很疼她的,他真的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耿湛锐本来是想开车走人的,但看到许雅韵在哭,便神差鬼使的下了车。 用他自己也不察觉的温柔问,“许雅韵,你在哭什么?” “我想哥哥,我想妈妈,我想爸爸,呜呜呜。”许雅韵一边说,一遍哭的更凶了。 “好了,别哭了,你只要给我生我一个儿子,你就可以离开我,你就可以再见你的家人,上车吧,我送你上学。”耿湛锐说,他不会安慰人,能说这样的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许雅韵撇了撇嘴,她真的不想生孩子,但不生孩子,她又不能离开这个大恶魔,为什么她的人生变得那么难啊! 她坐进了副驾驶座,扣好了安全带,耿湛锐便发动了车子。 在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至车停在圣德高中门口,许雅韵才疑惑的问,“咦,二爷,你怎么知道我读这所学校的?” “你的基本资料,我都知道。”耿湛锐淡淡的说。 “哦,谢谢二爷,那我去上课了。”许雅韵说完,准备下车。 “下课后,不要自己离开,我会给你请一个司机,接送你上下课,你在门口等他,回头我会把他资料发到你手机上。”耿湛锐说。 “知道了。”许雅韵说完,便离开了车厢。 “韵韵,你坐的是什么豪车啊?”许雅韵的闺蜜,郭津灵的声音响起。 “灵灵,我好苦啊!”许雅韵一看到自己的闺蜜,便忍不住哭。 “哎呀,韵韵,发生生么事了?”郭津灵关心的问。 许雅韵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灵灵,你千万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我和耿二爷的关系,否则,我会死的很惨的。”许雅韵最后补充了这么一句。 “韵韵,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是那个耿二爷太过分了,他不知道你还是高中生吗,老牛吃嫩草!你和陆铭深怎么办啊?”郭津灵替许雅韵不值。 “还可以怎么办,我跟铭深没有可能了。”许雅韵想到这里,又想哭了。 她这辈子哭的眼泪加起来,也没有这两天哭的多。 “韵韵,你别哭了,别哭了,陆铭深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了。”郭津灵急急的说。 许雅韵赶紧擦了眼泪,笑得很是灿烂。 “灵灵,我跟你说啊,我认识了一个帅哥,真的很帅的,我们周末去看电影的时候,还亲嘴了。”许雅韵满脸春风的说。 刚走到过来的陆铭深,听到许雅韵的说话,立即怒吼,“韵韵,你说什么?” “啊,铭,铭深,你,你怎么在这里?”许雅韵故作又紧张,又惊讶的说。 “我怎么在这里?你给我说清楚,你跟谁亲嘴了?”陆铭深冷冷的说。 许雅韵有点恍惚,她怎么觉得陆铭深冷冷的表情有点像耿湛锐? 第八章:没有她容身之所 她摇了摇头,心里咒骂耿湛锐,臭男人,老男人,怎么阴云不散啊? 陆铭深见许雅韵不说话,以为她心虚,更生气了。 “许雅韵,你给我说清楚!”陆铭深大力抓着许雅韵的肩膀说。 “陆铭深,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许雅韵生气的说。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陆铭深凶巴巴的说。 “你放开我,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清楚,我们又没有关系!我交男朋友了,我跟他已经亲嘴了,怎么样?”许雅韵无情的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淌血。 陆铭深提手便扇了许雅韵一个耳光,说了一句,“贱格!”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许雅韵呆在那里,抚了抚自己的脸,抱着郭津灵失声痛哭。 “韵韵,别哭了,陆铭深他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打你?”郭津灵为许雅韵抱打不平。 “这样不挺好么,我和他永远都没有结果的,不是吗?”许雅韵沉痛的说。 “好了,好了,真的别哭了,我们还要考试的,还有一分钟就要迟到了。”郭津灵催促道。 “灵灵,你去吧,我不想考了。”许雅韵心如死灰的说。 “那怎么成?快点,我们一起走吧。”郭津灵说。 “我真的没有心情,去了也没用,也不会考得好,你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许雅韵说。 郭津灵叹了一口气,她真的为许雅韵不值,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好吧,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走了。”郭津灵说完,便跑开了。 许雅韵漫无目的的在学校闲逛,她已经没有家了,她也不想回去耿湛锐的家,而且,貌似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她突然觉得,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容身之所。 许雅韵逃了几节课,终于被老师发现了,被带到了训导室。 在训导室里,训导主任张主任正在训斥学生。 而被训斥的学生,居然是陆铭深。 许雅韵瞪大了眼睛。 陆铭深成绩优异,还是学校游泳队的代表,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向受老师欢迎。 “陆铭深,你居然主动打人,我对你这次的行为,真的很失望!”训导主任张主任说。 许雅韵更惊讶了,陆铭深居然跟别人打架? 是自己早上跟他说的事,影响了他的心情了吧。 陆铭深,对不起,但我已经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了。 我自由的时候,就是我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时候了。 到时候,我还怎么能跟你在一起? “把你的家长叫来,否则你今天不用离开!”张主任说。 陆铭深看了一眼许雅韵。 许雅韵不自觉的眼神有点闪躲。 “陆铭深,听不到老师跟你说话吗?马上打电话给你家长!”张主任说。 陆铭深眼神阴郁的又看了许雅韵一眼,然后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电话。 张主任见陆铭深打电话,便开始训斥许雅韵。 “许雅韵,为什么逃课?连考试也不考,知不知道自己快要参加高考?”张主任问。 “对不起张主任。”许雅韵有点愧疚的说。 “为什么逃课?为什么连考试也不考?”张主任逼问。 “我,我...”许雅韵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也打电话给你家长吧!”张主任没好气的说。 第九章:我没有家长 许雅韵想说,她没有家长了,爸爸妈妈哥哥都出国了,而且,耿湛锐也不允许她联系自己的家人。 但她当然没有说,只是道,“张主任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请家长。” “马上打电话,不要磨蹭了,家长不来,你今天也不用离开训导室。”张主任不留情面的说。 许雅韵皱了皱眉,她可以打电话给谁啊? 难道要打电话给老男人吗? “还不打电话?”张主任催促着。 许雅锐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的拨通了耿湛锐的电话。 “什么事?”耿湛锐冷冷的声音传来。 “啊,二,二爷,训导主任说,说要见家长,我,我,爸爸妈妈哥哥都不在,你,你可以过来吗?”许雅韵泄气的问。 “许雅韵,你多大了,还要见家长?我以为你只是笨,原来还会闯祸的。”耿湛锐鄙夷的说。 “我,我,你,你要来便来,不来,便不要来了!”许雅韵生气的吼完,便挂了电话。 “许雅韵同学,你吼什么?”张主任不满的问。 “我没有家长,他们都不来了,张主任,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便关吧,反正没有人要我了!”许雅韵赌气的说。 陆铭深听到许雅韵的说话,心里又疑惑,又担心,忍不住问,“韵韵,你,你没事吧?” “有事没事也不关你的事!”许雅韵脾气很大的说。 “你刚刚说什么没有人要你?许叔叔,许阿姨,许大哥呢?”陆铭深关心的问。 “我都说了,不关你的事!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许雅韵吼完这句。 陆铭深的妈妈,白宛戈来了。 许雅韵看到白宛戈,低下了头。 在这个她曾经当作自己未来婆婆的人的面前,她真的感到无地自容。 “铭深,你和雅韵怎么回事?”白宛戈问。 虽然陆铭深和许雅韵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她很是清楚两个孩子的感情的。 陆铭深和许雅韵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张主任的声音便响起。 “陆太太,陆铭深今天跟同学打架,另外那位同学,他的家长已经接走,去了医院检查,经过审问,是陆铭深先动的手。”张主任说。 “铭深,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白宛戈痛心的问。 “妈,你不要问了。”陆铭深显得有点不耐烦。 白宛戈更感奇怪了,她的儿子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难道他和许雅韵那个小丫头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她还在疑惑之际,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白宛戈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许雅韵看到门口的人,感到有点害怕,她刚刚好像挂了他的电话来着。 来人正是我们的耿二爷耿湛锐。 只见他一身高级定制的西装,浑身清冷,气场压倒在场的所有人。 连张主任也有点被震慑到,有点结巴,“请问,你是?” “我是许雅韵的家长,请问我现在可以接她走了吗?”耿湛锐毫无温度的说。 “请,请问你是许雅韵的哪位?”张主任有点战战兢兢的问。 “我是许雅韵的叔叔,她的家人出国了,我暂时是她的监护人,请问我们可以走了么?”耿湛锐淡淡的问。 张主任看着耿湛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懵逼的说了一句,“可以。” 耿湛锐一言不发,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训导室。 许雅韵回过神来,跟着耿湛锐离开。 白宛戈看着耿湛锐离开的背影发呆。 第十章:你们的总裁是我的叔叔 耿湛锐走到自己的跑车旁边,冷声的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许雅韵说,“上车。” 许雅韵乖乖的上车,坐好,系好安全带。 “二爷,谢谢你来接我。”许雅韵有点怯怯的说。 耿湛锐看了看许雅韵,没有说话,便直接发动车子了。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会暂停重要的会议,赶过来接这个笨丫头。 他把车开到帝豪集团,停在了自己的专属停车位。 “下车。”耿湛锐命令的语气。 “二爷,这是哪里?”许雅韵问。 “帝豪集团,快点下车,我还要去开会。”耿湛锐有点不耐烦的说。 许雅韵哦了一声,下了车,便跟着耿湛锐上了电梯,到了帝豪的顶层。 电梯门一开,便是接待处。 前台小姐姐方锦娜站起身来,向耿湛锐鞠躬,说了一声总裁好。 耿湛锐微微的点了头。 “请问总裁,这位小姐是?需要让她登记吗?”方锦娜尽责的问。 耿湛锐不知道为何有点犹豫怎么介绍许雅韵,许雅韵便抢着回答。 “姐姐好,我叫许雅韵,你们的总裁是我的叔叔。”许雅韵想也没想便说,刚刚耿湛锐在学校就是这样介绍他自己的,所以她依样画葫芦。 “她不用登记,给她办个门卡。”耿湛锐说完,便开步走。 许雅韵立即跟上。 往里面走,是总裁的专属会议室,可以容纳20人。 然后是耿湛锐的特助唐玄的办公室。 唐玄的办公室里,除了唐玄的办公桌外,还有四张秘书桌。 其中两个秘书在埋首苦干。 另外两个秘书不知道在哪里。 最后是耿湛锐的总裁办公室。 许雅韵一走进耿湛锐的办公室,便觉得很好奇,什么都想摸,什么都想看。 她觉得耿湛锐的办公室真的是大得离谱。 她曾经也经常去她爸爸许定维的办公室。 同样是总裁,但许定维的办公室,大概只有耿湛锐的办公室五分之一那么大。 “许雅韵,你在这里等我,不许碰这里面的任何的东西,我现在去开会。”耿湛锐说完,便离开了。 许雅韵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于是走出了耿湛锐的办公室,四处溜达。 经过会议室的时候,看到耿湛锐冷着脸在听一个人的报告。 在报告的人,好像很紧张。 许雅韵走到前台,想着找前台的姐姐方锦娜聊天,但她却不在。 她欣赏了一下前台接待处,咖啡桌上的一个艺术品。 这个艺术品真的很特别,许雅韵忍不住把它拿起来研究。 研究着研究着,突然一把声音有点尖锐的声音响起,“嘿,你哪里来的丫头?把东西放下,弄坏了,你陪不起的。” 许雅韵抬头,看到两个穿职业装,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 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见许雅韵还不把艺术品放下,又见她穿着一身校服,便有点高傲的说,“喂,小丫头,你听不懂人话吗?把东西放下!方锦娜那个蠢货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的?” 许雅韵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的态度,很是不满。 “我就是要看,我就是不放下!”许雅韵赌气的说。 第十一章:改名做许笨笨吧 “哼,看来我不叫保安,你也不知道怕。”女人说完,正想打给电话给保安,方锦娜却回来了。 “杨秘书,周秘书,发生什么事?”方锦娜见状疑惑的问。 “方锦娜,你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尖酸刻薄的杨秘书,杨澄意问。 “啊,许小姐是总裁带来的。”方锦娜说。 杨澄意顿了一顿,才开口说,“是又如何?不代表她可以随便乱碰任何东西。” 方锦娜才注意到,许雅韵手中还拿着艺术品,立即紧张的说。 “许小姐,这个艺术品价值连城的,你还是把它放下吧。”方锦娜劝说。 “既然那么贵,为什么要放在接待处?”许雅韵不解的问。 “因为总裁希望每一个来接待处等总裁的人,都能够赏心悦目。”方锦娜解释。 许雅韵哦了一声,正想把艺术品放回原位,却一时手滑,艺术品掉到地上去了。 砰的一声,满地碎片。 方锦娜,杨澄意和周秘书,周翠夜纷纷瞪大了眼睛。 杨澄意,第一个回过神来,嘲讽的说,“呵,你死定了。” 许雅韵也是心慌慌。 此时,帝豪的各部门高层,纷纷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耿湛锐正想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见到许雅韵站在一堆碎片前面,以及唐玄的两个秘书和前台小姐围着她。 “发生什么事?”耿湛锐冷冷的说。 “总裁,这位小姐打碎了咖啡桌上的艺术品,我记着这个艺术品事总裁你的私人珍藏来的。”杨澄意立即说,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撇清责任。 耿湛锐闻言,没有给与杨澄意任何回应,而是冷冷的说,“方锦娜,让人来把碎片清理了,许雅韵跟我来我的办公室。” 话毕,也不等许雅韵有什么反应,耿湛锐边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许雅韵不敢说话,跟着耿湛锐回到他的办公室。 耿湛锐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许雅韵则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也不敢动。 耿湛锐面无表情的看着许雅韵,语气让人听不出喜乐的说,“许雅韵,在学校闯祸了还不够,来到我的办公室还要闯祸?” “二爷,对不起,我,我打碎了那件艺术品。”许雅韵苦着脸说。 “好好的艺术品,放在桌子上,你也能打碎!你真的很能耐,许雅韵。”耿湛锐挑了挑眉说。 “我,我只不过是想研究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会手滑的。”许雅韵说完,扁了扁嘴。 “笨死了,你不要叫许雅韵了,改名做许笨笨吧。”耿湛锐没好气的说。 “怎么嘛,怎么老骂人家笨嘛?最多我赔钱。”许雅韵不满的说。 “赔钱?说你笨真的没错!那件艺术品,不是有钱便能买的。”耿湛锐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既然哪么珍贵,为什么要放在前台啊?”许雅韵反驳。 “顶嘴?”耿湛锐说出了两字真言。 许雅韵吞了一下口水,小声的说了一句不敢。 “我明明让你在办公室等我,你自己走出去干什么?”耿湛锐严肃的问。 “对不起二爷,是,是我没有听话。”许雅韵泄气的说。 “在学校闯什么祸了,为什么要请家长?”耿湛锐问。 “我,我就是没有心情上课,所以,所以逃了几节课。”许雅韵闷闷不乐的说。 “早上的时候,不是很紧张,一定要去上学吗?我特意送你去到学校,你居然逃课?”耿湛锐不屑的语气问。 第十二章:他怎么会那么冲动? “我就是心情不好,不行吗?爸爸妈妈哥哥突然出国了,我的自由没有了,我的第一次没有了,以后也不能交男朋友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我还要觉得很开心吗?许雅韵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 “你很想交男朋友?“耿湛锐冷声的问,不知道为何,他听到许雅韵说因为不能再交男朋友而显得那么伤心,觉得有点烦操。 “我才18岁,我当然想交男朋友啊,但我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许雅韵忍着眼泪说。 她想起了陆铭深,她和陆铭深,还没有开始,便正式终结了。 “许雅韵,你给我记清楚,契约没完结之前,不要让我知道你交什么男朋友,我要我儿子的母亲是清清白白的,否则,我要你好看!”耿湛锐严肃的警告。 许雅韵苦笑了一下,眼泪忍不住,滑下脸颊。 耿湛锐看着面前许雅韵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股热气蔓延全身。 他二话不说的,从自己的办公椅起来,拉着许雅韵进了自己办公室里,附设的休息室。 他直接把人推到在床上,压了上去。 “不要,我不要!”许雅韵极力反抗。 “你忘了你没有说不得权利吗?想快点可以离开我,你便乖乖合作,尽快生个儿子。”耿湛锐说完,便撕开了许雅韵的衣服。 他不想克制了,要了许雅韵一次又一次。 结束的时候,许雅韵除了痛,什么也感受不了。 她躺在床上,像干尸一样。 耿湛锐看了许雅韵一眼,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休息室,把门关上。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觉得精神爽利无比。 整个人像是开了马达一样,一直不停的工作。 直至晚上7点,他终于把所有的工作完成。 他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便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只见许雅韵卷缩在床上,正在熟睡。 他想把她叫醒,但心底深处,却有点不忍心。 于是他把小人儿抱起,准备把她抱离自己的办公室,再抱到车上。 怎知,他刚抱起许雅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许雅韵一丝不挂。 他看了一眼旁边被他撕破了的衣服。 他皱了皱眉。 他怎么会那么冲动? 他叹了一口气,把许雅韵放回床上。 许雅韵刚沾床,便醒来了。 她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而耿湛锐就站在她面前。 她立即拉了被子,紧张的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耿站锐看到许雅韵如此表现,有点不悦,冷哼了一声问,“有意思吗?我哪里没看过,哪里没摸过?” 许雅韵闻言,觉得非常羞愤,眼眶红红的瞪着耿湛锐。 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下面颊。 耿湛锐见状,心里软了一下而不自知,带点不易察觉,怜惜的语气说,“许笨笨,你怎么那么爱哭?好了,别哭了。” “我在昨天以前,一点也不爱哭的,或许,就在昨天,我在一夜之间,变了大人,再也不是小孩子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我已经不存在了,以后也不会回来了。”许雅韵带着哭腔说。 耿湛锐闻言,心更软了。 取而代之的是自责。 他没事对一个乳臭为未干的小丫头起什么反应? 哼!绝对是唐玄那个臭小子坑他的,找个这么小的小丫头给他干什么? 第十三章:你怎么不叫我吃饭啊? 耿湛锐打了个电话给唐玄,让他马上买一套许雅韵尺码的衣服回来。 “二爷,现在吗?”唐玄哭丧着脸问。 他现在可才刚刚躺在自家小女朋友的温柔乡里呢。 “立刻,马上!”耿湛锐命令。 唐玄叹了一口气,跟自家小女友方锦娜解释了一番。 “总裁真的是那个许小姐的叔叔吗?”方锦娜好奇的问。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唐玄突然严肃的说。 “哦,知道了。”方锦娜很是乖巧。 这也是唐玄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原因之一。 “许小姐今天打碎了在前台接待处的艺术品,总裁没有对她怎么样吧?”方锦娜有点担心的问。 “哎呀,说起这个,我便心痛了,那件艺术品,是二爷几年前用了三个亿,在拍卖会拍回来的,不过,二爷好像没当一回事,只让我明天去他的私人珍藏库里,再拿一件艺术品回来。”唐玄说。 “啊,那就好,我看许小姐今天穿着校服,她应该还在念高中吧。”方锦娜缓缓的说。 “小娜,不要再对许小姐那么好奇了,听话,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回来。”唐玄神色认真的说。 “知道了,早去早回。”方锦娜甜甜的说。 她去年刚大学毕业,凭自己的本事进了帝豪集团,工作了没几个月,便被唐玄忽悠,一起同居了。 那时候,他们甚至还不是男女朋友。 虽然没多久,他们便确认了关系,但在公司里,没有任何人知道。 当然,除了耿湛锐以外。 唐玄动作十分迅速的买了一套衣服,送到耿湛锐的总裁办公室。 “二爷,还有其他吩咐吗?”唐玄喘着气问。 “没了,滚吧。”耿湛锐不客气的说。 唐玄也没有留恋,马上离开了,他要回去抱着自己软乎的小丫头。 耿湛锐把衣服拿进去休息室。 “许笨笨,把衣服穿上,我们回家。”耿湛锐说完,便离开了休息室。 许雅韵换好衣服出来后,耿湛锐便带着许雅韵离开办公室。 一回到别墅,耿湛锐一声不响的便去了厨房做晚餐。 许雅韵则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腿和腰还是很酸软,老男人,大变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许雅韵想到这里,自嘲了一下,她只不过是生产工具,凭什么让地位崇高的二爷怜惜她? 很快,耿湛锐便炒好了两个菜。 他盛了两碗饭,拿了两对筷子,放在餐桌上。 他没有喊许雅韵下楼来吃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耿湛锐吃到一半,许雅韵终于下楼来了。 她看到耿湛锐已经在吃饭,没有等她,很是不满。 “二爷,你怎么不叫我吃饭啊?”许雅韵嘟了嘟嘴说。 “我没有这个习惯,想吃饭便自己自动自觉的下楼来。”耿湛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雅韵趁耿湛锐低头吃饭时,扮了个鬼脸,然后才坐下吃饭。 不得不说,耿湛锐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二爷,为什么你做饭那么好吃的?”许雅韵好奇的问。 “食不言,寝不语。”耿湛锐只说了这一句话。 “切,又是这句话。”许雅韵喃喃的说。 “不想吃饭,便别吃了!”耿湛锐不满的说。 “我吃,我当然吃啊,二爷你的饭做得那么好吃。”许雅韵有点不怕死的说。 “给我闭嘴,好好吃饭,你再说话,我用牛皮胶纸封着你的嘴巴!”耿湛锐威胁。 第十四章:陆铭深已经退学了 晚饭后,耿湛锐收拾好餐桌厨房,便去了书房。 许雅韵觉得很无聊,便躺在自己的床上追剧。 一追,便追到后半夜。 剧里的女主角跟她一样,一不小心跟个霸道总裁签了一纸契约。 但人家女主,从此被宠上了天。 呵,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她不被老男人折磨死,她便谢天谢地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了。 耿湛锐已经离开了。 哎呀妈呀,第一节课也快完结了。 她匆匆的换好衣服,然后想起了陆铭深。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陆铭深。 于是她默默的脱了校服。 在衣帽间里挑来挑去,终于挑了一套休闲装换上。 不得不说,衣帽间很大,比她自己原来的衣帽间要大两倍。 而且,什么样的衣服,应有紧有。 是谁帮她准备这些衣服的? 肯定不是老男人,哼。 换好衣服后,许雅韵感觉很无聊。 她懒懒的躺在床上,躺着躺着,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电话铃声把她吵醒。 她一看时间,原来已经是中午了。 来电者是郭津灵。 “韵韵,你怎么没有来上课,你不舒服吗?”郭津灵关心的问。 “不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铭深。”许雅韵闷闷的说。 “你还不知道吧?陆铭深已经退学了。”郭津灵说。 “什么?灵灵,你说什么?”许雅韵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问。 “陆铭深已经退学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总之,他已经退学了。”郭津灵说。 许雅韵苦笑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我有点累,不说了。”许雅韵匆匆的挂了电话。 这样一来,她可以完全断了对陆铭深的念想了,不是么? 许雅韵心里虽然这样说服自己,但心不痛是假的。 她觉得自己的心,现在真的痛得她无法呼吸。 耿湛锐回来别墅时,已经晚上11点了。 他疲惫不已,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耿湛锐还是跟昨天一样,做好了两份早餐。 只不过昨天,他吃完早餐,许雅韵也没有下楼来。 所以他临上班前,把许雅韵的早餐倒掉,清理好餐桌和厨房,才出门口。 耿湛锐不自觉地慢条斯理的吃早餐,等许雅韵。 但许雅韵在他已经吃完早餐,也没有下楼来,于是他生气的又把早餐倒掉。 然后转念一想,那个笨丫头不会是逃了吧。 于是,他气冲冲的跑上了许雅韵的房间,大力的踢开了门。 他发现一团东西在床上的被子下。 耿湛锐皱了皱眉头。 “许笨笨,你怎么还不起来?”说着,便一下便掀开了被子。 只见许雅韵全身在冒汗。 “冷,冷。”许雅韵虚弱的说。 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额头,热得滚烫。 “许笨笨,你发烧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耿湛锐皱着眉头说。 “冷,冷。”许雅韵只会说这个字。 耿湛锐叹了口气,抱起了许雅韵,把她带到自己的车上。 发动车子后,耿湛锐打了个电话给唐玄,吩咐他代替自己主持会议。 “啊,总裁,今天早上这个会议很重要的,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唐玄担忧的说。 第十五章:她成年了吗? “应付不来的话,你可以滚了。”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把车开到润新医院门口,便把许雅韵抱下车。 他一直抱着她走进医院。 院长郑敖年刚好经过,他看到耿湛锐,便立即迎了上来。 “湛锐,发生什么事?”郑敖年问。 郑傲年是耿湛锐的其中一个发小,以及润新医院集团的继承人。 “她发烧了。”耿湛锐淡淡的说。 “跟我来吧。”郑敖年说。 耿湛锐点头,跟着郑敖年上了医院顶层的豪华病房。 “把她放床上吧,我帮她检查一下。”郑敖年说。 耿湛锐轻轻的把许雅韵放到床上。 郑敖年帮许雅韵检查完后,吩咐护士帮她挂点滴。 “湛锐,她没事,只是发烧,点滴挂完,便可以出院了,不用担心。”郑敖年说。 “我哪有担心?”耿湛锐问。 “好,好,你没有,那么,这个小丫头究竟是谁呢?”郑敖年问。 “爷爷的要求。”耿湛锐无奈的说。 郑敖年了然,但... “你怎么找个这么小的丫头,她成年了吗?”郑敖年怀疑的问。 “无聊!”耿湛没好气的说。 “今晚去豪庭聚吧,邢新回来了,我先去忙了。”郑敖年说。 “嗯。”耿湛锐应了一声。 许雅韵挂完点滴,感觉好多了。 “二爷,我好多了,我想去学校。”许雅韵说。 “不许去,明天再去,现在跟我回公司,继续好好休息。”耿湛锐想也没想便说。 “二爷,我差不多两天没有去上学了,我真的想去。”许雅韵说。 更多的是,她不要跟耿湛锐去他的办公室,无聊死了。 “不听话?”耿湛锐冷冷的问了这一句。 “我不敢!”许雅韵说的有点不服气。 心里更是在暗骂,老男人,臭男人,动不动便用顶嘴?不听话?这两个问句来压她,哼! “走吧,想留在医院多久?”耿湛锐说完,便开步走了。 许雅韵紧跟其后。 耿湛锐和许雅韵一去到帝豪的顶层,方锦娜便把办好的门卡,递给了许雅韵。 “许小姐,这是你的门卡,拿着它,你便可以随意进出顶层。”方锦娜说。 “姐姐,你不要叫我许小姐了,叫我韵韵吧。”许雅韵说着,看了一下方锦娜的名牌,接着说,“我以后叫你娜姐姐吧。” “好,韵韵,你随意。”方锦娜亲切的说。 “许笨笨,马上去休息。”耿湛锐催促。 方锦娜闻言,眼珠子转了转。 她感觉自家总裁说许笨笨这几个字时,很是宠溺。 这个许雅韵,对自家总裁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许雅韵应了声哦,便跟着耿湛锐去了他的办公室。 “去休息室里睡觉。”耿湛锐命令。 许雅韵想起前两天,耿湛锐在休息室里,像头野兽一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所以,她对于这个休息室,有点恐惧,也有点抵触。 “我,我想坐在沙发休息。”许雅韵怯声的说。 “马上进去!”耿湛锐不容拒绝的说。 “二爷,你,你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碰我,我,我身体不舒服。”许雅韵鼓起勇气说。 第十六章:不用我教你吧? 耿湛锐本来是没有这个心思的,但许雅韵这样一问,他突然一身燥热。 “你再不去休息,我便把你干到下不了床。”耿湛锐警告。 他当然知道许雅韵不舒服。 这个笨丫头,把他当什么了? 他又不是禽兽! 许雅韵吓得立即跑进休息室,跳上了床,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小丫头落荒而逃的模样,耿湛锐更难受了。 他呼着粗气,推门进了休息室。 许雅韵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耿湛锐只觉得小丫头这个模样,更勾人了。 他强行压下冲动,冷冷的说,“医院脏透了,我只不过是进来洗个澡,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语毕,耿湛锐便去了休息室里的卫浴间,淋了个冷水澡。 耿湛锐从卫浴间出来后,冷着脸,看也不看许雅韵。 咳,因为他不想再淋冷水了。 但许雅韵看着耿湛锐对她这么冷的表现,不知道为何,心里觉得有点堵,她只不过是一个生产工具,她想奢求些什么? 许雅韵其实真的没有很困,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躺着躺着便睡着了。 中午的时候,耿湛锐让唐玄给他打两个饭盒,一个给他,一个给许雅韵,因为他不想去饭堂吃饭。 “二爷,许小姐要什么饭盒?”唐玄问。 他知道耿湛锐的口味,却不知道许雅韵的。 耿湛锐顿了顿,他才想起许雅韵身体不舒服。 “给她拿两碗白粥。”耿湛锐说。 “二爷,饭堂没有白粥。”唐玄说。 “不用我教你吧?”耿湛锐不耐烦的说。 “啊,不用,不用,二爷,我马上去。”唐玄急不及待的离开了耿湛锐的办公室。 他经过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他其中的一个秘书周翠夜还在,便吩咐她,“周秘书,你出去买两碗白粥回来。” 周翠夜立即应了声,“啊,好的,唐特助。” “记住,要买质量最好的,远一点也没有问题。”唐玄说。 另外一个秘书杨澄意刚好走了回来,听到唐玄和周翠夜的对话。 “唐特助,我们是秘书,不是跑腿,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你让前台那个方锦娜去买吧。”杨澄意不满的说。 唐玄立即冷冷的说,“杨秘书,我要你教我怎么做事吗?” 如果不是杨澄意的能力不错,他真的不想把杨澄意留在身边。 据说她的家境也不错。 在晋城的富户分成五个等级。 一流的是在晋城最有底蕴的豪门世家,晋城是靠这些世家发展起来的。 耿氏就是这样的一个世家,财力,权力,势力,在晋城都是无人能及的,地位也是十分崇高。 二流的是底蕴没那么深厚的豪门世家,但在晋城的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三流的豪门,财力与二流的豪门,相差不远,只是他们没有任何底蕴,所以不能被称为世家,杨澄意的家,就是这样的三流豪门。 四流的豪门,财力当然比不上三流,但还是勉强能称之为豪门。 五流的,算不上豪门,只能称之为富户,而许雅韵家,就是这么一个刚好排得上名号的五流富户。 第十七章:不想你的桃花运断了,是吗? 当然,晋城还有很多不入流的暴发户。 唐玄一直没有深究,一个三流豪门的千金小姐,为何要来帝豪当秘书。 但她在帝豪,是自己的下属,所以他并没有给过她什么面子,做错了事,他照样开骂。 杨澄意被唐玄这样说,心气有些不顺。 哼,一个小小的特助,也敢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但她不动声色,因为她来帝豪是钓耿湛锐这条大鱼的,在没成功以前,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不起,唐特助。”杨澄意立即道歉。 周翠夜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她与杨澄意为何那么要好,以及杨澄意为何那么护着她,无人知晓。 她见唐玄生气了,立即讨好的说,“唐特助,我现在去买,我知道有一家粥店,煮的白粥非常好的。” “去吧。”唐玄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周翠夜拿起自己的包包,便离开了。 杨澄意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生闷气。 唐玄也不是想使唤人,但他作为耿湛锐的特助,他也很忙的,好吗? 耿湛锐现在是耿氏的代理总裁,所以他除了要帮耿湛锐处理帝豪的事情,耿氏的事情,他也要兼顾的。 他最后看了杨澄意一眼,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去了一楼的员工饭堂。 他给耿湛锐和自己打了饭,准备回去顶层时,却见到方锦娜跟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在吃饭。 他立时黑了一脸,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转身离开。 方锦娜看到黑着脸转身离开的唐玄,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了。 她立即跟男生说不好意思,她午餐时间已经过了,要尽快回自己的岗位,然后匆匆忙忙的跑往电梯大堂,追上了唐玄。 “唐特助。”方锦娜轻轻的喊了一句。 唐玄板着一张脸,没有理会方锦娜。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 方锦娜见电梯里只有她和唐玄两个人,她便抱着唐玄,甜腻腻的说,“玄哥哥。” “放手!”唐玄沉声的说。 “玄哥哥,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气,刚刚那个男生是我的同学,我今天才知道他也在帝豪上班,我们刚巧遇到,才一起吃饭的。” “呵,方锦娜,你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就是不想你的桃花运断了,是吗?”唐玄冷声的说。 “玄哥哥,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方锦娜急切的解释。 电梯到顶层了,唐玄冷哼了一声,便走出电梯。 方锦娜叹了一口气,也走出了电梯。 唐玄把耿湛锐的饭盒送到他的办公室。 “白粥呢?”耿湛锐问。 “周秘书去了买。”唐玄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 唐玄离开了耿湛锐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吃午饭。 他一边吃饭,一边收到了方锦娜不断发給他的短信。 他一个也没有回复。 周翠夜终于回来了。 “唐特助,我把白粥买回来了。”周翠夜有点气喘的说。 唐玄抬了抬头说,“送去总裁的办公室吧。” 杨澄意闻言,弹起身来说,“翠夜,你坐,你休息,我把粥送去给总裁。” 第十八章:女人的直觉真的太厉害 周翠夜知道杨澄意喜欢耿湛锐,而她自己还真的是不太敢面对耿湛锐,因为耿湛锐很多时候都很吓人,也让人很压抑。 所以,她一点也没有犹豫,把粥交给了杨澄意。 另外两个秘书,万媛希和梁蔼慧用眼尾瞧了瞧杨澄意后,继续专心工作。 她们跟杨澄意不是太对付,因为她们同样是唐玄的秘书,而且她们的资历比杨澄意和周翠夜都高,但杨澄意却经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命令她们做事。 加上,她们对于杨澄意经常有意无意的想接近耿湛锐,甚为不屑。 不过,她们只顾做好自己的本分,只要杨澄意不影响她们的工作,她们都懒得去理会。 杨澄意拿着粥,敲了敲耿湛锐办公室的门说,“总裁,你要的白粥,我帮你送来了。” 耿湛锐说了一句进来吧。 杨澄意推开门,看到耿湛睿和许雅韵并排坐在沙发上,许雅韵眼巴巴看着耿湛锐的饭盒。 “许笨笨,白粥来了,你吃白粥。”耿湛锐命令的语气说。 “二爷,我不要白粥,我要吃你的。”许雅韵说完,想抢耿湛锐的饭盒。 “你再发病,我把你扔出大街,吃白粥。”耿湛锐沉声的说。 “我都好了,没发烧了,我最讨厌的就是白粥!”许雅韵不满的说。 “敢不听话,嗯?”耿湛锐厉眼瞪了一下许雅韵。 “啊,不敢。”许雅韵说着,鼓起了腮帮子。 她起身走到杨澄意面前,接过白粥。 杨澄意才回过神来,她刚刚被耿湛锐和许雅韵的互动惊呆了。 随即换上的是嫉妒,这个臭丫头,怎么可以跟耿湛锐如此接近。 最重要的是,耿湛锐表面上对许雅韵凶巴巴的,实际上,她能感受到耿湛锐对许雅韵又关心,又宠溺。 所以说,女人的直觉真的太厉害,因为连我们的耿二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关心许雅韵。 “给我全部吃完,你敢不吃完试试看!”耿湛锐警告。 杨澄意觉得自己就是空气人,耿湛锐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好像她跟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一样。 “总裁,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杨澄意说。 这是她唯一一句能说的话,也是唯一一句能让自己有点存在感的话,想想,也是挺悲哀的,因为她终于有存在感之时,却是她要离开之时。 耿湛锐抬了抬头,冷冷的看了杨澄意一眼,嗯了一声。 他的表现,好像是在奇怪,又像是在责怪杨澄意,为何还在他的办公室。 杨澄意不动声色的,对着低头吃粥的许雅韵,眯了一下眼睛,才转身离开。 她在心里盘算,她要查清楚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臭丫头是谁! “二爷,我真的吃不下了,白粥索然无味的,真的让我吃不下咽。”许雅韵吃了两口粥,便开始抱怨。 耿湛锐戳了许雅韵的脑袋一下,然后夹了一块肉,放进许雅韵的粥里。 许雅韵开心的把肉放在口里。 把肉咽下后,她又眼巴巴的看着耿湛锐。 “许笨笨,给我马上把粥吃完,否则我现在就干你!”耿湛锐威胁。 许雅韵扁了扁嘴,开始低头吃粥,她不敢不听话啊,这个威胁太恐怖了。 耿湛锐吃完饭,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办公,许雅韵则继续奋战白粥。 这个艰巨的任务完成后,许雅韵走到耿湛锐的办公桌旁。 “二爷,我把白粥都吃完了,我可以到处参观一下帝豪集团吗?”许雅韵期盼的问,她实在不想再躺在床上了,她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第十九章:你有意见吗? 耿湛锐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外传来急速的敲门声。 “二爷,不好了,城东的那块地皮出问题了。”唐轩焦急的说。 “许笨笨,你让方锦娜带你参观,但不可以离开帝豪,等我回来。”耿湛锐说完,便与唐玄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许雅韵看着耿湛锐离开了背影,顿了一顿,然后才去前台找方锦娜。 她看到方锦娜托着腮,唉声叹气。 “娜姐姐,你怎么了?”许雅韵关心的问。 方锦娜抬了抬头,情绪不高的说,“韵韵,你来了。” “啊,二爷让你带我参观帝豪。”许雅韵说。 “哦,那走吧,我带你走走。”方锦娜兴致缺缺的说。 “娜姐姐,你心情不好,我们聊聊天也可以,我也不一定要参观的。”许雅韵懂事的说。 “没事,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吧。”方锦娜着,从自己的椅子中起来,走向电梯。 许雅韵应了声,便跟着方锦娜也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了,杨澄意和周翠夜走了出来。 “杨秘书,周秘书。”方锦娜礼貌的喊了一声,因为她们也算是她的上司。 “方锦娜,你要去哪?我有事情要吩咐你做。”杨澄意高傲的说。 许雅韵实在是看不关杨澄意的嘴脸。 “娜姐姐要带我参观帝豪,是你们的总裁吩咐的,你有意见吗?”许雅韵不卑不亢的说。 杨澄意冷哼了一声,跟周翠夜大步离开。 方锦娜和许雅韵进了电梯后,方锦娜给许雅韵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杨澄意,家里是晋城的三流豪门,经常都眼高过顶,整个帝豪,还没有什么人敢得罪她。”方锦娜说。 “哼,这个世上,除了二爷,我什么人也不怕。”许雅韵说。 她都这样的身世了,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她还怕什么? 如果不是耿湛锐可以威胁到她的家人,她连耿湛锐也不怕。 “哇,韵韵,你真厉害啊。”方锦娜羡慕的说。 她谁都得罪不起,尤其是唐玄。 唉,一想起唐玄,方锦娜便苦着脸。 “娜姐姐,你怎么又苦着脸了?”许雅韵问。 方锦娜还没来得及回应,电梯便突然停了,连灯也灭了。 电梯里,顿时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啊,娜姐姐,发生什么事?”许雅韵惊慌的抓着方锦娜叫喊。 “没事,韵韵,应该是电梯故障,没事的,很快便有人来救我们的。”方锦娜镇定的说。 方锦娜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了手机上的手提电筒,就着亮光,按了一下电梯上的求救按钮。 她等了一会儿,完全没有反应,她又再按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因为通常按了求救按钮以后,保安人员都会通过对讲机与被困在电梯的人沟通。 “会有人来救我们吗?”许雅韵再担心的问。 “会的,不用怕。”方锦娜有点心里没底,但她还是安抚着许雅韵。 方锦娜为了让许雅韵不那么紧张,便开始与她闲聊。 聊着聊着,她们聊到了男朋友的问题。 第二十章:电梯可能会突然急速下坠 “唉,我男朋友因为我跟其他男生单独吃饭,现在很生气,连一个信息也不回。”方锦娜泄气的说。 “娜姐姐,至少你有男朋友啊,我和我喜欢的男生,还没开始,便已经终结了。”许雅韵失落的说。 “怎么会这样的?”方锦娜好奇的问。 “二爷,啊,就是我叔叔,他不让我交男朋友。”许雅韵哀怨的说。 “原来总裁管你管得那么严的。”方锦娜恍然的说。 “唉,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不受他管。”许雅韵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们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会儿,电梯里的对讲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另一边厢,耿湛锐和唐玄还在路上,还没有来得及去处理城东地皮的问题,便接到消息说,帝豪的电脑系统全面出现故障。 唐玄立即打了电话给方锦娜,但电话当然是不通的,他有点担心,但也没有多想。 耿湛锐和唐玄赶回帝豪,只见所有员工都聚集在大堂。 因为整个帝豪集团,都停了电,所有需要用电脑操控的东西,都一律停止运行。 唐玄逼不及待的寻找方锦娜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此时耿湛锐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你以为自己有权有势,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耿湛锐眯了一下眼睛,原来是冲他而来的。 不一会,it部门的总监董兴亮,来向耿湛锐汇报,“总裁,我们正在全力修复电脑系统,预计在一个小时内,能全面修复。” “能查到入侵公司系统的源头吗?”耿湛锐问。 “我们正在全力追查。”董兴亮说。 “一有消息,立即来向我汇报。”耿湛锐说。 “是,总裁。”董兴亮说完,便去忙活了。 维修部的主管马觉远也来向耿湛锐汇报,“总裁,备用电源马上就能接好,可是,我们发现那一部能从一楼直达顶层的电梯,停在中间,我们暂时没法知道,电梯里面有没有人,如果我们突然接通电源,这部电梯可能会突然急速下坠,因为我们暂时不能确保限速器和缓速器都是正常运作的。” 唐玄闻言,在一旁紧张的说,“二爷,我找不到小娜,小娜可能被困在电梯里。” 耿湛锐顿了一顿,想起了他让许雅韵找方锦娜带她参观帝豪。 他回来后,好像一直也没有见到许雅韵。 他下意识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没有发现许雅韵的踪影。 他拨了许雅韵的电话。 电话打不通。 耿湛锐开始有点紧张。 “马觉远,你说电梯停在那一层?”耿湛锐问。 “在15到16层中间。”马觉远说。 “找几个人跟我来。”耿湛锐说完,便向后楼梯跑去。 唐玄立即尾随。 耿湛锐和唐玄一马当先的跑到15楼。 维修部的几个人紧跟其后。 “把电梯门撬开。”耿湛锐立即命令。 维修部的其中一个人撬开了楼层的门,只见门后的是粗粗的电梯缆,然后看到相邻那部能直达顶层的电梯,卡在15到16层中间。 唐玄二话不说的,扶着门框,探头出去大喊,“小娜,小娜,小娜,你在电梯里面吗?” 第二十一章:这是假的耿湛锐吧 唐玄等了一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矿音器,大喊了起来。 在喊了几声后,他听到很微弱的敲打声。 唐玄立即有大喊,“小娜,如果是你,敲5下。” 咯咯咯咯咯,五下微弱的敲击声传来。 唐玄又兴奋又担心,安抚的语气说,“小娜,不用怕,玄哥哥来救你。” 耿湛锐在唐玄确定了方锦娜在里面后,立即抢了唐玄的矿音器喊,“许笨笨,你在不在电梯里?在的话,敲3长,3短,3长。” 很快,微弱的求救讯号传了出来。 维修部还在想办法的时候,耿湛锐和唐玄已经爬出了电梯槽。 “总裁,唐特助,你,你们做什么,很危险的,一不小心掉下去,会粉身碎骨的。”维修部的人紧张的说。 这可是15楼哦! 耿湛锐和唐玄完全没有理会,很快便顺着电缆,爬到电梯厢顶部。 “去找一些工具,我们把顶部撬开。”耿湛锐命令。 维修部的人,没有一个人敢爬出电梯槽,找来了工具,也不敢上去。 唐玄唯有爬了下来,接过不同的工具,又爬了回去。 耿湛锐和唐玄,撬了半个小时,终于把电梯顶部撬开了一个洞。 “许笨笨,听不听到我说话?”耿湛锐对着洞喊。 耿湛锐等了一会,终于听到许雅韵的哭声,“呜呜,二爷,好黑,我好怕,呜呜。” “许笨笨,不用怕!我会救你出去的。”耿湛锐大喊。 耿湛锐和唐玄合力,又把洞撬大了一点。 耿湛锐和唐玄终于可以通过洞口,勉强的看到许雅韵和方锦娜。 “小娜,玄哥哥来了。”唐玄喊。 方锦娜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虽然看不清楚唐玄,但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半。 “玄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方锦娜对着天花板,眼眶红红的说。 耿湛锐和唐玄继续合力撬洞口。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洞口终于够大,勉强能让两个大男人穿过去。 耿湛锐和唐玄爬进了电梯。 许雅韵和方锦娜的手机,因为她们长开着手机的电筒,已经没电了,所以电梯里漆黑一片。 耿湛锐和唐玄,立即开了自己手机的电筒,照亮了电梯。 许雅韵看到耿湛锐,情不自禁的抱着耿湛锐。 “呜呜,二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呜呜。”许雅韵哭着说。 耿湛锐自然而然的,没有多想,便抱着许雅韵,温柔的安慰着说,“没事了,许笨笨,有我在,不用怕。” 正在相拥的唐玄和方锦娜都顿了一顿,不约而同的想,这是假的耿湛锐吧,太温柔了,他们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不少。 “唐玄,你去找几根绳子回来。”耿湛锐命令。 “是,二爷。”唐玄立即应了声。 他放开了方锦娜,表示自己很快便会回来,让她乖乖等他,他才爬出了电梯。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唐玄带着绳子回来,把绳子从洞口放了下去。 耿湛锐接过绳子,绑在方锦娜的身上,检查了好几遍后,才对唐玄说,“好了,你先把方锦娜拉上去。” 唐玄开始从上面拉,耿湛锐帮忙从下面推。 方锦娜终于爬出了电梯,她才刚站好,电梯却动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许笨笨,醒醒,你醒醒 “二爷,许小姐,你们快点爬上来吧。”唐玄着急的说。 “快把绳子放下来。”耿湛锐急急的说。 唐玄把绳子从洞口放下去。 耿湛锐接过绳子,便立即把许雅韵绑好。 “唐玄,快点把许笨笨拉上去。”耿湛锐快速的检查了绑在许雅韵身上的绳子好几遍后,大声的喊。 唐玄开始拉绳子,耿湛锐把许雅韵整个人抱起,让她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许笨笨,快点爬上去。”耿湛锐催促着。 许雅韵有点心急,爬出电梯时,刮伤了大腿,一滴一滴的血,滴在耿湛锐的脸上。 耿湛锐完全没有介意,只是又担心又生气的骂了一句,“许笨笨,你能不能小心点儿? “对不起,二爷,对不起。”许雅韵忍着痛说。 “不要再废话,赶紧爬出去!”耿湛锐命令的语气。 许雅韵终于爬出了电梯。 电梯又动了一下。 唐玄顾不了那么多了,开始带着方锦娜,顺着电缆爬向楼层的电梯开口。 维修部的人,在开口处接过方锦娜。 唐玄见方锦娜安全了,便回头去看许雅韵。 只见耿湛锐已经爬出来了。 唐玄的心刚放了下来,准备爬出开口,却看到电梯又动了一下。 “啊,二爷。”许雅韵吓得浑身打颤。 “不要乱动,扶着这里,往下慢慢爬。”耿湛锐指导着许雅韵。 许雅韵爬着爬着,腿一软,向下滑了一下。 耿湛锐眼明手快的抓着许雅韵的衣服。 “许笨笨,你给我小心点儿,行不行?”耿湛锐有点怒的说,他刚刚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许雅韵终于成功爬到出口,唐玄把她拉了出来。 耿湛锐紧跟其后。 许雅韵经受如此刺激以后,整个人虚脱的晕了过去。 耿湛锐条件发射的接着许雅韵,把她抱起,让她不至于倒在地上。 “许笨笨,醒醒,你醒醒。”耿湛锐有点担心的喊。 许雅韵完全没有反应。 耿湛锐二话不说的,抱着许雅韵跑向后楼梯,冲了下楼。 唐玄和方锦娜见状,也跟着跑下楼去。 他们一行人跑到大堂,杨澄意便看到耿湛锐抱着许雅韵。 耿湛锐的脸上,明显透着担心。 杨澄意妒忌得拳头紧了紧。 周翠夜看到了唐玄握着方锦娜的手,跟着耿湛锐跑出大楼,她咬了咬唇,心里不是滋味。 耿湛锐抱着许雅韵跑到自己的跑车前。 他把许雅韵轻轻的放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命令,“唐玄,你开车。” 唐玄顿了一顿,然后坐上了驾驶座。 方锦娜立即坐进了副驾驶。 “唐玄,快点,去医院。”耿湛锐催促着。 唐玄启动了跑车,一踩油门,跑车便嗖的一声向前冲,方锦娜还没系好安全带,整个人向前倾,头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第二十三章:她有什么隐性疾病或是遗传病吗? 唐玄吓得立即刹车。 “方锦娜,你有没有带脑子?一上车就应该系好安全带!”唐玄怒声呵斥。 “玄哥哥,我...”方锦娜想说,是你自己没注意我有没有没系安全带便开车的,还骂人! “快点系好安全带!”唐玄催促。 耿湛锐在后座照顾着许雅韵有点不耐烦,喊了一句,“唐玄!” 唐玄瞪了方锦娜一眼,方锦娜迅速的扣好安全带,唐玄便又重新启动跑车。 耿湛锐抱着许雅韵,发现许雅韵浑身滚烫,担心不已。 “唐玄,快点!”耿湛锐命令。 唐玄马上又加速。 原本20分钟的路程,他用了10分钟。 跑车一停在医院门口,耿湛锐便抱着许雅韵跑进医院。 郑敖年见耿湛锐又抱着许雅韵回来,惊讶不已。 “湛锐,又怎么了?”郑敖年问。 “她又发烧了。”耿湛锐沉静的说。 “怎么会这样,先上病房吧。”郑敖年带着耿湛锐又上了顶层的豪华病房。 唐玄和方锦娜也跟着上去。 郑敖年亲自帮许雅韵检查,发现许雅韵大腿上的伤口发炎。 他立即让几个护士进来帮许雅韵处理伤口。 “怎么回事?”郑敖年问。 耿湛锐没有回应,只是问道,“她严重吗?” “没什么大碍,但就算发炎,也不应该会晕倒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郑敖年再问。 耿湛锐皱了眉头,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那么她是情绪绷紧得太久和惊吓过度了,没什么,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郑敖年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许雅韵。 正在为许雅韵处理伤口的护士,突然惊叫了一声。 郑敖年不满,“什么事要大惊小怪?” “呃,院长,你,你看看她的伤口。”护士有点慌的说。 郑敖年立即看了看许雅韵的伤口。 耿湛锐也关心的看了过去。 郑敖年再次检查了一下许雅韵的伤口,神色十分凝重。 “马上给她安排验血。”郑敖年吩咐。 护士立即帮许雅韵抽血。 “敖年,她有什么问题?”耿湛锐问。 “啊,她的伤口越消毒,受感染的地方越扩大,你知道她有什么隐性疾病或是遗传病吗?”郑敖年说。 “唐玄!”耿湛锐喊了一声。 “二爷,据我深入调查和了解,许小姐并没有任何隐性疾病或遗传病。”唐玄认真的说。 他给耿湛锐找的女人,除了干净,身家清白,当然是要身体健康的,否则怎么能给耿湛锐生儿子? 方锦娜疑惑的看了看唐玄。 唐玄立即在方锦娜耳边小声警告,“小娜,别多事,也不要好奇!” 第二十四章:她根本不可以生孩子 方锦娜乖乖的点了点头。 护士已经帮许雅韵抽好血,拿去了化验室。 郑敖年让护士停止消毒,他给许雅韵开了药,安排挂了点滴。 “湛锐,希望药物能控制她的伤口继续发炎,先让她留院一晚,她的化验报告出来后,我们再看看能否找出她伤口异常的原因。”郑敖年说。 “行。”耿湛锐只应了这一个字。 他默默的看着许雅韵,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敖年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 唐玄也趁机带着方锦娜离开。 他们两个刚回到唐玄的豪华公寓,唐玄便把方锦娜压在床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方锦娜被欺负得哭着求饶,“呜呜,玄哥哥,不,不要再来了,不,不要了。” “自己说,错没错?”唐玄板着脸问。 “啊?”方锦娜一脸懵逼。 唐玄呵了一声,又要了方锦娜一次。 方锦娜终于知道唐玄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了,“呜呜,错了,我错了。” 她怎么会忘了,唐玄是个占有欲极强又极小气的男人,他还在生气,中午时,她单独跟男生吃饭的事情。 “错哪了?”唐玄逼问。 “我,我,我不应该跟男生单独吃饭。”方锦娜软软的说。 “再有下次,你便等着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唐玄厉声警告。 “知,知道了。”方锦娜吞了一下口水说。 “这才乖,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宝宝想吃什么,嗯?”唐玄恢复了温柔。 “唔,可乐鸡翅,糖醋排骨。”方锦娜立即说。 “好,你好好休息,我下楼去买菜。”唐玄说完,便离开了公寓。 他刚到菜市场,便接到了耿湛锐的电话,让他马上到医院见他。 唐玄唯有打电话给方锦娜,告诉她如果他一个小时后没给她回电话,便自己叫外卖。 唐玄一去到医院,耿湛锐便质问他,“唐玄,你怎么做事的?” “二爷,怎么了?”唐玄一脸疑惑。 “许笨笨的体质特殊,她根本不可以生孩子,为什么你没有查清楚?”耿湛锐冷声的问。 “不可能,她的所有身体检查报告,我都有让专家详细研究过的,每一个我为二爷找来的女孩子,我都调查得非常仔细,完全没有问题,我才送去给二爷你的。”唐玄为自己辩解。 耿湛锐捏了捏眉心,他知道唐玄做事很有分寸,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郑敖年刚刚拿着检验报告跟他说,许雅韵的体质,如果怀孕了,最好立即终止怀孕,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就算勉强继续怀孕,孩子也没有可能平安出世。 “二爷,需要我继续为你找女孩子吗?”唐玄问。 耿湛锐不自觉的想像了一下,他要面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情形,心情一下子便变得烦闷。 “先不用了,等许笨笨醒来后再说。”耿湛锐说。 “那么二爷,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唐玄问。 “没了,滚吧。”耿湛锐赶人。 唐玄看了看时间,匆匆的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 耿湛锐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许雅韵,喃喃的说,“许笨笨,如你所愿,你可以离开我了。” 说完这一句话,耿湛锐的心,莫名的隐隐作痛。 第二十五章:天天换一个女伴 许雅韵终于醒来了。 耿湛锐欲言又止,不知怎的,让许雅韵离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郑敖年进来亲自替许雅韵检查,烧已经退了,伤口也已经没有大碍。 “湛锐,许小姐没事了,随时可以出院。”郑敖年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 “今晚还能聚吗?”郑敖年看了眼有点虚弱的许雅韵问耿湛锐。 “当然!”耿湛锐立即说,像要掩饰什么。 他压根忘了这件事,刚刚脑子里还在想要熬粥给许雅韵吃。 “好,豪庭见,不见不散。”郑敖年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耿湛锐看着郑敖年离开的背影,顿了一顿,然后对许雅韵说,“许笨笨,我们回家吧。” 许雅韵除了乖乖点头,也不能做什么。 耿湛锐把许雅韵带回别墅后,便去了厨房煮粥。 许雅韵则回房间休息。 她睡了一个小时,耿湛锐便把她叫醒。 “许笨笨,下楼吃粥,我出门了。”耿湛锐说。 许雅韵哦了一声便爬下了床。 两人一起走到餐厅,耿湛锐便命令,“吃完上床休息,今晚上都不许再离开卧室。” 许雅韵只觉得自己连仅有的自由都没有了,闷闷的应了声知道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耿湛锐实在是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又要弄出什么状况来。 耿湛锐看了眼低头吃粥的许雅韵,便离开了别墅,开车到豪庭酒吧。 豪庭酒吧是耿湛锐其中一个发小祁邢新开的,他刚从g国参加完极速赛车比赛回来,是一个职业赛车手。 耿湛锐刚走进包间,便看到郝邢新禁锢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女孩子。 他也见怪不怪,他已经习惯了郝邢新天天换一个女伴。 不过,这个被郝邢新禁锢着的女孩子,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这就有点奇怪了。 耿湛锐正想坐下,却听到女孩子说,“你以为自己有权有势,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耿湛锐闻言,动作快过思考,一手陷着女孩子的脖子问,“你是谁?” “湛锐,怎么了?”郝邢新见耿湛锐如此表现便问。 “我公司的电脑系统,今天被人入侵了,我收到了一个短信,正正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耿湛锐说。 女孩子闻言看了看耿湛锐,冷声的说,“是我干的,不服气吗?” “理由?”耿湛锐淡淡的问。 “你们不是神通广大吗,自己去查啊!”女孩子不屑的说。 “想不到我随手抓回来的玩具,那么厉害的。”郝邢新笑着说。 “邢新,把她給我。”耿湛锐毫无情绪的说。 “湛锐,我帮你吧,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不信她敢不开口。”郝邢新挑眉说。 耿湛锐想了想后说,“好,明天前我要知道她背后是什么人。” “邢新,又换女伴了?”刚到包间门口的聂政昊说。 聂政昊是耿湛锐的另外一个发小,是一个酒店大亨,连锁酒店遍布世界各地。 耿湛锐,郑敖年,郝邢新和聂政昊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外人称他们为晋城四公子。 “女伴,不算,充其量只是一件玩具。”郝邢新说。 第二十六章:你比我想象中更无耻 “敖年还没到吗?”聂政昊问。 “没,你知道他的,发起聚会的是他,最迟一个到的永远也是他。”郝邢新说。 “说我坏话啊?”郑敖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哼,迟到,罚酒罚酒,快点。”聂政昊起哄。 “我明天还有一个大手术,不喝了。”郑敖年拒绝。 “扫兴。”郝邢新不满。 被郝邢新禁锢着的女孩子,突然用力咬了郝邢新的肩膀一下。 郝邢新不以为意,轻轻的笑着说,“我还没开始玩,你便先玩上了?” “放了我,放了我!”女孩子不断挣扎。 “湛锐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我们慢慢玩。”郝邢新说完,打电话命人送来一套手铐。 手铐送来时,郝邢新把女孩子的手腕拷在沙发的扶手上,让她站也站不到,坐也坐不到,唯有跪着,双手手腕才不至于被扯得太紧。 女孩子怒瞪郝邢新,“放开我!” 郝邢新却没有再理会女孩子,对其余三人说,“喝酒喝酒,我们喝酒,不醉无归。” 耿湛锐喝了两杯,心里不知怎的,有点担心许雅韵,不知道她有没有乖乖吃完粥,乖乖去休息。 “我先回了,你们继续。”耿湛锐突然说。 “湛锐,赶着回去照顾许雅韵小妹妹吗?”郑敖年闻言,揶揄的说。 “谁说我要回去照顾她?”耿湛锐立即否认。 “她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你还把她带回家,上心了吧。”郑敖年仍然不知死活的说。 “上心不至于,但她能满足我的生理需要,所以我暂时不想放她走。”耿湛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耿湛锐,你比我想象中更无耻!”被拷在一旁的女孩子突然大声说。 耿湛锐即时脸黑的看向女孩子。 “你立即把韵韵放了,她才18岁,你真的是禽兽不如!”女孩子怒声说。 耿湛锐皱了眉头,冷声的问女孩子,“你认识许雅韵?” 女孩子惊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即抿着唇不再说话。 耿湛锐突然冷笑,“你不要告诉我,是许雅韵让你去破坏我公司的电脑系统的。” 女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回应,耿湛锐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包间。 郑敖年叹气,“唉,看来许雅韵要死无全尸了,居然敢撞到枪口上。” “你,你说什么,耿湛锐要对韵韵做什么?韵韵没有让我破坏耿湛锐公司的电脑系统的,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救救她,求求你们去救救她!”女孩子紧张的说。 郝邢新看出了兴味,嬉笑着问,“想救人?好好伺候我一回,我考虑考虑。” “贱人!”女孩子立即怒骂。 “哦,待会那个什么韵韵少了胳膊少了腿,便哭也没用了。”郝邢新云淡风轻的说。 “耿湛锐他,他真的那么心狠手辣?”女孩子担心的问。 “名不虚传。”整晚没怎么说话的聂政昊说。 女孩子咬了咬牙,豁了出去,愤愤的说,“好,我伺候你,你马上打电话给耿湛锐,让他不要伤害韵韵,有什么冲我来!” 郝邢新笑了两声,“小妹妹,你好像没有资格谈条件吧?” “你究竟想怎样?”女孩子咬呀切齿的说。 “先脱光,我满意了,我便打电话。”郝邢新笑着说。 第二十七章:你居然敢交男朋友? 女孩子吸了好几口气,压着怒气说,“好,我脱,把我的手铐解开!” “态度好点。”郝邢新微笑着提醒。 女孩子真的气得快要爆炸了,她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了好几下后,才缓缓地说,“我脱,请你把我的手铐打开。” 郝邢新看好戏般解开了女孩子的手铐。 女孩子立即从地上起来,揉了揉手腕,大腿和膝盖。 “快点儿吧,再迟一点,我也不保证那个韵韵的肩膀上,还有没有胳膊。”郝邢新轻松的语气说,但对女孩子来说,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女孩子眼眶红红的,慢慢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只剩下内衣裤。 郝邢新催促,“快点儿。” 女孩子咬紧牙关,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胸衣扣。 郝邢新看到女孩子在哭,皱了眉头。 从来都没有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脱衣服会委屈得哭,面前这个,是第一个。 看到她的眼泪,他顿时什么兴致也没有了。 “好了,不用脱了,衣服穿上,我们去找耿二爷。”郝邢新说。 郝邢新,郑敖年和聂政昊带着女孩子赶到耿湛锐的别墅时,耿湛锐陷着许雅韵的脖子。 “许雅韵,不要逼我!”耿湛锐怒声的说。 许雅韵快要透不过气,虚弱的说,“二爷,我,我真的,真的没有,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死口也不会承认,她和耿湛锐的关系,她只告诉过自己的闺蜜郭津灵。 她相信郭津灵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人,就算有,她也不会把她供出来。 因为,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她不希望耿湛锐找郭津灵的麻烦,毁了郭津灵的人生。 女孩子看到许雅韵快要被陷到断气,冲了上去,不停拍打耿湛锐的胳膊大喊,“耿湛锐,你停手,停手,我破坏你公司的电脑系统,跟韵韵没有关系!” 许雅韵看到女孩子,吓得不轻,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她被耿湛锐陷着脖子,动弹不得,她唯有心死的别过了脸,缓缓的说,“梓晚姐,你千万不要告诉铭深,千万不要。” 她不知道陆梓晚为何会出现,她只希望陆铭深不知道这一切。 “韵韵,你是受害者。”陆梓晚说,她其实也不知道耿湛锐跟许雅韵的关系和交易,她只是在酒吧听了个大概。 “梓晚姐,我不是,总之你千万不要告诉铭深,我便死而无撼了。”许雅韵不再挣扎,任由耿湛锐陷死她。 “耿湛锐,你放开韵韵,我破坏你公司系统,是因为你逼得我弟弟陆铭深退学,让他失去了加入全国游泳队的资格。”陆梓晚愤恨的说。 “我不知道陆铭深是谁,更没有逼过任何人退学。”耿湛锐冷冷的说。 “你不用不承认,是你强逼了韵韵,韵韵才18岁!她和铭深才是一对的。”陆梓晚抱打不平。 耿湛锐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比起许雅韵泄露了他们的关系更加生气,“许雅韵你居然敢交男朋友?看来你是把我们的契约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契约,什么契约?”陆梓晚疑惑了。 “梓晚姐,你不要问了。”许雅韵痛苦的说。 这次轮到耿湛锐疑惑了。 “湛锐,你先放开许雅韵,她快要翻白眼了。”郑敖年看到许雅韵已经开始不对劲。 耿湛锐闻言,松开了许雅韵,许雅韵瘫倒在床上,他转而陷着陆梓晚的脖子,冷冷的说,“把话说清楚!”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陆梓晚喘着气说。 “邢新,帮我把陆铭深抓来!”耿湛锐说。 刚缓过气的许雅韵听到耿湛锐的说话,立即跪地上,求耿湛锐,“二爷,不要,求你不要抓铭深来,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第二十八章:不要让她知道你给她避孕 耿湛锐看到许雅韵居然为第二个男人向她跪下求情,他的怒气更深了。 “滚出去,都滚出去!”耿湛锐怒吼。 一行人纷纷离开了许雅韵的房间。 耿湛锐砰的一声把门踢关,把许雅韵扔上床,撕了她的衣服,像头猛兽般折磨了许雅韵一次又一次。 郝邢新吩咐人把陆铭深带到耿湛锐的别墅。 陆铭深被压着进来,便看到自家姐姐陆梓晚被手铐拷在一个男人的手腕上。 “姐,姐,你,你放开我姐,你们想做什么?”陆铭深大喊。 “你担心你自己吧。”郝邢新弯了弯嘴角说。 “你,你放开我,你们要对铭深做什么?”陆梓晚紧张的问。 “呵,少条腿是免不了的。”郝邢新冷笑了一下。 “不,不,你,你不可以这样做。”陆梓晚一边说一边不断挣扎。 “不是我,要看二爷想怎么办了,二爷的手段,少条腿算是最好的结果了。”郝邢新不以为意的说。 “不,不可以,你,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你是二爷的朋友,你有办法的,你有的。”陆梓晚急病乱投医。 郝邢新挑了挑眉说,“我虽然是二爷的朋友,但我也不敢跟二爷作对啊。” “不,你,你有办法的,求求你了,求求你,我什么条件也答应。”陆梓晚哀求着。 郝邢新坏笑了一下,“什么条件也答应?” “对,我什么条件也答应,只要你能救铭深。”陆梓晚坚定的说。 “做我的宠物如何?”郝邢新捏着陆梓晚的下巴问。 “姐,你不要答应,我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为我牺牲。”陆铭深大喊。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但他却很清楚,一个女人做一个男人的宠物是什么意思。 郝邢新对禁锢着陆铭深的两个人暗暗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向陆铭深重重的挥拳。 “你们做什么,停手,停手!”陆梓晚不管不顾的向陆铭深冲过去。 奈何她被郝邢新控制住,动弹不得。 “这样就受不了了?他若是落在二爷手里,呵。”郝邢新又冷笑。 “停手,停手,我答应,我答应了,我答应了。”陆梓晚痛哭。 禁锢着陆铭深的两个人终于停了手,陆铭深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敖年,你看看他死了没有,没有的话,把他送回家,我吃大餐去了。”郝邢新心情不错的说。 他把陆梓晚抱起,便要离开耿湛锐的别墅,陆梓晚又开始挣扎,“让我看看铭深,让我看看他。” “你要是觉得他还没被打够,便去看吧。”郝邢新温和的语气,却是那样的恐怖。 陆梓晚立即停止了挣扎,任由郝邢新抱着她。 “记住,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宠物,做好做宠物的本分,否则,呵。”郝邢新又冷笑。 陆梓晚顿时觉得毛骨从然。 郝邢新离开后,郑敖年帮陆铭深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便让人把陆铭深送回家。 耿湛锐从许雅韵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发小郑敖年和聂政昊感到一点点的尬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 “邢新呢?”耿湛锐问。 “他有新宠物了。”聂政昊说。 “哼,她破坏了我的公司系统,便宜她了。”耿湛锐说。 他知道郝邢新看上了陆梓晚,不希望陆梓晚落在他手上而已,不过他要查清楚,为什么陆梓晚会说,他逼了陆铭深退学,这件事,他实在是想不通。 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思想那么多,因为他刚刚用力过猛,伤了许雅韵,许雅韵的腿间在流血,加上,许雅韵是不可以怀孕的。 “敖年,给我找个女的妇科医生来。”耿湛锐淡淡的说,隐藏了所有担心的情绪。 郑敖年没有说什么,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大堆。 他挂了电话后,语重深长的对耿湛锐说,“许雅韵不能随便见血的。” 耿湛锐脸色阴沉了一下,许雅韵的这个体质,她爸爸许定维不可能不知道,他要查清楚,许定维为什么要隐瞒?中间有什么阴谋?而他又是怎样躲过唐玄的调查? 半个小时后,一个大约30多岁的女妇科医生来了。 耿湛锐带着妇科医生上楼,郑敖年摇了摇头。 聂政昊和郑敖年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便离开了耿湛锐的别墅。 妇科医生黄医生,帮许雅韵检查了一下,加上从郑敖年口中得知许雅韵的特殊体质,心里对耿湛锐鄙夷了一下。 当然,她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因为耿二爷的威名,晋城人人闻风丧胆。 “耿二爷,我给了她特殊的药,可以控制好她的伤口,但她真的不宜受伤。”黄医生说。 耿湛锐看了一眼虚弱的许雅韵,示意黄医生跟她出去。 耿湛锐和黄医生离开了许雅韵的房间,关上了门,便对黄医生说,“给她开紧急避孕药,给她打避孕针。” “啊,避孕针只有一个月的效果,许小姐的情况不宜怀孕,要考虑避孕环吗?避孕环有5年的效果。”黄医生说。 耿湛锐沉思了一下问,“有副作用吗?” “没有。”黄医生说。 “好,用避孕环吧。”耿湛锐说。 “那么,我先给她紧急避孕药,过几天她伤口好了,我再来帮她装避孕环。”黄医生说。 “你留下,照顾她。”耿詹睿说。 “这...”黄医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或许你是想不做医生?”耿湛锐冷声问。 “啊,好的,耿二爷,我留下照顾许小姐。”黄医生说。 她真的觉得特别憋屈,她怎么就摊上了这种事,但她却没有反对的权利,因为只要耿湛锐一句说话,她真的会连医生也做不成。 “不要让她知道你给她避孕。”耿湛锐警告。 “我,我帮她装避孕环的时候,她肯定会知道吧?”黄医生觉得有点好笑的说。 “跟她说,你在帮她检查伤口,她很笨的,不会怀疑。”耿湛锐说。 黄医生觉得耿湛锐说的这句话,宠溺味道十足,但耿湛锐脸上的表情却是严峻的。 她定了定神,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好的,耿二爷,还有其他吩咐吗,没有的话,我进去给她吃紧急避孕药。”黄医生说。 “没有了,好好照顾她,这旁边的客房,你可以住,不要让我知道你擅自离开别墅。”耿湛锐毫无温度的说。 “我知道了,二爷。”黄医生恭敬的说,心里却是委屈非常。 “会煮饭吗?”耿湛锐突然问。 “啊,会的。”黄医生老实的说。 “她休息好后,你给她做饭,我晚一点回来。”耿湛锐说完,便离开别墅。 耿湛锐开车到郝邢新的别墅。 “湛锐,怎么来了,想跟我抢宠物?”郝邢新笑着问。 “我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只想问她几个问题。”耿湛锐说。 虽然陆梓晚破坏了帝豪的电脑系统,但这些损失,跟他和郝邢新的友谊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既然郝邢新要护着陆梓晚,他看破不说破,只是有点疑惑,每天换一个女伴的郝邢新会对陆梓晚那么上心。 他把她带回家就证明这一点,因为郝邢新从来不把女伴带回家的。 “好,我让她出来吧。”郝邢新说完,回到主卧。 “我的小猫儿,耿二爷来了,她想问你几个问题。”郝邢新说。 刚被郝邢新吃干抹净的陆梓晚,瑟瑟发抖,疼痛难当,愤狠的看着郝邢新。 “待会二爷挑了你弟弟的手筋脚筋的时候,你不要后悔。”郝邢新淡淡的说。 “你说过,你说过会护着我弟弟的。”陆梓晚怒声的说。 “注意你的态度。”郝邢新警告。 他不信自己驯服不了这只有抓的小猫儿,她跟其他主动贴上来讨好她的女人不一样,所以他现在对她十分有兴趣。 “对不起!”陆梓晚立即道歉。 郝邢新摸了摸陆梓晚的头,“真是乖巧的小猫儿。” 陆梓晚敢怒不敢言,穿好衣服,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跟着郝邢新去大厅见耿湛锐。 郝邢新坐在沙发上,把陆梓晚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陆梓晚越挣扎,郝邢新便抱得她越紧。 耿湛锐冷眼看了一下,越发惊讶郝邢新把陆梓晚护得那么紧。 “陆小姐,请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破坏帝豪的电脑系统?”耿湛锐问。 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许雅韵和陆铭深的关系,和究竟许雅韵有没有背叛他交男朋友,所以他才兴匆匆的来了郝邢新的别墅,只不过现在,他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心思。 “半句假话,你知道后果。”耿湛锐警告。 陆梓晚咬了咬唇,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原来,那一天,她回家后,听到她的弟弟陆铭深和他们的妈妈白宛戈在房间里吵架,她偷听了门角。 她听到了她的妈妈说,那个去训导室接许雅韵的人叫耿湛锐,不管许雅韵跟耿湛锐有什么关系,他们的的确确是有关系的,陆铭深跟许雅韵一定要保持距离,否则会惹祸上身,因为耿湛锐的关系,他和许雅韵是不会有结果的,还让陆铭深转校,断了与许雅韵的联系,因为他们是斗不过耿湛锐的。 耿湛锐和郝邢新闻言,心里了然,也有点不以为意,因为很多人跟陆梓晚的妈妈一样,对耿湛锐避之则吉,这一场闹剧,居然只不过是一个做事不经大脑的小女孩的一时冲动。 耿湛锐关心的是许雅韵和陆铭深的关系,所以对此事没怎么深究。 郝邢新却却觉得他怀里的小猫儿冲动得太可爱了。 “陆铭深和许雅韵是什么关系?”耿湛锐严肃的问。 陆梓晚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始终觉得是耿湛锐拆撒了陆铭深和许雅韵。 “邢新,我不是让你把陆铭深抓来吗?”耿湛锐见陆梓晚不说话,便说。 “我,我说,你,你不要伤害我弟弟。”陆梓晚立即说。 “我等着。”耿湛锐面无表情的说。 “他们有关系,也没有关系。”陆梓晚说。 “什么意思?”耿湛锐阴沉着脸说。 “铭深和韵韵,初中便认识了,他们两情相悦,但却不是男女朋友,他们说要等一起考进大学后,才确定关系,在我心目中,韵韵一早便是我的弟媳。”陆梓晚说。 耿湛锐听到最后弟媳两个字,心中怒火有点压不住,突然站起身来,想去陷陆梓晚的脖子。 郝邢新却立即伸手挡在陆梓晚面前。 耿湛锐和郝邢新两个人,就这样形成了进退两难的局面,两人顿时感到有点尬尴。 第二十九章: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幼稚 耿湛锐与郝邢新对峙了一秒,耿湛锐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坐回沙发上。 “邢新,我不希望你的宠物,对第三个人说起我跟许雅韵契约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耿湛锐恢复冷淡。 “行,我自有办法控制这只小猫儿,不过,你也不要找陆铭深的麻烦,我答应了小猫儿的。”郝邢新摸了摸怀里陆梓晚的头说。 耿湛锐冷冷的嗯了一声,便离开了郝邢新的别墅。 他不屑去找一个无关痛痒的人麻烦,他改变不了许雅韵的过去,但从这一刻开始,她是他的,无论他现在对她是什么感情,她也是他的私有物,她能不能生孩子,他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她太甜美,他还舍不得放开她。 郝邢新待耿湛锐离开后,才把陆梓晚放开。 陆梓晚立即捶打郝邢新的胸口,愤怒的说,“你根本不怕耿二爷,你骗我,你骗我,我不要做你的宠物,放我走,放我走!” “小猫儿,我劝你乖乖的,湛锐不对付你弟弟,不代表我不会,在我没厌恶你之前,做好你做宠物的本分,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有,你不想你那个好弟媳身败名裂的话,最后不要把契约的事情说出去。”郝邢新警告。 “你卑鄙无耻下流贱格!”陆梓晚说着,想一把掌扇上郝邢新的脸上。 但郝邢新眼明手快,在她的手还没落在他脸上时,他便把她的手腕握着。 “你说得没有错。”郝邢新说着,钳制着陆梓晚,把她压在沙发上。 无论陆梓晚怎么哭喊,怎么反抗,到最后她怎么求饶,郝邢新也不为所动,把陆梓晚榨干榨净。 完事后,陆梓晚气若浮丝。 “你乖乖听话,我下次便对你温柔点。”郝邢新把陆梓晚抱在怀里说。 陆梓晚想把郝邢新推开,她真的受够这个男人了,但她现在真的是有气无力。 陆梓晚终于回过气来的时候,想打电话给陆铭深,看他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郝邢新却抢了她的手机。 “想打电话给谁?”郝邢新问。 “把手机还给我,我要打电话给我弟弟,我要回家!”陆梓晚冷声的说。 “我的小猫儿,又想不听话,嗯?你是我的宠物,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郝邢新一边说,一边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陆梓晚拍开了郝邢新的手,怨恨的说,“你再碰我,我杀了你!我要回家!我不回家,我怎么跟我父母解释?” “直接跟你爸妈说,你做了我的宠物,不就完了?”郝邢新不以为意的说。 陆梓晚气得说不出话。 郝邢新把陆梓晚的电话,递了给她说,“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耍花样,否则,让你父母消失,只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陆梓晚接过电话,瞪了郝邢新一眼,然后彻底泄了气,因为她知道郝邢新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强忍着哭的冲动,打了个电话给陆铭深。 陆铭深模模糊糊的接起了电话。 “铭深,你在哪,你有没有事?”陆梓晚担心的问。 陆铭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后说,“啊,姐,我,我,啊,我在我们家附近的公园,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没事就好了,你,你帮我告诉妈妈,我这个星期都不回家了,留在学校宿舍,准备期末考。”陆梓晚说。 陆铭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想起了他昏过去前发生的事,“不,姐,你在哪?我,我来救你。” “铭深,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好好照顾自己。”陆梓晚匆匆说完,便挂了电话,因为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痛哭起来。 “姐,姐...”陆铭深还想说什么,电话的另一端已经传来嘟嘟声。 他全身上下疼痛不已,但还是勉强自己站起身来。 他暂时不可以回家,否则他也不知道怎么跟他父母解释。 陆铭深定了定神,打了个电话给他妈妈白宛戈,告诉她,他要去同学家打游戏,今晚不回家,也告诉了她,陆梓晚交代他的事情。 白宛戈没有怀疑什么,他觉得陆铭深现在能约朋友玩,是好事。 陆铭深现在真的觉得很迷茫,被妈妈逼着转校,失去代表国家游泳队的资格,也失去了许雅韵,现在连他的姐姐也.... 为什么所有事情突然变得如此糟糕? 韵韵,还有一个月,我们便要高中毕业了,我由初中开始,等你等到现在,你真的爱上别人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信,你是有苦衷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着,陆铭深便打了许雅韵的电话。 但电话的另一端,却传来了,“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陆铭深打了一次,两次,三次,打得手指都麻木了,结果都是一样,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人工女声,告知他所打的电话是空号。 被惦记着的许雅韵正睡在床上。 耿湛锐回来后,去看了一下许雅韵,见许雅韵在睡觉,他便敲响了黄医生的门。 “她有醒过来吗?伤口如何?”耿湛锐在黄医生一开门便问。 被吵醒的黄医生,真的很想骂人,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这个耿二爷,究竟让不让人休息啊? 但她还是客气的说,“她一直没有醒,她实在是太疲劳了,伤口的恢复进度正常。” 耿湛锐嗯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主卧。 半夜四点多,许雅韵惊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很酸痛,尤其是腿间,像是被大货车辗过一样。 她想起了耿湛锐昨晚上对她很是粗暴,又想起了耿湛锐说要把陆铭深抓起来。 她一个激灵,便跳下床,冲到耿湛锐的房门口,大力拍门。 “二爷,二爷!”许雅韵一边拍门一边喊。 耿湛锐听到许雅韵的叫声,以为许雅韵出了什么事,他立即紧张的打开门问,“许笨笨,你怎么了?” 许雅韵没想到耿湛锐会那么快便开门,有点惊讶。 “啊,二爷,你,你,你,啊,你有没有把陆铭深抓起来?我,我,我跟他没有关系,我保证,我,我跟他以前和现在都没有关系,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如果,如果他为了我受到伤害,我,我会愧疚一辈子的,我,我...”许雅韵很是不安,她怕耿湛锐又发怒。 耿湛锐在听到许雅韵半夜三更的提第二个男人,立即阴沉着脸,但在听到她说,她跟陆铭以后也不会有关系后时,脸色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 “记住你的说话。”耿湛锐说完,抱起了许雅韵。 许雅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她已经被耿湛锐抱上了他的大床。 耿湛锐搂着她,把手放在她的胸前时,许雅韵终于反应过来,有点颤抖的说,“二爷,我,我很痛,可,可不可以...” 下面的话,许雅韵没有说下去,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反对的权利的,耿湛锐对她,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她只不过是一个生产工具。 “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陆铭深做什么,再睡会儿吧。”耿湛锐说完,把许雅韵往自己怀里搂紧,便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很累,他才睡了两个多小时。 许雅韵听完耿湛锐的话后,松了一口气,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 耿湛锐六点的时候醒过来,他看了看怀里的许雅韵,不知道为什么,心是满的。 他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许雅韵的额头,才放开了许雅韵,慢慢的爬下床,准备去煮早餐。 他刚煮好两份早餐,便见黄医生来到厨房,心里诧异了一下,因为他忘了家里居然有这么一个人。 “我吃完早餐要先出门,待会许雅韵醒来后,你看着她把早餐吃完,如果她身体没有什么不适,而她又想去学校的话,便让她去吧,司机会送她去。”耿湛锐说。 “啊,二爷,那么我今天可以回医院吗?”黄医生问。 “今天晚上六点前回来,帮许雅韵检查伤口,给她做饭,我可能很晚才能回来。”耿湛锐说。 黄医生想说,她是医生,不是保姆啊,但她当然是不敢说的,“是,二爷,我会准时回来的。” 耿湛锐把自己和许雅韵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没有再理会黄医生。 黄医生心里吐槽,自己简单的做了吐司和煎了鸡蛋,拿着自己的早餐,也坐到餐桌前。 耿湛锐和黄医生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吃早餐。 正当耿湛锐快要吃完早餐的时候,许雅韵下楼来了。 “二爷,我,我的手机不见了,你有见过我的手机吗?”许雅韵一见到耿湛锐便问。 她刚刚一醒来,便开始找手机,但她找来找去也找不到。 耿湛锐却没有回答许雅韵的问题,只是说,“吃早餐。” “二爷,我,我想打电话。”许雅韵怯怯的说。 “你想打电话给谁?”耿湛锐有点生气的问。 “我,我想打电话给我的闺蜜,我,我几天没有上学了,她,她一定很担心我的。”许雅韵软软的说。 “笨,我没有见过你的手机。”耿湛锐张着眼睛撒谎。 活了28年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幼稚,他当然见过许雅韵的手机,他拿走了她的手机,还把她的手机号弄成了空号,因为他不希望许雅韵与无关紧要的人再联系,特别是那个跟她有关系又没有关系的陆铭深。 “啊,那么,二爷,你,你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让我打个电话吗?”许雅韵问。 “我说了什么的?”耿湛锐冷冷的问。 许雅韵扁了扁嘴,坐下吃早餐。 耿湛锐吃完早餐,一个招呼也没打,便离开了餐桌,离开了别墅。 许雅韵想问耿湛锐,她今天可不可以去学校也问不到。 黄医生看着耿湛锐和许雅韵的互动,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她感觉耿湛锐很关心许雅韵,同时又对许雅韵很冷。 “许小姐,你吃完早餐,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如果你没有任何不适,耿湛二爷说,你可以去学校,司机会送你去。”黄医生见耿湛锐离开后,绷紧的心情,放松下来。 跟耿湛锐同桌吃早餐,真的是压力山大。 “啊,真的吗?”心情低落的许雅韵,眼睛亮了起来问。 “是的。”黄医生说。 许雅韵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但听到自己可以去学校,便快快的吃完早餐。 黄医生帮许雅韵检查完伤口后,便说,“恢复得不错,过两天便不会痛了。” 许雅韵有点尬尴的说了一声多谢。 “啊,那么,我先走了,今天晚上,我再回来帮你检查。”黄医生说完,便离开了许雅韵的房间。 许雅韵换好校服便走下楼,司机真的已经在大门口等她。 许雅韵一到学校,她的好闺蜜郭津灵便扑上来,“韵韵,你去哪了,打你电话,一直不通,担心死我了。” “我没事,我生病了,手机弄掉了,去上课吧。”许雅韵说。 接下来的几天,许雅韵如常的每天去上课,黄医生每天帮她检查伤口。 许雅韵的心情很愉快,因为她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耿湛锐。 她每天下课回来,都是黄医生做饭给她吃,早上的时候,也是黄医生做早餐给她吃。 “许小姐,躺好,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黄医生手中拿着避孕环说。 许雅韵的伤口,其实昨天已经好了,所以黄医生今天帮许雅韵装避孕环,她想早点完成任务,不用再伺候许雅韵。 许雅韵不疑有它,乖乖的躺好。 黄医生心里抹了一把冷汗,帮许雅韵装好了避孕环。 耿湛锐知道许雅韵的伤口好了,避孕措施也做好了,便急急的回来了别墅,让黄医生功成身退。 那天早上,他吃完早餐便一声不响的离开,是因为他看到许雅韵扁嘴,身体便很诚实的起了反应。 他怕自己再多看许雅韵一眼,便会忍不住要她,所以他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别墅,让黄医生照顾许雅韵。 黄医生离开后,耿湛锐急不及待的,二话不说的,便把许雅韵抱上自己的大床,撕了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 许雅韵真的觉得自己欲哭无泪,耿找锐一回来,什么话也没有说,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真的是除了生产工具以外,什么也不是。 第二天早上,许雅韵脸色苍白的走到餐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便晕了过去。 耿湛锐眼明手快的抱着她,担心的喊,“许笨笨,你又怎么了,醒醒,你醒醒!” 第三十章:从没住过医院 许雅韵一点反应也没有。 耿湛锐立即把许雅韵抱到自己的车上,开车到润新医院。 车一停在医院门口,耿湛锐便直接把许雅韵抱上了顶层的豪华病房。 耿湛锐把许雅韵放上病床后,便打电话给郑敖年。 “敖年,在医院吗?马上上来豪华病房!”耿湛锐差不多是命令的语气。 郑敖年顿了一顿,耿湛锐的态度让他以为是耿湛锐的爷爷耿廷东出事了,所以立即赶到顶层。 当他担心的走进豪华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许雅韵昏迷不醒。 他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挑了挑眉。 “湛锐,你又用力过度?”郑敖年打趣说。 耿湛锐立即脸色铁青,但转念一想,他昨晚上,好像也挺凶猛的,虽然他已经很克制。 “不要废话,快点帮她检查。”耿湛锐为了掩饰尬尴,强硬的说。 郑敖年看到耿湛锐的表现,认定自己猜对,于是说,“我让黄医生进来帮她检查吧。” 耿湛锐没有说话,大概就是默认了郑敖年的想法。 黄医生两分钟后走进了病房,看到昏迷不醒的许雅韵,叹了一口气。 心里责怪耿湛锐,明明知道许雅韵的体质特殊,也不收敛点,这个在晋城人人敬畏害怕的耿二爷,表面清冷,内里却是一只控制不了自己的禽兽。 黄医生帮许雅韵检查了一下,突然脸色有点难看,因为她好像误会了耿湛锐。 许雅韵没有受伤,她只不过是来月事了,有流血不止的迹象,所以晕倒了。 “啊,二爷,她,她明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非常时期也不提早来医院挂药,唉!”黄医生一边说,一边摇头,觉得许雅韵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的体质,每次来月事,都要来医院挂药?”耿找锐若有所思的问。 “啊,是的,她自己应该知道的,我先去帮她开药。”黄医生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耿湛锐坐在许雅韵旁边,握着她的手。 许雅韵,笨丫头,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不对,那么,她知道自己不能怀孕吗? 如果知道,她难道不怕? 如果不知道,是她的家人隐瞒她了吗? 他们为什么要隐瞒她,难道许定维为了自己的公司,牺牲许雅韵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耿湛锐想到这里,不禁心痛许雅韵。 她笨一点,什么也不知道也好,会少点痛苦。 原来这个笨丫头跟自己一样吗? 他所谓的家人,包括他的父母,全都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他,放弃他,甚至陷害他。 黄医生回来后,亲自帮许雅韵挂药。 “许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虚弱,她很快会醒来,醒来后,便可以回家,我给她开了点口服的药,月事期间让她吃,还有让她多吃点补血的食物吧。”黄医生说。 “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地方吗?”耿湛锐认真的问。 “没有了,二爷,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我先出去了。”黄医生说。 耿湛锐点了点头,黄医生便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许雅韵慢慢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握着她的手的耿湛锐,很是疑惑。 “二爷,我,我在医院吗?我怎么会在医院呢?”许雅韵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自己不清楚吗?”耿湛锐有点责怪的语气。 许雅韵疑惑的看着耿湛锐,她的身体怎么了? 她只不过是来月事,她从来都没有在来月事的时候晕倒过。 她长那么大,她都从没住过医院呢! 根本就是耿湛锐这个老男人需索无度,搞垮了她的身体,哼,肯定是这样。 许雅韵见耿湛锐那么凶,她也不敢把自己所想说出来。 “那么,我可以出院了吗?”许雅韵问。 来月事弄得进医院,她真的觉得有点无地自容啊! “可以。”耿湛锐说着,把许雅韵抱了起来。 “二爷,我,我可以自己走。”许雅韵有点尬尴的说。 加上,她真的不敢劳烦耿找锐抱她啊,她又不是有什么绝症,这也太夸张了吧。 “闭嘴!”耿湛锐抱紧许雅韵说。 许雅韵嘟了嘟嘴,没有再说话,任由耿湛锐抱着她。 她的身体自从跟耿湛锐签了契约后,便不属于自己的了,她又有什么好纠结呢? 今早她发现自己来月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自己没有怀孕,但同时又很是失落,自己没有怀孕。 她真的不想生孩子,但不生孩子,她便要一直被耿湛锐禁锢着。 唉,她的人生怎么变得那么矛盾啊! 耿湛锐带了许雅韵回家后,把许雅韵直接抱上她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 “你躺着别动。”耿湛锐说此话时的语气尚算温和,但听在许雅韵的耳里,却是命令句。 “是,二爷。”许雅韵乖乖的应了声。 但待耿湛锐转过身后,许雅韵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耿湛锐去了厨房,看了一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然后拿出了手机,查了下有哪些是补血的食物。 他看着手机,研究了两个补血的菜后,便动手煮饭。 他做好了两个菜,一个汤后,便去了许雅韵的房间,直接把许雅韵抱到餐厅。 许雅韵坐在餐桌前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吃饭。”耿湛锐冷谈的语气,但却给许雅韵夹了很多菜。 许雅韵实在猜不透耿湛锐在做什么,但老男人脸色严肃,她唯有乖乖吃饭。 她看到自己碗里的菠菜时,立即挑了出来,她最讨厌菠菜了。 “你在干什么?”耿湛锐见许雅韵把补血的菠菜挑出来,有点不悦。 “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菠菜了。”许雅韵撇了撇嘴说。 “不许挑吃!”耿湛锐毫无温度的说完,夹了很多菠菜到许雅韵的碗里。 “二爷,我,我真的不想吃。”许雅韵憋屈的说。 “不听话?”耿湛锐冷冷的问。 许雅韵一听到这三个字,便立即泄气,臭男人,又用这三个字压我! 讨厌讨厌讨厌死了,我要快点怀孕,我要快点离开这个老男人! 许雅韵用筷子戳了戳菠菜,强逼自己把菠菜放进嘴里。 啊,很难吃,她真的很想吐! 但耿湛锐却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不得不把所有的菠菜吃掉。 第三十一章:每天都想着逃走 两人吃完饭后,许雅韵问耿湛锐,“二爷,你真的没见过我的手机吗?” 许雅韵真的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没有。”耿湛锐若无其事的说。 “那么,二爷,你,你能帮我买一个新手机吗?”许雅韵问。 “行。”耿湛锐很是爽快。 许雅韵还没来得及说多谢,耿湛锐便接到了唐玄的电话。 耿湛锐撇下了许雅韵,一边走上自己的书房,一边接了电话。 “二爷,我威逼利诱了许定维,甚至抓了他的儿子许雅权去恐吓他,他还是一口咬定许小姐没有特殊体质。”唐玄说。 “你去查一下许雅韵每个月的住院记录。”耿湛锐说。 “二爷,许小姐没有住院记录,在我把她送到二爷手上时,这些都已经查过了。”唐玄说。 “再去查清楚!我要尽快知道结果。”耿找锐命令。 “是,二爷。”唐玄悲催的回应。 他远飞y国,去找许雅韵的爸爸许定维,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自己软萌的小女友方锦娜了,原本以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耿湛锐又让他查一些他已经查过的东西。 看耿湛锐的架势,如果他找不到许雅韵的住院记录,耿湛锐是不会收货的。 唐玄挂了电话后,便开车去了找他一个常用的黑客中介登了一则广告。 他需要一个很厉害的黑客,除了能黑入全城的医院系统,还要能还原所有被删除过和修改过的资料。 广告登出后,刚被郝邢新吃干抹净的陆梓晚,看到这则广告的报酬很高,便好奇的点了进去看。 郝邢新洗完澡出来,看到陆梓晚一丝不挂的坐在电脑前操作什么东西,那个专心的模样,让他心动加身动。 他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抱起,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大手一边不规矩,一边问,“小猫儿,在做什么呢?” “你碰少我一会儿会死吗?放开我!”陆梓晚尖锐的说。 “想我再剥夺你一样权利吗?”郝邢新嬉皮笑脸的说。 陆梓晚闭了一下眼睛,呼了一下粗气,没有再说话,专心的与中介周旋,任由郝邢新鱼肉她。 她两天前,因为下课后没有立即回来郝邢新的别墅,躲在一间网吧,郝邢新找到她,抓了她回来别墅后,郝邢新便罚她,在别墅里不许穿衣服,连内衣裤也不能穿。 她拼命反抗,但反抗无效,因为郝邢新威胁她,如果她敢不听话,他会废了陆铭深的一条腿。 当然,郝邢新也给了陆梓晚一个甜头,他会帮陆铭深恢复参加国家游泳队的资格。 陆梓晚觉得,她反正也逃不开郝邢新,这个甜头不要白不要,能帮到自己弟弟陆铭深,自己这样的牺牲,也勉强算是值得了。 陆梓晚与中介交涉完毕,收到详细的任务资料,才发现要查的人是许雅韵。 她皱了皱眉头,谁要查许雅韵的住院记录? “小猫儿,怎么皱眉头了,皱眉头不漂亮的。”郝邢新抚了抚陆梓晚的额头说。 “与你何干?明天周末,我要回家!”陆梓晚把自己的手提电脑合上后说。 “我明天去c国比赛,你跟我一起去。”郝邢新说。 “我不去,我要回家!”陆梓晚生气的说。 “你敢回家试试看。”郝邢新慵懒的说。 陆梓晚气结,急得眼眶也红了,但郝邢新却不为所动,“谁叫我的小猫儿,一直都那么不安分,每天都想着逃走。” “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要工作。”陆梓晚不断挣扎,虽然愤恨,但她是真的不敢偷偷回家。 “你是我的宠物,不用工作。”郝邢新把陆梓晚抱得更紧,不断亲她。 陆梓晚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她放弃挣扎,流着泪,任由郝邢新宰割她,她已经越来越无力反抗了,每次反抗,只会换来郝邢新的变本加厉。 郝邢新见陆梓晚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也不动,又看到她流着无声的眼泪,顿时什么兴致也没有了。 他从来都不屑强逼女孩子,但他却强逼了陆梓晚,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他是玩弄过很多女人,但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但陆梓晚实在太好吃,他不想放她走,想到这里,郝邢新觉得很烦躁,于是他夺门而出,离开了别墅。 陆梓晚见郝邢新离开了别墅,松了一口气。 她擦干了眼泪,再次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黑入各大医院的电脑系统。 每一个小时,中介都会催她一下,说客人很赶,希望今天内能有结果。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陆梓晚终于查完所有数据,做了数据分析,许雅韵真的并没有任何住院记录。 她把结果传给中介后,倒头便睡。 中介收到资料,便立即打电话给唐玄。 唐玄正在跟方锦娜翻云覆雨,看也不看来电显示,便按了拒接。 没够两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玄哥哥,可能是要紧事,你先接电话吧。”方锦娜喘着气说。 唐玄坐起身来,一边接电话,一边轻轻的捏了捏方锦娜的嘴巴。 方锦娜会意,乖乖的为唐玄服务。 “谁?”唐玄一边享受,一边问。 “代号137,你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中介说。 唐玄嗯了一声,因为他现在有点说不出话。 “我把资料发到加密邮箱吧。”中介说。 唐玄还是嗯一声,然后挂了电话,继续享受方锦娜的服务。 欲仙欲死过后,唐玄打开了加密邮箱,看了看资料,跟他以前查的结果一样啊。 他叹了一口气,打了电话给耿湛锐。 “二爷,结果一样。”唐玄说。 “确定没有出错?”耿湛锐问。 “确定,需要我把资料发給你吗?”唐玄问。 “不用了。”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耿湛锐坐在自己的书房,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打了个电话给郑敖年。 “敖年,许雅韵的特殊体质,会突然出现吗?”耿湛锐问。 “什么意思?”郑敖年疲惫的问,他刚刚做完一个7小时的手术。 “我跟她第一次的时候,她流血了,但她没有晕倒,也没有流血不止,第二天她更是生龙活虎的在学校闯祸。”耿湛锐说。 “说真的,她这个体质,我以前只听说过,她是我第一个有这种体质的病人,所以我也说不准,但世事无奇不有,所以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郑敖年说。 “敖年,帮我保密。”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急不及待的要证实一件事。 他走到许雅韵的房间,想要问清楚,但当他看到许雅韵熟睡的模样,不知为何,他不舍得弄醒她。 他情不自禁的脱了鞋子,爬上了许雅韵的床,躺在她身边,搂着她,慢慢的大脑开始放空。 第三十二章:一碗看上去有点恶心的东西 清晨6点,许雅韵半梦半醒的慢慢睁开眼睛。 突然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慢慢放大。 直至她的嘴唇被深深的吮吻着,她才完全清醒了过来。 她想挣扎却完全被人钳制着,禁锢着他的人还对她上下其手。 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嘴巴才被放开。 她呼着粗气,有点的惊恐的说,“二爷,我,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我,我来月事呢。” 耿湛锐淡淡的说,“我知道,我今天不会要你。” 语毕,耿湛锐便停止蹂躏许雅韵,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许雅韵不知道耿湛锐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敢问,因为耿湛锐皱着眉头,她有点怕,所以她唯有乖乖的躺在那里,任由耿湛锐抱着她。 耿湛锐正在沉思,他该如何从许雅韵口中证明一个事实,所以他的神色有点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耿湛锐突然咬了许雅韵的嘴唇一下,有点用力,许雅韵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许笨笨,你以前来月事有晕倒过吗?我要听实话。”耿湛锐严肃的问。 “没,没有。”许雅韵被耿湛锐凌厉的眼神吓到,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耿湛锐捏着许雅韵的下巴问,“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二爷你相信我吧,我身体很健康的,二爷你,你,你放心吧,我,我会为你生一个健康的儿子的。”许雅韵以为耿湛锐怕她身体不好,不能为他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最好是这样。”耿湛锐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心里却也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看来,许雅韵的这个特殊体质,是突然出现的,她爸爸许定维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自己的公司把许雅韵卖了给他,但他也没有丧尽天良的不顾许雅韵的性命。 他不自觉的为许雅韵感到高兴,也不自觉的怜惜她。 他不想许雅去承受她不该承受的痛苦。 他不想她跟他一样,被应该是最爱自己的亲人,弄得遍体磷伤。 “当然,我会努力为二爷生孩子的。”许雅韵拍心口保证。 快点生完孩子,她便可以快点离开耿湛锐这个老男人! “记住你的本分。”耿湛锐淡淡的说。 心里却是有点痴喜,因为许雅韵是不会怀孕的,她一天不生孩子,她一天也不会离开他。 耿湛锐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不想许雅韵离开自己,无论是因为她那让他迷恋的身体还是什么原因,他不想深究也怕去深究,总之,这一刻,他不会放许雅韵走。 “我时时刻刻都记住的,二爷,你什么时候能帮我买手机,没有手机真的很痛苦。”许雅韵闷闷的说。 “起来洗嗽,吃完早餐,带你去买。”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许雅韵的心乱跳了一下,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宠溺的举动。 以前,每当陆铭深这样摸她的头时,她会感到满满的幸福感。 这样想着,许雅韵心里自嘲了一下,耿湛锐绝对不是在溺宠她,她实在是想多了。 许雅韵洗嗽完毕,走到餐厅,便看到在她座位前的餐桌上,有一碗看上去有点恶心的东西。 她坐好后,把那碗东西推向一旁。 耿湛锐煮好早餐出来,把两份早餐放好后,便把那碗东西拿起,对许雅韵说,“把这五红豆浆喝掉。” “二爷,很恶心,可不可以不喝?”许雅韵有点撒娇的语气说。 “听话。”耿湛锐只说了这个字,语气是温和的。 但对于许雅韵来说,这个两个字却是威胁。 她不情不愿的接过五红豆浆,慢慢的喝了一口,眼前一亮。 口感绵绵绸绸香香甜甜的,非常好喝。 不一会,她便把整碗五红豆浆喝完,还舔了舔嘴角。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那么享受,很是满足,也不枉费他昨晚上便开始帮她准备这碗补血的五红豆浆。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确定了许雅韵的特殊体质是突然出现后,她把许雅韵要吃的药也磨进去了,因为她不想许雅韵知道,她为什么要吃药,更不想让她知道,她不能怀孕,虽然她那么笨,未必会发觉什么伪端。 “二爷,很好喝,还有吗?”许雅韵期待的问。 “一天喝一碗就够了,不能多喝,明天再给你做。”耿湛锐说着,又摸了摸许雅韵的头。 许雅韵顿了一顿,因为她隐隐觉得有点幸福。 不过很快,她便微微摇了摇头,她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她只不过是生产工具,不应该妄想那么多。 耿湛锐和许雅韵吃完早餐后,耿湛锐便带了许雅韵去了帝豪旗下,在晋城最高级的购物中心。 耿湛锐自己很少逛购物中心,每次来购物中心,他都是巡视业务,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唐玄代替他来巡视,他一年才可能来一次。 其实他可以直接让唐玄去买手机,但神推鬼差的,他却亲自带许雅韵来买,让她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款式。 许雅韵一走进购物中心,便十分兴奋,情不自禁的拉着耿湛锐的手,走到一家名牌包包店前。 “二爷,我可以进去看看吗?”许雅韵抬起头问。 许雅韵的身高,还不到耿湛锐的肩膀,所以她要仰着头,才能跟耿湛锐说话。 耿湛锐被许雅韵握着他的手,看着她那仰望着他的精致小脸,心中有异样的感觉,但他当然是没有表现出来。 “可以。”他淡淡的说。 许雅韵见耿湛锐答应,想松开耿湛锐的手,但耿湛锐却不给她机会,紧紧的反握着她的手。 许雅韵见自己挣不开,也没有多想,拉着耿湛锐便走进了包包店。 “哇,这里的包包都是限量板的。”许雅韵惊叹。 “喜欢哪个?”耿湛锐自然而然的问。 “都喜欢呢。”许雅韵想也没想便说,她真的每一个都很爱啊! 耿湛锐嗯了一声,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操作些什么。 许雅韵看完包包,有点不舍得离开,但她还是拉着耿湛锐走出包包店,“二爷,我们去买手机吧。” 下课后被困在耿湛锐的别墅,没有手机,她便没法追剧,没法追小说,真的很无聊的。 耿湛锐点了点头,握着许雅韵的手,带她走进了一家卖限量板手机的专门店。 “哇,这些都是什么手机?手机也能镶钻石的?”许雅韵只觉得眼花缭乱。 “喜欢哪个?”耿找锐再一次问。 “二爷,你让我自己选吗?”许雅韵定睛看着一个手机问。 耿湛锐还是嗯了一声。 许雅韵闻言,拿起了一个镶了粉钻的手机,爱不惜手,但当她看到价钱后,便像烫手山芋那样,急急的把手机放下。 第三十三章:逐渐容化冰封的心 耿湛锐见许雅韵每拿起一部手机,都看了很久,然后,看了价钱,便立即把手机放下,若有所思,这个小丫头,她是觉得我买不起这些手机吗? 许雅韵转了一圈,发觉这店里的手机,最便宜的也要50万,于是她吞了一下口水说,“二爷,我,我想去看看其他店的手机。” “你看了那么多久,没有一款喜欢吗?”耿湛锐淡淡的问。 许雅韵以为耿湛锐责怪她,花太长时间看手机,开始不耐烦。 她也不想啊,但她怎么好意思让耿湛锐给她买那么贵的手机啊? “对不起,二爷,我,我也不想看那么久的,但,但这,这里的手机都太贵重,不适合我,我只不过是高中生。”许雅韵随便说了一个藉口。 “贵重吗?”耿湛锐反问。 许雅韵顿时哑口无言。 耿湛锐拿起了那个镶了粉钻的手机,因为许雅韵看这个手机,看了最长时间,而且还反复的回去看了两次。 “就这个吧。”耿湛锐说。 许雅韵眼睛发亮,她确实很喜欢这个手机的。 耿湛锐清楚看到许雅韵的表情,不等许雅韵来得及说什么时,已经叫来了店员,递上了自己的黑金卡。 许雅韵拿着手机的那一剎那,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以前她的零用钱,一个月才5千块,现在她手里却拿着一个价值二百多万的手机,这感觉,真的很不真实。 她的银行卡里,只剩下几百块,因为这个月,她爸爸许定维,当然是没有给她发零用钱了。 买完手机后,耿湛锐对许雅韵说,不许让任何男生知道她新手机的电话号码。 许雅韵懵懵的答应。 耿湛锐得到许雅韵的保证后,便和许雅韵漫无目的的在购物中心闲逛。 耿湛锐觉得这样握着许雅韵的手,肩并肩,啊不是,是肩并头的一起走着,让他心情轻松愉快,所以他没有立即提出回家。 他们走着走着,经过一家名牌鞋店。 许雅韵跟一般女生一样,第一爱是包包,第二爱是鞋。 她看着橱窗上琳琅满目的鞋,很是心动,很想把所有鞋都试上脚,但却有点不好意思跟耿湛锐说,只是眼睛不停转来转去,像是想把所有鞋的款式吸进脑海里。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奇怪的表现,挑了挑眉。 他年轻时,啊,就是高中的时候,他也是有过女朋友的,当然那时候他比较纯情,连亲嘴也没有过,那是他的初恋。 当自己很宠爱的,有求必应的小女友,发现他并不是耿氏继承人,便毅然放弃了他,去撩拨他的发小聂氏继承人聂政昊时,他便对爱情完全失去信心。 加上,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的,他妈妈生了他后,当是完成任务,对他不屑一顾,与他爸爸耿汇河离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把爸爸娶进门的女人陈汝琴,当成亲生妈妈。 陈汝琴对他百般虐待,小小的他,以为自己不够乖,所以妈妈不疼他,只疼妹妹。 有一次,三岁的他,逗两岁的妹妹耿湛雪玩,耿湛雪突然跌倒,哭声震天。 陈汝琴用藤条狠狠的抽了他一顿,还把他关在地下室一天一夜,不给他饭吃。 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他的爸爸耿汇河往往都只会冷眼旁观。 无论他怎么乖巧,怎么讨好陈汝琴,他都得不到父爱母爱。 后来,他才知道,陈汝琴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她所生的孩子,只不过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妹,也知道了自己的妈妈为了跟第二个男人偷情,所以才不要他。 他逐渐收起对弟妹们的爱护,对任何人也不付出感情,除了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郝邢新,郑敖年和聂政昊外,他对所有人都很冷。 直至高中的时候,他也是正常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喜欢上了初恋,费尽心思追求,但结果却让他掉进万象深渊。 从此以后,他不仅对人冷,也变得很无情,也不屑再去交什么女朋友,更不愿意走进婚姻。 一句到尾,他是有过女朋友的人,所以,他还是知道女孩子爱包爱鞋爱逛街。 他不动声色的把许雅韵带进名牌鞋店。 走进鞋店后,许雅韵便抵受不了要试鞋的冲动问,“二爷,我,我可以试鞋吗?我,我很快,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耿湛锐依然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雅韵让店员给她拿了几双鞋,她兴高采烈的试来试去,完全忘了耿湛锐的存在。 她试了一双又一双,试了一个多小时,试了几十双鞋,还是意犹未尽。 直至耿湛锐突然说了一句,“许笨笨,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 许雅韵才回来了现实,哦了一声,百般不舍的跟着耿湛锐离开了鞋店。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忘我地试鞋的时候,耿湛锐已经跟店员说,把许雅韵试过而又合脚的鞋都包起来,送到他的别墅。 耿湛锐和许雅韵来到购物中心对面的七星级酒店,喜来恩酒店的附设高级自助餐厅。 喜来恩酒店的老板是耿湛锐的发小聂政昊。 位于晋城市中心的这一家,更是喜来恩连锁酒店的总部。 耿湛锐熟门熟路的带着许雅韵走进一个包间,这个包间是专门为他和他的几个发小预留的。 许雅韵看着各式各样的甜品,便冲口而出,“二爷,我可以把我的闺蜜叫来吗?” 她一说完,便知道自己失言,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因为她和耿湛锐的关系,是不可以对任何人说的,虽然她的闺蜜郭津灵已经知道了。 许雅韵的蠢萌不做作,让耿湛锐的心情很愉悦,他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许雅韵没想到耿湛锐会答应,情不自禁的亲了耿湛锐的脸颊一下说,“二爷,你真好!” 耿湛锐已经在逐渐容化冰封的心又再融化了一点。 许雅韵拿出了自己的新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郭津灵,让她来喜来恩酒店。 郭津灵却说,她吃不起那么高大上的自助餐。 她的家跟许雅韵家也是晋城的五流富户,她一个月的零有钱,也跟许雅韵一样,是5000块。 喜来恩这个自助餐厅,正是5000块一位,郭津灵知道价钱,因为她是吃货,也因为如此,在许雅韵看到各款甜品美食,才会想起郭津灵。 许雅韵失落的挂了电话,有点尬尴的说,“二爷,原来在这里吃东西要5000块一个人的。” “所以呢?”耿湛锐问。 “我,我和我的闺蜜也吃不起,我,我们走吧。”许雅韵傻傻的说。 “许笨笨,名字没改错,有我呢,让她来吧。”耿湛锐淡淡的说。 许雅韵的心跳漏了一拍,有我呢,这句话让她感到莫名的幸福。 但她随即想起,两百多万的手机,耿湛锐也能眼睛不眨一下的给她这个生产工具买,5000块对他来说算什么? 许雅韵别想多了!她心里又再告诫自己一次,然后发了短信给郭津灵,说明了情况。 郭津灵毫不客气的,不到15分钟便赶到。 “耿二爷,久仰大名!我,我是韵韵最好的闺蜜郭津灵。”郭津灵看到耿湛锐,有点紧张的说。 “嗯,我是韵韵的男朋友,幸会。”耿湛锐淡淡的说。 许雅韵和郭津灵同时瞪大了眼睛。 第三十四章:小鹿乱撞的心 耿湛锐不想说自己是许雅韵的叔叔,因为他突然对这个称呼十分抵触。 许雅韵在任何意义上,都是自己的女人,不是侄女,因为叔叔是不会跟自己的侄女亲嘴,手握手逛街,更不会上床。 但他见许雅韵和郭津灵如此表现,便眯了眼睛,用力的捏着许雅韵的脸颊说,“她已经知道了?” 肯定的问句。 许雅韵吃痛,十分惊恐,“二爷,我,我,对不起,我,我...” “你还告诉了谁?”耿湛锐冷声的问。 “没,没有,二爷,真的没有,灵灵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我只告诉了她一个人。”许雅韵颤抖着说。 耿湛锐见许雅韵那么害怕,心不自觉地软了,但还不忘警告,“除了她以外,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所以郭津灵听到了。 耿湛锐浑身的冷气,让她觉得害怕,但她怕耿湛锐会伤害许雅韵,所以她还是大胆的说,“二爷,你,你是韵韵的男朋友,事实就是这样。”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 耿湛锐闻言,挑了挑眉,想不到许雅韵的闺蜜,虽然也没有聪明到哪里,但却没有跟她一样笨得可怜。 许雅韵有点疑惑的看了看耿湛锐和郭津灵。 耿湛锐被许雅韵的傻样子,有点逗笑了,戳了她的额头一下,说了一声笨。 郭津灵眼珠子转了转,她觉得耿湛锐的举动,对许雅韵很是宠溺,还没来得及多想,耿湛锐突然把许雅韵的头埋进他的胸膛。 耿湛锐眼神锐利的扫视了整个自助餐厅一下,看不到有任何可疑人物。 他刚刚感觉到有人在偷拍他和许雅韵,所以他立即把许雅韵的脸护着。 耿湛锐冷笑了一声,他的大堂哥和继母,又要搞事情吗? 他终于放开了许雅韵,打了个电话给聂政昊,让他来包间。 许雅韵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耿湛锐的脸色有点难看,所以她也不敢问。 耿湛锐站起身来,拉上了包间的两扇推拉式大门,把原本半开放式的包间,变成了封闭式。 聂政昊到的时候,郭津灵脸红,她只在杂志上看过聂政昊的照片,真人比照片帅好几百倍啊。 聂政昊是酒店大亨,但他所有酒店附设的高级餐厅,也是很出名的,所以郭津灵这个吃货,对聂政昊,啊,不是,对聂政昊的餐厅,很是熟识,无论价钱还是菜式,她都很有有研究。 “湛锐,怎么了?”聂政昊问。 “刚刚有人偷拍我们,你帮我查一下。”耿湛锐说。 “哼,居然有人敢在我的酒店那么放肆。”聂政昊有点冷的说。 许雅韵的心跳有点不正常,刚刚耿湛锐因为发现有人偷拍,所以第一时间护着她吗? 但她转念一想,耿湛锐是怕有人误会他们是情侣关系,所以才不想有人看到她吧。 她不想承认,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是配不上耿湛锐的,她除了是一个生产工具,她什么也不是。 许雅韵心乱如麻,明明老男人那么讨厌,为什么她却越来越守不住自己的心? 为了掩饰什么,许雅韵突然说,“二爷,我饿了,我,我和灵灵去拿食物。” 她的心跳得太厉害了,她要离开耿湛锐一下下,正当她想站起来得时候,耿站锐却说,“不用出去,坐下。” 聂政昊拿起桌面上其中一个平板电脑说,“这个包间,不用自己动手,在这里点你想要的食物,便会有服务员把食物送进来。” 郭津灵立即接过平板电脑,看了看餐牌,然后抬头问,“二爷,我真的不用付钱吗?” 耿湛锐嗯了一声。 “那么,我不客气了。”美食当前,郭津灵是不会尬尴,也不会管那么多的。 聂政昊看了一眼这个毫不客气的小女孩,觉得她真有意思。 耿湛锐拿起了另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了许雅韵,“许笨笨,看看想吃什么吧。” 许雅韵接过平板电脑,她总感觉今天的耿湛锐虽然还是很冷,却对她很温柔,小鹿乱撞的心,让她无法专心的看餐牌。 聂政昊看到耿湛锐的表现,也若有所思。 各人都点完食物后,郭津灵对许雅韵说,“韵韵,我收到了倩影舞蹈学院的取录通知书了。” “灵灵,真的吗?恭喜你啊!”许雅韵真心替郭津灵高兴。 “只是有条件取录,高考成绩最少要600分才能正式取录呢。”郭津灵说。 “对你来说不难吧,你一定可以的。”许雅韵真心的说,但情绪突然有点不高。 许雅韵跟郭津灵一样,热爱舞蹈,尤其是芭蕾舞,入读倩影舞蹈学院,是她和郭津灵从小的梦想,因为从舞蹈学院毕业的学生,通常都能得到各大有名舞蹈团的青睐。 她还没收到通知书,就算收到,她已经沦为生产工具了,还能追求自己的梦想吗? 郭津灵见状立即说,“韵韵,你也回家看看,你也可能收到取录通知书呢。” 许雅韵闻言,看了一言耿湛锐,应了一声嗯。 然后气氛有点尬尴。 不过,食物很快便都来了。 郭津灵马不停蹄的不断吃。 聂政昊真的觉得这个小女孩,越来越有意思,她并没有在他和耿湛锐面前,矫揉造作,该吃吃,该喝喝。 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规规矩矩的女人,所以他觉得郭津灵这样的小女孩,很有新鲜感。 “你不是学跳舞的吗?吃那么多,不怕影响身材?”聂政昊终于好奇的问。 “不会啊,我怎么吃也不胖的,而且,我每天锻炼,做有氧运动的。”郭津灵说。 聂政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听到郭津灵说有氧运动,脑子想歪了。 许雅韵才想起,自从她跟了耿湛锐,便没有再锻炼过了,难道她对舞蹈已经没有热情了? 她突然觉得面前的美食都索然无味。 郭津灵大快朵颐后,很是满足,也不怎么有仪态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唉,如果每天都可以来这里吃饭,我便死而无憾了,我还有很多食物也没尝到呢,我还听说这里每天都更换餐牌的。”郭津灵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说。 聂政昊看着毫无仪态的郭津灵,挑了挑眉说,“你真的会跳舞,我怎么看也觉得不像。” “怎么不像了,我和韵韵最擅长的都是优美的芭蕾舞。”郭津灵有点不服气的说。 “那么,现在敢跳给我看吗?”聂政昊有点挑畔的说。 “我为什么要跳给你看?”郭津灵反问。 “你要是真的能跳,我让你来这里免费吃一个月的自助餐。”聂政昊说。 “真的吗?”郭津灵眼睛发亮的问。 “当然。”聂政昊说。 “好,一言为定,昊爷,你不准反口啊!”郭津灵简直觉得自己中了头奖。 但她不知道的是,聂政昊对她有点兴趣,所以他只不过稍微激将了一下,便让郭津灵自动答应每天来他的酒店,让他不用找其他藉口去引诱骗,咳,不是,接近她。 第三十五章: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别浪费时间了。”聂政昊说。 “我刚吃饱,让我休息一会儿,而且,我穿这样,怎么跳呢?”郭津灵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她穿着牛仔裤,怎么跳芭蕾? “我会跳的,我不是找藉口,让我想想。”她急急的说,怕聂政昊反口,不让她来自助餐厅。 “我的酒店有服装间,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聂政昊说。 “真的吗?韵韵,你要跟我一起跳吗?我自己一个人跳,很没意思的。”郭津灵有点兴奋的问。 她们从小到大一起练舞,非常有默契。 耿湛锐闻言,居然有点期待,淡淡的说,“你也跳吧。” 许雅韵真的不是太有兴致,但老男人的命令,她不敢不从。 “是,二爷。”许雅韵应了声,便有人来带她和郭津灵去服装间。 许雅韵和郭津灵离开包间后,聂政昊便调侃,“湛锐,上心了?” “生理需要而已。”耿湛锐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对许雅韵是什么感情。 聂政昊笑了笑,也不点破,耿湛锐自从他的初恋后,一直洁身自爱,那么多年,难道他就没有生理需要吗? “郭津灵是许笨笨的闺蜜,我不希望有什么麻烦。”耿湛锐警告了一句。 “我又不是邢新,从不玩弄女孩子,每一个跟过我的女人,我都让她们光明正大的挂上聂政昊女朋友的身份的。”聂政昊说。 话是这么说,但聂政昊的前女友,多到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好自为之吧。”耿湛锐淡淡的说。 耿湛锐和聂政昊聊了一会儿,许雅韵和郭津灵便穿着紧身短袖t恤和紧身短裤回来。 耿湛锐看了眼许雅韵白滑修长的腿,干咳了一下。 郭津灵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音乐,便和许雅韵开始跳了起来。 两人优美的转了几圈,然后面对面手握着手,一条腿便向后弯,脚尖点向头顶。 耿湛锐看得起了反应,聂政昊却自动脑补了一些能在床上做的高难度动作。 许雅韵和郭津灵跳了五分钟便停止了,因为包间虽然大,但还是不够让她们好好发挥。 “昊爷,一个月的自助餐,多谢了!”郭津灵得意的说。 “嗯,好好享受。”聂政昊一语双关的说。 我们纯情的郭津灵,还没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魔爪。 “当然,我一定每天都来!”郭津灵胜利的语气说。 聂政昊和郭津灵交换了电话号码。 聂政昊告诉郭津灵,让她每天到酒店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便会帮她安排免费自助餐。 耿湛锐冷笑了一声,聂政昊这司马昭之心,能更明显一点吗? 只要聂政昊给郭津灵一张vip卡,郭津灵便可以免费来酒店吃饭,根本就不用打电话给他。 “二爷,我,我想回许家别墅,看看我有没有收到取录通知书。”许雅韵坦剔的问。 刚刚她只不过跳了几分钟的芭蕾,但却成功把她对跳舞的热情,全部点燃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追求自己的梦想,但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得到认同吗? “我让唐玄帮你去看。”耿湛锐说。 许雅韵够钟吃药了,所以他要马上带她回家。 “哦。”许雅韵闷闷的应了声,她以为耿湛锐不让她回家,是怕她在家里偷偷联系自己的家人。 耿湛锐和许雅韵回到耿湛锐的别墅时,发现门口堆满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耿湛锐让许雅韵先去大厅坐着,他则去了厨房,把许雅韵要吃的药磨进了一杯果汁。 耿湛锐脸色严肃的把果汁递给许雅韵说,“把果汁喝掉。” 许雅韵不知道为什么耿湛锐要让她喝果汁,但每次耿湛锐严肃着脸,她也不敢问什么,所以她把果汁接过,乖乖的喝掉。 耿湛锐就是知道许雅韵这一点,所以他才严肃着脸,因为如果许雅韵问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耿湛锐见许雅韵把果汁都喝掉,很是满意,脸容柔和了起来。 他开始把大门口外的东西,一箱一箱的搬进来。 许雅韵见耿湛锐来来回回的走了很多转便问,“二爷,要帮忙吗?” “不用。”耿湛锐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继续努力的搬东西。 他终于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大厅,才对许雅韵说,“许笨笨,这些都是你的。” 许雅韵有点懵的啊了一声。 耿湛锐把所有箱子逐个打开。 许雅韵看到箱子里的限量板包包和鞋子,惊讶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二,二爷,这,这些都,都是我的?”许雅韵不敢置信的问。 “嗯,都是你的。”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许雅韵想不到耿湛锐会一声不响的给她买那么多她想要的东西,情不自禁的抱着耿湛锐的腰说,“二爷,你真好。” 耿湛锐的心,又被填满了一点。 许雅韵开心的,左看看,右摸摸,心情愉快的说,“二爷,我无功不受禄吧。” 耿湛锐却淡淡的说,“你能满足我的生理需要。” 许雅韵只觉得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眼眶红红,心里告诫自己,要立即收起所有的痴心妄想。 “二爷,我,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我有点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许雅韵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因为她怕她再跟耿湛锐在同一个空间,她会忍不住哭。 许雅韵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因为耿湛锐而开心,会因为耿湛锐而伤心,不,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冷酷无情的老男人? 她喜欢的人是陆铭深,虽然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离开的背影,有点懊恼,他知道自己的话是有点无情,但除了那句话,他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加上他一向无情,他没有必要为许雅韵破例。 他看着一大厅的包包和鞋子,有点压抑,也有点烦躁,于是他离开了大宅,开了一辆跑车出去,不断加速,终于来到山顶,他停了车,从山顶俯瞰整个晋城。 或许,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他是怕再次受到伤害,所以不敢把自己的感情展露在人前,他自嘲了一下,原来他这个人人闻风丧胆的耿二爷,居然是一个懦夫。 不是的,他不是懦夫,耿湛锐开始为自己辩驳,许雅韵只不过是一个又笨又无脑的丫头,她没那么重要,他还不至于为了她投入任何感情,现阶段来说,他只是还没厌倦她的身体而已,仅此而已,并没有其他。 耿湛锐自以为想通后,便开车回别墅。 大厅的东西仍然原封不动,耿湛锐看着便觉得心烦。 刚好唐玄来了。 “二爷,这些都是寄到许家别墅的信。”唐玄拿着一叠信给耿湛锐说。 耿湛锐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倩影舞蹈学院的信,他把信抽了出来,让唐玄处理掉其他信件。 “把这些鞋和包包也一拼处理掉吧。”耿湛锐留下这一句,便走上了自己的书房。 第三十六章:逼了她上绝路 唐玄看着所有限量板的包包鞋子,笑得合不拢嘴。 他看了看鞋子的尺码,居然是他小女友方锦娜的尺码,他更是惊喜不已。 二话不说的,他把所有包包和鞋子都搬进了自己车子的后备箱。 后备箱满了,他又把车后座都塞满,才把所有包包和鞋子搬完。 他满心欢喜的开车回到自己的豪华公寓。 “宝宝,来,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唐玄拿着一个包包和一双鞋,走进门口便说。 方锦娜看着唐玄手中的包包和鞋,眼睛发亮。 “玄哥哥,这都是给我的吗?”方锦娜期待的问。 “那就要看你怎么满足我了。”唐玄说。 方锦娜嗯嘤一声,乖乖的开始讨好唐玄。 耿湛锐要是知道换汤不换药的一句说话,他跟唐玄的待遇,分别那么大,他肯定要气得暴走了。 此时的耿湛锐,压着许雅韵,他不信他还治不了她。 她居然敢甩他脸,转身离开,不好好接受他赐予的东西? 呵,她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让他堂堂耿二爷怀疑人生? 耿湛锐狠狠的欺负许雅韵,像是要告诉自己,许雅韵她什么都不是,他不需要对她好,也不需要对她温柔。 许雅韵不断哭喊求饶,但耿湛锐却不为所动,继续强逼她。 “不许哭,自己起来清理,然后下楼吃饭。”耿找锐发泄完后,冷着脸说。 许雅韵真的觉得自己太苦了,居然异想天开的觉得耿湛锐对她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好,她只不过是耿湛锐的泄欲和生产工具,对耿湛锐来说,她连人也不是。 耿湛锐以为他狠狠的欺负完许雅韵,心情会好一点,但事实却是,他更烦操了,尤其是看到许雅韵痛苦的表情,他的心揪着揪着。 耿湛锐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受拚弃,所以他阴冷着脸,离开了许雅韵的房间,一声不响的,又离开了别墅。 许雅韵洗完澡,走到餐厅,不见耿湛锐的身影,也不见桌上有晚餐。 她是真的饿了,于是她自己叫了外卖,吃完后,便去睡觉了。 耿湛锐离开了自己的别墅,便去了机场,飞去c国,看郝邢新赛车。 “湛锐,不是说不来吗?”郝邢新已经完成了初赛和准决赛。 “来看你明天的总决赛啊,之前的有什么好看?刚下飞机,我有点累,先去休息。”耿湛锐说完,便去了自己的酒店房间。 郝邢新搂着陆梓晚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不去!”陆梓晚说着,想挣开郝邢新的手。 “我的小猫儿,又想不听话,嗯?”郝邢新微笑着说。 陆梓晚鼓着腮帮子,任由郝邢新带她去吃饭。 他们去了c国的一家特色餐厅,陆梓晚吃得直想吐。 “小猫儿,怎么了?不对胃口吗。”郝邢新问。 “很难吃!”陆梓晚毫不客气的说。 “那么,小猫儿,你想吃什么?”郝邢新好声好气的问。 “扬州炒饭。”陆梓晚说,她现在就是很想吃这个。 “小猫儿,c国没有中餐馆的,还有其他想吃的吗?”郝邢新笑了笑说。 “没有。”陆梓晚冷冷的说。 “我的小猫儿,真可爱,败给你了,我们先回酒店。”郝邢新说。 郝邢新把陆梓晚带回酒店后,让陆梓晚休息会儿,他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陆梓晚冷笑了一声,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电脑,认真的操作了好一会儿,然后无聊的躺在床上滑手机。 郝邢新回来时,手中拧着几袋东西。 “小猫儿,有没有想我?”郝邢新一边说,一边占陆梓晚的便宜。 “无聊,滚开!”陆梓晚没好脸色的说。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你,知道吗?”郝邢新说完,捏了捏陆梓晚的鼻子,然后把几袋东西,拿进了厨房。 陆梓晚并不关心郝邢新要干什么,继续躺在床上放空刷手机。 不一会,陆梓晚闻到饭香,肚皮不争气的打鼓。 “小猫儿,来吃饭了,扬州炒饭。”郝邢新把两碗饭放到餐桌上说。 陆梓晚有点诧异,郝邢新居然会煮饭,还煮了她想吃的扬州炒饭。 平常在别墅,早餐,午餐,晚餐都会有厨师来做饭,做完饭,他们便会离开,然后钟点工人会收拾清洁,别墅里并没有佣人留宿。 “小猫儿,快来啊,难道你是想让我喂你?”郝邢新不怀好意的说。 陆梓晚瞪了郝邢新一眼,便坐下吃饭。 郝邢新做饭给她吃,她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感动。 他毁了她的前程,逼了她上绝路,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他对她的伤害。 第二天,郝邢新带着陆梓晚去了比赛场地,耿湛锐已经到了。 “湛锐,帮我看着小猫儿,我去比赛了。”郝邢新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 各个赛车手准备就绪,比赛场地的电脑系统却全部突然故障,情况一度十分混乱。 陆梓晚冷眼旁观,耿湛锐突然抓着她的手腕问,“你做的?” “是又如何?”陆梓晚不屑的说。 “你经常做事都不顾后果?”耿湛锐阴冷的问。 “虚伪!”陆梓晚翻了一下白眼说。 “你说什么?”耿湛锐浑身冷气。 “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为所欲为的时候,有想过后果吗,没有,只不过是因为你们能只手遮天,掩饰自己的罪行!”陆梓晚鄙视的语气说。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并不是我们做事不顾后果,你有这样的能力,能看清局势,你也可以为所欲为,没有的话,请你收敛一点,你知道你这样做,影响的是什么吗?”耿湛锐黑着脸问。 “就是郝邢新那个混账不能比赛,能影响什么?”陆梓晚好笑的问。 “如果我是邢新,我肯定不会保你。”耿湛锐严峻的说。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没什么好怕。”陆梓晚说。 “呵,如果不是邢新保你,在你破坏了我的公司的电脑系统后,你已经被打断手脚,丢进监狱,终身监禁,你现在这样,便觉得自己的人生毁了?”耿湛锐冷笑着问。 陆梓晚突然无言而对,郝邢新急冲冲的跑了上来。 “小猫儿,你做的?”郝邢新紧张的问。 “是她做的。”耿湛锐淡淡的说。 “湛锐,你帮我带小猫儿回去晋城,小心点,别被人发觉,我去处理点事情。”郝邢新急急的说。 “值得吗?”耿湛锐问。 “别问了,快点儿。”郝邢新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耿湛锐叹了口气,禁锢着陆梓晚,带她回酒店收拾东西,然后去了机场,上了飞机。 “究竟影响了什么?”陆梓晚在飞机上不禁问。 “闭嘴。”耿湛锐黑着脸说。 “嘁,故作神秘。”陆梓晚不屑的说。 第三十七章:饿她一餐两餐 耿湛锐没有理会陆梓晚,闭目养神。 下飞机后,耿湛锐把陆梓晚带回了自己的别墅,便把陆梓晚反锁在客房,更开启了保安系统,让陆梓晚想逃也不能逃。 耿湛锐见司机还在,知道许雅韵没有离开,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了许雅韵的房间,推开了门,只见许雅韵紧闭着眼睛,脸色比纸还白。 他紧张的推了推许雅韵,“许笨笨,醒醒。” 许雅韵一点反应也没有。 耿湛锐想起什么,立即把许雅韵抱起,发现许雅韵血流不止,他更加确定发生什么事了,十分自责。 他抱着许雅韵,冲出了别墅,保安系统即时响了起来,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把许雅韵抱上自己的跑车,超速驾驶的去到医院。 耿湛锐熟门熟路的抱着许雅韵上了豪华病房,然后把郑敖年叫了过来。 “敖年,她来月事,昨天开始没有吃药。”耿湛锐皱着眉头说。 “湛锐,不用担心,我立即帮她安排挂药。”郑敖年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耿站锐担心的看着许雅韵的时候,接到了保安公司的电话,耿湛锐跟他们说,他忘了解锁保安系统,没有什么事,让他们把警报关闭。 不一会,黄医生来了,帮许雅韵亲自挂药。 “我不是说了,她月事期间,要准时吃药吗?”黄医生责怪的口吻问。 耿湛锐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唉,如果再迟一天,后果不堪设想啊,好好照顾她吧。”黄医生说完,便摇头叹气的离开了病房。 耿湛锐闻言,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陆梓晚破坏了比赛场的电脑系统,他也不会带着她回别墅,也不会发现许雅韵昏迷不醒。 敢情他还要感激陆梓晚那么臭丫头? 耿湛锐握着许雅韵的手,苦笑了一下,当他看到许雅韵昏迷不醒,他第一念头就是,他不能失去她,如果到现在他还要逃避自己的感情,他就真的不配做一个男人! 耿湛锐亲了许雅韵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觉得,只要看着许雅韵,他空落落的心,便会一点一滴的,被慢慢填满。 两个小时后,许雅韵从梦中惊醒,她条件反射的便抱着耿湛锐的胳膊,“二爷,很恐怖,你不要扔下我,不要。” 耿湛锐温柔的抚着许雅韵的额头,安抚她,“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走。” 许雅韵清醒了一点,疑惑的看着耿湛锐,严重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这样温柔安慰她的人,真的是强逼她做恶心的事的耿湛锐吗?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在医院里了,她不禁问,“我怎么又来医院了?” “你身体有点虚弱,晕倒了,没什么大碍,你醒了,我们可以回家了。”耿湛锐温和的说。 “哦。”许雅韵应了声,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虚弱,她只不过没锻炼一段时间而已。 不成,今天开始,她要从新开始锻炼,就算不能达成自己的梦想,她也不想动不动便进医院。 耿湛锐和许雅韵回到别墅后,耿湛锐把许雅韵要吃的药磨进了果汁。 “许笨笨,把果汁喝掉。”耿湛锐严肃的说。 许雅韵见耿湛锐严肃着脸,不敢说什么,接过果汁,乖乖的喝掉。 “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耿湛锐说完,便去了厨房。 耿湛锐做了几个补血的菜,和一个汤,便叫许雅韵下搂吃饭。 “许笨笨,不许挑吃,把这些菜都吃完。”耿湛锐命令。 许雅韵扁了扁嘴,但她不敢不听话,否则,她不知道耿湛锐又会怎么折磨她。 耿湛锐和许雅韵快要吃完饭的时候,耿湛锐接到郝邢新的电话。 “邢新,事情处理得怎么样?”耿湛锐关心的问。 “没什么事了,幸好我行动得快,华国和c国继续正常交流,港口继续开放,两国继续正常贸易。”郝邢新说。 “那就好,否则两国交恶,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耿湛锐说。 “嗯,小猫儿呢?”郝邢新问。 “被我关在客房。”耿湛锐冷冷的说。 “她吃饭了吗?”郝邢新问。 “她做了那么离谱的事,饿她一餐两餐,她死不了。”耿湛锐说。 “啊,我马上来回来接她。”郝邢新说,他不好意思帮陆梓晚求情,因为陆梓晚这一次真的有点过份,居然在别人的地盘乱来,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爷,你,你关了谁?”许雅韵有点不安的问。 “没谁,不要多事。”耿湛锐严肃的说。 许雅韵最怕的就是耿湛锐严肃着脸,所以她不敢再问。 两人吃完饭后,许雅韵问耿湛锐,“二爷,你,你有让唐特助去许家别墅收信吗?” 耿湛锐神色凝重的看了眼许雅韵,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开口,“你收到了倩影舞蹈学院的取录通知书。” “真的吗?我,我可以看看吗?”许雅韵兴奋的问。 “在我书房,跟我来吧。”耿湛锐叹了一口气说。 两人走到耿湛锐的书房,这还是许雅韵第一次进耿湛锐的书房。 耿湛锐把录取通知书交给了许雅韵。 许雅韵认真的看了起来。 “啊,也是有条件取录,高考要600分才能正式取录。”许雅韵喃喃自语。 耿湛锐看着那么高兴的许雅韵,不让她入读舞蹈学院的说话,顿时说不出口。 他看了取录通知书,学费昂贵,但这不是重点,多贵也好,他也付得起,重点是,倩影舞蹈学院与国外好几家顶尖的舞蹈学院合作,学生们一年要去交流两次,每次三个月,亦即是说,许雅韵一年有半年时间都不在晋城,她的特殊体质,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开他身边那么久。 “许笨笨,你那么笨,600分,你能考到吗?”耿湛锐问。 “我哪里笨了?”许雅韵其实心中也没有底,550分,她有信心,但600分,对她来说,真的有点难。 “你那里都笨。”耿湛锐宠溺的摸了摸许雅韵的头。 或许,等她高考过后再说吧,她考不到600分,便顺理成章的不用去舞蹈学院了。 许雅韵扁了扁嘴说,“二爷,你,你可以签名吗?这里说要家长签名,一个星期内要把意向书交回学校,否则当放弃学位论。” 耿湛锐接过取录通知书,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许笨笨,很晚了,你去睡觉吧。”耿湛锐把通知书递给许雅韵后说。 “啊,才九点。”许雅韵有点不满。 “我说去睡觉。”耿占锐严肃的说。 “是,二爷。”许雅韵立即乖乖的应了声,离开了耿湛锐的书房。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的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招真的是百试百灵。 待会郝邢新来接陆梓晚,他不想许雅韵看到。 说时迟,那时快,郝邢新已经冲进了别墅。 第三十八章:我居然不反感他吻我 “湛锐,小猫儿呢?”郝邢新有点紧张的问。 “我没有对她怎样,她在二楼的客房,快点把她带走。”耿湛锐说完,便去了许雅韵的房间。 郝邢新急不及待的跑上二楼,打开了客房的门,发现漆黑一片。 他打开了灯,只见陆梓晚泪流满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了东西,他皱了皱眉头。 看着陆梓晚这个可怜的模样,郝邢新本来想责备她两句,差点弄得世界大乱的说话,舍不得说出口了。 他把陆梓晚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陆梓晚便哭着说,“呜呜,我怕黑,呜呜,呜呜。” “小猫儿,不用怕,不用怕了,我带你回家。”郝邢新一解开了绑着陆梓晚的绳子,便抱着她安慰的说。 陆梓晚从没有过的乖顺,把头埋在郝邢新的怀里抽泣,任由郝邢新抱着她离开耿湛锐的别墅。 耿湛锐从许雅韵房间的窗口看出去,见郝邢新的车离开了,他才爬上了许雅韵的床。 许雅韵还没睡着,见耿湛锐进来她的房间时,她便立即戒备的看着耿湛锐。 耿湛锐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站在窗前一会儿。 许雅韵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问什么,拿着手机继续看小说。 直至耿湛锐上了她的床,她又紧张惶恐的看着耿湛锐,她真的很怕,耿湛锐又要强逼她做恶心的事。 “快点睡觉,不要看手机了,在床上看手机对眼睛不好。”耿湛锐说着,便收了许雅韵的手机,把它放在他那一边的床头柜上。 许雅韵嘟了嘟嘴,便闭上眼睛。 耿湛锐把许雅韵搂紧在怀里。 许雅韵紧张了一下,但见耿湛锐只是搂着他,没有其他过份的举动,她便慢慢的放松下来,很快便睡着了。 耿湛锐觉得许雅韵的床太少了,他睡得有点不舒服,所以他爬下床,把许雅韵抱到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搂着许雅韵,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许雅韵一醒来,耿湛锐便压着她,拉开了她的衣服,把她全身上下吻了个遍。 “起来洗嗽,下楼吃早餐。”耿站锐说完,终于放开了许雅韵,自己率先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许雅韵懵懵的起来,才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昨晚明明是耿湛锐上了她的床的,难道她记错了? 她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后,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锁骨处全是红红肿肿的吻痕。 许雅韵尖叫了一声。 耿湛锐刚穿好衣服,听到尖叫声,鞋也没来得及穿,便跑进了许雅韵的房间,担忧的问,“许笨笨,怎么了?” 许雅韵气鼓鼓的指着自己的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耿湛锐看着自己的杰作,却很是满意,悠然的说,“很美,穿好衣服便下楼准备吃早餐吧。” 许雅韵有气没处发,待耿湛锐离开了她的房间后,便不情不愿的换了一件领子较高的t恤。 她看着镜子对自己说,“许雅韵,努力,加油,高考一定能考600分!” 她最后仔细看了看,确定吻痕都被遮住了,才下楼走到餐厅。 她看到餐桌上的五红豆浆,不用耿湛锐吩咐她,她便自动自觉的拿起来喝。 耿湛锐拿着两份早餐出来时,许雅韵已经把五红豆浆都喝掉。 “吃早餐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耿湛锐心情很好的说。 许雅韵哦了一声。 早餐后,耿湛锐依言的送了许雅韵去学校。 许雅韵一到学校,看到了自己的闺蜜郭津灵,便兴奋的喊,“灵灵!” 郭津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十分入神,没有回应许雅韵。 许雅韵喊了好几声,见郭津灵也没有反应,便拍了拍郭津灵的肩膀。 郭津灵吓了一跳,终于回过神来,“啊,韵韵,你吓死我了。” “灵灵,我叫了你很多次,你也没有反应,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许雅韵好奇的问。 “韵韵,昊爷昨天吻我嘴巴。”郭津灵有点苦恼的说。 “啊,他强吻你吗?”许雅韵有点生气的问。 “不是,就是,我一回头,便刚好碰到他的唇,然后,然后他顺理成章的便吻了我,韵韵,我觉得有点心烦,那是我的初吻啊,但我居然没有反感,昊爷那么老,我居然不反感他吻我,我是不是有病啊?”郭津灵唉声叹气的说。 “这样啊,你,你觉得自己喜欢他吗?”许雅韵问。 “怎么可能啊?他那么老,我怎么可能喜欢老男人?”郭津灵立即反驳。 “或许是因为昊爷挺帅的,所以你不反感吧。”许雅韵说。 “二爷会吻你吗?你反感吗?”郭津灵问。 许雅韵下意识的拉了拉衣领,有点神伤的说,“我没有资格反感。” “啊,韵韵,对不起,我,我...”郭津灵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许雅韵。 “灵灵,没事,我已经接受现实了,我现在只希望可以尽快完成任务,尽快离开他,唉,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灵灵,我也收到了倩影舞蹈学院的有条件取录通知书啊。”许雅韵说。 “真的吗,恭喜你!我们可以继续一起上课,一起跳舞了。”郭津灵高兴的说。 “今天开始,我要努力加油,高考考到600分!”许雅韵下定决心的说。 还有一个月便是高考,所以许雅韵和郭津灵现在每一节课都是在做模拟试卷中度过。 好不容易放中午饭了,许雅韵和郭津灵有点疲惫的一起去了学校的饭堂。 许雅韵点了几个菜后,拿出了自己的饭卡,让饭堂阿姨素描。 “啊,这位同学,你的饭卡没钱了。”饭堂阿姨说。 许雅韵有点尬尴,增值饭卡,一向都是她爸爸许定维负责的,现在,她爸爸已经不管她了,想到这里,许雅韵很伤心,但也挂念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阿姨,扣我的饭卡钱吧。”郭津灵递上了自己的饭卡说。 “你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饭堂阿姨说。 “那么,难道要让韵韵饿着吗?”郭津灵不悦的说。 “她可以打电话给的家长增值啊。”饭堂阿姨公事公办的说。 “灵灵,你先买吧,我,我打个电话。”许雅韵无奈的说。 她拿出了自己镶了粉钻的手机,打了电话给耿湛锐。 “二爷,我,我学校的饭卡没钱了,你,你,你可不可以...”许雅韵有点不好意思说。 “可以,我让唐玄处理,很快的,不用担心。”耿湛锐一边说,一边用电脑发了信息给唐玄。 “哦,谢谢二爷。”许雅韵礼貌的说。 “不用谢,许笨笨,以后有什么事直说,不用不好意思,天大的事,都有我,知道吗?”耿湛锐说。 许雅韵觉得耿湛锐很奇怪,但还是乖乖的说了句知道了。 “饭卡已经增值了,快点吃饭,下课后在门口等我,我来接你。”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雅韵真的看不透耿湛锐,他好的时候,真的很好,但坏的时候,真的很坏,让她觉得有点无所适从。 她明明已经告诫了自己很多次不许乱想,但她又开始守不住自己的心了。 第三十九章:还妄想有什么前途? 耿湛锐才刚挂了电话,便接到了聂政昊的电话。 “湛锐,偷拍的那个人我抓到了,跟你那个废物大堂哥和恶毒继母应该没什么关系,不过他嘴挺硬的。”聂政昊说。 “继续审吧。”耿湛锐淡淡的说。 “你要亲自来吗?”聂政昊问。 “我让唐玄去吧,先这样吧。”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要抓紧时间,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否则他要赶不上去接许雅韵,给她吃药的。 唐玄被耿湛锐制指派了任务,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悲催了,他答应了方锦娜,今天不加班,他们出去吃饭,看电影的,怕且他又要食言了。 他临离开公司前,发了个信息给方锦娜,说如果下班前他还没回来公司,便让她自己先回家。 方锦娜不失落是假的,但她能说什么呢? 下班的时候,唐玄果然没有回来,总裁办的所有人都已经走了,连耿湛锐也要离开了,方锦娜也苦着脸跟着离开。 耿湛锐一离开办公室,便去买了果汁,把药融在果汁里,才去圣德高中接许雅韵。 车一停在门口,他便看到许雅韵被一个男生拉着。 “许雅韵,陆铭深都走了,你考虑一下我。”男生非常直接。 “不,你放手,你干什么?”许雅韵不悦的说。 “许雅韵,跟了我吧,我比陆铭深有钱有地位,你不会吃亏的。”男生非常无赖,不肯放开许雅韵,更作势要去亲许雅韵。 耿湛锐阴郁着脸走下车,一手把男生拉开,一手搂着许雅韵。 “臭小子,给我滚远点!”耿湛锐冷声的说。 男生看不清来人是谁,还嚷嚷,“你谁啊,老子你也敢碰?” 耿湛锐呵了一声,便要带着许雅韵离开。 男生看到了耿湛锐的限量板跑车,立即嘲弄的语气说,“许雅韵,怪不得你不肯跟我,原来一早绑了大款,已经被玩过了,还在这里装清高,我就说嘛,你许家那小门小户,怎么能负担得起那个限量板的镶钻手机,原来是用自己那下贱的身体换来的!” 男生这么一说,很多学生,慢慢围观。 许雅韵无地自容,眼眶红红,因为男生说的,其实也对,她一句说话也反驳不了。 耿湛锐全身释放出冷气,阴冷的说,“臭小子,恭喜你要滚出晋城,如果我明天还在晋城看到你,别怪我不客气,我是耿湛锐,许雅韵是我女朋友!” 语毕,耿湛锐没等男生或是围观的学生有什么反应,便把许雅韵带上了自己的车。 “许笨笨,先喝果汁。”耿湛锐把果汁递给许雅韵说。 许雅韵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耿湛锐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随即,许雅韵不安了起来,“二爷,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多麻烦,乖,先把果汁喝了。”耿湛锐收起了冷气,温和的说。 许雅韵对于耿湛锐每天让她喝果汁,已经有点习以为常,所以她不多问,乖乖的把果汁喝掉。 “二爷,明天谣言一定满天飞了,怎么办?”许雅韵很是担心。 “许笨笨,有我,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耿湛锐安抚的说。 “怎么处理?没有人会相信我是你的女朋友,他们现在一定在传一些更加难听的说话,他们说得没错啊,我本来就是在出卖自己的身体。”许雅韵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耿湛锐听着,心里钝痛,“许笨笨,不要哭了,在晋城,没有我耿湛锐处理不了的事情,放心,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谣言的。” 许雅韵没有再说话。 耿湛锐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许雅韵。 两人一路无言的回到别墅。 “许笨笨,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耿湛锐说了这么一句,便去了厨房。 许雅韵去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身上的吻痕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很明显。 她已经这样的身世了,还妄想有什么前途? 梦碎了,也要醒了。 她颓废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耿湛锐上来喊她吃饭,她却主动的把耿湛锐扑倒。 “二爷,我月事结束了,我们生孩子吧。”许雅韵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耿湛锐皱着眉头,把主动的许雅韵掰开,“许笨笨,你干什么?下楼吃饭!” “我生了孩子,我便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许雅韵一边说,一边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什么是非也不会有,许雅韵,你给我清醒一点!”耿湛锐生气的说,她生气许雅韵自暴自弃,同时也生气许雅韵只想着离开他。 许雅韵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社交软件微书,“二爷,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耿湛锐看了看,居然看到了他和许雅韵在学校门口的照片。 他一目十行的看了评论,顿时怒火中烧,他想不到现在的高中生那么厉害。 耿湛锐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唐玄,让他处理这件事,他便接到他爷爷耿廷东的电话。 他离开了许雅韵的房间,到书房接听耿廷东的电话。 “湛锐,你交女朋友了?”耿廷东有点兴奋的问。 “爷爷,你,你怎么知道啊?”耿湛锐有点震惊的问。 “你和你女朋友的照片,微书上都上了热搜了,你这个钻石黄老五,居然交女朋友了,不上热搜就奇了,唉,我自己孙子交了女朋友,做爷爷的,居然要在网上得知这个消息,马上把你女朋友带回来,给爷爷见见。”耿廷东埋怨的说。 “好,爷爷,我改天带她回来,先挂电话了。”耿湛锐有点头痛的说。 他想不到他爷爷也玩微书,看来他也要申请一个微书了。 耿湛锐吸了一口气,便打了电话给唐玄,让他处理微书上的事情。 “二爷,你希望怎么处理?”唐玄问。 “许雅韵是我耿湛锐货真价实的女朋友。”耿湛锐说。 “是,二爷,我会处理好的。”唐玄公事公办的说。 “偷拍的人审完了吗?”耿湛锐问。 “二爷,有点棘手,我们怎么用刑,他还是十分嘴硬,不过,他好像是冲着许小姐而来的。”唐玄说。 “尽快给我查清楚,也派人去留意许定维一家的动向。”耿湛锐阴沉的说。 “是,我知道了。”唐玄应了声,一挂电话,便苦起了一张脸,他的温柔乡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让人看着偷拍的人,亲自去组织了一队水军,然后又去了找黑客中介,登了广告,他还告诉中介,最好能用上次那个黑客。 中介立即发了信息给陆梓晚,陆梓晚看到消息,立即登上了微书,看了看所有评论,她心痛许雅韵,也替陆铭深不值,但她不能让许雅韵被这些是非毁了,她赞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许雅韵是耿湛锐的女朋友。 陆梓晚正要开始处理微书上的评论时,陆铭深的电话便来了。 “铭深,什么事?”陆梓晚不确定陆铭深有没有看到微书,所以她有点心存侥幸,但陆铭深下一句说话,她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姐,我看到微书了,怪不得韵韵要离开我,我看错她了,姐,我看错她了,她为了荣华富贵,出卖了自己的身体!”陆铭深怨恨的说。 “陆铭深,你这个混账小子!”陆梓晚吼完,生气的挂了电话。 第四十章: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陆铭深不明所以,立即回拨了电话给陆梓晚。 陆梓晚一接电话便说,“陆铭深,我现在没空,我要帮韵韵洗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陆铭深,以后不要叫我姐,我对你很失望!” 陆梓晚说完便挂了电话,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因为她身同感受,她是为了陆铭深才沦为宠物,后来她知道了许雅韵居然是被自己的爸爸卖了,她觉得自己比许雅韵幸运多了。 陆铭深闻言,呆了一下,又打了电话给陆梓晚,不等陆梓晚开声便说,“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真没用,姐,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 “你认识韵韵那么久,你觉得她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你真的那样想,你不配喜欢韵韵!”陆梓晚冷冷的说。 “姐,你究竟在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吗?”陆铭深焦急的问。 “你不要问,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不能跟你说了,我要尽快帮韵韵洗白,不要再打来了,我处理完事情,再打电话给你,爸妈那边,你继续帮我瞒着。”陆梓晚说。 “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妈已经开始怀疑了。”陆铭深说。 “我不知道,先这样吧。”陆梓晚说完,挂了电话,不停的在电脑上操作。 她一直忙到后半夜,才把所有不好的评论删掉,也把那些发表那些评论的人的账户禁了言。 郝邢新一直没有回来别墅,所以她乐得清闲,随便吃了点宵夜,倒头便睡。 凌晨五点,郝邢新回来了,把陆梓晚压在身下。 陆梓晚被弄醒,很是烦躁,一巴掌扇在郝邢新的脸上,“别碰我,很累!” “小猫儿,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郝邢新不理会陆梓晚的反抗,直至满足了,才放开了陆梓晚。 陆梓晚被这样一弄,再也没有睡意。 “小猫儿,不想睡了?那么我们便再来一次。”郝邢新又开始禁锢着陆梓晚。 陆梓晚很抗拒,因为她居然发现自己开始有点享受郝邢新那样对她,她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她不要,她不要这样。 “放开我,你放开我,混蛋!”陆梓晚不断挣扎。 “小猫儿,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享受我给你的疼爱,嗯。”郝邢新说着,把陆梓晚带上了云霄。 完事后,陆梓晚气得哭了,因为她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鄙视自己,真的很鄙视自己,居然喜欢上被人任意玩弄。 “小猫儿,怎么了,别哭,别哭了。”郝邢新有点慌,他不怕陆梓晚反抗,露出猫抓,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很怕陆梓晚哭,因为她一哭他的心便软得不成。 “衰人,衰人,衰人,你毁了我,你把我完全毁了。”陆梓晚哭得很是伤心。 “别哭,别哭,小猫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给你,别哭,真的别哭了,嗯。”郝邢新被陆梓晚哭得已经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我要离开你,我要回家!”陆梓晚哭着说。 “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郝邢新拍着陆梓晚的背说。 “大骗子,滚开,不要碰我!”陆梓晚怒吼,把郝邢新用力推开。 郝邢新没有心理准备,被陆梓晚推得滚下了床。 陆梓晚看着郝邢新滚下床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了。 郝邢新从地上爬了起来,见陆梓晚在捧腹大笑,他即时黑起了脸,一下把陆梓晚压在身下,禁锢着她的双手,强吻她。 “还笑吗?”郝邢新把陆梓晚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后问。 陆梓晚鼓起了腮帮子,别过了脸,不想理郝邢新。 郝邢新满意的笑了笑,把陆梓晚的脸掰回来,咬了她的嘴巴一下,“好了,小猫儿,不要赌气了。 陆梓晚只是瞪着郝邢新,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这样真的很可爱,你知道吗?”郝邢新说,捏了捏陆梓晚的鼻子,才在她的身上离开,去了洗手间。 陆梓晚刚爬下床,她的电话便响了,是她的妈妈白宛戈。 “晚晚,刚起来吗?”白宛戈问。 “妈,怎么那么早?”陆梓晚问。 “你,妈知道你很忙,但是你能回家一趟吗?”白宛戈问。 “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陆梓完担心的问。 “铭深喝了很多酒,还一直说要去找耿二爷算账,我们斗不过耿二爷的,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把他锁在房里,我真怕他会做傻事,我一早跟他说过了,他和韵韵是不会有结果的。”白宛戈担忧的说。 “妈,你不要怪韵韵。”陆梓晚说。 白宛戈顿了一顿,“晚晚,你快点回来一趟吧,铭深从小到大,只听你一个人劝。” “好,妈,等我。”陆梓晚说完,挂了电话,换好衣服。 她正想偷偷离开,郝邢新便从洗手间里出来,一手抓着陆梓晚,“小猫儿,想去哪?” “我,我去学校了。”陆梓晚有点口吃的说。 “去学校,太早了吧?”郝邢新挑了挑眉说。 “我要回家一趟,求求你了,我弟弟出事了。”陆梓晚放下姿态说。 郝邢新还没来的及说话,陆梓晚便跪在地上,“求求你了,你要我怎么伺候你,我都答应,我都答应了,求求你让我回家一趟,求求你,求求你了。” 郝邢新阻止了陆梓晚,把她拉了起来,他实在是看不惯他的小猫儿那么卑微,他的小猫儿应该是骄傲不可一世的。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去。”郝邢新觉得自己要被陆梓晚打败了。 陆梓晚有点不相信的看着郝邢新,“你又要骗我吗?” “不骗你,乖,走吧,我送你回家。”郝邢新亲了一下陆梓晚的额头说。 在路上,陆梓晚又接到了白宛戈的电话。 “晚晚,不好了,铭深他爬窗逃了。”白宛戈焦急的说。 “怎么会这样?我打电话给他。”陆梓晚气急败坏的说完,便挂了电话,打电话给陆铭深。 但陆铭深没有接电话。 陆梓晚头痛不已,直接黑入了陆铭深的手机,开了他手机的导航系统。 “郝邢新,我不回家了,你跟着导航走吧。”陆梓晚差不多是命令的语气。 郝邢新觉得有点好笑,他的小猫儿回来了,但他不调侃她一下,他便不是郝邢新,“叫一声新哥哥听听。” 陆梓晚说了一句无聊。 “不叫吗?不叫我们回别墅。”郝邢新作势要掉头。 “新哥哥。”陆梓晚冷硬的喊。 “小猫儿,温柔点儿。”郝邢新捏了捏陆梓晚的下巴。 陆梓晚深呼吸了一下,尽量温柔的喊了一句新哥哥。 “很好,以后我们做运动时,记住这么喊。”郝邢新戏谑的说。 陆梓晚立即黑了一脸,骂了一声无赖。 郝邢新不再逗陆梓晚,专心的开车。 走着走着,陆梓晚发现陆铭深向着帝豪集团的方向走去。 “糟了,郝邢新开快点儿,去帝豪集团。”陆梓晚紧张的说。 郝邢新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帝豪集团,刚走到大堂,便看到陆铭深被两个保安架着。 第四十一章:我是你女朋友,不是吗? “耿湛锐,你给我出来,出来!”陆铭深不断大喊。 陆梓晚跑上前去,向两个保安说,“请你们放了他,我立即带他走。” 两个保安没有理会陆梓晚,直接把陆铭深丢出大门外。 陆铭深跌趴在地上,陆梓晚立即走上前去扶起他。 “铭深,你干什么?”陆梓晚责备的口吻说。 “我要见韵韵,我要问清楚韵韵,她真的是移情别恋吗?为什么许家别墅空无一人?姐,究竟发生什么事?姐,你知道的,是不是?”陆铭深痛苦的问。 “铭深,不要再问了,我带你回家。”陆梓晚拉着陆铭深说。 “不,姐,你放开我,我要找耿湛锐,我要找韵韵。”陆梓晚的力气敌不过陆铭深,陆铭深很快便挣开了陆梓晚,还不小心的把她推倒在地上。 郝邢新见状,立即扶起了陆梓晚,“小猫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铭深,铭深,啊!”陆梓晚想去追陆铭深,但发觉自己的脚踝扭到了。 “小猫儿,你别乱动了。”郝邢新心痛的把陆梓晚抱起。 “郝邢新,你带我进去找铭深,你带我去。”陆梓晚心急的说。 “好,不用担心,有我在。”郝邢新安慰着说。 郝邢新抱着陆梓晚,刚走进大堂,便看到两个保安架着陆铭深,向电梯大堂走去。 大堂的前台小姐看到郝邢新,恭敬的喊了一声新爷。 郝邢新点了点头,便抱着陆梓晚去了电梯大堂,他估计两个保安应该是把陆铭深带去了顶层。 直达顶层的电梯终于打开了,出来的人是唐玄。 “新爷。”唐玄喊了一声。 “湛锐是不是让保安把陆铭深带到他的办公室?”郝邢新问。 “啊,是。”唐玄应了声,便匆匆的离开了,因为他刚接到消息,前几天在酒店自助餐厅偷拍许雅韵的人,自杀了。 郝邢新抱着陆梓晚,进了电梯。 不一会,电梯便到了顶层,方锦娜看到郝邢新便说,“新爷,你和这位小姐需要饮料吗?” “不用了,我直接去找湛锐。”郝邢新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到耿湛锐办公室的门前。 他把陆梓晚暂时放下,推开了耿湛锐办公室的门。 只见陆铭深仍然被两个保安控制着。 “湛锐,给我一个人情,放了他吧。”郝邢新抱起陆梓晚,走到耿湛锐的面前说。 “我已经给了他一个机会,他不但不珍惜,还继续在我公司大堂撒播谣言。”耿湛锐冷声的说。 “我没有,韵韵不是你女朋友,你逼走了许家,威胁韵韵就范,你让她出来,你敢让韵韵出来,当面说清楚吗?”陆铭深大声叫喊。 许雅韵突然从休息室里出来,走到耿湛锐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二爷,你让我跟他说清楚吧,我是你女朋友,不是吗?” 耿湛锐的脸色顿时柔和了不少。 “铭深,二爷是我的男朋友,我的初吻给了他,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他,我真的很爱他,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直至我遇到二爷,他给我无尽的宠爱,我才知道,我跟你那些,只不过是朋友间的喜欢,铭深,对不起,但我爱的,是二爷。”许雅韵说完,踮起了脚尖,搂着耿湛锐的脖子,亲上了耿湛锐的唇,背着陆铭深,一边亲吻着耿湛锐,一边流着无声的眼泪。 她吻完耿湛锐后,把头埋在耿湛锐的胸膛,她不想陆铭深,或是任何人看到她哭。 耿湛锐自然而然地把许雅韵抱紧,但许雅韵的举动,却让他的原本温和不少的脸色,变得阴冷起来。 “把陆铭深关起来!”耿湛锐冷声命令。 许雅韵抖了一抖,耿湛锐把她抱得更紧,他不要听到她为陆铭深求情的说话。 陆梓晚慌了,“郝邢新,你帮帮忙,求求你,你帮帮忙。” “湛锐,给我一个面子。”郝邢新说。 “你们还站着不动?”耿湛锐怒声说。 两个保安立即架着陆铭深离开。 陆铭深在听了许雅韵的话后,停止了挣扎,加上,许雅韵在听到耿湛锐要把他关起来时,她也无动于衷,还紧紧的抱着耿湛锐,他的心彻底死了。 耿湛锐见陆铭深被带走后,没有理会郝邢新和陆梓晚,他放开了许雅韵,脸色阴沉的一手抓着许雅韵的后衣领,像拧小猫一样,把她拧进了休息室,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陆梓晚十分担心,想去拍门,但郝邢新阻止了她,“小猫儿,你不要添乱了。” “耿二爷他,他要对韵韵做什么?”陆梓晚担心的问。 “没事的,湛锐不会真的伤害许雅韵的,我们去找你弟弟吧。”郝邢新说着,便把陆梓晚抱离了耿湛锐的办公室。 此时的许雅韵,刚被耿湛锐扔上了床,十分惊恐。 “许雅韵,你为了保护你的小男友,什么都愿意做了,是吗?”耿湛锐一边粗暴的扯开许雅韵的衣服,一边怒声问。 许雅韵刚刚主动吻他,天知道他有多高兴,但当他看到许雅韵一边吻他一边流泪时,他的心情在一瞬间,从天堂掉到了谷底,他顿时明白了许雅韵之所以那么说,那么做,只不过是想让他放过陆铭深而已。 这就是他敞开心扉,打开自己冰封的心所换来的回报! 许雅韵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耿湛锐收起了所有温柔。 许雅韵实在是受不了,脸色苍白,晕了过去。 耿湛锐见许雅韵晕倒,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看到许雅韵在流血,觉得自己真的很混账。 他立即打了电话给郑敖年,说明了情况。 郑敖年带着黄医生赶到了耿湛锐的办公室。 黄医生立即进了休息室替许雅韵检查挂药。 耿湛锐和郑敖年则在外面等。 郑敖年语重心长的说,“既然在意她,便不要再伤害她了。” 他知道,如果耿湛锐不是着紧许雅韵,微书上的闲言闲语,不会被处理得那么彻底,他也不会让所有人认为许雅韵是他的女朋友,他要是不在意,他根本就不会理会许雅韵是否身败名裂。 耿湛锐眉头紧皱,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休息室的门,像是没有听到郑敖年的说话。 黄医生出来时,耿湛锐马上紧张的问,“她没事吧?” “我已经帮她挂了药,没什么大碍,但她再这样经常性晕倒,会严重损害她的身体机能的。”黄医生苦口婆心的说。 耿湛锐一言不发,走进了休息室。 只见许雅韵紧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还发开口梦,喃喃的说,“二爷,不要,不要,痛,嗯哼,很痛,为什么,为什么,我每一次开始有一点点喜欢你,你都变得那么坏,为什么,呜呜,为什么,呜呜,爸爸,妈妈,哥哥,为什么你们要丢下韵韵,呜呜,呜呜.......” 耿湛锐听着,一开始懊悔不已,然后是有点痴喜,再来是当头棒喝,最后是觉得自己禽兽都不如,居然让一个才刚满18岁的孩子,承受那么多。 耿湛锐一手握着许雅韵的手,一手抚着许雅韵的额头,眼眶红红,心痛的说,“许笨笨,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也不会再伤害你,不会了,如果我再伤害你,我便枉为男人。” 第四十二章:为了他自己的名声 许雅韵慢慢的醒了过来。 “许笨笨,你感觉怎么样?”耿湛锐关心的问。 许雅韵定了定神,她很想问耿湛锐,他把陆铭深怎么了,但她不敢问,她怕耿湛锐又发怒,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她真的很痛,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连自己的人生都操控不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 但是,陆铭深是一个大好青年,她不要他因为她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许雅韵纠结又纠结,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口,“二爷,你,你不要为难铭深,我,我求你了。” 耿湛锐见许雅韵一醒来便关心其他男人,怒火慢慢升起,但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压着怒气,许雅韵已经经不起任何伤害了。 “许笨笨,既然醒了,我带你回家休息吧。”耿湛锐尽量平和的说。 他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处理陆铭深,但暂时来说,他至少要关他几天,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迁怒许雅韵。 “二爷...”许雅韵还想求耿湛锐。 “好了,许笨笨,别说话了。”耿湛锐强压着心中不悦,尽量的和颜悦色,但他真的不想再从许雅韵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许雅韵抿了抿嘴,任由耿湛锐抱起她,把她带离帝豪集团。 耿湛锐刚把许雅韵带回别墅,让她回房间休息,郝邢新便带着陆梓晚来了。 “湛锐,我们谈谈。”郝邢新说。 耿湛锐看了看陆梓晚才说,“没什么好谈,你们走吧。” “湛锐,你听我说。”郝邢新不死心。 “邢新,请你带着你的宠物离开,否则就算是兄弟也没情讲!”耿湛锐冷声的说。 陆梓晚见郝邢新也说不动耿湛锐,有点绝望,她正想说什么时,郝邢新搂着她,捂着她的嘴。 “小猫儿,我们走吧,让湛锐冷静一会儿。”郝邢新一边说,一边把陆梓晚带走。 他知道,耿湛锐现在连他的面子也不给,陆梓晚再说什么的话,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 “郝邢新,现在怎么办?”陆梓晚在车上担忧的问。 “你的弟弟真的是不知死活,湛锐刚处理好微书上的流言蜚语,让许雅韵能明正言顺,你弟弟倒好,到湛锐的公司唱反调,他这是要害死许雅韵啊,到处说许雅韵不是耿湛锐的女朋友,是耿湛锐强逼她,他这样做,对湛锐来说,什么影响也没有,他是晋城的神,所有人只会把矛头指向许雅韵,你真的不能怪湛锐那么生气。”郝邢新说。 “耿,耿二爷他,他着紧韵韵?”陆梓晚不敢置信的问。 “哈,如果湛锐不在意她,他根本不用处理微书上的言论,那些言论,对他一点影响也不会有。”郝邢新说。 “虽然我也认为,让所有人都以为韵韵是耿二爷的女朋友,是为韵韵洗白最好的方法,但我以为二爷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不是为了韵韵。”陆梓晚说。 “晋城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湛锐的床?没有人会说是湛锐强逼许雅韵的,他们只会觉得是许雅韵自甘堕落。”郝邢新说。 “所以,也没有人会相信是你强逼了我!”陆梓晚突然有点冷的说。 “小猫儿,是你自己自愿做我的宠物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理所当然的事,鱼与红掌不能兼得,你做得这个选择,你便要承受这个选择所带来的后果。”郝邢新说。 陆梓晚泄了气,是啊,是她自己答应要做郝邢新的宠物的。 从她答应做他的宠物开始,她便不应妄想有什么尊严。 “我还是要回家一趟。”陆梓晚面无表情说。 “好,我送你回去,晚上8时以前回别墅,你乖乖的,以后不想着逃,我便让你每个周末回家。”郝邢新说。 陆梓晚没有说话,她绝对不觉得自己要对郝邢新的施舍感恩戴德。 郝邢新把陆梓晚送到他们家的公寓门口,便离开了。 陆梓晚一进门口,白宛戈便急切的问,“晚晚,能找到铭深吗?” “找到了,妈,不用担心,铭深他现在心情特别不好,去了朋友家暂住散心,我已经把他劝好,他不会再做傻事的。”陆梓晚说。 “好,好,那妈就放心了,晚晚,你很久没有回来了,妈妈给你煲汤。”白宛戈说着,便想去厨房忙活。 “妈,不用了,我待会还要回宿舍的,周末的时候我再回来,到时候,你再煲汤给我喝吧。”陆梓晚说。 “你这个周末能回来吗?”白宛戈问。 嗯,这个周末我会回来。”陆梓晚肯定的说。 “好,好,妈妈到时候给你煮好吃的。”白宛戈爱怜的看着陆梓晚说。 陆梓晚逗留了一会儿,跟父母道别后,便离开了公寓。 她坐在公车上的时候,接到了许雅韵的电话。 “梓晚姐,铭深他......”许雅韵不能从耿湛锐口中得到任何消息,所以她打电话给陆梓晚,看看陆铭深回家了吗。 “耿二爷不肯放人,郝邢新查了很久,也查不到耿二爷把铭深关在哪里。”陆梓晚说。 “梓晚姐,新爷,新爷他居然肯帮你?”许雅韵有点惊讶。 陆梓晚自知失言,因为许雅韵并不知道她和郝邢新的事。 “韵韵,你还好吗?”陆梓晚转移话题。 “我,我挺好了,我会再求求二爷,让他放了铭深的。”许雅韵说。 “啊,韵韵,你千万不要那么做,你那么做,耿二爷更不会放了铭深,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你不要操心了。”陆梓晚说。 “为什么啊?”许雅韵不解的问。 “韵韵,相信梓晚姐,你千万不要求耿二爷这件事。”陆梓晚再一次重申。 “那,我,我什么也不做,我的良心过意不去。”许雅韵说。 “韵韵,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怪责自己,我会想办法的,你等我消息吧。”陆梓晚说。 “啊,二爷来了。”许雅韵还没来及挂电话,耿湛锐便推开了许雅韵的房门。 耿湛锐眯了一下眼睛问,“许笨笨,跟谁打电话?” “是,是,是梓晚姐。”许雅韵颤抖着说。 “嗯,下楼吃饭吧。”耿湛锐平和的语气说。 晚饭后,许雅韵正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耿湛锐却说,“以后晚上你到我的房间睡。” 许雅韵还没消化耿湛锐的说话,耿湛锐便补充说,“你的床太小,我睡得不舒服。” 许雅韵心中苦涩,这是要让耿湛锐更方便睡她吧。 “是,二爷。”许雅韵乖乖的回应,她没得选择,不是吗? “十时准时睡觉。”耿湛锐说。 “知道了,二爷,我,我先回去我的房间做题了。”许雅韵说。 “去吧。”耿湛锐摸了摸她的头说。 许雅韵昨天真的是以为自己的人生彻底的毁了,所以她今天不敢去上课,去了耿湛锐的办公室,因为耿湛锐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别墅。 她在耿湛锐的休息室里,刚好查看完微书,发现所有不好的评论都删除了的时候,陆铭深便被带到耿湛锐的办公室了。 第四十三章:你是想求我什么吗? 她对陆铭深说的话,是夸张了点,目的的确是想劝退陆铭深,但也有一点真实的成分的。 她主动吻耿湛锐,那是因为她真的想那么做,去表达自己对耿湛锐的感激,因为他说了,有他,她什么不用担心,他会把事情处理好,当时她并没抱很大的期望,但是他的确做到了,所以,她感动得哭了。 当耿湛锐质问她,是否为了自己的小男友什么都愿意做的时候,她是真的懵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耿湛锐,耿湛锐要那么无情的惩罚她,把她折磨得晕过去。 她的心已经起了涟漪,再也平静不了了,她喜欢上了自己不该喜欢的人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许雅韵的脑子一片混乱,看着试题,她完全没法定下心来。 于是,她决定先锻炼一会儿,让自己的头脑能清醒过来。 她首先做了一会基本热身,然后开始跳起舞来。 她房间的空间虽然不算小,但却不太能让她完全伸展开来。 她跳着跳着,为了避免撞上床角,却撞反了墙角的落地灯,收不回脚,被灯杆絆倒,整个人跌趴在地上。 许雅韵还没反应过来,在书房里办公的耿湛锐便走了进来,立即把许雅韵扶了起来。 “许笨笨,你干什么了?”耿湛锐一边查看许雅韵,一边问。 “我,我练舞啊。”许雅韵有点尬尴的说。 “练舞也能跌倒,真笨。”耿湛锐又担心,又宠溺,又责怪的口气说。 “不是我笨,是这里不够大啊!”许雅韵立即反驳。 “不许再练了,去洗澡睡觉。”耿湛锐命令。 “二爷,才,才九点,我,我.....”许雅韵想为自己争取多一点时间,她不要那么快便躺在耿湛锐的床上,任他鱼肉。 “快点去。”耿湛锐没等许雅韵说完便说。 “是,二爷。”许雅韵心里叹气。 许雅韵洗完澡,穿好睡衣,便走到耿湛锐的房间门口,她有点犹豫,她要这样直接进去吗? 耿湛锐说过,她不可以擅自进他的房间的。 她还在犹豫不决,耿湛锐便从书房走了出来,“许笨笨,还不进去睡觉?呆着干什么?” 许雅韵应了一声哦,正想推门时,耿湛锐又叫住了她。 “等等,许笨笨,你的头发怎么那么湿,你不会笨得连头发也不会吹吧?”耿湛锐着,摸了摸许雅韵的头发。 “我哪里笨了?是我房间里的吹风机,好像坏了。”许雅韵有点委屈的说。 “过来坐好。”耿湛锐让许雅韵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然后自己拿了一个吹风机回来。 他二话不说的,便开始为许雅韵吹头发。 许雅韵的头发很长,而且细如丝,耿湛锐还是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许雅韵的头发。 “啊,二爷,我,我自己可以的,不,不敢劳烦你。”许雅韵被耿湛锐的举动惊吓到。 “许笨笨,别乱动,小心烫到!”耿湛锐严肃的说。 许雅韵立即不敢动,乖乖的让耿湛锐帮她吹头发。 两人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吹风机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耿湛锐终于把许雅韵的头发吹干。 他的手,从许雅韵的头顶,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滑,一次又一次。 许雅韵对于耿湛锐如此温柔的举动,有点陶醉。 耿湛锐突然把许雅韵抱上床,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唇。 许雅韵有点情迷意乱,情不自禁的回应耿湛锐的吻。 耿湛锐却突然放开了她,黑着脸问,“你是想求我什么吗?” “没有!”许雅韵这一次有点生气了。 每一次都这样,她一动情,耿湛锐便会变坏! “呵,敢跟我发脾气?”耿湛锐有点怒的问。 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他对自己说,许雅韵是自己心尖上的女孩,他不可以再伤害她,但他想起她今天早上,主动吻他,是为了第二个男人,晕倒后一醒来便挂念着第二个男人。 今次她主动回应她的吻,又是为了第二个男人吧! “二爷,我真不知道,我又怎么惹到你了,你刚刚那么温柔,突然又那么凶,我,我真的适应不了!”许雅韵气在心头,也管不了害怕了。 “哼,你不知道?你主动回应我的吻是什么意思?”耿湛锐冷声的问。 许雅韵气鼓鼓的,用被子盖着自己的头,不想回答耿湛锐。 耿湛锐粗鲁的把被子掀开,却见许雅韵流泪满面。 耿湛锐的怒火顿时被许雅韵的泪水浇灭了。 “许笨笨,不要哭了。”耿湛锐温柔的帮许雅韵擦眼泪。 许雅韵推开耿湛的手,别过脸,哽咽着说,“二爷,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我只不过是你的生产工具,但我守不住自己的心了,守不住了,我不想喜欢你,我真的不想的,但我好像已经泥足深陷了。” 耿湛锐的心融化得彻彻底底,他把许雅韵的脸掰回来,轻轻的吻她的额头,鼻子,脸颊,声音低沉温柔的说,“许笨笨,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你是我耿湛锐的女朋友,明正言顺,货真价实的女朋友。” 许雅韵觉得自己在做梦,不敢置信的问,“真的吗?” “真的,许笨笨,不要再问那么笨的问题了。”耿湛锐宠溺的说。 “你才笨!”许雅韵有点不满,却十分心甜的说。 “是,我的确很笨,居然不知道我的小笨笨那么喜欢我。”耿湛锐温润的说。 “哼,你是大笨笨!”许雅韵嘟了嘟嘴说。 “嗯,小笨笨想要大笨笨吗?”耿湛锐挑了挑眉说。 许雅韵傻傻的说,“要啊,你这个大笨笨是我的了!” “大笨笨一直是你的,从没属于过任何人。”耿湛锐一边说,一边把许雅韵压在身下,慢慢的解开了许雅韵睡衣上的纽扣。 许雅韵慌了,“二爷,你,你干什么?” “给你大笨笨啊,不是你说要吗?”耿湛锐说着,继续解纽扣。 “二爷,不,不要,还,还痛,很痛。”许雅韵小声的说。 耿湛锐闻言,呼了几下粗气,帮许雅韵扣好纽扣,亲了她的嘴巴一下,摸了摸她的头,“许笨笨,很晚了,早点睡吧。” 耿湛锐爬下床,去了卫浴间,冲了个冷水澡。 他洗完澡出来,许雅韵已经睡着了。 耿湛锐把许雅韵搂紧在自己的怀里,怜惜的看着她。 许雅韵不能怀孕,他要辜负爷爷了,或许,他要开始好好培养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耿湛高,让他能有能力继承耿氏。 对于耿氏,他真的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是不想爷爷的心血毁于一旦。 在他大堂哥耿湛光和弟弟耿湛高两个人中,要二选一的话,耿湛高可能还有点潜力。 第二天早上,耿湛锐一回到办公室,便吩咐唐玄,制定一个实习计划给耿湛高,让他由低做起,熟识每一个部门的运作。 “是,二爷,我马上去办,那个偷拍许小姐的人,救不回来,所有线索都断了。”唐玄说。 “派两个人暗中保护许雅韵。”耿湛锐吩咐。 “是,二爷,还有其他吩咐吗?”唐玄问。 第四十四章:终于有弟弟了 “放了陆铭深吧,没什么事了,出去吧。”耿湛锐淡淡的说。 陆铭深是陆梓晚的弟弟,陆梓晚是他的好兄弟郝邢新心尖上的人,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郝邢新的。 耿湛锐应了声,便去设计实习计划。 正在读大三,快要放暑假的耿湛高,知道耿湛锐让他去帝豪实习,他实在是高兴坏了。 他从小到大到大,都十分崇拜自己的哥哥耿湛锐,但耿湛锐对他总是淡淡的。 这一天,耿湛高来到耿湛锐的办公室,见到许雅韵坐在耿湛锐旁边,埋头苦干。 “哥...”耿湛高喊了声。 耿湛锐却对他做了个等会儿的手势。 “许笨笨,休息会儿再做题。”耿湛锐见许雅韵脸上疲态尽显便说。 而且,他暗地里希望,许雅韵考不到600分。 “不行啊,还有半个月便高考了,哎呀,这道题究竟怎么做的,做来做去都不对,烦死了!”许雅韵苦恼的说。 “我解给你听,做完这道题,便去休息。”耿湛锐指着试题说。 “不行,我要把先把这试卷都做完。”许雅韵反对。 “听话。”耿湛锐有点严肃的说。 虽然耿湛锐现在很宠她,但是,许雅韵在耿湛锐严肃着脸的时候,她还是会条件反射的感到害怕。 而且,她觉得耿湛锐就像一个大家长一样,什么都管。 加上,如果她敢不听话,他便在床上压榨她,直至她投降为止。 “知道了。”许雅韵扁了扁嘴说。 耿湛锐仔细的帮许雅韵讲完题,便把许雅韵抱起来,把她送上休息室的床上。 “睡一觉,乖,闭上眼睛。”耿湛锐哄着。 “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宁愿选择在学校自习,也不在家里自习。”许雅韵抱怨。 “决定权在我手上,别忘了,现在我是你的家长,闭上眼睛,不要再说话了。”耿湛锐说完,帮许雅韵盖上被子,便离开了休息室。 他并不是不想许雅韵去学校自习,而是,暗中保护她的人,最近发现了有人跟踪许雅韵,他实在是不放心,所以他宁愿把许雅韵带在自己身边,然后暗中派人去查清楚跟踪许雅韵的人。 先是有人偷拍她,再是有人跟踪她,他一定要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耿湛高见耿湛锐出来了,便立即说,“哥,我没什么课要上了,我随时可以开始实习。” “你去找唐玄,他会帮你安排。”耿湛锐冷淡的说。 耿湛高有点失落的哦了一声。 他看到耿湛锐那么温柔,那么威严,又那么关怀备至的对许雅韵,他很是羡慕。 因为耿湛锐每次看到他,都说不多过两句话。 耿湛锐见耿湛高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便淡淡的问,“还有事吗?” “啊,哥,刚刚那个就是你的女朋友吗?”耿站高尝试打开话题。 “没事便出去吧。”耿湛锐说完,便开始办公,没有再理会耿湛高。 耿湛高苦笑了一下,有点贪婪的最后看了一眼耿湛锐,才离开了耿湛锐的办公室,去了找唐玄。 “三少,你先从邮务室开始实习,我带你去看看,如果没有问题,你明天便可以开始实习。”唐玄说。 “唐特助,我实习期间,你还是叫我阿高吧。”耿湛锐说。 “好,阿高,跟我来吧。”唐玄说完,便带着耿湛高去了邮务室。 唐玄把耿湛高交给了邮务室的主管,交代了几句说话,便离开了。 他去了耿湛锐的办公室,向耿湛锐报告情况。 耿湛锐捏了捏眉心,他希望耿湛高不会让他失望,能过这第一关。 但他心里却是没底,因为耿湛高一向养尊处优,在家里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 耿湛高出世时,耿湛锐7岁,因为对下两个都是妹妹,所以,他当时很开心,自己终于有弟弟了,但就是那时候开始,他的继母陈汝琴,恃着自己生了儿子,对他的虐待变本加厉,他的爸爸耿汇河,依然是冷眼旁观,把所有宠爱都给了弟弟。 他想不明白,明明都是亲生的,为什么他和弟弟待遇,分别那么大。 陈汝琴在爷爷,大伯,和小姑姑面前,戏会做足,但同时又经常诋毁他,说他顽劣不堪。 导致他爷爷耿廷东,一度对他十分不喜。 直至耿湛高一岁生日那天,他偷听到了他爸爸耿汇河和继母陈汝琴的对话,他才知道,他原来不是陈汝琴亲生的,她还怂恿耿汇河,把他处理掉,好让他不能跟耿湛高争夺家产。 耿汇河说了一句,“他那个贱人妈,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我眼不见为干净。” 耿湛锐只觉得晴天霹雳,他跑到他爷爷耿廷东的书房,门也不敲的便闯了进去。 他的爷爷耿廷东正和他的大伯耿汇江在讨论公司的事。 耿廷东见耿湛锐那么没有规矩的闯进来,心里很是不悦,沉声呵斥,“滚出去!” 耿湛锐却不管不顾的吼,“爷爷,陈汝琴不是我妈妈,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耿廷廷东皱了眉头,“你听谁说的?” “她自己说的!”耿湛锐流着泪说。 耿廷东的眉头皱得更深,“汇江,你先出去吧,我和湛锐谈谈。” 耿汇江离开了书房后,耿廷东说,“我们不告诉你,都是为你好,汝琴她待你如同亲生,她不是你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 耿湛锐冷笑了一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只见耿湛锐身上,满是红肿的藤条痕,触目惊心。 “爷爷,你可以去看看湛雪和湛月身上,有没有天天被毒打的痕迹,如果有,我便相信她是真的待我如亲生!”耿湛锐激动的说。 耿廷东愤怒不已,就算耿湛锐真的是十分顽劣,也没有理由受到如此重的惩罚,他才只不过是一个小孩。 他带着耿湛锐,去找耿汇河和陈汝琴对质。 “我居然不知道,你是那么用心的照顾湛锐的!”耿廷东怒声的问陈汝琴。 “啊,爸,湛锐他说不听,我就打他两下而已。”陈汝琴辩驳。 “哈,还狡辩,好,来人,把陈汝琴关进地下室!”耿廷东怒声命令。 “爸,不要啊。”耿汇河立即替陈汝琴求情。 8岁的耿湛锐看着自己爸爸耿汇河帮陈汝琴求情,想起陈汝琴虐待他时,耿汇河却一次也没有出声阻止过,他的心瞬间冰封了起来,他不再是任何人的儿子,任何人的哥哥! “汇河,我对你很失望!把陈汝琴关起来!”耿廷东说完,便带着耿湛锐离开。 从此,耿湛锐由爷爷耿廷东亲自照顾。 耿湛锐的大伯耿汇江负起了教育耿湛锐的责任。 耿汇江发现耿湛锐是可造之才,于是十分积极的培训他成为耿氏的接班人,因为自家儿子耿湛光,即耿湛锐的大堂哥,实在是太庸碌无能了。 第四十五章:她怕会被打回原形 耿汇江的妻子刘蕴秀,因此对耿湛锐十分不满,她觉得是耿湛锐耍了手段,让自家老公宁愿培养一个外人,也不培养自己的儿子耿湛光。 耿汇江几年前不幸英年早逝,耿湛锐的爸爸,耿汇河无法担起管理耿氏的责任,耿廷东唯有结束退休的生活,坐镇耿氏,但实际上,耿氏的很多事务,都是由耿湛锐这个代理总裁一手包办。 耿廷东很想耿湛锐尽快正式接手耿氏,他便可以再次真正的退休,但因为耿湛锐还没有子嗣,所以此事一直耽搁。 耿湛锐一个人管理两家公司,十分忙碌,在没有遇到许雅韵前,他对于没日没夜的工作,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没有要牵挂的人。 但是现在,他想有多点时间照顾和陪伴许雅韵,加上跟许雅韵在一起,他是注定没有子嗣的,所以他是永远不能正式继承耿氏,与其给爷爷耿廷东假希望,把耿湛高尽快培养起来,才是正道。 许雅韵睡了两个小时,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许笨笨,睡醒了?过来。”耿湛锐温和的说。 许雅韵走到耿湛锐面前,耿湛锐便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饿不饿?”耿湛锐搂着许雅韵问。 “有一点点吧。”许雅韵说。 “想吃什么?”耿湛锐问。 “城西有家糖水店,做的西米露很好吃的,我突然很想去吃。”许雅韵说。 “好,你等我五分钟,我带你去。”耿湛锐说完,把唐玄叫了进来。 他吩咐了唐玄一些事情,便和许雅韵离开了办公室。 唐玄四大秘书中的杨澄意,看着耿湛锐和许雅韵走进电梯的背影,露出了阴狠的眼神。 她努力那了么久,舒舒服服的千金小姐不做,来了帝豪做秘书,每天勤勤恳恳的,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却让一个一无是处的臭丫头捷足先登? 哼!她一定要让耿湛锐知道,她才是他的良配,她才有资格做耿湛锐的妻子! 被惦记着的耿湛锐,已经带了许雅韵上了自己的跑车。 许雅韵坐好后,耿湛锐探过身,拉下安全带,帮许雅韵扣好,最后当然是亲了一下许雅韵的嘴巴,才把自己的安全带扣好,发动车子。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糖水店。 “二爷,你来过这里吃糖水吗?”许雅韵兴奋的问。 “没有。”耿湛锐说。 “那么你今天有口福了,我和哥哥以前经常来的。”许雅韵满心欢喜,但说到后面,却有点失落。 “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的家人回来。”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二爷,你,你说真的?我,我真的可以见爸爸,妈妈和哥哥吗?”许雅韵激动的问。 她一直想提这事,却又不敢提,因为她不知道耿湛锐会有什么反应,她怕会被打回原形。 “嗯,真的,不过,条件是,你仍然跟我一起住。”耿湛锐说。 让他不能随时随地吃许雅韵,是不可能的,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放心许雅韵离开他身边。 虽然他的大堂哥和继母,暂时还没有出手,但他不能不提防。 加上,偷拍和跟踪许雅韵的人的底势,他还没有查清楚。 “二爷,你真的太好太好了,我也舍不得跟你分开。”许雅韵脸红的说。 “我的小笨笨真乖。”耿湛锐脸色柔和的说。 他们叫了两碗椰汁西米露,耿湛锐只吃了几口,便不吃了。 “二爷,你不喜欢吗?”许雅韵问。 “还好吧,我一向不太吃甜食,除了你以外。”耿湛锐说。 “二爷,你,你别乱说话!”许雅韵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她慢慢发觉,表面冷冷冰冰的耿湛锐,原来是那么不正经的。 无论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耿湛锐都能把话说到那档子事上,她觉得真的够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的小笨笨又香又甜。”耿湛锐捏了捏许雅韵的脸颊说。 许雅韵真的不想理耿湛锐了。 她低头吃糖水,吃了一碗,觉得不够,还想要多一碗,但耿湛锐却不让她多吃,否则正餐吃不下。 他们离开糖水店,便回到别墅。 “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会儿,今天不许再做题了。”耿湛锐说。 “二爷,我那份试卷还有几道题,我想今天完成。”许雅韵拉着耿湛锐的手,撒娇的语气说。 “听话。”耿湛锐这两字真言,真的让许雅韵觉得特别憋屈。 她低吼了一声,才说,“知道了,那么,我去锻炼。” 她最近都顾着做题,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锻炼了。 “许笨笨,跟我来。”耿湛锐握着许雅韵的手说。 “去哪啊,连锻炼也不许吗?”许雅韵不满的扁了扁嘴。 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来吧。” 许雅韵也有点好奇,耿湛锐要带她去哪里。 耿湛锐握着许雅韵的手,把她带到通往别墅地下室的楼梯。 “这下面是什么东西?”许雅韵还没去过地下室。 “去看看。”耿湛锐一边说,一边带着许雅韵走下楼梯。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落地玻璃窗,从玻璃窗看进去是一个很大的舞蹈室。 许雅韵尖叫了一声,“二爷,你的别墅怎么会有一个那么大,那么漂亮的舞蹈室的?” 她急不及待的走进了舞蹈室,舞蹈室三面是镜子,一面是落地玻璃窗,装修和设备甚至比专业的舞蹈室还要好。 “喜欢吗?”耿湛锐问。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许雅韵连续惊叹。 “喜欢就好,以后,你在这里练舞吧。”耿湛锐说。 那天,许雅韵在自己房间里练舞时跌倒后,他便立即命人把整个地下室改建成舞室。 “二爷,我可以让灵灵来一起练舞吗?”许雅韵抱着耿湛锐问。 耿湛锐亲了一下许雅韵的额头说,“可以。” 许雅韵情不自禁的亲了耿湛锐的脸颊一下,“二爷,你真的太好了!” 耿湛锐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许雅韵有点羞怯,但还是踮起角尖,亲上了耿湛锐的唇。 耿湛锐反被动为主动...... 事后,许雅韵哭唧唧的,“二爷,你,你太怀了,你,你把我的舞蹈室污染了!” 耿湛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谁叫我的小笨笨那么好吃,我没忍住。” 语毕,他把许雅韵抱起,把她带回房间。 “你快点去做饭,我饿了。”许雅韵立即说,她真的很怕耿湛锐又再来一次。 “还没有人敢命令我去做饭。”耿湛锐眼神危险的说。 第四十六章:以为我以后也见不到你了 “不,不是,二爷,我我我是真的饿了,没,没有命令你的意思。”许雅韵尬尴的笑着说,耿湛锐这个老男人生起气上来,还是很吓人的。 耿湛锐闻言,偷偷的笑了下,然后眼神迷离的说,“我也饿,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做饭。” 当许雅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扔在床上,压在身下。 结束的时候,许雅韵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休息会儿,我去做饭。”耿湛锐满足的说。 许雅韵真的想不明白,老男人的精力,怎么那么好,明明她也是经常锻炼的人,但她的体力却比不上老男人。 许雅韵睡得正香时候,耿湛锐便把她喊醒,“许笨笨,不要睡了,待会晚上睡不着,快点起来吃饭。” “唔,累,我不饿了,我不想吃饭。”许雅韵懒懒的说。 耿湛锐也懒得跟许雅韵废话,一下子把人抱起,抱到餐厅。 “好好吃饭,吃完饭再睡。”耿湛二锐说。 许雅韵看了看饭桌上的菜,扁了扁嘴说,“二爷,我,我最讨厌吃菠菜的,你怎么经常做菠菜啊?” “我哪有经常做?一个星期才做一次,我做饭给你吃,你还嫌弃上了?”耿湛锐似笑非笑的问。 “二爷,不是,我,你做的菜很好吃,吃你做的饭,我觉得好幸福,我就是不喜欢菠菜而已。”许雅韵有点狗腿的说。 “你是除了我以外,唯一一个吃过我做的饭的人。”耿湛锐说。 “哇,真的吗?”许雅韵惊喜的问。 耿湛锐嗯了一声。 “二爷,我真的又幸福又幸运啊!”许雅韵娇羞的说。 “傻丫头,快点吃饭。”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可不可以不吃菠菜?”许雅韵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耿湛锐问。 “你说呢?”耿湛锐挑眉反问。 许雅韵苦笑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把菠菜放进嘴里。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那么痛苦的表情,有点无奈,心里盘算着要研究新的补血菜色,以后也不做菠菜了。 饭后,两人在别墅附近散步消食。 “二爷,我爸爸,妈妈和哥哥,什么时候才回国?”许雅韵问。 “应该是过几天吧,我把他们送去y国的时候,把许氏企业也搬到那边去了,所以唐玄正在帮你爸爸,把许氏搬回国内,可能要几天的时间。”耿湛锐说。 “太好了,太好了。”许雅韵抱着耿湛锐的腰,兴奋的说。 几天后,耿湛锐亲自带许雅韵去机场接她的家人。 “二爷,我,我有点紧张,我,我爸爸把我卖了给你,我,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许雅韵有点苦恼的说。 “这件事上,最没有错的人是你,应该是他们担心怎么面对你。”耿湛锐说。 许雅韵望穿秋水的同时,又希望时间可以静止。 终于,她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许雅韵条件反射的一个箭步跑上去,抱住了自己的哥哥许雅权。 耿湛锐看着,皱了眉头,虽然是哥哥,但他看到许雅韵抱第二个男人,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哥哥,哥哥,呜呜,我想你,很想很想你。”许雅韵痛哭失声。 “韵韵,哥以为我以后也见不到你了。”许雅权紧紧的抱着许雅韵说。 “哥,你说什么?怎么会以后也见不到我呢?”许雅韵有点疑惑。 她是卖了给耿湛锐,但契约说明,只要她生了儿子,她便可以回到家人身边啊。 许雅权看了一眼许定维,才缓缓地开口,“我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那一天,爸说你不小心得罪了耿二爷,耿二爷把爸,妈和我赶出了晋城,以后不许回来,以此作为惩罚,如果我们敢找你,或者你敢找我们,耿二爷便会立即把你杀了。” 耿湛锐在晋城让人闻风丧胆,所以虽然许雅权有过怀疑的念头,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加上,他没有理由不相信许定维的说话,因为许定维一向最疼爱许雅韵。 许雅韵的妈妈连依慈,听到了许雅权和许雅韵的对话,她也看了一眼许定维。 当许定维说许雅韵得罪了耿湛锐的时候,她要去找许雅韵,但许定维信誓旦旦,极力阻止,说如果她想害死许雅韵,便不要听他劝。 连依慈当然是不敢鲁莽,加上,她一向也是十分信任许定维的。 许雅韵的脸色有点难看,她想不到她的爸爸居然说了这么一个大谎话。 她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家人了,她以为他们都已经知道事实的真相,现在这样,她要自揭伤疤吗? “二爷,我,我想回家了。”许雅韵走回耿湛锐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颤抖着说。 “许笨笨,怎么了?”耿湛锐问。 他不想打扰许雅韵与家人重逢,所以他保持了距离,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二爷,我想回别墅,我要回别墅。”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 连依慈和许雅权追了上来,他们看到了耿湛锐,有点惊讶又有点害怕,不知道耿湛锐为何会出现。 “韵韵,你?”许雅权看到许雅韵抱着耿湛锐的胳膊,很是不悦。 许雅韵一个如花似玉的高中生,居然抱着一个老男人,怎么可以? “妈妈,哥哥,你,你们和爸爸先回家吧,我要跟二爷回家。”许雅韵强忍着眼泪说。 “韵韵,你,你一个女孩子,你,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啊。”连依慈看到许雅韵的举动,很是不悦,一个黄花闺女,居然说出要跟一个男人回家的说话,实在是有点不知廉耻。 许定维在连依慈和许雅权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失了一下神,终于回过神来后,他跑了上来。 “耿二爷,你,你好。”许定维强装镇定的说。 “许先生,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许雅韵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我先带她回家了。”耿湛锐有点冷的说。 任何人让许雅韵不高兴,他也绝对不允许。 “啊,好,好的,耿二爷,你,你带韵韵先回去吧。”许定维立即说。 他怕耿湛锐反口,因为唐玄跟他说,他和他的家人,可以回晋城,也可以随时看许雅韵,唯一的条件是许雅韵仍然跟耿湛锐一起住,因为许雅韵还是需要满足契约里生儿子的条件。 啊,最后这一句,是唐玄自己加上去的,因为他想不到什么理由,也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更不想完成不了耿湛锐给的任务。 “许定维,你说的是什么话?韵韵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回家。”连依慈生气的说,她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耿湛锐,总之许雅韵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回家。 她伸出手,想把许雅韵抢回来自己身边。 “依慈,你,你不要添乱。”许定维说着,抓着连依慈的手,不让她乱来。 耿湛锐开始不耐烦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人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许先生,我以为我的条件你已经很清楚。”耿湛锐说完,便带着许雅韵离开。 连依慈立即阻止了他们离开,然后大喊,“许定维,什么条件,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第四十七章:我就是为了钱 耿湛锐的眉头皱得更深,因为他从许定维和连依慈的表现中,大概知道了许雅韵为什么会逃避自己的家人。 家人对耿湛锐来说,一向都是他厌恶的生物,但他为了许雅韵,他不介意接受她的家人,但是现在,他有点觉得没有必要。 “都给我滚开。”耿湛锐冷冷的说。 许定维和连依慈,甚至许雅权都被耿湛锐浑身发出的冷气震慑到。 但为母则强,连依慈扔然阻挡了耿湛锐的去路。 “耿二爷,请你把韵韵给我,她一个女孩子,跟你一个大男人回家,不太合适。”连依慈有点强硬的说。 许雅韵把头埋在耿湛锐的怀里,哭了起来,她不想面对,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如果她耿耿湛锐是正常情侣关系的话,是,她一个高中生,是应该跟自己的爸爸妈妈回家的,但她跟耿湛锐是不正常的关系,她以为这种关系,妈妈和哥哥也是知道的,她现在怎么去解释? “呵,不合适?”耿湛锐冷笑。 许定维很慌,立即拉着连依慈,“老婆,你,你别添乱了,我们现在不可以带韵韵回去的,我们先回去,回去我再解释清楚。” “许定维,你现在就说清楚,你不是说耿二爷已经不计较了吗,所以我们才可以回来,和韵韵一家团聚?”连依慈质问。 当连依慈看到耿湛锐,又看到耿湛锐和许雅韵的亲昵行为,她隐约觉得事情一定不是许定维说的那样。 “爸,你说清楚啊,究竟怎么回事?”许雅权也开始质问。 许雅韵突然从耿湛锐的怀里出来,泪流满面的说,“爸,你不要说。” 耿湛锐见许雅韵哭的那么伤心,心痛得不成,他眯了一下眼睛,冷声的说,“你们真的想大厅广众之下,让雅韵难堪吗?” 耿湛锐说完,没等众人有什么反应,便抱着许雅韵离开。 他和许雅韵再待多一会,一定会引来记者,如果许定维提契约的事,被有心人听到,一定会为许雅韵惹来很多麻烦。 连依慈仍然不死心,又跑上前去。 “耿二爷,虽然你在晋城叱咤风云,但韵韵是我女儿,我绝对不能让你把她带走。”连衣慈不管不顾的喊。 她这样一喊,周围开始有人围观。 耿湛锐整个人冷到了极致,连依慈居然想利用周围人舆论,让他放了许雅韵,完全不考虑她这样做对许雅韵有什么影响,这就是家人所谓爱的表现? 呵,他的小笨笨,不需要那么愚昧无知的爱,他不打算对许雅韵的家人再客气了。 耿湛锐举了一下手,打了一个手势,立即有6个保镖同时出现,把许定维,连依慈和许雅权禁锢着带走。 许雅韵见状,立即想挣扎开耿湛锐,救自己的家人。 耿湛锐把她抱得更紧,柔声的说,“许笨笨,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的,先回家吧。” 许雅韵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任由耿湛锐抱着她离开。 他们回到别墅不久,许定维,连依慈和许雅权,被耿湛锐的保镖禁锢着的带到别墅。 “二爷,求求你放开他们。”许雅韵着急的说。 耿湛锐打了一个眼色,禁锢着许定维,连依慈和许雅权的保镖,便放开了他们,站到大门口待命。 连依慈得到自由后,立即去拉许雅韵,“韵韵,跟妈妈回家,乖。” “妈,我不能回去。”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韵韵,不用怕,妈妈一定会带你走的。”连依慈强行去拉许雅韵。 耿湛锐怕许雅韵会受伤,一直紧紧抱着许雅韵的他,把许雅韵放开。 连依慈终于把许雅韵拉回自己的身边。 许定维冷汗直冒,“二爷,你,你把我们带来这里,是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把话说请楚吧,但是我不会让雅韵离开我身边的。”耿湛锐说。 这是他的底线,他什么也可以妥协,除了这个,因为他要亲自保护许雅韵,尤其是看到许雅韵家人的蠢钝行径,他更不放心。 因为他最近查到了,居然有两个不同的势力,对许雅韵虎视眈眈,但他仍然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 连依慈听到耿湛锐的说话,放开了许雅韵,想跟耿湛锐理论,耿湛锐却趁机把许雅韵抱了回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你们慢慢谈清楚,我不介意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小笨笨,记住一句话,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语毕,他放开了许雅韵,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连依慈见耿湛锐离开了,便又拉着许雅韵,“韵韵,我们走吧。” “妈妈,我们走不了的,你是不是觉得二爷他没有对你们做什么,所以,你以为他不像传闻说的那么可怕?”许雅韵问。 的确,由机场开始,连依慈那么有恃无恐的,就是因为她见耿湛锐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他心里便开始后悔和埋怨许定维。 她居然慑于耿湛锐的威名,而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所以她现在很愧疚,也有点想证明自己为了女儿,她是不畏强权的。 “既然他那么可怕,你更要跟妈妈回家啊。”连依慈说。 “妈妈,你听不到二爷刚刚说的话吗,我是不可以离开的。”许雅韵说。 虽然她和耿湛锐的关系,产生了变化,但,耿湛锐并没有提过取消契约的事,她自己也是不敢问,因为她不想打破她和耿湛锐现有的和谐,所以在她的心里,她仍然是受契约约束的。 “韵韵,你是不想离开,还是不可以离开,耿二爷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自甘堕落?”连依慈有点偏激的说。 许雅韵不敢置信的看着连依慈。 许雅权也觉得连依慈过份,“妈,你说的是什么话?” “老婆,你乱说什么,韵韵最洁身自爱了!”许定维不悦的说。 “我乱说?那你说清楚,你满口谎话骗了我那么久,你说清楚啊!”连依慈怒声的说。 她真的不知道许定维和许雅韵究竟在隐瞒她什么,她只觉得他们合起来骗了她,所以她真的很生气。 “爸,韵韵,你们说实话吧。”许雅权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同时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能,居然无条件的相信了许定维的说话,把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撇下。 许定维不知道如何说,也难于启齿,说到底,他确实是做了卖女求荣这样不光彩的事,否则他一开始的时候也不会撒谎。 许雅韵咬了咬牙,他不想连依慈知道契约的事,她不想她爸爸妈妈因为这事而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妈妈,我就是为了钱,跟了二爷。”许雅韵平静的说。 连依慈闻言,扇了许雅韵一个耳光,生气的问,“韵韵,我平常怎么教你的,都怎么教你的?” 许雅权比连依慈冷静,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无比心痛的问,“韵韵,你是为了我,为了公司,是吗?” 第四十八章: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没有,不是!我是为了自己!”许雅韵立即反驳。 许雅权什么也明白了,愤恨的问许定维,“爸,是你让韵韵这么做的?你不配做我爸!” “哥,没有,真不是,我是真的为了自己,我是为了自己。”许雅韵急得眼眶通红。 “许定维,你给我说清楚,你做了什么好事?”连依慈激动的问。 “妈,哥,爸爸真的没做什么,是我自甘堕落,是我为了能买限量板包包,鞋子,所以我主动献身二爷的。”许雅韵强忍着眼泪说。 “韵韵,不要再说了,都是哥没用。”许雅权心痛的搂着许雅韵。 他知道,许雅韵是不想他和连依慈恨许定维,所以才把责任揽上身。 他这个做大哥的,实在是太过无能了,他大学一毕业,便到许氏帮许定维,如果不是自己失策,也不会被奸人陷害坐牢,也不会导致公司陷入困境,他恨许定维,但他更恨自己,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许定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居然为了公司,毁了女儿?”连衣慈到现在还不明白,她便枉为人母了。 “我,我不是为了公司,公司没了便没了,我,我是为了雅权。”许定维也开始激动。 “爸,我宁愿坐一辈子的牢,也不用韵韵为我牺牲!”许雅权怒声的说。 “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你吗?把韵韵卖给耿二爷,是唯一能救你出火海的办法。”许定维说。 “所以你就把我们的闺女儿推进火海了,是这个意思吗,许定维?”连依慈厉声质问。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而且,韵韵不是好好的?如果我不那样做,我们的儿子真的会没的。”许定维说。 “许定维,我们离婚吧!”连依慈实在是受不了,许定维居然瞒着她,把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卖了。 “老婆,你冷静点儿,说什么离婚。”许定维慌了。 “我们离婚,我跟你没法过了。”连依慈冷冷的说。 “妈妈,不要,你不要这样,我没事,真的没事,是我自愿的,爸爸没有逼我,都是我自愿的,哥哥对我那么好,为了他,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许雅韵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韵韵,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是妈妈让你受苦了。”连依慈一边抚着许雅韵被她打红了的脸颊,一边说。 “妈妈,我没事,真的没事的,你不要和爸爸离婚,我求你了。”许雅韵哭着说。 “婚,我一定要离。”连依慈脸无表情的说。 “老婆,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许定维拉着连依慈。 “你为了一个孩子,牺牲另外一个孩子,这是一个做人爸爸可以做出来的事吗?”连依慈冷冷的问。 “为了雅权,我唯有牺牲韵韵,我知道这样做是很自私,但雅权是我们唯一的亲骨肉,就算是牺牲韵韵,我也在所不惜。”许定维觉得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许定维,你说什么?”连依慈激动的问。 许雅权和许雅韵也呆在当地。 “韵韵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你们都觉得我禽兽不如,但我也只不过是做了任何一个父亲都会做的事情。”许定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许雅韵闻言,掩着脸,跑上了耿湛锐的书房,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耿湛锐正在处理重要的事情,看到掩着脸的许雅韵突然闯进了他的书房禁地,他并没有感到不悦,而是十分担忧,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把抱着头,在地上痛哭的许雅韵抱到自己的腿上。 “许笨笨,怎么了?”耿湛锐担心的问。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许雅韵一边哭一边喃喃的说。 耿湛锐把许雅韵抱到自己的大床上,然后走下楼,看到连依慈和许定维在争持不下,许雅权在极力劝阻。 耿湛锐有点不耐烦,给守在门口的几个保镖打了个手势。 几保镖立即走上前,把许定维,连依慈和许雅权都禁锢着,把他们拧出了大门口。 耿湛锐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许雅韵卷缩在床上,不断抽泣,他坐在床边,抚着许雅韵的额头。 “许笨笨,发生什么事了?”耿湛锐柔声的问。 许雅韵突然坐起身来,抱着耿湛锐说,“假的,什么都是假的,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哥哥,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耿湛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抱着许雅韵,静静的陪着她,让她哭,让她发泄。 许雅韵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累得睡着了。 耿湛锐把她轻轻的放回床上,让她躺好,帮她盖好被子,才离开了房间。 他来到别墅门口,几个保镖仍然守在门口,连依慈和许雅权不停拍门,许定维想劝他们离开,他们也没有理会。 “让他们进来吧,你们返回自己的岗位。”耿湛锐命令。 几个保镖把人放进了别墅,便消失于暗处。 “耿二爷,求你放了韵韵,求你放了她,我,我从来没有同意过把韵韵卖给你,都是这个混账,你找他算账,我只求你放过韵韵。”连依慈苦苦哀求。 “耿二爷,我宁愿回去坐牢,请你放了韵韵吧,韵韵高中还没有毕业。”许雅权也说。 “雅权,你不要乱说话。”许定维立即紧张的说。 “雅权,妈妈不会让你坐牢,要坐,妈妈代你去坐,你帮我好好照顾韵韵。”连依慈说。 “老婆,你说什么呢?”许定维立即拉着连依慈。 “放手,我不是你老婆,你居然骗了我十几年,许定维,就算韵韵不是我亲生的,我养了疼了十几年,她是我的心头肉啊,你居然那么对她,你真不是人!”连依慈大力挥开了许定维的手。 耿湛锐懂了个大概,为许雅韵感到一点点的欣慰,至少,许雅韵的妈妈和哥哥也是真心爱她的,不过,他的小笨笨,居然跟他一样,一直叫妈妈的人,原来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 “许雅韵不是你们亲生的?”耿湛锐肯定的语气问。 “就算不是亲生,她也是我的女儿,耿二爷,你放了韵韵,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连依慈说。 “许雅韵的亲生父母在哪?”耿湛锐问。 “我,我们也不知道。”许定维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 连依慈生女儿的时候难产,刚出世的女儿救不回来,连依慈也昏迷了一个月。 连依慈一醒来的时候,便问起了女儿。 许定维一时三刻不知道怎么做,他怕把事实真相告诉连依慈,连依慈会太过激动,影响身体,再次昏迷,所以他骗说他们的女儿出世的时候身体出了问题,正在隔离治疗,他们暂时不能去看她。 连依慈相信了许定维的说话。 许定维不知道要怎么圆谎,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在医院附近的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小宝宝。 第四十九章:从没试过花那么多心思 许定维抱起了脏兮兮,看上去还不足一个月的小宝宝,检查了一下,发现是一个女宝宝。 他沉思了一会,便把小宝宝偷偷的抱回家,给她洗了个澡,才把她抱到医院,告诉连依慈,他们的宝宝身体好了。 连依慈看了一下小宝宝,粉雕玉琢的,喜欢得不得了。 耿湛锐听完后,神色有点阴沉,他的小笨笨,居然也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遗弃的,他原本想着,帮许雅韵找到父母,但现在不用了,正如他本来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但当他的爷爷告诉他,他妈妈为了自己的情人,不惜放弃他时,他便没有心思要去找自己的母亲,连她的名字他也不想知道。 “许雅韵她知道吗?”耿湛锐严肃的问。 “啊,韵韵她只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她不知道详细的细节。”许定维说。 “不要告诉她。”耿湛锐命令的语气说。 他知道被遗弃的感觉不好受,至少,他被遗弃在自己的家,虽然那个家对他来说,一段很长时间都是人间炼狱。 但他的小笨笨,却被遗弃在垃圾桶旁边,什么父母竟狠心如此,完全置自己的孩子于死地。 他的小笨笨,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 “啊,是,是二爷。”许定维唯唯诺诺的。 “我不会让你们带走许雅韵,你们想来看她,我无任欢迎,我也不会阻止她去看你们,但如果你们想耍什么花样,我不介意再把你们送走,让你们以后也见不到她。”耿湛锐严峻的说。 他对于许雅韵的家人,真的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许雅韵只不过跟他们重逢第一天,许雅韵便把自己哭得眼睛都肿了。 “耿二爷,韵韵高中也还没有毕业,这,她,你以后,啊...”许雅权找不到适当的词,他想说,耿湛锐以后把许雅韵玩腻了,到时候把她一脚踢开,许雅韵真的会万劫不复的。 “你担心的都不会发生。”耿湛锐眼神锐利的说。 “啊,但是......”许雅权有点无言,不知道怎么反驳。 “请你们马上离开。”耿湛锐冷冷的说。 连依慈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定维阻止,“耿二爷说到做到的,你是不是真的想以后看不到韵韵?我们快点走吧。” “妈,我们先离开吧。”许雅权也劝说,他也感觉到耿湛锐不是在说笑。 耿湛锐要对付他们,要阻止他们见许雅韵,真的就是打一个响指的事情。 而且,虽然耿湛锐看上去很冷,很无情,但他感觉得到他对许雅韵很是关爱,他希望耿湛锐能一直这样对许雅韵,因为在晋城,毫无疑问的,没有比耿湛锐更好的归宿了,这对许雅韵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跟耿湛锐比,许雅权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他也只不过小耿湛锐三年,但耿湛锐的成就却超过他不止百倍。 耿湛锐待许家人都离开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许雅韵。 许雅韵连在睡梦都皱着眉头。 耿湛锐心痛的躺在许雅韵身边,帮她抚平双眉。 他一直看着许雅韵,视线不舍得离开。 许雅韵一醒来,看到耿湛锐看着她,她情不自禁的抱着耿湛锐又哭了起来。 “许笨笨,不要哭了,乖,不要哭了,有我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的。”耿湛锐柔声的安慰。 “爸爸妈妈因为我要离婚了,都是我的错,呜呜,都是我的错。”许雅韵哭得不能自已。 “许笨笨,最没有错的人是你,我有错,你爸爸妈妈哥哥也有错,你是唯一一个没有错的人,听到没?”耿湛锐严肃的说。 “二爷,呜呜,你不要再对我那么好,我很怕,我很怕你跟爸爸妈妈哥哥一样,是假的,呜呜,我很怕,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这一切都是梦。”许雅韵哭着说。 “许笨笨,傻丫头,我是不是真的,难道你不是最清楚吗?要不要大笨笨出来证明一下?”耿湛锐说。 许雅韵立即停止了哭泣,生气的说,“二爷,你,你太怀了,我那么伤心,你,你居然在想那种事情!” “至少我的小笨笨不哭了,不是吗?”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许雅韵顿了一顿,她果真没有那么伤心了。 “二爷,我,我有点饿了。”许雅韵软软的说。 “你去洗个脸,我去做饭。”耿湛锐说。 “我,我想去喜来恩吃自助餐,我想吃很多很多甜品。”许雅韵说。 “好,你去换衣服。”耿湛锐温和的说,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一点。 耿湛锐和许雅韵来到喜来恩酒店的自助餐厅,便直接走进了包间,却见郭津灵和聂政昊已经在包间里了。 “灵灵,你真的每天都来吗?”许雅韵看到郭津灵,有点惊讶的问。 “啊,是,差,差不多吧。”郭津灵尬尴的说,有点秘密被发现的视觉感。 她其实已经开始吃得有点厌了,但聂政昊每天跟她说,有保证她没吃过的新甜品来引诱她。 聂政昊看着脸色有点尬尴的小丫头,有点不悦,他聂政昊很失礼她吗?他从没试过花那么多心思,去追一个女孩子,仍然还没到手的。 “你们慢慢吃吧,我有事情要处理。”聂政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郭津灵有点失落,但却没有影响她享受美食的心情。 “韵韵,你有口福了,今天有很多新的甜品,我们试试。”郭津灵说。 “好啊,我今天要吃尽所有甜品!”许雅韵尽量让自己心情愉快的说。 耿湛锐想让许雅韵先吃主食,但想起她今天受到了那么多打击,便任由她只吃甜品。 “吃完我们一起锻炼!”郭津灵说完,便在平板电脑上点了十多个甜品。 “灵灵,我有自己的舞蹈室了,我们可以不受任何限制,随时随地一起练舞。”许雅韵说。 “真的吗?在哪里,吃完甜品,我们可以去看吗?”郭津灵有点兴奋的问。 “在二爷的别墅,你,你可以随时来的。”许雅韵有点羞怯的说。 “哇,耿二爷的别墅,怎么会有舞蹈室的?”郭津灵好奇的问。 “舞蹈室是二爷特地为我而设的。”许雅韵心甜的说。 想到这里,许雅韵真的发觉,耿湛锐对她实在太好了,她不禁想,她究竟何德何能啊? “韵韵,你这样太犯规了,以后我怎么找男朋友呢,要是没耿二爷那么好的,我怎么看得上眼啊?”郭津灵有点抱怨的说。 她并不是真的在抱怨,而是她真的为许雅韵感到高兴,虽然许雅韵一开始只是耿湛锐的生产工具,但她觉得耿湛锐现在真的很宠许雅韵,她希望他们能长久。 “灵灵,你那么好,一定会找到对你很好的男朋友的。”许雅韵衷心的说。 “承你贵言啊。”郭津灵说完,脑子里突然闪出了聂政昊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低头吃刚上桌的甜品,强制自己逼走脑子里的影像。 许雅韵和郭津灵吃完甜品,耿湛锐便带着两人回到别墅。 “二爷,我们去练舞了。”许雅韵握着耿湛锐的手说。 “去吧,我会在书房,有什么事上来找我。”耿湛锐说完,便上了楼梯。 许雅韵和郭津灵来到舞蹈室,郭津灵不断惊叹,“哇,韵韵,这比专业的舞蹈室还要专业,又豪华,又漂亮,我酸了,真的酸了。” “我的便是你的啊,你随时都可以来的,二爷他答应了。”许雅韵说。 “我突然也想跟你一样,跟个霸道总裁签订一纸契约,从此被宠上天。”郭津灵开玩笑的说。 许雅韵却哭着跑出了舞蹈室。 第五十章:我不想治了 郭津灵想不到许雅韵那么大反应,心里有点慌,立即追了出去。 “韵韵,对不起,我,我说笑而已,对不起。”郭津灵不断道歉。 “灵灵,呜呜。”许雅韵哭着一五一十的把她爸爸许定维瞒着她妈妈和哥哥契约的事情,以及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啊,韵韵,别哭,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郭津灵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许雅韵。 “灵灵,我没事,你让我哭一下,我,我不敢在二爷面前哭,因为他实在太疼我了,我怕因为我太伤心,他,他会迁怒爸爸,妈妈和哥哥。”许雅韵痛哭着说。 她说的这句话,耿湛锐听到了,因为耿湛锐怕许雅韵练舞时跌倒,却没有人知道,所以整个地下室都装有闭路电视。 当他看到许雅韵掩着脸哭,他想立即把郭津灵丢出别墅。 耿湛锐心里叹气,他的小笨笨居然不敢在他面前发泄情绪,他觉得自己有点失败。 既然许雅韵的家人对她那么重要,他会尝试接受她的家人,但是,如果她的家人继续让他的小笨笨那么伤心,他是绝对也不会手软的。 许雅韵哭了好一会儿,眼睛有点肿。 “惨了,眼睛肿了,怎么办啊,让二爷看到便不得了了。”许雅韵担心的说。 “我看到了。”耿湛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二爷,我,我......”许雅韵很是紧张。 “傻笨笨,以后想哭,在我的怀里哭。”耿湛锐把许雅韵楼进自己的怀里说。 “耿二爷,我,我先走了。”郭津灵觉得很尬尴,也觉得自己被虐得体无完肤。 “祸从口出!”耿湛锐凌厉的眼神,看了郭津灵一下说。 “啊,耿二爷,我,我知道了,拜拜。”郭津灵差点被吓破了胆,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地下室。 许雅韵从耿湛锐的怀里出来,扁着嘴说,“二爷,你,你不要对灵灵那么凶,她是我最好和唯一的闺蜜。” “嗯,我尽量,你不要扁嘴,你一扁嘴,大笨笨便想出动。”耿湛锐说完,捏了捏许雅韵脸颊。 “大坏蛋!你走你走,我要练舞,这是我练舞的地方,不是做其他事的地方。”许雅韵立即推搡着耿湛锐离开。 耿湛锐笑了笑,亲了许雅韵的额头一下,便离开了。 许雅韵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开始翩翩起舞。 那些高难度动作,让某偷窥大叔,看得喉结滚动,但却不舍得不看。 许雅韵跳了好一会儿,坐下休息擦汗。 还有一个多星期,便要高考了,她真的很热爱芭蕾,她一定要考到600分,一定要被倩影舞蹈学院正式取录。 这样想着,许雅韵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埋首做题。 她房间里的床,已经被耿湛锐搬走了,因为他绝对不会容忍许雅韵不跟他一起睡。 所以,现在许雅韵的房间,大概成了她的书房兼休闲室,衣帽间里放满了名牌包包,服装,鞋子和首饰,应有尽有,都是耿湛锐为许雅韵准备的。 衣帽间的旁边,是一个大型陈列玻璃柜,里面放满了许雅韵珍藏的微型动物模型娃娃,和娃娃们的房子,家具,衣服和配饰,是耿湛锐让人从许雅韵在许家别墅的房间里搬过来的。 许雅韵从六岁开始,便收藏这些娃娃,是她除了跳舞以外,最热爱的事情。 当然,耿湛锐知道后,命人不断搜罗所有不同国家的限量板微型娃娃,玻璃柜差不多已经被放满。 耿湛锐已经命人订做更大的陈列柜,让许雅韵能展示更多动物娃娃。 正在埋头苦干的许雅韵,突然被人从后抱起。 “许笨笨,跳完舞先去洗澡,待会着凉生病了,我饶不了你。”耿湛锐说。 “怎么饶不了我啊?”许雅韵撒着娇问。 “你想我现在示范一下吗?”耿湛锐把许雅韵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眼神炽热的问。 “啊,不用,我,我去洗澡。”许雅韵红着脸说完,立即跑进了卫浴间。 许雅韵洗完澡出来,便继续做题。 耿湛锐已经在厨房开始做饭。 算算日子,许雅韵的月事,快要来了,于是耿湛锐一边做饭,一边打电话给郑敖年。 “敖年,许雅韵月事开始的时候,一定要去医院挂药吗?”耿湛锐问。 “如果她能提早两天,开始吃药,她可以不用来。”郑敖年说。 “那么,你帮她开药,我让唐玄去取。”耿湛锐说。 “行,什么时候要?”郑敖年问。 “明天吧。”耿湛锐说。 “好,我会让人准备好。”郑敖年说。 “有什么进展吗?”耿湛锐问。 “没有,她这个体质太过特殊,连起因我们现到在还研究不出来。”郑敖年说。 “需要我再注资吗?”耿湛锐问。 “哈,湛锐,你已经捐了一个整个实验室专门去研究这个体质了,她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郑敖年不禁问。 “她是我的命,她一流血便晕倒,真的很危险,我不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耿湛锐说。 “这个我同意,的确是很危险的。”郑敖年说。 “需要更多资金跟我说,多少也没有问题,我最不决的就是钱。”耿湛锐说。 “我像是缺钱的人吗?”郑敖年笑着问。 “当然不是,但她是我是我一个人的。”耿湛锐说。 “唉,知道了。”郑敖年应了声,便无奈的挂了电话。 这也难怪,耿湛锐把自己的所有情,都用在许雅韵身上,占有欲异于常人的强也是很正常。 郑敖年走进了一个得了急性髓细胞白血病病人的房间里,查看她的情况。 “敖年哥哥,我,我不想治了。”20岁的女病人简爱悠说。 “要不要治,我说了算,你忘了,你已经把自己身体的决策权授权给我了吗?”郑敖年严肃的说。 “很痛,真的很痛。”简爱悠脸色苍白的说。 “我知道,乖,明天最后一次化疗,我们会看到成果的。”郑敖年保证。 “我进进出出这病房十年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简爱悠痛苦的说。 她发病的时候十岁,被送到医院。 当时只有18岁的郑敖年,已经完成了医学学位,在自家医院集团实习。 郑敖年当时经过简爱悠的病房,听到她的主诊医生说,她的家人把她送到医院后,便没有再出现,医院也找不到人,没有人帮她交医疗费,所以医院要放弃她的治疗,要把她送去孤儿院。 第五十一章:他真的不想走那一步 基本上,简爱悠被送去孤儿院,就是等死,但医院也是没有办法。 郑敖年当时怒了,他们的医院居然如此罔顾人命,而且还是一个小孩。 “她的医疗费我负责!马上给她安排治疗!”郑敖年霸气的说。 “是,是大少爷。”医院里的医生都被18岁的郑敖年,这个太子爷的气场震慑到。 自此,郑敖年便成了简爱悠的监护人。 简爱悠第一次化疗以后,情况好转,郑傲年把简爱悠带回家照顾。 郑敖年的父母,一开始的时候,对简爱悠还是不错的,但当他们发现,郑敖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简爱悠身上,不正正经经的找个女朋友时,他的父母便开始埋怨简爱悠耽误郑敖年,要把简爱悠送走。 郑敖年跟父母吵了一场,带着简爱悠搬进了自己的私人别墅。 郑敖年从小很有主见,所以他的父母知道他们不可以硬碰硬,唯有暗地里怂恿简爱悠离开郑敖年。 简爱悠18岁的时候,偷偷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因为郑敖年父母说的话,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郑敖年,她不想再耽误他,而且,她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没什么希望,10岁以前的事情,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孤儿,不值得郑敖年那么为她。 郑敖年知道后,大发雷霆,重重的扇了简爱悠一个耳光。 “悠儿,你对得起我,你真对得起我!”郑敖年怒气难消的吼。 “敖年哥哥,我,我,很痛,我,我治不好的,你让我死吧,求求你了。”简爱悠哀求着。 “我爸妈跟你说了什么吗?”郑敖年厉声的问。 “没,没有,敖年哥哥,没有,真的没有。”简爱悠立即否认。 郑敖年阴冷着脸离开了简爱悠的病房,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把这个签了。”郑敖年把文件甩在简爱悠的脸上说。 “敖年哥哥,我,我不想签。”简爱悠看着面前的身体决策授权同意书说。 “我的话也敢不听了?给我马上签了,既然你不懂得怎么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我还跟以前一样,对你的身体全权负责!”郑敖年沉声的说。 “敖年哥哥,我,我签,我签,你,你别生气了。”简爱悠拿起笔,把同意书签了。 “你乖乖的接受治疗,敖年哥哥便不再生气了。”郑敖年冷静了下来,柔声的说。 简爱悠点了点头,她很怕郑敖年生气,因为这个世上,也只有郑敖年一个人会对她好。 简爱悠每天接受治疗,但效果都没有很好,不经不过,两年过去了,简爱悠都没有离开过医院。 “悠儿乖,敖年哥哥保证,明天的化疗后,你的身体会好起来的。”郑敖年知道,化疗很痛苦,但他们一直找不到适合的骨髓。 “我,我想上山画画。”简爱悠说。 “好,明天化疗后,敖年哥哥带悠儿去。”郑敖年温和的说。 简爱悠有点有气无力,笑了笑,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的化疗效果,还是没有很好,郑敖年看着简爱悠强忍着痛楚,心里很痛。 他日以继夜的研究,还是没有找到完全有效治疗简爱悠白血病的方法,除非有合适的骨髓,但他已经找了十年了,还是没有找到。 他努力了那么久,他照顾了她那么久,她早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他没有办法舍弃她。 难道他真的要那么做?没到最后,他真的不想走那一步。 简爱悠不断呕吐,吐得整个人都虚脱了。 “敖年哥哥,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上山?”简爱悠虚弱的问。 郑敖年吸了一口气,“悠儿乖,我们明天早上上山,今天太晚了。” 简爱悠嗯了一声便睡着了。 郑敖年亲了一下简爱悠的额头,才离开了她的病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生气的把自己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刚好唐玄来了找他,看到了此情景。 “敖爷,你,你没事吧?”唐玄问。 “我没事,在医院还是叫我郑院长。”郑敖年有点颓废的说。 “郑院长,二爷让我来帮许小姐取药,顺便问一下,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唐玄问。 “这是开药的单子,你自己去药房取吧,没有什么需要注意,准时吃药就成。”郑敖年说完,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要一个人静一静。 唐玄会意,离开了郑敖年的办公室,便去了药房取药。 他在排队的时候,接到了方锦娜的电话。 “玄哥哥,我今天要加班啊。”方锦娜说。 “为什么要加班?”唐玄问。 “杨秘书让我整理和准备公司周年庆的奖品名单。”方锦娜说。 “这不是她的工作吗?”唐玄不悦的问。 “她吩咐我,我也不能拒绝啊。”方锦娜说。 “把我们的关系公开,她便不敢随便使唤你啊!”唐玄不高兴的说。 “玄哥哥,我,我不想公开,自从上次电梯故障后,我,我听到很多难听的说话,我,我真的不想公开。”方锦娜说。 “公开了,不是更好吗?把所有谣言都澄清。”唐玄问。 “但,但是我,我不想别人觉得我是靠你上位的。”方锦娜说。 唐玄低吼了一声,“我要先去找二爷,然后再回来公司帮你。”唐玄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取完药,便开车去了耿湛锐的别墅,把药交给了他。 耿湛锐这几天都没有去帝豪集团,因为他要随时留意许雅韵的情况,他怕她的月事提早,突然晕倒。 他接过药后,便把药磨进果汁,送到许雅韵的房间。 “许笨笨,先喝果汁,休息一会再继续做题。”耿湛锐说。 许雅韵接过果汁,乖乖的喝了。 “二爷,其实你不用陪我的,你几天不去公司,真的没事吗?”许雅韵问。 “你还有一个多星期便要高考,我当然要监督着你,如果你敢不休息,呵!”耿湛锐冷笑一声。 “人家都是监督别人不偷懒,二爷你却是我越偷懒,你越高兴的。”许雅韵觉得耿湛锐的行为实在有点怪。 “不好好休息,身体不好,生病了,还怎么考试,你说是不是?”耿湛锐说着自己的大道理。 确实,他是暗暗在希望许雅韵考不到600分,因为他不想到时候用强硬的手段,阻止许雅韵入读倩影舞蹈学院。 他查了一些资料,找了几家在晋城比较出名的舞蹈学院,虽然比不上倩影,但也是不错的选择,最主要是,这几家舞蹈学院,都不需要去国外交流。 他相信,以他的财力和身份地位,无论许雅韵入读哪一家舞蹈学院,他都有能力让她成为芭蕾舞界的明日之星,如果,这是她的梦想的话,他一定会帮她实现。 说是迟,那是快,高考终于结束了,公布成绩的时刻也到了,耿湛锐陪着许雅韵,聂政昊陪着郭津灵,一起到学校取成绩单。 郭津灵打开了自己的成绩单,高兴得弹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抱着聂政昊,兴奋的说,“我考了630分!” 许雅韵听到郭津灵的成绩,手抖着的拆开了自己的成绩单。 第五十二章:二爷,你的口味真古怪 成绩单上,显示601分。 许雅韵尖叫了一声,抱着耿湛锐,“我考了601分,啊!我成功了!啊!二爷,我棒不棒?我棒不棒?” “嗯,我的小笨笨很棒!”耿湛锐衷心的说。 刚赶到的连依慈和许雅权,看到许雅韵抱着耿湛锐,都有点不悦,但他们都不太敢表现出来。 因为他们回晋城后的第二天,耿湛锐独自一人去找他们,告诉他们,许雅韵要高考了,希望他们在她考高考前不要打扰她,影响她的心情。 更告诉他们,无论是什么原因,是他们先把许雅韵丢下,卖了给他耿湛锐的,所以,以后任何有关许雅韵的事情,都是他耿湛锐说了算。 最后,他还说了,许雅韵很在意他们,所以他耿湛锐也会尝试接受他们,但有一点,他们一定要记住,许雅韵无论身和心,都已经是他耿湛锐的女人,这是个他们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如果他们敢耍花样,对许雅韵做出道德绑架,情感绑架的事情,让许雅韵伤心,困扰,难堪,他是不介意切断许雅韵和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的。 “妈妈,哥哥,我考了601分!我可以正式入读倩影舞蹈学院了!”许雅韵看到连依慈和许雅权,立即放开了耿湛锐,把手中的成绩单扬了扬。 耿湛锐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连依慈取过许雅韵的成绩单,看了又看,很是欣慰。 “韵韵真棒。”许雅权抱着许雅韵说。 耿湛锐看着十分不悦,有点冷的说,“小笨笨,过来!” 许雅韵疑惑的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的回到耿湛锐身边。 “不许抱其他男人!”耿湛锐在许雅韵的耳边说。 许雅韵搂着耿湛锐的脖子,微微的笑着说,“二爷,那是我哥哥,不是其他男人。” “哥哥也是男人!”耿湛锐严肃的说。 而且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许雅韵扁了扁嘴。 “你再敢抱他,便等着三天三也下不了床。”耿湛锐警告。 “知道了,二爷,你真小气,连我哥哥的醋也吃。”许雅韵嘟了嘟嘴说。 “与你有关的事情,我不介意更加小气。”耿湛锐说。 许雅韵不太了解耿湛锐的意思,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我要庆祝!我要庆祝!” “小笨笨,想去那里庆祝?”耿湛锐立即宠溺的问。 “是不是去哪里都可以?”许雅韵问。 “嗯,你说得出来,我都可以带你去。”耿湛锐说。 许雅韵看了看郭津灵说,“灵灵,我们之前的约定,还成立吗?” “当然啊!”郭津灵想也没想便说。 “二爷,我和灵灵之前说好,高考成绩出了,我们要结伴去g国的moshtah,moshtah被称为芭蕾舞之都,除了芭蕾舞出名,那里的大型游乐场和古建筑物也是很出名的。”许雅韵说。 “好,回家取护照便出发吧。”耿湛锐说。 “啊?二爷,你,你说什么?”许雅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听错了。 “回家取了护照,便可以出发。”耿湛锐重申。 “moshtah是旅游胜地,我们机票,酒店都没有预约,怎么去?”许雅韵问。 “傻笨笨,政昊在moshtah也有连锁酒店,几间总统套房长期预留给我们几兄弟的,至于机票,不需要,直接坐我的私人飞机。”耿湛锐说。 “哇,真的吗?那么我们马上出发,我考完高考,紧张了那么多天,我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灵灵,你今天能出发吗?叔叔阿姨他们能放人吗?”许雅韵说。 “能啊,你不见他们不是没有陪我来吗?他们去了a国出差,没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郭津灵说着,心里有点失落。 她一向羡慕许雅韵有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疼爱,小时候有什么跳舞表演或者比赛,许家一定会全家出动支持许雅韵,而她,最多是家里的保姆和司机陪她去,她的父母不是出差,便是有应酬。 不过,当她知道许定维那么疼爱许雅韵的人,也会把许雅韵卖掉时,她便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的父母还是不错的,起码没有把自己卖掉。 但很快,她便要被打脸了。 “那我们不要说那么多了,快点回家拿护照,准备出发!”许雅韵兴奋的说。 连依次和许雅权见许雅韵的庆祝计划里,完全没有包括他们,很不是滋味。 “韵韵,妈妈还想一家吃一餐饭庆祝呢,我们回来那么久,也没有一起吃过饭。”连依慈说。 “妈妈,我回来后再吃吧,我现在急不及待要去moshtah,我和二爷先走了!”许雅韵说完,匆匆的拉着耿湛锐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 耿湛锐感觉到许雅韵拉着他的手有点冰冷,皱了眉头。 他一把她带回车上便问,“小笨笨,怎么了?” “二爷,我,我也想跟妈妈爸爸哥哥一起庆祝,但我不敢,我怕,我怕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妈妈说一家人吃饭,包括爸爸吗?我,我不敢问,我不敢啊。”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 “小笨笨,不用怕,有我在,无论你要面对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在你身边的。”耿湛锐说。 “二爷,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那么好?”许雅韵有点患得患失的问。 “因为你又傻又笨。”耿湛锐宠溺的说。 “我哪里傻,哪里笨了!”许雅韵不服气的问。 “哪里都傻,哪里都笨,如果你不傻不笨,我想我应该不会对你心动的。”耿湛锐认真的说。 “为什么啊?二爷,你的口味真古怪,你们这些大总裁,不是都喜欢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在你事业上帮到你的女人吗?”许雅韵疑惑的吗。 “那是秘书或者是特助的人选,不是用来捧在心尖上的,我每天面对太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回家后,只想抱着自己单纯蠢萌的小女人,用她那单纯澄明的心,洗涤我那充满阴霾的心灵,小笨笨,在这事上,你做得很好,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了。”耿湛锐深情的说。 “二爷,我永远做你的小笨笨。”许雅韵软糯的说。 耿湛锐点头说好,摸了摸许雅韵的头,才启动了车子。 小笨笨,请一直单纯下去,永远也不要摒弃你这美好的特质,什么人心险恶,世道艰险,都有我挡在你前面,让你不受污染。 耿湛锐把车开到自己的别墅,让许雅韵在车上等她,他去拿护照。 许雅韵却说,“二爷,我跟你一起进去,我要带我其中一个动物娃娃去旅行。” 耿湛锐点了点头。 两人携手走进别墅,耿湛锐去了书房,许雅韵则去了自己的休闲室。 “小兔子,这一次轮到你了。”许雅韵说着,从玻璃柜里,拿出了一只兔子动物模型。 然后又拿了几件兔子的衣服和饰品后,把这些东西和小兔子一同放进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 耿湛锐走进了许雅韵的休闲室问,“准备好了吗?” “二爷,我们什么也不用带吗?”许雅韵问。 “不用,酒店里有我们需要的一切。”耿湛锐说。 一切准备就绪,耿湛锐和许雅韵便出发去机场。 一到机场,许雅韵便看到郭津灵生气的把聂政昊推开。 第五十三章:是时候发挥自己的作用 “聂先生,请你不要跟着来!”郭津灵气炸了。 “灵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己一个人去旅行啊?”聂政昊脸皮很厚的说。 “谁是你的宝贝,不要这样叫我,我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我跟韵韵和耿二爷一起去的!”郭津灵不悦的说。 “你爸爸妈妈都承认了我们的关系了,你不是我的宝贝,还想做谁的宝贝?聂政昊把郭津灵拉回自己的怀里说。 郭津灵不断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她急得哭了,她真的想不到,她的父母,居然变相把她卖了给聂政昊。 她刚到机场的时候,便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自己的爸爸妈妈,通知他们一声,她要跟许雅韵去旅行。 怎知,聂政昊却忽然把头贴了上来。 郭津灵的父母,本来有点漠不关心,但当他们看到聂政昊,眼睛瞪得大一大。 “灵灵,你什么时候认识昊爷的,怎么没跟爸爸妈妈说呢?”郭妈妈的眼里,显而易见的充满贪婪。 “我带灵灵去旅行,郭先生,郭太太,你们没有意见吧?”在郭津灵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郭妈妈的问题时,聂政昊忽然说。 “啊,灵灵她一个女孩子,跟你一个大男人去旅行,对她的名声不好吧。”郭妈妈表面上关心郭津灵,但却是满满的试探。 聂政昊心里冷笑了一下,表面上却憋屈的说,“我追了灵灵那么久,灵灵也不肯做我女朋友,我有什么办法呢?” “昊爷,小孩子不懂事,我跟灵灵单独说几句话啊。”郭妈妈说。 聂政昊闻言,走到一旁。 “灵灵,你给我马上答应昊爷做他的女朋友,不要惹昊爷生气,听话点,昊爷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郭妈妈说。 “妈妈,你什么意思啊?”郭津灵惊讶的问。 “既然昊爷看上了你,你便好好把握,我们培养了你这么久,你是时候发挥自己的作用,帮助我们家更上一层楼。”郭妈妈说。 “我跟昊爷只是朋友,现在这样,连朋友也不是了!”郭津灵冷冷的说。 “郭津灵,你敢把事情搞砸,你不用旨意入读倩影舞蹈学院,一年五百万的学费,你以为容易赚吗?现在就是你好好报答爸爸妈妈的时候!”郭妈妈说。 “用我献身吗?”郭津灵强忍着泪水,讽刺的问。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昊爷套牢了,从今天起,你的目标是嫁入豪门做聂太太。”郭妈妈说。 “为了更上一层楼,你们要牺牲我?我究竟是不是你们的女儿?”郭津灵伤心的问。 “嫁进豪门怎么能说是牺牲?最后胜利者,还不是你吗?别说那么多,让昊爷等那么久,灵灵,你给我记住,你还想去倩影,你便给我乖乖的,好好伺候昊爷,给爸爸妈妈争取好处,听到没?”郭妈妈说。 郭津灵抿着嘴,没有说话,她努力了那么久,就是想达成自己的梦想,入读倩影,成为知名的芭蕾舞家,她的父母却以此威胁她,她的心,真的碎了。 “灵灵,妈妈跟昊爷说句话,快点,不要让昊爷等。”郭妈妈催促。 郭津灵失去灵魂似的,走回聂政昊身边,把电话递给了聂政昊。 “昊爷,你不要介意啊,灵灵她还没谈过恋爱,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叔叔阿姨承认你就是灵灵的男朋友,既然你是灵灵的男朋友,你要帮阿姨好好照顾灵灵啊,灵灵睡觉的时候,经常踢被子,你帮阿姨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着凉生病了。”郭妈妈说。 言下之意,就是郭津灵的父母,不介意他聂政昊去开发还没经人事的郭津灵。 虽然他使了计,得到郭津灵也是他的目的,但见郭津灵的父母,这么急不及待的把郭津灵送给他,他真的很心痛郭津灵。 他真的从没试过花那么多心思去追一个女人而不成功,却还没想过放弃的。 郭津灵与那些规规矩矩的名门闺秀不一样,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对他言听计从,一个不字也不敢说,跟木偶没什么分别。 郭津灵不单只敢跟他说不,也从不讨好他,不喜欢的,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说出来,也不娇柔做作,胃口大得像头牛,却从不想着要在他面前掩饰。 多么生动有趣的一个小女孩啊! 或许这就是郭津灵让他特别心动的原因吧! 他只不过是想气一下郭津灵一直不答应做他女朋友,谁知道她的父母,居然一点也不爱惜郭津灵。 “我会好好照顾灵宝贝的,既然我是灵宝贝的男朋友,你们不要再叫我昊爷了,叫我政昊吧。”聂政昊说。 你们不懂宝贝的女儿,我自会替你们宝贝的。 “好,好,政昊,你们玩开心点。”郭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郭津灵哭得很是伤心,但聂政昊除了帮她擦眼泪,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许雅韵见状,眉头紧皱。 耿湛锐轻飘飘的说,“政昊,我好像提醒过你的。” 聂政昊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开了郭津灵。 郭津灵狠狠的剐了一眼聂政昊,便别过了脸,再也不理会聂政昊。 “我们上飞机吧。”耿湛锐说。 “我不希望聂先生跟我们一起去,要是他去的话,我便不去了。”郭津灵面无表情说。 “灵灵,你怎么可以不去啊,我们说了那么久,要一起去moshtah的。”许雅韵马上说。 耿湛锐看了看聂政昊,示意他不要跟着来。 聂政昊无奈的止了步,他不是怕耿湛锐,而是,郭津灵说到做到,她不去的话,他去也没有意思。 让她先去,放纵她几个小时,他随后就到,呵呵。 耿湛锐,许雅韵和郭津灵上了耿湛锐的私人飞机。 全体机组人员向耿湛锐鞠躬,齐声喊耿二爷。 耿湛锐挥了挥手,机组人员便各就各位。 “耿二爷,我有点饿,飞机上有什么好吃的吗?”郭津灵突然问。 她其实也不是很饿,但一,她没什么心情说话,所有想用吃来表示自己嘴巴很忙,不能跟许雅韵闲聊,二是她想化悲愤为食量。 她宁愿不去倩影,也不要把自己给了聂政昊,在她妈妈急不及待的想把她送到聂政昊的床上时,她一直对聂政昊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随即换上的,是深深的厌恶。 因为是聂政昊,让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化成泡影。 但她更恨的,却是自己的父母,从来都对她不闻不问,一直强逼她学习规矩礼仪,做个名门淑女,为求有一天,她能让豪门世家的少爷看上。 她真的很厌恶,所以,除了父母在家的时候,她会勉强做戏,循规蹈矩,其余的时间,她都大大咧咧的,当然,除了跳舞的时候,她的身姿体态还是很优美的。 这一天真的来了,她真的被晋城四大世家之一的聂家大少爷看上了,想不到她的父母,真的是一秒时间也不浪费啊! 她虽然对聂政昊有好感,但她一直都不想与聂政昊更进一步,因为,除了聂政昊对她来说是一个老男人,这个明显的原因外,因为父母的关系,她心底十分抵触与豪门世家的公子哥儿谈恋爱。 “飞机上有大厨,你可以问服务员拿餐牌点餐。”耿湛锐说。 第五十四章:不出动也不成了 郭津灵点了餐,便假装闭目养神。 许雅韵一直想问郭津灵究竟怎么了,因为她总觉得郭津灵很不对劲,但耿湛锐在她身边,她便一直没有开口。 她微微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那个装有动物娃娃的小盒子。 她把小盒子打开,把小兔子取出来,放在桌子上,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把一部分华丽的机枪拍了进去。 许雅韵把照片发上了微书,照片的描述为:小兔子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不是她的个人大号,而是她专为动物娃娃而设的一个小号,名字叫“动物娃娃带你游遍世界”。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一个号。”耿湛锐有点不高兴的说。 他不久前才开了一个微书,名字叫“小笨笨的男朋友”,他一条微书也没有发过,而他的号也只关注了一个号,就是许雅韵的个人大号。 许雅韵的大号,名字叫“韵动舞曲”,上面分享的,大多数是她跳舞时的视频和照片。 耿湛锐几乎把许雅韵发过的每一条微书都点了赞。 “这个号是专门放动物娃娃的照片的,我每一次去旅行,我都会带一只动物娃娃,为他们拍照片。”许雅韵说。 耿湛锐毫无疑问的,立即关注了这个小号。 飞机在moshtah降落。 临出机门前,许雅韵把小兔子放在手心上,拍了一张照片,放微书上的描述为:小兔子第一次来moshtah,芭蕾舞之都。 郭津灵看着耿湛锐在旁边照顾着许雅韵,让她可以安心拍照不跌到,不羡慕是假的。 三人终于来到酒店,耿湛锐和许雅韵住进了耿湛锐在酒店长期占用的总统套房。 耿湛锐原本让郭津灵先住进他们旁边聂政昊的总统套房,但郭津不要住,所以耿湛锐帮郭津灵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豪华套房在总统套房的下一层。 “灵灵,你自己一个人住下一层,有点远,为什么不住我们旁边啊?”许雅韵问。 “总统套房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有点恐怖。”郭津灵随便说了一个藉口,她就是不想住进聂政昊的房间。 住进他的房间,跟自己主动爬上他的床,有什么分别? 虽然聂政昊不在,但她不要,绝对不要! “嗯,好吧。”许雅韵知道郭津灵有心事,但不好意思在耿湛锐面前问。 “我先去洗个澡,待会见吧。”郭津灵说完,有点逃离现场的视觉感,匆匆的进了电梯。 耿湛锐和许雅韵走进了总统套房里面的主卧,主卧的衣帽间里,一边放满了耿湛锐高级定制的西装。 另一边放满了女装衣服,当然还少不了鞋子,包包,首饰。 “咦,很多衣服啊,二爷,你以前带过什么女人来这里住?”许雅韵有点不太高兴。 “傻笨笨,这衣帽间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我们上飞机前,我让酒店准备的。”耿湛锐说。 “真的吗?”许雅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耿湛锐。 “小笨笨怀疑是吧,那么,大笨笨不出动也不成了。”耿湛锐说着,便把人压在床上。 没两秒,许雅韵身上的衣服便不翼而飞。 云里雾里。 “还怀疑吗?”耿湛锐身心都得到满足后说。 “呜呜,不怀疑了,不怀疑了。”许雅韵觉得自己累得连动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耿湛锐调好了浴江的水温,放满了水,把许雅韵抱进了浴江。 许雅韵看着耿湛锐也要进浴江的架势,便立即阻少,“二爷,你,你不要进来!” 耿站锐无奈的笑了笑,去了淋浴间。 许雅韵泡了一会儿澡,感觉好多了。 两人洗完澡,穿好衣服后,许雅韵把小兔子放在大厅的咖啡桌上,拍了一张照片,把总统套房的奢华装饰都拍了进去。 然后,当然是发上微书了,照片的描述是:小兔子第一次住总统套房。 她又把小兔子放在窗前,把小兔子和窗外风景拍了下来。 照片放上微书的描述是:从酒店房间看出去,moshtah的风景很迷人。 许雅韵打了电话给郭津灵,问她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的话,他们想去吃饭。 郭津灵却说,她不饿,有点累,想休息。 其实她忽然觉得自己一个跟着耿湛锐和许雅韵,是一个强力的电灯泡,加上,她真的不想看他们两个秀恩爱。 许雅韵也没有勉强郭津灵。 耿湛锐带了许雅韵去了moshtah最出名的回旋餐厅。 许雅韵又帮小兔子拍照,耿湛锐习以为常一样,帮许雅韵调好角度,让她能拍出最漂亮的照片。 他们坐好,点完餐后,耿湛锐接到了唐玄的电话。 耿湛锐让许雅韵乖乖的等他,不要乱跑,他去外面跟唐玄谈点事情。 许雅韵觉得这餐厅很特别,于是又把小兔子拿出来,想再多拍几张照片。 许雅韵正在拍照片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经过。 她觉得许雅韵,在餐厅吃个饭也拍照片,实在是没见过世面,而且还阻碍了通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妨碍了其他人。”贵妇嫌弃的说。 “啊,不好意思,我再拍一张就好了。”许雅韵拿起小兔子,放到不同的位置上说。 贵妇人却一手抢了小兔子,一边扔到地上,一边说,“你还拍,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许雅韵先是惊讶,继而是眼眶红红,因为小兔子被摔坏了。 贵妇人还理直气壮的说,“还不让开?” 耿湛锐走回来时,刚好看到贵妇人把小兔子摔到地上的举动,他加快了脚步,回到许雅韵身边,搂着许雅韵,冷眼的看了贵妇一眼。 “二爷,呜呜,呜呜,小兔子摔坏了,呜呜,这是限量板的,呜呜,我不能拍照了,呜呜,呜呜。”许雅韵抱着耿湛锐痛哭起来。 “小家子气。”贵妇人还不知死活的说。 耿湛锐面无表情的对贵妇人说了一句,“我会亲手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摔破。” 贵妇人被耿湛锐浑身发出的冷气,弄得有点毛骨悚然,但还是有底气的说,“呵,臭小子,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在moshtah谁也不敢得罪我!” “那么,我们便拭目以待吧。”耿湛锐淡淡的说完,便把许雅韵带回他们的桌子坐下。 贵妇人对于耿湛锐的举动,慌了一秒,但随即摇了摇头,没当一回事。 耿湛锐现在不屑对付贵妇人,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他要先把还在哭的许雅韵哄好。 第五十五章:觉得自己去了北极 “二爷,我,我不想吃饭了,呜呜。”许雅韵伤心的哭着。 “小笨笨,乖,先吃饭,我想办法给你找一只一模一样的。”耿湛锐说。 “不一样的,一切也不会一样的,这只小兔子,是哥哥送给我的。”许雅韵的眼泪止不住。 她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她的哥哥,当时只有19岁的许雅权,一分钱零用钱也不舍得花,存了很久的钱,特地飞到d国,把这只小兔子竞投回来的,全球只有三只。 那时候,她还是哥哥的亲妹妹,她还可以理直气壮的接受哥哥的宠爱,但现在,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永远也不会一样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买新的动物娃娃。”耿湛锐说。 许雅韵强逼自己停止哭泣,不是因为耿湛锐说要带她去买娃娃,而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这样一直哭,有很多人看过来,太羞家了。 耿湛锐见许雅韵终于不哭,松了一口气。 许雅韵没什么胃口,但也勉强自己吃了一点。 耿湛锐帮摔坏了的小兔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唐玄,让他想办法把小兔子还完。 唐玄收到照片后,觉得自己这个总裁特助,越来越像杂务了,连坏了的玩具,也要他想办法处理。 耿湛锐和许雅韵吃完饭后,便去了动物模型娃娃的专卖店。 这个品牌的动物模型娃娃,是全球发行的,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专卖店。 许雅韵拿起了只剩下一只的小绵羊娃娃说,“二爷,我想要这只小绵羊,你看这个娃娃的造型,是moshtah特有的,也只能在moshtah的这家专卖店,才可以买到,每一个大城市,都有自己独特造型的娃娃,我的其中一个目标,就是要集齐每一个大城市的独特造型娃娃,就说我们华国,有200多个大城市,我到现在才搜集到了50多个。” 耿湛锐嗯了一声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决定以后每去一个城市出差,他都会替许雅韵买动物娃娃。 以至于日后,当耿湛锐和唐玄出差的时候,两个大男人一起走进动物娃娃店时,都被投以奇怪的目光。 许雅韵兴奋的亲了耿湛锐的脸颊说,“我就要这个,谢谢二爷,不过我还想看其他娃娃。” 耿湛锐点头说好,陪着许雅韵逛遍整个专卖店。 许雅韵对每一个动物娃娃都爱不释手,但看完后,虽然不舍,还是会放回原位,唯独是小绵羊,她一直拿在手中。 突然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对许雅韵说,“姐姐,我要你手上的娃娃。” “对不起,妹妹,姐姐已经决定要买这个娃娃了。”许雅韵温和的说。 “我就要,我就要,你一定要给我,你以大欺小!”小女孩说完,一点也不客气的想要抢许雅韵手中的娃娃。 许雅韵有点不悦,立即把娃娃举高,“妹妹,先到先得的。” “我不依,我不依,妈妈,妈妈,姐姐欺负我!”小女孩突然大喊。 小女孩的妈妈立即走了过来,安抚小女孩,“宝贝,怎么了?” “妈妈,我要她手上的娃娃,她不肯给我。”小女孩立即控诉。 小女孩的妈妈闻言,立即不悦的对许雅韵说,“你离不离谱,这么大个人,还跟小孩子抢娃娃!” “我哪有跟她抢?是我先看中的,我没有义务要让给任何人,尤其是这么不懂礼貌的小孩!”许雅韵不悦的反问。 “呵,你还理直气壮,给我!”小女孩的妈妈见小女孩不断哭诉,便伸手去抢娃娃。 耿湛锐立即挥开女人的手,挡在她和许雅韵的中间。 “你够胆碰她一下,明天以前,你这一只手便会消失不见。”耿湛锐冷声的说。 “呵,你吓唬谁,你们知不知羞啊,那么大个人还跟小孩子抢玩具!”小女孩的妈妈提高了声线说。 周围的人开始围观。 经理看到一阵骚动,赶了过来,查看情况。 “经理,你来得正好,这个娃娃她还没付钱吧,我现在用两倍价钱买。”小女孩的妈妈说。 “太太,娃娃还在这位小姐手上,她不放下以前,她都有权利购买,而且我们的所有产品,都是根据价钱售卖的。”经理态度认真,但语气温和。 “呵,你这什么烂店铺,你信不信我让你这家店以后没法在moshtah立足?”小女孩的妈妈大言不惭的威胁。 经理笑了笑,“太太,我们店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你不满意,可以提出投诉,但如果你再在店内惹事,很抱歉,我们唯有请你离开。” “妈妈,我要那个娃娃,我一定要啊!”小女孩见她妈妈那么久还抢不到娃娃,很是不高兴,开始发脾气。 “宝贝乖,妈妈一定帮你拿到手的。”小女孩的妈妈说完,没有再理会经理。 而是对许雅韵说,“说吧,多少钱?” 许雅韵真的觉得眼前的女人太搞笑,“一千万,甚至一亿,我也不会把娃娃让给你这个不懂欣赏的人,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侮辱了这些娃娃!” 语毕,她便挽着耿湛锐的胳膊,准备去付钱。 怎知,小女孩的妈妈很不服气,从后去拉许雅韵。 许雅韵被拉得失去重心,耿湛锐眼明手快的把许雅韵扶着,以免她跌倒。 耿湛锐本来就是浑身冰冷,现在更是让周围的人觉得自己去了北极。 “我说了,你敢碰她一下,你这一只手便会消失不见。”耿湛锐说完,搂着许雅韵去付钱。 小女孩的妈妈还想嚷嚷的时候,两个躲在暗处的保镖突然出现,阻挡了她的去路。 “你们是谁,滚开!”小女孩的妈妈还不知道怕。 两个保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继续阻挡她的去路,直至耿湛锐和许雅韵离开了娃娃店,两个保镖才又再次消失在暗处。 耿湛锐和许雅韵离开了娃娃店后,许雅韵有点被气得没有兴致,所以提议回酒店休息。 耿湛锐没有意见,便带着许雅韵回酒店。 他们一到酒店大堂,便看到聂政昊抱着郭津灵。 “你放开我,放开我。”郭津灵怒声的说。 “灵宝贝,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聂政昊说。 “我不用你陪,你放开我,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你,从现在起,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你对我来说,是陌生人!”郭津灵吼着说。 “二爷,你让昊爷放开灵灵,他看不到灵灵不愿意吗?”许雅韵皱着眉头说。 耿湛锐爷皱了眉头,拍了拍聂政昊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聂政昊不但没有放手,还把郭津灵整个人抱起来,进了电梯。 第五十六章:他想二人世界啊 许雅韵想追上去,但耿湛锐阻止了她,“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不要插手。” “灵灵和昊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许雅韵很担心。 她知道自己的闺蜜郭津灵,对聂政昊有好感,但却不想再进一步,可是,他们现在为什么像仇人似的? 郭津灵被聂政昊带到自己的总统套房后,才放开了她。 “灵宝贝,你不想做我女朋友,我不会逼你,你是知道的。”聂政昊真心诚意的说。 “呵,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意思,都是你,你把我的生活搞砸了!”郭津灵气哭了。 “灵宝贝,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聂政昊心慌的说。 “我以后也不想见到你!”郭津灵气愤的说。 “灵宝贝,我们就算不是男女朋友,明明也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突然变了?”聂政昊有点不解的问。 “为什么?就在我妈急不及待的把我送上你的床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头了,这个结果,是谁造成的?是你,是你啊!。”郭津灵说。 “灵宝贝,我,对不起,我只不过是想气你一下,谁叫你一直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没想过你父母,唉,对不起。”聂政昊是真的有点后悔。 “所以,我永远没有办法跟你在一起,因为,我跟你一起,我便成了我父母更上一层楼的工具。”郭津灵流着无声的眼泪。 “不会的,灵宝贝,你永远不会是工具。”聂政昊保证。 “如果我不成为工具,我更没有可能跟你在一起,难道你不明白吗?”郭津灵有点痛苦的说。 “我会搞定你父母的。”聂政昊说。 “呵,给他们好处吗?让我更快成为工具人吗?”郭津灵讽刺的说。 “嫁给我,女婿明正言顺的孝敬岳父岳母。”聂政昊说。 “你疯了!”郭津灵冷哼着说。 “我没有疯,我们先订婚,结婚以前,我不会给你父母任何好处,结婚以后,我会适当的孝敬他们。”聂政昊说。 “我父母贪得无厌的。”郭津灵无奈的说。 “一切有我啊,这些都不是你要担心的问题,我绝对不会让任何闲言闲语影响到你的,相信我的能力。”聂政昊说。 “你父母能接受我这个小门户的女儿吗,不会觉得我为了利益吗?”郭津灵问,她觉得不真实。 “我爸妈恨不得我赶快结婚,只要是我自己喜欢的就好了,利益不利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讲利益的,门当户对,对他们来说更不重要。”聂政昊说。 其实聂政昊真的一直都对她很好,但她真的过不了父母想方设法让她嫁入豪门这一关。 “昊爷,如果你不是豪门世家的大少爷就好了。”郭津灵喃喃的说。 “那么,我让我堂弟继承聂氏好了。”聂政昊说。 “你胡说什么?”郭津灵皱着眉头问。 “聂氏我可以不要,我只要你舒心。”聂政昊说。 “我值得吗?”郭津灵不禁问。 “当然。”聂政昊毫不犹豫的说。 郭津灵沉思了一下说,“你不用为了我放弃聂氏,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我们会怎样,以后再说。” “好吧。”聂政昊叹了一口气说。 朋友便朋友吧,慢慢来吧,一切回到原点,总好过变成仇人。 “我要回房间换衣服。”郭津灵说。 “你那房间我已经帮你退了,你跟我一起住这里。”聂政昊说。 “不行,我们只是朋友,我不跟你住一个房间。”郭津灵立即反对。 “这个总统套房有几个房间的,你不是真的跟我住同一个房间,你自己住到搂下,我不放心啊。”聂政昊说。 郭津灵其实也不想自己一个人住到另一层,她也想跟许雅韵住在同一层。 “房间呢?我看看。”郭津灵说。 “这边主卧,是我常住的,旁边是客房,你住吧,如果你想住主卧,我也可以让给你的。”聂政昊说。 “不用,我住客房,我的行李呢?”郭津灵问。 “都在里面了。”捏政昊说。 “我换件衣服,然后我想吃饭,我饿了。”郭津灵说。 “好,带你去吃饭。”聂政昊说。 虽然还是没有进一步,但恢复原状,他也满足了。 “我想和韵韵一起去吃。”郭津灵说。 “好,我打电话给湛锐。”聂政昊有点失落,他想二人世界啊。 郭津灵换好衣服,便和聂政昊去酒店大堂等耿湛锐和许雅韵。 他们两人迟迟也不下楼,郭津灵有点担心,“他们怎么那么久呢?” “他们应该是在做正经事。”聂政昊意有所指。 但我们的灵宝贝,当然是不明白的。 他们等了半个小时,耿湛锐和许雅韵终于下楼来了。 “怎么那么久啊?我都要饿扁了。”郭津灵抱怨。 许雅韵瞪了耿湛锐一眼,心里暗骂,老男友,臭男人,精力怎么那么好,明明之前已经来了一次,连小小的空挡时间也不放过,她真的是无福消受啊! 耿湛锐笑了笑,没事人一样,搂着腿有点软的许雅韵说,“政昊,去哪里吃饭?” “城北有一家古城堡餐厅,挺特别的。”聂政昊说。 “小笨笨,想去吗?”耿湛锐问。 “好啊!”许雅韵有点兴奋的说。 一行人来到古城堡餐厅,许雅韵便拿出了小绵羊拍照。 “韵韵,你不是带了小兔子来吗?”郭津灵疑惑的问。 “小兔子被人弄坏了。”许雅韵立即苦着脸说。 郭津灵听了许雅韵说的事情经过后,骂了一句,“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是啊,唉不要扫兴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许雅韵说 她没想过真的要去跟那些人计较,而且耿湛锐跟她说了,他有办法修好小兔子。 唐玄表示,他还没找到办法的,耿二爷,你不要随便答应好吗? 至于贵妇和小女孩妈妈,耿湛锐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 她们的底势,他都让保镖去查清楚了,发现她们都是不自量力的人。 就算是贵妇,她在moshtah的地位,的确是挺高的,但也不是他耿湛锐需要给什么面子的人。 至于他怎么处理她们,那些黑暗的事情,他是不会让许雅韵知道的。 四个人走进古城堡餐厅,发现整个餐厅都布置成大型豪华舞会。 中间是舞池,男男女女穿着中世纪的宫廷服装在里面跳舞。 “我们穿这样,有点格格不入呢。”许雅韵说。 “楼上有专为客人而设的中世纪宫廷服装店。”聂政昊说。 “真的吗,我想去看看。”许雅韵和郭津灵都不约而同,兴奋的说。 一行人走到服装店,许雅韵和郭津灵兴奋的试衣服,她们都选了有大裙摆的公主裙。 许雅韵转了一个圈,正想问耿湛锐她像不像公主时,却因为裙摆太重,也因为某老男人的关系,本来就有点腿软,所以她失了重心,整个人跌趴在地上,手心擦破了皮,开始流血。 耿湛湛二话不说的,把许雅韵抱起,跑着离开。 店员追了出来,“先生,先生,还没付钱呢!” 第五十七章:只想单独去办点事 “耿二爷怎么那么紧张,韵韵擦伤手而已。”郭津灵有点不解。 聂政昊也觉得耿湛锐小题大做,耸了耸肩,对店员说,“我帮他付吧。” “啊,好的,请问这位小姐身上的裙子,要买吗?”店员问。 “要。”聂政昊没有给郭津灵机会反对,便把自己的黑金卡递了上去。 买完裙子后,聂政昊和郭津灵便回到餐厅坐好。 他们以为耿湛锐和许雅韵只是去处理一下伤口,但他们等来等去都不见耿湛锐和许雅韵回来。 于是,聂政昊便打了个电话给耿站锐。 耿湛锐说,许雅韵晕倒,进了医院。 郭津灵闻言,让聂政昊马上带她去医院。 “怎么会进医院呢,发生什么事了。”在路上,郭津灵十分担心。 “没事的,不要担心。”聂政昊安慰郭津灵。 聂政昊和郭津灵赶到医院,许雅韵还没有醒来。 “耿二爷,韵韵她怎么了。”郭津灵担心的问。 “她没什么事,医生帮她挂了药,很快便会醒来。”耿湛锐说。 他不想把许雅韵的特殊体质,告诉任何人。 “她突然晕倒,怎么会没事呢?”郭津灵不死心的问。 “她中午的时候,被人影响了心情,没有好好吃饭,饿晕的。”耿湛锐说。 郭津灵不太相信,但她见耿湛锐不太想说,她便不多问,待许雅韵醒来后,再问她。 “昊爷,我们都没有吃饭,我们去买点外卖回来吧。”郭津灵说。 她是真的很饿,也想让许雅韵一醒来便有饭吃,既然她是饿晕的话。 聂政昊同意,带了郭津灵去买外卖。 许雅韵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甚是疑惑,“二爷,我怎么在医院呢?” “没事,你饿晕了。”耿湛锐说。 “怎么可能啊?”许雅韵不太相信。 “怎么没可能,你中午没有好好吃饭,以后都给我好好吃饭,听到没?”耿湛锐非常严肃的说。 “啊,知道了,二爷,你别那么凶!”许雅韵扁着小嘴。 “好,好,我不凶,但你要听话。”耿湛锐温和的说。 “说起上来,我还真有点饿了。”许雅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 “政昊他们已经出去买外卖了。”耿湛锐说。 “唉,太可惜了,我还想着穿上公主裙,跟二爷你跳舞的。”许雅韵面露遗憾的说。 “明晚可以去啊。”耿湛锐说。 “真的吗?二爷,你会跳舞吗?”许雅韵好奇的问。 “还好。”耿湛锐说,这些社交礼仪,他们豪门子弟,怎么也要学的。 “哎呀,我突然很期待呢。”许雅韵眼睛发亮的说。 聂政昊和郭津灵带着外卖回来了。 “韵韵,你没事吧?”郭津灵问。 “没事啊,饿晕了而已,买了什么回来,快点给我,我真的饿了。”许雅韵说。 郭津灵始终觉得有点奇怪,但她没有再多问,把外卖递给了许雅韵。 饭后,医生进来帮许雅韵检查,说许雅韵没什么事了,可以随时出院。 耿湛锐要带许雅韵回酒店休息。 郭津灵却说她想去看moshtah的夜景。 许雅韵也吵着想去,耿湛锐却不准她去,说她才刚刚晕倒,要回酒店休息,明天他再带她去。 许雅韵觉得很憋屈,他觉得耿湛锐比她爸爸妈妈和哥哥更喜欢管着她。 “灵宝贝,想去哪里看夜景?”聂政昊问郭津灵。 “我想自己去,你先回酒店吧。”郭津灵说。 “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去吗?那么晚,那么危险。”聂政昊说。 郭津灵叹了口气,“随便吧,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夜景看。” 因为她也没真的想去看夜景,她只想单独去办点事。 “我知道,我带你去,全市看夜景最好的地方是云霄顶。”聂政昊说。 云霄顶是一个六角柱状的建筑物,共367层高。 顶层的外墙全是落地大玻璃,加上充满了人做云雾,让人犹如置身于云层中间。 从玻璃窗看出去,整个moshtah尽收眼底。 “moshtah真的很美,古建筑物穿插在摩登的建筑物中间,真的别具风味。”郭津灵赞叹。 聂政昊从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他看着郭津灵像是会发光的脸容,情不自禁的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纵是如此,也足够让郭津灵脸红和心跳加速。 她别过了脸,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两人回到酒店后,郭津灵立即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郭津灵趁聂政昊在洗澡,偷偷的离开了酒店,去了医院。 她要去问清楚,许雅韵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晕倒,因为她绝不相信许雅韵会饿晕,她怀疑耿湛锐对许雅韵做了什么,她一定要查清楚。 她找到了许雅韵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却说这是病人的私隐,他不可以透露。 郭津灵不想那样做,但她真的很担心许雅韵。 所以,她还是打了电话给陆梓晚。 “梓晚姐,你可以可帮我黑入moshtah的医院。”郭津灵。 “灵灵,怎么了?”陆梓晚一边厌恶的拍开了郝邢新的手,一边走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韵韵她晕倒进了医院,耿二爷说她是饿晕的,我不太相信,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晕,耿二爷究竟有没有对韵韵做了什么。”郭津灵说。 “好,但无论结果怎样,你也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从长计议。”陆梓晚说。 “知道了,谢谢梓晚姐,对了,陆铭深现在怎么样了?”郭津灵问。 “他加入了国家游泳队,已经去了首都入读国家体育学院。”陆梓晚说。 “啊,你替我恭喜他吧。”郭津灵说。 “好,我查到什么,再给你发信息。”郭梓晚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梓晚从洗手间里出来,跟郝邢新说,“我现在需要私人空间,出去。” 郝邢新笑了笑,“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出去,你不要出来!”陆梓晚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手提电脑,准备离开郝邢新的房间。 “想要私人空间,先满足我。”郝邢新从后把陆梓晚整个人抱起。 陆梓晚厌恶的低吼了一声,任由郝邢新把她抱上床,因为如果她不从,郝邢新有的是办法,把陆铭深赶出国家队,他已经不只一次这样威胁她,但她真的不想自己的弟弟一直以来的努力,化为乌有,所以她只能默默忍受郝邢新的兽欲,虽然她有时候也挺享受的,但也因如此,她对此事更加厌恶。 完事后,陆梓晚冷冷的说,“现在给我滚出去!” 第五十八章:你父母用此事威胁你? 郝邢新挑了挑眉,笑了笑。 他的小猫儿真的凶,不过这是他给她的权利,只要她不逃,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他需要满足的时候满足他,其他的,他的小猫儿说了算。 郝邢新亲了陆梓晚的额头一下,便离开了主卧,还贴身的帮她关上了门。 陆梓晚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游走。 她黑入了许雅韵在moastah住的医院,看了她的住院记录,皱了皱眉,顺藤摸瓜,她又黑入了她在晋城的住院记录。 看来,连许雅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不知道自己不能怀孕,但虽然如此,耿湛锐还把许雅韵留在身边,那么宠她疼她。 豪门世家子弟,不是最忌没有子嗣吗? 陆梓晚得出一个结论,耿湛锐对许雅韵真的是真心的,因为除此之外,他并没有什么理由去宠爱许雅韵。 她发了短信给郭津灵,说许雅韵真的只是饿晕,让她不要担心。 正在跟耿湛锐,许雅韵和聂政昊准备吃早餐的郭津灵收到短信,无奈的笑了笑,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 “谁给你发短信?”聂政昊见郭津灵接到短信后笑了笑便问。 “关你什么事?”郭津灵问。 聂政昊微微叹了口气。 四人吃早餐吃到一半,许雅韵和郭津灵同时收到了倩影舞蹈学院的短信,说要一个星期内交第一年的学费,否则当作放弃学位论。 许雅韵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想过学费的问题,她跟爸爸妈妈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没有可能再跟他们要,问耿湛锐吗?她又觉得有点不合适。 耿湛锐见许雅韵看了手机信息便露出了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便问,“怎么了,许笨笨?” 许雅韵还没来的及回答,郭津灵把电话大力的拍在餐桌上。 “灵灵,你没事吧?”许雅韵关心的问。 “我没事!”郭津灵压着心中怒气说。 她刚刚发短信给她父母,跟他们说交学费的事,他们却说,除非她能让聂政昊公开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否则她不用妄想他们会帮她交学费。 “真的没事?”聂政昊关心的问。 “没事!”郭津灵冷硬的说。 她是绝对不会跟聂政昊说这一件事的,她宁愿不去倩影,她也不会出卖自己。 “许笨笨,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了吗?”耿湛锐问。 他不关心其他人,他只关心许雅韵。 “呃,就是,我,呃...”许雅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我说过,无论你要面对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帮你解决的。”耿湛锐搂着许雅韵,在她耳边说。 许雅韵吸了一口气说,“唔,就是,倩影舞蹈学校,说要一星期内要交头一年的学费,否则当放弃学位。” 耿湛锐闻言,皱了一下眉头,“许笨笨,这件事我们再谈。” 聂政昊闻言,想到什么便说,“灵宝贝,你父母用此事威胁你?” “不关你事!”郭津灵立即说。 “傻丫头,我不会让他们威胁到你的,学费是多少?”聂政昊问。 “我都说了,不关你的事。”郭津灵说。 “许雅韵,学费是多少?”聂政昊见郭津灵不肯说,便问许雅韵。 “啊,五百万一年。”许雅韵没想那么多,便回应了。 “我以为什么大事,无论你父母威胁你做什么,你也不用做,四年学费,我全包了。”聂政昊说。 许雅韵听出了什么,“灵灵,叔叔阿姨他们不肯帮你交学费?” “韵韵,你别问了。”郭津灵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解释她父母变相把自己卖给了聂政昊的事。 “灵灵,不用纠结了,学费我帮你出,你什么都不用做。”聂政昊说。 郭津灵咬了咬牙,“我们只是朋友,我不想涉及任何金钱!” “朋友也会互相借钱,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聂政昊说。 “我不要!”郭津灵非常坚决的拒绝。 许雅韵看着聂政昊和郭津灵的互动,她觉得聂政昊只是郭津灵的朋友,但也能毫不犹豫的说出帮郭津灵交学费的话。 但反观,身为她男朋友的耿湛锐,却说他们要谈谈,也不是说耿湛锐有义务帮她交学费,但对比聂政昊的举动,她觉得耿湛锐的反应,怪怪的。 当她还没理清思绪,便听到聂政昊说,“灵灵,都搞定了,你不用苦恼了。” “搞定什么?”郭津灵疑惑的问。 “你的学费啊,我已经让我的秘书帮你处理好了。”聂政昊说。 “你,我,我都说了不用!我会让学校把学费退给你,我宁愿不读倩影,也不要你帮我交学费,我不要跟你有什么金钱上的挂钩,你听不懂吗?”郭津灵非常生气。 送她一条裙子,跟帮她出2000万的学费,意义非常不同,这无疑是跟把自己卖给了聂政昊没什么分别。 “我都说了,是我借你的,我会写欠条。”聂政昊不以为意的说。 2000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小数目,他真的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情。 “谁会无条件的借给朋友2000万?”郭津灵气结。 “我会,湛锐也会,莫说2000万,我让湛锐借我两亿,他也会眼也不眨的借给我,就算我一辈子不还,他也不会问我要,是吧,湛锐?”聂政昊说。 耿湛锐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郭津灵顿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许雅韵闻言,觉得有点伤感,所以她并不值得耿湛锐为她付出吗? 想想也是,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她凭什么? 有了这个认知,许雅韵不失落是假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为了掩饰,许雅韵不断把食物塞进自己的嘴里。 “许笨笨,慢点吃,不要呛到。”耿湛锐提醒。 他刚说完,许雅韵便真的呛到了。 耿湛锐拍着许雅韵的背,把水递给她,“真笨,喝点水。” 许雅韵喝了几口水,终于缓和过来,她一向心里有事情是藏不住的,所以,她还是开口说,“二爷,关于倩影的事,我们需要谈些什么?我要尽快想办法筹学费的。” 耿湛锐只是说,“这事我们晚点回房间再谈。” “有什么要谈的,二爷,你,你不想帮我交学费,我很理解的。”许雅韵说此话,不自觉地有点赌气的成分。 “傻瓜,我把我全副身家给你,我也不会眨一下眼,何况是区区两千万?”耿湛锐真的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生气,许雅韵居然如此看他。 “那,那么,我,我们要谈什么啊?我们现在谈好吗,我受不了这种悬疑的状态。”许雅韵疑惑又有点尬尴。 “唉,好,我们现在回房间谈。”耿湛锐无奈,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许雅韵谈啊! 第五十九章:心甜的暗骂了一句幼稚 耿湛锐和许雅韵回到总统套房,耿湛锐先让许雅韵坐好。 “小笨笨,我不想你入读倩影,与学费没有关系,就算是一年一千万的学费,我也付得起,也愿意帮你付。”耿湛锐直入正题说。 “为什么啊?”许雅韵不解的问。 “总之我不希望你入读倩影,我已经帮你准备了其他舞蹈学院的资料,你看看你想读哪一间。”耿湛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出来自己做的笔记。 他把几家舞蹈学院的利弊都列了出来。 “我不看,我要读倩影,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入读倩影,我那么努力考高考,就是为了入读倩影,现在你凭什么不让我去?”许雅韵生气的问。 “许笨笨,听话。”耿湛锐蹲在许雅韵面前,握着她的手说。 “我不听,为什么我不可以去倩影,为什么啊?”许雅韵激动的问。 “许雅韵,你别逼我!”耿湛锐声音有点冷的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许雅韵的特殊体质。 或许他是害怕,他不知道许雅韵知道自己有这个体质,不能怀孕,会有什么反应。 “你那么凶干嘛?”许雅韵不悦的说。 “许雅韵,我最后说一次,总之倩影,我是不会让你去的。”耿湛锐强硬的说。 “我也最后说一次,总之倩影,我一定要去!你不让我去,我们便分手!我不做你女朋友了!”许雅韵吼着说。 “呵!”耿湛锐冷笑,他是真的生气了。 居然敢说分手? “许雅韵,我可以跟你分手,但你没有权利跟我说分手!”耿湛锐冷冷的说。 “为什么啊?”许雅韵不服气的说。 “呵,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契约还生效!”耿湛锐气疯了,冲口而出的说。 刚说完,他便后悔了,但伤害已经造成。 许雅韵呆了,眼泪无声无色的不断滑过脸颊。 耿湛锐慌了,他想帮许雅韵擦眼泪,却不知从何下手。 “小笨笨,对不起,我,你,不要哭了,乖,不要哭了。”耿湛锐愧疚的说。 许雅韵幽怨的看着耿湛锐,吸着鼻子说,“耿二爷,来吧,我们马上生孩子,生完孩子,我便可以离开你了!” 语毕,许雅韵开始扯耿湛锐衬衫上的纽扣。 “小笨笨,不要这样,我,我说的是混账话。”耿湛锐一边说,一边扣着许雅韵的手。 “那么,你让我走啊。”许雅韵红着眼睛说。 “许雅韵,我是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你死了这条心!你再敢说离开我的话,我不介意用绳子把你绑在身边!”耿湛锐有点凶狠的说。 他冰封的心,为了许雅韵而容化,让他成了一个有软肋的人。 他既然对付出了感情,他是永远都不会容许自己的付出付诸东流的,就算是要把许雅韵强制的绑在身边,他也是在所不惜! 许雅韵被耿湛锐吓到,抿着嘴,不敢说话。 两个人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耿湛锐才说,“我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等我,不许离开。” 他要冷静,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失败,竟然把事情弄得如此糟糕。 耿湛锐离开后,许雅韵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许雅韵哭了一会儿,便拿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酒店房间。 哼,老男人,臭男人,你说不许离开便不许离开吗?我偏要离开。 许雅韵一离开酒店,在酒店吧台喝酒的耿湛锐,便收到了暗中保护许雅韵的保镖的短信。 耿湛锐头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让保镖继续暗中保护,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 “先生,一大早便喝闷酒,有什么烦心事吗?”一个高贵大方的女人,一边在耿湛锐旁边坐下,一边说。 耿湛锐看也没看女人一眼,便冷冷的说了一声滚开。 女人并没有不悦,微笑了一下说,“有什么烦恼,我也可以帮到你的。” 耿湛锐不屑回应,自顾自的喝酒。 女人暗暗的向吧台的调酒师使了一个眼色。 调酒师便问耿湛锐,“先生,要再来一杯吗?” 耿湛锐眯了一下眼睛说,“不用!” 他是心情烦操,但他一向自制力惊人,从不多喝酒。 女人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一下,但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有点蛊惑的说,“先生,敢接受挑战吗?” 耿湛锐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便自顾自的离开,完全无视女人。 女人看着耿湛锐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她发了一个短信,短信内容为:失败了,尽快动手。 耿湛锐想去找许雅韵,但他决定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他回到了总统套房。 他拿出了许雅韵的小绵羊娃娃,拍了一张照片,放上了微书,这是他第一条微书。 照片的描述为:小笨笨,我错了,小绵羊等着你回来带她去游moshtah的。 他还艾特了许雅韵的大号韵动舞曲。 许雅韵手机来了提示信息,看到居然是耿湛锐艾特她。 她打开了微书,看到了照片和描述,噗呲的笑了一下,然后心甜的暗骂了一句幼稚,然后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小笨笨的男朋友,你带小绵羊到十个不同的地方拍照,每个地方最少距离两公里,我便回来,记住要@动物娃娃带你游遍世界。 耿湛锐看到许雅韵的回复,心情立即轻松了不少,于是他立即带着小绵羊,拍照去了。 第一站,他去了moshtah最有名的音乐喷水池。 他把小绵羊放在水池边,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放上了微书。 @动物娃娃带你游遍世界,这是moshtah最有名的音乐喷水池。 第二站,他去了moshtah历史最悠久的大教堂。 他把小绵羊放在教堂充满艺术气息的大闸门的间隙上,用大教堂做背景,拍了一张照片,发上了微书。 @动物娃娃带你游遍世界,这是moshtah历史最悠久的大教堂,但整个大教堂最特别的地方,却是这个大闸门。 许雅韵看到微书,即时回复。 @小笨笨的男朋友,大闸门有什么特别呢? 耿站锐不自觉的脸色柔和。 @动物娃娃带你游遍世界,因为有小绵羊到此一游。 许雅韵傻傻的笑了一下。 耿站锐一直到不同的地方拍照,看似是慢无目的,却是向着许雅韵的地理位置进发的。 当然,耿湛锐这个大男人在带着动物娃娃拍照的过程中,惹来了很多奇异的目光,但耿湛锐一向对旁人视若无睹,只管做好自己要做的事。 最后一站,他看着许雅韵就在马路的另一边,他想着,看看他的小笨笨,能认出他身处何方吗,当他准备帮小绵羊拍照的时候,一辆跑车,向着许雅韵的方向高速驶去。 耿湛锐来不及思考,便冲出了马路,但他还是来不及把许雅韵拉开,看着许雅韵被跑车撞飞了几丈远。 第六十章:为什么要放纵许雅韵 暗中保护许雅韵的保镖,只觉得自己大祸临头了,他们现身后,自动自觉的叫了救护车,便去追查肇事跑车。 耿湛锐跑到已经一动也不动的许雅韵身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他蹲在地上,慢慢的伸出手,重重的呼了好几口气,才探了探许雅韵的鼻色。 当她感觉到许雅韵微弱的呼吸时,眼泪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他立即让自己冷静,在等救护车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郑敖年,告知了他许雅韵的情况,让他马上飞过来moshtah。 几分钟后,救护车终于到了。 急救人员立即做了急救措施,然后把许雅韵送上救护车。 耿湛锐跟着上车,一直握着许雅韵的手,心里默念,许笨笨,乖乖醒来,不要离开我。 去到医院后,耿湛锐立即跟急诊室的医生说明许雅韵的特殊体质。 医生立即帮许雅韵挂药,才开始救治。 许雅韵胸腔内出血,要马上进行手术。 医生们对于许雅韵的特殊体质,有点束手无策,做手术的风险非常之大,一边要止血,一边要开刀,两者互相抵触,不知道有什么万全之法。 聂政昊和郭津灵接到消息,立即赶到医院。 “为什么还不为韵韵动手术?还等什么?”郭津灵担心的问。 耿湛锐像是丧失了所有说话能力一样,沉默的看着许雅韵。 医生们都说,许雅韵现在还不适宜动手术。 郑敖年赶到,给了许雅韵特制的药。 这些药是特地为许雅韵的特殊体质在实验室研制出来的。 虽然现阶段他们还找不出发病原因和彻底治疗的方法,但能暂时稳住情况的药,还是研制出来了。 “湛锐,这里设施不足,要回去我的医院里,为许雅韵而设的特殊手术室才能提高成功率。”郑敖年说。 郭津灵听到郑敖年的说话,疑惑了一下,但她现在心思都在许雅韵的身上,所以没有多想。 耿湛锐和郑敖年立即安排把许雅韵送上了耿湛锐的私人飞机,送回晋城。 聂政昊和郭津灵也跟着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郑敖年一直留意着许雅韵的情况。 医护直升机已经一早在晋城机场候命,耿湛锐的私人飞机一降落,许雅韵便被送上直升机,耿湛锐和郑敖年随行,以最快的速度把许雅韵送到郑敖年的润新医院。 聂政昊和郭津灵则自己开车去医院。 许雅韵一被送到医院,便进了手术室,郑敖年亲自操刀。 耿湛锐一直在手术室外徘徊。 郭津灵也是不舍得离开半步,所以聂政昊一直陪着她。 差不多七个小时,郑敖年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 耿湛锐看着郑敖年,他头一次对某事感到胆怯,他不敢问郑敖年手术是否成功。 郑敖年也似乎正在斟酌要怎么回答耿湛锐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两人对视了几秒,郑敖年终于开口。 “许雅韵的手术,成不成功,暂时是未知之数,她现在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如果她三天内能够醒来,那么,我们可以当作手术成功了,否则,呃,她,她可能永远醒不来。”郑敖年说了实话,因为他不想给耿站锐假希望。 耿站锐闻言,有点站不稳,聂政昊马上扶着他,“湛锐,没事的。” 耿湛锐握了握拳头,他怪自己,他为什么要放纵许雅韵自己一个人出去静一静? 许雅韵被送上了顶层的豪华病房。 郑敖年见在许雅韵这边,暂时什么也不能做,他便去了旁边简爱悠的病房。 “敖年哥哥,你来了。”简爱悠有气无力的说。 简爱悠从昨天起,又开始接受新一轮的化疗疗程。 郑敖年更改了一些程序,简爱悠的身体,对于此次化疗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排挤了。 还有十次化疗,为期三个月,整个疗程才正式完结,郑敖年希望简爱悠能撑得住,病情能有好转。 如果这一次也失败,郑敖年不想再等了,他决定要走那一步。 “悠儿,感觉怎么样?”郑敖年抚着简爱悠的额头问。 “这一次没有吐,感觉挺好的。”简爱悠虚弱的说。 “悠儿,乖乖的完成这个疗程,敖年哥哥带你去艺术之都坦内,让你跟蒲家大师学画画。”郑敖年说。 简爱悠微微的笑了笑,“好,谢谢敖年哥哥。” 蒲家大师是简爱悠最崇拜的油画大师。 简爱悠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去学校读书,所以郑敖年从小便为她请了家教,没有要求她有多少学问,只着重于教会她识字和基本数学。 直至现在,家教也会一星期来医院一次,为简爱悠上课。 如果简爱悠不完成家教布置的作业,郑敖年会罚她,用尺子打她手心,目的是让简爱悠有事情可做,有寄托,有藉口提起精神,不至于每天活得一点意义也没有,让精神头越来越差。 郑敖年后来知道她喜欢画画,便给她请了老师,教她画画。 郑敖年要求她每一个月完成一幅画作,如果完成不了,郑敖年便会让她罚站。 简爱悠不想受罚,所以无论她有多想躺着不动,她都会逼自己完成任务,不至于每天都颓废的躺在床上,等死的状态,什么也不做。 “乖乖休息,这几天敖年哥哥会特别忙,因为湛锐哥哥的女朋友受伤了,刚做完手术,但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随时有生命危险,现在住在隔壁的房间里。”郑敖年说。 “湛锐哥哥交女朋友了?”简爱悠问。 “嗯。”郑敖年应了声。 “敖年哥哥,连湛锐哥哥都交女朋友了,你也加吧劲吧。”简爱悠有点气弱的说。 “敖年哥哥说过了,悠儿一天不好起来,敖年哥哥也不会有时间交女朋友,如果你想敖年哥哥交女朋友,便赶快好起来。”郑敖年说。 悠儿,你好起来便答应做敖年哥哥的女朋友,好吗? “悠儿,悠儿为了,为了敖年哥哥,一定,一定会,会尽快好起来的。”简爱悠说完这一句,便累得闭上了眼睛。 郑敖年亲了一下简爱悠的额头,便去了许雅韵的病房,检查了一下许雅韵的情况。 “现在情况尚算稳定,不要太担心。”郑敖年拍了拍像一尊化石,坐在许雅韵病床边的耿湛锐说。 耿湛锐一直握着许雅韵的手发呆,直至唐玄来了医院找耿湛锐说有关肇事司机的事情,耿湛锐才有了一点反应。 “二爷,司机找到了,而且,保镖说在酒店吧台跟二爷你说话的那个女人也有可疑,所以也一拼关起来了。”唐玄说。 耿湛锐脸色阴郁,阴沉的说,“给我用极刑,做好措施,防止他们自杀。” 第六十一章: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二爷。”唐玄小心翼翼地回应。 他知道如果他查不出害许雅韵背后的人,他也不用指望能活得下去。 唐玄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耿湛锐继续发呆。 已经一天一夜了,许雅韵仍然没有起色。 耿湛锐也陪着她坐了一天一夜。 简爱悠精神不错,所以郑敖年让她下床走走。 她跟郑傲年来到许雅韵的病房。 “湛锐,你去休息一会儿吧。”郑敖年关心的说。 耿湛锐只专注看着许雅韵,对其他的一切,漠不关心。 “湛锐哥哥,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吗?很可爱。”简爱悠弱声的说。 耿湛锐终于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简爱悠,但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简爱悠看着许雅韵,不知道为何,有一种力量,驱使她去摸许雅韵。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冰凉的手,便摸上了许雅韵的脸颊。 在她碰到许雅韵时,脑里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一闪而过,但她什么也捕捉不到。 简爱悠的头,突然很痛。 郑敖年十分担心,“悠儿,你怎么了?” 简爱悠来不及说什么,便吐了一地。 郑敖年立即把简爱悠抱回自己的病房,帮她检查。 “悠儿,你哪里难受?”郑敖年问。 “现在,现在好多了。”简爱悠虚弱的说。 “你好好休息吧。”郑敖年神色有点凝重的说。 郑敖年很泄气,看来,这一次化疗,成功的机率不大。 “敖年哥哥,对不起,悠儿又让你担心了。”简爱悠见郑敖年皱着眉头便说。 “没事,悠儿,不要想太多,好好治疗,知道吗?”郑敖年立即脸色柔和的说。 简爱悠微微的笑了笑说,“知道了,敖年哥哥,悠儿一定会好好治疗的。” 郑敖年正想说什么,一个护士跑了进来,急急的说,“院长,许雅韵的心搏骤停。” 郑敖年闻言,立即急急的跑回隔壁的病房。 急救的医生已经开始用电击器,尝试让许雅韵的心率恢复正常。 电击一次以后,医生探了探许雅韵的脉搏,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他立即进行心肺复苏。 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郑敖年沉声的吼,“让我来。” 急救医生马上让了位置。 郑敖年拿起电击器,喊了一声,“clear!” 电击以后,郑敖年立即探了探许雅韵的脉搏。 他感觉到了微弱的脉搏。 心电图上,也开始显示正常脉动。 郑敖年松了一口气。 耿湛锐见许雅韵的心跳恢复正常,一直绷紧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下。 但他的嘴唇却颤抖着,呼吸沉重。 “湛锐,暂时没事了,现在我们唯一可以做的,是等她醒来。”郑敖年拍了拍耿湛锐的肩膀说。 “敖年,她能醒来吗?”耿湛锐满眼红丝的问。 郑敖年真的不知道答案,唯有说,“你多鼓励她吧,或许有帮助,我要去看悠儿了。” “小悠她没事吧,敖年,你是怎么做到的,一直看着她痛苦,你是怎么做到的?”耿湛锐问。 “我没有办法失去她,做不到也要做到。”郑敖年苦笑。 耿湛锐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明白了。 郑敖年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 耿湛锐继续坐在许雅韵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 “许笨笨,你醒来,好不好,你要去倩影,我答应让你去了,只要你醒来,我便让你去,最多你要去国外交流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你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耿湛锐痛苦的说。 通常这个时候,一般的电影桥段都是,女主突然醒来,对男主说,你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不准反口啊。 然后男女主激情拥吻。 但以上的剧情,并没有发生在我们的许雅韵身上。 她仍然是一动也不动,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两天两夜了,许雅韵仍然是眼睛紧闭的躺在病床上。 耿湛锐由始至终,一步也没有离开过病房。 他满面胡渣,憔悴不已。 如果许雅韵现在醒来,看到耿湛锐这个样子,她可能分分钟会再次被吓晕,或是满脸嫌弃的说,“你是谁,你把我帅翻天的二爷弄哪去了?” 啊,对,我们傻傻的许雅韵,虽然经常说耿湛锐是老男人,但在她的心底深处,一直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不过,如果你问她的话,她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第三天的早上,许雅韵的眼皮微微的动了一下。 耿湛锐立即叫了郑敖年进来,让他帮许雅韵检查。 郑敖年不置可否,因为那只不过可能是肌肉的自然反射,所以他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他知道,许雅韵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她今天还不醒来,她很可能会进入植物人的状态,永远也醒不来。 耿湛锐突然像疯了似的,猛力摇许雅韵。 “许雅韵,你给我醒来,醒来,不许再睡,醒来,你听不听到,我命令你醒来!”耿湛锐一边摇许雅韵,一边怒喊。 “湛锐,你冷静点儿,你这样摇她,对她没好处的。”郑敖年说。 耿湛锐像失去了灵魂一样颓废的跌坐在床边。 郑敖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 耿湛锐差不多三天没有合眼,他呆呆滞滞的,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二爷,唔,二爷。”许雅韵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许笨笨,你在哪?你在哪?”耿湛锐迷惘的说,他一直向前走,但他还是找不到许雅韵的身影。 “二爷,唔,二爷。”许雅韵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耿湛锐快要听不到。 “许笨笨,你别动,别动,我来找你,别动。”耿湛锐看不清前路,但他却契而不舍的跟着许雅韵的声音,继续寻找她。 突然一只巨型蜘蛛,爬上了耿湛锐的头上,耿湛锐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二爷。”许雅韵一边虚弱的说,一边拍着耿湛锐的头。 耿湛锐定了定神,看了许雅韵好几秒,才试探的问,“许笨笨,你醒了?” “二爷,我想喝水。”许雅韵喉咙干涩的说。 “你是不是我的小笨笨?”耿湛锐执着的问。 “你是不是小笨笨的男朋友?”许雅韵声音有点累的反问一句 第六十二章:小笨笨,吃醋吗? “你是不是...”耿湛锐还想问什么。 许雅韵打断他,“二爷,先不要问了,我真的很想喝水。” 耿湛锐顿了一顿,深深的看了许雅韵一眼,像是要把许雅韵吸进自己的瞳孔里,才站起身来,帮许雅韵接了一杯水。 耿湛锐幅扶着许雅韵起来,在她背后垫了枕头后,才喂她喝水。 “小笨笨,慢点。”耿湛锐提醒。 许雅韵喝了小半杯,耿湛锐便不让她喝了。 “我还要喝。”许雅韵扁着嘴。 “待会儿,乖,小笨笨,你刚醒来,不要喝太多。”耿湛锐说。 “我,我睡多久了?是不是很久了,二爷,你,你好像老了十岁的样子,我是不是也老了。”许雅韵有点疑惑的问。 耿湛锐苦笑了一下,“对呀,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年了。”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对于耿湛锐来说是,许雅韵一日不醒,如隔三秋。 “真的吗?我已经老了,我还怎么跳舞啊?呜..”许雅韵急得哭了。 耿湛锐哭笑不得,他看着傻傻的许雅韵,很是欣慰,他的小笨笨回来了,真的回来他的身边了。 他情不自禁的把脸贴在许雅韵的脸上,紧紧的搂着她。 “二爷,你你,你的胡子扎到我了,很痛。”许雅韵不满。 耿湛锐恶作剧似的,把自己的脸,在许雅韵的脸上来回摩擦,谁叫她那么不乖,睡了那么久。 “啊,啊,好痛啊。”许雅韵想把耿湛锐推开,不要说她刚醒来,一点气力都没有,就算是平常,她也不是耿湛锐的对手。 耿湛锐最后用力的咬了许雅韵的嘴唇一下,才停止了对她的折磨。 只见许雅韵原本苍白的脸,被耿湛锐的胡子磨得红了。 许雅韵又摸自己的脸,又摸自己的唇,有点怒的看着耿湛锐。 耿湛锐心情却很好,“再这样看着我,我给你办了。” 许雅韵鼓起了腮帮子,别过了脸。 郑敖年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个景象。 他帮许雅韵检查完后,便说,“她应该没事了,但要留在医院,待里面和外面的伤口完全好了,才可以出院,不可以有大幅度的动作,否则伤口裂开,尤其是里面的,便麻烦了。” “好,我会注意的,谢谢你敖年。”耿湛锐由衷的说。 “谢什么,是兄弟便不用说谢。”郑敖年真的替耿湛锐高兴。 简爱悠知道许雅韵醒了,她很想去看许雅韵。 不知道为何,她很想跟许雅韵做朋友。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朋友,因为她经常进出医院,交不到朋友,而且因为她的病的关系,她没有什么头发,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丑,所以她很自卑,不敢交什么朋友。 但是,她却很有冲动,想要跟许雅韵做朋友,所以她慢慢的走到许雅韵的病房前,敲了敲门。 “湛锐哥哥,我,我可以进来吗?”简爱悠说话有气无力。 耿湛锐见是简爱悠,便让她进来。 “小悠,敖年知道你过来吗?”耿湛锐问。 简爱悠抿了抿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不敢说话。 “二爷,她是谁啊?怎么叫你哥哥呢?”许雅韵不悦的问,她听到有人叫耿湛锐,湛锐哥哥,心里有点不舒服。 “小笨笨,吃醋吗?”耿湛锐心情十分愉快。 他的小笨笨吃醋,比起他赚了一百亿,还要让他开心。 “不可以吗?”许雅韵反问。 “当然可以,非常可以。”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他的小笨笨,真的太可爱。 简爱悠自己偷偷来许雅韵的房间,已经够紧张了,加上,许雅韵好像不太喜欢她,她便更加紧张。 她很少跟别人相处,尤其是女孩子,因为她接触最多的,是郑敖年的几个发少。 这几个哥哥,永远对她都是和颜悦色的,就算是冰冷的耿湛锐,也没有给过她脸色看。 所以,许雅韵的举动,真的让她无所适从。 “湛锐哥哥,我,我,打扰了。”简爱悠说完,想要转身离开。 但耿湛锐却叫住她。 “小悠,坐。”耿湛锐把自己的椅子让给简爱悠。 他自己则坐到了许雅韵的床上。 简爱悠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小悠,坐吧,这是我的女朋友,小笨笨。”耿湛锐说。 “我叫许雅韵,你可以叫我韵韵,不要听二爷乱说。”许雅韵不高兴的说。 哪有人这样介绍自己女朋友的,讨厌! 简爱悠见许雅韵主动跟自己说话,很是高兴。 “我,我叫,我叫简爱悠,我,我,我是,敖年哥哥的妹妹。”简爱悠说。 “啊,原来你是郑院长的妹妹。”许雅韵恍然。 “从小到大,我,我都,我都这样称呼湛锐哥哥的,要,要是,你,你介意,我,我可以,可以改口的。”简爱悠说。 “不用,我哪有那么小气。”许雅韵说。 当耿湛锐介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时,许雅韵早就什么疑虑也没有了。 “没有吗?小气一点我也是不介意的。”耿湛锐捏了捏许雅韵的鼻子说。 简爱悠看着耿湛锐和许雅韵的互动,真的很是错愕。 不苟言笑的耿湛锐,原来还有这么一面的。 突然,外面一阵骚动。 是郑敖年在咆哮。 耿湛锐居然有点同情的看了简爱悠一下,才走到病房门口。 “敖年,小悠在里面。”耿湛锐喊。 郑敖年怒气冲冲的走进许雅韵的病房,看到简爱悠的时候,怒火中烧。 他把简爱悠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简爱悠吃痛,眼眶红红。 “你一声不响跑这里来干什么?”郑敖年怒声问。 “对不起,敖年哥哥,对不起。”简爱悠惊恐的说。 郑敖年的火气来得快,也是退得快。 “唉,好了,为什么不跟任何人说一声,便自己来了这里?”郑敖年恢复温和。 “我,我知道许小姐醒来,所,所以想来看看她。”简爱悠说。 “也好,许雅韵她还要待在医院一段时间,你跟她交个朋友也没有坏处。”郑敖年说。 “就,就,不知道,许,许小姐,她,她愿不愿意。”简爱悠不安的说。 “不愿意啊。”许雅韵挑了挑眉说。 第六十三章:你哄我就差不多 “啊,我,对不起,我,我...”简爱悠黯然神伤的想转身离开。 郑敖年怒目瞪着许雅韵。 耿湛锐眯着眼睛,挡在许雅韵面前。 许雅韵有点懵,她想不到简爱悠那么大反应,她开个玩笑而已。 “你不是说要做我朋友嘛,怎么叫我许小姐呢,是你没当我朋友,我才开个玩笑嘛。”许雅韵立即说。 简爱悠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我,我们是朋友了?” “当然啊,你多大了?”许雅韵问。 “我,我20。”简爱悠说。 “哦,我18,那么以后,我叫你爱悠姐,好吗?”许雅韵问。 “啊,可,可以的。”简爱悠有点手足无措,但心里很是高兴。 两个对峙了一会的大男人,若无其事的放下戒备,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聂政昊和郭津灵也来了。 “韵韵,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郭津灵问。 她在许雅韵昏迷的几天,跟耿湛锐一样,也不愿意离开医院,要不是聂政昊强制的带她离开,她真的会睡在医院等许雅韵醒来。 “今天好多了,灵灵,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爱悠姐。”许雅韵介绍。 “你,你好。”简爱悠有点不自在的说。 她渴望跟许雅韵交朋友,但对于认识其他人,她不是太适应,但她不想许雅韵不高兴,所有她主动示好。 “韵韵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爱悠姐,你很漂亮。”郭津灵说。 简爱悠有点窘逼,她觉得没有什么头发的自己很丑,真的很丑,她不知道郭津灵是不是在笑话她。 “真的,爱悠姐真的很漂亮。”许雅韵也说。 简爱悠看着许雅韵,不知道为何,许雅韵的说话,让她的心定了下来。 “谢,谢谢。”简爱悠说。 几个女孩子,开始闲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她们聊到了芭蕾舞,聊到了倩影舞蹈学院。 许雅韵突然垮下了脸。 耿湛锐见状便问,“怎么了,小笨笨。” “没怎么!”许雅韵气鼓鼓的说。 “傻笨笨,想入读倩影,便读吧。”耿湛锐宠溺的说。 许雅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嘴里却是不饶人,“哼,不是说无论如何也不让人家去吗?” “我差点儿便失去你了,其他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耿湛锐说。 郭津灵听到耿湛锐的话,若有所思。 她和聂政昊离开医院时,她主动的吻了聂政昊的脸颊一下。 聂政昊十分惊喜,“灵宝贝,我在做梦吗?” “我们谈恋爱吧。”郭津灵说。 她突然意识到,世事无常,今天不知明日事,她不想让自己后悔。 她就是喜欢聂政昊,不是因为他是世家公子,她是的真的喜欢他这个人,虽然说他是老男人,但他真的很懂得怎么疼人。 而且,他一直很尊重她,从没强逼过她,以他的财力势力,他完全可以强逼她就范,但他并没有那么做,一直耐心的等她。 “灵宝贝,你不是在哄我吧。”聂政昊不敢相信。 “我为什么要哄你,你哄我就差不多,你是时候发挥所长,哄你女朋友了。”郭津灵说。 “灵宝贝,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聂政昊说。 “夸张!”郭津灵口里不屑,心里却是甜甜的。 “一点也不夸张,你摸摸我的心,它会告诉你,我所说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聂政昊说。 一开始的时候,聂政昊只是觉得郭津灵很新鲜,想诱骗她上,咳,床,但慢慢的,他便不自觉地把她放在心尖上,她开心,他便心情愉快,她伤心,他便心情沉重。 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裁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说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也不为过,但他却完全没有觉得这样有失身份,还乐此不疲。 “我先说好了,先不要让我爸妈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不想一切变味。”郭津灵说。 “好,都听你的。”聂政昊爽快的说。 两人开始腻歪模式。 聂政昊每天带着郭津灵去品尝各种特色甜品。 郭津灵则每天跳舞给聂政昊看,反正她吃完甜品也是要锻炼,保持身材的。 这一天,聂政昊带了郭津灵去了吃被誉为全世界最贵的甜品,钻石巧克力蛋糕。 这个钻石巧克力蛋糕,价值三千万,当然,聂政昊并没有把真实价钱告诉郭津灵,因为他怕会吓到她。 “钻石居然也可以吃,昊昊,帮我拍照,我要让韵韵羡慕一下!”郭津灵说。 对于昊昊这个称呼,聂政昊是觉得有点憋屈的,他明明是爷,却被弄得像一个毛头小子,第一次谈恋爱一样,但无奈郭津灵一定要这样叫他,他也就勉为其难了。 聂政昊帮郭津灵拍完照片,郭津灵便把照片发给了许雅韵。 许雅韵在医院实在是无聊,因为耿湛锐有点忙,所以只有下班后才能来医院陪她。 她并没有把自己住院的事,告诉许家人,每次他们打电话来,她都说自己还在moshtah旅游,所以许家一家人,从她出事开始,也没有来探过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她就是暂时不想见自己的家人。 许雅韵收到郭津灵的照片后,便发了一个抱怨短信,“灵灵,你现在只顾着恋爱,都不知道要来医院探我了,讨厌!” 郭津灵收到许雅韵的短信后,有点愧疚,立即让聂政昊送她去医院。 “灵宝贝,我晚点来接你,我要回酒店处理点事情。”聂政昊说。 “嗯,走吧走吧,不要阻碍我和韵韵谈心。”郭津灵故作嫌弃的说。 聂政昊无奈的离开。 “灵灵,你现在跟昊爷影形不離了。”许雅韵打趣道。 “我们还在热恋,你羡慕妒忌恨吗?”郭津灵有点嚣张的说。 许雅韵笑了笑,“我不妒忌也不羡慕,当谁没有人疼似的,哈,说笑还说笑,我是真的替你高兴的。” “别说煽情的话了,待会耿二爷该吃醋了。”郭津灵说。 “他是的确很喜欢吃醋,真没见过有哪个大男人,比他还会吃醋的。”许雅韵表面吐槽,心里却是甜甜的。 被人说特别会吃醋的耿湛锐,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埋首苦干,他想尽快完成工作,去陪许雅韵。 正当他以时速180公里奋战的时候,他接到了他爷爷耿廷东的电话。 “湛锐,不是说带你女朋友回家吃饭吗?还要让爷爷等多久啊?”耿廷东有点不满。 “我最近有点忙,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把她带回去给爷爷看。”耿湛锐说。 “怎样忙也好,记住爷爷一直等着抱重孙子的,如果不小心弄出人命,来一个奉子成婚,你知道爷爷是绝对不会介意的。”耿廷东说。 第六十四章:我的舞姿比她更美 “爷爷,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湛高。”耿湛锐说。 “湛锐,你说什么呢?”耿廷东问。 耿湛高虽然也是自己的重孙子,但他并不看好耿湛高,因为耿湛高有一个喜欢搞事的母亲陈汝琴。 耿廷东在发现陈汝琴虐待耿湛锐,把她关在地下室后,有想过把她关一辈子,但有了耿湛锐被继母虐待这事借鉴,他意识到孩子还是亲妈照顾最为妥当。 所以,他把陈汝琴放了出来,让她能照顾自己的三个孩子。 但陈汝琴还是不消停,不断怂恿自己的丈夫耿汇河夺权,不断做出伤害耿湛锐的事情,也极力左右自己儿子耿湛高的思想。 耿廷东知道,生在豪门世家,少不免家人之间的权利斗争,他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 他一直想改变这个永恒不变的定律,但无疑他失败了,他还是阻止不了儿女子孙之间的明争暗斗。 所以,陈汝琴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也用以作为教材去培养耿湛锐。 耿湛锐一直也没有让他失望,他的狠辣手段能镇压住整个家族,让老耿家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当然,总有一些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人,例如陈汝琴,例如耿湛光,想要跟耿湛锐抖。 耿廷东对于这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知道耿湛锐绝对有能力处理好,他只要求耿湛锐不伤他们的性命,因为无论如何,那些都是自己的儿女子孙,虽然他们不配。 “湛高的能力不错,他一直在帝豪实习。”耿湛锐说。 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确让他刮目相看,他本来并没有抱太大期望,但耿湛高却用行动去证明给他看。 不过,耿湛锐对他,还是不会放入什么感情,只把当作有潜力的人才去培养。 “他一天有陈汝琴这个亲妈,我一天也不会让他继承耿氏,湛锐,你还是快点儿生个儿子,让爷爷了了这件心事吧。”耿廷东说。 “爷爷,我真的很忙,先挂了。”耿湛锐说完,不让耿廷东有机会回应,便挂了电话。 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不想给耿廷东假希望。 许雅韵的特殊体质,或许这一世也治不好,虽然他透过郑敖年的医院,养了一个庞大的研究团队,但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当然,他这样做的最主要原因,不是想许雅韵为他生儿子,而是她这个体质,随时让她有生命危险。 他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失去许雅韵,他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耿湛锐极速的完成工作,交代了唐玄一点事情,便赶去了医院。 他去到医院,郭津灵和简爱悠也在许雅韵的病房里。 郭津灵在翩翩起舞,简爱悠在素描。 许雅韵看到耿湛锐立即撒娇,“二爷,怎么才来啊。” 耿湛锐直接坐到许雅韵的床上,抱着她。 郭津灵见耿湛锐来了,便停止了跳舞。 她在病房里跳舞,是因为今天她还没有锻炼。 她只不过是随意的跳,但简爱悠却看得入迷了,把自己的画板画笔拿了过来,开始画郭津灵的舞姿。 “二爷,我还要躺这床上多久啊,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跳舞啊?”许雅韵问。 “敖年说了,要等你的伤口完全好了,才可以做大幅度的动作。”耿湛锐说。 因为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平常人伤口裂开,可能没什么,但许雅韵要是伤口裂开的话,分分钟连命都没有。 简爱悠一直低着头画画,直至终于完成了,她才抬起头来。 郭津灵看了看简爱悠手中的画,不禁惊叹,“哇,爱悠姐,你把我画得太美了吧!” “是你的舞姿很美。”简爱悠说。 “我的舞姿比她更美,我现在不能跳而已。”许雅韵有点酸的说。 她不是酸郭津灵的舞姿比她美,她是酸郭津灵能生蹦乱跳,她却要被困在床上,连下地走两步路,耿湛锐也不准,除非有他陪着,但耿湛锐一整天也不在,她真的觉得很烦闷。 “我相信韵韵的舞姿也一定很美的,你好了的时候,我也帮你画画。”简爱悠安慰说。 “一定要画得比灵灵的美,否则我会生气的。”许雅韵说。 简爱悠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的小笨笨肯定是全世界最美的,虽然也是最笨的。”耿湛锐突然说了一句。 许雅韵本来心里很甜,但听到后面,她生气的捶了耿湛锐的胸口几下,“二爷,你太怀,太怀了!” 耿湛锐却立即紧张的握着许雅韵的手,阻止她大幅度动作,“小笨笨,不要乱动,待会伤口裂开,你便要躺这床上更久的时间,还说自己不笨。” “你可不可以不老说我笨?我哪里笨了?”许雅韵有点生气的问。 “那里都笨,但我就是喜欢你笨,笨一点才可爱。”耿湛锐宠溺的说。 “好吧。”许雅韵妥协,她就是那样容易被顺毛的。 郭津灵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当谁不会秀恩爱啊,待会昊昊来的时候,腻死你们!” 简爱悠看着很是羡慕,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秀恩爱,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喜欢任何人,尤其是那么优秀的郑敖年,所以,她一直把自己的爱意埋在心底。 而且,她也不会敢跟郑敖年撒娇,因为郑敖年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非常严厉的家长,她敢不听话,他便会罚她。 不过,她很是清楚,郑敖年对她严厉,是想让她积极治疗。 因为,如果没有郑敖年的严厉,她一早便自暴自弃了。 所以,是郑敖年给了她勇气活下去的,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化疗,真的很痛苦。 如果没有郑敖年,她是绝对挨不下去的。 许雅韵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星期,伤口终于完全复原,可以出院了。 简爱悠很不舍得许雅韵离开。 “爱悠姐,不用担心,我和灵灵会经常来探你的。”许雅韵安慰简爱悠。 简爱悠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很羡慕许雅韵可以离开医院,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机会离开医院吗? 许雅韵离开医院后,她便让耿湛锐带她去许家别墅。 她更让耿湛锐准备了很多mosatah的特产,扮作自己和耿湛锐刚从moshtah旅游回来。 “韵韵,你终于回来了。”许雅韵的妈妈连依慈,看到许雅韵便喜悦的说。 “嗯,妈妈,唔,爸爸和哥哥呢?”许雅韵鼓起勇气的问出口。 “韵韵,我,我和你爸爸已经分居了,雅权很快回来,你们留下吃饭吧。”连依慈说。 许雅韵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因为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家,是因为她而散的,她就是罪魁祸首。 “妈妈,你和爸爸真的要这样吗?”许雅韵不甘心的问,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第六十五章:你能离开晋城吗? “韵韵,这是我跟你爸爸的问题,我一直信赖他,他却骗了我十几年,我真的接受不了。”连依慈说。 耿湛锐闻言,若有所思,他要告诉许雅韵她的特殊体质吗,他要告诉许雅韵她不能怀孕吗? 耿湛锐此刻心中没有答案。 许雅韵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来挽救爸爸妈妈的婚姻,她正在苦恼的时候,许雅权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女孩子。 耿湛锐看到女孩子,本来尚算温和的脸,立即冷了几分。 女孩子看到耿湛锐疑惑了两秒,但并没有任何表示。 “妈,韵韵,这是我女朋友,moon。”许雅权介绍。 “雅权,终于带女朋友回来给妈妈认识了。”连依慈很高兴。 “哥,你什么时候认识一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啊?”许雅韵问。 “在y国的时候,想不到她也是晋城人。”许雅韵搂着moon说。 “moon姐姐,你可以叫我韵韵,这是我男朋友耿二爷。”许雅韵说。 “在晋城,有谁不认识耿二爷?”moon淡淡的笑着说。 “来,开饭了,开饭了。”连依慈喊。 一行人走到餐厅坐好。 “韵韵,来,这个你最喜欢的土豆烧鸡翅。”连依慈夹了菜给许雅韵说。 许雅韵是真的很喜欢这道菜,所以耿湛锐也经常做给吃。 许雅韵吃了一口,笑了一下,在耿湛锐的耳边说,“二爷,你做得更好吃,不过,不要让妈妈知道啊。” 耿湛锐嘴角微弯。 坐在许雅权旁边的moon,默默的看了耿湛锐一眼,脸上露出一闪而过,似是羡慕,又似是伤感的表情。 连依慈看着耿湛锐和许雅韵的互动,心里很是矛盾,她真的不觉得那么强势,让人闻风丧胆的耿湛锐,是自己毫无心机的女儿的良配,但是,如果他们两人分开的话,许雅韵很容易会身败名裂,日后也很难正常找男朋友。 所以,她不认为他们适合在一起,但又怕他们会走不到最后,总之就是矛盾。 许雅韵其实有点吃不下咽,因为饭桌上少了一个人,但她当然是没有表现出来,还一直有意无意的与耿湛锐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许雅权留意到moon时不时看向耿湛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承认,耿湛锐的确比他优秀百倍,女孩子爱慕他,也是很正常,但moon是自己的女朋友,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那么留意另外一个男人。 这一顿饭,每一个人都吃得各怀心事。 饭后,耿湛锐和许雅韵没有多留,很快便离开了。 许雅权则把moon送回去。 在路上,许雅权终于忍不住说,“你不断看着耿二爷,是什么意思? moon笑了笑,“阿权,你吃醋了?” “很正常吧?”许雅权反问。 “是,是很正常,你刚刚一直只夹菜给你妹妹,我是不是也要吃醋?”moon微笑着说。 “那是我妹妹,你有什么理由吃醋?”许雅权觉得好笑的问。 “就是啊,所以你也没有理由吃醋的。”moon苦笑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许雅权有点疑惑。 “耿二爷是我哥哥,我真的很羡慕韵韵,有你这个那么疼她的哥哥,我哥他,可能连我的样子,我叫什么名字也都忘了。”moon说。 “你,你是耿湛锐的妹妹,你,你是耿家人?”许雅权不敢置信的问。 “算是吧,耿湛锐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爸妈,我爷爷一点也不重视我,家里没有人重视我,因为我是女儿,我18岁时,我妈便想逼我商业联姻,我不愿意啊,我姐就是商业联姻的,她一点也不幸福,所以我找人做了一场戏,假装我已经被男人弄大了肚子,我妈狠狠的打了我一顿,便把我赶出家门,因为我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之后,我便到处周游列国,追求自己理想,5年了,我也没有回过耿家。”moon说。 “moon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以后有我。”许雅权心疼的说。 “没关系,我一向都不会让这些影响到我,所以我一直用moon这个名字,而不用我的真名耿湛月,耿家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就是moon。”moon,耿湛月说。 “moon这个名字更适合你,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成功了,我会一直支持你达到顶端的。”许雅权说。 “谢谢你,阿权。”耿湛月由衷的说。 “明天摄影展后,你可不可以留在晋城?不要回y国?”许雅权突然有点失落的问。 “如果不是摄影展,我这一辈子也不想踏足晋城。”耿湛月实话实说。 “那么,我们还要异地恋到什么时候?”许雅权问。 “你能离开晋城吗?”耿湛月反问。 许雅权沉默,许氏才刚搬回晋城,而且,他爸说了,以后也不想离开自己土生土长的晋城,所以许氏没可能再搬家了。 两人开始一路无言。 耿湛月回到酒店,居然收到了耿湛锐的电话。 “哥!”耿湛月喜悦的喊。 耿湛锐却是一盘冷水浇在耿湛月的头上,“跟许雅权分开。” “呵!凭什么?”耿湛月眼眶红红,却冷笑了一声说。 “凭我是耿湛锐。”耿湛锐冷冷的说。 “你要是说凭你是我哥,我还可能会照做。”耿湛月强忍着泪水,嘲讽的语气说。 “你想许雅权在晋城永远没有出头天,你便无视我的说话,刚荣获全球十大杰出新晋艺术摄影师的moon小姐!”耿湛锐毫无温度的说。 “你,我明天便会离开晋城,离开后,我会跟阿权分开。”耿湛月忍着心痛说。 她不能让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毁于一旦,更不能影响许雅权的事业。 “好自为之!”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摄影展完满结束,许雅权依依不舍的把耿湛月送到机场。 耿湛月到了y国后,给许雅权发了一个短信,跟他分手。 她在短信里面说,她永远不会回晋城,而许雅权永远也离不开晋城,她实在是看不到他们的将来,不如早点分了,大家都好过。 许雅权立即拨了电话过去,但电话已经不通了,他不管不顾的立即订了机票飞去y国。 他在y国找了一个多星期也找不到耿湛月。 他的爸爸许定维一直催促他回国帮忙处理公司事务。 许雅权心灰意冷的回到晋城,开始了行尸走肉的生活。 许雅韵开始发现自家哥哥的不对劲,便约了他出来吃饭。 “哥,你究竟怎么了?”许雅韵关心的问。 第六十六章:体内的小型炸弹 “哥没事,只是工作有点累。”许雅权说。 “真的吗?”许雅韵不相信。 “真的,你不用担心我,还有几天便开学了吧,加油啊,哥等着看你成为最出色的芭蕾舞家的。”许雅权勉强自己提起兴致说。 “我当然会的。”许雅韵信心满满的说。 许雅权跟许雅韵吃完饭后,耿湛锐便来接许雅韵回家。 许雅韵始终不是太相信许雅权的话,有点闷闷不乐。 “怎么了,我的小笨笨?”耿湛锐关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哥他怎么了,整个人廋了一圈,我很担心。”许雅韵说。 耿湛锐眯了一下眼睛,有点严肃的说,“不许担心第二个男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醋王!”许雅韵调皮的说。 耿湛锐呵了一声,便把许雅韵扔上床,扯开了她的衣服。 耿占锐要了许雅韵一次后问,“说,我是谁?” “二爷,你是二爷,是小笨笨最爱的男人。”许雅韵狗腿的说。 “嗯,小笨笨真乖,奖励你。”耿湛锐说完,又要了许雅韵一次。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我不要这样的奖励。”许雅韵真的怕耿湛锐又要来,立即哭着挥手摇头说。 “傻笨笨,明天去医院复诊,如果一切正常,给你一个奖励。”耿湛锐说。 “什么奖励啊?”许雅韵问。 “带你去吃钻石巧克力蛋糕,再加一个惊喜。”耿湛锐说。 “真的吗?”许雅韵眼睛发亮的问。 她不是因为钻石巧克力蛋糕是被誉为最贵的甜品而想去吃,而是郭津灵那个臭丫头,已经去了吃好几次,每次都向她炫耀,她吃过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糕,而许雅韵却没有。 那时候,许雅韵还在医院,郭津灵每次那么说,都让许雅韵觉得很气结! “当然是真的,你先去洗澡,早点睡,我要去书房处理点事情。”耿湛锐说。 “不许,我不要一个人睡。”许雅韵撒娇。 “还想再来一次?”耿湛锐挑了挑眉问。 “不,不,我自己睡,你去书房,今晚也不用回来了。”许雅韵说完,匆匆的跑进了浴室。 耿湛锐看着浴室的方向笑了笑,摇了摇头,才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他刚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便接到了唐玄的电话。 “二爷,呃...”唐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说!”耿湛锐冷冷的说。 “啊,那个肇事司机和那个女人,死了。”唐玄硬着头皮说。 “我不是说了,要做好措施,防止他们自杀吗?”耿湛锐怒声问。 “二爷,我,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自杀,是背后操纵他们的人把他们杀了。”唐玄说。 “什么意思?”耿湛锐问。 “啊,是这样的,他,他们是因为体内的小型炸弹爆炸而死的,我觉得,我们已经审了他们差不多两个月了,真的能用的刑也用了,但他们还是一贯口硬,他们那么久都挺过去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体内的炸弹不是他们自己引爆的。”唐玄说。 “体内炸弹?”唐玄脸色有点阴沉的问。 “是,是的,我们在检查他们的死因时才发现的,他们体内的所有内脏都炸得血肉模糊,但表面上,他们的身体都完好无缺,真的是很先进的技术。”唐玄有点赞叹的语气说。 “暗地里去查一下有哪个国家有这个技术,他们或许是想引蛇出洞,更大可能是想让我们放下戒备,你再加两个保镖暗中保护许雅韵,另外安排几个人混进倩影,老师也好,学生也好,校工也好,让她们暗中留意许雅韵身边的人。”耿湛锐吩咐。 “是,二爷,我知道怎么做了。”唐玄说。 “还有其他事吗?”耿湛锐问。 “没有了。”唐玄刚说完这一句,电话另一端已经传来了嘟嘟声。 因为耿湛锐想尽快处理好事情,然后抱着自己的小丫头,进入梦乡。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耿湛锐便带了许雅韵到医院。 无疑,耿湛锐比许雅韵要紧张得多。 “二爷,我没事的,我感觉很好。”许雅韵安慰耿湛锐。 “你最好没事。”耿湛锐说得很是严肃。 许雅韵闻言,抱着耿湛锐的腰,软软的说,“二爷,我真的没事,有你在,我不会舍得让自己有事的。” 耿湛锐把怀中的小丫头抱紧,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嗯,小笨笨真乖。” 郑敖年亲自帮许雅韵检查。 耿湛锐在旁,整个人绷紧着,直至郑敖年说许雅韵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耿湛锐才松了口气。 “小笨笨,真棒,来,给你奖励,带你去吃蛋糕。”耿湛锐心情愉悦的说。 “二爷,我想先去看看爱悠姐。”许雅韵说。 耿湛锐点了点头,和许雅韵去了简爱悠的病房。 他们一进病房,便发现简爱悠坐在敞开的窗前发呆。 耿湛锐和许雅韵有点不敢吓到她,因为一不小心,她便可能会掉下去。 耿湛锐立即打了电话给郑敖年,告知他情况。 郑敖年匆匆的赶到,从后一把把简爱悠抱住。 简爱悠回过神来,挣扎了两下,然后看到是郑敖年,便停止了挣扎,乖乖的让郑敖年把她抱回床上。 郑敖年一把简爱悠放下,便从病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尺子,一言不发的便抓起了简爱悠的手,狠狠的抽了她的手心几下。 简爱悠痛得眼泪直流,不断搓自己的手。 “悠儿,谁让你坐在窗前,不危险的事情,你不去做,是吗?”郑敖年厉声呵斥。 简爱悠只知道哭,她只不过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为什么一件这么简单的事,对她来说却是那么奢侈。 这一次的化疗疗程,已经进行了两个多月了,郑敖年连让她到医院外的花园走走,也不允许,她真的很苦,真的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郑敖年见简爱悠哭得那么伤心,什么火也灭了。 他抱着简爱悠安慰她,“好了,好了,悠儿,敖年哥哥不是想那么凶的,不哭,不哭了,乖。” 耿湛锐和许雅韵觉得,他们今天是没有办法好好探望简爱悠的了,所以他们很有默契的悄悄退出病房。 “郑院长真的有点吓人,平常看他温文尔雅的,想不到他动不动便打爱悠姐。”许雅韵心有余悸的说。 “敖年他哪有动不动便打小悠?”耿湛锐觉得好笑的问。 “我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许雅韵有点抱不平的语气。 “傻瓜,敖年是无计可施,才会用这个方法,让小悠不再自暴自弃,她曾经自杀过不止一次,敖年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开始打她的,然后他发现这个方法有效,所以他便一直这样了。”耿湛锐说。 “爱悠姐也真的是可怜,病了那么久,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我是她,我可能也会想自杀。”许雅韵说。 耿湛锐闻言,敲了一下许雅韵的头,“你想也别想!” “啊,你把我敲傻了,你养我一辈子!”许雅韵不满的说。 “你本来就傻,我是把你敲正常,不过你傻不傻,我也会养你一辈子,所以你放心继续傻下去吧。”耿湛锐带点戏弄的语气说。 “讨厌,不要你了!”许雅韵嘟起了嘴巴,别过了脸。 “那么,这个要不要?”耿湛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问。 第六十七章:没有资格继续留在倩影 许雅韵回过头来,看到耿湛锐手中的小兔子娃娃,兴奋得尖叫,“啊,二爷,你,你真的帮我修好小兔子啦!” 唐玄表示,是我,是我,是我上刀山下油锅,走遍世界,才找到师傅修好这只娃娃的! “要不要带小兔子去拍照?”耿湛锐浑厚的声音问。 “嗯嗯,第一站,带小兔子去吃蛋糕!”许雅韵爱不释手,珍而重之的把小兔子捧手在心。 耿湛锐带许雅韵来到一家钻石专门店。 许雅韵疑惑的问,“不是去吃蛋糕吗?” “是啊,钻石巧克力蛋糕,是这家钻石专门店发明的。”耿湛锐说。 “哇,是这样的吗?我要拍照!”许雅韵说着,把小兔子放在其中一个陈列柜台上,准备拍照。 其中一个店员阻止了许雅韵,“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里不能拍照的。” 因为这家店的所有钻石首饰,设计都是独一无二的。 “哦。”许雅韵失落了一下。 “这一陈列箱里的钻石饰品,我都买下,那么,我们可以拍照了吗?”耿湛锐淡淡的问。 “啊,我,我问问经理,请稍等。”店员说完,立即去把经理请过来。 经理走了过来,看到耿湛锐,立即陪笑,“啊,耿二爷,你好。” “我女朋友想拍照。”耿湛锐面无表情的说。 “啊哈,耿二爷,如果你真的把这陈列箱里的首饰都买下,那么这些首饰就是属于你的,那样的话,你当然是可以拍照的。”经理笑容可掬的说。 “二爷,不用那么夸张,我不拍照也成。”许雅韵实在觉得为了拍一张照片,把所有钻石首饰买下,有点大阵仗。 经理立即觉得许雅韵小家子气,他明明快要做成一单大生意的,但他当然是不敢表现出来。 耿湛锐只是摸了摸许雅韵的头,给经理递上了自己的黑金卡。 经理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耿湛锐的卡。 许雅韵见状,也不矫情了,立即把小兔子放在陈列箱上,拍了好几张照片,发上了微书。 照片描述为:猜猜小兔子带你们来钻石专门店做什么?猜不到吧?小兔子是带你们来吃蛋糕哒! 耿湛锐和许雅韵终于走进了蛋糕厅。 钻石巧克力蛋糕上桌时,许雅韵当然是先帮小白兔拍照片。 拍好照片,许雅韵才开始吃蛋糕。 “唔哇,想不到灵灵真的没骗我,这真的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糕。”许雅韵一边吃一边说。 许雅韵很快便把蛋糕吃完。 耿湛锐却是勉为其难的吃了几口,因为他实在不好甜食。 “二爷,真的太好吃了!”许雅韵意犹未尽,眼巴巴的看着耿湛锐没吃完的蛋糕。 “想吃?”耿湛锐问。 许雅韵猛点头。 “回家让我吃,我便给你。”耿湛锐说。 他可是饿了很久的,许雅韵在医院的几个星期,他只能憋着。 现在,他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把许雅韵榨干榨净的机会? 许雅韵想了想,“啊,好吧。” 她也知道耿湛锐之前忍了很久,其实她自己也有点心思思的。 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真的一点也不享受这种事,除了那时候自己根本对老男人没感以外,耿湛锐实在是太粗暴了,每一次她其实都是很害怕的。 不过现在,他虽然也没有温柔到哪里,但却再也不会弄痛她了,而且也会慢慢的把她带上云霄。 许雅韵吃完蛋糕,心满意足,当然是到我们的耿二爷满足了。 他们一回到别墅,便大战了三百个回合。 啊,可能夸张了点,但相去不远了。 许雅韵是真的动一下手指头都没有力气。 终于来到了倩影舞蹈学院的开学庆典。 倩影舞蹈学院,每年只收30个新生,所以竞争是非常激烈的,通常被选入学的学生,是已经有很多比赛和表演经验,也得过不少奖项的舞蹈员。 所以许雅韵和郭津灵被选上,绝对是对她们实力的认可。 根据规定,新生要在开学典礼,表演一段五分钟的舞蹈。 许雅韵因为一直在医院休养,没有办法练习,所以耿湛锐一早帮许雅韵申请了豁免。 校方并不同意,一点情也不讲,认为一开始便不能达到要求的学生,是没有资格继续留在倩影的。 耿湛锐说什么也绝对不同意许雅韵在康复期间练舞,但是,他既然答应了许雅韵入读倩影,他便不会让她有机会被赶出去。 于是他找了聂政昊商量,两人合作收购倩影。 两天前,倩影终于收购完毕,许雅韵和郭津灵成了倩影最大的老板,当然,这两个傻丫头,是完全不知情的。 许雅韵本来真的很紧张,因为她才练了几天舞,她真的不想在全国最顶尖的舞蹈员面前出丑。 正当她想硬着头皮上的时候,耿湛锐却告诉她,她的豁免申请已经成功了。 “真的吗?”许雅韵十分惊喜,但却没有很惊讶,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没有什么是耿湛锐办不到的。 终于轮到郭津灵上台表演。 十分讽刺的是,她的父母,破天荒的来了参加她的开学典礼。 郭津灵从少到大的表演或比赛,他们出席过的次数,真的用一只手的手指来数,也是嫌多。 他们这一次会来,原因当然是因为,他们知道了聂政昊帮郭津灵缴足了四年学费,其实,他们想不知道也挺难的,因为郭津灵根本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拿出那么多钱。 所以他们觉得自己的女儿,终于光宗耀祖了,便来支持她一下。 聂政昊专心的看郭津灵跳舞时,她的父母却是专心看他。 郭津灵跳完舞,去了后台的时候,聂政昊冷声的跟郭津灵的父母说,他现在不想公开和郭津灵的关系,如果他们敢利用这个来装逼得好处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介意让郭津灵完全脱离郭家。 他和郭津灵结婚后,他这个女婿自然会孝敬他们,但在那之前,如果他听到什么闲言闲语,郭津灵便不再是他们的女儿,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和郭津灵结婚后,他们不用指望得到一点好处,让他们自己好自为之。 郭津灵的父母闻言,敢怒不敢言,他们是真的怕,最后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们积极卖女儿的计划。 “政昊,你知道我和你叔叔都很忙,经常不在家,所以你如果可以帮我们照顾灵灵,让她搬到你家住,我们也能放心些。”郭妈妈说。 郭津灵刚好换完衣服回来,听到这么一句话,便立即说,“妈,我和昊爷只是朋友,我是绝对不会搬到他家住的,家里有司机保姆,他们一向把我照顾得很好。” 郭妈妈闻言,脸色阴沉了一下,暗骂了郭津灵一句不识抬举,但很快便和颜悦色的想劝郭津灵,因为她认为,只要郭津灵一不小心怀个孕,他们便有资本把聂政昊套牢。 聂政昊还没等郭妈妈来得及开口,便冷眼瞪了她一下。 第六十八章:她绝对不能被淘汰 郭妈妈见聂政昊瞪她,立即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 她是真的觉得委屈啊,明明自己才是长辈,但在聂政昊面前,却要做低伏小,但,她要往前看,她的女儿一定能成为聂家女主人的! 聂政昊也想郭津灵搬到他的别墅,但郭津灵坚决反对,郭妈妈这样一说,让郭津灵对这事更反感了。 到目前为止,他和郭津灵最亲密的行为,还停留在亲亲嘴巴而已。 聂大少爷表示,他真的很憋屈,但没有办法,他还是会尊重郭津灵的,她是自己的宝贝,不是泄欲工具。 所以,聂政昊现在是真的气得想把郭妈妈的头打碎。 开学典礼完满结束,耿湛锐,许雅韵,聂政昊和郭津灵一起去吃了个饭,才各自回家。 聂政昊把郭津灵送到郭家别墅门口时,郭津灵主动亲了他的嘴巴一下。 这还是郭津灵第一次主动亲他的嘴,他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反被动为主动,把郭津灵吻的喘不过气,才放开了她。 “昊昊,谢谢你。”郭津灵由衷的说。 “灵宝贝,谢我什么?”聂政昊见郭津灵突然那么认真便问。 “我妈她那样,你完全可以打蛇随棍上,逼我住进你的别墅,但你没有,所以,多谢你一直尊重我。”郭津灵说。 “傻瓜,我是想和你天长地久的,我不会为了得一时,而得不到一世。”聂政昊深情的说。 是没错,他完全可以逼郭津灵就范,但他绝对不会那样做。 以前,他从没对任何女人付过真心,也不稀罕那些女人给他真心。 对于郭津灵,他却渴望要她的心,不只是她的身体。 “昊昊,你真好,我不后悔跟你在一起,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郭津灵说完,亲了聂政昊的脸颊一下,便飞快的下了车,不让聂政昊有机会做出什么回应。 郭津灵脸红心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开始恋爱了。 明天便是舞蹈学院正式开学的第一天,郭津灵对未来充满希望的进入了梦乡。 翌日,郭津灵一到舞蹈学院,便看到了许雅韵。 “韵韵,紧张吗?”郭津灵问。 “一点点吧。”许雅韵说。 在倩影,她们除了要选一个主修专业舞蹈外,还要副修两个专业舞蹈。 专业舞蹈包括古典舞,芭蕾舞,民族舞,民间舞,现代舞,踢踏舞和爵士舞。 许雅韵和郭津灵当然是选了芭蕾舞作为她们的主修。 但每一个主修只可以收五个学生,所以,如果某一个专业舞蹈有多过五个人选的话,学生们便要进行淘汰赛。 许雅韵和郭津灵,一走到芭蕾舞室,便发现已经有四个人等在里面,加上她们两,这个专业已经有六个人想要入读了。 亦即是说,她们其中一个人,要被淘汰,被逼选修另外一个专业。 当她们看到又有一个人进来时,许雅韵和郭津灵原本已经紧张的心情,便更加紧张。 因为现在变成七个人争五个位置。 许雅韵觉得,如果她不能主修芭蕾,她留在倩影也没什么意义了,但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心血和努力,她绝对不能被淘汰。 柳莺姿,芭蕾舞专业的课程总监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有七个学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芭蕾舞这个专业,一向比其他专业竞争激烈,每年在竞争的过程中,都闹得很不愉快。 “大家好,我是柳老师,是芭蕾舞这个专业的课程总监,你们以后有什么专业上的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也是负责淘汰赛的主要老师,我们都别浪费时间了,我先向大家讲解淘汰赛的流程。”柳樱姿开门见山的说。 她看了所有人一眼,便继续解释。 所有的舞蹈专业都分四个大课程:实践技巧,表演艺术,编舞安排,和历史理论。 柳莺姿说,第一轮淘汰是历史理论考试,考最低分的学生,便要跟芭蕾专业说再见。 许雅韵闻言,心里沉了一下。 柳莺姿给她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考试,然后给她们介绍了各大课程的负责老师。 备考期间,当然还是要上课的。 所以许雅韵每天上了一整天课,回家后无论多累,都会埋头苦干准备考试。 耿湛锐看着,心痛极了。 “怎么学个跳舞,也那么辛苦的。”耿湛锐说。 “呵,二爷,你以为跳舞这个专业很容易吗?”许雅韵不满的问。 “傻丫头,我没有那么认为。”耿湛锐说。 他只是觉得不值得罢了。 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耿湛锐说。 “练舞其实不辛苦,最苦的是历史理论,哎呀,我有点读不进去啊,怎么办?还有几天便要考试,我不要第一个被淘汰啊。”许雅韵苦着脸说。 “唉,我帮你复习。”耿湛锐叹了一口气说。 他是不懂舞蹈,但他读书的时候也是学霸一枚,历史理论课难不到他的。 “怎么帮啊,我脑子真的有点装不下这些又烦又闷的理论。”许雅韵苦恼得快要把自己得头皮抓破。 “背诵记忆是有技巧的,你这样死记,当然装不进脑子了。”耿湛锐说。 “那要怎么办啊?”许雅韵虚心的讨教。 “用联想法,关联法。”耿湛锐说着,便开始教许雅韵怎么运用这些方法。 他说着说着,用的联想法,实在让许雅韵忍不住捧腹大笑。 什么一只鹅,只有一只脚,却想在湖面上跳舞,一不小心掉进湖底,几经辛苦,爬上来时,却变成一只青蛙。 “二爷,我,我想不到你那么逗的,哈哈哈哈!”许雅韵实在是忍不住,笑过不停。 耿湛锐黑着脸。 “二爷,我不笑,我不笑了,别生气嘛。”许雅韵主动坐在耿湛锐的腿上,亲了他一下说。 “哼,别只顾着笑,我刚说的,记得吗?”耿湛锐问。 许雅韵想了一想,惊喜的说,“啊,我真的记住了,你这个方法虽然搞笑,但真的有用啊!” 耿湛锐捏了捏许雅韵的脸颊,无奈的问,“还用不用我帮你?” “要啊,当然要啊,如果我不被淘汰,我给二爷一个奖励。”许雅韵笑嘻嘻的说。 耿湛锐挑了挑眉问,“我能自己选择要什么奖励吗?” 第六十九章:她也向往正常的爱情 “当然不行!而且,我也不会提前告诉你的!”许雅韵故作神秘的说。 耿湛锐微微笑了笑,“快点复习。” 他居然有点期待许雅韵会给他什么奖励,他已经很久没有期待过任何东西了。 考淘汰试的时间到了。 七个学生坐在考场里,奋力作战。 两个小时后,许雅韵紧张的把自己的试卷交了上去。 监考的历史理论课老师,范文芳老师说,明天便会有结果。 许雅韵一整天也十分紧张,耿湛锐为了让她能放松,约了聂政昊一起,带他们自己的小丫头,去了郝邢新的酒吧,豪庭酒吧。 他们去到的时候,郝邢新和陆梓晚也在。 陆梓晚看到许雅韵和郭津灵觉得很是尬尴。 因为在座只有她跟自己身边的男人,有不正常的关系吧。 “梓晚姐,很久不见了,去h国实习好玩吗?”许雅韵问。 “还好。”陆梓晚说。 其实她去h国,并没有做什么实习,她只是用了这个藉口,因为郝邢新在她暑假的时候把她带去了h国,参加了一场又一场的极速赛车比赛,完全不放人。 许雅韵一直想问陆梓晚,陆铭深最近怎样,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但他可以说是她人生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因为他陪了她整个中学时期。 不过,有耿湛锐在,她是不够胆子问出那样的问题的。 许雅韵喝了一杯酒,强行把心里的坦剔压下去。 正当她想喝第二杯的时候,耿湛锐便阻止她。 “小笨笨,不许喝,喝酒喝太急不好。”耿湛锐说。 “我还想喝!”许雅韵不服气。 “等一会儿再喝,乖,你敢不听话,我便在这里办了你。”耿湛锐威胁。 “你不会的。”许雅韵不以为意的说。 “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这包间的里间是有床的。”耿湛锐认真地看着许雅韵说。 许雅韵立即吓得不敢说话。 陆梓晚闻言却苦笑了一下,那个里间,她真的是熟识不过。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堕落,郝邢新只不过是把她当成宠物,她真的很鄙视自己。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郝邢新把她抱到腿上,他的手偷偷的伸进她的衣服。 陆梓晚立即绷紧了身体。 陆梓晚真的气得脸都青了,但她却是不敢乱动,因为她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郝邢新在做什么。 “不用不服气的,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郝邢新温和的语气,却让人不可忽视。 郝邢新只要求她两件事,不可以偷走和下课后立即回别墅。 偷走,她是不会做的,因为她怕会影响到爸爸妈妈和弟弟。 有时候,她真的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不想回去郝邢新的别墅。 虽然,大部分时间,她回到别墅后,郝邢新都不在,但这并不代表别墅不会为她带来压抑。 昨天,她把自己的电话关掉,任何能追踪到她的东西,她都除掉,下课后,去了学校附近的公车站,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 坐到终站,又上了第二辆公交车。 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坐了多少辆公交车,只是漫无目的的不停坐公交车。 正当她想再上另一辆公交车的时候,有人从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回头一看,不是郝邢新又是谁,她真的不知道郝邢新是怎么找到她的。 “小猫儿,你居然想逃?”郝邢新声音有点冷的说。 陆梓晚想说不是,但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力气去解释。 “为什么要逼我罚你?小猫儿,今天开始,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反抗,不论是在外面,或是在家里,否则,陆铭深这一辈子也别想再游泳!”郝邢新警告。 陆梓晚默默的承受着着郝邢新的上下其手,幸好耿湛锐和许雅韵,聂政昊和郭津灵,他们都有点旁若无人。 她有点羡慕许雅韵,她和耿湛锐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并不理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现在耿湛锐真的是把许雅韵捧在手心上细心呵护的。 她更羡慕郭津灵,可以享受被正常追求的感觉。 她只不过是比这两个丫头大两年而已,她也向往正常的爱情,但她这辈子也不可能拥有正常的爱情了吧。 虽然她是有点迷恋郝邢新的身体,但没有哪一天,她是不希望郝邢新厌恶她,把她丢开的。 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 夜,有点深。 耿湛锐和聂政昊各自带着自己的小女人离开。 至于陆梓晚,在各人离开包间的一刻,衣服已经被郝邢新扯开了两半。 翌日,郝邢新把陆梓晚送到学校门口。 已经几个星期没见过自己女儿的白宛戈,想着自己的女儿读书真是辛苦,便熬好了鸡汤送到学校来给她。 她快要走近门口,便看到郝邢新在学校门口吻陆梓晚。 陆梓晚当然是不能反抗,但在外人,甚至在她妈妈白宛戈眼里,陆梓晚十分享受郝邢新的激烈拥吻。 女儿要谈恋爱,甚至隐瞒她,她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她也年轻过,但她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跟豪门世家的少爷谈恋爱,尤其是在晋城最牛逼的世家。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这个世家少爷是臭名远播的郝家大少爷。 郝邢新天天换一个女伴的辉煌事迹,在晋城无人不晓,但当然仍然有很多女人飞蛾扑火。 白宛戈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 因为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女人,她不要自己的女儿承受自己承受过的伤害。 她躲在一旁,偷偷的看着郝邢新离开,才走进学校,去了陆梓晚的寝室等她。 一等便等到中午。 正当陆梓晚走进寝室想午睡休息时,她看到自己的妈妈,她很是惊讶。 “妈,你怎么来了?”陆梓晚问。 白宛戈叹了口气,“晚晚,今天早上,在学校门口,妈都看到了。” 陆梓晚有点被吓到,但随即冷静了下来。 “妈,你想说什么?”陆梓晚平静的问。 “郝家少爷不适合你,你,你尽快跟他分开吧。”白宛戈苦口婆心的说。 陆梓晚松了口气,装作有点不悦的说,“妈,我有恋爱自由的。” “晚晚,妈不是想阻止你谈恋爱,但你和郝家少爷,是没有结果的,他们郝家是不会把你娶进门的,到时候受伤的,是你自己。”白宛戈说。 “妈,新爷他对我很好,他说了会娶我!”陆梓晚强硬的说。 “晚晚,听妈妈说,好不好?”白宛戈近乎哀求的语气劝说。 “妈,我自有分数,我以后也不用你管!我已经跟新爷同居了,最近也没空回家,你走吧,我还要休息。”陆梓晚下了逐客令。 白宛戈的心很痛,她还想说什么,陆梓晚却把她赶出门外,把门关上。 陆梓晚挨着门,流下无声的眼泪。 这样最好不过了,以后她也不用再费心思,再找藉口,怎么跟妈妈说,她为什么不能回家了。 这一边厢,陆梓晚流着伤心的泪,那一边厢,许雅韵却流着开心的泪。 因为,淘汰试,许雅韵不是最低分,她和郭津灵齐齐进入下一轮的淘汰赛。 她立即打了电话给耿湛锐。 正在帝豪开高层会议的耿湛锐,毫不犹豫的暂停了会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接了电话。 “二爷,二爷,我成功了,等着我的神秘奖励吧!”许雅韵说完这一句,不等耿湛锐回应,便挂了电话。 第七十章:居然跟别人那么有默契! 耿湛锐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会议室,但他却是有点心不在焉,他的小笨笨究竟要给他什么惊喜,希望到时候不是惊吓就好了。 这样想着的耿湛锐,让唐玄帮他继续主持会议,自己则开车去了倩影,径直走到芭蕾舞室。 许雅韵正在上实践技巧课。 耿湛锐在外面看着,一个技巧,每一个学生都连续练习好几十遍,老师时不时个别指导学生。 许雅韵重复着一个动作,一遍又一遍,耿湛锐看着也觉得有点累。 但也十分欣赏自己的小丫头,为了达成梦想,努力不懈。 终于下课了,许雅韵和郭津灵刚走出舞蹈室,许雅韵便看到耿湛锐,她十分惊喜。 “二爷,你怎么来了?”许雅韵抱着耿湛锐的腰说。 其他学生出来后,看到耿湛锐和许雅韵,都十分好奇。 在晋城,真的是没有谁不认识鼎鼎大名的耿二爷。 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之前听说耿二爷交了女朋友,难道?” 然后开始有人翻看之前的微书热搜。 再然后就是有人开始尖叫。 “哇,真的,真的是她,许雅韵是耿二爷的女朋友啊,太恐怖了。” 至于当时人耿湛锐和许雅韵,一如既往的自动开启旁若无人模式。 “我的小笨笨真的很棒。”耿湛锐赞赏的语气说。 “没有啦,下一个淘汰赛是实践技巧,唉,刚刚那个技巧,我还是做得不够完美,我要继续努力才行。”许雅韵说。 “在我眼里,你是最完美的。”耿湛锐说。 “二爷,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甜言蜜语的。”许雅韵俏皮的问。 “我不会,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从不屑说假话。”耿湛锐说。 许雅韵心甜的笑了笑,把头埋在耿湛锐的怀里。 “你们够了,当谁没有男朋友似的。”郭津灵在一旁酸酸的说。 聂政昊今天送了她来舞蹈学院后,便去了b国出差,要两个星期后才能回来,她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过了大半天,已经开始想聂政昊了。 两个星期没有人哄着宠着,她真的觉得有点不习惯,尤其是耿湛锐和许雅韵故意的,啊,她就是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在她面前秀恩爱,哼! 耿湛锐和许雅韵,当然还是继续他们的旁若无人。 “二爷,我还有一节课呢,你要等我吗?”许雅韵问。 “好!”耿站锐刚说了一声好,表演艺术课的老师唐丝媛便来了。 唐丝缓看了一眼耿湛锐,便走进了舞蹈室。 许雅韵和其他学生都纷纷回到舞蹈室。 唐丝缓让六个学生,两个人一组,跟着音乐,随意跳一段舞蹈,看看他们的功底和应变能力。 许雅韵当然是跟郭津灵一组。 轮到她们时,她们合作得比其他组都要好。 因为她们从小便一起练舞,默契是无人能及的,就算一段舞蹈,是没有事先安排,随意跳的,她们也能立即根据另一个人的习惯去互相配合。 唐丝缓看着她们,感到十分满意,她觉得,如果她们将来不进芭蕾舞团,也可以尝试组合一个芭蕾二人组,到处演出,很有可能会比进舞团更有成就。 耿湛锐这个大醋王看着,居然有点不高兴,他的小笨笨居然跟别人那么有默契! 他一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便立即摇了摇头,暗骂了自己一句幼稚。 其实,这也难怪他的,许雅韵是第一个让他敞开心扉,付出真感情的女人,他对她的占有欲比一般人强,也是很正常的。 终于都下课了,耿湛锐立即把许雅韵接回别墅。 “小笨笨,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耿湛锐说,虽然他很想知道许雅韵的奖励是什么,但他是不会把自己的小女人饿着的。 许雅韵应了一声,便走到自己的休闲室,把门关上,锁好,她可是要准备特别惊喜的。 不到半个小时,耿湛锐已经煮好饭,来喊许雅韵了。 许雅韵把东西都收好,才走出了休闲室。 饭后,许雅韵让耿湛锐先去书房,让他一个小时后才可以到主卧找他。 “千万不可以出来,千万不可以偷看。”许雅韵有点凶巴巴的说。 耿湛锐微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他的小笨笨,凶巴巴的时候,怎么也那么可爱呢。 终于都一个小时了,耿湛锐从书房出来,敲了敲主卧的门,“小笨笨,我可以进来了吗?” 许雅韵在门后喊可以。 耿湛锐一推门,便看到许雅韵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有点宽松的上衣和一条小短裙,摆了一个他认为有点性感的姿势,她的脸上还化了一个有点妖冶的装,他的喉结立即滚动了一下。 这个奖励,他喜欢,但,他不知道的是,好戏还在后头。 “二爷,你坐床上,没有我允许,不准起来啊。”许雅韵软萌的说。 耿湛锐应了一声好,便坐在床上。 “二爷,按一下手机上的播放键。”许雅韵待耿湛锐坐好后便说。 耿湛锐拿起在床上的手机,按了一下。 两秒钟后,音乐开始播放。 许雅韵把自己的衣领拉下了一点儿,还向耿湛锐眨了一下眼睛。 耿湛锐已经有点受不了,想马上把人扑倒。 许雅韵却向用手指向他做了一个nonono的手势。 耿湛锐唯有强忍着冲动。 许雅韵转了一圈,转到耿湛锐的面前,抓起了他的手,把自己的衣服又拉低了一点。 耿站锐还想再进一步的时候,许雅韵立即转开了。 耿湛锐觉得万马在崩腾。 许雅韵转出去又转回来的时候,衣服又低了一点。 耿湛锐的十个脚趾头绷紧了一下。 许雅韵握着耿湛锐的双手,把自己的上衣全部拉下。 她趁耿湛锐发呆的时候,亲了他的嘴巴一下,又转开了。 耿湛锐看着许雅韵的上半身,只剩下性感的内衣,下半身的小短裙,在她转来转去的时候,裙摆漂浮,让她里面的性感内衣若隐若现。 许雅韵又传了回来,一手搭在耿湛锐的肩上,一手把自己的裙子完全拉下。 然后顺势把耿湛锐推倒在床上。 耿湛锐反被动为主动。 云里雾里。 耿湛锐身心都十分满足。 许雅韵懒懒的躺在那里,十分惬意。 耿湛锐想,那么笨,那么萌,那么可爱,却又那么有毅力,又那么性感的小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也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是时候,要在她身上放上自己的标签! 第七十一章:来人正是陆铭深 “小笨笨,我们订婚吧。”耿湛锐其实想说结婚,但他想到许雅韵还不够年龄结婚,所以,他唯有退而求其次。 而且,他先要处理好爷爷耿廷东,继母陈汝琴和大堂哥耿湛光,才能安心和许雅韵结婚,虽然,他有信心自己可以把许雅韵护好,但麻烦事,当然是越少越好的。 “二爷,你说什么?”许雅韵有点懵的问。 “我们订婚。”耿湛锐直截了当,不容拒绝。 “二爷,我,我才18岁,婚姻对我来说,有点遥远。”许雅韵说。 “你迟早也是要嫁给我的,早一点和迟一点,没什么区别。”耿湛锐说。 “谁说我一定嫁给你啊?”许雅韵不满的问。 “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耿湛锐有点严肃的问。 他会立即让人把他的腿砍下来。 “我也没有说要嫁给别人,你那么凶干嘛?”许雅韵嘟着嘴问。 “那不就成了,我们先订婚。”耿湛锐说。 许雅韵想了想,“二爷,你这样算是向我求婚吗?” “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做这么无聊的事,你的身心都已经是我的了。”耿湛锐说。 许雅韵扁了扁嘴,嘟嚷着说,“哼,一点都不浪漫。” 耿湛锐像是没有听到许雅韵说什么一样,自顾自的说,“过两天,我带你回去见我爷爷。” “你爷爷?对了,二爷,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对你的事,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呢。”许雅韵说。 “我只有一个家人,就是我爷爷。”耿湛锐说。 “不是吧,那个阿高,不是你弟弟吗?”许雅韵疑惑。 “我不承认。”耿湛锐说。 “为什么啊?”许雅韵问。 耿湛锐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家庭状况告诉了许雅韵,完全让许雅韵走进自己的内心。 许雅韵听后,紧紧的抱着耿湛锐,“二爷,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我知道。”耿湛锐说完,亲了亲许雅韵的额头。 小笨笨,有你就够了! “哎呀,但我不想见你爷爷,啊,不是,就是暂时不想,我想淘汰赛完结以后,再见你爷爷,否则我会很紧张,状态会不好的。”许雅韵说。 “好,等你成功了,我们再见爷爷。”耿湛锐说。 “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二爷,你赐我力量吧!”许雅韵说。 耿湛锐说了一个好字,便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如果许雅韵的双手,此时不是被耿湛锐禁锢着的话,她一定会一手拍自己的额头说,“二爷,你这不是在给我力量,你是在把我的力量榨干吧!” 翌日下课后,许雅韵和郭津灵去了ktv唱歌。 她们正在尽情唱歌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她们的ktv房门。 许雅韵抬头,看了看来人,感到有点尬尴。 郭津灵看到来人,也是有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韵韵,我们可不可以单独谈谈。”来人正是陆铭深。 “啊,铭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许雅韵答非所问。 “你的习惯,我会不清楚吗?从高中开始,你和灵灵,逢星期三,十有八九都会来这家ktv唱歌,你的歌声,我还认不出来吗?”陆铭深苦笑着说。 许雅韵笑了笑,没有答话,她想起了那些和陆铭深一起的快乐时光。 很多时,陆铭深和陆梓晚也会跟她和郭津灵一起来唱歌。 “韵韵,我真的很需要跟你单独谈谈。”陆铭深说。 “铭深,有什么话便说,你知道我和灵灵之间,从来都没有秘密的。”许雅韵说。 一来,她觉得单独跟陆铭深一起,她会很不自在,二来,被耿湛锐知道的话,她不死也会一身残的。 耿湛锐表示,他已经知道了陆铭深去找许雅韵,因为暗中保护许雅韵的保镖,已经向他汇报了。 “韵韵,求你了。”陆铭深放下所有姿态。 郭津灵见状,皱了皱眉,“我去洗手间。” 语毕,她便离开了ktv房间。 陆铭深坐到许雅韵旁边,许雅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铭深,我,我去洗手间,你,你等等我。”许雅韵说着,想站起身来。 但陆铭深眼明手快的把她按着。 “铭深,你,你放手。”许雅韵紧张的说,不知道为何,她真的很有罪疚感。 陆铭深顿了一顿,松开了许雅韵,有点歉疚的说,“对不起,韵韵,我,我只是有点急,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许雅韵见陆铭深神色凝重,便说,“你说吧。” “是,是关于我姐的。”陆铭深说。 “梓晚姐怎么了,她没事吧?”许雅韵关心的问。 “我姐她,她并不想跟新爷在一起。”陆铭深说。 “你,你什么意思?我前两天才看到她和新爷很恩爱的。”许雅韵说。 “那,那是假象,是,是新爷强逼她,一直禁锢她,不让她回家,我妈她看到他们在一起,她不知道我姐是被逼的,但她还是很担心我姐,不希望我姐跟新爷在一起,但我姐没得选择,她,她是为了我,为了我才被新爷威胁的,我妈让我回来劝我姐,但,不是我姐不听劝,是,是她根本不能离开。”陆铭深痛苦的说。 “原来是这样的!”许雅韵很是生气。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来找你,是想看看,你,你有没有办法让耿二爷帮忙?”陆铭深问。 “我一定会帮梓晚姐的,我立即跟二爷说!”许雅韵正想打电话,房门再次被打开。 走进来的是脸黑得不能再黑的耿湛锐。 “许雅韵,回家。”耿湛锐冷声的说。 许雅韵正在气头上,完全不知道害怕,“二爷,我不回家,我有话要跟你说!” 耿湛锐胸口上下起伏,他收到保镖给他的信息,说许雅韵跟陆铭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关着门,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时,他便不淡定了,立即赶了过来。 他的许笨笨,居然敢单独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尤其是那个男人,曾经和她有过密切的关系。 “马上跟我回家!”耿湛锐直接把人抱起。 许雅韵之所以听到陆梓晚是被强逼会那么生气,是因为她经历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所以她立即大吼,“放开我!你想跟以前那样强逼我吗?” 第七十二章:又害怕又要装 “许雅韵,你别逼我!”耿湛锐咬牙切齿的说。 容忍是有限度的,他最不能容忍许雅韵做的事,是见其他男人,尤其是陆铭深,他以为她很清楚他的底线! 许雅韵不断挣扎的时候,陆铭深说话了,“耿二爷,你放开韵韵,你弄痛她了。” 耿湛锐眯了眼睛,看着陆铭深,眼神锐利得能把他的身体射出一个一个洞,“我的未婚妻,不用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关心!” 许雅韵和陆铭深同时呆了。 耿湛锐昨晚是说过他们订婚,但,但,但,她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成了耿湛锐的未婚妻了吗? “二爷,你,你还没求婚呢!”许雅韵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轻飘飘的说了这一句,撒娇的味道,极为浓厚。 耿湛锐不知道为何,听了这句说话,气消了一大半,还十分温柔的问,“我真弄痛你了?” 唉!得!又开启了旁若无人的模式。 陆铭深有点神伤,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心急。 “韵韵,我,我姐...”陆铭深在耿湛锐面前,又有点不好意思说。 许雅韵闻言,立即想起,她有正事要做呢,正当她在跟耿湛锐说陆梓晚的事时,一直不知道躲在哪里,把聂政昊从睡梦中吵醒,跟他聊天聊到现在的郭津灵回来了。 她听到了许雅韵的说的话,愤怒的问,“韵韵,你说梓晚姐被新爷逼的?” 许雅韵点了点头。 郭津灵立即暴走,她生气的拨了个电话给聂政昊,聂政昊在b国,可是半夜呢,他刚刚被郭津灵吵醒,没怎么计较,甜甜蜜蜜的跟她聊天。 但这一次,聂政昊一接电话,郭津灵便大吼,“你知道梓晚姐是被你的好兄弟强逼的吗?” “灵灵,怎么了?”聂政昊睡意全无,坐起来问。 “你就说知道还是不知道!”郭津灵生气的说。 “啊,知道的。”聂政昊老实的说。 郭津灵呵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聂政昊回拨电话,郭津灵直接把电话关掉。 许雅韵想起,自己刚刚也是那么生气的,便故作硬气的跟耿湛锐说,“二爷,这件事,你想办法吧,否则,我是不会做你的未婚妻的。” 耿湛锐只觉得许雅韵这个又害怕又要装的模样,真的可爱死了,他情不自禁的笑了两声。 许雅韵立即鼓起了腮帮子,不满的说,“二爷,你笑什么啊,我是认真的!” “好,我知道,我会想办法,我的未婚妻。”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陆铭深见目的达到了,他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于是偷偷的溜了。 郭津灵却突然开始唱起歌来,啊,正确来说是吼起歌来。 许雅韵很担心,坐在郭津灵的旁边,开始陪她唱歌。 耿湛锐还没听过许雅韵唱歌,所以他不急着走了,也坐了下来。 不一会,他便收到了聂政昊的短信问,“灵宝贝是跟许雅韵在一起吧?” 耿湛锐回复说是,然后说,他们最好一起去劝劝郝邢新,否则,小女人们哄不好,也是很麻烦的。 聂政昊表示无奈,他还要在b国一个多星期,但他决定周末飞回了,他们几兄弟聚一聚,一起劝郝邢新。 耿湛锐同意,现在唯有是这样了,他们也不是想干涉兄弟的事情,但,为了自家小女人,没有办法了。 耿湛锐终于把自己的小丫头带回了别墅,把她的衣服脱了个清光。 “二爷,你干嘛,很晚了,不要了!”许雅韵开始反抗。 “干你!”耿湛锐说着,把许雅韵整个人都禁锢着。 许雅韵现在完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完事后,耿湛锐严肃的说,“许笨笨,你下一次再敢单独跟男人共处一室,我把你绑在床上,干足三天三夜!” 许雅韵在心里自己翻白眼,因为她是不敢明着翻的,否则,被大醋王看到,她今天晚上,不用睡了。 周末一大早,聂政昊来了耿湛锐的别墅,因为这几天,郭津灵都在耿湛锐别墅的舞蹈室里和许雅韵一起练习,准备下周一的淘汰赛。 郭津灵一直没有接聂政昊的电话,聂政昊除了无奈,还能做什么? 他走进舞蹈室,把人抱起。 郭津灵冷冷的说,“放开我!” “灵灵,你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而惩罚我呢?”聂政昊问。 “滚开,梓晚姐一天不自由,我们一天也不可能,分手吧!”郭津灵说。 “我和湛锐会想办法的,你先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做错什么了?”聂政昊真的觉得头都大。 “你错在知情不报!”郭津灵冷冷的说。 聂政昊突然有点无言而对,而且哭笑不得。 许雅韵真的觉得郭津灵太厉害,面对一个跟耿湛锐气场一样大的大男人,她一点也不害怕。 郭津灵见聂政昊还不走,便冷冷的说,“你快点滚!不要阻碍我和韵韵练习!有时间在这里死缠烂打,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帮梓晚姐!” 聂政昊叹了一口气,去了耿湛锐的书房找他。 耿湛锐看到聂政昊,示意他看他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是许雅韵和郭津灵在舞蹈室聊天。 “灵灵,其实昊爷也很无辜吧。”许雅韵说。 “我知道,我吓唬他而已。”郭津灵笑了笑说。 “什么意思?”许雅韵问。 “我想,我这一辈子也离不开他了,我,我是真的爱上他了。”郭津灵说。 两个偷窥大叔的其中一个,脸上立即露出十分精彩的表情,最后再来一个心心眼。 “那你还把话说得那么绝,还说分手?”许雅韵不解。 “不给他点压力,他怎么会用心帮梓晚姐?”郭津灵反问。 “那么,我也要给二爷一点压力吗?但我不敢说分手啊!”许雅韵说。 “你,还是算了吧,你就是被二爷吃的死死的,一辈子永无翻身之日。”郭津灵揶揄。 “灵灵,你说什么啊?你不怕玩大了吗?”许雅韵不服气。 “我为什么要怕?”郭津灵毫不畏惧的说。 “是,你厉害!我们还是快点练习吧!”许雅韵说。 郭津灵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是有点怕的,但事到如今,也唯有见步行步了,就当是给聂政昊的考验,看他能为了她,做到哪一步。 两个女孩子开始跳舞,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无奈摇头。 “灵宝贝真会玩。”聂政昊现在更是哭笑不得了。 “她把你吃得死死的。”耿湛锐说。 “给我过两招吧!”聂政昊说。 “你还是算吧,我的小笨笨就是乖巧,你羡慕不来的。”耿湛锐说。 第七十三章:为什么奶奶叫你二爷呢? “我没有羡慕,也不屑羡慕,我的灵宝贝是全世界最好的。”聂政昊说。 “这些甜言蜜语跟我说有什么用?留着到你可以跟郭津灵说的时候再说吧,已分手人士。”耿湛锐语气淡淡,却是十分毒舌。 聂政昊闻言有气无处发。 “我忍,我忍,我先走了,今晚豪庭见吧,帮我照顾灵宝贝。”聂政昊说。 “不帮,我只照顾许笨笨一个人。”耿湛锐说。 聂政昊又气结,想打爆耿湛锐的头,但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耿湛锐的书房,然后离开了别墅。 中午的时候,耿湛锐带许雅韵和郭津灵外出吃饭。 许雅韵觉得奇怪极了,“二爷,为什么今天不煮饭?” 因为,耿湛锐在家的时候,他肯定是会做饭的。 “我只做饭给你一个人吃。”耿湛锐说。 “哎呀,我还想尝尝耿二爷的手势呢!韵韵常常夸说二爷做饭好吃。”郭津灵说。 “没有机会。”耿湛锐只说了这几个字。 郭津灵翻了一下白眼。 许雅韵却在想,耿湛锐做的饭,是她的专属,那么,他在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专属吗? 啊,小笨笨这个称呼,就是他的专属,因为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会这样叫她,而且,如果别人喊她笨笨,她一定会生气的。 咦,耿湛锐叫她的称呼是独一无二的,但她却一直叫他二爷,人人也叫他二爷,不行,她一定也要想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学郭津灵?叫耿湛锐,锐锐? no,no,太幼稚了,完全不符合二爷的人设。 学简爱悠叫哥哥吗?简爱悠叫他湛锐哥哥,那么她叫他锐哥哥? no,no,太奇怪了,耿湛锐在她心目中就是爷,变不了哥哥啊! 啊,叫他锐爷吧! 许雅韵喃喃的说了几声锐爷,然后摇了摇头,对她来说,有点绕口,唉,怎么要想一个独有的称呼,那么难啊? 一直到了餐厅,许雅韵还在苦恼这个问题。 耿湛锐见许雅韵一直皱着眉头便问,“怎么了,小笨笨?” “唉,我想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就像你给我的称呼那样,只有你能叫,但是,我想不出来啊,我就是喜欢叫你二爷,但人人都叫你二爷,一点都不特别!”许雅韵抱怨。 耿湛锐闻言,心都要融化了,这就跟只有许雅韵一个人可以吃他做的饭一样的道理,他笑了笑说,“不用苦恼,小笨笨,你继续叫我二爷,以后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叫我二爷。” “什么意思啊?”许雅韵不解。 “没什么意思,以后除了你以外,我不许别人称呼我做二爷。”耿湛锐说。 “有可能吗?”许雅韵问,她很心动啊!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耿湛锐说。 “不叫二爷,可以叫什么?”郭津灵不禁问。 “你们叫锐爷吧,我刚刚也有想过这个称呼,但我觉得有点绕口,所以我还是喜欢叫二爷,二爷,别人叫你锐爷,你介意吗?”许雅韵说。 “我的小笨笨喜欢就好。”耿湛锐说,他真的无所谓。 “yeah!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二爷!”许雅韵开心的说。 “嗯,你一个人的,想吃什么?点菜吧。”耿湛锐把餐牌递给许雅韵。 自此以后,任何报章杂志,新闻报道,甚至是个人社交网站和软件,如果出现了耿二爷这三个字,便会收到耿湛锐律师团队的警告信。 为了许雅韵一个人,耿湛锐可谓不惜劳师动众,简直就是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很快,晋城的所有人,都已经把习惯改了过来,称呼耿湛锐做锐爷。 许多年以后,耿湛锐四岁大的小孙女问耿湛锐,“爷爷,为什么奶奶叫你二爷呢?” 耿湛锐抱着自己的小孙女,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把事情娓娓道来。 小孙女听后,感叹了一句,“哇,爷爷,我也要找一个像爷爷那么疼奶奶的老公。” 这是后话。 三个人吃完饭后,许雅韵想去附近的购物中心走走,才回家继续练习。 郭津灵赞成。 耿湛锐便陪她们到购物中心。 这个购物中心比较大众化,放眼下去,店里卖的东西都是大众化的品牌,没有真正的名牌,耿湛锐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购物中心。 他们走进了一家卖情侣t恤的服装店。 郭津灵兴奋的选了一款卡通熊的情侣装。 许雅韵见状说,“我不相信昊爷会穿。” “哼,他敢不穿,我以后不理他!”郭津灵说。 耿湛锐在心里,为自己的好兄弟默哀了3秒钟。 许雅韵看了看耿湛锐,她还真不敢玩那么大。 但是,她也很想要跟耿湛锐拥有情侣款的东西啊。 所以,当他们经过卖手表的地方,许雅韵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又看了看耿湛锐手腕上的手表,便心生一计。 “二爷,我们买情侣表,好不好?你看,这里的手表款式都很漂亮!”许雅韵说。 耿湛锐看了看店里的手表,都是一些他看不上眼的品牌,最主要的还是,手表的款式都偏向幼稚和浮夸,许雅韵或许真的喜欢,但他真的是戴不上手,于是他犹豫了一下。 “算了,二爷,你不用勉强。”许雅韵说完,扁着嘴。 耿湛锐立即把人搂紧在怀里,“傻笨笨,我不是不想跟你戴情侣表,这里的手表,我觉得质量不太好,真的想买手表的话,我带你去另外一家店买,好不好?你也不想我们的情侣表戴不够两天便坏了吧?” 许雅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就是这么好忽悠的,“你说得有道理,我们第一件情侣款的东西是不可以那么容易坏掉的,否则不好意头的。” “就是了。”耿湛锐故作认真的说。 郭津灵翻了几下白眼,看破不说破。 耿湛锐带着两个女孩子,去了帝豪旗下的高级购物中心,走进了限量名牌手表店。 郭津灵看了看店里手表的款式,的确是跟刚才那家店,不是一个层次,有成熟稳重的款式,也有年轻活泼的款式,但都不失高贵大方。 名设计师设计的,果然是不同凡响。 她心思思的也想买一对情侣表,她看中了一款,觉得很适合她和聂政昊,于是她试戴了一下,然后她真的很喜欢。 但当她知道价钱后,她吓得瞪大了眼睛,立即把手表放下。 至于耿湛锐和许雅韵,在试了好几款手表后,达成了共识。 耿湛锐付了钱,他们便立即把手表戴在手上,还甜甜蜜蜜的拍了照片留念。 郭津灵看着有点失落,现在她没人疼,没人宠,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无奈自己说了分手,她怎么也要坚持下去的! 第七十四章:你的腿还在吗? 晚上的时候,耿湛锐和聂政昊一起去了豪庭酒吧,熟门熟路的进了包间。 他们意外的看到郝邢新一个人在喝闷酒。 “我对小猫儿不好吗,为什么她一直只想离开我?”郝邢新一边喝酒,一边喃喃自语。 “邢新,别喝了。”聂政昊开始劝。 “我从来没有那么在意过一个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不满足?”郝邢新一边喝酒,一边嘶吼着。 “邢新,够了,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你一直强逼,禁锢,不让陆梓晚回家,她怎么可能不会想离开你,你清醒点,你要真的想得到她,便放过她!”聂政昊的语气有点严厉。 “我要是放她走,她永远也不会回来我身边,我不敢赌,我真的不敢赌。”郝邢新痛苦的说。 “用你的魅力,你的实力去追求她,我不相信她不会被你打动,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你也能找到她,不是吗?给她应有的尊重,爱护,和关怀,直至她感动为止,而不是强逼她就范,不顾她的感受,只顾自己满足,上一次,你当着我们的面前,对她做的事,你真当我们看不到?你有没有想过她心里有多难受?”聂政昊说。 聂政昊是真心想劝郝邢新,但他那么不遗余力,当然是因为他要哄好自己的小女友郭津灵。 耿湛锐看着,感觉有点好笑,郝邢新以前玩弄过多少女人,他们几兄弟从来也不会管,不过,这一次的确是有点不同,除了是因为自家小女友的关系,郝邢新从没为得不到一个女人儿颓废得喝闷酒。 “我是在惩罚她,她敢逃跑,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郝邢新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开窍,你没救了,你注定一世也得不到她的心!”聂政昊恨铁不成刚的说。 郑敖年终于来了。 他一来,便一言不发,开始喝闷酒。 耿湛锐皱了皱眉问,“敖年,还是失败了?” 郑敖年没有回应,眼眶红红的继续喝酒,他还是要走那一步,如果简爱悠知道真相,她会怎么想?会生气吗?会不原谅他吗? 他的心里没有答案,但,他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他没有理由退缩。 “小悠她怎么了?”郝邢新见从来不怎么喝酒的郑敖年,一杯又一杯的喝过不停,便停了下来问。 “没什么时间。”郑敖年答了一句,然后继续喝酒。 郝邢新突然站起身来,匆匆的离开了包间。 他赶回了自己的别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被他双手锁在床上,嘴巴塞了东西的陆梓晚,他呆了好几分钟。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有自信,认为只有禁锢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郑敖年他没有什么时间,但他郝邢新有的是时间,他不信自己除了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外,会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 他吸了一口气,解开了锁着陆梓晚的手铐,把她嘴巴里的东西拿掉。 “你对铭深做了什么?我没有逃,我真的没有逃,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求你,求你了,你放过铭深,求你放过铭深,我伺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陆梓晚一被松开,便跪在床上哭求。 她真的没有逃,她哪里敢逃?她就是太压抑了,随便出去走走,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一直开,开到哪里也没关系,一直开,开到她说停为止。 司机开了三四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他说他要休息一会儿,才可以继续开车,她同意了。 就在她停下来的时候,郝邢新便把车门打开,一言不发的把她拽出车,塞进了自己的跑车。 她都习惯了郝邢新的操作,所以她一如既往的没有解释什么。 郝邢新只是说了一句,“小猫儿,我想不到你又敢逃。” 然后便什么也没有说。 郝邢新时速180公里的飞车回到别墅,便把陆梓晚锁在床上,用东西塞着她的嘴。 “小猫儿,我说过了,你再敢逃,我会废了陆铭深双腿,让他以后也不能游泳!”郝邢新冷声的说。 陆梓晚立即惊恐的摇头,她想解释,但她已经开不了口。 她流着泪,用眼神向郝邢新求情,但郝邢新没有再理她,摔门而出..... 郝邢新看着眼前放下所有姿态跪着哭求他的陆梓晚,他真的觉得很不是滋味,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的小猫儿,不应该那么卑微的,是他,都是他,让他的小猫儿变得一点骄傲也没有。 他不要,他不要这样! “你走吧!离开我的别墅,以后也不用回来了。”郝邢新说。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你让我伺候你,好吗?你放过铭深,求求你,我听话,我以后听话,呜呜,呜呜。”陆梓晚哭着说,她只觉得郝邢新在说反话,她怎么敢走? “不用,我不要你听话,我没有对陆铭深做什么,也不会对他做什么,马上离开,在我没后悔以前,马上离开!”郝邢新强忍着心痛说。 陆梓晚不知道郝邢新在玩什么,她只是跪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郝邢新很诅丧,原来自己在陆梓晚眼里,真的是一点信用也没有。 也难怪,他答应过陆梓晚,每个周末可以让她回家,但他却一次又一次反口,他还答应过她,暑假她可以随时回家,但他却整个暑假都把她禁锢着,甚至把她带离晋城,原来他真的就是那么混账。 他把陆梓晚抱下床,帮她穿鞋,把她的包包和电脑递给她,然后把她抱出别墅门口。 陆梓晚整个过程有点懵,直至郝邢新把她关在别墅门外,她才反应过来。 她还是不敢走,但她立即打了电话给陆铭深。 “铭深,你没事吧?”陆梓晚紧张的问。 “姐,怎么了?我能有什么事?”陆铭深说。 “铭深,你跟姐说实话,你,你的腿还在吗?”陆梓晚屏着呼吸问。 “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陆铭深担心的说。 “让我看看你!”陆梓晚说。 陆铭深立即发了一个视频过去。 陆梓晚看到陆铭深完好无缺,悬着的心放下时,居然看到陆铭深在家里,她又紧张了起来,“铭深,你为什么会在家,你为什么不在首都,发生什么事了?” “姐,我真的没事,是妈她担心你,让我回来劝你的。”陆铭深说。 陆梓晚想不到郝邢新真的没有动陆铭深。 “铭深,我现在回家,在家里等我。”陆梓晚说,只要陆铭深没事,她什么都不怕。 “新爷真的放你走了?”陆铭深有点惊喜的说。 “铭深,你,你说什么?”陆梓晚有点错愕的问。 “我,我无计可施,所以,所以我去了找韵韵,让韵韵求耿二爷帮忙,二爷他答应了。”陆铭深说。 陆梓晚闻言,不知道该作何感想,那个冷酷无情的耿湛锐,真的有帮她,所以郝邢新才放她走的? 不过,耿湛锐是真的很宠爱许雅韵,有求必应那种,她这一辈子,也能拥有一个这样对自己的男人吗? 陆梓晚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铭深,我回来后再说。” 陆梓晚刚走进家门,脸上便被扇了一个巴掌。 扇她的人随即指着她的鼻子大吼,“你这个孽女,给我跪下,我今天不抽死你,我便不姓陆!” 第七十五章:已经怀孕两个多月 陆梓晚喊了一声爸。 “你别喊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给我跪下!”陆爸爸陆德季怒声吼。 陆梓晚抿了抿嘴,缓缓跪下。 陆德季随手拿起一个衣架,便劈头劈脑的抽向陆梓晚。 陆梓晚痛得左闪右避,但依然没逃得过衣架的攻势。 “你这个孽女,撒谎说自己学业繁重,没有时间回家,却是背着我们随便去跟男人乱搞,还大胆到跟男人同居,你这么不洁身自爱,我打死你算了。”陆德季一边打,一边呵斥。 陆铭深听到动静,立即跑了出来,拉着陆德季,“爸,你干什么,停手,停手。” “今天谁都不能阻我,我就是要打死这个孽女,好让她不能再出去丢人现眼!”陆德季手中动作不停。 “爸,不...”陆铭深想解释,陆梓晚却向他打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陆铭深立即闭了嘴,他知道陆梓晚宁愿让爸妈误会,也不要他们知道真相。 白宛戈从外面回来,看到陆德季在打陆梓晚,立即冲了上去,“老公,你做什么,停手,停手,你要把晚晚打死吗,停手,你给我停手!” 陆德季终于停了手。 “你这个孽女,给我在这里好好跪着!”陆德季说完,便强硬的拉着白宛戈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铭深看着满身伤痕的陆梓晚,心痛不已,“姐,为什么你不告诉爸妈真相?都是我,都怪我,姐,对不起。” “没事,铭深,爸妈知道又如何,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无畏让他们难过和愧疚。”陆梓晚有点虚弱的说。 “姐,你起来吧,不要跪了。”陆铭深想要拉陆梓晚。 “铭深,我没事,爸还没消气,我便跪到他消气为止。”陆梓晚有气无力的说。 陆铭深一直陪着陆梓晚。 陆梓晚越来越不舒服,然后突然晕了过去。 陆铭深大惊,立即拍父母的房门,“爸,妈,姐她晕倒了。” 陆德季第一时间冲了出来,抱着陆梓晚,“晚晚,我的闺女儿,你怎么了,醒醒,对不起,对不起,都怪爸太重手,都怪爸,你醒醒。” 陆梓晚一点反应也没有。 陆德季立即抱起陆梓晚跑了出去。 白宛戈和陆铭深紧跟其后。 他们把陆梓晚送到医院。 经过检查,发现陆梓晚已经怀孕两个多月。 “立即打掉!”陆德季毫无商量余地的说。 “怎么可以打掉?孩子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生命。”白宛戈却说。 “你想让女儿做未婚妈妈吗?”陆德季问。 “我们可以帮她照顾孩子的。”白宛戈说。 “宛戈,女儿要是留下这个孽种,真的会前途尽毁的。”陆德季说。 “老公,你知道我没有办法,都是我没用,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我真的不,不能...”白宛戈眼眶红红。 “宛戈,别说了,我知道,别说了,你要养这个孩子,我们便养吧。”陆德季无力的说。 “姐不一定想要这个孩子,我们还是等姐醒来,看看她想怎样吧。”陆铭深说。 白宛戈的拳头紧了紧说,“是,是我太自私了,我们应该尊重晚晚的决定。” 陆家一家人没有再说话,等陆梓晚醒来。 一个小时后,陆梓晚终于醒来了。 “爸,妈,铭深,发生什么事?”陆梓晚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便问。 “姐,你怀孕了。”陆铭深说。 陆梓晚只感到晴天霹雳,郝邢新不喜欢用避孕措施,所以她每天都吃避孕药,她怎么可能怀孕,怎么可能?” “晚晚,你是不是见不舒服?”白宛戈见陆梓晚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便担心的问。 “妈,你让我静一静。”白宛戈艰难的说。 “晚晚,无论你的决定如何,爸妈都会支持你的。”白宛戈说。 陆梓晚看向陆德季,陆德季点了点头,给了陆梓晚一个安抚的眼神。 陆梓晚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好了,晚晚,不要哭了,爸爸已经打过你了,这事便到此为止,以后你还是爸爸的好女儿。”陆德季见状,立即抱着自家闺女儿,安慰着她。 “谢谢你,爸,谢谢你。”陆梓晚眼眶红红的说。 “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让晚晚自己冷静,好好想一想,我们明天早上再来看她。”陆德季说完,便带着白宛戈和陆铭深离开了医院。 陆梓晚一个人在病房里,痛哭失声,孩子她是不会要的,她要打掉孩子,然后离开这里远远的。 第二天早上,陆家人来医院的时候,陆梓晚已经不见了。 陆德季,白宛戈和陆铭深心如火焚。 “傻孩子,都已经跟她说了,我们会支持她任何的决定,她为什么还要走?”陆德季叹息。 他们找了陆梓晚一天,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但仍然找不到她。 陆铭深终于气馁的说,“姐可能不是自己走的,她可能又被抓了回去了。” “铭深,你说什么?”白宛戈不解的问。 事到如今,陆铭深唯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说来。 陆德季听后,腿软的跌坐在地上,“我真不是人,我还打了她,我还打了她,啊,晚晚,我的闺女儿,受了那么多苦,我还怪她,啊,啊,我真不是人!” “姐她怀着孕,真不知道那个新爷会怎么对她!”陆铭深又愧疚又担心。 “他肯定不会承认孩子,肯定是要逼你姐打掉孩子,啊,我们快点想办法,我们一定要去救晚晚,我们立即去找新爷,快点!”白宛戈催促着。 “妈,我们贸贸然去,不单止救不了姐,我们可能也会被抓起来,到时候姐会更危险的。”陆铭深说。 “那要怎么办,难道我们什么也不做?”白宛戈焦急的说。 “我们去找韵韵帮忙吧。”陆铭深叹了一口气说。 “她,她能帮什么忙?”白宛戈有点不自在的说。 “她现在是耿二爷的心尖宠,只要她求二爷帮忙,二爷一定会答应的。”陆铭深的心隐隐作痛。 白宛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宛戈。”陆德季担心的喊了一声。 “我没事,我们去吧,为了晚晚,我们去吧。”白宛戈强装镇定的说。 第七十六章:我不是开善堂的 陆铭深带着陆德季和白宛戈去了倩影舞蹈学院找许雅韵。 淘汰赛刚结束,许雅韵和郭津灵刚走出舞蹈室,便看到陆家三口,她们都有点惊讶。 “韵韵,我姐她不见了,我们怀疑是新爷又把她抓回去了,我姐她,她怀孕了我们很担心新爷会对姐不利,你可不可以让二爷带我们去找新爷。”陆铭深一秒时间也不浪费。 “怎么会这样?二爷他正在路上来接我,他到的时候,我让他带我们去吧。”许雅韵也是十分心急。 郭津灵闻言,也立即打电话给聂政昊,但聂政昊正在飞机上,飞往b国继续出差,接不到郭津灵的电话。 耿湛锐到的时候,许雅韵立即跑了上去,拉着耿湛锐的手说,“二爷,你带我们去找新爷,好不好?” “为什么?”耿湛锐有点不悦的问,自家小笨笨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 “二爷,我们...”陆铭深立即走上前来。 “二爷不是你叫的。”耿湛锐冷冷的说。 他十分不高兴的看着陆铭深,用力捏着许雅韵拉着他的手。 “啊,你,你,你们以后叫他锐爷。”许雅韵吃痛,然后醒起称呼的问题。 陆铭深没有多想,立即说,“锐爷,求你带我们去见新爷,我姐她,她不见了,我们,我们怀疑是新爷又,又把她带走了。” 白宛戈鼓起勇气,踏前了一步说,“耿,耿先生,求,求你带我们去找,去找郝家少爷,晚晚,她,她怀孕了。” 耿湛锐皱了皱眉头,立即拨了电话给郝邢新。 “邢新,陆梓晚跟你一起吗?”耿邢新斩钉截铁的问。 “我也想她跟我在一起,但她永远不会主动回来我身边了,不会了。”郝邢新说完,那边传来了酒瓶摔在地上的声音。 耿湛锐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会去找郝邢新,但却不会带面前这一班人去。 “陆梓晚不在邢新那里。”耿湛锐说完,便拉着许雅韵离开。 白宛戈不管不顾的跑了上来,拉着耿湛锐。 耿湛锐不悦,一手把白宛戈挥开。 白宛戈站不稳,跌倒在地上,许雅韵不悦,甩开耿湛锐的手,想把白宛戈扶起,但陆德季抢先了一步。 “宛戈,你没事吧?”陆德季把白宛戈扶起,狠狠的瞪了耿湛锐一眼。 耿湛锐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 “二爷,你怎么这样,说到底,陆阿姨也是长辈,你太过份了!”许雅韵不满的说。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耿湛锐冷冷的说。 白宛戈闻言,情不自禁的落泪。 耿湛锐厌恶的看了一眼白宛戈,搂着许雅韵,冷声的说,“许雅韵,回家!” 白宛戈立即擦了擦眼泪,阻挡着耿湛锐和许雅韵的去路。 “耿先生,求求你帮帮忙,带我们去找新爷,救救晚晚。”白宛戈低声下气的说。 陆德季有点看不下去,“宛戈,你别求他了。” 白宛戈没有理会,“耿先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滚开!陆梓晚不在邢新那里,我认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耿湛锐阴郁着脸说。 “那么,你,你可不可以帮忙找找她,她怀着孕,我们真的很担心。”白宛戈说。 “与我何干?再不滚开,便不要怪我不客气!”耿湛锐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二爷,你帮帮忙吧,我也很担心梓晚姐。”许雅韵说。 “许雅韵,以后也不许见这陆家人,回家!”耿湛锐说完,搂紧许雅韵,绕了一下道。 耿湛锐承认自己有点自私,他不希望许雅韵再见陆铭深,所以也不希望她再见任何陆家人,从而也不想自己的好兄弟再与陆梓晚有什么瓜葛,以求断绝一切让许雅韵有见到陆铭深的机会。 白宛戈不死心,再次走上前来,“耿先生,求求你,这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我知道你没义务去帮我们,但请你体谅一下我做妈妈的心情。” “我不是开善堂的,滚开!”耿湛锐全身散发着冷气,推开了白宛戈,把许雅韵整个人提了起来,便开步走。 白宛戈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对着耿湛锐离开的背影喊,“湛锐,求求你不要见死不救,晚晚是你妹妹,求求你了,妈妈求求你了。”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陆德季以外,都惊呆了。 “妈,你,你说什么?”陆铭深不敢置信的问。 “铭深,湛锐是你哥哥。”白宛戈有点无力的说。 耿湛锐突然转过身来,毫无温度的说,“我耿湛锐,没有弟弟,没有妹妹,更没有妈妈!” “湛锐,妈妈知道是妈妈对不起你,但晚晚是无辜的。”白宛戈说。 耿湛锐看着眼前所谓自己的妈妈和她所谓的丈夫,觉得愤怒不已。 他的妈妈,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放弃了他,让他惨遭继母虐待。 现在她居然有面来求他? 为了她另外一个孩子,来求一个,出世没多久,便被她抛弃的孩子?呵! “我没有妈妈!”耿湛锐阴冷的说完,抱着许雅韵,大步离开。 许雅韵觉得震惊之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自己一直当作未来婆婆看待的白宛戈,当真就是自己的未来婆婆,这是什么狗血的剧情? 陆铭深居然是耿湛锐的弟弟,哎呀,自己的所谓的前男友,居然和现任男朋友是兄弟,妈呀,怎么会这样啊? 陆梓晚由未来大姑变了未来小姑子,而且怀孕了,所以,她要做舅妈了? 啊啊啊啊啊! 许雅韵想尖叫,但她看了看,坐在他旁边开车,脸色阴沉的耿湛锐,她便不敢了。 不过,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二爷,梓晚姐怀孕了。” 耿湛锐一记冷眼射了过来。 “不是,二爷,你先不要那么凶。”她有事情想不明白,所以她没有时间害怕。 耿湛锐不知道为何,听到许雅韵这句话,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好,我不凶。” “二爷,你听我说啊,梓晚姐怀孕了,你天天那么凶猛,也没有做避孕措施,为什么我没有怀孕呢?”许雅韵问。 耿湛锐浑身的冷气,都被许雅韵的这句话吹散了。 他心情很好的问,“我很凶猛?” “是呀,除了我来月事,你天天那么,那么....”许雅韵终于想到害羞了,立即别过了脸,脸红得像苹果。 “那么那么?嗯?”耿湛锐把脸凑近许雅韵的脸问。 “二爷,这,这,这不是重点!”许雅韵说。 “你很想怀孕?”耿湛锐突然心头一紧问。 “不是,啊,不,不是不是,唉,就是,不是现在,我,我想从舞蹈学院毕业后才要宝宝。”许雅韵说。 “如果,我不想要孩子呢?”耿湛锐有点紧张的问。 第七十七章:把自己的自私合理化 “你不是一直想要儿子吗?如果你不想要孩子,怎么不做避孕措施?”许雅韵甚是不解。 “有儿子才可以继承耿氏,我一直都不想继承耿氏,我只是不想爷爷的心血被毁,所以我才想要个儿子,有了你,我更不想继承耿氏了,一个人管理两个公司,我会没有时间照顾你,所以,我才开始培养耿湛高,希望他能成才,继承耿氏。”耿湛锐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的,不过,我,我还是想和二爷生孩子,只是,只是不是现在。”许雅韵恍然大悟,害羞的说。 耿湛锐的心中了箭,刚刚有多生气,现在就有多不生气,不过... “如果,我这辈子都不想要孩子,你会失落吗?”耿湛锐问。 “为什么啊,你不想要我们的爱情结晶品吗?”许雅韵不悦的问。 “不是,你毕业后,我们便结婚生孩子。”耿湛锐说。 “谁要嫁给你啊,你还没有向人家求婚,不过,我们今天开始做避孕措施好不好,我不想有什么意外,舞蹈学院的课程,是不能停学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应了一声好。 而且,已经做了。 四年后,或许实验室已经研究出,治疗许雅韵特殊体质的方法,到时候,许雅韵要是想要孩子,便要吧。 许雅韵见耿湛锐现在的心情,好像很好,便开始试探,“二爷,梓晚姐她,她怀孕了,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很危险的,你帮忙找找她,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她。” 耿湛锐是真的拒绝不了自家小笨笨,但,“我可以找她,但你不可以再见陆家人。” 尤其是,陆梓晚和陆铭深居然是他的弟妹,白宛戈居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啊,其实,就是,我觉得陆阿姨是不可能做出放弃你的事情,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雅韵说。 她认识的白宛戈,绝对不是那种人。 “不要再提她!”耿湛锐又开始浑身清冷。 “哦,不要生气了,不提便不提了。”许雅韵软软的说。 先把陆梓晚找到,其他的慢慢再说吧。 耿湛锐带了许雅韵到郝邢新的别墅。 “二爷,这里是哪里?不是回家吗?”许雅韵问。 “这是邢新的别墅,待会你不要提陆梓晚怀孕和不见了的事情。”耿湛锐说。 “为什么啊?新爷,新爷应该就是宝宝的爸爸吧。”许雅韵说。 “你们不是一直想陆梓晚脱离邢新吗?如果邢新知道陆梓晚怀孕了,肯定会强逼陆梓晚回来的。”耿湛锐又开始忽悠许雅韵。 “啊,那么,还是找到梓晚姐,看看梓晚姐想怎么做再说吧。”许雅韵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他会找到陆梓晚,然后把她送走,越远越好,陆家人,他也会一个一个的送走。 耿湛锐和许雅韵走进郝邢新的别墅,便看到郝邢新颓废的瘫在沙发上喝酒。 “我放了她,我放了她,我原本以为,我会立即毫不畏惧,展开我的追求行动,但,当我想那么做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就是一个懦夫,我怕,我怕她拒绝我,因为她一定会拒绝我的,我不敢,我真的不敢,这世上,居然有我郝邢新不敢的事情,我知道,我已经失去她了,永远的失去她了。”郝邢新一边说,一边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 “邢新,你不要再喝了,你跟她一起,本来就没有结果,你不能给她名分,她一辈子也见不得光,难道你想明媒正娶后,继续养着她吗?你既然那么着紧她,你舍得这样对她吗?”耿湛锐开始劝说。 郝邢新是郝氏的独苗苗,他爷爷,甚至是他爸爸,是绝对不会让陆梓晚进门的,他们不介意郝邢新养着陆梓晚,他们甚至还会鼓励郝邢新多养几个女人,多生几个儿子。 郝家人要是知道陆梓晚怀孕,是绝对不会让陆梓晚打掉孩子,因为,如果是儿子的话,孩子一定会被接回郝家,而陆梓晚,他们只会给她足够的好处,但她是绝对做不了郝家的女主人的。 耿湛锐看着自己的兄弟痛苦,也不是无动于衷的,但他这样说服自己,把自己的自私合理化,认为把陆梓晚送走,是对郝邢新和陆梓晚最好的。 为了许雅韵,他不介意更自私。 “谁说我不可以娶小猫儿,郝氏,我不在乎。”郝邢新醉言醉语。 “你要是那么做,陆梓晚只会长期处于危险的境地。”耿湛锐说。 “我能把她护好,我能把她护好的。”郝邢新醉昏昏的反驳,然后便不省人事。 耿湛锐摇了摇头,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郑敖年,让他如果有时间,来看看郝邢新。 回程的时候,许雅韵问耿湛锐,“二爷,郝家不会接受梓晚姐,那,你们耿家呢,会接受我吗?” “我家只有我爷爷,我爷爷只要是个女人,他便会接受。”耿湛锐实话实说。 不是耿廷东不喜欢门当户对,而是,耿湛锐这个钻石王老五,还不结婚生子,他便不能真正退下来,他劳碌了大半辈子,现在只想好好的享受。 而且,他相信以耿湛锐的能力,他不需要用联姻来帮耿氏更上一层楼。 “那就好。”许雅韵放下心来说。 耿湛锐嘴角弯了弯,“小笨笨,怕不能嫁给我吗?” “谁怕了?谁说要嫁给你啊?”许雅韵立即反驳。 “我说的,你这一辈子也不用妄想能逃出我的五指山。”耿湛锐说。 “没想过要逃,从一开始便没想过逃。”许雅韵说。 “一开始的时候,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耿湛锐有点心痛的问。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不希望他们那样相遇,那样开始。 “也说不上讨厌,就是每天都很害怕。”许雅韵说。 “现在不怕了?”耿湛锐问。 “我,我怕什么啊?”许雅韵有点心虚的说。 不怕才有鬼,耿湛锐严声着脸,阴郁着脸的时候,这世上应该是没有几个人不怕的。 不过,耿湛锐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爷,爷的人设是什么? 就是让你又敬又怕又爱又依赖。 就是在他身边,你绝对不会缺乏安全感,有任何难题,他都能轻而易举的为你解决。 他绝对不会特意去宠你疼你,但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能感受到他对你的宠爱。 所以,她是怕他啊,那又如何? 因为没有男人比她的二爷更完美了。 当然,她是不会在耿湛锐面前承认的,哼! “嗯,我们的小笨笨最大胆了。”耿湛锐看破不说破。 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许雅韵怕他还是不怕他。 不过,每当他的小笨笨又怕又要装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特别可爱,真的想把她揉在自己的骨血里。 “唉,二爷,其实我现在很怕。”许雅韵突然唉声叹气的说。 “怎么了?”耿湛锐问。 “明天便会公布淘汰赛的结果,这是最后一轮了,如果过了,我便可以正式主修芭蕾,如果过不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许雅韵有点忧心的说。 “不用怕,过不了的话,我给你开后门。”耿湛锐说。 第七十八章:你们都小心点儿 “我不要,这对其他人不公平的,我不希望舞蹈界变得那么乌烟瘴气,我们又不是娱乐明星。”许雅韵立即说。 “我的小笨笨说得真有道理,小笨笨那么捧,肯定能过的。”耿湛锐笑了笑说。 傻笨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是公平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过,我会一直保护你这纯正的心,不受污染,坏人我来做就好,你继续做你的小笨笨,没有什么比有你这个傻丫头在身边,更幸福了。 “二爷,你,你明天可不可陪我一起去倩影,陪我一起看结果?”许雅韵撒着娇问。 耿湛锐想了想明天的日程后,说了一声好。 两人回到别墅,耿湛锐待许雅韵睡着后,便去了书房,打了个电话给唐玄。 唐玄正在跟自家小女友方锦娜做床上运动,他真的不想接电话,但他知道是耿湛锐打来的,因为他把耿湛锐的电话,设了特别铃声,所以他是不敢不接的。 “锐爷,有什么吩咐?”唐玄理顺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说。 “找陆梓晚,找到后,先把她关起来,帮我查所有关于白宛戈的事情,还有,替我主持明天早上的会议。”耿湛锐说。 既然那个女人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便要查清楚是否属实,他绝对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是,锐爷,还有其他吩咐吗?”唐玄心里只觉得有些崩溃。 自家总裁,越来越喜欢做甩手掌柜了,真是难为他这个特助,难道他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唉,看来明天他又要加班了! “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耿湛锐问。 “还需要一点时间。”唐玄说。 “尽快办妥!”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耿湛锐回到主卧,看着自家小笨笨安详熟睡的模样,他觉得岁月静好,就是这个意思吧! 翌日一早,耿湛锐给许雅韵做了爱心早餐。 许雅韵不是太有胃口,因为她越来越紧张了。 “小笨笨,真的不用担心,快点把早餐都吃完,否则,我有的是事情让你担心。”耿湛锐威胁。 许雅韵吓得快快的把早餐吃掉,否则便是她被耿湛锐吃掉了,一大早的,她才不要! 耿湛锐和许雅韵吃过早餐后,一起去倩影。 车停在倩影的停车场时,许雅韵紧张的说,“二爷,我,我不敢进去看,你帮我去看。” “小笨笨不用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的。”耿湛锐说。 许雅韵咬了咬唇,躲在耿湛锐身后,挽着他的手臂,一步一艰难的慢慢走到芭蕾舞蹈室门口。 门外的墙上贴着一张公告。 许雅韵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 耿湛锐已经看到了,但他没有把结果说出来,只是慢慢的等许雅韵自己看。 许雅韵屏着呼吸,慢慢的分开自己的手指,从指缝的间隙中看出去。 一秒,两秒,三秒的寂静之后,是许雅韵尖叫着,跳上耿湛锐的身上。 耿湛锐立即双手托着许雅韵的屁股,以免她跌到。 许雅韵抱着耿湛锐的脖子,亲了耿湛锐的嘴巴一下说,“二爷,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小笨笨真棒!”耿湛锐宠溺的说。 “韵韵,锐爷你们怎么一大早便虐狗啊!”郭津灵没好气的说。 “灵灵,你看了结果了吗?”许雅韵问。 “还没呢,我刚来便看到你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郭津灵有点不满说,自家男朋友要到这个周末才能回来呢! “那么,你快点看吧。”许雅韵心情愉快的说。 郭津灵看向公告,看到了她和许雅韵的名字,兴奋的拍了拍手掌,“韵韵,我们以后又可以一起练习了。” “是呀,真的是太好了。”许雅韵对未来充满希望的说。 “许笨笨,今晚去见我爷爷吧。”耿湛锐说。 耿廷东已经催了他不止一次,最近更是每隔一天,便打一次电话来。 “今晚吗?我要准备什么?”许雅韵问。 “什么也不用准备,我要先回帝豪了,你下课的时候,我来接你。”耿湛锐说。 许雅韵应了一声好,便和郭津灵走进舞蹈室,因为她们的老师已经到了。 主修课选好后,她们便要选副修课。 许雅韵决定副修古典舞和民族舞。 郭津灵则选择副修踢踏舞和爵士舞。 所以,下午的时候,许雅韵便和郭津灵分道扬镳。 许雅韵去了古典舞的舞蹈室。 舞蹈室里已经有四个女孩子。 许雅韵逐一友善的跟每个女孩子打招呼和自我介绍。 其中一个女孩子尖酸刻薄的说,“你们都小心点儿,不要得罪她,否则,你们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许雅韵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孩子,完全摸不着头脑,她的敌意从何而来。 “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雅韵一向都不喜欢与人结仇,所以她尝试解除误会。 “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吧,如果不是锐爷,你以为就凭你自己,你能够主修芭蕾吗?”女孩子说。 许雅韵闻言,皱了眉头,不悦的说,“我是凭自己的实力的。”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事实摆在眼前。”女孩子说。 “什么事实?”许雅韵不满的问。 “锐爷派人威胁了芭蕾舞实践技巧课的蒋曦颜老师。”女孩子说。 “你有证据吗?”许雅韵不服的问。 “我朋友亲眼看到的。”女孩子说。 “我不信,我不信,我是凭自己的实力的,一直以来我都是凭自己的实力的!”许雅韵生气的吼。 “恼羞成怒吗?”女孩子讽刺的说。 其他女孩子闻言,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许雅韵表面上虽然强装镇定,但心里却顿感不安,难道耿湛锐真的给她开后门了? 她有点心不在焉,上课时频频出错,以至于其他女孩子,更确定许雅韵能主修芭蕾,甚至入读倩影,都是靠走关系的。 许雅韵接下来的每一节课,都受到同学们的排挤,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因为她现在真的不确定,耿湛锐是否给她开了后门。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真的没有面目再留在倩影了。 终于下课,许雅韵愁眉苦脸的等耿湛锐来接她。 “小笨笨,怎么了?”耿湛锐见许雅韵有点不对劲,便担心的问。 “二爷,我淘汰赛顺利通过,你有没有给我开后门?”许雅韵皱着眉问。 第七十九章:不要生死不变的婚约 “没有。”耿湛锐说。 “真没有吗?”许雅韵再次确定。 “你不信我?”耿湛锐有点不悦的说。 “不是啦,就是,现在所有人都说,是你派人威胁了实践技巧课的蒋曦颜老师,所以我才能顺利通过淘汰赛的。”许雅韵愁眉苦脸的说。 耿湛锐冷笑了一声,然后脸色柔和的说,“许笨笨,没事儿,我会帮你澄清所有谣言。” “什么时候能办好啊?我今天下午的所有课,一直都被同学排挤,真的太难受了。”许雅韵苦着脸说。 耿湛锐的脸色一沉,随即安慰许雅韵说,“明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许雅韵是绝对相信耿湛锐的能力的,但这并不代表她现在的心情不低落。 “小笨笨,我们改天再去见爷爷,我带你去游乐场散心,好不好?”耿湛锐问。 许雅韵微微苦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耿湛锐心痛的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走,去玩一些刺激的机动游戏,玩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忘记得一干二净。” 他们一去到游乐场,耿湛锐便带了许雅韵去玩了全场最高的过山车。 过山车差不多以90度直角缓缓上升,去到最高点的时候,过山车停了下来,许雅韵不敢往下看。 “呜呜,二爷,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我不玩,我不玩了。”许雅韵吓得哭了起来。 “小笨笨,没事儿,记住,你无论要面对任何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去面对,有我在,不用怕。”耿湛锐说完,便抱紧许雅韵。 许雅韵刚把头躲在耿湛锐的胸膛,过山车便开始慢慢移动,然后下一秒便急速直下。 许雅韵还没来得及尖叫,过山车已经到底。 “许笨笨,你看,我们都完好无缺。”耿湛锐慢慢放开了许雅韵说。 “好,好像也,也没有很恐怖。”许雅韵傻傻的笑着说。 “小笨笨,任何看上去很难的事情,只要勇往直前,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耿湛锐说。 “二爷,有你我才能勇往直前,没有你,我绝对没有如此勇气,所以,答应我,你永远也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否则,我,我会生你一辈子的气。”许雅韵说完,还向耿湛锐伸出了尾指。 “怎么了?”耿湛锐看着许雅韵的尾指问。 “拉勾啊,拉勾上掉100年不许骗,二爷,你不会不知道吧?”许雅韵认真的问。 耿湛锐眉开眼笑的用尾指勾住了许雅韵的眉指说,“小笨笨,你知道勾尾指真正的意义是什么吗?” “什么啊?”许雅韵懵懵的问。 “谁勾了你的尾指,谁便是跟你有生死不变婚约的丈夫。”耿湛锐深情的说。 “真的假的?”许雅韵不相信。 “傻笨笨,你自己查一下典故吧。”耿湛锐说。 许雅韵立即拿出了手机,上网查了勾手指尾的来源。 果真是有这么一个故事,古时的一个公主,向来向她求婚的王子们,伸出尾指,谁用尾指勾住她的尾指,那人便可以成为她的丈夫。 来求婚的王子,没有一个人勾她的尾指,正当她想放弃之际,一位王子勾住了她的尾指。 她高兴的与王子订婚,但军队却突然出现暴乱,于是,王子被逼去平息暴乱。 王子离开以前,与公主再次拉勾,承诺一定会回来娶她。 可是,10年过去了,王子都没有回来。 很多人劝公主再次选择婚姻对象,但公主仍然爱着王子,于是她决定,如果有谁像王子一样,勾她的尾指,她便嫁给他。 一天,一个乞丐来向公主求婚,守卫不让乞丐进去,公主却说,她一视同仁。 乞丐进来后,勾住了公主的尾指。 公主十分惊讶。 乞丐慢慢掀开了自己的帽子。 公主发现乞丐居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王子。 他们愉快的过了一晚。 早上的时候,王子却不见了。 后来,有人发现了王子的尸体,原来早在王子回国的途中,王子已经被谋杀,回来陪公主一夜的,只是王子的灵魂。 公主知道后,去到王子的尸体身边,喝下毒酒,毒发身亡以前,她勾住了王子的尾指。 自此,勾尾指,便代表了生死不变的婚约。 “二爷,我不喜欢这个传说,我不要跟二爷分开十年,我更不要生死不变的婚约,我要长长久久的婚姻。”许雅韵说。 “好,我们长长久久的,到你老到没有牙的时候,我们还手牵着手,一起坐在后花园看日落。”耿湛锐说。 “你才老得没有牙!”许雅韵不满的说。 “嗯,我没有牙的时候,还是可以把你吃干抹净的,不用担心。”耿湛锐笑着说。 “二爷,你,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许雅韵娇嗔。 “我正常不正常,难道你不知道吗?要不要试试看?”耿湛锐挑了挑眉说。 “不要,我要吃棉花糖。”许雅韵突然指着卖棉花糖的小摊位说。 她就是要转移话题,她不要再讨论什么正常不正常。 “好,你要什么颜色?”耿湛锐问。 “我要紫色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买了一个紫色的棉花糖给许雅韵。 整个棉花球,比许雅韵得头还要大。 “吃一点点好了,这都是没有营养的糖分,吃太多对身体不好的。”耿湛锐说。 “哎呀,知道了,管家公!”许雅韵嘟了嘟嘴说。 许雅韵为她说的这一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当天晚上,耿湛锐压着她时,许雅韵突然叫了起来,“哎呀,不行,不行,不行,二爷,没有安全措施呢。” “没事,你安全期。”耿湛锐说。 他就是胡乱吹的,避孕措施一早做了,所以他不理许雅韵的反抗,直接把人欺负得哭着求饶。 第二天一早,学校让所有学生都聚集在舞蹈学院的大剧院。 校长和各个专业课程的总监以及耿湛锐的特助唐玄,均站在台上。 而耿湛锐本人,当然是陪着许雅韵,坐在台下。 校长开始发话,“各位同学,鉴于近日有学生被指威胁老师,以求能修读心仪主修舞蹈一事,校方希望能在这里统一说明。” “个别学生威胁老师一事,经已查明属实。” 全场哇然,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在背后对着许雅韵指指点点。 许雅韵顿时感到无地自容。 第八十章:看看有什么猫腻 耿湛锐一边把许雅韵紧紧的搂在怀里,给与她安慰,赐予她力量,一边凌厉的眼神射向台上的校长和唐玄。 唐玄的额头冒了细汗,示意校长尽快尽入主题。 校长也感受到了那百步穿杨,锐利的眼神,觉得自己脑袋已经被射穿了好几个洞。 “以下,我们请蒋曦颜老师上台,详细说明被威胁的事情经过。”校长真的是逼不及待的想要转移视线。 蒋曦颜老师巍巍颤颤的上台,今天以后,她能否在倩影继续教书,还是未知之数。 “各位同学,在淘汰赛的前一天,我的确受到了其中一位学生的威胁,这位学生是王美佳同学。”蒋曦颜开始叙述事情经过。 王美佳是进入了第二轮淘汰赛的其中一个学生,她妈妈和姐姐,都是在倩影毕业,在芭蕾舞界颇有名声。 她看到了这一届竞争芭蕾舞主修的学生,都实力非凡,她很担心自己是家里唯一个不能在倩影主修芭蕾的舞蹈员,所以她不惜在淘汰赛的前一天,去了找蒋曦颜老师。 王美佳威胁蒋曦颜老师说,如果她不让她顺利通过淘汰赛,她会把她的秘密公开。 蒋曦颜的秘密是,她凭着在国外最有名的舞蹈学院毕业的名头,成功击败几百个应征者,成为了芭蕾舞实践技巧课的老师。 但实际上,她的确是在外国的舞蹈学院毕业,但却是普通舞蹈学院,并不是最有名的那一家。 蒋曦颜不想丢了高薪厚职,便答应了王美佳。 王美佳更表示,最好让那个许雅韵被淘汰,因为她实在看她不顺眼,天天跟耿湛锐这个晋城人人闻风丧胆,却也是人人想嫁的霸道总裁秀恩爱。 她觉得自己的样子比许雅韵漂亮,身材比许雅韵姣好,凭什么她能得到耿湛锐的刮目相看? 王美佳离开后,唐玄暗中安排在倩影的人,察觉到一点儿的不对劲,便立即禀告唐玄。 唐玄命他盘问蒋曦颜,看看有什么猫腻。 “所以,锐爷并没有派人来威胁我,只是告诉我,淘汰赛要公平公正,其实锐爷根本就不用派人威胁我,让许雅韵同学顺利通过淘汰赛,因为淘汰赛的六个学生当中,许雅韵同学的分数是最高的,而王美佳同学的分数,的确是最低的,所以王美佳同学才会被淘汰。”蒋曦颜老师继续解释。 很多同学闻言,都纷纷看向王美佳,那个带头说许雅韵靠走关系的女孩子,愤怒的质问王美佳,为什么要撒谎,枉她那么维护她。 王美佳心生不忿大喊,“蒋曦颜,你有资格评判淘汰赛吗?你这个在野鸡舞蹈学院毕业的冒牌货!” 校长适时接话,“为了消除全校师生的疑虑,我们会在屏幕上播放每一个学生淘汰赛的视频,然后让台上各位专业课程总监老师,再一次为每一位同学打分。” 六个课程总监,准备就绪,他们每一个人被分隔两米之远,校长代表校方,唐玄代表耿湛锐,检查了她们手上的评分纸后,视频才开始播放。 第一个播放的视频是郭津灵的淘汰试。 各个课程总监老师看完视频后,便埋首打分。 打完分后,唐玄当着众人面前,把评分纸放进写有郭津灵名字的牛皮胶袋里,然后密封。 唐玄做完这一切,把牛皮胶袋展示给在场的各位师生看,然后才把牛皮胶袋,放在台中央的桌子上。 最后,他用玻璃罩盖在牛皮胶袋上。 一张一张的评分纸,一个一个的视频,一个一个的牛皮胶袋,一个一个的玻璃罩,都各自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视频,视频上是许雅韵优美的舞姿。 耿湛锐看着,亲了亲许雅韵的额头说,“我的小笨笨真美。” “二爷,谢谢你,我看还有没有人再敢乱说话。”许雅韵依偎在耿湛锐的怀里说。 在场的所有师生看了许雅韵的视频后,都认同许雅韵的确跳得比王美佳好,绝对不会是最低分的一个。 各个总监老师,把评分纸交上。 唐玄做好所需的一切后,便走了下台。 校长开始说话,“大家都见到,所有评分纸都密封在台上,我们在场的每一位,包括评审老师们,都不知道结果如何,在计算分数以前,有没有人觉得整个过程不公平公正的,请现在发言。” 台下没有任何人异议。 校长继续讲解接下来的流程,“我们现在请12位自愿的学生上台,负责拆开牛皮胶袋和把评分纸投影在屏幕上。” 很快,12位学生,便走了上台。 两个人一组,负责一个牛皮胶袋。 一张一张的评分纸,被投影在屏幕上,另一边的大屏幕显示着一个计算机,校长每读一个分数,计算机便会开始计算。 “郭津灵同学的得分是55分。”校长宣布。 显示计算机的屏幕上,立即出现了郭津灵的名字和分数。 接下来几个同学的分数陆续在计算完毕后,陆续显示在屏幕上,分别是53,52,54和55分。 “我们开始来计算王美佳同学的分数。”校长说。 评分纸被投影在屏幕上。 “9分,8分,9分,9分,8分,7分,总分是50分,王美佳同学的得分是50分。”校长宣布。 屏幕上现在显示,王美佳的分数最低,郭津灵和另外一位同学的分数最高。 “最后我们来看许雅韵同学的分数。”校长说。 评分纸一一被放在投影屏上。 许雅韵屏住了呼吸。 “小笨笨,不用紧张。”耿湛锐柔声的安慰。 校长开始报分数。 许雅韵掩着自己的耳朵不敢听,把头更深的埋在耿湛锐的怀里,不敢看。 “10分,10分,9分,9分,10分,9分,总分是57分。”校长宣布。 耿湛锐拍了拍许雅韵的头说,“傻笨笨,你最高分啊,出来吧。” 许雅韵仍然把头埋在耿湛锐的怀里,“二爷,你有没有骗我,有没有?” “没有骗你!”耿湛锐没好气的说。 “要是我发现你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脸上有瞬间的不自在,但随即笑着说,“没有骗你,你比郭津灵还高了两分。” 许雅韵还没来得说真的吗,校长便说,“最高分是许雅韵同学,最低分是王美佳同学,由于王美佳同学违反了校规,威胁老师,即日起被勒令退学,至于蒋曦颜老师,由即日起,正式被辞退。” 全校师生对于此结果非常满意。 曾经排挤许雅韵的学生们纷纷来向她道歉,许雅韵都一一接受。 那个带头说许雅韵走关系的女孩子,也来了向许雅韵道歉,“许雅韵,对不起,我跟王美佳从小便是闺蜜,但我想不到她为了自己,居然骗了我,你能原谅我吗?” 第八十一章:不知道怎么偷偷去 许雅韵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耿湛锐便说了一声滚开。 女孩子不知所措,许雅韵却笑了笑,“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相信了你的闺蜜,这个我不会怪你。” “但你不嫌事大的到处跟别人说我威胁了老师,让所有学生都讨厌我,这个行为,太恶劣了,我接受不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直接找老师,找校长,私底下解决。” “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王美佳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被赶出学校,我看着都不忍心,但这都是你造成的。” “原本这事,是不需要这样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的,做人尝试多一点将心比己吧。” “不,不是的,是,是美佳,她,她...”女孩子说不下去。 是她的闺蜜,一切都是王美佳,是她怂恿她把事情闹大,因为她说许雅韵有耿湛锐撑腰,不闹大一点,根本没可能把许雅韵赶离舞蹈学院。 一个靠走后门的学生,有什么资格留在倩影? “你放心,你不会被赶出学校,如果这是你来求我原谅的目的。”许雅韵淡淡的说。 女孩子顿了一顿,因为她的心事的确被揭穿了。 许雅韵摇了摇头。 “小笨笨,学聪明了,居然知道了她的目的。”耿湛锐揉了揉许雅韵的头发说。 女孩子听到了耿湛锐的话,更是害怕,掩耳盗铃般,立即溜了。 “我本来就聪明,是被你喊笨了而已。”许雅韵嘟着嘴说。 “嗯,是我喊笨的,因为我就是喜欢你笨。”耿湛锐说。 “就是知道你喜欢,我才变笨的。”许雅韵甜甜的说。 耿湛锐的心都要融化了,他亲了亲许雅韵的额头,便带着许雅韵离开。 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校长和全校老师要商量后续事宜,所以今天接下来的课都取消了,于是,耿湛锐把许雅韵带去了帝豪。 方锦娜看到许雅韵便有点兴奋的说,“韵韵,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玩?” “最近很忙哦,不过,我正式入了芭蕾舞主修了。”许雅韵开心的说。 “恭喜你啊!”方锦娜由衷的说。 “小笨笨,我要去开会,你想去哪里,让方锦娜陪你,但不许离开帝豪。”耿湛锐说。 “知道啦,二爷,你去开会吧,我会好好的。”许雅韵说。 许雅韵这两天的忧虑和不快,已经一扫而空。 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了一句乖。 他就是要许雅韵好好的,别无所求。 耿湛锐走进会议室后,方锦娜便说,“你每次来,我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想去哪里玩?” “去精品店看看吧。”许雅韵说。 对,帝豪集团总部,为了让员工工作之余,能够放松,所以有很多可以玩乐的地方。 耿湛锐16岁去m国留学,用了两年时间完成了大学学位,又用了两年时间完成了工商管理硕士课程,然后留在m国最顶尖的公司,实习了两年,才回来晋城,创立了帝豪集团。 短短四年,帝豪已经成了晋城最顶尖的公司,甚至超越了耿氏集团。 他能够如此成功,就是学习了m国最顶尖公司的管理模式,让员工能在工作中忙里偷闲。 所以,帝豪里面,除了有几家小店铺,还有健身房,保龄球场,室内小型高尔夫球场,电子游戏室等,隔三差五,还会有健身舞班等。 不过这些休闲措施,全帝豪除了耿湛锐外,有一个人永远没有时间去享用,那就是唐玄,因为他忙得连坐下呼吸一个口新鲜空气的时间也没有。 最近,耿湛锐让唐玄准备的事情,更是让他忙得连自己的同居的小女友也没能见上几面。 方锦娜不失落是假的,但,她有什么办法? “唉,总裁他会像玄哥哥那么忙吗?忙得我晚上睡觉时,他还没有回来,我早上起来时,他已经离开了。”方锦娜一边带许雅韵到精品店,一边问。 “没有啊,二爷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做饭吃。”许雅韵说。 “怎么这样?太羡慕你了,我都有两个星期没吃到玄哥哥做的饭了,天天都叫外卖,都吃厌了,我又不会做饭。”方锦娜说。 “我也不会,哈哈。”许雅韵说。 “不过最近,我想去学煮饭,玄哥哥每天那么辛苦,我应该给他做饭吃才对的。”方锦娜说。 许雅韵有点心动,耿湛锐对她那么好,什么刁钻的事情,他都会为她完美解决,让她完全不用操心,所以她是应该好好报答他的。 “娜姐姐,在哪里可以学啊?”许雅韵问。 “我在网上看了一些兴趣班,你有兴趣吗?”方锦娜问。 “有啊,我们可以一起去啊。”许雅韵兴致勃勃的说。 “你想瞒着总裁,偷偷的去,给他惊喜,还是?”方锦娜问。 “偷偷去吧,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偷偷去呢。”许雅韵突然有点苦恼。 因为耿湛锐这个管家公,她根本没有办法偷偷的去什么地方。 “总裁管你的确管得比较紧的。”方锦娜也赞同。 啊,耿湛锐表示,他不是想管许雅韵,啊,就是有一点点吧,唉,好吧,就是很喜欢管她,但除了是因为他对她的占有欲特强以外,他对她的保护欲更强。 自从上一次许雅韵差点儿被车撞死,肇事司机被炸死后,他一直查探背后人的底势,但却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这让耿湛锐有点不安,究竟是什么厉害的势力,要置许雅韵于死地? 再加上,一直有几方不同的势力,对许雅韵虎视眈眈,让耿湛锐不禁想,许雅韵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天查不出真相,他一天也不能安心。 所以,这些事加起来,都不得不让耿湛锐对许雅韵加强保护措施,而且把许雅韵管得死死的。 许雅韵想去哪里,都要问过他,他允许了,她才可以去,虽然,耿湛锐在她身边暗中安排了四个保镖,但对耿湛锐来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知道许雅韵要去哪里,他可以预先让人做好安全准备。 当然,许雅韵对于身边的危险,完全不知情,她只知道耿湛锐管她,就像爸爸管女儿那样,或是更甚,不过,她出奇的没有反感就是了。 “唉,你看到有那些适合我们去的烹饪班,便告诉我时间和地点,我想想办法。”许雅韵说。 方锦娜答应。 两个女孩子逛完精品店,便回到顶层的总裁办。 耿湛锐已经开完会,他见许雅韵回来了便说,“小笨笨,今天去见爷爷吧。” 因为耿廷东又打电话来催了,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耿湛锐无奈的答应。 许雅韵点头说好,他们的确拖了很久了。 耿湛锐终于下班了,他开车带许雅韵到了耿家老宅,便直接去了耿廷东的那栋独立宅院。 耿湛锐带着许雅韵刚进门,便看到了他的亲爸耿汇河,继母陈汝琴,大伯母刘蕴秀和大堂哥耿湛光,都在耿廷东宅子的大厅里。 耿湛锐冷冷的扫了所有人一眼后,对耿廷东说,“爷爷,我和雅韵改天再来。” 第八十二章:很像他死去的妻子 “湛锐,一家人坐下吃一餐饭吧。”耿廷东说。 “爷爷,除了你,我并没有任何家人。”耿湛锐一边说,一边要把许雅韵带走。 “湛锐,给爷爷一个面子,好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你奶奶的生忌,你奶奶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耿廷东说。 耿廷东真的只是为了怀念自己已过世的妻子,否则,他不会明知道耿湛锐不喜欢见耿家其他人,也要勉强他。 耿湛锐闻言,松了口,“好吧。” 他想起他那个慈祥的奶奶,曾经也是对他很好的,她对所有孙子孙女,一视同仁,经常都是和颜悦色,耿湛锐真的从没见过他的奶奶动怒。 不过,奶奶在他六岁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没多久,耿湛锐的大堂姐,耿湛冰,带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回来了。 陆续回来的,还有耿湛锐同父异母的妹妹耿湛雪和她的丈夫,他们并没有儿女,据说是她的丈夫不行,但夫家的人却把这事怪在耿湛雪的头上,加上她和丈夫家族联姻的,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她的婚姻一点也不幸福。 她一直想离婚,但她的妈妈陈汝琴却不让她离婚,因为陈汝琴想利用她的夫家,为自己的儿子耿湛高争取继承耿氏的机会。 陈汝琴用什么威胁耿湛雪,我们便不得而知了。 耿湛锐的小姑耿汇湖和小姑父顾文鸿,以及他们的儿子和女儿,即耿湛锐的表弟和表妹,顾演俊和顾演莎也一起回来了。 最后回来的是耿湛高。 耿氏一家,算是齐人了,除了被赶出家门,已经被这一家子人遗忘了耿湛月不在以外。 陈汝琴看到耿湛高回来,立即虚寒问暖,然后用有点心痛的语气说,“哎呀,你去做个实习,怎么那么累呢?做的职位又低,真的能学到东西吗?怕是有人有心打压玩弄你吧。” 此话,陈汝琴是说给耿廷东和耿湛锐听的。 陈汝琴一直不满耿湛锐让耿湛高去帝豪实习,要实习,应该也安排他去耿氏做个总经理什么的。 现在耿湛高却被耿湛锐安排在帝豪做一个毫不起眼的文书助理,陈汝琴真的觉得一肚子气。 现在耿氏还是耿廷东做主的,虽然耿湛锐是代理总裁,所以,她想怂恿耿廷东让耿湛高到耿氏实习。 “陈女士若是不高兴,他随时可以离开,没有人强逼耿湛高来帝豪实习。”耿湛锐冷冷的说。 “妈,我很喜欢在帝豪实习,我真的学到很多东西。”耿湛高说。 陈汝琴恨铁不成钢,还想说什么是,耿廷东发话了。 “好了,好了,难得人齐了,去餐厅吃饭吧。”耿廷东当没有听到陈汝琴说的话。 陈汝琴不知道的是,一天有她陈汝琴在,他一天也不会让耿湛高进入耿氏,莫说是继承耿氏。 一家人来到餐厅坐下,耿廷东便说,“湛锐,你还没正式介绍你女朋友给爷爷认识呢。” “爷爷,这是许雅韵,我的未婚妻。”耿湛锐说。 “湛锐,你什么时候订婚的,爷爷怎么不知道呢?”耿廷东一边说,一边向许雅韵招手。 许雅韵乖乖的站起身来,走向耿廷东,有点俏皮的说,“爷爷,我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订婚了呢。” 耿廷东开怀大笑,他觉得许雅韵的气质,很像他死去的妻子年轻的时候,一样是那么灵动调皮。 “雅韵,爷爷真的很喜欢你,快点嫁给湛锐,给爷爷生个重孙子。”耿廷东握着许雅韵的手说。 “爷爷,雅韵她还小。”耿湛锐说。 “不小了,你奶奶这个年纪,已经生了你大伯了。”耿廷东有点伤感。 最令他骄傲的长子,几年前,却让他白头人送黑头人。 耿湛锐的大堂哥,耿湛光坐在耿廷东旁边,闻到了许雅韵身上的自然体香,有点色迷迷的看着许雅韵。 耿湛光这个人,不学无术,还经常搞大不少老老嫩嫩的女明星和女名模的肚子。 他自己有几个私生子女,他自己或许也不知道。 但耿廷东一个也没有让他们进耿家门,但始终是耿氏子孙,所以他还是会给与他们适当的补助,当然这些补助,已经能让这些私生子女和他们的母亲,一世富贵无忧,所以总是有女人甘心被耿湛光搞大肚子。 耿湛光一直想继承耿氏,但他实在庸碌无能,所以,就算他有儿子,耿廷东也不会让他继承耿氏。 不过,他一直不自量力的要和耿湛锐抖就是了,他的雕虫小技,耿湛锐有时真的不屑理他,但有了许雅韵,耿湛锐不得不谨慎,以免他对许雅韵下手。 就像现在,耿湛光看许雅韵的眼神,让耿湛锐很是不悦,也生了警惕。 耿湛锐警惕得没有错,因为耿湛光此刻所想的是,既然爷爷耿喜欢这个小丫头,如果他能搞大她的肚子,爷爷是否会承认孩子,然后他便可以继承耿氏? 而且,这个小丫头,看上去很鲜美的样子,水嫩水嫩的,他越看越心动。 “爷爷,开饭吧。”耿湛锐说。 “好,好,开饭吧。”耿廷东说。 “韵韵,回来坐下吃饭。”耿湛锐说。 耿廷东终于放开了许雅韵的手,许雅韵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家人开始吃饭。 耿湛锐的小姑,耿汇湖问,“雅韵,你还在读书吧?” “是的,小姑。”许雅韵有礼貌的说。 “我没有小姑。”耿湛锐淡淡的说。 耿汇湖很是尴尬,她想利用许雅韵,与耿湛锐缓和关系,因为她是真心疼爱这个侄子的,但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耿湛锐开始不认她这个小姑,她一直想不出原因。 “二爷。”许雅韵嘟了嘟嘴,除了喊耿湛锐一声,她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吃饭,吃完饭回家。”耿湛锐说,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跟这一大班所谓的家人打什么交道。 耿汇湖不死心,“雅韵,你在哪里读书?” “我在倩影舞蹈学院主修芭蕾舞。”许雅韵觉得,虽然耿湛锐不承认,但耿汇湖也算是长辈,所以,她还是有礼貌的回应。 耿湛光竖起了耳朵,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雅韵姐姐,真的吗?”耿汇湖的女儿,15岁的顾演莎突然说。 “叫表嫂。”耿汇湖提醒。 “表嫂,你说真的吗,你真的在倩影主修芭蕾吗?”顾演莎兴奋的问。 “真的。”许雅韵微笑着说。 “入读倩影主修芭蕾,是我的梦想啊,表嫂,怎么才能进倩影啊?”顾演莎问。 “你有一直去比赛,或者参与公开演出吗?”许雅韵问。 “没有啊。”顾演莎说。 她爸爸顾文鸿一直不太赞成她花太多时间跳舞。 “比赛成绩很重要的,如果你真的想去倩影,多点参加比赛。”许雅韵说。 “跳舞只是兴趣,读不成书的,才会把跳舞当专业,莎莎,你是要去考名牌大学的。”顾文鸿突然说。 他们顾家,虽然不是晋城四大世家之一,但也是有头有面的豪门世家,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读什么狗屁舞蹈学院。 许雅韵不高兴了,他觉得顾文鸿侮辱了跳舞这个专业,“顾先生,学舞蹈是需要很多时间,心血和努力的,并不是因为读不成书,所以才学跳舞的!” 第八十三章:盘算着怎么骗过耿湛锐 顾文鸿冷哼了一声,“没规矩的丫头。” 耿湛锐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的未婚妻,说的是事实而已,顾先生不懂得尊重别人,也别妄想别人会尊重你。” 他觉得现在这个社会,读书成绩好与不好,跟成就好像没有什么挂钩,跟着时代进步,力求创新,才是王道,他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的帝豪集团,才能在短短几年,发展成晋城最顶尖的公司。 不过,他却一直以为,跳舞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休闲活动,一个世界知名的舞蹈家,一生的收入,比他帝豪一个月能赚的钱还要少。 但他每天看着许雅韵努力不懈的练习,同一个动作为了力求完美,练习好几百遍,需要的毅力,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他是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小笨笨,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坚持,去努力,这让他明白到一个道理,就是他一直以来都那么肤浅。 一个人的成就,不是用赚多少钱去衡量的,一个人是否有成就,是看他有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 努力坚持,永不言败,不怕困难,最终达成自己的目标,就是一个人最高的成就。 他的小笨笨,就是他见过最有成就的女孩子,为了考进倩影,为了能主修芭蕾,不怕辛苦,排除万难,最终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顾文鸿看了眼耿湛锐,他想不到耿湛锐会跟如此一个小丫头订婚,还那么维护她。 虽然他算是耿湛锐的长辈,但气势上,他还是输给耿湛锐,他是真的觉得很憋屈,所以,他把气都撒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莎莎,以后不许跳舞,专心考高考,让我知道你还敢跳舞,我打断你的腿,你不信,你便试试看。”顾文鸿狠狠的说。 “爸...”顾演莎很怕她爸爸,所以她不敢反驳,只是默默的开始流泪。 许雅韵觉得顾文鸿实在是太过份,想说什么时,耿湛锐阻止了她,“韵韵,吃饭,如果吃饱了,我们便回去吧。” 人家的家务事,他们没有必要干涉,尤其是无关紧要的人。 耿汇湖眉头皱得老高,她心里埋怨顾文鸿,把事情搞砸了,她想再利用许雅韵跟耿湛锐缓和关系也很难了。 “老公,莎莎喜欢跳舞,跳舞能帮助她减压,她一味读书,无处舒缓压力,对她身体也不会好,你不应该完全不让她跳舞的。”耿汇湖说。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顾文鸿黑着脸说。 耿汇湖叹了口气,在一家人面前,她不宜再跟顾文鸿吵,唯有回家再慢慢跟他说。 许雅韵闻言,只觉得气得吃不下,怎么会有那么专制的爸爸,一点道理也不讲! 然后,她想到了自己的爸爸许定维。 许定维一向很尊重她,她做任何事,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但,骗了她,把她卖掉的,却也是这个一直对她爱护有加的爸爸。 最可笑的是,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许定维的亲生女儿,所以,无论他有多爱自己,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可以放弃她的。 当然,她没有埋怨过他,因为她是心甘情愿,为疼爱她的爸爸,疼爱她的哥哥牺牲的。 只不过,这一切的基础是欺骗和隐瞒,爸爸骗了妈妈,骗了哥哥,骗了自己十几年。 所以,她真的接受不了一切欺骗隐瞒的行为! 不过,她现在却是在盘算着怎么骗过耿湛锐,去上烹饪班。 许雅韵,你怎么那么双标呢? 许雅韵表示,我是要给二爷惊喜,这不算欺骗! “韵韵,吃饱了?”耿湛锐见许雅韵停了手便问。 他是真的多一分钟也不想多待,所以,他自己也是没吃几口。 “饱了。”许雅韵说,气饱了! “爷爷,我们吃饱了,先回去了。”耿湛锐说完,便拉起了许雅韵。 “爷爷,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许雅韵被耿湛锐拉着走,但她不忘回头跟耿廷东说了这么一句。 “好,好,雅韵,多点来看看爷爷啊。”耿廷东慈祥的说。 虽然他想耿湛锐多留一会儿,但他知道耿湛锐能跟这一家子,个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坐下吃饭,已经很难得了,所以他真的不敢强求。 耿湛锐把许雅韵带回了别墅便问,“小笨笨,饿吗?” “有点啊,刚刚是真的气饱了。”许雅韵说。 “嗯,我去做饭。”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二爷,我想吃泡面,煎双蛋和香肠。”许雅韵说完,舔了舔嘴唇。 耿湛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好,待会给你吃,我现在去做饭。” 语毕,他便进了厨房,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许雅韵,呆呆的站在那里。 到许雅韵终于知道,耿湛锐说给她吃煎双蛋和香肠是什么意思时,她只感觉天旋地转,欲哭无泪。 耿站锐真的把她毁了,她以后也不能享受这两样简单又美味的食物了! 以后也请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这两样东西了! 翌日,耿站锐把许雅韵送到倩影后,便回了帝豪。 唐玄立即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向他汇报。 “锐爷,已经找到陆梓晚,啊,白宛戈的信息也,也查到了。”唐玄有点不知所措的说,因为信息量太大了。 耿湛锐看着唐玄的表情,已经知道白宛戈是自己亲生妈妈这件事,是事实,但他却毫无波澜,只是淡淡的问,“陆梓晚被关在哪里?” “城西的公寓。”唐玄说。 “行,资料放下,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好了没?”耿湛锐问。 “差不多了。”唐玄说。 “时间!”耿湛锐冷冷的说。 “啊,最迟,最迟两个星期。”唐玄说。 “一个星期。”耿湛锐说。 “啊,锐爷,我,我尽量。”唐玄说。 唉,耿湛锐这一次给他的难题,真的是太难了! “一个星期!”耿湛锐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说。 “是,是锐爷。”唐玄除了应是,还能做什么呢? 为了这件事,他很久没抱过自己的小女友了。 他走出耿湛锐的办公室,看到在前台埋头工作的方锦娜,他真的很想过去抱抱她啊,但除了耿湛锐,全公司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方锦娜在其他事情上,都很听他的话,唯独这件事,她却很坚持,他又有什么办法啊? 他无奈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四大秘书都被自己派出去做事了,于是他眼前一亮。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喊,“方锦娜,你怎么做事的?给我进来!” 方锦娜吓了一跳,马上走到唐玄的办公室,“唐,唐特助,怎,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这份文件,错漏百出!”唐玄把一份文件,大力的扔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方锦娜拿起文件看了看,的确是杨澄意杨秘书昨天临下班前,让她处理的。 “唐特助,我,我...”方锦娜吓得不敢说话的时候,唐玄把自己办公室的门摔上,兼上了锁。 第八十四章:白宛戈,你后悔吗? 唐玄把吓得发呆的方锦娜,推倒在沙发上,吃了一顿快餐。 完事后,方锦娜问唐玄,“玄哥哥,你今天也要加班吗?” “是,给我一个星期,我忙完这个星期,带你去旅行。”唐玄说。 “好,我,我先出去了,否则,否则......”方锦娜想起刚刚被唐玄就地正法就觉得害羞。 唐玄检查了一下方锦娜的裙子,然后拉直了一下才说,“嗯,出去吧,文件也拿去修改,的确是有不少地方做错了。” “哦!”方锦娜应了声,拿起了文件,打开了唐玄办公室的门。 刚好耿湛锐走到了唐玄办公室的门口。 方锦娜看到耿湛锐,紧张了起来,但还是礼貌的喊了一声总裁,才溜回前台。 唐玄看到耿湛锐装作若无其事。 耿湛锐淡淡的说,“吃饱了,便跟我去耿氏一趟。” “啊,是,锐爷。”唐玄尬尴的应了声,便和耿湛锐走向电梯。 方锦娜待耿湛锐和唐玄离开后,松了一口气。 她开始专心的修改文件,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修改完毕,把文件放到唐玄的办公桌上。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沙发,然后才脸红的离开了唐玄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后,她有点无所事事,于是,她开始在网上看烹饪班的资料。 她看到了在帝豪附近的一个社区中心,定期举办不同的兴趣班。 这一期有不同的烹饪班和手工艺班,价钱合理,时间地点也很方便。 她立即发了资料给许雅韵。 许雅韵看了看,决定报名家常菜班。 方锦娜没有意见,立即帮两人都报了名,下个星期开始,逢星期一和星期三上课,每节课两个小时,为期一个月。 许雅韵有点苦恼,不知道要怎么瞒过耿湛锐,于是她跟在她旁边的郭津灵说了情况。 “的确有点难度啊,你不是去一次,而是一个星期去两次,还要去一个月。”郭津灵说。 “灵灵,帮我想想办法吧。”许雅韵摇着自己好闺蜜的胳膊说。 “哎呀,你别摇我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一边吃,一边想。”郭津灵说。 许雅韵同意,两人一起去了饭堂。 饭后,许雅韵去了上古典舞的表演艺术课,郭津灵则去了上踢踏舞的实践技巧课。 这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老师把许雅韵叫住,“许雅韵同学,你放学前可否来我的办公室,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好的,宋老师。”许雅韵应了声,便离开了古典舞的舞蹈室。 她刚走进民族舞蹈室,便接到耿湛锐的电话。 “小笨笨,有没有想我?”耿湛锐第一句话便问。 “当然有了。”许雅韵甜甜的说。 “真乖,我今天来不了接你下课,我会让司机去接你,下课后立即回家,知道吗?”耿湛锐说。 “不行啊,宋老师说有事情要跟我谈,让我放学前去找她。”许雅韵说。 “我知道了,谈完后马上回家。”耿湛锐说。 “我想跟灵灵去逛会儿街,反正你也不会在家。”许雅韵说。 “去哪里逛?”耿湛锐问。 “不知道啊。”许雅韵说。 “知道的时候,把地点发给我。”耿湛锐说。 “唉,好吧,我先挂电话了,要上课了。”许雅韵说完,便挂了电话。 耿湛锐看着电话屏幕上,许雅韵的照片,笑了一下,便又开始专心工作。 下班的时候,耿湛锐去了城西的公寓。 公寓门外有四个保镖把守。 耿湛锐走了进去,陆梓晚在扔她任何可以扔的东西。 她以为是郝邢新抓她来,把她关在这里的。 当她见到耿湛锐,她皱了皱眉头。 “肚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样?”耿湛锐单刀直入的问。 “我会打掉。”陆梓晚毫不犹豫的说。 “好,我现在帮你安排,孩子打掉以后,我会把你送离晋城。”耿湛锐说完,便要离开。 “为什么?”陆梓晚不解的问。 “难道你想回到邢新身边?”耿湛锐淡淡的问。 “不,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回那个魔鬼身边。”陆梓晚愤愤的说。 耿湛锐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公寓,去了陆家找白宛戈。 “湛锐。”白宛戈眼眶红红的喊了一声。 “你们离开华国,以后不要回来。”耿湛锐说。 “凭什么?”陆德季问。 “我会把你们送走,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们以后也见不到陆梓晚。”耿湛锐说。 “湛锐,你,你找到晚晚了?”白宛戈关心的问。 “她在我手上,你们离开后,我会把她送到你们那里。”耿湛锐说完,便要离开。 “湛锐,铭深他现在入了国家游泳队,离开华国,他所有努力都会白费的,你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我们离开晋城,去首都,永远也不会打扰你的。”白宛戈神伤的说。 “你们可以不离开,但不用旨意可以再见到陆梓晚。”耿湛锐冷冷的说。 他的亲生妈妈,又在为另一个孩子求他,呵! “我们离开,妈,我们离开,姐不可以有事的,姐都是为了我,才遭了那么多罪,我能入国家队,都是因为姐牺牲得来,我不要,只要姐平安无事,我什么前程都不要。”陆铭深说。 他是看清楚了,耿湛锐虽然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但依然无情。 白宛戈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也无奈的说,“铭深,妈对不起你,好,我们离开。” 她知道是耿湛锐恨她,所以才要把他们赶走,都是她没用,她才失去这个孩子,她不能再失去任何孩子了。 耿湛锐冷笑了一声,居然在一个被她放弃的儿子面前,饰演母子情深。 “白宛戈,你后悔吗?”耿湛锐问。 资料上显示,白宛戈居然是晋城豪门世家白氏的女儿,但为了眼前的奸夫,抛弃了他,白家不承认她。 耿湛锐真的很想知道,她后悔吗? “后悔,没有一天不后悔。”白宛戈流着泪说。 如果当年她选择忍辱偷生,她便不会失去耿湛锐这个,她二十多年来,日夜想念的孩子。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的药,明天早上,会有人把你们送走。”耿湛锐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耿湛锐刚离开陆家的小区,便接到暗中保护许雅韵的保镖的电话,“锐爷,许小姐她,她不见了。” 第八十五章:安排暂停手术 “再说一遍!”耿湛锐冷声的说。 “锐爷,许小姐她不见了。”保镖硬着头皮说。 “一群饭桶!怎么回事?”耿湛锐冷到了极致。 保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许雅韵下课后,便去了宋老师的办公室,保镖们暗中等候,但等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许雅韵出来,便开始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们敲了宋老师办公室的门。 但一点反应也没有。 所以,他们顾不得那么多,便破门而入,发现许雅韵和宋老师都不在办公室里了。 保镖们开始反转整个办公室,终于在办公桌下,找到了一条暗道。 保镖们走进了暗道,他们一直走,走到尽头,出来后,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许雅韵和宋老师,当然不在。 耿湛锐立即赶到倩影,查看了一下宋老师的办公室,然后又跟着通道走,走到了工厂。 耿湛锐在工厂里尝试找出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 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车辆离开的痕迹。 耿湛锐让保镖去查宋老师这个人,再查倩影到工厂的通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保镖们领命办事,耿湛锐则在工厂附近继续查看。 终于,他发现了一些脚印。 他跟着脚印走了一段路。 脚印消失了,地上却出现了汽车离开的痕迹。 许雅韵的电话,当然是已经被他打了好几百遍,每一次,电话的另一端,都传来电话关机的信息。 耿湛锐打电话让唐玄去查,许雅韵的手机,最后有信号的时候,地理位置在哪里。 唐玄查到了许雅韵的电话,最后有信号时,就是在倩影。 耿湛锐心急如焚,他虽然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只要有时间,一定可以找到许雅韵,但他要的是现在,他现在就要找到她,他一分钟都不能等了。 唐玄立即说,“锐爷,其实,其实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们。” “谁?”耿湛锐急急的问。 “啊,是陆梓晚。”唐玄说。 “她在哪?”耿湛锐问。 “她在医院,准备上手术台打掉孩子。”唐玄说。 “不用我教你吧!”耿湛锐匆匆说完,便赶去医院。 唐玄打电话给看守陆梓晚的保镖,让他们先安排暂停手术。 耿湛锐和唐玄赶到医院。 陆梓晚冷冷的看着他们。 “查许雅韵现在的位置。”耿湛锐单刀直入。 陆梓晚随即露出担心的表情,“韵韵她怎么了?” “不见了,手机关机了。”耿湛锐说,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解释,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陆梓晚解释。 “我的电脑呢?”陆梓晚问。 保镖把陆梓晚的电脑,递给了陆梓晚。 “她最后跟什么人在一起?”陆梓晚问。 “倩影舞蹈学院的宋语菲老师,但她的手机也关机了。”唐玄说。 “行!”陆梓晚只说了一句,便埋首在电脑上不知道在敲打什么。 在耿湛锐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陆梓晚终于说话。 她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说,“韵韵和宋语菲,现在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自己电脑屏幕上的地图。 耿湛锐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冷气。 因为地理位置显示,许雅韵和宋老师,居然在耿家老宅,耿湛光的宅子里! 耿湛光想对许雅韵做些什么,耿湛锐不用想也知道。 他不能惊动爷爷或是耿家的任何人,他不要有人知道许雅韵在耿湛光手上,因为这样对许雅韵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耿湛锐让一个做了职业杀手多年的手下,跟他去耿家老宅。 “陆梓晚,留意着他们的地理位置,如果有变动,立即通知。”耿湛锐临离开病房前说。 “究竟发生什么事?”陆梓晚待耿湛锐走后,终于问唐玄。 唐玄说明了情况。 陆梓晚皱了眉头,耿湛光的大名,谁不知道? 她很是担心许雅韵,一直盯着屏幕看。 现在的许雅韵,被绑在一张凳子,被逼看着宋语菲如何伺候耿湛光。 她只觉得很恶心和很残忍,她真的不想看,但耿湛光却警告她,要是她敢不看,他会让她以后也看不见。 耿湛光终于满足的时候,宋语菲满身伤痕,但她还是乖乖的跪在那里,不敢动,不敢反抗。 “滚进你的狗笼。”耿湛光命令。 “是,是,主人。”宋语菲强忍着屈辱和痛楚,爬进了墙角的一个狗笼,跪坐在里面,不敢吭声,不敢动,静静的看着耿湛光和许雅韵。 她不想的,她真的不想帮耿湛光的。 自己年轻时的愚蠢,让她付出了一辈子的代价。 13年前,她17岁,她和耿湛光是同班同学。 耿湛光对他展开追求,她抵受不了耿湛光的甜言密语,终于答应做耿湛光的女朋友。 耿湛光那时候,虽然也是一学无术,但对宋语菲却是真心的,宋语菲是他的初恋,他也经常对宋语菲说,他会娶她。 宋语菲也很爱耿湛光,两人热情如火,终于偷尝了禁果。 耿湛光食髓知味,宋语菲也对此事十分迷恋,所以他们经常翻云覆雨。 耿湛光觉得宋语菲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每每完事后,宋语菲睡着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的拍下宋语菲动人的裸照,供自己慢慢欣赏。 上得山多终遇虎,总之就是,两人经常情到浓时,忘了用避孕措施,18岁的宋语菲怀孕了。 她是不可能要孩子的,她才刚考进了倩影,她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梦想。 她没有告诉耿湛光自己怀孕了,偷偷的去打掉孩子。 后来,耿湛光当然还是发现了,他指责宋语菲不爱自己,第一次对宋语菲生气。 宋语菲也是有点愧疚,不断讨好耿湛光,耿湛光也原谅了她。 倩影快要开学的时候,耿湛光说,因为他的高考成绩不理想,他爸爸耿汇江决定要送他出国,耿湛光让宋语菲跟他一起去。 宋语菲说,她不出国,她要留在晋城,因为入读倩影是她的梦想。 耿湛光再一次指责宋语菲不爱他。 宋语菲突然觉得耿湛光很自私,于是提出了分手。 耿湛光怒不可遏,第一次动手打了宋语菲。 第八十六章: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耿湛光,你打我?我们完了,真的完了!”宋语菲愤怒的说。 “不许完!”耿湛光扇了宋语菲一个耳光,然后粗暴地撕裂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 “耿湛光,你放开我,停手,停手。”宋语菲不断挣扎,但徒劳无功。 耿湛光十分残暴,宋语菲奄奄一息。 由于宋语菲刚打掉孩子没多久,便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以至于她以后也不能怀孕了。 耿湛光狠毒的告诉她,他们永远没完,既然他疼她爱她,她不领情,以后他也只会残暴的对她。 宋语菲三番四次想逃,但耿湛光用她的裸照威胁她。 宋语菲被逼就范,耿湛光对宋语菲越来越变态,也开始到处玩弄女明星,但他的变态,只对宋语菲一人,他对其他女人还算是温柔的,也绝对不会跟她们玩变态的游戏。 有时候,耿湛光玩其他女人的时候,耿湛光会逼宋语菲跪在一旁看着。 往往完事后,他都会嘲讽的问宋语菲一句,“羡慕我对她那么温柔吗?” 宋语菲只会默默流泪。 耿湛光会愤恨的说一句,“哼,我曾经给你所有的宠爱,但你不珍惜,所以你以后也得不到了!” 宋语菲开始在倩影任教后,耿湛光便命人挖地道,好让他能随时随地折磨宋语菲。 最近几年,耿湛光已经很少找宋语菲,因为他更喜欢玩年轻的女明星,女明模。 耿湛光逼许雅韵看着他残忍对待宋语菲,因为他对耿湛锐看不过眼,所以他要好好折磨许雅韵,给耿湛锐一个下马威。 耿湛光把许雅韵的双手绑起来,绑在床头上后,对许雅韵说,“小妹妹,刚刚我们的表演,好不好看?你要不要试试?” 许雅韵害怕到了极点,双腿不断扑腾,“死变态,你放开我!” 耿湛光扇了许雅韵一个耳光,“你敢骂我?从来没有女人敢骂我!” 他撕开许雅韵的衣服,开始上下其手,“年经真好,水嫩水嫩的,耿湛锐没少上你吧?” 许雅韵不停哭喊挣扎,“停手,你别碰我,你停手,死变态,呜呜。” 正当耿湛光想脱许雅韵的裤子时,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耿湛光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下子被扔到地上。 宋语菲看到来人,立即爬出狗笼,找东西裹着自己的身体。 耿湛锐抱起了许雅韵安慰她,“没事了,小笨笨,没事了。” “呜呜,二爷,你怎么才来,呜呜,你怎么才来。”许雅韵哭得不能自已。 “对不起小笨笨,我来迟了,对不起,没事了,没事了。”耿湛锐不停安慰许雅韵。 耿湛锐带来的职业杀手杨勇把耿湛光控制住。 宋语菲趁机穿好衣服,但也遮掩不了她满身的伤痕。 耿湛锐命杨勇先把耿湛光和宋语菲囚禁着。 他把许雅韵带到医院检查。 医生说许雅韵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一点的惊吓,休息一下便好了。 耿湛锐放下心来,送了许雅韵回别墅。 他哄了许雅韵睡觉后,便让唐玄马上送两个微型追踪器来别墅。 唐玄把追踪器送来后,耿湛锐把其中一个放在许雅韵的手机里,另一个则放在她的手表里。 这两个追踪器,可以让耿湛锐随时知道许雅韵的地理位置,就算是手机关机了,也不会受到影响,追踪器上,更有微型麦克风,让耿湛锐可以听到许雅韵周围的声音和对话。 因为他实在是太怕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去迟一步,他的小笨笨会受到怎么样的屈辱,所以他要做足万全的准备。 不过,他当然是不会告诉许雅韵他这样做,她不想许雅韵知道后,天天提心吊胆。 做完这一切后,耿湛锐让保镖们好好保护许雅韵,便去了处理耿湛光和宋语菲。 耿湛锐冷冷的看了耿湛光一眼,便直接命杨勇废了耿湛光双腿。 爷爷只要求过他,不伤害家人的性命,其余的,他要怎么做,耿廷东也不会有异议。 以前,他都只会对耿湛光小惩大诫,但这一次,耿湛光彻底的触碰了他的底线,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耿湛光。 “不要!锐爷,求你不要废了耿湛光双腿。”求情的,居然是宋语菲。 “宋语菲,你这个贱人,你给我闭嘴,耿湛锐,你要敢废我双腿,爷爷不会放过你的。”耿湛光怒吼。 “我便看看爷爷会不会放过我,杨勇,动手!”耿湛锐冷冷的说。 宋语菲立即跪在耿湛锐面前,“锐爷,求你手下留情,不要,不要。” “贱人,你就是犯贱,不许求他,我不许你求他!”耿湛光歇斯底里的吼。 耿湛锐无动于衷,杨勇当场废了耿湛光的双腿。 宋语菲吓得晕倒在地上。 “杨勇,把宋语菲带走。”耿湛锐说。 趴在地上,痛不欲生的耿湛光立即问,“你们要带宋语菲去哪里?” “与你无关!”耿湛锐阴冷的说。 “不,不要伤害她。”耿湛光低声下气的说。 耿湛锐顿了一顿,他想不到耿湛光会为了宋语菲,一个被他折磨得不似人形的女人求他。 耿湛光从没停止过爱宋语菲,但他有多爱她,便有多恨她,她恨宋语菲偷偷打掉孩子,他恨宋语菲爱舞蹈多过爱他。 他和宋语菲以后也不能有孩子了,这是他心中最疼,也是他心中最憾,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宋语菲做成的,如果宋语菲不提分手,不想着离开他,他便不会失控。 无论他跟多少女人有多少个孩子,都弥补不了他心中的这个遗憾,所以他恨宋语菲,非常非常恨。 耿湛锐当然还是一贯的无情,“带走!” “耿湛锐,我求你,不要伤害宋语菲,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是被我逼的,你不要伤害她,我求你。”耿湛光情急的向耿湛锐求情。 耿湛锐冷笑了一声,“好,杨勇,废了耿湛光双臂。” 宋语菲刚好醒来,便听到这一句话,她立即哭着说,“不要,锐爷,耿湛光双腿已经废了,不要再废他双臂,不要,你要废,便废我的吧。” “好,你双腿,换他双臂。”耿湛锐面无表情的说。 “我换,我换。”宋语菲立即说。 耿湛光震撼的看着宋语菲,“菲菲,你,你...” 他知道双腿对一个舞蹈家来说,有多重要。 “耿湛光,你骂得我没有错,我就是犯贱,我就是还爱着你。”宋语菲泪流满面的说。 耿湛光现在才意识到,宋语菲并没有爱舞蹈多于爱他,他错了,他知道错了,但,这个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我没有时间看什么虐恋情深,杨勇,动手吧!”耿湛锐淡淡的说。 第八十七章:你希望他能治吗? 正当杨勇想动手时,耿湛光挡在宋语菲前面,“废我双臂,不要伤害菲菲。” 耿湛锐有点不耐烦的说,“杨勇,都废了。” 正当杨勇想再次动手时,耿湛光的妈妈刘蕴秀带着耿廷东来了。 “湛锐,你做什么,停手。”耿廷东说。 “爷爷,耿湛光越过了我的底线,我在废他双臂。”耿湛锐淡淡的说。 “爸,你马上让耿湛锐停手!”刘蕴秀一边说,一边走到耿湛光面前蹲下。 刘蕴秀知道耿湛光又带了女人回来乱搞,便想来想阻止他,把贱女人赶走,因为,每次耿湛锐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原本属于耿湛光的,便会被耿廷东分出去一点。 怎知她刚走到地下室,便听到耿湛锐说要废耿湛光双臂,她吓得不轻,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耿湛锐,于是她立即去找了耿廷东。 “湛锐,给爷爷一个面子。”耿廷东说。 “哎呀,湛光,你的腿怎么了?”刘蕴秀突然大叫。 “废了。”耿湛光颓废的说。 刘蕴秀不敢质问耿湛锐,便迁怒宋语菲,“你这个贱人!” 然后扇了宋语菲一个巴掌。 “妈,你干什么?”耿湛光愤怒的问。 耿湛锐知道有耿廷东在,也不好行事,于是跟耿廷东说了一句再见,便带着杨勇离开了。 “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湛光,是你,是你,是你!”刘蕴秀不管不顾的喊,又想打宋语菲。 宋语菲终于从耿湛光挡在她面前,不让杨勇废她双腿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光,你,为什么?” “菲菲,我错了,我知错了。”耿湛光痛得脸容扭曲的说。 “光,你是不是很痛,我,我们快点去医院。”宋语菲说。 “对,对,对,快点去医院,或许有救的。”刘蕴秀终于冷静下来。 耿廷东和刘蕴秀送耿湛光去医院,宋语菲想跟着去,刘蕴秀却一掌把她推倒在地上。 “贱人,你给我滚开!”刘蕴秀谩骂。 “妈,你干什么,我不去医院了!”耿湛光怒声的说。 “湛光,你说什么呢,我们快点吧。”刘蕴秀焦急的说。 “妈,你再为难菲菲,我便不去医院!”耿湛光生气的说。 耿廷东也瞪了刘蕴秀一眼。 刘蕴秀唯有妥协,宋语菲从地上爬起来。 一行人来到郑敖年的润新医院。 耿廷东看到郑敖年便说,“敖年,你来帮湛光看看,双腿还有救吗?” “耿爷爷,发生什么事?”郑敖年问。 “唉,一言难尽。”耿廷东无奈的说。 郑敖年也没有再问什么,帮耿湛光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后说,“耿爷爷,我让专家来帮湛光哥看看吧。” “好,快去。”耿廷东说。 郑敖年去了请神经外科专家来替耿湛光检查。 专家检查完后,向郑敖年摇了摇头。 郑敖年让专家先离开。 刘蕴秀立即拉着郑敖年问,“敖年,怎样?” “蕴秀姨,我去跟专家研究一下,你们先休息一会儿。”郑敖年说完,便离开了病房,打了个电话给耿湛锐。 “湛锐,是你废了耿湛光的腿?”郑敖年问。 “是。”耿湛锐直认不讳。 “他做了什么?”郑敖年问。 耿湛锐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啊,那么,你希望他能治吗?”郑敖年问。 “什么意思?”耿湛锐说。 “传统医学是没有办法治的,但最近有一个数学神经学家,她研究出来的音频疗法,应该可以治,我刚从非主流药物治疗会议回来。”郑敖年说。 “不治。”耿湛锐毫不犹疑的说。 “行。”郑敖年说。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郑敖年回到耿湛光的病房。 “敖年,怎样,还有救吗?”刘蕴秀立即问。 “我跟专家谈过了,神经损毁严重,已经不能治了。”郑敖年说。 “啊,湛光才30岁,怎么可以,我要杀了耿湛锐那个贱种!”刘蕴秀激动的说。 “蕴秀,你说的什么话?”耿廷东生气的说。 “爸,是耿湛锐,是耿湛锐让湛光以后也走不了路,难道他不应付出代价?爸,你纵容耿湛锐如此,实在太偏心了!”刘蕴秀愤恨的说。 “你先问问湛光自己做了什么,湛锐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耿廷东冷声的说。 “爸,你就是偏心,你就是一直包庇耿湛锐!你把耿氏都给了耿湛锐,我们湛光有什么?现在连腿都没有了!”刘蕴秀悲愤的哭叫。 “蕴秀,这里是医院,你再大呼小叫,你给我滚回家!”耿廷东忍无可忍了。 刘蕴秀立即噤声。 “你们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来,对湛锐都做过什么,现在有脸皮在这里怨天尤人!”耿廷东训斥。 “爸,你什么意思,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刘蕴秀心虚的说。 “有没有你们自己清楚,但你们要不自量力,能怪谁?”耿廷东有点疲惫的说。 “爸,我们真的没有,你相信我,爸。”刘蕴秀立即说。 “行了,不用再说了,我有点累,我先回去了。”耿廷东说完,看了眼因为用了药,还没醒来的耿湛光,才离开了医院。 宋语菲一直在旁照顾着耿湛光。 刘蕴秀见耿廷东离开了,便又一巴掌扇在宋语菲的脸上,阴狠的说,“你这个贱人,给我滚!” “阿姨,您让我留下照顾光,求求您。”宋语菲哀求。 “别乱叫!给我滚出去!”刘蕴秀把所有气都发在宋语菲身上,扯着她的头发说。 耿湛光醒来,看到刘蕴秀在打宋语菲,立即大喊,“妈,你停手,你干什么。” “都是这个贱人害你的,我要她滚出去!”刘蕴秀尖声的说。 “妈,你先回去,菲菲留下照顾我。”耿湛光下了逐客令。 “湛光,你赶妈走,你居然赶妈走!”刘蕴秀受不了,她只有这个儿子,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妈,你够胆便去找耿湛锐报复,不要再在这里为难菲菲,我要休息了,你走吧!”耿湛光再一次下逐客令。 刘蕴秀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是,如果她能一早铲除耿湛锐,耿氏便是耿湛光的,她有点疯疯癫癫的离开了病房。 第八十八章:十多个试管婴儿 宋语菲看着刘蕴秀的背影,有点担心的问,“阿姨她,她没事吧。” “菲菲,需要你关心的人在这里呢。”耿湛光握着宋语菲的手,觉得自己回到了18岁。 “光。”宋语菲有点神伤。 “菲菲,我知道我一直都很混账,伤害了你那么多年,很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你不要离开我。”耿湛光亲了一下宋语菲的手。 “光,我...”宋语菲有点迷惘。 耿湛光见宋语菲犹豫,立即怒吼,“宋语菲,你滚,给我滚,我已经是残废了,我不用你可怜!” “光,你,你不要这样,以后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宋语菲心软的说。 耿湛光折磨威胁了她那么多年,她居然还是恨不下心来,她居然就这样原谅了他,她真的犯贱,但心之所向,她有什么办法? “我说了不用你可怜,滚!”耿湛光却用力的把宋语菲推开。 宋语菲失了平衡,头撞向了床前的医疗仪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菲菲,菲菲,你醒醒,你不要吓我。”耿湛光见状,紧张的一边喊,一边滚下了床。 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进来,立即扶起了耿湛光,把他放回床上,然后把宋语菲抬上流动病床,准备把她推离耿湛光的病房。 耿湛光却要跟着一起去。 护士让他稍安勿躁,他们带宋语菲去检查,有结果便会来通知他。 经过诊断,宋语菲的脑部伤得不轻,要待她醒来后,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 耿湛光坐着轮椅守在宋语菲的床前一整晚,宋语菲终于醒来了。 “菲菲,你终于醒了,你觉得怎么样?”耿湛光问。 宋语菲疑惑的看了看耿湛光,不确定的问,“光,光少?” “菲菲,你,你怎么了?”耿湛光担心的问。 “头很痛。”宋语菲突然双手捂着自己的头说。 “菲菲不用怕,我叫医生来。”耿湛光按了床头的求助按钮。 医生进来帮宋语菲检查后,耿湛光问医生,宋语菲的情况。 “宋小姐可能是局部失亿了,可能是暂时性的,也可能是永久的,但我们需要为她做一个详细的评估,才可以确定。”医生说。 耿湛光让医生尽快安排。 医生应了声便离开了病房。 耿湛光懊恼的看着宋语菲,宋语菲十分疑惑。 “光少,究竟,究竟发生什么事?你,你的腿没事吧,为什么坐轮椅呢?”宋语菲问。 耿湛光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向宋语菲解释。 “光少,我妈妈知道我在医院吗?”宋语菲又问。 “菲菲,你...”耿湛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宋家在晋城,算是五流富户,但宋语菲的爸爸,在宋语菲5岁的时候死了,宋语菲的妈妈,一个人撑起公司,含辛茹苦的照顾宋语菲长大,但在8年前,宋语菲22岁,刚从倩影毕业的时候,却因病去世,宋语菲完全没有生意头脑,所以把宋氏卖掉。 那时候,耿湛光非常变态的把宋语菲压在宋妈妈的棺木上,强行要她,因为力气悬殊,宋语菲想反抗却反抗不了。 完事后,宋语菲跪在自己妈妈的棺木前很久很久,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妈妈,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宋妈妈便反对宋语菲跟耿湛光在一起,说耿家是豪门世家,不是她们能招惹得起的,她怪自己没有听妈妈的话。 “光少,你可不可以帮我打电话给我妈妈?”宋语菲又问。 耿湛光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 “菲菲,你等我一会儿。”耿湛光说完,滑着轮椅,离开了宋语菲的病房。 在走廊,耿湛光看到了郑敖年,郑敖年刚准备走进简爱悠的病房,便被耿湛光叫住。 “敖年,可否让你们医院最好的脑科专家,尽快去看菲菲?”耿湛光问。 “宋小姐的主治医生,会帮她安排的,湛光哥,先失陪了。”郑敖年说完,便进了简爱悠的病房。 “悠儿,你的看护说,你今天一天都不肯吃饭,怎么回事?”郑敖年一看到简爱悠,便沉着脸问。 “敖年哥哥,我,我不是在等死吗,化疗又不成功了,吃饭有什么用?”简爱悠了无生气的说。 “起来,给我起来罚站!”郑敖年严厉的说。 简爱悠抿了抿嘴,便慢慢起来,站在床边。 “给我好好站着!”郑敖年说完,便生气的离开了简爱悠的病房,去了他为简爱悠而设的密封实验室。 他看着面前十多个还没成人形的试管婴儿,闭了一下眼睛,他真的不知道这十多个试管婴儿当中,最后能有几个配型成功。 这些试管婴儿,在基因上都是他和简爱悠的孩子,最少还要七个月,他才能抽取这些婴儿的骨髓,进行配型。 他还没想好,配完型以后,怎么处理这些孩子。 但现在他也不能再顾虑太多了,简爱悠真的没有什么时间了。 化疗虽然不能成功治愈简爱悠的白血病,但却能延长她的生命一点点。 他观察完所有试管婴儿的健康状况,便又回去简爱悠的病房。 简爱悠已经站得很累,“敖年哥哥,悠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吃饭。” “坐下吃饭。”郑敖年从看护手里,接过饭菜。 简爱悠坐好后,郑敖年便开始喂简爱悠吃饭。 简爱悠想说不用,但郑敖年板着脸,所以她把话吞进肚子里,乖乖的让郑敖年喂她。 简爱悠吃完饭后,郑敖年吩咐简爱悠好好休息,才离开了她的病房。 简爱悠待郑敖年离开后,便打了个电话给许雅韵,因为许雅韵答应了今天来看她的,她等了她一天,都没有来,所以,她才钻了牛角尖,不肯吃饭。 她没有什么朋友,许雅韵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她特别着紧。 许雅韵还没从被耿湛光绑架的阴影走出来,所以她今天连舞蹈学院也没有去。 耿湛锐也没有去上班,在家里陪着许雅韵。 许雅韵接到简爱悠的电话,才想起自己答应了简爱悠今天去看她。 “爱悠姐,真的很对不起,我明天去看你,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许雅韵说。 “没事,韵韵,我知道你很忙的。”简爱悠说。 两人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耿湛锐见许雅韵明天想去医院,想起耿湛光还在郑敖年的医院,便打了个电话给郑敖年。 “敖年,明天前把耿湛光赶出医院。”耿湛锐说。 “怎么了?”郑敖年问。 “韵韵明天要去看小悠。”耿湛锐说。 “可以,那么宋语菲呢?”郑敖年问。 “什么意思?”耿湛锐问。 “宋语菲撞到头,失亿了。”郑敖年说。 “哼,活该,都给我赶出去。”耿湛锐说。 郑敖年说没问题。 第二天耿湛锐陪许雅韵去医院看简爱悠的时候,耿湛光和宋语菲已经不在医院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关心。 许雅韵休息了两天,终于回倩影上课,然后又跟郭津灵诉苦,要怎么瞒过耿湛锐,偷偷的去学做饭。 “唉,灵灵,你想到办法了吗?”许雅韵哀声叹气的问。 “真的有点难。”郭津灵也是无计可施。 这些对话,当然被耿湛锐听得一清二楚,然后我们一向面无表情的二爷,整天都不经意的嘴角微微上扬,把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吓到了。 耿湛锐决定帮许雅韵一把,让她能成功给自己惊喜。 第八十九章:那么会哄女孩子 周末的时候,耿湛锐用蒙眼布蒙着许雅韵的双眼,然后带她上车。 “二爷,我们要去哪?你不是想把我卖掉吧?”许雅韵问。 “你那么笨,卖掉也不值钱。”耿湛锐一边开车一边说。 “讨厌!”许雅韵扁了扁嘴。 大约20分钟左右,车便停了下来。 “小笨笨,到了,小心点。”耿湛锐扶许雅韵下车。 “二爷,我们究竟在哪里?”许雅韵什么都看不到,有点紧张。 “待会你便知道了,来,这边,小心点,不要跌倒。”耿湛锐引领着许雅韵,一步一步的走。 “小心梯级。”耿湛锐说,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许雅韵上楼梯。 “好了,小笨笨,站这里,不要动。”耿湛锐突然说。 “二爷,我可以拿下蒙眼布了吗?”许雅韵问。 “等一会儿。”耿湛锐说。 “哦。”许雅韵真的觉得很懵,完全不知道耿湛锐在搞什么。 “好了,小笨笨,可以把蒙眼布拿掉了。”耿湛锐说。 许雅韵把蒙眼布拿下后,看到耿湛锐单膝跪在她面前,手中拿着戒指。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因为他们在一个布置十分华美的舞台上,台下是成千上万的动物娃娃,而且,每一只都不同款。 “小笨笨,今天是9月9日,在9999只动物娃娃的见证下,我耿湛锐,向许雅韵求婚,寓意我们的婚姻长长久久,嫁给我!”耿湛锐一手拿着戒指,一手握着许雅韵的手说。 “二爷,你,你怎么找到那么多动物娃娃?每一只都不同款,很多,很多都已经绝版了的。”许雅韵真的觉得很震撼。 “要不要嫁给我?”耿湛锐笑着问。 “要。”许雅韵眼眶红红的点头说。 耿湛锐把手中的戒指,套到许雅韵的无名指上,才站起身来,抱着许雅韵转了一个圈。 “小笨笨,谢谢你肯嫁给我。”耿湛锐说着,吻上了许雅韵的唇。 许雅韵快要透不过气,耿湛锐才把她放开。 “二爷,这么浪漫的时刻,没有人给我们拍照片呢!”许雅韵有点遗憾的说。 “傻瓜,照片,影片,都有,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是相机和摄像头,从我们踏进这里,便开始拍摄的。”耿湛锐说。 “真的吗?9999只动物娃娃见证我们的求婚礼,实在是太完美了。”许雅韵赞叹。 “你喜欢就好。”耿湛锐宠溺的说。 “我们能把这些娃娃带回家吗?”许雅韵问。 “我们的别墅旁边,新建的独立屋,就是它们的新家。”耿湛锐说。 “啊,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要有新邻居呢!”许雅韵惊讶的说。 “它们的衣服,家具,饰品都已经在独立屋里了,它们随时可以入住。”耿湛锐说。 “哇,我要去独立屋看看。”许雅韵说。 耿湛锐应了一声好。 他们去到独立屋,许雅韵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 “二爷,这是我收到最好最好的惊喜。”许雅韵把头埋在耿湛锐的胸膛说。 “小笨笨,你是我这辈子最好最好的惊喜。”耿湛锐情深的说。 “谁会想到晋城人人都怕的耿二爷,居然那么会哄女孩子的。”许雅韵脸红的说。 “以前没遇上值得我去哄的女孩子,并不代表我不会,现在遇上了,我当然不会吝惜。”耿湛锐说。 “哎呀,二爷,你不要再说话了,我都要无地自容了。”许雅韵的脸更红了。 “你不用自容,你容下我便成。”耿湛锐微微笑着说。 “我当然容得下你啊,二爷那么完美,那么好,我怎么会容不下?”许雅韵说。 “嗯,来示范给我看看,怎么把我容下。”耿湛锐说着,便把许雅韵抱起,抱回别墅的主卧。 许雅韵被欺负了一番后,哭喊着说,“我容不下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说时迟,那时快,周一来了,亦即是许雅韵要和方锦娜开始去烹饪的日子。 但许雅韵还没想到任何藉口,正在苦恼之际,她收到了耿湛锐的电话。 “小笨笨,我今天要加班,来不了接你下课,你和郭津灵去逛街吃饭吧。”耿湛锐说。 “啊,好。”许雅韵实在觉得自己太好运了! 耿湛锐让唐玄跟他一起加班,唐玄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他为了耿湛锐的求婚礼,忙了多长时间啊,以为终于可以准时下班,回去抱着自己的小女友的。 “锐爷,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加班,我真的很久没回家吃饭了。”唐玄说。 “你回家也没事做。”耿湛锐说。 唐玄正想说,怎么会没有,他能对方锦娜做的事情多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便收到了方锦娜的短信说,她今晚约了朋友,他顿时泄了气。 “锐爷,加班便加班吧。”唐玄悲催的说。 耿湛锐只嗯了一声。 下班的时候,耿湛锐并没有真的让唐玄跟他一起加班,而是带了他去豪庭酒吧,唐玄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反正自己的小女友不在家,回家也真的是没事可做。 郝邢新还是一贯的颓废,因为当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去找陆梓晚时,他却找不到她,他已经找了她3天了。 以前陆梓晚不乖乖的回别墅,他最多用半天的时间便找到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3天了,他还找不到她。 “湛锐,你说,怎么会这样,连她的家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郝邢新一边喝酒,一边问。 唐玄在旁,不敢说话。 因为耿湛锐已经让他安排陆家人,包括陆梓晚离开晋城,送到y国。 y国就是许家人曾经被送去的国家,送去y国是因为y国比较容易藏人,或藏起来。 正如耿湛月被耿湛锐强逼离开许雅权,去了y国,许雅权到现在还找不到她一样。 “邢新,好了,你不要再喝了。”耿湛锐伸手去抢郝邢新手中的酒瓶。 “湛锐,为什么你和许雅韵能修成正果,我连小猫儿在哪也不知道?”郝邢新愤恨的问。 耿湛锐皱了眉头,他在反思,的确在各种名义上,他和许雅韵已经修成正果了,但他却剥夺了好兄弟的幸福,知否过份自私? 刚正式成为某笨丫头的未婚夫的耿湛锐,心情很好的想,他可以把陆梓晚偷偷抓回来,让郝邢新找到她。 但白宛戈和陆铭深,他这一辈子,也不会让他们回来晋城。 于是唐玄悲催的又有新任务,营做了陆梓晚被坏人抓了回来晋城的假象,让郝邢新可以去英雄救美。 耿湛锐表示,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两人成不成,看两人的造化。 郝邢新果然很快便查到陆梓晚被坏人禁锢,他立即赶了去救人。 第九十章:她是宠物,永远也是宠物 陆梓晚被几个绑匪绑在椅子上,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晋城了。 “你们什么人,抓我来这里做什么?”陆梓晚心理害怕,却是怒声的问。 “你不用管我们什么人,乖乖听话,否则,哼!”绑匪的头目说。 这些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唐玄放了消息,诱导了他们去抓陆梓晚。 当然,唐玄是查清楚了这些人的底势,知道他们从来只求财,不伤人性命,才会选中他们。 唐玄让这些绑匪知道,梓晚是郝邢新的心尖宠,只要抓住她,他们便能勒索郝邢新很多很多钱。 但他们还没计划好要怎么勒索郝邢新,郝邢新却已经找到他们,还带了一班职业杀手来救陆梓晚。 绑匪们看到郝邢新和杀手,立即懵了,想逃走,但一个一个的都被杀手们递着,而郝邢新则即时帮陆梓晚松绑。 “小猫儿,对不起,我来迟了,你有没有受伤?我立即带你去医院。”郝邢新说着,便把陆梓晚抱了起来。 陆梓晚看到郝邢新,瞬间懵了。 当郝邢新说去医院时,她立即说,“不用,我不去医院,放开我。” 郝邢新当然还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放,我永远也不放了。” 陆梓晚立即泪流满面,她逃不掉,她这是又要回到做郝邢新宠物的日子吗? “小猫儿,不要哭,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我们立即去医院。”郝邢新一边问,一边带着陆梓晚离开,留下杀手们处理绑匪。 “我不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啊!”陆梓晚吼。 郝邢新把陆梓晚抱上自己的跑车,检查了一下陆梓晚才说,“好,好,好,我们不去医院,我们回家,不要激动。” “让我走,你不是说过会让我走吗?”陆梓晚愤恨的问。 “对不起,小猫儿,我不能放你走,来,回家吧。”郝邢新帮陆梓晚系好安全带,便发动了车子。 回到了她这辈子也不想踏足的别墅,陆梓晚情绪激动,看到什么,便拿起什么砸向郝邢新。 郝邢新却完全不介意,因为陆梓晚回来了,他的心归位了,“慢慢砸,小猫儿,别伤到自己,还想砸什么,我通通买回来给你砸。” 陆梓晚真的被气笑了,她停了手,缩在沙发上生闷气。 郝邢新立即坐到陆梓晚旁边,搂着她。 “别碰我!”陆梓晚愤怒的把郝邢新推开。 “好,好,小猫儿,我不碰,你除了不能离开别墅一步,我什么事情都不会逼你的。”郝邢新说。 “我要打电话给我妈!”陆梓晚试探。 “好,好,你打吧。”郝邢新说。 陆梓晚有点惊讶的看着郝邢新。 “小猫儿,相信我,我不会再用你的家人来强逼你做任何事的。”郝邢新说。 陆梓晚是不会相信的,她打了个电话给白宛戈。 “妈,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陆梓晚说。 “晚晚,你,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行?”白宛戈担心的问。 “妈,我可以的,你不用担心,我真的需要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陆梓晚说。 “晚晚,你自己小心点,心情好了后,快点回来。”白宛戈说。 “知道了,妈,我挂电话了。”陆梓晚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梓晚坐在沙发上发呆,她在开始打电话给白宛戈时,郝邢新便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梓晚没呆多久,她立即走到别墅的大门想离开。 门没有锁,她轻而易举的开了门,但门外却有几个人守着。 陆梓晚走出大门,但守门的保镖们却毫不让位。 郝邢新终于出现了,陆梓晚抖了一下。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以前她每次想逃的时候,郝邢新是怎么惩罚她的。 “小猫儿,来,房间我帮你准备好了,就在主卧的旁边,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再帮你添置。”郝邢新对于陆梓晚想逃走,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梓晚看不透郝邢新在玩什么。 她的房间? 以前她都是被逼睡在郝邢新的房间,一点私人空间也没有。 她跟着郝邢新上楼,看了看郝邢新为她准备的房间。 “小猫儿,房间的布置喜欢吗?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郝邢新说完,便离开了。 陆梓晚看着郝邢新离开,她更猜不透郝邢新在做什么,但,房间的布置她很喜欢。 是照着她喜欢的风格布置的。 她曾经跟郝邢新提过,她喜欢的风格,她想不到郝邢新会上心。 而且房间里,她需要的,不需要的一应俱全。 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简约的设计,全都是她喜欢的款式。 但她最惊喜的,是一台最快最新型号的超级电脑和一个一道墙那么大的屏幕,这个组合,少说也要一百万。 陆梓晚立即试用了一下电脑,她真的超级喜欢。 她玩了几个游戏,郝邢新便回来了。 “小猫儿,下楼吃饭了。”郝邢新说。 他们走到餐厅,坐下吃饭。 “小猫儿,想回去学校上课吗?”郝邢新问。 陆梓晚只顾吃饭,没有答理郝邢新。 郝邢新也没有生气。 吃完饭后,郝邢新把陆梓晚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小猫儿,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郝邢新说完,便离开了。 陆梓晚有点懵,郝邢新在找到她后,碰也没碰她,这不正常。 正当她这样想的时候,郝邢新打开了陆梓晚房间的门。 陆梓晚自嘲了一下,她是宠物,永远也是宠物。 她冷笑了一声,“郝邢新,你不用再装了,想上我便快点儿,不要再在这里故弄玄虚。” “你愿意吗?”郝邢新问。 “废话。”陆梓晚坐在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想速战速决。 “傻瓜,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明天要去g国比赛,几天不在家,这是我的卡,你需要什么,自己添置,大厨和钟点每天都会来。”郝邢新无奈的说完,把自己的黑金卡放在墙头柜上,看了一眼陆梓晚**的身体,便有点仓惶的离开了。 他要去冲冷水澡。 陆梓晚脱衣服脱到一半,看到郝邢新完全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便离开了,她心里居然有点不习惯。 第九十一章:别露出马脚! 陆梓晚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她怀孕两个多月,快要三个月了。 那天,因为许雅韵被绑架,暂停了打胎手术。 许雅韵被救后,她突然没有勇气打胎了,然后便被唐玄送去y国,和家人团聚。 她并没有告诉陆家人,她没有打胎,因为她有点犹豫不决,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现在她被郝邢新抓了回来,她不可能要孩子,她要打掉。 思前想后,她给唐玄发了信息,因为她帮了许雅韵,所以她希望耿湛锐能帮她。 陆梓晚还不知道自己是耿湛锐同母异父的妹妹,陆家一家人在和陆梓晚团聚后,一直没有提过此事,因为他们一直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说这件事。 唐玄把陆梓晚的要求,想耿湛锐说明。 耿湛锐表示,此事他们不插手,让陆梓晚和郝邢新自行解决。 唐玄松了一口气,接二连三的事,让他答应方锦娜带她去旅行,都一直实现不了。 现在他终于不用再为耿湛锐处理棘手的事了,有时间带方锦娜去旅行,但方锦娜却说,她这几个星期都约了朋友,暂时没有时间去旅行。 “小娜,你那么多朋友吗?”唐玄有点不高兴的问。 “是呀,中学同学,大学同学,最近真的有多聚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选在差不多的时间。”方锦娜说。 唐玄心里不是太相信,她觉得方锦娜在瞒着他什么,于是当方锦娜下班后,说要去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便跟踪方锦娜。 方锦娜走着走着,突然迎面而来的一个男生,跟她打招呼。 在唐玄看来,两人十分亲热,他怒火中烧的走上前去。 “方锦娜,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聚会?”唐玄拉着方锦娜,冷声的问。 男生有点被唐玄的气势吓到,快步走进了社区中心。 “玄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方锦娜有点惊讶的问。 “我怎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妨碍到你跟其他男生约会,是吗?”唐玄阴沉的说。 “玄哥哥,你,你说什么呢?我,我没有要跟男生约会,真的没有啊。”方锦娜说。 “马上跟我回家!”唐玄拉着方锦娜就要强行带她离开。 “玄哥哥,不,不行啊。”方锦娜挣脱开唐玄。 “什么叫不行?”唐玄生气的问。 正当方锦娜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许雅韵来了,她看到唐玄便说,“娜姐姐,唐特助知道了?” “知道什么?”唐玄见到许雅韵,很是意外。 “玄哥哥,我和韵韵一起学做饭呢,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什么惊喜都没有了!”方锦娜扁着嘴,生气的说。 “对啊,唐特助,你千万不要跟二爷说啊,我还要给他惊喜的。”许雅韵立即说。 唐玄顿了一顿,因为耿湛锐肯定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才有鬼,但他还是说,“我知道了,许小姐,我不会跟锐爷说的。” “谢谢你,唐特助。”许雅韵说。 唐玄有点尬尴的笑了笑,然后开始哄自己的小女友方锦娜 “我和韵韵进去了,玄哥哥你先回家吧。”方锦娜情绪不高,不想接受唐玄哄她,拉着许雅韵便走向社区中心。 唐玄看着方锦娜的背影,他真的悔呀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耿湛锐警告的短信:别露出马脚! 他立即无语,耿湛锐知道这件事,却不提点他一下,真是太过分了,他有想破坏许雅韵的惊喜的冲动,但他当然是不敢的,当场便泄了气。 唐玄并没有离开,一直在社区中心外面等方锦娜。 许雅韵和方锦娜终于出来了,唐玄马上迎了上去,方锦娜却往另一个方向走,她觉得自己有点受够了唐玄的小气,占有欲和不信任。 许雅韵摇了摇头,徒步去了文化大剧院,因为她跟耿湛锐说,她和古典舞的几个同学一起去看古典舞表演。 许雅韵在大剧院门外,等了一会,耿湛锐便来了。 “小笨笨,表演好看吗?”耿湛锐亲了亲许雅韵的额头问。 “好看啊。”许雅韵甜甜的说。 “饿吗?”耿湛锐问。 “饿,我想去吃鲜虾馄饨面。”许雅韵说。 “啊,哪里可以吃?”耿湛锐表示,他没吃过。 “我知道有一个面店,做的馄饨面非常好吃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应了一声好,便开车带着许雅韵去到她指定的面店。 到的时候,耿湛锐看了看有点残旧,看上去有点不卫生的店面,有点嫌弃,“小笨笨,你确定要在这里吃面?” “是呀,这里的馄饨面是全城最好吃的。”许雅韵拉着耿湛锐走进面店。 耿湛锐无奈的跟着许雅韵进去。 两人一坐下,许雅韵便喊了声,“老板娘,来两碗鲜虾馄饨面!” “艾,雅韵,很久没见你来了,换了男朋友吗?”老板娘看了看耿湛锐,热情的问。 耿湛锐的脸色即时阴沉了一下,但许雅韵的下一句说话,却让耿湛锐飘上了云端。 “老板娘,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就是这个,不过,他现在是我未婚夫了。”许雅韵微笑着说。 “哎呀,那么真的恭喜你了。”老板娘说。 “多谢,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许雅韵毫不害羞的说。 耿湛锐的心都快要融成一滩水了,“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是我。” “哎,我不阻你们小年轻谈情说爱了,我立即去煮面。”老板娘说完,便离开了。 “二爷,你怎么跟我争了!”许雅韵有点不满的说。 “我跟你争什么了?”耿湛锐费解的问。 “为什么要跟我争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许有韵说。 “好,我说错话了,我的小笨笨才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耿湛锐温柔的说。 “记住了,以后不许说错。”许雅韵说。 “嗯,我记住了。”耿湛锐的心,从没如此满足过。 “面来了,面来了。”老板娘一边喊,一边捧着两碗面走到许雅韵身后。 老板娘刚要把两碗面放下,却突然有人在老板娘身后撞了一下。 老板娘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手松了一下。 两碗面,看着就都要照头淋在许雅韵的头上时,耿站锐眼明手快的用手臂去把两碗面挡开,大部分的热汤,都即时拨到他的手臂上。 但小部分的汤水,还是落在了许雅韵的头上。 “啊,好热啊!”许雅韵痛哭了。 “小笨笨,不用怕,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烫伤。”耿湛锐立即检查许雅韵的头。 撞到老板娘的人,已经不知所踪,隐身在暗处的保镖,不用耿湛锐吩咐,便立即去追查。 耿湛锐看到许雅韵的头皮都红了,便立即抱起她,把她送去医院。 第九十二章:不是处理一下那么简单 耿湛锐把许雅韵送到医院时,郝邢新后一步也把陆梓晚送来医院。 两个女孩子,分别被送上顶层的豪华病房。 要说两个人的情况,谁比较严重,还真的说不上来。 正常来说,许雅韵只是烫伤,也不是很严重,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因为她的特殊体质,处理不慎,让她流血的话,情况却可大可小。 至于陆梓晚为什么会被郝邢新送来医院,真的是一匹布那么长了。 因为耿湛锐不肯帮陆梓晚,所以她铤而走险,自己在网上订了一盒堕胎药,趁郝邢新不在,便想偷偷的吃堕胎药。 但她刚把堕胎药吞进喉咙,便后悔了,她立即扣喉把堕胎药呕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吸收了一部分的堕胎药,肚子开始痛得厉害。 她情急之下,打了电话给郝邢新,只说了一句救宝宝,便晕了过去。 郝邢新刚下飞机,他立即让守门的保镖查看陆梓晚的情况,然后以时速二百公里,飞车回到别墅,抱起了晕倒的陆梓晚,不断加速再加速的赶倒医院。 “敖年,来看看小猫儿,她,她说什么救宝宝,她好像吃了堕胎药。”郝邢新紧张的说。 “敖年,你先看小笨笨!”耿湛锐却把郑敖年拉进了许雅韵的病房。 许雅韵的特殊体质,没有太多人知晓,耿湛锐也不想有太多人知道,包括许雅韵自己,而且,郑敖年很是熟悉许雅韵的体质,也知道要注意的地方。 “邢新,妇科专家来看陆梓晚会更合适。”郑敖年说完,便打了个电话给黄医生,让她尽快赶来顶层。 郑敖年帮许雅韵检查的时候,黄医生也赶到了陆梓晚的病房。 郑敖年看了看许雅韵的头说,“还好,没什么大碍,不用涂药也可以,可能会起泡,洗头时,小心戳破流血。” 耿湛锐总算放下心来。 郑敖年留意到耿湛锐的衣袖开始渗血便问,“湛锐,你的手臂没事吧?” 耿湛锐这才觉得痛,但他却没事人一样,跟郑敖年说,“没事。” 许雅韵已经没那么痛了,然后才想起,刚刚是耿湛锐挡了大部分的热汤。 “不,二爷,你也烫伤了,是不是?你快点让郑医生帮你看看啊。”许雅韵紧张的说。 耿湛锐向郑敖年使了一个眼色,郑敖年便说,“耿湛,跟我来吧,我帮你看看伤口。” “小笨笨,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耿湛锐亲了许雅韵的额头一下才离开了病房。 郑敖年把耿湛锐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卷起了耿湛锐的衣袖,只见耿湛锐手臂的伤口,触目惊心。 “湛锐,手臂不要了?”郑敖年训斥。 “没事,你帮我处理一下吧。”耿湛锐无所谓的说。 “再迟一点,你的手臂都要废了,现在不是处理一下那么简单,要立即做手术。”郑敖年皱着眉头说。 “那么严重吗?”耿湛锐问。 “我现在帮你安排,手术大约三到四个小时,你去跟许雅韵说一声吧,我待会去找你。”郑敖年说。 耿湛锐回到许雅韵的病房,对许雅韵说,“小笨笨,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可能三四个小时才能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不要随便乱跑,知道吗?” “你的手臂怎么样?”许雅韵却关心的问。 “没什么事,敖年已经处理好了,你休息会儿,或者去找小悠也可以,我很快回来。”耿湛锐说完,便走到门外等郑傲年。 因为他不想郑敖年在许雅韵面前说他要做手术的事情。 郑敖年走近的时候,看到耿湛锐在门口等他,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带了耿湛锐去手术室。 许雅韵坐了一会,便想着去找简爱悠,却见到陆梓晚在自己隔壁的病房里。 “梓晚姐,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许雅韵见陆梓晚脸青口唇白便问。 陆梓晚有气无力,说不出话。 一直在旁留意陆梓晚情况的黄医生答口,“陆小姐没有什么问题,好在送得来快,给她开了安胎药,宝宝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那真的太好了。”许雅韵欣慰的说,她可是很期待这个宝宝的,因为她是这个宝宝的舅妈啊,虽然耿湛锐现在不承认,但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承认的。 “我还要去看其他病人,有什么事,随时叫我。”黄医生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许雅韵见陆梓晚有点累,也没有逗留很久,便去了找简爱悠。 郝邢新待许雅韵离开后,帮陆梓晚盖好了被子,让他休息,从头到尾,他一句话也没有问陆梓晚为什么瞒着他怀孕的事,又为什么要堕胎。 他很肯定,陆梓晚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因孩子已经差不多三个月,而陆梓晚离开了自己还不够一个月。 郝邢新待陆梓晚睡着后,便去了简爱悠的病房,许雅韵还在简爱悠的病房里。 “邢新哥哥,你来了。”简爱悠喊了一句。 “小悠,感觉怎么样?”郝邢新问。 “还是那样儿,吃饱等死。”简爱悠说。 “臭丫头,让敖年听到你说这句话,等着挨打吧。”郝邢新戳了一下简爱悠的额头说。 “我说的,是事实。”简爱悠突然死气沉沉的说。 “不会的,不会的,爱悠姐,郑医生一定会想到办法医好你的。”许雅韵激动的抓着简爱悠的说说。 简爱悠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看着许雅韵,喃喃的说了一句蓝心姨,但没有人听得清楚她说什么,然后她感觉头痛欲裂。 郝邢新担心不已,立即打电话给郑敖年,但郑敖年的电话却长响,他唯有去找其他医生来看简爱悠。 许雅韵也十分紧张,“爱悠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医生进来检查简爱悠的身体,许雅韵放开了简爱悠。 简爱悠的头痛立刻舒缓了,但没有人留意到这个奇怪的现象。 医生帮简爱悠检查的时候,许雅韵接到了郭津灵的电话,她不想打扰医生替简爱悠检查,便先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检查完后,医生说,简爱悠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太累了。 医生离开后,郝邢新帮简爱悠盖上被子,“小悠,的确有点晚了,你快点休息吧。” “邢新哥哥,你陪我一会儿吧,我睡不着。”简爱悠说。 “好。”郝邢新温柔的说。 “邢新哥哥,你给我讲一下你赛车比赛的事,好吗?”简爱悠说。 她一直很想尝试风驰电掣的感觉,但她的身体不允许,所以她很喜欢听郝邢新讲关于赛车的事情。 郝邢新脸色柔和的笑了笑,握着简爱悠的手,开始讲了起来。 这一幕,让刚好经过的陆梓晚看到。 第九十三章:要许雅韵毁容 陆梓晚休息了一会,醒来后,不见郝邢新,便想着偷偷离开,因为郝邢新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有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却让她看到郝邢新的另一面。 原来他并不是把所有女人都当宠物那样玩弄的,他只对她陆梓晚一个女人那样?还是病床上的女人是例外? 邢新哥哥,小悠,叫得很是亲切,难道他们是青梅竹马? 陆梓晚不自禁的眼眶红红。 黄医生经过,看到陆梓晚居然下了床便说,“哎呀,陆小姐,你的胎儿虽然稳定了,但你还是不宜下床的,快回去躺着。” 郝邢新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立即松开了简爱悠,弹起身来,走到病房门外,紧张的把陆梓晚整个人抱起。 “郝邢新,你放开我!”陆梓晚生气的说。 “我跟你说过了,我是不会放开你的,这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开你。”郝邢新一边说,一边把陆梓晚抱回病房。 “你放开我,你那个小悠,在等着你的!”陆梓晚酸溜溜的说,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郝邢新高兴的笑了笑,“我的小猫儿,吃醋了。” “无聊!”陆梓晚别过了脸。 郝邢新也没有勉强,把陆梓晚抱回病床上。 “小猫儿,好好躺着,别又动了胎气了。”郝邢新说。 “郝邢新,我为什么会怀孕?”陆梓晚突然生气的问。 “小猫儿,冷静点。”郝邢新安抚着。 “我为什么会怀孕?”陆梓晚冷声的又问了一遍。 “我,我把你的避孕药换掉了。”郝邢新坦白。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不要孩子,我不要啊!”陆梓晚激动的说。 “小猫儿,别这样,小心伤到孩子。”郝邢新说。 “孩子,孩子,孩子,你为什么不找肯帮你生孩子的女人生,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啊!”陆梓晚愤恨的喊。 “除了你,我不要跟任何女人生孩子。”郝邢新说。 “我不想要孩子,我不想要啊!”陆梓晚哭了起来。 郝邢新也眼眶红红,“小猫儿,你,你真的不想要孩子吗?” “我不要,我不要!”陆梓晚吼。 郝邢新沉默了一会,悲痛的说,“好,打掉吧。” 陆梓晚顿了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过,你除了不可以离开我,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既然你不想要孩子,便,便打掉吧。”郝邢新哀伤的说。 陆梓晚看着郝邢新,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你不要激动,对身体不好的,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等你。”郝邢新说完,便走到病房门外。 他在门外有点颓废的站了一会儿,便看到耿湛锐和郑敖年走近。 三人打了招呼后,郝邢新便说,“敖年,小悠她刚刚头痛得厉害,医生说她可能太累了。” 郑敖年闻言,立即紧张的走进了简爱悠的病房。 耿湛锐拍了拍郝邢新的肩膀,也走进了许雅韵的病房。 许雅韵正在睡觉,耿湛锐不舍得叫醒她,便坐在床边等她。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到了保镖发来的信息,说推到面店老板娘的人,已经抓到了。 耿湛锐让他们审问一下,这个人是不是被人指使的。 保镖却回复说,已经审问到了,是耿湛锐的大伯娘刘蕴秀做的好事。 她不满耿湛锐因为许雅韵废了耿湛光双腿,而且,耿湛光一直不肯回家,她要去找耿湛光,耿湛光却藏了起来,不让她找。 刘蕴秀认为这一切都是许雅韵的错,所以她要许雅韵毁容。 至于耿湛光为什么要躲着刘蕴秀,是因为,如果没有刘蕴秀,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跟耿湛锐抖,他只想玩弄一下女明星,写意的过他的生活,他觉得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如此偏激的去找耿湛锐的麻烦,都是刘蕴绣的错,加上,刘蕴秀不接受宋语菲,所以他更不想回家。 耿湛锐的脸色十分阴沉,心里对那个培养他成才的大伯耿汇江,说了一句对不起,但他实在是容忍不了任何人伤害许雅韵,如果伤害的是他,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让保镖们去找刘蕴秀,毁她的容,然后把她丢回耿家老宅。 刘蕴秀被毁容后彻底疯了。 但这是后话。 许雅韵终于醒了。 “二爷,你处理好事情了?”许雅韵揉了揉眼睛说。 “嗯,我们回家吧。”耿湛锐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许雅韵的脸说。 耿湛锐和许雅韵回到别墅后,耿湛锐便强制许雅韵,不让她自己洗澡。 “二爷,我没事的,我可以自己洗澡的。”许雅韵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了,她觉得耿湛锐实在是过份紧张。 “乖,听话,我帮你洗。”耿湛锐温柔但毫不退让的说。 许雅韵只能无奈妥协,让耿湛锐帮他洗澡。 “二爷,你把衣袖卷起来吧,都淋湿了。”许雅韵说。 “没事,不要说话,我帮你洗头,闭上眼睛。”耿湛锐说。 许雅韵想到什么便说,“二爷,你的手臂也受伤了,你也要小心吧,让我看看。” “没事,没什么好看,闭上眼睛。”耿湛锐严肃的说。 “没事为什么不让我看?”许雅韵有点生气的反问。 “我说了不许看!”耿湛锐沉声的说。 许雅韵被吓得眼眶红红,“二爷,你那么凶干什么啊?” “小笨笨,对不起,我,我不是想那么凶的,我先帮你洗头发,好不好?”耿湛锐立即柔声的哄着。 “不好。”许雅韵扁着嘴,别过了脸。 “小笨笨,是我错了,我先帮你洗头发好不好,待会冷到就麻烦了。”耿湛锐只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 “让我看你的手臂,否则我冷死算了!”许雅韵回过头来,交叉着双臂说。 耿湛锐没辙了,唯有卷起了衣袖。 他的整个前臂都用绷带包扎着。 许雅韵看着哭了出来,“二爷,你比我严重多了,为什么骗我说没事?还帮我洗澡,应该是我帮你洗才对。” “小笨笨,别哭了,好不好,这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耿湛锐无奈的说,他哪有那么娇贵? “但你骗我了,是不是?你根本不是有事情要处理,你是去了处理伤口,是不是?”许雅韵质问。 第九十四章:你想整条手臂都废了? “小笨笨。”耿湛锐无力的喊了一声。 “二爷,我说过,如果你敢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 她爸爸妈妈就是因为欺骗隐瞒,所以他们离婚了,也因为欺骗隐瞒,她一直的信念,认为自己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小公主,崩了,所以她真的接受不了耿湛锐骗她。 “小笨笨,是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先洗完头发,我们再谈好不好?”耿湛锐低声下气的哄着。 “不好,你出去,我不要你碰我!”许雅韵推了耿湛锐一下。 耿湛锐实在怕许雅韵太激动,伤到自己的头皮流血,无计可施之下,他冷声的说,“许雅韵,别闹了,容忍有个限度,站好,洗头发!” 许雅韵还不知道怕,一直反抗。 耿湛锐无奈的一腿站进浴江,把许雅韵的上半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臂抵着她的背,手按着她的脖子,看似粗暴,实质是非常小心翼翼地帮许雅韵洗头发。 “许雅韵,不许再动!”耿湛锐的语气十分严厉。 许雅韵不怕是假的,终于肯消停,乖乖的让耿站锐帮她洗头发。 耿湛锐终于帮许雅韵洗好头发,帮她擦干身子。 许雅韵却是泪流满脸,呆呆的的任由耿湛锐摆弄她。 耿湛锐心痛得不要不要的,“好了,小笨笨,别哭了,别哭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啊!”许雅韵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以为耿湛锐以后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强逼她的。 “小笨笨,很晚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去休息,好不好?”耿湛锐柔声的哄着。 “不好!二爷,你不单止骗我,还强逼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啊!”许雅韵吼完,便跑进隔壁,自己的休闲室,把门锁上。 “许笨笨,出来,好不好?”耿湛锐一边拍门一边说。 “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以后也不想!”许雅韵哭着说。 “好,好,我走,你的休闲室里没有床,你出来,回去主卧睡,好不好?我去客房睡,不打扰你,小笨笨,乖。”耿湛锐真的感觉自己在哄三岁的小孩子。 但他可以怎样?他的确是撒谎了,的确是强逼她了。 他突然心里有点不安,这么小的善意的谎言,许雅韵也受不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瞒着她更大的事情,到时候,她会有什么反应? 但耿湛锐现在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因为她怕许雅韵睡沙发,会撞到头,所以他见许雅韵没有反应,便拿出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许雅韵见耿湛锐居然不顾她的意愿,自己开了门,便随手拿起一本书,扔向耿湛锐,“出去,你出去,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尊重我!” 就是这么好巧不巧,被扔出去的书,刚好砸中了耿湛锐受伤了的手臂,耿湛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绷带开始渗血。 许雅韵见状,紧张的跑了过来,哭着说,“二爷,对不起,我,我没心的,是不是很痛啊,我们,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小笨笨,只要你肯原谅我,你再多扔几次也成。”耿湛锐擦了擦许雅韵的眼泪说。 “你才笨啊,我们马上去医院,但,但我不会开车,怎么办,啊,我们让司机回来,唉,但会否赶不及?我们,我们还是叫救护车吧。”许雅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立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用去医院,小笨笨,你能不能原谅我?”耿湛锐按着许雅韵打电话的手说。 “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绷带都被血染红了,我们还是要去医院的。”许雅韵担心的说。 “傻丫头,谢谢你原谅我,不用去医院,我打个电话给敖年,让他来帮我处理就好了。”耿湛锐说。 “快点打吧。”许雅韵监督着耿湛锐。 耿湛锐无奈的打了个电话给郑敖年,说明了情况。 郑敖年一个小时后赶到。 “小笨笨,你先回主卧休息,敖年会帮我处理伤口的。”耿湛锐说。 他不想许雅韵看到他的伤口,因为的确有点恐怖。 “不,我要陪着你。”许雅韵说什么也不要离开。 耿湛锐无奈,唯有让许雅韵留下,毕竟,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的。 郑敖年一边拆绷带,一边训斥了耿湛锐一番,“湛锐,手术后,我怎么告诉你的,你想整条手臂都废了?” “手术?”许雅韵惊讶的问。 “是,做了三个多小时的手术,他的手臂才保住了,现在又弄伤,唉!”郑敖年不满的说。 “二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许雅韵又哭了起来。 “哎呀,小笨笨,别哭了,我真的没事,怎么那么爱哭呢?”耿湛锐有点头痛的说。 “我是遇到你才变得爱哭的,我以前根本就不会哭的。”许雅韵哭着说。 “好,好,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耿湛锐耐性的哄着。 郑敖年露出了怪异的眼神。 耿湛锐装作看不到。 绷带终于都拆开后,许雅韵看到耿湛锐的伤口,晕了过去。 耿湛锐立即不管不管的去接许雅韵。 “湛锐,你的手还是不要治了,迟早也会废的。”郑敖年没好气的说。 “敖年,你知道她的特殊体质,撞伤碰伤,也可大可小的。”耿湛锐把许雅韵抱到沙发上说。 郑敖年摇了摇头,“趁她晕了,快点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耿湛锐却说,“你先看看她。” “她没事,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否则她醒了,你的伤口也不用处理了。”郑敖年严肃的说。 耿湛锐吸了一口大气,点了点头。 郑敖年开始帮耿湛锐处理伤口。 “湛锐,跟那么一个小丫头谈恋爱,像是养孩子一样照顾她,值得吗?”郑敖年问。 “敖年,你那样一直照顾小悠,把她当女儿养,不计回报,值得吗?”耿湛锐反问。 郑敖年沉默,然后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他们都懂对方,因为在爱面前,没有所谓的值得与不值得。 或许别人会说他们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但他们只能说一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他们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虽然,郑敖年没怎么乐,因为他要面对的,是简爱悠随时走到生命的尽头。 许雅韵终于醒来,郑敖年也一早帮耿湛锐处理好伤口,他见许雅韵醒来了,便跟耿湛锐告辞。 “二爷,我,我扶你上去休息吧。”许雅韵待郑敖年离开后说。 耿湛锐表示,他腿没有问题,但他也不想拂了许雅韵的好意,便欣然的接受许雅韵照顾他。 两人回到主卧,躺在床上,没什么睡意,于是聊起天来,聊了一会儿,许雅韵突然说,“二爷,我决定要学开车。” 耿湛锐想也没想便说,“不许。” 第九十五章:某窃听大叔 “什么都是不许不许不许!我不许你不许!”许雅韵赌气的说。 “你那么笨,学开车很危险的。”耿湛锐说。 “二爷,你可不可以不要老说我笨?”许雅韵不满的说。 “你笨是事实,为什么不可以说?”耿湛锐嬉笑着反问。 “总之我要学开车,你不可以阻止我,否则我不理你了!”许雅韵说。 “为什么突然想学开车呢?”耿湛锐无奈的问。 “我不会开车,你有什么事,我要等别人来,我也想可以照顾你。”许雅韵说。 “傻笨笨,我的手臂好了,亲自教你开,好不好?敖年下了最后通牒,说我的手臂暂时不可以太劳动,否则再受伤,他便不帮我治了。”耿湛锐说。 他在打如意算盘,或许到时候,许雅韵已经忘了这事了。 “你的手臂,多久才能好?”许雅韵有点心痛的问。 “最少一个月吧。”耿湛锐说。 “那么,你这一个月也不要做饭了。”许雅韵说。 “我不做饭,我们吃什么?”耿湛锐问。 “叫外卖啊。”许雅韵说。 她还有一个星期才上完烹饪课的,哎呀,她还不能给耿湛锐惊喜呢,唯有先吃外卖吧。 “天天吃外卖吗?没事,我还是可以做饭的。”耿湛锐说。 “不许啊!”许雅韵说。 “不许这句话是我的专利。”耿湛锐笑着说。 “你的手臂好全以前,是我的专利,你要听我话,做个乖孩子。”许雅韵霸道的说。 耿湛锐哈哈的笑了两声,他的小笨笨,真的不要太可爱。 “二爷,你笑什么啊,你要是不听话,我便不理你了。”许雅韵说完,还别过了脸。 “好,好,我的小笨笨说什么便什么。”耿湛锐愉悦的说。 两人聊着聊着,便相继昏昏入睡。 第二天早上,许雅韵累得不想起床去上课,耿湛锐也没有勉强她,让她继续睡,他自己则让司机送他去帝豪。 许雅韵醒来时,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耿湛锐当然在许雅韵醒来的时候,已经知道她醒来了,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小笨笨,小懒猪,还没睡醒吗?”耿湛锐装作不知道的问。 “唔,刚醒。”许雅韵懒懒的说。 “要去学校吗?还是来我办公室?”耿湛锐问。 “还是去学校吧。”许雅韵说。 “好,司机会送你去学校,下课后,我去接你。”耿湛锐说。 许雅韵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洗嗽,换好衣服,便让司机送她去学校。 她一去到倩影,郭津灵便跟她说,“韵韵,有好消息啊!” “什么好消息?”许雅韵问。 “芭蕾舞界的超级巨星唐可雪,下个星期要来倩影分享心得,她更会选其中两个芭蕾舞主修的学生,与她在全国舞动全城节目中,跟她一起演出。 “真的吗?唐可雪吗?舞动全城吗?”许雅韵不敢置信的问。 “真的啊,想有机会被选中,要去找总监柳老师报名的,我们快点去吧。”郭津灵说。 许雅韵和郭津灵一起去了芭蕾舞专业课程总监,柳莺姿老师的办公室。 “柳老师,我们来报名的。”郭津灵说。 “你们才是一年极的学生吧。”柳莺姿说。 “是呀,有问题吗?”许雅韵问。 “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希望可以多把机会留给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学生,不过,你们要参与,我当然也不会阻止,只是希望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你们之后还有很多机会的。”柳莺姿说。 “我们要报名。”郭津灵想也没想便说。 “好吧,下个星期一,唐小姐会来分享心得,下课后,你们都留下,她会亲自进行甄选。”柳莺姿说。 “星期一吗?”许雅韵有点为难的说。 她星期一下课后,要去学做饭的。 “是,如果不能出席,会被自动取消资格。”柳莺姿说。 许雅韵和郭津灵离开了柳莺姿的办公室后,许雅韵苦恼的说,“怎么办啊,我星期一要去学做饭的,我瞒了那么久也没有被发现,还有两节课,不可能就这样前功尽废吧?” “但这次机会难得啊,你自己衡量,那个比较重要吧。”郭津灵说。 许雅韵叹了一口气,“二爷比较重要,他昨天为了我,弄伤了手臂,一个月不能做饭,我想趁这个机会,做饭给他吃的,一来给他惊喜,而来也是为了报答他,一直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关心我,在我初初知道爸爸妈妈因为我而离婚的时候,我的心情真的很差,都是他一直陪着我,开解我的,那么久以来,我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所以...” “好了,好了,不用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情深意重了,你自己的选择,你认为自己不会后悔便好了。”郭津灵没好气的说。 郭津灵其实有点酸溜溜,因为聂政昊又去出差了。 他们确定关系后,开头的一,两个月,他们跟普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天天腻在一起。 但后来,聂政昊经常都很忙,还经常去出差,虽然表面上,她会表现得很高兴,终于有私人空间,但实际上,她不太喜欢他们经常分开两个地方。 她不想怀疑什么,但明明耿湛锐也是大总裁,他却可以天天陪许雅韵,天天做饭给她吃,而聂政昊却经常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我不后悔的,正如柳老师说,我们才一年级,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参与舞动全城表演的,能见到唐可雪女神,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许雅韵说。 “哎呀,我也是逼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啊!”郭津灵十分期待的说。 快要放学的时候,许雅韵收到了社区中心的短信,说烹饪课的老师,下星期一突然有事,不能上课,要把上课时间改期。 “灵灵,实在是天助我也!”许雅韵兴奋的说。 “怎么了?”郭津灵问。 “我可以参加甄选了!”许雅韵说明了情况。 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当然是没有的。 某窃听大叔,在听到了许雅韵在为此事苦恼时,便马上让唐玄去把事情处理好。 加上,许雅韵的深情告白,把我们冷情的耿二爷感动得眼睛湿润,他决定再给他的小笨笨一个惊喜。 第九十六章:要很久才预约到的 说时迟,那时快,到了星期一。 许雅韵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她逼不及待的,想要快点下课,快点见到芭蕾舞女神唐可雪。 真的是几经辛苦,才到了中午。 郭津灵有点闷闷不乐。 “灵灵,你怎么了?”许雅韵关心的问。 “昊爷本来说,今天会回来,晚上带我去吃顶级神户牛排的,但他刚刚给我发短信说,今天回不来!”郭津灵生着闷气说。 “这样啊,我们见完唐可雪,甄选完毕,去吃街头小吃吧。”许雅韵说。 “也好,我们很久没有一期去吃街头小吃了。”郭津灵说。 “对呀,现在想想,都流口水了。”许雅韵期待的说。 “就这样决定,我要把聂政昊抛诸脑后!”郭津灵说。 终于下课了,许雅韵,郭津灵以及十多个芭蕾舞主修的学生,齐集在芭蕾舞蹈室。 一年级的学生,只有许雅韵和郭津灵,其余的学生,都是二,三和四年级的学生。 其他一年级学生,不是不想参与,而是当她们被柳莺姿劝说,要把机会让给三,四年级的学生时,都自动退出,唯有许雅韵和郭津灵这两个被自家大总裁宠坏的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是知难而退。 许雅韵和郭津灵觉得自己盼得脖子都长了,柳莺姿才带着唐可雪进来。 所有学生看到唐可雪都暗自哇然。 因为唐可雪实在是太美了,身形体态也是一级的棒。 许雅韵和郭津灵跑了上前,齐声喊了一句,“可雪女神!” 柳莺姿怕唐可雪觉得倩影的学生不规矩,便微微的责备了一句,要叫唐可雪做老师。 唐可雪却是十分亲切,“没事,叫什么都一样。” “唐老师,我们待会可以跟你合照吗?”许雅韵问。 其他学生其实都想上前,近距离接触唐可雪,但是她们不敢,她们实在也是怕得罪唐可雪。 所以,她们十分妒忌许雅韵和郭津灵这两个,有强硬后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 唐可雪还是一贯的随和,“可以。” “好了,好了,我们先让唐老师给我们分享心得吧。”柳莺姿说。 许雅韵和郭津灵闻言,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 唐可雪开始自我介绍,其实她说的那些,在座的每一个学生都很清楚。 去年以前,她一直在世界著名的芭蕾舞团担任主角,获奖无数。 唐可雪分享完在国际舞台上表演的心得后,便让学生们两人一组,轮流跳一段舞给她看。 第一组跳的是许雅韵和郭津灵。 除了她们,舞蹈室只有柳莺姿和唐可雪,其他人先在外面等。 “你们先来一段吧。”唐可雪随便放了一段音乐,考验她们临场发挥的能力。 许雅韵和郭津灵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合作无间。 唐可雪在她们跳完后,给了她们一些意见,然后让她们等通知。 “唐老师,我们可以跟你合照吗?”许雅韵和郭津灵临离开前,郭津灵问。 唐可雪一点也不介意,跟她们自拍了好几张照片。 “好了,你们不要阻唐老师的时间。”柳莺姿忍不住说。 许雅韵和郭津灵又拍了好几张照片才离开。 一组一组的学生,相继进行了甄选,最后一组是两个四年级的学生。 这两个学生,一直没有得到什么机会,或许是时不与我,或许是技不如人,都已经四年级了,还没有得到任何芭蕾舞团的青睐,所以她们特别着紧这次机会。 她们两个跳完后,唐可雪照样给了她们一些意见。 “唐老师,我们机会大吗?”其中一个女生问。 “你们的水平都很高,每一组的机会均等,我要回去研究一下,可能会有第二轮的甄选,你们回去等消息吧。”唐可雪说。 这两个学生离开舞蹈室后,唐可雪便与柳莺姿讨论了一下个组的表现,然后她心里有了想法。 唐可雪一踏出倩影的大门,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她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丈夫郑宏轩。 “轩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呢?”唐可雪惊喜的问。 “刚从d国回来,便来接你了,说起来还真凑巧。”郑宏轩说。 “什么事啊?”唐可雪好奇的问。 “先上车吧!”郑宏轩亲了一下唐可雪的嘴巴后说。 两个人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郑宏轩便一边开车,一边把事情说明。 “那还真的挺巧的。”唐可雪笑着说。 不一会,他们到了一家高级牛排餐厅。 郑宏轩报上名号后,他们便被领到一个豪华包间。 只见耿湛锐,许雅韵,聂政昊和郭津灵都已经在里面了。 耿湛锐和许雅韵一早已经开启了旁若无人模式,腻歪在一起。 而郭津灵却在生聂政昊的闷气。 事情是这样的,许雅韵和郭津灵甄选完毕后,便去了吃街边小吃,吃着吃着,耿湛锐和聂政昊突然出现说,要带她们去吃神户牛排。 许雅韵很高兴。 郭津灵很是惊喜,但却嘟着嘴,佯装不满的说,“不是说不能回来吗?” “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聂政昊搂着自家小丫头说。 “我现在不想吃牛排了,我和韵韵吃街边小吃,吃得正高兴呢!”郭津灵说。 “餐厅已经订了位置,订金也付了。”聂政昊说。 “那又如何?”郭津灵问。 “这个餐厅要很久才预约到的。”聂政昊说。 “但我现在真的不想吃牛排了。”郭津灵看着眼前的街头美食说。 聂政昊却是头一次,不理郭津灵的意愿,把郭津灵强行带到餐厅,所以,郭津灵现在很生气。 依偎在耿湛锐怀里的许雅韵,和还在生闷气的郭津灵,看到唐可雪走了进来,立即弹起身,瞪大了眼睛,喊了一句唐老师。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叫我老师。”唐可雪说。 “二爷,你居然认识可雪女神!”许雅韵惊喜的说。 郭津灵撇了撇,“昊昊,这才是你要给我的惊喜是吗?” “那么,灵宝贝有没有惊喜到?”聂政昊笑着问。 耿湛锐在偷听到许雅韵和郭津灵很喜欢唐可雪时,已经一早盘算要为许雅韵准备这个惊喜。 加上,两个小丫头也不断跟耿湛锐和聂政昊说关于唐可雪和舞动全城的事情,而聂政昊正巧就是跟郑宏轩,唐可雪的丈夫去了d国出差,所以这个惊喜,就这样水到渠成了。 郭津灵咬了咬唇,蜻蜓点水的亲了聂政昊的嘴唇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说,“很惊喜,我不生气了。” 六个人愉快的吃晚餐,期间,虽然唐可雪比许雅韵和郭津灵大了5年,但他们却能打成一片,完全没有隔膜,因为唐可雪跟她们都是一类人,就是,都是被自家大总裁宠得不用长大的小丫头。 第二天,唐可雪去了倩影,观察了每个参加甄选的学生的上课情况一整天,才做出了决定。 第九十七章:以后这里是你的 许雅韵和郭灵津,接到柳莺姿老师的通知,让她们下课后,去她的办公室。 她们去到的时候,那两个还没有芭蕾舞团青睐的四年级学生刘佩忆和吕筱薇也在。 “许雅韵,郭津灵,刘佩亿,吕筱薇,唐可雪老师,决定在你们这两组里挑选其中一组,与她在舞动全城同台演出,她希望你们每一组,准备跳一支完整的舞蹈,这个星期五下课后表演给她看,然后她会做出最后选择。”柳莺姿说。 刘佩亿和吕筱薇觉得自己虽然进入了最后的甄选,但不会有机会,因为对手是许雅韵和郭津灵。 她们并不是觉得,两个小丫头的舞技比她们好,而是她们认定了许雅韵和郭津灵是走后门,才能进入最后甄选,而唐可雪让她们两参与最后的甄选,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公平的竞争。 她们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中午的时候,她们看到许雅韵,郭津灵和唐可雪一起吃午餐。 而且,许雅韵和郭津灵还喊唐可雪做可雪姐姐,所以,她们认定许雅韵和郭津灵已经走了后门与唐可雪打上了关系。 这算是她们最后的机会了,所以刘佩亿和吕筱薇在暗自盘算着,如何让许雅韵和郭津灵不能参与最后甄选,到时候,唐可雪也不能反口,一定会把她们带去舞蹈全城的演出的。 至于,许雅韵和郭津灵,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选上,她们都兴奋的把消息告诉了自家大总裁耿湛锐和聂政昊。 “二爷,我是不是很捧啊?”许雅韵开心的问。 “嗯,我的小笨笨很棒。”耿湛锐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 “你没有给我开后门吧?”许雅韵突然问。 “当然没有。”耿湛锐立即说。 他是真的没有,因为他知道许雅韵在跳舞这一方面,想完全靠自己的努力。 虽然,他是真的不想许雅韵那么辛苦,天天花那么多时间去练舞,但他非常尊重许雅韵,是绝对不会帮她开后门的。 “那就好,可雪姐姐有十分强硬的后台,但一直以来,她都是靠自己的努力的,当我成为像可雪姐姐那样有名的芭蕾舞家时,我也可以跟她一样,骄傲的抬起头来,告诉所有人,我的成就,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许雅韵说。 “我的小笨笨,一定会成为世界知名的芭蕾舞家的。”耿湛锐宠溺的说。 “二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呢?”许雅韵见司机不是开往回别墅的路便问。 “带你去吃饭。”耿湛锐说。 “哦。”许雅韵应了一句,便靠在耿湛锐的怀里。 许雅韵慢慢的睡着了,耿湛锐搂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觉得自己已经拥有全世界。 车终于停定,耿湛锐轻轻的拍醒许雅韵,“小笨笨,小懒猪,醒醒。” “二爷,我们到了吗?这里是哪里?”许雅韵睡眼惺忪的问。 “这里是晋城最高的山顶,富乐山山顶。”耿湛锐说。 “哇,这里很出名的,但我以前根本没有资格来这里的。”许雅韵跟耿湛锐下了车,看着山顶的迷人的景色说。 “喜欢这里吗?”耿湛锐问。 “很喜欢,很美,尤如置身于仙境。”许雅韵赞叹的说。 “这里以后是属于你的了。”耿湛锐说。 “二爷,你,你说什么?”许雅韵不敢置信的问。 “这里本来是我的产业,现在是你的了。”耿湛锐说。 “所以,以前是你规定,只有合资格的豪门,才能来这里的吗?”许雅韵嘟了嘟嘴问。 “是。”耿湛锐说。 “啊,原来是二爷你,让我一直想上来这里看看,都来不了。”许雅韵扁了扁嘴。 “小笨笨,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这里是你的,你喜欢怎样便怎样。”耿湛锐说。 许雅韵想了想说,“二爷,我突然想自私一点,我想这里成为我私人的地方,因为,因为我想在这里举行订婚宴,一个独一无异,只属于我们的订婚宴。” 耿湛锐微笑的摸了摸许雅韵的头,说了一句好。 谁知道,这么轻松的一个好字,却会让耿湛锐一年少赚五百多亿。 因为每到黄昏,这个山顶便会变成一个露天餐厅,名为云顶餐厅。 来的客人,可以一边欣赏富乐山千变万化的景色,一边享受顶级美食。 每一晚,这里只招待四桌客人。 一年365日,全年无休,天气不好,或下雨下雪时,这里的景色更是迷人,所以,就算是天气恶劣,也并不阻碍合资格的有钱人上来这里吃饭。 当然,下雨下雪的时候,餐厅并不会是露天的,高度透明的强化帐篷会被搭建起来,暖气也会开放,所以,完全不影响客人用餐和欣赏美景。 而每一桌的收费,是五百万,所以,云顶餐厅,一天的营业额是二千万,成本大概是四分之一,所以一年就是五百多亿的盈利。 至于今晚,耿湛锐当然是包了场,餐厅只招待他们两个。 ”我们的订婚宴什么时候举行啊?”许雅韵问。 “那么心急吗?”耿湛锐问。 “不行吗?”许雅韵反问。 她是恨不得现在就嫁给耿湛锐,那么完美的男人,她才不那么笨放掉呢,不过她还没到法定年龄而已,但这并不阻碍她把耿湛锐套牢,所以,订婚宴一定要正式举行。 当然,许雅韵想举办订婚宴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有一个难忘的订婚宴? 耿湛锐幸福的笑了笑说,“当然行,什么时候,由你决定。” 他本来没想过要弄什么订婚宴,他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他的小笨笨提出了要求,他当然是会满足的。 “10月10号吧,十全十美,但,只剩下两个多星期的时间,会不会来不及准备?”许雅韵说。 “不会,放心,都交给我,就10月10号吧。”耿湛锐说。 “但,订婚礼服,首饰什么的,还都没有,怎么办呢?”许雅韵说,她最担心的是礼服,其他的她不担心,因为她跟其他女孩子一样,最着紧的就是订婚或结婚时穿在身上的婚纱礼服。 “一早准备好了。”耿湛锐说。 “但...”许雅韵想说,她想自己选自己喜欢的款式呢,但耿湛锐居然已经准备好,她有点不好意思说。 耿湛锐当然知道许雅韵在想什么,“傻瓜,准备了100套礼服和首饰,明天我会让人送去别墅,让你慢慢挑选,如果还是不满意,著名婚纱设计师李乐霖,会帮你改到满意为止。” “真的吗?二爷,你居然请到李乐霖啊?”许雅韵惊讶的问。 “没有我办不到的事。”耿湛锐说。 “我看时装杂志说,李乐霖不是有钱便请到的,只会帮合眼缘的人设计婚纱礼服,二爷,你不会是用你的美色勾引了她吧?”许雅韵调皮的问。 第九十八章:下半身却完全动不了 “是呀,小笨笨真聪明。”耿湛锐认真的说。 “二爷,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许雅韵闷闷的说。 “你不是觉得很好玩吗?”耿湛锐挑眉反问。 “二爷,你讨厌。”许雅韵不满的说。 “嗯,是我讨厌。”耿湛锐微笑着说。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让李乐霖肯来帮我修改礼服呢?那100套礼服,都是她的设计吗?”许雅韵问。 “100套礼服不是她的设计,是她徒弟们设计的,她们不介意她们的师父修改她们的设计,因为修改后,设计还是属于徒弟所有,李乐霖并不会加上自己的名字,至于她为什么肯帮忙,当然是因为她被我的诚意感动。”耿湛锐说。 “真的吗?二爷,你太厉害了。”许雅韵赞叹。 “想不想体验我更厉害的地方?”耿湛锐眼睛有点迷离的问。 “当然,二爷,你真的是天天都让我很惊喜,就好像,这个世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一样。”许雅韵说。 “为了你,我没有办不到的事。”耿湛锐深情又认真。 许雅韵感动得想哭,但当他们吃完晚餐,回到别墅后,她却被耿湛锐所谓更厉害的地方,欺负得真的哭了,“呜呜,二爷,我,我不要,不要了,我不想再体验你更厉害的地方了。” 第二天,许雅韵和郭津灵在学校吃中午饭时,刘佩亿和吕筱薇来了,坐在他们的旁边。 “许雅韵,郭津灵,我们能谈谈吗?”刘佩亿问。 “学姐,什么事呢?”许雅韵问。 “我们已经四年级了,真的很希望可以得到今次去舞动全城演出的机会,你们才一年级,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的,而我们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我们的跳舞生涯,可能就此便会完结,所以,可否恳请你们把这次机会让给我们?”吕筱薇开始动之以情。 “学姐,我们还是公平竞争吧。”郭津灵想也没想便说。 “学姐,我们也想要得到更多的经验,所以我们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许雅韵也说。 刘佩亿和吕筱薇的心里愤恨不已,两个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她们不客气。 但表面上,刘佩亿却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们星期五公平竞争吧。” 语毕,她便和吕筱薇离开了。 许雅韵和郭津灵耸了耸肩,继续愉快的聊天吃午餐。 午餐后,她们却开始听到了一些关于她们的闲言闲语。 很多人都在传许雅韵和郭津灵,因为靠关系,才能击败高年级的学姐,进入最后的甄选。 许雅韵和郭津灵都没有当一回事,因为她们已经有些习惯,她们都只当那些人是在妒忌她们。 她们照常上课,选择无视那些人。 许雅韵在上完古典舞的表演艺术课后,人有三急,去了洗手间。 她上完厕所出来后,便被几个女生围着,包括刘佩亿和吕筱薇。 “学姐,你们想做什么?”许雅韵皱着眉头问。 “脱她的衣服!”刘佩亿冷冷的说。 “你们别乱来,二爷不会放过你们的。”许雅韵很害怕,但还是硬气的说。 “我们把你的裸照发上网,你觉得锐爷还会要你吗?动手!”吕筱薇冷冷的说。 几个女生开始扒许雅韵的衣服。 “停手,你们停手!”许雅韵不断挣扎,但她一人之力,反抗不了那么多人。 她的衣服被撕破,双手双脚被禁锢着,刘佩亿立即用手机拍了许雅韵十几张的裸照。 “只要你乖乖的把机会让给我们,我们便不会把照片发上网,你好自为之吧。”吕筱薇说完,便和刘佩亿走向洗手间的门。 其他女生也放开了一丝不挂的许雅韵。 许雅韵愤恨不已,跑上前想要抢刘佩亿的手机。 几个女生见状,都伸手去抓许雅韵,刘佩亿更是用力的把许雅韵推开。 许雅韵站不稳,腰间撞向洗手台,她痛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立即无力的倒在地上。 女生们有点害怕,但刘佩亿和吕筱薇却说不用理许雅韵,让她们尽快离开洗手间。 许雅韵想去拿自己的手机,但她的下半身却完全动不了。 她惊恐的大哭,“二爷,二爷,救我,救我,呜呜,呜呜。” 耿湛锐刚开完会,惯常的打开了手机上的监视软件,便听到了许雅韵的求救声。 他看了看许雅韵的位置,便立即冲到停车场,一边打电话给保护许雅韵的保镖,一边飞车去倩影。 保镖们收到耿湛锐的电话,便立即叫一个被他们安插在倩影的女清洁工,走进洗手间查看。 清洁工走进洗手间,看到许雅韵一丝不挂的已经晕倒在地上,她立即走出洗手间,报告给保镖们。 保镖即时向耿湛锐报告此事,然后几个保镖自动自觉的去找那几个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女生,另外几个保镖守着洗手间,不让其他人进去。 耿湛锐一边飞车的时候,已经回播了许雅韵监视器前十多分钟的录音,他接到保镖的电话后,让他们一定要抓到那些女生,把她们的手机都没收。 吩咐完毕后,他便一边加快了车速,一边打电话给郑敖年,让他赶倒倩影,然后又打电话给聂政昊,让他也到倩影,确保郭津灵的安全。 耿湛锐到倩影后,立即冲进了洗手间,他轻轻拍了拍许雅韵,“小笨笨,醒醒,你醒醒。” 许雅韵一点反应也没有,耿湛锐也不敢随便动她,只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着许雅韵。 郑敖年很快便赶到,他大概帮许雅韵检查了一下说,“不排除是内出血,马上送医院。” 郑敖年来之前,已经安排了救护车,所以救护人员立即把许雅韵抬上了担架。 保镖们已经把所有涉事女生一一抓住,和没收了她们的手机。 郭津灵接到消息后,赶过来时,伤心的看了看被送上救护车的许雅韵,然后狠狠的瞪着几个女生。 “要是韵韵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郭津灵怒气冲天的说。 聂政昊也赶到,他立即搂着激动的郭津灵,“灵宝贝,不用担心,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政昊,帮我把她们的手机交给陆梓晚,我不希望手机里面的任何内容,有任何人看到。”耿湛锐说完这句,便跟着上了救护车。 保镖们把女生们带到一个地方禁锢着。 聂政昊和郭津灵便带着女生们的手机,去了郝邢新的别墅找陆梓晚。 陆梓晚已经怀孕快要四个月,她最终还是没有打掉孩子。 郝邢新推掉了所有比赛,每天在家照顾陆梓晚。 陆梓晚只觉得郝邢新在监视她,所以她对郝邢新无微不至的照顾,完全不感动。 郭津灵向陆梓晚说明了情况。 陆梓晚立即检查所有手机,查看手机上的数据和档案,有没有被传送过出去的迹象。 第九十九章:这辈子可能也不能走路 经过详细的检查,陆梓晚松了一口气,所有许雅韵的裸照,没有被传送过出去。 陆梓晚立即消灭那些裸照,直至它们不能被任何方法修复为止,然后说,“把这些手机都烧掉吧。” 郝邢新立即说,“我让人准备火盘。” 火盘准备好后,郝邢新,陆梓晚,聂政郝和郭津灵一起在别墅门外,见证所有手机被烧成灰烬。 “我想去医院看看韵韵的情况。”郭津灵说。 聂政昊与郝邢新道别后,便带郭津灵离开。 “郝邢新,我也要去医院看韵韵。”陆梓晚也说。 陆梓晚从医院回来后,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别墅的范围,因为郝邢新不允许,只准她在他的陪伴下,在别墅的花园散步。 郝邢新是真的除了禁锢她人身自由外,其他事情都没有逼过她,直至现在,郝邢新也非常尊重她的意愿,碰也没有碰过她。 郝邢新每次想要的时候,都会问她,但她的答案,当然都是不愿意。 陆梓晚见郝邢新面有难色便说,“郝邢新,你带我去医院,我愿意伺候你一回。” 郝邢新却有点忧伤,然后笑了笑,“小猫儿,我不希望这种事成为谈判的条件,我希望我们做这种事的时候,我们都是享受的,唉,你不用做什么,我带你去医院,乖,去换衣服吧。” 陆梓晚若有所思,但什么也没有说,便去换衣服。 郝邢新和陆梓晚到医院的时候,许雅韵刚好醒来了。 经过检查,许雅韵并没有内出血,否则情况真的可大可小。 耿湛锐,聂政昊,郭津灵,郑敖年,甚至精神不是很好的简爱悠,都一直守在许雅韵的病房,等她醒来。 “小笨笨,你终于醒了,你吓少我一会,行不行?”耿湛锐松一口气,同时也有点埋怨的说。 “二爷,发生什么事?”许雅韵刚醒来,头脑有点不清醒。 “你感觉怎么样?”耿湛锐并不想说许雅韵被扒光了衣服,被拍裸照的事。 但许雅韵已经开始记起发生什么事了。 “二爷,我,照片,呜呜,怎么办?”许雅韵哭了起来。 耿湛锐还没说话,陆梓晚便说,“韵韵,不用担心,什么都没有,都被我毁掉了。” “梓晚姐,你说真的吗?”许雅韵泪眼婆娑的问。 “真的,不相信我吗?”陆梓晚肯定的说。 耿湛锐看了看陆梓晚,她又再一次帮了许雅韵,心里不自觉的,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谢谢你,梓晚姐,否则我真的没面见人了。”许雅韵说。 “哼,韵韵,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几个学姐的,尤其是刘佩亿和吕筱薇,实在是太可恶了!”郭津灵愤愤不平的说。 “韵韵,你,你没事,我,我放心了,我,我...”简爱悠有点虚弱。 “悠儿,许雅韵醒了,我不会再放纵你,你给我马上去休息。”郑敖年威严的说。 “爱悠姐,我没事,你先去休息吧。”许雅韵看着脸色苍白的简爱悠说。 郑敖年抱起了简爱悠,把她送回她自己的病房。 陆梓晚看着郑敖年和简爱悠利尻的背影,想起了自己吃堕胎药那次,误会了郝邢新,便觉得有点好笑,好笑是好笑在,她居然会在意,然后在知道是误会后,居然回松了一口气。 许雅韵突然咬了咬唇,向耿湛锐招了一下手。 耿湛锐把头贴近许雅韵的脸。 许雅韵便在他的耳边说,“二爷,我,我要上厕所。” 耿湛锐二话不说的,便抱起了许雅韵,把她送进洗手间。 “小笨笨,小心点。”耿湛锐慢慢的把许雅韵放下。 许雅韵双腿却没有知觉,差点又要跌倒在地上。 耿湛锐马上扶着她。 “二爷,我,我的腿动不了,呜呜,我,我很拍,呜呜,怎么会这样?”许雅韵吓得哭了,她的腿动不了,她以后怎么跳舞啊? “没事,没事的小笨笨,先上厕所,我们再让敖年来看看。”耿湛锐心里也很焦急,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耿湛锐帮许雅韵上完厕所,便把哭过不停的许雅韵抱回床上。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很是诧异。 “韵韵,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哭成这样?”郭津灵第一个关心的问。 许雅韵只顾着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耿湛锐马上把郑敖年请了回来。 郑敖年检查了一下,便让去了请神经外科的专家。 专家检查完后,摇了摇头。 郑敖年查看了一下检查结果也叹了口气。 耿湛锐立即把郑敖年和专家拉出病房。 “敖年,究竟怎么了?”耿湛锐心急的问。 “脊椎神经完全受创,应该是她撞到的时候,刚好撞到了脊骨最容易受伤的位置,传统医学,没有办法复原,许雅韵这辈子可能也不能走路,但,我上次跟你提过了,一个数学神经学家创立的音频疗法,可能可以帮到许雅韵。”郑敖年说。 “你有联系方式吗?”耿湛锐眼眶红红的问。 就算许雅韵一辈子要坐轮椅,他也会对她不离不弃,但,如果许雅韵知道自己一辈子走不了路,这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他真的不敢想象。 “有,这里。”郑敖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把电子名片发到耿湛锐的手机上。 耿湛锐立即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进珊实验室的刘经理。 耿湛锐说明了情况。 刘经理说,许雅韵需要来实验室,让他们的林珊博士评估她的情况,才知道能不能把她治好,但林珊博士已经有很多个月没有来实验室了,所以有很多病人都在排队。 刘经理让耿湛锐留下联系方式,轮到他时,她会打电话通知他。 耿湛锐留了联系方式,但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他立即让陆梓晚帮忙查林珊博士的私人电话。 陆梓晚却是怎么查,也查不到林珊博士的电话,只查到了林珊博士的丈夫是帝城赵氏集团总裁,赵明进。 陆梓晚立即把查到的赵明进的私人电话,交给耿湛锐。 “陆梓晚,谢谢你。”耿湛锐由衷的说,看陆梓晚的眼神,也不自觉的比以前柔和了几分。 “我只是为了韵韵。”陆梓晚说,她对耿湛锐还是没有什么好感。 耿湛锐一刻也没有迟缓,打了电话给赵明进,说明了情况,希望能与林珊博士通话。 赵明进却是一口拒绝,“耿总裁,我太太现在没空,所有有需要的人都要排队,我并不认为我的太太需要为了你的小未婚妻破例,再见。” 第一百章:低声下气的耿湛锐 耿湛锐立即回拨了电话,但他却已经被赵明进拉黑了。 耿湛锐不想离开许雅韵身边,于是他吩咐唐玄立即出发,去帝城说服赵明进,并说明如果他请不来林珊博士,他也不用回来了。 唐玄真的是无语问青天啊! 唐玄到了帝城,便立即去了赵氏集团,但赵明进一直不肯见他。 唐玄只好报告给耿湛锐,耿湛锐让唐玄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赵明进,但唐玄想尽办法,还是见不到赵明进,甚至乎他一走进赵氏,便被保安赶了出来。 过了两天,许雅韵开始怀疑,“二爷,我的腿究竟怎么了,你老实告诉我吧,我的腿废了,是吗?” “不是,小笨笨,别担心,只是暂时性的。”耿湛锐这两天一直这样安慰许雅韵。 许雅韵不是太相信,但却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唐玄一直见不到赵明进,耿湛锐便决定亲自去一趟帝城,他跟许雅韵说,他有事要离开两天,正要离开时,郑宏熙和唐可雪来了看许雅韵。 唐可雪知道了许雅韵的腿受伤,不能参加星期五的最后甄选,又知道了居然是她的竞争对手,刘佩亿和吕筱薇的杰作,便觉得十分气愤,她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卑鄙小人,从此在芭蕾舞界被除名。 因为,她也曾经在芭蕾舞团经常做主角的关系,被妒忌她的舞团成员陷害,导致她昏迷,差点便醒不来,所以她对于这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十分痛恨。 但她不知道的是,耿湛锐已经让人把刘佩亿和吕筱薇的手脚打断,送了去国外封闭式的疯人院,其他几个帮凶的下场也是一样。 许雅韵看到唐可雪,忍不住哭了起来,“可雪姐姐,我的腿废了,呜呜,我以后也不能跳舞了。” “小笨笨,你的腿没废,不许乱说!”耿湛锐皱着眉头说,他要尽快去帝城,但许雅韵哭成这样,他又不舍得离开。 “二爷,你不用骗我,不用骗我了。”许雅韵伤心不已。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骗你。”耿湛锐搂着许雅韵说。 唐可雪若有所思。 “韵韵,没事的,你的腿没废,我还等着你和灵灵,跟我一起去舞动全城的舞台上表演的。”唐可雪信心满满的说。 耿湛锐却有点不满,凌厉的眼神看着唐可雪,因为他觉得唐可雪是在明目张胆的给许雅韵假希望。 郑宏轩见状立即把唐可雪搂紧在怀里,冷冷的看着耿湛锐,他和耿湛锐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和聂政昊比较熟,有长期的合作关系。 “我不知道许小姐的情况怎样,但雪儿并没有骗她。”郑宏轩说。 “郑总裁什么意思?”耿湛锐不禁问。 “耿总裁,借一步说话吧。”郑宏轩说完,便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 耿湛锐也跟着出去。 “耿总裁,我知道你紧张许小姐,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的妻子无礼。”郑宏轩说。 “如果郑总裁只是想兴师问罪的话,先失陪了。”耿湛锐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许小姐应该是神经受损,医生诊断了,腿以后不能动了吧?”郑宏轩问。 “所以,唐小姐给韵韵假希望,实在是不应该。”耿湛锐冷冷的说。 “我说过了,雪儿没有骗她,你听说过林珊林博士,和她的音频疗法吗?”郑宏轩问。 耿湛锐顿了一顿问,“你和林博士同是帝城人,你认识林博士?” “何止认识?我们还很熟,小珊是我的继妹,跟雪儿更是很好的姐妹。”郑宏轩说。 耿湛锐像是看到了希望,“郑总裁,可否帮个忙,让林博士来晋城一趟?” 郑宏轩笑了笑,肯定的语气问,“耿总裁已经从赵大哥那里,碰壁了吧?” “是,我派了我的特助去帝城,但他一直不肯见我的特助,我准备亲自去帝城一趟。”耿湛锐无奈的说。 “意料中事,可雪差不多两年前,曾经昏迷不醒,小珊当时怀着孕,我跪下求赵大哥,求了很久,赵大哥这个护妻狂魔,才勉强的答应让小珊研究治疗雪儿的音频。”郑宏轩说。 “只要能治好韵韵的腿,我什么都肯做,郑总裁,你能帮忙引见赵总裁吗?”耿湛锐立即说。 “不必,只要你向雪儿道歉,我立即让雪儿打电话给小珊。”郑宏轩说。 耿湛锐二话不说了,走回了病房。 唐可雪正坐在病床边,安慰许雅韵。 “唐小姐,很对不起,我对我刚刚的无礼,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耿湛锐诚恳的说。 许雅韵惊讶的看着耿湛锐,他从没看过那么低声下气的耿湛锐。 “耿总裁,不用那么凝重。”唐可雪说。 “雪儿,打电话给小珊,让赵大哥带她来晋城一趟。”郑宏轩说。 “轩哥哥,韵韵她...”唐可雪还没说完,郑宏轩点了点头。 唐可雪会意,走出了病房,打了电话给林珊,说明了情况。 唐可雪在半个小时后,才回到病房。 “小珊会想办法说服赵大哥,她今晚会给我回复。”唐可雪说。 “谢谢你,唐小姐。”耿湛锐说。 “你们在说什么,谁是小珊?”许雅韵听得一头雾水。 “小珊是数学博士,创立了音频疗法,利用音频密码修复受损的神经细胞,所以你放心,你的腿不会有事的。”唐可雪说。 “博士?既然是博士,你们为什么小珊,小珊,那样叫她,她的年纪应该比你,甚至比二爷都要大吧?”许雅韵疑惑的问。 唐可雪哈哈的笑了两声,“小珊跟我同龄,今年也是23岁,她19岁不到的时候,已经凭她创立的音频疗法,在国外获得了数学博士资格。” “哇,实在太厉害了。”许雅韵赞叹。 “是啊,小珊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唐可雪说。 许雅韵想到什么,突然说,“二爷,你又骗我了,是不是?如果没有小珊姐姐,我的腿以后也走不了路了,是吗?” “小笨笨。”耿湛锐有点无奈的喊了一声。 许雅韵别过了脸,不想理耿湛锐。 郑宏轩和唐可雪对望了一下,便离开了病房,给耿湛锐和许雅韵私人空间。 第一百零一章:生孩子那么恐怖的吗? “小笨笨,我不是想骗你,是因为没到最后结果,我不想你过早担心。”耿湛锐说。 许雅韵还是不肯把脸转回来,一直生闷气。 耿湛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她。 他们一直僵持,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雅韵才不好意思的说,“二爷,我,我要去洗手间。” 耿湛锐二话不说的,便把许雅韵抱进洗手间,伺候她上厕所。 “二爷,如果我一直不能走路,你会一直这样照顾我吗?”许雅韵突然问。 “傻丫头,这还要问?”耿湛锐说。 “我就知道,但是,如果我的腿废了,以后走不了路,我们分开吧。”许雅韵说。 “你说什么?你够胆再说一遍!”耿湛锐生气的说。 ”二爷,你太好了,就算是完好无缺的我,也是配不上你的,所以,如果我残废了,我更配不上你,加上,我也真的不想连累你。”许雅韵忧伤的说。 “我的小笨笨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愁善感了?”耿湛锐装作轻松的问。 “我也不想长大啊!”许雅韵苦笑。 “小笨笨,对不起,是我逼你长大的,没有我,你仍然是家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耿湛锐愧疚的说。 “不是,那只不过是假象,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有点慌,他不敢想象,有朝一天,许雅韵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知道了自己不能怀孕,会有什么反应。 她会因为他的隐瞒,恨他一辈子吗?还是会觉得自己身体有毛病,说配不起他? 这两种反应,结果都是一样,他的小笨笨可能真的会坚决要离开他。 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结果,他的心本来是不会跳的,是许雅韵让他的心开始跳动的,如果许雅韵离开了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 他把许雅韵抱回床上,轻轻的抚着她的额头说,“小笨笨,可否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的心会彻底死掉的。” “二爷...”许雅韵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答应我,小笨笨,答应我。”耿湛锐说着,向许雅韵伸出了尾指。 许雅韵看着耿湛锐的举动,噗呲一声,伸出了自己的尾指,勾上了耿湛锐的尾指。 很幼稚,但许雅韵很感动。 “二爷,我答应,因为,我也离不开你,如果我离开你,我应该会慢慢枯萎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暂时松了一口气,亲上了许雅韵的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 “耿总裁,韵韵,我有好消息啊。”在门外说话的,是唐可雪。 耿湛锐立即去开门。 郑宏轩和唐可雪站在门外。 “林博士答应来晋城一趟了吗?”耿湛锐一边请他们进来,一边问。 “是的,赵大哥和小珊,明天会到。”唐可雪说。 “唐小姐,真的谢谢你。”耿湛锐衷心的说。 “不客气,我也希望韵韵能康复,跟我一起参与舞动全城的表演的。”唐可雪说。 “雪儿,很晚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要帮忙照顾小朗朗和小晴儿的。”郑宏轩说。 “谁是小朗朗和小晴儿?”许雅韵好奇的问。 “是赵大哥和小珊刚满一岁半的双胞胎啊,小珊不舍得离开他们那么久,所以一起带来晋城。”唐可雪说。 “这也是她一直不回实验室的原因,她不舍得孩子们,她想亲自照顾孩子们。”郑宏轩说。 “哇,想不到林博士那么有成就,居然会想做全职妈妈呢!”许雅韵惊讶。 “小珊很喜欢孩子的,但赵大哥一直不让她怀孕,她最后得偿所愿怀孕了,当然是十分珍惜这对孩子,事事亲力亲为的。”唐可雪说。 “赵总裁为什么不让林博士怀孕?”耿湛锐不禁问,因为他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唉,说来话长了,但简单来说,赵大哥怕小珊生产时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不让小珊怀孕,而她生产完后,的确昏迷了好几个月,差点便醒不来,错过了孩子们头几个月的时间,所以她现在特别离不开孩子们。”唐可雪说。 “生孩子那么恐怖的吗?”许雅韵问。 “是啊,生孩子的确可以很危险的,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孩子了,好吗?小笨笨。”耿湛锐趁机试探。 “不好,我要为二爷生孩子的。”许雅韵想也没想便说。 “其实要不要孩子,我没所谓的。”耿湛锐说。 本来,他真的没想过要孩子,因为他根本也没想过要结婚,只是爷爷希望他继承耿氏,他才要孩子罢了。 不过,他现在的心态不同,他想要孩子,想要一个跟他的小笨笨一样,那么可爱的孩子,但,没有什么比许雅韵的命更重要,所以他这一辈子,可能就要留这么一点点的遗憾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跟许雅韵能长长久久,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二爷,你怎么可以没所谓呢,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品,你不爱我了?”许雅韵嘟着嘴,不满的说。 “傻瓜,我不爱你,我爱谁?”耿湛锐敲了一下许雅韵的头说。 得,又开始旁若无人的模式了,郑宏轩和唐可雪见状,悄悄地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下午,赵明进和林珊来了。 许雅韵一看到林珊,又惊讶了一番,只见林珊个子小小的,像洋娃娃那样可爱,如果不说,她以为林珊比自己还要小啊。 这完全打破了许雅韵的认知里,博士古板严肃的形象。 至于赵明进,很高大很帅,看起来,比较像林珊的爸爸。 不过,很奇怪的是,她觉得两个人一起,也没有什么违和感,实在是太奇怪了。 然后她看了看耿湛锐,在心里想,在外人眼里的她和耿湛锐,又是怎么样的呢? 许雅韵内心千回百转的时候,耿湛锐客套的跟赵明进握了手,“赵总裁,非常感谢你能来。” “感谢我太太吧。”赵明进说。 “林博士,谢谢你。”耿湛锐立即说。 “不用客气,可雪的朋友,我一定会帮的。”林珊说。 郑敖年带着许雅韵的检验报告和诊断书进来,给林珊看。 林珊仔细的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嗯,没问题的,可以治。” “真的吗?”耿湛锐有点激动的问。 “搬一座钢琴过来吧。”赵明进说,他把林珊搂进怀里,不太想让林珊答话。 他实在不太喜欢林珊跟陌生男人说那么多活。 “钢琴?”耿湛锐有点疑惑。 第一百零二章:赞赏的眼神 “对,珊儿的音频疗法,把修复神经的音频密码写进了钢琴曲,只要病人听完钢琴曲,便可以痊愈。”赵明进说。 “这个理论我听了很多遍,今天终于可以大开眼界了。”郑敖年有点兴奋的说。 “那么神奇?”许雅韵惊奇的问。 耿湛锐心里却存疑,他很怕,如果待会不成功,他的小笨笨会怎样,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林博士,你可否再详细解释一下音频疗法。”耿湛锐说。 “可以,音频疗法一点也不神奇,是数学,是科学。”林珊开始解释。 她说了好一大堆,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郑敖年这个医生勉强听得懂外,其他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啊,还有一个人听得懂,就是陆梓晚,“这跟电脑解码大同小异啊。” “是,没错,原理差不多。”林珊说。 耿湛锐不自觉的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陆梓晚,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赵明进默默的给林珊接了一杯水,“小珊儿,喝水。” “是,少爷。”林珊应了声,乖乖的喝了几口。 “都给我喝完。”赵明进又说。 林珊乖乖的应了声哦,便把水杯里的水都喝完。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惊讶,也很是好奇,气氛一时有点尬尴,直至郭津灵忍不住问,“林博士,你怎么叫赵大总裁少爷呢,是你们之间的爱称吗?” 林珊有点脸红,赵明进却简单的说了一个是字。 “哈哈,二爷,那么,跟我们差不多吧。”许雅韵有点开心的说。 耿湛锐宠溺的嗯了一声。 “林博士,我觉得叫你林博士很奇怪呢,我可以叫你小珊姐姐吗?”许雅韵开始有点自来熟。 “可以的,其实我也不太习惯别人叫我林博士。”林珊说。 “小珊姐姐,你刚刚说的,其实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我的腿真的能治吗,只需要听一首钢琴曲,便能治好吗?” “是的,待会我会亲自弹奏隐藏了音频密码的钢琴曲,你听钢琴曲的时候,你的脑部像是会有电流送出,到达你的脊椎,你会感觉到腰间噼噼啪啪,但不用怕的,那只不过是音频在修复你损坏了的神经细胞。”林珊说。 “小珊姐姐,你会弹钢琴啊?”许雅韵问。 “会的。”林珊说。 “小珊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呢,又是数学博士,又是钢琴大师。”许雅韵赞叹。 “我妈妈才是钢琴大师。”林珊说。 许雅韵突然沉默,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然后又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她这一次住院,还是没有通知自己的家人,因为上一次,她想要跟爸爸,妈妈和哥哥坐一起吃一餐饭,却弄得不欢而散。 她妈妈连依慈更明言,以后她爸爸许定维在的地方,她都不会出现。 许雅韵不知道怎么做,只让妈妈和哥哥来,她觉得对不起爸爸。 只让爸爸来,她又觉得对不起妈妈和哥哥。 所以,她索性两边也不通知。 “会痛吗?”许雅韵收敛了情绪问。 “不会痛的。”林珊温和的说。 “没骗我吗?”许雅韵又问。 “没骗你,真的不会痛。”林珊十分耐心的说。 许雅韵突然伸出了手指尾说,“我们打勾。” 两个大男人,赵明进和耿湛锐同时说,“不许!” “小珊儿,过来!”赵明进命令的语气。 林珊乖乖的回到赵明进身边。 耿湛锐则有点责怪的语气,“小笨笨,你怎么可以随便跟别人打勾,以后除了我以外,不可以跟任何人打勾。” “二爷,小珊姐姐是女孩子呢。”许雅韵有点不服气。 “女孩子又如何,总之我不许。”耿湛锐霸道的说。 “不许不许不许,什么都是不许!哼。”许雅韵嘟起了嘴。 “你们一个小时内,能把钢琴备好吗?”赵明进有点不耐烦的问。 “可以。”耿湛锐一边说,一边发了短信给唐玄,让他准备。 “我和珊儿一个小时后回来,失陪了。”赵明进说完,便带着林珊离开。 唐玄在半个小时后,便把钢琴准备好,送到许雅韵的病房。 “锐爷,还有没有其他吩咐?”唐玄说。 “没有了,公司继续帮我主持大局。”耿湛锐说。 “啊,那我先走了。”唐玄说完,便匆匆的离开。 郑敖年,简爱悠,聂政昊,郭津灵,郝邢新和陆梓晚,从今天早上,便一直齐集在许雅韵的病房。 简爱悠开始有点虚弱,郑敖年想让她回病房休息。 “敖年哥哥,悠儿,悠儿想看着韵韵康复。”简爱悠说,她觉得自己康复无望,所以她很想亲眼见证许雅韵能再次站起来。 “你现在先去躺一会,待会林博士回来后,我再抱你回来。”郑敖年一边说,一边不容拒绝的把简爱悠抱回她自己的病房。 赵明进和林珊很准时的回来。 “韵韵,你准备好了吗?”林珊亲切的问。 “准备好了,郑医生,爱悠姐呢?”许雅韵问。 “她睡着了。”郑敖年说。 “你答应了她,让她看着的。”许雅韵说。 “但她睡着了。”郑敖年皱着眉头说。 “但你答应了她的,你不可以骗她啊。”许雅韵十分执着。 “小笨笨,你知道小悠的身体不好的,乖,我们不要耽误林博士的时间。”耿湛锐说。 耿湛锐看到了赵明进又开始不耐烦,他不要这次治疗出现什么变故,因为他看得出林珊不敢反抗赵明进,就像当初的许雅韵一样,对着他,不会敢不听话一样。 “小珊姐姐,你等一会儿好不好?”许雅韵开始求林珊。 林珊刚想说话,赵明进却阻止了她。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赵明进说。 “小笨笨,不要胡闹了,林博士,现在开始吧。”耿湛锐立即说。 “二爷,爱悠姐不在,我不治了。”许雅韵赌气的说。 耿湛锐生气拍了一下病床前的桌子,怒声的吼了一句,“许雅韵!” 许雅韵被吓到,眼眶红红。 被吓到的还有胆小如鼠的林珊,赵明进立即搂着她说,“宝贝儿,不用怕,少爷在。” 赵明进安慰完林珊,便冷声的问,“你们还治不治?” 第一百零三章:被骗的滋味如何? “治,林博士,请你开始吧。”耿站锐强硬的说。 林珊从赵明进的怀里出来,柔声的说,“韵韵,你先坐好,我们开始吧。” 耿湛锐不理许雅韵有没有反应,直接把人抱起,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毫不理会许雅韵的不断挣扎,紧紧的抱着她。 “林博士,这样可以吗?”耿湛锐问。 林珊点了一下头,便坐在钢琴前,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十只手指便灵活的游走在钢琴的琴键上。 优美动人的琴音,环绕整个病房。 许雅韵听着钢琴曲,终于冷静了下来。 一曲既终,林珊慢慢起来,走到许雅韵面前说,“韵韵,你尝试动一下你的腿。” 耿湛锐十分心急,“小笨笨,动一下试试看。” 许雅韵的脸上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动不了,还是没有知觉。” 林珊和郑敖年立即皱了眉头。 “没可能的,你这种情况,我的音频疗法从来没有失败过的,韵韵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林珊有点自责,都快要哭了。 “小珊儿,乖,没事,放松点。”赵明进立即安慰林珊。 “少爷,呜呜,为什么不成功呢?”林珊把头埋进赵明进的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耿湛锐正在后悔把林珊请来为许雅韵治疗,和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许雅韵之际,许雅韵却突然说,“小珊姐姐,你,你不要哭,我,我开玩笑的,我,我的腿可以动,你看看,你看看啊。” 赵明进阴冷的眼神瞪着许雅韵,“许小姐,我的小珊儿可以治好你,我一样可以废了你!” 许雅韵吓得抱着耿湛锐的腰,猛吞口水。 耿湛锐自知理亏,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任何人威胁他的小笨笨。 “赵总裁,我代韵韵向你和林博士道歉,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韵韵一分一毫的!”耿湛锐严峻的说。 林珊闻言,立即从赵明进的怀里出来,“少爷,您,您不要那么凶,珊儿会害怕的。” 赵明进的脸色瞬间柔和了起来,“对不起,宝贝儿,少爷不凶,嗯,你不要哭了。” “我不哭,少爷,我的音频疗法又帮到一个人了,珊儿高兴,真的很高兴,少爷您也不要生韵韵的气了,好不好?”林珊软软的说。 “好,都听宝贝儿的,只要宝贝儿高兴,少爷什么也没所谓。”赵明进亲了一下林珊的额头说。 “谢谢您,少爷。”林珊甜甜的说。 “傻瓜。”赵明进宠溺的说。 林珊松了一口气,如果她不顺好赵明进的毛,他是真的会去找许雅韵报复的。 陆梓晚,郭津灵和许雅韵看着赵明进和林珊的互动,真的觉得自己大开眼界啊。 她们实在是佩服林珊,几句说话,便化解了赵明进的所有戾气,实在是不简单啊! 其实她们都大错特错,林珊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她虽然是数学天才,但却是一个非常天真,单纯和善良的女孩子,因为赵明进一直都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完全不让她接触任何世间险恶。 “韵韵,你尝试再动一下双腿,你的腿只是不能动几天,应该不用特别做复建的。”林珊说。 耿湛锐把许雅韵抱到地上,扶着她说,“小笨笨,慢慢来,你走几步路看看。” 许雅韵在耿湛锐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两步。 开始的时候,她有少许不适应,但慢慢的,她开始踢了踢腿,慢慢的她直接把腿向上踢,原地做了个一字马。 耿湛锐高兴坏了,抱着许雅韵转了一个圈。 赵明进认为他们可以功成身退了,便带着林珊离开。 郑敖年让神经外科专家来帮许雅韵检查,发现一切正常,许雅韵可以随时出院。 耿湛锐终于完全放下心来,却突然有点严肃的说,“小笨笨,不是什么玩笑都可以开的,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吗?” “被骗的滋味如何?”许雅韵十分认真的问。 “小笨笨。”耿湛锐有点无言以对。 “二爷,很不好受吧,所以,你以后也不准再骗我了,就算真相让我多痛苦,我也不要被蒙在鼓里。”许雅韵说。 “好,对不起,小笨笨,是我错了。”耿湛锐诚心的说。 “唉,不过我想不到小珊姐姐说哭便哭啊,真的吓死我了。”许雅韵心有余悸的说。 “你啊,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你笨还是胆大,我们有求于人,而且我们跟赵总裁和林博士也不熟,玩笑不可以随便开的,你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耿湛锐说。 “我不怕啊,二爷肯定能护着我的。”许雅韵笑嘻嘻的说。 “我不护着你,我护着谁?”耿湛锐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有在病房里的人,都纷纷离开,只剩下耿湛锐和许雅韵。 “二爷,我想出院了。”许雅韵说。 耿湛锐很快便帮许雅韵办好了出院手续。 他们终于都回到别墅的时候,许雅韵有点闷闷不乐。 “怎么了,小笨笨?”耿湛锐有点担心的问。 “啊,还有一个多星期便是订婚礼了,我还没试穿过任何礼服呢。”许雅韵随便说了一个藉口。 她心里想的,其实是,她始终还是错过了最后两节的烹饪课,所以有点苦恼,不知道学得半桶水的她,能成功给耿湛锐惊喜吗? “没关系的,一定够时间的,我明天便让设计师李乐霖来别墅,陪你一起试礼服,让她可以即时为你修改,你觉得不满意的地方。”耿湛锐说。 耿湛锐已经请了李乐霖来晋城,她现在就住在聂政昊的喜来恩酒店里,最豪华的套房。 “真的吗?”许雅韵惊喜的问,因为她居然可以让李乐霖为她贴身服务。 “真的,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起来试礼服吧。”耿湛锐说。 第二天一早,李乐霖便带着她12岁的女儿,金梦优来到耿湛锐的别墅。 “耿总裁,许小姐,希望你们不介意我把我女儿带来。”李乐霖说。 “不介意,不介意的。”许雅韵立即说。 她看着李乐霖,完全想象不到,她已经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 “小笨笨,我去上班了,中午的时候,让司机载你们去政昊酒店的附属餐厅吃午餐吧。”耿湛锐说。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叫外卖便可以了,啊,李小姐,你不介意吧。”许雅韵说。 “不介意啊,我很少有机会吃外卖的。”李乐霖说。 “我也是呢,二爷基本上也不许我叫外卖的。”许雅韵说。 “小笨笨,我还在呢,那么快便说我的坏话了?”耿湛锐宠溺的说。 “嘻嘻,二爷,有客人在,今天可以破例一次,让我叫外卖吧?”许雅韵抱着耿湛锐的胳膊,甜甜的问。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耿湛锐说。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去上班吧。”许雅韵把耿湛锐向门口推。 “呵,赶我走?”耿湛锐挑了挑眉。 第一百零四章:是否抄袭她的风格 “不是啦,不是啦,我想快点试礼服嘛,你不许偷看,到时候给你惊喜。”许雅韵说。 “嗯,慢慢试吧,记住要吃饭。”耿湛锐最后不忘提醒一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许雅韵急不及待的把耿湛锐赶出门口。 耿湛锐亲了一下许雅韵的额头才离开。 耿湛锐离开后,许雅韵松了一口气,带着李乐霖和她的女儿金梦优去了她的休闲室。 金梦优看到两个玻璃柜里,放满了动物娃娃,便拿出了自己的相机,开始拍照片。 “优优,你怎么不问过姐姐,便开始拍照?”李乐霖见状,微微轻责。 “啊,没事,没事,随便拍啊。”许雅韵韵说。 “这些动物娃娃很特别啊,我可以把它们拿出来,帮它们拍照吗?”金梦优一点也不怯场,大方的问。 “可以,我经常把它们拿出来玩和拍照的。”许雅韵说。 金梦优毫不客气,开始摆弄动物娃娃,制造不同的场景。 许雅韵则开始试礼服。 “许小姐,你先把你一看便不喜欢的,挑选出来,不用浪费时间合精力去试那些。”李乐霖说。 许雅韵应了声好,便一口气挑了四十多套出来,剩下五十多套。 她试了十多件,也没有一件合心水。 “许小姐,慢慢来,不用急,至紧要是自己真的喜欢。”李乐霖说。 “我知道,但我想快点试完礼服,在二爷回来以前煮好饭等他回来。”许雅韵说。 “许小姐真贤惠哦。”李乐霖说。 “不是啦,我是想给二爷一个惊喜,这是我第一次做饭给他吃呢,平常都是他做饭给我吃的。”许雅韵说。 “嗯。”李乐霖并没有很惊讶,因为她家的大总裁也是经常做饭给她吃的,她细心想一下,她的几个好姐妹,都是自家男人做饭的。 许雅韵在试了三十多件礼服后,终于试到一件比较合心水的。 金梦优看着许雅韵穿在身上的礼服,自然而然的拍了一张照片。 “优优,你怎么随便拍人家的照片呢?”李乐霖微责。 “雅韵姐姐穿这件礼服很漂亮啊。”金梦优实话实说。 “真的吗?”许雅韵问。 “是呀,你看看吧。”金梦优把相机递给许雅韵看。 “哇,我觉得是你把我拍得漂亮吧,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摄影技术那么厉害的。”许雅韵赞叹。 “她五岁开始,便相机不离手的。”李乐霖说。 “人像不是我最喜欢的风格,马马虎虎吧。”金梦优小大人的口吻。 “你喜欢拍什么?”许雅韵问。 “风景艺术啊,你听说过moon吗?就是她那样的风格。”金梦优说。 “取得全球十大新晋杰出摄影师的moon吗?”许雅韵问。 “是啊,想不到雅韵姐姐也听说过她。”金梦优说。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许雅韵紧张的问。 “没有啊,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你怎么这样问呢,雅韵姐姐。”金梦优觉得很奇怪。 其实她一直有跟moon联系,不过只限于短信,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她之所以有moon的联系方式,是moon看到她在网上发布的照片,问她是否抄袭她的风格而开始,后来两人慢慢的成了莫逆之交。 “啊,是我的哥哥一直在找她。”许雅韵说。 她本来也不知道她哥哥许雅权的女朋友moon那么厉害的。 许雅权找不到moon,一直很颓废,许雅韵几经辛苦才从哥哥口中得知,moon跟自己的哥哥分手,还失踪了,之后哥哥才跟她分享了moon的作品,她才知道moon原来是有名的摄影师。 “你哥哥?”金梦优好奇了。 “是呀,她是我哥哥的女朋友,但她却突然失踪了。”许雅韵说。 “哦。”金梦优没有再继续话题,因为moon从没跟她提起过她有男朋友,她下次跟她聊天时,要炸她一下! “好了,许小姐,这件礼服,你满意吗?”李乐霖问。 她不想金梦优太过介入别人的私事。 “我再试多几件,这件先放一旁。”许雅韵说。 许雅韵试了最后二十多套礼服,把好几件礼服放在一旁,想再仔细比较。 许雅韵看来看去,还是做不了决定。 “许小姐,这几件礼服,你喜欢的地方在哪里?”李乐霖耐心的问。 许雅韵开始指出每件礼服,她特别喜欢的地方。 李乐霖提了不少意见。 许雅韵终于选定了一套礼服,李乐霖即场大概修改了一下。 “哇,这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呢。”许雅看着被修改了的礼服说。 “许小姐要是满意的话,我回去再仔细修饰一下。”李乐霖说。 “非常满意啊!”许雅韵说。 “好,我们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找你,让你试最后成品。”李乐霖说。 许雅韵待乐霖离开后,便直奔厨房,已经差不多五点了,耿湛锐通常六点左右便会回来,她赶得及吗? 许雅韵正要大展拳脚的时候,接到了耿湛锐的电话。 “小笨笨,我有点紧要事要处理,大概七点才能回来。”耿湛锐说。 “啊,哦,我知道了。”许雅韵心里暗说了一句yes,天助我也啊! 唉,许笨笨,说你笨是真的没错的,天没有助你,是你的二爷助你而已。 两人聊了两句,挂了电话后,许雅韵找来了食谱,准备好食材,然后开始洗米,洗菜,切肉。 虽然多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但许雅韵还是有点急,所以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她痛呼了一声后,嚷嚷的说自己真笨,居然切到手指,便找来了创可贴。 她刚贴好没多久,耿湛锐又来电话了。 “小笨笨,你先去坐下,我马上回来。”耿湛锐紧张的说。 “哎呀,干嘛啊,你,你不要回来啊。”许雅韵也急了。 “小笨笨,听话,先去坐下。”耿湛锐其实已经差不多到别墅。 他原本想着,先回别墅附近,等许雅韵做好饭,他便能马上回家,享受她给他的惊喜的,但他始终等不来惊喜,等来的,只有惊吓。 许雅韵刚要说一句不,已经整个人晕倒在地上了。 第一百零五章:梦见我的腿能走路了 耿湛锐在电话一边大喊,一边极速的赶回别墅。 他走进厨房,便立即把许雅韵抱到自己的车上,一路飞车去医院。 “昨天才出院,今天又回来了?”郑敖年摇了摇头说。 “她切到手指了,敖年,帮她挂药吧。”耿湛锐心痛的说。 郑敖年点了点头,“唉,实验室暂时还是研究不出彻底治疗她这个体质的方法,不过,用来控制她这个情况的药物,正在测试阶段。” “药研究出来后,她要每天准时吃药,是吗?”耿湛锐问。 “是,每天吃药的话,至少可以让她受伤流血的时候,不会晕倒,和让她的血小板栓子加速形成,迅速止血。”郑敖年说。 “我知道了。”耿湛锐叹了一口气说。 “湛锐,我觉得你是时候让许雅韵知道自己的体质,让她自己知道防范,你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在她出事的时候,就在她附近的。”郑敖年说。 耿湛锐沉默,他在沉思,他真的很怕许雅韵知道后,会选择离开他,因为他已经狠不下心去强逼她了,所以,如果她要离开他,他好像也阻止不了。 但,对比起许雅韵的生命安全,告诉她真相,才是明智之举。 可是,没有他照顾她,她能照顾好自己吗? 绝对不能啊,他的小笨笨肯定连吃药这么重要的事,也会经常忘记的。 所以,他还是不能放她走啊。 耿湛锐真的觉得很矛盾,不知如何是好。 “敖年,那个药大概什么时候测试完毕?”耿湛锐问。 “最少几个月啊,又不可以在许雅韵的身上做测试。”郑敖年说。 “一定要确保安全。”耿湛锐说。 “还用你说吗?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处理点事情。”郑敖年说完,便去了试管婴儿实验室。 一开始的十多个试管婴儿中,只有四个是存活的,其他的都夭折了。 郑敖年真的不知道,这四个婴儿里面,能有一个配型成功吗? 他还要等5个多月,才可以知道结果。 上一次,为了抽取简爱悠的卵子,已经让她全身麻醉了一次,如果短期来再进行同样操作,她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但是,5个多月后,如果发现没有一个试管婴儿配型成功,到时候,重头再来的话,简爱悠未必有时间等了。 郑敖年苦恼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细心的检查了每一个试管婴儿的情况。 暂时来说,这四个试管婴儿,都十分健康,没有什么问题。 郑敖年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们有了感情。 “宝宝们,爸爸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一来到这个世上,就要受苦,但为了妈妈,爸爸真的没有办法了。”郑敖年一边看着几个试管婴儿,一边说。 郑敖年最后检查了一下所有设备和仪器,确保它们都正常运作,才离开了实验室,去了看简爱悠。 “敖年哥哥,悠儿不要再打针了,很痛。”简爱悠刚被打了十多针,然后又抽了几管血,手臂上满是针孔。 “悠儿乖,再忍一忍,好不好?”郑敖年真的很心疼。 “敖年哥哥,我这种生活,还要到什么时候?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敖年哥哥,你疼疼悠儿吧,让悠儿解脱吧。”简爱悠眼眶红红的说。 “你是欠打吧,不许说这种说话!”郑敖年十分严厉的说。 “敖年哥哥,你打吧,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可能还会好受些。”简爱悠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过脸庞。 郑敖年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拿出尺子,抓着简爱悠的手,便抽上她的手心。 简爱悠吃痛求饶,“敖年哥哥,悠儿以后也不敢说那些话了,敖年哥哥,求求你不要打了,悠儿不敢了,以后不敢说了,很痛,呜呜,很痛。” 郑敖年停了手,“别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些话!” “知道,知道了,敖年哥哥,对不起,对不起。”简爱悠哭着道歉。 “好了,别哭了,不要那么激动。”郑敖年一边搓简爱悠的手,一边说。 简爱悠慢慢的平复心情后,便睡着了。 简爱悠睡着了,许雅韵却终于都醒来了。 “二爷,我怎么又来医院了,还是我只是做了一场梦,梦见我的腿能走路了,还回家试了很多礼服?”许雅韵有点懵的问。 “不是梦,是你在厨房晕倒了。”耿湛锐说。 “我怎么会突然晕倒的,唉,所以,二爷,你,你有看到什么吗?”许雅韵抱着侥幸的心理问。 “我应该看到什么?我只顾着送你来医院,对了,你怎么会在厨房呢?”耿湛锐装作不知道。 “没,你什么也不应该看到,我,我去厨房接水喝啊。”许雅韵立即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成功转移了许雅韵的视线,让她不要再深究自己为什么晕倒。 许雅韵在医院休息了一晚,耿湛锐便带她回到别墅。 许雅韵立即冲进厨房,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便疑惑的看着耿湛锐。 厨房里的混乱,耿湛锐一早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怎么了,小笨笨?”耿湛锐装作不解的问。 “啊,没,我,我感觉家里很,很干净。”许雅韵尴尬的笑了笑。 “我让钟点来做了清洁,以后她每天都会来。”耿湛锐说。 “哦,那么二爷你以后便不用那么辛苦了。”许雅韵说。 别墅的家务,一向都是耿湛锐做的,因为她不会啊,从小到大,家里的事情,都是佣人做的。 她也有说过要帮忙,但老男人不让,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耿二爷表示,不是他想不让啊,但是许雅韵往往越帮越忙,所以他宁愿自己处理,更节省时间和精力。 “照顾你我不觉得辛苦,不过我现在想有多点时间陪你,不想浪费在家务上。”耿湛锐说。 “二爷,这个世上,我应该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男人了。”许雅韵主动的亲上了耿湛锐的唇。 “你想找其他男人?”耿湛锐的咬了一下许雅韵的嘴唇问。 “啊,痛,不是啦,我以后也离不开你了,还找什么男人?”许雅韵抚着自己的被咬痛的嘴唇说。 “小笨笨,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的。”耿湛锐说。 “二爷,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常常都说这些话的。”许雅韵问。 “就是太爱你了,就连想像一下,你会离开我,我心里也很难受。”耿湛锐说。 “二爷,我们不要订婚了。”许雅韵说。 第一百零六章:你知道我的底线的 “许雅韵,你,你说什么?”耿湛锐用力捏着许雅韵的下巴,冷声的说。 “哎呀,痛,二爷,你先不要那么凶,听我说完,好不好?”许雅韵拧着眉说。 耿湛锐放开了许雅韵,有点愧疚,“小笨笨,对不起,真的很痛吗?” 许雅韵点了点头。 耿湛锐轻轻的摸了摸许雅韵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 “还痛吗?”耿湛锐温柔的问。 “一点点吧,二爷,你下次再弄痛我,我不理你了。”许雅韵娇嗔。 “好,是我错了。”耿湛锐说。 “二爷,我是想说,我们不要订婚了,我们结婚吧。”许雅韵认真的说。 耿湛锐定睛看着许雅韵,想看清楚面前的小丫头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的。 “二爷,你不想娶我吗?”许雅韵见耿湛锐没有一点反应便问。 耿湛锐吧许雅韵抱进怀里,“小笨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娶你。” 许雅韵甜甜的笑了笑,“那么,我们结婚吧。” “你年龄不够,还不能领证呢。”耿湛锐说。 “那又如何?我们不可以先结婚吗?”许雅韵问。 “傻笨笨,我不想委屈你。”耿湛锐说。 “我为什么会委屈?”许雅韵问。 “法律上不承认的婚姻,对你没有保障。”耿湛锐说。 “难道你会有不要我的一天?”许雅韵问。 “你想也别想,我的心已经牢牢的长在你身上,我没有可能再跟你分开。”耿湛锐说。 “那不就行了,我们先结婚,以后再领证,我真的不想再等了,我就是要和你结婚。”许雅韵说。 “好,我们先结婚,那么,我要跟爷爷商量,去你家提亲下聘礼的事,一切应走的程序我们都做足。”耿湛锐说,心里满满的。 “还有一个多星期便是10月10日,够时间吗?”许雅韵问。 “当然,你不用担心这些,你只要负责婚纱的部分,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耿湛锐说。 第二天,耿湛锐便回了耿家老宅,和耿廷东商量,其实他不需要他爷爷特别做什么,他只需要他爷爷这个长辈,跟他一起去许家提亲就成了。 “爷爷,我们明天便到许家提亲吧。”耿湛锐说。 “好,好。”耿廷东笑得合不拢嘴。 “宾客名单,你也拟一份。”耿湛锐说。 “湛锐,你放心吧,爷爷保证一切妥妥当当的。”耿廷东说。 “好,谢谢爷爷,那么,我先走了,明天我一早来接你。”耿湛锐说完,便离开老宅。 耿湛锐一边开车回公司,一边打了个电话给许雅韵。 “小笨笨,你和李乐霖谈得怎么样?”耿湛锐问。 “很顺利啊,婚纱已经有了初稿了,今天之内应该可以把设计完成,李小姐说,她三天内可以完成婚纱,然后看我有什么要修改,10月10日前一定能完成。”许雅韵兴奋的说。 晚上的时候,许雅韵把一份名单交到耿湛锐的手上,“二爷,你让我写的名单,我写好了,我想请的人不多,就这些了。” 耿湛锐看了看,居然看到了陆家一家人的名字,脸色即时黑了起来。 “小笨笨,我不会请陆家人。”耿湛锐不悦的说。 “二爷,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陆阿姨确确实实是你妈妈啊,铭深和梓晚姐也是你的弟弟妹妹啊,我真的很想请他们来我们的婚礼。”许雅韵说。 “小笨笨,你知道我的底线的。”耿湛锐冷冷的说。 “二爷,就这一次,好不好,结婚一生人只有一次,求求你了。”许雅韵搂着耿湛锐的腰身,仰望着耿湛锐说。 “小笨笨,其他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一件事,你不要逼我。”耿湛锐说。 “二爷...”许雅韵还想撒娇。 “不用再说了。”耿湛锐说完,生气的走上了书房,摔上了门。 许雅韵扁了一下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生闷气。 晚饭的时间都过了,耿湛锐还没有下来做饭,许雅韵气结,打了个电话给郭津灵,让她陪自己出去吃晚饭。 “韵韵,我在喜来恩酒店的自助餐厅呢,你过来吧。”郭津灵说。 “好,我现在马上过来。”许雅韵挂了电话后,便让司机送她去酒店。 许雅韵一去到自助餐厅,便和郭津灵大吃大喝。 “韵韵,你真的要嫁给锐爷了?”郭津灵问。 “嗯。”许雅韵应了一声。 “你想清楚了?”郭津灵问。 “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没有什么需要想清楚的。”许雅韵说。 她们一边吃一边聊,郭津灵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郭津灵接了电话。 “郭津灵小姐吗?”电话的另一端问。 “是,请问哪位?”郭津灵说。 电话的另一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郭津灵的脸色煞白,电话掉到地上。 “灵灵,你怎么了?”许雅韵担心的问。 “我,我,我要去医院,我,我,我...”郭津灵一边说,一边跑出了包间。 聂政昊刚好招待完合作伙伴,看到郭津灵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便立即追了上去。 “灵宝贝,怎么了?”聂政昊追上了郭津灵,抱着她问。 “昊,昊,我,我要去医院,我,我,爸爸,妈妈,我,他们,我...”郭津灵有点语无伦次,说不清楚。 许雅韵拾起了郭津灵的手机,也追了上去。 “灵宝贝,没事,有我在。”聂政昊安慰。 他估计是郭津灵的爸爸妈妈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所以他马上把郭津灵和许雅韵送到医院。 郭津灵一去到医院,便跑到急诊室,却被告知她的爸爸妈妈已经回天乏术,抢救无效。 “不,不可能的,不,不可能的,你们骗我,你们在骗我!”郭津灵歇斯底里的喊。 聂政昊心痛的抱着郭津灵。 许雅韵只觉得很震撼,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耿湛锐赶到医院,许雅韵立即扑进他的怀里,“二爷,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 耿湛锐抱着许雅韵问聂政昊,“政昊,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聂政昊摇了摇头,“湛锐,我可以处理,你先带韵韵回家吧。” 耿湛锐点了点头,便抱着许雅韵离开医院。 耿湛锐和许雅韵回到别墅后,许雅韵便把自己关在休闲室。 耿湛锐一直站在门外,留意着许雅韵的情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雅韵终于把门打开,哀伤的看着耿湛锐,“二爷,我们的婚礼,我们的婚礼取消吧,我,灵灵她...” 第一百零七章:算是他们的遗愿吧 耿湛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搂着许雅韵说,“没关系的,小笨笨。” 郭津灵本来会是许雅韵的伴娘,而聂政昊理所当然的是伴郎。 耿湛锐除了聂政昊,郝邢新和郑敖年外,并没有其他深交的朋友,所以他当然是希望他这几个兄弟都能出席。 不过,就算他们不能出席,他也不会取消婚礼,但他能理解许雅韵的心情,因为郭津灵是许雅韵最好的闺蜜,她不能出席,许雅韵会觉得婚礼不完美。 “二爷,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我的心很慌,我很担心灵灵。”许雅韵忧愁的说。 “我知道,没事的,有政昊在,他会好好照顾灵灵的。”耿湛锐说。 ”自从爸爸妈妈回国后,我一直有意无意的跟他们保持距离,我实在太不孝了,世事难料,我,我以后要多点去看他们,否则,否则...”许雅韵哄着眼眶,说不下去了。 “小笨笨,今晚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耿湛锐说着,把许雅韵抱到主卧的大床上。 耿湛锐把许雅韵哄睡着后,便继续准备婚礼的事情,因为婚礼不会一直取消,总有举行的一天的,他要随时做好准备。 第二天一早,耿湛锐陪许雅韵到聂政昊的私人别墅看郭津灵。 郭津灵呆坐着,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昊爷,灵灵她一直这样吗?”许雅韵担心的问。 聂政昊轻轻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许雅韵一直逗郭津灵说话,但郭津灵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耿湛锐和许雅韵待了一个上午,见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中午的时候,便离开了聂政昊的私人别墅。 聂政昊继续尝试哄郭津灵说话,郭津灵却突然脱自己的衣服。 “灵宝贝,你干什么?”聂政昊阻止了郭津灵说。 “爸爸妈妈出事前,我因为受不了他们一直让我快点跟你发生关系,而跟他们吵了一架,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跟你发生关系,算是,算是他们的遗愿吧,所以,所以,你,你要了我吧,呜呜。”郭津灵说到最后,终于哭了起来,但却继续去扯自己的衣服。 聂政昊心痛不已,按着郭津灵的手,不让她继续,“灵宝贝,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你不想要我吗?我妈妈说的都是真的吗?是我不够魅力,所以那么久以来,你都能把持得住,是吗,是这样吗?”郭津灵哭着问。 “灵宝贝,我无时无刻都想要你,但我尊重你,你说婚前不想发生关系,所以我一直都强忍着,现在,我更不可能在你情绪那么不稳定的时候要了你。”聂政昊搂着郭津灵说。 郭津灵终于大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她累得在聂政昊的怀里睡着了。 一个星期后,郭津灵的父母入土为安。 郭家别墅,公司和所有财产归郭津灵所有。 郭津灵正式搬进了聂政昊的私人别墅,郭家别墅则让管家和佣人继续居住和打理。 郭氏企业,郭津灵自然而然的交由聂政昊管理。 聂政昊看了看郭氏的财政,发现最近几年,郭氏只是勉强收支平衡,但他没有跟郭津灵说这件事。 他打算好好发展郭氏,到他和郭津灵结婚的时候,郭氏便可以成为她爸爸妈妈给她最好的嫁妆。 “灵宝贝,先委屈你住这个客房,你的房间还在装修,还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入住。”聂政昊说。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特别去装修房间的。”郭津灵说。 “一点也不麻烦。”聂政昊说。 郭津灵皮笑肉不笑的说,“昊,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了。” “嗯,好好睡一觉吧。”聂政好说完,退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 一连几天,郭津灵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客房里。 期间,耿湛锐隔一天便带许雅韵来看郭津灵。 “灵灵,你明天要不要回舞蹈学院?”许雅韵问。 “我不知道。”郭津灵说。 “灵灵,来,我们跳一场舞,出一身汗,你可能会感觉好一点的。”许雅韵说。 郭津灵摇摇头,“韵韵,我真的没有心情。” “就是没有心情才要跳舞啊,来,快点,起来。”许雅韵一边说一边把郭津灵拉起来。 许雅韵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播放了音乐,便开始跳了起来。 郭津灵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许雅韵见状,拉着郭津灵的手,带动着她一起跳。 郭津灵慢慢的从被动转为主动,而且越来越灵活。 许雅韵感到欣慰。 郭津灵出了一身汗,感觉好多了。 “灵灵,明天回学校上课吧,我自己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真的很没瘾的。”许雅韵说。 郭津灵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太好了,灵灵,我们又可以继续并肩作战了。”许雅韵兴奋的说。 一切好像都恢复正常了,耿湛锐觉得,他和许雅韵是时候要举办婚礼了。 “小笨笨,我们下个月举办婚礼吧。”耿湛锐直接了当的说。 “二爷,我们请陆家人来我们的婚礼,好不好,经过灵灵父母的事,我不想你将来有遗憾。”许雅韵说。 耿湛锐不觉得自己会后悔,但他明白许雅韵的心情,“请他们可以,但我们不会与他们有任何交集。” 许雅韵点了点头,“好吧。” 至少耿湛锐让步了,不是吗? 耿湛锐立即安排他爷爷耿廷东到许家提亲。 许雅韵的爸爸妈妈,许定维和连依慈,因为耿湛锐和耿廷东上门提亲,那么久以来,终于一起聚在许家别墅。 许定维还是很想跟连依慈和好如初的,但连依慈一点机也不给他。 “这是我们老耿家给韵韵的聘礼,你们过目吧。”耿廷东说。 许定维和连依慈得知耿湛锐打算下个月便与许雅韵举行婚礼,便不约而同的说,“韵韵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领不了证,还是先订婚吧。” “这是我给韵韵的聘礼,请你们过目。”耿湛锐却一边把一份文件递给许定维和连依慈,一边说。 许定维和连依慈唯有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他们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第一百零八章:居然被锁链锁住 耿湛锐居然把整个帝豪集团送给许雅韵做聘礼。 “虽然我和韵韵暂时不能领证,但我给与的,是绝对的保障,和韵韵结婚是我最渴望的事情,也是韵韵想做的事情,我会倾尽一切,满足韵韵的一切要求。”耿湛锐说。 就算许定维和连依慈不同意,其实也不阻碍耿湛锐娶许雅韵,但他希望许雅韵能得到父母长辈的祝福,因为他知道,经过郭津灵父母的意外,许雅韵对这些事十分在意,他不要许雅韵有一点点的不舒坦。 许定维和连依慈也没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但他们只有一个要求。 “湛锐,我们希望,你和韵韵举行婚礼以前,她能回家里来住,婚礼那天,她从这里出嫁。”连依慈说。 “只要韵韵同意,我没有意见。”耿湛锐说。 虽然他是一刻也不想跟许雅韵分开,但从娘家出嫁,还是比较正规的。 就这样,许雅韵搬回了许家别墅,而许定维也暂时被允许回到许家别墅住,直至许雅韵出嫁。 婚礼的请柬也陆陆续续的发出去了。 当白宛戈收到了耿湛锐和许雅韵的婚礼请柬时,她哭得不能自已。 耿湛锐容许他们暂时回晋城。 陆德季,白宛戈和陆铭深立即打电话给陆梓晚,要跟她见面,因为他们一直不被允许回晋城,而陆梓晚也一直被郝邢新禁锢着,不能擅自离开别墅,莫说是晋城,所以他们一家四口很久没有见面了。 陆梓晚并没有跟自己的家人坦白,自己被郝邢新囚禁的事情,只说她怀着身孕,不方便离开晋城,但他们也经常视频通话。 陆梓晚说自己请了保姆照顾自己,让他们不用担心。 陆家人看到陆梓晚的气色不错,便没有怀疑太多。 所以,当陆梓晚知道自己的家人回到晋城后,有点惊慌失措,说了很多藉口,不让他们来看她。 陆家人最终还是发现陆梓晚跟郝邢新一起。 陆德季非常生气,立即带着白宛戈和陆铭深来到郝邢新的别墅。 陆梓晚已经怀孕5个多月了,当陆家人出现在郝邢新的别墅门外时,陆梓晚让门卫骗他们说自己不在家。 但陆家人坚持在门外等。 郝邢新从外面回来。 “陆叔叔,陆阿姨,你们怎么不进去呢?”郝邢新问。 “我们受不起这个称呼。”陆德季冷冷的说。 郝邢新笑了笑,“怎么会受不起呢,很快,我便要叫你们爸爸妈妈了。” “你说什么?”陆德季生气的问。 “晚晚怀着我的孩子,我迟早也是要娶她的。”郝邢新说。 “我不同意!”陆德季怒声的说。 “只要晚晚同意就好了。”郝邢新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别墅的门,请了陆家人进去。 陆梓晚看到自己的家人,避无可避。 而陆德季看到陆梓晚的一只脚上,居然被锁链锁住,愤恨不已,一拳打在郝邢新的脸上,怒声的吼,“你居然禁锢晚晚,她怀着孕,你居然这样对她?” 郝邢新却不当一回事,“小猫儿怀着孕还经常想偷走,我当然要用非常手段,否则,她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怎么办呢?” “你个混账,快点放开晚晚!”陆德季又是一拳打在郝邢新的脸上。 郝邢新却是好不闪躲,被打得嘴角渗血。 “我是不会放了小猫儿的,你们坐会儿,小猫儿要吃饭了,我去做饭。”郝邢新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陆德季不想放过郝邢新,但陆梓晚终于出声阻止了。 “爸,你不要这样。”陆梓晚劝说。 “晚晚,爸没用,爸对不起你,你在这里受苦,我们一点也不知道。”陆德季一边留下了男儿泪,一边去解陆梓晚脚上的锁链。 “爸爸,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自责,也不要白费心机了,这锁链解不开的,只有郝邢新才能解开。”陆梓晚说。 锁链一边锁住陆梓晚的脚,另一边锁在别墅其中一根顶梁柱上,只有郝邢新的指纹才能解锁。 锁链很轻很长,陆梓晚可以在别墅自由活动,却不能离开别墅。 她在郝邢新对她放松警戒的时候,动了偷走的心思,结果就是,她被郝邢新用锁链锁住,郝邢新说,他以后也不会再相信她不会偷走,所以她脚上的锁链,他这一辈子也不会为她解下来。 郝邢新带陆梓晚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郝邢新会换一条短一点的锁链,把自己和陆梓晚的手,锁在一起。 除了医院外,陆梓晚什么地方也不可以去,她只可以靠接一些黑客工作打发时间。 白宛戈只知道哭,陆梓晚安慰她,“妈妈,别哭了,我真的没事,除了被禁锢,郝邢新照顾得我很好,也不会强逼我任何事情。” “你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吗?”白宛戈伤心的问。 “妈,我不知道,我们都斗不过郝邢新,孩子出世后再说吧。”陆梓晚说。 郝邢新做完饭出来,招呼陆家人一起吃饭。 虽然陆家人并不想跟郝邢新吃饭,但他们想跟陆梓晚吃饭,所以他们都去了餐厅。 “陆叔叔,陆阿姨,如果你们想住在别墅,照顾小猫儿,我是不介意的。”郝邢新说。 陆家人并不想住在别墅,但陆梓晚不能离开别墅,所以他们妥协的住了下来。 耿湛锐和许雅韵的婚礼终于到了,白宛戈紧张不已。 “妈,你没事吧?”陆梓晚不明所以,担心的问。 “我,我没事,晚晚,快点换衣服吧。”白宛戈说。 陆梓晚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她换好衣服后,郝邢新便用锁链把他和陆梓晚的手,锁在一起,然后才把她脚上的锁链解开。 “你今天能不锁住我吗?”陆梓晚有点气结的问。 郝邢新笑了笑,“小猫儿今天真漂亮,别生气了,该出门了,否则要迟到了。” 郝邢新亲自开车载陆家人到婚礼现场。 白宛戈不敢走近耿湛锐,只是离远的看着,坐在最后排的位置。 郝邢新却带着陆梓晚走上前排,只见耿家人和许家人已经就坐。 郑敖年带着简爱悠也来了,他们坐到郝邢新旁边。 “小悠,你感觉怎么样?”郝邢新关心的问。 “为了参加韵韵的婚礼,我不敢不好。”简爱悠说。 婚礼正式开始。 聂政昊作为伴郎,站在耿湛锐旁边。 耿湛锐看上去,像是望穿秋水一样,等着许雅韵出场。 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看到了挽着许定维的胳膊,慢慢向他走来的许雅韵。 郭津灵跟在后面,帮许雅韵挽着裙摆。 当许雅韵走到场地中央的时候,几块巨型厚重黑布从天而降,覆盖着所有宾客,一辆直升机飞近,一个绳套突然从直升机飞了出来,套住了许雅韵。 直升机立即往上飞,许雅韵即时被吊在半空。 第一百零九章:你对韵韵做了什么 十多个暗中保护耿湛锐和许雅韵的保镖,第一时间从暗处冲了出来。 耿湛锐的头号手下,职业杀手杨勇,刚好赶上,抓紧了绳索末端,往上爬了上去。 杨勇终于接触到了许雅韵的脚。 “许小姐,不用担心。”杨勇往上喊。 许雅韵已经被吓得脸青口唇白,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当耿湛锐终于摆脱了覆盖着他的黑布,直升机已经离地面一百多米。 耿湛锐看到杨勇也跟了上去,稍稍安了安心。 他立即找到了陆梓晚,急急的问,“陆小姐,你能根据我手下杨勇的手机位置,黑入直升机上的人的手机,或直升机的系统,追踪他们的位置吗?” 虽然许雅韵的手表和手机都装有追踪器,但此刻的许雅韵,并没有把这两样东西带在身上,因为跟她的婚纱不搭配。 “给我一台电脑。”陆梓晚毫不犹疑的说。 很快便有人找来了一台电脑。 陆梓晚立即在电脑上进行操作,但不够两秒,她便冷冷的对郝邢新说,“解开我手上的锁链,影响我手速!” 郝邢新犹豫了一秒,便把锁在陆梓晚手腕上的锁链解锁。 两分钟后,陆梓晚说,“我已经控制了直升机的导航系统,只能跟着我设定的航线走,这里是这附近比较空旷的位置,我会让直升机10分钟后,在那里降落。” “谢谢你。”耿湛锐说完,便带着十多个保镖,往陆梓晚指定的位置赶去。 许家人终于挣脱开黑布的时候,问明的情况,也往指定的位置赶。 陆家人则关心着陆梓晚的情况。 而陆梓晚本人则专注的用电脑控制着直升机。 正当直升机上的人,想把许雅韵拉进直升机枪之际,却发现直升机不受控制。 他们顾不了那么多,立即想办法脱离掌控,暂时放弃了把许雅韵拉进机枪。 他们的所有努力终告失败,直升机突然被逼降落。 直升机上的人开始把许雅韵拉上去。 杨勇感受到直升机正在不断下降,和绳子不断往上,于是在直升机离地两米的距离时,当机立断的抱着许雅韵,割断了绳子,跳到地面。 虽然是杨勇先着地,但许雅韵还是因为冲力的关系滚到地上,擦伤了手心。 杨勇立即抱起受到惊吓,浑浑噩噩的许雅韵,极速跑离直升机。 直升机上的人在直升机降落后,马上向杨勇和许雅韵的方向追去。 杨勇跑了没几步,耿湛锐和一班保镖便赶到了。 保镖立即和抓许雅韵的人对峙。 正当耿湛锐要从杨勇手中接过脸色比她身上穿着的婚纱还白的许雅韵时,许雅韵突然晕了过去。 耿湛锐紧张不已。 许家人赶到的时候,耿湛锐正抱着许雅韵狂奔。 许家人看着耿湛锐如此紧张,下意识的觉得许雅韵伤得很重,便也跟着耿湛锐疯狂的跑。 耿湛锐把许雅韵抱上了敌人的直升机。 许家人也跟了上去。 杨勇也立即上了直升机,坐上了驾驶座。 直升机起飞后,耿湛锐查看许雅韵全身上下,发现她手心在流血。 耿湛锐眼眶红红的撕下了婚纱的一角,紧紧的包裹着许雅韵的伤口。 耿湛锐打了电话给郑敖年,说许雅韵受伤了,让他立即去医院。 很快,包裹着许雅韵伤口的布料已经浸满了血,湿漉漉的,开始滴血。 耿湛锐立即换上第二块布。 同样的,布料很快又开始渗血。 许雅权终于觉得不对劲,“韵韵怎么流那么多血,只是一个小伤口,怎么还止不了血?” 耿湛锐头也没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专心的不断帮许雅韵包扎伤口。 直升机终于降落在润新医院的停机坪。 耿湛锐一句话也没有说,便把许雅韵抱上了豪华病房。 郑敖年还没到医院,但他已经吩咐了黄医生帮许雅韵挂药。 许家人见许雅韵还没醒来,十分担心。 “等药效发挥作用,许小姐便会醒来,不用担心。”黄医生说完,正想离开病房,却被许雅权叫住。 “黄医生,韵韵她究竟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一个小伤口会血流不止?”许雅权问。 黄医生看了耿湛锐一眼,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因为郑敖年和耿湛锐都警告过她,许雅韵特殊情况,不可以有第三个人知道。 郑敖年刚好来了,吩咐黄医生先离开许雅韵的病房。 许雅权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敢肯定,耿湛锐有事隐瞒他们,于是他有点生气的问,“耿湛锐,韵韵究竟得了什么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许定维和连依慈也察觉到一点端倪,纷纷看着耿湛锐,想知道答案。 耿湛锐沉默不语,他在组织如何开口说明许雅韵的情况。 但在许雅权眼里,耿湛锐的沉默,让他觉得耿湛锐做了什么亏心事,更生气了。 许雅权一手抓着耿湛锐的衣领,怒声的问,“耿湛锐,你对韵韵做了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耿湛锐怎么能忍受如此质问,他冷眼一瞪,把许雅权的手掰开,直接把人推倒在地上,“别在这里撒野!否则我让你们以后见不到韵韵!” 许雅韵刚好醒来,听到了耿湛锐的这句说话,声音微弱的问,“二爷,发,发生什么事?” 耿湛锐见许雅韵终于醒来,松了一口气,许家人立即围着许雅韵。 “韵韵,你感觉怎么样?”连依慈问。 “妈妈,我觉得很好啊。”许雅韵说。 “韵韵,你真的没事吗?你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一个小伤口会让你晕到,会让你血流不止?”许雅权关心的问。 耿湛锐心口一沉,他有不好的预感。 “哥,你什么意思啊?”许雅韵疑惑的问。 郑敖年刚帮许雅韵检查完毕,觉得自己不好参和其中,于是悄悄离开。 “韵韵,你自己不知道吗?你的手心只是开了一个小口子,但却一直血流不止,直至来到医院,医生熟门熟路的给你开药才止住了血,很明显你这个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的,究竟耿湛锐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许雅权质问。 许雅韵回想了一下,自从她跟耿湛锐一起后,她好像真的经常晕倒,她活了那么多年,在遇到耿湛锐之前,她从没住过医院的。 “二爷,我...你...”许雅韵有点迷惘,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耿湛锐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耿湛锐有点受伤,看着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小笨笨,我的命都是你的。” 许雅韵有点愧疚,耿湛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怀疑他,“二爷,我,我信你,但,但我经常晕倒,是,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第一百一十章:我们分手吧 “小笨笨。”耿湛锐艰难的开口。 “二爷,你,你说吧,我,我不要被蒙在鼓里。”许雅韵拉着耿湛锐的手说。 “你的体质特殊,不能见血,如果有伤口,便会血流不止,要立即用药物控制,否则,便会有生命危险。”耿湛锐坦白。 “什么特殊体质,韵韵身体一直很好,没有这见鬼的特殊体质,你究竟对韵韵做了什么?”许雅韵愤怒的问。 “她的特殊体质是突然出现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敖年,别在这里发疯!”耿湛锐冷冷的说。 “二爷,为什么你一直都瞒着我,你还瞒着我什么?”许雅韵眼眶红红的问。 “我,我瞒着你,是,是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在很早很早以前,我便不愿意你离开我,你懂吗?”耿湛锐说。 “我不懂!”许雅韵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居然是一个计时炸弹,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小笨笨,我们最初一起的时候,是为了什么?”耿湛锐痛心的问。 许雅韵沉默,最初的时候,她只不过是耿湛锐的生产工具,她一直不生孩子,她便一直不能离开耿湛锐。 想到这里,许雅韵泪流满面的问,“二爷,我的这个体质,不可以怀孕,否则,便会有生命危险,但你为了禁锢我,不让我离开,所以你隐瞒了我这个体质,隐瞒了我不能怀孕的真相,是这样吗?” 耿湛锐缓缓的点了点头。 许雅韵什么都懂了,但她又疑惑了,“二爷,这么久了,我们都没做过避孕措施。” “在我知道你这个特殊体质的时候,我,我偷偷的让黄医生帮你做了避孕措施。”耿湛锐心口钝痛。 “呵,呵,身体是我自己的,你居然,你居然,呵,呵。”许雅韵直接懵了。 她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都没有,耿湛锐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小笨笨,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耿湛锐眼眶也开始红了。 “你出去!”许雅韵说完,别过了脸。 “你出去吧,韵韵让你出去,你听不到吗?”许雅韵见耿湛锐一动也不动,便去推他。 耿湛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小笨笨,你休息一会,我,我晚点来接你。” 许雅韵回过头来,“不用了,我们还没结婚,我回许家住。” 耿湛锐的心被刺了一个大洞,“小笨笨,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我的。” “二爷,我的心很乱很难受,我现在没有办法面对你,你走吧。”许雅韵说完,又别过了脸。 耿湛锐握紧双拳,看了许雅韵一眼,便离开了病房。 许雅韵躺在病床上,一声不响,默默的流泪。 许家人陪伴在侧,他们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聂政昊和郭津灵来了。 “韵韵,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郭津灵担心的问。 许雅韵其实已经冷静了下来,但她就是不想说话。 “雅权哥,发生什么事了?”郭津灵问。 “我们出去说吧。”许雅权说。 郭津灵点了点头,跟着许雅权离开病房,聂政昊当然也跟着出去。 许雅权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聂政昊啧啧称奇,想不到耿湛锐会做出这样的事。 “灵灵,你陪韵韵,我去找敖年。”聂政昊说。 郭津灵说了声好,便和许雅权回到病房。 “许叔叔,连阿姨,雅权哥,你们先回去吧,我跟韵韵谈谈。”郭津灵说。 许家人见许雅韵不肯跟他们说一句话,或许会肯跟自己的闺蜜说话,所以他们同意先回家。 郭津灵待许家人离开后,便抱着许雅韵,“韵韵,你要是难受,便放声哭出来吧。” 许雅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郭津灵知道,其实她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所以她默默的陪在许雅韵的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耿湛锐回到许雅韵的病房。 郭津灵虽然觉得耿湛锐的做到有点不地道,但也不难理解他的做法,所以她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离开了许雅韵的病房,去了简爱悠的病房。 简爱悠经过那么刺激的一天,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心都很疲累。 她看到郭津灵,很是高兴。 “韵韵她没事吧?”简爱悠问,她还不知道耿湛锐和许雅韵之间发生的事。 不过,郭津灵也没有打算告诉她。 “韵韵她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郭津灵避重就轻的说。 “那就好,我想去看韵韵,但我的体力有限。”简爱悠有点虚弱的说。 “没事的,不用担心,爱悠姐,你好好休息。”郭津灵说,帮简爱悠盖了被子。 她看着简爱悠睡着了,便发了短信给聂政昊,让聂政昊来接她。 聂政昊很快便到了,“灵灵,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吃过东西,我们先去吃饭吧。” 郭津灵虽然担心许雅韵,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她点了点头,两人便离开了医院。 许雅韵现在的确很让人担心,因为她的情绪很激动。 “二爷,你放我走,你放我走,我真的没有办法跟在你在一起了,我们分手吧。”许雅韵泪流满面的说。 “我不会放你走,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会让许氏破产,让你哥哥继续吃牢饭!”耿湛锐是真的气疯了。 他回到许雅韵的病房后,低声下气的哄许雅韵,哄了很久,但许雅韵却不为所动,现在还敢跟他说分手,他绝对不允许! “就算是让我恨你一辈子,你也要把我绑在你身边吗?”许雅韵痛苦的问。 “是,没有你,我的心便没有了,你要恨我,便恨我吧!”耿湛锐毫不退让的说。 只要他给许雅韵足够时间,她一定会原谅他的,所以,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她走的,他有的是耐心等待许雅韵不恨他的一天。 而且,他刚刚去问了郑敖年,控制许雅韵特殊体质的药还没有研制好,他更不会放许雅韵离开。 加上,抓许雅韵的人,虽然已经全部被制服,但无论杨勇和一班保镖怎么用刑,他们也不肯供出幕后主使人,耿湛锐的心很慌,敌暗我明,他更是不放心许雅韵离开自己。 耿湛锐把许雅韵带回别墅,不让许家人见许雅韵,连郭津灵他暂时也不让许雅韵见,更不让她回舞蹈学院上课。 许雅韵尝试偷走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保镖发现,带回别墅。 耿湛锐怕再这样下去,许雅韵会受伤,于是他强硬的说,“许雅韵,你再敢偷走,我便把你绑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跟奴隶有什么分别 许雅韵气炸了,一句话也不说,便大步跑上楼。 耿湛锐担心许雅韵这样不管不顾的跑会跌倒,所以他紧张的紧跟其后。 果然,许雅韵被绊倒,差点站不稳。 耿湛锐眼明手快的扶着她,“小笨笨,小心点儿,你知道自己不可以受伤的。” 许雅韵挣扎开耿湛锐,愤愤的说,“不用你管!” 耿湛锐只好放开许雅韵。 许雅韵立即走进自己的休闲室,砰的一声摔上门,锁上。 耿湛锐泄气,在门外守了一会儿,便去了厨房做许雅韵最喜欢的菜。 做好饭后,他捧着饭菜走到休闲室的门外,敲了敲门说,“小笨笨,我把饭菜放门口,好好吃饭,不要饿坏了。” 语毕,他叹了一口气,便把饭菜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过了两份钟,许雅韵打开了房门,一脚踢翻地上的饭菜,便又摔上了门。 在暗处的耿湛锐只感到头疼不已。 这小丫头,真的无法无天了! 耿湛锐收拾好地方,便又到了厨房。 这一次,他把饭菜装在饭盒里,拿着饭盒,又走到休闲室的门口。 他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钥匙,直接解锁了房门。 他一打开门,一个什么东西便扔在他的身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耿湛锐没有躲避,任由许雅韵发泄。 许雅韵扔得累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扔了,才停了手。 “好了,不累吗?先吃饭,乖。”耿湛锐耐心的哄着。 “我不吃,你放我走,我要回家啊!”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 “这里就是你的家。”耿湛锐一边说,一边把饭盒放下。 “不,我说过,如果你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放我走,我求你了!”许雅韵强忍着眼泪说。 “我不会放你走,你死了这条心!”耿湛锐冷声说完,把许雅韵压在沙发上。 他什么都可以忍,但他不能忍受许雅韵一次又一次的说要离开他。 “你放开我,你又要强逼我吗?”许雅韵被耿湛锐压得透不过气。 “既然强逼你是唯一能让你留下的方法,我不介意。”耿湛锐一边说,一边扯开了许雅韵的衣服。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让我更恨你!”许雅韵一边说一边推搡耿湛锐不规矩的手。 耿湛锐已经沉沦,听不到许雅韵说什么,摆弄着许雅韵不同的姿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至许雅韵累得昏死过去,他才停了手,把她抱回主卧。 完事后,耿湛锐有点懊恼,但他不后悔。 只要许雅韵在他身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往后的日子,每当许雅韵敢说一句放她走,要离开的说话,耿湛锐便二话不说的把她压在身下,恨恨的惩罚她。 久而久之,许雅韵是真的怕了,不敢再提离开的事。 “小笨笨,你乖乖听话,我便让郭津灵来陪你。”耿湛锐搂着许雅韵说。 许雅韵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因为她反抗不了耿湛锐,她看了耿湛锐一眼,便闭上眼睛装睡。 耿湛锐把许雅韵搂得更紧,“小笨笨,你要恨我便恨我吧,我爱你,很爱很爱,我宁愿忍受你恨我,我也不愿忍受你离开我所带来的痛苦。” “耿湛锐,你很自私!”许雅韵闭着眼睛,流着泪说。 “我是一个无情的人,只对你一个人有情,如果有情让我失去你,我唯有对你也无情。”耿湛锐淡淡的说。 日复一日,许雅韵不能跟任何人接触,因为她的手机一早便被耿湛锐没收了。 她被困在别墅里,不知道已经多久了。 这一天,聂政昊带着郭津灵来别墅,要求见许雅韵。 耿湛锐当然是不允许,让他们离开,不要再来别墅。 郭津灵很焦急,因为照原定计划,下个星期,她和许雅韵要去帝城,跟唐可雪开始彩排,准备两个月后舞动全城的表演。 “锐爷,你不能剥夺韵韵这次机会!”郭津灵气愤的说。 耿湛锐没有理会,只让聂政昊赶紧把郭津灵带走,否则兄弟也做不成。 聂政昊只好哄郭津灵离开,他承诺会劝耿湛锐。 耿湛锐回到主卧,把反锁了的门打开。 许雅韵全身吻痕,一丝不挂,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床上。 “小笨笨,怎么还不穿衣服,小心着凉了。”耿湛锐拿起许雅韵的衣服,便要帮她穿上。 许雅韵终于开口说话,“穿衣服有什么用?穿了也是随时随地的被你撕碎,我现在这样,我不觉得自己跟奴隶有什么分别!” “小笨笨,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心尖宠,只要你不恨我,不再想着离开我,我便让你恢复正常的生活,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下去。”耿湛锐一边帮许雅韵穿衣服,一边说。 “你现在这样对我,我只会越来越恨你!”许雅韵有点怒的说。 耿湛锐却笑了笑,“没关系,我会等你想通的,你要下楼吃饭,还是在这里吃。” “不吃!”许雅韵推开了耿湛锐的手,躺在床上。 “刚刚的惩罚不够吗?”耿湛锐严峻的问。 许雅韵咬了咬牙,耿湛锐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她真的受不了了。 “下楼。”许雅韵被逼妥协的说。 耿湛锐和许雅韵坐在餐桌前,耿湛锐把一碗五红豆浆递给许雅韵。 许雅韵看了一眼,便把豆浆打翻。 曾经,这五红豆浆是她幸福的象征,因为耿湛锐总是要提前一天晚上亲手磨豆给她准备这碗美味,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耿湛锐紧握着拳头,上了楼,把一瓶药拿了下来。 他坐好后,从药瓶里拿出了一颗药,递给许雅韵。 “小笨笨,把药吃了。”耿湛锐说。 “什么药,我不吃!”许雅韵推开了耿湛锐的手,药丸掉落到地上。 耿湛锐眉头紧邹,从药瓶里又拿出了一颗药,捏着许雅的双颊,逼使许雅韵张开嘴巴,把药送进许雅韵的嘴里,然后拿起水杯,向许雅韵的嘴里灌水。 “吞下去。”耿湛锐一边冷声的说,一边捏紧许雅韵的嘴巴。 许雅韵只感到十分屈辱,但在耿湛锐的强制下,药丸还是不受控制的吞进肚子里。 “这几天,你每天都要吃一颗药,你是要自愿喝我把药磨了进去的五红豆浆,还是要我这样强逼你吃药,你自己选择!”耿湛锐冷冷的说。 “我不吃药,我为什么要吃药?”许雅韵生气的问。 “你的生理期要到了,你不吃药,你会晕倒的,乖,在这事上,你不要跟我赌气了。”耿湛锐恢复温和的说。 许雅韵闻言,冷冷的问,“你一直在骗我吃这药吗?你还骗了我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吃定我迟早会心软 “小笨笨,我不是想骗你的,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自己的身体。”耿湛锐说。 许雅韵苦笑了一下,“没关系了,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和耿湛锐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小笨笨,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耿湛锐卑微的问。 “你一直都知道答案。”许雅韵说。 是呀,他是知道,但他情愿许雅韵一直不原谅他,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小笨笨,先吃饭吧。”耿湛锐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许雅韵闭了一下眼睛,才开始吃饭。 但她吃了几口,便不想吃了。 “小笨笨,乖,再吃几口,别逼我罚你。”耿湛锐说。 许雅韵又勉强的吃了几口,“可以了吗?” “乖,把这碗饭吃完。”耿湛锐哄着说。 他不想许雅韵因为不好好吃饭而病倒。 许雅韵抿了抿嘴,又勉强自己吃了吃口饭。 “耿先生,我真的吃不下了,你不要再逼我,行吗?”许雅韵心气不顺的问。 耿湛锐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不想吃便不要吃吧。” 许雅韵立即离开了餐厅,回到自己的休闲室。 她坐在沙发上,想起过往种种,哭了起来。 两天后,许雅韵的月事来了。 许雅韵有点虚弱的躺在床上,耿湛锐有点担心。 “小笨笨,你怎么了,这次月事怎么那么难受呢,明明都吃药了。”耿湛锐抚着许雅韵的额头说。 “二爷,痛,我肚子痛。”许雅韵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说。 耿湛锐摸了一下许雅韵的肚子,感觉有点凉,于是大手开始帮许雅韵揉肚皮。 “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儿?”耿湛锐关心的问。 许雅韵点了点头,然后自嘲的语气说,“二爷,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会没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耿湛锐说。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你对我那么好,我都要心软了。”许雅韵轻声的说。 “小笨笨,我会一直等你原谅我的,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的。”耿湛锐亲了许雅韵的额头一下后说。 许雅韵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耿湛锐帮许雅韵盖好被子,便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许雅韵睡醒后,便去了书房找耿湛锐。 “小笨笨,醒了,饿了吗?我去做饭。”耿湛锐说。 “我想吃炒米粉。”许雅韵说。 耿湛锐闻言有点高兴,因为许雅韵终于跟以前一样,跟他提要求了。 “好,我去做炒米粉,你等会儿,很快便可以吃。”耿湛锐说完,便去了厨房。 许雅韵走到厨房,看着耿湛锐的背影,眼睛湿润。 她曾经以为,遇到耿湛锐,自己的世界塌了。 却不曾想,自己会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耿湛锐突然回头,看到许雅韵眼眶红红,皱了一下眉头问,“小笨笨,怎么了?” 许雅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去坐一会儿,炒米粉很快便好。”耿湛锐说。 “二爷,我想看着你做饭。”许雅韵说。 “傻丫头,厨房油烟大,你来月事,不要吸那么油烟,乖,出去坐。”耿湛锐说。 许雅韵情不自禁的哭了,“二爷,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太坏了,你就是吃定我迟早会心软,是吗?” “小笨笨,不要哭了,好吗,我并没有心存侥幸,我只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你能回心转意。”耿湛锐把许雅韵搂在怀里说。 “啊,二爷,米粉要焦了。”许雅韵推了耿湛锐一下。 “乖,出去坐。”耿湛锐心情很好的说。 许雅韵去了餐厅坐下。 耿湛锐把米粉端了出来。 两人坐着吃饭,气氛有点尬尴,却还算和谐。 睡觉的时候,许雅韵主动的搂着耿湛锐。 “二爷,让我抱抱你,我很久没有抱你了。”许雅韵柔声的说。 耿湛锐亲了许雅韵的额头一下,“小笨笨,不要再离开我了。” 许雅韵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耿湛锐知道,许雅韵还需要时间,便没有勉强许雅韵给他什么答复。 这一天,是许雅韵和郭津灵原定要去帝城的日子,但耿湛锐一直不松口,郭津灵一直在等转机,所以没有跟唐可雪交代过许雅韵的情况,所以她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跟唐可雪解释。 郭津灵做了最后的努力,让聂政昊带她去耿湛锐的别墅,但耿湛锐还是不允许许雅韵离开别墅。 郭津灵十分泄气,无奈的打了电话给唐可雪。 “可雪姐姐,真的很对不起,我和韵韵去不了帝城了。”郭津灵失落的说。 “发生什么事了?”唐可雪问。 郭津灵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锐爷她太可恶,居然禁锢着韵韵!”郭津灵抱打不平的说。 “我能理解耿总裁的做法,这样吧,舞动全城,其实是我丈夫和他的几个好兄弟合作的一个项目,我看看能不能推迟一个月再举行。”唐可雪说。 “真的吗,那,那太好了,我会尽量想办法,让韵韵能跟我们一起参加舞动全城的。”郭津灵兴奋的说。 “嗯,先这样吧。”唐可雪说完,便挂了电话,去找她的丈夫郑宏轩。 “轩哥哥,雪儿能跟你商量一个事情吗?”唐可雪抱着郑宏轩的脖子说。 “什么事,又闯了什么祸?”郑宏轩捏了一下唐可雪的屁股问。 “哎呀,没有啊,轩哥哥,你就不能想点我好的嘛!”唐可雪不满的说。 郑宏轩哼了一声,“说吧,做了什么好事?” 唐可雪把许雅韵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交代。 “所以,舞动全城能延期吗?”唐可雪问。 “如果你敢跟那个许雅韵一样,说出要离开我的话,我把你的腿打断。”郑宏轩严肃的说。 “轩哥哥,雪儿跟你说正事呢。”唐可雪嘟着嘴说。 “我也是在说正事。”郑宏轩说。 “哎呀,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又不傻。”唐可雪说。 一开始的时候,可是她追着郑宏轩走的,好不容易,她才等到郑宏轩喜欢自己,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离开郑宏轩的。 “记住你的说话,至于舞动全城,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这个节目,现在是我们郑氏全权拥有,所以你喜欢怎么玩也可以,要怎么改,你自己跟周秘书说。”郑宏轩说。 “真的吗?赵大哥他们不参与了吗?”唐可雪好奇的问。 “嗯,因为我想把这个节目送给你,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你现在先提出了要求,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郑宏轩说。 “轩哥哥,你对我太好了。”唐可雪说着,主动吻上了郑宏轩的唇。 郑宏轩和唐可雪这边打得火热,耿湛锐因为许雅韵月事的关系,在清淡了几天后,也正在打得火热。 第一百一十三章:我们能回到从前一样 耿湛锐和许雅韵的关系逐渐缓和,耿湛锐开始让许雅韵回舞蹈学校,也把手机交还给她。 郭津灵看到许雅韵很是高兴。 “韵韵,两个星期后,锐爷会放人,让你去帝城吗?”郭津灵说。 “我不知道,我求求他吧。”许雅韵故作轻松的说。 “可雪姐姐真的很希望我们能去的,如果你真的不能去,我也不好意思再让可雪姐姐延期了。”郭津灵说。 “我也很想去,我会想办法的。”许雅韵说。 “等你好消息!”郭津灵说。 下课的时候,耿湛锐来学校接许雅韵。 在路上,许雅韵便说,“二爷,我真的很想去帝城,参与舞动全城的演出。” “小笨笨,对不起,我不可以让你去。”耿湛锐说。 “二爷,我求你了。”许雅韵哀求着。 “小笨笨,对不起,我不能冒险。”耿湛锐坚持。 许雅韵没有再说话。 耿湛锐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是真的怕,许雅韵会离开自己,所以他一刻也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许雅韵每天都问耿湛锐一次,让他允许自己去帝城,但耿湛锐一如既往的不肯松口。 这一天,许雅韵又求耿湛锐。 “二爷,我很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一样,难道你不希望吗?”许雅韵问。 “我,我当然希望。”耿湛锐搂着许雅韵说。 “以前的二爷,一定不会这样禁锢着我的。”许雅韵说。 “小笨笨。”耿湛锐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他就是不敢赌啊。 “以前的二爷,一定会无条件的支持我去做我想做的事的。”许雅韵又说。 “小笨笨,你,你不要再说了。”耿湛锐突然觉得有点无地自容。 “不,我还要说,以前的二爷,是不会拒绝我任何一个要求的。”许雅韵眼眶红红的说。 耿湛锐沉默。 “二爷,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又怎么可以要求我跟以前一样了呢?”许雅韵最后问。 耿湛锐叹了一口气,“好,你去吧,我让杨勇先跟你一起去,在你身边保护你,我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我便去陪你。” 许雅韵终于露出了微笑,主动的亲了耿湛锐的嘴唇一下。 几天后,终于到了郭津灵和许雅韵去帝城的日子。 “小笨笨,自己小心点儿,不要碰伤撞伤,我过两天去找你,不要随便乱跑。”耿湛锐叮嘱。 “知道了,长气!”许雅韵嘟了嘟嘴说。 杨勇跟着许雅韵和郭津灵一起去了帝城。 唐可雪在机场接他们机。 “可雪姐姐,怎么好意思让你亲自来接我们呢。”郭津灵看到唐可雪便说。 “我打算让你们到我家住,不要住酒店了,因为我家里就有舞蹈室,也方便我们练舞。”唐可雪说。 “会不会太打扰啊?”许雅韵问。 “不打扰。”唐可雪立即说。 聂政昊为郭津灵和许雅韵准备了在帝城喜来恩酒店的总统套房,所以,郭津灵打了电话给聂政昊说明了情况。 聂政昊说,过两天,他和耿湛锐会一起到帝城,到时候,他们还是住酒店,现在她们可以先住唐可雪家,对她们两个女孩子来说,也比较安全。 至于杨勇,他说他要检查唐可雪的家,然后汇报给耿湛锐,才能让许雅韵住进唐可雪的家。 “这样不太好吧?”许雅韵有点不满的说。 “没事,耿总裁也是担心你。”唐可雪说。 许雅韵撇了撇嘴。 一行人来到郑家大宅,唐可雪向门卫和保安说明了情况,让他们带杨勇去参观郑家大宅。 唐可雪,许雅韵和郭津灵在大厅里闲谈。 不一会,郑宏轩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他看到许雅韵和郭津灵,强忍着怒气说,“雪儿,我有事请要跟你说,去房间等我。” “轩哥哥,待会我安顿好韵韵和灵灵再谈,好吗?”唐可雪问。 郑宏轩正想说不好,杨勇检查完了,出现在大厅。 “你是谁?为什么从楼上下来?”郑宏轩看到杨勇便严肃的问。 “郑总裁,我是许小姐的保镖杨勇,我刚刚去检查了一下这座大宅,确保这里可以安全让许小姐住下。”杨勇不卑不亢的说。 “是谁允许你这样做的?”郑宏轩的脸色不太好看。 “轩哥哥,是我让他去的。”唐可雪立即说。 “唐可雪,胆子挺大的,居然敢自作主张!”郑宏轩冷声的说。 “啊,轩哥哥,你,你生气了?”唐可雪拉着郑宏轩,讨好的语气问。 “很生气!你的朋友,恕我们无法招待,让他们离开!”郑宏轩毫无温度的说。 许雅韵和郭津灵都感到非常尬尴。 “可雪姐姐,我们还是去住酒店吧,我们先走了。”郭津灵说。 “不,你们住这里!”唐可雪立即气炸。 郑宏轩阴冷着脸,“许小姐,郭小姐,我们郑家大宅暂时不方便接待客人,请你们离开。” 语毕,郑宏轩便拉着唐可雪的胳膊,把她带上楼。 “轩哥哥,你放开我。”唐可雪不服气。 “你跟那个daking的事,我还没跟你算,你再不听话,别怪我不顾你的面子!”郑宏轩怒声的说。 唐可雪顿时没了气焰,乖乖的跟着郑宏轩上楼。 许雅韵和郭津灵趁机溜了。 杨勇带着她们到喜来恩酒店安顿好后,便打电话给耿湛锐报告,然后一直在总统套房门外站岗。 许雅韵和郭津灵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到酒店的附属餐厅吃晚餐。 刚坐下,许雅韵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耿湛锐打来的。 “小笨笨,我会尽快完成手头上的事情,然后提前一天去陪你。”耿湛锐说。 “二爷,你忙还忙,要保重身体,不要熬夜,否则我会生气的。”许雅韵说。 “我不在你身边,自己记住要小心点儿,有什么事,让杨勇去做。”耿湛锐说。 “哎呀,二爷,知道了知道了,这几句话,你说了多少次了?”许雅韵说。 他们聊了一会儿,许雅韵便说要去洗手间。 杨勇当然是跟着去,在洗手间门外守着。 许雅韵在洗手间里快要十分钟了,杨勇觉得不对劲,便毫无顾忌的闯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喜欢这里够清静 杨勇看了看洗手间的气窗,便立即跑出洗手间,跑到酒店外面,尝试寻找许雅韵的踪影,但他走了一圈,什么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他立即打了电话给耿湛锐。 耿湛锐心急如焚,他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显示许雅韵还在酒店里。 杨勇跑上了酒店房间,找到了许雅韵留下的信,信的旁边有许雅韵的手机,手表,和戒指。 信上写着: 二爷,我走了,你送我的东西,我还你了,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爱,我这一辈子也还不完,也还不起了,我真的接受不了欺骗,所以,我们就这样吧。 耿湛锐不管不顾的赶到帝城,看到许雅韵的留信,整个人也崩溃了。 他动用了所有人力物力,全城出动去找许雅韵。 此时的许雅韵,已经坐上了一辆长途巴士,向一个偏远的城市进发。 其实她一早已经原谅了耿湛锐,但她不可以再和耿湛锐在一起了,她的特殊体质实在太拖累人了,加上她居然不可以怀孕,不能为耿湛锐生孩子,她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耿湛锐身边,享受他对自己的好? 所以,她要离开,耿湛锐那么好的男人,他一定能找到比他好千倍百倍的女孩子的。 她的梦,是时候要醒了,她已经霸占耿湛锐够久了。 她一直跟耿湛锐斗气,其实是因为她不舍得,自欺欺人的给自己藉口,因为耿湛锐把自己禁锢,所以她才不能离开,并不是她不想离开。 坐了一天的巴士,许雅韵又换了小巴士,经过两天的路程,她终于到了一个小农村。 她用自己仅有的现金,花了一大半,租了一个小房子。 她把自己安顿好后,便在村子里四处走动,只见村民太多数都十分忙碌。 她在村头的小店铺,买了一些吃的,便回到自己的小房子。 这里的人,大多数以务农为生,邻居们都十分友善。 她需要想办法赚钱,因为她的现金不多了,她不能坐吃山空。 傍晚的时候,有人敲了她的门。 许雅韵打开了门,只见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站在门口。 “你是许小姐吧,我是住在隔壁的小欣,我刚下班回来,我妈就跟我说你今天刚搬进来,以表欢迎,来我们家吃顿家常饭吧。”方小欣说。 许雅韵正愁着晚饭要怎么办,所以她欣然点头。 许雅韵跟着方小欣到了隔壁。 “许小姐,你坐会儿,很快开饭。”方小欣说完,便进了厨房帮忙。 没几分钟,她便把饭菜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方小欣一喊吃饭,两个分别10岁和8岁的小男孩便跑了出来。 “许小姐,这是我大弟弟小壮,这是我二弟弟小实,他们有点顽皮,你别介意啊。”方小欣说。 “没关系,孩子哪有不皮的,你不要叫我许小姐了,叫我韵韵吧。”许雅韵说。 方太太也从厨房出来了。 方家人和许雅韵坐在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方太太的先生,早几年因为意外过世了,留下方太太和三个孩子。 方小欣刚中学毕业,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收入不多,但能勉强帮补家计。 “韵韵,为什么你会搬来我们村呢?”方小欣问。 “我喜欢这里够清静,暂时住一段时间。”许雅韵说。 而且通讯不好,也没有网络,不容易被耿湛锐找到。 后面这个句话,许雅韵当然是没有说出口的。 “哦,你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找我们吧。”方小欣说。 “谢谢你们,这村里,可以找什么工作吗?”许雅韵问。 “啊,我们小学现在在招老师,你可以来试试,不过工资不高。”方小欣说。 “没关系,够糊口就成,是要教什么科目呢?”许雅韵问。 “没分什么科目的,我们这里,一个老师,负责整个班级的所有科目。”方小欣说。 “这样的啊。”许雅韵有点惊讶。 “对呀,村里条件不好,没有很多老师愿意留下。”方小欣说。 “原来这样,我可以试试看,现在招什么班级?”许雅韵问。 “四年级的,就刚好是小壮的班级。”方小欣说。 “漂亮姐姐要做我们的老师吗?”方小壮有点兴奋的问。 “我试试看,看你们校长要不要请我。”许雅韵笑着摸了摸方小壮的头说。 第二天一早,方小欣带着许雅韵去学校,见了校长。 校长问了许雅韵几个问题,便决定录用许雅韵。 “我带你看看学校,明天开始上课吧。”罗校长说。 “谢谢你,罗校长。”许雅韵礼貌的说。 罗校长带着许雅韵走了学校一圈,然后带了许雅韵去了四年级的课室。 “各位同学,这位是许老师,明天起,她就是你们的班主任,现在开始上课。”罗校长说完,便示意许雅韵坐到后面,看看他怎么上课。 中午的时候,方小欣带许雅韵去了饭堂。 “许老师,怎么样,习惯吗?”方小欣问。 “还好,我看着不是太难。”许雅韵说。 “那就好,学校环境是差了点,不过孩子们都很乖,很听话,很愿意学习的。”方小欣说。 “的确是这样。”许雅韵表示同意。 放学的时候,许雅韵带了所有四年级的教科书回家备课。 第二天,上体育课的时候,许雅韵教孩子们跳舞,孩子们跳得很开心。 “许老师,想不到你跳舞那么厉害。”午饭的时候,方小欣说。 “你看到了?”许雅韵问。 “对呀,你还会跳什么舞?我从小想学芭蕾舞,但我们家的条件,不容许我去城里学跳舞。”方小欣说。 “芭蕾舞我最擅长,我可以教你。”许雅韵说。 “真的吗,真的吗,但我现在还可以学吗,骨头都硬了。”方小欣说。 “可以的,当然,要跳专业芭蕾,可能会难一点,但当兴趣未尝不可。”许雅韵说。 “哎呀,我也没想要成为专业舞蹈员。”方小欣有点兴奋的说。 “晚饭后,休息一会儿,我便教你吧。”许雅韵说。 “好啊,好啊,你来我们家吃饭吧。”方小欣问。 “会不会太打扰?”许雅韵问。 “怎么会,你不嫌弃我们粗茶淡饭便好了。”方小欣说。 “当然不嫌弃。”许雅韵笑着说。 就这样,许雅韵在农村里生活了一个多月,每天去小学教书,晚上自己练舞,同时也教方小欣跳舞,好不充实,十分写意。 当然,当她静下来的时候,都会拿出耿湛锐的照片,看着看着,眼眶红红,有时候,她更是抱着耿湛锐的照片,哭着入睡。 “二爷,你过的好吗?有新的女朋友了吗?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你不用再担心我了。”许雅韵看着耿湛锐的照片说。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定不会善待孩子 自从许雅韵失踪后,耿湛锐把公司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唐玄,自己带着杨勇亲自去找许雅韵。 许雅韵并没有出国记录,所以耿湛锐肯定她还在国内,所以他一个一个城市的找,但是他一点线索也没有。 陆梓晚一直帮忙查探,终于,在许雅韵失踪的三个多月后,她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耿湛锐立即赶到郝邢新的别墅,和陆梓晚一起研究。 “锐爷,我估计韵韵大概的范围.....啊....”陆梓晚指着荧幕上的地图,话还没说完,她惨叫了一声。 “陆梓晚,你怎么了?”耿湛锐见陆梓晚痛得额头冒汗便问。 “锐爷,我,我,我,好痛,好痛,啊!”陆梓晚痛得整个人卷缩在地上。 耿湛锐看到陆梓晚在流血,皱了眉头,但郝邢新却刚好不在,去了处理豪庭酒吧的事情。 “锐爷,啊,送我去医院,求你,求你,啊!”陆梓晚已经痛得说话爷没有力气。 耿湛锐握了握拳头,抱起了陆梓晚,把她放进了自己的跑车。 到达医院后,陆梓晚被送进了手术室,耿湛锐立即打电话给郝邢新,但郝邢新的电话却是没有人接。 没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喊,“谁是陆梓晚的家属,病人大出血,需要家属签病危通知书,手术才能继续进行。” 耿湛锐顿了一顿说,“给我,我签。” “请问你是病人的谁?”护士问。 “我是她哥。”耿湛锐冷着脸说。 “好,好,快签吧,病人等不及了。”护士说。 耿湛锐签好字后,护士便匆匆的赶回手术室,而他则一直继续打郝邢新的电话,但郝邢新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耿湛锐沉思了一下,决定打电话给白宛戈,“陆太太,陆梓晚在润新医院,情况危急。” 说完这句话,不等白宛戈反应过来,耿湛锐便挂了电话。 陆德季,白宛戈和陆铭深很快便赶到医院。 “湛锐,晚晚她怎么了?”白宛戈心急的问耿湛锐。 耿湛锐实在是十分反感白宛戈,但陆梓晚处于生死关头,他还是应了一句,“她大出血,医生正在抢救。” “怎么会这样?”白宛戈眼眶红红,喃喃的说。 耿湛锐见白宛戈那么着紧陆梓晚,心无可否认的被刺痛了一下。 他厌恶这种感觉,他是耿湛锐,他才不稀罕母爱这东西,他这样提醒自己。 其实,如果不是渴望,又何来的恨,但耿湛锐把这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封闭起来,因为他的心其实是很脆弱的,他经不起伤害。 所以,当他敞开心窗,接受许雅韵进入自己柔软的内心后,他是绝对不能容忍许雅韵离开自己。 现在许雅韵不在自己身边,他实在是害怕她遇到什么危险,尤其是她的特殊体质,所以他要尽快找到许雅韵,找到她以后,他不会再纵容她了,他会把她绑在身边,让她永远没有机会离开自己。 他要抓紧时间去找许雅韵,当他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护士走出来大喊,“病人是熊猫血,失血过多,血库的血已经用完了,请问有家属是熊猫血,可以献血的?” 陆德季焦急的说,“怎么办啊?我们一家人都不是熊猫血。” 白宛戈却突然跪在耿湛锐面前,“湛锐,你救救晚晚,求求你,妈妈知道你是熊猫血的。 耿湛锐看到白宛戈的表现,很是火大,凭什么?她毫不留情的抛弃了他,现在却为了自己跟奸夫的孩子,跪下来求他,呵! “我没有母亲!”耿湛锐冷冷的说。 “湛锐,湛锐,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做你妈妈,但是我求求你,救救晚晚。”白宛戈继续苦苦哀求。 此时,另外一个护士跑了出来,“病人快不行了,找到血源了吗?” 白宛戈开始向耿湛锐叩头,“求求你,妈妈求求你。” 耿湛锐想起陆梓晚在许雅韵的事情上,帮了他几次,于是他跟护士说,“我是熊猫血,我可以献血。” “谢谢你,湛锐,谢谢你。”白宛戈哭着道谢。 耿湛锐没有理会白宛戈,跟着护士离开了。 耿湛锐抽完血回来后,陆铭深向他道谢。 耿湛锐冷眼扫了一下陆铭深,没有答话。 不一会,一个护士推着一个宝宝出来说,“病人抢救成功,现在会被送到加护病房,宝宝平安出世,是个儿子,但因为早产,我门要把他送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耿湛锐闻言,看了一眼宝宝,心里有一刻的柔软,但他没有说什么。 正当他想离开的时候,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上来,要把孩子带走。 “你是什么人?宝宝要立即送去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的。”护士紧张的问。 白宛戈也立即挡在宝宝的面前,“你们不许碰我孙子。”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男人说。 “你们,你们是郝家的人?”白宛戈问。 “知道就好,老先生是绝对不会让任何郝家子嗣流落在外的。”男人说。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我的孙子的,我已经错过一次,我不会错第二次!”白宛戈吼。 陆德季和陆铭深也一起帮忙阻止这些男人把宝宝带走。 就在此时,手术室外的电视,传来了晋城一级豪门世家郝家长孙郝邢新将会迎娶豪门李家千金的消息。 耿湛锐看到消息后,皱着眉头,再次尝试打电话给郝邢新,但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他刚挂了点话,便接到聂政昊的电话。 “湛锐,邢新他被他家老爷子抓了回去逼婚,娶李家千金,而且,而且,老爷子已经知道到陆梓晚怀孕的事,打算让李家千金做孩子的妈妈。”聂政昊说。 “呵!我绝对不会让孩子落在李家千金手中,我有事情要处理,先这样吧。”耿湛锐阴沉的说完,便挡在宝宝面前。 他不会让悲剧发生在孩子身上,因为他可以肯定,李家千金,一定不会善待孩子的,他不希望孩子经历他经历过的。 “有我耿湛锐在,谁也别想带走孩子!”耿湛锐阴冷的说。 带头的男人看到耿湛锐,顿了一顿,“锐爷,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谁敢碰孩子,就是跟我耿湛锐作对!”耿湛锐气场很大。 几个男人都怕得罪耿湛锐,唯有先离开。 护士松了一口气,白宛戈不断向耿湛锐道谢。 耿湛锐看也没看白宛戈,只是陪着护士,送孩子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陆家人当然也跟着一起去。 孩子平安到达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后,耿湛锐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两个保镖来保护孩子。 陆家人松了一口气,离开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准备去陆梓晚的病房。 耿湛锐神推鬼差的也跟着一起去,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关心陆梓晚,他只不过是想从陆梓晚口中,得知许雅韵位置的线索而已。 他们去到陆梓晚的病房时,陆梓晚刚好醒来。 “晚晚,你感觉怎么样?”白宛个握着陆梓晚的手问。 “孩子呢?”陆梓晚问。 “孩子没事,你真的要多谢你哥哥,否则...”白宛戈还没说完,陆梓晚打断了她。 “妈,你说什么?我哥哥?”陆梓晚疑惑的问。 第一百一十六章:原来我一直都只有你 耿湛锐没想到陆梓晚居然不知道他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看了一眼白宛戈。 白宛戈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陆铭深见状,吸了一口气说,“姐,妈是锐爷的亲生母亲,锐爷是我们同母异父的哥哥,你刚才做手术是大出血,是锐爷为你献血的,还有,郝家人想抢孩子,也是锐爷帮忙阻止了。” “他们为什么要抢孩子?郝邢新呢?”陆梓晚问。 “邢新被郝家老爷子抓了回去逼婚,娶李家千金,让李家千金做孩子的妈妈。”耿湛锐说。 陆梓晚听了耿湛锐的话后,一边冷笑,一边两行眼泪滑过脸庞,幽幽的说,“呵,郝家要孩子,便让他们带走,反正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 耿湛锐的脸色突然阴冷至极,他那么久以来,对陆梓晚慢慢建立起来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既然孩子的亲妈都不想管孩子,他也无需要再操心,“放心,我会让人把孩子送到郝家!” 说完这决话,耿湛锐便想离开,但白宛戈却阻止他,“湛锐,不要听晚晚乱说,求你帮忙保着孩子,不要让郝家人把孩子夺了去。” “晚晚她现在不懂,但我懂,湛锐,妈妈对不起你,二十八年了,妈妈没有一天不想你。” “妈妈那时候真的不想离开你的,但你爸在你出世没多久,便带着怀了孕的陈汝琴来到我面前示威。” “我和你爸本来就没有感情,是我父母为了利益,逼我嫁给你爸爸的。” “本来,我是真的想为了你,跟你爸爸好好过的,但到头来,你爸却在我怀了你的时候出轨。” “我真的是心灰意冷,所以,我决定不理父母反对,跟你爸离婚。” “我父母从那时起便不再承认我,我想带着你离开的,但我抖不过你爷爷。” “我每天都去耿家大宅,希望可以带你走,但你爷爷连让我见你一面都不肯,我足足去了耿家大宅五年,但我连你一面都见不了。” 耿湛锐咪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白宛戈和陆德季后,冷冷的说,“故事编得不错。” 白宛戈闻言,十分悲痛,“湛锐,你,你什么意思?我说的都是真的,湛锐,你相信我,为了你,我本来不想再要孩子的,但我努力了五年,都不能把你从耿家带走。” “我和德季,初中开始,便两情相悦,但我父母却逼我嫁给你爸,我和你爸离婚后,德季找到了我,愿意照顾我,他为了我,宁愿不要自己的孩子,但我一切的努力都徒劳无功,我知道我永远也不能把你带走了,而我也觉得自己实在太对不起德季,所以,我们才有了晚晚。” “我后悔啊,如果我当时能够委曲求全,不跟你爸离婚,我便不会失去你了。” “故事很好听!”耿湛锐说完这一句话,便离开了陆梓晚的病房。 他不要相信白宛戈的说话,因为如果白宛戈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一直以来,都是他爷爷耿廷东骗了他。 他唯一一个承认的亲人骗了他。 他绝对不能接受,所以白宛戈所说的只能是假的。 耿湛锐开着自己的跑车,一直奔驰上山顶。 他俯撖整个晋城,可谓大地在他脚下。 他是晋城的神,却是孤独无比。 “小笨笨,你答应不会离开我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耿湛锐大喊。 “我只有你,原来我一直都只有你,为什么你要离开我,连你都骗我,我还能相信谁?你究竟在哪里?你快点回来我身边吧。”耿湛锐的眼眶红了,喃喃自语。 耿湛锐在山顶呆坐了好几个小时,心如止水的把车开到耿家大宅。 刚踏进大宅,他的爸爸耿汇河,继母陈汝琴和弟弟耿湛高,乐也融融的在讨论什么事情。 耿湛锐只觉得这个画面十分刺眼。 “耿汇河。”耿湛锐毫无温度的喊了一声。 耿汇河抬头,厌恶的说,“呵,回来了。” “你婚内出轨,所以我母亲才会跟你离婚。”耿湛锐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耿汇河的眼神闪缩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的说,“婚内出轨的,是你妈那个贱人,我跟她结婚之前,她已经是烂货,哼!” 耿湛锐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开。 陈汝琴却叫住他,“耿湛锐,你要压榨湛高到什么时候?他已经大学毕业,在你那实习了那么久,还仍然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你究竟跟你爷爷说了什么,让他不能去耿氏当个总经理什么的。” “耿湛高,你明天开始,不用再去帝豪。”耿湛锐冷淡的说。 “妈,你乱说什么,哥,不要,我在帝豪学了很多,请你让我继续实习。”耿湛高紧张的说。 耿湛锐没有理会耿湛高。 耿湛高和陈汝琴吵了起来,耿湛锐冷笑着离开。 耿湛锐来到耿廷东的院子,只见耿廷东悠哉游哉的护理着他栽种的花。 耿廷东看到耿湛锐,慈祥的说,“湛锐,终于舍得回来看爷爷了。” “爷爷,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耿湛锐说。 “什么事那么凝重?”耿廷东问。 “耿汇河婚内出轨,我母亲选择离婚,自此,你便不让我母亲见我,是吗?”耿湛锐直截了当的问。 耿廷东手中拿着的喷壶,掉到地上。 看到耿廷东的表现,耿湛锐自嘲的笑了笑。 “湛锐,你听我说。”耿廷东急切的说,但耿湛锐打断了他。 “爷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爷爷,我不会继承耿氏集团,耿氏的一切,以后与我无关!”耿湛锐说完这一句话,一刻也不停留的走出了耿廷东的院子。 耿廷东在他背后一直喊他的名字,耿湛锐也没有回头。 耿湛锐刚回到自己的跑车,便接到郝邢新的电话,“湛锐,帮帮我。” “好!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耿湛锐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回到医院,找陆梓晚,“你决定放弃孩子了吗?” 陆梓晚心灰意冷,“呵,我能抖得过郝家吗?我妈妈就是教材。” “你连尝试争取也不尝试,你的确没有资格拥有孩子!”耿湛锐严肃的说。 “有用吗?长痛不如短痛。”陆梓晚说这句话的时候,哭了。 “晚晚,我拼了命也会帮你保着孩子的,你先别灰心。”白宛戈开口了。 “妈,孩子回去郝家是天之骄子。”陆梓晚忍着心痛说。 “陆梓晚,一句说话,你爱孩子吗?”耿湛锐问。 “当然爱啊,所以,我才要放弃。”陆梓晚红着眼睛说。 “我会保着孩子,但你要帮我找到许雅韵。”耿湛锐说。 “我的手机呢?”陆梓晚笑了笑问,就算耿湛锐不保孩子,她也会帮忙找许雅韵的。 白宛戈把陆梓晚的手机递给她后,陆梓晚便开始了一轮操作。 “锐爷,信息有变,消息显示,韵韵于半个小时前被送到阳城嘉里医院的急诊室。”陆梓晚突然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欢迎康瑜公主和爱悠郡主回国 耿湛锐找到了郑敖年,便把他拉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向阳城。 他们到了嘉里医院,跑进急诊室,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许雅韵。 许雅韵两边膝盖都有伤口,血流不止。 急诊室里的医生尝试了很多方法,也不能给许雅韵止血。 他们已经准备放弃了,幸好耿湛锐和郑敖年赶到。 郑敖年给许雅韵特制的药后,终于帮许雅韵止了血。 许雅韵情况稳定,但还没醒来。 耿湛锐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真是谢天谢地了。”一直在一旁陪着许雅韵的方小欣也松了一口气。 耿湛锐终于注意到方小欣,“是你送韵韵来医院的?” “是,是啊。”方小欣对着气场那么大的耿湛锐,有点怯的说。 “发生什么事?”耿湛锐问。 “啊,你,你是许老师的谁?”方小欣问。 “许老师?”耿湛锐的眉头皱了皱。 “你,你究竟是许老师的谁?”方小欣再一次问。 “我是她的未婚夫。”耿湛锐说。 “啊,真的吗?我,我没有听她提起过你。”方小欣有点戒备的说。 “没有吗?”耿湛锐顿时有一点失神。 “湛锐,我建议送雅韵回润新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郑敖年说。 耿湛锐同意,但方小欣却阻止,“你们不可以带许老师走,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也不知道。” “你可以跟着来。”耿湛锐说完这一句便在郑敖年的帮助下,抱起了许雅韵。 方小欣反应过来后,便小跑着跟在耿湛锐后面。 当方小欣坐上了耿湛锐的私人飞机时,她觉得自己在做梦,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呢。 许雅韵醒来的时候,看到耿湛锐,便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耿湛锐抱着许雅韵,“小笨笨,不哭了。” 两人久别重逢,抱在一起,世界都要静止了。 郑敖年收到通知,试管婴儿的配型结果出来了,于是他匆匆的离开。 方小欣看到耿湛锐和许雅韵抱在一起,感觉十分尬尴,于是她也离开了病房。 “二爷。”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雅韵轻轻的喊了一声。 “小笨笨,什么都不用说,以后也不许离开我。”耿湛锐霸道的说。 “二爷,我,我...”许雅韵想反对,但她说不出口。 “你敢不听话,我用绳子把你绑在我身边。”耿湛锐威胁。 “二爷,我,我不能生孩子。”许雅韵哀伤的说。 “所以呢?”耿湛锐问。 “我,我不想耽误二爷你。”许雅韵说。 “孩子对我来说不重要,小笨笨,没有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耿湛锐有点脆弱的说。 “二爷,你怎么了?”许雅韵感觉到耿湛锐的不对劲。 “小笨笨,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耿湛锐重申。 简爱悠知道许雅韵在自己隔壁的病房,所以来了找许雅韵,“韵韵,你终于回来了!” “爱悠姐。”许眼韵看到廋得已经皮包骨的简爱悠,眼眶红红。 简爱悠握着许雅韵的手,“我和灵灵都很想你。” 她说完这句话,头痛得离开,然后晕了过去。 耿湛锐立即把简爱悠抱起。 许雅韵担心简爱悠,于是也跟着去了她的病房。 方小欣一直在病房门外等许雅韵,见许雅韵出来,便跟着许雅韵进了简爱悠的病房,想问一下简爱悠的情况,但她一直没机会,透明人似的,站在一旁。 耿湛锐打电话给郑敖年的时候,许雅韵握着简爱悠的手,“爱悠姐,你不要有事。” 昏迷中的简爱悠却开始吐血。 郑敖年终于赶到,开始帮简爱悠检查,许雅韵松开了简爱悠的手。 简爱悠缓缓转醒,看到许雅韵情绪十分激动,“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这句话,简爱悠又晕了过去。 所有对于简爱悠的说话并没有深究,郑敖年急忙检查了一下简爱悠。 简爱悠的身体不能等下去了,要立即进行骨髓移植。 四个试管婴儿里面,有一个能跟简爱悠配型,但孩子还有两个月才足月,如果现在便剪掉脐带,获取脐带血的话,孩子未必能够存活。 而且,这个婴儿一定要活下来,定期为简爱悠捐骨髓和献血,直至简爱悠完全好起来为止。 郑敖年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简爱悠又醒了过来了。 “雅韵,你快点躲起来,他们快要找到你了。”简爱悠紧张的说。 “爱悠姐,你说什么?”许雅韵不明所以的问。 “湛锐哥哥,啊,来不及了。”简爱悠说完这句话,伸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向地上一扔,整个病房里面的人,瞬间被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简爱悠便虚弱得跌倒在地上。 郑敖年见状,立即扶起简爱悠,“悠儿,怎么回事?” 简爱悠拾起了项链,喘着气,“不好了,我们,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敖年哥哥,你,你抱起我,我,我带路。” 郑敖年立即抱起简爱悠。 “小悠,怎么回事?”耿湛锐搂着惶恐的许雅韵问。 “湛锐哥哥,请你相信我,你应该策觉到那么久以来,有几股不同的势力在找雅韵,甚至有一些想置她于死地,而且,雅韵的特殊体质,我也可以解释,现在请跟我离开这里。”简爱悠用尽全身的力气说。 耿湛锐皱了一下眉,决定相信简爱悠。 被遗忘了的方小欣,也跟着他们离开。 一行五人走着走着,突然被西面八分冲出来的人围住。 带头的人看似恭敬,实质挑畔,“欢迎康瑜公主和爱悠郡主回国。” 简爱悠权衡利弊后,把手中项链一扔,所有人,包括围着他们的人,也一拼被带回简爱悠的病房。 此时,有另一群人,从病房门外闯了进来。 两帮人开始对峙,耿湛锐趁机向杨勇发出了求救信息。 杨勇接到信息时,刚把郝邢新从郝老爷子那救了出来,所以杨勇带着郝邢新往医院赶,同时发了信号给他自己的训练的精锐队伍,让他们往医院赶。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是我的亲表妹 杨勇和他的精锐队伍赶到医院后,形成了三方对峙的局面,三方人马已经从病房转移阵地到医院门口的花园。 医院里人心惶惶,郝邢新到医院后,立即去找陆梓晚。 “小猫儿,你没事吧?”郝邢新紧张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陆梓晚问。 “湛锐和敖年他们不知道为何被围攻,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郑敖年说。 白宛戈闻言,担心不已,“湛锐他不会有事吧?” 他们刚刚听到了骚动,却不知道原来是耿湛锐他们遇到了危险。 郝邢新正在奇怪为什么白宛戈那么担心耿湛锐的时候,白宛戈已经冲了出去。 陆德季见状,也跟着跑出去。 陆铭深见自己的父母都跑了出去,他也跟着追了出去。 陆梓晚担心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也想跟着跑,但却被郝邢新抱着,禁锢了起来。 “小猫儿,不要去,你才刚动了手术,我们先去接孩子吧,我爷爷的人快要追到来了。”郝邢新说。 “孩子,我的孩子,快点儿,郝邢新。”陆梓晚焦急的说。 郝邢新让陆梓晚坐到轮椅上,急急脚的把她推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郝邢新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内心一片柔软。 耿湛锐安排保护宝宝的保镖,看到郝邢新,喊了一句新爷。 郝邢新想把自己的儿子抱起时,护士却阻止了他,“宝宝需要待在保温箱和戴氧气罩。” “准备流动保温箱和氧气罐,快!”郝邢新命令护士。 护士被郝邢新的气场吓到,立即把东西准备好。 护士一边把宝宝转移到流动保温箱,一边讲解保温箱和氧气罐的使用方法。 郝邢新一一记下后,便把保温箱放到陆梓晚的腿上,然后推着陆梓晚离开。 保镖们也跟着离开。 郝邢新带着陆梓晚和宝宝来到医院门口时,郝老爷子的人,刚巧赶到。 三方人马,顿时变成四方人马,场面十分混乱,陆梓晚紧紧抱着保温箱。 耿湛锐等人,在杨勇和他的人马保护之下,终于冲出重围。 就在他们以为安全的时候,一颗子弹向着耿湛锐和许雅韵的方向射了过来,耿湛锐行动快过思考,把许雅韵护在怀里。 同样动作快过思考的是白宛戈,她跑了出来后,一直往耿湛锐的身边赶去,恰巧看到有人向耿湛锐那边开枪,她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挡在耿湛锐面前。 紧跟其后的陆德季来不及阻止,子弹射进了白宛戈的胸膛,她随即应声倒地。 陆德季马上把白宛戈抱起,向急诊室冲去,陆铭深也跟着跑。 陆梓晚看到白宛戈受伤,也想冲上去,但郝老爷子的人渐渐逼近。 郝邢新立即推着陆梓晚离开。 耿湛锐见白宛戈居然为自己挡子弹,呆在当地,直至杨勇喊他,他才回过神来,在杨勇的带领之下,保护着许雅韵,跟郑敖年,简爱悠和方小欣离开。 杨勇的人马留下继续与多方势力抗行。 杨勇把他们带到一个安全隐密的地方。 郑敖年立即查看了简爱悠的情况。 “敖年哥哥,我暂时没事。”简爱悠虽然虚弱,但还能撑一点儿。 “小悠,怎么回事?”耿湛锐冷静过后,终于问了出口。 “韵韵,你,你过来。”简爱悠想许雅韵招手。 许雅韵走上前,握着简爱悠的手。 “韵韵,你原名是塞尼康瑜,是斯努国的公主,你爸爸塞尼安信是斯努国的国王,你妈妈维尔蓝心是王后,也是我的小姨,所以,你是我的亲表妹。”简爱悠开始娓娓道来。 斯努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是与地球并存的一个平衡空间,一般人并不能自由穿梭两个空间,只有拥有能打开两个空间通道的鑰匙的人,才能在地球和斯努国两边游走。 这样的鑰匙只有四条,原本分别在许雅韵的爸爸塞尼安信,许雅韵的小叔塞尼安德和简爱悠的父母手上。 许雅韵快要出世的时候,斯努国发生了内战,塞尼安信为保妻子安全,把钥匙交给了维尔蓝心,让她去地球避难。 怀有九个月身孕的维尔蓝心,来到地球的华国。 她刚到华国,许雅韵便急不及待的出世了。 许雅韵出世没多久,敌方势力便找到了维尔蓝心。 维尔蓝心才知道,她的丈夫塞尼安信已经战死,简爱悠一家被敌方监禁,那时候简爱悠才不够两岁。 敌方首领抢去了简爱悠父母的钥匙,所以他们才得以追到地球抓维尔蓝心。 因为塞尼安信死了,许雅韵是唯一的继承人,也是唯一能打开斯努国秘密和宝藏的人,斯努国的古老预言说,如果不是正统继承人管治国家,斯努国会慢慢走向灭亡,所以他们一定要把许雅韵母女抓回来。 维尔蓝心为了不让许雅韵成为傀儡,她把许雅韵藏在垃圾桶,自己引开敌人。 当她回去找许雅韵的时候,许雅韵已经不见了,她最终找不到许雅韵,还被敌人抓了回去斯努国,被关了起来,钥匙也被抢走了。 许雅韵的小叔塞尼安德,带着一队人马,救出了维尔蓝心和简爱悠一家,但却没有能力把斯努国的管治权和钥匙夺回来。 塞尼安德,维尔蓝心和简爱悠一家一边躲藏,一边想方设法要夺回钥匙。 两年后,塞尼安德和维尔蓝心走了在一起,有了儿子,但维尔蓝心却得了抑郁症,身体越来越差,因为她一直在思念许雅韵,却没法去华国找她。 又过了六年,简爱悠十岁,他们终于夺回了一条钥匙,由于维尔蓝心身体不好,经常卧病在床,于是简爱悠的父母,便带着简爱悠去华国找许雅韵。 可是,当他们来了华国没过久,简爱悠得了白血病,她的父母把她送到医院后,便发现敌方也追了过来。 于是,简爱悠的爸爸,把钥匙挂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再封存了她身上发出的信号,让敌人不能找到她,但这样做却把她的记忆一拼给封存了。 唯一能解开她的封印的人,只有她爸爸和许雅韵,所以当许雅韵接触她的时候,封印被解除,她的记忆开始回来了,也因如此,敌人发现了她的行踪。 许雅韵只觉得信息里量太大,也有点不能接受。 耿湛锐却只关心许雅韵的特殊体质,“那么韵韵的特殊体质是怎么回事?” “王族正统继承人,在十八岁的时候,体质会产生变化,受伤的时候会血流不止,只有在他用自己的血打开斯努国的神秘力量和宝藏后,这个特殊体质才能被治愈,也正因如此,王族旁支,以及斯努国一些大家族,都在打韵韵的主意,希望把韵韵抓回斯努国,解开神秘力量。”简爱悠说。 耿湛锐闻言咪了一下眼睛,这样说来,他跟许雅韵第一次的时候,她其实还没够18岁,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第一百一十九章:她怎么配做她的朋友? “敖年哥哥,我爸爸妈妈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找我,但我感应到他们还活着,所以,他们肯定是被抓回了斯努国,被关了起来,我要回去救他们。”简爱悠突然焦急的说。 “悠儿,你的身体现在吃不消的,而且,你现在回去,也救不了你父母,这事我们要先做足万全准备。”郑敖年一边说,一边抢了简爱悠的钥匙。 “敖年哥哥,请你把钥匙还我,我,我这病,没救了,敖年哥哥,让我死前回去见我的父母吧,求求你了。”简爱悠哀求着。 “你治好病后,我陪你回去,现在免谈。”郑敖年强硬的说。 “爱,爱悠姐,我,我的亲生母亲还活着吗?”许雅韵问。 她突然觉得这个姐字,有点沉重。 “韵韵,我不知道,我只能感应到我父母的气息,蓝心姨可能躲了起来,隔绝了自己的信号。”简爱悠说。 她实在不敢说,维尔蓝心可能已经死了,所以她感受不了她的气息。 “韵韵,刚刚我们回斯努国的时候,我看到斯努国已经衰败了很多,只有你才能救斯努国免于灭亡,韵韵,你回去救救斯努国吧。”简爱悠痛心的说。 “我,我,我不是有一个弟弟吗?”许雅韵说。 她什么也不懂,她负不起那么大的责任,她宁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现在她只觉得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韵韵,只有你才是正统的继承人,除了你,没有人能解开斯努国的奥秘和隐藏的财富的,而且你的特殊体质,只有打开宝藏后,才能被治愈。”简爱悠说。 许雅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耿湛锐见状,把许雅韵搂着怀里,“小笨笨,无论你要不要接手斯努国,我也会在你身边,但我们的确要去斯努治疗你的特殊体质。” 许雅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如果她拥有健康的身体了,她便可以为耿湛锐生宝宝了。 “杨勇,敖年,我们要从长计议。”耿湛锐说。 “不,不好意思。”一直当透明人的方小欣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着方小欣。 “唔,我,我要回家了。”方小欣说。 “二爷,我送方小姐回家吧,我也能顺便查探一下情况。”杨勇说。 耿湛锐同意。 “小欣,我,我回不去教书了,你替我向校长请辞吧。”许雅韵说。 “好,再见了,许老师。”方小欣依依不舍的道别,因为她觉得她再也没有机会见许雅韵了。 而且,许雅韵居然是一国公主,她怎么配做她的朋友? 杨勇带着方小欣离开。 刚到外面,方小欣便说,“啊,杨勇叔叔,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杨勇听到方小欣叫他叔叔,他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今年32岁,方小欣才19岁不到,她叫他叔叔,好像没什么毛病,但他心底里却觉得怪怪的。 “这里回阳城要坐飞机。”杨勇说。 “噢,那么我,我...”方小欣不知所措,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坐飞机。 “我送你回去吧。”杨勇说。 方小欣唯有同意。 杨勇把方小欣带到自己的基地,准备上私人飞机的时候,原本保护郝邢新的儿子的保镖们,带着郝邢新,陆梓晚和宝宝来了。 “杨勇,湛锐他们怎么样了?”郝邢新问。 “他们没什么事,我把他们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杨勇说。 “我现在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我爷爷的人一直穷追不舍。”郝邢新说。 “新爷,你先去跟锐爷会合吧,我送完方小姐回去,我再回来帮你们安排。”杨勇说。 郝邢新应了一声好。 杨勇跟保镖们说了一个暗号,然后保镖们就让郝邢新三人跟着他们离开。 “杨勇叔叔,你还是叫我小欣吧。”方小欣说。 “好,来吧,上飞机。”杨勇说。 杨勇和方小欣都上了飞机后,方小欣问,“飞机师呢?” “我。”杨勇说了这一个字,便把机舱关好。 方小欣呆了一下。 “你要跟我一起坐驾驶舱,还是自己坐这里?”杨勇问。 方小欣有点害怕,所以选择跟杨勇一起坐进驾驶舱。 三个小时的飞行,和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杨勇和方小欣都十分沉默。 杨勇把方小欣送到村口。 “谢谢你,杨勇叔叔,来我家喝口茶,歇一歇吧。”方小欣礼貌的说。 杨勇并不喜欢喝茶,但他却神推鬼差的答应了。 突然,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跑了出来,指着方小欣骂,“贱丫头,这个男人是谁?” 方小欣不知道如何解释,男人便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杨勇顿时满脸戾气。 “大辉哥,不,不是,我,我没有,他,他是许老师的朋友。”方小欣捂着自己的脸说。 “哼,那个许雅韵死了没?”男人王大辉不屑的说。 方小欣极度隐忍,如果不是王大辉,许雅韵便不会进医院,因为许雅韵就是撞见了他打她,她看不过眼,骂了他,他便把许雅韵推倒,但她却不可以发作。 因为他答应她妈妈方太太会安排她的弟弟方小壮和方小实到城里念书,加上他愿意给十万元的彩礼,方太太便十分爽快的答应让方小欣嫁他。 而他就是常常用她弟弟们的前途来威胁她,所以他打她,骂她,她也不敢吭声。 杨勇在听到王大辉提许雅韵的名字时,便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方小欣大惊,“杨勇叔叔,你,你快放手。” “他这样对你,你还维护他?”杨勇阴沉着脸问。 “他,他是我未婚夫,你,你快点放开他。”方小欣担忧的说,如果他向她妈告状,她妈肯定要抽死她的。 杨勇闻言,放开了手,王大辉跌倒在地上。 “好你个贱丫头,看我不抽死你,还不抚我起来?”王大辉粗声粗气的说。 方小欣立即蹲下身把王大辉扶起身来。 王大辉刚站好,便一脚踢向方小欣的屁股,方小欣整个人跌趴在地上。 杨勇听到方小欣有未婚夫,不知为何有点伤感,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见王大辉把方小欣踢趴在地上,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杨勇把方小欣扶起后,便一拳打向王大辉的脸上。 王大辉吃痛,想要还手,但他连杨勇的衣袖也碰不到,气愤不已,“方小欣,你完了,我现在就去问问你妈,是怎么教你的,教得你居然敢带个男人回来,欺负你的未婚夫!” 语毕,王大辉便向着方小欣家的方向跑。 方小欣立即挣脱开杨勇,追着王大辉。 杨勇情不自禁的也追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章:这一辈子她能还得清吗? 王大辉一跑进方小欣的家,便大声向着方太太喝骂,“方姨,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方太太看着刚进门的方小欣还有跟在她后面的杨勇,顿时二话不说的,便扇了方小欣一个耳光,“你这个孽女,给我跪下!” 她再拿着扫帚,挥向杨勇说,“你,你给我滚出去!” 已经跪在地上的方小欣一时情急,站起身来,挡在杨勇面前,“妈,你,你冷静点。” “你看看,你看看,小欣那么维护野男人!我王大辉也不是非他不娶!”王大辉愤怒的说。 方妈妈见自己的女儿果真如此丢人,而且,她觉得十万彩礼,加上儿子们的前途,都要比自己这个没用的女儿弄没了,于是她便一扫帚打在方小欣身上,“给我跪下,你给我好好跟大辉道歉,他不原谅你,你别想起来!” 杨勇,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不要太过分!” 方小欣跪在地上,眼睛含泪说,“杨勇叔叔,谢谢你送我回来,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你先离开吧。” 杨勇却不知为何,一时头脑发热,把方小欣拉了起来,“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受气,我带你走!” “呵,呵!方姨,你看到了,我是不会娶方小欣的,小壮和小实别旨意能去城里读书,而且你们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二十万!”王大辉说。 方太太一听二十万,吓得不轻,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而且最重要的是,儿子们的前途没了,她不管不顾的便要打方小欣,“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但方太太还没碰到方小欣,杨勇便挡在她面前,“你想做什么?” “你,你,你,都是你,我女儿现在嫁不出去了!”方太太转移了目标,扫帚重重的挥到杨勇的身上。 杨勇面不改容,一手握着扫帚,让方太太不能再乱来,另一只手搂着方小欣,“我娶她!” 方小欣瞪大了眼睛。 王大辉趁机敲诈,“呵,你想娶她,给我50万,否则我会向全村人唱衰方小欣!” “你确定你有命享?”杨勇冷声的问。 “不行,不行,不行,小欣不能嫁给你,除非你能出,出30万的彩礼,还要安排,安排我两个儿子去城里念书,否则小欣不能嫁给你!”方太太狮子开大口。 “妈!”方小欣只觉得无地自容。 杨勇却徐徐开口,“可以。” 方太太变脸那叫一个快,完全忽略了王大辉,“啊,好女婿,来,坐,坐!。” 方小欣只觉得自己是一件货物,但她却无力反抗。 “50万,否则我让方小欣身败名裂。”王大辉再次开口。 “走走走,小欣是要嫁城里的,你在村里怎么诋毁她,她也不会少了块肉。”方太太赶王大辉。 方小欣闻言,脸色一白,杨勇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好,我这就去告诉全村人,方小欣是个荡妇!”王大辉说完,正要离开。 杨勇却一手抓住他的衣领,“我给你50万,如果让我知道你乱说话,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语毕,杨勇拿出了一张卡,扔在王大辉的脸上,“给我滚!” 方小欣来不及阻止,王大辉已经捡起了卡,高高兴兴的离开,其实他要娶方小欣,是因为方小欣是全村最漂亮的女孩,所以,他主要是想骗她出去接客,帮自己赚钱而已,他并没有真的喜欢她。 方太太见王大辉居然领了50万,脸上写满贪婪,“哎呀,好女婿呀,我女儿不止值30万吧!” “妈!”方小欣的脸色更白了,她已经欠了杨勇50万了,她不知道她要怎么还。 “100万。”杨勇沉重脸说。 “啊,好好好,你什么时候娶小欣啊?”方太太急不及待。 “不,不!妈,不可以,我,我不嫁。”方小欣真的被吓到了。 “不到你不嫁!”方太太恶狠狠的说。 杨勇只想尽快带方小欣离开,因为他实在厌恶方太太的嘴脸,同时也心痛方小欣,不想她再留下面对这样的母亲。 “这卡里有一百万,小欣的身份证给我。”杨勇说。 方太太欢天喜地的接过银行卡,便去房里拿出了方小欣的身份证。 杨勇拿了方小欣的身份证,不容她拒绝,便带着她离开了。 方小欣只感觉自己被卖了,同时也疑惑面前这个才刚认识的叔叔,为什么会为了她花150万。 想到这里,方小欣浑身颤抖,150万,这是她想象不了的天文数字,这笔债,她要怎么还?这一辈子她能还得清吗? 杨勇见方小欣在颤抖便说,“不用怕,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方小欣不知道可以说什么,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面前这个叔叔吗? 心底里,她是不愿意的,正如她不愿意嫁给王大辉一样,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妈妈拿了人家100万啊! 杨勇把方小欣带回晋城,把她安顿在自己基地的公寓,“小欣,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要离开一会儿,回来后我再给你安排住处。” “啊,杨,杨勇叔叔,我,我们不,不是...”要住在一起吗?后面这句话,方小欣不好意思问出口。 “不是什么?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我很快回来。”杨勇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 杨勇吩咐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查探几路追击许雅韵和简爱悠的人马的动向,然后向他汇报,他自己则赶回去耿湛锐等人藏身的地方。 他到的时候,看到除了郝邢新,陆梓晚和他们的宝宝外,聂政昊和郭津灵也来了。 郭津灵是因为知道许雅韵回来了,所以让聂政昊带她来见许雅韵的。 “杨勇,小欣她平安到家了吗?”许雅韵问。 “许小姐,小欣她现在在我的基地。”杨勇说。 “啊?发生什么事了吗?”许雅韵有点担心的问。 杨勇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唉,那个方妈妈,真是,唉!”许雅韵感叹。 她初初到那条村的时候,方太太对她还很热情的。 后来,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方太太见她是从城里来的,便希望她能安排他俩儿子去城里念书。 但当她发现许雅韵不能帮她,她便不再让许雅韵到她家里吃饭,还追她要回之前的伙食费。 “许小姐,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小欣的,或是许小姐,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处理就好了。”许雅韵对于自己的身世,还是很迷茫,所以她是真的没有闲心去管其他事。 杨勇跟几个大男人商讨后续的计划。 几路人马现阶段是退了,但敌暗我明,连杨勇也觉得有点棘手,所以他们决定,所有人转移到杨勇的基地。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要跟耿湛锐在一起了 杨勇基地里的公寓,是一栋独立的公寓,里面有十个独立房间,有大厅,有厨房,有偏厅,有餐厅。 他们分配好房间后,便聚在大厅。 方小欣听到动静,但她不敢离开杨勇的房间,因为杨勇让她等他回来,所以她乖乖的等着,不敢轻举妄动。 杨勇的基地虽然有医疗设备,但对于简爱悠的病,是不足的,于是杨勇的几个属下保护郑敖年回去润新医院,打算把医疗设备和几个试管婴儿转移阵地。 郑敖年更打算吩咐副院长暂时接替他的职务,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医院。 耿湛锐也要向自己的特助唐玄交代事情,但他不希望他跟唐玄的通话被敌人追踪到,所以她让陆梓晚在他的电话上动了手脚,才放心把电话拨出去。 陆梓晚对于耿湛锐是自己的哥哥这一件事还没有完全消化,所以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耿湛锐。 当然,耿湛锐亦如是,在他知道真相后,他似乎没有理由再恨任何陆家人,但他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跟陆家人相处。 陆梓晚也趁机打了个电话给陆铭深。 “谁?”陆铭深接了电话,但因为来电显示陌生的号码,所以他并不知道是陆梓晚。 “是我。”陆梓晚说。 “姐,你还好吗?你在哪?我打了很多次电话给你,都是没有信号的。”陆铭深听到自己姐姐的声音,紧张又关心的问。 “我和孩子要躲避郝家人,所以我暂时不方便告诉你我在哪里,但我没事,妈她怎么样了?”陆梓晚问。 “妈的手术很成功,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医生说她很快便会醒来。”陆铭深说。 陆梓晚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铭深,帮我好好照顾爸妈。” “我会的,姐,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陆铭深说。 两姐弟再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 耿湛锐下意识的关注着陆梓晚和陆铭深的对话,说到底,白宛戈替他挡了子弹,“白宛戈她,她没事吧?” “锐爷,妈没事。”陆梓晚说。 耿湛锐嗯了一声。 陆梓晚突然晕了一下,她自己也才刚刚做完手术,所以身体还是有点虚弱。 郝邢新立即抱住陆梓晚,“小猫儿,你没事吧?” 陆梓晚摇了摇头。 她一直想摆脱这个男人,但都不成功,现在她只能妥协,反正,她已经配不上任何好男人了。 耿湛锐看了两眼郝邢新和陆梓晚,若有所思。 婴儿的哭声突然响了起来。 郝邢新看着在保温箱里哭的儿子,感触良多,他差点儿就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孩子了。 “湛锐,谢谢你!”郝邢新由衷的说。 “对陆梓晚和孩子好点。”耿湛锐淡淡的说。 毕竟,如果不是陆梓晚,他也找不到许雅韵。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和郑敖年去迟了阳城,后果会是如何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把身旁看着保温箱里的孩子的许雅韵,搂紧在怀里。 “二爷,别搂我这么紧。”许雅韵被搂得快要呼吸不了。 “我以后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耿湛锐严肃的说。 “二爷,唔...”许雅韵来不及再说什么,她的嘴巴便被堵住。 耿湛锐禁锢着许雅韵,吻了下去,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把她带到房间里...... 最后许雅韵累得昏死了过去,耿湛锐才放过了她。 许雅韵醒来的时候,看到耿湛锐那放大的俊脸,她立即求饶,“二爷,不要,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不敢逃了,真的不敢了。” “我也不会让你再有机会。”耿湛锐说完,咬了一下许雅韵微红的脸颊。 “二爷,痛。”许雅韵抚着自己的脸。 “痛就对了,以后长记性!”耿湛锐呼了一下粗气说。 许雅韵点了点头,因为她其实一早便坚持不了了,她根本离不开耿湛锐。 “二爷,我,我想打电话给哥哥。”许雅韵说。 耿湛锐把自己的电话递给许雅韵,“用我的电话打,免得被敌人追踪到。” “嗯,梓晚姐真厉害。”许雅韵一边接过电话,一边说。 耿湛锐沉默了一下,说实话,他还是挺欣赏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的,“她的确很厉害的。” 许雅韵打通了她哥哥许雅权的电话,“哥,是我。” “韵韵,你在哪?这几个月你究竟去了哪里?哥来接你。”许雅权心急的问。 “哥,不用了,我很好,我暂时还不能回去,但我很安全,二爷跟我在一起,他会照顾好我的,你帮我跟爸妈说。”许雅韵说。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自己的家人,她身世的事,但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离奇,所以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或许,这一切只是梦而已。 “耿湛锐!”许雅权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哥,怎么了。?”许雅韵疑惑的问。 “我找到moon了,但因为耿湛锐威胁她,她不敢回来,也不敢跟我复合!”许雅权愤愤的说。 “哥,你,你说什么?”许雅韵不解的问。 “韵韵,你在哪里?哥来接你,你不要跟耿湛锐在一起了!”许雅权说。 “哥,我真的暂时不能回来,我,我也不会跟二爷分开。”许雅韵认真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雅韵沉默了一会,还是问了出口,“二爷,我哥说,他的女朋友moon是因为你才离开我哥的。” 耿湛锐顿了一顿,他差点儿忘了这件事,但他已经决定了以后也不会骗许雅韵了,“是。” “二爷,你,你为什么让他们分开?二爷,我哥他真的很喜欢moon姐姐的,你,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许雅韵有点不能接受。 “moon,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耿湛锐说。 许雅韵想起来,耿湛锐跟她说的他的家事,有点理解他的做法,但是,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哥哥。 “二爷,我知道你或许接受不了moon姐姐,但是,我哥他真的很喜欢moon姐姐的,你成全他们吧。”许雅韵软软的说。 第一百二十二章:非常厌恶这个身份 “好。”耿湛锐轻轻的回应。 他想起自己还没知道陈汝琴不是自己亲生妈妈以前,他是多么疼爱这个妹妹,他恨,但一直以来他却恨错了人。 现在,他只恨一个人,就是他最敬爱的爷爷耿廷东,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爷爷一手造成的! 至于耿家的其他人,已经变得无关重要了,他不会恨,也不会亲近。 “真的,二爷,谢谢你!”许雅韵开心的亲了耿湛锐的唇一下。 耿湛锐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有个傻丫头,不想我放过她。” 又一阵翻云覆雨,许雅韵的声音都哑了,耿湛锐才再一次放过她。 杨勇来敲了耿湛锐的房门,“二爷,小欣做了饭,你们要不要吃。” 许雅韵听到方小欣的名字,有点兴奋,她忘了方小欣也在,“吃啊,当然吃了,小欣做饭可好吃了。” 许雅韵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她抬头一看,原来是耿湛锐在放冷气。 许雅韵狗腿的笑了笑,“哈,哈,当然没有二爷做的饭好吃。” 晚饭后,耿湛锐,郑敖年,聂政昊,郝邢新,杨勇和陆梓晚讨论后续事宜。 简爱悠很虚弱,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方小欣在厨房里洗碗,许雅韵和郭津灵突然走了进来,说要帮忙。 “许老师,郭小姐,你们出去聊天吧,碗我来洗就可以了。”方小欣说。 “小欣,你还是叫我韵韵吧,我们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自己洗呢?”许雅韵说。 “对呀,叫我灵灵,我们一起洗吧。”郭津灵说。 “真的不用,我很快就好了,你们出去吧,别弄脏了。”方小欣说。 她只觉得这里每个人的身份都比她高贵,她在这些人面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说到底,她只不过杨勇花钱买回来的女人。 “小欣,怎么了?”许雅韵闷闷的问。 “啊,什么怎么了?”方小欣有点不安的说。 “我们不是好朋友了吗?为什么我感觉你现在想疏远我似的?”许雅韵问。 “韵韵,我,我现在才发现,我们,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方小欣说。 许雅韵沉默了,她也才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方小欣知道许雅韵误会了,“韵韵,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你,你是公主,我,我只是普通人。” “啊,如果我这个身份,让我失去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那么,我会非常厌恶这个身份。”许雅韵说。 “不,我,我不是,我,我只是觉得自己不配,我,我,我...”方小欣心急的解释。 “好了,好了,不用紧张,我,还是我,我希望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是好朋友。”许雅韵说。 她很珍惜方小欣这个朋友,因为在没有耿湛锐的日子里,是方小欣一直陪着她的。 方小欣没有再说什么。 气氛有点尬尴。 郭津灵眼珠子转了转,用手兜起一点水,拨向许雅韵和方小欣。 许雅韵惊讶过后,对郭津灵如法炮制。 就这样,几个女孩子玩开了,一边互相泼水,一边洗碗。 突然,砰,一个碗掉到地上。 几个男人听到声音,走进了厨房。 耿湛锐看到地上的碎片,立即查看许雅韵有没有受伤。 “二爷,我没事。”许雅韵说。 “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去换衣服。”耿湛锐说完,便抱着许雅韵离开。 聂政昊见郭津灵也全身湿透了,便也抱起了她离开。 杨勇看到自己的厨房,一片混乱,脸色有一瞬的不好看,但随即恢复正常,“小欣,你先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叔叔,对不起。”方小欣怯怯的道歉。 “没事,你先去换衣服,我来收拾。”杨勇说。 “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方小欣小声的说。 “我的衣橱里面的女装衣服,你都可以穿,去吧。”杨勇说完,便开始收拾。 方小欣咬了咬唇,看了杨勇的背影一眼,便离开了。 十分钟后,方小欣换了衣服回来,“叔叔,我来收拾吧。” 杨勇看了看方小欣身上的衣服,失了一下神,“不用,你去休息。” “叔叔,你,你不应该做这些的。”方小欣说。 莫说是杨勇花了100万买她回来,在她的观念里,做家务是女人的事。 杨勇并不知道方小欣此时的想法,“你给我们那么多人做饭,已经够累了,乖,出去坐。” 方小欣不敢再说什么,唯有坐在客厅等杨勇。 此时,只有郝邢新和陆梓晚在客厅。 “小猫儿,我脱离了郝家,你要嫁给我吗?”郝邢新握着陆梓晚的手问。 “我永远也不会嫁给你!”陆梓晚不喜不怒的说。 “永远不要说永远,我会努力追你,直至你肯嫁给我为止。”郝邢新说。 陆梓晚翻了一下白眼,“我去看孩子。” “我跟你一起去。”郝邢新说完,便搂着陆梓晚。 他们经过简爱悠的房间时,听到郑敖年和简爱悠在争执,郝邢新震惊极了,因为简爱悠从不敢跟郑敖年叫板。 所以,郝邢新好奇的停下了脚步,听他们在争什么。 “敖年哥哥,我,我绝对不同意,我宁愿死,我也不要!敖年哥哥,为什么你要瞒着我?”简爱悠愤怒。 “悠儿,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再过两个月,试管婴儿便成熟,可以用他的脐带血治你的病。”郑敖年的声音有点冷。 “不,他是我的孩子,虽然他没有在我肚子里成长,但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要我的孩子一直做我的骨髓库,敖年哥哥,这样太残忍了!”简爱悠吼。 “悠儿,他也是我的孩子,我也心疼,但我向你保证,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郑敖年的声音开始软了下来。 他也觉得对不起孩子,因为他的存在,就是被利用,但在简爱悠的生命面前,什么也不值一提。 郝邢新闻言,惊讶得张开了嘴巴,因为郑敖年一直说要等两个月,简爱悠的身体才能应付带他们去斯努国寻找神秘宝藏。 但郑敖年一直没有说是利用试管婴儿,而这个试管婴儿,还是郑敖年和简爱悠的孩子。 “他在哪里?”简爱悠问。 “在隔壁房间。”郑敖年说。 他把医疗设备和试管婴儿搬过来的时候,他做的很隐蔽,因为他还没准备郝好怎么告诉打家。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简爱悠又问。 郑敖年叹了一口气,“可以。” 简爱悠挣扎着下床,郑敖年直接抱起她。 他们看到郝邢新在门口,郝邢新有点尬尴,“嗯,我也看看。” 于是,三个人走进了试管婴儿们的房间,看到四个试管婴儿。 “怎么,怎么有四个?”简爱悠激动的问。 第一百二十三章:鞥基石 “悠儿,一开始有十多个试管婴儿,但只有这四个存活,这四个存活的,只有这个男婴跟你配型成功。”郑敖年不再隐瞒。 “敖年哥哥,你怎么可以那样做,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便离开了。” “悠儿,不是所有受精卵都会存活的,就算他们是成长在母体内,最少15%的受精卵是存活不下来的。”郑敖年说。 “敖年哥哥,但是,是你创造了他们,他们本来不用经历这种事情!”简爱悠受伤的说。 “无论如何,你也要接受骨髓移植,否则,你别妄想回去斯努国,我已经把钥匙藏在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你最好听话!”郑敖年生气的说完,便转身离开。 简爱悠向着郑敖年的背影喊,“敖年哥哥,如果你一意孤行,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郑敖年顿了一顿,但没有回头,便离开了。 简爱悠痛哭失声。 “小悠,别哭了,先回房间休息。”郝邢新一边安慰简爱悠,一边扶着她回她自己的房间。 “邢新哥哥,为什么敖年哥哥要那样做?”简爱悠哭着问。 “我们都不想你有事,敖年尤甚。”郝邢新说。 “如果你跟我一样,得了这个病,唯一能救你的,是你刚出生的儿子,你会为了自己,让你的儿子受苦吗?”简爱悠问。 郝邢新差点冲口而出说,当然不会,但他及时刹车,“小悠,我相信敖年不会让宝宝受到真正的伤害的。” “敖年哥哥,我这个病,不是一次骨髓移植便能好的,我真的不想那么小的孩子,做我的移动骨髓库,尤其是,那是我的孩子。”简爱悠说。 那是她和她心爱的敖年哥哥的孩子。 郝邢新有点词穷,不知道要怎么劝简爱悠,“小悠,你好好休息吗。” 语毕,郝邢新逃离了现场,回到他和陆梓晚的房间。 陆梓晚在喂宝宝吃奶。 “小猫儿,真的不考虑用奶粉吗?”郝邢新问。 “不用!”陆梓晚冷硬的说。 “我是怕你辛苦。”郝邢新说。 陆梓晚眼尾也不给郝邢新一个,继续专心喂宝宝。 郝邢新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陆梓晚旁边,“宝宝叫什么名字好?” “宝宝要姓陆。”陆梓晚说。 “好,都依你的。”郝邢新温和的说,他是真的没所谓,只要他能跟陆梓晚一起照顾宝宝长大,其他的都不重要。 突然,杨勇拍了所有人的房门大喊,“你们快点躲到地下室,有两批人追到来了,我的人暂时把他们挡在大闸,但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郑敖年立即跑到简爱悠的房间,抱起简爱悠,然后提起那个跟简爱悠能配型的试管婴儿。 “敖年哥哥,我们不能不管其他三个宝宝的。”简爱悠简郑敖年只带着一个宝宝,便要挣扎下地。 “我先送你们到地下室,然后我再上来接他们。”郑敖年一边说,一边跑。 耿湛锐带着许雅韵,聂政昊带着郭津灵,昊邢新抱着宝宝,带着陆梓晚,陆陆续续的到达地下室。 郑敖年安顿好简爱悠后,也把其他宝宝都带进了地下室。 杨勇把方小欣也送进地下室后,便关上了门,自己离开去参与对抗敌人。 “杨勇这个基地,保密性很强,而且,为了双重保障,我已经把所有信号都屏蔽了,他们怎么那么快找到这里?”陆梓晚不解的问。 “应该是我身上发出的信号,或者是韵韵的特殊体质。”简爱悠说。 “什么意思?”耿湛锐问。 “钥匙能感应韵韵的特殊体质,所以拥有钥匙的人,能透过钥匙追踪到韵韵。”简爱悠说。 “怪不得她一直以来都平安无事,直至她18岁,敌人便开始找到她。”耿湛锐说。 “我们要想办法屏蔽你们身上的信号,否则我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到。”陆梓晚说。 “只有身上能发出信号的人,才能屏蔽我的信号,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身上有信号。”简爱悠说。 “韵韵不是也有信号吗?”陆梓晚问。 “只有出生在斯努国的人,身上才有信号,韵韵在晋城出生,所以她身上没有信号,只是钥匙能感应到韵韵的特殊体质而已。”简爱悠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韵韵在小村庄的时候,敌人为什么没找到她?”耿湛锐有点疑惑。 “我爸爸曾说过,有一种叫做鞥基的矿石,可以屏蔽我们身上的信号,也可以阻碍钥匙的感应功能,或许,那个小村庄里,有那一种矿石。”简爱悠说。 “小欣,你知道这种矿石吗?”许雅韵问。 “我没听说过,不过...”方小欣戛然而止。 “不过什么?”耿湛锐问。 “没,没什么。”方小欣不敢说。 “二爷,你吓到小欣了。”许雅韵嗔怪。 方小欣权宜轻重后,还是开口说,“我们村里的祠堂,供奉着一块神石,我们的祖辈说,神石不可以离开祠堂,否则我们村会有天灾人祸,本来,我们村也算是富裕的,但几十年前,有人移动过神石,然后我们村一夜之间便被洗劫一空,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现在我们村依然一贫如洗,但我们还是不敢移动那块石头。” “啊!”简爱悠突然惊叹。 “怎么了?悠儿,你哪里不舒服吗?”郑敖年紧张的问。 “我没事,我们斯努国在几十年前,有一位继承人,那就是韵韵的太爷爷,因为被敌国追杀,逃了十几年,最后还是被敌国找到了,威胁他让斯努国臣服他国,这时候,刚好有一位忠诚的将军崛起,嗯,这个将军把继承人救了回来,把敌国消灭,这位将军最后被封为护国大将军,那位大将军是我的太爷爷。”简爱悠与有荣焉。 “敌国也许是不甘心吧,从新崛起,害死了韵韵的爸爸,又间接让韵韵流落在外。”简爱悠继续说。 “所以,你说,我的太爷爷曾经躲在小欣的方家村里?”许雅韵问。 “有可能,所以,我们应该要去看看供在祠堂里的,是不是鞥基石。”简爱悠说。 方小欣闻言,有点不能接受,原来他们村的没落,可能跟许雅韵的祖辈有关系,而且,她的太爷爷本来是方家村最大的财主,有财有势,但就在那时候,他的所有财产都被抢劫一空,太爷爷更是为了保护怀有身孕的太奶奶而被杀害,太奶奶生了爷爷以后,便自杀了。 方小欣心情复杂的看了许雅韵一眼,然后躲在一个角落里,不再说话,也没有人留意到她,因为所有人都继续讨论去方家村去拿鞥基石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有办法遥距纵火吗? 杨勇终于回来了,“锐爷,我们暂时把敌人击退了。” “你带几个人去方家村,把祠堂里那一块被供为神石的石头拿回来。”耿湛锐吩咐然后向杨勇解释了鞥基石的事情。 “好,我立即去。”杨勇说。 耿湛锐等人在杨勇还没回来的时候,商量了先把那块石头带回来,然后利用简爱悠的钥匙去验证那块石头是不是鞥基石,如果是的话,他们便可以利用鞥基石掩人耳目,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方小欣十分惶惶不安,她不希望杨勇去拿神石,破坏方家村的风水,更不希望那神石是鞥基石,如果一切如猜测那般,她没法说服自己再跟许雅韵做朋友。 “你们怎么可以说去便去,那是我们方家村的神石,你们不应该移动它!”方小欣装作硬气的说。 “方家村如果因此有任何损失,我一力承担,杨勇,早去早回!”耿湛锐说。 “叔叔,可以带我回去吗,我想看看弟弟们。”方小欣说。 她想要远离这些人,越远越好,出去后,她不打算回来了。 “你留在这里,我派人去看你的弟弟们。”杨勇说完,便离开了地下室。 方小欣一下子颓废了下来,对呀,她怎么可以离开啊,她是杨勇花了一百万买回来的。 郑敖年也去把钥匙拿了回来。 众人在地下室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杨勇带着石头回来了。 “敖年哥哥,钥匙呢?”简爱悠摊开手问。 郑敖年把钥匙拿了出来,但却没有交给简爱悠。 “敖年哥哥,我不手拿钥匙,我是不知道钥匙有没有失去感应能力的。”简爱悠说。 郑敖年唯有把钥匙交给简爱悠。 “我和韵韵需要手牵着手,你们把石头放在我们中间。”简爱悠说完,便用嘴咬住钥匙,然后去拉许雅韵的手。 耿湛锐把石头放在简爱悠和许雅韵的中间的那一瞬,简爱悠张开了嘴,钥匙还没掉落到地上,便连同许雅韵,简爱悠和那一块鞥基石一起,凭空消失。 对,简爱悠一模那块石头,便知道那是鞥基石,有了鞥基石,她和许雅韵便不会被敌人追踪到,所以她决定带着许雅韵和鞥基石回斯努国,找她们的家人。 耿湛锐和郑敖年抓也抓不住她们。 郑敖年一拳打在墙壁上,他想不到简爱悠居然骗他! “杨勇,立即组织人马,把他们手上的钥匙抢过来。”耿湛锐立即命令。 “给我一台电脑,现在韵韵和小悠不在这里,是敌明我暗,我来追踪他们的信息,然后尝试遥距破坏他们的装备。”陆梓晚说。 杨勇把一台电脑带了回来,提供了陆梓晚有关信息后,陆梓晚便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政昊,我和敖年要去斯努国把韵韵和小悠找回来,我也不知道我们会离开多长时间,而邢新要躲避郝老爷子的追踪,所以,我可以暂时把帝豪集团交给你吗?唐玄会协助你的。”耿湛锐问。 聂政昊还没来得及回应,郑敖年也说,“我的润新医院也交给你了。” “我的豪庭酒吧,也交给你了。”郝邢新紧接着说。 “没问题,兄弟们,你们小心点,我会替你们看守着大本营的。”聂政昊说。 没多久,陆梓晚找到了几帮敌人的根据地,指着电脑屏幕说,“杨勇,这是他们现在分别的据点。” “我们可以先攻击这里,你有办法遥距纵火吗?我们可以趁乱去把钥匙抢过来。”杨勇说。 “小儿科。”陆梓晚说。 “好,那么,我先带着几个人过去,你收到我的信号时,便开始纵火。”杨勇说。 陆梓晚还没来得及说个好字,便接到了陆铭深的电话,“姐,郝老爷子的人把爸妈抓了去,他们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不交出孩子,他们便把爸妈杀掉,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铭深,你先躲起来,我来想办法。”陆梓晚说完,便挂了电话。 “郝邢新,我的爸妈被郝老子抓了去,要逼我们交出孩子。”陆梓晚尽量冷静的说。 耿湛锐闻言便说,“杨勇你们先去营救白宛戈和她的丈夫,把他们带到这里来,陆梓晚,你能查到他们现在的地理位置吗?” 陆梓晚立即操作电脑,没多久,便查出了陆德季和白宛戈被禁锢在哪里。 杨勇准备出动。 “不要伤害我爷爷,其他人可以不必理会。”郝邢新说。 “好的,新爷,你放心吧。”杨勇说完,正想转身离开,却看到了方小欣瑟缩在一角,于是他对聂政昊说,“昊爷,你趁现在把郭小姐带走吧,我可否托你帮忙照顾小欣,或是安排她一个住处也可以,因为我也会跟锐爷一起去斯努国。” “好,没问题。”聂政昊说。 方小欣对于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便被安排妥当,心里有点难受,但谁让她现在只不过是杨勇买回来的一件货物,呵,她在心里不断自嘲。 “小欣来,你暂时跟我们一起住吧。”郭津灵热情的说。 “杨勇,这是我弟弟现在的位置,你把我父母救出来后,可否也去接我弟弟?”陆梓晚问。 杨勇看着耿湛锐,“锐爷,你的意思是?” 耿湛锐点了点头。 许雅韵心里痴喜,看来她的二爷,是接受了陆家人,因为在这之前,他是不会关心他们的生死的。 杨勇应了一句,“我会把他们三个带回来的。”说完这一句,他便带着聂政昊,郭津灵和方小欣离开了地下室。 杨勇顺利找到了陆德季和白宛戈,经过一轮激战,成功的把他们救了出来。 但是白宛戈才刚动完手术,现在伤口因为过度移动而爆裂导致失血过多,现在正在昏迷不醒。 “杨先生,谢谢你救我们出来,我要带宛戈到医院。”陆德季说。 “你们不能去医院。”杨勇说完这一句,便先把他们送到基地的地下室。 “锐爷,白宛戈失血过多,所以我先把她送过来,我现在去找陆铭深。”杨勇说完,又离开了。 耿湛锐看着昏迷不醒的白宛戈,心情复杂。 陆梓晚立即拉着郑敖年,“郑医生,你救救我妈。” “她要即时输血,你知道他什么血型吗?”郑敖年一边帮白宛戈止血,一边问。 “铭深跟她的血型一样,是a型。”陆德季说。 陆梓晚立即查探杨勇和陆铭深的消息,却发现两人都失联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这个你会看吗? “一小时内要进行输血,否则神仙都救不了。”郑敖年说。 陆梓晚在电脑操作了一番,“离这里最近的仁富医院的血库有a型血,我去拿。” “小猫儿,我去吧,你也刚做完手术。”郝邢新说。 “邢新,我去,郝老爷子的人,应该在到处找你。”耿湛锐说完,也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便离开了。 耿湛锐去到医院,并没有照正常程序走,因为太耽误时间了,他直接去了血库,把看守血库的两个保安打到在地上。 耿湛锐看着血库门前的密码锁,刚拿出手机,正想打电话给陆梓晚,却听到卡擦一声,密码锁被解开了。 耿湛锐笑了一下,便进了血库,拿了两袋a型血,一刻也不停留的赶回基地的地下室。 郑敖年在耿湛锐回来以前,已经一切准别就绪,他接过血袋便立即进行输血。 白宛戈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不一会更是醒了过来。 陆德季和陆梓晚见白宛戈醒了,松了一口气。 耿湛锐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德季,晚晚,啊,湛,湛锐。”白宛戈把自己在乎的人都喊了一遍,然后发现少了一个人,“铭深,铭深呢?” “妈,你不用担心。”陆梓晚说完这句话,便又在电脑上操作一番。 但她用尽了所有方法,还是找不到杨勇和陆铭深的信息。 “陆先生,你带陆太太去休息吧,她没大碍,但要多休息。”郑敖年说。 “晚晚,怎么样了,找到铭深吗?”陆德季正想带白宛戈去房间里休息,白宛戈却问。 “妈,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找到铭深的。”陆梓晚说。 陆德季和白宛戈进了房间后,陆梓晚全神贯注的操作电脑。 陆梓晚的脸色开始有点苍白,郝邢新心痛,“小猫儿,你先休息一会儿,你自己也才刚动了手术,生完孩子。” “陆梓晚,不要逞强。”耿湛锐也说。 他本是想说一句关心的说话,但说出口的这句话,却有点冷硬。 陆梓晚气笑了,“我不用休息,那是我弟弟,你不着急,我着急!” 耿湛锐咪了一下眼睛,没有再说话,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他的身世,许雅韵的身世,实在是太多事,太混乱。 他没有了爷爷,多了个妈妈,多了个妹妹,多了个弟弟。 他实在是理不清,他要怎么面对这些人。 他刚找回许雅韵,但她又不见了。 他需要她,他从没像这一刻那样需要她。 郝邢新见陆梓晚不听劝,便直接把她的电脑合了起来,打横抱起了她,“去休息一会,你不休息的话,我可以陪你睡。” 陆梓晚知道自己强不过郝邢新,勉强妥协,“你放我下来,我去睡一会儿,你留意着我电脑上的追踪信号,有什么消息立即叫醒我。” 陆梓晚回房间休息后,郝邢新便打开了陆梓晚的电脑,他左看右看,但是没看懂。 “湛锐,这个你会看吗?”郝邢新求救。 耿湛锐看了一眼,他也不是太懂,但由于过去几个月,他经常跟陆梓晚一起找许雅韵,所以他能看懂一点点。 “留意着这个指标,还有旁边这些数据。”耿湛锐说。 “怎么看?”郝邢新还是不懂。 “我来吧。”耿湛锐说,他也希望能快点找到杨勇,拿到钥匙,去找许雅韵。 耿湛锐一直盯着屏幕,直至很晚,郝邢新和郑敖年都回房休息了。 大厅里只剩下耿湛锐一个人。 一直到后半夜,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微弱的信号。 他立即拍了郝邢新和陆梓晚的房门,“陆梓晚,好像有消息了。” 开门的是郝邢新,他有点不满,“湛锐,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吗?小猫儿的身体要吃不消的。” “这是分秒必争的事情。”耿湛锐说。 陆梓晚已经醒了,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前,推开了郝邢新,“滚开。” 耿湛锐和陆梓晚一起走到电脑前。 陆梓晚根据信号,拨了一个数码电话过去。 差不多一分钟后,电话接通了,是杨勇,“我们没事,会尽快回来。” 说完这句话,信号又断了。 “走快点儿,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山。”杨勇对陆铭深说。 原来,当杨勇找到陆铭深的时候,发现了四面八方的敌人,有郝老爷子的,有斯努国的,他们被逼走进了深山,与外界失联。 杨勇一路带着陆铭深,避开敌人,陆铭深感觉杨勇很厉害,很帅。 “杨大哥,我想像你一样厉害,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像你一样那么厉害?”陆铭深问。 杨勇看着这个跟方小欣同龄的小伙子,沉默了一下后说,“你不想。” 他是经历了许多黑暗的事情,才拥有了如今的能力,能选择的话,他不会想成为这样的一个人,他曾经是特种兵队长,更是职业杀手,杀人无数,就连他心爱的女人,也死在他手上。 这样想起来,方小欣跟他心底里的人,的确有点像,怪不得他会神推鬼差的多管闲事了。 他突然想狠狠的欺负方小欣,因为他已经欺负不到那个女人了,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他需要发泄口! 他把陆铭深送到他基地的地下室后,对耿湛锐说,“锐爷,你们先休息吧,我去处理点事情,明早按计划行动。” 耿湛锐点了点头。 杨勇离开,悄悄的去了聂政昊的别墅,摸进了方小欣的房间。 他站在那里观察了方小欣好一会儿。 方小欣突然惊醒,看到了一个人影,正想尖叫的时候,杨勇眼明手快的捂着方小欣的嘴巴,“别叫,是我。” 方小欣惊魂普定,却被杨勇的下一句话吓到,“小欣,我能要你吗?” 方小欣想说不能,但想到自己是杨勇花了一百万买回来的,便压下心中的屈辱,点了点头。 其实,如果她不答应的话,杨勇也不会逼她,不过杨勇见她点头了,便不再压抑自己,扯了方小欣的衣服。 方小欣觉得很痛,但她不敢哭。 第一百二十六章:发挥自己的魅力 杨勇要了方小欣后,有点后悔,因为他才发现,那个女人真的是装清纯,而方小欣,是真的清纯,他意识到,他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他不知道应该跟方小欣说什么,因为一句道歉,实在是太廉价,也弥补不了什么,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杨勇离开后,方小欣躲在被子下哭,她的第一次,很痛苦,也不心甘情愿。 她不知道可以怪谁,她妈妈?还是许雅韵?还是许雅韵的太爷爷? 但她最应该怪的人,她却不能怪,因为是杨勇这个罪魁祸首,把她从王大辉那个人渣手中解救出来的。 早上的时候,方小欣习惯使然,准备了早餐。 “小欣,在这里,你不用做这些。”聂政昊说。 “我习惯了,反正我也没事可做。”方小欣说。 郭津灵担心许雅韵,“不知道锐爷他们拿到了钥匙没有?” “不用担心,我跟湛锐打个电话。”聂政昊说完,便拨了电话给耿湛锐。 “杨勇已经带着人出去了,暂时一切顺利。”耿湛锐说。 郭津灵虽然还是很担心,但见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所以,吃完早餐,便准备出门去舞蹈学院,还有一个星期,便是期末,她要参与四场舞蹈考试和五个笔试。 “小欣,我去上课,不能陪你,也不能带你去舞蹈学院,昊昊要去酒店上班,但他可以带你去酒店看看,你想去酒店,还是留在家里?”郭津灵问。 “我有点累,我想在这里休息。”方小欣说。 聂政昊和郭津灵离开后,方小欣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想起昨晚上,杨勇一言不发的离开,又突然回来问她,“小欣,你愿意嫁给我吗?” 方小欣呆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我回来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我们便结婚,这里500万,是我给你的生活费,如果你不愿意等我,你也可以带着这些钱离开。”杨勇见方小欣不说话便把一张银行卡递给她后说。 方小欣摆手,“我不能要你的钱。” 杨勇把卡放在桌子上后说,“小欣,我能再要你一次吗?” “我,我很痛。”方小欣小声的说。 “好,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好好照顾自己,认真的考虑我的问题。”杨勇说完这一句,便又离开了。 然后一整晚,也没有再回来过。 中午的时候,方小欣自己煮了个面吃。 她没有手机,所以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呆坐了一整天。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天,杨勇一直没有回来。 聂政昊也没有了耿湛锐等人的消息,他估计他们已经去了斯努国。 聂政昊没有猜错,耿湛锐,郑敖年,郝邢新,陆梓晚,陆铭深和杨勇,以及杨锐手下最精英的一队人马,此时已经在斯努国。 杨勇那天早上,带着几队人马,在陆梓晚的配合下,成功攻入敌方阵营,把其余三条钥匙都夺了回来。 他自己拿着钥匙带着一队人马,回到地下室,其余的人马则留下将敌方一网打尽,赶尽杀绝,为求不留后患。 陆梓晚想要去斯努国帮忙,耿湛锐觉得陆梓晚会是一个很有用的资源,所以同意了,当然陆梓晚去了,郝邢新也就得跟着去。 至于陆铭深,他想保护陆梓晚,同时也想帮忙找许雅韵。 杨勇派了几个人在地下室保护陆德季,白宛戈和几个宝宝。 耿湛锐等人,到了斯努国后,立即查探了斯努国皇宫的地理位置,然后在附近留宿,希望从国人口中得到一点信息。 “我的电脑现在连接不了这里的网络,跟废铁没有区别,我要去图书馆,研究这里的电脑网络,希望能尽快上线。”陆梓晚说。 郝邢新闻言,立即递着一个女人,发挥自己的魅力,“嘿,美女我第一次来首都,请问图书馆在哪里?” 女人看着高大英俊的郝邢新,即时脸红,“我,我带你去。” “那就麻烦你了。”郝邢新说完,向众人打了眼色。 郝邢新和和女人在前面走,其他人自动的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陆梓晚看着郝邢新跟别的女人有说有笑的,心里气得想砸了电脑。 他们走了十分钟,来到了图书馆门口,郝邢新向女人道谢,交换了联系方式。 女人一步三回头的,不舍得离开,她从没见过那么帅的帅哥。 郝邢新却萧洒的大步踏进了图书馆。 陆梓晚瞪了郝邢新一眼,便开始在电脑与科技的部分查找有关书籍,耿湛锐帮忙。 郑敖年则好奇斯努国的医学发展,于是找了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看。 至于郝邢新,他周围去撩妹,嗯,在陆梓晚的眼里,他就是不务正业,到处撩妹。 其实,郝邢新是在收集信息,例如,他知道了这里最受欢迎的社交软件是“信一”,晚上天黑以后是宵禁,现任国王斯蒂雷利是前国王的表弟等等。 据说,就是斯蒂雷利背叛了前国王塞尼安信,即许雅韵的亲生父亲。 郝邢新把收集到的信息都告诉了陆梓晚。 陆梓晚表面上嫌弃,但实际上,她真心觉得这些信息对于找许雅韵和简爱悠来说,非常有用。 陆梓晚根据书上的资料,研究了好一阵子,她的电脑终于连接了网络,她马上开始熟悉斯努的信息情报网,黑入了信一的数据库,密切留意有关公主和郡主回国的关键词,以及监控了所有跟斯蒂雷利有关的人的电子设备,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让他们能尽快找到许雅韵和简爱悠。 此时的许雅韵和简爱悠,的确是在斯蒂雷利手上。 许雅韵和简爱悠回国没多久,便被斯蒂雷利的人抓住,带到监禁着简爱悠父母的地方。 “爸,妈!”简爱悠看到自己的父母,带着哭腔喊。 “悠儿,悠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简爱悠的妈妈,维尔青心,激动的问。 “妈妈,是我,是我。”简爱悠强忍着泪水说。 简爱悠的爸爸,简珑普进却是一脸严肃,说了一句没有人能听懂的话,“文的给饿哦佛欸过去波尔。” 但简爱悠却接话,“爱哦你给我鞥为哦说呢如歌。” “悠儿,你真的是我的悠儿。”简珑普进激动的说。 “爸,妈,这是康瑜。”简爱悠指着许雅韵说。 维尔青心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康瑜,来,让大姨看看你。” 许雅韵看着维尔青心,有点紧张,因为这是她亲生母亲的姐姐。 维尔青心的手,快要握上许雅韵的手时,背后响起了斯蒂雷利毫无温度的声音,“似乎认亲认得很高兴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妈妈还活着吗? “斯蒂雷利!”简珑普进咬牙切齿的说。 斯蒂雷利只是笑了笑,“康瑜,你应该叫我一声表叔。” 许雅韵看着斯蒂雷利,很是害怕,其实她有点怪简爱悠的,没经她的同意,便把她带了回来斯努国,让他跟耿湛锐分开。 如果耿湛锐跟她一起,她便不会像现在那么害怕。 “不叫我表叔没关系,可以叫我老公。”斯蒂雷利笑着说。 “变态!”许雅韵不敢置信的说。 “呵呵,我跟你结合后,然后你不小心病死了,那么,我便是正统的继承人,可以打开宝藏,带领斯努国走向巅峰。”斯蒂雷利笑不及眼底。 “斯蒂雷利,你妄想!”维尔青心愤愤的说。 “哈,今晚是我和塞尼康瑜公主大婚!”斯蒂雷利说完,便离开了。 简爱悠有点愧疚,“韵韵,对不起。” 许雅韵其实很想骂人,但她也明白简爱悠急切想救自己父母的心。 “爱悠姐,没关系,但是,我们要怎么逃出魔爪?”许雅韵问。 简爱悠还来不及说什么,便晕倒了过去。 “悠儿,悠儿,你怎么了?”简珑普进和维尔青心紧张的喊。 “爱悠姐她有白血病。”许雅韵说。 “那么多年了,还没治好吗?”简珑普进心痛的问。 “本来再两个月,便可以治好,但爱悠姐她,她因为担心你们,所以便不管不顾的回来了。”许雅韵说。 “傻丫头,我宁愿你们以后也不回来。”维尔青心说。 “来人,来人啊!”简珑普进大喊。 几个护卫走了过来,带头的那个问,“什么事?” “你们让医生过来看看我女儿!”简珑普进说。 “死不去!”带头的护卫说了这一句,转身便走。 其他护卫没有说一句话便跟着离开。 简珑普进气得不断拍打铁栏。 “普进,你冷静点,你这样爱悠也醒不来。”维尔青心抱着简爱悠说。 简珑普进稍稍冷静了一点儿,然后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妻女。 几人沉默无言。 “大姨,我,你知道我妈妈还活着吗?”许雅韵突然鼓起勇气问。 “他们还活着,你小叔和你妈妈,带着你弟弟躲起来了,不过你今晚很有可能会见到他们,因为你和斯蒂雷利大婚的消息一传出去,你小叔和你妈妈一定会来救你,我想斯努雷利要跟你结婚,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想把他们引出来,斯蒂雷利不把他们赶尽杀绝的话,对他来说始终是一个后患。”维尔青心说。 没多久,有两个男人,来把许雅韵带走。 “你们要带康瑜去哪里?”维尔青心紧张的喊。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许雅韵不断挣扎。 两个男人还是充耳不闻。 许雅韵被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已经有几个化妆师和服装师候着。 “公主,您放心吧,您一定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化妆师和服装师不理许雅韵的反抗,强行替她化妆和换衣服。 许雅韵穿着一条白色婚纱,头上戴着头纱,被带到一个广场,斯蒂雷利立即挽着许雅韵的手,低声的对她说,“你看看你那边,不想他们死的话,你最好不要反抗。” 许雅韵抬头一看,是简珑普进,维尔青心和简爱悠被吊在不远处的钟楼上。 “开始吧!”斯蒂雷利命令。 一个神父模样的男人,开始念誓词,“斯蒂雷利国王,请问您是否愿意娶塞尼康瑜公主为妻,承诺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非常愿意。”斯蒂雷利空有成竹,微微的笑着说。 “塞尼康瑜公主,请问您是否愿意嫁于斯蒂雷利国王,承诺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神父又继续问。 许雅韵眼眶红了。 “别犹豫了,我的公主。”斯蒂雷利态度温和像个绅士。 他说完这个句,向远处打了一个手势,吊着简爱悠的绳子,便断裂了一点。 “韵韵,你不要答应,只要你不亲口答应,他便没有机会成为正统继承人。”简爱悠大喊。 绳子又断裂了一点,简爱悠摇摇欲坠。 许雅韵不能见死不救,她闭了一下眼睛,艰难的开口。 但在她说了一个我字后,便被打断了。 “康瑜,不要!”说话的人,一边喊,一边跑了出来。 斯蒂雷利愉悦的说,“表嫂,好久不见了。” “斯蒂雷利,你放了我女儿。”维尔蓝心愤愤的喊。 “把她也吊起来!”斯蒂雷利命令。 “斯蒂雷利,你别太过分!”说话的是塞尼安德,许雅韵的小叔。 他一边吼,一边阻止包围着他们的人抓维尔蓝心。 但是他很快便不敌,跟维尔蓝心一起,被抓住了。 “表哥,那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样的不自量力?都把他们吊起来!”斯蒂雷利命令。 许雅韵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一直在想自己的亲生妈妈是怎么样的,她跟她第一次见面时会说些什么。 但她想不到,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许雅韵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她妈妈和小叔已经被吊在钟楼外。 他们不断喊,“康瑜,不要,你不要答应!” “公主,我耐性有限!”斯蒂雷利脸上仍然保持中淡淡的微笑。 他说完这一句话,便挥了一挥手,只见被吊着的简爱悠,猛然向下堕。 许雅韵吓到立即开口说,“我,我...”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我愿意,便听到一声阴冷却又熟悉的吼叫,“许雅韵!” 许雅韵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脸色阴郁的耿湛锐,向着她跑过来,同时,她也看到了郑敖年向着简爱悠冲过去。 “二爷!”许雅韵情难自禁的喊。 斯蒂雷利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群,把他的人都包围着,便眼明手快的掐着许雅韵的脖子。 “马上把人撤掉,否则,我把她掐死!”斯蒂雷利说。 耿湛锐见状,瞳孔放大,心口被一块大石压着。 “你不会!”被救了下来的简珑普进逼近说。 斯蒂雷利的确是不会,如果许雅韵死了,他便没有办法成为正式的继承人,这是他这一辈子的执念。 所有人都被一一救下,唯独许雅韵还被斯蒂雷利控制住。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会让她痛不欲生。”斯蒂雷利警告。 第一百二十八章:正式继承皇位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耿湛锐也止着脚步,但他看着许雅韵的眼神是坚定的,是安抚的。 原本胆战心惊的许雅韵,看到耿找锐的眼神,瞬间安定下来。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杨勇已经悄悄的走到斯蒂雷利身后。 耿湛锐不动声色的看了过去,杨勇给他打了眼色。 就在众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杨勇一掌劈向斯蒂雷拉的后脑。 斯蒂雷利晕了过去。 耿湛锐立即奔过去接着许雅韵。 “二爷,你来了。”许雅韵委屈的眼眶红红。 “嗯,我来了,没事了。”耿湛锐抱着许雅韵,柔声的安慰她。 杨勇禁锢着斯蒂雷利。 简珑普进走上前,在斯蒂雷利的口袋利搜出了那一条他从简爱悠身上抢去的钥匙后命令,“把斯蒂雷利收进大牢!” 几个士兵立即走上前从杨勇手中接过斯蒂雷利。 维尔蓝心走向许雅韵。 “康瑜,康瑜。”维尔蓝心激动的喊。 许雅韵从耿湛锐的怀中出来,她看着面前自己的亲生母亲,有一瞬的不自在,但随即喊了一声,“妈妈。” 维尔蓝心听到这一句妈妈,哭得不能自已。 十九年了,她等了十九年了,她终于可以再见到自己的女儿,终于可以听见自己的女儿喊自己一声妈妈。 “康瑜,让妈妈好好看看你。”维尔蓝心拉着许雅韵的手说。 “妈妈,你叫我雅韵或者是韵韵吧,我不习惯康瑜这个名字。”许雅韵说。 “好,好,妈妈都听你的。”维尔蓝心真的是高兴坏了。 “好了,我们不要聚在这儿了,你们先回皇宫去吧,我去接康嵩。”塞尼安德说。 耿湛锐则说,“我们能先治好韵韵的特殊体质吗?”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妈妈,这是耿湛锐,他,他是...”许雅韵突然不知道怎么介绍耿湛锐。 耿湛锐却接话,“我是韵韵的未婚夫,她的特殊体质太危险了,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尽快治好她的特殊体质。” “耿先生他说得没错,蓝心,我去接康嵩,你们去神圣之地等我。”塞尼安德打量了一下耿湛锐后说。 正常来说,正统的继承人,18岁那一天便应该要去神圣之地,打开宝藏,继承皇位。 正因如此,塞尼安德并不赞成许雅韵那么草率便订婚,他要考验一下这个耿湛锐,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当女皇的皇夫。 维尔蓝心带着所有人走到一个山洞前。 山洞口被一块很大的石头堵住。 维尔蓝心把手放在石头上,念了一句不知什么,石头便自动移开。 一阵白光从洞口里射出来,众人忍不住提手遮挡眼睛。 缓过去后,维尔蓝心慢慢的走进了山洞。 众人随即跟上。 走了大约五分钟,他们来到山洞的中央。 一块人那样高大,七彩缤纷的石头直立在那里。 当杨勇走近石头的时候,他身上的三条钥匙,突然从口袋里飞了出来,被石头吸了进去。 维尔蓝心惊讶又惊喜,“所有钥匙都在了,实在是太好好了,韵韵,待会你正式继承皇位后,可以从新分配钥匙。” “妈妈,我,我不想继承皇位。”许雅韵说。 “你不继承皇位,你的特殊体质是不会好的,你之所以有这个体质,就是要防止有心人,如斯蒂雷利利用,在紧急的情况下,为了让斯努国的宝藏不落入坏人之手,正统继承人可以轻松的让自己流血而死。”维尔蓝心解释。 “如果正统继承人不幸去世了,谁是正统继承人?”说话的是陆铭深,他觉得这斯努国实在是太神奇了。 “如果正统继承人不幸去世了,他和他合法伴侣的第一个孩子,将会成为正统继承人,如果他们没有孩子,他的合法伴侣,在他们身体上已经结合的情况下,会成为正统继承人,当然这个婚姻是需要双方自愿,才能有效,才能被视之为合法,所以,刚刚,只要韵韵不答应斯斯蒂雷利,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正统继承人,也没法打开和得到宝藏。”维尔蓝心解释。 “那么,如果正统继承人没有孩子,也没有合法伴侣呢?”陆铭深又问。 “铭深,你怎么那么多事?”陆梓晚不禁说。 “没关系,你们都是韵韵的朋友,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得救,也不能挽救斯努国,斯努国因为现在不在正统继承人的管治下,所以越来越衰败,所有正统继承人在正式继承皇位的时候,这块护国石都会赐予继承人一个特殊的能力,以及能让斯努国兴旺的宝藏。”维尔蓝心说。 “如果正统继承人没有孩子也没有已结合过的合法伴侣,继承权会回到他的父母身上。”维尔蓝心继续解释。 此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跑到许雅韵面前,随即给了许雅韵一个大大的拥抱,“姐姐,我是康嵩。” 塞尼安德走上前来,拥着维尔蓝心,看着维尔蓝心感动的见证姐弟相认的一刻。 许雅韵虽然有点懵,但很快她便接受了自己这个弟弟。 耿湛锐看着,有点佩服许雅韵,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那么快接受初次见面的亲人。 他悄悄的看了看陆梓晚和陆铭深,他还是想象不了自己跟他们亲近。 “人齐了,我们可以开始塞尼康瑜公主,正式接手斯努国的继任大典。”塞尼安德宣布。 许雅韵怂了,她是真的不想继承皇位,“妈妈,除了继承皇位,就没有办法治我的特殊体质吗?” “是,而且,斯努国需要你,现在只有你能打开神秘宝藏,帮助斯努国度过难关。”维尔蓝心说。 耿湛锐只想许雅韵的特殊体质尽快被治愈,于是说,“小笨笨,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就算是永远不能回华国,他也无所谓,只要能陪在许雅韵身边就够了。 许雅韵顿时放下心来,“妈妈,小叔,我准备好了。” “康瑜,请把手指按进去护国石中间尖锐的地方,然后闭上眼睛,让你的血融入护国石里。”塞尼安德说。 正当许雅韵要的手快要触碰到护国石的时候,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人喊,“那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等我呢,青心妹妹,蓝心妹妹!” 第一百二十九章:我怎么可以不做女皇? 维尔青心和维尔蓝心神色一凛。 “怎么了,连哥哥也不认了?”为首的人正是维尔青心和维尔蓝心的亲大哥维尔伦费。 “在你为了一己私欲,连爸爸妈妈都杀害,我们便没有你这个哥哥!”维尔青心愤恨的说。 耿湛锐感觉这个维尔伦费,虽然在跟他自己的妹妹们在说话,但却是眼神锐利的看着许雅韵,于是他下意识的把许雅韵护在自己身后。 兴许是察觉耿湛锐的行为,维尔伦费突然冷笑了一声说,“耿大总裁,闻名不如见面啊,我的手下被你逼得要引爆几个奴隶体内的小型炸弹,手段残忍得让我佩服。” 耿湛锐脸色立即阴冷了不少,“原来是你一直要置韵韵于死地!” 维尔蓝心闻言,差点晕了过去,“哥,你怎么还没死心?居然要杀害你的亲外甥!” “蓝心,你背叛了黛月国,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质问我?”维尔伦费冷冷的说。 “背叛黛月国的人,只有你一个,黛月国和斯努国本是盟国,但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想吞拼斯努国,为达目的,你不惜杀害爸爸妈妈!”维尔青心痛心的指责。 “蓝心,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嫁人,为什么要离开戴月国,为什么要离开我?塞尼安信死后,你宁愿嫁给他的弟弟,都不愿意回来我身边,为什么,蓝心,为什么?你一直知道我的心意的,蓝心,只要我杀了许雅韵,斯努国便会走向灭亡,你自然便会回来我身边。”维尔伦费狠狠的说。 “哥,我是你亲妹妹,我们是没有可能的,哥哥,你醒醒好吗,你停手好吗,只要你停手,我还是你的好妹妹。”维尔蓝心眼眶红红的说。 “哈哈哈,今天,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人来,格杀勿论!”维尔伦费笑得甚是阴毒。 杨勇带来的精锐人马和维尔伦费的人打起上来,很快,耿湛锐,杨勇,郑敖年,郝邢新,以及塞尼安德和简珑普进都开始加入,奋勇抗敌。 慢慢的,塞尼安德和耿湛锐等人开始不敌。 维尔蓝心和维尔青心趁乱,把许雅韵的手按在护国石上。 许雅韵的手指痛了一下,护国石发出了刺眼的光芒,然后是时间静止了。 除了许雅韵外,所有人都在定格。 “恭喜你,塞尼康瑜女皇。”一把声音从护国石里传出来。 许雅瑜吓了一跳。 “我尊贵的女皇,你不用害怕,成为女皇,你会被赐予一个特殊的能力,你可以从以下的选项做选择。” “一:治愈的能力。” “二:点石成金的能力。” “三:聆听别人心声的能力。” “四:预知未来的能力。” “五:控制天气的能力。” “六:过目不忘的能力。” 护国石一连说了数十种特殊能力后说,“这些能力只有在斯努国境内,才会有效,离开斯努国后,这些能力便发挥不了作用,请问我尊贵的女皇,你是要选择哪一种能力呢?” 许雅韵想也没想便说,“治愈的能力。” 她记挂着简爱悠的病,其他的能力,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从这一刻起,你拥有了治愈能力,能感受到怎么使用这个能力吗?”护国石问。 许雅韵点了点头。 “这能力会一直跟着你,直至你不是女皇为止。”护国石说。 “我怎么可以不做女皇?”许雅韵问。 “在合法婚姻内,你的头生孩子满18岁,便可以继承你的皇位。”护国石说。 “那太久了!”许雅韵说。 “另一种方法是,你做满一年女皇以后,可以选择退位让贤,一年后,你可以带着你要让位的继承人来这里,进行让贤仪式,但在这以前,你不可以跟任何人透露你有退位让贤的想法,否则,这个仪式没有办法进行,如果这一年内,你结婚的话,一年后,你只能让位给你的伴侣成为继承人。”护国石说。 “啊!”许雅韵惊叹了一声。 “每一位接任斯努国皇位的人,除了可以拥有一个特殊能力以外,还会获得一份宝藏,藏宝地点已经输入四条钥匙里面,只有你拿着其中一条钥匙,钥匙便能带你去寻宝藏,当然,其他人是感应不了藏宝地点的,所以,这个任务,虽然你不需要独自完成,但你要亲自完成。”护国石继续说。 “如果我不去寻宝藏会有什么影响吗?”许雅韵问。 “宝藏里面,除了财富,还有智慧,可以帮助你好好管治斯努国,带领斯努国走向繁荣,这些智慧和财富,你可以适当分配给对你忠诚的人,帮助你管治斯努国。”护国石说。 许雅韵哦了一声。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护国石问。 “没有了。”许雅韵说。 “你现在便是斯努国的女皇。”护国石说完这一句,便暗淡了下去。 许雅韵随即听到打斗的声音和维尔蓝心紧张的喊,“韵韵。” “妈妈,已经完成了。”许雅韵说。 “啊,太好了。”维尔蓝心放下心来。 可是,塞尼安德和耿湛锐等人仍然处于下风,维尔蓝心突然喊,“哥,收手,求你收手,只要你收手,我跟你回去。” 已经身受重伤的塞尼安德大喊,“蓝心,不要牺牲你自己。” “蓝心,你并不是真心想要跟我,我要你有什么用?”维尔伦费讥讽的问。 “哥,既然我说了我会跟你回去,我便会真心对你。”维尔蓝心下定决心说。 “好,证明给我看。”维尔伦费说。 维尔蓝心顿了一顿。 “呵,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维尔伦费的语气有不易察觉的失落。 随即他大喊,“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只见塞尼安德和耿湛锐等人,伤势严重,快要不敌。 “哥,不要!”维尔蓝心一边喊,一边冲到维尔伦费面前。 她鼓足了勇气,踮起了脚尖,强忍着心中酸楚,吻上了维尔伦费的唇。 维尔伦费邪魅一笑,加深了这一个吻,肆无忌惮。 “我可以放过所有人,除了塞尼安德,蓝心,我要你亲手杀了塞尼安德来证明你的真心。”维尔伦费说。 “哥,你,你,你...”维尔蓝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一百三十章:不要解放这些守护奴 “蓝心,我的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的。”维尔伦费说。 “哥,你,你明知道我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杀,你怎么可以要我杀人?”维尔蓝心不敢置信的问。 “他一个人死或者所有人死,你自己选择!”维尔伦费没什么耐性了。 他的手下把塞尼安德禁锢在维尔蓝心面前。 “蓝心,对不起,我护不住你。”塞尼安德颓然的说。 维尔蓝心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 “蓝心,我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维尔伦费递了一把长剑给维尔蓝心。 维尔蓝心手抖着接过。 “蓝心,你,你动手吧,只是苦了你了。”塞尼安德说。 牺牲他一人,斯努国便有救了。 他死并不是最坏的结果,维尔蓝心将要承受的,比他要痛苦得多。 “安德,对不起。”维尔蓝心说完这句话,便以大局为重的举起长剑,要刺向他的心脏。 长剑还没刺中塞尼安德,维尔蓝心却听到了噗的一声,弓箭入肉的声音。 维尔伦费心口中箭,应声倒地。 射箭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跟着小姑娘一起到来的,是一群手持弓箭,同样是十七八岁的孩子。 维尔伦费倒下后,他的人也陆续中箭。 有了这群孩子的帮助,塞尼安德和耿湛锐等人反败为胜。 维尔蓝心蹲下身,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维尔伦费,悲痛不已,“哥,哥。” 许雅韵此时走近维尔蓝心,“妈妈,你希望我救你哥哥吗?” “韵韵,你?”维尔蓝心惊讶。 许雅韵点头。 “韵韵,快点儿救你舅舅。”维尔蓝心急切的说。 耿湛锐见许雅韵突然冲了出去,所以他也跟着冲了上来,刚巧听见许雅韵要救维尔伦费,他坚决反对。 “我不应为韵韵应该救三番四次要把她赶尽杀绝的人,而且,把他留下,将会是无穷无尽的祸患。”耿湛锐凌厉的说。 “韵韵,妈妈知道让你这样做很不公平,但他是我的亲哥哥,如果不是他,你妈妈我也不能平安长大,所以,妈妈求求你。”维尔蓝心说。 维尔蓝心想起小时后,她不被家族中的人待见,因为她出世的那一年,戴月国经历了一场最严重的旱灾,民不聊生。 她的父母虽然是国王和王后,但却阻止不了家族中人把旱灾算在她的头上。 家族里的小孩,经常借故欺负她,有好几次,她快要被害死的时候,都是维尔伦费及时出现救了她。 “韵韵,妈妈求求你。”维尔蓝心再次开口。 许雅韵看了一眼耿湛锐,“二爷,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小笨笨,你自己决定吧。”耿湛锐说。 要求许雅韵跟他一样心狠手辣,是没有可能的,他唯一可以做的,是尽他所能,护她周全。 许雅韵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维尔伦费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了几句话,然后慢慢的挣开眼睛,手离开了维尔伦费的额头。 维尔伦费的伤口愈合。 “把维尔伦费和一干人等,收进大牢。”塞尼安德即时大喊。 一场混战终于结束。 射伤维尔伦费的女孩,走上前来,恭敬的对许雅韵说,“康瑜女皇,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你们是?”许雅韵问。 “他们是你的守护奴,在你正式继承皇位的时候,他们便会苏醒的,从现在起,他们会一直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当然你平常是不会看到他们的,他们都会躲在暗处,你有危险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维尔蓝心说。 “妈妈,他们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吗?”许雅韵问,她实在是不习惯。 “如果你不需要他们,你可以解放他们,那么,他们便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经历生老病死,否则,他们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会长大,你爸爸解放了他的守护奴的那一天,便被敌人乘虚而入,所以,要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吧。”维尔蓝心说。 “爸爸为什么要解放他们?”许雅韵好奇的问。 “因为你爸爸不忍心他们永远做奴隶,如果他不解放他们,他们会继续做下一任皇位继承人的守护奴,你爸爸的守护奴,已经做了几百年的守护奴。”维尔蓝心说。 “那么,我的这一些守护奴是从哪里来的?”许雅韵问。 “你爸爸解放了他的守护奴后,一批新的守护奴会被挑选,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这些孩子都是因为家里太穷,自愿成为守护奴的,被挑选的守护奴会进入沉睡状态,接受严格的训练,在正统继承人接任的时候,他们便会苏醒。” 耿湛锐听了那么多,心里不禁想,怪不得斯努国会被敌人有机可乘,许雅韵的亲爸和亲妈都是那么的心慈手软。 “小笨笨,我建议你不要解放这些守护奴。”耿湛锐说,虽然他会护着她,但多一个人守护着他的小笨笨,她便少一分危险。 “耿先生,请不要左右康瑜的决定。”塞尼安德突然说。 耿湛锐看了看塞尼安德,他总感觉许雅韵的这个小叔,对他充满敌意。 “小叔,二爷他不会害我的,他的建议永远都是为了我好的。”许雅韵有点尬尴的说。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只想单独跟耿湛锐在一起,好好理清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 “我们先回皇宫吧。”塞尼安德有点冷的说。 一行人回到皇宫,维尔青心突然走了上来,“康瑜,你可以治好悠儿的病吗?” 此时的简爱悠,脸无血色,郑敖年抱着她。 “当然可以!”许雅韵立即说,她选择治愈能力,就是为了简爱悠的。 郑敖年立即把简爱悠抱到许雅韵面前。 许雅韵把手放在简爱悠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许雅韵松开了手,微笑着说,“爱悠姐,你感觉怎么样?” 简爱悠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郑敖年立即把简爱悠放下,替她检查了一下,然后脸露喜色,“悠儿,你好了。” “敖年哥哥,我感觉我好了。”简爱悠喜极而泣,主动抱着郑敖年。 她可是斯努国的郡主,而且,她现在拥有健康的身体了,所以,就算郑敖年只当她是妹妹,她也会主动出击,追求郑敖年! 郑敖年却是阴沉着脸,“既然你已经好了,我们来算一笔账。” 语毕,郑敖年不容简爱悠反抗,抱着她跑了出去。 简珑普进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大喊,“人来,把郡主带回来!” 臭小子,居然敢带走他的闺女! 一群人立即冲了出去。 “康瑜,先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吧。”维尔蓝心说着,拉着许雅韵的手。 耿湛锐自然的跟上,塞尼安德却阻止了他,“耿先生请留步,稍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别院安顿。 第一百三十一章:他们孩子都有了 许雅韵闻言,停了下来,“小叔,我跟二爷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不行,你还没有结婚,怎么可以睡一个房间?”塞尼安德说。 耿湛锐咪了一下眼睛,“我们本来已经结婚了。” 如果不是斯努国以及戴月国这些人和这些破事,他和许雅韵一早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总之你们现在还没结婚,要保持距离。”塞尼安德说。 “啊,小叔,一定要这样吗?”许雅韵问,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她不想自己一个人,想要耿湛锐陪着她,她也有很多话要跟他说的。 “当然,你现在是斯努国的女皇,还没大婚以前,不可以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塞尼安德说。 许雅韵有点委屈的看了耿湛锐一眼。 耿湛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小笨笨,你先去休息吧。” 维尔蓝心和维尔青心带着许雅韵离开。 大殿里,只剩下维尔安德,维尔康嵩,简珑普进,耿湛锐,郝邢新,陆梓晚,陆铭深,杨勇和他的手下。 郝邢新,陆梓晚和陆铭深,想回去华国,因为他们记挂着宝宝和白宛戈。 在回来皇宫的路上,许雅韵把四条钥匙分别给了塞尼安德,简珑普进,杨勇和耿湛锐。 塞尼安德虽然不满,但他却不能左右许雅韵的决定,因为她有绝对的权利,所以,他只叮嘱了耿湛锐和杨勇一句,一定要保护好钥匙。 杨勇不想承认,但他有点想方小欣那个小丫头了,所以他拿着钥匙,带着郝邢新,陆梓晚和陆铭深回去华国。 他的手下则继续留在斯努国,保护耿湛锐等人。 刚刚追出去找郑敖年和简爱悠的人,跑了回来,向简珑普进报告说找不到人。 简珑普进气结,“你们华国的男人,实在太不像话,我绝对不会让悠儿嫁给华国男人的,要嫁,她也要嫁我们斯努国的贵族。” “简珑先生,敖年从小悠十岁起,便是她的监护人,也是他一直帮她治病,她才活了那么多年,如果没有他,小悠一早便没有了,而且他们孩子都有了。”耿湛锐慢悠悠的说。 他真的觉得有点无语,如果不是他和杨勇等人在斯蒂雷利手上救了他们,他们现在还能这么高傲的跟他说话么,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说什么?悠儿居然敢不洁身自爱!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斯努国的郡主!”简珑普进开始暴怒。 “她还真的是不记得了。”耿湛锐淡淡的道。 “你!”简珑普进气得说不出话。 “耿先生,既然康瑜已经平安归来,我想,耿先生以及你的人,可以离开斯努国了。”塞尼安德说。 “呵。”耿湛锐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我们康瑜,是一国女皇,不可能离开斯努国,只有我们斯努国的皇室贵族,才能配得起康瑜,而且,我想耿先生也不可能放弃华国的一切,留在斯努国吧。”塞尼安德说得有点胸有成竹。 “韵韵在哪里,我在哪里,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她,尤其是,你们并没有让我感受到,你们有能力保护好她。”耿湛锐说。 塞尼安德心里微微惊讶,但嘴上却说,“她现在有守护奴了,所以,再没有人能伤害到她了。” 此时,许雅韵走了过来,跟她一起的是维尔青心和维尔蓝心。 “康瑜,你不是在休息吗?”塞尼安德问。 “我不累,我想跟二爷出去走走。”许雅韵说。 耿湛锐神色淡然。 塞尼安德想说些什么,维尔蓝心却说,“安德,我的头有点痛。” “怎么了,蓝心,你没事吧,我陪你去休息。”塞尼安德扶着维尔蓝心离开。 许雅韵随即牵着耿湛锐的手,“二爷,我们走吧。” “姐姐,我可以跟你一起走走吗?”塞尼康嵩突然开口问。 许雅韵看着自己这个那么热情的弟弟,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耿湛锐却冷硬的说,“不可以。” 语毕,便搂着许雅韵往外走。 耿湛锐和许雅韵在皇宫外的花园散步。 “小笨笨,我们尽快完婚吧。”耿湛锐说。 “二爷,你,你能等我一年吗?”许雅韵有点不安的问。 “为什么?”耿湛锐的声音,不自觉的有点冷。 “二爷,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的话,便等我一年。”许雅韵带点恳求的语气。 “好。”耿湛锐看着许雅韵小心翼翼的眼神,脸色也柔和了起来。 “二爷,我这一年都会留在斯努国,你会陪我吗?”许雅韵又问。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耿湛锐严肃的说。 “二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管治一个国家,想想便让人心烦。”许雅韵抱怨。 “不想管治,便不要管治,我们可以立即回华国。”耿湛锐不以为然的说。 “二爷,我想陪陪我妈妈,所以,我想留在这里一年,一年后,我们回华国。”许雅韵说。 其实,她并不是那么想留在斯努国,斯努国虽然有她的亲人,但始终晋城才是她的家,陪维尔蓝心,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虽然她是她的亲生妈妈,但始终,在她心底里,跟她最亲的,是她的养父和养母许定维和连依慈,还有她的哥哥,许雅权。 不过,护国石说,她要做满一年女皇,才能退位让贤,而且还不能让任何认知道她有这个想法。 所以,她治好随便说一个借口。 “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没所谓。”耿湛锐认真的说。 “不过,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先偷偷回去晋城一趟,我想去见见爸爸,妈妈和哥哥。”许雅韵小声的说。 “好。”耿湛锐说完这个好字,下一秒,他们便回到杨勇基地的地下室。 郝邢新,陆梓晚和陆铭深看到耿湛锐和许雅韵回来了,有点惊讶。 “湛锐,怎么回来了?”郝邢新问。 “韵韵想回来看看她的家人。”耿湛锐如实说。 许雅韵看到陆德季和白宛戈,也是十分惊讶。 “陆阿姨,你还好吗?”许雅韵关心的问。 “雅韵,我好很多了。”白宛戈看着许雅韵,心情有点复杂。 自己的小儿子,曾经那么喜欢这个女孩儿,想不到,她最后会跟自己的大儿子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又偷偷的看了眼耿湛锐,心里苦涩,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听到耿湛锐喊她一声妈妈? 第一百三十二章:请尽快回去斯努国 耿湛锐感觉到白宛戈在看他,他的脸有一瞬的僵硬。 但他随即却开口说,“现在敌人都处理掉了,你们不用再留在这里,陆太太,你还是回去医院,好好养伤吧。” 耿湛锐说得有点冷硬,企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白宛戈却像吃了糖一样,心里满是甘甜,或许,想听到耿湛锐叫她一声妈妈,假以时日,不再是天方夜谭。 耿湛锐有点不敢再看白宛戈,拉着许雅韵的手,便匆匆离开。 两人来到许家别墅,只见许雅权和耿湛月坐在大厅,许定维和连依慈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许雅权看着耿湛锐的眼神,有点复杂。 耿湛月看到耿湛锐,即时坐立不安,但还是喊了一声,“哥!” “嗯。”耿湛锐语气冷淡。 “moon姐姐,你回来了,太好了,别再跟我哥分开了,哥他不能没有你的。”许雅韵兴奋的说。 耿湛月看了眼耿湛锐,欲言又止。 许雅韵见状,立即说,“二爷他不会阻止你和我哥了,是不是啊,二爷?” 耿湛锐还是嗯了一声。 耿湛月松了一口气,“谢谢哥。” 当许雅权找到她时,说耿湛锐不会再反对他们,她不太相信,现在亲耳听到了,她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她真的有想过一辈子不回来晋城,因为她实在不想再跟老耿家有什么关系,但她也真的舍不得许雅权,所以他跟着许雅权回来了,不过,她不会用耿湛月的身份,她会继续用moon的身份。 此时,许定维和连依慈从厨房里出来,说晚饭准备好了。 连依慈还没有原谅许定维,但因为许雅权带女朋友回来,所以她才特别允许许定维出现在许家别墅。 两人看到耿湛锐和许雅韵,又惊又喜。 “韵韵,你终于回来了!”连依慈抱着许雅韵,眼有泪花。 “妈,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吧,大家都饿了。”许雅韵有点尬尴。 是,她是回来了,但她又要离开了,还是要离开一年那么久,她不知道接下来,她需要做些什么,以后会不会有时间回来。 耿湛锐,许雅韵,许定维,连依慈,许雅权,耿湛月坐在餐桌上,气氛有点尬尴。 连依慈打开了话题,“韵韵,你究竟去哪了?几个月时间,一点音讯也没有,真的是担心死妈妈了。”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参加了一个封闭式芭蕾舞训练营,我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便被安排进营了,进营后,手机被收掉,所以我一直没能跟你们联系,我待会便要回去训练营了,可能有一年的时间,不能跟你们联系。”许雅韵思来想去,编了这个借口。 许家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们便听到有人敲响了大门。 许雅权去开门,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请问你找谁?” “我来找雅韵姐姐。”女孩说。 许雅权见女孩人畜无害的样子,便请她进门。 “韵韵,有人找你。”许雅权回到餐厅后说。 许雅韵起来,耿湛锐也跟着起来。 两人去到大厅,看到许雅韵的第一守护奴彭野楠缓,顿了一顿。 “康瑜女皇,请尽快回去斯努国,您的小叔和母亲在到处找您。”彭野楠缓恭敬的说。 “楠缓,我跟家人吃完这一餐饭便回去,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不用担心。”许雅韵说。 “康瑜女皇,我们守护奴是不可以离开你身边的,我只是感应到他们在找您。”彭野楠缓说。 “这样啊...”许雅韵不知道怎么办。 “我给杨勇打个电话,让他回去跟他们说。”耿湛锐见许雅韵为难便说。 “好啊,二爷,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许雅韵抱着耿湛锐,感激的说。 耿湛锐捏了捏许雅韵的鼻子,心里想,没有你,我才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杨勇,让他回斯努国告诉塞尼安德和维尔蓝心许雅韵的行踪。 杨勇挂了电话,亲了一下刚被他吃干抹净的方小欣的额头一下,“我要去斯努国一趟,晚点回来,等我。” 方小欣点了点头,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她只觉得自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羊,完全无力反抗。 杨勇回到斯努国,找到了塞尼安德等人的时候,看到了郑敖年和简珑普进等人在争执着什么。 “悠儿只能嫁给我。”郑敖年铿锵有力的说。 “不可能,悠儿是一国郡主,只能嫁斯努国的贵族!”简珑普进毫不退让。 因为冲动独自带许雅韵回斯努国的简爱悠,刚被郑敖年打了一顿屁股,她现在脸红耳赤,但却是坚定的说,“爸,妈,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嫁给敖年哥哥,而且,我和敖年哥哥已经有四个孩子了,求求你们别阻止我们了。” 她才知道,原来她的敖年哥哥也是爱她的,而且为了那四个孩子,他们怎样也是要结婚的。 说起这个,简爱悠觉得有点不甘心,她没有机会尝试孩子在肚子里成长的感觉了,因为他们已经有四个孩子,她不会想再要更多孩子。 “悠儿,你简直是胡闹,胡闹啊,你怎么可以未婚生子?就算你们有孩子,他也配不上你,去把孩子们接回来,我们简珑家会好好抚养,我们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至于郑先生,可以离开斯努国了。”简珑普进说。 耿湛锐之前说郑敖年和简爱悠有孩子,他还抱着一些希望,但听到简爱悠亲口承认,实在是让他怒气难消,郑敖年居然那样欺负他的闺女,他更不会让他们在一起! “爸爸,我没有未婚生子,四个孩子是敖年哥哥为了治我的病而产生的,他们是试管婴儿,他们现在还在试管里,还没成长完成,暂时不可以离开试管。”简爱悠说。 “什么?你,你说什么?”简珑普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妈,你们承不承认也好,我只爱敖年哥哥一个!”简爱悠说。 郑敖年想不到他的小丫头原来也一直爱着他,看着现在没有病魔缠身而变得活泼可爱,自信爆棚的她,他的心都要满溢了。 “简珑先生,我爱悠儿,为了她,我什么都能牺牲。”郑敖年说。 “要你留在斯努国,入赘我么简珑家,你也愿意吗?”简珑普进问。 “当然!”郑敖年毫不犹豫的说。 维尔青心其实觉得郑敖年很不错,“普进,女儿要不是得到敖年的照顾,我们现在也见不着女儿。” 简珑普进也知道,但他就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自己的闺女变成别人家的,而且入赘什么的,他也是随便说说,让女婿入赘,对简珑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他是不会那么快松口的!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康瑜呢,找到康瑜了吗?”简珑普进掰开话题。 杨勇走上前,“二爷和许小姐,在华国跟她的养父母吃饭,吃完饭,他们便会回来。” 维尔蓝心想了想,虽然许雅韵不应该一声不响便回去华国,但自己的女儿去跟自己养父母吃顿饭也不为过,“安德,我们安心等韵韵回来吧,她有守护奴,没事的。” 杨勇见自己任务完成,便先告辞,他要回去找他的小姑娘。 不过,维尔蓝心等人,等了一个晚上,耿湛锐和许雅韵也没有回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你不是说不稀罕耿家的一分钱吗? 昨晚上,耿湛锐,许雅韵和耿湛月跟其他耿家人齐集在医院,因为他们接到消息,耿老爷子耿廷东心脏病发,进了医院,情况不太好。 耿湛锐本来是不想来医院的,但被许雅韵说服了。 加上,虽然耿廷东骗了他那么多年,但这么多年来,就只有耿廷东一个人在意他,亲情这种东西,也不是说割舍便能割舍。 耿廷东只想见耿湛锐一个人,于是所有耿家人都在病房门外等,包括许雅韵。 耿湛锐独自一人走进了病房。 “湛锐,爷爷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是,你能原谅爷爷吗?”耿廷东握着耿湛锐的手问。 耿湛锐看着虚弱的耿廷东,冷冷的问了一句,“爷爷,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们耿家的子孙不能流落在外,而且,那时候,你爸爸已经有了陈汝琴,我希望你能待她如亲生母亲,都是爷爷的错,看不清陈汝琴这个人。”耿廷东后悔不已。 “呵,当我发现陈汝琴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时,为什么你还要继续骗我,让我以为自己是没有人要的孩子,那么多年了,爷爷,你让我恨了自己的母亲那么多年,你剥夺了我应得的亲情,爷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原谅你。”耿湛锐脸容清冷的说。 “湛锐,是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对不起你,但爷爷快不行了,你可不可以继续照看耿氏集团?”耿廷东老泪纵横。 “爷爷,我还叫你一声爷爷,因为你的而且确给过我亲情,但我说过,耿氏的一切,与我无关!”耿湛锐淡淡的说。 “湛锐,爷爷求求你了,难道你真的要看着耿氏毁于一旦?”耿廷东痛心的问。 耿湛锐的眼眶有点红,“爷爷,在你决定骗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耿湛锐说完这句话,不想再多逗留,便离开了病房。 “爷爷他怎么了?”许雅韵见耿湛锐出来后问。 “没什么,我们走吧。”耿湛锐不愿再多逗留,看耿家人的嘴脸。 耿湛月也不想再逗留,刚刚耿湛锐在病房里的时候,陈汝琴跟她说的话和那恶心的嘴脸,真的让她觉得幸好自己已经脱离了耿家,“耿湛月,你来做什么,想分一杯羹吗?想也别想,耿家的一切都是湛高的,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已经不是耿家子孙。” “陈女士,你放心,我耿湛月不稀罕耿家的一分钱。”耿湛月淡淡的笑着回应..... 耿湛月跟着耿湛锐和许雅韵离开时,耿湛高却是喊着她,“二姐。” 耿湛月顿了一顿,吸了一口气,抱了耿湛高一下,“湛高,照顾好自己,二姐走了。” “二姐,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耿湛高央求着。 耿湛月还没回应,陈汝琴便强行把耿湛高拉了回来,“湛高,你爷爷不喜欢耿湛月,你不要跟她走那么近。” 耿湛月冷笑了一声,便追上了耿湛锐和许雅韵,完全忽略在背后争吵的耿湛高和陈汝琴。 “二爷,我可以帮爷爷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耿湛高便追了上来,“哥,爷爷他,他...” “怎么了?”耿湛锐有不好的预感。 “爷爷他,他断气了。”耿湛高带着哭腔说。 耿湛锐闻言,条件反射的往回跑。 耿湛锐的小姑耿汇湖扇了耿湛锐一个耳光,“湛锐,你跟你爷爷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断气?” 耿湛锐呆呆的站在那里,他在想,如果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还会跟爷爷说那些话吗? 要说他不后悔,那是骗人的。 “二爷,节哀顺变,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许雅韵安慰。 耿湛锐的爸爸耿汇河一点伤心的情绪也没有,急不及待的说,“立即把爸的御用律师叫来宣读遗嘱,并正式宣布我成为耿氏的继承人,因为,现在只有我有资格继承耿氏。” 耿汇湖愤怒不已,“二哥,你有没有过分一点!” “你已经不是耿家人,所以这里轮不到你说话,现在爸走了,我便是一家之主。”耿汇河理所当然的说。 耿湛锐眯着眼睛,看了眼耿汇河,做了一个决定。 他发誓,他绝对不会让爷爷的心血,落在耿汇河这个无德无能的人手上! 但正如耿汇河所说,他现在是唯一有资格继承耿氏的人,除非他有子嗣,想到这里,耿湛锐看了一眼许雅韵。 律师来了,正式宣布耿汇河成为耿氏的继承人,得到耿氏百分之五十股份,委任总裁一职。 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可以对外销售,只能传给合资格的继承人。 至于耿廷东的其他财产,他在耿氏有百分之三十可转让股份,平均分配了给几个孙子,耿湛光,耿湛锐和耿湛高。 而他的所有房产和店铺,则平均分给了所有他承认的孙子孙女,包括耿湛月。 耿湛月对于耿家的事,没什么兴趣,她以为耿湛东已经忘了有自己这个孙女,所以当她听到财产分配,有点意外,虽然她分不到一分的股份,但她得到的财产,足以让她成为晋城排得上名号的富豪。 陈汝琴却是十分不满,质问律师,“为什么耿湛月能得到财产,她已经不是耿家子孙,她的那一份,应该给我们湛高!” “这是耿老爷子生前定下的遗嘱。”律师不急不缓的说。 “贱丫头,你不是说不稀罕耿家的一分钱吗?把你的那一份转送给湛高。”陈汝琴扯着耿湛月,凶狠的说。 耿湛高实在是听不下去,“妈,二姐也姓耿,这些都是她应得的,你再乱来,我把我的那一份财产,也送给二姐!” 陈汝琴气结。 耿湛月却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陈女士,我是不稀罕,如果爷爷不给我一分钱,我不会吭一声,但既然爷爷给了我这些财产,这些财产便是属于我的,所以我喜欢怎么做便怎么做,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语毕,耿湛月头也不回的离开。 耿湛锐见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便没有多说,带着许雅韵离开,以后,他会把耿氏抢回来的。 耿湛锐和许雅韵刚出医院门口,杨勇便找来了,“二爷,斯努国皇室的人,人心惶惶,以为许小姐遇到了什么事。” “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过几天便会带小笨笨回去。”耿湛锐说。 杨勇应允。 耿湛锐便带着许雅韵回帝豪集团。 耿湛锐和唐玄有要事要谈,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许雅韵则留在前台。 方锦娜看到许雅韵,十分高兴,“哎呀,韵韵,你去哪了?” “娜姐姐,一言难尽哦,不要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跟唐特助,现在怎么样了?”许雅韵八卦的问。 “还是一样,不过,他向我求婚了,但我不知道要不要答应,现在公司里的人,还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方锦娜说。 “你在考虑什么?”许雅韵好奇的问。 第一百三十四章: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玄哥哥他不是不好,但他的控制欲太强,有时候我觉得没了自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接受,他什么都要管,加上,我觉得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太尊重我,所以,我有点接受不了。”方锦娜说。 许雅韵和方锦娜聊了一会儿,耿湛锐和唐玄便出来了。 “小笨笨,我们走吧。”耿湛锐搂着许雅韵说。 此时,唐玄的其中一个秘书,杨澄意从电梯出来,看到耿湛锐楼着许雅韵,双眼都要喷火。 她以为许雅韵已经那么久没有出现,耿湛锐已经甩了她,所以她在过去的这几个月,一直借故亲近耿湛锐。 虽然耿湛锐一直很冷,但她相信,只要她再坚持一点点,便能得到耿湛锐,怎知,许雅韵这个臭丫头居然回来了! 耿湛锐眼尾也没给杨澄意一个,便和许雅韵进了电梯。 两人回到耿湛锐的别墅后,耿湛锐沉默了好一会。 “二爷,我知道爷爷刚去世,你很难过,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许雅韵安慰。 耿湛锐托起了许雅韵的下巴,亲了她的嘴一下,叹了一口气后问,“小笨笨,愿意给我生个孩子吗?” “当然愿意啊。”许雅韵想也没想便说。 “那么,我们结婚吧。”耿湛锐把许雅韵压在沙发上说。 “不行啊!”许雅韵激动的说。 要是他们结婚了,他们的孩子便会成为斯努国的继承人,那么孩子没成年以前,她便要一直做斯努过的女皇。 她只想平平稳稳的度过一年,然后把皇位让给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塞尼康嵩。 耿湛锐的脸顿时黑了。 “二爷,我,我不是不想跟你结婚,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但你答应了我,会等一年的。”许雅韵说。 耿湛锐皱了皱眉,想到什么,便问,“小笨笨,你要我等一年,是跟斯努国的皇位有关吗?” “啊,二爷,你怎么那么聪明呢,不过,我,我不可以告诉你为什么,给我一年时间,好不好?”许雅韵软声细语。 耿湛锐点头,一年时间很快过,现在就让耿汇河和陈汝琴先蹦跶一会儿。 许雅韵刚想松一口气,耿湛锐却突然惩罚性的弄得她欲哭无泪。 “二爷,你太坏了。”许雅韵喘着气。 “你让我等一年,不是更坏吗?”耿湛锐反问。 虽然他答应了会等一年,但他实在是有点意难平,所以他当然要好好发泄。 许雅韵自知理亏,她缓了一会后,便主动跨坐在耿湛锐身上。 许雅韵难得的主动,让耿湛锐十分受用,终于连一丁点儿怨气也没有了。 参加完耿廷东的丧礼后,耿湛锐便带许雅韵回斯努国。 塞尼安德对耿湛锐十分不满,“你知不知道康瑜身为斯努国女皇是不应该随便离开斯努国的?” “难道她身为一国女国,连自由出入的权利也没有?”耿湛锐淡淡的问。 塞尼安德想反驳,维尔蓝心阻止了他,“安德,好了,韵韵都已经回来了,别计较了。” 塞尼安德立即十分温和,“好,听你的。” “韵韵,你身为女皇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要去寻宝藏,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以及带什么人去?”维尔蓝心问。 许雅韵还没来得及回应,塞尼康嵩便抢着说,“姐姐,你带我去吧,我想去见识见识。” 塞尼安德立即训斥,“康嵩,你怎么可以那么没有规矩?” “对不起,爸,但我真的很想跟姐姐去寻宝。”塞尼康嵩期盼的说。 “我也去!”简爱悠也说。 她想趁机好好画画风景,病了那么多年,她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过呢。 “好,你们都一起去吧。”许雅韵没什么意见。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耿湛锐,许雅韵,杨勇,郑敖年,简爱悠和塞尼康嵩,以及许雅韵的一群守护奴便出发去寻找宝藏。 根据钥匙的指示,他们走进了一个被瀑布掩盖着的山洞。 走进去以后,别有洞天,他们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简爱悠十分兴奋,“韵韵,我们可以停一停吗,我想在这里写生。” 许雅韵无所谓,“当然可以了。” 简爱悠画画,郑敖年陪着她。 耿湛锐和许雅韵则手握着手悠闲地散步。 许雅韵的守护奴跟在他们后面,但保持一段距离。 杨勇也在他们附近,警觉的观察一切。 塞尼康嵩那么想跟着来寻宝,其实是时为了许雅韵的第一守护奴彭野楠缓。 那一天,他们被维尔伦费的人重重包围,彭野楠缓及时赶到,一箭射中维尔尔伦。 就在那时候,塞尼康嵩被彭野楠缓的英姿深深的吸引着。 他一直没有办法接近彭野楠缓,因为那是不合规矩的。 所以,他想趁着这个没有长辈的旅程,接近彭野楠缓。 他默默的在后面跟着彭野楠缓,却不敢靠太近,因为,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就算许雅韵解放她,他们两个在身份上,始终是不被认同的。 彭野楠缓知道塞尼康嵩跟着她,但除了许雅韵,她和其他守护奴都没有能力去关心和好奇其他事情,只能专心一致的保护许雅韵和随时留意许雅韵的情况。 快要入黑了,简爱悠才完成了画作,但放眼望去,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任何房子。 许雅韵有点担心,她从没试过在荒山野岭过夜。 “小笨笨,不用怕,有我在。”耿湛锐搂着许雅韵,为他保暖,因为气温开始下降了。 几个大男人,分头去找可以藏身的山洞。 天快要黑齐的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了可以容纳他们那么多人的山洞。 他们一走进山洞,便听到洞外传来阴森恐怖的野兽叫声。 许雅韵和简爱悠很是害怕。 彭野楠缓此时在洞外说,“康瑜女皇,请放心休息,我们会守着洞口的。” “你们不用休息吗?”许雅韵问。 “我们没有能力休息。”彭野楠缓说,正如他们没有能力关心许雅韵以外的事情一样。 许雅韵没有太明白彭野楠缓说什么,所以还是说了一句,“你们尽量争取时间休息吧。” 彭野楠缓没再多说,退出了山洞。 杨勇在洞里生了火,让大家可以取暖。 耿湛锐,郑敖年和杨勇商量轮流守夜。 塞尼康嵩也想帮忙守夜,但杨勇却觉得塞尼康嵩这个小孩子,会帮倒忙,所以拒绝了。 杨勇第一个守夜。 耿湛锐和郑敖年,分别抱着自己的小女人。 “小笨笨,你冷不冷?”耿湛锐温柔的问许雅韵。 “有一点。”许雅韵小声的说。 耿湛锐准备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许雅韵时,彭野楠缓拿着两块虎皮,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