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老板娘》 第001章 女老板祁宝宝 第001章女老板祁宝宝 早春四月,凌晨五点,天微亮。 巴掌大的康城小镇一片静谧,火车站斜对面的宝宝旅行社,即使艳阳高照也注定一世黑暗的地下室里,居住着宝宝旅行社唯一的员工――周末。 “叮铃……叮铃……叮铃铃……”破旧的老式闹钟毫无征兆地咆哮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末如诈尸一般腾地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打开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 借着比蜡烛还吝啬小气的橘色光亮,依稀能看清地下室的摆设。 撑死不过十五平米的地下室放着一张单人床,干净的水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无数本破旧的书籍,除此之外,就是一口大活人。 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裤的周末身体特别有型,算不上强壮,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弱不禁风。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再加上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整个就是八十岁老太太到六岁小姑娘迷恋的偶像。 而且周末那双眼睛特别干净纯粹,透着难掩的桀骜和冷酷。 可惜的是,他睡眠明显不足的黑眼圈和眼屎把一身侧漏的帅气给埋汰了,以至于他那张透着书卷气的清秀脸庞锐气大减,给人一种宅男的错觉。 床头柜摆着一副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准确的说,是一名撑着浅绿色雨伞、站在雨中的漂亮女孩。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脸蛋儿精致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白皙嫩滑,流露出不舍的大眼睛格外有神,眼眸忽闪,流转的,是无尽的柔情和依恋,眉心一颗天然而成的红色美人痣,让她整个人灵动出尘。 穿一件深绿色的短袖修身衬衣,衣摆齐臀,将下身那条酱紫色的蓬蓬短裙遮盖三分之一,裙下的修长美腿如同汉白玉雕琢的一般,未着丝袜依然雪白莹润,吹弹可破…… “你过得还好吗?” 呆愣着照片看了足足两分钟,不等自己的思绪泛滥,周末飞快套上那件穿了有些年月的校服和从地摊淘来的廉价牛仔裤,然后拿着毛巾牙刷出门洗漱。 洗漱的地方在宝宝旅行社的后院,六月天能熏死苍蝇的公厕。 偶尔能听到对面的阁楼传来些微女人不重不轻的喘息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声音虽低,但女人那娇媚到骨子里的轻吟听在周末这个小处男的耳中,无异于亲临某国动作片拍摄现场,保存了二十年的小周末毫无征兆地抬头,怎么压制也软不下去。 宝宝旅行社的后院紧挨着隔壁的发廊“女儿红”,连公厕都是两家共用的,经常能看到发廊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来往于厕所,衣着暴露,香气袭人。 所以,大早上的听到这种露骨的声音,一点也不奇怪。 “等把姐五月份的生活费攒够了,有多余的闲钱我也去发廊找个女人开荤。”周末舔了舔满是牙膏泡沫的嘴唇,无比向往地想。 当然,这个心思从周末年前八月份到宝宝旅行社上班第一天就有了,只不过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匆匆过去,周末终究没能如愿。 宝宝旅行社集旅社和小饭馆于一体,二楼三楼是旅社,一楼则是小饭馆。因为对面就是康城唯一的火车站,所以,宝宝旅行社虽然地处城郊,但生意火爆。 周末早上的工作就是要在九点之前将老板“祁宝宝”交代的菜买回来。 五点半到菜市场,足足折腾到八点半,将整个康城菜市场来来回回转了无数趟,周末总算将菜买齐。好巧不巧的是,遇到路政维修公路,把大道给堵了,连自行车都不让过,一眼望去,堵着的车看不到尽头。 周末看了看时间,将心一横,玩起了“千里走单骑”的游戏,花了足足四十分钟的时间,愣是将破单车给扛了回来。 “周末,你这个死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周末刚回到宝宝旅行社,女老板祁宝宝的狮吼功就催动了,震得周末耳膜发麻,神魂颠倒。 下一秒,一个长得绝美、曲线玲珑的女人出现在厨房门口。 二十六岁的祁宝宝勉强一米六的身高,穿一身白色的厨师制服,长发很干练地高高盘起,脸蛋儿娇媚无双,一双动人的桃花眼扑簌簌的,流转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再加上她惹火的身材,美得不可方物。 对周末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处男而言,成熟女人本身就有着无穷的诱惑力,更何况还是一位可以朝夕相处的极品尤物! 第002章 都是太帅惹的祸 第002章都是太帅惹的祸 来宝宝旅行社上班将近一年的时间,周末最大的野心就是将祁宝宝这个身子火爆的老板拿下。 但对周末这个未经男女人事的小青年来说,这野心实在是大了点,远不如靠长相去隔壁的女儿红发廊免费吃顿荤腥来得实际。 别看祁宝宝才一米六的身高,但手里拿着把砍骨头的菜刀,再加上那与生俱来的大嗓门,堪比山寨女悍匪,就连那些个有几个臭钱的食客、旅客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周末想要在她身上放肆,太难了。 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周末也几乎了解了祁宝宝的性格,见对方杀气腾腾地质问自己,他自觉地埋下头,一声不吭的,没有半句解释,扛着背篓里的菜就进了厨房。这一招以不变应万变堪称绝杀,每每周末施展开来,总能完败祁宝宝。 趁祁宝宝不留意,周末蹲厨房里洗菜的同时,忍不住偷偷欣赏祁宝宝的身子。 白色的衬衣本来挺合身的,可祁宝宝的身材太火爆,那两团迷人的饱满随时都有可能将衣领撑破的样子,围裙环腰,遮挡住了她那双诱人的美腿,但却勾勒出她腰肢的弧线,盈盈可握,围裙后面的两团鼓胀被淡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随着祁宝宝走路的动作,胀鼓鼓的,可想那弹性该有多足。 “你眼珠子贼溜溜的看什么呢?”周末虽然是偷偷摸摸地看,但眼中流露出来的贪婪和喉咙口的轻微蠕动哪能瞒得过祁宝宝?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祁宝宝没来由一阵慌乱。 祁宝宝说话的同时,轻嗔薄怒地瞪了周末一眼,似乎脸颊还熏红了,仿佛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内心,她极不自然蹲到周末对面帮忙摘菜。 顿时,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体香扑面而来,迷得周末神魂颠倒。 说到底,祁宝宝就是个玻璃心女人,嘴巴狠,心子软,所以,见周末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还任劳任怨蹲在厨房里洗菜,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她也就不质问周末为什么耽误回来的时间了,有那精力骂习惯闷头做事、喜欢装冷酷的周末,倒不如抓紧时间准备小饭馆的开张。可是,如果她知道周末之所以流那么多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了她的身子本能的冲动后,不知道祁宝宝会做何感想…… 今天小饭馆的生意出奇的好,从十一点开始就陆陆续续有食客进来吃饭,三三两两的。起初周末端盘子送菜外加擦桌子,祁宝宝负责炒菜收钱招呼客人,勉强还能应付。但随着吃中午饭的食客越来越多,两人就开始忙乱了。尤其是一个光头男领着三个小青年同伴如螃蟹一般大摇大摆走进小饭馆的时候,小饭馆的生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期。 “伙计,茶水伺候!”光头男前脚刚踏进小饭馆就开始吵嚷。 在光头男前面还有五桌客人的菜没炒上桌,周末见身材魁梧的光头男等人进来,急了,都没来得及招呼,一溜烟跑去厨房问祁宝宝:“老板,又来了四个客人,能忙得过来不?” “能。”祁宝宝此时正将一口锅甩得上窜下跳的,精致的脸颊上有几颗晶莹的汗珠,被锅里升腾起的焰火晃着,娇滴滴的,粉扑扑的,看上去愈发迷人。她忙得都没顾得上看周末一眼,说,“先上茶,让客人们等等!” 听了祁宝宝的话,周末这才小跑着回到前厅,学会了察言观色的他自然看得出来光头男等人不是善类,于是点头哈腰招呼几人落座,诚惶诚恐的,如宫廷里的小太监伺候老佛爷那般仔细认真:“几位老板,实在抱歉,小店忙得紧,大伙先点菜吧,等把前面五桌客人的菜上桌了就给几位老板炒。” 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而且周末说话好听,给足了光头男面子,光头男虽然恼他没有第一时间招呼自己,但也忍了。不过,他总看不爽周末,觉得这小子太帅了点,一脸的欠揍相,所以,他决定戏弄一下周末。 沉着脸略一点头,光头男接过菜单开始点菜:“小子,你可得记仔细点,出了半点差错,老子不但不给钱,还要打断你的狗腿!” 他翻来覆去地看菜单,如同在研究最晦涩的古典文学,也不知道是不识字还是故意耍大牌,总之,半天过去,愣是没憋出半个响屁。 周末正忙呢,哪能折腾得起?哈着腰等了半天没见光头男有什么动静,急了,而就在这时候,厨房里的祁宝宝开始施展狮吼功:“周末,快端菜上桌!” “几位老板,你们先看看吃什么,我马上回来!”周末丢下这句话后就飞快转身溜进厨房。 “青椒肉……丝……”光头男好不容易憋出一个菜名,奈何周末没影了。 “次奥!”两次被周末丢下,光头男爆粗了,混道上的,一言不合尚且打生打死,更何况小饭馆的伙计竟然让他当着三个小弟丢了面子,能忍?而且,他本来就是看周末不爽故意找茬。所以,光头男骂的那叫一个大声,声音差点把房顶都掀了,甚至一巴掌拍在饭桌上,如同打在周末那张帅得掉渣的脸上一般。 第003章 老板,有人砸场子 第003章老板,有人砸场子 光头男身旁的小青年比光头男还冲动,见老大爆粗,想都没想,一把将玻璃茶杯砸在地上:“丫的,什么服务态度?” “咣当!”玻璃杯坠地,一声刺耳的脆响,本来其乐融融的食客们瞥眼看到光头男几个人的穿着打扮,吵闹的小饭馆顿时鸦雀无声,几个怕事的食客见老板不在,如王八一般,缩了缩头,溜了,其他食客见状,有样学样。等周末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风风火火跑出来的时候,偌大的小饭馆就只剩下幸灾乐祸的光头男和他的三个小弟了。 周末注意到光头男肩部刺青的狰狞老虎头,再扫一眼光头男身后跟着的三个凶神恶煞的同伴,周末想都没想,扭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喊:“老板,有人砸场子!” 完事后,他就这么事不关己地站着,甚至还把没端盘子的那只手插到裤兜里,一副坐看好戏的模样。 周末越是这样,光头男就越生气,暗骂,你他娘的长得帅也就算了,还在我这个实力派面前耍酷,不是成心的吗?要不是还不清楚周末口中的“老板”是何许人,光头男现在就忍不住扑去打周末的脸了。 咣当!只听得一声铁锅砸在地上的声音,下一秒,提着一把菜刀的祁宝宝杀气腾腾地冲出来,都还没仔细看光头男几个人,直接站到周末前面,叉着腰冲光头男几个人大吼:“哪个王八蛋敢砸老子的场?” 待在厨房炒菜特耗体力,厨房里又闷热,再加上祁宝宝杀出来的时候运动过猛,呼吸就无可避免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两只高耸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的,看得光头男和三个小青年一阵眼花缭乱。 原以为周末口中的老板会是个五大三粗的狠人,哪知道竟然是一个拥有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漂亮女人,光头男觉得错愕的同时,眼神中也闪现出几分贪婪。 乖乖,这妞可比女儿红的货色正点多了! 感觉到对方的眼睛总是盯着自己的身体,如同看猎物一般,本来气盛很足的祁宝宝突然有点心虚。当然,她不是怕光头男的眼神,而是怕光头男肩膀上的老虎头。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本来杀气腾腾的祁宝宝瞬间就变了脸,一副看大帅哥的花痴表情。满脸堆笑的她不但妩媚,而且还很有亲和力,知性与妖娆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能让得道高僧都破戒。 顺手将手中的菜刀丢在一张饭桌上,祁宝宝袅娜娉婷地走到光头男身旁,温柔地倒了茶水,撒娇般娇滴滴地说:“啊哟,几位帅哥,还没吃饭的吧?想吃什么尽管点,小妹今天请客!” 说这话的同时,祁宝宝有意无意地扫了眼身后傻愣愣站着的周末,似乎是埋怨周末没搞清楚状况就大呼小叫,差点惹了大麻烦,又似在期待周末能帮忙解围。 后者依旧端着一盘糖醋排骨拄在厨房门口耍酷卖帅,眉眼高高抬着,仿佛没看到祁宝宝一般,气得祁宝宝轻咬贝齿。 “我们想吃人肉馒头,而且要蒸得很大很挺的那种,就好像你……”光头男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垂涎,眼睛色迷迷地盯着祁宝宝胸前的鼓胀,其中的意思,是个男的都能心领神会。 不等光头男说完话,祁宝宝的柳眉微蹙,不过,下一秒,她笑得就更欢了,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着,惊心动魄。 妩媚又嗔怪地白了眼光头男,放电般,祁宝宝笑吟吟地说:“哥,你真会开玩笑,吃人肉那是要去蹲局子的!” “谁他妈和你开玩笑?”光头男腾地一下站起来,将近一米九的体型爆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力,一米六的祁宝宝站在他面前,如同未发育的小姑娘一般,站起来的同时,他下意识地抓住祁宝宝白皙的小手,说,“那小子让我丢了面子,除非你陪我睡一觉,要不然,我砸了你这个破饭馆!” 小手冷不防被光头男抓住,祁宝宝脸上表情不变,依然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勾人笑脸,甚至都没挣扎一下,任由光头男那只如猪蹄一般肮脏的手抓着自己,她说:“哥,咱出来混的,干哪一行不都是为了挣口饭吃?这生活啊,可不容易,兴许今天飞黄腾达,明天就蹲街角当乞丐了。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彼此都能有条活路,真要是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你说是不是?” “兔子咬人?”祁宝宝说话的时候,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如同在唠家常,可话语里透出来的警告意思却很明显。光头男自然也听出了祁宝宝话中的意思,可他哪能受得了一个女人的威胁?冷冷一笑,“老子今天就要吃你,我倒要看看,兔子怎么咬人!” 说话的同时,光头男的大手已经伸向祁宝宝胸前的饱满,那两团大馒头他可是觊觎了许久。 第004章 一千块就咬人的兔子 第004章一千块就咬人的兔子 眼睁睁看着光头男的大手朝自己的胸前摸来,平时处事八面玲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悍匪祁宝宝终于慌了,下意识地扭动了下身子,试图躲开那只咸猪手,同时,她冲着周末大叫:“臭小子,一千块!” 听了这话,周末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甚至泛着金光。 祁宝宝羞愤的表情让光头男更觉兴奋,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口中肆无忌惮地说着:“兔子咬人?哪儿有会咬人的兔……” 话没说完,光头男突然闻到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正诧异间,脑门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下一秒,一盘子的糖醋排骨和汤汁从他头上滑下,碎裂的盘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炸响。 “呃……”一声不甘的闷吼自光头男的喉咙口发出,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很不自然地朝后仰去。 周末满脑子都是祁宝宝刚说的一千块,丝毫没有留手的打算,抬腿一记膝撞狠狠地撞向光头男面前的那个东西。 “啊!”都还没来得及倒在地上的光头男又是一声惨叫,双手闪电般捂住自己的下面,他不甘地倒在地上,将刚才坐的椅子都压得粉碎。 一把抓住祁宝宝的手,周末急急后退,只眨眼的功夫已经退回到之前傻愣愣站着的地方,本来一脸帅气的他,此时就如同会咬人的兔子,一双森然的眼睛透着难掩的狠辣和果决,喉咙微微蠕动,他吐出了很简单但很狂傲的一个字,如同原始森林里的猛虎在低啸:“滚!” 光头男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双腿间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至于他带来的三个同伴,职校的在读学生,平时拉出来充人头吓人还行,真要碰上周末这种下手狠辣的,就如软柿子一般好捏。对方都能撂倒自己,让三个小弟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虽然不甘心被周末偷袭,但光头男还是强忍住下面的疼痛,冷眼一扫三个小弟,沉声道:“还不扶我?” 好半天过去,光头男几个人都走得没影了,周末依然站在原地,保持着能吃人的森然表情。 祁宝宝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瞥眼看向那只依旧被周末攥着的小手,语气极不自然地说:“臭小子,你还要抓老子的手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周末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假装触电一般把手缩回来。 他轻轻蹲在地上,从兜里摸出那支早上买菜的时候抽了一半的劣质香烟点上,吞云吐雾。 看着蹲在地上的周末,说实话,祁宝宝动心了,下意识用拇指触了触自己的掌心,被周末抓过的手,此时仍旧润润的,那是对方留下的汗迹。 感受着周末留在她手心的温热,祁宝宝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美目中流转出的妩媚,顾盼生辉:“你刚才可是揍了虎头帮的人哦!” “什么虎头帮?”周末冷不防听到祁宝宝这句话,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你没有注意到那个光头肩膀上的刺青老虎头?”祁宝宝一边收拾被光头男那帮人摔破的碗碟,一边说,“那就是康城三大黑组织之一的虎头帮标志。” “你怎么不早说?”听了这话,本来蹲地上的周末就好像屁眼被人捅了一下,腾地从地上跳起来,惹上那些混子是什么后果,周末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一千块钱不够!” 没有丝毫停顿,祁宝宝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叠红太阳,说:“你走吧!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外加你刚帮我解围的一千块。我知道你差钱,所以,你也别和我客气。” “为什么?”周末没想到祁宝宝会直接要赶他走。 “很多事情,不点破远比说穿了要好!”祁宝宝冲着周末眨了眨眼睛,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和周末说话,“你就当我胆小怕事,怕招惹麻烦吧!” 周末眉头微微一皱,那只揣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又放回去,足足犹豫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的时间,这才伸手接过祁宝宝递来的红太阳。 第005章 我卖力不卖身的 第005章我卖力不卖身的 也不打扰周末数钱,祁宝宝把钱递给周末后,再次转身去收拾饭桌,她有意无意地扫了眼正蹲在地上数钱的周末,忍不住说:“周末,不是我说你,你的生活方式,得改!你也知道,在你没来我这之前我雇有两个帮手的,你来了,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索性,我将他们都辞了,工资你一个人领三份。钱固然重要,可没你这么拼命的吧?我不是说你这么拼命不对,但身体总归是自个儿的,你那排骨身体要是累死了累坏了,你姐怎么办,谁来继续挣钱供她上大学?” 周末蹲地上将祁宝宝递来的钱数了又数,仿佛没听到祁宝宝说话一般,将一叠红太阳分成两份,把其中一份小心翼翼地揣入怀里,然后将另一份递给祁宝宝,说:“我还是决定留下,所以,工资还是满一个月了再发吧,那一千块我收下了!” 下意识地瞥了眼周末,一脸的纯粹,眼睛干净不染半点俗世的尘埃,咧开嘴笑的时候,一排白牙格外显眼。 祁宝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忍不住问了句:“你不怕虎头帮的人报复?” “怕!”周末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是我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学渣,能找什么工作?祁姐对我是真好,我知道,所以,你才会让我领三个人的工钱。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出了这里,我还能找得到这样的老板?” “你还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财奴!”祁宝宝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没好气地白了周末一眼,一把将周末递来的钱收下,然后又说,“你不怕我怕,你看看今天,吃饭的全溜了,一毛钱都没挣到,要是哪天虎头帮的来报复你,砸了桌子椅子什么的,我可以让你干活赔,可如果那些王八蛋把我也欺负了呢,你赔得起?” “老板,你真要赶我走?”周末也知道祁宝宝说的是事实,光头男那些人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祁宝宝真因此有个好歹,周末拿什么赔人家,就是他愿意以身相许也晚了不是?人趋吉避凶,这无可厚非,但一想到自己出了这里就很难再找到五六千一个月的工作,周末还是不甘地问了句。 祁宝宝叉着腰,不怀好意地看向他,说:“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你得先赔我今天的损失!” “怎么赔?”周末下意识地双手护胸,做出一副誓死不从的动作,实际上是死死地拽住自己放钱的地方,“我卖力不卖身的!” “谁稀罕你那身排骨?”祁宝宝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摊开白生生的手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乖点,那一千块钱你还给我,就算是你赔我今天的损失,要不然,你休想在我这继续干下去!” …… 经过光头男这么一闹,整个中午,小饭馆再没有半个人影进来,连带着下午的生意也非常惨淡。 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旅馆的生意即将来临。 宝宝旅行社地理条件优越,就在火车站斜对面,一到晚上,那些在康城火车站下车的旅客就在这里歇脚。 当然,宝宝旅行社并不是独门生意,康城火车站这一片光是旅社就有二十多家,几家旅社为了一单生意,常常暗地里争得面红耳赤的。 因此,为了能争取到更多的旅客入住自家旅社,每个旅社都会在夜间派员工去火车站门口拉客。 周末和祁宝宝分工明确,女主内男主外,祁宝宝负责在旅社接待登记入住的旅客,周末则负责在火车站门口拉客。 周末吃过晚饭到火车站的时候,正好赶上一波乘客下车。 其他旅社出来拉客的多半都是女人,而且容貌姿色都挺出众的那种,她们善于和旅客搭讪,尤其男乘客。牲口们大晚上见美女找自己搭讪,能不去人家旅社住宿吗?艳遇,不管能不能真的实现,但哪个男人不憧憬? 因此,在男乘客这方面,周末是不会和其他旅社争的,因为压根就没那硬件设施,偶尔有几个男旅客勉强被周末拉到宝宝旅行社,也多是那种说话阴阳怪气、看周末如看粉嫩野菊花的伪男。 但是,在拉女乘客方面,周末就是骨灰级的专家了! 他长了一张帅得男人见了都嫉妒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特纯粹,很容易让人误为是憨厚老实,再加上那头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对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一波火车到站浪潮过去,周末将六个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女人拉回了宝宝旅行社,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买卖,喜得祁宝宝眉飞色舞的,大有抱着周末主动献上香吻的冲动,甚至许诺改天给周末加工资。不过,等六个女人交了钱上楼后,祁宝宝就换了副嘴脸,叉着腰朝准备溜回地下室的周末大吼:“你大爷的,还不去拉客,工资还要不要了?”唬得周末拔腿就往对面的火车站跑。 夜已经很深,本来沸沸腾腾的火车站渐渐冷淡起来,偶尔有几个乘客下车,也都是康城本地人,招个出租车就能回家那种。 等了好久,周末知道没生意了,于是就准备回去休息。一转身,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一阵香风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女人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周末的怀里,两条如白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自然而然地勾住了周末的脖子。 第006章 火车站的夜遇 第006章火车站的夜遇 周末虽然有将祁宝宝这个美女老板推倒的野心,也时常幻想哪天和女儿红几个喜欢朝他放电的女人做一回真正的男人,但是,说到底,他终究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对女人,还停留在一种朦朦胧胧的假想阶段。 所以,一个烫了卷发,穿黑纱连衣裙,身上散发着迷人体香的女人冷不防扑倒在他怀里的时候,说实话,周末憋得慌,如同晕血的他不得不迫于祁宝宝的威胁拿着菜刀剁掉鸡鸭的脑袋一样,紧张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女人的手臂冰凉,挂到周末的脖子上后,整个人就贴到了周末的怀里,脑袋顺势靠在了周末的肩膀上,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对男女在月夜下忘情地做那事。 女人伏在周末的肩上,周末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对方的容貌,但光是低眉看到女人脖子上那一抹雪白,周末就很大男子主义地生出一种错觉,这个女人铁定很美。 “咕咚……”周末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卫道士,他就是个没钱没权还没学历的普通男人,身体本能的冲动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尤其是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贴着两团温热的鼓胀时,他甚至感觉到身体里升腾起一股无名的燥动。 女人喝得醉醺醺的,在昏睡之前,凑到周末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小帅哥,姐今晚就把自己交给你了……”话没说完,女人的身体随即瘫软,整个就如同棉花糖一般倒在了周末的怀里。 “美女……”感觉到女人的身体正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周末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女人的腰际。 知道这个女人是喝醉了,周末的手心虽然传来阵阵温软的感觉,但不敢乱想,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周末一把将女人整个给扛到了自己的肩上,如同早晨扛那俩破二轮单车,三步并作两步,飞快跑回宝宝旅行社。 “老板……老板……”周末人还没冲进旅社就开始大喊。 祁宝宝这时候就坐在收银台前看无聊的电视剧,双手托腮,高高的发髻依然盘着,雪白的脖子裸露,给人一种温婉宁静的惊艳感,她泛着桃花的双目如秋水一般,看似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暗潮汹涌,脸颊儿也微红,很明显,她在想事情,而且,从她的面部表情来看,想的还是很羞人的事情。 冷不防被周末如杀猪般的叫声拉回现实,祁宝宝怅然若失的同时,本来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不由闪过一抹凶悍,她歇斯底里地大吼,比周末的声音还来得惊心动魄:“臭小子,三更半夜你吵什么吵,叫春呢吧?” 一说到“叫春”这个词,祁宝宝就有些心虚,甚至刻意避开周末投来的目光。 “不是我……她……”拄在收银台外的周末急得满头大汗,此时的他扛着肩上的女人,一手搂着女人裙下那双雪白光滑的美腿,一只手扶着女人挺翘的腰臀,还得承受着肩部传来的饱满冲击,以至于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 发过飙的祁宝宝总算是看出了名堂,本来她想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的,可当她看到周末扛着个女人的时候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狠狠白了眼无辜的周末,说:“今晚不接客了,没空房!” “什么?”周末呆楞了差不多三秒钟的时间,脑子转不过弯的他终于忍不住还嘴了,不过,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都没空房了你还让我去拉什么客?” “我乐意,不行?”祁宝宝抬眼扫向周末那只压在女人腰臀上的手,周末就是再能装,在祁宝宝的面前,也是无所遁形。注意到周末的手偶尔会不露痕迹地在那壮硕上轻轻地揉那么一两下,把人家女人的裙子都弄皱巴了,祁宝宝就忍不住不怀好意地冷笑,“你把她带去地下室吧,艳遇呢,可遇不可求的,而且这位美女喝醉了,你今晚怎么折腾她都不会反抗的,去吧,向你的小处男挥手告别!”说完这话,祁宝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轻咬银牙,狠狠跺了跺脚,蹬蹬蹬上楼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周末暗自嘀咕了一句,真就扛着肩上的女人去了自己平时睡觉的地下室。 听到周末那句如恍然大悟一般的自言自语,再听到地下室的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来由的,祁宝宝忍不住苦笑:“他和别的女人睡我生哪门子的气?” 来到地下室,周末一把将肩上的女人放倒在床上,随即坐在床沿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扛这个一百斤不到的女人不累,累的是得把持住冲动。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那种温软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心头,周末一时之间没能克制住自己,又忍不住斜眼看向女人。 第007章 路灯下的孤影 第007章路灯下的孤影 借着昏黄的灯光,这时候周末总算是对仰面躺着的女人有了个清晰的印象。 女人双臂自然而然地平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身体从上到下,无论被纱裙遮盖着的还是暴露在外面的,都是那么惹眼。 挑染成棕黄色的卷发披散开来,捧着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沉敛而又张扬,仿佛在湖边捧月的西子,修长灵动的睫毛,即使在女人闭着双眸的时候,也是那般楚楚动人。 裙摆凌乱,那双几乎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长腿异常晃眼,还有那双被周末摸过的诱人翘臀,软乎乎的同时又给人一种挺拔的感觉。 周末狼狈地收回自己的贼眼,随手抓起地上一本破烂的厚书,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出门了。 周末出门口,女人缓缓睁开眼来,明眸中有两抹清泪自双颊滑落,一滴一滴打在被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放纵一次都会遇到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傻小子?”赵隆妃的脑海里,依然盘旋着丈夫在家里的沙发上和小保姆做那事的肮脏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周末出门后,捧着曼昆写的《经济学原理》,抬着一根凳子,径自来到对街的路灯下。 没人知道,这个曾经中考第一的康城中学学霸为什么会上了高中后成绩一落千丈,以至于高二没读完就退学,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出了校门还这么拼命自学。 宝宝旅行社三楼,身着粉红色睡裙的祁宝宝这时候正托着个高脚酒杯,窗帘微微掀开,站在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路灯旁蹲着看书的周末。 “这小子……”本来心情有些压抑的祁宝宝,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异常的迷人。 祁宝宝不是第一次看到周末在路灯下看书。周末为了一个月省下十几二十块的电费,周末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路灯下看书。 在祁宝宝的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是今年一月份,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当时宝宝旅行社停电了,祁宝宝早早回房睡觉,奈何一个人孤枕难眠,祁宝宝就和今晚一样鬼使神差地起身站到窗前,然后就惊奇地发现,路灯下蹲着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她新招来的员工――周末。 鹅毛大的雪花犹自飘飘洒洒地落下,在这个南方小镇,如此大的雪,十年也难得看到一次。 当时周末也如今晚一般,很安静地蹲在路灯下,如冰雕一般盯着手中的书,偶尔哆嗦着手在本就破旧不堪的书页上写写画画。 “疯子,不要命的疯子……”祁宝宝当时就在心里咆哮,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小青年,哪来的心思去自学,有那闲工夫,还不如靠他的长相去把妹。 经过那次雪夜偶然看到周末冒雪夜读后,祁宝宝平时就开始刻意关注周末,甚至习惯于半夜掀开窗帘看周末是不是又在路灯下。 虽然直到现在,玻璃心的她都没亲口承认,但说心里话,她对周末很照顾。 知道周末缺钱,祁宝宝索性找了个借口将另外两个员工开了,让周末一个人领三个人的工资,当然,前提是周末确实能做三个人的活儿。 借着窗外的月光,祁宝宝优雅地端起高脚杯,一口将小半杯红酒吞到肚子里,双颊绯红,愈发迷人。 不知道怎的,她的心情突然很好,甚至还忍不住轻声哼起华尔兹旋律来,她静静看着窗外路灯下蹲着的周末,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有妞不睡是傻子!” …… 周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路灯下睡过去的,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醒来了,依然有熊猫眼,看上去一脸的疲惫。 为了省钱,他连最廉价的手机都没舍得买一部,兜里揣着的是那种早就过时的塑料制的电子表,一看时间,刚好五点。 他不愿打扰地下室的赵隆妃,也不洗漱了,背上背篓,骑着破单车就准备去菜市场买菜。 咣当! 几乎是周末刚踩上单车经过地下室门口的同时,地下室的门开了,下意识地,周末回头朝房门开去。 第008章 光头男的报复 第008章光头男的报复 四目相对。 一身黑纱连衣裙的赵隆妃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局促,她本来是打算趁早偷偷溜走的,昨晚喝了酒还不觉得,现在想来,实在是太尴尬了,可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她不想遇到周末,还是遇到了。 身材高挑的赵隆妃站在黑压压的门后面,只露出半边身子,如老旧房子里,蹲在门口的小黑猫。 她一只手扶着门,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另一只手则在和周末对视上的时候,下意识地抚了抚额前的发梢,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趁机垂下,避开与周末对视。 赵隆妃其实挺怨念周末的,人都已经表现出这番羞人的举动了,那小子竟然还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你说你看就看吧,眼睛老往人家胸前瞟算怎么回事? 察觉到自己的忍让并没有让骑着破单车的周末收敛,赵隆妃干脆很张扬地把肩头的长发甩到身后,恢复她平日的做派,不温不火地瞪向周末。 果然,在看到对方嗔怪地瞪向自己的时候,周末犯怂了,他慌忙将视线移开,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有些局促地说:“我们宝宝旅行社八十块钱睡一晚上,你是在地下室睡的,给我五十就行,不谢!” “扑哧……”赵隆妃笑了,笑得很肆无忌惮的那种。 最终,赵隆妃一分钱都没给周末,不是她不想给,而是昨晚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包包给落下了。她丢给周末一张白条,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电话,说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以打电话找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干嘛要给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人留电话,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五十块? 周末虽然不相信赵隆妃,但总不能搜人家身不是?更何况,赵隆妃写了一手绝妙的钢笔字,周末觉得,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不会真的赖他五十块。 没有告别,接过那张纸条,周末礼貌性地朝对面的赵隆妃略一点头,踏着单车,如一阵风似的去了菜市场。 “真是个没有绅士风度的小男孩,也不问问我去哪,载我一程!”看着周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赵隆妃跺了跺脚。 生活不是武侠剧,没有那么多大起大落的生死打杀,也不是爱情剧,不会轻易出现花前月下的你侬我侬,生活,本身是平淡的,平淡如白开水,喝起来索然无味,但如果你不喝,那就是死人了。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起早贪黑,从医院里出来的光头男再次出现在宝宝旅行社。 夕阳西下的午后,小饭馆生意冷清,祁宝宝托着腮帮子坐在收银台看无聊至极的泡沫剧,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周末则在厨房里劈柴,他挥舞手中的柴刀,如对付杀父仇人一般,一刀一刀劈砍在木柴上,挥洒如雨的汗水。 “美女,咱们可是又见面了!”头上绑着白色纱块的光头男走起路来依然如螃蟹一般张扬,他领着八个凶神恶煞的同伴,大摇大摆走进小饭馆。 咣当! 半点不拖泥带水,光头男一脚踢飞面前挡路的饭桌,恶狠狠地质问祁宝宝:“说,前几天那个放倒了老子的孙子在哪?” 本来昏昏欲睡的祁宝宝只觉得耳膜被震得打鼓,瞌睡也被吓醒了。注意到光头男身后的几个大老爷们都露出肩头的老虎头,祁宝宝脸色不由一白,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周末,你亲戚来看你了!”说这话的同时,她缩到收银台下,如同受了惊吓的老鼠,只不过,光头男并没注意到她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手机。 不多久,周末出来了,上身依旧是那件洗得看不出校名的泛白校服,蓝白相间,让本来就稚气刚脱的他看上去越发像一个在校学生,再加上脚上踩着的一双掉了皮的破运动鞋,十足的学渣行头。 光头男看到周末,一双眼睛几乎要喷火,因为周末,他在小弟面前出了丑也就算了,面前的东西差点被周末的膝盖撞断,这个仇,光头男非报不可。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跪下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要么让老子亲手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光头男强压着内心的愤怒,直截了当地说。 “还能有第三条路吗?”周末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不温不火地盯着光头男,脸上波澜不惊,说话的时候也是镇定自若,仿佛对面站着的那些肩头刺老虎头的混子是空气。 “第三条路?”光头男真的吃惊了,且不说周末镇定自若的魄力,单是他那双看不到半点变化的眼神就让光头男忌讳。 光头男实在想不通,到底要有怎样的经历才能让这小子练出让人胆寒的镇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让周末成长起来,光头男绝没有好果子吃。 接过身后同伴递来的钢棍,比拇指还粗些,掂了掂,手感不错,能一棍让人脑壳开花。光头男抬脚,一步一步朝周末走去:“没有第三条路!” 第009章 给您磕一百个响头 第009章给您磕一百个响头 眼见足足比自己高出差不多一个头,比自己壮实了一倍都不止的光头男拿着一根钢管朝自己走来,周末偷偷缩脚向后退了一小步,如同美洲大陆上的眼镜蛇发起攻击前会缩头一样的动作,本来古井无波的双眼也随即沉敛下来,暴露出渗人的凶光。 那是一种要吃人的眼神! 下意识的,光头男顿了顿,不怪他胆小,而是上次周末突然发难,先是用餐盘砸他脑门,又用膝盖撞裆的打法太凶残了,以至于周末的歹毒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能抹灭的印象,要不然,为了找周末这个小子报仇,他也不必带这么多人来了。 虽然他自信能将周末打趴下,但说实在的,他很害怕周末会突然发出什么狠辣的招数。所以,在注意到周末身体的细微动作时,光头男的脚步也变慢了。 “好,我跪!”出乎光头男意料的是,本来一脸阴沉的周末竟突然露出一脸的憨厚笑容,而且还是腆着脸那种,就好像光头男是饭桌上的食客一般,他很老实地说,“老大,我给您磕一百个响头,你不要打断我的第三条腿,我还没玩过女人呢,求你了。” “次奥,就这软骨头的货色,真是打倒马哥的狠人吗?”光头男带来的人忍不住了,原以为能撂倒光头男的周末是个三头六臂的猛人,哪知道竟然是这样的软蛋,一时间,本来期待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的他们失望了。 一个染了红头发的男人甚至忍不住说了句:“小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以,怎么能因为害怕被打就下跪呢?” 就连躲在收银台下打电话报警的祁宝宝都失望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光出问题了,起初一直觉得周末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有上进心,有血性。 然而,一个有血性的人,怎么能下跪呢? 她很后悔自己打了报警电话,像周末这样的软蛋,就该被人打死,活着实在是太碍她祁宝宝的眼了,而且还浪费空气。 “死小子,你他妈怎么不去死?”怒不可遏的祁宝宝忍不住腾地一下从收银台下站起来,她想都没想,抓起手机就砸向周末。 周末微微偏头,没砸中,手机摔地上,支离破碎。 “老大,我可要下跪了,你受着!”没有理会众人的白眼,甚至装作没看到祁宝宝眼中的哀怨,周末淡淡说着,身体朝前踏出两步,直接走到光头男的面前。 见周末那架势是要真的下跪磕头,光头男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瞥眼扫向面前这位比自己矮了差不多一个头的小子,他得意洋洋地说:“磕吧,磕响头你知道的,必须有声音,要不然我一样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他打算好了,等周末真的磕头了,再暴打周末一顿,反正在弱者面前,根本不用谈什么原则,因为对方谈不起。 “哦!”周末弯下腰,深深鞠躬,头部几乎都埋到了光头男的腹部,这是下跪的动作。 “哈哈……哈哈……”光头男见状,昂首挺胸,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他承认,前几天被周末阴了一把,以至于他在圈里的名声受到了影响,不过,现在这小子马上就要对自己磕头了,他失去的东西,会因为周末的磕头,而再次回到他的掌中。 一想到晚上在女儿红喝酒吹嘘的时候那些人崇拜的模样,光头男就忍不住狂笑起来。至于这么做会不会让眼前这位差几个月才满二十岁的小青年蒙一辈子的羞,他才不会管。 然而,光头男没有笑多久声音就僵住了,因为,他隐约听到了一道森寒的冷笑:“孙子,你就笑吧,看爷爷怎么弄死你……” 听到这如同死神般的宣判,光头男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手中的钢管猛然砸向周末。 可惜,迟了! 在光头男挥舞钢管的前一秒,一记重击轰向他的下面,比上次的膝撞要大十倍的力量,让光头男瞬间瞳孔骤缩,刚刚挥出去的钢管无力落地,受了重击的他,整个人如弯弓一般,背部高高隆起。 保持着鞠躬姿势的周末顺势捡起地上的钢管,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在光头男的腿部。 咔嚓一声脆响,光头男大气都没能出一声,轰然倒在地上。 周末一下放倒光头男,没有丝毫的停顿,钢管扔在地上,转身就跑向厨房。 祁宝宝清晰地看到了周末阴人的每一个动作,周末打了人就往厨房跑虽然让她觉得错愕,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翘,很好看的幅度。 “咣当……” 直到钢管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光头男带来的同伴才算回过神来,周末刚才那一手,不仅狠,而且快,几乎是在一个停顿间完成的,也无怪这些人会短路。 “马哥!”反应过来的众人大吼一声,蜂拥一般朝厨房扑去。 第010章 一把生锈的砍柴刀 第010章一把生锈的砍柴刀 光头被撂倒,他带来的同伴可算是怒到了极点,以为周末打了人要跑路,一个个都如疯狗一般扑向厨房,挡在他们前面的饭桌被踢得咣当作响。 不过,闹哄哄的局面没有坚持多久,众人眼看就要冲进厨房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敢情这小子不是要逃跑,而是去厨房拿兵器! “来啊!来打老子啊!” 周末的咆哮声从厨房里传出来,声嘶力竭的怒吼,让刚刚围到厨房门口的众人连连后退,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不甘和惊恐,让他们的面部看上去异常滑稽,就好像吃了屎一样,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周末从厨房里出来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一把生锈的柴刀,面对着对方八个人的围攻,脸上表情依然不变,倔强,狂妄,不服输。 “我年龄小,身子弱,块头没你们大,力气也没你们猛,但你们真别小瞧我手里的柴刀!”周末紧紧握着手里锈迹斑斑的柴刀,如同抓住了唯一能救命的稻草,他死死盯着将他围住众人,一字一顿地说,“老子拼了命去过每一天,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活,不求为这个社会做多大贡献,不求能爬多高走多远,甚至不求死后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只求过一辈子的安稳日子,娶个媳妇儿,生一堆小崽子。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老子活了差不多二十年,已经够让步的了,再让步,我就无路可走了,所以,你们真别逼我。今天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也成,大不了,我拉几个垫背的,也不算白来这世界走一遭!”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如同沧桑的老者站在舞台上的独白,没有癫狂,没有激动,有的,只是娓娓道来的平静。 然而,这平静到如同白开水一般的自说自话,却把所有围住他的人唬住了。 虎头帮出身,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们当然不会怕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即使对方拿着一把锈迹斑驳的柴刀。 但是,光头男这个带头的已经倒下来,人都是有私心的,谁都不敢保证在面对一个不要命的家伙时那把柴刀不会劈中自己。所以,虎头帮的人退缩了,你看我一眼,我瞧他一下,始终没人愿意带这个头。 活着多好啊,有数不尽的美女可以玩弄,死了就一撮黄土,什么都没有,谁会傻到去和一个不要命的家伙拼命呢? 就在两方对峙的时候,警车呼啸而来,前前后后半个小时不到,效率之高,令人咂舌。 因为接到的报警电话是虎头帮的人聚众闹事,又赶上市里严打,所以,局长李爱国亲自驱车,带着十多个干警风风火火赶来。 以李爱国这么多年的从业经验来看,这场祸事可是不小,至少也是见了血的,可当他前脚踏进小饭馆,看到周末一个人拿着柴刀唬得一众虎头帮的人一愣一愣的时候,他脑子就有些短路了,尤其是看到光头男还一脸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他更是吃惊不小。 稚气未脱、上身穿一件老旧的康城中学校服、手里拿着一把柴刀的周末让李爱国非常纳闷,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连虎头帮的三当家马眼都他被撂倒了?” “李……”躺在地上的光头男,虎头帮的三当家马眼,也算是康城的一号人物,他自然认得李爱国,而且私底下还有些交情。 见李爱国进小饭馆,马眼忙在一个同伴的搀扶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那条被周末打断的腿自然是不能落地的,面前的宝贝儿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站起来的动作异常滑稽,双手捂着裆部,微弓着身,做金鸡独立,如同瘸腿的太监,“李哥……” 李爱国瞪了他一眼,马眼醒悟过来,忙生生将说出口的话吞回去,转而诚惶诚恐地说:“李局长,你可算是来了,这小子太狠了,把我腿打折了不说,差点还断了我的第三条小腿,你可得……” 从李爱国走进小饭馆开始,那些将周末围住的虎头帮众人就开始不声不响地退到墙边,他们的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味道,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看周末的眼神,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同情。 警匪关系如同猫鼠关系,可这些人居然听到警车鸣叫了不逃跑,他们的领头人马眼甚至还诬告周末。二十岁不到的周末虽然经历的少,但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只是不点破。他将柴刀递给祁宝宝,同时偷偷塞给祁宝宝一张纸条。 不管只见过一面的赵隆妃是不是真有救自己的能耐,也不管祁宝宝是不是真的愿意帮他打这个电话,周末能做的,只有这些。 警车没来之前,小饭馆外是一只苍蝇都没有,可现在已经挤了无数围观的人,这些人谈不上善恶,只是单纯的凑热闹而已,他们对着小饭馆里的周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爱国再次狠狠瞪了马眼一眼,生生打断了马眼的话后,才抬眼看向周末和祁宝宝:“之前是谁报的警?” 第011章 神秘的赵隆妃 第011章神秘的赵隆妃 李爱国说这话的语气,听不出来到底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要嘉奖报警的人还是惩罚,四十多岁的他大腹便便,脸上堆着一团又一团的肥肉,把眼睛都差点挤没了,说起话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又胖又瞎的饭桶。 起初周末也不知道这些警察是从哪听到的风声,不过听了李爱国的话,他明白了,忍不住侧头看向祁宝宝,他也很好奇祁宝宝会怎么回答。 按照常理,祁宝宝完全可以否认这通电话是她打的,因为实在不知道李爱国的意图,而且那张电话卡是黑卡,没有身份登记,任何懂得趋吉避凶的人不会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祁宝宝当然也懂。 但是,她承认了,语气平稳,仿佛从没想过虎头帮的人听到后会找她麻烦:“警察同志,这个电话是我打的。”说着,她甚至伸手指向马眼,“这些人无缘无故来暴打我的员工不说,还把我的场子也给砸了,他们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必须赔偿对我的饭店因此造成的损失!” 马眼看向祁宝宝的眼神几乎要喷火,他带来的那些同伴也是一样的眼神,他们打算好了,等风波一过,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周末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本来就溢满冷汗的手心这时候几乎都浸透了,他在心里暗骂:“这个疯婆娘,没事讲什么义气!” 李爱国听了祁宝宝的话,出奇的冷静,他朝祁宝宝略微点头,然后开始指挥手下,说:“先把这几个打架闹事的人带走!” “李哥,我也要被带走吗……”马眼细声细气地问了句。 李爱国狠狠瞪了马眼一下,根本没理会对方,当先上车了。 周末被两个警察推攘着坐到一辆面包车上,随行的还有马眼带来的八个同伴,而马眼则悄无声息地和李爱国坐轿车了。 站在小饭馆门口目送着警车浩浩荡荡地离开,祁宝宝的心没来由地开始慌乱起来,她狠狠将饭馆的门反锁上,不去理会那些围观的人,飞快冲回三楼的房间打电话。 “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了?”电话那头的赵隆妃说话的声音不混合任何的杂音,清脆悦耳,略带调侃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的惬意。 从纸条上看到“赵隆妃”三个字,祁宝宝就想到过对方是女人,不过,当她听到电话那头的赵隆妃说话后,挺嫉妒的,她一直以为周末就只认识他姐姐一个女人,哪知道还认识一个叫赵隆妃的,而且听对方说话的语气,似乎还和周末很熟的样子。 没来由的,祁宝宝突然很生气,甚至想把电话挂掉,但一想到周末孤零零拿着柴刀对抗所有人的场景,又心软了。 最终,她用很不友善的语气对电话里的赵隆妃说:“周末那小子被警察局的带走了,让我帮她打个电话给你!” 说完,不等赵隆妃反应,祁宝宝狠狠掐断电话。 身着一身银白色职业套装的赵隆妃此时正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前,长发扎成一条很清爽的马尾辫,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任谁也不会将她和那个穿黑纱连衣裙、大晚上在康城火车站耍酒疯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赵隆妃拿着手里的私人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会超过五个,所以,陌生号码接入的时候,她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是扶她去地下室睡觉,而且还没碰过她的周末。 “原来他叫周末!”仿佛忘记了办公桌对面站着的女助手,赵隆妃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连喝醉了的女人都不敢碰的小男生,他会因为什么进局子呢?还真是有趣!” “妃姐……”女秘书见赵隆妃接了一个电话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出声。 赵隆妃回过神来,以一种不容置疑地语气对女助手说:“打电话给李爱国,告诉他,如果抓了一个叫周末的小子,无论什么原因,给我立马放了。” “好的,妃姐!”戴着一副黑框眼睛,身材苗条的女秘书匆忙点头,退身离开赵隆妃的办公室。 …… 面包车除了驾驶室和副驾驶有座位,后面的车厢连根矮凳子都没有,前后隔着厚厚的钢铁栅栏。 八个虎头帮的人外加周末蹲在车厢里,显得极为拥挤,比周末睡觉的地下室还拥挤。 周末与八个虎头帮的人蹲在车厢里,后果可想而知。之前周末有柴刀倚仗,所以这些人忌惮,现在就不会了。 蹲在角落的周末偶尔会被人踩一下脚,或者被推一下。 周末就跟块木头似的,任凭别人怎么挑衅,就是纹丝不动。 虎头帮的人以为周末怂了,胆子大起来,蹲在他对面的黄毛青年露出凶神恶煞的眼神,突然抬手捏在周末那英俊得让男人见了都想揍一拳的脸上,咬牙切齿地说:“小子,你现在老实了吧,还能拿柴刀砍人不?” 黄毛青年手上的力气很大,把周末的脸颊捏的都溢血了,他一脸嚣张,显示出了极高的优越感,说话的时候,还吐了个烟圈扑打在周末的脸上:“不怕告诉你,咱们马哥和李局长是铁哥们,这次进了局子,有你苦头吃的!妈的,敢得罪我们虎头帮,还真是不怕死。” 看着黄毛青年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周末毫无征兆地发了狠,也顾不得后果,如饿狼一般将猝不及防的黄毛青年扑倒。 第012章 高深莫测的背影 第012章高深莫测的背影 周末如同骑马一样,将黄毛青年扑倒后,一屁股坐到他身上,膝盖恶狠狠地抵着黄毛青年的胸口,挥舞着拳头一拳砸在黄毛那张优越感十足的脸上。 只一拳,黄毛青年的门牙就被打碎,本来高高在上的他立马就变成了孙子,哭喊着,又是求饶又是喊救命的,那样子,让人看了作呕。 其他虎头帮的人见状,纷纷扑向周末,照着他的身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周末发了狠,也不躲闪,任由那些人暴打,他紧紧攥着黄毛青年的衣领,一拳一拳砸在黄毛青年的脸上。 暴打持续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闲聊的警察总算是“发现”了,吵嚷着将车停在路边,两个警察一人拿一根警棍打开后车门。 “都给老子住手!”拿着警棍的警察如同横刀立马的关二爷,唬得几个围攻周末的人慌忙缩手,周末却恍若没听到警察的制止,依然骑在黄毛青年身上,一拳一拳往黄毛青年脸上招呼。 被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的黄毛青年早就晕过去了,双眼翻白,鼻青脸肿,如同一团腐臭的烂猪肉。 周末不是没听到警察的制止,而是不敢停下来。现在的他就如同一头被野狗群围攻的狼王,身下的黄毛青年就是他唯一能以命抵命的存在,他怕自己一撒手放掉黄毛青年,又会遭致一顿毒打。 其中一位高个子的警察见周末不听话,面子上挂不住,一警棍砸在周末的背上:“老子让你停手!” 受电棍一击,电流的刺激让周末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本来能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脸庞,这时候苍白如死神。 总算,他踉跄着从黄毛青年的身上站起来了,跌跌撞撞地蹲下,他神情恍惚,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清澈见底,如同暗夜里泛着幽幽绿光的狼眼,死死盯着那个打了他一警棍的高个子警察。 “怎么,还想吃了老子?”高个子警察也不是善类,见周末怒视自己,骂骂咧咧的,准备冲到车上毒打周末。 就在这时,一脸阴沉的李爱国突然出现在高个子警察身后,他沉声制止高个子警察:“住手!” “头儿,这小子不听话……”高个子警察嚣张的气焰立时消停了,他试图解释。 “啪!”李爱国眉头一挑,耳刮子很爽快地打在高个子警察的脸上,打得后者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他用一种要吃人的眼神瞪了高个子警察一眼,转而和颜悦色地看向周末,变脸的技术,比起祁宝宝也不遑多让。 “小兄弟,你叫周末?”李爱国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自然而然地弯了弯腰,满脸的小心谨慎。 周末没能开口说话,实在是浑身疼得没劲儿,略微点头。 “你现在可以走了!”李爱国看到对方点头,忙说。 “什么?”那个被无缘无故打了个耳刮子的高个子警察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分贝,指着周末说,“头儿,这小子……” “小兄弟,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不?”李爱国看都没看高个子警察一眼,继续低声下气地装孙子询问周末。 虎头帮的人看一眼献媚的李爱国,又看一眼神态自若的冷酷周末,顿时傻眼了,康城警局的李爱国,什么时候转了性? “不必麻烦,我还死不了!”周末之所以装出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不是他真的有过硬的后台,而是和虎头帮的人一样迷糊了,他差点没骂李爱国是个疯子,只不过他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实在了得,愣是让其他人觉得他是有恃无恐。 确认李爱国没有拿自己开玩笑后,周末下车了,虽然浑身疼痛,但走路半点都不晃的,四平八稳,虎头帮的人忙自觉让开一条道,屁都不敢放一个。 与那个高个子警察擦肩而过的时候,高个子警察下意识地躲开,周末嘴角微微上扬,突然扑向高个子警察,一记漂亮的左勾拳砸在高个子警察的脸上,将后者打得直接歪倒在地。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也好意思出来混饭吃,回你妈的肚子里再修炼个十年八载吧!”周末甩下这句话后,摇摇晃晃的地了,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唬得连同李爱国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眼看着周末走远,李爱国紧绷着的神经可算是松弛了,他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自言自语般说:“妈的,这是哪家公子,连那个姓赵的疯女人都惊动了,你丫的就是想泡女老板也别装成这穷屌的模样啊,害得老子差点丢了饭碗。”为了表达自己的崇敬之情,李爱国愣是目送着周末走远,弄得周末叫苦不迭。 “次奥,你丫的快滚啊,看着老子走路很爽不是?”周末有苦说不出,浑身上下被虎头帮的几个王八蛋打得都没人样了,站着就疼,可为了保持他高深莫测的背影,不得不咬着牙苦撑,直到拐过马路边的一个拐角,他才一屁股跌坐在地。 疼得撕牙咧嘴的周末很没品味的坐在地上,形象大跌,他不得不感慨:“装x也是一门技术活儿!” 第013章 女悍匪是他的女人 第013章女悍匪是他的女人 没人比周末自己更清楚他的家境,那种能让李爱国转性的亲戚朋友,即使历史倒退五百年,也找不出来一个。 所以,周末就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张纸条,那个只有一“夜”之缘的女人。 “乖乖,能让警察局的局长这么听话,那娘们的权利该有多大?”周末是个很喜欢空想的人,空想的男人都不太喜欢说话,只会闷着头想,也就是所谓的“闷骚”! 这一点,光从他敢把野心打到自己的女悍匪老板祁宝宝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周末开始幻想,要是把赵隆妃给降服了,那要是在古代的话,不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狠人? 这么一想,周末甚至开始寻思,哪天卖血买套上得了台面的西装,把自己还算人模狗样的外在美展现出来,然后借着感谢的由头约赵隆妃吃一顿饭,席间来一点二锅头什么的,把那娘们灌醉,然后霸王硬上弓…… “想想都令人激动啊!”周末流出口水的模样让路人以为遇到了从精神病医院出来的问题青年,偏偏这神经病还帅得一塌糊涂,路人投以可怜目光的同时,远远躲开周末,甚至于周末打算腐败一次打车回宝宝旅行社,那出租车司机都战战兢兢询问半天,确认周末不是神经病后才打开反锁着的车门。 周末回来了,不仅没被蹲局子,而且还半路下警车,这让祁宝宝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围着坐在椅子上的周末喋喋不休,一边绕着周末转圈一边滔滔不绝地说:“周末,你小子怎么能半路溜走呢,你这是畏罪潜逃你知道不,还有,又不是你先动手打人,你跑什么跑,你这个怂蛋……” 祁宝宝劈哩啪啦地说着,她打算用犀利的言辞让周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把那些被砸坏的桌椅赔了,所以,她说得极为卖力。 然而,祁宝宝没能得逞,因为她话都没说完,坐在椅子上的周末突然晕倒了,毫无征兆,一头朝祁宝宝栽去。 祁宝宝当时正好就站在他对面,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可惜没扶住,因为周末的头部脸部直接就栽倒在了她胸前的两团饱满上。 祁宝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可又不能躲开,要不然周末真就摔地上了。 “死小子,临死都不忘吃老子的豆腐,也不怕憋死你!”祁宝宝颇为幽怨地跺了跺脚,然后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救护车,任由周末的脸部狠狠埋在她的怀里。 …… 别看祁宝宝平时粗枝大叶咋咋呼呼的,整天在厨房翻滚锅碗的女悍匪形象,其实心思挺细腻,生活过得也很细腻。她会为自己买最好看的衣服最昂贵的化妆品,很仔细地打理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将旅行社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同时,还每天都给自己做最好吃的营养餐,每周都会抽一天出去旅游、购物、逛书店。 不过,她的温柔,仅限于自己,至于周末,宝宝旅行社的员工,自然是被剥削的命。平时一个盘子被客人打碎了,都得周末赔,周末不答应没关系,反正工资在她雪白的小手里掌控着呢。 祁宝宝会变着法儿的给周末安排各种繁琐的工作,不逼得周末晚上十一二点才下班,她似乎就觉得晚上睡觉都不舒服,所以,周末家虽然也在康城,但平时几乎没时间回家。 然而,这次周末的突然晕倒,她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垫付了医药费,还亲手炖了乌鸡汤守在病床前,就连旅行社都临时关门歇业了。 看着病床上打着点滴,依旧昏迷不醒的周末,祁宝宝的心里很是震撼。 周末身上的病号服是祁宝宝给换上去的,本来当时祁宝宝还不愿意,可医院护士一句话就把她被说得词穷了:“你可是他女人,难道还得让我帮他脱裤子?” 祁宝宝也知道这种事越描越黑,干脆羞红着脸照做。 除了周末身上那条贴身的四角裤,祁宝宝是一点不落地脱了,本来她挺不看好周末的身体的,平时一直羞辱周末是“排骨精”,哪知道脱了周末的衣服裤子后才知道对方的身上竟然全是一块一块的肌肉,如钢板一般附着在他瘦弱的身体上,比起那些健身馆教练那身中看不中用的爆炸性肌肉块不知道要顺眼多少倍,也难怪他能三拳两脚打得光头男马眼找不着北。 一时间,祁宝宝有些心慌意乱了,尤其是看到那撑起的四角裤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都二十六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的,能不荡漾吗? 紧张的她匆匆将病号服的裤子套到周末身上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手背碰到四角裤包裹着的那个地方,她惊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周末的背上时,羞答答的内心就只剩下震撼了。 第014章 无所遁形的小白鼠 第014章无所遁形的小白鼠 如同第一次看到周末大半夜冒雪蹲在路灯下看书一般的震惊。 祁宝宝下意识地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不要惊叫,一双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末的背部,目瞪口呆。 周末的身子偏瘦,穿着衣服的时候身体习惯性的轻微前倾,如同晃动头颅的眼镜蛇,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但实际上他背脊挺直,如横贯天与地的虹桥,大气澎湃。 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血,就好像厨房里那把柴刀布满的斑驳锈迹,大的有碗口那么粗,钝器伤的,小的有指尖那么细,利器伤的,尤其是那条横贯背心到腰间,如同蜈蚣一般的疤痕,那是手术缝纫过后留下的痕迹,可以想象,当年这个地方被人狠狠地砍了一刀,鲜血淋漓。 在祁宝宝的印象里,周末在宝宝旅行社上班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做事本分踏实,甚至可以说是无利不起早。周末从来都不会主动挑事,每次有客人闹事都是他躲祁宝宝的后面当王八,除非祁宝宝摆不平的人,但每次祁宝宝都是给周末钱的,比如这次摆平马眼,祁宝宝就花了一千块。 也就是说,周末背上的新伤是虎头帮那伙人留下的,有三四十道淤青,那么,其他的旧伤呢,还有那道贯穿腰背的手术刀口又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且不管周末活了差不多二十年,到目前为止还是个穷光蛋,光是他背上的疤痕就足够让祁宝宝竖一个大拇指了。 祁宝宝认为,男人可以没钱,没地位,没女人,但是,必须要有战绩。战绩不是穷酸书生摆在抽屉里的证书,也不是暴发户存在银行卡的红太阳,更不是那些二世祖征服女人的数量,她觉得,周末背上的累累伤痕就是男人的战绩! 忽然之间,祁宝宝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独来独往了二十六年、有资本对天底下任何男人说“不”的女悍匪,心弦似乎被那个喜欢牵红绳的老人扣动了一下,如同一颗小石子砸在镜湖上,激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涟漪,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烫。 没有任何征兆,差不多晚上八点,周末睁眼了,很突兀的那种。 祁宝宝慌忙转身,仓惶地伸手去擦拭眼角的泪花。 “老板,你哭了?”如同神通广大的大黑猫遇到了无所遁形的小白鼠,躺在病床上的周末注意到祁宝宝背部轻微颤动的动作,生硬地说了句。 “谁哭了,你哪只狗眼看到老子哭了?”被抓了现形的祁宝宝哪能这么轻易就败退,她跺着脚上的高跟鞋转身看向周末,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悍然如母老虎,只可惜,本来挺威仪的形象,愣是被脸上那几滴忘记擦干净的泪花和红肿的大眼睛给破坏了,梨花带雨偏偏还逞强,很古怪的感觉,但特别可爱。 周末扁了扁嘴,又施展那招百试不爽的绝杀,以不变应万变,他偏着头,眼珠子骨碌碌的,偶尔会趁祁宝宝不留意偷瞟一眼祁宝宝曼妙的身子,就是不说话。 本来蓄足了力的祁宝宝是打算和周末好好吵一架的,以此发泄她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可一看到周末看似木讷憨厚实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立马就焉了,尤其是注意到周末的眼珠子偷偷摸摸落在她白净的大腿上时,一颗芳心甚至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穿这么性感?”祁宝宝心虚的时候,总会用发怒来掩饰,虽然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但仍旧乐此不疲。 能不性感吗?祁宝宝什么时候穿短裙了,而且还是连膝盖都不能遮挡住的那种,一双修长的美腿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掉在周末的眼珠子里,光滑雪白,散发着淡淡的诱人光芒,再配上那双高跟的水晶凉鞋,看得周末眼睛都忘记眨了。 周末不说话,只是拼命点头认可祁宝宝的性感打扮。 “讨厌啦!”看到周末很认真地点头,祁宝宝竟然破天荒撒起娇来了,轻嗔薄怒地白了周末一眼,柳腰轻轻晃动了一下,她娇滴滴地说,“哪有像你这么明目张胆偷看人家女孩子的?” “呃……”周末憋着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样的祁宝宝还是祁宝宝吗?他慌忙侧身背向祁宝宝,神神叨叨地说,“老板,我是说你裙子上印着的那根胡萝卜好看!” 听了这话,祁宝宝一阵错愕,埋头,发现裙子上可不就是拿着胡萝卜的兔子吗,一时间,她连杀掉周末的心思都有了,额头布满黑线的同时,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句:“这胡萝卜还能比我的双腿好看?” 本来周末打算在医院躺上一阵子的,再怎么说这也算工伤,祁宝宝理所应该全额报销医药费,而且,祁宝宝还不能克扣病休期间的工资,不过,当周末知道医药费只是祁宝宝垫付,发工资的时候得从工资里扣除时,他就急眼了。 “次奥,一晚上得上千块吧?”不等药水输完,周末就吵嚷着要出院,他对钱这方面的计较,几乎小气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宁可少活十年也绝不乱花一分钱。祁宝宝最后没辙了,答应算工伤报销医药费都没用,因为周末怕她不顾江湖道义。 所以,大半夜的,周末出院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看得祁宝宝直揪心,最后甚至打着乐于助人的旗号去扶周末。 光头男马眼的出现,很急,按照周末的推断,即便他要报复自己,也应该把断腿治好以后,不过,周末猜错了,对方在宝宝旅行社楼下足足等到半宿,周末和祁宝宝一前一后从出租车里下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马眼。 第015章 拄着钢管来请罪 第015章拄着钢管来请罪 开旅社经营小饭馆的祁宝宝平素张牙舞爪惯了,尤其是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习惯于穿一双休闲布鞋,所以,今晚破天荒换上高跟鞋的她走路极不自然,风风火火的她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从下出租车后,就被走路一瘸一拐的周末甩在后面。 祁宝宝比周末先注意到蹲在宝宝旅行社楼下抽烟的马眼,他蹲的那个地方,正好是周末晚上蹲着看书的路灯下。 “周哥!”马眼不等周末走近,拄着一根钢管,远远地就站起来打招呼,一脸的熟络,如同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祁宝宝一看到马眼这个大光头就没来由的心慌,即使对方现在断了一条腿。下意识的,她也不顾自己的脚腕会不会被扭伤,踩着高跟鞋飞快追上周末,双手有些局促地挽住周末的胳膊,连她胸前的饱满贴到了周末的手臂上都没察觉,她悄声说:“周末,我怕!” 祁宝宝小鸟依人的样子让周末很受用,或者说是很得意,本来走路的时候习惯性微弓着身子的周末这时候腰板挺得直直的,偶尔不自觉地晃动手臂,趁机在祁宝宝的胸前吃豆腐。 远远看到路灯下有三条腿的马眼,周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如同一只领着白老鼠的大黑猫遇到了块头更大的土狗,浑身炸毛。 仿佛周末的举动就是情人最贴心的情话,本来挺紧张的祁宝宝突然觉得很踏实,她突然开始小女人起来,觉得只要站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六岁的小青年身后,哪怕是天塌了也砸不到她。 “周哥?”四平八稳走到离马眼差不多十步的地方停下来,周末好似没反应过来马眼口中的“周哥”是喊他一样,眉头轻挑,流川枫似的头发随风飘扬。他不温不火地反问了一句,随即,阴沉阴沉,撕牙咧嘴地说,“孙子,你还没被打怕,又巴巴地来找老子揍你?” 周末一直觉得,男人与男人对峙的时候,一定要刻意保持住气势,越凶悍越好,要不,巴掌大的黑毛怎么敢冲比自己的个头大了几倍的土狗炸毛呢? 其实这就是小人物的自卑心理作祟,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弱小。还别说,有时候这招很管用,比如第一次和马眼对上,那一声如龙吟般的“滚”就把马眼唬住了。 只不过,这很考验一个人的意志和胆量,而且还要有精湛的演技,即使手心手背都是冷汗,即使双腿被对手吓得颤抖,也不能让第二个人发现。 周末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就是这么做的,他自卑的同时,也狂妄着,撕牙咧嘴横眉冷对每一个企图让他不好过的人。 “周哥,你这么说就是损兄弟了。”马眼真被唬住了,不过不是被周末的凶神恶煞唬住的,而是白天的事情。 以马眼和李爱国的私交,他自然已经知道是谁保的周末,姓赵的疯女人,这个无论是在黑道还是白道都让人谈虎色变的角色,马眼哪能不忌讳? 他打算好了,既然周末有这么大的靠山,想要绊倒那是不可能的了,倒不如卖姓赵的疯女人一个面子,顿了顿,他说:“之前当弟的被周哥打了两顿,是我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知道了,断腿都没顾得上去医院就巴巴地来请罪。周哥,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当弟的一般见识!” 周末顿时就乐了,他哪里不知道这是赵隆妃的能量?也不点破,反而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打算怎么个请罪法?” “这个……”马眼迟疑了一下,说,“周哥,你看我把女儿红发廊让给你保护怎样?” “你他娘的消遣我是吧?”周末两眼一翻,说,“让我去当保安,这算哪门子请罪?” 要不是忌讳赵隆妃,马眼现在就想和这个“门外汉”翻脸了,他苦着脸解释,说:“周哥,女儿红发廊是咱们虎头帮名下的产业,我说的保护就是罩场子,发廊的老板每个月都给我们分红的,以你的身手,要是去的话,我敢保证一个月至少能领八千块!” 别看女儿红发廊白天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夜半三更却门庭若市,虎头帮就负责维持女儿红的秩序,这是一块大肥肉,马眼能够让给周末,足见其诚意。 周末还不懂其中的门道,但一个月最少领八千块的工资他还是听明白了的,似乎是以为对方逗自己开心,他又确认了下:“一个月最少八千块,你不是逗我?” “我逗谁也不敢逗周哥您啊!”马眼见对方流露出的眼神,知道有戏,忙又说,“这几天小饭馆的桌子板凳打坏了,生意也受了影响,我会照价赔偿给嫂子的。” 马眼口中的嫂子,自然是一直躲在周末后面,紧紧挽着周末手臂的祁宝宝。 女悍匪祁宝宝很反常地没有暴跳如雷,指着马眼的鼻梁臭骂,相反的,她紧紧攥着周末的胳膊,就好像害怕自己的宝贝会被马眼这个光头抢走一样。 “咳咳……”察觉到祁宝宝的手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肉里,周末极为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一脸的洋洋得意,很显然,马眼说了这么多,“嫂子”这句话是他最爱听的。 “我不同意!”祁宝宝之所以偷偷掐周末,是想让周末拒绝的,哪知道这块木头和她没有半点心有灵犀,后者甚至还乐开了花,祁宝宝急了,忍不住脱口而出,“光头,我们家可是我在当家作主呢,我们家周末去女儿红了,我一个女人哪能照顾得了旅社和饭馆?你想要挖他,门儿都没有。” 一时间,马眼傻了,周末也傻了,纷纷看向叉着腰的祁宝宝。 第016章 来,给哥点烟 第016章来,给哥点烟 “那什么……”感觉到两个大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的身上,祁宝宝挺不自在的,她伸出青葱般的手指抚了下额前的刘海,不自觉地埋下头,用一种不急不缓的语气说,“咱们家周末心眼实诚,玩不成你们那套虚的,而且女儿红是什么地儿你比我清楚,你怂恿我们家周末去那看场子,不明摆着是要拆散正经人家过日子的小两口吗?” “嫂子……”马眼哪有想拆散周末和祁宝宝这对“小两口”的意思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他可受不了,急眼了,额头甚至都冒了冷汗,忙解释,“嫂子,我真没这想法,你别误会。” 满脸黑线的周末好险没喷出来,见马眼急成那样,下意识地抬手,本来是想趁机将手搭在祁宝宝肩膀上感受一下这个便宜媳妇的温柔的,谁曾想祁宝宝不留痕迹地用胳膊肘撞了他胸口一下。奸计没能得逞的周末最终只是虚晃了下手臂,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就止不住的咳嗽。 祁宝宝继续说:“光头,你照顾我们家周末,这我也看得出来,我要是驳了你的面子也不是个事儿,干脆这样,我们家周末上女儿红做兼职,没事的时候去逛逛,要真有不开眼的小毛贼敢在女儿红撒野,我们家周末给拧出来就是,至于工资嘛,看着给就成,怎样?” 马眼之所以要把女儿红让给周末,其实也就是为了结个交情,从而攀上姓赵的疯女人,所以,祁宝宝提出来的条件,他自然不会反对。 “那成,明天晚上我就让人过来接周哥!”马眼不想和祁宝宝多说半句话,总觉得这女悍匪式的娘们透着一股琢磨不透的邪乎,一溜烟,闪人了。 走路如螃蟹的马眼因为被周末打断了一条腿,拄着根钢管走路明显很蹩脚,一个不留神撞在了前面的电线杆上,嘭的一声响,笑得祁宝宝前仰后合的。 “老板,你刚才……”周末忍不住要和祁宝宝说话,想问问祁宝宝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假扮小两口,可话到嘴巴又生生堵住了,因为祁宝宝已经转身上楼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犯傻。 “果然,把主意打到老板身上,我这野心大了点……”周末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刚刚还左一句“我们家周末”右一句“我们小俩口”的,这会儿倒好,自个儿摔门上楼睡觉了。 感觉到凉飕飕的夜风,周末挺怨念的,扫了眼那被锁得死死的门,自个儿滚地下室看书去了。 第二天晚上,马眼派来接周末去女孩红的人准点到来,当时正好周末接了最后一波旅客来宝宝旅行社休息。 周末肩上扛个旅行箱,手里提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包包,领着八个大妈级别的女人刚走进宝宝旅行社,祁宝宝就迎了上来,一脸神经兮兮的样子。 她不顾周末身后八个“护花使者”投来的羡慕嫉妒恨,抓住周末的手臂,有些紧张地躲到周末身后,一双大眼睛极不自然地看向收银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颇为忌惮的神情。 沙发上坐着的眼镜男看模样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下身一条豆汤色的休闲裤,上身一件红色无袖背心,很有点农民工进城的意思,不过,他的长相挺文艺范儿,尤其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注意到眼镜男手臂上的老虎头,周末就知道祁宝宝为什么这么忌惮眼镜男了。 “老板,先安排这几位美女上楼休息吧!”周末回身轻声对祁宝宝说了一句话,然后径自坐到眼镜男对面的沙发上。 祁宝宝很听话地点头,领着八个周末口中的“美女”就上楼,连身份都不登记了。 随着女人们高跟鞋磕地的声音渐渐在楼梯口消失,气氛突然冷下来。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眼镜男显得很随性,不时会动弹下身体,甚至还掏出一支烟点上,吞云吐雾,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而反观周末,腰板挺得笔直,端坐在沙发上,要不是他身子骨瘦弱,很容易让人想到是某个寺庙里的泥菩萨。 “小周?”眼镜男点起烟后,终于开口说话,瞟了眼一脸严肃的周末,他翘起二郎腿,说,“我是马哥手底下的李建伟,你叫我阿伟就成!” “阿伟是吧?”周末同样瞟了眼阿伟,随即从兜里掏出支三块钱一包的劣质烟,也不掏火机,而是指了指桌上的打火机,说,“来,给哥点烟!” 本来气定神闲的阿伟听了这话,再看周末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镜框下的眉头微微一皱,原本透着文人气质的脸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如同一条准备咬住周末喉咙口的毒蛇。 第017章 第一次去女儿红 第017章第一次去女儿红 顿了顿,阿伟笑了,很张狂的那种笑,他一边笑一边说:“原先我听帮里那些兄弟说你打人的时候下手特别狠,很意外的,现在看来,你还喜欢开玩笑呢!” “是吗?”周末将阿伟眼中的不屑看在眼里,没有任何先兆,整个人突然动了,就好像一头饿慌了的豹子,一步跨上两人之间横着的矮桌,不等阿伟反应过来,直接丢个阿伟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 周末一耳光打在阿伟的左脸上,阿伟的头部惯性地朝右甩去,鼻梁上那副眼镜立时飞出,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你他妈找死!”阿伟也是凶悍,头刚刚甩出就攥着右拳扫向周末的胸口。 周末硬受他一拳,半蹲在矮桌上的他猛地扑向阿伟,就好像跳山涧的猛虎一般,连带着沙发,将阿伟干净利落地扑到地上,手爪狠狠掐住阿伟的脖子。 周末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透出的森然把阿伟吓坏了,他一把抓住周末的手臂,拼命求饶:“咳咳……周哥……我错了……” 注意到阿伟眼中的惊慌之色,周末淡淡一笑,随即松开掐住阿伟脖子的手,甚至还半蹲在阿伟面前伸手拉阿伟:“阿伟,我开下玩笑呢!” 周末伸手拉阿伟的时候,一脸的实诚,就好像和阿伟是好兄弟铁哥们一样,哪有半点刚才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势? 扫了眼周末伸来的手,阿伟犹豫了一下,干笑着将手递给周末,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原先和周末说话,他谈吐随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则乖巧许多。 “周哥,我帮你点烟!”自个儿闷头将被周末弄得横七竖八的沙发椅子整理好,阿伟掏出火机给周末点烟。 “大家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干嘛?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坐!你坐!”周末也换了态度,仿佛阿伟就是宝宝旅行社的顾客。 这么一闹,半个小时过去了,等阿伟带着周末来到隔壁的女儿红发廊时,女儿红的生意最是火爆的时候。 别看女儿红表面上只是个一个单独的门面,实际上里面特别大,足足五层楼的规模,堪比康城那些知名的夜总会。 周末前脚刚踏进女儿红一楼的门,香味立时扑面而来,他扫了眼四周,两边都是长沙发,沙发上坐着的,全是穿着肉色或黑色丝袜的女人,女人们衣着火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大门口盖了一块粉红色熏香帘子,帮周末掀开门帘的女孩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比起沙发上坐着的那些女人,女孩的衣着明显要保守一些,妆容也淡雅一些。 但女孩身材苗条,脸蛋儿也是极美,配上她高挑的个子和身上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特别吸引人,也无怪发廊老板会让她做迎宾,光是这姿色,往门口一站,不知道能吸引多少男人硬着进来软着出去。 看到周末,女孩明显有些紧张,眼眸极不自然地避开周末,甚至双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齐大腿的裙摆,仿佛害怕周末的眼睛落在她光洁修长的双腿上一样。 但当她注意到周末身后跟着的阿伟时,忙又把双手放开,她似乎颇为害怕阿伟,脸色微微一白,说:“伟哥好!” 阿伟听到女孩叫自己,忙扫了眼周末,注意到对方神色不变后,才松了口气,板着脸喝斥女孩,说:“这是咱们的老大,还不快叫周哥!”说着,他又转头向周末解释,“闫青菜,刚来的新人,不懂事。” 叫“闫青菜”的女孩哪里知道眼前这位穿着高中校服、年龄和她差不多大的小青年会有这么大的来头,听了阿伟的话,脸颊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忙埋着头向周末打招呼:“周……周哥……好……” 一贯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装老成扮冷酷的周末似乎看都没看闫青菜一眼,鼻息中发出一声“嗯”,然后就抬脚走进女儿红,阿伟慌忙跟上。 直到周末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口,一直神经紧绷的闫青菜总算是缓过气来,她舒了口气,暗自庆幸道:“幸好这个老大没有为难我,要不然又该换工作了!” 阿伟带路,周末来到三楼的一间很宽阔的包厢里。 包厢里坐着十多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每个人怀里都搂着女人,喝酒打屁,玩得正是高兴,一见到阿伟,忙都站起来,说:“老大!” 阿伟刻意站到周末身后四十五度的地方,指了指周末,对众人说:“弟兄们,这位是咱们的老大,周哥!” 第018章 踩脸立威 第018章踩脸立威 阿伟手底下的这些人多是些小混子,算不上虎头帮的帮众,充其量也就是阿伟自个儿带的小弟,他们接触的圈子小,自然不知道马眼被周末打的事情。 而且周末穿得也实在是奇葩,下身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上身一件康城中学的老旧校服,再加上清秀的长相和瘦弱的身体,整个一穷酸高中生的模样,哪能让这些平时过惯了打打杀杀的小混子信服? 听阿伟让他们叫“周哥”,一个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挺不服气的,所以,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愿意叫,甚至有胆大的还问阿伟:“老大,这哪来的高中生,整个一病怏怏的瘦猴儿,让我们叫他哥,他配吗?” 说话的人光着上身,长得膀大腰圆的,胸口还有一块刀疤,一脸的凶相。反观穿着校服的周末,一脸清秀,文文弱弱的,也难怪会被笑话成是瘦猴儿。 这些人虽然迫于阿伟这个老大的威慑不敢太放肆,但彼此你一眼我一语取笑周末还是敢的,尤其是有人开了头以后。 一时间,本来因为阿伟的出场而沉寂的包厢突然炸开了,嘲讽声讥笑声越来越大,有胆大的甚至开始问候周末的家属。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周末脸上神色不变,甚至也跟着别人一起笑起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得很含蓄,就好像大姑娘颜面含羞又忍不住笑一样。 站在周末身侧的阿伟这时候可是乐坏了,他提前打电话安排手下闹这么一出,为的就是要给周末来一个下马威。 不过,阿伟没得意多久就蹦达不起来了,因为周末突然回身,一记窝心脚直接将他踹得匍匐在地。 “周哥,你这是?”刚在宝宝旅行社被周末教训了一顿,阿伟挺忌惮周末的,所以一直保持着防守的姿态,却不慎还是被突然发难的周末给阴了。 阿伟手底下的人见阿伟被放倒,纷纷操着啤酒瓶迎向周末。 “主人要是不点头,当狗的哪敢乱叫?”周末眉头一挑,丝毫不顾迎上来的众人,抬脚踩在阿伟的头上,森然道,“兄弟,怎么管好手底下的狗,还用我教你?” 周末的脚可不是单纯地踏在阿伟的头上那么简单,而是用了全力在蹂躏,如同踩在一块猪皮上,阿伟脸部被狠狠压在地板上,急了,忙喝道:“都他妈的给我安分点,乖乖叫周哥,要不然,老子干死他!” 刚刚将周末围住,甚至都已经举着啤酒瓶砸向周末的众人听了阿伟的话,慌忙缩手,一个个往后退。 周末抬眼,额前横着一个啤酒瓶,举着啤酒瓶的,就是之前笑话他是瘦猴儿的壮汉。 壮汉虽然举着啤酒瓶子,但气势明显不足,眼神捉摸不定,一会儿焦急地看向被周末踩在脚下的阿伟,一会儿又不安地看向皮笑肉不笑的周末。 这小子不怕死吗? 壮汉心里发虚,要知道啤酒瓶现在就对着周末的眉心,如果他不听阿伟的话,只需要一扬手就能让周末的脑门开花,可周末似乎半点都不怂,甚至还冲他微笑,这让壮汉觉得心里没底。 “嘿嘿!”周末抬手接住近在咫尺的啤酒瓶子,壮汉心里没底,也没敢抢,啤酒瓶就这么轻易被周末夺过去。他掂了掂手里的啤酒瓶子,想都没想,直接砸向壮汉的额头。 啤酒瓶子碎裂,玻璃星子四溅,壮汉捂着已经开花的脑门,踉跄着后退,他瞳孔骤缩,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依旧气定神闲的周末。 玻璃瓶子砸在壮汉的脑门上,咣的一声,再看到壮汉额前流下的鲜红,包厢里的女人们顿时尖叫起来,胆小的甚至抱着头不顾一切往门外逃跑。 闫青菜端着托盘来包厢里送干果,正巧看到了周末挥舞啤酒瓶子砸在壮汉脑门上的一幕。 第019章 咱和你闹着玩的 第019章咱和你闹着玩的 “咣当!” 毫无征兆的,闫青菜手中的托盘摔落在地上,瓜子葡萄干撒得到处都是。 那一瞬间,在闫青菜的眼里,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人,那个用啤酒瓶砸别人脑袋、砸完了人还咧开嘴笑的小青年。最为离谱的是,这个小青年竟然还瞟了眼自己所在的方向,双目干净到不掺杂一丝污垢,很纯粹。 他是在看我吗? 闫青菜莫名地感觉到一阵慌乱,那种仿佛全身被剥光让那个小青年欣赏的错觉让她芳心悸动的同时,也彻底愣住了,以至于那些被吓坏了的女人蜂拥着跑出来撞向她她都没反应过来要躲开。 再然后,闫青菜就注意到本来傻笑的周末突然脸色阴沉。 “都他妈的给我安静!”周末将手中的半截啤酒瓶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本来闹哄哄的包厢应声静下来,而且还是静悄悄的那种,刚逃到包厢门口的几个女人甚至直接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下一秒,包厢里所有阿伟的手下都纷纷弯腰,齐声高呼:“周哥好!”很有点古时候封王拜将的阵仗。 说实话,这一刻,周末被吓到了,他只是个高中没读完就走出校门的小青年,目前为止最大的野心就是把女老板祁宝宝推倒,被十多号人鞠躬喊哥,他差点没有身体踉跄。 不过,周末真的会装,所以,他并没有在这一刻出丑,甚至还做得有模有样,他没有看那些弯着腰的男人一眼,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自然而然地蹲下,伸手去拉阿伟。 “兄弟,咱和你闹着玩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周末嘿笑着对依然匍匐在地上的阿伟说。 听了这话,阿伟差点没气得吐血,不过也不敢表现出来,周末给他的威慑实在是太大,大得都超过了马眼。所以,阿伟从地上起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弯腰掏烟给依然蹲地上的周末点上。 深深吐了一口缭绕的烟雾,周末总算是反应过来还有十多号人这时候还在对他弯着腰,随即,他慌忙起身,亲自将阿伟手底下的那些人一一扶起来,左一个“兄弟”右一个“哥们”,唬得十多个大男人一愣一愣的。 女儿红与宝宝旅行社比邻而居,在场的大多数女人可都是见过周末的,平时没少调戏长得帅气的周末,不过,这时候,没有一个人再敢和周末开玩笑,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比伺候有钱又挑剔的大老板还不自在。 等周末坐到沙发上,其他人都开始奉承的时候,一直傻愣愣的闫青菜才算是回过神来。 她很清楚周末之前砸啤酒瓶是喝止住那些跑向门外的女人,目的是避免自己被撞到,所以,闫青菜就忍不住去看周末。 一身洗得褪色的康城中学高中部校服,一头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眼睛清澈干净,面对阿伟和一堆女人的奉承,他显得有些不自然,话也很少,只是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偶尔喝两口啤酒。 闫青菜就这么一直在门外偷偷看周末,直到对方将视线投向她的时候,她才怀揣着一颗怦然跳动的芳心逃窜,一溜烟就消失在包厢门口。 阿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成为马眼手底下的头号心腹,周末和闫青菜对视,然后闫青菜含羞离开的一幕,阿伟看了个真真切切。 周末来女儿红之前,除了女儿红的老板,阿伟就是这里的第一号人物,周末的到来,自然是抢了他的位子,所以,他之前才会这么对待周末。 不过,两次被周末暴打后,阿伟就变聪明了,且不说周末身后那个姓赵的疯女人,单是周末的做派,阿伟就不得不投诚。 所以,阿伟把闫青菜叫来了。 “周哥,小闫这棵青菜干净得很,而且还是大学生。”阿伟指了指正手足无措站在周末面前的闫青菜,饶有深意地对周末说,“看得出来小闫对你有意思,你今晚可得拿出男人的本事好好对人家!”随后,他冲闫青菜使了个眼色。 双颊滚烫的闫青菜紧张得不行,犹豫了好半天,终究没能生出坐到周末身边的勇气。 “来坐我身边!”周末抬眼,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和闫青菜那双楚楚动人的美目对上。 第020章 女为悦己者容 第020章女为悦己者容 被阿伟从员工休息间叫来的时候,阿伟已经和闫青菜说得很明确,所以,真的面对周末的时候,她挺紧张的,尤其是听了阿伟说那句“看得出来小闫对你有意思,你今晚可得拿出男人的本事好好对人家”的时候,她更是羞得想要转身逃避。 不过,当周末说让她坐到他身边的时候,闫青菜竟然很反常地点头,然后乖巧地拢了拢蓬蓬裙的裙底坐到了周末身边。 为了见周末,闫青菜把之前穿的那套保守的连衣裙都换了,现在的她,穿的是黑色的蓬蓬裙和一件无袖的白色雪纺衫,甚至还套上了平时不好意思的黑色丝袜。 这样的打扮不是阿伟要求的,而是闫青菜主动这么做的,至于原因,连闫青菜自己都说不上来,只是,在换这身打扮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蹦达出这么一句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女为悦己者容。 “周哥,你看吧,我就说小闫对你有意思。”见闫青菜羞红着脸坐到了周末身边,阿伟打趣道,“你说话她就听,看样子,从明天开始,咱都得改口叫嫂子了!” “女孩子脸皮薄,你可别瞎说。”闫青菜坐到周末身边后,周末就闻到一股迷人的香水味,淡淡的,但却让周末觉得紧张,尤其是看到闫青菜那张俏丽的脸蛋儿时,更是手足无措,所以,不太习惯喝酒的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索性举起啤酒和阿伟碰杯。 喝一杯也就算了,偏偏周末接二连三的和周围的男人女人碰杯喝酒,就是不瞧一下闫青菜,更别说找闫青菜说话。 坐在周末身边的闫青菜感觉自己就是个花瓶,而且还是被冷落的那种。也不知道哪来的幽怨,等周末又喝了一杯啤酒后,她主动端酒杯敬周末,语气算不上友善,但也没生硬,说:“周哥,我敬你!” 不待周末发话,闫青菜举杯,很爷们地将一杯啤酒喝光了。 闫青菜似乎是和周末杠上了,一杯酒下肚,又继续举酒杯敬周末:“周哥,我再敬你一杯!”和第一杯酒一样,闫青菜说着,又仰脖子喝。 闫青菜平时不怎么喝酒,刚才的第一杯是硬撑,而且肚子里有怨气,所以能一口气喝下去,这第二杯就没那么容易了,闫青菜只喝到一半就开始咳嗽起来,本就微醺的俏脸几乎都红透了,一个不留神,杯子里的酒渍洒在她大腿上。 周末见了,想都没想,从桌上抽了纸巾就帮忙擦拭,还一个劲地说:“你看你,女孩子家逞强喝什么酒。” “呃……”闫青菜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不是因为周末的话,而是因为周末的举动。 也不知道周末是趁占闫青菜的便宜还是急得没脑子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帮闫青菜擦拭大腿上的酒渍,手就这么放在人家女孩子的大腿上,都把人女孩子的大腿捏变形了。 羞得都快尖叫出来的闫青菜本来想忍一忍算了的,可周末实在太认真了,一双大手在她性感的美腿上摸来摸去的,闫青菜终于忍不住抓住周末的手臂,又嗔怪又害羞地说:“周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怎么行?”周末很坚持,继续擦闫青菜的大腿,那表情认真得就跟在数钱似的。 “……”终于,闫青菜不再坚持了,都被摸了,摸多久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伟是过来人,见两人都这样了,干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他人都带出了包厢。 等周末终于觉得已经把闫青菜大腿上的酒渍擦干净后,这才意识到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自己和正埋着头一脸羞答答的闫青菜了。 “阿伟那帮人呢?”周末说话的同时,将擦过闫青菜大腿的纸巾放到衣兜里,就好像那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一样。 闫青菜虽然埋着头,但哪能没看到周末把纸巾放到兜里的动作,她不知道周末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想想那可是擦过她大腿的,她就觉得面红耳赤。 “走……走了……”闫青菜觉得自己现在双颊滚烫,连带着说话都紧张不已,她只能埋着头看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看都不敢看周末一下。 沉默了一会,周末突然起身,说:“我送你回家吧!” 闫青菜觉得自己应该拒绝,毕竟和这个小青年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大半夜让人家送自己回去的地步,可闫青菜发现自己的理智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她犹豫了一下,略微点头,然后很有些小鸟依人地跟随周末走出包间。 闫青菜住的地方是租的,单人间,在康城市中心,两人打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下车后,周末的心就开始活络起来,至今仍然是个处的他哪能不对闫青菜这样的女孩心动?要不然,他之前也不会借着帮闫青菜擦酒渍的由头摸闫青菜的大腿了。 他在想闫青菜会不会请自己上去住一晚上,或者喝口茶什么的,反正不管是哪种,只要他能进屋,就有机会。 不过,闫青菜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她下车后就和周末道别:“我住的地方到了,周哥,谢谢你送我回来哦!” 听到对方很含蓄地下了逐客令,周末没管住自己的嘴巴,脱口而出:“青菜,你家有厕所吧,我刚才啤酒喝多了,能不能借用一下?” 闫青菜抿着嘴,试图从周末的面部表情识别周末这句话的水分,但周末那堪称影帝的演技让她无法分辨,最终,闫青菜答应了,前提是她先用厕所。 “我也憋得很急!”闫青菜说完这话,扭头就往楼梯口跑去。 心怀鬼胎的周末见状,急忙跟上去。 第021章 闫青菜是乖巧的小白兔 第021章闫青菜是乖巧的小白兔 虽然闫青菜租住的地方是单间,但卫生间是独立的,而且房间妆点得很小资,虽然也就十几平米,但比起周末住的地下室,不知道要强了多少。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半透明的毛玻璃,虽然在外面不能清晰看到卫生间里的人在做什么,但闫青菜匆匆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后,坐在沙发上的周末还是能依稀看到闫青菜在卫生间里的影子,似乎还看到了闫青菜坐到马桶上的动作。 深更半夜,而且还是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独处一室,周末哪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他,其实注意力完全就放在了卫生间里的闫青菜身上,所谓的身在曹营心在汉,说的大抵就是现在的周末。 隐隐约约听到水流的哗哗声和闫青菜的衣服裤子发出的窸窣声,一直保持着处男之身的周末只觉得此时自己就在卫生间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荡起之前在女儿红的包厢里给闫青菜擦大腿上的酒渍那一幕。 一直到现在,周末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想帮闫青菜擦大腿多一些还是借机摸闫青菜的大腿多一些,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闫青菜的双腿真的很诱人。 闫青菜的年龄比周末还小那么几个月,花一般的年龄,身体的美丽可想而知,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浑圆精致,摸上去极有弹性,而且双腿是夹得紧紧的那种,从男人的认知程度来看,这样的女人,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概率是个处。 周末虽然至今仍未和异性发生过那方面的关系,但他在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上班这么久,平时那些食客在吃饭的时候,满嘴跑回车,黄的黑的白的,什么都有,所以,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闫青菜是个干净的女人,虽然对方在女儿红上班。 每个男人都或多或少的有洁癖,尤其是对女人,更何况周末还是个处。他不敢说要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在成家那一夜,至少得找个同样是处的。 所以,周末思前想后,在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宝贝儿有抬头的迹象后,他就决定施展浑身解数,将闫青菜拿下。 闫青菜在卫生间里蹲了很久,周末也透过玻璃门看了很久,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的玻璃门开了。 四目相对! 周末是看得入迷了没反应过来闫青菜突然开门,而闫青菜则是因为周末的眼神实在太明目张胆,让她觉得不自在。 毛玻璃门是透明的,闫青菜哪能不知道?一想到周末就这么一直盯着自己蹲马桶,闫青菜就觉得心里小鹿乱撞,尤其是闫青菜在马桶里还做了一件只有女人才能做的羞人事情。 “他应该不会看到我刚在做什么吧?”心虚的闫青菜和周末对视的同时,慌忙又将视线移开,她刻意不走到沙发旁边,而是走到床前装模作样地整理床上的衣物。 然而,让闫青菜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无论怎么做,周末都会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而且那眼神也实在是在露骨了一点,女人的直觉告诉闫青菜,周末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她的双腿,眼中流转的,尽是玩味。 虽然闫青菜是个挺矜持的女孩,但被一个异性这么肆无忌惮地“欣赏”,她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暗地里跺了跺脚,她说:“周哥,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让闫青菜气得牙痒痒的是,周末竟然对这句话充耳未闻,眼睛依然盯着她的双臀,闫青菜甚至注意到周末的喉咙在蠕动。 终于,心慌意乱的闫青菜憋不住了,随手批了套睡裙掩盖身体的同时,她下了逐客令:“周哥,天太晚了,你快回去吧,我困了。” “青菜,你睡的床款式挺好看的!”周末似乎依然没有听到闫青菜下的逐客令,他一脸真诚地问闫青菜,“就是不知道你在哪买的,而且我最近也没钱。” “……”闫青菜突然语塞了,下意识地大着胆子扫了眼周末,确定对方确实不是在掩饰以后,她突然感觉到尴尬,敢情对方是在看床,闫青菜竟然以为…… “那个……”因为觉得自己冤枉了周末,所以闫青菜说话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单纯的她甚至还隐隐觉得心里歉疚,顿了顿,她决定补偿一下周末,“周哥,你肚子饿没,要不我炒个蛋炒饭你填下肚子?” “这……”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周末都一脸为难,“这多不好意思啊,虽然我晚饭都没吃,肚子饿是肯定的,可这大晚上的,我总留在你的房间里,不好吧?”说着,周末突然起身,似要离开的样子。 “周哥,你这么说多见外啊!”闫青菜实在是太单纯了,见周末要走,忍不住出口挽留,“吃个饭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再说了,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吃?周哥,你别和我客气,我很快就弄好的。”闫青菜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冰箱里拿出鸡蛋。 “那……好吧……我上个厕所先!”周末说完,闪身进了卫生间。 闫青菜自然不会看到周末冲进卫生间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比划了个胜利的动作。 闫青菜租住的地方,卫生间是在室内的,平时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光顾,所以,闫青菜洗过的贴身衣裤就挂在卫生间里,而且今晚闫青菜情况特殊,连带着脑子也不怎么灵光,没有提前在周末进卫生间的时候把贴身衣裤藏起来。 所以,周末一进卫生间,看到的就是女人专用的贴身衣裤,挂在衣架上,花花绿绿的,看得周末眼花缭乱的同时,心里也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闫青菜穿的贴身衣裤就和她本人一样,给人一种特别精致的感觉,从这一点上,闫青菜和祁宝宝很相似,只不过一个是乖巧的小白兔一个是野蛮的女悍匪。 小白兔和女悍匪,哪一个更容易降服?周末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 闫青菜的贴身衣裤就挂在卫生间马桶上方的衣架上,以周末的身高,只需要抬头就能触碰到。 掏出面前的宝贝儿对着马桶痛痛快快放了一次水后,本着不摸白不摸的原则,周末伸手捏了把那件挂在头顶的粉红色bra,摸完后,这牲口甚至还闻了闻,挺入迷地自言自语:“真香!” 闫青菜上厕所之所以花了很长时间,自然是做了女人才能做的事情,可周末这一大老爷们撒泡尿而已,用的时间半点不比闫青菜的少。 闫青菜的蛋炒饭出锅后,闫青菜就坐到沙发上等周末从卫生间出来,一直等啊等的,看了看时间,都二十分钟过去了,闫青菜忍不住了,就喊:“周哥,你还没好吗?快点哦,别等会蛋炒饭凉了。” “就好……”卫生间里的周末把衣架上的贴身衣裤都摸了个遍后,才不急不缓地打开卫生间的门。 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闫青菜则如同小白兔一般蹲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正在看无聊的电视剧,睡裙的裙底下露出她光着的两只脚丫和两截小腿,白生生的。 之前闫青菜是穿了黑色丝袜的,看到那双光着的双脚,周末也猜到闫青菜是趁着他上卫生间的时候把丝袜脱了,不由瞟了眼不远处的床,果然,床头放着一双丝袜,甚至还有闫青菜之前在包厢里穿的蓬蓬裙和雪纺衫。 她只穿了睡裙? 这个推论让周末吃惊的同时,也异常兴奋,只不过,以他的演技,是不会让闫青菜发现的。 “看电视哪!”自然而然地走到沙发边,周末也没征求闫青菜的意见,不留痕迹地坐到了闫青菜的身边,顺便瞟了眼蹲坐在沙发上的闫青菜一眼。 闫青菜穿的睡裙是丝质的,这种布料不仅光滑,而且还能反光,闫青菜穿在身上着,印着屋里的灯光,看上去非常惹眼。 蹲坐,双手环抱膝盖,闫青菜这样的姿势将她的乖巧一面完全展现出来的同时,双臀的挺翘幅度也暴露了。 圆鼓鼓的视觉冲击让周末一阵口干舌燥,眼看就要露陷,周末忙端起蛋炒饭,也顾不得蛋炒饭还是烫呼呼的,埋头就飞快扒饭。 到现在为止,和周末认识的时间不会超过六个小时,在闫青菜看来,周末打人凶狠,很有男人的气概,除此之外,她对周末还是一无所知。在看到周末这么粗鲁的吃相后,她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觉得周末真实而不做作。 二十岁不到的闫青菜,还处在疯狂追看爱情小说的少女阶段,她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自己今晚遇到了自己的一见钟情。 如果说男人犟起来的时候八匹马都拉不回来,那么一根筋的女人犟起来的时候,八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巧的是,闫青菜不仅是女人,不仅犟脾气,而且还一根筋,三者占全,可以想象她这么评价周末意味着什么。 周末就这么埋着头拼命扒饭,而闫青菜,则将注意力从电视机上投到周末身上,她双手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周末扒饭,一静一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终于,努力扒饭的周末总算没有缺一根神经,他察觉到闫青菜正在看他,哽着脖子吞下嘴里的一大口蛋炒饭后,他木讷地抬头,呆愣愣地和闫青菜对视。 “扑哧……”看到周末嘴角的饭粒和他痴傻表情,闫青菜即使是捂着嘴努力克制,但还是没能忍住笑出来,起初是捂着嘴轻笑,笑着笑着就成捧着小腹大笑了,甚至还靠着沙发的靠垫滚了几下。 周末盯着闫青菜胸前那两团一起一伏的饱满,热血上涌,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由头朝闫青菜扑去:“好啊,你这个坏丫头,竟然笑话我的吃相!” 第022章 你可别陷进去 第022章你可别陷进去 看到周末就在她的身上,仰躺在沙发的靠垫上,双手捧腹,正笑得前仰后合的闫青菜顿时就愣住了。 感受着周末热乎乎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她想过要反抗,但是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连带着思维也短路了。 闫青菜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周末,眼眸扑簌簌的,她想要轻轻地闭眼,但又担心一闭眼就会沦陷。 周末上半边身体伏在闫青菜的怀里,两个人的脸相距在十厘米以内,这样的近距离,周末的眼里、心里都是闫青菜那张美丽的脸颊,还有那张樱桃小嘴。 没有一句言语的交流,周末轻轻地抬手,用指头将闫青菜额前的发丝拨开,然后,轻轻地将头凑向闫青菜。 眼看着自己就快要被周末吻上,闫青菜的芳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到一阵头昏目眩,突然伸出双手,一只手抵住周末的胸膛,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我……我……”强压着狂跳的心,忍受着滚烫的脸颊带来的燥热,闫青菜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今天来例假了……”说完这话,她就仓惶地将头埋下,仿佛是害怕周末不相信,她埋下头的同时,又说了句,“过几天行不?” 周末保持着一贯认真的表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端坐回沙发上后又开始埋头对付剩下的大半碗蛋炒饭,只不过他现在的吃相文艺了很多,一小口一小口的,就跟女孩子吃冰淇淋一样。 蹲坐在沙发上的闫青菜怔怔地看着周末,她将脑袋搭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再配上她那滚烫熏红的脸颊,就好像乖巧的瓷娃娃。 周末吃饭吃了多久,闫青菜就看了多久。 等周末把最后一口蛋炒饭吞下去后,闫青菜忙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把接过碗筷:“周哥,碗筷给我好了!” “别!”周末攥着碗筷摇头,下意识地瞟了眼闫青菜的小腹,说,“女孩子这时候哪能轻易碰水?”周末说着,一只手搭到闫青菜的香肩上,“你坐,我来就行。” 肩膀被周末的大手覆盖,感受到周末手心里传来的温热,闫青菜一下子就没力气了,就跟身体瘫软了一样重新坐回沙发上。 肩上没有內衣带子的痕迹呢,难道没穿? 周末的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拿着碗筷就去洗,洗了锅碗瓢盆,又顺便把房间给打扫了一遍,忙完这些,他还准备去把闫青菜放在床头的衣服折叠好。 “不要!”闫青菜慌了,自己的穿过的贴身衣物刚脱下来丢在床头,这要是让周末去整理,得多难为情?不等周末伸手摸到那件刚刚脱下来的內衣,闫青菜光着脚丫子一下子扑到床上,将床头的衣服裤子全部护在怀里。 周末讪笑着缩手,道了句晚安后就下楼。 本来闫青菜想送周末下楼的,被周末拒绝了,周末说女孩子在这期间不能着凉。 见周末消失在楼梯口后,闫青菜飞快跑回房间,掀开窗帘,顺着窗口,能看到周末双手插在裤兜里,百无聊赖地走在街灯下。 “都怪我!”闫青菜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她鼓着腮帮子,一脸自责地自言自语,“没事喝什么啤酒,要不也不会提前来例假了,哎!” 从女儿红送闫青菜回来,坐出租车的钱是周末付的,虽然闫青菜坚持要付钱,但周末更坚持,八块钱的车费,周末足足数了两遍才郑而重之地递给出租车司机。 一直到现在,周末都还对此耿耿于怀,觉得出租车司机太黑心,虽然是明码标价的,但他就是觉得八块钱花得不值,有那八块钱,他能上收破烂的地方买十多本书了。 所以,这会儿回去虽然已经夜深,但周末决定徒步,省下八块钱,按照他的想法,已经被“黑心司机”坑了一次,绝不能再被坑一次,要不然就缺心眼了。 按理说,宝宝旅行社在周末跟随阿伟去女儿红的时候就该关门了,毕竟大半夜的,不过,周末回来的时候,发现一楼虽然门锁了,但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透过玻璃门,清晰可见祁宝宝这时候正在收银台旁看电视。 准确的说,电视还是开着的,而祁宝宝则是用手撑着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一点一点的,如小鸡啄米。 见祁宝宝大半夜的不上楼睡觉,周末决定和祁宝宝打个招呼,毕竟对方是自己的老板。顿了顿,周末抬手敲玻璃门。 天知道祁宝宝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强烈,周末这才刚敲门呢,本来昏昏欲睡的她突然站起来,见门外站着的是周末,她想都没想,叉着腰就发动狮吼功:“敲什么敲,没看到老子在看电视?” “老板……”周末挺委屈的,悻悻然缩手,解释说,“我见刚回来见你没睡觉,顺路打个招呼来着……” “你就是不回来也不关老子什么事!”祁宝宝说话的同时,一巴掌把唧唧歪歪的电视机拍死,灯都没关,杀气腾腾地冲上楼,“睡觉,你明天要是耽误了买菜,看老子不扣你工资!” “这生的哪门子气呢?”周末见祁宝宝已经气冲冲地上楼,暗自嘀咕了一句,匿回自己的地下室了。 祁宝宝气势汹汹地跑回三楼的卧室后,忍不住苦笑:“他什么时候回来关老子屁事,我这是干嘛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换了身睡衣的祁宝宝站在镜子前面,她端着一小杯红酒,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挥舞了一下小粉拳,告诫自己说:“宝宝,那傻小子就是个笨蛋,你可别陷进去,真有哪天把你自个儿给搭上了,有你哭的时候!” 祁宝宝一个人的生活,从来都是有条不紊的,六点起床,精心打扮半个小时,用半个小时享受营养早餐,准八点开始忙活小旅馆和小饭馆,除了偶尔的失眠,她的作息时间一直在掌控中,不过,随着周末的出现,她的生活被打乱了。 常常半夜三更从床上爬起来看周末是不是在路灯下看书,今晚更离谱,就因为周末去了女儿红,她连睡觉的心思都没了,找了个今晚电视好看的借口,愣是忍受着困意在收银台坐到周末回来。 祁宝宝没想到周末刚去女儿红一晚上就把妹子勾搭上了,而且妹子还主动找上门。 吃午饭的高峰期刚过,祁宝宝坐在收银台眉飞色舞数钱的时候,闫青菜进门了。 绑了个马尾辫,穿白色休闲裤、深绿色短袖的闫青菜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怎么看怎么像康城大学城的学生。 见有生意上门,周末这会又在厨房刷盘子,祁宝宝急迎上来,对方是女孩,祁宝宝很客气,笑着说:“妹妹是大学城的学生吧?长得真漂亮!要吃点什么?”祁宝宝一边客气地和闫青菜说话,一边招呼对方上桌入座,无论神态还是动作,都像极了周末招呼客人的时候,给足了对方面子。 闫青菜来女儿红上班也就最近几天的事情,虽然女儿红和宝宝旅行社比邻,但闫青菜还是第一次见祁宝宝,自然不知道祁宝宝就是这里的老板。 祁宝宝太漂亮了,即使穿着厨师服,即使围着围裙,即使个子要比自己矮一些,但闫青菜还是惊叹不已,甚至还有些嫉妒。 闫青菜其实不是来吃饭的,可祁宝宝太过殷切,让她很不自然地坐到一张干净的饭桌前。 扫了眼小饭馆,闫青菜见饭馆里除了还有两桌客人在吃饭就只剩下祁宝宝一个人,于是就在点了菜后忍不住问祁宝宝,说:“姐姐,我想向你打听下,周末是在这里上班吗?” “你是?”听了闫青菜的话,拿着菜单正准备去厨房张罗的祁宝宝忍不住回头,她下意识地再次开始打量起闫青菜来,学生打扮,个子高挑,长相清丽,眉目精致,年龄也与周末相仿,祁宝宝实在想不通周末还认识这样的女孩。 “我……”闫青菜本来是随口问的,没想到祁宝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年龄要比祁宝宝小一些,被对方这么上下打量,闫青菜觉得挺紧张的,她迟疑了一会,说,“我是他朋友……” “朋友?”祁宝宝显然不相信闫青菜说的话,因为对方在说这话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自己的眼睛。 主观臆断的女悍匪祁宝宝灵光一闪,本来笑得春花烂漫的,俏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很不客气地转身朝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施展狮吼功:“周末,快出来,有美女找!” 平时祁宝宝总喜欢叫周末是“臭小子”,而且习惯用“滚”字,这次算是留了情的,要说祁宝宝为什么会突然转了性给周末留面子,大抵是“玻璃心”在暗暗作祟。 周末一边擦手一边冲出厨房,见闫青菜正坐在饭桌前羞答答地朝自己招手,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下意识地扫了眼和他擦身而过的祁宝宝,然后才和闫青菜说话:“来了?” “嗯!”闫青菜点了点头,然后匆匆避开周末投来的视线。 “找我有事?”周末只是站在厨房门口,并没有走到闫青菜面前,因为他现在双手都是有误,总觉得以这样接近闫青菜会有损面子。 “嗯!”闫青菜再次点头。 两人相距差不多十步的距离,这么两两相望地沟通,闫青菜觉得很害羞,尤其是那些食客都将目光投向她这边的时候,她更是觉得双颊滚烫,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平时要小一些:“周哥,你能不能陪我坐坐?” “这个……”周末当然想和美女近距离接触,可他犹豫了,因为身后的祁宝宝投来了杀气腾腾的目光,即使是背对着祁宝宝,他也觉得不自在。 “瞎愣着干什么呢?”祁宝宝发话了,声音比平时要小一些,温柔一些,但也足够让周末觉得心惊肉跳,她说,“美女邀请你去坐,你就陪人家坐会呗!” 祁宝宝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周末陷入两难了,过去和闫青菜坐吧,祁宝宝肯定不乐意,别到时候给自己小鞋穿,可要不过去吧,又觉得拂了闫青菜的面子。 第023章 假冒伪劣的男朋友 第023章假冒伪劣的男朋友 看一眼对面坐着的闫青菜,羞答答的,又瞟一眼身后站着的祁宝宝,冷冰冰的。 周末咽了下口水,顿了顿,说:“我去厕所尿一个先!”话刚说完,已经溜向后院的公共厕所。 自从昨晚去女儿红上班做兼职开始,祁宝宝今天一早上就没给过周末好脸色,要么冷嘲热讽地问周末女儿红的妹子漂不漂亮,要么就是恶狠狠地指挥周末刷盘子抹桌子,闫青菜出现后,周末就更加觉得自己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中。 足足忙到差不多下午两点,除了还端着碗小口小口吃饭的闫青菜,所有客人都吃饱喝足走了,小饭馆中午的生意总算告一段落。 不过如果可以,周末宁可这么一直忙下去,至少有事情做的时候,不会感觉到两个人四只眼睛死死盯在自己的身上。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周末蹲在墙脚,手里夹着半截烟。闫青菜则端着碗,时不时瞟向周末,虽然羞得不行,但一脸的期盼。而祁宝宝,则端坐在收银台前,双手抱胸,她如同欣赏动物园的猴子一般,看电视的同时,偶尔瞟一眼水深火热中的周末。 “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终于,周末忍不住说话了,他说这话的同时,深深吸了口手中的劣质卷烟,“青菜,虽然我很想帮你,但这种事终究是骗人的,我怕我做不来。” “呵呵,装,你继续装!”如同周末肚子里的蛔虫,祁宝宝冷笑着下了定论。 “周哥……”闫青菜也觉得这么做不合适,毕竟没有哪个男的喜欢当“假冒伪劣的男朋友”,可如果不这样,她实在摆脱不了那只烦人的苍蝇,不甘心的她甚至开着撒娇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嘛!” “可是……”周末还守着心里那点可怜得掉渣的节操,觉得身为男人,一定不能给女人当假冒伪劣的男朋友,这种感觉就好像哪个王八蛋突然在他帅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拉屎撒尿一样,一个字,憋!但是要他这么做的女人是闫青菜,周末就是再想拒绝,也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闫青菜急眼了,她都不知道平时矜持的自己为什么会冲周末这个还算不上很熟的人急眼,她放下碗筷,腾的一下站起来,说:“好吧,你既然不愿意,那我就去答应那个混蛋的表白,做他女朋友!” 见闫青菜给了饭钱就要走,周末也急眼了,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行了,我答应你,不就是冒充男朋友嘛,我会!” “真的?”前一秒还一脸不满的闫青菜听了这话,高兴得跳起来,就差没抱着周末亲上一口。估计是激动过度了,她说话的同时,一把拉起周末的手,“那我们快走吧!” “我要不要换身行头?”虽然被闫青菜牵手的感觉很好,但毕竟是当着祁宝宝的面,周末挺心虚的,很不舍地把手缩了回来。 闫青菜抿着嘴上下打量了周末一番,老旧的高中校服,膝盖破了个洞的牛仔裤,一双严重变形的拖鞋,然后就捂着嘴笑:“就这行头啊,挺好的!我们快走吧,去杀一杀那个混蛋的威风。” “行!”自己的穿着品味能得到美女的认可,周末自然也有底气了,略一点头就和闫青菜走出小饭馆。 不得不说祁宝宝的眼睛很毒,光是从闫青菜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闫青菜是大学城的学生。 准确说来,闫青菜就读于康城音乐学院,大一新生。 大学城坐落在康城新区的繁华地带,里面有大大小小三十多所大学,而最出名的、最大的,就是康城音乐学院。 “康音”的出名,不仅是因为从这里走出了无数一线二线的明星,还因为这里盛产美女。 周末的时候,校门口停放的豪车,一字排开的话,最起码能绕康城一圈。穿高跟鞋、挎lv包、用香奈儿的美女学子们,以一种高姿态钻进这些香车里,扬长而去,不知道让多少愤青捶胸顿足。 周末读书那会,康音就一度是他的目标,可惜的是,这个中考第一的学霸上高中后成绩一落千丈,甚至不得已于高二的时候让班主任勒令退学,康音梦就此夭折。 今天周六,虽然没能赶上周五那种豪车接美女回家的空前盛况,但也着实让周末这个龟缩在城郊火车站的小青年大大吃惊了一把。 那些他还不认识的名牌跑车、顶级轿车就跟廉价的玩具一样,这让周末有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赶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也难怪,别人都在玩香车美人的时候,他还在宝宝旅行社为一个月五六千块挥洒热血。 “青菜,终有一日,我也能坐上那辆车,你信不?”周末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指着不远处一辆跑车,大发感慨。 如果换成别的其他人,估计要这么说,闫青菜肯定会丢一个白眼过去,那车好几千万呢,有多少人努力一辈子能坐进去?不过,这话是周末说的,虽然把睡觉的时间加起来,闫青菜也才和他认识一天的时间,但闫青菜还是忍不住重重点头。 虽然康音就在康城,但还在读初中那会,周末对康音的认识,仅仅只停留在书本上,唯一一次和爸爸挤公交车路过。 所以,周末虽然知道康音很大,但具体多大,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一进入校门,周末就有一种置身到最繁华的大都市的错觉,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男女不说,他还看到了公交车。 涌入人潮中的周末傻眼了,也慌神了,他怕自己会被闫青菜丢弃,从而迷路,下意识地拉住闫青菜的小手。 一向保守的闫青菜哪能好意思让周末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可当她感觉到周末手心溢出的冷汗时,就明白过来了,甚至还刻意放慢了脚步,与周末肩并肩地前行。 当天晚上,康音的校园网上就流传了这么一组照片,标题是——《穷屌也有春天,大一校花牵手高中生》,这组照片一上传,立时在康音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这是周末回宝宝旅行社后才发生的事情,至于现在,他在贪婪享受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且不管那些人是羡慕嫉妒恨,但总归一点,这就是他一直这么努力自学、拼命干活想要争取的东西,虽然距离那一步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距离,或许他一辈子也未必能真的达到,可味道就是这个味儿,得意的周末走路的时候都是挺着腰板的。 而反观闫青菜,情况就不妙了,她一女孩子,而且在康音还有不小的名气,就这么和周末手拉手的在校园里走,她哪能不害羞?看到那些指指点点的人,闫青菜觉得自己就是个玩杂耍的猴儿。 好几次她都说服自己不要让周末拉手,可一直都没能付诸于行动,至于原因,很久之后闫青菜自己都没弄明白,直到有一次喝醉了酒,她才在周末面前承认,其实她当时虽然害羞,但同时也舍不得松手。 所以,闫青菜就这么傻不拉唧外加晕晕沉沉地被周末拉着,徒步转了大半个康音校园,直到来到女生宿舍楼,闫青菜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忘了带周末坐车。 此时的女生宿舍楼下,围观了上百人,如果今天不是周六,围观的人数铁定会翻十倍。 康音的学生会会长莫利文摆“玫瑰花阵”向心仪的女孩表白,也难怪围观的人会这么多。 整个女生宿舍楼下,到处都是玫瑰花点缀,中间是一个大得离谱的桃心,起码也有十几二十平米的样子,总之要比周末睡觉的地下室大很多。 男主角莫利文就这么负手站在玫瑰花阵中,穿一袭白色休闲装的他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让无数女孩尖叫。 而女主角,莫利文要表白的对象,则正是闫青菜。 昨晚被周末折腾得太晚,赶上今天是周末,本来闫青菜准备饱饱地睡一顿美容觉的,哪知道中午的时候被莫利文的电话吵醒。 莫利文在电话里说他会当着所有康音学子的面向闫青菜表白。 于是,闫青菜就找上了周末。 周末拉着闫青菜出现的画面,让所有人惊呆了,尤其是站在玫瑰花阵中,前一秒还在大肆表达自己多爱闫青菜的莫利文。 莫利文颇有领导风范,在人群都快要炸开的时候,他抬手,又放下,然后,本来闹闹哄哄的人群就静下来了。 看着站在不远处,与闫青菜手拉手的周末,莫利文觉得自己看到了最滑稽的小丑,尤其是周末冲他这边露出憨厚笑容的时候。 校服?拖鞋?破牛仔裤? 莫利文差点没暴走,一贯冷静的他沉着脸走出玫瑰花阵,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来到周末和闫青菜面前。 没有看咧开嘴傻笑的周末一眼,或者说是不屑于看,莫利文有些急躁地对闫青菜说:“青菜,你这是干嘛?就算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也不用去康城中学找个小丑来逗我吧?” “青菜,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莫利文开始表心意了,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闫青菜,将旁边与闫青菜手拉手的周末当成了空气,“从大一军训后我就喜欢你……” “莫利文!”不等莫利文说话,闫青菜已经寒着脸打断他的话,“请你注意点,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呢,你对我说这些,算什么?” “兄弟,其实我……”毕竟是第一次做冒牌男朋友,周末听了这话,怂了,忙要解释,甚至准备把被闫青菜拉着的手缩回来。 本来一直是周末拉闫青菜的手的,天知道什么时候就反过来了。 周末刚开口说话,正要准备把手缩回来,闫青菜忙倒在他怀里,娇滴滴地说:“老公,你别听这人瞎说,我和他就是普通的校友关系而已,我爱的是你!” 莫利文气得牙痒痒,他将视线投向一脸紧张的周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桀骜语气对周末说:“我不管你是谁,请你立刻离开康音,我们学校不欢迎你!” 第024章 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 第024章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 周末原本觉得挺对不住莫利文的,就因为他是冒牌的男朋友,所以,周末见对方无视自己的时候,听对方说自己是小丑的时候,他都忍了,但听到莫利文说康音不欢迎他的时候,周末就有些不爽了。 “你谁啊,康音欢不欢迎我,你说了算?”周末不再抗拒闫青菜拉着自己的手了,也不觉得闫青菜靠在自己的怀里有什么不对,相反的,他觉得很爽,比之前被那些学生指指点点还要爽。 “你……”莫利文被周末一句话弄得语塞了,是啊,他虽然是学生会的会长,说实话,他还真没那个权利不让周末在学校里待着。 莫利文在康音还是有些能量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当上学生会会长。 看到莫利文吃了周末的暗亏,一下子从人群中涌上来二十多号人,有意无意地将周末围住。这些人或穿运动装,或穿跆拳道道服,一看就知道是热血分子。 有了这二十多个人撑场子,莫利文的底气也足了,他平素虽然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文人形象,但这只是伪装而已,实际上,他是一个很喜欢用武力说话的人,这一点,光从他平时与篮球社、跆拳道社的接触就能看得出来。 “小子,实话告诉你,我喜欢闫青菜!”莫利文昂着头的时候,习惯于双手抱胸,就跟姚明也没他高一样,“我不管你现在和闫青菜是什么关系,我也懒得追究,你现在给我离开他,我保证你什么事都不会有!” “我要是不离开呢?”周末反问。 “你会离开的!”莫利文的话就是信号,话刚出口,那二十多个将周末围住的同学就很流弊地朝周末靠近,几个跆拳道社的甚至还一边走一边捏拳头,咔嚓咔嚓的。 “莫利文,你这个王八蛋,太过分了!”闫青菜急了,平时文文弱弱的她,这时候非但爆了粗,甚至还张开双臂护在了周末前面。 张开双臂的时候,闫青菜胸前的鼓胀就被莫利文看了个一清二楚,那双饱满在莫利文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他更加下定将闫青菜拿下的决心。 假装没有听到闫青菜的话,莫利文瞪向周末,说:“小子,你他妈还不快滚?” 瞥眼一扫周围的二十多个莫利文的同伴,周末神色淡定,不得不说,这些人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以为学了点跆拳,灌了几个篮就能牛气冲天,尤其是莫利文,说话的时候眼睛抬得高高的,一副上位者才有的姿态。 不就是个学生会的会长吗? 周末退都没退半步,就这么站在闫青菜身后,双手揣兜里,不温不火地说:“我承认小时候很向往康音,我也相信,即使现在,无数高三学子大大学梦也是康音,不过,闻名不如见面,这康城音乐学院,也不过如此!”说这话的同时,他甚至苦笑着摇了摇头,“真心的,本人非但没考上大学,甚至高中都没读完,今天有幸来康音,是来瞻仰大学府的风采的,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康音学子爆粗口骂娘,甚至还打算群殴哄外校朋友,难道,闻名中外的康音,是生产地痞流氓的集中营?呵呵!” 周末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不但骂了莫利文,不但骂了围住他的二十多号人,不但把周围一百多号围观的人骂了,甚至把整个康音都骂了。 一时间,几乎是全场哗然!而且,周末说的是事实,堂堂康音,威胁一个校外人,让人滚出学校,这不是打他们自己的脸吗? 周末顿了顿,又说:“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康音就是一个大林子,那种抹黑康音的,在我看来,真不是什么好鸟!” 这话一出,本来哗然的全场静下去了,周末同样没有指名道姓,但总算撇开了那些没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为人处事就和哄孩子一样,打一巴掌了,还得塞颗糖哄。 那些没有参与莫利文围困周末的人无形中就得到了周末的糖,所以,他们非但不恼周末之前间接骂了他们,而且还很赞同周末的说法。好几个在学校也有些能量,平时和莫利文关系不好的人甚至带头鼓掌。 身为学生会的会长,莫利文多少有些审时度势的天赋,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稳坐会长的位子两年而岿然不被人撼动。 他承认刚才因为太生气,说话的语气过激,以至于让周末钻了空子,占了理。不过,他刚才威胁的话都说了,已经是覆水难收的局面,为了能下台,他只能走极端。 “我承认,我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向你道歉!”莫利文迂回地避开站在道义上的周末,转而说,“但话说回来,你还真不配和我争闫青菜!你可以不滚出康音,但麻烦你以后不要纠缠闫青菜了,你们不适合。” “呵呵!”周末真想爆粗了,你妈,你是闫青菜的谁啊,就说我和她不合适?人姑娘家都没说什么呢,你穷得瑟什么?就因为你考上了大学,就因为你家里条件比我好?滚你妈的。 “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是建立在你富几代或者官几代的爹妈身上。”周末很慵懒地掏出早上抽剩下的半截烟点上,朝莫利文的方向吐了口烟雾,他淡淡地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是傻比!” “扑哧……”没想到周末会爆粗口,而且还是用这么一堆文字来修饰的脏话,闫青菜一时之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骂我?”莫利文差点没气得吐血。 “我不是在骂你,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周末依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上学那会面对期末考试一样,他说,“事实证明,你真的是傻比,而且还是个大傻比!” “哈哈……哈哈……”本来就憋着的闫青菜终于大笑出声了,“骂人还能这么骂啊……哈哈……太逗了……哈哈……” “你妈!” 两口子合伙骂我,一唱一和的,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莫利文就是再能忍,也暴走了,他都顾不上招呼手底下的人上,一个箭步朝周末扑去,甚至有将挡在周末面前的闫青菜也一拳打趴的冲动。 “嘿嘿!”周末见对方冲上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帅气的幅度,连几个围观的女生都小小的花痴了一把。 不过,下一秒,花痴就变成同情了。 莫利文可是康音跆拳道社排名前二十的高手,欺负大一的体育特招生都是一拳放倒一个的,看周末虽然个子不矮,但那瘦弱的小身板真让人揪心。 嘴角上扬的同时,周末踏前而出,刚刚挡到已经傻眼的闫青菜面前,莫利文的拳头就砸上来了。 盛名之下无虚士,还别说,莫利文的直拳攻击,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让人称道之处,刚刚挡住闫青菜,周末的胸口就受了莫利文一拳。 如同被大石头砸中了一般,周末一声闷吼,整个人因为站立不稳而连退半步,差点撞到闫青菜,吓得闫青菜脸色煞白,拼命叫喊莫利文住手。 一拳打得周末身体踉跄,莫利文激动了,或者说是自信心膨胀,不顾闫青菜的喊叫,他一咬牙,又一拳朝周末的鼻子砸去,他要打得周末鼻梁坍塌。 至于周末受伤了会不会讹他,莫利文怕毛,大不了多扔几张钱,最主要的是他莫利文能找回场子。 所以,莫利文的第二拳,用了全力。 平时没少在跆拳道社测试,他能一拳将搬砖打断,可以想象,周末的鼻梁要是被这一拳打中,会是什么后果。 被莫利文第一拳打中,周末倒退半步的同时,身体也向后踉跄,成了仰着上身的狼狈姿势,只差一点就差点倒翻在地。 眼看莫利文的第二拳轰来,本来想站直身子的周末干脆一咬牙,直接侧身朝地上滚去。 地上都是水磨石,硬梆梆的,这么生硬地摔下去,虽然事先有准备,但周末也觉得一阵难忍的疼痛席卷全身,当然,这点疼痛和莫利文那一拳能把鼻梁打爆的后果比起来,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莫利文一拳打得周末倒退半步,又一拳逼得周末狼狈倒地,虽然紧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但所有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纷纷为周末捏了把冷汗。闫青菜急得都哭起来了,梨花带雨的。 两拳就将周末打得倒在地上,觉得场子找回来的莫利文见好就收,他接受着同伴夸张之词的同时,冷冷扫了眼倒在地上的周末,说:“不是我有意看不起你,而是你确实不配和闫青菜在一起!” “你最好能一直保持这种大傻比式的优越感!”周末没有让莫利文得意多久,他侧躺倒地的同时,随手抓起地上一块比拳头还大几分的鹅卵石,说话的同时,他突然爬起来,举着手里的鹅卵石就砸向莫利文。 莫利文眼尖,发现周末手里攥着鹅卵石,慌神了,也顾不得丢不丢面子了,转身就要逃跑。 不过,两人相距实在是太近了,虽然莫利文拼了命的想要逃,但刚转身,背部就传来一阵沉闷的疼痛。 鹅卵石砸中莫利文背部的同时,周末抬脚,干净利落地揣在莫利文的腰部,后者摆了个狗吃屎的动作,稳稳扑倒在地,脸部更是直接与大地来了个深情款款的亲密接触。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自己转! 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莫利文,就这么眨眼的功夫,改成趴地上吃狗屎了,这让很多脑子转不过弯的人很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等那二十多个莫利文的人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周末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已经蹲到了莫利文的面前,他一只手攥着鹅卵石,一只手抓着莫利文后脑勺的头发。 “文哥……”二十多号人一起惊呼,气势很足,不过,明显没有什么底气。 周末将嘴里叼着的那支早就熄灭的烟蒂吐在地上,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二十多位,什么篮球社的高个子,跆拳道社的打架高手,如果不希望我手上的大傻比被鹅卵石开瓢,现在就全部给我滚到校门口去,兴许我一高兴,还真就手软了。但是,给我听清楚点,我说的滚是身体着地的滚,不是让你们像狗一样用四只脚爬!” 第025章 你如果愿意追求我 第025章你如果愿意追求我 蹲地上一只手拿鹅卵石一只手攥莫利文头发的周末十足的地痞神态,与他身上穿的高中校服和他那帅气的长相都极不相称。 二十多号在康音横着走的大男人这下子算是全都傻眼了,彼此你看我一眼,我看他一下,就跟集体吃屎喝尿了一样。 “怎么,不听话?”周末冷眼一扫众人,攥着莫利文头发的手突然往上提。 “啊……”头发被扯,莫利文惨叫出声,一边叫一边骂,“混蛋,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不?” “呵呵!”周末可算是看明白了,那二十多号人虽然和莫利文有些交情,但交情不深的在多数,也难怪那些人见莫利文被周末控制了都不乖乖听话,有几个甚至趁机溜了,周末也不阻拦那些龟缩的人,说实在的,他一个人也没那能力。 “你是谁?”周末之所以选择控制住莫利文,为的就是防备那二十多号人的群殴,既然他们和莫利文的关系还达不到为莫利文滚出校门的程度,周末胆子也大起来了,干脆松开莫利文的头发,好整以暇地对莫利文说,“出了事连个帮你的都没有,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个可怜虫而已!” 周末说这话的同时,很惬意地站起身来,那些围观的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让,给周末让出一条宽阔的路。 周末很享受这种让别人惧怕的感觉,从别人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恐慌,这就是他一直在追求的。 如同一只刚刚战胜了老母鸡的大公鸡,周末昂着头,很从容地从兜里掏出一支劣质卷烟。他习惯于抽那种三块钱一包的烟,而且一支烟分两次抽,抽半截留半截,在这个烟民动辄抽三五十块一包香烟的时代,穷酸或者节俭根本无法准确概括周末抽三块钱一包烟的这个习惯,或许用癖好更贴切些。 周末刚把烟叼在嘴上,正准备从兜里掏火机点,哭得梨花带雨的闫青菜就迎上来了,她从背上背着的包里掏出一个火机,然后很温柔地帮周末点烟。 以闫青菜的身高,要给周末点烟,自然得踮脚,她点烟的动作非常优雅,而且身材苗条,这么一来,点烟的动作就成了康音女神宿舍楼下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无数围观的人掏出手机咔嚓。 有美女点烟,周末满足得眼睛都差点眯起来,不待闫青菜从身边溜走,他很大男子主义地将手搭在闫青菜的香肩上,然后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莫利文说:“哥们,我现在很严肃地告诉你,闫青菜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得离他远远的,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我会让你付出比今天更沉重十倍、百倍的代价!” 莫利文的脸色现在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当然不会害怕周末的威胁,而是他今天的面子丢得太大了。恶狠狠地看着周末,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周末刻在在脑子里一样。 “我今天让你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丢了面子,所以,你肯定特恨我,你这么瞪我,是准备以后找我报仇。”周末混不将莫利文能吃人的凶狠眼神放在心上,不温不火地喃喃道来,“我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大人物,不会打了你留名,也不是阴险狡诈的小人物,不屑于用假名诓你。你要真有那能耐找我报仇,我除了接住之外,无话可说!但有一点你要记住,我的命远没有你的来得金贵,如果你不怕为了弄死我而让你缺根胳膊少条腿什么的,随时可以找我。” “婆娘,咱回去?”周末俯视一眼怀里的闫青菜,语气中满是征求的味道,和前一句半威胁莫利文的话相比,就跟两个人说出来的一样。 闫青菜只顾着拼命点头,两行清泪自她的脸颊滑过,瞬间绽放出耀眼的花瓣。破涕为笑的她非常动人,一直装模作样保持气势的周末好险没有当场泄气。 要是虎头帮的三当家马眼这时候在场,一定会发现揽着闫青菜的周末走起路来颇有些马眼的影子,外八字的螃蟹步伐,走得四平八稳的。 不过,周末的道行终究没有马眼的深厚,所以,在走到距离莫利文三十步开外后,他就焉了,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周哥,你怎么了?”注意到周末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闫青菜柔声问。 一直被周末揽着走,闫青菜觉得害羞的同时,也特满足,这种心态,就跟周末享受众人惊恐害怕的目光一样。 “嘘!”十指凑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周末示意闫青菜不要说话,但看到女孩子扑簌簌的美目里满是担心的颜色,他就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我没事,就是害怕莫利文会带人追上来而已。” “……”要不是闫青菜矜持,差点骂出来了,你装什么装啊,打人那么狠,骂人又凶,人莫利文的面子都被你踩脚下了,你会怕他? 只怪周末演技太过高明,所以连闫青菜都没发现他的威仪是装出来的。 莫利文死死盯着周末的背影,一双拳头握起又松开,而他还跟随在他身旁的十多号人,也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周末,只需要莫利文一声令下,这十多号人就会不顾一切冲上去群殴周末,把莫利文刚才丢的面子给讨回来。 流氓可怕,但有文化的流氓更可怕!而莫利文,就是一个披着文化外衣的流氓,与大街上那些拿片刀吓人的痞子有着本质的区别。 莫利文很清楚,他之前对周末放狠话就是个错误,俗话说的话,会咬人的狗不叫,他要是现在就下手对付周末,铁定会让校方警方抓住把柄,虽然他家里颇有些能量,但在自己的学业这件外套上抹黑,终究不是聪明人会干的傻事。 所以,莫利文最终放弃了当场找回面子的想法,当时就溜到了没人的宿舍里打了个电话:“刀叔,给我查一个人……” …… 出康音的校门后,周末虽然不舍,但还是把手从闫青菜的肩膀上放下来了,毕竟他是冒牌的男朋友,还没有和闫青菜这个美女当街玩暧昧的证照。 你就不会假戏真做?闫青菜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思。 心里失落的闫青菜走路心不在焉的,而周末则要赶时间回宝宝旅行社上班,所以,两人的步伐极不协调,没一会,闫青菜就被周末甩在了后面。 正好是在过斑马线,周末都已经走到斑马线的中间了,而闫青菜还在路边。 眼看还有二十多秒就要到红灯,周末回头对闫青菜说:“青菜,你走快点,该红灯了!” “周哥!” 闫青菜突然羞红着脸看向回头和她说话的周末,顿了顿,她酝酿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你如果愿意追求我,我会很开心哦!” 这算是闫青菜的表白了,只不过说得很含蓄。但即便说得如此隐晦,闫青菜也能感到自己头脑晕眩,耳根滚烫。 “如果我不愿意追求你,你是不是很难过?”周末反问。 “是……是啊……”在还有十秒钟不到就变红灯的时候,闫青菜突然飞快过斑马线,就跟一只漂亮的蝴蝶,轻飘飘地与周末擦肩而过,然后飞到了对面的马路上。 本来周末想追的,但是这时候已经是红灯了,他被如潮水般的车辆围堵着,动弹不得。 “这尼玛,好歹得让我先追到再红灯啊?”周末急眼了,甚至没能忍住爆了粗口。 “扑哧……”站在马路对面看到一脸不甘的周末,闫青菜笑得前仰后合的同时,双手捧起精致的脸庞,很俏皮地对着周末的方向大声说,“周哥,过斑马线很危险的,你不要急,我会等你追上我的!” 耳边全是车辆嘈杂的轰鸣和刺耳的喇叭声,周末很明显是听错了闫青菜的话,所以,这一天,康城新区北坏路的斑马线上,某位仁兄在过马路时,突然兴奋地窜起老高,比划了个胜利的动作,如啃到了骨头的草狗,大呼小叫:“等我追你?上你?好啊好啊……” 闫青菜注意到身边的路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手舞足蹈的周末,她额头不由冒起许多的黑线,为了和那个白痴撇清关系,她跺了跺脚,咬着银牙扭头走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周末:“臭周哥,傻周哥,‘上我’这样的情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哼!” 这一天下午,在宝宝旅行社端茶送水的周末觉得自己干劲十足,干活比平时还要有力,祁宝宝问他是不是被门缝夹坏了脑子,或者和闫青菜出去破了保存二十年的处男之身,周末只是傻笑,倒不是他害羞,而是害怕祁宝宝知道他有“攒老婆本”的打算后,女悍匪祁宝宝会抓住他的小辫子趁机往死了剥削压迫。 平日里,周末习惯于偷窥祁宝宝的身子,今天这牲口突然转了性,闷头做事的同时,偶尔会冲着女儿红的方向痴痴地傻笑,这让祁宝宝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被挖人墙了脚的感觉,而那个抬锄头挖她墙脚的,自然就是清纯美丽的闫青菜。 所以,祁宝宝准备找个机会修补下被闫青菜挖开的墙缝。 …… 这夜,康城某医院的病房里,断腿被打了石膏的马眼手里夹着根烟,一脸凝重地和床边卑躬屈膝站着的阿伟交谈。 “你确定老爷子的真进了医院?”马眼压低了声音问阿伟。 “千真万确。”阿伟扫了眼紧闭的房门,确定门外没有人偷听后,才继续说,“今天下午的事,据说老爷子心脏病犯了,当场晕厥。老大,依我看,这是咱们的机会,我们何不……”说这话的时候,阿伟用手掌在喉咙口比划了个杀人的动作。 “别胡说!”马眼脸色大变,差点没一下子从病床上跳下来,“我能坐上虎头帮的第三把交椅已经很感激老爷子,他这次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全力支持他儿子李昊天坐上老大的位子,至于其他的,我不想,你也别给老子瞎想。” “可是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阿伟试图说服马眼,但却被动了怒的马眼给骂出了病房。 在病房里卑躬屈膝的阿伟出了门就换了表情,他扶了扶镜框,一脸阴沉地暗骂马眼:“有机会竟然不坐虎头帮的第一把交椅,还准备拱手让给李昊天,傻比,窝囊废!跟了你这样的老大,算我这辈子倒了大霉。” 正好到了该去女儿红的点,阿伟出了医院就去宝宝旅行社接周末,一想到周末表现出来的杀伐果决,他脑子里突然窜出来这么一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要是周哥是我的老大,他铁定会对虎头帮第一把交椅有兴趣……” 第026章 狼和狈悄悄结盟 第026章狼和狈悄悄结盟 经过昨晚的立威,周末今晚再次跟随阿伟进女儿红,那感觉就太不一样了。这才刚进门呢,阿伟手底下的十多个弟兄就迎了上来,大伙儿在一楼的门面里站好,一字排开,鞠躬,山呼一声:“周哥,晚上好!” 而习惯于没活儿的时候就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的女儿们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冲着周末的方向挤眉弄眼,大有免费为周末服务的架势。 看着面前十多个露大腿的女人,周末有一种晕晕乎乎的感觉,不过,他没敢造次,因为闫青菜这时候就站在门口帮他揭开门帘呢。 “你来啦?”因为人多,脸皮薄的闫青菜主动和周末打招呼的时候,满面红霞,那娇羞的神态,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嗯!”周末其实脸皮也薄,只不过他常年在菜市场转悠,脸上的皮肤黝黑,所以,即使脸红了,他不说,别人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只是随意地冲闫青菜略微点头,周末便将视线转向阿伟的那十多个弟兄以及朝他挤眉弄眼的女人们,他轻咳一声,好整以暇地对众人说:“大伙儿也别和我客气,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我随便转转就成。” 周末昨晚徒手放倒阿伟,又用啤酒瓶子震慑住全场的事迹已经在女儿红内部传开,所以,他现在说话很好使,大伙儿很听话地开始各忙各的,即使那十多个暂时没客人接待的女人也都没事找事儿做,或修个指甲,或补个彩妆。 和昨晚一样,在阿伟的带领下,周末来到三楼的包间,这间包厢是女儿红的老板专门为虎头帮看场子的弟兄准备的,在包厢里,可以随便吃喝,就连女人都能随便玩,足见女儿红那位神秘的老板对虎头帮的重视。 周末没有来女儿红兼职之前,阿伟手底下的弟兄们每晚都在这间包厢里吃喝玩乐,偶尔马眼也会带几个道上的朋友过来乐呵乐呵。 不过现在,这个地方属于周末一个人专用的,因为阿伟手底下那些弟兄们全都被他指挥去巡房了。至于阿伟,因为说要找周末谈些事情,所以留在了包厢。 “阿伟,你找我有事?”周末学不来那些上位者坐沙发的惬意姿势,每次坐沙发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阿伟犹豫了一下,起身将包厢门反锁上,又将包厢里的音箱尽量调大声后,这才神神叨叨地坐到周末身旁。 注意到阿伟的神态严肃,周末顿了顿,说:“看样子,你要对我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这件事是关于什么的,不管我有没有兴趣,我都会对第三个人守口如瓶。” 听了周末的话,阿伟更是觉得自己走对了这步棋,也不磨蹭了,一股脑儿将心里话全部掏给周末:“周哥,咱们康城算不上什么国际大都市,但地下组织不少,芝麻大点的势力遍地都是,但上得了台面的巨头,只有三家,分别是虎头帮、白龙会和洪门,这三家势力明争暗斗多年……” “阿伟。”不等阿伟说完,周末打断他的话,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很抱歉,我只想正正经经地求财,不打算混黑!” “周哥,不瞒你说,我是财经毕业的大学生,起初我没有加入虎头帮的时候,也和周哥的想法一样。”阿伟听了周末的话,又说,“在我看来,黑与白的分别,就如同善与恶,没有明确的界限来区分,唯一能划分的,只有人心。就如同我手底下的这十多号兄弟,从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即使什么时候和别人打了架,那也是对方是该打之人。” “如今的地下黑势力已经不像以前,火拼群架、看场子收保护费、贩武器卖药粉这些传统老套路几乎已经逐渐被市场淘汰干净,因为这与法治相悖。现在的地下势力,就如同集团公司一样的存在,涉及饮食业,地产界,娱乐界等等诸多行业领域,比如宝宝旅行社旁边的如家旅行社就是洪门的产业。” “远的我不说,就单说这个女儿红发廊。”阿伟说他是财经学院毕业的,看他的谈吐应该不假,他又是套用实际数据,又是借助经济学原理,把虎头帮运作女儿红发廊的模式分析得头头是道,听得周末是一愣一愣的,“女儿红的老板一个月到底给虎头帮多少分红我不清楚,但光是从周哥你一个月八千块的工资就能看出端倪,你想啊,我们这些在底层看场子的人都能有这么高的工资,那虎头帮高层能从女儿红得到多少?更何况,虎头帮的产业又不是只有女儿红,整个康城,有十分之一的产业都攥在虎头帮的手里,那是多大的财富?周哥是明白人,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周末舔了舔嘴唇,就跟面前已经摆了一块大肥肉似的,说:“阿伟,你是马眼手底下的人,和我说这些,是要我取代马眼的位子?” “我就说周哥是明白人,一点就通,而且还触类旁通,哈哈!”阿伟不失时机地拍了下周末的马屁,也不藏着掖着,说,“周哥,我虽然和你才接触没多久,但我看得出来你身上有一股子狠劲,有不甘屈居于人下的野心,比起知足常乐的马眼,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助你绊倒马眼,取而代之!” “你入行比我早,知道的比我多,看得也比我远,为什么不自己绊倒马眼,何必要屈居在我手下?”周末半开玩笑地说,“你该不会是想效仿古时候的大太监,辅佐一个庸才登上皇位,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阿伟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也不解释,只是时不时地苦笑。 顿了顿,周末笑道:“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小人物,只要有利益,我都会想法子夺到自己的手掌心,所以,不管你是不是想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大太监,我都答应了!更何况,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谁也不知道哪个是大太监哪个是昏君,对不?” “……”阿伟继续哑巴,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想说的都被周末说光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周末是不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就这样,在女儿红三楼的包厢里,狼和狈各自举起手中的啤酒杯,悄悄地结盟了,至于谁是狼谁是狈,就跟周末那句话一样,八字还没一撇,谁也不知道。 就在两人刚刚碰杯,各自喝光了杯里的啤酒时,包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在两人谈话之前,阿伟特别交代过,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任何人不要打扰,可门还是被人敲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出了解决不了的事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女儿红今晚来了几个狠人,不但吃了霸王鸡,还把阿伟手底下的三个弟兄给打了。 “对方有多少人,是什么来头?”听了传话的小弟说的话,阿伟脸色一沉,透着文人气质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 “总共来了八个人,会两手跆拳,看样子,应该是康音的学生,其中一个还准备对嫂子动手……”那小弟不敢隐瞒,照实说了。 小弟口中的嫂子,自然就是闫青菜。 “阿伟,安排人手来帮忙,越多越好!”周末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来找茬,一听说对方还准备欺负闫青菜,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出包厢。 此时,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已经闹开了。 阿伟的三个小弟趴在地上哀嚎,女儿红的五个领班出现了两个,都是四十多岁的大妈,浓妆艳抹的,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两个大妈级别的领班身材保持得都很好,风韵犹存,和两个领班站在一起的,是气得脸色铁青的闫青菜。 包厢很大,足足有五张沙发五张单人床,八个男人各自占据一处,有的正在整理衣服裤子,有的坐沙发上抽烟,而床上,沙发上,则倒着一个又一个衣不附体的女人,有的在低声啼哭,有的满面潮红。 可以想象,不久之前,八男八女在包厢里玩得有多疯狂。 在包厢里最宽大的沙发上,白天刚和周末发生过冲突的莫利文,康音学生会会长,此时翘着个二郎腿坐在那里,口中叼着一支比拇指还粗一些的雪茄烟,再配上一身白色的西装和狂傲的举止,痞气十足,和白天那个文质彬彬的康音学子,判若两人。 “闫青菜,女儿红,哈哈!”莫利文看向不远处寒着脸站着的闫青菜,双目中尽是掩饰不去的玩味,“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呢,为了能把你搞到手,甚至连玫瑰花阵这样的招数都用上了,谁知道你竟然在女儿红上班,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要是早说的话,我铁定是要来给你捧场的。对了,你白天带去学校的那个穿校服的男朋友,你让他干一次多少钱?你放心,我指定比那个穷小子多出十块钱,毕竟我不是包月的。” 莫利文之所以知道闫青菜在女儿红,也是巧合。 他让“刀叔”打听周末的下落,奈何无名无姓,“刀叔”就按照莫利文提供的线索,从闫青菜下手,竟然发现两个人都在女儿红上班。 接了“刀叔”的消息,莫利文是又怒又喜,怒的自然是自己苦苦追求的女孩竟然会在女儿红这样的地方兼职,喜的自然是如此轻易就找到周末。 再不二话,莫利文纠集了几个同伴,趁夜赶来寻周末和闫青菜的晦气。 在莫利文的唆使下,大伙儿先各自在女儿红挑了女人饱饱吃一顿,仗着人多,然后就开始借题发挥。 听了莫利文那不堪入耳的话,闫青菜委屈得都快哭了,天地良心,她在女儿红做兼职虽然是为了钱,但只是做迎宾的,和那些接客的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除了周末,在女儿红,她的手指头都没被其他任何男人碰过。 “你……你胡说……”闫青菜反驳,“我和周哥之间的关系不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呢,你是不是想说你在女儿红是卖艺不卖身,而你的那个穷鬼男朋友是拉皮条的?”莫利文现在是恨透了闫青菜,言语间丝毫不顾什么怜香惜玉,尽挑最伤人的说,“一个表|子,一个皮条,你们的关系要是在康音的校园网曝光,想想该有多劲爆!” “你敢!”莫利文话刚住口,一道森然的威胁声从包厢门外透进来,同一时间,周末出现了,单手揣在校服的衣兜里,很有点单枪匹马,独挑天下英雄的感觉。 第027章 拳拳到肉的暴打 第027章拳拳到肉的暴打 周末刚出现,莫利文手底下的人自然而然地簇拥到他身边,这几个人里,有见识过周末用鹅卵石干莫利文的,也有莫利文从校外拉的,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看向周末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狠辣。 单从他们的眼神就知道,这几个人,是真的向着莫利文的那种,而不是白天那二十多个碍于莫利文的面子撑场子充人数的龙套。 周末出场后,先是走到闫青菜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温柔地将闫青菜脸颊上的泪水擦干净:“傻丫头,一只疯狗在冲你乱吠而已,它真敢咬你,我把它砸死就行了,有什么好怕的?以后不能再当着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的面哭了,听到没?” 很有点言情剧的感觉,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不温不火,没有刻意用深情的语气渲染情绪,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闫青菜觉得无比踏实,她重重地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从此之后,闫青菜当着除了周末之外的人,无论怎么委屈,真的没有再哭过。 哄得闫青菜不哭了,周末又将她送到包厢外,这才再度回到包厢。 注意到莫利文一伙人都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周末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本来是想找张沙发坐的,奈何沙发上都被衣不遮体的女人霸占了,碍于人多,女人们也不好穿衣服,就这么用衣服遮挡着胸口的羞人处。 周末自然也想和这些女人凑合着坐,但莫利文那伙人虎视眈眈的,周末还真怕自己和女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分神而被偷袭。 所以,他扫了眼包厢,最终蹲在了墙脚,随手掏出之前在包厢抽剩下的半支烟点上。 周末习惯于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抽烟,至于为什么,连他都不清楚,反正他觉得绝不是为了耍酷才这么做的,至于别人是怎么认为的,关他鸟事。 一个抽三块钱一包的烟,而且还是半截的那种,一个抽高大上的雪茄烟,抽半截烟的单枪匹马,孤零零一个人,抽雪茄的带了七个帮手,谁强谁弱,有点智商的人都能看得通透,比如莫利文,他就看得挺通透的,觉得今晚无论周末这小子怎么蹦达都没用,最终会被他脚上的鳄鱼皮鞋踩在脚下。 “你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莫利文,在面对蹲墙角的周末时,显得没有半点压力,就好像跟老朋友聊天这么随意,“我今天要打断你的腿!” “我们的账,等会再算不迟。”周末朝那两个领班大妈招了招手,两个领班也都是知道周末的,见对方招手,忙扭着腰臀凑上来。 两个领班穿的都是低胸,因为敬畏周末,凑过来的时候,身上微躬,胸前的bra若隐若现,雪白处看得周末有些傻眼,再闻到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周末很不自然地打了个喷嚏,才对两位领班说:“包括打趴下的三个弟兄的医药费,这些家伙今晚一共消费了多少钱,麻烦两位大美女帮忙算一下。” 大妈级别的两个领班因为过了最美好的年龄,平时极少有喊她们大美女的,而且喊他们大美女的,还是女儿红罩场子的老大,本来因为莫利文等人而吓得有些脸色苍白的两个领班顿时就开心了,忙将莫利文他们消费的账单递给周末,其中一个领班甚至还不露痕迹地在周末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吃了一口嫩豆腐。 “咳咳!”周末不淡定的轻咳了一声,借此掩饰他激荡的内心,瞟了眼账单的总金额,转而对莫利文说,“账单消费是两千八百几,我这人不喜欢吃点小亏没什么,抹零得了,算两千,你们打了我三个兄弟,一个人赔五千块私了得了,总计一万七千块,我没算错吧,要不你再算一次?” “没算错!”莫利文都懒得看一脸认真的周末一眼,顿了顿,说,“反正我压根就没准备付钱,所以,你算十万八万都没问题。” “这不好吧?”周末似乎没料到莫利文会不给钱,面色微变,露出一副很意外的表情,说,“打人是不对的,吃霸王鸡就更不对了,我们的女员工付出了自己的劳动,你怎么能不给钱?” “你确定要钱?”莫利文不轻不重地反问了一句,从他的面部表情来看,极有可能是把周末当傻子逗了。 不过,周末还是上当了,而且是讪笑着点头:“确定!” “行!”莫利文说着,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一招,身后的八个同伴就朝墙脚蹲着的周末迎去,莫利文如同是准备看一场好戏的表情,说,“一万七千块,我可以一分不少的给你,但你得打得过我这些弟兄们。”说这话的同时,他甚至还拍了下手掌,“游戏开始!” 莫利文的击掌就是一个信号,啪的一声,本来只是双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朝周末走去的七个同伴突然加快速度,甚至有两个人还将手揣到了裤兜里,从那鼓起的裤兜可以看得出来,那里面是片刀之类的利器。 七个人的步伐将近一致,奔如虎豹,一看就知道是打架的好手,那两个领班见了,忙转身溜出包厢,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眼看着七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朝自己扑来,本来一本正经伸手向莫利文要钱的周末脸色陡然一沉,正好他身旁有一把木质的椅子,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抓起椅子就朝扑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砸去。 那三个人都是反应快捷之辈,几乎是椅子砸出的同时,三人分别朝左右两边散去,但因为包厢的空间有限,原先三人又挨得密集,即使他们反应敏锐,但其中一人还是不可幸免地被周末的椅子砸中。 周末的反应速度也是了得,椅子砸出的同时,急忙抬脚朝七个人围攻的空隙逃,被椅子砸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一记窝心脚踹出,将那人踢得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一张沙发上,吓得沙发上衣不遮体的女人都顾不上遮羞了,双手捂着身子的上下两点就惊呼着往包厢外跑,另外几个女人也是吓坏了,蜂拥着往包厢外逃。 周末踹翻一个人,本来已经寻到了脱身的机会,但几个女人这么没头没脑地一跑,正巧把他的去路拦住了。要是换成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被群殴,肯定会一脚踹开挡路的女人。 可惜周末手软,对无辜的女人下不了狠手。 心慈手软的结果就是让自己深陷险境。 只是一个停顿的功夫,六个人就将周末团团围住,双拳难敌四手,周末勉强招架住了两人的拳头,但是,当小腹被一个人下黑手踹了一脚后,他的厄运就来了。 无数的拳脚就跟急雨一样噼里啪啦打在周末的身上,几个呼吸的功夫,周末就倒在了地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抱头,任由对手的拳脚轰击他的身体。 莫利文手底下的人下手特狠,一分钟不到,周末就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因为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头脑晕沉,迷迷糊糊的,随时都有闭上眼睛的危险。 兴许是脑子被打坏了,周末产生了幻觉: 那一年,腊月,周父周母牵着一个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女孩回家,周母告诉周末,这是姐姐…… 那一年,盛夏,周末以全是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康城中学高中部,姐弟俩当天晚上在自家的阁楼上许下愿望,三年后,要考上同一所大学…… 那一年,深秋,周末拖着破旧的书包,很狼狈地走出了学校门,被学校开除,他三天三夜不敢回家,父母和姐姐就找了三天三夜…… 那一年,初秋,雨天,周末扛着姐姐的行李箱,将姐姐送到康城火车站,在雨中拍下了照片纪念姐姐赴外省上大学…… 撑一把浅绿色的雨伞站在雨中的漂亮女孩,就是周末的姐姐,那张照片,一直被周末放在床头,无论走到哪里。 周末出校门后做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砖厂搬砖,临走前,肥头大耳的老板这么对落魄的他说:“小傻比,就凭你也想和我女儿在一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搬一辈子的砖头也给不起老子想要的嫁妆……” 当时周末攥紧了拳头,恨恨地在心里咒骂:“小妖精,迟早要成为有钱人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 暴打还在继续,拳拳到肉。 已经意识模糊的周末回忆起过往的一切,不自觉地想起第二次和马眼干架时他说过的话: “老子拼了命去过每一天,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活,不求为这个社会做多大贡献,不求能爬多高走多远,甚至不求死后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只求过一辈子的安稳日子,娶个媳妇儿,生一堆小崽子。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活了差不多二十年,老子已经够让步的了,再让步,就无路可走了,所以,你们真别逼我。今天如果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也成,大不了,我拉几个垫背的,也不算白来这世界走一遭!” 恍惚中,高中时候的班主任、砖厂的胖老板、虎头帮的三当家马眼以及现在就在不远处看他被毒打而哈哈大笑的莫利文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无论他们长着怎样的嘴脸,周末都记在了骨子里。 有那么一句话周末特喜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将所有践踏过他尊严的人深深地刻在心里,平时不显山露水,但无时无刻不在念想有一天爬上比那些人更高的位子,然后百倍千倍万倍地践踏他们的尊严。 这就是可怜而卑微的小人物,睚眦必报,撕牙咧嘴,横眉冷对,理解的人觉得这是小人物的野心,没有身在其中的人会觉得这是幻想。 但不管是野心还是幻想,有一点周末很肯定,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在一旁双手抱胸哈哈大笑的莫利文打倒在地,一拳一拳砸在莫利文满是青春痘的脸上,打碎他满嘴的黄牙,打爆他酒糟的鼻梁,最好能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的那种。 但是,真的可以吗?他已经觉得自己支持不住,双眼皮开始打架,精神力越来越涣散。 “我要打死你!”在晕死过去的前一秒,周末睁着眼睛狠狠瞪向莫利文,吓得后者情不自禁地连连后退。 第028章 再蹦跶一个试试 第028章再蹦跶一个试试 莫利文心虚的同时,也觉得更加愤怒,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周末吓得胆战心惊,尤其对方还是在晕死前放的狠话。 “次奥,让我来!”见周末抱着头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莫利文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怒骂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啤酒瓶子就恶狠狠地扑向周末。 平时没少在跆拳道社苦练的莫利文也是个狠人,拿着啤酒瓶砸人是半点不含糊,几乎是在说完话的同时,他已经扑到周末身旁。 “老子让你狂!”莫利文冲上来的同时,他的那几个同伴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莫利文没有丝毫的犹豫,啤酒瓶子直接往周末的后脑勺砸去。 仿佛已经看到周末的脑袋瓜子被开瓢的血腥一幕,莫利文举着啤酒瓶砸下的时候,一脸狰狞嗜血的狂笑。 不过,这笑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啤酒瓶砸下的同时,本来如死人一般趴在地上的周末突然诡异地就地来了个驴打滚,姿势虽然狼狈,但却逃过了致命的一击。 “你他妈竟然装死?”莫利文愣了一下,手中的啤酒瓶子变换了个方位,又朝准备用驴打滚逃脱的周末。 虽然周末躲过了后脑勺被开瓢的厄运,但此时他依然是倒在地上的,危险并没有解除,眼看着莫利文手中的啤酒瓶子朝他的脑门砸来,他眼神一凌,双手如同钢筋一般,突然抓住莫利文的小腿。 五指用力掐住莫利文的腿部肌肉,疼得莫利文身体踉跄,不等那啤酒瓶砸下来,周末再用力一掰,本来个头高大的莫利文就如同被蜉蝣掏空了树根的参天大树,轰然倒地。 在莫利文倒下的前一秒,手中的啤酒瓶总算是砸在了周末的身上,不过并不是脑门,因为被周末险险躲开了,砸中的是肩膀。 前不久周末进医院,祁宝宝给周末换病号服的时候偶然看到过周末的肩膀,因为在砖厂扛过砖头,随意,周末的肩膀格外的宽大,与他瘦弱的身体极不成比例,就跟刀刻的一样。 啤酒瓶子与肩膀撞击,一声脆响,啤酒瓶子破碎,玻璃星子横飞,瓶子里剩下的半瓶啤酒化为泡沫四溅开来。 周末倒吸了一口凉气,随手捡起一块二指来宽的玻璃片,如缠上了莫利文的毒蛇,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骑到了倒地上的莫利文身上,没有丝毫的停顿,周末手中的玻璃片就如同片刀一般,从莫利文的大腿处一直向上划动,就跟写毛笔字似的,一路拉到莫利文的肩膀处。 玻璃片洞穿莫利文身上穿的衣服裤子不说,甚至所过之处还留下狰狞可怖的血痕,不是玻璃片锋利,而是周末下了狠手。 “你他妈再蹦跶一个试试!”如骑狗一样骑在莫利文的身上,周末用玻璃片抵着莫利文的喉咙,他抹了把脸上如雨滴一般的汗水,一拳打在莫利文的嘴巴上。 两枚黄牙从莫利文的嘴角滚出来,红血混着肮脏的唾液,看上去非常恶心。 先被玻璃片划伤大半边身体,再又被一拳打得门牙脱落,而且对方还用玻璃片抵住自己的咽喉,莫利文怂了,整个人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恶狠狠的周末。 莫利文现在很后悔,假如时间能倒流,他刚才一定不会选择用啤酒瓶砸周末,让手底下的同伴再狠狠暴打周末一顿多好,非要用亲自动手装叉,这下子,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文哥……”同伴们见周末如同变戏法一样,眨眼的功夫将莫利文降服,他们有些傻眼了,一个个捏着拳头将周末团团围住,但就是没有一个再敢动手。 注意到其中有几个人把片刀水果刀一类的利器都拿出来了,周末冷眼一扫,拳头再度抬起又落下,将莫利文的左眼砸成了熊猫眼。 “大傻比,让他们都把刀子放下!”周末狠狠地瞪着莫利文,说,“我讨厌谁在我面前玩刀!” 周末的拳头,又快又恨,看到莫利文的左眼已经睁不开,那几个拿着刀子的人咣当一声将手中的刀具丢地上,甚至还连连倒退三步,就仿佛周末刚才那一拳是打在他们自个儿的眼珠子上一样。 有时候,恐惧是会传染的,几个那刀具的人退缩,带动了另外几个同伴,他们纷纷后退,原本桀骜狂妄的面部表情已经扭曲,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害怕。 当然,依然有两个人不愿意后退,他们死死地守着莫利文,拳头攥得紧紧的,如同在蓄势爆发的猛兽。 “你们是不是准备来一个同归于尽?”周末没有看两人一眼,但似乎已经猜透了那两人的心思,说话的同时,他手背上的青筋暴露起来,玻璃片不声不响地陷入莫利文的脖子,几滴鲜红随即涌出来,不多不少,但足够让那两个人色变,周末淡淡的说,“你们想害死这个大傻比?行!我可以成全你们,我和他的命,价值不等,一起死的话,我稳赚不赔,而且我敢保证,我不一定会被你们俩打死,因为我死了,你们要坐牢的!” 话刚说完,周末抬起的拳头干净利落地砸在莫利文的右眼上,比之前打左眼的那一拳力量还要大,似乎莫利文的后脑勺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量,在地板上敲了一下。 “你们两个还不给老子退开?”面目已经模糊的莫利文闭着双眼,如同疯子一般咆哮,“给老子滚远一点,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休想看到明天的太阳,次奥!” 本来捏着拳头的两个人犹豫不定地对视一眼,最终沉着脸后退,不过,他们的后退和之前那几个人的不一样,脚步很有节奏,面部也没露出多少惊恐的表情。 阿伟总算是来了,带着十多个弟兄风风火火的赶来,将包厢里的局面看在眼里,阿伟不敢有丝毫的停顿,指挥手底下的兄弟将莫利文带来的人全部制住,这才卑躬屈膝地迎到周末面前,说:“老大,我们来迟了!” “我等会再和你算账!”周末不轻不重地丢给阿伟这么一句话后就转头看向身下的莫利文。 阿伟听了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但却没敢多做任何解释,只能静静地护在周末身旁,等待着周末口中的“算账”。 双眼已经被打得看不到一切的莫利文似乎能感觉到周末投来的森然目光,一直没敢吱声的他慌神了,哭喊着求饶:“老大……我错了……老大……你别打我……” 周末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甚至还接下来阿伟递来的烟,深深吸了一口,摩拳擦掌的周末开始用双拳招呼莫利文的面部,一拳又一拳砸在莫利文的脸上,鼻子上。 起初莫利文哭喊着挣扎,爷爷叫上了,娘也喊了,但周末就当作没听到,一拳接着一拳地打。 打到莫利文再也发不出声音,头部如同一团烂肉一样后,他也没有停手的打算。 不仅莫利文带来的人,就连阿伟手底下的人都如同看鬼怪一样看着机械般挥拳的周末,把人打得都没气息了还不放过,这得有多狠?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暗暗在心里做着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和莫利文对换,如果自己成给周末的敌人,那结局是什么? 惨白着脸的所有人不敢出一口大气,唯恐一个不小心成为周末的下一个敌人。 一直站在周末身后的阿伟也动容了,想起之前两次想要对周末玩下马威,他只觉得背上凉飕飕的。 “老大……”阿伟咽了口口水,小声而又小心地附到周末耳边说了几句话。 听了阿伟的话,周末又在莫利文的脸上甩了个耳刮子,这才跌跌撞撞地他身上爬起来。 “真他娘的疼……”被莫利文带人毒打一顿,要不是周末强撑,好几次差点晕死过去。现在危险暂时解除,周末觉得身子都快要散架了,站起来的时候疼得撕牙咧嘴的。 莫利文带来的人见周末起身后就看向他们,以为周末是要找他们算账,虽然已经被阿伟的人夹住了胳膊,但还是忍不住朝后退缩。 唯独之前被莫利文臭骂一顿才后退的两个人,他们挺直了腰板,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你们几个,有谁是康音的?”周末扫了眼众人,问道。 现在的周末,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虽然莫利文带来的人不知道周末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其中三个人还是缩头缩脑地说:“老大,我们是。” “你们可以走了!”周末这时候已经站都站不稳,索性再次蹲到墙脚,借着包厢的墙壁强撑着,他微微点头,让阿伟的手下把康音的三个学生放了。 等那三个学生诚惶诚恐地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周末又加了一句话:“阿伟,把他们的身份证或者学生证暂时收了。” “康音的,我不想改天去找你们麻烦,给我记住,今天无论你们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回去睡一觉,明儿就给我忘了,要不然,你们懂的。” 三个康音的学生完全是出于和莫利文在学校的私交才来当帮手的,以前虽然也知道黑色,但多半是听说的,今天亲临现场,尤其是看到周末狠辣的出手后,他们更是胆寒,听了周末的话,连连点头,慌忙掏出钱包里的身份证或者学生证。就跟在地狱转了一圈一样,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康音的人走后,包厢里陷入沉寂,在周末的授意下,阿伟将包厢的门反锁上,又亲自搬了沙发到周末身边。 周末从墙脚站起来,强撑着不让人发现他身体的不适,大模大样地坐到沙发上,然后看向莫利文带来的两个一直没低过头的人,说:“洪门的,你们的老大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我们虎头帮和洪门一向进水不犯河水?你们这么牛叉,主动来踢虎头帮名下的场子,你们老大知道吗?” 除了三个刚走的康音学生,莫利文带来的七个人,剩下的这四个都是洪门的,一个刚出场就被周末的椅子砸得倒地不起,另一个装了王八,另外两个一直不肯低头的听了周末的话,心中咯噔了一下,终于色变。 其中一个理了板寸头的忍不住问了句:“你早就知道我们是洪门的?” 第029章 穿鲜红旗袍的美女 第029章穿鲜红旗袍的美女 “说实在的,我对你们是不是洪门的不怎么感兴趣。”周末坦言,说,“我只是好奇,洪门里,你们的老大是谁,他难道没有脑子吗,竟然让手底下的人来虎头帮罩着的女儿红砸场子,是想害死你们,还是想让虎头帮和洪门开战?”说着,他下意识地瞟了眼身旁的阿伟,“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们可都是马眼马老大的手下,即便我真和莫利文这大傻比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也仅仅是私人恩怨而已,你们老大动用门派来砸场子,不是要打我们马哥的脸吧?” “这个……”板寸头和同伴哑口无言了。 见两人支支吾吾不说话,周末顿了顿,又说:“两位兄弟,归根到底大家伙都是同行,我也不想太为难你们,但你们给我记住,无论你们老大是谁,但我们虎头帮有马老大撑着,他最好收敛一点。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去楼下把账结清,然后滚吧!” 两人虽然不甘心,但迫于周末手底下的人多,而且莫利文现在还躺地上,两人对视一眼,扛着莫利文,一行人就这么狼狈地匿了。 等莫利文一行人走后,周末和阿伟回到原先的包厢里。 “我说你怎么等我被打得骨头都散架的时候才出现,敢情是去调查莫利文的底细了!”周末扫了眼战战兢兢的阿伟,淡淡地说。 “老大!”听不出周末说这句话是在责备还是嘉奖,阿伟的心始终是悬着的,下意识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周末,脸色苍白,拿烟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的,他浑身上下都是脚印,可以想象之前被莫利文的人揍成了什么样,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撑得住,阿伟有些怀疑周末的身体是不是铁打的,以至于他更加敬畏这个习惯于穿老旧校服的小青年,“我承认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调查莫利文那小子的身份固然重要,但我应该先分一波人保护你的。” “得了,你我又不是生死兄弟,说到底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而已,我的安全,你确实没有义务保护!”周末哪能不知道阿伟那点花花肠子? 就跟周末说的一样,说到底,阿伟和周末仅仅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周末需要在阿伟的指引下入行,而阿伟则希望通过周末这条不怕死的过江龙把虎头帮乃至整个康城地下世界的局势搅乱,从而坐享其成。 所以,莫利文带人来揍周末,阿伟自然不会第一时间去帮周末,毕竟他还不知道莫利文等人的底细,如果贸然出手踢到了铁板,损失的可是他,容不得他不小心谨慎地去调查莫利文的身份。 至于周末会不会被莫利文等人打死,阿伟更不考虑了,死了也就死了,命短的人即使勉强活着也成不了大事。 “咳咳!”对于周末的话,阿伟不置可否,只是轻咳一声,以此打破尴尬,他说,“老大,我之前已经和你说了,莫利文是洪门长老莫老刀的侄儿子,莫老刀在洪门颇有些能量,连洪门的老大都要让他三分,我们现在与他结了梁子,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做?” “你会没看出来我想怎么做?”周末反问。 “呵呵……”阿伟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和周末相处,这压力可是太大了,不管他怎么隐藏,心思总能被周末看透,这也是阿伟忌惮周末的原因之一,若是在马眼面前,那可就轻松多了。 “老大,你之前和洪门那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马老大,你是不是打算让马老大和莫老刀干上?”在周末和洪门那两个人谈话的时候,阿伟就看出了周末的意图,只是他当时没有点破而已。 事实上,周末也的确是这样的心思。 整件事的起因就是周末和莫利文因为闫青菜而起了冲突,莫利文找他的叔叔莫老刀帮忙。 周末之前说的话不假,当然,这也是阿伟告诉他的。现在的康城地下三大势力,虎头帮、洪门、白龙会,彼此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而且三家还是签订了合约的。莫老刀能调查出周末在女儿红,以他的能量,肯定也知道女儿红是虎头帮的产业,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派了手底下的人来寻周末的麻烦。 虽然周末不知道莫老刀为什么要刻意打破三家现在维持的和平局面,但莫老刀此举一定是有意的,他想激怒虎头帮。 因此,之前周末打莫利文的时候,从阿伟口中知道莫利文等人的身份后,他就罢手了,他来了一招顺水推舟,将两方之间的矛盾冲突引到帮派之间的冲突。 “想要借莫老刀的手绊倒马眼,并没有那么容易。”周末有条不紊地说,“他们俩要打起来,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们两方不能打起来,说什么都是白搭。” 阿伟深以为然地点头,说:“老大,别忘了我可是马眼身边的亲信,我去添一把火,肯定能让暴脾气的他向莫老刀动粗的,到时候两边打起来,老大你来个隔岸观火,嘿嘿……” “行,你去吧,争取办得漂亮点,这不仅对我有好处,对你也有好处!”周末皮笑肉不笑地点头。 从阿伟的表现来看,这货要是在古代,一定是能让皇帝死于非命的大太监,在象棋上,那就是能憋死帅的士。 对于这种人,周末可以利用,但绝不会深交,天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自个儿也给出卖了。 通过这次被莫利文带来的人暴打,周末也深刻地认识到一点,自始自终,他的拳头太弱了。 能干掉马眼,一半是因为他出其不意,先下手为强,一半是因为他不怕死。 真要硬碰硬,和马眼那个差点有两米高的大块头对上,两个周末也未必能将马眼放倒。 马眼之所以让周末来女儿红上班,不是因为马眼怕了周末而投诚,只是想借此卖给赵隆妃一个面子而已,这一点,周末也非常清楚。 无力感让周末觉得非常的不踏实,变强的冲动让他想要呐喊。 从此,他每天早上起得更早了,把破自行车丢掉,花一个小时在广场锻炼身体,然后跑步去菜市场买菜,再徒步背着一百多斤的背篓从菜市场回宝宝旅行社,晚上睡觉之前,先做俯卧撑,累得趴下去才罢手。 莫利文被周末狠狠地暴打了一顿,面目全非的,身上又有一条大口子,躺医院是少不了的,所以,一直没来找周末的麻烦。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周末每天都在忙碌,闲暇的时间就看书或者锻炼,他希望通过锻炼,让自己的拳头更坚硬,再次面对敌人的围攻的时候,可以有自保之力。 周末搬过砖,所以,力气比那些平时泡在跆拳道社锻炼的大,再加上总结几次实战经验,周末觉得,自己的拳头,似乎要比在遇到马眼之前厉害了不少。 照例,周末从火车站把最后一波旅客接回宝宝旅行社的时候,阿伟已经在旅行社等他了,每天晚上来宝宝旅行社接周末去女儿红,这已经成了惯例,即使女儿红就在宝宝旅行社的隔壁。 将八个旅客安排入住后,周末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土,对阿伟说:“走吧!” “你就穿这身?”阿伟见周末又要穿校服去女儿红,忙说,“老大,要不你还是换一身吧,今晚女儿红的老板要见你来着!” “女儿红的老板?”周末愣了愣,去女儿红这么久,还没见过女儿红的老板呢,对方突然要见自己,这让周末觉得怪怪的,所以,周末忍不住问阿伟,“他为什么要见我?” “我也不清楚,这事儿还是马眼告诉我的。”阿伟说,“女儿红的老板我也才见过一次而已,而且还是背影,挺神秘的,最主要的是,她是个女人。” “女人?”周末差点没跳起来,按照周末的定势思维,女儿红的老板,怎么着也该是个特别色的男人,而且还是没文化的那种,很难想像,女儿红的老板竟然会是个女人。 最让周末汗颜的是,宝宝旅行社的老板是女的,女儿红的老板也是女的,男人都干嘛去了? “老大,不用这么激动吧?”阿伟见周末情绪过激,又加了句,“你要是现在就这么激动,待会见了那怎么得了?” “怎么说?”周末没能明白阿伟这句话的深层意思,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伟卖了个关子。 就因为阿伟卖的这个关子,周末一直都没安宁下来,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包厢里,总会不自然地起身走动,也不知道是期待看到女儿红的女老板还是害怕看到女儿红的女老板。 女儿红的老板真的来了,来得很突兀,也很安静,就好像凭空出现在包厢里一样,本来事先说好,让阿伟先通报一声的,阿伟不知道去哪了。 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周末,抬眼,看到包厢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但旗袍女人实在耀眼,仿佛把包厢都照亮了一样。 大红色的牡丹旗袍雍容华贵,贴在女人雪白精致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布料形成强烈的对比。 女人的身材特别苗条,前凸后翘的,那饱满程度,和祁宝宝有得一拼。 双腿修长,而且腿型几乎趋于完美,旗袍底端开衩处,隐约可见一截雪白,因为太光洁,不知道是不是穿了丝袜。 女人脚上穿的是一双淡绿色的绣花鞋,绣花鞋很精致,也很复古,光是从这双绣花鞋就可以看出来女人的双脚非常精致,起码如果周末穿这双绣花鞋的话,肯定穿不进去。 最让周末看得目瞪口呆的是,女人长得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白皙精致,那双大眼睛尤其动人。 丹凤眼,女人的美目,就是丹凤眼。 相传,长了这样一双眼睛的女人,都是祸国殃民的野心家,而历史上的代表人物就是武则天! 周末不知道从哪看的闲书,第一眼就给这个女人下了个“野心家”的定论。 周末看女人的同时,女人也在看他,吸引女人的,不是周末身上的老旧的校服,而是那双干净而纯粹的眼睛。 不过,女人很快就发现不对,这双干净的眼睛分明在盯着她裙底的开衩处看。 能够这么欣赏“女儿红”的男人,估计整个康城,也只有周末有这胆量。 柳眉微蹙,让整个康城有权有势的男人都胆寒的奇女子“女儿红”,她倩影一闪,抬掌就朝十步开外的周末劈去。 第030章 这个女人是妖精 第030章这个女人是妖精 女儿红的老板,就叫女儿红。 名字古典,衣着古典,长相古典,打人的手法,更古典。 周末觉得自己是眼花了,要不怎么会以为对方像一阵风似的朝自己扑来呢? “嗯?”嗅闻到女儿红身上散发出来的沁香,周末眉头一挑,眼见女儿红白皙的手掌就快要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周末手中的烟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出。同时,斜靠在沙发沿上的他就势一个翻滚,想要避开女儿红那一掌。 周末那支刚抽完的烟头还是没有熄灭,一弹出就朝女儿红的身上飞去,女儿红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就跟在跳舞一样,整个人突然欠身,正好能避开飞来的烟头,同时,她的手掌击中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翻身的周末的背上。 “啊!”刚刚从沙发上翻身起来的周末感觉到背部剧痛,如同受到了千斤巨力的攻击,他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趴到沙发上。 女儿红这一掌的威力,可谓大得骇人,周末有一种背脊被劈断的错觉。 “你……你……”这个女人的力量,比自己大了十倍都不止?周末吓坏了,顾不得背部的巨痛,再次翻身离开沙发,一个箭步跑到墙脚才停下来,转身再看女儿红,一脸的骇然。 “要不是我下手的时候留了余地,你现在的脊椎骨已经被我拍断了!”即使说的是那么耸人听闻的事实,但女儿红的声音依然动听,周末虽然没听过天籁之音,但他觉得女儿红说话的声音就是。 一个女人,不管力气再大,单凭掌力,绝不可能让周末这么骇然,所以,周末开始怀疑起女儿红的性别来:“你到底是男是女?” 女儿红没有回答周末,而是很随意地坐到了周末原先坐过的沙发上。 她翘着二郎腿,举止优雅,神态灵动,比起周末四平八稳的坐相,不知道好看了多少。 当然,周末可没心思去评价她的坐姿,他现在一双眼睛都在偷瞟女儿红的大腿根部。 旗袍的下摆是开衩的,站着的时候只能看到大腿,但女儿红坐着,而且还翘起二郎腿,那开衩就更明显了,顺着开衩处,甚至能看到根部的地方,丰盈,雪白,隐约还能看到一抹引人遐想的乳白色薄纱。 周末一直很自信自己的伪装,比如偷看祁宝宝的时候,会伪装出一副认真做事的模样,祁宝宝未必能发现。可似乎在女儿红面前,他变成了无所遁形的小白鼠,尽被女儿红掌控于鼓掌中。 周末偷看女儿红大腿的时候,明明是在做着撕牙咧嘴揉弄背部的痛苦动作,当然,虽然是装的,可八九不离十啊。 可女儿红发现了,就跟她大腿上长了眼睛,发现了周末藏得很深的贪婪神色一样。 “如果你再敢看我那里一眼,我不介意再送你一掌,而且我保证下一掌的力度让你记住一辈子。”女儿红说话的时候,总是不温不火的味道,但是,其中蕴含的杀伐果决,让无所遁形的周末心虚。 暗暗吞咽了口口水,周末很机械地将视线从女儿红的大腿上移开。 “你就是周末?”女儿红见周末将视线移开,一边和周末说话地举起啤酒瓶,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酒渍顺着她的嘴角滑下,落在胸前的高耸上。 周末一直以为自己喝酒的动作够粗鲁的,哪知道看了女儿红喝酒后,周末才发现小巫见大巫。 女儿红喝啤酒,是用灌的,就是仰着脖子一直往嘴里倒那种,知道一瓶啤酒喝光,她才罢休。 当然,女儿红是美女,而且是大美女,这种粗鲁的喝酒方式,通过她展现出来后,那就是优雅了,而且很优雅。 如摘花一般,女儿红信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将嘴角的酒渍擦掉后,女儿红又问周末:“想必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此时的周末仍旧蹲在墙脚,因为太过惊讶女儿红喝酒的姿势,嘴巴微微张开,听女儿红又问自己话,他顿了顿,匆忙摇头,旋即冲着女儿红傻笑。 周末笑起来的时候,咧开一排的白牙,本来很帅气的模样,笑起来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错觉,天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不过,不管周末怎么装,不管他平时能用他的憨厚笑容欺骗多少人,但在女儿红面前,假的就是假的,无所遁形,如同蹦跶的孙猴子遇到了如来佛。 “装,你接着装!”女儿红都没抬眼看一下周末,直接下了定论,“能把马眼和他手底下的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人,我不信会是表面的这样。周末,我不想去过问你是从哪儿跳出来的过江龙,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我喜欢你。” “啊?”周末差点没跳起来,“你喜欢我?美女,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就喜欢我了呢?虽然我承认我是长得帅,可你也是美女中的美女,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喜欢我呢?女孩子应该矜持点,你就是喜欢我,也不要这么急……” “住嘴!”女儿红不等周末说完,不温不火地看向急得满头大汗的周末,“我讨厌善于伪装的人,尤其是聪明而又喜欢伪装还贫嘴的人,如果你把我当成其他女人一样应付,你会输得很惨很惨。所以,我们开门见山的谈,对谁都公平,要是玩虚的,我保证,有一百种方法让能让你死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咕咚! 周末咽了口唾沫,本来蹲墙脚的他缓缓起身,如同猫步一般走到女儿红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依然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坐姿,让人怎么看都觉得是装酷。 “其实,我觉得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太自信的好,不然,后果会很惨的。”周末刻意避开女儿红的视线,半开玩笑地说,“我承认,你很聪明,能够轻易揭开我的伪装,我也相信,以你的实力,能把我当蚂蚁一样掐死。但是,我不信,你会舍得掐死我!” “我说过,别和我玩虚的!”女儿红很不喜欢周末语言表达的方式,他明明想说自己对女儿红有价值,女儿红不会轻易弄死他,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偏偏周末这么七拐八弯地说,也难怪女儿红会诟病。 “行!”周末很干脆地点头,真的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找我办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成,但我这人很现实的,你最好准备好我需要的筹码。” “你这样说话我就喜欢了。”女儿红淡淡一笑,接口说,“我是来帮你绊倒马眼的,至于筹码,没有。” “你会帮我?”周末脸上表情不变,但心中已经激荡起滔天的骇浪。 周末想绊倒马眼,这件事只有阿伟知道,女儿红是从何处得来的?阿伟没有理由告诉她,毕竟,处在阿伟的位子,绊倒自己的老大,这种事情是很大逆不道的,而且,多一个人知道,这事就很难成功。 既然阿伟不可能告诉女儿红?那女儿红是从何处得知的?难道她会读心术不成? 当然,女儿红从何处得知的消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帮周末。 “别用这么吃惊的眼神看我。”女儿红扫了眼皮笑肉不笑的周末,说,“也不要瞎猜,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我懒得对你解释,因为我相信你总能想明白的,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就跟赵隆妃帮你一样拉你一把。” 女儿红简简单单的话,但传达给周末的信息可不少。 第一,女儿红知道周末和赵隆妃的关系,第二,她坦言在绊倒马眼这件事情上,会遇到很大的麻烦,第三点很明确,女儿红会帮周末渡过难关。 以女儿红所表现出来的能量,周末很肯定,那天晚上他怎么和赵隆妃认识的她都调查出来了,至于周末的家庭背景,肯定被这个女人记得滚瓜烂熟。 所以,周末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埋着头自顾自地抽烟。 “我知道你每晚上都在自学,这一点很难得。”女儿红说着,将一个苹果手机递给周末,“这里面存着我的号码,当然,也有一本你很感兴趣的电子书,送给你!” 女儿红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来的时候是一个人,静悄悄的,走的时候同样也是一个人,不显山露水,甚至没有告别,将手机放在桌上后就走了。 直到包厢的门被关上,一直沉默着的周末才缓过一口气,他仰躺在沙发上,深深地吐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这女人是妖精!” 随手将女儿红放桌上的手机拿到手里摆弄,可惜周末平时连八十八块的蓝屏手机都很少用,苹果,那更是摸都没摸过,琢磨了半天,愣是没把屏幕打开。 就在周末和苹果手机死掐的时候,阿伟缩头缩脑地来到包厢,他很神神叨叨地四顾灯光有些昏暗的包厢,确定女儿红已经不在了,他才如释重负一般问周末:“老大,女儿红走了吧?” “你似乎很害怕那个女人?”周末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尴尬的阿伟。 阿伟心说,能不怕吗,那女人就是个妖精,一眼能看透人心。 在女儿红面前,阿伟觉得自己就是只老鼠,既然惹不起,自然就选择躲了。 说来阿伟也真够丢人的,提前知道女儿红今晚要来,所以就主动带着小弟去巡房,刻意避开与女儿红相遇。 “老大,你觉得她怎样?”阿伟避开周末的问话。 “挺漂亮。”周末脱口而出,“那个女人,是个男的都想上!” “……”阿伟的眼镜差点没跌落,他扶了扶眼镜框,说,“老大,你可别打她的主意,要不会死得很惨的。” “怕毛,女人不就是让我们这些男人玩的吗?”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挺心虚的,只不过他会掩饰,愣是让阿伟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跟他已经和女儿红走到了那一步似的。 但是,让周末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话刚住口,手中的手机响了,一看屏幕,“女儿红”三个字,周末情不自禁地手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不是吧,难道她在手机里装了窃听装置?听我说她坏话,打电话过来了?” 第031章 混战拉开序幕 第031章混战拉开序幕 一想到刚才装叉的话真有可能被女儿红这个妖精般的女人听到,周末就有些犯怂,犹豫了好半天,最终很不情愿地按了接听键。 因为心虚,周末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有事?” 电话里,女儿红说话的语气依然不温不火,给周末的感觉就是,那个穿鲜红旗袍的妖精就站在她面前,仿佛天籁之音的说话声:“没事!” “没事你瞎打电话给我?”再怎么说,周末身边还有个阿伟存在,所以,他虽然有些忌惮女儿红,但说话的时候,还是挺爷们的,就跟教训自家女人不懂事一样,“我在谈事情呢,别闹!”说完这话,周末把电话给挂了。 “那个女人打来的。”仿佛怕阿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一样,周末扬了扬手机,说,“看吧,这才刚见上面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来了。” “……”阿伟的面皮在跳动。 “手机也是她送的,让我没事多和她煲电话粥呢,你说无聊不?”周末继续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话,颇有点他长得帅也是罪过的感慨。 周末因为不得己暴打马眼而跌跌撞撞进入这个圈子,再又因为赵隆妃的关系逐渐在圈子里冒头,可谓是圈子里过江龙一般的存在,虽然这个圈子还只有井口那么大。 阿伟人精一般的心机,自然调查过周末。 康城本地人,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父辈的时候,因为城市扩建,周末所在的村子并入康城,家里分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就这么当上了城里人。 周末的父母早年在工厂当工人,拉扯两个儿女,可谓举步维艰。在整个康城,像这种年收入不到三万的家庭,实在入不了城里人的眼。 至于赵隆妃和周末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以阿伟的能量虽然查不出来,但以周末的家庭背景来看,不难推敲出来,两人的关系绝没有多深。 可是,阿伟想不通的是,周末怎么会和女儿红这个妖精般神秘的女人扯上关系,如果周末和赵隆妃之间的关系是偶然,那和女儿红呢? 如果是因为周末长得帅,所以女儿红送手机给周末,打死阿伟他都不信,天底下帅得掉渣的男人海了去了,凭什么周末就能受到这些比女神还高端大气的女人的青睐,而其他的就活该出来卖? 阿伟开始怀疑自己暗中对周末家庭背景的调查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在怀疑,周末的家庭背景会不会是假的,也正因为这样的心思,他对周末就更加敬畏了。 “老大,没想到全康城有头有脸的男人都只能看不能吃的妖精女儿红还和你有这么一层关系,你藏得够深的啊?”既然想不通其中的关节,阿伟干脆不想了,拍起不痛不痒的马屁,“要是老大能有女儿红在背后撑着,绊倒马眼,那是指日可待!” “这话怎么说?”周末疑惑道。 “老大,你会不知道女儿红的底细?”阿伟以为周末是在逗他,毕竟人家都送周末手机了,周末要是不知道女儿红的底细,阿伟会信才怪。但是,周末既然都问了,他又不好不说,“老大,女儿红可能是白龙会当家老大养的小妾,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做不得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说话很好使,有她在背后帮你,想要绊倒马眼,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不管这个消息可不可靠,但周末听到“小妾”这个词的时候,挺失落的,小妾不就是小三吗? 拿着手里的苹果手机,周末突然有一种想要扔掉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她愿意给谁做小妾关老子屁事?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周末的心里那种想要变强的冲动也越发强烈起来,只要爬到白龙会老大那个高度,全康城的女人都会甘愿匍匐到自己的脚下了吧? “阿伟,马眼那边怎样了?”抛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后,周末继续和阿伟交谈。 阿伟照实了说:“老大,我已经把莫老刀带人来砸女儿红场子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和马眼说了一遍,果然,他的暴脾气性格作祟,他虽然还没完全康复,但前几天已经急不可耐地出院了,说是要和莫老刀谈谈,他们约的时间,正好就是今晚,估计这个点,也该谈好了。” “他会和莫老刀怎么谈?”周末接触这个圈子的时间不长,说是门外汉也不为过。 “虎头帮,洪门,白龙会,三家的老大曾一起签署过和平共处的合约,马眼和莫老刀谈的,肯定也和这个合约相关。依着马眼的暴脾气,铁定要莫老刀的人道歉,而如果莫老刀不愿意,两方极有可能干上!”阿伟解释得很仔细。 就在两人谈得起劲的时候,阿伟的电话响起来了,一看电话号码,正巧就是马眼打来的。 坐在沙发上的狼和狈如同事先越好的一般,看到马眼打来的电话,彼此露出一个满意的阴笑。 果然,马眼和莫老刀干架了,马眼打电话给阿伟,是要阿伟拉帮手过去的。 在古代,尤其战乱的时候,皇帝并不是一国之尊,真正的一国之尊,应该是那个手握重兵,可以调动天下兵马大权的将军。 马眼打来的这个电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就相当于是把调兵遣将的大权交给了阿伟。 虎头帮的体制和诸侯制相似,虎头帮的老大、老二以及老三马眼,分别掌控着一定的小弟和权利,合在一起是虎头帮,分开就相当于古代的诸侯国。 马眼让阿伟调动的,就是他手下的所有小弟。 马眼的手下,包括阿伟在内,总共有八个得力干将,他们每个人的手下,又带着十几个到数百个小弟不等,分别占据着学校、酒店、夜总会这些场所。 接了马眼的电话后,阿伟就开始着手打电话安排人手,电话里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阿伟和周末也准备出动了。 阿伟手底下总共有十八个小弟,算上周末和阿伟自己的话,正好二十个人,这股势力与其他七个老大手底下的势力比起来,排在最末。 也难怪,阿伟的据点在女儿红这个城郊的发廊,哪有那些在职校、大酒店、大夜总会的地方养人? 但是,别看阿伟的实力排在八个老大中最末,但要说马眼最器重谁,那铁定是阿伟不假,而阿伟本人,平时也是八面玲珑,与另外七个老大的关系都很好,尤其与其中三个,可以说是穿同一条裤裆的铁哥们。 也无怪马眼会把调兵遣将的兵权交给他,虽然这个所谓的兵权仅仅只是打个电话,类似于传话筒。 阿伟这次带了八个人,加上他和周末的话,正好十个,一行人坐上面包车,浩浩荡荡朝目的地开去。 周末不是虎头帮的帮众,也算不上阿伟手底下的小弟,严格说来,他只能算是女儿红发廊的保安,只不过因为他的威慑,私底下被阿伟以及阿伟手底下的人奉为老大而已。 因此,周末完全可以不用去和莫老刀那边火拼,但他还是去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借机行事。 马眼和莫老刀谈判的地方不在市区,而是在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面包车停在距离废弃工厂有一百米左右的小山坳下面,按照阿伟的意思,自然是不愿意冲在第一个的,因为谁也说不清楚废弃工厂这时候是什么情况,如果第一个冲上去,很有可能成为炮灰。 在这方面,周末没什么经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主张,任由阿伟带领着在小山坳中守望。 这片小山坳是通往废弃工厂的必经之路,一行人隐藏在树林子里。 偶尔能看到面包车或者轿车往废弃工厂的方向行驶,其中有莫老刀的人,也有马眼手底下的其他人,当然,这些人周末一个人也不认识,而且车玻璃大多都是关着的,周末也看不到。 也不知道是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一辆银白色的越野车飞驰而过的时候,周末似乎看到开车的人是只打过一次照面的女儿红。 “咦?”周末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老大,怎么了?”阿伟顺着周末的方向,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越野车飞快越过,那辆车的速度很快,犹如惊鸿一瞥,阿伟说这话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向前面的小山岗,漆黑的夜里,只能看到车尾灯的红光。 “没事,就是觉得那辆车很霸气。”周末不假思索地回答。 在山坳中藏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样子,阿伟确认马眼手底下的其他七个人都出现后,才招呼手底下的人把面包车开出来,不疾不徐地驶向废弃工厂。 此时,平日里死气沉沉,连乞丐都不愿意来借宿的废弃工厂,停了三十多辆面包车、轿车,就好像约定好的一样,车灯通通打开,把废弃工厂的院子照得一片亮堂。 光影中,如蚂蚁一般的人自觉地分成两拨站立,算人口总数的话,最起码也有三四百人的样子。 这两拨,正好就是虎头帮的马眼和洪门的莫老刀带头。 两人很爷们地站在各自带领的小弟的最前方,由十几个亲信簇拥,就如同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类人。 和别人开的越野车相比,周末和阿伟开的二手面包车显得很寒酸,至于他们十号人的阵容,和那些动辄四五十个人的团队比起来,就更寒酸了,就跟捡破烂的似的,尤其其中还有一个穿校服的小青年。 无视众人投来的异样眼神,周末和阿伟不声不响地涌入马眼所在的阵营。 阿伟是马眼的亲信,把周末以及手底下的人带到人群中后,就屁颠屁颠跑到最前面的马眼身后。 虽然场中有三四百人的阵容,但秩序井然,半点没有混乱的迹象,身处在人群中的周末觉得自己是到了全是木桩的树林子里。 场中,马眼和莫老刀的吵闹声很清晰地传入周末的耳中。 两人谈话的内容,大抵是马眼要莫老刀为女儿红的事情道歉,别看莫老刀年过五十,两鬓斑白,但气势强盛,丝毫不亚于暴脾气的光头壮汉马眼。 莫老刀说话声音沙哑,就是不愿意道歉,说是虎头帮的人先欺他的人,就是道歉,也该马眼来。 要是换做平时,兴许马眼和莫老刀会把周末和莫利文这两个始作俑者揪出来问个究竟,但这时候已经剑拔弩张,谁也没那心思冷静下来。 既然两方谈不拢,打架自然就免不了。 站在马眼身后的阿伟爆粗口问候莫老刀他娘的同时,手中的鹅卵石很彪悍地砸向莫老刀后,虎头帮和洪门的混战拉开序幕! 第032章 两个女人的不眠夜 第032章两个女人的不眠夜 周末的脑海里还回荡着阿伟那句“莫老刀,我干你娘”的时候,周围原本如木桩一般定着的人纷纷沸腾起来,各自从裤兜里掏出片刀、棍棒一类的武器朝莫老刀那边涌去,等周末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空落落的一片,抬眼望去,不远处,所有人战作一团。 十岁那年,读四年级的周末和隔壁班六年级的全体男生干了一架,原因是周末的姐姐上厕所的时候,那些男生趴在女厕所外偷看。 那一次,周末把班里唯一一把拖把的把手拆下来,扛着这根和他差不多高的木棍,独挑六年级全班男生。 结果很明显,小身板的周末刚刚冲进人群,就被比他高差不多一个头的六年级男生一脚踢翻在地,小孩子打架虽然没有成年人那么狠,但是,这些高年级的男生人多,你一拳我一脚的,把周末打得浑身是伤。 虽然事后周末一个一个单独找他们算账,把别人打在他身上的拳头还了回去,但这件事一直被周末藏在心里,从那时候他就开始意识到,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不说别的,最起码也要保护姐姐不是,如果我连姐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子汉?”这就是四年级、十岁的周末当时蹲在操场上,一边擦鼻血一边对自己说的话。时隔十年,依然记忆犹新。 看着马眼和莫老刀两方的人彼此厮杀,周末很向往,如同站在井底,仰头看着从头顶飞过的天鹅,羡慕嫉妒恨,甚至眼红。 “总有一天,我也要爬到金字塔的顶端,站在全世界最高的楼上,俯视下面那些因为我而彼此厮杀的人!” 周末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块比拳头还大的鹅卵石,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冲进厮杀的人群中,手中的鹅卵石无数次的举起又砸下,将莫老刀那边的小弟一个一个地放倒。 而作为代价,别人的拳脚、片刀、棍子也纷纷砸在他的身上,疼得几乎麻木的他忍不住仰天长啸:“舒服!”说这话的同时,手中的鹅卵石再度砸出,将那个把片刀刺进他腰肋的人砸得脑门出血。 周末之所以要这么做,意图很明确,那就是要通过这场战斗,在马眼手底下的八个亲信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们那些老大知道,女儿红有这么一个蹦达着的过江龙。 所以,他战得极卖力,就跟不怕死的疯子一样为虎头帮的人挨刀子,马眼手底下的八个人,有六个被他救下。 “那小子,是不是疯了?”站在废弃工厂厂房的最顶端、手里拿着望远镜的女儿红,当望远镜的视角捕捉到浑身浴血的周末时,不由发出这样的感慨。 此时的女儿红穿一身黑色皮夹克,长发扎成爽朗的马尾辫,干练如打越野战的女兵王,站在厂房顶端的她前凸后翘,脸蛋儿美艳动人,夜风中,如同鬼魅。 …… 马眼死了,死得很突然,也很蹊跷。 被三四十号人簇拥在其中,马眼正在大声指挥战斗的时候,眉心突然生出一颗有花生米那么大的血孔,血孔从眉心刺入,自后脑勺飞出。 咣当! 一声闷响,身高将近两米的马眼都没来得及叫上一声,轰然倒在簇拥着他的人群中,吓得簇拥他的那些小弟一个个四散逃跑。 马眼死了,被人在暗处放冷枪暗杀的,这个消息,从簇拥他的小弟四散开始,如同猛兽一般,很快在乱战中的人群中传播开来。 莫老刀那边的人听了,自然是战意凛然,但马眼这边的人听了,无异于是噩耗。 战斗呈一边倒的局势,莫老刀的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摧枯拉朽般将马眼手底下的人打得四处逃窜。 “老大,快跑!”阿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把面包车开来了,他亲自驾车,如同驱马在乱军中践踏的猛将,车头撞到数个满眼通红的人后,车子稳稳停在周末身边。 此时的周末正被五个莫老刀的人围攻,而且他身上还扛着一个人事不省的胖子,因为阿伟的出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一个不留神,手臂又被片刀划出一条血痕。 周末硬抗了这一刀,不顾一切地匆匆后退,将背上的胖子丢到面包车上后,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电棍,按下电源开关,他悍然挥舞着电棍横扫向穷追不舍的几个人。 挥舞电棍的周末就如同古战场上横刀立马的无双猛将,电棍横扫之下,敌人尽数落马。 随即,周末一个翻身滚到面包车上,大腿又被劈来的片刀击中。 阿伟连车门都顾不上关,猛然将油门轰到极致,随时都会散架的二手面包车焕发出无限的生机,一路浩浩荡荡冲出废弃工厂。 一路上,周末的两条腿都是悬挂在车门外的,他就这么仰躺在车厢里,幸好有那个人事不知的大胖子垫背,要不然,他的身体很可能会散架。 面包车飞出废弃工厂后,一路浩浩荡荡杀回康城,临进市区的时候,浑身是伤的周末才算提起一口气,他缩了缩脚,将疲惫不堪的身体拖到车里,接过阿伟递来的烟,大口大口地吞吐烟雾,仿佛香烟能止痛一般,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他原本苍白的脸竟然还恢复了一点血色。 脑子机灵的阿伟带周末来的医院不是正规的公立医院,而是地处偏僻的私人医院。这家医院规模不大,但设备齐全,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受了伤,一般都来这里。 最让周末觉得不自在的是,院方安排他入住的病房,正巧就是当初马眼住的那间。 马眼被枪杀的一幕周末没有看到,只是在面包车走过的时候,他偶尔看到躺在地上的马眼,依然如大八字的螃蟹,双手双脚张开。 那一刻,本来因为打群架而热血汹涌的周末突然静下来,他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情绪,以至于现在躺在马眼睡过的病床上后,他满脑子都是马眼。除了马眼,还有他亲眼看到的一幕幕惨烈。 “不行,我绝不能一条路走到黑,这一条道终究不是正途,指不定我哪天就当了马眼,一个不小心就嗝屁了。”在护士给周末输液的时候,周末这样想。 这夜,有两个女人没有睡着觉,一个是闫青菜,另一个是祁宝宝。 周末和阿伟等人浩浩荡荡走出女儿红的时候,是闫青菜掀开的门帘,当时周末没有说要去做什么,闫青菜也没有问,但闫青菜注意到阿伟手中拿着一根铁棍,她知道周末要去做什么。 可是,闫青菜很清楚,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她干脆不问,在周末坐着面包车扬长而去的时候,她在胸前虚画一个十字架,同时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 自从周末晚上下班后去女儿红做兼职开始,祁宝宝就习惯于大半夜的开着一楼的灯,她每天晚上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守在收银台前,直到周末从女儿红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敲玻璃门和她打招呼后,她才会上楼睡觉。 今晚也一样,祁宝宝告诉自己,《喜羊羊与灰太狼》很好看,于是就在收银台前一直看啊看的,她看了几次时间,第一次是凌晨两点,第二次是凌晨三点四十,第三次是凌晨四点半。 看时间的同时,祁宝宝习惯于抬眼看向玻璃门,夜深的门外,凄凉寂静,连个路人都没有,更别说是她等待的那个人。 “哎!”第三次看了时间后,祁宝宝幽幽起身,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收银台的箱子里掏出一只手电筒。 她告诉自己,她是要去后院的公厕,而非是去地下室看周末是不是什么时候溜回来了而她没有注意到。 地下室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祁宝宝再次失望了。 当然,失望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慌乱起来,以至于她再没有半点睡意。 这一天,宝宝旅行社五点钟不到就开门营业了。 周末一晚上没有回来,可小饭馆的生意不能停歇。所以,把门打开后,祁宝宝决定自己去菜市场买菜。 闫青菜的出现,让祁宝宝觉得意外的同时,也很错愕,因为祁宝宝遇到闫青菜的时候,闫青菜就在宝宝旅行社的后院,而且还正准备背起周末平时买菜背的那个背篓。 “他……他怎么了……”祁宝宝恍然发现,她对闫青菜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似乎是抑制不住要哭的冲动。 闫青菜背对着祁宝宝,似乎是很慌乱地擦拭了一下眼睛,她只是摇头,却不敢回过身看祁宝宝。 “我……”闫青菜越是这样的举动,祁宝宝就越不安,她想要保持住自己矜持的一面,但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面对和周末有关的事情时,她根本无法矜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求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听得出来,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虽然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但她还是急忙回身,两个女人的眼睛对上,闫青菜拼命摇头:“我不知道……祁姐……我不知道……呜……呜呜……” 闫青菜抑制不住的哭声来得很突兀,至少在祁宝宝看来,闫青菜不应该突然痛哭出声。 可能是受了闫青菜的情绪影响,听到闫青菜的哭声,再看闫青菜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祁宝宝鼻子一酸,在哭出声来之前,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幸好阿伟出现得及时,要不然,两个女人大有抱头痛哭的冲动。 阿伟来宝宝旅行社的目的和闫青菜一样,都是为了代替周末去菜市场买菜,只不过,闫青菜是主动的,阿伟则是周末叫来的。 从阿伟的口中得知周末现在躺在医院的消息后,闫青菜一把就将背篓丢回厨房里,然后不顾一切冲出宝宝旅行社。 祁宝宝做得更绝,把宝宝旅行社的要钱一股脑地丢给阿伟,都没想一下对方是不是会把她的钱全部卷跑,然后就去追闫青菜。 等两女跑出十几步路后,才发现她们压根就没问阿伟周末在哪个医院。 第033章 她真的向你表白 第033章她真的向你表白 这次虎头帮和洪门的打群架,周末为了笼络人心,可谓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据医生统计,除开棍棒留下的淤青,他身上的刀口,大大小小算起来,总共是三十二刀,他之所以会在上车的时候神志不清,原因就是失血过多。 让医生觉得吃惊的是,尽管他伤得这么重,竟然全都是皮外伤,骨头什么的一点也没有问题。 这说明,周末打架的时候很会躲,或者说,他的骨头很硬。 当然,前一个理由更有说服力,毕竟再怎么硬的骨头,也硬不过比拇指粗几倍的铁棍和锋利的片刀。 输了一晚上的药水后,周末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只不过浑身上下都是刀口,还不能轻易下床,挺狼狈的。 当然,和旁边床上躺着的胖子比起来,周末是太幸运了。 那胖子是周末无意中救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虎头帮的还是洪门的,被八个人围攻,周末当时觉得胖子很爷们,有胆色,所以就救下来了。 据医生说,胖子的头部受了重击,所以才会昏过去这么久,好在脑子里没有留下淤血什么的,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哎,一战回到解放前!”考虑到高昂的医药费,周末用手枕着头靠在床上,很有点愁眉不展的感觉,当然,那是他还不知道阿伟已经把医药费付了的情况下。 周末从没有想过,自己躺医院,那个如妖精一般的女人会来看望他,这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总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尤其对方还提着水果抱着鲜花来。 一成不变的鲜红色旗袍,什么时候都波澜不惊但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儿,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没死呢吧?”女儿红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了,幸好周末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要不然这老脸往哪搁? 女儿红如一阵风似的,轻飘飘地进门,随手将房门关上,然后把怀里的鲜花放在窗台的花瓶里,随即坐到床沿边,拿出一只苹果开始削皮。 无论举止还是神态,她都把自己当成了家里人,让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周末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凝固了。 “把你的臭脚拿开一点!”女儿红瞟了眼张着大嘴巴愣神的周末,不温不火地说了这么一句。 咕咚! 伴随着咽口水的声音,周末如被电击了一般,盖在被褥里,几乎和女儿红的翘臀接触在一起的双脚飞快挪动位置,虽然两者之间隔着被褥。 “啊……”周末叫出声来了,因为动身体的时候,大腿上的刀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下一秒,周末强压着喉咙口的惊呼,一本正经地看向女儿红。 在女人面前,男人怎么能喊疼呢?这是周末作为有三条腿的男人的准则,即使疼得额头冒汗,愣是不吱声。 “装!继续装!”周末在女儿红的面前就是小白鼠,无论怎么掩饰,都无处遁形。将周末额头上的汗珠和他疼得几乎扭曲却依然倔强地憋着的表情看在眼里,平素处事不惊的女儿红终于没能忍住,俏脸嫣然的她是那么明媚动人,而且,她还自然而然地伸手在周末的手臂上捏了一把,女人的撒娇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被女儿红掐了一把的周末根本感觉不到疼,虽然手臂处已经发青,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女儿红多掐他几下。 在周末看来,女儿红掐他这一下是一个信号,不管女儿红是不是真的这么认为,反正周末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周末的眼睛落在了女儿红坐在床沿上的翘臀上。 那双被修身旗袍包裹着的浑圆,仿佛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东西,尤其是那开衩的地方,雪白雪白的。 女儿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小女人地在周末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上那么一下,如果需要解释的话,女儿红给自己答案是:这人太讨厌了,看到他装模作样的本姑娘就忍不住。 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敏锐,更何况女儿红这样一个妖精般的女人? 注意到周末那双干净而纯粹的眼睛落在她的丰臀上、大腿上,女儿红暴走了,没有任何先兆,甚至没看到她手是怎么动的,手中削苹果的水果刀突然脱手而出。 水果刀就跟一支疾驰而来的箭矢,周末本来还在欣赏女儿红裙底开衩处的风光,陡然看到一道白光飞来,他脸色大变,慌忙把头侧开。 周末能感觉到一阵森然的冷风从耳边刮过,这种天寒地冻的严冬天才能有的冷风,出现在了五月的早上,虽然离谱,但却真真切切地存在。 下一秒,水果刀稳稳刺进周末脑后的白色墙壁上。 周末条件反射般回头,见刀锋上有一只苍蝇的尸体。看到这一幕,周末差点没尖叫出声。 妖精,这个女人果然是妖精! 再次回头看向女儿红的时候,周末的脸色如同吃屎了一样难看,面部肌肉僵硬,就跟面瘫了一样。 “别怕,我只是看着那只苍蝇烦人!”女儿红不温不火地说了这句让周末差点喷血的话后,抬手将手中的苹果递给周末,“给,能够享受我削苹果吃的男人,全天下,可只有你一个。” “我还是男孩子!”周末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没头没脑说这话的同时,手臂极不协调地自个儿拿了个没削过的苹果,“苹果不削皮才有营养的。” 开玩笑,我敢吃你削的苹果吗?那哪是苹果,分明是血馒头。 仿佛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来压惊,周末抓起没洗过的苹果就狠狠咬下大半边。 “随你!”女儿红不置可否地晃了晃手中削好的苹果,白生生的,就跟她的青葱五指一样。 张嘴,同样是一大口咬下去,比周末咬的那一口小不了多少,天知道女儿红的樱桃小嘴是怎么做到的。 气氛和诡异,这一男一女,一人拿一个苹果,你一口我一口的啃,就跟和苹果有仇一样。 祁宝宝和闫青菜的出现,也挺突兀的,好像女人都不习惯于敲门,所以,就在周末和女儿红正和苹果较劲的时候,两个女人出现了,一下子就把病房的门给推开了。 不怪祁宝宝和闫青菜没有礼貌,实在是她们太担心周末,而且,她们压根也没想到房间里竟然还有另一个女人,最主要的是,还是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那个……”走在闫青菜前面的祁宝宝看到病床的床沿上坐着的女儿红,脑袋明显转不过弯,她甚至有些心虚地回头对闫青菜说,“我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漂亮的女人对同样漂亮的女人总是充满敌意的,所以,祁宝宝问闫青菜话的时候,闫青菜正在女儿红的脸蛋上打量,就跟第一次和祁宝宝见面的时候一样,闫青菜挺嫉妒那张长得很妖精的脸蛋的。 一直以来,闫青菜就被所有人夸奖,但是自从认识了祁宝宝后,她就发现,自己并不是最漂亮的,就比如祁宝宝也很漂亮,而当她此时看到女儿红后,也是这样的感觉。 她觉得坐在床沿上的女儿红很古典,就跟仙女一样漂亮,让她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所以,祁宝宝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听进去。 “你们是找周末的吧?”女儿红很悠然地从床沿上站起来,指了指床上的周末,说。 不怪祁宝宝和闫青菜起初无视周末,实在是女儿红的漂亮让周围的一切都暗淡无光了,所以,她们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半躺在床上的周末,直到女儿红提醒,她们才发现,那个嘴里咬着大半个苹果,正错愕地盯着两女看。 女悍匪祁宝宝看到周末的第一眼,桃花眼就睁得大大的,下一秒,穿着高跟鞋的她狠狠跺了跺脚,说:“老子以为这小子被人打死了呢,敢情在这里泡妹子。”说完,转身就走,半点不拖泥带水。 至于闫青菜,她虽然在女儿红上班做兼职,但不认识女儿红这个幕后老板,她是个乖乖女,虽然也很吃惊周末会认识这么个漂亮的女人,但表现就冷静多了。 她回头喊了祁宝宝两声,没有听到对方回话,就尴尬地站在病房门口,走吧,担心周末,不走,又觉得和女儿红这个漂亮得过火的女人待在一起不自然。 女儿红自然猜中了她的心思,妖精一般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闫青菜和周末的关系,所以,她起身后,并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走到门口,临走之前,和闫青菜说了句:“我和他没什么的,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看不上我。” 说完这话,女儿红走了,虽然不像祁宝宝那样是跑着离开的,但速度有得一比,等闫青菜羞红着脸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女儿红一走,闫青菜就显得自然多了,尤其是听了女儿红临走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话,看周末的眼神明显都是柔情。 喜欢上一个男人后,女孩子的智商似乎真的会变低,就比如现在的闫青菜,她都没考虑下女儿红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在逗她,甚至都直接以为女儿红口中那个“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是她自己。 所以,闫青菜很有些害羞地走进病房后,问周末的第一句话是:“她真的向你表白了?” “……”周末语塞了,这话他根本无从回答,否认的话,闫青菜肯定不信,因为当事人自己都承认了,承认吧,闫青菜估计有想法,而且还不能不回答。 要不怎么能说女儿红是妖精呢?走的时候都还丢给他一个大麻烦。 而这还不算,最让周末头疼的是,闫青菜问这句话的时候,他放在枕边的手机响起来了。手机是女儿红送的,自然也只有女儿红知道号码,是一条短信。 就如同做了亏心事一般,周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总之是很担心闫青菜会夺过手机去看,所以,手机铃声响起来的同时,他慌忙把手机拿到手里。 “你买手机了?”看到那部很精致的手机,不怪闫青菜会这么吃惊,因为周末平时都不用手机的,理由是不喜欢花冤枉钱。 一个连话费都舍不得的人,能舍得花好几千买苹果手机? “别人送的。”周末一边心虚地说一边打开手机,一看到女儿红发的短信内容,傻眼了。 第034章 攀上李昊天这棵大树 第034章攀上李昊天这棵大树 “我来,是要告诉你,马眼会在五天后下葬,到时候他手底下的八个亲信肯定会为了争夺老大的位子而大打出手,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周末一字一句将女儿红发的短信看了一遍,眼中的神色琢磨不定。 “怎么了?”闫青菜在一旁看到周末表情不对,忍不住关切道。 “没……没事……”周末匆匆将手机放到枕头下面,然后做出一副看上去很平静的表情。在他的掩饰下,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现在的他,心里正在汹涌着惊涛骇浪。 机会来了!机会真的来了! 周末非常清楚女儿红为什么会发这条短信给自己,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周末要想抓住这个爬上去的机会,就必须提前做好最充足的准备。 虽然他身上受的是皮外伤,但在医院躺了三天,还是太急了点,不过,他还是坚持这么做了。 在这三天里,马眼手底下的八个亲信,包括阿伟在内,有五个人来医院看他,在群架的时候,要不是周末拼死保护,这五个人估计已经躺下了。所以,他们来看望周末,实际上就相当于选择了阵营。 阿伟在马眼的八个亲信中也有些能量,再加上他精明的头脑和能把驴说成是马的口才,这五个人很快就表示会扶持周末。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道理很简单,并不仅仅是因为周末救过他们的命,而是因为时势和自身的利益。 马眼死了,随来接替他的位子,最关心的不是虎头帮的高层,而是马眼手底下这八个亲信,换了个好主子,那自然是喜大普奔,因为这样他们的利益不会受到影响,而如果上层换了个他们不喜欢的主子,利益肯定要受到影响。 周末他们是清楚的,至少目前周末表现出来的,有勇有谋,而且通过阿伟的嘴,周末也明确表示,不会伤害到他们几个人的利益。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五个人和阿伟一样选择拥护周末的原因。周末是个光杆司令,没有实权,而且年纪小,也就相当于是软柿子,要是他没有兑现不伤害五个人的利益的承诺,以他们五个人随便一个的实力,都自信能将周末绊倒。 所以,经过阿伟游说,顺着周末救过他们一命的由头,五个人一拍即合,当即表示会支持周末。 马眼手底下八个亲信,包括阿伟在内,有六个人站在周末这边,另外两个人则站在了对立面。 这两个人,其中也是被周末救过一命的,不过,他追随的是八个人中个人实力最强的黄辉。 黄辉手底下的场子有三个夜总会,一个大酒店,亲信小弟的人数超过两百。 不过,黄辉这人行事太过嚣张跋扈,在马眼的八个亲信中,虽然实力最强,但人缘最差,平时八个人私底下的时候没少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因此,马眼死后,拥护他的人,只有他的表弟。 当然,黄辉虽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支持,但胜在个人实力够强,所以,算是周末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毕竟,说到底,马眼手底下的人虽然找到了各自的阵营,但谁来坐马眼的位子,还得虎头帮高层说了算。 与马眼手底下的六个亲信私底下谈妥后,周末在第三天下午就出院了。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疤,但他走起路来的时候,牵动伤口,还是疼得不行。不过,他今晚约了虎头帮的一个重要人物,不得不去。 通过阿伟的路子,周末约的,是虎头帮当家老大李山海的儿子李昊天。 和李昊天见面的地方,还是李昊天主动提出来的,就在马眼生前经常出现的地方――女儿红发廊。 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位正准备上位继任虎头帮老大的少主是真心想拉拢马眼手底下人。 晚上八点,女儿红的生意还很冷清的时候,周末在阿伟和闫青菜的随同下,出现在女儿红。 周末穿的,依然是那件老旧的校服,只不过因为那次打群架,衣服上多了好几个口子,闫青菜在医院照顾周末的时候,本来想把这件衣服丢了的,但周末很坚持,说这件衣服缝缝补补还能穿。所以,闫青菜就用针线把这件破旧的校服缝补了。 在这个物质文化高度发达的时代,闫青菜一手针线活非常了得,很少见,缝补过的校服,就好像压根没被片刀割破过一样。 周末住院的事情,阿伟刻意吩咐手底下的兄弟不要传出去,所以,在女儿红上班的这些女人并不知道。 三天没见周末,这时候见了,女人们显得很热情,虽然不知道她们是真的想念周末这个人还是因为周末的身份而让她们不得不敬畏,尤其那两个见识过周末独挑莫利文等人的领班,更是热情得不得了,大有抱住周末这个小青年狠狠亲几口的冲动。 至于阿伟手底下的那些人,尤其是参加了废弃工厂那次群架的,那就真的是敬畏周末了,他们以前只是觉得周末打架狠,下手毒,但通过那次群架后,他们是真心觉得,周末虽然年纪不比他们大,但够爷们,讲义气,是一个好老大。 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周末来到包厢里,阿伟提前就让人把包厢安排好了,果盘、啤酒、美女,要多丰富有多丰富,半点不比那些夜总会的来得差。 毕竟这次邀请的是李昊天,由不得周末不谨慎,他亲自查看了一下包厢,发现没有什么纰漏后,才又亲自下楼。那架势,像极了平时在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对付那些食客。 自从虎头帮的老大李山海病倒后,虎头帮的大小事情就交给了他的儿子李昊天来打理,但是李昊天坐在代理老大的位子上,觉得很不安稳,因为,他的后面有一个人死死盯着,这个人就是坐在虎头帮第二把交椅上的路帅杰。 路帅杰仗着自己是二当家的身份,平时没少和李昊天做对,无论李昊天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极力反对。 路帅杰的目标很明显,那就是虎头帮第一把交椅的位子。 马眼没死之前还好,有马眼帮李昊天对抗路帅杰。可是现在,马眼死了,就跟李昊天的左膀右臂被切断了一样。 所以,李昊天急于找一个可靠的人接手马眼的位子。 阿伟是马眼最信任的人,平时没少和李昊天接触,因此,轻易与李昊天接上了线。 李昊天对于此次与阿伟约定见面的事情非常看重,本来双方约定的时间是今晚九点,但李昊天提前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女儿红发廊。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女儿红发廊的生意还很冷清,门外一个人都没有,玻璃门虚掩着,粉红色的门帘遮盖,除了朦朦胧胧的粉红色光芒,根本看不到发廊里面的情况。 李昊天下车后,看到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说心里话,他心里很不爽,甚至有扭头回去的冲动。 不过,一想到那个平时始终盯着他的路帅杰,他就犹豫了,站在门外把心里的不快丢掉后,他抬手打开玻璃门。 下一秒,粉红色的门帘被人掀开,站在门帘后面的周末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 “老大好!”周末掀开门帘后,就向李昊天问好,甚至还躬身行礼,如同大酒店门口的保安一般。 见周末穿的是校服,而且帅气的脸上稚气刚脱,李昊天下意识地以为周末是女儿红负责迎宾的,只是略微点头,然后就抬脚踏入女儿红发廊。 不过,下一秒李昊天就发现不对了,因为阿伟此时就站在周末的身后。 再看一眼依然憨笑着的周末,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虽然脸上稚气刚脱,但清澈的眼中分明透着几分锐气,隐隐还有一丝狠辣。 李昊天的反应很快,停顿了一秒钟不到,他就急忙伸手和周末的手握在一起,就跟他乡遇故知一般的表情:“周末,你就是周末兄弟吧,好年轻!” 对于李昊天态度的转变,周末倒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李昊天面临的局面和周末差不多,李昊天需要一只能帮得上忙的手臂,而周末需要一根能抵挡得了风雨的大树。 来到包厢里,周末和李昊天谈了很多,周末对李昊天的印象是,这个人虽然有野心有想法,但做不来虎头帮的老大。 工商企业管理毕业的李昊天,颇有商业头脑,但是在处理人情世故方面,完全就是个低龄,也难怪他和路帅杰之间的关系会闹得这么僵。 李昊天在答应阿伟来见周末之前,已经事先了解了周末,短短时间就能进入女儿红发廊,而且手段狠辣,马眼手底下的八个亲信,有六个是拥戴周末的。 商人都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将周末了解了个通透后,李昊天才决定见周末,所以说李昊天很有商业头脑。 两人的见面,非常成功,李昊天表示会全力支持周末坐上马眼的位子,条件自然就是周末上位后,必须站在李昊天这边,帮李昊天对付路帅杰,争夺虎头帮老大。 至于将来周末坐上马眼的位子后,是不是会兑现承诺帮助李昊天,这一点,估计也只有周末一个人知道。 这一晚,不仅周末攀上了李昊天这颗大树,黄辉和路帅杰也共进晚餐了。 如果躺在停尸房里的马眼知道他的手下黄辉,早在几年之前就成了路帅杰的人,会不会气得从停尸房里跳出来。 马眼下葬的时间如期而至。 这一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阴雨绵绵的天,昏沉沉的感觉。 周末带着六个马眼的亲信和三十多个小弟浩浩荡荡从女儿红出发,来到马眼家的时候,正好赶上马眼的出殡。 十二个穿黑衣服的壮汉把放在庭院中的棺材抬起来,马眼生前无儿无女,娶了个老婆,也因为马眼混黑而在几年前跑了,给马眼哭丧的,是虎头帮高层找来的龙套演员。 而走在人群前,手里捧着马眼遗像的,是一个三十来岁,长得人高马大的男人。 阿伟偷偷告诉周末,那个男人就是黄辉。 周末一行人刚到院门口,正好与领着棺材出院子的黄辉对上,面对面的那种。 一时间,全场冷下来。 第035章 初交锋,是胜是败 第035章初交锋,是胜是败 选大树傍靠山是一门技术活,比如这一次和黄辉的初交锋,周末就败了。 原因就是周末的靠山是李昊天,而黄辉的靠山是路帅杰。 马眼的死,虽然是谁放的冷枪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但至今仍没头绪。作为虎头帮的三当家,他的葬礼,虎头帮是花了心思的,不能寒碜。 而主持这场葬礼的人,就是路帅杰。不是李昊天没有争只不过没争赢。 所以,李昊天给周末提供的出殡时间是早上六点,这个信息其实并没有差错,但路帅杰临时更改了时间,把出殡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自然,周末一行人迟到了,即使他们比约定的六点钟提前了一个小时。 在康城,按照老一辈留下来的习俗,死人出殡,这是一等一的大事,半点不能马虎,迟到,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也无怪全场的人都会用一种能吃人的眼睛看向周末一行人。 黄辉嘴角很得意地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冷笑。 单从这个表情来看,周末就很不喜欢黄辉,那笑容太高傲,仿佛把自己当成了摇尾乞怜的狗。 至于接下来黄辉说的话,周末就更不爽了。 “阿伟,老大今天下葬,这是头等大事,你们怎么能迟到呢?”黄辉用一种质问的狂傲语气说,“还有,这是我们虎头帮的家事,你们怎么还带了个不相干的学生来?” 黄辉一出口就责备阿伟等人迟到,再用隐语讽刺穿校服的周末,出口丝毫不留情面,可想这个人眼高于顶到了什么程度。 打死周末他也不相信黄辉会不知道他的存在。 在与李昊天见面后,李昊天就已经让周末加入虎头帮,连夜命专人在周末的肩膀上刺了老虎头。 所以,周末并不是黄辉口中“不相干”的人。 再者,周末虽然是第一次和黄辉见面,但为了马眼的位子,黄辉不可能没有暗中调查过周末,就如同周末也事先把黄辉的祖宗三代调查了一遍。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除非黄辉是个脑子里装了豆腐渣的傻叉。 所以,周末敢肯定,黄辉说这些话,是有意针对自己。 本来周末的意思也是准备提前到场,至少比黄辉先到场,然后负责拿马眼的遗像的,可既然已经让黄辉抢了先机,周末无话可说。 抬眼,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周末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突然跪倒在马眼家的院门外,跪在了还站在院门口的黄辉面前。 这下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人有病吧,怎么突然就跪在黄辉面前了呢? 全场哗然,就连阿伟等人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了。 “老大,你用不着这样吧,还给黄辉下跪,咱这群跟着你的人还用不用混了?”站在周末身后的阿伟小声对周末说,阿伟身后的几个人甚至已经开始骂娘。 黄辉也没想到周末会突然下跪,所以,他愣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他就叉着腰开始狂笑了,一边笑一边得意地说:“阿伟,这小子就是你们全力支持的新老大吗,我怎么觉着像我儿子?哈哈!哈哈!” 如同没有听到黄辉的话一般,周末神色凝重地对着黄辉的方向磕了个响头,上身随即匍匐在地,如同古时候文武百官朝拜皇帝的架势。 “怎么还磕上头了,这小子有毛病的吧?”黄辉继续肆无忌惮地笑,“小子,我是有收一个儿子的打算,可我也没说要收你,你别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成不?哈哈……” 阿伟身后跟着的五个人,怎么说也是个老大,独占一方的人物,手底下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小弟,他们满心以为,跟了周末,能过上比跟马眼更风光的日子,哪知道周末就这么下跪了,而且还磕了响头。 这些人是怕死,但骨头够硬,也敢拼。 黄辉是很强大,但,怎么着也得先干一场吧?即使输了,也输得心服口服不是?你周末这算什么,还没战呢,就做了下跪的软骨头? 尤其是五个人手底下的那些小弟,有几个甚至准备扭头与周末划清界限了。 周末说话了,匍匐在地的他,说话的时候双肩颤抖,语气也是那种带着哭腔的:“老大,我和弟兄们来送您了!” “依然记得我刚追随老大的那一天,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把老大你给打了,而且下手很重的那种。其实你也别怪我下手狠,实在是你把我惹急眼了,你也知道,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当然,我也知道老大没怪我,要不,怎么会把我领去女儿红呢?” “老大,是你把我领进门的,在兄弟的眼里,你岂止是我的大哥?你是兄弟的再造父母,是兄弟一辈子的恩人哪!我寻思着,既然跟了你,那就一定要混出个样子,不能丢了你的脸,不能丢了我虎头帮的脸。” “在废弃工厂与洪门那些杂碎们干架,说出来不怕老大笑话,那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规模的群架,而且我晕血,一看到血淋淋的片刀就手脚发软,恨不得扭头就跑。但是,为了老大,我没有跑,那时候,我满脑子就一句话,也是你对莫老刀说的,你说,‘老子们虎头帮的面子绝对不能丢,洪门必须道歉’。” “就因为你这句话,我拼了,用一块鹅卵石,从头杀到尾,身上挨了大大小小三十二刀!” 周末说到这里的时候,猛然将匍匐在地上的头抬起来,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阿伟等人总算是明白过来,周末跪的不是黄辉,而是马眼,再加上周末伏在地上说的这番话非常有感情,尤其是他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说出来的时候。 一时间,阿伟等人想都没想,扑通一声,齐齐跪在周末身后,甚至于在他们的带动下,院子里好些个忠于马眼的人也都跪下。 而黄辉,原本桀骜狂妄的脸上,就如同被人打了一耳光,火辣辣的。 什么叫自作多情?什么叫傻比?黄辉觉得他自己就是,人家周末跪的明明是马眼,他瞎激动什么? 周末没有看一眼面部肌肉开始扭曲的黄辉,也没有看一眼跟随他下跪的其他人,甚至都没有看远远冲他竖起大拇指的李昊天。 周末盯着黄辉怀里马眼的遗像,继续自言自语地说话,不过,语气已经从哭诉变成咆哮了:“可是,老大,你怎么就走了呢?” “我都还没来得及让你看到我们虎头帮打败洪门那帮畜生,你怎么就走了呢?”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朝你放的冷枪?” “老大,你放心地走吧,我周末对着你的遗像起誓,就算是豁出我这条贱命,我也会找出那个放冷枪的王八蛋,我要亲自手刃仇人,为你报仇雪恨!” “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周末声嘶力竭地咆哮,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来跪倒在地的他突然站起来,再配上他森然专注的表情,很有感召力。 下一秒,所有虎头帮的人都站起来,仰头咆哮:“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 “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声音经久不绝。 紧接着,被黄辉捧着的遗像相框突然掉落在地上,相框的玻璃片粉碎开来,声音清晰刺耳。 黄辉的脸色,要多丰富有多丰富! 恐惧?心虚? 甚至于,在马眼的遗像落地的同时,他仓惶地后退,身体撞到身后的棺材,他才平复内心的不安。 “难道是你……”捕捉到这一幕的周末,片刻都没停顿,几乎是说话的同时,整个人已经扑到黄辉面前,他一把揪住黄辉的衣领,瞪着黄辉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下来,“难道是你害死了老大?” 本来比周末高半个头,身体也比周末壮差不多一倍的黄辉,因为分神,或者说是因为心虚,冷不防被周末抓住衣领后都没有反应过来挣扎。 周末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黄辉完全搞不懂,一个穿着校服,看上去非常憨厚老实的帅气小伙子怎么会有这种野兽才有的眼神。 这是能吃人的眼神! “不……不……不是我……”黄辉被吓坏了,估计胆儿都被吓破了大半,扑通一声跪倒在周末面前,不过,他虽然害怕,但并没有失去理智,跪在周末面前后,忙又转身跪向躺在棺材里的马眼,“老大……不……不是我……” 黄辉一边紧张地说话一边用力磕头,一个接着一个,磕得咚咚咚地响。 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光凭这一点,黄辉就有杀马眼的嫌疑。 下一秒,路帅杰出现了,笔挺的黑色西装,身高最起码一米八,鼻梁上架着一副价格昂贵的金丝眼镜,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帅,而且斯文。 不过,当周末看到路帅杰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森然的凶光,他就不认为路帅杰是斯文那一类的了。 路帅杰踩着一双擦得程亮的黑色皮鞋,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周末面前。 路帅杰的帅气,半点也不输给周末,不过,眉目间透出来的气质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与周末那种阳刚的帅气相比,显得极为阴暗。 “黄辉,你这算怎么回事,要哭丧也得等你的老大下葬的时候再哭!”说话的同时,路帅杰近乎病态的白皙手爪突然抓住黄辉的西装后领,依然跪在地上的黄辉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已经被路帅杰提起来,如同拧着的是一只落汤鸡,路帅杰手腕一沉,黄辉被他砸到了院门外,“丢人现眼!” 沉着脸说了这句话后,路帅杰扫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周末,不声不响地退回了人群。 杀鸡儆猴! 周末的脑子里,突然蹦达出这么一个成语,在他看来,刚才路帅杰扔的,并不是黄辉,而是他周末,至于那句“丢人现眼”,说的也是周末。 周末攥紧拳头,复又松开,再又攥紧,看着路帅杰慢慢走入人群中的背影,他突然生出一种冲上去一拳把路帅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砸碎的冲动。 第036章 良禽择木而栖 第036章良禽择木而栖 周末这种冲动持续了一秒钟都没到,因为本来已经走到人群中的路帅杰突然回头看向周末,就好似发现了周末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杀机一般。 两个人四目相对,周末很自然地露出一个憨厚到让人误以为是傻子的笑容。 奇怪,难道我的感觉出了错? 看到周末的笑脸,路帅杰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抬眼瞟了眼身旁站着的李昊天,路帅杰突然对周末说:“兄弟,黄辉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神志不清,于我虎头帮的形象有损,就由你来拿马老三的遗像吧!” 路帅杰话刚说完,身后的一个小弟已经拿着一个崭新的相框跑过去递给周末。 “好……好的……谢……谢谢……路老大……”周末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那是激动过分,当然,也只有别人会以为他是在激动,装得实在是太像了。 伸手接马眼的遗像时,周末甚至用衣服把手擦了一遍又一遍,即使他的手非常干净。 周末接过马眼的遗像后,以阿伟带头的一众人脸上闪过一丝快意,他们意识到,自己跟对了人,至少,黄辉在他们跟的新老大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出殡的人马浩浩荡荡地从马眼家出发,把路边的黄辉当成了过路人,没有人和他说一句话,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黄辉看向周末的眼神,要多阴狠有多阴狠,如果眼神能杀人,周末估计已经死了七八回,而且还是面目全非、身首异处的那种死法。 不过,周末看黄辉的眼神就诚恳多了,在经过黄辉身边的时候,他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冲黄辉点了点头,一脸的笑意,这笑,不是志得意满的笑,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皮笑肉不笑,这笑,很真诚,而且是非常真实的那种。 给马眼下葬,周末一行人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当然,这也与以他为首的人刻意抢表现有关系,而且,他们本来就是马眼生前带的小弟,也不会有人说他们是抢表现。 下葬后,路帅杰和周末不声不响地朝墓地深处无人的地方走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没有约定,但目的地是一致的。 最终,两人在一处没有人的密林中停下来。 走在前面的路帅杰没有回头,就这么双手放在西裤的兜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帅,很帅很帅的那种。 “小子,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明人,但你做了一件傻事。”路帅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听上去很矛盾的话。 “路老大,我这人脑子不怎么灵光,尤其是和你们这些聪明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更不灵光了,绝不是你说的聪明人。所以,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从路帅杰抛弃黄辉,把马眼的遗像交给周末开始,周末就想到路帅杰会约自己单独见面。 马眼下葬仪式结束后,路帅杰朝满身是泥巴的周末扫了一眼,然后转身朝墓地深处走,周末想都没想,跟上来了。 周末不是没想过路帅杰可能会在途中设下埋伏,找个无人的地方让他有去无回,毕竟,周末是李昊天那边的人,他和路帅杰,站在了对立的阵营。 可周末还是来了,不是周末大胆,而是他下定了决心。 什么决心?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路帅杰开口说了那句话后,周末其实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知道,路帅杰约他过来,并不是要他死。 即使抱了必死的决心,可谁会不怕死? 周末其实很胆小,在第一次面对马眼的时候,手心都是冷汗,在第一次面对阿伟的时候,同样如此。 说来可笑,胆小的他第一次面对女儿红的时候,更是如此。 作为一个男人,周末虽然好色,但还没色到动不动就偷看女儿红裙底开衩处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他当时之所以要偷看女儿红的硕臀和大腿,是想借此分散他紧张的注意力。 也是因为紧张,所以,他的伪装没做好,被女儿红发现了。 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接触了女儿红这个妖精般的神秘女人后,周末发现自己的心态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紧张得冒冷汗。 就比如现在面对路帅杰的时候。 虽然面对的只是路帅杰的背影,但周末其实很紧张,说不出的紧张,毕竟,对方可是虎头帮的二当家,比马眼的地位都要高,而且,从路帅杰抬手就把身体壮实的黄辉扔到院门外的举动来看,路帅杰的身手极为了得,至少在周末接触过的人中,除了女儿红外,没有一个人有这番身手。 当然,接触过女儿红后,周末的心态已经好了很多,虽然面对路帅杰紧张,但还能应付,在他的伪装下,路帅杰不可能发现。 这就是一个小人物的心理,虽然说出来好笑,但的的确确如此。 “虽然说,良禽择木而栖!”路帅杰说这话的时候,回头了,看向正冲他傻笑的周末,“但,并不是择木了就可以称为良禽的,至少,你得选择能挡风遮雨的木,你说对不?” “良禽择木而栖,什么意思?”周末顿了顿,很难为情地说,“路老大,我高中都没毕业的文盲,你不要和我整这些古文,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真心听不懂。” “……”路帅杰的金丝眼镜差点没跌落,他极不自然地扶了扶眼镜,同时很认真地打量周末,这么帅的人,怎么就有点憨傻呢?路帅杰想从周末的眼神里分辨出他说那句话的水分,可惜,周末的面部表情真的很憨厚,事实上,如果女儿红在,也很难发现这句话的真假。 所以,最终,路帅杰妥协了,他很认真地给周末解释“良禽择木而栖”是什么意思,又是打比方又是形容的,而且还引经据典,足见他文化修养之深。 听了路帅杰的解释,周末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才说:“路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我选择李昊天这棵大树没有选对?” “……”路帅杰再次无语了,光是这举一反三的能力,真的是老实吗?路帅杰决定先不考虑这个问题了,毕竟,这不是他找周末的原因。 “我不知道李昊天给了你什么好处,但是,我约你来,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路帅杰坦言。 “我……”周末差点爆粗口了,女儿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怎么突兀,可你路帅杰可是个男人。 “咳咳……”轻咳一声,周末顿了顿,没吱声,因为他在等路帅杰加砝码。 路帅杰估计也猜中了周末的心思,所以,继续说:“我和李昊天的关系,不用我告诉你你也知道。他怎么拉拢你对付我的,给了你什么好处,我都给你,你觉得怎样?” “太少了!”周末不假思索,直接摇头。 “嗯?”路帅杰见周末摇头,本来眉宇间透着难掩的自信的他,神色突然一冷。 “路老大,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虽然很害怕你,但我的命不值钱,你如果想要,随时可以拿走。”周末眉头都没抬一下,如同自言自语般说,“说到底,被你和李昊天操纵着,我就好像一枚还没过河的卒子而已。当然,我这人是无利不起早的那种,明明知道你们是在利用我,通过我来打压对方,可我还是屁颠屁颠地任你们指挥,一句话,就是为了钱和权。” “所以,一个满脑子只有钱和权的人,你想要收买我,实在是太容易了。”周末舔了舔嘴唇,继续说,“我之所以说你开的砝码和李昊天一样少,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我要背负着背叛前主子的骂名投你,或许你会觉得我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可以不要脸,但我是真要脸的,如果脸都不要了,我还要钱有什么用?二十年后,我儿子女儿不得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是反骨仔?” 将周末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路帅杰,脸上表情可以说是变了又变,虽然说周末说了大堆废话,但不可否认,句句在理。 “你好像理解错了!”顿了顿,路帅杰说,“不是我非要拉你进我的阵营,而是我在给你忠告,你不傻,不可能做不出正确的判断。” “你的意思是,我跟着李昊天,就一定会输给你?”周末反问。 路帅杰很自信地反问:“难道不是?” “这天底下,可没有绝对万无一失的事情。”周末摇摇头,如同经历了一世沧桑的老者,说,“换句话说,你真的以为这场赌局你赢定了,干嘛还找我呢?” “你……”平时威风八面,什么都掌控在掌心的路帅杰突然语塞了,他眯着眼睛看向周末,依然一脸的憨厚,不过路帅杰看来,这憨厚的表情后面,隐藏着市侩,非常市侩的小人物。 天知道这个市侩的小人物从哪来的自信! 两人沉默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周末是在等,而路帅杰则在权衡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值得。 最终,谁也没有说话,相视一笑。 和之前来的时候一样,回去的时候也是一前一后,隔得远远的,就跟不认识的两个人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马眼下葬完成后,已经是下午。 一行两百多人浩浩荡荡回到马眼家,接下来就是摆宴席了,虎头帮大大小小的人物纷纷登场,几百号人狠狠地喝了一顿。 虎头帮的阵容很大,但管理模式类似于诸侯制,所以,虽然同为虎头帮的,但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喝酒的时候也是拉帮结派的。 周末这个从宝宝旅行社打了马眼一顿而横空出现的过江龙,很意外的和李昊天、路帅杰坐在了一桌。 大圆桌,能坐二十八个人的那种。 在桌的,除了李昊天、路帅杰和周末,下面的都是路帅杰的亲信、李昊天的亲信,以及马眼遗留下来、包括阿伟、黄辉在内的八个亲信。 最让人意外的是,周末坐在了李昊天和路帅杰的中间,这个尊位,平时的话,只有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虎头帮老大李山海能坐。 这样的大场面,在虎头帮里,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绝无仅有。 虽然大伙儿只是喝酒吃肉,但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谁也不敢乱说话,都偷偷看李昊天和路帅杰。 终于,李昊天说话了,而且是站起来说的那种,端着个酒杯,特别正式。 第037章 站这么高我紧张 第037章站这么高我紧张 李昊天先是代表虎头帮的老大,他的老爹李山海发言,为马眼的离世表达最沉痛的悼念,紧接着,他又代表李山海表达了对路帅杰的感激,因为对方在举办马眼的丧礼这件事情上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足足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李昊天总算是走完了场面话,不痛不痒,但在这种时候,却又不能少。 随后,李昊天举杯,代表自己,也代表李山海敬在座所有人的酒。 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李昊天这次敬酒,路帅杰竟然没抬杠,要知道,平时李昊天不管做什么事路帅杰都是要发表反对意见的。 几乎是李昊天举杯敬酒的同时,路帅杰也起身,当着所有虎头帮在场帮众的面与李昊天碰杯,甚至还用手搭在了李昊天的肩膀上。 不仅在座各位觉得意外,就连李昊天也吃惊不小,而唯有周末是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 不是周末想刻意保持这种不温不火的表情耍帅装酷,而是坐在他对面的黄辉一直用不友善的眼神瞪他。 习惯于在人前用憨厚老实的表情伪装自己的周末,炉火纯青的演技堪称绝活,让黄辉觉得,这小子压根就没发现他的敌意。 李昊天和路帅杰都站起来举杯了,手底下的这些人自然是有样学样,纷纷端起酒杯,闹闹哄哄中,众人各自仰面喝了一大口白酒,才又重新落座。 落座后,李昊天开始说正题,说话之前,他先朝路帅杰礼貌地点了点头,就好似在征求对方的意见一样,得到路帅杰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后,他才开口:“在座各位都是我们虎头帮的精英人才,我们势必会为马老大的死讨回一个公道,这个公道,当然是血债血偿!”李昊天说话的语气透着文人的儒雅气质,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自有一种慷慨激昂的味道,这让周末大大地感慨了一把,还是文化人来得好。 “正所谓,群龙不能无首!”李昊天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瞟了眼身旁坐着正在埋头扒饭的周末一眼,继续说,“马老大的位子由谁来接替,由谁来继续带领马老大手底下的兄弟?我相信这是大伙最关心的,当然,也是我们虎头帮急需解决的头等大事。所以,趁着今天大家伙都在,我想与大伙商量,把马老大的接班人挑出来。” 李昊天虽然是李山海的独子,在虎头帮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与路帅杰相比,他没有多少实权。 因此,李昊天的话虽然说得在理,但是,路帅杰还没表态之前,没有谁敢表态。 甚至于周末手底下的人准备大呼赞同的时候,也都被周末不露痕迹地瞪回了肚子里。 一时间,场中寂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埋着头,可以避开李昊天透过来的目光,生怕李昊天会点名一样。 一个人站在人群中,李昊天感觉到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羞耻,这种羞耻,连想想他都觉得难以启齿。 堂堂虎头帮老大的儿子,太子一般的存在,说出来的话,竟然没有人敢回应,哪怕是否定的声音都没有。 李昊天将这一切都算在了路帅杰的身上,他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不要让他有掌权的那一天,否则,路帅杰会死得很惨。 世事无绝对,就在李昊天以为自己下不来台的时候,有一个人说话了,黄辉。 块头和马眼有得一拼的黄辉憋了半天,众人忍不住站起来说:“少当家说的对,马老大死了,我们必须把新的三当家挑出来。” 黄辉是个粗人,而且还是个直性子的粗人,说得明白一点,这样的人就是傻子,在尔虞我诈中,最先死的,往往是这种人。 黄辉话刚说完,有人接嘴了,说话的人,正是阿伟:“黄辉,你那意思,应该由你来做虎头帮第三把交椅呗?” 阿伟不知道周末和路帅杰私下约定的协议,以为黄辉是路帅杰的人,说话也不留情面,黄辉一说话,他就开始反驳。 “我可没说!”对于阿伟那句半开玩笑的话,黄辉眼皮都没抬一眼,直接否定了,顿了顿,说,“由谁来坐马眼的位子,自然得由少当家和路老大说了算。” 听了黄辉的后半句话,阿伟不再说话了,因为已经把话锋转到了路帅杰身上。 路帅杰也没让阿伟失望,在黄辉说完话的同时,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路帅杰和李昊天分别坐在周末的左右,两人一前一后站起来了,坐在中间的他感觉压力特大,但是,他不是路帅杰,也不是李昊天,更不是李山海,人家老大站起来是要发言,他总不能也站起来不是?无奈之下,周末只能埋着头扒饭,很认真的吃相,就好像周围的人都是狗屎。 路帅杰站起来的同时,大手很自然地压在周末的肩膀上。 既然都到这份上来了,周末想继续坐着,那是不可能的了。 嘴里含着一大块鸡腿肉,周末站起来了,帅气得掉渣的脸,偏偏嘴里含着一大块鸡腿肉,而且还时不时冲着众人点头哈腰地傻笑,最让人觉得错愕的是,这小子穿了一件满身是淤泥的高中校服。 想必周末也觉得几百号人投来的目光太过刺眼,而似乎又舍不得含在嘴里的鸡腿,他站起来后,忙扭头做了个离开椅子的动作,语气轻颤:“路老大,少当家,你们聊,我到别桌去吃……” 周末的话没有说完就说不下去了,不是被嘴里的鸡腿噎了喉咙,而是李昊天的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兄弟,别害羞!”李昊天半开玩笑地说,“你是我们虎头帮的新锐,是马老大的得力干将,就该坐这里。” “是啊!”路帅杰接口,语重心长的语气,“兄弟,你是咱们虎头帮最近杀出来的黑马,我看得起你,我们全帮的兄弟也看得起你,你就该坐在这里。” “……”傻了,傻了,全傻了,在座的各位全傻了,黄辉甚至忍不住骂了一句,“次奥……” 周末在宝宝旅行社暴打马眼两次,被警局抓捕又被半路释放,跌跌撞撞跳入这个圈子。 周末在女儿红发廊出手教训阿伟,唬住阿伟手底下的所有小弟,紧接着独挑莫利文等洪门的人,算是在这个圈子里冒头。 接下来,虎头帮和洪门在废弃工厂干群架,周末悍然不怕死的形象逐渐在圈子里传开,算是向上爬了一小步。 最后,马眼出殡,当场下跪,这一跪,跪服了虎头帮大多数的帮众,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觉得,周末这小子,重义气! 但是,不管怎么说,不管说哪一条,周末都还不足以让李昊天和路帅杰同时夸奖,更当不起两个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兄弟”这个称呼。 尤其是李昊天和路帅杰称他为兄弟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那么诚恳真实,没有半点做作,也难怪黄辉会忍不住爆粗,难怪在座所有人会震撼如斯。 “既然两个兄弟都这么说了,我也懒得客气!”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抓着嘴里的鸡腿,一口啃下一大块鸡腿肉,吃得津津有味。 兄弟?堂堂虎头帮老大的儿子、虎头帮的二当家是你兄弟?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吃相有多难看,你陪当他俩的兄弟? 在座的人更震撼了,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起码都活了二十几年,见过不要脸的人海了去了,可像周末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周末装傻充愣是好手,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功夫也是令人大跌眼镜的绝活,尤其是他用满是油污的双手分别搭在李昊天和路帅杰肩膀上的时候,这手绝活更是被他发挥得惊天地泣鬼神。 这个平时在宝宝旅行社起早贪黑,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甘愿少睡几个小时、多干几个小时的小青年,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虎头帮这个圈子,而且一出场就是这种与虎头帮老大的儿子、虎头帮的老二勾肩搭背的姿势。 精明的阿伟早已看出其中的端倪,他不留痕迹地掏出手机,将三个人勾肩搭背的一幕拍下来。 因为李昊天和路帅杰同时支持,所以,虎头帮的第三把交椅就这么被周末轻而易举地接下来了,没有面红耳赤的争论,也没有抛头颅洒热血的打斗。 如同快要决堤的黄河水,因为周末巧妙的一锄头,全都被引流了,水到渠成! 在接受所有人的祝酒前,周末做了一个上位的发言讲话。 身着一身沾满了泥污的周末,以一种很蹩脚的外八字螃蟹步伐踩上用摆酒席的方桌临时搭成的高台,站在比人还高的高台上,周末额头上溢出冷汗,手心里也流着冷汗,甚至于双腿还在轻微打颤。 当然,他憨厚的微笑和眉宇间透出来的认真神态把他的紧张掩盖了,除了站在远处楼房的窗台,用望远镜扫在他身上的妖精般的女人,没有人发现周末这时候在紧张,甚至于他坦言自己特紧张的时候,都没人相信。 “哥哥们,姐姐们,叔叔婶婶们,爷爷们,奶奶们,这一刻,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说实话,我紧张,紧张得双腿发抖,额头上冒冷汗,说话也不利索。” 周末的这句话,引来了脚下大多数人的哄笑,的确,他们不相信周末会紧张。有时候,这个世界就这样,谎言往往比真相更容易让人接受。 “我恐高,还晕血!”说这话的时候,本来四平八稳、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高台上的周末不声不响地蹲下了,当着所有人仰视他的面,他很随意地蹲下,随手掏出一支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点上,可惜高台上没有靠的地方,让他蹲着的时候都觉得不踏实,脸色苍白无血的他狠狠吸了一口卷烟,顿了顿,如独白一般继续说,“你们还别不信,也别笑话,我是真的恐高,真的晕血。 我之所以发现自己恐高,是因为我的老板,宝宝旅行社那个女悍匪。她要我把三楼的窗玻璃全部擦一遍。那一次,是我刚到宝宝旅行社上班的第三天。打开三楼窗户的时候还不觉得,可站在窗台上的时候,我就两腿发抖,就跟喝醉了酒一样,仿佛全世界都调了个头,天变成了地,地变成了天,天旋地转,我觉得我随时都会摔到楼下,砸得我妈都不认识的那种死无全尸。可是,我坚持下来了,为什么?” 第038章 拿着镰刀和火把 第038章拿着镰刀和火把 “如果我不能完成擦窗玻璃的工作,我就会被女悍匪辞掉,面临重新找工作的窘境。 说出来你们也许不相信,或许还会笑话我。其实我高中都没读完,是个实打实的文盲。而且,我家里穷,没钱也没权的那种穷鬼。文盲不受大多数工作岗位的待见,穷鬼不能像大多数同辈拼爹拼奶。 所以,为了能留在宝宝旅行社继续上班,为了那一个月八百的实习工资,我拼了自己。 我晕血,也是因为我的老板,那个宝宝旅行社的女悍匪才发现的。 那一次,我的老板要我杀鸡,开始的时候我也没觉着怎么,但是,当那鲜红的鸡血溅出来洒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慌了,甚至发出了尖叫……” “啊……”周末说到这里的时候,真的就尖叫了一声,如同回到了第一次杀鸡的早晨,让全场听得一板一眼的人面色煞白。 “那一次,我蹲在墙脚抽烟,就跟今天蹲在这高台上一样的姿势,足足抽了两包烟,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才缓过气来。 今时今日,那只鸡喷血时的一幕依然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甚至能想到它死前那双瞪着我的眼珠子……” 那位用望远镜看周末的妖精隔周末太远,自然听不到周末蹲在四角饭桌堆成的高台上说的什么,但是,看着周末一口接着一口抽烟的一幕,这个妖精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把望远镜丢回屋里的沙发上,然后仰头靠在墙边,一脸的惆怅。或许,从周末的举止里,她看到了她曾经的影子吧! “我从没有想过今天能站在这个高台,也没有想过今天会与在场诸位成为兄弟!”周末又掏出一支烟点上,加这一支,他站在高台上说话的功夫,已经抽了五支,依然是不疾不徐的语气,不像在做发言演讲,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初马老大找我晦气,想要动我,为了不被他打,我先下手为强,把他给干了。同样,在女儿红的时候,洪门的人也想揍我,他们人多,我被揍了,但我不服,就是死,我也得拉个垫背的不是?所以,我揍回来了,一挑八!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人物,或者把‘物’字去掉更贴切一些。 我是一个小人,虽然出身卑微,没什么背景,但是做事果决,出手狠辣,睚眦必报。 那些干过我或者企图干我的人们,无论背景有多深,实力有多强,兄弟有多少,我都会把他们揪出来一个个地干,即使我是一个恐高、晕血的文盲和穷鬼! 我特喜欢这句话,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或许,很多人会认为我的做派是疯子,人活着,没必要那么拼得头破血流地争,但是,我宁可做这个你们口中的疯子! 我的出身背景已经让我挂上了文盲、穷鬼、小人物的头衔,如果我还不争一口气,我他妈还活着干嘛? 我要争,一定要争,把文盲、穷鬼、小人物这些头衔丢掉,把那些干过我的人干回来,把那些妄图干我的人先干倒,包括那个在暗中放冷枪把马老大干掉的人,老子要干他八辈子的祖宗!” “呃……貌似跑题了……”周末掐断手中的烟蒂,重新站起来,扫了眼脚下那些被他的话唬得都不知道愣一下的人,突然将说话的声音拔高,“现在,愿意接受我这个小人的兄弟,请跟我一起呐喊: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 “咳……咳咳……”因为抽烟太多,周末突然把声音拔高的时候,很意外地咳嗽了,咳得弯腰都止不住的那种。 不过,他的咳嗽声很快就被场中一波盖过一波的咆哮声淹没了: “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 “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 “犯我虎头帮者!杀!杀!杀杀杀!” 看着脚下震天的呼喊声,周末笑了,笑得很张扬的那种,没有给人一点憨实的感觉,相反的,这笑,让人感觉到奸诈,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在夜风中张扬。 此时,周末的双眼,牢牢锁定了正准备扭头离开的黄辉。此时的黄辉,一脸的阴沉,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同伴,走起路来非常匆忙,给周末的感觉就是一只准备逃回山野的猛虎。 突然,周末想到了这么一句话:“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站在高台上的周末,没有说一句话,他抬手,又放下,动作轻缓,但场中却随即一片寂静。 小小地感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周末感觉自己快迷恋上了。 眯起眼看向黄辉的背影,周末不温不火地说了句话:“黄辉,我想送你一句话,但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 本来吵闹的人群突然静下来,刚转身准备溜走的黄辉心中咯噔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准备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马眼家,但是,刚走了没几步,周末就叫他名字了,与此同时,以阿伟为首的一众周末手底下的人已经将出门的路堵住。 黄辉的嘴角闪过一抹狠辣的冷笑,他回头,狂妄地看向已经从高台上下来的周末。 两人相距十步左右的样子,两人之间空落落的一片,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到两边,穿着校服的周末双手放在牛仔裤的裤兜里,肩膀微耸,给人的感觉就是干瘦无力、弱不禁风。 “你想送我什么话?”黄辉现在满肚子都是怒气,明明事先就和路帅杰说好,今晚他会坐上虎头帮第三把交椅的位子,但却被搅了局。他现在还没转过弯来路帅杰为什么会临时倒戈,所以,一肚子的火自然而然就发在了周末的身上,看周末的眼神,就跟能喷火似的。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周末好整以暇地看着怒不可遏的黄辉,如同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的戏谑表情。 “你他妈……”黄辉听了这话,面部青筋陡然暴起,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身强体壮的他,在发怒的时候,浑身上下爆发出无匹的势气,就跟人型坦克一般。 不等黄辉爆出骂娘的脏话,周末又玩笑般继续说:“我说笑的,这句话其实不合适你。倘若今天是你得了势,你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合适。你只配当一根卑微的野草,而我,则是拿着镰刀和火把的农民!” “你准备斩草除根?”黄辉面部青筋暴跳,说话的语气变得森然起来。 “你说对了。”周末丝毫没有否认的打算,说,“如果你今天离开这里,肯定会立马想法子干我。我之前站在高台上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明确,那些企图干我的人,我会先把他干倒!”周末这话刚住口,阿伟等二十多个把院门口堵住的人随即扑上来,将黄辉和黄辉的小弟团团围住。 阿伟一行人将黄辉围住的动作引起了人群更大的骚动,众人纷纷后退,差不多把大半个院子腾出来。 马眼家的庭院能够容纳几百个人摆桌子吃饭,这会儿腾开后,显得特别空旷。 包括李昊天和路帅杰在内的所有人都退到了边上,两人看向场中的表情各有不同,李昊天是担忧,路帅杰则是好奇。 “周末!”黄辉都没看阿伟等人一眼,毕竟两方人数相当,黄辉还是很自信的,他指着周末,一字一顿说,“有胆的,咱们单挑,输了,你给我滚出虎头帮!” “若是你输了呢?”周末眉头一挑,眉宇间掩饰不去的,满是自信。 “你以为你能打倒我?”黄辉太自信了,说话的同时,他开始脱身上那件黑色的西服,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傻比!”黄辉的手臂都套在袖口,正往下脱的时候,周末骂了一句,抬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碗就扑向黄辉。 咣当! 碗口砸在黄辉的脑门上,应声碎裂。 衣服都还没脱下来的黄辉,身体一个踉跄,狼狈地朝后退了两步。 周末压根就没给他任何停顿的机会,几乎在黄辉的身体狼狈后退的同时,周末抬脚,一记膝撞妥妥地抵住他的裤裆口,同时,拳头砸在黄辉的鼻梁上。 黄辉闷吼一声,重重朝地上仰去。 直到倒在地上,他的两只手才从袖口里伸出来,可惜,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马眼手底下八个亲信,要说谁最能阴人,指定是阿伟不假,这个财经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如同潜伏在暗夜里的响尾蛇,伸一伸舌头都能要人命。 但是,要说谁最能打,指定是黄辉。 阿伟是马眼的谋士,黄辉就是马眼的将军。 黄辉,一米九的身高,身强体壮,而且这种强壮,不是用肥肉和脂肪堆起来的,而是用肌肉块堆起来的。 浑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让黄辉看上去异常魁梧,用句成语来形容,孔武有力。 可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黄辉被打倒了,而且,打倒他的,是一个个子没他高、肌肉没他大的小青年,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家伙。 当然,这也很好理解,黄辉太装叉了,两人打架,你脱衣服干嘛?双手都被衣服捆着的,能打得过周末才怪。 黄辉被打倒就是混战开始的导火线,几乎是他被打倒的同时,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们就红眼了,不顾一切挥舞着拳脚朝周末砸去,当然,他们是不可能打到周末的,因为同一时间,阿伟他们也出手了,两方人在院子里扭打成一团。 周末就如同外人一般,看都没看两方的乱斗一眼,从地上捡起一个白酒瓶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依然躺地上的黄辉走去。 见对方拿着一个酒瓶肆无忌惮地走来,额头上满是鲜血、裤裆里火辣辣疼痛的黄辉急眼了,急得满头大汗的他用手托着上半身,就这么倒在地上狼狈地往后退。 周末看黄辉的眼神,如同大黑猫看着自己掌心中试图逃跑的小老鼠,一脸的不屑。黄辉退一步,他就近一步,手里的酒瓶子,也随之握得越来越紧。 终于,黄辉无路可退了,因为他的背部已经贴在了院子里的墙脚。 周末嘴角微微扬起,手中的酒瓶子举过头顶,对准了黄辉的脑门:“我说过,试图干我的人,我都会先把他干掉!” 第039章 要不要老子陪你睡一觉 第039章要不要老子陪你睡一觉 “住手!”周末扬起的啤酒瓶正要落在黄辉脑门上的时候,李昊天说话了。 一直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周末和黄辉打斗的李昊天,冷眼一扫回过头看向他的周末,说:“教训一下也就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 咣当!周末手中的酒瓶子最终还是砸碎了,当然,并不是砸黄辉的脑门,而是砸在了墙壁上。 “兄弟,你说的对,咱们自家人不能打自家人,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和黄辉兄弟道歉!”周末回身和李昊天说了这句话后,转头看向跌坐在墙根角的黄辉。 天知道周末的变脸会这么快,前一秒举着个酒瓶子要开人家黄辉的脑门,下一秒,居然称兄道弟地要拉人家站起来:“来,黄辉兄弟,刚才是我不对,要不你站起来打我解气?你放心,我不会还手的。” 黄辉差点没吐血,他可不相信周末会真的不还手。 吃了暗亏的黄辉,心里要多气有多气,开始,李昊天都发话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他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乱来,估计就真的惨了。 要知道,马眼留下来的,有八个亲信,而虎头帮的一把手李山海、二把手路帅杰的亲信手下更多,实力比他大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最终,黄辉自个儿从地上爬起来了,看都没看周末伸来拉他的手一眼。 李昊天发话,不仅周末住手了,你几十个打作一团的小弟也罢手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很有点小学生放学后在小卖部约战的感觉,尤其是刚罢手的时候阿伟揣在一胖子屁鼓上那一脚,更是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错愕感觉。 “我们走!”事儿都已经到这地步了,黄辉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丢人现眼,沉声一吼,带着几十个弟兄浩浩荡荡出了马眼家。 今天的事儿,黄辉算是记住了,明明今晚在夜总会都摆好了庆功宴,就等着他坐上虎头帮第三把交椅的位子回去庆功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周老大”,把他的位子夺了不说,甚至还让他丢了大面子。黄辉自然忍不下这可口,当天晚上回到夜总会后,就召集了兄弟策划对付周末的法子。 黄辉走后,周末的心情似乎很好,与虎头帮在座的帮众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当然,周末是借着喝酒吃肉的由头与虎头帮大大小小的人物认识。 每天晚上都自学的周末一直坚信,人脉永远比其他的资源来得宝贵,一晚上的喝酒吃肉,让他把虎头帮在座各位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认识了。 虎头帮的体制,就跟古时候的诸侯制一样,马眼手底下有八个亲信,现在由周末接管,而二当家路帅杰,手底下有十二个亲信,每个亲信各自带领几十到几百的人不等,李山海手底下的最多,足足有十八个亲信,实力是最强的。但是,周末看得出来,这十八个亲信已经有几个投了路帅杰,也难怪路帅杰敢明目张胆地和李昊天对着干。 另外有一点,不管是路帅杰的手下还是李山海的手下,他们虽然明里和周末称兄道弟的,但是,根本不信服这个刚刚继任的虎头帮三当家。 也难怪,周末这个横空杀出来的黑马,根基不稳,而且和路帅杰或者李山海相比,实力都是最低的。 周末并没有因为今天坐上了虎头帮三当家的位子而生出自满的心思,他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子,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能力,让路帅杰和李昊天都拉拢,说得难听一点,他就是路帅杰和李昊天两人为了虎头帮第一把交椅对弈的一枚棋子而已。 所谓万里长征,只走出了一步而已。 李昊天和路帅杰的目标是虎头帮第一把交椅,周末何尝不是?愿意跟随他的阿伟,何尝不是把目标放在了虎头帮老大的位子上? 周末是恐高,但是,如果站在高出才能得到他想要的,那他一定会选择向上攀爬,就跟他擦三楼的窗玻璃的时候,用绳子把自己绑在窗台上一样,极端! 从马眼家回来,已经很晚,本来阿伟一伙人的意思是回女儿红去乐呵乐呵的,或者去他们手底下的夜总会嗨一晚上,当是庆祝,但是,周末拒绝了。 在医院躺了几天,把宝宝旅行社的工作耽误了不说,就连每天晚上看书的事情也给耽误了,而且,最最主要的一点,女儿红送给周末手机的时候,说过手机里有周末想要的东西,可周末还一直没有时间去看。 所以,最后,周末和阿伟等人告别了。 一个人回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周末挺吃惊的,他一直在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祁宝宝一个人忙不过来,很明显,他想得太多了。 周末不知道,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里,祁宝宝已经和闫青菜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两女从最初的敌对变成了闺密,而且,祁宝宝还把闫青菜给挖到了宝宝旅行社上班。当然,做的是兼职,因为闫青菜白天几乎都有课。 周末回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看到闫青菜正领着七八个男旅客走进宝宝旅行社的大门,祁宝宝的反应速度很快,几乎是闫青菜领着旅客进门的同时,本来还在收银台数钱的她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几个男旅客见祁宝宝和闫青菜都长得美艳动人,那叫一个激动哪,为了在两个美女面前展现自己男人的一面,大伙儿都争抢着要入住宝宝旅行社最豪华的房间,喜得祁宝宝和闫青菜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就在几个人最吵闹的时候,双手揣在兜里的周末进门了,一进门就坐在了收银台对面的沙发上,而且还翘起了个二郎腿。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进旅社,那些旅客肯定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周末不同,长得太帅了,帅是个男人都嫉妒的那种,偏偏周末还留了一头令女孩子见了就忍不住尖叫的流川枫式头发。 闫青菜看到周末坐到沙发上,本来帮一个旅客拧行李箱的她当时就把行李箱给还给了那个男旅客,小跑着来到周末面前。 “你回来啦?”矜持的闫青菜犯了花痴,说这话的时候深情款款的,就差没双手放在下巴下面卖萌了。 穿白色修身长裤、淡红色短袖的闫青菜给人的感觉就是甜甜的,腻腻的,尤其是双颊绯红的时候。 “回来了!”周末发现在宝宝旅行社待着特舒心,没有在外面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不说,而且还有美女可以欣赏。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枕着后脑勺,很惬意地靠在沙发沿上,看似在盯着玻璃门外的马路看,实际上却是在偷瞟闫青菜浑圆的胸脯。 那双饱满,不是那种大得离谱的巨无霸,但是,却很圆很鼓,胀胀的,非常规则的半球状。 要不是怕闫青菜发现他不规矩的目光,周末都想吞咽口水了。 “看你气色挺好的嘛?”祁宝宝也过来了,直接就坐到了周末的身边,这绝对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女悍匪祁宝宝转性了,不断主动接近“排骨精”周末,而且还冲她挤出了一个很迷人的笑容。 穿一身黑色连衣裙的祁宝宝太迷人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诱惑,胸前的饱满程度,最起码比闫青菜大了一倍,波涛汹涌的感觉,而且,她身上还喷了迷人的香水,一坐到周末身边,周末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香味。 这是一种男人闻了都想干坏事的异香。 眼睛极不情愿地从祁宝宝圆润的腰臀离开,周末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说:“这几天多亏了你和青菜的营养餐,要不也不能恢复得这么快。” “真的?”听了周末的话,祁宝宝那双桃花眼就开始泛着扑簌簌的柔光,能将周末的骨头都看得酥软的勾人眼神,“那你准备怎么谢谢我……”顿了顿,注意到身旁站着的闫青菜,祁宝宝改口了,挺尴尬的语气,“你准备怎么谢我和青菜?”仿佛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说了句不算是玩笑的玩笑话,“别和老子说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我们是两女呢,你那排骨受不了。” “祁姐……”闫青菜哪能开得了这样不算黄但是很暧昧的玩笑,嗔怪地跺了跺脚。 “喂喂喂!”两女一男这么肆无忌惮地聊天也就算了,而且聊得还是这种以身相许的话题,男旅客们不乐意了,那个之前闫青菜帮忙提行李箱,这会儿自己提的男人打断周末等人的谈话,用很不爽的语气说,“我钱都给了不要我房卡,还做不做生意了,要是不做了我退钱,外面多的是旅社。” 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鼻孔处留了一撮胡子,而且又长得瘦弱,估计也就一米六几的个子,都没穿高跟鞋的闫青菜高,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在闫青菜的胸前瞟两眼。 胡子男人一带头,几个旅客也纷纷表示要退钱,一个个义愤填膺地说宝宝旅行社的服务不好,天知道他们想的什么。 面对这些无时无刻不想吃一口女儿的豆腐的渣渣男,周末可没有面对路帅杰那一类人的压力,他换了副点头哈腰的面孔,又是赔罪又是当乌龟的,把几个男乘客当成了祖宗拉伺候,亲自帮大家伙把行李箱搬到房间不说,还提供了免费的套套,说是一个人做那事的时候方便。 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楼上楼下,除了那个留胡子的男人,周末全都摆平了。 留胡子的男人执意要退钱,一口咬定宝宝旅行社的服务态度有问题,说什么也不愿意在宝宝旅行社住。 周末是装了孙子又装女人,就差没献上菊花了,可胡子男人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就是要退钱。 终于,祁宝宝忍不住了,双手插在小蛮腰上,气急败坏地说:“要不要老子陪你睡一觉?” 胡子男听了这话,明显错愕了,愣了差不多两秒钟的样子,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祁宝宝,试探着问了句:“多少钱一晚?” 第040章 进祁宝宝的房间 第040章进祁宝宝的房间 “两百块!”祁宝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过,这话却不是对胡子男人说的,而是对坐在她身边的周末说的,最让胡子男人想不通的是,祁宝宝说这话的同时,竟然还真就丢了两张红太阳给周末,“帅哥,你敢不敢干?” “……”胡子男人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祁宝宝会拿钱给周末,而且还问周末敢不敢干。疯了,这世界彻底疯了,他胡子男人愿意花钱,而美女竟然宁愿自己拿钱找一个小青年,而且那个小青年还穿了一身满是泥泞的校服。 是胡子男人太丑,还是祁宝宝的口味独特? 胡子男人傻眼的同时,大有捶胸顿足、仰天长叹的悲凉感。 不过,下一秒,他就悲凉不起来了,因为,周末接了祁宝宝的两百块钱后,就起身走到他对面。 胡子男人长得太矮了,也太瘦了,尤其是此时他还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站在他面前的周末,虽然和黄辉、马眼那样的大块头比起来很瘦弱,不过,面对胡子男人的时候,他就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了。 “你……你要做什么……”胡子男人感觉到周末给他的压力,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真要退房钱?”周末眉头一挑,不疾不徐地问了句不算有营养的话。 和虎头帮的人处久了,以周末的表演天赋,想装扮成痞子,那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情,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有意要胡子男人觉得他是个痞子。 果然,胡子男人怂了,他虽然想不通周末前一秒还死乞白赖地求他留在宝宝旅行社住,下一秒为什么就露出凶神恶煞的痞性,但胡子男人不过是个过着普通日子的普通人,哪有胆量和痞子对着干?顿了顿,胡子男人仓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就匆匆上楼。就跟遇到了大脸猫的地鼠一样,跑得屁滚尿流的,逗得祁宝宝和闫青菜笑得前仰后合。 将那些房客都打发到房间里后,本来挺热闹的宝宝旅行社,因为祁宝宝和闫青菜的笑声越来越小,随之变得安静起来。 周末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个美女,三个人就这么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傻坐。 闫青菜是因为性格使然,矜持害羞的她当着祁宝宝的面,不好意思和周末也是情理中的事,要是闫青菜当着祁宝宝的面也和周末胡吹乱侃,那就不是闫青菜了。 可祁宝宝也不说话,这就让人费解了。扎着马尾辫,又穿一身长裙的她,安静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知性,婉约。天知道平素里习惯于天不怕地不怕,嘴里动不动就冒出一个“老子”的女悍匪,为什么会突然转了性。 但是,话说回来,祁宝宝和闫青菜都坐在沙发上,对周末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平日里,周末给人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要是哪一天他突然话多了,指定是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就比如他在马眼家院子里搭建的高台上说那么多话,一则是为了警告别人不要妄动干他的主意,二则是用言语拉拢人心。 所以,两女既然都不说话,周末就乐得不留痕迹地偷偷欣赏两女的身体,时而偷瞟一眼祁宝宝胀鼓鼓的胸脯,时而偷看一眼闫青菜那双被白色修身长裤包裹得特别圆润的美腿,甚至于他在心里不亦乐乎地偷偷拿两女做比较,谁的胸脯更迷人,谁的屁鼓更浑圆,谁的脸蛋更漂亮。 在他那张帅气到近乎憨厚老实的面孔的遮掩下,足足看了十多分钟,愣是没被两女发现他的龌|蹉心思。 当然,不管周末如何掩护如何伪装,落在两女身上的眼神终究是改变不了的,这让两女都觉得很不自然,大有被周末这个浑球扒光了看的感觉。闫青菜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动一下身子,以此缓解自己心里的不自然,祁宝宝偶尔也会用手抚弄一下刘海。 周末习惯于得寸进尺,他干翻了马眼,马眼来投诚后,他很计较阿伟叫他“小周”而非“周哥”,所以,他不惜大打出手,让阿伟改口。他稳坐女儿红后,就开始寻思马眼的位子,得到了马眼的位子后,又开始把野心放到虎头帮第一把交椅上面…… 所以,祁宝宝和闫青菜的忍让,没有让周末收敛,相反的,他的胆子甚至变得越来越大。也不怪他会露陷,实在是穿长裙的祁宝宝那身段太迷人了,所以,周末最终散功了,一双眼珠子贼溜溜地落在祁宝宝的胸口,大有流一把口水的冲动。 祁宝宝可算是忍不了了,没有任何征兆,她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就恶狠狠地砸向周末的脑门。 被祁宝宝胸前的高耸迷得神魂颠倒的周末压根就没有半点居安思危的意识,被靠枕砸中脑门后,他还破天荒地说了句:“好大……啊哟……” “祁姐……你……”闫青菜虽然也被周末看得浑身不自在,甚至于耳根子都开始发烫了,但看到蹲在沙发旁边捂着脑门的周末,还是有些错愕,忍不住看向祁宝宝,满脸的惊讶。 “那小子一直盯着我的胸看!”气急败坏的祁宝宝就跟情绪失控了一样,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拉起闫青菜就蹬蹬蹬地上楼。 “啊?”冷不防被祁宝宝拉着上楼,闫青菜不由惊呼出声,当然,她不是被祁宝宝的举动吓到了,而是经祁宝宝提醒,她意识到自己的胸脯好像也被一本正经的周末偷看了,所以,在和祁宝宝爬上楼梯的拐角时,忍不住扭头对着犹自捂着脑门蹲在沙发旁的周末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哼!” 看一下能少块肉咋的?再说了,就是少块肉,那不也是减肥吗? 无比怨念的周末不是觉得靠枕砸来能有多疼,而是后悔自己太得意忘形散了功,要不然,现在还能一边流口水一边欣赏两女身上的诱惑。 大有扼腕叹息的悲壮情绪的周末重新坐回沙发上的时候,暗地里一直在责骂身上的小周末,当然,他也挺同情小周末的,这都快二十年了,还没吃过一顿肉。 不能欣赏美女了,原本打算打算遁回自己的小黑屋啃书的,没曾想,祁宝宝竟然在三楼扯着嗓子催动狮吼功:“死小子,给老子滚上来!” 心底残存的那点香艳的念头瞬间就死灰复燃了,本来还很失落的周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箭步就冲上了宝宝旅行社的三楼。 在宝宝旅行社,如果没有祁宝宝的金口玉言,三楼就是禁地,因为三楼有祁宝宝私人享用的闺房,除非偶尔祁宝宝偷懒,威逼利诱周末这个廉价劳动力去打扫卫生。 人的自信心与身处的高度成正比。 周末还只是宝宝旅行社的小杂工的时候,他觉得把主意打到祁宝宝的身上是很不现实的事情,是野心。 不过,等他踏上了饭桌堆砌的高台,等他手底下也有几百个小弟后,他的自信心就膨胀了。 他觉得,祁宝宝不管再怎么彪悍,说到底,终究还是个女人,既然是女人,他就想拿下。 所以,祁宝宝叫他上楼,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尤其现在还深更半夜的,周末觉得,祁宝宝或许也有将他的小处男身拿下的心思,要不,干嘛非得大半夜的叫自己上楼? 想象是丰满的,现实往往很骨感。 当周末火急火燎地冲上三楼,见祁宝宝的房门口堆放着一大麻袋的垃圾,而房门是紧闭着的时候,他死心了,敢情自己就是个扔垃圾的苦力? 哭笑不得的周末很怨念地扫了眼那紧闭的房门,想必是不死心,他顿了顿,朝着房门的方向说:“老板,你是不是让我把垃圾搬下去?” 这不废话吗?难道还能让你去房间里睡觉? 周末也知道自己问了废话,但他就是不死心,兴许自己借故和祁宝宝说话,祁宝宝开门呢?开门的祁宝宝看到他一脸帅得掉渣的脸蛋,兴许一个把持不住就让自己进门了呢?当然,周末不是阿q,他虽然尽量朝好的方面想,但是,说实话,他没抱太大的希望。 祁宝宝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周末是再清楚不过了,从来只有这个女人让别人吃亏。 然而,世事无绝对,或者说,祁宝宝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关了门又开门。 在周末说完话后过了一会,正当周末苦笑着弯腰去提垃圾袋的时候,房门打开了,悄无声息的那种,就好像祁宝宝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老……”祁宝宝能开门,说实话,周末太意外的,他直起身子,忍不住要和祁宝宝说话。 “嘘!”几乎周末开口的同时,站在门口的祁宝宝慌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慌乱的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眼对面房间,那里住着的,是闫青菜。 估计是怕周末误会自己是做贼心虚,祁宝宝慌忙压低了声音解释了一句:“青菜睡了,你小声点,别吵着人家休息,累了一天呢!” “进去说?”周末用同样小声的语气和祁宝宝交谈,明明是询问的语气,身体的行动却是直接的那种,几乎是说话的同时,他自然而然地从祁宝宝身边挤进了房间里。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狼性,周末进门后就表现出一本正经的神态,大有即使祁宝宝主动推他他也要坚决反抗的决心。不过,当鼻息里闻到房间里散发出的异香时,他就把持不住了。 房间布置得特别雅致,墙壁是粉红色的,落地窗也是粉红色的,就连床和衣柜桌子都是粉红色的。 满屋子都是祁宝宝身上特有的异香,因为每天都和祁宝宝相处,所以,周末对这种香味特熟悉,当然,也特迷恋。平时大半夜自个儿蜷缩在床上幻想的时候,周末称这种香味为祁宝宝的特有的体香。 周末没头没脑的进屋后,平日里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祁宝宝突然觉得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以至于脸颊有些滚烫。 “就当老子今晚发神经了吧!”破天荒地丢给自己一句话后,祁宝宝轻轻将房门反锁上。 第041章 干脆我做你女朋友 第041章干脆我做你女朋友 进屋后,周末是背对着站在门口反锁房门的祁宝宝的,所以,他听到祁宝宝把房门反锁上的声音,就跟祁宝宝的心情一样,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周末之所以能在人前施展“装”这门高深的功夫,有大半是从祁宝宝的身上偷学来的。 宝宝旅行社开门做生意,进门的都是上帝,但是,上帝的性格却不同,有的好伺候,有的难伺候,为了能把性格迥异的各方上帝伺候好,自然要会“装”这么功夫。 “装”,有很多种装法,比如装傻充愣,装叉,装孙子。 刚从砖厂来宝宝旅行社上班那会,周末还是个愣头青,招呼顾客的时候,总习惯于由着自己的情绪来,遇到好伺候的上帝就给好脸色,遇到难伺候的,就阴着个脸,正因为这样,这个刚出道的小杂工没少被三教九流的人毒打。 可祁宝宝就不同了,她美艳动人的脸就跟会变的脸谱似的,前一秒可以叉着腰怒骂周末不会伺候人,下一秒就能用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去招呼顾客。 最绝的一次,祁宝宝莫名其妙接了个电话后躲在厨房里哭,那是周末唯一一次见祁宝宝哭,当然,厨房门是关上的,周末只能在外面听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伤心欲绝,锅碗瓢盆摔打的噼啪声就跟闹地震似的。 就在祁宝宝哭得最凶的时候,税务局的人出现了,说是例行检查。 周末当时才来宝宝旅行社没多久,一看到穿制服的就心慌,于是就准备去敲厨房的门叫祁宝宝。 天知道前一秒反锁着厨房门哭得撕心裂肺的祁宝宝是怎么做到的,不等周末敲门,她已经出来了,一脸的喜笑颜开,桃花眼里流淌的,尽是妩媚的春情。 最让周末傻眼的是,祁宝宝当时把税务局的几个工作人员应付完之后,又咣当一声把厨房门关上,她继续哭,而且哭得更伤心。 从那时起,还是个愣头青的周末就意识到,祁宝宝这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能凭着一人之力将宝宝旅行社做得风生水起,绝不是偶然,而是她的确有过人的能力。 也是从那时起,愣头青周末开始暗中偷学祁宝宝的“装”这门功夫。 显然,周末天赋异禀,不仅把这门功夫学会了,而且还举一反三,把装孙子、装傻、装叉都一举融会贯通了。要不然,他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想要在虎头帮混下去,单凭胆色和拳头,远远不够。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周末这个半路出道的弟子,道行远比祁宝宝要深,至少,周末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在祁宝宝反锁上房门的时候,周末虽然也紧张,但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却半点不变,甚至让祁宝宝有一种错觉,这小子患有间歇性痴傻的毛病。 当然,祁宝宝也很会装,她虽然心慌意乱,但除了那微醺的俏脸,半点没表露出来。 现在的祁宝宝已经光着脚丫了,雪白精巧的小脚踩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她很有点高大上的姿态,轻轻巧巧走到窗台,身体半倚在窗前,尽量做出自认为最自然最有威严的动作,她抬手指了指床边的藤椅,说:“傻愣着干什么?坐!” 周末低垂着眼帘,很为难地摇摇头,说:“老板,我身上全是泥呢,脏!” “让你坐你就给老子坐。”为了能在周末面前占据压倒性的气势,祁宝宝瞪了周末一下,同时随手端起窗台前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祁宝宝当着周末的面喝红酒的举动和周末习惯于在人前紧张的时候蹲着抽烟的道理是一样的。 “哦!”给祁宝宝憨傻感觉的周末听到祁宝宝说话声音的分贝拔高,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见祁宝宝只顾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红酒,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打算,周末顿了顿,忍不住开口了,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眼睛在祁宝宝身上这么一直瞟啊瞟的,早晚要被祁宝宝发现。 “老板,你找我有事?” “干嘛要叫我老板?”祁宝宝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周末被问倒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人家老板?”祁宝宝的桃花眼在周末局促的身上扫了一眼,用有些嗲的语气又说了句。 平时用“老子”取代第一人称的女悍匪,什么时候开始用“人家”这个新兴词汇了?卖萌!祁宝宝绝对是故意卖萌。 周末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女悍匪祁宝宝对他卖萌,很明显是在献殷勤。如果对方是想“奸”自己,周末觉得,自己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可如果是想“盗”自己呢? 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周末的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如果说他能装出冷汗,那就是神了。 “你……你想做什么……”周末发现自己再怎么保持镇定说话依然是颤抖的,“你直接说……这样……我……我真心……不……不习惯……”说话的同时,周末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衣兜。 “不准在老子的房间里抽烟!”祁宝宝将周末手上的动作看在眼里,一时没把持住,脱口而出,不过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很妩媚地扫了眼慌忙缩手的周末,她很尴尬地换了语气,说,“啊哟,人家跟你说了好多遍了,我的房间不能抽烟的,要是让我长痘痘了怎么办嘛?”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还撩了撩裙子,本来能盖住膝盖的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处的白皙。 周末只来得及看一眼祁宝宝的大腿,犹如惊鸿一瞥般,下一秒,裙摆盖下来,把那雪白处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周末的心里,那真是七荤八素的,眼珠子再也不能从祁宝宝的身上移开。 这一次,祁宝宝倒没有丢给周末一个抱枕,就跟没发现周末不规矩的眼睛似的。 “你明天不忙呗?”祁宝宝丢给周末一个媚眼的同时,不声不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是?周末的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惯于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的周末没有回答祁宝宝的话,因为不管他点头还是摇头,对方都能找到突破口,所以,他闭着嘴巴没说话。 “看你那样,真小气!”祁宝宝眼中闪烁的妩媚不知道吝啬般砸向周末,顿了顿,说,“明说了吧,明天我爸妈要来看我,你陪我去火车站接一下。” “火车站不就在门口吗?”周末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这么一句。 “去不去?”祁宝宝那双泛着春情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我未必有时间的。”毕竟对方掌握着自己的工资大权,周末怂了,但男人的气势没丢,他虽然不敢和祁宝宝眼中的凶光对视,但还是有胆量目测祁宝宝的胸脯尺寸的。 “呵呵!”祁宝宝笑起来的时候,胸前的波涛尤其惹眼,一起一伏的,就跟两只大白兔被她圈在了怀里一样,不过,她说出的话就没那么诱人了,“臭小子,这事算是公事,你不去的话,我按你旷工处理就成,还有,你躺医院那几天也一并算上。”说这话的时候,祁宝宝下意识地扫了周末一眼,天知道她接下来的这句话为什么给人一种幽怨的感觉,“反正你现在攀上虎头帮这棵大树了,我的宝宝旅行社这么小,工资也低,你铁定看不上我扣你这点工资的。” “呃……”周末完败,输得脾气都没有,最终垂头丧气地答应下来。不过,以他的性格,自然忘不了要好处的,所以,他最终还是腆着老脸问了句,“去接叔叔阿姨,有好处不?” “你想要什么好处?”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把手中的高脚杯放回桌上,她双手抱胸,倚靠在窗台前,要多动人有多动人,“干脆我做你女朋友?” 就跟屁鼓被扎了一针似的,周末很突兀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因为动静太大,藤椅差点都被他弄倒。 周末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背部倚靠在窗前的祁宝宝,就跟傻了一样,好半天过去,他的嘴角动了动,脱口而出:“我今晚不回地下室了吧?”说这话的同时,他有意无意地瞟了眼房间里那张大圆床。 “呃……”本打算破天荒的对周末温柔到底的祁宝宝最终还是暴走了,白皙的小手将刚刚刚下的高脚杯举起,“我祁宝宝可不是那些傻啦吧唧的小姑娘,想上我这张床的男人海了去了,不说你打出一片江山为聘,但怎么着也不能寒碜我吧?要不然,即便我给你,你真好意思要?” “等着吧,我早晚能爬上这张床,让你心甘情愿为我宽衣解带!”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装出一副憨傻的模样,也没有嬉皮笑脸,而是一本正经的,真的一本正经的那种。 他很少在人前表现出他的本来面目,俏脸如刀削,冷峻,孤傲,眉眼如火炬,狂妄,难驯。 这样的周末,无异于是狂拽帅的,也是让十八岁到八十岁的异性尖叫的。 所以,直到周末出门了,祁宝宝都还没从痴傻中反应过来。 “臭小子,长得帅也就算了,还耍酷,差点让老子思凡了。”直到房门被周末关上,祁宝宝还在迷醉中。 “我早晚能爬上这张床,让你心甘情愿为我宽衣解带!”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荡起周末说过的这句话,祁宝宝满面红霞,久久不退。即使夜深了,但祁宝宝似乎并没有睡意,她把窗帘拉上,只留下一道缝隙,说是这样能吹风,实际上是想看看路灯下会不会有人坐一晚上。 祁宝宝今晚注定等不到等下的那个人,因为,周末今晚得研究女儿红送的手机。 “我知道你每晚上都在自学,这一点很难得。这里面存着我的号码,当然,也有一本你很感兴趣的电子书,送给你……” 什么样的电子书周末会感兴趣?或许连周末都不清楚答案,所以,今晚总算腾出了时间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女儿红送的电子书。 周末先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匆匆把自己关进地下室。 几天的时候,周末偶尔也琢磨智能手机的玩法,所以,他现在也算是很熟悉了,很快就找到了女儿红存在手机里的电子书。 第042章 刚见上面就喊爸妈 第042章刚见上面就喊爸妈 铁砂掌掌法精要! 这就是女儿红说的周末会感兴趣的电子书。 看到这部图文并茂的电子书,周末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女儿红当初给自己的那一掌以及路帅杰一爪将高大的黄辉扔到院门外的场景。 周末倒吸了一口凉气,急不可耐地开始研读这部电子书,如果刚开始是抱着兴趣的心态看这部书的话,那么,当他囫囵吞枣地将十多万字扫完一遍后,他的心里,就只剩下震撼了:“国术铁砂掌,这是真正的中国功夫!” 这部电子书讲解非常详尽,把铁砂掌修炼分析得细致入微,即使周末是个武术门外汉,也能理解。 虽然他的最终目标不是黑,也不是打生打死,但就目前来看,他最需要的,的确是一门能防身的手段,也难怪女儿红会肯定地说这部电子书周末会感兴趣。 练拳习武需要积年累月才能见真功夫,但是,女儿红送给周末的铁砂掌却能速成,书上明说了,只要按照此法修炼,七七四十九日就能小成,掌能开碑裂石。 还没有见识过李昊天是不是有惊天的武功傍身,但路帅杰那一爪将黄辉扔掉的功夫周末如今依然历历在目,保不准,真有那么一天,周末会和路帅杰刀兵相见,所以,这手铁砂掌功夫,在周末看来,就是千金难求的无价之宝。 且不管女儿红送周末铁砂掌的动机,周末也懒得去想,再怎么说,以女儿红表现出来的实力,想要整死周末,十个周末也不敌。 天下间比自己强大、比自己站得高的人太多,远的不说,就说眼下的黄辉,就是周末的劲敌。 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站得更高,才能远远甩开敌人,这是周末一直告诉自己的,所以,为了拥有摧碑裂石的能力,周末第二天就开始着手修炼铁砂掌。 有句古话说得好,穷文富武。 字面的大抵意思就是,哪怕再穷,只要能有一日三餐,就能从文,但是,学武不行,没钱的话,学不了武。 以前周末还不信,直到真的接触这一行了,才发现这话半点不假。 铁砂不只是普通的铁砂,还得有昂贵的中药一起混合,光是这一点,周末在宝宝旅行社辛辛苦苦半个月拿的工资就成别人的了,再有,速成铁砂掌,对饮食的要求也高得离谱,差点就要顿顿啃人参才行了。 周末大早上买小饭馆的菜时,一咬牙,为自己买了好些补药,总之,在女儿红发廊一个月的工资没了。 因为闫青菜白天上课帮不了什么忙,所以周末和祁宝宝两个人忙到中午一点多,小饭馆中午的生意高峰期才算过去,本来周末准备遁去地下室配制铁砂的,但被祁宝宝抓了壮丁。 “臭小子,要干嘛去?”祁宝宝已经把身上的厨师服换下来了,现在的她穿得那叫一个清纯,淡蓝色的牛仔裤搭配白色的雪纺半身裙,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再加上那条爽朗的马尾辫,难以想象,这么青春靓丽的女人叉着腰骂人的时候,会是个女悍匪。 “没……没干嘛……”周末可不想自己修炼铁砂掌的事情让祁宝宝知道,要不然,依着祁宝宝的火爆性格,肯定得指着他的脑门骂他糟践钱。 “我爸妈快到了,你现在和我去火车站。”祁宝宝逮住周末后,很不客气地下了命令,“钥匙给你,把门关了,暂停营业。” 虽然宝宝旅行社就在火车站对面,但祁宝宝和周末同时出门去火车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平时候,大多是周末一个人去火车站拉客的。 所以,这一男一女同时去火车站,而且还是关门去的,让所有同行业的以为他们是要玩什么花招,一个个都站在自家旅社门口偷看。 祁宝宝走到哪儿都颇有点霸气测漏的感觉,就跟个女汉子似的,天知道一个女汉子怎么长得这么前凸后翘而且还漂亮得不像话,颇有点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感觉。 周末突然开始好奇起来,到底要有怎样的父母,才能培育出这么优良的品种,所以,莫名其妙的,竟然憧憬起见祁宝宝的父母来。 从北方的大城市下来的火车准时到康城火车站。 看到一大群提着行李箱、形形色色的人从出站口的走廊出来,周末下意识地瞟了祁宝宝一眼,周末顿时愣住了。 因为,在祁宝宝的脸上,没有看到太多女儿即将见到久别的父母的欢喜,相反的,更多的是惆怅和不安。 这让周末觉得特意外,尤其是祁宝宝在他看向她的时候,竟然还揽住了他的胳膊。 “……”周末不自觉地想要把胳膊抽回来,因为他已经感觉到祁宝宝胸前的鼓胀贴在了手臂上,更何况,这里是火车站,人多。 “不要动!”祁宝宝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顺着祁宝宝的视线,周末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老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鬓边已经斑白,尤其是男人,头发已经完全白了,长得不胖不瘦,个子挺高的,而且,看上去精神特别好。 这就是祁宝宝的父母。 “宝宝……”祁母远远看到祁宝宝,手中提着的包包应声落地,满脸慈爱的她老泪纵横,厚厚的鱼尾纹下,可以看到一抹湿润的痕迹。 下一秒,本来挽着周末手臂的祁宝宝就小跑着迎了上去:“妈……” 祁宝宝带着哭腔的这一声“妈”,在周末的心里激荡起无尽的涟漪,不知道怎的,周末也想到了自己的妈妈,那个操劳了半辈子的普通女人。 火车站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在这里,演绎了太多离别的苦,同时,也诠释了无数重逢的乐。 祁宝宝和祁母彼此手拉着手,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就这么含着泪,无声地注视着对方。 好半天过去,祁母用她已经沧桑的手去抚摸祁宝宝白皙的脸颊,神态庄重,动作慈爱。 “瘦了!”祁母怜爱地看着祁宝宝,顿了顿,说。 这大抵是所有母亲对子女说话的时候惯用的语气,即便自己的子女都变成胖子了,也会说:瘦了。 周末大为感慨,寻思着也该找个时间回去看望下父母了,不能让二老整天对着窗外长吁短叹,望眼欲穿。 “叔叔,我帮你提吧!”祁宝宝和祁母手拉着手的,祁父被晾在一边,周末便主动去帮祁父提行李。 “嗯?”本来正看着祁宝宝发愣的祁父听到周末和他说话,不由开始打量起周末来。 个子还过得去,长得也还行,不过,流川枫式的头发祁父似乎接受不了,至于那身老旧的高中校服…… “你和我们家宝宝是什么关系?”祁父虽然上了年纪,可眼睛雪亮着呢,他大老远就注意到祁宝宝挽周末的手臂了。 听得出祁父说话的语气很警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反感。本来周末正准备弯腰去接祁父的行李箱的,听了这话,他重又直起身。 周末没有急着回答祁父的话,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把他那包三块钱的劣质卷烟掏出来,连烟盒都掏出来的那种,皱巴巴的烟盒,给人的感觉就是邋遢。 “叔叔,抽支烟?”周末将一支烟递给祁父,很客气地说。 瞟了眼周末递来的烟,祁父愣了下,估计他没想到时下的年轻人还有抽三块钱一包烟的,而且,周末不做作,丝毫不觉得这包烟会丢面子。 犹豫了一下,最终,祁父接过了周末递来的烟,不过,周末准备给他点烟的时候,他拒绝了。 虽然脸上的僵硬缓和了,但很显然,祁父对周末的警惕还没消除,顿了顿,又说:“你和我们家宝宝……” “这位是我男朋友,周末!”祁父的话没说完,祁宝宝就接过去了,最让周末没弄明白的是,祁宝宝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他身边,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臂又挽在了周末的胳膊上。 这一次,祁宝宝做出的动作更大,胸前的两团鼓胀完完全全贴在了周末的身上。 “叔叔……我……”连女人的那里都没看过的纯情小处男在感觉到手臂处传来的温软感觉时候,显然是慌了,做了个挣扎的动作。 叫我陪你接你父母,可没让我做假冒男朋友啊? 周末傻眼了,之前给闫青菜当了一次冒牌男朋友,差点被莫利文打死,这次祁宝宝又让他“被假冒”了。 难道我有做冒牌男友的潜质?看到祁父投来的目光透着几分不解和震惊,周末自嘲地苦笑。 倒不是周末不想挣扎,而是在他刚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祁宝宝的五指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掐在了他的腰肋上。 “这是我爸,快叫啊!”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特小声,但绝对是咬牙切齿说的。 “叫什么?”周末强忍着腰间传来的疼痛,反问一句,不过,在祁宝宝指间的力气又家中一分的时候,他脱口而出了,“爸……” “不是……我……”周末话刚出口,意识到不对,忙要挽回局面,可惜,迟了。 天地良心,祁宝宝要周末和祁父打招呼,并不是要周末这么叫祁父的,再怎么着也该叫叔叔伯伯之类的吧? 可周末苦啊,他也不是有意要这么称呼祁父的,实在是祁宝宝说那话太让人容易形成定势思维,而且,他腰被拧得疼,脱口而出,叫错了。 周末急得都差点哭了。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既然爸爸都叫上了,索性,连妈也叫了得。 周末苦着脸看向祁母,一咬牙,就当叫未来的丈母娘了:“妈!” 祁母也挺错愕的,不过,毕竟是过来人,她有子女也有媳妇女婿,被人叫妈,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她虽然尴尬,但心地善良的她还是忍不住答应周末:“诶!” 不过,刚答应祁母就后悔了,因为她注意到祁父的眼神不对。 祁宝宝彻底傻眼了,她总觉得找周末假扮男朋友的举动有点像引狼入室,而且,这头大尾巴狼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用手臂占她便宜她忍了,怎么这才见面的功夫,把爸妈都喊了个遍呢? 下一秒,祁父手中的行李箱毫无征兆地摔在地上。 第043章 喝醉酒的祁宝宝 第043章喝醉酒的祁宝宝 “男朋友?”仿佛没看到摔在地上的行李箱,祁父抬手指着周末,那个神情严肃,脸上波澜不起的小青年,说话的对象,却是在一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祁宝宝,“你确定,他是你男朋友?” 祁宝宝显得很紧张,似乎很害怕祁父,见祁父指着周末对她说话,她下意识地再次挽起周末的胳膊,顿了顿,说:“是的,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周末。” 祁宝宝挽着周末的手时,周末能感觉得到祁宝宝的身体似乎在颤抖,她的五指,很用力地掐住周末的手臂,阵阵疼痛传遍周末的全身。 感觉到疼痛的周末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倒不是想要挣开祁宝宝,因为他分明感觉到祁宝宝的无力感。 祁父指着周末的时候,周末感觉到重重的心理压力,于是便挺直了腰板,就跟中学时代每天早上的升旗仪式一样,周末站得笔直如标杆。 祁宝宝挽住周末手臂的同时,祁母也走到祁父身后轻轻扯祁父的衣摆,看得出来,老人家很紧张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关系,周末隐约听到祁母低声的絮叨:“老爷子,别发火,这里人多呢,家丑不外扬。” 显然,祁父是一根筋的犟脾气,祁母不劝他还好,一劝他,他的脖子就哽直了,用勃然大怒、暴跳如雷这些词汇来形容,最是贴切。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是,从我说这句话后开始,你和这小子给我断了!”祁父抛下这句话后,提起地上的行李箱便往火车站外气冲冲地走去。 “哎!”祁母扫一眼周末和祁宝宝,轻轻苦叹一声,随即去追祁父。 不过,祁母的身体明显没有祁父的健朗,所以,她虽然是小跑的步子,可还是追不上龙行虎步的祁父。 “对……对不起……”祁宝宝看着二老走远,双手如触电了一般脱离周末的胳膊,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脸色煞白,眉目无神,失魂落魄的样子。 注视着二老渐渐远去的背影,祁宝宝下意识地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然后扬着头,似乎是怕眼里有液体流出来。 “我去追!”周末顿了顿,抬脚就要去追祁父祁母。 “不用了,那倔老头就那犟脾气。”祁宝宝深深吸了一口气,叫住周末。 已经走出几步的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扭头看向祁宝宝,发现祁宝宝的脸颊上已经有两行清泪滑过。 周末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终究没能说出口,扭头,周末一个人走了,如散步一般走回宝宝旅行社。 一路上,周末就在回顾之前发生的事情。 先是昨晚祁宝宝约自己,要自己第二天一起接祁父祁母,估计那时候祁宝宝就已经打定了要周末做冒牌男友的主意,只不过依着祁宝宝的性子,肯定不会和周末说的。 很显然,祁宝宝和祁父之间,存在着很大的隔阂,只不过这个隔阂,周末猜不透。 从第一天来宝宝旅行社上班开始,周末就渐渐打听到,祁宝宝不是康城本地人,至于她老家是哪里的,没有人知道。 平时祁宝宝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偶尔接到一个电话,不是对着电话争吵就是无声地哭泣,甚至于过年过节都不回家的。 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做生意,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这就是周末对祁宝宝的认识,即使两人相识一年多,但是,周末对祁宝宝的认识,也仅仅只到这里。 在祁父不满意祁宝宝找的“男朋友”这件事情上,最无辜的其实是周末,他虽然有推倒祁宝宝的野心,但这个野心一直都没付诸于行动。 祁父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下了命令,让祁宝宝和周末的关系断掉。 周末只是个在金字塔最底层摸爬打滚的小人物,他之所以夜夜自学,之所以任劳任怨在宝宝旅行社干杂活,之所以冒着天大的危险和虎头帮大大小小的人物玩勾心斗角,说到底,为的就是改变命运。 虽然他现在蹦跶到虎头帮第三把交椅的高度了,但在祁父眼里,还屁都算不上一个。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是,从我说这句话后开始,你和这小子给我断了!” 虽然周末没说,但祁父的这句话,就好像一只套着鳄鱼皮鞋的脚,狠狠践踏着周末的尊严。 生活在金字塔最底层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已经把尊严和节操都丢了,毕竟这两样东西实在不怎么值钱,远没有一日三餐、女人房子、票子车子来得实际。 但周末不一样,他一直都在费尽心机地维护自己的尊严和节操,他不想沦陷,不想被天杀的生活磨平了自己的菱菱角角。 周末一直渴望站在金字塔顶端那一小部分人的生活,他觉得,男人只有蹦跶到那样的高度,睡觉才能踏实,睡女人才能舒服。 周末一声不响走开的时候,拳头握起又松开,松开又握起,最终,夕阳下的小青年,将两手叉在了裤兜里。 且不说祁父是祁宝宝的爸爸,有些被人践踏了的尊严,真不是用拳头和武力能争取回来的。 祁父看不起周末,完全是因为周末自身的问题,怪只怪,他周末是个没钱没权的叉,自个儿就本来这条件,难道冲着祁父撕牙咧嘴就能把尊严找回来? 看着周末走远,一直到周末的双手放到裤兜里,小青年被夕阳笼罩后,祁宝宝才回过神来,她猛然发现,自己一直都没看懂这个小青年,即使她祁宝宝如此自信,也有这种错觉,祁宝宝甚至觉得,如果现在不将这个小青年抓住,等有一天井底之蛙真的蹦跶起来,要离开井底的时候,她这只漂亮的白天鹅就是再努力,也追不上。 宝宝旅行社中午关上门后,一整天都没有再开门营业。 祁父祁母离开火车站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关着门的宝宝旅行社从外面看上去静悄悄的,但是,厨房里却忙得热火朝天。 祁宝宝的意思是,难得能有一天心情不好,倒不如放一天假,好好补偿自己。所以,从火车站回来后,祁宝宝绝口不提祁父祁母的事情,她亲自下厨,准备做一顿好吃的犒劳自己。至于周末,毫无悬念,被抓做打下手的壮丁了。 看着一桌子十多个大大小小的菜,周末食欲大振,不过,现在不能吃,祁宝宝说要弄个满汉全席出来。 一直忙活到下午六点多,祁宝宝一口气炒出来的菜足足摆了两张大圆桌。 端着碗筷的周末坐在饭桌前,食指大动,举起筷子就要夹住一大块糖醋排骨。但是,女悍匪祁宝宝没让他得逞,不等周末的筷子夹住糖醋排骨,祁宝宝从收银台的箱子里抬出来两瓶白酒,咣当一声砸在饭桌上。 “先喝酒再吃肉!”祁宝宝果然不愧“女悍匪”的名号,说这话的时候,霸气十足,酒瓶子晃得桌子都摇起来,周末真担心一桌子的好菜会被祁宝宝一个不小心掀翻了。 “我饿……”周末试图抗议。 一个是旅行社的老板,掌握着薪水这把杀人不见血的大砍刀,一个是老板手底下的小杂工,看老板脸色吃饭的那种,所以,周末的抗议自然是无效的。 一把躲过周末手中的筷子,周末好不容易才夹到嘴巴的糖醋排骨很可惜地掉在了地上,周末那叫望眼欲穿生不如死。 祁宝宝叉着腰,恶狠狠地说:“臭小子,你属猪的,整天就知道吃!先喝酒,把白酒喝完了,你随便怎么吃我都不管,不过,现在不行!”祁宝宝说话的同时,将其中一瓶白酒摆到周末面前。 “把我喝倒的话,这个月的工资,我多给你一千块的奖金。”祁宝宝对驱使手底下的人有着很高的造诣,周末甚至怀疑过,如果把整个虎头帮都交给她来打理,她也能做得风生水起。 “真的?”果然,听了祁宝宝鼓舞士气的话,周末动心了。当然,被祁宝宝骗出了经验的他哪能轻易就相信这种空口无凭的许诺,话锋一转,说,“不行,你先给钱,我怕被骗!” “德行!”祁宝宝是动了真格的,听了周末的话,扭头飞快跑到收银台,从收银箱里抽出十张红太阳丢给周末。转而很夸张地把一只脚踏在凳子上,颇有几分水浒女英雄的味道。 趁着周末认真数钱揣钱的功夫,祁宝宝把两瓶白酒都开了,也不等磨磨叽叽的周末,抬着酒瓶子,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这白酒是高度的烈酒,习惯于喝红酒都小口轻啜的祁宝宝哪能喝得了?白酒入口,她的脸蛋就开始泛出红晕,眼泪花花的,若不是她性子要强忍住了,估计会咳得直不起腰。 一大口烈酒下肚,祁宝宝就双手捂住嘴巴,疯了一般往后院的厕所跑。 “傻女人,没事喝什么酒?”周末虽然一直在数钱,但祁宝宝刚才喝酒的动作哪能瞒得过他?看着祁宝宝的身影消失在后院门口,他苦笑着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周末喝白酒的动作很温柔,与喝啤酒的时候判若两人。 他习惯于用那种专门喝白酒的口杯喝酒,每次都认认真真地倒满,很有点滴水不漏的感觉,而且,这时候的他,无疑是最安静的,就跟历经了一世沧桑、最终归隐田园自己左右手下象棋的老者一样。 每次都把口杯倒满,每次都一口饮尽,而且是不吃菜的那种,一杯接着一杯。 等满面潮红的祁宝宝冲了把冷水脸回来的时候,周末已经把半瓶白酒喝光了。 “哟哟,看不出来你还是酒中高手!”祁宝宝很有点大老爷的架势,虽然一口白酒下去后,她现在走路有些晕乎,但在坐下前,还是拍了拍周末的肩膀。 周末只是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然后仰头,又喝下杯中白酒。 周末不说话,祁宝宝也不再说话,抬手举起酒瓶,祁宝宝一咬牙,又开始干瓶子。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祁宝宝喝白酒显然轻松了不少,就跟大热的天喝矿泉水一样,她咕咚咕咚地灌自己,直到再也吞不下去,她才罢手,然后拼命吃菜。 吃了菜后,祁宝宝再度伸手去拿酒瓶,不过,她双目熏红,手也晃啊晃的,好半天都没能拿到酒瓶子。 “老子就不信这么容易就醉了!”祁宝宝发了狠,说话的同时,双手合抱,朝桌上的酒瓶扑去。 不过,她还是失败了,因为周末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你醉了!”周末注视着她的双眼,轻轻说了句。 “我没有!”祁宝宝试图甩开周末抓着她的手,不过,周末的手就跟手铐似的,她怎么也甩不开,最后,她急眼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冲着周末歇斯底里地咆哮,“老子想醉一次你都要管?你为什么要管我?你凭什么要管我……” 话没说完,祁宝宝醉倒了,一头栽倒,周末顺势起身,将柔若无骨的她搂入怀里。 周末想都没想,一把将祁宝宝扛起来,飞快朝三楼跑去。 第044章 父爱如山 第044章父爱如山 祁宝宝虽然醉了,但并没有睡过去,她还有意识,而且意识很清晰。她能感觉到周末把她扛在肩上,能感觉到周末的手放在她的腰臀上,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饱满压在周末的肩膀上,甚至于,在周末算不上温柔地将她扔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睛突然睁开。 “臭小子,老子的屁鼓被你砸开花了,啊哟……”侧躺在床上的祁宝宝捂着自己的屁鼓,动作算不上妩媚,但绝对勾人。 她裤子的荷包里放着手机,周末把她砸在床上的时候,正好手机和床上的充电器撞在一起,屁鼓自然就受伤了。 倒不是周末故意把祁宝宝扔在床上,而是他自个儿也喝醉了,浑身上下使不上力,尤其是一口气扛着祁宝宝爬上三楼,他双腿大颤,要不是把祁宝宝扔在床上,他担心两个人会一起躺地上。 酒是色中媒。 平时只敢躲在地下室的床上和祁宝宝干那事的周末,这时候因为喝了酒,尤其是祁宝宝自个儿侧躺在床上揉屁鼓的时候,神经大条的他突然扑到床上。 之所以是扑,是他单手撑着床,整个人都差点压在了祁宝宝的身上,而整张脸,几乎是贴到了祁宝宝的屁鼓上。 “我帮你把手机拿出来。”周末说这话的同时,手已经伸向祁宝宝的屁鼓。 牛仔裤把祁宝宝的双腿包裹起来,丰臀显得格外挺翘,手机虽然是放在屁鼓兜里的,但是,撑得轮廓清晰。 周末的手很快就压在了祁宝宝那只正在揉屁鼓的手上,因为喝了酒,白皙的小手热乎乎的。 一瞬间,祁宝宝愣住了,就跟被电击了一样。 不知道是天雷勾了地火还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下一秒,本来被周末压着的手突然反过来抓住周末的手。 被祁宝宝的手压着,周末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喉咙动了动,已经放在祁宝宝丰臀上的手准备揉一下。 不过,周末没能得逞,因为,祁宝宝屁鼓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虽然是振动模式,但嘟嘟嘟的声音,还是把周末吓得七荤八素。 被祁宝宝压着的手猛地缩回来,周末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一般,仰躺在床上。 祁宝宝更绝,在周末的手缩回去的瞬间,她眼睛一闭,睡着了。 祁宝宝的睡姿很乖巧,身子很夸张地弓着,双手护在胸前,丰臀高高地翘起,很有点像小猫咪。 差点就在那双挺拔浑圆上逞能的周末仰躺在床上,很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祁宝宝是背对着他的,周末能闻到祁宝宝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 震动着的手机足足坚持了好半天才消停,不过,就在周末准备闭着眼睛睡下去的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了。 喝了酒的人,性子都特火爆,觉得是手机的震动吵到自己,周末一把将手机拿过来,然后按了接听键。 本来周末的意思是借着酒劲,狠狠地骂一顿打电话的人的。 不过,打电话的人,性子比他还火爆,几乎是周末按下接听键的同时,铺天盖地的臭骂声就通过手机传到周末的耳中,震得他耳膜打鼓。 “好啊,连老子的电话也敢不接了,你还姓祁不,你还是老子的女儿不,你这个逆子……” 听到电话里的人说话,周末几乎是腾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脑子清醒了很多。 “叔叔……”周末不假思索,也没考虑后果,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的祁父听到周末的说话声,下意识地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半! “你……你……”祁父急了,话都说不利索,“怎么……怎么是你……” “老……”本来周末想说“老板”的,但一想到现在是祁宝宝的冒牌男友,话到嘴边忙又改口,“我和……” 我和你女儿在床上呢! 这话能说出口?周末一时间找不到北了。 怎么说祁父也是过来人,哪能听不出周末想说什么? “我和你阿姨在楼下,赶快滚下来开门!”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 祁父虽然震怒,但还是压下来了。而且,平时雷厉风行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给人一种颓然的感觉。 说到底,那踩了自己尊严的祁父终究是祁宝宝的父亲,周末挺敬重的,所以,祁父说了那句话后,他就飞快冲下楼去开门。 虽然酒劲被祁父吓没了,但身体不受控制是肯定的,所以,周末下楼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将一楼的玻璃门打开,气色难看的祁父和一脸担忧的祁母就进门了。 想来,祁父祁母也是第一次来宝宝旅行社,所以,他们进门后,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哪。 “宝宝呢?”扫了眼狼藉的饭桌,祁父也不看周末,冷冷问道。 “床……床上……”周末心虚地指了指三楼。 祁母听了周末的话,抬脚就匆匆上楼。周末本来想跟上的,因为她担心祁母找不到祁宝宝的房间。 “你站住!”背着手的祁父出口制止住周末。 周末耸耸肩,自个儿坐到了一根椅子上揉弄下楼的时候被摔到的额头,也不招呼祁父坐沙发或者倒杯水,就跟祁父不存在一样。 祁宝宝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悍匪,肯定没少从祁父身上遗传。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祁父的性格和周末很相似,都属于那种逮谁咬谁的主儿,而且特霸道。 “你起来。”见周末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面前的凳子上,祁父阴沉着脸,说。 “干什么?”周末眼都没抬,闷声闷气地问了句。 “老子要坐这里!”祁父也没犯怂,哽着脖子说。 周末指了指另一根凳子,说:“坐那里去!” “……”祁父真没想到周末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虽然两人才刚接触,但在火车站的时候,周末点头哈腰要帮祁父提行李箱的举动祁父还记得。再者说了,怎么说祁父也算是周末“岳父”一级的长辈,有这么做“女婿”的? “和阿姨吃饭了的吧?”没有看一眼准备动怒的祁父,周末顿了顿,说,“我和宝……咳……”祁宝宝的名字也太那个了,周末明显还没适应过来,“我和她也是刚吃,我给你盛一碗饭去?” 祁父当作没听到周末的话,自个儿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自己点上一支,递一支给周末。 让周末意外的是,祁父抽的也是三块钱一包的,和周末抽的牌子一模一样,估计是祁父在哪个小卖部买的。 依着周末的性子,祁父递来的烟,他是不会抽的,懒得给这老头面子,不过,对方递来的是三块钱一包的,这就让周末拒绝不了了。 倒不是说周末穷惯了,穷出了优越感,认为三块钱一包的烟比几十块一包的好抽,而是他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父爱! 与祁父一般的年纪,习惯于佝偻着身子的周父,活了大半辈子,抽的也是这种烟。 小时候,看到别人的爸爸都抽五六块十几块的烟,当时周末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让周父抽上十几块的烟。 可惜的是,这个梦想夭折了。 没能念完高中的周末觉得自己愧对了父母,他拖着破旧的书包走出高中校门后,三天三夜没回家,自个儿跑到了乡下爷爷的坟包包,跪了三天三夜,哭了三天三夜。 最后,周末是饿晕过去的,等到醒来的时候,躺医院里。 当时周父就坐在床边抽这种三块钱一包的烟,沧桑的脸煞白无血,双眼血红。 看到周末睁眼,周父脱下脚上的拖鞋,如野兽一般飞扑到病床上暴打周末,一边打一边骂,下手也特狠。不过,没能坚持多久,他就使不上劲了,看着捂着头嚎啕大哭的周末,周父颓然地蹲在墙角,一边抽烟一般自言自语般说: “儿啊,你终究还是走了老子的路。从你爷爷的爷爷那辈起,我们周家就是穷人,过的日子,就一个字,憋!我小时候那会,你爷爷也曾盼着我能读书成才,出人头地。可是,我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他老人家觉得你打小就聪明,对你抱了多大的希望你不是不知道,尤其你中考考了个全市第一,老爷子乐得一整晚没睡。 你上高一的时候,他老人家走了,那时候你在上课,他没让我告诉你,他是笑着走的,说他高兴,终于可以去地下给周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他说要要告诉祖宗,我们周家通过无数辈子人的努力,总算是出了个读书人。 可惜!哎!” 听到周父深深的带着遗憾和不甘的那一声叹息,本来躺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周末突然止住了哭声,他紧紧地攥着拳头,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打在枕头上。 周末哪里不知道,周父为了供他上学,把家里的田地都卖光了,周末哪里不知道,周父为了供他上学,白天在工厂受厂长的白眼,晚上熬夜去矿山挖煤矿,周末哪里不知道,周父为了供他上学,跪下来向亲戚朋友借钱。 爷爷的恩是重,可父亲的情就少了一分? 父爱如山,压得周末喘不过气。 …… 祁父递过来的烟,让周末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习惯于有凳子不坐却蹲地上抽烟的老人家。 “谢……”周末接过祁父递来的烟,喉咙蠕动,“谢……谢谢……”说话的同时,周末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他试图伸手去扶祁父坐凳子上,“叔叔,您坐!” 祁父摇摇头,指了指墙脚,一步一步踱过去。 在火车站的时候,祁父给周末的感觉就是,这个老家伙还真硬朗,走路龙行虎步,还带风。 不过,这时候仔细看,周末才发现,祁父虽然刻意把腰板挺直,但背脊已经没那么挺直了,而且,健朗的步伐也是刻意装出来的。 就跟周末面对敌人的时候,习惯于装出一副森然的表情一个道理。 “小子,你坐过的凳子我不稀罕,还不如蹲着舒服!”祁父说话的同时,蹲在了墙脚。 第045章 四十年前我也是穷鬼 第045章四十年前我也是穷鬼 人老了,身子骨不好使,弯个腰都困难,将祁父蹲墙脚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说实话,周末挺揪心的,说不出的揪心。 周末点燃嘴上叼着的烟的同时,蹲在了祁父的身边。 这一老一少,就这么蹲在墙脚,你一口我一口的抽烟。 “说实话,蹲着舒服,尤其我这种一无所有的穷人,蹲着实在。”周末吐出一个烟圈的时候,说道,“不过,像叔叔你这样的人,怎么着也得坐椅子上才合适吧,而且,还应该是古时候帝王将相坐的那种太师椅或者龙椅。” “我说,你小子怎么逮谁咬谁?这毛病可不好。”祁父第一次饶有兴趣地看向周末,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大截都不止,吃的米饭都没自己吃的盐多的小青年,但举止和自己却相似得可怕,就跟祁父年轻时候一个样,而且,这小青年逮谁咬谁的狠劲,比年轻时候的祁父,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跟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一样,祁父忍不住逗周末:“再说了,你小子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坐太师椅或者龙椅的,说不定,我其实和你一样,也是蹲着的那种人呢?” “就你这行头,欺负我眼瞎呢吧?”明显感觉到祁父和自己说话的语气近了不少,周末也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毛手毛脚地摸了摸祁父身上穿的西服,“这布料,这款式,穿着挺舒服的吧?还有,你这西装的标志,我这辈子注定不认识好吧?你是蹲着的那类人,那我还不得趴着过活?” “你小子,真属狼的吧?怎么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损我穿这身行头呢?”祁父哭笑不得地说,“你好好看看,我里面穿的也是缝缝补补的好吧?”仿佛怕周末不相信似的,祁父说这话的时候,掀开衣襟,果然,里面的衣服全是补丁,仔细看的话,祁父的外套也是如此,只不过,缝补的针线活太绝了,最起码比闫青菜缝的还好,所以,周末愣是没发现。 “呃……”周末突然感觉到一阵错愕,怎么说,祁父都不像是那类需要穿补丁过活的人,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由不得周末不相信,“你也穷?” “不是。”祁父露出一个很狡黠的笑容,就跟一头老狐狸似的,“嘿嘿!” “那你他……”周末额头满是黑线,差点没忍住爆粗,自觉和一个长辈这么说话不对,尴尬地改口,“你逗我好玩?” “四十年前,我也是穷鬼!”祁父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现在,我不是!” “还不是逗我?”周末丢给祁父一个白眼,“你现在不是穷鬼,那你是什么?” “我?”祁父顿了顿,说,“我是大老板!” “大老板?多大的老板?”周末没想到祁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有些错愕的,忍不住反问。 “如果你有那股子狠劲,有那种气运,将来会明白的。”祁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手中的烟抽完了,他将烟蒂丢地上,破天荒地说了句,“哎呀,还是三块钱一包的烟值得回味!” 明明宝宝旅行社多的是床和房间,可祁父硬是要和周末睡地下室,十几平米的地下室,还是单人床,硬梆梆的不说,还窄,能挤下两个人才怪。 周末还真害怕自己半夜三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祁父踹床底下去。 所以,周末是睡地上的,用满屋子的破书当床垫。 祁父睡得心安理得的,那鼾声跟什么似的,弄得周末一宿没睡好,连配制铁砂的时间都给耽误了,只能等第二天晚上。 次日一早,周末就爬起来去菜市场,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祁父祁母正在吃早餐,祁宝宝亲自弄的。 祁宝宝明显把昨晚喝醉酒后周末差点摸她屁鼓的事情忘了,她估计也忘了自己抓着周末的手,要周末摸她的事情,所以,一看到周末回来,就开始催动狮吼功:“臭小子,赶紧把菜给洗干净,要是耽误了中午的生意,老子扣你工资。” 反正祁父的态度总是那样,不管祁宝宝找怎样的男朋友都坚决强硬反对,祁宝宝也不打算瞒下去了。当然,这是祁宝宝喝醉了酒,不知道昨晚祁父和周末发生的事情。 果然,祁父听了这话后,不乐意了,本来还如沐春风的笑脸一下子沉下来,手中的汤勺丢桌上,他沉声道:“宝宝,你就这么对你的男朋友?” “嘿嘿!”周末摸了摸鼻梁,做了个逆来顺受的举动,没有说话,他准备去厨房洗菜来着。 不过,祁父把他叫住了:“周末,来,先吃早餐,洗菜什么的,让女人去做。” “这不好吧?”周末缩了缩头。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祁父的牛脾气一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好嘞!”再不多废话,周末把背篓往厨房一丢,跑饭桌前把祁宝宝刚熬的粥端起来就喝,那模样,一个词来形容,陶醉。 可怜的祁宝宝昨晚喝了酒,刚才一直伺候祁父祁母呢,到现在滴水未进,自个儿犒劳自己的养胃粥被周末霸占了不说,那牲口喝了一口,竟然不满意,腆着老脸说不够甜。 气得祁宝宝直跺脚,要不是有祁父帮周末撑腰,祁宝宝估计都要从厨房抬菜刀了。 祁父祁母来得急,走得也急,吃了早餐就要回北方,说是来的时候火车票都订好了。 送祁父祁母上火车的时候和接二老的时候不一样,祁父和祁宝宝父女俩也不互相看谁谁不顺眼了,相反的,还一副依依不舍的,这一次,周末彻底成了外人,根本插不上话。 祁父临上车的时候,对祁宝宝说:“闺女,我逼你这么多年,你就和我对着干这么多年,可比你那几个哥哥强多了,真有你的。” “爸……”祁宝宝喉咙哽咽,忍不住脱口而出,“女儿对不起您!” “闺女,人活一世,无所谓对得起对不起!”祁父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说,“爸爸老了,胆子也变小了,幸好有那小子和我上了一课。你要记住我今天对你说的话,只要你认定的,就拼命攥在手里,你爸没那么封建,不讲门当户对,也不管姻缘八字,哪怕是个要饭的,缺胳膊酸痛的,只要你敢嫁,我就敢把你送进花轿!” “走了!”祁父走了,半点不拖泥带水,哪怕祁宝宝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哪怕祁母捂着嘴拼命摇头,他都没回一次头,只是,他微微颤抖的肩部,将他出卖了。 康城火车站,这个地处城郊,只有火车到站和出站的时候才会热闹起来的地方,因为火车的开走,显得冷清起来,除了两个工作人员在远处扫地,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的祁宝宝,周末也不去安慰,他就这么站在祁宝宝的身边,不声不响地抽烟,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祁父说的话。 “闺女,我逼你这么多年,你就和我对着干这么多年,可比你那几个哥哥强多了,真有你的。” “闺女,人活一世,无所谓对得起对不起!” “爸爸老了,胆子也变小了,幸好有那小子和我上了一课。” “只要你认定的,就拼命攥在手里,你爸没那么封建,不讲门当户对,也不管姻缘八字,哪怕是个要饭的,缺胳膊酸痛的,只要你敢嫁,我就敢把你送进花轿!” 这是怎样的父亲?又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周末仰望过无数人,不过,他的仰望,总是带着占有和野心的,恨不得把他所仰望的人的一切都夺过来。惟独想到祁父离去时那坚毅到不会回头的背影,他才是真正地仰望,对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的曾将的仰望。 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周末憧憬的同时,也开始害怕起来,他怕自己蹦跶一辈子,到头来,依然是穷鬼一个。 “你要相信,你床底下的这些破书,有一天会变成大把大把的钞票!”这是祁父昨晚躺在地下室,快睡着的时候对周末说的话,“你想要得到更多,自然要比别人失去更多,也要比别人痛苦更多。人生是一条永远不能回头的路,那些失败者,不是输在对手的智商和实力上,而是输在了中途的放弃上,你一直跑一直跑,别人吃饭的时候你在跑,别人睡觉的时候你也在跑,总能比别人跑得远、站得比别人高。” 无怪祁宝宝被周末起了个“女悍匪”的外号,别看这女人哭起来的时候一副石破天惊的样子,就跟打雷一样,哭声能让魔鬼也难过,可是,她好起来也实在是太惊人了,周末完全跟不上的节奏。 “死小子,看我哭,你挺乐的吧?”祁宝宝很爽朗地甩了下马尾辫,就这么很突兀地站起来,虽然还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下手实在是太重了,手指揪着周末的胳膊,疼得后者撕牙咧嘴。 既然心结打开了,祁宝宝就下了个决定,她打算让周末追求自己,不过,这种心思只能存在心里,打死祁宝宝也不会说出来。 “周末!”祁宝宝的印象里,她似乎是第一次叫周末的名字,平时都是“臭小子”、“死小子”、“排骨精”的。 暗恋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不好意思叫那个人的全名。祁宝宝已经不记得自己从哪听来这么一句没道理的话了,她曾经也嗤之以鼻,觉得这话没营养,不过,真的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似乎还很有道理。因为,她在叫周末的全名的时候,分明感觉到脸颊滚烫。 对付女悍匪,唯一的绝杀是“以不变应万变”! 且不管胳膊是不是真的被祁宝宝揪得火辣辣的疼,周末就这么一直揉啊揉的,当作没听到祁宝宝叫自己,甚至刻意放慢脚步走祁宝宝的后面。 “咱今天继续放假,你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祁宝宝挺小女人地说,语气还有些撒娇。 不过,即使她都这么放下身段了,也没能听到周末回答,因为后者看到宝宝旅行社门口蹲着的阿伟的时候,已经快步迎上去了,祁宝宝当时恨不得用豆腐把周末砸死算了。 “老大!”阿伟总算等到周末,忙站起来,“出大事了……” 第046章 AC酒吧,真香 第046章ac酒吧,真香 阿伟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极为紧张,注意到对方的脸上身上都是伤痕,尤其手臂处,一条很狰狞的刀口,周末心中一沉:“怎么回事?” “ac酒吧今早天刚亮的时候被人砸了……”阿伟忙将事情的始末告诉周末。 ac酒吧,坐落在康城新区的大学生,与康音比邻。 ac酒吧和女儿红发廊的性质一样,属于虎头帮的马眼保护,马眼死了,自然归到了周末的手底下。 女儿红发廊主要由阿伟负责带头保护,ac酒吧由马眼遗留下的另一个亲信张志伟保护。 在马眼遗留下来的八个亲信中,张志伟和阿伟的私交最铁,周末还没坐上虎头帮三当家这把交椅的时候,也是这个张志伟最先投他。 张志伟给周末的印象就是,这个人心直口快,不会使什么坏心肠,若是在武侠的世界里,怎么着也是大侠一级的人物。 不过,心直口快的人往往最容易得罪人,所以,在整个虎头帮,除了阿伟,张志伟和其他帮众的关系很僵。 阿伟告诉周末,昨晚ac酒吧的生意特别红火,张志伟和弟兄们连夜罩场子,大伙儿都没回家,直接在ac酒吧的员工宿舍睡觉,哪知道今早天没亮起床,刚打开ac酒吧的门就有一大批提着片刀钢棍的人冲进来,没有多说一句话,对方大打出手,张志伟一伙人毫无准备,连连败退,有几个兄弟侥幸逃脱,但张志伟为了保护ac酒吧不被砸,与那伙身份不明的人在ac酒吧玩起了单挑。 阿伟接到张志伟手底下逃出来的兄弟打的电话后,立马纠集女儿红的兄弟去帮忙,恰巧遇到那伙身份不明的人制住张志伟,正往面包车上送。 两伙人又是一场乱战,但是那伙人的目标显然不是阿伟,打了个照面后就匆匆遁走。 毕竟周末是他们的老大,所以,阿伟分了一拨人去找那伙神秘人老巢的同时,忙跑来告诉周末。 “调查出对方的底细没有?”对整件事情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后,周末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混他们这行的,场子被其他势力夺,或者夺其他势力的场子,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过,周末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刚当上虎头帮三当家的时候就出了这档子事,而且,阿伟说那伙人都是生面孔,他混这个圈子也有多年了,芝麻大点的势力他都是知道一些的,可是,那群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康城就这么大,康城的地下大大小小也就那么几个势力,会有阿伟不认识的,这让周末不通。 周末有一种预感,张志伟的这件事情,和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那伙人跑的时候我就已经让弟兄们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来。”阿伟说。“老大,你刚刚上位,其他人可都在看着呢,这件事情你要是不处理好,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先去ac酒吧看看!”阿伟说的,自然也是周末想的。别说洪门和白龙会以及那些小门小派,就是虎头帮内部,准备看周末笑话的人肯定不少。 如果说周末不能把张志伟救回来,指定落下口实,别人会议论他周末无能,连手底下的兄弟都保护不了。 到那时候,周末这位刚刚上位的虎头帮三当家也就算坐到头了。 所以,对于张志伟的这件事情,周末显得特别上心,就跟那位被绑架的张志伟是他的亲姐姐一样。 所以,在去ac酒吧之前,周末跑回宝宝旅行社的厨房,把那把威胁过马眼的柴刀也带上了。按照周末的说法,他不介意在必要的时候用这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当初马眼带着好几个弟兄去宝宝旅行社寻周末的晦气,本来他当时也是要和马眼来的,不过临时有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周末这把柴刀唬住全场的事情阿伟只是听说,这时候看到这把柴刀,总觉得心里发凉,他开面包车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去找周末的晦气。 “老大!”周末前脚刚踏进ac酒吧,不仅阿伟和张志伟手底下的人,就连ac酒吧的员工也都分左右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见周末进门,所有人都弯腰鞠躬。 穿老旧校服,踩褪色的球鞋,叼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这样的形象,若是放在大街小巷或者菜市场,无意是最不起眼的,不过,在装修豪华、品位高雅的ac酒吧,周末这样的行头,却异常的扎眼。 阿伟手底下的人和周末很熟了,张志伟手底下的人却大多只是听过并没见过,至于ac酒吧的员工,在此之前,更是听都没听过周末这么一号不算人物的人物。 ac酒吧许多上早班的员工来上班的时候,酒吧被砸场子、张志伟被绑走的事情已经是过去时,在部门经理的指挥下,他们忙忙碌碌地收拾残局,不过,忙了没一会,经理又让他们都停下来,用欢迎贵宾的方式站在门口左右两侧等待周末的出场。 听说周末是张志伟的老大,虎头帮的三当家,ac酒吧这些员工哪敢怠慢? 不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迎接的人,竟然会是一个穿老旧校服的货色。 看着周末憨厚老实的笑容以及他外八字的螃蟹步伐,有几个ac酒吧的员工差点骂娘。 开玩笑,这种货色都能当张志伟的老大,都能做虎头帮的三当家,那老子不得称霸康城地下? ac酒吧地处康城新区的大学城,顾客多是些年轻的大学生,所以,酒吧的员工素质特高,年龄大多不超过三十,真正做到了男员工帅气女员工漂亮。 年轻人大多眼高于顶,更何况还是长得颇有资本的这一类,所以,周末的出场,并没有真正得到他们的尊重。 走在两排人的队伍中,周末压根就没看这些ac酒吧的员工一眼,倒不是他刻意要装高调,而是ac酒吧的女员工太漂亮了,一个个都穿制服、套黑丝,那身上的香水味闻在周末的鼻孔里,就跟催那什么的粉似的,迷得周末神魂颠倒。 ac酒吧比女儿红发廊大了三倍,女员工的漂亮程度比女儿红的那些大妈级别的女人漂亮了十倍,纯情小处男周末彻底怯场了。 把面子、尊严、节操什么的看得比生命还贵重的周末,意识到自己快要迷倒在ac女员工们的丝袜美腿上时,轻咳一声,顿了顿,一屁鼓蹲在了人群中。 蹲地上的周末大口大口地吸烟,可就是不说话,就好像早上起床的时候蹲宝宝旅行社后院的公厕一样。 ac酒吧装修豪华,镶嵌在地上的地板就跟镜子一样明晃晃的,而女员工们都统一着装,穿的白色齐臀包裙,通过地板这么一倒映,裙底…… “咳咳……咳咳……”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从没见过的宝物还是周末太过紧张,一个不留神,被烟呛得咳嗽起来。 “老大……”无怪阿伟会担心,蹲地上的周末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像是个病秧子,尤其是咳嗽起来的时候。 阿伟以为周末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才蹲下的,毕竟废弃工厂那一场群架,他身中三十二道刀口。 跟在周末身后的阿伟想要去扶周末,不过却被对方摆摆手制止了,周末如自言自语般感慨了一句:“ac酒吧,真香!”说这话的时候,他刻意瞟了眼左右两边站着,虽然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对她弯腰的女人们,“尤其是这些美女身上的香味,迷得我腿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全场ac酒吧的员工笑了,无论男的女的都笑弯了腰,光凭这句话,他们就知道周末是一个看到女人就腿软的怂蛋。至于阿伟和张志伟手底下的那些小弟,则一个个苦笑摇头,显然,这位刚刚上位的老大,把他们的面子都丢光了。 咣当! 就在所有人笑得正欢的时候,周末准备站起来,不巧的是,他别在屁鼓上的柴刀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掉落在了地上。 锈迹斑斑的柴刀落在一尘不染、光亮如明镜的地板上,发出不轻不重的脆响。 “呃……” 从这一刻起,再没有一个人敢笑,他们弯着的腰、张着的嘴,就这么顿住了。 不是柴刀有多吓人,而是在柴刀落在地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注意到周末微微扬起的嘴角和那双干净的眼眸里闪过的寒光。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穿校服的小青年,其实是个扮猪吃虎的狠角色,吃老虎肉都不吐骨头的那种。 “你们继续笑!”周末弯腰捡起地上的柴刀,信步走进ac酒吧一楼的一间卡座。 众人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保持着笑话周末的动作,不敢动弹,直到阿伟很不耐烦地朝众人摆了摆手,这些人才作鸟兽散,如释重负一般。 周末落座后没一会,在ac酒吧部门经理的指挥下,穿着黑丝的长腿美女们便开始往卡座送各种干果、酒水和香烟。 女人们都是一个人端送一样的那种,不像送吃的喝的,更像是在向周末展示ac酒吧的美女如云,足见ac酒吧的经理这么做是有意的。 周末坐在卡座的沙发上,四平八稳的,眼观鼻,鼻观心,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喜怒,只有憨傻的笑容,就跟一座雕像似的,这让ac的女员工们颇有压力,只是,她们注定不会知道,周末的手心满是虚汗。 一直蜗居在宝宝旅行社,偶尔在女儿红蹦跶的小青年,何曾见过这么大场面? 在ac酒吧坐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阿伟的电话响了。 和周末之前的预感一样,那伙绑架张志伟的人果然是冲着他来的,估计也料到了周末这时候已经到ac酒吧。所以,他们打电话给阿伟,指名要周末接电话。 周末的一只手揣在兜里,手心犹自冒着虚汗。 “说!”没有半点犹豫,周末接过电话,吐烟圈的同时,不急不缓地说了这么一个字。 “你的小弟在我手上,我只给你半个小时,要么,他死,要么,你替他死!”电话里说话的是男低音,很浑厚的男低音。 “地点!”周末没有被对方这句话吓得尿裤子,甚至说这话的时候,还气定神闲地将一枚水晶葡萄丢在嘴里咀嚼。 “城郊废弃工厂!记住,你只能一个人来!”男低音说完这句话后,电话直接挂掉。 第047章 独闯废弃工厂 第047章独闯废弃工厂 不知怎的,接了这通电话后,本来很紧张的周末突然就静下来了,就跟小学四年级那会,他用拖把的把手,一个人独挑六年级全班男生时候的心情一个样。 说实话,当时六年级的全班男生趴在女厕所外偷看周末的姐姐上厕所,压根就是闹着玩的,根本不可能看到。可周末怒啊,所以就干了一个人独挑六年级的壮举,虽然刚冲出去就被干倒,不过,真心话,他那时候真不怕。 “对方怎么说?”周末把电话还给阿伟的时候,阿伟面色凝重地问道。 “约了半个小时后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见面。”周末说话的同时,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其实周末的个子挺高的,只不过平时他习惯于微弓身子,而且身板瘦弱,才会给人身子弱的错觉,这么站起来的时候,自有一种压迫力。 “我去召集兄弟,不管对方是谁,干他丫的!”感受到周末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压迫力,阿伟不敢停顿,匆忙起身。 “阿伟!”见阿伟要掀开卡座的门帘,周末叫住他,“我自己去就成,让弟兄们把自己的地盘守好。”说罢,周末先阿伟一步掀开门帘,一个人出去了,走的时候匆忙,连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也忘了。 看着周末走路的姿势,外八字,螃蟹步,怎么看怎么像当初的马眼。 可人家马眼身材魁梧,这么走路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威武霸气,可周末身子太弱了,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当然,在这种不伦不类的步伐中,隐藏着一种苍凉。 不知怎的,阿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刺秦的剑客。 “老大……”阿伟站在卡座门口,突然高声对已经走到ac酒吧门口的周末说,“兄弟们等你归来,把酒言欢!” 不知道是阿伟说这话的时候吓到了周末还是地板太滑,周末毫无征兆地左脚绊倒右脚,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你妈,干!”ac酒吧门外传来周末的骂娘,要多粗俗有多粗俗,不过,贵在真实不做作。 这天早上,一个穿校服、走路习惯于把手揣裤兜里的小青年,一个人从ac酒吧出发,跌跌撞撞,徒步来到康城城郊的废弃工厂。 城郊的废弃工厂,就跟被世人遗忘了一般,很少有人会来这个地方,尤其前不久康城电视早间新闻报道,这里死了人。 站在废弃工厂空落落的大操场上,周末前不久曾经在这里用一块鹅卵石,与无数不认识的人干架。 那一夜是吵闹的,喊杀声,惨叫声,怒骂声,不过,现在,一切都归了尘土,从马眼倒在地上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站在太阳底下,周末的背脊却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不知道是害怕马眼的灵魂,还是害怕之前打电话的那个浑厚的男低音。 说到底,周末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和他一般大的,要么在大学寝室打游戏,要么在家族企业中指手画脚,再不济的,也在小公司吹牛打屁。可他,却即将面对一个想要他死的群体。 到现在为止,周末的脑子里都是空落落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是谁在对付他,也不知道接来下来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甚至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这座废弃工厂走出来。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他不来,虎头帮三当家这把交椅他就坐不稳,他会被李昊天、路帅杰那一伙人无情地摔下马,从此被打回原形,甚至于,以他的性格,他都没脸再在宝宝旅行社待下去。 所以,为了攥紧自己手里面的东西,周末硬着头皮来了。 这个世界就这样,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因为你的胆怯和退缩而远离你,相反的,你越是软蛋,越是犯怂,这种事情就越会如影随形,怎么丢都丢不掉。 抬脚,狠狠踹开废弃工厂早已腐朽的大铁门。 伴随着一阵腐败的恶臭,周末站在了废弃工厂的大门口,他的影子,因为门外阳光的照射,被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幽暗的大厂房里,扭曲,不真实。 门框上依然有扑簌簌的尘埃落下,就跟飘雪一样,纷纷落在周末那身老旧的校服上。小青年叼着一支烟,用那双干净到憨厚的眼神扫视厂房里的一切。 偌大的厂房就和厂房外面的院子一样空旷,地上积了一沉厚厚的灰尘,本来挺和谐的,但是,地上那些张牙舞爪的脚印把这种废弃的颓废感破坏殆尽,光是看地上大大小小的脚印,周末就敢断定,对方人数最起码不下二十人。 “老大……”厂房的正中央是一根铁锁,一直从二楼的走廊上延伸下来,周末踢开铁门的时候,那根手腕那么粗的铁链就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铁链上悬挂着的人,鼻青脸肿,但身材魁梧,剃了个干净的板寸,穿黑色贴身背心,浑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块。 这个人,就是ac酒吧的张志伟。 被铁链反捆悬挂在厂房中的张志伟就好像风筝似的,面部肌肉扭曲,尤其是看到周末的时候,脸部表情更加丰富,浑身在虚空中摇摆。 注意到张志伟的左右肩胛骨上各插了一把片刀,周末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双眼和张志伟对视,微微摇头。 情绪激动的周末看到周末摇头,心领神会一般,重重点头,然后再不挣扎,默默忍受着肩胛骨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见张志伟不再挣扎,周末似乎很满意,露出一个更憨厚的笑容。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穿着,站在老旧的厂房门口,面对二楼走廊上涌下来的如潮水一般的敌人,显得极不相称。 顿了顿,周末昂头,试图走进厂房。 就在周末准备抬脚的时候,后脑勺被一样冷冰冰的东西抵住了。 小时候,每逢过年,周父周母都会为周末买一把玩具枪,有他个头高的那种。 懂事后,通过电视、通过自学,他对枪支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说到底,枪,他还从没有真正接触过。 所以,后脑勺被冷冰冰的东西抵住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并没有以为那是枪,直到听对方用那种浑厚的男低音说:“不许动,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 枪! 抵住自己后脑勺的,是真正的枪!只需要对方扣动扳机,自己的脑袋就会开花。 当枪的形象一股脑儿砸进周末的脑海里时,那一瞬间,周末差点条件反射般蹲下,抱住自己的头。 周末只是个没钱没权没势的小青年,到如今二十岁不到,他的生活圈子太小,经历的也太少,以至于在第一次面对枪这个夺命魔鬼的时候,他腿软,是那种连一口气都提不起来的腿软,甚至于脑袋发懵,嗡嗡嗡地乱叫。 仿佛已经想到扳机扣动后的事情,一声枪声,鲜血四溅,自己倒在地上,再也没有意识。周父周母不能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抑郁去世。姐姐因为没有了自己的保护,大学没毕业就因为生活压迫而嫁给一个大腹便便的傻叉暴发户,夜夜承受着大胖子的摧残…… “虽然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抵着脑袋,但是……”周末颤抖着手将嘴里含着的烟拿下来,语气森然地说,“我讨厌别人拿枪抵着我的脑袋!” 难以想象,一个那么怕死的小青年,会面对后脑勺被枪抵着的时候,还那么挺着了腰板,说话的声音就好像受伤的猛虎在轻啸,而且,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试图转身去看用枪抵着他的人是谁。 后者没能让他得逞,几乎是在周末准备咬牙转身的时候,一记飞踹踢中周末的小腿。 “妈的,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呢?”后者一脚将毫无准备的周末踹得踉跄着扑进厂房后,沉声喝道,“先把这小子打残!” 从二楼汹涌下来的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又是拿片刀又是那钢棍的,听了门口那位拿枪的大胖子说的话后,不由分说,蜂拥着扑向脚跟都没来得及站稳的周末。 先是被一根钢棍砸中腹部,打算硬撑的周末浑身一僵,抬手就要夺过那根钢棍,但他的手刚伸出去,手背就被片刀划了一道大口子,同一时间,背部被人猛踹,木棍一类的钝器狠狠砸在周末的背上。 腹背受敌,周末终究不是能以一敌百的猛将,不是身怀绝世武功的侠客,虽然他强撑,但最终还是被打趴在地。 一直坚信脸蛋和尊严一样重要的周末被人打倒后,总习惯于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生怕自己帅得掉渣的脸部会被毁容一样的小心谨慎。 很明显,对方是下了杀手的,从砸在周末身上的棍棒和拳脚的力度就能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将周末打倒在地就罢手,而是遵从了拿枪的大胖子说的那句话:打残!所以,周末身上承受到的伤害,可想而知。 对方施展在他身上的攻击力,至少是在女儿红发廊时,莫利文那伙人暴打他的十倍。 不过,即使承受着这样毁灭性的摧残,但周末捂着脑袋的同时,没有忘记顺着指缝偷偷看站在门口的大胖子! 即使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周末依然没有放弃机会,不为别的,就为了心中一口桀骜不驯的气,就为他在高台上说过的那句话: “我是一个小人,虽然出身卑微,没什么背景,但是做事果决,出手狠辣,睚眦必报。 那些干过我或者企图干我的人们,无论背景有多深,实力有多强,兄弟有多少,我都会把他们揪出来一个个地干,即使我是一个恐高、晕血的文盲和穷鬼!” 透过指缝,穿过指尖,周末看到了那个站在厂房门口的大胖子。 让周末意外的是,那个大胖子虽然身材魁梧,比马眼和黄辉还像个人型坦克,但没有横刀立马的威仪,也没有凶神恶煞的彪悍,即使手里拿着一把冷气森森的手枪。 “怎么会是他?”看到大胖子那张有面盆大的脸庞时,周末的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见了鬼一般。 第048章 都给老子跪下 第048章都给老子跪下 站在厂房门口的大胖子身材实在魁梧得可怕,几乎将偌大的厂房门给挡住了,本来如水银一般倾泻进来的阳光,就因为他往那么一站,厂房里就幽暗起来。 脚上一双破旧的拖鞋,下身是一条破旧到已经磨出洞的牛仔裤,上身一件如同拧干的榨菜一样的豆汤色短袖。 大胖子的穿着,给人的感觉就是,破旧不堪。这种层次的破旧,比起搬砖的都不如,倒是和捡破烂的有得一拼。 极品,穿着打扮和周末一样,都是极品! 尤其大胖子也喜欢傻笑,或者说,他的长相,那大脸盆一般的模样,本来就给人一种憨傻的感觉,和周末装出来的憨傻,有着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现在手里拿着一直森然的手枪,如果他现在站在菜市场或者小学门口,指定要被那些大妈、孩子当傻子欺负,因为,他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木讷了,木讷到没有半点神采。 不过,这双木讷的眼睛,却有着比鹰还锐利的洞察能力。 几乎是周末看向他的同时,他木讷的眼睛就捕捉到那个躺地上、双手捂着头部、脸部的小青年在瞪视自己,他仿佛已经透过周末的指缝,看到了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 “让我来。”大胖子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枪缓缓举起,手枪在他宽大的手掌中,就跟摆弄玩具似的。 围攻周末的人听到大胖子发话,急忙住手,各自退到一边。 打了周末一顿,对这些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事,他们退到一边后,开始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欣赏周末和大胖子的表演,周末是不是会被一枪爆头,他死了他的父母家人会怎样难过,这些人压根不会去想。 被打得头脑发懵,浑身麻木的周末,在暴打结束后,他并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把捂着头部和脸部的手拿开,因为他浑身实在使不上一点劲,要不是有一口意念强撑着,估计早就晕厥了。 大胖子没有因为周末动弹不得而有丝毫的手软,他的手枪对准周末的脑门,眼中闪过一道森寒,扣动扳机的手开始往后拉,而他的牙关,也开始颤抖起来。 这一刻,除了周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胖子举着的手枪上面,张志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愤怒在他的眼中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愤怒让他话都说不出声,他长着嘴巴,不停地在颤抖。 无论什么人,即使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他都是一颗人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周末这么对张志伟,张志伟哪能不知道感激? 如果说当初张志伟选择投靠周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阿伟的关系和利益使然,那么,此时此刻,他是真的信服周末了。 先不说周末的能力是不是值得张志伟心甘情愿地称他一声“老大”,光是周末敢单枪匹马来救他,张志伟就甘情愿一辈子报答。 如果可以,张志伟甘愿选择为周末挡下这颗子弹! 大胖子显然不是用枪的老手,这一点,光从他握枪的动作就能看得出来,很显然,他握枪的手在发抖,以至于他本来是要瞄准周末的头部的,却总发现不对。 捂着脸部、头部的周末将大胖子颤抖的手看在眼里,突然,他动了,本来浑身使不上半点劲的周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突然贴地打滚,朝旁边十步开外的一根水泥柱子滚去。 同一时间,大胖子木讷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道森寒的光芒,就跟野兽的凶光一个样,食指瞬间扣动扳机。 嘭! 枪声骤然响起,这是真正的枪声。 场中所有面色同时惨白,无论是谁,纷纷蹲下,就连大胖子,也因为扣动扳机,壮硕的身体朝后退了半步,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周末差点没吓傻,似乎还感觉到子弹从他头顶飞过,这种感觉,能让人魂飞魄散。不过,周末不敢因为心中的恐惧就停下来,因为他害怕大胖子的第二枪会突然飞来。 如狸猫一般,周末一个箭步就躲到了水泥柱子后面。 心脏犹自扑通扑通挑个不停,在大胖子开枪的瞬间,周末浑身上下就被冷汗浸湿,甚至于头发都有根根倒立的感觉。 背靠在水泥柱子上,周末呼呼地喘着粗气,比平时最累的时候还要累无数倍。 若不是有求生的本能支撑,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周末就已经躺下。 “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周末大呼出声。 下一秒,脚步声骤然传入周末的耳中。 听脚步声,周末可以感觉,大胖子正在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如同已经发现小白鼠的大脸猫。 周末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枪的威力,光是看电视就能想象,虽然大胖子不是专业的用枪高手,但周末敢肯定,如果逃跑,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既然逃不了,那倒不如……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碗口粗的石头,周末贴身躲在柱子后面。他打算好了,只要一看到大胖子,他就一石头砸下去。 拼的节奏!只不过,石头对手枪,够寒碜的。 结局没有悬念,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自身能力,周末似乎都不是大胖子的对手。 猫捉老鼠的游戏并没有坚持多久,周末蓄势待发,准备用石头砸大胖子,但他压根就没看到大胖子的影子,后脑勺再次被手枪抵住。 “不要动!”大胖子的声音依然浑厚、低沉,不过,因为之前那一枪,他现在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举枪的动作。 “你确定要杀我?”周末扔掉手里的石头,冷冷一笑,说,“大胖子,你真要杀我?” “你……”听到周末说话,大胖子顿了顿,尤其是听到“大胖子”三个字的时候,他木讷的眼睛明显瞪得圆圆的。 毫无征兆,大胖子的手压在周末的肩膀上。 在这一刻,周末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抽烟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根本不像是将死之人,完全没有挣扎,他就这么被大胖子压着肩膀,轻轻转身。 大胖子高举着的手枪,枪口平移,从周末的后脑勺到周末的脑门。 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在看到周末的长相时候,大胖子的瞳孔骤然一缩。 “就你也配玩枪?”周末眉头一挑,抬手就抓住了大胖子手中的枪,手腕一沉,手枪便被周末夺下来。 下一秒,周末的拳头砸在大胖子的腹部,后者身体向后倒退,如坍塌的高楼大厦,一下子跌坐在地。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被打的难看之色,相反,还冲着周末傻傻地憨笑。 冲着大胖子眨眨眼睛,周末回头,举枪,枪口对准场中的所有人,他用最有震慑力地声音命令道:“都给老子跪下!” 战局变化之快,让大胖子的同伴们反应不过来。 因为有水泥柱子挡着众人的视线,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周末是怎么把大胖子手中的枪夺过来的,更没有看到大胖子怎么被撂倒了。 枪眼对准众人,而且周末说话的语气够狠,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双重威慑之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股脑的,全都跪在了周末面前。 周末来废弃工厂的时候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过走的时候却是三个,多了张志伟和大胖子。 张志伟和周末并肩,有说有笑的,至于大胖子,则闷着头跟上两人的身后。 大胖子有个很文艺的名字,金瑞年,当初虎头帮和洪门在废弃工厂火拼,周末救的,就是他。 两人在医院躺着,后来周末因为急着出院见李昊天,所以就把昏迷不醒的大胖子留在了医院,顺便一咬牙,把医药费给垫付了,天知道平素节俭到令人发指的周末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付医药费。 大胖子金润年的个头比马眼和黄辉还要大上一些,跟在周末身后,给人的感觉就是壮实,高大。 他耷拉着头,始终不说话,偶尔周末回头看他,他就傻笑,这让周末觉得,自己救回来的,是个傻子。 在阿伟的心里,周末有着通天彻地的能力。 阿伟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的小青年,他也动摇过,毕竟,这个年代,通天彻地的人物,真心没有。 当周末三个人回到ac酒吧的时候,阿伟再度吃惊了。 “老大……”在阿伟的带领下,众人蜂拥着将周末围住。 无疑,现在的周末就是凯旋而归的大英雄,所以,众人就在ac酒吧门口,将小身板的周末整个给举起来,卖力往上抛。 庆功宴是在ac酒吧举行的,当天晚上,张志伟以个人名义做东,把半个ac酒吧的场子都包了,阿伟将周末手底下的人全都叫来,几百个兄弟在酒吧疯玩。 周末不太习惯于这种闹闹哄哄的环境,而且,他毕竟是众人的老大,有他在,别人也玩不开,尤其是手底下那些人。和大家伙走过场喝了点啤酒后,周末信步来到一间无人的卡座,跟在他身后的,是大胖子金瑞年。 大胖子喝了点白酒,满面潮红,憨笑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弥勒佛。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卡座,周末很随意地坐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大胖子,坐吧!” 大胖子冲着周末摇头,很憨厚,但给周末的感觉只有一个,傻。 “不坐?”周末饶有兴趣地反问。 “不坐!”大胖子很坚决地点头。 “那你要怎样?”周末递给大胖子一支烟,同样是三块钱一包的那种。 大胖子眉开眼笑地接过周末递来的烟,半点没有嫌弃的感觉,就好像捡到了宝一样。而且,他并不像周末那样,拿了烟就抽,而是把烟很仔细地放在兜里。 “你不抽烟?”周末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很好奇。 “不抽。”大盘子憨笑着摇头。 “那你干嘛要我的烟?”看到大胖子那种憨傻的笑容,周末觉得自己被人模仿了,很想抽大胖子几下,不过他挺忌惮的,扬了扬手,最终没能真打大胖子。 就在周末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大胖子突然跪倒在周末面前,很突兀的那种。 第049章 谁是背后的黑手 第049章谁是背后的黑手 周末想过大胖子金润年会感谢自己,怎么着自己也从死人堆里救了他的一条命。 一个人被八个人围攻,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可是,大胖子却悍然无惧,有这份胆色的人,不会是白眼狼。 当然,周末救大胖子,并不是为了让大胖子对自己感恩戴德一辈子,而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他救。 大胖子跪得很突兀,但也很干脆,直截了当的那种,仿佛“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在他眼里就是屁话一样,因为身躯庞大,他跪下的时候,双膝在地面上磕出嘭的一声,足见他跪下时用的力度。 周末急了,忙站起来扶他,可是,大胖子铁了心,根本扶不起来,而且那块头实在太大了,周末扶他的同时,他大巴掌压在周末的身上,就这么轻轻一推,周末就轻轻巧巧坐回了沙发上。 “哥!”大胖子把周末推倒在沙发上后,就这么跪在地上,跪在周末的面前,很认真地说,“我姓金,叫润年,你往后就叫我大胖子就成。兄弟今年二十三岁,估计比你大上一些,但是,我要叫你哥!” “胖子我十五岁就从山旮旯里出来的,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之前什么活儿都干过,在遇到哥之前,饿过,也被打过,但是,真没跪过。” “胖子我认死理,不跪天不跪地,但是,我今天要跪哥,不但要跪哥,我还要对哥明说一件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本来直起腰板跪的大胖子直接匍匐在地,这要是在古代,那就是五体投地的跪拜,最高的礼仪,大胖子的声音突然拔高,浑厚的男低音在整个卡座里响彻:“哥,从我这一拜开始,我的命就是你的,从此以后,胖子我做你的影子!”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永远跪在这里。”仿佛怕周末不答应似的,大胖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呃……”周末差点没被大胖子的言语吓到,周末偶尔也看电视什么的,尤其武侠剧,动不动就有小弟把命交主角手上。不过,那毕竟是导演安排的,和切身经历有着本质的区别。 突然之间,周末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也就算了,可还有个上大学的姐姐要供养,还有日渐年迈的父母。周末唯一担心的是,如果大胖子跟了自己,做了他的影子,这大块头,得吃饭的吧? 小人物就这样,先是盘算自己的利益会不会受损。那种大义凛然,挥手就是几百万几千万软妹币随便扔的,在周末看来,不是傻叉就是童话。 “哥……”没有听到周末的回答,同样是穷人出身的大胖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你放心吧,我有的是力气,能帮你赚钱呢!” “真的?”周末顿了顿,颇有些尴尬地问,“你除了力气大,还有什么特别的手艺?” “我……”大胖子犯迷糊了,他压根没想到周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所以,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在酒店当过厨师来着,算不算?” “算!太算了!”周末听了这话,看大胖子的眼神就跟看宝贝一样,屁颠屁颠把大胖子扶起来,很爷们地拍了拍胸脯,说,“大胖子,以后你跟我混了!” 大胖子自然不知道周末打的主意是把这个大块头扔到宝宝旅行社分担他的工作,所以,周末能答应,他竟然感激得眼睛都红了,若他是个胖妞,估计会以身相许,把自己的块头交给周末,任由折腾。 大胖子,半年前还是一个物业公司的小保安,因为得罪了洪门莫老刀的一个手下弟兄,被对方带着十几个兄弟暴打了一顿不说,还恐吓物业主管,不要让大胖子继续待在物业公司上班。 物业主管哪敢得罪洪门?当时就让大胖子赶路了。 从此,大胖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莫老刀那个手下用同样的方式驱赶。 大胖子最终忍无可忍,决心狠狠教训一顿莫老刀的那个手下。 刚巧赶上虎头帮和洪门在废弃工厂火拼,大胖子陷入乱战,头部受了重创,要不是有周末搭救,估计现在已经挂了。 在晕过去之前,大胖子记住了周末的样貌,淳朴的他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能醒过来,一定要报答周末。 最终大胖子是醒了,可恩人不在了。 毕竟大胖子只是对周末的长相有印象,连对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清楚,而且,又没什么人缘,院方出于隐私考虑,也不可能把周末的信息透露给这个看上去有些木讷的大胖子。 大胖子在医院门口守了一天一夜也没等到周末,最终选择回乡下老家。 巧的是,有一个人看中了大胖子的块头,和他谈了一笔生意。 那个人坦言,只要大胖子照着他的话做,就给大胖子五万块的佣金。 听对方说要杀人,本来以大胖子的性格是不可能答应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被洪门那个人逼得走投无路,如今也算是个死了一次的人,自己任劳任怨干一年也不能挣到五万块。 大胖子想到回老家的话,自己身无分文,指定不好向年迈的老母亲交代。所以,他一咬牙,收了那个人给的一万块定金和一支手枪。 大胖子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人要他杀的,竟然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周末。 其实最开始他用枪抵住周末后脑勺的时候,注意到周末身上的校服,大胖子就怀疑过,只是他没想到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当周末转身看向他的时候,他傻眼了。 “那个要你杀我的人,你知道是谁不?”听了大胖子说了前因后果后,周末脱口而出。 大胖子现在想来,犹自觉得整件事情太可怕,若是他失手杀了周末,估计这辈子也要活在自责中。顿了顿,他摇头:“哥,对方和我见面的时候,是蒙着面的,而且他在车上我在路边,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至于名字,我就更没听到了。” “老狐狸!”没能从大胖子这里找到线索,周末挺失落的。 习惯于将干过自己或者试图干自己的人都干掉的周末总觉得不把那个想要他命的人揪出来,浑身不自在,头上悬着一把刀,指不定什么时候睡着了被干倒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很不爽。 一直和大胖子坐到夜深,周末突然灵机一动,叫来阿伟,说:“阿伟,你现在就让人把这些话散播到圈子里,越快越好!” “虎头帮新上位的三当家周老大今天被人玩阴了,可惜那人没能得逞,自己损兵折将不说,还丢了一把手枪,最离谱的是,他花钱雇的杀手也和周老大成了兄弟。” 阿伟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这条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毕竟,整个康城,外行人看来这个圈子很大水很深,但圈里人看来,不过是一口井那么大而已。 听阿伟说事情已经办妥后,周末拍拍屁鼓,带着大胖子就回宝宝旅行社休息,而且还是步行。 周末之所以散播那条消息,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让那只幕后的黑手忍不住,主动出手。 毕竟,那个人和大胖子交涉的时候,虽然蒙了面,连名字也没透露,但他自己哪能保证大胖子就没能查出蛛丝马迹?而且,大胖子和周末成了兄弟,知道什么,肯定是要全盘托出的。 其实如果那只幕后的黑手能忍一下,估计周末也没辙。但他实在担心周末会知道他的存在,然后先下手为强。 从康城新区到老城城郊的宝宝旅行社,这段路程,徒步行走的话,很漫长。 一路上,周末和大胖子谁也不说话,周末走前面,大胖子紧随其后,看似走得飞快,就跟做了亏心事所以在躲避一样,其实,两人的眼睛一直都在暗中偷瞟。 通过一段狭窄的巷道时,周末和大胖子如事先约定好的一般,突然停下脚步。 因为,在前面的拐角处,已经走出来七八个拿着片刀、钢棍的人,紧接着,两人的身后也走出来七八个人。 已经半夜三更了,而且这条巷子本来就人烟稀少,所以,这时候是一个路人都没有。 巷子挺窄的,两边都是围墙,路灯还被人砸了,很显然,是对方提前就布置好的,毕竟,不行的话,这条巷子是新区通往城郊火车站唯一的路。 没有路灯照明,巷子里显得灰蒙蒙的,人看人,不是那么真切。 周末扫了眼前后夹击着自己的人群,随手接过大胖子递来的烟,顿了顿,他说:“兄弟们,也太看得起我周末了吧,就为了要我的命而已,用得着你们十几二十个人?” “别和他废话,动手!”对方的意图很明确,那就是让周末躺下,所以,他们并没有打算和周末耍嘴皮子,为首那人低声吩咐了一句后,围在周末前后两边的人就不声不响地冲上来。 大胖子见众人扑上来,猛地将腰间藏着的柴刀拔出来,正是周末从宝宝旅行社带去ac酒吧的那把锈迹斑斑的砍柴刀:“谁敢上来,问一问我手中的柴刀!” 拿着柴刀的大胖子颇有几分横刀立马、笑傲天下英雄的味道,尤其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柴刀还挥舞了两下,他力气大得离谱,这么随意一挥舞,竟然虎虎生风。 近二十个人围攻两个人,谁强谁弱,是个瞎子都能弄得明白。 不过,这胖子手中的柴刀也太生猛了点,光是听那呼呼的风声就知道有多厉害。 所以,对方暂时被唬住了,因为谁也不想冲第一个。 领头那人见大伙儿只是围住周末二人却不攻击,急眼了,一脚踹在身旁一小弟的身上,说:“老大说了,都他妈给我上,若是伤了,给五千,若是残了,给十万,若是死了,给五十万!若是将这小子弄死,同样奖励五十万!” 且不管此人空口许诺的真实性占几成,但别说,这话是太有用了。 自己死了五十万,弄死周末也是五十万。五十万是什么概念?这些过惯了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实在是太明白不过了。 “弄死他!”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吼叫,终于,本来忌惮大胖子手中柴刀的人动了,一个个都不要命一般扑向周末。 第050章 周末死了 第050章周末死了 夜深人静,突然炸起的喊杀声就跟滚滚的天雷,瞬间打破暗夜的沉寂。 一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一支烟,站在月夜中的周末,风吹起,流川枫式的头发随之飘逸,很有点寂寥的味道。 下一秒,插在裤兜里的手突然闪电般拔出来,森寒的手枪对准对方为首的人,周末很随性地轻轻吐出两个字:“别动!” 本来闹闹哄哄的巷道,因为周末手中那柄枪,瞬间寂静下来,尤其是对方领头的那个人,更是双手高举,腿脚微颤。 对方考虑过大胖子用过的那把手枪会成为周末的囊中物,但是,人都抱有侥幸心理,他们不相信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真敢用枪。 事实证明,周末不仅敢用枪,而且,举着枪的他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森然气息,如同一头暗夜里才会觉醒的魔鬼,那只举着枪的手,如同钢铁铸就,黑漆漆的枪眼对准对方的领头人,岿然不动。 下一秒,大胖子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个领头人的面前,比碗口大了一号的拳头砸在那人的腹部。 “呃……”大胖子只用了一拳,对方领头的人便被砸得弯腰跪倒在地,他捂着七荤八素的肚子,疼痛让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将近二十号人见领头的被一拳撂倒,怂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有几个甚至准备扔掉武器逃跑。 “嘿嘿!”将对方那伙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冷冷一笑,道,“如果你们当中有人以为逃跑的速度可以超过子弹的速度,我不建议试试看。”说话间,他大踏步向前,一脚将一个拿着钢棍的人踢得跪在地上,说话声陡然拔高,“都给老子蹲下!” 手中有枪的周末无异于掌控了场中近二十号人的生命,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一个人敢违抗,众人残存的一缕反抗意念被周末飞踹出的一脚彻底粉碎,片刀、钢棍扔在地上,所有人,纷纷蹲地上,双手抱头。 静悄悄的巷道里,一旁一瘦两个男人如磐石一般站着,而他们的脚下,蹲着近二十个敌人。 “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我非常能理解你们供人驱使的难处,所以,我其实压根不想对付你们当中的其中任何一个人!”周末横扫蹲地上的众人,话锋一转,“但是,你们必须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枪眼对准刚刚被他踢得跪倒在地,至今仍没能爬起来的人,“你说。” 那人被周末狠踹一脚,重重跪倒在地,此时双手抱着头部,样子极为狼狈。周末的一脚力度很大,他现在都觉得胃部一直在不停地痉挛着。 “我……我……我不知道……”那人神色极为慌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眼睛时不时瞟向他们的带头人,那个染了黄毛的男人。 “谢谢!”将那人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很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起身蹲到带头的黄毛面前。 黄毛原先被大胖子干了一拳,显然那一拳的威力他难以承受,此时已经蜷缩在地,双手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看到周末蹲到自己的身边,黄毛本就煞白无血的脸部就更加苍白了,如同死人一般,瞳孔时而胀大时而缩紧,可以想象,他有多害怕周末,更确切地说,他害怕的,是周末抵在他脑门的手枪。 “我……我也不知道……”不等周末开口说话,黄毛已经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慌乱道,“老大……别……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只不过是为了钱……” “你也不知道?”周末诧异不已,以为是黄毛不肯说实话,顿了顿,他一拳打在黄毛的鼻梁上,顿时,鼻血汹涌。 “我真不知道……”黄毛急了,都顾不得抹一把鼻血,更顾不得腹部的疼痛,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周末面前拼命磕头,“老大……我真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彼此都不认识……那个……那个大胖子也一样……你……你不信你可以问他……” 抬眼见大胖子点头,周末才相信黄毛说的话。 对方不用自己手底下的人,反而大费周章地找这些零散的人组合,显然,幕后那只黑手不希望周末知道他的存在。 那只幕后黑手,能在大胖子一个人面前不显露出身份很容易,但是,这些人都不知道那个幕后的人是谁,那就证明幕后的人确实了得了。 原以为自己散播和大胖子做兄弟的事情后,那只幕后黑手会按耐不住主动出击,哪知道对方老奸巨猾,竟然来了这么一出戏。 一个人蹲在地上,周末愣了好半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黄毛说:“虽然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你总有和他碰头的办法吧?” 周末决定了,他打算让黄毛引路,把自己带去见那个幕后人。 “哥,这样不行!”大胖子忙说,“我和他见面那次是在街角,虽然看似他只带了一个司机,但是,周围的行人显然也是他安插的,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死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周末决定了,与其这么憋屈,被对方打得措手不及,倒不如对自己狠一点,主动出击。 也许自己会被那只幕后的黑手掐死,但也有可能周末能将对方的手臂拧断。 就好像两个赌徒在赌桌上角逐的时候,拼的,不完全是谁的牌大谁的牌小,也拼运气和胆量。 为了不走漏风声,半个小时后,黄毛一伙人尽数被周末叫来的阿伟等人制伏,把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全部收缴,暂时扣押在城郊的废弃工厂。 随后,周末的死讯通过阿伟,传遍整个康城地下。 周末死了,被一伙神秘人堵在巷道里,乱棍打死! 祁宝宝和闫青菜是听阿伟派来的小弟说的,正是半夜,两女从火车站把最后一波旅客拉来宝宝旅行社休息后,刚好听到这个消息。 正准备回自己租住的房子睡觉的闫青菜听了阿伟小弟的话,泪水如决堤了一般汹涌而出,她双肩剧烈抖动,因为太过伤心,怎么哭也哭不出来,只是无声地呜咽。 祁宝宝手中的计算器咣当一声摔落在地,她愣住了,彻底愣住了,那双原本很迷人的桃花眼瞬间失神。 一个女人怎么哭也哭不出声,一个女人傻愣愣地站在收银台…… 短短一夜之间,周末的死讯传遍整个康城地下。不过,除了那两个一夜未眠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太大的感慨。 “死就死吧,没什么可惜的,短命鬼而已,生前再怎么蹦跶,也是昙花一现。”路帅杰压根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死吧,死了好,不用再装着过活了。”第二天一早,女儿红仰头看天,喃喃自语。 至于赵隆妃,女秘书和她说周末的死讯时,她特惊讶:“周末,是谁啊,我认识吗?”显然,她已经把那个扛她去地下室睡觉的小青年忘了个一干二净。 唯一伤感了一阵的,是李昊天,不过,他的伤感,是伤感自己失去了一条左膀右臂,而非感慨周末这个人:“很有闯劲的人就这么死了,可惜!” 小人物的悲哀,不仅是在活着的时候,也在死后。 “如果我真的死了,会有多少人为我流泪?如果我真的死了,三年后,又会有谁会想起我?”早晨的太阳还没升出地平线,周末站在废弃工厂的空地里,脑子里突然蹦跶出这么一句话,“可悲啊!” 大胖子站在他身后五步开外的位置,垂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想必给你钱的那位老板已经知道了我的死讯,你今天和他见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会是这样的下场。”周末看向身旁的黄毛,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所以,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可以走。” “我知道!”黄毛顿了顿,眼神有些空洞地说,“再过几个月,我闺女就该升高中了,为了学费,我不怕死。”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周末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黄毛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周末为什么会这么问,下意识地看向周末,注意到周末认真的神态,黄毛忍不住脱口而出,“孩子随她妈姓李,叫李心。老大,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替我照顾她,我这次为了钱,若是真死了,也就了无牵挂了。” “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说实话,周末的心被黄毛的话牵动了。他又何尝不是黄毛一类的人?黄毛为了他的女儿上高中的学费,不惜干杀人的事情,周末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黄毛这次冒死去见那只幕后黑手拿杀死周末的钱,周末何尝不是冒死去和那只幕后黑手拼杀? “像我这种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名字不重要的,老大,你用不着记住,我只盼来生能投胎做个有钱人。”黄毛说完,抬脚就朝废弃工厂外走去。 黄毛和那只幕后黑手合作的方式与大胖子之前的一样,也是收了一万块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部分佣金和巨额的奖金。当然,这是门面话,至于幕后黑手是不是会履行诺言,想来,除了幕后黑手本人,没人知道。 规矩,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破坏规矩,也只有强者有能力。 周末的计划就是以黄毛为诱饵,引蛇出洞。 所以,黄毛走后没多久,周末和大胖子、阿伟等人也出发了,他们事先租了一辆加长的面包车,能容纳十六个人,车子远远跟着黄毛。 黄毛习惯于徒步,估计是省钱,将近四十岁的他,染了黄头发,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他先是徒步来到康城新区的东街电话亭。 因为事先约好,所以,黄毛在公用电话亭站了没一会,电话就响了。 接通电话,对方将约定的地点、时间告诉黄毛,因为只给了黄毛二十分钟的时间,所以,黄毛破天荒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毒蛇就快出洞了,阿伟,跟上出租车!”周末打开车窗,将烟蒂丢到车外,急忙说。 第051章 你们别吃我豆腐 第051章你们别吃我豆腐 最终,黄毛坐的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叫做“白银皇朝”的夜总会门口。 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康城新区与老城区有着本质的区别,老城区给人的感觉是古朴和宁静,而康城新区繁华热闹,与国际大都市相比,也不遑多让。 据传,白银皇朝是一个外省的煤矿老板开的,在康城夜总会中,排名前五,整个康城有头有脸的人,晚上休闲的时候,都习惯于在这里出没。 白银皇朝不负盛名,整整十多层楼的规模,门口宏伟的招牌,即使大白天的,霓虹灯依然闪耀。 白银皇朝的门口就是康城新区最繁华的街道,所以,即使现在白银皇朝还没顾客光顾,但门口人山人海的,比菜市场的人还要多。 正大门的入口,八个身着保安制服的魁梧男人分左右两边并排站立,站姿笔挺,精神抖擞。 黄毛估计没进过这么大的娱乐场所,站在门口的他犹豫了好半天才下定决心,抬脚要进门。 白银皇朝开门做生意,虽然黄毛穿得不咋的,但八个保安也没刻意刁难,甚至还很礼貌地帮黄毛将门打开。 见黄毛进门,周末不假思索,抬手就要打开车门跟上,但却被阿伟阻拦了。 “老大……”阿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一点很明显,他看白银皇朝的眼神,充满了渴望的同时,也非常忌惮。 注意到阿伟的神色,周末反应过来,问阿伟:“白银皇朝是哪家势力在镇守?” “虎头帮!”坐在阿伟身旁的张志伟盯着白银皇朝,双目充血。 “黄辉的?”一听到虎头帮三个字,周末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个曾和他争夺虎头帮三当家的魁梧汉子,不由脱口而出,“大伟,你告诉我,是不是黄辉那混蛋?” 周末口中的大伟就是张志伟,此时,大伟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之前被大胖子等人绑架,很显然,幕后的黑手,就是黄辉。 “黄辉那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他!”大伟的拳头砸在车门上,恶狠狠地说。 “果然是你!”周末饶有兴趣地扫了眼白银皇朝的金字招牌,自言自语般说,“黄辉,没想到你坐拥这么大的地盘,别说你逼我动手,就是你没逼我,我也要想法子抢过来!” 再不多说,周末说这话的同时,将车门掀开,当先跳下车。 “老大,我看这事不能急,我们几个人进去,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阿伟还想劝阻,在他看来,周末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进白银皇朝,太鲁莽了。 “又不是去打架,需要带多少人?”周末狡黠地一笑,指了指车上的阿伟等人,说,“大胖子、大伟、阿伟,你们三个和我进去,咱这些在城郊混的,今天好好见识见识白银皇朝的奢华。” 大胖子把命都交给周末了,自然是周末怎么说他怎么做,所以,周末下车的同时,他也跟了上去,至于大伟,昨天才被黄辉派人绑架,正憋着一口气呢,恨不得与黄辉单挑,所以,也没犹豫,下车了。 阿伟虽然行事小心谨慎,但既然周末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拒绝,而且,在阿伟的心里,周末虽然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但做事确实有一套,要不然,也不能让阿伟心甘情愿地追随。 由着车里的十来个小弟在车里睡觉,周末领着三人,不张扬,但也绝不低调地走向白银皇朝。 大胖子的个头太高,身体太壮,所以,即使周末长得也不矮,但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形成强烈的反差,尤其大胖子习惯于跟在周末的身后,而周末又习惯于穿一身高中校服,给人的感觉就是小青年,大男孩,而不是成年的男人。 所以,白银皇朝门口的八个保安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一个高中生带了三个大男人来白银皇朝玩。 周末的穿着太过寒酸,根本就是个奇葩打扮,如果单独出现在白银皇朝,铁定是个没人愿意搭理的穷学生,甚至八个保安都不一定让他进去,但是,有三个成年男人跟在身后,那味道就完全变了。 八个保安甚至暗自以为,周末肯定是某位富家子弟,之所以这么穿是故意装穷学生来白银皇朝泡小妹妹的。 不等周末走近,门口的八个保安慌忙分出四个去迎接周末,另外四个则毕恭毕敬地将玻璃大门打开。 同一时间,十六个身材一流、长相气质出众的美女款款迎来,很显然,她们是白银皇朝的迎宾,分左右两边站好,等周末带着大胖子等人走进大门的时候,十六个美女整齐地欠身行礼:“欢迎驾临白银皇朝!” 美女们说话的声音虽然悦耳,但十六个混在一起,那就不止是悦耳了,而是能压死男人的气势。 蹦达了将近二十年仍然是纯情小处男的周末面对女儿红的女人时会紧张,面对ac酒吧的女服务员时甚至腿软,现在面对这些穿着打扮无一不出类拔萃的美女,想想他的心脏该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如果这十六个美女只是款款行礼打声招呼也就算了,以周末的道行,估计能很好地把狂跳的心脏藏得滴水不漏,可问题是,美女们行完礼后,都不等周末反应过来,一众美女就主动把身体贴到了周末身上。 不是这些美女热情,而是一个穿着奇葩、还带有三个保镖的小青年,一看就是个金主,她们哪能放过? 十六个美女,有六个去扶大胖子三个人,另外十个则围着周末,又是摸周末的胸口又是挽周末胳膊的,叽叽喳喳莺声燕语混合着美女们身上特有的体香,周末差点没当场丢了道行。 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美女们的胸前狂扫的同时,周末的手装作很不小心地在其中一位长腿美女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又用胳膊在美女的胸前擦了一下,对方投给周末一个妩媚妖艳的白眼,周末的骨头差点酥了。 “咳……咳咳……”半分钟后,感觉自己已经过足了手瘾和眼瘾的周末轻轻咳嗽一声,暗自抹了把冷汗后,他很君子地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别吃我豆腐,要钱的!” 周末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众女的哄笑,尤其是那位翘臀和胸脯都被周末不留痕迹摸了一把的长腿美女更是咯咯咯地笑:“帅哥,你好坏哦,明明是你吃人家豆腐。” 不愧是白银皇朝出来的女人,举手投足,无一不让男人心动,男人潜意识里都喜欢听女人说他们坏,这位美女就坐到了。周末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坏?哥还有更坏的呢,小妹妹要不要试试? 虽然高中没读完就出了校门,但周末自认为自己自学了几年,也算是个读书人,这种话终究是说不出口的,让一个闷骚型的男人光天化日和一个美女调情,那比登天还难。 美女的道行似乎要比自己还要高些,周末在退无可退之下,施展出专门对付女悍匪祁宝宝的绝杀“以不变应万变”。 任由一众美女簇拥着往楼上的包厢走,周末自个儿从兜里掏出那包三块钱买的卷烟,抽出其中一支抽了一半的点上,吞云吐雾。 实话说,周末抽烟的姿势动作配上他那张半帅半坏的脸,很迷人,要不,他点烟的时候,围着他的美女们也不可能会尖叫。 不过,眼尖的美女们很快发现周末抽的是三块钱一包的烟。 一瞬间,美女们因为尖叫而惊艳的脸颊僵硬了,几个脾气不好的,甚至还恶狠狠地推了周末一把。 “三块钱一包的烟,有没有搞错?”其中一个美女出言讽刺。 前一秒,美女们还挺着胸一个劲地往周末身上蹭,这下子,所有美女就跟见了瘟神一般,与周末刻意保持着一定的有效距离,就好像嫌弃周末身上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脏一样,尤其之前被周末摸过的长腿美女,此刻更是面若寒霜,一副要生吞周末的架势。 在一众美女的簇拥下,周末一行人已经到了二楼,丝毫没看一眼美女们眼中的鄙夷,周末自顾自走到一个包厢门口,抬脚,猛地一踹,将包厢门踢开。 “哥几个过来坐,那是给你们面子。”周末走进包厢之前,丢下一句话。 最后一个进包厢的大伟对美女们说:“把黄辉叫来陪酒,就说是周老大过来了!” 一众美女面面相觑,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被周末摸过的美女最先反应过来,她厌恶地扫了眼已经坐在包厢沙发上的周末一眼,转身匆匆下楼,其他美女则等在包厢门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很快,被周末摸过的美女回来了,随行的,还有六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就是他们几个。”美女站在包厢门口,指了指包厢里的周末等人。 六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想都没想,一个个大摇大摆地走进包厢,其中一个站在周末面前,很桀骜地说:“抽三块钱一包的烟也敢来白银皇朝玩妹子,哥们,你这是找死呢吧?” 周末都没抬眼看一下男人,他斜躺在沙发上,正很享受地抽那半截烟,男人说话的时候,他甚至冲着男人吐了个烟圈,那样子,比起男人脸上刻意挤出来的桀骜表情,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冲别人脸部的方向吐烟,就跟把唾沫吐在对方的脸上一样,这是一个很不礼貌的动作,而且,周末看都不看男人一下,男人顿时急眼了,再不多说,挥拳就要砸周末帅得掉渣的脸部:“我干……” 不过,男人的动作太慢了,几乎是刚举起拳头的同时,本来如雕塑一般站在周末身旁的大胖子突然抬脚,将男人踹得仰躺在大玻璃桌上。 男人也是凶悍,虽然被踹翻,但很快就翻身爬起来,与此同时,另外五个同伴也如疯狗一般冲大胖子扑来。 大胖子就好像和原先踹翻的男人有仇一样,他很惬意地摇了摇头部,又是一拳闪电轰出,再度将男人打得仰躺在偌大的玻璃桌上。 同一时间,另外五个人的拳头砸在他身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双手大开大合,一手揪住一个男人,手臂一沉,两个男人就被他推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面对白银皇朝的保安,大胖子就跟巨无霸似的,三拳两脚就放倒三个,另外三个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虽然有些犯怂,但还是硬着头皮又挥舞拳头冲大胖子砸去。 不过,他们的拳头没来得及打在大胖子身上,因为周末出手了。 也不知道周末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他一个膝撞偷袭放倒一人,再又一耳光挥出,打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啪! 第052章 我是来索命报仇的死人 第052章我是来索命报仇的死人 这耳光打得那叫一个响亮,连包厢门口那些偷看的美女们都听到了,但是,和这响亮的耳光比起来,周末的说话声更大,几乎可以说是振聋发聩。 “连我都敢打?” 无疑,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要多凶神恶煞有多凶神恶煞,被他打了一耳光的人彻底懵了,捂着脸,看都不敢看周末一下。 和原先在宝宝旅行社第一次与马眼干上相比,周末变了,变得更能装气势,一句话,唬得在场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之所以说周末是装的,因为他手心都是冷汗,心里也扑通扑通地跳。被自己打耳光的人,可比自己壮,周末哪能不担心自己装得不够,被对方反打一顿? 不过,他装出来的气势够盛,够真,不止把打耳光的人骗了,甚至把大胖子、阿伟几个人都给骗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穿校服的小青年,并非像他平时憨笑那样平易近人,而是一个杀伐果决、手段很辣的猛人。 黄辉的出场,来得很突兀的,因为门口围着的美女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周末的身上,所以,没人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进门的,直到他说话。 “周老大,你怎么来了?”黄辉一说话就震惊四座,不是因为说话的声音大,反而是小,小到近乎女人的温柔的那种。说这话的时候,黄辉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说周末死了吗?敢情黄毛那个杂碎骗我? 为了不让周末看出自己的心思,黄辉刻意用和气的言语掩饰。 平时在白银皇朝横着走的人物,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说话这么客气了?那六个保安见黄辉出场,本来是打算向黄辉诉苦,再找弟兄干周末的,可是一听黄辉说话的语气,傻眼了,敢情两人是认识的? 至于门口那几个美女,也是一般的表情,尤其之前被周末摸过、又去喊保安的那个长腿美女,这时候满脸的歉意,听了接下来周末和黄辉的对话,就更加震惊了。 “黄辉,我就不能来这里?”周末和黄辉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平时候的表情,微笑,憨厚。 “哪能呢?手底下这些人没眼力,冲撞了周老大,你别留手,用力打!”黄辉和周末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所以,他说完这话的时候,之前被周末打了一耳光的人压根没料到黄辉会突然出手。 啪! 同样是一耳光,打在那个保安的另一边脸上,清脆,响亮。 “妈的,没眼力的家伙,老子平时都是怎么教你们的?”黄辉冷眼一扫那捂着双脸的保安,“都给我滚,丢人现眼!” 在白银皇朝,黄辉的话就是圣旨,容不得任何人说不,所以,黄辉这话一出,不仅六个保安装孙子离开了,就连门外的十几个美女也都缩了缩舌头,准备开溜。 要不怎么说黄辉是白银皇朝的老大呢,那眼神是太毒了,他虽然是背对着美女们的,但是,美女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就跟他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彗雪,你挑三个姑娘留下,陪周老大喝酒。”美女们准备开溜之前,黄辉下了命令。 虽然黄辉和众人说话的时候语气生硬,但是,很明显,他和那个叫彗雪的说话时,语气缓和了很多。 巧的是,黄辉口中的慧雪,竟然就是之前被周末不露痕迹地偷摸过、之后气不过周末deep做派而去找保安帮忙的长腿美女。 彗雪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发,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连衣齐臀裙,裙子是束身的那种,穿在她前凸后翘的身上,尽显诱惑,最迷人的是,那双修成的美腿竟然没有像其他美女那样穿丝袜,就这么裸露着,但雪白光滑的程度,不亚于那些穿着透明丝袜的。配上一双近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本来就很高挑的她,和周末站在一起的时候,个头相当。 自从看到黄辉对周末的态度,彗雪虽然也猜想到周末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她还是不愿意伺候周末,总觉得周末浑身上下透着邪乎。 抽三块钱一包的烟,而且有一半截还是抽过的,这是什么概念? 彗雪听到黄辉的话后,没有冲黄辉生气,因为她不敢,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对周末撒气。所以,彗雪领着三个女同伴走进包厢后,对着周末狠狠地跺了跺脚。 周末可不是来白银皇朝找美女玩的,所以,装作没有看到彗雪的瞪他,他顿了顿,说:“黄辉,把这几个姑娘叫出去吧,咱就是想和兄弟你谈谈感情,有美女在,我说话不利索。” 天地良心,周末说的这句话是大实话,有彗雪这样的美女在,他确实说话不利索。 可是,彗雪就不那么想了,她觉得周末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下不来台。所以,在黄辉挥手让她们几个女生离开的时候,她再次瞪了周末一眼,心说,哼,小样,咱的梁子可算是结下了。 彗雪几个美女一走,原本闹闹哄哄的包厢就安静了下来。 阿伟和大伟随即站起来,两人很默契地走到周末身旁站着,另一边则是大胖子,很有点四个人干黄辉一个人的架势。 “辉哥,你坐!”周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 前一秒还左一句右一句叫人家“黄辉”,现在又叫上“辉哥”了,变脸之快,令人膛目结舌。 “周老大,你这是要干架的节奏啊?”黄辉也真不愧是一方老大,即使面对周末手底下三个人的瞪视,也丝毫没犯怂,甚至还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要干架?”平时周末坐沙发的时候,总习惯于腰板挺直的那种正襟危坐,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竟然很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还别说,有模有样,尤其再配上他半开玩笑的话,“辉哥,要不咱俩单挑?” “呵呵……”将周末那玩笑的神情看在眼里,坐在沙发上后,黄辉只是干笑。一说到单挑,黄辉就下意识地想到了马眼下葬那一天,他和周末干那一架。 其实真的单打独斗,黄辉压根就没将周末放眼里,当时要不是脱外套耽误了时间,也不至于被周末追着打。 一想到这件事情,黄辉就来气,恨不得把坐对面的周末打死。 “周老大,你开玩笑呢吧,咱可是一家人,哪能单挑啊?”黄辉皮笑肉不笑地迎合了一句。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 “谁他妈和你一家人了?” 阿伟和大伟分别脱口而出,语气极不友善,大有现在就把黄辉撕碎的冲动。 黄辉眉头一挑,抬眼看向阿伟和大伟,说:“怎么着,兄弟们这是要玩真的?”说话的同时,黄辉拍了下手掌。 一时间,无数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蜂拥而入,瞬间就将周末等四个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很显然这些人是早就准备好的,要不怎么就全都在门口等着黄辉发号施令呢。 下意识地想到之前彗雪出去的时候和黄辉对了一眼,周末立马明白过来。 看到黄辉一下子叫来三十多号人,阿伟和大伟、大胖子三个人显然不惧,一个比一个脾气还大,尤其是大伟,当时就把身上的片刀拔出来了:“废话,不玩真的还过家家?黄辉,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张志伟,你他妈……”黄辉听了这话,可以说是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玻璃桌上。 “闭嘴!”一直默不作声的周末比黄辉的声音还大,生生将黄辉没说完的话压制了,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瞪着大伟说的,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知道周末骂的是谁。 大半截话堵在嘴里,黄辉不爽了,正要冲周末动怒,本来一脸凶神恶煞的周末忙又换了一副脸色。 “辉哥!”腆着老脸的周末又变成了在小饭馆端盘子送菜的小杂工,一脸的献媚,“都是自家人,何必撕破脸呢?明说了吧,我觉得自己做不来虎头帮三当家这把椅子,所以来找你来了,怎样,要不你来坐?” “……”一时之间,黄辉语塞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周末会突然说这些,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凑到黄辉面前说的,无论神态还是语气,都不容黄辉不相信,找不到词了,黄辉最终只能干笑,“呵呵……呵呵……” 随着黄辉的干笑,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得到缓解,黄辉的人退后半步,至于阿伟三个人,也都稍稍放松了心情。 “辉哥,我说真的,你别光是笑。”周末顿了顿,又说,“原先吧,还没坐上这把交椅的时候,还不觉得,可一坐上去了,我就发现我能力不行。远的不说,就说昨天,先是ac酒吧被人砸场子,紧接着我大半夜被人围攻,差点被打死……”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末顿了顿,重又坐回沙发上,他先是从怀里掏出一支烟,大胖子适时地帮他点上,吞了口烟雾,周末继续说:“辉哥,你昨晚肯定也接到我的死讯了吧?” “……”黄辉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敢情周末和他说了这么多废话,现在才开始说重点,偷偷瞟了眼周末的双眼,干净纯粹,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迹象,在心里酝酿了许久后,黄辉摇摇头,说,“接到你的死讯?没有啊,我昨晚喝了酒,睡得挺早的。” “没有?”周末看似不经意地反问,实际上却在暗暗打量黄辉,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周末的死讯,包括圈外的祁宝宝和闫青菜,不可能黄辉不知道,显然,黄辉说谎了。 周末再一回想,之前黄辉刚进门的时候,看到是周末,黄辉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诡异的色彩,不解和恐惧掺半。 “真没有,我要是听到谁乱散播周老大死了的消息,指定现在正在找那个王八蛋的。”黄辉不假思索,外加几分仗义地脱口而出。 “辉哥。”周末苦笑着摇摇头,突然说,“其实我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死人,是来索命报仇的死人……”话锋一转,周末突然毫无征兆发出凄厉的尖叫,“啊……” 第053章 我这人度量小 第053章我这人度量小 不怪黄辉胆小,实在是心里有鬼,所以更容易被鬼吓。 周末突然发出的凄厉尖叫声吓得黄辉一下子仰躺在沙发上,脸色也瞬间煞白。 “不……不是……你不是死人……”黄辉仰躺在沙发上的动作非常狼狈,双臂胡乱地挥舞,就好像不会游泳的人突然掉进了河里一样。 看到黄辉被吓成这样,周末眉宇间闪过一道寒芒,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突然如猛虎一般扑向黄辉,不由分说,拳头如雨点一般砸在黄辉的脸上,一边挥拳一边痛骂:“黄辉,你三番五次想要把我弄死,老子倒要看看,谁弄死谁!” 周末下手特狠,而且又是在黄辉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所以,十几拳砸在黄辉的脸上后,黄辉就被打懵了。 当然,他那些小弟也看懵了,所以,知道黄辉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时候,那些小弟都没反应过来要阻止周末。 将黄辉打了一顿后,周末一把将黄辉的衣领揪住,把他揪到玻璃桌上,随即抬脚踩在他的头上,对黄辉那些小弟说:“各位兄弟,我是虎头帮的三当家周末,你们的老大黄辉是我手下。但是,你们这个老大太不厚道了,狼子野心,竟然想着把我弄死,然后坐我的位子,你们说,这样的老大,你们真的愿意跟着他吗?” 周末说的话,何尝不是黄辉手底下这些小弟想说的话?混这一行的,最看重的就是义气两个字,一个无义的人,自然得不到手底下的信服。黄辉找那些闲散的人刺杀周末,他们这些手下看在眼里,虽然不能明说,可心里边记着呢。所以,对于周末说的这些话,他们并没有反驳,甚至,有的还表现出了赞同的神色,只不过,因为黄辉在场,他们并不好发表各自的看法,所以,一个个都埋着头不说话。 见黄辉手底下的三十多号小弟没有对自己动粗的打算,周末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平复下来,顿了顿,他说:“在我进入白银皇朝之前,有一位染了黄毛的人进来过,我相信,你们当中一定有人会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我想对各位兄弟做出一个保证!”周末一本正经地说,“只要大家信得过我的为人,今日之后,我不但能保证你们能在白银皇朝继续领工资,还能让有能耐的兄弟爬上更高的位子。我是虎头帮的三当家,虎头帮的老大李山海、少当家李昊天和二当家路帅杰亲自指定的,这样正牌的身份,怎么着也比一个意图迫害自己老大的反骨仔要强一些吧?” 周末说得很明确,就是要拉拢黄辉手底下的这些人,而且,以他的身份,的确有比黄辉更大的砝码。 周末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场中三十多号黄辉的手下就开始窃窃私语,没一会,其中一个保安忍不住看向周末。 这个保安的身板瘦弱,个头也不高,站在人堆里,非常不显眼,但是,他的模样很清秀,给人的感觉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李天,黄辉手底下的军师级人物。 周末的眼睛一直就在人堆里扫,多数黄辉手底下的人是不敢和他对视的,周末的眼睛扫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埋头。 所以,李天主动将视线投向周末,周末自然立马发现。 “阿伟,你代替我和这位兄弟去楼下拿几瓶酒上来。”周末指了指李天,对阿伟说。 “好嘞,老大!”以阿伟的脑子,自然知道周末这么做的意图,所以,他急忙答应下来,带着李天就出了包厢。 后者在临出包厢门之前,又回头看了眼周末,很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顿了顿,李天对黄辉手底下的兄弟们说:“兄弟们,我投周老大了!你们愿意和黄辉那个傻比耗的,继续。”说罢这话,李天消失在包厢门口。 看得出来,李天在众人的心目中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所以,在他说了这句话后,三十多号人里,最起码有一半当时就投靠了周末。 前一秒,大家还同仇敌忾地对付周末,不过现在,有一半以上的人已经将手中的片刀钢棍对准了自己的同伴。 将局势的变化看在眼里,周末没有说一句话,他对大胖子和大伟挑了挑眉头,又努嘴指了指那些不愿意投靠他的人。 大胖子和大伟立马心领神会,两个大块头在人堆里很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压根就没说半句话,分别出手,一人揪住一个不愿意投降的人就开始拳打脚踢。 大胖子是天生力气大,大伟则是在这道上混了多年,打人打出了经验,所以,他俩一出手,就跟武林高手似的,在乱军中横冲直撞,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周末如同看电影一般,一只脚踩在黄辉的头上,一只手叼着根烟,慢悠悠地说:“各位,我虽然不是黄辉这样的阴险小人,但是,我这人度量小,尤其是对待敌人。你们既然不愿意选择站在我的阵营,自然就是我的敌人。对待朋友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但是,对待敌人,我从来都是插对方两刀的。所以,你们别怨我,怪只怪你们做了错误的选择。” 起先那些不愿意归降的,在大胖子和大伟的武力压迫下,又有好几个选择了周末的阵营。唯独有六个人,无论大胖子和大伟怎么毒打,就是不愿意投降,而且,他们看周末的眼神是狠辣的,怨毒的。 暴打还在继续,他们没有吱一声,即使已经蜷缩在地上或者蹲在墙脚。事后,周末才知道,这六个人是黄辉的死忠,要么沾亲要么带故的。 阿伟和李天很快就回来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把楼下面包车里的兄弟都带了上来,再加上李天平时结交的十多个死党,浩浩荡荡的。 原先周末进白银皇朝的时候,只带了三个人,不过现在,追随他的人,暴增至五十个以上。 李天回来的时候,扶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正是黄毛。 此时的黄毛,脸色惨白,神志模糊,浑身上下都是伤,从衣服上溢出来的血痕可以猜出来,之前他非但没有从黄辉手里要到钱,而且还被黄辉毒打了一顿。 包厢里到处都是人,但是,黄毛一眼就认出了周末。 注意到周末脚下踩着的是黄辉,黄毛一直强撑着的一缕意念终于涣散,他两眼一黑之前,对周末说了句:“谢谢!” “阿伟,打电话给警局的李爱国,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黄毛的晕厥,让周末心中一痛,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把将脚下的黄辉揪起来。 “混蛋,他只是一个为了给孩子筹学费的苦命父亲,你让他办事,不给钱也就算了,怎么还将他打成这样?” 黄辉的个头比周末大,身体也比周末壮,但是,此时周末揪着他的衣领,就跟拧了一只轻飘飘的落汤鸡似的。 不由分说,又一拳砸在黄辉的脸上,与此同时,周末的膝盖也撞在了黄辉的双腿间。 “呃……”一声惨呼,本来就被周末打得神志不清的黄辉软软倒地。 李爱国的队伍来得很快,就好像早就在白银皇朝门口等着的一样,周末膝盖撞得黄辉软软倒地的时候,正好李爱国就冲进了包厢里。 “蹲下,全给我蹲下!”大腹便便、脸上堆着一团又一团肥肉的李爱国带着七八个身着警服的同伴。 刚一出场,手底下的人就挥舞着警棍怒吼包厢里的所有人,巧的是,其中叫嚷得最厉害的,就是给过周末小鞋穿的高个子警察。 警察对匪徒有着很大的威慑力,所以,包厢里所有人都纷纷抱头蹲地上,包括阿伟和大胖子几个人。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黄辉和黄毛躺地上的,神志全无,自然不能蹲下,至于周末,就跟压根没听到警察的话一样,非但不蹲下,反而还很惬意地坐沙发上吃水果,甚至都没准备和李爱国打招呼。 周末的做派太嚣张,所以,高个子警察自然注意到他了。不过,下一秒,这个曾经被周末一记左勾拳打得鼻青脸肿的高个子警察忙将视线移开,刻意不开周末这个瘟神。 “哟,周末兄弟在这呢?”李爱国捧着自己的啤酒肚,屁颠屁颠走到周末身边,说话那叫一个客气,顺带把烟给掏出来递一支给周末,还亲自弯腰点火。 周末也没拒绝,等李爱国给他把烟点上后,他才指了指身旁的沙发,说:“李局,坐呗,别客气。” “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咱是朋友嘛。”李爱国没有顺势做周末身边,估计觉得那样不合适,所以,他说话的同时,挪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周末第一次见李爱国,是马眼带人毒打他,祁宝宝报的警。 当时李爱国进门后周末就发现,他和马眼是认识的,而且私交不错,但在那种情况下,李爱国刻意撇开他和马眼的私交。而且,李爱国当时的做派强硬得不得了,一进门就问是谁报的警。 这些,周末记得,那个高个子警察也记得,其他之前去宝宝旅行社抓周末的警察,也都记得。所以,他们才觉得李爱国今天特反常。 当然,周末知道李爱国之所以这样对待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赵隆妃的关系,另外,现在的周末怎么着也算是虎头帮的三当家,相当于曾经的马眼。 “李局,你今天怎么不问是谁报的警?”等李爱国坐下后,周末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呵呵……”李爱国面部肥肉微微抖动了一下,心说,我当初这么问,不是想间接性地让马眼那伙人知道报警的是谁,然后私底下找机会报复吗,这小子也太野蛮了,抓住机会就损人。 李爱国在身居警局之长的位子多年,以他的心机,自然不会轻易和周末撕破脸。所以,他顿了顿,说:“报警的是我的侄子。” “李建伟是你侄子?”一个警局的侄子,竟然混黑,也难怪周末会这么吃惊。 第054章 本店老板心情不美丽 第054章本店老板心情不美丽 蹲地上的阿伟扶了扶黑色的眼镜框,没憋住,说:“老大,就是一般的亲戚关系而已。” 听阿伟这句话就知道,虽然李爱国和他是叔侄关系,但没有多亲,而且,估计两人的关系还有点僵。 所以,周末知趣地没有再在两人的关系上做文章,而是话锋一转,说:“李局,事情是这样的,黄辉派人谋杀我不成,反把谋杀我的那个人给毒打了一顿,正巧我和几个兄弟在白银皇朝玩,撞到了这暴力的一幕,所以报警了。” 以李爱国的鼻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圈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昨晚他通过自己的关系网,也得知了周末的死讯。 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李爱国哪里不知道黄辉是为了和周末争夺虎头帮三当家的位子才沦落到这番田地的?所以,没有太多废话,他抓了一干人等就走。 被抓走的,除了黄辉和他那几个死忠,还有黄毛。 黄辉下手特狠,要不是当时有手下告诉他周末来白银皇朝了,估计黄毛会被当场打死。李爱国带走黄毛的意思,不仅是为了协助调查,更多的是要把他送到医院治疗。 黄辉一走,周末就找到了进入白银皇朝的空子,怎么说黄辉也只能算是他的手下,黄辉垮台了,他就理所当然的接管了白银皇朝,黄辉手底下的几百个兄弟,有九成都降了他。 周末暂时不想离开宝宝旅行社,而白银皇朝距离宝宝旅行社又太远,所以,周末就把阿伟调来白银皇朝接替黄辉的位子,由李天从旁协助,他自己则龟缩回宝宝旅行社和女儿红发廊。 说到底,周末就没准备一辈子混黑,要不然,阿伟提议清扫白银皇朝周围的一些小势力他不可能不答应,毕竟,趁着刚接管白银皇朝的势气一鼓作气的话,周围那些十几二十个人组成的小门小派,都不够阿伟一帮人塞牙缝的。 离开白银皇朝之前,周末对手底下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兄弟们,我虽然是你们的老大,但我其实并不喜欢黑这条道。对我本人而言,我更希望的是能靠双手和脑子赚钱,带领大家过上有钱人的日子。所以,平时大家尽量少惹事,有那打打杀杀的功夫,倒不如多读两本书,多学一门手艺。我们又不是女人,没一门养家糊口的手段,怎么在这个世界立足?” 周末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站在包厢门口说的,而且是背对着包厢里的人,很凑巧,被路过的彗雪听到了。 “我们又不是女人,没一门养家糊口的手段,怎么在这个世界立足?” 彗雪满脑子都是周末说的这句话,这让她非常生气,觉得周末性别歧视,她狠狠地咬了咬银牙,恨不得当时就把家里那十多本红艳艳的证书砸周末的脑门。 看到彗雪这时候正站在电梯门口,周末额头上不由冒出冷汗,天地良心,他说这话就是打个比方而已,话糙理不糙,可被彗雪听到,他就觉得心虚了,尤其是注意到彗雪还瞪他的时候。 “咳咳……兄弟们,走了……”周末不想和这个长腿美女多纠缠,估计装作没看到,抬手和包厢里的阿伟等人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带着身后的大胖子遁走。 “周老大!”彗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主动叫住那个讨厌的家伙。 黄辉一伙人被警察抓走的人在白银皇朝闹得沸沸扬扬的,横空杀出来的周末自然就成了整百白银皇朝议论的对象,包括彗雪在内,大家都知道了,周末是虎头帮的三当家,是黄辉的老大。 这时候还是白天,白银皇朝还没生意,闲下来的员工们就争相传播,周末的身份很快就曝光,原先那十几个美女一个个都露出花痴的表情,夸周末帅气,夸周末爷们,夸周末抽三块钱一包的烟个性。 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有几个不矜持的已经准备等周末下楼的时候就发出爱的信号。 不过,这些人的态度,并不是彗雪的态度。 倒不是说彗雪自命清高,不是见钱眼开、见风使舵的俗气脂粉,而是她真的讨厌周末,潜意识里,总觉得周末这人特能装,不是个君子。尤其是她听了周末说的那句话后,就不止是讨厌周末了,而是恶心。 “有事?”对方都叫自己了,本来打算遁走的周末无奈之下只得停下脚步。他说话的时候,刻意不去看彗雪,就跟高人似的语气,天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忍不住盯着彗雪的身体看,到时候让人家女孩子误会。当然,这是周末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彗雪的心里有多糟糕的前提下,要不然,他还装个屁?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说的那句话不对。”彗雪这个长腿美女其实很有个性,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知道周末的身份后就想巴结奉承,也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面对周末这个混黑的老大会紧张,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咸不淡,很有点女儿红说话的味道。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说,“我只是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小人物,不是什么哲学家或者语言学家,我说的话并不是要你评价对错的,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假装没听到就行。这就跟我讨厌地上的浓痰一样,我见了就会绕道走,总不能因为我讨厌,就巴巴地把那口浓痰捧起来,然后去追那位吐浓痰的人,告诉他这样做不对。” “你……”彗雪憋住了,被周末的这句话憋得说不出话来,就好像她就是那个用手捧浓痰去指责别人不对的傻子一样,恶心,太恶心了。 “你讨厌我,也看不起我!”周末又说,“不过也是,我一穷鬼而已,穿校服还抽三块钱一包的烟,的确做不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那么几个女人看我顺眼就足够我偷着乐的了,我可不会像傻叉那样幻想全天下的女人都爱上我。” “顺便说一句,穿太低胸的衣服,容易着凉的。”不等彗雪发飙,周末仓皇遁走,一溜烟就躲进了下楼的电梯里。 彗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天大的委屈。 不就是觉得那浑球说的话有点看不起女孩子的意思,她彗雪站出来发表了一句看法而已,至于被那浑球这么损? 损也就损吧,还挑剔人家女孩子的衣着,这不是明摆着想说她彗雪的衣着不检点? 你们男人不喜欢,人女的会这么穿? 彗雪很委屈地哭了,她捂着脸颊拼命往公厕跑…… 阿伟派去告诉祁宝宝和闫青菜周末死讯的那个小弟,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安宁过。 刚把消息告诉祁宝宝和闫青菜的时候,闫青菜就跌坐在了沙发上,可女悍匪祁宝宝不那样,计算器摔落的同时,她毫无征兆地指着那个小弟,突然催动狮吼功:“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 阿伟的那个小弟平时哪见过这么彪悍的美女?顿时大汗,可阿伟交代的事情又不能不完成,所以,他又说了一遍周末的死讯。 祁宝宝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就从厨房里拿出那把能剁碎猪头的菜刀。 阿伟的那位小弟差点没吓得尿裤子,拔腿就要逃跑。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跑步的速度会快得那么离谱,估计刘翔都要汗颜。 最终,女悍匪手中的菜刀架在了那小弟的脖子上。 祁宝宝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最好告诉我实话,不然我让你人头落地!” 阿伟的那个小弟差点哭了,不过,死忠的他最终还是挺了下来,估计和周末在女儿红发廊处了几天,他哭天喊地大吼大叫地说:“祁姐,周老大真的死了,脑袋都被砸成了肉酱,血肉模糊的,呜呜……呜呜……” 咣当,菜刀落在地上,祁宝宝踉跄着退后,她坐在沙发上,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她一边毫不掩饰地流泪,一边粗言粗语地骂。 “臭小子,你怎么就死了呢,你这个天杀的短命鬼!你不该死呢,你长得挺帅的,要是用来对付女人,指定是杀手级别的,你要是胆子大点,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兴许老子看你可怜,指不定就思凡了……” 听到祁宝宝说的这些不知道是气话还是情话或者是脏话的话,阿伟的那个小弟没敢有片刻停留,撒丫子就跑出了宝宝旅行社。 等祁宝宝哭累了,说累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弟已经跑得没影了。 追是指不上了,祁宝宝当时就火急火燎去了隔壁的女儿红发廊,要不是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情,估计会被女儿红的人误以为是踢场子的。 从女儿红一个领班的手里得到阿伟的手机号码后,祁宝宝一边哭一边跑回宝宝旅行社,想都没想就打了过去,一通乱骂。阿伟哪能抵挡得住?临时出卖了那个死忠的小弟,把号码发给祁宝宝。 所以,那个可怜的小弟一晚上都没睡觉,因为动不动祁宝宝就打电话过来骚扰,至于关手机,死忠是不会这么做的。 …… 夕阳西下的时候,周末回宝宝旅行社了,带着身后的大胖子。 一举绊倒了黄辉,周末的心情那叫极好,所以,回到宝宝旅行社门口的时候,都是哼着小曲儿的。 双手叉裤兜里,周末很有活力地走进宝宝旅行社的大门:“我回来啦!” 宝宝旅行社的大门是开着的,现在是吃下午饭的时间,往常这个时候,一楼小饭馆应该人声鼎沸饭香扑鼻才对,怎么今天死气沉沉的? 发现不对的周末刚走进大门又退回来,这才注意到玻璃门上贴着一张通知: 本店老板心情不美丽,烦请各位客人离老子远点,要是瞎眼的进来,菜刀伺候。 后面画了个流泪的女孩子,虽然笔法粗糙,但有模有样的。 贴了这么个通知,能有生意才怪。 周末苦笑着摇摇头,以为是别的竞争对手趁祁宝宝不注意贴上去的,准备进门去告诉祁宝宝。 周末想当然地以为这时候祁宝宝在厨房,因为他今天不在,所以估计闫青菜也在厨房帮忙,所以,他走进大门后,径自朝厨房走去。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他就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一把亮晃晃的菜刀以一种很悍然地姿态从厨房里飞出来。 第055章 陪祁宝宝逛街 第055章陪祁宝宝逛街 看着那把菜刀朝自己脑门飞来,周末差点没被吓得叫出声来,胆儿都裂了,顾不得他伟岸的形象,一个蹲身慌忙避让。 一直习惯于跟在周末身后的大胖子,破天荒的没跟周末进门,这时候正站在门口一个劲地傻笑。 大胖子的笑总是那么憨傻,含蓄,抿着嘴,就是不露出门牙,就跟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似的。 那把从厨房里飞出的菜刀就跟流星似的,要不是周末躲得快,估计小命就没了,听到菜刀摔在桌上的沉闷响声,额头上满是黑线的周末吞了口唾沫,缩了缩头,试探着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老板!” 咣当! 周末话刚出口,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摔地上的声音,估计是祁宝宝一时之间没能把持住,神魂颠倒撞倒的。 紧接着,厨房里传来祁宝宝幽幽的说话声:“臭小子,你该不会死了都不放过老子吧?你这个月的工资过几天老子会烧给你的……你可别缠着老子……老子不做鬼新娘的……不是吧,难道你小子……” 下一秒,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纯白色的休闲长裤把双腿包裹得浑圆曼妙,身上那件淡黄色的无袖雪纺纱把身体衬托得格外诱人,齐背心的马尾辫搭在肩上,伸到怀里,白皙的脸颊美得惊心动魄,一双桃花眼红肿晶莹,耸立的鼻梁依旧一抽一抽的。 单手扶着厨房的门,祁宝宝的眼中,闪过吃惊、欢喜等等色彩。 仿佛不能自已般,看到周末,祁宝宝顿了顿,晶莹再度滑向脸颊。 “混蛋,你让老子哭瞎了眼!” 毫无征兆的,祁宝宝突然飞扑到周末的怀里,不顾一切扑到周末的怀里。 踮脚,双臂缠到周末的脖子上,脸蛋儿蹭到周末的怀里,祁宝宝哭得稀里哗啦的。 “呃……”周末吓得魂儿都没了,女悍匪这是神经混乱了还是要变着法整自己的先兆?由着祁宝宝躺自己的怀里蹭鼻涕抹口水,周末整个人就跟块木头似的,双臂大大地张开,做了个张开怀抱的姿势,可愣是没敢真的搂住怀里的祁宝宝。 大胖子就跟看到了什么似的,笨拙的他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整个人如螃蟹一般斜着走,本来他是想躲开来着,谁知道因为捂着眼睛看不了路,一个不留神,给撞玻璃门上了。 嘭的一声闷响,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大胖子一个踉跄,捂着被撞的脑门,跌跌撞撞躲到门外,一口气跑到对街的路灯下才停下来。 大胖子发现,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就热得满头大汗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女孩的面孔。 站在街角,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她微笑着,将棒棒糖递给大胖子。 想到那个棒棒糖女孩,胖子咧嘴傻笑的同时,颓然跌坐在地上。 …… “笨蛋,你抱老子一下要死啊?”哭着哭着,祁宝宝也不知道是不是思|春了,本来躺在周末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她突然抬头瞪了木讷的周末一眼,随即自个儿抓住周末那双张开的手臂把放自己的背心处。 最绝的是,祁宝宝很彪悍地做完这一切后,再次伏在周末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 怎么做到的? 一直自诩“装”字功夫天下无敌的周末傻眼了,祁宝宝这一哭一闹再一哭,堪称绝技。 祁宝宝的身体软绵绵的,而且还热乎乎的,尤其贴着周末胸脯的那两团饱满,让周末心里荡啊荡的。 人女孩子都做得这么明显了,索性,周末也不装了,本来吧,他就觉得女悍匪祁宝宝比女儿红发廊、ac酒吧、白银皇朝那些女人强,这时候有机会,干嘛不抱? “不哭不哭,宝宝乖,不哭不哭!”周末就这么打着安慰女悍匪祁宝宝的旗号,一双大手在祁宝宝的背上一阵轻抚,偶尔手心感觉到祁宝宝背心处的那什么带子的痕迹,周末就更荡了,他甚至在想,如果祁宝宝把她身上那件雪纺纱脱了他再这么抱着,会是怎样的感觉。 怪只怪祁宝宝的身子太诱人了,怪只怪周末冲动了点,没有把女悍匪俘获就准备把两人的关系升华到另一个高度。所以,周末鬼使神差的,试图将自己的手给伸到祁宝宝的怀里。 显然,周末失败了,因为他的手刚顺着祁宝宝的背心摸到祁宝宝的腋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祁宝宝张嘴咬着周末胸口的同时,如游蛇般灵活的手伸到周末腰间,狠狠地扭了一把:“哼,这是对你冲动的惩罚!” 一把将周末推开,祁宝宝扭头就往厨房跑。天知道,她扭头的时候,想的竟然是,混蛋,你都不知道用蛮力把我拉回来?如果你力气比我大,我能惩罚你? 周末又不是神,哪能猜得了祁宝宝这个女悍匪的心思? 看着祁宝宝走路时候那挺翘的丰臀,周末连哭的心思都有了。把刚摸过祁宝宝腋下的手抬起来闻了闻,淡淡的沁香。 “宝宝!”周末突然叫住祁宝宝。 “嗯?”刚走进厨房的祁宝宝重又回头,站在厨房门口,一边拨弄额前的刘海,一边反问,“你叫我咩?” 那双桃花眼扑簌扑簌的,明眸皓齿。 祁宝宝卖萌了,女悍匪卖萌,周末一直就没招架住过。 “……”本来已经装得够自信的了,可一看到祁宝宝回头,周末就有些慌乱,顿了顿,说,“是啊,我叫你呢,老板……” “你……特码……怎么……不去……屎……木鱼脑袋……”本来听到周末叫“宝宝”,祁宝宝想对周末温柔一次的,不过,一听到周末牙缝里挤出来的“老板”两个字,她就再也不能卖萌了,差点暴走。 “哎!”扬起准备给周末一小粉拳的手重又缩了回来,祁宝宝服软了,这时候,祁宝宝破天荒地想到了一个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叫我是想对我说什么咩?”祁宝宝双手捧着脸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动人的笑脸,“说嘛说嘛,如果不过分,人家都答应你哟!” 周末发誓,现在的祁宝宝不是女悍匪,是女神经。 “老板……”这辈子注定不知道祁宝宝为什么一惊一乍的周末缩了缩头,一本正经地对刻意卖萌的祁宝宝说,“你那天不是说要我陪你去买衣服吗,当时我有事情没能陪你,现在还算数不?” “哈哈!就这事?老子还……”祁宝宝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的那种,就跟中了几千万彩票一样,人激动的时候,总是会原形毕露的,所以,虽然祁宝宝刻意装萌,可这一笑,功力散尽了。 当然,祁宝宝反应很快的,那种哈哈哈的狂笑很快就变成如小鸡一般的叫声,咯咯咯咯,这么笑的时候,祁宝宝的手指头还勾了勾周末的下巴,大有调戏纯情小处男的架势:“人家还以为你说什么事呢,现在就去咩?我去拿钱包。” 就这样,祁宝宝和周末逛街了,周末在宝宝旅行社一年多的时间,迎来了有生以来第一次。 大胖子沦为了宝宝旅行社的大厨,兼职收银、小杂工。看到周末和祁宝宝一前一后地出门,他只顾着傻笑,就好像和祁宝宝去逛街的是他一样,太容易满足了。 祁宝宝临出门之前,把平底鞋换成了高跟鞋,按照她的说法,女孩子不穿高跟鞋,根本就不好意思出门。 原话是这样的:“臭小子,我不穿得漂亮点,怎么反衬你是一坨牛粪?” “我是牛粪不假,可你未必就是鲜花!”周末憋了好大的劲,嘀嘀咕咕说了这么一句颇有哲理的话。 也幸好祁宝宝平时灵敏得不得了的耳朵今天出了故障,要不然,指不定女悍匪会当着全公交车男女老少的面脱高跟鞋悍然砸某男的脑门。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公交车上的人很稀少,也正是因为人少,周末和祁宝宝才会成为扎人眼球的组合。 一个是穿高中校服的小青年,笑起来的时候憨傻木讷,一个是踩鲜红色高跟鞋的都市丽人,桃花眼泛着勾人的神色。 朋友?姐弟?情侣?横看竖看都是三不像。 最后,还是祁宝宝主动将关系挑明的。 临下车的时候,周末自顾自的下车,可祁宝宝不愿意,她站在车门口,扭扭捏捏又甜腻腻地对周末说:“高跟鞋太高了,要不你背我下车嘛?” 祁宝宝这话一出口,不仅车里的乘客,就连刚下车的周末都忍不住将视线投向祁宝宝的胸脯。 浑圆,饱满,鼓胀,硕大,自学过几年的周末,除了用这四个词,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祁宝宝的胸脯带给他的震撼了。 提了提裤腰带,周末看都没看车里的乘客一眼,一边弯腰站在车门口背祁宝宝,一边埋怨说:“你这婆娘也真是的,让你不要穿高跟鞋你不信,看我今晚不教训……” 周末的话没说完,因为祁宝宝的手不露痕迹地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拧啊拧的。 这世界是怎么了?疯了! 公交车上的乘客看到这对活宝这么下车,彻底傻眼了,有几个甚至开始飘飘然地想今晚周末该怎么教训祁宝宝这个“婆娘”,仿佛那惊心动魄热血沸腾的动作片已经上演了一般。 别看祁宝宝平时咋咋呼呼的,做什么事都能立马拍板的女悍匪性格,但挑选衣服的时候,完全就变了个人,扭扭捏捏的,尤其是试穿衣服给周末看的时候,双颊还微醺,小女人的味道十足。 而周末也换了个人,平时在宝宝旅行社无下限接受祁宝宝剥削的他大有翻身农奴当老爷的阵仗,祁宝宝无论试穿哪件衣服,他都坚决摇头,不是嫌价格贵了就是说祁宝宝的年龄穿这样那样的衣服太幼稚。 差点把整个商场的女装都试了一个遍的祁宝宝累得腿都软了,可周末依然精神抖擞的样子,和别人家的男人坐在试衣间门口无聊玩手机的情况完全不同。祁宝宝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周末太娘化还是她祁宝宝太爷们。 又一套好不容易换上去的连衣裙被周末以“太幼稚”否决后,女悍匪祁宝宝终于忍无可忍地暴走了,她看着镜子里亭亭玉立的自己,坚决说:“我不换!” “真的太幼稚了,这裙子只适合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的,你这气质,不合适。”周末看着标签上的“888”三个数字,溢出冷汗的手揣在兜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软妹币,极力劝阻。 “敢情在你眼里我老了呗?”双手叉腰的祁宝宝歇斯底里地咆哮。 周末知道情况不对,扭头就走。 “混蛋,你这就走了?”祁宝宝傻眼了,有这么小气的男人吗? 第056章 老子喜欢你 第056章老子喜欢你 周末并没有走,而是义无反顾地来到了收银台。 颤抖着手将兜里的软妹币一股脑儿都掏出来之前,他冒着虚汗问收银的女营业员:“美女,那套裙子能打个五折不?”注意到女营业员神色微变,周末顿了顿,解释说,“咱不差钱,就问问。” “对不起,先生,这套裙子是新款,不打折的。”从周末和祁宝宝进店门开始,女营业员就一直跟着祁宝宝导购,后来是实在受不了周末挑三拣四的毛病,干脆由着周末蹦跶,自个儿回收银台偷懒。早就听烦了周末动不动就说店里面的女装有这样那样毛病的女营业员一时之间没忍住,脱口而出,“再说了,你女朋友那么漂亮,你买件衣服还婆婆妈妈的计较价钱,至于吗?” “行,我要两套!”周末一咬牙,把兜里皱巴巴的软妹币丢到收银台上。 女营业员傻眼了,周末丢出来的软妹币够多的,十块二十块的,一抓一大把,可怎么看都没有五百块,而且还都皱巴巴粘乎乎的,买别说买两套了,买一套都不够。 额头布满黑线的女营业员要不是职业素养过硬,估计会立马将周末轰出去。 就跟没看到女营业员快要暴走似的,周末将软妹币掏出来后,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手,开始认真地数钱,数好后又把钱整整齐齐地叠好,他颤巍着,双手将钱递给女营业员。 “总共是二百五十块零六毛,你数数看。”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认真,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始终盯着手里那一打即使整理过依然皱巴巴的软妹币。 “不够,两套裙子得1776元的!”一想到周末吐口水在手心,然后又去数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女营业员最终没生出借钱的勇气,她觉得这钱是太恶心了。 “呵呵!”周末见对方不接钱,挺尴尬地笑笑,将钱郑而重之地重又放收银台上,随即,他把手伸到裤兜里,这一次,他掏裤兜的时间比前一次还要长,表情比前一次还要严肃,足足磨蹭了差不多半秒钟的样子,他才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总共一千七百七十六元,我有两百五十块零六毛,你刷我一千五百二十五块四毛,谢谢!” “呃……”女营业员傻眼了,敢情这牲口就是故意拿自己开涮的? 瞟了眼双手捧着银行卡的周末,模样挺俊的,就是表情太严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银行卡,就好像即将和老公分开的新婚小媳妇似的。 “哦!好的!您稍等!”女营业员反应挺快的,立马就换了副脸色,伸手去接周末递来的银行卡。 然而,让女营业员没想到的是,她的手都还没碰到银行卡,周末竟然缩手了,一脸的不舍。 女营业员在那一刻表现出了超人一般的快手,一把将周末手中的银行卡给抢了过来,不等周末反应,女营业员很娴熟地刷卡,打印票据。 “先生,已刷卡一千七百七十六元整,麻烦签个字确认,谢谢!”女营业员将银行卡递还给周末的时候,眉宇间闪过一抹狡黠,“你那两百二十块零六毛的零钱我就不要了,拿回去和你的女朋友吃宵夜呗。” 女营业员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冲正迎面走来的祁宝宝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在说,姐们,看我多仗义,帮你从这只一毛不拔的公鸡身上弄了两套裙子呢。 祁宝宝确实很喜欢这套裙子,要不也不能见周末都扭头走了还对着试衣间的镜子比划来比划去的。不过,当她远远看到女营业员冲她笑的同时,还把一张银行卡递给周末的时候,她就不那么喜欢了,一把将手中的裙子丢开,祁宝宝气势汹汹地来到收银台前。 “你刷了这张卡?”祁宝宝难以置信地看着此时正一脸肉疼的周末,“你怎么能刷这张卡呢?老子还不知道你吗?打肿脸充什么胖子?” “我前几天才在女儿红领的工资。”周末讪笑,“再怎么说,我一大老爷们,给你买套裙子怎么了,你可别让我在人家女孩子面前丢脸。” 周末口中的女孩子,自然是那个女营业员。 “你……”祁宝宝顿了顿,有些生气地说,“对你来说,脸面就那么重要?”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吧?我虽然穷,但哪能不要脸面?”周末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有钱人,做不到花几万块给你买衣服,但是,只要我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千块,我指定能给你买两千五百块的衣服。” “另外两千五百块给你姐?”祁宝宝脱口而出说。 “嗯。”周末很认真地点头。 “那你用什么?”祁宝宝再度脱口而出。 “我?”周末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讨论,抬脚转身出门,“吃,吃你的,喝,喝你的,我能用什么钱?” “扑哧……”祁宝宝接过女营业员递来的两个装衣服的袋子,不知怎的,突然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仿佛不愿意旁人分享她小女人的幸福,几乎是笑起来的同时,她慌忙捂住嘴巴,小跑着去追周末,“有毛病呢吧,还买两套?” 按照周末说的,如果那小青年全部家当只有五千块,他会分一半给自己上大学的姐姐,另一份拿来给祁宝宝买衣服,至于他自己,为了省钱,一毛钱都不用。 而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如果有五千万的身价,铁定不可能全部都给自己的女人买衣服。 祁宝宝之所以突然这么开心,是因为精明的她算明白了这个许多女人一辈子都没算懂的账。 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说的大抵就是那些数学没学好的傻女人。当然,这不怪她们,因为小青年的两千五百块压根没富二代的一块钱能买到的东西多。 祁宝宝发现自己被周末的两千五百块给降服了,虽然那牲口掏钱的时候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干嘛给我买裙子啊,而且还一买就两套!”回去的路上,本来周末坚持要坐公交的,因为他想回去修炼铁砂掌,不过祁宝宝很坚持,说这大晚上的空气好,多走走,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穿高跟鞋的她走路一瘸一拐的。 “另一套是打算寄给我姐的。”周末说了实话。 “呃……”祁宝宝怀揣着一颗蹦跳的心,都准备好接受周末深情款款的大告白了,哪知道对方竟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而且,因为另一套裙子的主人虽然是女的,可祁宝宝还不能吃醋,“哼,我走得很累了,要打车回去,你姐的裙子,你还是自己提吧。”气鼓鼓的祁宝宝一把将两个装衣服的袋子丢到周末的怀里。 祁宝宝其实也不算是真的吃醋,再怎么说周末买的另一套裙子是要寄给周末上大学的姐姐姐的,又不送送给其他女孩子。她祁宝宝难得撒次娇,是准备让周末安慰两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来着。 一辆白色跑车从对街飞驰而来的时候,祁宝宝知道自己失望了,因为她注意到周末的眼珠子差点就掉到了那辆开名牌跑车的女人怀里。 车玻璃缓缓摇下,穿一身鲜红色旗袍的女儿红探出头来,顾盼生辉的味道。 她甩了甩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鼻梁上的墨镜摘下来,压根就没看祁宝宝一眼,她向周末打招呼:“带女朋友逛街呢?” “不是!”祁宝宝不等周末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说这话的时候,穿高跟鞋的她一瘸一拐地跑到周末身边,她刻意在女儿红面前站得笔直,就跟周末习惯于在人前走路用螃蟹步法一样的道理,总觉得只有挺胸抬头翘臀部才能在气势上胜过女儿红,她一把抓住周末的手臂,说,“是我带男朋友逛街!” 不怪祁宝宝会面对女儿红的时候表现出如临大敌的举动,实在是当初女儿红坐在医院病房床沿上的一幕她怎么也挥之不去。 按照祁宝宝的心思,如果这世界还有人能和她抢夺周末,无疑是这个不会笑、但媚态十足的妖精。 周末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几个美女都争抢的热销品牌。所以,祁宝宝突然挽住他手臂的时候,他其实挺紧张的,一紧张就不会说话,只是冲着驾驶室里的女儿红一个劲地傻笑。在被生气的祁宝宝偷偷掐了一把后,他又埋头挠后脑勺。 “女朋友很漂亮!”女儿红不温不火地丢给周末这么一句话后,跑车就化为一道白色流光窜出老远。 几乎是女儿红开车离开的同时,祁宝宝的手也顺势放开周末的胳膊。 注意到周末投来的奇异眼神,祁宝宝脖子一哽,说:“别这么看老子,老子就是觉得那女人太妖,不适合你。你还别不信,老子看人挺准的,如果你哪天真掀开她身上的旗袍,有你哭得时候。” 刚刚才因为周末为自己买裙子而沾沾自喜的祁宝宝,在遇到了女儿红后,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女悍匪祁宝宝不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不会因为周末的眼珠子落在女儿红漂亮的脸蛋上和胸前的饱满上就会生闷气,她之所以心情不美丽,是因为注意到周末看女儿红的眼神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味道,就跟周末偶尔偷看自己时的眼神一样。 野心,祁宝宝发现,周末看女儿红的眼神,充满了野心。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听了祁宝宝那句话后,周末破天荒地叹了口气,“哎,我以为你喜欢我才在那个女人面前挽我的手臂来着,哪知道不是!” “老子……”祁宝宝终于意识到,这个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杂工已经不是当初刚进宝宝旅行社那个一看到自己就紧张得说话不利索的小青年了,因为对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挖个坑让她祁宝宝往里面跳。 扑簌簌的桃花眼很狡黠地忽闪了几下,祁宝宝脱口而出:“凭什么是老子喜欢你而不是你喜欢老子?” 祁宝宝话刚出口,后悔了。 “那好,老子喜欢你!” 第057章 祁宝宝大半夜做的决定 第057章祁宝宝大半夜做的决定 “那好,老子喜欢你!” 打了鸡血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就跟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似的,不等祁宝宝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在站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祁宝宝给搂在了怀里。 没有半刻停顿的打算,周末搂住祁宝宝的同时,嘴巴就朝祁宝宝凑去。 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比男人还男人的女悍匪,彻底傻眼了,眼睁睁看着周末那张帅到了极致的脸朝自己凑来,祁宝宝如临大敌,身体僵硬的同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有一种快要窒息的错愕感,甚至于,她的双唇也微微动弹了一下。 下一秒,周末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冲着祁宝宝扑簌簌的桃花眼吹了一口气,转而装作没事人一样放开怀里的祁宝宝:“你睫毛上有灰尘呢,我帮你吹了一下,你要怎么感谢我?” “竟然敢调戏老子!”祁宝宝好不容易将那颗蹦跳的芳心压制住的时候,周末已经走出去老远了,微弓着的背脊,单薄的背影。气急败坏的祁宝宝当时就把脚上那双高跟鞋脱下来了,一手一只,咆哮着追杀周末,“老子杀了你!” 祁宝宝挺怨念的,她承认自己是动了凡心,可她又不是天上的七仙女,凭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付她? 终究,她没能把自己的高跟鞋砸在周末的后脑勺上,因为她撒丫子没跑出几步,嫩白的脚底板就被地上的小石头扎伤了,疼得她眼泪哗哗地流。 祁宝宝是被周末背回去的,按照周末的说法,这叫以德报怨,祁宝宝自然是嗤之以鼻,说周末是借机献殷勤,非奸即盗,周末问她是希望自己盗还是奸的时候,女悍匪祁宝宝就在周末的背上挥舞小粉拳:“有本事,你把老子先奸后盗吧?” 周末当然没那个胆,要不,在之前把祁宝宝搂住的时候,干嘛不吻人家,把女悍匪彻底拿下呢? 现在想来,周末觉得挺庆幸的,因为当时他是真的准备吻祁宝宝,可是,祁宝宝做了个很彪悍的动作,左腿微曲,分明是准备踢小周末的动作。 如果周末的这点小心思被祁宝宝知道,不知道女悍匪会不会被气死。 天地良心,祁宝宝当时之所以抬脚曲膝,是觉得把自己初吻献出去的时候会害羞,金鸡独立的姿势能让她不会紧张得扭头就跑。 …… 为了能够好好感受背心处那两团温软带来的刺激,周末背着祁宝宝的时候,走路比平时慢了最起码一倍都不止,所以,两人回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已经夜深人静。 大胖子一个人忙活了一天,现在小店也没生意,就一个人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发呆,远远看到对街的路灯下,周末背着祁宝宝慢悠悠地走来,大胖子眼前一亮,冲着周末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跑回店里了。 等周末喘着粗气将祁宝宝丢在沙发上的时候,大胖子已经把饭菜摆在桌上。 “嫂子,你和我哥没吃饭呢吧,我刚热过的,你们吃饱了再睡,这样才有力。”木讷的大胖子一本正经说了这么一句很有味儿的话。 “去去去……”祁宝宝坐在沙发上,很不矜持地一边揉脚一边朝大胖子挥手,“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你哥压根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怂蛋,我看哪,他这辈子注定要在地下室孤孤单单一个人到老了。” “怎么会?”大胖子惊讶的同时,得意洋洋地说,“哥,你别听嫂子逗你,我之前不忙的时候,已经把你的房间搬到楼上了。” “什么?”周末和祁宝宝异口同声地说。 见两人神色极不友善,大胖子怂了,扭头就跑:“吃了就睡吧,别折腾太晚,我躺地下室去了。” 周末就这样被大胖子搬到了宝宝旅行社的三楼,祁宝宝卧室的隔壁。 仰躺在宽大的床上,周末其实挺佩服大胖子的,觉得大胖子有胆儿,这才刚到宝宝旅行社半天就帮周末把房间从地下室搬到女悍匪的隔壁了,周末蹦跶了一年多的时间,无时无刻不想着什么时候能搬到祁宝宝的隔壁,愣是没那个胆儿。 就连刚才扶祁宝宝上楼的时候,祁宝宝都明说了让周末把她扶到床上去,可周末临阵脱逃,自个儿给缩到了隔壁。 祁宝宝一瘸一拐回到卧室后,重重将门摔上。 挺幽怨的,她站在镜子面前,对着镜子里那个前凸后翘、袅娜娉婷的自己足足发了差不多十分钟的呆,才一边抚弄她那头乌黑的长发,一边幽幽地自言自语:“假装脚受伤了你都不扶老子进房间,难道老子长得不够让你动一下犯罪的念头?” 这天夜里,在周末暗暗躲在房间里修炼铁砂掌的时候,失眠的祁宝宝突然腾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中午,祁宝宝把躲在厨房里嘀嘀咕咕的周末和大胖子给揪出来,她半恐吓半利诱地把两个人弄到饭桌前做好后,清了清嗓子,说:“作为宝宝旅行社的老板,我今天要向各位宣布一件事情。” 祁宝宝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造了孽,所以,这辈子当老板才会招到两个奇葩员工。全都是闷油瓶,尤其瘦的那个小青年,平时都不说话的,动不动就偷偷往她身上打量。 祁宝宝说话后,没有得到一个人的回应,她有些气恼地敲了敲桌子,说:“哥哥们,好歹,你们得问问老子要宣布什么事情吧,只顾着点头,算怎么回事?” “嫂子,你要宣布什么事?”被祁宝宝这么一点拨,大胖子忙讪笑着问。 “谁是你嫂子?”祁宝宝瞪了大胖子一眼,“叫老板!” “嫂子!”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放在身上的大胖子,偏偏在“祁宝宝是他嫂子”这件事情上特斤斤计较,无论祁宝宝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改口,让祁宝宝觉得这是周末私底下教的。 自觉怎么纠正也不能让大胖子改口的祁宝宝满脸黑线,干脆不和大胖子计较了,顿了顿,她接着说,“我现在一宝宝旅行社正牌老板的身份宣布,我不想继续做宝宝旅行社了,我准备把宝宝旅行社转让出去……” “什么?”惯于什么时候都装深沉耍冷酷的周末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当他注意到祁宝宝瞪他的时候,他又坐回椅子上,顿了顿,“你继续说!” 一个眼神就逼得周末住口,祁宝宝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她冲着周末狡黠一笑,继续说:“首先声明,别问我为什么突然要转让旅社,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你们只需要记住,你俩是旅行社的员工,我既然要把旅行社转让出去,自然优先考虑你俩,如果你们愿意接手,出的价钱也合适的话,我优先转让给你们,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就贴广告转给别人。” “不是……为什么啊……”周末这次是再也忍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我在宝宝旅行社将近两年的时间,我知道你做这生意并不亏,而且还稳赚不赔,为什么说转让就要转让?” “要你管!”祁宝宝白了周末一眼,说,“老子刚才已经声明了,别问老子为什么,问了也休想我答复。” “神经病吧?”周末显然是生气了,扭头就出了宝宝旅行社的大门,“老子又不是老板,爱转不转,关我屁事!” 在祁宝宝的印象里,平时不太喜欢说话的周末是从会生气的,偶尔爆粗口也多半是开玩笑的那种。 这下子好了,周末不但生气了,而且还当着祁宝宝的面爆了粗口,骂祁宝宝是神经病。 看到周末甩手出门,大胖子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将会爆发的男女大战,所以,他脸色很不好看,唯恐殃及池鱼的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一屁鼓坐到了沙发上,看一眼坐在门口台阶上正不停抽烟的周末,又瞟一下端坐在椅子上的女悍匪祁宝宝,一副坐等好戏开场的模样。 大胖子最终失望了,他预感中的大战并没有爆发。 气氛异常的诡异,坐在门口台阶上的周末闷声抽烟,时不时会数落祁宝宝两句,说祁宝宝头发长见识短,说祁宝宝胸大无脑,说祁宝宝有钱不赚让别人赚是傻子,总之,越说越难听,越说越来劲。 让大胖子傻眼的是,祁宝宝就这么双手托着腮帮子坐在饭桌前饶有兴趣地看周末留给她的背影,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的,一副很享受周末痛骂的表情,到最后,祁宝宝甚至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丢给周末,说是让周末骂人的时候悠着点,别把嗓子吼破了,还问周末骂够没有,没够就继续,如果骂够了就感觉滚去打字复印的地方打印旅社转让的宣传单。 不仅大胖子傻眼,周末也想不通。 女悍匪这是怎么了,该不会真的是神经病吧? 最终,有气没处撒的周末拍拍屁鼓上的灰尘,带着大胖子去打印宣传单了。他倒想接手宝宝旅行社,可他自问没那么多钱。 宝宝旅行社的宣传单很快就在康城传开了,因为宝宝旅行社的地理位置优越,传单发出去没多久,祁宝宝就陆陆续续接到电话,甚至还与几个有意向的买家见过面。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好几天过去,宝宝旅行社还是没能转让出去。 整天跟在祁宝宝后面见各种各样的买家,周末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脾气见长,下午又见了一个买家,双方交谈不果后,周末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对祁宝宝说:“宝宝,你给我交个底,旅行社你准备转让多少钱。” “那可说不准。”祁宝宝神秘兮兮地说,“得当面和买家谈,谈得不愉快,纵然千金老子也不卖,但如果和买家谈得来,我送都行。” “你相亲呢吧?”周末一时之间没把住门,脱口而出。 “看来你不是真的傻嘛!”祁宝宝转身,马尾辫精准无比地甩在周末的脸颊上。 闻着祁宝宝的马尾辫散发出来的异香,周末有些迷糊了,就跟着魔了一样,说:“宝宝,要不,转给我吧?” 第058章 和姐姐发短信打电话 第058章和姐姐发短信打电话 “你确定要转让宝宝旅行社?”刚刚甩头转身的祁宝宝听了周末的话,很好奇地扭头看向周末,这一刻,祁宝宝的脸上是绚烂的,是俏皮的,“臭小子,你可别逗我,你要是确定转让的话,我就把其他买家拒绝了。” 周末其实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憨傻,如果他真憨傻,不可能两次把马眼放倒,如果他真憨傻,人精一般的阿伟不可能对他言听计从,如果他真憨傻,不可能绊倒黄辉,不可能这么快就坐上虎头帮三当家的位子。 所以,祁宝宝冲周末坏笑的时候,他不可能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觉得自己被祁宝宝下套了,可又忍不住说:“那你得先告诉我,如果你把旅社转让后,接下来准备去哪,要做什么!” 祁宝宝眯着眼睛一直看周末,知道把对方看得发毛了,她才很解气地脱口而出:“你小子是不是喜欢老子?”说这话的时候,祁宝宝还踮起脚尖,用她青葱般的手指头指了指周末的额头。 周末觉得自己原形毕露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避开阴谋得逞的祁宝宝,顿了顿,他说:“就算是我喜欢你好了!” “么么!”祁宝宝心花怒放了,心说,你小子可算是开窍了,不枉费老子这么大费周章的折腾。当然,她是不会把自己的欢喜变现出来的,装作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说,“不应该啊,你不应该喜欢我这种暴脾气又大龄的老女人才对的,你应该喜欢闫青菜那种清纯可爱又脸皮薄的小女人嘛,或者喜欢女儿红那种如妖精般的妩媚女人嘛……哈哈……哈哈……” 祁宝宝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那种,夸张的笑声,就好像在大街上捡了一百块似的,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嘿嘿!”周末嘴角微微上扬,无不得意地说,“女人应该矜持点,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用笑得这么夸张吧?” “周末,你找死呢吧?”祁宝宝是新一代的女悍匪,说哭就能哭,说笑就能笑,听了周末这话,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双手叉腰,大有和周末拼命的架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告诉你吧,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过上安身日子的,把宝宝旅行社转给你后,老子当老板娘,天天压迫你!” “哥哥……”周末差点跪拜祁宝宝了,这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真能什么都说得出口,“你知道给我当老板娘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祁宝宝正在气头上,一根筋的她哪能细想? “意味着你得陪我睡觉……”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鼓足了勇气的,也是做足了准备的,所以,几乎是话刚出口的同时,他一个箭步就跑了出去,留下穿高跟鞋行动不便的祁宝宝一个人在后面喊打喊杀的。 …… 周末说是要接手宝宝旅行社,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 他在宝宝旅行社上班将近两年,忙里忙外的,自然知道宝宝旅行社是赚钱的,而且还赚大钱,所以,他才有接手的打算。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末还真没这个能力转让宝宝旅行社。 宝宝旅行社的门面房租,整栋楼,一年是好几万块,这在康城城郊,算不上昂贵,但也不便宜。 除了房租,还有旅行社的设备转让费什么的。 这几天来来回回地和祁宝宝去见那些有意向接手宝宝旅行社的买家,周末又大致估算过好几次,把他省吃俭用几年才攒了两万多块的老婆本从银行取出来也远远不够转让宝宝旅行社的零头。 因为钱的事情,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周末干脆翻身起来。 刚刚才结束铁砂掌的训练,双手因为被铁砂摩擦太厉害,多出脱皮,溢血,停下来就火辣辣的疼。 摸黑找了点外伤药擦上后,周末就默默地坐在窗前发呆。 没有开灯,房间里漆黑一片,从窗口洒进来的月光看上去特别冷冽,灰蒙蒙的。 一个男人,一支烟,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寂静。 “男人最怕什么?兄弟的误解,媳妇的眼泪,父母的委屈。一个爹,一个妈,一帮兄弟一个她。累了,伤了,痛了,躺下来抽根烟,默默的承受着,生活还得继续。” 把烟蒂掐灭后,周末忍不住掏出手机,犹豫再三后,他发了一条短信,电话号码是他记在心里的,滚瓜烂熟。 “睡了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周末的拇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很久才确认。 发了这条短信后,周末就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摆放的相框,漆黑的夜里,明明看不到照片上的画面,但在周末的脑子里,画面上的内容已经清晰浮现: 女孩撑着浅绿色雨伞,她站在雨中,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脸蛋儿精致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白皙嫩滑,流露出不舍的大眼睛格外有神,眼眸忽闪,流转的,是无边的柔情和依恋,眉心一颗天然而成的红色美人痣,让她整个人灵动出尘。 穿一件深绿色的短袖修身衬衣,衣摆齐臀,将下身那条酱紫色的蓬蓬短裙遮盖三分之一,裙下的修长美腿如同汉白玉雕琢的一般,未着丝袜依然雪白莹润,吹弹可破…… 按理说,已经凌晨三点,对方应该睡着了才对,即使要回周末的短信,也该是第二天。 不过,让周末意外的是,几乎是他把短信发出去的同时,对方就回复他了,就好像对方在等着周末发信息一样。 “弟,是你吗?” 什么叫心有灵犀? 周末用的手机是女儿红送的,连手机卡都是女儿红办的,在此之前,并没有和发短信的人说过,这次发短信也是第一次。 坐在地上百无聊赖抽烟的周末看到对方回复的短信,匆匆回复:“姐,你怎么还没睡觉?我前几天给你寄的钱你收到没有?” 这一次,对方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周末足足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也没收到短信。 周末急了,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姐,你是不是睡着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没睡着,你快回我短信,哪怕一个标点符号都行,告诉我让我安心……” 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周末的短信就好像石沉大海了一般,没有惊起一点的波澜。 这一夜,周末是在地板上睡着的,他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漂亮的姐姐被一个很有钱的二世祖纠缠,整天都是送玫瑰送巧克力的,最终,姐姐因为不能忍受生活的疾苦,坐上了二世祖的轿车。 二世祖把姐姐带到了一家豪华的五星大酒店,把姐姐带到了床边。 那只脏手,想要解开姐姐的衣服…… “姐……姐……不要……不要和那个混蛋在一起……姐……” 周末是被自己的梦吓醒的,醒来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一片,天还没大亮。 站在窗口的周末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抽个时间去学校看看姐姐,去看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姐姐过得好不好。 周末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他深知这个世界的现实,他之所以要这么拼命地干,就是想通过他的双手,让姐姐的大学过着吃穿不愁无忧无虑的生活,让姐姐不要为了钱而沦为世俗的棋子。 那个梦,是可怕的,周末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拳,能阻止那个梦在现实中发生。 早晨,天微微亮的时候,宝宝旅行社的三楼,一个小青年,就这么站在窗前,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情,实际上却思绪万千。 终于,周末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周末如同受了电击的刺激,急不可耐地接通电话:“姐……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电话里的女孩,说话声音异常动听,有一种余音绕梁的美感。周末见识过的女人虽然少,但是祁宝宝、闫青菜、女儿红、赵隆妃,哪个不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是要说声音动听,没一个能比得过电话里的女孩,即使对方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一丝丝刻意掩饰的疲倦。 周末说话的语气急切,对方何曾不急切?对方听到周末的说话声,甚至都急哭了。 “弟,对不起,姐昨晚睡着了,没有及时回复你的短信……呜呜……呜呜……” 周末能够想象得出,女孩说这话的时候,就蹲在学校的草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我没怪你,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担心你……”难以想象,平时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习惯于用四平八稳的态度的周末,在对待电话对面的女孩时,会那么急切,无论说话的语气还是心跳的速度。 “扑哧……”仿佛是被周末的话逗乐了,电话对面,前一秒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哭的声音能让人心碎,笑的声音能破碎的心重圆,“你是我的弟弟啊,怎么像哥哥一样关心人家?你应该骂我的,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回你信息,你应该不理我的,因为我为了自己睡觉,让你苦苦等了一夜……” “姐……”周末笑了,笑得很纯粹,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自己的姐姐,怎么可能发生梦中的那种事情? 周末和姐姐,属于那种无话不谈的,是姐弟,是朋友,更是知己。 姐姐告诉周末,大学的校园里最近发生了怎样怎样有趣的事情,告诉周末,她有多想多想回家,多想多想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多想多想抱一抱自己的弟弟。 周末也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姐姐,从干翻马眼到去女儿红做兼职,再绊倒黄辉,坐上虎头帮三当家的位子,甚至把他准备接手宝宝旅行社的事情都对姐姐说,唯独隐去了他和祁宝宝几个女孩子的话题。 周末撒谎了,但是,却是善意的谎言:“姐,这手机是我自己挣钱买的,你有事没事都联系我。” “嗯嗯嗯!”电话对面的女孩重重地点头。 随后,周末就听到了电话对面依稀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第059章 把门关了先 第059章把门关了先 “小沫,你在和谁打电话呢,该去上学了哦!” 电话那头,男人的说话声算不上大,但是,听在周末的耳里,却是那么刺耳,周末有一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念头。 那个男的是谁,大早上的,姐姐不应该在女生宿舍吗,他为什么会和姐姐在一起,为什么还叫姐姐去上学,难道,姐姐不住在寝室,而是…… 周末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之后姐姐怎么回答那个男的他都没有听到,姐姐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听到。 “弟……你怎么了……弟……你还在吗……” 周末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话里,姐姐的声音是那么急切,本来因为那个男人的说话声而陷入沉沦的周末就好像突然超脱了一般,拿着手机的周末嘴角很牵强地微微扬起:“姐,刚谁在和你说话啊?” “就一同学而已!”电话里的姐姐似乎也猜到了周末的心思,忙说,“弟,你别瞎想,你姐在学校是为了学习的,除此之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着就恶心,放心吧。” “那你不准备找个男朋友?”周末一时之间没忍住,几乎是脱口而出。 “找男朋友干什么?”电话里的姐姐用一种很得意的语气说,“你姐这辈子不准备嫁人了的,你得养我一辈子。” 听了这话,周末乐得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嗯……” 姐弟俩对着电话聊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一定是我多想了,姐姐怎么可能会和其他男的在一起。”脑海里回荡着刚才和姐姐打电话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象着姐姐说话时那动人的表情,周末自言自语地说。 当然,他非常清楚,这是他在自我安慰而已,说到底,他的心里,也不敢保证姐姐这时候在大学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或者说,他可以相信现在姐姐还是单纯的,就好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一辈子都不准备嫁人,让周末养她一辈子。可是,一年后呢,三年后呢,十年后呢? 如果周末连姐姐最基本生活都不能保障,到那时候,姐姐还能守得住自己的承诺吗? “我无条件地相信姐姐,但是,我绝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现实!”周末自言自语地说,“我只有爬到更高的位子,手里攥着更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财富,我才能保护姐姐不受这个现实世界的伤害。” 周末有多少家底祁宝宝不清楚,但是祁宝宝很肯定,以周末高二出校门到现在,摸爬打滚两三年的时间,不管他再怎么省吃俭用,也绝不可能有接手宝宝旅行社的资金,要不,周末也不可能在提出打算接手宝宝旅行社后一天到晚茶饭不思。 祁宝宝的心就跟明镜似的,哪能不知道周末是在愁钱? 所以,一大早上的,祁宝宝就对周末说:“臭小子,看得出来你是真想接手宝宝旅行社,所以,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让你赊账的。” “怎么赊?”蹲在墙脚,正一口一口抽烟的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不由问道。 “你可以先把旅行社接过去经营,至于转让的费用,你慢慢还老子就行了,反正老子也不差那点钱急用,你看怎样?”祁宝宝刻意让自己在周末面前说话的时候势力一点,俗气一点。 但是,周末听了她的这句话后,脑袋瓜子总算是开窍了。 敢情祁宝宝这个女悍匪大费周章地要转让宝宝旅行社,目的就是要我接手过来做老板? 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的周末忍不住看向正坐在收银台看电视的祁宝宝,祁宝宝今天穿的裙子正是周末忍痛结账买的那条,价值八八八,够周末吃喝外加抽烟两个月。 通体牛奶白的长裙,无袖,裙摆齐膝,腰缠一根三指宽的鲜红色裙带。这套裙子说不上性感也不算太保守,就跟专为祁宝宝量身定做的一样,特别显眼。 被周末看得有些心虚,托着腮帮子假装认真看电视的祁宝宝觉得心里发虚,下意识地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顿了顿,她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像老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 “是挺美的!”周末很意外地没有在祁宝宝放狠话的时候回避祁宝宝那双明媚的桃花眼,甚至还主动从墙角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祁宝宝走去。 “你要干嘛?”眼看着周末似笑非笑地朝自己走来,祁宝宝突然有些心慌意乱起来,这时候还是早上,店里一个人都没有,至于大胖子,也继承了周末的工作去买菜了,还没回来,偌大的小饭馆里,就祁宝宝和周末两个人。 “你觉得我能干嘛?”周末走路的时候,用的不是从马眼那儿学来的外八字螃蟹步法,而是很吊儿郎当地步调,一只手放裤兜里,另一只手则抚弄着自己的下巴,很容易让人想到那个习惯于一边抚弄下巴的络腮胡一边银笑的吴孟达,“嘿嘿,我想干嘛,你还不知道吗?” 这还是那个喜欢装假正经、喜欢装冷酷耍帅的周末吗? 祁宝宝是真慌了,尤其是周末站到她身后,双手撑收银台上的时候。 周末这样的动作不仅露骨,也过分,本来拄着腮帮子做收银台的祁宝宝就跟被他搂到了怀里一样,马尾辫能扫到周末的下巴。 为了刻意保持和周末的距离,祁宝宝就不得不身体前倾往收银台上躲,这么一来,她胸前的鼓胀就完完整整地贴到了收银台上,微微变形,就好像装满了水的气球压在桌子上一样,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当然,周末此时是站在祁宝宝身后的,虽然大有从祁宝宝后面把祁宝宝压在收银台上的趋势,不过,有双手撑着,也不至于真的扑倒祁宝宝。 闻着祁宝宝头上散发出来的发香,顺着那条马尾辫看到祁宝宝雪白的脖子,周末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酒,或者说是口渴了,唯有祁宝宝雪白莹润的肌肤才能解渴。 “咕咚……”毫无征兆的,周末咽了咽口水,喉咙口隆起的地方上下微微起伏,本来撑在收银台上的右手最终没把持住,顿了顿,朝祁宝宝白皙的手掌伸去。 祁宝宝是背对着周末的,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也猜不到周末下一步会做什么。 被周末的双臂和怀抱包裹,即使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定的有效距离,但是,祁宝宝还是承受不了周末的身体带给她的压力,感觉到周末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祁宝宝觉得自己满面滚烫,那颗扑通扑通跳动的芳心就跟受了惊吓的小鹿似的,四处横冲直撞。 虽然女悍匪祁宝宝这辈子还没经历过与异性才能做的那种事情,但今年二十六岁的她毕竟是个大姑娘,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听到的自然免不了,所以,这一刻,此情此景,她自然想到了那方面。 “把门关了先……”眼看着周末的大手就要抓住自己的小手,祁宝宝最终选择临阵脱逃了,小手一缩,避开了周末,与此同时,嘴巴如把不住门一般轻轻脱口而出,“人家会害羞的……” “扑……扑……哧……”周末听了祁宝宝说得细若游丝的话,终究没能把持住,如口吐鲜血了一般,扑哧一声笑出来。 “好啊,你竟敢调戏老子!”女悍匪祁宝宝不知道是真发飙了还是借机打周末来掩饰自己说那些话的尴尬,她说这话的时候,矜持什么的都扔去喂狗了,本来前倾着身体坐在收银台前的她身体一晃,猛地转身,与此同时,挥舞着的小粉拳也朝周末的胸口砸去。 要不怎么说祁宝宝是女悍匪呢,那动静实在太大了,屁鼓不离椅子地转身,让双手撑在收银台上的周末吓了一跳,人被吓了,身体就会做出自然而然地防守动作,周末情急之下,慌忙缩手想要逃跑。 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前倾着身体正对着祁宝宝的周末一下子失去重心,整个人朝祁宝宝砸去…… “啊!”被周末压倒的前一秒,祁宝宝发出了尖叫声。 下一秒,她就被周末给压住了,整个人仰躺在收银台上,双腿高高地抬起,裙底几乎滑到了最底部,暴露出那双雪白、丰盈的美腿。 周末上身压在祁宝宝的怀里,双腿犹自夹着祁宝宝的蛮腰,一只手负隅顽抗地强撑着收银台,一只手则抓着祁宝宝那只准备挥舞着打他的小粉拳。 这是什么样的姿势? 估计身在局中的两个人不能看到,但是,正巧刚买菜回来的大胖子是看到了,那一刹那间,背着背篓、前脚刚刚踏进小饭馆的大胖子慌忙捂着眼睛往门外退,脚下踩空,直接摔出门外。 “哥,嫂子,你们做那事就不知道关门?”门外传来大胖子委屈的叫喊。平时就知道憨笑的大胖子竟然爆发出这么大的一声呼喊,可想他该多怨念。也不怪他怨念,这才来宝宝旅行社上班就遇到了两次,一次撞门上一次摔门外。 让大胖子怨念的始作俑者,周末和祁宝宝,此时脸对着脸,眼珠子对着眼珠子,要不是祁宝宝刻意把嘴巴别开,估计还得加上一个嘴对着嘴了。 祁宝宝觉得周末肯定是故意摔倒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而且,你摔就摔吧,干嘛还压老子身上?干嘛还能那么巧抓住老子的手腕? 动了动犹自被周末抓着的手腕,满面通红的祁宝宝没有像意料中那样催动狮吼功,她出奇地矜持,或者说是害羞,双眸忽闪,桃花眼中满是柔媚,顿了顿,祁宝宝轻嗔薄怒地白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周末,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恶心的声音说:“还不快让我起来?” 这声音,太低了,低得就跟苍蝇煽动翅膀一样,而且,还娇滴滴的,如同黄莺鸟一般的叫声。 被自己的话恶心得不行的祁宝宝恨不得挥舞着爪子把自己掐死,这什么人嘛,太不矜持了,太不含蓄了。 满头大汗的周末并没有听话地放开祁宝宝,依然保持着压着祁宝宝的荡人姿势,在祁宝宝美目瞪视准备暴走的前一秒,周末脱口而出:“我……我疼……” 第060章 老子看上你了 第060章老子看上你了 “……”见周末的表情不像是装的,祁宝宝下意识地想到了之前周末扑到她身上的刹那发生的意外。 当时周末毫无征兆地扑来,祁宝宝的上身被压在收银台上的同时,双腿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虽然只持续了一眨眼的时间,但现在想来,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一想到自己的膝盖撞到的是小周末,本来就满面绯红的祁宝宝,只觉得红霞一下子延伸到耳根和脖子,好不容易压制在嗓子眼的那只受惊的小鹿直接跳到了她的身体外面。 “你疼?老子腰还疼呢!”女悍匪就是女悍匪,她不会因为周末喊疼了就变成矜持的小淑女,让周末压在她身上休息两分钟。小粉拳就跟急雨似的,噼里啪啦地砸在周末的胸口,发现这样也不能摧毁周末的时候,祁宝宝干脆伸爪子在周末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周末的身体就好像泥鳅一样,感觉到祁宝宝的五指就要催动内功的时候,闪电般离开祁宝宝的身上,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在了祁宝宝的裙底,裙摆齐腰,一条粉红色的丁字形的裤子包裹着一双浑圆,肌肤白皙,如牛奶一般,眼睛顺势再朝祁宝宝的胸口瞟去,因为刚被压过,那个饱满之处衣衫凌乱,就好像祁宝宝昨晚是穿着裙子睡觉的一样,领口处,依稀可见一道沟壑,两边挺拔。 “混蛋,老子要活剐了你!”注意到周末不规矩的眼睛,女悍匪祁宝宝的双手分别捂住裙底和领口的同时,整个人暴跳而起,转身拿起收银台上放着的水果刀就呼喊着朝早就转身溜向后院的周末追去。 最终,不敢还手的周末不敌女悍匪,被一记勾拳打得捂住脸蹲后院里,祁宝宝则如斗胜了的公鸡似的,就当着周末的面,张牙舞爪地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裙子。 被勾拳打中的眼睛还隐隐作痛,周末记住了教训,也不敢再欣赏祁宝宝整理裙子的诱人动作了,他蹲地上沉默了一会,突然脱口而出:“宝宝,谢谢你!” “谢老子干嘛?”祁宝宝双手举到后脑勺,把那条爽朗的马尾辫重新扎起后,一甩马尾辫,得意洋洋地说,“老子打了你诶,你还谢老子?” “装!继续装!咱都认识快两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看不透?”周末点起一支烟,顿了顿,说,“你为什么要转让宝宝旅行社?” “不都和你说过三万遍了吗?”祁宝宝心虚地避开周末投来的目光,说,“老子不想做老板了,整天为了旅行社和小饭馆瞎操心,倒不如换一种方式过活。再说了,我一女孩子,钱够用就行了,干嘛还要累死累活地在男人的世界里拼?有那闲工夫,倒不如多给自己做两顿好吃的,好好对自己。” 祁宝宝说的这个理由,的确和周末说过很多次,每次陪祁宝宝去见那些有意向接手宝宝旅行社的老板,她都对别人这么说。 可周末不信,将近两年的相处,他知道祁宝宝不是一个轻易知足的女人,真要是那样,她干嘛非得自个儿下厨,花两三千块找个厨师不就得了? 厨房的油烟味是女人的杀手,多少青春靓丽的姑娘家因为厨房而成了黄脸婆,祁宝宝不可能不清楚,要不然,她也没必要每天晚上都擦那么多护肤品做那么多面膜挽救自己的皮肤。 在周末看来,祁宝宝其实和他是一类人,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和脑袋,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周末不知道祁宝宝为什么硬要打拼出一片天地,但是,他懂,懂祁宝宝之所以要把旅行社转出去,其实是在间接性地帮他周末。 和祁宝宝见过很多想接手宝宝旅行社的老板,那些人比周末有钱,比周末有实力,如果祁宝宝真的愿意转让出去,就是有是个宝宝旅行社也被她换成软妹币了,可她却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那些有意向的老板,反而让周末来转让,还说周末没钱也无所谓,以后慢慢还都成。 周末平时不喜欢说废话,因为他觉得做永远比说要来得实际,而且,他笑起来的时候,太纯粹,让人觉得他是个憨傻老实的人。 其实周末不是,真不是,一个憨傻的老实人,做不来对敌人撕牙咧嘴,更做不了虎头帮的三当家。 所以,他不可能不懂祁宝宝这么做是为了拉他一把!所以,虽然被祁宝宝甩了一记勾拳,但是,他还是说了谢谢。 当然,他说谢谢并不是准备接受祁宝宝的旅行社,相反的,越是知道了祁宝宝这样这,他越不会答应,所以,他说:“宝宝,我觉得你还是把旅行社转出去得了,我当初说想接手其实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的?”祁宝宝眉头一挑,桃花眼中迸射出两道冷凌,她咆哮道,“你是成年人好不,往街上吐口痰还得罚款呢,你倒好,拍胸脯说了那么多屁话,一句闹着玩的就算完了?” “我没钱!”周末将烟蒂丢地上,狠狠一脚踩得稀巴烂,“我真没钱!我原以为可以想办法凑钱的,憋一口气,大不了刚开始的时候苦点累点,饿了吃白开水泡饭,渴了蹲公厕的水龙头,想烟抽了弯腰捡两根烟屁鼓。可是我这几天算了又算,想了又想,就是把我那几个一巴掌都能数完的狐朋狗友身上的钱都搜光了,把爹妈过下半辈子那一丁点可怜的买菜钱吞了,再加上我这几年提着裤腰带省下来的老婆本,也不够接手旅行社的零头。我他妈就是吃一年的白开水泡饭,喝三年的水龙头自来水,没日没夜地逼着自己干,我也没钱接手宝宝旅行社的。” 一个男人,敢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没钱,而且说得还那么心平气和的,祁宝宝没见过,就是见过,她也绝对会相信这么说的男人没有周末这般诚恳。 祁宝宝觉得,让一个那么看重尊严和节操的男人亲口承认自己没钱,那比让他尊严扫地、节操破碎还要难。可祁宝宝坐到了,他不仅让周末说了这些话,还第一次看到周末骂娘。 这个平时候不怎么喜欢说话、习惯于闷头做事的小青年,骂娘的时候,很像一头饿慌了的猛虎。 愣了好半天的祁宝宝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连蹲在厨房本本分分洗菜的大胖子都听到了。 “你要老子说得多明显?老子这是送你的!送你的!”女悍匪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憋红着双脸,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就好像恨极了周末,想要用了全身的力气甩周末一耳光一样,“木头,呆子,笨猪,混蛋,傻叉……” “要不要我说得这么明显?你是真不明白,还是缺了根筋?” “老子看你每晚都熬夜在路灯下读书,看你每天那么累却干得那么拼命,看你明明胆小还要强撑着和那些混黑的人抢吃的,看你无时无刻不想做一只能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老子就是想帮你一把,想搀你一把,想扶你一把……” “我他妈是个疯女人,是个傻女人,老子看不上腰缠万贯的富2代,看不上手握重兵官2代……” “老子看上你了,我他妈没有理由地喜欢上了你这个混蛋……” “呜……呜呜……”本来说话的时候手脚挥舞、上窜下跳的女悍匪祁宝宝,将心里的话一股脑儿都抛出来后,突然蹲地上,她双手抱头,捂着膝盖,哭得毫无征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昏地暗。 宝宝旅行社的后院不怎么宽敞,女儿红发廊那些女人来蹲公厕的时候,习惯于吐口香糖或扔手纸在院子里,但周末只要一有时间,一闲下来,就会拿着院子里那把用竹枝扎成的扫帚来扫,他扫地的时候动作非常缓慢,不像他干活的时候那么拼命,那么雷厉风行,更像是一个老僧,在落叶缤纷的树下,一边扫地,一边参禅。 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后院给人的感觉就是空落落的,特别荒凉,蹲在院子中央的祁宝宝就好像是流落在沙漠中的白色小猫咪,楚楚可怜的同时,也让人一种弱不禁风的错觉。 这个世界没有坚强,坚强都是装出来的。 周末在装,祁宝宝何曾不是? 那个习惯于拿一把菜刀装悍匪的女人,那个习惯于半夜睡不着而喝红酒的女人,那个习惯于在窗前欣赏路灯下的孤寂身影的女人,其实并没有人知道,她更习惯于夜夜捂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周末曾经说过,男人累了,伤了,不要哭,得静静地蹲下,得半死不活地躺下,抽一支烟,闭一闭眼,天亮了,生活还得过。 可女人呢?女人累了,倦了,伤了,痛了,没有烟解乏,只能捂在被子里数自己掉了多少滴晶莹。 无怪祁宝宝会骂自己是疯女人,一个不喜欢富2代,不喜欢官2代,却偏偏喜欢一个没钱、没权、没地位的小青年,最可气的是,这个小青年不仅比自己小几岁,还是根木头。 祁宝宝有时候甚至觉得,即使她脱光光了站在周末的床前,周末这根木头也未必就真敢把她拿下。 所以,可以想象,她将心里那句“老子看上你了”一股脑儿掏出来的时候,该有多委屈。 “哥……”穿白色厨师服的大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后院的门口,通往厨房的过道,他埋着头,自言自语般说,“有时候男人低头,不是不顾尊严和节操,就是为了让自己将来不会丢掉尊严和节操,男人才得低头。” “胖子我人傻,但眼不傻,看得出来嫂子是真想和你搭把手,真想把你从井底拉出来。” “你要不是个白眼狼,不是个缺心眼,就该把手伸给嫂子,嫂子虽然是个女人,但保不准就真能拉你呢?” “胖子我虽然没什么能耐,可如果哪天你和嫂子真摔了,我铁定得在你们后面扶着,除非我死了……” 大胖子淡淡地说了这些话后,起身回厨房了,没一会,厨房里传来梆梆梆的声音,那是他在挥舞菜刀砍猪蹄。 蹲地上的周末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平时习惯于在祁宝宝身上占便宜的他,也没有刻意去看祁宝宝蹲地上而露出来的裙底风光。 如同从时空隧道里走出来的沧桑老人,周末不紧不慢地走到祁宝宝身边,然后蹲下,喉咙虽然被堵住了,可停顿了好半天后,他还是憋出了这么三个字:“对不起!” 第061章 我是扮猪吃虎的男人 第061章我是扮猪吃虎的男人 “为什么是对不起?”自己的头发被周末伸手抚弄,祁宝宝突然很紧张,她害怕周末说这三个字。 周末一边抚摸祁宝宝柔顺乌黑的头发,一边说:“其实我这人挺混蛋的,明明知道你是对我好,可还是忍不住要刻意回避,只因我心里那点卑微的自尊心在作祟。我一直很害怕接近你,主要是怕别人在背后指着我的脊梁骨骂,说我一穷小子,傍上了你这么个有钱的富婆。我脸皮薄,听不得这些风言风语。” “你那意思,是觉得老子施舍给你的呗?”祁宝宝突然一巴掌打开周末放在她头上不规矩地手,腾的一下站起来。 蹲地上的周末,抬眼处尽是雪白,那是祁宝宝的双腿,光洁、修长,在太阳底下,异常惹眼。 “要,为嘛不要,我又不是什么不吃嗟来之食的伪君子,我是无利不起早的真小人好不好?更何况,你施舍给我的,是恩,是情,又不是什么剩菜剩饭,我凭什么不要?”周末盯着祁宝宝那双没有用丝袜包裹的美腿,一边抹口水一边说,“你给什么我要什么,哪怕把你也……” “原来你不是什么木头,呆子,混蛋,傻叉,笨猪……”被周末那双能吃人的眼睛盯着,祁宝宝浑身不自在。 “对,我还真不是笨猪!”周末黑笑着说。 “那你是什么?”祁宝宝发现自己是真傻了,遇到周末以后就慢慢开始变傻,现在的她,无疑是最傻的,竟然周末说什么她就问什么,连周末挖了坑给她跳她都不管不顾。 “我是扮猪吃虎的男人!”看到祁宝宝跳到坑里,周末脱口而出。 脑袋比平时慢了半拍都不止的祁宝宝跳坑里了还不自觉,叉着腰冲早已飞跑开的周末催动狮吼功:“混蛋,你竟然敢骂老子,老子才不是能被猪吃的母老虎!” …… 宝宝旅行社就这么易主了,悄无声息的,没有什么波澜。 本来祁宝宝是要怂恿周末把旅行社的名字给改了的,但按照周末的说法,宝宝旅行社的“宝宝”二字用得很妙,周末说,但凡就旅行社休息的旅客都能享受“宝宝”才有的待遇,祁宝宝觉得周末这是变相地拿她的名字当笑点,当时就扛菜刀追杀周末。 宝宝旅行社易主,周末和祁宝宝的身份也对换了,周末这个宝宝旅行社曾经只知道任劳任怨埋头苦干不敢和老板顶嘴的小杂工,现在翻身成了老板,而昔日那个整天提着把菜刀催动狮吼功的女悍匪老板祁宝宝,变成了宝宝旅行社的职工。 当然,即使两人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的局面,并没有因此而得到半点改变。名义上周末是老板,可宝宝旅行社的大小事情,都由祁宝宝说了算,哪怕是周末回家吃一顿饭这样的事情,都被祁宝宝给一手包办了。 按照祁宝宝的说法,怎么着现在的周末也算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老板,算是混出了一点名堂,理应回家和自己的爹妈吃一顿家常便饭。 所以,在周末忙活了几天,总算把宝宝旅行社和小饭馆的相关证照从祁宝宝的名字变更成周末后的下午,祁宝宝就毫无征兆地提议让周末回父母家。 回家这种事情周末本来是不反对的,想当初自己还是宝宝旅行社的小杂工时,周末偶尔想回家看看父母,可祁宝宝总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把他强行留在地下室,现在好了,他是老板了,想回家就回家。 可让周末无语的是,祁宝宝也要去。 “你这是要干嘛?”看到祁宝宝一身乖乖女的打扮,一手拧两个装衣服的袋子,一手拧水果和礼品盒,周末吓了一跳。 “能干嘛,陪你回家呗!”祁宝宝很难得地冲周末眨了眨桃花眼,那意思好像是要说,老子对你还行吧,你回家我都陪你,你该怎么感谢老子? “我没让你陪我回家啊。”周末幽怨地说。 “信不信老子一脚踹死你丫的?”祁宝宝得意洋洋地在周末面前晃荡了一下脚上那双平底的休闲鞋,就跟雄孔雀看到了中意的雌孔雀而开屏一样。 一听周末要回家,本来大胖子也挺想去蹭饭吃的,可一看到祁宝宝瞪来的凶光,立马焉了,带着他满身的肥肉,一溜烟躲回厨房。 就这样,周末回家了,算算时间,距离上次回家,得有三四个月了。 周末家住在康城西门的开发区,说是开发区,那是几年前,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开发商遗弃,从此成了城中村。 在西门开发区,能看到很多在大城市早就绝迹十几年的瓦房,挺大的那种,房梁用圆木搭成,墙壁则到处是漏洞,用摄影师的视角来看,那叫艺术,但是,周末这样的俗人则称之为贫穷。 周末的家,就在这无数破败瓦房的深处,门口的水泥地路面因为常年被雨水冲刷失修,已经变成了黑漆漆的泥浆路。 “看吧,让你别来你偏不信,咱们穷人家,连门口的路都这么烂的。”祁宝宝虽然小心又小心了,但最终还是一脚踩在了一坨污泥里,本来白色的休闲鞋,变成了黑色的,最让祁宝宝觉得可气的,她抬脚的时候,鞋子差点就弄掉,急得她满头大汗的。走在前面的周末苦笑着回头,蹲地上,一只手抓着祁宝宝精巧的小脚,一只手把那只早就脏得不成样的女鞋提起来。 祁宝宝没有穿袜子,脚掌白生生的,而且特精致,就这么被周末抓在掌心,她脸颊一阵滚烫,要强的她推了把周末,蹦跳着抢过周末手里的鞋,一咬牙,穿上了,她满不在乎地说:“这算什么?我家更穷呢,小时候我都没鞋穿的,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蹦蹦跳跳的。” 之所以周末不愿意让祁宝宝和他回家,是因为他周末其实很自卑。 生活在贫困家庭的孩子,没有不自卑的,只不过,大多数人选择叉着腰对所有人说,我家就这样,我爱我家。说到底,这类人何尝不自卑呢?他们更自卑,自卑得连自家穷都不敢承认,还一副趾高气昂地昧良心说不会嫌弃。 周末是真自卑,就因为自卑,他才一直念想着,一定要努力赚钱,把自家里里外外打理得人模狗样的,且不说爹妈住着舒服,真有那好命能找带一女人回家的时候,多少也有些底气不是? “就你踩泥巴路那小心又小心的模样,我能信你家比我家还穷?”周末自然不信祁宝宝的话。 过了好一会,差不多天快黑的时候,周末和祁宝宝总算站在家门口。 好几家一起拼凑着住的那种破旧瓦房,类似于四合院,不过,这环境,可比北方那种四合院差多了,天已经擦黑,没路灯,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踩上去,到处是隔壁邻居洗菜洗澡倒的脏水,祁宝宝不小心踩滑了,用手机灯一照,一大坨狗屎。 幸好还没吃晚饭,要不然,恶心的祁宝宝估计会当时就呕吐。 不小心踩了狗屎,让一直强装乖乖女的祁宝宝忍不住暴露了女悍匪的本性,临进周末家的时候,她爆粗了:“这他妈谁家的狗随地拉屎,还有没有公德心的?”因为实在是太恶心,进门后就一屁鼓坐椅子上脱鞋,一边脱鞋还一边咒骂那条狗的主人,连带着把狗的几代血亲和主人的叔叔伯伯都问候了。 “儿子,这是……”正在吃完饭的周母端着手里的碗,一脸地紧张,“你朋友……” 周母个子不高,微胖,实际年龄也就四十几岁,但被岁月这把无情的杀猪刀折腾得如六十岁的老妪一样,满头都是雪白。 而且,在这个城中村生活了大半辈子,周母显得很怕事,见祁宝宝那么咋咋呼呼的,端着碗的手都在颤抖。任谁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前,她是一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孩,追求她的男人,有好几十个。 至于周父,模样和周末有几分相似,不过,身板比周末瘦弱了很多,站起来的话,估计能比周末矮上差不多一个头的样子,当然,这是因为周父老了,背驼了,光是他那身骨架和身板,年轻的时候,怎么着也能有周末那么高。 周父的头发几乎都掉光了,额头以上,只有几撮稀稀拉拉的白发,而且,他的眼睛也不像周末的那么干净纯粹,给人的感觉就是历经了半辈子的沧桑后,累了,倦了,仿佛什么都没看透,但什么都不在乎了的那种,尤其是桌前摆个酒杯一小口一小口自斟自饮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周父是平平凡凡中的普通老人。 不过,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周父,在看到周末进门后,眼中就迸射出精光,和周末的眼神一模一样,就跟看到了能令他动心的宝贝似的,一脸的欣喜:“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饭桌前坐着的周父周母说话的时候同时起身,就好像家里来了什么贵客一样,周末觉得感动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窒息。 父爱太重,母爱太浓,一个二十岁不到却什么都懂的小青年,很难承受这种厚重,他更喜欢父母不要对他好得这么清晰,就好像小时候懵懵懂懂那样,多好。 “爸……妈……”周末左看看右看看,压根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顿了顿,组织好语言后,他决定把局势推给祁宝宝,“这位是我的朋友,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周末还伸手指了指祁宝宝。 至始至终都在恶心鞋底的狗屎的祁宝宝突然感觉到两个人四只眼睛落在身上,女悍匪祁宝宝突然有些紧张,准确地说,应该是特别紧张,要不然,她也不会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腾地一下站起来。 祁宝宝站起来后,下意识地双手背到背上去,但又觉得不自然,伸手去抚弄刘海,可又觉得当着两个长辈的面这么做不合适,干脆又一屁鼓坐回椅子上,估计是为了掩饰心中的紧张,祁宝宝干脆翘起个二郎腿,但是,下一秒,他注意到周母局促的表情,忙又站起来。 祁宝宝就这么光着一只脚丫子,挺了胸翘了臀抬了头,对着周父周母深深鞠躬,脱口而出:“爸……妈……” “扑哧……”正在喝水的周末呛了。 第062章 阿姨,我是好姑娘 第062章阿姨,我是好姑娘 祁宝宝并非有意要来一出先入为主的戏份,主要是太紧张了,下意识地想到了周末第一次见祁父祁母时脱口而出喊爸妈的情景,所以,也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虽然祁宝宝自封为天不怕地不怕不女悍匪,但其实挺小女人的,尤其是面对周末的父母的时候,总觉得怎么站着都不是,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她想要暴走,可面对周父周母错愕的眼睛,她压根就提不起暴走的勇气。 “诶!”出乎祁宝宝意料之外的是,周父和周母愣了差不多半分钟的样子后,突然异口同声地点头答应,二老原本很错愕的神色中,掩饰不去的,满满的都是激动,尤其是周母,甚至暗地里偷偷抹了把眼泪。 “祁宝……”显然是被雷到了,僵硬着身体的周父本来是想叫祁宝宝坐下的,让人姑娘这么手足无措地站着,也实在不合适,可他话到嘴巴,突然发现叫“宝宝”这个称呼非常不合适,所以,无辜的他就只能看向自己的儿子周末。 “爸,你叫她宝宝吧,没事,这真是她的名字。”周末一边拍打被水呛着的胸口,一边说。 “宝……宝……宝……坐……坐啊……别瞎站着……”从儿子口中确认了祁宝宝的名字确实是叫“宝宝”后,周父就热情地邀请祁宝宝坐下,不过,平素里没怎么见过生人的他还是觉得不习惯,叫祁宝宝坐下的同时,索性自个儿坐回饭桌前,端起桌前的酒杯就抿了一口。 毕竟都是女人,相比周父,周母对祁宝宝就显得亲切多了。 听祁宝宝叫她做“妈”,周母偷抹了一把眼泪后,忙迎到祁宝宝面前,在握住祁宝宝那双雪白晶莹的小手前,她先是用衣袖把自己的手狠狠擦了一遍,生怕她那双在厨房忙活了大半辈子的手会弄脏祁宝宝似的。 看着周母一边上下打量自己一边用衣袖擦手,祁宝宝忙主动拉住周母的双手,老人家的手虽然枯瘦,但温暖,岁月虽然把她那双曾经如祁宝宝一般雪白柔嫩的手折腾成了枯树枝,但是,温暖依旧。如同屋里照明的电灯泡,虽然昏暗,但却能让一个家庭光明。 祁宝宝握住周母的手时,周母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手太脏,可是,当她注意到祁宝宝那认真的神态时,周母释然了,如祁宝宝一般紧紧握住祁宝宝的手,布满鱼尾纹的双眼,依旧晶莹湿润,但其中蕴含的欢喜却溢于言表,周母急忙搬了根凳子放自己旁边,说:“宝宝,快坐下!” 祁宝宝满心欢喜地点头,乖巧地坐在周母的身边。坐下后,她就随手去拿自己提来的几个袋子,本来是当着周母的面把她亲手挑选的礼物送出去的,哪知道周母招呼她坐下后,突然又站起来,端上饭桌上的菜盘子就往厨房跑:“儿子,陪宝宝聊会,菜凉了,妈妈这就去重新热热。” 祁宝宝这才注意到饭桌上只摆放了一个菜盘子,周父周母晚饭吃的,竟然就是一盘几乎没有荤腥味的炒白菜。 注意到祁宝宝的视线落在菜盘子里,周母走得更快了,几乎是飞跑着躲到厨房的。 “爸,你和妈在家就吃这个?”显然,周末也注意到那盘炒白菜了,他坐到周父身边,说这话的时候,随手递了一支烟给周父,顺带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哪能天天都吃这个?这不是前几天都吃猪肉嘛,吃腻了,你妈今天就换了口味。”周父如同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不敢看自己的儿子一眼,更不敢看对面坐着的祁宝宝。 “儿子,抽烟伤身呢,你们年轻人,最好别抽。”周父自个儿点上烟吸了一口后,顿了顿,看向祁宝宝,“宝宝,平时多管管,多劝劝,这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和他妈说什么他都不听的。让他别抽烟,他偏抽,让他干活的时候能悠着点就别那么拼命,他偏不听,哎!” 说完话后,周父轻轻叹了口气,埋头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烟,缭绕的烟雾在他面前萦绕,让祁宝宝觉得心里特沉重。 “叔叔,你们爷儿俩聊会,我去帮阿姨做菜了。”祁宝宝最后选择了遁走。 周末和周父这对父子的交流方式特简洁,一人坐一根凳子,各自盯着桌上的酒杯,一问一答,从不拖泥带水。 “什么时候认识的?” “只是朋友!” “人姑娘多大了?” “真的只是朋友!” “见了人家父母没,别到时候又遭人拒绝?” “爸,我和她真的只是一般的朋友!” 周末急眼了,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冲周父撒气,但是,当他调头注意到周父那沧桑的面容时,一下子就嗝屁了。 周父继续说,不管周末能不能听进去:“儿子,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你啊,就本分点吧,找女朋友什么的,可千万要踏实,一定找个靠谱的,别再寻思像砖厂老板女儿那样外表光鲜的女人了,我和你妈活了大半辈子,被人践踏了大半辈子,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可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你爹妈的老路,你得好好过活,混出个样子,你不能让人践踏,不能被别人指着鼻梁骂穷鬼……” 周父一边絮叨一边揉眼睛,说是三块钱一包的烟质量没以前的好,抽了熏眼睛。 祁宝宝不会想到,一个老两口晚饭只能吃一盘炒白菜的家庭,冰箱里竟然会存着琳琅满目的肉类,猪肉、牛肉、羊肉……比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的都要多。 看到冰箱里存着的已经冰冻的肉块,祁宝宝突然觉得很心酸。 这是怎样的家庭,怎样的父母,冰箱里有那么多肉不舍得吃上一口,却留着等子女回家,能够饱饱地吃上一顿。 周母一边切肉一边絮叨,如周父絮叨周末那般,不过,她的语调更平缓,语气更柔和:“宝宝,你是不知道,周末那小子可喜欢吃我做的菜了,那会儿他和他姐都还在家的时候,我们一家四口每顿饭都得整好几个菜才够吃的,那小子吃饭的时候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夹一块酱牛肉放碗里,一口气能把一碗饭扒完……” “可是现在……哎……”周母顿了顿,说,“现在儿子长大了,说什么都要在外面闯,当妈的不敢拦,也不能拦,当妈的没出息,不像别的母亲那样给儿子铺好将来的路,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委屈……呜……” “我没指望他出人头地了回家尽孝,我就盼着啊,他能在累了困了委屈了的时候回趟家,哪怕他说的世界当妈的不懂,不能给他安慰,可总能吃一顿妈亲手做的饭……呜……”周母一边说一边擦眼泪,终于快要抑制不住哭出声来的时候,她慌忙转身背对着祁宝宝,老人家用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祁宝宝接过周母放在砧板上的菜刀,继续切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周末要那么拼命去过活,为什么那个小青年白天累得半死不活的晚上也要坚持在路灯下看书。 蹬……蹬……蹬蹬蹬…… 菜刀和砧板发出很有节奏的撞击声,祁宝宝雪白的手指压着砧板上的肉,动作不仅仅是娴熟,而且优美。 “宝宝,原来你……”周母看到祁宝宝切菜的动作,既吃惊,又欢喜,她顾不得擦干净眼角的泪痕,终于破涕为笑。 祁宝宝见周母笑,挺高兴的,不由脱口而出:“阿姨,我是好姑娘!我上得起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卖得了萌,耍得了二,能扮少女,可装luoli……” “呵呵……”注意到周母吃惊的表情,祁宝宝自觉失言,脸一红,挺不自在地说,“阿姨,真的,我不骗你,我真的是好姑娘!” “我信……我信……”和祁宝宝在一起,周母似乎也年轻了不少,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张力,“宝宝,我们家周末能找到你,是他的福分!” “呃……”祁宝宝就知道周父周母误会她和周末的关系了,要不周母也不会眼睛都不眨地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她想澄清和周末不是男女关系来着,可压根就没她说话的份,周母劈哩啪啦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脸蛋儿漂亮……身材超好……屁鼓大……胸……”周母一边打量祁宝宝的身体一边夸奖。 注意到周母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不等周母最后那句夸胸的话蹦出来,一直羞红着脸不做声的祁宝宝忙双手护胸,讪笑着对周母说:“阿姨,您这是干嘛呢,让外面那对父子听到多羞人哪?” 祁宝宝的内心早就已经暴走了,这都是怎样的老妈啊?果然,有怎样的儿子就有怎样的妈,好色哦…… 经祁宝宝这么一说,周母忙自责地将厨房门关上,转而用更小的声音对祁宝宝说:“宝宝,就你这身材,和我年轻那会一模一样,将来准能给咱们老周家生个大胖小子!” “……”女悍匪被祁宝宝被打败了,而且败得五体投地,就周母那说话的水准,可以想象,二十年前,该是多么风云的女流氓。要是出身在同一个年代,祁宝宝虽然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认,女流氓能一个指头把女悍匪摁死。 明明知道自己不敌,可关乎到生孩子这种大事,祁宝宝还是忍不住辩护了一句:“阿姨,生孩子的事太早了吧?而且人家想生个女孩子来着。” 祁宝宝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算了,这男朋友都没着落呢,大姑娘家的,谈什么不好非得谈生孩子这种事情? 说话的功夫,一锅全是肉的热菜就出炉了,由女悍匪祁宝宝亲自端出去,周母在一旁忙里忙外地端盘子送碗筷,老人家一个劲地叮嘱:“小心点……小心点……可别烫着……要不我没法向我儿子交代……” 祁宝宝之所以要亲自把菜端出去,那自然是有她的目的的,她觉得,在厨房的时候,她已经把周母给攻克了,接下来,自然将目标放在了周父的身上。祁宝宝寻思着,亲自把菜端出去,让周父知道她是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姑娘,保不准就能加分了。 不过,梦想往往都过于丰满。 周父喝醉了,被周末这个混小子给灌醉的。祁宝宝美滋滋地把一大锅菜端上饭桌的时候,周父已经趴桌上一动不动。 自觉自己的大计被周末这个小青年给打碎,女悍匪把铁锅放桌上后,一直保持着淑女形象的她原形毕露,她都没顾得上周母在身旁,叉着腰就冲周末催动狮吼功:“混蛋,老子要杀了你!” 第063章 好周末,听话,乖啦 第063章好周末,听话,乖啦 周末此时正襟危坐,半边身子靠墙壁上,那双原本挺干净纯粹的眼睛微微眯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祁宝宝,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故意的,故意和祁宝宝对着干,也难怪祁宝宝会暴走。 不过,让祁宝宝意外的是,周末这个平时能被她的狮吼功吓得屁滚尿流的小青年,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当怂蛋,甚至于祁宝宝扑到他面前揪住他衣领的时候,周末竟然只是微微一笑,挺温柔地说:“媳妇儿,别闹,爸妈在呢!” “……”祁宝宝憋足了的气有一种没处撒的感觉,最终,她悻悻然把手缩回来,总算她反应过来周母还在,强装镇定的祁宝宝最终冲周母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淑女很矜持的笑容,错愕地指了指周末,她解释说,“他平时就那样,喝酒让人生气呢,幸好我脾气好,都不和他计较的,呵呵……”为了展现自己淑女的一面,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不但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甚至还弯腰帮周末整理了下刚被她抓得凌乱的衣领。 祁宝宝弯腰的时候,衣领里面的雪白无可避免地暴露在周末面前。而周末,就这么一直靠着墙壁坐着,一直眯着眼,保持着憨傻的笑容,视线所及,分明就是祁宝宝的胸口。 “连老子的胸你都敢偷看,混蛋!”无可遏制的,祁宝宝好不容易建立的淑女形象被毁了,她张牙舞爪地揪住周末的衣服,都没顾得上用脑子,埋头张嘴,恶狠狠地在周末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下一秒,本来靠墙壁坐着的周末一头歪倒,毫无征兆地朝地上摔去。 “呃……”直到这一刻,祁宝宝才发现,周末是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后就靠墙壁坐着,人压根就没看她祁宝宝领口里的饱满一眼。 周末坐的凳子是矮凳,而且摔倒的同时,眼疾手快的祁宝宝忙双手把他抱住,所以,有惊无险的,周末并没有摔地上,非但如此,他的脑门还被祁宝宝给揽在了怀里,脸部直接就贴在了祁宝宝胸口的饱满中。 估计是闻到了香味,本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周末毫无征兆地睁开双眼,仍然处于迷糊状态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吃了豆腐,以为是躺枕头上的,下意识地在祁宝宝的怀里蹭了又蹭,就跟在床上翻身似的,把那双挺拔都弄得变形了还一个劲地蹭。 可怜的祁宝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很想撒手,扭头不管了,可又担心周末会真的摔倒,所以,就这么由着周末在她怀里蹭,她咬着牙,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把周末给扶到墙壁上靠着后,才忍无可忍地撒手。 但着周母的面爆了粗口不说,羞人的一幕估计也被身后的周母看到,祁宝宝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一头撞墙壁上装死。可,既然事情发生了,总不能逃避不是?所以,祁宝宝虽然脸红心跳,虽然觉得满面滚烫,但还是苦着脸回头,她试图向周母解释来着。 可是,让祁宝宝觉得郁闷无比的是,周母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站在她身后了,扫了眼四周,这才发现周母竟然安安静静地把喝醉了酒的周父给扶隔壁卧室去了。 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祁宝宝又觉得挺遗憾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照顾人,周父喝醉了,周母会任劳任怨地把人家扶回房间睡觉,可祁宝宝却没能这么做。当即,祁宝宝从包包里掏出了纸和笔,刷刷刷地写。 “宝宝,你在干嘛呢?”悠悠醒转过来的周末看到祁宝宝趴饭桌前,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咬笔杆子苦思冥想,不由好奇道。 “要你管老……”“子”字没能说出口,因为周母这时候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祁宝宝匆匆将纸笔藏起来的同时,换了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一会冲周末傻笑,一会冲周母傻笑。 周父虽然喝得不省人事了,但并不影响晚饭的进行,尤其是周母和祁宝宝,你一筷我一筷地往周末的碗里夹菜,把周末当成了能生吞一头猪的吃货。 “儿子,尝尝这个,有营养!” “周末,吃这个,可香了!” 当然,给周末夹菜的同时,周母和祁宝宝也在互相往对方的碗里夹菜,尤其是周母,几乎是祁宝宝吃一口她就夹两口。 最后的结果就是,祁宝宝和周末的碗越吃就越多,周末反正是喝得迷糊了,可吃可不吃,可祁宝宝就不一样了,周母亲自给夹的菜,可是人老人家的心意,祁宝宝能不吃? 一顿饭吃下来,已经夜深人静,祁宝宝摸了把自己大了起码一圈的小肚子,欲哭无泪,而周末则没心没肺地冲她傻笑。 祁宝宝本来是准备回宝宝旅行社的,但看周末那状况,估计站都站不稳,外面黑漆漆的,连路灯都没有,更别说出租车,要她一个人回去,又不敢,再加上周母在一旁极力劝她留下来住一晚。所以,祁宝宝就这么被周末母子俩给留宿了,她在周母的帮助下扶摇摇晃晃的周末回房间睡觉时,心里生出一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她扶着周末躺床上的时候,周母说:“宝宝,这房间是周末平时睡的,只能委屈你将就一晚上了,赶明儿我让你叔叔去买张大床。” “阿姨,我……”祁宝宝想说什么来着,可周母没给她机会,说话的时候就出门了,甚至连门都顺带拉上,就好像生怕影响了小两口休息似的。最终,祁宝宝只能羞红着脸憋出这么几个字,“谢谢阿姨……” 祁宝宝觉得人生最累的事情莫过于装淑女,在她的世界观里,女孩子就该由着性子来,想怎么彪悍就怎么彪悍,想怎么疯野就怎么疯野,要不,她也不会才在周父周母面前装了半天的淑女就累成这样。 都没顾得上去把门反锁上,也顾不得床上还趴着一个男人,祁宝宝一屁鼓跌坐在床沿上,觉得还不够舒服,干脆又仰躺在床上,任由一双洗得干干净净的脚丫子就这么晃啊晃的。 不过,这种惬意没有坚持多久,因为原本如死猪一般趴床上的周末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身上,而且周末的手臂压的地方,还是她胸口的那双饱满上。 “周末,你他妈给老子滚下床去!”祁宝宝腾地一下翻身而起,抬脚就踢周末的身上,可怜的周末就这么咕溜咕溜地滚床下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都没动静,心虚的祁宝宝怀疑自己那一脚时不时太重了,正当她准备翻身下床看看周末是不是被踢死了的时候,那牲口突然从床底下窜起来,祁宝宝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周末就扑到了她身上。 “啊!”猝然遭袭,双手被周末抓住,祁宝宝的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她睁大了那双扑簌簌的桃花眼,用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复杂眼神看向周末。 心地善良的周母关了周末房间的门后,其实并没有去睡觉,她去给周末泡茶了,顺带把熬给祁宝宝补身体的汤给端来,推开门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周末趴在祁宝宝身上,至于祁宝宝那一声惊呼,更是听得真真切切。 “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心急,宝宝,记得先把阿姨熬的汤喝了。”周母不是大胖子,虽然看到这一幕她挺难为情的,但终究没有吓得把茶杯和汤壶摔地上,她刻意不去看周末和祁宝宝,把茶杯和汤壶放屋里后,才遁走。 “还不快放开我?”门被周母关上后,羞愤的祁宝宝刻意压低了声音警告周末,“信不信老子把你那个小周末给踢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抬腿在周末的双腿间蹭了蹭,明明是想威胁周末来着,不过,大腿处感觉到小周末的存在时,她还是慌了,一身精修的狮吼功真气涣散,终于,她软了,“好周末,快放开我,你这样压着我好疼的……” “你刚踢我下床了!”喝了酒的周末就跟铁面佛似的,闷声闷气地说。 “那你还摸……”祁宝宝想要据理力争,说周末趁机摸她胸口她才气不过踢人的,可现在被周末压着,她觉得硬气根本没用,所以,话刚出口忙又换了个语调,“我的好周末,乖周末,听话,乖啦,快把姐放开,你这样压着我真的很疼的,快点,乖啦!” “不行,我要打你!”周末很执拗,没有因为祁宝宝刻意装出来的温言软语而动摇。 “呃……”面对这么一桩磨磨唧唧就是不敢动真格的木头,如果祁宝宝还能忍受得了,那就不是女悍匪祁宝宝了,祁宝宝爆粗了,歇斯底里的那种,“猪啊,你想干嘛就干嘛,快点行不,老子没耐性了……” 祁宝宝山洪暴发了,周末也山洪暴发了,如同决堤的黄河水,又好似彼此勾动的天雷和地火。 几乎是祁宝宝说话的同时,周末一把抓住祁宝宝的双肩,将本来仰躺着的祁宝宝给弄成了趴床上。 卧室里的灯光不似客厅那般昏暗,相反的,还是那种特别明亮特别晃眼的白炽灯,祁宝宝穿的是白色的修身长裤,丰臀被束身的裤子包裹得浑圆挺拔,借着灯光,依稀可见她大腿深处有一点暗红,多半是女孩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后残留了洗不掉的。 被周末弄得趴床上翻不了身,祁宝宝急了,开始用力挣扎,双腿就跟船桨似的挥舞。 第064章 差点破戒了 第064章差点破戒了 祁宝宝的双腿划得太厉害了,脚丫子在周末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周末干脆半跪到床上,压着祁宝宝的大腿,挥手在那双翘臀上打巴掌:“让你踢我下床,我打你屁鼓!” “妈呀!”周末是真的下手,不是那种做样子的假打,一巴掌下去,啪的一声响,这清脆的巴掌,不仅说明周末下手狠,也间接地说明,祁宝宝穿得少,要不,怎么能那么响亮呢?祁宝宝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她尖叫出声,“周末,你这个混蛋,你敢打老子的屁鼓,啊哟……” “啪!” 周末没有停手的打算,抬手又是一巴掌打下去:“踢我下床还有理了?继续打!” “臭周末,坏周末,死周末,老子和你没完!”火辣辣的疼痛让祁宝宝受不了了,她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吵到隔壁房间睡觉的周父周母,敞开了嗓子痛骂周末。 有一点挺奇怪的,祁宝宝虽然骂得挺凶的,却并没有挣扎,甚至趴床上的她都不动弹一下,要不,周末也不能轻易打她屁鼓。 祁宝宝叫得越凶,嚷得越厉害,周末的下手也越重,打下去的巴掌也越响亮。 听在隔壁房间还没睡着的周母耳中,毫无意外的就变成了这样荡人的声音: 啪! 啪! 啪! 似鼓掌一般,如果节奏快一点的话…… “哎,两孩子怎么就不悠着点呢,不行,赶明儿我还得熬汤给他们补补。”周母无不担心地自言自语,“儿子现在还没到结婚年龄,也不知道能找熟人托关系走后门不,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孙子一出生就是个没户头的黑人……” 祁宝宝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二十六岁的大姑娘,以前别说是被男人拉手了,除了自己的爸爸和几个哥哥,头发丝都没让别的男人碰过,可遇到周末后,这一切都变了,祁宝宝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身体被周末摸过多少次,虽然大多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可说到底,她祁宝宝怎么着也是个黄花大姑娘好吧?这次更绝,祁宝宝被周末打屁鼓了,而且不是意外,是周末蓄谋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下手还特狠。祁宝宝还要嫁人的好不,你周末这么做了,人大姑娘还怎么嫁人? 已经记不得被周末打了多少巴掌了,火辣辣的疼,祁宝宝叫得也没那么大声了,实在是周末铁了心,她叫破了嗓子也没用。 祁宝宝容易走极端,既然大喊大叫没用,那干脆就来哭好了。 所以,毫无征兆的,祁宝宝哭了,她抬手抓了只枕头捂着脸部,然后就开始哭,起先是那种如泣如诉的低声啼哭,渐渐的,哭声就大起来来,很有点急雨下落的感觉:“呜呜……你怎么能打人家那里……呜呜……人家是女孩子好不好……呜呜……你打得人家那里都开花了……呜呜……” 果然,听到哭声,周末犯怂了,悻悻然地缩手,一下子跌坐在床沿上。 祁宝宝压根就没准备就这么算了,腾地一下翻身仰躺,梨花带雨的她一边抚摸自己火辣辣的丰臀,一边哭诉:“呜呜……你打得人家那里都开花了……火辣辣的……呜呜……你赔……你赔……”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用那双小脚丫子踢周末的背上、怀里,很有点还没学会走路的小宝宝向大人撒娇的味道。 “呃……”周末酒醒了,是被祁宝宝吓醒的。现在的祁宝宝,何止是卖萌耍乖那么简单? 下意识想起之前周末偷听到祁宝宝对周母说的那句话:我是好姑娘!上得起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卖得了萌,耍得了二,能扮少女,可装luoli…… 周末不由打了个冷战。 周末之所以要打祁宝宝的屁鼓,不是因为喝醉了酒乱来,也不是因为祁宝宝把他踢下床,就单纯地想摸一下那双被白裤子包裹着的浑圆而已。当然,这样的心思,别说周末会向祁宝宝坦白,甚至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 做了将近二十年的纯情小处男,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小周末都快喷火山了,周末没敢看梨花带雨的祁宝宝一眼,梗了梗脖子,一本正经地说:“怎么赔?要不我扒了裤子让你也打一顿?” “……”祁宝宝傻眼了,她压根就没想到周末会这么回答,瞟了眼周末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女悍匪祁宝宝一咬牙,狠狠踹了周末的胸口一脚的同时,同样哽着脖子说,“那你扒!” 周末腾的一下站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一下子就伸到腰间的皮带上,不过,当他扫了眼祁宝宝,注意到本来梨花带雨的祁宝宝此时轻嗔薄怒的模样后,终究还是犯怂了,在他遁出房间前,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怕你下手太狠把我尿打出来,我去蹲个厕所先。” 同一时间,祁宝宝也抛出了这么一句狠话:“小样,老子能把你吸干!” 周末说的去蹲厕所是假的,他匿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至于祁宝宝,说的也是假的,要不在祁宝宝准备扒裤子的时候,他也不会满面熏红了。 “差点破戒了!”周末躺沙发上的时候,额头犹自冒着冷汗。 他之前打祁宝宝屁鼓的时候,要不是一个把持不住,估计现在还和祁宝宝滚床单的。 每个男人都有野心,大大小小的野心。 周末从去宝宝旅行社上班的第一天开始,把女悍匪祁宝宝推倒,这就是他的野心。 为了这个野心,他没日没夜的努力,整天在祁宝宝面前蹦跶,花各种各样的心思让祁宝宝能够注意到他这么一只蹦跶着上窜下跳的蛤蟆。 “如果不能为她披上婚纱,就不要解开她的纽扣!” 周末的野心,很明显还没有达到,且不说之前是不是能解开祁宝宝的纽扣,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在的他绝对不可能为祁宝宝披上婚纱。 周父之前絮叨的那句话浮现在周末的脑海里:儿子,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你啊,就本分点吧,找女朋友什么的,可千万要踏实,一定找个靠谱的,别再寻思像砖厂老板女儿那样外表光鲜的女人了,我和你妈活了大半辈子,被人践踏了大半辈子,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可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你爹妈的老路,你得好好过活,混出个样子,你不能让人践踏,不能被别人指着鼻梁骂…… 为了能让周末从井底跳出来,祁宝宝拉了她一把,周末自问算不上什么君子,但也绝不是那种能把恩人都吃了的混蛋。 在周末看来,祁宝宝是她的恩人,周末不管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种屁话,但是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今晚真把祁宝宝给办了,他一定会骂自己混蛋。 他对祁宝宝有那方面的感觉,他也看得出来祁宝宝对他有那方面的感觉,可是,让没钱没权没势的他把祁宝宝办了,他实在做不到。 “不说什么‘我的女人,天下为聘’这样的屁话,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嫁给我后和我一样干体力活吧?”躺沙发上的时候,周末的脑子里,蹦跶出这么一句话。 独守空闺的祁宝宝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细数着一分一秒的时间,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祁宝宝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枕头就狠狠砸向虚掩着的门,她恶狠狠地骂自己:“祁宝宝,你他妈思凡了吧,咱能不理那死人不?” 软绵绵的枕头砸在门上,不解气的祁宝宝干脆光着脚丫子下床,一口气把周母熬的汤给喝了个精光,鬼使神差的,她缩手缩脚地推开房门,冷不防看到周末此时正仰躺在沙发上打自己耳光的时候,她忙又把头缩回来,暗自吐了吐舌头,滚床上睡觉去了,临上床的时候,还哼了段小曲。 一整晚,祁宝宝在梦中都能回想起偷听到周末自言自语说的那句话:“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嫁给我后和我一样干体力活吧”! 自从大胖子包办了宝宝旅行社大小一应事务后,祁宝宝也变懒了,尤其是把宝宝旅行社转让给周末后,她睡觉都是睡到自然醒的那种,睡醒了如果心情好就会帮大胖子打个下手,要是心情不好,就双手托腮帮子坐收银台前当老板娘。 这次和周末来周父周母家,祁宝宝起得更晚,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周母正在厨房做午饭,周父则在拖地。 没有看到周末,祁宝宝忍不住问周父:“叔叔,周末人呢?” 昨晚和周末闷头喝了一顿饱酒后,周父对待祁宝宝就热情多了,不像昨晚那样局促不安,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他一大早就走了,他去房间里叫过你,说是你要多睡会。” 难怪祁宝宝在梦中总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人摸过,敢情是周末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袭。一想到周末有可能还趁机摸过她其他比如胸口之类的地方,祁宝宝就满面滚烫。 “宝宝,你昨晚该不是和周末吵架了吧?”周父一大早上起床见周末躺客厅的沙发,以为是和祁宝宝吵架了,忍不住问。 “没……没呢……”祁宝宝忙摇头否认,她昨晚和周末何止是吵架,还打架呢,不过被打的是她祁宝宝,至于被打的地方,那就更不好说出口了,总之祁宝宝起床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背影是看了又看,确定自己白色的裤子上没有留下周末的爪印后,才羞红着脸出门的。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见祁宝宝摇头,周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心来,露出个酷似周末的憨实笑容,当然,周父这是真的憨实,至于周末,祁宝宝很肯定地说,装的。 周父招呼祁宝宝坐下后,放下手里的拖把,他先让厨房里忙活的周母出来陪祁宝宝,自个儿则跑卧室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用红布包裹着东西。 周父周母并排坐在祁宝宝对面,老两口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终,还是周父将银行卡递给祁宝宝,而周母则结接过了那个用红布条包裹着的有巴掌那么大的东西。 “宝宝,这张银行卡,你拿着。”周父颤巍巍地伸手,将手中的银行卡递向祁宝宝。 第065章 我就是要泡你们家周末 第065章我就是要泡你们家周末 看到周父从卧室里拿银行卡出来,祁宝宝就觉得不对劲,她刻意假装没看到周父周母互相推嚷的动作,知道周父把银行卡递给她。 “叔叔,你这是干什么?”祁宝宝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不管是什么原因,周父也不该给让钱吧。祁宝宝心说,难道这算是男方父母给女方的彩礼钱,会不会太快了点?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慌乱了,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心里寻思着,我是该接呢还是该接呢? 不过,听了周父接下来说的话后,她就没那种小鹿蹦蹦跳、脸颊滚烫的感觉了。 “宝宝,这钱,你得帮周末接着!”周父看着手里那张银行卡,说,“这是周末的姐姐给他寄来的!我和你阿姨这一对子女,脾气一个比一个犟,周末整天累死累活地要挣钱供他姐姐读大学,他姐姐在学校也不消停,一有时间就接各种兼职,说是不能让她的弟弟受苦,要照顾她弟弟!哎……” “他姐姐知道他最近在张罗着接手旅行社,知道他差钱,知道以他那犟脾气是不可能要他姐姐寄来的钱的,所以,他姐姐就托我和你阿姨拿给他……” “也是昨晚和那臭小子喝酒我才听他说你把旅行社转给他做了!”周父说这话的时候,沧桑的双眼中朦朦胧胧的,“当爹妈的,没能给自己的儿女创造好条件,以至于他们姐弟俩二十岁不到就要打拼,宝宝,你是不知道,我和你阿姨每晚都在自责,骂自己没出息,骂自己不是一个大老板……” “叔叔,阿姨……”祁宝宝感觉鼻子酸酸的,想要说话,但却被周父打断了。 “宝宝,你听我说!”周父埋着头,保持着把银行卡递给祁宝宝的姿势,“我们家周末没钱没权没好爹,却有你这么个好姑娘能帮他,说心里话,我和你阿姨感激你啊!我们老两口就盼着你和周末那个牛脾气的孩子能彼此搀扶着。我们家穷,不能让你做百万新娘,不能让你当千金贵妇,但是……” “叔叔,你不要这么说。”祁宝宝终究还是打断了周父的话,她说,“叔叔阿姨,说了你们可能不信,在我眼里,周末不是一个没钱没权也没势的小青年,即使再累再苦再想睡,却依然坚持半夜三更蹲路灯下自学的男人,明明很胆小很怕事,但却敢装模作样和那些混黑的人抢饭碗的男人,在我眼里,这样的男人会成功的,而且将来的成就铁定很高。” “说出来不怕叔叔阿姨笑话,在我心里,周末是一条能化龙的小青蛇,我觉得,如果我现在不把这条小青蛇牢牢地抓住,真要有那么一天小青蛇变成青龙飞天了,我会后悔!” “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成龙上天,成蛇钻草,世事无绝对,或许这条能化龙的小青蛇蹦跶一辈子也没能化龙,那我也不会后悔,路是自己选的,就是陪他跪着,我也会走完。” “我今年二十六岁了,看多了男男女女的分分合合,在我的世界观里,一个女人,如果不能陪伴男人走过人生的低谷,男人飞黄腾达后,又凭什么会陪你花前月下?” “所以,我可以不要女人的矜持,可以抛掉女人的高傲,我就是要泡你们家周末!” 当着周父周母的面,祁宝宝一口气把心里话给掏出来,当然,如果周末在的话,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 看着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周父和周母,祁宝宝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将周父手中的银行卡给接了过来:“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把他姐给他的钱转给他,这事,我接了!” “对了,密码是多少来着,他姐姐给了他多少钱?”祁宝宝入戏的速度快得周父周母傻眼,现在的祁宝宝,无论言行还是举止,给周父周母的感觉就是——周末的婆娘,他们的儿媳妇。 本来周父觉得通过祁宝宝的手转钱给周末会让祁宝宝为难的,哪知道祁宝宝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这让周父觉得自己是真老了,跟不上时下年轻人的步伐:“密码是周末的生日,听她姐姐说,卡里面有三万块来着,这些钱都是他姐姐上大学一年半攒下来的。” “一年半攒三万块?那相当于一个月存一两千了……”祁宝宝没见过周末的姐姐,但是,一个家里条件那么差的大学生,靠兼职和省吃俭用一个月存一两千块钱,足够祁宝宝惊叹! 祁宝宝可以肯定,周末姐姐的性格,和周末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都是那种永远不愿意服输的人,也注定不会被这个世界打磨得没有棱角的狠人。 祁宝宝实在想不通,平凡到涌入人群就会被遗忘的周父周母,这对贫穷、普通的夫妇,是怎么教育出这么一对子女的。 “宝宝,这个给你!”见祁宝宝接过银行卡,周母暗自抹了把眼泪,将手中用大红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祁宝宝,“这是我当年嫁给你叔叔的时候,周末的奶奶给我的镯子。咱们周家祖祖辈辈都穷,这个镯子算是传家宝了,你得戴着。”周母说话的同时,把大红布掀开,通体墨绿的玉镯,看上去流光溢彩的。 “阿姨,这个……”祁宝宝是这方面的行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玉镯有好些年份了,最起码也是明清时期留下的宝物,对生活要求特精致的祁宝宝活得很特别,她买东西,要么不买,要么就买最贵最好的,所以,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玉镯。女悍匪祁宝宝眼前一亮,差点没跳起来把周母手中的镯子给抢了。可是,她终究悻悻然地缩手,很不舍但又不得不说,“阿姨,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的。” “怎么不能要?这就是咱周家传给儿媳妇用的,你应该要。”周母很认真地说,“你不是说我们家周末是能化龙的小青蛇吗,你不是说就是要泡他吗,这镯子你就该拿着。” “那个……这个……阿姨……其实我……”祁宝宝一咬牙,坦白了,“叔叔阿姨,当着你们二老的面,也就实话说了吧。我是喜欢周末不假,我也看得出来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关系呢,我觉得他太阴险了,指不定是想让我忍无可忍后去倒追他!”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特脸红,当然,更多的是咬牙切齿。 “什么,那臭小子还有这心思?”一直都很安静的周父听了祁宝宝的话,怒了,暴跳如雷的那种,“这么好的姑娘那混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老子现在就去劈了他。” “呃……”看到周父一副要去厨房抬菜刀的阵仗,祁宝宝满脸的黑线,心说,这暴脾气也忒像我了吧?祁宝宝忙拉住周父,“叔叔,这也就是我随口那么一说,兴许周末不是那意思呢,你就这么去找他麻烦,那我喜欢他的事情不就……不就……” 祁宝宝发现自己的词汇量不够,手脚胡乱地比划了好半天,她索性叉着腰,暴露了女悍匪的本性:“总之,你们不能把那什么龙啊小青蛇啊、老子非要泡他什么的话告诉他,不然,老子这辈子是没脸混下去了……丢人啊……” “……”看着祁宝宝叉着腰说话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周父和周母傻眼了,这还是他们老两口私底下认定的儿媳妇吗?果然,年轻人的世界,他们不懂啊。 “那什么……”注意到周父周母那尴尬的表情,祁宝宝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最好打得晕死过去的那种,丢人了,女悍匪祁宝宝觉得自己丢人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就因为她一时之间没把持住,毁了,全毁了。 “叔叔,阿姨,其实‘老子’和‘我’一样,都是第一人称的主语,只是,只是人家……”祁宝宝现在听到自己说‘人家’这个词就想吐,用手拍了拍自己吐出来的舌头,又说,“我习惯用‘老子’这个词代替‘我’而已,其实吧,人家……老子呸……” “呃……”满头大汗的祁宝宝想哭,哭死算了,但是,她没有忘记解释,要是让周父周母误会她是那种“出口成脏”的狠人,她觉得会功亏一篑的,“叔叔阿姨,我这人性子直,做不来虚的弯的那套,喜欢直来直往的……” “哈哈!”周母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就跟女侠似的,说话的时候不忘挥手在周父的身上胡乱捶打,“宝宝,你太像阿姨当年了,你是不知道当年老子……” “噗……”周父听周母爆出“老子”二字,刚喝到口里的浓茶毫无征兆地喷出来,一股脑儿全砸在了周母的身上。 “老东西,你想死了吧?”周母暴走了,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鸡毛杆子就去追杀早就跑回卧室的周父。 “装的?”满脸黑线的祁宝宝看着周母追打周父那彪悍的模样,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大有一种小巫见了大巫的错愕感。 她可算是明白周末为什么那么能装了,敢情这都是遗传的。 “难怪阿姨昨晚那么盯着我的身体……” 在卧室里痛扁了周父一顿后,周母再次回到客厅,整个人就变了,再不是昨晚那个看到陌生人就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周母,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一般,她半威胁半引诱让祁宝宝戴上玉镯后,又说:“宝宝,你放心,不管我儿子怎么想,你这个儿媳妇我和你叔叔是认了的,以后你只要有时间就回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嗯嗯嗯嗯!”祁宝宝重重地点头。 “再有,阿姨喜欢你咋咋呼呼的女悍匪性格,以后别装了,多委屈自己啊?”周母拉着祁宝宝的小手,没好气地笑着说,“你阿姨是老了,是被岁月摧残得不敢以本来面目过活了,所以才这么木讷这么局促,可你不一样啊,你青春靓丽,年轻貌美,不能委屈自己。” …… 白银皇朝三楼的一个包厢里,酒瓶子、水果撒了一地,地下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哀嚎的男人,而周末,则寒着脸站在包厢正中央的玻璃桌上! 第066章 打铁要靠本身硬 第066章打铁要靠本身硬 “谁干的?”周末对着地上的十来个身着白银皇朝保安制服的男人咆哮,双眼冷凛到不参杂任何色彩,“阿伟呢,李天呢?” 本来躺地上哀嚎的众人听到周末的咆哮,声音戛然而止。 周末是谁? 白银皇朝的保安,都是由阿伟的小弟、黄辉带过后来投靠周末的小弟组成的,在这些人的手里,周末这个穿校服的小青年,是虎头帮的三当家,是能绊倒黄辉、能让警局的李爱国李局弯腰伺候的狠人,也是他们的主心骨。 不管地上躺着的人受了多重的伤,除了已经被打得昏迷的,全都站起来了,一个不落地站起来。 “老大!”其中一个胳膊和大腿各中了一刀的保安扶着同伴的肩膀,恨恨地说,“来砸场子的是洪门的莫老刀,伟哥和天哥都被抓走了。” “莫老刀?”下意识的,周末想到了当初虎头帮与洪门在废弃工厂干架,站在马眼对立面的老头,年过五十的莫老刀穿一身黑色衣服,两鬓斑白,眼神如刀,说话声沙哑,看似一个病怏怏的糟老头,但是,在周末的认知里,无异于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马眼的死,不管是不是莫老刀按照找枪手干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虎头帮的前任三当家马眼的死,是因为莫老刀挑事才造成的。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莫老刀这时候应该收敛才对,再怎么说,虎头帮不找他麻烦也就算了,他竟然还主动挑事。 周末实在想不通,莫老刀为什么会这时候来找他的麻烦,难道就因为曾经周末与他的侄子莫利文有过摩擦? 但是有一点周末很肯定,对方干了他,他一定要干回来。 当即,周末分别约见了李昊天和路帅杰。 李昊天以李山海在医院躺着需要他照顾为由,轻轻巧巧地丢给周末一句话:“兄弟,你看着办就成!” 至于路帅杰,则表态说如果周末和莫老刀干上,他会借给周末五十个兄弟,他本人因为特殊原因不便参与。 无怪当初马眼和莫老刀干架的时候没有李昊天和路帅杰的人参战,大家虽然同属虎头帮,但李山海躺病床上后,几个当家的早就暗地里分家了。 当初马眼打电话让阿伟召集小弟的时候,周末在旁边听到电话里的马眼感慨过这么一句话:“人心散了,哎!” 周末体会不到马眼说这句话时的心灰意冷,但是,周末肯定了一句话:打铁要靠本身硬! 洪门为什么要抓走阿伟和李天,周末很清楚,对方是要要挟自己,和当初黄辉派人抓大伟的伎俩一样。不过,黄辉抓大伟要挟周末,为的是争夺虎头帮三当家的位子,那莫老刀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他带了大胖子、大伟几个弟兄直接去康城音乐学院。 下午五点半,赶上康音放学,潮水般的学生涌向食堂,跆拳道社的成员正在自由训练。 叼着一根烟的周末站在教室门口,用力一脚,踹开了跆拳道社的大门。 咣当! 木质门板差点让周末踹飞,发出沉闷的声响。 康音跆拳道社的训练场是一间偌大的教室,两个穿跆拳道服的人在场中比斗,周围围着十几个人,莫利文也在其中。 周末的出场,不可谓不霸气,几乎是门被踹开的同时,训练场上的所有人就看向周末,原先他们都是坐地上观战的,彼此吆喝,不过,现在,他们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纷纷瞪向周末,一个个气势滔天的样子,那两个本来打得热火朝天的,更是同时爆粗:“你他妈谁啊,知道这是哪吗?” “各位同学,打扰了你们训练的雅兴,我很抱歉!”周末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就这么站在了众人面前十步开外的位子,他抬眼横扫场中所有人,最终,视线落在莫利文身上,“我今天是来找莫利文这个大傻叉的,你们练你们的跆拳,当我不存在就行。” 说罢,他抬手,冲着莫利文伸了伸中指,嘴角微微上扬:“大傻叉,像个爷们一样给老子滚出来!” 周末让别人当他不存在,但是,无论言行还是举止,他都是那么张狂,别人能看不到? 不过,周末再怎么张狂,他穿的那身老旧的校服还是让康音跆拳道社的人呲之以鼻,他们觉得周末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逗逼,纯属来找虐的,所以,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次奥!”被周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大傻叉,莫利文能忍得下去?爆了句粗后,他阴恻恻地从人群中站出来,那阴冷的神情,像极了莫老刀。 无怪莫利文能做康音学生会的会长,号召力堪称强悍,他没发话的时候,身后那些跆拳道社的社员不说话,只是用极不友善的目光俯视周末,莫利文一爆粗,他身后的人就活跃起来了,一个个都用最难听的话招呼周末,有两个甚至要扑上去揍人。 莫利文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抬手就让闹哄哄的场中安静下来,继而挑衅地看向周末,用比周末还要张狂无数倍的高傲语气说:“拉皮条的,你不好好在你的女儿红待着,跑这里来找死吗?我只说一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康音,要不然,我让你后悔今天站在这里!” “拉皮条的?”周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之前莫利文带人去女儿红发现闫青菜在女儿红做兼职后,周末警告过,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虽然当时莫利文已经晕死在地上,但周末不相信他醒来后,他那几个同伴没有转告他。 周末冷眼一扫,那个曾经被他威胁过的人赫然就在莫利文身后。感觉到周末投来的目光,那人吓坏了,拼命后退,似要和莫利文撇清关系。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周末的警告,他转告给莫利文了的,是莫利文自己要拿这件事说。 “可不就是拉皮条的吗?”莫利文注意到周末的神色变化,知道戳中了对方的软肋,越发得意,说,“你在女儿红拉皮条,我们康音大一的校花闫青菜在女儿红卖……” 自从得知周末的死讯后,闫青菜就把自己封闭了,她不再去女儿红发廊和宝宝旅行社做兼职,也不再来学校上课,手机关机,一切通讯设备都停止工作,她把自己关在租住的小屋子里,一天到晚也不想吃一顿饭。 不过,今天,鬼使神差的,她来学校上课了。 不想吃晚饭的她没有和同伴去食堂,而是一个人在校园里瞎逛,没有目的地瞎逛。 正巧走过跆拳道社训练的大教室,正巧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闫青菜不是好奇才站到门口的,而是恍惚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所以,她几乎是飞跑着来到跆拳道社大教室的门口的。 “我们康音大一的校花闫青菜在女儿红卖……”站在大教室门口的闫青菜,正好就听到了莫利文这句话。 莫利文的话没有说完整,因为几乎是在他说这话的同时,穿高中校服、身体消瘦的周末毫无征兆地朝他扑去。 “找死!”看着周末朝自己扑来,莫利文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拳头轰然砸出。 莫利文与周末都是站在各自同伴的最前面的,二者相距差不多十来步的样子。 “老子要打烂你的嘴!”周末扑到莫利文面前的时候,同样挥拳打出,口里爆了这么一句粗。 莫利文不愧是练过跆拳的,出拳快、准、狠,面对只知道蛮干使狠力的周末,丝毫无压力,当初在女儿红发廊,要不是他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也不可能被周末打得倒地不起。一想到在女儿红被周末阴了一把,莫利文下了狠手,使尽了浑身的力气,他的拳头精准无比地砸在周末的鼻梁上,紧接着,飞起一脚,硬踹周末的小腹。 可怜的周末扑向莫利文的动作特彪悍,步子迈得也太大,重心不稳,生生受了莫利文一拳一脚后,他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以狗吃屎的姿势扑倒在地。 这一幕,像极了《水浒传》里,武大郎撞破西门庆和潘金莲的事情后扛扁担恶狠狠扑进王干娘家、反被西门庆一脚踹得飞出房门的一幕,悲壮! 站在大教室门口的闫青菜看到被莫利文打倒的小青年是周末时,吃惊的她不可抑止地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下一秒,她哭喊出声:“周哥!”一身清纯打扮的她不顾大教室里的所有人,哭喊的同时,抬脚迎向趴地上的周末。 “站住!”闫青菜终究没能跑到周末面前,才跑了没几步就被周末喝住了。 周末的喝止声很大,特刺耳,闫青菜一下子愣住了。 他骂我?他为什么要骂我? 呆呆地站在距离周末不远的地方,本来很迷人的大眼睛,此时空洞无力。 武大郎被西门庆踹出门外的那一幕太悲壮,周末从地上爬起来的一幕,同样悲壮! 凶光毕露的周末喝止住闫青菜后,单手撑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他都没顾得上捂住被莫利文一拳打得流血的鼻子,眼前一黑,莫利文的拳头又砸在了他的脸上。 刚刚站起来的周末,身体一个踉跄,脚步虚浮地再度跌倒,这一次比上次狗吃屎的姿势还凶残,是后仰着倒下的,腰背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哥!”大胖子忍不住了,高喊一声,举步就要上去帮他。 “滚!”周末听到大胖子的叫喊,森然地说,“我说过,要亲手打烂这个大傻叉的嘴!” 成年人不比小孩子,十一二岁以下的小孩子摔地上,多半不会有什么事,可成年人不一样,一不小心走路摔一跤都能疼得死去活来的,更别说像周末这样后仰着跌倒,周末觉得自己的心子都摔得掉落了,那种疼,让他不能正常说话,吼出来的声音特低沉,如同大胖子的嗓音一般,而且,还是带着颤音的那种。 仰面躺地上的周末抹了把鼻血,再度翻身爬起。因为连续被莫利文干倒,又摔得那么重,他现在想要爬起来,必须双手撑地。 腰板都还没来得及直起,莫利文又是一脚飞来,攻击目标是他的脑袋。 “拉皮条的,老子要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莫利文飞脚踹出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067章 让我装叉装完整 第067章让我装叉装完整 “嘿嘿,招惹你能有什么后果?”莫利文飞脚踢向周末脑门的时候,周末突然冷冷一笑。 从来只有同情武大郎被西门庆踹那一脚的,没有人为武大郎攥紧拳头加油,让武大郎被踹得倒飞而出后再度爬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扁担揍西门庆他丫的。 同样,周末这边的人,也没有为周末喊加油的,大胖子和大伟等人齐声喊了句:“老大,小心了!” 闫青菜的小粉拳攥得紧紧的,涂抹成透明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血红清晰可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莫利文踢出的一脚顿住了,而双手撑地的周末,整个人突然站起来,脑门从莫利文飞踢出的脚底板擦过,如被压弯了的苍松,因为不能忍受压力,突然反弹起来。 不等身体站直,周末的大手照着莫利文的小腿脚腕处横劈而去,手刀! “咔嚓!” 脆响很突兀地响彻在大教室里,下一秒,莫利文发出凄厉的惨叫:“啊!” 如同被西门庆踹出门外的武大郎,他篡改了剧情,颠覆了设定,屁鼓刚着地就弹跳而起,扬着手中那根挑抬炊饼的扁担,狠狠地砸在了不可一世的西门庆的脑门上。 小腿脚腕被周末的手刀一下子劈得骨折,莫利文发出尖叫声的同时,身体失去重心,轰然朝后倒去。 “我说过,要打烂你的嘴!”不等莫利文倒在地上,周末突然抓住他的一只手,用力一扯,本来已经倒下去的莫利文又被他扯得站起来。 不顾莫利文眼中透出来的惊恐神色,周末那只刚刚用手刀弄断莫利文脚腕的手再度挥出,直到这一刻,在场所有人才注意到,那只手泛着黑色,就好像刚刚挖过煤的一样,一拳,重重砸在莫利文的嘴上。 门牙掉了一地的同时,周末攥着他的手顺势松开,莫利文就这么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嘴巴四周血肉模糊。 “大胖子,把这傻叉带走,大伟,打电话问莫老刀想怎么玩!”直到这一刻,周末才有功夫抬手抹了把鼻血,已经凝固了,抹上去,嘴巴、下巴都黑乎乎的一片。 本来挺委屈的闫青菜这一刻想都没想,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抽纸就迎上去:“周哥,给!” 周末抬眼看向面前的闫青菜,脸颊两畔一片湿润,小鼻子也一抽一抽的,看得出来,闫青菜还在委屈。 顿了顿,周末抬手去接闫青菜递来的纸巾:“谢……谢……” 颤抖着的手终究没能接过闫青菜递来的纸巾,周末觉得脚步虚浮,差点一头栽倒在闫青菜的怀里。 “周哥!”闫青菜和周末挨得很近,自然发现周末虚晃的身体,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周末。 “让我装叉装完整!”周末轻轻对闫青菜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转身,背对着跆拳道社里那些莫利文的同伴,“我说过,我只是来找莫利文这个大傻叉的,同学们,继续练你的的跆拳吧!” 他迈出的步子很小,但身体平稳,一步步走向大教室的门外,真有点马眼那种外八字螃蟹步法的神韵。 “周哥,等等!”闫青菜犹豫了好半天,追上去了。 “有事?”周末没有回头,但站住了。 “我要为你点支烟!”平时腼腆到见了异性就脸红的闫青菜,追上周末后,手中的书包直接扔地上,想必她也看出来周末这么站着,是强撑的,多半撑不久就会倒下,所以,闫青菜的动作很急,一下子半跪在地上,穿牛仔裤的双膝看上去特别精致。 闫青菜把书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地上,有康音的教科书,有纸笔,当然,也有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用的羞人纸巾,可是,要说她倒出来的东西什么最显眼,铁定是那个一块钱的塑料火机和三块钱一包的烟。 没人知道,康音的校花、平素文文静静、腼腆到见了人就脸红的软妹纸闫青菜,为什么会在自己那个可爱的黄色书包里装着打火机和香烟,而且,还是最劣质的香烟最便宜的打火机,校门口摆摊卖早餐的大叔,用的都比闫青菜的还要昂贵。 那包烟不是新买的,而是打开过的,最多只剩下半包的样子。这一点,连周末都觉得意外,难道小妮子抽烟了? 不顾周末俯视来的异样眼神,闫青菜羞红着双颊,慌慌张张将一支烟掏出来,然后双手捧到周末面前,但看到周末伸来的手全是淤青和结疤的鼻血时,闫青菜忙又变换动作,直接把烟给塞到了周末的唇边。 周末的嘴巴被鼻血摸过,给人一种很粗糙的感觉,但是,在他张嘴把烟叼起的时候,闫青菜还是觉得浑身滚烫。 闫青菜的动作更快了,就好像赶时间一样,忙又举起火机,她微微踮脚,打火机啪嚓一声腾起淡黄色的火焰。 “刚才我不是有意要骂你的,是怕你冲上去扶我有危险。”周末俯身点烟的时候,悄悄在闫青菜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闫青菜彻底愣住了,周末都转身一瘸一拐离开了大教室,她还举着打火机傻傻地站在原地,原来,他有关心我! “啊呀!”淡黄色的火焰烤得打火机发烫的时候,闫青菜才醒转过来,慌慌张张把地上的东西都弄到书包里,然后挎着书包追出大教室。 偌大的教室里,即使周末一伙人都走得没影了,即使闫青菜也如一阵香风飘出去了,可,依然死寂般的宁静,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黑线,嘴角微微颤抖着,他们的脑海里,依然回荡着闫青菜为周末点烟的一幕。 那个被无数男人追求却悍然不能攻破的闫青菜,被怀疑为性取向有问题的康音校花,竟然主动为男人点烟…… 夜幕已经降临,夜晚的康音,给人的感觉就是花前月下,至少和周末背靠背坐在花台边的闫青菜是这么认为的。 “周哥,你怎么不和大胖子他们回去?”闫青菜说这话的时候,一颗芳心跳啊跳的,她能感觉到背心处传来周末身上的体温,能感觉到周末身上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这样闫青菜觉得窒息,当然,更多的,是诱惑。 闫青菜问这话的时候看似是随便一问,看似是找话题,但是,软妹子的心里很清楚她自己的动机,她就是想听听周末之所以留下来,是想和她独处。 周末的回答让闫青菜失望了,失望的同时,还有些气闷:“我被莫利文打得骨头架子都差点散架了,走不了路,也不想让他们扶我,那样的话,我的形象就大跌了。” “这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呢?”闫青菜气闷了,想打击一下周末。 “算是吧,死要面子活受罪呢!”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淡淡的笑,虽然闫青菜和他是背靠着背的,但闫青菜能感觉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扬,“但是,我死要面子是看人来的,比如在你面前,我就不会死要面子,要不我怎么留在康音而不是一口气走到校门外一个人蹲墙脚呢!” “呵呵……”闫青菜刻意让自己不要因为周末的甜言蜜语激动,她憋着没笑出来,抿着嘴,很有些怯生生地问了句,“你既然要保持高大上的形象,干嘛不在我面前也死要面子,我也是人好不好?” “在你面前没这个必要。”周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为什么?”闫青菜追问,很认真的语调,问周末话的时候,甚至准备扭头去看周末,但她身体刚一动弹周末就有躺下的趋势,所以,她又坐回花台上,甚至刻意靠近了周末一些,她把自己当成沙发的靠垫了。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周末说话的时候,真的把闫青菜的背部当沙发的靠垫了,身体靠着闫青菜的背心挪了挪,似乎是为了让自己靠得舒服点,把娇柔的闫青菜都压得差点趴下了,“你都问我这么多问题了,我能问你一个不?” “问我什么?”闫青菜好奇道。 “你大姨妈今天没来吧?”周末脱口而出,因为他怕自己一旦犹豫,这句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呃……”和周末在一起,闫青菜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瓜子不够用,就好像糨糊一样,她压根就没想到,平时高深莫测、不苟言笑的周末,会突然问这个很轻佻的问题,这句话,挑逗的意思太浓,让慌乱的闫青菜不知道怎么回答,顿了顿,闫青菜卖了关子,“干嘛问女孩子家这么羞人的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的哦。” “不行!”周末否定得很坚决,原本给闫青菜一种笑嘻嘻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认真起来,就好像闫青菜来没来大姨妈,和他有着切身的利益纠葛关系一样,“青菜,别的问题都能拒绝回答,但是这个问题不能!” “周哥,你好霸道!”闫青菜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退无可退了,本来就脸皮薄的软妹子,在这一刻脸颊滚烫,羞得她想要逃避。 但是,周末就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闫青菜刚刚生出要不要逃跑的念头时,背靠在她身上的周末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面抓住她的手,周末估计是在吞咽口水,所以,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没来,对不?” 柔软的小手被一只大手抓住,本来羞得想要逃跑的闫青菜却被勾动了,她发现,她根本抗拒不了周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根本就逃不脱周末的掌心。 或许,她自己也不愿意逃吧! “周哥,去我家!”闫青菜强压着狂跳的小心脏,脱口而出。 下一秒,她腾地一下从花台上站起来,差点让失去靠垫的周末摔倒。 不由分说,闫青菜反抓住周末的大手,没有丝毫的停顿,朝校门外快步走去。 康音的校园大得出奇,这么晚,校园公交也早就下班了,火急火燎的一男一女越走越快,越走脚步越急,最后是飞奔出校门的。 “师傅,麻烦开快点!”两人钻进出租车,闫青菜告知了出租车司机地名后,周末追加了这么一句话。 第068章 闫青菜蚂蚁搬大象 第068章闫青菜蚂蚁搬大象 周末和闫青菜都坐在驾驶室的后座,漆黑的夜里,后座也是黑漆漆的,两人看不清对方,但是,却能感觉到对方沉重的呼吸。 自从和闫青菜认识后,周末就习惯于晚上去路灯下看书的时候,往书里塞一本小人书,小人书虽小,但讲述的都是周末这个纯情小处男只听过没见过、在电视上见过在现实中没见过的男女之间的知识,每次看小人书,小周末都会有反应,这让保存了将近二十年处男身的周末很怨念,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会摸着小周末自言自语:“兄弟,你放心,当哥的铁定不能让你一辈子也吃不到肉。” 闻着身旁的闫青菜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看着闫青菜身上那件雪白的短袖衬衣,周末一时之间没能把持住,本来背着的手毫无征兆地压在了闫青菜的大腿上。 “呀!”一直强迫自己要眼观鼻鼻观心的闫青菜没想到周末会这么大胆,前面可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司机大叔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看呢,闫青菜惊呼一声的同时,身体扭动,试图避开周末那只不规矩的手,但是,车子里的空间就这么大,她怎么也不能躲开,更何况,她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无奈之下,她干脆把书包压在了膝盖上,盖住了周末的那只手。 闫青菜慌慌张张掏出包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雪姐,你在家吗?啊?没呢,我在上自习。哦哦,你出去了啊?没有,我就问问,看你在干嘛!没事的,我挂了啊!” 闫青菜红着脸挂了电话后,本来想喘口气的,但是,当她感觉到周末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外侧伸到双腿间的时候,整个人就窒息了。 毕竟是大热天的,闫青菜身上穿的虽然是牛仔裤,但却是那种很单薄的,而且,周末的动作也太明显了,她哪能感觉不到? 平时连看到男孩子都脸红,洗澡的时候都羞于看一眼镜子里的玉人的闫青菜,何时被一个男孩子摸大腿深处,而且,周末的手根本就是不知道满足的那种,越摸越深,眼看就要到了那个闫青菜想到就会脸红的地方了。 好在,就在这时候,出租车到家了,一下子停在了路边。 闫青菜都顾不得和出租车师傅说声谢谢,推开车门就逃了出去。 两头动情的小乳猪有预谋地一前一后往家里跑,这种火热程度,远比干柴遇了烈火还要来得激烈。 闫青菜掏出钥匙,门都还没打开,周末已经从她背后抱住她,毕竟是看过几天小人书的,周末虽然是第一次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但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闫青菜拧开门的同时,周末的大手就已经顺着她的衣摆伸到了进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一只饱满。 “嗯……”闫青菜就如同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一般,整个人顺势就倒向周末的怀里,她背对着周末,卖力地将自己的脸颊递向周末凑过来的嘴巴。 “啊!” 几乎是周末的手准备把闫青菜衬衣里面那件女式专用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一声尖叫吓得他急忙缩手。 尖叫声不是闫青菜发出来,周末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发出尖叫。 “雪姐……你……你……”闫青菜都顾不得整理她凌乱的衣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里同样一脸惊讶的女人。 彗雪,白银皇朝的彗雪! 时间凝固了将近半分钟的样子,烫染了波浪披肩卷发、穿着白银皇朝女式制服的彗雪满脸惊骇,刚才门被闫青菜打开,她不小心看到的那一幕,很显然,亮瞎了她的眼睛。 “你……我刚打电话给你……你不是说已经去上班了吗……”闫青菜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你不也说了你在学校上自习课的吗?”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彗雪几乎是用咆哮的语气说话的,就差没指着闫青菜的脑门骂了,“你竟然带男人回家?天哪!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青菜,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你怎么能带男人回家呢?敢情你最近半死不活地躲在家里,就是因为他而伤心?我的男神哪,真的应了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干净的青菜被这个男人祸害!” 彗雪说话的同时,一把抓住闫青菜的小手:“你跟我走!” “雪姐,你干嘛啊?”显然,闫青菜没领情,小手被彗雪抓住,还没了解状况的闫青菜急忙退后两步,整个人都靠在了周末的怀里,同时,她手臂用力一甩,愣是把手给抢了回来。 “呃……”彗雪傻眼了,眼前的闫青菜还是她认识的闫青菜吗? 无怪彗雪会有这种错觉,实在是闫青菜挣扎的动作太彪悍了,与她乖乖女、软妹子的形象太不相衬。 “咳……咳……咳咳……”周末清了清嗓子,颇为尴尬地扫了眼两女,说,“原来你们认识啊?彗雪,你别误会,我就是送青菜回来而已,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姐妹的和气。那什么,既然人我也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末知道现在情况不妙,想溜! “什么叫送我们家青菜回来而已?”彗雪见周末想走,急眼了,她虽然舍不得对闫青菜爆粗,可不代表对周末会留手,前不久被周末说得都哭了的仇可还没报呢,她逮住了机会,哪能轻易松口? 彗雪一下子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周末的胳膊,气急败坏地说:“我都看到你的脏手伸到我们家青菜的胸口了,你还用你的脏嘴在我们家青菜的白脸上啃,有你这么送人女孩子回家的吗?我们家青菜这么乖的女孩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要是我今天碰巧忘了拿钱包回来,指不定你已经把我们家青菜这个好女孩给推了!” 彗雪吵嚷的同时,抓着周末的胳膊用力摇晃,就跟泼妇骂街似的,丝毫不顾这么大的动作会让她的胸脯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 被莫利文狠狠揍了一顿的周末,要不是盼着和闫青菜回来干点出格的事情,指不定已经嗝屁了,这会儿被彗雪这么一通摇晃,浑身的骨头架子就如同闪了一般,彗雪说完话的同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毫无征兆的,一头栽倒在彗雪的身上。 “呀!你耍流氓呢混蛋!”彗雪以为是自己的话惹怒了周末这个混黑的老大,吓得花容失色的,周末的头部刚刚贴在她的香肩上,她就忍不住挥舞着小粉拳要推开周末。 奈何周末太沉了,而且又是无意识地晕倒,对彗雪这么个长得高挑却没什么力气的女孩子来说,无异于是扛了一麻袋的大米。 “周哥!”和意中人本来想偷吃禁果的,哪知道还没得逞就被闺密撞破,闫青菜羞得想要用被子捂着哭,但是,当她注意到周末晕倒时,什么害羞啊、矜持啊、委屈啊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丢楼底下的垃圾桶了,她惊呼一声,忙去扶周末。 闫青菜和彗雪都属于那种长腿型的高挑美女,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却迥异,一个属于小家碧玉娇柔型,一个属于热情如火奔放型,这一点,光从两女的打扮和身材就能看得出来,彗雪的高挑,是那种熟透了的妩媚,衣着露骨,闫青菜的身体则透着娇滴滴的清纯,淡蓝色牛仔裤,白色短袖衬衣,连那头长发都是乌黑亮丽直爽型的,再者,闫青菜的身体比彗雪要娇柔,看上去要消瘦一些。 不过,即便闫青菜要瘦弱些,即便平时两闺密干架都是彗雪占了力气优势,但是,在扶周末的时候,闫青菜所表现出来的力气,让彗雪咂舌。 身娇体柔的闫青菜一下子冲到周末身旁,将周末的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她双臂抱着没有半点意识的周末,一步一步朝房门走去,给彗雪的感觉就是――蚂蚁搬大象。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彗雪胡乱地甩了下披肩的卷发,扯开了嗓子大吼大叫,但看着闫青菜扶周末那摇摇欲坠、举步维艰的样子,彗雪终究没能忍住,冲上去把周末的另一条手臂搭在他吊带的露肩上。 闫青菜就跟一只辛勤的小蜜蜂似的,卖力地把周末弄床上后,又火急火燎地去拨打急救电话。 “青菜,你该不会真和他勾搭上了吧?”在闫青菜挂掉电话的同时,彗雪扑到她面前,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盘问。 “什么叫勾搭啊?说得那么难听。”闫青菜柳眉微蹙,但脸蛋儿红扑扑的,“我们这是互相喜欢好吗?” “你……你……你……”彗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那你刚才是真准备让他吃你?” “嗯!”闫青菜瞟了眼床上昏迷的周末,重重点头。 “天哪!”彗雪疯了,差点没忍住掐闫青菜的脖子,“你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女吗?怎么能把自己干净的身子给他?你不知道他是混黑的吗?就算你独守空闺快二十年了,就算你饥渴难耐,想玩一把,怎么着也得找个像样的吧?我平时给你介绍那些公子哥,你说你一个不喜欢,怎么偏就喜欢他呢?” “我就是喜欢他!”闫青菜染了红晕的脸颊都快要滴血了,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想,我对他一见钟情了,我是爱上他了,爱得不可自拔!” “我呸!”彗雪很不服气,埋头弯腰狠狠吐了口唾沫,继续苦口婆心地说,“一见钟情?爱得不可自拔?闫青菜,你清醒一点,以为这是童话故事还是过家家?我告诉你,那个混蛋我太了解了,他就是看上了你的身子,说白了就是想睡你!” “哼!我愿意让他睡,最好睡一辈子呢!”闫青菜的牛脾气发作了,“雪姐,不瞒你说,和周哥认识的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大姨妈来了,我当时就会毫不犹豫把自己的身子你给他!” “你……”彗雪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让走向悬崖的闫青菜回头,一咬牙,抛出了杀手锏,“闫青菜,我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个男人上次在白银皇朝趁机摸我来着!摸了我的胸,还捏了我的屁鼓。你觉得,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想法子摸女人两把、弄女人上床的男人,值得你这个一血都保存了将近二十年的姑娘去爱?” “爱?什么是爱?爱就是公狗母狗拉在地上的一坨屎,爱就是男人趴女人身上做那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比那些混蛋吐在女人身体里的东西还恶心的东西!” “爱,早就绝种了!” 第069章 你昨晚是不是吃青菜了 第069章你昨晚是不是吃青菜了 “不偷腥的男人,还是男人吗?那是男宠,是玩具,是没有野心的软蛋!”闫青菜据理力争,这时候的她,更像女悍匪祁宝宝,而非那个平时文静矜持喜欢脸红的软妹子,“周哥在外面和谁睡了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喜欢他,他心里有我就行!” 彗雪说话是歇斯底里吼出来的,不过,当她听了闫青菜的话后,整个人就愣住了,过了一会,本来站在闫青菜面前挥舞手爪的她,一下子就蹲地上了,双手抱着膝盖,一头如流云般的卷发撒了一地。 当然,彗雪没哭,或者说,她已经不会哭了,哭,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她给扔了,不知道是丢在了某个宾馆里还是哪个男人家的床上。 “雪姐!”闫青菜最看不得彗雪蹲地上、头深深埋在双膝的样子,这让闫青菜很心疼,她如妈妈一般蹲下,把彗雪搂到怀里。 被闫青菜搂着,彗雪依然没哭,挂着吊带的雪白双肩一上一下起伏着,她继续劝导闫青菜:“青菜,你雪姐是过来人,兴许你觉得我说的极端了点,但你真别嫌这些话肮脏,真要等你吃了亏,把身子献出去后,有你吃亏的。” “照你那么说,我这辈子都别找男人,一个人过得了?”闫青菜有些哭笑不得,但她不想和彗雪顶嘴,因为她不忍心。 “一个人过有什么不好?”彗雪腾地一下站起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雪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想要什么雪姐就给你什么,就算是你发浪了,想那啥了,雪姐也能用手指头帮你来着,不比那些男人又脏又黑的东西差。” “呃……”天知道闫青菜这么个乖乖女怎么能和彗雪成为闺密的,最让人费解的是,她居然没有被彗雪污染。 ……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要现在躺床上打点滴的周末来回答,他肯定会这样说:“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不敢推倒她,而是明明有机会推倒,我却为了省下开房的几十块钱去她家!” 如果,周末在心里假设,如果今晚不是去闫青菜家,而是就地在康音学校门口找家旅社,他现在指不定还在和闫青菜干小人书上说的那事儿。 可惜,没有如果。 躺病床上的周末眼睁睁看着闫青菜坐在床沿边削苹果,他欲哭无泪。 闫青菜削苹果的动作太认真,太仔细,就跟乖巧的小猫咪似的,白皙的青葱五指很娴熟地绕着手中的苹果晃动,眼观鼻鼻观心的,她自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那红透的脸颊早把她装出来的安静给出卖了。 女人的第六感让闫青菜强烈的感觉到,仰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的周末,看似是在盯着天花板,实际上那双眼珠子却在她的身上狂扫,时而落在她的腰间,时而落在她的胸前。 浑身不自在的闫青菜并没有被彗雪说通,相反的,她就好像光明女战士,越战越勇,彗雪说她做得不对,她就越要一根筋地这么做。 “周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雪姐在家……”闫青菜试图解释,就跟做了错事怕被大人打屁鼓的小孩儿。 “没事,以后多的是机会。”周末听了闫青菜的解释后,明明眼神很慌乱的,但说的话却还是那么随意,就跟他嘴里说的事情和约人吃顿饭一样简单。 闫青菜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或者说是羞于回答,干脆轻轻点头。 心怀鬼胎的周末想必是没死心,见闫青菜点头,他强迫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青菜,都大半夜了,你肯定困了吧?反正护士也不一定会来,要不你到床上睡?”为了把自己和那些哄骗小妹妹睡觉的渣渣区分开,周末顿了顿,加了一句,“这床挺宽的,你睡一边,我睡一边,你放心,我保证不碰你!你要不相信,可以找绳子把我双手给捆了。” “扑哧……”闫青菜没能守住自己的矜持,笑了出来,笑起来的时候,干净的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明眸流转,顾盼生辉,“周哥,你真逗,你在打点滴呢,我把你手捆了医生护士不得找我麻烦?再说了,我也没说不信你,我是怕我……” 闫青菜来了个紧急刹车,羞红着脸埋着头看手中刚削好的苹果,后面那句话,她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其实,我怕我一时之间把持不住来着! “怕你干什么?”周末没注意到闫青菜紧急刹车的动作,以为对方是故意卖关子,脱口而出。 “没什么啦!”闫青菜忙把苹果塞到周末的嘴里,转而低声说,“周哥,医生说你太累了才晕过去的,你吃了苹果就赶紧睡觉吧,我在床边守着你。” “……”自觉今晚再无所作为的周末悲痛得想要扼腕自杀。 要不怎么说闫青菜清纯呢,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对付面露难过之色的周末,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爬上了病床,当然,在此之前,她借故说去趟卫生间,回来就随手将病房门给锁上了。 “要不把灯关了?”周末在闫青菜脱鞋爬床上的时候,丢了这么一句话。 “那样医生和护士会误会的。”闫青菜压着狂跳的心平躺在了床上,当然,周末躺被子里,她躺被子外面的。 “有什么好误会的?”周末满不在乎地说这话的时候,试图把压在被子里的手臂伸出来,“青菜,我帮你盖被子吧!” “不要!”闫青菜哪能猜不到周末那点小心思,突然翻身压在周末身上,隔着棉被,她按住周末想要伸出来的手臂,明明双颊羞红,却露出一副很坚决的表情,粉嘟嘟的小嘴撅着,“你身子虚,不能欺负我的。” “呃……”周末没能找到反驳闫青菜的话,因为现在的他连翻身把闫青菜压下去的力气都没有,顿了顿,贼心不死的他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你欺负我得了,放心,我身子虚,反抗不了的。” “讨厌啦!”闫青菜扭捏地在周末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现在的闫青菜隔着被子骑在周末的身上,就跟骑在白马身上似的,她似乎是骑马骑上瘾了,根本不舍得下马,打了周末一巴掌后,突然说:“周哥,你把眼睛闭上!” “干什么?”周末没反应过来。 “哎呀,你不是要我欺负你嘛,你不把眼睛闭上,我怎么好意思?”闫青菜觉得彗雪说的没错,她要不是脑子被门缝夹了就是被驴踢了,不然怎么能主动欺负周末呢?最可气的是,她竟然还是认真的,她的潜意识里,真的想把周末给欺负了,所以,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害羞得要命,却在偷偷流口水。 “你是不是要亲我?”周末自己也在流口水,哪能不知道闫青菜在想什么? “呃……”有些事情,不说破远比说破了的好,闫青菜就是这么觉得的,自己的小心思被周末说破了,就跟身上那件白衬衣被周末生生扯了一样,“你……你流氓……我……我才不想亲你呢……” 闫青菜都不知道周末放被子里的手是什么时候逃出来的,就在她还没把话说完的时候,背心处突然被周末的大手压住,下一秒,娇柔的闫青菜整个就趴倒在了周末的身上。 猝然遭袭的闫青菜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但周末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她刚生出挣扎的念头时候,周末已经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对这方面完全没经验的闫青菜瞪大了眼睛,估计是太兴奋了,刚感觉到周末的舌头触碰到她的唇边,她就一口咬了下去。 “啊!” 这个本该很安宁的夜晚,值班的医生护士都觉着能睡一觉来着,但是,没能如愿,因为,某位躺病床上打点滴的仁兄与女朋友玩接吻游戏,被女朋友一口咬得舌头出血了。 第二天一早,得知周末住院的祁宝宝火急火燎跑来的时候,听周末说话口齿不清,狐疑地问了句:“臭小子,这怎么身子虚还虚成口吃了,是不是青菜给你买的早餐烫着舌头了?” “……”周末满脸黑线,看向闫青菜的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至于心虚的闫青菜,在女悍匪祁宝宝踩着高跟鞋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溜到门口了,说是要去关门,不过,当周末用一种比李清照还幽怨的目光看她的时候,她就顺便一溜烟跑卫生间了,说是早上吃早餐吃坏了肚子。 “你昨晚是不是吃青菜了?”女悍匪祁宝宝的眼睛歹毒着呢,要不也不能把来来往往于宝宝旅行社和小饭馆那些男人们治得服服帖帖的,周末是能装,但是,光是看闫青菜那心虚的样子,祁宝宝就料准了周末和闫青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没呢,我昨晚压根就没吃饭,哪能吃青菜啊。”面对祁宝宝的拷问,周末自觉能应对自如,睁眼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信手捏来。 “老子没闲心陪你开玩笑!”祁宝宝一把将手中提着的保温瓶砸在床头柜上,继而一屁鼓坐在床沿边,差点没坐到周末那只正在输液的手,指了指保温瓶,祁宝宝说,“我熬的是乌鸡汤,早上刚熬的,还滚烫滚烫的,你说实话的话,我让你用嘴喝汤,要是说谎,老子让汤喝你!” “我昨晚真没吃饭。”周末一阵肉跳,面部表情那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委屈得都快哭了。 “不说实话是吧?”女悍匪祁宝宝挽了把袖,摩拳擦掌的样子,实际上是故意让正巧回病房的闫青菜看到她手上戴玉镯。 闫青菜确实是注意到祁宝宝手上戴的玉镯了,也暗地里狠狠地羡慕了一把,毕竟,那玉镯太漂亮,太显眼。 周末也看到了祁宝宝戴手上的玉镯,翠绿的镯子反衬祁宝宝雪白莹润的肌肤,周末想不看到都难。 “我妈的玉镯怎么在你这?”周末没多想,就觉得挺惊讶的,所以脱口而出。 不过,话刚说完,他后悔了,因为闫青菜在听到这句话后,神色陡变! 第070章 老子不伺候了 第070章老子不伺候了 软妹子就是软妹子,闫青菜注定一辈子不会像女悍匪祁宝宝那样可以双手叉腰大吼大叫,即使再怎么难过,她更习惯于躲避,躲避让自己难过的人和事。 “祁姐,你陪周哥吧,我一会还有课就先回去了。”慌慌张张地抓起床头的书包,在泪水落下的前一秒,闫青菜夺门而出,连让祁宝宝和周末拦住的机会都没给。 跑出门的那一刹那,泪水如潮水一般涌出来,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前路。 闫青菜不是自认为历经沧桑、这辈子都不会再流泪的彗雪,闫青菜的泪水很浅,别说是遇到难过的事情,就是平时看脑残的电视剧也会被轻易骗去眼泪,而且是哭得稀里哗啦的那种。 “我妈的玉镯怎么在你这?” 闫青菜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周末的这一句,一直挥之不去那只戴在女悍匪手腕上的翠绿玉镯,玉镯太漂亮,刺了她的眼,也刺了她的心。 医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医生护士很多,但是,闫青菜将他们全都忽略了,她一边跑一边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啪啪啪地往脸颊上滚落,她用力捂着嘴巴,不让她的哭声打扰到走廊里的安静。 “为什么祁姐会有那个玉镯?” “祁姐已经得到周哥的爸妈认同了吗?” “我还是晚了一步,都怪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家里,为什么听信了别人的鬼话,周哥没死,周哥怎么可能会死呢?” 闫青菜一直骂自己,除了没爆粗,什么都说了。 她怪自己在听了阿伟那个传话的小弟说的鬼话,怪自己躲在租住的单间房里哭了那么多天,怪自己每天躲在家里给周末的魂灵点烟却没有像电视剧里拍的那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雪姐……我失败了……呜……呜呜……”闫青菜飞快跑到医院外,跑到斑马线中间,不顾红灯,不顾所有车喇叭的咆哮,她对着电话里的彗雪哭得声嘶力竭,“周哥不要我了……我输了……呜呜……呜……” 电话里的彗雪立马就乐了,乐得前仰后合的那种:“哈哈,这不挺好嘛,乖啦,咱青菜不稀罕他,哈哈,我还说什么时候想法子把他赶走呢!你在哪,我过来接你喝酒庆祝。” “可是我好喜欢好爱他的,你怎么这样啊?呜呜……呜……”闫青菜站在斑马线中央,继续哭,“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个姐们?” “呃……”彗雪没想到闫青菜对周末的感情会那么顽固,电话里的她感觉到闫青菜有掐电话的冲动,忙告饶,“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嘛,我过来接你。” “雪姐,我迷路了,周围全是车呢,好多车喇叭……呜呜……呜……”闫青菜本来是想看看自己在哪的,因为之前在哭,没留神跑到了斑马线中间,此时看到那些周围全是大大小小的车,还有好几个司机从车里探出头来骂她,顿时,她傻眼了,干脆直接蹲原地求助彗雪,哭得稀里哗啦的,当然,不是被那些冲她吼的司机吓的,而是因为祁宝宝戴的那个玉镯。 最后,连交警都出动了,两个女交警又是哄又是骗的,这才把闫青菜劝到马路边的站台。彗雪和一个长得颇帅气的男人开车好不容易找到她的时候,她还蹲地上哭,那样子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彗雪有点怀疑闫青菜哪来那么多眼泪,难不成女人真是水做的?可她彗雪为什么不会哭呢? 扶闫青菜上车的时候,彗雪就跟实习妈妈似的,生拉硬拽也用了,软磨硬泡也用了,最后还是这句话管用:“青菜,先上车,和雪姐说说是怎么回事,你雪姐出马,保证帮你把你的周哥追回来!” “雪姐,你不许骗我!”闫青菜生怕自己被骗了,临上车的时候,一边哭一边说,“你要是不能帮我把周哥追回来,我和你绝交。” “呃……”彗雪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重色轻友的家伙!” …… 病房的气氛很诡异,坐在床沿上的祁宝宝就跟大爷似的,把病房里唯一一根家属坐的凳子抬到床边,一条长腿就这么直接挂在凳子上,女悍匪祁宝宝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注视着周末,时不时冷哼那么一两下。 而周末这个病患,本该是被照顾的对象,现在就跟砧板上的鱼肉似的,委屈得半个头都塞到了被子里。 “软妹子睡过的被子很香是吧?”祁宝宝丢了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给周末。 天地良心,昨晚周末就是色胆包心强吻了闫青菜一口,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刻还被对方用力咬了舌头,差点断掉。一晚上,自觉做了错事的闫青菜都是守床边的,别说是滚床上盖被子睡觉了,就是眼睛都没敢合一下。 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周末在祁宝宝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忙把被子掀开,因为太用力,输液的手扯动了血管里的针头,疼得他撕牙咧嘴的:“啊哟!疼!疼疼疼!” “装!装!继续装!”祁宝宝不是闫青菜,不会因为周末喊疼就心软,她压根就懒得看周末叫疼扮可怜的模样一眼,顿了顿,说,“人都走这么久了,还是哭着跑出去的,你不去追?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欺负她呢。” “……”自知不敌的周末干脆闭嘴,施展百试不爽的绝杀以不变应万变,任由祁宝宝数落自己,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不接口。 果然,自言自语骂了一阵后,大有天下无敌寂寥难耐感的祁宝宝败下阵来了,不但喂周末喝自己亲手熬的汤,还破天荒地趁周末不留意的时候,在周末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美其名曰:奖励周末大难不死的香吻! 说实话,周末被祁宝宝那一枚突兀的香吻弄得老脸通红了。 也只有祁宝宝这样的女悍匪才会亲了人纯情小处男后还一副大爷的样子,她叉着腰,如老爷一般说:“嘿嘿,别那么幽怨,搞得跟被老子调戏了的小媳妇一样,大不了老子给钱!” 果然,一张银行卡丢在了床上。 “你玩真的?”前一秒还一脸委屈的周末看到银行卡,两眼立马就放光了,本来祁宝宝来医院以后,他就一直躺床上装死,这下子,腾地一下坐起来,一把抓住祁宝宝丢来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嘿嘿!”祁宝宝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她抹了把嘴角刚亲周末的时候流的口水,谁说女悍匪不害羞?她献给周末一枚香吻后,都红到了耳根子,脸颊滚烫滚烫的,只不过,她勇于承认而已,都不掩饰的,“密码是你生日!” “这真是为我准备的?”周末一看到祁宝宝笑起来那阴恻恻的表情就心里发虚,平时被祁宝宝玩出经验的周末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所以,最终,他悻悻然把手里的银行卡又丢在了床上,“宝宝,我不信你那大条的神经能记住我的生日,说吧,我听着呢!” “废话,就你那小脑袋瓜,还用我说?你猜到了才对的。”祁宝宝哪会和周末废什么话,自个儿坐床沿边修理自己的脚趾甲,趾甲涂抹了红艳艳的指甲油,与她白皙精致的小脚丫子交相辉映,让看到的人想要捧在手心里的爱护。 “我爸妈给你的钱?”周末顿了顿,说。 “哟哟,你还真的太聪明了,竟然从我手腕上的玉镯就猜到了。”女悍匪祁宝宝用她抠过脚趾的手在周末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差点没把周末拍得滚床下去。 “谁让你要他们的钱的?”周末的小宇宙爆发得毫无预兆,眼睛一瞪,吓得祁宝宝差点站起来,“你要玉镯我不说什么,可是你怎么能拿我爸妈的钱呢?” “呃……”周末说话太大声了,而且是生气的语气,女悍匪祁宝宝有些犯怂了,悻悻然地站起来,哽了哽脖子,忍不住迎头回击了一句,“你干嘛?打鸡血了吧?” “我爸妈幸苦大半辈子,吃的是什么你看到了,就一个炒白菜,油荤都没有的那种,我这个当儿子的,不能给他们二老享受太上皇一般的生活也就算了,怎么能要他们的钱呢?”周末是第一次对祁宝宝真的发火,火气很大的那种,“我这辈子能不能混出头,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兴许哪天我就被莫老刀那些人搞死了!如果我死了,我爸妈的钱,那就是棺材本,你说,这钱能拿吗?” “你他妈冲老子吹胡子瞪眼干嘛?”女悍匪祁宝宝哪能让周末这么平白无故骂一顿?双手叉腰,一只脚直接踩在凳子上,吐出来的话,要多粗俗有多粗俗,“有能耐,自己去和二老说去啊!妈的,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房了!这钱不是你爸妈给你的,是你姐托你爸妈你爸妈又托老子给你的,老子他妈就是个送快递的好吧,你冲老子吼什么?你爸说了,你和你姐一样的牛脾气,谁也不愿意让对方受苦,你在康城蹦跶着要挣钱供养你姐读大学,你姐也在大学做兼职省吃俭用为你存钱呢!自己嘴巴没遮拦把接手宝宝旅行社的事情告诉你姐,现在反过来冲老子急眼?” “老子都不想和你说话了,你爸说的没错,你他妈就是个牛脾气!”祁宝宝越说越狠,把护士都惊动了,一小女生,估计是实习护士,哪见过如祁宝宝这般凶悍的女人,站在病房门口都傻眼了,“明明就差钱,还他妈拒绝别人帮你,老子为了把宝宝旅行社让给你,就差点跪下求你了你才勉强接受,现在也是,你姐是你的亲人,帮你一把能让你尊严扫地节操碎掉还是咋的?” “还有,你说老子要玉镯?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死乞白赖要你妈的玉镯了,这是人老人家送我的好吧?本来老子该把这玉镯摘下来砸你脸上的,但一想老子这么做你妈多委屈啊,这漂亮的玉镯多委屈啊?老子们凭什么要对你小心翼翼伺候着?就为了呵护你那可怜又可怜的尊严和节操?”祁宝宝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爱咋咋地,老子不伺候了!” 祁宝宝转身出门的时候,看到小护士拄在门口,眉头一挑,追加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嘭! 病房门被祁宝宝狠狠摔上,差点把小护士的脑壳给卡了。 几乎是祁宝宝把门摔上的同一时间,周末抓起床上的银行卡,手一扬,做了个砸向门外的动作。 第071章 第一次和莫老刀见面 第071章第一次和莫老刀见面 但是,周末没能真把银行卡砸出去,毕竟,这是他姐姐送给他的。 就像祁宝宝说的,周末的父母、周末的姐姐、乃至祁宝宝,他们为了顾全周末心底的尊严和节操,平时想帮一把周末都要小心谨慎的,就怕让周末多想。 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天起,周末就一直拒绝着所有人的帮助,哪怕是自己的爹妈,哪怕是自己的姐姐,他总是觉得,他一带把的男人,不能要别人搭手,那样的话,她的尊严和节操会扫地。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心思,姐姐想寄钱帮他一把都需要通过周父周母,周父周母又通过祁宝宝。 如果不是周末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哪能用那么麻烦,他姐姐直接把钱打他卡上不就行了? “谢谢!”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周末喃喃自语,最后,他将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一丝不苟。 祁宝宝没能说服自己离开,因为她气冲冲地跑到医院走廊的尽头时,突然想到周末一个人躺病床上没人照顾。 “妈的,老子真中了他的魔障了!”祁宝宝恶狠狠地跺了跺脚上的高跟鞋,转身又回了病房。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周末正端着她煲的汤喝,一口一口的,很安静,也很认真。 “哼!我还以为你连我煲的汤都不喝了呢!”看到周末喝汤的模样,祁宝宝乐坏了,当然,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依然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很张狂地坐到床沿边,顿了顿,她卖萌了,用肩膀推了周末的胳膊一下,“来,让老子喂你!” 祁宝宝说话的同时,一把将周末端着的碗给抢了过来,都不问问周末的意思是不是愿意要她喂,用汤勺舀了一勺子汤汁就朝周末的嘴边凑去。 “啊哟,烫!”估计是把那口汤当成祁宝宝来对付了,所以,周末压根就没考虑过用保温瓶装着的鸡汤滚烫如开水,这一口吸到嘴里,烫得他直接吐祁宝宝的身上。 “你妈!”看着自己胸前大片的鸡汤,祁宝宝恶狠狠地爆粗了。 可怜的周末,昨晚舌头被闫青菜咬,今早又被祁宝宝的鸡汤烫,他满脸黑线,脑子里蹦跶出这么一个念头,哎,果然,想要降服两个女人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祁宝宝爆粗口的同时,巴掌就势扬起,做了个要打周末的姿势,后者如老鼠一般,仓惶抱住头部,主见祁宝宝在周末心中的震慑力。 “乖啦,老子逗你的,哪能真打你啊!”想必是很满意周末抱头的动作,祁宝宝杀气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惊肉跳的卖萌,她扬起的巴掌最终只是在周末的胸膛摸了一把,就跟调戏小媳妇似的,继而重新舀了一勺汤,她将汤勺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吹着,那小嘴嘟嘟的,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周末看得都傻眼了,恨不得现在就变成那只装鸡汤的汤勺。当然,周末很清楚,这只是想想,想想而已。从来只有祁宝宝想揍他就揍他、想偷吻他就偷吻他的份,他什么时候当过家做过主? 喝了一大碗鸡汤后,困乏的周末想躺床上美美睡一觉的,因为祁宝宝表态了,说只要他本本分分地睡觉而不是想打什么鬼主意,女悍匪答应陪他睡,即使周末不小心摸了她的身子她也不会追究。这么好的事情,周末能不答应?别说是现在真的想睡,就是没睡意,他也会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的。 不过,周末刚躺下,祁宝宝正准备脱鞋的时候,大胖子和大伟的电话把他的美梦打碎了。 莫老刀得知周末把莫利文抓了以后,约了双方在白银皇朝谈判。 “妈的,想和女人睡一觉真不容易!”周末挂掉电话后就翻身起床,都没叫护士,自个儿把手背上输液的针头给拔了,疼得他撕牙咧嘴的。 “我不让你走!”已经脱了一只鞋的祁宝宝坐在床沿边,她背对着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就跟深闺里关久了的怨妇。 “我得走!”周末其实也不舍得走,毕竟,如果待在病房里,兴许真能搂着祁宝宝睡觉,“白银皇朝被莫老刀砸场子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我没法再在白银皇朝混下去。” “白银皇朝给你的提成,一个月也就几千块而已,都没女儿红给的多!”祁宝宝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手底下那帮子在白银皇朝当保安的兄弟不被赶出白银皇朝,但你这么做真不值得,你是凡人而已,不是神仙,连李昊天和路帅杰都不管了,你蹦跶什么劲?” 祁宝宝说的是事实,周末在白银皇朝的收入,连在女儿红的一半都没有,她觉得周末为了那两千多块去和莫老刀拼命,不值得。 但是,祁宝宝忽略了一点,他周末是阿伟李天一干人的老大,小弟的场子被人砸了,他不可能不管,真要那样,估计女儿红发廊也早晚被莫老刀一类的人抢过去,所以,他不仅仅是为了那两千多块的提成拼命,而是为了手底下的兄弟,为了他“周老大”的地位不被撼动。 “宝宝,回去弄一桌大鱼大肉,我今晚回来陪你喝酒!”周末脱下病号服,换上那件破旧的高中校服,飞快从床上下来。 因为身子还很虚弱,所以,刚下床的时候,周末感觉到脚步有些虚浮,脑子也重重的,有一点神志模糊的感觉。 祁宝宝看在眼里,想扶他来着,但是,周末摆摆手,深深吐了口浊气后,精神状态就好了许多。 神经大条的祁宝宝永远不会想到,周末之所以会突然之间精神大好,是因为周末放在裤兜里的手拿着一把片刀,在他深深吸气吐气的时候,用刀尖在自己腿上划了一刀。 祁宝宝的确没有看到周末在裤兜里做的残忍动作,但是,她注意到周末在走路的时候,面部肌肉在颤抖。呆呆站在病床边看着周末走出病房后留下的消瘦背影,祁宝宝冲着那个微弓而且单薄的背影痛骂:“今晚不回来和老子喝酒的,是孙子!” 周末到白银皇朝的时候,大胖子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大门口,随行的还有十多个白银皇朝的保安。 “哥!”看到周末从出租车里下来,大胖子忙迎上去开门,“莫老刀那个老王八已经到了,大伟在和他周旋。” “带我上去!”周末拍了拍大胖子的肩膀,微微点头,说。 因为莫老刀的出现,白银皇朝原本迎宾的招牌小姐们此时已经跑得没影了,豪华的白银皇朝一楼,给人空落落的感觉。大胖子小跑着在周末前面带路,将周末带进了白银皇朝最豪华的至尊包间门口。 包间门是关着的,注意到大胖子准备敲门,周末说:“别敲门了,让我来!” 大胖子虽然不明白周末的意图,但还是听话地缩手。 周末扫了眼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小弟,顿了顿,说:“你们怕吗?” 十几个由阿伟带出来的小弟听了这话,整齐划一地摇头:“不怕!” “好!”周末听了这话,嘴角很张狂地扬起,下一秒,他抬脚踹向紧闭的包厢门。 咣当! 这一脚,比踹开康音跆拳道社大教室的门还狠,一脚飞出,直接将包厢门踹得倒飞而出。 正巧门后面站着两个莫老刀的小弟,冷不防被突然飞出来门板砸中,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地,都没顾得上叫一声,晕过去了。可想,周末这一脚的力度该有多强悍! 包厢门被踹开,如此大的动静让里面的人全部站起来,所有人的视线,在一瞬间落在周末的身上。 周末踹开门后,并没有直接进包厢,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接过大胖子递来的烟,然后很随意地蹲在门口。 前一秒凶神恶煞地踹飞门板,下一秒很没风度地蹲门口抽烟,而且,这个没风度的小青年还穿了一身破旧的校服,给人一种很奇葩的感觉。 “老大!”包厢里,以大伟为首的一干人面露喜色,齐声向周末打招呼,下一秒,他们纷纷离开包厢,一个个都跑到包厢外,站在了蹲地上的周末后面。 光凭这一点,足见现在的周末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憾然不可动摇! “老大!”阿伟和李天也在包厢里,此时他们的手被反捆着,分别由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扣押,他们看到蹲在门口的周末,大声呼喊,拼命想要挣脱扣押他们的男人,奈何扣押他们的男人力气太大,而他们双手被捆缚着,根本挣不开。而且,他们的挣扎,惹怒了扣押他们的人,阿伟被其中一个大汉甩了一耳光,很清脆的那种,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打飞在地,镜片摔得粉碎。 “我干你娘!”阿伟急眼了,反身朝甩他耳刮子的男人扑去,双手不能用的他用头狠狠砸在那男人的胸口,即使男人身体强壮,也被撞得踉跄着后退半步。 阿伟的冲动惹来了包厢里的混乱,一个个都叫嚷着扑向阿伟。 阿伟悍然不惧,与李天背靠着背,怒骂:“来啊,你们都上,老子要是被你们打得皱一下眉头,我就不配和周老大混!” 周末蹲地上,一直都在抽烟,大伟带着人从包厢里跑出来站他身后,他就跟没看到似的,阿伟和那些人闹,他也无动于衷,就蹲地上抽烟,仿佛,他置身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包厢里,正对着门口的周末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一身黑色长衫,年过五十,两鬓斑白,身体消瘦,给人一种老学究的感觉,但是,他双目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狠辣和彪悍气息,让人无端地心生恐惧。 这个人,就是莫老刀,洪门的大长老,在洪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从周末踹开门开始,端坐在沙发上的莫老刀就一直盯着他看,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话,似乎眼睛都没眨一下,像极了伺机而动的毒蛇。 终于,在阿伟和李天快要被他手底下的人群殴的时候,莫老刀说话了,阴沉而尖利的音调:“住手!” 第072章 鸡蛋碰石头 第072章鸡蛋碰石头 莫老刀说话很好使,一说话,手底下的人就真的住手了,其中一个拳头都差不多砸到阿伟脑门上的壮汉手腕一顿,硬生生罢手,本来吵吵闹闹的包厢,因为莫老刀的一句话,变得鸦雀无声。 “好狗!”蹲地上的周末吐了个烟卷,玩笑一般脱口而出,“一群听话的好狗!” 当然,这个鸦雀无声并不代表阿伟和李天,两人虽然双手被捆,虽然刚被莫老刀手下的人打得鼻青脸肿,但却依然生龙活虎的,莫老刀的人被叫停,他俩乐坏了,用身体、头部、肩部撞击莫老刀手底下那些人,吆五喝六的,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 迫于莫老刀的威慑,手底下那些被阿伟和李天骚扰的人一个个恨得牙痒痒,青筋暴露,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为莫老刀喊停,他们会下狠手打得阿伟和李天连他们的妈妈都不认识,尤其周末还夸他们是一群听话的好狗。 无论周末说话的语气有多好听,总归说别人是狗了,所以,夸人的话也就变成骂人了。再加上刚才周末出场的样子太狂妄了,一脚踢飞门板不说,还把莫老刀手下的的两个人撞翻。混黑的,哪个不是狂拽碉堡天的狠人?一言不合打生打死的海了去了,更何况周末一出场就拉了这么多仇恨值。 所以,莫老刀那一伙人看周末的眼神,个个凶光毕露,恨不得扑上去把那个穿老旧校服的小青年打得满地找牙。 此时蹲门口抽烟的周末和女悍匪祁宝宝有得一拼,都是神经大条的主儿,压根没发现莫老刀那一伙手下瞪来的凶光,犹自气定神闲地抽烟,偶尔还和身后站着的大胖子、大伟说两句无关痛痒的口水话,诸如问大胖子今天吃饭没,问大伟ac酒吧最近有没有收罗美女云云。 说到底就一句话,眼睛都不眨盯着周末看的莫老刀和他手底下那一伙人,全被周末无视了。 莫老刀本来是打算好让周末先和他说话的,哪知道那小青年压根就不买账。面部肌肉轻微抖动的莫老刀轻咳一声,没忍住,先说话了:“周老大,我都让我手底下的人住手了,你不叫你手底下那两条被抓的狗住手?小心了,若是惹恼了我,我随时有可能把这两条狗弄死!” “你他妈才是狗呢,你全家男女老少都是狗,你祖宗八代都是狗!”阿伟和李天不像莫老刀手底下那些人被骂狗了都不知道还嘴,这俩牲口嘴毒着呢,才不会管莫老刀多牛叉,疯狂还嘴,就差没将唾沫星子吐莫老刀脸上了。 “嘿嘿!”蹲地上的周末奸笑着冲阿伟和李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下一秒,他身后的大胖子、大伟等数十个小弟也都纷纷竖起大拇指。 饶是莫老刀自认为多有涵养,多能保持深沉,这一刻,也终于不可遏止地爆粗了:“我干!” 几乎是莫老刀说话的同时,他手底下那些早就忍耐不住阿伟和李天的小弟一下子跳起来,挥舞着拳脚朝被绳子捆着双手的阿伟和李天扑去。 也是同一时间,周末放话了,狂话:“兄弟们,无论拳脚,干莫老刀一下五百,无上限!” 大胖子和大伟当先越众而出,一人扛了根椅子就扑向包厢里的莫老刀。 “干!”大胖子和大伟带头后,周末身后那些小弟们全都被带动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包厢。 莫老刀这个在康城地下混了大半辈子的老大,完全懵了,老子手底下有人质好不好? 按照莫老刀的定势思维,或者说按照莫老刀的经验,周末就算再能蹦跶,那也是道上刚混起来的新手,是小辈,对待莫老刀这个前辈,怎么着也该先礼后兵不是?再者,莫老刀手里有阿伟和李天这两个人质做盾牌,不说周末会在这次谈判中就范,怎么着也该忌讳三分吧?最后,莫老刀带来的人可不止这个至尊包厢里的二十来个,外面还有十倍呢,周末难道不知道? 电视里不是这么拍的!小说也不是这么写的!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这不胡闹嘛? 鸡蛋碰石头! 莫老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词。 莫老刀都懒得吩咐一声,几乎是大胖子和大伟冲进包厢的同时,早有六七个行家迎上来保护,这几个人都是生龙活虎的猛男,大胖子和大伟的椅子砸在他们扬起的手臂上,就跟砸在了铁板上一样,一下子粉碎。 下一秒,硬扛了椅子轰炸的猛男反击了,配合着同伴,打得大胖子和大伟连连后退,要不是周末身后那些人及时扑上去,估计大胖子和大伟的遭遇会和阿伟与李天的一样,被直接打倒在地。 至尊包房虽然比普通包房大了将近十倍,但塞了五十多号人后,就显得太拥挤了,黑压压的一片,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和喊杀声响彻整个包厢,就差没把屋檐掀翻了。 莫老刀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都五十好几的老骨头了,但那处乱不惊的样子着实让周末狠狠地佩服了一把,毕竟,现在站门口的满手心都是冷汗,双腿也在以别人看不到的幅度在颤抖,被吓的。 而反观莫老刀,周身虽有五六个人保护着,但怎么着也算是身处乱军中吧,大胖子大伟那伙人虽然一直被他手底下的人压制着,可世事无绝对,谁能保证不磕着碰着那么一下下?可莫老刀就不犯怂,始终端坐在沙发上,就跟不动明王似的。 莫老刀的神情,是真不惧,不像周末这个小青年,刚踹开门就紧张得蹲地上,也不会害怕得手心发汗双腿发抖,甚至于,他还有闲心把手机掏出来把玩。 “嗯?” 注意到莫老刀从兜里掏出手机,周末眉头一挑,整个人如扑入羊群的豹子,一个箭步杀出,不顾一切朝莫老刀扑去。 此时,场中一片大乱,不管是周末的手下还是莫老刀的手下,都彼此厮杀着,除了保护莫老刀的那六个人,谁也顾不上谁,估计就是不小心打错了人也是不可避免的。 保护莫老刀的六个人前后左右将莫老刀围在中间,他们身材魁梧,一双手环在腰间,无论是谁想要扑向莫老刀,都能被他们六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打得倒退,就跟人墙似的。 周末非常清楚,莫老刀之所以掏手机,不是闲得没事干要玩手机游戏,而是要打电话叫白银皇朝大门外乔装打扮的手下。 周末之前打车到白银皇朝门口下的时候,就注意到门外的人比往常要多很多,大多是三五个蹲地上聊天的年轻人,这大白天的,该上班的上班该干苦力的干苦力,有多少年轻人会闲着没事干蹲白银皇朝门口聊天打屁? 许多曾经和马眼混的小弟,在马眼死后就从良了,所以,周末的手下人太少了,除开镇守在女儿红、ac酒吧以及其他几个场子的,能抽调的人,不会超过五十个。而白银皇朝大门外闲散的年轻人,怎么着也有一百个以上,所以,周末当时就料定了这些人是莫老刀的手下,只不过,他并没有点破,或者说不敢点破。 周末之所以选择鸡蛋碰石头的方式对付莫老刀,不是因为他脑子进水了,觉得他们几十号人能干得翻莫老刀,而是考虑到必须速战速决,要是让莫老刀布置在门外的人进来,他就是再能打,也回天乏力。 所以,即便看出来保护莫老刀的那六个人很厉害,周末还是扑了上去。 混战中,没有谁会注意周末突然扑上来,他抡着一根钢棍,就跟杀神似的,不管是谁,挡在他前面的,全都被一棍子放倒,很快,他就到了保护莫老刀那六个人面前。 而此时,莫老刀已经开始用指头拨号了,情急之下,周末直接把钢棍扔向莫老刀,运气好得离谱,钢棍刚好打中莫老刀手中的手机,屏幕直接被砸碎,莫老刀一个没抓住,手机掉了。 当然,周末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几乎是钢棍砸中手机的同时,他的胸口被那六个保护莫老刀的其中一个猛男砸中,只是一拳,让周末整个人倒退而出,巧的是,大胖子就站在他身后,稳稳扶住他。 “哥!我帮你!”大胖子说话声浑厚低沉,扶住周末的同时,如坦克一般魁梧的他便迎头而上,与刚刚打了周末一拳的猛男扭打在一起。 周末找到空子,都顾不得胸口的疼痛,如饿虎一般扑向莫老刀:“老混蛋!” 莫老刀之所以能横行整个康城地下,之所以能坐上洪门大长老的位子,不是靠大半辈子混黑的资历,也不单单是靠脑子,他能打,即使年过五十,依然能打,至少,比他的侄子莫利文要厉害很多倍。 所以,一味只知道蛮干耍狠的周末刚扑到莫老刀面前,莫老刀的飞脚就揣在了他的腹部。 莫老刀虽然是坐在沙发上的,但是,这一脚太凌厉,也太刁钻,踢得周末当时就弯腰了,要不是强撑着一口气,估计能直接跪地上。 小腹的疼痛让周末双目圆瞪,如充血了一般,他一把抓住莫老刀还来不及收回的脚,满是淤青的五指猛然用力:“干!” 一直松懈过大半夜修炼铁砂掌的周末,虽然距离大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是指间力气已经大了很多,而且这下子又是死了全力的,所以,五指捏得莫老刀脸色巨变。 情急之下,莫老刀又是一脚踢向周末的小腹,这一脚,比前一脚的力度还要大,还要狠,周末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 同一时间,那几个保护莫老刀的猛男的拳脚纷纷砸在周末身上。 周末抓着莫老刀的那只脚,就跟癞蛤蟆抓住了唯一能从井底爬出来的麻绳似的,无论身上受了多少攻击,就是不松手,他双目龟裂,面部肌肉狰狞,牙关颤抖着,身上有多少力,全都往指尖倾注,死命地捏莫老刀的腿部。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第073章 鸡毛之仇必将万倍奉还 第073章鸡毛之仇必将万倍奉还 莫老刀的腿部感受到的疼痛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被一头疯狗咬住了一样,无论他怎样下狠手打那条疯狗,无论有多少个同伴在帮他驱赶那条疯狗,终究,甩不开。 周末身上被打了多少拳被踢了多少脚,他已经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五指抓住莫老刀的腿部,使尽浑身的力气抓住手里的绳索,他下了死心,就是被打死,也不能丢开能从井底爬到井外的唯一机会。 人之所以活得累,是因为放不下架子,撕不开面子,解不开情结,放不下执念! 周末放不下的,就是执念,爬上金字塔顶端的执念! 可是,累吗? 与周末接触较深的诸如祁宝宝之流,就觉得周末挺累的。 能不累吗?白天如黄牛一般干活,累死累活的,就为了钱,这是执念! 能不累吗?大晚上的为了节省几毛钱的电费,跑路灯下看书,而且为的不是充实自己,是盼着有朝一日让知识转化为软妹币! 能不累吗?明明是个胆小鬼,是个怂蛋,可为了能在这一片立足,非得装出一副凶神恶煞、撕牙咧嘴的模样,冲着所有比自己站得高、混得好的人挥舞拳头,哪怕被打得连周母都不认识! 不累! 这是周末无数次蹲地上抽烟的时候告诉自己的:“真不累!” 不怪周末说自己不累,实在是装得久了,连自己都给骗了,他骗得自己团团转。 怎么能不累呢?莫老刀那一脚接着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实打实的好不? 怎么能不累呢?莫老刀那几个手下是下了狠手的,一拳一脚,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打得他都吐血了! …… “哥!”双拳难敌四手,纵然大胖子有一身异于常人的力量,终究不敌,他挺着了腰板,双手背在背上,含嘴里想吐的腥红,就这么死命憋着。看到周末即使吐血了也不撒手松开莫老刀的执念,大胖子告诉自己,哪怕是站着被打死了,也绝不倒下! 大伟已经被打得趴下来,直挺挺地趴在地上,右手捏拳,高高地举着,手里攥着的,是一把片刀,锋利的刀口割得他手掌溢血,他瞪大了双眼,在散步开外,死守着跌坐在地的周末,眼皮子怎么也不能垂下来! 与大胖子和大伟一样,即使被打得没有力气还手了,却始终不愿意闭眼的兄弟们,海了去了,每个人都有两只眼睛,两只眼睛丢盯在了周末背对着他们的消瘦背影上。 “臭小子,老子帮你杀人!” 祁宝宝的出现,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球! 白得耀眼的修身长裤包裹着那双丰盈的美腿,粉红色的短袖t恤被胸前的浑圆撑得玲珑别致,勾人妩媚的桃花眼因为她突兀地站在包厢门口的狮吼功而荡人心魂,而她手里高举着的那把平时砍猪骨头的大菜刀,无异于冲锋陷阵的号角! 女悍匪祁宝宝,无惧于包厢里彼此厮杀的男人们,无惧于那些挥舞碗口大的拳头的爷们,吼出那句“臭小子,老子帮你杀人”后,整个人就朝人群中扑去,就跟起了一匹五花大马似的彪悍。 “干!”周末没有看到女悍匪祁宝宝的彪悍,但光是听到令人振奋的狮吼功,就足够让差点被莫老刀和那几个猛男干得晕死的他狠狠打一罐子的鸡血。 因为苦练铁砂掌而爬满淤青的大手,一下子将莫老刀从沙发上扯下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骑到了莫老刀的身上,如同降服了猛虎的武松,狠狠一拳砸在莫老刀的头上:“次奥!” 仅仅只是一拳,莫老刀被砸懵了,满脑子嗡嗡嗡地炸响,那双如毒蛇一般的眼睛,差点没翻白眼。 漆黑的枪眼,无声无息地抵住莫老刀被一拳砸得差点开花的脑门,周末长舒了一口气后,突然爆吼,字字铿锵坚定:“都给老子住手!” 被打得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的周末,吼出来的声音盖过了整个包厢里的吵闹声,一个呼吸的功夫不到,本来闹哄哄的包厢,噤若寒蝉,几乎所有人都停手了,无论此时是被打还是打别人,都停手了。 之所以说几乎所有人而不是全部人,那是因为有一个人没有听周末的话,女悍匪祁宝宝! 高举着菜刀的祁宝宝似乎是因为惯性作用,如流星一般扑到莫老刀面前,手中的菜刀一下子砸向莫老刀的脑门:“干你妈的,敢打老子的男人,老子活劈了你!” 看着祁宝宝手中的菜刀如同古时候砍头的铡刀一般急速落下,莫老刀急眼了,刹那间,他声嘶力竭地哭喊:“妈!不要啊!啊!” 看到莫老刀吓得差点拉尿的模样,女悍匪祁宝宝原本恶狠狠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狡黠,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更是在那一刹那间放出荡人的光芒。 “老子才不要你这么大的儿子,而且长得还丑!”毫无征兆的,祁宝宝的菜刀丢在地上,咣当一声,而她本人,则翘起个二郎腿坐在莫老刀之前坐过的沙发上。天知道她怎么能准备得这么齐全,坐沙发上后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她嗑瓜子的速度很快,吐出来的瓜子壳就跟下雨似的,全都吐在了躺地上吓得胆儿都破了的莫老刀的身上。 “嫂子!”大胖子、阿伟、大伟以及一干还不知道女悍匪祁宝宝是何许人物的周末手下,都齐齐竖了个大拇指,“牛比!” 正嗑瓜子的女悍匪激动得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叉着腰卖弄,她轻轻咳嗽一声,挺无奈地冲周末眨了眨眼睛,调笑说:“这成名是不是太容易了点?放心,老子不会抢你的风头的,你继续,我就是出门打酱油路过的,忙完回家吃饭!” 满脸黑线的周末装作没听到祁宝宝的话,一把抓住莫老刀的衣领,将之整个人给提起来,枪眼对准了莫老刀的后脑勺,他顿了顿,吐了口血水,说:“莫老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老大,领着一帮子几百号人和马眼对峙,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而那时候,我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喽喽。兴许你不会想到,我那时候很羡慕你和马眼,太他妈潇洒了,有那么多小弟为你们卖命!所以,我那时候就想着,什么时候能爬到你这样的高度,过一过站在金字塔顶端踩别人脸的日子。” “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山不转水转,连那只姓孙的猴子都知道玉帝老儿轮流做今年轮我家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都没去招惹你,你他妈凭什么招惹我?我做我的虎头帮三当家,你做你的洪门大长老,这不挺好的吗?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咱俩在这里打架,包厢里毁坏的谁赔?那些被打伤的兄弟谁赔?要是你早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何苦落到今天这番田地?” “我不管你楼下有几百号小弟等着要我的命,也顾不了洪门有多少人想要弄死我,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只要我扣动手里的扳机,那就死了!” “死了你明白吗?我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老婆,有没有女儿,但我很清楚,如果你今天死了,你那个大傻比侄子莫利文铁定是没人罩了,以他那大傻比的性格,指不定活得多凄惨呢!” “你也许会说,如果老子今天打死了你,铁定也要被李爱国那伙人抓去吃花生米,实话告诉你,你还真别这么想,因为我虽然怕死,虽然不想死,但是杀红了眼后,又有你陪我,我怕毛?” “你混了这么多年,银行里存的钱肯定得有几万呢吧?家里肯定买新房子了吧?肯定和好几个妹子睡过了吧?这天下间好吃的好玩的你都享受过了吧?可是我没有,我他妈银行里没钱不说,还欠了一屁鼓的债,我住的还是地下室,我也没和妹子睡过,甚至连奶都没摸过!你铁定怕死,因为你舍不得这美好的生活,我又何尝不怕死呢,怎么着,也得让我尝尝做男人的滋味吧?” “你他妈逼我啊,逼我不得好死呢!”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变得格外的激动,好像疯了一样,抵在莫老刀后脑勺上的枪眼用力再用力,一次又一次砸向莫老刀。 扑通! 莫老刀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跪倒在了周末的面前。从跪下那一刹那开始,他双目涣散,仿佛人也老了十岁,再不复半个小时前的勇猛。 “哎,你终究是个老人!”本来周末准备从莫老刀口里探知莫老刀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付自己的,但是,看到莫老刀那可怜的模样,终究没能下得了手,手中的枪被他别在腰间,很土鳖的那种,“莫老刀,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动机要干我,不管你身后还有没有人,我今天都向你交个底,我这人气量小,高中没读完就出校门了,没有学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学会的是鸡毛之仇必将万倍奉还,记住了,一定要记住,因为下一次,我绝不会可怜你是个老人家!” “婆娘,回家吃饭!”周末伸了个懒腰,看向正坐沙发上嗑瓜子的祁宝宝。 “滚你……”祁宝宝想骂来着,因为周末说的话太霸道了,婆娘?谁他妈是你婆娘? 可当她注意到周末那颤巍巍的身子时,爆粗的话咽回去了,转而将掌中没嗑完的瓜子扔地上,娇滴滴地站到周末身边,任由周末霸道地将手臂搭在她肩膀上:“人家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哦!” 就这样,看似周末搂着祁宝宝、实际上是祁宝宝扶着他,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走出了至尊包厢的大门,那高昂着的头,就跟斗胜了一大群母鸡的雄鸡似的,只是,鼻青脸肿的脸把他“周老大”的高大上形象渲染得太牵强。 而反观大胖子,这个没有妹子可以扶他的光杆,跟周末和祁宝宝身后的模样就好看多了,虽然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但走路的时候是真正的四平八稳,咧开嘴笑的,傻傻的,特憨厚。 “嫂子,我们想去你家蹭饭吃!”阿伟、大伟、李天一伙人腆着老脸追上去。 “毛!”周末不乐意了,两眼一翻,当即拒绝,“我和你嫂子吃完饭要干那啥事呢,你们去不合适。” 第074章 520,人家等你来泡哦 第074章520,人家等你来泡哦 听周末说没戏,阿伟几个人压根就没当回事,转而围到祁宝宝身边,一脸的献媚:“嫂子,你放心,我们有钱,不会白吃白喝的。” 有女悍匪祁宝宝在的时候,周末这个老大完全被架空了,祁宝宝一听有生意做,哪能不乐意?她当着阿伟等人的面狠狠地掐了把半死不活的周末,然后拍板答应下来:“有钱就好!” 就这样,周末手底下那些人,除了留在白银皇朝上班的,全都打着干翻莫老刀而庆功的旗号跑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蹭饭吃了,那些被打伤的都顾不得去医院,一大帮子几十号人在小饭馆吵嚷到半夜,丝毫没有散场的打算。 与莫老刀干一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处于极度匮乏状态的周末,席间干了半杯白酒解乏,原打算喝了酒就回房躺下的,可有那么多人在,他又不好离开,当然,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他怕自己提前去睡觉后,阿伟那伙人会把他小饭馆囤积的余粮吃光,所以,他就一直等啊等的,就盼着这些饿死鬼投胎的牲口快点走。 祁宝宝也喝酒了,白酒,不比周末喝的少,喝得双颊红彤彤的。她虽然是女悍匪,但怎么说也是女人,周围全是男人,大热天的,什么臭汗啊臭脚丫的,她实在受不了,而且一女人在男人堆里厮混,也实在不像话,所以她就跑收银台坐着看脑残的爱情电视剧。 祁宝宝看电视的时候,习惯于双手托着腮帮子,有时候不留神,嘴角会流出口水。 她本来是准备认认真真看电视消磨时间的,但总不能说服自己不要去偷看周末,所以,自始自终,她就这么托着腮帮子远远欣赏周末,看到周末因为阿伟等人吃得太狠而露出来的肉疼神色,祁宝宝的心情,那是要多好有多好,暗自里抹了好几把口水,天知道她是什么心理。 因为一直在关注周末,所以,周末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脱祁宝宝的眼睛,包括周末偷偷从兜里掏出手机的动作。 周末没想到自己会收到这么一条短信:“是周哥吗?今天五月二十日呢,520,人家等你来泡哦!” 看到这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周末也没在意,都没回复一下,把手机塞回裤兜了。 过了一会,短信又来了:“啊哟,人家是你的青菜啦,都不回人家短信的,人家好伤心哦!” 青菜?闫青菜? 周末看到这条短信的内容,下意识地想到闫青菜,不过,闫青菜的电话号码他是存着的,也不是这个陌生号码啊,而且,闫青菜什么时候说话是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了? 带着满心的狐疑,周末很蹩脚地发了一条短信回过去:“闫青菜?你怎么换号了?” 周末不常玩手机,所以,发短信打字的速度慢得离谱,好不容易把短信回复过去后,他本来准备把手机放兜里的,毕竟一大帮子兄弟朋友在聊天打屁,他一个人玩埋头玩手机也不是个事,可对方回复短信的速度是太快了,周末都还还没把手机揣回兜里,短信又来了。 “人家电话没电了呢,所以用朋友的手机。周哥,人家在ac酒吧呢,都喝醉了。而且今天是五月二十号,人不都说了是网络情人节嘛,你过来陪人家好不好?” 如果周末掏手机的动作不是那么频繁,女悍匪祁宝宝也不会多想,可问题是周末从兜里掏出手机的频率也太高了,而且,每次那小青年看手机屏幕的模样不是惊讶就是傻笑,就好像有谁发电子版的小人书给他看似的。 啪! 毫无征兆的,一直托着腮帮子装文静的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本来翘着个二郎腿坐着的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彪悍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涌现。 原本热热闹闹的小饭馆,因为女悍匪祁宝宝暴露出原形,一下子就陷入死寂,阿伟仰脖子端着酒杯,愣是没敢喝下去。 感觉到祁宝宝那双桃花眼逼射出来的凶光,正一门心思回短信的周末身体一阵僵硬,不等祁宝宝扑过来,他慌忙将手机藏到怀里,咽了咽口水,如老鼠一般往后院的公厕跑去,丢给众人一句话:“大伙先喝着,我去尿一个先!” 周末越是逃避,祁宝宝越觉得他心里有鬼,原打算直接去抢周末的手机的,可周末竟然先一步逃了。祁宝宝下意识地想到送周末手机的那个女妖精,暗自咬了咬银牙,晚周末一步走向后院:“兄弟们喝着,老子要去拉屎!” “……”阿伟一干人满脸黑线的同时,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一男一女即将在厕所发生的荡人故事,一个个吆五喝六的,起哄着说,“嫂子,你别这么急啊,老大那受伤的小身板能经得住你的摇摆……” 前脚刚踏出小饭馆的祁宝宝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凶光毕露的,起哄的声音被一巴掌拍死,一个个埋着头窃窃私语,但谈论的就不是祁宝宝想推周末的荡人事情了,而是今晚的酒有多好喝,肉有多好吃。 …… 贼心不死的周末躲到公厕后,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机里,三条短信一股脑儿地砸进他的手机里: “周哥,你怎么不会人家短信了?人家真的喝醉了嘛,你一定要过来送人家回家。” “酒吧里有个男的坏死了,一直盯着人家的胸脯看呢,人家好怕怕!” “周哥,你快点过来呀,人家要趁着今天的520把一血给你。” 看着这三条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周末的心,就那么荡啊荡的,把持不住的小周末隐隐约约已经抬头了。 保存了二十年处男身的周末感觉自己兴奋得额头上都爬满虚汗了,他颤抖着手回了这么一条很简单的短信:“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对方回复短信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周末接受不了。 这漆黑又安静的大晚上,又是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周末短信刚发出,短信铃声又响起来了,很突兀的,吓得周末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弄茅坑里。 “嗯嗯嗯!那你快来哦,来晚了人家都喝醉了哟!” 看了短信内容后,周末深深地吐了口浊气,他在寻思该找个怎样的理由去ac酒吧,这个理由主要不是对付阿伟那伙人的,而是对付女悍匪祁宝宝。 按理说,现在的周末是祁宝宝的老板,他的行程完全可以不必向祁宝宝汇报,可他潜意识里想脚踏好几条船,所以,就不得不慎重考虑怎样的理由才能让祁宝宝信服了。 在厕所里蹲了足足十多二十分钟后,周末才神神叨叨地走出来,哪知道女悍匪祁宝宝这时候就抱着双臂倚靠在院子里,冷不防撞到祁宝宝,心怀鬼胎的周末差点没被吓得尖叫出声。 “干嘛呢?”周末强压着狂跳的心,刻意让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正常一些,“怎么一个人在这?” 祁宝宝扬了扬手中的粉红色手机,冷冷一笑,出言讽刺说:“十八分钟,你上个厕所足足用了十八分钟,就是憋屎也该憋出三回了吧?女妖精送的苹果手机就是了不起,你蹲厕所的时候,它一个劲地叫唤呢!” 被抓了小尾巴,周末心里一阵慌乱,但表演天赋堪称逆天的他哪能这么轻易败下阵来?顿了顿,他说:“我蹲厕所无聊呢,玩下手机游戏。” “老子信你的鬼!”双手抱胸的祁宝宝特诱人,胸前的饱满被手臂拢着,微微变形,而那双穿着白色修身长腿的双腿,圆润修长。显然,祁宝宝不相信周末说的话,她马尾辫一甩,做了个懒得搭理周末的动作。 “那什么,我今天丢了一本书在白银皇朝,今晚急着学习的,我去拿一下。”周末把早就准备好的借口一股脑儿地抛出来,“阿伟那些人不用招呼的,他们喝醉了自然会走,你要是累了就先睡觉。”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是?”祁宝宝对于周末找的借口嗤之以鼻,“老子可是听说了,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五月二十号是什么网络情人节,520寓意‘我爱你’呢,你该不是去约会情人吧?” “哪能呢?”周末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祁宝宝这也太神了吧?一猜一个准呢!不过,他可不会轻易就范,表情都没变一下,依然一副憨厚的模样,足见他装的功夫已经到了神仙都汗颜的境界,“我就是去拿本书而已!我一穷比,无权无财的,哪能有什么情人?” “真的?”祁宝宝想要从周末的眼神中看出不对,可周末伪装和撒谎的功夫已经神化,她一粗枝大叶的女悍匪,能发现才怪。没能从那张憨厚到淳朴的脸上看出什么,祁宝宝不死心,追加了这么一句话,“那老子陪你去!” “行啊!”周末想都没想,拍胸脯答应下来。不过,下一秒,他话锋就转了,“宝宝,你说咱俩把阿伟那伙人扔小饭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做老大的不仗义?干脆这样得了,我今晚也不看书了,改天有时间了再去白银皇朝。” “不行,怎么能把自学给荒废了呢?老子还指着你把知识转化为财富后养我呢!”要不怎么在女悍匪祁宝宝的绰号前面加一个“女”字呢,终究是女人,而且是真心为周末着想的女人,听了周末的话,她无语了,犹豫了好半天,索性忍痛决定,“得了,你自己去白银皇朝吧,老子在小饭馆招呼着。但是有一点你给老子记住,要是敢借机出去和女妖精什么的私会,老子活剐了你。” 女悍匪祁宝宝挺舍不得留小饭馆的,怎么着今天是五月二十日,她是太想和周末去白银皇朝拿书的功夫逛街了,所以,她决定留下来招呼阿伟等人后,一溜烟就跑回了前厅,就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硬要和周末出去。 “嘿嘿!女人嘛,哪能真是我的对手?”看到祁宝宝回前厅,周末暗自捏了把汗的同时,无不得意地夸奖自己够机智。 为了能早点到ac酒吧,周末忍痛花钱打了出租车,一路浩浩荡荡杀向ac。 第075章 与闫青菜的520 第075章与闫青菜的520 有了上次被黄辉找人砸了一次场子的经历后,大伟更加小心,即使他现在在宝宝旅行社喝酒,但安排在ac酒吧看场子的兄弟也有二十来个。 赶上今天是大部分年轻男女都比较热衷的五月二十号,无数的男男女女都想着把自己心仪的异性灌到,所以,ac酒吧生意异常火爆,二十多个保安不敢打马虎眼,大伙儿都严阵以待地守在酒吧一楼。 穿一身高中校服的周末走进ac酒吧的门时,保安们以为是未成年的学生,忙要上去阻拦,注意到是周末,众人忙变得恭敬起来,一个个都整齐划一地向周末弯腰行礼:“老大好!” 经过大大小小几次与其他帮派的争斗,周末在手底下的人中是真正建立起威信了,所以,这些保安弯腰向他打招呼的时候,是真的敬重! 对方都这么敬重自己,周末也不会傻啦吧唧地冒充大爷,与一众保安一阵攀谈,很有点领导下乡视察的阵仗。 “老大,你是来泡妞的吧?”因为周末不摆臭架子,所以,保安们也都乐意和他开玩笑,其中一个长得很机灵的保安指了指四周来来往往的妹子,说,“今晚美女倍多,而且还都是周围的大学生,以老大这模样,铁定能泡上一打。” “要一打干嘛?我可不想明天吃猪腰子。”周末习惯于在人前说人话,在鬼前说鬼话,所以,与这些保安聊天打屁的时候,嘴皮子功夫了得。 和众人聊天的功夫,手机短信又来了,说了所在的包厢。 有周末在,几个保安也没之前那么严肃了,分了几个在门口守着,其他的全都吵嚷着要去见识见识周末约的妹子,周末不好拒绝,于是乎,一个穿高中校服的小青年,就这么领着十多个保安浩浩荡荡地冲向三楼的包厢。 毕竟不是来打架的,所以,周末很客气,不会嚣张到会飞踹包厢的门,他站在门口很友善地敲门。 估计包厢里这会儿正吵嚷呢,周末敲了好几次也没人来开门,他身后那些保安急眼了,其中一个挽了把衣袖,说:“老大,要不我踢了吧?” “踢毛啊!”周末没好气敲了下那保安的脑袋,特卖弄地说,“我来把妹的又不是来干架的,得文明,得绅士,不懂吧?” 那个被他拍了下脑门的保安也不生气,缩了缩头,跑周末后面去了。 周末在门口足足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包厢的门总算是开了,当然,不是因为他敲了这么久的门里面的人发现了来开门的,而是正巧有人从包厢里出来。 出门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走前面,男的跟在她后面,长得挺帅气一男的,他一副想要扑上来扶女的又担心女的不愿意的神态,嘴中连连说着:“小心点……慢慢走……别摔着……” 女的估计是喝多了,双颊熏红,走路的时候跌跌撞撞的,一个不留神,撞在了周末的怀里。 闫青菜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和周末遇到,甚至于她都撞在周末的怀里了,都不知道撞的是周末,她慌慌张张又含含糊糊地说:“别碰我……我自己能走……别碰我……” “青菜!”看着怀里醉得不成样子的闫青菜,周末心中暗自不爽,叫了一声。 今晚的闫青菜穿得很漂亮,下身一条穿短的牛仔短裤,修长的美腿裸露在空气中,上身穿的是淡粉色的吊带半身裙,两条雪白的手臂特诱人,而且半身裙的领口开得很低的,虽然没有暴露胸前的两团饱满,但认真看的话,那条沟壑还是隐约可见,裙摆齐臀,把她下身穿的牛仔短裤盖住,很容易让人遐想成她下面没有保护。 就时下整个ac酒吧的女孩子来说,闫青菜穿的算是保守的了,但是,与她平时的打扮相比,那就是性感了,大尺度的性感! 周末的性格里,隐隐潜藏着平时不轻易表露的霸道和蛮横,真是因为他的性格使然,让他在看到闫青菜后,很不爽。 周末之所以不爽,有三个原因。 第一,闫青菜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第二,闫青菜穿得那么性感跑酒吧喝酒。第三点,也是最让周末不爽的一点,闫青菜身后跟着的男人! 周末说不清自己是吃醋了还是怎么了,总之,就是不爽。 即使闫青菜还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总归是他周末以后的女人吧?自己的女人,岂容别的男人染指? 心中的不爽让周末的动作有些粗暴,尤其是抓住闫青菜的胳膊时:“怎么还喝酒了?” “啊哟!”被周末这么用力抓住手臂,迷迷糊糊的闫青菜轻呼一声,神志恢复了大半,一抬头,见自己躺在周末的怀里,微醺的眼中顿时泛起无尽的柔情,“周哥,你怎么来了?” 软妹子是不是喝傻了?不你叫我来的吗? 周末以为闫青菜是当着身后那个男人的面故意这么说的,心中越发不爽,差点没忍住推开闫青菜。 不过,说到底,软妹子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是仰头看向周末的时候,双目含春,小嘴嘟嘟的,周末哪能真忍心把这么软的妹子推开? 心里软下来的周末松开抓住闫青菜胳膊的手,语气缓和了很多:“是不是喝高了要去厕所,走,我扶你去!” “嗯嗯嗯!”乖巧的闫青菜重重点头,由着周末把手伸到她的蛮腰上,就这么小家碧玉地让周末扶着往卫生间走,估计是喝了酒胆子变大了,平时动不动就脸红心跳的她甚至开始撒娇,周末的手挽住她的蛮腰时,她一下子踮起脚尖,当着身后那个男人的面、当着一大堆保安的面在周末的耳边吻了一口。 啵! 那声音是太响亮了。 “周哥,这个是我奖励给你的哦!”反正喝了酒,脸颊够红的了,闫青菜偷吻得那叫一个张扬。 这才刚见上面呢?软妹子就主动献吻了?周末手底下那些保安傻眼了,惊呆了,在他们的心里,周末简直是把妹的大神。 一直跟在闫青菜身后,试图趁机扶闫青菜一把的男人也傻眼了。开什么玩笑?老子是老板好吧?而且长得也比那穿高中校服的牲口帅! 无可遏制的,那男人急眼了,一把抓住扶着闫青菜转身去卫生间的周末,脱口而出:“哥们,你谁啊你?” 那男人抓住的是周末的手掌,摸上去冷冰冰的,硬梆梆的,就跟摸了钢板或者石头一样,尤其那手掌还淤青一片。 察觉到不对,男人下意识地打量起周末来,穿老旧校服的小青年,二十岁上下的年龄,个子挺高的,不过身体消瘦,长得挺帅,但脸上多处都是淤青和伤疤,让他帅气的脸蛋变得狰狞起来,尤其冷笑的时候。 低头瞥了眼自己被男人抓住的手掌,周末冷冷一笑,淡淡地说:“没看出来我是她男人?” “你是青菜的男人?”那男人感觉到周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森然,心里挺发虚的,但转念一想,你我都是三条腿的男人,我还能怕你吃了我?再者,男人也不信周末会是闫青菜的男人,毕竟,一个是美得不可方物的长腿软妹子,一个是穿校服、浑身是伤的小青年,配吗? 就因为男人觉得周末和闫青菜不般配,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才会透着惊讶和不屑。 “难道我是闫青菜的男人这件事情,让你很意外?”周末顿了顿,说,“也不怪你会用那么吃惊的语气反问我!如果我今天穿的,是如你一般笔挺的西装而不是高中校服,或许,你就不会意外了吧?” “我承认我穿的不好,也承认,我没你有钱,但闫青菜就是我的女人,不管你信不信!”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手轻轻一甩就挣开了男人。 周末和男人在包厢门口的对话算不得大声,但包厢里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男人一直站在门口? 彗雪急匆匆从包厢里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周末扶着闫青菜一步一步朝卫生间走去,她虽然只能看到周末的背影,但是,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实在太显眼了,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是周末。 彗雪的目光只是在周末的背影上扫了一眼,下一秒就干笑着和门口的帅气男人说话:“孙哥,你这是吃醋了?” 被彗雪称为“孙哥”、刚才与周末发生了几句口角之争的男人,叫孙毅,康城某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年龄不到三十,属于那种多金而且有权势的钻石王老五。 “哼!”孙毅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悦,但是和彗雪说话的时候,明显是压着气的,半开玩笑般苦笑,“彗雪,你这么做可不仗义了,明明知道你的朋友有男朋友的,怎么还介绍给我认识?” 早上的时候,和彗雪开车去医院门口接闫青菜的,也正是这位多金的孙毅。 彗雪当时就和孙毅说了,自己的姐们闫青菜刚分手,正是感情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所以孙毅才会开车去接的。赶上今天是五月二十日,年轻人的网络情人节520,所以,孙毅把彗雪和闫青菜先带去吃了顿饭,然后又去看了两场电影,总算是盼着晚上来临了,所以,他急不可耐地把彗雪和闫青菜带到了ac酒吧。 按照孙毅把妹的眼光来看,闫青菜属于那种很保守的乖乖女,想要在她身上逞能,得先灌醉了才行。 所以,在包厢里,孙毅就变着法的灌闫青菜喝酒,当然,闫青菜因为有心事,所以喝酒也主动。这一来二去的,可算是把闫青菜灌成五分醉了。 这不,孙毅就想着,陪闫青菜去卫生间,到时候对半醉半醒的闫青菜来个霸王硬上弓,把该做的事全做了。 谁曾想,半路杀出来周末这个穿高中校服的屌丝小青年。 “孙哥,我之前就和你说了的啊,我们家青菜是被鬼迷了心窍,糊里糊涂喜欢上那个穷小子了。”彗雪忙说,“可那小子哪能配得上我们家青菜?这不,我才把介绍给你的,你该不会是怕了那小子吧?” “怕?”孙毅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开玩笑呢吧,我怕谁?等着吧,那小子把青菜扶回来后,我让他好看!”说完这话,孙毅转身就进了包厢。 孙毅指望着周末带闫青菜回包厢铁定是泡汤了,因为周末和闫青菜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压根就没想过回去,重新开了个别致的包厢,两个人过520去了! 第076章 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第076章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干嘛要喝酒?”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闫青菜一副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样子,周末发问。 “伤心呗!”在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后,闫青菜的精神好了许多,当然,双颊犹自红扑扑的,洗脸的时候额前的刘海沾了几点晶莹的水珠,被包厢里淡淡的灯光照射,明媚动人,她说话的时候,一双小手放在面前互相摩擦,很像是做错了事等着大人的责罚的孩子,“周哥,我错了,我不该喝酒的。” “这么快就知道错了?”周末挺意外的,他都计划好了,最好闫青菜死咬着就是不认错,然后他就有借口碰闫青菜的身体了,哪知道闫青菜竟然会这么容易就低头。 心怀鬼胎的周末看着闫青菜那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美腿就把持不住想要犯错,顿了顿,一计不成他就想到了二计,他说:“做错了事是要受罚的,你知道不?” “知道啊!”闫青菜眨巴着眼睛,一五一十地说,“我错了,我一女孩子家家的,不该大晚上出来,不该来ac酒吧这种地方,也不该在这种地方喝酒,最最不该的是喝酒的还有男的。但是,周哥,在你罚我之前,我也要先惩你。” “我干嘛了?”周末没想到闫青菜竟然在这时候还准备放将他一军,愣了愣,说。 “哼,还不承认呢!”闫青菜抽了抽鼻子,摆出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说,“你背着我把你家传的镯子都都祁姐了呢,你不知道我多伤心!如果你不那么做,我今天就不会难过,我不难过,自然就不会来喝酒,不来喝酒,我怎么会犯错呢?所以,是你先错了!” “……”周末傻眼了,或者说是哑口无言了,虽然说玉镯是周母给祁宝宝的,可周末总不能把责任推到周母身上吧?怎么说,他也是有脚踏几只船的心思的,要不,他干嘛不把祁宝宝的玉镯抢过来给闫青菜戴呢。憋了半天,周末只得装可怜说,“好吧,我先错的,那你要怎么罚我,我认罚。” “没有义无反顾爱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周哥,我发现我爱上你了,爱得没有理由,爱得不计回报,爱得不顾后果!怪只怪,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的是让我冲动的你,而不是其他那些阿猫阿狗!”闫青菜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到眼神里不掺杂一丝丝的杂质,“周哥,我不会罚你的,我只希望,在我这段最美的年华里,能轰轰烈烈地爱你。” 软妹子闫青菜的爱,真的是义无反顾的那种,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坐到了周末的腿上,双臂缠着周末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周末。 周末完全没听不懂闫青菜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不知道闫青菜说的“最美的年华”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心思去揣摩闫青菜说的话,因为,闫青菜的身体,太诱人了。 被闫青菜的双臂缠着脖子,周末所能看到的,只有闫青菜胸前的浑圆,不高不矮的衣领覆盖着,两人挨得这么近,周末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条沟壑。 雪白、鼓胀、饱满! 伴随着闫青菜急促的呼吸,那双白兔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牵动着周末的双眼,挑动着周末的手指。 咽了口口水后,周末颤抖着小声问了一句:“青菜,我想摸!” “嗯!”因为紧张,闫青菜呼吸急促,鼻息间发出的声音不但粗重,而且惑魅。她轻轻地将眼睛闭上,仰着头,挺着胸,将自己胸前的美好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了周末的面前。甚至于,她主动抓住周末的大手,轻轻地压在了其中一只鼓胀上。 保存了将近二十年处男身的周末,在手心感觉到那团绵软的时候,浑身血脉贲张,小周末在一瞬间高昂起自豪的头颅。 没有片刻的停顿,周末用力将闫青菜搂在怀里,翻身就将软妹子压在了沙发上…… 第一次是难忘的,难忘就难忘在周末红着脸在闫青菜身上折腾了足足十多分钟,总算找到门径的时候,原本昂着头挺骄傲的小周末竟然一下子就焉了,吐了两口唾沫在闫青菜的大腿上,草草了事。 这就完了? 周末不甘心,继续伏在闫青菜的身上折腾,试图按照小人书中学来的方法把小周末弄硬。 可闫青菜受不了了啊,周末是第一次,人姑娘何尝不是第一次?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周末亲过吻过摸过抓过,尤其是最羞人的下面那道门,前前后后不知道被慌慌张张的小周末撞击过几次,火辣辣的疼,最让闫青菜受不了的是,你说你欺负人家就给劲地欺负呗,怎么就不进门就吐了呢? 感觉到快被周末压得散架的闫青菜不等周末把小周末哄好,身体一缩,如美女蛇一般逃了,衣不遮体的她也不怕羞,靠在沙发沿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看着闫青菜因为剧烈呼吸而波涛汹涌的胸脯,周末不甘地哽了哽脖子,委屈地说:“青菜,我觉得我能行!” “扑哧……”闫青菜没能忍住,笑得都差点喷口水了。 “你笑什么?”还没真正提枪上阵攻城略地就败下阵来,周末本来就挺自卑的,一见闫青菜笑得那么张扬,越发心虚了,“你该不会觉得我不行吧?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的!真要有那方面的病,我赶明儿就去医院抓药,都说吃哪儿补哪儿,大不了我下血本,那什么牛的、马的我都买来吃……” “你……你……妈呀……”闫青菜听了这话,傻眼了,“那我哪能满足得了你?” “要不……”聊了一会,周末看着闫青菜的身体,感觉到小周末又有抬头的迹象,试探着问了句,“咱再来一发?” “不要!”闫青菜坚决摇头。 “哪能都由着你?”小周末抬头了,为了证明自己没那方面的病,周末如饿虎一般,一下子将闫青菜扑倒,一只手顺势摸向闫青菜的下面,“都这么湿了,还不要呢……” “嗯……就不要……你好坏啊……又欺负我……”闫青菜的挣扎太徒劳了,或者说,她压根就没定力,被周末压在沙发上的那一瞬间,她就服软了,深深闭上眼,任由周末施为…… 有了前一次早早失败的教训,再加上周末一边折腾一边回顾从小人书上学来的知识,这次,是真的做男人了! 半个小时的功夫,又是云又是雨的,两个动情的小乳猪总算折腾够了,彼此缠绕着对方的身体倒在沙发上喘气。 闫青菜枕在周末的胸口,她看着手中嫣红的白色纸巾,又是哭又是笑的:“周哥,你让我做了女人,从现在开始,我是女人了,欧耶!” 与神采奕奕的闫青菜不同,此时的周末,就如同被吸干了阳气的干尸,躺沙发上的他浑身乏力,由着祁宝宝在他身上又是拍又是打的,就连闫青菜抓着小周末嘟着嘴说小周末是大坏蛋的时候,他都没脾气。 又过了好半天,闫青菜在周末身上折腾得没兴趣了,这才飞快穿衣服裤子,她将那张擦过“一血”的纸巾仔仔细细地夹在书包里的日记本中,然后又很小女人地帮周末穿衣服、穿裤子。 恢复了元神的周末贼心又起,刚穿好衣服裤子又要把闫青菜压在沙发上,一只手直接伸到闫青菜的衣襟里,说自己没吃饱,要再吃一顿青菜,吓得闫青菜俏脸煞白。 “周哥,彗雪一个人和孙毅在一起呢,我担心她,要不咱先把她送回去?”急中生智的闫青菜找了这么一个逃过一劫的办法。 其实周末挺不待见彗雪的,觉得那女人喜欢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子,优越感太好了,可人家毕竟是闫青菜的闺密,周末刚把闫青菜吃了,总不好拒绝,所以,他决定暂时放过闫青菜:“你们住的地方是单人间呢,她回去了,我睡哪?” “你不准备回旅行社?”闫青菜眨巴着眼睛问周末,趁机把周末放到她衣服里的坏手拿出来,估计她也舍不得,毕竟刚做了女人呢,虽然开始的时候疼,可后面是说不出的舒服,她似乎是上瘾了,或者说是着魔了,顿了顿,她羞答答地说,“要不,我们去开房?” “行!”周末很干脆地答应下来,整个人都乐坏了,又搂着闫青菜狠狠摸了一把。 孙毅回包厢后,一直坐着等闫青菜回来,可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闫青菜也没回来,憋了一身火气的孙毅自觉没处释放,正苦闷呢,这才醒悟过来身旁还坐着另一个美女――彗雪。 彗雪有着比闫青菜更成熟诱惑的身体,穿黑色齐臀连衣裙的她,浑身曲线毕露,前凸后翘的,那妩媚的模样丝毫不比清纯的闫青菜差。 闻着彗雪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眼睛时不时瞟向她胸前的高耸,孙毅发现自己快把持不住了,下意识的,他的手朝彗雪翘着的腿上摸去。 “孙哥,你这是要干嘛?”仰头靠在沙发上的彗雪正听包厢里播放的音乐着迷呢,孙毅的手冷不防放在她大腿上,她吓了一跳,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下一秒,手中的啤酒干净利索地泼在孙毅的脸上,“妈的,敢情我又瞎眼了,还以为你是个男人呢,果然,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吃荤腥的猫狗!” 没有片刻的停顿,彗雪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就要走。 孙毅显然没有放彗雪走的打算,几乎是彗雪拿起包包转身的同时,他就一把抱住彗雪的腰际,他力气很大,轻易将彗雪给绊在了沙发上与此同时,抓起彗雪能盖住腰臀的裙摆就要朝上掀。 第077章 两女打闹周末捡便宜 第077章两女打闹周末捡便宜 察觉到孙毅的大手已经扯住自己的裙摆,彗雪急了,顾不得女人的矜持,她一只手压住裙底的同时,出声破口大骂:“孙毅,你他妈混蛋,你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你吃我不难,就怕你抹不干净嘴巴!” “你是谁?不就是一个被男人骑的女人吗?”喝了点酒的孙毅如同饿慌了的豺狼,大手压在彗雪那条丰盈白皙的大腿上一阵抚摸,很快,他的手就伸到了彗雪的裙底,指尖依稀能感觉到彗雪穿的贴身裤子,这让他浑身热血上涌,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彗雪的身上,另一只手很霸道地抓向彗雪半露的胸脯。 看着眼前那双雪白的饱满,孙毅觉得自己被晃得眼花了,口干舌燥的他在不多想,埋头就要去咬。 终究,孙毅没能得逞,周末的出现,太及时了,也太巧了。 不由分说,周末抓起玻璃桌上的啤酒瓶子,很流畅地砸在孙毅的后脑勺上。 孙毅正趴在彗雪身上,大手都快捏住彗雪胸前的柔软了、嘴巴也快要凑到那饱满上了,冷不防后脑勺被啤酒瓶敲了一闷棍,沉闷的疼痛自后脑勺传遍全身,他只觉得眼冒金星,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彗雪也是生猛的女人,寻得逃脱的机会,她双手撑住孙毅的胸膛,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顾不得裙底的风光被周末看到,也顾不得整理几乎滑落的吊带和裸露了三分之一的胸脯,她一耳光甩在两眼翻白的孙毅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打得孙毅一屁股坐在地上。 彗雪没有停手的打算,泼妇般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照着孙毅的脸上就重重砸去:“干你娘的,想吃老娘的奶,先回娘胎里修炼几年!” 被高跟鞋的后跟砸中,孙毅当即就疼得捂着脑袋蜷缩在地。 “……”周末看得都傻眼了,一是彗雪的身体太诱人了,本来能包裹住腰臀的裙摆,此时差不多都被掀到了腰际,那条火红色的题型裤子把一双浑圆包裹得鼓胀鼓胀的,上身的吊带滑到肩下,两团挺拔暴露,大得惊心动魄,圆得荡人心魂。二来,彗雪打人的动作太野蛮了,也太暴力太血腥了,周末分明看到,孙毅被高跟鞋砸中的脸部,一下子陷下去,腥红溢出来,触目惊心。 周末下意识地想到第一次来白银皇朝时,趁机在彗雪的臀上、胸上摸过、捏过,不由打了个冷颤,暗叹:“能下狠手的女人,除了身体,其他的已经不是女人了!” 虽说彗雪打人的手段太毒辣,但是,身体的诱惑摆在那里,即使周末挺心虚的,但还是忍不住盯着彗雪的身体扫啊扫的,尤其注意到彗雪左的胸脯上刺青的玫瑰时,更觉心里一阵荡漾。 把孙毅打得蜷缩在地后,彗雪总算是解气了,她准备和周末说声谢谢来着,虽然她不待见周末,可人家刚才帮了自己却是事实。她整理身上的裙子的同时,抬头看向周末,“谢谢”两个字没说出口她就愣住了,因为她发现周末的眼珠子此时就落在她胸脯上的刺青上。 这个刺青的玫瑰开得很艳丽,而且刺得还很深,差不多都和那枚粉红色的樱桃在一起了,要不是她穿的吊带滑到肩下,周末也不可能会看到,反过来说,周末能看到那个刺青的玫瑰,几乎就相当于看到那枚女人的胸脯上才会有的粉红色樱桃了。 很意外的,彗雪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多年都不曾有的感觉,如同她又回到了曾经的青涩时光。 彗雪这种奇怪的感觉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心里泛起的恶心感取代了,注意到周末蠕动的喉咙,彗雪顿了顿,急忙开始背向周末站立,她飞快地整理身上的衣裙。 躲在周末身后的闫青菜自然没注意到周末的眼睛落在彗雪的身上,她见彗雪转身整理衣服,忙冲上去帮忙,估计是怕自己的男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所以,她临时安排周末过去把包厢门关上。 发生这样的事情,按理说彗雪应该没什么兴致继续玩了,哪知道恰恰相反,她过夜生活的激情丝毫没有被浇灭,甚至更加兴奋,吵嚷着要和闫青菜不醉不休。 周末本来准备带闫青菜去开房继续做小人书上的事情的,眼看暂时是走不了了,没办法,他只得安排两个保镖把躺地上的孙毅拖出去,随便扔在了一家医院。 白银皇朝的经理为了和周末搞好关系,亲自安排人送来一大堆吃的喝的。 闫青菜之前因为喝酒被周末给罚做女人了,她哪敢再喝?可彗雪一个劲地劝,说什么不陪她醉就不是姐们,没办法,闫青菜只能求助周末,说:“周哥,雪姐既然想喝酒,要不你陪她喝吧?” 就因为彗雪要继续喝酒,周末才没能把闫青菜带去开房,所以,周末挺怨念的,可又不能不答应闫青菜,怎么着人家都做了自己的女人了,总不能连自己的女人提出来的小小要求就拒绝不是? 所以,周末虽然不太愿意,但也只能苦着脸答应下来。 说是陪彗雪喝酒,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彗雪一个人在喝,毕竟是常年混夜场的,彗雪喝啤酒那叫一个狠,一口接着一口地喝,因为喝得太急,啤酒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流到胸前的衣襟上,一大片都是湿漉漉的,黑色的连衣裙被酒渍浸湿后,变得开始透明起来,即使在周末面前她刻意把领口拉到,那两团饱满依然不可避免地落入周末那双透着干净纯粹的眼中。 很多人喝了酒就不自觉地想要说话,彗雪就是这类人。 所以,三瓶子啤酒被她接二连三喝下肚后,她就开始和坐在她身旁的闫青菜说话。 闫青菜刚做了女人,精神明显不集中,坐在彗雪身边的她,那双动人的明眸一直就没离开过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周末,忽闪的大眼睛含着无尽的柔情,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有彗雪在场,她铁定会躺周末的怀里诉说情话。 彗雪抓着闫青菜放在腿上的小手,絮絮叨叨说了好半天,闫青菜不是敷衍地点头就是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声“嗯”或者“哦”,彗雪虽然喝了酒,可眼睛毒着呢,很快就发现闫青菜在和对面坐着的周末眉来眼去。 身为过来人的彗雪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闫青菜的脖子,大大小小的全是粉红色的吻痕。 彗雪惊讶的同时,飞快在闫青菜的腿上捏了一把。 “呀!”被捏得生疼的闫青菜惊呼出声,一巴掌打在彗雪那只同样白皙精致的手背上,“雪姐,你干啥呢?疼!” “疼?”彗雪哈哈大笑,全无女人的矜持,笑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尤其胸前的山峰,一起一伏的,“青菜,你刚才经历过更疼的事情了吧?我说呢,怎么去趟卫生间用那么久,敢情是去做女人了。” “呃……”闫青菜注定不是性格张扬、大大咧咧、什么都能说的彗雪,人软妹子脸皮薄着呢,一听彗雪这么说,耳根子都红透了,她不敢看彗雪,也不敢看对面似笑非笑的周末,打了个马虎眼,“雪姐,你说什么呢?我之前和周哥有事所以才回来晚了的。” “有事?有什么事?”毫无征兆的,彗雪突然将闫青菜压在沙发上,张扬的手在闫青菜的蛮腰上捏了一把的同时,飞快朝闫青菜的胸口袭去,“我要看看你那里是不是被那个混蛋亲过了……” “啊!不要……”两女在家的时候,平时关上门就喜欢做这种女孩子家玩的游戏,可现在周末在呢,虽然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周末摸过看过也吃过了,可闫青菜还是接受不了,慌忙挣扎。 别看闫青菜平时文文静静的,和彗雪疯起来的时候,就跟女战神似的,那双灵巧的手,丝毫没让彗雪占到半点便宜不说,还一个劲地反击,又是在彗雪的腋下挠、又是在彗雪的胸前抓的。 两女的内战,得益的自然是闷头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周末。 端着一杯啤酒的周末眼睛自始自终都是直着的那种,一会看到闫青菜的腰臀被彗雪抓,一会看到彗雪的裙底被闫青菜掀开…… 咕咚! 周末吞咽口水的声音挺大的,让内战的两女发现不对,闫青菜几乎是一下子从彗雪的身下爬起来的,而彗雪,感觉到自己没有裙底包裹的腰臀被周末看到,浑身上下不是滋味,整理裙底的同时,仓惶转身。 不等两女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周末直了直身子,摆了个端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然后悍然举起酒杯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 “卧槽,喝酒挺猛的嘛?”彗雪见周末喝酒那姿势比自己还彪悍,眼前一亮,一把抓起玻璃桌上的啤酒瓶子,说,“看不出来你挺牛的,来,和我干!” 周末喝酒就是打掩护的,他要用行动告诉闫青菜和彗雪,我刚才没看你们,我一直在喝酒呢。 嗜酒的彗雪是蒙骗过去了,这会人摩拳擦掌要和周末干瓶子呢,可闫青菜还在狐疑呢,那双明眸盯着周末,仿佛要看穿周末的内心世界,她想知道,刚才周末有没有偷看彗雪的身子。 为了继续装下去,为了不露出丝毫的破绽,周末喝了手中那半杯啤酒后,接过彗雪递来的酒瓶子继续喝,都不带眨眼的。 彗雪可算是找着能陪她喝酒的人了,见周末举起酒瓶子就干,她兴奋得就好像在比赛一样,唯恐让周末领了先,仰脖子就往嘴里灌。 周末和彗雪这么喝的最终结果就是,彗雪直接被喝趴下了,都躺沙发上了还不死心,时不时挥舞手中的空瓶子,吵嚷那么两句。 周末也喝得差不多了,最起码醉了五成的样子,脑袋有些晕沉,走路有些飘忽。 出了白银皇朝,周末和闫青菜先把彗雪送回家,打车到楼下的时候,闫青菜去附近开房等周末,而周末则先扶彗雪上楼睡觉。 闫青菜临去开房前,顿了顿,有些不放心的她警告扶着彗雪的周末,说:“雪姐喝得不省人事了,你可别欺负她,要不然,我可不理你啦。” 第078章 雪姐传授的宝典 第078章雪姐传授的宝典 对于闫青菜的警告,周末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说不会,不过,真正扶彗雪上楼睡觉后,他就知道想要像闫青菜说的那样不欺负彗雪,实在是太难了。 喝醉了酒的彗雪浑身软得就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整个人都贴在周末的身上,胸前那双温热的浑圆,无可避免地在周末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弄得周末浑身热血沸腾。 周末原本想扶着彗雪上楼吧,毕竟闫青菜还在身后看着呢,可神志模糊的彗雪压根就走不了路,要想让她抬脚上楼,除非周末弯腰用手提着她的腿。 而且,彗雪即使喝得都人事不省了,可那双手怎么也不能安分下来,时不时挥舞两下,口中含含糊糊说着干杯,不喝是孙子之类的酒话。 这让周末试图把她扶着走上楼的任务变得无比艰巨,足足磨了将近十分钟,彗雪愣是没爬上第一阶楼梯。 心里一直盼着早些完成送彗雪回去睡觉的任务,然后跑去旅社和闫青菜滚床单的周末急眼了,回头见闫青菜已经走进对面小旅馆的大门,周末心中发狠,抬起巴掌就打在了彗雪的屁鼓上:“这不是坑人呢吗?别闹了!” “啊呀!”一直摇摇晃晃吵嚷着干杯的彗雪,冷不防被周末在屁鼓上打了一巴掌,她愣了愣,似乎要反抗来着,但终究是喝了酒不记事,所以,双目迷离的她并没有冲周末急眼,扬起的头甩了一下,卷曲的长发尽数打在周末的脸上,下一秒,她干脆一把搂住周末,脸部随即搭在了周末的肩上。 “呃……”彗雪搂着周末的姿势太荡人,周末都能感觉到彗雪正在流口水的嘴巴直接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闻着彗雪的头发散发出来的异香。 本着有便宜不占是混蛋的准则,周末脖子一粗,趁机抱住彗雪,借着打彗雪屁鼓的由头,狠狠在彗雪的翘臀上捏了两把。 “谁让老子是好人呢,哎!”随着周末手上的动作,靠在他肩上的彗雪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可以想象,彗雪被摸出感觉来了,就在这关键时刻,周末悻悻然地缩手,破天荒地叹了口气。 自觉想要把喝得烂醉如泥的彗雪扶上楼比登天还难后,周末干脆把彗雪整个给扛到了肩上,如同扛麻袋一般。 五成醉的周末浑身使不上劲,加之身上到处是伤,所以,把彗雪扛在肩上,双腿颤巍巍的,几乎是用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周末不敢停顿,因为他担心自己只要一口气憋不住,估计肩上的彗雪就有可能摔下来,到时候弄个擦破皮或者摔骨折什么的,别说彗雪不会放过他,估计闫青菜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所以,周末虽然手压在彗雪的大腿上,虽然能感受到彗雪胸前的饱满压在他的肩上,他也不敢分心,一咬牙,蹬蹬蹬地往楼上跑。 等到把彗雪扔在床上的时候,周末感觉自己完全虚脱了,浑身是汗不说,颤巍巍的双腿根本不能支撑身体般,顾不得床上躺着的彗雪,他一下子倒上去,呼呼呼地穿着粗气。 好不容易捡回了半条命,周末赫然惊觉,自己竟然枕在了彗雪的一条小腿上,而彗雪的另一条腿,直接搭在了他的头上。 抬眼看去,彗雪裙底的风光尽数被他看到! 那双浑圆,被梯形裤包裹着,肥硕,饱满,底下依稀可见一条有比指头细一些的痕迹,甚至连几根黑丝都被周末不小心看见了。 天地良心,周末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他真不是故意的! 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周末觉得口干舌燥,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咽口水,喉咙上下蠕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下一秒,周末一把抓住彗雪搭在他头上的腿,整个人腾地一下坐起来。 “妈的,这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周末觉得自己是被彗雪勾引了,虽然对方自始自终都是迷糊的,可裙底的风光实在是太引人遐想了,周末甚至能想象得出那条梯形裤子底部微微陷下去的痕迹里面是一片湿润。 周末很粗暴地将回血额的那条腿丢到床上,继而掀起被子将彗雪那诱人犯错的身体死死地盖住。 做完这一切后,周末不敢再在房间里停留,因为他感觉到小周末已经直挺挺的了,如果再停留一秒,估计有犯错的冲动,所以,他如同见了鬼一般,飞快摔门而出。 彗雪真醉了吗? 当然没有,长期在酒吧厮混,又是白银皇朝头牌包厢公主的女人,不会喝几瓶啤酒就醉得不省人事的。 所以,彗雪是装醉的。 周末的摔门声依然响彻在彗雪的脑海里,躺在周末亲手盖的被子里,彗雪突然很失落,她再一次怀疑自己的眼光。 彗雪觉得,自己的眼光一直都在出问题,她原以为孙毅是好人,所以,把他介绍给闫青菜,哪知道对方在没能得手后,竟然想要在她身上逞能。 在周末身上,彗雪也觉得自己的眼光出错了。 第一次和周末见面,因为被周末吃了豆腐蹭了油,而且,周末又是个穷小子,所以,彗雪就将他划为那一类无权无钱无势又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全天下女人都推倒的混蛋,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一直反对闫青菜和周末在一起。 她装醉,她以自己为诱饵,目的就是要引诱周末原形毕露。 周末在楼下打她屁鼓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成功了,所以,周末把她扛床上后,她很巧妙地把自己的裙下暴露在周末的面前。 周末的确露出了本性,想要把彗雪推倒的本性,但那是本能,即使把周末换成一个得道的高僧,估计看到彗雪裙下的风光也会破戒。 所以,彗雪输了。 很不服气的彗雪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闫青菜,说:“青菜,那小子竟然没上我的床,难道你雪姐就这么没诱惑?” “嘿嘿!”电话里的闫青菜很得意地笑,当然,隐藏在这笑容背后的她其实是暗暗松了口气。 彗雪装醉试探周末,这件事情她也参与了,要不,她干嘛非要和周末分开自己提前去开房而不是陪周末先把彗雪送回来呢? “我们家周哥才不是你说的那种男人,我们家周哥好着呢!”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正躺旅社看电视的闫青菜飞快挂掉电话,她想好了,今晚一定要给周末一份大大的礼物,此生难忘的礼物。 电话那头的彗雪,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她会心一笑。 “青菜,好好享受吧,你说过的,在你最美的年华里,你要找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把一切都献给他,你成功了,祝福你!” 周末还在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冒充闫青菜发短信给他的,正是彗雪。 “可是,这么做,真的对得起周末吗?如果他知道真相了,会伤心吧?青菜,你想过将来有一天他会为了你而发疯吗?” “哎!” …… 周末狼狈地逃出闫青菜和彗雪合租的单间房后,先是蹲楼下狠狠抽了一支烟,把心里那股子对彗雪的邪念尽数抛掉后才去闫青菜开房的旅社的。 闹腾了大晚上,总算到了和闫青菜单独相处的时候,走进旅社后,周末的心就开始活络起来,满脑子都是之前在ac酒吧包厢的沙发上和闫青菜做那事儿的激情一幕,因为太多兴奋,他敲门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闫青菜何尝不是呢?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她一颗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强压着狂跳的心,闫青菜刻意让自己保持平静,她抓着门锁,用颤抖着的的声音问门外:“谁?” “我!”听到房间里问话的是闫青菜,站在门口的周末就好像害怕隔壁或者对面房间的人听到似的,压低了声音说,“青菜,快点开门。” 周末发现,他让闫青菜开门的同时,小周末疯狂地抬头了,很高昂的那种,怎么压制也不可能压制下去。 下一秒,房门打开! 闫青菜开门的动作很小,留的门也很小,只是一条虚掩的门缝。 周末本来打算一下子冲进去的,又怕闫青菜站在门后面被撞到,所以,他压着心头的狂喜,顿了顿,说:“青菜,我进来了?” “嗯!”门缝里传来闫青菜的声音,很低,很柔,但在周末的心里,却激荡起惊涛骇浪。与此同时,虚掩的房门被闫青菜打开,软妹子含羞俏丽在门口,要多动人有多动人。 周末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如同打架那般凶猛的姿势,将闫青菜推得往后倒退,直接砸向屋里的大床。 没有心思用手关门,周末反脚一踢,房门咣当一声摔上。 闫青菜被周末推得仰躺在床上的同时,周末的大手已经伸入她的衣襟里,一把将那团饱满抓住。 闫青菜发出一声常常的轻呼,双臂急忙搂住周末的后脑勺,任由周末的脸庞凑在她的胸口。 初尝小人书上描绘的那件事的滋味的年轻男女,对这件事情的热衷程度,远远超乎人类想象力的极致,压着身下的闫青菜,周末浑身血脉贲张,飞快扯掉两人身上的衣服裤子,那双手,在闫青菜光洁诱人的身上一阵抚摸,从额头到脚底板,再又脚后跟到闫青菜的脖子。 很快,周末双手撑开闫青菜的美腿,摆开了攻击的架势。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闫青菜掉链子了,原本如小绵羊一般温顺的她,在这一刻化身为勇猛的母老虎,都不给周末反应的几乎,她翻身将周末压在了身下。 “青菜,你……”看着背向着他骑在他身上的闫青菜,看着闫青菜光洁雪白的背脊,周末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周哥,这是雪姐传授给我的宝典,你躺着好好享受……”话刚说完,闫青菜温柔地埋头凑到了小周末面前…… …… “周哥,如果有一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啊?”风雨过后,闫青菜如幸福的小女人一般枕在周末的手臂上,撒娇一般问了这么个很童话的问题。 “哪有这样的如果?”周末又不是没看过电视剧,才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真要有那天你不在了,只怕也是嫌弃我,厌倦我,跑了。真要是那样的话,我放你走!” 闫青菜突然哭了,哭得毫无征兆:“周哥,我舍不得跑的,就算你打我、赶我,我都不会的,因为……” “我舍不得你!” “呜呜……呜……我舍不得离开你……呜呜……怎么办啊……我舍不得呢……呜呜……” “呜呜……” 第079章 我愿做你第三者的第三者 第079章我愿做你第三者的第三者 闫青菜的哭,来得太突然,这让周末觉得无所适从的同时,也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周末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哄女孩子开心的人,记得读初中那会,有一次期中考,姐姐因为发挥失常,那个夜里,她跑到周末的房间里哭诉。周末除了断断续续地说声一句“别哭了”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说,甚至都没想过是不是该把躺他身边、穿一身睡衣的姐姐搂怀里安慰两句。 这次也一样,闫青菜躺在他的胳膊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周末试图用言语安慰闫青菜,可他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候分明是哑巴,除了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其他的都不知道怎么做。 闫青菜哭得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往周末的怀里蹭。 想必她也发现周末不会安慰人,自顾自地哭了好一会,估计是哭累了,亦或是自个儿想通了。 “扑哧……”闫青菜的哭,是笑着结束的,因为哭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口水的,所以,冷不防笑起来的时候,鼻涕口水就喷到了周末的身上。 “周哥,你干嘛呢,急得满头大汗的?”看着周末额头上爬满的虚汗,闫青菜说话的同时,伸手过去摸。 “……”周末无语了,这不都是被你哭得天昏地暗给吓得? …… 祁宝宝突然打电话来了,炸起的手机铃声就跟她女悍匪的性格一样,很张扬,再配上周末手里独有的手机铃声,特震撼: “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 被周末弄得骨头都散了的闫青菜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吵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闫青菜打开床头灯的同时,问周末:“谁啊,大半夜打电话给你?” 周末拿着女儿红送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宝宝”二字,欲哭无泪。 “是祁姐打来的吧?”闫青菜冰雪聪明,将周末为难的表情看在眼里,立马猜出来是谁打来的电话。说实话,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搞得自己好像偷情的三儿一样。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她伸了个懒腰,很大气地下床,顿了顿,朝卫生间走去,“周哥,你接吧,最好能找一个善意的谎言骗骗祁姐,我不介意的……” 闫青菜光着身子走去卫生间的动作特平静,与周末那振聋发聩的手机铃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或许,周末注意到闫青菜轻微抖动的肩部了吧,所以,最终,他按了挂机键。 女悍匪祁宝宝不是其他那些女人,不会因为别人挂了她的电话她就不打过来了,相反的,周末越是挂她电话,她就越要打过来,铁了心地和周末对着干。 周末一直挂,他就一直打。 躲在卫生间捂着嘴巴蹲地上哭的闫青菜听着门外断断续续的铃声,心都要碎了。 她刚刚成了周末的女人,而祁宝宝和周末也不是什么夫妻关系,按理说,她和祁宝宝属于公平竞争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选择退让才对。 可是,若非情非得已,谁愿意与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我岸上走……” 手机铃声不会累一般叫唤着,最终,闫青菜忍不住了,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一下子拉开卫生间的门,哭着对周末说:“周哥,我求你接祁姐的电话吧,我不怪你,真不怪你,只求祁姐不要误会……我给不了你天荒地老的……只有祁姐可以……呜……” 说了这句话后,闫青菜再度捂着嘴巴,不给周末说话的机会,她缩回卫生间,狠狠将推拉门关上。 “我给不了你天荒地老……” 似乎是被这句话给激怒了,周末赌气般接了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女悍匪祁宝宝的狮吼功就催动了,想必是周末一直挂她电话使她功力见长,那咆哮的声音,差点没把周末的耳朵震聋:“臭小子,你他妈敢挂我电话,活腻歪了吧?妈的!” “我……”周末话刚出口,祁宝宝又接过话茬。 “混蛋,你挂了老子这么多次,我看你还打得过来不!”说完这话,气冲冲的女悍匪直接把电话撂了。 敢情对方之所以这么坚决地要打通周末的电话,就为了骂周末一句? 满脸黑线的周末现在脑子里嗡嗡嗡地响,一时之间没能管好自己的拇指,回拨了“宝宝”的电话。 果然,电话没通,因为祁宝宝做得够绝,直接把电话关机了。 因为祁宝宝的这个电话,周末再不能躺床上心安理得地搂妹子睡大觉了,而闫青菜显然也没有这样的心情。 看着躺在身旁一脸木讷的周末,闫青菜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又哭了,这一次,只是流泪,并没有哭出声来:“周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说那句话的。” 周末听得出来闫青菜说的那句话是哪句。 我给不了你天荒地老! “为什么给不了?”周末其实不想这么问来着,因为扪心自问,他也未必就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给闫青菜天荒地老,不说他现在穷得跟一叉似的,单单就感情而言,他也很纠结,所以,周末问了这句话后,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刮子。 “让时间来回答这个问题吧!”闫青菜长舒了一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周末的问题,她翻身爬到周末的身上,主动将自己胸前的饱满和粉红色的小樱桃递到周末嘴巴,含情脉脉地说,“周哥,我们不要纠结以后,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享受,好不好?” 被周末翻身压在身下的时候,闫青菜很知足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可以,我愿做你第三者的第三者……嗯……” 有了几次的磨合,小周末和闫青菜的配合相当默契,闫青菜说话的功夫,小周末已经破门而入。 木床吱呀作响的摇晃、女人的轻呼、清脆的撞击声,在这个夜晚,久久不息。 …… 周末第二天早上回宝宝旅行社的时候,被吓坏了。 他之所以选择天还没亮就回去,为的就是避开祁宝宝,造成昨晚他就回来的假象,天知道平时习惯于睡到日上三竿的祁宝宝为什么破天荒起了个大早,这个点,估计负责去菜市场买菜的大胖子都还躺地下室打呼噜。 祁宝宝把收银台上放着的电视机声音开到最大,振聋发聩的那种,而她本人则翘着个二郎腿边看电视边嗑瓜子。 “早啊!”周末进门的时候,挺心虚的打招呼。 “早毛啊,昨晚没睡呢!”祁宝宝都没看一眼周末,很有点冷嘲热讽地说,“你昨晚睡得挺爽的吧?” 听祁宝宝说她昨晚没睡,周末才注意到祁宝宝一脸的倦容。 顿了顿,周末把早就准备好的谎话一股脑儿抛出来:“宝宝,你是不知道,ac酒吧那伙人对我是太热情了,我本来是打算去拿了书就回来的,那伙人说我难得去一次,根本不让走,他们经理挺仗义的,给我免费开了间包厢,说我要看书就在里面看。你也知道,我这人爱贪小便宜,我一想,这又有饮料喝又有瓜子嗑,还有免费电灯看书,所以……” “所以,你就顺便让人经理给你弄了免费妹子?”祁宝宝眉头一挑,打断周末的话。 “……”周末总觉得自己在祁宝宝面前是那种无所遁形的小白鼠,在回来之前,他的谎话可是在心底打了无数遍草稿的,再加上他神化的演技,不夸张地说,能蒙骗所有人。然而,很明显的是,祁宝宝压根就是个例外。暗自抹了把冷汗,周末神色不变,说,“宝宝,你说的什么话,我周末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是啊,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你随随便便起来不是人!”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腾地一下站起来,吐了口瓜子壳的同时,她抓起收银台上早就准备好的大菜刀。 “呃……”看到女悍匪祁宝宝拿着菜刀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周末吓得差点没蹲地上,当然,他很清楚,这时候是不能犯怂的,即使是真怂了,也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会让祁宝宝以为是心虚,所以,他顿了顿,说,“你那意思是埋怨我白吃白黑ac酒吧的了呗?那行,我现在就回去,把昨晚消费的账给结了,也就几百块的事,勒紧裤腰带也就过去了。”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真就做了个扭头的动作,当然,他不是真要回ac酒吧,而是打算等女悍匪祁宝宝提着菜刀砍他的时候,他方便拔腿逃命来着。 如果昨晚不是祁宝宝哪根筋搭错了,在阿伟他们那伙人吃饱喝足后她神神叨叨坐顺风车去ac酒吧,他还真就相信了周末的话,毕竟,无论周末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是那么无懈可击。 可问题是祁宝宝昨晚亲自去ac酒吧了,她连失身的打算都做好了,怎么着也是520嘛,虽然她今年二十六了,大龄剩女一枚,可她兴过这个。 让祁宝宝怒不可遏的是,她揪着大伟的耳朵把整个ac酒吧都掀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周末,最后,她把那几个看着周末被闫青菜亲了一口的保安抓来严刑拷问,几个保安迫于女悍匪的威慑,出卖了他们心目中的把妹大神“周老大”。不是他们不地道,而是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嫂子”太生猛。 保安们全盘托出,说周末带了两个极品妹子跌跌撞撞出了ac酒吧后就没影了。 祁宝宝当时就掏出手机,恶狠狠地打电话给周末,周末当时没接电话不说,还掐断了,这让祁宝宝越发的生气,迁怒于那几个保安身上、包括大伟在内,全都被祁宝宝一顿暴打。 “装!你就会装!”祁宝宝叉着腰,扬了扬手中的菜刀,说,“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演得佛祖都相信了,可你脸上的唇印怎么解释?” “什么?”果然,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一个样,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周末心都差点跳出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噗……咳……咳咳……”祁宝宝憋住了想笑的冲动,随手从收银台的包包里扔了面镜子给周末,依旧一副女悍匪的模样,说,“自己看吧,妈的,都偷吃回来了,还给老子装呢!” 闫青菜昨晚的确用唇彩了,估计是为了去见孙毅,被彗雪逼的,所以,当时她在包厢门口偷吻周末那一口,在周末脸上留下了很香艳的唇印,接下来一夜几次的滚床单,别说周末的脸上了,就是小周末的身上都留下了如草莓一般的唇印。 但是,周末今早起床的时候洗澡的啊,就为了防备女悍匪祁宝宝的检查呢。 “难道没洗干净?”周末心虚的同时,狐疑地接过祁宝宝砸来的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一通乱照。 “没有啊,哪来的唇印?”周末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确认自己帅得掉渣的脸上除了打架留下的淤青外,什么都没有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他如同被冤枉了的大爷一般扯高了嗓子申辩。 “哼!你尾巴被老子踩到了!”冷不防出现在周末身后的祁宝宝突然恶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与此同时,高举着的菜刀已经砸向周末的脑门,“妈的,敢背着老子在外面偷吃,你这个被人睡过的二手货!” 第080章 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第080章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宝宝……宝宝……”看着迎头砸来的菜刀,周末急眼了,真急眼了,双手抱头的同时,一下子蹲到地上,与此同时,他忙不迭抱住祁宝宝穿百褶短裙的大腿。 祁宝宝一身修身的打扮,胸前的饱满把身上那件黑色短袖低胸针织衫撑得鼓鼓的,领口一片雪白,双臂裸露,细腻光滑,修身的针织衫环绕着她的小蛮腰,曼妙匀称,下身的复古款灰黑色百褶短裙刚好齐膝,半边膝盖和雪白精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剔透的肤色与短裙的复古花纹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得她双腿勾人,再加上小脚上那双很随意拖着的黑色布鞋,嫩白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跟特般配,无论从上往下看,体态婀娜,从前往后看,前凸后翘,整个一居家的极品大美女。 她手中那把砍猪骨头的菜刀并没有破坏整体的打扮,相反的,更显得她的美灵动别致。 周末蹲她面前抱住她那双光洁的小腿的同时,脸部几乎都凑到了那条令人想入非非的短裙上。 因为靠得太近,周末的鼻息里尽是祁宝宝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一种令周末能神魂颠倒的香味。下意识的,他忍不住靠在了祁宝宝的身上。同时,脸部不露痕迹地在祁宝宝的裙上蹭了那么一下下。 “……”祁宝宝无语了,她这是招惹了耍赖的祖师爷啊!而且,周末耍赖的动作太那什么了,双腿被周末摸了不说,你说你往我身上蹭什么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男女大早上的在干嘛呢。 周末埋着头,哪顾得上祁宝宝的情绪波动,他打着解释的旗号,就这么一个劲地在祁宝宝的双腿间蹭啊蹭的,裙底都贴他头上了,本来能盖住膝盖的裙摆,此时滑到祁宝宝的大腿处,周末一个劲地说:“宝宝,我哪是那种背着你偷吃的男人?我第一次还留着呢,不是什么二手货,你要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祁宝宝感觉自己被周末这么蹭,脾气没了,力气也没了,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血压直线上窜,甚至还感觉到脸颊一阵滚烫,最不好意思说的是,她感觉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有一种热乎乎的异样感觉。 被那种奇异的感觉刺激,女悍匪祁宝宝身上的彪悍气息一下子就没影儿了,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身体不露痕迹地轻轻后退半步,很有点含情地说:“你想要怎么证明?” “能怎么证明?脱裤子呗!”听到祁宝宝说话的语气变化,周末心中暗喜,这才放过祁宝宝,一下子站起来,都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一手扯住自己腰间的皮带,说,“宝宝,你看嘛,我存着第一次的呢,你要不信,你摸摸看。” “真的?”祁宝宝有些呆傻了,估计守了二十六年的身子,也饿了,所以,周末扯住皮带向外拉的时候,芳心狂跳的她一阵意乱情迷,正当她纠结着是不是要真的把手伸向周末腰间的皮带时,脑子还没完全被腐蚀的她注意到周末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奸笑。 如同屁鼓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女悍匪祁宝宝突然炸毛,匪性暴露的她一下子推向周末的胸膛,把正准备脱裤子的周末推了个踉跄:“老子差点被你迷了魂,丫的,老子是正经人家的正经黄花大闺女,不要把老子当女色狼好不好?哼!” 自觉差点被脏水泼了鞋的祁宝宝扭头就走,齐背心的马尾辫很爽朗地荡起,抚在周末的脸上,下一秒,她已经遁楼上去了。 香!好香! 周末眯着眼享受那条马尾辫残留在他鼻息边的余香,脑子里依然荡着刚才蹲地上贴祁宝宝大腿上的一幕,在祁宝宝的倩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他甚至把刚摸过祁宝宝小腿的手给凑到鼻息边狠狠地嗅了两大口。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被躲楼梯拐角的祁宝宝看到。 “妈的,还是老子的身子香吧?看你那傻样!”女悍匪洋洋得意地暗骂了一句,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卧室补昨晚落下的美容觉。 不过,祁宝宝注定不能安寝。 中午的时候,闫青菜来了,恢复了清纯衣着的闫青菜看上去依然是那么明媚动人,天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白色的短袖体恤衫很随性,但穿在闫青菜的身上,却格外惹眼。 似乎,做了女人后,闫青菜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颊给人一种春光灿烂的感觉,尤其笑起来的时候,如同屋外的艳阳一般明媚动人,习惯于走路的时候蹦蹦跳跳的她,今天走路时总习惯于轻轻踮着脚尖,那小屁鼓翘着,就跟欢快的小白兔一样。 赶上中午小饭馆最忙的时候,大胖子在厨房抡着铁锅甩啊甩的摇晃,周末则火急火燎地端盘子送菜抹桌子,拴着围裙的他满头大汗,全无虎头帮三当家的狂妄做派,现在的他,完完全全就是小饭馆的杂工,跑腿那一类的,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家小饭馆的老板是他。 闫青菜完完全全沦为周末的小跟班了,她笑吟吟地跟着周末的屁鼓转悠,周末端菜上桌她就为食客上茶,周末收盘子她就擦桌子,时不时会用她干净白皙的小手帮周末擦拭额头的汗珠。 起初的时候,周末挺受用闫青菜这种悉心的照料的,可伴随着楼上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他就有些心虚了,不等闫青菜继续擦拭他脸上的汗水,他端着个盘子,一溜烟闪进了厨房。 “哟,青菜来了?”祁宝宝明明睡得挺香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诈醒,估计她潜意识里感应到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出现,所以,她从床上爬起来后,都没顾得上换身衣服梳个头,直接穿一身淡黄色的睡衣披着肩头乌黑的长发就下楼了,因为刚睡醒,整个人看上去很有点慵懒的感觉,让本就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她无端地生出一种高端的贵气,尤其她和闫青菜打招呼的时候还站在楼梯上,这种奢华的气质越发空前。 无端的,闫青菜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原本活蹦乱跳如欢快的小白兔一般的她在看到祁宝宝后就变成小白鼠了,仿佛楼梯口站着的那位比妖精还漂亮的女悍匪祁宝宝是专门抓小白鼠的大脸猫。 原打算跑去厨房追周末继续擦脸上的汗水的闫青菜,下意识地埋头,顿了顿,她又抬头,微笑着向祁宝宝打招呼:“祁姐,你在呢!” 祁宝宝不敢说自己走过南闯过北,但活了二十六年的她,看得出来闫青菜在紧张,或者用心虚这个词更恰当。 注意到闫青菜走路时微微垫着的脚尖,再一回想ac酒吧那几个保安昨晚对偷吻周末的女孩子的外貌描述,祁宝宝就全都明白了。 猜测到昨晚周末和闫青菜发生的事情,祁宝宝挺嫉妒的,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味。 他们都那样了,我还需要坚持吗? 犹豫不决的祁宝宝,面部的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以至于下楼的时候一脚踩滑,差点在闫青菜面前很丢脸地摔倒。 失败者! 这三个字一直在祁宝宝的脑中盘旋,她鼻子一抽,眼睛都模糊了,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不过,女悍匪祁宝宝不是一般女人,她越是觉得自己失败了,越是不服气,越是不服气,就越想争,哪怕拼得头破血流。 “怎么有时间过来,今天没上课吗?”祁宝宝说这话的同时从收银台的女包中拿出女孩子洗脸用的面扑,对着镜子很优雅地擦脸,趁闫青菜埋头的瞬间,她飞快将眼眶里的晶莹擦掉。 “早……早上没课……下午有来着……”闫青菜注定不会看到祁宝宝狼狈擦眼泪的一幕,和祁宝宝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习惯于埋着头,或者魂不守舍地看向别处,“对了,我该回去上课了,祁姐,改天再来找你玩。” 没有再多停留片刻的打算,因为闫青菜害怕自己会把不住门把昨晚的事情告诉闫青菜,在软妹子的心里,女悍匪祁宝宝的道行明显比她要高深莫测得多,既然打不过,那就只有躲了,所以,闫青菜说话的同时,已经从收银台上拿过自己的书包。 看着闫青菜走路时那微微垫着的脚尖和双腿刻意张开的蹩脚姿势,在闫青菜背起书包的时候,祁宝宝没能忍住,半开玩笑般说了句:“青菜,你现在是女人了吧?” “……”背着书包狼狈转身的闫青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祁宝宝的问题,干脆装作没听到,顿了顿,她抬脚朝小饭馆的门外逃,“祁姐,我先走了!”说话的功夫,她已经逃到了门外。 “青菜,等一下!”女悍匪祁宝宝显然不死心,她一咬牙,放下手中化妆用的小镜子和面扑,没能忍住,快步追了出去。 刚巧周末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青菜牛肉从厨房里飞跑出来,毛手毛脚地差点没撞到祁宝宝的身上。 “干嘛呢,想撞死老子还是把菜泼老子身上?”对待闫青菜,祁宝宝可以忍耐,哪怕她委屈得都偷偷哭了,可对待周末,女悍匪就没有那心思了,甩了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后,飞快跑出门外。 周末缩了缩头,想避开战火来着,但是看两女神色都不对劲,所以,他虽然心虚,但还是没能忍住跟出去:“宝宝,青菜,你们俩要干嘛去?” “没你什么事!”让周末傻眼的是,祁宝宝和闫青菜冲着他恶狠狠地脱口而出,“刷你的盘子去。” 周末面皮一点,喉咙堵着的那句“我和你们去呗”终究没能脱出口,看着两女很有默契地朝对街走去,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不是要打架的节奏吧?” 第081章 贼心不死挖墙脚 第081章贼心不死挖墙脚 脑子里闪过两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干架的场景,周末觉得事情闹大条了,虽然都被两女吼住了,但还是没能忍住,抬脚要追。 两女如同屁鼓上长了第三只眼睛似的,周末刚抬脚走出一步,已经走到对街的两女便齐齐回头:“别跟来,否则,死!” 女悍匪祁宝宝动不动就恐吓威胁威逼利诱对周末说什么“死”啊“死”的,周末不会觉得意外,相反的,如果哪天女悍匪祁宝宝突然转了性,比如说要主动给周末端茶送水或者左一句人家喂你饭右一句人家帮你按摩的话,那就真是变天了。可闫青菜也用女悍匪祁宝宝惯用的语气,周末就傻眼了。 “别跟来,否则,死!” 这还是那个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软妹子吗?还是那个声音甜美讲话温柔的闫青菜吗? 咕咚! 咽了口唾沫,愣头青的周末没头没脑地憋出这么一句话:“我不跟来可以,但你们别打架!” 满脸黑线的祁宝宝想脱了脚上那双新买的凉鞋砸周末来着,但对方丢下这句话后就撒丫子跑回小饭馆了,自觉没处撒气的祁宝宝轻嗔薄怒地跺了跺脚:“哼!不都怨你的小周末到处惹是生非?” 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掩饰不去的委屈,虽然她是自言自语说的,可走在她身边的闫青菜哪能没听到? 一听到“小周末”三个字,闫青菜就觉得慌乱得不行,白皙精致的双颊毫无意外地红透了,连带着耳根子也一阵发烫。 “祁姐,我……”羞得无地自容的闫青菜想说什么来着,可话没出口就被祁宝宝打断了。 “青菜,你祁姐我是过来人……啊呸……”祁宝宝差点没狠狠甩自己一耳光,妈的,老子是保存了二十六年的处好吧,老子是正经人家出身的正经黄花大闺女,“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没吃过猪肉,但总归看过猪跑。所以,我知道你昨晚和周末发生了什么。” “……”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大大咧咧,如开玩笑一般,可在闫青菜的心里,无异于是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现在后悔死了自己踮着脚都要来找周末了,如果她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走路不踮着脚了再来找周末,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初尝做女人的滋味,软妹子忍不住,她一刻不见周末就会想念,疯狂地想念。 一边自顾自地说话一边走路的祁宝宝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来和她肩并着肩的闫青菜已经落在后面了,愣愣地站在原地,那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周末说的没错,祁宝宝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玻璃心女人。 所以,转身看到闫青菜很不自然地垂着头站在原地,祁宝宝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有一种当姐姐的欺负了妹妹的感觉。讪笑着又回头走到闫青菜身边,祁宝宝将手缠到闫青菜的手臂上,顿了顿,柔声说:“青菜,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你昨晚被那个混蛋欺负了,不能就这么草率对自己的,你得去药店买药,明白不?” 闫青菜本来不太理解祁宝宝说的这句话的,可当她注意到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冲她坏坏地眨巴眼睛时,她就立马醒悟过来。 “呀!我都没想到呢!”闫青菜惊呼一声,满面通红。 她还以为祁宝宝之所以要追上自己,是想和她私底下谈判呢,敢情是自己当了小人乱猜了。 祁宝宝如大姐大般带着羞答答的闫青菜杀进一家药店,先是大大咧咧指明买了紫竹林的那什么药,又由着店员推荐,买了整整一大包的保健品塞给闫青菜:“傻丫头,做了女人就要懂得更珍惜自己的身体,知道不?” 在药店的门口,闫青菜突然抑制不住哭了,她接过祁宝宝递来的药的同时,一下子扑到祁宝宝的怀里:“祁姐,谢谢你!” “哭什么啊,还真是傻丫头呢。”女悍匪祁宝宝这时候表现出了令人咂舌的母性,她眉头弯弯的,桃花眼里尽是柔情,由着闫青菜伏在她怀里哭,她用白皙精致的手轻轻在闫青菜的背心抚摸着,用最柔情的话劝慰着闫青菜。 祁宝宝不像周末那样不会哄人,这方面,她堪称行家,在她的劝慰下,闫青菜很快就不哭了,破涕为笑。 “祁姐,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和你竞争……”受了祁宝宝的恩惠,闫青菜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她试图向祁宝宝解释她和周末的关系,但是被祁宝宝给打断了。 “青菜,你喜不喜欢那个臭小子和我可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和我说。”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桃花眼扑簌簌的,明眸闪动,甚至还抚弄了一把没来得及扎成马尾辫的乌黑长发,那样子要多动人有多动人,“再说了,我还没认输呢,就好像你当初看到我戴着他妈送的玉镯时都没认输一样,我不认为我输了!所以,你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什么的,真要有哪天你们领了证,那我才真输了。” “我只是想不通,你说我俩这么标志的美人儿,随便往哪儿一站身后不得排满帅哥啊?怎么偏偏就一根筋喜欢上那个小混蛋了呢?而且还争得头破血流的。我就不明白了,那混蛋除了长得帅点,有一头流川枫式的头发,还有什么啊!” 祁宝宝大为感慨地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心里挺为自己不值的,明明人周末都和别的女人搞上了,她凭什么就不能松手呢? “怎么着我也是原装正版的黄花大闺女、风华绝代的大姑娘不是?要脸蛋有脸蛋,要个性有个性。那小混蛋都已经是被你用过的二手货了,老子竟然贼心不死地想要挖墙脚,哎!” “扑哧……”闫青菜捂着小嘴笑出声来。 祁宝宝也是,看到闫青菜笑,她自个儿也笑出来了,不过,和闫青菜捂着嘴很含蓄的那种笑比,她笑得就张扬多了,叉着腰,浑身上下波涛汹涌的。 女人的情绪就是那么多变,没有人能猜得透她们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问题,深奥如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笑着笑着,祁宝宝就哭了,眼泪哗哗的那种,她捂着自己笑得生疼的小腹,一下子蹲地上:“呜……呜呜……祁宝宝……你他妈就是个傻子……你凭什么要喜欢那个小混蛋啊……他配不上你……配不上……呜呜……呜……” 闫青菜傻眼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祁宝宝会哭得那么突然,蹲在街角,蹲在明媚的太阳底下,穿一身淡黄色睡衣的女悍匪祁宝宝,哭得撕心裂肺的同时,也给人一种神经质的错愕感。 轮到闫青菜安慰祁宝宝了,不过,软妹子闫青菜显然没有祁宝宝那种安慰人的功力,她更像不会安慰女孩子的周末,能做的,只是静静蹲在祁宝宝的面前,尽力张开了双臂把祁宝宝搂到自己的怀里。 “祁姐,我想说的是……”静静地听着祁宝宝催人泪下的哭声,闫青菜似乎是被那种心酸的情绪感染了,没能忍住,晶莹的泪花静静滑过双颊,打湿她的下巴,无声地落在地上,她说,“我和周哥不会有未来,我给不了他要的天荒地老,我做不来相夫教子的妻子,我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终究会被时间忘记的……” “可是你不一样啊,你那么爱他,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你,你们本该在一起的。我不知道祁姐是怎么看周哥的,但我打心眼觉得,周哥的将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我相信现在的他是潜龙,潜伏在深海中的龙,我无条件地永远相信,有一天,他会飞上天,他会掌控天下。周哥能给他的爱人全天下女人渴望却注定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嫁妆。” “祁姐,我是个自私鬼,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不可能抓得住这全天下女人都不能拥有的幸福,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就这么悄悄地离开,我不愿意,像流星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所以,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没把祁宝宝哄好,闫青菜就跑了,说完这话以后,她背起书包,提着祁宝宝买的一大袋子的药,如风一般涌入了人潮。 没了闫青菜的依偎,祁宝宝没哭了,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她看着闫青菜渐渐远去的倩影,喃喃地说:“傻丫头,你比我可怜呢,明明可以得到,却握不住……” …… 祁宝宝回到宝宝旅行社后,整个人就变了,真的变成了周末最害怕最心虚的那种,她对周末说话的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正巧赶上小饭馆中午的生意尾声,周末蹲厨房里刷盘子洗碗。祁宝宝轻飘飘地闪到周末身边,她如同闫青菜那般蹲在周末身边,伸出青葱般的手起帮周末擦拭额前的汗珠:“呀,都是汗呢,我帮你擦擦。” 蹲周末对面刷盘子的大胖子很懂事,或者说很怕事,口口声声说无论周末遇上什么难事他都第一个往上冲的他犯怂了,在祁宝宝卖萌装乖的前一秒,他立马溜厨房外去。 周末投给大胖子一个鄙夷眼神的同时,感觉到祁宝宝投来的目光含着春情,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露出一副很戒备的表情:“宝宝,你吃药了?”说这话的同时,他自个儿用衣袖把汗水给擦了,顿了顿,说,“我胆小呢,也没读过什么书,怕被骗了,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只要我不会出太大的亏,什么事都成。” 轻咬银牙的女悍匪祁宝宝差点就暴露自己的本性了,眉头微挑的她瞥眼看到周末急得又流汗了,心中好笑,不等周末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揽着他的脖子,也不管周末是不是要挣扎,挥舞着手就去擦拭周末额前的汗水:“啊哟,这厨房里也太闷热了,改天我去买台电扇装上吧。” 女悍匪祁宝宝不负其名,给周末擦汗水的时候,把周末的半边身子搬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周末的额前擦拭,连胸前的饱满被周末的肩膀压住了都不管不顾。 起先周末想挣扎来着,可是念头刚起就看到祁宝宝本来笑得挺欢的桃花眼中泛过一抹寒光,所以,他最终没敢真的挣扎,整个人如木头一般被祁宝宝揽在怀里。 第082章 你要是个男人就来追老子 第082章你要是个男人就来追老子 祁宝宝的动作很温柔,当然,也很麻利,很快就将周末额头上的汗水给擦干净了,她把周末放开的前一秒,不轻不重地在周末那只刚过她胸脯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桃花眼含情,撒娇说:“讨厌啦,碰人家那个地方。” 都被祁宝宝抱怀里欺负了,如同被调戏过一般,周末挺委屈的,想发作来着,可听了祁宝宝那发嗲卖萌的话,完全傻眼了。 是你先抱我的好不好?再说了,你帮我擦汗水的时候我害怕你会冷不防地打我,一门心思在注意你的手呢,哪能去享受那团柔软? 周末被欺负得都想哭了,女悍匪祁宝宝根本就是他的天敌,总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杀得他丢盔弃甲。 自觉无论怎样都不是祁宝宝的对手,干脆,周末蹲着不说话,如闷油瓶一般洗碗刷盘子,他想好了,无论祁宝宝怎么勾搭,就是不说话,最好能把祁宝宝憋得暴走。 显然,祁宝宝自有自己娱乐的方式,你周末不说话就不说话呗,人女悍匪自己玩。 周末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蹲地上洗碗刷盘子的时候,祁宝宝就这么含笑蹲在他身边,柳眉儿弯弯,桃花眼含情,小嘴嘟嘟,她会趁周末不留神的时候摸一下周末流川枫式的头发,或者用青葱般的手指弹一下周末的耳朵,再或者挥舞小粉拳毫无征兆地砸周末的肩膀,最让周末胆寒的是,女悍匪趁他起身把碗筷刚进消毒柜的时候,竟然很大爷地拍了把他的屁鼓。 “……”周末是真服了,服得五体投地的那种,眼看着祁宝宝又要来捏自己的脸,周末双手捂着脸,脱口而出:“哥哥,我错了,你老人家有什么尽管说,别说是上刀山下火海了,就是要我脱裤子我也二话不说,只求你别这么逗我了,我伤不起的。” “早干嘛去了,你说你,早点服软,老子至于这么出卖色相吗?”祁宝宝背着一双小手,站在周末面前一晃一晃的,偶尔还蹦跳那么两下,她吐了吐舌头,尽量扮可爱状,看着周末那比苦瓜还难看的老脸,她头一扬,很是潇洒地说,“和我上楼去!” “去干嘛?”周末下意识地双手护胸,仿佛已经想到祁宝宝将他按倒在床上的一幕,面皮跳动的同时,周末拉着脸很认真地说了句,“宝宝,乖啦,别闹,我还得收拾小饭馆呢!” “大胖子!”本来背着双手卖萌的祁宝宝一听周末要收拾小饭馆,立马叉着腰催动狮吼功。 在女悍匪祁宝宝面前,大胖子早就把节操丢了,几乎是祁宝宝叫他的同时,他就腆着老脸出现在祁宝宝面前,那奔跑的速度都快赶上豹子了,抹了把嘴角偷吃西瓜留下的痕迹,大胖子打了个饱嗝,讪笑着问祁宝宝:“嫂子,你叫我?” “屁话,咱宝宝旅行社还有第二个大胖子?”女悍匪祁宝宝眉头一挑,很爷们地数落了大胖子一句,说,“今天我把你哥抓壮丁了,你收拾小饭馆,有问题没?” “没有,绝对没有。”大胖子拼命摇头,周末真担心他把那只比西瓜还大的脑子扔墙上去。 “趋炎附势的家伙!”周末暗自嘀咕,狠狠地瞪了大胖子一眼。 “嫂子,哥瞪我!”估计是和祁宝宝待久了,沾染了女悍匪的脾性,当初那个憨厚木讷的大胖子,现在也学会告密了,逮着周末瞪他的事儿,都没在脑子里过滤一面,一股脑儿全告诉祁宝宝了。 “你哥瞪你又怎地?老子还打你呢!”女悍匪祁宝宝的心思就是这么令人难以琢磨,大胖子原本指望她能替自己做主来着,谁曾想人家很干脆地站在了和周末同一阵营。 “咱上楼?”自觉帮了周末一把的祁宝宝一把拉住周末的胳膊,也不管人周末愿不愿意,就生拉硬拽地往厨房外拖。 “女悍匪,我要把你收了!”周末原本打算好男不和女斗来着,可是他发现自己越是忍让女悍匪就越得寸进尺,怎么着这个家也是他在做主,若是这么一再的忍让,指不定哪天女悍匪祁宝宝就爬他头上拉屎撒尿了,所以,周末爆发了,他一把抓住祁宝宝拽着他衣服的手,想要给祁宝宝一点教训。 女悍匪就跟人精似的,几乎是周末刚抓住她胳膊的同时她就发现不妙了,惊呼一声“妈呀”,下一秒,她就如泥鳅一般挣脱周末的手,蹬蹬蹬地往楼上跑。 “知道我们男人的厉害了吧?”看着祁宝宝逃跑时那惊惶的样子,周末见好就收,丢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准备遁回厨房,不过,祁宝宝站在楼梯口吐舌头对他说的那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周末,你要是个男人,就来追老子,别整得跟纸老虎似的!有本事,你他妈把我抓住啊,哼!” “我特码是三条腿的男人,带把的!”脸红脖子粗的周末没能把“好男不和女斗”坚持到底,牛脾气冲上大脑,他拔腿就朝楼梯口的祁宝宝追去。 他想好了,要是不将女悍匪祁宝宝狠狠治一顿是不行的了,所以,他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的,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就窜上了楼梯。 “哼!纸老虎!”祁宝宝逃跑之前不忘嗔怪地瞪了周末一眼。 若真要论跑步,十个女悍匪祁宝宝也未必是周末的对手,毕竟女孩子家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而且脚上穿的还是凉拖鞋。可人家善于借力打力,楼梯里摆着的拖把、胶凳子什么的,全都成了她阻挡周末的障碍物,她所过之处,这些东西就一股脑儿地砸向周末。 周末是发了狠的,下了不按倒祁宝宝不罢休的死心,所以,即使被这些障碍物阻挡,也丝毫不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眼看着就要抓住祁宝宝了,周末准备一把抱住祁宝宝,用他男人的霸道力气,一把将女悍匪推倒在墙壁上靠着,然后就疯狂打屁鼓或者更过火的。 “给老子站住!”祁宝宝也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她也是发了狠的,随手将阳台上的花盆举起来,喝斥周末。 “……”那花盆里栽的是仙人掌,花盆比厨房里最大的碗都要大上好几圈,见祁宝宝将花盆举过头顶,作势就要砸向自己,距离祁宝宝还有三步台阶的周末吓得胆儿都破了,“宝宝,你悠着点,这是人命呢,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还追不追了?”祁宝宝不顾周末的求饶,恶狠狠地说。 要是被花盆砸中,铁定是要躺下的,周末敢继续追才怪,他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连连摇头。 “讨厌啦!”祁宝宝没因为周末服软而高兴起来,相反的,她很怨念,暗自跺了跺脚,说,“傻啊你,如果你真追上来,我也不可能下狠手真拿花盆砸你不是?笨蛋,整个一木头嘛!”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女悍匪祁宝宝,看着傻眼的周末,她很得意地将花盆放回阳台,不等周末反应过来,她转身就飞跑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咣当! 房门砸出一声闷响,被她狠狠给摔上了。 “轻点,门砸坏了不要钱修不是?”周末现在是老板,在乎这些细节,再加上他实在很郁闷,所以就扯开了嗓子吼,反正祁宝宝都关门了,也未必会听到不是? 女悍匪祁宝宝习惯于一惊一乍的,做常人所不能的事,天知道她是什么心理,在周末很大爷地扯着嗓门吼出这么一句后,她突然又把门打开了,着实吓了周末一跳。 “就在门口守着,等老换身性感的打扮了带你去爽一回。”说着,祁宝宝又将门摔上,比上次的动静还大。 “带我去爽一回?”不是周末心思太龌什么蹉,实在是祁宝宝说这话太能容易让他浮想联翩了,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小人书上那些经典的动作故事,以至于祁宝宝换了身装扮出来的时候,他还傻啦吧唧地坐在台阶上等。 祁宝宝说要换身性感的打扮,果然就换了一身性感的打扮。 穿在她身上的牛仔连衣裙格外清新,尤其胸前那朵立体的灰色玫瑰装饰,紧紧地贴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无形中,将那双浑圆凸显得格外惹眼。 这套连衣裙的裙摆比她早上穿的还短一些,膝盖以上,小半截圆润雪白的肌肤清晰可见。 脚上搭配的是银白色的高跟鞋,估计祁宝宝几次和周末出门都穿高跟鞋吃够了苦头,所以,这双高跟鞋明显矮了许多,但即便如此,穿在她的脚上,也能把她那双修长别致的美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难得的是,祁宝宝没有梳马尾辫,而是将那头乌黑的长发输成了披肩的那种,额前别了一枚红太狼头的发卡,让穿着性感的她,透着几分难掩的俏皮和可爱。 “怎样,是不是很乖?”祁宝宝眯着眼在周末面前转了一圈,“老子这么陪你出去,不会丢你的脸吧?” “丢不丢脸的不重要,主要是你得兑现自己的诺言,让我爽来着。”周末没忘记祁宝宝之前说的话,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女悍匪祁宝宝即使都穿这么有女人味了,可那动作还是彪悍依旧,她直接把胳膊搭在周末的肩膀上,特爷们的那种,甚至还掏了掏鼻孔,“老子今天铁定好好让你爽一把!” 一听有戏,周末眉头都笑得皱一块了,与祁宝宝勾肩搭背地走出了宝宝旅行社,他想趁机蹭一把祁宝宝的胸脯来着,可祁宝宝自我保护的意识太变态了,直到上了公交车,他也没能得逞,祁宝宝说:“急什么,等会老子让你爽个够!” 第083章 创造爱情的圣地 公交车自康城火车站出发,一路浩浩荡荡开向康城新区最繁华的街道。看着车窗外越来越高耸的高楼大厦,周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好几张干瘪瘪的软妹币,抓在手心里能有一大把,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周末很清楚,裤兜里面值最大的软妹币是二十元的,唯一的一张。 估计是与自己的所从事的行业有关,周末每次看到车窗外那些豪华的四星、五星大酒店,他就暗自抹汗,公交车到站,祁宝宝叫他下车的时候,正好站台门口就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光是看门口那金光闪闪的招牌周末就慌得不行,忍不住脱口而出:“宝宝,就是开个房而已,不用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吧?我没钱……” 仿佛怕祁宝宝不相信自己没钱似的,周末说话的时候,一股脑儿将裤兜里那一大把皱巴巴的软妹币抓出来,如咸菜一般。 “你妈……”一直保持着淑女风范的祁宝宝准备开骂来着,但当她注意到车里的乘客都满脸黑线地看向她和周末时,她就只剩下苦笑了,尴尬地抚弄了一下鬓边的发丝,她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公交车,如同跟在她身后一直苦着脸的周末是一个瘟神。 公交车站台人也挺多的,祁宝宝跺了跺脚,继续走,总算是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她又要开骂,指着周末的鼻子,可一看到周末那张苦着的老脸时,她最终软下来了,一边奋力用手轻抚自己的胸口顺气,一边说:“哥,我的亲哥,你没钱开房也不用当着整个公交车的人说出来吧,而且说得还那么大声,让别人误会成我是想吃嫩草的老牛你很开心是不是?” “我真没钱去五星级大酒店!”周末以为祁宝宝不信自己在车上说的话,又要伸手去掏裤兜。 “得得得!”女悍匪祁宝宝是真无语了,都懒得和周末说话,她挥了挥手,打断周末掏裤兜的动作,满脸无辜地说,“再说了,我也没说要开房啊,我是带你来这里爽的。”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顺着街道走,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高大建筑物。 星河大影院! 周末仰头看着祁宝宝指的地方,一下子傻眼了。 敢情人祁宝宝是要带他来看电影? “我脱裤子的决心都下了,你就带我来这爽?”周末哽了哽脖子,难以置信地盯着祁宝宝那吹弹可破的俏脸。 祁宝宝嗤之以鼻地说:“伤心了?失望了?那行啊,咱去五星大酒店,老子就怕你没钱!”说这话的时候,祁宝宝很彪悍地挽起周末的手臂,转身就要往公交车站台的那个五星级大酒店走。 “那什么……”周末犯怂了,吞咽了口唾沫,说,“咱还是看电影吧,我觉得挺好的。”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说完这话就挣开祁宝宝的手,闷头闷脑买电影票去了。 一向偏执地认为三条腿的男人进电影院这种消磨时间的地方就是犯罪的小青年周末,把浑身上下的钱全都砸给那个卖电影票的营业员时,他肠子都悔青了,心说,和女悍匪出门逛,果然没好事,浪费钱不说,还得陪着人虚度光阴,有那时间傻不拉唧地坐在电影院里对着大屏幕打瞌睡,倒不如缩在床上看小人书涨姿势。 而且,祁宝宝铁了心,不惜和周末翻脸买来的电影票,竟然是周末看过的最能催眠的《泰坦尼克号》! 本着钱都付了不看对不起自己血汗的心思,周末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着头,由着祁宝宝生拉硬拽地拖进了电影院里。 不过,当他看到昏暗的电影院时,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和祁宝宝双双坐在最靠后的包厢时,连小周末都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周末是第一次花钱来电影院看电影,在此之前,他所认为的去电影院花钱看电影就是无数个正常人很神经地搬了根凳子一排一排坐在大屏幕下傻不拉唧地看屏幕,而且还不能大声说话那种傻坐着,要不就会被人骂成是没素质。 可是,当他真正置身在这个昏暗的世界时,他原先的思维就被彻底颠覆了,尤其是一半好奇一半不小心瞥见隔壁包厢里的一对年轻男女抱在一起疯狂示爱时,他才不得不肯定地说,这地方好啊,好地方。 注意到身旁坐着的周末时不时冲自己傻笑,女悍匪祁宝宝挺心虚的,下意识般,她挪了挪身子,想和周末保持一定的有效距离,可是,星河大影院的包厢设计得太窄了,一个人坐的话还行,两个人坐一起,别说是保持有效距离了,屁鼓都没处挪,所以,无论祁宝宝如何挪动身体,依然改变不了和周末紧挨在一起的僵局。 听着隔壁包厢偶尔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呼声和衣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女悍匪祁宝宝后悔了,她发现自己主动把周末带进了狼窝。而且,最让她紧张的是,周末也是狼,一头无时无刻不盯着她的俏脸傻笑的大尾巴狼。 祁宝宝恨死了前几天发“星河大影院盛大开业”的传单给她的那个老实巴交的阿姨,天地良心,她祁宝宝也只不过是见传单上说得好听才鬼使神差把周末坑蒙拐骗带来尝鲜的,那句“带你的意中人来星河看电影吧,这里是创造爱情的圣地”的广告词,祁宝宝现在想来,不禁一阵泛呕。 “盯着老子看干嘛,看电影啊,穷屌杰克追女神露丝,中间有激情来着!”极不自然的女悍匪祁宝宝瞪了眼周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大屏幕上。 “咳……咳咳……”周末一阵轻咳,也强装去看电影。 可是,刚开始放映的《泰坦尼克号》哪来的激情,就是有几个能引人爆笑的段子,也远不如隔壁包厢传来的声音来得激情。 星河大影院的包厢设计得挺典雅的,的确很适合小情人在里面边看电影边那什么的,可包厢底下的隔板是连通着隔壁包厢的,大概有十几厘米那么高,周末故意把一袋瓜子弄丢地上蹲下去捡的时候,透过那个连通的地方,隐约可见隔壁一只雪白的小脚在那里晃啊晃的,偶尔脚趾会微曲,如同挠在了周末的心窝子上一般。 电影院里昏暗一片,看得不太真切,但光是看到那只脚,足够小周末昂首挺胸的了。 把地上那袋瓜子捡起来后,周末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强装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大屏幕上了,他现在是一门心思地在联想隔壁包厢的荡人画面,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香艳。 身旁坐着的祁宝宝双手托着腮帮子,半边身子拄在放零食的桌上,周末和她是紧挨着坐的,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周末清晰地感觉到祁宝宝腿部的柔软和温热,下意识的,他低头看向祁宝宝的双腿。 因为祁宝宝是坐着的,原本能遮挡住大腿的裙摆此时已经向上滑了很大一截,昏暗中,那双雪白格外引人。 周末哽咽了几口口水,没能忍住,试图把手放到祁宝宝的腿上,可又忌惮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所以,犹豫了好半天,依然没能得逞。 拄着腮帮子一门心思看电影的祁宝宝如同置身在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里,托着腮帮子、上半边身体倚靠在桌子上,这样的姿势,让原本咋咋呼呼的她显得格外安静,仿佛,她已经融入了电影的世界里。 然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祁宝宝这么安静,安静得目不斜视地盯着大屏幕,其实是装出来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周末那个混蛋正准备占领她的大腿,这让她觉得紧张的同时,脾气似乎也变小了,若是换了平时,周末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女悍匪铁定会提菜刀的。 祁宝宝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停留在周末那只试图作怪但却犹豫不决的手上,周末把手伸向她的时候,她紧张得呼吸都不顺畅,而当周末的手偷偷缩回去的时候,她暗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一阵莫名的不是滋味。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周末的手都没能真放在祁宝宝的腿上。 桌上那包还没开封的瓜子再次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周末腆着老脸去捡的同时,又忍不住去看隔壁包厢,此时,那只光着的小脚上多了一只很粗糙的大脚,两只脚彼此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女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她的脚趾头时不时抓紧又松开,每一次都抓在了周末的心窝子上,让周末一阵口干舌燥。 足足半分钟过去,周末才慢吞吞地将瓜子捡回桌上。 假装认真看电影的祁宝宝注意到周末的眼睛开始从自己的腿上转移到胸前,祁宝宝越发慌乱起来,她假装没有看到周末那双泛着热切的眼睛,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和耳塞,将手机里的音乐打开后,她把一只耳机塞在自己的耳朵里,另一只放在周末的耳朵边。 明眸闪动的祁宝宝凑到周末耳边轻声说了句:“别听隔壁那恶心的声音了,听歌嘛,我陪你!” “宝宝……”被隔壁的声音弄得浑身不自在的周末哽了哽脖子,那只早就跃跃欲试的大手顺势就抓住了祁宝宝帮他戴耳机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小手。 祁宝宝虽然常年在厨房里蹦跶,可那双小手依然晶莹剔透,青葱一般,五指修长,比那些手模的都还要来得漂亮。 “……”祁宝宝没想到平时习惯于暗地里玩偷袭的周末会突然这么直接,吓坏了,忙要缩手,在挣扎的过程中,无可避免的,另一只手的手背碰到了周末的裤子,更确切地说,是碰到了小周末。 本来就一直假装镇定的祁宝宝无意碰到小周末的一刹那,整个人就迷糊了,她埋着头,没敢看一眼抓住她的周末,顿了顿,突然压低了声音问周末:“他听到了隔壁的声音,是不是很难受啊?” 周末没有用直接回答祁宝宝的这个问题,而是无声又霸道地将祁宝宝的小手慢慢压到自己的裤子上。 “我……我……”掌心传来的坚硬感觉让祁宝宝慌乱了,她结巴了好半天,才说,“都怪我不好,带你来这种地方,要不我们回去吧?” 周末摇摇头,丢给祁宝宝这么一句话:“你帮我!” 第084章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你帮我!” 周末说完这话后,按着祁宝宝的手就松开了,轻轻松开的那种,仿佛怕自己松手的动作太快会吓得祁宝宝把那只放在他裤子上的手拿开一样。 “怎……怎么帮……”祁宝宝突然生出一种别样的紧张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刚学走路那会,祁母当时也是轻轻松开搀扶着她的手,让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中。 按理说,祁宝宝这么紧张,应该在周末松开她的时候立马缩手才对,可是,破天荒的,她并没有这么做,后来回想,她给自己的解释是当时都吓傻了,完全没想过下一步该怎么做,至于是不是想帮周末、有想摸小周末的冲动,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实话的。 “帮……帮……就是……”周末把手松开后,他将视线投向大屏幕,刻意不去看祁宝宝,说实话,他的紧张不比祁宝宝的少,所以,演技近乎神化的他,说话的时候都无可避免地紧张起来,“帮就是……摸……摸吧……” “怎……怎么……摸啊……”祁宝宝情绪有些激动,她平时自诩女悍匪女流氓,在书上、电视上也看到过不少猪跑,可注定没吃过猪肉,所以,她慌了,“我完全没经验啊……会不会弄疼你……我怕的……而且……而且那混蛋似乎越来越大了……还硬硬的……怕啊……你科普我一下吧……” “……”看着祁宝宝那如同要干架般的阵仗,满脸黑线的周末好想跑回宝宝旅行社拿那本小人书来砸祁宝宝,“我科普你你能听话?” “废……废什么话啊……快……”祁宝宝脱口而出,“快点……不然……不然我不帮你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周末窃喜,他动了动身子,摆了个自认为很方便的坐姿,说,“把我裤子的拉链拉开了,然后把你的手伸进去抓住小周末,然后这么做……”周末说话的同时,还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一个很经典的动作,足见这个小青年半夜缩在被子里的时候,没少和自己的小左小右玩实战。 “呃……羞……羞死了……”祁宝宝听了周末的话,又看了周末比划的动作后,耳根子一阵滚烫,她顺势抚弄了一下已经垂到周末身上的长发,然后才开始颤抖着起拉开周末裤子的拉链。 无论对待任何事,祁宝宝是一个很细心的女人,即使她现在羞得满面通红,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可解开周末的拉链时,那动作依然仔细认真,仿佛害怕会一不小心弄疼弄伤小周末一样,中途的时候,她突然住手,嗔怪地白了周末一眼,小声地说:“把你身上的校服脱了!” “……”不是吧,女悍匪祁宝宝打算在包厢里真枪实弹地来?周末呆愣了,“这……这样不好吧……我……我没有隔壁那两个开放来着……” “哼,我自己来!”祁宝宝说话的同时,一下子蹭到周末的身上,她手脚麻利,一下子就将周末上身穿的那件老旧的校服扒了,幸好周末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要不该曝光了。 “宝宝,这样真的合适吗?我是不反对野外的,可我怕你的身子走光被别人看到便宜的。”一双膝盖跪在周末腿上的祁宝宝,扯下周末身上那件衣服时,周末真担心祁宝宝会一下子把他搂住,顺便推倒在长凳子上。 “再贫嘴我不帮你了。”祁宝宝轻嗔薄怒地重新坐回之前的位子,顿了顿,她将周末的校服盖在周末的腿上,这才羞红着脸把手伸了进去。 敢情祁宝宝脱周末的衣服是为了打掩护的? 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老旧校服,周末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高明!这么一来,别说电影院里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就是在太阳底下,碰巧从包厢门口走过的人也未必能发现祁宝宝在偷偷玩飞机游戏。 周末一直觉得,祁宝宝的手平时挺灵活的,切菜的时候能把菜刀挥舞得跟杂耍一样,拧他腰的时候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是,真要到了关键时刻,她的手就不怎么灵活了,相反的,特迟钝,小手都伸进去了,那温热的指尖时不时能触碰到小周末,可她就是不把小周末抓在手里玩一下。 正好大屏幕上到了激情的一幕,杰克和露丝彼此搂着对方,爱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小周末时不时被祁宝宝不轻不重地碰上那么一两下,周末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身旁的祁宝宝,抬手就要去抓祁宝宝胸前的鼓胀。 “呃……”本来埋着头忙得不亦乐乎的祁宝宝一下子就汗毛炸起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周末的手刚刚放在她的胸前,都没来得及感受下其中的柔软,祁宝宝一把将他推开,撞在包厢的墙壁上。 嘭! 一声闷响,隔壁包厢应声安静下来。 下一秒,隔壁包厢传来女人幽幽的埋怨,声音虽小,可却一句不落地传到了周末和祁宝宝的耳中:“老公,你这根小蚯蚓都不够给我挠痒痒的,你就不能像人隔壁那样用力点……” “……”仰面躺长椅上、后脑勺依然靠在木质墙壁上的周末欲哭无泪,这一刻,他很想跑到隔壁去安慰那女的,你老公虽然是小蚯蚓,可他能挠你痒痒,我连摸都没摸上就伤了。 看着周末那无辜的表情,刚刚才使用过暴力、此时依然一副剑拔弩张的祁宝宝俏脸一红,干笑着解释:“我刚才就是紧张来着,没想过要这么对你。不好意思啦,我拉你起来吧!” “呵呵……”周末除了苦笑,不知道再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见女悍匪祁宝宝很乖巧地把手伸过来,纵然那只手多白多嫩,纵然祁宝宝的胸前的饱满多圆多挺,他也不敢造次了,小周末是被吓得缩回去的,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用。欲哭无泪的周末没敢让祁宝宝拉自己坐起来,在祁宝宝伸手过来的同时,他忙不迭地重新坐好,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看电影吧!” 杰克和露丝的爱还在上演,你侬我侬的,可周末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生气了?”祁宝宝整理了一下刚被周末摸过的连衣裙,那只贴在胸前的立体玫瑰配饰差点都被周末的大手弄坏了,她吐了吐舌头,用肩膀去撞周末,语气要多嗲有多嗲,“别生气嘛,人家真不是故意的,你摸我,我就单纯的紧张,我一紧张就忍不住动粗了!” “啊哟,小气鬼,别生气了嘛!”不顾周末那严肃到都不瞧一眼自己的表情,祁宝宝继续装乖卖萌,“我真不是故意的,看你那委屈样,大不了买电影票的钱我出,乖啦,别生气嘛!” “哼!你到底要怎样嘛?”祁宝宝温言软语哄了半天,周末依然无动于衷,干脆使出了杀手锏,“小气鬼,实在不行,我让你摸一次得了。”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她说这话的时候,一下子就坐到了周末的腿上,刻意挺了挺胸,把自己胸前的饱满递到周末面前。 “真的?”周末没能把持住,不怪他定力有限,实在是那两个大兔子太迷人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吞咽了一口口水。 “真的!”祁宝宝眯着那双冬日娜的桃花眼,柳眉都快连成一条线了,“如果你不怕老子把你的手剁了炖汤喂狗的话,你随便摸,老子真不会生气的!” 听了这话,周末的面皮一阵抖动,顿了顿,他生硬地说:“你知道的,我是个男人,我不是怕你,是觉得我们好男人不该和女人斗,所以,一直以来,我才那么让着你由着你。你要敢逼我,我……” “哪来那么多屁话?”女悍匪祁宝宝不等周末说完,直接追加了一句,“有胆的,不怕死的,你来,老子铁定能把你的手给剁……呃……” 祁宝宝也没能说完话,因为周末已经出手了。 一直被挑逗着,从未反抗过的周末,把他男人的一面彻底暴露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祁宝宝的腰臀,是用捏的那种,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抓住祁宝宝胸前的兔子。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周末颤抖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严肃的表情,那额头突然溢出来的冷汗,无不表现出他此时的霸道是强装出来的。 时间在这一刻停顿了,估计是因为紧张,祁宝宝那只被周末按住的大兔子伴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连带着周末那只因为修炼铁砂掌而淤青的大手,也跟着上下浮动。 “啊!混蛋!老子杀了你!”停顿了差不多三秒钟的样子,女悍匪祁宝宝的狮吼功催动了,功力又有增长,那喊杀声,在这个安静到只有大屏幕上露丝在大声呼吸的电影院里,无异于是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霹雳闪电。 下一秒,祁宝宝的猫爪功就在周末的胸口施展开来:“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祁宝宝暴走的结果只有一个,电影还没散场,星河大影院的保安人员就把周末和祁宝宝这两个奇葩男女给请出了电影院,祁宝宝叉着腰在收银台前嚷嚷着要退票钱,被周末生拉硬拽地拖走了,周末苦着老脸说了这么一句话:“人保安说了,咱俩在电影院干那事动静太大才被赶出来的,这罪名,丢不丢啊?” “是你摸老子的!”祁宝宝才不管自己是被冤枉了还是丢人了,都走出电影院了,还很不服气地说。 “你不放狂话,我能摸你?”周末憋了一肚子的气,忍不住反驳。 “你那意思,如果老子不放狠话激你,你铁定是不摸的了?”女悍匪祁宝宝抓住周末说这话的语病,狠狠地踩。 “……”周末无言以对了,祁宝宝胸前的饱满那么诱人,他当然想摸啊,可他敢这么说吗? “好啊,你果然不愿意摸!”祁宝宝哭了,前一秒还冲着周末大吼大叫的女悍匪,下一秒,一下子蹲地上哭了。 我不激你你就不摸,我祁宝宝得有多让你恶心啊? 周末注定不会知道祁宝宝为什么会突然哭得这么声嘶力竭,所以,他虽然想安慰祁宝宝来着,却不知道该从哪找突破口,再者,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把他的思路打散了。 第085章 校服暗藏的誓言和诅咒 迎面走来的一男一女显然也是刚从星河电影院出来的。 男的穿一身笔挺的西服,脚上那双皮鞋铮亮得站在太阳底下能反光,他长得也很帅气,只不过脸上贴着的白色纱块把他的整体形象给破坏了,当然,他那副走路昂首挺胸的样子依然不减半分,仿佛在他的眼里,这世界上的其他人就活该矮一截。 孙毅,这个人就是和周末在ac酒吧见过的孙毅。 挽着孙毅胳膊的女孩,个头和祁宝宝差不多,一米六左右的样子,穿一身白色的雪纺衫,披肩的长发捧着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因为抹了淡妆,所以,女孩看上去特别动人,大大的眼眸里,忽闪着难掩的魅惑。 女孩对孙毅很依恋,从电影院出来后就一直挽着孙毅的手臂,和孙毅有说有笑地迎着周末的方向走来。 周末站的路边正好停了一辆很豪华的轿车,很显然,那辆车是孙毅的。 看到两人,周末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原本打算蹲地上安慰祁宝宝的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平时习惯于站着的时候背脊微躬的他,此时站得笔直如一根标杆,仿佛即将面对的,是某国的首脑人物。 孙毅起先也没注意到周末这个路边人的,毕竟,周末穿的那身老旧的高中校服实在是太不显眼了,即使小青年奋力地挺胸站着,依然很普通,普通到往人堆里一站就会被孙毅这样的地产界大老板给遗忘的那种。 倒是孙毅身边的女孩,看到周末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或许用“看到鬼了”这四个字更能形容她表情的变化。 原本和孙毅聊得眉飞色舞的她,神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当然,那惨白的表情后面,还潜藏着对周末的厌恶,深深地厌恶眼前这位穿着破旧的高中校服的同龄男人。 同样的,周末也很厌恶这个衣着光鲜、长得美艳动人的女人。 周末不是伪君子,做不来虚情假意那一套,他对一个人极端厌恶的时候,会表现得很明显。 这一天,星河电影院门口,夕阳下,站得笔直的小青年捏紧了双拳,面部表情僵硬地瞪着一个穿得很漂亮的女孩儿,那女孩儿走一步,他就瞪一下,丝毫不怕被旁人误以为他是见了漂亮姑娘就不知道眨眼睛的穷比傻屌。 估计是被周末瞪得有些毛骨悚然,或者说,那个长得漂亮、穿得时尚的女人压根就不屑与周末这样的人对视,所以,她很高傲地挺了挺胸前的饱满,用自认为最高傲的姿势走向周末。 “你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在我眼里只不过是被弄烂了的比!” 周末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厌恶,生硬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声音虽小,但还是一字一句都涌入了女人的耳中。 一瞬间,女人本就惨白的脸更无血色,她刻意埋头,试图和周末擦身而过的时候躲开这个爱憎分明得令人不敢仰视的男人。 火流星! 这个女人的名字,被周末深深地刻在了内心的最深处,用刀刻的! 因为刻的时候疼,所以记得更清楚。 周末甚至无条件地相信,即使这个女人死了,化成了灰烬,他也能轻易认出来,真要有那么一天,他铁定能一边仰天大笑一边干净利落地将女人的骨灰扔进康城城郊的河里喂鱼。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比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还要仇深似海的敌人,那一定是情! 情深,所以,恨的时候,就更深。 什么是情? 情,不过是酣畅淋漓的一剑,终身难忘! 这一剑,注定不会被时间遗忘,每次想起,除了咬牙切齿,再无其他。 感觉到周末森然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火流星确信,如果这个曾经被自己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天,一定会掐死她。 火流星之所以如此肯定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因为周末身上穿的那件破旧的高中校服,一个无人能打破的誓言和诅咒! 所以,她埋头避开周末的目光的同时,加快了脚步,试图永远躲开周末。 然而,火流星不知道,她的男伴孙毅认识周末! 能不认识吗?先抢走了自己准备下手的青菜,又用啤酒瓶砸自己的后脑勺。 两人离得远的时候,因为周末那普通的衣着打扮,孙毅不会发现周末,可从周末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走向自己那辆昂贵轿车的孙毅在与周末擦肩而过的时候,面皮一阵抽动,下一秒,他的嘴角拂过一抹阴狠。 “是你?”孙毅与周末肩并肩站着的时候,眉头一挑,说。 “是我!”周末没有看身旁站着的孙毅一眼,即使孙毅穿了一身名牌的西服,他依然可以很平静地说话。 顿了顿,孙毅退后半步,变成站在周末的面前,原本阴狠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得意的狂笑:“哈哈,我还正愁没处找你呢!谁曾想你竟然自个儿撞我皮鞋上来了,怎样,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是!”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睛,周末也没有犯怂,抬眼看向孙毅,他纯粹、干净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与孙毅那双透着恨意的眼睛,截然相反。 “一个人呢?”孙毅没有注意到蹲地上埋着头的祁宝宝和周末是一起的,以为周末是一个人,顿了顿,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火流星,得意洋洋地说,“闫青菜没和你一起?彗雪没和你一起?被两妹子完了一晚上就甩了吧?这是我的女人,漂亮不?” 一直垂着头不愿与周末对视的火流星听孙毅说话,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她强撑着让自己抬头,她看向周末,勉强挤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这笑虽然动人,但在周末看来,明显比哭还难看。 “挺漂亮的。”周末在火流星身上扫了一遍,直言不讳,说,“脸蛋儿美,屁鼓大,胸挺,干起来应该很爽!不过,我不喜欢,我宁愿自己撸一发或者去发廊找一个,最起码不会得病。” “你……”火流星听了这话,那双大眼睛气得都要喷火了,她红艳艳的唇角动了动,想要反驳几句来着,但被孙毅抢先了。 “我理解你这种屌丝的心理,得不到的,都说酸。”孙毅自然没看出来周末和火流星认识的,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得意得不可一世。 一直蹲地上埋着头哭得伤心伤意的祁宝宝隔周末大概有七八步的距离,她只顾着哭了,也没注意到周末和孙毅说话,等感觉到不对的时候,立马不哭了,尤其是听到孙毅对周末说这句话的时候,女悍匪祁宝宝急忙抹掉脸上的眼泪,腾地一下站起来。 祁宝宝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向周末,那昂首挺胸的姿势,比起孙毅和火流星的更加霸气,当然,也更加顺眼。 什么叫高大上?什么叫女王? 祁宝宝这样的才是。 走路的时候那么张扬,恨不得让地面也因为她高跟鞋的踩踏也摇摆那么两下,可揽着周末胳膊的时候,女悍匪祁宝宝就变成了软妹子,娇滴滴的萌妹子。 “老公,他们是你朋友?”祁宝宝抬眼仰视周末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庞,嗲着声音问周末,为了展现她和周末的恩爱,说话的时候,甚至用胸前的饱满轻轻蹭周末的手臂,小蛮腰摇啊摇的,看得孙毅和火流星都傻了。 “不是!”周末很坚决地说。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咯?”祁宝宝又甜甜地问。 “嗯!”周末面部表情平静,视线保持着平时孙毅和火流星,他点头,“不是朋友,是敌人!” “那还他妈犹豫什么?”听了周末的话,女悍匪祁宝宝软妹子的伪装暴露了,说话的同时已经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她将那双高跟鞋举着,很爷们地说,“老公,你干死那男的,女的老子帮你对付。” 看着祁宝宝扬着的那双高跟鞋,火流星脸色铁青的同时,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不留痕迹地将半边身子躲到了孙毅的身后,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很会保护自己的狐狸精。 “……” 孙毅是彻底傻眼了,他刚刚还显摆自己的女人来着,可下一秒女悍匪祁宝宝就出现了,美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不说,那身材也是绝品中的绝品。 孙毅自信这辈子玩过的女人能坐满一辆公交车,而且还是只多不少。 但是,他从没有见过如祁宝宝这般绝品中的绝品,祁宝宝明月般静美的模样配上万中无一的勾人桃花眼,把西施和貂蝉的美都融合了,而且还是最完美的融合! 再有,那身材,火流星胸大,有祁宝宝的大吗?火流星的腰细,有祁宝宝的细吗?火流星的屁鼓挺,有祁宝宝的挺吗? 临打架的时候,自己的女人缩头装王八,可人周末的女人却扬言要帮他!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 孙毅觉得现在自己就气得够呛的,那本来很高大上的面部,因为尴尬和愤怒,剧烈地抖动着。 “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孙毅强压着心头的羞愤,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末。 不等周末说话,女悍匪祁宝宝脱口而出,都没经过思考的那种:“毛,老子是他的婆娘,领证了的合法夫妻。不像某些半路拉只野鸡出来就拽得不得的傻比。” “嘿嘿!”孙毅摸了摸鼻子,说,“是老婆就好办了,你的老公昨晚在ac酒吧泡妹子,而且一泡还俩呢,这事你不知道吧?” 孙毅说这话的时候,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心说,小样,老子狠狠告你一状,非闹得你婚姻破裂不可。 为了加深自己说话的可信度,孙毅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看吧,就是这俩妹子。” 手机上的照片的确是闫青菜和彗雪,也的确是昨晚在ac酒吧拍的,不过,那是在周末到ac酒吧之前的事情。 “真有这事?”祁宝宝瞪了周末一眼,一把将孙毅的手机给抢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看手机上的照片,而是狠狠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粉碎。 女悍匪叉着腰,冲着孙毅用力耍泼:“你妈,老子的男人能泡妹子,一泡还俩呢,你能吗?你肯定想看我和我老公闹矛盾甚至离婚呢,可是你错了,我这个当婆娘的开明着呢,我们家老公在外面能玩别的女人,说明我们家老公魅力足,不像你,只知道玩野鸡!而且还打小报告,你说你一带把的男人怎么能打小报告呢?小人!” 祁宝宝说“小人”这两个字的时候,是冲着孙毅吼出来的,惊心动魄。 “你……”好几千块的手机被女悍匪祁宝宝砸了不说,还被这么数落,孙毅怒了,扬起巴掌就朝祁宝宝的脸颊甩去。 第086章 周家的人不会下跪 孙毅扬手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祁宝宝把他的手机扔地上的时候就要抬手打祁宝宝了。 不过,周末的速度更快,就在孙毅的手差不多都要打在祁宝宝的脸上时,周末一把抓住孙毅那只扬起的手。 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青筋暴露、到处是淤青的大手抓住,一向眼高于顶的孙毅自然不服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扬起的手臂猛然一抽,试图挣开周末的手。但是,让他震撼的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不能挣开,仿佛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满是淤青的手是钢筋打制的。 开玩笑,铁砂炼出来的手,能是他这个整天知道玩女人的绣花枕头能撼动得了的? 孙毅的面部表情剧烈变化着,从最初的愤怒变成惊讶,再由惊讶变成无奈,最后,他嘴角动了动,冲着周末沉声吼道:“放开我!” “嘿嘿!”看着孙毅那精彩的表情,周末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了两个字玩笑般的字眼,“不放!。” “你……”孙毅面部肌肉剧烈抖动着,他用看蝼蚁一般的高傲眼神瞪着周末,说,“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老子管你是谁!”周末不等孙毅说完装叉的狂话,抓着孙毅手腕的手突然用力,本来就暴跳的青筋,因为他五指的用力,根根凸起,如缠绕在他手背上的蟒蛇一般,狰狞的同时,也带来了狂暴的破坏力。 “咔嚓!” “啊!” 一声手腕被拧断的脆响,一声孙毅的惨叫,很突兀地出现。 “我只知道你和那个女人有染,所以,没忍住干你了!” 在孙毅捂着自己的手腕颓然蹲地上的时候,周末说了这么一句话。 下一秒,躲在孙毅身后的火流星惊声尖叫:“疯子……疯子……你是疯子……”火流星尖叫的同时,重重跺了跺高跟鞋,转身就跑,她下身穿的是一条齐臀的包裙,因为跑的动作太过狼狈,裙底的风光乍现,那条红色的网状的梯形裤贴在她的臀上,如婴儿用的纸尿布。 “真男人!”与火流星的表现截然相反,周末光凭手上的力气就将孙毅的手腕拧断,女悍匪祁宝宝那双桃花眼中毫不遮掩地泛起一道又一道金光,她双手捧在胸前,蹦蹦跳跳的,要多激动有多激动,就差没将她那火爆的身子直接贴周末的胸膛上蹭了。 “还生我气不了?”周末微微一笑,转而看向祁宝宝。 女悍匪祁宝宝用力摇头。 “回家?”周末伸出自己的胳膊。 女悍匪祁宝宝活蹦乱跳地迎上去,很温柔地挽起他的胳膊。 这一男一女,打了人以后,就这么走了。骇得那些围观的纷纷让道,唯恐这对暴力的两口子伤及无辜。 “站住!”吃了瘪的孙毅显然没有放过周末的打算,他也真能扛,手腕都被周末弄断了还能站起来,因为疼痛和愤怒,他苍白的面部扭曲得都变形了。 胳膊被祁宝宝挽着,手臂时不时会被祁宝宝胸前的高耸蹭上那么一两下,周末正享受呢,哪能听孙毅的?他当作没听到孙毅说的话,一边和喋喋不休的祁宝宝晚饭吃什么菜,一边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伐走开。 “我他妈叫你站住!”孙毅急眼了,另一只完好的手一下子伸进名牌西服里,下一秒,一把森喊的手枪对准了周末的后脑勺。 “啊!” 看到孙毅掏出手枪,人群一下子就暴动了,无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在一瞬间就抱头鼠窜,尖叫声此起彼伏。原本人影幢幢的街角,片刻的功夫就变成了万人空巷。 周末依然没有回头,他甚至还准备抬脚继续走来着,可是被满脸煞白的祁宝宝给拉住了。 女悍匪祁宝宝回头瞟一眼孙毅手中举着的手枪,本来白皙红润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土灰色,她拽着周末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表情要多紧张有多紧张,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因为她的紧张,轻微地颤抖着。 “枪!他有枪的!怎么办?”女悍匪祁宝宝她平时可以对包括周末在内的所有人耍横玩刁蛮,甚至如果可以,哪怕骑到周末的脖子上撒尿她都敢,可是,终究是女人,而且,孙毅手中举着的,是枪,只需要扣动一下扳机就能要人命的枪,她怎么能不害怕? “不怕!”周末停下脚步,他轻轻地拍了下祁宝宝的手背,“有我呢!” “我……我……我是怕他打死你……”祁宝宝脱口而出。 “那你不怕他打死你?”都被枪眼指着了,周末还是没能忍住和祁宝宝开玩笑,主要是祁宝宝那担惊受怕的表情太可爱了,远比她装清纯卖萌的时候要吸引人。 “我……”注意到周末那玩味的表情,女悍匪祁宝宝突然挺胸提臀,她哽了哽脖子,说,“老子不怕死!” “站在我后面。”看着祁宝宝那故作镇静的模样,周末觉得有一阵温热流淌进他的心房里,他轻声对祁宝宝说了这句话后便仰着嘴角转身。 祁宝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因为她分明看到周末转身去面对孙毅的时候,是笑着的,很阳光的笑,半点也不做作。 在此之前,祁宝宝唯一看见过周末这样笑过是偷看到的,当时周末就躲在宝宝旅行社的厨房里给他姐姐打电话。 “好帅哦!”都被人孙毅拿枪威胁了,祁宝宝竟然还犯花痴,心花怒放的神态,暗自在心底赞了一句。 平时习惯于周末做什么都喜欢持反对意见的祁宝宝,今天很乖,乖到周末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那种,所以,周末小声对她说,让她站周末后面的时候,她就乖乖地那么做了。 周末转身看向十步开外的孙毅,轰隆微动,吐出了一个骂人的词儿:“傻比!” “你骂我?”孙毅气得差点跳起来,妈的,你现在都被我用枪指着脑袋了,竟然还骂我? “难道这里还有另一个傻比吗?”周末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这是华夏,是康城,不是玩游戏呢。朗朗乾坤,你竟然当街持枪,不是傻比是什么?” “……”孙毅也不想当街拔枪来着,他哪能不知道当街持枪会带来怎样的后果?问题是你周末欺人太甚了,人都叫你站住了,你偏偏不听话。 “跪下!”孙毅大吼。 他没有多和周末讨论“当街持枪”这个话题,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拔枪把街上的人吓跑会是怎样的后果,不出意外,几分钟以后警察就会出现,他必须赶在警察出现之前教训周末一顿。 至于以后警察会不会追究他当街持枪的罪名,说实话,他真不怕,要不,他怎么有胆量在众目睽睽的街上拔枪? 周末眼中闪过一抹森寒:“为什么你们都习惯于用命令的语气让我下跪?” “跪下!”孙毅赶时间,所以,情绪特激动,他朝周末的方向踏前两步,吼道,“我不想和你废话,赶紧给老子跪下,要不然,我不介意打爆你的头。” “你不怕被警察追究责任吗?”周末微弓着身子,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孙毅那张因为激动而狰狞的脸,“打死人是要偿命的,而且你还用枪。” “跪下!”孙毅再度提高了咆哮的分贝,“别给我说什么你的命没我的值钱这些屁话!惹了我的人,哪怕是个傻子是个乞丐,我都会以牙还牙的,因为我是疯子,一个随时准备豁出命去拼的疯子。别不信我说的话,因为那是在拿你的名开玩笑。” “好吧,你赢了!”周末无语了,这还真他妈遇到个疯子了。 他一个没穿鞋穷鬼的铁定不怕穿鞋的,可他要命啊! 如果死了,还怎么推倒祁宝宝? 如果死了,谁来供自己的姐姐上大学? 如果死了,刚刚才推倒的闫青菜谁来照顾? 如果死了,周父周母怎么办? 如果要细数,周末有一百万一千万个不能死的理由。 如果他下跪就能挽回这一切,他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男人凭什么就不能下跪?谁他妈说的男人膝下有黄金?如果死了,有再多的黄金又有什么用? 站在周末身后的女悍匪祁宝宝感觉到周末微微颤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拉住他的衣角。 这一刻,女悍匪祁宝宝想到了当初马眼叫周末下跪的那一幕。 当时周末很爽快地就答应下跪,气得祁宝宝都砸手机了,骂他是软骨头,是怕死鬼,当然,那是她还不知道周末说要下跪只是为了吸引马眼靠近他。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孙毅说得很明白了,周末如果不下跪,他就会开枪。 “疯子!疯子!疯子!”女悍匪祁宝宝偷偷拽住周末衣角的同时,原本很安静的她突然开始冲孙毅破口大骂,那双时时刻刻都泛着春情的桃花眼,因为她的愤怒,变得如死鱼眼一般。 “跪下!”任由祁宝宝骂得天昏地暗,孙毅眼皮都没抬起来看下她,他瞪着周末,大吼,“我数三声,你不跪我就开枪,一……” “二!”孙毅压根就没打算让周末思考,所以,他数数很快,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把二也数出来了。 “我跪,我替他跪。”祁宝宝急眼了,吼出这句话的同时,蹲身就要下跪,“求你不要再为难他了,他还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大男孩而已……” “宝宝,不许跪!”不等祁宝宝跪下,周末突然大吼,“你如果要进我们周家的门,就不许跪!我们周家的人,骨头硬,不会跪的,无论男女。” 周末的话就是命令,让祁宝宝不敢违抗的死命令,一时间,祁宝宝准备下跪的身子僵住了,她含着泪,但却没哭,应该是不想当着孙毅的面哭,是强压着的:“他真的是疯子,如果不下跪,他会杀死你的,真的!” 祁宝宝说的没错,如同孙毅自己承认的那样,他就是个疯子,他喜欢虐待别人,也喜欢自残,每一个与他睡过的女人,都会被他玩过后用各种残忍的手段玩弄。 疯子往往是没有理智的,尤其是发起疯来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哪怕是杀自己的父母妻儿。 显然,孙毅现在就发疯了。 “三!”孙毅吼出这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扣着扳机的食指一下子充血了,以至于他面部表情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跪下,否则我打死你!” 第087章 绝不给活人下跪 “我们周家的人,骨头硬,不会跪的,无论男女!” 刚刚用最坚决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的小青年,因为那指着自己脑门的枪眼,终究还是跪了,跪得无声无息,跪得节操破碎,跪得尊严扫地,仿佛,他原先说的那句大义凛然的话,只是脱了裤子放的响屁。 夕阳下,万人空巷的街边,固执而又习惯于穿一身破旧高中校服的小青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最让人不解的是,他下跪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如同跪得心甘情愿,跪得喜大普奔。 当然,注定不会有人知道,小青年下跪的时候,哀伤,撒了一地。 周家的人不能下跪,这是祖训,周末小时候刚记事那会儿,周父就时常告诫他,可以说是谆谆教诲。 周父当时如是说:“儿子,咱周家穷,祖祖辈辈都穷,就因为我们穷,所以才不能把做人的尊严给丢了。我们周家的男人女人,饿了可以吃草根,渴了可以喝屋檐水,但绝不当乞丐,绝不给活人下跪!” 周父说得很清楚,也很明白,即使饿死渴死,也绝不给活人下跪,反过来说,如果真下跪了,那下跪的对象,应该是一个死人。 周末跪在孙毅面前的时候,看孙毅的神情,就是在看一个死人。 看死人不需要愤怒,也不需要开心,因为他是一个死人,无论你表现出怎样的表情,死人都永远看不到,所以,周末看孙毅的时候,是平静的,是古井无波的。 祁宝宝彻底呆住了,她对历史不感兴趣,不知道韩信受的胯下之辱,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那个平时习惯于半夜三更借路灯看书、喜欢闷头做事的小青年这一跪,得多厚多重,她分明感觉到,周末这一跪,如同泰山一下子压在了地底下,深陷万丈! 祁宝宝奋力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她不希望自己的泣不成声干扰到周末认认真真地做一个男人。 在祁宝宝的心里,男儿膝下的确有黄金,但是,能无视膝下的黄金而跪得干净利落的,那才是真男人,那些打着男儿膝下有黄金的旗号、但为了钱和权随时随地卑躬屈膝或者下跪的,是太监,是伪男。 祁宝宝觉得,周末对自己是太狠了,一个不怕死的人对自己不狠,真正狠辣的,是为了活命可以下跪的人。 “老子陪你下跪,跪死那个王八蛋!”祁宝宝一把抹掉自己的眼泪,一下子跪在了周末的身旁,因为下跪的动作太急,那双裸露在外的浑圆膝盖溢血了,很扎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毅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狂妄,他笑弯了腰,仿佛天上地下,往前数三万万年,往后数五万万年,这天底下的人类,也没有他牛叉,牛叉得金光闪闪碉堡天了都:“妈的,我以为你多硬骨头呢,你不是很猛的吗?抢我的女人、砸我的后脑勺,我他妈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牛叉!” 啪! 响亮的一耳光甩出,很干净利落地砸在周末的脸上:“打我啊!你他妈不是很能吗?来打老子啊!” “还有这边没打。”孙毅那一耳光用了全力,周末被打得上半边身子差点砸地上去,他就如同不倒翁一般,脑袋刚被甩出去他又仰头挺了回来,用舌头顶了顶被孙毅甩得火辣辣的那边脸部,他跪直了身子,把自己的另外一边脸递给孙毅,“轻点,我不怕疼,就怕你手打疼……” 啪! 孙毅没有丝毫没有和周末客气的打算,周末话都没说完,他又一耳刮子甩过来:“妈的,你挺聪明,知道我是个疯子,为了能活命,不惜下跪!” 孙毅这次用了十二分的力气,一耳光抽出,直接将跪得笔直如标杆的周末甩得扑地上去。 跪在他身边的祁宝宝忙要去扶,但周末拒绝了,他单手撑地,再次跪直了身板,脊柱骨半点没有倾斜的姿势,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孙毅淡淡地露了个笑脸:“呵呵!” 佛门禅宗的《寒山拾得忍耐歌》记载了这么一段对话: 寒山问:“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你且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周末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读过这篇经典了,但是,他记得很清楚,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段对话记载在了自己看书做笔记的日记本上,并且写下了自己的回答,他写的时候,因为是带了共鸣的情绪的,所以,笔尖深入纸张,触目皆新的字迹: “老子要抽他耳刮,啪、啪、啪、老子要干他菊花,叉、叉、叉,不要几年,不要几天,就一会儿的时间,你再看他!” 现在孙毅手中的枪眼依然顶着周末的脑门,他当然不能抽孙毅耳刮,也不能干孙毅的菊花,所以,他只能笑,很纯粹、很干净的微笑,不参杂任何的杂质。 警察总算是来了,远远地就拉响了警报,浩浩荡荡的阵仗。 被人举报有人当街持枪,这么大的事,无怪他们连警报都拉响了。但是周末对此是嗤之以鼻,至于原因,不好说,但形象的比喻周末还是有的:你明明已经看到有小偷在偷东西了,你他妈不偷偷去抓,还扯开了嗓门大喊,这是什么居心,相信是个人都懂。 “呸!什么狗东西,敢和老子对着干,干死你!”孙毅做事很小心,临走之前虽然又狠狠践踏了一边周末,但手中的枪一直都没离开周末的脑门,他倒退着飞快跑到自己的轿车面前,缩身打开车门,一溜烟,跑了。 在警察赶到之前,周末颤抖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他面目阴沉得可怕,以至于伸手去拉祁宝宝的时候,祁宝宝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自己站起来的。 因为要对付的是当街持枪的歹徒,所以,出动的不是李爱国那一伙民警,而是荷枪实弹的武警,随便往哪站都能让地面颤三颤的武警。 其中一个领头的警官见满街都是缩在墙脚或者躲在垃圾桶后面的人,便想当然地盘问周末和祁宝宝,因为他俩是唯一在马路边,而且还是站着的。 “是你们报的警吗?”那警官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仿佛面瘫了一般。 又他妈是个新出门的李爱国呢!周末很想骂娘,他最见不得别人用这副高人一等的表情和他说话。我他妈就活该矮人一等? “呵呵!”依然是不痛不痒的微笑,同时瞪了一眼差点把孙毅说出来的祁宝宝。 女悍匪祁宝宝从未见过周末这般森然的目光,她虽然很气闷,但终究还是压下去了,到嘴边的话变成了极不自然的轻咳:“咳……咳咳……” “不是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报警的,我和我女朋友刚从星河大影院出来,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周末很痛快地把那个警官的话回答了,甚至把接下来人家想问的诸如“持枪的歹徒你们有没有看到”的问题读一股脑儿地一口气回答了。 “……”那警官肚子里憋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小青年看不起他,不配合他工作,可现在又是在执行公务,抓的是当街持枪的歹徒,这么大的事他不敢不重视,所以,最后,他冷哼了一声,瞪了眼周末后就去盘问其他人了。 打死周末他也不相信那个警官会没看到一辆轿车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刚从这里走。 周末不懂为官的道道,也不想懂,总觉得那摊子水太深,太浑。 而且,他也不想让这些警察知道孙毅是那个当街持枪的歹徒,更不想知道受害人是他自己,因为他要自己报复孙毅,如果让这些警察孙毅,那接下来孙毅有个三长两短磕磕碰碰的,警察会很快把目标锁定在他周末的身上。 所以,应付了那个为首的警官后,周末就和祁宝宝无声无息地走了。 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祁宝宝和周末肩并肩走,说实话,祁宝宝很不自在,一个男人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下跪了,而下跪的对象是另一个男人,被威胁的,这种尊严扫地的事情,这天底下,有哪个人能受得了? 祁宝宝也想过要安慰周末来着,但她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许,只有闭嘴才是最好的安慰,也最能让周末不会多想的做法。 可是,让祁宝宝意外的是,周末就如同没事人一样,照样趁祁宝宝不注意的时候偷看祁宝宝的胸脯或者裙下的双腿,或者说,周末很反常,这个认为做永远比说要来得实在的小青年突然话多起来了,他使劲找各种话题和祁宝宝说话,一秒钟也不打算停下来的那种,从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的老百姓家常到神舟号的发射这种专家级的学术讨论,甚至,周末还破天荒地跑去路边摊给祁宝宝买了小吃。 太反常了,实在太反常。 所以,最终,祁宝宝忍不住问周末,很担心的语气:“你没事吧?” 周末正狼吞虎咽地对付刚买的冰激淋,吃得满嘴都是白色的泡沫,他一脸诧异地反问祁宝宝:“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呼!”祁宝宝长舒了一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周末会因为下跪的事情而一蹶不振,从此自暴自弃,看来是她多想了,“没事就好!” 但是,她哪里知道,周末之所以一路上都和她说话、一路上都找事儿做,是因为太自卑,太丢脸,他怕自己一停下来,祁宝宝就会想法子安慰他。 周末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习惯别人的安慰,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他觉得那是弱者的表现,他更喜欢在累了、伤了、痛了的时候,躺下来抽根烟,默默地承受。 “宝宝,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不会说谢谢的人,因为我觉得那样太矫情。”在走进宝宝旅行社大门的前一秒,周末顿了顿,说,“但是,我今天要谢谢你陪我下跪!” 小青年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宝宝旅行社的大门,一溜烟就往楼上跑,大胖子喊他哥他都没理会。 “周末!”祁宝宝担心周末会做什么啥事,忙追上去。 第088章 半夜幽会青菜妹妹? 就因为太过担心一个人,才会以为对方会做什么傻事,祁宝宝就是这样的心理。 很显然,她想得太多了,周末不是那种软柿子,被人捏了一把就烂了,他做不来那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的傻事,更不会因为给孙毅下了跪就要跳楼上吊,他周末坚强着呢,如同蟑螂一般的小强式穷鬼。 周末是跑去三楼的房间拿药酒了,据他说,这瓶专治跌打扭伤和皮外伤的药酒是他姐姐考上北方的名牌大学时泡的,为了泡这瓶药酒,他姐姐大晚上瞒着他和周父周母跑山里去抓蛇取蛇胆,他姐姐本人平时是连老鼠或者蟑螂都怕的那类女孩子。 “这么珍贵的药酒,你舍得给老子用?”祁宝宝很诧异,“按照你铁公鸡的性格,不应该每天晚上搂着这瓶药酒睡觉的吗?” “要不要我帮你擦膝盖处的伤的,女孩子金贵,有个磕着碰着的得早点治,要不就留下疤痕了。”周末的确很宝贝那瓶药酒,要不,好奇的大胖子试图伸手去摸一把的时候他不会冲着大胖子撕牙咧嘴。 “要,凭什么不要?”祁宝宝见周末又扭头把那瓶药酒又抱回楼上卧室的打算,脱口而出,“平时都是老子照顾你来着,有这种机会我不要,我傻啊?” “那你坐好,把腿伸直了!”周末指了指沙发,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那意思是让祁宝宝坐沙发上,然后把双腿搭他膝盖上。 “这个……”女悍匪祁宝宝容易怯场,倒不是她怕周末会趁机对她那双美腿做什么,就单纯地觉得自己穿的是裙子,而且还是连膝盖都没盖住的那种,要是把腿搭在周末的膝盖上,那不是把裙下的风光给暴露了吗?就为了享受下周末给自己擦药酒而已,这样的损失,真的值得吗?眨巴着桃花眼权衡了好半天的利弊后,祁宝宝看向坐在周末身旁的大胖子,破天荒的,暴脾气的她没有用狮吼功和大胖子沟通,而是满脸堆笑,那说话声又柔又嗲的,“胖子哥!” “诶!”大胖子忙不迭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嫂子,有什么事你说就行,别这么称呼我,我紧张。” “没事,你去把厨房打扫一遍呗。”祁宝宝依旧满脸堆笑,柳眉弯弯的,特有亲和力。 “刚打扫的,这才五分钟呢。”大胖子说了实话,可是,他又哪里知道,有时候别人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实话。 果然,祁宝宝本来如月牙般弯弯的眉宇立起来了,柔媚的桃花眼中抚过一抹暴虐:“你去不去?” “哦对了,我忘记拖地了!”大胖子拍了下脑门,一溜烟闪厨房去了,事实上,他才刚拖的地。 祁宝宝虽然很担心自己把双腿搭在周末的膝盖上会走光,她觉得那样那样太亏了,凭什么周末能看她的她就不能看周末,可把大胖子支开后,她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极不自然地拢了拢裙摆,祁宝宝尽力让裙摆能盖住更多的地方,然后轻咳一声,双手捧着自己的大腿、压着裙底,将两条白玉般的美腿给搭在了周末的腿上。 “捂那么紧干嘛,我看了也不能掉一块肉,再说了,真要能掉一块肉你还得感谢我让我多看,能减肥呢。”周末眉头都没抬一下,刻意不去看祁宝宝那比西施还沉静的脸颊,也刻意不去看祁宝宝搭在他膝盖上的两截雪白,他一边说话一边认真地摆弄手中的药酒瓶子。 “你妈,老子哪儿肥了?老子这是丰满,你懂不懂欣赏女人啊?”祁宝宝可不会让周末轻易占她的便宜,哪怕嘴皮子上的也不行,为了证明自己那双完美的腿,她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当着周末的面抬了抬,以至于忘记捂裙底了,让周末偷偷看了下裙底深处。 “不懂!”满脑子都是祁宝宝裙底的白色梯形裤,虽然只不过是惊鸿一瞥,但足够让周末暗自咽口水了,他担心祁宝宝发现了会提菜刀追杀自己,所以,刻意把头别向自己手中的药酒瓶子,顿了顿,说,“主要是没机会看来着。” “……”祁宝宝被说得没词了,她突然发现周末是个变态,学习天赋高得离谱的变态,这才刚来宝宝旅行社上班多久啊?不仅把她的“装”字门功夫学会了,连嘴皮子上的功夫也见长。 眼前这位依旧每天都穿老旧校服的小青年,真的是当初来宝宝旅行社应聘,和她祁宝宝说话都会脸红的人吗? 祁宝宝忍不住眯着眼睛去看周末,她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却真的在赞叹,妈的,这男的长得也太帅了,老子也不想思凡来着,可根本把持不住! 感觉到祁宝宝那双看向自己的桃花眼中泛着掩饰不去的金光,正借着帮祁宝宝擦药酒而用手心摸女悍匪膝盖的周末没来由地一阵慌乱,该不会祁宝宝发现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了吧?可这腿真的好滑好软,舍不得放手…… “咳……”周末一直揉,祁宝宝就一直眯着眼看他,最终,周末觉得自己岔气了,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你看我干嘛?” “你帅呗,迷死人啦!”依然沉浸在花痴的米缸中的小白鼠压根没回过神来,脱口而出。 “真的吗?那我可不可以……”周末听了这话,心花那叫一个怒放啊,忍不住要提要求,诸如摸祁宝宝大腿或者让祁宝宝把捂着裙底的手拿开什么的。 “不可以!”祁宝宝浑身一个激灵,总算从花痴中回过神来,自觉刚才失态,她满脸黑线,干巴巴地说,“你帅个毛,老子逗你来着,这你也信,真秀了!啊……” 周末没说话,就是揉祁宝宝膝盖的时候,趁机在祁宝宝白皙圆润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来着。 “轻点不行啊?疼呢!”祁宝宝很反常,竟然没飞脚踢周末的脸,甚至都没打一巴掌周末那只捏她大腿的手,她就这么羞红着脸,轻嗔薄怒地瞪周末。 躲在厨房里的大胖子听到祁宝宝又是喊轻点又是喊疼的,他心里那个荡啊,都满头大汗了,忍不住背对着厨房的门大声说了句:“哥,嫂子,门没关呢,别待会让人看见了笑话。” …… 自从大胖子加入宝宝旅行社后,周末也曾不止一次晚上带他去火车站拉乘客到宝宝旅行社入住来着,可大胖子是个直肠子,说不来好听的谎话逗那些女乘客开心,而且他领悟力有限,非但没把周末拉客的记录破了,就连拍马都不及。 所以,每到晚上,周末只要虎头帮那边没事,他就会和大胖子一起去火车站拉客。 拉完客后就习惯于蹲路灯下看书,因为最近在暗地里修炼铁砂掌,所以,他原本在路灯下看书能看两三个时辰的,但最近却只看一个时辰左右。 不管周末在路灯下待多久,祁宝宝都会躲在三楼的窗前奉陪到底,周末看书做笔记,她就躲在窗帘后面一个人自斟自饮。 一件事情,如果做久了做习惯了,那就很难改变。 所以,今晚也是一样,祁宝宝早早就躲到窗帘后面,把红酒也备好了,端着个精致的高脚杯等周末的出现。 周末也确实是出现了,不过手里并没有拿着书和凳子,空着手从路灯下走过,他走路的步子不大,但速度却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街角。 “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幽会你的青菜妹妹吗?”没来由的,祁宝宝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鼻子里酸酸的,不知不觉就落泪了,月夜中,那泪珠晶莹剔透,但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一仰头,本来是用来烘托情调的昂贵红酒,被她当白酒闷头干了。 …… 暗夜中,身体消瘦的周末双手叉裤兜里,那身老旧的高中校服给人的感觉很诡异,不像刚下自己的高中生,也绝不会被人误以为是捡破烂的,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如同火流星在心里的那样,这件校服,是一个伤人的誓言,是一个打不破的诅咒。 周末是徒步从火车站走到康城新区的白银皇朝的,进白银皇朝的大门时,已经凌晨两点多。 白银皇朝夜晚的生意高峰期已经接近尾声,累了一晚上,女员工们不是倒在包厢里偷睡就是坐在接待室里私聊,但是,阿伟李天以及手下一伙人却依然精神抖擞地在楼上楼下巡场子,足见周末管教手下的手段和阿伟李天的执行力有多变态。 “老大,怎么大半夜的过来了,打电话我亲自开车过去接你不得了?”阿伟正巧在大厅里,看到周末进门,忙迎了上去。 “辛苦了!”周末拍了拍阿伟的肩膀,这时候,大厅里的保安看到周末,也都涌了上来,一个个都笑嘻嘻的,足见周末这个平时不怎么抛头露面的老大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老大来了!”大伙儿纷纷向周末打招呼。 “都忙自己的去,我是来找人的。”周末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后,就要求大家散伙,大家伙也是听话,大半夜的,却格外有精气神,吆五喝六地又去巡场子了。 “老大,你要找谁,我帮你去叫。”阿伟在一旁问道。 “白银的超级迎宾、头牌包厢公主!”周末说。 “彗雪?”阿伟大吃一惊,“老大,原先白银皇朝是黄辉罩场子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可是现在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才发现彗雪其实是……” 第089章 放心吧,我不喜欢重口味 “是什么?”周末一听这话,好奇道。 要不怎么说阿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呢,他注意到周末露出的好奇神色,顿了顿,讪笑着说:“老大,其实说到底也没什么的,就像你当初和我说的,女人嘛,也就是拿来让男人玩的。” 阿伟卖了个关子,显然,他并不想周末知道彗雪的另一个身份:“老大,我去帮你叫她。” “不用了!”周末如何看不到阿伟卖弄的玄虚,但对方不打算说,他也没准备问下去,顿了顿,说,“你告诉我她在哪,我自己去找就行。” 没有从周末的表情上再看出什么,阿伟心中狐疑,本来想问周末找彗雪有什么事来着,毕竟在他阿伟的心里,周末绝对不是那种大半夜出门找女人消遣的人,要不他也没必要应对周末的时候那么小心谨慎了。然而,周末的表情很明显,估计阿伟问他也不会说说实话,所以,阿伟就很爽快地将白银皇朝的员工休息区告诉了周末。 白银皇朝对员工的素质要求高,上班时间,管理也特严苛,诸如员工的衣着打扮、言行举止都是做了明确的规定的,外面看上去,白银皇朝是一派的金碧辉煌,但是,员工休息区却寒酸得离谱,就两间狭窄的包厢,里面挤满了男男女女,横七竖八地倒成一片,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卸妆,周末轻轻推开包厢门的时候,甚至看到一对穿着工作制服的情侣彼此搂着躺在沙发上玩深情。 闻到包厢里刺鼻的香水味和香烟味,周末眉头微皱,没进门就把头缩回来了。 按照周末对彗雪的认识,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和这些人一样躺员工休息区打瞌睡的,那女人张扬着呢,宁可自己掏钱开一间包厢自斟自饮,也绝不会委屈自己去受罪。 说来也是巧合,周末刚缩出包厢,正不知道该去哪找彗雪的时候,彗雪突然从后面出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在这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走廊里一片静悄悄的,再加上又是晚上,所以,彗雪这么突然从后面拍周末的肩膀,把周末给吓坏了,两人挨得挺近的,以至于周末仓惶转身的时候,身体就无可避免的和彗雪给碰在了一起,尤其手臂,更是直接从彗雪的胸脯边上擦过,那种挺挺的感觉,让周末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荡漾。 “啊!”周末回头见是彗雪,惊呼出声,同时,下意识地瞟了眼手臂刚刚碰到过的地方,黑丝的纱裙包裹着那团饱满,凸起处如倒扣的瓷碗似的诱人。 “……”自己最傲人的地方被周末毛手毛脚地擦了一下,说实话,彗雪感觉心里怪怪的,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下意识地想到周末扶自己回去睡觉的那次,平时一见到周末就来气的彗雪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刘海,彗雪没好气地白了周末一眼,说,“不是吧,堂堂周老大会被我这个小女子吓到?” “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的道理?”周末反驳了一句,彗雪不待见他,他其实也挺不待见彗雪的,但刚才不小心碰了对方的胸脯,所以,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彗雪当着周末的面伸了个懒腰,用手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亏心事?说不定我今晚来白银皇朝就是做亏心事的呢?”彗雪的身材本来就火爆,此时伸懒腰的时候,胸脯自然而然地挺起来,那规模就更加惊人了,而且从她伸懒腰的姿势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柳腰特柔软,要不怎么能弯成那样呢?周末看得眼睛都直了,为了不让彗雪发现他不规矩的眼睛,他刻意用半开玩笑的话分开彗雪的注意力。 “你要是真敢昧着良心做什么亏心事,我替我们家青菜把你阉割了。”彗雪瞪了周末一眼,转身朝隔壁的包厢走去,“要不要进来坐会?” 周末听到“阉割”这两个字,心里不由荡了一下,悄无声息地跟彗雪进了包厢。 果然,周末猜的没错,彗雪自个儿开了一间包厢,挺精致小巧的那种单人包厢,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咖啡桌,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周末紧跟着彗雪进包厢后,随手将包厢门关上,走在前面的彗雪原本准备大大咧咧地坐沙发上的,但一想现在包厢里不是她一个人,所以,顿了顿,她指着沙发对周末说:“坐呗,瞎站着干嘛,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你给吃了?” “嗯,怕!”周末脱口而出,不过,注意到彗雪一副准备生气的样子,他急忙改口,“开玩笑的,我习惯站着蹲着,你累了一天呢,还是你坐吧。” “切!”彗雪才不会和周末客气,头一扬,很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发上。 彗雪穿的是黑色吊带衫配白色超短裙,长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很性感的打扮。 女孩子穿短裙坐的时候,习惯于翘着二郎腿,这样不仅显得高雅性感,也起到一定的防走光效果,彗雪喜欢这么做,她做沙发上的时候就翘起个二郎腿,双腿间的隐蔽处是保护住了,可那浑圆的大腿却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周末这个小青年面前,那双修长到趋于完美的长腿,因为被黑色丝袜包裹着,朦朦胧胧的诱惑感晃得周末一阵头晕目眩。 而且,彗雪上了一天的班是真累了,所以,坐沙发上后,她就情不自禁地靠在了沙发的靠垫上,这么一来,胸前的饱满得到释放,那高耸的巍峨程度,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用波涛汹涌来形容半点也不为过。 周末之所以让彗雪坐沙发上其实是有预谋的,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蹲在彗雪对面欣赏彗雪的身体了,这心思虽然龌什么蹉,但小青年还真是这么想的。 蹲彗雪对面的周末一直闷着头不说话,彗雪也一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当然,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想看看周末能这么蹲着看她的大腿看多久。 过了差不多几分钟的样子,一再忍让的彗雪实在是忍不住了,心一狠,她坐直身子的同时,翘着的二郎腿干脆一下子张开,暴露出裙下的风光。 一直憋着口气的周末差点没喷口水。 “你盯着瞎看什么?也不怕亮瞎你的狗眼。”彗雪很生气,她觉得周末这个小青年实在是太猥什么琐了,没事净瞎想着瞅女人的裙下。 彗雪岔开双腿的同一时间,周末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当然,他不是没看到那裙下的春光,而是看得真真切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彗雪那条被丝袜包裹着的粉红色梯形裤的痕迹。 “瞎了!瞎了!”周末心中荡漾的同时,犹自叫苦不迭,“彗雪,你干什么呢,不知道女人的身体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吗?”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净想着往女人的裙下蹭呢!你也没免俗!”羞愤的彗雪看到周末那副捂着眼睛的模样,稍稍解气,这才又夹紧双腿,这一次,她干脆用手捂着裙底,冷哼一声,她说。 “……”周末知趣地闭嘴了,一个女人在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句话时,百分之百是抱着偏执的态度的,而且偏执的程度非常可怕,如果男人这时候反驳,铁定会败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说吧,找我干嘛的?”见周末如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蹲地上抽烟,彗雪丢了个白眼给他。 “借你电话打一个!”周末脱口而出。 “什么?”彗雪被这句话雷了,“你大半夜找我就为了借我电话?” 没有看一眼吃惊的彗雪,周末把路上就编好的谎话一股脑儿地掏出来,说,“我今天在附近办事来着,电话没电了,想打个电话给青菜,可又不记得号码,所以就来找你了。” “这算不算装出来的痴情?”彗雪听了周末的话,本来很惊讶的俏脸上抚过一抹得逞的奸笑。 “怎么说?”周末看到彗雪笑成那样,反问。 “周末,你这样泡女孩子的手段真的太老套了!”彗雪丢个周末这么一句话,“你最好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青菜是我的闺密呢,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会和她共享一个男人,再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敢情彗雪误会成周末找她借电话是想趁机要她号码泡她了。 “放心吧,我不喜欢重口味!”周末不轻不重地扔了这么句话给彗雪。 “你……”彗雪气得浑身发抖,将包包里的手机奋力砸向周末,“混蛋!” “我不喜欢重口味至于你这么动怒?难不成你是重口味不成?”周末身法矫健,自然不可能被手机砸中脸啊什么的,他很潇洒地接住彗雪砸来的手机,毫不拖泥带水,起身就出了包厢。 …… 彗雪用的手机是粉红色的女式手机,和闫青菜用的是同一款式,所以,周末很快就摸懂了门路,他飞快打开下手机的电话本,在搜素框里键入s: “孙毅,139xxooxxoo!” 周末默记下这十一个数字后,眼中闪过一抹森寒。 凭着脑子里的记忆,下一秒,他拨通了闫青菜的号码。 在遇到周末之前,闫青菜用手机有个习惯,手机调了每晚十点关机,在遇到周末后,细心的她就把自动关机取消了,七天乘以二十时小时开机状态,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半夜的,手机的嘟嘟声只响了两下,电话那一头的闫青菜就接电话了,估计她早睡着了,所以,接电话的时候那声音迷迷糊糊的:“雪姐?你又要带男人回来吗,我现在就起床……” “是我!”周末听到是闫青菜的声音,会心一笑,柔声说,“吵到你了吧?” “周哥?”一听到周末说话,电话那一头的闫青菜突然就来精神了,前一秒还睡意惺忪,这下子变成活蹦乱跳了,“没吵到,没吵到,我也才睡下呢!咦,周哥,你怎么用雪姐的电话,你和她在一起吗?” “没呢,我正巧带着弟兄们在白银皇朝检查。”周末怕闫青菜多想,所以解释得很清楚,“刚好我手机没电了,有很想你,所以借她电话了。” “哦!”闫青菜听了周末的解释,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她甜甜地说,“大半夜的想我干嘛啊?” “青菜,我一会过来找你。”周末说得很直接,“我想和你睡觉!” “么么,讨厌啦!”电话里闫青菜说话的声音都是羞答答的那种,顿了顿,她小声对周末说,“雪姐今晚上夜班不回来的,我在楼下等你。” 闫青菜说这话的时候,周末能从电话里听到她起床穿拖鞋走路的声音。 “一会见!”周末满意地挂掉电话。 第090章 一对狗男女 周末挂掉电话回到包厢的时候,彗雪估计是太累了,此时已经如猫咪一般蜷缩在沙发上睡觉,她双手枕着头,双腿很安静地屈着,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和浑圆的硕臀隐约可见。 彗雪一个人待的包厢和白银皇朝那个员工休息区的包厢不同,这间房间里始终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很迷人,应该是彗雪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将手机放在咖啡桌上,周末没有打扰熟睡中的彗雪,轻声出了包厢。 看到周末很随意地从楼上下来,大厅里的阿伟忙迎上去,眼中闪过一抹奸猾的笑,他半开玩笑地问周末:“老大,完事了?” “什么完事了?”周末眉头一挑,说,“阿伟,我知道你想让我去拼虎头帮第一把交椅的位子,我也明确地告诉你,我有这个雄心壮志,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不该动的念头,最好别动!” “呵呵!”阿伟明显的脸色微变,但脸上的笑容不变,他说,“老大说的什么话,我阿伟能动什么念头?我就是开玩笑问问你和彗雪玩得怎样了,玩笑呢,开玩笑的。” “呵呵!”周末拍了拍阿伟的肩膀,抬脚就出了白银皇朝。 站在大厅里的阿伟如木头一般看着周末消失在黑暗中,好半天过去,他暗自抹了把冷汗。下一秒,他慌忙拨通周末的电话:“老大,我错了,我告诉你彗雪的身份,她是……” “行,我知道了!”黑夜,鬼影都没有一个的街角,周末听了阿伟打电话说的话后,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挂掉电话。 “原来彗雪是他的女人,难怪平时一副眼高于顶的做派!” “阿伟也真够狼子野心的,想隐瞒彗雪的身份,让我去泡她,从而激怒那个人。” 周末走过一条街后,很随意地坐在地上,掏出一张新的手机卡,这张手机卡是他前几天逛街的时候买的,黑卡,花了五十块,周末没心疼,因为他知道,早晚有一天能用到,比如今晚。 “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老子要抽他耳刮,啪、啪、啪、老子要干他菊花,叉、叉、叉,不要几年,不要几天,就一会儿的时间,你再看他!” 周末没有忘记被孙毅逼得跪下的一幕,能忘吗,为了活下去,自己把尊严给丢了,让孙毅狠狠地践踏。他周末是穷,但是,穷人的尊严更要守护好,就如同周父说的,就因为穷,所以才不能把做人的尊严给丢了。饿了可以吃草根,渴了可以喝屋檐水,但绝不当乞丐,绝不给活人下跪! 从给孙毅下跪的那一刻起,周末就下了决心,下了死心,孙毅,必须死! 黑卡插进手机,周末脑子里闪现过这一串电话号码:139ooxxooxx! 直到此刻为止,周末对孙毅是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当然,他完全可以以他虎头帮三当家、周老大的身份去调查,可以找阿伟、大伟这些人,可以带着他手底下的兄弟去和孙毅拼。 但是,一根筋的周末不想这么做,他觉得尊严是他自己弄丢的,和任何人无关,包括祁宝宝,所以,他要自己去把尊严捡起来,哪怕为此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认了。 他觉得,如果借用其他力量去把尊严捡起来,那尊严会更不值钱! 所以,他宁可强撑着,也没让祁宝宝有安慰他一句的机会。 “喂,您好,请问是孙毅先生吗?”周末一连打了三次电话,孙毅才接电话的,电话那头音乐声嘈杂,估计孙毅这会还在哪个ktv逍遥。 “你他妈谁啊?”大半夜的接到个陌生电话,而且孙毅现在喝了酒,脑子热着呢,也无怪电话里的他会冲着周末吼。 “您好,我是送快递的,你有个包裹,可上面没留地址,就留了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再加上我们今天快递太多了,我怕你急着要用,所以才冒昧打扰的。”周末说话的时候,卑躬屈膝的,还带着傻笑,一如装孙子伺候小饭馆那些食客的语气,“你放心,我就是问下你家的地址,然后自己把包裹送过去就行,不会打扰你休息的。” “这年头,送快递的都这么敬业了?”周末运气很好,孙毅确实有一个很重要的快递在这几天到,而孙毅喝了酒,估计是醉了三五成,所以,脑子不太灵光,没去细想为什么送快递的会半夜还工作,所以,他将地址告诉了周末,而且说得很详细,足见那个这几天就到的快递对他有多重要,“我现在还在外面,等会才回去的,你交给物业处的保安就行。” “好的,那抱歉打扰您了,孙先生!”周末满意地挂掉电话。 按照孙毅说的地址,周末很快就出现在孙毅住的地方,康城新区的豪宅区。 因为是半夜,所以,看门的保安室虽然亮着灯,但周末确信,里面的保安一定在偷偷打瞌睡,所以,他很轻易就进了小区。 “乖乖,独立别墅群!”周末站在楼下,看着眼前欧式风格的别墅,一脸掩饰不去的羡艳,如同看到了漂亮女人的胸脯一般。 “男人就该住在这种地方,还得养一大堆漂亮的婆娘!”周末雄心勃勃地无限yy,“一辈子蜷缩在商品房或者廉租房里,为了娶个女人装孙子四处借钱,无节操吃父母的棺材本,憋!” 在别墅门口的花圃里找了个干净又隐蔽的地儿,周末悄无声息地蹲到其中,然后双手托着腮帮子,就这么一直看那栋别墅,用欣赏女人的眼光。而且,是毫不掩饰心底的渴望的那种眼神,毕竟,别墅不是女悍匪祁宝宝之流,不会因为周末盯着看就暴走动粗提菜刀。 孙毅的到来,可以说是姗姗来迟,那辆光看外形就知道昂贵得周末不敢想象的轿车闪着照明灯出现在小区门口的时候,一直盯着别墅看的周末浑身一个激灵。 轿车在保安室门口停了一会,想必是孙毅去保安室要快递,而且还真给他拿到了,一份文件,当然,不是周末送的,而是中午的时候保安就收到的。 狐疑的孙毅没多想,或者说是没时间和精力多想,拿着快递就钻进了驾驶室,因为在副驾驶室坐着一个女人,花枝招展的女人――火流星! 巧合的是,火流星也是康音的学生,和闫青菜一届,只不过不在一个专业。 除了学生的身份,火流星还是孙毅房地产公司的兼职秘书。 火流星考上大学后的那个暑假去孙毅的公司应聘做暑假工,她的美貌被孙毅看上,暑假工便转成了兼职秘书,工资照样拿,只不过十天半月的也未必去趟公司。 孙毅之所以给火流星这么大的好处,自然也是想从火流星身上得到等价的好处。 不过,在孙毅看来,火流星这个女人太精明了,无时无刻都在挑逗他孙毅的神经,但这都快一年过去了,孙毅除了隔着火流星的衣服裤子摸过抱过搂过亲过,再进一步的事情一直没能得逞。 火流星勾男人的手段堪比苏妲己,所以,孙毅一直乐此不疲地在找机会。 而在孙毅看来,今晚无疑就是最好的机会,因为火流星是主动要求来他家的。 所以,孙毅从保安室接了快递后就急不可耐地钻进车里,一踩油门,车子如在高速公路上驰骋一般,飞也似地进了他别墅的独立停车场。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火流星这个比狐狸精还能勾人的女人扑到床上泻火,这都快一年了,他孙毅为了上这个叫火流星的女人,足足熬了一年,要不是觉得来硬的没情调,他早就硬来无数次了。 就因为憋得太久,所以,孙毅越不能忍耐从停车场到楼上卧室这段时间,更何况,他今晚喝了酒,所以,刚下车他就要搂住火流星:“流星,让我摸一把,我快受不了了,你放心,我明天指定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并把你提拔成副总!” “啊呀,这是在外面呢,别被人看到了,羞呢!”火流星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女人,别说是胸了,就是手指头都没让孙毅摸一下,她轻巧而又勾人地躲开孙毅的虎扑,含羞说,“孙哥,别急嘛,咱上楼把合同给盖了印,我指定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说这话的同时,她轻轻拍了一把孙毅面前的裤子,又踮起脚尖在孙毅的额前亲了一口。 啵! 特清脆的声音。 “好!好!好!”孙毅被吻得都神魂颠倒了,拉着娇滴滴的火流星火急火燎地往别墅小跑着去,他不忘示爱,“流星,你放心吧,我指定是爱你,等你毕业了我就娶你,合同我们上楼就签!前提是你得让我爽了。” “孙哥,只要你答应人家,人家的一血就为你流……”火流星含羞回应着孙毅的示爱。 “一对狗男女!”躲在花圃中的周末清晰地听到了孙毅和火流星的对话,一双原本纯粹干净的眼睛几乎喷火。 “好啊,新仇旧恨,一起算最明白不过了!”周末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火流星,黯然神伤的同时,强压在心底的火焰也随之熊熊燃烧起来。 周末觉得贼老天突然开眼了,要不怎么偏偏就在今晚他遇到了火流星呢,要不怎么孙毅和火流星打开别墅的大铁门后忘记关了呢。 孙毅和火流星彼此搂抱着进入别墅后五分钟,躲在花圃中的周末抬眼看到二楼的窗户传来光亮时,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第091章 风水轮流转 “周末,我喜欢你!”那年夏天,扎着马尾辫、穿高中校服的火流星在某个午后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堵住周末。清纯的火流星,在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倔强。 周末仓惶垂头,避开火流星那双期盼的目光,在无数学生的众目睽睽之下,周末逃了,逃得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他不是要逃避火流星勇敢的告白,是要躲避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 他家穷,穷到让其他同学嘲笑的地步,而与之家境截然相反的火流星,无论出身还是长相,都是出类拔萃的,是众星捧月的天之娇女。 “不配啊!”周末含着泪飞跑,心中在疯狂咆哮,“我哪里配得上你?” 他顾不得因为他的逃避而蹲在学校门口哭得声嘶力竭的火流星,那个平时和男同学说话都会脸红的乖乖女,成绩好、性格温柔如水、天真清纯的女孩。 …… 时间是把杀猪刀,往昔那个清纯又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已经变成了衣着性感、曲线毕露、能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中的苏妲己,一个令周末想起就会切齿的死敌。 而另一个,是逼迫自己跪地、践踏他尊严的仇人! 周末有一万个要杀人的死心! 走进别墅的周末,如同一只从原始大森林里走出来的猛虎,他的步子,悄无声息,他的呼吸,细不可闻。 他的手放进裤兜里,死死攥着那把手枪,他轻轻蹲在孙毅的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卧室里的一对狗男女。 不等火流星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站在她身后的孙毅一把将之抱住,双手齐出,一只抓住火流星胸前的浑圆,一手抓住火流星臀下的饱满:“流星,我要你!” 下一秒,这对狗男女双双滚到了床上,孙毅如饿虎扑食一般将头埋向火流星的胸前,这一年来,火流星那双只能隔着衣服啃食的壮硕,把孙毅憋得快疯了。 “不要!”火流星将孙子兵法中的欲擒故纵发挥到了神化般的境界,孙毅的舌头刚贴在她那上面点了一下,她就双手捂着,如同泥鳅一般从孙毅的怀里溜开,双脸潮红的火流星毫无征兆地哭了,如泣如诉,娇滴滴的,“孙哥,你骗我呢,你不是说要兑现承诺的吗?” “我一个女孩子,你要是用强的话,我铁定在劫难逃,可是,你这样得到我的人,能得到我的心吗?” “呜……呜呜……” 孙毅看到火流星蜷缩在床上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脑门都充血了,再不迟疑,翻箱从保险柜里拿出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捧到火流星面前:“流星,你别哭啊,我说话算话呢,给你了,你爱怎么盖怎么盖!” “真的?”火流星立马破涕为笑,晶莹的泪花璀璨夺目,看上去要多动人有多动人,“谢谢孙哥,你好爱我哦,我也爱你!” 在被孙毅压在床上的同时,火流星一把将孙毅递来的印章收下…… 看着怀里的火流星微微闭着眼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孙毅的心子都差点跳出来,他贪婪地盯着火流星胸前的饱满,大手颤抖着伸过去。 咕咚! 孙毅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同时,后脑勺被一样冰冷而且坚硬的东西抵住。 “别动!” 周末平淡的声音,彻底打破了卧室里的香艳。 火流星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时,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不能控制,她俏丽的脸部因为惊恐而扭曲,胸前那双饱满,一上一下剧烈起伏着,她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躲到床底下,但是,在看到周末那沉敛的脸庞时,最终只能无声地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至于孙毅,那个曾经站着笑看周末下跪、眼下正准备脱光火流星的衣服裤子、自认为站得比谁都要高的男人,都没敢回头看一眼拿枪指着他后脑勺的周末,恐惧让他直接瘫软着跪倒在了床前。 眼前就是躺床上的火流星,他梦寐以求了将近一年、无时无刻不想推倒的女人,可现在,除了跪床边看火流星脚上那双高跟鞋,他什么都做不了。 “跪到老子面前来!”周末退后三步,直接用命令的语气低吼。 “好好好!别开枪!”孙毅连说了三个好字,如最听话的狗,耷拉着他转身,他一只手撑地上,一只手不断地挥舞,“别开枪……别开枪……” “孙毅,你相信没有,我反正信了。”周末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对跪在他脚下的孙毅,气定神闲。 “什么?”孙毅现在是被吓傻了,哪知道周末打的什么哑谜。 “风水轮流转!”周末说,“你肯定不会想到下午才让我跪你面前,现在就变成跪我面前了,因为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没钱没权没靠山的傻比,是一只虽然强壮、但是可以被你一脚踩死的蚂蚁!事实上,你的眼光也的确没错,我没钱没权没靠山,我就是只蚂蚁,但是,你肯定不知道,我这只蚂蚁气量小,别人怎么干我的,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干回来,哪怕会为此付出死的代价。” 一直如木头一般躺床上的火流星听了这话,浑身鸡皮疙瘩炸起,她很清楚,周末这句话不是只对孙毅说,也在对她说,此时的她,甚至生出一种跪在周末脚下,抱着周末求饶的想法。但是,她太了解周末了,知道周末是什么样的性格,越是求饶,死得越惨。所以,她能做的,只有躺床上,等待周末把孙毅那一笔账算完后对她判刑。 “老大,你说的对,风水轮流转,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找你麻烦的,更不该让你下跪,我错了,真错了!”孙毅听了周末的话后,忙不迭求饶,就差没磕头了。 “错?你错了有什么用?”周末一脚踹翻刚坐过的凳子,“孙毅,不是没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你让我下跪的时候,你在践踏我的尊严的时候,何曾想过我的感受?你他妈都不想我的感受,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 “啪!” 周末用力甩出一耳光,打得孙毅的脸都变了一下形,后者被他直接一耳光甩得趴地上去。 “老大,我错了,真错了,我下次一定不敢了。”孙毅匍匐在地上,如断了腿的狗一般,眼中满是惊惶,连连求饶。 “跪好!”周末蹲孙毅面前,枪眼直指他的脑门,怒吼一声,“否则老子打死你!” 下一秒,孙毅慌忙跪起来,求饶声依然不止。 “啪!” 周末又一耳光甩出,这一次用的力度比第一个耳刮子的还要大,而且大上许多,孙毅再次匍匐在地。 当然,孙毅学乖了,刚被甩趴下就慌忙跪起来,左右脸分别被周末打了一耳光,孙毅已经有些懵了,他跪在周末面前拼命磕头:“老大,求你别再整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床上那个女人我也给你,只求你放过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你干死的。” 通!通!通通通! 孙毅的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响动。 “别说你给我钱给我床上那个脏女人,就是你全家女性给我,我也照干你不误!”周末一把揪住孙毅的衣领,手腕一沉,直接将比他还健壮的孙毅给扔到了墙壁上。 孙毅的身体重重摔墙壁上,再又滚到地上,鼻血流了,脸部也肿了,那只被砸在墙壁上的手臂,更是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和周末下午捏得脱臼的那只手腕是同一只。 孙毅滚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哭嚎:“疼……疼……老大……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只要你不弄死我……怎么都行……求你……” 在孙毅说完求你两个字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剧变! 本来躺在地上哀嚎的孙毅,那只没受伤的手趁着他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时候,突然拔出了枪。 “风水轮流转,确实,你说的我信了!”显然,孙毅之前在地上哀嚎痛呼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拔枪,要不他怎么能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呢。 一人一杆枪,两个男人,手中的枪眼对准了彼此的头颅,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周末手中举着的枪岿然不动,面部表情也丝毫不变,那双干净的眼中,在这一刻闪过更加森然的寒芒。 孙毅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这是周末下的定论。 而同样的,孙毅也有一样的想法,他觉得这个穿校服的小青年绝不简单,一个穷得需要穿校服的小青年,不可能还有枪。 既然彼此对对方的评价都不低,又不是朋友,那就只能做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必须搞死对方,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对方搞死了。 “我很后悔下午你跪我面前的时候没开枪打死你!”孙毅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和你相反,我很庆幸在我穷的时候遇到你,今天与你拼枪死了的话,我无憾,但如果等哪天我发迹了再与你面对面拼枪死了的话,不值得。”周末嘴角微微上扬,说这话的时候,无比得意,“现在把你打死了,以后我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 火流星虽然躺床上的,但是她是睁着眼睛的,所以,眼前的剧变,她看得很真切。 或许身处在其中的周末和孙毅不觉得,但是暂时身为旁观者的火流星却感觉到了无比的压力,可以想象,如果这两个男人开枪,必有一个人会死。 她费尽心机勾搭孙毅,为的不过就是今晚的合同,显然,她已经得手了,所以,孙毅的死活,她不关心。 那么周末呢?火流星会担心周末被孙毅一枪打死吗? 她仰躺在床上缩了缩身子,最终悄无声息地躲到床边,用床头柜掩护自己,显然,她已经选择了阵营,两不相帮。 眼角的余光瞥见火流星蹲床头柜时,莫名的,周末感觉到了一阵心痛,他管自己这种诡异的心痛叫犯贱。 这不是童话故事,也不是小说电影,这是现实世界,火流星不可能会童话般地倒戈向他,跪地上求孙毅饶恕了周末。 男人的占有欲是可怕的,也是变态的,即使是自己不要了的东西,也想要那个东西向着自己,显然,周末就是这样的心态。 火流星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周末,他的眼中,那森然的寒芒瞬间变为烈火一般炽热的杀气,他高举着手中的枪,对孙毅咆哮:“开枪吧,我想看看是谁先死!” “你逼我的!去死吧!”孙毅也发狂了,说这话的同时,食指扣动了扳机。 嘭! 枪声骤然响起,即使是消声的手枪,也依然刺耳。 第092章 说多了都是泪 伴随着枪声的炸起,躲在床头柜后面的火流星惊讶地捂住了自己涂抹了艳红唇彩的小嘴,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分明看到孙毅和周末同时扣动的扳机,可是,却只有一声枪声! 嘭! “为什么?”额头被花生米击穿的孙毅满脸的惊骇,他举着枪的手无力垂下,原本透着雄心的双目,也突然变得黯淡无光。 假枪! 他孙毅用的,竟然是一只仿真的假枪,玩具枪? 嘭! 又一声闷响,不过不是枪声,而是孙毅倒地上发出的沉闷响动。 “你赢了!”孙毅在死前,掐着脖子瞪向周末说了这句带着深深叹息的话,“我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另一个变态,真正的变态……” 时间依然一分一秒地流淌着,可周末却一直呆愣地站在原地,他举着枪的手,依然保持着抬起的姿势,枪眼稳稳地指着正前方,那里,不再有站着的孙毅,而是白色的墙壁。 杀人了!我杀人了! 周末的脑子在炸响,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杀人,而且还是用枪的。 平时晕血的周末,连杀鸡都能蹲地上愣好半天的神,更何况刚杀的是人,孙毅瞪大了的眼珠子很吓人,有鸡蛋那么大,黑色的瞳孔下敛,白色用力上翻。而额头上那点原先只有花生米那么细小的血孔,在孙毅倒地的一刹那扩散开来,隐隐冒着热气的鲜红流淌了一地。 一个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现在就躺在了自己的脚下,死了,是被周末杀死的。 “妈……”良久,周末那纯粹干净的瞳孔中瞬间被恐惧霸占,他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枪无声地落在地上,同一时间,他双手捂着头,无助地蹲下。 他不愿杀人,不想杀孙毅,可是,孙毅逼他的,孙毅要他跪地上,要他当着满街的人丢掉尊严,甚至还拔枪指着他的脑袋要开枪。 “如果孙毅用的不是假枪,死的人,是我!” 周末的内心纠结着,痛苦与恐惧席卷了他全身的神经,令得他很颓然地靠在墙根角才能不至于瘫坐在地,他始终看着孙毅那双死后依然瞪大了的双眼,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一个还有几个月才满二十岁的少年,为了活下去,杀人了! 手心的冷汗和额头的虚汗使得周末冷到了极点,他双唇干涩,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火流星无声地出现在他面前,那双美腿白皙精致,仿佛美玉精雕细琢的一般,吹弹可破的柔嫩,让无助的周末想要不顾一切地将之搂在怀里,可是,他最后没有那么做,即使喉咙在剧烈地蠕动。 火流星很温柔地蹲下,她试图将怀里的毯子盖在周末的身上,试图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去触碰周末的肩部、胸膛、甚至是脸庞,但是,被周末一把推开了。 火流星的掌心正要去抚摸周末的脸庞时,原本叼着烟木讷地蹲地上的周末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他一把打开火流星伸来的手,旋即捡起地上的手枪,枪眼在顷刻间对准了火流星的眉心。 “你该死!”周末强压着刚杀人的恐慌,瞪着火流星,一字一顿说。 “我知道,早在一年前,我就该死了。”火流星出奇的冷静,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她那双动人的大眼睛,明眸闪动着,脸上掩不是的尽是柔情,她没有看指着自己眉心的漆黑枪眼,而是将她饱含着柔情的目光投放在周末的脸上,眼中,“周末,你瘦了!我能在死前摸一下你的脸吗?”火流星说这话的时候,那只刚刚被周末拍打得有些泛红的小手又轻轻伸向周末的脸庞,“我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别和老子说这些没营养的屁话!”周末瞪了火流星伸来的小手一眼,直到那只小手因为他森然的眼神僵硬地停住,他才继续说,“谈点正事吧,我这辈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福没有享受过,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发迹,我想要做这个时代最大的大老板,这目标太大了,能不能实现暂且不说,但最起码我要先保住自己的命不是?我刚把孙毅杀了,而你是唯一的目击者,我不想坐牢,不想吃花生米,我要活下去,所以,你必须得死!” “别怪我,我真不想杀人,即便我恨不得你死!”周末的指头动了动,他在说服自己扣动扳机。 “我知道我即使向你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也不可能让我活。”火流星那只停滞住的手轻轻抓住周末的手中的枪,她如同抚摸周末的脸庞那般细腻温柔,白皙精致的手在那把手枪上轻抚,她说出的话,比春天的阴雨还要缠绵,“能死在令我想起来都会心动的男人的手上,值了!但是,在我死前,你能让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吗?” 周末的神态比古井无波还要平静,火流星知道他显然是不打算和自己说话的,所以,火流星叹了口气,继续说:“你身上的校服是我为你穿上去的,我想在我死前脱掉。” 周末的面皮在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瞟了眼火流星那张涂抹了淡妆的脸庞,这张曾经让自己下定决心要活出个人样的动人脸颊,这张曾经让自己想起就恨不得刮花的迷人俏脸:“我说过,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可以换回没关系的。有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说多了都是泪。我不愿提,并不代表我已经放下。说得直接一点,那就是即使你死了,化成了灰,我对你的恨,也绝不会因此而减弱半分。” “我恨你,恨到了骨髓,恨到了灵魂!”周末毫不保留,将自己对火流星的恨尽数表达出来,“如果哪天我死了,我铁定不会喝孟婆汤的,我会将对你的恨带入下一个轮回,哪怕下辈子我只能做一块石头,也要做一块能绊住你脚的石头。” “包括我这样做吗?”蹲地上的火流星听了周末的话,眼角无声地滑过两抹湿润,她带着轻微的哽咽站起来,白皙的五指抓住自己的衣领,轻轻一扯,顿时,她身上那件衣服被她扔到了地上。 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寸寸暴露,火流星有片刻的停顿,她双手捂着胸前的浑圆,眉眼中流转着哀伤的同时,也闪过妩媚。 头部轻轻一甩,那头如云的长发随之飘舞,如风中的精灵,火流星仰着头,双手伸到了背心处,那条性感的带子。 青葱般的指头扣动,火流星身上那件包裹着胸前的饱满的衣物轻轻滑落,那两团被披散着的长发遮盖的饱满呼之欲出,浑圆的香艳在一瞬间就涌入周末的眼中。 下一秒,火流星蹲下,双臂缠上周末的后脑勺,将自己面前的两只挺拔一下子递到了周末的脸上,那枚凸起的红樱桃甚至直接递到了周末的唇边,摩擦着周末干涸到脱皮的嘴唇。 “周末,要我吧,让我做你的女人,完成你一年前没完成的事情。过了今晚,哪怕我死了,也是含笑九泉的。” “用力摧残我……用力要我……要我……” 这一刻,是个男的都会动情! 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感受着唇边的异香,周末气血翻滚了,小周末以一种无可压制的气势抬头,高高地抬头,那只没有拿枪的大手,情难自已地攀上那座傲人的山峰,用力将那团饱满握住。 “啊!” 下一秒,火流星被周末推得倒在地上,摔得很重,臀股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周末站起来,转身就出了门,只丢下一个字:“脏!” 咣当! 卧室的门被重重摔上。 跌坐在地的火流星如同呆滞了一般,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高中那会儿和周末在小旅社发生的对话: “流星,让我摸摸你的奶好不好?”周末将穿着校服的火流星推倒在床上,满脸充血、一脸期盼地说。 “不要!你坏死啦。”同样满脸羞红的火流星拽着自己衣领的拉链,“好啊,你不是说要带我来这里做作业的吗,原来就是想欺负人家啊?” “你太漂亮了,我根本把持不住啊。”周末说着,已经吻上火流星嘟嘟的小嘴。 “不要……”火流星含糊地反抗,她抓住周末那只想要伸到她衣服里的手,说,“我们还是学生呢,这样做不好,答应我,等我们考上大学了再要我,好吗?” “可是我忍不住了啊?”周末满脸的委屈,“我就摸一下行不行?” 耳根子都红透了的火流星无法了,只能羞答答地答应下来,她轻轻点头,主动将自己的衣服拉链拉开:“只准摸一下,不准用亲的哦……” “嗯……”周末看着火流星掀开衣服后那两团还算不上规模宏伟、但也已经挺拔圆润的饱满,急不可耐地将脸凑了上去。 …… “脏吗?或许吧!”火流星颓然地从地上爬起来,将刚刚脱掉的內衣和外套重新穿上,她喃喃自语,“周末,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脏不脏呢?” 这一夜,火流星没睡觉,她做了一件这辈子只要想起就会泛呕的事情,她用抽屉里的水果刀把孙毅的尸体给肢解了,她手中的水果刀划过一道痕迹,人就会吐一地…… 一个比周末还小上几个月的女孩,需要有怎样的心,才能在半夜三更拿着把水果刀对付一具死人的尸体?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 周末出了孙毅家的私人别墅后就一路悄无声息地往外跑,他一刻没有停歇,拼了命地逃跑,仿佛孙毅的魂灵就在他的身后紧追不舍。 汗水将他的背心打湿,而恐惧,把他的理智都蚕食了,以至于他一口气跑到了闫青菜租住的地方时都没回过神来,依然发足往前狂奔。 “周哥……”身上穿着睡裙、脚上踩着凉拖鞋、接了周末的电话后就一直等在楼下的闫青菜恍惚中看到迎面跑来的人影,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不顾一切扑向周末,深深地投入周末的怀里。 第093章 祁宝宝的未婚夫 身上穿着一套天蓝色棉质睡裙的闫青菜整个人看上去特别乖巧,乌黑的长发捧着那张精致到要哭要哭的脸颊,脚上踩着一双凉拖鞋,浑身上下都是少女才有的青春朝气,身上散发着女孩子特有的幽香,比任何最昂贵的香水都要香气怡人,轻轻闻一口就能让人情醉。 “周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好半天了,今晚好冷的……”闫青菜伏在站得笔直、身体硬梆梆的周末的怀里哭诉,“刚才有几个喝了酒的小青年路过,远远看到我一个人就吵嚷着扑来,吓得我赶紧往楼上跑……” “我怕你不来了,所以,虽然很害怕那些小青年没走,但还是大着胆子下楼……” “周哥,你可算是来了……我好想你……” “青菜,我来晚了……”满头大汗的周末一把抱住闫青菜,他将闫青菜推得倒贴在路灯的铁杆上,将怀里的闫青菜搂抱得格外严实,仿佛是害怕闫青菜会随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般。 周末用的力气太大,热情得可怕,把娇滴滴的闫青菜吓坏了,只顾着仰头机械式地张着小嘴,甚至忘了回抱周末。 终于,在周末的手突然伸到她腰间的裙带时,她醒悟过来了,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抓住周末的手,压低了声音说:“周哥,这里是外面呢……” “嗯,我知道……”下一秒,周末将娇俏的闫青菜拦腰抱起来,飞快朝楼上跑去。 周末这次爱闫青菜格外的深情,闫青菜紧闭着灵动迷人的双眸,她仰着头,她那双白皙到不会沾染一粒灰尘的小手在周末的背上轻抚着,虽然看不到周末背脊上条条突起的累累伤痕,但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伤痕带给周末的历史,闫青菜替周末的历史心疼的同时,也更加觉得自己认定的男人弥足珍贵…… …… “周哥,你累了……”一场猛烈的狂风暴雨过后,闫青菜觉得自己完全散架了,但是,看着周末满头大汗一脸的困意,她忍不住强撑着困倦,用那双精致的小手抚摸着周末刀削一般帅气的脸庞,轻轻将周末脸上额头上的冷汗、虚汗擦去,温言软语地说,“就这样睡吧,我是你的小棉袄……” “青菜,如果我突然哭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窝囊?”周末抓住闫青菜帮他擦拭汗水的小手,脱口而出。 闫青菜用力摇头,她由着周末躺在她的怀里,真就好似小棉袄一般贴心温柔,她如哄小孩子一般温柔而又耐心地对周末说:“周哥,你太累了,早该哭的,躺在我怀里哭吧,我会静静聆听的……” “呜……”周末鼻子一酸,真就趴在了闫青菜的身上痛哭失声,眼泪、口水、鼻涕全往抹向干净到一尘不染的闫青菜…… 这一觉,周末睡得很沉,用日上三竿来形容都不够,他是第二天下午才起床的。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周末感觉到闫青菜堵在房门口,似乎是在和门外的什么人说话。狐疑的周末睁开眼坐起来,正要和闫青菜说话,闫青菜惊呼一声,直接将房门给摔上了。 “周哥,你醒来了?”闫青菜背靠着门,一身小清新的打扮,腰上还环着围裙,一派的居家小女人穿着。看到周末坐在床上揉眼睛,闫青菜不好意思地笑着打招呼。 昨晚闫青菜明明被周末折腾得骨头架子都散了,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她却格外有朝气,活蹦乱跳的,精神好得不得了,尤其那灵动的脸颊,粉扑扑的,神采奕奕的,如同中了彩票一般的兴高采烈。 她和周末说话的同时,踮着脚一蹦一跳地跑去饭桌前招呼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炖猪蹄,举止认真,神态俏皮,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周末。 周末似乎是忘记了昨晚他一大老爷们趴在闫青菜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事情,都忘记穿衣服裤子了,直接起床。 “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昨晚乐坏了?”趁闫青菜正在认真地搅拌电磁炉上的炖肉,周末温柔地张开双臂,将俏皮可爱的闫青菜揽入怀里。 “哎呀!”突然被周末搂住,闫青菜吓了一跳,她惊呼出声,慌忙胡乱地挣扎起来,不过那挣扎的力气也太小了,更像是为了矜持才故意做的样子,眼看着周末又要准备欺负她,她急得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面红耳赤地脱口而出,“周哥,你讨厌,雪姐马上要回来了呢……” “啊……” 几乎是闫青菜说话的同时,伴随着一声尖叫,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拧着一瓶酱油的彗雪站在门口。 “这是看电影吗……”彗雪发出尖叫声的同时,急忙捂着眼睛扭头转身,“怎么不穿衣服的……” “啊?”闫青菜反应过来周末身上衣服裤子都没有穿,本就被周末逗得绯红的俏脸更是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 那一瞬间,闫青菜就好像女超人似的,一溜烟就从周末怀里跑到了门口,咣当一声,将房门狠狠摔上,为了防备彗雪有自个儿掏钥匙开门的机会,她手忙脚乱地将门也反锁了。 “闫青菜,你这个白眼狼,你还认我这个姐们吗……”门外传来彗雪气急败坏的怒骂和脚踢在门上发出的清脆声音。 “呃,周哥,你怎么不穿衣服的,都被雪姐看光光了,讨厌……”闫青菜哪能去管门外的彗雪在奋力砸门,满脸黑线的她嗔怪地瞪了周末一眼,飞快拿来周末昨晚穿的衣服和裤子。 原本闫青菜打算蹲地上帮周末穿的,可是被彗雪看到一次后,现在根本就不好意思,她慌慌张张将衣服裤子塞到周末的怀里,很无语又很害羞地白了周末一眼,说,“快点穿上,要是我再不放雪姐进来,她估计会杀了我的。” “我不!”周末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两个字。 “什么?”满脸黑线的闫青菜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正要准备等周末穿了衣服裤子就去开门放彗雪进来呢,哪知道周末竟然说不,一时间,她傻眼了。 “我不!”仿佛害怕闫青菜没听到自己说的话,周末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的语气更加坚决。 “呀,坏蛋啊!”闫青菜见周末说话的同时已经张开怀抱朝自己扑来,闫青菜急了,惊呼一声,扭头就要逃。 在周末的眼里,闫青菜无异于一只小白鼠,即使再怎么逃跑,也一样,他嘴角微微上扬,他三两下就将闫青菜抓住。 “青菜,昨晚你为了安慰我都没睡觉呢,现在我要你好好休息一次。”周末捧着闫青菜那绝美的脸颊,温柔地说了这句话后,便深情地将头埋向怀里的闫青菜。 …… 在门外气急败坏踢门的彗雪隐约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不对劲,似乎听到了闫青菜的呼声,一时间,她眼睛都绿了,破天大骂一声:“你俩要不要这么心急啊?” 上了一晚上的夜班,彗雪原打算回来倒头美美睡一觉的,哪知道被闫青菜堵在了门口,说什么正在炖猪蹄没酱油了,要彗雪顺便去超市买一瓶,天知道炖猪蹄要买酱油干嘛。不过彗雪拗不过闫青菜,苦着脸答应了。哪知道等她跑几条街外把闫青菜点名的酱油买回来后,竟然开门就看到周末在搂着闫青菜秀恩爱。 这是买酱油吗?这分明是怕我把奸情撞破,找了个打酱油的理由把我支开呢! 听着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彗雪疯了,她知道自己就算是蹲门口等半个小时,自己的闺密闫青菜和她的男朋友周末也未必会开门,即便真开门了,那刚刚经历过肉搏战的床,她哪敢睡? “闫青菜,我要和你绝交!”最终,彗雪跺了跺脚,下楼了。 ……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后宫梦,不关乎贫富,周末就有,就好像他在看到孙毅的私人别墅时yy的那样:男人就该住在这种地方,还得养一大堆漂亮的婆娘! 为了能实现这个养一大堆漂亮婆娘的后宫梦,周末才会这么没日没夜的拼杀,他才会想要不计后果地活下去。 也是为了这个后宫梦,他一直想方设法地维护着他与软妹子闫青菜、与女悍匪祁宝宝之间说不明道不破的关系。 从闫青菜住的地方回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一整天,周末除了在闫青菜的身上放肆之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被闫青菜变着法地威逼利诱吃炖猪蹄,所以,即使是到了吃晚饭的点,他也没有什么食欲。 他一直在寻思着该找个怎样的借口和女悍匪祁宝宝解释今天一天都在玩消失的事情,以至于在宝宝旅行社的大门口撞到了大胖子都没回过神来。 “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大胖子被周末这么没头没脑地撞了一下,差点没一屁鼓跌坐在地上,正要发火呢,见撞他的是周末,忙回头瞟了眼小饭馆,转而一脸紧张地凑到周末耳边说,“哥,你要是再不回来,嫂子就该被人给骗走了。” “怎么回事呢?”周末听了大胖子的话,心头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那个婆娘偷情了?” “啊呸!”大胖子朝地上重重吐了一口,继续说,“哥,比偷情还严重,今天中午从北方来了个男的,挺帅一男的,嫂子还亲自去火车站接的,说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大胖子怕小饭馆里的祁宝宝听到,所以说话的时候一直刻意压低了声音,被大胖子的情绪带动,周末说话也一直是细声细气的,可听到“未婚夫”三个字,立马就炸毛了,“在哪呢?” “嘘!”大胖子紧紧地皱了下眉头,说话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会儿那男的正和嫂子在屋里吃晚饭呢,你是不知道那缠绵劲儿……” “我……”周末气结了。 你妈,有未婚夫你还和我玩什么狗屁的暧昧游戏? “小周回来了吧?”就在周末心中不爽快的时候,屋里传来祁宝宝的声音,和平时的狮吼功不一样,这说话声特礼貌,如同在和熟人打招呼,但是,这熟人绝对也仅仅只是熟人的那种。 小周?周末肺都气炸了,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大胖子,抬脚就进了小饭馆。 第094章 再骂一遍你给钱不 小饭馆还是那个小饭馆,女悍匪祁宝宝也还是那个祁宝宝,不过,当周末看到祁宝宝坐在饭桌前,柳眉弯弯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帅得如妖孽一般的男人时,仿佛一切都变味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招待三教九流贩夫走卒的小饭馆吗?饭桌上摆放的分明是西式晚餐,牛排、红酒,甚至还有令人想入非非的烛光。 祁宝宝还是那个喜欢拿着菜刀到处蹦跶的女悍匪吗?一身落地齐膝的白色连衣裙,在烛光的衬托下,与她身上凝脂般的肌肤肌肤交相辉映,那头梳成披肩的长发上别了一枚别致的发卡,将她如皓月一般美艳动人的俏脸捧着,这沉静的美,西施都不足以来形容,桃花眼扑簌簌的,时而扫在她对面坐着的帅男身上,时而落向站在她身旁的周末身上。 闻着祁宝宝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再扫一眼那个帅得不像话的男人,周末突然很失落。 在小饭馆蹦跶过将近一年多的时间,周末这只自认为长得还算帅气的蛤蟆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女悍匪祁宝宝推倒,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和祁宝宝之间发生的很多事情,让他自信心膨胀,他觉得祁宝宝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他从自己的身上找不到一个祁宝宝为什么喜欢他的理由,如果非要找一个,周末觉得,或许自己长得帅吧。 然而,和祁宝宝对面坐着的这位横空杀出来的帅男相比,周末这仅有的自信心就被摧残了,那个帅男比妖孽还要妖孽的脸蛋如同女人的一般美艳,周末很自卑,他觉得自己的帅,在这个帅男面前就是渣渣一般的存在。 难怪大胖子吃饭都是端着碗蹲在门外的,或许,他也自卑吧。 周末因为气不过而突兀地出现在饭桌前,他满心以为自己可以质问祁宝宝的,可以与祁宝宝的“未婚夫”来一场较量,可是,当他真的看到祁宝宝与帅男“未婚夫”共进烛光晚餐的情景时,他那点可怜得掉渣的气不过就荡然无存了。 一个是美得一塌糊涂,能卖乖装萌、能耍大菜刀的女悍匪,一个是帅得不像话、女人见了都嫉妒的帅比男,周末拿什么比? 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 面皮一阵跳动,周末本来打算很霸道地拉一根凳子坐在祁宝宝身边的,最终,他只是在祁宝宝面前虚晃了一圈,随即调头就准备坐到沙发上。 “你就是我们家宝宝说的周末兄弟吧?”就在周末刚准备转身的时候,帅比男说话了,声音富有磁性,又有大胖子的低沉嗓音,估计就凭这声音都能让无数少女动心。帅比男说话的同时,很绅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隐隐比周末高出一些,要是在古代,用身长九尺来形容都不为过,“你好,我是祁宝宝的未婚夫花败楼!”帅比男花败楼很优雅地抬手,做了个准备和周末握手的动作。 周末不是君子,也不是绅士,说到底,他就是个习惯于蹲墙脚抽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的蛤蟆,即使长得帅点,那也只能勉强算得上是青蛙,与王子这两个字是沾不上半点边的,尤其是见了花败楼的帅气和绅士风度后。 既然不是君子也不是绅士,周末自然不会去邯郸学步,他可不希望自己画虎不成反类犬,顿了顿,刚刚转身走向沙发的他重又回头,抬眼看向风度翩翩、即使微笑也能迷死一对少女的花败楼。 大胖子在这一刻不露痕迹地出现在他身侧四十五度的位置,脸上依然是一脸憨厚的浅笑,但他的腕部青筋微微凸起,很明显,他偷偷做了个准备握拳的动作。 “大胖子,饭吃饱没?如果吃饱了,去火车站拉客吧,我等会就来。”低眉顺目的周末虽然是背对着大胖子的,但似乎能感应到大胖子握拳的举动,顿了顿,他不轻不重地对大胖子说了这句话,自始自终,他那双纯粹干净的眼睛都在盯着花败楼那张帅得不像话的脸,仿佛这话是对花败楼说的。 “好嘞,哥,我现在就去。”听了周末的话,大胖子很爽朗地答应下来,腕部暴起的青筋不露痕迹地消散,他转身就准备出小饭馆。 花败楼毫不吝啬自己那阳光得一塌糊涂的笑,在大胖子刚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嘴角微微一扬,说:“等一下!” “大胖子,先把地拖一下再去!”花败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如周末一般平缓,但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这话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只听我哥的。”大胖子头都没回,扔下这么一句低沉到如同猛虎在轻哮的话后,抬脚头也不回地出了小饭馆的大门。 “嘿嘿!”注意到花败楼那帅得一塌糊涂的脸上不经意间拂过一抹不自然,周末如同得志的小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到奸猾的韵味,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花败楼,“老花是吧?抽根烟?” “对不起,我不抽烟!”花败楼轻描淡写地拒绝了周末递来的那种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他坐下的同时,说,“坐!” 同样是云淡风轻的语气,这要是在其他人看来,或许会认为花败楼帅得冷酷,帅得有型,但是周末这个小人物听在耳里就觉得味道不对,总觉得花败楼是在用命令的语气和他交谈。 看都没看花败楼指的椅子一眼,周末很随意地将那支准备递给花败楼的烟扔桌上,这算是他在装叉了:“递出去的烟就如同被上过一次的女人,不但不值钱,还脏!” 之所以丢在桌上而不是丢在地上,周末自然是有想法的,他指望着晚上趁大家伙都睡了再偷偷摸到楼下把这支烟给抽了,三块钱一包,那就是一毛五一支,他就是装叉,也不能白糟蹋这一毛五,血汗钱不是? 重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他那仿佛掏钱付款一般一丝不苟的动作让人觉得啼笑皆非,但是,却很能牵动人的眼球,所以,他掏烟掏火机的时候,花败楼就一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手看,就连自以为把周末的性格了解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祁宝宝都下意识地看向周末的手。 咔嚓! 自顾自掏烟,自个儿给自己点火,周末深吸了一口,很随意地吐出烟雾,那缭绕的烟雾就如同他的为人,对不喜欢的人和物,总是那么撕牙咧嘴,烟雾从他口中吐出,很低调但又可以说成是狂妄地弥散开来,熏了花败楼不说,也把一桌子的好菜好酒给熏了。 周末将花败楼之前让他坐的那根椅子拖到祁宝宝身边,不是坐,而是蹲到了椅子上,手臂蹭到了祁宝宝那凝脂白雪似的圆润香肩也不自知:“抱歉,我不喜欢坐着,习惯蹲着,对我这样的小人物而言,这么随意蹲着远比装大爷正儿八经地坐着踏实。呵呵!”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咧开嘴笑起来,一排的白牙:“再者,我也不喜欢挨着男的坐,我更喜欢坐在美女身边,能闻到女人身上的体香……” “吸!”周末调头对向祁宝宝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一脸的陶醉,“真香!” “噗哧……”一直扮淑女装安静的祁宝宝没能忍住,捂着嘴突然笑出来,这一笑,口里含着的一口红酒就无可避免地喷出来,零星点点,全都洒在了桌上。 “咳……咳咳……”祁宝宝憋得慌,她想笑,但是又不得不捂着嘴装淑女,为了不让自己的笑打破眼前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较量,她就只能轻咳了。 “宝宝,怎么不小心点?”花败楼眼中满是疼惜,急忙站起来,转眼的功夫已经到了祁宝宝身旁,明明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但却被花败楼演绎成了精湛的柔情,周末都不得不暗自佩服这手哄女孩子的手段。 花败楼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祁宝宝,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露痕迹地想要去抚摸祁宝宝的背心:“我帮你拍下背心,能顺气!” 祁宝宝穿的齐膝长裙是那种无领的,背心微露,那雪白光滑的一片牵动着花败楼的眼睛和神经。 看穿了花败楼的用心,周末眉头一挑,不等花败楼的手放到祁宝宝的背上,他突然脱口而出:“你妈!” 这绝对是脏话,骂人的脏话! 饶是花败楼再有涵养,再绅士风度,听到周末这句极具挑衅和攻击性的话后,也无可遏制地动怒了,他几乎已经伸到祁宝宝背上的手很突兀地顿住,那张白脸陡然一沉,甚至眼中也闪过一丝冷厉:“你骂谁?” 这是质问了,很直接、很生硬的质问! “反正没骂你!”周末的眼睛自始自终都盯着花败楼那只准备放到祁宝宝背心处的手,他眉都没抬一下,说,“我就随口说了‘你妈’这两个字而已,并没有要骂谁的意思。” 又从周末的口中听到“你妈”这句脏话,原打算忍一忍就算了的花败楼面部一阵抖动,那张帅得连渣渣都不剩的白脸越发沉敛了,如同西方世界的吸血鬼,他放弃了摸祁宝宝背心的意图,重新站直了身体,顿了顿,口中吐出这么一句话:“你再骂一遍试试!” “我这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注意到花败楼的手终于放弃了摸祁宝宝背心的打算,周末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半开玩笑般说,“再骂一遍你给钱不?” “你再骂一遍!”花败楼重复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样的语气,命令式的口吻,如同复读机一般,唯一不同的是,他在说这话时,脚尖轻轻地在地上顿了顿,不露痕迹的那种,似短跑运动员起跑前的动作。 “花败楼!”一直没说话、只是眨巴着眼睛看两个男人表演的女悍匪祁宝宝突然叫了一边花败楼的名字,虽然不是狮吼功,但语气也算不得友善,隐隐还透着一丝丝的厌恶。 叫花败楼名字的同时,祁宝宝不露痕迹地瞟了眼周末,眼中有关切之色在闪动,她对着周末轻轻地摇头。 将祁宝宝的神色和小动作看在眼里,周末面皮微微抖动,脱口而出:“你妈!” 下一秒,花败楼出现在周末面前,身法快得夺人眼球,几乎是周末动口的同时,他出手了,手爪一下子掐住周末的肩部,另一只手探向周末的手臂。 第095章 你的脸真白 练家子! 花败楼原本与周末相距最起码三步,他能在顷刻间扑到周末面前,足见身法了得,再者,他双手齐出时,一只抓住周末的肩膀,一只抓向周末的手臂,无论力度、角度、速度,都到了神化般的境界。 周末心头狂跳,几乎是花败楼抓住他胳膊的同时,他就准备躲避,那条被花败楼抓住的手臂如同蟒蛇一般,突然翻滚着摇摆起来,他试图用蛮力甩开花败楼。 然而,他失败了,花败楼手上的功夫和他本人帅得掉渣渣的白脸一样,是个超级变态,单论力气的话,至少在周末之上。 “过肩摔!” 一声沉闷的低吼自花败楼口中发出,下一秒,蹲椅子上的周末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身体的重心闪电般朝头部移动。 眼看自己就被花败楼扛到肩上,周末另一只手突然化掌,铁砂掌! 他试图一掌拍在花败楼的背心上,但是,在这个念头刚起的时候他又放弃了,以花败楼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周末还没练至大成的铁砂掌未必就能伤到对方,别到时候人没伤到反将自己潜修铁砂掌的事情暴露,真要那样的话,估计会惹祸上身。 周末缩手的同时,整个人被花败楼扛到肩上,下一秒,他被狠狠摔在地上。 嘭! 过肩摔,柔道中的必杀技! 当然,这一击绝杀不是谁都能施展得出来的,反过来说,能施展这手绝活的,都是对柔道搏击有着很高的造诣的猛人。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周末仰面躺在地上,摔得硬梆梆的。 背脊处传来的生疼让周末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他木讷地张着嘴,嘴角动了又动,似乎是在骂花败楼,但终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最终无力地闭上。 “周末!”祁宝宝急眼了,顾不得原先在花败楼面前表现出来的矜持,急忙蹲地上要扶周末。 “你的未婚夫,很好!”周末也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力气,就在祁宝宝试图伸手拉他的时候,他一下子从地上翻滚起来,不温不火地丢下这句话后就蹲到了墙根角,留下蹲地上干巴巴伸着手的祁宝宝。 祁宝宝满脸都是尴尬,她看向蹲墙脚悄无声息的周末不时会伸手到后背轻轻捶打背心,嘴角微动,顿了顿,她说:“你昨晚去哪了?” “去闫青菜家!”周末正在气头上,把回来时在路上想好的托词全都扔了,直接丢了这句大实话给祁宝宝。 “很好!”祁宝宝嘴角牵动,很勉强的笑,她重新站起来,幽幽地说,“我祝你幸福!” 下一秒,祁宝宝推开想要安慰她的花败楼,她捂着脸,飞快冲上三楼,呜咽声自楼梯口传来,不是很真切,虚无缥缈的:“呜呜……呜……” “混蛋,你都可以半夜三更出去找女人,老子就不能找男人?” 女悍匪祁宝宝在摔上卧室门的前一秒,狠狠施展自己的狮吼功,功力扩散开来,她的怒骂声响彻楼下墙脚蹲着的周末的耳中。 周末都能听得到祁宝宝说的话,花败楼自然也能听到。 从祁宝宝无情推开他,然后冲上楼的那一秒开始,花败楼的脸就越发白了,白得没有白点血色,像极了历史上的曹阿瞒。 生硬的冷笑牵动他的嘴角,他原先那富有绅士风度的微笑被一脸的冷厉取代,抬眼扫向蹲墙脚的周末,花败楼淡淡地说:“周末,我知道你,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呵呵!”周末抬头瞥了眼花败楼,顿了顿,他吐出三个字,“谈你妈!”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别人都喜欢用那种高人一等的眼神看他,为什么这些高人一等的人都喜欢用命令式的口吻和他说话。 莫利文如此,孙毅如此,花败楼也如此,一个个都是一副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姿态。 周末恨透了这种感觉。 “你真粗俗!”意外的,花败楼在听到周末吐出的脏话后,竟然没有再对周末使用暴力,他似乎都没生气,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顿了顿,他说,“我不管这句话是不是能伤到你的自尊心,但是,请你明白,你配不上宝宝,且不说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即便不是,单以她的家庭来看,你同样配不上。” “我发现一个很怪的问题。”周末没有正面去接花败楼那咄咄逼人的话题,而是用很玩味地语气对花败楼说。 “什么问题?”花败楼显然没想到周末会突然这么说,不由反问。 想必是被花败楼那一记凌厉的过肩摔摔得背脊都差点断掉的身体恢复过来了,周末从墙脚起身,不声不响地坐在了花败楼对面的沙发上,不会仰躺着享受沙发靠垫的他总是习惯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直直的,他看向花败楼的白脸,说:“你的脸真白!” “……”花败楼听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差点没吓倒,难不成这小子那方面的取向这么复杂? “别误会!”注意到花败楼满脸的黑线,周末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脸那么白,说大话的时候不脸红?” “祁宝宝是你的未婚妻又如何?未婚妻不等于你的女人吧?天知道她最终会成为谁的女人,你说对不?” “再者,看得出来她不是那么在乎呢,想来,你连她的手指头头发丝都没碰过吧?” “真可悲,还未婚夫呢!” “我不管这句话是不是能伤到你的自尊心,但是,请你明白,你有权管你的未婚妻,但你无权管我,别动不动就对我说什么我配不上她、要我离开她的傻比话,我不喜欢!” “且不说我和她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即便我真把她上了,你以为就凭你这位所谓的‘未婚夫’说出来的几句威胁的话我就能妥协?” 花败楼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就阴沉得吓人的白脸因为周末说的话而越发惨白,不过,等周末把话说完的时候,他笑了,笑得虽然很牵强,但那笑意中暗藏的讽刺依然不可掩饰:“我听说,你空手套白狼从宝宝手里把这家旅行社转到你名下了?说实话,我挺佩服你,一个男人得窝囊到怎样的地步才能接受女人施舍的东西?要换成我,我铁定做不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呵呵!”一直保持着面部表情古井无波的周末淡淡一笑,他不得不笑,因为花败楼的话,确实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原先之所以一直不愿意接受宝宝旅行社,为的就是不希望有一天被人戳脊梁骨。 花败楼戳中他的脊梁骨,他连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到,他能怎么解释?难道对花败楼说祁宝宝是哭着求着周末接受宝宝旅行社的? 别说花败楼不信,就是把周末和花败楼的立场对换,周末也不相信。 流言能杀死人! 花败楼注意到周末的表情微变,白脸上浮过一抹难掩的畅快,他准备速战速决,一举将周末逼得滚出宝宝旅行社:“十万,够不?” 周末听到花败楼提钱,脸色陡然一沉,下一秒,他恢复那原本就憨厚老实的表情,很淳朴地笑了笑,他摇头,说:“少了!” “二十万!”花败楼面色不变地增加了一倍软妹币数量,仿佛这二十万轻贱得如同他随地吐痰那么简单。 周末依然摇头,笑而不语的表情:“还少!” “五十万!”花败楼很爽快地丢出这么一笔巨额的财富,“别顺着杆子往上爬,我现在高兴,所以给你这么多,但如果接下来我不高兴了,你非但一毛钱得不到,还会如狗一般爬出宝宝旅行社。” “真心少了!”周末把花败楼威胁的话直接丢掉,抓住那个“五十万”,说,“难道在你眼里,你的未婚妻就值五十万?说实话,这点钱在我看来确实很多,我累死累活不吃不喝干五年也未必能挣到,但是,我觉得你用这点钱让我滚出宝宝旅行社太少了。我也不说什么心爱的女人不能用钱财来衡量这样的屁话,一口价,这个数!” 周末如同商业谈判桌上的老手,说这话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看到周末伸出来的中指,花败楼挺震惊的,心说,你小子被钱迷疯了吧?现实点说,一百万,足够让许多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肉疼了,包括花败楼,当然,他也只是肉疼了一个呼吸的功夫,下一秒,他又恢复了谈笑风生的姿态,“成交!” “不是一百万。”周末摇头,说,“是一千万!” “一千万?”花败楼就是再有涵养也岔气了,他差点没一下子站起来。 “对,一千万!”周末一本正经地说,“只要你扔给我一千万软妹币,我立马麻溜地滚出宝宝旅行社,这辈子,别说是听你的不再和祁宝宝纠缠,我就是在街上遇到也会里面转身躲开,甚至你让我趴地上装疯卖傻都成。” “在你眼里,钱能办到的,都不是难事吧?”周末讪笑,如同在摇摆尾巴的大灰狼。 “呵呵!”花败楼同样讪笑,不过,他这笑明显没有周末的来得自然,说是哭或许更准确些。 “你舍不得?或者说你没这么多钱?”周末一脸的诧异,脱口而出,“你不是要用钱打我脸吗?没钱你装什么逼?” 说最后句话的时候,周末是骂出来的,因为骂特有劲,所以,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同一时间,花败楼也站起来了,两个人隔着中间的玻璃桌,针锋相对! 下一秒,那个栽种了仙人掌的花盆轰然从三楼上砸下来,祁宝宝砸的,差点直接砸在沙发上,吓得两个男人脸色大变。 祁宝宝此时就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双手叉着腰冲楼下吼:“妈的,你们两个当老子是物品呢吧?一千万就想买老子?信不信老子甩两千万把你们买了扔动物园去喂野猪?” 祁宝宝催动了毕生的功力,全力施展生平绝学狮吼功:“全都给老子滚出去!” 第096章 砸碗败家的婆娘 这一夜,周末和花败楼是在门外的路灯下过夜的,至于祁宝宝,则躲在三楼卧室的门帘下低声哭泣。 “周末,我们的考验开始了,这才只是开始呢,我能扛得住,那么你呢?我的家人呢?你们能扛得住吗?” 次日一早,蜷缩在路灯下睡觉的周末是被来往于火车站的路人吵醒的,醒来的时候,被十多个人围着指指点点,他下意识看向十步开外的另一根路灯,花败楼早就没影了。 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慌忙翻身跑回宝宝旅行社。 大胖子已经买菜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倒弄,菜刀砍在砧板上的动静很大,咚咚咚的,让人听了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此时祁宝宝正坐在收银台前享受她的营养早餐,这是她每天早上起得早的话必修的功课,她吃早餐的时候很认真也很安静,扑簌簌的桃花眼盯着碗里色香味俱全的营养早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祁宝宝就是这样的存在,动起来的时候是女悍匪,静起来的时候却是令人看一眼就忘了眨眼睛的绰约处子。 “那个小白脸呢?”周末装作散步一般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看到花败楼,他哽了哽脖子,最终选择问祁宝宝。 因为祁宝宝“未婚夫”的横空出现,周末挺怨念的,而且,昨晚还被祁宝宝赶到路灯下去睡,因此,周末和祁宝宝说话的语气算不得客气。 “哪个小白脸?”祁宝宝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慵懒又不屑的神态。 “你的狗屁未婚夫,花败楼!”周末觉得自己犯不着和祁宝宝撒气,所以,他一直强压着心头的不快,可话到嘴巴他就把持不住了,冲着祁宝宝急眼。 祁宝宝白了他一眼,甩了个懒得搭理你的眼神,半句话没说,继续吃早餐。 “……”有气无处撒的感觉让周末一时之间语塞了,顿了顿,他突然没把住门,说了句很有味道的话:“祁宝宝,我他妈被你玩了!”说这话的时候,周末一脸的委屈,都要哭了的模样。 “……”祁宝宝无语了,这唱的哪一出? “你有未婚夫呢,为什么还要对我那样?”周末质问祁宝宝,当然,这话说得是有气无力的,明显的心虚占了主要的地位。 “老子对你哪样了?”祁宝宝不轻不重地丢了这么一句话。 “你……你……”周末哑口无言了,憋了半天,脱口而出,“你说你喜欢我来着……” “扑哧!”祁宝宝笑了,满嘴的饭粒喷在收银台上,“你脑袋被驴踢了吧?老子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别闹了,一点都不好笑!哈哈……” “你……你……”看着祁宝宝那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周末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他现在后悔了,当初祁宝宝无数次哭喊着向他表白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想到录音呢? “我……我……我什么我?”祁宝宝学周末说话的语气,腾的一下站起来,顺便还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想增加气势来着,哪知道太用力,疼得她忙不迭地甩手,“啊哟,疼……” “装!装!你继续装!”周末以为祁宝宝是假装的,骗自己去关心她,眼都没抬一下,一副疼死了活该的样子。 “你他妈吃哪门子的醋呢?”祁宝宝委屈了,破口大骂,“妈的,你大半夜去私会你的青菜妹妹,你有没有想过老子?外面的野花是香,你偶尔去一次两次老子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忍了,可你也不至于那么勤吧?真要饿慌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女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因为太生气,所以,祁宝宝骂出来的话没把住门,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地掏出来了,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味道不对,忙要解释,不过周末没给她机会。 “家里的女人有未婚夫呢!老子这都还没爬上床呢就被打脸了,真要爬上去了,指不定现在被过肩摔摔死了。” “你他妈有毛病呢吧?自己打不过别人,跟老子急什么眼?有那能耐,你他妈也来个过肩摔还人家啊!” “我没那本事!”周末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厨房。 “你混蛋!妈的,你就躲吧,早晚有一天躲不过了老子看你怎么办!”祁宝宝狠狠地跺了跺脚,营养早餐也不吃了,红着眼趴在收银台上。 周末和祁宝宝吵架的时候,本来在厨房忙活的大胖子忍不住跑门口偷听,冷不防见周末朝他这边走来,吓了一跳,转身就遁回来,拿起菜刀就用力砍砧板上的排骨。 周末一屁鼓坐在厨房里的躺椅上,也不去看大胖子,就这么发愣。 良久,大胖子忍不住了,问周末:“哥,咱现在怎么办?” 周末没理会他,他继续说:“哥,我觉得你不能放弃,你要是放弃了,嫂子真的就变成那个小白脸的女人了。” “屁话!”周末丢了一个白眼给大胖子,“老子的女人,天王老子也休想染指!” 这话说得挺大声的,连收银台上趴着的祁宝宝都听到了,本来挺委屈的她在听了周末的话后,心情瞬间变好,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继续一边哼歌一边吃早餐。 “哥,嫂子在唱歌呢?”大胖子耳尖,听到门外祁宝宝哼歌的声音,贼眉鼠眼地冲周末笑。 一向习惯于憨笑的他突然露出这么诡异的奸猾笑容,周末觉得毛骨悚然,当然,与祁宝宝的歌声相比,大胖子的奸笑明显要顺眼多了。 “这哪是唱歌?鬼哭呢吧?”周末心中的气还没撒干净,神神叨叨地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祁宝宝是听到了,而且听到真真切切。 咣当! 装营养早餐的碗是透明玻璃制的,特精致,在周末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一下子就砸在了厨房门口。 “祁宝宝,你有毛病呢吧?这多好的碗,我前几天三十块买的!”周末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怒骂着冲出厨房。 “老子喜欢!”祁宝宝丝毫没将杀气腾腾的周末放在眼里,得意地吐了吐舌头,“有种的,你他妈打我啊!” “听你的!”周末说这话的同时,一下子就扑到了祁宝宝的面前。 祁宝宝急了,慌忙挥舞小粉拳和猫爪功,试图把周末打退,可周末根本就无惧于她的攻击,一把将祁宝宝摁在收银台上,抬手就朝祁宝宝的屁鼓打去。 啪! 祁宝宝穿的是牛仔裤,一双翘臀鼓鼓的,被周末这一巴掌打下去,发出一声脆响。 “呃……”祁宝宝被打得眼泪哗哗流出来的同时,直接傻眼了。 啪! 周末显然没注意到祁宝宝突然脸红,又一巴掌打下去,口中喋喋不休:“让你不听话,让你摔碗,败家的婆娘!” 周末打得响亮,疼得也是火辣辣,可祁宝宝犯傻了,如同感觉不到疼一般,她红着脸,大骂:“混蛋,你打老子的屁鼓,你竟然打老子的屁鼓?” “我不到要打,我还要用力打,打你这个摔碗败家的婆娘!”周末说着,又一巴掌打下去。 啪! 显然,这一次用的力气更大,那清脆的声音,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 “疼……呜……呜……”祁宝宝哭了,毫无征兆的,突然就哭出声来,“你打疼我了……呜呜……不知道轻点吗……呜呜……” “……”周末本来还想再打几巴掌的,可祁宝宝一哭,他好不容易才鼓足的勇气就泄了,悻悻然缩手,一脸的无辜,“我没用力啊……” 周末都放开祁宝宝了,可祁宝宝就是不站起来,挺着翘臀,就这么趴在收银台上哭,稀里哗啦的,一边哭还一边摇晃下小蛮腰:“疼的……好疼的……呜呜……你把人家都打肿了……呜……呜……” “肿了?”周末有些脑袋短路,“有这么严重吗?” “嗯……火辣辣的疼……肯定肿了……呜……”祁宝宝哭得太惊心动魄了,带着哭腔说话的时候也是委屈得不行,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那我帮你揉揉?”下意识地瞟向祁宝宝胡乱晃动的小蛮腰,视线落在那双刚被自己打了几巴掌的翘臀上,周末下意识脱口而出。 “呜呜……呜呜……呜……”这一次,祁宝宝没说话,就继续哭。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周末想当然地以为祁宝宝是默认了,顿了顿,他大着胆子将手伸过去。 打祁宝宝的时候不觉得,那巴掌干净利落得不得了,可这会要去摸,周末显然觉得很困难,犹豫了好半天,那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好半天过去,愣是没真的把手伸出去。 “呜呜……呜……”祁宝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真疼了,想要让周末帮忙揉揉,当然,或许也有其他,等了半天不见周末用手帮她揉,她没忍住,一边哭一边说,“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干嘛……我疼死了……呜……” “哦!”如同刚刚加了一桶汽油的轿车,周末吞咽了下口水的同时,那只犹豫不决的手终于颤抖着伸出去,“是不是这里疼?”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手轻轻地揉了揉,脑门上都冒出冷汗了。 “呜呜……”听周末问她,祁宝宝没说话,光顾着哭了,一边哭一边轻轻摇头,“呜……” 周末大着胆子把手移动到另一边浑圆上,他发现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得压制不住了,说话的声音都不对劲:“是不是这里?” 祁宝宝又摇头。 “是这里?” 祁宝宝继续摇头。 “难道是这里?”周末已经大汗淋漓了。 就在两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花败楼从门外进来了,他脚步很快,都没给周末和祁宝宝反应的机会。 站在门口看到周末和祁宝宝那荡人的姿势,花败楼愣了一下,明显脑子没转过弯来:“你们……在做什么……” 第097章 莫欺少年穷 祁宝宝的哭声戛然而止,花败楼说话的同一时间,她一下子就变身了,从娇滴滴的爱哭鬼变成了女悍匪,双脚一弹,她飞快地想要站起来。 周末也被花败楼吓了一跳,那只放在祁宝宝臀股上的手下意识地一紧,没把持住,在祁宝宝那只鼓胀上捏了一把。 “疼……”祁宝宝这次是真疼了,调头看向周末,眼中满是幽怨。 周末很心疼地扫了眼祁宝宝埋怨他的祁宝宝,这才让祁宝宝站起来。 “我们干了什么,你应该看到了吧?”周末将视线投向花败楼的时候,心疼变成了平淡,平淡到那双本就清澈的眼睛不参杂一丝的杂质。 “你……”听了周末这句极具挑衅的话,花败楼明显动怒了,双拳骤然捏紧,不过,只持续了一个呼吸的功夫,他就冷静下来,都没看周末一眼,他直接将视线投向周末身旁站着的祁宝宝,“宝宝,我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要死撕破了脸,对你没好处。” 祁宝宝本来想偷偷伸手去拉周末的衣角的,但最终放弃了,她刻意避开花败楼投来的目光,重新坐回收银台前,本来因为和周末打闹而羞红的脸颊,此时格外的苍白,周末隐隐看到她在切齿。 祁宝宝为什么要怕花败楼? 将祁宝宝的神情看在眼里,周末有些犯迷糊,在他的印象里,祁宝宝应该是哪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悍匪,怎么可能会让人降服呢? 就在周末发愣的时候,花败楼已经走到祁宝宝身边,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周末的厌恶,抬手狂妄地抓住周末的胳膊,将周末扯到一边,自己则站到祁宝宝身边。 被花败楼一下子扯到一边待着的周末想发怒来着,即使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花败楼,可是,当他听到花败楼和祁宝宝说的话后,就再也没斗志了。 “宝宝,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去?”花败楼说这话的时候,特温柔,而且是弯腰凑到祁宝宝耳边说的。 花败楼都凑得这么近了,祁宝宝就只能躲了,不露痕迹地避开花败楼差点贴在她耳边的白脸,她慌乱地看了周末一眼,自顾自坐到收银台对面的沙发上:“回去干嘛?我不想回去。” “回去结婚啊!”花败楼脱口而出,“你的几个哥哥在催我,我的家人也在催我,说我们都订婚两年了,再不结婚他们等不下去。” “少在我面前提那些人!”祁宝宝动怒了,虽然忌惮花败楼,但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寒,“是他们催你还是你催他们暂且不谈,有一点你要记住,如果把我逼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你在威胁我?”花败楼冷笑。 “你可以这么理解!”祁宝宝表情黯淡,仓惶避开花败楼投向她的冷眼,“我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如果我哪天狠了心,谁都不可能牵绊我。” “行!”花败楼语气软了些,转而抬手指向周末,“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但你觉得,他会是破解这盘死棋的人吗?” “这天下间,又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呢?保不准,他就是能翻盘的人呢?”祁宝宝似乎很喜欢看花败楼理屈词穷的模样,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扑簌簌的桃花眼里满是殷切的期盼,“花败楼,别太自负了,一定要记住这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嘿嘿!”丝毫不避讳花败楼瞪向自己的眼神,也没抬眼看一下花败楼指向自己的手指,周末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无不得意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我感觉美女是站在我这边的,白脸,对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周末将视线转向祁宝宝,半开玩笑般说,“宝宝,这句话貌似是我贴在我床头的,你是不是趁我不在……” “认真点!”祁宝宝看到周末傻乐的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轻嗔薄怒的神态。 “认真?我认真的话,他就输了!”从闫青菜那回来,自从知道了祁宝宝的“未婚夫”花败楼的存在后,周末的心头就一直压着一团阴云,不过祁宝宝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女悍匪是站在他这边的,即使面对的是她的“未婚夫”。无形中,心头的阴云散去了,周末的心情自然好得不得了。 “你能让我输?”花败楼觉得自己听到了最可笑的话,忍不住突然笑起来,“周末,你敢和我赌一场吗?”花败楼说这话的同时,视线突然投向祁宝宝,“宝宝,只要他能在拳脚上打败我,我非但不会逼你和我回去结婚,甚至无条件解除这场婚约!” 祁宝宝的面皮在跳动,表面上看,花败楼提的这个赌注对她来说是机会,一个打破从出生那天就一直套在她身上的枷锁的机会,由不得她不激动。 可是,从小和花败楼在一个院子里长大,花败楼的武力值有多强悍,祁宝宝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周末呢? 祁宝宝也很清楚,虽然平时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但却只会凭着一身蛮力和不算笨的脑子玩偷袭、下黑手,真正的格斗,周末可以说是十足的门外汉。 让一个门外汉去和一个武学界公认的天才打斗,这赌局,有意义? 所以,祁宝宝虽然对花败楼提出来的这个赌局很心动,但是,她更多的是犹豫。 “要玩就玩大的,生死斗,我觉得这样更刺激!”祁宝宝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花败楼加重了赌注的筹码。 花败楼之所以要临时加大赌注的筹码,看似是一时兴起,但实际上是他一直在酝酿的,他自信能在三招之内将周末打死。 既然祁宝宝喜欢上了周末,干脆,他把周末打死,这样,祁宝宝就死心了。 仿佛已经想到了祁宝宝回去结婚的洞房花烛夜,花败楼激动得脸上开始充血。 为了能让周末答应生死斗,他刻意对周末说:“我劝你不要答应,我的过肩摔你见识过的,只要你敢答应,一定会被我打死。当然,只要你愿意离开宝宝,昨晚我和你说的话依然有效,一百万,哈哈!” 说这话的同时,花败楼还在周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看似云淡风轻的动作,但周末却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仿佛自己的肩上突然多出一担百斤重的大米,压得他双腿都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周末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摇晃一下,他说话的时候,很爽朗地咧开嘴笑。 “这就对了,你银行卡卡号给我,我等会就转给你五十万,你离开后我再转另外五十万。”花败楼没想到周末会突然想通,毕竟如果真的生死斗,虽然他自信能打死周末,但为了一个小不点浪费时间和精力,他懒得那么做,再者,他也没准备真转钱到周末的卡里,哪怕一分钱。他只是需要周末当着祁宝宝的面退出,狠狠伤透祁宝宝的心。 游戏规则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穷人只能遵守! “周末,你……”祁宝宝果然伤心了,她没有暴走,也没有骂娘,甚至都没吼一句周末,心痛让她忍不住落泪,泪水来得很快,她刚开口准备说话,那双桃花眼就模糊了,朦朦胧胧的,心痛带给她强烈的窒息感,她想要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没有看错人,可是,现实呢? 果然,这世界上最残忍的,还是现实吗? 祁宝宝发现自己败了,不是败给那些在她出生的时候给她套上枷锁的人,也不是她自己,更不是周末,她是败给了现实。 看到祁宝宝突然哭起来,惯于在花丛中游走的花败楼抓住机会,一溜烟就跑到了祁宝宝身边的沙发坐下,温言软语地安慰:“宝宝,别伤心了,谁没有在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一两个混蛋?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花败楼说话的同时,试图抓住祁宝宝那双白皙精致的小手,但被祁宝宝躲开了。 仿佛花败楼不存在一般,祁宝宝突然站起来,她看向周末,哀伤的眼中还有一丝不甘心的期许,顿了顿,她带着哭腔问周末:“告诉我,这不是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我比那肮脏的一百万要值得你珍惜……呜呜……”说到后面,强压着哭声的祁宝宝还是无可避免地痛哭失声,“呜……呜呜……” 即使都得到周末的回答了,可祁宝宝还是放下身段要再确认一遍,足见她对周末的情谊。 “不许哭!”周末看向祁宝宝,一个站在收银台旁,一个站在收银台对面的沙发边,两人隔着五六步的距离,周末说话的语气不轻不重,但言语中难掩的,都是心疼,即使说话的口吻是命令式的。 “呜……”祁宝宝捂住小嘴,双手叠加,用力捂住,她想让自己听周末的话,可是,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滑向脸颊,根本止不住,她强压着哭声,说,“我可以听话,但你必须给我答案!” “傻!”周末自言自语般骂了祁宝宝一句,随即用一种反问式的语气问祁宝宝,“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预感,我的答案,其实早就在你心里了。” “不!”祁宝宝摇头,拼命摇头,“我要听到你亲口告诉我,你从来没有亲口对我说过,每次都是你逗我先说,每次我说了你都在闪躲,这一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祁宝宝说的话很坚决,坚决到将女孩子的矜持丢到九霄云外。 看到祁宝宝哭得都梨花带雨了依然如此动人,尤其那双桃花眼,如能说话一般,周末的嘴角突然扬起,很张扬的那种,他将视线投向花败楼,脱口而出:“白脸,你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 “我的意思是,在我们生死斗的赌注中,加上你的一百万!” 第098章 签订生死合同 “什么?”不止花败楼吃惊,就连祁宝宝都吃惊了,不,用震惊更合适。 祁宝宝如看到了鬼一般惊呼出声:“你要和他打生死斗?” “为什么不打?”周末说,“都被鄙视成这样了,怎么着也得赶鸭子上架吧?就是被打死了,那也无憾,总好过当乌龟王八。再者,我一条烂命能赌一百万,我为什么不干?如果我侥幸活下来,我可以少奋斗十来年!” “你不是为了我?”听了周末的话,莫名的,祁宝宝心头闪过一丝酸味。 “呃……”周末一下子语塞了,顿了顿,红着老脸说,“你记不记得当初马眼第一次来小饭馆闹事后,你让我走时对我说过的话?” “什么?”祁宝宝愣了愣,显然不知道周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你当时说,很多事情,不点破远比说穿了要好,你让我当你胆小怕事,当你怕惹麻烦!”周末记性很好,竟然能复述祁宝宝当时对他说过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这样回答你,我为什么要答应生死斗的赌约?很多事情,不说破远比说穿了要好,你就当我为了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当我为了那一百万好了。” “……”祁宝宝笑了,笑得眉飞色舞的那种,她一边笑一边说,“你干脆直接说关心我不得了,用得着这么麻烦啊?” “你不也一样喜欢麻烦的?”周末很怨念地回了一句,要知道,当初他因为祁宝宝的那句话,差点气不过离开宝宝旅行社了的。 听着周末和祁宝宝的对话,看着两人将自己当成了空气,花败楼气得脸色惨白无人色,顿了顿,说:“周末,那咱们就定下来了,在生死斗的赌约上,我加一百万的赌注,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我等会就找公证人来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责任不如撞日,我看生死斗就定在今天吧。” “你很急?”周末很随意地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打死我,但是,你起码得让我准备下不是?再怎么着也得选个吉利的日子不是?如果你逼得太急,我装孙子不答应生死斗了,你能怎样?” “少说点废话,你直接挑日子吧。”花败楼都懒得和周末扯嘴皮子了,干脆直接答应让周末选生死斗的时间。 “行!”周末也没磨蹭,说,“就十天吧,十天后的今天,地点你定!” “不行!”祁宝宝虽然很高兴周末会这样选择,但是于她本人而言,她不想周末这么做,因为这是找死。如果为了能摆脱自己身上的枷锁而让周末与花败楼进行生死斗,她做不到。 “哥!”大胖子也在这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了,平时喜欢憨笑的他,此时面无表情,他喊了周末一声,转而看向花败楼,顿了顿,他说,“花败楼,我和你打!” 大胖子说干就干,站在厨房门口的他,在说了这句话后,整个人突然爆发出无匹的力量,双足一顿地,仿佛地面都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如人形坦克的他举拳扑向花败楼,那比碗口还要大的拳头如同李元霸才能耍得动的大铁锤,只眨眼间的功夫,他挥拳扑到花败楼面前,一声爆吼,拳头横扫花败楼的脑门。 花败楼一直保持着云淡风轻的姿势,即使花败楼的拳头都快要砸在他的脑门上了,他也只不过是轻轻退后半步,那白脸之上,古井无波。 突然! 差不多就在大胖子的拳头砸在花败楼脑门上的时候,花败楼出手了。 “不自量力!” 这话一出,花败楼本来很随意垂着的手突然抬起,都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大胖子那只比碗口还粗的拳头。 大胖子天生力大,但是,拳头被花败楼抓住后,他就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那只被花败楼的掌心握住的拳头,无论是进是退,都不能使上半分力。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花败楼的力量,比他要大上无数倍,大到他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 “力气很大,只不过空有一身蛮力而已!” 花败楼嘴角微微扬起,那只抓着大胖子的拳头的手突然一拧,大胖子整个人就被他一手推得倒退而出。 下一秒,花败楼飞脚踢出,正中大胖子的腹部,本来就不能稳住身形急急后退的大胖子在受了花败楼这一脚飞踹后,如人形坦克的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一张饭桌上。 咣当! 大胖子庞大的伸去将饭桌压碎,闷吼一声,倒地不起。 “花败楼!”周末怒了,冲着花败楼大吼一声,整个人已经朝花败楼扑去。 “来得好!”花败楼见周末张牙舞爪地扑来,眉头一挑,原本稳稳站在原地的他在周末朝他发动攻击的同时,他如清风一般迎向周末,抬脚,三步逼近周末的身体。 发了狠的周末抡着拳头,在花败楼与自己靠近的瞬间,拳头横甩而出,如鞭子一般打向花败楼的脸庞。 “过肩摔!”花败楼一把抓住周末甩出来的手臂,他单脚点地,一个扭身,周末便被他从背后摔出。 咣当! 和大胖子一样,周末也被砸在一张饭桌上。 一个打俩,而且都不带脸红的,轻轻松松将大胖子和周末打倒,这就是花败楼的实力! “周末……”在周末扑向花败楼的时候,祁宝宝就忍不住想要叫住他,奈何周末和花败楼打斗的时间太短,几乎是在祁宝宝喊完周末的名字时,胜负就分出来了。 看到周末砸在饭桌上,又将饭桌摔得粉碎,祁宝宝急了,一个箭步冲向周末,她蹲在仰面躺地上的周末面前,她想要将周末扶起来。 但是,周末却拒绝了,即使浑身上下被摔得不成样子,即使额头被木块刮得流血,即使此时的他心子摇摆到他不能说话。 “我……我自己站起来……”周末在地上翻滚了一拳,很艰难的动作,然后双手撑地,颤巍巍地站起来。 没有人知道周末是怎么想的,因为他站起来后竟然咧开嘴笑,笑得很纯粹的那种,近乎憨傻木讷。 “白脸,生死斗是我们两自己的事情,与其他任何第三人无关!”周末指着花败楼,狂妄地说,“十天之约,你敢应吗?” “应!”花败楼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与周末和大胖子打斗沾了灰尘似的,他眼中逼射出森寒的光芒,说,“十天之后,我要打死你!” 花败楼的能量大得离谱,即使他的根基不在康城,但仅仅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生死斗就被审批下来,也就是说,在这场生死斗中,如果周末被打死了,花败楼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花败楼将生死合同丢给周末,说:“如果你现在放弃,那一百万依然有效!” 以周末这个武斗门外汉的眼光来看,他自然不可能知道花败楼的实力到底高到了什么境界,但是,光凭花败楼对他施展的那一手过肩摔和不费吹灰之力打倒大胖子和他来看,花败楼至少也是和路帅杰、女儿红那些武斗高手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一个武斗门外汉与一个武学高手打生死斗,说得好听点是胆大妄为,但说得现实点,是找死。 周末很清楚,祁宝宝也很清楚,所以,在周末准备在生死合同上签字的时候,祁宝宝做了这么个决定。 女悍匪一把夺过周末正准备签字的钢笔,顿了顿,她说:“周末,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周末拽着钢笔的另一端,说得很认真。 “可是你会死的!”祁宝宝用力抓着钢笔,不让周末抢过去,“你真的会被他打死的!” “你傻啊,活着多好?你这么年轻,而且长得还帅,又是虎头帮的三当家,你奋斗几年,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拥有?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自己较劲?” “我和你说过的,如果拿下那一百万,我可以少奋斗几年!” “不!你不是这么想的,你是在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不是,真不是,我是为了一百万!” “那好,我给你一百万,你放弃吧!” 听了祁宝宝的这句话,周末的身体微微一抖,原本紧盯着生死合同上面的“生死由命”几个字的他突然抬眼看向梨花带雨的祁宝宝,嘴角微动,他突然低吼:“放手!” 周末生气了,绝对生气了,要不,他不可能冲祁宝宝吼。 那如同猛虎一般的眼睛瞪得祁宝宝一阵心乱,祁宝宝差点就被吓得缩手。 一咬牙,祁宝宝摇头:“不,我不能放!” “臭婆娘!”周末松手了,狠狠骂了一句才松手的。 下一秒,周末咬破自己的食指,在签字的地方按下了血印。 “我说了,我有必须接受生死斗的理由!” 再无片刻的停留,周末起身,抬脚上楼,将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拿出床头的相框,对着相框上的姐姐自言自语:“姐,你现在在上课吧?你老弟我做了件傻事,或许,十天之后就死了呢。我真的不想死,因为,我死了,谁来照顾你我都不放心……” 第099章 闭门苦修铁砂掌 小时候,周末胆小,尤其害怕下雨天打雷。 每次半夜下雨打雷,周末就会趁周父周母睡着的时候偷摸进姐姐的房间。 而每一次,姐姐都好似能感应般早早将卧室门打开,留一个门缝,穿着睡衣的姐姐习惯于在门后面等周末偷摸进她的房间。 “姐,我怕!”每一次打雷的半夜,周末推门进入姐姐的房间后,说的都是这句话,带着哭腔,让人啼笑皆非。 而每一次,姐姐都会装大人把周末拉到自己的小床上去睡觉。 姐弟俩用被子把脑袋全都盖住,然后姐姐讲故事或者很小声地唱歌给周末听。 虽然,姐姐只比周末大了几个月。 那时候,周末躺在姐姐的怀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姐,等我长大了,一定要保护你。” 看到周末说这话时那认真的模样,每一次姐姐都喜欢这样开玩笑:“姐姐才不要你保护呢!” “为什么啊?” “因为等你长大了姐姐也长大了呀!”姐姐强忍着笑,说,“姐姐长大了要嫁人的。” “嫁人是什么?”周末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姐姐。 “嫁人……嫁人就是……”姐姐被问倒了,她扑闪着大眼睛想了又想,眉心那颗美人痣特别漂亮,“嫁人就是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吧!” “姐,我不准你嫁人!”周末一把掀开被子,五六岁的他站在床上,一脸的蛮横霸道,“我长大了就变成男人了,你要嫁应该嫁给我的。” “嗯!嗯嗯!嗯嗯嗯!”同样只有五六岁的姐姐重重点头。 …… 康城火车站,八月,淅沥沥的小雨挥洒着,周末扛着姐姐的行李箱,姐姐撑着雨伞。 姐弟俩站在火车站的候车厅等去北方的火车。 “周末,你说,你姐是不是很笨?”姐姐的心情明显不好,而且之前应该哭过,所以,眼睛微微红肿,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抽鼻子,所以,眉心那颗很鲜艳的美人痣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晃动。 周末仰头看向北方,顿了顿,一脸羡艳地说:“姐,能考上大学的人,怎么会笨呢?要说笨,也应该是我这个高中没读完就被学校赶出校门的学渣笨啊。” “你故意的!”周末越是开心,姐姐就越难过,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又哭出来,“周末,你从小就比姐聪明,每次考试都比我厉害,中考甚至还拿了我们全康城第一,你说,你这是笨吗?” “在大家看来,你是因为那件事情才被学校赶出校门的,可是,姐知道,你故意的,你故意在高二的时候辍学……” “姐!”周末打断姐姐还没说完的话,他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甚至温柔地伸手把姐姐脸上的泪水擦拭掉,他说,“姐,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提,你也不提好吗?咱家穷,爸妈也老了,但你老弟我很年轻啊,有的是力气,有的是精神,你安安心心地去读大学!” “我只希望姐姐不要去了大城市后就把老弟给丢了,把我们家也忘了!” “怎么会?”姐姐的眼泪再次滑过脸颊,她强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认认真真地对周末说,“姐姐不会把你丢了的,姐姐也舍不得把家忘了!我会时时刻刻念着你,时时刻刻想着我们的家,想着咱们的爸妈。只是,让你供我读书,我真的于心不忍,你比我小,你是我弟啊……” “就因为我是你弟,我才应该这么做!”周末说得很肯定,“姐,我希望凭我的双手,能保护你,不被这个世界的伤害!” “我希望,姐姐永远都那么单纯,一辈子不为钱、不为人、不为情而奔波!” “你只管上大学,其他的,交给我!” 开往北方的火车已经到站,上车的人很多,可以用潮水来形容。周末扛着姐姐的行李箱,拉着姐姐的手,在人潮中杀出一条血路,他守护着姐姐上车,不让任何人碰到姐姐的一根头发丝,即使身后骂他的人能连成一片。 …… 看着姐姐的照片,这张在康城火车站拍下来的照片,周末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姐姐,他想要打电话过去,或者发一条短信,但是他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告诉姐姐他与人生死斗的事情,怕影响姐姐读书。 最后,周末生生地将心里的想念给掐断了,他将房门反锁上,把铁砂搬出来,一个劲地用双掌去击打铁砂。 “七七四十九天,铁砂掌小成,掌能开碑裂石……” 他之所以要选择在十天后与花败楼进行生死斗,就因为他的铁砂掌还有十天的时间能小成。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周末有一万个不能死的理由,倒不是说他怕死,而是真心舍不得,有太多太多事情需要他去做,有太多太多梦想需要他去实现,他怎么舍得死? 就因为舍不得死,所以,平时面对诸如马眼、莫老刀这些人,他才小心又小心,明明是个胆小怕事的小青年,却强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坏人模样。 就因为舍不得死,所以,孙毅用枪眼盯着他脑门的时候,他会不顾尊严地下跪,明明穷得都只剩下尊严了,明明周父都说了周家的人饿死渴死也不能跪,可是,为了活命,他跪了,把尊严丢在一边。 铁砂掌,这是周末所认为的唯一能从花败楼手底下活命的机会,如同一根伸进井底的麻绳,那只在井底蹦达了快二十年的蛤蟆自然要抓住这根麻绳,且不说能不能赢得那一百万,也不说为了祁宝宝,再怎么着,得活命不是? 所以,周末下了狠劲去修炼铁砂掌。 血肉之躯的双掌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滚滚的铁砂里,鲜淋淋的血如同是冷嘲热讽,张扬着,咆哮着,嘲笑周末的不自量力。 在周末开始修炼铁砂掌后,他的一双手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先还在读书的时候,因为整天捏着笔杆子,那双手如同女人的一般嫩白,祁宝宝的手够漂亮了吧,五指修长,根根如青葱般修长,但是,和周末读书时的手比起来都要逊色几分,可想周末那双手该有多漂亮。 高二走出校门后,周末咬着牙去砖厂上班,每天与水泥、砂石为伍,又是搬砖又是和水泥的,短短两个月,那双天生就是读书人的手先是红肿,然后脱皮,长老茧,生裂口。 来宝宝旅行社上班做的是打杂的、跑堂的、洗碗洗菜的杂工,那双粗糙的手累月累日地被洗碗水浸泡,无时无刻都是浮肿的。 但是,不管再怎么长老茧,再怎么浮肿,和练了一个月铁砂掌的手比起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周末的一双手,已经被铁砂摩得到处淤青,黑一块紫一块的,别说是做其他的事情,就是吃饭的时候拿筷子都很吃力。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每次出门都会在手上擦净白的护手霜,尽量掩盖他那双淤青紫黑到如同钢铁的手,不,是爪子! 黄豆一般大小的汗水纷纷扬扬地撒下,滴落在被周末的双掌摩擦得发烫的铁砂里,直接蒸发了…… 这段时间,足不出户的周末一直咬着牙在卧室里虐待自己,吃饭都是祁宝宝送上楼放房门口的,祁宝宝悉心做的营养餐。 周末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整天躲在卧室里干什么,花败楼以为他是怕了,可祁宝宝知道周末没有,她也相信周末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自暴自弃的人不会在有机会唾手可得一百万的时候选择自己拿命去换。 而且,细心的祁宝宝也发现了周末那双手每天都在变化。 第二天,本来泛着淤青的双手全部红肿…… 第三天,手上红肿的水泡破了,那双手鲜淋淋的,全是血…… 第四天,流血的手更加可怖,指尖隐隐可见白骨,指甲全掉了…… 第五天,白骨隐现的手开始结疤,苍蝇蚊子覆盖在上面,恶心的同时,也更让人触目皆新…… 第六天,祁宝宝急疯了,她送晚饭给周末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进卧室看一看周末是怎么虐待自己的,甚至还拿出了菜刀。 “周末,你必须告诉老子,你到底对那双手做了什么?”举着菜刀抵在门外的祁宝宝,说话的时候恶狠狠的表情,但是,那双本来很灵动的桃花眼却暗淡无光,黑眼圈厚重,显然,这几天,她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别闹!”周末把一只手背在背上,一只手躲在门后面,他用半边身子抵住门,愣是不让祁宝宝进来。 双手已经发炎,导致他轻微发烧,所以,双唇白的同时,也结块了,如同几天没喝过水的难民。 “可是……”祁宝宝急了,脱口而出,“我担心你啊!” “真没事!”周末的语气很坚决,但看到祁宝宝那哀伤又关切的神情,语气又忍不住软下来,“宝宝,相信我,真没事!” “下楼的时候记得把三楼的铁门缩了,我不希望被人打扰。”即使祁宝宝双手撑着门的,可周末还是将门关上了。 第七天,周末那双满是血块的手因为被铁砂摩擦,结出的疤全部脱落,累累的白骨显现出来,清晰可见。 疼得已经没有知觉的周末跌跌撞撞倒在床上,他想要睡一会,但手机响了,女儿红打来的。 犹豫了下,周末选择接电话:“喂!” “出来,我在火车站门口等你。”女儿红说话很简练,空灵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周末耳中,下一秒,她挂掉了电话,一点也不担心周末不去找她。 一听到女儿红说话的声音,周末的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个穿鲜红色旗袍的女人,妖精般的女人。 匆匆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邋遢的胡子,周末起身出门。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他那双可怖的手,他刻意将手放到校服的兜里。 大胖子在楼梯口坐着,而祁宝宝则双目空洞无神地拄着腮帮子坐在收银台,花败楼不在,应该是出去了。 “哥!”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传来,大胖子忙站起来,看到周末下楼,他脸上满是掩饰不去的欢喜。 祁宝宝和大胖子的反应完全想法,她就好像没听到周末下楼的动静一样,依旧呆呆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出去下!”周末这句话是和大胖子说的,但是,视线却落在祁宝宝的身上。 祁宝宝现在满脑子都是周末那双白骨隐现的双手,她觉得周末在虐待自己,正在生气的她干脆不理周末,在周末走出大门的时候,她甚至故意将头别向一边。 宝宝旅行社就在火车站对面,一两分钟的路,周末刚出宝宝旅行社的大门就远远看到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火车站旁的林荫道里。 第100章 前面有个公厕 透过车头的玻璃,远远可见一个人在朝周末这边招手。 即使是这么远的距离,周末也能想象得出那个冲他招手的妖精一身大红色旗袍,肌肤凝脂,吹弹可破。 双手叉在衣兜里的周末走起路来的时候习惯于微弓着背,如同背负书包久了的中学生,背脊发育不直笔直一样的感觉。 在女儿红朝他招手之前,周末原本很急的,可这时候他反而不急了,走路的时候很随意,闲庭信步,如同在公园里散步。 周末刚到白色跑车旁,车门随即打开,女儿红此时是靠在座位上的,平视前方,那神情,比周末的闲庭信步还来得悠闲,仿佛她不是为了等周末,而是特意把车停在这里晒太阳的。 车门打开的时候,周末本想很随意地钻进车里的,但是刚弯腰他就走不动路了,震惊! 女儿红竟然没有穿旗袍! 现在的女儿红,上身一件白色的无袖吊带衫,因为太薄太白,所以,里面那套黑色bra清晰可见,肩头挂着两条隐形带,下身穿的是一条橘黄色的短裤,超短的那种,短到只能包裹住大腿的最深处,短到被吊带衫的衣摆都遮盖住了。 那双精致到比牛奶还要嫩白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下。 这双长腿一点都不粗,没有那种丰盈的诱惑感,但却足够圆润,用精雕细琢都难以形容,恍若天然生成的一般。 这种美,不勾人,不诱惑,但却能牵动人的心魂,看一眼,你就没有心思再想着去更深的地方,因为已经被迷住了。 第一次在女儿红发廊的包厢里看到女儿红时,女儿红穿的是大红色的旗袍,衩开得很高的那种,这双圆润的美腿就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妖精气质,透过旗袍的开衩后,周末就看得神魂颠倒的,可以想象,此时看到这双美腿的庐山真面目,该是怎样的表情! 最让周末把持不住的是,女儿红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子的,也没有像时下流行的那样涂抹趾甲油,天然的美,将“三寸金莲”诠释得有多透彻就多透彻。 “上车吧!”女儿红依旧保持着靠在座位上的姿势,视线投向正前方,落日的方向,余晖洒在她那妖精般的脸上,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周末没听到女儿红的话,或许,他听到了也假装没不到,总之,他没上车,也没和女儿红说话,就这么微弓着腰背,傻愣愣地站在车门外,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波澜不起,脸上挂着憨笑。 原本打算一直这么靠着的,可周末那双眼睛让女儿红感觉不舒服,所以,等了半天周末也没上车,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刻意将她胸前的饱满掩盖住,毕竟,仰靠着的时候,那双高耸实在太惹眼。 “上车!”这一次,女儿红说话的时候,银牙明显是咬着的,所以,即使习惯于说话的时候不温不火的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给人一种轻嗔薄怒的感觉。 “哦!”周末一个激灵,这才飞快抬脚准备钻进车里,可左脚刚放进车里他就后悔了,因为车上太干净了,他那只踩着拖鞋的脚丫子很有点污染环境的嫌疑,迟疑了一下,周末脸上的表情更加淳朴后,他才一本正经地坐到副驾驶室上,他甚至将拖鞋扔一边,学女儿红那样光着脚。 “把鞋穿上!”女儿红在轰油门的前一秒,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周末很不解地问。 “你那双脚好臭的!”女儿红说这话的时候,甚至皱了皱鼻子,语气也明显的有些嗔怪,再配上她那身性感穿着,一句话,一个表情,将清纯与性感并存的妖精美发挥到淋漓尽致。 “……”周末不自然地干笑,但终究没挺女儿红的把鞋穿上,下一秒,他伸手从兜里把香烟和火机掏出来。 “不准在我的车上抽烟!”女儿红再次出声,语气已经恢复了她一贯的不温不火,可小碎牙明显有咬着的痕迹。 “就半支!”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烟点上了,早上抽剩下的半截。 他不是要故意和女儿红对着干,实在是紧张,抽烟压惊的。 闻到烟熏的味道,女儿红柳眉轻皱,明媚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下一秒,她狠狠踩下刹车。 周末察觉到她要发火,急了,一把将烟头掐灭。 女儿红刻意瞟了眼周末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车子再次启动的时候,她甚至忍不住赞了一句:“你很有天赋!” “你叫我出来,不会就为了夸我一句吧?”周末忌惮女儿红,所以,他明明先欣赏女儿红那妖精般的俏脸,却不敢直视,只能透过后视镜偷偷看,说这话的时候,他就是看着后视镜的,侧身对着女儿红。 “我这部铁砂掌,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武学家修炼至大成的!”女儿红自顾自地说,“包括创出这门掌法的前辈!” 在女儿红面前,周末也没刻意保守自己那双手的秘密的打算,毕竟掌法都是女儿红传给他的,听了女儿红的话,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已经没有人样的手,白骨凸起,光是想一想就疼到钻心,他苦笑,说:“别说大成了,就为了小成,我这双手都快折腾废了。” “自古以来,能成大事者,势必要经过压力的考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劳其体肤,这句话可不是古人为了摆弄文字随便乱说的!”女儿红说,“若非你逼着自己和花败楼打生死斗,恐怕这辈子也未必能练至开碑裂石的小成!” “你那意思,我该感谢那个白脸?”周末苦笑,但是,他灵光一闪,立马就抓住了女儿红这句话带来的更重要的信息,忍不住问,“你也知道我和他打生死斗的事情?” “整个康城武术界,新任虎头帮三当家单挑武学天才花败楼的话题炒得沸沸扬扬的,估计除了在家闭门造车的你,别人都知道了。”女儿红说,“花败楼在华夏武术界的名头很响,此次你和他打生死斗,他邀请的裁判是康城武学界公认的泰斗,也是洪门的上任门主孙满月。” “孙满月?”周末好奇道,“他很厉害吗?” “说了你也不懂!”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开车康城市区,停在城郊的河边。 “我就一小虾米而已,花败楼名头再大,也没必要把那些老家伙都拉出来吧?”车里弥散着的异香让周末总觉得不自然,口干舌燥的,趁着女儿红停车的当口,他急忙下车抽烟吹凉风。 “你的名头不也很大的吗?”周末下车后,女儿红也下车了,光着脚丫踩在满是鹅卵石的地上,“现在不仅是康城武术界,就连电视台也在报道这件事情,暗地里,许多堂口还设了赌局赌你和花败楼谁赢,你知道赌你赢的赔率是多少吗?” “多少?”周末面皮在发烫,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一下子就出名了,还是上电视。 “一比一万!”女儿红很随意地说,“赌你赢的赔率是一块钱赔一万块!” “妈的,他们在欺负人!”周末差点暴跳起来。 “即使赔率高得这么离谱,可押你赢的,寥寥无几。”女儿红又说。 “……”周末满脸黑线,顿了顿,他将裤兜翻了个底朝天,将一把皱巴巴的软妹币数了又数,最终,他掏出面值最大的一张递给女儿红,“赌我赢,帮我押二十块!” “为什么不是全部?”女儿红眯着眼,没接过周末递来的钱。 “我……”周末顿了顿,说,“我怕自己会输!” “你输了就意味着你死了,留着那几块钱有用?”女儿红似乎永远不会笑,即使漂亮得如妖精一般,即使周末说的话挺好笑,但依然不温不火的语气,“我赌你赢,压了一百万!” “……”周末差点喷血,“你脑子被门缝……” 话刚出口,感觉到女儿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周末忙改口,一脸的激动:“我的意思是,你认为我能打败花败楼?” “不能!”女儿红很直接地摇头,“无聊了,拿一百万玩玩!” “……”要不是忌惮女儿红那诡异的身手,周末现在就想扑上去打她屁鼓。 “你叫我出来就为了戏弄我?”周末突然笑了,笑得很淳朴。 “我感觉到了你的敌意!”女儿红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河面的,波光粼粼的河面,夕阳下,金黄金黄的一大片,“你对什么人不爽的时候就会傻笑,自以为可以掩盖心头的怒火和杀意,但其实是在露出破绽。” 听了女儿红的话,周末不笑了,脸一下子就沉下来,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怒,也难怪,女儿红说得太伤人了,他能不生气? 无惧于周末那恼怒的神色,女儿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河面的波光粼粼,微风吹来,将她盈盈可握的柳腰托起。 一时间,周末想到了一句古文: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如果能将这个妖精拿下…… “送你一样东西!”沉默了一会,女儿红再次说话,依旧不温不火的语气,说话的同时,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从胸前拿出来的,女儿红手腕一抖,那东西就飞到了周末刚伸手准备去接的手里,可见女儿红的手该有多巧。 一个小药瓶,拇指那么大,还是从女儿红的胸前摸出来的,之前女儿红把它放哪儿的?周末光是想想就觉得血气翻滚。 药瓶上还遗留着女儿红的体温,周末没能忍住,很突兀地转身背向女儿红,下一秒,他偷偷将药瓶拿到自己的鼻孔边。 深吸一口气,香! 比车里弥散的异香还要浓的异香,似乎这香味女儿红走到哪儿都有,是女儿红的体香…… 周末彻底荡了,小周末都有了感应。 “咳……咳咳……”周末再次转身的时候,女儿红已经坐回车上了。 周末这辈子也不会知道,女儿红是因为脸红了才躲到车上去的。 “这是什么?”周末也上车,坐上副驾驶室,他两指把玩着小药瓶,那动作很荡,很像是在把玩女人的小樱桃。 女儿红很想一巴掌把周末拍死,但这样做显然不符合她的性格,所以,她故意没看到周末手上的动作,说:“这是能治你手上的创伤的药。” 注意到周末又要说话,女儿红赶紧丢了一句话过去:“不谢!” “……”周末哪能感觉不到女儿红现在不想和他说话?自觉地闭上嘴,任由女儿红把车开回宝宝旅行社。 一路上,女儿红的脸色都不对,明显的寒着脸,与她平日里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的形象半点不符。 周末一个人坐着不说话很无趣,在车开进城区的时候,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尿急?前面有个公厕……啊……” 周末话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尖叫,而他整个人则直接飞向车后座。 “我间接性地说我想尿一个都不行?”头先落在车后座的周末无比怨念,脱口而出。 第101章 你猜我猜不猜 “你再说!”女儿红扬了扬那只将周末掀飞的手,胳膊如白藕一般雪白,五指修长小巧,手掌摊开来,白生生的。 这双手能把周末这个一百多斤重的小青年掀翻,而且还是从副驾驶室扔到车后座,这不是妖精是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行,周末的装是一种道行,祁宝宝的彪悍是一种道行,女儿红的道行则是云淡风轻、古井无波的妖精气质。 这个平时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生气、也不喜欢开心的妖精,因为周末,好几次都差点损失了道行,这让女儿红觉得很不舒服,有一种遇到了冤家的感觉。 狠狠一脚踩下刹车,女儿红都没看一眼车后座依然保持着用头玩金鸡独立的周末:“滚下去尿!” 因为惯性作用,突然刹车,周末一下子摔下,总算能感觉躺地上远比头着地要珍贵的他一溜烟滚下车就往那个公厕跑去,不过,刚跑了十几步他就折返了,大汗淋漓的他探头进车门,很认真地问女儿红:“你不去?” 女妖精的道行彻底散了,一把抓起车里的一直高跟凉鞋就砸向周末那老实巴交的脸。 周末急了,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说:“我尿一个就回来,别把我扔这啊,从这打车回去得六块呢!” 女儿红是真准备轰油门走的,可听了周末那话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终究没能踩下油门,寒着脸冷冷看着飞跑的背影。 周末原本打算蹲个大的再出公厕的,但是听到外面越来越嘈杂的车喇叭声,他好奇,所以提前出宫了,刚出公厕的门就看到女儿红的白色跑车后面跟了长长一排车,他急了,一边整理腰间的裤腰带一边跑向女儿红的白色跑车。 “你怎么没走?”周末犹豫了一下,没敢再钻进副驾驶室,一边说话一边进了车后座。 “不你让我等你?”女儿红差点又把道行丢了,说这话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狠狠地白了周末一眼。这都什么人啊,求着让我等他,等他回来又说风凉话。 “……”周末感觉到女儿红语气中带着的冷厉,下意识地缩了缩头,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把车停在路边,这么摆在马路中间,其他车还怎么走?” “我恶心你说话!”女儿红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闭嘴,要不然,我不敢保证等会是不是会把车开去撞红绿灯。” “……”周末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唯恐女儿红说到做到,真把车撞向前面不远处的红绿灯。 不过,在女儿红把车停在宝宝旅行社门口,他临下车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很认真地问了女儿红一句话,当然,这句话也一直是他心头的疙瘩:“听说你是白龙会老大的小妾,是不是真的?” 出乎意料的是,女儿红没发作,非但如此,她还第一次在周末面前笑了,笑得很含蓄但又很勾人的那种,她丢给周末两个意境深远的字,随即一踩油门,走了。 “你猜!” “……”周末有些傻眼,站在宝宝旅行社门口痴傻地看着那辆白色跑车风驰电掣地离开,良久,他自言自语地说,“你猜我猜不猜……” 无端的,周末很失落,因为但凡女孩子回答“你猜”这两个字,多半是肯定的意思。 也就是说,女儿红真的是那个什么神秘的白龙会老大的小三! “挺好的一棵白菜被猪拱了!”周末破天荒地感慨了这么一句,转身灰溜溜地进了宝宝旅行社,“哎!不过……” 不过,真要有机会,吃一口肯定挺不错,这是周末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 之所以没说出来,一半是不好说,另一半是被突然出现的祁宝宝给吓了。 “车上的是那个叫女儿红的妖精?”女悍匪祁宝宝往周末跟前一站,叉着腰的,浑身上下杀气腾腾,就差没扛菜刀了。 “什么女儿红的妖精?不知道啊!”周末左顾右盼,觉得把装傻充愣进行到底。 “哼!”祁宝宝想动粗来着,但是临时心软了,冷哼了一声,决定今晚不给周末送晚饭,以此报复周末的薄情寡义。 “宝宝,去做饭去,我今晚要吃顿全是肉的。”周末如大爷一般下了家庭命令。 “我不!”祁宝宝瞪了他一眼,否决了。 “你去不去?”周末回瞪祁宝宝,大有祁宝宝不听话就要动打屁鼓的念头。 “就不!”祁宝宝见周末瞪自己,气势上丝毫不愿减弱半分,甚至还踮了踮脚,有一种骑到周末头顶上的趋势。 “啊哟,我手疼……”周末一下子就萎了,苦着脸往楼上跑。 “啊?”祁宝宝惊呼一声,女悍匪变成了周母,一脸的慈爱加心疼,她转身去追周末,“真的啊?” “疼……疼死了……”楼梯的拐角传来周末上楼的脚步声和痛呼声。 “呃……”刚抬脚上了两级台阶的祁宝宝转身就进了厨房,“我给你坐晚饭去,全是肉的那种……” 周末跑回卧室后就急不可耐地将女儿红送他药拿出来,拇指那么大,乳白色的,很像是缩小版的牙膏。 “这药能治我的手伤?”周末回想起女儿红说的,不由有些将信将疑。但是看到自己那双没样子的手,一狠心,下了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将膏药给挤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啊……”膏药刚粘在周末的手上,周末都没来得及去擦拭涂抹,一阵难掩的疼痛便从手背席卷全身,本来坐在床沿上的他因为承受不住这种疼痛,一下子滚到床下。 这疼,最贴切的形容,最起码是周末修炼铁砂掌最疼的时候的十倍! 而且,疼痛感是越来越强烈的那种,似乎没有消停的打算。 起初周末是在地上打滚,不停地用那只擦了膏药的手拍打地上,地板被他砸的都碎裂了,疼到后来,周末便只能挥舞着去打铁砂,试图用打铁砂的痛来驱散那个膏药带来的痛楚。 …… 足足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疼痛才有减弱的趋势,一个小时后,疼痛感完全消失。 “这个蛇蝎的妖精……”回过神来的周末满头大汗,铁砂被他打得到处都是,正要骂女儿红给他假药害他,他突然感觉到那只擦了膏药的手似乎灵活起来了,冰凉冰凉的,麻痒麻痒的,仿佛那累累的白骨指节上正在长出新肉。 …… 第八天,周末继续修炼铁砂掌,比前几天更加残酷的修炼方式,铁砂是用高温加热的,六十度的高温,本来因为膏药的作用而开始恢复的双手,因为这完全是自残的修炼方式,再次变得血肉模糊。 当然,那个膏药还有一个功效,类似于麻药,这大大降低了周末对痛苦的感知能力。要不,周末就是铁打的也不敢这么不要命地修炼。 第九天,也就是与花败楼生死斗的前一天,周末把铁砂的温度提高到一百度,耗了全部的膏药,片刻不停歇地击打铁砂…… 夜半,周末刚把手心的铁砂捏碎成粉末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敲门声很细,细不可闻。 咚!咚咚!咚! 三楼的铁门是关着的,而拥有出入权的,只有一个人,祁宝宝。 将铁砂全都收到床底下,周末走到门边,顿了顿,他伸去开门的手又缩了回来:“谁啊!” “宝宝!”祁宝宝的声音很小,如同想要偷腥的猫。 “睡了!”周末说话的声音同样很小。 “我想送你一样东西来着。”祁宝宝又说。 犹豫再三,周末还是开门了,开了个能探出头的门缝。 祁宝宝穿一身睡裙,爽朗的马尾辫已经松开,披在肩头,再加上她已经睡过一觉,一脸的惺忪,褪去了白天的明媚动人,脱掉那层女悍匪的外衣,现在的祁宝宝,就是隔壁住的大美女。 这是一个特殊的夜晚,无论对祁宝宝而言,还是对周末。 天一亮就该进行生死斗了,能不特殊吗? “怎么没睡?”周末刻意避开祁宝宝投来的温热目光,刻意将那双面目全非的手背在背上。 祁宝宝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视线扫向周末背着的手,她顿了顿,说:“听到你房间里还有动静,我睡不着……” “对不起!”周末脱口而出,一脸的自责,是的,他觉得自己在房间里拼命和铁砂死掐,打扰了隔壁房间睡觉的祁宝宝。 “我们之间,需要这个生分的字眼吗?”祁宝宝很有点李清照的味道,说话的时候自有一种哀伤,“我想进你房间坐回……” “我……”仿佛怕祁宝宝会破门而入,周末突然抬手抓住门沿,那白骨狰狞的手一下子就突兀地出现在祁宝宝的眼前,周末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因为他的目光锁定了祁宝宝的脸颊,那精致到让人情难自已的美艳动人脸颊让周末冲动了,“不了,我怕我会把持不住!” “我恨不得你把持不住!”祁宝宝毫不避让周末落在她胸前的目光,说这话的同时,她身体微躬,如小猫咪一般,顺着周末的腋下,轻轻巧巧地钻进了周末的卧室。 因为刚才周末还在卧室里苦练,淋漓的汗水到处挥洒,所以,房间里的味道特浓,祁宝宝大着胆子钻进来,冷不防闻到房间里弥散的周末的味道,一下子就慌神了,背对着依然站在门口扶着门的周末,祁宝宝突然闭上眼睛,她用一种带着颤音地语气说:“周末,这或许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夜,想来想去,我想……” “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礼物送给你!” “如果你死了,我为你们周家传宗接代……” 第102章 谁比谁更像傻子 站在周末卧室里的祁宝宝身穿一套乳白色的棉纱睡裙,长袖,无领,裙摆堪堪能遮挡住浑圆的腰臀,再往下,两截雪白的长腿亭亭而立。 因为睡裙没有衣领,所以,披肩长发下,那修长的脖子就显得格外明媚。 背对着周末站立,祁宝宝身姿绰约,背脊挺直,几缕长发撒在背心,黑色的bra带换在背上,依稀可见,小蛮腰苗条,盈盈可握,如水蛇一般,而被裙底遮盖着的臀股,挺翘,圆满……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背影杀手,尤其还是站在灯光下,美艳不可方物。 一直以来,周末对祁宝宝都是有野心的,这个小饭馆的小杂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女悍匪祁宝宝的身上放肆一回,而无疑,今晚是最好的机会。 即使周末说了,自己之所以答应和花败楼生死斗,目的是为了那一百万,但,任何除了他之外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祁宝宝能摆脱那个所谓的“未婚夫”的枷锁。 包括祁宝宝,也无条件地坚信,周末之所以要选择生死斗,为的是她! 明明知道花败楼不好对付,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花败楼,明明知道自己如果参加生死斗就意味着找死,可周末依然这么做了。 在祁宝宝看来,一个能为自己去死的男人,是值得去爱的,也值得她付出自己最宝贵的一切,更何况,她也一直暗暗喜欢着周末,因为周末,她一直在思凡,所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她选择了为周末献身。 “周末,你们周家就你一个儿子,如果你死了,我为你们周家传宗接代!”祁宝宝再次重复之前说过的话,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周末的她甚至将手伸向肩头,她准备把身上那套乳白色的睡裙脱掉,她要让周末知道自己的义无反顾。 “不准脱!”注意到祁宝宝准备脱衣服的动作,周末脱口而出,“我不让你脱!” “为什么?”本来柔情似水的祁宝宝突然委屈起来,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颤音,“你都可以为了我去死,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说着,她突然转身,那双泛着晶莹的桃花眼看向周末,娇滴滴的。 注意到周末那可以躲闪的目光,祁宝宝突然双肩抖动起来,她带着更急促的哭腔,说:“周末,你好自私的,你竟然想把我推给别人?” 估计是一直站在门边累了,周末很随意地蹲在地上,背靠着门框,他说:“女人的第一次很金贵,如果没了,那就不值钱了。如果我今晚要了你,明天就死了,那是在害你。” “你以为,如果你明天死了,我还会嫁给别人吗?”祁宝宝的情绪很激动,说这话的时候,她整个人好似要跳起来一般,“我告诉你,你都可以为了我去死,我也可以!” “如果你明天死了,我陪你一起死!”祁宝宝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 “傻!”周末抽着烟,不轻不重地吐出这么一个字。 “你比我还傻!”祁宝宝和周末杠上了,无论周末说什么、也不管周末说话的语气有多温柔,她都声嘶力竭地反驳,“明明唾手可得的一百万你不要,却非要打什么生死斗去赌,你说,你傻不傻?” “你傻!”周末脱口而出,“那个白脸比我帅,比我有钱,比我能大,哪儿都比我好,你却不嫁,却要逃婚,却心甘情愿地追随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小青年,每天起早贪黑地与我打拼,你说,你是不是傻?” “就傻!我不但要和你打拼!”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一把将腰间的裙带扯掉,“我还要为你传宗接代!” 肌肤太滑,在裙带扯开的瞬间,那两只圆润的香肩就展露出来,身上那套乳白色的睡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落,黑色的bra一下子就绽放开来。 下一秒,蹲在门边的周末突然起身,不等祁宝宝身上的睡裙落下,他一把祁宝宝抱住,很用力的拥抱,一下子就将祁宝宝给搂到了怀里。 祁宝宝有一种心子被周末攥住的感觉,这让她一下子就窒息了,半口气都出不来。 “等我从擂台上下来,我要你!”周末抓住那条几乎已经滑落到祁宝宝背心的睡裙,温柔地将祁宝宝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遮盖住。 “你混蛋!”任由自己领口大开,任由那两只黑色的罩子暴露在周末面前,任由周末抬手去帮自己系上裙带,祁宝宝突然挥舞小粉拳砸在周末的胸膛上。 周末为什么没要她,祁宝宝很清楚,就如同周末说的,他怕自己明天就死了,如果要了祁宝宝,祁宝宝的将来不好过。 “我送你回去睡觉!”周末的喉咙干涸到只能不停地蠕动才能舒服一点,毕竟之前看到的一幕实在是太香艳了,佛祖都不能抵抗的女人,他周末能没有一点身体的反应? 将祁宝宝腰间的裙带系上后,周末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祁宝宝的后腰处,半只手都压在了祁宝宝的臀股上。 不能睡,总能摸一把,是吧?这就是周末的动机。 “我要和你睡!”祁宝宝羞红着脸指了指周末的床,有一种贼心不死的味道。 “我真把持不住的!”周末都快哭了,那只压在祁宝宝后腰的手甚至没忍住,轻轻揉了一把。 感觉到周末那只手在做的小动作,前一秒还一副非睡周末不可的模样的女悍匪祁宝宝忍不住含羞扭头拍了一把周末的手背:“讨厌,我逗你的,你急什么,明天你赢了我再给你。” “啊!”手背被祁宝宝打了一巴掌,周末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脱开祁宝宝的后腰。 “疼啊?”注意到祁宝宝那一脸疼痛的模样,祁宝宝这才反应过来周末的手上全是伤,她被吓得花容失色了,一把抓住周末的胳膊,又蹲在地上,吐气去吹那只面目全非的手掌。 “呼!呼呼!呼呼!”蹲周末面前的祁宝宝嘟着小嘴,吐气如兰的模样让周末一阵口干舌燥,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 周末的疼是装出来的,用了妖精女儿红的无名膏药,那双手击打一百度高温的铁砂都不怎么疼,祁宝宝就那么轻轻拍了一巴掌,能疼? …… 第十天,生死斗如期而至! 天微亮,周末腾地一下从床上蹭起来,他下意识地将自己那双手拿出来看,森森白骨已经被新生出来的皮肉覆盖,一双手黝黑如铁,轻轻屈伸,虽然有些僵硬,但依然灵活,冰凉冰凉的。 开门,祁宝宝站在门口。 “呀!”冷不防看到祁宝宝堵在门口,周末吓了一跳,“起这么早,不睡美容觉的?” 祁宝宝今天穿得很清爽,上身一件粉色的针织衫,下身一条白色的修身长裤,脚上穿一双与上身的针织衫颜色一样的休闲布鞋,扎着马尾辫的她明眸闪动,尤其在周末开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将双手藏到背后,怎么看怎么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任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二十六岁的大姑娘。 “你真当我没心没肺呢?”祁宝宝白了周末一眼,她晃了晃身子,很卖萌地冲周末眨巴眼睛,说,“你猜我手里拿着什么。” “什么?”周末随口答了句,“不会是套套吧?” “什么套套?”祁宝宝明显没反应过来周末说的是什么东西。 “嘿嘿!”周末笑而不语。 注意到周末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高耸上,祁宝宝那双藏在背后的手突然挥舞出来,照着周末的胸膛就拍打:“混蛋!你真的太坏了,老子怎么会……” 话刚出口,祁宝宝忙闭嘴。 “会什么?”周末抓住话柄。 “会你妹啊会!”祁宝宝恶狠狠地说了这句话后,将她原先藏着准备给周末惊喜的手套扔到周末怀里,一溜烟下楼了,“老子今早天没亮就去买的,超市都还没开始营业,老子砸的!戴上吧,当作护身符。” 拿着手里那双红色的手套,周末挺宝贝地戴上。 有这双手套掩护,他那双黝黑如铁的怪手就不会抢眼球了。 与花败楼生死斗的地点就在康城音乐学院的跆拳道社训练馆,曾经周末带着大胖子和阿伟等人去抓莫利文的那间大教室。 十天的闭门苦修,周末虽然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但是,他和花败楼今天生死斗的事情还是传播得很疯狂,就如同女儿红说的,圈子里,除了周末自己,估计整个康城地下的黑势力、武术界都知道的,周父周母平时不喜欢看电视,要不估计也能在康城电视台看到。 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不卖早餐,大早上的,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是静悄悄的一片,偶尔有房客退房而已,但是,今天却人声鼎沸。 围坐在饭桌前的十多个男男女女就都涌了上来,大多是虎头帮那边的兄弟,大胖子、阿伟、大伟、李天等,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好几个女儿红、ac酒吧、白银皇朝的领班、经理级人物,这还不算,小饭馆的大门外也挤了几十个男男女女,多是阿伟等人手底下的小弟,迫于女悍匪祁宝宝叉着腰横在门口的压力,那几十个人并不敢进门。 “老大!” 周末后祁宝宝一步下楼,前脚刚下楼,楼下的人就齐刷刷地站起来打招呼。 门外那几十号兄弟姐妹如同见了明星一般,几个胆大的甚至想要突破祁宝宝的防线,他们晃动着手臂,大喊:“老大加油……老大必胜……” 让周末傻眼的是,好多人手里还举着标语横幅,其中一条让周末看得都脸红了: 周老大大雕无敌,花白脸菊花受罪! 狠狠感受了一把做明星的感觉后,周末玩笑般看向阿伟,眉头一挑,说:“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阿伟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讪笑着说:“老大要和那个花败楼生死斗,兄弟们都争抢着要来帮老大打气加油。” “想看我掉在地上后的样子?”周末上前拍了拍阿伟的肩膀,没用什么力,但阿伟却有一种吃不消的感觉,总觉得那只戴着红色手套的手力气很大。 “如果我今天死了,虎头帮三当家的位子,铁定能有你的份!”周末对阿伟说了这句不咸不淡的话后,抬脚出门。 祁宝宝很乖巧地跟上,门外拥挤的人潮立时让开一条道,吵吵嚷嚷着跟在周末身后,因为人多,阿伟还出钱包了一辆大客车,不过周末没坐,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和祁宝宝双双钻进去了。 阿伟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镜,带领一众虎头帮的弟兄个女儿红发廊、ac酒吧、白银皇朝以及其他几个场子的人尾随出门,在看到周末钻进出租车时,他眼镜后面的双眼闪过一抹森寒: “周老大,你今天一定会被打死的,如你说言,到时候,我就是虎头帮的三当家!” 第103章 我新来的,不认识你 开往康音的出租车明显有一种悲凉的味道,如同准备去刺杀秦王的荆轲! 今天的康音比往常还要来得热闹,如同一年一度的校庆。 校园的正大门口,一张横幅格外张扬: “热烈庆祝康城武术协会行业生死斗在本校摆擂”! 横幅下,无数康音学子用手机咔嚓拍照,也难怪,生死斗,这事太新鲜了,也太热血了,无怪这些少男少女会这么疯狂。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生死斗的主角是周末和花败楼,花败楼在武术界的名头很响,关注武术界的人多少听过一些。 但周末是何许人?在华夏武术界是怎样的一个人物,整个康音,知道周末名字的,寥寥无几。 闫青菜是从彗雪那听来周末打生死斗的消息的,七天前,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整天拿着手机想打给周末,但却怕打扰到周末,所以,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她就出现在校门口了。 与那些拿着手机疯狂对着横幅拍照的人显得格格不入的是,闫青菜是那么安静地站在横幅下,那双明显泛着黑眼圈的大眼睛,片刻也没停歇过地盯着来往的人群。 终于,周末出现了,穿一身校服的他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时,清风拂来,将他那头流川枫式的头发吹起,俊逸非凡。 “周……”激动的闫青菜想要扑上去,但是,祁宝宝尾随周末从车上下来后,她就再没有上去的打算了,俏脸上拂过一抹忧伤,闫青菜转身就躲进了校园里,涌入人山人海的康音学子人潮中,泪水洒落在空气中,带起的惊艳无声无息。 …… 明明主角就是自己,可没一个认识周末,与祁宝宝并肩走进康音的大门,他径自去了跆拳道社的训练馆。 此时,在那间大得离谱的大教室门外,二十多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学校保安在维持秩序,他们用红绳把热情的康音学子阻隔在距离大教室五米之外的地方,职业的素养让他们听不到那些学生的谩骂。 而在偌大的教室里,康音跆拳道社的训练馆,此时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 这些人的服饰各不相同,有穿跆拳道道服的,有穿黑色西装的,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就是站在擂台上的花败楼。 擂台是康音校方为了靠这次生死斗而精心搭建的,有半人那么高,红地毯铺在上面,给人很喜气的感觉。 花败楼皮肤很白,尤其那张白脸,如同白人一般,白纸似的。再加上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裤,一双白色的皮鞋,与红地毯交相辉映,白,白得耀眼! 站在擂台上的花败楼一脸的意气风发,与擂台下的故人、旧友攀谈,言语得体,风度翩翩。 这次有权利观看周末和花败楼生死斗的,除了端坐在人群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的孙满月和他身旁几个康城武术协会的会长,还有洪门的老大和几个长老,莫老刀也赫然在列,带了莫利文。 虎头帮的李昊天和路帅杰也在场,带了几个虎头帮的高层人物。 至于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白龙会也来人了,一个风度翩翩、丝毫不输于擂台上的花败楼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身边坐着的,是身着大红色旗袍、美艳如妖精的女儿红! 康城的三大黑势力,因为和平的制约,在台面上的时候,彼此就如同亲兄弟似的互相攀谈,尤其虎头帮和洪门,这两家谈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但白龙会来的那个男人明显是个特例,他坐在最后面,神色冷峻,与不温不火的女儿红很相似,他们俩一直没与人说话,即便坐在最前面、穿一身古朴青衫的孙满月向他们问好,他们也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当然,不管是武术协会的,也不管是那三家混黑的,但凡这些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都是一尊大神,轻易不出现的,更别说周末与人打生死斗。 在这些大神级别的人物的眼中,周末是谁,有八成的人不知道,他们之所以破天荒扎堆出现,那是因为花败楼的能量。 所以,花败楼说话很好使,无论是谁,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包括孙满月和白龙会的那个冷峻的男人。 至于女儿红,始终不温不火的,她很轻灵地坐在最后面把玩手机,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一样。 站在擂台上的花败楼好几次若有若无地将视线投向她,显然,花败楼看她的眼神,有几分狂热,只不过,女儿红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也懒得去搭理。 这些大神级的人物聚在一起聊了好半天,眼看约定的生死斗时间就快到了,可是,另一个叫做周末的主角迟迟不出现,因为聊的都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所以,没一会,大家伙就没聊的了,只能干坐在椅子上苦等。 他们对周末是有气的,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周末太小了,让他们干坐着等一个小人物,能舒服? 最后,有一个洪门的长老级人物忍不住了,骂骂咧咧了一句:“周末怎么还不到?我还得去忙呢,几十万的生意。” 周末是虎头帮的三当家,这些人虽然大多没见过,但听过是肯定的,所以,这位洪门长老明显是在对虎头帮的人撒气。 “呵呵!”路帅杰当作没听到,李昊天身为虎头帮老大李山海的儿子,这时候自然要站在周末一边,所以,他淡淡一笑,说,“于老大,等等吧,时间不还没到吗?” “哼!”那个洪门的于姓长老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周末出场了,不过,他的出场很狼狈,因为是被保安揪着进来的,而女悍匪祁宝宝则跟在那两个揪周末衣领的保安身后,咋咋呼呼地骂。 “妈的,你们长没长眼睛,他真的是来参加生死斗的,不是什么高中生。” 两个揪住周末衣领的保安很敬业,本着校务处主任“不准闲杂人等进入”的原则,他们将周末扭送到训练馆门口,其中一人去敲门。 “两位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真是周末,你要不信,你可以去问……”依然被另一个保安揪着衣服的周末不停地解释,在那个保安敲门的时候,他干脆直接把门推开,探头看到李昊天、路帅杰等人,他慌忙挥手,“兄弟们,我这这里!这两个保安兄弟就是不信我是周末,你们帮忙解释下吧。” “……”李昊天和路帅杰对视一眼,满脸黑线。 至于其他人,则和身旁的人窃窃私语,对着周末和祁宝宝指指点点的。 祁宝宝觉得自己丢脸了,尤其是在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她和周末时,正冲着两个保安耍彪悍的她尴尬到只能冲着那些人讪笑。因为这一切都是周末造成的,所以,心中有气的她会偶尔掐一把周末的腰板。 她不知道,她的小动作,更让人觉得她是神经病。 和女悍匪祁宝宝所表现出的尴尬不同,周末自始自终都是一脸的憨厚表情,他很认真地向两个保安解释,很友善地冲那些端坐在擂台下的大神们点头哈腰卖笑脸。 “呵呵,你总算是来了,我以为你会临阵脱逃来着。”站在擂台上的花败楼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抱胸,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看一眼周末。 得到花败楼的肯定,那两个保安才发现周末不是冒牌的,原先他们还在骂周末有毛病,冒充谁不好,非得冒充一个进了训练馆就要死掉的倒霉鬼,这会儿,他们就客气了,很客气地松开周末的衣领,又是赔小心又是赔不是的。 他们怕周末找麻烦,所以,扭头就准备走。 不过,转身撞到了一个大胖子的身上。 大胖子、阿伟、大伟、李天一众人出现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大胖子一把抓住那两个保安,如拧落汤鸡一般将两人给提起来,手臂一沉,两人便被他甩出,踉踉跄跄着跌坐在地。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连我哥都敢欺负!” 整了整被两个保安抓得皱巴巴的衣襟,周末轻咳一声,正儿八经地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法正式进入训练馆的大门。 而紧随其后的那伙人则高举着横幅、荧光棒、甚至周末的画像入场,丝毫不顾那些大神们错愕的表情,大伙儿吆五喝六的呼喊:“周老大加油!周老大必胜!” 配上那条“周老大大雕无敌,花白脸菊花受罪”的横幅标语,怎么看怎么像《天龙八部》里面星宿老仙那一堆脑袋被门缝夹坏了的徒子徒孙。 女悍匪祁宝宝站在其中,只觉得太恶心了,她一青春靓丽的大美女,怎么就沦为这些不入流的渣渣的同伙了呢?满脸黑线的她本来准备去找个凳子坐的,可巧的是,没有一根椅子是空着的,无奈,他只能追随大胖子一伙人,蹲在了墙脚。 谁都有椅子坐,就连靠莫老刀的关系溜进来的、周末口中的那个“大傻比”莫利文都有,可唯独就周末这边的人没有,很显然,这是花败楼与康音校方、以及孙满月等人刻意安排的。 对此,周末只能牵动嘴角微笑:“呵呵!大家好大家好,兄弟我初来乍到的,还望多多照顾,呵呵!呵呵!” 他点头哈腰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刻意对哪一个人说的,而是对所有人打招呼,不管这些人中谁最德高望重,也不管他们谁最有实力,全都被他一视同仁。 “你就是周末?”坐在人群最前面的孙满月冷冷一笑,主动和周末说话。 穿一身古老青衫、年过七旬的孙满月因为常年练武,所以,身子骨健朗,一头雪白的头发,看上去特精神。 “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抱歉啊,我新来的,不认识你。”周末哈着腰扔了这么一句话过去。 第104章 不学会爬怎么站直了走 孙满月今年已经七十几的高龄了,确实配得上周末这位差几个月二十岁的小青年称呼为“老人家”,再者,周末的确不认识孙满月,就算是猜到了孙满月的身份,他也完全可以装作不认识。 所以,无论怎么说,周末说的那句“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抱歉啊,我新来的,不认识你”是合理的。 只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不中听,隐隐的,有一种不买孙满月的账的感觉。 所以,场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特别是之前与李昊天因为周末出场晚而争论的洪门长老于老大,一个长得堪比肥猪的中年男人,他直接站起来,挥舞着猪蹄一般的手臂质问周末:“怎么对孙老说话呢?还有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美德?” 孙满月的面皮在跳动,显然,他是一个很看重面子的老人,周末的言语藐视了他的威严。 顿了顿,孙满月抬手打断于姓长老,于姓长老对他很敬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所以,在孙满月抬手后,他就再次落座了,明显一脸不悦的表情。 周末绝对是故意的,因为在于姓长老质问他的时候他只顾着傻笑不说话,于姓长老被孙满月叫停后,他突然蹦跶出这么一句话,很无辜的语气,苦着脸:“我真不认识这位老人家!” “你……”于姓长老又要站起来和周末理论,可就在他有这个念头时,孙满月眼中的寒光投向他,被孙满月这么一瞪,他顿时没气了,闷头坐下装孙子。 “呵呵!”孙满月淡淡一笑,很有些儒雅的风范,他缓缓站起来,沧桑但尖锐的目光落在周末身上。 就在孙满月准备和周末说话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将他打断了。 “孙老,既然人都到了,开始吧!” 坐在最后面的女儿红说话的时候,眼睛依然盯着手中的手机,仿佛植物大战僵尸远比和孙满月来得重要。 女儿红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纷纷侧目看向她,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不过,女儿红将这些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给忽略了。 这一刻,孙满月的面部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他站在椅子旁边,站在众人的面前,如同变色龙一般,愤怒、不快、气恼,各种心情在他的脸上得到体现,最终,他是笑着收场的,很有点周末点头哈腰装傻笑的影子。 扶着自己手中那根漆黑如墨的拐杖,孙满月笑着看向周末,语气和善地说:“周末兄弟,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和花贤侄约定的生死斗随时可以开始了。” 说话的同时,配合着身旁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孙满月将一个铝合金的保险箱摆到桌前,咔嚓一声打开箱子。 顿时,一张张崭新的红色软妹币落入周末的眼中。 注意到周末眼中的金光和吞咽口水的模样,孙满月心中一阵冷笑,但脸上却依然是很和气的表情:“这是你们双方在生死合同上约定的一百万!”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受批的关于本次生死斗的许可文件。” “另外!”孙满月扬了扬手中的两份生死合同,说,“虽然你们已经在生死合同上签字按手印了,但我还要重复一遍,本场生死斗虽然旨在切磋武学,但拳脚无眼,若是任何一方被打死……” “不用重复了,我只是想知道那一百万是真的假的。”周末打断孙满月的话,顿了顿,又对祁宝宝说,“美女,去检查下有没有假钱!” “……”孙满月就是再有涵养也怒了,区区一百万,有必要用价钱? 要不是顾全自己是前辈的身份,他现在就想和周末撕破脸,气冲冲地坐回椅子上,孙满月眼皮都不抬一下,任由女悍匪祁宝宝巴巴地跑来检查软妹币。 一百万得检查多久?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平时喜欢坐在收银台数钱的祁宝宝手都抽筋了,数得都恶心了…… 自己的未婚妻让人周末当众指使,花败楼惨白着脸,忍了又忍,终于,本来站在擂台上风度翩翩玩君子范的他憋不住了,一指周末,森然道:“合同上约定的时间已经开始,如果你想拖延比斗的时间,我跳下来打死你照样不用负责!” 终于,这决定生死的一刻还是来了! 背心已经生出冷汗的周末强压着紧张的心,一步一步朝擂台走去,原本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外八字螃蟹步子,因为那微微颤抖的双腿,怎么走怎么蹩脚。 最让周末无语的是,这个足有半人高的擂台竟然没设楼梯! 半人的高度,如果用手趁着的话,周末能轻易翻上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猴子一般爬上擂台,别说周末怕别人看不起,他自己也会鄙视自己。 站在齐自己胸膛那么高的擂台旁边,站在花败楼那双穿白皮鞋的脚下,周末戴着手套的手叉在上身那件老旧校服的衣兜里,怔怔出神,即使再能装,他额头上也忍不住流出了虚汗。 场中,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周末为什么突然停在擂台下,估计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装深沉,毕竟,离得远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到他额头上溢出的虚汗? “上去啊,你装什么酷?”以洪门的于姓长老为首的人忍不住了,如看笑话一般催促周末。 周末暗自抹了把冷汗,调头看向那些观战的人,老实说:“太高了,爬上去不好吧?” 一句话,先是让于姓长老那些人愣住,紧接着,全都捧腹大笑。 不怪他们会笑,周末这话太逗了,连擂台都上不去,还和花败楼玩生死斗,这不是笑话吗? “爬吧!”在众人一声盖过一声的讥笑中,女悍匪祁宝宝说话了,此时她是蹲墙脚的,神似周末,“不学会爬怎么站直了走?” 这话一出,周末双手搭在擂台上,一翻身就爬了,本来他是准备一鼓作气,一口气爬上去的,哪知道这圆柱形的擂台四壁太滑,一脚踩空,又翻身掉下来了,摔了个四仰八叉。 “呃……你妈……”本来对周末是无条件抱着十足信心的祁宝宝做了个不忍直视的表情,没忍住,爆粗了,“你他妈用力点不行?” 这是在做什么呢,用力点? 祁宝宝的一句话引来所有人的注目礼。 嘲笑,一声盖过一声的嘲笑此起彼伏,仰面躺在地上的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二十多个人都因为他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很离谱,眼泪花花都流出来了。 “呵呵!” 周末也笑了,站起来后,他冲着所有人傻笑。 再一次双手搭在擂台上,双脚一点一弹,如从井口爬出来的蛤蟆,这个穿高中校服的小青年,最终很蹩脚地翻身滚上了擂台。 仿佛这一爬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周末上擂台后就直接蹲下,抬手奋力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台下的孙满月没等周末舒舒服服地喘口气,在周末刚抬手抹了把汗水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我以本场生死斗的公证人及裁判的身份宣布,生死斗正式开始!” 孙满月的话就是一个信号,话音刚落,花败楼出手了。 原本双手抱胸站在擂台中央的他身形一个虚晃就到了蹲地上的周末面前,飞腿如白光一般骤然踢出,周末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被踢得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了擂台中央。 “呃!你妈……”花败楼踢出的一脚击中的是周末的肩部,倒在地上的周末轻呼一声,正要破口大骂,花败楼又扑上来了,依然是用脚攻击。 因为周末上躺地上的,所以,花败楼抬脚做了个踩踏的动作,目标是周末的脑门,他想要一脚踩中周末的脑袋。 恍惚中看到花败楼的鞋底,周末没骂出来的脏话被生生吞下,同一时间,身体一个驴打滚翻开。 花败楼踏出的脚狠狠砸在擂台的红地毯上。 下一秒,花败楼一个急转身,他单足蹲地,如旋转的陀螺一般,另一条腿贴地横扫而出,目标是正在地上打滚的周末的脑门。 头盖骨感应到危险的降临,突突地跳动起来,而那流川枫式的头发也有炸起的趋势。 危险! 如果头盖骨被花败楼的扫腿体重,周末的脑浆都会被踢出来。 间不容发之际,为了抱住自己的头部,因为打滚而趴在地上的单手撑地,咬牙将自己的头部举起来。 嘭! 花败楼的扫腿击中周末的胸膛,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被踢得早餐都差点吐出来的周末都不等自己爬起来,双手一下子抓住花败楼的腿部,与压女人的姿势一样。 “咬死你!”压住花败楼的腿部,周末大骂一声,张嘴就咬向花败楼的小腿肌肉块,牙齿瞬间穿透花败楼下身穿的白色西裤,狠狠咬住那块肌肉。 “啊!”花败楼惊呼一声,那条被周末压住的腿顺势一弹,再次踹中周末的胸口。 被一脚踹中,周末的身体明显向后退去,但是他双臂死死缠着花败楼的腿部,面前阻住了身体被踢飞的趋势。 周末是下了狠心的,张口咬住花败楼小腿处的肌肉块后就没准备松口,所以,即使又中了花败楼的一脚飞踹,即使牙齿都被花败楼踢腿的时候扯动了,他也没能放弃,反而更加用力去咬,如同咬住了猎物咽喉的饿虎。 “找死!”花败楼被周末这种耍泼又狠辣的打法激怒了,眼中散过一抹森寒,说这话的同时,他单手撑地托起整个身体的重心,另一条腿闪电般甩出,如龙摆尾一般的姿势,悍然砸向周末的脑门。 因为这一招甩腿使出的力气太大,发出鼓鼓的风声不说,他那条穿着白色西裤的腿也留下了肉眼可见的虚影,可想,这一脚甩出的力量有多凶悍! 啪! 下了就算死也不松口的周末,脸部被这突如其来的飞脚踹中,发出一声类似于被甩了耳光的脆响。 下一秒,周末整个人倒飞而起,如同被秋风卷起的落叶,无力地朝擂台的边沿砸去。 第105章 怎么可能是铁砂掌 之所以说周末的身体是朝擂台边砸去而不是滚去,是因为花败楼踢在周末脸上的那一脚太重,重到周末承受了这一股力后,身体是滑向擂台边的,就好像在雪地里一样。 脸部被踢,周末的面部肌肉全都鼓起来,比刀刮还要强烈的疼痛感让他脑门发懵,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贴地到了擂台边缘,而且,滑出去的趋势半点不减。 如果砸到擂台下,那就意味着输了,不管花败楼是不是要杀死他,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输了,祁宝宝就没了,那一百万也没了,至于还能不能在虎头帮混,周末自问没那么厚的脸。 花败楼惯于把握时机,几乎是周末被他踢得飞出的同时,他一个弹跳就重新站直了身体。没有一丝停顿的打算,花败楼站直了身体后,单足狠狠一顿地面,三步助跑,整个人直接跳起来,他算准了周末会在下一秒滑到哪个地方,所以,飞腿在前一秒就已经到了擂台的边沿。 一秒钟定生死! 眼看着就要滑到擂台的边缘,因为疼痛而头脑发懵的周末,在这一秒突然抬手,一把抓住擂台上的红地毯。 哗啦! 红地毯被他戴着手套的手撕破。 借着这一停顿的功夫,周末手腕一沉,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如猫似的,眨眼睛避开了花败楼那老早就准备好的致命一脚,一翻身,跑到了擂台中央。 一脚踢空,花败楼再度转身的时候,周末正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呼呼!” 从周末上擂台到现在,片刻间的功夫,经历的生死已经是无数次。 在这片刻的时间里,周末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任由花败楼随意踢随意踩,打法不可谓不狼狈,也被花败楼攻击了好几次。 但是,在场下的人看来,这片刻的打斗,无疑是精彩的,一个武学的门外汉竟然能躲过武学天才的主动攻击,甚至在关键时刻还咬了对方一口,能不精彩吗? 身为武斗行家的女儿红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笑了。 而祁宝宝,这位学周末蹲墙脚的女悍匪,在周末终于站起来后,她那把藏在怀里、正准备要探出锋芒来的匕首不留痕迹地缩回怀里。 “周老大!”祁宝宝腾地一下站起来,双手捧着那双精致的双颊,用力吼出来,“加油!打死他妈的花白脸!加油!” 她的狮吼功太震撼,尤其是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来得太突兀了。 下一秒,大胖子、阿伟那伙人也开始摇旗呐喊:“周老大大雕无敌,花白脸菊花受罪……周老大大雕无敌,花白脸菊花受罪……” 别人怎么说他,花败楼不在乎,可是他在乎祁宝宝说他。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喜欢祁宝宝多少年了,这眼看就长大了,该结婚了,祁宝宝逃婚了。 “打死他妈的花白脸……” 祁宝宝的这句话如同尖刀,深深地刺进了花败楼的胸膛。 “周末,你得死!”花败楼爆发出更加狂暴的杀意,森然地吐出这几个字后,整个人已经扑到周末面前,双拳齐出,分左右两路齐攻周末的左右脸。 周末一口完整的气都没提上来,眼前一花,花败楼的双拳已经袭来,周末下意识地挥手去格挡。 但是,在花败楼面前,周末的速度太慢了,周末的手还没迎上去,左脸已经被一拳砸中,下意识地,他的另一只手奋起格挡花败楼的另一拳,还是慢了,被周末快一步砸中脸庞。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就是惨不忍睹的狂虐,无论周末怎么躲,花败楼的拳头都会砸在他的脸上,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 嘭!嘭!嘭嘭嘭!一拳接着一拳。 起初周末觉得脸部生疼,继而鼻孔坍塌流血,再然后双眼被砸中,视线一下子下降,以至于他只能勉强眯着眼。 暴打还在继续,一拳比一拳的力量还要大,一拳比一拳还要狠。 至始至终,周末的拳头都没能挡住一次花败楼的攻击。 周末没有镜子,即使有这时候也没机会照,但是他能想象得出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样,鼻血,淤青,肿块…… 如果周母在,肯定忍不住来擂台上这个被狂虐的小青年是她亲生的儿子。 “啊!”周末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打死了,在花败楼又一拳砸向他鼻梁的时候,他突然大吼一声,头部微侧,试图避开那一拳,同时,他双臂张开,做了个抱住花败楼的姿势。 “过肩摔!”一拳打空,花败楼随手抓住周末张开的一条手臂,腰部一沉,将周末掀过头顶,狠狠砸在地上。 即使擂台上扑了柔软的红地毯,但是过肩摔实在是太凶悍了,周末被仰面砸在地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先着地的手臂发出一声脆响。 咔嚓! 胳膊被摔断! “啊……”这一瞬间的疼痛让周末忍不住痛呼出声。 “妈的,敢跟我争女人,死吧!”花败楼早就杀红了眼,不顾蜷缩在地上打滚的周末样子有多痛苦,痛骂一声,抬脚就朝周末的头部狠狠踩去。 手臂刚被摔断,周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眼睁睁看着那只鞋底黑色的白色皮鞋朝自己的脑门砸来,他一咬牙,准备翻滚躲开,但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似的,竟然没能提起力气。 所以,花败楼的脚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力气太大,仿佛面部被这一脚踩得坍塌了变形了一般,周末尖叫一声,那只完好的手臂如发了狂的猛虎,一把拽住花败楼的小腿。 铁砂掌练过的五指非常有力,能将铁砂都捏成粉末! 小腿冷不防被周末的手抓住,花败楼感觉到一阵巨大的伤害力扑面而来,吓得赶紧缩脚,因为缩脚的力度太大,将仰面躺地上的周末的上半边身体都带动了起来。 周末抓住花败楼的小腿,除了用力掐,其他的都忘了,即使花败楼把他拖得上半边身子都离地了也是如此。 “找死!”硬扛住小腿传来的剧烈疼痛,花败楼眼看自己不能轻易甩来周末的手爪,右手捏拳砸向周末的脑门。 “谁找死还不一定呢!”周末发了狠,在花败楼直拳砸来的同时,猛然站稳了脚跟,那只抓住花败楼小腿的手狠狠一甩。 强悍的铁砂掌炼出来的手劲,直接将花败楼整个给掀了起来,朝周末的身侧滚去。 “好大的力气!”顾不得稳住自己的身形,花败楼惊呼出声。 嘭! 一身白色西装的花败楼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轰隆! 花败楼被打倒,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无异于是一道劈在他们心头的晴天霹雳! 孙满月甚至忍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有古怪!难道是铁砂掌?” 能够将花败楼掀飞,不怪孙满月这个练家子这么震撼。 因为孙满月的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周末的手上,鲜红的手套伪装着,谁也看不清里面藏着的是怎样的一双手。 场中,女儿红的嘴角始终以一种很性感的幅度扬着,她那双美艳的大眼睛落在周末的手套上,如同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女儿红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桀骜的念头:“涂抹了那个膏药的手,怎么可能是铁砂掌?” 一时间,全场死寂! 花败楼死死地盯着周末的那双手,手臂被他摔断的那一条无力地下垂着,而那条掀得自己倒地的,则很随意地微微晃动。 “不管是不是铁砂掌,我都能拧断它!”花败楼再次扑向周末。 而此时,周末除了靠一缕意念支撑,全身已无半点可以依靠的气力,甚至于,连那双被打得如同熊猫眼的眼睛,也只能眯出一条缝隙。 “又来了!”看到花败楼瞬间扑到自己的面前,周末精神一震,双足一点就往后退,试图躲过花败楼挥来的勾拳。 一个是武学门外汉,一个是武学界的天才人物,实力悬殊太大。 即使周末做了十足的躲闪准备,但还是没能逃脱狂虐的下场,花败楼的勾拳击中他的下巴的同时,另一拳狠辣地砸在了周末那条刚刚被摔断的胳膊上。 “啊……” 胳膊几乎脱离身体的痛觉让周末声嘶力竭地叫出声,身体一阵颤抖,差点没就此晕死过去。 花败楼没有停手的打算,周末越是痛苦,他下手就越狠辣,所以,在周末发出尖叫的同时,他的拳头再次砸在那条断臂上。 这一次,周末没能再叫出声来,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轰! 周末倒地,砸出一声闷响。 “周末!”祁宝宝一下子从墙脚跳起来,不顾打斗还在继续,她一个箭步冲向擂台。 祁宝宝的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她最怕、最担心的结果,最终还是来了吗? 祁宝宝没有哭,她准备这辈子都不哭了,因为她要陪周末去死,死在擂台上。 在她跑向擂台的同时,原本藏在怀里的匕首再次出现在她的手上,她如同平时扛菜刀一样攥着匕首,拼了命冲向擂台。 不顾女人的矜持,她如同周末上擂台一样双手撑着去爬,但是,因为太急,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女儿红不自觉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不知道是被祁宝宝的举动给感染了还是被周末下一步的命运牵动,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地拂过一抹担忧。 祁宝宝奋不顾身往擂台怕的动作再一次激怒了花败楼,他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末,眼中闪过难掩的杀意,突然,他拽住周末那条断骨的胳膊,一把将周末给扯起来。 “死吧!” 扭身,沉腰,飞甩! 过肩摔,又是花败楼拿手的过街摔,他要将奄奄一息的周末摔得骨头渣子都碎掉。 眨眼间,原本躺在地上的周末已经被花败楼甩得双脚离地,头下脚上,如同叠加在花败楼的头顶一般。 “周末……”祁宝宝看到这一幕,奋力向擂台上攀爬。 “谁死?”就在花败楼准备松手将头顶的周末扔到擂台下时,一道森然的声音突然出现,如魔障一般涌入他的耳中。 头下脚上的周末猛然睁眼,那只完好的手臂突然挥起,如钢棍一般砸向花败楼的背脊,在砸中花败楼的前一秒,被手套包着的手因为受不了五指的毁灭性力量,一下子爆开。 咔嚓! 那只漆黑如铁的巴掌,稳稳地打在了花败楼的背心处。 第106章 更大的危机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康音跆拳道社的训练馆。 伴随着这声脆响,悍然举起周末,试图将周末摔到雷台下的花败楼,身体突然一滞,如同被点了穴一般。 下一秒,头朝下脚朝上的周末一下子从花败楼的肩上滑下,轰隆一声摔在擂台上。 神经绷紧的他为了防备花败楼会趁他仰躺在地上的时候发动突袭,所以,强撑着早已透支的身体,在刚刚摔下的同时,他一个翻滚便又站起来,身体连连后退,极力与花败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啊!”直到周末推到了擂台的正中央,始终保持着过肩摔姿势的花败楼才能勉强发出一声惨叫,这声音太过犀利,也太过刺耳,惊得全场所有人一下子站起来。 花败楼白得病态的脸部,因为他的惨叫,面部肌肉开始剧烈抖动起来,而那双原本犀利如虎狼的眼睛,也瞬间变得黯淡起来。 身体一阵虚晃,花败楼踉跄着,如同喝醉了酒,似要倒地,但是,他咬着牙,强撑下来了,颤抖着的双足稳稳站立,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的站姿。 “我败了!”花败楼的牙缝里,生硬地挤出这么一句话,“周末,你很强!” 花败楼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坚定,但声音太小,自言自语的语气。然而,这句话,却在擂台下的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华夏武学界公认的天才花败楼,被一个名不经传的无名小卒打败了,而且,这个无名小卒还是一个武学界的门外汉! 孙满月的面皮在抖动,沧桑的脸上,除了骇然之外,什么表情也没有。 “败了?花贤侄,你怎么就败了呢?”孙满月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小子现在已经站都站不稳了,你只需要再攻击一次,他必死无疑。” 听了孙满月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的话,微弓着身站在擂台中央的周末感觉到一丝恐惧,是的,孙满月说的没错,只要花败楼再攻击一次,周末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呵呵!”突然,周末笑了,冲着擂台下所有人笑,站着实在太耗费体力,索性,他直接一下子坐在擂台上,“在场众位与我结仇的不少,只怕要趁机寻我晦气的大有人在,实话说,我现在真的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如果谁要拼命,我奉陪到底!”说话间,他将祁宝宝手里拿着的那把匕首夺到手中,抬手将匕首对准了场下所有人,“你们都是大神,是大人物,我一穷比,蚂蚁一般的人物,愿意拼,也敢拼!” 周末这句话搓中了场中好多人的心思,尤其以洪门这边,莫老刀、莫利文与周末的仇怨最深,而且莫老刀在洪门的地位很高,所以,想要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 孙满月不爽周末,除了周末之前出言不逊外,自然也有替莫老刀出头的意思,毕竟,莫老刀曾经是他带出来的,而他的儿子孙洪又是现任的洪门老大,加之他与花败楼的父辈有着很深的渊源,花败楼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肯定会站在花败楼这边。 看着坐在擂台上,手握匕首指着自己的小青年,孙满月在下定撕破脸的决心,捏死周末,对他这位康城武术界与黑势力的扛鼎人物而言,太容易,但是,也因为他的身份太过特殊,所以更要考虑好这么做的价值,毕竟,他已经七十几的人,背一个欺负小辈的名头实在不怎么光彩。 就在孙满月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出现了! 火流星,一身银色职业装的火流星踩着高跟鞋出现在门口。 看到火流星的一瞬间,周末的瞳孔一下子睁大,那一夜的香艳,如潮水般涌入周末的脑海里,看着火流星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如同看到的是一个衣不遮体的身体。 孙毅,孙洪,孙满月,难道…… 周末的心在狂跳。 接下来,火流星对孙满月父子的称呼印证了周末的猜测,火流星管孙洪叫孙叔叔,管孙满月叫孙爷爷。 “流星,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孙满月对火流星的态度极好,很宠溺火流星,所以,火流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就冲火流星招手,示意火流星进来,而他身旁的人也很懂事,在火流星进来的时候,腾了座位给火流星坐。 “公司太忙了,刚开完会呢。”火流星坐到孙满月身边,乖巧地和孙满月说话,而她的眼睛,偶尔会瞟一眼擂台上的周末,说不清悲喜,如同看陌生人的眼神。 “哎,都怪我那孙子……”孙满月突然很神伤。 因为火流星的出现,孙满月似乎也没有和周末撕破脸的斗志了,顿了顿,他起身走出座位,七十多岁的他,身子非常健朗,一个纵步,直接跳到了擂台上。 分别看一眼周末和神色暗淡的花败楼,孙满月说:“既然花贤侄服输,那这场生死斗就算结束了,你们双方还有什么问题吗?” 身体犹在瑟瑟发抖的花败楼抬眼看向周末身边的祁宝宝,一脸的哀伤:“周末,我败了,既然这是生死斗,你可以选择杀死我,我花败楼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对不起!”祁宝宝哪能看不到花败楼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她说的,刻意避开花败楼那依旧痴情一片的目光,祁宝宝很僵硬地说,“老花,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在听了祁宝宝的话后,花败楼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后退半步,随时都有可能像周末那样跌坐在地的趋势,长叹一声,他说:“不需要道歉!我会履行赌约,这辈子不再纠缠你。” 说完这话,花败楼转头看向周末,说:“杀了我!” 周末踉跄着站起来,那条被花败楼打断的胳膊下垂着,使得他站着的时候身体很不平衡,一边低一边高。但即便形象如此狼狈,周末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脸掉渣的帅气:“我不杀手下败将,如果你想死,可以选择自杀!”说罢,手中的匕首扔到了花败楼面前。 “你……”孙满月再次不爽了,他觉得周末这个小青年太锋芒毕露,人花败楼都已经这样了,他竟然还让人自杀。 “呵呵!”花败楼看着脚下的匕首,试图弯腰去捡,但他知道一旦自己弯腰就再也直不起来,最终,他冲周末咧开嘴笑,脱口而出,“谢谢!” “好的!”周末很爽快地接受了花败楼的谢谢。 胜负已分,大胖子等一直手心捏汗的人一下子欢呼起来,包括阿伟在内,周末这边的人全都笑了,大胖子一个箭步跑到擂台边要背周末。 “哥,我背你!”大胖子弯腰背对着站在擂台上的周末,咧开嘴傻笑。 “好兄弟!”在祁宝宝的搀扶下,周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大胖子。 正当大胖子刚要准备把他背起来的时候,孙满月突然叫住他。 “周末小兄弟!”孙满月说,“等一下,趁着大家伙都在,我有几句话想说。” “嗯?”下意识地瞟了眼脸上风波不起的孙满月,周末的一颗心一下子狂跳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周末的情绪波动,阿伟和大伟等人忙领着弟兄冲上来,尽数护在周末身旁。 “你说!”周末暗暗擦掉手心的冷汗,说话的语气神似妖精女儿红的不咸不淡。 孙满月冲他略微点头,旋即看向擂台下的所有人,苦笑:“各位,不瞒你们说,我的孙子,孙洪的独子孙毅失踪了!” “什么?”台下的人听了孙满月的话,全都一脸的吃惊。 周末也在吃惊,当然,他的吃惊更多的是肯定了孙毅的身份而吃惊,再有,他是在用吃惊掩饰内心的慌乱。 他就是杀孙毅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孙满月会说孙毅是失踪而不是死了,但作为始作俑者周末,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以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只要让孙满月发现孙毅是他杀的,那么,周末今天就真的是死了。 下意识的,周末忍不住偷偷看向火流星,这件事的唯一知情者。 火流星此时端坐在椅子上,那双大眼睛一直落在孙满月的身上,除了哀伤,半点其他颜色都看不到,仿佛孙毅的死,她一点都不知道似的。 周末被搞懵了,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局势,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脑子能灵光一点。 孙满月继续对在场所有人说:“大家伙都是一个圈子的,我之所以当着你们的面说出来,不外乎两点。第一,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帮忙找找,若是能找到,我孙满月必有重谢。第二……” 孙满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度森寒:“我要警告,最好让我孙儿失踪的人不在这里,如果在,我希望你小心点,如果被我抓住,我发誓,我会将你挫骨扬灰!” 孙满月的话,对其他人而言,意义不大,最多就是听到了一个圈子里的新鲜话题,但对于周末来说,无疑,是一个当头棒喝,就如同孙满月自己说的,是一个警告。 挫骨扬灰! 一想到这四个字,周末就一阵胆寒,从孙满月的眼中,从那位坐在火流星身旁的男人眼中,他感觉到了真正意义的害怕。 孙毅竟然有这么深的背景! 如果能选择,周末还会选择将他暗杀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在周末的心里,但凡让他下跪的人,无论是天王老子,都该死。 视线投向火流星,那个依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女人,那个周末一念之仁而放过的女人,此时此刻,成了周末的生命最大的隐患。 “孙爷爷!”火流星说话了,她说话的时候,刻意站起来,先是对身旁的孙洪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孙满月,说,“孙毅哥哥失踪的前一晚还和我去了别墅,这一点,小区的保安可以作证。但是……但是……呜呜……” 火流星突然哭起来,哭得很伤心的那种。 周末的拳头突然捏紧,火流星接下来的话,将宣判他的死刑。 “呜呜……”火流星一边哭一边说,“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本来睡在我枕边的孙毅哥哥……呜……呜呜……” 第107章 女悍匪和女妖精的较量 暗暗捏着拳头的周末死死盯着台下的火流星,即使他一直在努力克制,但压抑在心头的杀意还是释放出来。 孙满月是武斗行家,哪能感觉不到周末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杀意?下意识地看向周末。 几乎是孙满月调头的头一时间,周末浑身上下的气机散尽,整个人顺势就靠到了大胖子的背上。 “孙老,我浑身没力气,而且胳膊断了,疼,让你见笑了。”周末咧开嘴笑,一排干净的白牙,一双干净的眼睛,即使现在只能眯着熊猫眼,那点头哈腰的神态依然惟妙惟肖。 难道我的感觉出错了? 孙满月狐疑地冲周末礼貌性地微微点头,转而让火流星继续说:“流星,你先别哭,继续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爷爷保证,一定能抓住绑架孙毅的凶手!” “嗯!”火流星抹了把眼泪,这才止住哭声,继续说,“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有打斗声,醒来一看枕边的孙毅哥哥已经不在了,我当时吓坏了,忙去掀开窗帘,正巧看到一辆没有拍照的白色面包车从别墅楼下开走……” “那伙绑架孙毅哥哥的非常狡猾,别墅的摄像头、小区里的监控录像全都被破坏了……” “孙爷爷,孙叔叔,我虽然还不是孙毅哥哥的老婆,但我真的很爱他,他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个女孩子,除了帮忙打理公司,什么都做不了,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绑架孙毅哥哥的人……” “如果孙毅哥哥有个好歹,我……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哼!”孙满月听了这话,脸色越发铁青,他站在擂台上说,“各位,你们都听到了吧,我孙满月在康城地下纵横一辈子,不管黑的白的,从来只有我玩别人,这会好了,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是让我把他揪出来,我……” “孙老!”周末打断孙满月的话,很友善的语气,“我这胳膊快坚持不住了,要不我先把一百万拿去做医药费?” 孙满月心情本来就不好,周末打断他的话,说的竟然是生死斗赢的那一百万,他脸色越发难看,眉头一挑,正要狠狠说周末两句,周末又一次开口:“你放心,整个虎头帮我不敢说,但我手底下的人、包括我在内,只要我们发现关于孙毅兄弟的蛛丝马迹,一定会第一时间转告你老人家。” 这下子,孙满月无话可说了。 随后,祁宝宝提起那个装了一百万的铝合金保险箱,周末则由大胖子背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训练场。 装钱的箱子是放在孙满月之前坐的椅子前的桌上的,也是火流星坐的面前,所以,祁宝宝去提钱的时候,两个女人的视线就无可避免地触碰。 火流星毫不掩饰自己心底的嫉妒,狠狠瞪了祁宝宝一眼。 祁宝宝不认识火流星,自然不知道火流星和周末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过往,但是之前细腻的她发现周末和火流星时不时地会对视,所以,对火流星,女悍匪是没有好感的,对方瞪她,她自然也狠狠瞪视对方,甚至还说了句:“都成了你孙毅哥哥的枕边人,眼睛就不要乱往其他男人身上瞟了,有的男人,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这话说得很小声,估计也只有火流星能听到。 “哼!”看着祁宝宝洋洋得意地离开,气闷的火流星冷哼一声,暗地里,她心说,得意什么,那个男人早晚会回到我的掌心。 …… 周末是直接被送到医院的,被大胖子背着,刚出了训练场就晕倒过去,正好被红线外人群中的闫青菜看到。 闫青菜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开学校保安拉的红线,但是,祁宝宝一直守在周末身边呢,又是用湿巾擦汗又是哭喊着命令大胖子跑快点的。 “我真的只配做你第三者的第三者吗?”闫青菜站在人群中是那么显眼。 …… 昏迷不醒的周末被送进医院后,因为手臂骨折,所以,当晚就安排做了接骨手术。 接骨手术持续的时间很长,一直到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才打开。周末醒来了,躺在手推床上生龙活虎的,刚出手术室就问祁宝宝在哪,那说话声音大得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宝宝……宝宝……” 祁宝宝听到周末一出手术室就要见自己,那叫一个欢喜,都顾不上抹掉因为担心周末做手术而流了一夜的泪水,急匆匆地迎上去,甚至还抓住周末的手,又哭又笑地说:“臭小子,总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费老子在手术室门口守了一夜!” 仿佛害怕周末不相信自己真在手术室门口守了一夜似的,祁宝宝说话的同时,指了指自己明眸闪动的桃花眼,撒娇般说:“看嘛看嘛,眼睛都熬出熊猫眼啦!” 躺着的周末没去看祁宝宝的眼睛,而是去看祁宝宝的双手,一只手抓住自己,一只手正在脸上比划来比划去的。 顿了顿,周末脱口而出:“钱呢?” “什么钱?”显然,祁宝宝没想到周末为什么突然一惊一乍地这么问自己。 “赌赢的钱啊,一百万呢……”周末以为祁宝宝没拿回来,说这话的时候,要多紧张又多紧张。 “你妈!”祁宝宝怒了,“敢情你这么着急见老子,就为了钱?” 女悍匪暴走,那只抓住周末的小手一巴掌恶狠狠地拍在周末的胳膊上:“掉钱眼了,你怎么不去死?” “啊!”周末痛呼出声。 大胖子、阿伟、大伟、李天等一众小弟纷纷色变,个个都面露惨不忍睹外加不忿的表情,大有为了周老大要与女悍匪死战的决心,但当祁宝宝转身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装孙子了,一个个讪笑着竖起大拇指赞叹祁宝宝:“嫂子,高!” 就因为周末从鬼门关转悠一趟回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那一百万软妹币而不是女悍匪祁宝宝,所以,接下来在医院养伤的日子,周末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宝宝,我饿了!”周末苦着脸在病床上呼救。 “饿了吃屎!”端着平板电脑坐在床沿边的祁宝宝直接恶狠狠地扔了这么一句话。 “宝宝,我想尿尿!” “尿你妹啊,尿裤裆里!” “宝宝,我想摸摸!” “一百万都在你枕头上呢,没丢,用力摸!” “……” 大早上的,闫青菜提着一堆水果来看望周末,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祁宝宝说的这番有韵味的话: “用力摸嘛,你不是很喜欢嘛,要不要含在嘴里……” 闫青菜想要转身逃跑来着,可身体不由自主地把门推开了,看到的是另一幕。祁宝宝此时正将那个装钱的铝合金手提箱压在周末的身上,一副要周末生吞钱箱的架势。 “祁姐,你们在干嘛呢?”闫青菜羞答答的,满面潮红,因为她想歪了,以为祁宝宝说的“用力摸”是摸什么别的那什么。 “你周哥眼睛掉钱眼里去了,这会儿正在和他的软妹币媳妇亲热呢!”祁宝宝怒气不减,当着闫青菜的面,差点没把箱子砸周末的脑门上。 “……”欲哭无泪的周末想要向闫青菜求救来着,可软妹子压根就装作没看到,垂着头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让软妹子从女悍匪手里救出正在受苦受难的自己,周末也觉得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女妖精在这关键时刻出场了,依然是一身大红色的旗袍,穿绣花鞋的女儿红走起路来如同猫一般,可还是让周末察觉到了,所以,女儿红的靓丽身姿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前一秒,周末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来了?” 下一秒,女妖精出现,一身古典穿着的她站在房门口的,如同一副古装侍女画。 本来还在用钱箱子摧残周末的祁宝宝感应到女儿红的存在,那个铝合金的箱子一下子就被她砸在床头,下一秒,她转身看向女儿红。 女妖精和女悍匪,四目相对,杀气四溢! 最后,还是软妹子闫青菜不敌,她被两女目光对视擦出的火花波及,无辜的她站起来就要找个上厕所什么的理由遁走。 “青菜,你干嘛去?”女悍匪祁宝宝与女妖精拼内功的同时,分出一道精力问闫青菜。 “厕……厕所……”闫青菜慌乱地回答。 “你周哥说要尿尿呢,床底下有便盆,你帮个忙。”女悍匪祁宝宝一脸得意地盯着女儿红,云淡风轻般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心说,人周末都要脱裤子了,我看你这个妖精还不回避。 闫青菜倒不是怕了女悍匪和女妖精,而是真担心周末会尿床,所以,她匆匆去床底下拿便盆了。 “周哥……”闫青菜将便盆递给床上的周末,“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周末傻眼了,他想尿尿来着,可现在房间里有三个妹子啊,他想拒绝来着,可闫青菜帮忙多舒服啊,内心的纠结让他说不出话。 女悍匪祁宝宝在一旁替他说了,说得大大咧咧的,很张扬:“青菜,你周哥被打傻了,现在说话都困难呢,问他干嘛,直接掀了被子脱了裤子,揪着小周末就尿了,你又不是没摸过小周末,羞什么!” “呃……”周末是真傻了。 妖精女儿红一直就这么和祁宝宝对视,无论祁宝宝说什么,她都是古井无波的眼神和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是和女悍匪祁宝宝杠上了。 “祁姐,我听你的!”闫青菜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听了祁宝宝的话,一把掀开盖在周末身上的白色被褥,那俏模样认真得不行,仿佛接下来要做的是天底下最神圣的事情。 “你干嘛?”周末那只断骨的手动不了,而另一只手又在打点滴,所以,双手腾不出来的他见闫青菜把手伸到自己的裤裆时,警惕地问了一句。 “尿尿啊!”闫青菜担心自己会一犹豫就再不敢把这件事进行下去,所以,她此时就如同女流氓似的,说话的同时,一把揪住了周末身上的裤子。 “不要啊……”在闫青菜一把扯掉那条裤子的瞬间,感觉到双腿凉飕飕的周末大有英明丧尽的悲痛感,痛呼出声。 同一时间,小周末顺势弹跳出来! 第108章 他只是我的一枚棋子 闫青菜的俏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 一向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保持着妖精般的冷静的女儿红,同样脸红了,眼中满是慌乱神色。 她想要捂住眼睛,或者扭头,但是,女悍匪祁宝宝那戏谑的桃花眼让她觉得如果自己躲就输了,所以,她就干脆一直盯着小周末看,秋水般的眼眸中,隐隐有几分难掩的冲动在荡漾。 别看女悍匪祁宝宝这时候是背对着周末的,可那滋味却不比闫青菜和女儿红舒服多少,虽然没见过小周末的庐山真面目,可在星河电影院摸过的呀,那感觉到现在都还萦绕在心头。 凭什么你们能看老子就不能看,这不是吃亏吗? 最终,女悍匪祁宝宝转身了,非但转身,还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床沿边,看似是在向女儿红炫耀,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就没离开过小周末。 端着便盆的闫青菜是微弓着身站在床边的,离得最近,脸颊也最红,芳心跳动的频率自然也最高。足足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周末还没尿,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的闫青菜忍不住说了句:“周哥,你倒是尿啊!” “……”周末差点泪流满面了,这当着三个大美女的面,怎么尿啊? 兴许是三个女人那毫不知道遮掩的目光激怒了周末,所以,迟疑了一会,周末突然很大爷地说了句:“紧张来着,估计一时半会也尿不出来,谁帮我安慰下?” 女悍匪祁宝宝和妖精女儿红听了这话,两女的柳眉一下子就挑了起来,下一秒,两女同时出手。 虽然女儿红此时是站在房门口的,而祁宝宝坐在床边,但女儿红速度快啊,一个闪身就到了床边,两女同时出手,做了个中指弹的动作。 “妈呀……”周末傻眼了,一个把持不住,憋出了尿…… “你们要不要这么热情?”看到自己的尿滴在三女的手上,心虚的周末吞了下口水,脱口而出。 “你去死!”三只湿漉漉的小粉拳砸在周末的脸上。 天地良心,祁宝宝和女儿红就是气不过周末那句“紧张来着,估计一时半会也尿不出来,谁帮我安慰下”才准备出手弹小周末的,哪知道明明憋不出尿的周末会巧合的在她们的手刚伸过去的时候就争气了? 最无辜的是闫青菜,人软妹子好好端着便盆你不尿,还非尿了软妹子的手上到处都是。 …… 三女愤然地搬了凳子坐在床边,一个个都瞪着美目看床上的周末,仿佛在寻思该怎么弄死周末才能解气。 自觉犯了众怒的周末此时背对着三女躺在床上也不是,用手捂着脸也不是,辗转反侧的,养病的床如同针毡,怎么着都难受! 最终,周末忍不住了,扯了扯脖子,说:“有没有搞错,是你们硬要脱我裤子看的好不好?吃亏的是我好不好?我不要求看你们的也就算了,你们还生什么气?” 气还没消的三女听了这话,一脸的恶寒,如约定好的一般,扑到床上就对周末一顿暴打。 周末急眼了,也顾不上看是谁在一直揪自己的鼻子,张嘴就咬:“妈的,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病猫呢?” “哎呀!”一声惊呼,是妖精女儿红发出来的。 啪! 下一秒,女儿红的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周末的脸上。 捂着那根被周末咬了一下的青葱手指,她精致到不需要修饰也能倾国倾城的俏脸都红透了,不是害羞,是真疼。 女儿红太反常了,似乎是一副要哭要哭的委屈模样,麻利地扔了一大把软妹币在病床上,转身就跑出了病房,跑到房门口的时候,她还伸手抹了把脸颊,估计是真哭了。 “呃……”周末被一巴掌打得都傻眼了,傻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一堆红板板,这是生死斗他赌赢的。 女儿红一口气跑出医院,狼狈地钻进停车场的白色跑车里。 怔怔地看着那只被周末咬得都留下齿印的手指,那张含泪的脸颊泛起一抹浅笑,小酒窝显露出来,甜甜的。下一秒,那染了红晕的粉颊突然寒下来。 “他只是我的一枚棋子!” 白色跑车从停车场飞驰而出,一如女儿红的性格,看似古井无波,实际上却如妖精一般张扬…… 生死斗非但没死,而且还赢了一百万,躺在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周末无时无刻都在抱着那个铝合金的钱箱子幻想,盘算着怎么靠这一百万发家致富,怎样钱生钱利滚利,一跃而成为举世瞩目的大老板。 在这段养伤的时间里,周末越发拼命地自学,将大学的好多门专业课程恶补一通,闲暇的时间就偷偷专研那部让大胖子偷偷运到医院的小人书。 小人书太博大精深了,无论是里面的文字还是画面,每每弄得躺床上的周末面红耳赤。 因为小人书的影响,周末看祁宝宝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金色。 起初祁宝宝也没注意,照样每天到点给周末送来她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偶尔还赏给周末几个笑脸。 但是,夜路走多了,总要撞鬼不是? 这天傍晚,祁宝宝又给周末送营养餐来了,当时正躺床上看书的周末明显慌了,做了个将小人书藏在《经济学基础》中的小动作。 看到周末一脸的红光满面,祁宝宝以为是她累日的营养餐把这个混蛋给养肥了,正自窃喜,却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在干嘛呀?”祁宝宝刻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足够甜美,足够温柔。 “看书!”心虚的周末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动作。 “你书拿反了……”祁宝宝提醒了一句。 “……”醒悟过来的周末依然保持着专注的神情,眼皮都没动一下,顿了顿,说,“整天正着看这些汉字,都看腻了,这么反着看新鲜。” 这装的功夫,神化了。 “呵呵!”祁宝宝趁周末不背,一把将《经济学基础》给抢了过来,揪出书页中露了个边角的小人书。 “这是什么?”见祁宝宝拿着那本小人书在自己的眼前不怀好意地一晃一晃的,周末装出一副很吃惊很意外很不解的模样,“不对啊,我这本书里没夹着其他的书啊!” “继续!”祁宝宝很简短地说了一个字,“编!” 眼看避无可避,周末临时把责任推给了此时正在火车站当牛做马拉房客的大胖子:“难道是大胖子给我拿的时候不小心夹在里面的?” “你妈!”女悍匪祁宝宝不想再听周末编了,一把将小人书砸在周末的身上,原本坐在床沿边的她一下子站起来,叉着腰恶狠狠地数落周末,“老子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地给你送饭洗衣服,你就偷偷看金瓶梅?” “看金瓶梅怎么了?”临危之际,周末索性承认了,脸不红气不喘的,而且还有点理直气壮,“看金瓶梅怎么就不对了?书中反映了大宋朝的现实,你看武大郎多苦啊,为了生活这么没日没夜地卖烧饼,潘金莲多苦啊,嫁的人却不是爱的人,还有武松,你以为武松不苦啊?人为了他哥,两肋插刀,义气呢,真爷们……” 女悍匪祁宝宝就这么眨巴着桃花眼听周末说金瓶梅,如同坐在宝宝旅行社的收银台看脑残爱情剧一样的认真神态,最后估计是被迷住了,干脆重新坐回床沿边,听周末说潘金莲的悲惨一生,说到精彩处,她甚至挥舞着小粉拳为潘金莲的遭遇叫屈鸣不平。 “……”最后,周末口干了,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然后就满意地收尾,“总之,在我看来,金瓶梅就是一部经典古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书!” 看着祁宝宝那痴迷又陶醉的模样,蒙混过关的周末忍不住暗自抹了把冷汗。 良久,女悍匪祁宝宝总算从那副花痴的模样中醒悟过来,顿了顿,她瞟了眼周末准备藏到枕头的小人书,脱口而出:“既然这本书这么经典,我也要看!” “不行!”周末把枕头压得死死的,坚决道。 “为什么?”祁宝宝一脸的不解,“你不是说很经典嘛,我看看怎么就不行了?” “因为书里面有少儿不宜的内容。”周末讪笑着说了实话。 “嘿嘿!”见周末露出尾巴,女悍匪祁宝宝毫不留情地抓住,“少儿不宜能怎样?你都能看我会不能?别忘了,我比你大好几岁来着。”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敢看,我打你屁鼓!”周末决定耍横了。 “你敢!”祁宝宝狠狠瞪了周末一眼,“要是敢打我屁鼓,你得死!” 周末两眼一翻,干脆不搭理祁宝宝了,反正现在他双手不灵活,想要打祁宝宝的屁鼓也就是说着玩的。 可祁宝宝不罢休啊,非要吵嚷着看金瓶梅,最后,周末无法招架了,只得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小人书拿给祁宝宝分享,当然,前提是祁宝宝不能把小人书带走。 祁宝宝也没拒绝,答应看完了再回宝宝旅行社睡觉。 于是乎,祁宝宝就被周末带入了歧途,越看那本被周末称为经典的金瓶梅,浑身就越不自在,这大晚上的,坐在床沿边的她总是会时不时地动弹一下腰臀,耳根子也渐渐红了。 而周末则仰躺在床上,一边偷偷欣赏祁宝宝坐在床沿边的臀股,一边看祁宝宝的面部表情变化,他在心里寻思,如果祁宝宝看得入迷了,有反应了,那一定会成全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祁宝宝的坐姿越来越怪,先是不停地磨蹭,如多动症患者似的,后来,她干脆坐到床上,一把抢过周末的枕头当抱枕,整个人如同小猫咪一般跪坐在床头。 而她的脸颊,也由白皙精致变成了粉红粉红的。 依然躺在床上的周末侧身面对祁宝宝,抬眼就是祁宝宝跪坐在床上的精致小脚丫和脚心托着的两团浑圆,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顿了顿,周末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脑袋贴到那个地方。 就在这时,祁宝宝突然把书丢开,眨巴着春意涌动桃花眼看向他,她羞红着脸问周末:“实话告诉我,你看这书有什么感觉?” 第109章 一夜的鼾声如雷 “什……什么感觉?”在这关键时刻,周末卖了关子,假装没能听懂祁宝宝这话是什么意思,也难怪,让一男的告诉异性看了小人书有什么感觉,周末就是老脸再厚也说不出口,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将小人书偷偷放到了枕头底下。 “就是……就是看了金瓶梅后有什么感觉啊!”女悍匪祁宝宝的好奇心很重,或者说,她想听听周末的感觉是不是和她的一样,所以,明明知道这种问题过于暧昧,但还是忍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你说嘛,我知道你肯定有感觉的!” “……”周末的心都沸腾起来了,这祁宝宝是在勾引自己啊!极不自然地瞟了眼祁宝宝那两团贴在脚心上的浑圆臀股,“你这么肯定我有感觉,那你肯定有感觉了,嘿嘿……” “我是有感觉啊!”祁宝宝可不像周末那样扭捏,脱口而出,“我又不是性冷淡,怎么能没感觉?” “什么感觉?”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周末不假思索地说。 “就是……就是……”祁宝宝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亦或是有些害羞,所以,支吾了半天没能把心里的感觉说出来,无意间瞥到周末的整张脸都差点贴到她的臀股上,如老虎的屁鼓被摸了一般,她突然飞起那只精致的小脚,狠狠踢在了周末的肩膀上,“你妹啊,想趁老子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攻城掠地?” “嘶……”被踢了一脚的肩膀牵骨折的胳膊,周末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半边身体一下子就离祁宝宝远远的,一脸的委屈。 “哼!”祁宝宝嗔怪地白了周末一眼,一骨碌跳下床,穿了地上那双红色休闲女鞋就要走,“老子回去了。” “要不……”见祁宝宝要走,贼心不死的周末忘记了刚才被踢的那一脚,弱弱地说了句,“都这么晚了,要不别回去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在路上遇到几个流氓怎么得了?” “遇到流氓老子就打死他丫的!”祁宝宝特立独行惯了,说话的时候总是那么张扬,一如她女悍匪的暴躁性格,“再说了,我留在这里,不是大肥羊进了纸老虎的贼窝?” “……”周末哀怨,在祁宝宝摔门而出的时候,他甚至恶狠狠地想,老子平时铁定是太君子了,女悍匪才把我当成纸老虎的,看着吧,等我出院了,铁定把她推了,而且用力推。 祁宝宝终究没能走成,因为她刚出病房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火流星。 一袭深紫色齐膝裙将火流星那美艳的身子衬托得无比张扬,尤其走路的时候,身上那四团浑圆一阵荡漾,再配上那美艳勾人的脸颊,整个就一男人的杀手! 祁宝宝与火流星是第三次偶遇,第一次是在星河大影院的门口,就是孙毅用枪逼迫周末下跪那次,火流星临阵脱逃,跑了。再有一次就是在周末和花败楼在康音打生死斗,当时火流星和周末不停地对视,这让祁宝宝看得个一清二楚。 作为女悍匪,祁宝宝从来都是霸道的,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闫青菜接近周末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所以,再有其他女人想要接近周末,她都会无条件地竞争到底。 冷不防看到从走廊尽头迎面朝自己这边走来的火流星,祁宝宝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火流星这大半夜的是要来干嘛的。 所以,本来准备回宝宝旅行社追看最近热播的韩剧的祁宝宝在看到火流星的时候,她改变主意了,双手抱胸稳稳站在原地,等火流星抚弄着披肩长发试图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主动打招呼:“美女,这大半夜的,不在枕头边陪你的孙毅哥哥,跑来医院干嘛呢?” 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可这话中的含义,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她在主动挑衅火流星,如同对付前几天来医院看望周末的女儿红时那样的招数。 火流星其实在出电梯的时候就看到祁宝宝了,当时祁宝宝刚从病房里摔门而出,动作彪悍,但脸上却一脸的甜蜜。 在职场领悟出绝世神通的火流星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她深知现在的自己还不是祁宝宝这位女悍匪的对手,所以,在看到祁宝宝的时候,她就打定了惹不起就躲的主意,走近祁宝宝的时候,她刻意抚弄耳边卷成小麻花的长发,想要装作没看到祁宝宝。 可祁宝宝既然出招了,她就没有不接的道理,总不能装哑巴吧?而且,火流星认为,即使自己装哑巴了,祁宝宝也会毫无顾忌地跟着她走。所以,顿了顿,她停下脚步,扬了扬手中的一大捧鲜花,说:“来看望老朋友!” “老朋友?”火流星口中的老朋友自然就是周末,可祁宝宝想不通啊,你们什么时候成老朋友了? “难道我和周末当年轰动一时的爱情你没听他提起过?”火流星得意地甩了下齐腰的长发,踩着高跟鞋,用一种自认为平生最高傲的姿态走进了病房。 你妹,拽什么拽? 女悍匪祁宝宝恶狠狠地跟上,她想要冲进病房质问火流星来着,可一踏进房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很冷很冷! “周末,我来看望你!”火流星捧着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花站在床边,说这话的时候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甚至微微前倾了下身体,就差没弯腰吻周末一口了。 此时的周末枕着枕头斜靠在床头,一只手端着小人书,似乎西门庆的神乎其技把他的魂儿给勾住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的,总之,火流星和他说话,他没听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小人书的某页经常大战。 火流星尴尬地笑了笑,习惯性地抚弄了一下因为弯腰而垂落的发梢,顿了顿,她试探着将手伸向周末那只缠绕了白色纱布的胳膊。 被白色纱布包裹了里三圈外三圈的胳膊显得特别僵硬,白色的纱布上,全是用水性笔画的涂鸦,葫芦娃、美羊羊、爱神丘比特,画工不怎样,但却惟妙惟肖,可以猜想,涂鸦的人是个女孩。其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特张扬,火流星很轻易就联想到了这是祁宝宝的作品。 没来由的,火流星心中泛起阵阵酸楚,她将手伸向周末的胳膊的同时,忍不住用更温柔更妩媚的语气对周末说:“周末,你还不原谅我吗?” “别碰我!”不等火流星的手摸到自己的胳膊,周末下意识地晃了晃那条还不能动弹的手臂,目不斜视地盯着小人书,他语气平缓地说了一个字,“脏!” 是周末的胳膊脏还是火流星那只雪白精致的小手脏? 火流星伸出的手僵住了,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怅然若失地将手缩了回来,上下打量了病房一圈,最终,她将手里捧着的那一大束玫瑰花放在了阳台前的花瓶里。 做完放鲜花的动作,她原本准备坐到床沿边的,可周末抢先她一步,把半边身体都横在了床边,所以,最终,她搬了跟凳子坐在床边:“我今晚陪你!”说这话的同时,她伸手抹了把脸颊上的泪水,委屈的同时,语气中难掩的都是坚决。 周末白眼一翻,扔了个你随便的眼神,随后,他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继续拿出那本小人书专研。 感觉到硝烟开始散去,祁宝宝一咬牙,抬脚进了病房,如一阵清风似的,轻灵地飘到床边坐下。 这一夜,祁宝宝和火流星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晚上,而作为男主角的周末,把一本小人书翻来覆去看了足足三遍后,一掀被子盖上,睡了。 有两个较真的美女守在床边,想必周末睡得特安稳特舒服,盖上被子就开始打呼噜,如老牛喊小牛犊似的,要多悠扬有多悠扬。 足足撑了三个多小时,祁宝宝憋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抬手就将盖住周末脑袋的被子掀开:“你他妈睡觉就好好睡,叫魂呢,累不累啊?” “鼾……”眯着眼的周末显然是在梦中,哪能知道祁宝宝发飙了,很悠扬地又甩出一个呼噜。 祁宝宝紧咬着贝齿,要不是心疼周末的胳膊因为没打麻药做的手术,每到半夜的时候就会疼得要命,她早就一把将周末给掀床底下了。 “他装睡的,不愿看我一眼呢!哎!”火流星抬眼看向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索性,她幽幽起身,也没打声招呼,直接走了。 “装的?”祁宝宝将信将疑,当时就从床底下翻出那双周末穿过的袜子,姆指处破了两个洞,如抹布一般,一闻到那股子熏味,祁宝宝眉头都皱起来了。 恶狠狠又偷偷摸摸地将二指掐着的臭袜子递到周末鼻孔边,祁宝宝很恶趣味地傻笑,心说,是不是装的,这么一验证不就有结果了? 仰躺在床上,微微张着嘴,此时正将呼噜打得如火如荼的周末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鼾声如雷。 “整得多了解我们家周末一样,哼!”见周末没有露出什么装睡的破绽,一宿没合眼的祁宝宝显然心情极好,弯腰从床底下拿出另一只周末穿过的臭袜子,施施然地溜出去洗袜子了。 在祁宝宝将房门反扣上的时候,周末本来很自然地闭着的眼帘松开,那双原本很干净的眼珠子,此时布满了血丝。 ……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不等自己的胳膊痊愈,周末抱着怀里装着软妹币的保险箱执意要出院,说什么要是再这么躺下去,一百万铁定得全扔在医院里。 周末出院的这天,六月,天气炎热到了令人心情暴躁的地步。 祁宝宝因为周末执意要出院心情本来就不爽,所以,在周末临出院要换下身上的病号服时,她原本逛了好几天街才买来的衬衣被当成了出气筒,她一巴掌将那白色的衬衣扔在周末面前,说:“穿这个!” 周末下意识地瞟了眼被祁宝宝辛辛苦苦买来的白衬衣压住的校服,这校服经过累月的雨打日晒,越发的破旧了,本来天蓝的颜色,眼看就要变成了苍白色。 第110章 女人如衣服 在祁宝宝的印象里,周末从第一天进宝宝旅行社上班开始就没有一天不穿那件高中校服的,哪怕是炎炎夏日。虽然老旧,但是,什么时候都是干干净净的,一如周末那双纯粹的眼睛。 起初,祁宝宝以为周末是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校服,要不怎么能保持得那么干净呢,毕竟,周末整天端盘子擦桌子,哪有不沾点油污的时候? 偶尔有一天半夜,祁宝宝神神叨叨跑去后院赏月,看到周末光着膀子蹲在院子里洗衣服,而洗的,正好就是那件高中校服。 周末洗衣服和刷盘子一样认真,蹲在地上不停地揉搓盆里的那件老旧校服,月夜中,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扔了吧!”祁宝宝当时就站在周末身旁,很有些心疼地说,“几十块一百块能在康城的服装批发市场买好几件比这个好的便宜货,现在这个年代,哪有年轻人穿得这么寒酸的,你不嫌丢人?” “早就丢得没了!”周末一边冲洗那件老旧的校服,一边憨实地说,“还没烂呢,扔了可惜。” 祁宝宝难得地眯着眼调笑说:“女人如衣服,难不成你这件衣服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不成?” 周末继续淳朴地傻笑。 “校服,那白衣飘飘的年代哪!”祁宝宝很高深莫测地在周末瘦弱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下,也不赏月了,转身上楼休息。 …… 病床上有两件衣服,一件是祁宝宝跑了大半个康城的服装超市才看上眼的白衬衣,几百块的名牌,短袖的,这么大热的天,穿着最合适,另一件则是他进入高中开始、除了晚上睡觉脱下来洗之外、一直没离过身的老旧校服,这大热的天,没空调电扇的话,就是站在屋子里也能憋出一身的臭汗,穿校服,太不合适。 周末看得出因为自己执意出院而惹恼了祁宝宝,他也能想象得出祁宝宝为了为他买这件白衬衣晒了挺大的太阳,要不她也不会一直当着他的面擦美白的护肤品。 要一个吝啬到平时煮一大锅营养餐都舍不得分小半碗给周末的女悍匪跑顶着炎热跑半边街买一件几百块的衬衣,要一个骨子里矜持到明明对周末有好感却宁肯耐着寂寞强装女悍匪也不愿意吐露半个字的祁宝宝表达情意,比登天还难。但既然女悍匪祁宝宝这么做了,如果周末不领情,那就相当于拉响了第n次世界大战。 周末不可能不清楚祁宝宝的性格,可最终,他还是伸出僵硬的手选择了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因为骨折的胳膊还没康复,所以,周末穿衣服的动作很蹩脚,一边穿一边讪笑着对祁宝宝说:“宝宝,你买的衣服太珍贵,得放在衣柜的最底层,要不该穿坏了,可惜!” 果然,女悍匪祁宝宝生气了,她把那件新买的衬衣狠狠砸在地上,踩着高跟鞋用力踩踏,这还不算,她甚至拿出水果刀将那件挺贵的衬衣划得支离破碎。 “女人如衣服!”祁宝宝冲穿了校服的周末大吼,“果然,当初老子随口说的这句话应验了,你他妈既然对和这件校服有故事的女孩那么痴情,干嘛不去追人家?整天撩拨老子,却不愿将这件校服换掉,逗老子玩呢吧?” 祁宝宝本来想在扭头跑出病房的时候狠狠甩周末一耳刮子的,可下不了狠心,所以,她把气出在了地上那件已经已经被水果刀劈成无数碎片的衬衣上,跺了好脚,这才飞也似地跑出病房。 周末蹲下,将地上的布条一块一块地捡起来,认认真真揣进了衣兜里。 周末出院是悄无声息的那种,除了祁宝宝,没告诉任何人,就连大胖子都不知道,因为祁宝宝的愤然离去,周末一个人就只能孤零零地走出医院了,扛着那个铝合金的保险箱,天热,豆大的汗珠流淌下来,那只骨折的手还不能动,所以,徒步走在大街上的周末走走停停,把保险箱放地上,抬手擦拭额头的汗水。 看着银白色的保险箱,周末恶狠狠地想,要不买辆十几万的车吧!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定,因为他指望着这一箱子的软妹币钱生钱的,他这样安慰自己:“现在勒紧裤腰带花个十几万未必能买什么装叉的好车,倒不如狠狠地拼一把,兴许过几年就能买像女儿红那样的跑车了呢?” 周末的yy思想和他的装字门功夫一样出色,所以,这样一想,他就有了十足的干劲,拧着保险箱在大街小巷里跑得跟野狗似的,目的就是为了节省坐公交的一块钱。 周末原以为祁宝宝负气先回宝宝旅行社了,哪知道他扛着保险箱酣畅淋漓地终于徒步从康城新区的医院跑回宝宝旅行社的时候,竟然不见祁宝宝,大胖子说祁宝宝早上去医院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指不定去购物撒气了吧?”周末苦笑。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周末每天都在寻思着怎么让那一百万钱生钱利滚利,天马行空的,什么念头都冒出来过,最终,他选择了最稳扎稳打的方式,扩大宝宝旅行社的规模。 周末在宝宝旅行社上班这么久,感触最深的就是他大半夜死皮白赖地拉回来十几个女房客,可祁宝宝无辜地告诉他已经没空房了。 再者,宝宝旅行社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抛开其他周边旅社的竞争力不谈,光是每天从康城火车站进进出出的乘客就够他狠狠赚一笔的。 “只是不知道那个妖精般的女人能不能配合我!”犹豫再三,周末最终还是打电话给女儿红了。 从女儿红送周末手机以来,从来都是女儿红偶尔联系周末,周末这个得了便宜的小青年,愣是没打过一次电话给女儿红。 第一次总是让人紧张的,这不,周末刚拨通了女儿红的电话就后悔了,不等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等待音,他匆忙又挂了电话。 大胖子以为周末是打给祁宝宝的,所以,看到周末挂掉电话,蹲在厨房门口的他苦口婆心地对周末说:“哥,和嫂子又吵架了吧?男人得在外面争,在家里和女人争没用的,就算你争赢了又能怎样?别忘了花败楼那个变态的白脸,嫂子条件不差,指不定将来还有多少个花败楼要来和你抢呢。” “屁话多!”周末也知道是因为他的原因祁宝宝才生气的,所以,大胖子说他的时候,他挺尴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只能拿大胖子出气了,“一边待着去!” 大胖子很恶趣味地冲周末傻笑了一个,溜回厨房了。 大胖子刚溜走,周末的手机响了,所以,他就傻笑着趴在门边偷听。 一看到是女儿红的号码,周末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也难怪,他想和女妖精谈生意,做贼心虚,不紧张才怪。 顿了好半天,周末因为害怕女儿红和祁宝宝一样,第一个电话打过来不接,你再回过去就关机了,所以,最后,周末还是极不自然地接了电话。 前几天刚刚咬过女儿红的手指不说,还尿到了人家的手上,所以,周末接了电话后,没敢先吱声。 让周末无语的是,他不说话,女儿红也不说话,电话里一点声响都没有,周末甚至怀疑对方开了静音。 “那什么……”最后,还是周末的道行略输一筹,他刻意让自己保持平静,说,“你手指没事吧?” 毫无征兆的,女儿红把电话给挂了。 满脸黑线的周末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自尊心大受伤害的他拇指一抽筋,又打了过去。好在女妖精不是女悍匪,并没有关机,周末暗自松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说……”周末犹豫来犹豫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妈的,平时逗女人的牙尖嘴利真到用的时候就没了,“你没生气呢吧?” 电话那头依然静悄悄的一片,好半天过去,就在周末以为女儿红又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糯软婉约又不温不火的声音传入周末的耳中:“如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来宝宝旅行社领教你的铁砂掌。” “你怎么知道我出院了?”周末忽略了女儿红的话所要表达的意思,以偏概全,脱口而出,“我出院的消息没告诉任何人来着,你这也太神了吧?” “还说?”女儿红的妖精道行差点没能保住,说话的语气微怒。 “……”周末急忙闭嘴,顿了顿,试探着问了句,“你在哪?” 啪! 女儿红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一想到女儿红真有可能开着那辆白色跑车来领教自己的铁砂掌,周末急眼了,忙又回拨过去,这一次,周末学乖了,电话一接通就脱口而出:“我想和你谈笔买卖来着!” 电话另一头的女儿红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迷人的小酒窝。 女儿红依然是不温不火的语气,不过是清了清嗓子后才说出来的:“我现在就在女儿红,你过来……” 不等女儿红的话说话,周末啪地一下挂掉电话,一个箭步冲出宝宝旅行社,探头一看不见女儿红发廊的门口停着那辆招牌式的白色跑车,心中狐疑,这娘们不是骗我玩的吧? 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周末先将自己的一百万托付给大胖子,嘱托了一句“不管有多忙都把钱搂在怀里,你嫂子回来了可以交给她保管”后,这才信步去了隔壁的女儿红发廊。 “老大好!”刚一进门,好几个露了大腿、抹了浓妆的女人就纷纷围住周末,那热情态度,犹如进来的是个腰包鼓鼓的待宰大肥羊。 风月场中的女人,要么大胸大屁鼓,要么身段丰饶,周末没有理由不巧妙地蹭油,所以,他的胳膊会装作很不小心地在女人们的胸前擦过,或者将手无意地碰到女人们的腿上。 好半天后,感觉到自己已经捡足了便宜,过足了手瘾,周末才发问,说:“美女们,你们的老板在吗?” 一听周末是来找女儿红的,女人们幽怨了,一个个作鸟兽散,丢给周末一句蛮有醋意的话,“自个儿找去。” 无奈,周末只得闷头上了楼上,正是平时他待的大包厢,也是第一次和女儿红见面的地方。 包厢门是关着的,周末以为没人,因为身旁正有几个女人路过,为了表现他的男人一面,所以,他抬手用力将包厢门推开。 “啊……”周末还没来得及抬脚使出一个霸气侧漏的外八字螃蟹步,衣领骤然被人拽住,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扯进包厢了。 第111章 早晚能把那只妖精降服 嘭! 在周末整个身体被扯进包厢的同时,包厢门轰然关上,比周末用力推的那一手还要来得霸气测漏。 “啊!” 又是一声如杀鸡般的尖叫,周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飞起来,下一秒,稳稳砸在了沙发上。 周末被吓坏了,以狗吃屎的姿势从包厢门口砸在三米开外的沙发上后,慌忙翻身爬起来,那只完好的手心疼地扶着还没痊愈的胳膊,好在弄他的人手法巧妙,并没有伤到断骨一丝一毫。 看到站在包厢门后面的女儿红一脸的古井无波,心有余悸的周末没忍住,发气了:“你大姨妈来了吧?这么粗鲁!” “再嚼舌头你信不信我把你扔窗外去?”穿着大红色旗袍的女儿红轻飘飘地来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个优雅的二郎腿,旗袍底下的开衩处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肥腻,她看向一脸哀怨的周末,不动声色地说,“这一摔是还你那天用狗嘴咬我的!” 听了女儿红的话,周末才注意到女儿红那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指头是缠着创可贴的,如同戒指一般戴在她青葱般的手指上。 “……”在女儿红这位妖精面前,周末没敢耍嘴皮子,气冲冲地坐在沙发上,半个屁都不敢嗝。 “说吧,想和我谈一笔怎样的生意。”女儿红为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她很优雅地端着高脚杯轻轻晃荡杯中的液体,却不喝。 一个动不动就喜欢玩白酒的女人,周末不得不小心应对,所以,他没打马虎眼,组织了词汇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女儿红:“我想把你的女儿红发廊买过来,扩大宝宝旅行社的规模。” “就凭你用命换来的一百万?”女儿红的表情始终如一,如同没有喜怒哀乐一般,即使在她看来周末说的这笔生意就是个笑话,她坦言,说,“一百万买不了我的女儿红发廊。” “……”周末听了这话,满脸黑线,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吧?你的这套房子也是租来的好不好,这些女人也是招来的好不好,这些包厢里的桌椅能值什么钱?” “你不懂!”女儿红丢给周末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好吧!”女儿红说得这么坚决,周末索性知趣地闭嘴了。 周末现在心情不是太好,原以为有一百万后什么事都能办,哪知道女儿红没看上眼,他想要并购女儿红发廊的梦想就此胎死腹中。 气氛有片刻的僵硬,女儿红不声不响地把玩着杯中白酒,而周末则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顺带着也在暗自盘算能不能把宝宝旅行社另一个隔壁的旅社给收购了。 好半天过去,女儿红重新开口说话:“你准备拿多少钱买我的女儿红?” “五十万!”周末不假思索地回答,如同没有在脑子里过滤过似的。 “……”满脸黑线的女儿红差点没忍住又要动粗,“有毛病呢吧,五十万转让我的女儿红发廊?” “嘿嘿!”周末露出了奸商才有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女儿红发廊的底细?” 听了这话,女儿红的脸色微微一沉,似乎周末的话触犯了她的逆鳞,不过,这冰冷的表情只持续了一个眨眼的功夫,下一秒,她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神态:“你说!” 周末将女儿红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他在女儿红变色的刹那间,分明感觉到了女儿红身上有杀气散发出来,当然,周末的装字门功夫神化了,脸上并未表露半分不对劲,顿了顿,他说:“女儿红发廊每到夜里就人声鼎沸的,看似赚的不少,但终究这一行是灰色产业,所以,需要用钱打点的关节自然也多,哪尊菩萨都得罪不得,赚的多,花的也多,想必,作为幕后老板的你,铁定在这方面深有体会吧?” “再者,这是一个最美好的时代,同时,也是最坏的时代,你的女儿红发廊不可能像古时候的花魁楼似的满世界开吧?所以,你把发廊开在了距离市中心很远的康城火车站,所以,你的门头挂着的都是理发店的招牌。” “五十万转你的发廊,我不但可以接手发廊的员工,让她们变成宝宝旅行社的员工,靠双手而不是靠身体赚钱,再者,我也可以给你分红一定的年限。我承认这样一来那些靠身体挣钱的赚得少了,你赚到的也少了,但最起码心安理得不是?所以,这么算下来,五十万真心不少!” 显然,女儿红在盘算其中的利弊,所以,周末说完后后,她依旧眯着眼盯着杯中白酒。 片刻过后,女儿红轻轻摇头,说:“你说的都对,但还是不足以打动我!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的兴趣不在敛财,如果我要一门心思赚钱,现在绝对是超一线的大老板。” “……” 周末想丢给女儿红一个不屑的眼神,顺便说一句,狂妄了,说话要摸着你的左mm说。但是,迫于女儿红近乎妖精的武力值,只得无力地苦笑。 一边苦笑一边寻思着说服女儿红的法子,最终,周末一咬牙,脱口而出:“这样,我把自己卖给你,换女儿红发廊,成不?” “你让我抱你的大腿!”说完这话,周末的心头就开始狂跳。 从两人坐到包厢里的沙发上开始,女儿红一直都在把玩手中的高脚杯,眯着的眼睛始终没能离开杯中白酒,直到周末说了这句话。 女儿红抬眼看向周末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你感觉到了?” 周末点头,如同古时候被某位大官人花二两银子强买来的小女子。 妖精女儿红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她不要钱,那就是有很明确的人生目标的。一个人生目标明确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去做好事,所以,女儿红传给周末铁砂掌,又送周末那个说不出名但神乎奇乎的药,可以想象,女儿红别有目的。 女儿红这么帮周末,自然是要把周末变成为她的棋子,只不过,这枚棋子需要怎么效劳女儿红,以周末现在的道行和阅历,还不足以猜透。 但周末很肯定一点,只要抱住了女儿红的大腿,傍上这位神秘的妖精,他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当然,这是在玩火自焚,胆子小的,玩不起! 周末自认为自己的胆子很小,小到遇到马眼或者女儿红这类人都能手心流汗到需要强装镇定的地步。但周末敢拼,敢玩火。 这就如同赌博一下,没有翻牌之前,未必牌大的就是最后的赢家。 一无所有的周末,大着胆子做了与虎谋皮的事情,将自己卖给了女儿红。 “你和我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那类人。”周末不忘记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说,“无利不起早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是想吃鸡肉了。所以,在你送我手机的时候,送我功法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你会不会把我想得太坏太势利眼了?”女儿红很满意周末的回答,说这话的时候,二郎腿翘得更高更张扬了,仿佛真要将她的大腿递给周末似的。 “咳咳……”瞥眼看到开衩处那团浑圆,周末刻意避开,倒不是他对女儿红的臀股不感兴趣,而是担心自己的胳膊还没好又被女儿红摧残,顿了顿,他说,“事先声明,诸如陪你睡觉之类的事情你不要强迫我去做,感情的事情是不能拿来买卖的,我也未必能答应做你的瘪嘴鸭。” “嘻嘻!”女儿红笑了,笑得很纯粹,也笑得很含蓄,那笑声有一种糯米的婉约糯性,听着很养耳,“我喜欢下象棋不假,但怎么着也不会下贱到去喜欢一枚任我操纵的棋子吧?只是你要小心点,别爱上我,我不是你可以动歪脑筋的女人,因为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 说实话,周末被女儿红的笑给迷住了,迷得神魂颠倒的,漂亮得如同妖精般的女人,周末怎么可能没有将她身上的旗袍撕碎的野心?只是,女儿红的话太伤人了,这让他无意识跟着女儿红一起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牵动的幅度很不自然,如同哭一般。 “看着吧,老子今天虽然抱了你的大腿,但有朝一日,我能让你乖乖地躺床上脱衣服。” “妖精,老子早晚要把你降服了!” 周末陪女儿红笑的同时,在心里暗暗yy,要多张狂有多张狂。 女儿红不是真的妖精,不懂读心术,自然不能猜到周末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擅于察言观色的她怎么能看不到周末一边笑一边盯着她的大腿开衩处蠕动喉咙? 女儿红没有生气,她那本来很纯粹很含蓄的笑突然变得妩媚起来,那双大眼睛散发出只有女悍匪祁宝宝的桃花眼才能展现的万千媚态,然而,贝齿中挤压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动人了,语气森然,如地底老鬼般冷厉:“如果你再看我一眼,我能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女人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看的吗,要不你干嘛不穿长裤?”为了顾全男人的那点面子,周末虽然被女儿红的警告吓得差点胆儿都破了,但并未表露出来,而那双因为害怕被女儿红抠出来的眼珠子,虽然闪过一丝慌乱,但并未就此听话地移开,相反的,目光顺着女儿红身上那件旗袍的开衩口,偷偷向上攀爬。 “妖精你也敢动?”女儿红手中的高脚杯应声脱手掉落,以自由落体的运动摔向女儿红面前的茶几。 第112章 女悍匪祁宝宝是好女人 咣当! 高脚杯应声落在玻璃茶几上。 女儿红的手距离茶几最起码也有三十几厘米,诡异的是,高脚玻璃杯非但没摔碎,甚至那半杯白酒都没洒出来一滴,如同轻拿轻放的一般,可以想象,女儿红对于力道的把握,该到了怎样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想要用巴掌把一块板砖拍断,只要力气足够大就能办到,比如周末修成了小成的铁砂掌,可以一巴掌轻易地摧碑裂石,但是,想要把玻璃杯摔出去却又不让玻璃杯摔碎,这就不是周末能想象的了。 看到这一幕,周末的面皮一阵颤抖,一想到女儿红软软糯糯说的那句“妖精你都敢动”,他就觉得坐立不安,那双落在女儿红大腿开衩处的眼睛飞快移向别处的同时,周末很尴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准备转让合同了啊?” 没敢多逗留,周末转身就遁走。 在他抬手打开包厢门的时候,女儿红也起身站起来,依然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依然是不温不火但软糯悦耳的声音:“业精于勤,荒于嬉,你的铁砂掌虽是刚猛的掌法,但只要勤加苦练继续坚持下去,达大成境后,一样也能如我现在这般摔杯不碎。” “需要多久?”周末来了兴趣,忍不住回头问女儿红。 女儿红丢给她一个很狡黠的媚笑:“这就要看你的悟性和造化了,快的话,十年八年就能成。” “十年八年?”周末差点没破口大骂,“有这么欺负人的吗?那时候我都差不多三十了,就是降伏了你又有什么用?” “你想要降伏我?”女儿红虽然语气不变,但眼中依然闪过一抹不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周末丢下这句话,拔腿就逃,一口气跑到女儿红的小门面外还不忘回头看女儿红有没有追上来。 女儿红站在包厢里,单手托着高脚杯,仰脖子将半杯白酒吞下肚,俏脸嫣然,微醺,她喃喃自言自语:“傻蛤蟆,天鹅肉哪是那么容易让你吃到嘴里的?” 女悍匪祁宝宝果然是去逛街怒刷银行卡了,周末刚从女儿红发廊出来就看到祁宝宝正站在宝宝旅行社门口的一辆出租车面前指挥大胖子将她买的大包小包往屋里搬运。 周末数了数,足足有三十多个服装袋子,二十多个化妆品袋子。 最让周末受不了的是,这三十多套新买的衣服里,足足有十二套崭新的衣服是买给大胖子那个憨货的,按照祁宝宝的说法,这叫狗不穿自有人穿。 “有没有搞错,得花小几万软妹币呢吧?”周末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鹅蛋。 祁宝宝哪能没注意到周末是从女儿红发廊出来的?本来就气得不行的她都没看一眼周末,指挥着大胖子把大包小包搬到屋里后,就自娱自乐地拿大胖子当模特,她兴冲冲地拿出那十二套男装在大胖子的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的,好几次摸到大胖子胖嘟嘟的大肚子,吓得后者魂儿都散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的。 周末哪能看不出来祁宝宝是在故意显摆故意气自己?顿了顿,他讪笑着问祁宝宝:“宝宝,你这眼光也太差了,大胖子那体格能穿得上你买的衣服?人家穿的是加大加大再加大的尺码,你买中号尺码干嘛?” 祁宝宝把十二套衣服都在大胖子身上比划了一遍后,脸色颇为尴尬,因为周末说的没错,她买的新衣服都是中号的尺码,大胖子那体格能穿得下去才怪。 不甘心地咬了咬贝齿,祁宝宝将一件短袖体恤衫丢到满头大汗的大胖子手中:“滚去试穿给老子看看!” 看着怀里那件祁宝宝扔来的体恤衫,大胖子一脸的无语表情:“嫂子,这还用试吗?比我穿的尺码小了好几倍呢,衣领都能当袖口了……” “你去不去?”祁宝宝本来想提菜刀来着,奈何转了一天的商场,实在是累了,所以,随手拿了收银台上她平时用来修剪指甲的指甲刀冲着大胖子比划。 大胖子一溜烟躲进厨房,足足十多分钟过去不见出来。 祁宝宝急了,冲着紧闭的厨房门嚷嚷:“还没换好?”一边说一边踹门,要多凶悍有多凶悍。 周末担心门被祁宝宝踹坏了,到时候还得掏钱去找师傅修,所以,他忙在一旁帮腔:“大胖子,快点出来,要不你嫂子真生气了!” “谁他妈是大胖子的嫂子了?”女悍匪祁宝宝的怒火顺势就烧到了周末的身上,桃花眼瞪着周末,又嗔又怒,“瞎眼了,谁他妈会喜欢你?” “好端端的,你骂你自己干嘛?”周末感觉到祁宝宝的怒气越积越重,苦着脸装可怜状。 “哼!”祁宝宝给了周末一个白眼。 大胖子出来了,满脸的无辜,穿得那叫一个奇葩。 身上那件短袖体恤衫因为太小,他一只手勉强伸到了袖口里,把袖口撑破了,另一只手则缩在另一只袖口,被堵了,怎么伸也伸不出来,至于领口,大胖子勉强把头伸出来,可肩膀以下是怎么也弄不下去了,如同古时候束双手的木质枷锁,肚皮以下,白花花的一大片肥肉露在外面。 “嫂子……”大胖子站在厨房门口,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估计是看到祁宝宝生气了紧张,所以,刚喊了句“嫂子”,他一直吸着的大肚皮就撑开了。 嘶啦…… 当着祁宝宝和周末的面,衣服被撑破了,露出一个大大的口子。 “扑哧……”祁宝宝没能忍住,憋了一口后突然笑出来,唾沫星子全喷在了周末的脸上,“傻样,比你哥那个混蛋还傻,哈哈……” “嘿嘿!”周末没有因为祁宝宝间接骂自己而发火,相反的,他乐坏了,在祁宝宝笑得最欢的时候,他脱口而出,“也不知道是谁傻,明明生我的气,还为我买这么多衣服,这也就算了,买了还不承认,偏偏说是给大胖子买的。” “你……”祁宝宝一下子就止住了笑声,被周末点破了自己的心思,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烧,索性叉着腰,匪气十足地说,“老子再傻能有你傻?买的新衣服不穿,偏偏要把老子撕碎的布条当宝贝一样揣在兜里!”说这话的同时,祁宝宝的桃花眼有意无意地落在周末鼓鼓的衣兜上。 “……”周末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衣兜,仿佛里面有好几万软妹币似的。 “别藏了,贱!”祁宝宝扔个周末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眼神,转身就要爬上楼去,刚走了没几步,似想到了什么,又折身回来。 她从收银台的钱包里掏出十张红太阳软妹币递给大胖子,语气和善地说:“胖子,我是想给你买来着,可不知道你穿多大的码,所以,你还是自己去好了。” “不去!”大胖子一脸满足的笑,也不接钱,努力摇头。 祁宝宝原本嫂子般的温柔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彪悍起来,眉头一挑:“去不去?” “不去。”平素里怕祁宝宝如老鼠见了猫的大胖子,即使现在是一脸满足的笑,但特坚决,“嫂子,我有衣服穿的,把钱留着给哥做生意吧。” “这是老子的钱,你哥的钱,老子半分也没用呢。”祁宝宝明明是在解释,但语气却依然彪悍。 “不都是我哥的?”大胖子在这方面特坚持,总觉得祁宝宝是周末的女人,那么,祁宝宝的所有东西就理所当然成了周末的。 “……”祁宝宝无语了,因为她觉得大胖子真要较真的话,她女悍匪根本不是对手。 正在祁宝宝犹豫着要不要把递给大胖子的钱缩回来的时候,周末一把接过祁宝宝手中的软妹币,随即扔到大胖子的怀里:“这是你嫂子的心意,你得收下,不忙的时候自己去买几件新衣服,和哥混,得穿体面点。” “好嘞!”大胖子双眼冒光,听话地将怀里的软妹币收起来,把钱揣兜里的同时,不忘冲着周末傻笑,“谢谢哥!” “两个白眼狼,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祁宝宝很不爽地扔了这么一句话。 周末和大胖子对视一眼,全都冲祁宝宝傻笑,一样的招牌表情,一样的淳朴,可看在祁宝宝眼里,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总感觉自己被两个牲口合伙骗了钱。 祁宝宝,生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漂亮得一塌糊涂的,把西施的静美和貂蝉的媚骨都集结了,偏偏外号女悍匪。她性子火爆,易怒,尤其是在对待周末的时候,左一句老子右一句混蛋的,动不动就叉腰爆粗或者动刀子玩野蛮,一副生怕周末知道她其实是玻璃心的彪悍模样。 但是,祁宝宝打心眼里是个好女人,她今天是去逛街怒刷银行卡烧钱了,但都是为了给周末买新衣服,虽然小青年死脑筋不愿意穿。 而且,祁宝宝去商场烧钱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发泄对周末的不满,而是去调查市场收集商机了。 精明的她哪能不知道周末这么急着出院是为了靠那一百万挣钱?她跑遍了康城新区、老城的大街小巷,皮肤都晒黑了,为周末收集回来一大堆的投资信息,诸如哪家饭店要转让,哪儿的门面要出租等等。 看着面前一大堆的商业投资信息,周末感动得都想把坐在收银台一边看电视一边敷面膜的祁宝宝搂到怀里亲了,这么好的娘们,他以身相许那是在所不辞啊! “宝宝!”周末看向敷着面膜的祁宝宝,欲言又止。 “没找到中意的投资信息?”女孩子敷面膜的时候,最好不要有面部表情,要不该起皱纹了,祁宝宝也一样,她坐在收银台前,两眼骨碌碌地盯着电视屏幕,也没看一下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周末,说,“看不上没关系,晚上老子再出去逛一圈。” “不是。”周末寻思了一会,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祁宝宝,当然,很心虚的语气,“我在医院躺着的时候其实就打算好投资的方向了,我准备把宝宝旅行社的规模扩大来着。” “真的?”祁宝宝一听这话,激动了,一把将刚敷在脸上的面膜扯掉,桃花眼冒着期盼的绿光,“说说看你想怎么扩大规模。” 第113章 招惹了一大堆小妖精 “那什么……”看到祁宝宝那激动的神情,周末越发心虚了,做好了被祁宝宝打死的打算后,他一咬牙,脱口而出,“我刚才已经去找女儿红发廊的老板谈了,打算转让她的发廊……” 果然,祁宝宝的表情变了,那冒着绿光的桃花眼突然黯淡下来,眼眸忽闪忽闪的,似乎俏脸也在微微颤动,估计是在咬牙。 “你别瞎想,我就单纯地想把咱们宝宝旅行社的规模扩大。”周末慌神了,忙解释,说,“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接近女儿红,也没动其他歪脑筋的。” “呵呵!”祁宝宝懒得看周末了,皮笑肉不笑地继续双手捧脸看电视,不咸不淡地丢给周末一句话,“说说看,你和那个妖精怎么谈的。” 于是乎,周末就一股脑儿将他和女儿红谈的转让方式告诉祁宝宝,当然,诸如抱大腿云云被他掐死在肚子里了。 “五十万转让……分红十年……”祁宝宝听了周末的话后,自言自语般盘算起来,估计是脑子不够用了,又趴在计算器前敲击,她青葱的指头按在计算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比打算盘还要来得飞快,伴随着她敲击计算器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一阵晴一阵阴的。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祁宝宝的表情才定格为满意,她眯着桃花眼,很大气地抛给周末一个飞吻作为奖励,口中喋喋不休地说:“行啊,小混蛋会谈生意了,五十万把女儿红发廊整个给接手,这笔买卖赚大发了,哈哈!” 祁宝宝不知道周末把自己卖给女儿红的事情,所以才会说赚,如果她知道周末已经答应女儿红做了任人操纵的棋子,不知道会不会将计算器砸在周末的脸上。 看到祁宝宝眉开眼笑的俏模样,周末总算松了口气,不过,那颗悬着的心刚沉到肚子里,立马又被祁宝宝弄得跳到嗓子眼了。 “那个妖精要分红十年,你打算旅行社扩建后继续叫宝宝旅行社还是叫妖精旅行社?”女悍匪在大事上不会干扰周末的判断和决定,不代表不会小女人地计较这种看似芝麻绿豆的关节,“你肯定是想把旅行社改名叫妖精旅行社或者女儿红宾馆,以此取悦女妖精,对不对?” “……”周末满脸黑线,讪笑着脱口而出,“这种事情,由你说了算呗!” “哼!”祁宝宝扔了一个白眼给周末,小女人的味道越发浓重了,“说得好听,由我说了算?如果我坚持要叫宝宝旅行社,你不得背地里说我小心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口是心非。” “呃……”周末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会惹来祁宝宝对男女阶级斗争的愤慨,顿了顿,他很爷们地说,“还叫宝宝旅行社,这是大事,老子说了算!” 祁宝宝柳眉弯弯,显得非常满意,又小女人地问周末:“干嘛要叫宝宝旅行社啊,讨厌,多难听的?” “你……”无法招架祁宝宝的小女人性格,周末差点把“妈”字挤出来了,顿了顿,他很违心地说,“不难听,用‘宝宝’打招牌,对外宣称,入驻咱们旅行社能享受宝宝才能有的待遇,多好?” “嘻嘻!”祁宝宝的柳眉更弯了,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嘴扬得高高的。 祁宝宝说周末说话好听,所以,法律系毕业的她当即就操刀把转让合同和分红协议给拟出来了,甚至破天荒地晚饭都顾不上吃,跑打字复印的地方打印文件,犹如辛勤的小蜜蜂,和平时那个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了就趴在收银台看电视度日的懒比女员工判若两人。 当夜,周末就拿了合同和五十万软妹币去发廊找女儿红,临出门的时候,祁宝宝非要跟着去,她说给周末听的理由是周末为人太老实,怕被女妖精占便宜,其实暗地里是担心她不在场,周末和女儿红互相勾搭。 女儿红发廊最大的包厢里,祁宝宝挨着周末坐在一排沙发上,祁宝宝时不时会剥橘子喂周末,一副好女人的做派,时不时的,祁宝宝还得意洋洋地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儿红炫耀,就差没在周末的额头上写下“这个男人是老子的,你休想抢”之类的横幅了。 妖精女儿红的道行高得离谱,压根就没抬眼看一下祁宝宝的炫耀,自始至终都漫不经心地在翻阅合同,兴许,在她的眼里,祁宝宝视若珍宝的周末她实在看不上眼。 周末就不好受了,他暗地里就是个花花肠子,无时无刻不在盘算怎么把漂亮女人全都拿下,所以,祁宝宝亲昵喂他橘子的动作让他觉得很尴尬,心说,这不是让人女儿红多想嘛,以后还怎么泡人家? 好在,女儿红是个很爽快的人,翻阅合同的速度很快,半句异意都没提出来,草草扫了眼合同后,直接签字按了手印,这一点,和其他生意人签合同的时候斤斤计较到字句推敲的态度大不一样,足见女儿红说的她“志不在商”是大实话。 签了合同后就是付款,平时掏几十块钱买电影票都要肉疼得要死的小青年,这下子要砸出五十万,可想他该多痛心疾首。 抱着铝合金手提箱的周末似乎压根就没打算付钱给女儿红,他如同搂女人一般将箱子抱在怀里,一双眼珠子要多不舍有不舍,他在心里咆哮,娘啊,这是五十万啊,老子用命换来的,这么平白无故交到一个女人的手上,疼。 祁宝宝在一旁不留痕迹地想要把手提箱从周末的怀里抢过来,可周末搂得死死的,压根就没松手的打算,即便她偷偷在周末的腰间狠狠掐了好几下也是同样的结果。 将周末的神色看在眼里,女儿红很随意地将桌上刚刚签过字的合同拿到手里,软糯的话语自她性感的樱桃小嘴中吐出来:“后悔了?后悔的话,我把合同撕了。” 女儿红说干就干,话刚出口,指头用力,两份合同就被她撕破一个口子。 “给你,拿去发霉!”周末急眼了,一把将钱箱丢给女儿红,同时将女儿红手里的合同给夺了过来。 “祝你发财。”女儿红扬了扬手中的钱箱,也不多做停留,起身就出了包厢。 因为肉疼把五十万挥霍出去,因为担心扩大宝宝旅行社的规模后不能盈利,所以,周末辗转一夜都没睡好。当然,除此之外,更让周末头疼的事情是如何安抚女儿红发廊那一帮子靠身体吃饭的女人,女儿红说了,她不会参与这件事,干净利落地将烫手的山芋无情地丢给了周末。 周末转让女儿红发廊的事情如同一阵疯狂的飓风,签合同的当晚便在女儿红发廊内部传开。 那些靠身体吃饭的女人,有百分之九十九在骂周末,原因只有一个,周末砸了她们的饭碗!毕竟,从女儿红发廊的小姐转为宝宝旅行社的员工,因为工作性质不同,工资肯定要跌好几番。 所以,第二天一早,天都没亮,宝宝旅行社的大门就被二十多个小姐给围堵了,长腿、丝袜的香艳景观让无数来往的路人驻足观望,她们扬言要周末给个说法,说话霸气的有,说话粗鲁的有,总之,这群曾经对“周老大”客客气气的小姐们,现在全都变成了比祁宝宝还女悍匪的女悍匪。 大胖子对女人有着近乎变态的恐惧心理,所以,挺大一老爷们,此时就缩头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 至于女悍匪祁宝宝,起先她挺爷们的,见女儿红的小姐们堵住门不让早上退房的房客出门,她当时就提了菜刀耍横,可祁宝宝实在骂不出来小姐们粗俗又霸气的脏话,而且对方人多,一个小姐扔句脏话就够她受了,更何况小姐们天生就嗓门了得,骂得喋喋不休的。 耳朵被吵得都快炸掉的祁宝宝落败,转身朝蜷缩在厨房门口装孙子的大胖子怒骂:“怕女人的家伙,还不滚上楼把那个混蛋抓下来给小妖精们谢罪?” 大胖子缩了缩头,确认那些穿得露骨的小姐们不会一下子突破祁宝宝手中的菜刀扑进来后,才一溜烟往楼上跑去,动静太大,再加之他一身的肥肉,把楼梯都震得颤抖起来。 几分钟后,楼上再度传来脚步声,不过,和大胖子上楼时那惊天动地的声音比起来,这脚步声就顺耳多了,下楼的人应该穿的是拖鞋,步子不紧不慢,自有一种穿林打叶声的意境,仿佛老僧扫塔一般的从容。 伴随着脚步声的传来,蓬头乱发、戴着熊猫眼的小青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因为没睡好,周末下楼后依然一副睡意惺忪的模样,时不时会伸手拍打一下打哈欠的嘴巴,再加上他那消瘦的身体,给人病怏怏的感觉。 见周末到这个节骨眼上了都还在打瞌睡,祁宝宝暴走了,狠狠地冲周末催动狮吼功:“你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觉,快来帮老子把这些小妖精赶走!” 祁宝宝的话就如同一罐子鸡血,本来一副昏昏欲睡的周末听了这话,整个人变得格外精神,尤其是看到被祁宝宝用菜刀拦在大门外的十几个小姐都恶狠狠地瞪他的时候。 再无二话,周末三步并作一步,几个大跨步就跑到了门口,做了个躲在祁宝宝身后的小动作,他用自以为生平最帅、最迷人的表情向门外的小姐们打招呼,语气中暗含几分伺候小饭馆食客的点头哈腰:“美女姐姐们,你们这是开房睡觉?” 毕竟周末是虎头帮的三当家,是道上的“周老大”,所以,小姐们虽然很恼周末砸了她们的饭碗,可真见了周末后,大家伙显然有些犯怂,也不爆粗骂脏话了,彼此你推我我挤压你的,似乎是在推选出领头人。 过了一会,这些小姐中长得最漂亮、穿得也最性感的一个女人半推半就地站到人前,她估计有些紧张,所以,在和周末说话之前,刻意抚弄了一下肩头的长发:“周老大,我们姐妹就是想向你讨个说法,凭什么你要转让女儿红,这不是砸我们的饭碗吗?” 第114章 宝宝,给我倒杯水 说话的女人周末认识,女儿红的人都管她叫香香,当然,混她们这个圈子的,称呼铁定多半是艺名而不是真名。 女儿红发廊的小姐分两类,一类是妖精女儿红亲手调教的,相当于女儿红的亲信,这类小姐都是女人中的极品,有着各种取悦男人的功夫,在女儿红把发廊转给周末后,她们就和女儿红离开了。 至于另一类则是香香这些,她们因为各种各样不为人知的原因,自主到女儿红发廊上班,靠睡觉赚钱,从发廊抽取提成。这一类小姐因为流动性大,兴许今天在女儿红干活,明天就去其他发廊干活了,具体的人数一直在变化,但扎根在女儿红的也不少,有将近二十个。 香香是这二十个小姐中姿色最美、身段最艳的。 周末刚去女儿红发廊做兼职那会,最大的兴趣就是偷看香香的身体,听阿伟那伙人说,香香人如其名,身体自然散发着一种体香,女儿红甚至私底下动了调教她的念头,有意将她打造成圈子里的绝品,只不过香香似乎拒绝了。 此时站在周末面前的香香穿了一套丝质的短裙,裙子是黑色的,裙底刚刚能裹住腰臀,裙子一下,雪白一片。短裙将香香凸翘的身体衬托得如黑色玫瑰花一般艳丽,这样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牵动所有人的目光。 见香香说话的时候刻意避开自己的眼神,周末心知她是害怕自己虎头帮三当家的身份,但她慌乱的眼神中明显有几分坚毅在涌动,估计是下了决心要和“周老大”理论了。 “就这事?”周末把伺候小饭馆和旅行社的客人们那套点头哈腰拿出来了,说话的时候,如同装孙子一般:“各位美女姐姐,昨晚你们肯定累了一夜,这大早上起来还没吃早餐的吧?来来来,都进来先把早餐吃了,咱们边说边谈,我一定给美女们一个交代。” 说话的同时,周末从祁宝宝身后闪了出来,热情地去拉住香香的小手,也不管人姑娘愿意不愿意,拉着那只雪白的小手就往小饭馆里欢迎:“都进来吧,就算是天塌下来,总得先吃饱肚子不是?我和各位美女既是隔壁邻居又是同事,老早就想着请大家伙吃顿了。” “宝宝,快去切牛肉末做馅儿,我今天请这些美女吃青菜牛肉饺子!”拉香香的同时,周末不忘回头指挥手里拿着菜刀的祁宝宝。 香香毕竟是女人,即使是做小姐的,被周末这么热情地拉着手,羞得都脸红了,下意识地瞟了眼瞪向自己的祁宝宝,她进小饭馆的同时,偷偷挣开了周末的手。 周末的心里那叫一个荡啊,小手好软,好滑,当然,这男人的心思他可不会表露出来,见祁宝宝拄着不动,又催促了一句:“快去啊,别把美女们的肚子饿坏了。” “美女的手很软吧?哼!”祁宝宝冷嘲热讽地丢了这么一句话后,这才气呼呼地扭身杀气腾腾地冲进厨房。 下一秒,厨房里传来菜刀砍在砧板上发出的蹬蹬声,估计女悍匪把牛肉当成周末那只偷偷摸了香香的手了。 招呼众女落座后,周末找了个要尿一个的借口,一溜烟跑到了后院,如果香香知道周老大是迫不及待去闻留在他爪子上的香味,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当然,周末可没猥什么琐到这个境界,他借机跑后院去闻手上残留的香味完全是顺路,真正的意图是让那些小姐们能适应小饭馆。 毕竟,他周末现在是小姐们恨不得掐死的对象,要是他死皮白赖地留在小饭馆,两方之间的关系肯定会越来越僵。 果然,周末假意去了趟厕所回来,小饭馆里坐着的十多个女人都不似刚进门的时候那么拘束了,几个平时和周末关系好的甚至主动和周末说话,这其中不乏一些觊觎周末的帅气外表而经常调戏周末的,只不过周末一直担心自己被骗,真要和她们睡了一觉第二天被人家拽着裤子要钱那就悲剧了。 周末说是要亲自下厨,其实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操刀的是心有怨气的女悍匪祁宝宝,下厨的则是看到女人就老脸红透的大胖子。 周末从后院回来后,瞥见香香坐的沙发旁边还能挤一个人,一溜烟闪过去,如大爷似的坐下。 俏脸微醺的香香不露痕迹地轻轻挪了挪臀股,又将手压在面前那双白皙浑圆的大腿上。 自从周末坐在香香身边后,香香就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周末的眼珠子落在自己的胸脯上或者脖子上什么的,可偷瞟周末的时候,对方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办法,不自然的香香就只能时不时动一下身体。 她哪里知道,她的身体是贴着周末的,越是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周末,周末就越忍不住偷瞟她的身体,若周末能透视看穿那身黑色的短裙,估计除了香香夹着的双腿,哪儿都看了三五遍了。 兴许是看得口干舌燥了,亦或是真的口渴,所以,周末坐下后没多久就冲厨房吆喝:“宝宝,给我倒杯水!” “我倒你妹!”祁宝宝直接在厨房里催动狮吼功。 周末没敢再装叉,准备自己动手来着,但身边的香香主动站起来,含羞说:“周老大,我去倒,你坐着。”说话的同时,香香如逃难一般迎向厨房里的饮水机。 周末不知道香香其实是为了刻意避开周末才主动去倒水的,以为香香是思凡了,开心得不得了,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和其他小姐吹牛打屁。 祁宝宝也就是嘴巴厉害,在人前,她很给周末面子,要不,她哪能真给周末端茶送水?不过,让祁宝宝气闷的是,她刚把水端出来,香香就迎上来了。 妈的,这个混蛋,怎么是个美女都往他身边蹭? 祁宝宝显然心情不好,将水杯丢给香香就扭头回厨房了,剁牛肉末的菜刀动静更大。 喝了一口祁宝宝亲自端出来、香香双手捧过的水,周末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各位,首先,我得为自己的不礼貌向大家道歉!” 周末说一出做一出,说道歉真就道歉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走到香香换了位子坐的沙发旁边,随即深深鞠躬。 九十度! “没有提前和大家说声我转让女儿红的事情,我对不起大家伙!” 抛开周末虎头帮三当家的身份不谈,周末其实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青年,但他这个身份有时候很有震撼力,尤其是在眼前这些女人面前。 所以,周末的九十度鞠躬很震撼,几乎让所有人动容,本来叽叽喳喳私底下攀谈的人堆,因为周末的鞠躬,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末弯着腰的,所以,在感觉到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后嘴角得意地扬起也没被人发现。 气氛凝固了好长一段时间,而周末则一直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身体如木桩似的,动都没动一下。 最后,以香香为首的女人们纷纷站起来,说周末这么做太客气了,大家伙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听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周末做了个勉强直起身的表情,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坐到了香香的身边。 如果香香有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指不定会跳起来指着周末的鼻子大骂,你他妈故意的吧,老子坐哪儿你就坐哪儿,吃豆腐也不是这么吃的吧?可惜,香香不是女悍匪,她能做的,除了挪了挪身体,极力保持着和周末之间的有效距离外就只能偷偷脸红心跳了。 因为自己的鞠躬,周末感觉到大家伙对自己的怨气小了不少,所以,他干脆挑明了说,将自己的想法全都掏出来。 “我知道你们在怨我把女儿红转让过来开宾馆,毕竟表面上看来,我这么做相当于在砸你们的饭碗。所以,你们怪我,恨我,一大早跑到我的宝宝旅行社门口堵住,都能理解,我也不可能怪罪你们。” “在和发廊的老板谈转让的时候,我就明确说过,只要你们大家愿意,我们宝宝旅行社为你们敞开了大门,毕竟,我也要招聘员工不是?关于这一点,我也在转让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当然,在你们看来,我们宝宝旅行社上班没有发廊的工资高,这是肯定的,付出的不一样,收获的自然也不一样。” “作为女人,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不容易,你们能做这一行,铁定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个穷光蛋,转让女儿红发廊的钱都是用命换来的,所以,我也没想过要帮你们搭把手,毕竟,我没有那能力。” “再者,我也不认为我比你们高贵,哪怕一丁点!人活在这个世上,为的就是混口饭吃,有的靠力气,有的靠胆子,有的靠脑子,有的靠长相,有的靠身子,没有什么贵贱之分,大抵只有心安与否的区别。而你们做的这一行,正好就是不能心安的行当。” “所以,我敢肯定,你们不敢在亲戚朋友面前承认自己是小姐,站在大街上也不可能告诉别人你们在做什么。” “有什么苦衷非要做小姐?有多大的理由非得逼着自己睡觉都不能心安?” “差钱?苦一点,雷一点,多敢几份活儿,慢慢走,路子不就宽了吗?” “报复伤害自己的男人?那是傻子,你就是堕落到那个地方被捅烂了也报复不了,有那功夫,不如让自己活得高姿态一点,过得精致一点,哪天踩着高跟鞋打那个男人的脸?” “自甘堕落?姑娘们,醒醒吧!你都这么对自己了,谁又哪能高看你?要我说,真想自甘堕落的话,不如自己捅死自己,一了百了!” “……” “女儿红已经关门,如果你们想要赔偿,自己去找你们的前老板,我没那个义务。”周末说到连喝了三杯水后,总算抬出自己想说的最后一句:“我们宝宝旅行社是正规经营、正经做生意的,我会以康城的本地工资标准招聘员工,想继续干你们那行的,你们得另谋高就,如果想在我们宝宝旅行社跟着我打拼,我欢迎大家留下。” “现在,选择权交给你们!” 第115章 女儿红的芳香乐天 不等香香等人说话,周末说完话后站起来,很高深莫测地伸了个懒腰,丢下这么句话,然后抬脚就要往厨房跑去:“美女们,你们先考虑下,我去给你们把面条端出来。” 周末很清楚,他说了这么多,这些人现在需要的是考虑,如果他继续待着,会影响大家伙私底下的讨论。 但是,让周末惊讶的是,他刚抬脚准备走,香香突然叫住他:“周……周老板……请等一下……” 香香一直都是挨着周末坐的,两人挨得近,周末说话的时候估计是有故意蹭的嫌疑,身体总能不小心蹭到香香的大腿和腰臀,这让香香觉得很不自然,所以,主动叫住周末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滚烫,落在旁人的眼里,那就是脸红了。 听到香香称呼自己为“周老板”而不是“周老大”,周末心中一喜,知道有戏,但却没表露出来,脚步不停,他甚至都强迫着自己不回头看一眼漂亮又性感的香香,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香香,人这一生所要面临的抉择可是不少,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不要因为自己的头脑发热就决定要怎么做,得考虑慎重。” 说话间,周末的身影已经溜进厨房,说实话,毕竟刚才面对的是十多个女人,周末大放厥词的时候,其实挺心虚的,就怕把这些女人惹急了被群殴,小胳膊大白腿的小粉拳周末不怕,可被女人打,这面子放哪?所以,为了伪装自己的心虚,周末走路的时候都是很大爷的外八字螃蟹步,一溜烟缩进厨房就蹲在地上靠在墙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精气神似的,大把的虚汗出现在额头上。 然而,香香不知道周末是装出来的,在香香的眼里,这位周老大周老板无疑是那种高深莫测的大人物,尤其是听了周末那句对人生抉择的看法,更让香香有一种晕眩的感觉。 “怎么蹲地上了?”祁宝宝看到周末一溜进厨房就表现出类似于刚刚经过大战后才有的精疲力尽,心中有气的她幽幽地说,“累了吧?也难怪,一个小混蛋面对十多个大胸大屁鼓的美女,光是偷吃豆腐就够忙活的了。”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畜生吗?”不管周末有没有偷吃豆腐的想法,但明面上肯定是不能戴这顶有色帽子的,所以,他抹汗的同时,不忘反驳祁宝宝。 “是啊,你不是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畜生!”祁宝宝恶狠狠地强调畜生这两个字。 周末和祁宝宝在厨房里说话的同时,香香等十多个小姐也正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我觉得周老大说得挺对的,我们为什么要做小姐啊?差钱、报复、自甘堕落,他说的这三点几乎把我们这个行业的入行动机全都概括了,相比起那些被迫的姐妹,我们至少还有选择权不是。”说话的自然是香香,听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已经站在周末这边了。 “哟哟,我就说嘛,香香早就对周老大有想法了,姐妹们以前还不信,这都开始帮人家说话了,嘻嘻!”其中一个浓妆艳抹、看年龄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女人调笑香香。 “乐乐,你乱嚼什么舌根?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有一种被偷窥的羞涩感觉,香香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那个调笑她的女人乐乐的胸前拍了一巴掌,“哼,反正我考虑好了,洗心革面,跟着周老板干!” “跟着周老板干?干什么啊?”乐乐抓住一句算不上有歧义的话,笑得花枝乱颤的。 讨了个大花脸的香香自知嘴上功夫不如自己的死党,干脆闷着头不再说话。 除了香香和乐乐,其他的人也都在彼此商量着,是留是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整个小饭馆被吵得热火朝天的,如同在包厢里嬉闹玩耍一般。 “哼,让老娘在小旅馆整天干洗床单的粗活,这不是埋汰人吗,倒不如躺在床上来得轻松自在。” “就是,撑死了也就两千多的工资,别说是寄回老家盖房子,能不能够本小姐的日常花销都难说。” “姐妹们,你们愿意留下来吃牛肉面的就留下来吧,老娘不伺候了,到别的发廊上班去。” 说话的功夫,真就有四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起身走了,周末如店小二一般端着热腾腾的牛肉面出来的时候,忙挽留,说:“美女们,吃了面再走呗,我下的面很好吃的。” “哼!”周末的热情无端惹来几个女人的白眼,她们头一甩,屁鼓一扭,走了。 “我下的面真的很好吃!”周末屁颠屁颠跑到小饭馆的门口,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冲着走远的小姐们高呼,“不吃浪费了!” “老娘下面更好吃,你要不信,给钱试试!”小姐们头也不回,一边扭动那硕鼓鼓的腰臀一边说着暧昧的段子。 “呃……”周末缩了缩头,又端着一大碗牛肉面迎到香香等留下来的女人面前,如自言自语般感慨,“敢情‘下面’这个词还有另一个意思,好邪恶!” “扑哧……”这话引来了香香和乐乐的大笑。 吃面条的功夫,又有几个小姐不忿,起身走了。 女人们的去留已经表明了她们的选择。 吃过面条,加上香香和乐乐在内,留下来的总共就只有四个女孩,另外两个在女儿红上班时用的名字是“芳芳”和“天天”,四个女孩数芳芳的年龄最大,今年二十八岁,女人的成熟美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 “芳香乐天”,女儿红发廊的四大美女,同时,还是私交很好的四姐妹。 “你们不准备去另谋高就?”周末自个儿端了一大盆的牛肉拉面蹲在厨房门口吃得满头大汗的,见“芳香乐天”四女一齐扭扭捏捏地朝自己走来,很没有风度地用衣袖擦拭嘴角的辣椒油,一脸好奇地问四女。 香香见周末满头大汗的,本来想把手里还没用过的餐巾纸递过去,但女悍匪祁宝宝此时就在收银台旁虎视眈眈地冷笑,这让她觉得很没底气,犹豫了好几次,最终将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不自觉地瞟了眼祁宝宝,香香对周末说:“周老板,我们四个希望能留在宝宝旅行社上班……” 周末似乎没听到香香说的话,毕竟香香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所以,小青年埋着头很认真地继续对付碗里的拉面,吃得稀里哗啦的,一口气将剩下的面条解决掉后,他才抬起头来:“你刚说什么来着?” “我……”被周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香香慌乱了,真想调头就走,乐乐也偷偷在后面拉她,眼中满是对周末这个吃面条习惯用衣袖擦嘴还喜欢装聋作哑卖弄大老板姿态的小青年的鄙夷。 顿了顿,香香一咬牙,说话声音大了些,也坚定了些:“我说,我们希望能留在周老板的宝宝旅行社上班,希望周老板能够收留!” “嘿嘿!”周末露出一个无比得意的笑脸,他伸出那只刚刚擦拭过嘴角油腻的手想要和香香四女握手,“欢迎加入宝宝旅行社!” “呃……”一想到刚才周末用手抹嘴角油污的那一幕,香香满脸黑线,终究没能说服自己把她白生生的小手递给周末,至于另外三女,觉得刚才周末是故意冷落她们,刻意让她们求他,所以,懒得搭理周末。 “呵呵!”周末这个自封的大老板想表现下自己的高姿态装叉的,哪知道没成功,悻悻然缩手的时候,瞥见祁宝宝在一旁偷笑,他略一正色,一本正经地说,“我想你们是误会我了,我没把自己当老板,也没想过自己比你们高一等,只是在训练你们,毕竟,做服务行业就得这样,嗓门要大,扭扭捏捏羞答答的可不行,关于这点,你们以后得多学学宝宝,那嗓门一吼出来,别说街坊邻居了,估计市中心都能听到。” “放屁!”祁宝宝立马暴走,一把将手中的筷子砸向周末。 “啧啧啧,你看这嗓门!”周末躲开祁宝宝砸来的筷子,做了个很销魂的表情,仿佛祁宝宝的大嗓门是天籁之音,“,我没说错吧?姑娘们,你们得多学着点!” 芳香乐天四女虽然很忌惮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但有周末撑腰,她们胆子就大了,很配合地抿嘴偷笑,香香主动将自己的小手递到周末面前,笑嘻嘻地说:“谢谢周老板能给我们姐妹几个一个机会!” “周老板,谢谢你不计较我们的曾经。”芳芳作为四女中年龄最大的大姐大,也主动要和周末握手,落落大方的。 两个姐姐都伸手了,乐乐和天天虽然不太服气,但也都将白生生的小手递给周末。 “应该的!应该的!”看着四女递来的雪白小手,周末眼前一亮,总算他反应过来四女是嫌弃他的手抹过嘴角的油污,所以,他急忙用衣袖擦拭自己的手,一副迫不及待要抓住四女的小手的表情。 不过,周末没能得逞,因为祁宝宝在这时候已经迎上来了,女悍匪端着刚吃完牛肉拉面的碗,脸色阴森森的对周末说:“去,帮老子把碗洗了!” “等……”周末不死心,脱口而出。 祁宝宝没能让周末把话说完,伸手狠狠捏了他的腰际:“等你妹啊,快去!洗碗了还得张罗收拾女儿红的事情。” 周末挺怨念地投给四女一个意犹未尽的眼神,仿佛在说,以后有的是摸手的机会,转而接过祁宝宝递来的碗,很没节操地蹲厨房去了。 这老板当得…… 芳香乐天四女一阵仰天长叹,当然,对接下来在宝宝旅行社上班的日子也越发期待,她们在寻思,祁宝宝都能这么碾压周老板,她们自然也有。 “嘿嘿!”看着周末蹲在厨房里洗碗的模样,性格张扬的乐乐露出一个很狡黠的笑容。 祁宝宝注意到四女一脸向往的表情,为了捍卫她至高无上的女主人地位,脸色一沉,说:“你们四个,跟我过来填写新员工试用表。” 芳香乐天四女冲着彼此伸了伸舌头,俏皮地跟着祁宝宝来到收银台前。 第116章 老板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祁宝宝说的填写《新员工试用表》,其实就是个立威的由头,她要间接性地告诉芳香乐天四女,在这个家里,她说了算,不,是在这个旅行社里,她祁宝宝说了算。 毕竟都是隔壁邻居的,所以,芳香乐天四女也多少了解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当初周末假死,祁宝宝提着菜刀在发廊闹腾,那可是威震江湖的。 四女也没让祁宝宝失望,祁宝宝拿着纸笔和直尺认真摆弄手写版的《新员工试用表》时,四女就围在她旁边软软糯糯地喊嫂子,左一句嫂子人长得漂亮右一句嫂子写字漂亮的。 祁宝宝心里那个乐啊,恨不得都搂着四女奉上香吻一枚了,当然,这是在心里,嘴巴上,她得矜持着,不能得意忘形:“别嫂子来嫂子去的,谁是嫂子啊?我还是处,一血留着的呢。” 乐乐人如其名,如同开心果一般,听了祁宝宝的话,她笑得都癫狂了,说:“一血给周老板不早晚的事吗?” “才不呢!”祁宝宝扭捏地白了没心没肺的乐乐一眼,很女悍匪地说,“老子才不要便宜那个混蛋。” 正巧周末出来,闹了祁宝宝一个大花脸,缩了缩舌头,埋着头认真比划该怎么把《新员工试用表》弄得漂亮些。 “你就是愿意我也不敢啊!”周末不轻不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显然,祁宝宝之前当着芳香乐天四女让他洗碗的事情他还在记恨。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胆子大着呢。”祁宝宝回了一句,“要不是老子镇压着,估计你都要寻思后宫梦该怎么落实了。” “……”周末知趣地闭了嘴巴,扭头就要出门。 “干嘛去?”祁宝宝见周末不打招呼就准备出门,忙站起来,要不是有芳香乐天四女在她得刻意矜持,早追上去了。 “不是要收拾女儿红发廊吗?”周末拉着脸说,“女儿红刚打电话过来,说发廊已经腾出来了,我出去找几个装修师傅打理来着。”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去把妹来着,呵呵。”祁宝宝听了这话,满意得眉儿弯弯的,满脸都是笑,“这么乖,我给你一个奖励!” 说着,祁宝宝抛给周末一个荡人的媚眼,转而对香香说:“香香,你陪周老板出去干活吧,多少能帮点忙。” “你这么好?”本来心有怨念的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立马双眼放光,眼珠子下意识地瞟向身上穿了黑色短裙的香香。 “嗯哼?”祁宝宝很得意,一把拉住香香,“走,到楼上换套衣服先,你这么出去,指不定招惹多少狼呢。” 你妹的,竟然说我是狼! 周末一阵无语。 祁宝宝昨天才在服装超市买了一堆的新衣裳,而且她的身高和香香相当,所以,很快,香香就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在周末眼前。 脚上是一双淡粉色的休闲鞋,深绿色的休闲长裤搭配淡红色的短袖体恤,微卷的长发扎成马尾辫,原本性感十足的香香立马变了个样,青春有活力。 如果能选择,周末铁定更希望香香是那身性感十足的露腿打扮,带出去有面子不说,还能感受男同胞们的羡慕嫉妒恨,最主要的一点,他看着也养眼不是? 可惜,他没得选择,暗叹一口气,周末带着香香出门。 重装修女儿红发廊,周末是托周父找的师傅。本来周末让周父和那个装修师傅直接谈价格的,毕竟那个师傅和周父同辈,又是和周父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总不至于坑他。可周父不答应,说什么也要让周末回家一趟。 周末哪能不知道周父的心思,老人家这是想儿子了。 所以,出了宝宝旅行社后,周末就先去超市给周父周母买吃的用的。 周末买东西不像祁宝宝喜欢给老人家买保健品或者新衣服,他更习惯于买一些实用的,诸如柴米油盐酱醋茶,再有就是猪肉豆腐小白菜,连水果都没买。 香香其实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毕竟,一个在发廊里混过的女人,总不至于扭扭捏捏如闫青菜那样的软妹子,可她自从和周末接触后,似乎就转了性了,和翻版的软妹子闫青菜一个样,说句话都会脸红耳根烫。 “周哥,我们不是要去找装修师傅吗,你买这些干嘛?”一直跟在周末屁鼓后面逛商场,而周末又是一个不太喜欢说话逗女孩子的人,所以,好奇的香香虽然羞答答的,但没能忍住问周末。 “给我爸妈买的!”周末此时正端着一瓶酱油仔细看生产日期,“我们要去见的装修师傅现在就在我家,所以,我顺便给家里带些东西。” “啊?装修师傅在你家?”香香一脸的意外,见周末将视线投向她,她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也认识一个室内装修的人,本来还寻思带你去找他呢。” 周末把那个装修师傅和周父的关系说了一遍,顿了顿,说:“如果和我爸的那位朋友没谈成的话,你再带我去找你那位朋友吧。” “嗯嗯嗯!”香香连连点头。 说话的功夫,周末已经买了满满一篮子的东西,正准备要去结账,香香却突然停住脚步,女孩子垂着头,羞红着脸问周末:“我要不要给伯父伯母买点礼物?” 周末回头上下打量了香香一眼,女孩子双腿很拘束地并拢,垂着头站在他面前,给人一种很柔弱的感觉,周末脱口而出:“别乱花钱!” 香香听了这话,很吃惊地抬头看他,或许,在她看来,这位虎头帮的周老大、这位宝宝旅行社的大老板不该说这样的话,“别乱花钱”,这不该是她们这类人才挂在嘴边的吗? “我们都一样的。”周末没有给香香过多的解释,抬手将刚买的猪肉递给香香,“来,这个你来提!” “谢谢老板!”香香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很欢快的颜色,人似乎也变得活泼起来,接过周末递来的猪肉时,甚至很开心地甩了下背上的马尾辫。 “老板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啊!哈哈!”看到香香在自己面前不在那么拘束,周末忍不住开起了玩笑,“多叫两声来听听。” 然后,香香就一直跟在周末身后软软糯糯地叫:“老板……老板……老板……” 某位刚刚得志的小青年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完全将周围那些人如看病人一样的眼神给忽略了,香香叫一声老板,他就答应一声:“诶……诶……诶……” 惹得超市收银的小姑娘以为遇到了两个神经病,差点没偷偷打电话报警。 香香多半也是穷苦家庭出身的,所以,徒步走周末家门口那段坑坑洼洼的路时,脚步稳健,一点也不像当初的祁宝宝那跌跌撞撞的样子,而且还有闲心和周末说话:“老板,你家也住在这么……这么……” “这么穷的地方?”周末把香香说不出口的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很坦然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老旧校服,“我说过的啊,我们都一样!” 周末说得轻巧,可香香听着就觉得沉重了,她一直都是走在周末身后的,听了周末的话,她突然加快脚步,轻快的脚步踩在坑坑洼洼的泥泞中,半点脏水也没沾到鞋上,她回头,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脸:“老板,我相信一句话,生命不息,奋斗不止,你信吗?” 周末微微摇头,郑而重之地说:“我相信另一句话。” “哪一句?”香香偏着脑袋问周末,背心处的马尾辫很自然地下垂。 “生命不息。”周末很认真地说这句话,“战斗不止!”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香香的脑海里回荡着周末说的这句话,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但语气很平缓,可是,听在香香的耳中,如同一个对命运之神叛逆到极致的大反派在指着天怒吼、咆哮。 这世间,绝没有一个成功是偶然的,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一个家住康城开发区“城中村”的穷屌,缘何成为虎头帮的三当家,缘何成为宝宝旅行社的老板,缘何能够挥手间用几十万转让女儿红发廊? 在此之前,香香对周末是怀有崇拜之情的,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开始敬畏自己的老板了,在香香的印象里,周末总习惯于穿校服,叼根烟,走路的时候背脊微微弯着,横看竖看都是个傻吊,是个穷鬼。 周末在女儿红发廊单挑莫利文那伙人的时候,震慑阿伟为首的女儿红保镖的时候,香香都不在场,可是她听过啊,听姐妹们传得沸沸扬扬的,所以,她暗地里崇拜周末。 “老板,你不愧能打拼到现在,我服你!”香香很认真地表达自己对周末的钦佩。 一边走一边聊,一会儿的功夫,周末和香香就到了家门口。 周母正巧在门口洗菜,咋一看到周末和香香有说有笑的进院门,以为是眼花了,忙揉了揉眼睛,再又去看。 “这孩子,怎么换女朋友了?”周母见周末带的不是祁宝宝,心中狐疑,但脸上却没表露出来,不等周末注意到蹲在门口洗菜的她,她慌忙起身站起来,湿漉漉的手胡乱地往腰间环着的围裙抹了两把,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迎向周末。 “儿子,你回来了!”周母说话的时候,一脸欢喜地打量香香。 天底下的母亲大概就一个样,她们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染,可是对于她们亲生的儿子,却都巴不得儿子能把全天下的漂亮女人都带回自家,哪怕做饭的时候累一点。所以,周母打量香香的眼神,完全就是婆婆看儿媳妇的样。 周母在心中暗自欢喜,啊呀,果然不愧是我生的儿子,这把妹的功夫实在是太凶猛了,漂亮女的都能搞定,比他老爸是强太多了。 周母甚至在心里盘算,这都把玉镯送祁宝宝了,该寻思送给香香什么礼物。 “妈!”周母看香香那眼神就跟饿汉看了俏媳妇一个样,周末哪能猜不透自家老妈的心思,眼看着周母都要暗自抹口水了,他忙说,“这位是我的同事呢,香香,你可别想歪了。” “什么同事不同事的,说到底不还是朋友?”周母哪管周末怎么说,热情地迎到香香面前,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太唐突,一把将香香的手挽起来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喊屋里的周父,还不忘夸香香,“香香,啊哟,这太漂亮了,阿姨喜欢哟。” 听到屋外的动静,周父急忙迎出来,一边走一边说:“宝宝回来了吧……” “这个……”迎到门口的周父见周母挽着的不是祁宝宝,顿时尴尬起来。 几乎是他说话的同时,他身后蹭出个脑袋,估计就是周父找的装修师傅了,和周父一般的年纪,笑呵呵地说:“老周,你儿媳妇……” 那装修师傅的目光落在香香的身上,本来一脸笑意的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而同样的,香香也愣住了,原本因为周母的客气而不自然的她,在看到装修师傅时,突然定在原地。 第117章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香……”装修师傅的眼中明显有些不对劲,似乎还微微湿润了,他想要开口,但喉咙似乎被堵住了,只能躲在周父后面看着香香,两人只相隔了十来步的距离,只是,这十步,却好似天与地。 “来,香香,到家了就别客气,咱进屋说去。”周母此时是一门心思地在向香香表达自己的热情,也没注意到香香的神色不对,拽着香香的细胳膊就往屋里走,倒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周末晾在一边了。 “叔叔好!”经过周父和那个装修师傅面前时,香香显得极为紧张,或者用慌乱来形容她的表情更加贴切,她刻意避开那个装修师傅有些失神的目光。 下一秒,装修师傅不动神色地转身回了屋里,背影寂寥而且单薄,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周父现在的表情挺尴尬的,因为他把香香的名字叫错了。 “老头子,拄着干嘛呢?这是咱儿子的朋友,叫香香。”周母哪能猜不到周父为什么尴尬,忙介绍香香给周父。 “香……香香……快……进屋坐……”周父反应过来人姑娘和他打招呼他没搭理,尴尬地笑笑,忙要热情地去拉香香,但一想对方是女孩子,忙又把手缩回来,自个儿一溜烟就进了无路。 周母拉着香香紧随其后,一阵哄笑,倒将周末给扔在最后面了。 这还是我妈吗? 提着柴米油盐和好几斤猪肉的周末站在院子里,仰天长叹。 此时正是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院子里好几家邻居都在,一见周末带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回家,那些个邻居就都跑来家里凑热闹。 周母表现得极为热情,平时包办厨房的她今天罢工了,把做饭的任务丢给周父,然后就拉着香香的小手在屋子里显摆,就差没在这些老邻居面前说香香是她的儿媳妇了。 “不对啊,我记得周末的女朋友不是长这样的,那次晚上周末带回来,我在院子里遇到了还打招呼来着。”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了这么一句话。 周母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她正愁着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让这些老邻居质疑呢,一听这话,她乐了,乐得嘴都合不拢的那种:“贵嫂,这年轻人偶尔换个女朋友不是正常的吗?想你家那个在卫生局上班的儿子,比我儿子还大上三岁,到现在不是还整天张罗着相亲嘛,看我儿子多牛。” “妈!”周末听不下去了,在一旁埋怨地说了句,“人阿贵哥那是眼界高,再说了,我和香香也……”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周母不等周末解释,直接丢了杀手锏过去,对待自己的儿子,她可不像对待香香那般客气,“去厨房帮你爸洗菜!” “……”周末被说得每次了,转身一溜烟就缩进了厨房。 “阿姨……我……我也去……帮忙……”周末都临阵脱逃了,香香哪能扛得住?跟在周末身后落荒而逃,“我也是小孩子来着……” “这小俩口,如胶似漆的,也不怕笑话!”周母笑骂了一句,一脸的得意,她打算拉着贵嫂继续显摆来着,可贵嫂也受不了了,找了个回家做饭的借口就匿了。 一路上,贵嫂心里那个不舒服啊,周末她是看着长大的,读书的时候成绩好得不得了,这可嫉妒死了贵嫂,她一直埋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总算周末高中没读完就被赶出校门了,而她儿子却上学毕业,考入了市卫生局,那段时间,贵嫂的脊梁挺得那叫一个直,逢人就说自己的儿子出息了,尤其是喜欢在周父周母面前显摆。 可让贵嫂暗地里操碎了心的是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找着女朋友,贵嫂拉亲戚找朋友的,托了好多关系让儿子出门相亲,这段时间,周末两次带女孩子回来她都无意中看到,祁宝宝漂亮得一塌糊涂,香香也是小家碧玉中暗含大美女的气质,比起那些和她儿子相亲的女孩子,不知道要强了多少。 “哼!老娘就不信那个高中都没读完的穷小子真能找着这么好的女娃做媳妇。”贵嫂临走的时候跺了跺脚,暗自在心里发泄自己的羡慕嫉妒恨。 贵嫂走了,其他好几个老邻居老街坊也走了,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周母礼貌性地挽留,将众人送出门外后又一脸兴冲冲地回来,将显摆的对象转到那个装修师傅身上。 “老陈,看我儿子找的女朋友还行吧?”周母捧了一大把瓜子放在桌前,然后就打开了话匣子,“我儿子刚出生那会我就发现他长得帅,现在长大了,事业也渐渐有了起色,找香香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般配!” “呵呵……是……是嘛……”叫老陈的装修师傅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时不时会打量一下厨房里的香香,周母和他说话,他神色尴尬,更多时候是在敷衍,那勉强挂在脸上的笑意,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母一个劲地说了半天,见老陈压根没兴致,她也就失去了兴趣,招呼了一声,跑厨房替换周父和周末了:“老陈,你和我们家老周小时候就是好朋友,虽然有些年份没聚了,但你可别觉得不自在,来我家就和自家一个样。我儿子不是要找你谈生意嘛,我进去换他父子俩出来。” “是啊,我和老周,得有二十年没见了,这些年,大家都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活,怪想念的。”老陈说话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感慨。 很快,周父和周末就从厨房里出来了,至于香香,理所当然地在厨房继续帮忙打下手。 “儿子,这是你陈叔叔,打小就和你爸是铁哥们。”周父和周末坐下后,忙为周末和老陈引荐对方,“老陈,这就是我那个儿子,周末。” “得有一米八的个头吧?还帅!”老陈看向周末,说话的语气是长辈对小辈惯用的慈爱和温和。 不过,周末总觉得老陈看他的眼神太柔和,就好像打量女人一样,那眼神,太仔细了,连周末的眉毛长什么样他都仔仔细细地看。 周末把这理解成老陈和周父的私交太好,好得老陈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亲儿子来关爱,所以,周末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相反的,也觉得亲切,他客客气气地说:“陈叔叔,你可别这么夸我这个晚辈,我会骄傲的。” “小伙子还挺幽默,挺对你陈叔叔的胃口。”老陈继续细细打量周末,一边仔仔细细地瞧一边夸赞,说,“周末,听你爸说你挺出息的,自个儿开了家旅行社不说,还张罗着扩大规模,这一点,可比你爸和我年轻那会强多了。” “哪能啊,我就瞎折腾而已,你和我爸活了这么多年,吃的盐都比我吃的米饭还多,那厚度,那底蕴,我可不敢比,那不是大逆不道嘛。”周末自己都觉得奇怪,平时不太喜欢交流的他,怎么偏偏在老陈面前有这么多话要说,“这不,我才托我爸的关系把你请出来,还希望陈叔叔能帮我把旅行社装修下。” “那是必须的,你爸能找我,说明看得起我。”老陈大包大揽地接下来,“周末,只要你看得上我的手艺,我指定能帮你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 “我肯定相信陈叔叔。”周末说,“陈叔叔,你和我爸的交情摆在那,咱们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市面上的是个什么价钱,你就当面提。但是有一点我这个当小辈的得先说,也不怕冲撞了你,质量一定要过关,毕竟做旅行社都是靠外在装修混饭吃的……” “怎么和你陈叔叔说话呢?没大没小不是?”一直都没插嘴的周父觉得周末说这话过了,有些不高兴地数落了一句,转而向老陈赔小心,“这孩子年纪小,说话没大没小的……” “老周,不是当兄弟的说你,在这方面,你可真不如你儿子,哈哈!”老陈笑着打断周父的话,说,“这谈生意做买卖就得像周末说的这样来,先把问题摆桌上挑明了说,等买卖双方都觉得可以了,那这生意才能做成。” 老陈说,他当年也是和周父在一个厂子里上班的,后来厂子倒闭,他就开始做装修,做了有十来年了,在康城接过不少单子,就连周末知晓的白银皇朝都是他给粉刷的墙壁。 “敢情陈叔叔还是行家,那我就没得顾虑的了。”周末听了老陈的话,放下心来,随即开始和老陈谈价钱,按照市价,老陈很慷慨地打了个八折,说是不求赚钱,就为了让手底下的几个工人能不亏本,周末开始是说什么都不答应,可老陈也是个拗性子,最终周末只得不好意思地答应下来。 双方约定,明天就开工。 一席话谈下来,一个钟头的时间倏尔而过,周母和香香也将饭菜准备好了,饭菜上桌,大家伙围桌坐下。 估计周母和香香在厨房谈得欢喜,所以,不等周父去拿酒,她就主动抬出来一大瓶子白的,虽然是便宜酒,但珍藏了十来年,算是珍品了。 “香香,老陈,今晚大家都得喝酒,可不许耍赖的,来,我倒酒。”周母年轻那会不愧是祁宝宝那样的女悍匪性格,饭桌上就跟个爷们似的,而周父则被压在一边,实打实的妻管严。 “阿姨,我不喝酒的。”香香犹豫了下,很为难地拒绝。 “对!对!对!这孩子不喝酒的。”老陈坐在香香的对面,见周母要帮香香倒酒,一脸的担忧,差点没站起来抢杯子。 “你怎么知道香香不喝酒?”周母一脸狐疑地看向老陈。 一时间,本来热热闹闹的屋子安静下来。 尤其是周末,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道陈叔叔还去过女儿红发廊不成? 第118章 老板,人家知道错啦 不想还不觉得,可这么一想,周末就觉得这事真的有可能了,从周末和香香刚到家门口开始,老陈看香香的眼神就明显透着古怪,在周末和老陈谈生意的时候,老陈也时不时偷看下厨房里的香香。 而反观香香,眼神中也在刻意闪避老陈。 没想到老陈竟然是这样的货色! 周末在心里恶狠狠地踩了老陈一脚,心中那个忧虑啊,可别让老陈把香香的身份当着周父周母的面拆穿了才好,虽然他周末和香香没什么直接关系,可父母就不这么想了。 一时间,周末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甚至生出把老陈的嘴巴堵住的想法。 不止周末,周父周母都在同一时间将视线投向老陈,一脸的疑惑,而香香则垂头坐着,身体似乎微微发抖,显得很紧张的样子。 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自己的身上,老陈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引起误会了,忙干咳几声,很不自然地避开众人的目光,顿了顿,他干笑,说:“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瞎猜的,嫂子,你也真是的,年轻女孩子哪个能喝白酒?”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筋……”周母醒悟过来,忙把酒瓶子丢给周末,转而拉着香香的小手说,“香香,你别生气,阿姨就是开心了,没顾得上那么多。” “我哪能生阿姨的气呀?”香香虽然表情很不自然,但对待周母,那是真的客气,真的尊敬,听了周母的话,她急忙摇头。 一段小插曲过去,大家开始动筷,依然是一派热热闹闹的氛围,只不过,老陈和香香的表情一直都不自然。 饭后,周末要了老陈的电话后就要走,说是旅行社那边刚刚起步,事情多,周母也没拒绝,但是,在周末临走前,她将周末拉到卧室里,神神叨叨又极为担心地说:“儿子,这个香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宝宝去哪了,你别告诉我你和宝宝闹了……” 周母一口气说了一堆,即使她担心门外的人听到,所以刻意把声音压低了,可经过她的嗓门一传播,估计门外的人全都听了去,要不周末哪能觉得耳膜都被震得麻了。 “妈,你想哪去了,我和香香真的只是同事关系,她是我新招聘的员工呢,今天是宝宝让她来帮我的。”周末苦着老脸解释,就差没坦白香香的职业了。 再怎么说香香曾经做过小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周末哪能找个这样的媳妇?周末不嫌弃香香的职业,但不代表可以接受,这就是人的本性。 见周末说得认真,周母信了几分,当然,相信周末的话的同时,她其实心里蛮失落的,她哪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把全天下的好姑娘都给祸害了?要不,她也不能平时开玩笑让周末把姐姐给娶了做老婆。 女悍匪祁宝宝的突然到来,让周母慌神了,不管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和香香没什么关系,可当妈的,在这种时候,哪能不慌? 周母刚抓住周末在卧室里聊呢,祁宝宝就在外面敲门了,那声音脆脆的:“阿姨,我来了。” “啊?”周母吓了一跳,急忙开门,如同做了坏事的是她一样,她一脸慌乱地看了看祁宝宝,又瞟向站在祁宝宝身后的香香,一时间,哑口无言。 “阿姨,你怎么了?”祁宝宝提着大包小包的,吃的穿的都有,估计在来之前没少下苦工逛超市,见周母的眼神不对,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过,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周母担心什么了,一时间,她眉儿弯弯的,那双桃花眼都乐得只剩下一条缝隙,“哈哈,阿姨,你想哪去了?香香是我们旅行社的同事呢。” “真的?”周母狐疑地反问了一句,见祁宝宝和香香都齐刷刷地点头,她自个儿反倒弄了个大红脸,“哎呀,你说我这事办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不是?”说着,她忙亲切地拉着祁宝宝的小手,看到祁宝宝手上戴着的玉镯,乐得比刚见到香香时还夸张,就差没搂着祁宝宝狠狠亲两口了。 祁宝宝狠狠地瞪了眼缩头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的周末,由着周母拉着她的小手往客厅走去。 妈的,老子好心让妹子陪你出来办事,你倒把事儿办到家里来了。 祁宝宝表面上笑着,心里那个怒啊!要不是天黑了她忍不住发短信问周末,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周末出来找装修师傅是回家来找,早知道那样,她哪能让香香过来?怎么着也得精心打扮一番,然后杀向超市各种买。 …… 次日一早,老陈就带着手底下的几个工人开始在女儿红发廊忙开了。 因为带香香回家的事情,祁宝宝一直没给周末好脸色看,甚至于今天周末又要出门办事,她也不安排妹子给周末了,芳香乐天四女迫于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完全臣服,到头来,周末依然是光杆司令一个。 因为周末刻意安排众女口头宣传,宝宝旅行社扩大规模的消息已经在火车站这一片传开,但是,以周末的眼光来看,这还远远达不到广告的效应,所以,一大早,他就准备出去找家广告公司,传单什么的多印刷些,满城散播,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闹得满城皆知。 然而,让周末无语的是,这才刚出门没多久,他正在设计公司指挥一个平面设计的小姑娘设计传单的时候,出事了。 祁宝宝打电话告诉他,说城管的现在就在女儿红门口刁难,说周末装修之前没给他们递交申请。 周末挂了电话就往回赶。 虽然是刚开始入行,周末也知道门面装修什么的会影响市容市貌,所以必须提前向城管部门递交申请,等城管部门审批了才能着手装修。可那是在城区才需要这么做啊,宝宝旅行社地处城郊的火车站,除了火车进站出站的时候人多点,平时都挺冷清的,所以周末就想当然地没去找城管。 哪知道就因为自己的想当然,被城管给抓了把柄。 周末省钱的手段近乎变态,抽烟抽三块钱一包的,不管去哪都习惯于步行,不过,在接了祁宝宝的电话后,他知道这钱是不能省的了,肉疼地买了一包三十好几的烟,招了辆出租车就杀回宝宝旅行社。 此时,女儿红的大门口围了好几个穿城管制服的工作人员,祁宝宝站在门口,和城管那边带头的人攀谈着,那神态、那语气,都像极了周末平时装孙子的时候,足见她的能耐。 周末下车后,径自迎向祁宝宝,大老远的,他就掏出刚买的那包挺贵的烟。 祁宝宝看到周末远远走来,急忙招手。 “周末,这是咱们康城城管大队的张队。”祁宝宝指了指站在她面前的城管大队队长张德帅。 有那么一句话这么说的,人如其名,说这爹妈给孩子取的名字就和人的长相一样,这句话落在许多人身上都能得到验证,可偏偏这个叫张德帅的城管大队副队长是个例外。 一米六多一点点的身高,和穿高跟鞋的祁宝宝站在一起,明显矮了半个头,而且,他还胖,胖得那叫一个冬瓜,如同浮肿的一般,又胖又矮也就算了,还有个酒糟鼻,脸上坑坑洼洼的,鼻子小,嘴巴小,眼睛又挺大,整个一男版的樱桃小丸子。 如果让周末知道张德帅的名字,估计会笑喷。 “张队,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周末急忙点头哈腰地将自己的双手递向张德帅,因为张德帅太矮了,所以,他都差点九十度弯腰了才勉强让自己的脑袋和张德帅持平。那神色,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要多谦卑有多谦卑,如同古时候宫里的小太监伺候皇帝那般。 张德帅不露痕迹地上下打量了周末一眼,流川枫式的头发要多张扬有多张扬,和张德帅的癞头比起来,张德帅就明显地感觉到不舒服,再有,周末长得也太帅了点,个子也太高了一点。 妈的,长这么帅有什么用? 唯一让张德帅满意的是周末身上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和周末谦卑地弯腰抬手要和他握手的举动。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无视周末。 都没看一眼周末伸来的双手,张德帅四十五度仰头,做了个没看到周末是哪根葱的举动。 “呵呵!”周末也不恼,相反的,脸上堆着的奉承的笑更浓了,腰板也再度压弯两分,他悻悻然地缩手,随即将兜里那包刚买的能抵得上他平时抽十包的香烟递出来,“张队,抽支烟!” “执行公务,不抽!”张德帅丢给周末一连串硬梆梆的话,“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装修之前为什么不先提交申请?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违规了?” 不等周末回答,他直接做了总结:“立马把工程给我停下来!” “妈的,这大热的天!”周末突然不笑了,脸上的笑也突然僵硬,他干净利落地直起腰,仰着脖子的张德帅勉强能有他肩膀那么高。张德帅听到周末爆粗,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半步,他带来的那几个同事也下意识地向周末围拢,在他们的脸上,有着狠辣与果决,估计周末要是敢乱来,他们能动粗。 周末沉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当然,这气不是向张德帅撒的,而是向身旁的祁宝宝:“这大中午的,又热,怎么不请张队先吃饭?我们错了就是错了,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哪能让张队干站在这里晒太阳?快,让大胖子把店里最好的肉拿出来。” 冷不防挨了一顿骂,祁宝宝眉头一挑,似乎是要还嘴,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这么做的时候,所以,她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然后转身往小饭馆跑,一边跑一边说:“老板,人家知道错了……”语带哽咽,那委屈的模样,就跟软妹子似的。 接着,周末又对缩头躲在一旁的老陈说:“陈叔叔,咱是守法的公民,得听张队的,先停工吧,你先带着大伙回去。” “这不是耽误……”老陈想说两句来着,但是被周末命令式的口吻给说得没词了。 “还不照做?” 老陈虽然恼周末这个晚辈这么和自己说话,但也没再反驳,顿了顿,把门关了,领着他手底下的工人就走。 “张队,咱先去吃饭?”本来一脸高大上的周末在和张德帅说话的时候,又换回了小太监的奉承。 张德帅忍不住重新审视眼前这位点头哈腰、穿破旧校服的小青年。 第119章 一根葱巧遇赵隆妃 看似阿谀奉承到老成的脸,实际上隐隐暗藏着几分稚气。看似弯得很柔软的脊梁,实际上可以挺得很直。看似张嘴闭嘴装孙子,实际上说起话来特有威慑力。 顿了顿,张德帅朝周末略微点头,脸色好看了一些,但明显还是一副刀枪不破的架势。 随后,张德帅一行人来到小饭馆吃饭,席间,周末原本弄了白酒的,但被张德帅以上班时间不喝酒为由,拒绝了。 吃饭的过程中,周末继续装孙子:“张队,我知道这么说让你为难,但我这门面转让过来了,停工的话那是在烧钱,所以,您看能不能通融下,工程继续着,我马不停蹄地去把申请给递交了?” “得按流程来,先停吧,把申请递交了,批下来就能继续开工。”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张德帅开始搭理周末了,他抹了一把满是油水的嘴角,说,“最近市里领导在检查,要不我也不能为难你。”说着,他起身站起来,“对了,卫生间在哪?” 刚开始吃饭就要去蹲厕所? 周末心中灵机一闪,忙也跟着站起来:“张队,我带您去。” “好!”张德帅微微点头,朝着周末抬手的后院走去,周末则装孙子跟在后面。 很快,两人就到了后院里,不等张德帅去厕所,周末轻轻将五张红色的软妹币和一包纸巾掏出来,不露痕迹地递到张德帅的怀里:“张队,厕所是公厕,那味儿不好闻,委屈了。” “呵呵,周老板客气了。”张德帅自然不会和软妹币过不去,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进了厕所。 很快,张德帅就从厕所里出来了,大腹便便的他四十五六岁的模样,身体发福,让本就臃肿的他看起来越发像个矮冬瓜,尤其一边走一边栓皮带的样子。 “张队,你看我说的这事……”周末见张德帅要走,跟在他身后提醒了半句。 收了周末的五百块,张德帅现在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了,他如铁哥们似的拍了拍周末的肩膀,很仗义地说:“周老板仗义,我也不能小气。这样吧,你临时写份申请,我帮你带上去,等头儿签字了,你立马能重新开工装修,你看成不?” 你妈,老子给你五百块是要你现在就让我继续开工,等你的头儿签字,指不定猴年马月了。 周末听了张德帅的话,心中一阵火起,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又把那五百块抢回来吧? “呵呵!”周末笑了笑,很爽快地说,“那行,我先谢过张队,回头我请你喝酒唱k。” “这个可以有!”张德帅又吃又拿的,心情大好,扬长而去。 果然如同周末猜测的那样,张德帅带了他临时写的申请离开后,整整过了一整天都没消息。 “妈的,这个张德帅吃人不吐骨头的?”第二天中午,祁宝宝开始抱怨。 “不吐骨头?我打得他把门牙都吐出来,看他还有多能耐。”周末也等不及了,女儿红发廊那栋房子,一个月上万的房租,这么拖下去,铁定得将他拖死。 “你该不会是想找你手底下那些兄弟揍他一顿吧?”祁宝宝无不担心地说,“虽然那个老混蛋只是个副队长,但怎么着也是白的,你那些损招最好别用。” “我知道,哪能和他赤手空拳的对轰,我不找死呢吗?”周末丢给祁宝宝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抬脚就出了旅行社。 随后,周末出现在康城的城管大队总部。 “你好,请问咱们张队在哪个办公室?”周末的脸上挤满憨厚淳朴的笑,用自认为最老实最友善的语气问前台的一个身着制服的女人。 女人约莫三十多四十岁,身体干瘪,脸上涂抹了厚厚的粉,周末看了就一阵倒胃,可偏偏人女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盯着电脑的她瞥了眼周末,见是一个生面孔的小青年,直接干巴巴地丢下一句话:“不知道!” 你妹啊! 周末强压着想扔两耳光甩这个女人的冲动,依旧一脸笑容地解释:“是这样的,我是康城火车站对面宝宝旅行社的员工,我们老板和张队约了的,让我过来拿份文件。” “宝宝旅行社?”女人听了周末的来处,微微一愣,似乎是在脑子里搜索关于宝宝旅行社的记忆,过了一会,她满是脂粉的脸上鄙夷之色就更明显了,整个康城宾馆旅行社海了去了,她哪知道宝宝旅行社,一个小小旅行社的小小工人,她能放眼里? “哪个张队啊?我们这有好几个张队呢,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你要闲着没事干,就在这等吧,指不定你运气好,真能等到也说不定。” 女人说完这话,再次盯着电脑:“别打扰我,忙!” “忙你妹啊,上班玩欢乐斗地主!”周末冷冷一笑,态度大变,说,“如果你大姨妈来了,建议你请假回去躺着让你家男人捂肚子,别他妈在这给城管大队抹黑。” “你他妈再说一遍!”女人火气很大,真就如同来了大姨妈似的,一下子站起来,奈何个头太矮,即使双手撑着办公桌也只有周末前胸那么高。 因为震怒,女人胸前的两团干瘪一起一伏的,要是落在旁人眼里,估计能暗自抹一把口水,可周末看都没看一眼,觉得女儿红发廊最丑的小姐都比她的漂亮。 周末微微一笑,继续数落:“丑得跟一比似的,还上班化浓妆,仿佛全天下除了你就没有美女了一样。拜托,你都快绝经了好吧,至于这样招蜂引蝶,有意思?” “妈的,混蛋!”女人震怒了,张牙舞爪要去打周末,“老娘要撕烂你这张臭嘴。” “嘿嘿!”周末哪能真让女人碰到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退让一步,巧妙地避开女人的同时,抬脚一踩女人的高跟鞋。 扑通! 比菜市场大妈还气势汹汹的女人就这么摔在了地上,她穿的职业包裙挺短的,估计自己手工修改过,这么一趴地上,裙下走光,乌黑的臀股看得周末一阵反胃。 起初周末和女人的唇枪舌战挺小声的,也没引起多大动静,但女人扑上来打周末未果、紧接着摔地上丢丑的一幕却引起了极大的动静,一时间,在场十多个同事和那些前来城管办事的人都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女人。 “你这个奶气都没干的小子,老娘要打死你。”喜欢用“老娘”这个词自称的女人本来就不矜持,这下子在人前丢了脸,越发痛恨周末,都顾不得理一下裙底,脱下高跟鞋就朝周末砸去。 周末轻轻巧巧地避开,那高跟鞋飞出,稳稳砸在了墙壁上的大钟上。 咣当! 大钟从墙壁上摔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女人还不解气,爬起来又要朝周末扑去。 “住手!”突然,一个女人凌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办公厅,下一秒,一张办公桌前坐着的都市丽人狠狠将手里的一叠文件砸在地上。 顿时,整个办公厅安静下来,死寂一般。 “赵……赵……”女人吓傻了,保持着扑向周末的动作,本来因为涂抹了浓粉的脸更加没有人色,“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穿白色长裤、白色束腰小西装、踩一双红色高跟鞋的长发大美女一拍桌子,整个人就势站起来,瞪着那个想扑去打周末的女人,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我什么时候来的?我来的时候你在斗地主,哪能看得到?” 这个女人,就是赵隆妃! “啧啧啧!上班时间浓妆艳抹,私自改短半身裙,明目张胆玩游戏,还殴打来办事的群众,你胆子也太大了点!” 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比那个女人骂周末的语气还要大声,气势也更加彪悍,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赏心悦目。 “我……我……”女人急眼了,但又没词,慌了半天,抬手指向周末,她恶狠狠地说,“是这个混蛋先羞辱我的!” 唰! 因为女人的一句话,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到周末身上,尤其赵隆妃,那大眼睛投射出来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一下子扎在周末的眼中。 那凌厉的眼神有片刻间的柔软,似乎是觉得周末眼熟,不过,赵隆妃终究没能认出周末,她一天到晚要见那么多人,早将周末这个还没有芝麻绿豆大的小青年给忘到康城城外的山上去了。 目光只是在周末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下一秒,赵隆妃将视线投向那个女人:“立马给我滚去人事科办理离职手续!” “可是……”女人还想反驳。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蛋!”赵隆妃不等女人开口,又是一声喝骂,“三二一!” “呜……呜呜……”女人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哭着跑出办公厅。 赵隆妃显得很生气,在女人走后,转身带着助手也准备出门。 周末想要叫住赵隆妃来着,就单纯的想和对方打声招呼而已,可一想到赵隆妃看他那陌生的眼神,心里就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难言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自己挺把自己当根葱的,哪知道在别人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根大蒜,不,应该说什么也不是,屁都不是。 一个是挥手间能让在事业单位上班的人滚蛋的大美女,一个是开个旅行社还要看城管脸色的小青年,怎么都搭不上边。 所以,最终,周末嘴角动了动,强迫自己没开口,甚至没去看赵隆妃。 赵隆妃都走出门外了,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又调转过头,她美艳的目光落在周末身上,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动人气质,但是,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小兄弟,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顿了顿,周末丢给赵隆妃这么一句话:“没时间!” 第120章 借我五十块钱先 “没空!” 周末很脾气地扔下这两个字后,转身就迎面朝赵隆妃走去,当然,并不是要跟赵隆妃走,而是离开办公厅,外八字的螃蟹步,当然,这不是因为紧张所以刻意用这种步法,完全是为了装叉了。 丫的,亏得老子还腾床给你睡,竟然把老子忘得一干二净的,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该把你睡了。 周末这装叉实在装得过火了,赵隆妃是谁?估计来城管办事的人不清楚,可是,那些在城管上班的人是太清楚了,在整个康城,那就是女皇帝一般的存在。 所以,周末不甩赵隆妃的帐,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 “嗯?”赵隆妃见周末扬着头要与自己擦肩而过,眉头挑起一个很漂亮的幅度,顿了顿,说:“站住!” “干嘛?”周末顿足,站在赵隆妃身边,瞥眼看向赵隆妃的侧脸,耳垂晶莹,脖子修长,再配上她那精致绝伦的脸型,如同俏丽在河岸边的玉人。 周末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冲了,这样赵隆妃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出于自己的身份考虑,她总不会像之前那位被她开除的女人那样张牙舞爪的对待周末,不仅有失身份,也会让周围的属下鄙视。 迟疑了半会,赵隆妃破天荒地丢给周末一个迷人的微笑,明眸忽闪,赵隆妃用一种很柔和的语气对周末说:“帅哥,不要那么冲嘛,人家就是想向你了解下情况而已,又不是要吃你,你怕什么嘛?” “呃……”听了这话,周末差点内力涣散,这还是那个喝令属下三秒钟之内滚蛋的猛女吗,这分明是一个温柔缠绵如流水的大美女,正冲自己眨眼睛放电呢。 女神经,这是女神经! “可以不嘛,帮帮人家嘛!”赵隆妃再催动两分女神经的功力,将卖萌耍乖发挥得淋漓尽致,最绝的是,在她说她会哭的时候,她就真的双眼晶莹了,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你如果不帮人家,人家会哭的哦,人家这么个大美女大姐姐,你舍得看人家哭不嘛?” 转眼间,一个官场女好汉变成了风花雪月下的软妹子,还是个会哭的软妹子,那扑簌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要多动人有多动人。 不止周末傻眼了,那些其他赵隆妃的手下也傻眼了,尤其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女助手,如撞见了鬼一般,小嘴张得大大的。 “得得得!你赢了。”周末彻底无语了,搞得好像自己当着大家伙的面吃了赵隆妃的豆腐一样。 周末害怕女人哭,是真怕,所以,赵隆妃一哭,本来很硬气的他一下子就软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跟在赵隆妃身后,乖得如同皇宫里伺候娘娘的小太监。 而反观赵隆妃,那个女神经,虽然脸上依然挂着泪花,但走起路来跟雄鸡似的,这要是放在那些宫斗片里,指定能捞个最佳女演员奖什么的。 赵隆妃带着周末,径自到了城管大队办公厅的三楼,这里的办公室住的,不是局长就是队长,属于金字塔的最顶端了。 在周末的诧异中,赵隆妃将周末带进了大队长所在的办公室,副队长张德帅赫然就在其中,坐在老板椅上,两只光着的臭脚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叼一根烟,似乎还在哼着刀郎的那首《冲动的惩罚》,那忘情的模样,让本就胖得眼睛都没有了的他越发的胖了。 周末刚跟着赵隆妃走进办公室就闻到一股子脚臭的味道,而赵隆妃,更是被熏得眉头紧皱,一只小手做扇子状在精致的鼻梁边忽闪忽闪的。 张德帅显然没意识到赵隆妃的出场,犹自躺在老板椅上哼得销魂无比:“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也不会知道你究竟有多美……就想着你的美,闻着你的香水……” “嘭!” 赵隆妃突然抓住门把,狠狠将办公室的大门摔上,因为用力过猛,门框的缝隙里荡起洋洋洒洒的灰尘。 “如果说没有闻到残留你的香水,我绝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就想着你的妹……” 冷不防被摔门声吓到,长得帅口中那就“就想着你的美”愣是变音唱成了“就想着你的妹”。 “赵……赵……市……”在看到赵隆妃站在办公室门头的刹那间,胖得如矮冬瓜的张德帅一个骨碌从椅子上滚下来,“啊哟!” 张德帅是老鼠见了猫,都不敢叫唤一声的,捂着被摔得估计已经开花的屁鼓就爬起来,下一秒,张德帅垂头站在办公桌前,一脸的毕恭毕敬,比周末装孙子点头哈腰还要来得真切。 “赵市长,你怎么来了?”张德帅暗自抹了把冷汗。 办公桌上的电风扇还在转动着,而且是冲着张德帅的方向的,但是,张德帅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热了,怎么擦额头上还是大汗淋漓的。 赵市长?赵隆妃是康城的市长? 周末听到张德帅对赵隆妃的称呼,心头突然一阵狂跳,感情自己当初从火车站门口捡回去的女酒鬼是一市之长! 周末就是个小青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不知道赵隆妃的身份时还不觉得,现在既然知道了,跟在赵隆妃身后就有一点不自在了。 “呵……呵呵……”一时间,本来沉着脸对付赵隆妃的周末立马换了副嘴脸,“姐,敢情你是咱大康城的一姐啊?呵呵,之前多有不敬,呵呵。” 赵隆妃回头白了周末一眼,自顾自走进办公室。 见赵隆妃迎面朝自己走来,张德帅急忙躲到一边,将办公桌和老板椅让出来。这时候,他已经发现周末了,那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周末也没让他失望,一个劲地点头哈腰:“张队好!张队好!” “好,好,好……”张德帅开始暗自抹额头的汗水了,似乎从发现周末开始,他就更觉得这天气闷热了。 赵隆妃顾自走到办公桌前,本来想坐下的,但一想到张德帅之前用那双臭脚放在办公桌上摇晃的样子,她就怎么也坐不下去了,俏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恶心。 女助手在这时候已经搬了根胶凳子过来:“妃姐,坐这。” 赵隆妃坐下后,本来想开始大发雷霆的,但是,一口气刚提到嗓子眼就发现周末正在冲她傻笑,那纯粹的眼睛如同刚出生的婴孩那般,要多干净有多干净,而那俊俏的脸,此时挂满了笑,憨笑,傻笑,特淳朴特实诚的模样。 看到周末这副模样,赵隆妃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个独自买醉的夜晚,穿了一袭黑色长裙的她主动投入一个小青年的怀抱…… 原来是他! 赵隆妃的嘴角微微扬起,脸上挂满了笑意,顿了顿,她款款起身,亲自将自己刚坐过的胶凳子搬到周末身边,顿了顿,她扶着周末的胳膊,软软糥糯地说:“周末,快坐啊!” “……”周末差点没一下子晕倒,敢情这个女神经是记得自己的,只不过在办公厅的时候故意假装不认识?一想到这种可能,小青年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而表现在脸上,那就是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了,“姐,你……” 周末想说“你认出我来了”的,但是,被赵隆妃打断了,因为赵隆妃扶着他胳膊让他落座的时候,胸前的鼓胀很不小心地碰到了周末的胳膊。 虽然赵隆妃身上穿的是白色小西服,但是,那胸前的软和程度还是让周末心中一阵荡漾。 女悍匪祁宝宝也是属于那种大胸女了吧,可是,和赵隆妃这个熟得都透到了骨子里的女神经比起来,规模显然要小了一些。 坐在凳子上的那一瞬间,周末浑身一震,几乎僵直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赵隆妃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鼓胀在周末的胳膊上蹭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红云,不明显,但却能让有心人看到,比如张德帅。 “咳!咳咳!”赵隆妃轻咳一声,借此掩饰心中那点说不明道不明的女人情愫,转而将视线投向张德帅。 本来一直垂首站在一边等待判决的张德帅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管张德帅眼睛都看得直了,实在是赵隆妃刚才扶周末落座的举动太让他惊讶,而且,赵隆妃的胸脯蹭到周末胳膊那一幕太匪夷所思。 张德帅甚至觉得平素不会笑的女神经赵隆妃转了性了,估计是看上了周末那张挺帅的脸蛋,动了思凡的心。 所以,张德帅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盯着赵隆妃看,那眼神,直勾勾的,赤裸裸的,全都是吃惊。 不过,落在赵隆妃的眼里,张德帅的眼神就变成是嘲笑了,她觉得张德帅在暗地里嘲笑自己想勾搭小青年,所以,越发震怒。 “看什么看?”赵隆妃的狮吼功半点不比女悍匪祁宝宝的来得差,这一声喝骂,吓得张德帅都腿软了。 不过,张德帅在副队长这个位子上坐了差不多十来年,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不等赵隆妃发飙,他一溜烟就闪到了办公室外:“赵市长,我去给您搬张凳子过来。” 赵隆妃那本来挺漂亮的大眼睛瞪起人来的时候,显得更加大,周末真担心那两颗闪闪亮的眼珠子会掉下来。张德帅溜出去后,她不忘瞪着那个矮冬瓜的背影咬银牙,如同要吃人一般。 不过,这彪悍的表情只延续到张德帅消失在门口,下一秒,赵隆妃就满脸堆笑地和周末说话。 见赵隆妃看向自己,本来坐在凳子上的周末腾地一下站起来,不由分说,弯腰冲赵隆妃鞠了一躬,脱口而出:“妃姐,谢谢你!” “干嘛要突然谢我?”赵隆妃微微一愣,转而对身后的女助手说,“小洁,借我五十块钱先!” 第121章 姓赵的疯女人的小相好 “啊?”周末听了这话,舌头都差点掉地上去了。 堂堂赵市长,身上连五十块钱都没有? 周末下意识地想到了那次赵隆妃在他的地下室睡了一晚,周末第二天敲诈,要的也是五十块,赵隆妃也没有钱,打了个白条。 这剧情也太雷同了吧? 被赵隆妃叫做小洁的女助手是一个长得很文静的女孩,一头直发披肩,捧着她那算不上苹果也算不算瓜子的俏脸,给人的感觉就是聪明又不失天真。 和周末相比,小洁就没那么惊讶了,毕竟她累日跟在赵隆妃身边,哪能不知道赵隆妃丢三落四的毛病?不由分说,小洁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大把红色的软妹币,怎么也得有小两千的样子,晃得周末满眼放光。 “妃姐,够不?”小洁双手递给赵隆妃,用一种很柔和的语气说,“今天出门急,也没带什么钱。” 赵隆妃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在那一大把软妹币中抽出一张绿色的,五十块:“不说了我只要五十块吗?”说话的同时,她刻意瞥了眼双眼放光的周末,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小洁说,“俗话说财不露白,你赶快收起来,不然该有人惦记了。” 听了赵隆妃这话,周末慌忙将视线从小洁捧着的软妹币上移开,刻意轻声咳嗽,借此来掩饰内心的想法。 小洁拿着钱的时候,双手和胸前的两团浑圆持平,虽然那两只鼓胀远没有周末这样的熟透女人来得波涛汹涌,但也足够让周末这个打心眼里喜欢胸脯的小青年看得两眼冒光了。 所以,周末看那一把软妹币其实就是个借口! 小洁虽然堪称是赵隆妃的智囊,但毕竟年轻,哪能感觉得到周末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她胸前扫了五六个来回?虽然不明白赵隆妃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开玩笑,但小洁很听话地照做,将一把软妹币放回钱包里。 赵隆妃拿了五十块钱后又将视线转向已经站起来朝她鞠躬的周末,感觉到前者投来的目光,周末以为自己偷看小洁的心思被猜透了,下意识地轻咳。 “给你!”赵隆妃抬手将五十块递给周末,顿了顿,说。 “干嘛?”周末显然没反应过来赵隆妃为什么要给他五十块软妹币,或者说,猜到了也在装傻。 “房钱啊,当初我不是睡了你的床嘛。”赵隆妃解释了一遍,说这话的时候,明眸忽闪忽闪的,似乎是想到了那离奇的一夜。 “我以为你要耍赖呢。”周末也不客气,抬手就要借钱,不过,手刚抬起来他就后悔了,顿了顿,他讪笑着将手缩了回来,视钱如命的周末,突然破天荒地说了句,“这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赵隆妃愣了一下,转而问周末,“对了,你刚才说谢谢我,为什么?” “对的,我要谢谢你,所以这钱我不能收的。”周末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所以,手心暗暗攥紧,因为有冷汗,“上次我和人打架被警察局的人抓了,多亏了你帮助的。房钱五十块,你随手就能给我,可五十块不够我请你吃饭道谢的。” “原来你就是……”小洁听了周末的话,本来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表情的她突然吃惊地张大了小嘴,不过,赵隆妃眼角的余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下半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小洁也是个鬼灵精怪的女孩,冲周末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扭头就出了办公室,“那什么,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着。”出门的时候,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环境突然安静下来。 之前周末也没注意,此时觉得整个办公室里香喷喷的,全是赵隆妃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很热情的玫瑰花香水味,一如赵隆妃那前凸后翘到近乎火辣的身体,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周末的男性细胞。 周末是个很小心眼的小青年,喜欢精打细算。 赵隆妃欠了他五十块的房钱,而且这房钱还是周末临时压榨的,而周末欠赵隆妃的,那是赵隆妃把他从局子里拉出来的情,相比周末珍视的五十块,这情,显然重了几十倍。 精打细算的周末寻思着能不能两两抵消,所以,他不愿意接赵隆妃的钱。 “你想请我吃饭谢我?”赵隆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精光比周末之前看小洁的胸脯还来得浓烈,如同中了六合彩一样。 “是……是啊……”周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他想学小洁说那句“今天出门急,也没带什么钱”来着,可人小洁的没带什么钱是小两千,而他的没带什么钱就是小小的几十块了,差距太大,唯恐装叉遭雷劈,周末攥着衣兜里的几十块,顿了顿,说,“不过不是今天,我今天忙着呢,改天吧。” 赵隆妃哪知道周末是没钱才这么说的? “你忙?我更忙!”说话间,赵隆妃手中的五十块被她狠狠摔在周末怀里,这以后,赵隆妃的温柔细胞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神经审讯犯了事的小青年。 一把将之前搬给周末坐的胶凳子拿到自己屁鼓后面,赵隆妃翘起个二郎腿坐在周末面前,顿了顿,铁面无私地说:“说说看,你之前怎么和我们的工作人员打起来了!” “女神经!”周末看到一下子变了个人的赵隆妃,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句。 “对的,我就是女神经!”赵隆妃的耳朵不是一般的好,“你这是辱骂我,是对我人格的羞辱,小心我把你揪到法庭上去。”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说,“你是咱大康城的市长,万万人之上的土皇帝,走路都可以横着走的那种,我是什么?一小小旅行社上班的小小小人物,蚂蚁一般的存在,别说我辱骂你,就是我赞美你,你也可以把我揪到法庭上或者局子里。当官真好,你说我当初怎么就不咬牙把高中读完,然后考个体面的大学呢?” “你……”周末的话,没有一句是明着骂赵隆妃的,但那话中的刺儿是太尖锐了,把赵隆妃刺得七荤八素的,自从她上位以来,敢这么对她说话的,周末是第一个。 周末顿了顿,不等赵隆妃说话,继续说:“你说的没错,如果我之前不惹怒那个女人,她就不会动手打我,不动手打我,今天你就不会觉得丢脸了。” “你之所以要叫我过来了解情况,是不是以为冤枉了那个女人?”周末字字如刀,锋芒毕露,“那个女人上班时间用公家电脑上网斗地主,我想咨询她问题她却说忙!你也看到了,是你自己说她上班玩斗地主的,那你还找我了解个屁的情况?” “周末!”赵隆妃怒了,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周末又吼又叫的。 赵隆妃的声音太大,把小洁都引来了,女助手急匆匆地推开门,见周末和赵隆妃此时都瞪视着对方,如同一公一母两头黄牛要干架。 “妃姐,你们这是?”小洁压着紧张的心问了一句。 “没你的事!”这话不是赵隆妃说的,却是周末说的。一身老旧校服打扮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特有气势,如同这话是从赵隆妃口中说出来的一般。 小洁气不过,自己怎么着也是市长秘书,往哪站着不是个人物?可一想到周末和赵隆妃的关系,她就没词了,缩了缩头,都没和赵隆妃打声招呼,扭头又出了办公室,不过,她这次没敢关门,主要是怕赵隆妃被周末给欺负了。 “那什么,妃姐,要是吵架的话,你们还是回去吵吧,这要让张德帅他们看到,对您的名声不好。”小洁退出门的时候,没忍住,小心地说了句。 小洁说这话挺小心翼翼的,不巧的是,真被张德帅给听到了。 要吵架回去吵? 敢情这小子还真是姓赵的疯女人的小相好? 张德帅一阵头晕目眩,扛着一根八百里加急买来的新老板椅,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如同喝了酒一般。 一想到自己之前才和周末过不去,张德帅急了,也不管周末和赵隆妃在办公室里“谈情”还是“说爱”,一骨碌就闪了进去,因为赵隆妃此时身后就是一根胶凳子的,而周末屁鼓后面则空落落的,所以,张德帅原本为赵隆妃准备的老板椅就自然而然变成周末的了。 “周……周……”张德帅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周末,叫小兄弟吧,他觉得不够尊重,叫哥们他又觉得两人年龄悬殊太大,所以,支支吾吾了半天,张德帅脱口而出,“周先生,请坐!” 周末也不客气,都没说声谢谢,大大咧咧坐下,甚至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饮水机。 前几天站在周末面前的高大上这下子沦为了看茶的小伙计,而且是特专业的那种,都不消周末开口,他一溜烟就跑去给周末倒了一杯凉茶:“周先生,您的茶!” 一旁的赵隆妃感觉自己被冷落了,开什么玩笑,老板椅不该是给我坐的吗?倒茶水不该是先给自己吗? 被冷落的赵隆妃将更大的愤怒发泄到周末身上,她打算好了,只要这小子说得不好,她就以一个骚扰工作人员上班的由头把周末拉到局子里蹲几天。 “你刚说你来办公厅是要咨询那个女人问题,那你说,你要咨询什么问题。”捡起刚才周末说的话题,赵隆妃开始寻找其中的破绽。 周末心中好笑,这绕了半天,可算是绕到他需要的正题上来了,也不表露出自己的心思,周末轻啜了一口凉茶,摆出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我咨询的,自然是需要城关部门才能帮忙解决的问题,难道我闲得蛋疼了去泡她?” “嘿嘿!”赵隆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暗自欢喜,这个理由不错,周末因为调戏城关部门的女职员被关局子。 周末不是赵隆妃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猜到赵隆妃此时的心思,但是,看到赵隆妃那双大眼睛里闪动的狡黠,他就知道不对,也不卖关子了,忙说:“时候说了吧,我找那个女人,是想问问张队在哪个办公室。”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刻意不去看垂首站在一旁的张德帅,“哪知道哪个女人用很不专业的语气,近乎泼妇骂街的语气说她们城管大队有好几个张队,不知道我要找哪一个,让我站在门外自己等,这还不算,她还说她忙,忙什么,你也看到了,呵呵。” 张德帅听了周末的话,心中一突,知道这矛头是指向他了,忙要解释。 哪知道他还没开口赵隆妃就抢先一步说了:“人家没说错,我们这确实有好几个张队的。对了,你找哪个张队,你有什么事?” 顷刻间,周末笑了,张德帅哭了。 第122章 能记住软妹币编号的妖孽 “我找的张队,自然就是……”周末很慵懒地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张德帅。 张德帅这个矮胖子不等周末说完话,一下子闪到赵隆妃面前,腆着老脸,用小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梁,欲哭无泪般说:“市长,周先生找的人就是我来着。” “你和周末认识?”赵隆妃能够坐到现在的位置,自然是眼睛歹毒无比的那种人精,一看周末和张德帅的神色,立马就想多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不过,她没表露出来,而是很好奇地问张德帅。 周末如同看热闹似的坐在老板椅上,正襟危坐的那种,这是他管用的坐姿,如同坐的是沙发。 张德帅现在想哭,因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穿校服、喜欢点头哈腰装孙子的小小旅行社的老板竟然会和赵隆妃这位圈子里的女神经有关系,而且那关系还是不敢说也不敢忽略的“相好”。 “市长,是这样的。”张德帅不敢隐瞒,因为隐瞒了也没用,周末在呢,如果他不坦白,周末也会说,所以,张德帅干脆全盘将他和周末之间的事情说了,“周先生的宝宝旅行社扩建装修,但忘记提前给我们城管大队递交申请了。我们在赵市长的带领下,是一点也不敢马虎,这不,我前几天让他补写了一份申请,估摸着,周先生今天是来要申请的,对不?”张德帅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周末,点头哈腰的模样比周末当初做得还要细致入微,一脸求饶的奴才表情。 “差不多是对的!”周末丢了这么一句话过去。 张德帅顿时哑口无言了。 赵隆妃听得迷迷糊糊的,忍不住问周末:“什么叫差不多是对的?” “我的确是忘记写申请了,但是,张队说的前几天我补写了一份申请,时间不明确,前几天是几天?”周末瞟了一眼张德帅,说话的对象却是赵隆妃,“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三天了,你们城管还真是繁忙的单位,盖个章都需要三天来着。可没道理了,上班时间,张队可以躺老板椅上哼歌,手底下的员工可以斗地主,那怎么会忙呢?难不成你们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再有,我补交申请的时候,张队收了我五百块来着,说给钱了速度快点,我也照给了,可这都三天了,也没得到个音讯。”周末给张德帅钱,那也有他自己的意思在里面,买路钱嘛,但凡做生意的都会这么做,可现在这个小青年不承认了,把自己主动给的买路钱说成是张德帅开口要的。 赵隆妃眉头一挑,她最恨的就是手底下的人不作为,最恨的就是这些人要平头百姓的钱财。 “张德帅,你胆子好大!”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是冷笑,“宝宝旅行社我知道,在康城郊区,那个地方因为偏远,为了鼓励商业发展,也为了减轻你城管的工作量,不需要多此一举办申请装修,这一点我上次开会时谈到过,难道你忘记了?再有,你貌似是受贿了哦。”说话间,赵隆妃将视线投向周末,原先她还准备找个由头让周末这个冲撞了她的小青年去蹲几天局子来着,不过现在她发现了张队身上存在的问题,自然就没有作弄周末的心思了,顿了顿,她问周末,“你有证据证明张队收了你的五百块钱没有?如果没有,我可以说你是诬告。” 张德帅有些急眼了,所谓狗急了会跳墙,张德帅深知自己受贿的罪责很大,哪怕只是五百块,而且,他算准了周末没证据,当时毕竟是在宝宝旅行社的后院,那里不可能有摄像头,也不可能有人拍照,更没有第三个人。 “呵呵!”张德帅不再卑躬屈膝装奴才了,他很轻巧地站直了身子,不留痕迹地瞪了眼周末,旋即应和赵隆妃的话:“赵市长,你说的没错,周先生诬陷我受贿,必须要对自己的话负责的。” “你有证据没有?”赵隆妃强调了一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隐隐有几分对周末的担忧。 “有!”周末脱口而出,“我自然有证据,要不怎么敢乱说?” “什么证据?”这次轮到张德帅急了,周末说话的语气太坚定了,而且,他也的确是做贼心虚,所以,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猜!”周末丢了这个很经典的词语过去。 可惜张德帅这么一个中年男人不会那句“你猜我猜不猜”,他气得脸部肥肉都开始颤抖起来,要不是顾及到一旁的赵隆妃是给周末撑腰的,估计早就开骂了,强压着心头的不快,他铁青着脸说:“周先生,你这是在逗我?” 周末摇摇头,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三块钱一包的,与他宝宝旅行社的周老板的形象很不相衬:“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给你的那五张软妹币上的编号我还记得。” “……”听了周末的话,不仅张德帅傻眼,就连赵隆妃也无语了,这小青年傻了吧?竟然闲着没事去记软妹币上的编号。 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顿了顿,周末从兜里随意掏出五张皱巴巴的软妹币,两张五毛的,两张五块的,一张十块的,寒酸到了极点,也没去看那五张软妹币,周末直接丢给赵隆妃。 “干嘛?想收买我啊?”赵隆妃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听话地接过五张软妹币。 “你们还别不信我能记住我身上这些软妹币的编号!”周末毫不遮掩,挑明了说,也不怕被笑话,“我穷,挣钱不容易,但凡身上有几块钱,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偷偷拿出来把玩,如同对付我未来的媳妇儿一般又是摸又是亲的,我敢保证,未来老婆的屁鼓上有几颗痣我都能记住,而这些软妹币上面印着的编号,我怎么能记不住?” 顿了顿,周末说:“妃姐,你随便抽一张软妹币,看看我能说出上面的编号不。” “……”赵隆妃觉得周末是个小流氓,要不怎么能用未来老婆屁股上的痣来比喻软妹币上面的编号呢?而且赵隆妃是个女人,周末说的话有点露骨,让她觉得有点不自然。 下意识的,赵隆妃想到了自己家的那个男人,那个悲剧货色就没机会看过赵隆妃的屁鼓,更别说去研究上面有几颗痣,所以,赵隆妃其实并不相信周末能真的记得软妹币上的编号。 好奇心害死人,赵隆妃虽然不信,但想试试看。 顿了顿,赵隆妃随意抽了一张五毛的:“就这张吧,你说,我看着呢。” 仿佛是害怕周末说得太快,自己错过了,所以,赵隆妃一直都盯着五毛软妹币上的那串数字。 “嘿嘿!”周末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脱口而出,“el67585245,对不对,妃姐?” “这个……”赵隆妃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说了句,“你再复述一遍!” “我倒着念,你看仔细了。”周末轻啜了一口凉茶,很随意地把刚才脱口而出的一串数字和字母重新来了一遍,“5433――8367――le――” “你他妈是妖孽吧?”赵隆妃彻底傻眼了,平素最注重个人形象的她甚至都爆粗了,“妈的,有病,这心都掉到钱眼里了,一五毛钱的编号,你闲着蛋疼了去记忆?难怪你会要我五十块,啊啊啊!我疯了!” “嘿嘿!”周末无比得意,“妃姐,你还没告诉我,我念的对不对呢。” “只字不差!”赵隆妃竖起了大拇指。 张德帅这下子傻眼了,敢情这小青年真是妖孽? 当然,张德帅并没有察觉到,周末倒着背出来的数字和正着背出来的不一样,也就是说,周末其实是瞎编的。 也难怪,那么一长串数字,张德帅又没仔细去记录,哪知道周末是不是随便瞎编的?再者,赵隆妃是盯着软妹币上的编号看的,不可能没有发现周末没说错,也就是说,赵隆妃是故意的。 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女人,能够坐上市长的位置,那心思,又岂是张德帅能看得透的? 赵隆妃之所以这么配合周末,不是要帮周末,而是想看看张德帅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周末之所以敢在没有和赵隆妃事先约定的情况下就敢玩这手打草惊蛇的伎俩,足见他的胆量不小,心机也不输给赵隆妃。 三个人在一起玩脑子,两个精明得跟成精了似的,另一个即使聪明,这么一反衬,那也和傻子无异了。 所以,张德帅现在就成了傻子。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哪有人能记得住软妹币上的编号!”张德帅吃惊地叫出声来。 赵隆妃顿了顿,摊开自己白生生的小手:“张队,麻烦将你的钱包拿出来,我需要检查。” 张德帅哪敢真拿出钱包来啊?周末给的那五百块钱现在就在钱包里,倒不是他节约,而是每天都有免费饭局,根本不需要他花钱的。 见张德帅犹豫,赵隆妃语气变得生硬起来:“张德帅,这是命令!” 一句话,让张德帅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第123章 女悍匪和女神经拼二锅头 张德帅虽然急眼了,但是,理智没失,在赵隆妃奋力冲他咆哮的时候,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说了这么个借口:“市长,我今天忘记带钱包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德帅下意识地把他那胖乎乎的大手缩回裤兜里。 周末在一旁将这些看在眼里,突然哈哈笑起来:“张队,你这是干嘛,我逗你的而已,你还真以为我能记住软妹币上的编号?再有,你也没拿我的钱不是?” 为了让张德帅相信自己说的话,周末说话的同时,抬手搭在张德帅的肩膀上,一副好兄弟好朋友的姿态:“怎样,张队,我的申请批下来了没有?” “批下来了批下来了,我这就拿给你。”张德帅此时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感觉只是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就从云端跌落到了地底,又从地底被周末硬生生地拉到云端,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让周末和赵隆妃耍着玩的猴子,是逗比。 暗自抹了把冷汗,张德帅那只手犹自捂着自己的裤兜,都不敢看赵隆妃一眼的,他带着周末就来到办公桌前,翻了好半天,总算是从垃圾堆里把周末写的申请书给找出来了。 “今早也不知道是谁个打扫的卫生,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文件丢垃圾桶。”张德帅心虚得都不敢看周末了,胡乱拿出公章往那皱巴巴的申请书上盖了个红印子。 周末不露声色地接过盖了红印的申请,顿了顿,说:“张队,你也别怪那个打扫卫生的人,指不定人家以为我这份申请书是不重要的垃圾文件呢,谢了。” 从张德帅说忘记带钱包后赵隆妃就没说过话,她一直冷冷地盯着张德帅看,以赵隆妃那犀利的眼神和缜密的心思,自然也看得出来张德帅的手放到裤兜里后就不敢拿出来,赵隆妃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平时铁面无私的她,破天荒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周末拿到申请书后,礼貌性地对赵隆妃点了点头就要走。 “你怕我?”察觉到周末眼中的慌乱,赵隆妃心中好笑,忍不住调戏周末。 “我怕你干嘛?”周末死鸭子嘴硬,哪能真承认了内心的想法,顿了顿,不服气地说,“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即使你是市长我是小饭馆的杂工,那我也不能怕你好不好?” 赵隆妃没有再说话,只是丢了个明媚的白眼过去,那意思很明显,才不信你,你那躲闪的眼神早就把你出卖了。 被赵隆妃这么盯着,周末感觉挺不习惯的,所以,顿了顿,干脆照实了说:“好,我承认了,加上你刚给我的五十块,我身上也没有一百块钱,我本来想着请你吃中午饭来着……” 不等周末说完,赵隆妃就明白周末为什么会那么躲闪自己了,感情这小青年念着自己当初一个电话从李爱国手里把他救下的恩情,所以想请自己吃饭,奈何身上一百块都没有。 “真要有心请我吃一顿,那需要一百块?”赵隆妃喜滋滋地打断周末没说完的话,“对面的步行街新开了一家四川麻辣烫,五十块钱能把我吃撑的,你要不要试试?” “这样不好吧?”周末心虚地说。 小青年很执拗,他觉得赵隆妃那次是帮了他的大忙,相当于救了他的命,要不是赵隆妃的那个电话,估计自己被李爱国逮到局子里后,怕是要被折腾掉半条命。 就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应该花大钱请赵隆妃吃一顿好的,要吃多好的,以他这位平时一天的生活费不会超过十五块钱的穷屌来说,怎么着也得小两百块才行,当然,这是他这位井底蛙不知道赵隆妃平时喝一瓶酒都不止小两百。 “有什么不好的?”赵隆妃有些不悦,轻嗔薄怒地说,“除非你没有诚意。” 人姑娘都这么说了,周末还能怎样?一咬牙,将赵隆妃的女助手小洁撇下,带了赵隆妃就出了城管大队。 赵隆妃连车都扔了,由着小青年带着她折腾,最终,周末将赵隆妃带回了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按照周末的想法,反正都是吃家常便饭,倒不如回自家吃。 无视女悍匪祁宝宝那能吃人的目光,周末安排赵隆妃坐到饭桌前后,很大爷地跑到收银台前,对正在以看电视为掩护瞪视他的祁宝宝下命令:“咱饭店好吃的、贵的,一次性给我拿出来。” “拿你妹!先告诉老子那娘们是谁!”女悍匪祁宝宝其实挺给周末面子的,要不她也不肯能刻意压低了声音爆粗,“老子可没那么开明,要老子做饭给你的小三小四小五白吃,门都没有。” 唯恐祁宝宝的话被赵隆妃听到,周末干脆一把将祁宝宝给拉到厨房:“宝宝,人可是咱康城的市长,你上次打电话让救我的,也正是这位姑奶奶呢。” “是她?你相好?”周末不说是赵隆妃救他的还好,一说这话,祁宝宝炸毛了,一想到当初打电话过去那酸溜溜的一幕,她就心头火起。 “……”周末无语了,唯恐赵隆妃听到祁宝宝说的这话,慌忙一把揽住祁宝宝的蛮腰,用手把祁宝宝的小嘴捂住,“瞎说什么呢,我就是感念她救过我。” “真的?”看到周末那紧张的表情,祁宝宝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她将这理解成是周末做贼心虚。 “真的!”周末能不心虚吗,人赵隆妃可是市长,祁宝宝这么胡言乱语的,要是惹怒了赵隆妃,那还了得? 眨巴着扑簌簌的桃花眼,女悍匪祁宝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算是暂时被周末降服了。 有了祁宝宝下的命令,大胖子这才敢操刀下厨,将厨房里最好的菜烧出来,由祁宝宝亲自担任传盘子的店小二,将一个又一个菜端上桌。 在周末之前将赵隆妃扛回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其实祁宝宝和赵隆妃见过的,只不过祁宝宝把赵隆妃忘记了,至于赵隆妃,当时喝醉了酒,周末的手偷偷放她臀股上揉啊揉的她都忘记了,自然不可能还记得祁宝宝。 祁宝宝端菜上桌够客气的了,除了没像对付普通食客那样笑脸相迎外加卖萌装乖,也给足了赵隆妃面子。 赵隆妃也一样,就是礼貌性地冲祁宝宝笑笑,除此之外,都没和祁宝宝说过话。 作为中间人,周末夹在两女之间,又要招呼赵隆妃吃饭又要照顾祁宝宝的心情,可想该有多惨,他除了一个劲地傻笑,就只能埋头扒饭了。 周末一边埋头吃饭一边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为了节约这几十块钱跑回小饭馆吃饭,唉,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如果就这么活在夹缝中,憋一口气也就过去的话,周末也不会怨念。 祁宝宝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后,半开玩笑地扔给周末一句话:“老板,你都不开瓶酒给你的朋友喝的?” 刀子嘴玻璃心的女人都喜欢说反语,比如明明喜欢一个人,就是打死了这样的女人估计也会说“我不喜欢你”,而祁宝宝就是这种刀子嘴玻璃心的女人,她之所以让周末拿酒给赵隆妃喝,其实是在用她独特的方式警告周末,不许喝酒! 周末和祁宝宝相处了这么久,不敢说百分百,但祁宝宝百分之八十五的心思他是能猜透的,所以,在听了祁宝宝这句话后,他就明白了祁宝宝的意图,正准备说大中午的喝酒伤身来着,但赵隆妃抢先一步说了。 “对啊,周末,拿瓶白酒来,最好是五十二度的二锅头,便宜不说,味儿醇正。”赵隆妃不轻不重地将这句话丢了出去。 一时间,周末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听谁的。 祁宝宝可不会让周末为难,转身就拿出来一瓶子的二锅头:“五十二度的正品!” 祁宝宝很爷们地将酒瓶子摔在饭桌上,饭桌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好在她用的是巧力,酒瓶子没被砸碎。 “咕咚!”看到桌上这只翠绿色的瓶子,周末暗自咽了口唾液,这么烈的酒,他一杯就该倒了。 “你也坐下吧。”赵隆妃的官威十足,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邀请祁宝宝,更像是命令,“大家交个朋友。” “行!”祁宝宝也不客气,女悍匪的味儿十足,搬了根凳子坐下。 刚把铁锅刷好的大胖子本来想出来看周末把妹的,但在厨房门口瞥见饭桌上两女一男的坐姿,他就缩头了,暗自抹了把冷汗,大胖子悄无声息遁入厨房。 周末的两边各自坐了祁宝宝和赵隆妃,一个是女悍匪,一个是女神经,谁的道行都比他这个小青年的来得高,所以,周末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也难怪周末会犯怂,这两妹子似乎都很不待见对方,彼此不露痕迹地你瞪我一眼,我横你一下,坐在中间的周末无可幸免地成了牺牲品。 “倒酒!”祁宝宝眉头都没抬,直接生硬地扔出这么两个字,没有主语,但周末很清楚祁宝宝是要让他倒酒。 腾一下站起来,周末拿出一个酒杯就开始倒,能容纳二两白酒的玻璃杯,周末没敢倒满,只倒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倒满!”这话是赵隆妃说的,同样没有主语,“茶满欺人,酒满敬人!” “哦!”周末手一抖,玻璃杯就被倒满了,而且还洒了一些出来。 端着满满一杯酒,该给谁?左看看祁宝宝,右看看赵隆妃,左右为难的周末无法,只得充当一次大爷,将被子砸在自己面前。 倒第二杯和第三杯的时候,周末学到了经验,也不把酒杯举起来,抬着酒瓶子就灌进去,一口气将两个酒杯倒得满满的。 “两位祖宗,你们自己挑吧,都一样的。”周末哭着老脸说,“少喝点,这酒烈……” 周末话都没说完,两个暗地里较劲的大美女就一人端了一杯,仰脖子就往嘴里灌。 咕咚! 咕咚! 咕咚! 两女吞的是酒,周末吞的是口水。 看到两女举在唇边的酒越来越少,小青年都傻眼了,这你妈是白酒,是二锅头好不好,不带这么喝,要死人的。 眼看两女就要把杯中酒喝光,周末犯怂了,下意识地瞥了眼桌上那杯属于他的白酒,屁鼓怎么也不能再安稳地坐在凳子上,顿了顿,他准备偷偷逃跑。 就在周末的小半边屁鼓刚离开凳子的时候,两只雪白的小手就分别从左右抓住他的胳膊:“想逃跑?你要是个男的,就先把二锅头干了!” 第124章 美女市长是我媳妇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的力气其实没多大,要不也不可能被形容为小胳膊小腿了,但喝了酒后,那就不一样了。 左右胳膊分别被祁宝宝和赵隆妃拽住,周末刚站起来又被扯得倒坐回凳子上。 “难道我是男的还需要向你们证明?”周末看到两女喝酒后那双目微醺粉颊嫣然的模样,挺动心的,但是冷不防被两女拉得倒坐在凳子上,而且还差点摔地上去,这让周末有些不爽,“再说了,我是不是男的,也不该是用喝酒来证明不是?您二位一口气喝了一杯二锅头,难道就是男的了?” 估计是一杯酒下肚后,脑子不太好使,所以,祁宝宝和赵隆妃听了周末的话后,明显没转过弯来,尤其是女神经赵隆妃,她加了一口菜放在嘴里,一边砸吧一边无理取闹般说:“我才不管,你必须把酒喝光,要不我们怎么开始第二旬?” “还喝?”周末的神经骤然炸起,这一杯酒下去估计他就晕乎了,要是再喝一杯,指不定能醉成什么样。 “你到底喝不喝?”赵隆妃是个死脑筋,总觉得只有周末喝了才能开始喝第二杯,完全没想过即使这个小青年滴酒不沾,她和祁宝宝也能接着醉下去。所以,见周末一脸的不情愿,她不乐意了,一把将手中的筷子放桌上。 “呜呜……呜……”前一秒还咋咋呼呼的,这转眼的功夫,眼泪就滑到了她微醺的脸颊上,这不是女神经是什么? 女悍匪祁宝宝的酒量明显不如赵隆妃,所以,一杯酒下去后,她现在已经是头脑晕乎了,勉强能坐着,但小手一直捂着嘴巴,估计是担心会随时反胃,所以,一直都是赵隆妃在说话,她现在完全没词了,只知道摇晃手中喝得底朝天的酒杯,那蠢蠢欲动的模样,分明是在准备喝第二杯。 这下子,周末是真傻眼了,女神经又哭又闹,女悍匪装疯卖傻,他这个唯一正常点的男人很显然成了受欺负的对象。 顿了顿,本着喝醉了一了百了的原则,周末一咬牙,举起酒杯就开干。 一杯子二锅头得有二两,想想都够倒胃的,更别提是干杯,难以想象之前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喝下去的。 周末捏着鼻子狠灌,最终的结果就是,只喝了半杯就怎么也喝不下去了,顾不得两女拽着他的胳膊,憋着要吐的冲动,他一溜烟做了逃兵,如逃命一般跑到了后院的厕所。 好半天过去,等周末摇摇晃晃从后院回来的时候,女悍匪和女神经都开始划拳了,谁输了喝半杯,划拳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饭馆,要多凶残有多凶残。 赵隆妃是因为职业关系,所以划拳是高手,祁宝宝则是因为在小饭馆待久了,见识到太多高手,所以,潜移默化的,也成了划拳的高手。 这么一来,两女划拳的局面就演变成了两败俱伤的僵局。 周末抢过大胖子手中的西瓜,没心没肺地蹲在墙角观战,仿佛他就是个局外人一样。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碗碟摔在地上传来的脆响,两女双双战死,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 “这俩女酒鬼!”周末暗骂了一声,将西瓜皮仍地上,然后擦了擦上,憋着气把两女全扛到了三楼的卧室。 …… 傍晚,赵隆妃先醒过来,她幽幽地起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摇摇晃晃地下楼。 此时正是小饭馆下午生意的高峰期,周末正在端茶送水地忙活,他看到赵隆妃从楼上下来,很幽怨地瞥了眼赵隆妃,一溜烟闪厨房了。 赵隆妃心中狐疑,忍不住追进厨房,不顾周末此时正在刷盘子,她蹲在周末身边,好奇道:“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就好像我欠你几万块似的。” “你……你……”周末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半天,“你之前拉着我的手,硬要我和你睡觉!” “……”赵隆妃一时之间傻眼了,她奋力地回想之前,但是记忆断片了,一片空白。 周末不管不顾,如同受了调戏的黄花大闺女,继续委屈地说:“你还说什么只要我陪你睡了,钱不是问题。我是纯情小处男好不好?怎么能卖身呢?” “我……”赵隆妃彻底没词了,她下意识地又瞟了几眼周末,言词诚恳,半点也不像是假的,难道我真想强睡了他?一想到这种可能,赵隆妃就满面滚烫。 “你什么你?你该不会是不承认吧?”周末得理不饶人,见赵隆妃不打算表示点什么,又穷追猛打,“你是堂堂的大康城市长,我只是卑微的小旅行社杂工,你欺负了我,难道都不准备道歉什么的吗?” “那什么……”赵隆妃慌了,脱口而出,“我正想问你呢,为什么我屁鼓现在火辣辣的疼,是不是我喝醉了酒你……” “没有的事!”心虚的周末慌忙避开赵隆妃那小心翼翼又羞答答的目光。 镜头倒转到周末扛赵隆妃到三楼睡觉: 周末心中寻思,反正赵隆妃是喝醉了的,自己耗费体力扛她上床睡觉,总得收点利息不是?所以,从楼梯口一直到把赵隆妃扔床上,周末就一直假装不小心碰到赵隆妃的屁鼓,而且他周末也是喝了酒的,所以,胆子打,手劲也大,这么一来,可想赵隆妃的屁鼓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最主要的是,周末吃了西瓜后忘了洗手就直接扛赵隆妃上楼,所以,那粘乎乎的脏手在赵隆妃的裤子上弄了一个又一个的巴掌印。 把赵隆妃扔床上后,周末注意到赵隆妃屁鼓上的巴掌印,他心虚了,想要把赵隆妃的裤子扒了来着,但是赵隆妃却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睁开眼,周末吓了一跳,转身就跑出了卧室。 从那时开始,周末一想到赵隆妃发现屁鼓上的巴掌印,就一直坐立不安,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思着该找个怎样的借口死里逃生。 赵隆妃下楼的时候,他急中生智,想到了恶人先告状这一招,明明是他摸了赵隆妃,却硬说成是赵隆妃借着酒劲想要强睡他。 赵隆妃喝醉了酒,人事不省的,醒来百分百会记忆断片,所以,周末这一招其实是可行的,怪只怪他捏人家赵隆妃屁鼓的时候太用力,而且还留下了巴掌印作为罪证。 赵隆妃羞红着脸说自己的屁鼓火辣辣的疼,周末开始慌乱了,草草将盘子放在一边,找了个要端茶送水的借口就掏出厨房。 赵隆妃此时还在以为自己真的要强睡周末,所以,心里挺过意不去地要跟着周末出门,说是要帮周末拿盘子。 然后,精彩的一幕出现了! 穿一身尽白的赵隆妃美艳动人,尤其喝了酒刚醒来,明眸中透着几分慵懒,而且又是个新面孔,馋死了那些个小饭馆的食客,大家伙都开起不痛不痒的玩笑,说周末这位新上任的老板有两把刷子,手底下的女员工一个比一个漂亮,有几个老油条甚至当时就表示想在宝宝旅行社上班,说什么工资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 周末这位习惯于把客人当上帝伺候的小青年自然只能一个劲地赔笑。 很快,其中一个食客不规矩的眼睛落在赵隆妃的屁鼓上。 那臀股,挺翘,浑圆,说是极品也不为过,可是,白色的裤子上怎么就有这么多掌印呢? 那食客嘴巴把不住门,脱口而出:“美女,你屁鼓被谁摸过了,怎么全是巴掌印?” “啊?”赵隆妃惊呼出声,慌忙用手捂住腰臀。 最为不巧的是,小饭馆里那台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康城本市的新闻,赵隆妃赫然就是主要,正在做一个报告。 “这位美女是咱们大康城的市长!”某位食客惊呼出声。 不怪他这么肯定赵隆妃就是电视上那位美女市长,主要是赵隆妃此时的衣着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发型也是一模一样。 周末也急了,一把将电视机给关了,然后拉住赵隆妃的手,顿了顿,他脱口而出:“媳妇儿,谁让你出来端盘子的?” 媳妇?美女市长赵隆妃是周末的媳妇儿? 这下子,小饭馆里的十多个食客全都傻眼了。 接下来,周末的话如九天神雷一般劈下,烧得食客们是外焦里嫩。 “媳妇儿,你刚做了人流呢,不能干活的,听话,回去歇息!” 这叉装大发了! 装叉装雷劈来着,所以,周末收到了惩罚。 啪! 赵隆妃的耳刮子狠狠甩在他的脸上:“住口,谁是你媳妇儿?谁刚做了人流?” 受了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刮子,周末还不死心,一把抓住赵隆妃的两只小手,急忙说:“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现在说气话了,你放心,我保证以后都戴着套套干活!” “你……”赵隆妃更加生气了,挣扎着还想甩周末耳刮子,奈何小手被抓住,她怎么也抽不出来,再有,周末一直在冲她眨眼睛,这让她突然反应过来周末为什么要这么做。 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冰雪聪明的赵隆妃总算是明白过来周末这么做是不想她市长的身份曝光。毕竟,如果她现在身份曝光,屁股上又全是手印,还在小饭馆打小手,指不定会有多少负面新闻接踵而来。 虽然赵隆妃不情愿,但是,周末这么做,确实是为了她好,所以,最终她妥协了。 下意识地瞟了眼周末,赵隆妃顿了顿,羞红着脸脱口而出:“末末,其实我不怪你,毕竟,戴了套套哪有不戴舒服?”说罢这句表面上看来既违心又勾魂的话,赵隆妃一溜烟遁回了厨房。 听了赵隆妃的话,周末的心子都摇摆起来,他暗自感叹,果然还是过来人知道的多! 赵隆妃一遁走,周末就来劲了,刻意把身子站得直直的,继续装叉,说:“大伙儿,看吧,我前几天刚泡上的妹子,我就是图她长得像咱们的美女市长来着,嘿嘿,不要太迷恋哥哦,我不是传说,我是活生生的存在!” 食客们纷纷投给周末一个不屑的眼神,继续闹腾着吃饭喝酒聊天打屁。 毕竟,赵隆妃再怎么像那个美女市长,终归只是像而已,虽然让这些食客眼前一亮,但还不足以出去到处说。 蹲在厨房里感觉到危机解除,赵隆妃松了口气的同时,把周末给恨上了。 因为某位食客说她屁鼓上全是手印,所以,她遁回厨房后就验证了,果然如此,难怪她总觉得自己的屁鼓火辣辣的疼,敢情是让周末爽了。 羞愤交加的赵隆妃冲周末打了个响指,很挑衅的那种,之前偷偷在赵隆妃屁鼓上爽过一把的周末暗自叫苦不迭,缩头缩脑地来到厨房。 “干嘛?要谢谢我啊?不用那么客气,咱俩谁跟谁啊?”周末虽然心中犯怂,但还是装作一副不居功自傲的模样。 赵隆妃没跟周末客气,站在周末面前,她的手一下子举起来,做了个甩耳刮子的动作,口中吐出两个字:“流氓!” 第125章 一只浓妆艳抹的黑麻雀 注意到赵隆妃的巴掌又要打来,周末突然心中生火,妈的,刚打了老子一耳光已经让你了,还想打,真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下一秒,周末突然抬手,一把将赵隆妃扬起的手抓住:“我刚帮你好不好?要不是我,你明天该上康城日报的头版头条!” “哼,你打我屁鼓了!”赵隆妃本来是不想真打周末耳光的,要不也不可能只是抬手,她其实就是想吓唬周末来着,哪知道周末竟然还和她杠上了。 要不怎么说赵隆妃是女神经呢,要不别人怎么私底下称呼她为“姓赵的疯女人”呢,这女人把哭和笑演绎到了极致,无论前一秒有多开心,下一秒就能哭得昏天暗地的,这不,刚被周末抓住手臂,她就突然毫无征兆地哭了,而且不是那种默默流泪,是那种稀里哗啦。 “呜呜……呜……你打我屁鼓……你这个流氓……你趁我喝醉了摸我屁鼓……你说你摸就摸吧……我反正喝醉了也不知道不是……可你都不洗手的……好恶心……呜呜……而且……而且你好用力的……你那么用力揉人家……捏人家……现在火辣辣地疼……呜……” 周末败了,败得一塌糊涂的那种。 悻悻然地把抓住赵隆妃胳膊的手给缩了回来,做贼心虚的周末害怕厨房外那些食客听到,更害怕祁宝宝什么时候会突然从楼上溜下来听到赵隆妃哭诉。 所以,下意识的,周末偷偷溜到厨房门口,他想要把门关上来着。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抱着侥幸心理的周末以为门外没有透风,哪知道刚缩到门口就看到大胖子领着一帮子好几个食客在门口交头接耳的,一副看国际大片的认真神态。 周末仗着脸皮厚,为了维护他心底那仅存的一点男人的面子,他哽了哽脖子,挺大爷地丢出去这么一句话:“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吵架?” 说话的同时,他抬手在抓住门把,试图一巴掌把门狠狠摔上。 终究,他没能把大爷装扮到底,一个阴恻恻的女声从大胖子身后传出来,要不是周末知道大胖子说话声音低沉,估计该以为是大胖子去泰国回来了。 “哟哟,还小两口吵架,混蛋,你什么时候背着老子找了个媳妇儿?” “……”看到祁宝宝叉着腰从大胖子身后闪出来,前一秒还在装大爷的周末只觉得面皮一阵颤抖,本来扶着门把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那什么……我……我……” “你妹的!”女悍匪祁宝宝没有多余的话,抬手抓起大胖子手中的那个胖子,恶狠狠地砸向周末。 周末头一歪,盘子砸在厨房里,咣当一声脆响,支离破碎。 祁宝宝砸完盘子后,没有再继续撒泼卖疯,甚至都没看一眼周末,掉头就上了楼。 走廊里依然传来祁宝宝穿拖鞋踏出的蹬蹬声,但是,人已经没了。 女悍匪祁宝宝的名头,在火车站这一片很响亮,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祁宝宝出现后,那些看热闹的食客就一溜烟闪人了,饭钱都仍在饭桌上。 “唉!”看着小饭馆的万人空巷,周末深深叹了口气。 “我好像给你出了一个难题哦!”女神经赵隆妃这时候非但不哭了,反而还眨巴着大眼睛,依然眼泪哗哗的,但是,笑起来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咱俩算是扯平了呗!” 说话间,赵隆妃踩着高跟鞋走出厨房,临和周末擦肩的时候,她不轻不重地推了小青年一把,周末没站稳,一个踉跄撞门上。 “去解释解释吧!”扬了扬手,赵隆妃如同从女儿红发廊出来的大爷,而调戏的对象明显就是周末,“拜啦!” 看到赵隆妃一副心满意足离去的样子,周末扁了扁嘴,就差没说出那句: “大爷,常来啊!” 赵隆妃走后,偌大的小饭馆是真的安静下来了,大胖子一边收拾饭桌一边冲周末咧嘴憨笑,他不太会说话,所以,憋了好久,才红着脸说了句:“哥,你真牛,竟然脚踩两条船!” 周末苦着脸,仰天长叹! …… 张德帅把申请书批下来后,当天晚上周末就打电话通知了老陈。为了把这几天的工期给补上,次日天没亮,老陈就带着人又开始恢复装修的工程。 大早上的,电锯的嗡嗡声,铁锤砸墙壁的声音,接天连地的,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因为动静太大,附近的街坊就偷偷打电话给城管举报,说宝宝旅行社大早上的制造噪音,严重影响居民的休息。哪知道城管那边一听是举报宝宝旅行社,接电话的人立马就耍宝:“喂!喂!你说哪里噪音扰民?我这里信号不好没听到呢……”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宝宝旅行社的右边紧挨着女儿红发廊,已经被周末转让过来,而左边的邻居也是开的旅社,门头打着大大的招牌――易丰商务宾馆。 易丰商务宾馆是一对年轻夫妻开的,有三个员工,规模比还没扩建的宝宝旅行社大上一些。 所谓同行是冤家,再者,宝宝旅行社和易丰商务宾馆紧挨着做生意,所以,双方一直是明争暗斗的。 比如周末晚上去火车站门口拉客,易丰商务宾馆也会让那三个女员工去拉客,偶尔,老板娘也会御驾亲征,为了一单生意,两家常常争得是面红耳赤的。 当然,在这样的抢单争斗中,一般是周末被完败,因为易丰商务宾馆那四个女人的杀伤力太大了,有时候为了抢单,不惜出卖身体。 祁宝宝可以和房客开几个荤段子,但是,只是底线了,别说是出卖身体了,就是她掉在地上的头发丝被哪个不开眼的房客捡到,她都会提菜刀。 两家旅馆这么一比较,强弱立判。 易丰商务宾馆见宝宝旅行社要扩大规模,看着自然要眼红,眼红了,使绊子什么的,那就没什么奇了怪了的了。 中午,易丰商务宾馆的老板娘王凤凰粉墨登场,穿一套齐臀的短裙,走起路来,那屁鼓又是摇又是摆的,虽然是水桶腰,但是,在她这种柔软的摇摆下,看上去也别有一番女人味。 王凤凰四十来岁的模样,长得算不上漂亮,按照周末私底下的评价,应该是一只浓妆艳抹的黑麻雀。 之所以说浓妆艳抹,是说王凤凰脸上抹的脂粉,说是麻雀,是说王凤凰个子矮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胸大屁鼓的,要多荡漾有多荡漾,再有,说王凤凰黑,这一点算不上有理有据,周末也是瞎猜的,当然,估计是八九不离十。 一天到晚和那些四五十岁的房客眉来眼去的,木耳不黑才怪了去! 这是周末的原话。 王凤凰带着一个女员工,她把自己当成了清宫里的娘娘,走路的时候一步三摇,那臀股摇摆起来的时候,裙底差点没能遮盖住。 “哟,小周老板,你们家又开始装修啦?”王凤凰来到女儿红发廊的大门口,刻意在周末的面前显摆了一下她的身子,然后嗲声嗲气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平时喜欢偷看妹子身体的周末这次似乎是转了性,压根就没正眼瞧一下王凤凰,倒不是说周末被祁宝宝压迫得没男人的气节了,而是他自问还不是那种饥渴难耐、是个缝隙就想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在周末的心里,他是个很讲究原则的男人,不漂亮的女人,他铁定是不看的,要是对方给钱的话,周末会权衡给钱的多少来重新恒定自己的原则。 见周末不搭理自己,王凤凰心中那个气啊,牙痒痒的,她在心里暗骂,装什么正人君子,老娘哪天要是心情好的话,冲你勾一勾手指头,你不得巴巴地趴到老娘的怀里? 王凤凰毕竟也是在商场打拼的人物,自问还是有些道行的,总不至于在敌人面前轻易表露自己的心机。 顿了顿,王凤凰突然笑得更欢快了,如同被她宾馆的哪位男房客挠了腋窝,站在周末面前笑得花枝招展的:“小周老板,你转让女儿红发廊没少花钱吧?” “呵呵!”见王凤凰说得兴致勃勃的,周末勉强牵动嘴角,当是施舍给王凤凰一个微笑。 王凤凰继续说:“对了,我记得前几天城管的还过来了,说你们宝宝旅行社装修之前没写申请,所以临时暂停了,怎么,难道补交的申请批下来了?” “唉!”周末假意卖了个关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黯然神伤,“凤凰姐,要让城管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审批下来,哪能那么容易啊!” 王凤凰心中暗自欢喜,表明上也没表现出来,顿了顿,说:“申请都没批下来,你敢背着城管的开工?” “那能怎样,他们未必就知道我偷偷在装修啊。”周末很不服气地说,“再者,我这耽误一天都是钱呢,耗不起啊。” “嘿嘿!”听了周末这话,王凤凰乐坏了,她阴恻恻地一笑,转而换了副嘴脸,冷嘲热讽的语气,“小周老板,这么做就是你的不对了,城管的也是为了咱们市民着想才让你写申请的,你这么背地里干,那不是违规的嘛!咱们生意人,不仅要讲诚信,还得奉公守法啊,我这个当姐的还是劝你暂停吧,等城管那边批下来了再动工也不迟。” 你要是我姐,那老子不得吐了? 周末暗自在心里恶心了一番,脸上不表露出来:“凤凰姐,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要告我啊?” “我这不是要告你,是要把事实告诉城管的领导。”王凤凰说得振振有词的,“你说你,天还没亮就偷偷开工装修,吵了街坊邻居不说,还对咱们康城的市容市貌造成了极端恶劣的影响。作为一个合法市民,我有权这么做。” 王凤凰丝毫没给周末留情的打算,说干就干,掏出手机就拨通了一个在城管大队上班的朋友的电话。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想扩大规模抢我们易丰的生意,看老娘不整死你!” 第126章 如宝宝一般悉心的呵护 王凤凰估计是有些能量的,刚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没一会,对方就接电话了,她手机的耳机声挺大的,站在她身边的周末正好能听到个大概。 “喂,凤凰姐啊。”王凤凰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明显的挺热情。 傍上了个在城管大队上班的小职员而已,王凤凰说话的时候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真把自己当成了那飞上枝头的凤凰,当成了张德帅:“小王啊,你今天值班吗?姐和你说,我们家隔壁的宝宝旅行社又开始装修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他们这么做可不行啊,噪音扰民不说,摆在门口的这些石灰水泥什么的也对市容市貌造成了影响。” 电话那头被王凤凰叫做小王的人听了王凤凰的话,明显停顿了片刻,多半是在和旁边的人商量怎么回答王凤凰,末了,他说:“凤凰姐,这是我们城管的事,你最好还是别管,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一听到对方说话的语气有些强硬,刻意在周末面前装叉的王凤凰感觉到不对劲,语气软了几分:“王哥,话不能这么说啊,虽然我不是城管的,但我们家易丰和你们张队关系从来都是挺好的,再说了,宝宝旅行社偷偷装修,那噪音真的好吵啊,你们可不能不管。” 从王凤凰当着周末的面打电话说这些话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虽然刁蛮爱耍泼,其实没什么心机城府,应了那句话,胸大无脑。 周末在一旁冷冷一笑,心中暗自得意,你个傻比女人,哪有当着我的面想害我的道理?你这是猪脑袋还是以为你老公有洪门撑腰就能横着走? 电话那边的人没闲心再和王凤凰解释了,硬邦邦地扔给王凤凰一句话:“凤凰姐,实话告诉你吧,宝宝旅行社门面装修的申请已经被张队批下来了的。”说罢这话,电话挂了。 “嘟……嘟……嘟嘟……” 王凤凰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下一秒,她看向周末的眼神就恶毒起来:“你不是说申请没批下来吗?” “我有这么说吗?”周末装作一副很吃惊的表情,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自己之前说的话,然后他笑道,“我的意思是想让城管那边把申请批下来不容易,我可没说没批下来。” “你……”王凤凰仔细一想,周末确实也没说申请没批下来,这都是她王凤凰自以为是的想当然。 吃了暗亏的王凤凰干脆撕破了脸,指着周末开始骂街:“姓周的,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别人怕你,我们易丰商务宾馆可别怕!” 王凤凰说这话的时候,极力展现自己的泼辣,手舞足蹈的不说,甚至还吆五喝六地说周末装修扰民,引得路人频频围观,指指点点的。 王凤凰暗自得意,臭小子,奶都没断呢,和老娘较劲,看我不玩死你。 周末虽然是二十岁不到都不到的小青年,但是累日在菜市场和那些大妈砍价,不管是大嗓门的还是拥有毒舌利齿的,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哪能真被王凤凰吓到?再者,即使真被王凤凰的泼妇骂街吓到了,以他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也不可能被人察觉不是? 冷冷一笑,周末丝毫不惧怕王凤凰的撒泼,也无惧于围观人的异样眼光,他说:“凤凰姐,你们易丰商务宾馆那是十多年的老字号了,我们宝宝旅行社刚营业没几年,你铁定是不怕的,但是,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骄傲下去,生意一直能红红火火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末话锋一转,做出一副比泼妇还要泼辣的表情,他阴冷地恐吓道,“但是,凤凰姐,咱们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你最好别暗地里给我使绊子,真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你客客气气地说话。” 周末用言语恐吓王凤凰的时候,嘴里叼一根烟,烟雾肆无忌惮地扑打在王凤凰的脸上,一如周末的性格,张扬又狂妄。 “你……”王凤凰脸色变得铁青起来,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对周末的恐惧。 “凤凰姐,我这正装修呢,灰尘大,噪音也大,你最好还是回到你的床上去。”周末不打算和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多说话,很不友善地下了逐客令。 王凤凰本来还想再逗留片刻的,她打算用更泼辣的手段找回自己刚丢的面子,哪知道刚要开骂,祁宝宝就抬着一把菜刀从小饭馆里跑出来,看似是在门口磨刀,但是王凤凰却心中发虚。 王凤凰对祁宝宝这位女悍匪的忌惮,那就相当于老鼠和猫的关系。虽然不甘心,但王凤凰只好作罢,她可不希望惹怒了祁宝宝,被那位女悍匪提着菜刀到处跑。 “哼!咱们走着瞧!”王凤凰狠狠地跺了跺脚,带着自己的女员工就闪人了。 本来她是想回易丰商务宾馆的,但祁宝宝蹲在门口一直磨刀,无奈,她只得临时装成是要出门去买菜,愣是等祁宝宝扭身回小饭馆了她才敢遁回易丰商务宾馆。 因为赵隆妃的关系,祁宝宝和周末开始进入冷战时期,无论周末怎么解释,祁宝宝都不搭理周末,这不,周末见祁宝宝扛着菜刀帮自己震慑王凤凰,心中一荡,忙要去和祁宝宝说话,哪知道女悍匪气还没消,踩着拖鞋就上了三楼,等周末追上去的时候,却差点被狠狠甩出的门夹住脑袋。 “宝宝,我知道错了!”周末厚颜无耻地蹲在门外大声认错,按照他的心思,男人在家里向心爱的女人低头认错不丢脸。 周末足足在门外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边说一边抽烟,六支烟屁鼓扔在地上了,也不见祁宝宝开门,最终,他只得叹口气,很有点失魂落魄地下楼。 祁宝宝其实一直都是靠在门后面的,周末说的每句话,她都听了个一清二楚,起初她是气恼周末说他和赵隆妃是小两口,也气恼周末摸了人家赵隆妃的屁鼓,但是,随着周末越说越多,越说越带感情,最终,祁宝宝捂着嘴得意地笑。 听到周末起身下楼传来的脚步声,祁宝宝急忙开门,见地上是一堆的烟蒂,她柳眉微蹙,扯开了嗓子命令:“老子原谅你了,赶紧把这些烟屁鼓弄走,恶不恶心啊?” 随即,某位失魂落魄的小青年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找来拖把打扫卫生,他寻思着把祁宝宝的卧室也打扫一遍,表一表自己的忠心,哪知道祁宝宝死活不愿意,说周末摸过别的女人的屁鼓,她嫌弃。 周末气不过,脱口而出:“老子是先把你扛到楼上去睡觉,先摸你的屁鼓才摸妃姐的!” “……” 难怪祁宝宝酒醒后也觉得屁鼓火辣辣地疼,敢情是让周末摸过?只不过祁宝宝那天穿的是牛仔裤,所以周末没在她裤子上留下手印。 “混蛋,老子要杀了你!”片刻的停顿过后,祁宝宝感觉到脸上滚烫的同时,爆发出女悍匪的杀气,一把夺过周末手中的拖把就要动粗。 周末心胆俱寒,撒丫子就逃。 老陈不愧是室内装修的行家,无论是进度还是质量,都是一等一的,再加上他赶得急,所以,他只花了短短七天,整个女儿红发廊就焕然一新,墙壁粉刷了,包厢改成了房间,地板也换了一通。 在这期间,周末和祁宝宝分头行动,又是置办房间的家电又是打广告宣传什么的,可以说是忙得暗无天日。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乎是老陈完成室内装修的同时,房间里的家电也全都安置好了,重装开业的广告也打得差不多了。 这天,周末把宝宝旅行社的新招牌换上门头,招牌横在原先的女儿红发廊和宝宝旅行社的门头上,高近三米,长有十二米多,霓虹灯的招牌。 “宝宝旅行社”五个大字和“如宝宝一般悉心的呵护”的小字宣传语要多耀眼有多耀眼,虽然不及白银皇朝的来得高大上,但在康城火车站,这气派也足够让其他旅馆相形见绌的了。 紧挨着巨无霸一般的宝宝旅行社的易丰商务宾馆,如同小人国出来的矮子,很像小丑。 人靠衣装马靠鞍,宝宝旅行社这才刚扩建装修完毕,生意就开始火爆起来,客流量至少提高了三倍不止。 当然,除了装修后的气派有招徕顾客的作用外,周末在全城铺开的宣传广告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再者,芳香乐天四大美女往门口一站,自然能招惹一堆喜欢花粉的蚊子和苍蝇。 易丰商务宾馆靠女人拉客是出了名的厉害,但在芳香乐天面前,就是渣渣一般的存在了。 周末夜夜自学经济学相关的知识,深知品牌效应的威力,所以,宝宝旅行社自扩建后,店里面的员工都是统一着装的,女的穿白色衬衣黑气齐膝半身裙,衬衣里面搭配的是黑色的bra,黑白相间,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统一着装以后,芳香乐天随便往火车站门口一站,那些旅客就都纷纷争抢着到宝宝旅行社入住。 当然,芳香乐天已经摒弃了当初在女儿红靠身体挣钱的手段,现在她们纯粹是靠脸蛋和身段,正正经经地上班族。 宝宝旅行社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而相对的,隔壁的易丰商务宾馆的生意就每况愈下,即使他们家的女员工和王凤凰都有意靠身体来招徕客人,奈何长得没有芳香乐天漂亮,那些房客们宁可去宝宝旅行社看美女也不愿意在易丰商务宾馆花钱睡大妈。 王凤凰急眼了,她那位平时在事业单位上班的老公易丰也急眼了,所以,这天晚上,夫妻俩约了几个朋友在家小聚,开始寻思怎么对抗宝宝旅行社的法子。 照例,天黑后,芳香乐天四大美女,留芳芳和香香在店里招呼,另外两个年龄小点、性格也活泼点的去火车站拉客,而祁宝宝则在收银台前收钱,大胖子在门口充当保安,而周末这位老板则爱干嘛干嘛去,闲人一个。 就在周末闲得蛋疼,正准备去ac酒吧逛逛场子混个脸熟的时候,两个醉汉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路灯下,勾肩搭背地朝宝宝旅行社这边走来。 芳芳和香香眼尖,看到有客人过来,站在门口的两女慌忙理了理衣服,刻意摆弄出一副招蜂引蝶的姿态。 那两个醉汉如同是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争抢着跑过来,其中一个问香香:“美女,还有空房不?” 第127章 找茬不成就敲诈 看到那两个醉汉站都站不稳的模样,估计是出于女人的直觉,香香挺犹豫的,但一想到拉到一个房客就有几块钱的提成,她就没忍住,刻意在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她微微弯腰,做了个欢迎的姿势。 两个醉汉见了,摇摇晃晃着走进大门,进门的时候有三级台阶,不算很高,但两个醉汉走路的时候步子摇晃,看得人直揪心。 芳芳和香香担心两个醉汉会不小心摔倒,对视一眼,忙迎上去扶住两个醉汉。 白色的衬衣和合身,将芳芳和香香两女胸前的饱满彰显得特别诱人,加之里面是黑色的bra,所以,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诱惑。 两个醉汉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胳膊就趁机去蹭芳芳和香香的胸脯,起初他们的动作挺隐晦的,但是,进了大厅后,动作就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尤其是交了房钱,由香香扶着的那个醉汉摇摇晃晃上楼的时候,他的大手突然一把将香香的蛮腰揽住,口中胡言乱语:“美女,陪睡的话,多少钱?” 被醉汉揽着腰,香香很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要挣开醉汉的手,但又担心醉汉会一个不小心摔倒,这里可是在楼梯上,要是摔倒的话,后果铁定很严重。 “抱歉,我们宝宝旅行社没有陪睡的业务。”香香极力保持着微笑,语气明显有些僵硬。 醉汉不管不顾,揽着香香的腰,继续说:“别装了,穿得这么性感,出来不就是卖吗?你放心,老子有的是钱。” 说这话的同时,醉汉的另一只手就要伸去摸香香那精致的下巴。 香香急了,一把挣开醉汉的手,耳刮子顺势就甩在了醉汉的脸上:“你流氓!” 醉汉被香香甩了一耳刮,明显是怒了,面皮上的横肉一阵抖动,瞪着香香的眼睛,如要喷火似的。 “妈的!给脸不要脸!”片刻的停顿过后,醉汉抬手就要还香香一耳光,哪知道脚下踩空,一个踉跄,整个人仰面朝楼梯下摔去,“啊……” 伴随着壮汉的惊呼声,下一秒,他已经摔在了楼梯间的转角处。 香香急了,忙跑过去蹲壮汉的身边一看,额头上血淋淋的一大片,双眼翻白,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吓得香香哇地一声哭出来。 芳芳和另一个醉汉走在香香的前面,听到后面的动静,芳芳被吓得面无人色,而那位她扶着的壮汉,掉头就往香香蹲着的地方跑,脚步稳健,丝毫没有半点喝醉了酒该有的样子,也就是说,他们是装醉的? 那个装醉的男人长得瘦高,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脸的横肉,他一把抓住香香的小手就开始大骂:“臭女人,竟然把我哥弄摔了,你们宝宝旅行社就是这么做生意的?你们老板在哪,我要告他!” 一直坐在收银台对面的沙发上冷冷看着之前发生的一幕的周末扔掉手中的烟蒂,也不站起来,直接坐在沙发上对那个瘦高男人说:“我就是宝宝旅行社的老板,你要告我的话就赶紧!” “嗯?”见周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瘦高男人明显迟疑了一下,下一秒,他脸上闪过一丝暴戾和震怒,“房客被你们店的员工推倒,这会儿都摔晕了你好振振有词?我还就不信警察治不了你!”说话间,他已经掏出手机,一副不打电话誓不罢休的模样。 “不需要用你的话费!”周末当即站起来,对香香说,“香香,你报警吧!” 周末说话的声音很大,半点不怕吵到房客的休息,果然,吵闹刚开始,那些在楼上房间入住的房客就听到动静了,一个个开门出来看热闹。 香香听了周末的话,慌忙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顿了顿,她有些心虚地问周末:“老板,真打?” “真打!”周末很肯定地点头,转而对那个瘦高男人说,“警察来了最好,我可以告诉他们,有两个男人贪恋我们宝宝旅行社的女员工的美色,装醉调戏,调戏不成,反倒自己摔楼梯上,我相信警察会处理好的。” “……”瘦高男人暗自抹了把冷汗,他和他那位摔晕了的同伴确实是故意来找事的,他们喝了酒不假,但绝对没喝醉,之所以身上有那么重的酒味,全是用酒水洒在身上造成的。 瘦高男人没想到周末的态度会这么强硬,此时他的同伴有晕倒在地,他连个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顿了顿,脱口而出:“等一下!” “嗯?”见瘦高男人态度转变,周末心中好笑,“你不报警了?” “我……我……”瘦高男人显然不太会说话,支支吾吾了半天,梗着脖子说,“不报警了,但你得赔偿我们医药费!” “想钱想疯了吧?”周末直接丢给他一句话,“不可能!” “我哥在你们宝宝旅行社摔晕的,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瘦高男人一阵冷笑,“难道你想耍赖?” “香香,打电话报警!”周末都懒得和瘦高男人说话了,眼皮一抬,丢给站在瘦高男人身边的香香这么一句话。 “不许打!”瘦高男人见香香已经在拨号,急眼了,一把将香香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手一扬,将手机摔在地上,瘦高男人面露凶狠之色,瞪着周末说,“别在老子面前装叉,你今天必须掏出医药费,一口价,两万块!” 被瘦高男人抢了手机,香香吓得直接蹲到地上,双手捂着头,浑身都在慑慑发抖。 瘦高男人勒索周末医药费的时候,凶光毕露的眼睛时不时会瞟一眼楼下沙发上坐着的周末,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如果你不给钱,老子就对这个叫香香的女人下手。 注意到瘦高男人眼中闪现的凶光,周末的心中明显咯噔了一下,当然,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下意识地瞟了眼坐在收银台的祁宝宝,周末顿了顿,又对瘦高男人说:“老大,你是混黑的吧,还玩绑架威胁?行,下楼来谈吧,两万块虽然多,但如果你有胆,我可以给你。” 说罢这话,周末重新又坐回沙发上,腰板挺着,如同坐龙椅一般。 瘦高男人额头上滑下一抹汗珠,他犹豫了一下,将地上的同伴扶起来,转而瞪了香香一眼:“走,你和我下去!” 香香下意识地扫了眼周末,见对方不留痕迹地点头后,她战战兢兢地跟着瘦高男人下楼,肩膀被瘦高男人抓住,下楼的动作很慢。 眼看着瘦高男人扛着一人还挟持着香香下楼,祁宝宝嗤之以鼻,随手拿出自己的钱包,踩着高跟鞋从收银台前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周末身边坐下,然后掏出一打把红通通的软妹币就开始数啊数的。 “要多少钱来着?”祁宝宝很随意地扫了眼周末,满不在乎地问道,那神态,仿佛要多少钱她都不会心疼。 “两万块。”周末盯着朝自己走来的高瘦男人,不温不火地说。 “操蛋!”祁宝宝听了周末的话,一把将手中的红色软妹币仍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这都什么年代了,网银这么方便,谁他妈没事带两万块的现金?” 祁宝宝摔软妹币的动作太彪悍了,如同玩扑克牌一般,软妹币被她仍在茶几上,撒得到处都是。 瘦高男人被祁宝宝的话吓了一跳的同时,眼睛也被那满桌子的软妹币给吸引去了,所以,他将同伴放在沙发上后,揪着香香就坐在了周末和祁宝宝的对面。 “没现金也行,给我打卡上吧!”瘦高男人说话的同时,将自己的银行卡丢在茶几上。 “哟哟,准备还挺充分的嘛!”祁宝宝看到茶几上的银行卡,前一秒还一脸匪气的她就笑得眉飞色舞了,“帅哥,你这是存心过来找茬的,找茬不成就敲诈?” “……”这不废话吗?瘦高男人无话可说,再者,祁宝宝对他说话的时候,那表情太迷人了,他有些心虚。 “你同伴都摔晕了,你一单枪匹马的,还想敲诈?”没有听到瘦高男人回答自己的话,祁宝宝怒了,变戏法一般,小手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出一把菜刀的,她说话的时候,手一扬,菜刀咣当一声被她拍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哪能是钢制菜刀的对手?咔嚓一声,当即碎了一大块。 看到这一幕,小青年周末那叫一个心疼哪,但又不好这时候指责祁宝宝,无奈,只得装高深莫测,砸吧着手里的劣质卷烟吞云吐雾,一副比祁宝宝的道行还深的绝世高人神态。 祁宝宝见茶几被自己的菜刀拍碎一大片,挺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小声对身旁的周末解释了一句:“钢制的菜刀,挺厉害的。” “不是菜刀的问题!”周末很严肃地回答了祁宝宝的问题,转而拿起那把菜刀,他左手握着刀柄,右手放到嘴边吹了一口气。 下一秒,是瘦高男人这辈子只是在武侠电视剧里看到的一幕! 周末右手突然一巴掌拍向那把钢制的菜刀,随即,一声脆响: 当! 钢制的菜刀被周末一掌拍得扭曲变形,差一点没直接断掉。 这一刻,高瘦男人的目光落在周末的手上,双手黝黑,如同黑人的一般,当然,这是周末用了美白的手霜掩盖了,要不,应该是漆黑如铁。 “这……”瘦高男人看到那把原本杀气腾腾的钢制菜刀被周末一掌摧残成一团废铁,眼珠子瞪得老大,如同看杂耍一般,“这……这不科学……” 的确不科学,周末左手拿着刀柄,右手去拍打刀身,着力点应该在左手握刀的地方,就是周末的力气大,那也应该是从着力点的地方被打断,毕竟,刀柄是木质的,而刀身是钢制的,怎么着也不可能会变成刀身被一掌拍得如同没了生机的落叶,而木质的刀柄竟然毫发无损。 “怎么不科学?”周末似猜到了瘦高男人的心思,说这话的时候,他将自己依然握着菜刀刀柄的左手放到瘦高男人面前,手掌摊开,粉末般的木屑散开来,被周末身后的电风扇一吹,弄了瘦高男人一头一脸。 “呃……”瘦高男人是彻底傻眼了,不是被木屑蒙蔽了双眼,而是被吓的,他如同见了鬼一般,腾一下站起来就逃跑,“医药费不要了,银行卡也不要了,我和那个摔晕的人不认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跑到了大厅的门口。 “站住!”周末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手中那把报废的菜刀摔在玻璃台面上,咣当一声,整个茶几全都碎裂开了,玻璃星子散了一地。 第128章 掌劈菜刀其实是变魔术 要说祁宝宝用菜刀拍在茶几上的手法是狠,那周末这一巴掌拍下去,那就是凶残了,楼梯口那些看热闹的房客见了,一个个都生出一种脖子哽了一口浓痰的感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总之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瘦高男人前脚刚踏出大厅,另一只脚如同是灌了铅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这第二只脚是怎么也不能抬起来一下。 “呀,他尿裤子了诶!”女悍匪祁宝宝眼尖,嘴巴快,指着瘦高男人的裤裆惊呼出声,“啊哟,好恶心呀!” 明明是想要让瘦高男人出丑,可女悍匪却用这种刻意卖萌的嗲声嗲气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好笑,当然,也更容易吸引眼球,所以,祁宝宝话刚住口,所有房客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到了瘦高男人的身上。 瘦高男人顿生一种突然站在舞台上,无数闪光灯对着他咔嚓的错愕感,他脖子一粗,转身的时候都快哭了,委屈的。 “我没吓尿还不好?”瘦高男人试图解释,因为他确实没被吓尿,是祁宝宝故意黑他的。 “裤子都湿了,还说没尿呢?”祁宝宝黑人的功夫还是挺高的,即使瘦高男人的裤裆没湿,即使她说的明明是黑人的谎话,但是,说得甜腻腻的,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你敢脱裤子证明?” “……”瘦高男人一阵无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脱就脱!” 顿时,全场哗然! 房客有男的有女的,但不管是谁,听了瘦高男人的话后,都面露喜色,也难怪,反正脱裤子的不是自己,不看白不看。 可祁宝宝就不这么想了,她听了瘦高男人的话后,突然一把捂住眼睛,这还不算,整个人直接躲到周末身后,口中喋喋不休:“老板,他调戏我!” 装的,女悍匪祁宝宝铁定是装的,谁会信她比软妹子闫青菜还要脸皮薄?再者,你既然脸皮薄,干嘛还让人家脱裤子?人家真咬牙准备脱了,你又反过来诬告说是别人要调戏你,这不是装的是什么? “……”瘦高男人其实也就是赌气说“脱就脱”来着,真要他当着一堆人的面脱裤子,他自问还没那么牛叉,可这话才说出口呢,祁宝宝竟然就恶人先告状了。注意到周末看向自己,瘦高男人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炸起,顿了顿,讪笑着脱口而出,“老板,我就是开玩笑的,哪能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裤子啊?” “开玩笑的也不行!”周末丢出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哪能当着女孩子的面开脱裤子这样的玩笑,这不是缺心眼吗?” “……”瘦高男人就差没下跪了,哭丧着脸站在大厅的门口,走吧,不敢,留吧,也不敢。 好在周末除了不轻不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实质性的诸如把他当菜刀玩劈掌之类的事情,非但如此,周末还指了指瘦高男人之前坐过的沙发,示意他继续来坐。 而同一时间,祁宝宝和香香也主动离开,两女汇合楼梯口站着的芳芳,三女一起打发那些看热闹的房客回房休息,说什么周老板刚才是在和他的那位瘦高的朋友玩杂耍而已,这天底下哪能有所谓的掌劈菜刀这种神乎奇乎的功夫,那些房客虽然觉得祁宝宝三女在敷衍他们,毕竟之前周末掌劈菜刀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只不过,那一掌实在是太玄乎了,除了用魔术什么的解释,也实在让人想不通。 所以,最终,房客们都相信了周末那一掌是魔术,纷纷回房。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位自个儿踩滑摔倒的男人也已经醒来了,挺胖的,但个子矮,也难怪和穿了高跟鞋的香香站一块都没香香高。 矮个男人后脑勺被摔开了一口子,额头也摔破了,伤口不大,此时已经止血了,不过,他面色一阵惨白惨白的,也不知道伤到要害没有。 估计是摔得有些迷糊了,所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媳妇儿,我要吃奶!” 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不是躺在自家的床上,随即一下子坐起来,因为后脑勺疼,所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一巴掌的殷红,这下子,他傻眼了,脱口而出:“妈……” 估计是晕血,两眼一白,再次倒在沙发上。 矮个男人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周末和瘦高男人是一愣一愣的,瘦高男人担心矮个男人出事,所以,一下子扑到沙发边:“哥,你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晕血,又躺下了呗!”周末也晕血,所以,在看到矮个男人从后脑勺摸出一大巴掌的鲜红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额头上明显有虚汗闪过。 “老板,我哥需要马上进医院,麻烦你通融一下,你放心,我绝不会再找你麻烦。”瘦高男人开始央求周末。 “你不找我麻烦,不代表我不找你麻烦!”周末指了指被拍得粉碎的茶几,“因为你们,这茶几摔碎了,你得赔,八百块,再有,我的员工的手机被你摔碎了,两千块,你也得赔。” “当然,我最想知道的,还是你们为什么要来我的宝宝旅行社撒野!”周末说完自己的要求后,顺势递了一支烟给瘦高男人,如同在谈生意。 “这个……”瘦高男人没敢伸手去接周末递来的烟,倒不是他嫌弃周末的烟是三块钱一包的,而是担心自己抽了周末的烟,会被敲诈一笔。 “老板,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瘦高男人咽了口唾沫,为难地说。 “那没事,你可以转到我银行卡里。”说着,周末随手将一张银行卡丢在已经碎得面目全非的茶几上,那神态,像极了之前瘦高男人仍银行卡的动作,“至于你和你的同伴为什么要来宝宝旅行社找茬,我希望你说清楚!” 瘦高男人犹豫了半天,终究只能无奈屈服,他把自己的钱包和那个矮个男人的钱包都掏出来,总算是凑了两千八百块软妹币,继而支支吾吾地说:“唉……我认栽……我之所以要来老版的店里找茬……是……是受了别人的托付……” 周末听了这话,眉头一挑,他也不敢瘦高男人,一边数钱一边问:“是谁!” “这个……”瘦高男人语气明显一滞,末了,摆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老板……我们是拿人钱财与人……” 啪! 瘦高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本来还在埋头数钱的周末突然出手,一把的软妹币被他当成了耳刮子甩在瘦高男人的脸上,打得瘦高男人一阵晕头转向。 “别对我说什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管你什么事之类的屁话!”周末突然恶狠狠地说,“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要不,刚才的菜刀就该是你的下场!说,你拿了谁的钱,要为什么人消灾?” 瘦高男人被软妹币甩得彻底懵了,坐在沙发上的他就如同一尊菩萨,动也不知道动弹半分,好半天过去,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但是,被周末很狠一瞪,全都化为无形了,最终,他颓然地低头:“是你隔壁的易丰商务宾馆,我们是受了他们老板的指使,过来找茬的。” “很好!”周末听了这话,满意地点头,下一秒,凶神恶煞的他立马换了副脸色,一脸淳朴又憨实的笑容,他甚至亲自打了120,让医院开车过来接那个矮个男人:“兄弟,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是生意人,最喜欢的就是和气生财,其实不喜欢动粗的。再者,我那把菜刀其实就是变魔术的道具而已,看把你吓得都流汗了。”说罢,周末递给瘦高男人一张纸巾。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浩浩荡荡地杀过来。 救护车的动静挺大的,别说是宝宝旅行社隔壁的易丰商务宾馆,就是火车站对面都冒出无数个人来驻足观看。 易丰商务宾馆门口跑出来好几个男男女女,王凤凰赫然也在其中,她见救护车停在宝宝旅行社门口,心中欢喜,以为是周末被自己派去找茬的两个人收拾了,忍不住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的高个子男人:“老公,还是你厉害,一出手就把那小子给教训了。”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高个子男人正是王凤凰的老公易丰,易丰商务宾馆的幕后老板。 穿一身笔挺西装,再加上个子高,所以,易丰看上去很高大上,再加上鼻梁上那副代表着在事业单位上班的金丝眼镜,站在易丰商务宾馆的门口,很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在那副金丝眼镜的后面,透露出一双对周末不屑到近乎无视的眼睛。 救护车停在宝宝旅行社门口后,车上立马跳出六个身穿白大褂的护士医生,因为报警的时候周末说了病人晕倒了,满头是血,所以,医院连担架都出动了,火急火燎地冲进宝宝旅行社。 很快,担架抬出宝宝旅行社,风风火火地放到救护车上,瘦高男人跟在医生护士的身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注意到隔壁易丰商务宾馆的王凤凰的易丰,高瘦男人明显有些慌乱,急忙钻到救护车里。 “不对啊!”王凤凰眼尖,嘴巴也快,注意到高瘦男人上车,忍不住惊呼,“按理说,如果担架上躺着的是周末,刘家二兄弟干嘛会跟着上救护车?” 易丰戴着眼镜的,那眼镜可不只是为了装叉用,而是真的提高了他的视力,所以,他是看清了,担架上的人并不是周末,而是他派去的人。 “刘家两兄弟失手了!”易丰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事实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说这话的时候,他咬着牙,语气里满是不甘和震怒。 “不会吧?”王凤凰显然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不行,我要去宝宝旅行社打听打听。” 几乎是王凤凰说话的同时,周末出现了,从宝宝旅行社的大门口探出个头来,一脸人畜无害的笑,他将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宝宝旅行社门口目送着救护车远去的同时,他半开玩笑地问王凤凰:“凤凰姐,你要来我们宝宝旅行社打听什么啊?” “啊?周末?”王凤凰的潜意识里认为周末现在是躺在担架上的,所以,冷不防看到周末就站在她面前,吓得面色惨白。 第129章 严刑逼供 “凤凰姐,难道你看到我很吃惊?”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打量易丰。 此时的易丰站在王凤凰身边,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透着几分难掩的不屑,当然,也有一丝丝的震惊。 刘家两兄弟的实力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是,却没能让周末吃亏,由不得他不震惊。 在易丰开来,撇开周末身上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不谈,其实,周末是一个很帅的男人,长了一双干净的眼睛不说,脸蛋儿也是帅得一塌糊涂,再加上那头流川枫式的头发,站在宝宝旅行社门口,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估计就是因为周末长得太帅了,所以,易丰才更觉得周末可恨。 “凤凰,咱们该回去了。”只是在周末的身上打量了一眼,易丰就将视线移开,顿了顿,也不等王凤凰,他转身就往易丰商务宾馆的大门走去。 王凤凰显然对自己的老公言听计从,听了易丰的话,狠狠地瞪了周末一眼后,她转身就要跟易丰走。 “站住!”周末看到易丰前脚踏进门,突然喝了一声。 在易丰看来,周末就是空气,空气说的话,自然是放屁,所以,他自然不可能乖乖听周末的话,抬脚又朝易丰商务宾馆的大门走了一步。 “妈的,老子叫你站住!”周末又骂了一句,说这话的同时,他动了,身体一下子跨出,只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易丰的身后。 在易丰的身后,跟着的是王凤凰,见周末这位小青年突然扑来,她吓坏了,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抬手抓住王凤凰的肩膀,手腕一沉,王凤凰就被周末掀得撞在玻璃门上。 易丰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似要逃离周末这位危险人物。 但周末没让他得逞,几乎是他王凤凰被他推得撞在玻璃门上的同时,他一把抓住易丰的肩膀,用的是对付王凤凰的方法,手腕一扯,易丰就被他掀得撞在另一边玻璃门上。 周末对付易丰可不会像对待王凤凰这样的女性,所以,易丰撞在玻璃门是上,那高大的身体直接将玻璃门都撞裂开来,发出一声脆响。 咔嚓! 玻璃门被压碎的同时,周末站在了易丰商务宾馆的大门口,两边歪歪地站着易丰和王凤凰。 “我最讨厌谁在我背后使绊的!”周末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双手插进裤兜里,很张扬地瞪视着易丰的那几位朋友。 从救护车出现在宝宝旅行社开始,易丰和他的几位正在屋里吃饭喝酒的朋友就鱼贯而出看热闹,但是,热闹没看成,反倒看到了他们的同伴刘家两兄弟上了救护车,这还不算,易丰两夫妇也被周末很野蛮地推倒在玻璃门两侧。 因为喝了酒,这几个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那种,冷不防就周末动粗,他们立马骂开,各自挥舞着拳脚朝周末扑来。 “来得好,老子要一个打你们五个!”周末丝毫不惧迎面朝自己扑来的五个人,身体一个虚晃,如猛虎一般扑向迎面而来的五人,拳头洋洋洒洒的,如黑色的雨点一般砸在那五个人的身上。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当然,不是周末在惨叫,而是那五个人被周末打得滚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一场打斗引来了无数围观者的同时,也引来了警察。 李爱国并没有出面,抓周末的多半是李爱国的手下,他们并不认识周末,倒是和易丰有些关系,看得出来,易丰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有些能量的,要不,那些警察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被周末推了一把,本来王凤凰已经焉了的,周末和易丰那五位同伴干架的时候,她缩头缩脑地蹲在一边,可警察以来,她就立马变了个样,腾一下站起来,躲在警察后面大骂周末:“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打人,太暴力了,太粗鲁了,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管管。” 因为有易丰的关系在,所以,警察们明显是站在王凤凰这边的,只不过碍于周围都是围观的群众,所以,没有做得太过。 其中一个警察为了巴结易丰,唯唯诺诺地对王凤凰说:“嫂子,你放心,我们局子里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说罢,警察就准备将周末逮走。 这场打斗开始的时候,祁宝宝和大胖子一伙人也早就出来了,见警察要抓周末,祁宝宝急眼了,抢步挡在周末面前,顿了顿,朝那些警察咆哮:“你们凭什么抓人,你们有调查过我们家周末为什么要打人吗?” “打人就是不对!”那个巴结易丰的警察眉头一挑,抓住周末打人的事实不放。 “是他们易丰商务宾馆不对在先!”祁宝宝据理力争。 “别给老子磨磨唧唧的,带走!”那个警察没耐性了,一挥手,下了强制抓人的命令,“反抗的,视为拘捕。” 这话一处,一众五六个警察就朝周末围拢。 “呵呵!”周末把手搭在祁宝宝的肩上,软语把祁宝宝劝到一边后,转而朝那个为首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为你刚正不阿的性格深深折服,为了配合你们的工作,我自然会跟你们走的,哪能拘捕?再者,局子里,我有几位老朋友来着,也该去看看了。” 说罢这话,周末很干净利落地上了警车,而且还是坐的副驾驶,也就是这位带头的警察坐的地方。 易丰和王凤凰以及那五个同伴作为当事人,按道理应该要跟随警察回去做证协助调查的,但是,那个为首的警察却说没这必要。 于是,打了人的周末被带走了,易丰一伙人幸灾乐祸地目送着警车离开,尤其是王凤凰,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看到王凤凰那嚣张跋扈的样,祁宝宝真想冲上去给她一耳刮子,不过,周末被抓进警局,她现在可没这个心思,所以,当下,她转身就回了宝宝旅行社,犹豫再三,拨通了当初周末被李爱国抓走时给她的电话号码。 “哥们,你很狂啊,竟然连易主任都敢打!”在车上,那个领头的警察不忘数落周末,言语中,满是对易丰的巴结和对周末的憎恶。 周末坐在副驾驶,装作没有听到那个警察说的话。他俨然就是大老板的模样,坐得正儿八经的,双手抱胸,半边身子靠在靠垫上,仿佛接下来要去的不是警局里,而是诸如大酒店那些供消遣的地方。 领头的警察几次三番的挑衅周末都不接招后,他也没兴致了,干脆闭嘴,心说,等到了局子里,有你小子吃苦的时候。 很快,警车就杀回了局子,因为是深夜,所以,局子里显得很冷清。 领头的警察叫吴康,是今晚值勤的队长,车子停在局子里后,他当即就把周末给带到了审讯室。 一盏台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然后就空无一物,这就是康城警局的审讯室。 吴康吴队长亲自主审,身后跟了两个警察做笔录。 吴康把周末带进审讯室后,没有太多的废话,当即点了一支烟,然后问周末:“姓名!” “周末!”周末见吴康抽烟,烟瘾挺来的,但是,奈何出门太急了也没带,估摸着吴康那样也不可能给他一支,所以,他就只能刻意强压着烟瘾,有气无力地回答吴康的问题。 吴康问的问题都很奇葩,很多显而易见的问题他也不放过,诸如周末的性别什么的,这让周末觉得吴康是个弱智。 “性别!”吴康这么问的时候,眉头都没抬一下。 “如果我说我是女的,你信吗?”周末闻着在审讯里缭绕的烟味,烟瘾实在有些扛不住了,所以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男的,记下来!”吴康也懒得在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上纠结,当即吩咐那个做笔录的同伴记下来。 “年龄!”随后,吴康继续问。 “20!”周末机械式地回答。 基本的问题问了以后,吴康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然后将视线投向周末,问的问题开始刁钻起来:“为什么要打人?” “打人?”周末哪能听不出来吴康问这话的意思,无论周末说出怎样的理由,那都是打人了,就像之前吴康说的,打人就是不对,所以,周末即使是主动打了人,哪能真的承认?顿了顿,周末睁眼说瞎话,摇头否认,“警察同志,你这么问不对,我没有打人!” “嗯?”听了周末的话,吴康眉头一挑,语气突然变得暴戾起来,为了增加他的威慑力,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放屁!” 见吴康一副要冲过来干自己的样子,周末冷冷一笑,脱口而出:“警察同志,你今晚吃大蒜了吧?口臭,说的话,更臭!”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桌子上,这次,吴康干脆从凳子上站起来了,双手撑在桌面上,半边身体都凑到了周末面前:“别磨叽,老子一会还要去喝酒的,快点把你打人的经过说出来!” “我没打人!”为了证明吴康是真的口臭,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捂着嘴巴,仿佛怕闻到吴康呼出的气一样。 吴康听了周末的回答,下意识地回头瞟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也就是做笔录的那个人。 那个同伴很默契地回扫了吴康一眼,两人露出一个狼和狈才有的奸笑,随即,同伴将纸笔放下,起身将审讯室的门反锁上。 几乎是在同伴把审讯室的门反锁上的同时,吴康从面前的桌箱里拿出一根电棍,在周末面前扬了扬,他说:“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打人!” 抬眼扫了下吴康手中的电棍,周末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们要严刑逼供?” 下意识的,周末的双手握紧,掌心满是冷汗。由不得他不害怕,想一想,在这个黑漆漆的审讯室里,他一个人面对拿着警棍的吴康以及吴康的那位同伴,哪能不犯怂? 迟疑了半天,周末咽了口唾沫,顿了顿,说:“好,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要打人!” 听了这话,吴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的同伴再次拿出纸笔。 第130章 给烟不给火,不如不给我 “说吧!”吴康很满意地坐回椅子上,做了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周末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个烟盒上,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说:“能给支烟不?” “……”吴康本来不想搭理周末的,但是当他注意到周末那认真的神态时,只得很无语地做了个自己拿的动作。 周末现在是烟瘾上头了,也不客气,在得到吴康的点头后,他一把将桌上拿包烟给抓到手里,如同抚摸女人的肌肤那般把玩烟盒,眼中满是羡艳,好半天过去,他才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乖乖,这烟得十五块钱一包吧?”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崇拜之情,如同大山里出来的小青年,第一次看到五层高的楼房。 吴康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周末,心说,这小子野人堆里爬出来的吧,难道在他眼里,十五块钱一包的烟挺贵? 男人都好面子,自己抽的烟能被别人赞叹,那是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吴康也一样,听了周末的话,心里立马是生出优越感,轻咳一声,他得意地说:“十五块的康烟,不贵,但口感好,我一天光是给别人抽都得买两包。”说话的同时,为了在周末这位没见识的小青年面前展现他的优越感,他随手丢了一支烟给做笔录的同伴。 周末叼起烟后,开始胡乱摸自己的荷包,摸了左边摸右边,摸了衣兜摸裤兜,总之折腾了差不多两分钟左右的样子,最终,他憋不住了,抬眼看向吴康,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给烟不给火,不如不给我!” “……”吴康两眼一翻,将火机丢给周末,“别磨蹭了,边抽烟边说吧!” “哦哦哦!”估计是拿人家手段吃人家嘴软的缘故,所以,周末叼起烟后,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哥们,你记仔细点。” “记着呢!”周末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有意义的话,那个做笔录的人忍不住了,催了一句,“别说废话了,快点。” “哦哦哦!”周末再次唯唯诺诺的点头,狠狠抽了口香烟后,他开始说话,不过,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刚才说到哪了?” “你妈!耍老子是吧?”吴康是再也忍不住了,再次站起来,手中的电棍顺势在桌上敲了一下,嘭的一声响。 周末估计是吓到了,下意识地双手抱头,本来坐在椅子上抽烟的他干脆一溜烟躲到了墙根角:“别打我别打我,我说,我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宝宝旅行社和易丰商务宾馆是隔壁邻居,当时我跑他们家借床单,哪知道他们非但不借,还动手打人来着。我怕被他们打死了,所以,做了正当的防卫式反击,哪知道那些人喝了酒,根本不经打,我都没打他们呢,他们就自个儿躺地上了。” “警察同志,你也看出来了,我没钱,连烟钱都没有,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所以,他们就是讹诈我我也没办法啊,我没钱的。”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我要声明,就是无论如何,我真不怪他们,毕竟喝了酒嘛,谁没有一个血气方刚气性大的时候?” 周末一口气说完后,见吴康和那个做笔录的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顿了顿,提醒了一句:“我说完了!” 周末说的虽然多,但挺乱的,估计也就吴康能总结得出来,他有些哑然地反问周末:“敢情你那意思是受到了醉鬼的毒打,期间还手了也属于是正当防卫,再者,你还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对吧?” “嗯嗯嗯!”周末连连点头,“还是吴队长厉害,我感觉我说得挺乱的,哪知道被你这么一总结就变得有条不紊了,果然,还是有文凭好。” “对你妹!”吴康爆了句粗口,转而对那个做笔录的同伴说,“别理这小子,按照我说的写把笔录搞好,然后让他签字确认就成。” 和做笔录的同伴打了招呼后,吴康说:“周末因为嫉妒易丰商务宾馆的生意比宝宝旅行社的生意好,所以就起了歹念,于xx年xx月xx日晚九点在易丰商务宾馆门口暴打了易丰商务宾馆的老板易丰以及老板娘王凤凰,此外,以为他人劝架,周末把五个劝架的人也打了一顿……” 吴康说得头头是道的,除了几个细节问题外,说得那是丝毫不差,就好像他是目击证人一样,听得周末一阵膛目结舌。 当然,吴康这么一说,周末这罪过可就大了。 几乎是吴康说完的同时,那个做笔录的同伴也写好了,两人私底下交流了几句后,吴康将记录的本子递给周末,说:“签字确认吧!” 吴康说这话的时候淤青挺轻巧的,但周末哪能没看到吴康说话的时候,手中的电棍下意识地晃了晃,很显然,吴康是要用暴力强迫周末屈服了。 “呵呵!”本来蹲墙角抽烟的周末将烟蒂仍在地上,转而懒洋洋地站起来,“吴队长,你都把我的罪名给罗列出来了,干脆,你替我签字吧!” “你……”吴康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森寒,他大手将身后的椅子腾开,起身走到周末面前,手中的警棍扬了扬,他说,“别他妈不识好歹,我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要是依着我的脾气,你现在应该躺地上的。” “呵呵,我可没让你给我面子!”周末淡淡一笑,如开玩笑般说,“再有,你们的上司李爱国应该不知道你们用这种屈打成招的伎俩吧?” “哟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知道我们李局的名字嘛!是不是在电视上听到的?”吴康冷冷一笑,说,“就你暴打易主任这事,别说是你知道我们李局的名字,就是你把他老人家请来了,我也照样打你。” “你挺能啊!”周末说,“按理说,就即便我真真打了人,那按照程序,也应该要把被打大当事人叫来对证吧,就现在来看,我充其量就是个协助你们调查的嫌疑人而已,算不上犯人,再退一万步讲,我即便就是犯人,你也没有权利打我不是?” “在这里,关上门后,我说了算!”吴康听了周末的长篇阔论后,很嚣张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梁,“我保证,只要不打死你,就是打残了,也不会有人会说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不是装叉,吴康的话刚说完,手中的警棍猛然抬起,狠狠朝周末的脑门砸去。 周末急眼了,忙抬手格挡。 警棍没有打开电流,但是,这一闷棍砸在他的胳膊上,也是伤害不小,疼得他撕牙咧嘴的,一个踉跄,退后三步,身体直接贴在墙壁上。 “好!你很好!”周末捂着自己被打了一警棍的胳膊,对着吴康连说了几个好字,脸上依旧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笑得没心没肺,但说出的话,却感觉怪怪的,“你最好能把我打死,要不然,我铁定会找机会报复你。” “我不打死你,但是,我可以把你打残,随便扔一个殴打警察的罪名给你,你这辈子就休想翻身!”吴康说这话的同时,手中的警棍开始腾起丝丝电流的痕迹,下一秒,他高举着警棍朝周末砸去,“想和老子作对,门儿都没有。” 见那黑漆漆的警棍朝自己的肩部砸来,周末急眼了,身体微微一侧,勉强躲过警棍的攻击。 很显然吴康是个练家子,至少军体拳什么的基本功是有的,所以,几乎是周末避开的同时,手中的警棍再次横扫向周末的手臂。 周末虽然身怀铁砂掌,但是,这么可怕的武功要是在吴康这个小警察面前施展,估计要出大麻烦,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躲,躲过一次是一次。 铁砂掌练的是双掌,但对身体的素质提高有这辅助作用,所以,周末躲闪的身法比吴康快出了一大截都不止。 吴康挥舞着警棍折腾了半天,愣是没能扔出一棍子,最后,他急眼了,招呼了那个做笔录的同伴一声:“小杨,这小子邪乎得很,一起上!” 随即,那个叫小杨的笔录员也从箱子里拿出一根警棍,两人分左右围攻周末,这么一来,周末就明显出于劣势了,在勉强躲开了三次攻击后,终于,他的大腿处被吴康扬起的警棍击中。 “啊!”只是一棍子,周末就大叫出声,由不得他不叫,电流席卷全身带来的痛楚,是个活人都受不了。 几乎是被电棍击中的同一时间,本来身法还很矫健的周末就忍不住弯腰,他一把抱住自己那条被警棍击中的大腿。 吴康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警棍一扬,再度严严实实地打在周末的背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周末再也支持不住,顺着墙壁,颓然坐倒在地,整个人气机大变,出气多,进气少,一副精神萎靡到随时有可能晕过去的模样。 “小杨,把笔录拿过来,让这小子按手印。”吴康将周末打得靠在墙角坐着,他自己也是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的同时,他从桌上拿来印泥,抓起周末的手就要去按印泥,而同一时间,小杨也已经把笔录拿过来了,只等着周末的手印按上去后就完成任务。 周末此时神智有些恍惚,但哪能不知道吴康要做什么?强自撑着心头的一口气,他大口大口出气的同时,那只被吴康抓住的手就如同是一根钢筋,无论吴康使出多大的力气,就是不能让他的手指按在印泥里。 “妈的,好大的力气!”吴康急眼了,再度将警棍拿到手里,扬了扬,又要去打周末。 “如果你觉得这么做不过分的话,尽管打我,但别后悔!”周末也清楚自己现在陷入了怎样的局面,之所以咬牙这么说,完全就是为了吓唬吓唬吴康,因为那警棍实在是太厉害了,要是再受一棍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下去。 “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装叉,老子还能怕你?”吴康哪能受周末的威胁?在他看来,周末充其量也就是和宝宝旅行社的员工而已,和易丰这位市一医的主任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吴康不傻,不可能权衡不了这一利弊,所以,他无视周末瞪来的凶光,抬手就朝周末那只坚硬有力的胳膊打去,“老子倒要看看,打了你老子会怎么个后悔法!” 第131章 我在外面喝茶等你 “你妈,逼我的!”吴康的电棍砸下来的速度快,周末骂人的速度也快,当然,最快的,还是他出手的动作。 几乎是吴康的电棍砸在周末手臂上的同时,周末的另一只手突然化为巴掌,一下子抓住那电流闪烁的警棍。 以生身的血肉之躯去抓住布满电流的警棍,估计也只有周末能干得出来,当然,不是周末胆子大,而是被逼得红眼了,发了狠,也就顾不得电流能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 强忍着电流自掌心传入全身各处的疼痛,周末一咬牙,巴掌骤然紧捏,陡然,那警棍被他一下子捏得都变了形,手臂再一扯,直接脱离吴康的身体。 “啊!”吴康几乎以为自己遇到了绝缘的怪人,被周末夺了警棍后,他惊呼出声,慌忙踉跄后退。 周末一把将电棍扔地上,腾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再不多说,身体一闪就朝吴康扑去,他想好了,不管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样的处罚,他都要先干吴康一次,要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 几乎是周末站起来的同时,气急败坏的吴康一把将小杨手中的警棍夺过来,再不迟疑,将电流开到最大,然后朝周末砸去。 “次奥,敢和老子动手,你死定了!”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两人快要打在一起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开始砸起来,之所以说是砸门而不是敲门,是因为那人敲门的动作太粗暴了,估计是同时用了拳脚。 吴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诸如祁宝宝这类不顾律法的人想要强行救走周末,毕竟现在是晚上,值班的人没几个,外人想要进来,挺容易的,而且,如果是内部的人,不可能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砸门。 因为砸门声突兀的响起,周末和吴康双双罢手,周末是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而吴康是在狐疑。 “小杨,打电话问下门口值班的,是谁在敲门!”因为敲门的动作太粗鲁,而审讯室又是隔音的,里面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吴康最终决定先了解情况。 小杨也意识到事情发展得太过诡异,所以,他匆匆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哪知道手机刚掏出来就响了。 一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小杨眼珠子瞪得老大,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大半夜的,李局打电话给我干嘛?” 不怪小杨会惊讶,因为就他在局子里的身份,平时都很难和李爱国说上话的,更别说让人家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次。 “什么?李局?”吴康也慌了,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是手机没电了。 当即,吴康不敢再停留,一把夺过小杨的手机就按了接听键:“李局!” 吴康接电话的时候,说话的语气要多柔软有多柔软,就跟打电话的是他媳妇儿一样,而且,他一边说话一边点头哈腰,做得比周末平时可以装出来的不知道要像模像样多少倍。 “吴康,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还不快点开门!” 电话里,李爱国说这话的同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光凭这一脚,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了,门外踢门的就是李爱国。 这下子,吴康吓得都没人色了,手一哆嗦,手机没拿稳,直接砸地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吴康如几年未曾见到自家主人的小狗狗,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 “李……”审讯室的门打开,吴康赫然看到李爱国站在门口,不过在李爱国的面前还站着两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亏得李爱国不是矮冬瓜,要不吴康都没注意到他那铁青着老脸的样子。 下意识的,吴康想要叫“李局”,但是刚开口,挡在李爱国面前的一个女人就一耳光朝他甩来。 别看女人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是甩耳刮子的姿势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要多干脆有多干脆。 “啪!” 一声脆响过后,女悍匪祁宝宝还没解气,抬脚一记飞腿踹出,高跟鞋的鞋底砸在吴康的小腹上,令得吴康一下子就踉跄着退入审讯室。 “臭女人,你敢打我?”吴康眼睛挺尖的,被祁宝宝甩了一耳刮子踹了一脚后,回想起来祁宝宝是之前拦在周末面前不让警察抓周末的人,一下子就来气了,顿住往后踉跄的身体后,他都没顾得上李爱国站在祁宝宝身后,挥舞着拳头就要扑上去打祁宝宝。 怒气烧心的吴康是扑上去了,但是,并没有能打到祁宝宝,因为,站在祁宝宝身旁那位穿一身白色小西服的女人速度比他还快,几乎是他冲上来的同时,那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一下子把手抬起来,手中是一个用粉红色卡包装着的证件,有巴掌大小。 “放肆!”白色小西装的女人把证件亮出来的同时,娇吒一声,“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打?” 吴康虽然怒极,但是,眼神还在,冷不防看到女人举起的证件,一下子就傻眼了:“赵……赵……赵……” 他极力要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终究不能把赵隆妃举着的证件的头衔给叫出来。 再然后,祁宝宝冲上去,又是一耳刮子甩在吴康的脸上:“妈的,老子的男人你也敢打,找死呢吧?” 祁宝宝其实是不想再打吴康耳刮子了的,毕竟她觉得自己小手那么柔软那么粉嫩,打吴康的话,她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但是,当她注意到审讯室里的周末那强撑着的样子,她就气不过,又一耳刮子甩在吴康的身上。 紧接着,祁宝宝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吴康,如疯了一把扑到周末的怀里。 “呜……呜呜……”前一秒凶悍如母老虎的女悍匪,这时候变成了哭哭啼啼的软妹子,倒在周末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老子,老子要打死他们!呜呜……呜……” 周末不敢说话,因为他是强憋着最后一口气的,他怕自己一口气提不上来会一头栽倒,别看祁宝宝平时咋咋呼呼的,但没什么气力,真要是他倒了,祁宝宝未必能把他扶住。 双手压在祁宝宝的肩头,周末不是要去抱祁宝宝,而是要靠祁宝宝的支撑站稳身体,视线投向门口那位姓赵的疯女人,女神经,周末咧开嘴傻笑。 “不谢!”某位穿白色小西服的女人在这一刻变成了周末肚子里的蛔虫,她回头瞟了眼战战兢兢的李爱国,转身就离开审讯室,“周末,我在外面喝茶等你!” 李爱国见状,忙跟上去。 “李局!”吴康急眼了,想要叫住李爱国。 “我也在外面喝茶等你!”李爱国同样丢了这句话给吴康,只不过,说话的语气分明带着掩饰不去的愤怒,不似那位姓赵的疯女人说的那样意境久远,耐人寻味。 “我会不会被打死啊?”看着李爱国离去的身影,吴康差点没哭出声来。 被女悍匪祁宝宝扶着,周末的体力似乎恢复得很快,由着吴康和小杨蹲在一旁战战兢兢如看死神一般看自己,周末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都没抬眼看一下吴康和小杨。 好半天过去,估计是周末歇息好了,他双手搭在祁宝宝的肩上,将祁宝宝推到一边,然后很温情地说了一句:“宝宝,你先出去陪妃姐聊天,我活动活动筋骨。” “我不!”祁宝宝很坚决地回答,依然是那种梨花带雨软软糥糯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女悍匪,倒像是一只黏糊着主人不愿意离开的小猫咪。 “乖啦,我怕一会太暴力了你吃宵夜的时候喝不下酒来着。”周末劝了一句。 “我不!”祁宝宝再次坚决地摇头。 “那你要干嘛?”周末的耐性没有了。 “我想看看,学你怎么打人,嘿嘿!”祁宝宝挤弄着她那双扑簌簌桃花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学这干嘛?”周末有些心虚地问了句,“乖啦,赶明儿和大胖子学习擦桌子刷盘子不好?” 祁宝宝破天荒地没有生气,而是用更加浓的媚笑注视着周末:“学来自然是要对付你的!” “……”周末无话可说了。 好在祁宝宝只是逗他玩的,在说了这句话后,祁宝宝转身跑出了审讯室,临行前,用一种很同情但是也很解气的目光扫了一眼吴康和小杨。 没来由的,吴康和小杨浑身打了个激灵,也不知道是被祁宝宝那双桃花眼给扫得鸡皮疙瘩炸起了还是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被吓的。 祁宝宝走后,周末很艰难地弯腰,吴康这时候转性了,见状,忙问周末:“哥,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行!”周末听了这话,重新站直了身子,指了指地上那根小杨用过后来被吴康夺走再然后被李爱国吓得扔在地上的警棍,顿了顿,他说,“帮我捡起来好不好?” 看到地上那根警棍,吴康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含含糊糊地说:“这样不好吧?” “你不帮我就算了!”周末也没强求,继而指了指小杨,“你帮我不?” “嗯嗯嗯!”原本躲在墙角脸色惨白的小杨听了这话,急忙点头,仿佛害怕吴康会抢功似的,一溜烟闪到周末面前,都不等吴康反应过来,他将地上的警棍捡起来递给周末,“哥,你的警棍。” “是你的警棍!”周末说这话的同时,眉头一挑,一耳刮子甩在小杨的脸上。 啪! 脆响过后,周末眼皮都没眨一下,对捂着脸委屈不已的小杨说:“你不是主犯,可以滚了!” 小杨听了这话,转身就跑出了审讯室,屁滚尿流的。 吴康想跟着他逃跑来着,但是,周末手中的警棍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如同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让我教你怎么玩警棍!”周末说这话的同时,拇指按下了电流的开关键。 第132章 可惜是别人的老婆 电棍就在吴康的脖子下,所以,当周末按下电源键的时候,那丝丝的电流就被吴康看了个一清二楚,加之审讯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所以,那蜿蜒的电流很清晰,如同一条条银蛇在乱舞。 从吴康大学毕业到康城的局子上班,不知道用电棍伤了多少人,但是,很显然,他从没有被电棍伤过。对电流的认识,那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大冷的天,学校不允许用电热毯,吴康于是就背着宿管偷电用,一个不小心,被电流击中手指,要不是舍友及时掐断电源开关,估计吴康已经死了。 所以,吴康怕死了电棍。 冷不防见电棍的电源键被周末按下,吴康吓坏了,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他瞳孔骤然瞪开,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想要叫,但叫不出声。 “吴队长,你弄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报还一报?”周末将吴康那惊恐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得意,顿了顿,手中的电棍轻轻贴在吴康的脖子上。 “啊!”被电流击中,吴康尖叫出声,如杀猪一般的嚎啕,他的个子和周末一般高,但是,在被电棍击中的瞬间,身体一下子萎靡,如背脊骨断了一般,整个人在瞬间矮了半个头。 “你妈拉个叉的,竟然严刑逼供老子!”周末没有一丝心慈手软的打算,在吴康矮身的瞬间,手中的电棍狠狠砸在吴康的手臂上,“老子这是还给你的!” “老大,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与你为难的,我错了……”吴康捂着头部蹲在墙角,连连求饶。 “这么快就知道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周末将电棍收起来,抬脚狠踹在吴康的肩膀上,本来就已经蜷缩在墙角的吴康受了这一脚,整张脸都贴到了墙壁上,面部扭曲,“你说话的时候,最好用用脑子,要不然,电棍还打你丫的。” “我知道!我知道!”吴康抱着头,顾不得擦一把被墙壁摩得都脱皮了的脸部,急忙说,“老大,你没有打易丰,是我错了,我不该严刑逼供……” “错了!”周末不等吴康说完,手中的电棍砸在他的肩膀上,只不过电流开的是低档,但即便如此,也让吴康痛苦地大喊大叫,“你没有错,我是打了易丰!” 吴康现在为了少受折磨,只得忙又改口:“对对对!老大,那个易丰该打,我不该管这事的,我错了,求你不要再搞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搞死……” “又错了!”周末淡淡一笑,手中的警棍再次打在吴康的身上。 “啊!”估计是疼得麻木了,所以,吴康虽然疼得叫出声来,但声音笑了许多,也沙哑了,“老大,我错了,我不该在你面前装叉的,更不该动手打你……” “嘿嘿!”周末听了这话,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双干净的眼睛,在这个昏暗的审讯室里,透着一种亮晶晶的光芒,如同大尾巴狼,“你总算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你说的对,你错就错在打老子!我这人不喜欢结仇,但是,不代表别人打我了我不还手!”说罢这话,周末手中的电棍的电流被开到最大,那丝丝丝的电流就如同撕牙咧嘴的周末,朝着吴康的身体砸去。 “我干你妈的,竟然打老子!” “长点记性,老子虽然穷,但不是软蛋!” “为了出口气,我今天如果打死你,我认栽,如果你不死,那你就回去谢天谢地吧!” 毒打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周末一直在骂,而吴康一直在叫唤,躲在门外的小杨吓得面无人色,最后不得已逃到了厕所,他心说,妈的,遇到了个疯子。 至于赵隆妃和祁宝宝,则在李爱国的办公室装大爷,李爱国为了伺候两女,把最好的茶都拿出来了,亲自烧水,亲自泡茶,亲自端给两女。 审讯室传出来的动静挺大,就连李爱国的办公室里都能听到。 祁宝宝首先憋不住了,轻啜了一口热茶后,她有些担心地问赵隆妃:“妃姐,这样下去真的好吗?会不会出事啊?” “怕毛!”和祁宝宝在一起,女神经赵隆妃显然也沾染了一丝女悍匪的脾性,说起话来一口一个老子的,骇得李爱国缩在她身后不知所措,“李局,你们局子的风气可不好啊,怎么还有严刑逼供这种毒瘤存在?你得改改,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以后你会有怎样的发展的。” “是!是!是!赵市长说的对,我是得好好反思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风气整顿下。”李爱国一边抹冷汗,一边唯唯诺诺地回答。 原先李爱国就一直觉得赵隆妃和周末的关系密切,至于密切到怎样的程度他不清楚,但是,现在他清楚了。 大半夜的,为了周末这个小青年,赵隆妃竟然风风火火地赶到局子,连电话都没打一个给李爱国,要不是李爱国眼线布得够广,这会儿估计还躺在他最近收养的三儿的水灵身子上睡大觉,真要是那样,估计明天一早起来,他的仕途生涯也就走到尽头了。 李爱国暗叫侥幸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恨起不开眼的吴康来,他想好了,明天一早他就要拿吴康开刀,狠狠地出一口今晚被吓得都肾虚了的恶气。 李爱国记得很清楚,自己卑躬屈膝地给两女一人倒了三次茶,审讯室里的暴打才结束,周末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咧开嘴傻笑,要多淳朴有多淳朴,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穿高中校服的小青年,之前在审讯室里干了一件多么暴力的事情。 李爱国不敢马虎,急忙亲自跑到办公室门口把周末给迎到了办公室里的老板椅上,这个位子,比赵隆妃现在坐的还要尊贵。 李爱国很会为人,在周末坐下后,他就掏出香烟和打火机,而且,那香烟还是周末平时抽的那种三块钱一包的,足见李爱国在取悦周末这件事情上下足了功夫,即使周末只是借着赵隆妃的虎皮狐假虎威的逗比。 “爽了?”赵隆妃见周末吞云吐雾的模样,问了一句。 “爽了!”周末回答得很干脆。 “那好,我回去睡觉了。”听了这话,赵隆妃很干净利落地站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胸鼓臀圆小蛮腰。 熟透了的水蜜桃味道扑面而来,周末好不吝啬自己的目光,近乎饥渴的眼神让伸了懒腰的赵隆妃一阵毛骨悚然,再不多话,赵隆妃踩着高跟鞋,如逃难一般跑了。 女神经来得快,去得更快,如同一阵风,当然,这阵风,很明显是一阵香风。 “唉!” 周末破天荒地叹了口气,在心里无比幽怨地感慨:可惜是别人的老婆! 不知道女悍匪祁宝宝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把手中的热茶连带着茶杯一起砸在周末的后脑勺上。 赵隆妃离开后,原本如老鼠一般的李爱国渐渐缓过气来,他坐在一根胶凳子上,先是狠狠地自责,说自己管人不严,致使周末遭受了委屈。 周末虽然有一条虎皮可以撑腰,但毕竟这条虎皮是别人的老婆,说到底,周末依然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青年,是一个小小旅行社的小老板,所以,既然李爱国都说得这么好听了,他也不会死咬着不放,毕竟,他的确主动出手打了易丰那一伙人,再有,他总不能撕牙咧嘴地拿着警棍去对付李爱国不是? 所以,听了李爱国长篇大论的自责后,周末顺水推舟地说了一句:“李局,你这么说当兄弟的可就汗颜了,说到底,我和易丰商务宾馆的冲突都是因为是同行,是为了生意而已,你李局可没半点罪过。” “周老板果然不是常人,这份容人的气量,当兄弟的佩服得很。”李爱国抬高周末的同时,不忘表达自己把周末当成是兄弟的意思。 随后,周末隐去自己主动出手暴打易丰那一伙人的事情不谈,把易丰指使刘家两兄弟假装醉酒来宝宝旅行社闹事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不乏添油加醋,唯恐李爱国不相信似的,周末说完之后,又保证了一句:“李局,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一点,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幸好今晚是晴空万里,要是真来个霹雳闪电什么的,周末的人格就不值钱了。 “哼!亏得易丰还是咱们市一医的专家级人才,为了一点私利,竟然还买凶害人!”不管李爱国的心里是怎么权衡周末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至少在嘴巴上,他没有半点含糊。 唯恐李爱国耽误了睡眠似的,周末等李爱国狠狠地批判了易丰一番后,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李局,像这种害群之马虽然要治,但也不急于一时的,你还是先回去睡觉,明早再调查也不迟,要是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我良心不安哪!” 周末不说这话还好,话刚出口,李爱国就叫来了手底下的人,说惩治坏人是他们局子义不容辞的职责,半点也不能含糊的。 当下,李爱国带着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地开着警车杀向康城火车站,周末和祁宝宝正好节省了一比打车的钱,搭了一躺顺风车。 因为赵隆妃的关系,现在的周末俨然就成了明星级人物,连在车上都有人帮忙递烟点火,左一句周老板右一句周老大的,叫得他骨头都酥了,就好像祁宝宝穿了性感的睡衣死皮白赖要钻进他的被子里一样的感觉。 一路上,周末都在寻思着该怎么感谢赵隆妃,请人吃顿饭?周末觉得太寒酸了,买礼物送?周末又觉得这么做太过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别人家的老婆有想法。 很快,警车就停在了宝宝旅行社的门口。 平日里,易丰商务宾馆仗着自己的生意比宝宝旅行社的好,所以关门都挺早的,但是,今晚王凤凰很激动,激动得睡不着觉,所以,她就一直在一楼转悠,时不时会探出个头来看宝宝旅行社。 周末被警察抓了,一个小时前祁宝宝也匆匆忙忙离开了宝宝旅行社,这让王凤凰乐坏了,她在心里幻想着,只要这两个人不在,宝宝旅行社就算是垮台了,明天开始,她易丰商务宾馆的生意会火爆天。 就因为太激动,所以,她连自己的老公偷偷摸到了女员工的宿舍里都没发现,只顾着在门口张望。 看到警车停在宝宝旅行社门口,王凤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不成宝宝旅行社还被抄家了? 这么一想,王凤凰就乐得更欢了,扭着她的水桶腰,志得意满地走到门外看热闹。 第133章 吞并易丰商务宾馆 没有出乎王凤凰的意料,果然周末和祁宝宝都在警车上。 只不过,让王凤凰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周末会由几个警察簇拥着下警车,最让王凤凰看得傻眼的是,那个她只有几面之缘的局长李爱国竟然在周末面前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这是要变天了吗?”王凤凰就站在不远处,所以,周末和李爱国的谈话,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周老板,兄弟,这大晚上的,你回去休息吧,要是耽误了你的睡眠,我这个当兄弟的过意不去的。”李爱国如是说。 “没事,我也想看看警察抓人的场面。”周末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条,他递给李爱国,说,“李局,这个是刘家两兄弟的电话号码,眼下他们就在医院,如果需要调查取证什么的,你可以打电话。” “那敢情好啊!”李爱国慌忙接过周末递来的纸条,如同接钱那般热忱,“兄弟,你要看就看吧,我要执行公务了。” 又和周末寒暄了几句后,李爱国大手一挥,命令道:“将易丰商务宾馆的一干人等全部带走!” 下一秒,李爱国带来的那些警察便朝易丰商务宾馆扑去,第一个抓住的,自然就是王凤凰。 王凤凰都傻眼了,都不了解状况的她大喊大叫的同时,连李爱国都骂上了,足见她平时的泼辣该到了怎样的程度。 不过,当警察把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的易丰和衣裳不整的一个女员工从旅行社里抓出来后,王凤凰就泼辣不起来了,她捂着脸大哭,说自己的老公不忠,她没脸活下去了,吵着闹着要离婚。 除了易丰、王凤凰、以及旅社的几个女员工外,那五个之前被周末单挑的五个同伴也在,他们也是一副衣裳不整、浑身发热的狼狈模样,可以想象,刚才这几个人和易丰商务宾馆的女员工玩得有多热闹。 易丰看到周末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怨毒,因为被警察抓住的时候他还趴在床上,衣服裤子没穿不说,那副金丝眼镜也没戴,多年的工作让他已经严重近视,所以,他虽然能看到周末,虽然能瞪视周末,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死鱼眼一般无神,再不复之前戴着金丝眼镜的高大上。 “李局,这大半夜的,你闹的是哪一出?”易丰和李爱国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物,两人自然是熟识的,因此,易丰和李爱国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明显有几分不悦。 “易丰,你以为我大半夜没事干了跑来找你晦气呢?”李爱国冷冷一笑,说,“你落得这副田地,谁都别怪,就怪你自己太眼高于顶,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物!” 李爱国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瞟了眼周末,虽然他的眼神很友善,甚至可以说是透着几分巴结的颜色,但是,周末很清楚,李爱国这是在间接地帮助易丰,他在暗示易丰,他李爱国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都是周末在搞的鬼。 果然,注意到李爱国的神色,易丰看向周末的眼神要多怨毒有多怨毒。 “呵呵!”周末假意没看到李爱国做的小动作,他极力将自己最淳朴的笑展现出来,由着易丰上了警车他都这么傻笑着,自始至终,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直到警车走远,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周末的笑容才僵硬下来,在他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连站在他身边的祁宝宝都没察觉到的森寒,他在心里暗暗地想:“易丰,想要东山再起绊倒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再度爬起来了。” 当天晚上,周末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彻底绊倒易丰的法子,因为他很清楚,一个市一医的主任级别的人物,铁定不可能会因为买凶就被绊倒,卫生局那边铁定会想法子把他弄出来。如果易丰再度出来,那铁定就是一条饿疯了的狗,不弄死周末铁定不会罢休。既然如此,那周末也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第二天一早,周末正在享受祁宝宝做的早餐,大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女人。 女人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挺高的,小肚子微微隆起,估计是个怀孕的孕妇。 看到周末坐在小饭馆里吃面条,女人犹豫了一下,站在门口问周末:“你好,我想请问下隔壁的宾馆今天怎么没开门?” 昨晚易丰和王凤凰以及几个女员工都被李爱国抓走了,估计这时候还在审讯室呢,能开门才怪。 以为女人是要住宿的,周末顿了顿,将碗筷放下,本着一个顾客也不放给隔壁易丰商务宾馆的原则,周末一溜烟来到那个女人身边,他用最友善的语气告诉女人:“姐姐,隔壁旅社的老板因为犯事,昨晚被警察抓走了,你是要住宿吗?我们宝宝旅行社的规模比隔壁大,卫生比隔壁的干净,服务比隔壁的专业,看你应该是孕妇吧,你来我们宝宝旅行社住,我保证给你最好的照顾……” 周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但是,女人听进去的,只有几个字: 隔壁旅社的老板犯事被警察抓了! “他怎么会被抓了呢?不可能吧?”女人脸色微变,明显有担心的神色流露。 注意到女人的表情,周末感觉到不对,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姐,你是易丰易老板的什么人啊?” “我……我……”女人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是,估计是因为担心易丰,所以,最终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是他的老婆!” “啊?”周末吓了一跳,他保证,接下来说的这句话是因为吃惊才说出口的,并没有什么意图,“姐姐,你逗我的吧?易老板的老婆不是王凤凰吗?” “啊?”这次轮到女人吃惊了,“王凤凰?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周末傻眼了,这是闹的哪一出? 周末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易丰是在玩两个女人?于是,他装作和易丰关系很好的样子把女人勾搭到屋里坐。 起初那个女人不愿意说太多话,但是在周末的引诱下,她还是把自己和易丰的关系给透露出来了。 女人叫刘琴,和易丰一样,也在康城市第一市立医院上班。 两年前,刘琴大学毕业到一医实习,被外科主任易丰看中,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易丰把年轻不懂事的刘琴约到了手术室,以麻醉类的药物将刘琴迷晕,然后要了刘琴的第一次。 刘琴醒来后,要死要活的闹,但是,终究抵挡不住做护士长的诱惑,成了易丰的女人。 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刘琴发现自己爱上了易丰,为了能得到易丰,她拿出她和易丰的关系要挟易丰和王凤凰离婚。 起初易丰不同意,但是,半年前刘琴怀孕后,易丰就背着王凤凰在外面买了套商品房,把怀有身孕的刘琴给接到了新房子里,并用各种理由骗刘琴,说自己已经和王凤凰离婚了的。 因为易丰在外面有女人的关系,所以平时都不和王凤凰在一起,他的理由很简单,忙! 王凤凰自己也经常在外面乱搞,所以,她虽然意识到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出轨的嫌疑,但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眼看着刘琴再过几个月就该生孩子了,易丰昨天回来本来就是为了和王凤凰离婚的,巧的是出现了周末这档子事,所以,易丰就本着帮一把王凤凰的心思,纠集了刘家两兄弟去宝宝旅行社闹,哪知道这一闹,竟然被关进了局子里。 听了刘琴的话,周末越发觉得易丰是个人渣,妈的,你明明都有女人了,还在外面乱搞,你说你搞就搞吧,还不戴套,把别人肚子搞大了又盘算着和发妻离婚,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周末只恨自己不是女人,要不铁定要拿捡到把易丰的那个东西给剪掉。 刘琴的出现,省了周末主动出击继续对付易丰的精力。 一个外科的主任竟然保养小三,而这个小三还是他通过不法的途径得来的,周末相信,有这个女人在,不需要自己出手,易丰想要再从局子里出来,也铁定没那么容易了。 刘琴从周末口中得知易丰和王凤凰并没有离婚后,也不知道是心灰意冷还是气昏了头,扬言要去局子里找易丰讨说法,连周末叫她先吃早餐她都顾不上,杀气腾腾地出了宝宝旅行社,估计是为了解恨,她出门口没多久,门外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周末冲出去看的时候,易丰商务宾馆的玻璃门被砸了,而刘琴则独自跑开。 “嘿嘿!”周末无比自豪地自言自语,“易丰,和老子玩,你这下子惨了!” 和周末预料的差不多,易丰和王凤凰这一进局子,好几天都没有音讯,宾馆一直是关门状态,房子的主人好几次都来问周末看没看到易丰两口子,敢情是房租到期了。 又过了半个月,依然没有易丰和王凤凰的音讯,精明的房东急眼了,干脆一纸诉状告到上头,他假装不知道易丰和王凤凰被抓的事实,高易丰和王凤凰租了他的房子却逃跑了。 几天后,得到上头的批示,精明的房东找人将易丰商务宾馆的大门撬开,里面的东西被他抬走抵押房租后,他贴了张房屋出租的广告在门上。 周末看到房屋出租的广告,眼红得不得了,他想要把租过来扩大宝宝旅行社的规模,而那位精明的房东见周末把宝宝旅行社经营得风生水起的,也间接表示说愿意把房子租给周末,奈何周末没钱。 在康城火车站这个地方,除了开旅社或者开饭馆,做其他的根本不能赚钱,而且,易丰商务宾馆太小了,有规模更大的宝宝旅行社在旁边守着,自然没有哪个老板会傻到在这个地方做生意。 所以,这套房子虽然贴了房屋出租的广告,但是一直都没租出去。 这可急坏了那位精明的房东,本着能得一分房租是一分的原则,两个月后,房东忍痛,表示愿意以市场价八折的方式转给周末。 周末乐得屁颠屁颠的,当时就把易丰商务宾馆给租到了自己的名下。 装修浩浩荡荡的展开,宝宝旅行社接连吞并女儿红发廊和易丰商务宾馆,名声大盛,成为火车站最大的宾馆。 就在周末寻思着是不是又要扩充团队、招聘员工的时候,一个消息打乱了他的计划。 虎头帮的老大李山海病危! 第134章 穿病号服的怪老头 “你说的是真的?”周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伟,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而很明显,他的心思,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李昊天为什么要帮助周末成为虎头帮的三当家,路帅杰为什么要撇开他的棋子黄辉而选择周末? 这一切,都可以用虎头帮老大这第一把交椅来解释。 换句话说,无论是对于李昊天还是路帅杰,在他们的眼里,周末就是一枚棋子,是对付对方的一把刀。 而对周末而言,他这把别人手中的刀,其实也很想坐上虎头帮老大这个位子。 除此之外,站在周末身后的,想做这个老大的人,也不在少数,比如阿伟就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再者,那些其他帮派肯定也都在关注李山海的生死,比如洪门。 所以,李山海的生死,对周末而言,无疑是一个决定生死的难关,如果走得好,可以坐上虎头帮老大的位子,从此成为与洪门、白龙会鼎足而立的人物,如果走得不好,那就很可能会死。 “老大,千真万确!”阿伟没有从周末那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涛的脸上看出什么其他的情绪,心里挺慌乱的,毕竟,在他看来,周末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人,阿伟这个寄生虫想要在他身上讨到好处,不容易,“李昊天刻意封锁李山海病危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虎头帮内部局势动荡,但是,路帅杰和李昊天的用意相反,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虎头帮内部混乱,这样他才能乱中取胜,所以,我刚刚接到了消息后就忙从白银皇朝赶过来告诉你。” “洪门和白龙会知道这个消息没有?”周末顿了顿,问阿伟。 阿伟摇摇头,不确定地说:“按照路帅杰的能量,如果他有意要让李山海病危的消息散播开,洪门和白龙会没有理由不知道,但让我匪夷所思的是,洪门和白龙会就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 “哦?”周末陷入沉思。 就如同阿伟所说,如果路帅杰刻意要把李山海病危的消息散播出去,洪门和白龙会这两个巨头不可能不知道,而反过来说,尤其是洪门,如果知道了李山海病危的消息,不可能半点行动都没有,按照周末的想法,以洪门的行事风格,肯定会在这关键时刻大肆抢夺虎头帮的地盘,以此扩大自己的实力。 但是,虎头帮和洪门都没有一点动静,那是为了什么呢? 见周末陷入沉思,阿伟在一旁等了半天,然后问周末:“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顿了顿,周末递给阿伟一支烟,说:“什么都不做。”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李昊天和路帅杰会不会捷足先登?”阿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大,在我看来,这场争夺虎头帮老大的在战斗就如同圈地,只有抢先一步才能掌握更多的地盘,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的地盘大了,即便将来你做不成虎头帮的老大,至少也有自保的力量不是?” “阿伟,你太急了!”周末直言不讳,说,“你我都想做虎头帮的老大,我们手底下那些人,诸如大伟、李天什么的,难道不想做这个老大?但是,和你我比起来,有比我们更想要做这个老大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被周末点破自己想做虎头帮老大的心思,阿伟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也没过多的解释,他微微点头,说:“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李昊天和路帅杰会来找你?” 周末暗暗佩服阿伟的心思,但没表露出来,他说:“我现在的实力,比起当初马眼在世时,哪个更大?” “自然是老大!”阿伟虽然不明白周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自己,但还是照实了说,“老大,我说这话不是为了拍你的马屁,你的确比马眼更有头脑,尤其是商业头脑,在你的管辖下,我们手底下的兄弟赚的钱也跟着马眼的时候多了许多,这大大增加了大家的凝聚力,并且,新加入的兄弟也越来越多,我们现在的实力,最起码比马眼在世时提高了一倍,若真要弄个排名的话,你,李昊天,路帅杰,不相上下。” “那不就对了?”周末听了阿伟的话,脸上没有半点得意,相反的,是慎重又慎重,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变得更强大了,也爬得更高了,所以,他更不想摔倒,因为如果一旦摔倒,很有可能是万劫不复,“阿伟,我们既然有这样的实力,李昊天或者路帅杰其中的任何一方想要做大,那就不可能忽略我的存在,他们如果有脑子,肯定会来拉拢我入伙。不管李山海这次是死是活,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只有自己的实力保存了,在争夺起来的时候,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伟思索了一会,然后说,“老大,我现在就回去通知手底下的兄弟,让他们都收敛起来,争取不和其他势力发生冲突。” “不是争取,是必须!”周末说得很坚决,“你告诉大家,如果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我饶不了他。” “好!”阿伟领了命后,也不多做停留,当即就出了宝宝旅行社。 阿伟走后,周末暗暗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除了那些暴露的青筋和隐隐的黑色疤痕,如正常人一般的颜色,再不似刚练成铁砂掌时那般漆黑如铁,相反的,隐隐还有一点雪白,就如同女人的手那般白嫩。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双如女人一般的手,夜夜在高温加热到几百度的铁砂中打磨,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双如此文人范儿的手,能够生生把一块磨刀石拍得粉碎。 “再有几天,我的铁砂掌就能从明劲练至暗劲!” 周末暗暗感慨。 明劲和暗劲,这不是周末在女儿红送的铁砂掌掌法精要上学来的知识,而是从内家拳中知道的,按照周末对内家拳的理解。 暗劲,就是武侠小说中所说的内功,虽然周末到现在也对内功这个玄而又玄的东西抱着怀疑的态度,但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身上,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现在一掌拍碎石碑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厉害的是,厨房里大胖子买来的鸡鸭,只要被他收放自如的一掌击中后,当时可以没事,但是第二天一早醒来,被他打过的鸡鸭必死无疑,剖开来看,血脉尽断,内脏俱损伤,也就是说,周末的暗劲,可以把鸡鸭的生机都切断。 为此,周末曾跑到城郊找了一颗碗口大的树做试验,他用蕴含暗劲的一掌劈在树上,树杆当时纹风不动,但是,半个月后他再去看时,那棵树的树叶全都枯黄,明明是在盛夏,但却进入了秋冬。 “铁砂掌?这绝不是铁砂掌!”周末暗暗开始怀疑起女儿红来,关于铁砂掌,他翻阅过无数资料,但不管怎么看,他的掌法都要比铁砂掌更厉害更玄乎。 这天早上,练了大晚上铁砂掌的周末照例起了个大早,为了能接地气,让自己的掌法更加精进,他破天荒和大胖子去菜市场买菜。 中午的时候,小饭馆来了一个很古怪的食客。 之所以说这个食客古怪,是因为他穿了一身的病号服,而且还是个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背脊已经弯了,走起路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步履蹒跚,但是,他精神却很好,一副周伯通才有的模样。 老头一个人点了三十多个菜,周末以为这老头是脑子有问题,所以询问得很仔细,好说歹说让老头先亮软妹币后,他才让大胖子下厨。 足足三十九个菜,两张饭桌拼在一起才够摆放,这可新鲜了,其他食客见穿着病号服的老头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一个个都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老头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眼的模样,任由别人指指点点,自个儿端坐在饭桌前闭目养神,颇有几分武林高手的味道。 最后一个西红柿炒鸡蛋被周末端上桌后,周末点头哈腰地提醒老头,说:“老板,您的菜上齐了,要不要数数?” 老头此时是闭着眼睛的,就好像没听到周末说话一样,挺大牌的。 周末也不恼,毕竟这三十多个菜得几百块钱呢,他赚得可不少,所以,老头既然不搭理他,他就自个儿对着点菜的菜单自己盘点:“青椒肉丝、肉末茄子、川香回锅肉、麻婆豆腐……” 好不容易把炒好的菜完完整整地点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后,他又很敬业地盛了一碗饭端到老头面前。 “老板,可以开吃了!”周末盛饭到老头面前的时候,又提醒了一句。 这次,老头睁眼了,不过,只是瞥了眼桌上的饭菜,然后又闭上眼睛了。 说话声,老头这做派真的是太大牌了,很有点装叉的意思,这让平日里也喜欢装叉的周末觉得很不舒服,当然,以周末的装字门功夫来看,他铁定是不可能表露出来的,心说,钱都付了,爱吃不吃,最好一点别吃,等会老子吃。 既然老头喜欢装叉,周末也不打算继续耗下去了,厨房里还有一堆盘子要洗呢,芳香乐天四大美女可不愿意洗碗刷盘子。 然而,就在周末刚转身的时候,老头突然又睁开眼睛,而且还说话了,他扫了眼已经走出两步的周末,突然说:“小兄弟,帮我打包吧!”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友善,甚至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感觉,估计他也觉得这么做是为难周末。 三十九个菜,你要打包不早说,现在再从盘子里腾到饭盒里,这不是没事找事呢吗? 周末暗骂了一句:老不死的,赚你钱真他妈不容易。 随即,周末转身,依然是一副淳朴到近乎憨傻的笑:“老板,你稍等,我这就为你打包!” 当下,周末招呼芳香乐天四女拿来饭盒打包,但是,这个老头真的很会折磨人,等芳香乐天四女把饭盒拿过来后,正准备打包时,他却指了指周末,说:“小兄弟,我只要你帮我打包,别人我不要。” “你……”周末没把持住,差点爆了粗口。 第135章 称号“枭雄” 说到底,周末虽然信奉“顾客就是美女”这句生意上的至理名言,但是,老头实在是太刁难人了,这让周末真的想暴走。 但是,看到老人笑起来时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周末还是忍了,暗地里安慰自己,谁叫老子是做生意的呢,不管怎样,既然赚了人家的软妹币,那就将孙子装到底吧。 所以,最后,周末还是亲自把芳香乐天四女手中的饭盒给接了过来,一边憨笑一边打包,他的动作近乎到一丝不苟,仿佛是担心一块宫保鸡丁会不小心掉在桌子上。 好半天过去,周末将三十多个菜打包完成。 三十多个饭盒叠在一起,得有好大一堆,周末打量了一下那个穿病号服的老头,一副走路都弯着腰的模样,想要把这三十多个饭盒带走,铁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估计老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犹豫了下,露出一个更人畜无害的表情:“小兄弟,你帮我带走呗?” 周末这下子是真的没有耐性了,所以,听了老头的话,几乎都没怎么思考,脱口而出:“没空!” 妈的,真当自己是美女了?老子把菜钱都收了,你爱怎么做怎么做,和老子没关系。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忙,周末说完这话后,拿起手中的抹布就开始擦拭饭桌,一副爱理不理老头的样子。 老头见状,没有再多废话,直接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红色的软妹币:“城郊的废弃工厂,车钱另算,一百块钱的跑路费,你送不送?不送我找别人去。” “呵呵!”看到老头放在饭桌上的一百块软妹币,周末那帅得能掉渣的脸上闪过一抹奸猾,不过,更多的是淳朴的笑,他抬手将软妹币抓在手里的时候不忘用指头偷偷地抚摸软妹币,唯恐老头用假币坑自己的市侩,“老板,我知道你一个人也拿不了这么多饭盒,所以,你就是不给我跑路费我也铁定能帮你送的。”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已经将软妹币丢给收银台的祁宝宝。 祁宝宝和周末挺有夫妻相的,周末把那一百块拿给她的时候,她的脸上都笑出了一朵花,再加上她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眉儿弯弯的,要多柔情有多柔情,要多惊艳有多惊艳:“人老人家既然需要送餐,那你就帮忙送呗,还拿什么跑路费嘛,真是的。”为了能给周末打一剂强行针,她又说,“你放心去,盘子我来刷,碗筷我来洗,桌子我来擦。” 于是,周末找了个纸箱,扛着饭盒就出发了,穿病号服的老头走前面,他扛着纸箱走后面。 刚出门,老头就招了一辆出租车,老头坐副驾驶室,周末坐后座,出租车如一阵风似的朝城郊的废弃工厂行去。 在车上,周末忍不住问老头,说:“老板,你在城郊的废弃工厂做什么买卖吧,竟然买了这么多菜?” 老头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和周末说话。 自讨了个没趣后,周末也不再说话了,安静地坐在后座。 在路过一家烟酒小卖部的时候,老头亲自下车买了一箱子的白酒,他自个儿把酒箱子搬上车的,步履矫健,要多健朗有多健朗,和之前进小饭馆时走路都弯腰的老头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这老头不简单!”周末暗暗在心里小心起来,毕竟,一箱子白酒有八瓶,虽然不是太重,但是,让一个走路都困难的老头搬运,而且脚步健朗,这就奇了怪了。 甚至连那个出租车司机都忍不住夸了一句:“老人家,身体很硬朗嘛!” “哈哈,老了,快死了!”老头坐上车后,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这话时,要多坦然有多坦然,仿佛在他看来,人的生老病死只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很快,车子停在废弃工厂的门口,老头指挥周末将一箱子的菜和白酒搬到空地上,然后他就很随意地背负着手站在一排残垣上。 残垣断墙大约有半人来高,老头用了好大的劲儿才爬上去。站在高出的老头背负着手的时候,很有点世外高人的感觉。 “小兄弟,把菜都摆开吧,还有酒也倒上,我要和我那些短命的兄弟们说会话。”老头见周末把饭盒搬下车后就蹲在地上抽烟,于是吩咐了一句。 老头说的话很玄乎,那意思是,他买的酒菜是要敬死人的。 下意识的,周末想到了当初马眼和莫老刀在这里火拼时死去的人,最起码也有好几十个,难道,老头要敬这些亡魂的酒? 心中狐疑,但周末也没表现出来,照着老头说的,将饭盒摊开摆在地上,把白酒瓶子全都拧开。老头说,这里有他的一百零七个兄弟,所以,周末就摆了一百零七个酒杯,全都是老头买白酒的时候顺便买的塑料杯子。 做完这一切后,周末下意识地去看老头,此时,老头已经从站变成坐了,就坐在断墙上,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拳头大小,应该是他随身携带的。 老头一个人坐在断墙上,仰头看着天空,很小口很小口地抿酒。 “老板,我可以走了吧?”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周末就准备跑路,因为他总觉得这个穿病号服的老头处处透着邪乎。 “走?”老头继续喝酒,没有看一眼周末,或者说,背对着周末的他,后脑勺是长了眼睛的,因为周末感觉得到自己被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既然来了,都不陪我这个将死之人玩玩就想走?” 听了老头的话,周末心中一沉,很明显,老头要他送餐只是一个借口,为的就是把周末约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老板,我还要忙着回去刷盘子呢!”周末不露痕迹,继续傻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夹着烟头的手心已经开始发热。 紧张,这位自称自己是将死之人的老头,让周末感觉到紧张,这种紧张的感觉,不亚于路帅杰或者女儿红带来的。 “小兄弟,你定力不错,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崛起!”老头好不吝啬赞美之词,“以一人之力绊倒马眼,稳坐虎头帮三当家的交椅,生死斗打败搏击高手花败楼,吞女儿红并易丰,好大的魄力!” “呵呵!”周末除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位穿病号服的老头,对周末了如指掌,仿佛周末就是孙悟空,而老头则是西天的如来。 “小兄弟,我送你一个称号!”老头说到这的时候,刻意停顿下来,习惯于小口抿酒的他仰脖子狠狠喝了一大口白酒,然后改坐为站,依然是背负着一只手,站在半人来高的断墙上,有一种绝世高手的感觉,“枭雄!” “呵呵,老板,你抬举我了,我就是一小人而已。”虽然和老头相距最少有二十步,但周末还是忍不住偷偷后退,“我没想过要做什么枭雄不枭雄的,我就为了混口饭吃,为了爬得高点,仅此而已。” 老头不再说话,只是站在断墙上看周末偷偷后退。 周末有一种感觉,无论自己后退到多远的位置,只要老头有那种想法,可以一个闪身就扑到他面前,然后发出致命一击。 所以,最后,周末索性一屁鼓坐在一块大石板上,顿了顿,他说:“老板,你找我有事吧?别磨叽了,有事说事,你既然那么了解我,应该知道我很忙的,得回去看易丰商务宾馆的装修情况。” “我找你,只为两件事。”老头也不想磨叽了,索性开门见山地说,“第一件,马眼的死,第二件,虎头帮下一任老大的位子。” 无论是马眼的死还是虎头帮下一任老大,都足够让周末心惊肉跳。 “小兄弟,马眼为什么会被干死,想必,你比谁都要清楚,对不?”老头见周末只是冲自己傻笑并不说话,他干脆说得更具体一点,“我今天过来,除了敬马眼的酒,就是为他报仇。” 听到“报仇”两个字,周末的面皮微微一阵颤抖,即使他的装字门功夫到了神乎奇乎的境界,但这时候也不免笑得有些牵强。 注意到周末的神色变化,老头又说:“小兄弟,你很有野心,所以,在我看来,你并不只是想坐虎头帮的第三把交椅,你的目的,是第一把交椅,对不对?” 屁,人周末的野心,哪能只是虎头帮的第一把交椅?这位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他的目标是一统康城地下界,然后借此爬上金字塔的顶端,成为大老板,至于这个“大”,估计也只有周末自己清楚。 周末只是牵强的笑,并不说话。 老头继续说:“在我看来,你不适合做虎头帮的老大,因为你的野心太大,戾气太重,如果虎头帮由你带领,或许短期内会得到空前的发展,但是,终究有一天,你能让虎头帮走向灭亡!” 老头说的话很含蓄,通过周末翻译后,应该是这样的:你小子不配做虎头帮的老大! 我干!老子都还没坐上去呢,你就知道老子不配? 对于老头的言论,周末肯定不服,当然,他不会傻到要和老头反驳,因为,嘴巴上赢了,根本就没用,要赢,应该是在行动上。 “呵呵!”周末牵强的笑在老头说完话后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的憨笑,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因为他笑得淳朴,显得特别的古怪,如同一匹大尾巴狼长了一双龙眼,而且这青龙的眼睛还是特和善的那种,“海老大,我这个当小弟的,何德何能让你老人家亲自接见?” 周末猜的没错,老头就是虎头帮现任的老大――李山海!圈子里的人,都尊他一声“海老大”。 “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李山海的脸上也堆满了笑,只不过,在周末看来,这笑比哭还难看,远没有他周末装出来的真实,“既然大家的身份都挑明了,那就不用废话了。” 说罢这话,李山海手中的酒葫芦被他不轻不重地扔在地上:“周末,你的发展速度太快了,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你别怪我在临死之前先解决掉你!” “你是为了给你的儿子李昊天铺路?”下意识的,见李山海把酒葫芦扔地上,周末又偷偷后退半步,“海老大,你太抬举我了,与李昊天争夺老大的可不止我一个,路帅杰比我强得太多,你何苦要与我为难?” “多说无益!”海老大蹒跚的步履轻轻一顿断墙,本来就残败的墙壁轰然坍塌,那个走路都走不稳的老头,一个跳跃就朝周末扑来,“你得死,路帅杰也必须要死,任何想要和我儿子争夺的人,都得死!” 第136章 有的是机会和你儿子斗 李山海的移动速度近乎诡异,几乎是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快扑到了周末的面前。 周末大惊,本来坐在大石板上的他一个腾身就站起来,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要逃跑,口中连呼:“海老大,饶命啊,饶命……” 李山海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在周末转身的同一时间,他那只看似枯瘦实际上却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大手就压在了周末的肩膀上。 在李山海的手压在周末肩上的瞬间,周末只觉得一股将近百来斤的大力奔涌而来,令得他浑身一僵,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气,他的双腿都随之开始颤抖起来。 下一秒,李山海的手腕往后一扯,周末便被连人带起,狠狠砸到了李山海的身后,摔了个仰八叉。 废弃工厂虽然荒废多年,但是地上多是水泥地面,所以,屁鼓坐地的周末激荡起灰尘的同时,有一种屁鼓被砸开花的感觉,疼得他撕牙咧嘴的。 光是李山海这一手把他扯得跌坐在地的功夫就足以证明,李山海虽然年迈,但是实力不在周末之下,如果周末贸贸然出手,担心会打草惊蛇,让李山海加倍小心,真要那样的话,周末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所以,周末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出手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领。 一屁鼓摔地上后,不等李山海扑回来,周末就地一个翻滚便站起来,然后一溜烟闪到了一排断墙后面,借着断墙的掩护,周末假意连连求饶:“海老大,都是自己人,你别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大不了我不去争虎头帮老大的位子了。” “任你说破了天,今天也必须得死!”见周末蹲在断墙后面,李山海语气森然地吐出这么几个字后,再度扑向周末。 拳头击打在断墙上,如同大铁锤砸在墙壁上一般,砰砰砰的,砖头到处横飞,周末假意抱着头,如同过街的老鼠一般,到处闪躲。 很快,一面断墙就被李山海的铁拳生生打碎,倒了一片,而周末,此时与李山海之间,仅隔了一堵坍塌的墙壁。 “海老大,饶了我吧!”周末继续假意求饶,他背负在背心的手中,拿着一块板砖。 李山海没有意思留情的打算,身体轻弹,一个大跨步就越过了两人之间的断墙残骸,继而挥起一掌,直取周末的面门。 冷不防看到李山海的手掌在自己的眼前骤然扩大,周末头一偏,背上藏着的板砖悍然拍出来,狠狠朝李山海的手臂砸去。 因为周末在紧要关头偏开头部,所以,并没有被李山海的掌法击中。 见周末举着板砖朝自己砸来,李山海那只刚打了空的巴掌骤然变成拳头,因为捏拳的缘故,手臂上的肌肉猛然暴涨起来,病号服宽大的袖口随之鼓胀起来,如同袖子里有电吹风在吹一般。 同一时间,周末手中的板砖已经砸在李山海的手臂上。 诡异的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就好像被杂种的手臂是海绵一样。 这一招是李山海的绝杀,在板砖击中自己手臂的同一时间,手臂上的肌肉如同海绵一般一下子收缩起来,再然后突然炸起,演化海绵的绵劲,轻易化掉板砖带来的强大杀伤力。 糟糕! 没有听到板砖砸在李山海的手臂上传来的声响,周末心中一突。 下一秒,李山海手臂处的肌肉爆发出强横无匹的暗劲,周末手中的板砖随即碎裂开来,如同面团一般,发出嘭的一声。 而同一时间,李山海捏紧的拳头狠狠甩在周末偏开的头部。 硬生生受了一拳的周末在被李山海击中头部的同一时间,整个人如同不倒翁一样砸向地面。 离谱的是,周末摔在地上后,还弹了一下,足见李山海这一拳的力道该有多么凶猛。 “呃……”周末到底后,两眼一翻白,差点没有晕死过去,当然,他不能晕,因为李山海的攻击还在继续。 李山海和周末一样,手上功夫要比腿上功夫强,所以,在周末被打倒后,他没有选择用脚攻击,而是微微弯腰,大手如同擎天柱一般自上而下朝周末的胸口砸去。 周末急眼了,再也顾不得隐藏实力,见李山海弯腰抬拳攻来,他骤然单手化掌,狠狠推向李山海的拳头。 拳掌相交,然后快速脱离开彼此的身体,发出一声类似于打闷屁一样的声响。 噗! 躺在地上的周末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一拳打得钻进地底去了,手心处全身冷汗。 而同样的,本外沉腰立马微微弯腰的李山海也在同一时间连连倒退几步。 “好霸道的掌法!” 稳住身形后,李山海显得有些狼狈,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武术修为竟然和自己奇虎相当,这是什么概念?难不成,周末是妖怪? 既然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周末也不打算再装了,单手一撑地面,整个人翻腾起一个空心筋斗,虽然有些蹩脚,但是,观赏性还是有的,至少在李山海看来,周末单手撑地翻空心筋斗的功夫很了得。 如果是在李山海壮年的时候,可以轻易这么做,但是现在不行了,老了! “难怪!难怪!”李山海如看怪物一般盯着周末。 周末和花败楼打生死斗的事情,李山海也是听说过的,但是,越老越自负的他觉得周末当时是胜在运气,一巴掌正好打中了花败楼的脊柱骨的软肋,这才险中取胜,但是经过刚才和周末拼了一掌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竟然身怀绝世武功,难怪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崛起。 经过刚才的拳掌较量,李山海看周末的神色复杂了许多,不再想之前那样不屑到云淡风轻。 “海老大,既然撕破了脸,大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要弄死我,那我只能被破还手了!”周末冷冷地说了这句话后,整个人就朝李山海扑来。 “哼!”李山海见周末朝自己攻来,凛然道,“黄口小儿,别以为有点功夫傍身就是我的对手,我当年横闯康城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看拳!” 紧接着,这一老一少再度扭打在一起,周末使掌,掌掌霸道,李山海使拳,拳拳生猛,两人都是走的刚猛路数,所以,打在一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噗噗声。 周末没有多少实战的经验,而李山海纵横一辈子,尤其是早年,几乎是天天都在打架,纵然吃了些年纪上的暗亏,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稳占上风。 渐渐的,周末感觉到危险,因为李山海惯于使力,能够用三成力量破解周末的掌法,绝不会用四成力量,而周末不一样,他不懂怎么蓄力怎么使力,只知道一味地用全力和李山海对轰。所以,几个回合下来没有占到好处后,周末的体力就开始跟不上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说,满头都是大汗。 “这么下去,铁定必死无疑!”周末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仗着还有些逃命的力气,他又与李山海对轰一掌后,借着反弹之力,急急退身,只眨眼间就已经和李山海保持了十多步的距离。 “不打了不打了!”周末看似很随意地甩了甩双手,其实是因为双掌被李山海打得火辣辣的疼。 “你想跑?”李山海站在原地,双拳依然捏紧,脚下那双布鞋被他踩得咯吱咯吱的,多半是在蓄力追周末。 “嘿嘿,我打不过你,但短时间内,你也未必能奈我何!”周末无不得意地说,“我还年轻,今天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你的儿子斗,至于你嘛,如你所说,你已经老了,将死之人,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两腿一蹬就死了,哈哈!” “咳咳!咳咳咳!”听了周末的话,李山海开始咳嗽起来,剧烈地咳嗽,“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我是要死了,咳咳……咳咳……” “海老大,希望你能早点死,我这辈子实在不想再见到你!”周末最近在研究国术,所以,有样学样,在准备开溜跑跑之前,冲李山海抱了个拳,“拜啦!” 说罢这话,周末再不迟疑,拍了拍屁鼓上的灰土,转身拔腿就跑,他自信,如果用上他腹中那一点点的暗劲,李山海想要追上他,那是天方夜谭。 周末用了一丝一缕的暗劲,所以,逃跑的速度很快,最起码比普通人奔跑的速度要快上一倍都不止。 从周末开始逃跑起,李山海就一直站在原地,仿佛是入定了的老僧,抑或是一桩木头,他眯着眼看向周末奔跑的样子,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暗劲,这是要练出暗劲的节奏!想我穷尽一生也只是在前几天才练出这神乎奇乎的一缕暗劲,没想到这位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也要领悟了。这么年轻就练出暗劲,那该是怎样的存在?变态啊!变态!” 周末其实已经练出暗劲了,但是,因为逃跑的时候用的少,所以,李山海以为周末只是窥见了暗劲的门径,并没有练出来。打个比方说,如果现在的暗劲有火柴棍那么一点点,而他用来逃跑的暗劲就是这火柴棍的万分之一,这么微弱的暗劲,也难怪李山海没有看出端倪。 “不行,绝不能让这个变态的小子逃跑,要不然,我死后,他就是昊天最大的威胁!”李山海在心里犹豫再三,突然下了狠心,朝着已经逃到了五十步开外的周末大吼,“周末,你得死!” 随即,李山海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小石子,是一块鹅卵石,有拇指大小,棱角全无,椭球状。 李山海食中二指捏着鹅卵石,脸色骤然大变,似乎是在运劲,如同要抬起几百斤的担子一般的神态,额头上青筋暴露,脸上的肌肉一起一伏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背心滑下,将他身上那件病号服都浸湿了。 从李山海捡起鹅卵石到自己背心处被汗水浸透,仅仅只用了一个呼吸的功夫。 食中二指夹着的鹅卵石因为承受不住指间的大力气,隐隐有破碎的趋势。 就在这时,从废弃工厂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身着大红色旗袍、穿绣花鞋的漂亮女人。 女儿红缓缓朝李山海走来,没有发出一点的脚步声,但是,李山海却感觉到了背后有人,而且还是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敌人。 “死!”感觉到女儿红出现的同一时间,李山海一咬牙,见二指间的鹅卵石狠狠抛出,目标正是已经逃得大老远的周末。 “糟了!”女儿红见状,本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同一时间,她的移动速度骤然加快,目标同样是周末。 第137章 你以前帅得不明显 李山海砸出去的鹅卵石就如同是一枚被冲锋枪打出的子弹,废弃工厂的门口有好几棵大树,盛夏的天,树叶子郁郁葱葱密密麻麻的,那枚鹅卵石飞出去后,唰唰唰打中树叶子,甚至连好几根比大拇指还要粗的树枝被鹅卵石打中,纷纷掉在地上,而诡异的是,那枚鹅卵石的去势半点不减,直直朝周末的后脑勺砸去。 反观女儿红,这位平时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轻易色变,总习惯于云淡风轻的女妖精,因为鹅卵石飞向周末,她变得急躁起来。 几乎是鹅卵石砸成的同时,她就已经飞扑而出,诡异的身法比常人的速度快了好几倍,因为奔跑的速度太快,让人眼花地以为穿红色旗袍的她是一根红色的带子,或者说是一道红艳艳的光芒。 难以想象,女儿红的速度,竟然能够快到这种超人的速度! “那是……”李山海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不过,他用暗劲使出这一手掷鹅卵石的功夫,已经致使他油尽灯枯,他穷其一生追求的武学,他年过花甲的时候练出传说中玄之又玄的内劲,因为女儿红的出现,彻底被颠覆了! 和周末一般年轻的女子,竟然能凭借暗劲御风飞行,这还是凡人吗? “儿子,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往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李山海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儿子李昊天的样貌,然后重重摔倒在地,就此与世长辞。 再说周末,从逃跑开始就感觉到后脑勺处一阵冰凉,如同被阴森的手枪抵住脑门的感觉,这种濒死的错觉,吓得他满头大汗的同时,也不敢在回头,更不敢停留片刻,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发足狂奔,有多远跑多远。 因为他用了暗劲,所以,他的奔跑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一倍还不止,但是,他总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奔跑,都无法摆脱危险,知道后方传来一声女孩子的惨叫声。 “啊……” 这惨叫声,就如同是女人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心爱的男人抚摸了一样,声音很飘忽,但是,却真真切切。 女儿红终究是追上那枚比子弹还要恐怖的鹅卵石,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勇气,为什么要为了她口中的“棋子”去当挡箭牌。 鹅卵石砸在女儿红的左胸,如同一只在天空中飞翔的天鹅被猎户的箭矢射中,然后,她的倩影,顿时飞向树林子里。 那枚鹅卵石的威力太大,从女儿红的左胸穿过,透出女儿红的背部,然后继续朝周末的方向砸去,只不过,被女儿红的身体卸去暗劲后,鹅卵石就变得温顺了,稳稳当当地落在周末的脚下。 滴溜溜转的鹅卵石,血红色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红色的布条。 下意识的,周末回头,想要看这枚鹅卵石是从哪儿飞来的,为什么会残留着鲜血,但是,他的身后,空落落的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女儿红此时倒在林子里,晕厥了。 “奇了怪了!”周末暗自嘀咕,刚弯腰把那枚鹅卵石捡起来,鹅卵石就诡异地化为了粉末。 …… 三天后,女儿红出现在宝宝旅行社,她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天蓝色的牛仔裤搭配一双休闲鞋,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那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辫,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白框的太阳镜,恍若从异地他乡旅游归来一般,给人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周末当时正在抹桌子,看到女儿红背着给旅行包站在门口,忍不住问了一句。 坐在收银台看电视的女悍匪祁宝宝看到女儿红就如同是见到了死对头,本来很萌地与香香在聊女人间的话题的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卖萌的笑,变成一种对待敌人才有的严肃神色。 屋外的太阳很大,女儿红白净的脸上有几滴晶莹的汗珠,她走进宝宝旅行社后,自个儿将背上的旅行包扔在大厅里用来招待的沙发上,转而指了指拄在厨房门口的大胖子,说:“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鱼香肉丝一个,紫菜蛋花汤一个!” 大胖子下意识地看了眼周末,见对方只是苦笑后,他又很识趣地将视线投向祁宝宝。好半天过去,直到祁宝宝皱着柳眉很不情愿地点头,大胖子才一溜烟缩回厨房炒菜。 “好热,拿瓶二锅头给我!”女儿红听到厨房里传来大胖子炒菜的声音后,又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特意和谁说,但是,回话的是周末。 “知道天热还喝白酒?来一瓶冰镇的啤酒吧!”说话的同时,周末已经走到冰箱旁边。 注意到周末拿出一瓶啤酒,女儿红不温不火地摇了摇头,重复了一句:“二锅头,度数最高的那种。” “唉!”周末破天荒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劝说两句的,但是,他感觉到祁宝宝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杀意,最终只能选择闭嘴,乖乖拿了一瓶二锅头放到女儿红面前的茶几上。 不等周末去拿酒杯,女儿红拧开酒瓶子,然后仰脖子对着瓶口就开喝,比大胖子喝冰镇的百事可乐还要来得彪悍的那种,一口喝了半瓶子的白酒。 芳香乐天自诩酒量过人,但是,看到女妖精这样的喝法,也忍不住暗叫佩服,至于祁宝宝,直接被恶心得跑后院呕吐去了。 等周末从厨房里翻箱倒柜拿出来一只自认为最配得上妖精女儿红的酒杯时,一瓶子的二锅头已经被被喝得底朝天。 将那只印了一个桃心的酒杯放在茶几上,周末憨笑:“酒被倒了?”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开始四下里朝地上张望,想看看女儿红把二锅头倒在哪里了,但是,没在地上发现一丁点的湿痕,再看芳香乐天四女,一个个都用一种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比划着只有她们自己才能理解的手势,那意思是要告诉周末,女妖精两口把一瓶二锅头喝光了。 “嗯,倒了,全倒在了这里面。”女儿红开始和周末说话了,只不过,那语气实在是太平淡,让人觉得这两人根本不认识。说话的时候,女儿红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没有涂抹口红,但是,那如樱桃一般的小嘴依然诱人无比,尤其是微微张开,舌头还在嘴角抿残留的酒渍的动作,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也是周末演技好,要不然,非得脸红心跳吞口水不可。 妈的,你一女的,怎么能喝白酒呢,而且还一口气喝一瓶,要不要老子帮你用嘴吸出来? 周末很想把这句放在心里的话扔出来,但想一想妖精女儿红那变态的武力值,最终还是忍住了。 大胖子上菜的速度很快,周末刚打开女儿红的话茬,菜就摆上来了,这让周末很怨念大胖子,丢了个白眼过去的同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胖子,你他妈这不是搅局吗?让我和女妖精说几句话增进友谊后你再出现不行? 妖精女儿红吃饭的动作很文雅,一口菜一口饭,一丝不苟的,仿佛是在对付一件极严肃的事情,周末坐在一旁偷看,有点怀疑这个妹子吃饭的时候在数一口饭有多少颗米饭,在掂量夹的菜有几斤几两,要不哪能那么仔细? 而且,女儿红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不管周末在一旁故意找什么话题,她都不说话,最多是在周末快要忍不住暴走的时候,她点头或者摇头。 当然,女儿红吃饭的动作虽然文静优雅,但是,饭量却不少,一顿饭吃五碗饭,比巴掌大的那种碗,天知道她那平坦的小肚子是什么做的,竟然都不隆起一点点。 喝了酒,也吃了饭,女儿红的脸颊微醺,但是,说起话来,依然不疾不徐,不温不火,要换成周末喝这么多,估计早躺下了。 “周末,用你的身份证帮我开间房!”用纸巾擦了一下本来就半点油污都没沾染的双唇,女儿红又开始说话,总算,这次说话她是和周末说的了。 “为嘛用我的身份证?”周末也不知道是想借机和女儿红说话还是本来就有疑问,所以,很诚恳地问了一句。 “我的身份证丢了。”女儿红中规中矩地回答。 “开几天?”周末又问。 这一次,女儿红歪着脑袋看周末,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如同在挑逗周末,又像是在思考。 被女儿红这么看着,周末觉得浑身不舒服,尤其脸上微微发烫,幸好他皮肤古铜,脸红了也未必会发现。顿了顿,周末很心虚地问女儿红:“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狗屎?” “几天不见,你好像长帅了诶!”女儿红破天荒地开起了周末的玩笑来,而且还是赞美的语气。 周末听了这话,乐了,但是,他很快发现了女儿红说的这句话有话外音:“什么叫好像长帅了?我一直这么帅好不好?” “我用‘好像’这个词的意思是,你以前帅得不明显。”女儿红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把视线从周末身上移开,没有谁注意到,她用手抚弄刘海的时候,笑了,偷笑。 周末虽然失望,但还是忍不住很犯贱地追问:“你那意思,我现在帅得很明显?” 女儿红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你现在帅得也很不明显!” “……” “好了,不逗你了。”见周末一脸欲哭无泪的傻样,女儿红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敢情你逗我的? 周末虽然有些忌惮女儿红,但不代表会让女儿红随便挑逗,所以,他憋红了脖子,趁祁宝宝还没回来的当口,说了这么一句自认为挺爷们的话:“你最好别逗我,我要是生气了,喜欢打女人的屁鼓。” 啪! 女儿红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周末放在上面的玻璃杯差点被摔地上去。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女儿红白了周末一眼,然后背起自己的旅行包就自顾自地往楼上走:“暂时给我开一个月的房,房钱就用你给我的分红抵押。” 周末见女儿红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样子,暗自懊悔自己刚才说的话把女妖精惹恼。 毕竟女儿红喝了一瓶子的二锅头,周末也是出于好心,以为女儿红喝醉了,所以,在女儿红往楼上走的时候他慌忙跟上,也不管女儿红愿不愿意,一下子从后面把妖精女儿红给抱了起来,而且是拦腰横抱的那种:“你喝醉了,让我抱你上楼好了。” 第138章 半夜踢门的臭脚 周末的一只手越过女儿红背上的旅行包,搭在那盈盈可握的蛮腰上,一只手则顺势缠住女儿红的双腿,女儿红毕竟是女人,周末很轻易就将她横抱在怀里,因为周末用力过猛,女儿红脚上的一只鞋都被弄下来,这还不算,她背上的旅行包也因此而掉在地上。 很巧,旅行包的拉链没有拉紧,所以,摔地上的时候,包里的东西有几样就掉了出来,不是什么女孩子家用的化妆品或者装饰品,而是诸如片刀、双截棍、子弹什么的,最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一枚拳头大小的手榴弹滴溜溜落在了周末的脚掌上。 “……”周末吓坏了,本来准备一鼓作气将女儿红抱到楼上的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无意外地僵硬起来。 尼玛,这是女人还是女兵?整个一剧毒的蜘蛛女妖精啊! 周末看到旅行包里掉出来的东西了,芳香乐天四个女人自然也看到了,还有大胖子。 “我的姑奶奶啊!”大胖子惊呼出声,在这一刻,他很没有节操地选择了逃避,一溜烟逃到了小饭馆外面,至于芳香乐天四女,则全都缩头躲到了收银台下面,唯恐手榴弹爆炸将她们炸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呵呵……”周末横抱着女儿红,除了苦笑,什么也做不来,因为他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踩到地上的手榴弹。 周末觉得,自己被炸死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宝宝旅行社也会被掀翻,那就真的是悲剧了。 “行嘛,胆子变大了!”女儿红被周末横腰抱着,虽然她的臀股此时还被周末的大手托着,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自然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依然是不温不火的那种。 “我……我就是以为你喝醉了……想……想……”周末自认为装字门功夫天下无敌,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结巴,“想……想抱你……” “想吃豆腐直说,哪来那么多理由?”女儿红干净利落地打断周末那比结巴还结巴的话。 “不是吃豆腐,是真的想抱你上楼睡觉!”周末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不过,他说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都有歧义。 也正因为这样,女儿红才会毫无征兆地伸手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胆子真的变大了!” “啊!”被女儿红冷不防这么一拧腰,周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横抱着女儿红的手忍不住松开。 下一秒,女儿红单足一点地面,整个人就稳稳落在了周末的面前。 “那个……”周末指了指地上的手榴弹和片刀什么的,满脸的不自然。 “你说这个?”女儿红弯腰,将那枚吓得周末等人心惊胆寒的手榴弹给捡起来,在手里扬了扬,女儿红说出一句让周末想吐血的话,“玩具而已!” 说罢这话,女儿红已经把地上散落的那些只有她才会喜欢的东西给收入了旅行包里,再然后,她挎起包,很懒洋洋地往楼上走去,走路的时候,脚步稳健,一点也没有喝醉的迹象。 “玩具?”看着女儿红上楼时那挺翘的臀股,周末有片刻的失神,这个喜欢玩具手榴弹的女妖精,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对了,忘了告诉你!”女儿红快要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周末,她回头的时候,马尾辫很干净利落地甩出一个弧线,看上去特清爽,“我在宝宝旅行社住宿期间,一日三餐你给我送到房间里,再有,你要做我的保镖,晚上睡觉就在我的房门外睡。” “为什么?”周末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女儿红冲他眨巴了下亮晶晶的大眼睛,而且还很难得地笑了,很浅的那种笑,有一点吝啬,但是,却真正做到了回眸一笑百媚生:“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有病!”周末丢了这么两个字出去,当然,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因为他可没有胆量明着骂女儿红这位喜欢玩玩具手榴弹的妖精,天知道会不会被炸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是,女儿红的听力惊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女妖精用那双美得不可方物的大眼睛狠狠瞪了眼周末,以至于某位做贼心虚的小青年退后的时候踩了空,一个踉跄摔地上。 女儿红入住宝宝旅行社,这让周末和女悍匪祁宝宝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刚刚感受了几天祁宝宝的温柔的他再度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宝宝旅行社的粗活重活,都是他这位自封的“大老板”包办,洗碗刷盘子擦桌子这些都是小事,诸如杀鸡宰鸭这些见血的工作让周末这位晕血的小青年一度生存在晕厥中。 祁宝宝的营养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顿又一顿的粗茶淡饭,周末埋怨说祁宝宝这是吃干醋,但祁宝宝也有自己的解释,说是宝宝旅行社最近生意不景气,能省则省,说是这么说,可她女悍匪祁宝宝自己吃的营养餐一顿也没少,而且还越发的丰富。 和祁宝宝相比,女儿红的伙食也是好得离谱,顿顿都是大鱼大肉不说,还每天都喝各种大补的中药熬的汤汁,羡煞了周末和大胖子这对每天都只能吃白菜和萝卜的难兄难弟。 周末觉得自己受了女悍匪和女妖精的虐待,所以,他并没有像女儿红交代的那样晚上睡女儿红的房门外充当保镖,依然我行我素地躺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这天夜晚,周末暗暗练了大半夜的铁砂掌,又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小人书,正准备倒床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不大不小的动静。 脚步声,而且还是男人穿了皮鞋后特有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点,宝宝旅行社已经关门了,估计大胖子和负责拉房客的芳香乐天四女都睡觉了,怎么会有脚步声呢?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估计是房客半夜睡不着出门转悠了。 因为祁宝宝把宝宝旅行社的三楼设成了自己的私人居所,所有,三楼的楼梯口是按了大铁门的,小心的祁宝宝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把大铁门反锁上。 咣当!咣! 大铁门上扣着铁锁的铁链发出了响动,声音很小,应该是那位碰到大铁门的人碰到铁门了。 三楼只住了周末和祁宝宝、女儿红三个人,即便是楼下的房客睡不着也没理由上楼啊! 周末心中咯噔,上衣都脱了的他忍不住又翻身起床,他随手将床头的台灯熄灭,然后轻手轻脚来到门边,透过门缝,门外的动静越发大。 铁链子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有人在撬门锁!”周末的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下意识地把房门轻轻打开,然后随手将门后面立着的一根钢棍握在手里。 铁链子发出的响动很细微,应该是那个撬门的人很小心,很快,铁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也就是说,门锁被撬开了。 这一瞬间,周末的心沉到了谷底,而手中握着的钢管,也捏得更紧了。 不管是谁,大半夜撬门上楼,非奸即盗,所以,周末打算好了,只要那个人经过他的房门口,他就会下狠手用钢管砸那个人的后脑勺。 随着铁锁被撬开,脚步声再度透过门缝传入周末的耳中,不是之前那个穿着皮鞋才有的声音,估计是对方把皮鞋脱了,是光着脚板的。 就在周末感觉到那个人差不多已经到自己的房门口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叮咚! 周末放在兜里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铃声很突兀地响起。 要说这手机铃声,其实是很小的,但是,在这个绣花针落地都能听到的夜深,这铃声就清晰了。 铃声响起来,吓了周末一跳,他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自己揣手机的裤兜,想要压制住声音,可惜,迟了。 咣当! 周末卧室的房门在手机铃声的“叮咚”刚刚结束的同时,轰然被踢中。 踢门的人力气很大,一脚踢来,脚尖直接将门踢出一个窟窿。 刚巧周末是躲在门后面的,大门收到重击轰然打开,砸得他浑身上下七荤八素的,这还不算,他分明闻到一股子脚臭味。 仓促中,周末来不及思考,手中的钢管猛然砸在那只踢破门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臭脚上,同一时间,周末将身一退。 那只臭脚如受电击一般缩回去,不过下一秒,更强横的一脚再度砸在门上,房门轰然坍塌。 周末下意识地再退后三步,这才险险避开了坍塌砸来的木门。 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几乎是房门倒在地上的同时,站在房门口刚刚收回踢门的臭脚的男人便如饿虎一般朝周末扑来。 男人身材魁梧,最起码也有一米八几的个子,在漆黑的夜色里,就如同一只黑色的豹子,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周末也没闪避,几乎是男人扑上来的同时,手中的钢棍已经化为暗器砸向男人的脑门。 那男人见钢棍砸来,下意识地偏头去躲,也正是因为这一个躲闪的动作,让本来如人形机器一般扑向周末的他停滞了一下。 周末抓住战机,双足一顿地面,整个人纵身跳到男人面前,挥起的巴掌干净利落地拍在了男人的肩部。 “呃……”身中一掌的男人发出一声一沉的轻呼,整个人被打得倒退到房门外。 男人的抗击打能力很强,几乎是刚倒退到房门口的同时,再度恶狠狠地扑进来。有了刚才吃暗亏的教训,男人变得更加慎重,他挥舞着拳头,与周末厮斗在一块。 男人的拳头硬如钢筋,而双腿也是灵活无比,看套路,应该是雇佣兵之流,因为常年在死亡线上拼杀,所以杀人的技巧练得炉火纯青,虽然从招数上来看不是周末的对手,但是胜在格斗的经验丰富,所以,与周末打得是难解难分。 最后,周末不得已用上不久之前才领悟到的暗劲,掌心处迸发出来的暗劲如同绵里藏针一般,狠狠砸在男人的手臂上。 “啊!”被暗劲伤害,如同被猛虎的舌头舔了一口,男人发出一声惊呼的同时,整个人一个纵步窜到了阳台前。 “想跑?”周末既然占尽了上风,哪能由那个男人逃跑,身形一个虚晃,再度迎到男人身后,又是一击暗含暗劲的掌击拍在男人的背心。 “暗劲高手!”男人再度尖叫出声,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他一个箭步翻上阳台,也顾不得这里是三楼,纵身就跳了下去。 第139章 打人不打脸,打脸摸叉还 “这你妈不要命了?”见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跳楼,周末面皮一阵跳动,忍不住跑到窗前去看。 “啊!”伴随着男人的尖叫,一声沉闷的响动突兀地传入周末的耳中,如同是半夜三更懒得扔垃圾从楼上砸下去的一样。 下一秒,面包车发动的声音轰然传来,一辆银白色无牌照的面包车从宝宝旅行社门口杀向对街。 “这是专业的杀手吧?我最近没招惹什么人啊!”周末看着面包车消失在路灯下,总觉得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对了,短信!”周末下意识地想到了之前就是短信暴露他,慌忙把手机掏出来。 “坏蛋,该起床尿尿了哦!嘻嘻。” 看着这条短信后面的笑脸符号,再看发短信的号码,周末怒了。再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脚就要去找隔壁房间女儿红的麻烦,临出门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他把钢棍都拿上了。 如同痞子一般扛着钢棍站在女儿红的房门前,周末开始敲门。 咚!咚!咚咚! 起先的时候周末还很有耐心,怕吵到另一个隔壁的女悍匪祁宝宝,所以,他敲门的动静很小,但是,让他不爽的是,房间里的女儿红一点动静都没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周末是真怒了,开始狠狠敲门,那双能拍碎石板的大手砸在大门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响动。 这还不算,周末发了一条短信给女儿红:“臭婆娘,你最好乖乖开门,要是惹急了,我不介意破门而入!” 女儿红终究没有开门,似乎睡得很死,可这没道理啊,祁宝宝都被吵醒了,她怎么可能会没醒来? “你他妈大半夜叫春呢吧?”穿一身睡衣的女悍匪祁宝宝叉着腰骂人的时候,丝毫没有半点美女该有的矜持,这骂出来的声音大有将房檐都掀飞的架势。 不怪祁宝宝发这么大的火,实在是周末的行为太让她怨念了。 祁宝宝在心里破口大骂:周末,你这个混蛋,你就是发春了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敲别的女人的门吧?有胆的,你他妈敲我的门啊! 说到底,祁宝宝是吃醋了,就因为周末半夜三更敲的门是女儿红而不是她祁宝宝。 “妈的,恶不恶心啊?”祁宝宝用泼辣的叫骂掩饰自己心里的幽怨,“混蛋,你给老子滚回去睡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学会半夜敲门了,干!” “呃……”周末三魂差点都吓得散了,忍不住露出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宝宝,你冤枉人家!” “老子怎么冤枉你了?不就是隔壁住了个美女吗?老子难道不是美女?你他妈敢进来吗?”祁宝宝想好了,只要周末敢进自己的房间,她就用剪刀或者指甲刀什么的狠狠弄周末一次,让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的小青年知道自己的厉害。 周末听了祁宝宝一半是气恼一半是激将的话,本来想趁着这个节骨眼愣头青地进祁宝宝的房间的,他也想好了,只要进了祁宝宝的房间,把门一反锁,他还就不信祁宝宝能把他怎么样。 这两个各有心思的男女眼看就要勾搭在一块的时候,女儿红的房间门开了。 依然是那身黑色衬衣陪牛仔裤的小清新装扮,天知道她是不是睡觉不脱衣服裤子的。 女儿红开门后,什么话都没说,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如看好戏一样打量周末和祁宝宝,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就好似在观赏静美的夜色。 因为女儿红的出场,周末积压在胸中的怒火再度被点燃,他顾不得女悍匪祁宝宝会怎么想,也顾不得自己压根就不是妖精女儿红的对手,不顾一切一把将女儿红给揽在了怀里,口中骂了一句:“臭婆娘,你他妈想害死我!” 下一秒,周末把女儿红推到了卧室里,留下一脸惊讶外加哀伤的祁宝宝。 在祁宝宝看来,周末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女儿红抱在一块,而且还把房间门也给关上了。 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红房间那张紧闭的门,不知道为什么,祁宝宝的脸颊不由滑过一丝清泪,心,莫名地揪痛。 嘭! 呆愣了半天,女悍匪祁宝宝并没有选择像别的女人那样退让,反而是把周末扔在地上的那根钢管捡起来,然后狠狠地去砸女儿红的门。 不过,她只是砸了一下就放弃了,随即,钢棍扔在地上,祁宝宝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房间门被她狠狠摔上,因为用力过猛,门框上都洒下厚厚的石灰粉。 “说,刚才那个杀手是怎么回事!”周末一把将女儿红压在床上,一只手掐着女儿红雪白的脖子,一只手抓住女儿红的腰肢,至于眼睛,差一点就该落在女儿红的唇上了。 周末骑在女儿红的双腿上,女儿红下意识地双腿微曲,膝盖很巧妙地抵在周末的下面,很明显,如果周末敢乱动,他能把周末的蛋蛋踢爆。 “你认为应该是怎么回事?”女儿红脸上波澜不起,仿佛不会笑一般,总是那种不温不火的表情,她淡淡地说,“是你不遵守游戏规则在先!” 听了女儿红的话,周末下意识地将自己落在女儿红胸前的视线移开,顿了顿,他有些不自然地说:“让我大半夜守在你门口当保镖,别人会误会的。” “你所说的别人,是指的谁?”女儿红仰躺在床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自始至终都盯着周末,看到周末避让的眼神,她心中闪过一丝快意,不过,隐隐的,又觉得有几分不快,就是因为周末口中的那位“别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周末似乎是解气了,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离开了女儿红那柔软的身体,他瞥见那雪白的脖子上有被他掐过后留下的痕迹,心里挺不自在的,顿了顿,他准备出门。 “你好像没有问你冲进门来想要问的问题!”女儿红依然仰躺在床上,任由自己胸前的饱满便宜了周末的眼睛,在周末准备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听了女儿红的话,周末明明知道女儿红不会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猜!”果然,女儿红丢给周末两个很不负责任的字。 “猜你妹!”周末压低了声音,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后就拧开了房门。 女儿红的听力真的是厉害,周末骂人的话都相当于是在肚子里说的了,可还是被她听到了。 就在周末前脚刚踏出门的时候,女儿红突然站起来,不等周末反应过来,她站在周末的身后,抬手搭在周末的肩上,继而往后一扯,周末就整个给被她扔到了床上。 女儿红是一个箭步跳上床的,从房门口到床上,最起码也有七八步,但她却一个纵跃就跳上去了,而且,最精确的是,她直接骑到了周末的肚子上,如同骑马那般,比周末之前把她推在床上的动作还要来得彪悍。 没有片刻的停顿,女儿红骑在周末的肚子上后就对着周末的脸部开打,用的是掌法,那白皙嫩滑的小手如同刀片似的。 周末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女儿红一掌打得倒在女儿红发廊的包厢里再也爬不起来的处,他见女儿红挥掌朝自己的面门攻来,急眼了,也顾不得自己的铁砂掌是从女儿红那里传来的,同样挥舞着巴掌去格挡。 可以想象,在女儿红这位妖精面前,周末的下场是怎样的。 周末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记,女儿红的双掌就如同毒蛇一般,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周末的脸上、额头上,估计女儿红很恼周末骂自己,所以,连女人天生都会用的绝杀“猫爪功”都用上了,咔嚓咔嚓的,周末的鼻梁上便出现了两道爪印。 “打人不打脸……”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而女儿红似乎打得还很来劲,周末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本来被女儿红骑着的他,突然双腿一个翻腾,犹如海里的鲨鱼吃撑了翻滚肚皮一般。 伴随着周末双腿的扑腾,常年用俯卧撑锻炼身体的他表现出绝佳的腰力,一个扭身翻起来。 顿时,女儿红翻船了,周末翻身作主,把她给压在了穿上。 女儿红都没想通自己怎么会被周末反骑,眼神中明显有些慌乱,在看到周末脸上的爪印时,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过,女儿红刚笑出声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周末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 “打人不打脸,打脸摸叉还!” 周末把之前没说完的话一股脑儿砸出来,然后双手齐出,真就抓住了女儿红胸前的饱满。 “呀!”女儿红虽然是身份神秘的绝顶高手,平时动一动手指头都能让周末翻跟头,但是,说到底,她首先是个女人,所以,冷不防遭到周末的致命袭击,她惊呼出声。 估计是没想到周末竟然这么大胆会敢说敢做,所以,女儿红惊呼的同时,完全就惊呆了。 周末见女儿红发愣,一鼓作气,双手用力摸了一把叉叉,然后一溜烟掏出了女儿红的房间。 “臭婆娘,你记住了,老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要是你以后再欺负我,我见一次摸一次,摸肿了可不负责!” 周末临逃跑前说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女儿红仰面躺在床上,保持着周末刚才骑在她身上的姿势,一条腿平躺着,一条腿曲着,至于双手,她紧紧地环在胸前,被周末摸过的地方,衣服褶皱着。 女儿红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甚至于那双大眼睛还有些迷离,就好似真的喝醉了酒一样。 但是,当她听到门外传来周末敲祁宝宝的房间门的声音时,她脸上就染过了一层冰霜。 “宝宝……你开门啊……我错了……” “混蛋,你还知道回来?今晚你就在门外闭门思过吧。” 女儿红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只是我的棋子,一枚过河后就会被杀死的卒子,我不能动心,一只妖精,怎么能动情呢,而且,他根本配不上我……” 就在女儿红这么告诫自己的时候,本来已经逃走的周末又回来了,小青年站在房门外,缩头缩脑的,一副淳朴到人畜无害的笑脸:“那什么,我房间门被宝宝一生气给锁上了,要不今晚就在你这睡一晚?” 第140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听了周末的话,妖精女儿红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饶是她平时涵养再好,那双溢满秋水的大眼睛也闪过一丝冷厉。 不过,这种冷厉只坚持了一个呼吸的功夫,因为周末那笑得近乎淳朴的表情让女儿红提不起生气的兴趣。 “你进来!”女儿红站在床边,下意识地理了下之前被周末抓得起褶皱的黑色衬衣,然后指了指大床,不温不火地说,“我保证不打你!” “我信你一次。”周末暗自给自己打了气,心说,怕个毛,不就是个女人嘛,要是敢动粗,老子再把她压在床上打屁鼓就是了。 当下,周末缩头缩脑地抬脚进了房间。 女儿红自始至终都站在床边,她双手抱胸,如同局外人一样看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周末。 周末看似走的是外八字的螃蟹步,实际上他走得很小心,唯恐女儿红一个想不通发难,所以,他一边走,一边死死盯着女儿红。他心想,不管女儿红的速度有多快,只要他注意安全,在女儿红动手之前就逃跑,也未必能让女儿红捡了便宜。 “啊哟……”就在两人距离差不多五步的时候,本来双手抱胸的女儿红突然惊呼一声,右手随即按住自己的胸脯,正好是被李山海扔出的鹅卵石砸中的地方,女儿红很意外地用了最撒娇的嗲声,“我的胸口好疼哦!” “怎么了?”见女儿红用手摸的正好是那个隆起的地方,周末心中一突,该不会是自己之前太用力了吧,可我当时没摸过那里啊,难道这妖精有意勾搭我?这样一想,周末就激动了,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女儿红的面前,“是不是我之前把你抓疼了?来,我再帮你摸摸……” “嘿嘿!”周末的手刚伸向女儿红,女儿红就笑了,笑得比周末平时奸笑的时候还狡黠的那种,“坏蛋,让你试试过肩摔!” “……”周末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是,迟了,女儿红的手就好像游蛇一样,一下子就缠上他试图去摸女儿红胸脯的手臂。 拧腰,转身! 再然后,周末被女儿红举过头顶。 嘭! 一声沉闷的响动,可怜的周末被摔出去了,好在,是摔在大床上,不过,这也足够周末疼得泪流满面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花败楼那里吃够了苦头的过肩摔,竟然还能被女儿红用出来,而且,女儿红是女人好不好,怎么可能有这么强悍的武力值?最让周末无语的是,女儿红使的过肩摔分明要比花败楼使出来的还要厉害。 当初周末和花败楼生死斗,周末在紧要关头施展铁砂掌,一举破解了花败楼的杀招过肩摔,在刚才女儿红对周末施展过肩摔的时候,周末也想过用过肩摔,但是,他最终放弃了,不是因为他怜香惜玉,而是他刚把手抬起来准备用铁砂掌的时候,女儿红的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裤裆上摩擦了一下,也就是说,如果周末当时真的施展铁砂掌,那么,现在小周末估计就没了。 仰躺在床上,顾不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周末暗暗吃惊,他曾为自己能够练成传说中的内劲而沾沾自喜,但是,女儿红的手抚过他裤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女儿红也有内劲,而且,内劲的修为,比周末高了太多太多。 女儿红被人称为女妖精,真的就是一个妖精。 “别装死,给我滚下床来,我可不想自己的床上留下臭男人的味道。”女儿红施展了过肩摔后,脸不红气不喘的,不过,很明显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和周末说话的时候虽然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是,那眼眸中扑簌簌的,分明是得意和高兴。 仰躺在床上的周末觉得这世道没天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厉害到这种地步?周末暗自庆幸,幸好到目前为止和女儿红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幸好他把自己卖给了女儿红,要不然,如果摊上这么一个妖精般的敌人,周末估计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我不起!”周末说这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小弟弟向大姐姐撒娇的味道,“是你把我摔在床上的,我现在疼得骨头都散了,起不来。” “无所谓,我正好要喝点酒,你可以躺一下,等我喝好酒了你如果还没起床的话,我就把你的筋给挑了。”女儿红无所谓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秋水中,透着几分难掩的俏皮,这样的女儿红,看上去虽然古怪,但是,无疑是最动人的。 妖精女儿红是个酒鬼,这一点,光从她吃饭之前要先喝一瓶最高度的二锅头来解渴就可以看得出来。在女儿红的身边,总是能随处看到各种各样的白酒,但是,让周末想不通的是,这个女酒鬼这么爱喝酒,身上怎么就没有一点酒味呢? 独自坐在阳台边的躺椅上,女儿红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酒,酒是用葫芦装的,有拳头那么大,女儿红这样的小手拿着,显然有些大了,但是,从周末仰躺在床上的那个角度看过去,总觉得这个比女儿红的小手大一个号的酒葫芦是那么相称,如同这个酒葫芦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此时的女儿红喝酒,再不似之前喝二锅头那般生猛,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就好像那酒葫芦中的是玉液琼浆,只有这么小口小口的喝才不会浪费,只有这么细嚼慢咽才能体会到这美酒的滋味。 今夜是十五,明月当空,窗帘没拉下来,所以,女儿红喝酒的时候,身后就是一轮明月,淡白色的月光被白炽灯的灯光照射后,看起来是那么微不足道,但是,在周末的眼里,这月光无疑是最亮的,比白炽灯的灯光还要明媚照人,或许,是因为女儿红的脸颊太动人,把月光的柔美衬托出来了吧! 因为女儿红独自一个人喝酒,所以,房间里显得静悄悄的,这种极致的静美,周末都不舍得去破坏。 “你那个酒葫芦,我看着很眼熟。”但是,女儿红手中的酒葫芦太耀眼了,周末最后还是没忍住说话。 他的话,打破了这宁静的美。 在周末说话的同时,女儿红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葫芦上面。 这个酒葫芦应该是保存了很多年了,所以,外表柔滑,如同女人的肌肤一般。 女儿红没有打眼影,但是,那双眼眸,在落在酒葫芦上的时候,却漂亮得一塌糊涂。 周末虽然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青年,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他自问见过的美女也有好几个,但真要论气质,女儿红无疑是排在第一位的,尤其是女儿红安静下来的时候。 “这个酒葫芦,你的确熟悉,因为在不久之前,你见过。” “李山海!”周末脱口而出,“你跟踪我们?” 女儿红也不隐瞒,微微点头:“巧合而已,如果李山海中途不下车买酒,我不会遇到,这也间接性地说明,你的命很大,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巧合,你现在已经死了。” 周末听到这个“死”字,面皮一阵狂跳,本来装死躺在床上的他忍不住坐起来:“你是说,李山海已经死了?” 女儿红点点头,然后又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李山海喝剩下的酒,竹叶青,最上等的品质,喝到嘴里的时候,有一种入口即化的感觉,但是当这清凉的液体流到肚子里的时候,就瞬间化为烈火灼烧胃部,也是女儿红的酒量比好几个酒鬼加起来的还要大,要不然,这一小口能让她醉得爬不起来。 “是你杀的?”不知道为什么,周末突然感觉到害怕,他以为自己练成铁砂掌后已经足够强大了,以为可以把女儿红看透千分之一,但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恍然发现,自己连女儿红的万分之一都不了解。 白龙会老大的三儿? 开发廊的女老板? 比花败楼还要厉害的国术高手? 这个女妖精,到底是谁? “我不想做生意赚大钱,如果我愿意,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是大老板了!” 女儿红当初说的话再度从周末的脑海里了浮出来。 她不求财,求的又是什么呢? 女儿红摇摇头,估计那个酒葫芦里的竹叶青已经被她喝光了,所以,她把酒葫芦放在了桌上,很轻的动作,好像很害怕酒葫芦会随时碎掉。 但是,她都那么小心了,那个酒葫芦还是碎了,而且是碎成了粉末的那种。 “不是我杀了他,而是他自己把自己杀了!”女儿红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桌上那一堆已经变成碎末的酒葫芦便被她吹得灰飞烟灭,全都散到了地上,“周末,你信不信命!” 虽然不知道女儿红为什么会冷不防这么问自己,但周末还是摇摇头,说:“不信。” “我信!”女儿红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顿了顿,说,“如果不是因为命,李山海不可能会在刚领悟出内劲后就躺病床上,如果不是因为命,我已经为了你而死了。” “你因为我而死?”周末抓住了女儿红说的话的重点,“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女儿红从躺椅上站起来,之前静美如明月的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温不火的表情,“你只需要记住,你欠我一条命就可以了。” “……”周末觉得女儿红在耍赖,所以,干脆闭嘴不说话。 “继续我之前说的关于‘命’的话题。”女儿红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窗外的,她仰着头,似乎是在赏月,留给周末一个风姿绰约、但是却格外凄冷冷艳的倩影,“我信命,我相信,我的终点,是红颜多薄命,我会早死……” “不会!”周末也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冲动,都不让女儿红把话说话,他脱口而出,“有我做你的保镖,你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我之前,如果命运真的注定如此,我会为了你把命运打死!”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的坚决,坚决中透着几分霸道,这种霸道,只有男人才会有,或者说,只有执拗又憨傻的男人才会有。 听了周末的话,莫名的,女儿红那双浑圆又娇柔的香肩似乎是抽动了一下,她自己不觉得,但是,周末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哭了……”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很弱,更像是自言自语。 女儿红突然转身,那双微微湿润的大眼睛中闪过寸许的柔情,她强忍着不要让自己说这句话,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或者说,她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141章 一个黑一个白两个杀手 “我还是滚去和大胖子睡一晚地下室得了。”听了女儿红的话,周末如同被大脸猫发现的小白鼠,顾不得被女儿红差点摔得散架的身体,一个溜烟从床上翻起来,都没看女儿红一眼,直接遁走了。 “胆小鬼!”周末离开后没一会,女儿红幽幽地把房间门关上,喃喃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喜欢我可以说出来的啊,我又不能真把你吃了。” 就因为女儿红说自己信命,说她是红颜薄命,所以,周末开始每晚都守护在女儿红的房门口,当然,为了避免让祁宝宝多想,所以,他也没敢明目张胆地睡在女儿红的房门外,而是把躺椅搬到自己的卧室门口,反正自己的隔壁分别是祁宝宝和女儿红,也不怕祁宝宝会吃醋。 不过,让周末觉得无趣的是,自己真的来担当女儿红的保镖后,却再没有杀手来刺杀女儿红。 以至于周末每天晚上躺在自己的房门口睡觉,那如雷的鼾声让祁宝宝经常暴走,又过几天,连女儿红也受不了周末的鼾声了,在两女的合力攻击之下,周末无奈,只得乖乖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 夜深,阴雨绵绵。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悄悄地开到宝宝旅行社门口停下,车上坐着的是两个外国男人,一个是白人,长得文文静静的,很像女人,尤其还扎了个马尾辫,要不是因为太瘦把他的喉结凸显出来,估计真会被人当成是女人。开车的是一个黑人,个子不高,但是,身体魁梧,如同人形坦克,下车的时候,因为身材太过庞大,车门都被他塞满了。 这一黑一白两个男人就好像是中国的志怪小说中的黑白无常鬼,尤其是在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 两人下车后,双双将视线看向宝宝旅行社的三楼,那个房间还亮着灯,是周末在夜读。 再然后,两人看向宝宝旅行社的大门,透明的玻璃门上是一把大锁。 白人轻手轻脚地摸上去,似乎是要解开大锁,黑人则在一旁用英语小声地和他说话:“白鬼,别闹腾了,直接从这里爬上去不就完了?”黑人说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从楼顶伸下来的水管,铁质的,比拳头还大一些。 “你自己从那里上去,我从大门进去,我们来一个华夏人说的瓮中捉鳖!”被黑人叫做“白鬼”的白人说话的功夫已经用一根钢丝把大锁打开了,下一秒,身着白色西装的他一溜烟就悄无声息闪进了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 黑人好像很担心白鬼走前面会抢了自己的功,所以,在白鬼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的同时,他双臂抓住铁质的水管,身体一个纵跃,如壁虎一般往三楼爬去,就好像在攀岩一样。 宝宝旅行社的二楼全是旅社,这大半夜的,而且又下着绵绵的小雨,所以,房客们都是把窗帘拉上睡觉的,黑人从楼顶延伸下来的水管爬上去,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黑人的动作非常矫健,一分钟不到已经到了三楼亮着灯的窗台上,此时他就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窗户边上,只需要一个跳跃就能破开玻璃冲进房间里。 卧室里,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暗的橘色光芒,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周末此时正趴在床上,枕头上放着一本泛黄的书,他阅读的时候很认真,一只手压着书页,一只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唰唰唰地写着。 就因为他太过认真,所以,窗台旁边躲着一个人他都没发现。 黑人的视力非常好,即使房间里的那盏台灯的瓦数低得如同煤油灯,但是,他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周末背脊上的疤痕,一道又一道错乱在一起,就好像被风吹雨打而千疮百孔的石头缝。 光是从周末背上的伤痕,黑人就可以断定周末是个很热血的男人,不过,周末的脸部稚气未脱,一副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大男孩的模样,这让黑人轻视了,也难怪,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无论走到哪儿,都会被人误以为是一个弱者,而且周末此时还趴在床上看书,黑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为了不暴露身份,干脆把他杀了!”黑人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下一秒,他空出的一只手从脚上拔出一把匕首,刀身黝黑,如同黑铁打制,但是,刀锋却是白茫茫的,充满了嗜血的气息,尤其那尖锐的刀剑,比输液用的针头还要尖利,可以想象,如果被这把匕首刺中,那会是怎样的下场。 “嘭!” 黑人出手了,本来蹲在墙壁上的双脚猛然踢在窗玻璃上,顿时,玻璃碎屑四处横飞,有的掉到了楼底下,有的飞进了房间里。 至于黑人,一身黑色西装的他就好像是一只暗夜中觅食的豹子,一下子就跳进了房间里,他的爆发力可以用强悍来形容,因为用力过猛,所以,他的落地点,直接就是周末趴着的床上。 眨眼间,他的左脚已经踩在枕头上,右手握着的那柄可怕的匕首直接朝周末的后脑勺刺去。 快!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的同时,他就已经发动了最致命的攻击。 玻璃碎屑在房间里四处横飞,因为黑人那黝黑的皮肤粗糙如牛皮,所以,并没有被玻璃星子伤害到,倒是周末,因为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內裤,所以,如急雨般的玻璃碎片砸在他的身上,立时就有好几处开始溢血。 “死!”黑人的匕首刺向周末的后脑勺的同时,紧咬着的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字,而且还是说的中文,让人毛骨悚然。 黑人还在窗外的时候,他拔出匕首时,那锋芒的刀锋因为房间里的台灯而映射出一道光芒,光芒虽然是一闪即逝,但是,却很巧合地落在了周末眼角的余光中。 也就是说,在黑人发动攻击之前,周末其实是已经发现了的,只不过黑人的速度实在是快得离谱,所以,以至于黑人手中的匕首都差不多快要刺在周末的后脑勺上了,他的身体才生出反应。 电光火时间,周末的脑袋就如同老虎的尾巴一样,他双手一推床单,整个人就势往床边翻滚而去。 黑人手中的匕首没有刺中他的后脑勺,而是深深地刺进了床枕头上,不过饶是如此,因为那几乎能吹断头发的刀锋实在是锋利,所以,只是在周末的耳边擦了一下,也带出了一道血痕。 都没来得及去看自己的耳朵是被擦破皮还是整只被匕首给削了下来,周末躲开黑人那致命一击的同时,单手一撑床沿,整个人翻身要起床。 黑人的速度很快,一击不中,手中的匕首挑起枕头里面的棉花,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后,再度扫向周末刚刚挺起来的脖子。 周末此时上身是挺着的,但下身还贴在床上,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伸出了脖子让黑人用匕首抹一样,可谓危险万分。而且,黑人挥舞着匕首扫向他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漆黑粗壮的大手也抓了上来,目的就是要压住周末的肩膀,让周末退无可退。 周末哪能这么轻易被黑人抓住自己的肩膀,单手撑着床沿,本来还贴在床上的双腿以撑床的手为轴心,做了个既漂亮又危险的龙摆尾动作,目标是要用双腿当鞭子去抽打黑人的脸部。 陡然,周末感觉到脖子处一阵冰寒,他知道那是黑人手中的匕首已经扫到了他的脖子上,那一刻,周末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生死边缘,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贴着匕首锋芒的脖子如同遇到了危险的羚羊,头部用力往后甩去。 这是杀死周末最好的机会,黑人哪能轻易放过?几乎是周末甩头躲避的同一时间,他那只挥出来的大手已经探到了周末的肩膀上。 仿佛是两百斤的麻袋一下子砸在自己的肩头,周末心头一沉,那如鞭子般龙摆尾甩出的双腿再度用力,就在黑人抓住周末的肩膀想要扯的时候,周末狠狠一脚踢在黑人的脸部。 嘭! 龙摆尾的杀伤力非常大,而且又是周末在濒死之际施展出来的,所以,硬抗了这一脚的黑人根本就受不住,连头带人狠狠砸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末抓住几乎,抬手就是一掌拍向黑人的肩部。 咔嚓! 伴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周末趁势一个弹射就从床上跳下来,转身抓住那把躺椅就不顾一切朝撞在墙壁上、此时半边身子瘫软在床上的黑人砸去。 “嘭!” 黑人撞在墙壁上的头部刚刚抬起来,猛然又被一百多斤重的木质躺椅砸中,那只留了半厘米头发的光头顿时开花,一行鲜红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淌。 黑人的身体比黄牛还要强壮,接连受了几次攻击,竟然还保存着战斗力。 他顾不得额头上流出来的鲜血,抬手便将手中的匕首当飞镖扔向周末的脑门。 周末微微偏头,匕首狠狠砸在墙壁上挂着的十字绣上,刀尖深入墙壁,刀柄左右摇摆,嗡嗡作响。 同一时间,黑人一个跃步从床上跳起来,他抡着双拳,如疯了一般分别砸向周末的额头和胸口,硬碰硬的打法! “找死!”感觉砸向自己的双拳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周末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中只剩下两根脚的躺椅再度朝黑人砸来的双拳轰去。 咔嚓! 双拳和木棍撞在一起,双拳获胜,木棍直接被黑人的双拳带着的雄浑力量绞碎。 不过,黑人终究不是铁人,所以,被木棍阻挡了一下后,砸向周末的双拳明显速度减弱了不少。 看清双拳的来势,周末把手中的两半截木棍扔掉,双手陡然化为铁砂掌,稳稳抓住了黑人砸来的双拳。 “少年,你的力量太弱了!”黑人的双拳被周末的双掌抓住,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用蹩脚的中文嘲笑周末的双掌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说话的同时,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大话,黑人那双刚刚被周末抓住的拳头便准备抽出来。 黑人的拳头比碗口还大,黑漆漆的,就好像周末刚练成铁砂掌时那种铁青一样,而反观周末的手,雪白盈润,就好似女人的手一般,而且,周末的手没有黑人的大,抓住黑人那双铁拳,显得很牵强,也难怪黑人敢说大话。 咔嚓!咔嚓!咔嚓! 黑人强行缩拳的同时,指节直接发出一连串的脆响,因为周末和他的手是连在一起的,所以,至于是谁的骨节在发出脆响,根本分辨不了。 第142章 谁叫苏妲己 当然,之所以说分辨不出来是从肢体上,如果从面部表情上,那就显而易见了。 黑人面部肌肉扭曲,瞳孔睁得大大的,至于周末,一脸的气定神闲,嘴角微微上扬,不但得意,而且还桀骜。 “谁弱谁强不是靠块头大小区分的!”周末说这话的同时,抓着黑人的双手再度运劲,顿时,黑人扭曲的面部开始颤抖起来,双目如同充血了一般。 最不可思议的是,黑人的双脚开始慢慢踮起来。 在双手不能缩回去的情况下,黑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脚去踢周末,但是,双手仿佛要被捏碎了一样,他完全提不起抬脚的力气。 而且,周末的速度显然比他要快很多,眼看黑人的身体就快要被他提起来的时候,他抬脚,准准地踢在了黑人的胯下。 “啊哦……”一声惨呼,黑人整个人狠狠砸在墙上,下一秒摔在地上,他想要再度爬起来,但是,踉踉跄跄晃荡了半天,最终两眼翻白,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因为黑人的身材实在魁梧得离谱,所以,摔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很沉闷的响声。 咚咚咚!咚咚咚! 周末见黑人晕厥过去,正要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敲门?祁宝宝?女儿红?或者是…… 随手将黑人用过的那把军用匕首从墙上拔出来,周末背着手,轻手轻脚地来到门边,他弯腰,试图透过门缝看看外面敲门的人是谁。 透过门缝,一双碧蓝色的眼珠子出现在周末的眼睑里,碧汪汪的眼睛,如白纸一般的肌肤,高高的鼻梁,白人“白鬼”,黑人的同伴。 看到敲门的人,周末心中一突,正犹豫是不是该开门的时候,房门再度传来一声闷响,白鬼踢门了,用力很猛,周末卧室的门自从上次被那个杀手踢坏后,是刚刚换上去的,又被踢坏了。 咣当! 门被踢开的同时,周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足足有五步,下一秒,他藏在背上的那把匕首已经高举起来,他做了个扑向门外的动作,但是,最终他没能这么做,因为站在门口刚刚收脚的白鬼手中举着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枪眼正正对着周末的脑门。 当然,最重要的是白鬼还押着一个人――祁宝宝。 穿着一身淡粉色睡衣的祁宝宝的嘴巴被白人用手捂住了,难怪之前白鬼敲门的时候,她没能向周末发出信号。 祁宝宝的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害怕,当然,更多的是对周末的担心。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更何况祁宝宝的眼睛还是任何男人见了都能读出柔媚的桃花眼,从这双美得不可方物的大眼睛中,周末仿佛听到了祁宝宝在对自己说话:“周末,快跑,不要管我,这个白人是疯子!” 此时周末的脑袋被枪眼指着,且不说能不能逃跑,就是真能逃跑,估计也不可能撇下祁宝宝独自逃生。 “朋友,我们应该不是敌人吧?”顿了顿,周末开始说话,一口流利到令人膛目结舌的土著英语。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高二辍学出门,从此走上砖厂卖苦力的日子,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小青年,竟然会有这么标准的英语口语,要是评级,最起码也应该是六级的水准。 “人才,你的英语比我这位本地人说得还要流利!”白鬼毫不吝啬地用自己并不标准的美式中文夸赞周末,就好像在异国他乡遇到了自己的亲戚,语言要多和善有多和善,“我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恶魔,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把我怀里这位东方大美女的脖子掐断!” “说吧,你希望我怎么听话?”周末见白鬼会说中文,也就不卖弄了。他说话的同时,一直在暗暗打量白鬼。 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而且还是燕尾的那种,在西方国家,这样的打扮很时髦,不过在周末看来,更像是一个白脸的小丑。白鬼握枪的姿势看似云淡风轻,但是周末有一种感觉,这个白人是个玩枪的高手。 因为花败楼的原因,周末一直很恶心白脸的人,更何况,白鬼因为肤色的原因,比花败楼还要白。 从妖精女儿红住进宝宝旅行社开始,宝宝旅行社就一直没有太平过,加上今晚这一黑一白两个杀手,宝宝旅行社已经有三个杀手光顾了,周末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这些杀手为什么会光顾宝宝旅行社。 白鬼听了周末的话,说:“我希望你告诉我,苏妲己住在哪个房间!” “什么?苏妲己?”周末楞了一下,旋即脱口而出,“你当这是封神榜呢,还苏妲己?” 白鬼不是来找女儿红的,这多少让周末觉得意外。当然,意外的同时,他也暗自送了一口气。 既然对方不是来找女儿红的,周末就没那么紧张了,当务之急是先要把被白鬼控制的祁宝宝救下来,所以,顿了顿,周末又说:“哥们,你现在控制的这位女孩是咱们旅行社负责登记房客资料的,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不知道,但是,她可以去帮你查。” “嗯?”白鬼显然不太愿意相信周末,作为杀手,他很相信自己的只觉,总觉得这个光着身体、看似精瘦如猴儿的小青年是个危险人物,要不,他的同伴此时怎么会躺在地上呢? “你不信?”周末见白鬼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接口道,“别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说话间,他指了指躺地上的黑人,“这位是你的同伴吧?他之前从窗户外跳进来,很不巧,因为那刹住车,自个儿撞在了墙壁上,不关我什么事的。” “呵呵!”周末的演技是好,但是,这借口未免也太烂了,以黑人的身手,会自个儿撞墙壁上晕倒?打死白鬼他都不相信,白鬼显然是没有耐性了,所以,他冷冷一笑后,捂着祁宝宝嘴巴的手突然加重了力气,顿时,本来还会眨巴眼睛的祁宝宝就两眼一翻,看那架势,应该是口鼻被白鬼捂住了所以不能呼吸,换句话说,她窒息了。 “等一下!”见祁宝宝就快要晕厥,周末急眼了,为了表明自己愿意投诚的态度,他把手中的匕首都扔在了地上,“哥们,对女孩子要温柔点!” “怎么温柔?”白鬼的臭嘴一提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瞟了眼祁宝宝胸前的高耸,虽然说祁宝宝穿的睡衣很宽松,但是,那双饱满依然那么诱人,“你说的温柔,是要我捏这里吗?” “我草!”周末差点抓狂,忍不住骂了这么一句。 不得不说,中文实在博大精深,白鬼作为杀手,虽然从小就学习中文,但是,他实在不明白周末这么骂的意思,在他学习中文的词典里,没有“我草”这个名次啊,所以,他无奈之下只得问周末:“什么意思?” “夸你帅呢!”要不是被白鬼手中的枪指着,要不是祁宝宝还被白鬼制着,周末真想大笑,傻比老外,草都不知道吗? “……”白鬼虽然不太相信,奈何现在不能查字典,所以,干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而继续对周末说,“华夏小子,别和我拖延时间了,快点告诉我,苏妲己在哪,要不然,我让你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说话的同时,白鬼手中那把银灰色的手枪顶在了祁宝宝的脑门上。 祁宝宝觉得自己好冤枉,不就是半夜三更没睡着,然后听到大铁门有被人动的痕迹所以开门看了一下嘛!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人,祁宝宝以前还不信,不过,当她刚开门就被白鬼抓住后,她信了。 白鬼的速度又多快?周末还没见识过,但是祁宝宝是亲自领教过的,到现在想来,祁宝宝都没想明白之前白鬼是怎么扑到她面前的,似乎是从大铁门到她的卧室门,十多步的距离,白鬼一下子就越过来了,因为速度太快,祁宝宝甚至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流光残影。 从开门到被白鬼捂住嘴巴,祁宝宝连叫一声求救都没来得及! 此时被白鬼用枪指着脑袋,女悍匪祁宝宝再也不能女悍匪了,她虽然嘴巴鼻子被捂着不能说话,但不代表不能哭。 扑簌簌的桃花眼一阵忽闪,然后,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地从她的眼角滑下,比外面下的毛毛细雨还要来得激烈,可以想象,如果白鬼把捂着她口鼻的手拿开,祁宝宝该哭成什么样。 “宝宝,你别哭啊。”一看到祁宝宝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周末就紧张,一紧张就容易乱说话,他开骂了,毫无征兆的,“女儿红,你这个臭婆娘死妖精,要不要睡得这么死,老子都把这个白人拖这么久了,你还不出来搭把手吗?” 仿佛一直没出现的女儿红就好像料准了周末最终会骂自己一样,所以,周末刚刚开口骂她,周末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叮咚……”短信铃声。 “这大半夜的,难道还有妹子约我?”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后冲着白鬼讪笑,“不好意思,接个短信先!”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大摇大摆地转身去床头拿那部之前差点被黑人的匕首刺破的苹果手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白鬼会朝他的背后放暗枪。 “如果你再骂我,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女儿红发的短信,后面还留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脸。 “呃……”周末看到这条丝毫没有营养价值的恐吓短信,连哭的心思都有了。正当他打算丢下手机继续和白鬼纠结的时候,女儿红的短信又发过来了。 “如果你信我,你把白鬼引到我的房间,我会帮你的哦。” 看到这条短信,周末的心里总算是有底了,他虽然不知道女儿红发的短信上说的白鬼就是控制着祁宝宝的白人,但是一想也就明白了。 将手机很随意的扔在床上,周末再度转身看向白鬼:“哥们,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你敢和我走吗?”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还冲白鬼比划了下小指头。 “带路!”周末居然还有心思玩手机,白鬼早就忍耐不住了,也是因为自负,他才这么沉得住气,一把将祁宝宝推到一边,白鬼的枪眼重新指着周末的脑门,“你过来。” 第143章 哥们,借我一支烟可好 周末自然知道白鬼是信不过自己,想要用自己作为人质,但是,能换下祁宝宝,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宝宝,你乖乖回房间睡觉。”周末走向白鬼的时候,祁宝宝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他,周末顿了顿,说了这么一句话,“你放心,我不会死。” “我不!”虽然吃周末对女儿红很上心的醋,但是,在这种生死关头,她也不可能继续吃醋不搭理周末不是?周末安慰人的话说得是好听,但是祁宝宝哪能真的不担心?她打算好了,自己不能放手,就是要死,也要和周末一起。 “撒手!”周末抓着祁宝宝放在他怀里的小手,他试图掰开,但是,祁宝宝抱他抱得很紧,那两只从周末的身后揽着周末的手,明明很雪白,明明很弱小,但是,在关键时刻,却那么有力。 “我不!”祁宝宝伏在周末的背上,用力摇头。 “呵呵!”白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突然冷冷一笑,“看来你们很恩爱,那好,我就把她杀了,这样你就无牵无挂了。”说话间,白鬼手中那把银灰色的手枪已经从周末的脑门上变成对准了祁宝宝的脑门。 下一秒,周末突然转身,一把将祁宝宝整个给扛了起来,不由分说,一巴掌拍打在祁宝宝的屁鼓上,睡衣的布料是棉质的,所以打上去特别柔软:“再不听话,老子把你奸了!”说话间,周末直接将祁宝宝给扔到了床上。 再然后,周末主动迎向白鬼,无惧于白鬼手中的手枪,他用自己的脑门顶着枪眼,仿佛是害怕白鬼一个不开心真的要对祁宝宝开枪:“走,我带你去找苏妲己。” “good!”白鬼第一次在周末面前使用了中文,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得出来,他很满意周末的态度。 当下,在祁宝宝泪流满面地注视下,周末被白鬼用枪架着出了卧室,临出门时候,周末又忍不住回头:“宝宝,回自己的房间去,待会那个黑人要是醒来,我救不了你。” 这一次,祁宝宝没有再执拗,她用衣袖擦拭自己脸颊上的泪水的同时,急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点头一边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周末,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嗯!”周末见祁宝宝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再度回头背向祁宝宝,在白鬼的威胁下,他一步步朝隔壁女儿红的房间走去。 女儿红,这位身份神秘,武力值近乎变态的妖精,就因为她发的那条短信,她成了周末现在唯一敢赌的砝码。 站在女儿红的房门口,犹豫了片刻,周末抬手指了指房门,小声地对白鬼说:“就是这里!” “这里?”白鬼眉头一挑,显然有些不相信周末的话,甚至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名状的嗜血,顿了顿,他如同看好戏一般说,“那你开门吧。” 将白鬼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觉得怪怪的,犹豫了片刻,抬手敲门。 咚!咚!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周末很温柔地敲门,足足敲了十多次,但是,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周末还只是担心自己被女儿红玩了,但是现在,他暴走了。 “臭婆娘,你他妈骗我?”最后,周末一脚把卧室门踢开,都没想过这门踢坏了也是他自己拿钱来修,当然,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如果女儿红把他玩了,那他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哪还有心思去想节约不节约的事情? “……”周末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他踢门的动作看是粗野,实际上就是表面上粗野而已,因为他还抱有幻想,担心女儿红会躲在门后面接应他,如果他用力过猛会伤到女儿红。 但是,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女儿红的房间门竟然都没反锁。 这下子,周末除了苦笑和蛋疼,根本不知道再做些其他的什么。 白鬼冷冷一笑,他搭在周末肩上的手狠狠一推,周末整个人就进了女儿红的房间里,床单平整,被褥齐整,这大半夜的,连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白鬼扬了扬手中的手枪,枪眼再度对准周末的脑门,“实话告诉你,在我去你的房间之前,我来的就是这个房间,和现在一样,里面连个鬼影都没有!小子,你耍我?” 咔嚓! 白鬼说这话的时候,拉开了银灰色手枪的保险栓:“我要一枪打爆你的头!” “等等等等!”半边身子倚靠在床沿上的周末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见白鬼要开枪,他慌忙将双手高举起来,同一时间,他蹲到了地上。 在面对即将要被爆头的结局时,这位平时习惯于装狠装凶、喜欢撕牙咧嘴、但实际上胆子小得不得了的小青年终于犯怂了,他举起双手蹲下的同时,额头上爬满冷汗,至于双腿,更是在慑慑发抖。 死亡,是最容易暴露一个人的本性的。 而周末的本性,就是胆小怕事! 是啊,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而已,一个为了生活奔波、为了软妹币而当牛做马的普通人,怎么能不怕死? 活着多好,活着可以把妹,活着可以吃肉,活着可以看到阳光,而如果一旦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了。 蹲下后,周末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衣兜,他想要抽支烟压惊,可是,当他的手伸到腰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內裤,什么都没有。 “这你妈,死得也太憋屈了!”周末暗骂了一句,转而看向白鬼,他也知道这么说会掉节操,但是,就是忍不住,仿佛满肚子都是烟瘾的虫子在爬行,抓得他肠子痒痒,“哥们,借我一支烟可好?” “哈哈,瞧你那点出息!”白鬼很喜欢看弱者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各种各样活灵活现的恐惧,这就好比男人喜欢处女一样,“你们华夏的种就是这样胆小怕事!” “呵呵!”周末听了这话,嘴角的肌肉莫名地一阵颤抖,至于伸出去打算借一支烟的手,则悻悻然地缩回。 他的节操可以不要,但是,种族的尊严怎么能因为自己怕死而丢掉?周末打算好了,自己就这么死吧,如果有心人记得,明年的今天在他的坟前点上几支就行了。 “白鬼,你现在可以动手了,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华夏的种!”说话的同时,周末再度站起来,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但是,背心的冷汗和慑慑发抖的身体还是那么明显。 “别怕,我这把枪是经过改良的,杀伤力比普通的手枪要大二十倍,我只需要扣动扳机你就死了,不疼。”白鬼突然变得慢条斯理起来,因为他觉得在自己面前装叉的小青年很有意思,反正都要被他杀死的,倒不如先逗逗他,“当然,如果你不想死,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什么活路?”果然,听了白鬼的话,前一秒还在装叉逞英雄的周末立马换了副嘴脸,说这话的时候,他激动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白鬼很满意自己抓住的老鼠所表现出来的表情,他用周末惯用的外八字螃蟹步很大爷地退后五步,然后劈开双腿,做了个马步的动作,一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他说:“从我这里爬过去,一边爬一边大声告诉我,华夏人都是垃圾,这样,我就饶你不死。” “呵呵!”周末强自压下自己求生的念头,顿了顿,他同样用外八字的螃蟹步抬脚朝白鬼走去,因为平时经常用这种步伐装叉,所以,周末走路的速度很快,他与白鬼相距大概有六步,但是,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变成于白鬼面对面站着了,要不是白鬼手中的那把银灰色手枪抵住他的脑门,他估计能和白鬼来一个面对面碰撞,“白鬼,你信不信,在你用枪击中我的同时,我能把你咬死?”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点杀气奔腾的感觉,更像是女儿红惯用的云淡风轻的语气,但是,就是这不轻不重的话,吓得手中拿枪的白鬼微微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混蛋,我有枪,你不该和我这般说话!”白鬼咆哮起来,抵在周末额头上的枪在他说话的同时颤抖起来。 周末抬手,一把抓住那把特别精致的银灰色手枪的枪管,这一刻,他干净的眼中有烈火在燃烧,他的表情是那么桀骜而狂妄,额头上的冷汗兀自流淌着,如同早春的露水,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那不怕死到变态的高大上表情:“在我想要活的时候,枪的确能吓得我腿软,但是,现在我不想活了,那么,你这把枪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屁!” “你……你……你……”白鬼觉得周末是疯了,这只自己亲手抓住的小老鼠,之前还摇尾乞怜要借自己一支香烟的胆小老鼠,现在变成了老虎,而且还是不怕死的老虎。下意识的,白鬼又退后了半步,他忘了扣动扳机,退后的同时,开始用里拽住自己的手枪,试图拜托周末那只白得如同女人的手,“松开,不然我开枪了!” “开枪?我已经说了,这把枪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屁,你开枪,那不就是放屁吗?来吧,朝我的脑门这里放屁,我保证,在你开枪的同时,我让你陪我死。”周末说话的同时,一只手不露痕迹地搭在了白鬼的腰间。 “你……疯子……疯子……你找死……我真的开枪了……” 白鬼急眼了,是被逼的,他从小玩枪,可以说,枪就是他的手臂,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扣动扳机是那么难,就好像自己的手筋被挑断了一样。 不过,好在,还是扣动了扳机。 第144章 我不是婆娘是女孩 几乎是扳机扣动的同时,白鬼突然闻到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这香味是白鬼和女人在床上做那事的时候最向往的,可惜,他一直没能得偿所愿,同样的,这香味也是白鬼这辈子最厌恶的,因为能够闻到这香味的男人,都死了,而他,只是一个意外。 几乎是闻到香味的同时,白鬼的身旁就出现了一个女人,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女人的长发绑成马尾辫,留给白鬼的侧脸,要多精妙绝伦有多精妙绝伦。 女儿红,女妖精,她终于还是出现了。 在白鬼扣动扳机的同时,她纤纤的小手搭在了白鬼举着银灰色手枪的手腕上。 白鬼的皮肤够白了,但是,女儿红晶莹剔透的五指更白,她搭在白鬼那没有血色的手腕上,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女儿红的手搭在白鬼的手腕上后,白鬼扣下扳机的手指再也不能动弹,也就是说,手枪的子弹没有发射成功。 “苏妲己,你真的在这里!”白鬼的瞳孔骤然暴增,表现出对身边站着的这位清风明月般安静的女人的恐惧。 “是的,你不是要杀我吗?”女儿红,不,她现在叫苏妲己,她说话的时候总是那么云淡风轻,即使说的是生啊死啊这样恐怖的字眼,“在国内,我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所以,趁着刚才你和我徒弟周旋的功夫,我已经把黑鬼的手筋脚筋挑断了,现在,轮到你了。” “你……”白鬼很无奈,他也想开枪先干死周末,然后将枪眼对准女儿红,用自己如同魔术一般的枪法打爆这个令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女妖精苏妲己,但是,他的手腕被苏妲己制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握枪的手腕都不听自己的话。 “咔嚓!” 几乎是白鬼说话的同时,周末打在他腰间的手发力了,暗含了暗劲的一掌,看似云淡风轻地拍在白鬼的腰间,但是,那骨头碎裂而发出的脆响却是如此的刺耳。 “我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周末抬脚,膝撞狠狠砸在白鬼的小腹上,顿时,这个一身雪白的白人就弯腰朝地上跪去。 同一时间,女妖精苏妲己擒住白鬼手腕的小手轻轻往下一按,白鬼那把之前还对准了周末脑门的银灰色手枪的枪眼便对准了阳台。 嘭! 经过消声处理的手枪发射出一枚早就饥渴难耐的子弹,不过,并没有饮血,而是飞到了窗外。 周末没有停手的打算,在白鬼跪在他面前的同时,他的左勾拳如同铁锤一般砸在了白鬼的脸部。 别看白鬼皮肤白得像纸,但是,那吐出的牙齿却是黄色的,混合着血水,特恶心特肮脏。 “还要我从你胯下爬过去不?还要我大声说我们华夏种是垃圾不?”又是一记右钩拳甩出,白鬼的另一边脸庞上顿时显出一个拳头印子。 周末还是觉得不解气,抬脚,直接踹在白鬼的脸上,本来跪在地上的白鬼生生受了一脚,如麻袋一般仰躺到地上,双腿犹自曲着,晕过去了。 玩了一把大翻盘的周末弯腰将白鬼手中那把银灰色的手枪给抢了过来,当着女妖精苏妲己的面,他很土匪地把这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给别到了自己身上那条內裤的裤腰带上。 “苏妲己?这是你的真名?”接连与黑鬼、白鬼恶斗,几次险象环生,周末现在也累了,也顾不得自己身上仅有一条遮羞的內裤,他一屁鼓坐在平时女妖精苏妲己坐睡的床上,如同开玩笑般说,“你爸妈一定很喜欢看《封神演义》,要不也不会给你起这么个名字,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二老,这名字起得实在是太绝了,你足够配得上这个名字。” “我没有爸妈!”周末说了一大堆,但苏妲己只打发了周末这几个字,语气谈不上生硬,但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阴冷。 “刚才谢谢你。”周末自觉刚才说错了话,说到底,眼前的这位女妖精到底是叫苏妲己还是女儿红,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救了周末一条命。 “你之前不是骂我臭婆娘吗?现在反倒又要谢我,你是不是有病啊?”女妖精苏妲己骂人都不带脏字的,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什么……”周末挺尴尬的,的确,他之前以为自己被苏妲己耍了,但是,在白鬼即将要开枪的时候,苏妲己出现了,站在门外,就好像是一阵清风。 周末当时之所以突然生出狠劲逼得白鬼后退,目的就是要把白鬼推到女妖精苏妲己面前,然后让苏妲己出手。 “我没骂你啊,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周末急中生智,玩起了不要节操的把戏,“你身上这么香,怎么可能会是臭婆娘呢?” “我不是婆娘!”苏妲己突然脸色一沉,下一秒,她灵动的眼眸中忽闪过一道暧昧的光芒,“我还是女孩。” “……”女妖精苏妲己要是撒娇,可以想象那杀伤力该有多大?周末冷不防看到那双大眼睛中扑簌簌的光芒,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开,因为他担心自己的眼睛会被亮瞎。 顿了顿,周末指了指地上的白鬼,说:“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不用,直接从窗户下扔出去吧。”女妖精就是女妖精,不管说什么话,都是这么云淡风轻。 “会死人的好不好?这要是被警察知道了,那我不成杀人凶手了?”周末忙说。 但是,让周末没想到的是,明明已经晕倒了的白鬼会突然醒过来,而且似乎战斗力仍在,估计是被苏妲己的话给吓醒过来的。 周末敢肯定,自己之前打在白鬼腰间的那一巴掌是用了暗劲的,也就是说,白鬼的肋骨已经断了才对。但是,白鬼却还能一个空心筋斗翻身而起,下一秒,这个白人已经夺门而出,走廊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比猫步还要精湛。 周末吃惊得嘴巴长得大大的,他在心里咆哮:天哪!这些都是什么人,难道真是铁打的不成? 下一秒,女儿红追了出去,那奔跑的速度比周末使尽全力还要快,而且同样悄无声息。 再然后,一楼传来白鬼的惨叫声:“啊!苏妲己,你不得好死!” 周末听到动静,一个箭步跟上去,不过,和前面两位相比,他跑起来的动静就太大了,几乎是整栋楼都传来他光着脚丫子下楼的声音。 半分钟后,周末下到一楼,出了宝宝旅行社的大门。 细雨仍旧淅沥沥地飘着,在对街的路灯下,女儿红如仙子一般静静地伫立着,一辆越野车狠狠朝她撞去。 周末看到了美国大片也不能演出来的惊心一幕。 在越野车撞上苏妲己的同一时间,苏妲己双手化掌推出,轻飘飘地抵住了越野车的车头,在她立足的地面,随时屑如同电钻钻出来的一样。 女妖精苏妲己以一人之力,生生将那辆堪称坦克的越野车也阻住了。 越野车的引擎还在轰隆隆地咆哮,但是,想要再进一步,绝无可能,如同车轮深陷进了泥潭中打滑了一样。 “白鬼,把油门踩到最深,装死她!”副驾驶室的黑鬼因为手筋脚筋被挑断,所以此时他是瘫倒在座位上的,但饶是如此,他那双透过车玻璃瞪向苏妲己的眼睛却依旧狂暴,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苏妲己已经被他杀死一百回了。 “好!”白鬼用力点头,他强撑着已经断骨的腰肋,狠狠将油门踩到最底下。 轰隆!轰隆隆! 越野车的咆哮声越来越大,车位的排气管喷出黑漆漆的滚滚浓烟,四个车轮则好像洪涛猛兽一般急速转动起来。 终于,女妖精苏妲己撑不下去了,那双抵着车头的双臂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至于脚下,那双休闲鞋的鞋底早就破了,露出她白生生的脚趾头,在飞沙走石中,晶莹剔透,丝毫没有半点溢血的迹象。 “可恶,都是因为替那个坏蛋挡李山海的暗器而伤了气府,要不然,我能将这辆越野车整个给扔出去!”眼看自己就要被越野车碾压,女妖精苏妲己一咬牙,单手撑着车头,整个人一个翻身就跳到了车顶。 嘭! 她双足蹲在车顶的动静很大。 下一秒,越野车如同决堤的黄河水,恶狠狠地飞驰而出。 “苏……”周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妲己又是一个翻腾,轻飘飘地从车顶跳下来,再次落在路灯下。 那个女妖精,伫立在路灯下的时候,依然美艳不可方物,但是,她的娇躯,明显在颤抖,尤其是四肢,仿佛置身在地震地带中一样。 周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苏妲己横抱起来就要跑回宝宝旅行社。 “不……不要……不要回宝宝旅行社……”苏妲己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起来,褪去平时那用来掩饰一切的云淡风轻的气质,现在的苏妲己就是个拥有这绝美脸蛋的大美女,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如妖精如仙女。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楼,那是康城电视台的办公楼,足足有十二楼的大厦:“黑鬼和白鬼已经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了,再回宝宝旅行社有危险,你抱我去那个楼顶。” “好!”周末见苏妲己的双目精神涣散,不敢再停顿,听了苏妲己的话,她抱着苏妲己就往康城电视台的大厦冲去。 修炼过铁砂掌后,周末的体质得到大大的改善,再加上此时他奔跑是用了全力的,所以,几百米开外的大厦,而且是十二楼的楼顶,他只用了一支烟的时间就冲上去了。 楼顶很开阔,估计是为了防漏雨,楼顶到处都是用黑色沥青铺砌过的痕迹。 此时,漆黑的夜色里仍旧飘着淅沥沥的雨点,周末将苏妲己放在能挡雨的屋檐下,然后开始打量起这座楼来。 十二层的大厦,在康城新区很多,但是,在火车站附近,明显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站在楼顶,可以看尽周遭的一切,只不过现在还是深夜,月黑风高,看哪儿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再有,周末恐高,总觉得这栋大楼随时都有可能会坍塌,别说是站到楼边赏景了,就是站在楼顶的正中心也不自觉地冒冷汗。 “你恐高?”女妖精苏妲己见周末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没有……”周末大窘,急忙摇头。 “不要骗我!”苏妲己此时是坐在地上的,黑色的沥青地上,那双被淡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美腿微微曲着,被楼上半米高的围墙上安装的灯光照射,明媚动人。 “嗯,我恐高。”周末听了苏妲己的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头了。 下一秒,女妖精苏妲己那精致绝伦的脸颊上突然闪过一抹冷厉,她中指伸到小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吵,有人上楼来了。” 第145章 你姐?亲姐? 听了女妖精苏妲己的话,周末急忙闭嘴,一颗心也随即提到了嗓子眼。 黑鬼和白鬼的刺杀行动已经在周末的心里形成了阴影,他以为自己的铁砂掌大成后就可以横着走了,哪知道这世界竟然大得离谱,且不说女妖精苏妲己之前的那一手双手推车是多么骇人听闻,光是黑鬼手筋脚筋被挑、白鬼腰肋骨被断还能逃跑就足够让周末害怕了。 “嘿嘿!”将周末半蹲在地上的模样看在眼里,女妖精苏妲己突然露出一个很奸猾的表情,“坏蛋,我是吓你的,没想到你胆儿这么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逗我?”说实话,周末挺心疼女妖精的,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在追杀她呢,一想到之前一个娇柔的女孩用身体和如同坦克一般的越野车对轰,周末就没来由的一阵心酸,顿了顿,忍不住脱口而出,“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咳咳……咳咳咳……”女妖精苏妲己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她不住的咳嗽,咳得眼泪哗哗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刻意避开周末的话题还是刚才和越野车对轰牵动了自己受伤的肺部。 “呵呵。”周末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从苏妲己的口中知道半点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干脆也放弃再继续问下去了,顿了顿,他又问苏妲己,“你受了很重的内伤,所以,你才会选择来宝宝旅行社的,对吗?” “你总算是猜到了。”女妖精苏妲己咳嗽的当口,很妩媚地扫了周末一眼,“但是,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受的内伤吗?” “因为什么?”周末脱口而出,似乎已经意料到这件事情和他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因为你。”女妖精苏妲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因为你这个坏蛋,我才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也正是因为我受了内伤,那些杀手才会闻风而来,想要趁机要我的命。已经有两波杀手来了,第一个是国内知名的杀手,至于刚才的黑鬼和白鬼,则是美洲大陆上成名已久的雇佣兵,他们两个今晚没死,我受了内伤的消息得到确认了,接下来,从世界各地赶来杀我的人会更多。” “怎么会因为我?为什么是因为我?”周末听了女儿红的话,面皮一阵跳动,光是之前来的两波三个杀手就够周末累的了,而且好几次从死亡线上挣扎,要是再来几个杀手,周末都不敢想象自己当年会怎么死了。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女妖精说话很霸道,根本就不给周末理由的,她说,“今晚过后,你和我去我家,做我7x24小时的全职保镖,就当是你欠我的。” “不许说不,如果你说不,我把你从楼顶扔下去。”不等周末表达自己的意思,女妖精苏妲己又加了这么一句。 “有工资拿不?”虽然周末很害怕女妖精苏妲己真会把自己扔楼下去,但是,本着做什么事都要向“钱”看的他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没有。”女妖精苏妲己很显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哪能给周末工资?不让周末拿钱倒贴就是好的了。 “……”周末欲哭无泪。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女妖精苏妲己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她那辆银白色的标志性跑车出现在了电视台大楼的楼下。 女妖精苏妲己是被周末背着下楼的,虽然周末有被威胁的成分在,但是,更多是他主动要这么做的,毕竟,女妖精苏妲己胸前那两团饱满贴在背心是什么感觉,光是想想就足够他激动的了。 开车来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看年龄应该也就十八九岁,但是,那身体的发育程度却让周末有一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一头的金发披在穿了吊带的肩头,下身一条差点都不能遮挡住臀股的短裙,再加上一上十厘米都不止的高跟鞋,这位外国女孩的野性和异域风情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姐,你受伤了?”女孩把车停在大厦楼下后就伫立在车门外观望,远远看到周末背着女妖精苏妲己从楼梯口下来,她急忙迎上去。 她说的中文很流利也很纯正,显然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当然,和她的中文发音比起来,她手上的动作就更流畅了,周末刚弯腰把苏妲己从背上放下来,女孩就一巴掌打在周末的肩上,后者被她一巴掌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而她则顺势扶住女妖精苏妲己。 “你……妈……”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愤,周末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洋妞,张口就骂,当然,骂得很含蓄,“妹子,这大早上的穿这么少,你是不是很热啊?” “找死!”外国女孩很暴力,这一点,光是从她穿的黑色皮质短裙和身上那件黑色皮质的吊带就能看得出来,英姿飒爽的打扮,说这话的同时,她抬脚踢向周末,不顾自己裙下的风光会暴露。 “呵呵!”周末眼疾手也快,几乎是女孩抬脚踢来的同时,他就栖身迎了上来,终究女孩扶着女妖精苏妲己而影响了发挥,所以,周末很轻易就近了她的身,抬手,顺势抱住女孩踢来的腿,“白色的,网状。” 被周末的双手抱住大腿,自己裙下的颜色被小青年看了不说,而且这个小青年的身上竟然只穿了一条內裤,怎么看怎么像是耍流氓。 “流氓,你放开我,信不信我把你杀了!”女孩急了,碧绿色的眼珠子快速瞪大。她说话的同时,开始用力挣扎,试图把自己未穿丝袜的美腿给缩回来。 但是,周末搂着她大腿的手就好像钢箍一样,不管女孩怎么挣扎,周末就是不松手。 “流氓这个词我不喜欢,我更喜欢坏蛋这个称呼!”终于,在女孩急得都快要哭起来的时候,周末很随意地松开手,说这话的时候,他可以瞥了眼女妖精苏妲己。 周末的坏蛋这个称呼,还是从女妖精苏妲己叫起的。 “凯琳,都是自己人,别闹了!”苏妲己就好似没听到周末的话一般,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那个外国女孩。 恼羞成怒的女孩“凯琳”本来想再打周末的,但是苏妲己说话后她就乖了,狠狠瞪了眼周末,然后她扶着苏妲己往车上走去。 周末抬眼看向宝宝旅行社的方向,迟疑了半天,然后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但是身上什么都没穿,更别说手机了。 “你是在找这个?”女儿红上车后,将车玻璃摇下来,然后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别婆婆妈妈的,快点上车。” 凯琳看到女儿红手中的手机,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异,下意识再去看周末的时候,那原本很野性的碧眼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周末很有点装帅的嫌疑,在凯琳看向他的时候,他随意地甩了下自己流川枫式的头发,这才钻进跑车的后座。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交代,然后关机!”苏妲己不愧是女妖精,把周末的心思猜了个通透。 当下,周末接过手机,他先是发了一条短信给祁宝宝:“宝宝,我有事外出,旅社就交给你打理了。” 此时天都还没大亮,估计祁宝宝都还没起床,所以,短信并没有人回。 紧接着,周末又给闫青菜发了一条短信:“青菜,我要出一次远门,等我回来。” 再然后,周末拨通了一个跨省的长途。 估计是怕女妖精苏妲己知道自己的事,所以,周末拨通电话后,刻意用座位上的靠枕挡在自己的面前,不让坐在前面的苏妲己和凯琳看到自己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子,说话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尤其是大早上的,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惺忪:“老弟,这么早就打电话给姐啊?” “姐!”周末刻意将声音压低,但是,周小沫的声音让他太过激动,所以,说话的语气特别深情,前面开车的凯琳估计没兴趣听周末说话,但是苏妲己却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姐,我上前天给你打过来的钱你收到没有?”周末对着电话,说,“我上个月赚的多,所以,给你打了八千块过来,你没事的时候去买两套新衣服穿,但是,不要买太性感的哈。还有,你最近的课程紧张不?快期末考了,你要加油……” “五分钟到了!”女妖精苏妲己在周末说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破了一盆冷冰冰的凉水。 “姐,我这会儿在外地谈一笔生意,正巧电话也没电了,等我回去了再打给你。”不等周小沫说话,因为周末怕自己一听到周小沫的声音就生不出掐断电话的勇气,所以,说了这话后,他直接按了关机键。 挂掉电话后,周末将挡在自己面前的靠枕放到自己的背上,然后,他怔怔看着车外,一言不发。 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女妖精苏妲己动了动身子,没忍住,突然调头看向坐在她后面的周末,脱口而出:“你姐?亲姐?” 女妖精苏妲己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八婆的女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和她的利益毫无关联的问题,而且,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周末此时的眼睛有些湿润,似乎是…… 哭了? 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头,女妖精苏妲己慌忙又调头,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在车前不远处的红绿灯上,但是,心思怎么也不能安宁。 周末眼红红的,一副哭过或者说正准备哭的表情,这是女妖精苏妲己从未在周末身上见过的情愫,在苏妲己看来,周末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小青年,是一个为了能爬到高处可以不择手段的小青年,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青年。 “我很想念她!”周末估计是情绪泛滥了,所以,竟然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喃喃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姐?亲姐?” 说了不问的,怎么刚闭嘴又问了?女妖精苏妲己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周末刻意避开女妖精苏妲己这个问题,顿了顿,他伸手去擦眼睛,没心没肺地说:“妈的,这什么破车啊,闷死了,车上的香水味熏得我眼睛受不了。” “情种!”女妖精苏妲己很不躁动地说了一个词,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凯琳把车玻璃摇下来。 车玻璃摇下来后,周末突然问了一个让苏妲己不知所措的问题:“我姐?亲姐?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第146章 我这是误闯女儿国吧 苏妲己之所以被人冠以“女妖精”的称号,她的装字门功夫自然也是近乎神化的那种,明明感觉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她背影的目光充满了挑逗的意思,但是,女妖精苏妲己就是可以无视周末的挑逗。她仰头靠在座位的靠垫上,目光穿越车头的玻璃,云淡风轻地落在不远处的红绿灯上。 也幸好车窗的玻璃凯琳已经打开了,所以,女妖精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是微醺的。 当然,她感觉不到,并不代表别人感觉不到,比如说她的司机凯琳,再比如说周末。 周末可以看到苏妲己的侧脸,很美,尤其是微红的时候。 周末虽然知道有可能犯忌,但是,还是没能忍住,又重复了一遍:“我姐?亲姐?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周末!”苏妲己捏紧了小粉拳,第一次用咆哮的语气喊周末的名字,但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的司机凯琳看向她的眼神明显和平时不一样,就好像看到了女妖精苏妲己思凡了一样。 “呵呵!”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女妖精苏妲己微微一笑,笑得很甜的那种,下一秒,她用自认为最心平气和的语气和周末说话,“别闹了,这么脸红心跳的问题,你知道我的答案的,呵呵。” 苏妲己之所以这么说,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但是,听在周末的耳中,那意思就完全变味了。 “真的吗?”周末脱口而出,“难道我真的帅得连你都动心了连你都吃醋了?” 女妖精苏妲己泛起一阵想要呕吐的冲动,考虑到自己受了内伤,她只是回头狠狠地逗了周末这个厚脸皮的小青年一眼,并没有动粗的打算,依然是她自认为最云淡风轻但是听在旁人的耳中却有着无穷魅力的语气:“乖啦,别闹了,咱们回家再说。” 女妖精苏妲己说这话的时候,小粉拳攥得紧紧的,甚至于银牙都咬得快碎掉了,如果可以,她想把周末咬死。 “不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周末蹭着杆子往上爬,丝毫没有感觉到女妖精苏妲己快要暴走,“告诉我,是不是亲姐,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而言是不是很重要嘛。” “闭嘴!”女妖精苏妲己都差点要举双手投降了,她只不过是好奇周末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柔情,所以才随口问了一句,哪知道能引出这么一连串她自觉非常棘手的问题?如果可以,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你妹的,是不是你亲姐关我屁事?我嘴欠呢吧! 女妖精苏妲己在周末的心中无异于女超人,无所不能,武力值强悍到碉堡天,而且她说“闭嘴”两个字的时候,是从银牙缝隙里挤压出来的,威力十足。 周末知趣地没有再继续调戏女妖精,但是,他在闭嘴之前,说了这么一句话:“苏姐,如果那个问题的答案对你很重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嘭! 女妖精苏妲己没有等周末把话说完,她手中的手机直接砸向周末,周末偏头躲开了,然后手机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疯女人,这得好几千块呢!真要是砸坏了,老子打你屁鼓!”周末很心疼地比手机捡起来。 “妈的,为什么你总能逼我爆粗口?”女妖精苏妲己顾不得自己平时那一袭鲜红色旗袍的古典淑女形象,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周末,“闭嘴,要不然,我真把你丢马路边!” 周末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还别说,他是真怕女妖精把他扔出去,且不说窗玻璃外是潮水般奔涌的车辆,光是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他就没有勇气暴露在大街上。 耳边没有了讨厌的苍蝇声,女妖精苏妲己总算是平静下来,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晚一夜没睡,陪周末在电视台的大厦楼顶淋了一晚上的毛毛雨,她现在是真困了,长舒了一口气后,她靠在靠垫上开始休息。 白色跑车在凯琳这位金发碧眼的洋妞的驾驶下,穿过条条街道,先进入康城新区,再然后朝更远的方向开去。 道路两旁先是繁华到令周末这个康城本地人都觉得生疏的商业大厦,一栋又一栋的摩天楼让周末都迷路了。 再然后,车子驶进一条林荫道,繁华开始渐渐变成安静,道路两旁的翠绿郁郁葱葱的,沥青的单行道笔直地通向远方,从车里看出去,笔直无尽头的道路就好像是一条黑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天上。 白色跑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是开车车窗的,周末可以感受到吹到耳边的劲风有多大,呼呼呼呼的,连车里播放的轻音乐都听不清。 在这条笔直的单行道上飞驰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终于,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郁郁葱葱的高山。 山腰上点缀的白点红点就是一座座昂贵到堪称天价的独立式别墅。 孙满月的孙子孙毅住的欧式别墅要是拿到这里,那就是茅房,连大门口保安住的都比孙毅的别墅来得气派。 帝皇龙庭! 这座建在康城地界的名山“帝皇山”上的别墅群,就叫这个名字。 关于帝皇龙庭,周末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据传,帝皇龙庭是康城最奢华的住宅区,里面的别墅全都是仿造古华夏的中式建筑风格建造的,别说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住在这里,就是整个g省的大明星、大富豪、大官员都在这里有房产。 在这里安家置业需要多少钱,周末想都不敢想。 “帝皇龙庭!”凯琳将白色跑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周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下一秒,他掏出手机想要拍照,但是,掏出来才发现手机已经被迫关机了。 一想到之前还在孙毅的别墅大发感慨,周末脸红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没见过世面,和帝皇龙庭比起来,孙毅的别墅真的是渣渣中的渣渣啊,亏得他还把那栋别墅当成自己毕生追求的梦想。 从小到大,周末都是在城中村生活的小青年,说是井底之蛙半点不为过,他能想到的奢侈生活,无外乎住在孙毅买的那种私人别墅,然后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再奢侈点,外面再养两房三儿四儿,用苹果手机,用苹果电脑,洗衣机要用全自动的,电冰箱要用最耗电的,买车的话,怎么着也得买十几二十万的,这就是周末平时yy的极致,但是,当他真的置身在帝皇龙庭中时,他发现自己的野心实在是太小了。 “终有一日,我也要在这帝皇龙庭中买一套中式别墅,不,买两套,买三套,一套给爸妈,一套给姐姐,一套留个自己。”周末开始无限夸大自己yy的范围。 “省省吧,就你这样的,三辈子不吃不喝也未必能买得起。”凯琳把车停在一座六楼高的别墅的庭院里时,不忘泼周末一盆冷水,让周末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醒过来。 无视凯琳泼来的冷水,周末继续意银:“我要在这套别墅里养三个女人,不,四个,哪四个呢?”下意识的,他将视线看向副驾驶的女妖精苏妲己。 此时白色跑车已经停下,凯琳很专业地下车把苏妲己的车门打开,女妖精的前脚刚伸出车门,感觉到周末投来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女妖精遇到了法术通神的得道高人一样。 “平时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姓冷淡,算了,还是不考虑她。”周末暗自在心里安慰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穷屌心理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辈子会遇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刚下车,他都没来得及把手叉在裤衩上感慨眼前这栋六楼高、古色古香到如同古时候的后宫豪苑的奢华,朱红色的大门里立时扑出来二十多个美女。 这些美女统一穿白色长裙,集体朝周末扑来的时候,周末能感觉到一阵阵香风扑面而来,最让周末淡定不了的是,美女的裙底开衩都很高,迎风跑起来的时候,那一截又一截雪白的大腿晃眼睛啊,太晃眼睛了。 “你妈,我这是误闯女儿国吧?”周末忍不住心头狂跳起来。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二十多个女人朝他扑来,他未必不能淡定,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进过ac酒吧和白银皇朝的狠人,夸张的说法,那就是阅美无数。 但是,让周末淡定不了的是,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都是十八九岁的年龄,金发碧眼的有,一头银发的有,黑皮肤的有,白皮肤的也有,周末甚至还听到了美女群众传来了日语,而且,这些美女,全都是光着脚丫子的。 天哪,小岛弹丸国的经典动作片的女主角吗? 看着这么多美女朝自己扑来,周末都已经准备好张开双臂了,他在想自己是一下子抱住三个还是干脆直接倒在美女们的怀里挥着腿上。 但是,让他尴尬的是,这些美女把他给忽略了,全都围到了女妖精苏妲己的身边,唧唧喳喳的莺声燕语要多热闹有多热闹:“大姐,你回来啦?” “大姐,你又长漂亮了许多哦!” “大姐,有没有给姐妹们带好吃的回来呀?” 热闹是热闹,香艳是香艳,可是,似乎不关周末什么事啊! 莫名的,周末感觉到一阵失落,心中恶狠狠地想,妈的,只怪自己不是那种能用软妹币砸死人的大老板,真要有那天,老子要这些美女全都乖乖围到老子面前。 “都别闹了!”金发碧眼的凯琳显然是管家婆一样的角色,在美女们闹得最凶的时候,扶着女妖精苏妲己的她说了一句,“大姐受伤了。” “啊?”听了凯琳的话,美女们一个个都露出一副花容失色的表情,忙要追问凯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妲己怎么会受伤云云。 直到这一刻,美女群中总算是有人发现了周末这位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小青年的存在。 “这位暴露狂是谁啊?”显然,周末的第一印象实在很糟糕,那个之前说过一句日语的女孩已经开始对周末表示自己的不满,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瞪了眼周末。 第147章 周末是我的男朋友 伴随着梳了一头披肩长发的日本女孩开口说话,其他一堆美女也都发现了周末的存在,纷纷将视线投向周末。 因为自己不受重视,周末正郁闷呢,突然感受到二十多个美女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地双手护胸,但还是觉得不自在,又用手去护住下身的裤衩,如此来来回回的,两只手一直在身上乱摸,很有点小猴子抓耳捞腮的味道。 “诶呀,光天化日竟然不穿衣服裤子,好恶意哦!” 其中一个黑皮肤的洋妞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表达自己的恶心,因为个人身体素质的原因,她的身材比其他女孩都要火爆,夸张一点的说法,她胸前的饱满几乎都有周末的脑袋那么大了,波涛汹涌的。 黑皮肤洋妞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捂着自己胸前的硕大,不停地轻拍,那饱满随着她的手势,一起一伏的,波涛汹涌。 其实黑皮肤的洋妞长得不错,但是,周末却无感,一想到自己晚上对付的是一个除了牙齿哪里都是黑色的女性,他就觉得暗无天日。 几乎所有美女都与日本女孩、黑皮肤女孩的态度一样,因为周末没穿衣服裤子,让她们很恶心,也因为这样,周末那帅得掉渣的长相被这些美女给自动忽略了。 甚至有美女开始质疑:“凯琳,该不会这个暴露狂就是打伤大姐的人吧?” 这话一出,本来只是恶心周末的众女就变得警惕起来,尤其是那位日本女孩和黑人女孩,一个捏紧了拳头,一个则死死地盯着周末,就好像周末会逃跑一样。 一直都是这些十八九岁的女孩说话,周末半句话都插不上嘴,毕竟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现在是将近三十个,能有他什么事?可一听有人质疑他就是打伤女妖精苏妲己的凶手,他急眼了,要是再不解释,估计等这些美女唧唧喳喳地再推论一番,他跳进黄河也未必能洗干净自己的冤屈,所以,周末顿了顿,开口说话了。 “我不是暴露狂,我也不恶心,我更不是打伤苏姐的人。”因为一直憋着没说话,所以,这一开口,周末就把不住门了,一口气把之前众女的推论全都否定掉。 “那你是谁?”日本女孩看似长得文文静静小家碧玉的,但是却是个急性子,周末说完话的同时,她追问道。 “我……我是……”周末突然觉得自己被问倒了,他是谁?宝宝旅行社的老板?谁知道宝宝旅行社是什么小东西。虎头帮的三当家?传言都说了女妖精苏妲己是白龙会老大的三儿,要是当着这些女人的面说自己是虎头帮的,那不是找死?周末是真慌了,他觉得自己在社会上蹦达这么久,竟然连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都没有,最后,他不得已说了句大话,“我叫周末,苏姐的男朋友!” “什么?”那个日本女孩听了周末的话,小嘴张得大大的,其他美女也都是一般的神情,顿了顿,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女妖精苏妲己的身上。 “大姐……你……你男朋友……”日本女孩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妲己,她想要知道真相,她希望苏妲己能辟谣。 但是,让众女更吃惊的是,女妖精苏妲己竟然没有反驳周末说的话,甚至于在所有人看向她的时候,她俏脸微微红了。 “咳!咳咳咳!”女妖精刻意埋着头不去看周末,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她清了清嗓子,又微微点头,用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周末,我的男朋友!” 女妖精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要多小有多小,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表情要多羞涩有多羞涩,可是,听在在场所有人的耳中,这个消息就是一枚原子弹,狠狠地轰炸在所有人的心中。 周末敢摸着自己的左咪咪承认,他之所以咬牙说自己是女妖精苏妲己的男朋友,其实是下了狠心撒的谎,目的就是要让这些看不起他的女人们小小的吃惊一把,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被女妖精苏妲己打烂嘴巴了,但是,女妖精苏妲己竟然来了一招顺水推舟,不但没否定,还亲口承认了。 老爸老妈,咱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爷爷,你也太照顾你孙儿了吧? “呵呵!”除了傻笑,周末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了,“呵呵!” 因为女妖精苏妲己的一句话,周末暴露狂的形象立马变得高大上起来,那个日本女孩捧着心夸周末长得帅,黑人女孩则夸周末的肌肉块结实,与此同时,众女将周末簇拥起来,又是叫“大哥”又是叫“帅哥”的,听得周末骨头渣子都酥了。 “行了,都先散了吧。”女妖精苏妲己见周末的眼睛一直在众女的胸前狂扫,手也开始忍不住搭在日本女孩“千鹤”的香肩上,她不温不火地说了这么一句,“你们的大哥一晚上没睡觉,得先休息休息。” 女妖精苏妲己的话就是命令,众女一个个都散去,或在花园中修剪花草,或去拖地,或去擦窗户,各有各的工作要做,总的来说,这些往白银皇朝一站就是头牌的美女,在女妖精苏妲己的别墅里,那就是女婢,是下人。 众女散去后,周末的世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已经走远的日本女孩千鹤的倩影上挪开,周末下意识地瞟了眼身旁站着的女妖精苏妲己,挺心虚地说:“苏姐,刚才谢谢你。” “别谢!”苏妲己恢复了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说话的时候,总是不温不火,“这天底下可没有可以白吃的午餐。” 不知怎的,周末听了苏妲己的这句话后,总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似乎自己被女妖精苏妲己下了一个套。 “千鹤!”苏妲己叫住已经走远的日本女孩。 千鹤听到女妖精苏妲己叫自己,忙又跑回来,她站在女妖精苏妲己面前,很乖巧地说:“大姐,有什么事啊?” “你带大哥去挑选两套合身的衣服,顺便安排一间房间给他休息。” “好的,大姐!”光是看长相就知道千鹤是一个古灵精怪般的女孩子,但是在和女妖精苏妲己说话的时候,她显得特别的乖巧听话,足见女妖精苏妲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大哥,你和我来。”千鹤转头看向周末,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神采,她抬手做了个请周末进别墅的姿势,很优雅,和她古灵精怪、娇小玲珑的长相一点也不相称。 既然现在的身份是女妖精苏妲己的男朋友,周末总要展现出自己高深莫测的一面,他用眼神和自己的“女朋友”来了个恋恋不舍的告别后,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跟随千鹤进了别墅。 女妖精苏妲己的别墅高有六楼,宽的话,周末实在数不出来一层楼有多少个房间,总之每一个房间都是古华夏的建筑,雕梁画栋的,古色古香,要不是周末记得自己是坐车过来的,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个朝代了。 置身在别墅中后,周末不禁暗暗赞同凯琳之前在车上和他说的话,就凭现在的周末,想要买下一栋帝皇龙庭的别墅,不吃不喝拼几辈子也未必能如愿。 “千鹤,苏姐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在这里买房?”好奇心作祟,周末跟在千鹤身后上楼的时候,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你不是大姐的男朋友吗,你会不知道?”别墅上楼的楼梯都是木质的,踩在上面有一种颤巍巍的感觉,千鹤听了周末的话,好奇地回头,这时候她的左脚踩在上一级楼梯上,白色的裙摆下滑,那截雪白浑圆完完整整地落在周末的眼中。 刻意错开千鹤那双充满了好奇的美目,周末很大爷地说:“咳咳咳,我和妲己是交心的那种情侣,我觉得谈物质的话太庸俗了。” “扑哧……”无怪千鹤会忍不住要笑,实在周末说的这个理由太傻吊了,“既然你们是超越物质的爱恋,我也没必要和你说大姐是干嘛的了吧?那不是玷污了你们之间神圣的爱情吗?” 说罢这话,千鹤一甩肩头的披肩长发,光着脚丫子就蹬蹬蹬地继续爬楼梯。 很快,千鹤把周末带进了三楼还是四楼的一个阁楼里,屋子里全是大大小小的衣柜,款式都很古典,真如置身在古代的裁缝店里一般。 然而,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是很现代化的那种,t恤、衬衣、西服,应有尽有。 房间很大,最起码是宝宝旅行社的房间大小的五倍,到处都是衣柜,而且还架了那种木质的梯子,千鹤当着周末的面爬上两米多高的梯子,把所有衣柜的门都打开,也不管自己裙下的风光会不会被帮她扶梯子的周末看到。 事实上,周末不可能看不到,因为千鹤穿的白裙子,裙底的开衩实在是太高了,周末站在裙下,轻轻仰头就能看到裙下的风情万种。 女孩子的第六感都很准的,千鹤没有理由感觉不到周末在偷窥,但她并没有捂住自己的裙底或者喝止周末,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她是故意让周末看的,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在勾引周末。 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周末哪能委屈了自己的眼睛?明明知道千鹤是故意勾引他的,但他还是成全了千鹤。 于是乎,周末就借着帮千鹤扶梯子的由头,仰着头大肆欣赏千鹤裙下的风景。 最最夸张的一次,千鹤为了打开东墙的二层衣柜,她爬上梯子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掉下来,周末本着助人为乐的心思抬手将她接住的时候,一只手好巧不巧地抓住了千鹤胸前的饱满,至于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了裙子里,实打实地贴到了千鹤的双腿间。 “讨厌啦!要是让大姐看到,我会被打死的。”千鹤落在周末的怀里,停顿了将近三个呼吸的功夫,感觉到周末的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之前,她急忙推开周末,一个人跑到门口站着。 “大哥,这些衣服裤子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新款,你先挑选两套,然后我带你睡觉。” “带我去睡觉?”周末心中荡了,调戏千鹤说,“我们一起吗?” “你好坏哦,再这样说人家不理你啦。”千鹤没有否认周末的话,说话的同时,轻轻将头埋下,耳根子微醺。 将千鹤的神态看在眼里,周末立马就乐了,心说,待会到了卧室,把这个有意勾搭我的日本女孩给推了…… 第148章 穿新衣服的周末 似乎是猜中了周末的龌什么蹉心思,所以,埋着头的千鹤越发觉得心里小鹿乱撞,本来站在门口的她顿了顿,干脆选择逃跑:“大哥,你先挑衣服,我去下洗手间就回来。” 不等周末说话,千鹤一溜烟就遁了。 千鹤离开后,偌大的阁楼显得空旷无比,站在阁楼的中间,仰头看着四面八方大开的衣柜,看着衣柜里那一件又一件时下最流行的新款衣服,周末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件跟随了自己好几年的高中老旧校服。 伴随着高中校服出现在周末脑海中的,是一个女孩,曾经干净得周末都不舍得拉她小手的火流星。 不知不觉,记忆从高中校门一下子飞入那个砖厂,不等思绪泛滥开来,周末自言自语地告诉自己:“衣服破了就扔掉,女人脏了就忘掉!” 下一秒,周末单手撑着母体子的扶手,一个纵步就跳到了梯子上,他将衣柜里那件白色的体恤衫给拿了下来,这件体恤衫应该是整个阁楼里珍藏的衣服中最清爽也最廉价的一件,正面是翠绿和深绿两色搭配成的图案,除此之外,整件短袖体恤衫都是雪白一片。 每次领了工资,周末都恨不得将自己身上那件洗得都泛白了的高中校服扔到垃圾桶里,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件春夏秋冬都一成不变的校服破坏了他本来应该帅得掉渣的形象? 他渴望脱掉一切执念,穿上白色的体恤衫,站在太阳底下冲长腿的大美女们很阳光地笑,所以,每次路过服装店,只要一看到白色的体恤衫,他就按耐不住想要狂卖一件穿上的冲动,但是,每一次他都把自己的念头给掐死在腹中。 周末很自信地以为,只要他穿上白色体恤衫,只要站在阳光下,凭着他那帅得掉渣的脸和一头流川枫的飘逸头发,那双干净到纯粹清澈的眼睛,能勾搭上任何极品尤物。 再从另一个衣柜里挑了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时下女妖精苏妲己喜欢穿的那种,不料柔软,白色和蓝色相间,很干净。 又从鞋柜了找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将自己脚上那双鞋底已经干瘪的拖鞋扔掉,配上一双白色的袜子。 …… 千鹤觉得自己和周末在一起,总是会不自觉地脸颊滚烫,所以,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她刻意用冰水冲洗了一遍乖巧文静的脸颊。 此时,珍藏男装的阁楼里,正蹲着一个大男孩。 男孩此时在系鞋带,上身一件很普通但很清爽的白色体恤衫,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左脚穿的白色帆布鞋已经系好鞋带了,在千鹤出现在阁楼门口时候,大男孩的右脚鞋带刚好系好。 千鹤的目光落在大男孩身上的时候,大男孩正巧系好鞋带站起来。 古铜色的肌肤与白色的体恤交相辉映,对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脸颊如同刀削的一般,棱角分明,肤色古铜,恍若从太古战场归来的强者。 大男孩的个子高得不离谱,但是也绝不是矮冬瓜,仿佛,这就是男人最完美的身高,穿在他身上的牛仔裤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足以让女人醉倒。 浓眉,大眼,嘴角微微上扬。 把手叉在裤兜里,高!大!上! “天哪!大帅哥!”千鹤本来也不是花痴,但是,当她冷不防看到周末这身打扮时,她忍不住双手捧着小嘴,尖叫一般赞美,“太帅了!帅得一塌糊涂!” “你是玉皇大帝转世还是如来佛祖投胎?怎么可以有这么完美的体形?怎么可以帅得这么刺眼?” “大帅哥,你让那些国际男模怎么活?你这不是砸人家饭碗吗?” 双手捧心的千鹤依靠在门框边,眼冒金光,把不住门一般夸赞。 “美女,请你矜持一点!”周末很爽朗地开了个玩笑,不得不说,因为换了一身装备,他整个人的气质真的大变。 在此之前,周末的气质是靠他骨子里的尊严在支撑,总让人觉得他是个愤世嫉俗的小青年,但是现在,他的气质除了骨子里的狂妄,还有发自肺腑的自信,要是让他与国际知名男模站在一块,估计也会把对方身上的光芒给掩盖住。 抛开他的出生,他现在就是二世祖中的二世祖,抛开他宝宝旅行社老板的身份,他现在就是偶像派的国际巨星,是万千女性的男神。 “我可以让你更帅!”千鹤激动了,顾不得矜持,她扑到周末的面前,也不管周末是不是她的大姐女妖精苏妲己的男朋友,一把抓住周末的手,“帅哥,跟我来!” 千鹤将周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四壁是镜子,地板是镜子,吊顶也是镜子,一打开那盏巨大的白炽灯,顿时,整个房间亮堂得如同太阳底下。 这是化妆室,也是千鹤的工作室。 千鹤的本职工作就是女妖精苏妲己的私人化妆师。 一进入化妆室,周末的眼睛就没有从地上移开过,因为反光的地板清晰如明镜,可以看到千鹤裙下的风光,清清楚楚。 之前在阁楼换衣服的时候,千鹤可以可张扬地让周末站在梯子下面偷窥自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古灵精怪的日本女孩突然变得羞涩了,估计她是真担心自己一个把持不住被周末一口给吞了去。 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裙摆,千鹤很有点吃豆腐嫌疑地双手压在周末的胸前,将周末推到了老板椅上,然后,吐气如兰一般在周末耳边说:“帅哥,闭上眼睛,我给你修一个头发!” 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千鹤身上的少女体香,让周末脑袋晕晕沉沉的,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再加上他昨晚一宿没睡,索性微微点头,然后靠在老板椅上睡着了。 …… 睡梦中,周末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再然后,那双小手顺着自己的脖子伸到了周末的胸膛,一路向下…… 腹部…… 腰际…… 双腿间…… 轰! 周末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猛然惊醒过来。 那双差点就要压在他裤子上的小手如同小老鼠一般想要逃跑,但是,被周末一把抓住了。 “你干嘛?”看到半伏在自己怀里的人是千鹤,周末不留痕迹地问了一句。 “没……没干嘛……”千鹤此时脸色煞白,估计周末突然醒过来把她吓坏了,她想要把自己的小手从周末的大手里挣扎出来,但是周末的力气很大,她没有成功。 “你偷摸我?”周末回想起刚才自己在似梦似醒的状态感觉到的一切,似笑非笑地问千鹤。 被踩了小尾巴的千鹤慌乱地将头埋下,顾不得自己那头柔顺的长发洒在周末的脸上,她羞答答地点头:“你……你好帅……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嘿嘿!”周末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抓着千鹤小手的大手手腕陡然一沉,随即,千鹤整个人就躺到了他的怀里,“刚才你白膜了我,我现在要讨一点利息。”说话的同时,周末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千鹤的蛮腰上。 腰肢纤细柔软,盈盈可握,周末把手搭上去的同时,大巴掌顺势朝千鹤胸前的高耸进攻。 千鹤一直都在挣扎,挣扎的幅度很小,也不知道是身子软了使不上劲还是她在半推半就假装矜持。 很快,周末的大手叫攀爬到千鹤的腋下了,那一瞬间,千鹤浑身僵硬,她开始用力挣扎,尤其是被周末抓着的小手奋力甩动:“你……你抓得人家好疼……” 说这话的时候,千鹤的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哭腔,声音颤巍巍的,鼻息里流淌出来的,尽是断断续续的委屈。 “……”差一点就得手的周末慌忙把手缩回来,看到千鹤一副要哭要哭的委屈模样,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一时间,他尴尬无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好意思看千鹤一眼。 “扑哧……”本来还一副要哭要哭的千鹤见周末一副大窘的模样,没忍住,含泪笑了,还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周末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大帅哥,你是个大坏蛋!” “好啊,你装哭骗我,看我怎么制你这个小妖精!”周末意识到自己被千鹤骗了,几乎是千鹤的手指头点在他额头上的同时,他一把张开怀抱,试图将千鹤给揽到自己的怀里。 “妈呀,我要告大姐,就说你欺负我!”千鹤的身体反应很灵敏,一溜烟逃到了化妆室外。 胸大无脑的日本妞,竟然想暗杀老子,你以为你背上藏着的那把片刀能瞒得了我? 见千鹤的倩影消失在门外,周末的心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意识到,女妖精苏妲己手底下这些美女看似一个比一个漂亮,但是,就好像毒蛇一样,越漂亮的毒蛇,毒性也越大。 是的,在周末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千鹤掏出了一把二指来宽的片刀想要刺杀周末,也是周末命不该绝,在关键时刻他醒来了。 当时千鹤之所以不惜将自己胸前的饱满抵在周末的面前,为的就是把片刀藏到背上。 周末想不通自己刚来帝皇龙庭为什么就被千鹤暗杀,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他敢保证,自己之前绝没有见过千鹤,更不可能和这个外表娇小玲珑、性格古灵精怪的女孩子有什么过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想不通,周末索性也就不想了,“我一三条腿的男人,难道还会怕了一个女人?” 当下,周末大大咧咧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千鹤把他的头发修剪了一番,流川枫的头发更加飘逸,整个人看上去也更加有精神。 他很满意自己的发型,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大摇大摆地出了化妆室。 千鹤在门外等他,见他出来,甜甜一笑:“大哥,大帅哥,你现在是想休息还是出去玩?如果你想出去玩,我把姐妹们都交出来,你长得这么帅,如果你愿意,铁定能祸害好多靓女呢。” “不急!”周末慢条斯理又语带调戏地说,“怎么着也得先把你这个小妖精拿下再去祸害其他小妖精吧?” “你就不怕大妖精吃醋?”藏好了片刀的千鹤恢复了她古灵精怪的性格,明明知道周末在调戏她,她也敢闯入周末的圈套。 “怕毛!在这里,现在是我说了算!”周末很爷们地说,“小妖精,带我去卧室吧,我要把你给降服了。”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千鹤丝毫不惧周末挑逗味十足的话,甚至还冲周末眨巴了下那双勾人的明眸,随即带着周末往卧室走去。 第149章 我不是流氓,我是坏蛋 千鹤安排周末住的卧室也是那种古色古香的,进门的地方挡着一个刺绣的牡丹花屏风,屏风前面是一张八仙桌和两根配套的椅子,屏风后面是一个很古朴的木架子,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装饰用的陶瓷,再进去就是一张木床,因为是热天,床上还罩着床帘,朱红色的半透明床帘,和门口的屏风交相辉映。 最让周末觉得吃惊的是,床上的一应被褥床单枕头也都是古典的那种。 敢情女妖精苏妲己还是一个复古的理想主义者? 进了卧室,周末直接仰躺在床上,然后下了逐客令:“千鹤,我需要睡觉,你可以出去了,谢谢你今天的招呼!” 千鹤感觉到诧异,她都做好了让周末搓油的打算,怎么这会儿这个大坏蛋大色狼偏偏就没性趣了呢?难道是自己的惑魅没有施展开来? 为了能勾搭上周末,千鹤决定再催动几分勾人的功力,她轻飘飘地走到床边,柔若无骨一般坐到床沿上,右腿甚至挂在床边,将那雪白处展现出来,这还不算,她坐下的同时,伸手挺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因为是挺腰挺胸的,所以,胸前那两团浑圆显得格外的硕鼓。 而这一切诱惑,就在周末的眼前,千鹤不相信周末会没有感觉。 “大哥,要不要先洗个澡再睡觉?千鹤愿意帮你搓背哦!”千鹤说这话的时候,半天身子倚靠到周末的身上,那条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压在周末的牛仔裤上,小手则顺势抚到了周末的胸口。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被一个美女如此挑拨的时候,不可能没有感觉,周末自然也生出了一阵又一阵翻身将千鹤这位来自于日本的小妖扑倒,但是,一想到那把二指来宽的片刀,他就觉得索然无味。 如同贴在他怀里的千鹤只是海报上的女明星,可以看到,却得不到,就算能得到,周末也不想要,天知道在小周末探头的关键时刻,千鹤会不会突然拿片刀弄他。 “我昨晚和苏姐一夜七次,现在腰板酸胀,你饶了我吧。”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抬手顺势在千鹤的腰臀上捏了一把,然后将柔若无骨的千鹤整个给推得站起来。 “一夜七次?”千鹤很郁闷自己没能让周末动情,但是,更多的意外,周末的体形是完美,但一夜七次真的可以吗?千鹤很有些怀疑地看了眼周末,此时周末已经闭上眼睛了。 “大哥……”见仰躺在床上的周末鞋都没脱就一副睡着了的样子,千鹤试探着叫了一声,然后说,“既然你累了那就睡觉吧,我出去了。” 千鹤并没有出去,她说完这话后就静悄悄地站在床边,有床帘掩盖,要是周末睡得迷迷糊糊了,也未必能感觉得到。 大约过了十分钟,闭着眼睛的周末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声音不打,但是因为房间里安静,所以清晰可闻。 呼!呼!呼呼! “睡着了?”听到周末均匀的呼吸声,千鹤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下意识的,她又轻轻喊了一声,“大哥……” 床上仰躺着的周末除了动了动身体,翻身将背部对着千鹤的方向外,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天助我也! 看到周末将背部露给自己,千鹤再不犹豫,反手伸到背部,将藏在背心的那把二指来宽的片刀拿出来,片刀只有中指那么长,由一块白色的纱布包裹着,没有刀柄,打开白布,即使是在昏暗的卧室里,刀片也是寒光闪闪。 “大帅哥,如果让你陪我睡几晚,肯定很爽,不过,可惜了,你没这个机会了。” 千鹤掀开床帘,高举着手中的片刀站在周末面前,片刀的刀尖对准了周末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刺下去! 别看千鹤长得文文弱弱娇小玲珑的,但是,这刺出的片刀可是太有力了,那动作那姿势,透着难掩的野性,就好像是一头扑向羚羊的母老虎。 几乎是千鹤刺出片刀的同一时间,周末本来压在怀里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一百银灰色的手枪一下子就抵住了千鹤的脑门。 “不怕被爆头的话,你尽可以用你那块破刀片刺我!” 银灰色的手枪有巴掌那么大,很精致,正是之前的白鬼用过的那一把。 要说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周末是怎么把这把手枪带在身边的,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亏得他穿的裤衩够宽松,所以,他之前趁女妖精和黑白二鬼在楼下拼车的时候,把手枪给藏在了裤衩里,也是他胆大,不怕这把夺命的手枪一个擦枪走火把小周末给弄断。 在穿上牛仔裤的时候,周末趁千鹤不在,偷偷将手枪给藏到了裤兜里。 说起来,周末之所以甘愿用小周末冒险也要这把银灰色的手枪藏在裤衩里,甚至欺瞒了女妖精苏妲己,为的就是防备苏妲己。 毕竟苏妲己这只女妖精太过神秘,而且武力值变态得可怕,周末保不准自己跟着苏妲己来到帝皇龙庭会遇到怎样的危险,所以就把银灰色的袖珍手枪给带上了。 哪知道没有对付到苏妲己,反倒让千鹤这个横空杀出来的神秘女人中了招。 “你装睡?”千鹤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末手中的银灰色手枪。 从千鹤的眼中,周末可以断定,千鹤认识这把手枪,也就是说,她认识这把枪的原主人。 “不装睡,怎么让你这只狐狸精露出尾巴?”周末说话的同时,本来仰躺在床上的他缓缓坐起来,拿枪的姿势,是那么稳健,比起白鬼,丝毫不遑多让。 “你早就发现我要刺杀你了?”千鹤很吃惊,自己做得这么隐蔽,周末是怎么发现的。 “这种高智商的技术活,说了你也未必能明白吧?”周末起身,转而接过千鹤手中的片刀,如同扔垃圾一样将片刀丢在地上,随即,周末抬手搭在千鹤的肩膀上,手腕一沉,千鹤坐在了床沿上,“你只有一次机会,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 “哼!”千鹤冷哼一声,那没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满是不屑,“你不敢杀我……” “啪!” 不等千鹤把话说完,周末一耳光甩出去,狠狠打在了千鹤的右脸上,立时,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出现在千鹤那张白皙的脸蛋上。 “我是个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周末神色冷厉,说,“你可以说我不舍得杀你,但你不该说我不敢杀你。” “你……”千鹤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怨毒,“周末,别顾着说狂话,有能耐,现在就把我枪毙了!但是,你最好考虑好后果,我敢肯定,结局一定不是你能……” “啪!” 又是一耳光甩出去,同样是千鹤的右脸,不过,这一次周末用的力气显然更大,所以,千鹤被一耳光抽得都斜扑在床上了,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红。 “不管你有多硬的后台,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女人!”周末一字一顿地说,“听话的女人,我可以疼,但是,一个能够拿刀对付我的女人,我绝不会手软。” 周末说话的同时,大手再度按在千鹤的肩膀上。 哧啦…… 一声裂帛,千鹤肩头的裙子被周末一下子扯破,力度太大,一下子就破到了差不多腰腹处。 顿时,千鹤香肩上挂着的黑色丝带和那包裹着浑圆的圆杯暴露出来,很挺,也很大,最起码周末一个巴掌未必能掌控。 “你要做什么?”千鹤急眼了,顾不得指在脑门上的枪眼,她双手护住胸前,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毕竟是女孩子,由不得她不害怕!在此之前,她有片刀在手,可以肆意挑逗周末,但是现在不一样,对方拿枪抵着她的脑袋,一个不慎,她就会失身。 “我要干嘛?这种事情,你应该很有经验吧?”周末毫不将千鹤神色中的慌乱看在眼里,他顶在千鹤脑门上的枪眼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点点往千鹤的身下移动,最终,枪眼抵在了千鹤胸前暴露出来的圆杯上,“这个地方,很美!” “你……你流氓……”千鹤是真的害怕了,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开始满满朝床上移动,试图躲开周末那只很“流氓”的手枪。 “流氓?不!我不摸你,我不是流氓,我是坏蛋,大坏蛋!”周末自言自语一般说,“想象一下,如果我开枪打这个地方,会不会流血呢?你会不会死呢?” “呜哇……”千鹤奔溃了,这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你说你威胁人就威胁人嘛,怎么还用枪指着人家的那个地方? “坏蛋……坏蛋……大坏蛋……” “啪!” 又是一耳光甩出去,同样是千鹤的右脸,不是因为周末喜欢打她的右脸,实在是因为他的右手拿着枪的,只有左手有空。 “我害怕女人哭,但这个弱点,不包括企图要我命的女人!”周末一把揪住千鹤的披肩长发,动作太粗暴,但也很有力,一下子就将蜷缩在床上的千鹤给扔到了床下。 也幸好地面是木制的地板,要不然,千鹤小胳膊小腿的,非得被摔断了骨头不可。 在她看来,周末就是个软硬不吃的怪胎,放狠话威胁无效,装弱小哭泣也没用,倒在地上的千鹤最终选择色诱。 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千鹤站在周末的面前,嘴角牵动起一抹柔和的浅笑,这笑,就如同野地里的菊花那般,不诱人,但绝对够纯粹。 抛开千鹤想要无缘无故刺杀周末不谈,这样的浅笑,说实话,真的让周末把持不住。 “大帅哥,既然你是装睡引诱我露出马脚的,想必你也听到我之前说的话了。” “如果让你陪我睡几晚,肯定很爽!” “既然今天免不了被你的手枪打死,那我求你,在我死前,让我爽一把!”千鹤说得很直白,说话的同时,她的手已经伸到腰间,青葱般的手指轻轻一扯,裙带脱落,因为身上的肌肤太嫩太滑,在裙带松开的同时,身上的白色雪纺裙也顺着她的身体下滑。 下一秒,一个三点式的丽人出现在周末的眼前。 不过周末手中的银灰色手枪,千鹤闭眼,张开怀抱,做了个任君采撷的撩人姿势。 “大帅哥,你是一夜七次的猛人,记得对妹妹轻点,人家还是第一次,有一血。” “都说了我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你不要这么引诱我好不好?”周末举着的银灰色手枪明显开始颤抖起来,甚至于,他的喉咙也开始蠕动。 “来嘛,坏蛋,爽一把!”千鹤张开粉嘟嘟的小嘴,湿润湿润的。 然后,周末抬脚,朝千鹤走去。 第150章 没钱的帅哥是草包枕头 三点一式的千鹤如同沙滩上拍摄写真的bikini美女,凝脂的肌肤,妖娆的体形,前凸后翘,浑圆饱满。 那双未着丝袜的长腿在周末的手搭在她小蛮腰上的时候,微微并拢,披肩的长发因为她的仰头而飞扬起来。 千鹤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女孩,身材苗条,个子不高,所以,她仰头的时候,光着的脚丫子微微踮起,唇角才算勉强凑到周末的嘴边。 贝齿轻启,樱唇潮湿,吐气如兰,小舌头在她的双唇间轻微游走。 周末搭在千鹤腰间的手,一度从千鹤的腰际攀爬到背心的带子上,然后横冲直下,一把抓住千鹤的硕股。 用力,拧! “啊呀!”一声娇呼,千鹤疼得叫出声来,她奋力想要推开粗暴的周末,小粉拳在周末的胸膛上胡乱挥舞,“疼……好疼的……” “哼!”伴随着一声冷哼,周末松开那只揽在千鹤腰臀上的大手,随即,站立不稳的千鹤跌坐在地上。 因为身上衣裳不果,所以,千鹤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屁鼓着地,摔得很实,估计那双硕股该开花了。 “大坏蛋,你真的是大坏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千鹤是个很自负的女孩,在她的眼里,这全天下的女人都没有她长得漂亮,她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把她捧在手心,都该尽心呵护她,所以,周末的粗鲁行为让她彻底癫狂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呵呵!”周末扬了扬那只刚刚抓过千鹤臀股的手,平平淡淡地说,“屁鼓不够挺,我不喜欢,你滚吧。” 说罢这话,周末转身,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 “你……”在周末倒床上的同时,千鹤下意识地瞟了眼地上那把片刀,她想要再度燃起杀死周末的心思,但是,周末即使是倒床上了,那把银灰色的手枪依然指着千鹤的脑门,这让千鹤感觉特委屈,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她匆匆起身,胡乱将那套被周末撕破的白裙子套在身上,转身出门了。 临走之前,她冲着床上的周末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不解风情的家伙!” 千鹤走后,原本躺床上都已经闭眼睛的周末突然睁开眼,他将那只摸过千鹤的臀股的手伸到鼻边嗅闻了一口,大是感慨地说:“妈的,好圆好软好挺,可惜不是我的菜啊,也不知道是谁的人。” 一夜未眠,不知不觉困倦席卷而来,周末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朦朦胧胧中,卧室的门被人推开,周末虽然是熟睡状态,但是,因为千鹤刺杀他的原因,他并没有睡死,所以,几乎是房间门被推开的同时,他就偷偷睁开眼来。 透过屏风,周末依稀可见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轻手轻脚地摸进卧室,周末以为是千鹤贼心不死想要继续刺杀他,所以,他假装继续睡觉。 很快,女人就出现在了床边,一身大红色的旗袍外加一双古典的绣花鞋,女妖精,苏妲己。 周末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他能感觉到出现的是苏妲己,因为苏妲己身上的香味太特别。 女妖精苏妲己估计也没想到换一身打扮后的周末和那位穿高中校服的小青年会有这么大的差别,所以,冷不防看到躺床上的周末,她似乎是呆住了。 当然,愣神只持续了一个呼吸的功夫都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就是顾盼生辉的表情。 不知道是被周末帅气的模样吸引了还是她很好奇周末为什么会换了一身穿着后就这么帅气,所以,女儿红一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就这么怔怔地盯着周末看。 周末闭着眼睛的不假,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真睡着了,所以,女妖精苏妲己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点的感觉。 仿佛这一刻自己就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小姐,衣裳不整的那种,而苏妲己是大爷,是花钱买风月的老板。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周末觉得不自然,他潜意识里是很期待苏妲己这位大爷扑到他身上,但是,他又担心到时候不是自己把女妖精吃掉而是反被女妖精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的胜者是苏妲己。 刻意做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周末仰躺在床上,用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他看向苏妲己,故作镇定地说:“苏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妲己依然保持着静静注视周末的姿势,只不过,在周末睁开眼的时候,她托着腮帮子的手已经拿开,转而双手很不自然地背着。 这样的姿势,显得她胸前的饱满异常高耸,再加上穿的是修身的旗袍,所以,可以想象,此时的苏妲己到底有多美。 “很帅吧?”见苏妲己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周末虽然不确定,但还是憋红了脸说出这么一句话。 就好像是自己的屁鼓被周末这个混蛋趁机摸了一把一样,听了周末的话,女妖精苏妲己慌忙转身,她想要逃出卧室来着,但是,刚抬脚就后悔了。 我这么做,不是让那个混蛋觉得我是因为看到他而害羞吗? 脑子里飞窜起来的念头使得苏妲己刚转身又忙不迭调头面对周末:“帅是帅,但是,你没钱啊!没钱的帅哥只是草包枕头而已,中看不中用!” 女妖精苏妲己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不温不火的神态,但是,这话是太伤人了,周末的节操都被她的绣花鞋踩碎了。 估计是为了赌气,所以,周末脱口而出:“草包枕头也好过你这只女妖精给人当情妇来得干净!” “情妇?”苏妲己明显感觉到很诧异。 “别装了!”周末从床上坐起来,他用穿鞋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一股脑儿将心里话给全盘托出,“大家都说你是白龙会老大养的小三,你还别不承认,当日我和花败楼在康音生死斗,你不是和白龙会的那个帅哥在一起吗?” “扑哧……哈哈……”女妖精苏妲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但还是忍不住笑弯了腰,她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笑得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就好像白发魔女半夜三更站在紫禁之巅狂笑一样,“逗死了,我是白龙会老大养的小三,周末,你脑子进水了吧?我为什么要做白龙会老大的小三?哈哈……哈哈……” “不是?”穿好帆布鞋的周末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那是激动,是欣喜,是癫狂,“你真的不是白龙会老大的小三?” “笑话!”女妖精苏妲己说这话的时候特张狂,比周末当初在马眼家,站在桌子搭成的高台上说话时还要来得狂妄,“白龙会的老大,在我眼里,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周末很得意地笑了,笑得依旧干净纯粹,如同是烈日底下的一瓶冰冻的矿泉水,让人想要亲近。 “你放心什么?”苏妲己从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传言说她是白龙会老大养的小三,她从来都懒得作解释,但是,今天她却对周末解释了,这还不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甚至还问了周末为什么要放心。 说了这句话后苏妲己就后悔了,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好奇心害死人,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大坏蛋为什么要放心关我屁事。 果然,周末接下来的答案让苏妲己想要把自己掐死:“嘿嘿,因为我喜欢处女!” “……”既然嘴皮子功夫干不过周末,那就干脆拳脚上见真章。 再无二话,本来就站在周末面前的女妖精突然抬掌,她打算好了,一定要打得周末连他妈都不认识,让这个大坏蛋知道,调戏自己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女妖精出掌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要拍到周末的肩上了。 不过,让女妖精没想到的是,周末的功力似乎有见长,眼看自己的巴掌就快打中周末,周末突然抬手,大手稳稳当当地抓住了女妖精苏妲己那只白皙的小手。 女妖精苏妲己是个不喜欢服输的女人,所以,周末的手搭在她的身上,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她的出掌速度变慢了,既然这样,她就催动更大的掌力。 “哼!”苏妲己冷哼一声,用更大的掌力朝周末的肩膀拍去。 但是,让苏妲己没想到的是,周末手上的力量丝毫不亚于苏妲己,很有一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味道,不管苏妲己怎么用力,周末总能死死地吃住她,那只白皙精致的巴掌,无论如何也不能拍在周末的肩上。 这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好不好?想当初苏妲己第一次和周末在女儿红发廊的包厢里见面时,她能一巴掌打得周末趴在沙发上,但是现在,这个大坏蛋已经能够接住自己的掌法了,虽然因为胸口受了重伤,女妖精的实力只能发挥三成,但这么一反衬,周末的进步实在是太大,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最终,女妖精苏妲己妥协了,她挣扎了好几下也不能把自己的手从周末的大手中挣开后,她只得寒着脸命令周末:“大坏蛋,还不快松手?” “我干嘛要松手?”周末不知道他抓着女妖精的手会牵动女妖精胸口的伤疤,他以为自己已经进步到可以和苏妲己抗衡了,正自得意呢。 “我疼……”苏妲己很不甘,但是又不得不说实话,说这话的同时,她另一只手压在了自己胸前的饱满上,那个地方,有鲜红透过她身上穿的大红色旗袍。 红色之上染血红,这该红得多耀眼? 即使苏妲己已经用手把胸口捂住了,但是,周末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地方。 下一秒,周末慌忙松开抓住苏妲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你那里受伤了?” “嗯!”苏妲己双手捂着胸口,此时的她不是女妖精,更像是邻家女孩,她垂着头,幽幽地说,“就是因为你这个大坏蛋,我这里才会受伤的,也不知道将来恢复了会不会留下疤痕。” 周末曾经问过女妖精苏妲己,为什么女妖精会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伤是为了周末才受的,但是,苏妲己一直不肯说。周末很了解苏妲己的性格,这只女妖精不想说的话,你就是把她压在身下人也未必会说,当然,前提是你都有把这只武力值神化的妖精给拿下。 周末自问还没有能拿下女妖精的实力,所以,这一次他也不准备追问女妖精这个问题了。 顿了顿,周末抬手搭在苏妲己的肩上:“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第151章 悬空一字劈腿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诚恳,把手搭在女妖精苏妲己香肩上的时候,动作特温柔。 不知不觉,女妖精苏妲己都被他给骗了,就好像吃了周末灌的迷魂汤一样,她甚至在心里生出一种温热的感觉,也是在这种暖心的状态下,女妖精苏妲己差一点点头。 “快点啊,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周末见女妖精苏妲己一副难得的羞答答的模样,以为有戏,催促了一句。 “把你的脏手拿开!”苏妲己毕竟是女妖精,是非比寻常的女孩,终究,她扛过了周末的糖衣炮弹的轰炸,视线落在周末那只搭在她肩上、看似温柔、实际上却是在轻轻抚摸她香肩的手掌。 被苏妲己这么一看,周末只觉得自己的手背上着火了,触电了一把慌忙缩回那只手:“干嘛这么凶,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得重不重而已。”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正直的,但是,那躲闪的眼珠子哪能逃得过女妖精苏妲己? “真是为了看看我的伤势?”苏妲己明明知道周末是想借机吃自己的豆腐,但还是强压着心头的不快问周末。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还能有什么企图?”周末忙拍着胸脯表忠心。 “鬼知道你有什么企图!”苏妲己不想再和周末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多说废话,顿了顿,转身出门,“大坏蛋,跟我来吧,我让你看。” 周末不疑有他,慌忙跟上。 由苏妲己安排,周末先是饱饱吃了一顿下午饭,席间,只有周末和苏妲己在吃,而其他的女孩则都一副下人打扮一边伺候,这让周末提前爽爽地感受了一把当大老板的感觉,尤其是见那个日本女孩千鹤也乖巧地站在他身旁端茶送水的时候,他就更乐了。 吃完饭后,苏妲己将周末带到别墅的最顶楼。 顶楼的构造和底下那些中式的古建筑风格不一样,顶楼全都是钢筋混凝土堆砌的,据苏妲己说,墙壁中还有厚达十几公分的钢板夹层。 顶楼就是单独的一间房屋,有篮球场那么大,而且除了进门的大铁门和铁门后面的防盗门外,并没有设置门窗,在没开灯的情况下,即使是大白天,这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到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一般,唯一与炼丹炉不一样的是,这里面设置了好几个空调,凉爽爽的。 “苏姐,这里应该是你的练功房吧,我们来这里干嘛?”周末很好奇苏妲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 “你不是要看我的伤势吗?”女妖精苏妲己说这话的同时,打开了练功房的照明灯,一排又一排的灯光陡然亮出白色的光芒,将这个黑漆漆的练功房照得通明。 直到这时候,周末才能清晰地看到练功房里的摆设。 练功房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像时下流行的健身房那样摆设各种健身的器械,更多的,是刀枪剑戟等冷兵器,再有就是弓箭、箭靶、木桩、沙袋,唯一现代化一点的就是练习枪法的一系列装备。 在这间练功房里,吸引周末的是两个东西,一个是梅花桩,再有就是放在地上的两个差不多有半人来高的铅球。 梅花桩,由好几十根木桩排布成的一个阵法,人站在梅花桩上打拳,能够锻炼一个人的步法和反应力,是古拳法修炼中不可或缺的道具之一。 至于那两个半人来高的巨大铅球,周末就搞不懂是用来干嘛的了。 “为什么要来这里看你的胸……胸口的伤势?”周末自然不信女妖精苏妲己会大费周章把自己带到这个私人的练功房里就是为了看她的胸部。 “少说废话!”女妖精苏妲己说话的同时,一个纵步跨出,眨眼的功夫,她跳到了一根梅花桩上。 苏妲己使的是金鸡独立的姿势,灵动出尘,加之她现在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古装练功服,英姿飒爽。 “周末,跳上来与我一战!” “和你打?”周末诧异道,“你不是受了内伤的吗?” “你怕了?”苏妲己抬起的纤纤玉手冲周末比划了一个小指头,“胆小鬼,如果你怕我会把你打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滚回宝宝旅行社做你的小老板了。” “不是小老板,是大老板!”周末很在乎这些细节,或者说,他不禁逗,“怕毛,别把你的内伤打得复发才是真的。” 说话间,周末迈开自己的外八字螃蟹步,一步三摇地来到梅花桩面前。 相邻梅花桩的距离有半米左右,梅花桩的直径大约有二十厘米,高一米二,苏妲己之前是一个纵步跳上去的,犹如一只展翅的雄鹰,动作矫捷优美。 为了展现自己这几个月所学,周末虽然不能像苏妲己那样轻巧地跳上去,但他还是有样学样,走到梅花桩面前就是一个纵步跳上去,依着他的想法,他是想要一下子踩在两根梅花桩上,毕竟,直径二十厘米的梅花桩不能站立双脚,而他又没有苏妲己那种金鸡独立的本事。 然而,让周末吃瘪的是,他跳起来,左脚刚踩到一根梅花桩,正准备稳住身形把左脚搭在另一根梅花桩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单独的梅花桩就是用电锯锯断的松木,之前苏妲己跳上去玩金鸡独立的时候,脚下的木桩纹丝不动,这让周末误以为木桩是插在地面的,而事实上,木桩只是倒立在地面上而已,并没有固定,更别说是像周末想象的那样倒插在地底下。 所以,周末刚跳起来,一只脚刚搭在梅花桩上,那根梅花桩就倒了。 也幸好周末反应够快,感觉到自己脚下踩空的瞬间,他慌忙稳住身形,虽然狼狈地落地,但总算没有被摔倒。 而被他踩的那根梅花桩和周围几根梅花桩就惨了,几乎是周末落地的同时,五六根木桩同时显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尤其是被周末踩过的那一根,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女妖精苏妲己出手了,本来金鸡独立站在距离倒下的几根木桩有六根木桩距离的她脚尖一点,一步跨越三根木桩,两步就到了那根差不多要落地的木桩之前,单足一勾一挑,那根木桩就奇迹般地站起来,再然后,女妖精单足跳到那根木桩上,顿时,那东倒西歪的木桩立时稳定如磐石,这还不算,女妖精站在这根原先倒得最快的木桩上后,单足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四处横扫,那些摇摇欲坠的木桩全都被她扶正。 “怎么样,服不服?”做完这一切只花了一个呼吸的功夫都不到,苏妲己依然是一只脚踩在梅花桩上,她说这话的同时,那只悬空的腿被她高高抬起,举过头顶。 一字劈腿! 而且是没借助手臂的悬空一字劈腿。 这尼玛,骨头也太软了,要是在床上,一百八十个姿势都能尽数施展吧? 周末惊呆了,当然,不是在武学上,而是在床上。 “想不想学?”见周末一脸的惊愕,苏妲己得意洋洋地冲他眨巴了下眼睛。 “想,非常想,特别想,要是学会了,我在床上的功夫能一日千里,一夜七次!” 周末是太激动了,所以嘴巴没把住门,把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女妖精苏妲己并没有生气,甚至还饶有深意地瞥了眼周末:“你说对了,如果你能学会,非但可以做一夜七次郎,我也会让你看我的胸部哦!” 说话的同时,周末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下一秒,他被动地一窜而起,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苏妲己面前的一根木桩上。 为了不至让自己踩空,单脚顿在梅花桩上的同时,周末另一只脚慌忙踩在另一根木桩上。 两个木桩直接相隔了半米左右,周末这么岔开腿站立,又是在苏妲己面前,很有点耍流氓的嫌疑,就好像是当着苏妲己的面尿尿。 “真的吗?如果我学会了梅花桩,你能让我看你的胸部?”周末第一次站在一米二的梅花桩上,说实话,挺紧张的,所以,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他只能说这些黄段子来分散注意力。 “非但可以看,而且还能摸哦!如果你学会梅花桩上的功夫后真能一夜七次,我不建议让你睡一晚。”女妖精苏妲己说的这番话水分有多少,估计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说话的同时,她那只悬空的一字劈腿猛然朝周末的脑门砸去,“看招!” “啊!”周末大惊,他想要躲来着,但是,两只脚站在梅花桩上,要是动一下就有摔下去的可能,没办法,他只能举起手臂来格挡。 “呵呵!”在女妖精苏妲己看来,周末用胳膊当盾牌的行为无异于是找虐,所以,在周末举起手臂的时候,她笑了。 一字劈腿的力量很大,砸在周末的手臂上,使得周末手臂一阵酥麻,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这还不算,因为身体承受了一字劈腿的力量,身体就下意识地往后退,这一退不要紧,他可是站在梅花桩上的,梅花桩支撑不住,左右偏开,周末也随即往地上摔去。 “苏姐,摔了摔了……”周末吓坏了,大呼救命。 “有我在,就是你故意的,也不可能坠下梅花桩!”苏妲己踏前一步,站在梅花桩上的她就好似脚踏七星而来的天女,一把抓住周末的手臂的同时,单脚闪电般点出,将那两根想要摔倒的木桩定住,同一时间,被苏妲己一提手臂,周末被甩高近两米。 苏妲己在受了内伤的情况下还能与黑鬼白鬼开的越野车对撞,手臂间的力量自然是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但是,更诡异的是,她手法精准到了毫厘不差的地步。被甩高两米的周末坠落,很勉强地落在另外两根梅花桩上。 能落在梅花桩上,那是女妖精的手法精湛,并不代表周末仓促中落在梅花桩上能站稳,所以,周末刚落在梅花桩上,脚下那两根梅花桩再度开始摇晃起来。 同一时间,女妖精苏妲己欺身而上,一把揽住周末的腰际,硬生生将周末的身体给稳在了木桩上,就好像古时候救了坠楼的官家小姐的侠客。 “被玩了……我会被你玩死……” 连番的动荡让周末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一直生活在地面上的他何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站都站不稳? 不过,苏妲己显然没有收手的打算,周末话没说完,她松开挽着周末腰际的小手,再然后一个倒退跳跃,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身后距离周末有五根梅花桩的梅花桩上。 不是金鸡独立,而是两只脚的脚尖并拢,踮着脚尖站在一根木桩上。 下一秒,苏妲己双足用力一曲,膝盖一曲一伸,整个人便如同炮弹一般砸向周末,抬手,左手是拳右手是掌。 “还来?”站在梅花桩上的周末神色大骇,身体一闪,下意识地往身侧的梅花桩躲去。 第152章 梅花、刀山和男女 周末刚踩在身侧的木桩上,那根木桩就往地上偏去。 因为是情急之下,所以,周末虽然一脚踩空,但是,并没有因此摔地上去,几乎是梅花桩被他踩倒的同时,他抬脚就站在了另一根木桩上。 同样的结果,那根木桩也被踩歪,但是,周末的速度很快,经过两根木桩的过渡,他已经险险转身,再无二话,抬脚就朝更远处的木桩逃去。 女妖精苏妲己挥舞着拳掌攻向周末的同时,那些被周末踩得快要倒地的木桩全都被她用脚尖扶起来,而且,即使这样,她的速度也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在周末逃出五根木桩的时候,她出现在周末的身后,抬掌,准准地打在周末的肩部。 “啊哟……”一声惊叫,周末整个人摆出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朝前面扑去。 下一秒,女妖精那只捏成拳头的小手张开,一把抓住周末的衣领。 如法炮制,周末并没有摔到梅花桩下,而是被女妖精苏妲己给一把掀起,险之又险地落在了另一根木桩上。 “呼!呼呼!呼呼呼!” 周末学苏妲己用金鸡独立站在一根梅花桩上,呼呼喘着粗气的同时,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有把上身那件已经被汗水打湿的白色体恤衫脱掉。 “你是不是要整死我?”周末很不耐烦地扔给苏妲己这么一句话,语气很不友善,也难怪,哪个男的要是被一个女的当成排球一样玩会爽?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只妖精,玩排球都是一个人玩全场的那种,周末这个可怜的“排球”一次也没落地。 “要整死你吗?行!”毕竟是受了内伤的,所以,刚才的一连串动作做下来,女妖精苏妲己的脸颊现在微红,额头上也溢了晶莹的汗珠。 说这话的同时,苏妲己抬起手腕,手腕上是一只腕表一类的仪器,但是周末敢肯定,这绝不是什么腕表,腕表怎么能在苏妲己按一下,立着梅花桩的地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钢板的地面在苏妲己按下遥控后,突然从地底刺出无数根钢锥,钢锥都是黑漆漆的那种,偏偏尖锐的部分比黑鬼用过的那把军刀还要锋利,寒光闪闪的。 两根相邻的梅花桩间隔了将近半米的距离,而这些钢锥的间隔距离更小,估计只有二十厘米左右,密密麻麻的。 钢锥的高矮各不相同,高的差不多有一米,矮的则有二十厘米左右,参差不齐,倒立在地面上,就好像是一根根雨后的春笋。 当然,这些春笋能杀人! 可以想象,如果踩梅花桩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那会是怎样的下场。 “这个……”周末彻底傻眼了,玩金鸡独立站在一根梅花桩上的他现在怕极了,要是一个不小心落下去,那些钢锥能把他的眼珠子和小周末什么的全都刺穿。 似乎是很满意周末那惊骇的表情,苏妲己美滋滋解释说:“这个是我花费你想象不到的软妹币做成的,用来逼迫你这样的懒货走梅花桩是最好的法子,我将它起名为‘刀山’,你觉得这个名字怎样?” “变态!大变态!”周末吞了口唾沫,狠狠地骂,“我哪里是懒货?我知道你是逼迫我修炼,但是,我刚接触梅花桩好不好,你总得让我适应几天吧?” “几天?”苏妲己苦笑着摇头,“没有时间了,你必须要速成,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怎么回事?”周末心中一突,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要记住,如果你不能在梅花桩上挡下我的攻击,你就会被刀山弄死!” 说话的同时,苏妲己将手腕上那只酷似腕表的仪器摘下来,当着周末的面,她将遥控刀山的仪器给扔到了刀山中。 巧合的是,一起正好落在一根钢锥的尖端,顿时被刺了个大窟窿,电光闪了一下,然后变成了一堆的废品。 “遥控器被我摔了,你现在没有选择!”苏妲己看向周末的表情多了一分显而易见的戏谑,“你必须要在梅花桩上打败我。” “你有暗劲,你都能把轰了油门的越野车抵住,我怎么打得败你?”周末无语了,这完全是被欺负了嘛。 “哟哟,还知道暗劲?看来我没有选错人,你果然练出暗劲了!”苏妲己听了周末的话后,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的,再不似之前那位妩媚的女妖精,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醉心武学的武痴,“不欺负你,我不用暗劲!” “看招!” 这话一出,女妖精苏妲己已经踩着梅花桩朝周末扑去。 毫无悬念,同样是苏妲己完虐周末,只不过,有地上的钢锥在,周末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付。 …… “苏妲己,你敢踢我屁鼓!” “苏姐,不要打我的脸啊……” “女妖精,你敢踢我的小周末,有朝一日,老子一定要把你的裤子脱了,干你的小妲己……” “啊……” “痛……” “别掐我的脖子,真的要摔下去了……” …… 一连两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拉屎也不撒尿,周末一直在梅花桩上和苏妲己对掐,第三天凌晨,天微亮的时候。 鼻青脸肿的周末金鸡独立站在一根梅花桩上,至于苏妲己,身上那件练功服都快被撕破了,尤其胸前那两团坚挺处,两只黑漆漆的大巴掌印记特别显眼。 “大坏蛋,你竟然抓我的胸!”苏妲己震怒,脸色铁青。 苏妲己很羞愤,她曾经给周末起了个“大坏蛋”的外号,还别说,这个外号是真的名副其实,周末这个大坏蛋竟然在这几天不停地袭击她的胸部。 毕竟是受了内伤的,所以,现在的苏妲己虽然站在梅花桩上还是一样的淡定从容,但是,她的双腿明显在颤抖。 “不但要抓你的胸,还要打你的屁鼓!”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周末也不觉得疼,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张狂。 没有穿上衣,所以,他手臂处的一道二指来宽的血痕显得特别狰狞,那是第一天晚上和苏妲己对打的时候,因为苏妲己说瞌睡来了没注意,所以周末摔钢锥上了,也亏得苏妲己反应够快,没能让周末整个都摔在刀山中。 说话的同时,金鸡独立的周末一个纵跃而起,如同展翅高飞的雄鹰。 周末估计是打了鸡血,朝相隔了十根梅花桩的女妖精扑去的时候,双脚就好像加了遥控器一样,每一脚都能精准地踩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又有点像踏水滑翔。 两天的打斗,苏妲己在不使用暗劲的情况下,外加她受了内伤,周末已经和她的实力相当,所以,周末扑来的时候,苏妲己并没有选择正面应对,而是选择了逃跑。 一个急转身,苏妲己朝远离周末的方向逃去,和周末踩梅花桩那种大开大合的步法不同,女妖精踩踏梅花桩的动作就是蜻蜓点水,飘忽不定,就好像是御风飞行的女鬼。 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在梅花桩上追赶起来。 如果周末这时候变成观众在梅花桩外看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这个游戏有多危险,如果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被钢锥穿透身体的结局。 毕竟两天两日不眠不休,苏妲己终究是女儿身,身体素质没有周末的硬,所以,逃了一阵后,周末就出其不意地拦在了她的面前。 周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打算,抬手挥掌,大手飞快地落在来不及防备的苏妲己的胸口。 又一次袭胸,周末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摸了多少次女妖精的胸脯,硕大,饱满,而且还柔软,怎么摸都不过瘾,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周末估计该把苏妲己推了。 “啊哟……疼……”每次被周末袭胸,苏妲己都会爆发出狠劲在周末的脸上、身上来一记猛攻,不过这次出了意外,周末的手刚抓住她的胸脯,她就惊呼出声。 周末也知道苏妲己受内伤的部位在胸部,所以,听到苏妲己喊疼,慌忙缩手。 “嘿嘿!”在周末缩手的同时,本来一脸痛苦的苏妲己狡黠一笑。 “糟糕,被骗了!”周末大惊。 不过,晚了。 苏妲己一脚踢在周末踩的那根梅花桩上,然后,她整个人一个纵跃跳起将近两米的高度,稳稳当当地跳到了梅花桩外。 “苏妲己,你这只吃人的妖精!”脚下的梅花桩被踢翻,周末的身体随即如坍塌的高楼大厦一般,一个踉跄,倒向刀山中。 也是周末反应快,几乎是后脑勺快要被一根一米多高的钢锥刺中的同时,他抬脚勾住另一根梅花桩。 凭着脚腕的力量支持,他以一种常人无法做到的方式直直地将身体给挺了起来。 用个形象的比喻来说周末就快要倒在刀山中时又站起来的姿势。 一个躺在床上的人,双腿被捆在一起的,膝盖用钢圈固定到不能弯曲后,这个人单凭脚腕的力量,把脚腕当成膝盖从床上站起来,这就是周末死里逃生躲过被刀山弄死所用的姿势。 “太强了!大赞!”苏妲己负手站在一只直径有八十五厘米的铅球旁边鼓掌,一副周末刚才的窘境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的模样。 “看我不脱了你的裤子,把你的屁鼓打开花!”周末是真的怒了,苏妲己险些将他弄死,能不怒吗? 说话的同时,周末单足一点梅花桩,整个人也是越空而起,离梅花桩将近两米的样子,比跳高的运动员还要来得精彩,这还不算,他在最高点来了个空心筋斗,借着这翻滚的力度,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因为和苏妲己落地的方向不同,所以,两者相距了差不多二十步的样子。 站在地上的感觉,真好!这么无不怀念地想。 既然都说了要脱苏妲己的裤子,把女妖精的屁鼓打开花,周末自然要说到做到,几乎是落地的同时,他整个人朝女妖精扑去。 “我要脱你裤子!” 第153章 刀山过后,是火海 因为在梅花桩上没日没夜的修炼过,周末现在的双脚灵活得如同豹子,不用内劲奔跑的速度,也要比在此之前用了暗劲加持后的速度快上两倍。 二十步的距离,他一个跨步,几乎已经到达。 就在周末以为自己下一秒就可以把女妖精推倒,然后把女妖精的裤子扒光的同时,女妖精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周末,你这个大坏蛋,笨蛋,你以为这样你就成功了吗?刀山过后,是火海!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女妖精的说话声,她按动了另一只手腕上的遥控仪器,然后,她身旁的那个八十厘米直径的铅球就活了,滴溜溜一转,朝周末扑来的方向滚去。 直径八十五厘米的铅球,怎么着也得一百多斤,铅球内部安装了接收遥控指令的特殊装置,女妖精苏妲己想要铅球滚多快就能滚多快,滚动的方向和可以被苏妲己遥控,所以,这一百多斤的重量朝周末滚动过去的时候,就好像是一辆小型的装甲车,轰隆隆地朝周末砸去。 按理说,一百多斤的铅球滚动起来,房间应该要抖动才对,但是,如篮球场一般大的钢铁铸造的练功房纹丝不动,可见练功房的坚固程度绝不是那些寻常人家住的房子可以比拟的。 陡然见一辆装甲车一般的铅球朝自己滚来,一门心思想要把女妖精苏妲己的裤子脱下来的周末急眼了,在和铅球撞上的前一秒,他身体一个虚晃,凭着在梅花桩上练出来的敏捷步法险险避开了铅球。 几乎是周末的身体与铅球错开的同一时间,女妖精苏妲己手中的遥控器晃了晃,紧接着,铅球便临时调转了滚动的方向,呼啸着撞在周末的后腰上。 铅球滚动起来的时候,那转速就好像狂奔的车轮子,可以想象周末被铅球撞中是怎样的结局。 “啊!”一声惊呼,周末被铅球硬生生地撞得踉跄后退,要不是他身子灵活,在关键时刻把自己的脚收回来,估计脚掌已经被铅球碾压。 第一次相撞后,周末感觉到铅球的强大,再不敢留手,身体被撞得踉跄后退的同时,他急忙施展出铁砂掌,没有使用暗劲,但是,这一掌的威力也是巨大无比,要是把铅球换成板砖,周末能一巴掌拍碎两块。 但是,铅球本身是被女妖精苏妲己精密加工过的,硬度被大大提高,估计都有钻石那么硬了,而且铅球密度高,重量大,所以,周末这一掌拍出,竟然没有丝毫阻住朝自己碾压来的铅球。 周末大骇,退身急忙避开,和铅球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这才免去了再一次被铅球撞中的险境。 “大坏蛋,你躲什么躲?”站在另一只铅球旁边的女妖精苏妲己见周末只知道逃跑,顾不得平时的矜持,她破口大骂,“用暗劲,用铁砂掌,狠狠地朝铅球上打,我这是为了激发你的暗劲特别做的铅球,不知好歹的家伙!” “说得轻巧,我那头发丝一般的暗劲,最多能施展出三掌,然后就乏力了,怎么能对付这个巨无霸?”周末哪能听女妖精苏妲己的,要知道,滚动起来的铅球就跟飞驰的跑车一样,而且还是会转弯的那种,周末奋起全力才能勉强和铅球保持两步左右的安全距离,要是用暗劲,那铁定是找死。 “哼!你这个懒货!”女妖精见周末不听话,显然是生气了,手腕上的那个仪器被她按了一下,“看来不用一个猪圈困着你,你是不会听话了!” 说话的同时,周末置身的周围突然冒起来无数的钢锥,比起梅花桩那边的钢锥,这些突然冒起来的钢锥更加密集,倒插在地上,就好像是突然生出的围墙,一眨眼的功夫,把周末和那只依然不顾一切撞向周末的铅球全都围在了其中,真就好像是一个小型的猪圈。 “呃……”这下子,周末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几乎是到了回天乏术的窘境。 “苏妲己,你是不是要弄死我才罢休?”再退一步就是密密麻麻的钢锥,而铅球此时也滚到了自己的面前,周末现在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被钢锥刺死,要么被铅球碾压撞死。 “别废话,快点用暗劲施展铁砂掌把铅球制住,要不然,你真的会死!”女妖精苏妲己也不管周末用多么恶毒的话咒骂自己,一声娇吒,手腕上的遥控器又按了一下,立时,那只铅球的速度被她调快了两分。 轰隆!轰隆! 眼前的铅球已经是避无可避,下一秒,周末就会被撞到,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过红绿灯人行道的时候,突然一辆不顾红灯的跑车疾驰而来,命运,岌岌可危。 “拼了!”既然退无可退,那唯一能活命的机会就是拼命,就像女妖精苏妲己说的,只有用蕴含了暗劲的铁砂掌和朝自己飞驰而来的铅球对轰,周末才能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一咬牙,周末挥出两掌,体内那一缕如同头发丝一把粗细的可怜暗劲被他用了三分之一,双掌狠狠地拍打在铅球上。 暗劲,神话一般的存在,一经施展开来,果然是威力无穷。 这一幕,就好像站在路灯下的苏妲己用双掌对付黑白二鬼撞来的越野车一样。 周末抬掌,生生将碾压而来的铅球堵住,不过,这壮阔的一幕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周末体内的暗劲少得太可怜,根本无法维持周末和铅球的对轰。 而且,女妖精在周末和铅球轰上的瞬间,再度遥控加大了铅球滚动的力量,滴溜溜告诉转动的铅球比车轮子转动的速度还要快,钢化的地面和铅球摩擦的地方,发出一道又一道的火星。 周末的手毕竟是用几百度高温的铁砂训练过的,所以,虽然铅球剧烈的摩擦产生了高温,但是,周末还是能勉强适应,不过,滴溜溜转的情况周末就把握不住了,几乎是他的手触碰到铅球的同时就被铅球甩开,下一秒,铅球躲开他用了暗劲的铁砂掌,直直地撞到他的胸口上。 “停!”女妖精苏妲己眼疾手快,几乎是周末的胸口被铅球撞上的同时,她按了遥控,超高速转动的铅球立马停下来。 只是被高速运转的铅球碰了一下,周末就感觉到一阵胸闷,回头一看,自己的腰部已经抵住了寒光闪闪的钢锥。 “呼!”长舒了一口气,周末胆战心惊地从钢锥与铅球的围堵而成的夹缝中跳出来,闪身到了铅球的反方向,身后依然是钢锥围堵着,距离铅球有四五步的距离。 “太弱了,连八十码转速的铅球都挡不住,我看走眼了,唉!”女妖精苏妲己很失望地叹了口气,也不管周末,转身到了练功房的门口,打开小窗户,早有下人准备好热腾腾的食物,全是牛肉。 女妖精苏妲己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或者说,她骨子里透着男人的性格,喝酒要喝二锅头,吃饭要吃大鱼大肉,而且还是用脏手把牛排直接抓起来,然后用力咬的那种。 女妖精苏妲己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在吃东西的时候忘了周末,隔着二十多步的距离,她抓起一块有两只拳头那么大的腌牛肉,然后抛向周末。 啪! 周末这时候心神不宁的,连腌牛肉落在他面前他都没有看一眼。 “太弱了,连八十码转速的铅球都挡不住……” “太弱了……” “我看走眼了……” 满脑子全都是刚才苏妲己说的那句话和苏妲己说话时那失望的神态。 “你不是要做大老板吗?没有强健的体魄,怎么驰骋商界?没有坚硬的拳头,怎么和那些竞争对手战斗?” “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如果你不努力,就会被别人打败!” “人穷不丢脸,丢脸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穷还不努力。” “……” 苏妲己一边大快朵颐地吃肉,一边侃侃而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每一句话,都好像利剑,深深地刺在了周末的心口上。 一直以来,周末的发展虽然惊险,但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而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帮助他。 周末胆小,但是有敢拼的狠劲,当然,也有头脑,但是,他的个人实力太弱了,无论是拳头还是背景,都弱爆了。 “吃饱了,继续练!” 周末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从黯淡变得有神起来,他一屁鼓坐在地上,然后捡起地上的腌牛肉就开始用力咬,一口比一口大,吃得津津有味。 十分钟后,训练再一次开始。 铅球同样是以八十码的速度撞向周末,周末也不藏私了,直接将体内那一缕头发丝粗细的暗劲全部都灌注如掌中,挥舞铁砂掌与撞来的铅球对轰。 啪! 双掌拍在铅球上,发出一声脆响,就好像打耳光一样。 被周末的双掌阻挡了前进的路,铅球向前滚动的力量全都打入周末的双臂中,因为摩擦力的作用,在地上擦出火花,星星点点的,就好像是修车厂的电焊一样。 这一次,周末同样只坚持了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因为高速转动中的铅球根本不能操纵,他蕴含了暗劲的双掌刚打在铅球上,铅球的转动就把这无匹的大力甩开,连带着周末的双手也被甩开。 有了前一次被铅球逼得背心贴在身后的钢锥上的经验,几乎是自己的双手被甩出去的同时,周末就借着这甩出的力量,整个人翻身来了一个空心筋斗,一个纵跃,跳到了铅球的后面。 “借力使力,好样的!”女妖精苏妲己看到这一幕,大赞一声。 失去目标后,那个铅球就狠狠撞在了钢锥上,坚固如砖石的铅球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一下子就压断了十多根挺立的钢锥,就好像是人走路的时候踩在易拉罐上面一样。 女妖精苏妲己的反应很快,八十码转速的铅球刚压断几根钢锥,她就遥控铅球调转了运行的轨迹,再度调头撞向周末。 明劲就是人的体力,暗劲也一样,只不过,暗劲的破坏力要比体力大无数倍,同样的,暗劲的恢复比体力也要慢许多。 比如周末现在能储备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暗劲在体内,那么,这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暗劲用光后,想要恢复,最起码也要一天的时间。 当然,这是在平时! 人的潜力,会因为体力的透支和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发挥出来。 而现在与八十码转速的铅球对轰的周末,他现在就处于这种状况下,所以,他的潜力,得到了最大的激发,几乎是翻空躲开铅球的同时,他体内的暗劲就恢复过来,而且,暗劲的储备量,似乎比刚才要扩大了一倍,是两根头发丝粗细。 眼见铅球又朝自己撞来,周末一咬牙,沉腰立马,双掌再度使用暗劲挥出:“苏姐,把速度调到一百码!” 第154章 最残酷的“火海训练” “坚持住了!”女妖精苏妲己听了周末的话,微微点头,手腕上的遥控按钮转到了一百码。 一百码的速度,已经相当于跑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了,那速度,开车的人都能体会得到,如果打开车窗,可以听到呼呼呼的风声。 更何况,用钢锥围成的“猪圈”太小,所以,几乎是苏妲己调整了码数的同时,铅球已经到了周末的面前。 沉腰立马的周末抬手打出双掌,同样是释放体内全部的暗劲,而且,是两根头发丝的暗劲,比之前的暗劲多了一倍。 双掌与铅球撞上的同一时间,周末的脚下打滑一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往后滑去,也亏得周末脚上穿的是鞋底很厚的帆布鞋,要不然,光是这一下摩擦,他的鞋底就会被滑破。 看过女妖精与越野车撞击时那双绣花鞋踩碎水泥地面的凶险一幕,周末有样学样,双足滑出的同时,狠狠一顿,陡然,地面微微颤抖,比铅球运动所造成的动静还要大。 “暗劲到脚底了!加油!”感觉到地面的颤抖,女妖精苏妲己眼前一亮,大赞出声。 铅球犹自告诉转动着,两次被甩出去的结局让周末找到了一丝诀窍,他双掌压在铅球上,看似纹丝不动,但是,却与铅球运转的方向相反,也在高速运动着,只不过,由于相对运动的效果,看上去是纹丝不动。 这一次,周末用暗劲与铅球对轰,僵持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然后,双掌再次被铅球甩出去,倒不是周末粗心大意,而是体内的暗劲被透支了。 又是一个空心筋斗,借力使力,周末一个纵跃就跳出铅球碾压而来的地方,转而到了铅球的后面。 女妖精苏妲己都不等周末稳住身形,铅球一下子就朝相反的方向撞去,狠狠砸向周末的胸口。 情急之下,周末都不等自己的暗劲恢复过来,再度挥掌拍打铅球,出掌的同时,体内奔涌出暗劲,比两根头发丝要粗一些。 …… 如此往复的训练,没有片刻的停息,几乎是周末累得趴下的时候,女妖精苏妲己才把铅球遥控停下来。 仰躺在冰凉的钢化地面上,周围的钢锥一根一根地缩回地下,周末上身没有穿衣服,豆大的汗水把地面都打湿了。 “呼!呼!呼!” 周末大口大口地喘气,他见钢锥一根根地缩回地面,以为训练结束了,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女妖精苏妲己甜甜一笑,说了这么一句话:“周末,现在,真正的火海训练开始!” 说话的同时,女妖精苏妲己身边的那只铅球缓缓朝周末滚去,最终停在距离躺地上的周末五步的地方,与另一只铅球合围了周末。 这只铅球的个头更大,直径有一米二,原先和周末死掐的那只铅球的直径是八十厘米。 两只铅球分左右挡在自己的身边,都是五步左右的距离,这让周末心中有些玄乎,他顾不得自己已经脱力的身体,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左看看铅球,又看看铅球,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忍不住问女儿红:“两个铅球而已,怎么叫‘火海训练’?” “别急啊,这两只铅球的内部有加热系统,现在正在自动加热中,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炽热如火球了!”女妖精苏妲己说,“这就是火海训练,怎么样,你对我的这个发明是不是很叹服?” “估计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妖精才能想到这些堪比炼狱的残酷训练方式!”周末不置可否的回答。 两人谈话的功夫,周末感觉到两只铅球身上传来了热浪,伴随着练功房里的空调吹来的冷风,一阵一阵地扑打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如同置身在七月的烈日下,而且还是没有风的时候,最要命的是,铅球身上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热浪一阵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即使练功房的空调都调到最低的低温了,可周末还是被热得大汗淋漓。 最后,女儿红把一块吃剩下的牛排扔到其中一只铅球上,一股浓烟窜起,金黄的牛排被一下子熏得乌黑如木炭。 “两百度的高度,你用铁砂打拳的时候,这个温度应该用过吧?”女妖精苏妲己显得非常的专业,即使没有看过周末练习铁砂掌,但是光凭周末能修炼出暗劲她就可以断定,两百度的高温,周末尝试过。 周末当初之所以敢尝试用两百度的铁砂,还得归功于花败楼,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承受两百度的高温,不能把铁砂掌练至大成的开碑裂石境界,他很可能会被花败楼打死。 在古代,但凡一个草根能爬上金字塔的巅峰,无一不是被压迫到不得不拼的。 周末艰难地点头,他非常清楚两百度的铁砂和两百度的铅球是怎样的区别,前者最多把自己的双手烧糊,但是后者,能够把他烧成牛排那样的焦炭! “那么,现在,开始吧!”女妖精苏妲己面色凝重,她说这话的同时,伸手去按手腕上的遥控器,伸出的小手白皙嫩白,如同青葱,微微颤抖,在按下遥控之前,她说,“周末,我受的内伤很重,半边心脏都被伤到了,现在的医学根本做不了这个手术,只有用暗劲,才能帮我疗伤……” “再者,相信你已经和千鹤见过了,她是奸细,而且,奸细还不止她一个……” “我明明知道这个地方是最危险的,却还要带你来,就是希望你能在那些杀手赶来之前练出强横的内劲……” “周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么,现在,就开始最残酷的‘火海训练’吧!” 伴随着女妖精苏妲己话音的落幕,那两只定在周末身边五步之外的铅球轰然开始转动起来,一百二十码的高速! 轰隆!轰隆隆!轰隆隆! 终于,地面开始颤抖起来,如同地震来临。 下一秒,两只铅球分左右撞向周末…… 练功房外,凯琳和一众美女每日每夜尽心将大鱼大肉端到门前的小窗口,然后把便盆端到卫生间。 即使练功房是隔音的,但每一次凯琳把饭菜送上来的时候,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周末的惨叫: “啊!屁鼓被烫了……” “手指被戳断了……” “我帅比的头发被烧了……” “……” 十天后,深夜,累了一天的凯琳亲自把大门反锁上后,回到卧室,她先把身上的标志性的皮裙和吊带衫脱掉,然后拿着一套粉红色的棉质睡裙去浴室洗澡。 六辆款式不一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别墅的庭院中,六个肤色各有不同的男人从车子里出来。 其中有三个头戴防毒头盔的雇佣兵。 另外三个男人,一个穿青灰色和服,脚上是木拖鞋,腰间配一把武士长刀,约莫一米六几的身高,四十岁上下,一脸的戾气。 再有一个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赤脚,手腕脚腕上各绑着一块黑漆漆的护腕,额头上绑着一块和护腕一样的黑色护额,他头发卷曲,黄皮肤,一身爆炸性的肌肉块,泰国拳手。 最后一个穿一身红色的西装,颜色和苏妲己那套大红色的旗袍相近,男人高鼻梁白皮肤,个子将近有两米,戴一副墨镜,很高大上,一看就知道是这群人的领头。 这位高个子白人做事很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一下车就指了指别墅的顶楼。 随即,那三个穿迷彩服、头戴防毒面具的雇佣兵便一个箭步冲到别墅的墙根角,各自施展攀岩的技巧朝别墅的楼上攀爬。 再然后,高个子白人将视线投向进入别墅的朱红色大门。 朱门是古色古香的那种,白人没有一丝的犹豫,带着身后的日本武士和泰国拳手便迈步朝那栋紧闭的竹门走去。 按理说,现在已经是深夜,大门已经反锁了才对,凯琳作为别墅的管家,这是她的本职工作,每天晚上她都会亲自来锁门。 但是,今晚出了意外,明明是凯琳锁的门,但是,现在却被高个子白人从门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没有触动别墅的警报系统。 几乎是高个子白人带着身后两人进门的同时,大门后面闪出来好几个美女,一色都是黑色劲装,而为首的,正是日本女孩千鹤。 千鹤看到那个高个子的白人,显然很激动,一下子就扑到了男人的怀里,中文交谈:“x,你总算来啦!” 说这话的同时,千鹤抬头看向那位日本武士,甜甜地喊了一句:“爹地!” 日本武士显得对被千鹤叫做“x”的高个子白人很尊敬,所以,即使是自己的女儿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始终站在x的身后,半步也没有逾越。 x很霸道地摸了摸千鹤的头发,将千鹤那头披肩的长发揉得都有些乱了才罢手。 顿了顿,x问千鹤,同样是最纯正的中文:“接到你的消息后,我是从纽约赶过来的,路上见了几个朋友,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x先生,你来得很及时,要是晚一点,我怕会出什么意外。”千鹤说。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苏妲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吗?难道情报有假?”x心中一突,忙追问。 千鹤是女人,女人的直觉都很准,她可以感觉得到x对苏妲己非常的上心,虽然x是要杀掉苏妲己,但是,芳心暗许给x的千鹤还是觉得心里泛酸。 也不表现出来,千鹤又说:“苏妲己这次回来,带了一个华夏小子!” “嗯?”x那白色的面皮明显跳动了一下,“她从不与男人接触的,怎么……” “呵呵!”千鹤将x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越发地泛酸,差一点就该表现在脸上了,她强自牵动自己的嘴角笑起来,“x先生,苏妲己当着我们的面承认,那个华夏小子是她的男朋友哦!” “男朋友?”这一次,x是真怒了,他一把将面前的千鹤推到一边,动作不可谓不粗暴,同时,他将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取下来,那双蓝眼睛死死地盯着千鹤,“你说的,是真的?” 千鹤被x一把推得都撞倒在身后几个美女同伴的怀里了,她很委屈,但是,眼前这位蓝眼睛的白种人不是她能怎么样的,所以,干脆她不表现出来,顿了顿,她说:“x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苏妲己已经变了,她不止一次帮过那个华夏小子,现在又当着我们的面公开承认了她和那个华夏小子的情侣关系,如果x先生不相信,可以问我身后这些姐妹。” 千鹤的话刚说完,x那双碧幽幽的眼珠子就开始恶狠狠地瞪视千鹤身后的那些美女,待得所有美女都惊慌失措地点头后,他扫了眼身后的日本武士和泰拳高手。 下一秒,在x的带领下,一众人横冲直撞地朝别墅的最顶楼走去。 第155章 为害羞的女妖精疗伤 此时,在练功房里,两只几乎已经烧得铁红的铅球正用两百码的速度朝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周末撞去,两百码的速度,不亚于两辆车在高速公路上相撞。 但是,站在两只铅球中间的周末却显得气定神闲,在铅球差不多撞到自己身上的一刹那间,周末双掌齐出,分别拍打在两只铅球上。 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两只高速运转的铅球在钢化的地面上摩擦出无数的星点,比电焊的时候还要来得璀璨,就好像流星雨坠落一般。 但是,不管两只铅球的速度怎么彪悍,就是不能再进一步,仿佛周末那两只搭在铅球上的巴掌拥有着铅球无法超越的力量。 而更诡异的是,周末那双看似平平无奇搭在铅球上的手实际上是在高速地游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铅球上,因为出掌的速度太快,连掌影都看不到,就好像他只是搭在铅球上一样。 在几个呼吸的功夫里,周末掌中蕴含的暗劲一次又一次关注入铅球中,终于,几百掌过后,那两只铅球不堪重荷,终于不甘地停止了转动。 然后,周末的巴掌就好像抓篮球一样搭在铅球的表面上,双臂一沉,两只铅球被周末干净利落地推开,滴溜溜转动起来,以丝毫不亚于两百码的速度狠狠撞向练功房的墙壁。 嘭!嘭! 墙壁被铅球猛然一撞,发出两声沉闷至极的响动,而整个练功房也因此剧烈摇晃起来,要不是周末用的力气够巧妙,估计真能把钢化的练功房弄坍塌。 “暗劲大成,周末,你现在的实力,直追三年之前的我!”女妖精苏妲己显得很激动,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欢呼着跳了起来。 “三年之前的你?”周末连哭的心思都有了,这哪里是夸人,分明是损人。 不过,转念一想周末又释然了,毕竟功夫不比其他,得一步一个脚印地练,要不李山海穷尽一生怎么会只练出一缕头发丝的暗劲? 至于像周末这样速成的,那就是变态了,当然,有一半的功劳得归功于女妖精苏妲己,也只有她,才能想出这些神鬼莫测的速成方法。 再有,另一半的功劳要归于周末自己,不说这两只铅球两百度弄出来的“火海训练”,就单单是在“刀山”上走梅花桩,这天下间也未必有几个人有这种勇气,毕竟,一个脚滑那就是死,虽然有女妖精苏妲己在一旁护法,但是,女妖精苏妲己不也有打瞌睡的时候?要不周末手臂上也不可能被钢锥咬一口了。 火海训练,比刀山训练还要残酷,想一想,两辆八十到两百码的车朝你扑来,你有勇气接下? 周末能在修炼铁砂掌的过程中得到一缕暗劲,按照女妖精苏妲己的说法,这是机缘,是巧合,当然,也有周末是武学天才的成分。 至于周末能通过“刀山火海”无限扩大自己的暗劲修为,按照女妖精苏妲己的说法,是周末实打实的努力和不怕死的精神以及女妖精自己的冰雪聪明结合后的产物。 周末把两只铅球打得撞在墙壁上后,女妖精把手腕上的遥控器扔掉,正要抬脚去踩碎,周末忙叫住她:“别啊,你这个败家子,不知道这东西金贵吗?” 仿佛是害怕女妖精苏妲己真的一脚把那个遥控器踩碎似的,周末说话的同时,一个箭步冲上去,因为他心疼遥控器,所以,移动速度快得离谱,要是用车子飞驰的码数来衡量,怎么着也得有一百八十码,而且他手上的速度也是奇快,所以,一个眨眼的功夫,周末抢到女妖精面前,下一秒,那只好像是腕表一样的遥控器被周末给戴在了手腕上。 “嗯,你现在的能力,确实和我三年前差不多,应该有我全胜时五成的实力!”女妖精苏妲己再次大加赞赏。 周末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他不是白眼狼,知道女妖精苏妲己是真的对他好,毕竟,这练功房里的梅花桩和铅球根本就是女妖精苏妲己为他量身打造的,为的就是要周末把暗劲练出来。 不管女妖精是要周末用暗劲给她疗伤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企图,周末都领了这份恩情。 “苏姐,先别说其他的,你还是先教我怎么帮你疗伤吧!”周末看向苏妲己,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推倒苏妲己的野心,更没有一丝偷窥女妖精身体的念头,有的,只是真诚,是感激。 看着周末那双干净到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眼睛,女妖精苏妲己明显愣神了,呆愣了一会,她点头,同时,她走到东面的墙壁边上,这时候,周末才发现,那是一个大大的显示屏。 女妖精按动了显示屏的开关,随即,无数个小显示器都开始亮光,这些小显示器全都是安装在别墅四周的摄像头发回来的信息。 大门外的六辆轿车让女妖精微微皱眉,再然后,她和周末同时看到了此时正在走廊里往上爬楼梯的千鹤、x等人。 此时,x带来的日本武士和泰拳高手走前面开路,每到一个楼层就会大开杀戒,将女妖精手底下的人全部杀光,最让周末看得揪心的是,凯琳裹着睡裙不要命地往楼顶跑。 “那是……”看到这一幕,周末瞳孔大张,显然不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在这座别墅里。 “x!”女妖精苏妲己此时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无匹的杀意,“想不到,连x都出动了!” “x?”周末一愣,指着那个穿红色西服的的高个子白人问道,“是他吗?” “是他!”女妖精苏妲己点头,面色凝重,“这个人的实力,只差我一点点,绰号‘跆拳天王’。” “苏姐,你看这里……”周末指着另一个摄像头反馈的屏幕,这个屏幕的画面是练功房的顶部,也就是别墅的最顶上。 此时,正有三个穿迷彩服、戴防毒面具的雇佣兵在用激光枪扫射房顶。 “这三个雇佣兵想破开这间钢化的练功房。”女妖精苏妲己冷笑,“我的练功房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打开的?” “苏姐,我们还是快点运功疗伤吧,要是晚了,这些人真的冲进来就惨了。”周末一脸急切,脱口而出。 “好!”女妖精苏妲己也知道情势的严峻,再不多说,盘腿坐在地上,“周末,你坐到我面前来,按照我说的,我们开始吧。” 听了这话,周末二话不说,盘腿坐到女妖精苏妲己的面前。 “闭上眼睛。”估计是因为两人挨得太近,所以,平时云淡风轻的苏妲己这时候面色微醺。 “干嘛要闭眼?”周末好奇道。 “你不要说废话,要不然,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女妖精苏妲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是,眼眸里却流转着几分羞涩,顿了顿,她说,“我的伤在胸口,我要脱衣服的,你总不能这时候占我便宜吧?” “哦哦哦!”听了这话,周末的心开始狂跳,慌忙将眼睛紧紧闭上。 闭上眼睛的周末只觉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因为暗劲练到了巅峰境界,他的感官很清晰,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得到苏妲己把腰间的裙带松开,然后敞开练功服胸前的衣襟。 里面是一件红肚兜…… 再然后,周末不敢再用感官去感知,因为他觉得这样真的是太卑鄙。 片刻过后,苏妲己温热的小手搭在了周末放在膝盖上的手:“我用手带你,但你别乱摸,不然我把你杀了!” 女妖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冷淡,但是,听在周末的耳中,无异于是挑逗。 别乱摸?摸到什么算是乱摸呢? “哦!”眼下情势危急,周末强自将心头的邪恶念头掐死,闭着眼睛微微点头。 再然后,女妖精白皙的小手带着周末同样白皙的大手开始移动起来,女妖精的速度很慢,差不多三个呼吸的功夫,她才将周末的大手拿到自己的胸前。 “周末,摊开手化掌!”女妖精苏妲己其实也很紧张,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周末听话地张开手掌。 “你这是什么手势?”女妖精苏妲己羞得差点哭了。 大坏蛋就是大坏蛋,周末张开的手掌分明就是抓奶的姿势好不好? 估计周末也感觉到自己张开的手掌太过激情,所以,他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重新张开手掌,铁砂掌的起手式。 “苏姐,这样可以了吧?”把手掌准备好后,苏妲己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周末心中发虚,忍不住问了一句。 “可……可以……”要让周末的手去摸自己的胸,苏妲己就算是女妖精,定力惊人,这时候也慌了,她这时候生出了一个念头,不要周末帮自己疗伤了。 所以,说话吞吞吐吐的苏妲己突然松开了周末的手,下一秒,她准备站起来。 “苏姐!”苏妲己没能得逞,因为在她松开周末的手的同一时间,周末叫了一声,下一秒,周末的大手反抓住苏妲己的小手,“苏姐,你说过,你的心脏是被暗劲伤的,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抓紧时间把附着在你心脏上面的暗劲化解掉的话,你会死的!” “我……我……”苏妲己发现自己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她是女妖精不假,但是,她今年才二十三岁啊,还只是个姑娘,别说是胸,就是手,也没被男人摸过,女孩子的任性脾气使然,她撒娇一般说,“死就死,你放开我的手!” “我不!”周末抓着苏妲己的小手,坚决地否定道。 “周末,你这个大坏蛋,你是想占我便宜!”苏妲己气急败坏地怒吼,那气势,丝毫不亚于女悍匪祁宝宝。 “你就当我是大坏蛋吧!”周末也怒了,干脆也不闭眼睛了,突然睁开眼睛。 “啊!大坏蛋!”女妖精苏妲己见周末睁开眼睛,真急了,尖叫一声,那只没被周末抓住的小手慌忙护住自己的胸脯。 但是,胸前的风光是那么艳丽,她一只小手又怎么能挡得住呢? 练功服敞开的,红肚兜也已经解开了,胸前的白皙比水晶还要美丽,高耸处,如同雪山,浑圆,饱满,而苏妲己的小手,正好将那关键的两点挡住。 “你不准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苏妲己都急哭了,这一刻,她不再是女妖精,而是一个羞愤的女孩,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孩。 周末的视线很慌乱,他匆匆在苏妲己的胸前扫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那一点漆黑上。 拇指大小的漆黑伤疤,正好在高耸处,那黑色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周末知道这里就是苏妲己说的伤口,当下,他抬手,很粗暴地把苏妲己挡在胸前的小手拿开,同一时间,另一只手化掌,快速、轻柔地压在了那个伤疤上。 “苏姐,别怪我!” “周末,你是大坏蛋!” 第156章 X先生开始攻击 楼顶上的三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雇佣兵随时都能掀开房顶,而那位苏妲己口中的“跆拳天王”x先生和他带领的一众手下也差不多要准备破开练功房的房门了,情况实在危急,周末的大手放在苏妲己的胸前,顾不得感受苏妲己胸脯的柔软。 为了表现自己不是要占苏妲己的便宜,周末把手掌放在苏妲己胸口的同时,刻意闭上眼睛:“苏姐,我现在该怎么做?” 闭上眼睛的周末,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波动,这不是他不为美色所动,而是他装得好,此时,女妖精胸前的腻滑饱满感觉片刻不停地通过周末的掌心传到周末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周末只觉得浑身躁动,恨不得用那只手揉上那么一两下,但是,他的装字门功夫高明,这种异样的情绪并没有被苏妲己感觉到。 以为周末是真的静心了,所以,本来很害羞很紧张的苏妲己也释然了,她顿了顿,小声地说:“你的掌心已经抵在我的伤口处,你现在把暗劲度入掌心……” 苏妲己说得很小声,因为她害羞,但是,练功房里只有她和周末两个人,静悄悄的一片,所以,周末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苏妲己怎么说,周末就怎么做,他先将自己的暗劲渡入自己的掌心,然后再顺着掌心将暗劲渡入苏妲己心口的伤部,随即,女妖精苏妲己运功,将那些暗劲引入自己的心脏。 周末打出来的暗劲和李山海那枚鹅卵石上蕴含的暗劲不同,形象的说法,李山海的暗劲是邪恶的,是要伤害苏妲己,而周末的暗劲是正义的,是要帮助苏妲己。 暗劲疗伤,看似简单,那是在外行人的眼里,但是,在内行人看来,这是非常凶险的。 暗劲疗伤类似于中医的拔罐,但是,暗劲是能伤人的,不管使用暗劲的人手法多么巧妙,都极有可能一个不小心把对方伤到,毕竟,周末也不敢保证,自己打进苏妲己体内的暗劲是不是分量刚刚好、力度刚刚好,要是稍有不慎,暗劲就变成了比枪子弹还要厉害的凶器,唯一的结果只有一个,苏妲己的心脏会被他没有掌控好的暗劲打碎。 想想,暗劲能把两百码高速运转的铅球都制住,更何况是人的心脏? 苏妲己没告诉周末这些,周末平时在一些武学的书上也没看到关于暗劲治伤的说法,所以,周末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苏妲己不告诉周末,为的是不让周末心理有压力,她只是用言语一点一滴地引导周末,告诉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怎么做,告诉周末每一步应该用多上分量的暗劲。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妲己可以感觉得到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她能感应到自己的心脏里残存的李山海的暗劲正在被周末的暗劲中和。 “周末,还有五分钟!”苏妲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更小,因为她不能分心,一旦分心,自己的半边心脏就会被周末的暗劲摧毁。 周末不知道苏妲己是这么信任他,把她的性命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但是,他可以感知到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苏姐,那三个雇佣兵的激光快要切开房顶了……”周末以为危险来源于那三个雇佣兵,所以,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大屏幕。 “不要在意外界,专心运功,不然……”苏妲己终究没能忍心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她柳眉微蹙,显然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而事实上,现在也真的是到了最关键的一刻。 在苏妲己的心脏里,一点米粒大小的暗劲就是李山海用鹅卵石击打残留的,在米粒的周围,有着同样大小的一粒暗劲,这是周末渡入的暗劲。 李山海的暗劲是黑色的,周末的暗劲是白色的,如同围棋里的黑子和白子,只要白子能吞掉黑子,那么,苏妲己的内伤就能恢复,但如果是黑子把白子吞掉,那么…… 轰隆!嘭! 两声闷响分别从练功房的房顶和大门传来。 伴随着房顶的声响传来,一个半米直接的圆弧出现在房顶,就好像是被即将掀开的下水道盖子一样。 大门处的闷响是从门外传来的,通过摄像头的屏幕可以看到,x在指挥那个日本武士和泰拳高手砸门,两人的力气很大,每一个拳脚都能轰得大门摇晃,看情形,大门坚持不了多久了。 “苏姐……”看到房顶已经被打开一道半米直径的圆形入口,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雇佣兵将一根铁索伸到练功房里,周末急了,忍不住又喊了一声苏妲己。 “周末,还差一点点而已……”苏妲己此时是闭着眼睛的,她顾不得周末是不是睁眼看到了自己的胸脯,也不想去管x的人是不是已经进了练功房。 在她的心脏里,黑子和白子已经开始彼此厮杀起来,黑子明显没有白子厉害,但是,黑子胜在够狡猾,它和白子玩游击,东躲西藏的,白子想要降服它,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但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那根铁锁从房顶伸进练功房,一个身着迷彩服、头戴防毒面具的雇佣兵已经顺着铁索进来了。 习惯了在各种环境下战斗的雇佣兵就好像是一头豹子,眨眼的功夫已经进了练功房,不等第二个雇佣兵从铁索上跳下来,先进来的那个雇佣兵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烟雾弹,拧开弹头,然后无情地抛到了周末和苏妲己盘腿坐立的地方。 同一时间,那个雇佣兵从膝盖处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军刀,和黑鬼用的那柄军刀一模一样,应该是国际顶尖的武器配备。 雇佣兵没有丝毫的停顿,举着军刀就朝十步开外的周末奔袭而去。 烟雾弹在片刻间将整个练功房笼罩进一片白茫茫中,周末甚至于连对面的苏妲己都看不到。 人的恐惧,源于自己的内心,眼睛不能看,耳朵能听到那个雇佣兵朝自己扑来的脚步声,这无疑是最可怕的,因为,周末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那柄寒光闪闪的军刀杀死。 “苏姐……”周末又喊了一声苏妲己。 同一时间,苏妲己心脏里的白子终于抓住了黑子,黑白子战斗的方式非常残酷,相撞的瞬间,同归于尽,全都消失了。 “噗嗤……” 伴随着苏妲己的一声轻呼,周末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温热,应该是苏妲己把积压在心口的淤血吐出来了。 “周末,成功了!” 苏妲己说话的声音很虚弱,但是,言语中满是掩饰不去的激动,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传入周末的耳中。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周末会心一笑。 下一秒,他感觉到背脊一阵森寒,再然后,肩部传来钻心的刺痛,那是雇佣兵的军刀刺中他背心传来的。 “找死!”虽然眼不能看,但是,周末的感官很清晰,他不但能感觉得到雇佣兵此时就站着自己的身后,甚至还能感觉到防毒面具后面那张黑人的脸露出了一个狠辣的笑。 刹那间,依然盘腿在地的周末挥掌反甩向自己的后背。 充沛的暗劲在烟雾缭绕中打得空气都噼里啪啦地爆响,而周末那甩出的隔壁骨节、手掌的指节,也同时发出喀嚓喀嚓的脆响,像龙吟,像虎啸。 “嗯?”那个雇佣兵感觉到危险降临,心中惊疑一声,想要拔出军刀逃跑。 但是,迟了! 几乎是军刀刚从周末的背心拔出的同时,周末反甩出的巴掌稳稳落在了雇佣兵的手腕上。 咔嚓! 手腕骨头被一掌击断,那把军刀应声脱落,反被转身的周末握住,周末握住的不是刀柄,而是刀身,寒光闪闪的刀身。 军刀很锋利,但是,周末连两百码转速、两百度高温的铅球都能握住,又哪会抓不住这把军刀? 军刀在手,周末没有片刻的停顿,盘腿在地的他一个腾身站起的同时,那把军刀直直地插进了扭头正准备逃跑的雇佣兵的背心。 将近三十厘米的刀身尽数没入雇佣兵的背心,然后从前胸刺出来。 当即,雇佣兵倒地,防弹头盔撞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一只凌厉的拳头砸在周末的额头上。 使拳的人力气大得离谱,周末被一拳打得整个头部都横甩而出,连带着他整个身体踉跄后退。 但是,那个使拳的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周末的打算,几乎是周末的身体朝后踉跄的同时,他的膝盖抵在了周末的胸前。 周末虽然被一拳打懵了,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在,毕竟,在梅花桩上训练的,就是身体的本能,一种条件反射。 所以,不等对方的膝盖撞到自己的胸口,周末的铁砂掌已经挥出,一下子抓住了那个人的膝盖。 再度释放暗劲,暗劲自掌心打出,如同毒蛇吐出来的毒液,一下子就喷到了那个人的膝盖上。 “啊!”那个人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急急后退。 知道对方是要逃跑,周末也顾不得周遭都是滚滚的浓烟,一甩发懵的头部,抬脚追了上去。 周末的移动速度快得离谱,比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的跑车还要来得快速,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追上那个倒退着逃跑的人。 再无二话,周末双掌齐出,一前一后拍向那个人的头部。 从那个人出第一拳打自己的头部后,周末就猜得到那个人就是x带来的泰拳高手,应该是三个雇佣兵相继进练功房后,其中一个趁着浓烟滚滚的混乱场面把练功房的门打开,将x先生等人放进来了。 周末的移动速度快,出掌更快,顷刻间,前面的一掌已经到了泰拳高手的面门,他的掌心,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面皮在跳动。 “呔!”一声怒吼,泰拳高手临危打出一拳,那一拳来势汹汹,直接和周末的铁砂掌对上。 暗劲就是绝杀,而且恢复速度很慢,周末也不知道这场打斗要坚持多久,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用暗劲,而是用明劲。 拳掌相对,周末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沉,几乎要被对方的拳头砸碎,但是,这种不适的感觉只僵持了一秒,下一秒,他摊开的手掌猛然抓住对方的拳头。 咔嚓! 指节被拧碎的声音传来,下一秒,泰拳高手发出一声惨叫:“啊……” 周末也不停手,后一只巴掌准准地打在了泰拳高手的心口。 嘭! 硬受了一掌的泰拳高手被周末的一掌打得倒飞而出,在烟雾缭绕的练功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这一刻,周末才发现一个问题,练功房里静悄悄的一片,除了那个泰拳高手在不远处痛呼的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他人都去哪儿了?苏姐呢?x呢?那个佩刀的日本武士呢?” 第157章 一个人放倒好几个 周末这个念头一起,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被遗弃了,遗弃在生命的边角,稍有不慎就会死亡。 也是周末这个念头从脑中闪过的同时,他听到了一声惨叫:“啊……” 发出惨叫的是一个女声,周末潜意识里以为是苏妲己出事了,但仔细一听又不是。 “凯琳,是你吗?”周末非常清楚在这滚滚的浓烟中发出声音是致命的,因为这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果然,他刚说话,面部肌肉就开始狂跳起来,一种置身在天寒地冻中、迎着寒风往前艰难行走的感觉,森寒刮在他的脸上,生疼。 日本武士刀的锋芒,在抹向周末脖子的刹那间,周末发现了。 双足一顿,周末急急后退,他要躲开那柄长刀的攻击,但是,日本武士的移动速度飞快,无论周末怎么后退躲闪,那般武士刀总能如影随形,刀锋架在周末的脖子上,稍有不慎就会身首异处! 片刻间,周末的身体已经抵到了练功房的墙壁,钢化的墙壁冷冰冰的,周末想要再退一步,绝无可能! “死!”日本武士咬着牙,说这话的同时,那柄武士刀终于按在了周末的肩部,刀锋直抵周末的脖子,周末已经感觉到武士刀在饮血。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周末发出一声不甘地咆哮,同一时间,他的大手化爪抓出,稳稳地抓住了日本武士刀的刀锋。 “敢用手抓我的刀?找死!”那个日本武士又是一声低吼,双手握刀的他手腕一沉,本来已经扫向周末脖子的刀锋转而切向周末的手心。 周末虽然有铁砂掌傍身,但毕竟身体是血肉之躯,那武士刀的刀锋实在锋芒毕露,而且拿到的人双手握刀,用了死力,所以,周末的手刚抓到刀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刀锋划开。 周末很清楚,要是自己松手,这把武士刀极有可能直接劈向他的脑袋,所以,他拼着那只握刀的手被武士刀弄断的危险,再度抬起另外一只手,铁砂掌,以一种常人无法看清的速度一下子拍在日本武士的胸口。 啪! 这一掌,周末用了暗劲,能够把两百码飞速运转的铅球都挡住的暗劲。 一声闷响,那个日本武士胸口受了一掌,整个人直接被打得飞起来,连武士刀都松开了。 周末不等那个日本武士倒地,反手将武士刀当成暗器甩出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有空调在吸取烟雾,所以,此时的练功房开始变得逐渐清晰起来,虽然还是朦朦胧胧的,但并不影响周末的视线,如同置身在有浓雾的早晨,十步以内的距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周末亲眼看到,他甩出的日本武士刀正正插在了正倒向地面的日本武士,刀尖直直插进日本武士的胸口,洞穿他的后背,日本武士惨叫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应该是心脏被刺中,当场双眼涣散,死了。 “爹地!”这一幕,正好被千鹤看到,这个日本女孩一下子从浓烟中窜出来,顾不得此时的练功房杀机四伏,她一下子跪倒在了日本武士的面前。 鲜血从日本武士的背心流淌出来,顷刻间将钢化的地面染成了血地,千鹤双膝跪地,膝盖处一片血染的红。 “周末,我要杀了你!”杀父之仇让千鹤的怒火瞬间燃烧,她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将插在日本武士胸口的武士刀拔出来,双手握刀,咆哮着朝周末冲去。 武士刀被千鹤高举过头顶,她奔跑起来的时候,速度也是奇快,比一般的男人还要来得吓人,一个呼吸的功夫,她就扑到了周末的面前,扬起的武士刀如铡刀一样劈下。 这是生死打斗,倘若周末刚才不将那个日本武士干倒,现在死的人就应该是自己。所以,周末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稍稍的迟疑过后,周末的眉头微微一皱,在千鹤手中的武士刀几乎都要劈在他脑门上的时候,他突然举拳砸向那把武士刀。 毕竟千鹤不是那个日本武士,她用刀的功力,比她老爸要差了许多,所以,虽然她举刀劈向周末的动作很凶残,但是,威力并不足以让周末害怕。 高举的拳头砸向那柄武士刀的刀身,发出一声脆响: 铮! 下一秒,武士刀被周末一拳齐腰砸断。 拿着刀柄那一半武士刀的千鹤因为身体的惯性作用,直接一下子扑倒在了周末的脚下。 但是,千鹤并没有就此放弃,她都顾不得抹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左手撑地,右手握着短刀横劈周末的脚腕。 “不知好歹!”周末大怒,自己刚才念及千鹤是个女人,所以,砸向刀身的拳头没有砸在千鹤的胸口,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仁换来千鹤杀红了眼的报复。 不管怎样,周末杀了千鹤的爸爸,这是事实! 既然这样,周末也不念千鹤是不是女人了,既然是敌人,那就必须要干掉,要不然,总有一天敌人会干掉自己。 屈膝,抬脚,轻易躲开千鹤劈来的断刀,周末再不停手,狠狠一脚踢在千鹤的腰肋处。 嘭! 一声闷响,千鹤就好像是皮球一样被周末踢得滚出好远,她眼前一黑,当时就闭眼睛了,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一连串的打斗过后,练功房里的浓烟已经完全散尽,吃了刺鼻的烟味外,一切都清晰可见。 此时,在练功房里,那个泰拳高手依旧躺在地上哀嚎,千鹤父女俩也已经倒下,另外,那个刚进练功房就和周末干上的黑人雇佣兵也死了。 能够站着的,只有另外两个雇佣兵,他们分别站在自己的左右方,十步开外,而x和苏妲己,此时则站在梅花桩上,周围围着好十多个美女,凯琳赫然也在其中,不过,她是被两个同伴扶着的,这些女的自发地分成两拨,一边是x的人,一边是苏妲己的人。 千鹤被周末一脚踢得生死不知,苏妲己看在眼里,笑了,嘴角牵动起一个不算太夸张的弧度,她的目光,如秋水一般落在对面的x上:“x先生,你的人,都被我的同伴杀得差不多了呢!” “三年之前,那时候你还在纽约,你说你要回华夏训练出一个和你一样厉害的伙伴,恭喜你,成功了。”x先生不为所动,甚至都没看一眼他带来的人有多少个已经被周末干倒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同样注视着苏妲己那双秋水般的眼眸。 “是的!”苏妲己无不得已地点头,就好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先别太高兴,你的艺术品,我要毁掉,这也是我三年前说的。”x这话一出,那两个围住周末的雇佣兵就微微点头。 下一秒,两人将头上的防毒面具摘掉,连身上的迷彩服也都脱了。 两个人都是白人,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形,防毒面具摘掉后,周末甚至惊奇地发现,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不但长相一样,连神态动作都是一样的,同一时间朝x点头,同一时间摘掉防毒面具,同一时间开始脱身上的迷彩服。 脱掉迷彩服后,两个白人身上穿的也是一样的,白色的跆拳道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代表跆拳道等级的腰带。 “容我来向你介绍下!”x显得很有绅士风度,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微微弯了弯腰,然后指着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人,然后对苏妲己说,“这两位是你离开纽约后,我精心培养的两个拳手,他们兄弟俩是双胞胎,这几年横行整个唐人街,什么咏春拳高手、八卦拳大师、太极拳传人,全都被他们兄弟俩打败了。” “呵呵!”苏妲己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表达她的看法。 倒是被白人双胞胎围着的周末显得很兴奋,或者说是狂妄,他说:“我能一个打俩!” 说话的同时,周末真的出手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苏姐,你把那个穿红衣服的傻叉干掉,这对双胞胎交给我了!” 说话的同时,周末已经栖身到了左边那个白人面前,抬手就是一掌打向对方的面门。 “好!”女妖精苏妲己也是热血份子,即使她是个女的,几乎是周末出手的同时,她也脚尖顿了顿脚下的梅花桩,然后朝x先生扑去。 “一点都没变呢,都不给我这位老朋友叙叙旧情的机会!”x面色一寒,同样扑向苏妲己。 白人双胞胎不愧是能够横扫唐人街国术界的人物,那反应力,连周末都惊叹不已。 几乎是周末的铁砂掌拍在其中一个白人脸上的同时,那个白人突然抬手挥拳,他的拳很刁钻,似乎是知道周末的掌心厉害,所以,他并不去硬碰周末的掌心,而是去攻击周末的手腕。 周末的暗劲虽然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储备量,但是,到现在为止,暗劲还只能是在双掌掌心、双脚脚心,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还不能使用暗劲,按照苏妲己的说法,这是还没有打通任督二脉。 所以,见白人的拳头砸向自己的手腕,周末的铁砂掌便趁机缩了回来,转而挥舞另一只手去攻击白人的腰腹。 同一时间,另一个白人也迎上来了,他站在周末的身后,与自己的同胞兄弟合围周末,一记勾拳,直劈周末的后脑勺。 毕竟对方是两个人,所以,周末隐隐是吃亏的,双拳难敌四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感觉到后脑勺一凉,周末的身体再度前倾,他将自己当成了老虎,双手双脚乃至于头部都凑向面前的白人,躲过了身后白人的攻击的同时,他那只打向面前那位白人的巴掌骤然发力,蕴含了一成的暗劲。 不过,面前这位白人反应也是超快,几乎是周末抬掌朝他腰腹打去的同时,他的拳头已经迎上,同样是要攻击周末的手腕。 不过,周末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哪能再让这个白人得逞?挥出的手掌之所以只用一成的暗劲,有试探的成分在,但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一掌是虚张声势,真正的杀招,是刚刚被白人逼得不得不后退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趁白人不注意,一巴掌打在把人的肩部。 蕴含了五成的暗劲,周末自信,这一掌能将一头活生生的黄牛都拍得倒地不起。 果然,差点被他抱住的白人受了这一掌后,肩部骨头传来一声脆响,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下来,直直地倒在地上。 也正是在这同一时间,周末的背部受了一拳,那是身后的白人趁他全身心对付自己的同胞兄弟时放的黑拳。 周末身后那位白人的实力明显要比受了自己一掌的白人还要厉害,甚至比那位泰拳高手和日本武士要厉害。 所以,腰背硬受了白人一掌,周末整个人直接摆出了狗吃屎的姿势朝地上倒去。 白人是下了死手的,所以,周末倒下的同时,他又一拳挥出,直直地劈向周末的脊柱骨。 “gameover!”要是脊柱骨被打断,周末将会落下半身不遂的下场,也难怪这个白人会激动地叫起来。 第158章 有枪不用是傻子 因为周末是以狗吃屎的方式摔出去的,所以,白人双胞胎要想打中他的脊柱骨,那就必须要弯腰屈膝。 但白人的速度快得不得了,即使是弯腰屈膝浪费了一点时间,但那只碗口大的拳头也还是在眨眼间就打在了周末的背心上。 周末上身是露着的,所以,白人的拳头打在他的后背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因为白人的拳头打在周末的背上,脊柱骨微微陷了进去。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周末的脊柱骨被击断! 想一想,那两个两百码转速、几百斤重的铅球砸在周末的腰背上,白人这一拳再厉害,能有铅球厉害? 但是有一点,白人砸在周末腰间的拳头,加速了周末狗吃屎趴地上的动作,当然,地下还有白人的兄弟垫着,周末才不担心自己会被摔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躺在地下那个白人身上的同时,正好地上那个白人正要举拳打周末,被周末这么一压,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你妹,别在我们华夏放洋腔!” 一想到身后那个白人说的那句“gameover”周末就来气,你妈,这里是华夏的大康城好吧?你以为你是纽约来的就不得了了? 背心的那一拳虽然让周末疼得撕牙咧嘴的,但并没有伤到要害,几乎是爆粗的同时,他仰头用额头狠狠地在地上那位白人的额头上狠狠地撞了一下,不等身后那位白人的下一拳攻来,他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为了防备再被白人双胞胎前后夹击,他翻身而起的同时,身体急急后退,一口气推到了十步开外才罢休。 再次打量那对双胞胎兄弟,周末这才发现不对劲,敢情这对双胞胎还是有区别的,被周末打倒在地的那位是单眼皮,而接连两拳打得周末趴地上的则是双眼皮。 单眼皮被周末打倒在地的时候,本来还是有战斗力的,但是被周末趴地上一压一撞,彻底的懵了,尤其是额头被周末撞的那一下,他两眼一翻白,直接晕死。 双眼皮白人见自己的同胞兄弟被伤,显然是被激怒了,唧唧歪歪说了一通周末注定听不懂的英语,然后挥舞着双拳就朝周末扑去。 也难怪双眼皮白人会这么生气,要知道,他和他的同胞兄弟是横扫过唐人街国术界的,虽然未必是靠双拳实打实赢来的荣誉,但怎么着也有那个名头不是? 但是,这对双胞胎竟然栽在了周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夏小子手里,也难怪双眼皮白人会这么生气。 见双眼皮撕牙咧嘴地朝自己扑来,周末想都没想,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那把从白鬼那里夺来的银灰色手枪。 嘭! 即使是消声的手枪,但是,子弹出膛的时候,依然是那么刺耳,最起码,那个双眼皮的白人是这么认为的。 眉心中枪,五步开外的双胞胎白人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这下子直接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周末没有片刻的停顿,再度开枪。 头戴防毒面具的雇佣兵、跆拳高手、单眼皮白人以及千鹤,这几个倒在地上的人,全都被周末一一补了一枪。 嘭! 嘭! 嘭! “呃……”枪眼对准了千鹤的脑袋,但是,没子弹了。 周末开枪的时候,是站在原地的,身体动都没有动一下,但是,准头却很好,除了因为没子弹而千鹤幸免外,其他人全都被周末补了一枪。 周末开枪杀人,杀的还是晕倒在地或者已经死了的人,他做得轻松,但是,旁人看了,却以为是魔鬼。 不管是苏妲己手底下的亲信还是叛徒,那十多个美女全都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向周末,至于此时正和苏妲己在梅花桩上打得如火如荼的x,他差点气疯了。 “华夏小子,你他妈也太不厚道了,怎么能放冷枪呢?”x先生把自己的绅士风度全都扔掉,冲着周末大吼。 一个不留神,苏妲己一巴掌拍在他的肩部,以至于他差点从梅花桩上掉下来。 “嘿嘿,这是打生打死好不好?老子有枪不用是傻子!”周末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冲着x憨笑,“x先生,你运气很好,要不然,我也给你吃一枚花生米。” “找死!”x先生被周末的话激怒了,他的身份是何其尊贵,哪能被周末这个小青年这么说?所以,他也不打算和苏妲己斗下去了,一个纵步跳下梅花桩,然后不顾一切地朝周末扑来,“我要把你的头拧下来!” 女妖精苏妲己说过,x的实力只比她全盛的时候弱一点点,周末自问还不是女妖精苏妲己全盛时的对手,所以,见x朝自己扑来,周末不敢大意,把暗劲全都运转到脚底,然后拼了命地往后逃。 “周末,小心!”苏妲己最清楚x的实力,所以,在x撇开她朝周末扑去的时候,她也紧随着追上去。 毕竟苏妲己比x要厉害一些,而且x这时候被周末激怒了,所以,身形有些散乱,很快就被苏妲己追上。 苏妲己抬起自己的青葱小手,一记轻飘飘的拳拍打在x的背部。 啪! 苏妲己打出来的这一拳看似轻巧,但是,威力绝对要比周末全力施展的时候还要来得厉害,所以,肩部受了一掌的x面部一阵扭曲,整个人差点被女妖精打得飞起来。 当然,也正是这样,他冲向周末的速度更快,他想好了,既然女妖精已经在关键时刻把内伤给治愈了,想要再和女妖精纠缠,无异于是找死,倒不如直接把矛头指向周末,将女妖精的“男朋友”或者说是帮手杀掉,这样的话,在以后的争斗中,他也可以少一个敌人。 嘴角溢血的x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周末的面前,他的拳头不大,捏拳的手就好像女人的一样白皙,但是,周末知道这一拳的力量,眼看避无可避,他抬手,用铁砂掌与x的拳头对轰。 啪! 结局毫无悬念,周末的铁砂掌刚接触上x的拳头,他的整条手臂就如同受了电击一般,整个人更是直接朝后倒飞而出。 “华夏小子,你必须死!”气急败坏的x一拳将周末打得倒飞而起后,更是不留情面,一个箭步冲出,还没接近周末,拳头再度轰出。 此时,两者之间相距五步左右,而苏妲己和x也差不多相距五步的样子。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苏妲己即使能在x打中周末的同时打中x,但是,x的实力要比周末强上很多,但是,x和苏妲己实力相当,这么一比较下来,周末很可能会被x秒杀掉,至于周末被秒杀的同时,x的命运如何,那就不是周末所要考虑的了。 人都死了,说其他的又还有什么用? 周末一咬牙,按动了手腕上的遥控器。 “三百码的速度,三百度的高温!” 陡然,那两只差不多被周末之前砸进墙壁里的铅球突然运动起来,三百码的速度,可以想象这是怎样的威力! 一个眨眼的功夫都不到,那两个铅球全都到了x的左右,三百度高温的炽热火浪如同火焰山。 “这是……”x没想到练功房里这两只最不起眼的铅球竟然是这么用的,冷不防见两只铅球如同坦克一般朝自己碾压而来,他瞳孔大张。 每一个练武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训练方法,虽然x的实力比周末的强,但是,在第一次面对这两只铅球的时候,哪能不犯怂? 但是,犯怂已经没用了,三百码的铅球,近乎子弹,根本容不下时间给x思考。 下一秒,x只能抬手,用双拳去迎击朝他飞来的一左一右两个铅球。 “啊!” “啊!” “啊!” “……” 这一连串的惨叫,全都是x发出来的,三百度的高温,他的手还没接触到铅球就忍不住缩回来,下一秒,两个铅球分左右砸向他的身体,如同发生了车祸的两辆车,而最让x想不通的是,他就是站在车祸中间的那个人。 也亏得x有一身强横的跆拳傍身,毕竟,顶着“跆拳天王”这个王冠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真本事。 x之所以在触碰到高热的铅球缩手是因为害怕,但是,当生命也受到威胁的时候,那他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几乎是两只铅球砸在他身上的刹那,他再度挥拳,拳头就好像是急雨,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两只铅球上面。 直到这一刻,周末才真正看到x的实力,一拳能将如钻石一般坚硬的铅球打得出现一个拳头印记。 但是,这种强悍到周末心跳的拳头攻击并没有坚持多久,三百码的轰击,x根本就坚持不了,所以,没一会,他整个人就被两只铅球碾压得手脚不能动。 三百度的高温之下,x身上那件特招摇的红色西服早就化为了灰烬,就连x的身体也被高温灼烧,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恶臭。 片刻的功夫,x停止惨叫,两眼一翻白,直接断气了。 “嘿嘿!”周末见状,这才遥控两只铅球离开x。 因为x被铅球烧得如同黑炭一样躺在地上,那些反叛苏妲己的美女全都犯怂了,一个个都跪倒在地。 而苏妲己的那些亲信则一个个用拳脚招呼在那些叛徒的身上。 这场战斗,因为周末突然放冷枪到使用那两只铅球而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女妖精苏妲己此时双手抱胸,那双扑簌簌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的秋水,她的眼眸,看向周末,那神态,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苏姐,你干嘛这样看我?”周末心中发虚,以为苏妲己是要责备他刚才放冷枪不厚道。 哪知道苏妲己竟然难得地眯着眼睛娇笑:“周末,你真的是大坏蛋,好坏好坏的那种!” “……”周末的心里更虚了,他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来苏妲己这是夸他?能够得到女妖精的夸赞,能不心虚吗?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本来已经被烧成了焦炭的x却诡异地动了动手指头,下一秒,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枚黄色的药丸,他的动作很巧妙,而周末和苏妲己都以为他最起码是晕过去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吃了那枚黄色的药丸后,x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心!”看到这一幕,周末和苏妲己同时出声提醒对方。 第159章 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然而,出乎周末和苏妲己意料的是,x站起来后并没有选择偷袭,而是一个箭步冲到晕过去的千鹤面前,一把将千鹤整个给扛了起来,然后再一个箭步冲向练功房的房门外。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周末哪能让x逃走,更何况,千鹤手中那把死死攥着的断刀让周末觉得心里不自在,总觉得这个女人要是逃走了,将来铁定是个劲敌。 “如果你真的要拦我,我不介意来一个同归于尽!”原本还是白种人的x,这时候变成了黑人,除了他那双蓝色的眼珠子之外,全身上下都是黑漆漆的,焦炭一般。 “你要和我同归于尽?”周末眉头一挑,非但不退让,反而踏前一步将x拦住,“今天让你逃走了,早晚有一天你也要回来杀我,反正左右都是死,倒不如现在就拼一把,你扛着一个人,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未必是我和苏姐的对手吧?” “周末,让他走!”苏妲己发话了,站在周末身侧,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距离周末三步,说这话的时候,苏妲己是用命令式的语气。 “苏姐!”周末自然不甘心,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一个为了保住自己性命的真小人,他可以想象以x的实力,如果东山再起,那他周末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拼一把? 更何况,那个日本女孩千鹤让周末心里很没有底,一个女人,即使晕过去了也不忘记把手中的那把短刀握紧,可以想象,她对周末的恨,有多深。 “我说了,让他走!”不顾周末的反对,女妖精苏妲己再度说话,语气更加坚定,一定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妲己,你这只妖精,我们来生再见!”x听了苏妲己的话,说了这么一句很奇怪的话,然后遁走了。 在经过周末身边的时候,x显得极为小心,说实话,他很担心周末会突然袭击他。 于周末而言,女妖精苏妲己是恩人,而且,既然苏妲己说得那么坚决,他再坚持也没用,无奈,只得别过头刻意不去看x带着千鹤离开。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为什么要将那两个人放走!”x走后,苏妲己解释,说,“你有没有想过,x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能醒过来?” “这个……”经苏妲己一说,周末确实发现了这件事情的古怪,三百码的铅球再加上三百度的高温,这对于一个血肉之躯的常人来说,是怎样的伤害?x都被烧成交谈了,怎么就能够再度苏醒呢?周末每晚夜读,自然也看过一些医学相关的书籍,按照周末的推论,就算x的身体再强悍,那也不可能这时候醒过来,怎么着,也应该在医院抢救几天不是? 可是,x是真真切切地站起来了,而且还是当着周末的面。 到现在为止,周末都还能想象得出x站起来的情形,全身被烧成了焦炭,说得夸张一点,那就是诈尸! 诈尸! 一想到这个词,周末的背脊就一阵冰凉,他不信玄而又玄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 “不是诈尸!”女妖精苏妲己似乎会读心术,一下子就从周末的表情上察觉到周末想得太玄乎了,于是,她将练功房里的人遣散,等练功房里只剩下她和周末后,她才再度开口。 “x用了一种国际尖端的药物,我说得太详细的话,你未必会懂。”女妖精苏妲己平时口齿伶俐,但是,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词汇储备和语言组织能力都有不足,她刻意用最浅薄的言语向周末解释,“x用的药物,你可以理解成最尖端的兴奋剂产品,这种药物,能够十倍二十倍激发人体的潜能,说起死回生的话太夸张,但是,让将死之人续命几天,那个药物能够做到。” “十倍二十倍地激发人体的潜能?让将死之人续命几天?”虽然苏妲己已经表述得足够简单,但是,听在周末的耳中,无异于是网络小说里的怪谈神话,“这怎么可能?” “人类的发展的速度和高度,远比新闻上报纸上传播的要更离谱!真正厉害的发明,是不为世人所知晓的。”苏妲己静静地说,“连你都练成了只存在于杜撰小说或者历史上的暗劲,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如果说x之前偷吃了苏妲己说的那种类似于超级兴奋剂的药,那苏妲己阻止周末拦住x的举动就可以解释了,毕竟,x的武力值通过药物提升了十到二十倍后,别说是周末,即便苏妲己对上,那也是磕着就残碰着就死的结局。 可是,竟然x这么厉害了,他为什么不将周末和苏妲己杀死呢? 苏妲己说:“这个药并没有完全研制成功,说是毒药也不为过,吃了这个药的人,可以续命七天,七天后,必死!以x的家世背景,他既然明知自己要死,那肯定要急着回去安排后事。 要是真和你我打起来,或许他会胜,但是,他不得不掂量这么做浪费的时间,他耗不起!最最重要的一点,他忌惮那两只铅球,如果一个万一,他被铅球弄死了,不仅他完蛋,连他的家族也会遭受灭顶之灾。” “原来是这样!”周末听了苏妲己的一席话,总算是释然,他尴尬地扫了眼佯装生气的苏妲己,有些不好意思地为自己之前的生气道歉,然后又问出了自己的下一个疑问,说,“按道理,千鹤只是一个小角色,x为什么拼死也要把她带走?” “我也不知道x为什么要救千鹤!”女妖精苏妲己摇摇头,说,“但是,你要记住,千鹤的身份很不简单,你杀了她的父亲,如果这次她不死,以后她会是你的劲敌。” “劲敌吗?”周末很无奈,按照他的意思,千鹤应该被他那把银灰色的手枪杀死了,但是,巧合发生了,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个巧合,周末杀她的时候,手枪没有子弹了。 第二个巧合,吃了类似于超级兴奋剂的x把她给救走了。 “对了,苏姐,听你的口气,你应该早就知道千鹤的身份才对,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你的身边呢?这不是养虎为患吗?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这次x也未必能来偷袭。” “你对付敌人的方式是要把敌人杀死,斩草除根,但我的思维不一样,我喜欢把敌人都留在自己的身边。”女妖精苏妲己说了一句很自傲的话,“我不相信我的敌人能对我造成伤害!” “呃……”周末有些无语,苏妲己这话的意思很有点指桑骂槐的味道,那意思是说周末胆小,所以才想着斩草除根,但是她女妖精不一样,她艺高人胆大,不信有什么人能够伤害她,虽然周末相信女妖精有自傲的资本,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胸口又受伤了呢?” “周末!”周末一说到苏妲己胸口的伤,苏妲己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与之相生的情绪还有害羞,一想到自己的胸口被眼前这位“大坏蛋”看过、摸过,苏妲己就感觉自己脸颊滚烫,为了不让这种女孩子才有的思绪让周末发现,苏妲己刻意将自己说话的声音放大好几个分贝,“我说了,这个伤是因为你才受的!你是白眼狼吗?怎么专挑这些来说?” “……”周末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苏妲己口口声声说她的伤是因为周末受的,问苏妲己,苏妲己又不说,没办法,周末只得知趣地闭嘴了,就好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一样。 顿了顿,苏妲己又说:“周末,你觉得我这座别墅怎样?” “干嘛,难不成你要送给我?”周末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但是不曾想,苏妲己顺了他的意。 “对啊,我准备送给你,你要不要?”女妖精苏妲己眨巴着那双泛着秋水的大眼睛,她刻意让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足够妩媚,事实上,也确实够妩媚够勾人的。 “苏姐,你是不是准备离开?”周末开心不起来,总觉得苏妲己用那么勾人的表情和他时候是故意的,篮球场那么大的练功房,突然被离别的感伤笼罩。 “是的!”苏妲己依然是一副勾人的笑,这和周末第一次见到的妖精女儿红,判若两人,或许,如今的妖精,说成是周末的姐姐更贴切,因为周末确确实实在苏妲己柔情似水偏偏又勾人心魂的笑中感觉到了来自于姐姐周小沫才有的韵味,“我是时候离开了。” “你要去哪?”周末心中突然一沉,从第一次见到女妖精苏妲己,他就觉得苏妲己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好像这只妖精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没来由的,一阵依恋和不舍涌上心头,周末想要冲上去抱住女妖精苏妲己,但是,他没有这个勇气。 不是害怕女妖精的武力值,而是自惭形秽。 “很久以前,我就把这个地球走遍了,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女妖精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笑,也不是那种古井无波的表情,她似乎在发呆,又似乎是在无奈,“或许,我不是要去哪,我只是喜欢那种漂泊的感觉吧!” “苏姐……”周末想要说话,但是,他发现,在面对此时的女妖精苏妲己,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我挽留你,你会留下来吗? 这是周末没有说出来的话,因为他不说也知道苏妲己的答案。 挽留?我凭什么挽留这只女妖精? “什么?”女妖精出奇地安静,她抬眼,那泛着秋水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周末,似乎是在期盼周末说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好奇周末想说什么。 “没什么,呵呵!”周末摇摇头,将心中那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抛掉,然后冲着苏妲己没心没肺地笑,笑得很干净,笑得很纯粹,近乎憨,类似傻。 “周末,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你觉得怎样?”苏妲己顿了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周末被雷了,女妖精就是女妖精,偶尔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是周末这样的凡夫俗子能接得住的。 “干嘛这副表情?”苏妲己见周末看自己的说你色古怪,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我说真的,给你介绍给大美女做女朋友。” “你这是要自我推荐吗?”周末的心在荡漾。 难道说,女妖精苏妲己被自己的帅气征服了?这是要变相地表白吗? 第160章 女妖精的真名 “自我推荐?”苏妲己听得出来周末说这话是开玩笑,所以,她也就跟着附和了一句,“如果我自我推荐,你会要吗?” “要啊,为什么不要?”周末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是不可能的。”女妖精苏妲己抿嘴浅笑,笑得很含蓄,但是,微醺的脸颊没能逃过周末的眼睛,“我要给你介绍的女朋友,是凯琳,你见过的。” “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周末心中一突,觉得苏妲己这么安排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所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介绍她给我做女朋友?难道你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苏妲己顿了顿,说,“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徒弟,作为师父,总要传点衣钵给你不是?这栋别墅和凯琳,我都准备送给你,要还是不要,你一句话的事情,如果你不要,我把别墅变卖了,再将凯琳遣散回她的老家就是。” “非要这么做?”周末听得出来苏妲己说这话不像是开玩笑,心中一沉,忍不住说了句很有点无奈的话,“苏姐,看来你是真要走啊。” “真的要走!”苏妲己略微点头,最后扫了眼练功房,然后抬脚朝门外走去,“拜啦!” “苏姐……”见苏妲己说走就走,周末心底的神经被触动,他突然出声叫苏妲己。 已经走到门口的苏妲己停住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你既然喜欢漂泊,那就去吧,这个家,我为你守着。”周末一股脑儿将自己的心里话全盘托出,“有的谢谢,说出来我觉得就变味了,所以,我准备闷在心里,但是,有一句话,我要非说不可!” 周末似有意在吊女妖精的胃口,又好似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住口了,毫无征兆。 “说吧,我听着呢,我听你说完了我再走。”苏妲己嘴角微动,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轻柔,仿佛,是在接受爱人的告白。 “漂着漂着的,如果你哪天累了就回来吧,我……我……”周末话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出来了,仿佛喉咙口被堵住了。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凯琳我要带走,找女朋友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努力吧!”背对着周末站在练功房门口的苏妲己这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柔弱,尤其是那单薄的倩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邻家女孩,“还有,这辈子,我们还会再见的!所以,在临走之前,我要对你说一句……” 苏妲己突然转身,背上的长发也跟着她荡起一个好看的弧形:“周末,再见!” “为什么突然要把介绍给我的女朋友带走?” “为什么你说我们还会再见?” “为什么……” 周末追问的第三个问题刚开口,苏妲己走了,看似闲庭散步的转身,下一秒,她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周末的视线里,甚至于,周末努力在脑海中虚构,也觉得苏妲己那妖精般美艳的脸蛋在虚化,就好像,周末患了失忆症。 空落落的心让周末觉得自己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在苏妲己转身的那一秒,从他的身上,似乎带走了一样东西。 “女妖精,你是个小偷,你偷走了我身上的东西!” 周末将头四十五度仰起来,他告诉自己,他不是舍不得,只是,这样的姿势最帅。 女妖精,女儿红,苏妲己,就这样走了,周末努力去想,也想不起她的容颜,就好像这只妖精从未出现过一样。 “好狠心的妖精,走了都要把留在我心里的记忆带走吗?” 没来由的,周末突然很愤怒,他疯了一般追出练功房,他用了暗劲,奔跑起来的时候,如同鬼魅,他找遍了这栋豪华的中式别墅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别说是人影,甚至于一件女人穿过的衣服都没留下。 x的出现,让这栋别墅到处都是血腥,到处都是尸体,但是,现在,全都没了,地板是一尘不染的,家具也是干干净净的,唯一能证明女妖精和那一群小妖精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只有弥散在空气里的香水味,再有,就是苏妲己的卧室。 和女悍匪祁宝宝那种精致的生活不同,苏妲己的卧室,没有大圆床,也没有高脚的红酒杯和粉红色的墙壁。 苏妲己的卧室,是那种古色古香的,和古代官家小姐的闺房一样的布置,到处都充溢着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奢华,周末甚至怀疑,女妖精的前世,是某位王公贵族家的千金,要不然,她怎么会穿旗袍,要不然,她的住所为什么会这么古典,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二十三岁就拥有骇人听闻、近乎神化的武力值。 女妖精苏妲己走得很干净利落,手机都仍在了卧室里的书桌上,手机下面压着一封信,周末好奇,把那封信拿起来一看,信封上赫然写着“写给周末的告别信”几个字。 “周末,这封信是写在我们进练功房闭关前,别吃惊,我虽然被你叫做女妖精,但是,我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之所以提前写这封信,是因为早就打算好要离开了,至于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就不说了。 手机我留下了,你帮我保管吧,还有这栋别墅,我是通过国外的一家公司购买的,在我们进练功房的时候,我已经委托律师把房产证转到你名下了,就在枕头底下,送给你。 你要是喜欢,可以搬到这里来住,即使是把你那些女朋友带来同居,我也没意见,你要是不喜欢就变卖了吧,能值些钱。 别感激我,我做事从来都是有企图的,这一点,和你的性格很像,无利不起早。 这一次,我希望你为我做一件事,把整个康城的地下势力统一,由你来做龙头老大,帮会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柴刀盟’吧。 当我回来的那一天,你要把老大的位子让给我! 但是,你别让我失望,别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统一康城的地下势力。 …… 言尽于此,我走了! 李关绯留。 日期:今天。” “李关绯?苏姐的真名,叫李关绯?” 这封信很长,洋洋洒洒的,有三张纸,密密麻麻的全是娟秀的小字,信中说了很多,诸如周末平时偷看女妖精、女悍匪祁宝宝和女妖精争风吃醋等等,但是,周末最终却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落款的名字上面。 很显然,女妖精是在间接地告诉周末,她的真名叫李关绯。 看完这封信后,周末不得不叹服女妖精的智商,竟然提前就准备好要走,把房产证全都转让到了周末的名下,不过,让周末觉得吃惊的是,女妖精竟然要他统一康城的地下势力。 这一点,和周末潜藏在心底的野心不谋而合,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想要把整个康城的地下势力都统一了,这样一来,他在生意场上,将会百战不殆。 “柴刀盟?”周末回想着和女妖精认识的点点滴滴,女妖精之所以把帮派命名为“柴刀盟”,这也在暗示周末,在周末去女儿红发廊之前,女妖精就已经开始关注周末了,要不,她也不会知道周末当日在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用一把柴刀唬住包括马眼在内的一众虎头帮的人。 “是她?”突然,周末灵机一闪,他突然想到在女儿红发廊和女妖精见面之前,他曾和女妖精见过一次。 那还是周末刚到宝宝旅行社上班时,女悍匪祁宝宝让周末去杀鸡,但是,周末因为晕血,所以,宰杀了那只鸡后,就蹲在宝宝旅行社的后院发呆。 宝宝旅行社后院的公厕当时是和隔壁的女儿红发廊共用的,所以,正巧那次周末和女妖精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女妖精穿的是男装,一身西服。 当时女妖精是从女厕所出来的,周末还奇怪这个男人怎么会从女厕所里出来。 当时女妖精和周末说过一句话:“三条腿的男人连杀鸡都要晕血,破女人的处时不得被吓死?和男人拼命的时候不得被打死?既然软弱,何必当男人?干脆去泰国得了。” 也是因为他当时被鸡血吓晕了才会没仔细打量女妖精,再者,女妖精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从后面进了女儿红发廊,周末只来得及扫了她一眼。 也正是女妖精的这句话,刚从砖厂滚出来的周末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懦弱,从那时候开始,周末每天早上都强迫自己杀鸡杀鸭。 也正是因为女妖精的这句话,刚出高中校门的懵懂小青年开始装出一副不怕死的凶狠模样,从那时候开始,小饭馆的食客、旅行社的旅客,再不管动不动就骂这位喜欢装孙子傻笑的小青年。 “看着吧,我能统一整个康城地下!”周末突然生出了万千的雄心壮志。 真名叫“李关绯”的女妖精带着一众小妖精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变得空落落的,周末心安理得地鸠占鹊巢,理所当然地成了别墅的新主人,只不过,他还算有良心,没有霸占女妖精李关绯的卧室,而是把隔壁的一间同样大的房间腾出来做自己的卧室。 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在练功房闭关,又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周末美美地在浴缸里泡了一个澡。 再然后,他光屁鼓跑去千鹤带他去过的阁楼,打算换一套新衣裳穿上,但是,让他失落的是,衣柜里空落落的,新衣服早就被李关绯提前腾空了,独独剩下几套很简约的衣服裤子鞋子袜子。 最后,周末挑选了一套,黄色的短袖体恤,黑色的夏天牛仔长裤,白色的板鞋,白色的运动袜。 这才美美地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周末又跑去李关绯的卧室,把一堆几十斤重的钥匙和房产证捣鼓出来,他现在的大本营还在宝宝旅行社,这些包租公的东西留在这里他觉得不安全,要是哪天糟了小偷就悲催了。 喜欢像蚂蚁一样把什么好东西都搬到自己的窝棚里的小青年找来一个旅行包,将几十斤重的钥匙和房产证都一股脑儿地扔到包里,然后锁好所有门窗,这才满意地出门。 住在帝皇龙庭的,哪一个不是身份显赫、开豪车、抱明星的大人物?独独出了周末这位扛着旅行包徒步走的异类,也幸好这时候天刚亮,没什么外出的人,要不然,该笑掉大牙了。 周末如今的穿着打扮虽然算不得奢华,但是一身的三流名牌装还是挺容易吸引人的,这不,周末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总算来到门卫大楼的时候,正准备走出帝皇龙庭就被几个保安盯上了。 一个小青年,大早上的不睡觉,却扛着一个旅行包徒步往小区外走,要不是周末身上的打扮还算人模狗样,早被保安当成小偷给围打了,但即便如此,保安们也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 为首的保安头不等周末出门,冲他招了招手,名面上很和善地说:“老板,这是要出门吧?麻烦你过来一下!” 第161章 九号别墅的新主人 “嗯?” 听见那个剃了个板寸的保安头叫自己“老板”,再看对方那假得不能再假的恭维神态,周末心中暗自不爽,但也没表露出来。 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周末停住跨出大门的脚,然后站在原地,他用那双干净地眼睛盯着保安头和他手底下的五个同伴,一面笑一面说:“保安大哥,有什么事吗?” 周末的笑虽然也是明面上的,但是,比起那个保安头不合规格的笑,不知道要高明多少。也正是因为笑得太纯粹,让保安头和他的同伴觉得周末这位小青年有问题。 当下,保安头再不废话,领着自己的同伴就迎向周末,加上保安头一起,总共六个保安,一个个都是身材魁梧的那种。 周末也是打过好几次架的人,看得出来这几个保安都或多或少有些拳脚上的功夫,最起码是退伍兵出身,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帝皇龙庭保安系统的牛叉之处。 以保安头为首,一众保安有意将周末围住。 将对方的意图看在眼里,周末心中一突,没能忍住,脱口而出:“难不成你们保安还要打劫不成?”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一脸的笑意,以至于让保安头等人误以为周末是在开玩笑,隐隐地还觉得周末是个傻子。 “哥们,你真逗!”保安头保持着一贯对付帝皇龙庭的大人物的表情,强压着心头的不快对周末说,“我们是帝皇龙庭保安部门的乙级保安,例行对出门的人进行检查。” 保安头说这话的时候挺含蓄的,但是,周末还是听懂了对方的用意,敢情是把他当成贼了,再看自己肩上扛着的旅行包,有麻袋那么大,而且还胀鼓鼓的,也无怪保安头等人会纳他当贼处理。 嘭! 周末干脆将自己肩上扛着的旅行包扔在面前,说:“要检查是吧?请便!” “……”没想到周末会这么爽快,保安头楞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老板,您别建议,这都是例行的。” “例行的吗?那我怎么看到刚刚有辆车出去,你们没拦下来检查?”周末嘿笑着反问了一句。 他哪里不知道这些保安是看他没开车才会怀疑他是小偷?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在哪儿都会发生。 “那个……”保安头顿时语塞。 好在,保安头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他手底下那些同伴不乏伶牙俐齿之辈,见老大吃瘪,其中一个长得五大三粗、身高直追一米九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头儿,和这样的穷吊有什么好说的?直接盘查他的别墅编号和身份,再搜身不得了?” “呵呵!穷吊?”周末笑得更淳朴了,他平时喜欢以穷吊自居,但不代表别人认为他是穷吊的时候他会很开心地答案,这个词,是对刚起步的小青年的歧视,“大块头,别以为你套上一身保安服就牛叉了,十年之前,你和我一般年纪的时候,未必就不是穷吊吧?” “说话说了吧,我也不想和你们在这里纠缠下去,我是帝皇龙庭九号别墅的主人,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去你们的保安中心查。” “九号别墅?”那个大块头的保安一听周末这话,顿时就乐了,“小子,你蒙谁呢,九号别墅是跨国大老板阿尔卡特先生的住宅好吧?也亏得你小子敢想,竟然把自己当成九号别墅的主人。” 保安头微微皱眉,大块头保安说的是事实,周末撒谎了。 “小兄弟,说吧,你来帝皇龙庭做什么的,还有,你的旅行包里装的是什么。”保安头说这话的时候,手底下的几个同伴又将周末围得紧了一些,至于大块头,那双牛眼已经锁定了周末放在地上的旅行包。 “头儿,我把旅行包打开,看着小子还有什么说的。”大块头说做就做,大手一开一合便扯住了旅行包的拉链。 “不准碰我的东西!”周末哪能让人随随便便搜身?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也难怪他会生气。说这话的同时,周末一把抓住大块头想要拉旅行包拉链的手,“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我不介意将它捏碎。” “你……”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寒,大块头被吓得差点就把手缩回来了,但是,男人的面子让他不能这么做。 一个小青年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大块头暗自不爽,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他嘿嘿一笑,说:“小偷,我们有权检查你的旅行包,如果你以为你能捏碎我的手,我不介意你试试看,但你要做好被打掉门牙和关进局子里的准备。” “这可是你说的。”周末眉头一挑,抓着大块头的手突然用力。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啊……”大块头狂妄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 咔嚓! 嘭! 伴随着大块头保安的五指骨节发出的脆响,周末的另一只手捏成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了大块头满是黄牙的嘴上。 立时,两枚黄牙混着血水从大块头的嘴里滚出来,滴溜溜地落在地上,异常地刺眼。 “啊?”保安头见事情闹大了,惊呼一声,神色大变。 同一时间,保安头的几个同伴也都同时色变。 “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既然你们要查,那就查吧,不过,你们只可以打电话去你们的总部问问九号别墅是不是周末的,不能翻我的包,要不然,下场就是这样!”周末不顾那些保安畏首畏脚地将他围住,说这话的同时,一耳光甩在大块头的脸上,将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大块头给打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大块头也是识趣的人,无怪周末会说他是狗眼看人低,吃了瘪后,他不叫嚣了,只是埋着头捂着嘴巴和脸部,至于那只被周末捏碎了骨节的手,这时候无力地垂着,疼,但是他不敢叫啊,要是惹怒了面前的这位煞星,难保另一只手会不会被对方捏碎。 周末抽在大块头脸上的耳光要多清脆有多清脆,把保安头和其他保安全都震住了。 当即,保安头拨通了保安中心的电话,他明明知道九号别墅是跨国大老板阿尔卡特先生明显的房产,可还是没能忍住通过电话里的女客服确认。 让保安头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说话清脆悦耳的女客服给出的答案竟然是:“您好,帝皇龙庭九号别墅前几天刚过户给一个叫周末的老板……” “周……周……老板……”挂掉电话后,保安头一脸的歉疚,他再度打量眼前的小青年,一身阳光的打扮,稚气刚脱的俊俏容貌,怎么看怎么像是学生,怎么就能从阿尔卡特这样的跨国大老板手中把九号别墅买过来呢? 那得多少钱啊?保安头都不敢想象。 没有谁比周末更清楚九号别墅是女妖精李关绯的房子,这些保安口中的跨国大老板阿尔卡特先生应该是李关绯刻意化名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能够从这些保安的眼中看到震惊、崇拜、难以置信等等神色,周末很爽快,虽然是狐假虎威,但却让他极为受用。 “查清楚了吧?”周末见保安头看自己的神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九号别墅是阿尔卡特的还是我的?” “是……是您的……周老板……九号别墅是周老板您的……刚才我们多有得罪……对……对不起……” 保安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道歉,至于大块头和其他几个保安,虽然一个个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是,也都和保安头一般低声下气地道歉。 “没事,我这人大度,你们继续例行检查吧,我赶时间。”周末再度露出他那副淳朴的笑容,抬手扛起地上的旅行包就走。 保安头、大块头等保安就周末扛着旅行包弯着腰如同扛水泥的搬运工那般离开,暗自松了口气,保安头一边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和同伴敲警钟:“记住了,这位周老板是九号别墅的主人,下次别犯错了,妈的,能够从阿尔卡特手中买下这栋中式别墅,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过江龙。” …… 帝皇山到康城郊区,周末来的时候是坐车的,这条笔直的路,凯琳把跑车的油门都差点踩到底了,所以,虽然远,但是周末也不觉得,但是,这会儿徒步走回去,周末就哭爹喊娘了,最要命的是,今天的太阳很热辣,这才大早上呢,太阳就火辣辣地晒起来,弄得周末满头大汗的。 如果有出租车公交车什么的路过,周末也不会省那几块钱,可问题是在帝皇龙庭住的,哪一个没有一辆名牌轿车?公交车和出租车要是跑这条路,司机指定是要饿死的。 粗略估算了一下,从康城城郊的火车站到帝皇龙庭,那距离起码相当于绕着康城的新区和老区跑五圈了,这么远的路,周末要想走回去,晚上都不一定能到宝宝旅行社。 顶着烈日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周末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想用暗劲来着,但是这大白天的,要是让人看到了,指不定要被人当成是外星人什么的,所以,最终周末颓然地坐在马路边。 “尼玛,老子有钱了,一定要买一辆车!” 摸了摸裤兜的苹果手机,周末只得把手机开机。 这么多天手机都是关机状态,周末可以想象一旦开机,会有多少条祁宝宝发来骂他的短信。 果不其然,手机刚开机便有无数条短信飞来,震动的频率都差点把周末的手机震麻木了。 “周末,你这个混蛋去哪儿了?” “你妈的,要是再不开机,老子就提着菜刀满世界找你。” “混蛋,你到底去哪儿了,好多人在找你啊!” “……” 除了女悍匪祁宝宝发的短信,再然后就是周小沫发的短信,全都是些担心的话语,被祁宝宝那些恐吓短信吓坏了的周末再看到周小沫的短信,不免心中愉悦。 除此之外,闫青菜也发了短信过来。 闫青菜发的第一条短信是回复当初周末关机时发的那条短信:“哥哥,我不在你身边,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想你。” 另一条短信是昨天发的: “哥哥,你回来了吗?我有事需要回家几天,现在已经上飞机了,如果你回来,记得联系我哦。” 看到这条短信,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正要回拨过去,哪知道正巧有电话打进来。 第162章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一看到是女悍匪祁宝宝打来的,周末有些犯怂,犹豫了好半天才接电话。 “宝宝!”为了不让女悍匪祁宝宝找到发?火的理由,所以,周末刚接通了电话就开始卖乖,“大清早就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啊?” “老子想你妹!”祁宝宝在电话里直接发飙了,“这半个月,老子打了两百零八个电话给你,每次都是关机,发了四百五十三条短信给你,一条都没回,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老子还寻思着,你他妈今天再不开机,老子就去局子里。” “去局子里干嘛?”周末心中发虚,女悍匪就是女悍匪,发了多少条短信打了多少个电话都记得清清楚楚,神了! “报警,就说你被恐怖分子绑架,死了。”女悍匪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就跟在和周末吵架一样,“你也真够混蛋的,这么久都关着手机,真能憋啊,你妈!” “呃……”周末被祁宝宝说得没脾气,“你这么关心我?” 出乎意外的,女悍匪祁宝宝听了周末的这句话后,并没有反驳,而是缓了一口气后,用稍微平缓的语调问周末:“你现在在哪?” …… 一个小时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出现在周末的视线里,女悍匪祁宝宝看到周末,坐在驾驶室的她远远就开始冲周末招手。 淡黄色的雪纺纱,棕黄色的墨镜,马尾辫爽朗又干净。 半个月不见,祁宝宝变得越发的光彩照人,尤其是她把墨镜弄到额头上,就好像戴了发卡一样,美艳中,不失邻家女的清纯靓丽。 那双灵动的桃花眼,泛着一波又一波的春色,映着她精致如陶瓷的肌肤,怎么看怎么顺眼。 祁宝宝开车可不像她的女悍匪性格,她开车就好像蜗牛在爬行一样,而原本做事干练麻利的她,在操纵方向盘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蹩脚,显然是新手上路。 “买车啦?”看到女悍匪祁宝宝将银白色的轿车停在自己的面前,周末无比羡艳地说道。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忍不住用手去抚摸轿车那银白色的车身,就好像触碰到的,是女悍匪祁宝宝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一样,令得他一脸的痴迷:“乖乖,这车得十几二十万吧?” “起亚k3,不贵的,十几万而已,用来练车的。”女悍匪祁宝宝将额头上戴着的墨镜摘下来,然后推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十几万而已?练车的?”对于周末而言,十几二十万的车已经是终极梦想,但是,祁宝宝却说是买来练车的,这让周末无比伤心,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男人对车的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好像爱女人一样,尤其是新车。 所以,周末坐上副驾驶室后,就变成了十足的多动症,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滔滔不绝地问祁宝宝各种“车盲”问题。 但是,不管周末怎么乱摸,也不管周末问什么问题,祁宝宝都只是眯着眼睛看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就好像不认识周末一样。 等周末一连问了说几个问题,从副驾驶室的窗玻璃一直快要摸到祁宝宝的屁鼓坐着的驾驶室的位子时,周末才意识到祁宝宝一直盯着自己看,都快看得傻眼了。 祁宝宝的下身穿的是一条白色的七分裤,那双挺翘的臀股被白色的布料包裹着,特诱人,周末正准备借着摸座垫够不够软和的由头蹭一把的时候,他发现了祁宝宝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神。 周末以为是被祁宝宝抓住了自己想要借机摸她屁鼓的心思,悻悻然地缩手:“干嘛这样看我?不认识我吗?” “你变了!”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是盯着周末的眼睛的,眉儿弯弯,一脸的若有所思。 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还是处男。” “我是说你的穿着变了。”祁宝宝提醒了一下。 “那什么……”周末突然变得心虚起来。 要知道,当初祁宝宝给他买的衣服他都没穿的,总是穿着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这让祁宝宝颇为怨念,觉得周末穿的高中校服有什么故事,而且是关于女人的。 可现在倒好,周末换了一身衣着,而且还是极具偶像派的那种。 巧合的是,周末上身穿的短袖体恤也是黄色的,和祁宝宝上身穿的那件雪纺纱惊人的相似,就好像是情侣装。 “你干嘛要和我穿一样颜色的衣服?”女悍匪祁宝宝说话的时候,柳眉弯弯的,就好像月牙儿一样,但是,那双桃花眼却张得大大的,眼眸中,忽闪着好几种情愫,惊讶,失落,害羞。 “我出门急,忘了带衣服来着。”周末解释了一句,“你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吧?” “你是不是和那只女妖精出门的?你们这半个月都在做什么?”祁宝宝冰雪聪明,哪能猜不到周末是和女妖精李关绯在一起?顿了顿,她颇为怨念地叹了口气,“妈的,老子买的衣服你不穿,那只妖精买的你就穿,你存心的吧?女妖精是长得漂亮,但是,有我漂亮吗?” 说了一大堆后,祁宝宝总结,恶狠狠地说:“周末,你真不是个东西!” 周末之所以换一身衣服,当然也有从宝宝旅行社出来的时候太急没有把高中校服带上的缘故,但是,真正让周末决定换掉高中校服的,是他的心态,只不过,这些事情不好和祁宝宝说。 无奈之下,周末只得将自己和李关绯在帝皇龙庭发生的事情挑选了一些说给祁宝宝听。 听说周末被杀手、雇佣兵刺杀,祁宝宝一阵唏嘘,心中的醋坛子总算是没了,而且女妖精李关绯也已经离开康城了,且不管女妖精将来是不是还要回来,最起码祁宝宝的竞争对手少了一个不是? 嘿嘿,等她回来,指不定老子已经把周末带去民政局领证了呢! 女悍匪祁宝宝在心里这么寻思。 女悍匪祁宝宝是刚买的车,连驾照都没有,也难怪她开车就好像骑乌龟一样,一路慢慢悠悠地往回开,周末总算是感受了一把老牛拉车的滋味,大热天的,即使车上开着空调,那也不好受不是? 最后,周末实在是忍不住了,把祁宝宝驱逐到副驾驶室,而他则去掌控方向盘。 “你行吗?”祁宝宝有些担心,要知道,她这半个月都在驾校学习,怎么着也算是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周末平时连方向盘都没摸过,让周末开车,她实在不放心。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周末一脚将油门轰下去,顿时,车子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驰而出。 “啊!”女悍匪祁宝宝还在担心周末不知道怎么踩油门呢,哪知道周末刚说完话,车子就飞出去了,由于惯性作用,女悍匪祁宝宝被一下子撞到靠垫上。 突然起来的变化把祁宝宝吓坏了,她把一只手搭在周末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抚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 这条路是笔直的沥青路,也就是当时凯琳轰了油门全力冲刺的那一段,所以,路上并没有其他的车,周末虽然是第一次开车,但是,没吃过猪肉哪能没见过猪跑?更何况,他也不止一次暗地里看一些驾驶相关的书籍,按照他的意思,虽然没钱买车,虽然没钱报名学驾照,但自学总可以吧? 但是,真正的实践与纸上谈兵往往是有区别的,周末虽然理论基础打得牢固,但是,终究是第一次实践,所以,车子虽然飞出去了,但他却忙得手忙脚乱的,又要招呼方向盘又要照顾油门和刹车,最最重要的一点,他根本不能熟练掌握,经常会把油门当车刹车,把刹车当成油门。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启动车子车子就用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飞出去的原因。 也亏得这条路上就他一个人在开车,要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很快,车子从高速路上下到康城的城区。 车子一下子就多起来,什么三轮车,货车,面包车,多得不得了,再看到百米开外的人行道上全是行人,周末一下子就犯怂了。 一个不留神,车子撞在了花坛上。 嘭! 也亏得在这紧要关头周末把油门和刹车分清了,要不然,这一车两命,周末想都不敢想。 车子撞在花坛上的同时,周末和祁宝宝两个人的身体惯性地向前扑去,好在车速不快,所以有惊无险。 来不及抹一把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身后骤然传来一道道车喇叭声: 哒!哒哒!哒哒哒! “会不会看车的啊?老子还赶时间呢。” “傻比,这么宽的马路竟然能让你撞到花坛上。” “……” 周末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调头看向身旁同样吓得面色如纸的祁宝宝:“宝宝,车头好像坏了!” 不等祁宝宝说话,他慌忙打开车门,一个箭步窜到车头,车头和花坛来了个亲密接吻不说,花坛多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而车头陷进去两个拳头那么深,也亏得有保险杠抵挡了一些冲击力,要不然,车子的伤害会更大。 “妈的,这得赔多少钱啊,操蛋!”周末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要先通知交警来处理事故,而是想到自己这下子要赔多少钱。 这时候,女悍匪祁宝宝也下车了,看到车尾排着好几辆不能绕道的大货车,她忙冲过去一一打招呼抱歉,并拨通了交警的电话。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收尾工作,因为周末和祁宝宝都没有驾照,所以,无证驾驶的处罚相当严重,一直忙到晚上,才算有了一点头绪。 “唉!”周末从交警队办公楼出来的时候,哀叹了一声。 “多大点事?”女悍匪祁宝宝比周末要乐观很多,她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注意点就好了。妈的,为了开车去接你,老子一天都没吃饭呢,你得请我吃一顿。” 估计是觉得把祁宝宝的车弄坏了过意不去,平素为了照顾自己的小店的生意从不在外面吃饭的周末破天荒地说:“行,你想去哪儿吃,我请客!” 周末的豪爽让祁宝宝觉得有些吃惊,当然,她也没跟周末客气,挽着周末的胳膊就打了个车出发。 第163章 白银皇朝被抢 “干嘛要回小饭馆吃饭?”周末很意外祁宝宝对出租车司机说的目的地是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按照周末对祁宝宝的了解,祁宝宝怎么着也该去什么西式餐厅韩国料理什么的。 “咱们小饭馆的菜,不比其他地方的差。”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很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但是,说实在的,周末听着顺耳,祁宝宝说,“易丰商务宾馆已经重装修了,一楼和小饭馆连通,我们的小饭馆,现在在火车站也算是一个排得上名号的饭店,厨房的阵容也从大胖子一个人扩充到三个人了。” “哦?”周末很赞同祁宝宝的装修策略,“合并女儿红发廊后,咱们宝宝旅行社的规模在火车站已经是最大的了,要是把易丰商务宾馆全部都装修成旅社挺浪费的,把一楼装修成饭店,扩大小饭馆的规模,这个点子不错。” “嘿嘿!也不看老子是什么人,这点商业头脑都没有,那还怎么混的下去?”女悍匪祁宝宝把周末的赞美之词全接下了不说,还自己夸自己,那神态,要多出彩有多出彩。 “对了,我最近不在,有虎头帮的人找我没有?”在车上,周末问祁宝宝。 “这事我正要和你说呢。”祁宝宝忙说,“阿伟一直来找你,几乎每天都来一次,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 “紧急的事?”周末心中一突,“什么紧急的事?” 祁宝宝摇摇头,有些担忧地告诉周末:“具体的我不是太清楚,阿伟也没说,反正大胖子出去过几次,每次回来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最严重的一次是前天,他回来的时候,胳膊上被片刀弄了个大大的口子,这几天小饭馆都是另一个女孩在掌厨的。听大胖子说,场子最近一直在出事,白银皇朝和其他好几个场子都被其他帮派抢过去了,眼下ac酒吧也是岌岌可危……” 听了祁宝宝说的话,周末眉头紧皱,不等下车,他拨通了阿伟的电话。 “老大,你的电话可算是打通了,你要是再关机,咱们就完蛋了。”电话刚接通,阿伟就在电话里说,“最近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路帅杰已经带着他的手下反出了虎头帮,就好像疯狗一样打击我们,弟兄们见路帅杰厉害,不是投靠他就是逃了,走的走,三的三……” “你现在在哪!”周末不等阿伟说完,直接说道,“马上开车来宝宝旅行社接我。” 阿伟身边应该有很多人,周末隐约听到大家伙在说话:“老大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老大,我现在就开车过来接你。”阿伟说话的语气很激动。 此时,出租车已经停在宝宝旅行社门口,周末嗯了一声,然后掐断电话。 一易丰商务宾馆并入宝宝旅行社后,宝宝旅行社就是三栋大楼,虽然楼层都不高,但是,颇具规模,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大招牌的灯箱开着,老远就能看到。 周末下车后,都来不及去称赞祁宝宝的装修,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小饭馆的厨房:“大胖子,我回来了,你怎样?” 周末一边往厨房跑去一边大声说话,声音之大,把正在收银台前的芳香乐天四女吓了一跳。 不过,最让四女吃惊的,还是周末的衣着。 一身阳光的打扮,再配上流川枫的发型和帅得掉渣的脸,瞬间将芳香乐天四女秒杀。 坐在厨房的一张藤椅上的大胖子听到说话的是周末,心中一热,忙要从藤椅上站起来,但是却被他身旁的女孩抬手压住了肩膀。 女孩的衣着很朴素,用红丝带扎了个马尾辫,一身农村女孩的打扮,长得很清秀,要是换一身都市女郎的打扮,应该能吸引很多男人的眼球。 “哥回来了,我得去接他。”大胖子显然很忌惮这个清秀的女孩,他宽大的肩膀怎么可能真的被这个清秀的女孩压住,但是,女孩的手刚压在他的肩上,他就真的乖乖坐回藤椅上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已经到了厨房门口,乍一看到清秀女孩的小手搭在大胖子的肩上,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当他注意到大胖子看清秀女孩的眼中满是柔情后,他一切都明白了。 大胖子恋爱了? “大胖子,眼光不错,你继续!”周末冲大胖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退身准备出门。 “哥……”大胖子老脸一红,忙出声叫周末。 视线在大胖子缠了白色纱布的胳膊上瞥了一眼,周末说:“既然受伤了就让妹子服侍几天吧,我不扣工资的。” “哥!”清秀女孩也是一脸的绯红,她下意识地将搭在大胖子肩膀上的手缩了回来,然后怯生生地来到周末的面前,顿了顿,她说,“你就是胖哥说的救命恩人吧?胖哥叫你哥,我也叫你哥,我姓李,叫红莲,是胖哥的同村。” “哥,谢谢你救了胖哥一命!” 自称叫“李红莲”的女孩说这话的时候,深深地给周末鞠了一躬。 周末想要伸手去扶她,但又觉得对方是个女孩,不合适,所以,他笑了笑,说:“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谈不上恩人不恩人的,以后别这么客气了。” “好嘞!”李红莲听了周末的话,也不再那么怯生生的了,欢呼雀跃地直起腰,冲周末甜甜一笑,然后就扭头跑到了大胖子的面前。 “行啊,大胖子,魅力够大的,竟然能让同村的美女死心塌地地跑来找你。”周末不忘夸赞大胖子,“你可比哥强多了。” 大胖子只是傻笑,顿了顿,他说:“哥,白银皇朝……” “诶,对了!”周末不想受了伤的大胖子还为场子的事情操心,不等大胖子说完,他忙调转话锋,半开玩笑地对李红莲说,“红莲,有机会你也介绍给你们村的姑娘给我呗,也不要太漂亮,和你差不多的就成,你是不知道,我打光棍打了好多年了,至今仍是一个处呢。” 周末开的玩笑算不得露骨,但是,刚从农村进城的李红莲听着就不是滋味了,她俏脸微醺,刻意躲到大胖子身后,不知道怎么回答周末的话,干脆这是尴尬地笑。 还别说,李红莲笑起来的时候虽然不像大胖子笑起来时那种憨傻,但是,两人挺有夫妻相的。 “你要找谁做女朋友呢?” 女悍匪祁宝宝硬邦邦的话从周末的身后传到周末的耳中,周末被吓了一跳,随即脱口而出:“红莲,我逗你玩呢,你可别当真,我觉得感情这事还得水到渠成,看缘分,你要是真把你们村的姑娘介绍给我,我可不要的。” “呃……”李红莲和大胖子顿感无语,纷纷扔给周末一个鄙夷的眼神。 “哼!”女悍匪祁宝宝听了周末这句昧着良心的话,气得跺了跺脚,转而进厨房亲昵地缠着李红莲的胳膊,“红莲,和祁姐逛街去,别理这两个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胖哥他……”李红莲刚来宝宝旅行社几天,和大胖子最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哪能舍得离开? “别可是了,这大晚上的,我们都忙了一天了,也该出去放松放松下。”祁宝宝可不管,生拉硬扯地把李红莲弄出了厨房,又叫上芳香乐天四女,“姐妹们,都走了,今儿放假,姐给你们买新衣服去。” “可是有旅客来住宿怎么办?要不我留下来吧?”香香犹豫了一下,脱口而出。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次去看周末。 祁宝宝之所以要把众女支开,为的就是把空间腾出来,毕竟周末在出租车上和阿伟打电话的内容她是知道的。所以,听了香香的话,她也下意识地看向周末,那意思是要让周末拿主意。 在小事上面,祁宝宝喜欢当女悍匪拿主意,也喜欢争风吃醋,但是,正要遇上大事,她就会把决定权交给周末。 周末自然也猜得到祁宝宝的用意是要把众女支走,顿了顿,他说:“宝宝,待会我要出去,大胖子受了伤身体不方便,你还是留两个女孩看店吧。” “那行!”祁宝宝也不反对,安排了芳芳和香香留下看店,然后带着其他众女唧唧喳喳地出了旅行社。 祁宝宝走后,宝宝旅行社里变得安静起来,周末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显得心事重重的,香香和芳芳在收银台旁边一边偷看周末一边轻轻地推对方,最后,还是香香先说话,她刻意不去看周末,说:“老板,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我……”顿了顿,香香压着自己心头的慌乱,说,“我们和祁姐都很想你呢……” “出去谈了一笔生意而已。”周末看向香香,几天不见,这丫头似乎变得扭捏害羞了,都不敢直视周末的,再看香香身边的芳芳,也是一般的表情,羞答答的。 “老板,你好像长得更帅气了呢!”这话是芳芳说的,因为她感觉到周末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胸前打转。毕竟是生过小孩的,而且又是单亲妈妈,还这么年轻,芳芳的身体是芳香乐天四女中最成熟的,胸脯的挺拔处要多傲人有多傲人,臀股也特别壮硕,偏偏身材还不肥不胖,再加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也难怪周末会偷偷去看她。 芳芳和香香之所以觉得周末长得更帅了,主要还是周末换了一身穿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芳芳和香香不知道,周末练成暗劲后,身体的气质得到了很大的改变,有一点侠骨的风范,这才是最吸引女人的气质。 与芳芳、香香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阿伟就到了,开着一辆面包车。 “老大!”阿伟没进门,下车后,在门外敲了敲玻璃门。 当即,周末吩咐了几句芳芳和香香把店子看好,然后就出了宝宝旅行社。 “老大,你可算是回来了,兄弟们可是要想死你了。”阿伟打开车门,让周末坐上副驾驶后,急匆匆地钻进驾驶室开车。 因为关乎到一帮子兄弟的生死存亡,所以,阿伟开车的速度很快,一会儿的功夫,面包车就到了ac酒吧。 大伟和李天早领着十几个小弟守在酒吧的门口,见周末下车,众人齐齐鞠躬高呼:“老大!” 第164章 自立门户 虽然换了一身穿着打扮,但是,如今的周末还是脱不了小青年的习性,进ac酒吧的时候,两排站立的小弟让他有一种紧张的感觉。 怯场,胆小。 无怪他会怯场,无怪他会胆小,那两排站立的小弟,谁都有比他的身体壮,当然,这不是周末怯场的最主要原因,主要还是ac酒吧大厅里站立的那些长腿的美女,一个个都向他挤眉弄眼的,搞得周末魂不守舍。 亏得周末的装字门功夫神化了,所以,不管身处在怎样的环境,他总能轻而易举地用他那淳朴的笑掩盖一切。 阿伟大伟等人早就准备好了包厢,周末刚进ac酒吧就被安排到最豪华的包间里。 除了阿伟、大伟、李天以及其他主要的几个干将,ac酒吧的老板也在其中,一个长得还算结识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透着文人的气质。 ac酒吧地处康城新区的大学城,老板是个文人,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是要商量事情,所以,包厢里也没备酒。 落座后,先是一番寒暄,ac酒吧的老板以茶代酒敬周末:“周老大,早就听闻你的大名,小弟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大伟是ac酒吧看场子的负责人,见ac酒吧的老板说话,忙凑到周末耳边小声向周末介绍,说:“老大,这人叫周青,ac酒吧的老板,康音大四的学生,酒店管理学专业,是个聪明人。” 周青以茶代酒敬周末的举止非常得体,没有刻意巴结的意思,也没有小看周末的意思,这让周末很受用,顿了顿,周末举起一个宝箱公主递来的茶杯,笑着对周青说:“周老板,真荣幸,没想到你我还是本家呢。” 两人的茶杯轻轻碰了碰,然后各自抿了一小口。 “本家才好,三百年前,或许你我还是亲戚关系。”周青的谈吐和他的举止一样得体,也难怪,一个大四的学生能开一家娱乐性质的酒吧,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 “哈哈!”周末听了周青的话,大笑着说,“周老板,你很对我的胃口,希望以后能多点这样的机会聚聚,我也好向你请教些大学的课程,你是不知道,我高中没读完就被学校赶出门了,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些大学生。” “周老大客气了,听大伟哥说过,你还有几个月才二十岁呢,比我小几岁就有现在的发展,兄弟佩服。” 和周青在明面上客气了一会,周末说:“周老板,如果不介意,你先坐回,我处理几件事情。” 说完这话,周末的视线投向站在他身后的阿伟和李天,那双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寒。 阿伟和李天吓了一跳,顾不得包厢里还有周青这个外人在,双双将头埋下,脸上满是忌惮。 “阿伟,你告诉我,被路帅杰抢场子之前,白银皇朝我们有多少弟兄!”周末扫了眼阿伟和李天后便将视线移开,给人的感觉,他在看那位帮他倒茶的包厢公主的屁鼓。 阿伟忙说:“老大,白银皇朝是我们的大本营,有两百多个兄弟。” 阿伟说的这两百多个兄弟不是说在白银皇朝看场子的有两百个他们的保安,而是说隶属于阿伟和李天管辖的小弟有两百多个。 “别给老子打马虎眼,老子要知道具体的是多少个兄弟!”周末的视线依然落在包厢公主的胸脯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了两分。 一旁的李天忙借口道:“老大,总共是两百三十七个。” “我没让你说话,你他妈多什么嘴?”周末毫无征兆地站起来,抬脚就踢在了李天的腹部。 被周末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李天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几米,然后砸在包厢的墙壁上。 周末踢了李天一脚后,转而一把抓住阿伟的衣领:“你说,现在白银皇朝还剩下多少弟兄!” “老大……”被周末一把揪住衣领,阿伟想要挣扎,但是,当他注意到周末那双几乎在喷火的眼睛时,他怂了,这双眼睛,哪里还是人的眼睛?分明是野兽的才对。 “老大,和路帅杰干了一架后,兄弟们逃的逃,跑的跑,眼下退回ac酒吧,加上我和李天,只有三十八个。” “草!”周末再不停手,抓着阿伟衣领的手一沉,阿伟就被他扯得弯腰,周末抬脚,一个膝撞击中阿伟的腹部。 阿伟的嘴角当即溢血,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倒地。 “你,还有你,给我跪好!”周末一指李天和阿伟,“亏得老子那么信任你俩,让你们给我镇守白银皇朝,两百多个兄弟,竟然给老子败得只剩下三十几个,你们对得起那些躺在医院的兄弟吗?你们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吗?” 阿伟和李天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慌慌张张地跪到周末面前,但是,又被周末一脚踢翻。 “老大,我们错了!”阿伟和李天倒在地上哀嚎,“求你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一定能把场子找回来。” 下一秒,周末蹲下,从兜里掏出那包三块钱的烟,他拿出三支烟含在嘴里点燃,然后给阿伟和李天的嘴里一人塞了一支。 拍了拍阿伟和李天的肩膀,顿了顿,周末用很柔和的声音说:“兄弟,别怪我今天打了你们,我肩上扛着几百个兄弟的命,不得不给那些伤的残的死的弟兄一个交代。” 亲自将阿伟和李天扶起来坐在沙发上,周末又说:“你俩说说吧,把事情具体地说一遍,我保证,要让路帅杰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老大!”当下,阿伟和李天纷纷点头,将前天白银皇朝被路帅杰的人抢走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路帅杰下手选择是凌晨,那时候白银皇朝都下班了,大家伙也睡觉了,所以,路帅杰早有预谋的突然袭击才会成功。 从阿伟口中证实祁宝宝说的话,除了白银皇朝,在周末不在的半个月里,周末手底下的场子有九成都被路帅杰抢夺了,现在仅存的只有ac酒吧和其他两个小规模的酒吧,估计是路帅杰看不上眼,所以才幸免于难。 经过发展,周末的实力比路帅杰并不弱多少,却能让对方在半个月内几乎全部吞并,这让周末很费解。 “路帅杰为什么说反出虎头帮就反出虎头帮?”周末这半个月都是闭关状态,还不清楚局势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所以,他就问身边的人。 阿伟说:“老大,路帅杰反出虎头帮根本毫无征兆,听传闻,他和白龙会走得很近,估计是借助了白龙会的力量。路帅杰反虎头帮后,一夜之间就把李昊天的场子吃掉大半,现在的虎头帮已经名存实亡……” “白龙会?”一提起白龙会,周末就下意识地想到了女妖精。 到底李关绯和白龙会有怎样的关联,直到现在周末也没弄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女妖精李关绯和白龙会绝对是敌对的关系,要不,李关绯哪能让周末去统一康城的地下世界? 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康城地下世界的三大巨头,虎头帮已经名存实亡,洪门因为一直和虎头帮暗中争斗,实力也受了损伤,一家独大的,是平日里从不显山露水的白龙会不假。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兄弟?”周末又问。 这次是大伟说,因为阿伟手下的兄弟几乎被瓦解了:“老大,核心成员的话,我们能有一百五十几个,加上外围的兄弟,能够有三百多。但是,因为场子被路帅杰夺走,没有了经济支撑,外围的兄弟每天都在减少。” “阿伟,我们现在累积了多少资金?”周末虽然不信任阿伟,但是,帮会的钱一直都由阿伟在保管。 这些资金的来源都是从守护的场子收的保护费,五成被虎头帮上层抽走后,剩下的就是周末虎头帮三当家能赚到的。 当然,这些钱,周末从来没有用过一分,全都让阿伟保管着,用在帮会的发展上。 阿伟见周末问自己,忙从兜里掏出一个记事本,显然是之前没有准备,所以,他开始用手机的计算器计算,好半天过去,他才说:“老大,这个月交给上层的算在内,我们还有八万九千五百五十块。” 周末让阿伟管理财政,但是阿伟却连有多少钱都不能一口答出来,周末看在眼里,并没有说出来。 “八万九千块!分给虎头帮五成后,只有四万几……”周末暗自思索,片刻后,他突然说,“从这个月开始,不再上交给虎头帮!” “什么?”众人大惊,周末这么说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他也准备脱离虎头帮的管制了。 “路帅杰都能反,我们为什么不能反?”周末冷冷一笑,也不怕犯了忌讳,说,“俗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现在的虎头帮已经是一盘散沙,如果我们继续依附虎头帮,毫无意义。与其被耗死,不如另立门户,拼一把,能走下去是最好,要是不幸被灭,那也好过被耗死来得强!” “干我们这行的,和做鸡没什么两样,入行了,想要把自己洗干净就难了。外围的兄弟靠不住,说是墙头草也不为过,但是,那一百五十多个核心的兄弟要吃饭不是?” “我决定,脱离虎头帮另立门户,愿意和我干的,我保证不会亏待,不愿意的,现在就散伙吧。” 周末曾经考虑过要夺下虎头帮老大的位子,但是,路帅杰反了以后,现在的虎头帮就如同一只将死的病老虎,与其花精力去降服这样一头病老虎,倒不如改立门户,白手起家。 他的决定,来得很突兀,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所以,可以想象其他人是怎样的心情。 阿伟、大伟、李天一伙人全都呆愣了。 一时间,包厢里静悄悄的一片。 这不是武侠世界,反出虎头帮不存在什么忠诚,但是,一个新的帮会想要生存,想要被其他势力认可,这条路,得有多难走,谁都很清楚,也难怪大家全都一副被雷倒了的表情。 片刻过后,开始有人退出:“老大,我是李山海李老大带出来的小弟,我敬重你,但是,要我反,我做不到,抱歉。” “嗯?”周末见说话的男人四十来岁,他认识,是阿娇夜总会镇场子的头领,姓王,“王哥,你确定要这么做?” 第165章 柴刀盟和保安公司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听在别人的耳中,那威胁的意思就出来了。 “老大,我承认你小小年纪就很有能力,但是,我今年四十六了,儿女也都长大了,实在做不来反骨仔。”被周末叫做“王哥”的人脸上满是难色。 “我听说你当年是被李山海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你念旧情,这一点,我很能理解。”周末用很认真的神态说,“王哥,不瞒你说,我决定的事情,从来都是不可更改的,既然我说了要另立门户,那就是说到做到,你既然不能选择追随我,那你现在就走吧,无论你接下来是选择去投靠李昊天还是路帅杰或者说是过正经的日子,我都会保证,不会打扰你。” 说话的同时,周末抬手做了个请王哥出门的动作。 “对不起!”王哥的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是,还是起身走了。 王哥的离开开了先河,接着,又有几个人离开。 “老大,我跟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的包厢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话语,说话的,是站在周末身后的大伟。 “老大,要不是有你,我早就被洪门的人干掉了,我领你的情,承你的恩,别说是另立门户,就是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眉。”阿伟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显得很激动,也亏得他记得周末救过他的恩情,这样的人,值得周末交往。 “好兄弟!”周末回头,拍了拍大伟的肩膀,说,“别说得这么悲壮,我们另立门户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活得更好!” “老大说的对!”被周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天这时候也站起来,一脸的激动,“现在的虎头帮已经是一盘散沙,我绝不相信李昊天会有老大的能力,所以,我李天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老大。” 有了这两个人的领头,依然还留在包厢里的几个人头领级的人纷纷表示愿意追随周末。 至于阿伟,应该是领头的人物,此时却在心里盘算着追随周末的利弊。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周末之所以能涉足黑色道路,有几成的功劳要归给阿伟,要不是阿伟想要把周末弄成傀儡老大,周末不会走到今天,所以,在周末手底下这群人的眼中,阿伟相当于是宰相级别的人物。 “阿伟,你怎么想的?”毕竟李天和阿伟一起镇守白银皇朝,所以,两人的私交不错,见阿伟犹豫,李天忍不住问阿伟,“你小子该不会不准备干下去了吧?” “李天!”不等阿伟回话,周末忙叫住李天,“这事还得阿伟自己拿主意,强扭的瓜不甜的。” 说话的同时,周末抬手在阿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不是很用力。但是,坐在沙发上的阿伟却因此而滑倒到了沙发底下:“阿伟,你说是不是?” 阿伟呆愣了好半天也没从沙发下站起来,就好像痴傻了一样,那双眼睛,明显的有些呆滞,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好半天过去,阿伟从地上站起来,他没有再度坐回沙发上,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周末的面前:“老大,我错了!” “阿伟,你他妈这是干嘛?”李天被阿伟的举动搞得迷糊了,“白银皇朝失守也有我的责任,那天晚上我不也喝酒了吗?真要罚,应该是我们大家一起!” “嗯?”周末大致听懂了,他一直疑惑,怎么白银皇朝有这么多兄弟镇守还能被路帅杰一晚上就攻破,敢情是这些人喝酒了。 周末曾明令禁止上班的人不能在场子里喝酒,为的就是防备其他势力的突袭,可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阿伟的身上。 “你有个毛的责任?”阿伟跪下后,整个人就显得异常的兴奋,他说,“老大,怪只怪我信了路帅杰的话,他说只要能助他夺下白银皇朝,他就能助我与李昊天抗衡,成为虎头帮新一任的老大,所以,我那天晚上在酒里面放了药,李天等所有在场的兄弟喝酒了迷迷糊糊的,这才让路帅杰杀了个措手不及……” “呵呵!”周末笑了,不过,是冷笑,“李建伟,亏得你还是本科大学毕业,怎么就长了个猪脑子呢?你有野心,不想屈居在我的手下,这我可以理解,男人嘛,要是没有点雄心壮志,怎么对得起自己长出来的第三条腿?是不?” “但是!你他妈眼睛被狗吃了吧?老子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吗?老子未必有你聪明,你和我玩阴谋诡计不好吗?最起码还有胜算不是?你他妈跑去和路帅杰玩,你玩得起吗?” “啪!” 周末说完,一耳光甩在阿伟的脸上,阿伟顺势倒在地上。 不过,下一秒,阿伟就又跪直了身体,顾不得嘴角的血水,阿伟说:“老大,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的傻比智商害了你,害了大伙儿,我有罪,我也没脸再追随老大了。” 说话间,阿伟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老大,我犯的错,只有死才能弥补。” 见阿伟将匕首抵向自己的脖子,周末眉头一皱:“就这点事就过不下去了?阿伟,我是真服你了,要死死到外面去,别连累我和周青老板!” “好!”阿伟听了这话,起身就往包厢外走,但是,刚走到包厢门口就被突然站起来的周末给拉住了衣服的后领。 “懦夫!”周末沉声骂了一句,下一秒,他抓着阿伟后领的手腕猛然一沉,阿伟整个人便被他一把扯得摔在地上,没有片刻的停顿,周末冲到滚在地上的阿伟是身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阿伟,老子看错你了,你他妈就是个懦夫!谁没有犯错的时候,要是错了就自杀,人类早就灭绝了。你他妈的给我振作起来,没有你整天在我的身后盯着我的位子,我觉得人生无趣得很。” 周末下手特别狠,每一脚都踢在阿伟的腹部,没几下,阿伟就弯着腰蜷缩着身子口吐白沫。 周末弯腰,将他手中的匕首给夺到了手里,下一秒,惊心的一幕出现。 周末高举着左手,右手握着的匕首狠狠插进他左手的掌心,他用的力气很大,一个眨眼的功夫,森寒的匕首直接贯穿他的左手掌心。 “老大!”大伟、李天等人齐呼出声,连局外人周青都忍不住一下子站起来。 在周青看来,能够用刀把自己的掌心刺穿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狠人,显然,周末不是疯子,那他就是狠人了。 匕首刺进掌心,周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拔出匕首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开始颤抖起来,大伟见状,忙将身上的衬衣撕下一大块,继而倒了一瓶子的烈酒冲洗,然后要去为周末包裹伤口,但是,周末拒绝了,很友好的摇摇头,意思是告诉大伟,他没事。 没事才怪,疼得牙关都在颤抖,疼得脸色都白了,而鲜血兀自从他的掌心流淌出来,把那个包厢公主都吓得哭喊着逃出包厢了,能没事吗? 可是,大伟相信周末没事,他觉得,周末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 “阿伟,你敢吗?”等又一阵痛楚溜走,周末将鲜淋淋的匕首丢在地上,然后颤抖着声音说,“如果连这样的游戏都不敢玩,你最好别去玩自杀!” 如果是平时,阿伟就是死也做不到,但是,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热乎乎的,所以,一咬牙,他将那把匕首捡起来,同一时间,他从地上站起来。 “老大,阿伟服你,这辈子跟定你了!” “啊!” 匕首刺进掌心,还没刺穿,阿伟就惨叫出声,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咬着牙,瞪着眼,用更大的力气去握住那把匕首。 阿伟疯狂的举动没有把其他人吓到,而是激发了他们心头的热火,所以,在阿伟的掌心被匕首刺穿的同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声高呼: “老大,我们跟你!” “好兄弟!”周末抬手,用那只血淋淋的手和阿伟那种同样血淋淋的手握在一起,大伟、李天等在场的人也都伸出各自的拳头撞在一起。 周末从马眼死后上台,在阿伟、大伟等人各怀鬼胎的帮助下,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但是,直到这一刻,周末才敢肯定,他是真正凝聚了这群人的力量,知道这一刻,这些人才是真的属于他的人。 接下来就是讨论另立门户的相关事情,按照李关绯的意思,周末将新帮会起名为“柴刀盟”,周末用一把生锈的柴刀唬住一帮虎头帮的人的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柴刀盟累积的软妹币有八万多,周末将这八万多全都分给了这半个月里与路帅杰火拼而伤、残、死的成员和家属,算是稳定人心。 阿伟、大伟、李天,这三个人作为柴刀盟的堂主,不过,因为时间和其他关系,还没有明确设计分堂。 当晚统计,会里有核心成员一百二十三人,这一百二十三人分别分到阿伟、大伟、李天三人的名下。 被路帅杰抢夺后,柴刀盟眼下只有三个场子,ac酒吧依旧由大伟负责保护,阿娇夜总会转由阿伟保护,李天则负责保护一个叫做“香水”的发廊。 当然,想要靠这三个场子让手底下的一百二十三号人吃饭,远远不够,所以,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要赶快找到新的生财之道。 要不然,不消路帅杰或者其他势力打压,柴刀盟会因为会里的成员吃不上饭而被迫解散。 在讨论中,有人提出经营黄赌毒,但是被周末的否决了,按照周末的思维,他之所以要立棍创建“柴刀盟”,目的只是想以暴制暴,在将来的商道发展中对付那些竞争对手,要是弄黄赌毒那三样东西,他就真的黑了,这不是周末想要发展的方向。 最终,周末力排众议,说了自己的想法:“各位,我想要创办一家保安公司,你们觉得这个想法怎样?” 之所以突然生出这个想法,倒不是周末突发奇想,而是在帝皇龙庭的时候他见识到了那几个保安的做派后,让他很不爽,如果由他来经营保安公司,他自信,肯定能做得更好。 “保安公司和我们帮会的性质不同,他们是受到相关法律的许可的,是白道,而我们却是黑的,要是披上这层白道的外衣,非但能赚钱,也能在阳光下行走。” “我们柴刀盟的弟兄都是玩过刀子的,武力值怎么着也要比市面上那些学生兼职或者老头子充数的保安来得高吧?只要我们的保安公司成立,我相信,整个康城和保安生意会被我们垄断!” “除了小区、商场、酒店、夜总会这些商业场所外,我们还能出售一些特别的义务,诸如提供临时保镖租赁、贵重物品的保护等等……” “这个……”对阿伟等人而言,周末的想法不可谓不新鲜,当然,细细咀嚼后,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周老大,你这个想法绝了!”一直没说话的周青忍不住赞叹,“自古以来,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是不为白所认可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年代,国家更不允许黑道的存在。但如果把柴刀盟包装成保安公司,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想像一下,大伙儿都穿上保安的制服在我的ac酒吧看场子,大伙儿以保安的身份镇守康城的购物商场……” “这么一来,柴刀盟就是合法的存在,不是什么黑帮!” 第166章 把自己当鸭子卖 当即,周青表示:“我以ac酒吧老板的身份明确表示,只要柴刀盟愿意,我们ac酒吧的保安将聘请柴刀盟。” “我相信,周老板将来会为今天所做的决定感到荣幸!”周末很满意地点头,说,“我们柴刀盟暗地里是黑社会组织,但是,明面上以保安公司自居,无论白道黑道,都得给两分面子。” 周末对于组建保安公司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然而,想要把保安公司组建成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按照相关的规定,想要注册保安公司,不仅需要至少一百万软妹币的注册资金,还需要法人代表及主要负责人有相关的资格条件以及工作经验,需要合格的办公场所,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好几条严苛的条件。 有这些条件限制,使得保安公司的注册变得特别困难,这也是周末回到宝宝旅行社后,听了法律学毕业的祁宝宝说了以后才知道的。 要说办公场所,周末可以把宝宝旅行社改建成,但是,那一百万的注册资金和法人代表相关专业他就犯难了。 “注册资金好办。”祁宝宝一边给周末进行普法教育,一边出主意,说,“咱们宝宝旅行社的规模现在这么大,要是用来向银行贷款的话,指定能成。” “这不行!”周末从小就生活在贫苦家庭,周父周母一直都教育他,咱家虽然穷,但不能欠别人的钱,以至于周末养成了从不借钱的习惯。 按照周末的小农思维,他宁可把生意做得小一点,也绝不借钱,要是背着一百万的外债,他会睡不着觉。 再者,宝宝旅行社虽然现在他是老板,但他不是白眼狼,知道宝宝旅行社有最起码一般属于祁宝宝,要是用祁宝宝的产业去向银行贷款,周末说什么也不愿意。 祁宝宝也知道周末的心思,既然小青年不愿意,她勉强也没用,总不能眼巴巴地把自己的身体送到周末的床上吧? 顿了顿,祁宝宝又说:“要实在不行,你用帝皇龙庭的别墅去贷款呗,反正那只女妖精都过户给你了的,是你的东西。” 周末继续摇头。 这下子,女悍匪祁宝宝火了,本来坐在周末对面很乖巧的她猛地叉腰站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你把自己当鸭子卖了得了!” “当鸭子?”周末听了女悍匪祁宝宝的提议,突然来了兴趣,“这个想法貌似不错。” 当下,他急匆匆地来到阿娇夜总会。 阿娇夜总会地处康城老区,不比白银皇朝那种一流的娱乐场所,眼下是中午,夜总会几乎是出于半歇业的状态,而且,阿娇的对面有一家很强劲的竞争对手,所以,晚上的生意也不怎样,夜总会的老板一度想要将之转让出去,只是一直没有人愿意接手。 “老大,你找我有事?”在大厅的一件卡座里,阿伟问周末。 下意识地瞥了眼阿伟那只用纱布缠着的手掌。 距离那晚在ac酒吧用匕首刺掌心已经三天,周末身怀暗劲,所以,伤口的恢复比普通人要快很多,他现在虽然也包着一层纱布,但只是为了做做样子,实际上他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伤疤还没愈合而已。 但阿伟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拳头上的功夫有一些,但是,毕竟没有暗劲护体,所以,三天过去,手掌还是浮肿状态,每天都要去医院打点滴,要不是担心路帅杰可能会带人太偷袭阿娇,阿伟恨不得躺医院的病床上。 “好点了没有?”周末看着阿伟的手掌,关心了一句,“实在不行,去医院躺几天?” “谢谢老大关心,不碍事的。”自从经历这次匕首刺掌心的事件后,阿伟也想明白了,与其整天花心思和周末暗斗,倒不如过得实在点,死心塌地跟着周末算了。毕竟,从周末现在的表现来看,确实有实力。 “你混黑的时间比较长,我是想向你打听下,从哪儿可以赚到大钱。”周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保安公司需要一百万的注资,我的钱都投在旅行社上了,而且也不打算质押贷款。” “赚大钱?”阿伟一时之间没明白周末说这话的意思。 “诸如赌博、黑拳什么的。”周末解释了一句。 听了周末的话,阿伟顿了顿,说:“黑拳的话,咱们康城目前是没有,至于大赌场,倒是有一个,老大,你还会赌钱?” “嘿嘿!”周末淡淡一笑,说了一句很高深莫测的话,“我有透视眼,你信不信?” “这个……”阿伟憋了半天,第一次在周末面前犯傻,“信,老大说什么我都信!” “这你都信,是不是被匕首刺傻了?”周末抬手给了他的脑门一个板栗,“说说吧,咱们康城的那个大赌场是怎么回事,我准备去试试。” “老大,我话还没说完的。”阿伟说,“那个赌场是路帅杰开的,我看咱们现在最好不要去招惹他的好。” “路帅杰开的?”周末心中一惊。 “是啊!”阿伟说,“路帅杰在康城吃得很开,黑白两道他都有自己的关系网,当然,这最赚钱的行当,还是他名下这个赌场。” “路帅杰开的赌场在康城新区,打着‘六神棋牌室’的招牌,实际上是挂羊头卖狗肉,地下室是一家很大的赌场,但凡爱赌的大老板,每天都会在那里玩两把。” “听人说,路帅杰曾是海外留学归来的海归。三年前,他回国当日就把‘六神棋牌室’那栋大楼买下了,半年后,他加入虎头帮,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跃而成为虎头帮的二当家,把马眼这位二当家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的地下赌场太能敛财了,要是没有足够的财力,他怎么能招揽来一大批可以与虎头帮抗衡的能人?” “是个人物!”周末暗自赞叹路帅杰的发家之路,顿了顿,他说,“你知道那个地下赌场每天的流动资金有多少不?要是我一下子赢一百万出来,会不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路帅杰的地下赌场生意做得很大,我一个哥们曾经在里面做跑堂,据说,邻省的好多大老板都喜欢来这个赌场,每天的流动资金得有几百万。”阿伟分析道,“老大要是有实力,想要一天赢一百万不是难事,但是,毕竟你的身份在这里,要是让路帅杰知道你在他的场子赢了这么多钱,肯定会惹来麻烦的。” “咱们柴刀盟虽然已经对外宣称立棍了,但是,实力太弱,说得难听点,在路帅杰面前,我们现在就是一只蚂蚁,他想要掐死我们,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我不建议老大去那个赌场。” “除了路帅杰的这个地下赌场,康城就没有其他赌场了吗?”周末知道阿伟分析的是事实,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阿伟摇摇头,说:“小打小闹的场子是不少,但是,流动资金一天也就几万,老大想在那些小赌场赢一百万,难!” “那就去路帅杰的六神棋牌室,妈的,大不了我花些功夫,多去几次,一次赢他个十来万,十来天就够了。”周末打定主意,“阿伟,挑几个精明的小弟,咱们今晚去六神棋牌室和路帅杰玩玩。” “好!”虽然阿伟对周末去六神棋牌室的决定有些不放心,但老大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做小弟的也只能执行。 当晚,八点,周末和阿伟领着五个小弟准时出发,开的二手面包车是周末当上虎头帮三当家的时候帮会上层分配下来的,周末既然脱离了虎头帮,自然不会傻到把面包车交还给虎头帮。 至于李昊天对周末脱离虎头帮的事情,根本无能为力,因为他现在就是一只在热锅里的蚂蚁,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 和阿伟说的一样,六神棋牌室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下赌场,明面上只经营麻将什么的这些娱乐性的小赌,但是,暗地里一定很火热,要不然,光是偌大的棋牌室里那十几个打麻将下围棋的顾客,哪能支撑得起这么大的棋牌室? 每个地下赌场都有自己的规矩,外行人想要进去,很难,这也是周末为什么要让阿伟带几个小弟来的原因,要是以他的个人名义,他铁定进不了地下赌场。 既然是以柴刀盟老大的名义出场,周末进六神棋牌室的做派就得讲究了,今晚他穿得很体面,一身黑色的西服,当然,这是祁宝宝买的,据说花了上千块,周末穿在身上,很有点被富婆包养了的感觉。 还别说,穿上这身黑色西装,再配上鼻梁上那副专门用来装叉的墨镜,周末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走进六神棋牌室的时候,还真的挺吸引眼球,尤其身后还跟着六个小弟,整个以黑社会大哥的范儿。 不过,周末嘴里叼着的那只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就有点影响整体的形象了,好在,被他的形象吸引后,也不会有谁会刻意去看他嘴上叼着的是什么牌子的烟。 六神棋牌室迎宾的几个美女见周末进门,一个个都以为是大明星降临,纷纷迎上去。 黑皮鞋,黑西装,黑墨镜,流川枫一般的头发,比刘德华和古天乐更有型的身材,也难怪这些迎宾美女会犯花痴。 其中一个美女羞答答地瞥了眼周末那副黑色墨镜下面的脸庞,如刀削的一般,这要是在水浒的世界里,怎么着也是西门庆一般的人物,立时,那个女迎宾脸红了,以至于其他迎宾弯腰齐呼“老板好”的时候,那个女迎宾还傻乎乎地站着。 周末由远及近地瞟了眼站成两排的十二个女迎宾,一色的长腿黑丝袜,脸蛋儿也是万中无一的漂亮,也亏得周末是戴着墨镜的,这些美女并不知道他的眼珠子在看哪个部位,要不然非得被当成流氓不可。 最让周末受不了的是,这些美女齐齐弯腰鞠躬时,低胸的衣领里面便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男人都习惯于偷瞟女人的胸脯,周末更是其中的高手,所以,美女们的鞠躬,让周末脸红脖子粗那是肯定的了。 要不是惯于用“装”,估计周末猥什么琐小青年的身份就暴露了。 不过,最让周末吃惊的是,正当他准备趁机搓一把油的时候,另一个更漂亮的美女出现了,而且还是周末认识的。 “她怎么也在这里?” 第167章 大攻和小受 周末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人。 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发染成了棕红,身上穿的是一条黑纱的齐臀雪纺裙,裙子是束身的那种,整个人看上去前凸后翘,尽显婀娜。 最迷人的是,那双修成的美腿竟然没有像其他美女那样穿丝袜,就这么裸露着,但雪白光滑的程度,不亚于那些穿着透明丝袜的。 配上一双近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本来就很高挑的她,和周末站在一起的时候,个头相当。 闫青菜的闺蜜,彗雪! 和第一次在白银皇朝看到穿着打扮一模一样,要不是这里是六神棋牌室而不是白银皇朝夜总会,周末都以为是时光倒流了。 彗雪款款朝周末走来,眼中明显有几分不能掩饰的慌乱,当然,也有惊讶。 周末能够猜到彗雪看到自己为什么会慌乱。 彗雪原本在白银皇朝上班,是当之无愧的头牌,之后白银皇朝被路帅杰从阿伟和李天的手里抢走,现在彗雪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因为路帅杰看上了她的姿色,把她挖到六神了。 虽然彗雪平时不喜欢周末的穷吊做派,觉得周末和自己的闺蜜闫青菜好上就是猪头在拱白菜,但是,毕竟是另投了东家,而且新东家路帅杰还是周末的对头,也难怪彗雪会面露慌乱之色。 只不过,周末不理解的是,彗雪看到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会惊讶,而且,惊讶中隐隐潜藏着几分愤怒…… “周老大,你怎么会来这里?”彗雪也不把自己的心声表露出来,走到周末身边,她妩媚地甩了甩肩头的棕红色长发,风情万种,那几个迎宾的美女很显然是在她的手底下做事,所以,彗雪出现后,美女们都自觉地走到彗雪身后。 “哟哟,发达了嘛,有这么多小跟班!”周末笑了笑,说,“来六神,自然是来赌钱的。” 周末笑得纯粹,彗雪笑得妩媚,笑得胸前的两团饱满都颤抖起来,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青菜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一看到彗雪,周末就自然而然地想到彗雪左胸刺青的玫瑰,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自己的心里荡啊荡的,尤其是看到彗雪胸前的硕大,周末更是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但是,听了彗雪的话后,他就没有心情了。 彗雪一直都不看好周末和闫青菜在一起,总说周末配不上闫青菜,这让周末觉得很不爽,你妈,老子配不上她,难道配得上你? “我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你说了不算,得青菜说了才算。” “你觉得我冤枉你?”彗雪见周末顶嘴,越发地咄咄逼人,高挑的她直接凑到周末面前,胸前的两只鼓胀都差点贴到周末的胸膛,一阵又一阵迷人的体香直扑周末的鼻孔,“那我问你,这么久,你找过青菜吗?你知道青菜现在在哪吗?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一经彗雪提醒,周末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出帝皇龙庭的时候接到过闫青菜的一条短信,他当时正准备回短信的,但是被祁宝宝打进来的电话给搞忘记了。 想起闫青菜在短信中说她坐飞机回家办事,周末心中猛的一紧,脱口而出:“难道青菜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听了周末的话,彗雪明显也楞了一下,樱唇轻启,然后又闭上,显然,她是想告诉周末什么事情的,但是,最终没说,顿了顿,她气呼呼地嘟了嘟嘴,说:“谁要告诉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彗雪,你快告诉我,青菜到底回老家做什么。”周末见彗雪欲言又止的模样,越发不能心安。 就在这时候,路帅杰出现了,而彗雪也在路帅杰出现的时候离开,周末只得暂时把心头的担忧压下。 笔挺的银白色西服,鼻梁上架一副价格不菲的金丝眼镜,斯文的路帅杰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眼球。 不过,他今晚遇到了对手。 穿黑色西装的周末,个子不比路帅杰低,体形不比路帅杰的差,最主要的是,黑色西服黑色墨镜的周末给人一种狂野的感觉,比起路帅杰的清秀文人气质,更能让女人尖叫。 所以,周末和路帅杰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六神的美女员工们,看周末的眼神明显多过看她们的老板。 “哈哈,周末老弟,几个月不见,你赚大钱了吧,这身行头,我看了都自惭形秽呢。”路帅杰和周末对视了差不多三秒钟的样子,然后突然大笑着张开双臂把周末抱在怀里,那热情劲儿,就好像周末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将周末抱住后,路帅杰就不停地用手拍打周末的背心,以此表达自己的热情。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实际上,他的双手是用了劲的。毕竟周末和花败楼在康音那一场生死斗路帅杰也是在场的,周末能把花败楼打败,不管是运气还是什么,路帅杰都必须要小心谨慎地试探。 这也是路帅杰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一举把周末手底下的ac酒吧、阿娇、香水这三个场子也夺下的原因,因为,他不知道周末的深浅。 路帅杰不是马眼,自然不可能做那种逼得兔子急眼了咬人的蠢事,他更惯于使用怀柔的策略。 周末以为路帅杰是想当着六神棋牌室里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所以,感觉到路帅杰的手在用力拍打他的背心后,他也同样张开双臂把路帅杰抱在怀里。 同样是表达友好的拍打路帅杰的背心,周末这力气就用得更大了,他不是喜欢走文人路线的路帅杰,他觉得路帅杰那种假装文人的行为是伪君子,而他不一样,他一直以“真小人”自居,既然是小人,趁机打路帅杰这种事情周末做起来就顺手多了,一巴掌一巴掌地拍打在路帅杰的背心,分明就是打人的架势,当然,并没有用暗劲,要不然,路帅杰未必能挺得住。 “哈哈!路老大,好久不见,兄弟想死你了!” 在旁人看来,周末和路帅杰搂抱在一起拍打对方背心的动作有点古怪,尤其是那些美女见了,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们甚至开始怀疑周末和路帅杰的姓取向…… 路帅杰个子挺高的,足足有一米八,但是,偏巧不巧的是,周末比他高了几厘米,也正是这小小的几厘米,让旁人把路帅杰当成了小受。 当然,这些美女之所以认为路帅杰是小受,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路帅杰比周末矮了几厘米,更重要的是路帅杰拍打周末的动作太阴柔,远没有周末那种直接举着巴掌用力拍来得霸气,再有,路帅杰的衣着也把他的性别给扭曲了,和周末那身黑色的西装比起来,戴金丝眼镜、穿银灰色西服,这不是小受吗? 在搞基中,一个小攻,一个小受,作为男同胞,最喜欢充当的,自然是小攻,至于小受,那是伪娘的职业。 而且周末实在是太帅了,体形太完美了,尤其是和路帅杰的身体分开时摘掉墨镜的动作,以至于路帅杰手底下那些美女员工都冠以他一个“大攻”的称号。 与周末摘墨镜的潇洒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路帅杰那副代表了身价和地位的金丝眼镜。 因为个子矮了周末一点,所以,路帅杰处处受制,周末抬手摘墨镜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的胳膊擦到了路帅杰的耳朵,所以,那副金丝眼镜差点就被弄掉,可以想象,路帅杰的样子有多狼狈。 路帅杰在周末身上没讨到好处,吃了暗亏的他也学乖了,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与周末保持着一定的有效距离后,他才继续说话,依然是很和善的笑,但是,因为刚才的尴尬,这笑未免有些牵强:“兄弟,前几天听人说你立棍,另立了门户叫柴刀盟,当哥的本来该去祝贺的,但实在太忙了没能抽出时间,你不会怪哥吧?” “哪能怪你?”周末也笑着和路帅杰说话,摘掉墨镜后,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干净的眼睛对美女有着特别的吸引力,和路帅杰那种略显尴尬的笑,有着本质的区别,“我们柴刀盟小打小闹的,要是路老大这条真龙去了,ac酒吧那一滩死水也容不下你的身体不是?再者,路老大前不久才从我那几个无用的小弟手中抢了地盘,你要是敢在我立棍的时候出现,不怕我打死你?” “哈哈!兄弟真会开玩笑。”路帅杰察觉到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暗暗咬着牙的,所以,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至于六神棋牌室的保安,路帅杰的那些小弟,听到周末说打死路帅杰的时候,也纷纷从四处涌上来。 和对方三四十号虎视眈眈的人比起来,周末这边寥寥数人的阵容实在是太想蚂蚁了,但是,不管是阿伟还是他带来的几个人,都没有表露出丝毫的胆怯,在路帅杰的人围上来的时候,他们甚至开始一边叫骂一边挽衣袖,半点没有犯怂。 周末抬手将躁动的阿伟等手下兄弟制止下来,冷眼瞟了一圈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人,最终,他将视线锁定在偷偷退了半步的路帅杰身上。 所谓艺高人胆大,以前周末不理解这个词,但是,从帝皇龙庭出来后,他明白了。 依然是那副迷死少女到妇女也不偿命的笑,周末颇有几分站在万军丛中的狂傲气质,他抬手,用食指指着路帅杰的鼻梁,说:“路老大,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表情是云淡风轻,语气则是不温不火,颇有几分女妖精李关绯的独特气质。 将周末的神态看在眼里,虽然路帅杰不愿意相信他当初利用的棋子已经变了,但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他不得不信。 眉头轻佻,路帅杰看了看周末知道他鼻梁边的中指,然后笑着说:“兄弟,你误会了,我这些兄弟是来迎接你的,怎么着你现在也是一方的老大,总不能不给你面子不是?” 说罢这话,路帅杰突然瞪向身边的小弟,眼中闪过的,是能吃人的寒光:“都没长眼睛吗?站在你们面前的大帅哥是柴刀盟的老大,还不快叫‘周老大好’?” 周末听了这话,满意地将指着路帅杰的手收回来,以为路帅杰的手下要朝自己鞠躬行礼,所以,周末好整以暇地弄了弄自己的衣领。 然而,剧情并没有朝周末期望的方向发展,想法的,他把衣领弄平整后,听到了一声嘲讽。 “呵呵,柴刀盟的老大?从哪冒出来的小瘪三,我没听说过啊。” 说这话的是站在周末右侧,手里扛着一根椅子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的横肉,而且还是个光头。他一脸不屑地瞥了眼周末,然后起哄一般问其他人:“兄弟们,你们听说过吗?哪来的狗屁柴刀盟?谁他妈是周老大?” “没听过!” 路帅杰手底下那些小弟扯开了嗓门齐声说。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别人的冷嘲热讽而发怒,甚至于,他还有兴致整理自己的衣袖,他将袖口的那枚纽扣解开,然后又扣上。 那个壮汉见状,越发不爽,将把肩上扛着的椅子当成了宝剑,直直地指着周末的脑袋,傲慢又无所顾忌地说:“小子,你很狂啊!” “呵呵!”周末继续笑,笑得淡淡的,就好像喝白开水一样,“别在老子面前放臭屁,更不要在我面前装凶卖狠,要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你他妈找死!”那个壮汉听了周末的话,怒目圆瞪,手中的椅子悍然高举起来,下一秒,朝周末的脑门砸去,“毛都没长齐的小混蛋,让款爷我帮你开瓢!” “啊……”自称款爷的壮汉这一手用椅子砸头的动作太粗暴,吓得场中的美女迎宾们尖叫起来。 陡然,周末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下一秒,他抬手过头,那把飞速砸向他头颅的椅子被他抓住。 第168章 我今晚过来,是要赌钱 款爷用椅子砸向周末脑门的动作,别人未必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他是下了死手的,也就是说,如果椅子砸在周末的脑袋上,不仅能让周末的脑门开瓢,连木质的椅子也会被粉碎。 可偏偏让周末抬手给接住了,而且看周末那神态,要多轻松有多轻松,手腕都没抖动一下。 意识到踢了铁板的款爷有些犯怂,他突然很后悔自己出这个风头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款爷纵然有些心虚,这时候也不能表现出来。 在款爷看来,周末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小胳膊小腿的,款爷只需要再用几分力,周末就扛不住了。所以,款爷见周末抬手将椅子接住,心中发狠,试图将椅子再度高举起来砸下。 但是,周末既然都抓住椅子了,哪能让款爷轻易又夺回去的道理? 见款爷顾着腮帮子用力想要把椅子夺回去,周末淡淡一笑:“款爷?这名字谁他妈给你起的?老子听着不爽,所以,你今天得认栽!” 话刚说完,周末手腕一沉,款爷手中的椅子就被他给抢了过来,没有丝毫的停顿,椅子被周末高高地举过头顶,都举到后腰了,下一秒,椅子狠狠地砸向光头的款爷。 咣当! 一声闷响,款爷的光头被开瓢,鲜血如同被大石头激荡起的水浪,窜起老高。 咔嚓! 再一声脆响,椅子从砸在款爷头部的地方碎裂,不过,这脆响却是从周末捏着的椅子处传来的。 以周末拿着椅子的右手为起点,整把椅子顷刻间就破碎,根根寸断,落在款爷的脚下,其中挺大的一块砸在款爷的脚背上,本来就疼得死去活来的款爷忍不住弯腰。 周末反抓款爷砸来的椅子,再单手夺下椅子砸款爷的动作在眨眼间完成,所有人都以为五大三粗的款爷能用一把椅子放到周末,以至于那些没见过血腥长眠的女迎宾都把眼睛捂上,至于路帅杰那些手下,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唯恐款爷不能将周末开瓢。 当款爷捂着鲜血淋漓的头哀嚎的时候,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款爷也算是一号人物,怎么可能被这个刚出道的小青年用椅子砸?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事实就摆在他们的面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周末用椅子将款爷砸得弯腰后,并没有打算停手,在款爷捂着头颅想要弯腰的刹那间,周末就好像故意在众人面前表演他的野蛮一样,一把抓住款爷的肩部,抬脚,攻击点是款爷的双腿间。 “嗷哦……” 伴随着一声鬼哭般的惨叫,原本气焰嚣张的款爷在这一刻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即使周末依然像拧落汤鸡一般抓着他的肩部,但是,两眼翻白的他就如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一样,以一种很蹩脚的方式朝地上瘫倒而去。 “周老大,饶命……饶命……” 款爷虽然被打得两眼翻白,但是,他的甚至还很清楚,所以,他哀嚎的同时,开始装孙子求饶:“周老大,我知道错了,我为我之前的无力行为道歉,周老大,您大人有大量,扰了我吧,我不想被打死啊,我家里还有三岁大的女儿,还有刚领证的老婆……” “就你这样的,也陪跟路老大混?”周末说话的同时,松开抓在款爷肩上那只白皙的手掌,随即,浑身无力的款爷瘫软倒地,周末都没看他一眼,转而横扫一眼四周那几十个路帅杰的手下,“都别他妈用你们自以为能吃人的眼睛瞪我!不服的,群架吧,我一个人打你们全部。” 周末刚才露的一手太狠辣,在这些人的心里造成了不良的阴影,周末是狂妄,但是,有谁敢当这个出头鸟? 一时间,路帅杰的一干小弟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唯有无声的苦笑和胆寒。 路帅杰的面子挂不住了,要知道,刚才款爷之所以要刁难周末,那是他用眼神授意的,但是,款爷失败了,而且周末的凶残形象把手底下的兄弟全都唬住了,这让路帅杰心生不快。 不等脸上阴一阵晴一阵的路帅杰有下一步的动作,周末放了一句狠话后,再度露出他那副纯粹的笑,他对路帅杰说:“路老大,你养的这些狗太不讨喜了,我这人气量大可以不计较,但是你手底下这些狗要是冲撞了其他气量小的客人,那不是砸你的生意嘛,所以,我刚才一个把持不住就帮你教训了一下他们,你不会怪我吧?”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颇有几分面对宝宝旅行社的顾客的架势,笑得真诚不说,还连带上点头哈腰。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这会儿又笑得真诚无比,周末的做派,让很多在场的人都傻眼了,他们实在想象不到周末到底应该算是哪一类人,说是凶徒吧,那笑又太有亲和力,说他是温文尔雅吧,打款爷的架势又太凶悍了一点,所以,这些人暗暗在心里咒骂周末:“疯子,周疯子!” 吃了周末的话,路帅杰突然笑着鼓掌,一边鼓掌一边说:“兄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得不说,我佩服你呢!” 路帅杰不是没想过群殴周末,但是,周末所表现出来的神态是无惧的,甚至于路帅杰感觉到周末巴不得群殴,这让路帅杰心里没底,而且,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莽夫行径也确实不是路帅杰的作风,既然这样,那路帅杰就只能维持名面上的关系了,至于怎么对付周末,在周末还没出现之前他就已经有主意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不是? “好说!好说!”周末玩笑般冲路帅杰抱了个拳,“打了这么久,路老大,你都不请我喝杯茶?我可是听说你们六神棋牌室的铁观音是康城一绝啊。” “啊哟,你看我,光顾着聊天了!”路帅杰一拍自己的额头,做了个恍然大悟的动作,转而看向那群此时正偷偷看周末暗自犯花痴的女迎宾,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彗雪的身上,“彗雪,赶快给我的兄弟奉上店里最好的铁观音。” 彗雪顿了顿,略微点头,然后带着两个女迎宾就要去泡茶。 但是,周末却说:“哪能劳烦彗雪大美女?我看干脆就叫……”话说到一半,周末抬手去指那群一个比一个漂亮的女迎宾,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其中一个正羞红着脸、垂着头的美女身上,“美女,你去给我弄吧,也别弄什么铁观音了,麻烦,再者,我粗人一个也不会喝茶,别糟蹋了,搞一瓶矿泉水就成。” 巧合的是,周末指的那位美女,不仅是女迎宾中最漂亮的一位,也是周末进六神棋牌室时看着周末发呆都忘了鞠躬的女孩。 虽然此时是埋着头的,但是,周末指着她,她不可能感觉不到,顷刻间,她只觉得耳根子都红了。尤其是听到周末说话时满嘴都是“弄”啊“搞”啊什么的,女孩就越发紧张,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苏小月?兄弟,你有眼光哦,小月是我们六神棋牌室刚来没几天的美女。”路帅杰见周末点名要苏小月拿矿泉水,然后对苏小月说,“小月,能让周老大看上是你的福分,还不快去?” 老板发话,苏小月忙转身跑去后堂拿矿泉水,与彗雪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眼中有些微慌乱。 “哼!”被晾在一边的彗雪冲着周末狠狠地跺了跺高跟鞋,自顾自地走开了。 很快,苏小月拿了好几瓶冰镇的矿泉水出来,她一脸紧张地来到周末和路帅杰之间,见苏小月手中拿着好几瓶矿泉水,路帅杰以为有自己的一份,所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是让他尴尬的是,单纯的苏小月根本就没准备他的那份。 顿了顿,紧张的苏小月抬手将其中一瓶矿泉水递给周末:“周……周……老大……给……” 周末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苏小月,容貌清丽,肌肤是那种白得晶莹剔透的,尤其雪白的脖子,因为和周末靠得近,让周末看得一清二楚,一串精致的项链搭在脖子上,令得她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清丽脱俗。 苏小月的身材偏瘦,胸脯也不算太大,但是足够圆润,就好像是两只规则的球形,之前苏小月转身去拿矿泉水的时候,周末偷看过苏小月的臀股,同样圆鼓鼓的,而且很挺,最让周末眼热的是,那两瓣饱满是夹得紧紧的那种。 处? 周末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不健康的字眼。 因为专心去看苏小月雪白的脖子了,所以,周末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苏小月递来的矿泉水,这让苏小月觉得无比的尴尬,尤其是感觉到周末的目光落在她衣领的领口时。 低胸的无袖上衣,苏小月一米六几的身高,站在周末面前,周末低眼就能看到她的领口,即使苏小月在去拿矿泉水的时候已经偷偷把衣领弄高了,但是那条隐约露出来的沟壑还是没能逃过周末的法眼。 “周老大,你的水!”感觉到自己再待在周末面前心子就会跳出来,苏小月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直接将矿泉水放在周末的手上。 “啊……哦……”感觉到矿泉水的低温,周末这才反应过来,他也觉得很尴尬,毕竟这么看一个女孩子实在是罪过,“谢谢!” 苏小月那句堵在嗓子眼的“不用谢”没有说出来,下一秒,她转到周末身后,把剩下的矿泉水一股脑儿地递给阿伟和其他几个周末的小弟,面对周末的时候她紧张,面对阿伟这些人她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动作娴熟不说,而且还热情,乐得阿伟等人哈哈大笑,连连道谢。 将苏小月“胳膊肘往外拐”的举止看在眼里,心里不快的路帅杰并没有表现出来,顿了顿,他问周末:“对了,兄弟,你该不是来我这要瓶矿泉水喝那么简单吧?” “我说我是来抢你的六神棋牌室的,你信吗?”周末一边喝水一边没心没肺的说。 这话可不是能乱说的,所以,饶是路帅杰的涵养够好,也面色微变,至于那些手下,也在一瞬间朝周末靠拢。 “哈哈,逗你的而已,看把你吓得!”周末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然后脱口而出,“路老大,我今晚过来,是要赌钱!” 第169章 哪儿来的穷鬼 “赌钱?”路帅杰想过无数种周末来六神的原因,偏偏没想到周末是来赌钱的。 以路帅杰的行事作风,他当然把周末的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康城城中村长大,学生时代成绩不错,但在高二的时候莫名其妙被赶出了校门,再然后在一家砖厂干过几个月的苦力,然后入宝宝旅行社做小杂工,最后因为用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唬住马眼和马眼的一众手下,自此算是踏入康城的地下世界。 除此之外,周末与宝宝旅行社的前女老板祁宝宝的关系暧昧,与女儿红发廊的老板、疑是白龙会老大的情妇妖精女儿红关系不清不白,与姓赵的女神经也有来往。 这些,就是路帅杰对周末的了解,虽然片面,但是路帅杰自信地认为,周末的经历太过平凡,一如他的小青年作风一样,至少,路帅杰没有看上眼。 但是,周末好赌博,这就是路帅杰不知道的了。 这样一个身世普通的小青年还喜欢赌博?他拿什么赌?路帅杰的心里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赌钱!”周末似笑非笑地说,“怎么,难道路老大认为我赌不起?” “没有没有!”路帅杰忙说,“我只是好奇,以我对兄弟你的了解,你应该属于那种勤奋的人,难道还喜欢赌博?” “哈哈!”周末大笑,“实不相瞒,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想来你的地下赌场赚一把。” “口气挺大嘛!”周末说的是实话,他就是因为差一百万软妹币,所以来六神了,但是,有时候真话往往不被人相信,路帅杰就不相信周末能来他的赌场赢钱,顿了顿,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兄弟,你既然有这本事,那就请吧!” 随即,周末将那瓶喝过的矿泉水递给一旁的苏小月:“美女,介不介意去看我表演赌术?” 苏小月很错愕,她想不通为什么周末总是用各种法子接近她,难不成,这位长得帅又年轻的黑道老大看上自己了不成? 不知怎的,苏小月的心里突然感觉到甜丝丝的,当然,那白皙的俏脸就越发绯红了,下意识地看向已经转身朝前走的路帅杰,苏小月很小声地说:“我在上班呢!” “看我赢钱也是上班,放心吧,路老大不会计较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凑到苏小月的耳边说的,声音同样很小,热热的呼吸扑打在苏小月雪白的脖子上,吓得苏小月慌忙后退。 说了这句话后,周末抬脚跟上路帅杰,顿了顿,苏小月一咬牙,跟上去了。 阿伟和几个小弟跟在后面挤眉弄眼的,很显然,他们是在赞叹老大泡妞的手段。 六神棋牌室的地下赌场很隐蔽,是在地下室,通过一个钢化玻璃的电梯延伸下去,光是在电梯里就待了差不多两分钟,可以想象有多深。而且,全程都有摄像头监控,足见路帅杰对这个地下赌场的重视和他行事的小心。 出了电梯是一条很狭窄的甬道,四壁用混泥土简单地装修过,壁顶是一根一根的白炽灯灯管,因为这里距离地面太深,所以,即使白炽灯都是那种大瓦数的,但还是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甬道的前部分是笔直的,通向漆黑又幽深的远方,也不知道有多长。 狭窄的甬道勉强能容纳两个人并肩而行,路帅杰和他的几个小弟走在前面,而周末则和阿伟等人跟在后面,至于苏小月,虽然她在六神当迎宾,但这是第一次进入地下赌场,所以,她很紧张,走路的时候都觉得心里没底,所以,一路上她都紧紧地跟在周末的身旁,因为甬道太过狭窄,所以,她和周末的身体会时不时碰到。 也不知道是周末感觉到了苏小月的紧张还是故意占苏小月的便宜,在甬道里走了没几步,周末突然一把拉住苏小月的小手。 冷冰冰的,特别柔滑,这样的小手捏在手里,手享受。 苏小月下意识地要挣扎,但是周末说话了,用这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月,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不知怎的,苏小月听了这话后就不再挣扎了,而且她还微微点了点头。 也亏得甬道里是昏暗的,要不然,苏小月被一个刚见过一面的男人拉手,非要害羞地钻地缝不可。 大约走了三十米,甬道开始变得开阔起来,能同时容纳四个人并肩的样子,而且,甬道的两旁也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紧闭的房门,门都是两层的,外面一层是钢筋焊接的铁门,里面一层是防盗门,而且防盗门还是很奢华的大红色。 按照周末的猜想,门里面一定就是一间一间的赌场。 又走了三分钟,每隔十来步就有一道门,密密麻麻的,而且甬道的尽头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周末虽然仗着身怀铁砂掌和暗劲,但是,第一次身处在这样的地方,他还是觉得心里紧张,所以,拉着苏小月的手就隐隐有冷汗溢出来。 仿佛苏小月能感觉得到周末的心思,所以,苏小月的小手开始主动拉着周末,似乎是在给周末鼓励。 “兄弟,你怕不怕我在这里设埋伏把你杀了?”路帅杰突然说话,语气像是认真的,又像是在开玩笑。 周末的心头一紧,被苏小月拉着的手反抓住苏小月,用了力气的,所以,苏小月差点叫出声来,但是,她并没有挣扎,任由周末抓着她的小手。 “原来,这位帅男生也是会害怕的。”苏小月的心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呵呵!”听了路帅杰的话,周末并没有接口,只是淡淡地笑,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开玩笑的!”路帅杰也笑,“你还不足以让我动杀念。” 周末的心里又是一沉,路帅杰说得很直白,他根本就看不上现在的周末,也就是说,周末还不配做他的敌人,这让周末感觉很不以为然,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装弱者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惹来杀身之祸不是? “对了,你想玩怎样的赌法?”路帅杰突然停下来问周末。 说实话,周末除了用祁宝宝放在收银台的那台笔记本玩过几把欢乐斗地主外,这辈子还没玩过赌博,唯一有印象的是初中那会,同班的几个死党玩“炸金花”赌作业本的时候他在旁边看过。 炸金花是很简单的赌法,当然,赌资也有大有小。 当然,炸金花的玩法虽然简单,但是想要赢,除了赌牌的大小,还要看赌资的多少以及赌徒的心理素质,很大程度上,心理战和输赢有着极大的关联,也就是说,这种赌法特别的刺激。 “炸金花吧!”这是周末在来之前就想好的,所以,路帅杰问他,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的赌场可不比外面,在这里,炸金花算是很大的赌法了,五百块的底,你敢玩?” “我喜欢!嘿嘿!”周末回答。 “好!”说话的功夫,一行人又在甬道里走了一会儿,路帅杰说这话的时候,示意身后的小弟把其中一道门打开。 那位小弟长得瘦高如电线杆,一米九的身高,站在甬道里,头都要碰到壁顶的白炽灯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磁卡,往其中一道门的接收器上扫了一下,顿时,那道铁门打开,再然后,他掏出另一张磁卡,用同样的方法把防盗门打开。 顿时,炫目的光亮从门缝里射出来,比起甬道里一排一排的灯管发出的微光,那光亮就好像是太阳光一样,特别耀眼。 在昏暗中待得久了,众人不适应,纷纷用手挡住眼睛。 等那个高瘦的小弟把防盗门推开后,众人才适应这样高强度的光亮。 陡然,闹哄哄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有男人的说话声,也有女人的撒娇声,一派热闹的场面。 跟随路帅杰进门后,房间里的一切便映入周末的眼帘。 房间很大,怎么着也有五六十平米,白色的墙壁,金黄色的木地板,豪华的吊顶上是无数大大小小的灯饰,刺眼的光芒就是这些灯发出来的。 虽然是地下室,但是,这房间的明亮程度,不亚于太阳底下,而且有空调,待在闷热的甬道里久了,突然进来,感觉神清气爽。 暴露在光亮中,苏小月下意识地把被周末抓着的小手缩回来。 在房间的正中央,坐着最起码十个长相各异的男人,甚至还有一个是白人,而无一例外的是,每个男人的怀里都搂抱着一个或者两个女人,而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两三个小弟,每个小弟的手里都提着一个铝合金的保险箱,一看就知道是装钱用的。 这十多个老板级别的人围着一张足有三米长三米宽的方桌,方桌很像是斯洛克的台球桌,桌面上摆着一堆如同小山丘的红色软妹币。 众人赌得正酣,路帅杰带着周末出场都没人招呼一下,最后还是路帅杰拍掌让大家伙暂停的。 “路老大,你带的小子是谁啊?一副奶都没断的模样。” “妈的,别打搅老子赌钱,都输三十几万了。” “……” 不等路帅杰帮忙引荐,周末对赌桌前坐着的众人说:“各位老板,我是来赌钱的。” “呵呵!” 周末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除了引来一阵冷笑外,并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仿佛他说话就是放屁一样。 阿伟和几个小弟看不下去了,想要冲上去揍那些老板级的人物,但却被周末不留痕迹地瞪视回去了。 周末显得很淡定,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就把手插裤兜里等着众人发话,甚至还从兜里把香烟掏出来,同样是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和在座各位动辄抽上百的老板级人物比起来,太寒酸,寒酸到连乞丐都不如的地步。 “草,哪儿来的穷鬼?”在阿伟掏出打火机给周末点烟的时候,坐在正首的那位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不下去了,本来两只手分别伸进大腿上坐着的两个女人的衣服里的他一把将两个女人推得站起来,转而看向路帅杰,“阿杰,这小子是他妈谁啊?你难道没告诉他来这赌钱的规矩?赶紧叫他给老子滚出去,要不然,我走了。” 第170章 输钱了你可别哭鼻子 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赌桌上显然很有地位,要么是身份使然,要么是因为他钱多,所以,他了要走的话后,其他人忙开始劝说,劝说的同时,看周末的眼神就不是之前那般单纯的无视了,还有厌恶。 也难怪,周末太年轻了,即使身上穿的是上千块的西装,但是,稚气刚脱的气质是不可能掩盖得了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抽三块钱一包的烟。 现在这个时代,别说是普通人,就是捡破烂的也最起码要抽五六块一包的香烟,像周末这种动辄拿出三块钱一包的香烟抽的,这要是在农村或许还算正常,但是在这个地下赌场,在这些老板级的人物面前,那就是乞丐。 一个乞丐想要和赌钱,开什么玩笑? 无视众人投来的目光,叼着香烟的周末站在房间的门口,悠然自得。 在地下赌场赌钱,尤其是和这些大佬玩炸金花,那是有规矩的,首先,身上带的现金不得少于十万块,再者,还需要有固定的产业,诸如房屋、公司之类的可以用来质抵的东西。 如果没有达到要求,想要和这些大老板坐在这里赌钱,那是妄想! 那位大腹便便的男人姓张,是邻省一家药业集团老总的儿子,今年四十多岁,颇喜欢赌钱,每周都会带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来六神玩炸金花,算是路帅杰的金主。 “张总,稍安勿躁。”路帅杰迎到张总身边,说,“这位年轻人叫周末,是我们康城地下新立的帮会柴刀盟的大哥,曾经也是虎头帮的三当家,也算是个人物。我可以担保,周老大手底下有一家规模不小的旅行社,想来,周老大也不可能拿不出十万块的现金吧?” “黑道大哥?”听了路帅杰的介绍,张总和其他几个人都是微微一愣,但是柴刀盟刚刚立棍,知道这个名头的,估计也就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这些外省的大佬哪能听过?顿了顿,张总摇头,嘿笑着说,“柴刀盟,我没听说过啊,哥几个,你们听过吗?” “没有!天知道是从哪跳出来的小泥鳅。” 这一幕和刚才在六神的大厅款爷鄙视周末出奇的相似。 周末哪能不知道路帅杰的用意? 路帅杰刻意将周末的身份抬出来,为的就是让张总等人不相信,毕竟,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是一个帮会的老大,谁信? 这么一来,张总等人的鄙视就会激怒周末,路帅杰巴不得周末像对待款爷那样暴打张总一顿,如此,路帅杰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灭掉周末。 再者,路帅杰算死了周末不可能会带了十万块来赌钱,周末比较原先只是宝宝旅行社的小杂工,虽然和花败楼打生死斗赢了一笔,但是周末接连扩张宝宝旅行社,那点钱应该都投进去了。 “十万块的话,我确实没有!”猜透路帅杰歹毒的心思后,周末并没有点破,而是照实了说,“路老大,在我进来之前,你并未告诉我需要十万块的现金。” “这个……”路帅杰假意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兄弟,对不起,我刚才忘了说了,而且我以为十万块对你来说是小事。这样,你带网银了吧?在我这里提现金也成。” “带了,但是,我卡里面也没有十万块。”周末依然照实了说。 路帅杰信周末的话,因为以他对周末的调查和了解,周末能有十万块的积蓄那才是怪事,可是,在嘴上,路帅杰不信,他说:“兄弟,你不老实啊,宝宝旅行社属于你的产业,这点我都替你担保了,你连十万块都不舍得掏出来让大伙看看,张总他们怎么会愿意和你赌?” “既然这样,那我换别的玩,不赌炸金花就是了。”周末倒是坦然,没有半点下不来台的神态表现出来。 当然,这是装出来的,换谁处在周末现在的位置,都会有下不来台的感觉,也幸好周末的装字门功夫近乎神化,要不然,这脸真的丢大了。 说话的同时,周末转身,不顾阿伟等人一脸的尴尬和不甘,抬脚便欲出门。 苏小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站住!”张总见周末要走,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小子,你是逗逼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你想怎样?”转身背对着张总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阴沉,当然,站在他身后的阿伟和苏小月等人也没看到周末露出来的表情,要不然,周末未必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周末狠狠地记住了今天丢脸的遭遇,他在心里狠狠地想,千万不要让他成为比张总还要牛叉的大老板,要不然,非得用钱将张总砸死不可。 虽然看不到周末的面部表情,但是,听到周末用反问式的口吻说话,张总还是能感觉得到周末现在的心思,本来很气恼的张总,嘴角突然闪过一丝阴冷的笑,他顿了顿,说:“周老大是吧?要不你和我一对一赌炸金花吧?” “怎么赌?”听了张总的话,周末意识到不对,但是,他也感觉得到这是一个机会,所以,下一秒,他又转身看向张总,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很纯粹,上下将自己的衣兜裤兜摸遍,最终,周末掏出一点红太阳,“我带了五千块。” 仿佛是害怕张总不信他的话,他说这话的时候,抬脚走向赌桌,似要将自己来六神之前去取款机取的五千块软妹币拿给张总点数。 但是,周末刚抬脚,身后有人拉了他一下。 转身,是苏小月。 “我带了两千块,周哥,你拿着。”苏小月双手捧着一把红太阳。 “你不怕我输?”周末并没有伸手去接苏小月的钱,而是好奇地问她。 “不怕!”苏小月重重摇头。 “留着一会请我吃宵夜吧。”周末抬手,很亲昵地摸了摸苏小月的头发。 “老大,我也带钱……”几乎是苏小月递钱给周末的同时,阿伟和其他几个小弟也把钱包掏了出来。 “五千块足够了。”周末很满意自己的小弟的行为,摇摇头后,来到赌桌前,早有人腾开一根凳子给周末,倒不是敬重周末,而是很好奇张总会怎么玩周末。 啪! 一巴掌将手中的五千块摔在赌桌上。 “张总,你想怎么赌?” “五千块吗?”张总压根就没有看周末仍在赌桌上的软妹币,他摇摇头,说,“五千块太少了,都不够玩一把的,这样吧!” 说话间,张总突然将手伸向身后一名保镖的腰间,下一秒,一把匕首被他一巴掌拍在赌桌上:“你的手指头加脚趾头,总共二十根,一根五万,总计十万块,怎样?” “嗯?”周末眉头微微一皱,下一秒,他笑得越发纯粹,“张总,你是要赢我的手指脚趾去泡药酒?说实话,我一根指头不值五万块。” “别废话!”张总很不耐烦地打断周末的话,说,“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敢不敢一句话的事。你要是敢,我们现在就开始,要是不敢,赶紧给老子滚蛋,碍眼!” 周末走向赌桌的时候,苏小月和阿伟几个人已经跟到周末身后了,听了张总的话,苏小月又开始在周末的身后拉他的衣服。 周末回头,本来满面潮红的美女此时已经面无人色了,忌于自己的老板路帅杰在,苏小月不好说话,只能轻轻地摇头,意思是叫周末不要答应。 第一次见面而已,苏小月竟然这么关心周末,这让周末感觉到心里暖洋洋的,即使所有人都看不起他,最起码这个叫苏小月的美女在担心他,这就够了! “放心!”周末说这话的同时,抬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军刀,黑鬼曾经用来刺杀他的武器。 咔! 寒光闪闪的军刀一下子刺在赌桌上,要不是周末用的力气小,军刀能直接贯穿质地是大理石的赌桌。 “张总,把你的钱亮出来吧,我要点数!” “笑话,你以为我还会骗你不成?”张总很不屑地说。 “说实话,我怕你黑吃黑。”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一扫在场众人,近十个老板级的人物,最起码有一半是张总那一伙的,而每个人又都带了两三个保镖,由不得周末不小心。 “穷屌心思,小农意识!”张总暗自嘟哝了一句,要不是他很想看周末剁手指头的一幕,他才懒得和周末磨嘴皮。 张总挥了挥手,那名给他提钱箱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将铝合金的保险箱打开,一捆一捆的太阳红软妹币便如同砖头一般倒在赌桌上。 每一捆是一万,周末粗略地扫了一眼,最起码也有二十多捆,那就是二十几万块。 距离他需要的一百万,还差很大一截,不过,这也是一比很大的财富了。 “可以开始了吧?”见周末眯着眼睛看桌上的一堆软妹币,张总越发鄙夷,他开始催促周末,因为他实在看不起这个小青年,想要快点看周末剁手指。 “等一下!” 本来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周末说这话的同时,突然又站起来,视线落在一脸紧张的苏小月身上,顿了顿,他说:“小月,待会你帮我看牌,我要借助美女的运气赢钱。” “我不太会啊……”苏小月想要拒绝,因为输赢关乎到周末是不是要剁掉手指头。 “没事,我站在你旁边给你看牌的。”也不管苏小月愿不愿意,周末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搭在苏小月的肩上,一只手放在苏小月的纤腰上,搓油的同时,将苏小月强行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随即,周末的一只手搭在苏小月的香肩上,一只手搭在赌桌的桌面上。 “张总,开始吧,输钱了你可别哭鼻子!” 张总都懒得和周末说话了,用眼神示意那位专门负责发牌的美女发牌。 发牌的美女很专业,她先是从桌箱里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分别询问周末和张总是否需要检验扑克牌后,又开始用洗牌机洗牌,再然后,正式发牌。 一场指头和软妹币的赌博,开始了。 最低下注是五百块。 当发牌的美女将第一张牌递到张总面前的时候,周末那只放在赌桌上的手掌心就出现一缕暗劲。 第171章 你大姨妈是不是来了 明劲是刚,如狂风巨浪。 暗劲是柔,如清风细雨。 明劲练至通达,拳能开碑裂石。 暗劲练至巅峰,掌中绵里藏针。 简单来说,暗劲就是一缕如空气般的存在,周末的手掌放在赌桌上,暗劲悄无声息地通过赌桌传到发牌美女发的扑克牌上,就好似周末的眼睛一样,虽然不能让周末真真切切地看到纸牌上的数字,但是,却能感知,如同打麻将的时候用手指头感觉摸到的是什么牌一样。 虽然说扑克是平滑的,但是,颜色的诧异能让暗劲感知。 这还是周末和女妖精李关绯在练功房里用铅球修炼暗劲的时候发现的,巴掌放在高速运转的铅球上,能感知到铅球的每一个分子组成,这也是为什么周末的手触碰在两百度高温的铅球上不被烧灼的原因所在。 每当高速燃烧的铅球分子想要接触周末的手掌就会被周末的掌心发出来的暗劲推开。 连分子都能退开,想要感知分子的存在?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红桃a!” 周末已经确定了张总得到的第一张牌的数字和颜色。 紧接着,发牌的美女将另一张扑克牌发到苏小月的面前。 用暗劲感知扑克牌的数字和颜色,这不仅考验周末对暗劲的掌控能力,也非常消耗体力,周末可不会傻到去感知发给自己的牌是什么。 美女继续发牌,依然是轮到张总。 “红桃2!” 感知到张总的第二张牌的数字和颜色,周末心中一突。 两张都是红桃,极有可能是同花! 发给苏小月第二张牌后,又轮到张总了。 “红桃5!” 这个数字让周末没有了兴致,因为对方是同花,想要赢,那是很难的。 周末的第三张牌发下来后,作为庄家,张总都没看牌,直接扔了一捆软妹币下来:“一万!” 不看牌就下注和看牌是不一样的,如果周末看牌了再跟进下注的话,至少要下注两万。 张总迫切想要让周末割手指头,所以来势汹汹,周末只有五千块的现金,不管是看牌跟还是不看牌跟,都要用一根指头抵押。 苏小月平时也也闺蜜玩炸金花,但她们玩的都是小打小闹,最多五块的底注,像今天这种五百的底注、动辄上万的下注,苏小月玩不起,也不管玩,更何况,输赢关乎到周末是不是要剁掉手指头。 所以,见张总下注,苏小月慌了,回头去看周末。 “先看牌吧,一万块我们根本起。”周末提醒道。 见周末神色镇定,苏小月微微点头,然后将桌面上的三张牌拿起来,周末偏头去看,两张梅花k,一张梅花j。 对子! 在一对一的炸金花中,这算是大牌了,更何况这才是第一轮下注,而且张总都没看牌。 如果是平时,苏小月得到这样的牌,会好不容易地跟着下注,但是今天她不敢。 “不要。”周末用只有他和苏小月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这局放弃,五百块的底注就归张总了,虽然苏小月觉得“对k”未必会输,但她不敢冒险,更何况周末也说了放弃,所以,看过牌后,苏小月直接将牌扔给了发牌的美女。 张总见周末放弃,也不开自己的牌,手下的保镖将赌桌上周末下的五百块底注收下后,第二局开始。 同样的,周末继续用搭在赌桌上的手感应张总的牌的大小。 这一次,张总的运气不行,得到的牌是:一个方快q,一个黑桃3,一个黑桃9。 与上一局一样,张总同样不看牌,又扔出一万块下注。 经过第一局后,苏小月明显适应了很多,心中的紧张被认真代替。 看牌,手气臭得不行,红桃10最大,都不消周末指挥,苏小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直接放弃。 第三轮同样如此,周末的牌依然没有张总的大,而张总不看牌就下注一万块,吓得苏小月慌忙放弃。 “胆小鬼!”第七轮苏小月把牌扔掉的时候,张总幸灾乐祸地对周末说了一句,“你一次输五百块的底注,十次照样要把五千块的现金输完,到那时候你就必须要用指头抵押了。” 听了张总的话,苏小月挺尴尬的,因为这是她的手气,七局都结束了,除了第一局得了个对子还放弃之外,其他几局每次都是小于q的单个。 所以,下意识的,苏小月看向周末,脱口而出:“我手气太差了,要不你自己来吧?” 周末也很无语,自己开了这么大的外挂,都能看到张总的牌了,竟然一局都没赢,这让他很想撞墙, 尼玛,手气要不要这么背?难道说苏小月今晚来大姨妈了不成?不对啊,如果来大姨妈,那应该很火红才对嘛。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周末压低了声音厚颜无耻地问苏小月:“月美女,你大姨妈是不是来了?” 苏小月听了周末的话,顿时,粉颊潮红。 虽说苏小月对周末存了好感,毕竟才是十七岁的少女,哪个少女不怀春?但是,周末这话也太轻浮了,问一个少女这样的问题,谁受得了? 害羞的同时,苏小月有些微怒,她的小粉拳甚至偷偷在周末的腿上锤了一下,和周末一样,苏小月说话的时候也刻意把声音压低:“流氓,我没有好不好?算了,你自己来吧,最好把指头给剁了,哼!” 苏小月想要起身让位,但是周末不肯,压在苏小月香肩上的手微微用力,苏小月再度坐回椅子上。 “我说,你俩要打情骂俏也得先剁了手指头吧?”张总忍不下去了。 看看人家周末带的妹子,虽然略显青涩,但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再看自己怀里搂着的两个大妈级别的女人,那胸是够大,但是不挺啊,摸起来就好像干瘪的气球一样,这让张总觉得很不爽。 被张总这么一说,周末和苏小月就好像是偷偷接吻被家长发现的青涩高中生,苏小月慌忙正襟危坐,顺便拢了拢胸前的披肩长发,至于站着的周末,一下子站得笔直,甚至搭在苏小月的香肩上暗暗抚摸的手也缩了回来,自顾自接下阿伟递来的香烟。 “美女,继续发牌吧!”周末吐了一口烟圈,然后对发牌的美女说。 随即,第八轮开始,同样的结果,张总得了个对子,但周末最大的一张牌是梅花8。 四千块钱输掉了,眼下只剩下一千块。 站在周末身后的阿伟以及那几个小弟开始担心起来,暗暗从兜里将手机掏出来,他是准备叫人更多的小弟过来了。 周末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不等阿伟按下拨号键,他的脚轻轻踩在阿伟的脚上。 无奈,阿伟只得将手机又放回兜里。 站在张总身边的路帅杰自然也看到了阿伟掏手机的一幕,他冷冷一笑,附耳和张总小声说了几句话。 随即,张总身后另一名一直如同木头一般站着的保镖走到房门后将门关上,他身材魁梧,将门关上后就站在那里,如同门神一般。 紧接着是第九局,苏小月伸手去看牌的时候,手都是发抖的。 毫无悬念,又是单的,梅花j。 最后五百块下注,第十局开始。 美女发牌,赢的是庄家,按照炸金花的规矩,先发庄家的牌。 张总的牌,第一张,梅花5,第二张,红桃8,第三张,方块a。 在一对一的炸金花中,能够得到打单的a、k、q、j都算是大牌,可以赌一把,但是,周末用了暗劲的外挂后,就没有赌了,只有比大小,毕竟,周末的钱也赌不过张总。 这一次是很关键的一次,如果周末再输,那就只能用手指头做抵押下底注了,虽然苏小月和阿伟以及那几个小弟身上的钱加起来也还有几千,但是张总肯定不允许这么做。 所以,苏小月这次显得更加认真,发牌的美女每发一张牌,她都会拿起来看,至于周末和阿伟,自然也在一旁暗暗地看。 第一张,红桃4! 第二张,方块2! 尼玛,要不要这样? 周末想哭,至于阿伟,直接开骂了:“草,这什么手气啊?” 苏小月也是哭笑不得,她敢摸着自己的胸部发誓,这是她玩炸金花以来,运气最差的一次。 将周末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张总笑了,笑得很张狂,那只大手直接伸到大腿上坐着的其中一个女人的衣服里。 估计是太兴奋他把那个女人抓疼了,从女人微微皱起的眼眸就可以看出来,不过,她可不敢挣扎,非但这样,脸上还一副很销魂的媚笑。 毫无悬念,第三张牌也很小,黑桃9。 这么一来,十局全输,五千块没了。 “老大,要不咱走吧?”阿伟见苏小月将牌扔给发牌的美女后,忙对周末说。 阿伟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张总却听到了,他一巴掌拍在赌桌上,满脸横肉的他大骂:“走?走哪?在赌桌上,除非把十万块输完,要不然不能离场,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吗?” “你妈的!”阿伟可不管张总有什么后台,听了张总的话,他也一巴掌拍在赌桌上,“别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的,你忘了这里是康城吗?惹急了,老子让你回不了家!” “呵呵!”张总淡淡一笑,他的视线落在周末的脸上,“柴刀盟?老大?小子,就你这点胆量还敢当老大呢?依我看,还是滚回你妈的肚子里再修炼几十年吧!草,什么东西。” 说罢这话,张总的目光落在那名守在门边的报表身上,他一脸的阴沉,指着阿伟说,说:“阿牛,把这小子给老子废了,妈的,在老子面前耍横!” “等一下!”叫阿牛的保镖刚准备抬脚朝阿伟走来,周末制止道,“张总,你他妈急什么?我有说不赌了吗?” 说话间,周末瞪向阿伟:“退下!” “老大……”阿伟不甘心,毕竟接下来输了会是什么后果他很清楚。 如果输了,那是要剁手指头的,当然,周末也可以反抗,但那太违背道义了,而且手气太差了,十局的牌他都在旁边看过的。 与其输了剁掉手指头,还不如现在就走,这就是阿伟的想法。 “我需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周末再度瞪向阿伟。 是啊,一百万,必须要这么多资金才能注册保安公司,终于,阿伟妥协了,和其他几个小弟推到一边。 转而,周末看向张总,很无奈地说:“张总,你也看到了,我手气不好,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一次输给你五百块太无趣了,我知道你很想剁掉我的手指头,干脆这样,我们把底注加到五万块,反正你说的,我的手指头一根值五万块,这样也好算账不是,你看成不?” 第172章 美女出老千 底注加到五万块一盘,意思就是说每次发牌之前都要押五万块软妹币的赌注,比原先的五百块底注,整整提高了一百倍。 要知道,周末的手指头和脚趾头,一根也就值五万块,也就是说,周末每次下注,都必须要抵押一根指头,如果像之前那十局一样输了的话,那他的手指脚趾就会被一根一根地剁掉。 这样的赌法,近乎疯狂! “嗯?”张总没想到周末会突然提出加码的提议,不由得瞟了眼周末,顿了顿,他率先鼓掌,“小子,有魄力,那就加码吧!” 当下,张总身边那位负责管钱的保镖将五捆红色的软妹币扔到赌桌上,张总说:“说吧,如果这局你输了,要剁掉那根手指头,还有,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周末面色不变,自有一种坦然,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指,他说:“不劳烦张总,如果这局我输了,剁掉左手的小指!我虽然是个小人,但是……” “说话算话!”周末一把抓住那柄刀身已经有三分之一没入赌桌的军刀,轻轻一提,带起无数花岗岩的石灰,那把军刀的刀锋已经对准了他的小指,那只手上还缠绕着白色的纱布。 周末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准备用自己的指头来赌钱,就像他刚才对阿伟说的,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对于一个急需软妹币的人而言,一根手指头能抵押五万块,这是一比不偷不抢的正经买卖。 而且,周末觉得,即使左手的小指被剁掉了,也不会影响他的生活起居。 要想获得自己需要的,总要付出点什么。 见周末已经摆好了输掉的话就剁掉手指头的架势,张总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变态的欢喜,他迫切想要看到那根在军刀的刀锋下躺着的小指脱离周末的左手、血肉模糊的一幕。 “开始吧!”冲那位发牌的美女挥了挥手,随即,第十一轮周末和张总单对单的炸金花开始。 毕竟输赢关乎到其中一个人是否要剁掉手指,虽然那个发牌的美女做这一行很久了,但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赌法,所以,发牌的时候,她的手明显在颤抖,看向周末的神色,若有若无地有些担心,至于其他观战的人,无论是张总那边的朋友还是其他赌徒亦或者是路帅杰那边的人以及周末这边的人,全都将视线移到了发牌美女的手上。 发牌美女是戴着白色手套的,穿一身得体的黑色女式西服,很专业,一头棕红色的长发高高地盘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子,再配上她那张妩媚的瓜子脸,让人觉得干练的同时,也充满了女性独有的魅力。 第十局是张总赢,所以,第十一局张总依然是庄家,先发他的牌。 周末放在赌桌上的左手缠绕着纱块,小指上面是军刀,犹如被放在了古代斩首的铡刀上一样。 三张牌发下来后,周末的小指是不是要剁掉就会见分晓,所以,周末掌心里发出来的暗劲越发悠远绵长,仿佛是从蛮荒时代吹来的风,无声无息,但是,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这时候,发牌美女那只戴了白色手套的右手已经将第一张牌平平整整地放到了张总的面前。 “红桃a!” 周末心中一突,这张牌,足够大。 紧接着周末的第一张牌被发牌美女放到了苏小月的面前。 苏小月颤抖着手想要伸手拿起来看,但紧挨着他的周末却用身体轻轻地碰了碰她。下意识的,苏小月偷偷抬眼去看周末,见对方很爽朗地冲自己笑了笑,同时轻轻摇头,于是,苏小月压着狂跳的心将那只伸出去拿牌的青葱小手给缩了回来。 紧接着发张总的第二张牌。 “黑桃a!” 周末用暗劲感应到这张牌的时候,差点没有骂出声来,你妈,哪有这么邪门的,竟然是对子? 难道说,周末今晚的手气差到一局都赢不了? 下意识的,周末的目光落在那个发牌美女的手上,此时,那个发牌的美女正准备将周末的第二张牌递到苏小月的面前。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周末注视,发牌美女明显有些慌乱,周末注意到,她的手在轻微的颤抖。 虽然说自己赌的是手指,发牌美女第一次经历会紧张,但是也不用抖成这样吧?再者,周末明显地感觉到发牌美女在有意避开周末的眼睛。 这时候,周末的第二张牌已经放到了苏小月的面前。 紧接着该是轮到发张总的第三张牌了。 周末的视线始终放在发牌美女的手上,令得发牌美女额头上都露出了冷汗。 房间里安装有空调,此时这里的温度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度,怎么可能会热得冒汗? 不等发牌美女将第三张牌抽出来递向张总,周末脱口而出:“美女,等一下!”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突兀,但是,却是笑着说的,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是,在发牌美女看来,周末的笑,自有一种碜人的压迫,所以,一直站着发牌的她身体微微踉跄,而第三张牌也终究没能抽出来。 同一时间,路帅杰和张总也动容了。 路帅杰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森寒,他不露痕迹地瞪了那个发牌的美女一眼,转而看向周末,一样的笑容满面,甚至语气里还透着几丝关切:“兄弟,怎么了?” “草!”张总直接爆粗了,一巴掌拍在赌桌上,坐在椅子上的他指着周末的鼻梁大骂,“小子,你他妈什么意思,牌都没发完就叫停,难道你怕了吗?” 张总动怒,那名站在门边守着、被张总叫做“阿牛”的保镖有意无意地走到周末身后,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走起路来,就好像暗夜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 张总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小子,既然已经开赌了,那就没有后悔的说法,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要留下一根指头!”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其他不相干的人都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暗暗后退,阿伟和周末的其他几个小弟也悄无声息地围上来保护周末,他们的手全都放在裤兜里,裤兜鼓胀,应该都拿着匕首片刀之类的利器。 最尴尬的,无疑是苏小月和那位发牌的美女。 苏小月是坐在周末身边的,动也不是,不动又觉得背有芒刺。 而那位发牌的美女,显然比苏小月还要难受,因为周末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看,这让她浑身炸毛,如同一只在田间游窜的小白鼠被天敌牢牢锁定。 “你退下!”路帅杰不等周末发现从发牌美女的身上发现什么,直接命令道。 听了路帅杰的话,那位发牌美女如释重负,顾不得周末投在她身上的眼神,她将手中的扑克牌放到赌桌上后,一溜烟就躲到了路帅杰的身后。 “呵呵!”这下子,周末越发肯定刚才发牌的美女做了小动作,尤其是用暗劲感知到发牌美女放在赌桌上那一摞扑克牌的最底下一张是方块a的时候,他就完全肯定发牌的美女出老千了。 毕竟,在一对一的炸金花中,一个人想要连续赢对手十多局,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发牌美女躲到路帅杰身后以后,周末的目光刻意落在路帅杰金丝眼镜的镜片上,那后面,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周末友好地冲路帅杰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落到张总的身上。 此时,张总犹自气得脸部的横肉剧烈发抖,他的道行显然比那位发牌的美女高了很大一截,即使作弊了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顿了顿,周末又瞟了眼站在他身后的阿牛,随即脱口对张总说:“张总,何必生那么大的气?你想要我剁掉手指头,我同样也很想赢你的钱,我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当逃兵?” 说话间,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发牌美女的身上,躲在路帅杰身后的发牌美女只是露出小半边脸,但是在看到周末看向她的刹那间,她便开始躲避周末的目光,周末接着说:“我只是看这位美女发了一晚上的牌,够累的,本着怜香惜玉的心思,所以我才叫暂停的。” 说话间,周末闲庭信步地来到路帅杰身旁,直直地和那名发牌的美女对视,甚至于,他的手还伸出去把发牌美女的下巴托起来。 发牌美女的肌肤很细腻,周末的指尖感觉到一种如同牛奶般的腻滑感,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 发牌美女下意识地别头,她眼神慌乱,想要躲开眼前这位动作轻佻的小青年,但是,她失败了。 周末托着她下巴的手就好像有着无穷的吸力,无论发牌美女怎么躲避,始终不能将头别开。 “张总,你看吧,美女的额头上全是汗水,显然是累坏了。”周末一脸怜惜地说,“我虽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但是,作为男人,怜香惜玉的心思还是有的,让美女这么受累,我实在于心不忍。” 说罢这话,周末已经来到张总身旁。 此时,赌桌旁边的椅子已经全都空开了,因为其他人都下意识地躲到了墙边,所以,周末很随意地拉了一根椅子坐在张总身边。 也顾不得张总的怀里有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周末很热情地将自己的一只手搭在张总的肩膀上,就好像张总是他的亲兄弟一样。 随即,周末抬手指向阿牛,说:“张总,这一局的牌还没发完,干脆让你的保镖来继续帮我们发牌?” 周末的提议并没有什么不对,因为发牌的美女额头上确实全是汗珠,只不过不是因为热才流出来的,而是因为心虚,还有就是被周末吓的。 周末没有让阿伟或者其他他的小弟发牌,而指名让阿牛发,这让张总没有反驳的理由。 最终,张总点头。 然而,阿牛却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杀人,但是,我不会赌博。” “没关系!”周末说,“只是让你发牌而已,你发一张给张总,然后发一张给我,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阿牛虽然不情愿,但是自己的老板都点头了,所以,他只能耸耸肩,然后将赌桌上那一摞扑克拿到手里,顺着刚才发牌美女的顺序,他将最上面一张牌放到张总的面前。 周末的暗劲再度发出,他要感知那张牌的数字和颜色。 就在周末堪堪要感知到的时候,阿牛突然很警惕地看向他。 难道说,阿牛感觉到了自己放出的暗劲?周末心中一突。 第173章 十根手指抵押五十万 好在,阿牛警惕的表情只是持续了一秒钟的时间,再然后,他脸上的疑惑将警惕取代。 周末暗自唏嘘了一口气。 既然阿牛没感觉到周末的暗劲,周末自然不会客气,再度释放暗劲去感知张总的第三张牌。 如果不是周末发现原先那位发牌的美女出老千,张总这一局应该得到的是三张a的豹子,但是,现在,不是了,只是一对a。 因为周末此时是和张总紧挨着坐在一起的,而苏小月则是坐在他的对面,所以,他也只能用暗劲去感知苏小月的牌的大小。 这一感知,周末的心里顿时感觉到五味陈杂。 这时候,张总已经开始下注了,他也不看牌,五捆软妹币直接扔到赌桌上。 发牌的美女被周末换掉后,张总还敢不看牌就下注,自然是因为路帅杰已经将美女发的第一张第二张牌的花色和数字告诉了他。 两个a,对子,这算是大牌,除非顺子以上,要不然都赢不了他,也难怪张总会这么自信。 周末坐到张总身边后,苏小月现在是一个人坐在对立的面,虽然有阿伟在后面,但是,周末不在,她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在张总把五捆软妹币扔到赌桌上下注后,她颤抖着手要去看牌,但是,周末制止了她。 “月美女,这已经是第十一局了,我们一次也没有跟着张总下注,挺寒酸的,所以,这次赌一把吧,反正都已经压了一根小指了,我也不怕把无名指也押上去。”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张总说的,笑容满面。 苏小月听了周末的话,颤抖着声音说了句:“那好……跟……跟五万……” “小子,有胆量嘛!”张总倒是无所谓,顿了顿,又将五万块扔到赌桌上,“再跟!” 苏小月看向周末,周围微微点头,随即,苏小月又哆嗦着声音说:“再跟!” 这已经是抵押周末的第三根手指头,小指,无名指,中指。 周末也是老实,将左手的三根手指都伸了出来,右手则一个劲地把玩手中的军刀,仿佛他只是一个看别人赌钱的观众。 张总这时候有些惊疑不定了,因为周末太过自信,虽然说他知道自己有对a,但是,他不知道周末的是什么牌啊,赌场上,拼运气,更拼胆量。 张总不怕自己输给周末十几二十万,但是,如果周末赢了,那何时才能剁掉对方的手指头? 权衡再三,第三轮下注的时候,张总犹豫了,他伸手想要去看自己的牌,因为对a是路帅杰传给他的信息,不是他亲眼看到的,他怕出什么意外。 见张总伸手要去看牌,周末淡淡一笑,说:“张总,加底注一起,你我各下了十五万的注而已,难道你这就怕了?” 张总可不是猪脑子,自然不会为了一时的义气而让周末赢去自己更多的钱,因为赢得越多,越难有机会剁掉周末的手指头。 伸手将三张底牌拿起来,确定最大的两张是a后,张总这才有了底气。 苏小月自始至终都还没有看牌,而张总有两个a,至于周末,也从未碰过桌上的牌。 在张总看来,之所以周末不看牌就跟,是在赌运气。既然是赌运气,那自己有一对a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看过牌后继续下注的话,要下双倍,这是炸金花的规矩。所以,张总看过牌后,示意身旁的保镖将十捆软妹币扔到赌桌上:“小子,我跟,十万!” 将张总那意气风发的样子看在眼里,周末心中好笑,但脸上却表现出一脸的紧张和不安,这完全是依靠他的装字门功夫做出来的,但是,和对面坐着同样紧张得不得了的苏小月的表情比起来,同样生动不已。 张总是庄家,下了这十万的注后,赌桌上,加上五万的底注,他现在一共下了二十五万的注。 周末现在下的是十五万的注,也就是三根手指头。 接下来又该轮到周末下注。 按照炸金花的惯例,尤其是一对一这种,对方看牌后再跟,那另一方也要看牌,当然,胆子大又有钱的赌徒也会选择继续不看牌就跟着下注。 之前的十局中,周末从来都是看牌了就放弃的,这第十一局学张总不看牌就跟着下注已经属于反常行为,虽然周末明明知道自己会赢,但是,为了不让张总起疑心,所以,他示意苏小月看牌。 苏小月虽然平时玩过炸金花,但毕竟今天的场面太大,所以,冷不防看到自己的三张牌的数字和花色时,她眼中的兴奋便无可抑制地表现出来,站在她身后的阿伟也是一般,就好像看到了绝代美女一样。 大牌!对方拿到大牌了! 这是张总从苏小月和阿伟的眼神中得到的信息。 要是换做平时,苏小月能够得到这样的牌,铁定对方下注多少她就跟多少,但是,现在张总下的注可是十万块软妹币,再者,她需要跟着下注的话,要用周末的指头做抵押。自然,苏小月是做不了主的,所以,她开始冲周末挤眉弄眼,满脸的兴奋。 周末将苏小月那神采奕奕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哭笑不得,暗骂,你妈,得了大牌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无奈之下,周末只得又绕到苏小月身后,苏小月颤抖着双手将三张牌递给他看。 既然张总已经从苏小月和阿伟的表情里猜到他这边得到很大的牌了,周末为了迷惑张总,只得在看到苏小月的三张牌后突然惊叫: “我擦,竟然是三个a!” 那表情,要多惊讶有多惊讶,如果阿伟看到三张牌后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没穿衣服的美女,那么,周末现在的表情,就应该是看到了十个二十个没穿衣服的大美女。 “呃……”不过,话刚出口他就慌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张总将周末那比影后影帝之类的国际巨星还要精彩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无语。 周末演得近乎神化,要不是张总手头已经有两个a,估计都会相信周末真的得到三个a的豹子了。 要知道,一副扑克牌里,a只有四张,红桃、黑桃、方块和梅花各一张,张总同时拥有两张了,周末还能有三张? 这下子,张总开始疑惑了,因为他知道周末说的是谎话。 再以回想刚才苏小月和阿伟看到那三张牌时激动得如同中了六合彩的表情,张总迷糊了。 周末说的话肯定是假的,但是,苏小月和阿伟呢? 周末为什么要说假话骗自己?难道是因为对方的牌其实很小,所以,他故意这么做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苏小月和阿伟表现得这么激动,也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吓唬自己? 张总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思考。 眼下,他就是在玩赌,他在赌苏小月手中的三张牌,到底是大是小。 好半天过去,他也没能得出结论,因为这一局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他输了,那想要再剁周末的手指头就得从头开始,而且,发牌出老千的美女已经被换下,他接下来想要靠运气赢周末,很难。 正当张总陷入沉思的时候,苏小月开始接着下注了:“张总,这次我下二十万!” 苏小月一直说话都在颤抖,但是,这句话却说得斩钉截铁,很有点志在必得的味道。 二十万就是四根指头,再加上原先下注的三根,周末手上的七根手指头已经伸出来了,在张总的对面晃啊晃的。 “二十万?”张总有些膛目结舌,这下子,他是彻底懵了,对方一定不是三个a,但又是什么呢,如果是小牌,怎么有胆量下二十万? 就在张总惊疑不定的时候,周末加了一句:“月美女,二十万哪能对得起你今晚得到的第一把大牌?我现在双手还剩下三根指头,十五万,干脆加一起,三十五万!” “听你的,反正这局赢定了!”苏小月笑嘻嘻地点头,然后对张总说,“张总,那我加码,下注三十五万,现在轮到你了。” 张总可以肯定对方的牌不是三个a的豹子,但是,至于是大牌还是小牌,他一直没能有一个肯定的结论,但是,当周末在二十万的下注中加码十五万,将十根手指头都压在桌面上后,他信了,对方一定是大牌中的大牌,要不然,哪来的胆量? 然而,偏偏张总是一个喜欢思维逆推的人,他觉得周末、苏小月、阿伟这三个人的表情太过激动,如果真的拿到大牌,傻子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所以,终于,张总咬牙:“三十五万,我跟了!” 三十五捆红色的软妹币扔到赌桌上。 加上原先的二十五万,张总现在已经下注六十万软妹币,六十捆崭新的软妹币堆在赌桌上,被刺眼的灯光照射,好像小山丘一般。 而周末的十根手指头押上去,他下注是五十万。 现在,又该轮到周末这边下注了。 张总跟着下注三十五万,这让苏小月心里很没底,她知道自己的牌很大,但绝对不是最大的,既然张总敢跟三十五万,那对方肯定也是大牌。 下意识地看向周末,苏小月开始再度紧张起来。 张总将苏小月的神色看在眼里,越发相信之前周末一伙人是虚张声势,要不,他跟着下注三十五万后,苏小月干嘛紧张地看向周末呢? 这么一想,张总欢喜得开始哼起小曲来。 见张总只是跟着下注三十五万,周末暗骂了一句:傻比! 张总确实够傻的,周末一根指头价值五万,手上十指五十万押完后,那就只剩下脚趾十根五十万了。 要是周末是张总,不管周末的牌有多大,这一轮铁定不会只下注三十五万,而是至少下注五十万以上,这样一来,周末剩下的脚趾十根五十万就跟不上了,既然没本钱跟着下注,那周末只能放弃。 暗骂了张总一句傻比后,周末开始暗自盘算,自己已经把十根手指头五十万给押上去了,算自己的双脚十趾,他还有五十万。 如果自己再继续跟着下注,无论下注多少,难保下一轮张总下注的时候不用他想的那种方法,用钱将周末砸得没有下注的本钱。 所以,几乎是苏小月看向周末的同时,周末脱口而出:“三十五万,张总,翻牌比大小吧!” 第174章 惹毛了老子连你也照打不误 周末已经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头全部抵押上去,再用三十五万来翻牌比大小,那就是七根脚趾头。 虽然没能让周末把二十根指头弄出来,但是,能够有十根手指七根脚趾,这已经是很大的胜利,而张总只付出了六十万软妹币的代价。 虽然六十万很多,但是,说时候,张总不在乎,至少能赌周末这个小青年把十七根指头剁掉。 “好,开牌!”听了周末的话,张总没有一丝的犹豫,抬手,三张牌被他亮在赌桌上,两张a,一张红桃10,对子。 将牌翻出来的这一刻,不仅张总得意,不仅他的同伴们得意,连那些观战的、以及路帅杰那边的人,也都纷纷鼓掌: “张总,好运气啊,对a,厉害厉害……” 到处都是为张总庆祝的掌声和祝贺声。 在这些人眼里,权利和金钱是至上的,张总有钱,有身份,是他们巴结的对象,不管是否出自真心。 而反过来看,周末这位没有一点名气的柴刀盟老大,抽烟都是抽三块钱一包的小青年,在众人看来,是一只蚂蚁,一条虫子,自然不会有人来奉承来巴结,即使是虚情假意的,也没有。 更何况,张总的对子真的很大,对a,那只有顺子以上的牌才能赢。 一只蚂蚁,一条虫子,即便手脚的指头全都被剁掉,对这些人而言,无非是一个乐子而已,没有谁会想到军刀剁掉指头的时候,即使是蚂蚁,即使是虫子也会疼。 “周末,你还有什么话说?妈的,用一副小牌和老子玩虚张声势,找死!”志得意满的张总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当着众人的面,他的手直接伸到大腿上坐着的其中一个女人的裙底,弄得那个女人轻轻喘息的同时,咬着牙害羞忍受。 “赶快把十七根指头剁掉吧,老子带回去喂狗!”张总毫不顾忌自己的手是否会弄疼大腿上的女人,一边用力抚摸一边冲周末恶狠狠地下命令。 “剁你妈,老子赢了!”原本很平静的周末一把将苏小月手中的三张牌狠狠砸在赌桌上。 红桃3一张! 红桃4一张! 红桃5一张! “同花顺!”看着周末亮出来的三张牌不仅颜色一致,还是顺子,原本以为自己赢定了的张总不由惊呼出声。 “怎么会这样?”路帅杰和那位发牌的美女也惊呼出声。 发牌的美女是出千的高手,通过她的手发出来的牌,她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发给周末的两张牌,第一张是红桃5,第二张是红桃3,至于红桃4,那是阿牛发的。 阿牛从来没有赌过,活到今天,他每天都在重复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练拳,另一件就是当张总的保镖,替张总当打手。 也就是说,红桃4发给周末,完全是巧合,是运气! “哈哈,赢了!”阿伟乐得嘴巴都笑歪了,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布口袋开始装钱。 然而,让阿伟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刚伸去要把一捆红通通的软妹币抓起来,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阿牛! 这个自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的壮汉出手了,他的手粗糙无比,连手背上都长满了老茧。 他抓住阿伟的手后,任凭阿伟怎么挣扎,也不能动弹分毫。 “呵呵!”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周末淡淡一笑,下一秒,他单手撑着赌桌,一个纵步就跳到了大赌桌上,“张总,输了就是输了,你想黑吃黑?” 说话的同时,蹲在赌桌山的周末开始捡钱,一捆一捆地往阿伟手中的麻袋装。 “嗯?”阿牛眉头一挑,另一只手突然化为巴掌劈向周末的面门。 “找死!”只顾着埋头捡钱的周末都没抬头看一眼阿牛挥来的巴掌,那柄原本放在赌桌上的军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到他的手中。 略微抬手,锋利的刀尖直直顶在阿牛拍来的掌心,只差一毫米,阿牛的手掌就会被刀尖刺到。 阿牛大骇,因为他出掌的速度有多快,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可以说是快逾眼球。 然而,令阿牛想不通的是,明明前一秒还在埋头用双手捡钱的周末竟然会在下一秒就握着军刀破了自己凌厉的一掌。 刀尖逼得阿牛挥来的巴掌顿住后,周末很随意地将手中的军刀扔在桌上,转而继续捡钱,他的手很巧妙,一次能抓十来捆软妹币,顷刻间,满桌子六十捆软妹币便被他装进阿伟拿着的麻袋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抬眼看一下阿牛。 阿牛不甘心,顿了顿,再度挥掌攻击周末,目标同样是周末的脑门。 阿牛挥掌的同时,正好是周末将最后一捆软妹币放在麻袋中的时候。 阿牛自信,自己的这一掌必中,能够打得周末从赌桌上滚下来。 但是,他失败了。 周末虽然右手在往麻袋中放钱,但是,左手是空着的,几乎是阿牛挥掌打来的同时,他也挥出了自己的左掌。 啪! 阿牛的手掌刚抬起来来,周末的左掌打中他的掌心,一声脆响,如同被打了耳光一样,异常清脆。 下一秒,阿牛整个人朝后倒飞而起,面部狰狞,显然非常痛苦。但是,他另一只抓住阿伟的手却始终没能松开,他打算好了,即使是被打得倒飞而出,他也一定不会松手,让阿伟垫底。 但是,阿牛的想法再一次落空! 几乎是阿牛倒飞而出的同时,本来蹲在赌桌上的周末突然站起来,抬脚,狠狠踢在阿牛抓着阿伟的那条手臂上。 咔嚓! 伴随着骨骼断裂发出的脆响,阿牛的手立马变成了无力的稻草,阿伟轻轻挣扎便脱开。 至于阿牛,这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直接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八米开外的墙壁上。 嘭! 同一时间,那名负责给张总拿装钱的保险箱的保镖一个纵步跳到了赌桌上。 和阿牛相比,这个保镖明显要矮瘦一些,但是,光是他从地上跳到赌桌上这一手灵活的动作就可以证明,他的武力值比阿牛的要高。 几乎是跳到赌桌上的同时,这名保镖便飞腿踢向周末,他使的是高弹腿,虽然个子比周末要矮上半个头,但是,一脚飞来却能到周末的额头。 此时,周末刚刚飞脚踢掉阿牛的手,来不及收拢的脚一个横扫,他的身体也整个矮下来,飞腿横扫保镖那条支撑着身体站立的腿部。 保镖没想到周末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敏捷度竟然高到这种离谱的地步,他的飞腿踢空后,立马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 腿部一声剧痛席卷而来,那是周末飞腿的横扫之力。 扑通! 用力支持身体的那条腿几乎被周末踢断,保镖整个人被踢得从赌桌上跌落下来。 依然不看这位保镖一眼,周末再度起身,整个人就如同豹子一样冲向来不及站起来躲闪的张总。 顷刻间,站在张总身边的路帅杰身体微动,似要帮张总拦截周末。 “路老大,别自不量力,惹毛了老子,连你也照打不误!”不等路帅杰的身体有什么动作,周末暴喝一声。 武动的周末比豹子还要凶猛,路帅杰不可能看不出来,听了周末这话,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几乎是周末暴喝的同时,站在赌桌上的他已经到了张总的面前,至于他的右拳,悍然飞出,直直砸向张总的鼻梁,当然,这一拳并没有砸中张总,而是在距离张总的鼻梁几毫米的时候突兀地停顿下来。 “啊!” 三秒钟过后,那两个原本坐在张总大腿上的女人发出尖利的喊叫声,她们顾不上矜持,顾不上事后张总会怎么教训自己,双双缩头躲到赌桌的桌子底下。 “啊!呀!” 女人的尖叫声依然响彻在这个偌大的赌场里,但是,满头大汗双目涣散的张总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坐在椅子上,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张总,此时就好像瘫痪了一般,那双涣散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拳头。 这是一双怎样的拳头? 手背白皙,手指如青葱,要不是体形有碗口那么大,张总甚至会误以为是女人的小手,因为,这只手实在是太白太嫩了,远没有阿牛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来得震撼,但是,却足够诡异,天知道这双如同女人般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强大到邪门! 一时间,全场哗然,静若寒蝉! 所有人看向站在赌桌上的周末都是一副惊恐的表情,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一口气干翻张总的两名退役特种兵的保镖,然后再拳头抵住张总的脑门,这一系列动作实在是太快,太妖异,在场众人,没有谁能理解,就连武学高手路帅杰也心惊胆寒。 “路老大,别自不量力,惹毛了老子,连你也照打不误!” 周末的咆哮声已经消散,但是在路帅杰的心里,这声音却如滚滚的闷雷,始终挥之不去。 苏小月也傻眼了,自始至终她都是坐在赌桌旁的,阿伟伸手去拿钱被阿牛抓住手臂,然后周末一个纵步跳到赌桌上干翻阿牛,又一脚横扫踢飞另一个保镖,再然后周末如滑翔机一般虎扑到她对面坐着的张总面前。 这一幕又一幕,苏小月在武侠剧里也没看到过,她长大了那张性感的樱桃小嘴,久久也不能闭上。 少女怀春,哪一个少女不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个大大的英雄?今年勉强十七岁的苏小月就有这样的想法。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一身黑色西服的周末迈着外八字螃蟹步走进六神棋牌室的那一幕。 好帅啊! 这是少女苏小月第一眼看到周末时脑子里迸射出来的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她都忘了像其他女迎宾那样鞠躬行礼。 现在想来,苏小月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从芳心中跳出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双手捧心,看向周末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她觉得自己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周……周老大……不……不要……不要打我……” 好半天过去,张总终于强忍着心头的恐惧脱口而出,不过,说话的语气要多紧张有多紧张,不一般的口吃患者说话还要结巴。 说话的时候,他的牙关在打颤,身体也在颤抖。因为身躯太过肥胖,所以,颤抖起来的时候,连他坐着的椅子都开始摇晃起来。 “打你?”周末冷冷一笑,再度露出他那副招牌式的纯粹笑脸,然而,说出的话,却无比地碜人,“我的拳头,从来只杀人不打人的!” 第175章 赔偿精神损失费 听了周末的话,不仅张总被吓了,就连张总带来的一众同伴和路帅杰也都动容了。 这位小青年也太狠了吧,竟然要杀人? 下意识的,所有张总的同伴们带来的保镖和手下全都朝周末靠拢过来,他们是害怕周末,但是,如果周末真的胆敢杀张总,这些人估计会选择一拥而上,毕竟张总在邻省的身份太特殊,如果真出了什么好歹,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同伴很难善后。 至于路帅杰那边,虽然没有张总的同伴那边的顾忌,但是张总毕竟是他的金主,哪能让张总在他的场子出事? “求……求你饶了我……”张总再也坐不住了,他求饶的同时,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是他肥胖而又颤抖的身躯会将椅子摇散架还是想要向周末磕头求饶,但是,周末抵在他鼻梁上的拳头太有震慑力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了身体。 张总的其中一个朋友也在一旁说:“周老大,你知道张总是谁吗?他不是你可以伤害得了的,如果你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估计你的命也要交代出来。我看不如这样,钱你带走,我们两不相帮,你看怎样?” 说话的人四十来岁的样子,长了一张国字型的脸,给人的感觉就是个老古板。 路帅杰也在一旁搭腔,他说:“兄弟,要适可而止,张总是我的贵客,如果在我的场子出了什么好歹,我不好交代啊,你说是不?今天你卖给哥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刘总不也说表态了嘛,只要你罢手,这件事大伙不追究。” 名面上来讲,不管是那个国字脸的的刘总还是路帅杰,说的话都是为了周末着想,但是,他们是在帮张总,周末哪能听不出来? 顿了顿,周末笑着说:“张总,看今天这架势,我想要安全走出六神已经是不可能了呢,就像那位刘总说的,你不是我可以伤害得了的,对吗?可是,不管我今天杀不杀你,不久的将来我都会不好过,既然这样,我看不如咱们今天一起死得了。” “别……别……老大……您别听那两个王八蛋胡说八道……” 张总听周末要拼命,急眼了,忙表态:“我保证……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以后我绝不找你的麻烦……” “嘿嘿!”周末露出一个奸猾的笑,转而说,“说实话,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怎么保证也没用!当然,我也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管你将来怎么报复我,我都不会怕。无论什么时候,你要是有那个闲工夫和我这个小人物耗下去,我不介意陪你玩命的。” “是!是!是!”张总为了活命,哪敢和周末对着干,毕竟刚才周末收拾他两个保镖的一幕太凶残了,张总很担心周末会用同样的暴力招呼他。 “那么,现在,我想麻烦张总帮我做一件事情。”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赌桌上很随意地跳下来,而那只抵着张总鼻梁的拳头也移开了,转而掏出一支烟顾自顾地抽,依然是三块钱的那种劣质卷烟,不过,此时此刻,没有谁敢露出不屑的表情。 周末很随意地坐在张总身旁的椅子上,他不担心张总的那些朋友这时候会一拥而上,自然,以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武力值,也不会有人傻到冲上来找他麻烦。 “什么事?要钱是吗?我给你。”张总以为周末要趁机敲诈一把,所以,他脱口而出,“老大,只要你饶我一命,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嘴中吐出的烟雾尽数喷到张总那副满是横肉的脸上,“刘总说的果然没错,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想来肯定有几个臭钱,那你给我五千万吧!” “什么?五千万?”张总动容了,妈的,这小青年也真敢开口,五千万是什么概念?说实话,张总虽然有钱,但是,今晚输给周末六十万已经很肉疼了,要他拿出五千万,那不如把他给杀了来得痛快。 “怎么?你没有?” “啪!” 本来很和善的周末说这话的同时,一耳光抽打在张总的脸上:“你妈的,命都掌控在我手里了,还他妈装叉呢?要多少钱你都给我,五千万你给吗?” “再者,老子赢你六十万,那是用自己的手指头和运气赢来的,老子都不计较你出老千,还他妈在老子面前大放臭屁,你当老子是混黑道的吗?老子要敲诈勒索会敲诈你这个傻比?” 周末的耳光来得太突然,力气也大得离谱,坐在椅子上慑慑发抖的张总都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周末的耳光抽打得直接滚到地上去。 “老大,我错……” 张总想要认错,但是,话刚出口,周末打断他的话。 “阿伟,带几个兄弟好好照顾张总一下,也让他长长记性,别他妈以为老子是敲诈他那几个臭钱的黑道份子!” “好嘞!”阿伟和其他几个小弟早就看张总不顺眼了,妈的,输钱了还想抢回去不说,之前又出老千,最让阿伟恶心的是,你他妈赌钱就赌钱,还搂着两个比猪还丑的女人当着大伙的面揉啊搓啊的算怎么回事?难道这是炫耀吗? 当先,阿伟将一麻袋的软妹币放在苏小月的怀里,也不担心别人会抢,随即领着几个小弟围住张总,再然后,赌场里传来张总哭爹喊娘的痛呼。 “啊哟……” “妈呀……” “爸爸,爷爷,别打孙子了,再打就死了……” 阿伟和那几个小弟下手很凶残,别说张总被打得哭爹喊娘又是叫爷爷又是叫爸爸的,就是路帅杰和刘总等人也都觉得心里碜得慌,无奈,张总在他们的手里,路帅杰等人发作不得,只得将头别过去,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 足足五分钟过去,张总哭喊的声音都快没了的时候,周末才叫阿伟等人住手。 周末蹲到已经鼻青脸肿双目涣散蜷缩在地上的张总面前,如同对好兄弟说话那般友善:“张总,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虽然张总被打得都快断气了,但是理智还在,他很担心自己回答问题的速度太慢会被周末再毒打一顿,所以,几乎是周末说完话的同时,他脱口而出,“老大,我不该以为你是要敲诈我,就我那点钱,老大怎么会看得上……” 啪! 周末不等张总说完,再度一耳光甩在张总的脸上。 “呜啊……呜哇……” 张总哭了,是真哭,扯开了嗓子,哭得声泪俱下:“哇哇……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我都已经知错了……呜呜……” “嘿嘿!” “张总乖,张总不哭,你虽然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可是你没说完整啊。我不是一个喜欢动粗的人,但是,我真的是粗人啊,尤其喜欢打别人的脸。”周末如开玩笑般说,“张总,你能认识到我不是一个喜欢敲诈的人就好,就好像你刚才说的,你那点钱我还不屑于去敲诈,但是,我今晚和你赌钱,用手指头抵押,你知不知道我被吓坏了?” “……”你妈,到底是谁被吓坏了啊?张总很委屈,但他不敢说话了,只得闭着嘴呜咽。 周末继续说:“难怪你长得这么大,敢情是一头笨猪!我的意思是你把我吓到了,所以,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来着。” “……”张总真的无语了,谁他妈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敲诈的? “我这人也不贪,你给我五十万吧!”周末说,“记住,这是精神损失费,真不是敲诈!” 张总没敢停顿,听懂了周末的意图后,都顾不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阿伟等人打得散架了,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打开了自己装钱的保险箱。 然而,张总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钱箱里已经不够五十万了,还差十万块才能凑齐,无奈,他只得看向自己的朋友刘总。 刘总自然也知道张总要干嘛,所以,没有片刻的犹豫,他忙招呼手底下的保镖拿了十捆软妹币给张总,那个保镖唯恐露财了被周末盯上似的,将软妹币拿给张总的时候,战战兢兢的,都不敢看周末一眼。 很快,五十万凑齐,张总如孙子一般点头哈腰请周末过目,周末也不客气,仔仔细细地连续数了三遍,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张总的肩膀,再然后,他对拿着装麻袋的苏小月说:“月美女,麻袋装钱太土鳖了,咱还是借用张总的保险箱吧。” 随即,在阿伟的帮助下,苏小月将麻袋中的六十万腾到保险箱中,加上刚刚敲诈张总的五十万,总共是一百一十万,保险箱只能装一百万,另外十捆怎么也装不下去了。 苏小月也是个财迷,索性将这十捆软妹币全都装进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后冲周末甜甜地笑。 周末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苏小月的行为,随即,周末又对张总说:“张总,你是猪脑袋,我也不打哑谜了,继续我之前的话题,我说的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走出地下赌场。说白了,你就是人质!” “人质?”张总心中一突,苦着肿胀如猪头的脸说,“老大,输给你的钱我认了,精神损失费我也陪了,你还要我做什么人质啊?” “因为我怕路老大半路劫杀老子!”周末好不避讳,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是看着路帅杰说的,面部全是纯粹的笑,就好像是在和路帅杰开玩笑一样。 “呵呵!”路帅杰很友善地冲他点了点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于是,张总就做了一次人质,被阿伟等人簇拥着,跟随周末出了地下赌场。 很快,众人就到了六神棋牌室的门口,这时候已经夜深,六神棋牌室的员工都下班了,只有几个保安在大厅里。 作为六神棋牌室刚刚入职的实习女迎宾,苏小月今天站在周末这边和自己的老板路帅杰对着干,可以想象她明天的结果是什么,所以,出了六神棋牌室,不等苏小月说话,周末便指了指面包车,说:“月美女,不介意我请你吃夜宵吧?” 苏小月没有片刻的犹豫,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这时候,路帅杰和刘总等人也都跟到了六神棋牌室的门口,就周末指挥阿伟等人将张总推上面包车,刘总急眼了,指着周末大骂:“混蛋,你要带张总去哪儿?” 第176章 借刀杀人 “混蛋骂谁?”此时,周末已经坐上二手面包车的副驾驶了,听了刘总的话,反问了一句。 “我他妈骂的就是你!”刘总此时正急火攻心,丝毫没反应过来自己中了一个周末下的非常低能的套,脱口而出,不过,这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气得脸色铁青。 “混蛋,再见!”周末冲刘总和路帅杰等人挥了挥手,做了个告别的动作,随即,二手面包车发出一声老牛般的轰鸣,扬长而去。 周末走后,气急败坏的刘总当即让保镖去把自己的车开出来,同时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妈的,什么玩意儿,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刘总!”不等刘总拨电话,路帅杰忙笑着说,“你犯得着为了那个小混蛋生那么大的气?” “嗯?”听了路帅杰的话,刘总心中一突,反问道,“难道你有好的办法?” “嘿嘿!”路帅杰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做了个请的动作,将刘总请回了六神棋牌室,“长夜漫漫,这时候回去睡觉太早了点,不如我请你喝茶?” 刘总也是精明的人物,哪能不知道路帅杰是有主意?当下,他把随行的众人遣散,只留了自己的两个保镖,随即和路帅杰回了六神棋牌室。 “刘总,听说张总是独子,另外还有个妹妹,对不对?”喝茶的功夫,路帅杰和刘总攀谈。 “你怎么知道的?”刘总自然知道张总有个妹妹,而且还是个美女,但是,路帅杰是怎么知道的,路帅杰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让刘总很费解。 “我不仅知道张总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妹妹,我还知道,刘总你喜欢她!”路帅杰也不怕犯忌讳,脱口而出。 “路帅杰!”果然,听了路帅杰的话,刘总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冲着路帅杰咆哮,“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和张总是表兄弟的关系?” “刘总的妈妈是张总的姑妈,张总的爸爸是刘总的亲舅舅,这我当然知道!”路帅杰见刘总动怒,丝毫不生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但是,张总的妹妹张馨雨是你舅妈的私生女,和你的亲舅舅半毛钱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本来已经动怒了的刘总突然冷静下来。 “刘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吧!” 路帅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铁观音,然后以一种什么都掌控在他手里的语调说:“前不久我从周末的手底下把白银皇朝抢过来,作为白银皇朝的幕后老板刘总你是帮了大忙的,所以,虽然周末还不知道,但是,你和他已经是敌人了!” “呵呵!”刘总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路帅杰继续说:“当然,我和他也是敌人,你也看到了,他的武力值近乎变态,是我强劲的对手,所以,在康城地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你说这么多,目的就是要拉我入伙,一起对付周末?”刘总很不屑地说,“路帅杰,你也算是康城地下的一号人物,为了对付一个泥腿子小青年,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吧?” “当然不是!在我眼里,他还只是一只蚂蚁!”路帅杰说,“我的意思,是要与你联手,助你拿下邻省张氏药业的掌控权!” “什么?”刘总面皮狂跳,仿佛路帅杰的话犯了忌讳,“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张氏药业是我亲舅舅的产业,我这个当外甥的,怎么会这么做?” “嘿嘿。”路帅杰阴恻恻地一笑,继续说,“刘总,我都说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觊觎张氏药业在别人看来或许是个秘密,但是,在我看来就不是。我先来给你分析分析现在的张氏药业吧。” “你的亲舅舅,也就是现在张氏的董事长张龙井,近六十岁的人,已经老了,至于张总,也就是你的表哥,他是你亲舅舅和你舅妈的独子,拥有合法的继承权,而张馨雨,虽然是你舅妈的私生女,但是,你舅舅将她视若己出,如果你舅舅过世,她也会继承一部分财产。 总之,说来说去,你这个亲外甥,到死也不会捞到半点好处。 虽然说在你舅舅的帮助下,你在邻省也有两家药店,但是,和张氏药业这种巨头来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就好像是你舅舅赏给一个要饭的人一样,也亏得你这么些年来一直为他尽心尽力地卖命!” “够了!”刘总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不要挑拨我们家族的矛盾!” “哼!”路帅杰微怒,说,“看样子,你也和张总没什么两样,一个爱赌,一个爱色,都是无用之人。” “你……”刘总差点气得窒息,路帅杰口中爱色的人,说的自然就是他,可是,他觊觎自己舅妈的私生女,这种事情怎么好乱说出来? “刘总息怒!”路帅杰顿了顿,继续说,“眼下,机会来了!” “张总被周末带走,如果死了,那就是周末的责任。你是张氏药业董事长的亲外甥,而且又有能力,不知道比张总强多少,张总死后,你自然就成了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这个……”刘总面皮狂跳,因为路帅杰说的,正是他想过但是不敢付诸于行动的事情。 刘总的确有能力,明明是邻省的人,但却以幕后老板的身份在康城开了白银皇朝,而且,张氏药业能成为邻省药品零售行业的巨头,也与他这些里立下的汗毛功劳息息相关。 而反观他的表哥张总,除了喜欢赌,一无是处。 刘总之所以喜欢陪张总来六神赌钱,为的就是怂恿张总败家,也好让他的亲舅舅张龙井知道,他要比张总更适合做张氏药业的继承人。 刘总全名叫刘福贵,家庭背景一般,但是,有亲舅舅张氏药业的董事长张龙井支持,自己又有一定的商业头脑,所以,在圈子里,算是一号人物。 刘福贵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的表哥张达死了,那该是多大的喜事? 张达,也就是被周末挟持走的张总。 顿了顿,刘福贵的语气开始软化起来:“阿杰,张达被周末弄死了又怎样,不是还有张馨雨吗?你也知道的,虽然张馨雨不是我舅舅亲生的,但是,他对张馨雨好得不得了,即使张达死了,张氏药业的继承权还不一样轮不到我的手里?” “刘总!”路帅杰听了刘福贵的话,心中大喜,但也没表现出来,他继续说,“你不是喜欢张馨雨吗?私底下找个机会把她睡了,做他的男人,到那时候,即使张氏药业被张馨雨继承,不也还是你的?” “把她睡了?”刘福贵大惊,他倒是想在那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身上放肆,但是,哪有这种好事?想了想,刘福贵有些英雄气短地说,“兄弟,你是不知道,张馨雨这个臭女人根本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而且眼下她在北方上大学呢,我哪有机会?” “那是后话。”路帅杰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借周末的手干掉张达那头猪,要是耽误了时间,周末把他放了,那说什么都晚了。” 刘福贵犹豫了半天,最终一拍茶几,咬着牙说:“好!” …… 路帅杰和刘福贵在六神棋牌室说悄悄话的功夫,周末一行人已经将面包车开如康城城郊的小吃一条街,在一条无人的街道的拐角处,一个大胖子从车上滚下来,正是张达。 将张达扔下车后,二手面包车扬长而去,车上的几个人明显很兴奋,毕竟有一百多万软妹币,所以,他们吵嚷着要把整条小吃一条街的酒肉吃光喝光。 “老大,你太帅了,竟然能在最后关头反败为胜,啧啧,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再加赢的六十万,发达了,发达了啊……”阿伟一边开车,一边滔滔不绝地说。 “帅?”周末苦笑,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之前的赌局有多凶险。 发牌的美女出老千,要不是周末在最后一局发现,等发牌的美女将第三张a发给张达,那他现在就是没有手指头没有脚趾头的怪物,应该是躺在病床上还是被张达那伙人打得滚在地上都还不清楚。 而且,即便他发现对方出老千而换成阿牛发牌了,但那是最后一把,靠的全是运气,毕竟张总得到的两张a已经是很大的牌,能够反败为胜,周末不知道暗地里捏了好大一把冷汗。。 “帅!”听了周末反问式的话语,坐在周末大腿上的苏小月很羞涩地冲他伸出了大拇指。 面包车的空间有限,再加上张达原先也在车上,根本腾不出空位,所以最终身体娇小的苏小月被阿伟几个人起哄给弄到了坐周末的腿上,两人就这么坐在副驾驶室,也亏得现在是半夜三更的,要不然不被交警追查才怪。 仅仅认识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到,先是在地下赌场的甬道里和周末手拉手,现在又坐在周末的腿上,十七岁不到的苏小月第一次这么疯狂。 但是,自从中途和周末经历了那场赌局,又亲眼看到周末一个人震慑一群老板级的人物后,苏小月就觉得这没什么疯狂的,因为在她看来周末实在是太过优秀,她必须得加把劲将周末这位英雄式的异性攥住。 感受着苏小月的臀股贴在自己的腿上,周末不是圣人,所以,小周末一直都是有知觉的,此时周末从她比划大拇指的时候又动了动身体,更让他难以把持,小周末就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昂首挺胸。 “呃……”周末尴尬得想要抽打小周末,他在心里暗骂,尼玛,急什么急,老子还能让你吃亏不成?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让你饱餐一顿。 “……”苏小月也感觉到不对,自己的臀股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虽然年龄不大,但并不代表对哪方面一无所知,所以,一瞬间,她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好在,这时候已经到了小车一条街,苏小月如逃命一般推开车门下车。 阿伟冲周末挤了挤眼睛,不怀好意地说:“老大,你放心,待会兄弟几个一定能帮你把她灌醉,嘿嘿……” 周末一行人在小吃街吃得欢快的同时,被他们扔在街角的张达好半天才勉强爬起来。 他一边咒骂周末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求救。 这个地方没有人,而且路灯也坏了两颗,显得黑漆漆的。 张达刚掏出手机,突然一道很刺眼的车头灯朝他射来。 “表弟!”将十步外那辆熟悉的轿车看在眼里,张达大喜。 下车的的确是他的表弟刘福贵,刘福贵也远远地朝他挥手,转眼间两人就抱到了一起。 “表弟,咱们先回去,老子一定要带人干死……” 张达的“死”字刚出口,整个人就呆愣住了,面部一阵扭曲,再看自己的胸口,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在其中。 “你……”下一秒,张达笨重地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第177章 你爸妈在不在家 张达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将他杀死的人,竟然会是平时和自己的关系最好、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表弟刘福贵。 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盯着刘福贵阴沉的脸看,而是盯着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军刀,正是周末在赌场的时候打算用来剁指头的军刀。 “表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一个草包生在了舅舅家,而我只是他的外甥!”刘福贵开车匆匆离开事发现场,留下早就一命呜呼的张达。 …… 此时,在小吃一条街的一家夜宵摊位上,周末一行人围坐在桌前,桌上全是一瓶一瓶的啤酒和各种烧烤。 “月美女,来,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反败为胜的运气,我们老大今天赢不了那个死胖子。”为了兑现下车时候的诺言将苏小月灌趴下,阿伟和一帮子的小弟可以说是不遗余力,找各种法子和苏小月喝酒。 这么一会的功夫,苏小月已经接连喝下十来杯啤酒,塑料杯是很大的那种,三杯就是一整瓶。 “阿伟哥,来吧!”苏小月虽然面对周末的时候会害羞会紧张,但是,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不会了,不仅单纯,而且还仗义,没有祁宝宝的匪性,也不会像女妖精李关绯那样给人不能接近的神圣感,更没有软妹子闫青菜的小家子气。 说喝就喝,和阿伟碰了杯后,苏小月再度将杯中酒喝光。 她喝啤酒不似女妖精李关绯或者女神经赵隆妃那般生猛,也没有其他一般女孩子那样的娇气,喝酒的时候就好像在对付咖啡或者白开水,虽然是小口小口的,但是,阿伟仰脖子喝完的同时,她也会准点喝完,一点也不拖拉。 本来和周末在一起就脸红,喝了十多被三四瓶啤酒后,苏小月的脸就更红了,从六神棋牌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上班穿的短裙换掉,现在的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带外套一件橙黄色搭配灰色的棉质衬衣,下身是一条淡粉色的休闲长裤,衣着算不上显眼,但是,配上她稚气刚脱的可爱模样,很惹人注意,周围几桌喝酒的夜猫子要不是忌惮周末这边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早就冲过来抢花姑娘了。 “叫阿伟哥多难听啊?”周末听了苏小月对阿伟的称呼,差点没笑喷,“月美女,你难道没听过伟哥是什么?” “呃……”慌乱地避开周末偷来的目光,苏小月仗着酒劲,如死猪不怕滚水烫般坚持说,“什么伟哥,我没听说过啊,是什么东西?” “……”喝得有些迷糊了的阿伟哭笑不得,我是人不是东西好不好?不过,苏小月太漂亮太可爱,更何况还和自己的老大在玩暧昧,他可不敢发作,讪笑着说,“月美女,我们老大早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伟哥的。” “你妈!”周末听了这话,肆无忌惮地骂,“我身子骨健朗得很,用得着伟哥?” 这两兄弟谈的话未免也太那什么了,苏小月哪能受得了?为了让周末和阿伟闭嘴,她顿了顿,红着脸举杯:“大哥哥,阿伟……哥……”一想到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苏小月顿了顿,“来,我敬你们一杯!” 苏小月口中的“大哥哥”自然就是周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管周末叫大哥哥了,虽然对方比她仅仅大了三岁。 “还喝?”周末和阿伟异口同声地说,这都打嗝了,要是再喝下去,没把苏小月灌趴下,他们这伙人喝趴下才是真的。 “这么不给小妹妹面子啊?”苏小月佯装微怒,努了努嘴,自顾自端起塑料杯开喝。 咕咚!咕咚! 因为喝得不紧不慢,所以,苏小月喝酒的声音传入周末一伙人的耳中。 无奈,周末和阿伟对视一眼,苦着脸把一杯酒喝下肚。 如此你来我往的,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周末手下的弟兄,一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的,坐着都有些困难,阿伟在一边也是含糊不清地说话,说的是什么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 至于苏小月,情况要比阿伟等人好一点,但是,坐在桌前也是睡意惺忪的。 坐在苏小月身旁的周末也喝高了,但是,有暗劲在,这点酒精根本奈何不了他,暗劲暗暗自掌心发出,掌心处湿漉漉的,不是汗水,而是被他逼出来的酒精。 这时候,一直坐在周末他们对面桌时不时打量苏小月的小混混见状,以为周末等人全都喝醉了,于是,其中一个染了黄毛的小青年便提着一瓶子喝了一半的啤酒大大咧咧地走过来。 黄毛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应该是小混混,肩膀上有刺青。 他径直来到周末这桌,当然,并不是要和周末他们几个男的喝酒,而是搭讪苏小月的。 大大咧咧地搬了根凳子坐到苏小月身边,耳垂上挂着一块金属的黄毛将半瓶啤酒放到桌上,然后不怀好意地和苏小月打招呼:“美女,你好漂亮啊,走,哥哥带你去网吧玩。” 苏小月毕竟是在六神棋牌室待过几天的,这种情况肯定遇见过,所以,黄毛刚说完后她就冷冷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上网。” “没事啊,我带你去唱k呗,放心吧,我付钱。”黄毛又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瞟向苏小月的胸脯。 因为穿了外套,而且苏小月的胸脯本来就不大,所以看上去不是太显眼,但是足够浑圆,就好像两团规则的球一样,看得黄毛眼睛都忘了眨。 “不去!”苏小月冷冰冰地砸给那个黄毛两个字,同一时间,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看得出来,苏小月非常厌恶黄毛,所以,她下意识地朝周末的身边靠拢。 黄毛微怒了,顿了顿,他冷笑:“不去也得去,能够让老子玩,那是你的福分。” 黄毛说话的同时,伸手试图去拉苏小月放在大腿上的小手。 周末虽然喝高了,但是,暗劲催动后,虽然依然脸红,体内的酒精早就没了,他冷冷地看着黄毛走来,看着黄毛坐在苏小月身边,看黄毛搭讪苏小月。 陡见慌忙伸手去抓苏小月,周末眉头微微一挑,抬手就搭在了苏小月的香肩上,他霸道地将苏小月揽到自己的怀里,也不看满面羞红的苏小月一眼,直直地瞪着黄毛:“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要你知道,这个女孩子你玩不起!” 陡然,周末和善的话锋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 “滚!” 将周末突然发怒的神色看在眼里,黄毛觉得很好笑,他回头看了眼身后那帮子十多个兄弟,然后笑着看向周末:“哟哟,你他妈谁啊?敢这么和我说话,知道我是谁……” 嘭! 不等黄毛自报家门,坐在桌前,一只手犹自揽着怀里的苏小月的周末直接抬脚踢在黄毛的身上。 因为是坐着的,所以踢脚的时候不好发力,而且又是被夹在中间的苏小月挡着的,所以,周末这一脚踢得很蹩脚。但饶是如此,冷不防被踢的黄毛还是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连带着凳子也被弄翻。 “我草!”黄毛怒了,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都顾不得拍一下自己的屁鼓,他抓起自带的啤酒瓶就朝依然坐在凳子上的周末砸去。 目标是周末的脑门,但是,因为苏小月是挡在中间的,所以啤酒瓶子一旦砸下来,很有可能会误伤到苏小月。 见黄毛的啤酒瓶猛然砸来,周末的另一只手闪电般高举起来,不是拳也不是掌,是爪。 啪! 啤酒瓶子砸在周末高举起来的手爪中,发出一声响。 下一秒,黄毛手中的啤酒瓶反被周末夺到手中,周末另一只依然揽着苏小月的手猛然一提,他整个人就站了起来,而且是托着苏小月的臀股站起来的,足见周末的臂力有多惊人。 黄毛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本来只齐他胸口那么高的周末已经单手托着怀里的美女站起来了,一米八几的身高,比一米六几的黄毛高了一大截都不止。 啪!咣当! 两声脆响,周末手中的啤酒瓶干净利落地砸在了黄毛的头上。 酒瓶里还有半瓶酒,酒瓶碎裂,酒渍横飞,就好像雪花一样,而同一时间,黄毛的额前也流淌出一缕鲜红。 周末的出手太快了,以至于黄毛的头发里流出来的鲜血都流到鼻梁了他才感觉到。 “妈呀……” 黄毛吃痛,叫了一声娘,随即整个人捂着头朝地上蹲去。 对面桌那伙黄毛的同伴见状,一个个都急眼了,顷刻间从身上掏出片刀,如饿狼一般扑向周末。 不过,周末并没有让他们扑上来,几乎是在那伙人刚拔出武器的同一时间,周末一脚狠踹在正准备蹲下的黄毛的小腹上。 被周末一脚踹中,黄毛的身体弓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幅度,下一秒,整个人倒飞而出,如物理学上的平移运动,直直地飞出十多米才重重摔在马路上,正巧有一辆出租车通过,要不是司机反应快,黄毛估计要被碾压成肉饼。 一脚将人踢飞出十来米,这还是人吗? 一时间,那几个黄毛的同伴吓得跌坐回凳子上。 “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还想学黑道抢女人?”周末冷冷一笑,转而很不客气地去踢阿伟等几个小弟,当然,看似粗鲁的动作,实际上却很小心,远没有踢黄毛那一脚来得凶残,“哥几个,走了!” 周末说走就走,留下刚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的阿伟等人,他所过之处,围观的人尽数垂头让开,仿佛把他当成了古代的君王。 “大哥哥……”被一个大男人当街抱着,而且还是屁鼓被人家用手托着,苏小月哪能自在得了?周末刚走了两步,她就含羞说,“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哦……好……”周末做了个恍然大悟的动作,暗地里确实恋恋不舍地将苏小月放下来。 “大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苏小月站在地上后,很小声地说。 “你爸妈在不在家?”周末厚颜无耻地反问了一句,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问这话的时候,竟然一脸的真诚和坦然。 第178章 类似爱情 “你爸妈在不在家?” 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乱想的问题,什么叫我爸妈在不在家,这大半夜的,我爸妈不在家能在哪?再者,我爸妈怎么能不在家呢?我爸妈不在家你要怎样? 看着周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脸真诚的表情,苏小月突然有些犯难了,她哪能不知道周末为什么要这么问? 犹豫了好半天,苏小月的脸颊越发地红润了,就好像涂抹了胭脂一样。 好半天过去,苏小月紧张地点头,用一种几乎是苍蝇扑腾翅膀发出的声音细声细气地说:“在!” 也只有苏小月才知道,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心里有多紧张。 “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回家吧,我给你打车。”周末露出一个没戏的表情,随即招手将一辆出租车喊了过来。 我爸妈在家就不送我回家了?我是女孩子好不好,这大半夜的,要是遇到坏蛋…… 苏小月觉得很委屈,这一晚上和周末的相处,她觉得周末哪儿都好,甚至她暗暗将周末奉为自己的男神,但是,哪有这样的男神啊?就盼着自己的父母不在家才送自己回去? 出租车都已经被周末招来了,就停在苏小月的面前,但是,苏小月此时没有这个心思,她觉得心口隐隐作痛,甚至于出租车按了喇叭她也没反应过来。 随即,周末回头,看似随意但是其实很亲昵地将手搭在苏小月的香肩上,就好像是对待哥们一样:“怎么?生气了啊?我逗你的呢,快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来接我这几个哥们。” 阿伟等人虽然被周末踢得从半睡半醒中回过神来了,但是,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想要开二手面包车回去是不可能的,而且黄毛那几个人虽然被他打跑了,但难保他们什么时候又回来,要是周末不在,就凭阿伟那几个醉鬼,指不定会吃亏。 听了周末的话,又看了看东倒西歪坐在桌前的阿伟等人,苏小月突然很开心,她想到了这样一个很有趣但也很脑残的问题: 假设你的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进河里,而她们都不会游泳,你会选择先救谁? 提问的自然是苏小月,而提问的对象自然是周末,苏小月临时在心里假扮周末的女朋友,而阿伟等人自然就充当了一会周妈妈。 周末先送苏小月回去再来接阿伟等人,这个举动,在苏小月看来,就是说周末先救的是苏小月而不是周妈妈,所以,苏小月乐了,很开心,她重重地点头,然后乖乖地上车,后座。 见苏小月坐的是后座,周末自然也趁机跟了进去,毕竟这黑灯瞎火的,要是不小心摸到哪里,那也可以解释成是意外不是? 苏小月上车后就对出租车司机说了地名,让周末目瞪口呆的是,苏小月说的地名,竟然是帝皇龙庭! 一个在六神棋牌室实习的女迎宾,实习工资一个月也就一千五,这样一个女孩,怎么会住在帝皇龙庭呢? 一时间,周末看苏小月的眼神,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似乎是从周末错愕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所以,苏小月解释说:“大哥哥,我是寄住在我舅舅家呢,我是前不久才从小镇的老家过来的。” “哦哦!”周末点点头。 因为是夜深,虽然路边都有路灯,但是,车后座还是黑漆漆的,透过朦朦胧胧的灯光,周末可以看到苏小月的侧脸,很精致,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 虽然是夏季,但是,大半夜的时候还是微凉的,更何况车上还开了空调,所以,两人挨得太近,周末能感觉得到从苏小月身上传来的温热,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苏小月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诱使着周末想要犯罪。 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苏小月的后背,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很乖巧,披肩的长发垂到胸前,她乖乖地坐着,就好像是一朵任人采撷的茉莉花,清新不做作,艳丽但不妖娆。 好半天过去,周末的假意伸了个懒腰,他想把手伸到苏小月的身后,然后把苏小月的身体揽到自己的怀里,但是,他没能成功,因为苏小月太安静了,一直都垂着头看着她自己的膝盖,两只手的食指如同亲吻一般一碰一碰的。苏小月的安静让周末心中发虚,他怕自己的手刚放到苏小月的背上后者就尖叫起来。 泡小妹妹得慢慢来! 这么一想,周末破天荒地叹了口气,足足伸了两分钟的懒腰这才结束,他悻悻然地将手给锁了回来,正襟危坐。 苏小月心里那个失落啊,她从周末伸懒腰的时候就想到会发生什么事了,心底的紧张和期待让她只能用埋头玩手指头来伪装,但是,最终没有如愿倒在周末的怀里,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听到了周末的叹息声。 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 十六岁的苏小月深受打击,她处在花一般的年龄,虽然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一直都没答应,她无时无刻不期盼着一位大英雄似的男神出现,最好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要是多才多艺诸如弹钢琴什么的,那就更完美了。 周末不会弹钢琴,出现的时候也没有骑着白马,但是,在苏小月看来,他是一个大英雄,一个人一只拳头能唬住二十多个男人的英雄。 苏小月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到穿黑色西装、留有流川枫头发的周末,一见钟情总能发生在花季的少女的身上,所以,苏小月觉得,周末就是她一直在追寻的男神,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既害羞又期待周末抱自己,但是,周末的叹息打碎了她心底的期待。 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从苏小月的心底滋生出来,就好像黑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寂寞,无论怎么躲避都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出租车停在了帝皇龙庭的大门外。 “小月,咱们到了哦!”周末不知道苏小月在发呆,于是提醒道。 “哦!”苏小月慌忙从自己伤春悲秋的心事中回过神来,她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将包包里的手机掏出来,顿了顿,她有红着脸把一包用过的卫生巾也掏出来,然后将包包递给周末,“大哥哥,这个包包你先用吧,改天再还给我。” 包包里有十万块软妹币,之前在六神的时候因为保险箱放不下这么多,所以苏小月就自作主张地将十万块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这时候两人即将分别,苏小月当然要将钱还给周末,她可不想周末把她当成是财迷。 周末瞟了眼自己身旁的银白色铝合金保险箱,顿了顿,说:“我一个大男人提着一个女孩子的包包算怎么回事?而且待会我要扶阿伟他们回家,带着包包不方便,你帮我拿着呗。” “不行!”苏小月很坚持,“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可不敢给你保管。” 周末不是脑残,他之所以说要让苏小月给他保管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苏小月会怎么做,毕竟,十万块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至少对周末这位小青年而言是这样的,因为那是他用自己的手指脚趾换来的。 如果苏小月点头答应替周末保管,周末自然会找理由拒绝,毕竟他刚和苏小月认识,不会脑残到因为对方是美女就不防范。 所以,苏小月坚决不同意给苏小月保管后,周末笑着接下苏小月的包包:“那行,改天我还给你。对了,你现在这样应该不会去六神上班了吧?也是因为我才让你失业的,要是你不嫌弃,有时间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安排个新的工作。” “真的?”苏小月的眼中泛起一道金光,“那我明天就打电话给你!” 互相道了别后,周末再度打车回到小吃一条街的摊位。 此时阿伟等人已经恢复过来了,全都坐在二手面包车上,虽然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当时理智已经恢复。 “老大,弟兄们还在打赌你回不回来了呢!”见周末从出租车里回来,阿伟打趣说,“怎么,你这么快就和月美女办好事了?” “办你妹!”周末见阿伟说话时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笑骂了一句。 确定阿伟还能开车后,周末坐上副驾驶,然后将保险箱递给阿伟:“这是一百万,你保管着,明天我们去注册公司。” “老大,你饶了我吧!”阿伟慌忙摇头,“我之前保管帮会的钱已经被折磨得焦头烂额了,我这人大大咧咧惯了,实在做不来财会,我看你还是让嫂子做吧。” 阿伟口中的嫂子,自然就是女悍匪祁宝宝。 阿伟之所以服女悍匪,那还得从上次周末假死说起,周末假死的消息是阿伟让一个小弟传到女悍匪祁宝宝的耳中的,那一个晚上,阿伟的电话都快被女悍匪打爆了,只要他一接电话就会被祁宝宝骂得狗血淋头。 这也就算了,等确认周末没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女悍匪祁宝宝见阿伟一次就打一次,弄得阿伟心惊胆战的。 阿伟确实不适合理财,之前在周青的ac酒吧,大家伙总结白银皇朝被抢的时候,周末就发现了,既然阿伟主动提出不管钱了,周末自然不会勉强。 苏小月下车后,并没有立即回舅舅家,她就那么站着和出租车里的周末挥手告别,直到出租车都跑得没影了,她才转身走进帝皇龙庭的大门。 一路上,她都在憧憬明天去找周末后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哼起了歌: “我站在屋顶,黄昏的光影,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微妙的反应,忽然想起你。这默契感觉像是一个谜。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你不要放弃行不行。我在过马路,你人在哪里?这条路希望跟你走下去!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在同一天发现爱在接近,那是爱,并不是也许!” 萧亚轩的《类似爱情》,在帝皇龙庭霓虹灯贯穿的小径里,苏小月轻声哼唱出来,别有一番韵味。 就在苏小月正憧憬明天的时候,手机响了,以为是周末打回来问自己到家没有,苏小月心中甜滋滋的,哪知道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路帅杰! “这么晚了,他打电话给我干嘛?”苏小月心中一突,但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小月吗?我是你阿杰哥!” “路……路老板……有什么事啊……”毕竟自己今天站在了周末这边,苏小月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 “也没多大的事,想让你出来唱k。” “我都睡觉了……”苏小月挺为难地撒了谎。 要知道,苏小月在六神棋牌室上班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路帅杰从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话,更别谈打电话约会自己,所以,苏小月下意识地猜到路帅杰是为了周末的事情。 然而,让苏小月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的谎话刚出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下意识地回头,竟然是路帅杰。 第179章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小月,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啊?”路帅杰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笑着说。 如果周末在的话,一定很吃惊跟在路帅杰身后的几个帝皇龙庭的保安就是和他发生过冲突的几个人。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六神棋牌室新聘入的女迎宾竟然会住在帝皇龙庭,说实话,我拼了这么多年,在这里也买不起房呢!” 路帅杰啧啧赞叹。 悻悻然将手机和手中拿着的卫生巾藏到身后,苏小月有些紧张地说:“路老板,你想怎样?” “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啊,就是请你去唱k而已。”路帅杰长得挺帅的,再配上那副金丝眼镜,更添文人的气质,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海归,竟然是地下势力只手能遮天的大人物。 “我……我……”苏小月还想拒绝,路帅杰是帅,但是,路帅杰不喜欢啊,而且,她从潜意识里害怕路帅杰,仓促中找了个借口,然后转身就要走,“太晚了,我该回去睡觉了,拜拜……” 说话间,苏小月已经转身跑开了。 路帅杰见状,丝毫不怒,对身后的几个保安努了努嘴,顿时,几个保安如猛虎一般扑向苏小月。 能够担任帝皇龙庭的保安,哪个不是有两手功夫的人?所以,苏小月很快就被这几个人围住。 苏小月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这几个人的对手,所以,被围困后,她只得妥协。 …… 一个小时后,路帅杰开车和苏小月来到白银皇朝。 在其中一间豪华的包厢里,路帅杰很随意地坐在一张沙发上,然后指了指话筒,对苏小月说:“小月,唱首歌来听听!”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路帅杰和苏小月两个人,苏小月哪敢唱歌?她战战兢兢地坐在路帅杰的对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路帅杰自顾自喝了一口啤酒后,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桌上,他淡淡地说:“这几张照片你肯定很感兴趣的,看看呗!”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苏小月伸手从桌上把那一叠照片拿起来看,有十多张,全是苏小月在六神棋牌室上班时在试衣间里换衣服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是苏小月三点一式的玉照,肌肤如雪,身材姣好,好在并没有完全暴露出来。 “你偷拍我?”苏小月将这些照片看在眼里,本来很紧张的她,眉头紧蹙,俏脸一阵惨白,她一把将手里的照片全都撕碎,然后冷冷地瞪着路帅杰,骂道,“卑鄙!” “别生气,还有更精彩的照片没给你看呢!”路帅杰说着,有将一叠照片放在桌上,“如果之前你撕掉的玉照不足以打动你的神经,我相信这几张能够让你有兴趣。” 苏小月以为又是她换工作服时被路帅杰偷拍的照片,干脆不看了,她现在很庆幸自己今晚选择和周末站在一边,毕竟,一个偷拍女员工的老板,实在不值得她继续留下来工作。 “看看呗,这几张照片,和周末有关!”路帅杰见苏小月只是冷冰冰的瞪视自己,又说了一句。 一听路帅杰说和周末有关,苏小月心中一突,忍不住将那几张照片拿起来看。 “啊……”看到照片上的画面,苏小月惊叫出声。 三张照片,因为是晚上拍的照,所以画面灰蒙蒙的,不过,照片上的画面却令人毛骨悚然。 第一张是全景,在一个垃圾箱旁边,一个肥胖的男人仰躺在地上,胸口全是暗红色的血块,面部狰狞扭曲,即使死了,两眼也是瞪着自己胸口那柄军刀的。 第二张镜头照在死者的脸上,死者死前的不甘越发让苏小月觉得心惊胆寒,这样一幅画面,绝对要比任何一部恐怖片渲染的来得恐怖惊悚。 至于第三张照片,是一个特写,镜头锁定在那柄让死者致命的军刀上。 军刀的刀身很锋利,寒光闪闪的,即使沾满了暗红色的血块,但还是能感受到刀身的寒光,而刀柄则是灰褐色与翠绿色相间的条纹,像是索命的毒蛇。 尖叫的同时,苏小月一把将照片摔回桌上,她怒骂:“路帅杰,你这个变态,为什么要拿这么恐怖的照片吓我?” “呵呵!”路帅杰也不恼怒,淡淡一笑,提醒道,“小月,你认真看看照片上的人是谁,再有,你不觉得那柄军刀很眼熟吗?” 虽然苏小月的精神近乎奔溃了,但是,听了路帅杰的话,她的脑子里陡然闪过几点灵光:“张总死了,杀他的,是大哥哥的军刀?不!不可能!” 张达怎么可能会是周末杀死的?要知道,在临到小吃一条街时,她亲眼看到周末的小弟打开车门让张达下车的,当时周末还说了这么一句话:“张总,我不杀你,我也不怕你报复,你要是有那个功夫,尽管来吧,我等你!” “怎么不可能?”路帅杰淡淡一笑,接过话茬,“小月,我找你的原因,就是要让你当证人,证明是你亲眼看到周末把张总杀了!” “呵呵!”听了路帅杰的话,苏小月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用意,“路帅杰,你太狠了,斗不过我的大哥哥,竟然就想着用这种办法对付他?想要我帮你?做梦!” 说话的同时,她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想走?”路帅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几乎是苏小月站起来的同时,他也站起来了,速度快得离谱,一个跨步就跨过了挡在两人之间的玻璃桌,下一秒,苏小月的脖子被路帅杰掐住,苏小月的身体顿时被路帅杰给推得倒在沙发上。 用舌头扫了一下自己干涸的嘴唇,路帅杰埋头到苏小月的脸上深深地嗅闻了一口,然后赞叹:“小月,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处的味道,是这样吗?” “你……”苏小月慌神了,路帅杰的脸部此时几乎都贴到了她的鼻梁上,她近乎奔溃,“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长得这么漂亮呢?要不也不能便宜周末那个小子不是?”不顾苏小月近乎奔溃的呼喊,路帅杰那只原本掐在苏小月脖子上的手慢腾腾地伸到了苏小月白皙的脸颊上,虽然苏小月的脸上此时满是惊恐,但是,触手腻滑软绵,就好像抚摸在女人身上的某处一样,这让路帅杰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可名状的冲动。 伸手去摸苏小月的脸庞的同时,路帅杰的另一只手很轻柔地顺着苏小月的柳腰一路朝上摸来。 终于,感觉到路帅杰的手就快要摸到自己的胸脯,苏小月脱口而出:“路老板……我答应你做人证……” “哈哈!”听了苏小月近乎咆哮但是却是妥协的话,路帅杰几乎伸到苏小月胸前的手突然停下来,下一秒,他已经起身坐到了苏小月对面的沙发上,“小月,别生气,如果你开始就乖乖听话,我也不能这么吓唬你不是?” 苏小月捂着脸,只是低低哭泣。 …… 阿伟开车将周末送回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偌大的宝宝旅行社大厅里空落落一片,还亮着灯,但是玻璃门却是反锁的。 “香香忘记关灯了?”周末心中狐疑,掏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还在嘀咕是芳香乐天四女下班的时候忘记关灯了,但是,他埋头刚把钥匙掏出来,收银台后面就闪出来一个人。 女人脚上踩一双银白色的水晶凉鞋,不是高跟的那种,但是,穿在女人的脚上,却显得女人的双腿修长精致。 上身的吊带睡裙落落大方,浑圆的双肩与两条玉臂尽数暴露在柔柔的灯光下,白白的,嫩嫩的。 睡裙的主色调是乳白,乳白上又点缀几点鲜红,落落大方地贴在女人前凸后翘的身上,再配上女人难得披肩的乌黑长发,如不世出的仙子,遗世而独立! 女人隔着一道玻璃向周末走来的时候,步伐轻盈,那种袅娜娉婷的美感,几乎让周末陶醉,仿佛,之前在小吃一条街喝醉酒的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又回来了,那只拿着钥匙要去开门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力。 女人开门的动作都是那般轻柔,仿佛是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路灯下的小青年的动人。 女悍匪祁宝宝,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尖叫的女孩,软妹子的外貌,女神的气质,但是,骨子里却潜藏着一只女汉子。 她将“静如处子,动若脱兔”演绎到了极致!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她将玻璃门打开后说的话:“妈的,老子难得装一次淑女,竟然被蚊虫叮咬得浑身痒痒。” 祁宝宝说这句匪性十足的话时,不忘站在周末的面前不停地揉自己的胳膊,就好像一个在菜市场卖菜的大妈一样。 还没有从祁宝宝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的周末明显还没转过弯来,好半天过去他才发现祁宝宝的雪白的胳膊上确实是红一点肿一点的,随即,他将保险箱递给祁宝宝,然后脱口而出:“我用口水帮你擦擦?” “脏!”祁宝宝哪能轻易让周末间接性占了便宜,也不问周末递来的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提起保险箱转身就朝楼上走去,“走后面的把门锁上,另外,顺便把老子的笔记本电脑给关了,妈的,等了你一晚上,差点把蚊子都喂撑死了……” 周末不说,但是心里其实热热的,能够有一个女人每晚等着自己回来才睡觉,哪怕被蚊子咬了也不先去睡,这种生活,很爽,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暂时不能和这个女人睡一张床啊! 周末的身体里藏着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所以,为了能把祁宝宝这只女悍匪弄到自己的枕边,他将门关上、将笔记本关上后,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楼上,不顾一切去推祁宝宝的卧室门。 让周末欢欣鼓舞的是,祁宝宝的门竟然没反锁,周末抬手一推就开了。 此时,女悍匪祁宝宝坐在床边,正在冲周末招手:“大帅哥,快进来嘛,顺便把门关上。” 第180章 留灯 “诶!”周末祁宝宝说的这句话,激动得跟什么似的,颇有几分面对食客们时的卑躬屈膝,不过,更多的,是激动。 嘭! 也是因为太过激动,周末关门的时候,动静大得不得了,把周末自个儿都吓了一跳。 门关了,置身在这个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卧室里,周末感觉到一种心头狂跳的感觉。 不过,更让周末激动的,在后头。 几乎是周末把门关上的同时,原本很优雅地坐在床沿上的祁宝宝突然就扑到了周末的面前,那双莲藕般的玉臂顺势就勾在了周末的脖子上。 祁宝宝虽然只有一米六的身高,但是,胳膊搭在周末脖子上的瞬间,脚尖就踮了起来,而且,周末也下意识地微微弯腰,这么一来,祁宝宝的嘴唇就凑到了周末的耳畔边: “周末,你幸苦了!” 这是祁宝宝吐气如兰在周末耳边说的话:“可曾有哪个女子在你耳畔边说过这句话?她可曾静静地伏在你怀里地告诉你,不要那么拼命,累垮了,她会没有依靠的……” 是的,祁宝宝感动了,她回到卧室后,打开了保险箱,看到了一捆又一捆红太阳一般的软妹币,每一捆都有指头那么粗,崭新得就好像是刚刚从银行里提出来的一般。 看到保险箱里的软妹币,祁宝宝下意识地想到了那次周末和花败楼打生死斗的场景。 虽然周末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一百万的赌注才会和花败楼打生死斗的,但是祁宝宝知道,她也一根筋地相信,周末之所以要去拼命,为的是让她祁宝宝摆脱花败楼! 一夜之间挣来一百万软妹币,祁宝宝虽然不在六神,不在周末身边,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周末那时候所面对的危险,就好像在擂台上一次次被花败楼打倒、但是周末一次次都能强撑着身体站起来一样,祁宝宝知道,周末受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凑在周末耳畔边的祁宝宝哭了,晶莹的泪珠从精致的脸颊上滑落,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呜咽和抽泣,有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缠绵感。 “可曾有哪个女子在你耳畔边说过这句话?她可曾静静地伏在你怀里地告诉你,不要那么拼命,累垮了,她会没有依靠的……” 祁宝宝的这句话,触动了周末心底那根最敏感的神经,是的,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周末在烈日炎炎的砖厂挥汗如雨的时候,那个女人曾对他说:“周末,休息下吧,要是累趴了,我会心疼的。” 可惜,这个女人,死了,死在了周末的心里。 那是一段胎死腹中的爱情,是青春的年代,一个傻子为了一个骗子而打算靠搬砖白手起家的可笑回忆。 “不累!”感觉到凑在自己耳边的祁宝宝在流泪,周末心中刚刚流过的阴冷被一阵暖意取代,“你不也在等我等到现在吗?” “周末,你发现了吗?”祁宝宝突然抬头,她不顾自己还没擦掉的眼泪会让周末看到,她昂着头,注视着周末那双干净的眼睛。 “发现什么?”看到祁宝宝泛着晶莹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周末心中发虚,毕竟在独唱的时候他虽然很幸苦,但是,他在泡苏小月,如果这件事情被祁宝宝知道,估计他的骨头能被拆掉。 “每次你没回来,我都把灯开着等你!”祁宝宝显然没发现做贼心虚的周末,她静静地说,“我是要告诉你,无论你多晚回来,我都给你留着灯。” 祁宝宝说这话的意图很明显,她是在间接性地告白:“我要你知道,不管你走多远,有一个女人都会等你回家!” “我又不会迷路……”周末越发心虚了。 “怎么不会?”祁宝宝据理力争,她认认真真地说,“男人在外面打拼虽然幸苦,但是,外面漂亮女人多啊,哪个居家的女人不怕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摘花惹草?我现在是漂亮,但是,我有一天会变老变成黄脸婆的,到那时候,你就不会每晚都回家了,你会迷路,然后闯入其他女人的家里。所以,我要留灯,让你在打算迷路的时候想到家里这盏灯。” 祁宝宝说完这话的时候,晶莹剔透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的胳膊,依然搭在周末的胳膊上,但是,头却是低垂的,再者,她今晚梳的是披肩长发,所以,垂头的时候,额前的刘海就将她的俏脸给遮挡了大半。 祁宝宝在心里呐喊:笨蛋,把我抱住,把我的下巴托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 周末也确实这么做了,因为祁宝宝的话让他很感动,感动到眼红红的。 本能,让他伸手去揽住祁宝宝的盈盈可握的柳腰。 “宝宝,我爱你……” 周末将头埋向祁宝宝的刘海,他要深吻祁宝宝的额头。 估计是因为太忘情,太想将祁宝宝整个给搂在怀里,所以,周末另一手拿着的包包顺势就落在了地上。 嘭! 声音不大,但是,祁宝宝却听到了。 就在周末的嘴唇几乎都要凑到祁宝宝额前的时候,祁宝宝突然一把推向周末的胸口:“你妹啊,还带着哪个野女人的包包回来?” 不作死就不会死! 在楼下祁宝宝帮周末开门的时候,周末也意识到苏小月的包包让祁宝宝看到不好,所以他当时是藏在门外的,等祁宝宝上楼后他才又战战兢兢地将女包拿了出来。 关门、关电脑上楼,周末也想好了,上楼后先偷偷把女包弄到自己的房间,但是,他没能忍住去敲祁宝宝的门。 “这不是野女人的包包!”周末心慌了,但是,装字门功夫无敌天下的他哪能就这么屈服?他理直气壮地说,“这包包里装的也是我今晚赢回来的钱好不好?你要是不信,你打开看看呗!” 说话的同时,周末弯腰将女包拿起来递给祁宝宝。 女悍匪虽然不相信周末的鬼话,但还是忍不住气呼呼地接过周末的女包,打开一看,果然就像周末说的,全是一捆又一捆的软妹币。 见女悍匪祁宝宝的神色稍有舒展,周末在一旁暗自抹了把冷汗,他可怜兮兮地说:“包包,这是我在赌场的时候把对方老板的钱赢光了,因为保险箱装不下,所以才临时用钱向在场的一个女胖子买的。” “女胖子?”祁宝宝显然不信周末的话,柳眉微蹙,下一秒,她转身来到床前,将包包里的软妹币全都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巧合的是,包包里竟然有苏小月忘记拿走的钱包。 打开一看,钱包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妹子,其中稚气刚脱的,自然就是苏小月,另一个竟然是赵隆妃! 女神经赵隆妃! “你妈!”看到赵隆妃在照片上,女悍匪祁宝宝当时就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将钱包砸向周末,“混蛋,你不是说是一个女胖子的包吗?赵疯子是女胖子?” “赵疯子?”周末心中一突,刚刚躲开祁宝宝当成飞镖砸来的钱包又忍不住捡起来,打开那张照片一看,周末顿时傻眼了! “这他妈也太巧合了吧?”周末连哭的心思都有了,他想到了这么一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 前一秒还差点就把女悍匪推倒了,但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周末哀嚎的同时,已经被祁宝宝用高脚酒杯轰出卧室了,连带着的还有苏小月的包包和钱包。 当然,包包里的软妹币已经被祁宝宝收缴了。 “老天,我他妈做了什么缺德事要你至于这么对付我?”滚回自己的卧室后,周末不忘捶胸顿足。 苏小月和赵隆妃认识的? 周末有些不信邪,所以,当时就拨通了苏小月的电话,他想要问一个究竟。 周末打电话给苏小月的时间,正好是苏小月向路帅杰妥协,此时正坐在包厢里听路帅杰告诉她明天怎么做人证陷害周末。 在这个节骨眼上,苏小月自然不敢接电话,要是惹怒了路帅杰,然后在她身上做点什么,那她就只能死了,所以,电话刚响,苏小月就不舍地掐断了电话。 “挂我电话?”周末心中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随即,周末又拨通了赵隆妃的电话。 已经是凌晨一点,周末这时候打电话,未免太唐突,他拨通电话号码之前都在犹豫,不过,他之所以打电话给赵隆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他最终还是拨通了。 让周末意外的是,本该是睡觉的时间段,电话响了一声赵隆妃就接听了。 “小弟弟,怎么突然想到给妃姐打电话?”电话里,赵隆妃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和挑逗。 小弟弟?小jj? 周末听到赵隆妃给他的这个称呼,有些哭笑不得,干脆来了句玩笑话:“妃姐,我虽然年龄小,但我有黄金大雕!” “黄金大雕?”电话里的赵隆妃楞了一下,不过立马就变了一副恶狠狠的语气,很显然她想到了小周末,“这一点也不好笑,你再张着你的臭嘴巴乱说,我挂电话了。” “妃姐,别啊!”周末忙说,“苏小月你认识是不是?” “啊?”赵隆妃听了周末的话,先是大声尖叫,然后脱口而出,“周末,你这个臭流氓!” “……”果然是女神经,骂人从来都是没有理由和征兆的,这让周末有些膛目结舌,“我怎么就流氓了?” “快说,我表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打了一晚上的电话她都不接!”赵隆妃脱口而出,“你这个臭流氓,我表妹才十六岁啊,你怎么忍心下手?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我表妹送回家来。” “你他妈病了吧!”周末果断地挂掉了电话,真的是女神经,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和她表妹在一起了? 苏小月!难道苏小月是她表妹?苏小月没有回家?想到这里,周末的心开始狂跳。 这时候,赵隆妃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周末慌忙接听。 “周末,你这个王八蛋,你信不信我让李爱国把你抓了……” 等赵隆妃一口气骂得舒服了,周末才压着紧张的心问赵隆妃:“小月没回家?” 第181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你不说我表妹和你在一起吗,怎么回家?”赵隆妃气结。 “我真没和小月在一起,我什么时候说和小月在一起了?”周末也很气闷,他什么时候说自己和苏小月在一起了?索性,他将自己如何在六神棋牌室认识苏小月、又如何在小吃一条街吃宵夜、如何打车将苏小月送回帝皇龙庭的事情告诉了赵隆妃,当然,诸如在六神棋牌室赌博、已经敲诈勒索张达的事情他是绝口不提的,因为以赵隆妃的身份,不可能容忍地下赌场以及暴力事件的发生。 “你真把我表妹送会帝皇龙庭了的?”听了周末的话后,赵隆妃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敢用自己的良心保证!”周末说得都一板一眼的了,没想到赵隆妃还怀疑,没办法,周末只能摸着自己的左咪咪发誓了。 “一个脚踏几只船的人能有什么良心?”赵隆妃一巴掌将周末的保证拍死。 “妃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闷醋呢?咱还是先想想办法把小月找到吧,你说她这么漂亮一姑娘,这要是落在坏人的手中,指不定会被圈圈叉叉再叉叉圈圈呢。”周末忙将事态的严重性告诉赵隆妃。 也难怪周末会担心,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且长得又漂亮,这要是真被哪个坏人给抓了,指不定真能被圈圈叉叉。 “你现在在哪?”赵隆妃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就好像是说话的对象是自己的女助手小洁,“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来接你。” “这大半夜的你要干嘛?我可不做富婆的小白脸。”周末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不过还是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了赵隆妃。 赵隆妃也不废话,当时就挂掉了电话。 帝皇龙庭距离宝宝旅行社的距离很远,饶是赵隆妃一路开飞车,也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到宝宝旅行社。 提前到楼下路灯旁等着的周末都差不多要睡着了赵隆妃才开着一辆咖啡色的轿车姗姗来迟。 这辆车是赵隆妃的私人座驾,周末虽然不懂车,但也看得出来这辆车不比女妖精李关绯的那辆白色跑车便宜。 这让周末觉得这个世界很没有天理,凭什么这些女人都有座驾,而他一个三条腿的男人却没有? 在下楼等赵隆妃之前,周末先去了一躺祁宝宝的卧室,虽然女悍匪还在生气,但周末把帝皇龙庭的别墅钥匙给她的时候,她意识到周末有事情,所以也没有使性子。 周末告诉祁宝宝,说自己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让祁宝宝天亮后就让阿伟安排几个人去帝皇龙庭,把别墅的一楼二楼装修成符合标准的保安公司的办公室。 “妃姐,你开车也太慢了,我都快附近的蚊子都喂饱了。”见赵隆妃将车停在自己的面前,周末颇为怨念地说。 “活该!”赵隆妃可不是祁宝宝或者闫青菜,不会因为周末诉苦就给予等量的温柔,“快上车吧。” 今晚的赵隆妃穿得极富女人味,更准确的说,是富有成熟女人的味道。 坐在驾驶室的她摇下车玻璃后,可以看到她平时扎成马尾辫的头发此时是披肩的,乌黑的长发挑染成了玫瑰红,烫成那种幅度很小的波浪花,而且还有些湿润,给周末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刚刚洗澡。 再有,赵隆妃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纱裙,虽然不是吊带,但也是无袖的那种,纱裙将她成熟的身体包裹着,胸脯坚挺鼓胀,周末暗暗比划了一下,最起码自己一个巴掌也把玩不了。 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银白色镶嵌水钻的项链,在路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祁宝宝今年二十六岁,也属于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但是,和赵隆妃相比,明显少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诱惑,周末将之理解为少女与妇女的区别。 赵隆妃第一眼看到周末的时候,很明显的眼前一亮,在她的印象里,周末这个小青年很帅,反正要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公子哥要帅,只有和她家那位所谓的“丈夫”,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赵隆妃每次见到周末对方都穿一件老旧的高中校服,这让赵隆妃觉得周末要么是不会打扮自己的土鳖就是一个情商为零的傻子。 然而,今晚周末的衣着打扮,颠覆了周末的认知。 是的,小青年一头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和那帅得棱角分明的脸自是不必多说,上身套了一件尽白、肩头有几道天蓝色纹理的短袖体恤,下身一条银灰色的休闲裤,再配上脚上那双同样是天蓝色的休闲鞋,整个人显得特别阳光。 再有,因为身怀暗劲,周末的身上自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出尘气质,给赵隆妃的感觉就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小青年,心底潜藏着一个契丹大英雄萧峰! 当然,这是内里表现出来的气质,从周末单手叉在裤兜里,嘴上叼一根香烟的随性来看,又像是决战紫禁之巅的西门吹雪。 没办法,赵隆妃喜欢看武侠剧,所以,但凡她接触的人,尤其是男人,她都会用武侠人物来形容。 赵隆妃也曾用武侠剧里的人物形容和自己有婚姻之名的“丈夫”,她觉得自己的老公就是那位练就了葵花宝典的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看似名头极大,风云一时,但却连银枪蜡头都算不上的太监。 “妃姐,你今晚穿得好诱人哦!”周末钻进副驾驶后,偷偷瞟了眼赵隆妃的下身,黑色的裙子竟然是超短的那种,虽然比ac酒吧那些妹子穿得稍稍保守一些,但是,那裙摆也只能勉强盖住她的大腿,膝盖以下,雪白一片。 “穿得再诱人有什么用?”赵隆妃由周末联想到了自己的“老公”,那个她私下里起了个东方不败的绰号的男人,也不知怎的,她突然变成了深闺里的怨妇,“一枝红杏出墙来!这红杏是出墙了,但是,又有哪个书生敢伸手去摘呢?” 女神经在勾引自己! 周末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他注意到赵隆妃说“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时候表情无比幽怨,再有,她说话的同时,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美腿互相摩擦了一下。 下意识的,周末将自己的视线从赵隆妃的腿上移开,本来他是想装一下正直的书生的,奈何赵隆妃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所以,他的视线刚从赵隆妃的腿上移开就落在了赵隆妃的胸脯上。 赵隆妃胸前的鼓胀程度太夸张,如同藏了两只白兔,而且裙子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正好能看到那道沟壑,虽然仅仅只是边山一角,但是,在路灯的余光映照下,晃眼的白色和漆黑的深沟还是让周末的心无比荡漾。 “咳咳!”周末轻咳一声,脱口而出,“妃姐,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有点欲壑难填的味道?难道你老公满足不了你的需求?” 前一秒还无比幽怨地叹息,下一秒,赵隆妃就狠狠地白了周末一眼,甚至还伸出青葱般的小手在周末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她咬牙切齿地说:“小弟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龌蹉的东西?” “……”周末很想开骂,妈的,是你在勾搭我,是你在用语言挑逗我好不好?现在说我龌蹉? 果然,女神经也不是那么好降服的女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想的是什么,周末甚至在想,真要是把赵隆妃这个女神经推倒,关键时刻未必女神经不会一把将之推开,抛下一身火气的小周末。 “说说吧,我们应该去哪才能找到我的表妹。”从周末上车后赵隆妃就已经发动车子了,两人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到了十字路口。 周末沉思了片刻,实在想不通在哪儿才能找到苏小月,因为他亲自将苏小月送回帝皇龙庭的,苏小月没有理由会丢掉啊。 思索了半天,周末问赵隆妃:“小月说她是寄住在帝皇龙庭的舅舅家的,你说你和她是表姐妹的关系,想来她说的舅舅家就是你家吧?” “是啊,不过我爸妈不在帝皇龙庭,他们在邻省老家,我表妹是和我住在一起。”赵隆妃说。 “我看,小月多半是在帝皇龙庭丢的,咱们回去盘问那些保安。”周末打定主意。 赵隆妃摇摇头,说:“我已经问过了,那些保安说根本没看到我表妹回去。”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终于发现了什么。 赵隆妃的脑中也同时闪过一道灵光,她脱口而出:“你真的把我表妹送回帝皇龙庭了?” “对!”周末无比坚定地说,“我明明把小月送回去了,当时正好有一个保安从保安室里出来,我还看到那个保安和小月打招呼来着。” “那几个保安在撒谎!”赵隆妃想通了这点,当即,开车杀回帝皇龙庭。 帝皇龙庭是整个康城乃至于相邻几个省市都鼎鼎大名的住宅区,所聘请的保安公司也是全康城最好的,叫做“蓝剑保安公司”。 蓝剑保安公司在整个康城的口碑都不错,想来他们公司不会刻意隐瞒苏小月今晚回去的事实,唯一的理由只有一个,值班的保安出了问题。 开车杀向帝皇龙庭的同时,赵隆妃拨通了蓝剑保安公司的总裁的电话。 “胡保虎,我不管你在哪,请你立刻给我滚到帝皇龙庭!” 胡保虎就是蓝剑保安公司的总裁,他虽然身份不一般,但是,在赵隆妃这位康城女市长的面前,无疑矮了好几截,所以,虽然胡保虎此时还在邻省的某家大酒店的床上和两个漂亮的妹妹玩滚床单的游戏,但还是马不停蹄地驱车往帝皇龙庭赶来。 因为担心苏小月,所以,赵隆妃玩命地飚车,也亏得大半夜的路上没什么车,要不然,女市长带头飚车的事情铁定会被媒体弄上头版头条。 赵隆妃开车从帝皇龙庭到宝宝旅行社接周末用了一个多小时,但是,从宝宝旅行社飚回帝皇龙庭却只用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按照蓝剑保安公司的出勤换班体系,一个编队的保安负责值勤二十四小时,次日的八点准时由另一个编队的保安来换班。 所以,撒谎说没看到苏小月那个编队的保安此时必然还在上班。 车子很快停在帝皇龙庭保安室的门口。 几个打瞌睡的保安远远看到车灯投来,早就全都整整齐齐地站到保安室门外迎接了,毕竟赵隆妃的车子他们都认识。 其中一个保安急匆匆地跑来给赵隆妃开车门,而这个保安,正好就是之前周末亲眼看到和苏小月打招呼的那位。 “妃姐,待会我做出什么暴力的举动,你可别拦我。”在那名保安伸手过来开副驾驶的车门时,周末冲赵隆妃邪邪一笑。 第182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女神经赵隆妃虽然是一市之长,但是,她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真要是迂腐,她也不可能上位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将手底下的人制得服服帖帖。 所以,在周末邪邪冲她笑的时候,她同样还给周末一个邪邪的笑容,颇有几分灰太狼和红太狼商量如何抓羊吃的默契:“放心,我懂!” 然后,那个之前被周末透过出租车的反光镜看到过和苏小月打招呼的保安就毫无意外地成了青青草原上的一只大肥羊。 车门的玻璃是关着的,车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车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所以,那个保安想当然地以为以赵隆妃的身份应该配备有专门的司机的,他满心以为赵隆妃坐的是副驾驶,然而,让他吃惊的是,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赵隆妃,而是一个穿得很随性、长得很帅气的年轻人。 目光再一扫,赵隆妃竟然是司机。 保安吃惊得脸色都变了,他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周末是赵隆妃玩的三儿,是女市长养的小白脸。 最让保安吃惊的是,他认识周末,因为那天周末从帝皇龙庭出去的时候,打的保安就是他。 保安是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大块头,手上还缠着纱布,当时周末差点把他的指节捏碎,这还不算,被周末一拳打掉两排黄牙后,现在的他双唇干瘪,就好像七八十岁老得牙都掉了的老头子一样。 因为那次误以为周末是小偷反被周末教训了一顿后,大块头险些被开除,而且,这几天他那只手受伤,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备受保安头的冷眼,至于吃饭,因为门牙被周末打掉的缘故,一日三餐都只能喝稀粥。 冷不防看到周末这个煞神,大块头的保安神色先是一滞,继而,他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惊恐。 九号别墅的新主人,周末,这是保安头当时就告诫大块头保安的话,大块头当时虽然不服,但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再有,周末现在和赵隆妃坐在同一辆车上,而且还是让赵隆妃当司机,大块头保安就更加害怕了。 “周……周先生……”大块头慌了,都忘了先和女市长赵隆妃打招呼,他想要弯腰冲周末鞠躬来着,但是,一向口齿伶俐的他今天偏偏犯了口吃的毛病,好不容易终于把“周先生”这个称呼憋出来的时候,周末却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脚踢在了大块头保安的肚子上。 周末踢大块头的时候还是坐在车上的,这一脚不算凌厉,但也够大块头保安喝一壶的了,他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 同一时间,周末已经下车了,大块头虽然个子高,但此时是跌坐在地上的,所以,站在他面前的周末颇有几分高大上。 “巧了,竟然是你啊!”周末注意到大块头没有门牙,这才想到大块头前几天才被他狠狠打了一顿。 “周先生,你干嘛平白无故地打我?”大块头虽然忌惮周末,但并不代表冷不防被人打了还要笑脸相迎,这也是他在蓝剑保安公司上班三年却只是一个乙级保安的原因所在,为人太不知道收敛,不懂得该在什么场合昧着良心装孙子的道理。 “我打你还需要理由?”周末哪能和大块头保安多说废话?当着依然坐在驾驶室的赵隆妃的面,当着保安头等其他五个保安的面,周末话刚脱口,抬脚又是一记狠踹,踢得跌坐在地的大块头直接仰躺在地上,再然后,一顿暴打。 大块头被周末无缘无故踢了几脚后也是急眼了,毕竟曾经也是雇佣兵出身,哪能任由周末这么暴打?所以,在被周末踢得躺地上的时候,他开始反抗,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胡乱挥舞双拳要打周末。 然而,周末的出脚又快又狠,饶是大块头发了狠,也依然不是周末的对手,没一会的功夫,大块头就失去反抗的意识了,倒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被打怕了,周末要么踢他的脸部,要么踢他的双腿间,能不怕? “周先生……周爷爷……饶命……”大块头开始求饶。 但是,周末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一直踢,踢得大块头差不多都晕厥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弯腰抓住大块头的衣领。 下一秒,一米九高、身材魁梧的大块头,被周末当成了一只刚杀死的野鸡扔出去,而他扔的方向正好是十步开外的保安头等五个保安。 嘭! 大块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低呼,两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剃了个板寸的保安头等五个保安见周末将大块头随意地仍在他们的面前,这几个保安彻底傻眼了。 且不说大块头那身差点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单是一下子将一个人扔出十米开外的臂力就足够把这些保安吓得心惊胆寒。 当然,如果周末只是教训大块头,其他保安也不会吓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周末一下子将大块头扔出去后,根本没过瘾,正邪笑着朝保安头等其他保安走来。 吓得保安们双腿直打颤,其中聪明的两个保安甚至拔腿逃跑。 “站住!”那两个保安刚逃了两步,周末已经冷哼道,“如果你们其中有人以为可以比我跑得厉害,我不介意花时间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两个刚跑了几步的保安听了这话,双足就好像灌了铅球一样,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勇气。 一个个都用看煞神看魔鬼的表情看着周末。 最终,周末并没有选择毒打其他保安,而是站在五个保安的面前,沉声道:“全都给我蹲下!” 保安头虽然口齿不灵便,但是,都被周末欺负成这样了,他自然要用嘴巴表达自己的不满:“周先生,周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保安头却是第一个蹲下的,由不得他不蹲下,一个能从跨国大老板阿尔卡特手中买九号别墅的狠人,他很忌惮。 几乎是保安头蹲下的同时,其他保安也有样学样,除了那个最先遭殃的大块头此时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外,其他所有人全都乖乖蹲下了。 “做什么?”周末冷冷一笑,“你们没看到美女市长在给我撑腰吗,老子要打你们,用得着理由?” 说话的同时,周末一个箭步冲到那个保安头面前,抬脚踢在保安头的肩膀上,后者直接仰躺在地。 “现在,我需要你们告诉我,苏小月今晚是不是真的没有回来过!” “苏小月?”保安头听到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突,终于知道周末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向他们下手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本来静静地坐在车上的赵隆妃下车了,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的拖鞋,本来个子就挺高的,穿上这双高跟鞋后,整个人看上去愈发的修长曼妙,那双裸露在霓虹灯下的美腿,仿佛吸纳了冷月的精华一般,白得晃人。 赵隆妃走路的姿势有点深情款款的味道,就好像是国际名模在走t台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赵隆妃吸引了。 几个蹲在地上的保安看向赵隆妃,惊艳得都忘了眨眼睛,至于对周末的恐惧,被他们暂时忘记了。 赵隆妃住在帝皇龙庭,每次上班下班都会被保安们看到,当然是透过车窗看到这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平日里,赵隆妃穿的都是正装,要么是一身银白的西服,要么是黑色风衣搭配白衬衣,这些保安何曾见过赵隆妃今晚这般妖娆的打扮?也难怪他们会看得傻眼。 然而,当赵隆妃走到他们近前,一耳光打在那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保安头的脸上时,保安们就不敢再盯着她流口水了。 “老马,我之前问你我表妹有没有回来过,你说没有看到,对吗?”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赵隆妃一耳光甩过来,保安头有些发懵,尤其是看到赵隆妃绝美的脸上浮过的冷厉,他开始紧张起来,心头狂跳:“对……对的……” “还嘴硬!”周末低吼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保安头的脸上。 赵隆妃甩给保安头的耳光够响亮,但是,毕竟她是女孩子,所以杀伤力有限,但是,周末的耳光就不一样了。 啪! 这声脆响就好像车喇叭声一样刺耳,而被打了耳光的保安头直接被这一耳光打得踉跄侧翻,上身差点栽倒在地。 一耳光甩下去,保安头的脸上露出一个显眼的红巴掌印。 周末根本不多说,打了保安头后,从保安室里找来一瓶矿泉水倒在那名晕厥在地的大块头保安的脸上。 被冰水刺激,晕厥的大块头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仰躺在地的他看到周末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急忙声嘶力竭地哭喊饶命。 “你说,今晚你有没有看到苏小月回来!”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但是,眼中透出来的杀意却特别明显,“别说谎话,要不然后果你未必承担得起。” “看……看到了……”大块头已经被周末打怕了,忙说,“小月姑娘是坐出租车回来的,当时我还和她问好来着……” “嘿嘿!”周末听了这话,很满意地点头,“我当时就坐在出租车上,你很聪明没有说谎。”说罢这话,周末再度回到那个捂着脸蹲在地上的保安头面前。 当时路帅杰来抓苏小月的时候,保安头和大块头等六个保安都在场,保安头怎么会没看到苏小月呢?见大块头都招了,他叹了口气,终于说道:“周先生,赵市长,我说谎了,苏小月确实回来过。” 听了这话,赵隆妃心中一突,下一秒,她脱下脚上的高跟凉鞋就朝保安头扑去:“那你他妈还说谎?你告诉我,我表妹去哪了!” 接下来是惨不忍睹的狂虐,赵隆妃高举着高跟鞋,一次又一次砸在保安头的身上。 保安头吃痛,脱口而出:“被路帅杰带走了……” 第183章 夜半去赵隆妃家 保安头全盘托出。 保安头叫商卜启,那个被周末打得没脾气的大块头叫郝仁。他们五个虽然是蓝剑保安公司的员工,但是也同时是路帅杰的小弟,他们之所以能在蓝剑上班就是路帅杰托的关系。也就是说,他们明里是蓝剑保安公司的保安,实际上却是路帅杰安插在蓝剑的卧底。 从在蓝剑保安公司上班以来,路帅杰很少联系商卜启等小弟,这次突然联系几人,为的就是要抓苏小月。 虽然商卜启和郝仁也知道苏小月是美女市长赵隆妃的表妹,但是,路帅杰是他们的老大,所以,他们只能听路帅杰的。 商卜启还告诉周末,说他们几个在蓝剑保安公司上班以来,待遇不差,而且工作稳定,早就不想回去给路帅杰当小弟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周末准备创建保安公司的可行性。 毕竟,没有人是真的想要一直混黑,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周末将来的保安公司能让手底下的小弟感觉到踏实,那他在康城地下将会拥有一呼百应的能力。 “你说,路帅杰为什么要抓我表妹?”赵隆妃作为一市之长,不管是黑是白她自然都有一定的认识,所以她是知道路帅杰的,一听商卜启说是路帅杰抓了苏小月,她立马就急眼了,看她那发飙的架势,周末完全相信,只要她愿意,怕是要拉一对特战兵王去对付路帅杰。 “我……我不知道啊……”商卜启极其无辜地说,“路帅杰怎么说我们这些当小弟的就怎么做,我们是无权过问的。” “只是……只是……”商卜启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赵隆妃柳眉深深地蹙在一起,“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要不然,绑架的罪名你们几个是逃脱不了的。” “赵市长饶命啊!”商卜启急忙说,“之前我见路帅杰看小月的眼神不对,不知道是不是看上小月……” “就他那样的也配和我表妹在一起?”赵隆妃气急,又是一耳光甩在商卜启的脸上。 见赵隆妃的情绪眼看就要失控,周末忙将之拉到一边,然后问商卜启:“知道路帅杰把小月带到什么地方了吗?” “不……不知道……”捂着被赵隆妃打得火辣辣的老脸,商卜启见周末问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在他看来,赵隆妃再凶残也终究只是个女的,可周末就不一样了,一身近乎妖异的武力值让商卜启觉得周末是煞神,所以,周末一问他话,他就一脸的紧张。 见商卜启眼中闪过的慌乱神色不像是在说谎话,所以,周末也不难为他了,毕竟他不是主犯。 当下,周末和赵隆妃在一旁小声地商量,说:“妃姐,直接去他的老巢吧!” “六神棋牌室?”赵隆妃脱口而出。 “你知道他的老巢是六神棋牌室?”周末很惊讶,也就是说,赵隆妃既然知道六神棋牌室是路帅杰的老巢,自然也就知道六神棋牌室有地下赌场的事情。 这个看似是个女神经的美女市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你难道很吃惊我知道六神棋牌室?”赵隆妃故作神秘地说,“我不但知道他的老巢是六神棋牌室,我还知道六神棋牌室实际上是挂羊头卖狗肉,她的地下,是全康城最大的赌场。” “小月之所以在六神当实习女迎宾,是你派去的?”周末恍然大悟。 赵隆妃摇摇头,说:“你也太小看我的能量了,想要端掉路帅杰,我何需用自己的表妹去当卧底?苏小月之所以在六神上班,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调查。” “好吧,我看错你了。”周末坦言。 “看错我了?”赵隆妃微微愣神,显然不明白周末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周末盯着赵隆妃胸前的硕鼓,说:“我原以为你是胸大无脑,今晚才知道,你的智商和胸部大小是成正比的。” 很难得,平素面对任何一个站在康城地界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都不会紧张的美女市长赵隆妃,在听了周末这句看似夸奖又极具挑逗韵味的话后,她脸红了,顿了顿,她无比卖萌地说,“讨厌啦,哪有这么开一个比你大了好几岁的大姐姐的玩笑的?” “……”赵隆妃之所以绰号赵疯子,之所以被周末私底下叫做女神经,那是因为她身上聚集了无数女人的特征和性格,比如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极了女悍匪祁宝宝卖萌耍宝,周末顿时哑口无言。 见周末一脸的无语,赵隆妃也不打算趁胜追击,顿了顿,她开始分析,说:“我表妹去六神棋牌室不是为了调查路帅杰,而且以路帅杰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我和小月的关系,所以,路帅杰铁定不是为了针对我,因为她不敢。” “你的意思是说,小月之所以被路帅杰带走,是和其他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的事情有关?”周末听了赵隆妃的分析,说,“也就是说,有你的面子在,路帅杰压根就不管对小月做什么?” “对!”赵隆妃点头,从她的表情来看,她很赞许周末的头脑,顿了顿,她说,“既然小月不会有危险,我也没必要在这里瞎操心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得了。”说话的同时,赵隆妃打了个哈欠,然后真就钻到车上去了。 周末见赵隆妃要扔掉自己,急眼了,要知道他那次徒步从帝皇龙庭走出去可是差点累死,这时候他哪能让赵隆妃开溜?所以,也顾不上面子了,几乎是赵隆妃上车的同时,他也如灵活的猴子一般钻进了副驾驶。 “你干嘛?”赵隆妃见周末钻进自己的车里,显然很意外。 “妃姐。”周末露出他自认为最友善最帅气的笑容,“麻烦你把我送回宝宝旅行社呗,这大半夜的,我要是在路上遇上劫财的还好,反正我没钱,但要是遇到劫色的,我……” 不等周末说完,赵隆妃直接扔过去一个白眼:“你就不怕我开车把你送到某个无人的小巷子,然后圈圈叉叉了?” “像妃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如果你真要把我圈圈叉叉了,我肯定要反抗一下下的,但是,你放心,我也就是做做样子,只要妃姐愿意,随时可以拿走我的贞操。”周末开玩笑般说。 “你还有贞操?”赵隆妃又飞给周末一个鄙夷的白眼,“谁不知道你和祁宝宝的关系啊,平日里,肯定没少圈圈叉叉。” “……”周末差点落败了,这女人怎么什么都能说得出口?平时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是贞洁烈女啊,周末颇有些可惜地还了一句嘴,“妃姐,我的贞操是不是还在你未必就知道,但是我肯定知道你的贞操不在了。” “谁说的?”这时候,赵隆妃已经开车朝帝皇龙庭的深处走去。 “你都结婚了,难道一血还保留着?”周末脱口而出。 不得不说,对赵隆妃已经结婚的事实,周末颇为怨念,妈的,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结婚了呢?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嗯哼?”赵隆妃无比得意地甩了甩肩头微卷的长发,“谁说结婚了一血就不在了?” “难道你……”周末听了这话,心中狂喜,不过,下一秒他就焉了,也是,一个结婚了的女人,而且还这么漂亮,一血怎么还保留着?打死周末他也不相信啊。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说赵隆妃的老公根本就是个太监呢?周末得不到葡萄吃,于是就恶狠狠地瞎想。 显然,赵隆妃不想在自己的“老公”这件事情上讨论,所以,她假装没有听到周末的话,自顾自地开车。 不多久,车子停留在一个庭院里,和女妖精李关绯送给周末的九号别墅一样,赵隆妃的别墅也是豪华的吓人,当然,和九号别墅比起来,这栋别墅明显要小了一些,毕竟赵隆妃虽然是一市之长,但是,和李关绯那只神秘的女妖精比起来,肯定还有一定的差距。 “妃姐,你怎么把我带来你家了?”跟在赵隆妃身后上楼的时候,周末有些心虚,“怎么说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大半夜的你老公肯定也在家,要是让他看到你把我带回家,指不定还会把我当成三儿呢。” “我没有和他同居,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或者说是我的单身公寓。”赵隆妃掏出房卡开门的时候,神色分明有些黯淡。 周末知趣地没有再追问,即使他很好奇赵隆妃为什么没有和她的老公同居。 同时,周末的心底也燃起了一股子希望,他很憧憬今晚在赵隆妃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显然赵隆妃没有闲心和周末玩暧昧,进门后,她直接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都不招呼周末睡哪儿,就好像周末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一样。 咔嚓! 卧室门被反锁的声音把周末心底那一点点不安分的思想一巴掌拍得死去活来的,颓然坐在沙发上,周末感觉到无比的悲凉。 周末所在的房间,是二楼的客厅。 赵隆妃的别墅和李关绯那套别墅的装修不同,赵隆妃的房间布置得非常的现代化,就说这间客厅,白色的主色调,蓝色点缀,家具都很简约,但是,却充满了现代的美感,和李关绯那套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别墅想必,仿佛是两个世界。 白色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赵隆妃的照片,而且很多都是拍得特别露骨的那种艺术照,除了那三点,什么都露了,这让周末看得血脉贲张。 让周末狐疑的是,客厅里的照片很多,但是全都是赵隆妃的个人写真,偶尔有她和苏小月的合影,但是,一张她和异性的照片都没有。 “难道说,妃姐的婚后生活很不和谐?”周末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的火焰,“妃姐是女人,没有男人的滋润肯定空虚寂寞冷,不行,我要去解救她。” 这么一想,周末就忍不住缩手缩脚地来到了赵隆妃卧室门口,下意识地用手试了试门,手轻轻一推,卧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把周末吓了一跳,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冲入周末的脑海: “不是听到她反锁了吗,难道门坏了?” “妃姐是故意在试探我老不老实?” “也有可能妃姐是故意给我留门的呢?”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为了小周末,老子拼了!” 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周末大着胆子轻轻将卧室门推开。 第184章 不睡白不睡 周末推门的动静很小,几乎是没有半点动静的那种,仿佛是一阵清风,悄无声息就将赵隆妃卧室的门给推开了。 卧室的装修和客厅一样,也是白色的主色调点缀蓝色,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落地窗开得很大,整面墙都是,不过,此时窗帘已经拉上。 和祁宝宝的大圆床相似,赵隆妃卧室里的床也是挺大的那种,比一般的双人床都要大上一倍,这让周末肯定了一点,漂亮的女人都喜欢睡觉。 此时已经是夜深,房间里灰蒙蒙的一片,好在床头那盏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灯并没有关,倒不是赵隆妃睡觉忘记关灯了,而是她习惯于开着这样微弱的灯光睡觉。 借着那昏暗如蜡烛一般的微光,依稀可以看到床上的赵隆妃。 依然是之前穿的那身衣服,此时她侧躺着,背部面向门口,留给周末一个美丽的倩影。 赵隆妃睡觉的时候,不仅习惯于侧躺,而且还弓着身子,因为穿的是裙子,所以,弓着身子睡觉的时候,两瓣臀股的幅度就清晰可见,挺挺的,圆圆的,鼓鼓的。 此时,裙摆已经滑到大腿以上,周末隐约看到了裙下的布料,雪白雪白的,映着她那双光洁的美腿。 “妃姐……”周末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当然,这声音是小得可怜的那种,周末告诉自己,他不是有意要偷进卧室,而是要问一下赵隆妃自己今晚睡哪儿。 喊了一声,赵隆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毕竟忙活了一晚上,困得倒头就睡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没有听到赵隆妃的声音,周末下意识地以为赵隆妃已经睡着了,于是,周末大着胆子摄手摄脚地摸进了卧室。 周末想好了,反正赵隆妃没有安排他睡那张床,干脆直接躺赵隆妃睡的那张超级大床上去,毕竟床那么大,也不拥挤不是? 然而,让周末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赵隆妃这个女神经竟然在卧室里养了一条挺大的黑狗。 周末前脚刚伸进卧室里,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黑影。 黑狗的身躯很高大,起码有将近一米的身高,至于有多长,周末没来得及看,因为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黑狗的脸上。 狰狞的双目流淌着弑血的凶光,微微吐着舌头的大嘴巴,锋利的牙齿好像尖刀一样,在暗夜里散发着幽幽的寒芒。 以周末的阅历,对狗的认识,除了土狗以外,其他的品种都是个文盲,所以,他注定不知道这条狗产自哪里。 都说好狗不挡道,这条拦路的黑狗很明显被周末给恨上了,但周末却不敢发作,倒不是他的武力值不能弄趴这条黑狗,而是他担心黑狗突然叫出声来。 真要是那样,铁定能惊醒赵隆妃,到时候,周末光辉伟岸的形象就会半夜溜进女人的房间而破坏殆尽。 “去!”贼心不死的周末不想就这么放弃,在临退出卧室之前,他压低了声音呵斥那条黑狗,试图将黑狗赶跑,但是,那条黑狗一脸的桀骜,显然一点也不惧怕周末。 而且,就在这时,侧躺在床上的赵隆妃突然翻了个身,本来背向周末的她,这时候变成了平躺在床上,与此同时,她口中发出幽幽的如同呢喃似的话语:“黑大王……” 随即,那条黑狗就如同被施放了魔咒一般,看也不看周末一眼,一个纵跃就跳到了大床上。 周末眼睁睁地看着那条黑狗温顺如小绵羊地蜷缩在赵隆妃的身旁睡觉,羡慕嫉妒恨哪! “妈的,妃姐这口味也太重了吧?”周末无比愤慨,决心把那条黑狗赶跑,因为他觉得自己怎么着也比那条黑狗帅不是?没有理由赵隆妃宁愿让那条黑狗陪她睡觉也不愿意要自己不是? 这么一想,周末的胆子就大起来了,也不管那条黑狗是不是够凶残,偷偷摸摸来到床边。 “嗷唔……”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外来人侵犯,那条黑狗低低叫唤了一声,当然,这声音很小,睡梦中的赵隆妃并没有听到。 周末哪能怕这条黑狗?抬手就抓住了黑狗的后颈。 黑狗感觉到周末身上散发出来的武力值无比强大,慌神了,试图叫唤,但是,它都没来得及张嘴,周末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它的嘴巴。 下一秒,周末将黑狗拖下床,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用力一下将黑狗扔到了客厅,都不等黑狗砸在地上发出叫声,他将卧室门反锁上。 咔嚓! 反锁卧室门的声音传如周末的耳中,与赵隆妃之前反锁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周末下意识地去试了试,这一次,卧室门是真的反锁上了。 “难道妃姐真的是故意给我留门的?”这么一想,周末的胆子就更大了,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 此时,赵隆妃依然是平躺在床上的。 一头微卷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捧着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眼眸微闭,鼻梁高耸,小嘴微开,下巴和脖子是那般精致。 身上那条裙子已经凌乱了,领口下滑,露出那道沟壑,裙底上爬,雪白丰盈处动人心魂。 “睡还是不睡?”这时候,周末开始犹豫了,他在心里自言自语,“睡了就是禽兽,不睡的话,禽兽不如……” “妈的,不睡白不睡!”犹豫了好半天,周末突然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而且是脱口而出的那种,当然,这种自言自语的说话声很小,相信即便赵隆妃此时没睡着也未必能听到。 这一刻,周末突然想到了第一次和赵隆妃认识的那个夜晚。 当时喝醉了酒的赵隆妃是直接缠到周末的脖子上的,整个的身体全都贴到了周末的怀里,怎么看怎么像是女流氓。 “都被你占便宜了,我总得找个机会讨回来不是?”这么一想,周末就不再犹豫了,附身就扑到了赵隆妃的身上。 当然,周末此时是双手支撑着床的,和平躺在床上的赵隆妃之间,还有着二十多厘米的有效距离。 天地良心,周末虽然很想把赵隆妃给睡了,但是,他还在思想筹备阶段,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这时,赵隆妃的双臂会突然缠到他的腰间。 周末是被吓着了,所以才会一个不留神整个压在赵隆妃的身上。 从这一刻开始,周末完全变成了小受,很明显,赵隆妃就是强攻,她那双白藕似的玉璧缠绕上周末的脖子,香唇则直接贴到了周末的嘴巴上。 赵隆妃都做得这么明显了,如果周末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那真的对不住他的第三条腿了。 所以,天雷勾动了地火,干柴遇到了烈火,接下来的滚床单,完全是轰轰烈烈的混战。 …… 然而,当周末把赵隆妃的全身都摸了个遍,身上的裙子也被周末褪掉,正当周末伸手去扯她身下那条白色的小裤子时,赵隆妃的小手突然拽住了周末的大手。 “怎么了?”浑身燥热的周末低声问了一句。 “我怕!”赵隆妃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此时她却缓缓把眼睛睁开了,在床头灯的映照下,那双眼眸水汪汪的,梨花带雨,无比的动人,有一行晶莹的泪花顺着她的眼角滑向枕边,“周末,我真的是处,我怕疼……” “我轻点……”周末温言软语地说了一句,“不疼的。” “我还没准备好……”赵隆妃又说了一句,声音柔媚,仿佛她浑身都没有骨头一般,这话说得有气无力的。 看着赵隆妃那美艳的脸颊就在自己的面前,再看向赵隆妃雪白的身子,周末的倔脾气突然来劲了,也不管赵隆妃是不是要死守,一把拽住赵隆妃下身的小裤子就往下扯,由于周末的力气太大,所以,那条很小巧的裤子在褪到膝盖处的时候,直接被周末扯破。 “不要……”赵隆妃慌了,用手捂着自己的双腿,但她的力气小得微不足道,周末再度压在她的身上…… 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但是,这一夜却长得不可思议,窗外,皓月当空,窗内,雷雨轰鸣。 一夜多少次来着?周末记不清了,只知道后来他和赵隆妃睡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次日,日上三竿,周末是被赵隆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微微睁开眼的时候,赵隆妃已经下床了,身上披着一套白色的睡袍,正站在卧室里接电话。 周末一阵意动,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自己浑身上下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趁着赵隆妃背向着他接电话,周末下意识地掀开被褥,雪白的床单上一片褶皱,淡淡的香味铺面而入周末的口鼻中,令得周末一阵目眩神驰,然而,最最惹人眼球的,无疑是那一块比巴掌还大一些的一血! 是的,这是女孩子才有的一血。 周末心中狂跳,是的,这就是他的杰作,赵隆妃的一血真的还在,虽然周末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已婚的女人会保留着一血,但这是真的。 正当周末发愣的时候,赵隆妃已经挂掉电话了,回头看到周末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她的脸上满是潮红,但是,隐隐还有几分担忧。 “李爱国打来的电话!”赵隆妃刻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静一些。 “关于我的?”将赵隆妃那羞红中暗藏的担忧神色看在眼里,周末心中一突。 赵隆妃微微点头,说:“邻省张氏药业董事长张龙井的儿子张达昨晚被人捅死在大街上,有人举报说是你杀的。” “张氏药业?张达?”周末虽然不知道那个和他玩炸金花的张总的名字叫张达,但是,听了赵隆妃的话,立马想到了这个人。 “李爱国为什么要先打电话给你而不是直接抓我?”周末狐疑道。 “他的鼻子很灵敏!”赵隆妃说,“从那一次我让小洁打电话从他手里把你保出来后,他就意识到你和我的关系不一般。”说这话的时候,赵隆妃显然是想起了昨晚和周末的云雨,所以脸色又是一红,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我在圈子里是个无性的女人,李爱国这些人都是知道的,所以,他把你当成了我的……我的……” “你的小白脸?”周末见赵隆妃羞得说不出话来,索性笑着说,“我昨晚不已经是你的小白脸了嘛?” “讨厌啦,都什么时候了还闹!”赵隆妃显得很害羞,忙换话题,“李爱国已经带人过来了,你快告诉我昨晚你和张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了。” 第185章 人证、物证以及杀人动机 听了赵隆妃的话,周末只得将昨晚和张达赌钱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也包括周末挟持张达,以张达作为盾牌逃离地下赌场的一幕。 “你扔下张达的地方,正好就是张达被杀的地方。”追问了周末把张达推下车的地名后,赵隆妃说,“很明显,有人想要嫁祸你。” 周末点点头,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当着赵隆妃的面把衣服裤子都传好了,他说:“嫁祸我的人肯定在赌场出现过,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会那么巧合在我扔下张达的时候就把张达杀了。” “你知道杀死长得的武器是什么吗?”赵隆妃又问周末。 周末心中一突:“是什么?” “是一把军刀!”赵隆妃说,“刚才李爱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了,他们拿这柄军刀去检验过,确认是一柄价值不菲的军刀,产自瑞士,按照那个证人所说,这柄军刀是你的。” “这就是诬陷我杀张达的物证?”周末眉头微皱,那柄军刀是从黑鬼那里得来的,在赌桌上的时候,周末曾准备用这把军刀剁自己的指头。怪只怪他赢钱后大意了,所以,走的时候没有把军刀带走。 想要把那个陷害自己的人推断出来并不难。 在赌场里,与周末有恩怨的,无疑只有一个人,路帅杰! 刘总刘福贵虽然也有理由陷害周末,但是,以他和张达的关系,不可能以杀死张达来陷害自己。至于其他人,周末压根就不认识,更没有理由陷害周末。 顿了顿,周末也不否认也不承认那把军刀是自己的,而是追问赵隆妃:“对方的证人是谁?” “苏小月!”赵隆妃皱了皱眉,显然她也不愿意相信苏小月会是证明周末杀人的证人。 “怎么会是小月?”周末惊讶不已。 且不说周末觉得苏小月没有陷害自己的理由,即使有,那也没有机会。要知道在去小吃一条街时张达就被周末放了,而那时候,苏小月也在场。 之后的一段时间,周末都和苏小月在一起,周末又哪来的机会杀张达?即使周末把苏小月送回帝皇龙庭后再回来杀张达,苏小月也不在场不是? 不用想,苏小月在撒谎,做的是伪证人。 那么,苏小月为什么要做伪证呢? “路帅杰!”赵隆妃柳眉微蹙,说,“路帅杰昨晚找苏小月,为的就是要挟她作伪证诬陷你杀人。” “对,一定是路帅杰!”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森寒。顿了顿,他用很柔和的眼神看向依然穿着睡衣的赵隆妃,他说,“妃姐,听你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啊,难道你压根就不相信我杀人了?” “对啊,我不信你会杀人。”赵隆妃说,“你别感动,我不是那种脑残地相信,而是苏小月做证人我不相信。如果苏小月真的是证实你杀人的证人,那么,你应该把她杀了,而不是和我去找她,看得出来,昨晚你是真心为苏小月的失踪而担心。” 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了过人的头脑和机敏,当然,在说到周末担心苏小月的时候,语气中又透着几分酸楚。 “嘿嘿!”周末自然听得出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酸醋,顿了顿,他说,“我之所以找苏小月,或许是要把她杀了呢?毕竟如果我真是杀了张达的人,苏小月这个证人肯定不能留下。” “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亲自出手把你吊起来打一顿再送去局子里就是了。”赵隆妃不禁莞尔。 “打我?”周末微微一愣,转而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赵隆妃的身体,即使被白色的睡裙包裹着,那火辣的身材还是遮掩不知,这让周末想到了昨晚一次又一次的风雨冲击,“妃姐,你想用皮鞭抽打我还是用蜡烛烧我?” “你去死!”赵隆妃被弄了个大红脸,轻嗔薄怒地瞪了周末一眼,然后说,“你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换。”周末就好像是一只辛勤的小蜜蜂,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衣柜。 赵隆妃卧室里的衣柜是整面墙的那种,很不巧,周末打开的一扇衣柜里面全是女式的罩罩和小裤裤,五颜六色的,什么款式的都有,一时间,周末傻眼了:“呃……这琳琅满目的架势,估计比都市丽人里的存货还多啊。” “讨厌啦!”赵隆妃满面绯红,忙冲上去要把衣柜的门关上,但是却反被周末一把抓住伸来的小手了。 “妃姐,我为你宽衣解带呗。”周末说话的同时,手已经伸到了赵隆妃的腰间,下一秒,抓着那根裙带轻轻一扯,赵隆妃胸前的那片就露了出来,而且赵隆妃的肌肤太腻滑,裙带一松开,香肩也露出来。 “啊哟……”赵隆妃惊呼一声,忙伸手护住自己胸前的两只饱满,但是,睡裙滑落,身下也露了出来,裙子直接落在了她的脚后跟。 空气里,尽是雪白。娇好的身体,在褪掉裙子以后,被周末看了个一览无余。 “嘿嘿!”周末嘴角微微扬起,下一秒,赵隆妃便被他揽到怀里。 本来又羞又恼的赵隆妃在被周末抱住的一刹那,浑身变得柔若无骨起来,任由周末的手在她的身上寸寸游走,任由周末的手伸向她的胸前…… 李爱国驾着一辆警车急匆匆来到赵隆妃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由不得他不急,他接的这个案子太棘手了,一边是邻省鼎鼎大名的张氏药业,一边是美女市长赵隆妃的“三儿”,而且还是命案! 李爱国之所以打电话给赵隆妃,为的是提前提醒赵隆妃周末犯事了,看似是请示,实际上是李爱国在向赵隆妃投诚,哪知道,赵隆妃竟然在电话里告诉李爱国周末在她家。 当即,李爱国连手下都没带,一个人开着警车往帝皇龙庭赶来,连警报声都没用。 下车后,李爱国抬头去看赵隆妃的别墅,这还是李爱国第一次来赵隆妃的别墅,之前只是听同僚说过。 按照圈子里的说法,赵隆妃的别墅是男人止步的,甚至连她名义上的“丈夫”也不能进这栋别墅,可是,周末却进了,这让李爱国心惊不已,尤其是仰头看到二楼的窗帘还是拉着的状态时,李爱国就更加心惊了。 “还在床上搞呢?” 他暗自嘟哝了一声,虽然不想打扰赵隆妃,但是事态太紧急,他不得不打电话催促。 没有发生例外,电话是拨通了,但是没人接。 无奈,李爱国只得顶着早晨的太阳在院子里苦等。 此时,床上的周末和赵隆妃也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超级大床被摇得咯吱咯吱的,赵隆妃的轻吟声此起彼伏…… 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赵隆妃打开窗户,然后掀开窗帘对楼下的李爱国说:“李局长,一楼的门是遥控的,我已经开了,你到二楼来说话。” 李爱国连连点头,都不敢仰头看二楼床前赵隆妃那红润未褪的脸颊。 李爱国上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古代的女皇帝武则天,他觉得,姓赵的疯女人就是康城的武则天,至于周末,那是得了女皇帝宠幸的猛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说话要比女皇帝还要好使。 所以,走进二楼客厅的李爱国看到坐在沙发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电视的周末时,忙打招呼说:“周先生,您在呢!” “李局,你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周末这位被李爱国私底下认为是“男嫔妃”的小青年也不耍大牌,见李局进门,忙起身迎接。 两人一番客套的嘘寒问暖后,赵隆妃才从浴室里出来,倒不是去洗簌,而是化妆,因为周末用嘴唇在她的脖子上种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草莓,她可是第一次呢,哪好意思让李爱国看到?所以,在浴室里研究了一番后,她脖子上围着一条纱巾出来。 赵隆妃落座前,走路时微微踮脚,就和闫青菜第一次被周末夺走时一样,看得周末一阵好笑。 三人落座后,赵隆妃直接说:“李局,周末也在这的,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你知道我的性格,不管我和周末的私交有多好,如果他真的是杀人的凶手我肯定不会姑息的。” 赵隆妃是一个不徇私枉法的女市长,这在她们的圈子里是个公认的事实,所以,既然赵隆妃都这么表态了,李爱国也不藏着掖着,把情况一股脑儿地汇报给赵隆妃听。 按照李爱国的说法,张达的尸体是今早被扫地的清洁工发现的,那几个清洁工当时就报警。 李爱国等人赶到的时候,赶紧封锁了现场。 法医和侦查专家研究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得出张达被杀死的时间,不过,现场并没有摄像头,而且,那柄让张达致命的军刀上并没有残留指纹什么的证据。 既然不能在死者的身上和事发现场发现凶手的蛛丝马迹,于是,李爱国就让人通知了张达的家人,也就是张氏药业的董事长张龙井。 通过张龙井的外甥刘福贵得知,昨晚张达与周末赌博发生过不快,并且,刘福贵还将周末把张达挟持走的事情也全盘托出。 这么一来,周末就有了杀张达的嫌疑。 随后,苏小月主动来警局作证,说她亲眼看到周末把张达杀死了。 苏小月的话到底可不可信还有待调查,但是,周末是嫌疑人的身份已经不可能被否定,所以,警局当时就下令逮捕周末。 李爱国的嗅觉很灵敏,他知道周末和赵隆妃有关系,所以,在出动警方抓捕周末之前,他很小心地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隆妃。 哪知道赵隆妃说周末和她在一起,所以,这才有了李爱国来帝皇龙庭的事情。 听了李爱国的话,赵隆妃柳眉微蹙,她看向周末,说:“就好像李局说的,你是不是杀张达的凶手还有待调查,但是,你有这个嫌疑,有杀人动机。” 周末微微点头,说:“也就是说,我现在要先被拘留?” “对!”赵隆妃很认真地说。 第186章 把我睡了就想抛弃我吗 听了赵隆妃的话,李爱国知趣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以他的人生阅历来看,接下来周末和赵隆妃会发生一场男女间的唇枪舌战,所以,他下意识地站起来往客厅外走去:“你们聊着,我在外面转一圈,哎呀,这别墅好漂亮……” 李爱国刚站起来,周末就叫住了他:“李局,妃姐说的对,现在有人证、物证以及杀人动机指向我,我现在就是个杀人嫌疑犯,所以,你应该把我逮捕了。” “等一下!”赵隆妃忙又说,“李局,在逮捕周末之前,我要以一个市民的身份报警。” “报警?”周末和李爱国同时一惊,李爱国忙说,“赵局长,你需要报什么警?” “我表妹苏小月昨晚就没回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我怀疑她被恐怖分子挟持了,所以,我要报警。”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平静。 “苏小月不是今天早上才去警局……”李爱国脱口而出,不过,被赵隆妃瞪了一眼后,他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当即,他说,“赵市长,你放心,我们警方会立刻开始调查这件事的。” 就在几人谈话的当口,赵隆妃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蓝剑保安公司的总裁胡保虎的号码,赵隆妃心下大喜,忙接通了电话:“胡总,你该到了吧?” 电话里,胡保虎急忙说:“赵市长,不好意思,一路都在堵车,我是马不停蹄从邻省赶到帝皇龙庭的……” “你到我楼上来吧,正好我有个朋友需要见你。”赵隆妃说了这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胡保虎出现了,一个一米七不到的矮个胖子,给人一种虎头虎脑的感觉,和名字倒是相配。 他的鼻子很灵光,在来之前已经知道赵隆妃为什么要见自己,所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商卜启、郝仁等六个参与绑架苏小月的保安。 胡保虎一进客厅就开始点头哈腰冲赵隆妃示好,李爱国他也是认识的,但是周末这个生面孔他就没见过了。 胡保虎一一和赵隆妃、李爱国打招呼后,将视线投向周末,一脸的疑惑:“这位兄弟是……” 胡保虎外表长得不怎样,但是社交能力很强,但从他一个保安公司的总裁却认识赵隆妃和李爱国就可以看得出来,要知道他的公司不在康城,而是在邻省的水城。 但是,胡保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自己曾经在哪儿见到过周末,以他的思维,能够和赵隆妃、李爱国坐在一块的,铁定也是大腕级的人物,所以,他和周末打招呼的时候,显得很小心谨慎,看似点头哈腰,实际上不卑不亢。 “这位是周先生!”李爱国显然和胡保虎的私交不错,为了不至于让胡保虎因为不认识周末而尴尬,忙提醒道。 但凡在姓氏里面加上“先生”两个字的,身份自然是非同一般,所以,听了李爱国间接性的介绍后,胡保虎忙热情地迎上去要和周末握手:“周先生,幸会幸会,小弟是蓝剑保安公司的胡保虎……” “谁他妈和你幸会了?”周末不等胡保虎说完话,直接硬邦邦地塞过去一句脏话。 “这个……”胡保虎也不是什么善类,所以,冷不防被周末骂了一句后,他想要发作,但是,当他注意到周末是紧挨着赵隆妃坐在一起的时候,他按下了心头的怒气。 胡保虎不可能连这点眼力都没有,真要是看不穿周末和赵隆妃之间的关系,他一个外省的老板,也不可能在康城地界接下生意了。 “呵呵!”淡淡一笑,吃瘪的胡保虎不露声色地坐在了沙发上。 随即,周末对指着垂头站在门口的商卜启、郝仁等六个保安对李爱国说:“李局,我昨晚和妃姐私底下问过蓝剑保安公司的这几个保安他们都亲口承认说苏小月的失踪和他们有关,希望你能带回去调查。” 赵隆妃补充了一句,说:“苏小月是我姑妈的独女,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我希望李局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 当下,李爱国领着胡保虎以及那六个保安鱼贯而出赵隆妃家的客厅,如同惨白了皇太后的王公大臣,一个个都苦着脸不说,还暗自捏了把冷汗。 至于周末,这位本该由李爱国一并带走的杀人疑犯,被赵隆妃留下来了,赵隆妃对李爱国说:“李局你放心,我的律师会和周末到警局找你的,到那时候,我希望我表妹已经脱险。” 李爱国走后,赵隆妃问周末:“小月今早明明已经在警局出现过了,可我还是要报警说她是被绑架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想借机绊倒路帅杰?”周末不确定地说。 “对!”赵隆妃说,“自从你妃姐我出任康城的市长以来,几乎各行各业都被我整顿过,眼下我最想整治的,就是康城的地下势力。所以,我这次要借苏小月被路帅杰绑架的名头拿康城的地下势力开刀。” “妃姐,我也是混黑的。”周末悻悻然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有赵隆妃干预,那么,康城的地下势力将会被洗牌,周末的柴刀盟会不会被打压,这还是未知数,毕竟以赵隆妃的行事作风来看,不可能会为了周末而开方便之门。 “我自然知道你是混黑的。”赵隆妃说,“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摆脱我这次清晰康城黑势力的大行动呗?” “嘿嘿!”周末不假思索地回答,“妃姐,不瞒你说,我已经开始漂白了……” 周末原原本本地将自己准备创建一家保安公司的事情对赵隆妃说了一遍,他说:“妃姐,虽然我的保安公司是由黑转化而来的,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不可能给你添堵,毕竟我的目标不是一直混黑,而是要赚大钱,当老板!” “把柴刀盟转成保安公司?”赵隆妃抿嘴沉思,好半天过去,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好小子,你这招可是神来之笔啊,很好。” “我是很好,但是妃姐你就要遭殃了。”周末假意卖了个关子,说,“如果妃姐愣头青似的对康城的地下势力采取行动,我敢保证,你这位市长用不了多久就做到头了。” “嗯?”赵隆妃柳眉微蹙,“周末,自古以来,邪不压正,你该不会以为我连康城地下那几个帮会都消灭不了吧?” “如果用武力镇压的话,你能段时间摧毁康城的帮会,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周末分析说,“妃姐,你知道混黑的兄弟,有多少是因为考不上大学才走上这条道的吗?又有多少是考不上事业单位才走这条道的你知道吗?在我看来,地下势力,有那些恶霸,但是,更多的,是被生活逼得不得不混黑的人,就好像水泊梁山那一百零八将一样,全都是被官逼得反的。如果你用武力镇压了他们,那些丢了饭碗的人会放过你?” “这个……”赵隆妃语塞了,因为周末说的是事实,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赵隆妃找再多的保镖都没用,因为想要她命的人肯定很多。到那时候,康城的秩序大乱也会让上层领导对她有看法,指不定就真把她市长的身份给下了,所以,犹豫了好半天后,赵隆妃问周末,“听你那意思,我就碰不得这些帮派呗?” “碰,不但要碰,而且还要一巴掌将他们拍死。”周末露出一个奸猾的笑容,他说,“妃姐,你听没听过‘因地治地、以人治人’?” 赵隆妃先是点头表示她听过这句话,但是接着又摇头,因为她不明白周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自己。 “妃姐,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吧?”周末问了这么个问题。 “……”赵隆妃心下慌乱,很有些不耐烦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先回答我,你现在是不是我的人。”周末显得很执拗,再次追问。 “呃……”看到周末那认真的神态,赵隆妃很想把自己怀里的抱枕扔到他脑袋上。 赵隆妃暗暗地在心里后悔,怪只怪自己孤独寂寞冷,所以才会和周末这个厚颜无耻的小青年睡了。 见赵隆妃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正客厅里也没有什么人,干脆,周末一把将赵隆妃整个给搂在怀里:“妃姐,你把我睡了就想抛弃我吗?” 周末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很委屈,相继了被男的骗了贞操就残忍丢弃的小女人,不过,那双手却一点也不老实,没一会就伸到了赵隆妃的衣服里。 “别……别……”赵隆妃怕了,不等周末解开她背心的带子,忙说,“我是你的,行了吧?小洁就快来了,你快把我放开。” “嘿嘿!”听了赵隆妃说自己是周末的以后,周末虽然舍不得把手从她胸前的饱满上移开,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有效距离,顿了顿,周末继续之前的话题,“妃姐,我的意思是,你暗中扶持我,让我一统康城地下势力,那些十恶不赦的,我交给警局处理,而那些迫于生活才加入帮会的弟兄,我将他们纳入我将来的保安公司,这么一来,康城的社会治安得到了改善不说,又没有风险,你说是不是?” “让我暗中扶持你当康城地下的老大?”赵隆妃听了周末的提议,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周末,你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把我睡了不说,还要借我的手办事,亏你想得出来,你这个白眼狼。” “妃姐,你别急着生气啊。”周末见赵隆妃要生气,忙说,“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已经是不分彼此的那种,要是我当坐上地下龙头的位子,我还能不听你的话不成?可现在不一样啊,康城的大小帮会,明里忌惮你就如同猫怕老鼠,但真要你命令他们,他们能听话?” “这……”赵隆妃开始动摇了。 第187章 一个星期你要来陪我一次 周末提议的这种让赵隆妃暗中扶持他统一康城地下帮会的手段,在华夏历史上屡见不鲜,诸如”蛇鼠一窝”、”官匪勾结”、”狼狈为奸”这些词说的就是官与匪合作的,但是,在古代,这种合作一般都是为了残害百姓,收刮民脂民膏的,与周末提的建议手法相同,但是性质不同。 按照周末的预想,只要他能借助赵隆妃的实力成为康城地下的龙头,那他就可以管制这些帮会,让康城的治安得到明显改善,当然,这是周末给赵隆妃的好处,而作为他本人,有了康城地下势力第一人的身份,在生意场上也将如鱼得水,发展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管是对周末还是对赵隆妃,他们两者的结盟,对谁都有天大的好处。 赵隆妃心里有顾忌,她顾忌周末一旦发展到她不能掌控的地步,极有可能会颠覆康城这块地界白对黑的绝对掌控,真要有那一天,康城地下的龙头老大周末凌驾于她赵隆妃这位美女市长的头上,那赵隆妃的末日就降临了。 所以,赵隆妃犹豫了很久,最终,她这样告诉自己:怕什么,只要我把这个男人掌控好,让她离不开我,想来他也不能飞天不是? 赵隆妃想的把周末掌控好,自然是牺牲自己的身子,她狠狠地想,怕什么,都被她睡了第一次了,也不怕以后一直被他睡,而且,昨晚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呀…… 这么一想,赵隆妃的脸颊就开始泛红了,红通通的如同水蜜桃。 唉,可惜他小了几岁,要不然让他做我的老公也要比那个”东方不败”好啊! 见赵隆妃时而脸红时而苦笑摇头,周末狐疑地问了句:”妃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心虚的赵隆妃慌忙用力摇头。 ”那我提的建议你看……”周末追问。 赵隆妃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周末问道。 赵隆妃脱口而出:”一个星期你要来陪我一次。” ”呃……”周末顿感无语,”妃姐,你没这么饥渴吧?” ”就……就当我饥渴好了……你……你直接说你答应不答应吧……”周末都这么说了,赵隆妃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按照赵隆妃的想法,想要把周末牢牢地掌控住,那就要用女人的柔软征服周末,虽然赵隆妃自知不能当周末的妻子,但妻子能做的事情,她自信能做得很好。 这也是赵隆妃为什么要要求周末一个星期至少要来陪她一次的原因。 然而,赵隆妃不知道的是,以周末的性格,竟然在赵隆妃的身上尝到了甜头,那铁定是要动不动就会来钻赵隆妃的床的。 所以,和赵隆妃的谈判,无形中,周末全胜。 至于一统康城地下势力,那是后话,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把周末杀张达的嫌疑洗清。所以,两人在等赵隆妃的女助手小洁的当口,去九号别墅逛了一圈。 将九号别墅弄成保安公司的办公地点,这种奢侈的做法也只有周末才干得出来。 要是按照别人来做,铁定会把别墅出租出去,然后用别墅的租金去市区租用办公楼,毕竟帝皇龙庭的别墅租出去的话,那是天价,能够租用很多办公楼。 但是周末是一根筋的脾气,他觉得这套别墅租给别人他心里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衣服总不愿意借给别人穿是一个道理。 按照周末的预想,他将九号别墅的一楼二楼装修成标准的办公室,毕竟,能够在帝皇龙庭开公司,也间接性地证明了他的保安公司的实是顶尖的。康城做生意的老板很多,但是,能够在帝皇龙庭买别墅的却没几个,至于以帝皇龙庭的别墅做办公楼,那些老板想都不敢想。 依然是周父的玩伴老陈负责装修,祁宝宝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在她的带领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仅老陈已经开始装修了,连办公桌什么的也都买来了,摆在院子里,看得周末激动不已。 也亏得祁宝宝这时候又带着阿伟那伙人去买装修需要的材料了,要是让这位女悍匪看到周末一夜未归竟然是和赵隆妃在一起,指不定会罢工的。 ”九号别墅是你的产业?”赵隆妃狐疑地看向周末。 ”是……是啊……”要是把女妖精将一栋别墅送给自己的事情说给赵隆妃听,赵隆妃未必会相信,干脆周末打起了哈哈,他说,”妃姐,注册保安公司你也知道有多困难,我现在有办公地点,也有注册资金,其他的,你帮我想办法呗?” 赵隆妃眯着眼睛看周末,她发现这个被自己睡过的小青年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除了从周末在床上的技巧可以看出来外就是这栋别墅了,赵隆妃实在想不通,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青年怎么可能会是九号别墅的主人。 顿了顿,赵隆妃玩笑般说:”你都是我睡过的小白脸了,我还能拒绝吗?” ”嘿嘿,有妃姐帮忙,我相信我的保安公司很快就能运作了。”周末见赵隆妃答应下来,心中那叫一个爽快。 尼玛,傍上美女市长的感觉太爽了! 这时,赵隆妃的助手小洁已经到了,开的是一辆周末叫不出牌子的轿车。当然,不管是从外观还是品质,小洁的车都明显没有赵隆妃那辆咖啡色的轿车昂贵。 在电话里的时候,赵隆妃已经把周末的情况说给小洁听了,所以,周末也不多废话,和老陈等装修的师傅打了声招呼后就坐小洁的车子去往警局。 …… 周末现在的身份是疑犯,虽然因为赵隆妃的关系没有直接被带李爱国带走,但是,去了警局以后,还是得被单独收押,然后接受审讯。 周末到警局的时候,路帅杰和苏小月也在其中,其中还有刘福贵和挺年轻的女孩。 看到周末,苏小月原本黯淡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想要和周末打招呼来着,但是被身旁坐着的路帅杰瞪了一眼后她就不敢说话了,只能垂着头。可以看得出,苏小月有把柄被路帅杰抓着,要不然如果仅仅只是被路帅杰威胁的话,此时在警局里,她完全可以不用受制于路帅杰。 估计是面对周末太尴尬,所以,周末坐下后,她就找了个去卫生间的理由仓促离开,路帅杰自然跟在后面。 刘福贵就是刘总,张达的表弟,在地下赌场的时候也周末发生过几句口角,所以周末是认识的,因为张达的死,此时刘福贵瞪着周末,就好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忍了又忍,最终他大叫一声:“周末,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表哥的命来。” 这话一出,刘福贵抡着拳头就扑向周末,但被审讯室里的警察给拦住了,而拦住刘福贵的,赫然就是吴康,当初被周末用电棍外加拳脚暴打了一顿的警察。 吴康显然很忌惮周末,尤其是看到周末身旁坐着的还是市长秘书小洁的时候。 “表哥,你坐好!”那个一直盯着周末看的女孩见刘福贵被吴康拦下,冷冷地呵斥刘福贵,说,“这里是警局,我相信杀人犯会受到因由的惩罚的。” 说这话的时候,女孩死死地瞪着周末,显示出她对周末的憎恨,她就是张达的妹妹张馨雨,张氏药业董事长张龙井的妻子和被的男人生下的私生女。 “呵呵。”见张馨雨一口一句杀人犯,周末哪能不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不过,他也不愿在这里惩口舌威风,人正不怕影子斜,他周末没杀张达,自然也就没什么心虚的。 就在这时候,周末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大哥哥,我是苏小月,对不起,我电话被路帅杰收走了,只能借别人的手机临时发短信给你说一声。我虽然被路帅杰威胁着,但不会真的当伪证人的,你放心吧。” 让周末吃惊的,不是这条苏小月借机在卫生间发的短信,而是短信的号码。 在周末的手机上,这个号码显示的名字是:雨姐。 雨姐?姐姐室友的电话怎么在苏小月的身上? 周末手机上存的“雨姐”就是周末的姐姐周小沫的大学室友,有一次周小沫电话没电了就用这个电话打给周末,细心的周末就把号码存了,偶尔打电话给周小沫打不通的时候他也会通过“雨姐”找周小沫。 周末的姐姐周小沫是在帝都上大学,而这位雨姐既然是她的同学兼室友,此时也应该在帝都才对,怎么苏小月借的手机竟然会是“雨姐”的? 周末正准备发短信过去问个究竟,苏小月已经回来了,路帅杰跟在她的身后,就好像一块甩不掉的口香糖。 苏小月和路帅杰到场后,对嫌疑犯周末的审讯正式开始。 这次的主审官,依然是吴康。 先是一番明面上的宣读审讯的规则和法律法规后,吴康问周末:“周先生,昨晚十二点在河阳街发生过一场命案,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之前不知道,不过在来的时候我知道了。”周末顿了顿,说,“死者叫张达,是邻省水城张氏药业董事长张龙井的儿子。昨晚八点多到十一点,我曾与他在咱们康城的一家地下赌场赌钱,嘿嘿!” “那家地下赌场是在场路老板开的。”说这话的时候,周末露出一个奸笑,同时抬手指了指路帅杰。 “……”路帅杰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没有说话。 “有人说张达是被你杀死的,你承认吗?”吴康又问。 “不承认!”周末没有片刻的思索,脱口而出。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不是你杀的?”吴康追问。 “我自然有证据证明人不是我杀的。”周末说,“不过,现在不是在法庭上,而我的律师也在场旁听,所以,我有权保持沉默。” 吴康又说:“那么,请你把昨晚你在哪儿做过哪些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需要做笔录。” 周末也不抗拒,照实了说,将自己去路帅杰的地下独唱和张达赌钱开始,到将苏小月送回帝皇龙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周末话刚说完,刘福贵立马站起来咆哮,他指着周末说:“你撒谎!” 第188章 宝宝集 团 “我撒谎?”周末反问。 “对,你撒谎了。”刘福贵瞪着周末,一脸的怒不可遏,恨不得将之掐死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撒谎了?”周末嘿嘿一笑,“离开赌场后,你又没和我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撒谎了?” “我……我……”刘福贵语塞了,也怪他太急,急于让周末背下杀张达的黑锅。 “周先生,你的笔录已经做完了,现在我需要问证人几件事情,请你在一旁旁听。”吴康说着,将视线投向苏小月,说,“苏小姐,请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于是,苏小月开始说话,当然,她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先由路帅杰和刘福贵编好的谎话,只不过借由她的嘴说出来。 区别于周末之前说的,苏小月说:“第一,我和张总都是被周先生挟持的,第二,我亲眼看到周先生用那把在赌桌上出现过的军刀杀死了张总,第三,周先生没有送我回帝皇龙庭,是我自己趁他喝酒的时候逃跑的。” 听了苏小月的话,周末微微皱眉。 不过,接着苏小月就又说了一句:“当然,这些不是真的,这些只是路帅杰威胁我这么说的。事实上,周先生刚才说的,都是事实。” “嘿嘿!”周末听了苏小月的话,心中那叫一个大喜,他看向路帅杰和刘福贵,得意地说,“这就是你们的证人吗?” 路帅杰和刘福贵同时色变。 同一时间,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为首的,赫然就是李爱国,跟在他身后的,除了几个手下外还有蓝剑保安公司的胡保虎以及商卜启、郝仁等五个保安。 李爱国扫了一眼审讯室,先是向周末这边微微点头打招呼,继而,他一挥手,几个手下将路帅杰围住:“路帅杰,你绑架苏小月,我现在要逮捕你。” “嗯?”路帅杰神色陡变,不等那几个警察动手抓他,他突然抬手抓向身旁坐着的苏小月。 同一时间,周末出手了。 那根原本被他坐着的椅子突然被他举起来,随即狠狠砸向路帅杰:“王八蛋,就你还想玩老子?” 椅子砸出的速度很快,逼得路帅杰不得不后退,也正是这个当口,机灵的苏小月已经逃到了周末的身后。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路帅杰抬脚踢碎周末砸来的椅子,随即又扑向张馨雨。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头被逼疯了的狗,逮谁咬谁。 要是按照平时,以周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路帅杰要去挟持张馨雨做人质,他铁定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现在不同。 在苏小月从卫生间回来后,周末分明看到苏小月偷偷将手机塞给张馨雨。 也就是说,张馨雨极有可能就是周小沫的室友“雨姐”,周末哪能让路帅杰碰她?更何况路帅杰趁着周末在帝皇龙庭闭关的时间对大肆侵占周末名下的场子,现在又想诬陷周末杀了张达,周末哪能忍得住? 几乎是路帅杰扑向张馨雨的同一时间,周末的身体就动了,他脚底灌注了暗劲,移动速度超乎常人,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张馨雨和路帅杰之间。继而抬手挥掌拍向路帅杰抓向苏小月的手掌。 “哼!找死!”路帅杰已经眼红了,丝毫顾不上在警局打架是什么后果,冷哼一声,手爪变拳,悍然轰向周末劈来的手掌,“老子要一拳打碎你的手掌!” 噗……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原本悍然如煞神的路帅杰倒退半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红。 和周末的手掌打在一起的拳头,此时疼得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整条手臂都酸麻难忍,令得路帅杰牙关颤抖。 见路帅杰被自己一掌拍得倒退半步,周末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再跨前一步,依然是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劈向路帅杰的脑门。 路帅杰急忙挥舞拳头来格挡。 然后,周末的掌法实在是太过凌厉,一掌拍在路帅杰的手臂上,立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次,路帅杰后退三步,嘴角溢出的鲜血直接变成了喷血。 噗嗤…… 周末就好像是绝世高手面对宵小之辈一样,在路帅杰后退的同时,他又大跨步迎上,第三掌悍然打出。 这一掌的攻击目标是路帅杰的胸口。 接连受了周末的两掌,路帅杰此时双臂疼得好像断掉了不说,浑身气血翻滚得厉害,要不是他强撑着一口气,估计从嘴中喷出的鲜血会更多。 见周末又是一掌劈来,路帅杰突然心生一种无力感,但接连被周末打了两掌以后,他知道周末掌法厉害,所以,虽然力不从心,但还是咬牙挥拳去格挡。 周末打出的掌法在路帅杰挥拳的同一时间,狠狠拍在了路帅杰的胸口。 “啊!”路帅杰尖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打得倒飞而起,顷刻间砸在审讯室的墙壁上。 嘭! 再度滚到地上的时候,路帅杰连气息都没了,直接晕死过去。 “李局,我擅自出手为你教训这位拘捕的罪犯,你不会怪我吧?”三掌下去,周末脸不红气不喘,还有闲心和李爱国开玩笑。 他打得轻松,但是,其他人看得就傻眼了。 路帅杰在康城,属于那种横着走的大人物,无论是李爱国还是刘福贵,抑或是蓝剑保安公司的胡保虎,全都知道路帅杰是个武道高手,但是,竟然被周末三掌就打得晕厥过去,周末该有多厉害?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刘福贵,因为自己的同伙路帅杰的倒下,他开始心生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要不是他这些年在生意场上锻炼出了处事不惊的性格,这时候估计早就慌神了。 路帅杰因为绑架苏小月被抓走,这么一来,苏小月自然也不会再作为证明周末杀张达的证人了。 当然,虽然人证没了,但是,周末杀张达的动机以及物证还在,周末还不能完全摆脱疑犯的身份。 那把白鬼用过的军刀是周末的,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到中午的时候,物证就被否定了,因为小洁从六神棋牌室找来了里面的员工证明周末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军刀,而赌场里的摄像头也有录像,这个证人,是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一个女人,那个发牌的美女。 人证、物证接连被否定,这么一来,周末是不是杀张达的人,那就不好说了。 当天下午,周末被赵隆妃保释出了局子。 在警局大门外的时候,张馨雨叫住周末,她说:“我不管你有多深的背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一定不要得意,我总会抓住你的。” 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阴冷。 “如果我说张达不是我杀的,你肯定不相信,对不对?”周末让小洁先走,然后停下来对张馨雨说,“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张达不是我杀的。” “哼!”张馨雨冷冷一笑,“那咱们就走着瞧!” 离开警局后,张馨雨打了个电话,她对着电话里的好友诉苦:“小沫,你知道吗,那个杀人犯背景很深……不行,我一定要自己去找他杀我哥的证据……” …… 周末在局子里蹲了一天,而这一天的时间里,祁宝宝已经将帝皇龙庭九号别墅的一楼二楼全都布置好了。周末从警局回来的时候,正好祁宝宝在关门。 “你去哪儿了?”祁宝宝虽然忙活了一天,又是日晒又是被灰尘淋的,但是,依然一副神采奕奕的动人模样,甚至连那身鹅黄色的连衣裙也是一尘不染的样子。 周末也不隐瞒,一边看办公室的布置,一边将自己被路帅杰诬陷成杀人犯的事情告诉了祁宝宝,当然,诸如赵隆妃昨晚被他睡了、赵隆妃暗地里帮他什么的就没和祁宝宝说了。 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后,周末显得很满意,当即,祁宝宝开车和周末离开帝皇龙庭,祁宝宝要回宝宝旅行社照看旅行社,而周末则要去ac酒吧。 在车上的时候周末就已经打电话让安慰把柴刀盟的弟兄全都叫到ac酒吧集合,说是有大行动。 等祁宝宝开车把周末送到ac酒吧的时候,阿伟等人全都到了。 目送祁宝宝开车离开后,周末才进入ac酒吧。 阿伟、大伟、李天都在,周末也不多解释,说:“兄弟们,路帅杰现在惹火烧身自顾不暇,趁现在,我要夺回白银皇朝!” 虽然不知道路帅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了周末的话,众人全都响应,纷纷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当夜夜深,由周末坐镇,阿伟、大伟、李天三人领了全体柴刀盟的兄弟浩浩荡荡地杀向白银皇朝。 此时,白银皇朝已经关门,周末采取强攻的方式,直接轰开白银皇朝的正大门,柴刀盟的兄弟遇到路帅杰的手下就砍。 次日一早,白银皇朝开门营业的时候,罩场子的人已经大换血。 作为白银皇朝的幕后老板刘福贵,敢怒不敢言。 夺回白银皇朝后,周末将手底下的人分为三股,分别由阿伟、大伟、李天率领,大张旗鼓地去攻占之前被路帅杰抢夺过去的场子,而周末本人则去民政局和相关的部门办理成立保安公司的证件。 有赵隆妃私底下开绿灯,办证的效率很高,只用了一天,相关的材料全部提交上去,不出三天,相关证照就会全部审批完成,也就是说,周末的保安公司随时可以挂牌经营。 提交的资料全部是法律学专业毕业的祁宝宝整理的,所以,祁宝宝将保安公司的名字命名为“宝宝保安公司”,按照祁宝宝的说法,这么做有益于将来做成“宝宝集团公司”,对此,周末自然不在意。 三天后,柴刀盟的弟兄不仅把当初被路帅杰抢夺过去的场子全都抢了回来,连带着把路帅杰手底下的场子和小弟都蚕食了大半,剩下的部分被洪门趁机霸占。但是,即便如此,柴刀盟的实力也扩大了三倍不止,成为真正凌驾于当初的虎头帮之上的帮会,与洪门、白龙会鼎足而立。 直到这一刻,康城地下势力才意识到,以周末为首的柴刀盟是一条过江的猛龙,康城地下,变天了。 但凡柴刀盟和其他帮会发生争斗,附近的警察就会避开,足以看出赵隆妃对周末暗中支持的力度。 同一天,宝宝保安公司正式挂牌,当天,除了白银皇朝的幕后老板刘福贵外,周末手下管治的场子的老板全都到场祝贺,九号别墅的庭院摆了几十桌酒席,同时,这些老板也纷纷表示愿意和宝宝保安公司签署保安合同。 祁宝宝出任宝宝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她大肆挖掘同行业的人才的同时,与康城的各大商场洽谈保安合作事宜。 当天晚上,酒席刚结束,周末就受到蓝剑保安公司胡保虎的邀请,说是要谈谈。 同行是冤家,周末当然知道胡保虎要和他谈什么,他也没拒绝,将到场参加宝宝保安公司酒席的老板招呼好后,便开着祁宝宝的那辆车去ac酒吧见胡保虎。 第189章 当鸭子是我毕生的梦想 周末是一个人去的ac酒吧,这时候是夜深,ac酒吧的生意最是红火,周末还没进门就听到酒吧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振聋发聩的重金属音乐声。 七色的霓虹灯透过大堂的玻璃门照射出来,依稀可见无数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扭腰甩臀的疯狂场景。 即使是在如此闹哄哄的情况下,周末前脚刚踏进门,十多个保安以及ac酒吧的女迎宾们就迎了上来,一众男女齐刷刷地站成两排,鞠躬行礼,齐呼:“老大好!” 众人的高呼声几乎盖过舞池里播放的重金属音乐。 ac酒吧地处康城新区的大学城,舞池中疯狂扭动身体的都是年轻的男女,陡见一个刚进门呃小青年受到这么多人的行礼,一个个开始尖叫起来,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孩在看到一身阳光打扮的小青年是个大帅哥时,更是奋力挥舞手中的荧光棒,就好像在欢迎国际大明星的入场一样。 周末打扮得很休闲,白色体恤衫搭配天蓝色牛仔裤,脚上踩一双白色的板鞋,流川枫式的头发迎风飘舞,比起那些棒子男星,不知道要多抢眼。 尤其此时周末的嘴上还叼着一支烟,他叼烟的姿势有点像周星驰演的《功夫》里的包租婆,霸气侧漏。 在一众年轻男女的尖叫声中,在两个最漂亮的女迎宾的簇拥下,周末上了ac酒吧的二楼,来到事先和胡保虎约定的包厢。 包厢里空落落的,好几个包厢公主和服务员在里面摆设各种果盘和酒杯,但是,胡保虎却不在,周末问了其中一个包厢公主才知道胡保虎是电话预约的包厢,到现在也还没出现。 周末暗自不爽,心说,妈的,真以为你比我高一截呢?让我等你,门都没有! 当下,周末转身就出了包厢,让前台经理重新开了一间更大的包厢,自个儿躺在沙发上抽烟喝酒。 胡保虎晚周末十多分钟出现,他带着两个随从,很有些高大上地来到事先和周末约好的包厢时,他心中一突,问包厢公主周末来过没有,对方又不说话。 胡保虎之所以刻意迟到是为了耍大牌,让周末知道他也是一号人物,然而,让胡保虎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周末竟然不在包厢里,他潜意识以为周末还没到,这让他很不爽。所以,再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就不似之前那般友善了,他对电话里的周末说:“周老板,怎么着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如果不愿意来也就算了,何必放我鸽子?” “呵呵!”电话里的周末只是淡淡一笑就挂掉了电话。 “我草!”胡保虎怒极,直接将手机摔在了面前的玻璃桌上,吓得那个包厢公主花容失色,胡保虎自言自语地怒骂,“一个陪赵疯子睡出来的鸭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摆谱?” 当即,胡保虎起身就准备离开,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他刚转身就看到周末站在包厢门口。 “周……周老板……”冷不防看到周末,胡保虎心中发虚,倒不是怕周末,而是因为他前一秒骂周末是鸭子了,“您……您什么时候到的……” 周末并没有说一句话,瞥眼看了看一脸惊惶的胡保虎,抬脚走进包厢。 外八字的螃蟹步已经被周末走出了神韵,要是马眼还在世,一定惊讶于周末为什么走路会这么嚣张。 注意到周末走路的姿势太狂妄,胡保虎带来的两个保镖感觉到不对,忙挡到胡保虎面前,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把手伸到裤兜里。 周末的步伐迈得稳健,但是走得却很慢,仿佛是刻意放慢脚步的一般,每向着胡保虎的方向多走一步,胡保虎就下意识地微微后退半步。 很快,两者之间就只隔了两个保镖。 周末眉眼都没抬一下,直接对那两个保镖说:“这里没你俩什么事,滚开!” 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毫无征兆的,站在周末左边的那位突然挥拳打向周末的面门,而把手伸到裤兜里的那位保镖则在同一时间拔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找死!”陡见保镖挥拳打来,原本表情云淡风轻的周末突然神色一寒,抬手,那道飞向自己脑门的拳头被他的巴掌轻而易举地接住。 咔嚓!几乎是周末的巴掌包裹着保镖碗口大的拳头的同时,保镖的骨节发出一声脆响。 周末手腕一抖,那名保镖便被周末一把推得踉跄后退。 那名拔枪的保镖速度非常快,这么一会的功夫,他手中的枪已经抵在了周末的脑门上:“别动!” 收回自己刚刚把另一个保镖推得倒退倒地的手,周末看都没看一眼那把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枪,他盯着躲在保镖身后的胡保虎,似笑非笑,淡淡地说:“胡老板,你是水城来的,或许不知道我的手段,关于这一点,我不怪你。但是,如果你不想你这位保镖终身残废,你最好劝他把枪放下,因为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枪顶着我的脑袋!” “傻比!”胡保虎直接骂了一句,“一个陪女人睡觉的鸭子,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耍大爷威风?” “呵呵!”周末神色不变,依然很平静地盯着胡保虎,淡淡地说,“虽然能够当鸭子是我毕生的梦想,但是,我很不喜欢这个绰号,更何况你把我的女人也骂了,麻烦你把你骂的话收回去。” “草!”胡保虎实在不想和周末说话,“你他妈也太装叉了,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你都睡,不是鸭子是什么?还他妈说是你的女人,你要不要脸?” “我很能理解你得不到葡萄吃说葡萄酸的心理。”周末说,“毕竟,我比你帅,比你有能力,而你,估计这辈子也指望不上当鸭子了。” “少废话!”胡保虎听了这话,越发不爽,的确,他暗地里把赵隆妃当成了自己的女神,每次和别的女人做那事的时候他都把对方当成是赵隆妃,奈何梦中的女神和周末这位小青年好上了,也难怪胡保虎会迁怒于周末。 “我今天找你,是要收购你的宝宝保安公司!” 胡保虎说了自己的来意。 “收购我的宝宝保安公司?”周末把胡保虎说的话当成了笑话,说话一直不温不火的他突然笑起来,“胡老板,你该不会不知道我的宝宝保安公司刚挂牌营业就接下了整个康城十分之一份额的保安生意吧?想要收购我的公司,你能拿多少钱?” “嘿嘿!”胡保虎露出一个奸猾的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十万块!” “十万块就想要收购我的宝宝保安公司?”周末脸上露出一个很震惊的笑容,下意识地瞟了眼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枪,他冷笑,“胡老板,你这是打算黑吃黑吧?” “随便你怎么说!”胡保虎也不多说废话,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中拿出一份协议书,说,“我转让合同都写好了,你签字吧!” 说话的同时,胡保虎将合同和一支笔递给周末。 周末抬手接过胡保虎递来的合同和一次性钢笔,看都没看,抬手就将合同撕碎。 “哗啦!” 打印满密密麻麻的字的a4纸被周末很无情地撕毁,然后,他将纸片摔在胡保虎的脸上:“签字?签你妈!” 冷不防被碎纸片砸在脸上,生疼,胡保虎狼狈地后退半步:“混蛋,你他妈找死!” 当着好几个包厢公主的面被周末用纸砸,胡保虎怒极,退后半步后,他如同饿狼一般扑上来,抬手夺过保镖手中的手枪,枪眼用力抵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周末。 胡保虎虽然是个胖子,但是个头矮,他用枪抵着周末的额头就不得不踮脚,显得特别别扭。 而反观周末,即使是被对方用枪抵着脑门,依然挺直了腰板站着,几乎比胡保虎高出了一个头。而且,他脸上始终挂着旁人捉摸不透的笑,甚至还有闲工夫伸手去接旁边那位大胆的包厢公主递来的香烟。 “胡保虎,我承认你的蓝剑保安公司做得很好,但是,那是在水城,那是从前,从我的宝宝保安公司挂牌这天开始,蓝剑早晚要滚出康城。” “你很有野心,但你最好先想想看你是不是还能活下去。”胡保虎瞪着周末,恶狠狠地说,“不管你服不服,我现在数三下,十万块买断你的宝宝保安公司,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介意一枪打死你!” “三!” “二!” “一!” 胡保虎数数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口气倒数的。 在“一”脱口而出的同时,他搭在扳机是的食指向下扣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末手中捏着的那支笔如同匕首一般刺向胡保虎的腰肋。 嘭! 被气得红了眼的胡保虎扣动扳机,子弹从森寒的强眼里飞出来,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瞬间,原本站得笔直的周末突然身子一矮,就好像腰杆突然被大砍刀斩断了一样。周末想要快过子弹的速度不可能,但是,他的速度可以快过胡保虎扣动扳机的速度。所以,虽然凶险,但是,周末躲过了子弹。 枪声吓坏了包厢里的女人们,她们大声尖叫,抱着头四处逃窜,场面顿失控,也亏得包厢是隔音的,要不然,整个ac酒吧都会受到波及。 几乎是女人们尖叫的同一时间,胡保虎发出一声惨叫。 “啊!”比女人们的尖叫声来得更加惊心动魄,就好像见了鬼一般,他瞳孔骤然睁大,低头去看自己的腰肋,血淋淋的,一支钢笔刺进他的肋骨。 “我说过的,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周末抬手,轻易夺过胡保虎手中的手枪,随即一拳打在对方的腹部,后者腰背高高地隆起,连同早餐都被打得吐出来。 那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挥拳朝周末扑来,周末想都没想,举枪抬手,照着保镖的脑门直接扣动扳机。 嘭! 子弹出膛,保镖就好像看到了子弹从枪眼里射向自己的脑门一样,双眼圆瞪,豆大的汗珠瞬间就覆盖他的额头。 第190章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周末的枪法太精准,或者说,周末的枪法太臭,和那名吓破了胆的保镖仅仅相距了十步不到,子弹竟然打偏了,硬生生从保镖的耳边擦过去,带起一道血丝,子弹飞进包厢的墙壁里。 保镖捂着自己被擦破皮的耳朵,颓然跪倒在地。 这种濒死的感觉,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除了跪在地上喘粗气外,脑中一片空白。至于另一面刚出场就被周末捏碎指节的保镖,此时蜷缩在墙角,用看魔鬼一般的惊恐眼神盯着周末。 周末才懒得去搭理这两只小虾米,他要教训的,是蓝剑保安公司的总裁胡保虎。 在胡保虎打电话约他的时候他就猜到胡保虎是为了两家保安公司之间的互相竞争才约的周末,而且刚才胡保虎拿枪顶着周末的脑袋时候也说得很明确,他要收购宝宝保安公司。 既然胡保虎都先出手了,周末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由着胡保虎这么干。 当下,周末一把将蹲在地上把苦胆水都吐出来了的胡保虎揪起来,他一把将对方提到沙发上坐下,随即说:“胡老板,刚才那笔十万块收购宝宝保安公司的买卖我觉得不合理,这么做我实在是太亏了,咱们还是重新来商量下价钱呗。” “……”胡保虎心中发虚,一脸惨白的他都不敢看周末,他在心里暗骂,这他妈整个以妖精,子弹都能躲开,我他妈还敢和你谈?不过,这些骂人的话胡保虎只能藏在肚子里,就算是周末拿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绝不敢说的,听了周末的话,他忙解释说,“周老大,我之前是被利欲熏心才会这么做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十万块哪能收购你的公司呢,是吧?” “十万块的确太少了。”周末一本正经地说,“注册一家保安公司需要多少资金想必你也非常清楚,公司里的办公桌电脑什么的也不值几个钱,但是,我的公司可是开在帝皇龙庭的,那里的房价胡老板不会不知道吧?我粗略算了下,胡老板要收购我的宝宝保安公司,两千万软妹币妥妥的,你看行不?” “两千万?”胡保虎瞪大了眼睛。 “是啊!”周末用很认真的神态说,“两千万美金!” “……”胡保虎差点晕血,这个小青年也太他妈不要脸了吧?两千万美金,谁他妈傻比了也不可能去收购一个刚刚开的保安公司吧?更何况这个收购还不包括九号别墅的房产权。而且蓝剑保安公司到底能不能一口气拿出两千万美金,旁人不清楚,他胡保虎还不清楚? “怎么?难道胡老板不想收购了?”周末见胡保虎不说话,追问道。 “周老大,我都说了,我之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哪能真去收购你的公司啊?”胡保虎很委屈,“再说了,我也没这么多钱不是?老大,你就当我是个臭屁,把我放了吧。” “什么?”周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十几分贝,他一巴掌拍在玻璃桌上,因为力气太大,玻璃桌直接被他拍碎,这一刻,周末就是个恶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瞪着吓得半死的胡保虎大骂,“混蛋,你他妈和我开玩笑?老子分分钟几十块进账的大老板,有闲心和你开玩笑?不行,两千万美金,你必须收购我的宝宝保安公司!还有,我只是卖给你那一堆办公设施和证照,别墅我可不卖。” “呃……”胡保虎性子也是刚烈,听周末说得过分,忙说,“这他妈是强卖啊……” “嘿嘿,你刚才不也强买了?”周末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刚才是谁拿枪指着我的脑袋,飞得十万块买我的公司来着?你连合同都准备了,你以为我就没准备?” 啪! 周末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然后让包厢公主找了一支笔来就开始奋笔疾书。 唰唰唰!唰唰唰! 他写字的速度特别快,就好像用键盘在敲打一样,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 “今蓝剑保安公司胡保虎承诺,自今日起,蓝剑保安公司的业务退出康城,转由宝宝保安公司经营……” 周末写的,是一份承诺书,当然,这份承诺书是周末以胡保虎的名义写的,为的就是要让胡保虎把他在康城的保安相关业务全部转交给周末的宝宝保安公司。 周末也想过以此敲诈,把蓝剑保安公司据为己有,但是毕竟他现在在康城都才刚刚站稳脚跟,而蓝剑保安公司的总部在水城,如果他接手的话,未必不是累赘。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得一步一步走,周末很明白这个道理。 将自己写的承诺书递给胡保虎,周末说:“看看吧,我可是比你厚道多了,咱们都是做安保行业的,你做你的水城,我做我的康城,咱们互不干涉。” 即使胡保虎痛恨周末,但当他看到周末写的一手硬笔字时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好书法。 “什么?要我退出康城?”胡保虎仔仔细细将周末写的承诺书看了一遍后,惊呼出声。 在康城的安保行业,蓝剑公司占了很大的份额,从帝皇龙庭的保安都是蓝剑公司负责就可见一斑。 周末之前说过,宝宝保安公司拥有康城安保行业十分之一的份额,这还是借助了他原先混黑罩场子才过渡过来的,算是一比很大的利润。 而蓝剑公司在康城安保行业的份额,最起码有十分之二,比周末的宝宝保安公司要多出一倍。 让胡保虎放弃这么大的利润,他能舍得? “怎么,你不愿意退出?”周末将胡保虎震惊的神色看在眼里,冷冷道,“实话说了吧,如果今天你不威胁我,或许我可以会选择和你公平竞争,但既然你都想用十万块强买我的公司了,我又何必要和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堂堂正正的竞争?” “你……”胡保虎无话可说。 “别用仇恨的眼睛看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生意人,我还是混黑的。”周末毫不掩饰地恐吓胡保虎,“如果你觉得你今天不答应我的要求可以安全离开ac酒吧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起身,一把将胡保虎的衣领抓住,如同拧着一只落汤鸡来到包厢外。 ac酒吧二楼的护栏是卡座,坐在卡座里可以看到楼下舞池里男男女女在热舞。 周末将胡保虎扯到一个卡座后,抬手把玻璃桌上的烟灰缸拿起来,胡保虎以为周末是要砸他,忙惊恐地捂着脑袋。 周末淡淡一笑,烟灰缸直接砸在玻璃墙壁上,赫然,破碎的玻璃屑从二楼落到一楼,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声戛然而止,很多人破口大骂,但是,当他们抬头看到二楼卡座坐的是周末时,所有人都没脾气了,认识周末的,自然纷纷弯腰鞠躬,而那些初来咋到还不知道周末的,也都被同伴拉扯着弯腰鞠躬: “周老大,晚上好!” 声音如洪涛猛兽,炸得胡保虎耳膜发麻。 “大家尽力玩,别理我,我和我一朋友在谈生意呢。”周末很随意地冲着楼下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胡保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彻底傻眼了,好半天过去,他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周老大……我……我答应你退出……退出……康城……” “胡老板,所谓来日方长,你是个聪明人,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有些后果,你承担不起!”周末连胡保虎签了字的承诺书也不要了,反正这东西也没有法律效应。说完,周末起身,满意地离开了ac酒吧,临走之前,他告诉那位为他点过烟的包厢公主,今晚打坏的东西,全部由胡保虎三倍价赔偿。 难得能有静下来的时候,周末离开ac酒吧后,坐在祁宝宝买的那辆车上时就是这种感觉。 从女妖精李关绯离开以来,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忙得周末都忘不知道什么是休息,此时仰头靠在车子的靠垫上,将车停在无人城郊的一处空地上,他感觉到无比的舒心。 “累吗?” 周末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不管是在和那些混黑的人抡拳头拼命时还是在路灯下熬夜看书时,抑或是在和同行业的老板竞争时,他都无数次地问自己累不累。 每一次周末的回答都是:“累,很累很累!” 是啊,人活着,谁不累呢? “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这句话,是周末从姐姐周小沫那里听来的,那还是在周小沫备战高考时说过的话。 那段时间,周末正在砖厂搬砖,每次回到家都夜深人静了,但是,周小沫都趴在桌前复习。 每一次,周末都能享受到姐姐熬得热汤,喝一碗再睡觉,搬砖造成的困乏,第二天早上就会烟消云散。 想起远在帝都的姐姐,周末忍不住掏出手机,他想要给周小沫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但是,当他看到苏小月借“雨姐”的手机给他发的短信时,他就愣住了。 周末还不知道张达的那个妹妹叫张馨雨,但即便如此,苏小月当时背着路帅杰偷偷将手机递给张馨雨时周末还是看到了。 很显然,张馨雨就是“雨姐”,是周小沫的室友兼大学同学。 “如果能够找到雨姐,那不就可以从雨姐的口中得知姐姐的近况了吗?” 周末总感觉周小沫在大学过得不好,但是又抽不出身亲自去看周小沫,而张馨雨的出现,无疑让周末抓住了一条重要的丝线,通过张馨雨他就可以真的知道自己的姐姐到底过得好不好。 所以,犹豫了半天后,周末拨通了张馨雨的电话。 苏小月背着路帅杰和刘福贵借张馨雨的手机时,张馨雨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所以,她很爽快地把手机借给了苏小月,毕竟在她看来,苏小月是证明她哥哥张达被周末杀死的证人。 苏小月做事很小心,在警局的卫生间给周末发了短信后就清空了发件箱,所以张馨雨并不知道苏小月给谁发的短信。 很快,电话拨通了,周末的心没来由地开始慌乱起来。 然而,让周末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几乎是电话拨通的同时,他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传入自己的耳中。 要知道,周末开车停的地方是城郊,周围路灯都坏了,更别说会有人,可是,传入他耳中的手机铃声又是那么真切: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 “雨姐就在这附近!”周末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第191章 虎牙 为了确认“雨姐”是不是真的在附近,听到手机铃声,周末突然掐断电话。 几乎是电话被掐断的同时,附近传来的手机铃声也戛然而止。 这么看来,雨姐真的就在附近。 周末不再多想,打开车门下车,四顾周围,最终他注意到在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看车牌号,正好就是水城的车。 然而,周末走近去一看,车上并没有人。 也难怪,周末既然能在车里听到手机铃声,那就证明张馨雨不在车上,如果在车上的话,周末的车和她的车相距二十多步,肯定听不到声音。 顿了顿,周末又掏出手机准备打给雨姐,这时候,张馨雨出现了,她躲在车子的底盘下面,也难怪周末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 此时,张馨雨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是周末打的。 在《茉莉花》的铃声中,周末和张馨雨对视。 “雨姐?”周末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黑夜里,月色灰蒙蒙的,一身黑色劲装、扎着马尾辫的张馨雨看上去特别干练。 她再次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存的名字是:小沫的弟弟。 “你是小沫的弟弟?”张馨雨的情绪显得很激动,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雨姐,你跟踪我?”周末追问。 “你杀了我哥!”张馨雨咬着贝齿,冷冷地说,“你为什么要杀我哥?” “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周末急忙否认,毕竟张馨雨是周小沫玩得很好的闺蜜,周末不希望张馨雨误会自己。 “啪!” 张馨雨此时已经冲到了周末的近前,几乎是周末说自己被陷害的同时,白皙的手抽打在周末的脸上。 “就是你杀了我哥。”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周末,那是仇恨,对周末的仇恨。 “雨姐,我没有!”张馨雨打的耳光是响亮,但毕竟是女孩子,手上就那么点力量,所以,周末并不感觉到疼痛,然而,张馨雨的耳光,无疑激怒了他,毕竟,他是被冤枉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被谁陷害的。 “你有!”张馨雨的情绪显然是失控了,见周末再度否认,她挥舞着小粉拳扑倒周末的胸口奋力挥舞,“周末,怎么会是你杀了我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哥对我很好?” 张馨雨的小粉拳并没有杀伤力,打在周末的胸口,更像是小女人在情郎的怀里撒娇。 不痛,那是身体。 痛,痛在心里。 周末被冤枉了,张馨雨一口一句是他杀了张达,这让周末越发的恼怒,最终,周末一把抓住张馨雨的两只手:“雨姐,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啊。” “你为什么要杀我哥……你知不知道我哥对我有多好……呜呜……呜……” 情绪失控的张馨雨突然失声痛哭,她奋力挣扎,试图摆脱周末拽着她的手,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即使是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也不能挣脱开来。 张馨雨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她不挣扎了,直接扑在周末的怀里哭泣,眼泪鼻涕什么的全往周末的衣服上蹭。 “呜呜……呜呜……呜……” 看着怀里哭成了泪人的张馨雨,周末没来由的一阵揪心,他不是张馨雨,理解不了张馨雨失去哥哥的痛苦,但是,他能够体会到那种痛失至亲的感觉,就如同小时候姐姐被人欺负了一样。 当然,周末很清楚,张馨雨的痛,远比他能够想到的更深。 顿了顿,周末松开抓着张馨雨的手,他如同对待自己的姐姐周小沫一样将张馨雨揽在自己的怀里,他说: “雨姐,我能理解你失去哥哥的痛,但是,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杀你哥哥的人……” 周末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意席卷而来。 在练出暗劲以后,周末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远比常人趋吉避凶的本能还要厉害。 比如之前胡保虎开枪要爆他头的前几秒,他就感觉到了危险,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躲得过飞出来的子弹。 这一次也一样,周末的话说到一半,他感觉到了危险,这个危险,是来自于张馨雨。 周末此时是搂着张馨雨的,双手就放在张馨雨的腰上,如果他愿意,在感知到危险的刹那间,他能一巴掌拍断张馨雨的腰杆,但是,周末没有这么做。 感知到杀意的下一秒,周末的腹部传来一阵冰寒,再然后就是刺痛。 张馨雨推开周末的怀抱,低眼,看到周末腹部插着一柄森寒的匕首。 鲜血兀自顺着匕首流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即使周围灰蒙蒙的一片,张馨雨也能看到地上的鲜红。 “雨姐,你要杀我?”周末埋头看到腹部插着的匕首,难以置信地问张馨雨。 “周末,对不起!”张馨雨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是你杀我哥哥在先,我不得不这么做。” 说完这话,张馨雨转身就朝自己停在暗处的那辆车走去。 “雨姐,你真的冤枉我了!”周末见张馨雨已经准备打开车门,突然咆哮,“今天在局子里审讯你也看到了,分明是路帅杰和刘福贵在陷害我,人证是假的,物证也是假的……” “但是你有杀我哥的动机!”张馨雨不等周末说完,接口道,“你当时和我哥因为赌钱发生了冲突。” “我草他妈的杀人动机!”周末怒骂,腹部的匕首不足以立刻致命,但鲜血一直流淌,加之他听了张馨雨的话后情绪激动,所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踉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张馨雨,我他妈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生了一副好皮囊但却是草包做的脑子,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傻女人,你都不知道用脑子想想吗?” “是,我承认我有杀人动机,但如果真是我杀的,我会傻到把军刀留在现场让警察抓我?真要是我杀的,你哥早就没有尸体了,草!” “对不起!”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钻进车里面去了,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周末并没有听到。 张馨雨不想再留下来,因为她怕自己一时心软,所以,上车后,她不顾被泪水淹没的朦胧双眼,一脚踩下油门,车子朝城区驶去。 半路上,张馨雨的手机再度响起,一看号码是周小沫打来的,她吓了一跳,慌忙把车停下来。 一路上,她都在想周末之前说过的话,周末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真要是周末杀的张达,他怎么可能傻到把杀人的凶器留在现场?这明显是被人栽赃嫁祸的。 张馨雨不敢接周小沫的电话,因为就在刚才,她把自己玩得最好的闺蜜的弟弟杀了,她怎么接周小沫的电话呢? 所以,听着一直在耳边炸响的手机铃声《茉莉花》,慌神了的张馨雨忍不住哭出声来。 周小沫的电话打得很急,接二连三的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所以,张馨雨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她终于还是接了电话:“喂,小沫!” “小雨,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周小沫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急,当然,也很激动。 在此之前,张馨雨虽然知道周小沫的弟弟也叫周末,但是她并没有看到过周末的照片,所以在警局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周末就是周小沫的弟弟。 为了不让周小沫担心,张馨雨只说自己的哥哥是被一个姓周的人杀死的,并没有说是周末,毕竟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 所以,直到现在,周小沫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牵扯进这件事情。 周小沫在电话里说:“小雨,我调查出来了,你用照片传给我的那把杀死你哥哥的军刀不是一把普通的瑞士军刀,而是国际杀手榜排行第四十八的黑鬼用的武器,叫‘虎牙’。” “黑鬼?虎牙?”张馨雨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突,惊呼出声,“怎么会是那个黑人?” 很显然,她认识黑鬼。 “你不是告诉我那个姓周的嫌疑犯在局子里辩护他是冤枉的吗?”周小沫在电话里说,“或许那位嫌疑犯真的是冤枉的,黑鬼是谁你我都很清楚,他的虎牙怎么可能会在那个嫌疑犯的手中?” 在局子里的时候,那位发牌的美女也作证,说周末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自己放在赌桌上的军刀,而后来军刀不翼而飞。 至于周小沫查出来的“虎牙”又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周末在赌场用的军刀或许只是和“虎牙”外形一样的瑞士军刀而已。 因为“虎牙”有着特别的印记,“虎牙”是独一无二的,张馨雨可不相信周末能从黑鬼的手中夺下这把军刀。 如此说来,张达或许是被黑鬼杀死的! 这么一想,张馨雨急了,忙找了个借口挂掉周小沫的电话,旋即掉转车头开向她暗杀周末的地方。 张馨雨现在特别的心慌,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周末,你可千万要挺住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无法向你姐交差的……” 张馨雨的车尾灯消失在周末的视线里后,周末就强撑着走向自己的车子,他一只手捂着腹部流血的地方,走路的时候微弓着身体,就像是一个佝偻的老头。 正当周末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声音,来的人最起码也有好几个。 这附近有一条环城河,所以地上多是鹅卵石,周末今晚之所以选择来这里,就是因为觉得这里安静,想放松放松。 然而,让周末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还暗藏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张馨雨给了周末一刀后已经开车走了,那么,接下来又是谁要找自己呢? 听到脚步声从四面围来,而周末都是郁郁葱葱的灌木,周末心中一沉,也不上车了,干脆抬手将车门摔上,随即站到一处空旷地,他对着空荡荡的四周淡淡地说:“朋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随即,从周围的灌木丛中涌出来十多个人影,这些人全都穿黑色的西装,手里抡着电棍、钢棍一类的武器,昏暗的月夜里,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些人一直躲在暗处,想来已经知道了周末的腹部受伤的事情,所以,出场后根本二话不说,一个个抡着手中的武器就朝周末扑来。 “杀了他!” 暗夜中,一个阴恻恻的男中音下了杀人的命令。 第192章 我教你死字怎么写 对方不止人多,而且这些人都是打架的好手,一个个的速度快得就跟豹子似的,顷刻间,已经有四根钢棍砸向周末的脑门。 “哼!”周末一声冷哼,原本微弓的腰板突然直起来,他靠一只手捂着自己兀自流血的腹部,单凭一只手与围攻的众人战在一起。 抬手,一巴掌拍出,那名靠他最近的人被一巴掌拍得倒飞而出,砸在后面三个正准备扑来的人身上,东倒西歪。紧接着,他的巴掌变拳,一通横扫,拳头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比勾拳还要厉害的拳头,砸得那人的脸部直接变形。 同一时间,其他几根钢棍已经几乎落到了他的额头上。 周末退后半步,抬手以胳膊悍然接下砸来的钢棍。 嘭! 钢棍击打在他横起的胳膊上,就好像砸在铁块上一般,那一瞬间,暗劲骤然从掌心爆发出来,周末忍住手臂处传来的断骨一般的疼痛,接连拍出三掌,分别打在三个人的胸口。 刹那间,三个被他的巴掌击中的人倒飞而起,就好像被炸弹炸开的一般,离地的瞬间,每个人的嘴角都溢出一抹鲜血。 短短片刻的功夫,对方十多个人,此刻已然倒下五六个,损伤近半数。 此时,依然有六个人围着周末,他们的手中拿着的都是电棍或者片刀,比之前那一波用钢棍的人凶悍了何止三五倍? 震慑于周末刚才出手的恐怖杀伤力,这些围攻着周末的人暂时不敢贸然出手,但是,周末想要突围,怕是也不容易。 至于那名下达杀周末的命令的头领,此时背负着一双手,背对着周末站在二十米开外的一块石板上。 夜风吹拂,那个领头的人调头看向周末,五官端正,眉宇中透着一种杀伐果决的狠辣。 刘福贵,这个带头的人,就是张达的表弟。 “是你!”看到刘福贵的真容,周末冷冷道,“刘总,咱们好像没什么仇怨吧?” “废话少说,周末,你今天必须得死!”刘福贵说这话的时候,牙齿是咬着的,一字一句都从牙缝里逼出来,“杀了他!” 刘福贵这话一出,那几个围着周末的人便开始动起来,他们不似之前那一波人胡乱攻击,而是彼此掩护,身形不停地变换错位,似乎是一种阵法。 陡然,其中一个人挥舞着手中的电棍砸向周末的面门,电棍上电光流转,犹如绕着电棍蜿蜒扭曲的龙蛇,在暗夜里散发着摄人心魂的光芒。 周末虽然身怀暗劲,但是用血肉躯体去硬抗电棍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在那根电棍砸向自己的面门时,周末并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微微侧身,仗着自己灵敏的身形躲开了电棍。 使电棍的人也是个狡猾的家伙,一击不中急忙收手,顷刻间,另一个人又挥舞电棍砸向周末。 这个人是站在周末的身后的,电棍猝然砸向,目标是周末的背心。 感觉到背部发凉,周末心中一突,刚刚侧身的他突然身子一矮,飞腿踢向身后那人。 周末后踢的这一脚深得古拳法的精髓,是形意拳的一个变招,模仿马儿后踢,杀伤力很大。 嘭! 那人的电棍还没砸下腹部就被踢中,他当时就两眼一翻,身体一软就倒向地面。 周末眼疾手快,几乎是那人倒地的同时,他反手抓住那人握着电棍的手。暗劲发出,那人的手指咔嚓一声断裂,周末趁机夺过电棍,紧接着又是一脚飞踢,膝盖撞在那人的下巴上,倒飞出十多米,然后嘭地一声摔进了密林中。 周末的悍然出手打乱了围攻他的众人的阵法,尤其是周末夺得一根电棍的时候,更是让众人慌神,众人为了自保,纷纷下了死手攻击周末,片刀、电棍全都往周末的身上招呼。 有电棍在手,周末也是彪悍,丝毫不惧众人,他挥舞着电棍格挡、进攻,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将众人尽数放倒,当然,以此为代价,他的背部也被电棍击中了一次。 要不是忌惮站在十步开外的刘福贵,周末早就扛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了。 此时,他的腹部犹自在流血,嘀嗒嘀嗒地打在地上,触目惊心。 几乎是将众人放倒的同时,身体不支的周末勉强后退半步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将手中那根电棍仍在地上,然后抬眼看向刘福贵。 “刘总,你的人都被我干趴下了呢,还有人不?”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咧开嘴没心没肺地冲一脸恼怒的刘福贵笑,此时他那双干净的眼睛微红,那是被电流击打以及失血过多造成的。 “我一个人就够了!”刘福贵说这话的同时,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抱头蹲下!” 在未踏入社会之前,在未和马眼发生冲突之前,周末对手枪的认识只局限于电视上或者小说上,在他看来,这个时代,普通人应该不会有真枪实弹才对。 然而,他走得越远,遇到的真枪也就越来越多,这彻底颠覆了他之前的世界观。 这个时代,普通人的确没有枪,因为枪掌握在那些仅有的少数站在金字塔顶端或者中层的手中。 刘福贵有枪在手,周末微微皱眉,只得听话地抱头蹲下。 “刘总,你小心些,可别擦枪走火了。”周末蹲下后,抬眼看向刘福贵,提醒了一句。 见周末蹲下,刘福贵抬脚一步一步走向周末,很快,他停留在了距离周末三步左右的地方,顿了顿,他说:“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你现在得死!” “又是这个‘死’字!”周末那双因为疼痛和力乏而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森寒,“刘总,今晚从你下令让人杀我开始,你已经连续说了三次‘死’字,你真的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死字怎么写?”刘福贵听了这话,突然狂笑,“在我看来,死字无外乎是我手中的枪打爆你的脑袋。” “错了,让我教你死字怎么写。”周末都不看一眼抵在他脑门上的手枪,半开玩笑般说,“不过,你得先交学费!” “学费要怎么个交法?”刘福贵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周末,“你无外乎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是这样吗?” “是的。”周末用一种巴结奉承的语气说,“把你是我的目的告诉我,反正在刘总的眼里我就是一只快要死了的蚂蚁,不是吗?” “嘿嘿!”刘福贵露出一抹得意又奸猾的笑,说,“张达是我杀的,这就是我杀你的目的。” “难怪你要杀我。”周末心中陡然一沉,但脸上并未表现出来,他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死了,让我这个死人来替你背黑锅,这样你才能活得心安,对吗?” “你很聪明!”刘福贵很得意,他说,“可惜啊,你英年早逝,要不然,二十年后也该是一号人物。” 说这话的同时,刘福贵已经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冷冰冰的枪眼对着周末的额头,就好像是通往幽冥界的门。 “周末,下辈子投胎机灵点,别什么人都得罪,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等一下!”周末见刘福贵已经准备扣动扳机,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里,此时没有恐惧,更多的,是激动,他叫住刘福贵,说,“刘总,在我临死之前,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嗯?”刘福贵眉头微微一皱,说,“小子,别在我面前耍花样,路帅杰已经落网了,我必须要尽快解决你,不然我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个人,你非见不可!”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原本捂着自己的肚子的手突然伸向刘福贵,那只手染了鲜红的血液,如同从地狱里伸出来的一般,刘福贵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对着周末的手枪已经被周末按住。 刘福贵在慌乱中试图扣动扳机,但是,周末的暗劲催动,那柄手枪已经被一巴掌拍得都瘪了,扳机死死地卡着,无论刘福贵怎么用力也不能扣动。 “呵呵!你这个傻比,想杀我就该站在十步开外直接开枪,和我废什么话?”周末淡淡一笑,另一只手化掌,准准地拍打在站着的刘福贵的腿上。 咔嚓! 伴随着腿骨被断发出的脆响,刘福贵身体一矮,这个人跌坐在地上。 “雨姐,你应该在看的吧?出来呗!”周末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抬脚就踩在了刘福贵的肩膀上。 随即,刘福贵的瞳孔骤然一缩,因为他真的看到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女孩一身劲装,乌黑的头发,漆黑的皮裤,漆黑的风衣,里面那件衣服是白色的,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使得这位暗夜中走出来的女孩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小雨……”刘福贵惊叫出声。 张馨雨从黑暗中现出身形后就一直死死地盯着刘福贵,她一步一步朝刘福贵靠近,黑色的皮靴踩在鹅卵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走得很慢,二十步的距离,她似乎走了一辈子,等到她站在躺地上被周末踩着肩膀的刘福贵面前时,她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森寒的风霜,而那双平时灵动如明珠的美目,此时似在喷火。 “表哥?”张馨雨冷冷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把片刀,扬了扬手中的片刀,张馨雨就好似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文物,“原来,是你杀了我哥!” 说话间,她手中的片刀陡然指向刘福贵的咽喉:“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我……”刘福贵急了,眼中满是惊恐,说话的语气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我喜欢你……” “喜欢你妹啊,傻比!”听了这话,周末忍不住爆粗了,踩在刘福贵肩上的脚突然用力,踩得刘福贵撕牙咧嘴大喊大叫,“妈的,因为这是拍言情剧呢?你喜欢雨姐,干嘛还杀她哥哥?你杀她哥哥关我屁事,干嘛嫁祸到老子的身上?草!” “我……我……”刘福贵一边哀嚎一边说,“表妹,我嫉妒表哥拥有舅舅的家业,我杀了他才能继承张氏药业,我杀了他才能拥有你……” “我不是你能够拥有的女人!” 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森寒,这冷到了极点的眼神,连站在她旁边的周末都感觉到不适应。 雨姐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周末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难言的古怪味道。 “刘福贵,你该死!”张馨雨手中的片刀突然刺向刘福贵的脖子,那出刀的速度,快如闪电,森寒的片刀如同一条毒蛇,一下子就抹在了刘福贵的脖子上。 “啊!”一声尖叫,响彻在康城城郊的天空中。 第193章 关于姐姐的消息 尖叫声是刘福贵发出来的,但是,片刀带出的血花,却不是刘福贵的脖子,而是刘福贵的胳膊,一道二指宽的血口,触目惊心。 张馨雨的世界里,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她的脑海里,依然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片刀几乎将刘福贵的脖子抹掉的瞬间,周末那只血淋淋的手突然拍出,一巴掌拍打在片刀的刀身上。 那以刹那,张馨雨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不听使唤,明明要杀死刘福贵的,但是最终刀尖却只是从刘福贵的肩部滑过。 “为什么要救他?他杀了我哥哥。”好半天过去,张馨雨依然保持着单手握刀的姿势,暗夜里,这样的姿势很潇洒,给人一种女超人的错觉。 “你不是警察!”周末说完这话,一头栽倒在地。 你不是警察! 张馨雨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周末说的这句话,以至于周末晕倒过去了她都没发觉。 下意识地瞟了眼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刘福贵,再看一眼自己手中握着的片刀,终于,张馨雨扔掉了片刀。 两个小时后,康城某家医院的病床上。 周末悠悠醒转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吊顶,在环顾一眼四周,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褥,床边趴着一个女孩,床头吊着一瓶盐水。 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被电棍伤害,周末刚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他知道张馨雨趴在床边睡觉,所以并不想吵醒她,但是,他自己费了好半天劲也不能让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反倒是把张馨雨给吵醒了。 睁眼,抬头,睡意惺忪的张馨雨双目微红,显然刚刚睡着的时候哭了,也难怪,自己的哥哥突然被杀死,换谁谁都不会好受。 “我报警让警局把刘福贵带走了。”见周末睁开眼后就四顾左右,张馨雨忙说,“就像你说的,我不是警察,不能判他的生死。” 周末此时虽然头晕目眩,精神涣散,但是之前发生的一幕还在他的脑海里。 在和刘福贵发生打斗之前,张馨雨曾用小粉拳“打”过一次周末,甚至还用匕首偷袭周末,在周末的腹部留下了一道血口。 但是,和张馨雨用那柄片刀要割破刘福贵的喉咙来比,判若两人,那个挥舞小粉拳的女孩姑且算是一个还没出校门的女大学生,可是,用片刀的那个女人呢?那根本就是比杀手还要让人心寒的存在。 周末记得很清楚,之前张馨雨用片刀割刘福贵的咽喉的动作有多快,要不是周末用暗劲阻挡,估计刘福贵的脑袋会被片刀直接卷得倒飞出十几米。 “雨姐……”周末犹豫了半天,试图询问张馨雨为什么会拥有那么霸道的杀人技巧,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顿了顿,他问张馨雨,“我姐在学校过得好吗?” “你姐……”张馨雨顿了顿,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末的问题,而是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她打开相册后,将手机递给周末,“你姐过得很好,这是我平时没事拍的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张馨雨打开的相册,第一张就是周小沫的个人照,照片的背景应该是学校的宿舍,眉目如画的女孩,穿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她双手抱膝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灵动的眼眸带着一抹甜甜的笑盯着周末,眉心那颗美人痣是天然的点缀,令得周小沫整个人看上去如同翩翩降临的仙子。 “姐……” 周末呢喃地喊了一声姐姐,手指拨弄手机屏幕,打开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在学校的食堂拍摄的,周小沫站在排队打饭的队伍中,将近一米七的身高,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流线型的马尾辫婉约精致,白色的修身长裤,草绿色的女式体恤,再配上一双同样是草绿色的休闲鞋,青春洋溢,活泼开朗跃然于手机屏幕上,就好像周小沫此时就站在周末的面前一般。 这身衣着周末记得,周末在砖厂上班,领到的第一份工资为周小沫买的。 周小沫说这种草绿色和她的皮肤很配,穿在身上,显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在去帝都上大学的前一晚,周末亲眼看到周小沫郑而重之地将这套衣服放进行李箱里。 再翻动屏幕,第三张照片同样是周小沫的个人照。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学校的大教室,应该是在上课时间,画面上的女孩坐在课桌前,微微埋着头,正在奋笔疾书。 女孩穿的是一条泛白的牛仔裤,坐在凳子上,那双翘臀浑圆饱满,仿佛是造物主刻意精雕细琢的一般,修长的美腿被牛仔裤包裹着,完美的流线,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乳白色的短袖体恤穿在身上很简约,胸前的高耸将衣服撑起,坚挺得差点要贴在课桌上。 体恤是短袖的那种,女孩两条白藕似的手臂裸露在空气中,很白,很柔。 那明月一般的脸颊,在偌大的教室里显得是那么的出尘脱俗,有她的地方,其他的一切都暗淡无光。 周小沫的美,扣人心弦,直击人心,没有一个人敢正视她眉心的那颗美人痣。 周末敢肯定,只要把这张照片贴到杂志封面或者网上,会立马引起一场追美的狂潮。 张馨雨的手机相册里,不仅有周小沫的个人照,还有周小沫和其他同学的合影,比如和张馨雨的就特别多。 不管是哪一张照片,但凡有周小沫的,周小沫都笑得那么甜,那么真,仿佛就在周末的面前,周末看照片的时候,嘴巴一直都是咧开的,那是会心的笑,安心的笑。 姐在学校过得很好! 周末的心里流淌过一丝丝的暖意,仿佛只有周小沫过得好,他才能安心。 不过,当周末偶然看到其中一张周小沫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时,他脸上的笑僵硬了。 照片的背景分明是在娱乐场所的包厢里,穿一身晚礼服的周小沫坐在沙发上,乖巧如同一只猫咪。 周小沫双目微醺,白净的脸颊上有两抹嫣红,很明显是喝了酒。 坐在周小沫身旁的,是一个身穿深褐色西服的男人,男人长得很帅,脸上满是掩饰不去的志得意满,虽然和周小沫之间有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周末看着很不爽。 “这个男的是谁?”周末指着手机上的男人问张馨雨。 “你吃醋了?”张馨雨将周末那认真的神态看在眼里,突然捂着嘴笑起来,“老弟,别多想,这是我们的老师。” “老师?”周末并没有否认自己吃醋,他明显不信张馨雨的话,说,“雨姐,老师怎么会和我姐在包厢里呢?” 张馨雨嗔怪地白了周末一眼,解释说:“我们学校搞文艺表演,我们班拿了大奖,所以就在酒吧庆祝啊,你不会这么老顽固吧?难道还不准你姐去娱乐场所玩不成?” “……”周末被张馨雨说得没词了,干脆又继续翻看照片,果然和张馨雨说的一样,接下来的十多张照片都是在酒吧里拍的,不止有周小沫在,其他很多女生也都在,而且那个穿深褐色西服的男人并没有在一张照片上碰到周小沫的身体,周末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此时已经是夜深,加上周末看照片看得认真,所以,没事干的张馨雨就在一旁打瞌睡,不知不觉,等周末把照片全都看完的时候,发现张馨雨又趴在床边睡着了。 张馨雨是埋着头睡觉的,留给周末一个后脑勺,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发着阵阵沁人的洗发水味道。 周末下意识地看向张馨雨的脖子,雪白修长,再顺着张馨雨的脖子看下去,白色的衣服虽然不是低领,但是在张馨雨趴着的时候,衣服里的一幕还是让周末看了个大概。 黑色的內衣包裹着两团饱满,雪白雪白的,清晰可见。 周末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开,毕竟张馨雨是周小沫的闺蜜,而且之前自己失血过多晕倒是张馨雨送到医院的,周末觉得这么偷看人家不好,正当周末准备将视线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张馨雨的耳根后面有一个刺青。 刺青很小,有小指的指尖那么大,要不是周末眼尖根本就发现不了。 刺青很精致,是一枚蓝色的月亮,月亮如勾,中间还刺有一根如同绣花针似的图案,整个连起来看,这枚小巧的刺青就好像是一张拉成了满月的弓。 就在这时候,张馨雨醒过来了,注意到周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张馨雨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刻意抚弄耳边的发丝将半边耳垂遮住后,她说:“老弟,你看我干嘛?” 周小沫总在这位闺蜜面前叫周末老弟,所以张馨雨也这么称呼周末。对于张馨雨这么称呼自己,周末觉得很亲切,就好像周小沫在自己的面前一样。 “雨姐,你的耳朵后面怎么有刺青啊?”为了掩饰自己看了张馨雨的胸部的事实,周末随意找了个话题问张馨雨。 周末不知道的是,张馨雨听了周末的问话,心里一阵慌乱。 “什么刺青哦?”张馨雨说,“那是贴上去的假刺青而已,你雨姐的肌肤这么好,哪能舍得弄些乱七八糟的刺青上去?” 周末想想也是,张馨雨的肌肤太嫩白了,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只饱满,要是真弄个刺青上去她会舍得? “是啊是啊,雨姐的皮肤很白很滑呢。”周末想到张馨雨领口里的风情,脱口而出。 “你这个坏蛋,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表情和动作都显得极不自然。 “我没有!”周末急忙否认,说,“雨姐,你可是我姐的朋友,我对别的女人可以不敬,对你,我不敢的。” “不敢?”张馨雨听了这话,柳眉微蹙,轻嗔薄怒地白了一眼周末,仿佛是逗周末,又仿佛是真的想这么问,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怕你姐吃醋啊?” “没……没有啊……”周末的装字门功夫几乎无敌于天下,但是,在说到和周小沫有关的事情时,他就好像是被废了武功似的。 “没有吗?”张馨雨显然不相信周末的鬼话,她一手托着腮帮子,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盯着周末,“我可是听你姐说,以前你经常半夜三更跑去她的房间哦,你肯定是喜欢上你姐了。” “呃……”周末暗自抹了把冷汗,心中埋怨周小沫什么都和张馨雨说。 “嘿嘿!”张馨雨见周末一副大窘的模样,不依不饶,说,“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你姐了?” 第194章 味道太浓太骚 “我……我……” 周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馨雨的问题,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是喜欢周小沫的,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喜欢,只是,姐弟俩的关系摆在明面上,又怎么好在张馨雨的面前说喜欢不喜欢? “你喜欢你姐!”张馨雨将周末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不假思索地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喜欢你姐。” “是啊是啊!”不等张馨雨看穿自己的心思,周末忙施展自己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我肯定喜欢我姐啊,因为她是我姐嘛,我不喜欢她喜欢谁?” “嘿嘿。”张馨雨嗤之以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亲情的那种喜欢,而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我睡觉了!”周末见张馨雨穷追不舍,干脆躺床上继续睡觉。 张馨雨无所谓地耸耸那双浑圆的香肩,当即从床沿边的椅子上站起来:“老弟,我是请假回来的,现在该回去了。” 张馨雨的离开,半点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周末想送她来着,但是张馨雨拒绝了,说她喜欢一个人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周末这次躺医院,一躺就是足足七天,在这七天里,蓝剑保安公司的安保业务退出康城,在祁宝宝的操作下,宝宝保安公司完全接管这些保安业务,这么一来,宝宝保安公司就在短期内迅速占领了康城同行业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 业务的扩张使得宝宝保安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这么一来,人力资源就成了最棘手的事情,为了扩充公司的管理团队,祁宝宝亲自到大学城签署了十多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从其他保安公司挖来几个管理人才。 短短几天的时间,宝宝保安公司就成了康城安保行业的巨头。 宝宝保安公司雄厚的实力吸引了更多娱乐会所、酒店、商场,越来越多的公司选择由宝宝保安公司负责他们的保安工作。 七天后,也就是周末准备出院的这天,皇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市场部经理亲自来看望他。 起初周末还不知道皇冠地产是洪门孙氏的产业,等一身白色西服的火流星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周末知道了。 这几天祁宝宝一直是宝宝保安公司和宝宝旅行社两边跑,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周末住院期间都是香香照顾他的起居,火流星来的时候,香香刚好去办理出院手续了,所以,病房里只有周末一个人。 火流星抱着一束鲜花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周末正蹲在床边系鞋带。 周末穿一身白色的鸿星尔克运动装,蹲着系鞋带的时候,很有点在运动场上准备百米冲刺的运动员。 周末之所以在医院躺七天,倒不是张馨雨那一刀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毕竟他有暗劲在身,张馨雨的那一刀就好像皮外伤一样,除了失血过多晕厥过外,一点伤害都没有。周末选择躺医院,为的是将体内的暗劲精炼一番。 七天的时间,他的暗劲修为更上一层楼,使得他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火流星乍一看到周末穿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明显一愣。 “你终于把校服换掉了!”火流星说这话的时候,人是站在病房门边的,一身白色的工作制式西服,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一头高挑的马尾辫,站在那儿就好像是一个女明星,明媚动人。她是化了淡妆的,本就美艳的脸蛋更添光彩。 说这话的火流星,语气有些激动,又有几分失落。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那件校服穿在身上有失身份。”周末依然蹲在地上系鞋带,他没有抬头看火流星,但是,他知道站在门口的是火流星,因为火流星的声音很特别,拥有女声的清脆,又带有一点点的浑厚,听起来有一种空灵的特别味道。 “也是,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的老板,整天穿那件老旧的校服也不是那么回事。”火流星迎合着周末说话的强调,抬脚进门。 她本来是想将怀里的鲜花递给周末的,但是周末始终是蹲在地上的,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心知即使递给周末人家也未必会伸手来接,所以,顿了顿,火流星自顾自将鲜花插到了阳台边的花瓶中。 “把你的花带走吧!”周末此时已经起身坐到了床头的椅子上。 说话的同时,他从床头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烟盒是大红色的那种“康烟”,整整一百块软妹币一包,在康城,这种香烟只有大老板才能抽得起,所以,康城本地人喜欢把这种香烟称为“红康”或者“老板康”。 按下土豪金的打火机,康烟被周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来,烟雾缭绕。 “你送的花就好像你的人一样,味道太浓太骚,我闻着不自在!” 此时,站在阳台前插花的火流星是背对着周末的,听了周末的这句话,她的娇躯明显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午后的阳光很烈,从阳台洒进来,使得穿一身净白的火流星的倩影越发动人。 从周末这个角度去看火流星的背影,双腿修长,臀股挺翘,蛮腰纤细,双肩圆润,这种美,属于女人独有的。 “你都把校服换掉了,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火流星背对着周末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这是火流星的习惯性动作,但凡遇到棘手的事情或者不开心时,她就会做这个动作。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周末又吐了一口烟圈,用一种不温不火的语气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仅此而已!” 抬手,似乎是擦拭了一下眼睛,火流星转身看向周末,她倚靠在阳台前,看着周末的眼睛微红:“你其实可以不必这么敌视我的,我们完全可以做朋友……” “不可能!”周末决然打断火流星的话,显然情绪有些激动,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又恢复了不温不火的表情,“我们只是陌生人!” 听了周末的话,火流星的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激动,她甚至脱口而出:“谢谢!” 无怪火流星会说谢谢,因为以前周末都把她当成敌人的,现在周末能够改口说他们是陌生人,这足够让火流星高兴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始终保持着一问一答的模式,火流星说一句,周末就接一句,火流星不说,周末就静静地抽烟。 不知不觉,去办理出院手续的香香就回来了。 漂亮的女人和同样漂亮的女人总是会彼此排斥,所以,原本拿着出院通知书兴冲冲跑回病房的香香咋一看到阳台旁倚靠着的火流星时,她脸上的笑就僵硬了,变成了一种面对陌生人的表情,没有热情,也没有冷漠。 火流星看到香香的表情也一样,两女的眼睛在空气中刹那间碰撞,然后又飞快移开。 他身边的女人总是这么多这么漂亮吗? 这是火流星在看到香香后涌上心头的一个问号,这个问号,夹杂着酸楚。 “香香,把该收的收了,咱们走吧!” 见香香很尴尬地站在自己的身边,周末吩咐了一声。 随即,香香开始收拾床上的衣服,全都是周末的,有的是干净的,有的是穿过的,有外衣,也有內裤。 香香虽然是从女儿红发廊出来的,但是在宝宝旅行社工作了这么久,手脚已经非常麻利,三两下就把衣服收拾好,装进了一个旅行包里。 周末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香香是他的下属,但是,在干苦力活这件事情上,他可不会让想想来做,所以,等香香把衣服都装进旅行包后,他就主动将旅行包提起来,顿了顿,没有看一眼火流星,他抬脚朝病房外走去:“香香,我们走!” 香香很好奇周末为什么把火流星当成空气,但是,她还是很乖巧地跟着周末往病房外走去,很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看着周末扛着旅行包离去的背影,火流星突然想到了周末离开学校的那一天。 同样是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青年,肩上扛着沉甸甸的书包,一步一步朝校门外走去。 女孩在后面不停地喊,但小青年始终不回头,最终,小青年和女孩被校门口的大铁门阻隔。 不知不觉,火流星突然流泪了,晶莹的泪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打落在地上,仿佛发出了“嗒”的一声。 “班长!”就在周末的前脚快要踏出病房门时,火流星强忍着哭腔叫出声来,“你给我站住!” 周末的身形微微一滞,他试图继续抬脚向前走,但是,双脚就好像灌注了铅球一样,根本不听他大脑的使唤。 见周末真的停下来,火流星破涕为笑,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一个箭步冲到周末的身后,顾不得女孩的矜持,她一把抓住周末的衣角,脱口而出:“班长,、我是来邀请你参加高中同学的同学会的,希望你能去。” 周末这时候就好像是石化了一样,任由火流星抓着他的衣服,他不挣扎,也不回应,如同一根木头。 火流星继续说:“我们高中的同学,几乎全都到场了……” “我不去!”等火流星都说得累了,说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周末才丢下这么一句话。 说话的同时,周末抬脚继续走,任由火流星始终拽着他的衣服。 此时的火流星很像是一只拖油瓶,不敢周末怎么努力向前走,她都不松手,周末走得急了,她就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小跑,差不多都要走到电梯门口了,她才又急道:“班长,这个同学会是神仙发起的,你和你的好兄弟几年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想见他吗?” “神仙?”周末这时候正准备和香香走进电梯里,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的火流星,“他回来了吗?” “嗯嗯嗯嗯!”火流星急忙点头,说,“他前几天刚回来的,我也是偶然在水城看到他,他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来着,但是我没有……” “这次高中的同学会就是他发起的,同学们约好今晚在水城的三江度假村汇合……” 第195章 我想起来了,你叫刘明 高中时代,周末高二没读完就出校门了,可以说,除了火流星和那个绰号“神仙”的死党外,他对高中同学几乎没有多少印象。 这也是周末在听火流星说要邀请他参加高中同学聚会时不去的原因。 周末的高中死党“神仙”叫做周柯宇,因为家里条件好,所以,高一刚毕业就去了美国留学。 此时正值六月底七月初,各大高校都相继放暑假。 “好,我去。”周末对火流星说了这句话后就进了电梯。 “周末,下午我们一起去水城好吗?”火流星听到周末答应去参加同学聚会,显得特别高兴,忙挤到电梯里。 “我这人穷出优越感来了,坐太豪华的轿车会晕车,还是算了。”周末语气平平地丢给火流星这么一句话。 火流星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此时周末的手机铃声响了。 这时候,电梯里除了有周末和火流星外,还有香香和一位长得很娇小的小护士,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周末并没有直接接听,而是等电梯到了楼下后,他才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听电话。 “雨姐,怎么突然想到打电话给我?” 电话里,张馨雨的声音就好像黄莺鸟的叫声,婉转动听:“老弟,我打电话给是要向你说对不起的。” “就因为你那次用匕首刺了我一刀?”周末笑着说,“多亏你那一刀,要不然我也不会在医院里心安理得地躺这么多天呢。” “别笑!”电话里,张馨雨说话的语气很认真,“我是说真的,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刺你那一刀的。” “雨姐,我也是认真的。”周末说,“我不是傻子,知道雨姐耳背的刺青不是贴的,也看得出来你之前杀我是留了后手的,要不然,我还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 “嘿嘿!”张馨雨听了这话,很狡黠地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骗,我当时之所以装小女人给你一刀,又故意在你面前撒娇哭诉玩小粉拳,其实是感知到了刘福贵的存在,我这是引蛇出洞。” “雨姐,你打电话就为了和我解释这事?”当初张馨雨伏在周末的怀里,借机用匕首刺杀周末,周末还以为张馨雨是要替张达报仇,但是这几天一直躺床上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张馨雨耳背上的月牙形刺青太诡异了,分明是类似于虎头帮之类的帮会标志,一个混黑的女人,既然打定主意要杀人,怎么可能只是让周末受了皮外伤而已?周末敢肯定,如果当时张馨雨真要杀他,刺在他腹部的那一刀最起码也要绞断几根肠子,而张馨雨并没有这么做,显然是故意的。 当然,以周末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如果张馨雨真要杀他,他未必不会反抗。 因为张馨雨耳背的刺青让周末一直坐卧不安,他总觉得连带着自己的姐姐周小沫也混黑了。只是这种事没法确认,相信不管周末问周小沫还是张馨雨都不可能得到答案。 “当然不是。”张馨雨说,“老弟,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有一个人要杀你。” “谁?”听了张馨雨的话,周末心中一突。 “那把瑞士军刀的原主人!”张馨雨说。 “黑鬼?”周末心中一突,“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他?” “我讨厌那头大黑熊!”电话里,张馨雨咯咯地笑个不停,“我不知道他的虎牙军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但你一定要小心一点,他是个喜欢杀人的疯子。” “雨姐!”周末顿了顿,正色道,“虽然知道你或许不会告诉我实情,但是我还是要问,你能告诉我,我姐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吗?” 周末说了这话以后,电话那头的张馨雨明显愣了好半天才说话,她说:“没有,你姐只是本分的大学生,是我的闺蜜。” “但愿你不是在骗我!”周末很认真地说。 “真的不骗你,你姐真的只是一个本分的学生,每天起早贪黑的,就为了多学点东西,毕业了好帮你。” “雨姐,我和你在康城发生的事情,你没告诉我姐吧?”周末听了张馨雨的话后,心里的大石头稍稍放下。 “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张馨雨毫不犹豫就给周末下了保证。 一通电话打下来,香香已经把祁宝宝的那辆起亚k3从停车场开到了医院门口,周末看了眼火流星,如同对待陌生人那般点了点头后就钻进了副驾驶。 “老板,我们现在是回宝宝旅行社还是去帝皇龙庭?”香香开车的动作很娴熟,估计平时没少被祁宝宝训练。 “你祁姐在哪?”周末问道。 “在人才招聘市场。”香香回答说。 “那行,回宝宝旅行社吧,我准备一下,今天要去水城。”周末说。 香香微微点头,起亚k3在她的操作下,不疾不徐地朝宝宝旅行社走去。 仰头靠在座垫上的周末一直都在回想刚才火流星打电话给他说的事情。 之前那次黑鬼和白鬼的暗杀,现在想来,周末仍然觉得心有余悸,只不过周末不解的是,女妖精李关绯明明说黑鬼的手筋脚筋被她挑断了,缘何黑鬼还能来找他报仇,难道说黑鬼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黑鬼的身体复原能力也太强悍了。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宝宝旅行社门口。 自从宝宝保安公司开始运作以来,祁宝宝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保安公司上面,而大胖子金瑞年赫然成了宝宝旅行社和小饭馆的当家,再配合他同乡来的女朋友李红莲以及芳香乐天中的乐乐和天天,宝宝旅行社和小饭馆被经营得风生水起的。 周末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正是小饭馆下午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周末只是和大胖子打了声招呼就到了楼上的卧室。 因为这次同学聚会要玩三天的时间,所以,周末不得不准备些干净的衣服换穿。 半个小时后,他自己开那辆起亚k3去往水城。 水城是邻省的省会大都市,繁华程度不亚于康城的新区。足足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晚上八点多,起亚k3驶进水城的主街道。 一路上,街道两旁都是药店居多,而生意最好的,要数门头打了“张氏大药房”的药店,这就是张馨雨家开的药店。 在路上,周末还看到了蓝剑保安公司的办公楼,从外表来看,装修的豪华程度和规模都远远地超过了周末的宝宝保安公司,也难怪胡保虎的保安业务能发展到康城去。 “胡保虎,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来水城和你抢生意的。” 周末无比向往地想着自己将来有一天也把生意做到水城。 水城,顾名思义,一座水上城市。 水城的主城被清水江贯穿,城中多石桥,古色古香,是外地人旅游的好去处。 除了清水江外,水城的左右两边还有两条江,白龙江和鲤鱼江。 至于周末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三江度假村,则要出水城,座落在一处四面环山的山坳里,也就是清水江、白龙江、鲤鱼江的汇合处,这也是为什么叫三江度假村的原因。 三江度假村虽然命名为村,但那是在二十多年前,现在的三江度假村是旅游、度假的圣地,不管是康城、水城还是其他省市的人都喜欢在夏天来这里度假。 三江度假村的正中心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能同时容纳几千人住宿,周围则是地地道道的农家乐,除此之外,还有超市、银行、夜总会等,说是一座超级小城市也不为过。 因为周末不知道三江度假村里面是不是有停车场,所以,在门口的时候他就把车停在了一个停车场中,转而徒步朝三江度假村的村里走去。 此时已经是夜晚,月华初洗,鹅卵石铺砌的道路两侧都是点点的霓虹灯点缀,四周花香袭人,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六月底七月初,距离大规模的旅游狂潮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一路上也都是三三两两的人。 五分钟后,周末看到了站在村头的喷水池旁边的火流星,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身上是一套黑色的吊带长裙,裙底齐膝,两截雪白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月色里,给人朦朦胧胧的感觉。 站在火流星身旁的男人个子不高不矮,一米七几的身高,穿着很随意,头发和周末的相似,也是那种流川枫式的,但是,因为他长得实在不咋的,一脸的青春痘就跟马蜂窝似的,所以,流川枫的头式在他脑袋上就好像是一堆杂草。 他就是周柯宇,周末口中的“神仙”。 和周柯宇、火流星站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年轻男女,其中一个长得挺高个挺帅气的男孩跟在火流星身后,看样子,多半是火流星众多的追求者之一。 众人站在喷水池边,一个个都显得神采奕奕,显然是在接待来三江度假村的同学的。 周末看到周柯宇的同时,周柯宇也看到了他,周末此时穿的依然是上午和火流星在医院穿的那套鸿星尔克的白色运动装,和高中时代总是一身校服的他比起来,有着很大的视觉冲击,也亏得周柯宇推了推身旁的火流星,在火流星冲周末招手后他才一个箭步迎向周末。 “周末,咱兄弟俩有三四年没见了吧?” 周柯宇说这话的同时已经和周末搂抱在了一起,眼眶微微湿润,显得特别激动。 “你高一下半学期就去了美国,可不是快四年没见了吗?”周末和周柯宇热情相拥,强自压下想要流眼泪的冲动。 “狗曰的,今晚咱俩可得好好地喝个痛快!”离开彼此的怀抱后,周柯宇不忘在周末的胸前打了结结实实的一拳,“行啊,狗曰的,身体变结识了。” “嘿嘿!美国的牛排怎么没让你小子长胖?”周末趁周柯宇不备,也给了周柯宇一拳,很普通的一拳,打得周柯宇连连咳嗽,大呼爽快。 说笑的功夫,两人勾肩搭背来到喷水池边。 随意一扫,除了火流星,周末一个人也不认识,倒不是周末耍大牌,实在是三年时间不见,都生分了,很多人看着面熟,但就是说不出名字。 “周末,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同学会!”待得周末走近后,火流星急忙迎上来,一脸甜甜的笑,与那位曾经浓妆艳抹站在孙毅身旁的妖艳女郎判若两人。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当然,不是对火流星笑,而是对其他同学,他压根就把火流星给无视了。 火流星很失落地把自己的小手给缩了回来,站在周末的身侧,她的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 就在这时,火流星身后站着的那名长得帅而且个头比周末还要高些的男孩迎到了周末的面前很热情地打招呼,说:“你就是那位高二就退学的班长吧?叫什么来着……我想想……”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叫刘明,高二被学校赶出校门后去流星同学家砖厂打砖的那位猛人,是吧?” 第196章 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 “杨天同学,我才是刘明,这位是我们高一的便宜班长大人周末。” 高帅同学“杨天”暗含讥讽的话刚住口,其中一位油头粉面的矮个青年忙一脸无辜地纠正他的“错误”。 杨天听了刘明的话,一拍额头,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对对,我记错了,是叫周末,高二没读完就被学校赶出校门去砖厂搬砖了,对吧,便宜班长?” “怎么回事?”周柯宇虽然是周末的死党,但是,他高一刚读完就去了美国,所以并不知道周末高二退学的事情,听了杨天和刘明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讥笑后,他神色一冷,瞪视杨天,“杨天同学,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杨天也不在这件事情上争执,听了周柯宇的话,他只是淡淡一笑,随即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一一将香烟递给周围的男同学,杨天很有点八面玲珑的手段,当然,这也要归功于他的香烟,二十五块钱一包的“蓝康”,将烟递给周末的时候,他刻意扬了扬手中的蓝色烟盒,对周末说,“班长,你还抽三块钱一包的烟没?抽蓝康习惯不的?” 周末是高一进校就开始抽烟的,抽三块钱一包的“软康”,这在同学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在那个高中时代,条件最差的男同学也都人手一包五块钱的“黄康”或者八块钱一包的“硬康”,像周末这样抽三块钱一包的“软康”的,属于异类中的异类。 “呵呵!”周末刻意表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用双手去接烟,倒不是他自认为低人一等,而是他觉得没有争论的必要,用一个形象的比喻,一条狗或者苍蝇在你面前乱吼乱叫,你有必要和他拌嘴? 再有,周末很清楚杨天为什么要和他过不去。 在高中时代,火流星并不是周末这个班的,而是隔壁班。从新生进校军训过后,杨天就开始狂追火流星,可以说是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可火流星就是不领情,反而整天黏在周末这个穷小子身边,这样杨天心生嫉妒。 所以,周末的高中时代,从来不乏杨天当疯狗当苍蝇在他耳边整天叫唤。 当然,杨天也仅仅只是敢叫唤而已,因为有一个晚自习放学后,在校外周末狠狠地暴打了他一顿,这也是杨天刚见到周末就使绊的原因,报复。 周末淡淡地笑着伸手去接杨天递来的蓝康,轻轻巧巧地避开了与杨天的冲突,虽说看上去很有点卑微的感觉,但是,却并没有让其他同学低看,毕竟杨天的嚣张是出了名了。 很快,陆续又有同学到喷水池,队伍逐渐变得浩荡起来。 周末进高中的时候,全班有四十多个人,到他高二没读完的时候,分班的分班,转校的转校,辍学的辍学,全班还剩下三十三个人。而这一次同学聚会的人有三十九个,这还不包括那些在更远的地方上大学没赶回来的同学。 也就是说,在周末离校后,学校又整合了一次班级。 因为班级的整合,半路离校的周末和周柯宇就成了异类,但是周柯宇毕竟是这次同学聚会的发起人,聚会的花费被他全包办了,所以,不敢别人之前认不认识他,在互相打过招呼后,他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周末是真正的异类。 至于火流星,虽然她是、隔壁班的,但是,因为长得漂亮,高中时她的“校花”名头就威震整个康城一中,所以,她理所当然成了众星捧月的对象,尤其是她说自己还单身的时候,那些男同学更是如闻到了花粉的蜜蜂,将她簇拥在了一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三江度假村的五星大酒店,周柯宇在前面带路,火流星则被一众男生围着,周末理所当然地成了走在最后面的人。 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周末大为感慨,同学们这会大多都才大一毕业,而他则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了好几年的人,不管是心态还是视野都有很大的差距。 周末觉得兜里有钱比什么都重要,而那些同学则在互相攀比谁家的老爸更有钱,谁谁谁在哪读书。 众人先去酒店把行礼放下,顺便休整一下,然后出来吃饭。 那个五星大酒店就是周柯宇家开的,所以,每个人都免费领到了房卡,两个同学住一间,周柯宇和周末是铁哥们,又这么多年没见,所以两人自然住在一间,这让很多人眼红,因为周柯宇的家境在众人中是排在最前面的,而且周柯宇还是个留学生,谁都想巴结。 火流星是个很细心的女孩,要不然,她一个康音的大一学生也不能稳坐皇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的位子。本来她和另一个女同学分到的房间不是在周末和周柯宇隔壁的,但她偷偷开了一间周末隔壁的房间,而且还是一个人住,这么一来,她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周末的隔壁邻居,只不过暂时没人知道而已。 “杨天那王八蛋说你高二出校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进房间,周柯宇就按捺不住问周末。 “成绩不好拖了班级的后腿。”周末敷衍了一句,倒不是他不想和自己的死党说,而是在这件事上牵扯的事情太多,无从说起。 “谁不知道你中考的时候是康城全市的状元?你成绩不好,那谁的成绩好?”周柯宇显然不相信,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上高一后的第一次全年级的月考,周末轻轻松松考了个全年级第一。 “我的成绩一直在下滑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末解释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高中后,我的成绩一直在下滑,你记得我第一次月考考了第一,一定也记得我第二次月考成绩就在前三十外了。” “唉,可惜了!”周柯宇是见证过周末成绩的退步的,高一的第一次月考考了全年级第一,第二次月考就排全年级四十五了,之后的月考每次都倒退,那时候,整个高一年纪有十多个班六百多个学生,高一上半学期的期末考,周末的成绩已经下滑到五百多的排名,从学霸一下子变成了学渣。 顿了顿,周柯宇又问周末:“你现在在做什么?需要我帮你找个工作不?” 周末摇摇头,说:“我还过得去的,真要是哪天揭不开锅了铁定会找你。” “成!”周柯宇用力拍了拍周末的肩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已经各自冲了个凉水澡,“咱们出去吧,先吃晚饭,妈的,还是家乡的味道让人留恋哪。” 当下,两人勾肩搭背出了房间,径自去了吃饭的地方。 因为同学太多,围坐在一起得有满满的三个大圆桌,所以,无形中,同学们就有了等级的划分。 高中读完没考上大学就滚入社会摸爬打滚的属于最底层的,这类人不仅没进过大学,家庭背景也不好,坐在最外面一桌,至于考上大专或者三流野鸡大学的坐在旁边一桌,而那些考上重点大学或者家境显赫又或者已经拼出了一番事业的“成功人士”则坐在包间里,和外面两桌隔着一道门。 这倒不是周柯宇刻意这么安排,而是外面摆放不了三张饭桌,而包间里又只能摆放一张饭桌。 周末和周柯宇到场的时候,饭桌前已经围满了同学,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所以,座次等级分明。 周柯宇是主角,自然刚到场就受到了那群坐在包间里的同学的邀请,而周末并不知道这个座次有“尊卑”的讲究,所以自然而然地跟周柯宇坐到了包间里。 这桌“成功人士”专属的饭桌,不仅坐着火流星,还有杨天和刘明,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总之都是同学,可周末多半只是觉得脸熟而不知道名字。 周末坐包间,这小小的举动引起了三桌同学的小声议论,包间外的两桌同学对周末指指点点,而包间里的同学也都用看乞丐一样的表情看周末。 说实话,周末的衣着打扮算不上不入流,但是高中没读完就被赶出校门的经历在那里摆着,而且,他的家境如何,在场的好多同学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座次代表身份,这在华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也无怪众人看周末的表情不对。 “草,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穷小子,有什么资格坐包间里?” “妈的,搬过砖的民工,不知道他坐在包间里脸红不……” “呸,不就是和周柯宇关系铁吗,有什么好嚣张的,看他坐的那样,四平八稳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同学们的议论声很小,但是,这并不代表周末听不到,真要听不到背后有人戳他的脊梁骨,他也就不是周末了。 刚坐下,周末突然又站起来,扫了眼四周,他讪笑:“貌似我不适合坐在这里,我还是到外面坐去吧。”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转身要离开包间。 “别!”坐在他身边的火流星下意识地伸手拉他的一脚,“就坐这里啊,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火流星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她想和周末坐在一起,到时候饭菜上桌后她给周末夹菜倒酒什么的或许能让周末对她态度转变,二来她是觉得周末并不比在场的任何人混得差,理所当然应该坐在包间里。 火流星拉周末衣角的动作很小,但是,众人却都看到了。校花倒追穷吊,这在周末上高中那会,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被火流星拉住衣角,周末的身形微微一顿,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坐在火流星旁边的杨天也站起来了,他如同周末的亲哥们似的抬手搭在周末的肩上,说:“班长,就坐这吧,大家都是同学,谁会计较你的身份呢?” 眼角的余光瞟了眼杨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由于多年的烟熏,食中二指黑黄,让周末一阵恶心,顿了顿,周末干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纯粹的笑,他安然地坐回椅子上,随意地用手拍了拍被杨天的手摸过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和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坐在一起,我紧张呢!” 第197章 同学会上遇发牌美女 虽然周末和在座的同学只是在高中相处了一年半的时间,但是,周末撕牙咧嘴、逮谁咬谁的性格却深入人心。 就因为他家境贫寒,所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在高中时代,任何妄图欺辱他的人,都被他的拳头干过。 然而,高中时代和现在不同,高中时代,周末可以用拳头用蛮夷维护自己的尊严,现在却不能,没有人会害怕他的拳头,害怕他话语中的针刺。 所以,众人听周末说他们是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后,立马有人不爽了:“周末同学,你这愤世嫉俗的性格得改改,怎么说大家也曾同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周末同学,你应该向大家道歉……” 杨天将众人口诛周末的一切看在眼里,他抬抬手,示意众人都安静下来,然后他说:“同学们也不要和班长大人计较,毕竟生活在他那样的家庭,有点小愤青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都是文化人,总不能和路边搬砖的民工计较吧?” 杨天自小学习成绩就不怎么好,但是有一个好爹,所以,虽然高考只勉强考了个大专的分数,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康城大学城进入本科大学。 杨天上大学后,总是以一个“文化人”自居,平时还喜欢戴一副平光镜装文化。 家庭背景是在座这些人能否挺直腰背的根据,也是别人是不是巴结的标准。 杨天的老爹是康城的官员,他一说话,众人便纷纷点头应和,很有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叼爆感觉。 “嘿嘿!”周末微微一笑,不轻不重地说,“杨天说的对,你们戴上眼镜就是文化人,而我只是一个粗人,是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文盲,你们别和我计较,我这人脸皮够厚,耳朵也不好,所以,一条疯狗在我面前怎么叫唤我都不搭理的。” “……”周末口中的“疯狗”可不就是杨天嘛,但是,杨天无法反驳,因为如果他接口的话就证明他真的是疯狗了。 周末说的话不可谓不粗俗,对于在座各位自诩是有涵养、有文化的读书人而言,他们自然不好撕破脸与周末对骂,所以,干脆开始隔离周末。 饭菜很快上桌,众人刻意撇开周末彼此敬酒,他们聊的话题多是大学的生活怎样怎样悠闲,在大公司上班待遇怎样怎样好,总之这些话题和周末没关系。 周末落得个清闲,自顾自地吃肉,水城盛产海鲜,对于周末这位吃饭都要精打细算的小青年而言,这些大闸蟹无疑是人间的美味,别人彼此聊天打屁来得热闹,他吃得也热闹。 作为主角,周柯宇自然免不了被众人敬酒的。 火流星也一样,人长得漂亮不说,又在康音上大学,还是皇冠地产的市场部经理,明显是白富美一般的女神人物。所以,她今晚可以说是出够了风头。 偶尔看到一众男人你追我赶与火流星喝酒、巴不得把火流星灌醉的姿态,周末暗自冷笑。 你们以为的女神,在我眼里其实不过是千人骑万人睡的肮脏货色。 周末真的是愤青,一如他的性格,撕牙咧嘴冷眼旁观对待这个世界。 聚餐很热闹,周末这一桌的“成功人士”彼此敬酒不说,包间外那两桌的同学也争相跑过来敬“成功人士”们酒。 这是一个靠关系生存的时代,能攀上一个有用的“朋友”,和清宫里的嫔妃们明争暗斗为的就是被皇帝宠幸一次是一个道理,大多数人觉得,一个有用的“朋友”吐的一口浓痰都是宝贝。 对此,周末只能嗤之以鼻,他虽然承认要想在这个时代生存“关系”很重要,但是,他更热衷于靠自己的拳头和智商去争夺。 这次聚餐,周末连一个跑龙套的都算不上,别人的热闹,和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狠狠对付玩三只大闸蟹后,周末觉得自己吃饱了,于是就准备起身到大厅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谁曾想这时候突然有人举着酒杯过来要敬他酒。 要敬周末酒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个子挺高的,长着一张瓜子脸,半点妆容都没化,扎了个齐肩的马尾辫,刘海齐眉,衣着也很素雅,她虽然没有火流星那种惊艳的美,但是,淡雅的感觉也着实让周末眼前一亮,尤其是脸上隐约可见的几颗斑点和胸前的壮硕最是诱人。 这个女人多半是刚结婚,脸上的斑点就是最好的证明。一想到少什么妇,周末就忍不住盯着女人看。 “扑哧……”女人见周末盯着自己发愣,忍不住笑着说,“老同学,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你是……”周末觉得女人很面熟,想了半天,脱口而出,“你是六神棋牌室地下赌场发牌的……” “是啊!你总算想起我来了。”这个女人正是当初周末和张达在地下赌场玩炸金花时发牌出老千的美女。 “你怎么在这里?”周末有些意外能在这里看到发牌的美女,显得有些吃惊。虽然当初这位发牌的美女帮张达出老千,但是在警局里对方证明了周末走的时候忘记带走那柄虎牙军刀,所以,周末还是很感激她的。 “我在这里,自然是你的同学啊。”发牌美女眨巴着修长的眼睫毛,说,“我叫邓紫薇,你还记得不?” 见周末一脸的疑惑,邓紫薇又说了一句:“高一的时候我还和你同桌过来着。” 经过邓紫薇的提醒,周末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戴着矫正牙齿的牙套的龅牙妹?”话一出口,周末后悔了,忙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 “我那时候本来就是龅牙妹嘛,你能记得我真好。”邓紫薇也不生气周末把她以前的绰号抬出来,这个“龅牙妹”的绰号还是周末给她起的。 邓紫薇比周末离校的时间还要早,高一没读完就退学了,很长一段时间,周末的同桌都是空着的。 也正是好几年没见,所以在地下赌场的时候邓紫薇和周末没能认出对方,后来邓紫薇之所以要证明周末没带走虎牙军刀就是因为她回想起周末是她的老同学。 “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曾经的龅牙妹变成大美女了。”回想起自己的同桌,周末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什么大美女哦,我小孩都三岁了。”邓紫薇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哀伤,显然,她过得并不如意。 邓紫薇长得并不比火流星差,之所以没有男同学簇拥,估计也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已婚妈妈。 “我那时候听说你之所以退学是为了结婚……”周末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等周末说完话,邓紫薇举着红酒杯在周末面前扬了扬,她打断周末的话,很爽朗地说:“周老大,和我这个发牌出老千的老同学干一杯呗?” “行!”周末见邓紫薇笑得纯粹,有一种回到了和“龅牙妹”同桌的高中时代,不由心头一热,举起酒杯和邓紫薇的酒杯碰在一起。 两人喝酒都是浅尝辄止的那种,一如他们之间的同学关系,被时光冲淡在各自的生活中,越来越远。 邓紫薇属于那种乍一看不起眼、但越看越漂亮越看越清秀的那种,这也是杨天刘明这伙人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她的原因之一,所以,邓紫薇坐到周末身边后,一众男人就开始将注意力落在她的身上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已婚的妈妈,但身材却特别火辣,挨着饭桌,胸前的两团硕鼓就贴在桌沿上,惹人眼球。 邓紫薇是坐在包间外没考上大学而有没有家庭背景那一桌的,此时是过来敬周末酒,所以,和周末聊了两句后她就有些受不了包间里酒桌上那种阿谀奉承的味道和其他男同学盯着她胸脯看的眼神了。 就在杨天站起来敬邓紫薇酒的时候,邓紫薇的手突然悄悄拉了周末一把:“周老板,这里好闷的,咱们去外面聊好不好?” 周末自然不会拒绝,都不看一眼举杯对着邓紫薇的杨天,他微微点头,起身就出了包间。 主动敬酒却被邓紫薇无视,杨天面子上挂不住,加之他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一个为了生活而嫁给老头子的势利女,有什么好骄傲的,便宜了周末这个穷比,草!” 杨天说这话很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但是因为他喝酒喝高了脾气有点冲,所以声音大了,大得在座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邓紫薇自然也听到了,背对着杨天已经走到包间门口的她身体微微一晃,站在她身旁的周末明显看到她神色黯淡下来。 “你妈!”周末突然回头,不顾现在是同学聚会,阴冷着脸瞪向杨天,“杨天同学,麻烦你把刚才的脏话吞回肚子里去。” “嗯?”杨天见周末冲自己发怒,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下一秒他就乐了,这一整晚他都在惹周末,为的不就是让周末发怒,然后让火流星看清周末“暴力”的一面吗? 杨天在包间这个圈子里很有能量,几乎是周末瞪向他的同时,刘明等五个衣着光鲜的人就都站了起来,这些人在上学那会就是杨天的小弟,全都被周末打过,也无怪他们站起来就开始提酒瓶子,一副与周末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样子。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吞回肚子里?”喝了酒的杨天把他“读书人”的矜持全都扔了,脸红脖子粗的他丝毫不惧怕周末瞪来的眼神,指手划脚地说,“龅牙妹高一那会被一个老头子看上,书没读完就嫁人了,不是势利女是什么?至于你,父母都是下岗工人,读书那会整天穿一件破旧的校服,抽烟抽三块钱一包的,你不是穷比是什么?” 杨天足够狂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骂周末是“穷比”的那句话更是咆哮而出,几乎将包间的房檐掀开。 “呵呵!”周末就如同在看一条疯狗冲自己咆哮,原本满脸阴冷的他突然淡淡一笑,随手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香烟是金黄色的外壳,比一百块一包的“老板康”还要高上一个档次,至于打火机,“zippo”几个字母印在银灰色打火机的背面上,做工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两百三十七块一包的黄金康?zippo打火机?你妈,有没有搞错啊?”杨天震惊了,要知道,这两样东西虽然都算不上最贵最奢侈的,但是,但凡能够享受黄金康香烟和zippo打火机的男人,非富即贵。 “一定是假的,一个穷比哪能用得上这么奢侈的香烟和打火机?” “是假的。”周末无所谓地耸耸肩,也不把香烟递给众人,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点烟,吐了口烟雾,他再度瞪向杨天,说,“傻比,我说过的,让你把你刚才骂的脏话吞回去,如果你不会,我可以帮你!” 第198章 拆散一对是一对 “帮你麻痹啊?”虽然说周末抽黄金康用zippo火机的举动让杨天很吃惊,但他却潜意识以为周末用的zippo火机是假货,至于那包黄金康香烟,杨天也想当然地以为是周末从哪个地方捡到的烟盒,而实际上黄金康烟盒里装的是三块钱一包的软康香烟,再加上他喝了酒,酒劲上涌,“读书人”的矜持被他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周末,现在可不比在学校那会,别以为你拼命我就会怕了你!只要我愿意,我分分钟能够弄死……你……” 嘭! 毫无征兆,杨天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饭桌突然被周末一把掀开,丰盛的晚宴全都如同垃圾一样砸在杨天和刘明等人的身上。至于其他隔岸观火的人,此时纷纷抱着头往包间外逃窜。 “给老子打死这个装叉的穷比!”饭桌被掀,油渍、汤水、碗碟全都一股脑往杨天身上翻滚而去,本来穿得很得体的杨天立时变成了一个在厨房打下手的小杂工。 他怒了,退后半步,随即冲刘明等人咆哮。 顿时,刘明等五六个人便如疯狗一般扑向周末。 自始至终,周末看都没看刘明等人一眼,按照他的想法,三年多以前他能把这些侮辱他的混蛋放倒,现在也一样,在刘明等人的眼里,周末是个穷比,是个为了尊严不惜拼命的疯子,但是在周末这个穷比外加疯子的小青年眼里,刘明这伙人就是毛毛虫,即便是背着一只手,他也能把这些人打得哭爹喊娘。 “住手!”几乎是刘明等人举着酒瓶子就快要砸在周末脑门上的时候,周柯宇和火流星突然出声,至于邓紫薇,虽然在地下赌场工作见识过不少打斗,但是周末被人围攻,她还是很担惊受怕,整个人躲在周末的背后,有一点慑慑发抖。 “怎么说大家都是同窗,怎么能在同学会上闹翻呢?”说话的是周柯宇,他先是瞪了周末一眼,转而瞪向杨天,“杨天同学,不是我要帮我的兄弟,实在是你他妈太过分了,人周末怎么你了,至于你处处针对他?今天老子把话放在这,三天的同学会,你要是让大家玩得不愉快,我他妈干你。” 杨天是有些家庭背景,但是和周柯宇比起来,明显要矮了一截,所以,周柯宇这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他并没有反驳,甚至还把刘明等人给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毕竟这次同学聚会所有的花销都算在周柯宇的头上,所以他说话很有威慑力。 顿了顿,周柯宇看向周末,眉眼中有几分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轻不重地说了周末一句:“兄弟,你这性子也得改改,太冲了!” 我他妈能不冲吗?杨天这个混蛋可以骂我可以看不起我,我无所谓,但是他不能骂邓紫薇不是?人家怎么着杨天那个混蛋了,至于被说成是嫁给老头的势力女? “呵呵!”周末并没有发作,因为他从周柯宇的眼神里看到了陌生,这种陌生,是一种上位者看金字塔底端的人才有的说教态度,要知道,在高一那会,周柯宇可从不会觉得周末的性子冲,按照周柯宇当时的说法,周末的性格叫做瑕疵必报,叫真爷们!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周末转身离开包间,本来他是准备离开三江度假村的,毕竟单纯的同学聚会变成攀比和巴结上位者的酒宴,这种同学会,不参加也罢。但转念一想,老子凭什么要走啊?有白吃白喝我不享受,傻比吧? 所以,转身出了包间,周末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和邓紫薇来到了之前邓紫薇坐的这一桌。 邓紫薇这一桌坐的都是一些高中没读完就辍学或者没考上大学的人,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过早地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虽然才离开高三的校门一年多,但见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他们和杨天那些还在学校里啃老的“蛀虫”不同,他们更能够感觉到同学情谊的弥足珍贵,心态也更加成熟。 和这些人在一起,周末觉得这场同学会才是真的老同学聚会。 虽然周末记不得大多数人的名字,但是,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却都存在于周末的内心深处。 周末之前为了给邓紫薇出头和杨天等人闹翻,这些同学虽然不说,但心里佩服周末,因为杨天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们都非常厌恶,周末出手教训他们,正好满足了他们敢怒不敢言的平民思想。 一桌同学很快熟络起来,大伙儿彼此敬酒,之前周末和杨天发生冲突造成的尴尬局面很快就烟消云散,酒桌上一片欢声笑语,热闹无比。 和其他两桌比起来,周末这桌反倒成了最热闹的。 人都喜欢热闹,再者,周末长得很帅,在高中时代,一度成为很多小女生心目中最理想的男神,而且他从不受人欺负,谁要是不让让舒服,他铁定十倍奉还,这种热血的性格也让很多男人信服他,所以,大伙儿争抢着向周末敬酒。 没一会,外面两桌同学就拼桌了,大伙儿围坐着拼在一起的饭桌,聊得那叫一个热闹。 而反观包间里的那一桌,一堆“成功人士”你看我我看你,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重新上桌的酒菜是丰美,但是和包间外的热闹比起来,饭菜味同嚼蜡,美酒比白开水还无味。 最终,先是火流星忍不住了,她犹豫了一会,端起酒杯走到周末身边,顿了顿,她用自认为最柔和的语气对周末说:“来,我敬你一杯。” 火流星是酒中的女豪杰,所以,和杨天那伙人血站了几个小时后,除了面目微醺,一点酒醉的迹象都没有。 周末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说话,顿了顿,他将视线投向坐在他旁边的邓紫薇:“紫薇,我们喝!” 和杨天发生冲突的一幕此刻还在周末的脑海里,他当时注意到火流星暗暗后退,做出了观望的姿态,周末能理解火流星,毕竟火流星是皇冠地产的市场部经理,与杨天那位当官的老爹平时肯定有交情。 周末并不觉得火流星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毕竟火流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这样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厉害,因为她们不会被自己的私人感情蒙蔽追求梦想的双眼。 但是,周末不喜欢火流星这种性格,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然而,转念一想,他又不是火流星的什么人,早在两年前他们之间就已经从连人变成陌生人了,周末和别人发生冲突,人火流星又有什么义务需要站在周末这边呢? 想想也就释然了,所以,周末对火流星始终保持着敬而远之的陌生人态度,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己免受伤害。 情伤可是武侠世界里最酣畅淋漓的一剑,周末伤不起。 被周末晾在一边,火流星面露尴尬之色,不过她是酒桌上的高手,几乎是周末和邓紫薇碰杯的同时,她也来了一招敬周末这桌全部人的手段。 美女敬酒,没有人会拒绝,所以,期间虽然有尴尬,但火流星也总算轻易化解掉。 周末和火流星在高中时是恋人,在同学中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所以,一口酒下肚,坐在周末身边的邓紫薇忙站起来让火流星坐。 火流星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周末却在火流星坐下后就起身了。 随意招呼了几句,周末径自出了酒店。 与酒店里的喧嚣相比,酒店外的静谧又是另一番别样的美! 盛夏的夜深,月华初洗,三江度假村被郁郁葱葱的柳树和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簇拥,如同受了造物主偏爱的掌上明珠。 耳边传来潺潺的溪流声,很有点听古典音乐的宁静感觉,迎着微凉的夜风,周末走在河岸边的鹅卵石小径中,悠然自得。 女妖精李关绯曾对周末说过,武学的极致是“天人合一”,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人与大自然紧密结合,暗劲能够感觉到地底的蚯蚓吞吐泥土,能够听到蚂蚁摩擦自己的触角,能够感知到大自然最初的味道。 走在幽深的小径中,周末此时就是这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他能感知到河底有两只银鲤在游走,能感知到几十米开外有两只蛐蛐在打斗,甚至能感觉到更远的地方,一个女人正朝他这边走来。 女人走路的步子很轻盈,显然也是陶醉在了三江度假村的夜景里,周末能感觉到她走路的时候两只小手背在背上,胸前的两团硕大一起一伏,就好似河面上的丝丝涟漪。 “周老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当周末坐在河边的一块石板上时,身后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邓紫薇。 “这里安静。”周末回头,见邓紫薇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此时依然是很惬意地背着手的,背在背上的双手一晃一晃的,给人一种很俏皮的感觉,周末冲着邓紫薇笑,笑得很纯粹很干净,“紫薇,我们是同学,别叫我周老大,多生分啊,还是叫我名字吧。” “我能坐在你身边吗?”邓紫薇抬手指着周末身边的大石板,她也笑得很干净,这种不掺杂一定功利的浅笑使得她特别有亲和力,就好像是幼儿园的年轻女教师。 “当然可以。”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挪了挪位子,将大半边石板腾出来。 邓紫薇顿了顿,轻轻巧巧地坐到周末身边,她穿得很素雅,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衫,无袖的那种,顺着她的腋下,依稀可见一点黑色的抹胸布,胀鼓鼓的。 下身则是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牛仔裤对女孩子的双腿有着特别的塑形效果,只要不是太粗太短的那种大腿,被牛仔裤包裹后,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邓紫薇因为是生过孩子的,所以,双腿显得有些硕大,但是,这不是肥腻,是饱满,就好像她胸前的鼓胀一样,充满了少什么妇特有的成熟韵味。 邓紫薇显得有些拘束,所以,坐在石板上的她是用双手抱着膝盖的,臀股和大腿处那种完美的圆弧形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展现。 闻着邓紫薇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气息,周末感觉到一种无可名状的悸动。他下意识地看向邓紫薇的胸口,两团坚挺把白色的雪纺衫撑得胀鼓鼓的,周末没来由地咽了下口水。 “咕咚!” 刹那间,周末的脑中想起了这么一句话:老同学聚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第199章 谁让她怀孕的 邓紫薇早就结婚了的,高一没读完她就嫁了,她最美的年华,是献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二婚老男人。 关于这件事情,周末他们班全班的同学都知道,很多人为邓紫薇的遭遇表示同情,当然,跟多的是风言风语流传她为了钱嫁给一个老男人。 在邓紫薇要退学那一个月,原本绰号“龅牙妹”的她一改之前的青涩打扮,牙套被摘了,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被一件有一件漂亮衣服取代。 那段时间,邓紫薇每天来上课眼睛都是微红的,上课经常请假去厕所,和她同桌的周末知道她去厕所是呕吐,每次从厕所回来,邓紫薇就精神萎靡,动不动就偷偷用手拍打她的肚子。 在邓紫薇离校的前一天自习时,她塞过一张纸条给周末,很娟秀的一行小字: “我生均未生,君生我已老。花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当时的周末虽然家境不怎样,但是明珠市中考状元的身份和他帅得掉渣的形象却一度成为无数怀春少女的梦中男神,所以,收到邓紫薇给他的这张纸条,周末并没有多想。 第二天,同桌邓紫薇没来,班主任上早自习的时候说邓紫薇退学了。那一天,周末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里。 时间是最大的舞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戏,围观者永远不知道主角自导自演的是怎样一部戏。 就比如邓紫薇再次坐在周末身旁时,周末就不知道邓紫薇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盯着我看干嘛?”感觉到周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邓紫薇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上手护胸,将那两团鼓胀环在手臂下面,轻嗔薄怒地扫了眼周末。 “紫薇,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为了掩饰自己盯着邓紫薇的胸脯看的事实,周末并没有直接把视线避开,而是突然问了一句和现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一点也不协调的问题。 “明知故问!”邓紫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微怒,“老同桌,你会不知道我过得好不好?” “的确,一个怀孕的女生嫁给一个二婚的男人,怎么会过得好?”周末的神色有些黯淡,“你当时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呢?为什么要逼迫自己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是啊!这三年,我过得生不如死。”邓紫薇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将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她做的动作,是要脱衣服。 “你干什么?”周末明显有些慌乱。 “让你看一样东西。”邓紫薇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扯开了肩头的衣领,黑色的內衣带子搭在她白皙的香肩上,给人一种动人的感觉,然而,周末这时候没有心思去欣赏邓紫薇香肩的美丽,因为他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香肩上,连同着背心,全是一道又一道淤青,大的有拳头那么粗,小的有指头那么细,虽然比不上周末肩上那种男人的战绩,但是,枝繁错结的淤青出现在邓紫薇的身上却让人心疼到窒息。 “你老公打你?”周末惊呼出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邓紫薇的香肩,指间触碰到淤青处的时候,邓紫薇的身体微微颤抖。 “是啊,结婚那天晚上他发现我怀孕的,所以就一直折磨我。”邓紫薇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平静,如同她是一个旁观者,“但是,为了让我的女儿生下来能有一个家,我忍了。” “唉!”看着邓紫薇那略显空洞的眼神,周末微微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对你就这么重要?” “对,很重要!”邓紫薇重重地点头,“为了把我的女儿生下来,我不惜和父母翻脸也要嫁给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为了能让我女儿能安稳地生活下去,我晚上忍受那个老男人的皮鞭,白天不怕辛苦地在赌场工作。” “你受苦了。”周末听了邓紫薇的遭遇后,心头没来由涌起一种想要保护这个女人的冲动,那只搭在邓紫薇肩上的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邓紫薇圆润的香肩。 有一种说法,女人的肩部和胸部是相连的,肩部多大,胸部就有多大,这种说法很片面,但是很多女人的肩部和胸部却有着同样敏感的神经,比如邓紫薇就属于这种女人。 周末的手抚摸她的香肩,就好像她胸前的饱满被周末用手在轻揉一样,让她浑身燥热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一丝难言的绵软,下意识的,她倚靠到了周末的怀里。 周末,你知道吗,能够再遇到你,我感觉自己好幸运。 邓紫薇在心里暗暗告诉周末。 “紫薇,是谁让你怀孕的?”周末小声在邓紫薇耳边问道,“告诉我,我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前一秒还躺在周末怀里任君采撷的邓紫薇突然身体一僵,她推开周末,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转身,她想要逃跑。 但是,周末下一秒就拉住了她的小手。 “紫薇,在你离校之前的晚自习我问过你同样的话,你如果当我是你的朋友,告诉我那个王八蛋是谁,我帮你教训他。”周末显得很激动,说这话的时候是冲着邓紫薇咆哮。 “呜呜……呜呜呜……呜……” 邓紫薇没有说话,因为她也想到了那个晚自习,她挣开周末的手,蹲在河边哭得稀里哗啦。 那个自习,是邓紫薇离校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她塞那张纸条给周末之前。 趁着晚自习的课间十分钟,周末把因为呕吐而脸色煞白的邓紫薇叫到没人的走廊里,周末问邓紫薇:“你是不是怀孕了?” 邓紫薇慌乱地避开周末审讯式的目光,但是,下一秒周末就伸手把她按在了墙壁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告诉我,那个王八蛋是谁,我帮你教训他。” 邓紫薇咬着牙,只顾着流泪,半句话不说。 最终,周末无奈,只得放过邓紫薇。 …… 周末平生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邓紫薇突然蹲在河岸边痛哭失声,他顿时就慌了,忙说:“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别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邓紫薇很听话,周末以求饶她就真的不哭了,而且,让周末想不通的是,她竟然还没心没肺地冲周末笑:“你还和以前一样,怕女孩子哭。” 周末被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只得埋头抽烟。 末了,他问邓紫薇:“路帅杰垮台了,你现在有地方上班吗?” 邓紫薇很难过地摇摇头,说:“正在找呢,唉!” “去我那上班吧。”周末脱口而出,“我的宝宝保安公司干净,如果你不嫌弃工资开得低,随时都可以去上班。” “真的?”邓紫薇听了这话,顾不得擦眼泪,激动得跳起来老高,胸前的两团壮硕也跟着一起一伏的,触目惊心,“同学聚会结束后我就去,可以吗?” “肯定可以啊。”周末会心一笑。 随即,邓紫薇又坐到周末身边的大石板上。 有了刚才发生的尴尬,邓紫薇高一时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成了两人绝口不提的禁忌,两人谈天说地,邓紫薇不时被周末逗笑,笑声传得老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河岸的对面出现了两个人影。 杨天和火流星。 两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周末这边,因为相隔很远,所以周末并没有注意到杨天和火流星在谈论他。 “他们两个走到一起了。”杨天看着周末和邓紫薇模糊的身影。 “你吃醋了?”火流星反问,“那天晚上是你的生日,全班同学都在酒吧喝酒,一个月后邓紫薇因为怀孕退学,估计是你干的吧?” “流星,你可别乱说,这盆脏水我可不敢接的。”杨天慌忙否认。 “是不是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最清楚。”火流星抛给杨天一个白眼,媚态万千。 突然,杨天的手搭在火流星的柳腰上,巴掌微微抚摸了一下,杨天说:“流星,咱回酒店去呗。” “去干嘛?”火流星不留痕迹地躲开杨天伸向她胸脯的手。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懂的。”杨天冲着火流星挤眉弄眼地说了这么一句很荡人的话。 “讨厌啦!”火流星也不恼,甚至还不轻不重地在杨天的双腿间拍了一把,“我让你老爸帮我做的事情他都没做呢,我能和你共度春宵?” “简单,我回去和我爸说一声,保准你能如愿。”杨天急忙拍胸脯保证说。 “你让我如愿,我就让你爽。”火流星抛下这句话后,扭动着腰臀翩翩离去。 “妈的,老子早晚能把你干了。”杨天在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消失在暗夜中。 …… 不知不觉已经是夜深,邓紫薇伸了个懒腰,对周末说:“太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见邓紫薇一脸的倦容,周末微微点头,然后和邓紫薇双双起身,不过,屁股刚离开大石板他就感觉到不对,随即用只有邓紫薇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有危险,赶紧往酒店跑!”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未必能第一时间理解周末为什么会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这句话,但是邓紫薇不同,她是在地下赌场上过班的,算得上是半个混黑的人,所以,听了周末的话后,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快跑!” 此时,两人已经直起腰站起来,周末的声音骤然变成了咆哮,说话的同时,他扯着邓紫薇的左手,将邓紫薇一把扯向远离河岸的地方。 邓紫薇在地下赌场见说过周末的武力值的,她很清楚自己留下来只会是周末的累赘,所以,被周末一把扯得一个踉跄后,她不顾一切发足朝酒店的方向狂奔而去。 嘭! 几乎是邓紫薇跑出去的同一时间,消声的沉闷枪声陡然传入她的耳中,她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用力奔跑。 枪声响起的前一秒,周末整个人突然贴地一滚,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躲进了河岸边的一处茂盛的花圃中,子弹击打在他和邓紫薇之前坐过的那块大石板上,发出耀眼的火花。 周末藏身的花圃有半人来高,郁郁葱葱的,而且范围很大,起码也有二十多平米的样子,是藏身的绝佳好地方。 然而,让周末想不通的是,他刚仓进花圃里,耳边就传来了邓紫薇的尖叫声。 “救命……” 第200章 又遇黑鬼和白鬼 透过枝繁叶茂的花枝,周末可以看到邓紫薇被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掐着脖子,男人身材魁梧,如同一架人形坦克。周末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深,不用看也知道是黑鬼。 黑鬼从后面抱住身材高挑的邓紫薇,黑漆漆的大手死死掐着邓紫薇的咽喉,令得邓紫薇呼救的声音沙哑又无力。 “草!”见邓紫薇被黑鬼控制,周末暗骂一声,不过他现在不敢现身,因为刚才在暗处放冷枪的人并不是黑鬼。也就是说,黑鬼的这次出现,是带了帮手的,如果周末没猜错的话,黑鬼的帮手应该就是白鬼,那个用枪如神、长得像个娘们的白人。 “周末,你这个混蛋,胆小鬼,滚出来。”周末躲在茂密的花圃中不出现,黑鬼就掐着邓紫薇用力咆哮,“别以为你躲着就安全了,赶快滚出来,要不我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说话的功夫,黑鬼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军刀,同样是产自瑞士的极品军刀,刀身黝黑,但刀锋全光亮,在月夜下,散发着一种幽幽的寒芒。 锋利的军刀贴在邓紫薇白皙的脸颊上,如同弑血的魔鬼遇到了唐僧肉,邓紫薇一双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本来一直在挣扎的她现在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看到这一幕,周末无法,只得从花圃中走出来。 “黑鬼,咱们又见面了。”周末走出花圃的动作很缓慢,不是他平时惯用的那种外八字螃蟹步,而是微弓着身体,似一个历尽了一世沧桑的老人家,在他停在距离黑鬼五步左右的地方时,他点起了一支香烟。 月夜里,从他口中吐出来的烟雾就好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鬼。 一边吸烟,一边继续朝黑鬼走去:“黑鬼,在杀手界你也算是个人物,你的目标是我,没必要向一个女人下手吧?把她放了,我任由你处置。” “站住!”黑鬼见周末一步也不停地朝自己走来,虽然周末走得很闲庭信步,但黑鬼感觉到了危险,所以,在两人距离近三步的时候,黑鬼押着邓紫薇轻轻后退半步。 几乎是黑鬼抬脚后退的同一时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黑鬼真切地看到,原本微微弓着身站在他面前抽烟的周末突然消失了,是那种平白无故的消失,没有一点点的征兆。 这一幕,让黑鬼毕生难忘! “啊……” 虽然看不到周末,但黑鬼很清楚周末是要对自己动手,之所以突然消失,那是因为周末的移动速度太快,快得黑鬼的眼睛都反应不过来。 此刻,邓紫薇成了自己唯一的护身盾牌,黑鬼咆哮一声,那柄原本贴在邓紫薇脸上的军刀猛然朝邓紫薇的脖子抹去:“周末,你别乱来,我会把她杀……” “呃……” 话没说完,黑鬼那只拿着军刀的手突然一沉,咔嚓一声,军刀被周末夺下。 原本站在黑鬼面前的周末,此时就真真切切地站在黑鬼的身后,那柄军刀被他的手轻轻一带,黑鬼的手背上就出现了一道狰狞的血口。 “啊!” 一声尖叫,黑鬼急忙将怀里的邓紫薇推开,因为周末此时站在他身后,邓紫薇就成了他的累赘。 推开邓紫薇的同时,黑鬼整个人朝前奔跑,他要躲开周末。 可惜,周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他刚推开邓紫薇的同时,背心处一阵冰寒,不用看也知道周末用军刀划开了他的后背。 “白鬼,你他妈还不开枪?”黑鬼的身体特别壮实,接连中了两刀也还有力气,一个驴打滚总算是逃到了距离周末五步开外的地方。 从周末突然发力冲向黑鬼到黑鬼驴打滚逃脱,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不到,足见周末的速度和黑鬼的反应有多变态。 邓紫薇显然是被吓坏了,但是她的理智还在,她非常清楚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是周末的累赘,所以,几乎是被黑鬼推倒在地的同时,她急忙又爬起来朝酒店的方向逃跑,但刚跑了一步就被地上的鹅卵石绊倒。 嘭! 又一声枪声传来,这一次,对方的目标不是周末,而是转身逃跑的邓紫薇。 下一秒 也亏得邓紫薇运气好,刚逃跑就被地上的鹅卵石绊倒,要不然,子弹就不是击中她的肩膀而是后脑勺。 子弹的威力可想而知,中枪的同时邓紫薇正朝地上摔去,一个跟头倒下后就没了生息。 周末心中一沉,他现在根本顾不上邓紫薇是生是死。 陡然,他朝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黑鬼扑去,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接连受了两刀的黑鬼速度有些迟钝,只眨眼的功夫,他手中的军刀又在黑鬼的肩头刺了一刀,与此同时,他一把将黑鬼提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军刀对准了黑鬼的脖:“黑鬼,放冷枪的是白鬼吧,赶快让你的老朋友滚出来,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杀了!” “白……白鬼……快……快出……出来……” 黑鬼完全懵了,他现在双腿打颤,说话都是哆嗦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河岸的对面,很显然,白鬼就在河对岸的那块大石头后面。 周末将黑鬼的眼神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嘭! 又一声枪响发出,周末一把将押在怀里的黑鬼抛出。 黑鬼的体型庞大,但是,在周末的面前,他就好像是一直小鸡崽,枪声响起的同时,黑鬼迎着子弹飞来的方向砸去。 “啊……” 夜色中,黑鬼发出一声惨叫,下一秒,他摔在河岸边,发出一声闷响。 周末之所以要在紧要关头把黑鬼抓起来,目的并不是要用黑鬼把白鬼逼迫出来,因为他很清楚黑鬼和白鬼虽然是伙伴,但两人的关系绝不会铁到白鬼可以为了黑鬼的命而放弃攻击周末,周末真正的目的是要通过黑鬼得知白鬼的藏身处。 显然,周末的目的达到了。 河对岸的大石头后面,距离周末二十米,白鬼就躲在那里放冷枪。 几乎是黑鬼被扔出去的同时,周末的身体就动了,他回身一把将人事不知的邓紫薇抱到怀里,然后发足狂奔,箭步朝大酒店的方向奔跑而去。 周末深知白鬼的枪法精准,所以他一路上专挑障碍物多的小路。 距离酒店越近人越多,所以,白鬼并没有再明目张胆地开枪,毕竟这里是华夏,公然开枪的罪过可是不小。 此时邓紫薇的肩部血淋淋的,而且还是昏迷状态,想要从正大门进酒店肯定会引起注意,为了不让有心人多想,周末并没有走正门的电梯,而是爬楼梯。 好在邓紫薇的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有房卡,房卡上标注有邓紫薇住的房间号,所以,很快,周末就顺利将邓紫薇送回了房间里。 邓紫薇的肩部是被子弹擦破皮,子弹并没有残留在身体里面,邓紫薇之所以晕倒,估计是被吓的,周末总算是松了口气。 为了不让白鬼伤害到邓紫薇,周末将邓紫薇放到床上后,忙又走出房间,再不多想,通过电梯上了楼顶。 楼顶空旷,一眼看去,平坦如大沙漠,在月夜中,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 周末很清楚白鬼一直在跟踪自己,所以,到了空旷的楼顶后,他就拔出藏在身上的那把银灰色手枪,二十步开外,枪眼稳稳地对准了到顶楼的唯一进口。 武学的最高境界,天人合一! 这个境界的武者,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百步开外的蚂蚁在钻洞,周末距离那个玄而又玄的境界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那种朦朦胧胧的天人合一感觉他还是有的。 暗劲散发出来,融入楼顶的夜风中,将周末的感知能力带到了二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周末能够感觉到一个身着白色西服、长得像娘们的白人小心翼翼地朝楼顶走来。 白鬼非常小心,他似乎也感觉到周末此时就站在楼顶用枪对准了唯一的进门口,所以,在走到进门口后,他就躲在了墙根角。 这种朦朦胧胧的感知能力毕竟不是亲眼看到,就好像是周末在脑海中虚拟的一样,真实度要大打折扣,所以,用枪对准了进门口的周末其实并不好过,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被危险覆盖了,怎么也摆脱不了。 在武侠的世界里,两个绝世高手一对一玩单挑之前,总会彼此站在十步开外对峙。这不是为了耍酷,也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对方都很清楚彼此的实力,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有可能被对手抓住机会,而对手一旦抓住机会,那后果只有一个,被对方一击毙命。 此时周末就有这种感觉。 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知到白鬼就躲在墙根后面,两人之间,抛开那道墙以后,相当于面对面,距离二十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末举着枪的手开始有发麻的感觉,这和体力无关,而是受到了精神意念的影响,体力在急剧消耗。 不知不觉,周末的额头上开始溢出豆大的汗珠。 这种感觉,比和女妖精李关绯在练功房的梅花桩上对打还要来得耗费精神力,毫不夸张地说,要是心智不坚定的人处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一枪爆头的环境中,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奔溃。 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周末死死地盯着那道唯一的进门口,他在心中假想过一万种把白鬼弄死的方法,但是这些想法都被他一一否决。 要知道,子弹的速度快得离谱,周末现在即使全力奔跑也不可能快得过子弹,如果一旦失手,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毕竟,女妖精李关绯说过,白鬼是玩枪的顶级高手,周末可不敢用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情况发生了好转。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很凌乱,估计有好几个人,没一会就传来说话声,听声音就知道是巡视的保安。 听到有保安上楼,周末的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几乎是在周末嘴角上扬的同时,那道进门口的方向传来了其中一个保安的说话声:“喂,你蹲在那里干嘛?” 保安口中的“你”,自然就是蹲在进门口另一边的白鬼。 “草!”白鬼的目标暴露,忍不住暗骂一声,下一秒,沉闷的枪声从进门口传入周末的耳中。 砰!砰!砰! 三枪,三声惨叫,巡视的保安全都倒下。 “机会来了!”周末心中大喜,几乎是第一枪枪声传入他耳中的同时,他整个人陡然朝进门口的方向扑去。 暗劲的催动,让他的速度快得快过眼球的反应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偌大的楼顶变得空落落的,仿佛周末平地消失了一般。 第201章 碰到了小周末 月夜下,点点尘土激扬而起,如同绝世高手踩在沙漠上扬起的沙尘一样,一路从周末原先站的地方飞向进门口。 之前在河岸边的时候,周末用两秒钟不到的时间将黑鬼放倒,白鬼当时虽然离得远,但也看了个大概。 他是从女妖精李关绯手底下捡过命的幸运儿,在他看来,周末如今的武力值,未必就不比女妖精的低,所以,在三个保安突然出现的时候,他不由分说地开枪,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三个保安干掉,因为三个保安影响了他和周末的对峙。 白骨很清楚,只要他的速度慢一点就很有可能被周末放倒,所以,几乎是保安说话的同时,他的枪就接连打出了三枚子弹,弹无虚发,三个保安的额头全都出现了一枚花生米大的枪眼,然后闷声倒地。 这三个保安太可怜了,他们今晚就是例行巡逻而已,不幸遇到白鬼这个用枪杀人的魔头,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鬼以为自己解决掉三个保安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快到不影响和周末继续隔着一道墙壁对峙,但是,他错了。 武侠里,两个绝世高手对峙的时候,一片树叶落下来挡住了视线,下一秒就是血光爆起,更何况他枪杀三个保安用的时间比落叶遮挡眼睛的一刹那要多了几倍,最少也有三秒钟以上。 三秒钟,足够周末接近到他身边了。 几乎是白鬼接连发出的第三声枪声结束的同时,又一道枪声突兀地响起。 银灰色的手枪显然比白鬼现在用的那把黑色手枪的威力要大,消声系统也更先进。 嘭! 伴随着枪声从白鬼后脑勺的响起,一道血光自白鬼的后脑勺窜起老高,而他本人则因为承受不住子弹的冲击力而一下子撞在墙壁上。 白鬼的后脑勺被突然站在他身后的周末一枪打破,他整个人以狗吃屎的姿势撞向墙壁,一枪毙命,即使死了,他也没能回头看到一眼周末。 “你和这三个保安发生枪战同归于尽。”周末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陡然举枪对准了角落里的那只摄像头。 嘭! 摄像头被毁,周末徒步下楼。 十分钟后,周末出现在邓紫薇住的房间门口,邓紫薇的房卡在他身上,所以他轻易就钻进了房间里。 房间很豪华,进门就是大客厅,平板电视的屏幕发着蓝光,让漆黑的客厅笼罩在灰蒙蒙中。 朦胧中,周末注意到沙发上放着一条黑色的裙子,裙子上面还压着女人贴身的小衣服和小裤子。 怎么是火流星的? 周末虽然没机会看到火流星穿这套贴身衣裤,但那条裙子周末记得,今晚火流星穿的就是这套黑色吊带裙。 念头一起,周末注意到和客厅相连的浴室是亮着灯的。 这套房间是情侣房,所以,浴室的玻璃门是那种半透明的玻璃质的,透过金黄色的灯光,依稀可见浴室里的一个边角。 一丝不挂的女人是背对着周末的,金黄色的灯光下,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两瓣臀股坚挺硕大,蛮腰纤细,背脊光洁雪白,女人的头发是高高盘起的,露出她的脖子,光滑白皙,如美玉雕琢的一般。 浴室里被水汽覆盖,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恍若那个沐浴中的美女是在天河里洗澡的仙子,举手投足,透着难掩的柔媚和动人。 浴室里洗澡的正是火流星,此刻,她正在打电话,声音酥软,一如她那美艳的身子一样诱人,娇滴滴的同时又有几分别致的磁性。 “王总,人家一个女孩子真的好不容易的,你就帮我把单子签了吧……” “陪你喝酒?行啊,不过我现在在水城呢,回康城了一定陪王总……” “水城哪?我同学聚会呢,啊哟,我倒是有喜欢的男同学,但人家不搭理我呀……” 在周末看来,火流星总是这么勾引男人,所以,虽然这个女人的身体很诱人,但他失去了偷窥欲,按捺下心中的邪火,他偷偷溜进了邓紫薇的房间里。 在今天之前,邓紫薇这位高中老同学早就被周末忘记了,毕竟隔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没有任何联络,而且在高中时代邓紫薇属于那种内向的女孩。以至于周末连邓紫薇在高中时代因为怀孕而退学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的事情都差点忘记了。 对邓紫薇,周末更多的是同情,同情她当初的遭遇,同情她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妈妈,当然,更多的是邓紫薇之前受的伤和周末有着直接的关系。 黑鬼和白鬼为什么要来杀自己,周末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黑鬼和白鬼是冲着周末来的,邓紫薇不可能会惹上这两个杀手。 卧室门没有反锁,周末很轻易就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昏暗,但是正好能将房间里的一切看清。 躺在床上的邓紫薇依然是昏迷状态,她睡着的样子很迷人,尤其胸前那两团鼓胀,饱满的同时高耸着。 这家酒店房间配备很齐全,连家庭药箱都有,周末很快有把酒精、棉球什么的找出来。 邓紫薇被子弹擦破皮的地方正好就是之前她扯开衣领让周末看的地方,想要给邓紫薇的伤口消毒,不说要脱衣服,最起码也要把衣领那部分扯开。 所以,周末就不得不叫醒邓紫薇。 抬手在邓紫薇带着几颗斑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周末压低了声音喊:“紫薇……紫薇……” 邓紫薇的晕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枪击后吓晕的,所以,周末只叫了几声她就悠悠醒来了。 睁眼开来,邓紫薇开始尖叫:“周末……快跑……快跑……” 周末怕火流星听到,所以他忙伸手把邓紫薇的嘴巴捂住,然后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邓紫薇醒过来之后就开始尖叫完全是无意识的,就好像在做梦一样,等到她看到周末就在自己的眼前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顾嘴巴是被周末捂着的,她张开双臂试图抱住周末,不过,因为肩膀受了伤,她的手刚动了一下就疼起来。 “你受了一点皮外伤。”周末放开捂着邓紫薇嘴巴的手,然后说,“因为特殊的原因,我没有把你送去医院,眼下我要给你消毒,你能忍受得了疼痛不?” 周末之所以没有送邓紫薇去医院,原因就是他之前准备把白鬼杀了。现在既然白鬼已经死了,他更不能送邓紫薇去医院,因为黑鬼、白鬼以及那三个保安的死亡肯定已经惊动了警方,周末如果带邓紫薇去医院,让医院看出来邓紫薇是中的枪伤后,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邓紫薇听了周末的话,顿了顿,重重点头:“我不怕疼的,放心吧。” 看到邓紫薇点头后,周末这才将酒精、棉签放到床边。 邓紫薇犹豫了一下,她将肩头的衣领扯开,露出里面的雪白。 香肩的上端此时被血块覆盖,微微发肿,也亏得邓紫薇的身体底子好,要不然该发高烧了。 “准备好了吗?”刻意不去看邓紫薇香肩上挂着的那根黑色內衣带子,周末用镊子夹着一块蘸了酒精的棉球,然后问邓紫薇。 酒精对伤口消毒很有效,但是也很疼。 看着周末郑而重之地将蘸了酒精的棉球递到自己的面前,坐在床上双腿微曲的邓紫薇显得格外紧张,顿了顿,她咬牙点头:“嗯!” “如果你怕疼,可以把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腿上。”周末此时也是坐在床上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将邓紫薇那只没受伤的小手拿到自己的大腿上。 邓紫薇的手刚放在周末的大腿上的时候感觉到一阵温热,男人身上才特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脸颊微醺。 就在这时,她的肩部传来一阵冰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周末已经把蘸了酒精的棉球擦在她的伤口处了。 “啊……”疼痛让邓紫薇忍不住轻呼出声,想必她也怕吵到外面的火流星,所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好像是女人在做那件床上的事情时的轻吟,连带着周末都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冲动。 “忍着点,我现在擦的是伤口的边沿,先把血块洗掉。”强压着肚子里的热火,周末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邓紫薇肩头的受伤部位。 邓紫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呻什么吟声有些荡人,所以,她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 周末擦酒精的动作很温柔,很有点为情人掏耳朵或者拔白头发的意思。 然而,酒精咬在伤口上的那种痛却不是周末温柔就可以抵消得了的,连带着周围的血块,邓紫薇肩部的伤大约有半个巴掌那么宽,周末越是往靠近伤口的方向擦拭,她越是感觉到疼痛难忍,那只放在周末大腿上的小手,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软变热,再然后就变得有力起来,五指掐着周末的腿部,白净的手背上青筋暴露。 终于,周末把伤口周围的血块都擦掉,露出被子弹擦伤的地方,有小指粗细的伤口,因为血块被清理,所以鲜血再度流出来。 “忍着点,接下来是最痛的时候。”周末郑而重之地说了这句话后,将一块刚刚蘸了酒精的干净棉签贴在了伤口上。 “嗯……”邓紫薇呻什么吟出声,声音比之前那声引人遐想的还要魅惑,而她那只掐在周末大腿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周末的双腿中间。 好巧不巧,不轻不重地隔着裤子碰到了小周末。 第202章 竟然敢偷吻我 邓紫薇的香肩特别诱人,尤其是把半边领口扯开后,不仅能看到香肩的雪白肌肤,再有就是肩部挂着的一根黑色的內衣带子,顺着那根带子和微开的领口,她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 当然,最让周末心痒难耐的是邓紫薇放在他腿上那只小手,周末擦酒精的同时,那只小手就在他的腿上游走,虽然游走的幅度不大,偶尔还轻微掐上那么一下子,但是,就是这种近乎于被异性抚摸的感觉让小周末很没有节操地挺起来了。 所以,邓紫薇的手在不经意间碰到发硬的小周末时,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电光火石间,她慌忙把手缩回去。 同一时间,周末用镊子夹着的棉球也压在了邓紫薇的伤口上。 如同蚂蚁啃咬的刺痛让邓紫薇再一次失去理智,她那只刚刚缩回去的手再度放在了周末的裤裆上。 隔着周末下身的裤子,那种硬邦邦的感觉清晰可见。 总算,酒精将伤口处的淤血全都洗干净。 周末把镊子放下的时候,满头的大汗,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埋头看向自己的裆部,邓紫薇的小手依然搭在那里。 “我帮你包扎伤口!”周末从身旁的药箱里拿出来一块纱布,顿了顿,他说,“把衣服脱了吧,要不包扎的时候不方便。” 邓紫薇从僵硬中恢复过来,她偷偷把自己的小手从周末的裤裆上移开,她微微点头,然后背对着周末开始脱衣服。 邓紫薇身上穿的是雪纺纱,她背对着周末坐在床上,就好像是坐在周末的怀里一样,强压着小鹿乱撞的放心,她的手犹豫了好半天才抓住衣角。 再然后,坐在邓紫薇身后的周末看到邓紫薇腰间的雪白肌肤暴露出来,在床头灯的映照下,那种剔透的光泽特别诱人。 紧接着,衣摆被邓紫薇扯到了胸口,映入周末眼帘的,除了光洁雪白的裸背,还有那条绑在邓紫薇背心处的內衣带子。 黑色的带子,银色的扣子,两者结合,紧紧地贴在邓紫薇娇美的背心处。 就在周末看着那条背心处的带子发愣的当口,邓紫薇已经把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齐肩的马尾辫被衣服扯得有些凌乱,但越是这样,越让周末觉得冲动。 邓紫薇脱了上衣后,显然是很紧张很害羞,所以,不等周末反应过来,她忙双手抓着那件雪纺纱挡住自己的胸口,顿了顿,她侧身将自己受伤的香肩转到周末面前,她压低了声音害羞地说:“周末,你别乱看啊。” “你拿衣服捂着的,我乱看也没用啊。”因为两个人都很紧张,所以,周末干脆开了个玩笑。 “讨厌啦!”邓紫薇轻嗔薄怒地白了周末一眼,那双大眼睛泛着一波又一波的娇羞,再配上她用双手拿衣服捂着胸口的撩人姿势,明媚动人,“再胡说我打你了。”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你遮羞的衣服扯掉。”周末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的手果真就搭在了邓紫薇的背上。 “啊……”邓紫薇以为周末真要扯掉她的內衣或者胸前的雪纺纱,吓了一跳,身体微微躲闪,胸前那两团饱满差点挣脱出来,“别闹……” 周末的手不露痕迹地邓紫薇光洁的裸背上摸了一把,指尖甚至还在背心处的黑色带子上拨弄了一下,这才开始为邓紫薇包扎伤口。 很快,伤口就被消毒纱布包裹好了,周末的潜意思里有一种不舍,于是就在纱布打结的地方扎了一个蝴蝶结。 当然,扎蝴蝶结只是一个借口,周末真正的目的是借机偷看邓紫薇的胸脯。 即使被雪纺纱遮挡着,但是,那道沟壑和两只包裹软玉的黑色杯子依然隐约可见,尤其是两团高耸之间的沟壑,真就如同深渊一般,因为是背着床头灯的,加之真的很深,所以看上去黑漆漆的一片。 与幽深漆黑的沟壑相对,那两只高耸露出的冰山一角却白茫茫的一片,比冻牛奶还要惹眼。 看着看着,周末感觉到自己的小周末更加挺拔了。顿了顿,周末大着胆子又将手伸到了邓紫薇的背心处,掌心感觉到那条黑色带子的存在,他突然心生一种将这根带子扯掉的冲动。 也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刻,邓紫薇突然颤抖着声音问周末:“好了吗?” “好……好了……吧……”周末悻悻然地将手给缩了回来。 “嘿嘿!”邓紫薇忍不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突然,侧身对着周末的她突然把身体正向对着周末。 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那件捂着胸口的雪纺纱,不顾自己的双肩以及小半边胸脯被周末看到,邓紫薇说:“谢谢你!” “没事。”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句潜台词,谢我不能光是嘴上说吧? 下一秒,本来安安静静坐在周末面前的邓紫薇突然将一只手撑着床,只用一只手抓着那件遮羞的雪纺纱,她上半身一下子就凑到了周末的怀里,再然后,邓紫薇的小嘴在周末的额前浅尝辄止地吻了一口。 邓紫薇偷吻的动作快,逃跑的动作也快,几乎是在亲了周末以后,她就一下子逃到了床头匆匆穿衣服。 因为邓紫薇的这个偷吻,周末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不过,下一秒他就来劲了,如同打了鸡血似的,一个翻身就到了床头,也不管邓紫薇愿不愿意,他抬手就将刚穿好衣服的邓紫薇压在身下,双手一上一下,分别按住邓紫薇挺翘的臀股和硕大的胸脯:“竟然敢偷吻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冷不防被周末搂住,邓紫薇早就懵了,等周末抬手将她胸前的饱满一把抓住的时候,她更是慌乱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她就好像变成了植物人一样,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大口大口地喘息。 见邓紫薇没有反抗的意思,周末越发来劲了,那只压在邓紫薇胸前的手开始轻轻抚弄起来,脑袋也顺势凑向邓紫薇的小嘴。 眼看着周末就要吻上自己,邓紫薇慌了,她双手撑着周末的胸口,身体也轻微地挣扎起来。 不过,在周末面前,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很快,周末的嘴巴就凑到了她的小嘴边。 邓紫薇明明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在周末的嘴凑过来的时候将小嘴张开。 她的内心在挣扎,她告诉自己她有丈夫,她是已婚的妇女,一面,她又告诉自己,只是这一次放纵,就当是找回学生年代的记忆。 不知不觉,周末的嘴巴和邓紫薇的嘴巴凑到了一起。 也正是在这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紫薇,你睡觉了吗,我是流星。” 门外敲门的火流星哪里知道自己搅了两个人的好事? 敲门声炸起的同时,本来刚刚贴在一起的周末和邓紫薇就好像互相排斥的同极磁铁顷刻间脱离对方的身体。 周末一个翻身就下了床,而原本被周末压得仰躺在床上的邓紫薇则一下子坐起来,一边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一边用自认为很平静的语气对门外的火流星说:“刚睡呢,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睡不着,想和你说会话呢。”火流星在门外说,“如果你睡了那就算了。” 听了火流星的话,周末急忙朝邓紫薇摆手,意思是让邓紫薇拒绝。 然而,邓紫薇是一个性格柔软的女人,她这辈子最做不来的就是拒绝别人,所以,她脸上显得很为难。 也是,毕竟火流星和她是老同学关系,出校门后彼此难得见次面,要是连和人家聊天都要拒绝,邓紫薇又哪里做得来? 见邓紫薇一脸的为难,周末瞥见房间里的那只将近两米高的大衣柜,索性躲了进去,在关衣柜门的前一秒,他冲邓紫薇做了个ok的手势。 邓紫薇见状,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复了几分,她打算好了,等把门打开了就和火流星在客厅聊天,然后随便找个借口和火流星睡一晚上。 但是,让邓紫薇没想到的是,她刚把门打开火流星就挤了进来,然后很随意地坐在了床沿上。 人家火流星都坐在床上了,邓紫薇总不好再把人家叫到客厅去聊天不是?没办法,邓紫薇只得怀揣着一颗蹦跳的心和火流星双双脱了鞋坐到床上。 火流星洗澡后,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浴袍,她本来就是一个十足的美女,加上刚刚出浴,眉宇间透着万种风情。 两女促膝而坐,火流星开始狂侃大侃,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高中时候的事情,邓紫薇因为担心周末躲在衣柜里的事情被发现,所以显得心不在焉。 火流星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她的精明,不仅体现在智商上,还有就是眼睛和鼻子。 走走邓紫薇的卧室后火流星就注意到床头放着的药箱和打开的酒精、纱布、棉签,而邓紫薇又时不时朝衣柜那边看,狐疑的火流星忍不住问邓紫薇:“紫薇,你这些酒精和棉签是干嘛用的?” “……”邓紫薇心下慌乱,胡乱编了个借口,“之前不小心扭了脚,我用来消肿的。”说这话的同时,邓紫薇还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腕,故意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火流星何等精明的人物?她一眼就看出来邓紫薇的疼是装出来的,而且她也注意到床头垃圾桶里扔的棉签都是染了血的,崴了脚能流血? 顿了顿,火流星突然说:“紫薇,我在你衣柜里找件单薄的睡衣换吧,我身上这件浴袍穿着好热的。”说话间,火流星已经从床上站起来。 第203章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几乎是火流星站起来的同时,邓紫薇也站起来了,和火流星相比,邓紫薇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一溜烟就到了衣柜旁边,她刻意背靠着衣柜不让火流星轻易打开。 这家酒店的衣柜里除了提供给旅客存放衣服外,本身也配备有睡衣、浴袍。 “那个……”邓紫薇感觉自己开始结巴了,她根本就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绝火流星,毕竟她自己现在又没有穿睡衣,人家火流星要借,她怎么拒绝?顿了顿,邓紫薇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流星,你坐啊,我帮你拿。” 说话间,邓紫薇转身对向衣柜,此时,房间里依然只开了床头灯,如果打开衣柜的话,又有邓紫薇的身体作掩护,所以火流星未必能发现衣柜里藏着的周末,所以,犹豫了一下,邓紫薇轻轻将其中一扇衣柜门打开。 因为床头灯昏暗,打开衣柜后,里面黑漆漆的,能看到衣服的影子却看不到颜色和款式什么的,至于睡衣是哪一件,邓紫薇哪能分辨?不过,打开衣柜没看到周末,邓紫薇悬着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稍稍放下。 衣柜是那种七扇门的组合,估计周末已经躲到更深处去了。 “啊哟,紫薇,这房间里黑漆漆的,你不开灯怎么能拿衣服呢?”火流星料准了邓紫薇在房间里藏了人,所以,说话的同时,她抬手按下了床头的大灯开关。 卧室装修得非常豪华,尤其是那盏悬挂在房顶的吊灯,就好像是一轮太阳似的炽烈,开关按下,顿时,光华洒进邓紫薇的视线里。 眼睛在短暂的失明后,邓紫薇的视线恢复正常,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蹲在衣柜里的周末。 周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邓紫薇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声音不算大,但是火流星却听了个真切。 “怎么了?”火流星说这话的同时,再度下床。 邓紫薇急忙接过周末递来的一套女式睡裙,然后匆匆将衣柜门关上。 “好像有老鼠。”邓紫薇再次背靠着衣柜,然后将手中的女式睡裙递给迎面走来的火流星。 “有老鼠?”火流星听了邓紫薇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毛绒绒的老鼠了,所以,不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邓紫薇将火流星的神态看在眼里,心中灵机一闪,忙拉过火流星的小手,脱口而出:“流星,我好怕老鼠的,要不咱们还是去你房间聊吧。” “我也最怕老鼠啦!”火流星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好半天过去,听到周围静悄悄的以后,周末才推开衣柜门。 此时房间里的灯全都关了,黑漆漆的一片,倒是房间门还开着,而邓紫薇和火流星则全都没了影,估计是到火流星的房间去了。 周末暗自松了口气,倒不是他害怕被火流星看到自己在邓紫薇的房间,而是在为邓紫薇着想,毕竟邓紫薇现在是有丈夫的女人,要是让火流星发现,邓紫薇很难有脸面与同学们相处不说,估计还有可能传到她那位老公的耳中,邓紫薇本来就过得不如意,真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她就更不好过了。 探头到门口看了看客厅,客厅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再去看隔壁火流星的房间,房门虚掩着,不时有两女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周末不敢再停留,轻步朝房门外走去。 然而,让周末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你妈,这是什么运气啊? 一时间,周末完全傻眼了。 下一秒,火流星出现在卧室门口,虽然说客厅里没有开灯,但是,借着卧室里投射出来的灯光余晖,她还是看清了站在门口捂着裤裆的人是周末。 至于邓紫薇,此时就站在火流星的身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害羞、尴尬、紧张,各种情绪一下子就展现在了她的脸上。 “你……”火流星不是傻子,看到周末站在房门口,她一下子就全明白了,她看着周末,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能说出口。 既然都被发现了,周末也不藏着掖着,他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随即掏出了手机。 之前和周柯宇见面后,周末和他就存了彼此的电话,而这个电话也正好是周柯宇打来的。 “神仙,什么事啊?”周末其实现在慌急了,那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让他额头上直冒冷汗,不过,在接电话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却四平八稳的,足见他装字门功夫的了得。 电话里,周柯宇说:“兄弟,你在哪呢?” “我啊?”周末刻意将说话声提得老高,唯恐电话那头的周柯宇听不到似的,“我刚到流星和紫薇住的房间呢,准备聊天来着,怎么了?” 周末这话看似是在对周柯宇说的,实际上却是在暗示火流星,我不是早就在这里的,而是刚刚到的。 说话的同时,周末将兜里的房卡拿到手里把玩,这张房卡正是之前抱昏迷的邓紫薇回来时从邓紫薇的包包里拿出来的,周末把房卡拿出来把玩的原因也是在暗示火流星,我有房卡,我是刚进来的,衣柜里的那只“老鼠”不是我。 “草,把妹都不带上我,你还是不是我兄弟的?”周柯宇在电话里大骂,“妈的,我刚回房没看到你,还以为你狗曰的丢了呢,在那等着,我过来喝酒。” 说完这话,周柯宇挂了电话。 不等火流星问自己什么,周末把电话放在沙发前的桌上后,忙扬了扬手中的房卡,然后对邓紫薇说:“紫薇,这是你的房卡吧?你之前吃饭的时候丢的,幸亏被我捡到了,我还担心你没有房卡进不了房间呢,这不,我大半夜地给你拿来了。” 周末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和邓紫薇坐在河边聊天的时候,火流星和杨天就在河对岸看。 也就是说,如果火流星的房卡真是在吃饭的时候丢的,周末完全可以在河岸边的时候还给邓紫薇。 再有,火流星记得很清楚,她回房的时候邓紫薇的房间门是关着的,不管当时邓紫薇是不是在卧室里,邓紫薇没有房卡又不是让火流星开的门,那她怎么进来的? 所以,火流星一秒钟的时间不用就反应过来周末是在说谎。 不过,火流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有的话说出来远比不说要好,所以,她强迫自己当了一次傻子。 这时候,火流星已经走到了周末身边,顿了顿,她伸手将周末递来的房卡接过来,虽然明明知道周末说的谎话漏洞百出,但还是配合着说:“谢谢!” 周末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但是只要不是让火流星把他和邓紫薇捉奸在床,以他的厚脸皮,他铁定是不会承认的。 因为刚才的“老鼠”事件,两女一男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也亏得周柯宇来得及时,这才打破僵局。 作为这家酒店老板的儿子,周柯宇的出现就好像是巡抚大人在某个小村子巡查一样,高端大气。 伴随着房门被周末打开,一箱又一箱的啤酒和各种干果、水果被酒店服务生端进来,除了吃的喝的,还有两个一人来高的音响。 “你他妈这是要把k歌房搬到这里来吧?”周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骂。 “可不就是唱歌喝酒嘛?”周柯宇显得很兴奋,招呼服务生们将一应东西放好后就自顾自坐到沙发上。 火流星和邓紫薇也显得特别激动,两女手拉手去连接音响、平板电视、话筒等设备。 将两瓶啤酒打开,周柯宇自己一瓶,又递给周末一瓶,说:“兄弟,干不?” “干!”周末有一种和周柯宇回到了高中那段岁月的感觉,抬手接过周柯宇递来的啤酒瓶,然后再重重和周柯宇手中的啤酒瓶碰在一起,再然后,仰脖子干瓶子。 周柯宇也不甘落后,唯恐被周末抢了头彩似的,几乎是周末仰脖子喝的同时,他也仰脖子开始喝。 最终,两人同时将各自的啤酒喝了个底朝天。 就好像是酒瘾发作了一样,接下来,两人又各自打开啤酒,依然是一整瓶一整瓶的喝,都不带喘口气的那种,咕咚咕咚朝自己的胃里灌,等到第五瓶啤酒喝下去后,各自的脸上都开始泛红。 “兄弟,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不?”周柯宇放下酒瓶子,很有些意犹未尽地说。 “怎么不记得?”借着酒精的催发,周末的情绪也是高涨,说,“那次你托我帮你写了一封情书去追女生……” “草!”周柯宇给了周末一拳,说,“谁他妈追女生了,你别瞎编。” “妈的,我没有瞎编,这事儿小星星也知道……”周末话刚出口又闭嘴,因为他主动提了火流星的名字,而且是对方的小名。 火流星,小名小星星,这个小名还是周末给取的,周末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把这个名字给忘记了,但是就在刚才,他脱口而出。 此时,火流星正在对着话筒忘情地唱歌,歌词沧桑静美,她倾注在这首歌中的情更美: “刚刚风无意吹起,花瓣随着风落地,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闻一闻茶的香味,哼一段旧时旋律,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你曾经坐在这里,谈吐得那么阔气,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被预期。 你打开我的手心,一切都突然安静,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 花季,虽然会过去,今年,明年,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让我惊喜,让我庆幸。 命运,插手得太急,我来不及,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偶尔想起,总是唏嘘,如果当初懂珍惜……” 唱着唱着,火流星突然就流泪了,精致的脸颊两畔,两行清泪。 “呜……呜呜……呜呜呜……” 毫无征兆,她突然蹲在地上,她似乎是想要继续唱下去,所以嘴巴依然是对着话筒的,但是,从她的嘴巴里再也唱不出动情的歌,而是涕不成声,那中女孩子特有的无助、委屈、后悔,通过现代化高品质话筒的无限扩大,好像一道无情的利箭一下子刺进周末的胸膛里。 即使是痛,也要痛到酣畅淋漓! 火流星的哭声,将几个人全都带进了沉寂中,每个人都有心事,看着大屏幕上煽情的歌词,相顾无言。 “草!”最终,是周柯宇打破沉寂的,他将手中的空啤酒瓶放回桌上的时候,因为喝得飘忽了没把握住力度,所以,啤酒瓶子被砸碎了,看了眼捂着嘴却依然哭出声来的火流星,又看一眼盯着啤酒瓶子发呆的周末,周柯宇很不甘地脱口而出,“你们两个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以前不爱得死去活来的吗?我他妈还想着这次从国外回来喝你们的喜酒来着。” 第204章 喝酒喝到医院里去 “呵呵,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末看着手中的啤酒瓶,一脸的苦笑,顿了顿,他仰头,整瓶的啤酒被他灌入嘴里。 啤酒不似白酒的呛人酒劲,但是,喝进嘴里吞进胃里的时候,那种刺激却能让人流眼泪,此刻的周末,就好像是一只去深山中觅食却被老虎伤得遍体鳞伤的狼。 一瓶酒下肚,周末也不躲避,当着几个人的面抬手抹了把湿润的眼睛,然后将两颗花生米塞进自己的嘴里:“草,这酒真他妈带劲,熏得我眼泪花花都流出来了。” 到底是酒劲太猛还是情难忘? 一边哭一边看周末的表演,火流星的酒瘾突然上涌,她将话筒递给一旁同样在发愣的邓紫薇,然后坐到沙发上。 和周末相对的沙发。 火流星抬手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没开启的啤酒,这一刻,她的彪悍丝毫不亚于以女悍匪著称的祁宝宝,她将啤酒瓶的盖子塞到自己的嘴里,将牙齿当成开瓶器,用力一咬,再很不矜持地将嘴中的啤酒盖吐在地上。 乒! 火流星手中的啤酒瓶与周末手中那只喝得精光的啤酒瓶撞在一起,下一秒,她将整瓶的啤酒往自己的嘴里倾倒。 喝得太急,嘴巴又太小,所以,酒渍就顺着她性感迷人的嘴角往外流淌,从精致的下巴流向修长的脖子,再从修长的脖子滴进胸前的高耸。 此时的火流星已经把身上那套浴袍换成了单薄的睡衣,睡衣是白色的那种,胸前的衣襟被酒水打湿后,湿润的布料贴在她的胸脯上,依稀可见内里的那两只黑色杯子,高耸处的柔软和雪白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香艳感觉。 不顾自己胸脯前的春光乍现,火流星憋着一口气朝自己的胃里倾倒啤酒,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口腔一度蔓延到自己的胃部,让她双目朦胧,一行又一行的清泪就好像是清晨的露珠,混着酒渍,一点一滴地打落在胸前。 火流星喝酒不似女妖精李关绯那般生猛,也不似女神经赵隆妃那样厉害,但是,在她倔强的坚持下,一分钟过去,酒瓶子也被她喝得见底。 “发生了什么?”把一瓶酒喝光后,火流星捧着手中的啤酒瓶子,用一种自问自答的语气苦笑着说,“在周末最需要我陪伴的时候,我把他甩了。” “在他一贫如洗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我承认我势利,我凭什么不势利?别的女人都他妈用名牌香水高档包包,难道我就活该任劳任怨一辈子跟着一个穷鬼?” “我承认我爱周末,直到现在为止,我也依然深爱着他!但是,也仅仅只是爱。”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的人觉得只要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坐在自行车上笑也是幸福的,可我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所以,我宁可牺牲自己的爱情,宁可一个人夜夜忍受思念的煎熬,我也要去努力,为了宝马,为了房子,为了软妹币。” “周末不也很现实吗?他每天这么拼,为的不也是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草他娘的,我们女人真是可悲!名车、豪宅、美女,都是你们成功的战利品。” “……” 这一说,火流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一边说一边喝酒,一如舞台上沙哑的独白,说到后面,她胃部一阵痉挛,刚喝到嘴里的酒全都喷出来,但是她用手捂住了,不管恶心不恶心,她强撑着让自己又吞了回去。 “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身后的人骂我是玩弄感情的贱人也好,骂我是不懂得珍惜爱情的傻比也罢,再苦再累再难,就是跪着,我也一定要走完,哪怕会付出毁灭的代价……” 说完这话,火流星一个箭步冲进卫生间,呕吐的声音很大,客厅里的人听得真真切切。 “呕……呕哦……” 惊天动地的呕吐过后,是火流星低低的呜咽声,透过卫生间那道半透明的玻璃门,就好像是一只又一只爬到周末心窝子上的蚂蚁,痒着的同时,也痛着,真真切切。 “呜……呜呜……” 那是一个盛夏的午后,操场的白桦林下,周末远远看到前不久才向自己表白的火流星和一个穿白色体恤的高个男孩在树荫下背靠背坐着,火流星的脸上,洋溢的是比太阳光还要绚烂的笑。 周末认得那个男孩,高三的学霸,家里有钱,上下学都是由家里的佣人开宝马接送的。 当天,下自习后,周末摸黑从窗户爬进隔壁火流星那个班的教室。 十五岁的小青年坐在火流星的课桌前,从裤兜里掏出那只已经用了有些年月的钢笔在桌面上写下了两个字:贱人! 因为指尖用力太猛,笔尖深入课桌,划出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就好像刺在小青年自己的心上一样。 第二天上早操的时候,眼圈红红的火流星塞给周末一张字条:“我就是贱人!” …… 时间是最好的酵母菌,总能将曾经酝酿成最好的酒。 仰头,又一瓶啤酒被周末灌入嘴里。 “妈的,都不和我碰杯的?”脸颊红得就好像是猴屁股一样的周柯宇急眼了,忙端起酒瓶自顾自地去撞周末塞在嘴里的酒瓶子。 砰! 有力过猛,周末的啤酒瓶被周柯宇的啤酒瓶撞破,酒渍四溢不说,一块玻璃星子好巧不巧地落在周末的手背上,划出一道不大不小的血痕。 还拿着话筒唱《同桌的你》的邓紫薇看在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就好像是疯了一样,话筒被她直接当垃圾仍在地上,然后箭步冲进她的卧室。 很快,邓紫薇拿着酒精和棉签坐到周末身边,不管周末愿不愿意,她开始为周末处理伤口,即使那道伤口小得都被周末无视了。 和背上那些伤痕比起来,这又算什么呢?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周柯宇在一旁自言自语般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与其念念不忘作贱自己,倒不如轰轰烈烈成全别人……” “喝酒!”周末也不管自己的那只被玻璃星子刮破的手被邓紫薇拿在手里,再度咬开一瓶啤酒开喝。 这一夜,周末和周柯宇到底喝了多少酒,是四箱子还是五箱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战场已经被酒店的服务生收拾了,所以无从知晓。 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两人也忘记了。 周末唯一记得的一点就是,似乎是火流星把他送回房间睡觉的,他把火流星推倒在床上,把手伸进火流星的衣服里用力乱摸,把火流星脱了个精光,但是,最终他又把火流星放了,一个人裹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还有一件离谱的事情周末也记得很清楚,周柯宇喝醉了酒后去厕所,他摇摇晃晃地在客厅里转悠了几圈后,把裤兜里的家伙掏出来对准了电视机,弄得火流星和邓紫薇两女纷纷捂着脸往各自的卧室逃跑,一边跑一边骂:“流氓……暴露狂……”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周末一个人,事后周末才得知,周柯宇喝得胃出血,当晚就打了120叫救护车。 因为周柯宇喝酒进医院,所以,同学聚会第二天原本商议去爬山的行程暂被取消,几乎所有同学都去了医院看望周柯宇。 周末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胀,口干舌燥,在床上小憩了一会,正当他准备起床的时候,门铃被人按响。 周末还不知道周柯宇进了医院的事情,潜意识里以为是周柯宇,所以,他连衣服裤子都不穿,身上就套了一条四角內裤,穿着一双拖鞋,慢慢悠悠地开门。 “妈的,神仙,你这么早……” “啊……” 周末的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被邓紫薇的尖叫声给吓得生生遁回了房间里。 砰! 房门被他用力摔上。 本来宁静的早晨,因为邓紫薇的尖叫声而变得躁动起来,周末关上门后匆忙去穿衣服裤子,满脑子都是邓紫薇捂着眼睛尖叫的模样,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妈的,昨晚帮你擦药的时候都摸过你了,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是这么说,为了自己的颜面,周末还是得穿戴整齐了才能出门。 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周末分明看到站在门外的邓紫薇显得特别羞涩,尤其是那张白净的脸颊,此刻就好像染了红霞一样。 “你害羞什么呢?”周末狐疑地问了一句,然后侧身将邓紫薇请进房间。 “谁……谁害羞了……”邓紫薇之所以害羞,自然是因为男人本能的晨勃,之前周末打开房门时那撑了帐篷的四角裤,至今仍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令得她面红耳赤。 “还说没有呢,屁鼓都红透了。”周末开了一句玩笑话。 “啊?”正好周末此时是站在自己身后的,邓紫薇听了周末的话,真以为自己的屁鼓被周末看到了,下意识地双手捂住那双翘臀,“别乱说,你屁鼓才红了呢,讨厌。” “我说的是你的脸红得像屁鼓。” “啊呀!”听了周末的解释,邓紫薇忙又将自己挡在臀股上的双手用来捂脸,从她举止的可爱来看,和昨天的她,似乎变了个样。 邓紫薇是给周末送早餐的,一边吃早餐她一边向周末诉说昨晚周末和周柯宇两人喝酒干的荒唐事,当然,关于火流星的一切,邓紫薇是闭口不提的,等周末把早餐吃了,邓紫薇才将周柯宇进医院的事情告诉周末。 听了邓紫薇说周柯宇喝酒进了医院后,周末忙和邓紫薇开车去往医院。 昨晚在同学聚会的餐桌上时,周末与杨天发生冲突掀饭桌,周柯宇虽然明里没说周末不对,但语气里暗含的意思还是有责备周末的意思在,这让周末觉得几年时间过去后,他和周柯宇的身份生疏了,但是,通过在邓紫薇火流星房间里喝酒后,他觉得两兄弟又找回了当初那种感觉,毕竟,除了那种酒肉朋友,能够陪自己喝酒喝到进医院的兄弟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起亚k3很快从停车场驶出来,一路浩浩荡荡冲向周柯宇所在的医院。 “你就是周末?”在医院的走廊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见到周末,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 这个男人周末记得,是周柯宇的老爸周武功,周武功爱自己的儿子,高一那会没少去学校看周柯宇,那时候周末成绩虽然一直在下滑,但学霸的神恪还在。 学习好的同学总能受到其他家长的喜欢,所以,周末也曾和周武功父子二人去饭店吃过饭,怎么着也算是认识的才对。 然而,周武功此时和周末的语气不仅陌生,还有一丝丝质问的语气,这让周末很不爽。 杨天一直都是跟在周武功身后的,不等周末回答周武功的话,他接口对周武功说:“周叔叔,他就是昨晚和周柯宇喝酒的周末。” 第205章 赤手空拳,对抗的是全世界 杨天说这话的时候,对周武功自然是一脸的献媚,但是落在周末的眼中,这种献媚就变成了对自己的无视以及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而听了杨天的话后,周武功看周末的神色就变得更加陌生了。 “呵呵!”将杨天和周武功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微微一笑,很有点云淡风轻的感觉,他直接无视掉像苍蝇一样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杨天,对周武功说,“周叔叔,昨晚的确是我和周柯宇喝酒,但是我不知道……” “不要说了!”周末是怎么无视杨天的,周武功就怎么无视周末,他冷冷打断周末没说完的话,转而看向手术室依旧亮着的红灯,说,“我儿子最好别有什么好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看着办!” 此时,手术室的门依然是紧闭的,那盏挂在门头上表示手术依然在进行中的红灯依然是亮着的,让人心生一种不安的情绪。 周柯宇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现在是早上七点,将近过去了五个小时。 要说只是喝啤酒而导致的酒精中毒,这个手术做得也太长了。 周末的心里很不安,首先周柯宇是他的朋友,朋友进医院,周末自然会担心,再有,周柯宇是和他喝酒才进的医院,虽然说起来周末没有责任,但是,在别人眼里,他就成了罪魁祸首。 就好像周武功说的,如果周柯宇没事还好,要是出了什么事,周末铁定脱不了关系。 周武功说完这话后,转身就坐到了等候室的椅子上,那里有周柯宇的七大姑八大婆,还有昨晚一起吃饭的许多同学,人很多,全都用一种带着谴责、看热闹的眼神看周末。 自觉自己不受待见,周末也没必要和这些人继续解释,一来大家都不熟,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自然乐得看周末的热闹,二来,周末的事业虽然小有发展,但是毕竟刚起步,没什么社会地位,更谈不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类人,一个没社会地位的小青年,不管你身上穿的有多昂贵,抽的烟有多贵,手上戴了多贵重的戒指,依然不受人尊重。 除了火流星朝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之外,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过他,这也就算了,连带着他身后跟着的邓紫薇也因此而受到了别人的冷眼。 “呵呵!”周末除了冲这些不待见他的人面露和善的微笑外,半句话都没多说,在他的心里,他暗暗将这些人的容貌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他在心里很阴暗地想,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全都跪舔我的皮鞋,也好让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周末就如同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但是,这只老鼠有自己的尊严和报复,有他属于老鼠的骄傲,无视于众人异样的神色,他和邓紫薇坐在了其中一根椅子上,而那根凳子上原本坐着的三个同学立马像是避瘟疫一样站起来躲开。 昨晚的同学聚会,这三个同学也是坐在没考上大学那一桌的,当时和周末是左一句同学又一句哥们的称呼,但是,现在他们和周末划清了界线!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周末和周柯宇喝酒把对方喝得躺医院了,而周柯宇的老爹周武功也明确表示自己的儿子要是有什么好歹一定不会放过周末,人的趋吉避凶让这三个同学立马选择和周末撇清关系。 人情的冷暖,可见一斑! 既然不受待见,以周末的性格,本该转身就走的,按照他的思维,有那闲工夫让别人看着自己指指点点,倒不如多花心思赚几块钱。邓紫薇也不停地在一旁偷偷拉他的衣角,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双手抱胸、正儿八经地端坐在椅子上,把手术室门外的长椅当成了古代的龙椅。 周末之所以不走,是想确定周柯宇是不是有事情,毕竟,他和周柯宇是朋友,是哥们,兄弟都躺医院了,自己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在老天并没有和周末这个小青年开玩笑,中午十点过的时候,手术室门头的红灯陡然变成了绿灯。 随着几个护士医生将手术床退出手术室,周末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他想要迎上去看看周柯宇的情况来着,但是其他人的速度太快,几乎是手术床刚推出来的同一时间,同学们就扶着周武功等人将手术床围住。 也不怪这些同学这么热情,周柯宇的老爹周武功在水城有着很大的权势,无论是在官道还是在商道,都算是一号人物,这些人自然乐得巴结。 既然围不上去,周末可不会像个傻叉一样和别人争抢,毕竟周柯宇的身体不会因为他的争抢而立马康复,真要是那样的话,周末愿意抢。 “儿子……儿子……你醒醒……儿子……”作为周柯宇的父亲,周武功自然是围在手术床边的,见周柯宇双目依然紧闭着,他忙问那个主治医师,“刘教授,我儿子怎么还没醒过来?他没事吧?” 被周武功称为“刘教授”的医师年纪和周武功差不多,长得矮瘦,肤色黝黑,要不是身上穿着一套白大褂,估计会被人误以为是刚刚进城的民工。 刘教授先是点点头,说:“周董,柯宇身体里面的酒精已经被我弄出来了,估计要不了一会就会醒过来,但是……” 环视一眼四周的众人,刘教授附耳到周武功耳边轻声说了句:“跟我来!” 周武功见刘教授神色严肃,心中一突,忙安排周柯宇的妈妈陪伴着儿子,然后急匆匆地跟着刘教授到了无人的地方。 “周董,你要挺住啊,柯宇他……”刘教授唯恐别人听了去,所以,即使是在距离众人很远的无人角落和周武功说话,说到关键的地方也不由凑到周武功耳边。 “什么?柯宇他竟然……”周武功听了刘教授附到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好险没有直接晕厥,原本红光满面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身体踉跄着后退,要不是刘教授扶着,估计就该一屁鼓跌坐在地上了,他仰天长叹,眼中老泪纵横,“唉,我可怜的儿子……” 周武功和刘教授距离周末这边很远,当然,如果身怀内劲的周末真想偷听两个人的谈话内容未必不能听到,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光是看周武功的面部表情他就知道情况不对。 自从在宝宝旅行社第一次与马眼发生冲突到由阿伟领路去女儿红发廊,周末一步步地往上爬着,霸占马眼的位置当虎头帮的三当家,从女悍匪祁宝宝的手里接手宝宝旅行社,再阴差阳错和女妖精李关绯习武,并获赠帝皇龙庭九号别墅的房产权,一路走来,周末看似走得顺风顺水,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凶险。 与马眼打过两次架,第一次用一盘糖醋排骨放倒马眼,再用装字门功夫吓退马眼,第二次马眼带了一众打手,周末差点下跪,最终用一把生锈的柴刀唬住那些混黑的人。 与花败楼打生死斗,最终虽然是他赢,但是流淌在擂台上的血水有多少? 再有就是和张达在六神棋牌室赌钱,以一根指头五万块的抵押炸金花,手气不好,差点就把手指头给剁了。 走到今天,周末遇到的生死关,数都数不过来。也亏得周末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要不然,早被马眼或者谁给干死了。 而且,从宝宝旅行社开始,这不是全部,而只是现在,背脊上那些代表了曾经经历的斑驳伤痕以及未来无法预知的种种挑战和危险,全都在等着周末去应对。 因为付出的多,所以更懂得珍惜! 走到今天,周末绝对算不上家大业大,但是,也算是有了一点咸鱼翻身、屌丝逆袭的好兆头。 可如果周柯宇因为和他喝酒而出了什么好歹,且不说周武功不会放过周末,就单以周末的性格而论,即使责任不在他,他也不可能逃避,他铁定会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换成医药费和补偿。 再过不久周末就该过二十岁生日了,在古代,十六岁就要行冠礼,二十岁,算是不小了。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岁? 真要是把自己的身家全都换成了医药费和赔偿费,周末不敢想象将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现在的他尚且都要被人轻视,真要是到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那种连狗都不如的生活,周末自问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 就在周末内心极度纠结的时候,远处的周武功和刘教授已经结束了谈话。 此时,周柯宇已经被送到了病房里,而那些七大姑八大婆、亲戚朋友、同学全都跟去了病房,除了站在身后的邓紫薇,此时周末就一个人站在手术室门口,就好像是一个孤独的时空旅者,他紧攥着拳头,用自己不服输不怕输的坚毅目光注视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周武功。 仿佛,他的赤手空拳,对抗的是全世界! 和刘教授结束谈话后,周武功脸上布满了哀痛,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具从太平间爬出来的死尸。 他朝周末走来的时候,迈出的步子很小,不似闲庭信步,而像行尸走肉,仿佛每多走一步就会多消耗一分续命的精力一样,等到好半天过去,他终于站在距离周末五步开外的地方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 看着周武功那死人一般的哀伤表情,周末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他在等待周武功对他的宣判,在等待贼老天和他开玩笑。 “咳咳!咳咳!” 周武功患有轻微的哮喘,但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容易咳嗽,这次也是一样,在和周末说话这钱,他不停地咳嗽,都弯腰了,老泪纵横,仿佛要把苦胆水咳出来一般。 周末见状,想要走过去帮周武功顺口气,但就在他抬脚的时候,周武功挺直了咳嗽,老人家再度挺腰站直,看向周末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第206章 是不是玩具枪 看着周武功投来的目光,周末注意到那眼神中投射出来的心灰意冷,他心中猛的一沉,很显然,周柯宇出了大问题,要不然周武功不会是这种表情。 下意识的,周末的喉咙蠕动,喊了一声:“周叔叔……” 周武功抬手打断周末的话,那只老瘦的手被硬皮包裹着,指节分明,给人一种干尸的感觉。 “周柯宇是不是……”周末不死心,被周武功打断话后,又接着问。 “周末,刘教授说了,柯宇之所以晕倒不关你的事。”周武功顿了顿,再度打断周末的话,而且说的是周末很吃惊的话,“所以,你走吧!” “那他是因为……”周末心中再度猛的一抽,难怪喝酒进医院手术台竟然需要这么长时间。 “我说了,这并不关你的事,所以,你别问了。”周武功见周末又要提问,微微发怒,“趁我还没改变心意之前,你现在就走吧,要不然,难保我不会讹你。” 虽然不明白周武功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赶走,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来,肯定有不希望周末留下来的理由,再加上周武功的情绪现在和不稳定,周末怕自己留下来反而影响了周武功,所以,微微点头告别,周末带着邓紫薇就离开了医院。 原本商议好的三天同学聚会,因为周柯宇临时出了状况而被迫中途终止,走出医院的大门后,周末发现,不仅他和邓紫薇,连带着其他同学也都被赶出来了。 大伙儿都各奔东西,因为都还是上学的居多,所以,大伙儿出了医院后,条件好的就打车,条件稍差的等公交车,像杨天这种去医院的停车场开轿车的几乎寥寥无几。 除了刘明等几个人穿得像痞子一样的人跟着杨天去地下停车场外,就只剩下火流星也朝停车场走,显然她也是开车来的,周末和邓紫薇走在几个人后面,相隔了十多步的样子。 在经过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台时,杨天打趣说:“班长,你是在这坐公交车去火车站还是打车去火车站啊?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康城?” 周末看都不看他一眼,和身旁的邓紫薇自顾自地聊天。 杨天被无视,心中暗自不爽,冲周末比划了一个中指,然后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说:“穷比,你有什么好叼的?一个出门坐公交车的货色,难怪和一个已婚的二手货女人搞在一起。” 听了杨天充满挑衅的话,周末半句话不说,依然和邓紫薇有说有笑地朝停车场走去,不是他有容人之量,而是这里还是大街上,到处是人,要是教训杨天惹来了警察那就麻烦了。 “哟呵,还他妈跟着去停车场,难道你还是开车来的?什么车?那种助残的小奥拓吗?”见周末看都不看自己这边一路跟着朝地下停车场走去,杨天有些吃惊,不过,他实在不相信周末有能力买车。 这一行人中,知道周末的境况的,估计也就只有火流星和邓紫薇,火流星是想看热闹,按照她的想法,不让杨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比吃点亏就显示不出她火流星的智商。而邓紫薇和周末的心态一样,懒得和杨天说话。 停车场就在医院的正大门外拐角,所以,很快,这么一会的功夫,走在周末和邓紫薇前面的杨天、刘明、火流星等人已经进了车站里。 医院的车站是公共车站,除了大门口有一个老大爷看门外,车站里面是一片静悄悄的,别说是人,连个鬼都看不到。 瞥眼看了下身后十步开外的周末,杨天冲刘明等五个同伴使了个眼色,这几个人从高中开始就开始跟着杨天干一些调戏女朋友、欺负男同学的勾当,所以,杨天不怀好意的眼色投来,刘明等五个人立马心领神会,刻意朝迎面走进停车场的周末围去。 将杨天、刘明的神色和动作看在眼里,周末心中欢喜,他冲邓紫薇坏坏地眨了眨眼睛,邓紫薇立马心领神会,乖乖站在停车场的大门口,然后,周末如逛街一般朝杨天走去。 刘明等五个人快速散开,将走过来的周末团团围住,然后慢慢合拢缩小包围圈,等周末走到距离杨天差不多三步的时候时,刘明等五个人也已经在周末周围三步开外围了一个圈。 至于火流星,这个精明如狐狸的女人,此时站在自己的车门前,距离周末等人有二十来步的样子,即使周末他们打架的动静再打也不可能波及到她。 火流星双手抱胸,如同看即将上演的武打片一样眯着眼睛,水晶高跟鞋之上是一双裸露在空气中的光洁美腿,修长,性感,粉红色的超短裙包裹着翘臀,搭配着上身那件银灰色的雪纺纱,美艳不可方物。 只不过,她这种隔岸观火的态度实在让周末觉得是欠曰的贱人。 显然杨天和刘明一伙人是有备而来,所以,在围住周末后,他们纷纷从裤兜里掏出片刀,都是那种近一寸半长的锋利刀子,别说伤人,就是杀人都没问题。 “嘿嘿!”杨天扬了扬手中那把如同杀猪刀似的短刀,他脸上满是猖狂和桀骜,“周末你这个傻比,哥几个到停车场开车你跟来干嘛?不是明摆着找打吗?” “妈的,昨晚你挺能啊,直接把饭桌都给掀翻了,草,今天哥几个要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说话的刘明,在高一那会,他没少被周末毒打,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大有一种报仇雪恨后的快意。 “一个穷比而已,整天装那么深沉你累不累啊我草!就你家穷的那比样,你也好意思出来玩同学聚会,你都不脸红的吗?” “紫薇同学虽然已经结婚了,但长得还真是不错,那大胸大屁鼓的,妈的,你昨晚没少享福吧?等哥几个把你放倒了,也去干她一炮。” 其他几个高中就和周末有过节的人也都纷纷出口骂周末,骂出来的脏话要多粗俗有多俗,不说胆小的邓紫薇,就连火流星也忍不住柳眉微蹙,按照火流星的思维,杨天刘明这几个人太没脑子了,要打人直接点不成?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周末将杨天、刘明等人骂出来的脏话当成了放屁,别说是还嘴,他看都懒得看几个人一眼,不管别人骂得有多凶,他始终保持着一脸的微笑,长得太帅,笑得又太纯粹,以至于站在杨天刘明等人中间的他变得无端地高大上起来,就好像是一只深山猛虎站在野狗群中一样,尤其是他抬手埋头点烟的时候,流川枫式的头发微微飘扬,zippo打火机窜出来的火光将他刀削一般的脸照得金黄金黄的,要多偶像派就有多偶像派。 杨天将周末吞吐烟雾的坦然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无端生出一丝嫉妒,不管在高中还是在康城新区的大学城,他都算得上是校草级别的帅哥,可是和周末站在一起,不消别人评价,他自己都觉得自惭形秽,所以,他怒了,将手中那把刀指向三步开外的周末,脱口而出:“草泥马,还他妈有闲心耍酷?兄弟几个,削他狗曰的,不放点血这穷比不知道哥的手段!” 杨天是刘明等其他五个人公认的大哥,所以,杨天这话一出,刘明等人就举起手中的片刀朝周末扑去,口中也是骂骂咧咧的,什么粗俗的话都骂了。 不过,他们的前脚刚抬起来就再不敢朝周末扑去了,两者之间相距最多三步,但是这三步,却如同天涯与海角。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周末突然高举起来的手上,那只手昨晚被啤酒瓶子的碎屑划过,此时还贴着一块创可贴。 当然,让刘明等人突然住手的不是那块创可贴,也不是周末那只比女人的手还要白皙的手,而是他手中举着的一把银灰色手枪。 在刘明等人扑向周末之前,周末这只拿着枪的手一直都是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的,杨天以为这是周末在装酷耍帅,但是当周末突然把手伸出来,那柄银灰色的手枪对着了自己的脑门时,杨天就发现自己错了。 你妈,竟然有枪,这是什么人啊? 双眼盯着对准了自己脑门的黑漆漆枪眼,杨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好几倍,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甚至于额头和背心在瞬间被冷汗覆盖。 “枪……枪……不……不会是玩……玩具……枪……枪……吧……” 舌头不听使唤,明明一句很简单的话,杨天却说得异常费力,比结巴还要结巴,说完这话后,他发现自己双腿都开始打颤了。 “废话,肯定是玩具枪啊,连你这个高富帅都没有玩过真枪,你觉得我这个你口中的穷比能玩得起?”周末听了杨天的话,微微一笑,“傻比!” “呃……”杨天被周末一句话说得无语了,不过周末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所以,错愕过后,他就狂妄了,比周末拔枪之前还要狂妄,甚至都不招呼一声依然怔怔发呆的刘明等其他五个人,他高举着手中的短刀,恶狠狠地扑向周末,“还真是个穷比,竟然用玩具枪,幸好哥哥机智,要不然该被你骗了!” “嘿嘿!你真的是傻比!”见杨天真的朝自己扑来,周末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中指轻轻一扣,银灰色手枪的扳机被他扣动。 砰! 伴随着沉闷的枪声,愤怒的子弹咆哮而出。 第207章 土豪怎么会和你们做朋友 “啊!啊!啊啊啊!” 枪声骤然想起,刘明等五个人立刻爆头蹲下,这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就就好像发疯了一样,不顾面子,不顾尊严,大喊大叫。 而反观杨天,似乎他淡定了不少,他低垂着头看向地面,身体一动也不动,有一点不动如泰山的感觉,当然,这这是表象,事实上,他的裤裆已经被尿湿了,吓的,半天过去,他站的地方变得湿漉漉的一片,一滴又一滴的尿液就好像是屋檐水一样滴落在他的脚下。 杨天低着头看的双脚之间的地面,就在枪声响起的时候,一枚子弹打在那里,发出一丝璀璨的火花。 良久,良久! 杨天突然双手抱头朝地上蹲去,嘴里把不住门了,直接哭号出声:“呜哇……哇哇……” “傻比,就你这胆量还敢在我面前当苍蝇?”此时,那把银灰色的手枪早被周末收到了裤兜里,现在他手中叼着一支烟,黄金康,说话的同时,他抬脚走向蹲在地上吓得嚎啕大哭的杨天,“怎样,很好玩吧?还要不要再玩会?” “不不不……不不不……”杨天抱着头,脑袋就好像是机械的一样不停地摇晃,他的嚎啕声依然不止,“班长……不……呜啊……周老大……我……我错了……我……我真的错了……” “错你妹啊!”周末当作没听到他的求饶,转身抓住蹲在地上慑慑发抖的刘明的衣领,如同拧一只小鸡似的,一下子就把刘明整个给提得离地,“刘明?玩贴吧呢?傻比名字!你不是要把我打得连我妈都不认识吗?这么快就装孙子了?” “周哥,我……”被周末单手离地提起,刘明吓得早没人色了,他带着哭腔求饶。 啪! 不给刘明开口说话的几乎,周末抬手就是干净响亮的一巴掌甩在刘明的左脸上。 “你?你什么你?我昨晚掀饭桌就是能,你这个小比能把我怎样?草!” 啪! 又是一耳光甩出,打得刘明双脸发肿,脸上的两个大巴掌印要多喜感有多喜感。 周末的第二巴掌用力过猛,被他拧在手中的刘明直接被这一巴掌甩得飞出三步开外,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不管刘明是不是真被摔晕了砸晕了打晕了,总之他以狗吃屎的动作趴在地上后就再没有一点动静。 周末接着又将另一个之前骂过他的人提起来,这个人比小身板的刘明壮实不少,起码也有一米八的身高,长得膀大腰圆的,这一次,周末将这个壮汉离地提起后,并没有直接仍巴掌,而是似笑非笑地问壮汉:“傻比,给老子一字不漏地重复之前骂我的话!” 周末这话说得轻巧,就如同和壮汉聊天似的,但是,听在壮汉的耳中,周末的话无疑是死神露出来的微笑。 被吓得满头是汗的壮汉梗了梗脖子,心虚地撒了个谎:“哥,我没骂你啊,你是不是听错了,大家都是同学关系,你可别……” 嘭! 周末不等壮汉把话说完,直接一拳砸在壮汉猪鼻子似的酒糟鼻上,一声闷响,壮汉的鼻子立时流出汹涌的鼻血不说,连门牙也被不幸牵连砸掉了两颗。 壮汉两眼一番,似乎是要背过气去,但是,周末又甩给他一个提神的耳刮子,很清脆的一耳光,陡然,周末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说,你之前是怎么骂我的!” 壮汉之前之所以骂周末,那是仗着自己这边人多,仗着有杨天给他撑腰,仗着自己的块头比周末的大,但是现在他的倚仗全都变成了地上的垃圾,所以,被周末一通猛吼,他忙乖乖重复之前骂周末的话: “一个穷比……而已……整天……装那么深沉……你累不累啊我……我草……就你家穷的那……那比样……你也好意思出来玩……同学聚会……你……你都不脸红的吗……” 壮汉之前这么骂周末的时候,气势很足,骂得咬牙切齿的,就好像周末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似的,但是现在再重复之前的话,一来他未必记得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骂的,二来他现在被周末提着的,就跟自己是人家手里的一只毛毛虫一样,所以壮汉骂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像是脏话,倒更像是一个不识字的人在对着一本书阅读一样。 “嘿嘿!”周末听了壮汉结结巴巴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老子是穷比,老子就是唉装深沉,老子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是不脸红,你他妈能怎样,想咬我屁鼓吗?草!” 这话一出,周末突然一个膝撞踢向壮汉的胯下。 “啊……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壮汉的口鼻中发出的同时,他整个人直接被这一脚踢得背脊都弯了,而且弯的幅度还不小,就好像是一只被油炸干了的龙虾。 下面被踢,可以想象这种痛有多深刻,壮汉怪叫一声,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被周末提着,如同一直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嘭! 周末这次并没有把壮汉甩出去,而是直接松手,壮汉倒在地上,正好就是剩下那几个人蹲着的地方。 剩下的三个杨天的同伴见壮汉砸在地上连气息都没了,吓得一个个缩头缩脑地往后退。 “紫薇同学虽然已经结婚了,但长得还真是不错,那大胸大屁鼓的,妈的,你昨晚没少享福吧?等哥几个把你放倒了,也去干她一炮。” “这句话,是哪个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傻比说的,给老子站起来!”周末甩了甩自己的手臂,骨节咔嚓作响。 此时蹲在地上的三个人中,那个原本骂出这句话的人就蹲在中间,是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他听了周末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仓惶,想要求饶,但是一想到杨天、刘明以及刚才那位壮汉的下场,他就知道求饶也没用。 机灵的他不仅瘦得像猴子,动作也很像猴子,挺灵活的,一个急转身就准备逃跑,然而,蹲在他身旁的两个同伴却临时把他给出卖了,几乎是他准备转身逃跑的同一时间,他身边的两个同伴一把将之按倒在地。 两个哥们就好像事先约定的一样,纷纷抬手指着瘦子的后脑勺,脱口而出:“周哥,就是这个混蛋骂的。” “很好!”周末没有丝毫的犹豫,瘦子的脑袋此刻就被他刚才“反叛”的两个人按在他的脚下,周末抬脚,狠狠踢在瘦子的脸上,“你个娘西比的,去年买了个表,紫薇同学也是你能侮辱的?” 周末一边骂一边踢,把一句话骂完的时候,瘦子捂着自己的小弟弟蜷缩在地上,又疼又委屈,如同被凌辱过的“小受”似的,眼泪鼻涕满脸都是,但就是不敢吱声,因为他害怕自己一发出声音又迁怒周末这个“强攻”。 瘦子被收拾了一顿,那两个临阵倒戈的人见周末停手,以为自己可以幸免,于是蹲在地上的两个人纷纷仰头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周末,一脸的献媚,一副巴不得跑去泰国把第三条腿变成洞取悦周末的模样。 周末个子挺高的,尤其是那两个人蹲地上仰视站着的他时,那双腿就好像两根擎天柱。 “周老大,我们能不能做你的小弟?” 两人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嘿嘿,其实我更希望你们这么说,‘土豪,我们做朋友嘛!’”周末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如同大官人调戏良家妇女的表情,“严格来讲,你们刚才说的话和‘土豪,我们做朋友嘛’意义差不多是相近的,但这不是有偏差不是?所以……” 那两个人也是精明,立时恍然大悟,都不让周末把话说完,忙一人抱住周末的一条腿,齐声说:“土豪,我们做朋友嘛!” “草!”周末阴谋得逞,给了他们一人一脚,全都是窝心脚,踢得那两个人全都仰躺在地上,人仰马翻的感觉。 “土豪怎么会和你们这些傻比做朋友?再说了,老子逗你们的好不,我是穷比不是土豪!” 周末丢下这么一句话,径自去往自己停车的车位,然后将那辆祁宝宝买来练手的起亚k3开出来。 起亚k3,祁宝宝买的时候,连同证照保险什么的一起办下来十来万软妹币,在许多大土豪面前算不得昂贵,比如杨天开的那辆车就比起亚k3要贵上很多,但是,周末武力值取胜了不是?而且,曾经一度穿高中校服的穷吊能够开一辆十来万的车,这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了。 所以,即使起亚k3是祁宝宝练手的车,即使起亚k3没有杨天或者火流星开的车昂贵,但这时候却是周末装叉的神器。 起亚k3飞速从车位上杀出来,就跟钢铁侠似的,而此时杨天、刘明等人无一不躺在地上,周末开车比那些越野的车手还野,吓得他们一个个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地往旁边躲。 没有看一眼火流星,周末将车停在邓紫薇面前,载上这位老同学后,起亚k3飞驰而出水城医院的停车场。 在车上,周末心情大好,原本想在邓紫薇面前继续装叉,说几句牛叉话逗邓紫薇的,但是电话响了,是祁宝宝打来的。 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在周末的心里都快造成阴影了,所以,一见是祁宝宝打来的电话,他接电话之前不忘冲副驾驶的邓紫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电话刚接通,女悍匪祁宝宝的狮吼功就直接通过移动信号从康城传到了水城,震得周末耳膜发麻,差点没将起亚k3撞到路边的花池上:“你他妈跑哪儿去了?保安公司出事了你知道吗?妈的,把一大摊子事情扔给老子就玩失踪,你他妈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女悍匪祁宝宝冲着电话吼了好大一堆话,但剔除脏话和“老子”这个独属于她的第一人称称呼外,周末过滤出其中的关键信息――宝宝保安公司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周末心下一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敛得就好像是地底的魑魅魍魉,连带着副驾驶的邓紫薇听了这话都心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208章 兄弟,别紧张,姐罩你 电话里的祁宝宝说:“你还记得水城的刘福贵吗?就是联合路帅杰诬陷说你杀张达的那个人。” “记得啊!”周末说,“张达是他杀的,还是张达的妹妹报警抓的他,怎么了?难道他没被抓现在要报复我?” “不是。”祁宝宝说,“刘福贵是白银皇朝的幕后老板,你知道吗?” “他就是白银皇朝的幕后老板?”周末惊呼出声,“难怪我们宝宝保安公司刚开张那天柴刀盟手底下罩着的场子只有白银皇朝没和我们签安保合同,敢情是刘福贵的产业。” “是的,白银皇朝那一整栋大楼是刘福贵前几年花钱买的,他因杀人被判刑后,警方查出来他在白银皇朝卖毒,所以康城这边的政什么府就把白银皇朝那栋大楼给没收了,由李爱国负责面向社会公开拍卖。” “有这事?白银皇朝的地理条件太优越了,是宝地啊。”周末就好像闻到了鱼肉腥味的馋猫,忙对祁宝宝说,“你赶紧用宝宝保安公司贷款把白银皇朝给买过来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遇到了对手。”祁宝宝在电话里苦笑,“洪门对这栋楼也势在必得,就因为我要买白银皇朝,昨晚我还被恐吓来着。” “洪门干的?”周末心中一突。 “不确定,但百分之八十是洪门。”祁宝宝在电话里说,“这几天宝宝保安公司很忙,所以老子差不多都是大半夜才从帝皇龙庭回宝宝旅行社,昨晚老子刚在宝宝旅行社门口下车,一只黑猫就从暗处蹿出来直接砸在宝宝旅行社的大玻璃门上,刹那间脑浆迸射,血肉模糊,猫血还有几滴弄在了我的裤子上,要不是当时阿伟和几个兄弟开的二手面包车还没开走,老子估计被吓死了……” “那只猫蹿起来的时候是活的?”周末唏嘘的同时,忍不住问祁宝宝。 “可不是活的嘛,蹿出来的时候还叫了一声。”祁宝宝心有余悸地说。 “猫是最灵活的动作,从几楼高砸下来也未必会死,竟然能被砸得脑浆迸裂,可想扔黑猫的那个人臂力有多惊人。”周末大为吃惊,忙说,“我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中午就到家。” “洪门的老大孙洪已经发出邀请了,要我中午和他谈谈。”祁宝宝说。 “我尽量赶回来,如果没赶到的话,你先拖住他。”周末挂掉祁宝宝的电话后,车子已经驶进高速公路,虽然没有驾驶证,但是,他尽力将油门踩到底下,起亚k3一路飞驰,也亏得这是高速公路,要是在市区,不是发生车祸就该被交警拦了。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眼看就要出高速公路的时候,前面发生了车祸,几百辆车堵在公路上,一眼望不到头。 “草!”周末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估计祁宝宝此时已经和孙洪见上面了。 虽说祁宝宝也是生意场上的好手,要不然她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把宝宝旅行社和小饭馆打理得有声有色的,但是,毕竟周末不在场,所以,担心是难免的。 想了想,周末拨通了祁宝宝的电话,想提醒祁宝宝两句来着,但是祁宝宝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无奈,周末只得打阿伟的电话,依然是关机,再打大伟和李天的也一样。 这下子,周末是再也淡定不了了,干脆直接打香香的电话。 好在香香的电话拨通了,电话那头刚接听,周末忙问香香:“你祁姐呢?” “祁姐出去了。”香香在电话里告诉周末,说祁宝宝带着阿伟、大伟、李天等一众小弟在半个小时出门了。 挂掉电话,周末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怎么全都关机的,难道被洪门的人设伏抓了不成?” 这么一想,周末忙又拨通了宝宝旅行社的座机。 这时候是小饭馆中午的生意高峰期,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有人接听: “喂,您好,这里是宝宝旅行社,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听声音,周末知道接电话的是芳香乐天中的天天,那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 也不多说废话,周末直接说:“叫大胖子接电话!” “老板!”听出是周末的声音,天天忙说,“胖哥这会正在厨房炒菜呢,要不等……” “就现在。”周末的语气很坚决,因为担心祁宝宝的安慰,言语中有几分微怒。 天天知道自己的老板平时虽然很有亲和力,但毕竟是黑道出身,听出周末说话的语气中暗含几分怒气,她忙去厨房叫大胖子。 大胖子此时正将一口铁锅甩得七上八下的,油锅里窜起的火焰将厨房照得明亮一片,而李红莲则在一旁打小手。 一听是周末找自己,大胖子想都没想,直接将铁锅递给李红莲,然后如一头熊似的飞跑出厨房。 “哥,怎么了?”因为炒菜是体力活,再加上大胖子跑出来的动作太急,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大胖子,宝宝去见孙洪的地点你知道吗?” “知道,昨晚嫂子说过这事,我说要和他去来着,但她说小饭馆不能关门,不然影响生意。” “顾不了这么多了,让你媳妇照看小饭馆,你现在赶紧去保护她。” “好!”大胖子说了这么一个干净利落的字后直接挂掉电话。 此时,高速公路依然是堵着的,周末有一种毛毛躁躁的感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孙洪约祁宝宝见面的地方是洪门名下的一家西餐厅,叫“元素”。 此时,在一间堪比会议室的偌大包间里,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 包间的正中心是是张很大的西餐饭桌,大白色的台面,桌上就放了一只花瓶,很简约。包间里的人虽然有二十多个,但是,坐在桌前的,只有两个。 正首坐着的自然是孙洪,一身休闲的中年衣着,孙洪长着一张中正的国字脸,撇开他洪门老大的身份,这样的长相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退休在家的中年人,但是,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狠辣和彪悍,让他身上充满了邪气。 在孙洪的身后,负手站着十几个小弟,莫老刀赫然也在其中,一个个都用看新鲜的眼神盯着孙洪对面坐着的祁宝宝看。 无怪孙洪那帮人觉得新鲜,祁宝宝这么一个女人和他们这帮子混黑的大老爷们坐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更何况,祁宝宝长得太漂亮了,十足的极品尤物。 祁宝宝脚上是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高跟鞋是很精致的那种,显得她的双脚小巧玲珑,下身是一条显瘦的白色长裤,套在祁宝宝圆润的美腿上,把一双本就高挑的美腿包裹得越发修长,坐在椅子上的双臀被白色的长裤包裹着,异常饱满,上身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胸前的两团鼓胀将衬衣都快撑破了,那枚前胸的纽扣似乎随时都快脱落的样子,但是,却一点春光也没暴露出来。 干练的马尾辫自然而然地贴在背心上,清新干净,桃花眼明媚动人,眼眸忽闪,灵动如仙子。 那张白玉般的脸蛋,中和了西子的静美和貂蝉的艳丽,孙洪那边,包括孙洪在内,所有人都不敢真的直视。 祁宝宝端坐在孙洪对面的西餐桌前,白藕似的双臂随意搭在同样白净的餐桌上,悠闲如同午后在躺椅上小憩。 尤其是她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女式墨镜,她那身女悍匪的气质被彰显得异常明显。 虽然是第一次和黑什么道打交道,但是,没有人敢轻视她! 祁宝宝身后站着的,包括阿伟、大伟、李天等人,同样有十几个。 这些人都是阿伟精挑细选出来的打架好手,为的就是保护祁宝宝。 祁宝宝把手搭在餐桌上,左手修长如青葱的中指有节奏地在轻轻敲击着桌面,就好像是在敲击笔记本电脑的键盘或者弹奏钢琴曲。 两方已经干坐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两方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打量对方,很有点大战爆发前的死寂感觉。 偌大的包间里静悄悄的,每个人的耳中都听到了祁宝宝的手指敲击这样的声音: “蹬!蹬!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服务生来上菜的时候,感觉气氛诡异,大气都不敢出。 中途的时候,因为服务生太过紧张,一把刀叉落在桌面上,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包间的死寂。 顿了顿,祁宝宝先开口说话,不温不火的语气,很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她对那个服务生说:“兄弟,别紧张,姐罩你!” 说这话的同时,祁宝宝抬手将那把刀叉拿到手里把玩。 服务生听了祁宝宝的话,更是紧张得不行,端菜的双手都是颤抖的,他真害怕戴着墨镜的祁宝宝会一个不高兴用刀叉刺他的手背。 好在饭菜总算是上桌,服务生不敢多逗留,微微冲祁宝宝这边鞠躬,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 服务生一走,包间里再度陷入死寂。 孙洪是孙满月的儿子,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混黑,可以说是混了一辈子的黑什么道,所以,在与人对峙这方面他有自己独到的经验,自始至终,他都双手抱胸半倚靠在椅子上,很有点得道高人的感觉。 要知道,昨晚祁宝宝被那只黑猫吓得睡不着觉,加之孙洪约她,她今早紧张得都没吃雷打不动的营养早餐,此时看到餐桌上的各种美食,早已饿得饥肠辘辘,所以,她等了半天就孙洪没有开口说吃饭的打算,忍不住了,也不说话,她突然站起来,试图同手中那把刀叉将盘子中的那块牛排弄到自己的餐盘里。 随着祁宝宝的突然起身,本来死寂一般的包间突然变得骚动起来,先是原本双手抱胸装高人的孙洪按耐不住动了动身体,说实话,他挺害怕祁宝宝会不顾一切将那把刀叉刺向他的,毕竟他不知道祁宝宝的深浅。 至于孙洪身后那些小弟,也因为老大不自然地动身体而变得紧张起来,这和两军对垒的时候是一个道理,如果主将心智不坚军心就会动摇,如此一来,距离吃败仗也就不远了。 所以,几乎是孙洪动弹身体的同时,他那些小弟纷纷将手放入裤兜里,很明显是要亮兵器。 当站起来的祁宝宝很彪悍地将刀叉刺进那块牛排上时,孙洪那边的人已经全都将武器亮出来,片刀明晃晃的,同样的,阿伟这边也纷纷将藏在身上的钢棍、电棍什么的亮出来。 祁宝宝动了动小嘴,很爷们地爆粗了:“草,老子就是想吃牛排而已,至于弄得这么紧张?一群胆小鬼!” 第209章 嫂子,你的枪是假的 说这话的同时,祁宝宝的刀叉已经将那块巴掌大的牛排扔进自己面前的餐盘,之所以说是扔,是因为她的动静太大,刀叉砸在餐盘上,差点没把餐盘砸破。 也不看一眼剑拔弩张的两伙人,女悍匪祁宝宝很大爷地再度坐回椅子上,其中一只脚甚至抬起来踩在椅子的边沿上,用一种很女侠的方式进餐。 女悍匪祁宝宝很美,即使是这么彪悍的动作也不能掩盖她的美艳,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那条美腿的完美腿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兴许是被祁宝宝的美给感染,本来剑拔弩张的气势,因为她很粗鲁地吃牛排的动作而变得和谐起来。 祁宝宝吃牛排,绝不是那种优雅的吃法,而是用刀叉把整块牛排插住,然后抬手伸到自己的小嘴边,当着孙洪的面,当着孙洪身后那一伙小弟的面,吃得大快朵颐。 祁宝宝所表现出来的随意和率性,在很大的程度上酷似周末,这也是孙洪有些坐不住的原因。 但是孙洪转念一想,老子堂堂洪门老大,手底下有小弟无数,能怕了你这个丫头? 所以,最终,孙洪说话了,一出口就给人一种不容反对的气势:“小祁,你们柴刀盟最近已经够出风头的了,所以,这次白银皇朝的拍卖,你得让给我。” “老孙,你不饿?”祁宝宝就好像没听到孙洪说的话一样,一边对付刀叉上的那块牛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妈的,老子昨晚被一只死猫吓得今早上都没胃口吃早餐,饿死了,老苏了,你要是不吃的话,老子可把剩下的牛排也给消灭了。” 老孙? 孙洪听到祁宝宝这么称呼自己,气得差点没拍桌子打板凳大骂。 “小祁……”见祁宝宝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拍卖白银皇朝的事情,孙洪张嘴又想说什么。 就在他刚开口称呼祁宝宝的时候,本来举着刀叉很男人地对付牛排的祁宝宝顿时就不乐意了,一把将手中的牛排连带着刀叉全都扔在餐桌上。 不得不说,祁宝宝发怒的模样很有几分凶蛮的味道,要不孙洪怎么能真话刚出口又住嘴呢? 当然,祁宝宝的凶狠蛮横并没有坚持多久,几乎是刀叉被她仍在餐桌上的同时,她突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配合着她那双灵动勾人的桃花眼,她笑起来的时候特有亲和力,比起电视上那些超级女星的皮笑肉不笑来得要高明许多,所以,即使孙洪今年都已经五十岁了,也因为祁宝宝的笑而下意识地跟着嘴角微微上扬。 事实证明,当一个足够漂亮的女人笑的时候,男同胞们也会情不自禁地跟着笑。 “老孙!”祁宝宝似乎很热衷于孙洪很反感的这个称呼,见孙洪露出一个既自然又隐晦的笑脸,祁宝宝又说,“说实话,关于这次竞拍白银皇朝那栋大楼,我们柴刀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宝宝保安公司刚开张,那开销就好像是自来水似的流得哗啦哗啦的,我们柴刀盟没钱了,唉……” 之后的十分钟都是祁宝宝在哭穷,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比起那些说书的要来得精彩不说,也更有代入感,就跟传销似的,要不是孙洪道行深,指不定会当场就扔个几万块软妹币给祁宝宝。 说得口干舌燥了,祁宝宝端起红酒恶狠狠地喝了一口后,总结说:“老孙,我们柴刀盟都这么穷了,竞拍肯定也没有胜算,您也是康城的一号大人物,是一派之主,是在座诸位的前辈,难道你还怕我们柴刀盟这只小虾米不成?” “怕?”孙洪冷冷一笑,反问说,“可笑,我为什么要怕?” “你要是不怕,干嘛要我放弃竞拍?你肯定是怕我在竞拍的时候把你赢了,对不对?”祁宝宝嘿笑,一双桃花眼盯着孙洪,从她扑簌簌的眼眸里发出来的,有挑逗,有讥笑,也有勾引,总之,她那双美艳的桃花眼让孙洪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孙洪是孙满月的独子,打小混黑,打过人,动过刀,早年的时候甚至还蹲过局子,这么一个大枭,今天却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比下来,孙洪自觉论嘴皮子不是祁宝宝这个女悍匪的对手,所以,听了祁宝宝的话后,他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放肆!”一巴掌拍在餐桌上不说,孙洪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即使都五十岁的人了,即使个头不算高,但是站起来的时候自由一种威仪,这是多年混黑养成的气质,这种气质不能杀人,但是能吓人,“祁宝宝,老子堂堂洪门之主,能怕了你们芝麻绿豆大的柴刀盟?实话告诉你,老子今天约你不是要谈判,而是直接威胁,明天的竞拍你们柴刀盟不得参与,要不然,老子分分钟让柴刀盟覆灭!” “好大的口气!”祁宝宝端坐在椅子上,她抬眼仰视站在她对面的孙洪,餐桌有近两米宽,也就是说,她和孙洪之间的距离有两米,早就摘到了墨镜的祁宝宝嘴角微微上扬,桃花眼中泛着一波又一波的秋水涟漪,不怒,但自有一种威慑,“老孙,你以为你堂堂洪门之主很有面子不是?你们洪门家大业大,我们柴刀盟就是一条毛毛虫不假,但是,咱们两家真要干起来,柴刀盟上上下下近千把个兄弟能让你们洪门好过?” “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太猖狂,要记住一句话,装比遭雷劈!” 祁宝宝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很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但是一字一句说得抑扬顿挫,听得阿伟等人忍不住在心里连连叫好: 尼玛,老大找的这个嫂子可是太牛比了,要温柔有温柔,要霸气有霸气,有胸又有凶,大快人心啊! 祁宝宝说的话,阿伟这边听着顺耳,可孙洪那边的人听着就不是这个味儿了,主要是祁宝宝话里有话,强硬得不像个女人,要论爷们的气质,估计周末都不及她。 孙洪气得面皮抖动,气得嘴唇发紫,气得牙关哆嗦。 站在孙洪身后的莫老刀阴恻恻地回了一句话给祁宝宝:“臭娘们,你他妈怎么跟孙老大说话的,找死?” “死”字被莫老刀说得无比森然,不像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更像是从他黑黄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让人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祁宝宝固然凶悍,但那得分场合,比如在小饭馆那一亩三分地耍横的时候,她也是看人来的,说得简单一点,祁宝宝其实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真要是遇到几个她对付不了的过江龙,还得用软妹币请周末这个大佛。 今天祁宝宝和孙洪坐在一起耍横玩野蛮已经算得上是超常发挥了,说实话,她看到混黑的人心里就没来由的犯怂,更何况现在面对的十多个洪门的大佬。 她现在手心溢满了冷汗,那是被吓的,之所以一直端坐在椅子上,不是她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气质,实在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了。 听了莫老刀威胁味道十足的话,祁宝宝差点没原形毕露,但是她很清楚周末不在就没有人能帮她,她就是阿伟一伙人的老大,如果现在她犯怂,接下来等待她们一伙人的会是什么,她光是用涂抹了红色趾甲油的脚趾都能想得到。 人善被人欺! 祁宝宝比谁都清楚这一点,这就好像是一只纸老虎和一只强壮的猫站在一起的时候,强壮的猫铁定会被吓得上窜下跳是一个道理。 所以,即使心里发虚,即使掌心全是虚汗,即使身体都开始哆嗦了,祁宝宝还是稳如泰山,顿了顿,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催动狮吼功:“你他妈谁啊,敢在老子面前叫唤,你们老大都没发话,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傻比老头,滚回棺材里去吧,老子看着心情不美丽,草!” 这通脏话通过祁宝宝的狮吼功施展出来,威力十足,把孙洪那边的人骂得都忍不住偷偷后退半步,至于莫老刀,直接被骂得满脸的猪肝,就好像有人在他脸上拉了一泡干屎一样,要多臭有多臭。 “我干你……”莫老刀忍不下去了,张嘴又要爆粗,与此同时,他怒不可遏地朝餐桌对面的祁宝宝扑去。 同一时间,祁宝宝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不等莫老刀扑来,她高举着手枪对准了莫老刀的额头:“你妈的,来啊!” “呃……”莫老刀无语了,他终于意识到祁宝宝为什么能这么彪悍了,敢情人家有枪在身。 刚刚冲出去的他立马焉了,缩了缩头,如斗败的公鸡偷偷往后倒退。 祁宝宝的狮吼功余威还在:“混蛋,你个老不死的竟然在老子面前指手划脚,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莫老刀梗了梗脖子,没敢接嘴。 这下子,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孙洪在内,他那边的人全都把目光落在祁宝宝手中举着的那把手枪上。 黑色的手枪,质地算不上精致,给人一种粗糙的感觉。 孙洪也带了枪,莫老刀也带了枪,但是祁宝宝不是抢先了不是?所以,孙洪那边一下子就陷入死局中。 不仅孙洪那边,连阿伟他们十多个兄弟也都齐刷刷地看向祁宝宝手中那把黑色的枪,因为阿伟就站在祁宝宝的椅子后面,所以他看得最真切,那柄被祁宝宝举着的手枪,怎么看都像是玩具枪,不过这话阿伟可不管当着孙洪那伙人的面说。 阿伟不说,那是因为他有脑子,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脑子,比如阿伟身后站着的一个长相很木讷的小弟就没有脑子,他嘴巴没把住门,似提醒祁宝宝一般说了一句:“嫂子,你的枪是假的,是不是拿错了?” “呃……”祁宝宝气结,恨不得转身用手中这把玩具枪去砸那个“诚实”小弟的嘴巴,“你他妈不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曰!” 意识到不对,祁宝宝下意识地跌跌撞撞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想要躲到阿伟那伙人身后来着,可惜迟了。 “草,竟然用假枪糊弄人?”孙洪怒不可遏,抬手就去掀餐桌,同时向手底下的人发出命令,“兄弟们,把柴刀盟的人全部打残!” 听了这话,十多个小弟立马如饿虎似的扑向祁宝宝这边,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莫老刀,他的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瞬间就锁定了正转身要逃跑的祁宝宝。 第210章 我的确是来送死的,送你死 “妈呀,打架了!杀人了!救命呀!” 一下子从和平年代变成战争年代,尤其还被莫老刀给锁定了,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悍匪张口就叫唤起来,一边吵嚷一边往阿伟一伙人的身后躲。 当然,虽说女悍匪祁宝宝没有武力值,但是胜在有脾气有体力,脾气自然是周末平时的忍气吞声惯出来的,至于体力,则要归功于她每天雷打不动为自己精心烹饪的营养餐。 “嫂子……”之前那位好心提醒祁宝宝拿假枪的哥们见祁宝宝叉着腰恶狠狠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立马就知道不对,忙弯腰抱头,“我……我错了……” “你妈的,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这个傻比‘二师兄猪哥哥’的嫂子?”顾不得包间里混战一片,也不管莫老刀是不是已经冲上来要揍她了,祁宝宝说这话的同时,脚上的高跟鞋悍然踢在那位“二师兄”的腿上。 因为那句“嫂子,你的枪是假的”,洪门和柴刀盟的人顷刻间厮杀起来,为了保护祁宝宝,阿伟和大伟两个人亲自拦在祁宝宝身前,而其他柴刀盟的兄弟则操着各自的武器扑向迎来的孙洪等人。 祁宝宝揍“二师兄”的当口,莫老刀已经带着两个小弟扑上来了,之前她被祁宝宝的狮吼功弄得很不爽快,再加上和周末的私怨作祟,使得他将全部的怨气都发在了祁宝宝的身上,他打算好了,今天一定要狠狠地痛扁祁宝宝一顿。 见莫老刀冲上来,负责保护祁宝宝的阿伟和大伟忙迎上去,阿伟手中拿着一把片刀,而精壮的大伟则拿着一根电棍,顷刻间和莫老刀一伙人战在一起。 阿伟和大伟很能打,但是莫老刀是有几手功夫在身的老江湖,再加上他还带了两个兄弟,这两人也都是打架中的好手,所以,很快阿伟和大伟就支撑不住了,阿伟扭头冲犹自拿着两只高跟鞋对付那位“二师兄”的祁宝宝说:“嫂子,你快走,这个老王八很厉害。” 那位“二师兄”已经被祁宝宝的高跟鞋磕得鼻青脸肿的,祁宝宝也解气了,由两个小弟开路,她拔腿就往包间外跑。 这时候,阿伟和大伟已经被莫老刀放倒了,莫老刀眼见祁宝宝要跑,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二指长的匕首,别看他老了,但是身体却非常灵活,只两步就追到了祁宝宝的身后,再不迟疑,他挥出左手一把拽住祁宝宝的肩膀,右手握住的匕首杀气腾腾地朝祁宝宝的背心刺去:“老子看你怎么逃!” “啊呀!”冷不防被莫老刀拽住,祁宝宝惊呼出声,因为天生嗓门大,所以这么一声尖叫弄得莫老刀耳膜打鼓,动作也慢了半拍,祁宝宝犹自大吼大叫,反正专挑粗俗的话招呼莫老刀,“老王八蛋,你他妈不得好死……” 别看祁宝宝只顾着骂,手中拿着的那两只高跟鞋也片刻没有停歇,在这关键时刻,她爆发出了超水准的灵敏,几乎是刚被莫老刀抓住肩膀的同时,她就一个蹲身闪躲,手中的高跟鞋就好像是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神器,奋力砸向莫老刀那只拿着匕首的手。 运气好,高跟鞋尖锐的跟部好巧不巧地砸在莫老刀的手背上,疼得他差点没把匕首给扔掉。 如此一来,莫老刀更怒了,他本来只是想在祁宝宝身上放血的,但是现在他生了杀机! 不等祁宝宝溜走,莫老刀再度抬手拽住祁宝宝的肩膀,那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祁宝宝的后脑勺刺去:“老子要你死!” “啊……”此时祁宝宝虽然是背对着莫老刀的,但是感觉到后脑勺被一阵森寒笼罩,她尖叫出声,想挣扎,但是下了狠手的莫老刀力气太大,根部容不得她挣开。 祁宝宝尖叫的同时,阿伟和大伟慌了,虽然说他们已经被打倒在地,但此时也生出了狠劲。 如果祁宝宝出了什么好歹,不管是阿伟还是大伟都无比坚信,周末要弄死他们。 所以,眨眼间,阿伟和大伟同时从后面扑向莫老刀,他们两一人一边抱住莫老刀的双腿,奋力一扯,莫老刀身体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嫂子,快跑!” 阿伟大声叫喊。 被阿伟和大伟这么一阻,莫老刀的攻势再度被瓦解,为了稳住身形,他的手不得已松开祁宝宝的肩膀。 祁宝宝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了,一个箭步冲出包间,眨眼的功夫,跑得无影无踪。 “我草!”莫老刀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迁怒于阿伟和大伟,回身就是几脚猛踹,踢得阿伟和大伟滚在地上不停哀嚎。 这场混战,因为柴刀盟这边的人都心系祁宝宝的安危,所以心神不宁,被洪门这边的人打得屁滚尿流,伴随着祁宝宝消失在包间门口,柴刀盟的人几乎全都被洪门的人放翻。 “老刀,连一个娘们都抓不住,你他妈干什么吃的?”孙洪一拳将李天打得倒在地上后,冲着莫老刀咆哮,“明天的竞拍老子志在必得,你赶紧去把那个娘们抓住,有她在我手心里,老子倒要看看周末能掀起什么浪!” “好!”莫老刀应了一声,转身要跑去追祁宝宝。 然而,就在他转身对向包厢门口的时候,祁宝宝再度出现了。 和刚才逃跑的姿态不同,祁宝宝这会儿走来的姿势很高傲,就跟在走t台一样,在一众躺地上的柴刀盟弟兄紧张的目光和洪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祁宝宝昂着头站在了包间门口。 “嫂子,你怎么又回来了?”躺在地上的阿伟一脸的无语,摇一摇牙,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不得不站起来,因为祁宝宝在,他就得保护祁宝宝。 和阿伟的心思一样,柴刀盟的其他兄弟也都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很多都被打得没人样了,包括那位被自家人放倒的“二师兄”在内,全都一个不落地站了起来。 这就是主帅的力量! 不过,这些人心目中的主帅不是祁宝宝,而是来自于周末! 别看周末平时在小弟面前嘻嘻哈哈的没有老大的样子,但是真要小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那他就不是嘻嘻哈哈了,而是喊打喊杀。 周末和祁宝宝玩暧昧,柴刀盟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所以,他们心里都很肯定,如果祁宝宝今天出了什么好歹,等待他们的,就不是周末的拳打脚踢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嗯?”看到阿伟等人全都站起来,孙洪微微皱眉,他意识到战局要扭转了。 另一边,莫老刀看到如俏佳人似的祁宝宝光着脚丫子倚靠在包间门口,他冷冷一笑:“跑都跑了还回来,这不是送死?” “是吗?”祁宝宝妩媚一笑,用一种看情人的目光注视着莫老刀,玩笑般说,“老王八,我的确是来送死的,送你死!” “嘿嘿!”祁宝宝的神态实在是太妩媚了,莫老刀的心底都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感觉,仿佛身上某个好几年都没抬过头的部位有了死灰复燃的可能,这让他觉得很尴尬,所以,冷笑起来的时候,那声音比哭还要难听,“你要送我死,那你就站在那别动,敢吗?” “我凭什么站着不动,你给我多少钱?”祁宝宝白了莫老刀一眼,不屑地说,“老王八,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唧唧歪歪的,只要你敢过来,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妈的,我看是你死还是我死!”莫老刀被激怒了,在他看来,不管祁宝宝突然回来是要耍什么花招他都不惧,所以,这话一出,他整个人就朝祁宝宝飞扑而去。 莫老刀是发了狠的,所以,速度很快,眨眼间的功夫,他就扑到了包厢门口。 “嘿嘿,你还真来啊,傻比!”祁宝宝和周末相处久了,自然而然沾染了周末身上的一些不良习惯,比如她现在骂人就喜欢用“傻比”或者“曰”,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那个硬件设施。 几乎是莫老刀扑来的同时,祁宝宝身体一歪,眨眼间就躲到了门外。 “草,又跑,老子追到你一定干死……你……” 莫老刀见祁宝宝瞬间缩头躲到门外,急眼了,脱口爆粗,不过,“你”字还没说完整,眼前陡然一黑。 下一秒,莫老刀冷不防地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一双大手抓住双肩,同一时间,胸前受了对方一记膝撞。 嘭! 闷响传自莫老刀的胸口,估计是胸骨被对方的膝撞给弄断了,随即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再然后,莫老刀两眼一黑,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比自己高了两个头都不止的人,直接晕倒在地。 足足两米高,身板能把整个包间门都塞满的大胖子金瑞年也不管莫老刀是晕了还是死了,弯腰将莫老刀提起来,如拧一只老鼠,都没看到他用力,莫老刀整个人被他砸进包间,正正就摔在了六米开外那张餐桌上,餐桌承受不了重荷,咔嚓一声散架。 自从大胖子金瑞年跟了周末以来,几乎是天天蹲在宝宝旅行社掌厨,并不常在圈子里出现,然而,但凡他出现一次,必定能让对手心惊胆寒。 且不说大胖子那两米的身高和能塞住大门的庞大身躯,单单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蛮力就没有多少人能吃得消。 也正是因为他的蛮力,周末第一次和他交锋的时候才被打得半死。 当然,蛮力大不代表武力值高,莫老刀是有几手功夫傍身的,刚才要不是粗心大意被祁宝宝分散了注意力让大胖子偷袭,他起码能和大胖子打成平手。 莫老刀砸在餐桌上的动静太大,也太震撼,洪门的人一个个纷纷色变,连带着孙洪也不自觉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感觉到身后全是自己的小弟后,他才恢复过来。 这么一会的功夫,本来缩头躲在门外的祁宝宝又出场了,这一次她做得更觉,只觉抬了一把椅子出现,就这么嘿笑着坐在包间门口,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但凡穿高跟鞋性感的女人,光着脚丫的也能收获到同样的效果,祁宝宝就属于这种女人。 翘着个二郎腿坐着的时候,她不仅像极了黑什么道的大佬,也妖娆明媚,尤其是那裸着的脚丫子,白白的,场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跪倒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大胖子看似忠厚老实,实际上心眼很多,众人看祁宝宝的脚丫子的贪婪眼神被他捕捉,所以,他忙弯腰将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递给祁宝宝:“嫂子,你的鞋!” “大男人的,哪能干捡女人的鞋这种事?”祁宝宝一把接过大胖子递来的高跟鞋,然后举着高跟鞋指向孙洪,“大胖子,去把那个混蛋的小jj给老子踢碎。” “嗯!”大胖子对待祁宝宝的态度和对待周末是一个样,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的服从,所以,微微点头,大胖子从地上捡起一根钢棍,然后朝孙洪走去。 第211章 天上下的雨全是软妹币 大胖子因为个头太大,所以走向孙洪那一帮子人的时候,挺有点单刀闯天下的刀客意思,不过那始终挂在脸上的憨傻表情把他身上那股子野性和彪悍给遮掩了,以至于他放狠话的时候让人联想到这牲口是从某家精神病医院掏出来的货色。 “嫂子,你坐在那看着,我这就去踢孙洪那个王八混蛋的鸡鸡!” 柴刀盟众人见大胖子单枪匹马地闯入孙洪那边,阿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胖哥,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 当初路帅杰率领一众人马杀向阿伟的场子时,阿伟扛不住了打电话找大胖子求助,那牲口二话不说,狠心花了几块钱打了个车冲进白银皇朝,谁曾想被路帅杰的一堆小弟打得滚在地上,温柔如小家碧玉。 当时阿伟就仰天无泪了,他承认自己被大胖子的块头骗了,敢情对方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但却不知道怎么运用的货色,唯一值得肯定的一点就是大胖子的抗击打能力很强,当时被路帅杰的十几个小弟围在地上猛踹了足足十几分钟,到后来竟然只是手臂骨折而已。 “兄弟们,干死这个死胖子!” 孙洪也不含糊,被大胖子庞大的身躯和惊人的蛮力震慑了两秒钟后,他冲着身后的小弟们咆哮。 陡然,十来个洪门的小弟就好像潮水一般扑向大胖子。 大胖子挥舞着大拳头,很有点像模像样的感觉,但是果然还是没有出乎阿伟的意料,在大胖子放倒第三个人的时候,他的腹部被人阴了一脚,与此同时,一根钢棍也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大胖子吃痛,急忙双手抱头,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不到,身材魁梧到近乎变态的他就直接被洪门的人放倒在地。 蜷缩在地的他双手捂着脸部,两条腿缩到腹部,像极了娘胎里的胎儿,只不过这个胎儿大得太畸形。 就因为大胖子出场的气场太大,所以洪门的人轮他的时候就越发下死手,无数拳脚照着他的身上招呼,打得砰砰砰的,就跟在踢沙袋一样。 “呃……”女悍匪祁宝宝这会儿正在悠闲地穿鞋呢,她犯了和阿伟一样的错误,以为大胖子那块头和蛮力能将孙洪那边的人挑翻,哪知道事与愿违,大胖子刚冲上去没一分钟就反被对方轮了,而且还是惨不忍睹的群殴。 匆匆将高跟鞋套在那双精致的脚上,祁宝宝用轻咳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实话,她现在又想跑了,但是她怕自己一逃跑大胖子就被打死,所以,顿了顿,她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叠软妹币,红通通的那种,厚厚的一叠,怎么着也得有一万块的样子,崭新的那种。 哗啦! 一口气将手中的软妹币全都抛向空中,就像天女散花一样。 一瞬间,偌大的包间里到处都是纷纷扬扬的软妹币,仿佛从天而降。 软妹币是什么?估计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只要不是个特别傻的傻子就知道,软妹币能买到吃的,能泡到妹子,能换来名车豪宅。 有一句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软妹币一出场,洪门那边群殴大胖子的人中有几个人立马眼花了,其中一个梳了大上海三四十世纪那种汉奸头的仁兄甚至犯花痴地扬着头看着纷纷扬扬的软妹币高呼:“你妈,天上下的雨全是软妹币,哥几个,抢啊!” 汉奸头仁兄说这话的同时,再也顾不得殴打大胖子,弯腰开始捡钱。 洪门的纪律很严,所以帮会中很少有人会犯错,至于低级错误更不会犯,所以,当祁宝宝抛软妹币的时候,其他看到软妹币的洪门兄弟虽然眼馋,但都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等会把大胖子教训了再去捡钱。 然而,当那位汉奸头仁兄按耐不住开始捡钱后,其他人忍不住了。 “草,你他妈想独吞啊?” 一时间,那十来个群攻大胖子的哥们全都一哄而上,一个个弯腰捡钱,脸上的表情要多兴奋有多兴奋,就跟第一次爬上漂亮女人的大肚皮一样,全不顾满脸吃屎的洪门老大孙洪在一旁暴跳如雷。 “哥几个,全体上,爆了孙洪的黑木耳,老子今晚请你们泡妞做大保健!” 祁宝宝见软妹币起了作用,扯开了大嗓门施展狮吼功。 这话一出,被打瘸了腿的阿伟、裤裆被人撕破的大伟、鼻梁差点坍塌的李天以及所有柴刀盟的人全都冲向洪门的光管司令孙洪。 然而,让人傻眼的是,冲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祁宝宝本人! “如果让老子先爆孙洪的菊花,今晚的大保健计划取消!” 原本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椅子这时候成了祁宝宝的武器,天知道她从哪来的力气将椅子高举过头顶的,也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一下子就扑到孙洪面前的。 “孙洪,我干你姥姥!”女悍匪祁宝宝这时候真的化身为悍匪了,被她举过头顶的椅子猛然砸下,这个动作很像是农村地头里高举着锄头挖地的劳动人民。 椅子就是锄头,孙洪则是那块需要用锄头开垦的荒地。 椅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猛然朝孙洪的脑门砸去。 孙洪急眼了,真急眼了,急得都忘了抬脚踢祁宝宝什么的,只顾着慌慌张张后退,不过,在关键时刻他终于还是把身上那把手枪给拔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珠子冲祁宝宝大吼,因为祁宝宝砸椅子的动作太彪悍,吓得他说话都是结巴的:“不……不许动……动……” “嘭!” 这不是枪声,而是椅子砸在孙洪的脑袋上发出的闷响。因为祁宝宝的力气有限,所以,椅子没有像电视上那样很震撼性地爆炸,而是硬邦邦地落在地上。 绝对是巧合,把孙洪的脚给砸到了。 “啊……”先是被祁宝宝很彪悍地吓唬,再被椅子砸脑袋,最后脚又被砸到,即便是洪门的老大,孙洪也忍不住痛呼出声,他都顾不上开枪了,身体一个踉跄,半边身子倚靠在墙壁上,一脸的委屈,真就像是被爆了菊花的表情,“我都用枪指着你让你不许动了你怎么还打我?” “呃……”看着孙洪那委屈的模样和额头流淌出来的鲜红,祁宝宝悻悻然地后退半步,她讪笑着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让孙洪想撞墙的大实话,“老孙,你喊停的时候太迟了,我力气小,椅子砸出去后根本收不回来……” 说完这话,祁宝宝不忘吐了吐舌头,借此表达自己的心虚和抱歉。 “那你后来又砸我脚?”孙洪想哭,他混了一辈子的黑,从来都是别人在他手下吃亏,这次被祁宝宝玩得死去活来还是大姑娘家的头一回。 “不是你叫停的吗?”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有理了,叉着腰说得理直气壮的,“你的脚被砸可不关我的事!我反应过来你叫停后自然就松手放下椅子了啊,我哪知道你这么走霉运?老孙,你平时肯定没少干坏事,要不怎么能这么霉?” “草!”孙洪破口大骂,这时候,他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手中是拿着手枪的,所以,他顾不得犹自流血的额头和那只被椅子砸得也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的脚,他悍然将枪眼对准祁宝宝,说,“你闭嘴!” 祁宝宝之前之所以要举着椅子冲那么快,完全是因为她担心阿伟等人抢先把孙洪给爆菊了,真到那时候,她怕自己舍不得大保健的钱。所以,为了省钱,她跑得比谁都快,冲得比谁都要猛。 等到孙洪用枪指着自己的脑门时,祁宝宝才发现不对,下意识地回头,阿伟等人全都在她身后三步开外,全都保持着冲向孙洪的姿势,但是慑于孙洪手中的枪,谁也不敢动弹分毫。 “草泥马,王志,你们几个还他妈捡钱,信不信老子干死你们?” 此时,孙洪的那些个手下依然乐此不疲地蹲地上捡钱,等孙洪指名道姓地爆粗后,十几个小弟才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将祁宝宝这边的人团团围住,只不过,明显一个个都心不在焉的样子,因为地上还有很多软妹币。 局势再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这不能怪祁宝宝为了省下做大保健的钱而冲在最前面当了俘虏,而是要怪她是个女人,是个力气不大的女人。 要是换成周末拿椅子砸孙洪的脑袋,不用想,孙洪现在已经两眼一翻躺地上了。 “妈的,赶明儿老子一定要去健身房训练出一身的肌肉!”祁宝宝暗自嘟哝了一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大伙儿全都听到了,一个个都朝她的身上打量,似乎是在联想她练出一身肌肉后是怎样的身材。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祁宝宝冲着看她的孙洪骂了一句:“看你妹啊看!要杀就杀,如果你想非礼老子,老子一定先把你身上那根小蚯蚓掐断再咬舌自尽!” 孙洪暗自抹了把冷汗,他倒是想非礼祁宝宝这个女悍匪来着,奈何岁月不饶人,身体上的某个家伙早就成植物人了。 顿了顿,孙洪咬牙切齿地说:“今天闹得也够久的了,我还是那句话,柴刀盟放弃白银皇朝的竞拍。” “老子要是说不呢?”祁宝宝现在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 “有骨气!”孙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转而冷笑道,“不过,有骨气也没用,只要你在我手里,老子倒要看看周末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明天怎么和老子斗!” 咚咚咚! 孙洪这话刚说完,包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但是,孙洪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忙抬眼看向门口。 一个叼着烟的小青年此时就倚靠在门框边,和祁宝宝之前倚靠的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祁宝宝倚靠门边的时候给人妩媚的感觉,而小青年倚靠在门边却让人没来由的心中发毛。 一身不算昂贵也绝对不便宜的衣着,一头飘逸的头发,再配上那双干净到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周末帅得一塌糊涂。 看到周末,孙洪眼中透出来的寒光更盛,似要将周末咬死才罢休。 吐掉嘴中的滚滚浓烟后,周末慢条斯理地说:“孙子,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眼神!” 第212章 提上裤子大家都是文明人 听了周末挑衅味道十足的话,孙洪气得差点没吐血,索性他现在手中还有祁宝宝这张王牌,要不然,他非得拼了命扑到周末面前。 “干得掉干不掉你那是后话,现在我需要你跪下!”孙洪举着的枪此时就对准了祁宝宝的脑门,他说这话的时候,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以至于鼻孔下的胡渣子都微微上翘,指了指十步开往的地方,他怒吼,“就跪在这里!” “跪你妹啊!”都不消周末说话,祁宝宝突然甩给孙洪这么一句话,“周末那个混蛋最不要脸了,你以为拿枪要挟着我他就听你话了?傻比!” “你闭嘴!”孙洪被祁宝宝这句话噎得两眼一翻白,他抬手抓住祁宝宝的肩部,一把就将看似彪悍实际上娇柔得不像话的祁宝宝扯到自己的面前,他一只手掐着祁宝宝的喉咙,一只手拿枪举着祁宝宝的太阳穴,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依然倚靠在门口的周末,那眼神就好像周末说的,一种看不惯周末但又干不掉周末的眼神,“快点,跪下,不然老子打爆这个女人的脑袋!” “跪你妹啊!”周末脱口而出,说的第一句话和祁宝宝的一样,连带着表情和语气都相似得不像话,顿了顿,他嘿笑,玩世不恭和贼眉鼠眼两种神态出现在他的脸上,以至于他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大尾巴狼,“孙子,那个臭女人说的没错,老子是个不要脸的混蛋,所以,你用枪指着她的脑袋是要挟不了我的。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如果……如果……”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末的脸上露出一副羞涩小宅男才有的扭捏。 “……”孙洪真的很想咬死周末,好在他总算有些道行,并没有因为周末这句没良心的话逼疯,“如果什么?” “如果那个臭女人愿意让我爽一下,我铁定就受你的要挟了。”周末脱口而出,就好像是屌丝男向心目中的女神表白一样,唯恐说慢了就再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你妈!”祁宝宝开骂了,骂的自然是周末,即使此时她的喉咙被孙洪掐着的,即使她的脑门正被一把真正的手枪抵着,她的女悍匪气势依然不减半分,狮吼功催动得毫无征兆,“周末,你这个混蛋,老子凭什么给你爽一下?妈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一身的排骨,老子这辈子就是让狗爽也不可能被你这个排骨精给睡……” “你闭嘴!”孙洪越发的怒不可遏,祁宝宝的话刚说完,他掐着祁宝宝脖子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弄得祁宝宝哑然失声,只顾着翻白眼和咳嗽。 趁着掐祁宝宝的那股子狠劲,孙洪恶狠狠地瞪着周末,咬牙切齿地说:“周末,老子没闲工夫看你泡妞,我现在就问你一次,你他妈到底跪还是不跪?” “不跪!”周末想都没想,直接很不负责任地说,“那个臭女人不让我爽一把,我铁定不跪,再说了,哪有老子给孙子下跪的道理?你不怕孙满月打你屁鼓说你没教养?” “草!”孙洪听了这话,爆了句粗,下一秒,他已经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枪眼对准了祁宝宝的脑门,他目呲欲裂,近乎癫狂地吼道,“周末,老子一枪崩了她!” 孙洪说干就干,顷刻间,他的食指已经扣动了扳机。 “啊……啊……不要……不要开枪……老子今年才二十六岁……还没睡过男人……还没生过孩子……还没当过妈妈……你他妈别开枪啊……”在这关键时刻,祁宝宝终于还是犯怂了,她一下子将那双桃花眼闭得死死的不说,双手也开始胡乱拍打起来,就好像此刻她掉进了河里一样,拼命挥舞双手,“周末,你他妈真不管老子啊?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怪祁宝宝这时候会犯怂,实在是死神真的降临的时候人心自然生出恐慌,那些虚幻小说里的悍不畏死、视死如归或许是真的,可祁宝宝自问不是一个见到死神也不皱眉的女英雄女豪杰。按照祁宝宝的说法,活着多好啊,可以泡美男,可以玩情趣,还有无穷无尽的美食可以享受,脑袋被门缝夹坏了的傻比才会不怕死。 “嘿嘿!”见祁宝宝表现出恐惧的表情,孙洪的中指终究没有扣动扳机,他看向周末,眼中露出一个得逞的奸笑,“你现在怎么说?” “不好意思,我还是不跪。”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本来倚靠在门边的他终于还是抬脚走进了包间里,这个包间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容纳了二十多个人后还是显得很空旷。 周末刚进包间,孙洪那边其中一个小弟忙一脸凶神恶煞地冲到他面前,抬手就做了个甩耳光的姿势:“小比,我们老大让你跪下……” “啪!” 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只不过不是那个小弟打了周末,而是在他的手刚准备抬起来的时候周末就突然出手,给了他一记干净利落的耳刮子。 那个小弟的脸部顿时就红了,一个巴掌印落在他的左脸上,令得他陷入短暂的呆傻状态。 “啪!” 不等那个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小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周末又是一记耳光甩出,这一次,他是反手打那个小弟的右脸,而且力气较之之前那以耳光大了不少,所以,那个小弟受了这一巴掌后,整个人直接侧翻飞出,脑袋砸在那张早已没了样子的餐桌桌沿上,立时,一道殷红顺着他的额头处流淌出来,把雪白的餐桌桌面染得一片鲜红。 “不长眼的东西!”周末冷冷扫了一眼那个一出场就直接被打晕过去的小弟,顿了顿,他又恢复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无端生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接着之前的话茬,他继续对孙洪说,“那个臭女人不让我爽一炮,说什么我也不可能下跪的!孙子,要不你和她商量商量?” 说话间,周末已经走到了之前孙洪指的让他下跪的地方,不过,他不是下跪,而是大大咧咧地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坐得四平八稳的,就好像第一次去女儿红发廊坐大包厢的沙发一样。 当然,第一次去女儿红发廊之所以正襟危坐地面对沙发,那是周末害怕阿伟那伙人会打他,也害羞当时的大包厢里有一堆露大腿的小什么姐。而现在坐在椅子上,周末虽然也有些害怕,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却多半是自信,所以,即使他刚坐下孙洪那十几个小弟就将他团团围住,即使那些小弟的手里都拿着片刀、钢棍等武器,他依然有闲情雅致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仿佛他现在不是处在被十多个人包围的局面,祁宝宝也没有被手枪指着脑袋。 “孙洪,我既然已经到了,咱就有事说事吧,咱们之所以在这条道上玩,无非就是求财,如果你今天非得开枪,我也不怕来一个鱼死网破!”周末点上香烟后,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杀了那个臭女人,但是,我敢保证,你今天一定杀不了我,最迟明天,我让你的老爹孙满月以及你的老婆、连带着你养的四个小三、三个女儿全部死于非命!” “至于你那个短命儿子孙毅,嘿嘿……” 说到这里,周末就闭嘴了,留给孙洪无限遐想的空间。 “你……你……”孙洪听了周末说的话,气得双眼翻白,脸上的表情也是青一阵紫一阵的,就好像蛋蛋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捏碎一样。 的确,孙洪除了正房的老婆外,还有四个小三、三个女儿,可这些小三和女儿全都是私房的,连洪门内部人都少有知情者,但周末却能说出来,这不得不让孙洪忌惮,再有,他苦苦追寻孙毅失踪的线索,怎么周末好像知道似的? “我儿子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孙洪咬着牙说。 周末摇摇头,说得很玄乎:“也许和我有关,也许和我无关。” 孙洪纵横大半辈子,也算得上是辉煌的了,三十岁从孙满月那里继任洪门老大的衣钵,家中的银行卡上有一堆的零,玩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女人,无奈的是,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不是他不想生,而那命数。所以,他一直格外珍惜自己的独子孙毅。 能不珍惜吗,那可是孙家的独苗啊! 然而,几个月前,孙毅突然失踪了,一点音讯和线索都没留下,要不是孙洪是个唯物论者,他都怀疑孙毅是不是被鬼神抓走或者被外星人俘获了。 “你……你想怎样……”孙洪说话的语气开始软下来了,连带着原本牵着祁宝宝脖子的手也无力垂下,而那把指着祁宝宝太阳穴的手枪,显得有些无力。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周末将这一切变化看在眼里,也不表露出来,他说,“你不是要和我谈吗,那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提上裤子的时候,大家都应该争当文明人,和气生财嘛,打打杀杀的,多不雅观?” “……”周末比孙洪的儿子孙毅还小上很多岁,可孙洪觉得周末怎么看怎么都比他还要老成,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当即,周末起身踢了一脚犹自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的大胖子:“死没有,没死就给老子滚起来,妈的,丢人现眼!” “好嘞,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本大家都以为已经断气了的大胖子金瑞年就一个翻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了,尤其被群殴的时候他是捂着脸的,所以身上被打的部位多半是屁鼓和背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就跟没事人一个样。 “妈的,打架不成,装死倒是在行,怎么不让人打你的脸?”周末在大胖子的屁鼓上又踹了一脚,笑骂。 顷刻间,平日里一派憨傻模样的大胖子突然变得扭捏起来,犹如遭人调戏的大姑娘,他不好意思又极不情愿地说:“红莲说我的脸长得帅,要是被打了就不帅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额头上就布满了黑线,尤其是祁宝宝,要不是此时还被孙洪的枪指着,她都想弯腰呕吐了。 一通闹剧过后,周末把阿伟、大伟、李天等一众柴刀盟的弟兄都叫到一边站好,又吩咐大胖子下楼把服务生叫来整理包间。 半个小时后,那张原本已经坍塌的餐桌被修好,颤巍巍的样子,周末很自在地坐到之前祁宝宝坐的位子,然后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对孙洪说:“孙子,咱们坐下来谈!” 第213章 九十八和一,没文化最可怕 “再叫老子是孙子老子和你急!”孙洪瓮声瓮气地说,末了,他先将祁宝宝推到椅子上坐下,这才大大咧咧地落座。 “嘿嘿!”周末很听话,在孙洪落座后,他说,“行,我不叫你孙子,我改叫你儿子,成不?” 啪! 孙洪大巴掌拍打在餐桌上,他怒目圆瞪地瞪视周末:“你他妈还谈不谈了?” 啪! 又是一个大巴掌拍在餐桌上,不过这次不是孙洪,而是一直嬉皮笑脸的周末,他拍打桌子的动作比孙洪还要来得凶残,好不容易被那个服务生弄好的残废餐桌受了他这一巴掌拍打后,差点没直接散架。 拍桌子的同时,周末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站在地上,而是一只脚站在刚刚坐过的椅子一只脚踏在餐桌上。 这样的站姿太狂妄,也太霸气! “你他妈用枪顶着我女人的脑门,还想和我好好谈?” 周末说这话的声音大得差点把房顶掀翻,比起女悍匪祁宝宝的狮吼功,这功力无疑更胜一筹。 看着一只脚站在餐桌上、半边身体几乎都凑到自己面前的周末,再被周末的超级版狮吼功一通乱吼,孙洪耳膜打鼓的同时,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倾倒了一定的幅度,就好像面前的周末是一头冲他咆哮的老虎一样。 周末的装字门功夫近乎神化,所以,前一秒在卖凶的他,下一秒就可以卖乖,顿了顿,他恢复那副明明是玩世不恭但却给人一种憨厚感觉的笑:“孙洪,说吧,你想干嘛?” “……”孙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头听话的老黄牛,要不怎么能一直被周末牵着鼻子走呢?看着周末那副憨厚实诚的笑,孙洪想发火,但最终他忍住了,末了,他说,“周老大,想必明天政什么府公开拍卖白银皇朝那栋大楼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然后呢?”周末伸手接过阿伟点的香烟,用很温和的表情盯着孙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孙洪又将自己之前和女悍匪祁宝宝说过的话一股脑儿抛出来,他说:“我希望柴刀盟不要参与明天的竞拍!” “理由是什么?”周末依然用最平静的语气和孙洪交谈,只不过他一只脚踏在餐桌上、半边身子差点凑到孙洪脸上的动作实在不温和,如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吃死了孙洪这个小胳膊小腿的黄花大闺女。 “理由?”孙洪微微一愣。 “我来替你说吧!”周末接过话茬,说,“你们洪门无非是觉得自己是康城地下的三大帮会之一,是行业的巨无霸,而柴刀盟是刚刚崛起的小门小户,是一只不起眼的蚂蚁。” “当然,洪门很担心柴刀盟这只不起眼的蚂蚁会越长越大,最后威胁到你们洪门行业巨头的地位,是不是?” “俗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柴刀盟倚仗宝宝保安公司的安保业务崛起的速度实在太快,也难怪你们洪门眼热了。” “但是,孙老大,你真的以为单凭你一句话我就要放弃竞拍?柴刀盟在洪门这只大象的眼里固然是一只蚂蚁,但是,蚂蚁虽小也能咬死人,我们柴刀盟虽然是小门小户,未必就没有可以与你们洪门一拼的胆量!” 周末这一通话说得不温不火的,就好像是语音阅读器机械式翻译文字一样,然而,听在孙洪的耳中,无异于是最精彩的舞台独白。 “呵呵!”孙洪虽然震撼于周末说的话,但并不代表他就因此而胆怯了,就好像周末说的,洪门是大象,而柴刀盟是蚂蚁,一头大象能怕了蚂蚁?淡淡一笑,孙洪说,“小子,或许你很有胆量,要不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也不能从一个小饭馆的小杂工爬到如今这般高度。但是,我必须要让你清醒地知道,人得学会满足。在此之前你与马眼斗,与路帅杰斗,与其他很多小兵小将斗,没错,你的确赢了,但你别不知足,别浮躁到因为可以和洪门斗,蚂蚁永远吃不了大象,更何况,我这只大象混康城地下那会儿,你还在娘胎里修炼。” 说完这话,孙洪突然将一直顶在祁宝宝额头上的手枪给收了回来,不是他慈悲,而是他自傲:“周老大,既然谈不拢,那就明天在拍卖会上见!” 说话的同时,孙洪很大爷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兄弟们,走喽!” 孙洪那帮子小弟听了老大的话,一个个都做出了要走的姿势,当然,他们是小弟,自然要让孙洪这个当老大的走在前面,所以,大伙儿全都挤到孙洪的身后,只等着老大在前面带路。除了刚才打架弄晕过去的莫老刀等人,其他小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柴刀盟的人就好像看狗屎一样,气得阿伟等人一个劲地暗骂。 孙洪说走就走,都不看一眼依然站在餐桌上的周末,他起身就朝包间门走去,至于他带来的小弟们,自然是一个个跟在他身后,很有点母鸭子领着一帮子刚刚孵化出来的小鸭子在河里觅食的架势。 然而,让孙洪没料到的是,他刚走出餐桌旁,阿伟等十多个柴刀盟的兄弟就一脸跋扈地将他拦住了,至于大胖子更觉,拧着那根之前祁宝宝用来砸孙洪的椅子站在房门口,他身躯庞大,往门口一站,直接把门都给塞住了。 “孙洪,这里是你的地盘不假,但是我没让你走,你能走?”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很悠闲地双脚站到餐桌上,就好像那次在马眼家上高台一般,双手叉在裤兜里,嘴上叼着的香烟已经只剩下烟蒂,将熄未熄。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眉头一挑,看向孙洪。 “我很好奇你怎么不让我走!”孙洪冷冷一笑,这话一出,门外的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最起码有近百个。 转瞬间,包间门外涌出无数手执片刀、钢棍的人,这些人全都一脸的凶神恶煞,尤其为首那人,膀大腰圆,上身裸着,露出一身的肌肉块,仿佛那些肌肉是钢板镶嵌上去的一样,壮汉扎了个很娘化的马尾,手中握着一把武侠电视剧里常见的开山大砍刀,刀身铮亮,寒光闪闪的。 要不是有比他稍大一个号的大胖子堵在门口陪衬,包间里的人会以为那个壮汉是从巨人国偷渡来的。 洪门长老唐猛! “老大,需要宰了那个小杂种不?”因为孙洪没有下命令,所以,唐猛带着近百个弟兄站在包间外的走廊里并没有闯进来,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开山刀指着站在包间里餐桌上的周末,一脸的不屑一顾和狂妄。 小杂种? 周末实在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第一眼和唐猛对上,他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森寒,不过,下一秒他眼中的森寒之色就被温和取代了,再不看唐猛一眼,周末看向一脸自傲的孙洪,冷冷一笑,说:“孙老大,你不会以为这个没文化的傻比过来就能救你吧?骂人可不是像他那么骂的,我从五岁开始就不会用‘杂种’这个低俗的词了,应该骂‘九十八和一’,这样才高端大气上档次嘛!” “九十八和一?”孙洪和门外的唐猛同时出声反问。 周末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原来你们两个都是傻比啊,让老子来帮你们科普下,‘杂’字,上面是‘九’字,下面是‘十’字加一撇一捺‘八’,‘种’字是‘和’字加阿拉伯数字里的‘1’,连在一起可不就是‘九十八和一’吗?唉,没文化真可怕!” “我草……”唐猛听了周末的话,立马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开骂。 “傻比!”周末说话的速度明显要快上不少,不仅后发先至,而且更加有气势,因为在他爆粗的同时,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银灰色手枪,枪眼直指门口站着的唐猛,“你他妈再喷粪试试看!” “……”唐猛虽然手握开山大砍刀,但是被周末用抢指着,而且周末是站在餐桌上的,居高临下的气势如同皇者降临,唐门到嘴边脏话慌忙咽回肚子里。 周末的亮枪动作来得太快,不过,扣动扳机的动作更快! 嘭! 银灰色手枪里骤然射出一枚子弹,站在唐猛面前的大胖子吓得慌忙抱头蹲下,下一秒,站在门外横着如同门神的唐猛眉心处流出一点殷红,因为受不住子弹的冲击力,整个人倒飞而起,把身后的一众小弟撞得七倒八歪。 临死,他都没能叫唤一声! 枪声过后,本来闹哄哄的包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场中所有人,不分帮派,甚至连祁宝宝也都惊呆了。 这个时代,杀人是犯法的,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而周末似乎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公然开枪,而且还一枪就把唐猛打死了! 所有人都惊骇了,惊骇得说不出话,无数双眼睛落在周末手中的银灰色手枪上,每个人都在心里咆哮,疯子,这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祁宝宝是站在周末身后的桌旁的,她只能看到站在餐桌上的周末的后背,但是,唐猛眉心中枪的那一幕她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女悍匪用力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来她怕闻到人血,二来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而尖叫。 “杀人了……周末……你杀人了……你怎么能杀人呢……你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枪杀人呢……陪那个杂种去死……值得吗……你死了我怎么办……” 祁宝宝用力在心里咆哮,但是,她捂着嘴巴,就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良久,孙洪总算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他看向周末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的味道,此时周末手中的银灰色手枪已经对准他的脑门。 孙洪承认自己混了大半辈子的黑,也杀过无数人,但那都是在暗中,不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周末此举无疑是疯子的行为。 一个疯子,谁不怕? 孙洪怕死了,他怕周末也把他枪杀。 所以,扑通一声,孙洪在恢复神智后就突然跪倒在地:“别……别杀我……杀……杀人是犯法的……” 第214章 祁宝宝,老子要强吻你 “废话,我还不知道杀人犯法?”周末两眼一翻,很无所谓地说,“但是,我不觉得杀你和唐猛有什么不对,你们混黑这么多年,杀的人犯的罪还少?我这是替天行道!” 说话间,周末从餐桌上跳下来,动作潇洒已极,一下子就站在了跪在地上的孙洪的面前。 孙洪被吓坏了,身体一缩,跪在地上的他忙退了两步,他极力拉开与周末的距离,说:“替天行道?替天行道也应该是警察来吧,你这么杀我一样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嘿嘿!”周末日日夜夜自学,经管、哲学、科学、法律无所不涉及,但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连杀人偿命这个最起码的法律常识都不懂的法盲,听了孙洪的话,站在孙洪面前的他突然抬脚踹在孙洪的头上,踢得孙洪仰躺在地。 见孙洪被打,那些孙洪的小弟不乐意了,也不管周末的手中是不是有枪,包间里的一众小弟全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至于包间外那近百个洪门的主力队伍也变得躁动起来,有两个甚至与堵在门口的大胖子发生冲突,似要破门而入。 “草!”周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等那些人有什么实质性的反应,他抬脚踩在孙洪的胸口,冷声道,“全都他妈给老子跪下!” 这话一出,原本躁动的洪门兄弟们全都安静下来了。 不过周末说的话太过分了,要是让他们把武器放下或者抱头蹲下还说得过去,偏偏周末说的是让他们下跪。 但凡有一口气提着的活人,无论男女,谁没有一点血性和尊严?想要一个人下跪,谈何容易?再说了,孙洪是这些人的老大不假,可毕竟不是他们的至亲,周末用孙洪要挟他们,他们凭什么下跪? 所以,周末恶狠狠吐出来的话变成了放屁,这个屁很臭,但压根就没人理会,他们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色,不过,这种表情并不明显,在名面上,他们全都刻意避开周末的目光,一个个垂着头,假装没有听到周末的话。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也不看其他人一眼,他低头看向被他踩在脚下的孙洪,不开玩笑地说,“看来你不是洪门的老大而是这些人的孙子,要不他们怎么不下跪呢,是吧?也罢,反正你活着也是多余的,不如我送你上西天!不对,你这辈子杀的人和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不少,你死后去不了西天,而应该是被黑白无常鬼抓去地狱。” 要是换成别人这么威胁孙洪,孙洪估计会很有气节地不搭理人,但是周末不一样,之前周末杀唐猛实在是太干净利落了,孙洪总不自觉地想到自己也会是这样的下场,在他看来,周末就是个疯子,是个杀人狂魔,在一个连杀人犯法最起码的法律常识都不知道的人面前装气节,那是拿命开玩笑,所以,听了周末的话后,孙洪急眼了,躺在地上的他用力挣扎起来,当然,不是要逃,因为逃是逃不掉的,他是要教训自己手下的小弟,好不容易,他勉强翻身用自己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近百个小弟,他怒骂:“全都他妈给老子跪下,草!” 孙洪被气傻眼了,因为他说话的效果和周末原先说的一样,根本没人搭理,最让孙洪无语的是,其中几个平时就不太服他管教的小弟竟然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冲他瞪眼珠子。 “妈的,快给老子跪下啊,老子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跪下,妈的,王三,刘武,杨云,你们三个带头,快给周老大下跪!” “跪啊,快点,下跪啊!” “各位老大,都下跪吧,我要是能翻身,给你们大红包,真的,我不骗你们,求你们了……” 孙洪一个劲地自说自话,气势也越来越弱,最终直接变成求小弟们了,就差没直接像刘皇叔那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求同情了。 但是,不管孙洪怎么说,他那些小弟全都不听话,有几个平日里对孙洪死忠的小弟想下跪来着,但是被身边的同伴拉住了:“你傻比啊,给这种软骨头下跪,值得吗?”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是,因为场中除了孙洪在自言自语外一片死寂,所以大家伙全都听到了,这个人脸一红,忙躲到人群中。 但是,这个人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引起了共鸣,孙洪那些小弟们纷纷开始数落孙洪,声音和孙洪的刚好相反,起初的时候是轻声嘀咕,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就直接变成臭骂孙洪了: “傻比,亏你还是咱们洪门的老大呢,竟然要兄弟们下跪。” “这孙子被周老大弄傻了,妈的,老子有这样的老大,真是瞎了眼。” “次奥,老子决定不干了,和柴刀盟相比,洪门就是渣渣啊。” 孙洪这些小弟说得有板有眼,说话的同时,好几个人已经把手中的武器仍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很有点工地上那些民工因为不满开发商而集体罢工的架势。 这下子,孙洪是彻底傻眼了,他脖子一梗,继续骂:“草,你们什么意思?今天谁敢退帮我他妈嫩死他!” 因为太着急,也太生气,所以,好端端的一个“弄死他”愣是被孙洪给说成了“嫩死他”。 孙洪那些小弟中,不乏血气方刚者,听了孙洪的话,立马不乐意了,忌惮于周末手中有枪,他们虽然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但是还嘴还是可以的。 “嫩你妹的菊花,孙洪,你别他妈以为自己多牛叉,要不是哥几个撑着,你能蹦达?” “……”孙洪两眼一翻白,差点没被活活气死。不得不说,这是他当洪门老大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活得如此没有尊严,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再尊贵不过的雄孔雀,可就在今天,这只骄傲的雄孔雀被阿猫阿狗欺负了,见一众昔日的小弟大有冲上来群轮他的嚣张气焰,孙洪有些犯怂,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你们……你们……” “孙子,别伤心了。”周末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局外人看热闹,见孙洪彻底没气焰了,他顿了顿,淡淡一笑,说,“堂堂洪门老大混成你这样,要是老子,早撒泡尿淹死自己了。和我斗,你玩得起?” 这话一说完,周末再不留手,抬脚狠狠踩踏在孙洪的胸口,只是一脚,孙洪两眼一翻白,立马没了气息,至于脾气,早就被他的一众小弟弄丢了。 “阿伟,把孙洪这个大傻比带走!”再不废话,周末当着百多号洪门兄弟的面把那柄银灰色的手枪放入裤兜里,丝毫不惧怕洪门的人会反扑,顿了顿,周末指着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莫老刀,“对了,还有这个老王八也一并带走。” 周末用的这把银灰色手枪是世界杀手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白鬼的爱枪,有一个周末还不知道的名字――白龙! 手枪只有巴掌大小,更像是女式手枪,不过,这把左轮家族的成员,无论穿透力、精准度都是世界一流的,也无怪白鬼会如此珍视,不惜冒险来找周末抢夺。 当即,阿伟带人将晕厥过去的孙洪和莫老刀带走,周末走在前面,所过之处,洪门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很有点古时候帝王出行平民百姓退避三舍的架势。 在出包间的时候,周末顺便把唐猛的尸体也一并带走。 堂堂洪门的门主孙洪、两大长老就这么被一辆二手面包车给弄到了警局,由周末亲自开车,同行的,仅有阿伟和大胖子两个人。 祁宝宝见周末一副要去自首的架势,说什么也不让周末走:“你他妈要是判死刑了,老子怎么办?你爸妈怎么办?你姐怎么办?” “相信我,我会回来的。”周末说得很轻巧,甚至不忘记让祁宝宝安排邓紫薇的工作,“宝宝,你的车上坐着的是我的老同学,你把她安排到保安公司上班。” “你他妈都要被关局子了好不好?”祁宝宝的情绪有些激动,“周末,你别去局子里,大不了老子现在就去订机票,咱们跑得远远的。给我点时间,我打电话让我爸疏通关系,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没事了的……呜……呜呜……我不要你去自首……呜……” 因为太过担心周末,所以,站在二手面包车驾驶室车门口拽着方向盘不让周末把车开走的祁宝宝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就哭起来了。 祁宝宝很少当着周末的面哭,周末刚到宝宝旅行社上班那会,每次家里打电话逼她回去和花败楼结婚她都会哭,但是是躲在厨房里或者自己的卧室里。 然而,这次祁宝宝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不顾一切,死死拽着面包车的方向盘,哭得声嘶力竭。 此时的祁宝宝,不再是那个喜欢叉着腰催动狮吼功或者举着菜刀追杀周末的女悍匪,她现在是真正的女人,即使哭起来也那么动人的女人。 到现在为止,周末还没有正式和祁宝宝确立情侣关系,更没有突破祁宝宝身上那层女生才有的膜,但是,除了爱爱之外,两人和情侣关系没什么区别,在外面,阿伟等人叫她嫂子她答应,那些员工叫她老板娘她也答应。 方向盘被祁宝宝站在车门外拽着,周末想要开车走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天生就怕女人哭的的他见祁宝宝哭得梨花带雨的,立马就变得不自在起来,更何况车子是停在街边的,到处是人来人往,孙洪、莫老刀、唐猛三个人被运出来的时候虽然头戴黑色塑料袋的,可毕竟三个人里两个是昏迷的一个是死人,这动静太大了,再加上祁宝宝的哭声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周末甚至看到有人偷偷掏出了手机,反正不是拍照刷微博就是报警,为了不至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周末干脆开门下车。 小青年一下子跳到祁宝宝的面前,不顾四周都是围观的人,他一把将祁宝宝娇柔的身体搂入怀里,一只手揽着祁宝宝的后腰,一只手捧着祁宝宝的的后脑勺,整张脸瞬间凑到了祁宝宝的面前。 梨花带雨的祁宝宝特别吸引人,周末这么近距离地看祁宝宝的脸颊,顿时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而祁宝宝似乎也意识到周末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她突然止住了哭声,她想要抬手擦拭脸上的泪水,但小手被周末一把抓住了。 又是被抱又是被抓着手的,更何况周围有几百号人围观,祁宝宝顿时慌了,扑簌簌的桃花眼中闪过难掩的羞涩,白净的脸颊也因此而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你……你要干嘛……” 咽了口唾沫,周末很大爷也很大声地说,“祁宝宝,老子要强吻你!” 第215章 如果不痛,你怎么记得住 从进宝宝旅行社上班第一天开始,周末就有一个征服女老板祁宝宝的野心。 祁宝宝今年正好二十六岁,比周末这个小青年大了足足六岁,是个熟得几乎流水了的水蜜桃,这只水蜜桃身高一米六,按照美女的划分标准,她应该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 但是,祁宝宝除了身材小家碧玉外,其他就没有小的地方。 大胸,大臀,大长腿,大眼睛,华夏男人对审美有着特别的标准,这个标准就是“以大为美”,手机要大屏的,买车也要体型庞大的,而对于女人,这种标准更加明显,很显然,祁宝宝小家碧玉的身子外加那前凸后翘的曲线无疑是极品中的极品,再加上她的脸蛋中和了西施的静美和貂蝉的艳美,又有令男人看到就心动的桃花眼。 祁宝宝的身体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可以很不客气地讲,即使她站在大屏幕上,那也是能比过无数国际女明星女天后的超级大美女。 这个绰号女悍匪的女人,不仅有着造物主精心塑造的外表,更有绝少数男人才有的斗志和能力,一个人在康城这座异乡城市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相信即使没有周末,她的宝宝旅行社也会越做越大。 这样一个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能力有能力的极品尤物,周末怎能不动心? 就好像祁宝宝当初去周末家对周母说的那句玩笑话: “我是好姑娘!我上得起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卖得了萌,耍得了二,能扮少女,可装luoli……” 是个男的都想泡这种妹子,在家里可以当厨娘偷偷乐呵,在外面可以扮情人装叉。 所以,周末一直没放弃过勾搭祁宝宝,虽然这个小青年骨子里无时无刻不幻想着降服一大堆美女弄一个大大的后宫。 “强吻就强吻,干嘛还说出来?”周末说要强吻祁宝宝的话说得太大声了,不仅祁宝宝听到了,连带着围观的人全都听到了。 原本因为二手面包车里塞进去三个头戴一次性塑料袋、生死不知的男人导致围观的人都一阵紧张,一副看周末如看超级大枭的架势,但是,当他们听到周末大声说要强吻祁宝宝时,恐怖片立马就变成了言情片。一百多号围观的人把周末和祁宝宝连带着二手面包车围了个水泄不通,无论男女,在听了周末的话后就开始吹口哨或者为周末加油,一派的热闹,使得交通都暂时性堵塞。 “我壮胆来着!”周末丝毫不掩饰内心的紧张,他不得不紧张,毕竟怀里的大美女是他这一年来无时无刻不梦想着推倒的女老板,是无数个夜晚他躲在被窝里幻想圈圈叉叉的对象,说这话的时候,周末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怂样!”梨花带雨的祁宝宝听了周末的话,被泪水淹没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动人心魂的妩媚,这就是女孩子的“放电”了,说话的同时,她的双手缠在周末的后腰上,轻轻拧了把周末的背心,她羞红着脸说,“要强吻老子就快点,过时不候!” 祁宝宝这话说得丝毫不比周末之前说话的声音小,再加上他是天生的大嗓门,所以,在场围观的人都听到了,而且听得那叫一个真真切切。 “哥们,把那个娘们给推了!” “兄弟,你要是不敢上让我来帮你。” “次奥,又一棵好白菜要被人抱走了!” “屌丝逆袭女神,我等宅男何苦自暴自弃?励志啊,太励志了。” 围观众人起哄的多是十八九二十几岁的男生,他们起哄的同时不忘拿出手机拍照,一个个激动得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比周末还要来得激动,十足的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子要是再犹豫又怎么对得起支持我的男同胞们?”周末搂着祁宝宝,眼睛死死地盯着祁宝宝可爱的小嘴儿,一副对待杀父仇人的认真架势,“宝宝,我要来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嘴巴朝祁宝宝的小嘴凑去,不过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超速,而是匀速,匀速到围观的人可以真真切切地看到两人的脸慢慢贴近。 眼睁睁看着周末那张帅得掉渣的脸一点点地接近自己,她耳根子滚烫,小心肝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兴奋,害羞,期待,各种女孩子初次接吻的情愫汹涌而来,使得祁宝宝犯傻了,她瞪大了那双美艳的桃花眼,一副看仇人的眼神盯着周末。 “呃……”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周末停止了下一步的侵犯,此时,他和祁宝宝的嘴唇相距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把眼睛闭上啊!”周末有些不自在地提醒了一句。 “我……我想看……”祁宝宝说了大实话,“这是我的初吻,我想看着你掠夺来着!” “把眼睛闭上!”周末是个传统男人,他觉得亲吻女人的时候女人一定要闭上眼睛,要不然就不是是放浪。 “我不!”祁宝宝显得很坚决,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她轻轻摇头。 “闭上!”周末继续坚持。 “不嘛!”祁宝宝更坚持。 “那我不亲你了。”周末准备放弃,当着大街的人拥吻已经是他这个传统男人破天荒的壮举了,要是祁宝宝眼睁睁看着他的嘴贴到她的嘴上,周末接受不了,当然,除了他也害羞外,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周末挺担心祁宝宝会突然爆发出女悍匪的性子动粗。 “你敢!”祁宝宝发现自己已经上瘾了,还没被周末吻上就着魔了,所以,听了周末打退堂鼓的话,她咬着牙威胁,“如果你不吻我我掐你屁鼓!” 祁宝宝说干就干,说话的功夫,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周末的屁鼓上。 身在局中的两个人不知道,他们这段奇葩的对话让围观的人急得抓耳捞腮,无数宅男都在大骂周末软蛋。 被旁人一怂恿,再加上祁宝宝还威胁自己,周末一时之间牛脾气涌到心口,本就抱着祁宝宝的他突然双臂用力,两只手抱着祁宝宝的后脑勺,头部一下子就贴在了祁宝宝性感的樱唇上。 “唔……” 祁宝宝假想过无数种周末吻她的场景,但是就在她以为没戏了的时候,周末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手突如其来的吻法,而且,这个亲吻方式实在是太霸道了,竟然双手抱着祁宝宝的后脑勺,祁宝宝连躲一下假装矜持的机会都没有。 最让祁宝宝受不了的是,周末一下子吻上来就含住了祁宝宝的下嘴唇,祁宝宝觉得自己是被咬了,而不是吻了。 “我草,疼……”祁宝宝拍打周末后背的同时,张嘴欲要开骂,哪知道嘴巴刚张开周末的舌头就趁虚而入,一下子就与她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这下子,祁宝宝是真的沦陷了,她的呼吸再那一瞬间停顿,至于张开的桃花眼,也悄悄闭上了。 穿着高跟鞋的左脚因为周末湿吻的深入,那条能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美腿轻轻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围观众人的口哨声和掌声如同雷音似的滚滚而来,高什么潮在瞬间被点燃,如同六月天突然窜起的火苗,瞬间就燃烧起来了,越来越大,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激情…… “啊!” 就在围观众人以为可以看到经典动画片的时候,拥吻的两人口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分不清是谁发出的声音。 下一秒,两人脱离开彼此的身体,祁宝宝虽然脸蛋儿熏红,但是一脸得意,尤其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道又一道的魅惑光芒,那神态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而反观周末,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要哭要哭的样子,就好像不情不愿被祁宝宝强吻了的良家妇女。 “你干嘛咬我?”周末很无语,自己正在忘情吮吸的时候,舌尖突然被祁宝宝咬了一口,说这话的时候,他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混着鲜红。 “要你记住老子的初吻给了你呗!”祁宝宝得意洋洋地冲周末吐舌头,一脸的俏皮,“如果不痛,你怎么记得住?如果记不住,你以后有机会把其他女人骗上床亲亲的时候怎么能想到老子?” 虽说女悍匪说的话很有点歪理和迷信的嫌疑,但周末经过这次“痛苦”的接吻后,在未来祸害其他女人的时候真就像祁宝宝说的,但凡第一次和女人接吻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今天和祁宝宝接吻的场景。 “我是个保守的男人,保守的男人对爱情都很忠贞!”周末深藏在骨子里的银荡和想要建立大后宫的伟大梦想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放屁!”之前接吻的时候祁宝宝很温柔,不过现在她又恢复她的女悍匪性格了,她很矜持地开骂,“老子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信你那张嘴!” 祁宝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骂周末,别人不知道,但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在还没来康城之前,在还没认识周末之前,她可是帝都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芳名远播,温柔更是传遍帝都的大街小巷和四合院。 祁宝宝偷偷将她对周末的“彪悍”态度理解为冤家,因为是冤家,所以她才会不用和周末客气,因为是冤家,她才一边不要矜持地骂一边心甘情愿地让周末降服。 骂着骂着,祁宝宝就心生一种悲从中来的情愫,因为她意识到周末该去局子里了。 杀了人,而且又私自携带手枪,这罪名有多大?祁宝宝是法律学专业毕业的大行家,比那些台面上的律师更要清楚周末犯的是什么罪。 “周末,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说法,咱们现在就去帝都,我保证你能不死!” “我也坚持我之前的说法,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很悠闲地掏出一支香烟点上,然后转身上车,六个祁宝宝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宝宝,我不是傻子,你觉得我会傻啦吧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枪杀人吗?” “可你的确开枪杀死了唐猛啊!”祁宝宝发现平时精明的自己突然有一种脑子转不过弯的感觉。 “用不了我就会回来的,你洗干净了等我,我今晚要和你圈圈叉叉!” 说完这话,周末已经开着那辆二手面包车冲出人群了,留下心神不宁又充满期待的祁宝宝站在原地。 第216章 周家夫妇早年捡到的弃婴 “老大,咱真去自首?”被洪门那伙人打得鼻青脸肿的阿伟坐在唐猛的尸体旁边,也不怕犯了死者的忌讳,摸了摸差点被打断的胳膊,他疼得撕牙咧嘴,“照我说,既然打死了人,那就躲起来,等风头过了也就没事了,混黑的,哪个人的手头上没挂着今天命债?老大,要不咱去外省吧?” 坐在驾驶室开车的周末就好像没听到阿伟说话一样,操纵着方向盘的他显得特别认真仔细,就好像新手上路一样的架势,额头上布满冷汗的同时,掌控方向盘的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杀人了,我又杀人了! 他当然不是因为害怕开车,毕竟没有驾照都敢一个人开车去邻省的水城。 此时,他的脑海里依然回荡着之前开枪打死唐猛的那一幕,子弹瞬间射入唐猛的额头,下一秒,他听到了沉闷的枪声,再然后,唐猛整个人撞向身后的人堆里。 周末清清楚楚地记得唐猛临时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介乎于惊恐和不甘的目光,是一种恨不得咬死周末的眼神。 从杀孙毅到杀唐猛,周末的手上已经沾染了两条人命! 这个凭着双拳白手起家的小青年,一路跌跌撞撞,从胆小怕事到逼迫自己去拼去抢,从小饭馆的小杂工再到柴刀盟的老大,看似是一段很短的经历,但到底付出了多少,他自己比谁都要清楚。 那个当初连杀鸡都要晕血的小青年,现在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大枭了,对此,周末只有停下来的时候才会觉得疲惫,一种无法回避的累。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身体的累,周末可以忍受,想当初刚出校门就去砖厂那会儿,他一个人一天搬砖无数,晚上的时候累得走路都觉得是一种煎熬,单论体力活,还有比打砖搬砖更累的? 周末累的,是心! 无论是在砖厂卖劳动力的时候,还是在宝宝旅行社单纯做小杂工的时候,周末累是累,但没有心理包袱,但是自从和马眼打过一架从而跌跌撞撞踏入康城地下世界后,他就不仅仅只是身体累那么简单了。 当初刚杀孙毅那段时间,周末每天晚上都会被自己的噩梦惊醒,他梦到孙毅化成了厉鬼要找他报仇,夜夜在他的梦境里掐他的脖子,恐惧如影随形,挥不去,扔不掉,更忘不了。 回想起刚才在西餐厅里发生的一幕幕,唐猛带着一百多号人堵住门口,周末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两方纠缠下去的后果,周末有暗劲防身是不假,但是双拳难敌四腿,退一万步说,即便周末真的能以一敌百,但是祁宝宝呢?大胖子呢?阿伟呢?其他柴刀盟的兄弟呢? 真要和洪门的人干起来,毫无悬念,柴刀盟这边会被洪门打死打残无数! 再过两个月周末就该二十岁了,他感觉到了作为成年人的厚重,要想在这个世界上单纯地讨一碗饭吃很容易,随随便便龟缩在一个角落里帮人打一辈子的工,当一辈子孙子,铁定能温饱,但是,周末的梦想不是温饱,不是真的只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或者说,他心里的那一碗饭,要比一般人的胃口要大很多。 名车,豪宅,大后宫,这些都不算,周末要的,是成为这个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大老板,百年之后,他入土为安,能有人记住他曾经在这个世界上蹦达过,这就是周末的梦想。 想要得到的多,付出的也相应就更多,既然不想做普通人,那么,所要付出的,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与承受得了的。 在选择进女儿红发廊看场子那天,周末就已经做好了付出的打算,马眼拄着钢管来请罪的那个晚上,他在床上这么告诉自己:无论将来怎样都把裤腰带勒紧,憋一口气,只要不死,总有出头日。 一路将二手面包车开向警局,虽说周末装有心事,但总算没有因为分心而出车祸。 西餐厅发生枪杀,这么大的事情,李爱国早被惊动了,周末开车来警局的这段时间里,局子里接到了无数个报警电话,有西餐厅的老板打来的,也有围观众人觉得不对打来的,反正电话都差不多要打爆了。 要不是赵隆妃适时地打来电话让李爱国按兵不动,要不是那辆二手面包车终于停在了警局门口,李爱国这只热锅上的蚂蚁估计要被憋死! 看到周末从车上下来,站在警局门口的李爱国忙迎上去:“周老板,我的亲哥,你这篓子捅得也太大了,你要是再晚一点过来,这天都要塌了!” “阿伟,大胖子,把孙洪他们三个人弄到局子里去吧,我和李局谈谈!”周末招呼了一句后,迎上急匆匆走来的李爱国。 即使自己的心里有天大的压力,但是,周末只会在一个人的时候验伤,真要是在人前,他比谁都能装,要不,他一个没后台没背景的小青年哪能混到现在? 抬手搭在李爱国的肩膀上,如同李爱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一般,周末半开玩笑地说:“李局,淡定些,这天塌不下来!” “……”李爱国很无语,他坐康城警局之长的位子也不是三五年了,而是半辈子,也就是说,他的仕途生涯比周末的岁数还要长。在这半辈子里,他什么样的罪犯没见过?什么样的案子没接过? 可偏偏李爱国还真就没见过像周末这样的杀人犯,尼玛,杀了人居然还能和李爱国勾肩搭背,说的话是安慰李爱国的话,这天底下,有比周末还要猖狂还要奇葩的杀人犯? “哟哟,李局今天气色不好啊,是不是身子虚?”说话的功夫,周末已经到了李爱国的办公室。 “老弟,还不都是为了你的事给吓的?”李爱国坐在沙发上,很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亏得上头还有赵隆妃这个女神经女疯子撑着,要不然打死李爱国也不敢和一个杀人犯坐在一起,不是他怕周末把他也杀了,而是担心会惹了一身骚,毕竟他的身份和犯罪分子是处在对立面的,他不抓周末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周末带到自己的办公室,要是被有心人参上一本,那他的仕途生涯也就结束了。 “杀人的是我,你怕什么?”周末反问,说话的同时,他从兜里掏出一大堆软妹币,粗略看来最起码上五万了,这是他开车来局子的时候遇到一家银行,然后顺路让大胖子去取来的。 “老弟,你这是干嘛?”李爱国看到周末摆出来的软妹币,吓得忙动了动身子,不是他不爱钱,平时周末就没少给他钱,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周末是杀了人,更何况有那么多目击证人,虽说有赵隆妃在上头顶着,但李爱国怕拿了周末的钱后惹来麻烦,说到底,赵隆妃虽然大,可赵隆妃之上还有一大帮子位高权重的人物,李爱国很担心自己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 “李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周末淡淡一笑,说,“兄弟是看你身子虚,所以送点心意让你买点补品补身体,毕竟你是咱们康城的父母官,身体好才能为百姓做贡献不是?” “老弟,你这话说得轻巧,要知道你现在手上可是捏着人命官司的,我可不敢要这个钱。”李爱国讪笑。 “我是杀人了不假,但是你信不信我杀的是该杀之人?”李爱国说话的语气明显透着趋吉避凶的意思,但是周末也不在意,说,“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接到枪决孙洪和唐猛等人的通知。” “嗯?”听了周末这话,李爱国心中一紧,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 果然,没多久李爱国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看到座机上显示的号码,李爱国神色大变,就好像小宫女突然见到了太上皇。 一通电话接下来,时间不长,周末估算了一下时间,两分钟应该都没有,然而,李爱国却感觉自己接这通电话用了半辈子的时间,可想压力有多大,等他挂掉电话后,额头上满是虚汗,那是被吓的。 再度审视坐在沙发上的周末,李爱国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看似没有半点背景的小青年了。 因为他刚接的电话是省局打过来的。 能够惊动省局,别说是周末,估计赵隆妃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 当初李爱国刚知道周末和赵隆妃有关系那会,李爱国只是以为周末长得帅所以抱上了赵隆妃的大腿,但是接了这个省局打来的电话后,他发现自己错了。 一个关系网直通省局的人,真的只是一个出身在城中村的穷小子吗? 李爱国突然觉得,周末或许是某位红色家族的后代,之所以名面上是城中村周氏夫妇的儿子,那完全是周末的父辈们玩的障眼法,为的就是不让周末的身份暴露。 李爱国之所以这么推论,是因为省局打来的电话,当然,这只是促使李爱国这么推论的其中之一个理由,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几点理由。 第一,在李爱国和周末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周末还是一个小饭馆的打杂的工人,可偏偏这个工人和赵隆妃认识,而且赵隆妃还亲自让自己的女助手打电话关照周末,如果仅仅是因为赵隆妃喜欢上了帅气的周末,这未免太牵强了一点,全康城这么多帅哥,比周末帅的也不在少数,拼什么赵隆妃就看上周末了呢?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周末的真实背景要比姓赵的疯女人还要来得变态。 第二,李爱国暗中调查过,周家夫妇早年捡到了一个婴儿! 至于捡来的这个婴儿,周家夫妇以及街坊邻居都说是周末的姐姐周小沫,可仔细一想,李爱国就有些觉得匪夷所思了,会不会周末才是那个被周家夫妇捡到的弃婴呢? 第三,周末虽然最近很能蹦达,凭借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肯定赚了点钱,但是,帝皇龙庭那栋九号别墅怎么来的?李爱国也查过,得知九号别墅是最近才转到周末名下的,也就是说周末最近才拥有这栋天价别墅的。打死李爱国他都不相信周末最近赚的钱能在帝皇龙庭买一栋别墅,而李爱国即使是康城警局的一局之长也没能调查清楚周末是怎么获得九号别墅的,得到的信息只是说九号别墅的交易是在美国完成的,卖家是一个叫阿尔卡特的大老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 被李爱国看得有些不自在,周末顿了顿,问李爱国:“你的上司打电话过来了吧,他们怎么说?” 第217章 这个人一定不能得罪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气定神闲,很有点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超然感觉,这让李爱国越发觉得周末这个小青年深不可测。 顿了顿,李爱国说出了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唐猛,洪门长老,七天前曾迷什么奸康城中学一名未成年少女,三天前将一名男子杀死,死罪!” “莫老刀,洪门长老,早年贩卖白什么粉,数量巨大,死罪!其侄子莫利文用非正常手段与多名女性发生关系,其中有两名是未成年少女,死罪!” “孙洪,洪门老大,地下组织龙头,在康城有多家企业,地产、以企业家的身份暗地里进行毒品销售,罪恶滔天,死罪!” “除以上几人之外,洪门二十多个高层全部犯了死罪,证据确凿,上头的意思是立刻逮捕,有反抗者,格杀!” 将刚才接电话时那位省局说的话复述一遍后,李爱国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洪门是黑道组织,暗地里的命案肯定不少,这些李爱国都清楚,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然而省局那边却说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洪门高层的犯罪。 李爱国实在想不通,到底需要怎样的能量才能得到这么多证据,然而,事实现在就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承认。 李爱国认为,这一切都是周末暗地里的背景操纵的,所以,对周末的佩服程度,一下子就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 “这个人,一定不能得罪!”李爱国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嘿嘿!”周末听了李爱国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当然,在脸上他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在这条道上摸爬打滚了这么久,他现在也算得上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哪能猜不到李爱国此时的内心在震撼? 李爱国身为康城警局的局长,能够敬畏周末,周末自然要继续表演下去,就好像当初他被李爱国抓走,半路赵隆妃打电话过来要求李爱国保释他一样,那次周末全身上下被马眼那伙人打得没个人样,但照样咬着牙留个李爱国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这次也一样,周末非常清楚自己的出身和背景,省局打电话过来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周末虽然不知道李爱国在天马行空乱给他安身份,但是擅于察言观色的他哪能看不到李爱国对自己的敬畏? 周末觉得,往后需要李爱国的地方还很多,既然对方敬畏自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周末想都没想就开始装叉了,他说:“李局,你四十多岁了吧,在康城警局局长的位子上坐了好些年了,未免屈才!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再进一步的嘛。” 周末这话也就是随口一说,装叉用的,但是,听在李爱国的耳中,这意思就不一样了。 李爱国当时是站着的,听了周末的话,激动得差点没泪流满面跪在周末面前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周末这是要提拔自己啊,李爱国哪能不激动? 当即,李爱国强压着狂喜的心表态,说得很含蓄,但也表达了他迫切想要更进一步的心思:“周先生,干我们这行的,那就是人民公仆,不管在哪个位置我都会尽心尽力做好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的,但螺丝钉发挥的能量哪有电线杆发挥的大?如果我真能更进一步,我铁定能更好地为老百姓办实事。” 周末听了李爱国的话差点没笑喷,当然,以他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完全可以做到在心里奸什么淫一个女人而脸上却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奴才相,所以,他不轻不重地附和了一句:“李局是咱们大康城当之无愧的父母官,好!好啊!” 李爱国听了这话就一个劲地傻笑,笑得很腼腆,就好像黄花大闺女与梦中情人初次邂逅一般的神情。 有了省局的那通电话,李爱国操作起来就得心应手了。 周末、祁宝宝、大胖子、阿伟一伙人在西餐厅吃午饭遇到了杀人狂魔和强什么奸犯唐猛,唐猛不分青红皂白暴打周末那伙人,周末出于正当防卫把了唐猛,虽说把唐猛打死了,当唐猛是警方要抓捕的罪犯,而且是判了私刑的,所以也不算什么大事。 至于周末用枪的事情会不会被追究责任,周末一点也不担心,以李爱国的手段和镇压在上头的赵隆妃,这都不算什么事。 所以,在局子里喝完两杯李爱国特意准备的热茶后,周末拍了拍屁鼓,没事人一样走出了李爱国的办公室。 阿伟和大胖子就坐在等候室,见周末由李爱国亲自送出来,而且李爱国还是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两人顿时就傻眼了。 临到警局大门口的时候,周末接过李爱国小心翼翼递来的大中华,顺便让李爱国掏火机把叼在嘴上的中华烟点上后,他对阿伟和大胖子说:“哥几个,回去呗!” 杀人了都没事,还让局长送出门? 作为李爱国八竿子也未必打得找关系的亲戚,阿伟比谁都要清楚李爱国的行事作风,将李爱国为周末点烟的一幕看在眼里,他发现他的人生观被自己的老大彻底颠覆了,忍不住脱口而出:“老大,你真几把牛比!” 说这话的同时,阿伟心服口服地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至于大胖子,只是一个劲地傻笑,临了喊了一声:“哥!” 毫无征兆的,在大胖子喊了一声“哥”后,眼睛突然就开始泛红,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他也不怕丢人,用力以衣袖抹了把眼泪:“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这么大个人还他妈哭,怂!”周末哈哈大笑,一脚踹在大胖子肉嘟嘟的屁鼓上。 上车后,这次由阿伟开车,二手面包车启动之前,阿伟侧头问坐在副驾驶的周末:“老大,现在去哪?” “把我送到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就行,我今晚有个饭局。”周末说了这话后,顿了顿,接口道,“洪门的长老们今天就会集体遭殃,你们两个回去转告宝宝,让她以宝宝保安公司的名义去抢占洪门的场子,如果那些场子的老板不愿意和我们宝宝保安公司合作,你们就用柴刀盟的名义强行占领。” 周末说的场子,是洪门罩着的那些地盘,不是洪门高层的自有产业,洪门高层的自由产业是一家叫“皇冠”的集团公司,孙毅名下那家皇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是“皇冠集团”的一个子公司,皇冠集团的董事长是孙满月,孙洪任副董事长,莫老刀、唐猛等人是股东大会的成员或者是子公司的总经理什么的,反正只要是洪门的长老,在皇冠集团就有着一定的份额和地位。 皇冠集团主要经营的是房地产行业,周边的一些行业也有或多或少的涉及,是康城当之无愧的商业巨头,在水城等邻省的大都市也都有业务往来,也正是有皇冠集团的存在,洪门才能在康城地下屹立多年而不倒。 省局的那通电话已经宣告了洪门的覆灭,但是,洪门覆灭不代表皇冠集团公司也会灭亡,这就好比人的左膀右臂突然被砍断的时候,人会疼,但绝不会死。洪门只是皇冠集团的一条手臂,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诸如威胁恐吓皇冠集团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用武力暴力为皇冠集团的发展铺路等。 孙满月作为洪门的上一任老大,金盆洗手近二十年,在皇冠集团这个集团公司的清洗下,他早年所犯的罪已经被漂白,所以,省局的私刑名单里才没有他。 洪门手底下罩着的场子不少,这次洪门覆灭,场子自然就丢了,在周末看来,这是一比很大的生意。 周末的处理方式是先以宝宝保安公司的身份去和这些场子的老板谈,最好这些场子愿意聘请宝宝保安公司的保安,如果不愿意,周末再用柴刀盟这个黑道帮会的名义去抢夺场子的安保权利,明显的鸠占鹊巢的行为,鸠是柴刀盟,而鹊则是倒霉的洪门。 “老大,你放心吧,不出三天,洪门的场子全都会由我们接管!”阿伟虽然不知道洪门为什么会突然覆灭,但既然周末说了洪门覆灭,那就一定是覆灭了,所以,阿伟说这话的时候情绪特别激动。 这么一会的功夫,二手面包车已经到了周末指定的那个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的旁边是一家很大的饭店,前几天,周末的宝宝保安公司已经与这家酒店达成了安保合作,所以,门口那些保安全都是周末的员工。 “老板!”见周末从二手面包车上下来,六个保安忙迎上来打招呼。 “现在是上班时间,都给我把各自的岗位负责好,我过来就是见个朋友,不用特殊招待我。”周末微微和几个保安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进了酒店。 虽说宝宝保安公司负责这家酒店的安全,但是周末这位幕后老板很少出场,而且宝宝保安公司在圈子里也没有什么名气,所以,周末进大堂后,并没有人认识他。 大堂里负责迎宾的两个美女见有生意上门,忙一脸笑意地迎上去,穿黑色制服的迎宾看上去非常大气,那气质,和机场的空姐有得一拼。 “先生,下午好,欢迎光临豪庭大酒店!”两个迎宾对着走来的周末齐齐鞠躬。 周末的眼睛偷偷在两女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胸前扫了一圈后,说:“我是来吃饭的,给我安排张桌子呗。” “先生几个人?”其中一个女迎宾用很职业化的微笑看向周末,询问道。 “两个。”周末说。 “那好,先生请!”女迎宾微微点头,在一旁给周末带路。 很快,周末就被安排到二楼的一个餐桌,餐桌属于大厅的那种,不是包间,周末有些不悦,抬眼扫了下那个女迎宾,说:“我要的是包间,是你们酒店最大的包间,不是大厅!” “最大的包间?”那个女迎宾的神色微微一滞,“先生,咱们这最大的包间保底消费要八千八百八十八来着,你确定?” 第218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 “多少?”周末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八千八百八十八?” “是的,先生,我们这里最大的包间,保底消费8888元!”女迎宾画了淡妆,但脸上还是有雀斑,估计是生完孩子后留下的斑点,就因为她脸上的斑点,使得她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不自觉地透着几分尖酸,有点像那种暴发户的老婆,明明满嘴的大蒜味,却硬要把自己装扮成贵妇样。 刻意避开女迎宾有色的眼睛,周末吞了口唾沫,说:“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女迎宾多年的从业生涯锻炼出了一身皮笑肉不笑的本事,即使她现在很反感眼前这位眼高于顶的家伙。 周末今天穿得挺过得去的,一身的衣着最起码也得几千块,但是女迎宾总觉得周末是个没钱的主儿,她甚至怀疑周末身上的名牌都是地摊上的高仿货色,所以,听周末说太贵后,她都懒得搭理周末了,顿了顿,她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店谢绝还价,如果你嫌贵的话,这桌大厅很便宜的,保底消费两百八十八块。” “这里也要两百八十八?”周末再次打量女迎宾带他来的餐桌,除了装修得豪华点外,和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也没有什么两样。 “先生,您还嫌贵?”女迎宾见周末连两百八十八的大厅也嫌贵,立马肯定了周末是个没钱又喜欢装有钱人的主儿,这下子,她干脆连皮笑肉不笑也收敛了,冷眼一扫周末,女迎宾说,“先生,大厅消费是我们酒店最低档的了,如果你还嫌贵的话……” “你是不是能给我便宜点?”不等女迎宾说完话,周末脱口而出,“如果你便宜点,我会考虑消费八千八百八十八那个大包间。”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店的消费都是明码标价的。”女迎宾两眼一翻,很不客气地说。 妈的,连大厅都嫌贵,你还想消费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至尊包间? 周末听了女迎宾的话,本来还一脸期待的他立马就焉了,按照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早就应该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不是消费不起,而是务实派的他觉得吃一顿饭花八千多实在没必要。 有那八千块,不如在地摊上吃一碗几块钱的炒饭,剩下的钱存着钱生钱利滚利,但是,偏偏他又不能走,因为这家大酒店是和他相约的人点名的。 犹豫再三,周末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真的不能再少点?” 女迎宾以为周末说的是两百八十八的大厅,立马暴走了,她一脸不屑地看向一只手操在裤兜里的周末,很不客气地说:“小兄弟,你拿老娘开涮是吧?如果你消费不起,建议你去隔壁的小饭馆吃,十五块钱一盘菜,管饱!” “老娘?”原本一脸和善的周末听了女迎宾的第一人称,立马不乐意了,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娘,脸上的笑容不变,周末说话的语气明显低沉了许多,“老巫婆,麻烦你说话的时候嘴巴放干净点,老子是来消费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再说了,你脸上的斑点实在不好看。” “你……”女迎宾气得头重脚轻,要不是她还指着这个工作吃饭,早拿出她菜市场大妈的脾气了。 另一名女迎宾见状,忙扯了扯同事的衣角,转而对周末手:“先生,不好意思,我的同事今天心情不好,冲撞到您的地方,希望您能包涵。” 这位女迎宾明显比之前那位女迎宾看着要顺眼很多,除了年龄、容貌、身段,更重要的是她更会说话,所以,周末淡淡一笑,说:“美女,你这么服务我感觉很舒服,得,你带我去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大包间吧,老子今天狠狠地腐败一次。” “好的,请先生随我往楼上走!”年轻的女迎宾听了周末的话,露出一个很大方的笑容,转而带周末往楼上的大包间走去。 那个斑点女迎宾在关键时刻突然说了一句:“先生,在大包间消费需要先付款!” 说这话的同时,她偷偷对身旁那位年轻的女迎宾说:“妹子,你刚来上班经验不足,像这种骗吃骗喝的主儿咱们不得不仔细,要是他吃完饭没钱结账怎么办,到时候经理又该扣我们的工资了。” “不会吧?”年轻的女迎宾有些不信,她偷偷对年长的女迎宾说,“徐姐,我觉得这位先生不像是骗吃骗喝的那种,再说了,让人家先付钱这多尴尬啊。” “怎么不会?我说,你不会是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吧?这小子是帅,但帅能当饭吃?妹子,你就踏实点吧,晚上下班和我去见见我表弟,上市公司的部门经理……” 虽说两个女迎宾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一路上嘀嘀咕咕的,周末哪能听不到?顿了顿,周末说:“先付钱没问题!” 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已经在两个女迎宾的带领下到了包间,富丽堂皇,再加上这家大酒店的名声,八千八百八十八虽然贵,但总算不是被坑,所以,周末当时就从兜里掏出了银行卡:“这里能刷卡的吧?” “能的,先生。”见周末掏出银行卡,年轻的女迎宾忙一脸笑意地回答。 至于年长的那位女迎宾,明显有些惊讶,不过惊讶过后就是不信任了,她伸手想要去拿周末放在饭桌上的银行卡,说:“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前台给您刷卡。” 就在年长的女迎宾差不多就要拿到周末的银行卡时,周末突然又把银行卡给拿回去了。 “……”年长的女迎宾见状,心中气闷的同时,也越发断定周末是要白吃白喝的主儿了,也难怪,真要有钱的话,干嘛突然又把卡收回去呢?所以,女迎宾很不客气地说,“先生,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没钱消费的话,劝你现在就离开,如果你想白吃白喝,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我从不白吃白喝!”周末冷冷一笑,说,“我是突然想给你们现钱了!” 说罢这话,周末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当然,这通电话是背着两个女迎宾打的。 很快,柴刀盟的两个小弟就火急火燎地出现在周末所处的这个大包间的门口,一人肩上扛着一个大麻袋,胀鼓鼓的,很有点农村人扛大米来城里赶集的架势。 “老大,这些东西放哪儿?”其中一个小弟满头大汗地问周末。 周末指了指大餐桌,说:“就倒在桌上吧!” 当即,两个小弟把大麻袋里面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儿地倒在了餐桌上,也不逗留,和周末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那个年长的女迎宾将餐桌上如小山丘一般的软妹币看在眼里,顿时就傻了,尼玛,全是一毛两毛五毛的软妹币,而且都是皱巴巴的那种,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才转到这的。 “嘿嘿!”周末将女迎宾复杂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要多爽就有多爽,他指了指桌上小山丘一般的软妹币,说,“俺是个只有一毛五毛的穷人,桌上大概是八千八百八十八块,也不知道多几毛还是少几毛,你数数吧。” “这……这个……” 年长的女迎宾感觉自己不小心吃了一坨屎,难以下咽。 这个时代,一毛五毛的软妹币少之又少,别说是几千块的毛毛钱,就是几毛钱,许多人的身上都不带的,一时间,女迎宾发现自己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大妈,别这个那个的,开始数钱吧,老子还要等着吃饭呢!”周末悠然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黄金康,zippo打火机,“啧啧,大妈,别哭丧着你的老脸啊,我让你体验下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有什么不好?” 年长的女迎宾听周末一口一个“大妈”地称呼她,恨不得撞墙,再看满桌子的软妹币,一咬牙,只得苦着脸坐在地上数。 至于那位年轻的女迎宾,早在周末打电话的时候就借故下楼了。 “一毛……五毛……三块六……咦……多少来着……” “一毛……八毛……七块九……呃……又错了……” “一毛……两毛……三毛……” 这位女迎宾彻底疯了,没办法,她只得找同事求救,把那个收银的小妹妹也叫来了,两个女的坐在大包间的红地毯上,就好像坐在了东北大炕上似的,一个劲地玩文字游戏。 第三支烟刚刚抽完的时候,周末约好的人就到了,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最主要的还全都是美女! 女神经赵隆妃和她的表妹苏小月,两女刚到大包间门口就看到两个坐在地上的女人在数钱,满头大汗的,数的钱还是一毛两毛的那种,桌上、地上全都是,就跟秋天的纷纷落叶似的,两女面面相觑,要不是周末端坐在饭桌前,赵隆妃还以为自己误入银行的办公区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赵隆妃走进门后,先撇下站起来的周末,而是去问那个年长的女迎宾。 “这个……那个……”女迎宾支支吾吾,想说这些钱是周末给的,但是又说不出口,她又不是笨蛋,哪能不知道周末这是故意作弄她的? “是你给的钱吧?”赵隆妃见女迎宾不答,于是就问周末。 此时,苏小月已经绕到周末身边坐下了,左一句周哥哥又一句周哥哥的叫唤,周末的目光也时不时在苏小月的身上打转转,听赵隆妃和他说话,他嘿嘿一笑,说:“是我给的钱,那位大妈说在这里消费要先给钱,正好我家里有这些多余的毛毛钱,所以就拿来了。” 赵隆妃听了周末的话,差点没笑死。 她是女神经,笑得时候可以毫不掩饰,整个包间里都是她的笑声,弄得数钱的两位精神不集中又弄错了。 虽说赵隆妃的身份这位年长的女迎宾不知道,但是赵隆妃是豪庭大酒店的常客以及出手阔绰这个女迎宾是知道的,所以,赵隆妃出现后,她就急忙招呼厨房上菜,至于数钱的任务,搬到办公区继续。 第219章 火流星的动机 “怎么突然想到要请我吃饭?”等那位女迎宾走后,坐在周末对面的赵隆妃用很好奇的语气问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一双大眼睛扑簌簌的,即使不是刻意为之,也自然有一种妩媚。 周末将赵隆妃的神态看在眼里,自然想到了那一夜和赵隆妃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来,那一夜实在来得太过疯狂,赵隆妃在床上翻滚的姿势,在床上说的情话,此刻依然历历在目。 那一抹染在床单是的鲜红,是那么刺眼,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赵隆妃真的是一血,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竟然还保留着一血,这到底是什么概念?直到此时此刻,周末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女神经赵隆妃才能解答。 按照周末的心思,他现在恨不得把赵隆妃推倒在包间的沙发上,他想要检查一下赵隆妃的身体,到底那一夜是梦还是真的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然而,碍于苏小月在场,不管是周末还是赵隆妃,都不得不收敛。 “从我和马眼干架那次开始,你一直在帮我,我早就应该请你吃一顿饭的。”周末直言不讳,说,“妃姐,我一直想感谢你,想请你吃一顿饭,早的时候我是没钱,觉得请你吃一顿大排档或者地摊炒饭实在太寒酸,所以,一直拖欠,拖欠到现在。” “拖欠?”赵隆妃原本神采飞扬的脸上是闪过一丝不悦,“照你那意思,你请我吃饭就为了还债咯?真要是这样,这顿饭不吃也罢!” 说这话的时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赵隆妃突然一把将自己的包包拿到手里,同一时间,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就是赵隆妃,这就是女神经,她的思维,从来不受任何人控制,她的行为,也从来都是随性而为。 见赵隆妃站起来,作为赵隆妃的表妹,苏小月也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来。 前一秒还是盟友,这一刻就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架势! “呵呵!”周末不是陈世美,学不会用软语温言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在面对女孩子哭的时候他才会不知所措,但是,周末是个务实派,他所说的、所做的,都是符合常理的,女神经赵隆妃站起来的时候,正好是一桌子的菜上桌的时候,周末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他举起手中的筷子,说,“就算生气了要走也要把饭吃了吧?我可是花了八千八百八十八弄来的这桌菜,如果只是因为耍性子而把这顿饭扔掉,也太便宜这家酒店了不是?” 说话的同时,周末举起的筷子将一块红烧肉夹到他面前的碗里,张嘴,红通通的红烧肉被他咬在嘴中。 赵隆妃甚至看到一点油水从周末的嘴角溢出来。 “靠,拼什么你一个人吃独食?”赵隆妃不顾身份地骂了一句,同一时间,她将她手中的包包扔给周末,就好像扔垃圾似的,要不是周末反应快,都要砸在周末的头上了,“小月,咱吃了再走,这可是周老板,不吃穷他,我出门都不好意思。” “哦!”苏小月微微点头,在自己的表姐面前,本来就很矜持的她变得越发矜持,她再次落座的时候,甚至拢了拢自己的裙摆,唯恐周末一个不小心窥视到她裙下的风光似的。 表妹和表姐配合得很默契,落座后,两个美女再也不和周末说一句话,自顾自埋头对付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一桌子的菜价值八千八百八十八块软妹币,可以想象到底有多奢侈,赵隆妃和苏小月每夹一筷子的菜,周末的肉就会疼一下。 要知道,这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菜要是折算成软妹币的话,周末差不多可以吃一年的炒饭,是周小沫在大学里八个月的生活费,也不管周末会肉疼。 眼看满桌子的菜就快要被赵隆妃和苏小月这对表姐妹扫荡干净,周末顿了顿,终于对赵隆妃说了自己今晚请人家吃饭的意图:“妃姐,谢谢你的照顾!” 此时赵隆妃正在对付一只油炸的大闸蟹,听了周末的话,她摆摆手,说:“别谢我,咱俩这是各取所需,就好像你说的,由你来统御康城的地下势力,而我则统御你,这样一来,康城的地下势力就会被肃清。” “话是这么说,但我一样要感谢你。”周末说得很认真,“妃姐,要不是你这次走省局那边的关系,我估计已经是杀人犯了。” 周末之所以敢一枪击毙唐猛,不是周末胆子大,而是在从水城回康城堵车的时候周末打了一个电话给赵隆妃,说自己要把洪门给灭了。 当时赵隆妃二话不说,直接丢给周末一句话:“只要你敢做,我无条件支持你。” 要不是赵隆妃说了这么一句话,打死周末他也不敢把唐猛当众杀了,更何况还是枪杀。 “周末,你谢错人了。”赵隆妃一边对付餐盘里的大闸蟹一边说,“你真以为我有能够动用省局的关系的能量?” “难道不是你?”周末听了这话,心中一突。 “当然不是我!”赵隆妃用餐巾纸把她嘴角的油脂擦掉后,说,“省局讲的是证据,如果没证据,谁也定不了孙洪等人的死罪,孙洪等人之所以会被判死罪,有我的能量在,但是,更重要的,是那个提供孙洪等人犯罪的罪证的人!” “那个人是谁?”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以他的头脑,早就已经想到那个人是谁了,只是,潜意识里,他不愿意承认。 “火流星!”赵隆妃说出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末,“孙洪等人犯罪的罪证,是皇冠地产的市场部经理火流星提供的,从这个女孩上位那天开始,她就开始向我提供孙洪等人的犯罪证据,可以说,洪门的覆灭,与这位女人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是她!”周末长舒了一口气,他想到的那个人,正好就是火流星! 为什么是火流星? 因为火流星是孙毅的女朋友,在周末和花败楼打生死斗的时候,周末就看出来了,即使孙毅已经死了,但是,火流星这个“女朋友”在孙满月和孙洪心中的地位很高。 既然孙满月和孙洪这么在意火流星,以火流星的聪明才智,自然能够以一个内部人的身份获取孙洪等人犯罪的罪证。 只是,周末实在想不通火流星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火流星还爱着自己? 这个念头在周末的心中一闪而逝,周末根本就不敢往更深处想,毕竟当初的伤痕历历在目,周末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挖一个坑然后往里面跳。 如果说火流星暗中向赵隆妃提供孙洪等人的犯罪证据不是因为周末,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时间,周末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即使他没日没夜的自学,依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是她!”即使周末的装字门功夫近乎神化,但是,以赵隆妃的阅历和精明,他还是捕捉到了周末那双干净的眼睛里闪烁的惊讶,赵隆妃无比肯定地说,“就是火流星把孙洪等人的犯罪证据提供给我的。” 顿了顿,赵隆妃又说了一句话:“周末,火流星是不是喜欢你啊?那个女孩我见过,很漂亮,康音的学生。” 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盯着周末。 “别胡说!”周末很坚决地打断了赵隆妃的话,不过,不管是神色和语气,都有几分勉强。 “嘿嘿!”赵隆妃将周末的神色看在眼里,女神经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很狡黠的笑,她已经从周末的神色里知道了答案,所以,她没有再多说的理由,埋头自顾自对付餐盘中的大闸蟹。 到这一刻,周末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清楚的认识,自己杀了唐猛之后,之所以省局会突然给孙洪唐猛等人判死刑,不仅仅是因为赵隆妃的关系,取到决定性作用的,是火流星,是那个曾经在中学时代和周末发生过关系的女人。 火流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即使自学心理学的周末也无法理解! 按照周末的思维,既然火流星依附上了皇冠集团这棵大树,怎么着也应该以皇冠和洪门的利益为重不是,怎么可能还会暗中收集孙洪等人的犯罪证据?周末想不通,抓破脑袋也想不通。 将一只大闸蟹对付完后,赵隆妃对周末说:“周末,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其实我也有,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让你见一个人呗?” “见谁?见火流星?”周末突然没来由地一阵慌乱,即使他极力施展自己的装字门功夫也依然无法掩饰心中的慌乱。 “对,就是她!”赵隆妃微微点头,说,“不瞒你说,在你今天打电话约我吃饭的同一时间,火流星也打电话给我了,她似乎很了解你,说你今天一定会请我吃饭,所以,她请求我把她带上!” “你答应了?”说这话的时候,原本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的周末突然变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而就在这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推开,周末下意识地看过去,是那位之前接待他的年轻女迎宾。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有一位美女想要见你。” 女迎宾这话一出,她的身后突然闪出一个女孩,女孩穿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包,容貌倾城,站在女迎宾身后的时候,有一种无法掩饰的高端大气散发出来,那双价值最起码也是两万块软妹币的银色高跟鞋异常的扎眼,高跟鞋之上的美腿,不着丝袜,雪白光洁,修长到近乎高不可攀的地步。 火流星! 那一瞬间,周末的眼睛瞪大了,他万万没有料到火流星会真的出现,如果周末猜得没错的话,火流星应该是和赵隆妃和苏小月一起到豪庭大酒店的,只不过她一直等在门外。 “妃姐!”丝毫不顾周末那双惊讶到差点瞪出来的眼珠子,火流星甜甜地喊了一声赵隆妃,然后如一阵清风似的走走包间里。 “小星星,来,坐在我身边!”赵隆妃亲自起身把身旁的椅子从餐桌下移出来,“有个人等了你很久,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哦。” 第220章 我对你没感觉 火流星的出场,可以说是给周末来了个措手不及的惊愕,从火流星出现的那一秒钟开始,周末就一直盯着她看,直到火流星落座,周末的目光依然没能从火流星的身上离开。 气氛变得很诡异,尤其是火流星和周末,周末是一直盯着火流星看,而火流星却一直在躲避周末的目光。 火流星长得其实很漂亮,身上自有一种贵气,而她的身材和脸蛋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级别,然而,周末一直在尝试放开火流星,不是他不喜欢火流星这种级别的大美女,而是恶心,恶心火流星的行事作风,恶心火流星和那些男人的风言风语。 “妃姐,别逗我啦。”感觉到周末投来的目光太过僵硬,就好像是被周末用枪抵着脑袋一样的感觉,这让平素里光彩照人的火流星心生一种不自然,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抬头瞥了眼周末,如开玩笑般幽幽地说,“人家才不会等我,更不可能和我有很多话说的。” “呵呵!”将火流星投来的暧昧眼神看在眼里,周末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他自顾自地埋头吃饭,偶尔为身旁坐着的苏小月夹菜,就好像和一桌子的美食有仇似的,巴不得立马将满桌子的菜扫荡干净。 周末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三个女人不说话,这三个女人都是美女中的极品,各有各的风韵,赵隆妃属于那种熟得都流水了的蜜桃,胸脯大而挺,眼眸中不时泛着一波一波的动人涟漪,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她作为成熟女人的诱惑,而苏小月是那种半熟半生、身体如小白菜的姑娘,她略显羞涩,俏皮可爱中自有一股子说不明道不明的女生气质从身上散发出来,让人看着舒服,至于火流星,年龄和周末一样大,将将二十岁的女孩,她的气质介乎与成熟女人和少女之间,她可以做出很妩媚的动作,也可以表现出和清纯的表情,尤其是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胳膊,如同白藕似的,圆润又灵活。 三女从化妆品一度聊到了时事,又从人文说到地理,总之三个女人都是那种肚子里藏有墨水的才女,谈论的话题,很多都是周末通过自学才知道的。 伴随着三女的闲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天已经黑尽了,而桌上的菜也被周末一个人扫荡去大半。 眼看这场饭局就要结束,周末忍不住了,顿了顿,他说:“干嘛要帮我?” 他说的这句话没有主语,给人一种很唐突的感觉,但是,三女都听得出来他这话是对谁说的,因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就盯着火流星的俏脸看。 周末看火流星的眼神,虽然看似不遮掩,但绝没有看其他女人的那种窥视的意思,就好像漂亮得一塌糊涂的火流星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 被周末看得有些不自在,火流星很抱歉地看了眼赵隆妃,然后才对周末说:“周末,你信不信我千方百计进皇冠地产就是为了收集洪门的犯罪证据?” 虽说火流星说的话是反问的语气,但也相当于回答了周末的问题,她的意思是我不是在帮你周末,而只是为了收集洪门的犯罪证据而已。 不得不说,这句话之外,还带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赵隆妃在场,火流星这么说,很有点取悦人家美女市长的意思。 周末也算得上人精一般的人物,论智谋论手段,他未必就比火流星弱,所以,他自然听得出火流星说的这句话是“行话”,他心说,既然赵隆妃在你不说实话,那我就和你单独聊聊。 过了一会,见赵隆妃和苏小月也吃得吃不多饱了,而时间也到了晚上八点多,顿了顿,周末提出散场:“妃姐,小月,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得了吧,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我和表妹开车来的,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你那点三脚猫的开车技术,我也不敢坐啊!” 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开玩笑,但周末哪能听不出来这位美女市长是吃醋了? 为了能早点知道火流星帮自己的动机,周末假装没听出赵隆妃这句话的深层意思,走出酒店的时候,他说:“妃姐,那我就不送了。” 当下,两拨人分道扬镳,赵隆妃轻轻地跺了跺脚,甚至趁火流星和苏小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捏了把周末的腰,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混蛋,你可别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要不然我把你的那个东西给剁了喂狗。” 说完这话,赵隆妃挽着苏小月飘飘离去。 良久,都目送两女离去了,周末依然站在原地,仿佛身旁的火流星是空气。 最后还是火流星说话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的,她说:“周末,看你和这位美女市长的关系很不错嘛。” “你不也和她关系很好吗?”周末反问。 火流星苦笑着摇摇头,说:“不瞒你说,虽然我和妃姐之前一直有通电话,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网上的时候,我们视频过,要不妃姐也不可能看到我就一眼认出来。” “第一次见面就聊得这么来?”周末有些不相信。 “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是一门艺术!”火流星抛给周末这么一句话,然后指了指马路边那辆橘黄色的敞篷车,说,“咱到车上聊聊,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向妃姐提供孙洪等人犯罪证据的答案嘛。” 周末虽然不想和火流星单独相处,但他迫切想要知道火流星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看来,孙洪等人的犯罪证据确实是火流星提供的,也就是说,没有火流星一直在暗中把孙洪等人犯罪的证据提供给赵隆妃,周末今天杀了唐猛之后,不管赵隆妃的能量有多大,都未必能保得住周末。 换句话说,火流星才是救周末的人! 敞篷车是女式的那种,车子是流线型的,光是看外观就知道价值不菲,上车后,火流星将敞篷关上,然后启动车子。 “我们去哪?”周末不温不火地问道。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点了一支烟,他不是烟瘾犯了,而是敞篷关上后,车子里全的空气弥散着火流星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女人的体香以及高档香水味的气味让周末觉得不自然。 坐在副驾驶的他忍不住偷瞟了一眼火流星的身体。 站着的时候,火流星身上那套鹅黄色的连衣裙裙底能遮挡住膝盖,但是坐在驾驶室的座垫上后,裙底就到了大腿处,火流星没有穿丝袜,两截雪白就这么暴露在周末的视线里,看得周末一阵晕眩。 再看火流星的胸脯,倚靠在靠垫上的时候,火流星那双胸脯显得异常的高耸挺拔,圆鼓鼓的,让人看一眼就忘了把眼睛移开。 而火流星那张侧脸,通过路灯的映照,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芒,这张脸,曾是周末一度在梦中亲吻的对象。 不过现在,不是了! 火流星并没有告诉周末她要开车去哪儿,而是专注地控制方向盘。车里播放着轻音乐,很古典的那种古筝曲,听着就好像置身于古代的雕梁画栋中。 就这样,女孩专注地开车,而小青年则偷偷地看女孩的身体。 良久,火流星似感觉到被对方看得不自然了,她突然将车停在马路边,然后侧身面向周末,她说:“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呢?你不是总说我身上的脂粉味太浓,金钱的气息太重吗?” 火流星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甚至眼眸里闪过一抹晶莹,她住嘴的时候,一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精致而且很漂亮的脸颊静静地滑落。 周末仓惶地将视线移开,他看向路旁那对正站在路灯下拥吻的年轻男女,那对情侣穿的也是高中校服,让周末一顿陷入了神情恍惚的状态中。 末了,周末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一只手压来,他的心顿时变得火热起来,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很轻很柔的动作,缓缓地将自己的手压在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小手上。 火流星的手背依然是那么柔软,摸着就好像是把手放在了水中一样,当然,火流星的手也很冰凉,好像严冬的冰块。 周末的手抓着火流星的手后,火流星整个人就凑到了周末的怀里,她另一只手挂到周末的后脑勺上,胸前的两团坚挺直接贴在周末坚实的胸膛上,而她精致的脸颊,则送到了周末的嘴边,火流星呢喃般地说:“周末,摸我!” 说这话的同时,火流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粗重可闻,带着香风的呼吸扑打在周末的脸上,而她那只被周末抓着的手,在这时候突然反抓住周末的手,然后将周末的手拿到她的胸前。 就在周末的指间几乎就快要触碰到那两团浑圆的时候,周末的身体突然一个激灵,下一秒,他将火流星推得重新坐回驾驶室的座垫上。 “我对你没感觉!”周末的视线从路灯下拥吻的小情侣的身上落到火流星的身上。 这一刻,火流星的面部表情在剧烈变化着,有主动把自己的身体让周末抚摸的羞涩,也有被周末蛮横地推开的失落,更有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要去倒贴周末的疑惑,种种情绪浮现在火流星的脸上,令得她的香肩都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良久,火流星轻咬了一下贝齿,然后当着周末的面整理自己已经有些凌乱的裙子和长发,她抚弄头发的时候动作特别轻柔,就好像古时候的官家大小姐对着铜镜化妆一样。 这样一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周末怎能不动心?只不过,周末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冲动乱来乱搞,毕竟,潜意识里,他始终觉得火流星是个肮脏的女人。 周末对火流星有最原始的冲动,当然,这种冲动被他埋藏在心里了,用一块挺大的石头压着,如同五指山下压着的孙猴子,纵然有翻天的本领,也依然逃不脱如来的五指山。 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和长发后,火流星用一种近乎冰冷的语气对周末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说罢这话,车子再度驶向前方,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几分钟的时间不到,车子就进了一个住宅小区。 “怎么带我来这里?”周末记得很清楚,这个小区就是孙毅的别墅所在的小区,当初周末埋伏在小区里暗杀孙毅那一夜,火流星也在场,周末甚至看到了孙毅和火流星准备做那事儿。 第221章 野心家火流星 “是不是让你想到了一个人?”火流星下车后,仰头看向那栋孙毅的私人别墅,“这里是一座坟墓!可悲的是,我必须要每晚都睡在这里,与孙毅的灵魂相伴,这种恐惧和孤独的感觉,你永远也体会不了。” 听了火流星这句玄之又玄的话,周末微微皱眉,他不是一个相信鬼神存在的人,但是,孙毅是他杀死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他想要转身离开,但是,他更好奇火流星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所以,强压着心头的不适,他跟在火流星的身后进了别墅。 毕竟孙毅是周末杀的第一个人,而杀人的现场就在这栋别墅里,所以,即使时隔几个月,但周末刚走进这栋别墅的大门就感觉到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那一夜的惊悚,再度浮上他的心头。 他跟在火流星的身后,所走过的每一个脚步都让他情不自禁地去回想那一夜,尤其是踏进那件杀死孙毅的卧室,周末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躺在地上两眼翻白的孙毅。 卧室里的摆设一样都没有改变,一桌一椅都没有丝毫的变动,很显然,这是火流星特意为之。 进了卧室后,火流星从冰箱里递给周末一瓶饮料,然后她就坐在床沿上说话,说话的语气很有点历经沧桑的感觉:“周末,你知道为什么你杀死孙毅后会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吗?” 火流星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夜肢解孙毅的一幕幕惊悚画面:“在你抛下我走后,我为了能够让你安全,我就用那把水果刀将孙毅的身体肢解了。” 火流星指了指床头的那把水果刀,明晃晃的,接着,她又指了指那个放在桌上的豆浆机:“我当时就好像菜市场卖猪肉的人,把他的身体一块一块地肢解,肢解到巴掌大那么一块一块的,再将那些肉块放到豆浆机里磨成血水,然后倒在了马桶里……” “豆浆机绞碎了孙毅的指头,绞碎了孙毅的耳朵,绞碎了孙毅的眼珠子……” “呕……”周末听不下去了,心头泛起一股子呕吐的欲望,他冲进卫生间里,想要把刚刚在豪庭大酒店吃的饭菜全部吐出来,但是,当他埋头看到那只马桶的时候,立马又没那种呕吐的感觉了,恐惧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甚至在恍惚中错觉地看到了马桶里全都是血水,孙毅瞪大的眼珠子在马桶里翻滚,怎么冲洗也冲洗不掉。 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周末最终忍不住埋头伏在马桶上用力呕吐,伴随着他呕吐所发出的惊天动地的声音,孙毅在他脑子里造成的恐怖幻象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马桶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水,而是混合了他吐出来的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和自来水。 “呕……呕……” 好半天过去,周末觉得自己的苦胆水都吐出来了大半后,呕吐的感觉才得以缓解,也亏得他身体强壮,加之暗劲在身能让他的意志力强硬异于常人,要不然估计能被吓死。 此时,孙毅被火流星肢解的一幕幕幻象依然在周末的脑海里盘旋,然而,让他更震惊的是始作俑者火流星。 这个女人到底要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在半夜三更将一个死人的尸体肢解绞碎?而且,做完这恐怖到了极致的事情后,她竟然还能一直待在这栋别墅里,难道,她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周末记得很清楚,高中那会,有一次暑假,他用自己省吃俭用的生活费买了两张电影票和火流星去看电影,惊悚的恐怖片,电影刚开场没几分钟火流星就被吓得面色泛白,中场的时候周末不得不浪费掉两张电影票与火流星离开电影院。 一个连看恐怖电影都尚且被吓哭的女孩,怎么可能将一个尸体肢解绞碎? 震撼得无以复加的周末从卫生间回到卧室的时候,火流星正坐在床沿边喝酒,高脚红酒杯里装的不是红酒,而是满满一整杯的白酒,空气里弥散的香醇表明,火流星喝的白酒是高度酒。 “为了能留在皇冠地产,为了能打消孙满月那只老狐狸的怀疑,我每晚都在这个房间里睡觉。当恐惧席卷而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披头散发、脸泛蓝光的孙毅出现在床头,他的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随时都有可能会掉地上的那种,他一直在哭喊着要让我偿命,他亮出他的手爪,白森森的骨节和比水果刀还要锋利的指甲……” “最开始那几天晚上,我每次回到这间卧室就会被吓得尖叫,但我捂着嘴巴不敢出声,我怕惊动了保安,让孙满月那只老狐狸起疑心。” “当恐惧和寂寞全都一股脑地把我包裹着的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喝酒,用最高度的白酒麻痹我的脑部神经,醉得直接晕倒过去。” “逃离了现实,在梦中我也始终拜托不了孙毅的冤魂,他无处不在,每次出现的时候浑身都血肉模糊,等到他向我扑来要我偿命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瞬间被肢解,被豆浆机绞碎……” “我的梦里,始终被鲜血、恐惧和尖叫包围……一夜又一夜……” 火流星说得很轻松,就好像在诉说的是别人的故事,偶尔轻啜一小口白酒,脸颊由初时的白皙渐渐转为红霞满布。 在周末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衣着,大红色的睡袍,光着脚丫子,坐在床沿上的时候,她盘着的两截小腿就暴露在空气中,被卧室的柔和灯光映照,发出一种动人的光晕。 她应该是没有穿內衣,所以,胸前的高耸处有两点凸起隐约可见,比花生米要大些,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此时的周末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想法,小周末显得很安静,随着火流星说的话,周末只觉得自己始终笼罩在惊悚中,他甚至感觉到了卧室里有无数只孙毅的眼珠子在瞪着他和火流星,只要趁他们俩不注意,孙毅的冤魂就会从他们的脚底和头顶窜出来,然后将他们两拉进永远没有翻身之日的十八层地狱。 “你完全可以离开这里,离开孙家,没必要为了能在皇冠地产上班就这么为难自己。”周末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和火流星说话,因为他突然觉得火流星很可怜,为了能爬上金字塔的顶端,她竟然这么为难自己,“毕竟你现在才上大一,而康音又是一所名校,等你毕业后,以你的实力,争抢的公司肯定不少。” 火流星微微摇头,轻晃手中已经喝了小半的白酒,她说:“我和你一样大,就快要二十岁了,等大四毕业,将近二十四岁,在别人看来,或许二十四是花一般的年龄,但我却觉得晚了,我的梦想你是知道的,那就是用力赚钱,做最有钱的女人!为了赚钱,我什么苦都可以吃,我什么委屈都可以受,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包括和男人睡觉?”周末冷冷一笑,说,“火流星,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练就了九阴白骨爪的周芷若?你已经入魔了!” “入魔?”火流星同样冷笑,不过,笑得很凄苦,“周末,你以为你没有入魔吗?” “你知道你家里穷,你也很清楚如果你和你姐姐一起考上大学的话家里负担不起,所以,你这个笨蛋就在上高中后就故意让自己的成绩慢慢下滑,你是如愿离校了,可我呢?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以为你辍学和我有关,你姐甚至甩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要说我的心机重,你的心机就不重吗?周末,你成绩故意下滑后也没有如愿离校,因为老师说了你有底子,还可以再加把劲,所以,那天晚上你就把我约到实验室去,你说你想要我的身体,想要我做你的女人,我答应了,谁让我喜欢你呢?但是,原来你在利用我,你玩弄我的感情,你算准了那天晚上校长和班主任有事要来实验室,所以,你还没脱掉我的衣服他们俩就出现了……” “你向校方坦言说你想要强什么奸我,而我是受害者,就这样,你离校了,虽说校方为了顾全我而没有通报全效师生,但是,我却一直饱受校长和班主任异样的目光。” “起初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你离校后,我好心让你去我爸开的砖厂工作……” “我无话可说!”周末没有反驳火流星的话,他坐在床边的那根凳子上,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烟,直到火星烧到烟蒂烫到他的手指他才慌忙缩手。 “呵呵!”火流星将周末的神态看在眼里,她苦笑,“周末,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要离开你吗?不是我嫌你贫穷,不是我嫌你没有出息,而是我发现你爱上了你的姐姐周小沫!” 原本木讷地坐在椅子上的周末听了火流星的话后,突然腾一下站起来,他瞪着火流星,冷冷地说:“别在老子面前胡说八道!” “你说我入魔,你何尝不也入魔了?说到底,我们都是一类人!”在周小沫的事情上,聪明的火流星选择了点到为止的态度,因为她已经从周末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所以,顿了顿,她换话题,说,“现在,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收集罪证举报孙洪等人吧。” “你说!”周末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态自若,与刚才几乎发火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我之所以一直处心积虑收集孙洪等人的罪证,其实是想要借助你的手灭掉洪门。”火流星直言不讳,说,“我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我的目标是一个人独掌皇冠集团!” 听了火流星的话,周末微微动容,他已经猜到了火流星的动机,顿了顿,他说:“皇冠集团是孙家三代人的产业,孙毅已经死了,而孙满月油尽灯枯,支撑皇冠集团的就只有孙洪,所以,你的目标是要搞垮孙洪?” “没错!”火流星说这话的时候,喝了酒的她突然变得神采飞扬起来,“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洪门是柴刀盟发展的拦路石,也是我上位的绊脚石,所以,我和你都有绊倒洪门的理由,而且非常成功,皇冠集团的左右手洪门以及董事长的继承人孙洪都被我们干掉了!” “你觉得你以孙毅女朋友的关系能继承皇冠集团的产业?”周末很不相信,要知道,皇冠集团除了孙家之外,还有很多高层和股东,他们的子女、亲属多了去了,就算是排队,孙满月百年之后,皇冠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也未必能轮得到火流星这个外人。 “事在人为!”火流星无比得意地丢给周末这句话。 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有人偷听!”火流星脸色大变。 第222章 女的先叉再杀,再叉再杀 火流星这话刚住口,紧闭的卧室门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可以想象,门外的人在用脚狠命地踹门。 此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能够来踢门的,显然是敌人! 一时间,火流星神色大变,手中的高脚红酒杯被她慌乱地仍在地上,白酒洒在床上,湿漉漉了一大片。她仓惶起床站在地上,光着脚丫子,身体微微发抖。 “周末,你要保护我!” “如果孙毅死的消息散布出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不等反锁的卧室门被踹开,火流星急忙央求周末。 “我知道!”周末淡淡地点头,与此同时,他轻轻站起来去开门,一如踹门的人是夜访的客人,是自己的朋友,那神态,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不过,不等周末走到门边开门,卧室门已经不堪重荷被门外的人踹开。 三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以品字形的阵形站在门口,为首那人满面胡渣,头戴一副大大的墨镜,半边脸被遮挡住,但是,脸上透出的彪悍气息还是如冷风一样扑入卧室里。 男人的肩上扛着一根钢棍,有手腕那么粗,被打磨得明晃晃的,看得出来份量很足,是杀伤力很大的钝器。 男人身后左右站着的两个穿黑色西服的同伴显然是这个男人的帮手或者小弟,左边那位拿着一把西瓜刀,右边那位则拿着一把二指长的军刀。 这三个男人不管是哪一位,身上都无一例外地散发着一种森然的杀意和彪悍的气质。 “嗯?”看到周末站在门口,一副要开门的姿势,为首那位墨镜男显得有些意外,顿了顿,他看向床边站着的火流星。 披肩的长发捧着火流星精致到了极点的脸蛋,一身大红睡袍披在她前凸后翘的身子上,修长圆润的双腿则裸露在灯光下,泛起柔柔的光晕。 最为一个资深的足控男,在看到火流星那双光着的脚丫子时,墨镜男的心突然一荡,他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一如亲吻火流星的双足。 “男的直接干掉,女的先叉再杀,再叉再杀!” 下一秒,眼镜男下了命令,标准的男低音,很符合他身躯高大、满脸络腮胡的猛男形象。 两个同伴听了眼镜男的话,他们先看一眼站在卧室里双手抱胸、一脸紧张的火流星,一脸的不怀好意,再将视线投向周末,站在他们三步开外的小青年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好像被吓傻了一样,两个拿刀的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狠辣。 陡然,那位手握西瓜刀的男人绕过面前的眼镜男扑向周末。 人未到,他手中的西瓜刀已经高举起来,他的眼中,满是嗜血的凶残,可以想象,这个人杀过不少人,要不然,他杀人的时候,不可能这么兴奋。 “混蛋,这个女人你享受不起,死吧!” 眨眼间,男人手中的西瓜刀已经到了周末的脑门,周末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都被刀锋刺激得狂跳起来。 如果被西瓜刀砍中,天灵盖估计能被劈成两半。 刹那间,周末那只叉在裤兜里的手突然挥舞而出,后发先至,夺人眼球的巴掌从侧面拍中那把夺命的西瓜刀。 铮! 被周末的巴掌拍中,那把西瓜刀发出一声金铁撞击的铮鸣,下一秒,三十厘米长的西瓜刀骤然变弯,刀尖反甩向那个男人握刀的手背。 唰啦! 如同划破了布帛的声响传出来,那是西瓜刀的刀尖撕扯男人的手背发出的声音。 下一秒,那个男人的手背上生出一道一指来长的血痕,握刀的他就好像触电了一般慌忙缩手,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惨叫。 不等男人把手缩回去,周末拍出去的巴掌陡然变为拳头,一下子砸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 一拳碎掉对方腕部的骨头,那个男人被这一拳砸得倒飞而出。 “嗯?”墨镜男见同伴的身体朝他这边倒飞而来,两者本来就只相距三步不到的距离,陡然,墨镜男出手,一把抓住同伴的肩部,再微微后退半步卸力,下一秒,那个男人已经包内墨镜男提到了之前他站的地方。 高手! 周末将墨镜男出手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看向墨镜男的眼神多了几分激动。 “我来!”同一时间,那位拿着军刀的男人踏前一步,不由分说,抬脚一个飞腿踢向周末的裤裆口。 拿军刀的男人速度很快,踢出来的一脚力度也非常大,飞脚而出的时候,甚至带起一阵鼓鼓的风声。 “不自量力!”周末冷冷一笑,身体都不动一下,那只打得西瓜刀男人手腕骨断掉的拳头再度化掌劈向军刀男人踢来的飞腿膝盖。 军刀男人知道周末的掌法厉害,所以,见周末挥掌,他的身体一个虚晃,踢来的飞脚一下子变成了鞭甩攻击周末的腰部,同一时间,他手中那把军刀悍然刺向周末的胸口。 不得不说这个军刀男人的实力不弱,可惜他遇到的是周末! 一个二十岁不到就练出暗劲的超级高手,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变态。 都不看一眼军刀男人的攻击,周末打空的巴掌再度凌空拍向军刀男人拿着军刀刺来的肩膀。 啪! 军刀男人的肩膀被周末派中,发出一声脆响,就好像甩耳刮子一样。 军刀男人的下盘非常扎实,平时肯定没少扎马步,而周末这一掌又没有用全力,所以,军刀男人的身体晃了晃,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几乎是周末的巴掌拍在军刀男人肩部的同时,对方的飞脚也正好踢在了周末的腰部,军刀男人显得格外兴奋,平时他一脚能踢断三块重叠在一起的板砖,所以,他确定下一秒周末的腰部就会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然而,让军刀男人想不通的是,他的脚刚踢中周末的腰部时就仿佛是踢在了水面上一样,偌大的力量顿时没了杀伤力,就在军刀男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刹那间,他感觉到周末腰间被他踢中的部位陡然射出无数的金针! 不是金针,而是暗劲,绵薄的暗劲自周末的腰间逼射而出,这就好像老虎的舌头一样,舔食到人脸能带起一块皮肉。而且周末的暗劲要比老虎的舌头要厉害无数倍,所以,军刀男人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的那条腿已经断了,咔嚓一声脆响。 下一秒,军刀男人的身体被周末体内发出的暗劲打得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卧室的墙壁上,差点没把墙壁撞坍塌。 眼前的一幕,墨镜男看了个真真切切。 墨镜男平时没少看武侠电视剧,《倚天屠龙记》里,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张无忌横空出世,一个人单挑六大门派的高手,有一幕就是其中一个门派的长老从后面偷袭张无忌,二十步开外,那个长老施展轻功凌空飞来,一掌拍打在张无忌的背心,不料却被张无忌的九阳神功转化的内功反震,倒飞而出,最起码飞出三十步开外。 刚才军刀男人踢周末一脚反被周末体内的劲气震得倒飞而出撞在墙壁上,像极了张无忌一身的九阳神功。 墨镜男虽然喜欢武侠,但还不会蠢到以为周末会九阳神功,但是,“暗劲”这个名次却突然窜到他的脑子里。 “暗劲?你练出了暗劲?”眼镜男惊讶得无以复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练出暗劲的人少到可怜,墨镜男活了三十多岁,除了在书上看到过关于玄之又玄的暗劲的介绍外,在现实中,他见都没见过。 练出暗劲有多难?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即使公鸭子生蛋了武学家也未必能练出一缕暗劲! 然而,眼前的小青年看模样也就二十来岁,偏偏他就练出了暗劲,这让眼镜男诧异得忍不住把墨镜都给摘掉了,他的左眼四周有一道食指长的疤痕,再加上他满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异常狰狞。 “见识很广嘛,竟然还知道暗劲?”周末站在墨镜男的面前,一副云淡风轻的绝世高手架势,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问眼镜男,“哥们,想死还是想活?如果想死,你就在我面前自杀,如果想活,告诉我想知道的信息!” “我是个杀手!”眼镜男眉头一横,本来站在周末面前很安分的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支手枪,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说话的瞬间,手枪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眼镜男的速度是快,但周末的速度更快,更何况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三步的距离。 几乎是眼镜男抬手用手枪指着周末的额头的同一时间,周末抬手一把抓住枪头,五指用力,手枪立时被他捏得变形,至于扳机那里,卡住了,眼镜男怎么用力也扣动不了。 “我不喜欢别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周末不顾眼镜男一脸的惊悚,大巴掌拍打在眼镜男的胸口。 “噗……” 眼镜男当时就口吐鲜血,整个人朝后仰去,不过,周末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眼镜男身体踉跄的同时,他一把拽住眼镜男的肩膀,手臂一沉,眼镜男被他一下子砸在了墙壁上。 啪! 直到此时此刻,周末依然有闲工夫从衣兜里掏出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后,眼镜男的身体也刚好从墙壁上滚下来。 落在地上的眼镜男捂着自己被拍了一巴掌的胸口,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再问你一遍,要死要活!”周末闲庭信步走到眼镜男面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叼着香烟,加之眼镜男此时是仰躺在地上的,以眼镜男的视角来看,周末此时的高大上到了无法形容的碉堡地步。 “你……你是周末……”陡然,眼镜男想到了康城最近横空出世的一个武术高手,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知道我?”周末眼中闪过一丝森寒,他以为这三个杀手的目标是火流星,没想到这个杀手竟然还认识自己。 “不……不不不……”确认了周末的身份后,眼镜男立马就变乖了,眼中的彪悍气息被惊恐所取代,他忙摇头,指着火流星说,“周老大,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杀你的,而是杀那个女人!” “为什么要杀她?”周末微微皱眉,追问。 第223章 商机和心机 听那个墨镜男说是来杀自己的,火流星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到床头,一副唯恐墨镜男会突破周末的威胁冲过来杀她似的。 对于火流星明哲保身的行为,周末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过,习惯了也就看开了。 那个墨镜男很无语,说:“周老大,你也是混黑的,你不会不知道杀手这个行当的规矩吧?” “怎么说?”几个月前,周末就是个小饭馆的小杂工,是一只蹲在井底的蛤蟆,他知道个屁的杀手界规矩。 “杀手只管从中介老板那里接杀人的任务,至于杀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杀手是不会过问的。”眼镜男虽然不相信周末不知道这些规矩,但还是给周末科普了。 “这样啊?”周末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良久,他突然又问墨镜男,“那你杀这个女人能领到多少佣金?” “十万块!” “我擦,这么多啊!那你们中介老板能拿到多少?” “我们和中介老板之间是按照三七分成的,我们得到三成,中介老板得到七成。” “卧槽,这是要发啊!”周末看墨镜男的表情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一个老板看到了赚钱的商机,大抵就是这样的表情。 “你要干嘛?”被周末看得毛骨悚然的,墨镜男觉得周末就是一个花钱玩的老板,而他则是马上就要被破掉一血的黄花大闺女。 “不干嘛,就是觉得你是金娃娃。”周末开始滔滔不绝地提问题,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属于哪个杀手组织的成员?你的老板是谁?” “你想干嘛?”墨镜男将周末贪婪又好奇的神色看在眼里,他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 “草,哪来那么多废话?”周末一点也不像其他花钱玩黄花大闺女的老板那般温柔,见墨镜男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他,他很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墨镜男的胸口,“快说!” “呃……”被周末一脚差点没踹得背过气去,眼镜男忙顺从道,“老大,别打了,我在杀手界的名字叫‘独龙’,爹妈起的名字很久之前就没用了,至于我在的杀手组织叫‘秒杀堂’,隶属康城黑帮组织白龙会,我的老板是谁我没见过,只知道他是白龙会秒杀堂的堂主。” “白龙会,秒杀堂,独龙?有意思!”听了墨镜男独龙的话后,周末的脑袋瓜就一直在转悠,“独龙是吧?告诉我,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你们秒杀堂有多少个杀手。” “周老大……你……你该不会是要打劫吧……”络腮胡外加眼睛上有一道疤痕的独龙看着面恶,但其实是个很小心的人,他以为周末是要黑吃黑打劫他,所以越发警惕。 “草!”周末都不解释的,见独龙不说话,又一脚踢在独龙的身上,疼得独龙滚来滚去的,急忙张口说话。 “我一个月也就能接一单生意左右,看要杀的人的身份,身份高的有十几万,身份低的一两万。至于秒杀堂有多少杀手,说实话,我不知道,因为我们这个组织太神秘了,一般都是组队的,我和刚被你放倒的两个弟兄是一队,我们就只知道我们三个人,平时接任务的时候,都是老板的助手用临时变动电话打在我们特殊约定的手机号码上。” “果然,杀手界是个很神秘的行当!”周末眼冒金光,“不过,这一行赚钱啊,尼玛,可以用抢钱来形容了!” 周末自言自语地感慨了半天后,弯腰将独龙拉起来,说:“兄弟,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混!” 周末用的是下命令的语气而不是商量,显得有些唐突,但独龙总算是明白周末的意思了,敢情周末是要弄一个杀手组织。 “反正我今晚的任务失败了,出了这道门也是死路一条,我就跟了你周老大。”独龙答应得很爽快。 不过,人精似的周末哪能看不出来这个独龙是暂时委身答应他? 也不点破,周末指了指躺地上的两个独龙的同伴,说:“独龙,把你的两个伙伴扶起来,咱们走呗!” 独龙很听话地点点头,然后将两个同伴一手一个夹在自己的腋下,足见他臂力的惊人。 “周末,你要走?”火流星见周末要走,忙说,“你别走,我一个人怕!” “你今晚叫我来这里,无非是提前收到了有人买凶杀你的消息,所以才变着法找我这个便宜保镖的,不是吗?”周末淡淡一笑,说:“你之所以出现在豪庭大酒店,那是在借我攀上赵隆妃这棵大树,恭喜你,你得逞了!” “你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借我的手灭掉洪门,现在看来,你也得逞了。” “今晚你把我带到这里,为的也不过是让我帮你除掉要杀你的人,你也得逞了。” “火流星,不瞒你说,我没有你聪明,要不然也不会后知后觉到这种弱智的地步。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即使再笨,还不会笨到被你骗了还为你数钱的地步。” “呵呵!”原本一脸不舍周末离开的火流星突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顿了顿,她说,“恭喜你全都答对了!” “如果你觉得不安全,我建议你去宝宝保安公司花钱雇保镖!”周末说了这话后,带着独龙就离开了。 在周末走出卧室门的时候,火流星喜滋滋地说:“谢谢你的介绍,我明天就去宝宝保安公司雇佣保镖。” 周末走后没多久,火流星估算着周末已经下楼了以后,她推开卧室的窗户,从楼上正好可以看到周末离去的身影。 路灯下的小青年走路的动作依然和在高中那会一样,明明长得很高个,走路的时候偏偏习惯着微弓着腰,给人一种半残废的感觉。 火流星一直不明白周末为什么习惯这么走路,直到前不久的一天晚上她闲着无聊看《动物世界》后,她突然就明白了。 那天,《动物世界》上演了一幕经典的动物之间的对战。 一只指头那么粗的眼镜蛇和一头猎豹对上,本来火流星以为眼镜蛇会输,毕竟眼镜蛇的个头太小,而猎豹确实动物中王者一般的存在。 眼镜蛇在和猎豹对峙的时候,上半身直挺挺地立着,拇指那么粗的身体,但半边身体立起来的时候却差不多和猎豹一般高。 站得直挺挺的眼镜蛇,头部却是向前伸出去的,和周末微弓着身体走路的姿势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猎豹显然也和火流星想的一样不在乎眼镜蛇这个弱小的对手,所以,在对峙了几秒钟后,它突然怒吼着冲向拇指那么细的眼镜蛇。 让火流星震撼的一幕上演了: 明明弱小了无数倍的眼镜蛇在猎豹进攻的同一时间,微微弓着的头部陡然如一道利剑射出,一下子就咬住了猎豹的脖子。 毒液顺着猎豹的脖子注射进猎豹的身体,不消片刻,猎豹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他之所以微弓着身子走路,是时时刻刻处在进攻状态的表现!” 看着几乎都快要消失在小区尽头的周末,火流星惊呼不已。 周末虽然是后知后觉,但是,他所说的,一个字都没有错。 火流星之所以要收集孙洪等人的犯罪证据,为的就是要借助周末的手除掉洪门。火流星很清楚自己人微言轻,又没有赵隆妃这样的大贵人相助,所以,她就以暗中帮周末为由与赵隆妃单方面取得联系,然后通过赵隆妃将孙洪等人的罪证提交到省局。 这个计策很凶残,很有点机关算尽的意思!火流星她假借周末的手把洪门灭掉,如果她自己不说,别说是孙满月和其他人,就是赵隆妃也未必知道她的动机不是要帮周末,而是在借周末的手干掉洪门。 另一层意思,火流星也借着向火流星提供孙洪等人的罪证的机会结交了赵隆妃,火流星很自信,以她的能力,可以与赵隆妃打得火热。 但是,火流星没有想到的是,周末的智商会高得这么离谱,竟然能把她的动机全都猜中。 再有,火流星今晚之所以要把周末带到别墅,不是为了告诉周末她在这个别墅过得有多累,真正的目的是要假借周末的手对付独龙他们三个杀手。 早在水城同学聚会的时候,火流星就收到了有人买凶杀她的消息,买凶杀她的,自然是皇冠集团的另一个大股东,而杀手行动的时间,正好就是今晚。 火流星一个女孩子,又没有信得过的保镖,于是就想到了周末。 同样的,在她的缜密安排下,她再次如愿! 这个女人的心机,可怕到令人想想都毛骨悚然的地步!而从她在周末的面前的表现来看,她的装字门功夫同样到了近乎神化的境界,估计周末的境界都未必有她高。 如果再让周末知道这个习惯于以自己的身体和脸蛋为武器上位的女人竟然还保留着一血,不知道周末会惊骇到何种地步! “皇冠集团是我的!”火流星看着周末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自信和贪婪,“孙满月,你也必须要死,你们孙氏的直系、旁系亲属全都要死……” …… 周末没有猜错,独龙并不是真心臣服他,而是暂时臣服,目的就是找机会逃跑。 独龙很清楚自己不是周末的对手,毕竟人家可是有暗劲在身的猛人,周末在杀手界都赫赫有名,只不过周末自己不知道而已。 所以,独龙在伺机逃跑!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大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但偶尔还是有车辆来往的,在通过一条斑马线的时候,正好遇到红灯,路上有两辆大货车和一辆出租车经过,周末招手要打车。 也就是在这时,独龙算准了时机,他一把将腋下抱着的两个同伴扔给周末,然后拔腿横穿马路。 正好就在这时,周末招来的出租车停在了周末的面前,刚刚拦住周末,而独龙扔给周末的两个同伴也或多或少地耽误了周末追赶他的最佳时机。 独龙奔跑的速度很快,而且身体灵活如猫,比普通人要厉害不少,也难怪能成为杀手,他横穿马路,顷刻间就弯腰爬到了其中一辆大货车的地盘上,眨眼间没了踪影。 将独龙逃跑躲到大货车地盘上的事情看在眼里,周末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将车费交给那个出租车司机,然后将独龙那两位昏迷不醒的同伴扔到车上:“哥们,把这两个人送到宝宝旅行社,谢啦。” 那个司机是个本分的人,独龙刚才从他的车头逃跑的一幕他也是看到了的,那速度比刘翔还要快,吓得司机一脸惨白,再者,周末仍在他车上的两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司机哪敢接这单生意? 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心思,周末又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版版递给司机:“五百块,你帮我把这俩兄弟送到宝宝旅行社。” “另外,别想着半路把这两个人扔掉,我记住你的车牌号了的!” 最终,司机接过周末递来的红色软妹币,然后将车开向宝宝旅行社。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辆独龙藏身的大货车已经跑出去近百米,周末抬眼看向那辆大货车的车尾,他喃喃道:“嘿嘿,和老子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你太嫩了!” 下一秒,脚底灌注了暗劲的周末原地消失。 第224章 只管杀不管埋的大恶人 周末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只是因为他移动的速度太快,这种快,超过了人眼所能辨识的最大极限,所以才会看起来是凭空消失。 当然,此时周围一个人一辆车都没有,周末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并不担心会有人发现。 此时,独龙的双手双脚都挂在大货车底盘的钢板上,就好像一只倒挂树梢头捞月亮的猴子。 独龙暗自得意自己能够在顷刻间逃脱周末的视线,在他看来,一个拥有暗劲的年轻人的可怕程度无异于是一只拥有千年道行的妖魔鬼怪,虽说这次暗杀火流星的任务暂时失败,但他只要逃脱了周末的手掌心,还可以接着找几乎杀火流星不是?只要杀死火流星,十万块的财富全都归他的荷包,那两个同伴一分钱也不会拿到。 正当独龙美滋滋想着十万块软妹币到手后去哪儿逍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飓风吹来,大货车行驶着的时候,速度本来就快,底盘下面始终是呼呼的大风吹着,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飓风更加猛烈,要不是独龙的身体素质过硬,挂在钢板上的四肢就如同钢筋一般坚韧,他估计要被这阵突如其来的飓风刮得撞到大货车的轮胎上,真要是那样的话,等待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心有余悸的独龙忍不住唏嘘回头去看飓风袭来的方向,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独龙吓了一跳。 周末就好像冤魂一样死死地跟着他,此时,嘴里犹自叼着一支烟的周末就在他的身旁,与独龙一样的动作,周末也是倒挂在底盘的钢板上的,不过,他只是双脚挂着,而双手还有闲情雅致摆弄嘴上的香烟。 “哥们,抽一支不?”将嘴上的烟蒂拿到手里把烟灰弹掉后,倒挂在地盘上的周末很轻巧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独龙。 “啊呀我去……”独龙咋一下看到周末就在自己的身边,吓坏了,挂在钢板上的双手一个把握不住就松了。 上半身在刹那间往地上掉去,此时,大货车依然以飞快的速度移动着,公路在急速倒退,如果说独龙的上半身落在地上,估计他的上半身能被摩擦得皮肉翻滚,至于脑袋,铁定是要被弄掉的。 就在独龙以为自己就快要这么憋屈地死掉时,周末那只拿着香烟递给独龙的手突然如鞭子一般甩在独龙几乎掉在地上的胸口上。 嘭! 一声闷响,独龙整个人被周末的一记鞭手甩得重重撞在大货车的底盘上。 周末下手特狠,独龙在被打中的那一瞬间,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底盘上,又是一声闷响。 “呃……”独龙觉得自己的腰子都快要脱离后背了,他想要痛呼一声来着,但是那种好似腰子摆动而产生的疼痛他根本就承受不了,两眼一翻,好险没有就此背过气去,独龙张了张嘴,想对周末说什么来着,但是最终只能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不用谢我,你是我的小弟,小弟有危险的时候,我这个做老大的理应出手相救。”周末也不管独龙是不是要谢自己,似笑非笑地扔给独龙这么一句话。 “我他妈是要骂你好吧?草,胸口差点被你打碎了!”这么一会的功夫,独龙总算是缓过气来了,他张嘴就骂,骂周末的同时,悬空一脚踢向周末的下盘,“次奥,我他妈不想和你混,你死远点。” “嘴巴还很厉害,看来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你老大的厉害!”几乎是独龙飞脚踢来的同时,周末也飞脚踢出。 两人的脚彼此踢中对方,周末如没事人一般,而独龙则疼得眼冒金星,他觉得自己踢中的不是周末的腿,而是钢板。 一脚踢出,紧接着,周末的第二脚再度扫来,独龙的腿虽然被踢得生疼,但还是能勉强应对,抬脚格挡。 咔! 两人的脚再度踢在一起,周末同样一点事都没有,可独龙就惨了,被踢中的部位的疼痛比前一脚还要还得猛烈,要不是现在身处大货车的底盘下得随时防备掉下去,独龙疼得差点就闭眼睛了。 周末玩飞脚上瘾了,也不管独龙受得住受不住,一脚接着一脚往独龙的身上招呼,而且攻击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脚都能踢中独龙的腿部,起初独龙还能死撑着,但是接连受了十多脚飞踢后,他发现自己就快要背过气去了,所以,连忙求饶:“老大,别打了,我跟你混,真心跟你混。” “嘿嘿!”周末阴恻恻一笑,说,“我还没打过瘾呢,你跟不跟我混我都要继续打下去。”说罢这话,又是一记飞踹踢向独龙,这一次,他踢得更狠,一脚下去,踢得独龙哭爹喊娘,眼看就快要哭了,一如被周末扒光了衣服的小姑娘。 正巧就在这时候,大货车的速度突然慢下来了,周末顺着车子的底盘看出去,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加油站,很显然,大货车是要去加油站加油。 距离加油站越近,大货车的速度越慢,等到距离加油站还有三四十米的时候,大货车的速度已经只相当于普通人奔跑的速度了。 当即,周末又一脚踢在独龙的身上,他这一脚是踢在独龙的小腹上的,而且用劲很巧妙,中了这一脚后,独龙只觉得全身力气都提不起来,挂在底盘上的双手双脚立马就松了,整个人轻轻巧巧地掉在了地上。 周末单脚点地,也落在了地面上。 一秒钟过后,大货车进入加油站,而周末和独龙这两个大男人则仰躺在地上,一个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满脸的倦容,而另一个则有闲工夫抽烟,一边抽烟一边看头顶繁星点点的天际。 片刻过后,等周末把一支烟抽完了,他翻身站起来,弯腰提着独龙的左腿,然后一步步朝来路走去,就好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也亏得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要不然好事者该报警说周末是虐待狂了。 “我说的话从不改变,我说了要你和我混,你就必须要和我混。”周末拖着躺地上的独龙,一边走一边说,很像是自言自语。 “你不知道杀手这个行当,如果我跳槽的话,会被老板雇更厉害的杀手弄死的。” “那很好啊,我就把你当成是鱼饵,专门钓更厉害的杀手。” “那我会被弄死的。” “你如果不答应我,我一样要弄死你。” “呃……”独龙两眼一翻,差点没被周末说的话弄得背过气去。 威逼过后,周末开始利诱独龙:“在秒杀堂,你只不过是一个连老板都没见过的小喽啰,但是和我混,我可以让你做老板,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足够忠心,我能让你的月收入翻好几倍。” “我真的会被杀死的,你不知道秒杀堂的那些高级杀手有多厉害。”独龙继续抗议,不过语气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硬了。 周末继续利诱,很有点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的嫌疑,就好像耳朵聋了没有听到独龙说的话一样:“白龙会的杀手组织叫秒杀堂,那我们柴刀盟就来个翻版的,叫做绝杀堂你觉得怎样?由你担任老板,而我只负责在幕后数钱。尼玛,接一单生意就有好几十万,这是要发的节奏啊,比抢钱还要来得快。” “我真的会被杀的!”独龙都快哭了,康城的公路虽然都是柏油大马路,但是,免不了有石头磕磕碰碰的,周末只顾着拖独龙走,丝毫不管独龙的后背和后脑勺是不是会被石头和玻璃片弄上,这么一会的功夫,独龙已经感觉自己的后背快没知觉了,也亏得周末走得慢,是那种闲庭信步,真要是加快脚步的话,独龙估计早晚得被拖死。 “草,你他妈脑袋是浆糊做的吧?”周末听独龙一个劲地说会被杀死,都听得腻歪了,突然,他一把松开提着独龙那条腿的手,小青年装凶神恶煞蹲在独龙的面前,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拳砸在独龙的胸口,打得独龙直翻白眼,“老子好说歹说,威逼也用了,利诱也用了,你他妈要是再不识好歹,老子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四顾了下周围,除了有路灯照明外,静悄悄的一片,百步开外有车喇叭声音传来,不过只闻其声不见其影,顿了顿,周末阴恻恻地说:“独龙,我是大恶人呢,那种只管杀不管埋的大恶人,我敢保证,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后谁也查不出来你的死因!” “呃……只管杀不管埋……这也太狠了吧……”独龙将周末那阴恻恻的笑脸看在眼里,恍若看到了死神的微笑,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不顾一切地惊呼出声,“救命……救命啊……”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周末浑不顾独龙的呼救有可能遭来围观的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始解裤子上的皮带,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脱裤子的动作,都是那么慢条斯理。 “你……你脱裤子干嘛……”独龙见周末松开皮带后又去解裤裆口的拉链和纽扣,真急眼了,他甚至已经联想到下一秒周末把他的裤子扒光然后掰开他屁鼓的一幕,“老……老大……别……别爆我菊花……我……我的菊花还没被开发过呢……疼……疼……” “爆你妹的菊花,老子不搞基!”周末扔给独龙一个鄙夷的眼神,这时候,小周末总算是亮出来了。 说时候,小周末虽然经历过几场酣战,但那都是在床上,像今晚这种幕天席地的阵仗,不管是大周末还是小周末,都是生下来以后的头一回。 “呃……好大……”独龙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隐隐有几分羡慕嫉妒恨,因为他发现周末的小弟弟比他的小独龙大了很多。 “要是不跟我干,我就尿你一头一脸!”周末恶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小周末已经对准了独龙的脸部。 第225章 再看老子就把你们全吃掉 见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认真,独龙突然想到了《西游记》里孙猴子在如来掌心撒尿那一段,当时的孙猴子也是这副认真的表情,独龙立马傻眼了,要真是被周末尿了一头一脸,他还有脸面活下去?那种感觉比爆了他的菊花还来得痛苦。 “我……我跟你干……”独龙急眼了,脱口而出。 说完这话,独龙立马就软了,那是一种心力耗尽后虚脱的表现,虽然不至于晕厥过去,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和一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将独龙的神色看在眼里,自诩在小饭馆和宝宝旅行社阅人无数的周末看得出来独龙这次是真心被他降服,所以,周末嘿嘿一笑,忙将小周末给扳回裤裆里:“兄弟,我吓唬吓唬你而已,你看我像那种随地大小便的俗人吗?” 独龙已经没力气和周末继续磨嘴皮了,打不过,也说不过,干脆就用肢体语言和动作与周末交流,在听了周末那句说得义正严词半点没有害臊绝无的话后,独龙大着胆子拼命点头。 你妈,前一分钟还把小弟弟掏出来,现在又说自己不是那种随地大小便的俗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独龙巴不得就此背过气去,也好过承受周末一句比一句犀利的话来得舒服。 “我他妈……”见独龙点头,周末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刚刚摸过小弟弟的手陡然扬起,作势就要给独龙一个耳刮子。 独龙早被打怕了,见周末又要动粗,急忙双手抱头捂脸。 周末看在眼里,扬起的手并没有真的打下去,那只手突然变得很温柔起来,轻轻地放在独龙的胸口,配合着另一只手,将浑身瘫软的独龙给拉了起来,还不忘在独龙站起来后用手拍打独龙身上沾的灰土,一副面对大美女或者是顾客才有的殷切,在这一刻被周末施展开来,让独龙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把独龙身上的灰土都拍打干净后,周末又递给独龙一支烟,甚至还很和气地为独龙点烟,一副小弟伺候老大的做派:“兄弟,别怨哥刚打你,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是什么暴力狂,刚才是你不听话我才打你的,如果你以后听话,我不仅能让你赚大钱,还能玩漂亮女人……” 周末把手搭在独龙的肩膀上,邀着独龙一路徒步走回宝宝旅行社,很有点拐带黄花大闺女的嫌疑,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而独龙始终如同受了委屈的深闺小媳妇,偶尔点点头或者“嗯”两声表示自己听到周末说话了的,他可不敢发表意见,怕这个扮猪吃老虎的笑面虎会一个不顺心又给他一顿好打。 虽说周末现在也算是有了点产业的老板,但是,他的小青年脾性有时候总也改不了,他可以一狠心花几千块请赵隆妃吃一顿,也可以咬牙扔给出租车司机五百块钱,偶尔塞钱给李爱国的时候虽然心里肉疼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很爽快的模样,但是,花钱这件事情落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就变得吝啬了,吝啬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大半夜的,花几块钱打车回去能怎地?独龙一路走一路暗示周末,可周末就是假装没听懂,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等到终于能看到百米开外的宝宝旅行社的时候,独龙已经累得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眼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宝宝旅行社的大玻璃门也早就关了,但透过玻璃门,里面还是一片亮堂,这是因为祁宝宝在开灯等周末回来才亮着的灯。 周末不知道的是,在他去水城搞同学聚会那段时间,祁宝宝每晚也都把灯亮着,但是怎么等周末也不回来,干脆她在偌大的收银台下面打起了地铺。 祁宝宝的之所以这么一如既往地开灯等周末,之前的时候周末就已经知道为什么了,祁宝宝是害怕周末迷了回家的路。 女人的信念,坚持起来的时候总是那么可怕,比如火流星为了能独掌皇冠集团的所作所为,比如女妖精李关绯习惯的漂流,再就是女悍匪祁宝宝对熬夜开灯等周末归家。 然而,这一次出了意外,灯虽然开着,可却不见祁宝宝托着腮帮子坐在收银台前打瞌睡,坐在收银台前看电视的,是大胖子金瑞年的女朋友李红莲。 透过玻璃门,周末在门外看到李红莲此时正拿着一包薯条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偶尔发出哄笑声,显然是看得入迷了。 因为每天都那么忙,所以,周末和李红莲的接触并不多,印象里也只是打过几次招呼而已。 第一次见李红莲的时候,李红莲就在小饭馆的大厨房里,一身村姑的打扮,算不上漂亮,但是那种与身俱来的清秀却能让人眼前一亮。 而今,在祁宝宝的带领下,李红莲的生活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学会了女孩子洗脸的时候要用洗面奶和爽肤水,也学会了各种发型的捆法,甚至还会网购买化妆品或者贴身衣物了,至于今晚,李红莲就是一身睡衣打扮。 粉红与白色混搭的睡衣穿在李红莲的身上,长发披肩,应该是刚刚洗过澡,所以身上散发着一种清灵,和城里的大多数女人相比,这样的衣着算得上很保守的了,至少没露大腿没露沟壑,但这样的衣着落在李红莲的身上,那就是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当初那个清丽脱俗的村姑,如今俨然就是一副城里居家小女人的打扮,清丽脱俗蜕变成精致婉约,坐在收银台前面对着电脑哄笑,如同欢喜的黄莺鸟。 李红莲估计是看电视看得太入迷了,所以,周末在门外站了好几分钟,她愣是没发现,而周末也不好打扰李红莲,他将大胖子视为自己的亲兄弟,而李红莲自然就是他的亲姐妹,他爱护李红莲,一如爱护周小沫一般,他舍不得打扰李红莲看电视,干脆就一屁鼓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好半天过去,李红莲总算是发现了玻璃门外坐着的人影,虽然说她只见过几眼周末,但周末习惯于微弓着背部的印象在她的脑子里有很深的印象,更何况和大胖子独处的时候,大胖子总是在她耳边左一句“我哥”右一句“我哥”的,李红莲想不第一眼从周末的背影看出是周末都难。 “哥!”看到周末,李红莲急忙起身开门,一脸的尴尬和紧张,“你回来了咋不敲门呢?” “没事,怕打扰到你。”周末赶紧将烟头仍在地上,唯恐呛着李红莲,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和煦的笑。 “祁姐和胖哥去医院了,她让我开着灯等你回来呢。”李红莲忙说。 “我知道的,你辛苦了,赶紧去睡觉吧。”不用想周末也知道祁宝宝和大胖子去医院是为了独龙的两个同伴。 和李红莲聊了几分钟后,周末就安排李红莲去睡觉,末了,他将宝宝旅行社的正大门反锁上,然后带着独龙就去祁宝宝和大胖子所在的医院。 此时,在医院的双人间病房里,独龙的两个同伴一人躺一张病床上,两人都是那种凶悍人物,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刺客,但此时全都在输液,身上有多出还缠了纱布,看上去就好似两只受了重伤的老虎,他们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始终在祁宝宝的身上打转。 女悍匪则搬了一根凳子坐在两张床的中间,大胖子站在她身后,她浑然不将两只受伤的老虎看在眼里,翘着个二郎腿,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宝宝保安公司的成员,除了办公的几个文员外,其他的几乎都是柴刀盟的弟兄如假包换的,作为宝宝保安公司真正意义上的老板,祁宝宝这几天和那些混黑的人物相处下来,本来就是女悍匪的她越发地彪悍了,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一种女流氓、大姐大的气质。 本来上身穿白色露肩体恤衫,下身穿紧身牛仔七分裤的她怎么看怎么都是时尚丽人的打扮,但是,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她却给人一种很大爷的感觉,尤其是她手中还夹着一支雪茄烟。 说是雪茄烟,倒不如说是祁宝宝装凶卖狠的道具,因为她可不敢真的点烟,一来她恶心烟味,二来她怕周末知道她抽烟被打屁鼓,三来她很清楚女孩子抽烟对身体不好。 依然不习惯穿高跟鞋但又热衷于踩高跟鞋秀美腿秀身材的祁宝宝总习惯于坐下后就很不矜持地把高跟鞋脱下来,然后光着两只脚丫子荡啊荡的,也不管别人会不会用眼睛占她的便宜,她自有她自己的一套歪理――能看得到老子的美却得不到老子,这才是痛苦呢! 此时,那独龙的那两个同伴就是这么看祁宝宝的,坐在两张床中间翘着个二郎腿的祁宝宝实在是太惊艳了,他们兄弟俩每次完成杀手任务后,总习惯于花钱去大酒店享受美女如云的滋味,但是和眼前这位看似野蛮的女悍匪比起来,那些酒店的特殊工作者就是个渣啊!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老子把你们两个全吃掉!”周末那么会装的人在偷看祁宝宝的时候祁宝宝尚且能察觉得到,然后扛着菜刀追杀周末,更何况眼前这两个伤患的眼珠子根本不懂得打游击战的精髓是偷偷摸摸。 祁宝宝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耐人寻味地话来。 两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杀手,此时因为身体骨折,不得不忌惮祁宝宝这位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悍匪,当然,这得归功于女悍匪身后站着的大胖子。 两米的变态身高,能塞门的变态体形,且不管大胖子碗口大的拳头是不是真有威风八面的本事,但在不开战玩野蛮之前,他对独龙的两个同伴所造成的视觉冲击是无法忽视的。 听了祁宝宝的话,两个人同时缩了缩头,左边那位忙抬手抓住被子捂脑袋,一如受了惊吓的小白鼠。 至于右边那位,虽然眼中也有慌乱之色,但眼珠子始终盯着祁宝宝看,也不拿被子捂头。 很明显,右边这位仁兄犯了祁宝宝的忌讳,所以,祁宝宝决定把他给“吃掉”! 第226章 闫青菜出事了? 当着那位仁兄的面,祁宝宝很彪悍地起身站起来,穿上那双闲置了许久的高跟凉鞋,她似笑非笑来到那位仁兄面前。 可怜那位瞪大了双眼的仁兄眼睁睁看着祁宝宝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却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忌讳,不过在危急关头他总算是突然便聪明了,瞥眼看到隔壁床的同伴此时缩头缩脑地躲在被褥里,这位仁兄立马醒悟过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肩部骨折,依葫芦画瓢,他咬着牙,一溜烟就往被褥里缩头,像极了一遇到危险就缩头躲进龟壳里的龟丞相。 “妈的,连老子的身体你也敢看,不怕老子剁了你的眼珠子喂狗?” 祁宝宝爆粗的同时,转身就想去搬那根刚才坐过的椅子砸蜷缩在被褥里的仁兄,但是她想起前几天和孙洪干架那次她用椅子没放趴孙洪,立马就把武器换成了床头的一个花瓶。 花瓶是玻璃的,得有二三十厘米那么高,拳头那么粗,装了满满一瓶水,这是医院为病房准备的,为的就是有亲朋好友拿着鲜花来看望病人的时候插花用的。 祁宝宝是女人,虽然是悍匪,但暴力不是她的强项,而且她很坚信自己的拳头砸在那位仁兄的身上未必能让那位仁兄疼,所以,她干脆抱着那个花瓶就将花瓶里的水往被子上倒。 有被子覆盖,起初的时候,那位仁兄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但当半瓶水倒在被子上后,他就意识到不对了,一把掀开被子,祁宝宝眼疾手快,半瓶水全倒在了那位仁兄的脸上。 “看你还敢不敢看老子!” 祁宝宝恶狠狠地扬了扬手中的玻璃花瓶,威胁的意思不用说也表达得淋漓尽致,丫的,再不服老子砸你。 那位仁兄委屈得捂着脸,欲哭无泪。 也因为祁宝宝的水倒在了他肩头缠了纱块的伤口上,伤口感染,导致医生不得不重新把这位仁兄扛到手术室重新清洗伤口,疼得那位仁兄一晚上都颇有怨念不敢看祁宝宝。 祁宝宝之所以要变着法地弄那位仁兄,倒不真是因为人家看了她,按照祁宝宝的思维,穿着衣服裤子的,看一眼能咋的? 女悍匪是算准了独龙的这两位同伴与周末有过节才闹成这样半身不遂的,以祁宝宝护短的心思,哪能不借机替周末出一口恶气? 周末和独龙来医院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独龙的两个同伴醒过来后会不识好歹欺负祁宝宝,所以,他也舍得大半夜花双倍钱打车杀向医院。 周末和独龙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看到祁宝宝将一瓶子的水倒在那位仁兄的身上。 那一瞬间,周末的心中一阵胆寒,你妈,幸好老子平时偷看她的时候掩护得好,要不然指不定女悍匪怎么对付我呢。 “你来啦?”祁宝宝见周末站在门口,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原本高举着花瓶威胁那位仁兄的女悍匪变成了软妹子,柔情蜜意地看向周末,甚至还在仓皇中把那个花瓶扔给床上的仁兄,不巧,砸在了那位仁兄的鼻梁上,一把泪一把血…… 孙洪等人被暗地里的火流星干掉后,洪门立马就垮台,而与此同时,以祁宝宝为首的宝宝保安公司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半个月的时间不到,洪门名下罩着的场子全都与宝宝保安公司达成了安保合作的协议,自此,柴刀盟轻而易举地同化了洪门,洪门又近七成的人归附了柴刀盟。 无论是规模还是业务,宝宝保安公司一跃而成全康城最大的保安公司,无数小规模的保安公司都被宝宝保安公司兼并。 而与此同时,周末也在暗地里琢磨入行杀手界这个来钱更快的行业。 毕竟这一行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别说柴刀盟的弟兄,就是祁宝宝也不知道周末在组建杀手组织。 按照周末的思维,想要组建一个叫“绝杀堂”的杀手组织并不难,实在没人当杀手,他自己就可以做。正如独龙所说,独龙和他的两个同伴刺杀火流星的任务失败后,秒杀堂那边就不时派其他杀手来刺杀独龙他们三个人。周末照单全收,将这些杀手全部都降服。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周末已经收集了包括独龙三兄弟在内总共十二个杀手,这些杀手全都是白龙会秒杀堂蓄养的,全都是因为独龙这个“鱼饵”被周末降服的。 周末有他自己为人处事的手段,所以,这十二个杀手完全归顺于他,绝无二心,至于有二心的其他十多个杀手,已经被他干掉了。 有这十二个杀手撑门面,周末名下的杀手组织绝杀堂就这样悄悄成长起来了,独龙是名义上的老板,而周末则退居幕后。 有了老板这个身份,独龙做事也卖力,再加上这些杀手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路子,所以,半个月后,周末接到了第一单生意。 买家需要刺杀一个叫“王大满”的人! 按照买家提供的消息,王大满是康城“名阳地产”的老总,也算得上是康城有头有脸的大老板,买家开的价钱是一百万软妹币。 “名阳地产,王大满?”坐在一家很隐蔽的酒吧里,周末拿着独龙提供的那份资料开始沉思,一边沉思一边说,“独龙,我做事的原则你是知道的,虽然咱们绝杀堂是杀手组织,但是,我们只杀十恶不赦的人,你确定你找来的这些关于王大满犯罪的证据准确吗?” “老大,这些关于王大满犯罪的证据一条也没有假的,你就放心吧。”独龙拍着胸脯保证说。 周末听了独龙的话,微微点头,继续看手中那份资料:“名阳地产是皇冠集团的子公司?” “是的,老大!”独龙说,“名阳地产的王大满是皇冠集团的一个大股东,他的侄子王俊豪原是洪门的长老级人物,只不过洪门倒台后,王俊豪进了局子。” “嘿嘿!”周末听了独龙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顿了顿,他说,“独龙,你去告诉那个买家,就说一百万太少,最起码也得两百万!” “老大,一百万已经不少了……”独龙是做杀手出身的,哪能不知道行情?对方开一百万,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价,如果刺杀的是皇冠集团的董事长孙满月,估计能值两百万,但如果是王大满,很显然,独龙觉得值不了两百万,“秒杀堂是老牌了,而我们绝杀堂刚成立,我们肯定竞争不过秒杀堂的,如果买家那边去找秒杀堂,那我们的生意不就泡汤了?” “只管照做,我说的铁定没错!”周末也不多废话,直接下了命令。 当即,独龙当着周末的面以电话联络上买家,独龙在电话里说了要两百万的佣金后,对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后,独龙一脸激动又崇拜地看向周末:“老板,为什么啊?” “因为王大满死后,对方所获得的利润,是两百万佣金的无数倍。”周末淡淡地说。 “难道你知道买家是谁?”独龙惊呼出声。 “八九不离十!”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将一张银行卡递给独龙,“接下来的事情你安排就行,钱打在这张卡上。” 说罢这话,周末出了酒吧。 今天的天气很炎热,热到在太阳底下人能发毛的那种,再加上现在是午后,所以,出了酒吧,周末就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日光扑面而来。 为了保密起见,绝杀堂没有固定的交头地点,和独龙那边联系,周末要么是选择用没有身份证登记的手机号码,要么就是临时约定见面地点,因此,周末出了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酒吧后,径自回宝宝旅行社。 中途的时候,周末的手机响了,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闫青菜! 看到这个号码,周末的心猛的一抽,他记得很清楚,他和女妖精李关绯去帝皇龙庭闭关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闫青菜,离开帝皇龙庭的时候,他接到过闫青菜发来的短信,说是老家有事要回去几天,学校那边也请假了,后来和张达在地下赌场赌炸金花的时候,彗雪骂周末是个不知道关心闫青菜的白眼狼。 一直一直,周末都想着要打电话关心下闫青菜,但是一直都没抽出时间,所以,此时闫青菜突然打电话给周末,周末心中生出无尽的愧疚。 匆匆按了接听键,不等电话那边的闫青菜说话,周末忙说:“丫头,你是不是回来了?你在哪啊,我去找你?惨了惨了,我一直在忙,所以都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我真不是个东西,等一下见面后,我任你打任你骂……” “咯咯!”周末一个劲地说,电话那边的女孩就一直认认真真地听,等到周末顶着炎炎烈日说得口干舌燥再也说不下去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女孩就一个劲地笑,笑得很含蓄,也笑得很满足,“我知道你忙的呢,所以我不怪你呀!” “青菜,你现在在哪啊?”周末听了闫青菜的话,暗自松了口气。 “我现在在小饭馆呢!”闫青菜说。 “那好,我立马过来,你等我啊!”周末话都没说完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潜意识里,周末总觉得闫青菜最近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也不嫌打车浪费了,急匆匆往宝宝旅行社赶去。 人往往是越急越出乱子,周末现在是急不可耐地想回宝宝旅行社见闫青菜,所以不惜花钱打车,可今天中午的康城交通特别糟糕,每走几分钟就要堵一次车,到最后,甚至堵得动都动不了了,连交警在前头疏通也没用。 周末急得满头大汗,在车上拨通了闫青菜的电话,他想要告诉闫青菜自己堵车了让对方等等来着,但是,电话响了好半天也没人接。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周末按掉挂机键,再次打过去,依然没人接听。 之前闫青菜还主动打电话给周末来着,怎么现在就没人接听了呢?周末不信邪,以为闫青菜没听到手机铃声响,所以又重拨过去:“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这下子,周末是真的心慌了,他推开车门,拔腿就朝宝宝旅行社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227章 谁吃了谁的醋 炎炎夏日,整个康城都被笼罩在烈日下,人在其中,就好像是身处蒸笼一样,加之周围全是堵着的车辆,车辆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比太阳光还要炽热,周末就这么在其中奔跑,汗水止不住地流淌,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下巴流进胸口里,背心的衣服已经被紧紧地贴在了身上,那种闷热,让他想要呐喊。 而且现在是中午下班、放学的高峰期,公路两旁全都是人流,周末不能用暗劲不说,还时不时会被络绎不绝的人挡住去路。 周末一直在心里想,闫青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怎么会突然就没有消息了呢?如果说电话没电了,以闫青菜的性格,铁定已经借别人的电话打过来了,更何况她是在宝宝旅行社,没有理由借不了电话。 如果说闫青菜之前没有回老家那次,周末不会多想,但是现在想来,闫青菜肯定是出了事情了,当初她发短信给周末说自己回老家办事估计也是骗周末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周末为她担心。 可既然闫青菜已经出现在宝宝旅行社了,那就说明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才对,怎么会突然又消失了呢? 越想周末越觉得不对,越想就越急,周末只顾着拔腿往宝宝旅行社跑去,甚至都忘了闫青菜没找别的电话打过来他却可以打电话到宝宝旅行社。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赶到宝宝旅行社,确认闫青菜不是出事了而只是电话没电了而已。 就在周末跑了十来分钟后,手机响了,周末下意识地以为是闫青菜,忙停下脚步,气都顾不得喘一口,也没看电话号码,他接听了电话就冲着电话里说:“青菜,你之前手机怎么突然关机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现在没事了吧?” 周末冲着电话说话的语气有几分微怒,不怪他,这么大热的天,谁要是顶着太阳跑上那么几分钟后也会生气的。 “你妈,老子不是你的青菜!”电话那头传来女悍匪祁宝宝的咆哮声。 “呃……”听到说话的是祁宝宝而不是闫青菜,周末顿时没气了,他甚至重新看了一遍打来的号码,确认是祁宝宝的电话后,周末都顾不上祁宝宝会不会吃醋,脱口而出,“宝宝,青菜还在旅行社的吧?” “不在!”祁宝宝确实是吃醋了,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能不吃醋嘛,你周末做得也太过了,难道接电话之前都不看下电话号码?祁宝宝觉得周末就是想闫青菜想疯了,要不怎么能把她当成闫青菜呢? “不在了?那她去哪儿了?”周末心中一突,忙追问。 女悍匪祁宝宝其实很想把手机给扔到垃圾桶里去,因为她觉得周末是越来越过分了,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关心闫青菜呢?祁宝宝觉得,就是周末真的喜欢闫青菜,在她祁宝宝面前也应该至少要假装一下斯文。可周末并没有这么做,从他的言语中,闫青菜可以听得出来,周末很重视闫青菜。 在闫青菜这件事情上,祁宝宝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周末和闫青菜上床后,祁宝宝甚至偷偷委屈着以大姐大的身份带闫青菜去药店买避孕药和保健品,她觉得男人偶尔花心的时候没有什么,只要不被她抓到,在外面随便周末怎么玩,毕竟有其他女孩子被她祁宝宝心仪的男人吸引证明她祁宝宝眼光不错,可周末太过分了,做得太明显了。 然而,说到底,祁宝宝是个玻璃心的女人! 玻璃心的女人不仅内心脆弱,还柔软善良。 刚才发生在宝宝旅行社的一幕依然在她的脑子里回荡,让她忍不住告诉周末:“你的青菜被一个自称是她哥哥的男人给带走了。” “怎么回事?”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如果说闫青菜是被她的亲哥带走的,她为什么还关机了呢? 难道说闫青菜的家里人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闫青菜吗? 想到这种可能,周末挂掉祁宝宝的电话,奋力朝宝宝旅行社跑去。 虽然没有用暗劲,但是周末奔跑的速度却依然胜过长跑健将,从康城新区到康城城郊火车站,明明是耗费体力的长跑,可愣是让周末当成了百米冲刺。 距离宝宝旅行社越来越近,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但在周末的世界里,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或者说一秒钟变成了一个小时那么长,要不,他怎么就跑了许久也没到宝宝旅行社呢? 当远远看到宝宝旅行社那一瞬间,周末的心开始沸腾起来,虽说在电话里祁宝宝已经告诉周末说闫青菜已经被她哥哥带走了,但是周末却有一种期待,他觉得闫青菜并没有走,还在宝宝旅行社等着他。 也正是有这种期待,周末奔跑的速度更快,当他冲进宝宝旅行社的正大门时,急切地呼喊:“青菜……” 小饭馆中午的生意高峰期刚过,小饭馆现在是一片狼藉,李红莲、乐乐、天天三女在打扫卫生,大胖子在厨房刷锅,而祁宝宝则坐在收银台数钱。 周末的出现太过突兀,就好像凭空出现在宝宝旅行社一样,再加上他喊闫青菜的名字时声音太大,冷不防,吓得李红莲手中抱着的碗碟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四顾小饭馆,除了熟识的几个人,连个吃饭的人都没有,更别说闫青菜! 一时之间,周末真的急了,他刚才一直处在剧烈运动的状态,又是顶着炎阳的,此时突然停下来,顿时觉得眼前一花,身体踉跄,要不是身旁的乐乐即使扶住,估计他要一头栽倒在地。 “啊!”见周末差点晕倒,本来想给点脸色让周末受的祁宝宝惊呼一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能扶得住周末,她一个箭步冲到周末面前,从乐乐的怀里把周末扶过来,用她的小身板温柔地将周末扶到沙发上坐下,她一边让人倒冰水过来给周末降暑,一边对周末说,“青菜不会有事的,带走她的是她的亲哥哥,你不要急嘛。” 周末微微点头,然后喝了几口水缓过气来后就追问祁宝宝:“宝宝,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青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被她哥带走呢?” 祁宝宝将周末那认真又担忧的神色看在眼里,她突然心中一酸,要不是大胖子、李红莲等人都在场,她估计都哭了。 暗自强压着心头的酸楚和疼痛,祁宝宝告诉周末,说闫青菜刚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戴着一个遮阳的鸭舌帽,一副驴友刚回到家的打扮。 闫青菜到宝宝旅行社后,先是和祁宝宝聊天,祁宝宝看得出来闫青菜一脸的疲惫,她也猜得到闫青菜是来找周末的,所以她就主动让闫青菜打电话给周末。 这个电话也就是周末和独龙谈完刚出小酒吧的时候打给周末的。 打电话给周末后,闫青菜就坐饭桌前等周末。 然而,刚过去五分钟的时间,小饭馆就涌进来好几个男人,清一色穿银灰色的西装,戴棕色墨镜。 祁宝宝当时还以为是那个小帮会来找茬的,立马将后院的十多个柴刀盟的兄弟叫出来,祁宝宝甚至亲自提了把菜刀。 对方为首的人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长得虎背熊腰的,剃了个干练的半寸,他进小饭馆后,理都没理祁宝宝和一众凶神恶煞的保安,直接拉起闫青菜的手就要强行带走闫青菜。 虽说闫青菜是祁宝宝爱情路上的竞争对手,但祁宝宝是真心把闫青菜当成朋友、当成妹妹看待的,她甚至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周末真和她走到一块,她也不介意闫青菜做小。所以,见闫青菜被那个壮汉抓住手,祁宝宝立马就急眼了,命令身后那帮子保安干掉壮汉。 然而,让祁宝宝没有想到的是,叫停的竟然是闫青菜,她当时慌慌张张地说:“祁姐,他是我亲哥闫罗王!” 听了闫青菜的话,祁宝宝忍不住细细打量那个叫做“闫罗王”的壮汉,祁宝宝越看越觉得闫青菜和闫罗王长得相似,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既然是闫青菜的亲哥,那自然是不能动粗的了,所以,祁宝宝手底下那些保安纷纷退场,祁宝宝亲自端茶送水招呼闫罗王。 但是,闫罗王看都不看祁宝宝一眼,悄声和闫青菜说了几句话后,闫罗王就要强行带走闫青菜,可闫青菜不愿意啊,说是等一下她自己回去。 别看闫青菜长得温温柔柔的,但是在和闫罗王争执的时候,那彪悍劲儿一点也不比女悍匪弱,而闫罗王很明显非常疼爱自己的妹妹,并不敢真的动粗。 就在兄妹俩争执得最激烈的时候,闫青菜的电话响了,正是周末打来的,此时电话就放在闫青菜之前坐等周末的饭桌上,因为闫青菜的双手被闫罗王抓着的,自然不能去接电话。 电话没人接,周末继续打。 闫青菜不能接电话,急得都哭了,她不顾一切张嘴去咬闫罗王抓着她的手,她哭喊:“哥,我求你了,我只是想见见他,等会我保证自己回去,我不会让你和爸妈担心的。” “不行!爸妈说了,你现在就必须要和我回去。”闫罗王说得很坚决,说这话的同时,他越过闫青菜一把将饭桌上的手机拿到手中,一咬牙,手机在他的手里被捏得变形,屏幕碎裂。 “我的手机……”见自己的手机被闫罗王捏碎,闫青菜哭喊出声,同时小粉拳拼命砸在闫罗王的胸口上,“你赔我手机……你赔我手机……” “青菜,你是知道的,哥打小就疼你,以前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但是,这次真的不行,要恨,你就恨哥一个人吧,别怨咱爸妈,他们都是为了你好!” “呜……呜呜……”自知结局无法更改,闫青菜一个劲地哭,哭得声嘶力竭,不顾矜持,不顾旁人的围观。 也不管闫青菜哭喊得有多伤心,闫罗王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横抱在怀里,转身就出了小饭馆的大门,临到门口的时候,闫罗王转身看向小饭馆里依然提着菜刀的祁宝宝,他说:“我知道周末,告诉他,让他理我妹妹远点,要不然,我让他死!” 闫罗王说这话的时候,双眼中喷出来的凶光像极了猛虎,语气森寒,仿佛能生生将周末撕碎一样的凶恶。 啪! 听了祁宝宝的话,周末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桌子摇晃,差点散架。 “闫罗王是谁?” 第228章 敢砸我的场子,用命来偿 不怪周末会如此生气,闫罗王说的话实在是太强势了,根本就有一种不把人当人看待的意思。 “我知道周末,告诉他,让他离我妹妹远点,要不然,我让他死!” 闫罗王的这句话始终在周末的脑海里盘旋,在周末看来,闫罗王虽然是闫青菜的亲哥,但最起码要有最起码的尊重,如果闫罗王只是把他周末当成一只随时能掐死的毛毛虫,周末不介意和闫罗王为敌。 再者,周末觉得自己和闫青菜在一起是两情相悦的事情,不管是在小说里还是在电视上,看多了年轻男女的爱情被父母兄长反对后,周末很反感父母兄长的这种“横加多爱”。 周末自信如果闫青菜和自己在一起,不说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最起码能让闫青菜吃得饱穿得暖不是?以周末的性格,真要是和闫青菜在一起了,即便他顿顿都吃面条,也得保证闫青菜有大米饭吃不是? 爱情这种事情,最主要的还得两情相悦,你父母兄长干涉,算个毛啊? 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后,正在气头上呢,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闫青菜打过来的,周末大喜,忙按了接听键。 这一次,周末显然淡定了许多,因为他意识到闫青菜没有理由这么快就拜托她的哥哥闫罗王打电话过来。 接通电话后,周末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声:“喂!” 电话那边很安静,周末依稀能听到一个人的呼吸声,声音听起来均匀有力,隐隐透着几分怒火和对周末的不屑。 等周末出声后,那边停顿了三秒钟左右的时间,然后一个男低音的说话声通过手机听筒传到周末的耳中:“你是周末吧?我是闫青菜的哥哥闫罗王!” “闫罗王?阎罗王?草,老子还玉皇大帝呢!”周末没有和闫罗王说话的打算,一听对方自报家门后,他很潇洒地挂掉电话,一边挂电话一边冲着电话那头爆粗,“妈的,老子不认识你,滚粗。” “呃……”一旁的祁宝宝看在眼里,无语道,“老子已经够彪悍了的,没想到你这脾气比老子还冲!” “嘿嘿!”周末虽然心里不爽快,但和祁宝宝说笑的精力还是有的,“人家不待见我,我干嘛擦干净了热屁鼓去蹭他的冷脸?” 电话那头的闫罗王气得暴跳如雷,他大骂:“妈的,这什么人啊,全天下敢挂我电话的人,也就他了,草!” 当即,闫罗王又拨通了周末的电话号码。 这次周末做得更觉,电话刚响就撂了,火冒三丈的闫罗王再打过去的时候,手机竟然肢解关机。 “呃……”闫罗王感觉到自己气得浑身都发抖了,按照他的思维,闫青菜是他的亲妹妹,周末要想和闫青菜在一起,怎么着也得巴结他这个当哥哥的不是?可周末倒好,竟然都不鸟他。 当即,闫罗王带着三个贴身保镖冲出豪华的别墅庭院,单枪匹马开车杀向宝宝旅行社,他想好了,到了宝宝旅行社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揪着周末打一顿再说。 也正是闫罗王有这种心思,所以,在他的指挥下,保镖开车的速度很快,半路上甚至撞了两辆车,不过,他的车是那种近乎坦克的越野车,丝毫不怕碰撞。 很快,闫罗王带着三个身穿银灰色西服的雇佣兵保镖出现在宝宝旅行社的大门口。 因为中午天热又没什么生意,所以,此时的玻璃门是关着的,周末就坐在沙发上吹电风扇。 虽说是第一次见闫罗王,不过光是看闫罗王的衣着和做派,周末就猜到了。 嘭! 闫罗王懒得伸手去推开玻璃门,直接一脚踢在玻璃门上,立时,大片的玻璃星子横飞。 要知道,火车站附近晚上特别乱,什么手脚不干净的阿猫阿狗都有,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宝宝旅行社的玻璃门是钢化玻璃,不说像军用的防弹玻璃那样子弹也打不穿,最起码常人一脚是很难踢碎的。 但是,闫罗王就做到了,脚上那双擦得铮亮的白色皮鞋就好像利刃一样,轻易踢碎了玻璃门。 闫罗王这一出场就开始动粗,吓得乐乐天天儿女急忙抱头躲在收银台下,李红莲此时正在大厨房里刷碗,听到声响,也吓得面色一变。 至于祁宝宝和大胖子,那可就不是什么善辈了,闫罗王的车刚停在宝宝旅行社门口的时候,原本坐在周末对面沙发上的周末就跑去拿菜刀,至于大胖子,当时就举起了一把椅子。 见闫罗王踢碎玻璃门,女悍匪祁宝宝和大胖子同时破口大骂:“我草你姥姥的表姐!” 爆粗的同时,祁宝宝和大胖子齐齐扑向门口的闫罗王,当然,很明显是大胖子冲前面,祁宝宝跟后面是做样子的。 祁宝宝和大胖子动手,闫罗王手底下那三个保镖同时从闫罗王的身后栖身而上,只眨眼的功夫就挡在了闫罗王的面前,足见这三个保镖也是一等一的打架好手,中间那位保镖甚至抬脚迎向祁宝宝和大胖子。 他赤手空拳,但是周末敢肯定,如果真和举着椅子的大胖子对上,大胖子连一招都接不住就会被放倒。 祁宝宝估计也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见那位赤手空拳的保镖扑来,狡猾的她并没有选择继续愣头青似地跟在大胖子身后冲杀,而是停在原地扯着大嗓门催动狮吼功,分明是在逗瞎子跳崖:“大胖子,把这几个砸场子的傻叉全都撂倒!” 惯于什么话都听祁宝宝的大胖子也不惧,本来就杀气腾腾气势汹汹的他当即就将椅子举过头顶,加速朝闫罗王的那位赤手空拳的保镖扑去,为了更进一步增强自己的气势,他甚至大呼出声,发出一通怪叫:“啊!” 那位赤手空拳的保镖是行家,行家出手,自然是非同凡响的,将大胖子看似杀气腾腾扑来的架势,保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拳头骤然捏紧,眼看就要打向扑来的大胖子。 “住手!”就在大胖子高举着的椅子眼看就要砸在那位保镖的身上时,原本坐在沙发上如看好戏的周末突然沉声道,“大胖子,你退下,那位哥们拳头硬,你不是对手。” 大胖子的身上就好像安装了遥控接收器一样,周末这话一出,原本气势汹汹扑向对手的他立马停手,下一秒,他已经退身到了和祁宝宝一线的地方,咧开嘴冲着祁宝宝憨笑,他很不好意思地对祁宝宝说:“嫂子,平时我都听你的,不过在关键时刻,我得听我哥的。” “……”祁宝宝气结,不是因为大胖子不听话,而是大胖子说话的时候提到了“嫂子”这个称呼。 要是在平时,大胖子和阿伟那帮人喊她嫂子没事,但现在当着闫罗王的面这么喊,很明显是不明智的。 “嫂子?”闫罗王的视线从周末的身上移到了祁宝宝的身上。 祁宝宝的女悍匪气质在被膀大腰圆、眼神凌厉的闫罗王瞪上后就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了天敌的警惕和慌乱。 “别瞎说,老子哪里是你的嫂子,闫青菜才是!”祁宝宝的脑袋瓜子转得飞快,急忙撇清自己和周末的关系,要不然,她还真担心周末的这个“便宜小舅子”会找她麻烦,毕竟她那边的娘家人此时在帝都不是? “再胡说八道老子把你撕碎!”然而,让祁宝宝傻眼的是,她的话并没有取悦闫罗王,反而遭致对方的毒眼。 “次奥!”祁宝宝习惯于在逆境中反抗,听了闫罗王的话,立马不爽了,她承认她很忌惮闫罗王,打心眼里忌惮,就好像闫罗王真就是那专门镇压鬼神的十殿阎罗之王一般,不过,怕不代表没脾气,尤其是对方还冲自己爆粗后,女悍匪祁宝宝就不乐意了,“你真他妈以为自己很能?再能你妹妹不是爱上了周末这个穷屌?傻比!气死你!妈的,敢骂老子,信不信老子找人分分钟弄死你?” “……”闫罗王有一瞬间的窒息,因为他万万没料到原本被自己吓得都缩头了的祁宝宝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看祁宝宝的神色复杂了许多,尤其祁宝宝说得话真的是带刺的,弄得闫罗王很不爽。 不过,闫罗王很清楚自己此行不是要和女悍匪骂街的,所以,无视了祁宝宝爆的粗后,他将视线看向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周末。 从踢碎玻璃门后,闫罗王就一直是站在宝宝旅行社的门口的,自始至终,从了那双凌厉的眼睛外,身体没有动过分毫。 他不动,周末自然也不会动,除了在闫罗王踢门的时候周末看了他一眼外,周末一直都在把玩他手中的zippo打火机。 翘着个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则摆弄打火机,嘴里叼着一支还没点燃的烟,坐在沙发上的周末,怎么看怎么像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而非当初那位习惯于挺胸抬头正襟危坐强撑黑道老大形象的小青年。 周末玩打火机的神态很认真,仿佛周遭的一切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甚至于闫罗王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也半点表示都没有。 感觉到自己被周末当成了空气无视,闫罗王的心里很不爽,之前打电话给周末周末却关机的怒火中烧再度燃起,他瞪了眼周末,对随行的三个保镖说:“把这家小饭馆连带着旅行社给老子砸了!” “是!”三个保镖深深鞠躬,齐齐领命。 之前那位差点和大胖子干上的保镖冷眼一扫面前的那张饭桌,抬脚一记猛踹飞出。 “草!”周末眼疾手快,被他当成了女人似的在手中把玩的zippo打火机突然被当成了暗器扔出,速度之快,竟有后发先至之威能,那位准备踢饭桌的保镖几乎是刚刚抬脚的同时,打火机砸在他的膝盖上,迫使他刚抬起的脚不得不缩回来,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闫罗王是吧?我不管你是不是闫青菜的亲哥,也不管你有多硬的后台,我警告你,敢砸我的场子,用命来偿!” 第229章 账都还没算清就想走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一如他说话的对象是空气,是影子,不过,他这话中的意思可见半点也不平淡了,非但如此,还给人一种特别森然的感觉。 尤其是他同打火机砸保镖的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要知道,他和那位保镖之间的距离最起码也有十五步,再有,这位保镖是出了名的能经打,而且身手矫健,可是,在面对周末的打火机时,他变成了豆腐一般的存在。 “老板……”保镖自知自己丢了闫罗王的脸面,震惊于周末的身手的同时,他看向闫罗王,如吃了屎一般,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废物!”闫罗王重重扔给那位保镖两个字,转而看向周末,“几个月前小饭馆的小杂工,而今却坐拥康城最大的保安公司,又是新晋的帮会柴刀盟的老大,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能力倒是有,可惜,我这人气量小!”周末依然是坐在沙发上的,翘着个二郎腿,看也不看闫罗王一眼,“之前有个王八蛋把我朋友的手机弄坏了,所以,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也把电话关了。” “呵呵!”周末口中的王八蛋,自然就是闫罗王,闫罗王又哪里听不出来周末口中带的刺儿?不过,他没在意,或者说,他的脸上没在意,淡淡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气量小可不好,要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你会死得很惨的。赚钱不容易,发家更不容易,至于能活着,那就更不容易了,我劝你改改。” “改?”周末终于抬头看向依然站在门口的闫罗王,“改是改不了的了,更何况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改。我从来不招惹大人物,但是,真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物,我也不惧怕!” “佛争一炷香,人活一口气,说到底,但凡双腿间吊着两颗蛋的爷们,谁又怕谁呢?” “年轻人,不要太猖狂,这个世界的规则,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估计是站累了,抑或是和周末距离十五步说话没有气场,所以,闫罗王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慢悠悠地坐到了周末对面的沙发上。 同样是翘起了二郎腿,那双铮亮的白色皮鞋很有质感,价值最起码是周末脚上那双鸿星尔克网鞋的十倍以上。 “我知道,规则是你们这些大人物制定的嘛,我是小人物,是小青年,只有遵守规则,我懂!” 周末和闫罗王的对话方式很古怪,明明互相看着不爽,明明说的都是彼此争锋相对的话,可就是说得那么婉转动听,就好像两人在对成语接龙一样。 “既然懂规矩,那就好办了!我不想和你废话,我来,是要让你和我妹妹断了,你们不合适。” “可以断!不过,得告诉我怎么个不合适法。”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吧?我怕说破了会刺伤你。” “呵呵!你想说我没钱没权没势,想说我周家和你们闫家门不当户不对,想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说我高攀了你们闫家,对不?” 闫罗王听了周末的话,笑而不语。 见闫罗王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周末从桌上拿了个打火机点起嘴上叼着的香烟:“实话说了吧,在对付女人这件事情上,我是个喜欢撒大网的人,除了闫青菜,我还喜欢着其他的妹子来着,而且还不止一个!” “周末,你他妈混蛋!”祁宝宝在一旁听了这话,想发作来着,但是,碍于周末和闫罗王谈话的气场太大,而且周末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刺激闫罗王,所以,她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后就不做声了。 “再者,也不是我抱着你们家闫青菜的大腿求着闫青菜和我在一起的好不好?”周末又说,语气依然平淡,颇得女妖精李关绯的真传,“男的喜欢女的,那就骚扰,女的喜欢男的,那叫勾引,而如同我和闫青菜这般男女彼此喜欢的,叫爱情!爱情是两情相悦的,是彼此顺眼的,不是你在老子面前装大人物说断就能断的……” “呵呵!”显然,闫罗王不想再听周末说下去了,因为他实在觉得这么做太浪费时间,顿了顿,他打断周末的话,“说这些废话有个屁用?咱们用俗气一点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吧!” “你想用钱砸我?”虽然被闫罗王打断了自己的话,但周末并不恼,非但不恼,还一脸兴奋地看着闫罗王,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是近乎憨厚的笑,“呵呵,我这人爱财,如果你真用钱砸我,或许我真能被你砸得和闫青菜断掉,但不知道你能给我多少钱?” “十块钱,你要吗?”闫罗王似说冷笑话一样一巴掌拍打得蠢蠢欲动的周末一阵无语。 “在你这位哥哥的眼里,你的亲妹妹就只值十块钱?”周末无语的同时,冷笑。 “一百万软妹币,你离开我妹妹!”闫罗王都不看一眼满脸冷嘲热讽的周末,脱口而出。 “少了!”周末皮笑肉不笑,“一百万虽然挺多,但还不足以让我动心。” “五百万!”闫罗王端坐在沙发上加大筹码,就好像他口中说出来的不是软妹币而是树叶子。 “能再加不?”周末追问,“我开始动摇了,但还是不足以让我做出离开的选择。” “你做不出选择,我帮你!”闫罗王不再加价了,而是直接扔给周末一个森寒的冷眼,“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我给你五百万软妹币,你离开我妹妹,要不然,我不仅要取走你的狗命,还能让宝宝旅行社、宝宝保安公司以及柴刀盟在康城这块地皮上绝迹!至于你的父母,我也不会让他们过得舒坦!” “你他妈拿我爸妈威胁我?”一直都习惯于笑着和闫罗王交谈的周末突然两眼一寒,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动他身边的人,这比拿枪顶着他的脑袋还要令他发怒,当然,在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面前,周末的怒容只是在脸上转悠了一圈后就消失了,末了,刚刚腾一下站起来的他重新落座,恢复他一贯的云淡风轻的表情。 将周末那一闪而逝的怒容看在眼里,闫罗王的心头涌现出一股子快意,他知道,自己总算是抓住了周末的把柄,淡淡一笑,闫罗王冷笑说:“康城地下传闻说你很能打,我信了,不过,你再怎么能打,你的父母总不也和你一样能打吧?” “如果你敢碰我的父母,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即便你是闫青菜的哥哥,也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周末半步不退让,“我是一个不喜欢别人威胁我的人,原本我打算接你的五百万的,不过现在就算了吧,我也很想看看,你到底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再次警告你,离我妹妹远点,她不是你可以牵手的女人!”闫罗王说完这话,起身朝门外走去。 “站住!”刚转身,周末突然叫住他。 “嗯?”闫罗王顿了顿,但没有回头。 “账都还没算清就想走?”周末冷冷地反问。 周末的话就是一个信号,这话一出,闫罗王带来的三个保镖就将周末围住。 “你想要和我算什么账?”闫罗王背负这双手,依然背对着周末,说话的语气要多冰冷有多冰冷,“你配和我算什么账?” “第一,你必须要告诉我闫青菜最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第二,之前你是否欺负闫青菜我不知道,但今天中午你在这里欺负闫青菜,把她的手机弄坏了不说,还强行将她带走,这一点,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第三,你今天和我说的话一点都不好听,不过我这人大度,可以不和你这个傻比计较,但你踢坏了我小饭馆的玻璃门,你得赔钱,不多,一万块!” “如果我说不呢?”闫罗王依然背对着周末,仿佛周末就是一直毛毛虫,他根本不屑一顾,说这话的时候,他抬脚继续走。 “你最好考虑好再确定是不是要说不。”周末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和那三位包围着他的保镖面对面,二者之间相距三步,“如果你说不,我会打到你愿意说不为止!” “那你就试试看!”闫罗王突然停下脚步,不过,依然没有转身看一眼周末,陡然,他说话的语气森冷到了极点,这话是对他的三个保镖说的,“把他的四肢打断!” 三个保镖听了闫罗王的话,没有半点犹豫,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挥拳攻击周末。 这三个保镖明显是比阿伟、大伟这些门外汉的武力值要高许多,估计就是杀手职业出身的独龙对上也未必能取胜,拳头一挥出,立时鼓荡起一阵劲风,打得空气劈啪作响,而且攻击速度快到了近乎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因为三人和周末挨得很近,只相距三步左右的距离,所以,挥拳之间,三人的拳头已经到了周末的身前。 两只拳头的攻击点是周末的眉心,一只拳头的攻击点是周末的胸口。 受到强劲拳风的影响,周末的左右眉心狂跳不止,甚至于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就好像坐火车的时候把脑袋伸到窗户外一样,令人窒息! 电光火石之间,周末突然双手齐出,两只手化为巴掌,以一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角度后发先至,分别抓住那两只攻向他眉心的拳头。 巴掌接触攻来的双拳的同时,周末五指内抓,如同捏鸡蛋一样。 咔嚓! 咔嚓! 两声指节被捏碎的脆响突兀地响起来,而且声音几乎一致,很有点双重唱的感觉。 “啊!” 两个保镖的脸色骤然一变,惊呼出声。 同一时间,第三个保镖攻向周末胸口的拳头得逞,碗口大的拳头生硬又有力地砸在周末的胸前。 这个保镖还来不及欢喜自己打中了周末的胸口,突然,他感觉到下盘一阵冰凉席卷而来,保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陡见周末的膝撞稳稳地撞在了他的胸口。 “呃……”那个保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失重了,顷刻间倒飞而出。 而与此同时,周末抓着另外两个保镖的手腕猛然一沉,那两个保镖就被他当成了纸人操纵,先是向前俯冲,随即,周末双脚同时飞起,分别踹在那两个保镖的胸口。 嘭! 三个保镖分前后倒飞而出,不过全都很默契地同时砸在一张饭桌上,饭桌粉碎。 “好!”祁宝宝见状,眼眸中闪过动人的神采,身为女悍匪,虽然自己没有两手功夫,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崇拜武斗,要不怎么能不惜熬夜也要看《水浒传》呢? 然而,祁宝宝的叫好声刚止住,她激动得通红的脸颊就骤然惨白,因为她细心地发现了周末的嘴角有一点血污。 怎么会被打得吐血呢?祁宝宝心中猛的一抽。 第230章 不小心把舌头咬到了 “哼!”嘴角溢血的周末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冷冷瞪向那三个倒在地上哀嚎的保镖,转而看向始终背对着他的闫罗王,“你这三个保镖很不禁打啊,现在轮到你了!” 听了这话,原本一直负手背向周末的闫罗王突然转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下一秒,闫罗王突然出手,竟然是周末惯用的掌法攻击! 一巴掌平平拍出,明明没有看到他的脚下有什么动作,但诡异的是,眨眼间,他就到了周末的面前,仿佛双脚是踏空而来,又仿佛双脚是滑向而来。 和周末一样,闫罗王的脸部肌肤看似古铜色,但那只挥起的巴掌却肌肤白嫩,似雪、似牛奶、似婴儿的肌肤! 这一掌,来得平平无奇,丝毫没有惊艳和美观可言,但是,就是这么平平一掌,眨眼间就到了周末的眼前。 好厉害的掌法! 周末大惊失色,从帝皇龙庭闭关出来后,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奇虎相当的对手的存在,也是第一次与人对打时主动后退。 周末敢肯定,如果被闫罗王的这一掌击中,不死也要残废,所以,他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了,双脚一点地面,整个人顷刻间后退半步,就好像瞬移一般。 闫罗王的掌法非常精湛,就好像有如影随形的威能一般,周末刚刚退后半步,他的巴掌又递了上来,攻击目标依然是周末的面门。 与人对打,气和势都非常重要。 气就是提在心口的一口气,是明劲,也是暗劲! 势则是气势,是一种压倒敌人的意志力的胆量! “呔!”周末感知到自己的后退并没有让闫罗王的势减弱,反而助长了闫罗王的势,索性,他突然双足顿地定在原地,扎了个不动如泰山的马步。同时,他挥出自己的右掌,硬拼的架势。 周末暗含了内劲的右掌陡然与闫罗王飞出的一掌相撞! 双掌相加,并没有发出类似于扇耳光那样的响亮脆响,而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仿佛这两人是刻意为之,仿佛身旁有一个熟睡的婴儿,两个对掌的人害怕吵到婴儿睡觉。 双掌相加,周末和闫罗王同时定住,如同武侠世界里被神秘高手突然点了穴道一样,除了双方的眼睛瞪着彼此外,一点打斗的迹象都没有。 一旁观战的祁宝宝看得都傻眼了,她是个门外汉,自然看不懂其中的道道,只觉得周末与闫罗王的对掌实在是无趣,远没有电视剧里那些绝世高手对掌时来得惊心动魄。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当祁宝宝的心脏跳动了十五下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啪―― 这一声脆响来得太突兀,同样的,也来得??来得太刺耳,祁宝宝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被人突然打了一巴掌,条件反射般,她无意识地往后倒退,这是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趋吉避凶的本能。 脆响声是从周末与闫罗王对上的双掌间发出来的,虽然远没有宇宙大爆炸来得惊心动魄,但是动静也是不少。 脆响声想起,对掌的两人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连连倒退,周末退了三步,闫罗王同样退了三步。 静! 小饭馆瞬间死寂一般的安静! 祁宝宝、大胖子以及躺在地上的三个保安,就连躲在收银台后面的乐乐、天天以及从大厨房门口露出半个脑袋的李红莲,全都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周末和闫罗王看,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场中的两个人都同时不多不少地后退半步,也能感觉到气氛特别紧张,有多紧张?在场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场中,周末和闫罗王也同样死死地盯着对方,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猛虎没有咬死麋鹿一样,彼此的眼中,夹杂着不甘、诧异、不解…… 良久,周末先开口说话,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双眼不掺杂一丝杂质,至于说话的语气,平淡如水:“你还差那么一点点!” 这话一出,原本表情坦然的闫罗王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再度后退三步,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丝,眼中闪过的,是狠辣和不甘,隐隐还有几分恐惧。 那三个原本躺在地上的保镖见状,不顾一切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是不是周末的对手,三人挡在闫罗王的面前,一副死忠的模样。 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刚才的一幕实在是他们平生仅见,在此之前,闫罗王何曾被人打得倒退过?又何曾与人对打会吐血? 闫罗王的三个保镖动,祁宝宝和大胖子也动,甚至连乐乐、天天、李红莲三女也都各自拿了武器,诸如板凳、盘子什么的站在周末的身旁,而最惹眼的,无疑是祁宝宝高举在手里的菜刀,怎么看怎么像是绝世高手。 冷眼一扫闫罗王以及那三个保镖,周末口中吐出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滚!”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周末第一次和马眼对上的场景。他的嘴里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双目森然,真如九天杀神一般碜人! 闫罗王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如果不憋着心头的一口气,他怕再次吐血。转身,如清风似的,他带着三个保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宝宝旅行社。 直到透过玻璃墙看到那辆近乎坦克的越野车开走,周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赢了赢了,这个眼高于顶的傻比被我们赶跑了!”祁宝宝见状,那把很彪悍的菜刀被她扔在饭桌上,发出咣当一声响,而她本人,比那把菜刀的动静还要大,用欢呼雀跃、手舞足蹈来形容半点也不过分。 “噗……”就在这时,周末突然一口血喷出来,鲜血直接喷在了祁宝宝的肩部。 “呃……老子草你……”正处在兴奋状态的祁宝宝冷不防被周末弄了这么一手,她立马就暴走了,不过,当她看到周末面容憔悴地踉跄后退时,她终于意识到周末刚才一直在强撑,所以,也顾不得擦拭身上的鲜血,她一把抱住周末摇摇晃晃的身体,惊呼,“周末,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你不要吓我……” “如果你不摇晃我,我应该没事的。”周末两眼一黑,差点就此晕倒过去,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盯着祁宝宝那娇艳的脸颊。 听了周末的话,祁宝宝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周末的腰部不停摇晃,她急忙松手离开周末的身体,一脸尴尬:“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担心你嘛……” “我没事的,大胖子,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一会!” 坐在沙发上后,周末虽然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但只要不是一个瞎子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情况很糟糕,是的,他现在脸色煞白,一丝血丝都没有,就好像是诈尸了的死人一样。 “我刚才是硬撑的,我受的伤不比闫罗王的轻,真要是继续打下去,胜负难分!”周末苦笑。 祁宝宝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忙问周末:“那个保镖的拳头打在你胸口的时候我看到你嘴角溢血了,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受伤的吗?” 周末摇摇头,说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话:“当时情况紧急,我自己不小心把舌头咬到了。” “……”祁宝宝顿时无语。 “嘿嘿!”周末没心没肺地冲祁宝宝笑,笑得阴恻恻的。 的确,那个保镖的一拳已经伤到周末的肺腑了,周末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连一个保镖都身怀暗劲,要不是他情敌,不会被伤到,只不过,周末是个很好面子的人,他可不会承认自己被一个保镖伤了。 坐在沙发上,周末的脑中再度回想起刚才与闫罗王拼掌的凶险一幕。 两掌相交,周末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生疼,几乎是刹那间,他那条手臂就差点被闫罗王的暗劲撕拉得粉碎,也亏得周末的暗劲已经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所以,仓促中,他将全身的暗劲不计后果地往自己的掌心灌去,这才压制住了闫罗王的暗劲。 这也是为什么他和闫罗王的双掌对上后好一会才发出动静的原因所在! “这个人的武力值,并不在我之下!”周末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如果下一次再遇到闫罗王,一定不能顾忌对方是闫青菜的哥哥,要不然,自己会死得很惨。 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之后,周末打电话让阿伟调查闫罗王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三天过去了,阿伟依然没有调查出一丝头绪,要知道,柴刀盟现在遍布整个康城地下,耳目众多,想要调查一个人,就算是那个人的祖坟在哪个山头都能被查出来,可偏偏闫罗王的身份就是没能调查出来,仿佛这个人是凭空出现凭空消失的一样。 闫罗王的身份一天不查出来,周末就有一种寝食难安的感觉,再加上闫青菜到底有没有事他也很担心。 第四天,一筹莫展的周末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闫青菜的闺蜜彗雪! 经过四天的调养,周末的内伤痊愈了。而白银皇朝的拍卖,祁宝宝也轻轻松松获得了白银皇朝整栋楼的房产证。 虽说拍卖的钱是以宝宝保安公司向银行贷款的,但白银皇朝是周末独立拥有的第一栋房产,这是不争的事实。 当即,周末亲自去往彗雪和闫青菜的住处。 让周末没想到的是,两女合租的房子已经过期,现在住在那里的是一对刚刚结婚的小夫妻。 闫青菜被她的哥哥带走了,而自从六神棋牌室因为路帅杰出事而关闭后,彗雪也再没有出现过。 周末曾在那间屋子里与闫青菜发生了男女间最原始的关系,破了闫青菜的一血,但是现在,房子没了,人也不在了。 离开闫青菜原先住的那个地方时,周末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候,闫青菜打电话给他了,来得很突兀。 “青菜,是你吗?”站在走廊口,周末强压着狂跳的心,因为他怕打电话给自己的又是闫罗王。 “哥哥,是我哦!”闫青菜的声音始终是甜甜的,“对不起,上次我突然被我哥哥带走了……” 听着闫青菜熟悉的说话声,周末心头一暖,忙打断闫青菜的话:“青菜,你在哪,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哥哥有没有为难你?” 第231章 不许说我胸大无脑 听了周末的话,电话里的闫青菜就一个劲地哭,她一边哭一边说:“哥哥,我没事的,我现在在家呢,你放心吧,我真没事。我……我……呜呜……呜呜……” “青菜,你不哭啊!”周末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更何况他现在很担心闫青菜,以听闫青菜哭,他立马就慌了,忙说,“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哥哥,我不想在家里待着,我想和你在一起,呜呜……呜……” “你家在哪,我来接你。” “可是我哥哥不让我和你在一起,说如果发现我和你在一起他就要打你的,呜呜……呜……我不想看到他打你……我舍不得的……” “不怕,你哥哥不会打我的。”周末说了一句很违心的话。 “哥哥,我想和你离家出走,你能陪我吗?” “离家出走?去哪里?” “离开康城,有多远就走多远,好吗?” “离开康城?”周末犹豫了,不是他不想和闫青菜一起走,而是他实在觉得自己走不开。 要知道,他刚刚买下白银皇朝,而且是贷款买的,偌大的楼房空着,银行贷款的利息每天都像自来水一样流淌,他必须要赶紧想办法用那栋楼来赚钱。 “哥哥不愿意吗?”闫青菜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她哪能听不出周末的语气中暗含着几分犹豫? “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周末想要说自己暂时不能离开康城,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出口,毕竟,一个女孩主动要和你私奔的时候,说明这个女孩已经做好了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你的打算,而周末又怎么拒绝呢? “好,我懂了!”闫青菜顿了顿,挂掉了电话,“哥哥,从今以后,我会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祝你幸福吧。” “青菜,我……”周末想要说什么,但是,电话已经被闫青菜挂断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周末颓然坐倒在走廊的台阶上。 第一次和闫青菜相遇,周末也是第一次去女儿红发廊。周末不信一见钟情,但他第一眼看到闫青菜,真的眼前一亮。 当晚送闫青菜回家,小青年就忍不住进闫青菜的房间,偏偏闫青菜的大姨妈来了。 现在想来,闫青菜是一个看似软妹子实际上心里潜伏着狂野的女孩,当然,这种狂野,仅限于他周末。 以前周末一直觉得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和一个女孩子上床,只需要彼此相爱就行,但是,在闫青菜这件事情上,他感觉到自己一直都是在索取,从没有真正付出过什么,哪怕闫青菜失踪那段时间,他因为太忙,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闫青菜。 电话挂掉了,但是,周末的脑海?脑海里,却始终留着闫青菜的身影。 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未来,周末感觉到自己放弃了一生中很重要的东西,犹豫过后,悔恨过后,他突然回拨了闫青菜的电话,他决定了,哪怕银行贷款的利息会让他负债累累他也要陪闫青菜离家出走,真正为闫青菜付出一次。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拨……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拨……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正后再拨……” 前一秒还在通话,这一秒就变成了空号,很明显,闫青菜把号码注销了。 “对不起!”自言自语说了这句话后,周末挂掉电话,一个人,一部手机,从幽静的走廊一步步下台阶。 今天的天气还算凉爽,不过这种凉爽是因为天上下着毛毛细雨,虽然雨点只有牛毛那么细,但是下得急下得密,周末一个人走在路上,身上那件单薄的短袖体恤衫很快被淋湿。 雨刚开始下,这时候是大街上最忙碌的时候,行人纷纷奔跑躲雨,女孩子用自己随身的包包遮挡,男的则用手中的报纸或者干脆用双手遮挡着头顶,唯独周末一个人走得很慢,慢到闲庭信步,慢到不惧风雨,他不去拦出租车,也不去挤公交车,很快,忙碌又急躁的大街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而雨也越来越大,毛毛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雨点打在路面上,炽热的路面渐渐冰冷。 雨太大,瓢泼一般,整个街道都笼罩在雨水中,显得朦朦胧胧的,就好像笼罩了一层浓雾。 在走过大街的拐角时,原本微弓着背脊走路的小青年突然毫无征兆地蹲在地上。 风雨中,他掏出火机和香烟,火焰飘摇,刚打燃又熄灭,好不容易终于用手心捧住一点火光的时候,嘴上叼着的烟已经被雨水淋湿了。 …… 雨似乎是下上瘾了,最近几天,康城一直被夏雨笼罩,淅沥沥的,让人没来由的感觉到烦躁。 周末现在就很烦躁,因为宝宝旅行社这栋房子的房东突然要收回房子,说是自己也想开一家旅行社。 除了宝宝旅行社的房东外,旁边女儿红发廊的房东、以前易丰商务宾馆的房东也都相继以各种理由不再将房子租给周末。 开门面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花了本钱投入,眼看着就有生意了,但是房东却要把房子收回去。 虽说租凭合同上都明确约束了房东不得动不动就收回房子,但真要是房东铁了心的时候,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此时,在小饭馆里,祁宝宝一脸怒气的坐在收银台前,她怒不可遏地说:“靠,凭什么说收回房子就收回房子?老子在这家旅行社投入了多少?妈的,本钱都还没找回来呢,让老子十天之内搬出去,草!” “老子就是不搬,妈的,惹毛了,我拿着租凭合同和他打官司,次奥,凭老子法律学专业的一堆荣誉证书,老子还怕了这几个房东毁约不成?” 坐在收银台对面沙发上的周末埋着头,一个劲地抽烟,烟雾缭绕。 周末也想过打官司,但是,即便是赢了官司,人家房东赔你几万块钱后,依然不愿意租给你,那不也还是要搬走? 生意人开门面做生意,遇到的最头疼的事情,在周末的身上出现了。 无论在哪个地方做生意,但凡房东想要把门面租金提高了,就会以不租门面为由要挟生意人,这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然而,让周末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三家房东会突然都提出终止房屋的出租?如果说这只是巧合,那这个巧合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更何况周末给的房租都是半年一付,从来没有拖欠过,房租也并不比周围的低,也就是说这三个房东都是赚钱的,谁会傻到和钱过不去呢? 潜意识里,周末觉得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他还不知道的事情。 原宝宝旅行社房东张哥、女儿红发廊房东刘阿姨、易丰商务宾馆的房东陈伯父,这三家房东都是见过的,不过都算不上深交。 在祁宝宝喋喋不休的爆粗中,周末突然决定下来,随即对祁宝宝说:“宝宝,准备几分礼物,今晚咱们去这三位房东家走动走动。” 在不被怒火冲昏头的情况下,祁宝宝是个很精明的女人,精明到连周末都能算计,要不,她也不可能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将宝宝保安公司打造成全康城最大的保安公司不是?当然,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注定她经常会被怒火冲昏头脑,一般到这个时候,周末就可以用“胸大无脑”这个词来形容她了。 “妈的,他们都要毁约了,这是活生生地把我们宝宝旅行社往火坑里推,我凭什么还要买礼物去他们家走动?” 也无怪祁宝宝会生那么大的气,宝宝旅行社自从兼并隔壁的女儿红发廊和易丰商务宾馆以来,又是房租又是装修又是更新旅行社设备的,投入了多少钱她很清楚,这段时间找回来多少钱她也很清楚,把投入的和收益的一中和,可以说,宝宝旅行社自装修以来,入不敷出。 至于宝宝保安公司,外面人看来风光无限,毕竟办公人员有三十多个,正式在职保安人数有近五百个,但这些人都要吃饭不是?都要发工资发福利不是?再加上祁宝宝每隔几天就要用软妹币走动上层关系,或者在谈新业务的时候又要花钱请新客户吃饭喝酒唱k,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虽说宝宝保安公司现在是盈利状态,但毕竟刚起步,收入勉强能维持宝宝保安公司自身的运转,想要靠宝宝保安公司支撑宝宝旅行社,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祁宝宝很清楚如果宝宝旅行社撤销,那会有多亏!所以,她才大早上开始就一直坐在收银台前破口大骂那三个房东。 “就因为他们要毁约,我们才更应该买礼物去走动啊。”周末知道祁宝宝的性格,所以,他解释说,“宝宝,你在经营宝宝保安公司的时候都知道要按期花钱去上层走动关系,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把那三个房东当成咱们的上层呢?再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三个房东会突然集体提出要我们搬走?” “这个……”经过周末这么轻轻巧巧地点拨,祁宝宝的脑中立马闪过一道灵光,“你的意思是说那三个房东之所以同时提出要我们搬走是有苦衷的?” 周末微微点头:“十有八九是这样!要知道,咱们给的房租可是比附近那些旅行社、小饭馆的都要高很多啊,反正如果换成我是房东,我在收了比别家更高的房租后,我指定不会让我的客户搬走,非但如此,我还会和客户套近乎,巴不得房客多租几年才好,毕竟我不是傻子,难道会和钱过不去?” “对对对!”听了周末的分析,祁宝宝更加觉得有道理,激动得一下子从收银台旁边的老板椅上站起来,“你说老子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嘿嘿!”周末笑而不语,将目光投向祁宝宝饱满坚挺的胸脯。 “妈的,不许说我胸大无脑!”祁宝宝见周末那暧昧的眼神,哪能不知道周末的肚子里有几根蛔虫?当即作凶恶状恐吓周末,与此同时,她极不自然地双手抱胸,扭身离开,“我去准备礼物!” 因为要走动三家房东,而且三家房东的住宅是分散开的,所以,周末和祁宝宝早早吃了晚饭后就分开行动,祁宝宝负责去原宝宝旅行社的房东家,为了防备出什么意外,由独龙保护,而周末则去女儿红发廊的房东家。 由祁宝宝开车,起亚k3在女儿红发廊的房东刘阿姨家小区门口停下,周末下车,径自去往刘阿姨家。 第232章 穿比基尼的古惑女 周末从女妖精李关绯手中转让女儿红发廊的时候,周末曾见过一次女儿红发廊的房东,一位四十五六岁上下的女人。 刘阿姨的丈夫去世得早,留给刘阿姨两套房子,一套是女儿红发廊那栋自家盖的楼,再有就是周末如今所在小区的商品房。 虽说刘阿姨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嫁人,但由女妖精李关绯牵线,周末第一次和李阿姨见面的时候,这个四十五六岁上下的女人就给周末一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刘阿姨的衣着打扮非常时髦,加之她身体保养得好,皮肤雪白,胸脯坚挺处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圆鼓鼓的,周末当时还半开玩笑说刘阿姨是吃了长生不老药。 性格大大咧咧的刘阿姨也戏称周末是个小帅哥,不要周末叫她阿姨,一再怂恿周末叫她“大表姐”! 大体来讲,那次由女妖精李关绯牵线,周末和刘阿姨这位“大表姐”谈得还是很融洽的,要不,周末装修女儿红发廊打通和宝宝旅行社这边的墙壁弄出那么大动静,这位大表姐哪会不找周末的麻烦?要知道,为了保护房屋主体的牢固性,房屋的租凭合同可是明令禁止周末大规模装修的。 刘阿姨家住在三楼,周末站在房门前,整了整衣襟,抬手按了门铃。 很快,防盗门被人打开,隔着大铁门,映入周末眼帘的是一位盘着发髻、头发微湿、身穿一套淡粉色薄纱浴袍的女人,浴袍的领口是深v的,女人胸前的坚挺清晰可见,尤其是那道深深的沟壑,估计能夹住一支香烟。 防盗门刚打开,顿时,屋子里沁人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眼前这位女人,便是女儿红发廊那栋房子的主人刘阿姨大表姐。 看刘阿姨这架势,应该是在洗澡,要不盘起的头发怎么会是湿润的呢? “周末?”刘阿姨先开口说话,咋一下看到站在门外的是周末,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眼光刻意躲开周末,不过,说话的同时,她依然弯腰打开了那道隔在周末和她之间的大铁门,深v下的高耸越发惊心动魄,打开铁门后,她招呼周末? ?门,“快进来坐!” 周末眼尖,哪能看不到刘阿姨的目光在有意躲闪?只不过,他装作没看到而已。 “大表姐,你这是在洗澡呢吧?”进门后,周末停下来换拖鞋,他第一次叫刘阿姨“大表姐”,也口无遮拦地开起了荤段子玩笑,“啧啧,女人香都飘到门外去了,你不怕有男人闯进来把你那啥了?” “小毛孩一个,你可别乱说,不然表姐我撕烂你的嘴!”刘阿姨莞尔地瞪了周末一眼,自顾自转身进了浴室,“我还在洗澡呢,身子都没冲洗干净,你先在客厅里坐会。” “行,来到大表姐这里,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客气的。”周末换了拖鞋后,大大咧咧地进了客厅,一屁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刘阿姨的这套商品房是三居室,客厅右边有两间卧室,再然后就是紧挨着客厅的厨房和浴室。 刘阿姨在浴室里洗澡,水流哗哗哗的传入周末的耳中,听得真真切切的,周末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刘阿姨弯腰开门的动作,胸前的饱满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顷刻间,周末甚至看到了有两点殷红的凸起。 客厅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周末刚刚进门,只觉得浑身热乎,再听到那哗啦啦洗澡的水流声,周末就越发觉得尴尬了,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他干脆把电视机打开。 起初电视机的声音很小,根本不能掩盖刘阿姨洗澡发出的声音,于是,周末就开始慢慢上调电视机的声音,等到电视机的声音终于盖过了浴室里传来的暧昧水流声后,周末总算觉得踏实了,然后就双手抱头倚靠在沙发的靠垫上等刘阿姨。 就在这时,周末耳中听到女孩子轻嗔薄怒的说话声:“妈,你怎么把电视机声音开这么大啊?都吵到我做作业了。” 伴随着说话声,原本那道紧闭的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门口,赫然站着一位三位三点一式的比基尼女孩儿。 女孩儿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着一张瓷娃娃似的漂亮脸蛋,肌肤似凝滞白雪,个子挺高的,将近一米六几,加之此时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內衣和一条黑色三角內裤,暴露出她那娇好的身材,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艳不可方物。 最要命的是,女孩儿还是大胸妹儿,胸脯颇具规模的饱满坚挺程度,估计和刘阿姨大表姐相当了。 童颜巨乳! 周末的脑中瞬间闪现出这个新晋的网络热词。 周末咋一看到女孩儿,眼睛都忘了眨,刚刚一度陷入刘阿姨胸前的香艳中,此时陡然看到女孩儿,周末发现自己彻底醉了。 “你……”冷不防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位陌生的男人,女孩儿虽然明显楞了一下,但并不像其他女孩儿那样突然莫名其妙地尖叫,即使她现在是一身比基尼的外露装扮,错愕过后,女孩儿忍不住去打量周末,周末那帅得掉渣的模样和一身阳光又年轻的衣着对女孩儿有着无限杀伤力,不过,显然女孩儿并没有被周末的帅气晃晕,她更好奇的是周末的身份。 “你是谁?”女孩儿很警惕地盯着周末,认真的神态在她童颜的俏脸上展现出来,给人一种很错愕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女孩儿对她妈妈说她想泡帅哥一样的感觉。 “周末!”周末刻意把自己落在女孩儿胸前的视线移开,转而用更加高超的眼角余光去欣赏女孩儿的身体。 “你叫周末?要不要那么搞笑啊?”女孩儿显然不信,因为周末这个名字太少见了,而且周末给她一种花花公子哥的感觉,所以,她嗤之以鼻地说,“本小姐还叫周一呢,你信不信?” “不信!”周末果断摇头,虽说她现在依然在偷瞟女孩儿的身体,但是,在他高超到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的掩护下,他现在却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周末哪里知道,也正是因为他装得太认真,所以女孩儿才觉得他是个心口不一的花花公子哥,毕竟,一个人要是认真得太过分的话就会给人一种假冒的感觉。 “不信拉倒!”女孩儿白了周末一眼,随即大摇大摆地从卧室门口走出来,看那架势,估计是要到沙发这边来审问周末,“你干嘛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是不是贼?” 说话的功夫,女孩儿已经到了周末面前,她身体俯冲,直接凑到周末的面前来,浑不顾胸前那两只大气球都快让周末急得抓耳捞腮了。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弹你小jj!”女孩儿说干就干,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到了周末的裤档口,甚至做了个弹琵琶的动作,眼眸中闪过一丝女孩子身上极少体现的狠辣,而她说话的声音也在这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快说!” “呃……”见女孩儿真要准备弹自己的下面,周末急眼了,他双手捂住裤裆的同时,抗议道,“我没有小jj,我的是黄金大雕!” 周末很清楚,自己遇到的女孩儿恐怕是个古惑女,要不对方怎么能穿着三点一式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呢? “黄金大雕?真的?”女孩儿双眼放光,“那你让我看看有多大?” “……”初交锋,周末觉得自己被这个十五六岁的古惑女给完败了,一时之间,他脱裤子也不是,不脱也不是,甚至都找不到一个词儿和女孩儿继续交流。 “既然你腼腆害羞不愿意自己掏出来,那本小姐只好自己动手啦!”女孩儿可不管周末现在是什么心态,一把掰开周末挡在裤裆口的手,她那双小手儿当即就伸到了周末的裤档口。 “嗯?” 周末心中惊疑,这个女孩儿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还能轻而易举掰开自己挡在裤档口的手?周末敢肯定,就算是让大胖子出手也未必能掰开自己的手,怎么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就能呢? 难道说,这个童颜巨乳的古惑女还有一手功夫不成?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在女孩儿的小手距离自己的裤档口仅有零点另一公分的时候,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挥掌攻击女孩儿的胸口。 为什么是攻击女孩儿的胸部而不是其他?估计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个男人都知道。 “哼!”周末挥掌自然没有用全力,但是,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要远胜那些没练过武的常人。然而,偏偏这一掌被女孩儿察觉到了,只听得女孩儿冷哼一声,本来伸向周末裤裆的小手陡然提起,就好像是响尾蛇的尾巴似的,猛然拍向周末的手臂。 同一时间,她整个人平地纵身跃起,很有点女孩子家跳绳的轻盈美感,不过,她这一纵跃的高度可就离谱了,看那架势,最起码要比一般的跳高运动员来得凶残。 小手如响尾蛇一般抽打周末的胳膊,自然是反攻,而她纵跃跳起,目的是要在顷刻间躲开周末拍向她胸脯的那一巴掌。 不得不说,女孩儿的这一手攻防很流畅,也很潇洒,要是换成对上其他人,指不定能打得对手手臂酸麻生疼,而且还能从对方的头顶越过去。 有这么一身俊俏的功夫,也难怪女孩儿会如此自傲! 可惜,她现在遇到的是周末,更何况现在她身处的是客厅里,头顶是屋顶,而非外面空地。 所以,女孩儿纵身一跃,脑袋瓜子眼看就要砸在屋顶上,甩出的手臂是打中周末的胳膊了,但并没有对周末造成任何伤害,更像是在给周末挠痒痒。 “啊!”眼看自己就要撞在房顶的吊灯上,女孩儿惊呼出声。 周末也不客气,抬手一把抓住女孩儿没有穿鞋子的脚丫子,手臂一沉,女孩儿上跳的趋势被强制转换为下坠! 再然后,无论是周末还是女孩儿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女孩儿此时就在周末的头顶,被周末伸手往下一拽,她整个人就有惊无险地骑在了周末的脖子上。 最最离谱的是,周末此时正仰着头看她下坠,女孩儿顷刻间骑在周末的脖子上,面前的羞人地方以及挺翘的臀股花瓣子就直直地贴在了周末的嘴巴上。 第233章 母女花被恐吓 “呃……”女孩儿虽然是古惑女,可怎么说也是个刚刚长成的姑娘家不是?自己的小妹妹冷不防就和周末这个陌生得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没见过的异性来了个亲密接触,而且还是如此暧昧如此荡人如此黄辣的动作,女孩儿顿时傻眼了。 一抹红晕自她的脸颊儿升腾而起,如同病毒似的传播速度,只顷刻间女孩儿的耳根子就红透了。滚烫滚烫的脸颊红艳艳的,高挑的柳眉轻蹙着,似羞,似怒! 片刻过后,身体僵硬的古惑女突然就反应过来这么下去迟早要沦陷,所以,她开始挣扎起来,无奈的是,她的双脚是悬空的,双手则需要搂着周末的后脑勺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摔地上去,这么一来,她的挣扎就变成了腰肢的摇摆和臀股的扭动。 此时,周末的口鼻都被那香艳处堵住,虽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是,闻着那令男人怦然向往的少女气息,他宁愿就这么憋死! 古惑女的挣扎,让周末更加亲密地和古惑女的小妹妹来了个近距离接触,抛开古惑女身上那条丁字的遮羞小裤子不谈,这完全就是小岛帝国的动作片现场啊! “唔……别动……别动……”周末不得不开口制止古惑女的挣扎,因为要是这么下去的话,他保不准会把持不住伸舌头,因为他感觉到小周末已经抬头挺胸了。 被古惑女捂着口鼻,周末说话的声音很古怪,有一点梦呓的味道。 咣当! 浴室门被推开,刘阿姨大表姐抬眼看来,站在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古惑女坐在周末的脖子上,而且古惑女的扭腰还一通晃动,周末的口鼻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呃……”正在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的刘阿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顿时就石化了。 沉寂三秒钟后,刘阿姨大表姐突然尖叫出声:“啊!啊!啊!” 就好像是在干那事儿似的,叫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吓得周末和古惑女的心头猛的一抽。 下一秒,刘阿姨大表姐大骂:“唐紫烟,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我他妈活劈了你……” 刘阿姨大表姐平时虽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至少不会像女悍匪祁宝宝那样轻易爆粗口,然而,这次不一样了,她一边大骂,一边弯腰将脚上的拖鞋拿到手里。 周末和古惑女早被刘阿姨大表姐突然出场吓得彼此脱离自己的身体了,此时两人垂头站在沙发旁边,一如被女方老妈捉奸在床的小情人。 还别说,女孩儿虽然一贯的古惑女做派,但一听刘阿姨大表姐开骂,立马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形象大逆转。 一双小手战战兢兢地放在面前,低垂着头,肩头的长发飘飘洒下,?下,如同九天之上的银河水倾斜人间。最最生动的是,她灵动的眼眸微红,双肩轻微耸动着。 将古惑女的举动看在眼里,周末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心中发虚的他忍不住嘟嚷了一句:“你干嘛?” “呜……呜呜……” 起初,古惑女只是轻声抽泣,不过,周末刚开口说话,她就哭出声来:“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声音之大,有如苍穹之颠的滚滚雷音,电闪雷鸣,惊心动魄,冷不防吓得周末心惊胆寒。 古惑女哭着跑向刘阿姨大表姐,也不怕刘阿姨手中拿着的拖鞋,她一下子伏在刘阿姨大表姐的怀里,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向刘阿姨大表姐诉苦,“妈,这个小偷想要轻薄你女儿的身子……呜呜……呜……” “妈?小偷?” 周末的心猛的一抽,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敢情古惑女这是恶人先告状。 要说真欺负了这位童颜巨乳、长相有如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古惑女,周末也不怕承认,可问题是周末没怎么着不是? 为了赶紧弄干净古惑女泼给自己的一大盆脏水,周末忙开口向刘阿姨大表姐解释:“大表姐,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是她先骂我是贼,还动手打我来着。” “大表姐?”周末的话刚住口,刘阿姨大表姐都还没说上话呢,古惑女就偏头看向周末,一脸的古怪,旋即又看向刘阿姨,一脸的不解,“妈,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小表弟?” “……”原本是要兴师问罪的刘阿姨大表姐无话可说了,她哪知道自己当时随口开了几句玩笑让周末叫她作“大表姐”自己就莫名其妙多出来这么个便宜小表弟? 一时之间,刘阿姨大表姐看看周末,又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她也算是个精明的女人,陡见自己的女儿光着身子暴露在周末面前,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拉着女儿回卧室,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悄声训斥女儿,不时还冲周末报以尴尬的笑。 嘭! 卧室门被狠狠摔上。 末了,刘阿姨大表姐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那位古惑女,她的亲身女儿唐紫烟。 不过,此时的唐紫烟已经穿上衣服了,脚上穿着一双简约的拖鞋,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齐大腿根部的那种,上身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衣,再配上一根齐背心的马尾辫,整个一邻家小美女的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古惑女。 “周末,不好意思,这是我女儿唐紫烟,刚上高二,小孩儿调皮捣蛋的,让你见笑了。”拉着宝贝女儿坐在周末对面的沙发上后,刘阿姨大表姐又是向周末介绍她的宝贝女儿又是代宝贝女儿认错的,一点也不失礼。 “唐紫烟?紫烟?”周末细细揣摩这个名字,不由脱口而出,“是李太白的那个‘日照香炉生紫烟’的‘紫烟’吧?” “呃……”唐紫烟立马两眼翻白,就因为这个名字,在学校里她没少让同学们取笑,所以,她忙申明说,“我爸不是李太白,我妈也不是赵香炉!你可别胡说,要不然本小姐还打你!” “噗……”周末没忍住,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我就是想夸你这名字起得很有诗意来着,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觉得李白这么淫荡呢?曰赵香炉生紫烟,哈哈,有才,有才,李白真是太有才了!” 刘阿姨大表姐母女俩满脸黑线,要不是她得在她老妈面前装乖乖女,早把周末这个混蛋给赶出家门了。 自觉有女儿在场不好说话,刘阿姨大表姐代唐紫烟向周末道了歉后便叫唐紫烟回房做作业,唐紫烟也是听她老妈的话,哦了一声就俏皮起身,不过,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脆生生地对周末说了句:“小表舅,往后常来家里玩啊!” “呃,我不是小表舅,你应该叫我哥哥的。”周末抗议,他现在是后悔死了,要是知道刘阿姨大表姐有着这么水灵奇葩的极品女儿,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最贱叫刘阿姨作“大表姐”啊。 不过抗议无效,唐紫烟认定的事情,似乎谁都改变不了,不顾周末的抗议,也不顾刘阿姨大表姐宠溺的白眼,她吐了吐舌头,摔门之前,又叫了几声:“小表舅……小表舅……” 这么一闹,半个小时过去了,等唐紫烟把卧室门关上后,意犹未尽的周末将视线投到刘阿姨大表姐的胸脯上,深v衣领之下,那双饱满实在是太诱人了,周末暗想,得好好目测下这对姐妹花的尺寸,要不真要有哪天需要买內衣的时候把尺寸弄混了。 从进宝宝旅行社那天开始,周末就一直偷窥着祁宝宝,每次被发现后祁宝宝都会举着菜刀追杀他,一来二去的,他练就了一番精湛的偷窥绝技,所以,刘阿姨大表姐并没有发现周末的目光有什么不对。 顿了顿,周末说明自己的来意:“大表姐,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就直说吧,我来是想谈谈你要收回女儿红发廊那栋房子的事情的。” “我知道。”谈及房子出租的事情,刘阿姨大表姐的神色明显有些躲闪周末,显然她也觉得这么突然收回房子不道义,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坚持说,“周末,我很看好宝宝旅行社的发展,而且我受过女儿红妹妹的恩情,按理说,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收回那栋房子,但是,实不相瞒,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单亲妈妈溺爱女儿的心情。” 刘阿姨大表姐这话说得特隐晦,但是,周末还是听出了对方暗示自己的话,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顿了顿,他又问道:“大表姐,你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收回房子,和你女儿有关?” 这一次,刘阿姨没有再说话,不过,她还是很为难地微微点头。 “我明白了!”见刘阿姨大表姐点头后,周末露出一个很爽朗的笑,他说,“大表姐,既然是这样,我尊重你的决定,就是你给的期限,十五天之内,我的宝宝旅行社会搬出去的,一定不会让你为难。” 说完这话后,周末就站起来准备离开:“打扰了!” “周末!”在周末刚换好鞋的时候,一直神色不定坐在沙发上的刘阿姨大表姐突然站起来,她看向周末,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大表姐,我今天既然到了这里,那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如果你信得过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的难处告诉我。抛开我租用你的房子不谈,怎么着我们也算是朋友不是?你女儿不也叫我小表舅嘛?当大表姐的有什么难处,不该对我这个当表弟的说?” 周末这话说得很温和,让刘阿姨大表姐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暖意,顿了顿,她指了指沙发,说:“谢谢你,咱们坐下来谈吧,小表弟。” 周末略一点头,重新坐下。 刘阿姨大表姐显得很局促,也很紧张,周末又安慰了一阵,她才悄声开口说话,虽说卧室是隔音的,但她还是唯恐这话让她的女儿唐紫烟听到:“周末,你知道吗,其实我是被恐吓的,要不然,我不可能不继续把房子租给你用。” 第234章 你今晚必须和我回家睡觉 “恐吓?”听了刘阿姨大表姐的话,周末心中猛的一突,他心想,难怪三个房东集体要收回房子,敢情是被恐吓的,忍不住追问刘阿姨大表姐,“对方是什么人?” 刘阿姨大表姐苦笑着摇摇头,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也没看到对方的长相吗?”周末又问。 刘阿姨大表姐略微点头,说:“前天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一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起初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自己出门之前化的妆出现了问题,所以,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照镜子,哪知道我的背上贴了张纸条,正面写着‘我女儿快死了’,反面就是恐吓我,要我在半个月内把租出去的房子收回来。我还以为是闹剧来着,所以也没在意,但当我再去看自己刚刚买回来的菜时,装着番茄的塑料袋里赫然就装着……装着……” “装着什么?”周末微微皱眉,连忙追问。 “装着……装着我女儿的手机……”刘阿姨大表姐说到这的时候,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极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地颤抖,“周末,你知道吗?早上我去买菜之前,手机是我亲手拿给紫烟的,而我发现那部手机在我买菜的塑料袋里时是中午十点,那会儿,紫烟应该在学校上课才对,手机怎么可能会在我买菜的塑料袋里装着?” “我当时就慌了,忙打电话去问紫烟的同学,得知她们这会儿正在上体育课,我的心这才放下来。” “当时紫烟也很诧异她的手机怎么会在我这里,她告诉我,她明明记得自己刚下晨读课的时候还接了她们同学的电话来着。” “周末,不是我要给你为难故意不把房子租给你,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诡异了,对方能轻轻松松拿走紫烟的手机,如果他们真的要对付紫烟,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阿姨大表姐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只不过她的女儿唐紫烟此时就在卧室里写作业,刘阿姨大表姐怕打扰到她,所以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周末听了刘阿姨大表姐的话,他总算理解刘阿姨大表姐的苦衷了,就好像刘阿姨大表姐说的,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拿到唐紫烟的手机,那如果刘阿姨不听话,唐紫烟真的很危险。 顿了顿,见刘阿姨大表姐的情绪稍稍稳定后,周末说:“大表姐,你和紫烟过的是安静的生活,我也不想因为租房而打扰到你们,所以,我体谅你,这房子我不租了。你也不要难过,相信只要我退出,对方就不会恐吓你们母女俩了。” 刘阿姨大表姐听了周末的话,先是面露感激之色,但过了一会,她?,她就急忙摇头,说:“周末,你也知道我男人很早以前就过世了,紫烟就是我的心头肉,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那些人既然连恐吓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很担心即使我听他们的话他们也会不顾道义伤害我女儿。” “大表姐的意思是?”刘阿姨大表姐说得很有道理,毕竟唐紫烟长得太漂亮,而且以周末对唐紫烟的印象来看,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多半是个校园古惑女,极有可能真的像刘阿姨大表姐说的那样,对方觊觎唐紫烟的漂亮会欺负她。 “周末,我想拜托你保护紫烟。”刘阿姨大表姐很为难地对周末说,“让紫烟跟在你身边,我这个做母亲的才会觉得踏实,因为我根本就保护不了她。作为报酬,我会继续租房给你,如果那些人真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让我一个人承担。只要能保证紫烟的绝对安全,我做什么都愿意。” “大表姐……”周末听了刘阿姨大表姐的话,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从刘阿姨大表姐的身上看到了周母的影子,这天下的妈妈,大抵都是这样无私地爱着她们的子女的吧?只要子女过得好,什么都无所谓。 不过,让周末很诧异的是,刘阿姨大表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将唐紫烟托付给他保护,要知道,周末虽然和刘阿姨大表姐有交情,但交情并不深,最多就是相识而已,难道说,刘阿姨大表姐就不担心他也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会趁机把唐紫烟给圈圈叉叉了吗? 似乎是看出了周末心头的疑惑,刘阿姨大表姐又说:“周末,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 周末微微点头,很直白地说:“大表姐,说得难听点,咱们之间也不过是相识罢了,你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也不知道我的人品,按理说,你不应该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你的女儿交给我保护才对。” “我是不了解你的为人,但是,我相信女儿红妹妹看人的眼光。”刘阿姨大表姐说,“周末,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和紫烟母女俩一直受着女儿红妹妹的照顾,前不久,她还亲自打电话给我,说她要离开康城,往后如果我们母女俩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说我可以去找你。也许你还不知道,紫烟在一年前就拜了女儿红妹妹为师,跟着她学了一套掌法。” “原来是这样?”周末听了刘阿姨大表姐的话,这才释然,敢情是女妖精李关绯的关系,难怪刘阿姨大表姐会将唐紫烟托付给自己。 唐紫烟是女妖精李关绯的徒弟,周末挺诧异的。此时想来,刚才唐紫烟不分青红皂白与她动手,还真有几分女妖精李关绯的影子在。 起初周末很想拒绝刘阿姨大表姐,因为他觉得唐紫烟一定是个会惹事的校园古惑女,把唐紫烟带在身边,多多少少嫌麻烦,但是,听刘阿姨大表姐说唐紫烟是女妖精李关绯的徒弟后,周末就不那么排斥了,他在心头否认这不是爱屋及乌,而是想拉一把唐紫烟,毕竟人家是李关绯的徒弟。 虽说女妖精李关绯并没有在名义上收周末为徒弟,但是两人之间的实际关系的确是师徒,最起码也算是亦师亦友。而唐紫烟一年之前就拜了女妖精李关绯为师,按照辈分,应该算是周末的“小师姐”了。 犹豫了一下,周末打定主意,说:“既然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而大表姐你又放心我,如果紫烟本人同意的话,以后紫烟就跟在我身边吧,我保证紫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再有,你也不要害怕那些人,我迟早会将他们揪出来的。” “我同意的,我愿意和小表舅在一起。”周末这话刚住口,卧室门就被唐紫烟推开,古惑女喜滋滋地坐到刘阿姨大表姐身边,她亲昵地伸手挽住母亲的腰际,整个人都凑到了刘阿姨大表姐的怀里。 坐在对面的周末见母女花上演了一幕胸脯对胸脯的香艳好戏,差点没看傻眼。这么一比较,果然,唐紫烟的胸脯并不比她妈妈的规模小,而且愈发挺拔,隐隐有长成比她妈妈的还要宏伟的趋势,名副其实的童颜巨乳。 刘阿姨大表姐或许不知道从她开始和周末谈话起,她的宝贝女儿唐紫烟就已经轻轻将卧室门打开了一条虚掩的缝隙,但是,周末哪能不知道? 按照周末的思维,唐紫烟作为一个女孩子,和周末无亲无故的,怎么着也不该同意和周末走才对,但是,他又哪里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唐紫烟有自己的想法。 之前躲在门后面听到周末和刘阿姨大表姐谈话后,唐紫烟就忍不住欢呼了,按照她的心思,和她妈妈在一起,每天都要装扮乖乖女多累啊?而如果和周末在一起,她自信能骑到周末的脖子上拉屎撒尿。所以,一听周末说只要她本人同意,周末就愿意保护她,她立马就忍不住从卧室里冲出来了。 周末暗叹,终究是小女孩,而且胸大无脑,怎么就不知道矜持一点呢?怎么着也得等刘阿姨大表姐到她的房间做思想工作了她再答应不是? 刘阿姨大表姐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她笑骂唐紫烟是个白眼狼,等长大了嫁人后肯定不会想她这个当妈的。 之后,刘阿姨大表姐和唐紫烟回到卧室说起母女间的悄悄话来,周末就坐在沙发上等。 十几分钟后,眼睛红红的唐紫烟和同样眼圈湿润的刘阿姨大表姐从卧室里走出来,母女俩彼此搀扶着,彼此都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唐紫烟此时已经拧着一个挺大的旅行包了,看那沉甸甸的架势,估计有七八十斤,但是拧在唐紫烟的手里,就跟拧了一只老母鸡似的,这也从侧面表面,唐紫烟是从女妖精李关绯那里学到了本事的,也无怪唐紫烟这位童颜巨乳的小美女实际上却一副古惑女的做派。 “小表舅,帮我提着。”唐紫烟以命令式的口吻吩咐周末,随即将那个大大的旅行包扔在周末面前。 且不管唐紫烟是不是古惑女,单就她那瓷娃娃一般的脸蛋和那双挺拔到无与伦比的胸脯就足够让周末心甘情愿做一个有风度的三好男人。 一把将旅行包拧起来,和刘阿姨大表姐告别后,他和唐紫烟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周末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明明是来谈租房子的事情的,竟然阴差阳错把房东的掌上明珠给糊弄到手,成了一个临时保镖。 近水楼台先得月! 是个男人都懂这个道理,但是,真正近水楼台的,估计也只有周末了,他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把唐紫烟安排和自己睡一张床,这样一来,也方便保护她不是? 出门后,周末就一个劲地傻笑,而反观唐紫烟,也一样在笑,而且笑得比周末还夸张,一边笑一边得意地说:“嘿嘿,终于不用再在老妈面前装淑女装乖乖女了,好爽啊!我要去酒吧喝酒,我要去唱k。” 唐紫烟就好像是一只刚刚逃脱牢笼的金丝雀,她说干就干,当即掏出手机打出去:“杨洋,你现在开车来我家小区门口接本姑娘……” 挂掉电话后,唐紫烟很干脆地对周末说:“把你住的地址给我,我一会自己回去。” “你要干嘛去?”周末问了一句。 “自然是要去酒吧喝酒唱k,难道你没听到我打电话?”唐紫烟丢给周末一个白眼。 “不行!”周末断然否定道,“你今晚必须和我回家睡觉!” “呃……”唐紫烟一阵错愕,因为周末说的话也太暧昧了,顿了顿,她恶狠狠地说,“大叔,你又不是我妈,我凭什么听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唐紫烟不仅表情凶恶,而且还叉着腰藐视周末,古惑女的神态在她童颜的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235章 小朋友,钢棍不是这么玩的 “谁说我不是你妈就不能管你?”周末毕竟也是混黑的,哪能让唐紫烟这个小丫头吃死?说这话的时候,他和唐紫烟刚好走到小区的大门口,他一把将肩上扛着的旅行包扔在地上,一副要和唐紫烟干架的架势,“你自己都叫我小表舅了,我难道不该管我的外甥女?” “切!有毛病吧?”唐紫烟都不搭理周末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冲周末吐了吐舌头,“我叫你小表舅,那是给我面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你不能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去喝酒唱k。”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做了个摩拳擦掌的动作,“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拉你走?” “你敢!”见周末真要准备拉自己的手,唐紫烟气得肺都要炸了,“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告我妈去。” “告你妈最好。”周末这话一出,抬手就拽住唐紫烟的小手,还别说,小美女的小手抓起来还真是柔软。 “妈呀,你这个色狼!”唐紫烟明明知道周末之所以拉她的手是为了把她带回周末住的地方,可她硬要说周末是色狼,引得进出小区的几个人不住朝周末看。 “丫的,还真刁蛮。”周末有刘阿姨大表姐的嘱托在身,哪能怕别人的眼光?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唐紫烟的小表舅了,虽说他比唐紫烟也大不了几岁,但毕竟是长辈不是?这么一想,他心安理得地拉着唐紫烟就朝马路口那边走,他想好了,就算是花钱也要打车把唐紫烟带回宝宝旅行社。 然而,唐紫烟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挣扎了半天没能挣脱周末的手,立马就火了,陡然,她飞起一脚踹向周末的屁鼓:“哼,别怪本小姐心狠,这都是是你逼的!” 脚上穿了一双休闲球鞋的唐紫烟猛然踢出的一脚又快又狠,话刚住口,她的飞脚几乎就已经踢到了周末的屁鼓。 “还玩暴力了?”周末虽然走在前面拉唐紫烟,但是哪能感觉不到唐紫烟飞脚踢他?这话一出,拉着唐紫烟的手陡然一推,唐紫烟的身体立马朝后仰去,飞踹而来的脚就好像踩到了香蕉皮一样。 “啊!”? ?踢到周末的屁鼓不说,自己反被对方推得直接往地上仰去,唐紫烟急眼了,几乎是被周末松手推开的同时,她惊呼出声,“快摔了快摔了,小表舅你快拉我一把。” 周末听唐紫烟叫自己小表舅,于心不忍,一个栖身就到了唐紫烟的身侧,伸手揽住朝后仰的唐紫烟。 周末揽住的是唐紫烟的小蛮腰,纤细柔软,盈盈可握的样子。 “嘿嘿!”就在周末刚将唐紫烟扶起来的时候,唐紫烟的嘴角突然得意地上翘,刹那间,她的巴掌拍向周末的胸口,“笨蛋,你中计了哦!” “还不知道是谁中计呢,胸大无脑!”周末同样阴恻恻地冷笑,陡然,他的左手突然抓住唐紫烟挥掌而来的手腕,“就你这蜗牛般的攻击速度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卖弄?” 抓住唐紫烟手腕的大手突然用力,唐紫烟立马惊呼出声:“啊哟,疼,疼,疼啊……” “知道疼你就给我安分点!”见唐紫烟脸上的痛苦表情不像是假的,周末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和我走,如果你真不打算让我保护你,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反正你如果想要半夜三更地出去玩,门儿都没有!” “呃……”唐紫烟这会儿终于意识到周末不是那种任由她随便捏的软柿子了,可是,性子要强的她总觉得就这么轻轻松松被周末降服很不爽。 就在唐紫烟机关算尽的时候,对接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下一秒,摩托车的车头灯照向她这边。 开摩托车的人速度很快,只眨眼的功夫,摩托车就以一个漂亮的“龙摆尾”停在了唐紫烟和周末的面前。 开摩托车的是一位戴着头盔的男孩,个子挺高的,只不过因为身材消瘦,所以给人一种电线杆的感觉,男孩下车后,将头盔摘下来,长得很英俊,很像韩剧里的那些电影明星。 “杨洋,佋,你怎么现在才来?”唐紫烟见站在摩托车旁边的男孩正是自己打电话叫来的杨洋,立马就乐了,她直接无视了周末,一个跃步就到了那位叫做杨洋的男孩面前。 男孩估计之前在喝酒,所以,脸色微醺,甚至站着都有一种颤巍巍的感觉,即使他现在嘴里在嚼着口香糖,但是,一身的酒气还是让周末闻到了。 下意识的,周末看向杨洋的眼神微微皱眉。 杨洋自然也看到周末,之前摩托车在前面那个拐角的时候就看到周末和他最近正在苦苦追求的女孩子唐紫烟在一起,这让杨洋很不爽,尤其在他看来,周末的长相和衣着都半点不逊色于他的时候,他就越发看周末不爽了。 “紫烟,他是谁啊?”杨洋眉头一挑,询问唐紫烟和周末的关系。 “他啊?”唐紫烟偏头想了想,小脑袋瓜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顿了顿,她突然脱口而出,“他叫周末,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是你的竞争对手哦。” 说这话的时候,唐紫烟不怀好意地看向周末,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竞争对手?”杨洋听了这话,越发看周末不爽,也不怕周末就站在一旁,他肆无忌惮地说,“他配吗?” “配不配我哪知道?”唐紫烟白了杨洋一眼,一脸委屈地说,“反正我的手刚才被他摸过了,你看,还留下痕迹了呢。”仿佛怕杨洋不信似的,说这话的时候,她抬自己的手机抬到杨洋面前,那只被周末抓得都通红了的皓腕让杨洋看了个真真切切。 “次奥!”杨洋立马不爽了,怎么说他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为了追求唐紫烟,他煞费苦心,到现在虽然约过几次会,可连唐紫烟的头发丝都没碰到过,更别说是像周末那样摸唐紫烟的手腕了,借着酒劲,杨洋瞪向周末,恶狠狠地说,“混蛋,你凭什么欺负紫烟?” 周末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看唐紫烟把杨洋当猴子耍,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想欺负她就欺负她,还需要你来过问?整得自己就如同救世主似的,实际上却是个没有脑子的草包枕头。大家都是帅哥,虽然你没我帅,但我真觉得你长这么帅丢了我们这些真正的大帅哥的脸。” “……”杨洋被周末这一通听起来不温不火、但是仔细一琢磨却刺儿十足的话给弄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要知道,在学校他是老大,在家里他同样是老大,何时被人这么不带脏字的骂过?一时之间,他那张挺帅的小白脸气得一阵铁青,足足憋了半天,他才总算恢复了语言表达能力,恶狠狠地抬手指向周末,眼中闪过一抹凶悍,“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你是一个脑袋里塞满稻草的枕头,俗称草包!”周末将嘴中的烟蒂一口吐想杨洋,没把杨洋砸中,倒是砸在了那辆看样子挺值钱的摩托车上,激起一点点的火星子,“别说是再说一遍了,就是再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还是一样的,你这个草包。” “我草!”杨洋被周末这一通话骂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当即,他从摩托车的车头抽出一根钢棍,想都没想,直接砸向周末的额头,“老子干死你丫的。” “哼!”周末见钢棍朝自己轰来,眉头一挑。 杨洋和唐紫烟是同学,刚刚满十七岁,比周末小了两岁都不止,而且他砸来的钢棍看似凶狠,实际上却没什么力度,说是软脚鸭也不为过,在学校他可以这么吓唬同学,但是面对周末这位半只脚踩在康城地下势力龙头的狠人而言,无疑是一头纸老虎。 从杨洋抽出钢棍到挥手砸来,周末一直都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杨洋,都懒得抬手去抢那根钢棍。 嘭! 钢棍悍然砸在周末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 站在一旁的唐紫烟看到这一幕,饶是她是个古惑女,也忍不住双手捂住眼睛。 这下子,她是真的对周末失去兴趣了,原以为她妈妈找来保护他的周末会是个猛人,哪知道连杨洋的钢棍都躲不过,要知道,如果刚才杨洋这么用钢管攻击她唐紫烟,早被唐紫烟一巴掌拍打得倒飞而出了。 杨洋也显得特别激动,因为在还没动手之前,他总觉得周末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凶悍的气质,哪知道对方的速度竟然慢得都没来得及躲一下。 然而,诡异的是,那根钢棍砸在周末的额头上,竟然没让周末的脑袋开花。这也就算了,那根笔直的钢棍竟然在打中周末的瞬间被砸弯了,就好像杨洋砸中的不是周末的脑袋,而是一块坚硬的大石头一样。 “呃……”钢棍突然弯曲的一幕,让唐紫烟和杨洋都看得真真切切,一时之间,两人只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尤其是唐紫烟,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唐紫烟的认知世界里,能够被钢棍攻击到额头非但没事反而还能把钢棍砸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师父女妖精李关绯! 暗劲,他竟然也修炼出了师父口中的暗劲! 一时之间,唐紫烟看周末的眼神变了,变得如同看到了女妖精李关绯一样。 杨洋也被吓坏了,他就算是把脑部细胞全部调动起来也想不明白钢棍砸在周末的额头上为什么会砸弯了。 “这……这个……” 杨洋的面皮剧烈跳动起来,他一把将手中的钢棍仍在地上,转身就要跳上摩托车逃跑。 周末淡淡一笑,抬手一把抓住他衣服的后领,轻轻一甩,如同扔垃圾似的,半边身子刚刚跨上摩托车的他整个被周末翻手砸出五六步的距离,然后重重摔倒在地上。 背心先着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朋友,钢棍不是这么玩的。”周末弯腰将那根钢棍捡起来,随即朝杨洋走去,“让我教教你吧!” 第236章 周末的父母被打 说话的功夫,周末已经拿着那根弯曲的钢棍来到倒地上的杨洋面前。他很随意地蹲在杨洋的面前,手中的钢棍扬了扬,比划了一个要敲打杨洋额头的动作。 “你……你要干嘛……”杨洋慌神了,看周末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周末之前体现出来的武力值已经在杨洋的心里造成了阴影,杨洋觉得,眼前的周末无异于是一个暴力狂,这个在学校蹦达得不得了的不良学生立马就怂了。 “你刚才用这根钢棍敲了我脑袋一下,我自然是要还礼的。”周末蹲在杨洋的面前,似笑非笑地说,“你放心,我手快,一棍子敲下去你就晕了,不会疼的。” “我……我……我怕疼……”杨洋吓得都快哭了,他脱口而出,“大哥……你别打我……我真怕疼……” “我也怕疼,你不也打我了?”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分贝,就好像咆哮一样,震得杨洋耳膜发麻。 下一秒,周末手中的钢棍高高举起,悍然砸向杨洋的额头。 “啊……”一旁观战的唐紫烟吓得尖叫出声,因为周末高举起手砸钢棍的动作实在是太狂野了,很有点像是菜市场那些高举着杀猪刀砍大排骨的架势。 可以想象,这要是砸在杨洋的脑门上,该是怎样的结果! 杨洋陡见那根弯曲的钢棍在他的视线里急剧扩大,吓得瞳孔骤缩,都忘记尖叫了,眼睁睁盯着那根钢棍砸向他的脑门。 咣当! 电光火时间,钢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顷刻间,周围突然沉寂下来,捂着眼睛不忍直视被爆头的杨洋,小姑娘浑身慑慑发抖,就好像周末那一钢棍是砸在他身上的一样。 三秒钟过去,被吓得两眼翻白的杨洋终于尖叫出声:“妈呀……奶奶呀……” 尖叫的同时,杨洋双手捂着自己的头部,如同疯了一般哀嚎出声:“呜哇……哇哇……” 咣当! 又是一声脆响,周末此时已经站起来了,钢棍被他扔在杨洋身旁的水泥地上:“草包,不要乱用钢棍,不然伤的是你。” 周末转身,看向唐紫烟,一脸和煦的笑,那头飘逸的头发自有一种吸引异性的能量:“还要去喝酒唱k吗?” “不去啦不去啦!”唐紫烟连连摇头,当然,她的眼眸里流转的不是恐惧,而是兴奋,是激动,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周末就是她的师父女妖精李关绯一样,“小表舅,我和你回家!” 听了这话,周末孩子似的咧开一排的白牙。 大概过了三分钟,当周末和唐紫烟打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后,躺在地上哭号的杨洋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斜眼看看地上那根已经变得笔直的钢棍,再摸了摸自己满??己满是冷汗的额头,杨洋的脑子里再度想起之前周末砸下钢棍那一瞬间的凶险一幕。 弯曲的钢棍离杨洋的额头几厘米的有效距离狠狠砸在地上,本来弯曲的钢棍突然变得笔直如铅笔杆,钢棍与地面撞击发出的脆响如同佛寺的古钟一般,响彻杨洋的耳膜。 良久,杨洋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比月光还要阴冷的厉寒:“唐紫烟,我要你和那个混蛋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 和周末猜测的差距不大,其他两家房东之所以要终止房屋租凭,也都和刘阿姨大表姐一样受到了恐吓,只不过恐吓他们的人很神秘,一直都没有露过面。 为了能揪出那个恐吓房东们的神秘人,躺在床上的周末辗转反侧,一夜不眠。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亮,祁宝宝就在外面用力敲周末房间的门:“周末,出大事了,快起来。” 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慌忙从床上爬起来,都顾不上穿衣服裤子,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四角裤,他打开房间门见祁宝宝也是一身睡衣的打扮,忙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三个房东出事了?” 周末一晚上没睡着觉,所以,看在祁宝宝的眼里,这个小青年一脸的倦容,黑眼圈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祁宝宝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她慌忙摇头:“我暗地里安排有保镖保护那三个房东,他们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那发生了什么事?”周末听了祁宝宝的话,一直揪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来。 “你妈妈来了。”祁宝宝顿了顿,紧张地说,“阿姨说叔叔昨晚被人打了……” “什么?”周末心中一突,只觉得一块大石头一下子砸在他的心头,下一秒,他转身胡乱套上衣服裤子,然后飞快冲到楼下。 此时,周母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李红莲、乐乐、天天三女陪在一旁,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又是做早餐的,把周母当成了皇太后伺候。 周母一脸的忧心忡忡,带着忧虑的目光时不时会扫上楼梯口。当她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她慌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下一秒,周末出现在走廊口。 “妈!”看到周母一脸的憔悴,周末心中一痛,急忙迎上去,周母则仅仅握着周末的双手。 “妈,我爸怎么了?”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眼中满是掩饰不去的担忧,因为他过担心周父,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爸……你爸住进医院了……”周母是个女人,女人在遇到棘手的事情时总会情不自禁地要流泪,她那双布满鱼尾纹的眼睛一直都是红红的,和周末的黑眼圈有得一拼,那是因为她守在周父的病床边哭了整整一晚上。然而,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周母虽然情绪很不稳定,但却一直强压着想哭的冲动。 很明显,她是怕自己一哭会让自己的儿子心疼。 一听周父现在在医院,周末想都没想,当即冲到后院把那辆起亚k3开到门口,周母则在祁宝宝的搀扶下坐上车后座,三个人急匆匆冲向周父所在的医院。 在车上,周母告诉周末,说昨晚天热,周父周母吃了晚饭后就准备去附近的广场吹凉风。 老两口刚打开房门,立马冲进来三个穿着西装的壮汉。 见对方不是什么善类,行动比周父要敏捷点的周母急忙拦在周父面前,她惊恐地问那三个人:“你们是谁?” “二老可是周末的父母?”其中一个壮汉摘下墨镜,冷冷地看着周父周母。 “是啊,你们认识我儿子?”周母很好奇,难道说这三个人是他儿子的朋友不成?可一看到三个男人身上冷冷的气质,周母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时间,她的脑中冒起这么一个想法,既然不是我儿子的朋友,那肯定就是敌人! 果然,周母刚承认他们老俩口和周末的关系,那个壮汉就冷冷一笑:“既然是周末的父母,那就对了!” 下一秒,那个壮汉一把将拦在周父面前的周母推得倒在地上,随即,他一脚飞踹踢在周父的身上。 周父年轻那会也是个人高马大的人,普通三五个壮汉想要在他身上放肆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由于一辈子都在干苦力,身体严重透支,而今老了,连平时走路都蹒跚的步伐,更别说是躲过对方踢来的一脚。 那个壮汉出脚不仅快,而且还狠,一脚踹得周父当场倒在地上,当时就晕厥了。 壮汉见状,又将那双狠辣的目光瞪向被他推得倒在地上的周母,顿了顿,他恶狠狠地对周母说:“老不死的,麻烦你转告你的宝贝儿子,如果不希望你们二老晚年有什么不测,最好给老子把柴刀盟解散了!” 说了这句话后,那位壮汉带着两个同伴威风八面地离开,临走之前,他的一个同伴一脚踹翻房间里的饭桌,怒骂:“草,一个穷比的儿子,还他妈想混康城!” 听了周母的话,周末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双盯着车窗外的眼睛森寒得可怕!很明显,那个打了他父母的人触犯了周末的逆鳞。 为了能改变自己是穷比的命运,周末一直都在努力,苦过,累过,打过人,也被人打过,但不管怎样,他一点都不怂,也从没有想过要后退,即便宝宝旅行社的三家房东都坚决要收回房子,他也没有想过要后退。 在周末看来,一个人想要成功,总要经历一重又一重的磨砺,唐僧那帮子人取西经尚且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周末觉得自己大老板的梦想比取西经还要来得宏伟,所以,这一路走下去,无论有什么困难,他都打定主意一定要坚持下去。 继续走下去,得罪人是肯定的,但是,周末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的仇人对周父周母下手。 这也是为什么听说周父被人打后他就一直阴沉着脸。 “阿姨,你不要担心,有周末在,叔叔不会有什么事的。”祁宝宝坐在周母的身旁,不停地温言软语安慰周母。 “妈,那三个人有说他们的身份吗?”周末虽然没抱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问周母。 周母摇摇头,说:“没有,他们打了人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儿子,要不报警吧?” “嗯!”周末有自己的打算,他很清楚李爱国那伙人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即便李爱国他们真的把那三个人抓到了最多也就是赔偿周父的医药费和罚款而已,他想要自己把那三个人揪出来,然后以牙还牙,当然,这种事情周末肯定不会和周母说,因为他不想让周母担心。 打了一个电话给李爱国后,起亚k3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 周母由祁宝宝搀扶着走在后面,而周末则飞奔着冲进医院。 “爸……爸……”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刹那,周末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碎了,他觉得自己是个不孝子,要不是因为他,周父也不会被人打了,所以,喊周父的时候,他的眼眶里满是泪花,声音也哽咽着。 推开病房门,映入周末眼帘的,是一大堆人挤在病房中,这间病房是多人病房,加之天热,一推开门,阵阵汗臭味混杂着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周末推开门的动作太大,门砸在墙壁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此时还是早上,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们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亲友的照料下吃早餐,很安静的环境,被周末的出现打破。 一时间,众人全都看向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周末。 周末扫了眼病房,看到周父此时正静静躺在多人病房一个角落的病床上输液,他鼻子一酸,急忙冲到床边。 第237章 白龙会秒杀堂堂主 此时,周父仍在沉睡中,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来看望他。 按照医生的说法,周父的背部筋皮压伤,年轻人的话,十来天就康复了,但周父老了,身体恢复能力不如年轻人,所以最少也要住一个月的院。 好在,只要精心调养就能康复,周末的心总算是稍稍平稳下来。 周父操劳大半辈子,现在老了,儿子的生意越做越大,女儿也考上了重点大学,按理说,他现在是可以享清福了的,但是老人家不这么想,他习惯了勤俭,习惯了过清贫的日子,这也是他要住多人病房的原因所在。 在周父看来,无论周末赚了多少钱,总归是付出了劳动的,靠劳动赚钱,不管是一块还是十万块,都应该珍惜,所以,周末想要把周父换到单人病房去住,但是被周父拒绝了。 此时,老人家已经醒来了,见自己的儿子就坐在旁边,而祁宝宝也在一旁尽心呵护,这让周父觉得很踏实,沧桑的脸上,满是知足。 在周父看来,周末赚钱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过得舒坦。 然而,在周父老怀宽慰的笑容里,周末这位作为儿子的,看到了隐隐的担忧,周末哪能不知道周父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爸,儿子向你保证,你儿子做的生意,绝对是正正经经的。”虽说周末的半只脚踩在康城地下,但是,在和周父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或许我得罪了什么人,要不他们也不会对你和我妈下手,但我绝对没有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周末,我还不相信你吗?”周父摆摆手打断周末的话,“我不是怕你做了什么坏事,而是担心你的安危。人活一世,总是不免要结仇的,当爸的只是觉得你很苦,觉得你很累,心疼你而已。” 听了周父的话,周末的鼻子一酸,他慌忙擦了把自己的眼睛,转而说:“爸,从小你就告诉我,咱们当男人的再苦再累也要受着,因为男人一旦垮下,躲在我们身后的女人就天塌了。” 因为周末这句话,祁宝宝的心猛的一抽,与此同时,她的脸颊也犯起了红晕。 周末在一旁将祁宝宝的神色看在眼里,会心一笑。 中午的时候,周末接到了一个电话,见打来的是个陌生号码,他就起身到病房外接听。 不知怎的,周末在按下接听键的时候,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因为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个电话和周父的受伤、三个房东被恐吓有着某种关联。 站在医院空无一人的走廊深处,周末接通了电话:“喂!” “周老大吧?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收到了吗?”打电话的对方是个男人,说话的语气有一种琢磨不?磨不透的味道。 “礼物?”周末的心猛的一抽。 “不错,你那三位房东被恐吓、你老不死的爸妈被打,都是我派人干的。” “嘿嘿,你总算是出现了,我还正准备找你呢。”周末咬着牙,双目逼射出森寒的光芒,然而,说出的话却给人一种嬉皮笑脸的感觉。 “找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希望你考虑好送一份我需要的礼物。” “你想要什么?”周末冷冷一笑,“别告诉我你千方百计做这些只是为了要钱!真要是为了钱的话,我想你找错人了,我是个没钱的穷光蛋。” “呵呵!”电话那头的人淡淡一笑,“别妄自菲薄,堂堂柴刀盟的老大,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的老板,怎么可能没钱呢?当然,我要的不是钱,而是要你关了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顺便把柴刀盟也给散了!” “如果我说不呢?”周末听了对方的话,依旧不温不火。 “你知道结局的。”电话里的人突然阴恻恻地笑起来,说出来的话,威胁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你不听话,你那三个房东就不只是受到威胁那么简单了,还有,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让你的父母躺医院的太平间!” “你妈!”周末听了这话,本来说话云淡风轻的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我不管你是谁,我指定能将你揪出来,然后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你。”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当面谈吧。”电话里的人用很阴恻恻地语气说,“就你一个人,地点嘛,就在你名下的ac酒吧,如何?” “行!”周末不假思索,直接回答。 当下,周末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有事情要处理,然后由祁宝宝在医院陪周父周母,他则只身前往ac酒吧。 起亚k3在这个炎热的中午自医院的停车场飞驰而出,在烈日下,这款飞驰着的轿车映照着太阳光芒,熠熠生辉。 半个小时后,起亚k3停在ac酒吧门口,周末推门而出。 白天的时候,ac酒吧总是这般死寂的沉静,再加上最近这天气越来越热,白天到酒吧玩的人,几乎没有。 宝宝保安公司的五个保安此时正在包间门口站着,即使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也依然站得笔直,大有一种舍身忘死的敬业精神。 而反观ac酒吧那些员工,此时在大厅里打瞌睡的不在少数,尤其是那些迎宾的美女,因为天热,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个都露出了各自的长腿,雪白丰盈,大厅里开着空调,周末咋一进去,不仅觉得凉爽,还感觉到阵阵女孩子身上的香风扑面而来。 见进门的是周末,那些美女忙瞬间打起精神来,十多个美女一字排开,齐呼:“周老大好!” 周末摆摆手,然后坐到了其中一张沙发上,转而问众女,道:“现在酒吧里有生意没?” 众女一个个都苦笑着摇头,很明显,她们也正在因为没生意做而发愁呢。不过,这种发愁只是短暂的,只要到了晚上,大学城的那些年轻男女就会如潮水一般涌入ac酒吧。 领班的那个女经理回答周末,说:“周老大,这大中午的,哪会有生意啊?” 周末听了这话,微微点头,然后就安静地坐着等那位打电话给他的人。 一想到那个人恐吓过刘阿姨大表姐等三个房东,又派人打过他的父母,他就情不自禁地浑身散发出一种冷厉的气质。 周末不知道他这样这样的气质很吓人,要知道,自从在帝皇龙庭九号别墅褪掉他那件高中的老旧校服后,现在的他完全就是异性杀手。 那些个ac酒吧的美女们见周末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有多少妹子想要挨着他坐,甚至于有几个妹子还当着他的面找各种理由抚摸自己的大腿勾搭周末。 然而,周末身上的那种气质太森寒了,虽然众女都想挨着他坐,但是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到,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坐在他的身边。 在周末没来之前,众女倒在沙发上睡觉,整个大厅里全都是呼吸声,但是周末出现后,气氛就变成了死寂一般的沉静。 末了,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几个保安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周末心中一突,正当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几个保安已经被人当成麻袋砸进大厅里,把大玻璃门都给砸碎了,吓得大厅里的众女一个个抱头鼠窜,尖叫声骤然响彻整个大厅。 “老大,有人砸场子……”其中一位被砸在地上的保安被人用片刀划开了胸口,此时正鲜血淋漓的,说了这句话后,他两眼一翻白,当即晕厥过去。 来了! 周末的心在狂跳,他能感觉得到,门外进来的人就是之前和他通过电话的人,是恐吓过三个房东、指使人打过周父周母的人。 从帝皇龙庭九号别墅出来那天开始,周末自恃有暗劲在身,所以,在遇到麻烦的时候不再像之前那样会紧张,但是,自从与闫罗王以及闫罗王的两个保镖打过后,他终于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所以,感觉到那个之前和他通过电话的人进门了,他的心没来由地慌乱起来。 正准备站起来的周末突然重新又坐回沙发上,他无视于那些个到处逃跑的美女,也无视于那几个倒在地上哀嚎的保安,他那双干净的眼睛,平直地盯着那道被砸碎的玻璃门。 几个宝宝保安公司的保安全都被当成麻袋砸进ac酒吧的大厅后,门外传来一声狂笑,声音正是那个之前和周末打过电话的人。 末了,八个身着银白色西服的男人分左右两边走进ac酒吧,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好像是护送皇帝出巡的御林军。 这八个男人一出场就将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包围住,他们的手全都是插在裤兜里的,从裤兜鼓起来的程度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每个人都配备有手枪! 再然后,一个长得很瘦很高的男人出现,破拖鞋,破牛仔短裤,褪色的黑色背心,连头发都是乱七八糟的,整个一捡破烂的打扮,再加上他一身露在外面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和穿高中校服的周末有得一拼,十足的土鳖形象。 然而,从那八个穿银灰色西装、包围周末的男人看这个土鳖的神色不难发现,这个土鳖是八个高大上的男人的老大。 “林峰!”土鳖男人大摇大摆地坐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开始自我介绍,“白龙会秒杀堂堂主!” 目光一扫土鳖男人林峰的双手,洁白如玉,比起周末那双如同女人的手,有得一拼。顿了顿,周末不露痕迹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没听过!” 白龙会,秒杀堂,堂主,林峰,这不正是独龙他们的老大吗?周末虽然没见过林峰,但哪会没听到? “呵呵!”林峰很无所谓地笑笑,露出一排大黄牙,牙缝里还有一块青菜,估计是吃中午饭的时候残留的,“周老大,你没听过我不要紧,我是听过你的。都说咱们康城地下最近出了个把路帅杰都干掉了的狠人,柴刀盟披着保安公司的外衣,短短时间疯狂崛起,这发展的速度,让我们这些圈子里的人眼红得紧哪。” “因为眼红,因为怕我的发展有一天会威胁到白龙会,所以,趁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你们就想着把我掐死在摇篮里,对不?”周末抬眼看向林峰,光是看林峰那双手他就感觉得到,林峰的武力值很高。 “是的!”林峰很得意地点头,“我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只要你解散柴刀盟,只要你把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关掉,咱们双方就可以相安无事。否则,我今天就让你死在ac酒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原本正襟危坐的他变成很随意地翘起二郎腿,将那八个围住他的男人当成了空气,“能够走到这一步,对我这个穷鬼而言,非常不容易,如果你要我现在弃权,那就只能打死我。” 第238章 一秒钟的生死对决 周末这话一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的眼神非常可怕,就好像是一头饿昏了的狼遇到了要抢他食物吃的猛虎。 虎有虎的威信,但是,狼有狼的脾气!猛虎想要从饿狼的口中抢肉吃,那就必须要咬死狼。 饿狼已经做好了被猛虎咬死的准备,那么,猛虎是不是真的能咬死周末这头饿慌了的狼?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依然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腿上,一只手夹着一支香烟,神态自若。 当然,神态自若是在别人眼里表现出来的,在周末的内心深处,他不可能真的做到神态自若。 人都是会死的,不是老死的那种死,而是被打死的那种死。周末纵然有暗劲在身,但是,在面对林峰已经那八个身穿银色西服的男人时,不可能一点紧张和恐惧的感觉都没有,他那只夹着烟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此时,那些躲在四处的ac酒吧的美女员工们,一个个都面露惊恐之色,很显然,她们也感觉到了林峰这伙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 没有人会选择在这时候跳出来帮周末,即使周末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即使这些美女平时对周末都或多或少地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仰慕。 林峰缓缓地站起来,高瘦的他坐着的时候不觉得,在站起来后,他的身高就得到了体现,一米八五的身高,如同电线杆似的立在周末的面前,给周末的感觉就是,眼前的林峰轻飘飘的,就好像是一根会被风随时吹倒的稻草。 “年纪轻轻就这么有作为,可惜你今天就要死了!” 林峰说这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和老朋友开玩笑,但是,语气里透出来的,却是死神在宣誓。 “周老大,我们秒杀堂的好多杀手都命丧你手的吧?你还真是有野心,竟然想要涉足杀手行业,死吧!” 这话一出,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 前一秒还站在周末面前的大活人林峰,一个闪身竟然就平地消失? ??,消失得一点迹象都没有,如同变魔术! “这……”那些躲在角落里的美女眼睁睁看到林峰突然消失,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如同见了鬼一般,甚至都忘了用尖叫来宣泄她们心中的惊悚。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要是在科幻电视或者玄幻小说里,估计也就是白开水一般的剧情,但是,活生生地发生在所有人眼前的时候,没有人不会惊讶! “好快的速度!”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周末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很明显,除了他拥有暗劲外,林峰也有。 无怪林峰的移动速度会快得超越人眼的辨识能力,毕竟他是白龙会秒杀堂的堂主,秒杀堂既然以“秒杀”二字冠名,多半和林峰这鬼魅的移动速度有关。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杀手界,估计知道林峰这个名字的人不多,但是,“鬼手”之名却是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 而鬼手,就是林峰在杀手界的名号。 在杀手界,有着这么一个排行榜,国际杀手排行榜!相传,这个榜单的制作者是全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国际杀手排行榜每三年更新一次排名,是最权威的实力排行榜。 独龙那一干人在国际杀手排行榜没有排名,相当于不入流的杀手,之前被周末干死的黑白二鬼在国际杀手排行榜并列排名第四十八,至于“鬼手”,排名达到了很靠前的第三十六名。 无论是哪一行的从业者,人数都是相当可怖的,能够在一个行业里排名前三十六,可想鬼手的威名有多如雷贯耳。 虽然周末并不知道眼前这位突然消失的林峰有多厉害,也没听过“鬼手”的名号,但是,单凭林峰突然消失在他眼前的这一手骇人听闻的轻身功夫就足以让周末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林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逾闪电,超越人眼的辨识速度,所以,那八个八个包围着周末的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依旧木讷地站在原地。 而几乎是林峰突然消失的同一时间,周末就感觉到了危险。 他要割破我的喉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周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一阵发凉。 来不及做其他任何多余的思考,几乎是脖子发凉的同时,周末整个人瞬间就动了。 同样是诡异的一幕,原本气定神闲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周末突然间也消失了!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ac酒吧女员工们觉得自己的神经收到了致命的摧残,生活在这个真实得普普通通的世界里,陡见林峰消失,她们愣住了,紧接着,她们又眼睁睁看到周末也突然消失,有好几个美女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比见了鬼还要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ac酒吧的一楼大厅。 就在女人们的尖叫声刚刚炸起的同一时间,周末和林峰的身影再度出现,两人都保持着消失之前的动作,周末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而林峰则是站在周末的面前,两者之间,隔着一张玻璃茶几。 从消失到再度恢复现在的姿势,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钟的时间! 整个大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耳中,都听到了那个挂在墙壁上的大钟的秒针转动了一秒发出的声音: 哒!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但在旁人的眼里,却好像是半个世纪那么长,他们觉得刚才周末和林峰的消失是穿越到了一个他们这些常人无法想想的世界里。 此时,保持着消失之前的动作的周末和林峰死死地盯着对方,两人的眼神,相似得出奇! 消失的一秒钟,周末和林峰虽然姿势不变,但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周末的脖子上有一抹血痕,而林峰的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 可以想象,在刚才消失的那一秒钟里,两人发生了多么惊心动魄的打斗。 哒! 哒! 哒! 墙壁上的秒针依然在转动,每一次的转动都发出了声响。 五秒钟过去,林峰手底下那八个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他们就好像是突然被解了穴,纷纷朝远离周末和林峰的方向远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见鬼了一样的恐惧。 此时,周末死死地盯着林峰,仿佛是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对方又会朝自己扑过来,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割破自己的喉咙。 刚才那一秒钟发生的一幕,依然盘旋在他的脑子里,林峰手中那把漆黑的匕首瞬间抹到他的脖子,要不是在那一刻他突然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躲开,估计此时的他已经死在了沙发上。 林峰的表情同样很复杂,虽说白龙会和柴刀盟都是混黑的,相当于同一个圈子,但在此之前,他和周末几乎是没有什么交集的,第一次听到周末的名字,是他手下的独龙和另外两个人跳槽到了周末手底下,随即,林峰开始派遣手底下那些不入流的杀手去试探。 但是,让林峰震惊的是,他派遣出去的杀手,前前后后有三十多个,有一半消失了,另一半则投了周末。 从周末的绝杀堂组建那天开始,林峰就开始关注周末,甚至暗中调查周末的底细。 高中没读完就因为和女学生在学校的实验室做那啥被学校开除,辗转进入一个小规模的砖厂做苦力,一年前进入宝宝旅行社当小杂工。 在与柴刀盟的马眼干架之前,眼前这位小青年可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人。 因为和美女市长有着一层别人不知道的关系,然后渐渐在圈子里崭露头角,接替虎头帮三当家马眼的位子,接手宝宝旅行社当老板,和女妖精攀上关系,反出虎头帮自立门户柴刀盟,然后干掉洪门…… 在林峰看来,从周末与马眼干架那天开始,这个小青年的命运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但是,林峰觉得周末之所以能一步步往上爬,借助的,无非是赵隆妃和女妖精的关系。 然而,直到刚才周末在电光火石之间躲过林峰手中的夺命匕首,林峰才真正意识到,一直以来,他小看了周末,小看了这位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 “周老大,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林峰盯着周末,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极力想要自己平静,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出卖了他,那种微微颤抖的说话声,不仅证明了他对周末实力的惊叹,也从侧面表明,他现在很累,很有点一口气跑了几百米的那种感觉。 “我也没想到,平日里在康城地下不显山露水的白龙会居然藏得这么深,区区一个堂主级别的人物都是一个暗劲高手,难以想象白龙会的老大会是怎样无敌的存在。”周末毫不吝啬地赞叹。 林峰冷冷一笑,说:“以前的你是一只名副其实的井底之蛙,你什么也看不到,而现在你是一只刚刚跳出来蹲在井口的蛤蟆,所能看到的白龙会,还只不过白龙会的边山一角!” “呵呵!”周末没有再继续说话,他再度抹了把自己的咽喉,鲜血已经凝固,摸上去有一种磨砂的感觉。视线投向林峰,后者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一个人在剧烈运动后喘气的剧烈程度,可以证明这个人体力的强弱,这么简单的道理,周末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而反观周末自己,气定神闲! 这就说明,单论体力的话,周末要强过林峰很多。 他之所以要停下来和我说话,是在偷偷恢复体力! 周末的脑中骤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下一秒,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他突然站起来,也不看林峰,而是转头看向此时正躲在收银台伸出半个脑袋的女人,这种感觉很像是大黑猫明明发现了小白鼠,但故意装作没看到。 “红悦,我都来这么久了,你不给我倒杯茶?” 周末口中的红悦,正是那位把半个脑袋从收银台下面伸出半个头的女人。 叫红悦的女人平时挺咋呼的,动不动就会借机用她胸前的坚挺去蹭周末的手臂,口口声声说自己爱周末爱得死去活来。当然,她是看走了眼,以为周末是个高富帅,要不她也不会经常在周末的面前卖弄。 但是,此时此刻,她哪敢对周末献殷勤?要知道,刚才周末和林峰对打突然消失在红悦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他用看鬼一样的惊悚眼神盯着周末的方向,支支吾吾:“我……我……我……” “还不快点?”周末见红悦不动,原本很友善的他突然咆哮出声。 周末的声音太大了,估计是用了暗劲,所以,红悦被吓得花容失色,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差点被震破了。 红悦与周末最起码距离十步尚且震得耳膜发鼓,可以想象,与周末面对面站着的林峰处在怎样的局面? 微微皱眉,林峰下意识地挪了挪脚,他试图后退半步,毕竟周末的声音太大了,使得他暗暗恢复体力受到了打扰。 机会来了! 林峰的脚刚动,周末的脑中就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同一时间,他整个人朝林峰扑去,眨眼间凭空消失。 第239章 好死不如赖活是放屁 “糟糕!” 陡见周末突然朝自己扑来的时候瞬间消失,林峰的脑中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 他的反应也是奇快无比,几乎是周末消失的前一瞬间,他的脑中就闪过危险的预警,同一时间,他朝后倒退,因为速度太快,身影也在顷刻间消失无踪。 在林峰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刹那,他的脸色分明难看到了极点! 两人集体消失的一幕再度上演,场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啊……” 就在所有人的脑子都短路的时候,陡然,一阵惨叫声突然传入他们的耳中。 再然后,两人现出身形,周末此时站的地方是林峰之前站的位置,而林峰,则在周末的身影出现的同一时间,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如同一只麻袋,重重摔在十步开外的地方。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指间鲜红,双目圆瞪,而那把之前被他握在手中的漆黑匕首,此时已经到了周末的手中,刀锋处,一抹鲜血煞是惹眼! “杀……杀了他……”林峰倒的地方,正是宝宝保安公司那几个保安躺的地方,他坠地的那一刻,用断断续续、无比艰难的声音命令他的八个手下。 林峰很惊骇,他之所以被人道上的人称为“鬼手”,倚仗的,正是超越了肉眼的移动速度,被他抹脖子杀过的人,即便是死了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因为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肉眼看不见。 但是,就在刚才,周末不仅抢了他的匕首,还以他成名的手法抹了他的脖子,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刻巧妙的避开,此时就不仅仅只是被匕首擦破皮那么简单,而是大动脉要被割破。 周末和林峰交手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使林峰已经被周末夺刀割破了喉咙的皮肉,但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钟而已。 这一秒钟的时间,那八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有一半以上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听了林峰下的命令后,他们慌乱地将裤兜里的手枪掏出来,但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周末冷冷一笑,身体一个旋转便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顷刻间,那八个装备了手枪的男人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他们拿枪的手尽数诡异地流血,手枪一支接着一支掉在地上。 又是一秒钟的时间过去,周末再度现出身形,依然站在原地,而那八个男人全都一脸惊诧、痛苦地抓着自己那只被周末手中匕首割得出现的手腕。 细心的人会发现,这八个人受伤的部位、刀口大小全都一模一样,可想周末出刀的手法有多考究。 “不想死的,全都给我滚,要不然,我不介意再补上一刀!”周?”周末冷眼一扫那八个男人,阴恻恻地道。 八个身着银灰色西服的男人始终盯着自己手腕处的刀口,刀口不大,也就半厘米的厚度,半指来长。到目前为止,他们依然没想通周末是怎么将他们的手腕割破的,只记得当时被割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如同电击了一下似的,就好像那个刀口是自己长出来的一样,握在手中的手枪直接脱落掉在地上。 顷刻间,这八个人对周末的恐惧,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跟着林峰混,为的不过是钱财而已,但是,当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夺走后,钱财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所以,听了周末威胁意思很明显的话后,这八个人无一人敢怀疑周末这话的水份,一时之间,他们好像疯了一样,纷纷如潮水一般涌出ac酒吧的大门外。 林峰自从第一刀没有在周末的身上讨到便宜后,他就开始忌惮周末。 他可以坚持超越人眼辨识的移动速度达两秒钟,所以,但凡施展他的拿手好戏“秒杀”后,他体内的暗劲用光整个人就会陷入脱力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他第一击没有弄死周末就不停喘着粗气的原因。 而反观周末,即便到现在也依然气定神闲,半点没有过度运动的迹象,更别说是脱力。 单从这一点,林峰就知道,周末的暗劲修为,比他高了很多个档次。 见自己的手下全都仓惶遁走,林峰震怒的同时,也显得特别无奈,他想要格杀那八个怕死的胆小鬼,但是,他有心无力,此时倒在地上的他,别说是对付他的八个手下,就是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都屁滚尿流地逃跑,林峰暗叹了一声,转而做出一副任命的表情,他看向周末,满眼的不甘和无可奈何:“杀了我吧!” “杀你如屠狗,又何必急于一时?”周末冷冷一笑,重新坐回沙发上,那柄差点割破林峰颈部大动脉的匕首被他当成了垃圾仍在面前的茶几上,转而,他看向林峰,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脸上半点波澜不起,“成王败寇,你输了,那就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我现在需要你帮我约几个人!” “约谁?” “恐吓过我三个房东的人,打过我爸妈的人,再有就是白龙会的老大!” 林峰听了周末的话,心中一沉,不由脱口而出:“恐吓你那三个房东的人、打过你爸妈的人,都是我带人干的,至于我们白龙会的老大,你如果不想早死的话,最好不要见他,那个人,你见不起!”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转而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一步一步走到林峰面前,原本云淡风轻的神色渐渐被阴冷取代,走到林峰面前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狠辣,想都没想,他直接抬脚踩在林峰的胸口上,“为人不可太过狂妄!在此之前,你也说了要弄死我,但事实是我现在踩在你的身上!白龙会老大的事情暂时不谈,我现在要和你算账。” 这话一出,周末踩在林峰胸口的脚突然抬起又顿下,踩得仰躺在地上的林峰的上半身一下子挺起来,他因为脱力而煞白的双脸,此时直接变成了死灰色。 “哥们,人活一辈子不容易,拼出一点基业更不容易。老子累死累活地打拼,整日里担惊受怕的,好不容易有了宝宝旅行社这一点能混口饭吃的产业,你竟然恐吓威胁我的三个房东让他们收回房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得逞了,我就得丢饭碗?” “我们柴刀盟的弟兄流血流汗,丢了无数条人命才勉强立棍,你他妈竟然要我散伙!真要是被你逼得散伙了,咱们几百上千号人靠什么过活?” “宝宝保安公司一百万注册资金是老子用指头做抵押赢来的,要不是老子运气好,当时在赌桌上我的手指头脚趾头都要被剁掉,然后沦为残废!” “你们白龙会固然隐藏着天大的实力,在你们这个庞然大物的面前,我的确屁都算不上一个,但是,你们有什么权利让我放弃我拼来的一切?即便你们想要弄死我,我最起码也有反抗的权利不是?” “不怕你笑话,你之前进ac酒吧的时候,我的确害怕的确恐惧,当时我的手心全是汗,我甚至萌生了退意,我在想,如果听你的话放弃这一切的话,我或许就能留住一条命了。人命这东西,不分贵贱,每个人都只有一条,谁不怕死?但是,转念一想,老子真要是放弃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一切,我他妈得多窝囊啊?真要是放弃了,我他妈对得起自己吗?” “在我萌生退意的时候,我一直暗暗告诉自己,好死不如赖活那是放屁的话。以前我们老板说过这么一句话,‘真要是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我他妈好歹是带把的,能受你恐吓?” “草!” 周末爆了一句粗口,那只踩在林峰胸口的脚再度用力狠狠一跺。 “噗……” 他这一脚力气很大,林峰的上半身再度弹起,一口鲜血直接扑出来,弄得林峰的脸上到处都是。 要不是练武的人身体素质过硬,林峰当场就会被周末跺得背过气去。 周末冷眼一扫满脸都是血水的林峰,继续说:“我承认,柴刀盟的发展壮大会威胁到白龙会在康城地下一哥的地位,所以,你们来干我,我认了,但你他妈不该对我爸妈下手啊!” 这话一处,周末又是一脚狠踹在林峰的腰肋处,踢得林峰如同陀螺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此时此刻,我爸依然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他老人家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白龙会的事情需要你这么对付他?一个五十岁的老人,你他妈怎么下得了手?你是狗娘养的吗?” 又是一脚踹在林峰的身上,这一脚的力度更大,林峰在地上滚了无数圈,最后狠狠撞在墙壁上。 之前林峰将ac酒吧的几个保安当麻袋从玻璃门外砸进来的时候,玻璃门被砸碎了,满地都是,林峰在地上这么一滚,玻璃星子就全都刺在了他的身上,等他撞到墙根角的时候,浑身上下血淋淋的。 不过,不得不说,林峰是个硬汉,因为在周末的暴打下,他一直都没有吭声,他虽然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但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泛着死神的阴冷,如同周末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瞪我?你他妈还瞪我?”一想到周父此时依然躺在病床上输液,周末就有一种怒气直冲脑门的感觉,他返身将茶几上那柄匕首拿到手里,转而蹲到林峰面前,手起刀落。 “啊!”刀身漆黑的匕首以一种果决狠辣的架势狠狠刺入林峰的肩胛骨,林峰吃痛,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周末抓着刀柄用力一扯,林峰的肩部立马鲜红。 “谁都是爹妈生的,你打我爸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十倍百倍地奉还到你爸妈身上?老子实在想不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狠心要对付两个老人家。” 那柄漆黑的匕首此时已经被林峰的鲜血染得通红,周末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悍然刺进林峰的大腿。 “啊……”林峰又是一声惨叫,那双原本愤怒到近乎喷火的眼睛在感觉到大腿处的疼痛后突然变得恐惧起来,他惊恐地看向周末,慌乱道,“周老大……我知错了……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弄死的……我不想死啊……” “告诉我,你能不能帮我把你们白龙会的老大约出来?”周末一把将那柄刺进林峰大腿的匕首拔出来,林峰再度惨叫。 “能……能……我能……”林峰的意志力已经被疼痛摧残得荡然无存,他紧咬着牙,拼命点头。 第240章 白龙会 意志力被摧残,林峰说完这句话后,两眼一番,当即昏死过去。 …… 半个小时后,林峰再度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周末,骇得林峰连连求饶:“周老大……别杀我……别杀我……” 接连叫唤了好几声后,林峰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已经不是ac酒吧大厅的墙根角,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屋子里空落落的,而周末此时就站在床边,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无怪林峰恢复意识后看到周末的第一眼就是求饶,实在是之前在ac酒吧的时候周末一刀一刀往他身上刺把他吓坏了,以至于刚才迷迷糊糊在梦中的时候他都梦见周末拿着那柄漆黑的匕首要杀他。 “独龙,看到了吧,这位就是白龙会秒杀堂的堂主,你当初的老大。”见林峰醒过来,周末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转而对身后的独龙说话。 “呵呵,他算个屁的老大?”独龙不怀好意地看向林峰,语带嘲讽地说,“想不到风云整个杀手界的鬼手,竟然是一个怕死鬼。” “怕死鬼?”周末微微摇头,说,“别看他现在躺床上像一只老鼠,真要是哪天他恢复了,你就知道他的可怕之处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递给林峰一部手机:“在你昏迷的时候,你的女朋友打电话给你,于是我帮你接了。你手机屏幕上那个妹子就是她吧?啧啧,那脸蛋儿长得还真是漂亮,好像叫情歌来着,名字也很美。” “你对她做了什么?”很害怕周末的林峰听了周末的话,忙接过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来看,十分钟前他的女友“孟情歌”确实打过电话。一时间,林峰看向周末的眼神越发忌惮起来。 “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周末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奸猾,他饶有深意地说,“林峰,这一招是你教我的好不?你不是喜欢动我的家人吗?我也可以动你的女人好不好?眼下,我的人也该把她给打过来了,我倒要看看,她本人的胸脯是不是和照片上的一样大。” “我已经答应你把我们白龙会的老大约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林峰感觉整个人都颓废了,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周末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自言自语般说:“林小枫,水城某乡镇人。五年前只身来到康城闯荡,为人本分,一直担任着康城七彩数码图文的平面设计师。半年前,偶然与康城中学的实习老师孟情歌相识,并逐渐转为情侣关系。” “林小枫,你说如果你的女朋友孟情歌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混黑的,而且还是一个杀手,她会做何感想?” “你……你怎么调查出我的双重身份的…?的……”林峰听了周末的话后,一脸的吃惊。 “你钱包里的身份证出卖了你!”周末指了指床头的黑色折叠式钱包,大为感慨地说,“白龙会还真是神秘,竟然连一个堂主都需要用双重身份来掩饰自己,难怪藏得这么深。” “我之所以要把孟情歌带过来,一来是为了保护她,毕竟如果白龙会知道你在我手里后,为了安全起见,肯定会控制你的女朋友,二来,我也怕你不听话!” 这么一会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周末扫了眼林峰,说:“你的女朋友来了!”说着,他示意身后的独龙去开门。 末了,阿伟带着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进来,女人长得不高,但是身段匀称,给人一种乖乖女的感觉。 这个女人就是林峰的女朋友孟情歌,康城中学今年刚入职的实习老师。 林峰化名为林小枫在七彩数码图文上班,有一次孟情歌去打印资料,然后两人相识,如今正在热恋中。 之前孟情歌打电话给林峰,周末接电话,随便找了个林峰喝醉了的借口搪塞孟情歌,哪知道孟情歌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于是周末就派阿伟开车过去接她过来。 独龙开门后,孟情歌见房间里有五六个男人,顿时萌生了退意,不过,当她注意到林峰躺在床上后,心头的不安就被关心所取代,她眼睛一红,忙迎向林峰:“小枫,你朋友说你喝酒喝醉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情歌经过周末身边的时候,周末突然伸手拦住她,不过,他一直是背对着孟情歌的,自始至终都没看孟情歌一眼,此时也一样,他盯着林峰,说话的对象却是孟情歌:“刚才接你电话的人是我,我之前骗你的,你男朋友并没有喝醉,而是被我打晕了!” “你……你是……”一直隐隐感觉不对劲的孟情歌听了周末的话,心头突然狂跳起来,站在周末的身后,被周末伸手拦着,孟情歌只能看到周末的侧脸,脸部的轮廓很帅气,孟情歌看一眼后就忍不住把视线移开,她注意到林峰浑身都是鲜血,不由瞳孔骤缩,忍不住要掰开周末横在她面前的手去看林峰,但是,周末横着的一条手臂就好像钢铸的一般牢固,她又怎么推得开呢? “我是坏蛋!”周末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的男朋友林小枫被我绑架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突然回头,稳稳当当地站在身材娇小的孟情歌面前。咋一下看到孟情歌,周末不由眼前一亮,因为孟情歌长得确实有独到之处,越看越觉得清丽脱俗。 周末的转身把孟情歌吓坏了,这个实习老师忍不住蹬蹬蹬后退两步,抬眼去看周末,一脸帅得掉渣的模样,令得孟情歌一怔。 在孟情歌的认真世界里,一个绑架人的坏蛋应该长得凶神恶煞才对,可是,眼前的周末实在太帅了,而且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两三岁。 看到周末,孟情歌竟然情不自禁地感觉到了芳心在悸动,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即便和林峰相处了半年也从未有过。 孟情歌感觉到非常慌乱,下意识地埋头避开周末的视线。 冲着垂头的孟情歌淡淡一笑,周末说:“美女,你要是想平安离开,恐怕就得看你男朋友的态度了。” 说完这话,周末示意阿伟将孟情歌带走。孟情歌挣扎了两下,可阿伟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摆脱被带走的下场。 孟情歌被带走后,周末转而看向林峰:“如果想要你的女朋友完好无缺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想办法把白龙会的老大约出来,而且还只能约他一个人,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 “周老大,实话告诉你吧,白龙会真正的老大是谁,我也不清楚。”林峰的女朋友孟情歌被周末控制,加上他自己的命也掌握在周末的手里,所以,终于,林峰坦言了。 白龙会这个组织非常神秘,不管是帮会的上层还是小弟,都很少在市面上走动。所以,即便以周末现在的眼界,也无法窥探到白龙会的组织结构。 按照林峰说的,白龙会由八个秘密堂口组成,秒杀堂就是这八个堂口中的其中一个。每个堂口有一个堂主,每个堂主都像林峰这样用另一个身份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也是白龙会隐藏得深的原因之一。 堂主之上,有一个代理老大,这个代理老大的职权就是代替那位深藏不露的白龙会老大管理帮会。 也就是说,在整个康城地下,没有一个人知道白龙会真正的老大是谁,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位代理老大杨经天就成了白龙会在康城地下实际意义上的老大。 说起这位白龙会的代理老大杨经天,周末曾与他见过一次。 当初周末和花败楼在康音打生死斗,与女妖精李关绯在一起的帅气男人就是杨经天。 白龙会有代理老大和幕后老大这个秘密,连白龙会内部那些堂主都不知道,林峰也是因为身在秒杀堂这个眼线遍布的堂口才偶然得知的。 “杨经天?”周末仔细回想那位当初和身着大红旗袍的女妖精坐在一起的男人,现在想来,周末对杨经天的印象,也仅仅是觉得杨经天是个长得风度翩翩的年轻男人而已,“原来他就是白龙会的代理老大!” “难怪圈子里的人都传言说女妖精是白龙会老大的情妇。”回想起当初阿伟说女妖精李关绯是白龙会老大的小三,周末立马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在心里暗道,“女妖精临走之前留书信给我,让我一统康城地下,估计她当初接近杨经天,为的也是那位白龙会的幕后老大。” 这么一想,周末就问林峰:“林峰,照你这么说,我要揪出那个幕后老大,就得先干掉其他七个堂主和杨经天?” “是的!”林峰现在已经认命了,他微微点头,说,“周老大,不是我吹牛,我们秒杀堂是白龙会八个堂口的核心,除了我之外,其他任何堂口的堂主也不知道其他堂口的底细,而唯有我,知道其他几个堂口的堂主的第二重身份是什么。” 如果说杨经天这位代理老大是白龙会幕后老大的影子,那么,八大堂主就是幕后老大影子的左膀右臂,要想干掉杨经天,然后将那位幕后老大引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干掉那八个堂主。 对于林峰的话,周末持有怀疑的态度,但是,就目前来看,除了依靠林峰把白龙会的那几个堂主揪出来外,别无他法。 再者,林峰之前来见周末肯定是得到了杨经天的授意的,也就是说,林峰消失的时间越久,杨经天就越会起疑心。为了争取在杨经天发现林峰被自己抓之前干掉其他几个堂主,周末就必须要争取时间。 所以,顿了顿,周末对林峰说:“把那八个堂主的名单给我弄出来,越快越好。” 第241章 还没过河的小卒子 林峰也没拒绝,毕竟自己的命和他女朋友都掌控在周末的手里,当即,他将其余七个堂主的化名、职业、地址全都写给周末。 周末扫了一眼名单,差点没吐血,这七个堂主,化名后的职业一个比一个来得奇葩,有在菜市场杀猪的,有在建筑工地干苦力的,甚至还有一个是公厕看门的。 “眼下这几个人一点危险的知觉都没有,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当即,周末下了命令,他将名单递给阿伟,说,“柴刀盟全体高手出动,务必将这几个人全给我带到这里来。” 阿伟出门口,周末与独龙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他安排独龙,说:“绝杀堂的杀手也全部出动,你们就在暗中帮助阿伟,如果那几个堂主有反抗的,杀了!” …… 一个小时飞快过去,白龙会各堂口的堂主陆陆续续被周末带到这家城郊的小旅馆。 第一个到的是飞云堂的堂主,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也就是那位菜市场的屠夫,被柴刀盟的人来了个五花大绑。 又过了不久,第二个堂主被带到周末面前,红日堂的堂主,比飞云堂堂主要年轻很多,而且外家拳练得炉火纯青,只不过被柴刀盟突袭给抓了,此时,他的大腿处犹自在流血。 晚上十点,除了林峰这位秒杀堂的堂主外,白龙会七个堂主,有五个被周末控制,另外两个差点领悟暗劲的高手被独龙出其不意地暗中格杀。 柴刀盟的行事非常小心,所以,看似波澜不起的康城地下,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好些个小帮会感觉到不对劲,一整晚都没敢出门。 两个堂主被格杀,六个堂主被周末控制,白龙会的命运,岌岌可危。 当晚,康城新区最高的一栋写字楼的顶楼,偌大的办公室里,杨经天此时正站在落地窗前,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他的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阴冷笑容。 “周末,找个机会我得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个不知道状况的家伙横插一杠,嘿嘿……” “女儿红,真没想到你还真培养出了一位能与白龙会抗衡的人物。不过,你想要白龙会的镇派之宝,我又何尝不想要呢?” 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杨经天拨通了办公桌上的电话,说话的语气诚惶诚恐,如同小太监一般,与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君子,简直判若两人:“老大,我们派出去的‘鬼手林峰’不仅没有做掉周末,反而让周末借机干掉我们白龙会的所有堂主了,您看我是不是直接出面干掉……” 电话里的男人不等杨经天说完,直接冷冰冰地说:“你先别出手,我自有不费吹灰之力的法子让那个小子吃不了兜着走。”男人说完这句话?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哼!”杨经天将电话放下后,暗暗道,“你就继续狂妄吧,不枉老子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影子,胜利在望了。” “老子就来个隔岸观火,看你和周末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火拼!” “白龙会的‘镇派之宝’,我还真是垂涎已久啊!” …… 当天晚上,除了林峰外,白龙会的几个堂主全部周末格杀。 周末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林峰,总觉得这个林峰的身上透着一股子邪乎,他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被人在暗中牵着鼻子走,越走越黑,越走越模糊:“下一个该轮到杨经天了!” 林峰下意识地扫了眼周末,顿了顿,他说:“杨经天是白龙会的总部白龙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他化名‘杨威’,第二重身份是康城工商局的副局长。” “什么?”听了林峰的话,周末差点没跳起来,“副局?” 林峰微微点头,继续说:“不仅如此,他爸杨牧野还是咱们大康城的市委书记。” “呃……”也亏得周末的心理素质过硬,要不然该吓尿了。 杨牧野周末是有耳闻的,毕竟对方是整个大康城的第一人,皇帝一般的存在,权利比美女市长赵隆妃这位女神经还要大。 虽说周末有赵隆妃在暗地里撑腰,但是,杨经天的后台很明显要更硬,一时之间,周末感觉到自己卷入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中。 周末觉得自己就是一颗象棋里还没过河的小卒子,别说后退,就是左右迂回的路都没有一条。 他不知道自己将来是被隔山炮轰掉还是被飞马踏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停在原地,会死得很快。 过河的卒子可以当車使! 正当周末因为杨经天的身份犯愁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周末掏出来一看,是唐紫烟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唐紫烟这位童颜巨乳的声音就通过手机话筒传到周末的耳中:“小表舅,你在哪呢?我刚下晚自习就被一伙人困住了,一大帮子男人要打我呢,你快来救我。” 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没好气地说:“你又趁下晚自习去酒吧惹事了吧?” “什么嘛,我放学了就准备乖乖回宝宝旅行社的,刚走到一条小巷子就被对方围住了,艾玛,有四五十个男人呢,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哪应付得了?”唐紫烟冲着电话大吼,“小表舅,对方扬言要我陪他们睡觉,你要是不来救我,我肯定要失身了的。” “在哪?”周末眉头微皱,问道。 “就在校门外拐角的小巷子里,你快来啊,我先和他们耗着。”说完这话,唐紫烟挂掉了电话。 毕竟周末答应了刘阿姨大表姐要保护唐紫烟,虽然这个童颜巨乳的古惑女很喜欢惹是生非,但出了这档子事,周末还真不能不管,再加上杨经天的事情现在也没有半点头绪。 周末现在用来困林峰和他女朋友孟情歌的旅社有阿伟等人守着,而林峰也受了重伤,周末也不怕林峰会逃跑。 犹豫再三,周末起身出了旅社。 起亚k3就停在旅社门口,周末驱车朝唐紫烟说的地方飞奔而去。 康城中学学校拐角处的小巷子,一直以来都是历届学生动武的地方,每天晚上,这条长有三十多米的小巷子都有学生火拼。 周末读书那会,在这条巷子里就不知道流过多少次血,也不知道放过多少人的血。 此时,小巷子的进口和出口全都涌满了人,一个个手执钢棍、片刀等武器,甚至在小巷子的尽头处还挺着一辆昂贵的轿车,车门紧闭着,电线杆一般的杨洋此时就站在轿车旁边。 而在小巷子的中间也有一堆人,十多个男的,正跟在唐紫烟身后,他们显然是被杨洋那伙人的架势给吓坏了,一个个畏畏缩缩的,与悍不畏死、一脸兴奋的唐紫烟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老大,咱才十几个人,杨洋那边有四五十个,真要开打?”其中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男人跟在唐紫烟身后,一脸恐慌地问唐紫烟。 “别管杨洋那个傻比带了多少人,我们只要撑到我小表舅过来就准赢。”唐紫烟稚气的俏脸上满是兴奋,“今晚只要干掉杨洋,咱们‘蓝月亮’在学校就算是站住脚跟了,想想都令人激动啊。” “老大,你的小表舅真有那么厉害吗?”又有一个男人用怯生生的语气说,“我听说杨洋这次把他哥也叫来了,就是坐在车上的人,那可是混黑道的,要不,咱还是跑……” “住嘴!”唐紫烟柳眉微蹙,狠狠瞪了眼那位萌生退意的男人,她冷冰冰地说,“咱们‘蓝月亮’发展到今天不容易,谁要是敢当逃兵,我废了他的小弟弟!” “呃……好……好吧……”作为“蓝月亮”的成员,老大唐紫烟都放狠话了,她身后那十多个男人哪敢再多说?一个个刻意想要挺直腰板,奈何白杨洋那边四五十号人弄得没底气,所以,怎么看怎么像是乌合之众。 这时候,杨洋发话了,他一脸垂涎地看着唐紫烟,说:“紫烟,咱俩走到今天这步,都是你那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表舅造成的。你也看到了,你那帮子垃圾小弟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吧。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和我好上,做我的女人,我指定不会难为蓝月亮。” 唐紫烟冷冷一笑,说:“杨洋,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接近你,只是为了吞并你在校内的势力而已,就你那牙签似的小弟弟也想要我做你的女人?呸!” 唐紫烟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后,越众而出,朝杨洋的方向踏前三步,将她那帮子胆小的小弟扔在后面:“别他妈唧唧歪歪废话了,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架,我今晚都奉陪到底。” “小辣椒,谁不知道你打架厉害啊?”杨洋阴恻恻地冷笑,“傻子才和你单挑呢,我今晚就是要玩群架,打得你的那些小弟屁滚尿流,然后把你给睡了。” 当即,杨洋那边的人从两边朝唐紫烟这伙人围过来,他们就好像是在逗唐紫烟玩一样,一边走,一边用钢棍敲击地面或墙壁,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唐紫烟这位热血的古惑女丝毫不惧,一直身后那堆迎面走来的敌人,她命令手下小弟说:“你们全部对付那边,我一个人对付杨洋这边。” “哦……哦……”她的小弟们只是点头,但根本就每一个人敢向前冲,一个个一边吞咽口水一边战战兢兢地朝后倒退。 “妈的!”唐紫烟见状,急眼了,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小弟的身上,“都给老子向前冲,要是敢当逃兵的,我一定不放过他。” 被唐紫烟威逼,那十多个小弟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冲杀,很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见自己的小弟们冲上去,唐紫烟看向反方向站着的杨洋,抬脚就朝杨洋扑去。 然而,让唐紫烟无语的是,她这才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打斗声,转身一看,她的十多个小弟全被放倒在地。 “呃……”唐紫烟无语了,转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了光杆司令。 此时,杨洋那边分布在小巷子进口、出口两边的人已经大摇大摆朝唐紫烟围拢,钢棍、片刀敲击地面、墙壁、发出一声一声闷响。 咣当! 咣当! 第242章 把手举起来 唐紫烟看着前后两边四五十号人朝自己一步步逼来,唐紫烟要说自己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毕竟对方每一个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而且手中还都拿着武器,一副活捉小绵羊的架势。 不过,唐紫烟自问是和女妖精李关绯混过的,她师父传给她的掌法她没练至大成,但是,单说脾气的话,这个拥有童颜巨乳的古惑女丝毫不比她那位长了丹凤眼的女妖精师父来得小,所以,见前后被夹击,唐紫烟虽然有些犯怂,但更多的是兴奋。 “一起上吧,本姑娘今天要一个打全部!”唐紫烟娇吒一声,主动迎向朝她身后扑来的三个手执钢棍的男人。 杨洋的这些手下,有一半是校外的小混混,有一半是校内的同学,但不管是谁,杨洋事先都敲了警钟,只能活捉唐紫烟,要是打伤打残了,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没味道,所以,陡见唐紫烟朝自己扑来,那三个手执钢棍的大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钢棍扔掉,毕竟这玩意儿是用来吓小妹妹的,扔掉钢棍后,他们转而用拳头去招呼唐紫烟。 面对三个男人三双手六个拳头,唐紫烟悍然不惧,轻飘飘一掌拍打出去,就好像拍苍蝇一样,一掌解决一个,顷刻间,三个男人被她打趴在地。 三个男人倒下,又有五个男人扑上来,唐紫烟扭身又和他们打在一起。 杨洋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耗光唐紫烟的力气,然后活捉唐紫烟,将这位童颜巨乳的小辣椒弄到床上去玩弄。 所以,在杨洋的授意下,这些围攻唐紫烟的男人们以车轮战术对付唐紫烟,五十多号人,一次出动三五个,被唐紫烟打趴下后,又有三五个迎上来,而被打趴下的那些,只要没有伤筋动骨的,便趁机休息。 车轮战术的效果很快就体现出来了,不知不觉,唐紫烟已经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单薄的衣服贴在她看似娇弱实际上火辣无双的身体上,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坚挺的浑圆一上一下地起伏开来,看得站在远处的杨洋不停地吞咽口水。 浑身上下被香汗淋透后,唐紫烟又感觉到自己四肢开始酸麻起来,无论是身体移动的速度还是双掌挥舞的力度都受到了影响,刚开始打的时候,五个大男人能被她顷刻间轻易放倒,但是现在,两个男人围攻她,她却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力感觉。 当然,唐紫烟都累得快站不住脚了,杨洋那边的小弟们自然也不会好过,原本五十多号生龙活虎的大男人,如今有一半躺在地上哀嚎,再有一半虽然依然还站着,但也大多是软脚虾,要不是杨洋在场,估计他们早逃跑了,谁闲着没事会和蓝月亮的“大姐大”玩暴力啊?力啊? “嘿嘿,你们这些男人,平时欺负一些软柿子的时候威风八面的,但是全都是软蛋,今天本姑娘就要把你们全部放倒在地!” 唐紫烟说这话,一半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一半是吓唬吓唬这些软脚虾。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可只放倒了对方半数的打手,要是继续耗下去,她铁定要被活捉,她可不敢想象被活捉后要发生的事情。 擒贼先擒王! 唐紫烟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粗略估计,她现在距离杨洋大概有二十步的距离,挡在她面前的,有近十个“软脚虾”。 要想擒住杨洋,那就要先放倒这将近是个软脚虾。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唐紫烟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想要干掉这将近是个人,然后再擒住杨洋,有很大的难度,更何况杨洋身后那辆黑色轿车里坐着怎样的人,唐紫烟半点都不知道。 当然,唐紫烟很清楚,如果不拼一把,早晚要被耗得被活捉。 左右一想,唐紫烟索性紧要贝齿,抬脚朝杨洋的方向扑去。 唐紫烟是下了狠劲的,因为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接近杨洋,迟一分那就多一分危险,所以,飞扑到那些拦路的人群中后,她就全力挥舞手掌攻击。 那将近十个大男人在唐紫烟的面前,如同是待宰的羔羊,唐紫烟冲杀在人群中,如冲入羊群的母老虎,三下五除二,半数的男人就被她看似优美、实则狠辣的掌法放倒在地。 很快,将近是个大男人全部被唐紫烟放倒,丝毫没有停顿,她一咬牙,越过地上翻滚的男人们朝杨洋扑去。 “杨洋,你这个草包,看你还往哪儿逃!” “哥……她……她来了……”见唐紫烟如同电母似的杀气腾腾地朝自己扑来,杨洋慌神了,忙背靠那辆黑色的轿车,然后奋力用手敲击车窗,“快……快出来啊……” 杨洋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那种,倒是他犯怂的举动被唐紫烟捕捉到了,所以,唐紫烟下意识地以为杨洋是要去开车门逃跑,更加不犹豫,一个箭步就到了距离杨洋三步远的距离。随即,猛然劈出一掌! “哇哇……”唐紫烟挥掌的速度快,但出于危难之际的杨洋逃命的速度也快,陡见唐紫烟的巴掌朝自己的面门扑来,杨洋惊呼一声,黄毛抱头往地上遁去,看那架势,似乎是准备躲到车轮子底下去。 “哼,想躲?”唐紫烟见状,匆匆收回挥出的巴掌,转而抬脚飞踢往地上蹲去的杨洋。一脚猛踹在杨洋的身上,踢得杨洋整个人都撞在身后那辆黑色轿车上,然后再直挺挺地滚在地上。 此时,杨洋那些被唐紫烟放倒的小弟已经从她身后冲上来了,距离她不过十步,这些人也都被唐紫烟打出脾气了,所以,一个个都扬着手中的钢棍,一副恨不得将唐紫烟打成肉酱的架势。 如果唐紫烟愿意,她这时候只要越过面前这辆黑色的轿车就能逃命,因为停轿车的地方已经是小巷子的尽头,顺着这个地方再转个弯就到了人烟熙攘的大马路上。 然而,唐紫烟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古惑女,此时杨洋就躺在她的脚下,只要制住杨洋,那她在康城中学组建的“蓝月亮”就会成为整个康城中学最大的黑帮势力,所以,她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在临危之间弯腰试图将杨洋抓起来,然后挟持杨洋威胁杨洋的小弟们散伙。 “杨洋,我们蓝月亮称霸康城中学的日子就在眼前了,你是我踩在地上的垫脚石!”这话一出,唐紫烟弯腰去抓正蜷缩在地上的杨洋。 弯腰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差不多贴到了黑色轿车的车门。 陡然,那辆如同没有人的轿车的车门突然被人打开,车门打开的速度很快,力度也很大,如同一块突然砸向唐紫烟脑门的钢板。 “糟糕!”唐紫烟的念头里闪过危险的气息,刚刚弯腰抓住杨洋的她急忙后退。 她的速度很快,堪堪避开了那道突然打开的车门,然而,就在她刚躲开车门攻击的同一时间,她的腹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噗……”对方出脚的力度很大,唐紫烟猝然遭袭,只觉得一阵胸闷,当即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倒飞而起,狠狠砸在了三步开外的地上。 这时候,杨洋那些小弟正好冲到这个地方,众人见唐紫烟顷刻间倒飞砸在自己的面前,纷纷扬起手中的钢棍、片刀对准了唐紫烟的脑门。 “呃……”对方那一脚的伤害力非常大,唐紫烟摔倒在地后,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能爬起来,腹部钻心地刺痛着,陡见眼前尽是钢棍、片刀,她不由暗暗苦笑,“眼看就要成功了的,唉!” 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即使路灯昏暗到可以忽略的地步,但是,那只从车子里伸出来的黑色皮鞋依然亮得发光,黑色的西服配上黑色皮鞋,再配上男人挺高的个头,站在车门口,如同电影明星一般,高大上各种气质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要是周末此时在的话,他一定认得这个男人,他就是周末的高中同学杨天,水城同学聚会的时候,与周末发生冲突的男人。 杨天扫了眼此时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的唐紫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尤其是注意到唐紫烟胸前的宏伟规模时,他的喉结甚至蠕动了一下。 顿了顿,杨天似笑非笑地看向唐紫烟:“小学妹,你的身体发育得可真好,难怪这么能打!” 唐紫烟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她下意识地双手护胸,一咬牙,也不管那些架在她身上的钢棍、片刀会不会发难,她摇晃着娇弱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一番身上的灰土后,她看向杨天,眼神认真而冷厉,如同对付黑道大佬一般的谨慎:“你是谁?你和杨洋是什么关系?” 杨天眉头一挑,当即伸手将地上的杨洋拉起来,顿了顿,他看向唐紫烟的眼神越发暧昧:“杨天,杨洋的二表哥!” “呵呵!”听了杨天的自我介绍后,唐紫烟很不屑一顾地冷笑道,“我道是谁呢,敢情我打了你的表弟,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出场了,如果哪天我把你也给打了,那你大哥就该出场了吧?我要是把你大哥打了,你老爸该出场了吧?我要是把你老爸也打了,那你爷爷……”说到这里的时候,唐紫烟的眼中露出一抹奸猾,“只是不知道你的爷爷还在不在世啊,别到时候我打了你老爸你爷爷从棺材里跳出……” “住口!”杨天不等唐紫烟将话说完,冷冷一喝,转而色眯眯地打量唐紫烟的身体,“没想到今晚我还遇到了一个童颜巨乳的辣妹,啧啧,看你打架的样子,估计力气还不小,在床上干的时候,肯定很带劲。” “二表哥,她是我的。”杨洋躲在杨天的身后,很委屈地抱怨。 “草!”杨天在杨洋的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小气鬼,我玩一晚上就给你。” “那……那好吧……但你搞完了一定要给我……”杨洋虽然不舍,但他自问争不过自己的二表哥,所以,犹豫了下,只得点头。 “哼!”唐紫烟被这对奇葩表兄弟恶心又污秽的话气得脸色煞白,她冷哼一声,无惧身后密密麻麻的钢棍和片刀,抬脚就朝杨天和杨洋扑去,“本姑娘要撕烂你们的嘴巴。” “嘿嘿!”杨天见唐紫烟凶神恶煞地朝自己扑来,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唐紫烟的脑门,“妈的,还真以为你是女侠呢?给老子把手举起来!” 第243章 隔壁套房发出的声音 身体依然保持着俯冲姿势的唐紫烟陡见一柄黑漆漆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她心中一突,忙顿在当场。 学生时代,似她这般身怀一手功夫的人已经相当于逆天的存在,要不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短短两年时间不到就凭借她自创的“蓝月亮”差点一统整个康城中学。 然而,手枪这种热兵器,唐紫烟还是第一次真正接触。 第一次接触的,往往就更觉得危险,所以,看着杨天手中那柄手枪,唐紫烟感觉到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恐惧,在瞬间就传遍她全身每一处细胞。 下意识地将双手举起来,唐紫烟极力压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她看向杨天,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杨天哥哥,你别开枪啊,我听话的。” “听话就好!”杨天见唐紫烟这么快就屈服,立马就乐呵了,他当即打开车门,然后指了指副驾驶,说,“小学妹,上车吧,乖乖陪哥哥玩会,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可是我妈妈不准我晚上不回家的。”唐紫烟一脸的无奈,她眨巴着那双酷似女妖精李关绯的眼睛想了想,然后用央求又撒娇的语气说,“杨天哥哥,我也想和你去玩呢,要不我明早逃课找你?” 杨天又不是三岁大的小孩子,哪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别废话了,赶紧上车吧,和我睡一觉总比被我一枪打死要好不是?” 杨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朝唐紫烟做来,两人相距本就只有五六步,只片刻功夫,杨天就几乎到了唐紫烟的面前。 高举着双手的唐紫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却被杨天抢先一步将她的胳膊给抓住了。 冷冰冰的枪眼顶在唐紫烟的额头上,唐紫烟心下慌乱,整个人都定住了。 “上车!”杨天沉着脸呵斥了一声,抓着唐紫烟胳膊的手用力一扯,他想要把唐紫烟扯到车上,无奈唐紫烟的身体就好像磐石一样牢固,杨天愣 是没能撼动眼前这位童颜巨乳的小美女。 瞥了眼顶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枪,唐紫烟心知无论如何也不能逃脱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微微点头,然后抬脚朝那辆车门大开的黑色轿车一步步走去。 杨天站在原地高举着手枪,一直等唐紫烟坐到副驾驶上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往驾驶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痒痒说:“表弟,叫你的弟兄们都散了吧,有你二表哥我在,蓝月亮掀不起什么大浪的。” “表哥,你是要带紫烟这个妞去宾馆吧?”看到坐在副驾驶的唐紫烟,杨洋一脸的不舍,顿了顿,他说,“能不能带上我?等你完事了,让我也玩玩呗?” 杨天倒是大度,他拍了拍杨洋的肩膀,说:“行,那你上车吧。” 当即,表兄弟俩兴冲冲地上车,至于杨洋带的那四五十号小弟,自然各自散伙了。 坐到驾驶室后,杨天就忍不住去看唐紫烟。 唐紫烟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七分休闲裤,那双修长的美腿被紧身裤包裹得特别紧致,圆润的质感趋于完美,露出的一截小腿肌肤白皙胜雪,仿佛吹弹可破,脚上那双淡紫色平底布鞋小巧而精致,难以想象,这双小脚能把一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踢翻。 唐紫烟上身穿的是一件雪白的衬衣,因为之前打群架浑身都是香汗,所以,本来雪白的衬衣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起来,尤其胸前的高耸处,黑色的bra若隐若现,包裹着那团杨天单手注定不可能握住的饱满。 似乎是察觉到了杨天那双贪婪的目光,所以,唐紫烟上车后,一只手是双手护胸的,手臂紧贴着胸脯,将那两只挺拔压得微微变形。 要不是杨天喜欢玩情调,要不是杨洋就坐在后面,杨天现在就忍不住要把唐紫烟给吃掉了。 “小学妹,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心疼你的。”杨天说了这了这句话后就驾驶黑色轿车离开小巷子。 因为杨天很急,所以,他开车的速度很快,小轿车几乎是从小巷子里飞出去的,以至于车上的三个人并没有察觉到在小巷子出口处挺着一辆起亚k3。 杨天的黑色轿车一离开小巷子,起亚k3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 “真是冤家路窄啊!”驾驶起亚k3的周末一边盯着前面一路飞驰的黑色轿车,一边在心里暗道,“杨天,杨洋,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一路货色。” 杨天用枪威胁唐紫烟上车的时候,周末恰巧刚到小巷子,当时他就躲在暗处,见杨天手中有枪才没第一时间冲出去救唐紫烟。 “紫烟是女妖精关绯姐的徒弟,我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这样一想,周末就一直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那辆杨天驾驶的黑色轿车。 很快,黑色轿车就停在康城新区一家很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门口。 这家大酒店地处繁华地段,和白银皇朝的地理条件有得一拼,即便现在都深夜了,但这家大酒店门口依然有各色行人、轿车出没,甚至大酒店门口还有一个治安岗亭。 车子刚停下,眼尖的唐紫烟就注意到那个治安岗亭,当即,她抬手就要去开车门,让她无语的是,车门是被反锁着的。 “小学妹,别急啊,让哥哥下车帮你开车门吧。”杨天冷冷一笑,起身下车。 很快,副驾驶的车门被杨天从外面打开,唐紫烟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一脚踹翻杨天,然后冲到治安岗亭去求救,然而,就在她的心里刚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杨天的右手已经顶在了她的腰间。唐紫烟低头瞥了一眼,顶着她腰肋处的是一个挺大的公文包,而杨天的手则放在公文包里。 “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呼救,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就敢开枪。”杨天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微笑,“你要相信,以我的背景,即使开枪把你打死了,最多也就是赔钱而已。所以,我奉劝你乖乖下车。” “杨天哥哥,我怎么会逃跑呢?我巴不得和你玩呢。”唐紫烟露出一个很勉强的浅笑,然后如一只黑白相间的漂亮蝴蝶一样翩翩下车。 杨天走在唐紫烟的身侧,那个公文包不是有意无意地触碰唐紫烟的腰际,令得唐紫烟浑身的汗毛始终炸起着。 “杨洋,你去开房吧,开最豪华的总统套间,我和小学妹爱爱过后就让你玩。” 听了杨天的话,杨洋兴冲冲地跑进大酒店开房。 坐在起亚k3的周末见三个人分别进了酒店后,周末这才下车。 周末进大酒店的时候,唐紫烟已经被杨天带进了套房里。 一楼收银台坐着的三个女收银员见周末站在收银台前,中间那位皮肤挺白的女人就问周末:“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周末微微点头,说:“我想知道刚才进来的两男一女住在哪个房间。” 女收银员报以周末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不允许泄漏客人的住宿信息。” “我是杨天的朋友!”周末眉头微微一皱,说。 “抱歉!”女收银员微微摇头。 “行!”无奈,周末只得很肉疼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麻烦你给我开一间那两男一女隔壁的房间。” “……”女收银员立马语塞了,虽说酒店明文规定店员不得泄露顾客的住宿信息,但是,人周末指明要住哪间房的话,她就没辙了。 周末衣着时髦,长得又帅气,对女收银员有着莫大的杀伤力,和周末面对面交流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的脸蛋儿滚烫滚烫的,对周末心存好感的她犹豫了一下,很为难地点头:“先生,请稍等,我这就给你刷卡。” 女收银员伸手去接周末手中那张崭新的银行卡时,修长的指尖不露痕迹地在周末的手心处点了一下,然后又触电似的移开,很有点反吃周末豆腐的意思。 反观另外两个姿色稍逊的女收银员就比这位收银员的胆子大多了,两女彼此对视了一眼,纷纷掏出手机半伏在收银台上,胸前的饱满都被积压得变形,其中一个年龄稍小的女收银员大大咧咧地问周末:“帅哥,你qq多少啊,交个朋友呗?” “2744965919!”周末也没拒绝,收了银行卡和房卡后,将自己那个祁宝宝申请、十天半个月难得登录的qq号告诉了那个女收银员,他说话的声音挺大的,目的就是要让那位刚刚摸过他手心的女人听到。 网撒得越宽,捕到的鱼越多,这个道理周末还是懂的。 “哇,好帅哦!比刘天帅太多了啊!”那个问周末qq号的女收银员看着周末走向电梯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一个大花痴的表情,至于那位刷卡的女收银员,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加qq了,一搜索,看到周末的网名叫“八骏穆天子”,立马就点击了确定。 周末之所以要开杨天隔壁的房间,自然不是要来睡觉,而是要救唐紫烟,他很清楚杨天是个大精什么虫,所以,进房间后他就匆匆来到阳台前。 周末推开车窗,然后一翻身爬上阳台,顺着铁质的水管,他玩起来高空走单索的高难度动作。 周末开的套房是307,隔壁有306和308两个套房,随时杨天铁定就在隔壁,但至于是306还是308,周末只得一个一个去去。 周末先选择顺着水管摸到306去。 306和307之间搭着的水管大概有两米,要是在平地上,也就是两三步的问题,但是悬空的话,那难度可就高了。周末恐高,虽然一直在锻炼,但是,只要一到高处他就会头重脚轻全身无力,也亏得这里只是三楼,以周末的身手,即便摔下去也未必能死,要不然,周末可没用勇气玩走单索的游戏。 已经是深夜,所以,周末站在窗台并不显眼,要是白天,估计能引得楼下马路上的人纷纷围观。 冒着生命危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周末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总算爬到了306的阳台上。 306套房阳台口的窗帘虽然是拉着的,但是窗户并没有反锁,蹲在阳台上的周末轻易到了306套房。 从阳台看过去,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客厅旁边的卧室里洒出来一道橘黄色的柔光。 “嗯……” “不要!哥哥!不要!啊!” “啊……” 阵阵床板摇晃的声音混合着女人做那事特有的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入周末的耳中,周末甚至想到了唐紫烟被杨天压在床上的一幕,他大惊失色,急忙朝卧室的方向轻步走去。 紫烟,你一定不要有事啊,要不然,我怎么向大表姐交代?怎么向女妖精交代? 第244章 别动! 距离卧室越近,周末的心就越是不安。 唐紫烟虽然才上高二,但是,童颜巨乳、身材高挑的她对男人却有着无尽的诱惑力,坦白地说,周末对她也有所企图。 猫着腰,一步一步逼近卧室,很快,周末就潜伏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门没关严,虚掩着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缝隙,也正是这道缝隙,房间里橘黄色的灯光才会映照到漆黑的客厅里。 透过那道缝隙,周末看到床上衣不遮体的男女此时正在大战,男人伏在女人的身上,一手压着女人的小腹,一手举着女人那条臃肿的大腿,这一男一女就如同两条白蛇一样盘绕着对方的身体…… 看到床上的一幕,年轻的周末顿时有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女人柳眉紧蹙、轻咬贝齿的模样时,小周末甚至开始变得狂躁起来。 “不是紫烟!”床上那个女人声音尖利浑浊,并不像唐紫烟清脆空灵的声音,而且那双腿臃肿肥厚,不似唐紫烟那趋于完美的双腿,周末心脏狂跳的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唐紫烟不在306套房,那就肯定在308套房了。 周末很担心唐紫烟,他非常清楚,只要他晚一分出现唐紫烟就多一分危险,所以,也没闲工夫观摩卧室里的热血大战了,转身又悄悄来到窗台。 顺着306的窗台看过去,延伸到308的窗台显得那么遥不可及,从306回307有两米,307的窗台有近三米长,307到308又有两米长的水管,这么算起来,从306到308,七八米那么远。 一咬牙,周末再度向自己的恐高症发起挑战。 308的总统套房,杨洋正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一间狭窄的卧室里,而杨天和唐紫烟则在客厅。 唐紫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紧张,她的手机已经被杨天收缴了,想要找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小表舅,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不是答应要来救本姑娘的吗,怎么一直没看到你人影? 和周末相处过后,唐紫烟也大致了解到周末是黑道的帮会老大,而且还和她的师父女妖精李关绯的关系好,这也是唐紫烟在被杨洋那伙人堵在小巷子时打电话向周末求救的原因,她觉得,周末肯定能帮自己解围。 但是,让唐紫烟气得银牙颤抖的是,周末压根就没出现在小巷子,更别说帮她解围。 见杨天此时正在冰箱旁边调酒,唐紫烟下意识地扫了眼面前茶几上那把削水果的水果刀,趁杨天不注意,她偷偷将那把匕首藏刀衣袖里,她想好了,待会杨天非得欺负她的话,她就拼死反抗,能激怒杨天然后一枪打死她最好,要不然她就杀掉杨天再自杀。 唐紫烟在偷偷藏水果刀,杨天则在偷偷往调好的红酒里下药。 杨天用的这种药?种药出自国外,药效强劲得可怕,但凡吃了这种药的女人,哪怕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床上吃不饱的妖精,而且,吃了这种药后,不管是武力值多高的女人都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凭借这种药,杨天已经不记得自己拿下过多少个保守得不得了的乖乖女了。 背对着唐紫烟,杨天轻车熟路地将药粉倒入红酒中,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确定万无一失后,杨天端着两杯红酒坐到唐紫烟身旁的沙发上,然后将那杯下了药的红酒递给唐紫烟:“来,小学妹,陪哥哥喝一口!” “杨……杨天哥哥……”唐紫烟知道厄运终究还是砸在她头上了,但是,一想到待会有可能被杨天吃掉,她就浑身鸡皮疙瘩炸起,古惑女平日里打遍全校无敌手的武力值,在面对杨天那把手枪的时候,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太晚了,我再不回家我妈妈会担心的,杨天哥哥,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保证明天一早就逃课陪你玩。” 杨天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就好像大哥哥对待亲妹妹一样说:“小学妹,你放心,只要你陪哥哥喝了这杯酒,我立马送你回家。” “真的?”所谓病急乱投医,唐紫烟虽然不相信杨天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是最起码是机会不是?一时间,她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真的!”杨天重重点头,然后将扬了扬自己那杯没下药的红酒,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唐紫烟虽然是个大姐大,但是,终究还是个学生,所接触的圈子太小了,以至于她压根就不会想到杨天会在酒里下药,见杨天干杯了,她一想到自己也干杯后就可能会被杨天放回家,所以,她犹豫了下,举起高脚酒杯就开喝了。 别看唐紫烟这个古惑女平时咋咋呼呼动不动就吵嚷着要去酒吧唱k拼酒,实际上她大多时候都是和自己的小弟小妹们在酒吧商量如何壮大蓝月亮,她其实压根就不怎么喝酒,属于那种一瓶啤酒就能灌醉的奇葩。 所以,可以想象唐紫烟喝这杯红酒该有多艰难! 见唐紫烟只抿了一小口就要放弃,杨天不乐意了,脸色一沉,说:“小学妹,怎么不听话呢?如果你不喝完,我是不会送你回家的。” 唐紫烟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因为杨天这句话就一仰脖子喝光,而是她权衡再三,知道即便喝了这杯红酒后也就相当于半瓶啤酒的量而已,所以她才一咬牙继续对付杯中红酒。 “咕咚……咕咚……” 唐紫烟喝酒就好像喝中药一样,一脸的痛苦神色,好半天才将一杯红酒喝光。 红酒下肚,唐紫烟只觉得自己面颊微微滚烫,这是她喝酒后的反应,不管喝多少,哪怕只是一口啤酒,她瓷娃娃一般白皙的脸蛋儿都会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润。 下意识地捧了捧自己的脸颊,唐紫烟将高脚杯放下,然后问杨天,她故意娇滴滴地说:“杨天哥哥,红酒我也喝完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你放心吧,明天一早我指定主动来找你玩。” “嘿嘿!”杨天的目光落在唐紫烟熏红而美艳的脸颊上,他的手则顺势伸向唐紫烟的胸口,“小学妹,你是属奶牛的吧?胸脯真大真圆真挺哪,让杨天哥哥帮你检查下身体的发育程度呗。” 察觉到杨天的手正慢慢朝自己伸来,唐紫烟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此时,杨天的左手依然拿着手枪,这是唐紫烟最忌惮的,她几次想要避开杨天的手,但是怎么也生不起勇气。 眼看着杨天的手就要落在自己上下起伏着的饱满上,唐紫烟也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勇气,她一咬牙,突然一巴掌拍向杨天的脸部。 唐紫烟这一巴掌可以说是用了全力的,但是,让她自己想不通的是,这一巴掌竟然只是轻轻地落在杨天的脸上,不像是要打杨天耳刮子,更像是抚摸杨天的脸庞。 怎么会这样? 唐紫烟心下慌乱,也顾不得杨天左手拿着的手枪了,腾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是站起来了,但是唐紫烟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好像喝得烂醉了一样。她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发胀的太阳穴,酸麻酸麻的,再摸额头,滚烫滚烫的,最让唐紫烟震惊又不好意思说的是,她身体的某个羞人地方竟然也感觉到热乎乎的。 唐紫烟虽然还没经历过那方面的事情,但是整日里和那些男性小弟厮混在一起,听到的也多,所以,她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冷冷地瞪向杨天:“混蛋,你竟然在酒里下了那种药?” 这话一出,唐紫烟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她强撑着,只怕当场就要倒下。 “嘿嘿,要是不用药,怎么降服你这只小辣椒?”杨天见唐紫烟的脖子处都开始泛红,心知一定是药效到了,当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枪都丢了,一把将浑身无力到站都站不稳的唐紫烟拦腰抱起来,然后火急火燎地朝卧室跑去,“小学妹,你打架这么厉害,身体的柔韧性肯定好得不得了,对了,你一学校古惑女,肯定不是处了吧?不过没关系,以你现在的年龄,不是处了更有味道……” 顷刻间,杨天已经将唐紫烟抱到了卧室里,他兴奋得浑身发热,一把将唐紫烟给扔到床上去,然后开始飞快脱衣服。 杨天做梦也不会想到,眼看着就快脱裤子的时候,卧室门口竟然会突然闪出来一个他这辈子最讨厌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此时还拿着他刚才放在沙发上的手枪顶着他的后脑勺。 “别动!” 这两个冷冰冰的字传入杨天的耳中,令得正准备弯腰脱裤子的他浑身一僵。 “小……小表舅……” 此时,仰躺在床上的唐紫烟意识还很清晰,见周末正拿枪盯着杨天的后脑勺,她激动得惊呼出声,只是,在杨天那副不知名的房中药力的催动下,她说话的声音柔柔弱弱、有气无力的,就好像小猫咪在房梁上叫唤一样。 将唐紫烟的神态看在眼里,周末下意识地以为唐紫烟是被杨天用酒灌醉了,所以并没有和唐紫烟说话,而是一把揪住杨天的肩膀:“老同学,咱们到外头去说!” “周……周末……怎……怎么是你……”唐紫烟喊“小表舅”的时候,杨天还不知道是周末,等到被周末抬手掐在他的肩膀上他被动转身后,他才如见了鬼一般惊呼,“怎么……怎么会是你……” 当初同学聚会结束,杨天刘明一伙人被周末差点开车撞死的一幕依然清晰留在杨天的脑海里,仿佛是刚刚发生的一样,这让杨天回到康城后又想对付周末又忌惮周末,尤其是他哥哥警告他不要和周末有交集后,但凡有周末的地方,他杨天都会躲开。 “小天,周末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人,你如果不想死,最好离他远一点!”这是杨天的大哥之前对杨天说过的话。 杨天不想遇到周末,然而,此时却又阴差阳错地撞上了,而且还是杨天差一点就要和童颜巨乳的唐紫烟做那事的时候,杨天愤怒周末的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恐惧。 “你差点把我的表侄女给欺负了,你说,怎么不会是我?”周末如同揪一只蚂蚱似的将杨天弄出卧室,然后一脚踢翻隔壁卧室的门。 此时,躺床上的杨洋正对着电视屏幕上的香艳画面玩打什么飞机的游戏,自个儿把自个儿弄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的,反锁的卧室门冷不防被踢开,杨洋还以为是杨天来叫自己,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几乎是杨洋从床上坐起来的同一时间,杨天的身体被周末一把砸向杨洋的床上,两人的脑袋砸在一起,一声脆响,然后就流出鲜血。 “啊!”杨洋痛呼一声的同时,看到门外站着的周末,立马就吓得傻眼了,“小……小表舅……” 第245章 给无意识的唐紫烟盖被子 周末抬脚进屋,眼光一扫床上的杨天和杨洋:“杨洋,杨天,没想到我得罪的竟然还是一对兄弟,我能说这是冤家路窄吗?” “不……不是……”杨洋怕死了周末,更何况现在周末的手中还有一把枪,所以,听了周末的话,忙说,“老大……不是冤家路窄……咱们这是缘分……” “嘿嘿,是缘分,要不是缘分,怎么你两兄弟都与我结怨了呢?”周末淡淡一笑,随手抬了跟椅子坐在床边,他一指自己的脚下,“时间也不早了,咱不废话,解决了你们我还得回家睡觉呢。你们既然是两兄弟,那就一起跪到我面前磕头认罪吧,说说你们都错在哪儿了,如果你们说得好听,我兴许还能放过你们。” “磕头认罪?”杨天和杨洋两兄弟同时惊呼,眼中满是能喷火的愤怒。 “你们联手欺负我外甥女,难道不应该认罪吗?”周末眉眼一挑,“别他妈磨叽,赶紧的,要是你们不跪下磕头,那我就一个一个拧你们下床!” 在杨洋的心里,周末就是个暴力狂,是个武力值变态的超级狠人,一想到当初自己的钢棍用力砸在周末的脑门上竟然被砸弯,杨洋就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这件事情他一直藏在心里,不是他不敢说出来,而是他说出来了别人也未必会相信。 见周末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和善,但是杨洋很清楚,如果不照做的话,真有可能被周末粗暴地拧到床下,真要到那时候,恐怕就不是磕头认罪那么简单了。 所以,杨洋开始犹豫起来,他看一眼周末,又看一眼杨天,又想下床磕头认罪,又怕杨天会骂他没出息。 “呵呵!”就在杨洋犹豫不决的时候,杨天突然冷冷一笑,他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眼神冷厉地看向周末,“做人不要做绝了,我保证如果你知道我的背景后,一定后悔用枪指着我。” “绝?”周末听了杨天的话,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中的枪如垃圾一般被他随手丢在地上,他一步步朝杨天走去,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哀乐,仿佛是没有波澜的秋水,“杨天,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这句话吗?难道你忘记了,高中那会,一直是你在招人寻我的晦气?你难道忘记了,在三江度假村的时候也是你一直在挑衅我?你难道不记得你刚刚差点帮我外甥女睡了吗?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结仇,但是如果别人都欺负到我的家门口了,你觉得我还能忍?” “对了,从高中那会你就一直吹嘘说自己的家庭背景很牛叉很牛叉,到底有多牛叉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说出来我听听?如果你的家庭背景真的厉害到我不敢动你的地?的地步,我保证不打你,怎样?” 一通话说下来,周末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杨天那双犹自在喷火的冷厉眼睛,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杨洋听了周末的话,忙得意地说:“说出来吓死你,我二表哥的爸爸是康城的市委书记,我大表哥是民政局的副局……” “杨威?杨经天?”周末听了杨洋的话,忍不住惊呼出声。 从周末的表情来看,他的确的是一脸的惊恐,杨天和杨洋会错了意,以为周末是害怕了,所以,杨洋越发得意起来:“怎么样,小比,你怕了吧?哈哈!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和我二表哥,我大伯和大表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嘿嘿!”周末的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狡黠,那双干净的眼睛散发着道道金光,就好像杨天和杨洋是脱得光光的大美女或者是几吨重的黄金一样。 周末乐得都快跳起来,他正发愁没有法子对付杨经天,没想到杨经天的亲弟弟和表弟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周末在心底盘算着,如果用杨天和杨洋威胁杨经天和杨牧野…… 一想到这里,周末就忍不住想要笑:“嘿嘿……” 杨洋依旧滔滔不绝地威胁周末,半点没有注意到周末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妖怪看到活捉的唐僧:“周末,我劝你赶紧把我和我二表哥放了,另外,你给老子跪在地上磕三百个响头,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杨天毕竟比杨洋多活了几年,所以,见周末非但不怕还一脸如吃了蜜一般的笑,他就心中发虚,而且,他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周末,你怎么知道我哥哥杨威的另一个名字叫杨经天?” 不怪杨天会突然这么问周末,要知道,杨威的另一个名字杨经天牵扯到了黑道巨头白龙会,别说周末,就是杨天也是前不久才听他哥哥自己说的。 杨天敢肯定,知道他哥哥杨威是白龙会代理老大杨经天这个秘密的,全天下只有四个人,第一个自然是杨经天自己,另一个是市委杨牧野,再有就是杨天,最后一个是白龙会的幕后老大。 周末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杨天眼中的愤怒变成了无尽的恐惧,他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位小青年将会颠覆他们杨家在康城的统治地位。 周末没有回答杨天的问题,而是一耳光甩在犹自唧唧歪歪要周末下跪的杨洋的脸上。 啪! 周末这一耳光的力度很大,打得杨洋直接从床上摔下来,头先着地,而且还是磕破头的地方。 “啊!疼!”不了解状况的杨洋摔到床下后还不忘恐吓威胁周末,“你这个混蛋,我大伯和大表哥一定会弄死你的,你会死得很惨,无论天上地下,每一个人能救得了你……啊……” 周末都没看一眼抱着他小腿叫嚣的杨洋,狠狠一脚踹在杨洋的胸口,直接将他踢得两眼翻白晕厥过去。 “杨天,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你就一直和我过不去,一直暗地里给我使绊子,实话说,我不止一次想过是不是要弄死你,省得你这只喜欢吃屎的苍蝇整天在我耳边叫唤。”周末看向杨天的眼神一脸的得意,“不过现在嘛,我得好好款待你,要不然,杨经天杨老大该把我废了,你说是不是?” “你……你想对付我哥……”杨天的恐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是我要对付你哥,是你哥要我不好过!”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下一秒,他的右手化为手刀砸在杨天的膝盖上。 咔嚓! 骨节错位,发出一声脆响。 “啊!”杨天疼得哭喊出声,声嘶力竭,“周末,你干不过我哥的,你今天怎么弄我,来日我哥一定百倍千倍奉加到你身上。” “妈的,是你们先不让我好过!”周末一把揪住杨天的衣领,手腕一沉,杨天被他一下子狠狠砸到墙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杨天的肩部砸在墙壁上,杨天惨叫:“啊!周末,你会不得好死……” 转身,抬脚踩在滚地上的杨天的胸口。 “我和你哥,到最后谁死谁活,那要比过才知道。”周末踩在杨天胸口的脚用力一拧,杨天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即晕厥过去。 为了防备杨天和杨洋醒过来后逃跑,周末又用床单拧成麻绳将这对主动送上门的表兄弟捆住,然后放到房间的衣柜里,做完这一切,他才去看唐紫烟。 唐紫烟此时依然躺在床上,很张扬的大八字姿势,双腿张得大大的,从卧室门看过去,那双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的臀股坚挺浑圆,有着无尽的弹性。 她的双手,一只搭在胸前的饱满上,鼓胀的胸脯被她的小手压得都变形了,上衣凌乱,胸口处的雪白隐约可见,而另一只手则已经伸到了双腿间,正有气无力地轻轻摩擦着双腿的最深处。 唐紫烟这样的睡姿,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最让周末看得心惊肉跳的是,唐紫烟的双颊红得都快滴血了,嫩滑的舌头不时从樱桃小嘴里伸出来,时而扫动上嘴唇,时而轻舔嘴角,就好像是在吃雪糕一样。 “这……”看到床上的唐紫烟双目微醺着,周末心中荡啊荡的,“怎么醉成这样?” 见唐紫烟没有盖被子,周末担心她会着凉,毕竟卧室里是开着空调的,所以,顿了顿,周末打开单薄的被褥,他试图盖住唐紫烟的身体。 盖被子的时候,周末再度不受控制地去打量唐紫烟的身体。 从下往上,被褥盖住唐紫烟的身体之前,周末的目光都会落在唐紫烟的身上。 唐紫烟脚上那双平底布鞋将脱未脱,堪堪能套住唐紫烟双脚的十趾,那双小脚特别精致,脚背嫩白光滑,脚掌粉红,脚踝处,圆润有光泽。 再往上,两截小腿裸露在空气中,小腿纤细如藕,因为周末盖被子的时候靠得近,所以,依稀可以看到小腿上的毛孔,如同镶嵌在白玉上的水钻,肌肤润润的,应该是唐紫烟太热而流出来的香汗。 小腿往上,黑色七分裤将唐紫烟的膝盖、大腿、臀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从膝盖往上,越来越大,越来越浑圆,延伸到臀股的地方,大腿处已经紧贴在一起,紧致的同时,又极富弹性。 唐紫烟上身穿的白衬衣,腰际处有一截雪白从衣角处露出来,嫩白而且苗条,晶莹的香汗附着在上面,伴随着唐紫烟有些急促的呼吸,小肚子一起一伏,裤子的腰口和肚脐依稀可见。 因为唐紫烟是躺在床上的,而且时不时会扭动下身体,所以,衬衣的褶皱全都累积到胸口,使得唐紫烟胸前的饱满越发宏伟,纽扣被那双饱满撑得都快脱落,顺着缝隙口,清晰可见唐紫烟身上那件黑色bra的轮廓,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暗香。 燥热让唐紫烟的身上满是香汗,衬衣被香汗浸透,半透明的衬衣下,唐紫烟胸口的浑圆被衬衣紧贴着,那饱满的程度,堪比两只被吹得快要破裂的大气球。 当被褥覆盖到这里的时候,周末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唐紫烟微醺的眼眸虽然一直都是挣开的,但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直到周末手中的被褥盖到她胸脯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床边有一个人。 “我的身上好痒……好热啊……抱我……”突然,唐紫烟伸手搭在周末的脖子上。 猝然遭袭的周末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脸部已经被唐紫烟压到了那两座高耸上。 第246章 不睡白不睡 口鼻堪堪贴着唐紫烟胸口的坚挺,周末感觉到柔软的同时,也闻到了一阵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异香。 周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那双干净的眼睛盯着只相距零点零零零一毫米的饱满,浑身血脉贲张。 如此近的距离,周末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双几欲挣脱衬衣和bra的软玉,坚挺饱满的同时,又带着说不尽的缠绵,白皙的程度,堪比精雕细琢的美玉,比米粒还小的香汗附着在软玉上,伴随着唐紫烟的呼吸,那双浑圆一起一伏,好似白兔的肚皮。 最重要的是,唐紫烟的胸脯实在是太硕鼓了,难以想象,一个上高二的女孩子,胸脯的发育程度竟然能鼓胀到这种惊世骇俗的规模! “紫烟……你要干嘛……”周末虽然想要把自己的脸部完全贴在唐紫烟的怀里,虽然很想去感受下那双软玉的温柔程度,但是,他很清楚唐紫烟此时是无意识的,他虽然无时无刻不幻想着打造一个美女如云的大后宫,可真要是这么把唐紫烟给推倒了,也太没有难度了不是? 所以,虽然周末明明舍不得,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热火将脸部抬起来离开唐紫烟的胸脯。 看着那两只坚挺硕大的软玉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周末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表舅……我……我……”周末刚把头抬起来,唐紫烟搭在他后脑勺上的小手又开始用力往下掰,只不过现在的她明显有气无力,浑身上下一点能力都使不上来,手臂挂在周末身上的她就好像是一个拖油瓶,“我……身上好热……下……面……好……诗……好诗……帮我……帮我……” 唐紫烟就好像是中了魔障,一边要将周末的脸部压到她的胸前,一边又要往周末的身上蹭,呢喃说这话的功夫,她的双臂已经全部缠绕到周末的脖子上,原本仰躺在床上的她,半边身子挂到周末的身上。 见唐紫烟一脸的妩媚神态,周末心中狐疑,他总算唐紫烟绝不是喝醉? ?那般简单。要知道,酒醉心明白,不管唐紫烟醉得有多厉害,也不可能这么主动要和周末搂抱在一起。注意到唐紫烟微醺的眼眸里闪过的春情,周末忍不住问了一句:“紫烟,你怎么了?” 此时,半边身子伏在周末身上的唐紫烟只顾着用自己的樱桃小嘴亲吻周末的脸部,香舌笨拙,就好像是唐紫烟童颜的容貌一样稚嫩,女孩子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周末的脸上,口鼻中闻着一股扣人的异香。 被唐紫烟这么热情的亲吻,即便是坐怀不乱的神仙也无法自持,更何况周末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 所以,唐紫烟越吻,周末就越感觉到浑身发热,尤其唐紫烟胸前的饱满此时就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那种坚挺、温热、柔软的感觉,让周末陷入了那种难以自拔的兴奋中,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裤裆里已经涌现出一道强烈的杀气,这股子杀气是小周末放出来的,他迫切需要把唐紫烟压倒在床上发泄心底涌现起来的炽热。 “紫烟……你到底怎么了……”周末的双手已经不能自控地搭在了唐紫烟的后腰上,那盈盈可握的柳腰纤细而且柔软,大手压在上面,能够感觉到来自于唐紫烟体内散发出来的高温,周末的手因为兴奋而颤抖着,那种想要抱住伏在他身上的女孩甚至将女孩扑倒在床上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你……你肯定不是喝醉了……是不是杨天对你做了什么……” “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我管不住我的小弟弟了……” “小表舅……我……我被杨天那个王八蛋下了药……春……春……药……”唐紫烟虽然身体不受脑子的控制,但并不代表她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此时,她的樱桃小嘴已经印在了周末的唇上,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入周末的耳中,那种吐气吐气如兰的感觉,让周末情难自已地去抚摸唐紫烟的后腰、背心,唐紫烟的香舌在周末的唇边游走,她强撑着仅有的一缕理智,说,“快……放开我……不要……我快把持……不住……” 然而,唐紫烟话是这么说,可身体半点都不受脑子的控制,尤其是周末真的有松手放开她后腰的迹象时,她更是用力抱着周末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周末就会消失了一般:“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好热……小表舅……周哥……大哥哥……你摸我……摸我好不好……” 唐紫烟一边说一边胡乱地要去拿周末的右手,她试图将周末的手移到她的翘臀上或者胸脯上。 理智与心底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一直斗争着,唐紫烟亲吻周末的同时,不断呢喃低语,声音轻柔,好似哭诉一般,女人的妩媚和温柔,被她这位古惑女演绎得淋漓尽致。 “哥哥……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今晚遇到的是你……为什么……我……” “哥哥……你要我吧……要了紫烟吧……” “紫烟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但紫烟自问是个好姑娘……紫烟的一血还在……初吻也还在……” “哥哥……你要对我温柔……你要对我好……不要负我……要全心全意地爱我……” “快点……哥哥……求你了……摸紫烟……要紫烟……紫烟爱你……紫烟愿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 “快点……把紫烟压在你的身体下……用力要紫烟……好不好……好不好……” “哥哥……妈妈说你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妈妈希望我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希望你能保护我一辈子……” “哥哥……妈妈经常说我奶长得大……能够得到我的男人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哥哥……你摸摸……试试看手感好不好……我好想让哥哥摸我……”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手已经被唐紫烟半推半就地拿到了唐紫烟的小腹,再往上一点就能攀岩上那高耸的软玉。 “哥哥……摸我……摸摸我……用力揉好不好……紫烟不怕疼的……用力爱我……啊……” 周末的指间已经触碰到其中一只软玉的底部,那里被bra包裹着,坚挺中暗藏着女人特有的绵软,只是这一下,唐紫烟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和之前周末在306套房听到的那个女人尖利的叫声相比,如同天籁,有着无穷无尽的魅惑力。 听到这一声能把骨头都叫得酥软的轻吟声,周末心中激灵了一下,他如同触电一般把手缩回来,抬手端起床头的一杯水就倒在唐紫烟的脸上。 “紫烟,你醒醒!” 唐紫烟热得泛红的俏脸冷不防被一杯冰水泼到,本来如同发情的小乳猪似的唐紫烟先是一愣,随之浑身僵硬,顷刻间,她的理智战胜了心底的躁动,她呆呆地凝望着眼前这位小青年。 周末因为激动而双眼泛红,额头上、脸上湿润润的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唐紫烟残留的口水。 最让唐紫烟震惊的是,周末紧要着自己的下嘴唇,因为太用力,咬得都溢血了,唐紫烟哪里不知道周末是在用这种残酷的法子克制身体的欲望? “紫烟,克制住自己,你再这样,我真的把持不住的。”周末颤抖着干涸的唇角说话,说话的时候,他刻意避开唐紫烟暂时干净的眼眸,“你长得漂亮不说,而且身体曼妙得曲线玲珑的,胸大腰细屁鼓挺,是个男的都想把你睡了,我也一样,不瞒你说,从第一次见到穿bikini的你后,那晚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那一晚我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足足打了三次飞机才睡着,醒来的时候,裤衩脏得一塌糊涂的……” “噗嗤……”暂时清醒的唐紫烟听了周末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因为她怕打扰到周末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听周末继续说。 “紫烟,我是想睡你,但不是趁你被下药后。”周末一本正经地说,丝毫不怕自己脸红,当然,以他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即便是脸红了唐紫烟也未必能察觉到,“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能把你推倒,真到那时候,我再把那晚浪费掉的子子孙孙全都弄你身体里去就是了。” “呃……”唐紫烟听了这话,本就红润得好像涂抹了胭脂一样的脸颊就越发滚烫了,她觉得周末说这话太粗俗了,要是在平时,估计她会用从女妖精李关绯那学来的掌法和周末这个嘴巴欠抽的混蛋拼命,但是,唐紫烟这才并没有这么做,非但没有这么做,她甚至还很高兴听到周末这么说,只不过周末的话太荡漾了,荡得她除了小鹿乱撞外,根本不知道再说什么。 末了,周末突然背向唐紫烟,因为他始终控制不住要去看唐紫烟胸脯前半遮半掩的腻滑:“紫烟,现在很晚了,你肯定也累了,我在隔壁开了房间,钱也付了,不睡白不睡,我带你去那边睡觉吧。” “嗯!”唐紫烟和周末很有默契,几乎是周末转身的时候唐紫烟就飞快地整理上身那件凌乱的衬衣,等周末说完话的时候,她已经把上衣整理好了,明明她现在很想回宝宝旅行社那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睡觉,毕竟被那个药折腾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当周末说房间已经付钱了后,她就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全然不去想到了隔壁房间后会不会和周末发生更加危险的事情。 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先一步带路,而唐紫烟则低垂着头跟在周末身后,乖巧得就好像是第一次和男朋友开房的小女人。 周末开的307套房与杨天的308套房一样,也是那种有客厅有双人卧室的,所以,进了307后,周末就指了指其中那间最大的卧室:“紫烟,今晚你就睡这里吧。” “我……我……”唐紫烟微微点头,她也想睡觉了,但是,刚走到卧室门口她就停住了,也不回头,她就这么娇滴滴地背对着周末,用几乎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含羞道,“小表舅……我的身子好像又有反应了……” 第247章 林峰离奇惨死 “呃……”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无语的同时,心里也不由荡了一下,为了安慰唐紫烟,周末只得苦笑着说,“你现在已经清醒了,应该不会有事的,快去睡觉吧。” “我……我……”唐紫烟的脸蛋儿越发红润,心底升腾起一阵比之前要强烈无数倍的难言冲动,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周末的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双腿无力得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住,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清晰可闻,“小表舅……我感觉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好热啊……”话刚说完,唐紫烟的双手急忙扶着门框,整个人变得有气无力。 周末急了,忙冲上去一把将唐紫烟拦腰横抱起来,他一只手托着唐紫烟的后腰臀股,一只手托着唐紫烟的腰背,顷刻间就到了卧室里。 周末将唐紫烟平放到床上的动作特别温柔,生怕一用力唐紫烟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了似的。而唐紫烟则已经再度失去理智了,她双臂缠着周末的脖子,樱桃小嘴儿不住地在周末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热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哥哥……杨天下的药太厉害了……恐怕不和你做那事根本就解不了……你……你成全我吧……我不会怪你……” 说这话的时候,唐紫烟的双腿突然夹住周末的腰部,双手双脚挂在周末的身上,如同倒挂在树梢上的树懒,任由周末怎么放也不能将之平整地放在树上,折腾了半天,两人都滚到了床上。 唐紫烟如同第一次发情的小乳猪,胡乱亲吻周末的同时,也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力气,突然翻身骑到周末的身上,挺翘的臀股压着周末裤档口早已撑起的帐篷,她很别扭地扭动了一下腰臀。 扭腰的同时,她抓住自己的衣领,都不解开纽扣了,直接扯住两边领口,然后用力一扯。 哗啦! 单薄的衬衣被唐紫烟一下子从领口处撕开,里面的风光如同突然出现的海市蜃楼一样展现在周末? ?眼前。 看着唐紫烟那双被黑色bra包裹着的浑圆,雪白肥腻,挺拔浑圆。 周末满眼都是香艳,眼睛都快晃花了,再加上唐紫烟的臀股一直在扭动,把他裤裆里的杀气撩拨到了无法自持的程度。 妈的,干吧,就当是我为你解毒了,我这是在救你,在做好事! 理智瞬间坍塌,被唐紫烟骑着的周末突然来劲了,双手突然攀爬到唐紫烟的后腰上,整个人粗暴地一个拧身,本来坐在他身上的唐紫烟瞬间就被他反压在床上。 伸向唐紫烟后腰的手在唐紫烟光洁的后背飞快游走,只顷刻间就抓住了背心处bra的带子…… 晨晖来得很突兀,迷迷糊糊中,周末觉得自己都还在搂抱着一丝不挂的唐紫烟翻滚的时候,一道刺眼的阳光自窗帘处洒进来,他不由睁开眼来。 准确地说,周末之所以突然醒来是因为他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周末睁眼开来的的第一件事就是侧身去看枕边,一根女人特有的长发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而佳人却不在枕边。 周末一个激灵就翻身起床,一把掀开被褥,看到床单上一抹巴掌大的暗红。 “紫烟……”周末见唐紫烟不在卧室里,胡乱套上衣服裤子后就飞奔走出卧室,四顾客厅,依然不见唐紫烟,而浴室的到门是紧闭的,透过浴室门可以看到里面开着灯,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在洗澡? 一想到昨晚和唐紫烟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翻滚,周末就忍不住抬脚朝浴室走去。 然而,周末刚到浴室门口都没来得及检验一下浴室门是不是反锁的,浴室门就突然开了。 很明显唐紫烟的书包里放着备用的衣服,因为周末记得很清楚,昨晚唐紫烟上身穿的衬衣纽扣已经被她自己给弄掉了,而现在站在浴室门口差点和周末撞上的唐紫烟却衣着整齐。 洗过洗过澡的唐紫烟今天梳了个披肩发,额头处戴着一副粉红色的发夹,发夹将她眉心处的刘海扣着,露出她的额头。 一个女人是不是足够漂亮,只要看她是不是敢露出额头就能证明。也就是说,只有足够漂亮的美女才敢露出自己的额头,很明显,唐紫烟就是这样的女人。 戴了发夹的她看上去温柔了不少,如同邻家女一般清丽明媚,也不知道是初为女人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唐紫烟突然给人一种淑女的感觉。 下身是一条很保守的牛仔长裤,黑色的那种,将她修长动人的美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上身则穿了一件很有标志性的康城中学校服,和周末当初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不过唐紫烟这件是崭新的,可以想象平时唐紫烟都没怎么穿过。 校服的拉链刚刚拉到胸脯以上一点点,把胸前那双昨晚被周末吻得都红肿了的饱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从领口看过去,依稀可见唐紫烟里面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体恤或者背心,脖子处隐约还有一颗周末昨晚种下的草莓,娇滴滴的。 差点和周末撞到,唐紫烟下意识地往浴室里后退了半步,她抬眼看向周末,脸颊绯红,如染了晚霞一般,眼眸中流转的,尽是羞涩和欢喜,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她顿了顿,故意做出一副很蛊惑的表情,柳眉紧蹙,冲着周末一翻白眼:“你……你作死啊!” 唐紫烟本来想狠狠骂周末一顿的,因为刚才洗澡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酸疼,尤其那个昨晚被周末一次次冲击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的气势明显不足,很有点轻嗔薄怒的感觉,与其说是要骂周末,倒不如说是在向男朋友撒娇。 “呃……”不过,即使唐紫烟的气势不足,但还是让周末一头雾水,“你吃错药了?” “我要是不吃错药,能被你……被你……”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一把推开挡在浴室门口的周末,然后一瘸一拐地来到沙发旁边,背起书包就要遁走。 周末觉得自己快冤死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昨晚他是被唐紫烟反推的。 “干嘛去?”周末见唐紫烟背起书包就要走,忙问道。 “上……上课……”唐紫烟不敢面对周末,因为她一想到昨晚和周末做那事就满脸羞红,所以,即使下面很不舒服,走路都困难,但她还是强撑着一瘸一拐地去开门,“快七点半了,我得去上课不是?” “哟哟!”周末啧啧称奇,道,“迟到大王什么时候对上学这么积极了,难道被我感化了不成?” 唐紫烟咬了咬牙,终究没能告诉周末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努力学习,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她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周末说过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上大学。 “哥哥,昨晚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妈妈,我自愿的。”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唐紫烟鼓足了勇气把自己的心里话突然说了出来,然后她拔腿就想遁走,但是却被周末一把拉住了。 “昨晚我太用力了,你走路对身体不好,我先送你去上课吧。”周末说罢这话,也不管唐紫烟愿不愿意,拉着唐紫烟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本来唐紫烟听了周末这话觉得挺暖心的,但是周末的话并没有说完。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做的时候,我一定更用力!” “去屎!” “啊!别踢我屁鼓啊!” …… 周末并不知道,他刚开车送唐紫烟去学校上课,他昨晚住的这家大酒店的老板就接到了杨经天的电话。 五分钟后,十多个保安浩浩荡荡冲进308房间,他们在周末昨晚藏杨天和杨洋的衣柜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杨天和杨洋,但诡异的是,他们禀告酒店老板的时候,却说并没有发现两人,非但如此,他们还私底下用大旅行包将杨天和杨洋私自运出了大酒店。 原因无他,因为这些保安隶属宝宝保安公司,昨晚周末把杨天和杨洋弄到衣柜里藏好后就已经打电话安排他们今天想办法把杨天和杨洋偷偷送出去了。 见唐紫烟送到学校后,周末便接到了那个保安队长的电话,说杨天和杨洋已经送到了周末指定的地方。 当即,周末驱车赶往那家扣押林峰和他女友孟情歌的小旅馆。 “老大,你来了!”见周末进门,阿伟忙迎上来,一脸的倦容,很明显为了带人看守林峰,他昨晚没睡觉,“刚才兄弟们已经派人把你抓的几个人带来了,就在林峰隔壁房间。” 周末微微点头,问阿伟:“林峰还好吧?” “按照你的吩咐,昨晚我们已经把保安公司雇佣的专职医生叫来给他包扎过伤口了,我一晚上都守在门口,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先找地方睡一觉,我去看看他!”周末很满意地拍了拍阿伟的肩膀,随即去往林峰所在的房间。 房门口有两个小弟守护,见到周末,两人急忙打招呼,并为周末打开房门。 “嗯?”周末前脚刚进门就感觉到不对。 下意识地看向房间里的木板床,此时,林峰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侧身背对着周末,还盖着被子,只露出头部,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 “睡得这么香?”周末心中狐疑,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抬手一把将盖在林峰身上的被褥掀开,顿时,一股血腥味汹涌而来。 晕血的周末看到床单上染满了鲜血,差点没当场呕吐。 他将侧躺着的林峰掀得平躺在床上,陡见林峰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林峰满面苍白,显然已经死了。 “咣当!” 几乎是周末把已经死掉的林峰掀得平躺在床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铁盆砸在地上发出的脆响。 “小枫……”刚刚打水回来洗脸的孟情歌冷不防看到自己的男友惨死在床上这一幕,惊呼出声,当场就晕倒在地。 “混蛋!”周末反手就给了身后那个小弟一耳光,“你们怎么守门的?” 那位小弟一脸的惊恐和诧异,他急忙解释说:“老大,我们兄弟俩还有阿伟哥一整晚都守在门口的,片刻也没有离开过这道门,医生离开的时候我还亲自给林峰倒了一杯水吃药……” 关押林峰的房间是周末特意选的,只有一道门出入,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听了那位小弟的话,周末不由陷入沉思中。 陡然,他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糟糕!” 第248章 绑架 看着半边身子都凑到自己面前的周末正拿着那块连衣裙碎片嗅闻,孟情歌又羞又怒,急忙将那块碎片从周末的手里抢过来。 “周老大,请你放尊重一点。”孟情歌嗔怒道,“虽然我现在是你的俘虏,但俘虏也有人权吧?你已经杀了我的男朋友,难道你还敢对我做什么不成?” “呵呵!”听孟情歌左一句右一句都是“男朋友”周末就不爽,要知道,他已经通过柴刀盟调查处孟情歌的真实身份是杨牧野的外甥女了,而她真正的男朋友又在国外留学,所以,周末可以肯定,孟情歌之所以和林峰在一起,肯定是受了她的舅舅杨牧野或者表哥杨经天的授意,至于杨氏父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周末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孟老师,你是康城中学的老师,是一个文化人,而我只是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痞子,是混黑的,是流氓是无赖,你让我放尊重点,你觉得可能吗?别磨叽了,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林峰,如果你不说,我保证敢对你做你心里想的那件事情。”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大手再度压在孟情歌的大腿上,被周末撕开了连衣裙的一大块后,那里摸上去白嫩光滑。 孟情歌极不自然地要躲闪,但是,周末手上的力气很大,五指掐着她的大腿,让她根本挣脱不开,最终,她不得不妥协:“好吧,我承认,林峰的死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之所以要假装自杀,为的就是把你的小弟支开,然后好让那个潜伏在暗中的杀手刺杀林峰。” “原因是什么?”周末追问。 “你那么聪明,早就已经猜到原因了,不是吗?”孟情歌用反问式的口吻回答了周末的问题。 的确,孟情歌和暗中接应她的人之所以要杀林峰,为的就是嫁祸给周末,要不李爱国等警察怎么会在周末进入小旅馆后就紧跟着出现呢? 然而,孟情歌的计划泡汤了,她假装晕倒,为的是给周末造成林峰的死和她没有关系的假象,可她没想到周末的警惕性那么高,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逃离了小旅馆。 杨氏父子身居要职,虽然周末有赵隆妃在背后撑腰,但真要是在林峰死亡的现场被李爱国抓到,以杨氏父子的能量,他铁定是难逃杀人罪的惩罚。 听了孟情歌的话,周末仍觉心有余悸,很明显,要不是他身怀暗劲,对危险的预知能力要比常人的第六感更强,是以,他才能在紧要关头逃脱。 “那你为什么要潜伏在林峰的身边?”周末又问。 “潜伏在林峰身边的原因,自然是替我表哥监视林峰的一举一动。”孟情歌说,“林峰作为白龙会杀手组织秒杀堂的堂主,实力非常,平时来无影去无踪的,我表哥非常忌惮他,为了能?了能够掌控住秒杀堂,所以就把我安排在林峰身边当眼线。” “就这么简单?”周末有些怀疑孟情歌说这话的水份,但却又无从查起,顿了顿,他又问孟情歌,“据我所知,你的男朋友,也就是你大学的同学现在在国外留学,你和他的感情一直不错,甚至为了她你差点也去了国外。既然你和你男朋友的关系这么好,为什么还愿意委屈自己和林峰在一起呢?” “这是我的私人感情问题,与你无关!”孟情歌丢给周末一句干巴巴的话。 “呃……”周末也觉得自己的话问得太过了,人家孟情歌愿意和谁在一起关他屁事?下意识地将自己压在孟情歌腿上的手移开,顿了顿,周末换话题,说,“你现在被我控制了,你觉得你舅舅或者表哥会来救你吗?” “不知道!”孟情歌见周末把手移开,忙挪动身子远离周末,在她眼里,周末就是个混黑的大佬,是个随时可能会对她做那种事的流氓。说这话的时候,她用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唯恐被周末蛮横撕破的地方再被周末偷看。 周末和孟情歌聊天的地方是ac酒吧的包间里,和孟情歌聊过后,周末起身出门去看杨天和杨洋,此时,两人已经醒过来,由几个柴刀盟的兄弟看守着,周末没出现的时候,他俩还有闲工夫坐在沙发上,等周末一推开包间门,两人就好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纷纷抱头躲到沙发后面。 “杨天,你当初欺负我的精神到哪儿去了?怎么现在弄得跟老鼠似的?” “周老大,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时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杨天躲在沙发后面求饶。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小人,谁要是欺负过我,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无时无刻不想着干掉欺负过我的人。”周末半开玩笑地说,“杨天,不瞒你说,我经常做梦梦到你,每次在梦中你都在打我,可以想象,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听了周末这话,杨天悔得肠子都青了,连连说自己当初不懂事,所以才会不识抬举欺负周末的。 末了,周末突然说:“杨天,你觉得你爸和你哥知道你在我手里以后,会不会来救你?” “我……我……”杨天欲言又止,他不是个傻子,哪里不知道周末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当然,他杨天不是傻子,并不代表杨洋不是。所以,杨天欲言又止的时候,杨洋就已经忍不住说了:“周老大,我大伯对我二表哥最宝贝了,我二表哥想要什么,我舅舅就会想法设法给他什么。不瞒你说,我舅舅对二表哥要比对大表哥还好……” “杨洋,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不等杨洋说完,杨天已经抢过话茬,他对周末说,“我哥比我有能力,我爸心疼的是我哥,我这个当小儿子的,在家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闲人。” “嘿嘿!”周末哪听不出来杨天是在撒谎?顿了顿,他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小弟,那小弟立马就将杨天如拧小鸡似的揪到周末面前,周末此时是坐在沙发上的,都没抬眼看一下杨天,一记飞脚狠踹杨天的小腹,踢得后者倒在地上,“杨天,在我面前你还敢撒谎,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你那点不入流的演技能入得了我的眼?” “周老大……我……我没有撒谎……我爸对我哥真的比对我要好……”杨天蜷缩在地上,依然嘴硬,“如果你想用我要挟我爸……恐怕你不能如愿……” “哼!”周末突然将桌上的一个啤酒瓶举起来,起身就蹲到了杨天的面前,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玻璃瓶恶狠狠地朝杨天的额头砸去,“我看你嘴硬!” 咣当! 啤酒瓶被砸碎,同一时间,杨天抱头发出一声惨叫:“啊!” 好半天过去,他才发现啤酒瓶并不是真的砸在他的额头上,而只是砸在地上而已,只不过距离他的额头太近了,以至于他以为自己的脑门被开瓢。 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杨天都快被吓死了,他看向周末,一脸的惊恐:“周老大……饶……饶命啊……” 周末扬了扬手中的半只锋利的啤酒瓶:“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保证你一定不会好受。你长得挺帅的,属于那种靠脸吃饭的人,如果我把你的脸刮花……” “不要啊……周老大……不要……”杨天见周末真要用啤酒瓶碎片刮他的脸,他吓得瞳孔骤缩,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似要躲开如同恶魔般的周末。 周末手中的玻璃碎片始终抵着杨天的脸部,说这话的时候,锋利的玻璃片已经压在杨天的脸上:“告诉我,如果你爸和你哥知道你在我手里后,会不会来救你。” “会……会……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周老大……我表弟没有说错……只要我吱一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爸和我哥都会想办法弄给我……” “很好!”周末听了这话,微微点头,手中的啤酒瓶碎片很温柔地放在杨天的胸口,当即,他将一部几十块钱的那种蓝屏手机丢给杨天,“打电话给你爸吧,让他们来救你!” 被周末用啤酒瓶子这么一吓唬,杨天理智全都丧失了,他急忙接过周末递来的手机,也不站起来,就这么躺在地上拨通了杨牧野的电话:“爸……爸……我是小天啊……我被周末绑架了……就快要死了……你……你要来救我啊……哇哇……” “喂?喂?小天?出了什么事……” 电话是开着扩音的,周末站在一旁听到了杨牧野的声音,当即将电话夺过来。 “杨牧野,你好!” “谁?你把我儿子怎么了?”电话里说话的是个男低音,声音浑厚,就好像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一样,从杨牧野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得出来,他诧异的同时,也非常担心自己的儿子。 “我是谁并不重要,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是入不了你的法眼的,重要的是你儿子杨天现在在我手里。”周末对着电话说,“如果你不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希望能和你见上一面。” “我不希望我和你通话的事情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我也不希望你让警方介入,要不然,你懂的。” “你是柴刀盟的周末?”杨牧野反应也快,他虽然没见过周末,虽然没和周末说过话,但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猜到了周末的身份。 “啧啧,没想到杨书记还知道我们柴刀盟?别废话了,半个小时后,ac酒吧,我只见你一个人,你多带一个帮手,我就剁掉你宝贝儿子的指头。” 周末这话一出,抬脚就踩住了杨天的手掌,顿时,杨天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通过电话传到杨牧野的耳中。 “小天……小天……” “周末,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这是绑架,是犯罪,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要不然,我……” 不等杨牧野把话说完,周末冷声道:“我只想做一个本分的生意人,要不是被你大儿子逼得寝食难安,我何苦绑架你的二儿子?我今天既然敢打电话给你,还会在乎什么犯罪不犯罪吗?而且要说犯罪,你杨家的罪过能比我的小?别废话了,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如果我在ac酒吧见不到你,你就等着收尸吧!” 说完,周末干净利落地掐断电话。 “独龙,让绝杀堂的兄弟们在暗中盯紧杨牧野,我怕这个老狐狸会耍花招!他要是敢联系杨经天,当场格杀。” 站在周末身后的独龙说:“老大,你放心吧,那只老狐狸的行踪一直在我的掌控中。” 第249章 康城的玉皇大帝 “很好,有绝杀堂那几个杀手盯着,再加上他儿子、侄子、外甥女都在我身上,相信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周末暗暗点头。 很快,杨牧野就到了,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带。 “杨书记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单刀赴会,这份魄力和勇气,我是没有的。”周末见杨牧野被小弟带到包间门口,亲自起身迎接。 “我儿子在哪?我要见他。”杨牧野看到周末这么年轻,明显错愕了一下,说这话的时候,他很随意地坐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 “不急!”周末自顾自点起一支烟,慢腾腾地说,“杨书记,你儿子和我是高中同学,他在我手里很安全,当然,前提是你得听话。” 杨牧野父子明里为官,暗地里却在操纵康城地下势力,这个秘密有天大,但是,却被眼前的小青年发现了,这让杨牧野非常震怒,他恨不得周末立马就带着这个秘密死去。 “呵呵,年轻人,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杨牧野冷冷一笑,“你以为我儿子被你控制了我就该任你摆布?” “难道不该是这样吗?”周末反问。 “别废话,我来就是要带走我的儿子,如果你不答应……”杨牧野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自己看看吧!” 周末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接过杨牧野的手机,打开屏幕一看,周父、周母、祁宝宝三人均被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周父四肢被捆,被满脸灰土的祁宝宝搀扶着。 “你……”看到手机上的照片,周末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周末不是傻子,他知道要与杨家父子为敌,肯定会牵扯到自己身边的人,毕竟之前独龙动周父周母的先例就摆在面前,所以,他事先已经将周父周母已经祁宝宝藏到了安全的地方,由大胖子、大伟、李天等人保护。 即使是这样,还是被杨家父子给找到了。 “年轻人,别紧张!”杨牧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姜还是老的辣,不是吗?哈哈!”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你们杨家的实力的确很强横,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我的父母找出来。”周末一咬牙,脱口而出,“但是,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就范的话,那是做梦!” “是吗?”杨牧野很悠然地将桌上的热茶端起来,他轻抿了一口,不疾不徐地说,“既然我们都要挟不了对方,那索性坐下来喝茶吧。我很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计前嫌拉你一把。你要知道,许多人为了能让我拉一把不惜大把大把地砸钱。” “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别人愿意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那是别人的事,而我却是??却是一个连用热屁股去贴你冷脸都觉得恶心的异类。”周末见杨牧野喝茶的动作悠闲,心中没来由的发毛,总觉得不踏实,他担心周父周母和祁宝宝的安全,担心大胖子、大伟、李天等人的安全,也担心还有其他不好的事情会陆续发生。 “是吗?”杨牧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戏谑,“你恶心和我套近乎,那是嫌弃我的屁股臭,那赵隆妃呢?咱们美女市长的屁股很香吧?” “嗯?”周末听了杨牧野这句意思很广的话,眉头紧皱。很明显,他和赵隆妃之间的关系被杨牧野知道了。 “别用这种带着攻击的眼神看我!我只是羡慕你能把那个女神经拿下而已。”杨牧野淡淡一笑,说,“啧啧,那娘们整天挺着她的翘臀在我面前卖弄,我还寻思着怎么把她弄了呢,每每想到你的手这么快,竟然先我一步尝到鲜了。但是,你不要得意,她老公可不是你我能够应付得了的,嘿嘿。” 杨牧野坐下聊了没多久,周末就接连接到几个电话。 首先是宝宝旅行社那边,大胖子的女朋友李红莲打电话过来说卫生局突击检查,宝宝旅行社存在很严重的问题需要关门整改。 再然后是宝宝保安公司那边的邓紫薇打电话过来,说宝宝保安公司在金尊大酒店与客人发生冲突得罪了某位官员,牵扯到宝宝保安公司,已经被迫暂停关门。 最后是阿伟接到电话,说是警局那边突击严打黑道,柴刀盟十多个成员被逮捕。 “杨书记,这一切都是你和你儿子在背后操纵的吧?”周末并没有被这接二连三的噩耗打倒,而是将手机揣到兜里后,语气平静地问坐在他对面的杨牧野。 杨牧野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杨书记,看来我的发展的确对你和你儿子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啊!”周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为感慨地说。 “年轻人,看过《西游记》吧?”杨牧野顿了顿,无不得意地说,“不管你有多厉害总不能和孙悟空一样厉害吧?但我不同,我就是整个康城的玉皇大帝,是整个康城的如来佛祖,我想弄死你,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或者吐一口唾沫的事儿。” “是的!”周末点头,“就目前来看,你的胜算很大。” 说着,周末吩咐道:“独龙,把杨天那个傻比带出来见他老爹吧。” 很快,杨天被独龙如拧鸡仔一般带到包间里,现在的杨天已经被折磨得双腿站不稳,被独龙拧到包间后他就很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口中含含糊糊地絮叨着:“别打我……别到我……我爸会来救我的……别打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小天!”看到杨天跌坐在地就好像疯癫了一样,杨牧野忍不住想要扑到他面前来。 “别过来!”守在杨天身旁的独龙见状,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枪眼直抵杨天的后脑勺,“过来我就打死他!” “……”杨牧野见状,忙定在原地,顿了顿,他安慰杨天,“小天,别怕,有爸在,这些混蛋不敢对你怎样的。” “爸……他们打我……你要救我啊……”杨天哭号,“哇……爸……你一定要救我……要不然你儿子要被他们打死的……呜哇……呜哇……” 杨牧野平素里虽然纵横官场和黑道,但是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此时如同疯子一般坐在地上哭号,他就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心疼过后,他愤怒地瞪向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小混蛋,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信不信我让你的父母和女人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周末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难掩的狠辣,双目阴冷得就好像是地狱里燃烧的阴火,毫无征兆,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下一秒,整个人已经冲到了杨牧野的面前。 左勾拳以势不可挡之势砸在杨牧野的右脸上:“老狐狸,谁弄得谁生不如死还不一定呢!” 杨牧野年轻时虽然有些拳脚上的功夫,但早荒废了几十年,加之他现在年纪大了,手中掌控的权势远比他的武力值要厉害无数倍,所以,周末这一拳砸来,他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打得倒在地上。 “你……你……”杨牧野老胳膊老腿的,砸在地上的时候,差点没把骨头折腾散架,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周末咆哮,“你竟然敢打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就是知道你是谁我才要打你!”周末阴恻恻地说,“枉你是咱们大康城的市委,平时不作为也就罢了,竟然还联合自己的儿子制霸地下势力!我虽然二十岁不到,但是我早过了愤青的年龄,不指望你这样的混蛋能为咱们大康城做什么贡献,我只希望能凭着自己的双手混一口饭吃,可是你和你的儿子却一直在暗中使绊子!既然你们父子不想我好过,那干脆咱就拼了吧,以我这么一个穷鬼的命和你们这些富贵人玩命,不管我是输是赢,总归没白忙活不是?” “你……你这个疯子……”杨牧野被周末的气势吓坏了,他虽然贵为康城的市委书记,但毕竟现在是孤身一人面对周末,即使他的手里掌控着周末的父母和祁宝宝,但他还是觉得心慌意乱,“疯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你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机会……不要自误……” “少用在我面前玩你那套骗人的官腔!”周末一把将杨天提起来,抬手掐住杨天的咽喉,“老狐狸,咱们来个痛快的,你就看着办吧,要是你不把我父母放了我就掐死你的宝贝儿子!” “你确定要逼我杀死你的父母?”杨牧野毕竟混了那么多年,无论是权术、阴谋还是对人心的掌握,都有一定的功力,“年轻人,你的父母生你养你,你真的要害死他们吗?” 周末听了这话,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是啊,如果他周末只是一个人,拼死也就算了,但是,周父周母呢? 那可是生他养他的亲生父母啊,父母之恩大于天,周末就算是再有胆量再有力气,也不敢拿父母来拼不是? 捕捉到周末神色的变化,杨牧野忙又说:“年轻人,干脆这样吧,你我都各退一步,把人质都放了,如何?” 周末很清楚,他和杨经天已经撕破脸了,想要重新回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是不可能的。抛开周父周母、祁宝宝现在被杨经天控制不说,现在他的手里有杨牧野、杨天、杨洋、孟情歌,如果和杨经天对抗的话,凭借这些人质,他有足够的胜算。 可是,周父周母、祁宝宝都在杨经天的手里,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周末要拼,那么就有可能付出痛失至亲的代价。 柴刀盟散了可以再组建,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被暂停了可以重新开张,但是如果至亲没了那就怎么也挽回不了。 犹豫再三,周末看向杨牧野,顿了顿,他说:“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不骗你,咱们双方各退一步,你好,我也好,不是吗?”杨牧野继续做周末的思想工作。 周末冷冷一笑,说:“我怕别你骗啊,怎么办?”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由你选择交换人质的时间和地点!”杨牧野继续说。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周末试探着问了一句,很有点不确定的意思,“杨书记,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青年,无论是玩阴谋还是阳谋,都不是你和你儿子的对手,所以,我得慎重考虑啊。” 第250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其实周末说这话也就是为了故意示弱而已,毕竟周父周母还有祁宝宝都在杨经天的手里,周末没有理由拒绝交换人质。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旅行社关门了可以重新开张,保安公司被封了可以想办法再经营,甚至柴刀盟散了也能重建,但是如果父母亲人没了,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最终,周末将交换人质的地方选在了城郊的废弃工厂,至于交换人质的时间,则定在三天之后。 “杨书记,你儿子、侄子、外甥女都在我的手里,我希望在这三天里你能照顾好我的亲人,如果他们出了什么意外,我敢保证,即便是蹲局子或者吃花生米,我也要把你那三个晚辈弄死。”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毕竟我的亲人也在你的手里,我肯定会照顾好你的父母和女人的。”杨牧野在临走之前,这么回答周末。 之所以周末要选择在废弃工厂那里交换人质,那是因为废弃工厂那里人烟稀少,真要是动起手来,对周末比较有利,毕竟和他交手的,不仅仅只是混黑的大佬那么简单,对方是披着高官的外套的,周末不得不小心。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三天后交易,那是因为周末下了死心,一定要在交换人质之前将杨经天先干掉,自始至终,这个人都没有出现过,这让周末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 送走了杨牧野后,周末当时就安排人将杨天、杨洋、孟情歌三个人转移了位置,毕竟如果杨牧野要来偷袭的话,以周末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应对。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此,周末一行人偷偷转移到了宝宝旅行社。 由于周末和祁宝宝都不在,再加上卫生局那边对宝宝旅行社的突击检查是受了杨家父子的命令有备而来的,所以,现在的宝宝旅行社已经关门了。 周末带人从后门进入,大伟、李天、大胖子、香香、邓紫薇等一应柴刀盟的骨干、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也都潜伏在旅行社里等待周末主事。 一众人来到一间封闭的房间里,周末问大胖子、大伟和李天:“你们三个不是亲自在保护我爸妈和宝宝吗,怎么让杨经天那边的人抓去了?” “哥……”大胖子垂头站在周末面前,一脸的自责,“我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我们藏身在白银皇朝的,当时杨经天亲自带人过来,加杨经天一起对方虽然也就三个人而已,但三拳两脚就把我们全放倒了……” 大伟、李天以及其他几个负责在白银皇朝保护周父周母、祁宝宝的小弟全都一脸无奈地垂下头。 听了大胖子的话,周末眉头紧锁着,从最近这几天和杨经天那边的人交手来??手来看,白龙会的实力不容小觑,连林峰这样的堂主都身怀暗劲,想来杨经天带去劫持周父周母、祁宝宝的两个人也是绝顶高手。 周末寻思着,得找个机会挑选几个忠心而且悟性高的人修炼他那套“铁砂掌”了,虽然未必能像他这样炼出暗劲,但总归能提升柴刀盟的实力。 “大伙也别郁闷了,既然事情发生了,总要想法子解决。”周末说,“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宝宝旅行社和小饭馆这边既然关门了那就暂时先关着,大胖子,你和你女朋友李红莲、乐乐、天天暂时带薪休假。” “柴刀盟这边,由阿伟、大伟、李天三个堂主组织各自分堂的小弟休假,我在这里下个死命令,最近查得紧,不管是谁都不能随便出门,要是捅了什么篓子,我饶不了他。” “老大,那之前被警局那边抓去的小弟们怎么办?”阿伟忙问。 “放心吧,我还没倒下,他们在警局里不会吃亏的,等风头过了再把他们弄出来。” “至于宝宝保安公司这边……”周末看向邓紫薇、芳芳、香香三女,脸上的表情犹豫不决。 宝宝保安公司的保安全都是柴刀盟地弟兄在兼职,但是,公司的管理层却不是柴刀盟的弟兄,而是祁宝宝从人才市场或者其他保安公司挖掘来的人才。宝宝保安公司突然被勒令关门,意见最大的就是这些人。 考虑了半天,周末将视线投向香香:“香香,你是你祁姐亲手带出来的人事部经理,你说说看,宝宝保安公司暂停营业这几天应该怎么处理?” 在女儿红发廊上班那会,香香是个性格腼腆的女孩,但经过祁宝宝培养后,现在俨然有了一点管理层的领导风范,她说:“老板,公司突然被暂停,员工自然是要安抚的,但是,我觉得后台不能休假,毕竟我们初期发展的速度太快,管理层遗留了很多问题,我觉得办公室这边应该照常上班,也好趁着这次机会清洗后台。” “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周末虽然平时自学了很多管理学方面的课程,但对管理这一块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所以,他很干脆地就将后台交给香香打理了。 “老板,那我们……”邓紫薇和芳芳是做市场跑业务那块的,听了周末的话后,两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很明显,宝宝保安公司的业务被暂停,对业务这一块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周末对两女说,“和其他公司的安保业务都是你俩在谈判桌上辛辛苦苦打拼来的,突然被叫停,你们难过也无可厚非。但是叫停的是国家部门,我们不可能和政策对抗不是?所以,你俩这几天就和香香一起管理公司后台那块吧。” 邓紫薇顿了顿,又说:“老板,你觉得这样真的可以吗?要知道,在你手下有几百个人要等着吃饭,除此之外,还有房租什么的每天都在花销,如果我们一直没有生意做,那……” “老同学,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处境!”邓紫薇说的,何尝不是周末想的呢?宝宝旅行社、宝宝保安公司、柴刀盟同时歇业,但是在歇业期间员工的工资、房屋的租金以及其他许多开销是一个也免不了,这一天下来得多少钱? “但是,有些事发生了那就要面对,如果承受不了这些压力,那就注定永远也不可能再爬起来。”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周末被嘴上叼着的香烟熏着,所有人都明白,周末一个人扛下了他们全部人的压力。 一时之间,全场再无人说话,一个个都垂着头站在周末面前。 “大伙儿都散了吧!”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起身将窗帘打开,然后一个人站在窗台前,将背影留给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左右为难,很明显都想留下来分担周末的压力,但是周末已经发话了,他们只能照做,纷纷离开。 周末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等众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对刚好走到门口的独龙说:“独龙,你留下。”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独龙和倔强地跟在周末身后的大胖子金瑞年。 周末始终是面对着窗外的,从窗户口可以看到他平时熬夜读书的路灯。末了,他突然自言自语般说:“大胖子,我爸妈和宝宝转移到白银皇朝的事情是个秘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和大伟、李天三个人,连那几个你们带去做帮手的小弟都不知道,对吗?” “是!”大胖子点头,说,“叔叔、阿姨和嫂子都在顶楼的房间里,而我们几个守在楼梯口。当时那几个小弟还有疑问,他们说白银皇朝现在只是一座空着的楼盘而已,问我为什么要守一座空楼,我的回答是老大安排的,只管做不要问。” “我承认杨经天是厉害,他的眼线很广,但是,我并不认为他是神!”周末回头看向大胖子,“胖子,你明白我说的吗?” 平时一向木讷的大胖子今天显得特别犀利,他用力点头:“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大伟、李天这三个人中,出了奸细。” “不!”周末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敢让你们三个保护我爸妈,那就证明我是无条件相信你们三个兄弟的。” “那杨经天那个王八蛋是怎么知道嫂子他们在白银皇朝的?”大胖子的犀利并没有坚持多久又犯糊涂了,看向周末的表情,满是木讷。 “有两种可能。”周末说,“第一种可能,你们三个带的那些小弟出了问题,他们中或许有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不可能!”大胖子当即打断了周末的话,“哥,我一直都守在通往顶楼的楼梯口,半夜的时候都没打盹的,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嫂子他们在楼上。” 周末微微摇头,苦笑道:“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你想啊,就如同那位小弟说的,白银皇朝现在就是一座空楼,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去守?守什么?有心人很容易就能猜测到你们守的是对我很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听了周末的分析,大胖子语塞了,顿了顿,他又问周末,“哥,那第二种可能呢?” “第二种就是你和大伟、李天中有人无意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正好这个消息被有心人捕捉到。”周末说。 “无意中透露出去……”大胖子听了周末的话,不由沉思起来,他的脑袋瓜子不太灵便,但这时候也飞速转动着。 陡然,大胖子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想要脱口而出告诉周末什么:“哥……我……” 但是,话刚出口他又住口了,大圆盘的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还有就是难掩的痛苦和不解。 “胖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周末将大胖子的神色看在眼里,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胖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甚至都憋出了汗水,满脸怒容的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煞神,浑身的肥肉颤抖着,他咬牙切齿、又极不情愿地说:“哥,我好像知道谁是奸细了。” “是谁?”周末心中一紧。 “是……是……”大胖子脸上的怒容越来越明显,但是,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沉重,“是……是……” 第251章 我要当康城的市委书记 将大胖子的神色看在眼里,顿了顿,周末突然语气平缓地说:“大胖子,如果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说谁是奸细。” “可是,我真的觉得……”大胖子不甘心,又说。 “大胖子!”周末突然将说话声拔高。 大胖子浑身一个激灵,总算闭嘴了。 “好了,暂时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最近会很忙,趁现在好好休息下。” “哥!”大胖子抬眼看向周末,一脸的不甘,扭头就出了房间。 大胖子下楼的动静很大,脚步声蹬蹬蹬的,没一会就到了楼下。 “你是不是奸细?” “啪!” “嘭!” “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出卖他?” “滚!你给我滚!” 楼下传来大胖子的咆哮声和打斗声,很快,女人特有的啼哭声就传入周末的耳中,不是很真切,断断续续的。 “呜……呜呜……胖哥……我没有……我没有出卖哥……你冤枉我……” “臭女人,你还狡辩,你当时问我出门干嘛去,我没有防备地随口说了句去保护嫂子,不是你是谁?”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末听不下去了,起身出门,站在楼梯口冲着大胖子咆哮:“金瑞年,你他妈竟然打女人,也太没能耐了吧?” 扑通! 大胖子跪倒在地上,他垂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高声道:“哥,我对不住你!” “别他妈再折腾了!”周末说着,转身进了房间。 “唉!”大胖子重重叹息一声,然后起身伸手要去拉被他打得蹲在地上的李红莲。 受了大胖子两记耳光一记狠踹,李红莲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溢血,见大胖子伸手拉她,本来只是轻声哭诉的她突然哭得声嘶力竭:“呜呜……呜呜呜……胖哥……我错了……我是被威胁的……我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被他拉到车里……他威胁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把我睡了……呜呜……呜呜呜……” …… 房间里,周末坐在椅子上,面前烟雾缭绕,尽是他吐出来的烟圈。 独龙坐在他对面,也是一言不发。 良久,周末看向独龙,说:“独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留下吗?” 独龙微微摇头:“不知道。” “我要你在杀手界里发出一个杀人悬赏!”周末说。 “杀谁?杨经天吗?”独龙问道。 “是的!”周末点头。 独龙想了想,摇头说:“老大,我觉得这么做有欠考虑,你想想,我们现在和杨经天本来就是敌对关系,如果我们杀人悬赏的人是他,以他的能量,能够在分分钟内猜到是我们干的。” “我就是要他知道是我干的!”周末说,??说,“你在国际杀手界网站发布悬赏任务的时候,赏金一块钱!” 杀手界最大的交易网站类似于淘宝或者威客,叫“血煞”,网站的创建者正是编写《国际杀手排行榜》的杀手组织,这个网站非常隐蔽,安全措施也是世界一流的,外行人要是偶然点进这个网站,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网站,甚至国际反恐组织多次进入这家网站也没破译出任何讯息。能够在这个网站上发布杀人任务或者接收杀人任务的,都是通过网站创建者认证的知名杀手,也就是《国际杀手排行榜》榜上有名的顶尖人物。 独龙用的认证帐号是周末从林峰那里敲诈来的,也就是《国际杀手排行榜》排第三十六的“鬼手”。 “赏金一块钱?”独龙这会正在喝茶,差点没喷出来。顿了顿,他总算是明白了周末的用意,说,“老板,你这是要向杨经天发起挑战吧?” “是的!”周末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不仅要让杨经天猜出买凶杀他的是我,我还要让他知道杀他的杀手是已经被他杀掉的‘鬼手’!” “你要冒充鬼手?你要进入杀手界?”独龙很惊讶周末会做这样的选择。 “是的!”周末说,“我现在有‘鬼手’这个杀手认证用户在,不用也太浪费了。” “行,我现在就去发布任务。”独龙当即就起身出门。 半个小时后,独龙打电话过来,他在电话里很兴奋地说:“老板,任务已经生成,咱们这个一块钱软妹币的杀手任务一发布出去就在杀手界引起轰动了,别人都是用几千万的巨额赏金吸引人,你倒好,反其道而行之,估计现在整个杀手界都知道有人悬赏一块钱杀康城民政局的副局杨威,哈哈!” “老板,我总算是明白了,你之所以要悬赏一块钱,有两个目的,这第一就是为了在杀手界引起轰动,这第二就是要其他杀手不愿意接,然后你就可以用‘鬼手’的身份接任务了。” 周末笑而不语,他吩咐电话里的独龙:“你暗中加派人手调查我父母的下落,务必要在我去暗杀杨经天之前将我的亲人救出来。” “好!”独龙匆匆挂掉电话。 周末派人在暗中寻找周父周母、祁宝宝的同时,杨家父子也正在暗中搜寻杨天、杨洋、孟情歌,只不过双方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整个康城依然平静如常。 …… 官大一级压死人,赵隆妃老早就被杨牧野安排到了帝都参加培训。 此时培训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她的手机开的震动,一直都没停止过震动,打电话来的是她的助手李明洁,当电话响了三遍后,她终于忍不住临时请假出门接电话。 “小洁,怎么了?”赵隆妃接通电话后忙问李明洁。 “妃姐,出大事了。”李明洁在电话里急匆匆地说,“你刚去帝都康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杨牧野和杨威的操纵下,周末的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就被迫关门……” “怎么会这样?”自从与周末发生了男女关系后,赵隆妃就对周末的事特别上心,明里她和周末有合作交易,但实际上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去关心周末。 “妃姐,杨家父子虽然明里忌惮你的后台,但他无时无刻都在暗中使绊子,这你也是知道的,我怀疑他是想通过打压周末而攻击你。”李明洁说,“妃姐,现在整个圈子里都在传言说你和周末的关系不清不白,说你包养了那个小青年。杨牧野父子肯定是想借此激怒……” “小洁!”不等李明洁把话说完,赵隆妃忙说,“放心吧,杨家父子绊不倒我,我还在听讲座,先挂了。” 哼,杨牧野,你以为我不知道洪门代理老大杨经天就是你儿子杨威的事情吗?我原先对你一再容忍,本想息事宁人,但既然你都出手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情面的了。 当即,赵隆妃发了这样一条短信:“我要当康城的市委书记!” …… 盛夏的天,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大康城被奢华的霓虹灯笼罩。 周末吃了李红莲做的晚饭后就起身出门,临走之前吩咐大胖子:“胖子,我出去办点事,杨天他们三个关在楼上的,你可得给我看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不露痕迹地扫了眼正在收拾饭桌的李红莲,然后抬脚出了宝宝旅行社的后门。 周末走后,房间变得安静起来,大胖子和李红莲一个擦桌子一个收碗筷,谁也不说话。 末了,大胖子将抹布放在桌上,犹豫了半天,然后对端着碗筷走向厨房的李红莲说:“明天我就送你去火车站,你回村里去吧。” “我……”李红莲的娇躯微微一颤,好险没有把手中捧着的碗碟摔地上,她没有说话,一个人将碗筷放到厨房里的大盆里后就蹲在地上哭,末了,她对厨房外的大胖子说,“胖哥,我答应你,明天就回去。” “呜呜……呜呜呜……” 听着厨房里的李红莲幽幽的哭声,大胖子一脸的落寞,此时的他,和平时那个一笑起来就像傻子的木讷大胖子判若两人,眼中流转的,尽是哀伤。 他攥紧了拳头,一排大白牙咬得嘴唇发紫,末了,他落寞地松开拳头,然后一屁股坐在通往楼上的楼梯口。 厨房里的李红莲哭声渐渐变小,她蹲在地上,犹豫了好半天,从兜里掏出一部精致的手机,三星的,市面上的价格是四千多块。 “杨哥,你要找的人就在宝宝旅行社。” 编写好短信后,李红莲颤抖着手按了发送键。 在李红莲的心里,一直深埋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大胖子金瑞年。 他们俩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从小李红莲就喜欢黏着大胖子,但是,李红莲的父母嫌弃大胖子家境不好,嫌弃大胖子没有脑子,是个傻子。 但李红莲知道,大胖子比谁都聪明,不是傻子! 所以,李红莲瞒着父母到康城找大胖子,她打算好了,不管家里人同不同意,她都要和大胖子在一起,做大胖子的女人。 然而,大胖子却是个死脑筋,说什么自己还没混出头,不能坑害了李红莲。 这段时间,李红莲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每晚都打扮得特别性感地去地下室找大胖子,每次都无功而返。 “唉!”发了短信后,李红莲深深地叹息,她在心里暗暗道,“胖哥,我骗了你,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了……” …… 二十分钟后,宝宝旅行社门口突然开来两辆轿车,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钻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着一套银灰色西服,剑宇星眉,神韵非凡,风度翩翩,当初周末和花败楼在康音打生死斗,和女妖精李关绯坐在一起的就是这个男人,洪门的代理老大杨经天,民政局局长杨威。 杨经天抬手一指宝宝旅行社的后门,那七八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壮汉便如豹子一般冲了进去,速度奇快,但是脚步粘地却半点声响没有发出来,足见这些人的身手矫健到了超乎平常人的地步。 大胖子此时正坐在楼梯口,陡见七八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冲进门,他想都没想,起身抡起身旁的一把椅子就悍然扔出去。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飞起一脚,将大胖子扔来的椅子踢得粉碎。同一时刻,他身后扑出来另外两个男人,不由分说,各自飞出一脚踢向迎面扑来的大胖子。 嘭! 只会用蛮力的大胖子哪能是这些人的对手?他挥舞着的拳头还没砸在对方的身上便被两脚踢得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一张饭桌上,粉碎! 站在后门口的杨经天听到打斗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抬脚走进宝宝旅行社的后门。 第252章 周末的女人那叫一个水灵 “胖哥……”见大胖子被踢得倒在地上,躲在厨房里的李红莲忙冲出来,也不怕那些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会对付她,她蹲到大胖子面前,抬手要将大胖子拉起来,“胖哥……你没事吧胖哥……你不要吓我……” 大胖子的抗击打能力很强悍,但是,对方两人飞踢的力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一脚踢在他的小腹,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挣扎了两下,竟然没能爬起来。 “小莲,你怎么出来了?”见李红莲要拉自己,大胖子怕那些黑衣人会对李红莲不利,一咬牙,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他将李红莲拉到自己的身后躲着,然后踏前一步,捏紧了双拳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七八个黑衣服男人。 李红莲一直觉得不管遇到怎样的危险,只要躲在大胖子的怀里或者身后就会踏实,所以,每次她委屈了就喜欢伏在大胖子的怀里哭,这次也一样,躲在大胖子的身后,看着大胖子宽阔的背脊,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恐惧。 然而,当杨经天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李红莲慌神了。 记忆一下子回到那个去菜市场买菜的早晨。 背着背篓、骑着单车的李红莲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捂着嘴巴抱进了一辆轿车里,车上的男人赫然就是杨经天。 那一次,李红莲的衣服裤子被杨经天野蛮地脱掉,眼前这位衣冠禽兽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夺了她的第一次…… 看到风度翩翩的杨经天,李红莲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大胖子的背上,她也不怕害羞,一把从后面保护大胖子:“胖哥……我怕……你带我逃跑吧……” “不怕!”大胖子的目光落在杨经天的身上,他决然道,“我答应过哥,一定要在这里守着,哪怕是死!” 杨经天听了大胖子的话,淡淡一笑,他没有看大胖子,而是将视线投向大胖子身后只探出半个头的李红莲:“小莲,你这次立了大功,待会我要奖赏你。” “你……”大胖子不是真的傻子,非但不是傻子,还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听了杨经天的话,他艰难地回头去看李红莲,“他们是你叫来的?” “胖哥,我……”李红莲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她看着大胖子那双近乎喷火的眼睛,她试图解释。 “啪!” 不等李红莲开口,大胖子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力度之大,直接将李红莲一耳光甩得摔在地上。 一巴掌打下去后,大胖子便被愤怒冲昏了头,他不顾自己单枪匹马不是杨经天那伙人的对手,抡起拳头就朝人群扑去:“老子要打死你们这些狗曰的!” “废掉他!”大胖?大胖子扑出去的同时,杨经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留下两个兄弟干掉这个胖子,其他人跟我上楼救人。” 当即,那两个刚刚飞脚踢翻大胖子的黑衣人再度迎向大胖子。 与人对打,最重要的是气势! 李红莲与杨经天勾结的事情彻底激怒了大胖子,现在的他怒火冲天,虽然单论身手未必是那两个黑衣人的对手,但是他有天生神力的优势,一下子与那两个黑衣人斗在一起,竟然三拳两脚将两人全都放倒。 “嗯?”见大胖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凶悍,杨经天微微皱眉,顷刻间,刚走到楼梯口的他突然一个回身,双拳如同炮弹一样齐齐飞出,出拳之快,简直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打得大胖子一个倒飞而起,然后狠狠砸在十步开外的墙壁上。 嘭! 再度砸在地上的时候,大胖子已经口吐鲜血,双目涣散。 但是,即便都快气绝了,他的面部表情依然凶悍,他咬着牙,挣扎着想要再度爬起来和杨经天拼命。 然而,杨经天的双拳杀伤力实在太大,大胖子只觉得自己的胸骨都被砸碎了,浑身血液翻滚,气机如同抽蚕茧一般一丝一丝剥离他的身体,他紧咬着牙关,亮白的牙齿把舌尖都咬出血了,但依然没能爬起来。 “我讨厌弱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站在楼梯口的杨经天神色冷厉,说这话的时候,他抬脚朝大胖子一步步走去,很显然他下了杀机。 被大胖子一耳光甩得摔在地上差点背过气的李红莲见状,不过一切抱住杨经天的小腿:“杨哥……放过他吧……饶他一命……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找死!”杨经天低头看一眼李红莲,想都没想,抬脚就踹向李红莲的胸口。 “噗嗤……” 只一脚,李红莲就被踢得倒飞而出,同样撞到墙壁上,她口吐鲜血,当即就翻了白眼。 “小莲……小莲……”见李红莲远远地朝自己这边伸手,大胖子大声咆哮,他咬着牙挣扎着,极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比碗口还粗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看向杨经天的眼睛,几欲喷火,“混蛋,我要打死你!” 这话一出,大胖子已经抡着拳头朝杨经天扑去。 他步伐矫健,一步跨出近两米,他的眼睛,牢牢锁定了杨经天。 杨经天看都懒得看大胖子一眼,仿佛在他的眼里,身躯庞大如巨人一般的大胖子不过是一只比普通蚂蚁要大一点的蚂蚁而已,他甚至有闲工夫弯腰用纸巾擦拭他刚踢过李红莲胸口的皮鞋。 顷刻间,大胖子已经到了依然弯着腰的杨经天面前。 “你这个混蛋,老子打死你!”大胖子咆哮一声,同时用拳头和膝撞去攻击杨经天,那一刻,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点的胆怯,有的,只是要打死杨经天的决心。 拳头砸在杨经天的后背,如同砸在了大石块一样似的,疼得大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膝盖眼看就要撞到杨经天的脸部,大胖子的膝盖陡然被杨经天的手抓住。 同一时间,杨经天的另一只手如游蛇一般摸到大胖子的腰部。 “起!”伴随着杨经天的低吼,身材魁梧的大胖子被弯着腰的他一下子扛起来,如同扛麻袋一般,顷刻间,大胖子被他举过头顶。 大胖子也是凶悍,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忘记用拳头攻击杨经天,他抡着拳头,一次又一次砸在杨经天的身上。 但是让大胖子想不通的是,杨经天的身体坚硬如少林寺的铜人,无论他怎么用力,也丝毫不能对杨经天造成伤害。 “我要折断你的脊骨!”杨经天不顾大胖子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打在他的身上,被他双手举过头顶的大胖子猛然被他恶狠狠地往地上扔去,与此同时,他悍然施展膝撞,膝撞的攻击目标正是大胖子的背脊骨。 大胖子从杨经天的头顶砸下来,这要是被膝撞砸中,脊骨铁定要被砸断! “胖哥……”就在这关键时刻,李红莲突然飞扑过来,只一下子就跳到了杨经天的背上,张嘴就朝杨经天的脖子咬去。 “啊……” 因为李红莲的突袭,杨经天吃痛,忍不住惊呼出声,膝撞的攻击力度也软下来,最终,大胖子被他直接扔在地上。 咔嚓! 肩部着地,大胖子发出一声惨叫:“啊……”下一秒,背过气去。 被李红莲咬得惊叫出声的杨经天反手一把抓住李红莲的马尾辫:“臭女人,你这是找死!” 下一秒,李红莲被杨经天反手扔出去,重重砸在一张饭桌上,李红莲的嘴角当时就溢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 “上楼,赶紧救人!”杨经天没有多看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大胖子和李红莲,当即带着手下人冲向楼上。 两分钟后,宝宝旅行社后门入口出现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男人身材匀称,个子高挑,要是与之前的杨经天站在一起,帅气程度丝毫不亚于杨经天,哪怕这个男人的头上此时带着一顶把脸部全都遮住了的黑色鸭舌帽。 男人走进宝宝旅行社看到躺在地上的大胖子和李红莲,身体微微一个踉跄,抬眼见楼梯口没有动静,他一个箭步就到了大胖子的面前,抬手试了试大胖子的鼻息,确认大胖子只是晕过去后,他突然鬼魅地消失无踪。 “大胖子,你等着,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 杨经天再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亲自扶着自己的弟弟杨天,堂弟杨洋、表妹孟情歌都被他的手下人扶着。 一行人匆匆下楼,途径一楼的小饭馆时,杨经天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有问题。 很快,宝宝旅行社门口的两辆轿车飞驰而去,杨经天亲自开车,副驾驶坐着的,是他的亲弟弟杨天,后座则空落落的。 “老弟,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待会就能见到老爸。”杨经天一边开车一边和杨天说话。 “哥,你总算是把我从周末那个混蛋的手里救出来了,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吃了多少苦。”杨天仰靠在座垫上,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放心吧,待会你就能见到周末的父母,还有他的女人。”杨经天帅气的脸上闪过一抹奸猾,“啧啧,周末的女人那叫一个水灵,要不是我之前要用她要挟周末,早尝鲜了。” “嘿嘿!”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两兄弟,杨天听了哥哥杨经天的话,一脸垂涎地说,“哥,我已经安全了,咱是不是可以享用周末的女人了?” “那是当然!”杨经天笑着说,“等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极品大美女,哈哈!” 不多久,车子开到一栋别墅门口。 杨经天的别墅在康城新区,比起帝皇龙庭,这里的房价半点也不比便宜。 此时,在别墅的一间房间里,周父周母和祁宝宝正坐在沙发上。 二老担忧自己的儿子,所以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祁宝宝极力安抚二老,此时正在削苹果给周父吃。 嘭! 房门突然被人踢开,踢门的,正是杨天。 目光落在祁宝宝的身上,杨天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他问身旁的杨经天:“哥,这就是周末的女人吧?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嘿嘿!”杨经天邪邪一笑,随即对祁宝宝说,“美女,如果不想让二老担心,咱们出来谈吧?” 祁宝宝用安慰的眼神看了看周父周母,然后将刚削好的苹果递给周母:“阿姨,别担心,我去去就来。” 安慰过周父周母后,祁宝宝起身朝杨经天兄弟俩走去。 第253章 比天还要大的贵客 祁宝宝下身穿一条天蓝色的牛仔短裤,裤底齐大腿,两截趋于完美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上身是一件乳白色、胸口印红色牡丹图案的短袖衬衫,衬衫是宽松款的那种,乳白色的布料与祁宝宝晶莹剔透的肌肤相衬,光彩照人。 立领的领口下,雪白修长的脖子清晰可见,胸前两座高耸坚挺浑圆,似乎还伴随着祁宝宝走路的步伐而一起一伏地轻颤着。 宽松的衬衫并没有掩盖祁宝宝玲珑的身子,衣摆压在牛仔短裤的裤腰里,纤细的蛮腰显得越发盈盈可握。 横看成岭侧成峰! 再配上祁宝宝披肩、微卷的长发,普普通通的打扮,穿在s形曲线的祁宝宝身上,立马变得性感无双! 即便祁宝宝脚上穿的是一双很简约的白色平底人字拖鞋,也依然让杨经天两兄弟看得眼睛发直。 杨经天是个玉足控,看到人字拖上那十个脚趾头涂抹成晶莹剔透的淡粉色,不由吞咽了口唾沫。 杨天则是一个美腿控,祁宝宝修长曼妙的美腿让他看得眼睛发直的同时,浑身也生出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祁宝宝,这个生活精致到令人发指的大美女,即便是举手投足都能迷倒杨经天兄弟俩。 袅娜娉婷地走到门口,祁宝宝抬手拢了拢自己披肩的长发,长发微曲,发梢处挑染成棕黄色,她这么一拨弄长发,杨经天兄弟俩立马闻到一阵女人身上特有的异香。 和香香身上那种天然而成的异香相比,女悍匪祁宝宝身上的香味也丝毫不遑多让,也难道杨经天兄弟俩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有事?”明媚动人的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冰冷到零下好几度,即便她的手里现在没有大菜刀,同样将女悍匪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杨经天指了指身旁的杨天,得意地说:“这位是我弟弟杨天,我刚从你男人的手里救出来的。” 祁宝宝知道杨经天之所以一直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原因是周末挟持了他的弟弟,所以,杨经天这话一出,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当然,以祁宝宝丝毫不亚于周末的演技来看,她自然是不可能将心中的担忧表现出来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妩媚,她说:“恭喜!” “你难道不担心?”杨经天自从与祁宝宝接触以来,祁宝宝一直都是这种妩媚的气质,半点没有作为人质的恐慌,平时该怎么张扬继续怎么张扬,这让杨经天很好奇祁宝宝的家庭背景,毕竟不是每个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可以像祁宝宝这般镇定自若的。 祁宝宝回头瞟了眼周父周母,确认二老并没有听到杨经天说的话后,她突然冲杨经天眨了眨那双动人心魂的桃花眼,差点没把??没把杨经天兄弟俩电死,然后她悄声:“老子知道你们俩兄弟想干嘛,不管是一起上还是单对单老子都接着,不过得换个房间不是?” “……”杨经天两兄弟自诩玩女无数,到目前为止,没有玩过一千个美女怎么着也玩了一百个吧?可听了祁宝宝这话,他们还是老脸一红,半句话都憋不出来。 “哈哈!”女悍匪祁宝宝将两人小受一般的神态看在眼里,也不管杨经天两兄弟想干嘛,她突然抬手压在挡在门口的杨天的胸口,皓腕精致,轻轻一推,仿佛有无穷的力气,愣是推得杨天躲到一旁,当即,祁宝宝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 “哥,我不是女神的菜啊!”杨天捂着被祁宝宝推过的胸口,满脸堆屎,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有哥在,你害怕她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杨经天很宠溺自己的这个弟弟,他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杨天捂着的胸口,然后一脸得意地跟上祁宝宝。 祁宝宝在别墅的走廊里转悠了多久,杨经天兄弟俩就在她屁股后面跟了多久,最后还是祁宝宝走累了,主动进了一间偌大的房间。 杨经天的这栋别墅装修得很豪华,每一间房子都有自己的特点和风格,对生活的精致程度和奢华程度要求很高的祁宝宝而言,坐在这样宽大的沙发上是一种心灵的享受,她看着即使是深夜也依然明亮如白昼的房间,大发感慨:“唉,杨经天,要是老子能早点认识你,指不定老子能成为这栋奢华别墅的女主人呢,可惜了。” “你喜欢这栋别墅?”杨经天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中托着一个晶莹的高脚酒杯,伴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杯中的红酒一点一点荡漾着。 “废话,老子又不是笨女人,自然爱慕虚荣!”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不由抿嘴喝了一小口红酒,红色的酒渍染在她的樱唇上,就好像涂抹了胭脂一般,“老子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是该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 换成其他女人说这番话,以杨经天的智商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连杨经天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信祁宝宝的话,所以,顿了顿,杨经天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你有这种想法,我倒可以让你如愿。” 本来是和人质的谈话,现在变成了相亲的见面现场。 “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娶老子?”祁宝宝眯着眼问杨经天。 杨经天突然将杯中摇晃的红酒一股脑儿地倒入嘴中,他觉得祁宝宝实在是太有个性了,包括祁宝宝用的第一人称“老子”这个称呼杨经天都觉得赏心悦目,要是别的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张扬,他早扑上去干事了,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杨经天停顿了好半天才说:“是的,我想娶你!” “嘿嘿!”听了杨经天的话,女悍匪祁宝宝的桃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很明显的狡黠,“可惜老子不想嫁给你!” “你……”平时智商高得离谱、将玩女人比喻成喝水一般容易的杨经天面皮一阵狂跳,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位极品尤物给逗了。 “别这么看老子,老子就是逗你好玩而已。”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不屑,就好像女神看傻吊一样的眼神,“你所拥有的一切,在老子眼里如同狗屎!” 杨经天的面皮一直在跳动,要知道,他是一个极其看中面子的人,之前因为把持不住说自己愿意娶祁宝宝,哪知道祁宝宝竟然说是逗他的,以他的性格,能忍得了? 杨天感觉到场中的气氛不对,以他对他哥哥杨经天的了解,很显然杨经天动怒了,所以,杨天就如同老鼠一般偷偷摸出房间外。 杨天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这一出去就是死,如果他知道,打死他他也不会选择离开杨经天的身边。 出了房间,杨天就准备去洗澡,毕竟之前被周末折磨得实在够呛,然而,就在他刚哼着小曲闪进隔壁房间的浴室时,背心突然一凉。 至死,他都没有看到身后是谁杀他的,甚至连叫都没叫出声来。 一身黑色西装、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将冷冷扫了眼地上早已断气的杨天,身体再度消失无踪。 “你他妈在逗我?”杨经天果然发怒了,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前一秒可以把玩高脚酒杯玩绅士,下一秒就可以摔杯子拍桌子。 咣当! 水晶般昂贵的高脚酒杯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别他妈在老子面前玩横!”让迩,让杨经天错愕的是,女悍匪祁宝宝的动静比他还要大,同样是摔杯子拍桌子,但是被祁宝宝复制一遍后,那气势就明显更足了,尤其是祁宝宝的狮吼功也同时催动,她摔掉杯子后,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只穿着人字拖的脚直接踩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杨经天,不得不承认你们杨家在康城算一霸,但你要知道,在华夏国,比你家厉害的隐世大家族海了去了。老子只要一个心情不好,分分钟可以让你和你老子下台!” “嗯?”杨经天一直在怀疑祁宝宝的身份,毕竟,一个女人不管先天条件多好,如果没有家庭支撑,很难培养成祁宝宝这种高大上的性格,锐利的眼睛不停地在祁宝宝的身上打量,杨经天一直在揣测祁宝宝的身份。 杨经天不是没有调查过,祁宝宝是从帝都来的,不过,以他现在的能力,即便是动用他老爹杨牧野那边也只能查到这里,再深一步,他半点头绪也没有查到。 如果一个人的身份简单,以杨经天的能量,即便对方是在深山老林中长大的也能查个一清二楚,但他却只能查到祁宝宝是从帝都来的,除此之外,一点头绪都没有。 “嘿嘿!”见杨经天犹豫不定地盯着自己看,祁宝宝也不害怕,重新坐回沙发上,那双桃花眼如看玩物一般扫视杨经天,祁宝宝淡淡地说,“你肯定是在揣测老子的身份,给你点提示吧,我的姓氏。” “祁?”经过祁宝宝这么一提醒,杨经天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几个月前,杨家来了一个比天还要大的贵客,那个贵客只在杨经天家逗留了半个时辰,但是这半个时辰却让杨牧野足足准备了近半年的时间。 贵客走后,杨牧野曾对杨经天说过,杨家之所以能在康城有这么大的权势,完全仰仗那位贵客暗中撑腰。 那个贵客叫什么名字,连杨牧野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姓祁,在整个帝都有着遮天的能耐。 想到这些,杨经天看祁宝宝的神色就完全变了,他盯着祁宝宝的脸使劲瞧,越瞧越觉得祁宝宝长得和那位也姓“祁”的贵客有着几分神似。 就在杨经天陷入沉思的时候,他陡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突然一阵冰凉。 有杀气! 猛然,杨经天的脑中发出预警。 第254章 与杨经天交手 杨经天身体的反应速度很快,几乎是脑中发出预警的同一时间,本来坐在沙发上的他已经朝沙发的靠垫方向仰躺着躲去。 同一时间,他的手突然变换成掌法,凶悍地拍向自己的脖子。 也正是在这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乒”的一声,金属撞击发出的声音。 坐在杨经天对面的祁宝宝清晰地看到杨经天的脖子上发出一点金属撞击而产生的火花,就好像是电焊机在杨经天的脖子上点了一下。 诡异的一幕,火花产生的同时,杨经天的脖子处在刹那间变成了金黄,如同他的体表涂抹了一层黄金。 嘭!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次是杨经天的巴掌拍打在喉咙边发出的。 “哼!”一声冷哼自虚无处传来,祁宝宝听了个真真切切,这个声音祁宝宝很熟悉,那一瞬间,祁宝宝的心突然跳到了嗓子眼。 是担忧,也是欢喜,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在祁宝宝那明艳动人的脸颊上同时出现。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祁宝宝的面前! 黑衣人身着黑色西服,头戴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是祁宝宝是坐着的,仰头看的时候,依然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脸部轮廓。 周末,这就是她在心里情根深种的小青年! 站在祁宝宝身旁的周末始终垂着头,从杨经天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帽檐下一片漆黑。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周末,背脊微微弓着,双手下垂,右手握着寒光闪闪的军刀“虎牙”,他就好像是突然降临的死神,来得那么突兀,那么毫无征兆。 “你就是周末吧,咱们见过面,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杨经天说话的时候,眉宇间闪过一抹自傲,这种自傲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帝王看庶民时自然而然透出来的气质,“‘血煞’上有一条刺杀我的悬赏,赏金是一块钱,发布悬赏的人是你,而接任务的人以‘鬼手’的身份出现,这个人同样也是你,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告诉整个杀手界鬼手没有死。” “说实在的,刚才我领会到了你的潜伏暗杀比鬼手还要厉害十倍,由你顶替鬼手,假以时日,鬼手的名声将会更大,可惜,你多半是不能看到明早的太阳了。” 听了杨经天的话,周末抬手摘掉头上戴着的鸭舌帽,一身黑色西服打扮的他看上去神韵非凡,相信以这样的打扮出现在上流社会的聚会中也能吸引不少名媛公主。他很随意地将鸭舌帽丢在茶几上,然后坐到祁宝宝身旁的沙发上。 “我也说实在的,你的身体很强悍,竟然能够在遇到致命的危险时显化佛门金身,可惜啊,你的道行还没到家。” “我的道行要是没练到家,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割破?割破我的喉咙?”杨经天无比得意,“你应该知道,鬼手在杀手界的成名绝技是一击毙命,而你这个冒牌的鬼手似乎失败了。” “是的,毕竟鬼手要刺杀的是你这位拥有金身铜像的怪物,所以,没有一击毙命也是可以理解的。”周末说话的功夫已经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自个儿点了一支,又递给杨经天一支,就好像杨经天是他的兄弟朋友一样,可惜杨经天拒绝了,他说他不抽烟。顿了顿,周末语气和善地问杨经天,“对了,你一说到鬼手,我就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吗?” 杨经天淡淡一笑,说:“你那么聪明,不会想不到吧?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我杀他,是为了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周末微微一愣,要知道,林峰被杀,是林峰告诉周末白龙会其他堂主的身份和藏身之处后才死的,站在杨经天这位白龙会老大的身份考虑,即便杨经天要杀人灭口,也应该是在林峰告诉周末其他堂主之前。 反过来想,杨经天虽然是白龙会的老大,但是毕竟是代理老大,在他之上还有一个幕后老大。 这样的身份很像金大侠《笑傲江湖》里东方不败和杨莲亭。 作为日月神教的代理老大,杨莲亭自然很想把东方不败干掉,然后名正言顺的当上日月神教真正的老大。 杨经天坦言杀林峰是为了杀人灭口,而周末自觉在林峰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任何对他有用的东西。 想了想,周末脱口而出:“林峰之所以被我俘虏,是你故意让他这么做的?” 杨经天微微点头,笑而不语。 “林峰就是个可怜虫,我也是个可怜虫!”周末苦笑道,“你让他故意被我俘虏,目的就是要借他的口告诉我白龙会其他堂主的身份和下落,这么一来,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你手中的刽子手,你不费吹灰之力就除掉了那几个堂主。” “如此一来,你不仅可以不用在那位幕后老大的面前承担堂主们被杀的责任,还能架空幕后老大,成为白龙会真正意义的老大。” “为了不让我和那位幕后老大知道实情,所以,你干脆把林峰给杀了。” “难怪白龙会的堂主全被我杀死了白龙会也没有半点动静,敢情你已经统一白龙会了。” “这心机,这手段,厉害!厉害!” 杨经天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你难道不好奇林峰为什么会甘心情愿为我卖命?” “在林峰这件事情上,只怕你的表妹占了很大的戏份吧?”周末淡淡道。 “你的确很聪明!”杨经天微微点头,“是的,我告诉林峰,只要他能助我一统白龙会,我就答应他和我表妹的婚事,那个笨蛋竟然答应了。” “好了,闲话说到这里,咱们继续干架吧,我想要把你这个人渣杀了。”周末说这话的时候,重新将玻璃桌上那把“虎牙”拿到手里,他把玩着虎牙,用拇指去触碰刀锋处,都还没碰到,指头处就冒出来一点殷红。 “虎牙,这是国际杀手排行榜排名四十八的黑鬼的成名武器。”杨经天看着周末手中的军刀,如同没有感觉到那把刀上散发出来的冷厉气势。 “他和白鬼都被我杀了,你信不信?”周末慢条斯理地说。 “相信!”杨经天微微点头,原本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他这时候已经很悠闲地将那条挂着的腿放下来,很明显,这是要进攻的姿态。 祁宝宝也是精明无比的人,周末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就心领神会地轻轻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急急退后。 杨经天自问已经把祁宝宝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有那个天大的贵客在祁宝宝背后,他自然是不可能再用祁宝宝威胁周末了,所以,对于祁宝宝退出场中的举动,他只能装作没看到。 一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因为杨经天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他也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我奉劝你直接投降,兴许这样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杨经天依然有闲工夫说话,显得是那么淡定从容,“你要相信我修练出来的佛门金身堪比精钢,虎牙是攻不破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的道行还没有练到家!”周末云淡风轻地说。 祁宝宝此时已经推到了房门口,现在的她是个局外人,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从周末和杨经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凌然杀意,这让她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仿佛只要自己一闭眼就有可能会被误伤。 误伤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所以,祁宝宝一直都瞪大着眼睛盯着周末和杨经天看。 然而,让祁宝宝想不通的是,身处局中的两个人竟然可以侃侃而谈,竟然可以这么从容自若。 杨经天所坐的方向是面对着门口的祁宝宝的,而周末所坐的方向刚好相反,他背对着祁宝宝,留给祁宝宝一个微微弓起的背脊。 看着周末看似单薄的背影,祁宝宝就下意识地想到曾经周末被马眼打得住院那次,当时祁宝宝为周末换病号服的时候,猛然看到周末背脊上那一条条的疤痕,这让祁宝宝震撼的同时,也彻底倾倒在周末那如同千年虹桥一般的背脊上。 此时周末虽然身着一件黑色的西服,但是看着周末的背影,祁宝宝却仿佛能透视,她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周末背上那一道又一道蜿蜒的疤痕,这个男人背上的战绩让祁宝宝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暗祈祷: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就在祁宝宝开小差的时候,一直谈笑自若的杨经天突然传来一身暴喝:“呔!” 伴随着这声暴喝,本来坐在沙发上的他突然举拳攻向周末的面门,速度之快,几乎到了快逾眼球的地步,前一秒还坐在沙发上,此时却已经站在了犹自坐在沙发上的周末面前,拳头更是直抵周末的眉心。 诡异的一幕再度出现,杨经天的拳头在顷刻间变成了黄金一样的质地,熠熠生辉,那种大气澎湃的感觉让人窒息。 因为他的动作太大,所以,面前的玻璃桌顷刻间坍塌破碎,玻璃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一拳打爆你的头颅!” 杨经天凶悍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开。 看着周末坐在沙发上始终没有动静,祁宝宝瞳孔骤缩,仿佛已经想象到周末的头颅被那黄金一般的拳头瞬间砸碎的一幕。 也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刻,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周末突然凭空消失!而周末原先坐过的沙发,因为受到杨经天拳劲的刺激,突然爆开,棉花、布屑、木条飞得到处都是。 下一秒,杨经天的背部突然传来一声钢铁撞击声:乒! 这是虎牙刺在杨经天背上发出的声音。 杨经天悍然不惧,挥手如钢鞭一般甩出去,毫无意外地打空了,以周末那快到人眼都分辨不出来的速度,又怎么会轻易被杨经天击中呢? 杨经天曾和号称“鬼手”的林峰交过手,虽然美其名曰切磋,但是其中不乏有杨经天想要试探林峰实力的意思在。 那一次林峰使了全力,突然在杨经天的眼前消失,夺命的匕首同样刺中了杨经天的后背。 只不过林峰的暗劲修为远不如周末的绵长,所以,一击隐身刺杀过后,他就现形了。 而周末不同,他的暗劲雄浑如恣意的汪洋大海,绵绵无尽,一旦施展隐身根本就没有现形的时候,此时虽然祁宝宝和杨经天都看不到他,但是他就在杨经天的周围快速游走寻找机会。 杨经天看不到周末,所以只能用蛮力胡乱挥舞拳脚,修炼了佛门金身,他的力气堪比黄牛,一拳一脚都有莫大的威能,打得房间颤巍巍的。 周末之所以一直说杨经天的道行没到家,那是因为他发现了杨经天脖子的后颈处有一道血痕。 周末虽然不知道那道血痕是杨经天在宝宝旅行社和大胖子对打时李红莲咬的,但是他依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就是那里!” 念头一闪而过,隐身中的周末突然抬起手中的虎牙朝那个地方刺去! 第255章 大胖子的愤怒 嘶啦! 虎牙那尖锐的刀锋刺中杨经天后颈处被李红莲咬过的地方,发出如同撕裂布帛的声音,鲜血陡然喷出来,好似泉涌。 “啊!” 杨经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一个箭步窜出,顷刻间就到了房间的墙角。 在杨经天被击中的地方,周末显出身形来,微弓着背脊站在那里,他那双干净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冷笑容,扫了眼手中那柄染血的虎牙军刀,他看向一脸痛苦的杨经天:“我说过的,你的道行还不够深!” 站在墙角的杨经天用一只手捂着后颈,他的脸上,闪过难掩的惊恐和不甘。 “不可能……不可能……佛门金身怎么能被攻破呢……”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说这话的,是突然出现在祁宝宝身后的大胖子金瑞年。 在周末和杨经天交手后大胖子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他就站在祁宝宝的身后,只不过无论是祁宝宝还是周末和杨经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场中的打斗中,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大胖子的出现。 此时的大胖子双目在喷火,他那双细窄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定盯着杨经天,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几乎实质化的怒火和杀气。 大胖子的怀里横躺着李红莲。 此时的李红莲双目微微眯着,将闭未闭,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眼角有两行清泪,很明显她在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她的嘴角是上翘着的,很明显,被大胖子横抱着,她很幸福很开心。 “杨经天,枉费你修炼的是佛门的慈悲绝学,干的却尽是伤天害理的事!”大胖子死死地盯着杨经天,如同九天之上的雷神看到了妖魔鬼怪一般的愤怒,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死!” 这话一出,大胖子弯腰将怀里的李红莲轻轻地放在地上平躺着,他不顾祁宝宝拉他的衣角,不顾躺在地上的李红莲伸手要他住手,一个箭步朝杨经天扑去:“哥,这个玷污了小莲的砸碎交给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杀了他!” 身材魁梧的大胖子朝杨经天扑去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只庞大的灰熊,愤怒让他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他的脑子里,直到现在依然回想着李红莲之前躺在他的怀里说过的话。 “胖哥,我已经被杨经天那个砸碎玷污了,我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了,我对不起你!” “胖哥,我不想害哥,我不想当奸细,但是杨经天说了,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把他手机里的艳照发到网上去……” “胖哥,你知道吗,即使我爸妈嫌弃你,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你是傻子,但我相信你不是。” “我爱你,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我?。我想要为你生个大胖小子,想要守在你身边。” “可惜,已经晚了……” “惟愿,来生,在我遇到你的时候,你不要再推开我……” …… 金瑞年,这个看上去没有半点情商的大胖子,这个喜欢木讷地憨笑的大男人,和藏不爱他李红莲? 因为家境贫寒,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在家。 这个大胖子龟缩在深山里的小村子中时,无时无刻不想着走出山林。 他爱李红莲,只不过,他的爱不是要把李红莲这个漂亮的女人推倒在床上,真要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和李红莲圈圈叉叉过无数次了。 正因为他爱李红莲,他这个大孝子毅然选择离开生养他的老父母,正因为他爱李红莲,他才会只身一人来到康城打拼。 大胖子一直坚信着,只要他足够努力,早晚有一天可以风风光光地从李红莲的娘将把他深爱的女人娶回他亲手打拼出来的高楼大厦里。 “小莲,等我,有一天,我要在席梦思的大圆床上和你做什么爱!” 这是大胖子扛着被褥走出大山时在村头对李红莲说过的话,当时他的大手很霸道地压在李红莲的胸脯上,仅此而已。 他是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男人面对女人时的冲动? 但是,李红莲来到宝宝旅行社后不止一次半夜三更去敲地下室的门,每一次他都拒绝了,即便有一次都差点把李红莲的裤子脱了,他还是忍了。 “我的人生还在低谷期,我不能要你,我不能坑害你!” 那一次,大胖子放开压倒在床上的李红莲,一个人在地下室的门口遁了一晚上,也听了李红莲在床上哭了一晚上。 可是,他不坑害李红莲不代表别人不会! 大胖子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的女人竟然被杨经天这个王八蛋给玷污了,他能够想像得到当时李红莲被杨经天压在身下该有多绝望,他能想到当时李红莲有多疼! 一拳挥出,狠狠砸向杨经天的头颅:“你这个禽兽!” 嘭! 被打的不是杨经天,而是大胖子,杨经天的出拳速度比大胖子快了一倍都不止,在大胖子的拳头还没有打中他额头的时候,他一拳轰在大胖子的腹部。 大胖子的抗击打能力很强悍,要知道之前他和杨经天在宝宝旅行社对打的时候,肩部已经骨折了的,但是,即便都这样了,杨经天凶悍的一拳也仅仅只是打得他倒退半步而已,他甚至都没有弯一下腰。 一咬牙,大胖子再次挥拳轰向杨经天的头部:“我一定要打死你!” 嘭! 依然没有杨经天的出拳快,大胖子的腹部又受一拳。 同样后退半步,大胖子再度栖身扑到杨经天的面前,又是一拳砸向杨经天的头部。 嘭! 再度被杨经天的拳头击中腹部,这一次,大胖子没有后退,而是嘴角溢血的同时背部高高的隆起,如同一头鸵鸟。 “你最好在我打死你之前打我我!”大胖子咬牙,再度挺身站直,眼中闪过森寒,这一次,他双拳齐出,分左右攻击杨经天的左右耳。 嘭! 杨经天的拳头再次落在大胖子的腹部。 要是其他人被杨经天这么拳击,不说胸腔骨被砸碎,恐怕站都站不稳,但是大胖子挺下来了。 大胖子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凡胎肉体的人,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胸腔骨已经有几根断裂,但是,愤怒让他坚持着,始终坚持着。 杨经天的拳头再度砸在他腹部的时候,他同时出击的拳头第一次击中杨经天的左右耳。 啪! 如同在抽打杨经天的耳光一般,大胖子的双拳砸在杨经天的耳朵上时,发出一记脆响。 大胖子并非天生力大,别人不知道,但是李红莲知道,很小的时候,大胖子身体差,有一次感冒发烧差点死掉。 大胖子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力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养成的。 从小他就知道父母没什么力气,家里收庄稼的时候,一麻袋稻谷或者一担玉米能压得金父弯腰。 从十二岁开始,大胖子就开始和父母在地头劳作,一百多斤一担的大粪,他可以挑着奔跑,那种两百来斤的大麻布口袋稻谷,他可以扛一袋抱一袋。 近两百斤的双拳同时打在杨经天的左耳后右耳,即便他修炼的是防御力变态的金身铜像也依然吃不消。 双拳下去,杨经天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脑中嗡嗡作响。 大胖子没有停手的打算,不等杨经天恢复过来,他抡着双拳再度砸向杨经天的左右耳:“老子要打死你,狗曰的!” “你动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啪! 啪! 啪!啪!啪! 被愤怒冲昏了脑袋的大胖子就好像是打了几公斤的鸡血一样,一边骂一边拳轰杨经天的脑袋,这种毫无技巧、光凭蛮力、拳拳到肉的打法非常残酷,如同木锤击打在肉酱上一样。 起初的时候杨经天还能格挡那么两下,但随着大胖子丝毫不知道疲倦的狂轰滥炸下,他很快就懵了,整个人就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佛门金身再也凝练不起来。 “狗曰的,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砸碎,我他妈要打死你!” “我的女人我都不舍得碰,你他妈凭什么碰?” 一拳又一拳碗口大的拳头砸在杨经天的脸上,很快,原本帅气如偶像的杨经天就被打成了烂猪头,他已经站不稳了,身体倚靠着墙,仅有的一口气支撑着,麻木到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我他妈把你的第三条腿踢碎!” 大胖子双手死死地掐住杨经天的脖子,突然一记膝撞踹向杨经天的胯下。 “啊……” 凄厉到能掀翻房顶的惨叫声自杨经天的嘴里发出来,他长大了肿胀的嘴巴,疼得牙齿都溢血。 大胖子顺势一记拳头砸在他的嘴巴上,混合着血水的门牙颗颗掉落。 杨经天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白,就此没了只觉。 红了眼的大胖子却不管不顾,他抱着杨经天的上身,膝撞好似机关枪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杨经天胯下的第三条腿。 嘭! 嘭! 嘭! 沉闷的声响自大胖子的膝盖处发出来,一次比一次还要刺耳,渐渐的,他的膝盖都染红了杨经天第三条腿流出来的鲜血他也不停止。 “大胖子,停手吧,他的蛋蛋已经被你踢爆了!”周末看不得大胖子这种发狂发疯的表情,他总觉得大胖子这样比女人哭还要来得压抑。 大胖子就好似没有听到周末的话一样,依旧膝撞杨经天胯下那条早已变成烂泥的第三条腿。 “够了!”周末突然将分贝拔高,“我说够了!” “哥,这个王八蛋玷污了小莲!”大胖子没有停手,也没有回头看将手搭在他肩上的周末。 “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你这么折磨自己有用?有那闲工夫,以后对小莲好点不就得了?” “哥!”大胖子听了这话,突然停手,如同一滩烂泥的杨经天瘫软倒在墙角。 “让我来!”周末再度拍了拍大胖子宽阔的肩膀,然后搭着大胖子的肩将大胖子拉开。 周末从饮水机里倒来一大壶滚烫的热水,这是杨经天之前烧来泡茶的。 冷眼一扫蜷缩在墙角昏迷不醒的杨经天,周末想都没想,水壶中滚烫的热水如猛虎一般朝杨经天的身体咆哮而去。 “啊……”昏死过去的杨经天在顷刻间醒转,他仰着头,面部狰狞扭曲,叫得声嘶力竭。 “动我兄弟的女人,你死一百次都是便宜的。”周末从兜里掏出白鬼用过的那把银灰色手枪,枪眼对准了杨经天的胯下。 嘭! 消声的手枪发出一声闷吼,紧接着杨经天捂着身下声嘶力竭的喊叫。 随即,银灰色手枪的枪眼对准了杨经天的脑门。 就在周末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李红莲无力的说话声:“哥,让我来!” 第256章 气质型大美女出现 李红莲是被祁宝宝扶着的,可以看得出来,要不是祁宝宝扶着,她连站都站不稳。说话的同时,她挣开祁宝宝的搀扶,抬手夺过周末手中的银灰色手枪。 李红莲双手托着枪把,枪眼直指杨经天的脑门,扣动扳机,嘭! 那一瞬间,李红莲的世界定格在那个不堪回首的画面: 杨经天的手,残暴又粗鲁地掰开她并拢着的双腿,然后撕破她下身的裤子…… “啊!” 伴随着李红莲的尖叫,杨经天的眉心中枪,花生米大小的枪眼处流出一点殷红。 再然后,那把银灰色手枪的扳机就被李红莲拼命扣动,子弹就好像打不完一样,蜂拥着击打在杨经天的额头上。 嘭! 嘭! 嘭! 杨经天瞪大着双目气绝,枪声依然久久不息。 良久,李红莲颓然回头,她的身后,站着的是大胖子。 “胖哥,我们有缘无份呵!” 银灰色手枪发出最后一枚子弹,即使周末和大胖子同时出手阻挠,但子弹还是在李红莲的太阳穴处炸开。 “胖哥,永别了……” 佳人的身体微微踉跄,然后朝地上倒去,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那双渐渐闭上的双眼,定格的,是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爱人。 嘭! 李红莲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沉寂下来。 呆愣过后,大胖子颓然跪倒。 当分离成为必然, 当时间让我们分开,当命运让我们阴阳两隔, 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的那些欢笑,是否会想起我的面容? 也许这已被你遗忘,被那飘渺的风吹走, 烟消,云散。 生命,在继续,生活,也在继续,那自缚的梦依然在继续。 可黑暗,在蔓延,你难道不知,我畏惧黑暗? 负心的人儿呵! 你难道忘了那些欢笑和诺言? 你执意离去,只留我在黑暗中泪流, 与我相知的你,难道不知我畏惧黑暗么? 黑暗,在蔓延, 留我在黑暗中蹒跚, 负心的人, 难道你真的忘了,我畏惧黑暗么? …… “呜呜……呜呜呜……” 抱着李红莲渐渐冰凉的身体,大胖子的唇印着李红莲依然漂亮无双的眉心,哭声低沉而闹心,一如他浑厚的男低音,让人没来由的觉得心底阵阵疼痛。 “我草他妈的!”周末用力一脚踢在杨经天血肉模糊的尸体上,一咬牙,跪倒在了大胖子的身后。 女悍匪祁宝宝的桃花眼已经被泪水淹没,这位平日里面对任何困难、任何挑战都不会轻易在人前流泪的女人,缓缓蹲下,她蹲在周末的身后,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周末单薄的背心,阵阵抽搐??抽搐。 …… 三天后,李红莲的墓地前跪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 “哥,小莲死了,她说我和她有缘无份,你信吗?” “信!”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活着!” “可是她已经死了……” “但你没死,你得活着,你得像当初对她承诺的那样,活出个人样来!” …… “哥,我答应嫂子了,我要去帝都。” “去吧,哥支持你!” …… 又三天,康城火车站。 大胖子背着祁宝宝为他准备的旅行包站在上车的地方回头冲周末挥手,火车就在他身旁:“哥,我去了!” “去吧!”周末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黄金康,他冲到大胖子面前,也不管大胖子是不是愿意,硬将这包香烟塞到他的怀里,“胖子,我和小莲一样不相信你是个傻子,你只不过是不屑去争不屑去斗而已,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你还活着,那就必须要去争去夺去抢,如果你不狠一点,别人就会当你是傻子是弱者。咱们哥俩今天就在这里分别吧,你在北方拼,我在南方混,将来有一天我们要一统天下!” “我不抽烟!”大胖子看着怀里的黄金康,木讷地笑。 “傻比,这烟不是给你抽的。”周末骂了一句,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宝宝是怎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帝都有多大的权势,但是你过去了遇到接应你的人不得塞支烟?” “哦!”大胖子听了这话,这才将那包黄金康小心翼翼地塞进衣兜里。 再不多说废话,大胖子抬手在周末的肩膀上拍了拍,转身,上车,留给周末一个宽大的背影。 周末还想念叨大胖子两句,因为他总不放心性格实在不会绕弯的大胖子一个人去北方闯荡,可惜大胖子已经上车了。 大胖子上车的同时,他的身后同时挤上一个乘客,一个男的,长得瘦瘦弱弱的,看那架势,估计是要抢位子。 要是换做平时,大胖子估计会选择让着对方一点,但这一次大胖子没有,非但没有,还故意用手肘朝后面撞了一下。 那个想要挤车的瘦弱小青年被他一个巧妙的肘击弄得跌倒在地,见大胖子长得人高马大的,他也不敢放个屁,忍了。 做完这一切,站在车门的大胖子回头冲周末咧嘴傻笑,依然那般木讷憨傻。 此时,火车已经启动了,那个被大胖子挤下来的小青年忙又往上爬,活脱脱一只站在大胖子脚下的猴子。 “哥!”周末眼睛突然朦胧了,他冲着大胖子的方向咆哮,“你这个大傻比,明明比我大,干嘛还要叫我哥啊,你是我哥好不好?” “哥!哥!哥!” 周末冲着飞驰而出的火车用力喊,仿佛是要把这么久以来没有叫过的“哥”补完。 火车上的大胖子透过窗玻璃看着周末,他突然没心没肺地破口爆粗,神态像极了周末:“妈的,不就是去帝都讨生活嘛,至于搞得这么煽情?差点让老子都流狗尿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湿湿的。 他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小莲,生命还在继续,你要给我好运啊!” …… 杨经天死后的第二天,杨牧野那边就垮台了,两个从帝都打来的电话,直接打到康城说隶属的省厅。 杨牧野的垮台预示着杨家在康城的覆灭。 一时间,整个大康城都变天了,美女市长赵隆妃强势上任,成为大康城新一任的市委书记。 赵隆妃上台后,周末被关的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也同一时间通过了重新经营的许可证。 除此之外,柴刀盟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吞并白龙会的残余势力,一跃而成康城地下最大的势力,结束了康城地下十多年来一直三足鼎立的局面,兼并虎头帮、洪门、白龙会以及其他多家小帮会,周末也因此成为康城地下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土皇帝。 曾经在宝宝旅行社籍籍无名的小杂工周末,而今强势成为整个康城地下响当当的人物,提起周老大,但凡是个混黑的,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白银皇朝那栋漏盘在周末的打理下已经开始浩浩荡荡地重装修,周末的意思是要打造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 要知道,白银皇朝占据着康城新区最有利的地形,而且这栋楼盘足足有十八层那么高,要不是周末有赵隆妃那层关系在,怎么也不可能拍卖到手。 无论从所处的地理位置还是楼盘的自身条件,都非常符合做成五星大酒店的条件。 装修已经接近尾声,而大酒店招募员工却依然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任何一家成功的集团公司都有一个强劲的后台管理团队,周末现在所拥有的管理层团队就是宝宝保安公司的办公室成员。 这些人都是祁宝宝从各大人才市场挖过来的精英人才,虽然安保管理和酒店管理多少有些区别,但作为二三线管理层,这些办公室管理成员还是能够胜任的。 至于一线管理层领导,祁宝宝有多旅行社和小饭馆的经验不说,而且大学时辅修的也正是酒店管理专业。 如今周末需要招聘的,是顶级厨师和专业的女迎宾以及其他普通服务员工。 服务员好招聘,但是专业的女迎宾和顶级厨师就难了。 足足花了好几天的功夫,周末又是跑人才招募市场又是去各大酒店观摩的,也依然没能招到几个合格的女迎宾,至于顶级厨师,周末始终没有头绪。 按照周末的意思,女迎宾首先得是女的,然后必须还是年轻的大美女,最重要的还得是有气质的大美女。 这个从底层社会一步步往上层爬的小青年,平生最震撼的就是往哪个大酒店或者娱乐场所的大门口一站,十来个身着黑丝、肉丝的大美女迎宾迎上来鞠躬欢迎。 就目前来看,周末手底下能够拿得出来的气质美女还是有几个的,芳香乐天四女算,邓紫薇也算,祁宝宝也算,不过祁宝宝那是当老板娘和老总的料,而邓紫薇是铁板钉钉的市场部经理,芳香乐天四女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用来当女迎宾也太大材小用了。 正当周末坐在白银皇朝一楼的沙发上面对着二十多个要么太胖、要么太瘦的女人们长吁短叹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一亮。 是的,他心目中的那种气质型大美女出现了,此时就站在大门口冲他笑。 第257章 闫青菜身上的红印子 站在大门口的女孩头顶上戴着一副七彩的太阳镜,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头,精致的脸颊上化了一点淡妆。 女孩一身雪白的衣着,脚上穿的是白色高跟凉鞋,小巧的双足尽现清新,白色修身长裤包裹着一双性感的美腿,女孩的美腿不肥不瘦,腿型完美,被白色修身长裤包裹着,曼妙修长。 上身是是一件白色的雪纺纱,与白色长裤交相辉映,整个人看上去清新自然,加之此时是午后,太阳光从马路边照进大门口,站在门口的女孩儿被太阳光笼罩,一身雪白的她光彩袭人,顷刻间吸引了全场的眼球。 女孩身上最具特点也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件西瓜红的防晒半透明上衣。 白色的清雅与西瓜红的美艳碰撞,造就出最震撼的完美冲击。 要知道,今天周末在这里是招牌女迎宾,所以,场中衣着靓丽的女孩比比皆是,穿衣打扮比门口这位女孩妖娆性感的大有人在,要不周末也不会打着亲自把关招聘的旗号来猎艳美女了。 不过,不管今天来应聘的美女有多少,但是和门口这位衣着西瓜红防晒外套、拥有性感的长腿以及天仙般容颜的女孩比起来,无疑要逊色了很大一截。 这个女孩,就是闫青菜! 周末看到闫青菜的时候,闫青菜正站在门口冲周末笑。笑得很甜很美,不是深谷中的幽兰,也不是花房里的雍容牡丹,这种清甜的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哥哥!” 闫青菜注意到周末的目光痴痴地落在她的身上,她俏脸微微一红,随即迎向被众女包围着、坐在应聘桌对面沙发上的周末,眼中隐隐有一点晶莹闪过,笑靥如花。 看到这位肩挎黑色女包的女孩迎向周末,那些应聘的女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道,虽然她们不知道闫青菜是谁,但是谁都猜得出来这位明艳的大美女和即将开业的大酒店老板关系寻常。 越过人堆,闫青菜很乖巧地坐在周末身旁的沙发上。 别看她有一双性感修长的美腿,但实际上身材娇小,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双膝并拢着,臀股挺翘,一点也不占地,如同绽放在周末身旁的小百合花。 “你怎么来了?”周末看到闫青菜,眼前一亮的同时也非常诧异,要知道,之前闫青菜是被她的哥哥闫罗王强行从宝宝旅行社带走的,就因为这事,周末还和闫罗王干了一架,而且事后闫青菜打过电话给周末,说是要周末带她远走高飞,但周末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而犹豫了,也正因为这事,最后一次和闫青菜的联系,闫青菜是生气挂掉电话的,而且从那时起闫青菜就一直把手机关着的。 周末一度以为闫青菜在生气,不过?不过看到今天突然出现的闫青菜却一脸欢喜,半点生气的迹象也没有,这让周末想不通。 “哥哥,我听说你的大酒店要招聘女迎宾,所以我是来应聘的呀。”闫青菜和周末说话的时候,一双大大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打量周末的脸庞,一副含羞又不小家子气的娇俏模样,将软妹子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来应聘的?”周末听了这话,一脸的诧异,“为什么啊?” “我……我……”闫青菜犹豫了半天,突然神秘兮兮地说,“我想去旅游,但是没钱,所以来挣钱啊!” “……”打死周末也不会相信闫青菜会是个没钱的主儿,单凭她哥哥闫罗王的做派就知道,闫青菜身在那种非富即贵的家庭。但是闫青菜既然不愿意说实话,周末也不好刨根问底,毕竟这时候他正在招聘,有几十号各色女孩等着他检验,所以,暂停了和闫青菜的对话后,周末继续招聘。 赶上中午吃饭的当口,周末将这些前来应聘的女孩挨个选了个遍,最终看中一个,让对方填了入职表和聘用合同后,周末便和闫青菜出去吃饭。 “哥哥,我们不是要去吃中午饭吗,为什么要来旅社呀?”见周末将自己带进一家装修挺精致的旅社,闫青菜哪能不知道周末想要做什么,只不过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不得不这么故意问,说这话的时候,闫青菜俏脸熏红着,娇滴滴又羞答答的。 “先做那事了再去吃饭。”周末没回头看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闫青菜,很有点义无反顾的意思。 从第一次推倒闫青菜那天起,周末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和闫青菜在闫青菜租的那间房子里不停地滚床单,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所以,周末之前第一眼看到闫青菜后就可耻地硬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闫青菜找个地方做那事。 所谓久别胜新婚,把房间开好后,周末和闫青菜就一前一后上楼,刚开门进入房间里,都顾不上把门反锁上,周末回身一把将闫青菜抱住,然后一脚将房门关上。 “青菜,我想吃你了。”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伸到了闫青菜的衣服里。 “哥哥,我身上脏呢!”闫青菜感觉自己只要被周末一搂住就浑身使不上力气,她隔着衣服抓住周末已经伸到她胸前的手,含羞说,“被太阳晒了一个中午,人家现在浑身都是汗,你让我先洗个澡嘛。” “那我要和你一起洗!”周末很霸道,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闫青菜整个给抱了起来,他一只手托着闫青菜的翘臀,将自己的脸部整个给贴到闫青菜浑圆的胸口,然后飞奔向浴室。 不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和闫青菜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哥哥,我最近好想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梦中见到的全是你。” “想我干嘛?是想和我像现在这样做生孩子的事吗?” “讨厌啦!” ……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浴室门打开,两个光着身子的人从浴室里出来,周末横抱着如同小白兔一般乖巧的闫青菜,将之轻轻放在床上。 这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于是就在床上聊天。 “青菜,你之前说你回家有事情要处理,是什么事啊?”周末将自己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我……”关于这个问题,闫青菜表现得遮遮掩掩的。 “没事,我就是问问。”周末将闫青菜欲言又止的神态看在眼里,忙说,“总算你回来了,那肯定没什么大事情,对不对?” “嗯嗯,就是家里出了一点小事而已。”闫青菜听了周末的话,面露感激之色。 光着身子躺在周末的身旁,闫青菜似乎觉得不自在,之前是因为和周末在浴室做那事所以使不上劲,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就下意识地伸手到床头去拿浴袍。 见闫青菜用浴袍盖住她曲线毕露的身子,周末哪能没看到闫青菜大腿处、小腹处、背心处已经臀股处有血痕? 之前在浴室里火急火燎地脱闫青菜身上的衣服时周末就发现这些血痕了,很像是男人和女人做那事的时候男人在女人身上种下的草莓,红艳艳的。 周末确信,在脱光闫青菜身上的衣服裤子之前这些血痕就有了的,而不是他周末种下去的。 难道说闫青菜最近这段时间和别的男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周末的心里就没来由地往下沉,再打量闫青菜的神态,周末总觉得闫青菜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的眼眸对视。 “青菜,你什么时候化淡妆了?”周末旁敲侧击似的试探着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化妆的。” 俗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周末觉得闫青菜肯定是有外遇了,要不怎么能化妆了呢?而且身上到处都是那种类似于吻痕的红印子。 闫青菜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周末问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隐隐有几分怒气,她刻意避开周末投来的目光,眼神中多少闪过一点慌乱和不自然,她摸了摸自己刚刚洗澡而冲掉的淡妆,有些紧张地说:“没……没有啊……我擦的是防晒霜呢……外头太阳太毒了……我……我怕把皮肤晒黑了……” 说完这话,闫青菜飞快从床上坐起来,都顾不得下床穿衣服裤子,她将床头那个黑色的女包里翻出化妆用的工具就开始对着小镜子擦拭她白皙的脸庞。 “你在用淡妆掩饰脸色的苍白!”将闫青菜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周末脱口而出。 闫青菜没有急着化妆的时候周末还没注意到,不过见闫青菜急匆匆地对着小镜子化妆,他这才发现了闫青菜的脸色不对。 以前的闫青菜皮肤是很白,但是,那种白是白玉般剔透的嫩白,而不是像如今这种白纸一般的苍白,这种苍白,就好像闫青菜严重贫血一样。 “我没有!”闫青菜慌忙否认,“哥哥,我只是有点贫血而已,化了淡妆后好看,我不想你担心。” “贫血?”周末微微一愣,旋即有些微怒地说,“青菜,脸色苍白未必就是贫血,一个人紧张、心虚的时候,也会脸色苍白的。” “我……我……”闫青菜最怕的就是周末生气,见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刺,她心中一痛,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已经滑过她的脸庞,将她刚刚化了一半的淡妆弄花,“哥哥,我为什么要心虚、紧张啊?” “你身上那些红印子是怎么回事?”周末反问。 “那是……那是……”闫青菜真的慌了,她发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之前只顾着和周末做那事儿,竟然忘了掩盖身上那几块很显眼的红印子,一时之间,她连一个借口都找不到。 将闫青菜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越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心中一痛,忍不住沉沉道:“青菜,你是不是有其他男人了?” “我没有!”闫青菜突然大声咆哮,“我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男人?我爱的人是你,我只爱你!” “那你身上……”周末见闫青菜情绪过激,心中的念头开始动摇,毕竟闫青菜是她的女人,他有足够的信心相信闫青菜的忠贞,只是,闫青菜身上那些红印子实在太像别的男人种下的草莓,尤其大腿根部那一块有嘴唇那么大的印子。 “我……我……”闫青菜见周末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红印子上,她再度慌乱起来,“我……我……” 第258章 孔雀仙子祁宝宝和一堆小母鸡 “青菜,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末急眼了,突然一把将闫青菜搂到自己的怀里,他用力将怀里的软妹子搂紧,仿佛闫青菜就是一个会随时消失的泡沫,“我是你的男人,你发生了什么事必须要告诉我啊,如果你不说,我会担心的青菜。” “哥哥,谢谢你!”闫青菜同样用力抱着周末的后腰,她哭诉,“哥哥,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自私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哪怕就是我死了,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那你身上这些红印子是……”周末又忍不住问,不是他不相信闫青菜说的话,而是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仿佛闫青菜随时都会再离开他一样。 “哥哥,你不信我吗?”闫青菜抬头,扑簌簌的泪眼盯着周末那双满是柔情和担忧的眼睛。 后半句话闫青菜是用眼神传达给周末的,周末注定不会听到: 我你要记住,我虽然是个自私的女人,但我绝对忠诚! 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不要和你天荒地老,也不要和你至死不渝,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 “我信你!”看着闫青菜那双晶莹的大眼睛,周末最终选择了无条件相信闫青菜,只不过心头涌起的疑惑他没有再表现出来。 和闫青菜在旅社里缠绵过后,周末带她出去吃中午饭。 穿上那身雪白的衣服裤子和遮阳的西瓜红小外套,再戴上那副七彩太阳镜,无论是走在大街小巷还是在吃中午饭的小饭馆里,闫青菜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特别黏糊,就好像是喷香的口香糖一样黏着周末,她双臂缠绕在周末的胳膊上,胸前的饱满贴着周末的手臂也不自知,小鸟依人似的。 两人吃中饭的时候,席间闫青菜去了一次卫生间,巧的是,闫青菜没有带手机,而且手机还响了,一条短信。 周末一时之间没忍住,所以打开手机看了。 “妹妹,你见到周末了吗?爸妈和大哥都说了,你只能和他在一起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去医院做手术,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看到这条短信,周末心中一突,再去看发件人信息,闫青菜存的名字是“哥”。 因为短信里也提到了一个“大哥”,所以单凭发件人这个“哥”来看,周末判定不了对方是不是闫罗王,周末留了心思,所以将这个号码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当然,重要的不是发这条短信的人是谁,而是这条短信的内容。 周末看过这条短信后,脑子里就一直盘旋着“去医院做手术”和“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这两??这两句话,再一联想起闫青菜身上那些红印子和苍白的脸色,周末没来由地恐慌起来了。 很明显,闫青菜是生病了,而且还是需要做手术的大病。 这么一想,之前周末在帝皇龙庭闭关那段时间闫青菜说回老家有事,多半就是去治病了。 可是,闫青菜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周末呢? 越想周末越觉得心里不踏实,这时候,闫青菜已经回来了,陷入沉思中的周末没发觉,直到闫青菜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 “哥哥,你怎么了?”闫青菜坐在周末身旁,见周末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关切道。 见闫青菜的手机还在自己的手中,周末忙假装镇定,然后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没……没事……” “青菜,你吃饱没,要不咱回去吧,下午我还要面试一批人。” “好啊!”闫青菜也没多想周末拿自己的手机干嘛,毕竟她的身子都交给周末了,区区手机又有什么呢?闫青菜听了周末的话,很乖巧地起身站起来,她兴冲冲地说,“哥哥,你答应过我可以在大酒店上班的,我待会就要填写入职表,你可别不守信哦。” “青菜……”周末本来想问闫青菜什么的,但是看到闫青菜一副欢喜幸福的样子就住嘴了,转而点头答应闫青菜,“有你这样的大美女给我当女迎宾,我们大酒店将来开业后一定会财源广进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饭店。 闫青菜总觉得周末说话的时候笑得很牵强,所以回大酒店的路上她就忍不住偷偷看了下自己的手机,在看到那条“哥”发来的短信是已读状态后,闫青菜的脸色骤然一变,很明显,她猜到周末已经看过这条短信的内容了。 一路上,周末和闫青菜一前一后地走在街道上,两人都是心事重重的,谁也不说话,就这么走啊走的。 终于,走在周末身后的闫青菜忍不住了,她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朝着周末的背影喊了句:“哥哥!” 刚喊了一声,闫青菜就突然蹲在地上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啊……我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虽然街上嘈杂,但周末还是听到了身后闫青菜的哭声,心里装着那条短信的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 大街上路人很多,而且闫青菜长得太漂亮,往哪站都能吸引一大堆的眼球,更何况她现在正蹲在地上哭诉?这么一会的功夫,闫青菜已经被一群看热闹的人围着。 见有人掏出手机想要拍照,周末想都没想,冲进人群一把将那个拍照人的手机给抢到了手里,他心在心情正不好呢,所以,夺过那个眼镜男的手机后,他一把将手机给扔到了地上:“照你妈啊照,没见过美女吗,这是老子的女朋友,别乱拍!”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都没看一眼那位长得矮胖的眼镜男,他急急蹲到地上把闫青菜扶起来。 那位好事的眼镜男见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五百万像素手机此时已经牺牲,本来他想趁机发作的,但是刚张嘴想要说话就被周末狠狠地瞪了一眼。 周末的眼神很凶悍,如同虎狼一般的凶恶眼神吓得那位好事的眼镜男急急后退半步。 眼镜男之所以想要拍闫青菜蹲地上哭的照片,一来是觉得闫青菜太漂亮了,二来一个大美女蹲在接边哭本身就是一道很靓丽的风景线,他是个微博控,所以指望着靠闫青菜吸粉呢。 吃瘪的眼镜男感觉到周末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所以,顿了顿,他扭身就跑了。 “青菜,不哭不哭,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咱不哭啊!”和女人相处久了,周末渐渐地对女人哭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他将闫青菜搂到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搭在闫青菜的背心上,一只手轻抚闫青菜的后脑勺。 “扑哧……”被周末这种笨拙又生疏的方式逗弄,本来哭得稀里哗啦的闫青菜不仅不哭了,反而还突然破涕为笑,她看着那位抱头鼠窜拼命逃跑的眼镜男,笑得花枝招展前仰后合的,看得围观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所有男同胞包括周末在内都在感慨――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看着闫青菜当街缠着自己的脖子大笑,周末有些发虚,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小青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而且闫青菜笑得也实在太是张狂了,那笑声都快赶上女悍匪祁宝宝了。 “青菜,你笑什么?”周末心虚地问闫青菜,边问边要挣开闫青菜那双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其实闫青菜挺害羞的,毕竟被二十多人围观,而她此时又是主动踮脚将手臂缠在周末后脑勺上的,她原本略显苍白的脸此时粉扑扑的,甚至耳根子都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 这个当初矜持又脸皮薄的软妹子,如今竟然当街搂抱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被人围观的状态下,这样的举动,对闫青菜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理智让她松手,但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她坚持着,只因为一句她很向往的话:人生必须要做的两件事,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她计划的那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已经因为周末的原因而胎死腹中,所以,“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这个愿望她决定说什么也要坚持到底。 她不管自己多么害羞,也不管那些围观的人用怎样的有色眼睛看自己,她都紧紧地缠绕着周末的脖子,甚至还任由自己胸前的饱满贴在周末的胸口被积压得变形。 “我笑哥哥竟然会哄女孩子了啊!” “以前青菜哭的时候,哥哥都一脸惊慌失措呢。” “哥哥,你不得不承认,因为青菜的关系,你学会安慰女孩子了哦!” 闫青菜这个平素见到陌生人都会脸红害羞的软妹子,此时正憋红着脸大声地说话,她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开心,笑得酣畅淋漓。 “呃……”现在的周末就好像是一只被闫青菜拧着尾巴悬空晃荡的小白鼠,满脸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太阳太热了还是因为围观众人的眼神太炽热。 因为闫青菜在街边玩的这场先哭后笑又闹,周末回到大酒店的时候,早过了下午约定的面试时间,他和闫青菜一前一后走进正在装修中的大酒店一楼大门时,大厅里围满了各色各样的女孩子,人数比早上多了两倍都不止,女孩们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大热的天,各种香水味扑面而来。 自知迟到的周末很心虚,尤其是看到人群中不乏极品美女的时候。 不过,这些前来应聘的美女不管有多极品,和此时正坐在应聘桌前光彩动人的女悍匪祁宝宝比起来,显然又要低了一个档次。 祁宝宝的脸蛋儿中和了西施的婉约美和貂蝉的张扬美,再加上她那双能够将妩媚发挥到极致的桃花眼,能够让前来应聘的任何美女黯然失色。 此时的祁宝宝上身穿一件黑色衬衣,衣领下的脖子雪白精致,胸前的饱满将衬衣撑得胀鼓鼓的,那两枚纽扣随时都有可能被撑掉的样子。乌黑的长发捆成干练的马尾辫,随着她指点江山一般的说话,马尾辫一跳一跳的,活灵活现。她气场庞大,唬得那些前来应聘的美女们一愣一愣的,酷似职场的则天武皇! 和上身的干练打扮相比,祁宝宝下身穿一条齐膝的蓬蓬短裙,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裙底拉得挺高的,堪堪能包裹住那双挺翘的硕臀,裙底以下,高挑的黑色高跟鞋傲娇又华贵。 最最让周末看得双目发红的是,祁宝宝竟还破天荒地穿了黑色丝袜。 两截长腿修长曼妙到无尽完美的程度,包裹着黑丝的美腿恍若天然生成的一般,诱惑到了近乎妖狐惑魅的境界。 将美艳、性感、傲娇、干练集于一体的女悍匪祁宝宝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就好像是凌驾于万千飞禽之上的孔雀仙子,而那些前来应聘的美女们,无疑就是一只有一只小母鸡。 至于带着闫青菜的周末,很明显,那是触怒了孔雀仙子的黑乌鸦! 注意到周末身后跟着的闫青菜羞答答的,女悍匪祁宝宝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孤傲的冷厉。 感受到祁宝宝的目光冷厉,那些前来应聘的小母鸡们纷纷退让,一瞬间,周末和祁宝宝之间,让开了一条连苍蝇都不敢涉足的通道。 祁宝宝冷冰冰地宣判了周末的私刑:“周老板,你迟到了!” 第259章 绝症 闫青菜注意到女悍匪祁宝宝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身上扫过,她心中一突,一向将祁宝宝看作是自己的大姐姐的闫青菜吐了吐舌头,然后很乖巧地小跑着来到祁宝宝身旁,将水深火热中的周末直接扔在了一边。 “祁姐!”闫青菜脆生生脆生生地向祁宝宝打招呼。 “嗯!”毕竟当着这么一堆前来应聘的小母鸡,所以,身为凤凰仙子,祁宝宝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她身旁,示意闫青菜坐在她身边,转而将目光继续投向依然站在门口的周末。 见祁宝宝的桃花眼中有绵绵的杀意涌动,周末除了讪笑就再也不知道做什么。虽然说周末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老板,但他不是白眼狼,他一直在心里记着祁宝宝给他的情呢。 要不是当初祁宝宝分文不要地将宝宝旅行社转让给他,要不是祁宝宝每天任劳任怨地在后方帮他打理,他周末就算是再有能耐也未必能走到现在。 毕竟,就目前来看,周末和祁宝宝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如今的两人非亲非故的,顶多算是好朋友。人祁宝宝凭什么这么默默无闻地付出?说到底,不都是为了他周末好吗? 更何况,大酒店这边,周末虽然是幕后老板,但是祁宝宝可是整个大酒店的总经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当着周末小母鸡的面,周末能不给祁宝宝面子? 所以,见祁宝宝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周末讪讪一笑,然后腆着老脸认错:“祁总,我中午被一些事情耽误了,幸好有你坐镇,抱歉抱歉。” 周末虽然在大酒店没有实质性的职务,但是这些前来应聘的小母鸡哪能不知道周末的实际身份是这家大酒店的幕后老板? 一个老板向自己的员工认错,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两个,一个是这个老板无能,另一个就是这个老板有容人之量,可以接受员工的劝谏。 很明显周末不是前者,毕竟周末是白手起家,能够开一家大酒店,他怎么能是无能的老板? 而且,周末长得也太帅了,一身得体的西裤搭配白色衬衣,再配上他那流川枫式的飘逸头发,整个一异性杀手。 心怀春梦的女孩子应聘的时候,谁不希望自己的老板是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且不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和一个帅点的老板相处总要好过和一个啤酒肚、酒糟鼻的土豪暴发户老板相处来得愉快不是? 所以,周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一众前来应聘女迎宾的小母鸡们心中留下了很良好的印象,甚至于周末说完话的时候,有几个胆大的活泼女孩还惊叫出声。 祁宝宝虽然是女悍匪,虽然总习惯于用菜刀追杀周末,但那是在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候,而且多半是在私底下的时候,她这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当着一众即将入职大酒店的女孩子的面扫周末的面子? 见周末说了这么一句话,祁宝宝的桃花眼就偷偷地扫了眼场中,见众女一个个看周末都是崇拜或者仰慕的表情,她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不得不说祁宝宝是个用人、管人的高手,要不她怎么可能用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让这些前来面试的准员工们如此崇拜周末呢? 无论是小企业还是国际超级大企业,老板的形象就是公司的形象,这些人崇拜周末,自然而然地也会高看即将开业的大酒店,这么一来,大酒店的口碑就出来来。 “嘿嘿!”女悍匪祁宝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顿了顿,她用她精湛的演技表演了一出感动,感动于周末能够对一个员工说抱歉,感动到都流眼泪了,“其实你是老板,你可以不用向我说抱歉的,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呜呜,我感动得都哭了,你不要这样开明嘛,呜呜,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板,我这辈子都跟着你干……” “……”周末见祁宝宝说哭就哭,而且那眼泪还是真的,他顿时错愕不已,他一直自傲自己的装字门功夫,但是在祁宝宝面前,很明显他那点道行就是渣啊。 周末出现后,面试的事情祁宝宝自然又交给他了,她才不会怕周末是不是会趁着面试的机会和那些小母鸡谈情说爱,这就是祁宝宝的傲娇。 起身拉着小家碧玉的闫青菜离开大酒店的面试现场,踩着高跟鞋的祁宝宝从周末身旁走过的时候,身上的女人香如同仙酿一般扑入周末的鼻息,迷得周末神魂颠倒的,周末忍不住去打量祁宝宝的身子。 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修长到了一种一般男人只能仰望不能攀沿的高度,完美的腿型很明显是造物者刻意偏心才精雕细琢的,被蓬蓬裙包裹着的臀股挺拔到了一种傲慢的高度,那种浑圆的感觉,让男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吞咽口水,至于祁宝宝胸前的硕鼓程度,形象一点的对比,比起以童颜巨乳著称的唐紫烟还要大上一号。 “咕咚……”坐在祁宝宝刚才做坐过的沙发上,看着祁宝宝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离开,周末很没有能耐地吞咽口水了。 不是他周末把持不住,实在是祁宝宝这样的衣着实在是太性感,熟得都滴水了的感觉是周末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感觉。 “看什么看?还看?”祁宝宝的屁股上就好像长了眼睛似的,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轻嗔薄怒地瞪了周末一眼,桃花眼中流转过无尽的妩媚和香艳,她努了努小嘴,留给周末这么一句看似野蛮但韵味十足的话,“再看老子就把你脱掉!” 祁宝宝说完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出大酒店了,挽着闫青菜的胳膊,留给众人一个彪悍又性感的背影。 这一刻,所有小母鸡都相信,想要和这位女东方不败抢周末这位年轻多金还风度翩翩的老板,无疑是一场耗心耗力的持久战,不过,这也更让这些小母鸡下定要入职大酒店的决心,女人都是爱攀比的不是? 所以,接下来,周末对这些小母鸡的面试变得特别顺手,很早上那波傲慢的小母鸡们比起来,显然这波更加谦卑、更加真诚。 另一边,祁宝宝带着闫青菜直接去了服装超市。 两女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大美女,走到哪儿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青菜,你脸色苍白了不少,是不是被你家里人逼的?”祁宝宝对着镜子摆弄一套连衣裙的时候,顺便和闫青菜聊天。 “大姨妈刚走,估计是有点贫血吧。”闫青菜很小声地回答了一句。 “我看不像!”祁宝宝摇摇头,说,“上次你是被你哥强行带走的,很明显你家里反对你和周末在一起,对不对?” 闫青菜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见祁宝宝柳眉微蹙,她顿了顿,突然问了祁宝宝一个半点不搭边的问题:“祁姐,还记得那次你带我去买避孕药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哦?”祁宝宝是个神经极度大条的女人,她记得自己很姐们地带闫青菜去药店买过避孕药,至于闫青菜当时对她说过什么话,她早忘了,甚至连那天她自己很委屈地蹲在大街口失声痛哭的事情她都忘记了。 在女悍匪祁宝宝的字典里,没有回忆两个字,尤其还是让她伤心的事情,她更是第二天就会忘记。 “祁姐!”闫青菜很认真地看着祁宝宝,眼中流转的,满是不甘,“我当时说了,我和周哥不会有未来,因为我给不了他天荒地老,更不可能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妻子。” “我当时说了我终究会被时间抛弃,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我当时说了我是个自私鬼,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周末,可是我还是舍不得悄悄离开,我不愿像流星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青菜,你不要这么说。”莫名的,祁宝宝从闫青菜的话语中感觉到一种无可言状的哀伤,明明因为逛超市而开心的她突然变得李清照起来,她打断闫青菜的话,然后轻轻将闫青菜搂到怀里,“傻丫头,不要瞎说,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爱那个混小子,当然,我也很爱他,我向你交个底,要是别的女人我不愿意,但是你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共享一个男人!” “呜呜……”闫青菜听了祁宝宝的话,感动得失声痛哭,她拼命摇头,“祁姐,我没有瞎说,我真的只是一个终将会被时间抛弃的可怜鬼,我只能是哥哥生命中的过客,呜呜……” 毕竟在服装超市里这么苦不好,所以,祁宝宝索性将闫青菜带到了一家很安静的咖啡厅,两女挑选了一个很安静的包间,然后祁宝宝问闫青菜,很认真也很心疼的神态:“青菜,你脸色真的比以前苍白了不少,你口口声声说你有一天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难道你……” “祁姐,我和你说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保守秘密。”闫青菜神色很不自然地对祁宝宝说。 “你祁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祁宝宝答了一句。 随即,闫青菜端起桌前的咖啡杯,好不容易止住的两行清泪再度滑向她精致的脸颊:“我已经确诊为白血病……” 啪! 祁宝宝此时也是端着咖啡杯的,听了闫青菜的话,咖啡杯应声掉落在桌上,幸好是冰镇咖啡,要不然估计该烫伤了。 “白……白血……病……”祁宝宝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闫青菜,一脸惊恐的同时,也充满了怜惜,“怎……怎么会……青菜……你……你不要逗你祁姐……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 原本情绪过激的闫青菜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极度安静,她看着祁宝宝,苦笑着说:“祁姐,我高三毕业后就已经确诊为白血病早期患者了……” 第260章 帅哥,你想找谁 “那你……”祁宝宝想问什么来着,但是看到一脸苦笑的闫青菜,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顿了顿,她温柔地握住闫青菜的小手,“青菜,你也不要太难过,要抱着希望,要有信心,毕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是能根治的。” 闫青菜苦笑着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哀伤,她抬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她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她不想离开,但是,真的是她不想离开就可以不离开的吗? “祁姐,我和家里约定的时间是三天,这三天是属于我的,三天后,我就要去国外接受治疗。”闫青菜幽幽地说,“我哥说了,现在是治疗的最佳时间,如果耽误了,就……就……” “那你听你哥的,赶紧去治疗啊,为什么要拖这三天呢?”祁宝宝很不理解闫青菜的这种选择,不过转念一想,她又突然理解了,如果女悍匪和软妹子对换,祁宝宝相信自己做得会更觉,她疼惜地看着正盯着窗外发呆的闫青菜,温柔地说,“你是为了周末?” 闫青菜微微点头,脸颊上有一抹红云拂过,她说:“祁姐,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对你说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为什么我注定不会和周哥在一起了吧?” “当初在女儿红发廊做兼职,我其实是想借机放纵的,但是我在那里做兼职没两天就遇到了周哥。不可否认,我第一眼见到周哥的时候就沦陷了,那时候的他穿高中校服、抽三块钱一包的烟,明明是个很善良的人却要为了生活而装凶卖狠。” “我对他一见钟情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矜持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狂野。那晚周哥送我回家的,夜半三更的,要不是我当时来了大姨妈,我铁定愿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哪怕当时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足五个小时。” “那段时间,我一直偷偷告诉自己,青菜,你不能自私的,你给不了哥哥幸福的,你只需要 尝尝爱情的滋味就够了。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念哥哥,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让我彻底沦陷。” “第一次离开哥哥,我是被家里人带去国外就诊了,本来我打算就这么悄悄离开的,但是在进机场之前我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他没有回我信息,那段时间也没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他肯定是很忙或者遇到了麻烦,要不怎么会不联系我呢?所以,我非但不怪他,还在心里暗暗担心他。” “这种担心让我在国外根本静不下心来,更别说接受治疗,我无时无刻不想联系他,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好,但是我怕打扰到他,更怕他猜到我得了绝症,所以,我一直强忍着思念的煎熬。化疗很快就来临了,当我从网上得知化疗需要把头发剃光后,我害怕了,我当时唯一担心的不是化疗痛不痛,而是担心他会不会嫌弃没有头发的我,因为我一直记得,他说过我的头发很漂亮。” “化疗开始的前一晚上,我逃了,我瞒着父母,瞒着两个哥哥,一个人坐飞机飞回了康城。我一出机场就打电话给他,在电话里,我听得出他很激动,所以,我就在宝宝旅行社等他。” “可惜那次我并没有和他见到面,因为二哥发现我逃跑后就坐另一班飞机跟回康城来了,他把我从宝宝旅行社带走……” “原来你那次离开这么久是去国外治疗了?”听了闫青菜的话,祁宝宝心中颇为感触,“青菜,没想到你为了周末竟然付出了这么多,可是这些他并不知道啊,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闫青菜摇摇头,说:“我能够感觉得到他是爱我的就足够了,我一个人被病魔缠身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他陪我一起受罪呢?祁姐,我闯进他的世界已经是很自私的行为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患病的事情。” “呜……呜呜?呜……”闫青菜的香肩突然抽搐起来,“一想到他如果知道我患了白血病后的难过表情我就心疼,一想到我突然消失后他满世界找我的情景我就觉得我是天底下最自私、最坏的女人……呜呜……” “我明知自己不可能给他未来,却还是自私地闯进了他的世界,我真的好自私……” “祁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 “三天后,我会悄悄离开,带着他给我的美好回忆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 …… 晚八点,宝宝旅行社。 面试早就已经结束,但是祁宝宝和闫青菜两女都没有回来,一个人吃了一碗泡面后,周末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发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哥”发给闫青菜的那条短信: “妹妹,你见到周末了吗?爸妈和大哥都说了,你只能和他在一起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去医院做手术,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青菜到底得了什么病呢?” “脸色苍白,全身都是红印子……” “难道是……” 周末越想就越心慌,越心慌就越乱想,总觉得闫青菜会随时可能离开,忍不住把手机掏出来,他想要打电话给祁宝宝来着,想问问祁宝宝和闫青菜去哪了,但是,鬼使神差的,他看到了自己中午存的手机号码,发短信给闫青菜的那个“哥”。 看着这个135开头的手机号码,周末犹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拨了过去,不过,电话刚响了一声他就挂掉了。 他突然很害怕听到对方的确切答案,他很害怕对方给的回答是他心里想的那个。 但是,周末刚挂掉电话对方就回拨过来了,铃声骤然响起,魂不守舍的周末被吓了一跳,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桌上他都不自知。 在一旁收拾饭桌的香香以为周末是没听到,于是提醒了一句:“老板,你的电话响了。” “哦……哦哦……”听了香香的话,周末慌慌张张接听了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哥”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周末的脑子里立马就想起来这个人就是闫罗王。 “你……你……”一时间,周末慌了,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和闫罗王说些什么,这一瞬间,他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好像被废除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强压都心慌意乱的,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 “你是周末吧?”电话里的闫罗王原先用闫青菜的电话联系过周末,所以他自然知道打电话给他的是谁,要不他也不会在周末挂断电话后主动打回来。 “是我。”周末总算是从紧张中挣脱出来了,他轻咳一声,说。 “有事?”闫罗王说话的声音很冰冷,可以听得出来他很反感周末。 “有事。”周末不得不用这么简练的语句应付闫罗王,因为他的心始终在狂跳着,他怕自己一口气说的话太多声音会颤抖。 “见面谈吧!”闫罗王冷冷一笑,当时就和周末约定了见面地点,“二十分钟的时间,我等你。” “行!”周末挂掉电话,起身出门。 “香香,你和乐乐天天看着店面,宝宝回来的话就说我有事出去下。” 起亚k3被祁宝宝和闫青菜开走了,所以周末就出门打了个出租车。 十五分钟后,周末出现在闫罗王说的地方――白龙夜总会。 白龙夜总会周末是知道的,白龙集团名下的产业之一,当然,也是康城有名的娱乐场所之一。 白龙夜总会的出名之处在于这里是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地方,在里面喝一瓶大排档的啤酒也得几十块上百块,说是销金窟最合适不过。 白龙夜总会齐集了整个康城以及周边几个城市的夜店美女,甚至连女明星也有在这里卖艺的,这也是白龙夜总会出名的地方。 除此之外,外界还传言,白龙夜总会是整个康城最大的毒什么品、军火交易所,只要你有钱,在白龙夜总会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能够来白龙夜总会消费的,非富即贵,每个进出这里的人都有一辆名车豪车停在门口,尤其现在还是晚上,门外停的豪车丝毫不比康音校门外的逊色,似周末这般打车来的,算是异类了,相当于乞丐级别。 所以,站在白龙夜总会门口的周末虽然衣着还算过得去,长得也还算过得去,但是门口的十六个女迎宾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 这些女迎宾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低胸小背心低到能看到罩杯的地步,齐臀超短裙包裹着一双挺翘的臀股,再配上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和令人想入非非的黑色丝袜,光是这架势,口袋里没几个钱的男人根本不敢靠近,而荷包鼓胀的大老板们却可以大摇大摆地去搓他们的油。 周末站在金碧辉煌的门口时,他就亲眼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拿着一个堪比女包的钱包走进白龙夜总会,临进门时,他猪蹄似的大手抓在其中一个女迎宾的胸前奋力揉搓,压得女人胸前的鼓胀严重变形,发出咯咯咯的媚笑声。 座驾是男人的面子,是男人身份、实力、地位的象征,周末这位打车来的小青年自然是被女迎宾们无视的对象。 当然,周末也不会去计较这些,一身笔挺西装的他在进门之前,先点了一支烟,不是装酷,纯粹就是烟瘾来了。 见周末掏出的烟是黄金康,点烟的火机的zippo,那十六个女迎宾立马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以周末的年龄来看,肯定不会是大老板,毕竟大老板没有这么年轻的,既然不是大老板,那铁定是大老板的儿子或者某位高官的公子哥了。 一时间,这些女迎宾对周末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周末走进两排美女中的时候,众女齐齐迎上来,一个个都争抢着将自己的胸脯或者大腿往周末的身上蹭。 免费的便宜周末哪会不占?他当即抬手压在其中一个美女的翘臀上,然后将嘴里的烟雾吐到那个女人的脸上。 “美女们,我找个人!” “咳咳,咳咳咳!”臀股被周末抓着、又被周末吐出来的烟雾熏得有些迷离的女人将手搭在周末坚实的胸口,然后娇滴滴地问,“帅哥,你想找谁?” “闫罗王!”周末淡淡一笑,报出了闫罗王的名字。 “闫……闫罗王……闫董……”听了周末说的人,众女齐齐变色,那位把手搭在周末胸膛上的美女也仓惶退开,对周末的勾引变成了敬畏,“你是闫董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周末站在群芳之中,打量众女身体的眼神很隐蔽,就好像是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似的,“我叫周末!” “啊?”众女听到“周末”这个名字,一个个惊得花容失色,就好像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个大魔头一样。 第261章 我们老板让你站着说话 “周末?”那个原先屁股被周末捏了一把的美女睁大了眼睛,“你就是柴刀盟的老大,即将开业的宝宝大酒店的老板?” “你认识我?”周末很好奇,不过也难怪,他现在是整个康城地下的老大,而即将开业的宝宝大酒店的各种营销广告也是铺天盖地的,白龙夜总会是前白龙会名下的产业,这些人知道周末也没什么稀奇的。 “啊哟,偶像,我的偶像!”以那个被周末摸过屁股的美女为首,几乎所有女迎宾都面露花痴之色,“周老大,我们都好爱你的,听说宝宝大酒店正在招聘女迎宾,你看我们……” “咳咳……咳咳咳……”周末清了清嗓子,眼睛始终没离开这些如同奶牛一般的美女们胸脯半步的他就如同土豪一般说了句,“如果你们有想法可以去应聘,只要有能力的,我们宝宝大酒店都非常欢迎。” “周老板,你找我们闫董有什么事啊,我带你去吧?” 知道周末的身份后,众女对周末的态度来了个大大的转弯,那位刚刚被周末摸过屁股的美女甚至主动请缨带周末去见闫董。 “闫罗王是你们的董事长?”一路朝办公室走去的时候,周末很随意地问那个女迎宾。 “是啊,闫董是我们这里的老板,也是白龙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我们都叫他闫董的。” “那杨经天……”周末试探着问了一句。 “杨董只是白龙集团的副董而已,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很显然这位女迎宾对杨经天的印象很不好,说到杨经天的时候,本来欢快如小麻雀的她立马阴沉着脸,“那个王八蛋整天就知道滥用职权欺负我们姐妹,我们白龙夜总会的姐妹差不多都被他睡过……” “哦,这样啊!”周末点到为止。 现在周末算是知道了,敢情杨经天不仅只是白龙会的代理老大,在白龙集团也就是个打工的而已。既然闫罗王凌驾于杨经天之上,极有可能闫罗王就是前白龙会的幕后老大。一想到这种可能,周末就感觉到他这位康城地下老大其实坐得并不安稳,白龙会是不是已经被覆灭也应该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白龙夜总会对员工这一块管得极严,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岗位,像这位女迎宾带周末去找闫罗王其实是犯规的,所以,她只是将周末带到了白龙夜总会的办公室门口。 白龙夜总会的办公区域在最顶楼,和楼下的喧嚣繁华比起来,这里显然要安静了不少,如同是两个世界一样,白地板,白墙壁,一尘不染。 办公室的大玻璃门是开着的,周末站在门口,看到办公室里摆着一排又一排的电脑桌,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在,正当周末疑惑的时候,身??,身后有个人突然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 “嗯?”要知道,周末的暗劲修为已经临界巅峰,半夜睡着了他也能感知到周围有没有蚊虫,足见他意识的强大。 但是从后面拍他肩膀的人他却没感觉到,这就让他震惊了。 更何况这里这么安静,怎么可能对方连走路声都没有? 所以,刹那间,周末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 陡然,他插在裤兜里的手突然变幻成掌法回身拍出,目标正是拍他肩膀的那个人。 诡异的是,他的巴掌打空了,回身一看,身后连个鬼影都没有,哪里有人? 看着静悄悄的走廊尽头,周末感觉到了重重的压力,当初和花败楼对打的压力都没有现在的强烈。 “那个女迎宾肯定有问题,她是故意带我来这里的!” 周末的心思飞快流转着。 “区区一个女迎宾而已,怎么可能知道杨经天和闫罗王的关系?” 这么一想,周末更觉得心中发毛,很明显,不管是闫罗王主动约他见面还是那个女迎宾主动带他到这里来都是对方有意安排的。 至于对方的用意,周末一时半会还想不通。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周末以为是闫罗王打来的,都没看下号码直接就接听了。 电话是独龙打来的,他在电话里用很急的语气说:“老大,有人在血煞网上匿名出了一百万美金买你的命……” 听了独龙的话,周末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他没有害怕,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顿了顿,他问独龙:“接这个任务的杀手是谁你知道吗?” “接这个任务的杀手也是匿名的,但是我敢肯定,能够接这个任务的,在《国际杀手排行榜》上的排名肯定不低,毕竟你身怀暗劲的事情在杀手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好,我知道了!”说完这话,周末挂断了电话。 周末虽然没有从独龙那里得知那位出价一百万美金杀他的买主和接这个任务的杀手的信息,但是,联想起他如今的处境,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管谁是买主,刚才突然拍了他一巴掌的人肯定是杀手不假! 周末之所以匆匆挂掉电话,也正是因为他感知到了那个杀手的气息的存在,目光落在走廊的尽头,静悄悄的,一张用过的a4纸无风而动,此时依然在空中翻滚。 “朋友,现身吧,不要逼我出手!” 周末看着那张飞舞的a4纸,云淡风轻地说。 周末话刚说完,陡然感觉到面前有一阵劲风袭来,他甚至感觉到了在这阵劲风里暗藏着一把夺命的匕首,顷刻间就到了他的面门口。 “哼!”周末冷哼一声,当即挥出凌厉的一掌。 啪! 巴掌虽然是打在虚空中的,但是却传来一声脆响。 也是在同一时间,周末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个子矮得近乎残废的一米五几,身材消瘦,如同一只猴子。 此时的他犹自保持着踮脚的姿势,因为要想用他手中的森寒匕首割破周末的喉咙,他不得不踮着脚。 周末的一巴掌是打在他如猴子一般男人的肩膀处的,而且还是对方拿着匕首的那边肩膀。 这一掌的力度很大,原本堪堪割到周末喉咙的匕首因为男人的后退而脱离地面。 男人虽然长得矮小,但是移动速度却是飞快,硬受了周末一巴掌后,他转身已经逃出十步开外,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 很明显,被周末打了一掌后,他诡异的身法受到了影响,要不然,他奔跑的时候应该是无声无息也无踪影的,不可能会留下这些残影。 “还想跑?”周末见对方已经逃到十步开外,眼看就要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暴喝一声,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匕首就用力掷出去。 咻! 如同箭矢破空一般,那柄森寒的匕首转眼间已经刺中了男人的背心。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瞥见身旁就是一扇玻璃窗户,玻璃窗户之下就是大马路,他一咬牙,直接纵身跳出,身体击碎玻璃,玻璃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周末一个箭步已经到了窗户前,抬眼往下看去,三楼之下一点动静都没有,行人依旧匆匆而过,车喇叭依旧制造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噪音。 从男人跳下窗户到周末出现在窗户口,仅仅过去了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要说那个刺杀他的男人已经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掉到地上然后躲在暗处的话周末相信,但周末不会相信男人掉到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要知道,楼下就是大马路,行人多如蚂蚁,怎么可能不引起骚动? 很明显,男人没有掉到地上去。 周末下意识地朝楼下瞟了一眼,窗户之下有遮雨的屋檐,那里分明有一个黑影。 “嘿嘿……”周末假装没有看到男人藏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故意叹息了一口气,“唉,竟然让这个杀手逃跑了,可惜啊!”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已经转身背向窗户。 就在这时,闫罗王从电梯里出现了,一身银灰色的笔挺西装,手中拿着一支高大上的雪茄烟,在他的身后,跟着八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嗯?”见周末站在走廊的窗户旁边,而且窗玻璃碎片撒了一地,闫罗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他看向周末,眼中尽是不屑,“你怎么在这里,多久到的?” “刚到!”周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闫罗王,他试图从闫罗王的眼中看出点什么,但是,闫罗王的眼中,除了对他周末的不屑和恼怒外,一点其他的色彩都没有。 难道他不是那个用一百万美金买凶杀我的幕后人? 周末心中狐疑。 “窗玻璃是你弄坏的?”闫罗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的责备意思很浓,但是也没有说要让周末赔偿什么的。 “算是吧!”周末不想做多余的解释,淡淡地回了一句。 “跟我来吧!”闫罗王说完,转身带着他的八个保镖走进那间摆满了电脑桌的偌大办公室。 周末微微点头,然后跟上去。临进办公室的玻璃门之前,他下意识地回头瞥了眼那扇已经被撞碎的窗户。 通过大办公室后,里面是一间更大的办公室。比起门外三十多号人共用的办公室,这间闫罗王独享的办公室显然要更加豪华。 闫罗王进门后,其中一个保镖已经将他的老板椅搬来,他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坐下,浅浅地洗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烟,然后冷冷地打量此时刚刚走进这件独立办公室大门的周末。 “你就站着说吧!” 周末见坐在老板椅上的闫罗王翘着个二郎腿对付自己,他不由扫了眼办公室,不远处有一排很豪华的西式风格沙发。 “站着说话太累!”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很随意地朝那排沙发走去。 闫罗王身后的八个保镖见状,一个栖身就迎上来两人挡住他的去路。 这两个保镖虽然身着黑色西服,但是虎背熊腰的强壮身体却瞒不过周末的眼睛。 “我们老板让你站着说话,你就必须要站着说话!”其中一个保镖用那双凶悍的眼睛瞪着周末,语气冰冷地说。 “我要是说不呢?”周末半开玩笑般回了一句。 第262章 当一次傻子 “如果你敢说不字,我就要你的命!”那名膀大腰圆、身体壮实如黄牛的保镖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回了周末一句,声音之大,颇有几分菜市场骂架的气势。说这话的同时,他不忘在周末面前大秀他的胸肌,的确很大块,即使被黑色西服里面的白衬衣遮盖着也依然可以看到肌肉块的轮廓。 “哥们,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周末抬眼看向保镖,一脸的张扬。 “你骂我是狗?”保镖发怒了,单脚朝周末的方向踏前一步,一双牛眼瞪大了盯着周末的眼睛看。 两人的个头相当,但是,因为周末的体形看上去没有保镖的壮实,所以,保镖这么一瞪眼,气势十足。 啪! 周末不再说话,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甩在保镖的左脸上,一巴掌甩下去,打得那个保镖身体一个踉跄,身体急急后退半步。 不等保镖反应过来,周末抬手抓住保镖的衣领,膝撞狠狠踹出,正中保镖的小腹,踢得保镖当时就捂着肚子朝地上蹲去,一脸的苍白。 紧接着,周末的巴掌闪电般劈出,实打实地拍在保镖胸前的肌肉块上。 嘭! 周末这一巴掌虽然没有用暗劲,但是明劲却用了五成,可谓杀伤力无限,一掌拍出去,发出一声闷响的同时,保镖的身体便急速朝后退去。最离谱的是,他背心处的西装也在同一时间撑开一个大大的口子。 嘶啦! “呃……” 保镖低呼一声,两眼一翻白,当即倒地。 另一名拦住周末的保镖看到他的同伴背部衣服都被周末打在前胸的一巴掌撑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一时间,他看周末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 “你也不准我坐沙发?”周末冷眼一扫那位保镖,保镖急忙连连摇头,脖子上就好像安装了螺旋桨似的,一边摇头一边往闫罗王的方向后退。 周末见状,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很随意地坐到沙发旁坐下。 他如同闫罗王一般翘起二郎腿,然后刁起一支烟,自顾自地吞云吐雾,神态自若,如同和朋友聚会一般悠闲。 “废物!”不露痕迹地瞪了眼退回来的那位保镖和被打倒的保镖,闫罗王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看得出来,闫罗王虽然骂的对象是自己的两个手下,但是指桑骂槐的意思很明显,要不周末就怎么就听到了呢? “呵呵!”周末满不在乎地淡淡一笑,随即说道,“闫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就是想问问你青菜得了什么病。” “周末,你叫我妹妹的小名不合适吧?”闫罗王冷冷一笑,抬眼看向周末,“我之前说过的,只要再看到你纠缠我妹妹我就打死你。” 周末眉头微微一跳,转而用更加?更加云淡风轻的语气和闫罗王说话:“不可否认,我很讨厌你说话的方式,太狂了点,我不喜欢!” 顿了顿,周末的神色突然一冷:“你要知道,真要把人逼急了,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 “你也很狂嘛!”闫罗王冷笑,一脸的鄙夷,“别以为你现在做了康城的地下老大就了不得了,你要知道,在我们闫家人的眼里,你依然只不过是一个穷鬼而已。” “你们怎么看我我无所谓的。”周末听了闫罗王的话,半点也没有发怒的迹象,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你们闫家是很牛逼的隐世大家族那是肯定的,至于有多牛逼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你们家有多牛逼,在我眼里,只不过是狗屎而已!” “你……”闫罗王有些语塞,因为周末是他平生仅见的臭脾气人物,说话不知道有多恶毒,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你一定是想说我既然把你们家看成狗屎为什么还要和你妹妹在一起,对吧?这个问题我可以现在就回答你。”周末将烟蒂仍在一尘不染的白地板地上,说,“我喜欢的是你妹妹这个女人,而不是你们闫家。我说得明确点,且不说我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就打算我哪天真娶了闫青菜,我也不屑于用女婿的身份去争夺你们闫家的家产!” 说完这话,周末的话锋突然又是一转,前一秒说话还带刺的他立马就露出一脸的憨笑:“当然,如果你们闫家真要非逼着我分家产我如果不要你们就和我急的时候,我铁定会笑纳的,毕竟我不是傻子不是?” “你妹的!”纵是闫罗王涵养再好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觉得周末不仅脾气冲,而且还不要脸,“周末,你他妈别太嚣张,我是个暴脾气的人,惹毛了老子现在就把你杀了!” 闫罗王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保镖们就突然将腰间的手枪拔出来,枪眼纷纷对准周末,这还不算,办公室门外又突然涌来好几十号保镖,最起码也有三五十人,如同黑压压的乌云,一下子就将办公室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也都一手一把枪,甚至还有冲锋枪这些重武器。 一下子被好几十支枪对着,说实话,坐在沙发上的周末有些怂了。毕竟他可以躲过一支枪的子弹,但是十支呢?二十支呢?五十支呢? 毫无疑问,只要闫罗王一声令下,周末下一秒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当然,以周末如今的经历和他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来看,即便他真的怂了也不会做出抱头鼠窜或者跪地求饶这种节操碎光的事情。 额头上爬过几滴冷汗,手心也热乎乎的,沙发上的周末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无可否认,此时他的处境要比原先任何一次都要危险,自己的命掌控在闫罗王的手中,这让周末感觉到很不踏实。 看着四周一个个冲自己冷眼相对的保镖,再扫一眼震怒的闫罗王,周末哆嗦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原本很高大上地坐在沙发上的他习惯性地变成了蹲在沙发旁,他吧吱吧吱地抽着指间的黄金康,烟雾缭绕,几乎将他整张脸都遮盖住。 “怎么?你怕了?”看着周末蹲在沙发旁不停抽烟的举动,闫罗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突然,周末笑了,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笑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怕?什么叫怕?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既然不怕,那我开枪了!”闫罗王这话一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土豪金的手枪,手枪很小巧,很像白鬼用过的那把银灰色手枪。很明显闫罗王是用枪的高手,那把土豪金的手枪在他的掌中就好像是有灵性的龙蛇一样翻滚,看那架势,估计他用枪的功夫还在白鬼之上。 手枪在闫罗王的掌中翻滚了几下,突然,枪眼对准了十步开外的周末。 嘭! 闫罗王的话刚住口,一枚子弹自枪膛中飞出! “这是濒死的感觉!”电光火时间,周末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子弹飞驰的速度很快,周末想要看清除非他的暗劲能修炼到双眼,但就目前来看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感觉到一枚子弹朝自己飞来,至于是脚下还是眉心,他不清楚。 陡然,周末的左脚微微偏开一分,那枚子弹打在他移脚的地方,然后深入白色地板。 周末移脚的动作快若闪电,丝毫不比子弹飞来的速度慢,以肉眼的分辨能力根本看不清,而且他的脚仅仅只是移开了几厘米而已。 也正是这样,闫罗王错误地以为自己没有打中周末的脚掌。 看着依然蹲在地上抽烟的周末虽然满头大汗,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一下,甚至于眼中都没闪过一点点的胆怯,闫罗王有些傻眼。 “打偏了?”闫罗王身后的一个保镖见闫罗王出枪竟然没击中周末,不由惊呼出声,其他保镖也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闫罗王在圈子里绰号“神枪手”,弹无虚发,说得夸张点,即便是他闭着眼睛都能击中对手的眉心,怎么可能会打不中周末的脚掌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闫罗王的身上,场中一片寂静。 “打偏了!”良久,周末这位暂时被冷落的小青年打破了场中的死寂,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以一种别人不易察觉的幅度颤抖着。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尼玛,开枪之前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吗?差点把老子吓尿了! 听了周末的话,众人的眼神从闫罗王的身上齐刷刷地投到他的身上。 此时,小青年正在用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被吓的。 闫罗王同样盯着周末看,这个小青年都被吓得流冷汗了竟然愣是不吱声,到底是有神通傍身还是刚才真的是打偏了?闫罗王的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良久,他突然冷笑着说:“周末,你很想知道我妹妹患的是什么病吧?我可以告诉你。” “条件是什么?”周末打小就不相信天底下会有免费午餐这种事情,不是他心理阴暗,而是他的理智足够清醒。 “你让我打你三枪!”闫罗王盯着周末,开出了自己的条件,“三枪过后如果你不死,我不仅会告诉你我妹妹患的病,我还会代表我们闫家同意你和我妹妹在一起。” “如果我是傻子的话,我会答应你这么离谱的条件。”周末半开玩笑地说,“可是,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闫罗王笑而不语,只是点头。 “好!”周末一咬牙,答应下来。 青菜,为了你,我就当一次傻子吧。 听了周末的话,闫罗王缓缓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手中的黑色手枪再度对准周末:“我要打爆你的头!” 第263章 单手抓子弹 “等一等!”周末见闫罗王准备开枪,突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怎么,你怕了?”见周末叫停,闫罗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想好了,即便周末后悔也要打死周末,所以,说话的同时,他突然扣动了扳机。 “草!”陡然感觉到子弹朝自己射来,周末破口大骂。 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冷汗如同不要本钱一样,瞬间就沾湿了他的背心。 子弹出膛的瞬间,那种濒死的感觉再度席卷周末全身各处每一个细胞,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闫罗王手中那把黑色手枪,确定出闫罗王攻击的目标是他的肩部后,他的肩部猛然一缩。 嘭! 子弹瞬间打进沙发,距离周末的肩膀处仅仅只差了半毫米,肩部的衣服被子弹所带来的冲击力撕碎,露出他肩部的古铜色肌肤,如同被烧灼过一般,火辣辣的疼。 “哈哈!又打偏了了……”强忍着肩部的疼痛,周末笑得撕牙咧嘴笑得没心没肺的,“哈哈……闫董……就你这枪法我看得闭关再练习几年……哈哈……哈……” “找死!” 周末的笑声还没停下来,闫罗王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杀意,不得不说,两抢都打偏,对他而言,无疑是耻辱。 他之所以要约周末,目的就是要弄死周末。所以,爆了一句粗口后,他再次扣动扳机。 嘭! 子弹出膛,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周末的笑声戛然而止,本来坐在沙发上的他猛地往沙发后面扑去。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怎么能快过子弹? 原本应该击中他眉心的子弹因为他突然躲闪,子弹一下子打进他的肩膀,正是被之前的一枚子弹撕破衣服的地方。 “啊!” 伴随着一声惨呼,周末如同灵活的豹子,一眨眼的功夫就躲到了沙发后面,以沙发为盾牌,他蹲在沙发后面,不停地喘着粗气。 眉眼一瞥肩头,血淋淋的一大片! 肩膀是人体的上身连接手臂的重要部位,这里有着很重要的肩关节,肩膀一旦受伤,连带着整条手臂的灵活性都受到影响。 也亏得周末急中生智,在危急关头突然将暗劲逼到肩部,这才稍稍阻挡了一下子弹入体的威力,所以,周末的骨头并没有受伤,伤的不过是皮肉。 然而,即便如此,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让周末痛呼出声:“啊!” 闫罗王不能看到躲在沙发后面的周末,因为周末隐蔽得太好了,半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但是,越是这样,闫罗王越是震怒。 怎么可能没有击中他的眉心?我明明瞄准的是他的眉心! 闫罗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枪法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最近压在他身上的晦气事太多了。 <。 “周末,还有第三枪,你给我滚出来!”闫罗王这话一出,突然冷眼一扫门口那两名抱着机关枪的保镖,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周末不出来,他就会用机关枪扫射。 周末就好像能感应到闫罗王的心思似的,不等闫罗王决定用机关枪扫射,他突然从沙发后面站起来。 左手搭着右肩的枪伤处,周末站起来的时候,不仅疼得脸色苍白无血,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闫罗王再度抬手举枪,枪眼直指十步开外的周末:“朝我走过来,快点!” “舅子,我希望你不会为了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周末冷冷一笑,看似平平无奇地抬脚,但是挡在他面前的沙发却被他从中间踢断,唬得闫罗王手底下那些保镖一个个面面相觑。 随即,周末抬脚,一步步朝闫罗王走去。 他走的速度很慢,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又好似年过花甲的老者,一步一步轻轻地朝闫罗王走去。 很快,原本距离闫罗王十步开外的他已经到了八步之内。 子弹攻击远一点的目标和近一点的目标,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八步之内,无论是威力还是准度,都增加了无数倍。 周末很清楚,如果再距离闫罗王近一分,纵然是神仙也逃不了被一枪打死的下场。 眼睛死死地盯着闫罗王手中的枪眼,如同枪眼里藏着一只洪涛猛兽,周末紧张得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狂跳声。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武侠世界里的两大绝世高手巅峰对决,但凡有一方稍稍露出破绽,结局就是死! 豆大的汗珠一点一滴地从他的额前滑落,有的直接掉在地上,有的滑过他的脸部,有的汇聚在眉毛上。 其中有一滴豌豆大的汗水顺着周末的眉毛,一点一点地朝周末的眼睛滑去。 看到这滴冷汗,闫罗王抓住了开枪的最佳时机,他在等待那滴汗水落进周末的眼中。 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只很大的时钟,因为场中太安静,秒针转动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嘀嗒! 嘀嗒! 嘀嗒! 当秒针响了三下后,那滴冷汗突然没入周末的眼中,被汗水的盐分咬得眼睛生疼,周末下意识地眯眼。 好机会! 也正是同一时间,闫罗王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突然朝周末的眉心射去。 嘭! “来得好!”周末陡然间暴喝一声,那条因为肩部受了枪伤而一直垂着的手臂突然如同鞭子一般甩出,五指由掌变爪,不仅不躲,反而以自己的眉心为中心,突然一巴掌拍出去。 咔嚓! 五指骤然并拢,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随即,本来岿然站在原地的周末整个人往后倒退而去,他双脚不离地,摩擦得白地板的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连倒退了三步后,周末双足一顿,硬生生停了下来。 挡在他眉心的五指已经捏成拳头,指尖有鲜血流淌出来,一滴一滴地打落在地上,鲜红鲜红的,促目惊心! 乒乓! 拳头松开,一枚被鲜血淋湿了的子弹应声落在地上。 一时之间,全场死寂一般的安静,仿佛场中的几十号人都是空气一样。 嘀嗒! 秒针的转动再度发出一道清晰的声音,从闫罗王开枪到周末扔掉掌心中接住的子弹,时间仅仅过去一秒! 嘀嗒! 嘀嗒! 嘀嗒……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良久,良久,闫罗王盯着周末那只血淋淋的右手手掌,惊呼出声:“你竟然把子弹给接住了?” “是的,三枪我都捱过去了!”周末淡淡一笑,当然,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一直是在颤抖的,很明显他很疼很疼,陡然,他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肆掠的阴狠,“我既然接了你三枪,怎么着也得送你一份大礼不是?” 这话一出,周末中枪的右肩突然一沉,就好像海底的老龟缩头似的,下一秒,下沉的肩部猛然一挺,那枚深入他皮肉中的子弹悍然被他用暗劲逼出体外。 飞出的子弹精准无比地打在闫罗王那只拿枪的手臂的肩膀处,深入皮肉骨头中。 “啊!”闫罗王一声尖叫,整个人被子弹打得倒飞而出。 “老板!”一众保镖见状,惊呼出声,纷纷将手枪、机关枪对准了周末。 “哼!”周末眼疾手快,几乎是这些保镖反应过来的前一秒,整个人直接朝倒飞而起的闫罗王扑去。 他后发先至,顷刻间就掐住了闫罗王的喉咙,至于那把闫罗王刚刚用过的黑色手枪,此时就顶在了闫罗王的脑门上。 “希望你们老板的脑门被打爆的尽管开枪!”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末的速度太快了,这种速度几乎已经颠覆了正常人的思维,一时之间,所有保镖看周末如同看鬼神,他们举着手中的枪,一个个面面相觑。 “全都把枪给我扔在地上!”周末暴喝一声。 周末的话如同神灵在宣判,没有谁会违抗他的命令,即便是那几个手里拿着机关枪的保镖也全都听话地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然后一个个抱头蹲在墙角,半点脾气都没有。 “闫董,所谓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周末见一众保镖全都抱头蹲下,显然非常满意,他看向闫罗王的时候,一脸的和善。 “你……咳咳……”闫罗王的眼中有惊恐闪过,他用咳嗽的声音无辜地说,“你掐着我的脖子……咳咳……让我怎么说话……” “抱歉,嘿嘿。”周末听了闫罗王的话,总算将那只掐着闫罗王喉咙的手给收了回来,不过另一只拿枪盯着闫罗王太阳穴的手却纹丝不动,坚固如磐石,“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告诉我,青菜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闫罗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道:“我妹妹高三毕业的时候已经确诊患了白血病。” 咣当! 听了这话,周末手中举着的黑色手枪应声落在地上,枪头砸中闫罗王的脚,疼得后者张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白……白血病……”周末的脑子一下子就短路了,是个人都知道白血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一脸的不甘,“怎么会是白血病……为什么会是白血病……” 将周末有些茫然的神色看在眼里,闫罗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顿了顿,又说:“周末,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关系,我妹妹一直不愿意安心地接受化疗,这一次她是从美国逃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再见你一面……” 此时的周末,满脑子都是闫青菜那苍白的脸颊和身上的血印子。脸色苍白,贫血的表现。身上的红印子,出血的表现。 周末想告诉自己闫罗王是骗他的,但是,一想到闫青菜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红印子和她苍白的脸色…… 沉默了良久,周末问闫罗王:“去美国的话,能治好吗?” “她已经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闫罗王苦笑着摇了摇头,用很不甘心的语气说,“医生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治好。” “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周末心中一痛,又问。 闫罗王抬手,伸出了三个指头:“三天之内进行手术的话,有三成的把握成功,如果三天过后还没把她送到医院,成功的把握只有一成。” “我现在就去说服她去治疗。”周末说完这话,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第264章 竟敢背着老子偷吃别的女人 看着周末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闫罗王微微点头,眼中有晶莹闪过,他暗暗感慨:“妹妹,你的眼光不错,我现在都开始喜欢这个小青年了呢!” “妹妹,其实你我都知道手术成功的几率连一成都没有,但是,我骗了他,相信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骗他的吧?希望你不会怪我这个当二哥的。” 顿了顿,闫罗王突然对身后一名贴身的保镖说:“通知下去,从即日起,我们白龙会撤离康城地界!” …… 出了白龙夜总会,周末随手打了个出租车就飞奔而回宝宝旅行社。 此时已经是夜深,回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香香一个人正坐在收银台前盘点今天的收入,乐乐和天天则还在火车站拉旅客。 “老板,你回来了!”看到周末,香香甜甜地打招呼。 “你祁姐回来了吗?”周末忙问香香。 “还没呢。”香香听出了周末语气中的焦虑,忍不住问周末,“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此时,周末已经颓然坐到沙发上,他仰靠在靠垫上,微微摇头:“没事,随便问问而已。”说罢,他掏出兜里的手机。 香香以为周末是想念祁宝宝了,心中泛起阵阵酸楚,当即埋着头数钱,也不再说话。 周末在祁宝宝和闫青菜的电话号码两者间犹豫了一会,最终选择拨了祁宝宝的电话,但是,祁宝宝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心中一沉,又打了闫青菜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会这样?”两女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态,周末心中一沉,本来懒懒躺在沙发上的他腾地一下站起来。 周末站起来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脸色铁青着,这让一直在收银台前坐着偷看他的香香心中一阵紧张,她忍不住问周末:“老板,你怎么了?” “我出去一下!” “可是这么晚了!”香香此时也已经站起来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打扮,胸脯前的雪白若隐若现,再配上她披在胸前的乌黑长发,在灯光下明媚动人,“你……” 香香想说什么来着,但是最终没能说出口,她很清楚自己的曾经,她知道自己和周末根本不可能有未来,,所以,顿了顿,她闭口不再说话。 此时,周末已经走到了门口,看着周末略显单薄的背影,香香没来由地一阵心疼,这注定是一场永远也说不出口的单恋。 “老板,天晚了,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谢谢!”走到门口的周末听了香香的话,不由回头看向香香,那双干净的眼睛闪烁的柔和让香香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意乱,“该关门了,等会乐乐和天天回来就关门休息吧??息吧,不用等我和你们祁姐……” 周末话没说完,站在收银台前的香香突然用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眼中的慌乱在一瞬间被恐惧所取代,瞳孔骤缩的同时,她惊呼出声:“老板,危险!快趴下……” “嘿嘿!”周末将香香的神色看在眼里,背对着大门外的他突然很诡异的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嘴角以一种很张扬的方式扬起,脸上满是得意。 他虽然是背对着门口的,但如何感觉不到危险的降临? 暗劲如同眼睛一般,他虽然看不到,但是,自己的后面此时正有一个黑衣人飞扑而来他如何能不知道? “香香,你怎么了?”周末故意用很惊讶的语气问香香。 “后面……你后面……”香香瞪大了眼睛,用非常紧张的语气提醒周末。 这么一会的功夫,十步开外的黑影已经扑到了周末身后三步之内,他身材矮小,如同发育不良的中学生,扑到距离周末三步左右的时候,他的右手突然闪过一道寒光,一把森寒的匕首悍然朝周末的背心刺去。 这个突然出现的矮小男人,正是之前周末在白龙夜总会时遭遇的杀手! 几乎是矮小男人将手中的匕首刺向周末背心的同时,本来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周末突然一拧腰背,右腿如同旋转的陀螺横扫而出,一脚踢中对方拿匕首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矮小男人手腕关节的错位,他手中那柄夺命匕首应声落在地上。 矮个男人感觉到危险,瞳孔一缩一紧,借着周末踢他的一脚,他急急朝后退去。 “我等你很久了,你还想跑?”周末见对方要逃,抬脚将地上那柄匕首踹得飞起来,被他踢了一脚的匕首就好像子弹一样飞出。 噗…… 瞬间没入矮小男人的大腿,他的身体一个踉跄,好险没有当时就半跪在地。 周末抬步跨出,一眨眼的功夫,伸爪抓住矮小男人的衣领,然后手臂一沉,矮小男人被他一下子扯得倒飞而起,顷刻间就砸进了宝宝旅行社的大厅。 嘭! 矮小男人砸在硬质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他想要再爬起来,但是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如同双腿被截肢了一样。 周末返身,一步步走到矮小男人的面前,弯腰一把将之离地提起。 顷刻间发生的这一幕把香香吓坏了,一直捂着嘴巴的她这时候总算是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是想要尖叫还是想要说话,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香香,把大门关上,你顺便电话告诉乐乐和天天,今晚提前下班了。”周末扫了眼香香,示意她去关门。 “哦……哦……”香香虽然紧张,但是和其他那些见到这一幕就会忍不住尖叫的女人比起来已经很不错了,她慌乱地从收银台上拿出大玻璃门的钥匙,然后哆嗦着身体去关门。 “别紧张,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周末见香香锁门的时候小手一直在颤抖,于是就安慰了一句。 香香听了周末的话,真就不那么紧张了,至少钥匙插进钥匙孔里这件事情她完成了。 香香平时下班了都是回家睡觉的,她住的地方是租的,并没有在宝宝旅行社住,但是,她刚才锁门的时候却把自己连同周末和那个矮小男人锁在了宝宝旅行社的大厅里,也不知道是她太紧张才这么做的还是有其他企图。 锁了门后,香香忙又掏出手机分别给还在火车站门口拉客的乐乐和天天发短信。 此时,周末已经将矮小男人给拧到沙发上。 坐在矮小男人的对面,周末掏出一支烟,本来他想自己点上的,但香香却已经跑到他身旁,也没说什么,香香接过周末手中的打火机帮周末点烟。 “谢谢!”深吸了一口黄金康,周末身体前倾,将口中的烟雾尽数给吐到了对面矮小男人的脸上。 矮小男人闻到烟味,不住咳嗽,眼中满是惊恐。 虽然周末和矮小男人在白龙夜总会交过手,但到现在周末才看清对方的脸。让周末想不通的是,矮小男人的脸部皮肤特别细腻光滑,而且长得还特别标致。 “嗯?”周末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下意识地去打量矮小男人的胸脯。 虽然矮小男人身上穿的男式西服明显要大上一号都不止,但惯于偷看女人的周末还是发现了矮小男人胸前微微的隆起。 “怎么是女人?”周末惊呼出声,看矮小男人的神色要多震惊有多震惊,“有没有搞错啊,竟然是女杀手!” 被周末称为女杀手的“矮小男人”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她暗含了媚态的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香香的方向。 周末立时会意,转而对香香说:“香香,你今晚就别回去了,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危险,你上楼睡觉吧。” 香香冰雪聪明,哪能不知道周末这是在借故支开自己?她也不拒绝,微微点头,然后用很担心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眼周末,随即上楼。 等香香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后,周末看向女杀手,他淡淡地说:“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吧?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否则……” 周末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而是用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扫了眼女杀手微微隆起的胸脯。 女杀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依然没有说话,顿了顿,她缓缓起身,静静地站在周末面前。 知道对方是女人后,周末再打量眼前这位女杀手的时候,只觉得对方被男式西装掩盖着的躯体是那么曲线玲珑,尤其是女杀手的蛮腰,纤细如柳条。 站起来后,女杀手眼中的不安神色已经被暧昧所取代。 她抬手解开外套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从下到上。黑色西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而且还是半透明的那种,透过衬衣,依稀可见她小腹上的肚脐以及她纤细柳腰的轮廓。 很快,外套的纽扣都被女杀手解开了,衣襟敞开,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衬衣清晰可见,因为衬衣的质地太薄,所以,本来雪白的衬衣被女杀手内里的肌肤映成了肉色,胸前鼓鼓的,挺拔如山丘,黑色bra清晰可见。 因为胸前的规模太过宏伟,衬衣的纽扣几欲被挣破。衬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胸前一道漆黑的深沟依稀可见。 “帅哥,我已经被你俘虏,我今晚是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女杀手已经将西服外套脱掉,然后轻轻扔到周末的怀里。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嗲,好似狐狸精一般魅惑。 周末笑而不语,将那件怀里的西服拿到鼻边轻轻嗅闻,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他淡淡一笑,盯着女杀手的胸脯,脱口而出:“如果你想用女色迷惑我的话,请继续!” 女杀手听了周末的话,牙关分明轻颤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冲周末妩媚一笑,她青葱般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胸前的纽扣:“帅哥,你可得招架住了!” 这话一出,女杀手胸口的第一颗纽扣被解开,本来隐约可见的鸿沟变得越发扎眼,两团雪白的大馒头轮廓展露出来边角。 “继续!”周末淡淡一笑,悠闲地吞吐着云雾。 周末坐沙发的方向是背对着玻璃门的,而女杀手则正好是对着玻璃门的,听了周末的话,她抬眼瞟了一下此时正站在玻璃门外的两女,随即,五指下滑,摸到她胸前的第二枚纽扣。 站在门外的两女,一个穿西瓜红防晒衣配白色修身长裤,一个穿黑色衬衣配黑色丝袜,正是闫青菜和祁宝宝。 女杀手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的五指轻轻扣动,胸前的第二枚纽扣被解开。 立时,两团被黑色bra包裹着的软玉挣脱半透明的白衬衣跳跃出来,弹性十足。 “好大!好圆!好鼓!”周末惊呼出声。 “嘭!”同一时间,玻璃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周末心中一突,回头去看,但见得祁宝宝此时正双手拿着高跟鞋在砸门:“混蛋,你他妈竟敢背着老子偷吃别的女人,老子要杀了你!” 第265章 她怎么这么像我姐? 看到门外的女悍匪正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扬着手中的高跟鞋用力强大玻璃门,周末脸色骤然一变,本来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欣赏女杀手脱衣表演的他就好像屁股被人狠狠捅了一下似的,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捡起香香放在桌上的钥匙就去开门。 不过,周末的钥匙刚插进钥匙孔里他就犹豫了。 “你他妈还不开门,要老子把玻璃门砸坏吗?”祁宝宝见周末停下来,继续催动她与生俱来的狮吼功。 “你得向我保证我开门后你不打我脸。”周末悻悻然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祁宝宝一把将手中的高跟鞋扔在地上,然后大大咧咧地穿上,她冷着脸,咬着小碎牙一字一顿地说:“我保证不打你的脸!” “你发誓!”周末哪能轻易相信祁宝宝,又追加了一个条件。 “我发誓!”祁宝宝胡乱地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粉拳,踩着高跟鞋朝玻璃门又是一阵猛踹,力度虽然不足以让玻璃门碎掉,但是玻璃门摇摇晃晃的架势还是让周末一阵恶寒,“草,你他妈到底开不开门?别逼老子把这个破门踢坏!” “好……我开……我开……”周末急眼了,和踢坏价值小两千软妹币的玻璃门相比,他更愿意让祁宝宝暴打一顿,他拧钥匙的时候,手颤抖的幅度半点也不比之前香香关门时来得小。 “嘭!” 几乎是周末拧开钥匙孔的同一时间,祁宝宝一记狠踹玻璃门,玻璃门飞向周末,正正撞在了周末的脑门上。 周末一个后退,差点没流鼻血。 踩着高跟鞋进门的女悍匪祁宝宝杀气腾腾的,她弯腰就拖掉高跟鞋,一手一只朝周末扑去:“混蛋,老子打死你这头精什么虫上脑的种猪!” “嘿嘿!”那位女杀手见状,弯腰抓起自己的西服外套穿上,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残影冲出门外。 “别打……宝宝……你听我说……那个女的是杀手……她……她……”眼睁睁看着女杀手化为一道残影逃跑,周末欲哭无泪。 “杀手?我杀手你妹啊!杀手怎么不把你的小jj割掉喂狗?杀手能给我表演脱衣热舞……” 女悍匪祁宝宝根本不听周末解释,扬着手中的高跟鞋,一路将周末逼得连连退到墙根角。 “祁姐,哥哥说的是真的,那个女人突然就不见了。” 一直跟在祁宝宝身后的闫青菜眼见刚才还站在沙发旁的女杀手眨眼间消失无踪,忙拉了拉祁宝宝的衣角。 “嗯?”听了闫青菜的话,祁宝宝不由看向沙发,果然,那个女杀手已经不见了,将整个大厅都扫了一遍也没看到女杀手,祁宝宝狐疑地看向周末,“那只狐狸精真是杀手?” “嗯!”周?”周末很委屈地点头。 “次奥,是杀手你他妈就能看她脱衣服?老子要是晚回来一步,你还能和她在沙发上玩圈圈叉叉咯?”祁宝宝再度发飙,扬起手中的高跟鞋就朝周末砸去。 周末大骇,都顾不得和闫青菜打声招呼,一个箭步冲出房门外:“我去把那个杀手抓回来……” 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提去找女杀手。站在对街的路灯下,周末犯愁的同时,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遗憾。 尼玛,这么性感妖娆的女杀手,怎么就让她逃了呢?唉!可惜了。 不过,匿名买家既然出了一百万美金要周末的命,想来那位女杀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周末的,所以,周末在路灯下想通了这点后便转身准备回宝宝旅行社。 周末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广场,如今已经夜深,偌大的广场被昏黄的路灯照耀着,显得非常空旷。 一阵凉风拂面而来,地上的塑料垃圾被风卷起,如同秋日里纷纷扬扬的落叶一般。 “有杀气!”周末心中预警。 陡然,广场的四周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脚步飞快,踩在地上发出蹬蹬蹬、蹬蹬蹬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如同瓢泼大雨打在地方发出的声音一般。 片刻过后,周末的面前突然出现三个手执寒光匕首的女人。 这三个女人全都身着一件半透明的衬衣,胸前的罩杯依稀可见,最让周末看得血脉贲张的是,这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长得一个比一个美艳动人,真就好像是狐狸精一般。 很明显,这三个女人是那位刚刚逃走的女杀手的同伴。 “敢情我这是捅到狐狸窝了?” 看着眼前这三位手执森寒匕首、神色冷若冰霜、容貌艳丽妖娆的美女杀手,周末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玩笑话。 三女互视一眼,没有谁开口说话。 顿了顿,周末又说:“看样子,你们是一个女子杀手组织!我很想从你们口中得知那位买凶杀我的老板是谁,你们会告诉我吗?” 三女依旧不说话,只是拦住周末的去路。 “你们都是哑巴不成?”饶是周末涵养再好,两次问话都没听到对方回答,他不由心生一种挫败感,身形一错,周末来了个先发制人,“既然你们不愿意主动说,那我只有厚着脸皮出手对付女人了!” 这话一出,本来与三位女杀手相距将近十来步的周末已经扑到了三位女杀手之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中间那位女杀手的胸脯。 “……”女杀手感觉到周末的意图是要抓她的那里,气得脸色铁青,手腕一抖,手中那把寒光匕首恶狠狠地朝周末拍来的巴掌刺去。 同一时间,左右两位女杀手也都各自举着手中的匕首刺向周末的身体。 周末拍出去的巴掌被中间那位女杀手用匕首刺来,他冷冷一笑,变掌为爪,一下子将那把匕首抓住,同一时间,他另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横扫而起,结结实实地抓住中间这位女杀手的胸脯。 “呃……”女杀手身体一个激灵,如同被猜到了尾巴的小狐狸,身体一个虚晃,踉跄着朝后倒退而去。 这时候,左右两名女杀手的匕首几乎已经刺中周末,她们一个刺周末的脖子,一个刺周末的腰腹。 周末反手握住从中间那位女杀手手中夺来的匕首,手腕一沉,匕首抵住那柄堪堪刺到他腰腹的匕首,同一时间,他另一只手在右边那位女杀手的腰间挠了一把。 “啊哟……”两名女杀手齐声惊呼,各自朝后倒退。 周末眼疾手快,趁机又在两女的胸前各抓了一把。 初交锋,三名女杀手全都被周末用这种占便宜的打法逼退,一个个脸上是又羞又愤。 “你……你流氓……”中间那位女杀手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周末很随意地自己的双手拿到鼻边闻了闻,装作一副很销魂的样子赞叹:“香……好香……” “三位美女,你们长得这么漂亮,何苦要做杀手呢?而且看你们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应该还是大学生吧?” “依我看,你们还是把那位买凶杀我的老板的身份告诉我吧,我保证,只要你们说了,我会放过你们,否则,你们今晚不仅要被我摸什么奶,你要陪我睡觉!” “臭不要脸!”三女齐齐冲周末大骂,骂完之后,转身就逃。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周末见三女分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散开,顷刻间已经到了十步开外,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抬脚就朝中间那位女杀手追去。 他的移动速度比女杀手要快了不少,顷刻间已经到了女杀手的身后,想都没想,抬手就要去抓女杀手的香肩。 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女杀手竟然还在暗中埋伏了帮手。 就在周末的手堪堪就要搭在女杀手的肩膀上时,女杀手的对面突然闪出一道黑影,这黑影就如同鬼魅一般,刚出现就抬掌轰向周末的胸口。 昏黄的路灯下,周末依稀看到这个黑影身着一套黑色纱织长裙,而且还用黑纱蒙着面颊,只露出那双动人的眼眸,睫毛修长,瞳孔干净。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个爽朗的马尾辫,周末晃眼间看到,只觉得这个黑影似曾相识。 黑影拍掌的时候,袖口的衣裙下滑,露出她精致的皓腕和雪白修长的五指,只这一点,周末就可以断定,这个黑影是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人! 一时间,周末都傻眼了,以至于对方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他都不自知。 黑影一掌打得周末急退三步,随即抬手抓住女杀手的肩膀,身形一错,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末捂着自己被打的胸口,怔怔发呆。 “那个人是……是……” 周末彻底呆住了,脑海中浮现出床头放着的相框,那个长发乌黑、眉目如画、撑着一把雨伞的女孩儿。 “姐……她怎么这么像我姐……不可能是我姐……我姐在帝都上大学……” 这个念头一起,周末都顾不得去看黑影打他一掌时暗藏在他胸口的纸条,匆匆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周小沫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但是却还没人接,周末一想此时已经是半夜,周小沫估计睡了,所以就耐着性子继续等。 “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周末不信邪,又继续拨过去。 “嘟……嘟……嘟……” 第266章 姐姐放暑假了 “嘟……嘟……嘟……” 就在周末担心得无以复加的时候,电话总算被接通了。 “喂……”电话里的周小沫显然是在睡觉,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慵懒感觉,睡意惺忪的,“老弟,怎么大半夜打电话给老姐啊?” “姐……”听到对方接电话,周末本来跳到了嗓子眼的心脏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下来,顿了顿,他的语气恢复正常,用一种很柔和的语气和电话里的周小沫说话,“姐,我刚睡呢,顺便打个电话给你。对了,姐,你们学校应该快放暑假了吧,要回来吗?” “已经放假几天了哦!”这时候,电话里的周小沫似乎已经从睡梦中醒过来,说话的语气甜甜的,非常温柔,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很显然是怕吵到同寝室的室友睡觉,“老弟,我最近几天要和室友们去爬长城,过几天我要回家的,一年多没看到你和爸妈,我想家啦。” 听了周小沫的话,周末心中一暖,刚才的疑虑烟消云散。要知道,周小沫的眉心长着一颗天然而成的美人痣,而刚才那位穿黑裙的蒙面女人露出的额头却是一片雪白,没有半点美人痣的迹象,而且周末通过电话确实听出来周小沫是在睡觉。 “姐,你老弟我现在在康城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你回来的话我让你看看。”周末对着电话里的周小沫无比高兴地说。 “真的吗?那我得早点回来看看老弟的发展。”周小沫听了周末的话,显得格外兴奋,顿了顿,她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周末,“老弟,我打电话给爸妈,听说你找了个漂亮的女老板做女朋友,真的假的?” 周末当然知道周小沫口中的女朋友就是女悍匪祁宝宝,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周小沫问这话的时候是笑吟吟的,但是他总觉得周小沫在吃醋,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数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打哈哈说:“姐,你别听爸妈乱说,我和她还没成呢,而且我……我……” “你什么?”周小沫听出周末欲言又止,忙追问,语中满是急切,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 “我……我……”周末继续支支吾吾,好半天过去,他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姐,我要等你回来。” “等我干嘛?”周小沫继续追问,很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呃……”周末发现自己在周小沫面前永远是个口吃患者,顿了顿,最终只得苦笑着说,“等你帮我出谋划策呗!” “扑哧……”电话里的周小沫听了周末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刚笑出声来她似乎就用手把嘴巴捂住了,她再度压低了声音对周末说,“老弟,室友们都在睡觉,我改天回家了再说吧?说吧?” “姐!”周末忙又问,“我前几天让我朋友给你送去的手机你收到没有?” 周末口中的朋友自然就是大胖子金瑞年。 “收到了,我现在用的就是你朋友送来的手机哦。”周小沫很幸福地说,“老姐我很喜欢哦!送你一个香吻,么么哒!” 周末听到电话里的周小沫亲嘴都发出声音了,不由老脸一红,耍起了只在周小沫面前才玩的小孩子伎俩:“姐,这么亲不算的,你回来了得亲我。” “去你的。”周小沫语带轻嗔地数落了周末两句,姐弟俩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在打电话给周小沫之前,周末的心里就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她的脑子里始终盘旋着那位黑纱蒙面的女孩儿,抛开周小沫眉心的那颗美人痣不谈,他总觉得那个女孩儿和周小沫长得惊人的相似,甚至怀疑周小沫就是那个女孩儿。 不过,和周小沫通了电话后,周末否定了这种猜测,他觉得自己是太想自己的姐姐所以眼花了。 周末想起刚才那位穿黑色纱裙的蒙面大美女打他一巴掌时贴在他胸口的纸条,他就忍不住打开来看:“买凶杀你的,姓路!” 看到纸条上写的这几个字,周末瞳孔骤然一缩。 且不管那个姓路的人是谁,单是蒙面的女孩为什么要给周末这张纸条周末就想不通。 “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周末的心中升腾起一朵疑云。 再次回想那个蒙面女孩。 一身黑色的纱裙,颇有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透过纱质长裙,周末可以想象得出女孩的身段有多妖娆。 再加上一条蒙面的黑纱和那条酷似周小沫的马尾辫,周末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玄乎。 黑纱没有遮挡住的眼眸和额头,精致婉约。 周末不会傻到相信这个蒙面的大美女会看上了他的长相,毕竟一百万美金的佣金是那么的诱人,如果蒙面女孩提供的信息是真的,那就从侧面证明对方要放弃一百万美金,天底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如果说那个蒙面的女孩不是周小沫,那又会是谁呢?一个一面之缘都没有的陌生女杀手头目会对周末好? 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种好事的周末非常清楚,对方这么做很明显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他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 “姓路?”周末双掌将那张纸条搓碎,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路这个姓氏很少见,我所认识的姓路的又和我有过节的,不就只有路帅杰吗?可是,路帅杰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明儿得去局子里看看!”周末暂时也想不通关节所在,干脆打定主意明天去局子里看看。 从广场回到宝宝旅行社的时候,大厅的灯还是亮着的,祁宝宝此时正双手托着腮帮子坐在收银台前,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但是她分明是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周末见祁宝宝都这么困了还在等自己,心中一暖,忍不住轻轻敲门:“宝宝,我回来了!” 周末说话的声音很小,但祁宝宝还是听到了,她身体一个激灵,本来拄着腮帮子打瞌睡的她抹了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后就站起来开门。 她一边走一边擦拭眼角,眼圈微红,从里面打开门后,祁宝宝关切地问道:“没抓到?” 周末摇摇头:“宝宝,太晚了,你赶紧去睡觉吧,我来锁门!” “我睡不着!”祁宝宝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哭了?”周末接过祁宝宝手中的钥匙把门反锁上后,这才注意到祁宝宝的眼睛红红的,“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刚才那女的真是杀手,她就是看到了你在门口才故意脱衣服的呢……” “不是这事!”祁宝宝摇摇头,转身坐到沙发上,她翘着个二郎腿,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看到祁宝宝那双穿着丝袜的圆润美腿就这么横在自己的面前,坐在祁宝宝身旁的周末不由吞咽了口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祁宝宝翘着的长腿一点点地向上移动。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祁宝宝下身穿的齐膝蓬蓬裙已经滑到大腿处,挺翘的臀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轮廓清晰。 “周末!”祁宝宝哪能感觉不到周末的目光此时正盯着她蓬蓬裙下的饱满处看,女悍匪脸颊儿微红,只觉得身体微微燥热,她正了正身子,本来翘着的长腿并拢着放在一起,甚至还拢了拢裙底,唯恐周末一个把持不住将她推了似的,她用那双桃花眼很认真地正视周末,眼中既有疼惜,又有幽怨,“你这个混蛋欠了一笔很大的感情债,你知道吗?” 周末哪能不知道祁宝宝话中的意思,他微微苦笑着点头,没有说话。 “唉,你怎么还哦!”祁宝宝再度叹息。 “她在楼上睡吗?”周末口中的“她”,自然就是闫青菜。 “本来她说要和我一起等你回来的,好说歹说我才把她劝上楼去睡觉……你……你……”说到这里的时候,祁宝宝突然语塞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半天过去,她突然幽幽地说,“唉,你又不是没和她睡过,我吃哪门子醋啊?你去和她滚床单吧!妈的,谁让老子是个好人呢!” “你……”听了祁宝宝的话,周末心中一紧,“你也知道她生病的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祁宝宝急忙将自己的嘴巴捂上,“不是我说的吧?我答应青菜不会和第二个人说的。” “哥哥是从我二哥那里听来的。” 闫青菜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楼梯口,吓得背对着楼梯口坐沙发的祁宝宝急忙转身。 “青菜,你怎么起床了?”祁宝宝惊呼出声。 “祁姐,我睡不着!”闫青菜柔柔冲祁宝宝笑了笑,然后坐到了祁宝宝身边的沙发上。 此时的她长发披肩,身着一身粉色的睡裙,裙底下的两截美腿若隐若现。 褪掉脸上的淡妆后,闫青菜的脸色显得特别苍白,如同白纸一般,连带着嘴唇都是发紫的,裙下的两截美腿、脖子上也多有红印子,整个人看上去病怏怏的,怎么看怎么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看得周末一阵心疼。 “啊哟,我好困啊,你们聊吧,我先睡了。”注意到闫青菜和周末的眼神对视在一起,祁宝宝急忙打了个哈哈,然后转身就朝楼上跑去,没有人看到,她在关上自己卧室门的时候,脸颊上滑过两行清泪。 …… “青菜,在和我交往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患病的事情?”盯着闫青菜苍白的脸颊,周末如同审讯犯人一般质问。 闫青菜埋着头,看都不敢看周末一眼:“哥哥,我不想你为我担心。” 听了这话,周末心中无比疼痛,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冷一笑,随即用冷冰冰的语气不屑地说:“我看你不是怕我担心,而是怕我知道你有病后嫌弃你不和你好,对吧?” 闫青菜的娇躯微微一颤,很明显,周末的话非常伤人,她觉得这话就好像是一柄尖刀深深刺进她的心脏,她倔强地含着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决然摇头:“我没有!” “你有!”周末突然攥紧了拳头,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闫青菜,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当初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睡你而已,我从没有爱过你,一次都没有。如果我当初知道你得了病,我就算是去睡小姐也不会睡……你……” 啪! 周末的话没有说完,闫青菜突然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下一秒,闫青菜抓起桌子上的钥匙飞快开门逃出去。 被闫青菜甩了一巴掌的周末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他如同石化了一般。 良久,他给闫青菜的二哥闫罗王发了一条短信: “我已经和你妹妹断了,希望尽快送她去治疗。另外,发一个卡号给我,医药费我承担一部分……” 发了短信后,周末颓然地蹲在地上,看着大开的玻璃门空落落的,他暗叹道:“青菜,对不起,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逼你去治疗……” …… 暗夜中,闫青菜一边痛哭一边奔跑,泪水朦胧了她的双眼。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周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在女儿红发廊的相识到那一碗蛋炒饭,从那一次来大姨妈到和周末义无反顾地在床上爱,从远远目睹周末和花败楼对打到千里迢迢从美国逃回来见周末…… “哥哥,我不是笨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么伤人的话是为了让我对你死心,然后了无牵挂地去治疗吗?” 第267章 路帅杰的替身 “哥哥,你是个笨蛋,你想要让我一个人遗忘,而你独自一人去背负这份爱,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很痛苦吗?” “哥哥,虽然这次手术成功的几率连一成都不到,但是为了能回到你身边,我一定要成功……” “哥哥,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闫青菜……” “哥哥,等我回来……” 闫青菜在通过对街的拐角时,面前突然开来一辆轿车,开车的正是她的二哥闫罗王。 “哥!”看到闫罗王下车,闫青菜站在车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说,“我准备好了,我要去做手术。” 虽然闫罗王不知道闫青菜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周末的功劳,看着闫青菜美目中流转的尽是坚毅,闫罗王微微点头,眼眶甚至微微湿润:“妹妹,你能想通最好,我已经临时弄到机票了,我们现在就走吧,爸妈和大哥都在阿诺教授的实验室等我们。” “嗯嗯!”闫青菜重重点头,然后坐进了轿车。 在进机场上飞机之前,闫罗王回了周末一条短信:“我们闫家还支付得起这点医药费的,再见!” 这一夜,周末辗转无眠,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闫青菜的电话号码,最终选择删除。 可是,删除有用吗?这串数字他倒背如流…… 次日一早,周末早早起床,眼圈微红,这是失眠的表现。 打开卧室门,见隔壁祁宝宝的房间门紧闭着,周末抬手想要敲门,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向祁宝宝解释什么,但是他的手刚抬起来房门就开了,就好像祁宝宝一直躲在门后面等待他敲门一样。 “这么早,不和你的青菜妹妹多滚会床单?”祁宝宝先说话,说话的语气很张扬,和那位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的她判若两人。 注意到祁宝宝脸颊上的泪痕,再去看祁宝宝那神采飞扬的表情,周末不由心中一暖,顿了顿,他说:“她昨晚就离开了,估计现在正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缓,神色坦然,看不出半点和爱人分离的感伤。 “你……”祁宝宝眯着眼睛,试图从周末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末了,她突然毫无征兆地笑出声来,这笑半点不做作,很张扬,一时间,她就好像是被充满了电的充电宝,精神抖擞,一蹦一跳地朝楼下走去,嘴里自顾自嘀咕着今早应该做什么营养早餐犒劳自己。 吃过祁宝宝做的早餐后,周末当即去了警局。 电话里已经和李爱国约好,所以,周末开着那辆起亚k3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李爱国已经站在门外迎接。 杨牧野倒台后,赵隆妃强势上位,在李爱国的眼里,周末的身份?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更何况周末现在是整个康城地下的土皇帝,值得李爱国小心谨慎地伺候。 李爱国的办公室里,周末坐在沙发上:“李局,路帅杰现在在哪?” 虽然不知道周末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李爱国还是如实说:“还关在我们局子里的,他犯的事可是不小,这会儿正在等省里下枪决的批文。” “我想见他!”周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说这话的同时,他从兜里掏出三叠厚厚的红版版软妹币。 办公室里只有李爱国和周末两人,李爱国也不藏着掖着,不露痕迹地将三叠软妹币塞到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后,他笑着说:“周老板,按理说像路帅杰这样的重犯是禁止探监的,但你我都是老交情了,我就让你看看也无妨。” “谢了!”周末淡淡一笑,递给李爱国一支黄金康。 很快,周末换上一身警服,然后在李爱国的亲自陪同下来到囚禁路帅杰的地方。 一间幽暗的监狱里,此时,身穿黑白格子服的路帅杰正躺在床上睡觉,他侧身对着正门的方向,蓬头乱发的,和当初那位喜欢戴金丝眼镜、穿笔挺西装的虎头帮二当家可谓判若两人。 监狱比宝宝旅行社的地下室还要幽深,所以,即使现在是大早上,监狱里也灰蒙蒙的。 看着侧躺着躺在床上的路帅杰,周末眉头微微一皱,不由看向身旁的李爱国,他压低了声音质疑道:“李局,你逗兄弟玩的吧,你确定躺床上的这位是路帅杰?” “这确实是路帅杰啊!”李爱国指着监狱门外的信息卡解释,“姓名路帅杰,年龄三十一,这不写得清清楚楚的吗……” “我的大局长,你被人掉包了都不知道?”周末有些无语。 李爱国不信邪,当即就命令手下人进去验证。 那名狱警掏钥匙开门进去后就一脚踹向床上躺着的路帅杰,吓得后者一个激灵从床上翻滚起来,然后抱头鼠窜躲到床头。 狱警可不管路帅杰在外面有多风光,一把将路帅杰拉到铁门口,然后掰着路帅杰的脸部给站在铁门外的周末和李爱国看。 “哈哈,这不正是路帅杰嘛?”李爱国也是和路帅杰有交情的,看清了路帅杰的面部长相后就笑着拍了拍周末的肩膀,“我就说怎么会错。” 盯着路帅杰,看着路帅杰那双充满惶恐的眼睛,周末微微摇头:“李局,这可不是路帅杰!” 周末说这话的同时已经将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手电筒打开,强烈的白光照在路帅杰的脸上,令得后者急忙伸手来挡。 “看看吧,这是路帅杰吗?” 李爱国再去看路帅杰,不由瞳孔骤缩,眼前的这个人长得和路帅杰有三分神似,而且体形也相当,再加上监狱里灯光昏暗,所以李爱国原先竟然认错了,他惊呼:“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路帅杰!” 虽然已经预料到路帅杰早已逃出监狱,但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周末还是惊讶得说出不话来。 那个蒙面女人没有骗我! 回想起昨晚穿黑纱长裙的蒙面美女偷偷塞给自己的纸条,周末的背脊不由阵阵冰凉。 现在想来,路帅杰实在是太狡猾了,这位在监狱里替他的替身多半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为的就是防备有朝一日他不小心入狱后可以玩“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如果说那位蒙面女人没有给周末提供情报,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路帅杰竟然已经从监狱里逃出去了,真要是那样的话,他早晚得被路帅杰在背地里弄死。 背心吓出了冷汗的周末当即就怒了,他冷眼一扫李爱国,恶狠狠地质问:“你不是说路帅杰还在这里吗?” 李爱国吓得也是不清,毕竟路帅杰是重犯,重犯在他的地界逃跑了,他怎么逃脱干系? “草,你们是怎么看人的?”李爱国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身后那位监狱队长的脸上,“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局……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那位四十五岁上下的狱警队长一脸的无辜,当然,更多的是害怕,路帅杰这样的重犯从监狱里逃脱,他们这些狱警一个都逃不了干系。 “全都给我停职检查!”李爱国怒道。 李爱国惩治那些狱警的同时,周末已经进了囚禁冒牌路帅杰的监狱里,抬手抓住冒牌路帅杰的衣领,周末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冒牌路帅杰见周末表情凶悍,心中慌乱,不由脱口而出,“我……我叫……路……路帅杰……” 啪! 周末抬手就是一耳光甩过去,打得冒牌路帅杰两眼翻白。 “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路……路……路帅杰……”冒泡路帅杰看似贼眉鼠眼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但是嘴巴很硬,他捂着被周末打过的脸,继续坚持。 嘭! 周末单手将之离地提起,膝盖骨狠狠撞向对方的胯下。 “到底叫什么!” “路……路帅……杰……”冒牌路帅杰死咬着嘴憋出这三个字后,两眼一翻,当即晕厥过去。 周末在警局这边的关系硬,所以,他这么暴打冒牌路帅杰,李爱国那些人只会当作没看到,甚至于见冒牌路帅杰被周末打晕过去,李爱国还亲自安排一个狱警去打水过来弄醒冒牌路帅杰。 一盆水朝冒牌路帅杰的脸上冲去,蜷缩在地上的他身体一个哆嗦,然后痛苦地张开眼,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蹲在他面前的周末。 “哥们,抽支烟吧!”和刚才暴打冒牌路帅杰的态度不同,周末这会儿突然变得友善起来了,一脸笑意不说,甚至还塞给对方一支烟,然后亲自给对方点烟。 给冒牌路帅杰点了烟后,周末回身扫了眼李爱国。 李爱国察言观色的本领可不是虚的,见周末看向自己,他微微点头,当即将四周的狱警和手下全都调出去。 等场中只剩下李爱国和冒牌路帅杰后,周末抬手将蜷缩在地上的冒牌路帅杰拉起来,然后扫了眼李爱国,他说:“李局,真的路帅杰已经越狱了,我看你这罪过可是不小。” “是……是啊……”李爱国听了这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周末固然不能宣判他的罪过,但是周末是赵隆妃的人啊,如果周末不知道这事还好,可既然周末已经知道了,如果周末在赵隆妃耳边吹一阵风,那李爱国这位康城警局局长也就做到头了,“兄弟,你可得给哥哥出个主意……” “嘿嘿!”周末看向冒牌路帅杰,然后对李爱国说,“李局,你怕什么?只要我不说你不说你手底下那些目击者也不说,谁会知道这位哥们是冒牌货?” “你是说……”李爱国如何没有想到这招“以假乱真、将错就错”的伎俩?就好像周末说的,只要大家不说,谁会知道眼前的路帅杰是假的?只不过他一直忌讳的就是周末不愿意站在他这边,听了周末的话,李爱国狂喜,忍不住脱口而出,“咱们就当这位冒牌路帅杰是真的路帅杰,等省里下达了枪决命令后……” 那位冒牌路帅杰听了周末和李爱国的话,心中一惊。 “我……我……”他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周末一耳光打得住嘴了。 “你什么你?你不是甘心情愿要当路帅杰的替身吗?那你就该想到要当他的替死鬼!”周末饶有兴趣地盯着冒牌路帅杰。 第268章 芳芳,你家住在这里? 不管是谁,也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会有人傻到心甘情愿地代替别人去死! 看着冒牌路帅杰,周末饶有兴趣地说:“哥们,我不知道你和路帅杰的关系,也不知道路帅杰给了你多大的好处让你愿意替他去死,但有一点你需要记住,如果你死了,他就算是给了你天大的好处你也享受不了。” “活着多好啊?你为什么要替别人去死呢?傻比也没有你这么傻的好吧?”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你不说实话,你就去死吧!” 周末这一连串的话说得云淡风轻的,但是听在冒牌路帅杰的耳中,无疑是惊涛骇浪。 “我……我叫路帅杰……”冒牌路帅杰一脸惊恐地说,见周末又要打自己,他忙改口,“我叫王大治……” 听了冒牌路帅杰王大治的话,周末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很显然,对方准备松口了。 “为什么要当路帅杰的替身?”周末逼问。 王大治神色一黯,说:“我是水城人,三年前和我老婆来康城做生意遇到路帅杰,他见我长得很像他,当时就抓了我和我老婆,他威胁说如果我心甘情愿当他的替身他就会给我财富,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会睡我老婆……” 周末摇摇头,冷笑道:“你为了不让路帅杰伤害你老婆,所以就替路帅杰去死?” 王大治忙说:“不是,我根本不知道路帅杰犯的是死罪,他骗我说他只是犯了一点小事儿,他还说只要我这次在监狱里假扮他一阵子他就把我弄出去,而且还能给我一百万,并放过我老婆……”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周末冷冷一笑。 “我……我……”王大治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没错。”周末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我他是怎么和你替换的,要知道在监狱里换人可不是过家家。” 王大治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进来的时候是被放在超大的那种旅行包里的,而且还是被打晕的状态……” 听了王大治的话,李爱国皱着眉头道:“咱们局子里肯定出了奸细。” 周末也赞同李爱国的分析,毕竟如果没有奸细串通,路帅杰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和王大治掉包。 “王大治,你知道路帅杰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周末又问。 王大治再度摇头。 “你他妈真是猪脑袋啊!”周末忍不住爆粗了,“你都不知道路帅杰在哪,那你怎么保证他能来救你?” “我……我当时没得选择啊……”王大治一脸的颓然,“当时他那些小弟把我老婆压在床上,我都脑门上也被抵着手枪,他们说我要是不愿意就……就……后??…后来他们把我打晕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这里了……” 单单从王大治的表情来看分辨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很爱惜他的老婆,但是可以肯定他是个怕死鬼,是那种只要能活命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那你醒来后既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为什么不向狱警举报?”李爱国问了一句。 “我……我怕……”王大治急道,“我怕狱警里有路帅杰的人……我怕我一说出口就会被打死……我真的怕死……我怕死……”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着跌坐在地一点节操都不顾只知道嚎啕大哭的王大治,周末又觉得他可怜又觉得他可恨,在周末的认知世界里,他虽然也怕死,但如果真的被逼到要死的程度时,怎么着也得拼一把不是? 不拼那就是等死,拼一把或许还能活! 就目前来看,路帅杰就是那位想要周末死的人,周末为了活命,只能拼一把。 “王大治,把你老婆的地址给我!” “你……你要做什么……”王大治看着周末,一脸的惊慌失措。 “如果我说我要睡她,你干吗?”周末冷笑着说。 “我……我……”虽然王大治不知道周末和李爱国的身份,但是一想这两人能够把那些狱警支开,肯定是大人物,所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不杀我……我……我可以……告诉你我老婆的地址……” “包括我和他睡?”周末追问。 “是……是……”王大治也知道做这样的决定太没良心,但为了活命,他还是急忙将他老婆的地址给了周末。 当即,周末一脚踹翻王大治:“像你这样的胆小鬼,活着实在是太浪费空气了!” 和李爱国出了监狱后,两人再度回到李爱国的办公室。 自从得知监狱里关的路帅杰是个冒牌货后,李爱国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他最担心的就是周末会去赵隆妃那告状,所以,对周末那是越发客气,亲自端茶送水,他甚至开始后悔刚刚收了周末的钱。 看穿李爱国的心思,周末玩笑般说:“李局,咱可是好哥们好兄弟,你还怕我这个当兄弟的把这事抖出去不行?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一定守口如瓶。” 听了周末的话,李爱国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底,他抓着周末的手,很感激地说:“兄弟,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路帅杰那个混蛋已经逃跑了呢。当哥的也向你交个底,我保证加派人力搜查路帅杰,一定不会让他对你造成困扰。” “李局,我想说的正是这事。”周末说,“我希望李局假装不知道路帅杰越狱的事情。” “你想自己对付他?”且不管李爱国是不是真的担心周末的安慰,但是表情还是做得到位了的,而且他确实也担心路帅杰越狱的事情传扬出去,“兄弟,这么做很危险啊,要不哥还是帮你吧?” 周末摇摇头,说了实话:“李局,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路帅杰一天不死,他越狱的事情就很有可能会传扬出去,这么一来,你的地位就会受到影响。” 虽然周末戳穿了李爱国的心思,但是这种事情李爱国怎么会轻易承认?尴尬一笑,他说:“兄弟说的是哪里话?我就是担心你而已。” “李局放心!”周末接口说,“你我的目标都是要路帅杰死,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把他揪出来。” “行吧!”李爱国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妥,但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那兄弟可得多加小心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周末已经起身出门,临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饶有深意地对李爱国说了一句,“李局,你们局子里出了奸细,最近可有得你忙的了,哈哈!” 周末说完这话,人已经到了门外。 李爱国原本一直笑着的脸上染过一抹寒霜,他暗叹一声:“是啊,后院起火,有得我忙的了。” …… 出了警局,周末当即打电话给阿伟说了路帅杰越狱的事情,要柴刀盟那边私底下搜藏路帅杰的下落。 当即,按照王大治给的地址,他驱车前往王大治老婆的住所,城郊的一个老住宅区。 这个小区是十多年前建的,已经很老旧了,小区门口连保安都没有,住在这个小区的,要么是刚刚起家的年轻人租房,要么是退休在家养老的老人。 周末将车停在楼下,很快就到了王大治说的三栋311房间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铁门和里面的一道防盗门,周末犹豫了一下,抬手按下门铃。 好半天过去也没人开门,周末很后悔没问王大治要对方的电话,想了想,他猜测对方此时多半是出去上班了,所以他转身下楼,准备晚上再过来一趟。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周末下楼后就径自朝自己停在楼下的起亚k3走去,远远看到车子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女人和一个小女孩,他不由眼前一亮,急忙迎上去。 站在起亚k3旁边的女人正是“芳香乐天”四女中的芳芳。 看到周末,芳芳惊讶的同时,忙笑着打招呼:“老板,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是说祁姐的车怎么停在我家楼下。” “芳姐,你住在这里?”周末惊道。 “是啊,我和我女儿就住在这里呢。”芳芳说着,忙蹲下对身旁扎了两条羊角辫的小女孩儿说,“小茵,快叫叔叔好。” “叔叔好!”小女孩儿最多也就四五岁,长得挺可爱的,听了妈妈的话,忙奶声奶气地向周末打招呼。 “小美女好!”周末听了小女孩儿“小茵”的话,也蹲下,他抬手在小茵粉扑扑的脸上刮了一下,“小美女长得好漂亮哦。” 小茵也不认生,听了周末的话,一脸欢喜的她就甩开芳芳拉她的手,转而一下子扑到周末的怀里:“哥哥,你长得好帅,做小茵的男神好不好?” 一句奶声奶气的话,弄得周末和芳芳哭笑不得。 “老板,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芳芳扬了扬手中提着的一袋子蔬菜,欢喜地说,“正巧中午了,老板,要不你去我家吃饭吧?” “这个……”周末有些犹豫,毕竟芳芳是个离异的单亲妈妈,他一个大男人去人家吃饭,多少有些不方便,这也是平时周末很少和芳芳接触的原因,他可不希望因为他的关系而让芳芳这位离异的已婚女人陷入流言的困扰。 “哥哥,帅哥哥,你答应我妈妈嘛,我妈妈做菜可好吃了。”小茵一边捏周末的脸一边撒娇般说。 “那……好吧……”周末答应下来的同时,一把将小茵抱在怀里,跟在芳芳的身后朝楼上走去。 然而,让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芳芳掏钥匙开门的房间,竟然就是他刚刚来过的311房。 难道芳芳就是王大治的老婆?又或者王大治是随便找个地址骗自己的?可这也太巧合了吧? 见芳芳用手中的钥匙打开311房的大铁门和防盗门,周末忍不住问了一句:“芳姐,你家住在这里?” “是啊,怎么了?”进门后,芳芳忙侧身让周末进屋,“请进吧!” 见一脸热忱的芳芳做了个邀请自己进门的动作,周末脱口而出:“你……你老公是不是叫王大治……” 第269章 芳芳失败的婚姻 听了周末这话,本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笑意的芳芳突然变色,精美绝伦的俏脸上就好像染了寒霜一般。 “先……先进屋坐吧……”芳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周末怀里的女儿,唯恐她的宝贝女儿会随时消失一般。 周末也没多说,微微点头,刻意挤出一丝微笑,然后跟随芳芳进屋。 在“芳香乐天”四女中,芳芳的年龄是最大的,但那是相对而言,实际上,芳芳今年才二十七岁。 虽然生过孩子,但是芳芳的身材却保持得特别好,臀股高翘胸脯坚挺,而且她长得特漂亮,不管是在当初的女儿红发廊坐台还是在如今的宝宝保安公司和邓紫薇跑业务,她都是那么吸引人男人的眼球。 要不是周末觉得她是个离异又做过小姐的女人,早想办法推倒了。 因为刚下班回来,所以此时芳芳身上穿的还是一套很正式的银色女式西装。 她双腿高挑,修长的美腿被银色的修身长西裤包裹着,臀股挺挺的,大腿圆圆的。上身的西服很合身,腰际处纤细如同柳枝,胸前则鼓鼓的,整个人看上去曲线毕露,s型的身材展露无余。 打量了眼芳芳,周末很不自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芳芳将大门反锁上后来到周末身边,她弯腰蹲在周末面前伸手要抱小茵:“小茵,叔叔抱你累了,妈妈抱你去睡午觉好不好?” “好!”小茵虽然还不懂事,但却很听她妈妈的话,在被芳芳抱起来之前,她偷偷蹭到周末的脸上亲了一口,“男神叔叔,小茵先去睡午觉了,一会和你玩。” 芳芳弯腰蹲在周末面前的时候,胸前的衣襟里露出一大片雪白和两团硕大,看得周末都发愣了。 见芳芳伸手来抱小茵,周末忙双手将小茵递到芳芳的怀里。好巧不巧的是,他的手背不轻不重地触碰到了芳芳怀里的胸脯。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停顿周末就缩手了,但是,芳芳胸前的? ??软还是在他的心里荡漾开来,手背出感受到的软绵让他忍不住又去看芳芳的胸脯,可惜芳芳的怀里此时抱着小茵。 芳芳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又无语地瞪了周末一眼,旋即转身将小茵抱进了卧室。 估计芳芳是在哄孩子睡觉,所以进卧室后好半天都没出来,周末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想起芳芳还没做中午饭,索性起身去厨房。 等芳芳把小茵哄睡着后出来时,手脚麻利的周末已经将饭菜端上饭桌。 闻着四周弥散开的饭香,芳芳突然鼻子一酸,她自己带孩子将近两年,这个家今天第一次有了家的味道。 匆匆擦掉眼角快要滑下来的眼泪,芳芳破涕为笑,她急忙迎进厨房里:“老板,你怎么能下厨呢,还是我来吧,你去客厅看电视。” “芳姐,我比你小几岁,私底下你叫我老弟就行了,别那么客气,不然我都不自在了。” “那……那好吧……”芳芳对周末的印象本来就好,她觉得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小青年非常有闯劲,而且有勇有谋,暗地里,她其实是把周末当成弟弟看待的,所以,犹豫了一下,她使用过来这个称呼,忙说,“老弟,你别忙活了,我来吧!” 因为天热,所以,芳芳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清凉的衣着,下身是人字拖鞋和一条齐臀的牛仔短裤,上身一件百搭的淡粉色的短袖体恤衫。 此时周末正在切西红柿,芳芳说话的同时,忙要去抢周末手中的菜刀:“怎么说你也是客人,我怎么能让你下厨呢?” 厨房空间有限,周末一个人在里面忙活的时候尚且施展不开,芳芳再挤进来,一时之间,两人的身体贴着身体,两个转身的位子都腾不出来。 “芳姐,你就让我来吧,客气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从小饭馆打杂干起的。”见芳芳来抢菜刀,周末忙躲闪。 ?? 一来二去的,起初的时候这一男一女也没觉得不对,等到周末的手臂把芳芳胸前的浑圆都压得差点变形了两人才反应过来。 见自己的手臂此时正严严实实地贴在芳芳的胸前,而芳芳的双腿也和自己的屁股紧贴在一起,而且两人的脸部靠得又是那么近,一时之间,周末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芳芳也是一般的感觉,对于这个离异后就一直和女儿独居的单亲妈妈而言,此时她心中的冲动并不比周末这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来得弱。 看着眼前这位几乎和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的帅气男人,芳芳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尤其是感觉到周末的呼吸扑打在她脸上的时候。 厨房里没有空调,加之火又是开着的,特别闷热,两人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彼此,各自掩埋在心底的欲望几乎就要点燃。 “老弟,你快出去吧,厨房太窄了,我一个人忙就好了。”就在芳芳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逆推周末的时候,她急忙压制住心头的火热,说这话的时候,她很不舍地但又不得不先退到厨房门口。 “芳姐,你就让我来吧,就剩下炒个西红柿鸡蛋了。”周末再次拿起菜刀对付砧板上的西红柿,切得蹬蹬蹬的,就好像是在发泄胸中的火气一般。 芳芳不再坚持,因为她怕自己和周末太接近的话会情难自已:“那好吧,幸苦了哦。” 很快,西红柿炒鸡蛋上桌。 两人面对面坐到饭桌旁,芳芳本来想给周末盛饭的,但却被对方给抢了先。 因为之前在厨房里发生的羞人事情,芳芳在饭桌上显得很拘谨,只顾着埋头吃饭,但作为东道主她又不能冷落了周末,所以就一边吃饭一边给周末夹菜。 周末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在厨房里发生的香艳事情,再一想到之前芳芳从他怀里抱小茵时他不小心摸到芳芳的胸脯,他就满脑子是那种心思,埋头吃饭的同时,他总是会时不时地去偷瞟芳芳的胸脯。 芳芳的胸脯本来就很硕鼓,再加上此时吃饭的时候她是伏着上身的,所以,胸前的两团饱满就越发宏伟,加之吃饭的时候太热,胸脯就一起一伏的,看得周末都忘了眨眼间。 感觉到周末的眼睛总会时不时地盯着自己的胸口,芳芳只觉得浑身燥热,面红耳赤的,但是又不好说周末,毕竟说了人家不承认怎么办? 很快,午饭吃好了,周末抢先去洗碗刷盘子,芳芳争不过,只得坐到沙发上一边吹电风扇一边看电视。 她上身的那件淡粉色体恤衫挺宽松的,被电风扇一吹,身子的轮廓就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在厨房洗碗的周末远远看到芳芳腋下的bra痕迹,心里痒痒的,那种悸动让他怎么也静不下来,就好像心里有一只虫子在挠一样。 周末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芳芳正盯着电视看得怔怔出神,显然是着迷了,所以,周末在她身边坐下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电风扇是从芳芳的另一边吹过来的,坐在芳芳的身旁,周末能够闻到芳芳身上一阵阵迷人的香味,她飘逸的头发有几缕就如同精灵一般扫在周末的身上。 周末偷偷打量着芳芳的上身,不知不觉,他的视线落在芳芳那双抱在胸前的美腿上。雪白雪白的,一点毛孔的迹象都看不到,而且还特别丰盈饱满。 想必芳芳一直保持着双手抱膝盖的姿势累了,所以就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好似要靠到周末的肩膀上一般。 “呀!”感觉到身旁坐着的周末,芳芳差点没惊呼出声,面露尴尬的她脸颊绯红,尴尬着说,“你看我光顾着看电视了,都没注意到你……” 话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时周末的目光正落在她双腿间的某处。 虽然有牛仔短裤遮掩着,但是芳芳还是有一种被周末看光光的错觉,一时之间,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咳……咳咳咳……” 察觉到芳芳的神色不对,周末回过神来,他微微轻咳几声,心说反正已经被抓了个正着,干脆承认得了,反正咱脸皮厚。 “芳姐,你的腿好漂亮!” “是……是吗……”芳芳表情极为不自然,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我……才不是呢……我都……都离婚了……你别嫌弃我就行……” “芳姐!”周末柔和地说,“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好,又有能力,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听了周末的话,芳芳的心跳得越发厉害了,她刻意挪了挪屁股远离周末一些,顿了顿,她问周末:“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王大治是我……是我……” 周末也不隐瞒,因为她了解芳芳的性格,当即,他将王大治的事情给芳芳说了一遍。 虽然周末口中的“王大治”曾经是芳芳的男人,是小茵的爸爸,但是,芳芳听周末说话的时候,神色坦然,就好像王大治是个陌生人一样。 等周末说完后,她很不愤地说:“王大治这个人太没有骨气了,当初我看上他就是瞎了眼。老弟,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要和他离婚就是因为他竟然想把我送给别的男人……” “芳姐,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瞎眼爱过一两条狗?”周末担心芳芳,所以安慰说,“当初我不认识你,我要是知道,铁定也支持你离开那个混蛋的。” “嗯嗯嗯!”芳芳一脸感激,“老弟,谢谢你,如果不是有你,我和小茵不知道怎么过活呢。” “芳姐,你不用谢我,你有能力,自然在哪都能吃饱饭。”周末说。 “当初和王大治从水城老家来康城的时候,小茵已经一岁了,那时候我特别有干劲,想着我和王大治一起努力,一定能为小茵创造一个完美的家。” “但是,当那次我和王大治遇到路帅杰后,一切都变了。” “路帅杰见王大治长得和他非常相似,于是就和王大治称兄道弟。那段时间,王大治被路帅杰迷得晕头转向的,说什么只要攀上路帅杰这个黑道大佬他就能在康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看清路帅杰的真面目是有一天晚上他送喝醉了酒的王大治回来,当时我还不在这里住,而是在康城新区租的房子。路帅杰见我开门就起了色心,那天晚上,要不是碰巧有朋友来串门,我……” “芳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听芳芳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末心中一疼,忍不住抬手握住芳芳放在大腿上的小手。 芳芳也没拒绝周末握着她的手,继续说:“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晚上路帅杰想要玷污我的事情告诉王大治,可王大治不信我,他宁可去相信路帅杰那个衣冠禽兽,依然整日和路帅杰称兄道弟,夜夜在外面花天酒地。” “后来有一天,王大治竟然要我去陪路帅杰睡觉,说什么只要我陪路帅杰睡一觉,他就能赚到大钱……我……我……” 第270章 送水的男人 “我当时都吓傻了,幸好他没有防备,我趁他不注意就逃到了警局……” “从那天起,我就再不敢和王大治同居了,我用最快的速度和他办了离婚证,然后带着我女儿自力更生。” “我当时做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夜总会当前台服务员,有一次有个男的喝醉了,拉着我非要我陪睡,说在夜总会上班的都是婊子,说他有的是钱。我哪能同意啊,当时趁那个男的不注意,用啤酒瓶子砸了他的脑门。他带了好几个小弟,他们把我围在包厢里就准备解裤裆。” “也是在紧急关头,我被人救了,救我的就是女儿红发廊的老板。当时她身着男装,一个人放倒了那些意图欺辱我的人。” “她将我带到女儿红发廊,问我干不干,我说我就算是饿死也不卖身,她点头。” “于是,我在女儿红发廊稳定下来了,就好像她承诺的那样,真的没有让我卖身。” “老弟,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我们芳香乐天四个女孩子虽然在女儿红发廊上过班,但是我们从没有接过客,最多也就陪陪酒什么的,而且还是我们主动要去陪客人酒的,因为总觉得吃闲饭不是那么回事,那些卖身的全都是职业小姐,按照女儿红老板的说法,那些姐妹是真正看破了红尘的女人,拯救不了了。” “在女儿红发廊上班那段时间,王大治和路帅杰都去找过我麻烦,但是女儿红老板的手段太硬了,我躲在她身后,没人能欺负到我……” 握着芳芳雪白的小手,周末不由动容。 芳香乐天竟然没卖身?现在看来,女妖精李关绯当初之所以开那家女儿红发廊,估计不是为了赚钱那么简单,更多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苦命女人。 想到如此种种,周末感慨芳芳的命运的同时,也越来越觉得女妖精李关绯是个神秘到常人无法琢磨的奇女子。 不知怎的,周末突然有些想念那只女妖精了,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他敢肯定,她一定在为了天下苦命女人而奔波。 芳芳继续说,如同独白一般:“老弟,不瞒你说,自从我转到宝宝旅行社上班后,王大治曾经纠缠过我,但是当那个胆小如鼠的人听说你是虎头帮的三当家后他就不敢再出现了。路帅杰也曾找过我,他要我当他的卧底监视你,但我拒绝了……” 周末将芳芳的小手握得紧紧的,他很庆幸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给这位命运多舛的女人撑起了一片安宁的天。 “芳姐,路帅杰越狱后有再找过你吗?” “没有!”芳芳微微摇头,“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和王大治掉包越狱的事情,但是我想他肯定会找我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定?”周末疑惑道。 “路帅杰知道我是你身边的人,他既然想要对付你,肯定想找一个你身边的人做奸细。” 听了芳芳的分析,周末微微点头:“芳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芳芳用力点头,本来面带忧伤的她突然笑得很灿烂很动人:“老弟,我们芳香乐天四女在你手下做事都感觉特别踏实,私底下我们没少夸你哦,尤其香香,她似乎对你情根深种哦!” 芳芳笑起来的时候,胸前的那团饱满就会一起一伏地晃动,波涛汹涌的。 听了芳芳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周末忍不住追加了一句:“芳姐,那你有没有对我情根深种呢?” “呃……”芳芳一时语塞,耳根子都红透了。 直到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是被周末抓着的,周末的手背贴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而她自己的大半边身子都和周末紧挨在一起。 下意识的,芳芳好似触电了一般将小手抽离周末的大手,与此同时,本来无意识状态靠在周末怀里的半边身子也急忙远离周末。 “我……我和……和香香的条件不一样……我……我是离过婚的……” 看着芳芳说这话时一脸的紧张,周末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主动朝芳芳靠过去。 就在两人越聊越暧昧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听到门铃声,不管是芳芳还是周末都心中咯噔了一下。 芳芳面色微变,毕竟她在康城没什么亲戚朋友,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 周末见芳芳一脸的紧张,不由抬手搭在她浑圆的大腿上,他轻轻地揉了揉芳芳的美腿,压低了声音说:“恐怕是路帅杰来了,你去开门,我和小茵躲在卧室里……” 大腿被周末的手抚摸,芳芳明显感觉到极不自然,但是周末的小动作却让她感觉到心里踏实,她微微点头,然后从沙发上起身,不由自主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唯恐待会开门了走光似的。 等周末悄无声息地躲进卧室后,芳芳才强装镇定地去开门。 通过防盗门的“猫眼”,芳芳看到门外的人不是路帅杰而是一个扛着桶装纯净水的男人时,她暗暗送了口气。 的确,她在回来之前打电话要了一桶水。 看清门外的是送水的人,芳芳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将防盗门打开。 “咦,师傅,平时都不是你送水的啊,老刘呢?” 那个肩扛一桶纯净水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国字脸,长得挺魁梧的,身穿一套送水公司的蓝色工作服。 “老刘今天有事请假了,我帮他代班的。”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以至于芳芳都没察觉到对方时不时地偷看她的胸脯,说话的功夫,男人已经扛着水桶进门。 四顾客厅,发现饮水机在电视机旁,男人就指着饮水机询问芳芳:“是放在那里吗?” “嗯,是的,麻烦你了!”对方既然友善,芳芳自然也很客气,说这话的时候,芳芳还走前面把一根挡路的椅子搬开,唯恐绊倒男人一样。 很快,男人就将水桶放在饮水机上了,他环视一眼客厅的装修,然后说:“十五块钱。” 芳芳急忙伸手到后臀的荷包里掏钱,但是她是刚刚才换的衣服,身上并没有装钱,所以,她很抱歉地冲男人微笑:“师傅,麻烦你等下,我去房间给你拿钱。”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然后微微点头。于是,芳芳急忙走向卧室。 周末躲在卧室里,卧室门是关着的,芳芳有些心虚,她担心周末把门反锁了,毕竟她是个单亲女人,要是让送水的男人知道她在家里藏着男人,她多少会觉得尴尬,所以,她推门的动作很小,好在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反锁。 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确定门外看不到周末后,芳芳这才轻轻闪进卧室里。 小茵放学的时候已经在学校吃过营养午餐了,此时还在床上午睡,芳芳四顾左右没看到周末藏在什么地方,心中有些打鼓,也不知道周末上藏在床底下还是衣柜里,不过现在首要的是将送水的男人打发走。 所以,芳芳急忙跑到床边,她中午换过的衣服全都堆在床边的,那件黑色bra和配套的小內內放在床边是那么显眼,她匆匆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然后转身出门,顺带将门关上。 芳芳出了卧室就双手将十五块钱递给送水的男人:“师傅,只是水钱,你收好。” 男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挺悠闲地在看电视,他抬眼看向芳芳,却不接钱,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芳芳那双裸露在空气中的丰盈长腿。 “师傅,你的钱。”芳芳感觉到对方的眼神不对,心中有些发虚。 她下意识地瞟了眼房门的方向,注意到大门已经被关上了,她心中不由突了一下。要知道,男人进门的时候芳芳并没有关门,为的是方便男人出去,所以,门肯定是男人关的。 注意到大门关了,芳芳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察觉到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体,她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胸前,又说了句,不过语气已经冷冰冰的了:“师傅,你收了钱赶紧走吧,我还要睡午觉。” 男人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芳芳的胸前,他邪邪一笑,道:“睡午觉吗?我陪你吧美女!” “你……你……”听了男人的话,芳芳的心差点跳到嗓子眼,见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芳芳吓坏了,转身就要逃跑。 男人眼疾手快,几乎是芳芳转身的瞬间他就一把抓住了芳芳的肩膀,手腕朝后一扯,娇弱的芳芳就被他整个给扔到了沙发上。 男人没有片刻的停顿,转身就朝芳芳扑去。 “啊!”芳芳惊呼一声,翻身就要继续逃跑,不过,她的双腿还是被男人压住了。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报警了……” 双腿被男人的大手压着,芳芳慌了,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男人如同把玩美玉一般抚摸了一下芳芳那双光洁的小腿,然后抬眼盯着芳芳用手挡着的胸口,说:“我是一个仰慕你的男人!美女,听说你是个离异单亲妈妈,一个人生活肯定很孤独吧,哥哥我今天就免费陪陪你。” 这话一出,男人已经朝芳芳虎扑而去。 第271章 你来了?我正在找你 男人身材魁梧,而且力气又大,双手压着芳芳的小腿,身体一个前倾,上半身已经将芳芳整个人给压在了沙发上。 “啊!”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朝自己的胸口摸来,芳芳惊呼出声,尤其是是男人的脸部朝她的脖子凑去的时候,芳芳更是双手胡乱挥舞起来,“不要……不要啊……求你不要这样……” “哈哈!”男人压在芳芳的身上,感觉到芳芳那火辣身体的柔软,整个人变得异常兴奋起来,他双脸充血,额头上青筋暴露,喉咙蠕动得越来越厉害,顷刻间,他的脸部已经凑到了芳芳那精致的下巴,“用力叫吧,你越叫我就越兴奋,我知道你饿了很久了,你放心,哥哥今天一定喂饱你!” 这话一出,男人的脸部就朝芳芳的胸脯贴去。 眼看着芳芳胸前的饱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男人激动得都流出口水来,看着那双因为芳芳挣扎而上下起伏的浑圆,男人张嘴就要去咬。 陡然,男人的身体一僵,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给顶住了。 “如果不想我一枪打爆你的头,请放开她!” 一道冷冰冰的男声传入男人的耳中,仿佛说话的是从地狱深渊出来的夺命死神,男人身体一僵,急忙缓缓地离开芳芳的身体,他离开芳芳身体的动作慢到了极点,仿佛是害怕一个不小心身后那个拿枪抵着他脑袋的人就会扣动扳机,而且,他那双惊恐的眼睛始终瞪着,似乎是要看清身后拿枪的人,但是,他始终没能看到。 “草你玛的,老子废了你身上的脏东西!” 男人刚从芳芳的身上站起来,双手都没来得及举起来,站在他身后的周末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辣,爆粗的同时突然抬脚上踢,从后面一下子踢中男人双腿间。 “啊!” 周末这一脚的力度非常大,双腿间的那个东西被踢的男人尖叫出声的同时,整个人都被周末这一脚上踢踹得差点没站稳。 尖叫的同时,男人急忙弯腰去捂自己的下面,但是,周末没有给他机会,几乎是男人弯腰的同时,周末一把抓住男人的后领,手腕一沉一起,男人被他当成了麻袋扔到身后。 嘭! 男人是脑袋先着地的,整个人撞在周末身后那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下一秒,周末转身,抬脚狠狠踩在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的胸口。上半身刚刚离地的男人立马直挺挺地仰躺在地,怎么挣扎也爬不起来,如同被人踩在脚下的蛤蟆。 这么一会的功夫,男人已经看清了周末的样貌,他现在没有闲工夫来感慨偷袭他的小青年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帅,唯一能做的就是仓惶求饶:“老大……手?…手下留情……老大……” 周末冷眼瞪了男人一眼,他那双干净纯粹的眼中尽是冷厉,本来张口连连求饶的男人急忙住嘴。 此时,芳芳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仓促中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和头发,随即从周末身后站出来。 气得脸色苍白的芳芳扫了眼男人的双腿间,眼中尽是羞愤,下一秒,揣着人字拖的她抬脚狠狠朝男人的裆部用力踩去。 “啊……” 一声惊呼自男人的口中发出,他瞳孔骤缩,疼痛让他张开嘴后就怎么也闭不回去,两排黄牙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芳芳仍不解恨,返身抬起那把之前她搬过的椅子就朝男人的头部砸去。 咔! 芳芳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但是此时盛怒的她力气却很大,椅子砸在男人的头部,四分五裂。 陡然,一道血光自男人的额前窜起,甚至嘴角都溢出了血丝,他两眼一翻,差点没疼得晕死过去。 此时仰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好像是屠宰场里被刚刚放过血的成年猪一样,浑身哆嗦着,嘴巴不停张开又闭上,似乎是想求饶,但是他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这个混蛋,我要你死!” 拿着已经四分五裂的椅子,芳芳突然痛哭失声,抬手又要去砸男人。 周末心中一痛,抬手抓住芳芳的手臂:“芳姐,打人这种事让我来就好!” 胳膊突然被周末抓住,情绪激动难控的芳芳只觉得心中一暖,原本僵硬着的身体也随即软了下来,手中的椅子被她轻轻放在地上。 芳芳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关心了。 和王大治离婚后,她一个人拉扯女儿小茵,明明是个女人,但她无时无刻不将自己当成男人来拼搏。 怔怔看着周末冲自己笑,芳芳的心突然变得软乎乎的,周末的笑实在是太纯粹了,纯粹到让她沦陷,她以为自己会永久尘封的心,冥冥中,似乎那把锁突然打开了。 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流过她白皙精致的脸颊,暖暖的。 “嗯!嗯嗯嗯!嗯嗯嗯!”芳芳忘了擦拭脸上的泪水,她看着周末,用力点头。 “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和小茵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和煦的表情,但是,他脚下却并不像脸上那边温柔,抬脚,狠狠踩向男人的胸膛。 “啊呜……”男人痛得再度惊呼出声,整个人如同刚刚放进油锅里的龙虾身体以一种夸张的弧度弓起。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周末看着芳芳说这话的时候同样温柔,脚下的动作依然狠辣。又是重重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 “啊……”男人痛呼,仿佛胸腔骨都被踩碎了一般,苦胆水夹杂着白色唾沫溢出嘴角,混合着他嘴角溢出来的血丝。 不管周末的脚下动作有多野蛮,在此时的芳芳眼里,周末无疑是最温柔的男人,是一个独自一人流浪太久的女人期望中的避风港。 芳芳的双肩始终上下耸动着,哭泣一直都没停止,不过,之前哭是因为被欺负了委屈,现在则是难掩的感激。 眼看男人就快要被折磨得晕厥过去,周末适时地住手,他当着男人的面将手中那把精致的银灰色手枪收回兜里,然后大大咧咧地蹲在男人面前。 抬手拍了拍精神萎靡的男人的脸部,周末淡淡道:“说说你这么做的目的!” “我……我……”男人眼中尽是惶恐,他支支吾吾着,突然抬眼看向周末身后的芳芳,“我……我喜欢……她……” “她”字刚出口,周末一耳光甩在男人的脸上。 啪! “你他妈也配说喜欢我芳姐?”前一秒还一脸和善的周末突然变成了狠辣的暴露狂,他瞪着男人,眼中尽是凶残,“老子要是冲进你家把你全家的女性都干个遍然后和你说老子喜欢她们,你觉得怎样?” “……”男人顿时语塞了。 啪! 周末又一耳光甩出去,响亮的耳刮子打得男人都懵了。 见男人两眼翻白,周末又道:“别他妈在我面前装死,我保证你如果装死,醒过来以后你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我割掉!” “呃……”男人听了这话,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裆部,心说,虽然已经被你们踢坏了,但总好过被割掉不是? “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周末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男人心惊胆寒,忍了又忍,突然央求着说:“如果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不能!”周末很坚决地摇头,“你既然选择了这么做,那就要承担后果!” 听了这话,男人差点没当场疯掉,他忍不住硬气骂了一声:“左右你都不会放过我,那老子为什么要说?” “你不说,我就一直折磨你!”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抬手抓着男人的衣领,眼中凶光毕露,“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会一直把你折磨到死,然后再去折磨你的女性家属!” “你……你……”男人彻底疯了,他看周末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魔鬼一样。 “别怀疑我的能力!”周末淡淡一笑,说,“你既然选择来做这件事,应该听说过我吧?我向你保证,你死后我一定能把你家的三代直系女性家属全都挖出来。” “我说!我说!”男人听了周末的话,终于坦白,“周老大,我是路帅杰派来的人。” “我知道,别说这些废话,挑重要的说!”周末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神态悠闲。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个男人是路帅杰派来的?毕竟芳芳是个非常本分的女人,平时又没得罪谁,即便这个男人真的是见色起了歹心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就动手不是? 再有,周末刚刚得知芳芳和王大治、路帅杰有关这个冒牌的送水师傅就出现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所以,这个男人刚进门时说自己是代老刘送水的时候周末就开始起疑了。 “周老大,路帅杰知道你得知他越狱的事情后就猜到你会来找这个女人,他要我抢在你的前面把这个女人带去见他。” “最近跟着路帅杰东躲西藏的,我好久没玩过女人,见这个女人长得漂亮我就起了歹念,本想先把她干了再带去给路帅杰的,哪知道你比我先到一步。” 听了男人的话,周末微微皱眉,他总觉得男人说的话有漏洞,但是漏洞在哪里一时半会又想不通。 顿了顿,他又问男人:“路帅杰现在在哪?”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我和他约的地方是六神棋牌室,他让我把这个女人带去那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只狡猾的狐狸竟然躲在已经被封了的六神棋牌室!”周末感慨了一句。 “我要你带我去见他!”周末想了想,说。 嘭! 周末这话刚住口,门外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有门铃不按却敲门,而且这敲门的动静也太大了,很明显是用脚踢的。 很明显,门外的人是敌人! 嘭! 嘭! 接连三脚下去,防盗门和大铁门陡然坍塌,可想踢门的人力度得有多大。 门框整个坍塌下来,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路帅杰。 一身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再加上个子高挑,站在门口的路帅杰如同国际巨星。 “你来了?”周末看到路帅杰,胸中的热血开始燃烧,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正在找你!” “我也正找你呢!”路帅杰微微一笑,放在裤兜里的手突然往外拔出来。 同一时间,周末起身拔枪,速度飞快。 下一秒,两个男人高举着的手枪对准了对方的脑门。 第272章 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像傻比 路帅杰的武力值很高,这在周末第一次在马眼家接触就看出来了,当时周末甚至将路帅杰归为和女妖精李关绯一类的超人类。 但是,此时见到路帅杰拔枪的速度丝毫不比自己差,周末就越发心里没底了。 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周末虽然身怀巅峰修为的暗劲,但他并不松懈,尤其此时面对的还是一手颠覆整个虎头帮的路帅杰。 “你变得更强了!”路帅杰盯着周末手中的枪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在马眼家第一次见到周末的时候,周末还是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小青年,而今,这个小青年成了让他沦为丧家之犬的大人物。 “要是没有点过硬的手段,怎敢和你们这些黑道大佬抢食吃?”周末淡淡一笑,说话的语气云淡风轻,神似女妖精李关绯。 路帅杰同样气定神闲,他扫了眼躲在周末身后的芳芳,嘴角微微扬起,抬脚进门,他边走边用闲聊的口吻说:“我不得不佩服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我出来了,原本我想在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你杀掉的。” “意外而已!”周末神态自若,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路帅杰手中的枪,“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意外,我或许早被你干掉了也说不定。” “你说的意外,是不是就是那个由女人组成的杀手组织?”路帅杰进门后本来想坐在沙发上的,但是他感觉到周末是个危险人物,所以,最终他只是站在电视机旁边,“那个女杀手头目是个美女,现在就在我手里,你一定很想见她一面,对吧?” 咚! 周末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么一幕画面: 昏黄的路灯下,一名身着黑纱长裙的蒙面女孩突然从她同伴的身后闪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周末的胸口,她挥掌的时候,皓腕被周末看到,精致雪白。 面纱没有遮挡住的眉眼和额头? ?那么美丽,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灵动如秋水。 不知道为什么,听路帅杰说蒙面女人在他的手里周末就没来由地感觉到心里压抑。 或许是她长得太像周小沫,或许是她透露过重要消息给周末? 顿了顿,周末摇头:“我不相信你能控制她!” 潜意识里,周末觉得那个蒙面的女杀手是个能上天入地的奇女子,是和女妖精李关绯在一个层次的高人。 “不过这不重要!”路帅杰同样摇头,“毕竟你和她不熟,你真正熟悉的,是祁宝宝,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路帅杰当着周末的面摊开左手手掌,在他的掌中有一枚精致的吊坠。 周末看到路帅杰手中的吊坠,瞳孔骤然一缩,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爆粗:“你这个只知道对我身边人动手的混蛋,我干你菊花!” 看到祁宝宝贴身的吊坠,周末总算是醒悟过来他听了之前意图侵犯芳芳的男人说的话后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了。 周末从警局出来后就直接来找芳芳,可以说是马不停蹄。 另一边,警局那边的奸细肯定把周末知道路帅杰越狱的事情告诉路帅杰了,以路帅杰的性格,他一定会选择对周末做出必要的行动。 但是,周末的速度太快,路帅杰接到消息的时候周末已经和芳芳见上面了,所以,他就派了那个男人来找芳芳,他的目的不是要让那个男人带走芳芳,而是间接拖住周末。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争取到时间对祁宝宝下手。 路帅杰的布置太过精妙,着了道的周末现在想来仍然觉得心有余悸。 “兄弟,别这么粗鲁。”路帅杰见周末骂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不过,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友善,如同周末是他的老朋友一般,“如果你对我不礼貌,我不介意让我的兄弟们好好照顾照顾你的女人,啧啧,那娘们镘们长得实在是太美了,我见犹怜啊!” “呵呵!”听了路帅杰的话,周末淡淡一笑,没有人知道,在他云淡风轻的表情下面,他已经对路帅杰下了杀机,顿了顿,周末将手中的银灰色手枪收回兜里,“说吧,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见周末将手枪收回裤兜里,路帅杰挺惊讶的,不过,更多的是高兴,他举着对准周末脑门的手枪哈哈大笑,表情癫狂:“我希望得到你的命!” “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面对路帅杰手中的森寒手枪,周末丝毫不动容,“你想要我的命可以直说,何必要用一百万美金去找杀手呢?如果你给我一百万美金,没准我就把自己的命卖给你了,反正是烂命一条。” “你让我在康城身败名裂,用一百万美金买你的命,值!”路帅杰毫不掩饰他想要周末死的决心,说这话的时候,原本神态自若的他突然双目喷火,他咬牙切齿地说,“周末,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你差点毁了我的大事,你该死!” “大事?”周末心中一突。 周末的心中突然有一种预感,自己跌跌撞撞一路白手起家的过程中,似乎侵犯了某些大人物的利益。 但是,他周末自问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他能成为康城地下的老大,他能拥有几家产业,完全是凭着他的双拳双脚打拼出来的,完全是凭着他的智商和胆量闯出来的,即便真的触犯了哪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那也是那个大人物挡了他的路。 将周末的神色看在眼里,路帅杰自觉自己说多了话,当即闭嘴,顿了顿,他说:“走吧,在你临死之前,我让你见见你的女人。” “那我可得感谢你。” 当即,周末跟着路帅杰离开芳芳家,让周末膛目结舌的是,那位一直躺在地上的男人竟然在装晕,路帅杰刚说要走他就翻滚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路帅杰,时不时会恶狠狠地瞪视周末两下,活脱脱一条路帅杰的看家狗。 见周末和路帅杰离开,芳芳吓坏了,当时就打电话给阿伟。 …… 半个小时后,六神棋牌室地下室。 自从路帅杰垮台后,六神棋牌室便被封了,如今的六神棋牌室早不复当初的繁华,地下赌场甚至都染了厚厚的灰尘,甬道里时不时会有老鼠蛤蟆什么的到处爬。 很快,周末跟随路帅杰进了其中一间赌场。 将近三米方圆的赌桌上摆满了电脑,桌前坐着几个身着男人,墙壁上挂着一个很大的显示屏,然后就是几根横七竖八的凳子,除此之外,这间赌场什么都没有。 带周末进门后,路帅杰和其中一个戴深度近视眼镜的男人小声说了几句,随即那个男人将大屏幕打开。 大屏幕上显示的也是一间赌场,不过并没有周末所在的这间大,此时,祁宝宝就坐在其中一根凳子上,而那名身着黑色纱裙、蒙着面纱的神秘女杀手这双手双脚被绑在一根石柱上,赌场的四周站着二三十个拿着手枪的黑衣男人。 祁宝宝指手划脚的,估计是在用狮吼功对付那些看押她的男人,但视频没有声音,所以周末听不到祁宝宝说话。 路帅杰见周末一脸的凝重,便笑着说:“怎样,这两个娘们都是极品尤物吧?” 确认祁宝宝和那个帮过自己的蒙面女杀手衣服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周末暗暗松了一口气。顿了顿,他说:“是极品尤物,不过全都是我的,你也只有干瞪眼羡慕的份。” “是吗?”路帅杰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种毫不遮掩的狂妄。” 周末冷冷一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像傻比?” “你……”路帅杰气得身体发抖,末了,他突然笑道,“别得意,你活不过明天的。” “别废话了,你带我来这里想做什么直接开始吧!”周末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将死的觉悟,“我可不想听你这个傻比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 “很好!”路帅杰很干脆地点头,当即转身出门,“待在这别动!” 周末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是祁宝宝和那个神秘的蒙面女杀手都在路帅杰的控制下,他只能听话。 很快,路帅杰就回来了,走在他前面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男人留着一脸的络腮胡,五十岁上下,眼神冷厉如刀,最显眼的是,他的手中抱着一把曰本武士长刀。 曰本人?看到这个络腮胡男人,周末的脑中就闪过这么一个名次,下一秒,他想起了那位叫做“千鹤”的曰本女孩。 周末对曰本人的印象实在不好,所以,看到络腮胡男人手中的武士刀,他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跟在络腮胡男人身后的路帅杰此时已经变了副嘴脸,因为他比络腮胡男人要高很多,所以,他走路的时候都是弯着腰的,活似一个大太监。 络腮胡男人虽然长得矮,但是走路的时候却挺直了腰板,很有点高大上的感觉。站在门口,他看向周末,用审讯般的语气问周末:“你就是周末?” 他的中文发音很不标准,周末越发感觉到厌恶,他没有回答络腮胡男人的话,而是反问:“你是曰本人?” “嗯?”络腮胡男人听出周末说话的语气不友善,眉头微微一挑,周末厌恶他,他的眼中也满是对周末的厌恶,“听说你很能打?” “打你的话,绰绰有余!”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攥紧双拳,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那几个坐在电脑旁边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的男人感觉到周末身上有杀意涌动,嘀嘀咕咕小声说了几句日语,然后纷纷逃到墙角。 “哟西,希望你的手上功夫能够像你嘴上功夫那么厉害!”络腮胡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双手举着那把武士刀扑来。 他速度奇快,顷刻间就到了周末的面前,双手握着的武士刀也不拔出鞘,就这么直挺挺地朝周末的眉心砸去。 “小小曰本狗,凭一把破烂片刀就想在我泱泱大国放肆,找死!” 陡见络腮胡男人手中的武士刀连着刀鞘一起朝自己的眉心劈来,周末怒吼一声,都不看一眼那把劈面而来的刀鞘,抬手直接抓去。 下一秒,武士刀落在他的掌中。 轰隆! 一阵巨力从武士刀上奔涌而来,周末只觉得好像有千斤巨力压来一般,整条手臂似乎都要被震碎。 “哼!”闷吼一声,周末手腕一抖,握着刀鞘的手当即变掌,蕴含了暗劲的掌法狠狠击中刀鞘。 噗…… 如同打了一个闷屁一样,刀鞘被周末一掌拍得碎裂开来。 “呔!”络腮胡男人被周末蕴含了暗劲的一掌打得微微后退半步,不等刀鞘碎开,他双臂一沉,将武士刀拔出来。 霍然,一道白光闪现,络腮胡男人双手握着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再度劈面砍向周末的额头。 “好强横的刀气!”周末眼中闪过一道冲天而起的刀芒,心中陡然一惊,“曰本剑道高手!” 第273章 再次邂逅神秘的蒙面女人 看着拿到刀芒在自己的眼瞳中急剧放大,周末胸中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高手!这个络腮胡男人是个用刀的高手! 在周末还是个没有武力值的小青年时,与人对打他凭的是不怕死的狠劲,但是身怀许多武道高手穷尽一生也未必能修成的暗劲后,他与人对打,更多的是想要战得酣畅淋漓,如今,他终于遇到了一个高手,怎么不热血沸腾? 就在武士刀的刀锋都快要劈在周末面门上时,周末的身体微微一偏,堪堪避开了武士刀将他劈成两半的危险局面,随即,他抬手就是一掌拍向络腮胡男人的胸口。 这一掌暗含了玄妙的暗劲,巴掌一拍出,空气中骤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似滚滚雷音,似虎啸龙吟,速度之快,甚至产生了残影,如匹练一般,顷刻间就到了络腮胡男人的胸口。 “暗劲高手!”络腮胡男人虽然是曰本人,但是他在华夏国生活多年,对华夏国的古拳法有着独到的见解,陡见周末拍出的这一掌就要打在他的胸口,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慌,身体急急后退半步,堪堪躲过周末凌厉一掌的同时,他手中的武士刀翻滚出一个刀花,悍然朝周末的腰腹切去。 一掌落空,周末对络腮胡男人诡异的移动步法有了初步的认识,感觉到腰腹处传来道道如寒风般的刀花,他后背的大脊椎突然如拉成了满月的弯弓一般拱起,如同尾部站立在地的大龙虾。 武士刀从距离周末小腹处几毫米的地方滑过一道弧线,凌厉的刀锋将周末腹部的衣服划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坚实的腹肌从二指来宽的衣服口子里显露出来。 空气袭入腹部,周末感觉到一阵冰凉。 络腮胡男人一刀险而又险地将周末的衣服划开,刀势刚老,拱背弯腰的周末霍然挥出一掌,直劈络腮胡男人的握刀的双手。 嗤…… 周末的出掌很快,顷刻间就落在络腮胡男人的手上? ?对方只听得一声类似于毒蛇吐舌头的声音,下一秒,络腮胡男人双手如受电击,武士刀差点掉在地上。 周末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单掌击中络腮胡男人双手手腕的同时,另一掌如鬼魅般横空而出,带着残影悍然朝络腮胡男人的面门劈去。 络腮胡男人陡见周末的手掌在自己的面门口急剧放大,他瞳孔骤缩,只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他敢肯定地说,只要自己的面门被周末这一掌击中,整个脑袋都要被打得脱离身体,他想过后退躲闪,但是周末这一掌来势汹汹,速度快得他根本躲不开。 濒死的感觉让络腮胡男人下了狠心,当即,他的右手突然横挡在自己的额前,目的就是用自己的右臂换取脑袋。 啪! 周末的巴掌干净利落地拍打在络腮胡男人的手臂上,发出一声脆响。 硬挨了这一掌的络腮胡男人身体一个踉跄,直直朝后面退去,脚步贴地,脚上的皮鞋在地上划出了两道显然的痕迹。 “路君,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倒退,而周末又如影随形一般迎面扑来,络腮胡男人急眼了,朝后面的路帅杰吼了一声。 随即,路帅杰踏前一步,双掌齐出,稳稳地接住络腮胡男人的后背,这才阻了络腮胡男人身不由己后退的局势。 络腮胡男人的右臂已经被周末一掌拍得骨折,右臂很不协调地下垂着,他左手反握着手中的武士刀,看向周末的眼中满是凶悍,很显然,他的战斗力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路帅杰比络腮胡男人要高上一个头,站在络腮胡男人身后的他阴沉着脸,如同一头弑血的恶魔,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末。 见对方两个人都用这种凶狠的目光看向自己,周末扑向络腮胡男人的趋势不仅不减,反而更加凶猛,顷刻间就到了络腮胡男人的面前,他凛然拍出一掌击向络腮胡男?男人的脑门,同时狂笑道:“你们两个不要逼脸就一起上吧,我要一个打俩!” 此时的周末,像极了金庸先生笔下于聚贤庄大战天下豪杰的萧大王,气势如虹,天下无敌! 顷刻间,周末的巴掌已经到了络腮胡男人的面门口,速度快逾闪电。 络腮胡男人瞳孔骤缩,本来就长得矮胖的他陡然间突然矮身下蹲。 周末挥出的巴掌如同一把凌厉的杀猪刀,络腮胡男人下蹲,四溢的掌力戳中络腮胡男人额前的头发,立时削掉一撮。 这一掌的威力气势不减,越过蹲身的络腮胡男人的天灵盖后,直直朝站在络腮胡男人身后的路帅杰的胸口打去。 “哼!”路帅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暗暗蓄势的直拳陡然轰出,刹那间轰中周末的掌心。 轰隆! 拳掌相击,如同钢铁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轰鸣,足见周末这一掌的威力巨大,路帅杰的直拳也有莫大的威能。 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讶,顷刻间,纷纷朝后倒退而去。 陡见周末被路帅杰的一拳打得离地后退,络腮胡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左手握刀的他就好似一头发狂的黑熊扑向周末。 只眨眼的功夫,武士刀已经到了周末的左肩肩部。 “我要卸掉你的肩膀!” 武士刀凌厉的刀气纵横开来,不仅周末的肩膀吃不消,甚至连脸部都感觉到一阵阵的火辣,仿佛迎面行走在严冬的巨风中一般难受。 此时的周末,身体犹自不能自控地朝后倒退着,他双脚贴地,极力想要扭身躲开,但是都没有成功。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抵在墙根角,而络腮胡男人手中的武士刀也几乎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周末突然发了狠,脚步用力一顿地面,整个人突然消失无踪。 “怎么……”虽然络腮胡男人听说过暗劲高手移动速度超越眼球识辨的极限,但毕竟没亲眼见过,此时,陡然看到周末在他眼前突然消失,他的思维明显顿了一下。 下一秒,络腮胡男人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拥有无匹的暗劲修为,绝对不能留活口,否则日后必定是我大曰本国的劲敌! 念头一闪而过,络腮胡男人纵然看不到周末的具体位置,但还是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四处劈砍。 路帅杰和周末对轰了一掌后便如同周末一般脚不离地的连连后退,顷刻间已经推到了赌场的门口。 周末突然消失的刹那间,他强自稳住身形,眼睁睁看着周末消失无踪,他的眼中满是惊骇。 下一秒,一阵凌厉的森风朝路帅杰扑面而来,他能感觉得到在那看不到摸不着的森风中藏着一个能要他命的小青年,路帅杰吓坏了,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拳挡住自己的脑门。 那阵看不到摸不着的凌厉森风来得快,去得更快,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呼呼!呼呼呼!”劫后余生的路帅杰倚靠这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深深地忌惮,而杀死周末的决心也越发强烈。 这个人不死,我一天都得不到安稳! 周末以超越人眼的速度凭空消失后,络腮胡男人和路帅杰施展不敢松懈,他们保持着攻击和防守的双重姿势,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横扫,按照他们一贯的思维,周末此时肯定就在周围的某个角落里伺机而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两分钟后,周末依然没有再次现身,络腮胡男人和路帅杰不由心中发虚,两人面面相觑,眼中难掩的都是苦涩。 “路君,这个华夏小子很厉害!”络腮胡男人面色凝重,保持着防守姿势的同时,他用日语对路帅杰说,“留着迟早是个祸害,所以,我们今天一定要不计后果地把他杀死。” “青木君,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路帅杰重重点头,用的同样是日语,一脸奴仆的嘴脸,“希望这件事成功后,青木君能够助我再度掌控康城地下。” 被路帅杰成为“青木君”的络腮胡男人微微点头:“路君是咱们大曰本帝国的好朋友好伙伴,我们青木家族自然会永远支持路君在华夏的发展。” 青木之所以要借路帅杰的手杀周末,并非仅仅只是担心周末将来会阻挠曰本在中国的发展,真正的原因他埋藏在心中的仇恨,天大的仇恨!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但是周末还是没有再现身,青木和路帅杰越来越没耐性了,最后,两人面面相觑地松懈下来。 而就在这时,眼尖的路帅杰发现了大屏幕上那些看守祁宝宝和蒙面女孩的小弟弟一个个离奇倒地。 “那个混蛋居然去救人了?”虽然没有在大屏幕上看到周末的身影,但是看到自己的小弟纷纷倒下,路帅杰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周末在搞鬼。 “八嘎!”看到这一幕,青木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不能让他把人救走!” 当即,青木和路帅杰一前一后朝扣押祁宝宝和蒙面女孩的赌场冲去。 此时,在扣押祁宝宝和蒙面女孩的赌场里正上演着一幕诡异的屠杀。 顷刻间,几十号配备了枪支的男人一个个都在惶恐中离奇倒地,而且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是因为喉咙被掐而晕厥。 看着满地倒着的男人,祁宝宝惊得瞪大了嘴巴。陡然,周末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我就知道是你!”看到周末突然凭空出现,祁宝宝吓了一跳,下一秒,她整个人扑到周末的怀里,“你这个混蛋,亏得你这么快就来了,要不然老子该失身给那些畜生了……” 被祁宝宝胸前的饱满顶着,闻着祁宝宝身上的香味,周末的心荡啊荡的。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赌场里还有那位帮过他的蒙面女孩。 周末的视线落在蒙面女孩的身上时,神秘的蒙面女孩此时也正在看他,一时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侵入周末全身每处细胞,他心中震撼,像,这个女孩的眼睛太像我姐了。 伏在周末怀里的祁宝宝感觉到气氛不对,急忙推开周末的身体,转而闷闷不乐地背对着周末。要不是现在还没脱险,祁宝宝早就因为吃醋发飙了。 几乎是祁宝宝推开周末的同时,蒙面女孩也急忙埋头不去看周末。 周末不由苦笑,他摸了摸祁宝宝的香肩:“别生气,她是帮过我的朋友,我先去给她松绑!” 祁宝宝听了这话,背向周末的她嘴角微微上扬,很炫耀地瞥了眼不远处被绑在椅子上的蒙面女孩。 “不需要你松绑!”神秘的蒙面女孩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似乎撅了撅,这话一出,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便被她震得根根寸断,发出一声脆响。 “啪!” “你故意被抓的?”周末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 第274章 千鹤的报复行动? 身着黑纱长裙,身段妖娆! 面蒙黑色薄纱,眼眸清丽! 玉臂微微震荡,缠身的麻绳根根寸断! 如果说这个神秘的女人不是故意让路帅杰抓的,打死周末他都不相信。 “如果我不愿,没人能困得住我!”蒙面的神秘女人缓缓起身,如同袅袅绽放的幽兰,冰肌玉骨,她说话的声音清雅无双,神似周末的姐姐周小沫。 “你到底是谁?”周末听到女人的说话声,再去看女人面纱后面模糊的轮廓,怎么看怎么像周小沫,尤其是听到对方说话后。 可是她的眉心没有美人痣啊! 盯着女人微微露出来的眉心,周末怔怔出神。 神秘的蒙面女人没有回答周末的话,挣开身上的绳索起身后,她径自朝赌场的门外走去。 看着女人那婀娜的背影,周末又说了一句:“之前谢谢你的纸条!” “举手之劳!”说完这话,女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她谁啊?”祁宝宝见周末盯着空落落的门外怔怔出神,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个女杀手!”周末听出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语带酸意,忙说,“路帅杰和那个曰本狗估计就快追来了,咱们先逃出去再说。” “可是我……”祁宝宝为难地指了指自己的脚下,冰肌一般的脚上是后跟足足十厘米以上的高跟凉鞋,臀股被一条白色的短裤包裹,完美的长腿就这么裸露在外,“我当时穿成这样正准备去面试新招的员工来着,哪知道被人用枪抵住了后腰……你看我这样怎么逃跑……” 祁宝宝的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背心是紧身的,紧贴着她的纤细腰肢,包裹着他的饱满胸脯,再配上那双修长高挑的白皙美腿,面对这样的极品尤物,周末虽然身处在危险中,但心脏还是忍不住扑通扑通地狂跳。 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祁宝宝胸前的坚挺,周末蠕动着喉咙吞咽了口唾沫,脱口而出:“我背你!” 也不知道是怕祁宝宝会拒绝还是赶时间,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已经突然弯腰,也不管祁宝宝愿意不愿意,一把将之背到自己的背上。 顿时,祁宝宝胸前的饱满被周末的后背积压变形,那种温热绵软的感觉令得周末突然变得亢奋起来。 “啊哟!”冷不防被周末背在背上,祁宝宝俏脸微红的同时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把老子的胸都压扁了!” “……”周末背上祁宝宝就往门外逃跑,听了祁宝宝这话,他差点没双腿发软一个跟头砸在门框上。 周末一边感受背心处的绵软,一边在地下赌场的甬道中奔跑,偶尔还能用手摸一把祁宝宝丰盈的大腿或者硕鼓的臀股,那滋味要多美妙有多美妙。 ?/p> “你不要乱摸老子屁股好不好,小心等会回去了我把你咬死。”女悍匪祁宝宝羞得满面潮红,耳根子滚烫,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件贴身bra已经滑到胸脯以上了,为了掩饰她心中的羞涩,她只能不住爆粗威胁周末。 加上这次,周末是第二次来六神棋牌室的地下赌场了。 虽然说对地下赌场的结构还不熟悉,但是这条甬道周末的印象却很深,跑了一会,周末感觉到就快要到出口了。 然而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是她?”听着甬道尽头传来女人独有的娇吒声,周末的脑子里再度浮现出那位黑纱蒙面的女人,一想到此时那个蒙面女人正在前面和路帅杰、青木对打,周末就不由加快了脚步。 毕竟人家之前帮过周末,周末哪能看着她陷入危机?还有一个周末想帮忙的原因,对方是一位神似周小沫的大美女。 很快,周末就看到不远处缠斗在一起的三个人,两男一女,正是路帅杰、青木围攻蒙面女人。 虽说路帅杰和青木都是高手,而且两人二打一的对象还是个女人,但是,身着一袭黑纱长裙的蒙面女人此时却处在上风。 她和周末一样,惯用的也是掌法,青葱般的五指并拢为掌,掌法精湛,每一掌拍出都打得空气劈啪作响,逼得路帅杰和青木连连后退,再加上她脚上的轻身功夫精妙绝伦,打斗中的她,说是在跳舞更为恰当。 衣袂飘飘,身段妖娆。 甚至于就连周末背上的祁宝宝都忍不住小声惊叹:“好彪悍、好标准!” 见蒙面女人将路帅杰和青木吃得死死的,本来想上去助拳的周末干脆将祁宝宝放下来,然后两人就躲在暗处观望。 毕竟甬道狭窄,要是周末冲上去很可能会让蒙面女人施展不开手脚。 蒙面女人的武力值太高了,即使被路帅杰和青木两个人共同围攻也稳占上风,见蒙面女人一掌接着一掌打在路帅杰和青木的身上,周末惊骇得无以复加,很明显,如果周末一个人单挑路帅杰和青木,未必就能像蒙面女人那般游刃有余。 很快,胸口中了一掌的路帅杰就支撑不住倒下,而青木眼看也快不行了。 “你这个疯女人!”青木手中的武士刀被蒙面女人一掌劈成两半后,他换了,转身就往甬道外面逃跑,一边逃跑一边用日语咒骂,“我们青木家族与你并无冲突,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加上今天,你已经暗杀过我三次了,疯女人,你这个疯女人……” 见青木逃跑,蒙面女人也不急着去追,仿佛在她看来,青木就是一只逃不出他手掌心的老鼠,她站在路帅杰的面前,突然说:“这个人我留给你,要杀要剐随便,后会无期!” 蒙面女人这话自然是对躲在暗处的周末说的,她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声音也不大,但是周末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说完话后,她身形一闪便朝甬道外追去,留下甬道里一道道引人遐想的残影。 “她能够感知到我躲在这里?”周末心中狐疑的同时,越发觉得那个蒙面女人的武力值惊人,要知道,周末和她相距了起码二十步,而且周末又是躲着的,对方既然能感应到他的存在,证明对方的暗劲修为到了一种神鬼莫测的地步,估计和女妖精李关绯有得一拼。 此时,之前刚刚经过一场打斗的甬道静悄悄的,周末能够听到不远处躺地上的路帅杰发出一声一声的痛呼声。 周末心中大喜,让祁宝宝蹲在原地等他,而他则一步步朝路帅杰走去。 很快,周末就到了路帅杰的面前,看到躺地上的路帅杰胸口有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周末心中惊骇不已,想来,蒙面女人的这一掌几乎要了路帅杰的命。 “嘿嘿!”周末注意到路帅杰正颤抖着手想要将地上那把手枪捡起来,他邪邪一笑,一脚将那把手枪踢得撞在墙壁上,枪头都被撞弯。 “周末,痛快点,杀了我吧,要不然我还和你斗!”路帅杰瞪着周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这一点不用你来教吧?”周末抬手在路帅杰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然后缓缓起身站起来。 看着脚下躺着的路帅杰即使都奄奄一息了也依然瞪视着自己,好像要将自己吃掉一般,周末嘴角微微上扬。 想起曾经那位戴着金丝眼镜、一身笔挺西装的虎头帮二当家路帅杰是如何如何给自己使绊,想起路帅杰如何如何一次又一次陷害自己,周末含笑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冷凛。 陡然,他抬脚压在路帅杰胸前的那个血红色的巴掌印上,他脚上的皮鞋,比路帅杰当初最风光的时候穿的还要铮亮,他身上的西装,比路帅杰当初穿的还要昂贵。 昔日那位意图被路帅杰当枪使的小青年,如今踩在了路帅杰的身体上。 “路帅杰,你输了!” 听着周末那语气平淡但却是宣判的话,路帅杰不甘地瞪大了眼睛:“我不会输!我不可能会输!” 说这话的同时,路帅杰本来已经动弹不得的双手突然生出了力气,他用力抓住周末那只踩在他身上的脚,眼中的不甘瞬间被恐惧所取代,他惶恐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应该死,你也必须死!”周末不为所动,冷冷道,“真正的路帅杰此时正关在局子里等待死刑,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等等……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有用的情报……”路帅杰急眼了,忙说,“你知道刚才那位曰本人为什么要对付你吗?” “嗯?”听了这话,周末心中一突,顿了顿,他追问路帅杰,“为什么?” “那个曰本男人叫青木康一,出生在曰本的武道世家和商业世家青木家族。”路帅杰说,“青木康一此次来康城寻你,为的是报仇!” “报仇?”周末眉头微微一皱,“我和那个曰本狗都没见过,有什么仇?” “嘿嘿!”路帅杰很显然周末惊讶的表情,顿了顿,他继续说,“青木康一的弟弟青木康二是被你杀死的,这件事你不知道吧?” “难道是……”周末想到了那位叫千鹤的曰本女孩,想到了当初x带去帝皇龙庭九号别墅杀女妖精李关绯的曰本武士。 那个曰本武士就是青木康一的弟弟?可是青木康一是怎么知道他弟弟青木康二是我杀死的,难道那个叫千鹤的曰本女孩准备向自己展开报复行动了吗? 第275章 一字排开的美女空姐们 想到这种可能,周末的心中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初在帝皇龙庭九号别墅的练功房周末有两次杀死千鹤的机会,一次是可以用白鬼的那把手枪杀死千鹤,但是突然没子弹了,另一次是即将杀死千鹤的时候x先生竟然将之救走。 有时候命这个东西就是那么玄乎,周末就信这个东西,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总觉得那位和他有杀父之仇的曰本女孩千鹤将会是他的劲敌。 现在看来,或许千鹤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将周末的神色看在眼里,路帅杰为自己当初不小心知道这个秘密而狂喜,看来,这个秘密能够让他活命。 路帅杰是从曰本留学归国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认识青木康一的根源所在。 事实上,路帅杰能够在康城发展得那么好,完全是倚靠青木家族的帮忙,说得准确一点,路帅杰其实就是曰本安插在康城的奸细,至于路帅杰这个曰本的奸细要为曰本做什么,打死他他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之前路帅杰联合刘福贵暗杀张达来陷害周末不成反被周末绊倒,路帅杰入狱后,也正是青木康一暗中帮忙将他救出来。 越狱后,路帅杰当晚就连夜到了曰本。 也正是在那天晚上,他偶然偷听到了青木康一和一个神秘人通电话的内容。 路帅杰当然不知道当时和青木康一通电话的神秘人就是青木康一的侄女青木千鹤,但是大致的内容他是听到了的,那就是青木康一的弟弟青木康二死在了周末的手中。 青木康一当晚就和路帅杰密谋,让路帅杰带他会康城寻找周末。 “想必你已经想到青木康二是谁了吧?”路帅杰强压着心中的狂喜,继续对周末说,“青木家族的实力非常强悍,你先杀杀了青木康二,现在青木康一估计也凶多吉少,青木家族肯定会把这笔帐全都算在你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不等路帅杰把话说完,周末冷冷一笑,“是吗?” “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和青木康一的关系非同一般。”路帅杰被周末冷厉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他刻意将视线别开,用一种对待老朋友的语气继续说,“事实上,我对青木家族的确很了解,有我帮你,你不仅能先下手为强绊倒青木家族,甚至还能够……” “看出来了,你是青木康一在华夏的走狗、奴才!”周末再度打断路帅杰的话,“路老大,从马眼下葬那天开始你就一直给我使绊子,你觉得,我会和一个无时无刻不盼着我死的人合作吗?” “当时我就说过的,我这人气量小,谁要是不让我好过,我一有机会铁定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当初你站在我面前?面前的时候是多么的嚣张跋扈,那时候的我在你眼里恐怕连蚂蚁都算不上吧?” “枉你还是个留学生,竟然不知道咱们华夏世代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路帅杰的心猛的一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周末这话一出,踩在路帅杰胸口的脚骤然发力,暗劲从他的脚底板一下子窜入路帅杰的胸口。 “你……”路帅杰怒目圆睁,抓住周末小腿的手想要用力抱住周末,但是浑身的生机都被周末的暗劲掐断了,他只能不甘地松手,一命呜呼。 暗劲顷刻间没入路帅杰的体内,五脏六腑尽被绞碎,而体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蒙面女人血淋淋的那一巴掌依然贴在路帅杰的胸口。 周末不会想到甬道的上方安装了高端的针孔摄像头,而眼前他杀路帅杰的这一幕正好就被躲在某间小赌场房间的彗雪看了个一清二楚…… 通过屏幕看到路帅杰嘴角溢血,双目圆瞪地死去,彗雪捂着嘴巴痛哭失声:“哥……你死得好惨……” …… 白银皇朝那栋楼房依然紧锣密鼓地装修着,两天下来,已经初具大酒店的雏形,而周末和祁宝宝招聘的员工们也都开始进入专业培训阶段。 虽然临时聘请了其他酒店管理相关行业的老师来培训,但是周末总觉得差点什么,尤其是他亲自把关招聘来的二十多号大美女级别的迎宾和前台。 在周末的心目中,他是想把这二十多号大美女打造成气质出众的知性美女,但凡顾客进酒店看到这些美女就忍不住掏钱消费。 但是,接连几场专业培训下来,周末还是觉得这些女员工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和他心目中的有很大出入。 三天前周小沫说过她已经放暑假了,而且还说要回来。而今天,正好就是周小沫和周末约定回来的时间。 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周末就已经开始起床洗簌了,即使周小沫到康城机场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 祁宝宝平时喜欢逛街买衣服,给自己买了一堆不说,偶尔也会给周末买上几件。自从周末换掉那件老旧的高中校服后,祁宝宝更是乐此不疲,所以,周末卧室的衣柜里,满满的都是新衣服。 洗簌完毕后周末就对着衣柜的试衣镜试穿衣服,一副要去约会的架势,穿了这件又换那件,最后,周末选了一身很阳光的休闲装。 天蓝色的单薄牛仔裤搭配一件很随意的白色体恤衫,再配上脚上那双白色平板鞋和飞扬的流川枫式发型,不敢说帅得一塌糊涂,但却清爽阳光。 走出卧室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刚起床的祁宝宝,祁宝宝看到周末这般打扮,眼前一亮的同时急忙拦住周末:“你他妈穿成这样是又要去祸害哪家姑娘,难不成看上了你招聘来的女员工们不成?” “呃……”周末满脸黑线,忙解释说,“我姐放假回来了,我去接她来着。” “你姐回来了?真的?哈哈!”听了周末的话,不知道祁宝宝怎么想的,竟然比周末还要激动,她那双桃花眼滴溜溜转动着,末了,她突然抓住周末的胳膊说,“你待会带她给我见见呗?” “肯定啊!”周末怕耽误了时间,当即拍胸脯保证说,“晚上一起吃饭。” “行!”祁宝宝乐得,眉儿弯弯的,丢下周末就往楼下跑去,“老子亲自去菜市场买菜……” 吃过早餐已经早上九点,周末当即出门,看着门口停着的起亚k3,周末犹豫了一会,最终选择打车去康城机场。 康城机场虽然也在城郊,但是却和康城火车站是相反的方向,一个在康城老区的城东,一个在康城新区的城西,加之康城新区那边交通拥挤,所以,足足一个小时过去,周末才到康城机场。 康城火车站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也算是热闹,但是和康城机场比起来,那就是一个乡镇一个大城市了。 看着眼前络绎不绝的人流,周末只觉得自己涌入了洪流中,而且来往于康城机场的,要么是时尚达人,要么是精英人士,尤其是那些都市丽人,一个比一个穿得性感,一个比一个露的多,看得周末一阵口干舌燥,尤其是当七个身着粉色空姐制服的大美女迎面朝周末这边走来的时候,周末更是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那七名空姐一色的丝袜、黑色包裙、粉色衬衣打扮,每个人的身后都拖着一个精巧的轮子旅行箱,七个身材高挑的空姐一字排开走动,那动静要多大有多大。 尤其是这几个空姐还都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那腿修长到无法高攀的层次。她们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的同时还性感无双。 看到这一幕,周末总算是想到自己招聘来的那些美女员工们欠缺什么了。 这就是知性美啊! 周末盯着空姐们的黑丝美腿目眩神驰。 最让周末没想通的是,这七个空姐竟然挺着大胸朝自己直直地走来。 而周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被七个美女空姐的气场所震慑,大伙儿全都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等七个一字排开的美女空姐站在周末三步开外的时候,周末回头左顾右盼,周围十步之内竟然是一片无人区。 “这个……”周末有些心虚,或者说是害羞,毕竟这大庭广众的,他一个小青年被七个光彩照人的大美女空姐围堵着,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手足无措。 当然,害羞归害羞,周末古铜色的皮肤可不会暴露他脸红的真相,不知所措归不知所措,周末可不会像业余宅男那般低头自卑,所以,都到这份上了,他依然不忘用他那双伪装得极好的眼睛扫视眼前的七名美女空姐。 业余宅男看美女,首先看脸蛋,但作为骨灰级的宅男,周末的水准明显要高上许多。 他首先鉴赏的是七名空姐十四条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对方齐刷刷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女兵似的,周末有些眼花。 随即,周末将视线移向众女的胸脯。 一个比一个的挺拔,一个比一个的浑圆,一个比一个的硕大,如同一字排开的小山丘一般。 周末的眼睛太毒了,脸皮也太厚了,所以,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明目张胆地在众女的胸前扫荡,即便对方是高空服务员也感觉到一阵不适应,就好像失重了一般,有两个脸皮薄的妹子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 周末可不会管对方是厌恶还是害羞,按照周末的想法,对方穿成这样不就是给男同胞们看的吗?再者,周末自问和这些美女不认识,不看白不看。 一一扫视了对方的胸脯后,周末继续抬眼欣赏空姐们的容貌。 不得不说,高空作业的就是不一样,这些妹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即便不漂亮的也都和清秀二字沾边,再不济的也都用高昂的化妆品掩盖了她们先天的不足。 然而,看着看着,周末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其中站在最中间那位、也是长得最漂亮的那位越来越眼熟,不由自主的,周末的目光完完全全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时间,周末惊得都呆了。 那名空姐见周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也不害羞,美目流转的她冲周末眨巴了下亮晶晶的大眼睛,任由周末盯着她胸前的两团饱满,随即落落大方地调笑周末,道:“老弟,这么盯着我看干嘛?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第276章 姐姐周小沫正式出场 看着眼前这位大美女级别的空姐,看着对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周末不由眼前一亮,惊呼出声:“雨姐,你是雨姐?” “废话,不是你雨姐是谁啊?”这位身着包臀裙、粉色衬衣的黑丝美女正是张达的妹妹张馨雨,也是周小沫的大学同学兼闺蜜。 “雨姐,你什么时候变成空姐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周末和张馨雨之前本来就只见过一次,而且这次张馨雨又是以淡妆艳抹的空姐身份出现,所以周末乍一看竟然没认出来。 “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呀,趁着暑假我们在实习呢!”张馨雨颇有些幽怨地说,“可恶啊,你竟然不知道我学的什么专业。” 看着和张馨雨站在一起的其他六个美女空姐,周末不禁打起了小算盘来。 注意到周末的眼睛总是贼溜溜地盯着自己看,包括张馨雨在内的七个美女空姐多少都有些不适应,毕竟周末的眼睛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不是盯着她们的胸脯蠕动喉咙就是盯着她们的黑丝美腿发愣,周末的此举无疑是在拉仇恨值,所以,众女们看他的眼神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厌恶的意思。 张馨雨是把周末当成自己的弟弟的,所以,她见周末一直盯着众女看,便忍不住迎到他面前,抬手很大姐大地将自己白玉般的胳膊搭在周末的肩膀上,张馨雨刻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周末看其他空姐的视线,顿了顿,她佯装微怒道:“老弟,我说你最近是不是饿坏了啊,怎么老盯着我的几个同学瞧?” 张馨雨挡住了周末看其他女孩的视线后,她自然就吸引了全部的火力,她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眼睛就很认真很严肃地盯着她的胸脯使劲瞧。 虽说张馨雨把自己当成了周末的姐姐,但是对方这么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自己胸前的羞人地方,张馨雨还是感觉到一阵心慌意乱,要是此时盯着她瞧的是其他男人,张馨雨铁定会毫不留情地给对方一耳刮子。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心慌意乱的张馨雨见周末都不搭理自己,干脆一咬牙,随即刻意挺了挺胸前的饱满。 本来就已经够挺够大了,再突然来一个挺胸,张馨雨胸前的浑圆立马又大了将近一号,那两只浑圆好似要脱开衬衣的衣襟冲出来一般。 “呃……”周末看得眼睛发直的同时忍不住扫了张馨雨一眼,这才注意到张馨雨俏丽的脸上尽是嗔怪,再去看张馨雨身后那六个空姐一个个看自己的神色中都带着鄙夷,周末暗自咽了口唾沫,他在心里抗议,尼玛,我不过是看着你们在想我家里那几十号女员工而已。 “小坏蛋!”张馨雨瞪着周末咬牙切齿地笑骂了一句。 “那什么……”周末心?末心中发虚,忙说,“雨姐,你们别误会,我刚不是有意在看你们的,我是在想事情来着,你们不会以为我是色狼吧?” 包括张馨雨在内的七个空姐听了周末的话,纷纷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张馨雨轻嗔薄怒地瞪了他一眼,说:“我们都认为你是小色狼!” 色狼就色狼吧,干嘛还加一个小字啊?难道你们都以为我那个地方很小不成? 满脸黑线的周末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斗不过七个空姐,忙换话题,他腆着老脸问张馨雨:“雨姐,这些都是你的同学吧?我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啊?” “嘿嘿!”张馨雨的眼中闪过一丝奸猾,她突然凑到周末耳边坏笑着说了句,“你要她们帮你什么忙?只要不是要她们集体陪你睡觉,姐我都能帮你搞定!” “呃……”周末再度语塞了,别看这个张馨雨长得倾国倾城的,但是言行举止无不大大咧咧的,活脱脱一个女汉子性格,周末虽然不是小处男,但是骨子里暗藏着保守的他哪能招架得住?顿了顿,他咽了口口水,忙说,“我是想邀请你们帮我培训下我那些女员工的礼仪来着。” “就这事?”张馨雨听了周末的话,回头挤眉弄眼地看了看自己的六个同伴,当即表态说,“简单,包在我身上了,不过嘛,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周末心中一突,脱口而出,“雨姐,你该不是要我陪你睡觉吧?” 听了周末这话,张馨雨立马攥紧了小粉拳,一副咬牙切齿要暴打周末一顿的模样:“老弟,你还真是个没有隔夜仇的小人哪!” “谁让你刚先说我来着?”周末得意地说,“雨姐,开玩笑的,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卖身捐精什么的我都能做。” 张馨雨身后那六个美女听了周末的话,扑哧一声笑出来,之前她们反感周末是觉得这个男的总盯着自己看像是色狼,不过这会儿听了周末的恶搞谈吐后她们发现自己之前都判断有误,再者,周末穿得阳光明媚的,整个一大帅哥,这些美女和他年龄相当,当然乐意亲近,所以,此时大家伙已经都对他心生好感了。 “我们这次来康城要住几天,你不是有旅社嘛,而且听你姐说你最近又在张罗着开大酒店,所以……”张馨雨一股脑儿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你们要住我那?”周末听出了张馨雨的意思,当即拍胸脯保证,“没问题啊,大美女空姐们能够入住我们宝宝旅行社,我铁定打八折。” “谁要你打折了?”张馨雨很霸道地说,“我们姐妹要免费吃你的免费住你的免费玩你的!” “行啊,只要你们能集体玩我,我铁定免费,尼玛,群p啊!”周末大笑。 “少贫嘴!”张馨雨扔给周末一个白眼。 “对了,雨姐,你们没和我姐一起吗?”聊了一会,周末忙问。 “你姐临时有事,所以比我们晚一个航班,看时间也该到了。”张馨雨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即说,“老弟,我先带姐妹们去宝宝旅行社吧,我们连飞了三个航班,困死了,你自己在这等你姐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末点头说,“那行,你们先去,我把我姐接了就回去。” 张馨雨等七个美女空姐离开后,周末就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明显不同了,他周末虽然长得帅,但在此之前他也就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员,没有人会刻意去看他,不过经过被七个大美女空姐围着搭讪后,周末的形象立马就高大上起来,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尽是羡慕嫉妒恨,尤其是广大男同胞们,恨不削尖了脑袋与周末攀亲戚。 周末感觉自己就是个动物园里任人观赏的猴子,站在哪儿都觉得不自然,总感觉身后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 尼玛,女人缘好也是一种罪啊!周末在心里大大地感慨。 半个小时匆匆过去,本来就很拥挤的康城机场突然涌起一阵骚动,一大波衣着艳丽的乘客从机场里出来。 姐下飞机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周末就心中激动起来。 上一次把姐姐周小沫送上康城火车站后周末就没再见过周小沫,当时周小沫身着一件深绿色的短袖修身衬衣,下身则穿一条酱紫色的蓬蓬裙,打着雨伞的她明艳动人。 一想到即将要见到自己的姐姐,周末就忍不住踮着脚朝刚下飞机的乘客们看去,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打转,但是一直都没有看到他心中的那位眉心有一颗美人痣的超级大美女。 就在周末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身后突然吹来一阵淡雅清凉的香风。 虽然说机场的大厅里有空调,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拥挤在一起也是闷热无比,然而,身后这阵清凉袭人的香风却让周末有一种身临早春的舒畅感觉。 伴随着这阵香风而来的,是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老弟!” 声音如银铃一般,如仙音一般。 听得身后的女孩叫自己,周末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下一秒,女孩青葱般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周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感觉到肩上那只小手的冰凉和柔软,那一刻,周末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和姐姐周小沫在一起的日子。 转身,映入周末眼帘的,是一个魂牵梦萦的女孩儿。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脸蛋儿精致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白皙嫩滑,忽闪的眼眸流转着动人心魂的清丽脱俗,眉心一颗天然而成的红色美人痣,让女孩儿整个人宛若天仙。 依然是那件深绿色的无袖修身长款衬衫,衣摆齐臀,如同飘飘的裙子一般将下身那条酱紫色的蓬蓬短裙遮盖三分之一,裙下的精致美腿如同汉白玉雕琢的一般并拢在一起,未着丝袜的美腿雪白莹润、吹弹可破…… 踩着高跟凉鞋的妙人儿一身清新的打扮,不张扬,也不刻意内敛,她就是这么美,美得好似天上的仙女,美得好似龙宫的公主。 下一秒,女孩儿扑入周末的怀抱,汉白玉似的双臂紧紧缠绕着周末的脖子,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贴到周末的胸膛上。 闻着女孩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体香,感受着女孩儿那乌黑亮丽的长发散发出来的沁香,周末一阵情迷。 良久,良久,周围汇聚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周小沫才依依不舍地推开周末的身体,如鸡蛋白一般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拂过一抹红云,娇滴滴的小家碧玉与明晃晃的大家闺秀气质同时出现在女孩儿的脸上。 “姐,你终于回来了!”看着面前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儿,周末忍不住脱口而出。 很当初坐在康城火车站上车去帝都一样,周小沫的衣着,半点也没有改变,当然,人变得越发漂亮了,尤其眉心处那颗黄豆般的美人痣,有着魅惑万千的韵味,盯着那颗天然而成的美人痣,周末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移不开。 分别的那天,淅沥沥的雨让人断肠。再聚的今天,明媚娇艳的阳光照耀大地。 “嗯嗯,我回来啦!”周小沫用力点头,她泛着秋水的眼眸始终盯着周末的脸庞,好像要将之前的思念全都补回来一般,良久,她眯着眼睛浅笑,“老弟,一年不见,你长得更帅了哦!” “姐,你也是,比之前要漂亮了无数倍。”周末激动地说,“姐,我好想抱你。” 听了这话,周小沫俏脸上的红晕越发显眼,她甚至感觉到耳根发烫,然而,她忍不住要微微点头,语带娇羞地说:“这里人多,回家了姐让你一次抱个够嘛。” 第277章 一家人 听了周小沫的话,周末心中燃起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悸动,记忆不由回到了那段青涩的岁月。 姐姐周小沫只比周末大几个月,小学到初中,姐弟俩都读一个学校,一个年级。 姐姐周小沫不仅漂亮,而且温柔,最重要的是,她无条件地周末自己好。但凡周末要求的,不管弟弟要姐姐做什么,周小沫都会无条件地答应。 即便高中的时候姐弟俩就读于不同的两所高中,姐姐和弟弟的感情也依然亲密。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初三刚毕业那会,那次周父周母都不在家,当晚下了暴雨,姐弟俩吃了晚饭后就各自回房睡觉。 雨一直下,半夜的时候甚至开始打雷,听着隔壁的周小沫不时会传来一声尖叫,周末便穿着身上唯一的一条三角裤衩推开姐姐房间的门。 上初三之前,周末和姐姐一直睡一张床,后来的有一天晚上周母无意中发现两个孩子睡着后周末的手总是会压在周小沫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后姐弟俩才被分到不同的房间。 “姐,你怎么了?”周末猫着腰蹲在门边,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片,窗帘上不时被闪电照得发光。 “老弟,快来陪你姐,我怕打雷。”周小沫此时是坐在床上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盖在被褥中。 “可是老妈说我们都长大了,不让我和你睡一起。”周末虽然很想和姐姐一起睡,但是周母的话他不得不听。 “怕什么嘛,爸妈今晚又不在家。”周小沫不依了,她说,“老弟,你还爱不爱你姐的,我都这么怕了你也不陪我?” “好……好吧……”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周末还是很期待的,毕竟姐姐的床很香,姐姐的身体很软,尤其是胸脯……顿了顿,周末裹着自己的被子睡到了周小沫的床上。 姐弟俩各自用被子盖着下半身,上半身则裸露在外,仰躺在床上。 屋子里黑漆漆的,起初的时候谁也不说话,姐弟俩眨巴着眼睛盯着房顶。 周末很想翻身去抱周小沫,但是他已经初三毕业,十五岁了,他知道他和周小沫是姐弟关系,不能做那种事情。然而,他的心里,却始终在想着周小沫那双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小胸脯。 就在周末想入非非的时候,天上又是一道雷声滚来,声音之大,几乎到了振聋发聩的地步。 被雷声吓唬,周末身旁躺着的周小沫猛然翻身,那双已经发育得非常圆润的小胳膊顺势就缠到了周末的脖子上。 “老弟,姐好怕啊!”周小沫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可以想象得出她是真的很怕打雷。 “别怕,有我呢!”周末急忙也翻身面向周小沫,他伸出双手抱住周小沫的小蛮腰,巴掌轻轻在周小沫的后?的后背抚摸着,俨然就是个小大人。 借着闪电落在窗帘上的昏暗光芒,周末可以看到怀里的周小沫一副要哭要哭的动人模样,初具规模的胸脯看得周末一阵口干舌燥。 周末的心中有一种冲动,他想要翻身压住怀里的周小沫。 要知道,周末和周小沫并不是亲姐弟关系,周小沫是周父周母捡来的弃婴。 李爱国、杨经天这些人就暗中调查过,周末的姐姐周小沫是周父周母捡来的,当时周末也才刚刚出生而已。 小时候那会,见周末和周小沫姐弟俩的关系好,周母甚至还开过玩笑,让周末长大了娶周小沫当老婆。 可是,即使不是血亲,周末又怎么忍心欺负自己的姐姐? 内心挣扎着,周末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强压着心头的冲动将视线从周小沫胸前的隆起处移开。 雷声很快过去,但是搂抱在一起的周末和周小沫却舍不得分开彼此,两人就这么彼此搂着对方,越抱越紧,越搂越用力,周末感觉到周小沫胸前的温软处已经贴到自己的怀里,他忍不住再度埋头去看。 昏暗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想要看到那个地方更是不可能。 似乎感觉到了周末投来的目光,周小沫轻轻在周末的耳边小声说:“你是不是想摸?” 周末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他忍不住点头,瓮声瓮气地回答:“嗯!你那里好像又长大了好多,我想……想……” “嗯!”周小沫很害羞地答了一声,随即翻身平躺在床上,顿了顿,她抬手抓住周末的手,“你摸嘛,轻点,不然会疼的!” 说话的同时,周小沫拉着周末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压去。 手心处传来一阵温软,周末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不由自主的,他的手掌微微用力。 “疼……”周小沫轻呼出声。 如同触电一般,周末急忙将手缩回来。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周父周母开门说话的声音。 “爸妈回来了!”姐弟俩同时惊呼出声,当即,周末卷起自己的被褥就摸出周小沫的卧室。 …… 康城机场门口,看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姐姐,周末没忍住,偷偷瞟了眼周小沫的胸脯,隆起的部分鼓鼓的,圆圆的,虽然没有祁宝宝的那双来得波涛汹涌,但是那种浑圆饱满的感觉却让周末感觉到口干舌燥,很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周小沫哪能感觉不到周末的目光,只是一向温柔的她除了假装没看到外还能做什么呢?更何况看她胸脯的男孩是她从小就爱惜的老弟,是她在异乡他地最想念的人。 如果可以,周小沫甚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自己的弟弟! “看够了没有?”一直被周末盯着看,周小沫就算是再温柔再能忍耐也吃不消了,满面潮红的她忍不住嗔怪地瞪向周末,高跟凉鞋下的小脚甚至还轻微地跺了跺。 周末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随即嬉皮笑脸地说:“姐,你那里现在好挺啊。” “哎呀,羞死啦!”周小沫听了周末这句撩人的话,羞得急忙转身背对着周末。 从后面看周小沫,美腿修长,臀股浑圆,腰肢纤细,背脊挺直,香肩圆润,简直是背影杀手中的绝品! “姐,你肯定累了吧,我们先打车回去。”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姐弟俩先后钻进出租车的后座,然后扬长而去。 本来周末是准备先把周小沫带回周父周母那的,毕竟周小沫很久不见爸妈,但是中途的时候祁宝宝打电话过来说二老已经被她接到了宝宝旅行社,于是,周末中途让司机改变目的地,花了双倍的车钱来到宝宝旅行社。 姐弟俩刚下车,宝宝旅行社的门口就迎面跑来一个女人。 女人身着一套粉红色的齐膝露肩长裙,暗紫色的肩带挂在她圆润的小香肩上,明艳动人。 一头烫染成棕黄的长发披在肩头,头戴一只亮紫色发箍,发箍是布制的那种,与暗紫色的性感肩带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脸蛋儿奇美,尤其是那双明艳的桃花眼最是勾人。 因为女人脚上踩着一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所以走路的时候很不协调,就好像踩着高跷一般,尤其她现在走路的步子还飞快,所以,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摔倒的感觉,但即便如此,她的美貌程度还是让刚刚下车的周小沫感觉到一阵羡艳。 眼前一亮的周小沫扫了眼身旁的周末,欢喜地说:“老弟,她就是你和我说过的女老板祁宝宝吧?果然是大美女中的大美女,比你姐还漂亮呢。” “哪有啊,你俩各有各的美,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啊!”周末有些不好意思。 “哼!”周小沫吸了吸鼻子,似笑非笑,末了,她抬脚迎向祁宝宝。 两女就好像事先就认识的一般彼此拉着对方的手,有说有笑地往宝宝旅行社走去,周末这个主角就好似局外人一般跟在后面,如同被主人家冷落了的大尾巴狼。 祁宝宝说,张馨雨带着那几个美女空姐到宝宝旅行社后就去房间里睡觉了。 因为周小沫回来的缘故,祁宝宝为了能够在周末的姐姐面前争取加分,生意都不做了,又是去接周父周母又是跑菜市场又是做饭做菜的,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 此时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里一个外人都没有,周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母则在厨房里忙活,见祁宝宝、周小沫、周末进门,二老急忙迎上来。 “爸!妈!”看到周父周母站在自己的面前,周小沫急忙迎上去,一下子扑到二老的怀里,“女儿回来了,女儿好想你们!” 周小沫扑到周父周母怀里的这一幕太过感人,周末感觉到鼻子酸酸的,而一旁的祁宝宝已经双眼微微湿润,此时正在暗暗抹眼泪。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老泪纵横的周父抬手在女儿的肩膀上拍了拍,性格内敛的他微弓着背重新坐回沙发上。 “闺女,你可算是回来了,去年寒假你怎么不回家过年呢,妈想你都快想疯了。”周母的情绪很激动,抱着怀里的周小沫一边说一边哭,“呜呜……呜呜呜……” “妈,那时候老弟上班挣钱不容易,我没回家是为了省下车费和做兼职呢。”周小沫也哭,“妈,我第一次离家就是一年多,出门在外,我最想的就是您和爸爸,我好想你们哦……呜呜……呜呜呜……” 看到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心中疼惜的祁宝宝忙上去安慰。 被祁宝宝劝了一会,周母和周小沫才止住哭声,周母一手拉着周小沫,一手拉着祁宝宝,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欢喜地笑起来:“好啊,我女儿长得漂亮,儿媳妇也长得漂亮,我这辈子值了!” “妈,咱们坐下说吧!” “阿姨,来,咱们坐着说。” 周小沫和祁宝宝听了周母的话,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欢喜。 虽说两女是第一次见面,但都从周末的口中听过对方,所以,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彼此熟络了。 当即,两女缠着周母坐到沙发上,很快,几个女人就开始聊开了,气氛要多火热有多火热,至于周父,虽然平时很少说话,但此时也能偶尔插上嘴。 看着沙发上的几个人聊得开心,周末心中非常踏实,他之所以这么努力奋斗,为的不就是看到自己的亲人能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笑闹吗? 会心一笑,周末悄无声息地闪进厨房里忙活起来。 第278章 周末背上那些战绩的由来 入夜,饭毕。 喝了点酒的祁宝宝和周小沫在厨房里洗碗刷盘子,因为晚饭的时候喝了酒,所以两女的脸色都是微醺的。 “祁姐,谢谢你照顾我老弟。”周小沫一边洗碗一边和祁宝宝聊天。 “谢我干嘛啊,他小子能耐着呢,哪能要我照顾,都是他在照顾我呢。”祁宝宝说,“小沫,倒是你,你应该好好谢谢他,为了你,他这一年来可没少受苦。” 周小沫暗暗抹了把眼泪,感激地说:“我知道,他总是对我那么好,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是啊,他是个不知道累的人。”祁宝宝颇为感慨地说,“我从没想过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小青年竟然会有毅力熬夜在路灯下自学,我从没有想过一个晕血又恐高的小青年竟然会有勇气和那些混黑的人抢吃的,我也从没有想过一个一无所有的小青年竟然能在短短一年里走到现在这一步……” 周小沫听了祁宝宝的话,眼泪已经落下来,顿了顿,她问祁宝宝:“祁姐,你或许已经看到他背上那些伤痕了吧?” 祁宝宝先是一愣,继而微微点头,毕竟那次看到周末裸露的后背是在医院给周末脱衣服,所以,想到那一幕的时候,祁宝宝神色微醺,她微微点头,说:“看到了,只是我不知道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你们已经那个……”见祁宝宝羞红着脸点头,周小沫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这是她埋藏在心灵深处最大的秘密。 祁宝宝哪能不明白周小沫是误会自己和周末已经做过男女间的事了,一时间,她的脸更红了,急忙解释,但是为了不让周小沫知道周末那次进医院是被人打了而担心,所以她撒了一个谎:“小沫,别误会,我和你弟还是清白的。那次是他因为低血糖而晕倒了,在医院的时候是我给他换的病号服,所以无意中看到的。” “这样啊?”听说周末因为低血糖而进过医院,周小沫的神色微微一遍,顿了顿,她说,“祁姐,你知道他背上那些疤痕都是怎么来的吗?” 祁宝宝摇摇头,好奇心的驱使让她忍不住问周小沫:“怎么来的?” 回想起周末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周小沫痛心地说:“我们家很穷,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下岗了,不是有句话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我弟就是这样的人。在他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他就很懂事了,他说只有努力读书才能改变周家的贫穷,所以每晚都会熬夜学习,有时候实在是太困了,他就学古代的‘头悬梁锥刺股’,他会躲在卧室里用他的皮带用力抽打自己的后背。” “你难以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岁的小学生每晚专研的竟然是高中数学、高中英语这些超前的课程,你也不会想到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竟然精通英语、法语、日语……” “六年级的时候,他参加全国小学生作文大赛,一等奖,初一的时候,他参加奥数竞赛,满分,初三的中考,他考了全康城的第一名,足足比第二名高了八十多分……” “从小他就被人称为天才,被人誉为学霸,考神,但是,有谁知道,他每晚都躲在卧室里用他那根我爸年轻时用得淘汰的牛皮皮带一次又一次抽打自己的后背?” “但凡光辉的背后,总是暗藏着无数的辛酸,我住在他的隔壁,我们家的墙壁是没有隔音效果的,夜夜听着他用皮带抽打自己的后背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我都会伏在书桌上哭。从小,我爸妈就喜欢给我们讲名人的励志故事,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不管多励志的名人故事都没有我弟的鼓舞人心。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如果不是受他的影响,我连大学都考不上。” 听了周小沫说的话,祁宝宝感觉自己的心再次震撼了,她现在总算是明白那个小青年为什么有毅力冒着大雪纷飞蹲在路灯下自学了,她总算明白那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为什么敢和那些混黑的人拼命了,一个从小就用皮带把自己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的人,什么样的毅力和勇气没有? “他既然这么努力,既然成绩这么好,为什么没有读完高中呢?”祁宝宝很疑惑,她问周小沫,“我可是听他说过的,他读高二的时候是被学校赶出校门的。” “这正是他的成熟之处。”周小沫幽幽地说,“我爸妈下岗后,一家人的开销只能靠捡破烂、摆地摊赚取,那时候,老弟渐渐明白了钱的来之不易。” “初中毕业后就是上高中了,我和她同时上高中,学费得花多少?生活费又得用多少?看着爸妈日渐弓起的背脊,他很心疼。上高中的第一天,老弟第一次偷偷对我说了他的想法,他说他准备放弃学业,他说爸妈供两个孩子读书太苦太累,他说他要去分担家庭的压力。” “我当时就骂了他一顿,我说,现在家里是苦了一点,但是我们应该好好读书,只要大学毕业了找工作了家里的环境自然就好了。可是他却说,上高中要花钱,上大学还是要花钱,以家里一年两三万的收入根本就支撑不了,即便上大学了可以有奖学金有助学金有贷款,但是父母的压力始终不会因此而减弱,他还说,他不想我因为生活的拮据而苦恼,他要让我在大学的时候过得比那些二代三代好。” “我说服不了他,从小到大,他虽然是弟弟,但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却一直是他照顾是他保护。” “他太聪明了,为了不让爸妈因为他的退学而伤心难过,他选择了上高中后故意让自己的成绩下滑,每次考试他明明会做的题目却故意做错,而且,在那段时间,他经常逃课出去做兼职,酒吧服务生、摆地摊、工地民工,他什么都做过。就这样,一个天才学霸慢慢陨落。”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成绩下滑和经常逃课的话,学校是不可能把他开除的,高二刚开学没多久,晚自习,他约了一个隔壁班的女生到实验室,他故意要和那个女生做那事……他计算得非常巧妙,刚巧当晚校方的几个大领导检查,正好就撞到了……” “校方为了顾全女生的名誉和学校的声誉并没有把这件事通报出来,而是找了个别的见得光的理由辞退我弟……” “一个为了考上大学从小用皮带鞭策自己的人不得不想方设法让自己走出校门,我弟当时该有多苦?那一次,他拖着他那个我老爸读书那会用淘汰的破书包独自一人跑到了山里埋葬我爷爷的坟包包哭了三天三夜……” “他是饿晕过去的,哭晕过去的,是我先找到的他,当时他就倒在爷爷的坟前,瘦得皮包骨头。”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我依然能记得当时我爸在医院对他说的话,当时我就在旁边。” “我爸当时说:‘儿啊,你终究还是走了老子的路。从你爷爷的爷爷那辈起,我们周家就是穷人,过的日子,就一个字,憋!我小时候那会,你爷爷也曾盼着我能读书成才,出人头地。可是,我让他老人家失望了。他老人家觉得你打小就聪明,对你抱了多大的希望你不是不知道,尤其你中考考了个全市第一,老爷子乐得一整晚没睡。你上高一的时候,他老人家走了,那时候你在上课,他没让我告诉你,他是笑着走的,说他高兴,终于可以去地下给周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他说要要告诉祖宗,我们周家通过无数辈子人的努力,总算是出了个读书人。可惜!哎!’” “我爸说这话的时候很心疼,但是,他不会知道,我弟听了这话更疼,我当时多想对我爸说老弟不是因为读不去书才被学校赶出来的……” “当时听了我爸的话,本来在床上突然哭得声嘶力竭的老弟突然就不哭了,他攥紧拳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尽是坚毅……” “从那天开始,我弟就开始出去找工作了,虽然他很有能力,虽然他并不比那些读过大学的人差,但是,他的年龄摆在那里,他的学历摆在那里,没有一家公司会要他,最后,他就通过那个女生进了一家砖厂上班……” “祁姐,砖厂上班有多苦或许你我都只是听过见过从没有亲身体验过,扛水泥,挑泥沙,搬砖上车,我敢说,即便是当下二十多三十岁的男人也未必能干得下来,但是我弟坚持下来了,虽然工资不高,虽然一天要工作十多个小时,虽然一个月下来他瘦得没了人样……” “他背上那一道道被皮带抽打出来的伤痕,因为水泥和汗水的侵蚀,最终变成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除了皮带伤的,老弟背上的伤痕就是打架打出来的。人穷被人欺,老弟从进学校那天开始就撕牙咧嘴地和所有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干架,打得别人鼻青脸肿的同时,他自己也头破血流。” “印象中最深的那次是我上高三的时候。当时我们学校校外的一个小混混整天在我放学的时候纠缠我,要我做他的女朋友,那段时间,我放学了都不敢回家。几天后,我弟也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件事,当时他就抡着一块板砖从砖厂冲到我们学校门口。那会儿正是中午放学的时候,那个小混混带着一帮子的小弟堵在门口等我。我弟冲上去二话不说,照着那个小混混的背心就是一板砖拍下去。” “只是一板砖,那个小混混就趴地上了,而他的那些小弟们也都一个个拔出片刀围攻我弟,我慌了,忙冲上去劝架,但是他们连我一起打。我弟为了保护我,压在我的身上,任由那些片刀在他的背上疯砍,就像是砍西瓜一样惨不忍睹。” “再后来,那些人打累了,我弟咬着牙站起来,一把抢过其中一个小混混的片刀,他让我逃跑,而他则不顾血淋淋的后背,抡着片刀就好像疯了一样追砍那些砍过他后背的小混混最终打得那些小混混全都屁滚尿流地逃跑。” “因为失血过多,老弟倒在一个小巷子里,当我赶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快断气了……” 第279章 家里有小偷 “我当时就慌了,急忙掏出他用他在砖厂上班赚来的第一笔工资给我买的手机叫救护车,但是就在我准备拨号码的时候,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他突然醒过来,他抢过我手中的电话说不要去大医院,虽然大医院的医疗条件好,但是太贵,他说他没钱,随便找个小诊所缝合伤口就成,他说,只要不死,总会出头的……” “呜呜……”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小沫已经哭了,哭得涕不成声。 祁宝宝怕门外的周末和周父周母听到,急忙将厨房门关上,然后将周小沫拉到自己的怀里安慰:“不哭了不哭了,他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嘛?虽然他现在才刚刚起步,但总算挨过来了不是?” 周小沫一边哭一边用力点头:“呜呜……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一定能够成功的……他那么努力那么敢拼……他要是不成功……这天下间还有能成功的人吗……” “祁姐,你知道吗?为了能帮助他,我一直在努力,一直一直很努力!” “我知道的,我知道!”祁宝宝抚摸着周小沫那流云般的乌黑长发,她说,“小沫,坚强点,曾经有一个女孩子这么评价过周末,她说,周末是一条潜伏在深海中的龙,她说她永远无条件地相信周末有一天会飞上天掌控天下!我也相信这点,所以,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都应该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相信他,你说对吗?” “嗯嗯!嗯嗯嗯!”周小沫用力点头。 …… 已经是深夜,虽然周末和祁宝宝极力劝说周父周母一家在宝宝旅行社睡觉,但因为周父周母坚持要回城中村睡觉,说是家里没个人容易招小偷,而周小沫出门在外一年多,难得回来一次,也想回家去睡,于是乎,周末便开车送父母和姐姐回家。 周父周母坐在起亚k3的后座,看着自己的儿子开车的娴熟动作,二老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尤其是周母,一个劲地夸自己生的儿子有出息。二老一辈子都是下等人,晚年能够看到他们的儿子能够这般有出息,老怀宽慰。 周小沫则坐在副驾驶,晚饭时候喝了不少酒,现在的她仍旧脸蛋儿红红的,静静坐在身旁时不时偷看一眼周末。 她颇为感慨地说:“老弟,想当初你送姐到火车站北上求学的时候还是个在砖厂干苦力的砖匠,没想到一年时间过去你就成了拥有几家产业的老板,姐真为你的成就感到高兴。” “谁说不是呢?”周母在身后接口道,“闺女,我还记得当时你要去上大学了,你弟坚持不让贷款,说有他在,咱们周家不差钱,他为了你的学费熬夜在砖厂搬砖,当时那四千块钱沉甸甸的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母女俩的鼻子都是一?是一酸。 “妈,姐,都过去的事情了,还谈那些干嘛?”周末感觉到气氛不对,顿了顿,他忙说,“爸已经老了,我作为咱们周家唯一的年轻男人,肯定有责任、也有义务做家里的顶梁柱,或许你们觉得我很苦很累,但我却真心不累,真的,一点都不累,能够看到自己的亲人过得好,我怎么会累呢?” 听了周末的话,车里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累或者不累,不是嘴上说了算的。 很快,车子就到家了,大半夜的,周围的邻居也都睡了,所以,周围显得静悄悄的。 “咦?”周母走前面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不对,忍不住道,“我出门的时候明明已经锁门了的,怎么这会儿这锁是开着的呢?” “小偷?”周父在一旁惊呼,神色略微慌乱。 周末心中咯噔,忙迎上去挡在周父周母前面,这时候,周小沫也迎上来了,周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将车钥匙丢给周小沫,小声说:“姐,你带爸妈先回到车上,我先进去看看。” 见周小沫和周父周母都上车锁门后,如猫一般蹲在门口的周末这才轻轻推开房门。 房门是木质的那种,已经有些年月了,所以,即便周末推门的动作很小,即使只推开一道很细的缝隙,但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 几乎是门推开的同时,房间里传来一声碗碟摔碎的声音:咣当! 房间里没有开灯,而附近又没有路灯,加之今晚星星月亮都没有,所以,整个屋子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周末虽然做不到夜视,但是凭他敏锐的暗劲,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尤其是听到碗碟摔地上发出的声音,他更是笃定了这一想法。 按理说,如果是普通的小偷,在听到门外传来车子的轰鸣声时就应该仓惶逃跑,怎么屋里躲着的“小偷”非但不逃反而还躲在屋里不出来呢?难道是……杀手…… 一想到某种可能,周末的心中就一阵恶寒。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顿了顿,周末站起身来,轻步走进屋里。 房门口就是电灯的开关,周末进门后就偷偷抬手去开灯,咔嚓,电灯的开关被周末按下,但是电灯却没亮。 电线已经被对方剪断了! 周末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眼前突然袭来一阵森风。 “嘿嘿,终于出手了?”周末冷冷一笑,抬手就迎面拍出,巴掌击中飞来的椅子,被周末一掌拍碎。 几乎是周末一掌轰碎对方砸来的椅子的同一时间,一阵细碎而且急促的脚步声传入周末的耳中。 这些脚步声是从屋子的深处传来的,听声音就知道人数不少。 顷刻间,周末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被对方合围,黑暗中,依稀可见几个飞快移动的人影。 陡然,一道寒芒刺向周末的喉咙,感觉到喉咙发寒,周末抬手又是一掌拍出,巴掌打在一把试图割破他喉咙的刀背上,咣当一声断为两截,同一时间,周末抬脚飞踹,踹中那名拿刀的人,黑暗中传来一身闷响,对方倒飞而出,撞在屋子里的饭桌上。 对方既然集体出手,周末也不会傻站着让人家攻击,一掌一脚放翻对方其中一个人后,周末身形一闪就扑入屋子里,如同虎入羊群,顿时间,屋子里传来震耳的打斗声。 也不知道是对方有意的还是巧合,周末刚进门不久,那道之前被周末推开的大门便很诡异的关上,如同有隐形人推门一般。 车上的周父周母透过紧闭的玻璃车窗看到房门被关上,生怕周末发生什么意外的二老吓得面无人色,怒瞪口呆。 反观坐在驾驶室的周小沫,镇定自若,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楚楚动人,泛着一波又一波的秋水,她紧盯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神色认真,半点没有恐慌的意思。 突然,本来停在院子里的起亚k3猛然晃动了一下,就好像行驶中的车辆突然遇到了一个坑洼一般。 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车顶上保持着从高出下落的半蹲伏姿势,很显然,刚才那剧烈的车震就是他从黑暗中跳到车顶上造成的。 周父周母发出一声惊呼,眼中尽是惶恐。 “嗯?”周小沫眉头微微一皱,似感应到了车顶站着的人一般。 “爸,妈,你们在车上坐好,我出去看下。”当即,周小沫推门下车,那动作灵活如猫,说话的功夫已经闪到了车门外,而车门也在她出去的同时再次被反锁上。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推门而出,周父周母惊骇得无以复加。 周小沫钻出车门后,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一点地面,整个人一窜而起,如九天仙女一般轻飘飘地落在车顶上。 夜风吹拂,站在车顶的周小沫长发飞扬,蓬蓬裙迎风翻飞,很有点衣袂飘飘的出尘感觉,她美艳的大眼睛如同波澜不惊的水潭,牢牢地锁定了站在她面前的黑衣男人。 那个保持着半蹲伏姿势的黑衣男人见眼前突然蹿起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神色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当他注意到周小沫的容貌时,他眼中的惊讶就变成惊恐了:“你……你是……是……” 陡然,周小沫的手中突然掷出一枚银光闪闪的绣花针,那绣花针直直射向黑衣男人,顷刻间射进对方的眉心。 膀大腰圆的男人都没来得及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而起,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黑暗中。 周小沫一个腾身追去,顷刻间到了十步开外的黑暗中,但是却没见到黑衣男人的踪影。 “哼,中了我的飞针,你能活半个小时!”站在黑暗中的周小沫依然显眼,尤其是眉心那颗美人痣,让人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个武侠人物――东方不败。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接着一个的黑衣人被人从里面扔出来,好似扔麻袋一般,足足有五个,他们被扔到院子里后就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片刻过后,周末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他手中叼着一支烟,零星的光点在黑暗中煞是惹眼。 顿了顿,他将烟头扔在地上,随即走到车旁,他埋头凑到车窗口想要去看车里面的情况,但是黑漆漆的什么呀看不到。 周末并不知道周小沫此时并不在车上,抬手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玻璃,周末说:“姐,快开门,小偷已经被我解决了。” 从车外看不到车内,但是车内的周父周母却能看到周末,他们见周末敲门,想要开车门来着,奈何车门被周小沫出门的时候锁上了,第一次坐轿车的二老根本不知道怎么开门。 “难道没听到?”心中狐疑的周末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老弟,我在这呢!”就在这时,周末听到了身后传来周小沫的说话声。 猛然抬头,周小沫此时就站在他身旁差不多十来步的地方。 “姐,你怎么在这?”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到了那位蒙面的神秘女人,忍不住去看周小沫的眉心,那颗美人痣是那么动人。 第280章 你说过让我一次抱个够的 注意到周末投来的眼神有些审视的味道,周小沫急忙快步跑到周末面前,之前面对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尚且神色坦然的她,如今一脸的慌乱神色。 “我……我……”周小沫支支吾吾着说,“我之前看到有黑衣人围着车子,于是就出来看,正巧你把他的同伴们从屋里扔出来把他吓跑了……” “嗯?有漏网之鱼?”听了周小沫的话,周末眼神一凛,忙对周小沫说,“姐,你赶紧打电话报警,就说家里有小偷,我去去就回。” 说话间,周末身形一闪便朝周小沫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但愿不会被老弟发现我的秘密。”看着周末消失的方向,周小沫暗暗在心里祈祷,末了,她掏出电话报警。 “喂,您好,请问是警察局吗?我们家遭小偷了,有好几个,已经对制伏,麻烦你们……” 另一边,周末一路飞奔,因为城中村地处城郊,四周多有密林,周末跑了一阵,很快就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中躺着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这个黑衣男人正是被周小沫的“飞针”击中眉心的人。 “死了?”看到黑衣男人躺在草堆里,周末抬手试了试对方的鼻息,气机全无,早已经断气。 男人面容安详,眼睛微闭着,显然死前没有经历什么痛苦。周末翻了翻他的身上,全身上下半点致命的伤痕都没有,死得非常诡异,就好像是突然就自己死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周末百思不得其解。 当即,周末将男人的尸体藏好,随即打电话给独龙,让独龙过来运送尸体去验尸,周末之所以要大费周章这么做,一半是好奇心作祟,他很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死的,一半是直觉,冥冥中,直觉让他这么做。 藏好男人的尸体后,周末这才回到院中。 因为这件事情,周末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周父周母在这里住了,正好周小沫在学校的时候已经考? ?驾照了的,所以周末就一个人留在院子里,而让周小沫开车带周父周母回宝宝旅行社。 地上那几个蜷缩着的人看周末如同看魔鬼一般,几个人蜷缩着背靠背坐在地上,他们想逃来着,但是每个人的双腿双手都被周末弄断了,能逃才怪。(..info好看的小说) 等周小沫和周父周母走后,周末旋即蹲到众人面前,他冷眼一扫惶恐的众人,质问道:“说说吧,为什么要来我家。” 让周末意外的是,这些人竟然全都说的日语,敢情是曰本人。 周末从小就自学日语,所以和这些曰本人并没有沟通障碍。 “误会,这完全是个误会。”其中一个男人急忙说,“朋友,我们并不是要对付你和你的家人。” “误会?”周末冷冷一笑,“你们都潜伏到我家里了,还是误会?” “真的,不骗你!”那个曰本男人又说,“朋友,我们是曰本山口组的忍者,我们此行是为了执行刺杀任务,我们接到的任务是要杀的人今晚会出现在这间屋子里,所以我们这才事先潜伏的。” “山口组?”这两个名词周末都听说过,山口组是曰本的一个知名杀手团伙,黑道组织,实力强大不说,而且分派遍布世界各地,与康城比邻的水城就有他们的分派。 “你们要暗杀的人是谁?”顿了顿,周末追问。 “叫……” 那个曰本男人话刚脱口就突然哑然,一瞬间,他的面部显现出非常痛苦的神色,下一秒,暴毙身亡。 与此同时,其余几个人也都一样,纷纷死去。 “怎么会这样?”看到这一幕,周末大骇,急忙四顾左右,然而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些人分明是中毒身亡的,难道在执行任务之前就已经被下毒了吗?”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周末心中惊骇不已,“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可比敢死队还要恐怖,那个叫山口组皣组的帮会太灭绝人性了。” 虽然说这些人的死和周末无关,虽然周末在警局里有着很强硬的关系,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不等警局的人赶到,他就徒步飞奔离开。 虽然说是周小沫打电话报的警,但是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相信手中的命案不少,警局的人看到他们都死后也会暗暗叫好草草结案。 很快,周末就出了城中村,在街口的拐角时,他看到两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开进城中村,当即,他打了个车离开。 一个小时后,宝宝旅行社楼顶的阳台上。 周末站在阳台前,身着一套粉红色睡衣的周小沫站在他旁边。 夜风吹拂,空气中尽是清凉的味道。 “姐,赶了一天的路肯定挺累的,怎么不去休息呢?”周末问周小沫。 “要是坐火车的话得二十多个小时,那才叫累呢。”周小沫微微一笑,柔柔地说,“你打钱给我让我坐飞机,两个小时的路程而已,不累。” 看着周末的手搭在阳台上,周小沫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小手压在他的手背上。 “老弟,姐好想你。” 周小沫的小手非常白皙光滑,比手模还要漂亮,从小周末就喜欢闲着没事摸周小沫的手。 周小沫的手冰凉凉的,触碰到周末的手背时,周末感觉到一种清凉的感觉从手背一路传到心脏,他反手将周小沫的小手握在手心。 “姐,我也好想你!” 周小沫身上穿的睡衣是祁宝宝的,穿在身上刚好合身,夏天的睡衣很单薄,穿在周小沫的身上,凸显出周小沫那曼妙的身材。 瞟了眼周小沫隆起的胸脯,周末鬼使神差地小声问道:“姐,你在机场说的话还算数吧?” “什……什么话……”周小沫注意到周末的眼睛此时就盯着自己的胸脯,心中有些慌乱。 “你说过让我一次抱个够的!”周末提醒道。 “我……我……”周小沫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子都快要跳出来了,埋着头不敢去看周末。 周末见周小沫又羞又慌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突然一把将娇小玲珑的周小沫一把抱在了怀里。 整个人都被周末的胸口包裹,周小沫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僵硬了,她想要推开周末,但是她舍不得,她想要抱住周末,又说服不了自己。没办法,她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周末搂着,心子都跳到了嗓子眼。 好在周末只是拥抱着她,并不像小时候那样缠着要摸她的胸脯或者屁股什么的,真要是那样,周小沫真不知道该拒绝还是答应了。 就这么拥抱着,姐弟俩说了好一会贴心的话后周末才松开周小沫。 “姐,天很晚了,我送你回房去睡觉吧?”双手搭在周小沫的圆润小香肩上,好似他是哥哥周小沫是妹妹一般。 “嗯!”周小沫含羞点头。 随即,姐弟俩手拉手朝楼下走去,就好像是一对亲密的小情侣。 次日一早,祁宝宝就约了周小沫去逛街,带了两个柴刀盟的小弟当搬运工,大有将全康城的好东西都买光的架势。 而周末则领着张馨雨等七个美女空姐前往新开的大酒店培训员工。 张馨雨和周小沫虽然同校同寝室,但两人学的专业并不相同,周小沫学的是工商企业管理,而张馨雨则是航空服务。 今天的张馨雨已经换掉了昨天穿的空姐制服,此时的她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吊带衫,下身则是一条七分牛仔紧身裤,再配上脚上那双不高不矮的高跟皮鞋和一头的马尾辫,干练和知性两种气质同时展现在她的身上。 因为张馨雨和她的几个空姐同学在康城只逗留几天,为了给周末招来的女员工们恶补礼仪和形体课,她们七个人一人分了五六个女员工来培训。 此时,张馨雨正在培训她手底下的六个女员工站姿,首先是由张馨雨示范。 头顶一碗清水,双腿膝盖处夹着一张薄薄的a4纸,同时嘴上还横夹着一支铅笔。 抬头、挺胸、收腹、提臀,站在场中的张馨雨就好像是一朵娇艳的黑玫瑰,从侧面看,她完美的s体形展露得淋漓尽致,从前面看,胸脯高耸,后后面看,臀股挺拔。 在张馨雨的身上,女人的柔韧性和形体美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张馨雨头顶一碗清水在场中挺胸行走的时候,不仅她手底下的六个女员工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周末也看得忘了眨眼睛。 美!实在是太美了! 张馨雨做了示范和讲解了其中的注意事项后,六个女员工就开始训练。 这六个女员工都是周末精挑细选的,年龄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七,而且身高和身材都相当,最重要的是这些女的全都是一应的大胸美女。 当六个女员工一字排开站立,头顶一碗水练习行走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周末就盯着她们的胸脯看,一个个饱满得就好像塞了海绵似的,尤其是她们还刻意挺着胸昂着头,那规模就更加宏伟了。 虽然周末是老板,但是这么盯着美女们看谁会自在?所以,半个小时不到,周末这位兼职陪练就被女员工们集体赶出大厅。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大伙儿在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吃过晚饭后,张馨雨提议让周末请客唱k,这一提议不仅得到了其他六个空姐的集体赞同,甚至连祁宝宝和周小沫也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毕竟张馨雨她们是在为周末服务,周末虽然对软妹币非常计较,但也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主儿,所以,吃过晚饭后大伙儿就浩浩荡荡地杀向ac酒吧。 可以想象,周末一个男的带着九个如花似玉的妹子,那该是怎样壮观的景象?而且周末如今是康城地下龙头老大的身份被大多数人知晓,所以他刚带着这九个妹子出现在ac酒吧的大厅就立马引起了轰动。 “我擦,周老大太生猛了,一人吃九个啊?” “这尼玛,还要不要我们这些宅男混了?” “哇,全是一等一的美女,周老大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有人羡慕,自然就有人眼红,虽然说周末是康城地下的龙头老大,但是不认识他的、不爽他的,大有人在。 所以,偌大的ac酒吧,因为周末带着九个美女的横空出现,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是二楼阳台那一桌年轻男女。 第281章 流氓,你竟敢摸我波! 当周末带着九个美女坐在一楼的一个大圆桌上时,二楼阳台那桌的年轻男女就开始议论起来。 桌子很大,围坐了十几个人,以男的居多,女的只有三个,而其中最惹眼的还是被另外两个女的护在中间的那位女孩。 女孩稚气将脱未脱,但是,那童颜的脸蛋儿却是极美,身段也是妖娆无比的那种,而最扎人眼球的是她胸前的宏伟规模,鼓鼓的,就好似小奶牛,身上那件体恤衫都快被撑破一般。 这位童颜巨乳的女孩赫然就是古惑女唐紫烟! “大姐,那不是你的意中人周老大吗?他怎么带了这么多美女来ac酒吧?”唐紫烟对面的一个染了黄毛的小青年看到周末带着九个美女,一脸不爽地对唐紫烟说。 “去你妈的意中人!”唐紫烟恶狠狠地骂了黄毛一句,转而看向楼下的周末。 此时的周末正在为美女们殷切地开酒瓶子,坐在他身旁的是咋咋呼呼的祁宝宝和文文静静的周小沫这两个大美女中的极品尤物。 祁宝宝唐紫烟是认识的,当初唐紫烟在宝宝旅行社住过一段时间,她当时就感觉到周末和祁宝宝的关系暧昧。 至于周小沫,唐紫烟没见过,但是看见周末偶尔会埋头到周小沫的胸前或耳边说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张馨雨还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拉周末去舞池中跳舞,看到周末的手搭在张馨雨的蛮腰上,看到张馨雨的胸脯几乎都贴到了周末的身上,一时间,古惑女唐紫烟气得浑身发抖。 “嘭!” 端着茶杯的唐紫烟在看到周末的手差点摸到张馨雨的臀股上的时候,她悍然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我要打死这个花心大萝卜!”唐紫烟怒骂了一句,转而看向那位刚才说话的黄毛,“你带几个弟兄下去给那个混蛋一点教训!” 黄毛听了这话,当即起身带着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浩浩荡荡地下楼。 虽说ac酒吧的舞池此时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着一幕幕激情的热舞,但是黄毛带着五个男人从楼上冲下来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拿着片刀。所以,前一秒还在舞池中扭屁股甩头发的男男女女们抱着头又是喊又是叫的四处逃跑,一时间,场中大乱。 因为害怕张馨雨会被横冲直撞的人撞到,所以,周末保持着搂抱张馨雨腰背的动作直直地站在舞池中间,和那些四散逃窜的人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他一只手放在张馨雨的后背背心,一只手搭在张馨雨的蛮腰上,差一点就该摸到张馨雨哪双被七分牛仔紧身裤包裹着的翘臀了。 而张馨雨则一只手搭在周末的肩膀上,一只手挽着周末的后背。 两人紧挨在一?在一起,张馨雨胸前的挺拔处偶尔会在周末的胸膛口磨蹭上那么两下,令得周末浑身痒痒难受。 “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见张馨雨只是微醺着脸看自己,周末好奇地问道。 “有你这位康城地下老大保护,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张馨雨说话的时候,眉目间流转着无尽的妩媚,和周小沫的眼神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雨姐,你可别这么抬举我。”无视于周围的纷扰和嘈杂,周末继续搂着张馨雨开玩笑,“我虽然还不知道你的底细,但一个连杀手界的人都认识的女人会需要我这个小人物来保护?” “可不一定呢!”张馨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说到底我还是个女人,无论多厉害的女人,到头来还不是要找个男人做依靠?” “雨姐该不会是想找我做依靠吧?” “想过,但是不敢!” “为什么?”看着面前这位长得性感妖娆的女人,周末恨不得现在就将之吞掉。 “因为你姐呗!”张馨雨很幽怨地叹息道,“我可不敢和你姐抢男人。” 黄毛很无语,整个舞池的人都被他吓跑了,怎么周末和张馨雨就不怕了,他带着手底下的五个兄弟都站在一旁等好久了,没想到竟然被无视,没办法,他只能冲着周末怒吼,打断周末和张馨雨的对话。 “喂,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 “嗯?”仿佛是刚看到黄毛一般,周末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手抽离张馨雨那柔软的腰背,转而看向黄毛。(..info好看的小说) 实际上,在黄毛从二楼冲下来的时候,ac酒吧宝宝保安公司的十几号身着制服的保安已经将舞池周围围住了的,只不过因为没有得到周末的命令他们才没有第一时间下手对付黄毛一伙人而已。 “你是?”见黄毛是个生面孔,周末微微一愣,问道。 “老子是蓝月亮的黄建!”黄毛比划两下手中的片刀,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很狂啊,竟然一个人带一堆美女。” 说这话的时候,黄建指了指祁宝宝和周小沫所在的方向,此时,他手下两个同伴就站在那边:“分几个妞给老子玩,要不然,我弄死你!” “蓝月亮?”周末听到这个帮会的名字,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蓝月亮是康城中学的校内帮会,而帮会老大正是唐紫烟,周末不由抬眼扫了下场中,果然看到了二楼坐着的唐紫烟。 “嘿嘿,是不是怕了?”黄建注意到周末神色变化,得意道。 周末抬眼看向唐紫烟的同时,唐紫烟也正埋头看向他,一时之间,四目相对,唐紫烟的脸上有红霞拂过,她慌忙埋头避开周末的视线。 “怕!当然怕了!”周末嘿嘿一笑,转而对黄建说,“哥们,你不觉得当一个女人的小弟很没骨气吗?” “你……”黄建顿时语塞。 “几个小朋友而已,竟然还想混黑道,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复习考大学吧。”周末又说。 很明显他这话是对唐紫烟说的,因为说话声音奇大,而且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还盯着唐紫烟的方向。 “你才是小朋友!”果然,唐紫烟听了这话,立马就忍不下去了,这个古惑女仗着有一手半吊子的功夫,说这话的同时,直接从二楼的阳台上跳下来,如同女超人一般,顷刻间就到了周末的头顶处。 穿着白色球鞋的双脚凌空就是一记连环腿踹向周末的面门:“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呃……”周末差点没一头栽倒,不是因为唐紫烟的双脚踢得有多凶悍,而是因为唐紫烟说的这话。 要知道,此时的场中除了唐紫烟的说话声外是一片死寂,唐紫烟说这话的声音又大,自然,场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站在周末身旁的张馨雨看周末的眼神怪怪的,至于祁宝宝和周小沫也都面面相觑。 唐紫烟的连环腿踢得很快,顷刻间就到了周末的眼前。眼看着自己的鼻梁就快要被唐紫烟的平底球鞋踢中,周末微微侧身,堪堪躲开。 于是乎,从二楼跳下来的唐紫烟就这么和周末擦身而过,然后朝地上砸去。 “啊!”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唐紫烟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受不住脚,不由惊呼出声,“小表舅,救我!” 小表舅? 祁宝宝、周小沫、张馨雨等众女一个个的脸色更加精彩,尤其是女悍匪祁宝宝,这时候已经不管不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啤酒瓶子朝周末这边走来,黄建的两个同伴想要拦来着,但是祁宝宝举着啤酒瓶子的动作实在太野蛮,他们干脆装作没看到。 满脸黑线的周末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唐紫烟摔倒,所以,他很无奈地退后半步,随即,双手齐出,一把将差点摔地上的唐紫烟整个给接住。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两个大巴掌竟然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唐紫烟胸前的两团硕鼓。 “呼……好险……”惊魂甫定的唐紫烟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感觉到不对,在看到周末的两个大巴掌将她的胸脯都捏得变形后,她惊呼出声,“流氓,你竟敢摸我波!” “呃……”周末听了这话,双手一抖,怀里的唐紫烟便朝地上摔去。 以唐紫烟的身手,从周末的怀里摔下来自然是不可能砸地上的,她纤腰一拧,整个人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悍然转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向周末:“流氓,你干嘛抓我奶?” 周末眼疾手快,不等唐紫烟的小手甩在自己的脸上,他急忙抬手抓住唐紫烟的手腕。 古灵精怪的古惑女唐紫烟眼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机智,且不管周末到底有没有用力抓她的小手,总之她的嘴里是这么说的,她扁着嘴,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啊哟妈呀,疼,你抓得我好疼,小表舅,花心大萝卜,你快点松手,疼,好疼……” “这小妹妹是谁?”就在唐紫烟闹得最欢快的时候,女悍匪祁宝宝阴恻恻的声音传入周末的耳中。 周末瞥见站在自己四十五度方向、手中拿着一只彪悍的啤酒瓶子、距离自己五步不到的祁宝宝,他立马傻眼了,当即撒手放开唐紫烟的手腕。 然而,更让周末傻眼的是,他刚松开唐紫烟的手唐紫烟竟然就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小表舅,人家想死你了!” 前一秒还要甩周末耳刮子的古惑女,这一秒就开始出卖自己的色相卖萌耍宝,伏在周末怀里的她极力用胸前的饱满出磨蹭周末的胸口。 如果说换个没人的地方唐紫烟这么对付周末,周末想都不想就会将之扑倒,但是现在…… “呵呵!”周末此时俨然就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得道高僧,他假装无视唐紫烟的胸脯在他胸脯磨蹭产生的畅快,无视于唐紫烟极力地在自己的怀里卖萌耍宝,他讪笑着看一眼身旁的张馨雨,再看一眼远处站着的周小沫,最终将他淳朴的目光落在手拿啤酒瓶、一脸杀气腾腾的女悍匪祁宝宝的身上,“这个小妹妹不就是宝宝旅行社房东家女儿嘛,宝宝,你之前见过的。”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她和你到底什么关系?”祁宝宝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啤酒瓶子已经举起来,眼看着就要到了周末的额头处。 保安们眼看女悍匪祁宝宝就要发威,无辜又同情地看一眼周末,转身悄无声息地匿了。 看着额前的啤酒瓶子,周末心里发毛。 “我是他的女人!”唐紫烟不等周末酝酿好说辞,直接脱口而出,“前不久他把我睡了……” 嘭! 啤酒瓶子碎裂,发出一声脆响。 “啊!”周末惨绝人寰、凄厉哀怨的尖叫声响彻整个ac酒吧的大舞池。 第282章 小女朋友 这一幕来得实在是太惨绝人寰,围观众人纷纷捂着头后退,场中,周末凄厉的尖叫声振聋发聩,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悍匪祁宝宝砸啤酒瓶子的一幕依然回荡在周末的脑海中,刚才要不是祁宝宝突然手抖了一下,啤酒瓶子就不是带着劲风从周末的额前飘过了,而是直接砸在周末的脑门上。 满脸黑线的周末看着女悍匪祁宝宝悍然摔在自己脚下的啤酒瓶子,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哟,这不是紫烟妹妹嘛?几天不见又漂亮了不少,祁阿姨都差点没认出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心惊肉跳的周末,本来一脸怒气的女悍匪祁宝宝突然就笑得眉儿弯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拉住周末怀里的唐紫烟的胳膊。 周末、祁宝宝和宝宝旅行社的房东姐妹相称,自然唐紫烟就成了她的晚辈。 周末见女悍匪祁宝宝的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儿大发雷霆一会儿又喜笑颜开的,他生怕祁宝宝一个不小心就捡地上的玻璃星子捅自己,所以,几乎是祁宝宝伸手拉唐紫烟的胳膊的同时,他急忙推开唐紫烟推到一边。 “祁阿姨!”唐紫烟很幽怨地白了周末一眼,随即和祁宝宝双手拉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前一秒还和祁宝宝一副深仇大恨外加抢男人的古惑女做派,这会儿却和祁宝宝亲密地拉在一起扮乖巧可爱,就好像之前压根就没看到祁宝宝一般吃惊地说,“你怎么也在这啊?” 末了,她用一种告状的语气幽怨地扫了周末和张馨雨一眼,说:“我刚才是看到小表舅这个花心大萝卜和别的女人搂在一起卿卿我我才……” “呃……”周末差点傻眼了,果然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前一秒两个女人可以是打生打死的敌人,下一秒就可能是贴心的闺蜜,而作为男人,自然成了她们攻击打杀的对象,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知趣地没有顶嘴,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铁定会把张馨雨也牵扯进来,但是对付女悍匪祁宝宝和古惑女唐紫烟他就已经很吃力了,真要是张馨雨也参战的话,他铁定会输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所以,他干脆站在一旁闭嘴不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周末不说话不代表张馨雨不说话,尤其是听了唐紫烟那句针对意思很明显的话后,张馨雨就伸手轻轻捅了捅周末的后腰,她看似做得很隐蔽,实际上却是故意做给唐紫烟看的,她美目中流转的不怀好意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小辣妹是你的小女朋友吧?”张馨雨也是妖孽一般的人物,红颜祸水,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好奇外加笑吟吟的表情,而且声音虽然小得就就好像和周末说悄悄话一般,但是这声音却很巧妙,祁?,祁宝宝和唐紫烟都正好听到了。 张馨雨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立时让场中的几个人陷入五味陈杂的境地中。 首先是祁宝宝,她虽然已经猜到了周末和唐紫烟的关系很暧昧很暧昧,但是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所以她为了成全周末的面子没有发作,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真的用啤酒瓶子砸周末的原因所在,毕竟男人在外面的面子很重要,为了周末的面子,她不得不忍了。可张馨雨说出来后就不一样了,她祁宝宝听在耳中,要多不舒服就多不舒服,尤其是ac酒吧大部分员工和熟客都知道祁宝宝是他们的“嫂子”,虽然这个嫂子还名不副实,可周末突然蹦达出一个“小女朋友”,而且还当着她祁宝宝的面,这能忍? 本来强压住了心头醋意的祁宝宝,突然之间就爆发了,看周末的眼神,如同家庭主妇将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捉奸在床。 再有就是唐紫烟,她听了张馨雨的话后总觉得这味道不对,她的第一次毕竟给了周末,虽然没有公开关系,但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嫂子”级人物,女朋友就女朋友,可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呢?怎么听怎么像是古代大官人的小妾。 最后是周末,他听了张馨雨那句看似悄悄话一般的问句后,根本无从回答,要说唐紫烟和他没有关系,可人家女孩子的第一次都给自己了,要说和唐紫烟有关系吧,他和唐紫烟又还没确立公开情侣身份,而且唐紫烟明确警告过周末不许将那件滚床单的事情说出去,更何况女悍匪祁宝宝此时正虎视眈眈地站在自己的跟前,再有周小沫这时也轻飘飘地走过来了,周末要是真承认了唐紫烟是自己的“小女朋友”,那后果他想想都觉得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 见周末一副欲言又止哑口无言的模样,祁宝宝和唐紫烟那个气啊! 祁宝宝气是因为她从周末的表情证实了周末和唐紫烟的暧昧关系,而唐紫烟是气周末的敢做不敢当。 一时间,两女都生出了将周末掐死的决心。 “哼!”就在两女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动手的时候,张馨雨先一步冷哼一声,然后幽幽地说,“周末,你真是个花心萝卜,我是真看错你了,你刚才和我跳舞的时候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我……去……”周末听了这话,差点没喷血,见女悍匪祁宝宝和古惑女唐紫烟同时用杀气腾腾的眼睛瞪向自己,他急眼了,欲哭无泪地说,“雨姐,说话要摸着自己的左咪咪说的,你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哪!” “你混蛋!”祁宝宝和唐紫烟同时怒骂。 周末见两女似乎要准备动粗,也不知道从哪生出了爷们的气质,不等女悍匪和古惑女动手,他脱口而出:“好吧,就算是我说了,那也是实话好吧,我确实没有女朋友啊!你们之中有谁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祁宝宝,我无时无刻不想方设法地爬上你的床,你答应了吗?” “唐紫烟,是你自己说了让我不要把我们之间的那事儿说出去的好不?” “呃……”女悍匪祁宝宝和古惑女唐紫烟立马语塞了,语塞的同时还脸红,红到了耳根子的那种,两女妩媚又幽怨地瞪了眼周末,齐声脱口而出,“你讨厌!” 这话一出,两女的小粉拳就齐齐砸在了周末的胸口:“羞死人,不理你了啦!” 祁宝宝和唐紫烟都属于那种身怀汉子性格的女人,平时咋咋呼呼的,但是两女的小粉拳同时砸在周末的胸口却半点没有杀伤力,就好像是有意撒娇一般。 周末那个心里痒痒啊,他心中无限遐想,要是哪天同时将祁宝宝和唐紫烟弄到一张床上去翻滚,那不得美死? 这么一想,周末又忍不住去看身旁的张馨雨,此时的张馨雨正用一种得逞的目光盯着他看,美目流转的不说,佯装微怒的表情也是动人心魂,情不自禁地扫了眼张馨雨浑圆的胸脯和那双被牛仔紧身裤包裹着的浑圆美腿…… “大家都认识的啊?”周小沫“姗姗来迟”,她先是扫了眼唐紫烟这位童颜巨乳的古惑女,随即开始执行她作为“老姐”的职权,“小妹妹,我是周末的姐姐,大家都别站着了,影响人家酒吧生意哦,我们还是过去坐着聊吧?” “姐姐?”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吃惊的语气,但是听在别人的耳中那就是嘴甜了,这刚见上面就随周末叫姐姐了,可不就是“小女朋友”嘛? 周小沫也会错了意,所以,听唐紫烟这么热情地叫自己,她便笑吟吟地拉着唐紫烟的另一只小手:“小妹妹嘴巴真甜。” 于是乎,这件闹剧的始作俑者唐紫烟就这么神乎其神地成了焦点人物,祁宝宝和周小沫左右挽着她的胳膊,哄笑着坐到了桌前,见张馨雨也扭着她那双被牛仔紧身裤包裹着的翘臀迎上去,站在舞池中央的周末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周老大!”黄建,也就是唐紫烟身旁的小跟班见周末怔怔地站在舞池中,这个黄毛便讪笑着和周末打招呼,“老大,您别怪我,刚才兄弟们这么做就是想和你攀交情而已。” 周末见黄建一脸油滑,一时之间来了兴趣,当即和黄建等几个蓝月亮的成员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周末走下舞池后,ac酒吧再度开始活跃起来,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整个大舞池里尽是性感妖娆的美女在扭动屁股甩动胸脯,热闹非凡。 “周老大,相信以你和我们大姐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我们蓝月亮的吧?”落座后,黄建便主动给周末倒酒,一副小太监伺候主子的架势。 “知道!”毕竟黄建是唐紫烟的手下,周末说话的时候挺客气的,就如同对待阿伟、大伟这些小弟一样,他说,“蓝月亮是紫烟一手组建的学校帮会,当然,蓝月亮能够在短短两年时间里一统整个康城中学,你们这些追随紫烟的兄弟也是功不可没。” 能够得到整个康城地下皇帝的夸赞,黄建和其他几位在场的蓝月亮成员显得非常激动,几个人你来我往地喝了几杯啤酒,黄建又说:“老大,我们刚才之所以借着大姐和你的关系攀交情,主要是希望老大能罩着我们蓝月亮,最好能把蓝月亮并入柴刀盟的帐下。” “怎么说?”周末听了这话,微微有些诧异,要知道,蓝月亮虽然小,但也是一个独立的小帮会,按理说,就算是唐紫烟答应两家合并,蓝月亮的成员也未必会同意,毕竟他们都还是高中在校的学生,眼界有限得很。黄建能够有这种意向,说明这个人的野心极大,一时之间,周末更加好奇了,他说,“黄毛,你要清楚,我们柴刀盟是真正的黑道,动不动就要死人的,搞不好还是要犯法蹲局子吃花生米。而你们蓝月亮虽然名义上是个帮会,但却是小打小闹的,说是小孩子过家家也不为过。再有,你们都还是学生,一切都要以学业为重,要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立足,必须要有文化的。” “老大,你也许不知道,咱们大姐最近的成绩是突飞猛进。”黄建听了周末的话,又说,“以前,我们大姐的成绩是全年级垫底的,我们这些跟着她混的也一样,但是最近我们大姐一直很努力地读书,还督促我们也要好好学习,这次暑假的期末考试,我们大姐的成绩排行全年级前三十哦。” “真的?”周末听了黄建的话,微微有些震惊,看来唐紫烟是听进自己的话了,这让他感觉到很有成就感。 “我们都很清楚学业的重要性,也知道柴刀盟虽然名义上是黑道组织,但是却从不做违反乱纪的事情,说是一家发展中的集团公司更为恰当。”黄建说,“老大,我们蓝月亮真的是诚心想要跟着你闯天下,你就答应我们吧。” “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紫烟的意思?”周末追问了一句。 第283章 和姐姐一起看恐怖片 听了周末这话,黄建和其他几个人顿时语塞。 “实话说了吧。”将黄建等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淡淡一笑,说,“我的目标不是混黑,混黑只是我发展的手段而已。所以,你们蓝月亮是否要并入柴刀盟,对我而言,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而如果蓝月亮能搭上我这条船却有大大的好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在学校收保护费过活。相信你们也猜到我和紫烟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如果紫烟没有这个意向,我是不会并入蓝月亮的。” “这个……”听了周末的话,黄建等人知道没戏,一个个都苦着脸。 顿了顿,周末又说:“不过你们放心,即使我不并入蓝月亮,有我的柴刀盟在一天,蓝月亮就不会被其他帮会欺负。” 虽然没有能够成功投靠周末,但是能够得到这句话,黄建等人也是高兴,当即,众人都纷纷敬周末酒:“那就多谢周老大了。” “客气!”周末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就在这时,周末的电话响了,是独龙打来的,因为酒吧里嘈杂,所以他就起身出去接电话。 周末在ac酒吧门外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接通电话后,独龙在电话里对他说:“老大,那名死者的死因已经查出来了。” 独龙说的死者,就是之前在周父周母家被周小沫偷偷用“飞针”杀死的那个黑衣男人。 “是什么?”周末忙问。 “死者的外表一点致命的迹象都没有,经过解剖验尸,发现他眉心处有一枚飞针!” “这枚飞针就是让他毙命的所在!”独龙在电话里说,“解剖之前之所以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伤痕,是因为这枚飞针没入他眉心的速度太快,快到就如同是瞬间射入他脑部的一般,那速度比子弹都要快上十多倍……” “速度比子弹都要快上无数倍,这个使用飞针的人该有多厉害……”周末倒吸了一口凉气,顿了顿,他问独龙,“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独龙在电话里说:“老板,根据我们绝杀堂掌控的情报来看,会这首飞针绝技的,是个女杀手!” “女杀手?”周末惊呼出声,潜意识里,他的脑中闪过那个身着一套黑纱长裙、轻纱蒙面、酷似周小沫的神秘女人。 “是的!”独龙说,“这个女杀手是最近这半年才崛起的,真名无人得知,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没人知道,和她交过手的人,全都被飞针秒杀,也正因为她的这手神乎其神的飞针绝技,杀手界给了她一个外号‘东方不败’。” 周末听了独龙的话,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金大侠《笑傲江湖》中练就了葵花宝典的人物,没来由的,周末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一阵发寒,飞针的速度?速度超越了子弹十倍的移动速度,这样匪夷所思的速度,连他也躲不开。 独龙继续说:“老大,这位东方不败虽然是个女人,但是手段非常,短短半年时间,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女杀手一跃而成《国际杀手排行榜》第八的黑马,在杀手界可以说是声名鹊起。不过,这个女人太过神秘,从没有在公众场所出现过。” “从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更没有人见过她,她就好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穿越者一样。” “还穿越者?”周末苦笑道,“独龙,你看小说看多了吧?” “老大,不开玩笑!”独龙在电话里很认真地说,“我感觉她就是接了血煞网上那个任务的杀手。” “我们之前一直以为路帅杰就是发布任务的买家,但是现在路帅杰已经死了,而那个杀你的任务依然有效,所以我敢肯定,发布杀你的任务的买家并不是路帅杰,而是另有其人!” “老大,如果说接任务杀你的杀手真的是东方不败,那你现在很危险!” “好,我知道了。”听了独龙的分析,周末微微点头,随即挂断电话。 独龙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独龙并不知道路帅杰和青木家族的青木康一合作的事情,也不知道周末和那位神秘的蒙面女人见过面的事情。 很显然,接了杀手任务的人就是那个蒙面女人,她极有可能就是独龙口中那位在《国际杀手排行榜》排名第八的“东方不败”。 至于用一百万美金买凶杀周末的,则很明显就是青木家族。 青木康一当初在六神棋牌室逃跑的时候,蒙面女人已经追出去了,如果说蒙面女人就是东方不败,那么,青木康一肯定已经死了。 青木康一既然死了,血煞网上的任务既然还有效,那就证明青木康一的背后还有人,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初被x先生带走的曰本籍女孩千鹤。 挂断独龙的电话后,周末并没有回酒吧,而是蹲在原地抽烟。 神秘的蒙面女人是不是东方不败? 千鹤所在的青木家族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山口组又是怎样的一个组织? 无数的问题环绕着周末的脑子,他有一种错觉,自己爬得越高,所面临的危险就越多,而心力也越不够用。 接连抽了三支烟后,他正准备进酒吧找周小沫祁宝宝等人,这时候,众女已经出来了。走在最前面的周小沫见自己的弟弟蹲在门外,忙疾步迎上去:“老弟,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见周小沫迎面走来,周末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她。 抛开周小沫眉心那颗天然而成的美人痣不谈,这个女人真的很像那位蒙面的神秘女杀手。 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看着自己的姐姐,周末突然感觉到很害怕,他怕周小沫和那个神秘的蒙面女杀手、和那个被人称为“东方不败”的国际杀手有关联。 自从周末懂事那天开始,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自己的姐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要为钱奔波,不要为生活操劳,为此,周末愿意付出一切,再苦再累都行。 如果姐姐是…… 周末不敢再想下去,他害怕! “老弟,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花吗?”见周末怔怔地看着自己,周小沫忍不住拉住他的手。 毕竟周小沫和周末是姐弟关系,所以,当着祁宝宝、唐紫烟等人拉周末,她虽然有些害羞,但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同样的,祁宝宝和唐紫烟等众女自然也不可能会因此而计较。 感觉到周小沫的小手是那么柔软温热,周末急忙抛掉脑中那些还没有依据的猜想:“没事,就是里面太热太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众女出了ac酒吧后已经是深夜,但是一个个都精神抖擞的,吵嚷着要去看电影。 周末一个男的对付这么多女的,肯定不是对手,于是乎,大伙儿浩浩荡荡地开车杀向电影院。 电影院的午夜剧场是恐怖片,周末这个唯一的男性变成了众女哄抢的香馍馍,谁都争抢着要和挨着他坐。 吵嚷了好半天,最终,周末坐在了最角落里,而周小沫作为他名正言顺的姐姐,而且姐弟俩一年多没见面,所以,自然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至于祁宝宝和唐紫烟,两女一前一后将周末夹住,祁宝宝坐在周末的后面,唐紫烟则坐在周末的前面,张馨雨和她的六个空姐同学就围拢着坐在周围。 电影很快就上演,不愧是恐怖片,一出场就将恐怖、惊悚、黑暗等等元素推上银幕,虽然观众席都是黑漆漆的,但是透过银幕上反射的光,周末可以看到众女的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别看唐紫烟平时喜欢喊打喊杀一副古惑女的做派,但胆子却是最小的,电影刚开始放映没多久她就开始坐不住了,她扶着身旁的张馨雨,偶尔会突然尖叫那么一两声,引得其他看电影的人频频回头,不过当众人注意到她是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美女后,也都不责备她了,相反的,甚至都在暗暗鼓励唐紫烟多叫两声,那声音,销魂哪! 反观祁宝宝,似乎要镇定很多,但是,坐在周末身后的她在看到银幕上慢慢冒出一个可怖鬼头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忍住,偷偷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周末的背上。 至于周小沫,从电影开始放映她就一直如欣赏文艺片一般盯着大屏幕,那双能传情的灵动大眼睛偶尔眨巴一两下,扑簌簌的,精致的脸颊上半点波动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就是安静恬淡,好似古墓里的小龙女一般。 周小沫坐着的的时候,上身挺得直直的,胸前的隆起处特别诱人,周末时不时会瞟上那么几下。 今晚的周小沫穿得很简约,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短袖雪纺纱,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虽然身处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但是,周小沫腿上那条牛仔裤却特别的显眼,至少在周末看来是这样的。看着那双美腿中规中矩地并拢在一起,周末的心就开始神游起来,他想着小时候那会和周小沫在床上发生的种种暧昧,不知不觉,手就搭在了周小沫的大腿上。 周末的动作很小,就好像小偷一般,所以,即使他的手都已经放在周小沫的腿上了,坐在他后面的祁宝宝和前面的唐紫烟都没有发现,甚至于,似乎周小沫也没差距大周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依然如同欣赏文艺片一般盯着大屏幕,除了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慌乱外,她的脸上半点波动都没有,恬静,优雅。 周小沫穿的牛仔紧身裤布料特别单薄,触摸着周小沫的腿部,弹性十足的同时,周末还感觉到掌心处传来阵阵温热,那种感觉非常美妙。 起初的时候,周末的手放在周小沫的腿上就不敢动弹了,他怕惊到周小沫,但是,那种弹性十足的绵软感觉让他着迷,他根本把持不住将自己的手伸向周小沫的腿部内侧,指尖轻轻滑动着,当周末的手就快要伸到周小沫双腿间的时候,本来装作半点知觉都没有的周小沫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与此同时,她的小手轻轻压在了周末的手背上。 周末瞥眼去看周小沫的眼睛,注意到对方的眼中尽是慌乱和娇羞,他心中越发期待,那只被周小沫弹性十足的双腿夹着的手忍不住继续朝更深处攀沿而去。 嗯…… 感觉到周末的指尖已经到了自己的双腿深处,周小沫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嗓子口发出一声轻吟,她想要推开周末的手的同时,心里也生出一种久违的渴望,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渴望过多少次周末的手抚摸她了…… 下意识的,周小沫突然动了动身体,周末以为她要推开自己,但没想到周小沫突然轻轻将她那个放在椅子后面的包包放在了她自己的腿上。 有包包掩人耳目,即使其他人有意来看,也未必能看到周末的手此时就在周小沫的双腿间。 看着周小沫那微微熏红的俏脸和美目中荡漾的娇羞,周末的心里就好像被蚂蚁挠了痒痒一般,再不停顿,他的手火急火燎地伸向周小沫的双腿深处。 第284章 洗手间里的激战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周末感觉到一阵杀气突然从附近涌来。 “嗯?”周末的心突地一下沉到了谷底,他下意识地将手缩回来,转而斜瞥向自己的四十五度角方向。 正好也就在这时候,本来漆黑的大屏幕闪过一道白光,虽然只是仓促间,但周末还是看到了那个散发出杀气的地方。 一名身着破烂衣服的男人此时正举着一份报纸坐在距离周末十几个椅子的地方,报纸将他的上半身以及脸部尽数遮住,周末自然看不到对方长什么样。 但不管怎样,一个在电影院看报纸的人就足够让周末注意,更何况,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能看得清报纸上的蝇头小楷? “怎么了?”注意到周末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周小沫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周小沫吐气如兰的气息落在周末的耳畔边,令得周末心里有一种麻痒的感觉,他真想抛开姐弟间的身份一把将周小沫搂住。 “没……没事……”周末收回自己的目光,随即摇头,“看电影吧!”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已经将视线移向大屏幕,而那只摸过周小沫大腿的手,此时放在哪儿都觉得不合适,干脆就揣到裤兜里。 周末并没有注意到,当他的视线落在大屏幕上的时候,周小沫那双大眼睛顺着那个隐藏在黑暗中拿着报纸的男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姐弟俩就这么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大屏幕,即便大屏幕上上演的是一幕惊悚的恐怖画面,但看在这对姐弟的眼中,却如同白开水一般。 心不静,又怎能被电影剧情吸引,不被吸引,又怎会害怕呢? 就这么静悄悄地坐了一会,末了,周小沫突然说:“之前啤酒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间。” 此时的电影院黑漆漆的,而洗手间又在很远的地方,所以,周末听了周小沫的话后,忙说:“姐,我陪你去吧?” “不用啦!”周小沫扫了眼祁宝宝和唐紫烟,压低了声音说,“你就在这里陪着她们,我很快就回来的。” 说着,周小沫已经起身离开。 此时大屏幕是放映的是昏暗的夜晚,所以,整个电影院的观众席是伸手不见五指,转眼的功夫,周小沫已经隐在了黑暗中。 几分钟后,周小沫就到了电影院的洗手间门口。 抬眼看到女厕所的标志,周小沫抚弄了下额前的刘海,抬脚进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洗手间里静悄悄的,虽然有好几盏白炽灯照明,但是偌大的卫生间里却静悄悄的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周小沫拧开洗手台的水龙头,然后去冲洗她那双干净白皙的小手,又开始抚弄自己的长发,将齐背心的马尾辫高高地盘成发髻。 周小沫的身体非常高挑,加之她现在穿的是一双挺高的高跟鞋,站在洗手台旁边,那双曼妙的美腿比洗手台还要高出一些,看着镜子里那个之前被周末摸过的地方,周小沫精致的脸颊上隐隐闪过一抹红晕,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 末了,她再次拧开水龙头,然后弯腰用清水冲洗自己红通通的双颊。 洗手台正对着洗手间的正门,相距约莫十五步。 就在周小沫正在冲洗脸颊的时候,她透过镜子隐约看到大门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满脸都是晶莹水准的周小沫停止冲洗,她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柱,随即站起身来,保持着背对大门的方向,她用一口流利的日语不温不火地道:“朋友,既然来了就别装神弄鬼了,出来吧!” 周小沫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但是洗手间里静悄悄的,所以,她的声音清晰地在卫生间里传开。 大约十秒钟过去,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 中年男人的衣着实在是太破烂也太陈旧了,比起康城街头那些靠乞讨为生的还要更像乞丐。 唯一显眼的就是他脚上踩着一双木板拖鞋,腰间悬挂着一柄曰本武士弯刀。 中年男人进门口,反手轻轻将房门反锁上,就好像他以为周小沫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那般小心谨慎。 “小姑娘,你就是最近在杀手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东方不败吧?”中年男人用的同样是日语,很显然,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曰本武士。 “东方不败是谁啊?我不知道!”周小沫依然不回头,她背对着十步开外的中年男人,那双美艳的大眼睛古井无波一般盯着镜子里的中年男人,她语气平淡到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我知道,你下一秒就是个死人了!” “是吗?”中年男人暗暗赞叹周小沫处乱不惊的魄力的同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冷厉,“小姑娘,为人不可太骄纵,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本来站在门后面的中年男人突然动了,他抬手抓住腰间武士刀的刀柄,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步,竟然眨眼间就到了周小沫身后,十步开外的距离,他一步就跨到,可想这移动速度有多耸人听闻! “死!”伴随着中年男人冷厉的声音,他腰间的武士刀豁然出鞘,仅仅只拔出三分之一刀芒就冲天而起,竟然比那白炽灯发出的光芒还要刺眼,难以想象要是整把刀都被拔出来会是怎样耸人听闻的一幕。 几乎是同一时间,本来一直静静站在洗手台旁边的周小沫陡然转身,右手五指并指为拈花状,轻飘飘的,好似织云仙子在天边拨弄云朵一般,而她的指尖,夹着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飞针。 周小沫转身的一幕就好似在跳舞一般,身上那件宽松的短袖雪纺纱的一摆都因为她的转身而荡起一圈波纹。 中年男人的移动速度快,一步跨出十多步,但是,周小沫的速度明显要更快,当中年男人腰间的刀只拔出一半不到的时候,周小沫已经转身,正正对着中年男人。 陡然,周小沫本来毫无动静的左脚突然飞踹而出,一脚踢中中年男人腰间的刀柄。 被周小沫这一记猛踹,堪堪拔出一半的武士刀便又退回刀鞘中,而中年男人也因为周小沫这凌厉的一脚踢得踉跄着后退半步。 “在我眼里,三口组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周小沫这话一出,那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玄之又玄的拈花指如蜻蜓点水一般凌空一掷。 一道肉眼无法辨识的飞针从她的指尖飞出,电光火石之间没入依然还没能稳住身形的中年男人的眉心。 “啊!”中年男人尖叫出声,抬手捂着自己的眉心,转身逃出洗手间。 …… 几分钟后,周小沫再度出现在电影院的演播室,洗过冷水脸的她此时就好像刚刚出水的芙蓉一般,她轻飘飘地坐到周末身旁,身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令得周末的眼睛都移不开。 让周末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周小沫离开后拿到从四十五度角传来的杀气就不见了踪影? 周末是个很细心的人,所以,周小沫离开后,他偷偷去看那个用报纸挡住头脸的人时,报纸还在,因为电影院里实在是太漆黑了,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报纸下面的人已经没了。 这时候周小沫回来,周末又忍不住再去看那个拿报纸的人,巧合的是,正好屏幕上刚好从黑夜切换到白天,借着光亮,他看到那名用报纸挡着上半身以及脸部的人依然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难道之前的杀气是错觉?”看到拿报纸的男人,周末心中狐疑。 周末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拿报纸挡住身体的人是曰本三口组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而这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此时已经死在了电影院的椅子上,而杀死他的,正是此时坐在他身边的周小沫,那个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集温柔、乖巧、文静于一身的姐姐。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虽然很晚了,但是因为看的是恐怖电影,所以众女依然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似的,要不是周末压着,估计她们还得吆喝着去小吃一条街吃夜宵。 除了唐紫烟外,其他的女孩子都是住在宝宝旅行社的,所以,周末开车先送唐紫烟回家,然后又驱车杀回宝宝旅行社。 午夜的康城褪去白日的喧嚣和繁华后,显得一片静谧,犹如披着白纱巾熟睡的大美女。 车子平稳地驶向宝宝旅行社的过程中,众女将起亚k3的车窗打开,嗅闻着窗外清凉的气息,一个个有说有笑的,叽叽喳喳莺声燕语经久不息。 很快,车子就驶进城郊的公路。 在市中心的时候,公路上还多多少少有车辆经过,但是这条城郊的公路却静悄悄的,别说是车,就是一个鬼影都见不着。 公路两旁的路灯是年前才翻新过的,隔个十几米就立着一根,斑驳的电线杆倒映在公路上,张牙舞爪的。 当周末将车开上这唯一一条通往宝宝旅行社的城郊公路时,他就感觉到有哪里不对,总觉得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要知道现在是盛夏,又是晚上,道路两旁的田野里应该有蛙叫虫鸣才对,但是没有,除了起亚k3发动机的声音之外,四周一片死寂。 一直在笑闹的众女也意识到不对,女人们的笑闹声也渐渐小了下来,到最后,静若寒蝉。 就这样又行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坐在副驾驶的祁宝宝突然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周末的腿上,眼中尽是慌乱。 “别怕!”周末悄声对祁宝宝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道路的尽头突然有车灯闪烁,而同一时间,周末透过后视镜也看到了后面有车灯闪烁。 前后两边的车灯越来越强烈很快,两辆大货车映入周末的眼帘,在距离起亚k3近二十步的地方,两辆货车同时停下,随即,车上跳下来黑压压的一大片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第285章 老鼠,毒蛇,鹰 这些黑色西服装扮的男人大多手拿片刀、武士刀等,而且身手矫健,从车厢上轻轻一跃就到了地上,黑压压的一大片,来势汹汹,杀气腾腾,从前后朝周末所驾驶的起亚k3围来。 这条城郊的公路,周围都是大片的水田,此时正值夏季,水田里的稻子生得最茂盛,被大货车前后堵住路后,起亚k3立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想要开车逃跑那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放弃起亚k3,然后大家伙徒步逃进水田里。 但是,对方都是男人,而周末这边只有周末一个是男的,想要让这些女人徒步逃跑,几乎没有半点可能。 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周末将对方全部打倒! 粗略估算,对方的两辆货车每辆载人大概有三十人,前后加起来就是六十人上下。 如果说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打手,以周末如今的暗劲修为,他自信能够将对方的人全部放倒,但是,在打斗的过程中是不是会让对方趁乱伤害到祁宝宝、周小沫她们呢? 看着前后两边的人一步步朝自己这边逼近过来,周末脸上阴晴不定,尤其是看到人群中走在前面的几个人都拿着枪支的时候。 “嘭!” “嘭!” “嘭!嘭!嘭!” 担心什么来什么,周末正担心那些人会开枪的时候,对方真的就开枪了,前后加起来,总共有十来个拿着消声手枪的黑衣男人,还没靠近起亚k3他们就高举着手中的手枪开火。 “都趴下!” 感觉到起亚k3被子弹打得摇晃起来,周末惊呼出声,抬手一把将身旁副驾驶的祁宝宝按倒在车子低下。 而就在他压着祁宝宝趴下的同一时间,一枚子弹洞穿前玻璃,如火箭一般飞进车里,目标,周小沫! 一直稳坐在后座的周小沫突然闪电般挥手,如同抓飞舞的苍蝇一般,轻易将那枚子弹抓在掌心,再然后皓腕一抖,子弹沿路返回,那名开枪射击车子的男人被子弹洞穿眉心,整个人倒飞而起,撞倒了身后近十个同伴。 这一幕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也就是周末压着祁宝宝弯腰躲子弹的顷刻间完成,而且,周小沫的动静悄无声息,饶是周末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 子弹倒飞而出的下一秒,周小沫和张馨雨对视一眼,张馨雨对周小沫微微点头,似在用眼神交流。 因为起亚k3的后座最多只能积五个女孩子,而张馨雨这边,加她一起总共有七个空姐,再加周小沫就是八个人,就算是硬塞也挤不了这么多人,所以,之前出ac酒吧的时候,有五个空姐已经提前做出租车回宝宝旅行社了,此时,后座除了周小沫和张馨雨外,还有一个长得挺文静的空姐。 三女同时埋头蹲下。??下。 对方一个人被周小沫空手扔子弹打飞后,他们虽然有些忌惮车里的人,所以纷纷暂时停止向起亚k3这边靠近,但是他们的射击却更加发狂起来,有手枪的纷纷举着手中的手枪射击,子弹啪啪啪地打在起亚k3的车身上,时而洞穿车玻璃,时而打破车轮胎,金属部位发出嘭嘭嘭的闷响,就好像外面在下拳头大的暴雪一样。 “不行,这么下去我们迟早都要完蛋的!”周末大声对众女说,“你们都在车上躲好,我下去……” 话没说完,突然,他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惨叫。 惨叫声多是男人发出来的,时而哀嚎,时而痛呼,打斗声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女孩子特有的娇吒声。 渐渐的,枪声越来越小,飞来的子弹越来越稀疏。 约莫三分钟过去,外面的打斗声就几乎就几乎没有了,周末心中狐疑,忍不住探头去看,这一看就惊得无以复加。 三分钟前,六十多号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生龙活虎的,而现在却几乎全都被放倒在地,场中活跃着十来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女人,这些女人的身材无比曲线毕露,长腿翘臀。她们就好像是暗夜里的精灵,场中幸存的十来个黑色西服的男人被吓得屁滚尿流,都顾不得管自己的同伴了,纷纷拔腿逃到大货车上,轰开油门,如老鼠一般仓惶逃去。 在那些身着劲装的美艳女杀手中,周末依稀看到远处有一位身着黑纱长裙、轻纱蒙面的绝色女人,这个女人此时正跨在一辆很野性的摩托车上,在她的身旁,一字排开好几辆摩托车。 似乎是感应到周末的目光,蒙面女人冲她这边招了招手,比了一个很干净的ok的手势。 看到那个蒙面女人,周末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周小沫,所以,他猛然回头,确定自己的姐姐周小沫此时就蹲在后座后,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 她不是姐姐! 蒙面女人比划了ok的手势后,那些活跃在场中的女杀手就飞快推到她身旁,纷纷骑上各自的摩托车。 见对方要走,周末急了,忙推开车门:“等一下!” 顷刻间,周末已经站在了车外,他远远看着二十步开外的蒙面女人,顿了顿,他脱口而出:“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 蒙面女人的动作非常矫健,骑着一辆野性十足的摩托车的她就好像中世纪的女骑士,听了周末的话,她微微点头,下一秒,她轰开摩托车的油门,摩托车当着周末的面甩出一个潇洒的龙摆尾,下一秒,蒙面女人留给周末一个倩雅的背影。 听着摩托车的轰鸣声,眼看着摩托车就要飞驰而去,周末忍不住,又大声问了一句:“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轰隆…… 以蒙面女人骑的摩托车为首,近十辆摩托车疾驰而出,顷刻间就没入黑暗中,只留给周末一个又一个火红色的车尾灯和无限的遐想。 片刻过后,公路四周再度安静下来,听着越来越远的摩托车轰鸣声,周末心里生出一个大大的疑惑,为什么最近想杀他的人这么多呢? 看着一地哀嚎的黑色西服男人,周末随手将其中一个人拧起来,想也不想,直接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耍在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的脸上。 “告诉我,你是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周末说的是中文,而对方说的确实日语。 听出对方说的是日语,周末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同时,又是一记耳光耍在对方的脸上。 “我……我们是山口组的杀手……” 听了这话,周末一把将那个曰本男人扔在地上,抬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又是山口组!说,你们的总部在哪!” “在……在城郊的废弃工厂……”曰本男人说完这话后,当即晕厥。 “废弃工厂?”周末听了这话,担心对方是有意骗自己的,当即,他又拧起其他的几个人一一盘问,最终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样。 “山口组,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曰本狗想要做什么!”看着满地哀嚎打滚的曰本人,周末在心中暗暗下了狠心,“要是不将这个狗屁的山口组打掉,我一天都得不到安宁。” 经过山口组这么一突袭,起亚k3近乎毁掉,玻璃窗全被打碎不说,就连四个车轮也没有一个完整的,想要开车回宝宝旅行社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没办法,众人只得暂时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徒步回去。因为山口组的突袭,大家伙都没了聊天的兴致,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好在这里距离宝宝旅行社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在路上,周末打电话给阿伟,让阿伟开车来宝宝旅行社来接他。 周末刚到宝宝旅行社不久,阿伟就到了。 当初虎头帮分配的那辆面包车已经淘汰,为了出行方便,柴刀盟在前不久用帮会基金重新买了一辆加长型的新面包车,能同时容纳十二个人,要是硬塞的话,能坐十五六个。 和祁宝宝、周小沫众女打了招呼,又让保安们昼夜不眠地守护宝宝旅行社后,周末这才随阿伟开车离开。 顺路接了独龙和几个其他柴刀盟的骨干后,周末一行来到一家很安静的酒吧商议对策。 “独龙,我得到消息,山口组在康城的据点就在城郊的废弃工厂,你现在立刻派一个信得过的手下去调查是不是真的。” 一行人落座后,周末先吩咐独龙安排人去打探消息,随即又问独龙:“我让你调查的山口组你调查出来没有?” 独龙顿了顿,稍稍组织了下词汇,然后说:“山口组是曰本乃至于整个亚洲都闻名的黑道组织,本部位于曰本神户,有着很长的历史,主要从事毒、赌、军火等交易,无论是在黑道还是白道口碑都极差,被多个国家联合打击,尤其他们的现任老大山口百雄,地痞小混混出身,他仇视整个世界,多次在各国发动恐怖暴乱行动,是多国的头号通缉犯。他们这次在康城出现,多半是和年底康城卫视举办的‘我为歌王’大型音乐会有关。” “到时候,咱们康城将汇聚世界各国的顶尖歌手同台竞技,以山口百雄的行事手段,他肯定想要在这场世界级的音乐会上制造暴乱,到时候,各国的顶尖歌手在咱们华夏被杀,肯定会引发冲突……” 听了独龙的话,不管是周末还是阿伟、大伟、李天等人,无一不动容。 顿了顿,独龙又说:“老大,既然连你我都能猜测出山口组来康城的目的,想必康城的官员们以及整个华夏的有关安全部门也已经盯上了。说到底我们柴刀盟是黑道组织,如果我们贸然出手对付山口组,不管成败都势必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真要到那时候,赵书记也未必能保得住咱们。” “是啊!”周末仰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也正是我最头疼的地方,现在的山口组在康城的据点就好像是一条被老鹰盯上了的毒蛇,而我们柴刀盟则是躲在暗处的老鼠,如果我们这只老鼠去吃毒蛇,且不说成败,铁定要被鹰也给盯上。” “邪不胜正,真要是被鹰盯上,柴刀盟这只老鼠就只有死的份了!” 第286章 舞池中的两个美女 听了周末的话,众人深以为然,都觉得现在和山口组对着干对柴刀盟不利。 末了,周末又说:“但是让我不解的是,我和山口组素昧平生,根本没有什么仇怨,再者,自从我们柴刀盟独霸康城地下后,整个康城的黑道秩序井然,我们柴刀盟名为黑道帮会,实际上却是一个保安公司,和山口组并没有利益纠葛,山口组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对付我呢?而且还不止一次。” 之前周末送周父周母还有周小沫回家的时候遇到山口组的埋伏,再然后在电影院感觉到杀气,最后又是刚刚被山口组的人伏击。 阿伟顿了顿,说:“老大,依我看,那个山口组针对的是你个人,或者说针对的是你身边的嗯,我们柴刀盟名下的产业一家也没有被他们找麻烦。” 独龙也说:“是的,我们绝杀堂也没有和山口组发生过冲突。” “针对我个人或者我身边的人?”经过阿伟这么以提醒,周末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山口组的出现,正是张馨雨等七个空姐和周小沫出现的当天,难道说山口组针对的,是张馨雨或者周小沫? 在此之前,周末怀疑过周小沫和那位神秘的蒙面女人有关,但是,之前蒙面女人和周小沫同时出现,打消了周末心中的疑虑,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张馨雨等七个空姐。 周末是知道张馨雨和杀手界有关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黑白两鬼来杀周末之前向周末通风报信。 难道山口组针对的是张馨雨等七个空姐?周末越想越觉得可能。 这么一会的功夫,独龙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弟已经回来了,据他所说,城郊那座废弃工厂里确实有一伙人,人数不下一百,他们在废弃工厂安营扎寨,到处都是暗哨。 除此之外,那位负责去打探消息的小弟还带回来一张照片,这是他当时在废弃工厂附近抓了一个山口组成员拷问后得到的。 “老大,这照片上的人? ??是山口组在康城据点的负责人,黑泽!”那位小弟将照片递给周末。 照片上的是个生得膀大腰圆的男人,国字脸,鼻孔下有一小撮胡须,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项链。 “阿伟,待会从账上划五千块给这位兄弟!”周末看过照片后就打赏小弟。 等小弟出去后,周末又说:“一百多人而已,如果我我们硬要拔掉这个据点,不是没有可能!” “就怕留下什么隐患。”阿伟接口道。 独龙也在一旁说:“虽然能端掉他们,但如果走漏了风声,我们柴刀盟就会面临山口组总部的疯狂打击和有关部门的明察暗访。” 大伟、李天等柴刀盟的主要人物也都各自说了自己的看法,所有人都觉得暂时不能和山口组对着干。 周末也觉得不能明着和他们干,当下,这件事暂时被压下来。 临散会之前,周末又吩咐独龙:“让你的人昼夜不停地暗中盯着废弃工厂,我就不信那个黑泽会一直躲着,只要他一出门,立刻通知我。” …… 次日,晚八点。 “老大,黑泽果然已经走出废弃工厂了,带着三个保镖,现在刚进ac酒吧!” 电话里,独龙告诉周末。 “好,让兄弟们盯紧点,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独龙的电话,正在一旁欣赏张馨雨教习美女员工们走姿的周末抹了把口水,然后和张馨雨打了声招呼后就急急出门。 昨晚祁宝宝那辆起亚k3被山口组的人毁掉后,她今天一早便约了周小沫去重新买了一辆,大至尊型,开罗金颜色,在康城,手续什么的全部办下来,价值二十八万软妹币。 这个钱不是周末出的,而是祁宝宝自己用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划的,可见这个女悍匪的家庭条件有多好。 毕竟,一个在火车站附近开旅行社的人短短几年时间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积蓄的,就是氱是有,也未必舍得花二十八万软妹币去买辆代步车。 一整天,祁宝宝和周小沫都在开着大瞎转悠,此时,车子就停在大酒店的门口,至于车钥匙也硬塞给周末了,按照祁宝宝的说法,她这个白富美包养了周末这个小青年。(..info) 坐进大,稍稍摸索了一会,周末就熟悉了新车的性能,当即,大朝ac酒吧飞驰而去。 周末到ac酒吧的时候,黑泽和他带的三个保镖已经在大厅舞池旁边的雅座坐下了,于是,周末就挑了个稍远的地方坐下。 ac酒吧的保安是柴刀盟的人,而酒吧的员工们也大多知道周末,见到周末坐下,几个员工和保安忙迎上去要招呼周末,被周末瞪了一眼后,他们虽然感觉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知趣地没敢上前,一个个装作不认识周末的样子。 此时的周末,拿着一份在门外报刊亭随手买的时尚杂志随意翻阅,他下身是一条淡灰色的休闲裤,上身一件米黄色的体恤衫,再配上鼻梁上那副黑框的平光镜,青春洋溢的同时不失文人范儿,这样的打扮,任谁看到都不会想到他竟然是整个康城地下的龙头老大,更多的以为他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 这不,周末刚在大厅角落的卡座坐下,舞池中原本正在疯狂扭动腰臀的两个女孩就注意到周末。 ac酒吧地处大学城,所以,晚上来这里消费的多是大学生,其中不乏家里又有钱、长得又有资本的美女,尤其以康城音乐学院的女生最多,因为ac酒吧的音乐设备是周边酒吧最好的,这些康音女孩来这里不仅可以玩乐,还能卖弄歌喉。 注意到周末的两个女孩不仅身材好,而且脸蛋也漂亮,尤其是那位穿乳白色露脐吊带衫搭配一条齐臀白色短裤的女孩,腿长,臀圆,胸大,女人的s型美感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她美艳的容貌和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发,无疑是整个舞池中最耀眼的一朵玫瑰花。 她的同伴身着一套淡紫色的齐膝无袖连衣裙,虽然没有她长得漂亮,但也是万中无一的美女,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巍峨,伴随着她扭动身体的动作,两团挺拔上下起伏着,吸引了场中许多男同胞的眼球。 这两个女孩有意无意看周末这边的同时,一旁的黑泽也在他两女。 黑泽大概三十二三岁上下,国字脸,短头发,身体非常健壮,身上肌肉块虬结,如同大石块镶嵌的一般,很有点健身房教练的味道。 想来黑泽应该是一个好色之徒,从他注意到两个美女开始,眼睛就没能从对方的胸脯、翘臀已经长腿上移开过,他一边暗暗吞咽口水,一边用日语自言自语地赞叹着:“花姑娘,大大的花姑娘,今晚我一定要把这两个花姑娘搞到手……” 事实上,黑泽确实是个好色之徒,而且喜欢年龄小的女孩,尤其是处,在曰本的时候,他每晚都要找年轻女孩滚床单,被他身下的东西破过一血的女孩,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来康城这几天,要不是上头特别吩咐,黑泽早就从废弃工厂出来找妹子了。 连续两天都一个人睡,黑泽实在忍不住了,他心想,反正现在在康城就他最大,他即便出来玩了上头也未必会发现,于是乎,他就大着胆子来ac酒吧了。 黑泽泡妞睡觉,最喜欢用的手段就是用钱砸!按照他的思维,不管砸多少钱出去,反正和妹子睡过后又可以抢回来,所以,用豪掷千金来形容他泡妹一点也不为过。 黑泽并没有发现舞池中她看上的那两个最漂亮的女孩会时不时扫向另一个角落里的坐着的一名正在埋头看杂志的小青年,锁定了目标后,他决定出手了。 身旁的三个保镖和黑泽混久了,对于黑泽的手段那是最明白不过,所以,见黑泽看向自己,那个提着铝合金保险箱的保镖就双手将保险箱奉给黑泽。 黑泽也不怕被抢,接过保险箱后,他当着全场男男女女的面拿出一叠厚厚的红色软妹币。 看到黑泽从保险箱里拿钱的动作,周围的人立刻动容,尤其是那些小混混更是觉得心里痒痒。 黑泽的三个保镖也不是一般人,感觉到周围投来眼红的目光,其中一位保镖当即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露出他腰间的手枪,看到保镖腰间别着的手枪,那些小混混立马缩头。 黑泽得意洋洋地拿着手中那叠红通通的软妹币朝舞池中那两个美女摇晃,随即勾了勾手指头。 原本一直在偷看周末那边的两女看到黑泽手中的软妹币,本来就很明媚的大眼睛立马放光,尤其是那位身着乳白色露脐吊带衫和白色齐臀短裤的美女,她嘟着小嘴冲着黑泽的方向眨了眨自己美艳的大眼睛,随即拉起身穿淡紫色连衣裙的同伴朝黑泽这边走来。 “哟,帅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喝酒啊?”吊带衫女孩挺开放的,真就如同火热的玫瑰一般,她拉着同伴来到黑泽所在的雅座后就直接款款落座。 吊带衫是低胸的,而她的胸脯又坚挺,因此,面对着黑泽的方向弯腰坐下的时候,她胸前的大片雪白以及里面那件性感的bra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黑泽的眼前。虽然仅仅只是惊鸿一瞥,但却让黑泽的那双牛眼再也移不开她的胸脯。 吊带衫女孩的同伴,身穿淡紫色连衣裙的女孩显然要腼腆一些,也要小心一些,所以,见自己的同伴就这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她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吊带衫女孩的衣摆,压低了声音说:“阿娇,已经很晚了,咱们还是回学校吧。” 黑泽一直盯着叫做“阿娇”的吊带衫女孩的胸脯看,听到连衣裙女孩说话,不由又瞟向连衣裙女孩的胸脯,更大更鼓更挺拔,立时,黑泽的眼睛移不开了,很明显,他更喜欢这位拥有大胸的连衣裙女孩,毕竟这样的规模摸着更加舒服。 开放又活泼的阿娇看着黑泽手中的红版版,两眼放光,听了连衣裙女孩的话,她索性将连衣裙女孩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她用媚媚的声音说:“啊哟,圆圆,这里有大帅哥呢,你舍得走?” 叫做“圆圆”的连衣裙女孩身子柔柔弱弱的,被阿娇轻轻一拉,整个人就坐到了阿娇身旁。 最让黑泽看得血脉贲张的是,两女胸前的饱满突然积压在了一块…… 顿时,黑泽的脑中就联想到待会和两女一起滚床单的香艳一幕。 第287章 免费送到嘴边的夜宵 “啊哟,阿娇,你好讨厌呀,把人家的胸都压扁了。”冷不防被阿娇拉得坐到沙发上不说,胸脯还和对方的撞在一起,圆圆忍不住娇呼出声。 “死圆圆,你还说,你的波都快把身上的bra弄掉了。”阿娇笑骂,“看我回去不把你的衣服扯掉来积压。” “咳咳!”听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女这番意味深长的对话,黑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样东西似乎都撑起来了,顿了顿,他一脸欢笑地为两女倒啤酒,末了,他端起酒杯说,“两位美女,来,哥哥敬你们。” 活泼的阿娇也没拒绝,她有意无意地扫了眼黑泽面前放着的保险箱,然后举起酒杯喝了半杯啤酒。 至于圆圆,她犹豫了一下,见阿娇都喝了,没办法,只得陪笑着喝了一小口。 于是乎,黑泽就和两女攀谈起来,他说的笑话其实一点也不好笑,就好像白开水一般,所以,圆圆坐在一旁只顾着矜持地抚弄头发,偶尔配合着赔笑那么一两下,至于阿娇,也不知道是笑点低还是故意的,总之她笑得很欢,尤其是黑泽将两叠厚厚的软妹币不露痕迹地推到她和圆圆面前的时候。 “两位美女,这里环境不好,要不哥哥带你们出去玩?”见阿娇将两叠钱全都放到包包里,黑泽便说。 “好啊,哥哥这么好,我们姐妹俩最想和哥哥在一起玩啦。”阿娇欢呼雀跃地表示赞同。 而另一边,圆圆则拉着阿娇的一脚小声地说:“阿娇,我们都不认识人家,要是一会被骗了……” 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珍贵,这是男人的普遍心理。 所以,虽然圆圆的美貌程度不及阿娇,但黑泽却觉得圆圆更有味道。 听到圆圆的话,黑泽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圆圆愿不愿意,今晚一定要把这个女孩给睡了。 “啊哟,怕什么嘛,哥哥是好人,不怕!”阿娇听了圆圆的话,当即否决,她单方面和黑泽说,“哥哥,你别介意,圆圆她就是矜持害羞而已,咱们走吧?” 黑泽听了这话,激动得差点没笑出来,当即,他又从保险箱里掏出两叠软妹币给阿娇,这才起身带着阿娇和圆圆出门。 经过周末身边的时候,阿娇和圆圆再度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周末,在周末看来,两女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看到了心目中的男神一般。 周末坐的地方距离之前黑泽和阿娇、圆圆坐的雅座有将近十五步的距离,而且大厅里播放着振聋发聩的重金属音乐,所以,周末并不知道黑泽和两女谈话的内容,当然,黑泽塞钱给两女的一幕他还是看到了的。同时男人,周末哪能不知道接下来黑泽会带阿娇和圆圆去哪里? 等黑泽带?泽带着两女走出ac酒吧的大门后,周末神不知鬼不觉地悄声跟上。 黑泽开来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周末那辆大的前面,所以,黑泽几人上车后,周末也上车了。 按照周末的想法,黑泽多半是要带阿娇和圆圆回废弃工厂办事,毕竟黑泽是那个据点的头目,要是不镇守在那里恐怕会出变故。 然而,周末猜错了,黑泽的胆子太大了,接上两女上车后就直奔附近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很明显,他是准备在酒店过夜了。 见黑泽的车停在大酒店的门口,周末在心里暗道,难道他就不怕他那些在废弃工厂的小弟被人一锅端了吗?胆大至极,实在是胆大至极! 反正黑泽不认识周末,而大酒店又是公共场所,周末也不避嫌,见黑泽停车,他也停车,然后跟在黑泽的身后走进这家康城的五星级大酒店。 在收银台前,周末偷看到黑泽开的是哪间房后便又转身出门。 五分钟后,黑泽和阿娇、圆圆等人走进电梯后,守在门外的周末再度走进大酒店。 周末太年轻了,也太帅了,加之他一连两次进出大酒店,所以,收银台的三个负责接待的美女自然就注意到他了,见周末再度进门后就径自朝电梯的方向走去,其中一个女营业员忙叫住他:“帅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女营业员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人想要亲近。 站在周末面前的她下身穿一条齐膝的黑色半身裙,上身则是一件深绿色的工作衬衣,胸脯微微下垂,应该是个已婚的女人。 注意到周末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女营业员有些微怒,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微微后退半步,唯恐周末会在大庭广众把她那啥了似的。 “帅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女营业员后退半步后,再次询问周末。 “我……我来借个厕所……”周末想了想,编了这么个理由,“我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今晚和同学在门外的烧烤摊喝啤酒喝多了,尿急……” “呃……”女营业员听了周末的话,染了淡妆的脸上微微滚烫,虽然周末看上去比自己要小上好几岁,但是怎么说也是男的不是,哪有当着女孩子的面说自己尿急的,这不是存心调戏吗?不过,周末胜在演技一流,说这话的时候,他帅得掉渣的脸上尽是憋了尿的痛苦表情,所以,女营业员就鬼使神差地没有生气。 大酒店是不给路人提供公厕的,但是,也不知道女营业员是怎么想的,她见前台经理此时不在,竟然偷偷指了指员工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周末说:“你快去快回吧,要是让我们经理看到就不好了。” “啊?”周末听了这话,并没有直接去,而是一脸尴尬地说,“姐姐,你们这不提供公厕的是吧?那我可不敢去,要是被抓到了指不定会被认为是小偷呢。” “要不……要不……姐姐……要不你带我去吧……帮我放风……” “……”女营业员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都在发烫了,我一女的,和你又不认识,哪能在你上厕所的时候我放风啊? “唉……那算了……我还是憋着得了……”将女营业员犹豫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一脸遗憾地说,说话的同时,他做出准备离开的动作。 憋着?男人的那个怎么能憋着呢? 女营业员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准备转身的周末的一脚,顿了顿,她羞红着脸小声地说:“你跟我来!” 说完这话,女营业员先周末一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周末嘿嘿一笑,随即跟上。 单独和女营业员坐电梯,周末见女营业员一直都是埋着头的,于是主动找话茬,他问女营业员:“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营业员这会儿正紧张呢,她在网上、电视上看多了男人们在电梯里把女人那啥的事情,所以,她索性装作没有听到周末的话,自顾自埋着头。 女营业员不说话,周末也不会再腆着脸去搭讪。 这家大酒店的员工洗手间在四楼,与员工的换衣间连在一起,在女营业员指引下,当周末看到卫生间旁边就是试衣间时,周末乐坏了。 这真是天助我也! “姐姐,你就在这里帮我把风,我很快就会出来的。”在距离洗手间十步左右的地方,周末对女营业员说。 “去……去吧……”女营业员微微点头,就好像是怕周末当着她的面掏裤裆一般,说完这话,她就转身背对着洗手间的方向,鬼使神差的,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蹦达出这么一句话,“别憋坏了……” 周末淡淡一笑,趁女营业员转身的同时,他一个闪身就进了试衣间。 一分钟后,身着这家大酒店男服务员工作服的周末从试衣间的另一个出口里走出来,随即进了电梯。 …… 此时,在黑泽的房间里,三个保镖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上放映的是一部黑泽家乡那边的男女武侠动作片,三个保镖看得口水直流,唧唧哇哇用日语评头论足,而且电视声音开得老大,那种销魂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不过,不管客厅里有多热闹多火热,和卧室里床上的香艳比起来,就好像是望梅止渴一般。 阿娇和圆圆此时就躺在大圆床上,一丝不挂的黑泽同时压在两女的身上,阿娇上身那件吊带衫的吊带已经滑倒隔壁处,黑色的bra杯子清晰可见,圆圆的裙子已经被掀到腰间,黑泽的一只手正在她白皙的腿上游走。 不知不觉,黑泽的脸部就凑到了阿娇的脖子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快要从阿娇的腰间攀爬到胸前的饱满上。 就在这关键时刻,阿娇妩媚地抬手,五指从盘起的发髻上抽出一只银白色的发簪,正在亲吻黑泽胸膛的圆圆的舌尖处也出现一根细细的银针。 “嗯……” 黑泽双手齐出,右手压到圆圆双腿深处的同时,左手也压在了阿娇胸前的高耸上,两女同时发出一声轻呼。 也正是在这时候,两女同时发起攻击,阿娇拿着银簪子的手猛然刺向伏在她胸前的黑泽,而圆圆舌尖的银针则对准了黑泽胸口心脏处刺去。 下一秒,黑泽就会死在温柔乡里! “哼!”关键时候,黑泽那只压在阿娇胸前的大手陡然间如鞭子一般抽打而出,在阿娇手中的银簪子眼看就要刺到他后颈的时候,她抓住了阿娇的手腕,同一时间,本来压在圆圆身上的他身体一个翻滚,圆圆舌尖吐出来的银针闪电般飞出,直直打在了屋顶的一盏照明灯上。 啪啦! 照明灯被击碎的同时,黑泽一手抓起阿娇的手臂,一手抓起圆圆的喉咙,双臂用力一甩,两女便被他一下子扔到床下,黑泽用力过猛,两女摔在地上,身上齐齐发出咔嚓一声,很显然是骨头被摔断了。 “银月会的女杀手!”黑泽虽然爱女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傻比。 阿娇和圆圆太好泡了,虽然圆圆有半推半就的嫌疑,但还是让黑泽起了疑心。而且,刚才在床上翻滚的过程中,黑泽分明看到了阿娇的腋下、圆圆的大腿根处都有一枚刺青。 刺青很小,有小指的指尖那么大而已,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刺青很精致,是一枚蓝色的月亮,月亮如勾,中间还刺有一根如同绣花针似的图案,整个连起来看,这枚小巧的刺青就好像是一张拉成了满月的弓。 如果别人看到这样的刺青只会觉得是装饰用的,但是身为山口组的主要成员,黑泽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刺青是最近崛起于北方的帮会“银月会”的标志? 一时之间,黑泽的眼中在喷火。 将阿娇和圆圆扔到床下后,黑泽也不呼救,一个跳跃就到了床下,弯腰一把抓起阿娇便再度扔到床上:“免费送到嘴边的夜宵,不吃不吃白不吃!” 这话一出,黑泽虎扑向床上的阿娇。 第288章 她竟然是电视台的美女记者 嘶啦! 阿娇身上的吊带衫连带着内里的黑色bra被扑来的黑泽一下子撕破,胸前的两团饱满立时跳跃出来,随即,黑泽双手伸到阿娇的腰间,一把将阿娇下身的那件白色齐臀短裤也脱掉。 看着阿娇双腿间仅有的一条黑色梯形小裤,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黑泽奋力压到阿娇身上,双手同时掰开阿娇的双腿。 刚刚被黑泽从床上扔下去后,阿娇的肩部骨头已经骨折,别说是反抗了,就算是叫一声都没力气,感觉到黑泽就要进入,阿娇的眼角不由滑过两行清泪,她那双原本神采奕奕、顾盼生辉的大眼睛,此时陷入了无助的恐慌中。 她依然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银色发簪,只是,那条手臂被黑泽的大手压得摆在床上,想要动弹分毫已经是难于上青天,更别说是再次刺杀黑泽。 “阿娇……”仰躺在地上的圆圆看到黑泽压在阿娇身上这一幕,她努力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但是无济于事。 就在阿娇感觉到黑泽已经堪堪进入她体内的瞬间,本来被反锁的卧室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敲门声。 嘭! 这敲门声如同打雷一般,肯定外面的人是在用脚踢的。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门框都摇晃起来,眼看就要被一脚踹开。 趴在阿娇身上的黑泽听到这阵敲门声,心中陡然一惊,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阿娇,他虽然不舍,但还是不得不离开阿娇的身体。 随手从床头的衣兜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黑泽便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蹲在门边,枪眼对准了门外,随即,他抬手将门锁轻轻拧开。 末了,门外再度想起嘭的一声踹门声,这一脚的力度很大,卧室门被踹得差点脱离门框飞出。 嘭! 房门撞开砸在墙壁上。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门被踹开后,场中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仿佛那门是自己被踹开的一般。 然而,? ?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有一个很可怕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松懈,蹲在门边的他始终用枪眼对准着进门的方向,他甚至已经把扳机扣动了一半,他自信以他的枪法,只要有人敢进来就会被顷刻间爆头。 可是,让黑泽无语的是,他悄无声息地等了足足半分钟也不见有人进来。 渐渐的,黑泽开始失去耐性了,尤其是见原本差点就能吃掉的阿娇蹲在床边飞快穿衣服裤子的时候。 煮熟的鸭子能让她飞了? 黑泽不甘心,而且他的下面此时正在火热的时候,火气不泻,他怎么可能甘心? 按照黑泽的思维,如果方才踹门的真是要杀他的人,这都差不多过去一分钟了,早应该闯进门了不是?要不然,对方又何必踹门?所以,黑泽开始怀疑了,他怀疑踹门的并不是阿娇和圆圆的帮手,也不是其他想要他命的人,而是他的三个保镖在和他开玩笑。 “太郎,是你他妈踢的门吧?” 黑泽忍不住用日语大声询问。 门外依然死寂,没有人回答黑泽的话。 “草!”黑泽的忍耐达到极限了,本来猫着腰蹲在门边的他腾一下站起来,“好歹老子是你们的老大,你们怎么都不回答我的话呢?” 盛怒的黑泽没有听到门外三个保镖回答他的话,越发觉得是那三个和他关系很好的保镖在逗他,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次都是这样,黑泽玩女人的时候这三个保镖就会恶作剧。 黑泽爆粗口的同时,抬脚就准备朝门外走去,他想好了,待会一定要狠狠地痛扁那三个保镖一顿。 然而,让黑泽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抬起的左脚都没落地,门口突然闪出来一个人。 正是他口中的保镖“太郎”! “我次奥你妈,还真是你这个杂种啊!”黑泽看到太郎迎面站在自己的面前,相距两步都不到,而且太郎还一剘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黑泽更加生气,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太郎的脸上,“你他妈差点把老子吓死……” 啪! 黑泽话没说完,被他甩了一耳光的太郎便如电线杆一般笔直地朝地上摔去。而在太郎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位身着这家大酒店男服务生工作服的小青年,小青年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这个小青年就是周末,黑泽虽然听过康城地下龙头老大的名字,但并不认识真人,更何况此时的周末还是蒙着面的。 “啊!”看到这一幕,黑泽惊呼出声,手中的手枪急忙抬起。 不过,迟了! 周末整个人突然凭空消失在黑泽的面前。 “嘭!” 黑泽扣动扳机,打中的却是摇摇欲坠的卧室门。 “鬼手?”看到周末消失的一幕,黑泽的脸上闪过濒死的恐慌,他双目瞪大,“你是鬼手?” 周末突然消失的一幕,的确像极了杀手界鼎鼎大名的“鬼手林峰”,也无怪黑泽会突然这么说。 “噗……” 寒光闪闪的虎牙军刀在黑泽扣动扳机的同一时间刺进黑泽的心脏,因为周末出刀的速度太快,所以,没入黑泽的胸口后,竟然一点血水都没流出来。 “你……你不是……不是鬼手……” 心脏被一刀捅破,黑泽瞳孔骤然一缩,握着的手枪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而他本人也不甘地后仰朝地上倒去,生命在顷刻间被剥夺。 周末再度出现在原先站的地方,见黑泽朝地上躺去,他抬手扶住黑泽的后腰,使得后者缓缓倒下,不至于嘭地一声摔在地上。 抬眼扫向阿娇和圆圆,此时两女全都一副衣裳不整的模样,周末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顿了顿,他说:“两位美女,回去后好好学习吧,别大晚上到酒吧玩了,你们玩不起的。” 说完这话,周末一把将插在黑泽胸口的虎牙拔出来,转身就出了卧室门。 直到大门外传来周末的摔门声,黑泽的胸口才窜起一道血红,血柱直冲屋顶,可以想象刚才这道血柱压抑了多久。 阿娇和圆圆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悚。 两女的眼神里同时传递着这样的讯息:“他不是鬼手!” …… 黑泽的死亡暂时宣告了山口组在康城的势力瓦解,这段时间里,山口组在康城可谓是销声匿迹,而周末的世界,也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张馨雨等七个美女空姐在康城逗留了七天,也对周末新招聘的女员工们进行了七天的培训,第八天早上,七个空姐换上她们的空姐制服离开宝宝旅行社,说是有飞行任务,这次要飞往曰本。 至于周小沫,则继续每天和祁宝宝逛街。 眼看着宝宝大酒店就要装修完工,为了宣传,周末联系到康城卫视,他希望能够通过康城卫视在电视上打广告宣传宝宝大酒店。 抛开康城地下土皇帝这个见不得光的身份,周末如今的身份是宝宝旅行社和宝宝保安公司两家产业的老板。在康城,他这样的小老板还不够上康城卫视打广告的资格,毕竟康城卫视在全华夏收视率排行前十五,这一点,单从“我为歌王”这个世界级的音乐综艺节目的火热程度就可见一斑。所以说,在康城卫视打广告,那就相当于在全华夏大范围地打广告。 然而,周末还有一个在小范围圈子里的身份,那就是和赵隆妃这位新晋的市委第一人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这种关系别人虽然不敢讨论,但只要是在圈子里混的,谁能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所以,周末联系上康城卫视的负责人后,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合作意向。 这天,周末和对方的一名记者约会了见面地点,康城新区一家叫做“元素”的咖啡厅,时间是中午。 周末到咖啡厅后不久,对方的记者也到了。 让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对方的记者竟然是赵隆妃的表妹苏小月! 看着身着雪白紧身长裤、粉红色衬衣的苏小月朝自己这桌走来,周末挺意外的,正当周末准备问苏小月为什么也在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坐在周末身旁的苏小月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工作证。 “康城卫视风云人物专栏记者?”看着工作证上的头衔,再看工作证上苏小月的半身照,周末脱口而出,“你就是康城卫视派来和我谈的记者?” “嗯哼?”苏小月无比得意地偏了偏头,如云的长发被身后的空调风吹起,甜蜜可爱,“难道不行啊?” 苏小月比周末都还要小一点,要是按照普通人的思维来看,以她现在的年龄,应该还在读高三或者刚刚进大一,但是她毕竟是赵隆妃的表妹,那关系肯定硬得不行,能够成为康城卫视的记者,半点不奇怪。 “行,怎么不行啊?”周末连忙否认。 “哼!”苏小月轻嗔薄怒地瞪了周末一眼,说,“你肯定以为我是靠我表姐的关系才入职康城卫视的,对不对?” “哪能啊?”周末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怎么可能当着苏小月的面说出来,“我们家小月是青春无敌美少女,有的是实力,用得着靠关系吗?” “谁是你们家的啊?讨厌啦!”苏小月俏脸微红,顿了顿,她眨巴着眼睛神神叨叨地说,“周老板,我向你重新介绍下我吧,咳咳!” 见苏小月有模有样地清嗓子,周末也配合地微微点头:“请说!” “苏小月,十七岁少女,三岁时随妈妈移籍英国,英国剑桥大学新闻系毕业,半年前回国,为了寻找新闻素材,曾在六神棋牌室上班……” 仿佛是害怕周末不相信自己的话似的,苏小月一边说一边将她包包里的证书一份一份地掏出来,又是毕业证又是资格证又是荣誉证的,整整十多本,也难怪苏小月今天背了这么大一个包包。 “我擦!”看着这些红本本绿本本蓝本本,周末额头上尽是冷汗,等苏小月足足说了近一千字的大篇幅后,周末忍不住很愤青地哀嚎,“这他妈全是人才,我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青年还怎么活?” 周末并不怎么关注电视,也不刷微博玩微信什么的,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曾经康城卫视半死不活的专栏节目“风云人物”在这短短的两个月内迅速崛起,而风云人物的专栏记者兼主持人正是苏小月。 苏小月以她可爱又清纯的容貌,征服了无数宅男的心,在康城,苏记者的名头直追赵隆妃! 这不,刚刚在咖啡厅坐下,已经有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来找苏小月要签名了。 “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谈谈广告的事情了?”见周末张大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只鸡蛋,苏小月俏皮地冲周末眨巴了下大眼睛,明媚的美目中闪烁的出彩光芒,电得周末外焦里嫩。 第289章 苏小月的良苦用心 苏小月非常的专业,在和周末交谈宝宝大酒店的电视广告推广之前,她已经将自己包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文案什么的翻出来摆在咖啡桌上。 看得出来,苏小月是有意接周末这张单子的,毕竟,她一个声名鹊起的专栏记者,根本可以不理会电视广告这种小事情,即便是电视台的总负责人也不可能安排苏小月和周末谈,随便找个记者就能摆平的事情。 所以,周末顿了顿,说:“小月,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通过电视广告打响宝宝大酒店的名气,然后多赚钱而已。我读书少,没什么文化,要不你出个好主意?” “你书读得少是肯定的,不过要说你没文化,打死我都不相信!”听了周末的话,苏小月用无比鄙夷地眼神瞥了他一眼,顿了顿,她将自己手中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周末,很自豪地说,“我对朋友就是这么好呀,一听说你要搞个什么电视广告,我动用了好多关系才从上头争取来和你交接的机会不说,还加班加点地熬夜给你拟定了一份合同,你看看吧。” “什么合同哦?”周末狐疑地接过苏小月递来的文件,两页纸的内容而已,周末飞快地翻阅,很快就看明白了文件上所要表达的内容,末了,他说,“小月,这是‘我为歌王’冠名商的冠名投资合同,你给我看这个干嘛,难道你还想拉我投资冠名不成?” 苏小月一边喝果汁一边解释说:“哥哥,‘我为歌王’这个音乐节目想必你是知道的,它的火热程度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能投资冠名,那广告效应还了得?” “要知道,‘我为歌王’是一个不分过界不分种族的国际型大型综艺节目,旨在从民间挑选出能够全民偶像‘歌王’,从年初开始,世界各国就已经开始了海选,复选,康城卫视之所以红,就是因为这个节目,年底的时候,‘我为歌王’总决赛将在康城音乐学院举行。到时候,全世界的歌迷、歌手都会汇聚康城。” “这次‘我为歌王’的总决赛受到了各界的广泛关注,连帝都那边都拨款扩建康城新区,毕竟到时候康城会涌入三五倍于康城总人口的各界同胞。现在的康城,许多五星级大酒店都在走关系想要分一杯羹哦,想要冠名‘我为歌王’的企业更是多如牛毛。不过,要想冠名我为歌王,那也是有门槛的,至少也需要世界五百强企业才有资格。” “想像一下,如果宝宝大酒店能够冠名‘我为歌王’,收获的何止是广告效应,到时候这么多外地人来到康城,只怕要将宝宝大酒店都挤爆……” 苏小月说的这些,都是她们那个圈子内部的信息了,在此之前,周末自然没有听说过?说过。就如同苏小月所说,如果宝宝大酒店能够花钱冠名“我为歌王”,那好处简直无法用软妹币来衡量。 周末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越想越觉得火热,他不禁感慨道:“天哪,这是要发啊!” “可是,你不是说只有世界五百强企业才有资格冠名吗?”周末虽然激动,但并不代表脑子不清醒,顿了顿,他苦笑道,“小月,别说是世界五百强了,我这家宝宝大酒店怕是连世界五百万强的末尾都排不上,我怎么冠名?” “只要想做,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苏小月四顾左右,见周围没人偷听,她这才神秘兮兮地说,“哥哥,实话告诉你吧,咱们大康城没有一家企业能排上世界五百强的,也就是说,整个康城的企业都没有资格冠名,真正有资格冠名的,都在帝都、魔都、沿海超级大都市以及别国的那些超级大公司。” “你想啊,如果由你来坐我表姐的位子,你能让这天大的好处都落到其他城市的手里,我表姐的面子能过得去?大康城的面子能过得去?如果由你来坐帝都那些领导的位子,你能让这天大的好处落到别国的手里,咱们大华夏的面子能过得去?” “所以啊,在这件事情上,我表姐和上头那些大领导可谓同气连枝,最终为康城争取来了两个冠名名额,也就是说,不管获得这两个名额的企业是不是世界五百强,都可以冠名。” 听了苏小月的内部消息,周末的面皮在狂跳,他可不认为以苏小月一个专栏记者的身份能知道这种事情,所以,他追问苏小月:“这些消息都是你表姐告诉你的吧?” “知道了你还问?”苏小月翻了翻白眼,继续说,“关于这两个冠名名额的事情,公众是不知道的,毕竟这两个名额关乎着康城企业将来的发展,所以,我表姐和上头那些大领导的意思是他们私底下决定最有发展潜力的公司,然后直接冠名。” “也就是说,我的宝宝大酒店是你表姐内定的了?”周末看着手中的合同,心在狂跳。 苏小月笑而不语地点头,顿了顿,她将她青葱般的五指伸出来在周末面前比划:“是啊,冠名费是这个数!” “五百万?”周末看着苏小月在他面前飞扬的五指,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小月摇摇头,脱口而出:“五千万!” “咳咳!”周末正在喝咖啡,听了苏小月的话,一口喷出来,喷得苏小月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我……我要去死……” “讨厌!”苏小月一脸无辜,惹来周围其他人的频频回头。 于是乎,周末急忙抽出纸巾,也不管苏小月愿不愿意就帮人家擦拭,甚至都快摸到人家苏小月的胸脯了也不自知。 “呃……”苏小月真是无语了,急忙起身站起来躲开周末要帮她擦拭胸口的举动,这还不算,她甚至警惕地双手护胸盯着周末,一脸的幽怨,就好像周末已经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憋了半天,她憋出这么一句话,“你……你流氓……” 那些频频回头的观者听了这话,个个都用一种同情又嫉妒的眼神看周末。 仗着脸皮够厚,周末古铜色的皮肤也没熏红的迹象,顿了顿,他全身双手搭在苏小月的圆润小香肩上,小声说:“快坐下吧我的乖妹妹,别让人家用看色狼的眼神看我,我要害羞死了。” “哼!”苏小月也感觉到了旁人投来的目光,一向面皮薄的她只得听周末的话重新坐下,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去瞪视周末,嘴中也不依不饶地说着,“流氓……臭流氓……大流氓……” “呃……”周末很想解释自己其实就是想帮她擦拭胸前的咖啡而已,但又怕越描越黑,干脆埋着头自顾自地装模作样看合同。 好在,苏小月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生气,过了一会她就在心里暗暗原谅了周末。非但如此,经过这事后,她看周末的眼神似乎越发柔和了。 顿了顿,两人继续交流,苏小月说:“哥哥,以目前‘我为歌王’的火热程度来看,如果你拿着这份合同书去找咱们康城的各家银行,他们应该不会拒绝你吧?再有,以你的手段来看,空手套白狼这种事情不是手到擒来吗?想当初,你在六神棋牌室不也单凭几根手指头就弄来了近百万嘛。” “嘿嘿!”听了苏小月的话,周末的心中已经开始构思起如何赚五千万来。 末了,苏小月又说:“除了冠名‘我为歌王’外,我还打算为你的宝宝大酒店准备一期风云人物的栏目访谈,你觉得怎样?” 说话的同时,苏小月又将一份文案递给周末。 粗略看过苏小月的文案后,周末道:“你的意思是要采访我的创业史?” “是啊是啊!”苏小月连连点头,“你也知道我是康城卫视风云栏目的栏目主持人,我有采访谁谁谁的权利,而你,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却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发展成几家产业的老板,担得起‘风云人物’这四个字。” “这个提议好!”周末可不管自己能不能对得起“风云人物”这四个字,只要能将他的宝宝大酒店打响名声,怎么做都行。 “嘿嘿!”苏小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说,“当然,这个节目可不是无偿的。除了你需要支付十万块的广告费外,你还要给我十万块的红包贿赂我。” “贿赂你?”周末看着苏小月笑起来时那天真俏皮的模样,有些无语地说,“哪有像你这样索要贿赂的啊?还有,你很差钱吗?” “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苏小月似乎吃定了周末,嘟着小嘴气呼呼地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冠名‘我为歌王’的合同一并收回,然后告诉我表姐说你不愿意冠名。” “答应那是肯定要答应的,不过我有个条件!”周末把苏小月视为自己的妹妹看待,自然不会将苏小月的话看成是威胁,而是小女孩的撒娇。 “说说看!”苏小月很有范儿地让周末继续说。 “风云人物的采访,我不准备参与。”周末说,“你去采访你宝宝姐吧,毕竟她是女的,而且又那么漂亮,如果她代表宝宝大酒店在荧幕上出现,那宣传效果肯定要比我这个小青年要好得多。” “你……”苏小月突然很生气,也很委屈,她瞪着她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视周末,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周末已经被苏小月杀死九九八十一次了。 但是,说到底,其实周末说的是事实,毕竟女孩子更容易让大众所接受。 可以做一个假设,周末和祁宝宝同时上“风云人物栏目”接受苏小月的采访,很明显,不管周末说得多好多感人,人气也不可能有祁宝宝的高。 周末哪里知道,苏小月之所以点名要采访他,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对他许了芳心了,毕竟就目前周末的发展来看,想上电视采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周末又哪里知道,苏小月为了能争取到采访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不知道用多少软妹币疏通关系。 而眼看苏小月就要如愿以偿了,周末竟然让苏小月去采访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和周末关系暧昧得让苏小月羡慕嫉妒恨的那种。 苏小月能不伤心吗? 不知不觉,瞪着周末的大眼睛突然变得朦胧起来,两滴晶莹夺眶而出,然后无声地滑向苏小月精致的脸庞。 “小月,你怎么哭了?”周末见苏小月突然毫无征兆地哭起来,顿时就慌了。 第290章 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 “怎么哭了?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白眼狼吗?” “呜呜……呜呜呜……” 周末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苏小月就更加伤心了,两行流到了脸颊的眼泪就好像是断线了的珍珠一般扑簌簌地滑向她精致的下巴,然后一滴又一滴地打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和那几滴周末之前喷的咖啡融合在一起。 燥热的午后,在这家还算安静的咖啡厅里,长得娇俏可人的少女伏在桌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而坐在他旁边的小青年则一脸的手足无措。 很快,周围很多人就发现了伏在桌上痛哭的是风云人物的专栏记者苏小月,于是乎,那些个苏小月的粉丝便想当然地以为周末欺负了他们心中的女神,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大有将周末弄死在元素咖啡的架势。 周末急眼了,伸手拉了拉苏小月搭着脑袋的精致小胳膊,小声地说:“小月,你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会被你的脑残粉弄死的……” “呜呜……呜呜呜……” 苏小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她不就是暗恋周末,为了想和周末单独相处所以才千方百计争取来这么一个采访周末的机会吗?她容易吗?周末要是不愿意采访可以直接说啊,干嘛非得让她苏小月采访祁宝宝?祁宝宝不正是她苏小月在心里假想的情敌吗?哪有捧红自己的情敌的道理的? 苏小月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哭得惊心动魄,急得那些个周围的粉丝们恨不得将周末掐死。当然,不会真有人愿意出这个头,毕竟都不了解状况,谁会真的当脑残粉啊?别到时候打了苏小月的梦中人那就悲剧了。所以,苏小月的粉丝虽然不少,但真正敢上去教训周末的,一个都没有。 苏小月伤心的哭声惊动了元素咖啡的保安们,当三个保安浩浩荡荡地冲进房门见和苏小月在一起的是周末后,三个隶属于宝宝保安公司的保安急忙弯腰齐呼:“老板!” 周末觉得这丢脸丢大发了,摆摆手示意三个保安离开,然后继续小声安慰苏小月。 看到保安们和周末打招呼的这一幕,不明真相的观者就开始在心里描绘出这么一段狗血的段子,康城卫视的偶像记者苏小月被某公司的老板给包养了云云。(..info) 哭着哭着,想必是哭累了,抑或是想通了,好半天过去,等周末急得都想跪地求饶的时候,苏小月突然就不哭了,伏在桌上的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到周末正手足无措地坐在她身旁小声安慰,注意到周末额前溢满了冷汗,苏小月突然就笑了。 “扑哧……” 含着泪,笑得毫无征兆,笑得梨花带雨,笑得周末心里发毛。 “你……你不哭了……”周末心虚地?虚地没敢去看含泪掩嘴偷笑的苏小月,因为他怕自己又说错话把苏小月惹哭了。 “你很喜欢我哭?”苏小月白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啊!”周末的脖子就好像安装了发动机一般飞快摇头。 “那不就对了?”苏小月抬起面前的果汁又抿了一口,丝毫不顾周围观者满脸黑线的异样目光,顿了顿,她冲周末点头,“行了,就采访宝宝姐吧!” 苏小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要多明媚有多明媚,欣然答应下来,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在那一刻刺痛了那么一下,很强烈的感觉。 和苏小月谈到下午五六点,周末又身上主动请苏小月共进晚餐又是主动送苏小月回帝皇龙庭的,显得特别热情。 不热情才怪,毕竟苏小月今天带给他的商机,有天那么大! 从帝皇龙庭回来后,周末便约了独龙到ac酒吧。 “独龙,最近血煞网有没有什么大单,我想活动活动筋骨。”在ac酒吧的包间里,周末问独龙。 “你要以鬼手的身份亲自玩杀手界?” “是的,我要让‘鬼手林峰’之名名震整个杀手界!” 周末的实际意图是靠做杀手任务来获取暴利,然后用赚来的钱冠名“我为歌王”,毕竟,五千万软妹币是一比天大的开支,别说是五千万,五百万他现在都拿不出来。 杀手这个职业的报酬虽然高,但是,这是一个将脑袋拴在裤带上度日的职业,你想要杀别人,别人也想杀着要你。 随即,独龙掏出一台平板电脑,和周末研究起来。 血煞网上的刺杀任务每天都在更新,当然,金额也有大有小,但是那种天价的超级大单子却很少,毕竟出超级大价钱杀的人一般一都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类人,在血煞网上悬赏极有可能暴露身份,而且,能够出超级大价钱的都或多或少是和《国际杀手排行榜》排名靠前的杀手有来往的,这些人完全可以不通过血煞网悬赏而单方面联系合适的杀手。 比如在《国际杀手排行榜》排名第三十六的“鬼手”林峰,他生前就会经常接到高额的刺杀任务,不过现在林峰已经死了,周末虽然依然在用“鬼手”这个名号,但是那些买家却不可能再联系到如今的“鬼手”周末。 所以,周末想要接杀手任务,只能到血煞网上自己物色。 足足浏览了一个小时的网页,周末最终锁定了一个任务。 “五百万软妹币,刺杀曰本山口组的堂主小柳村!” “山口组?小柳村?”看到这个任务,周末立马想到了之前刚刚被他杀死的黑泽。 独龙虽然已经暗中查到了黑泽已经死在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但是他并不知道黑泽是被周末杀死的。 不仅独龙不知道,甚至于阿娇和圆圆也不知道,至于李爱国那些人,更不可能知道。 要知道,周末做事非常小心,在去刺杀黑泽之前,他之所以要让那家大酒店的那位已婚的女营业员陪他去洗手间,不是为了调戏人家,而真正的目的是要制造一个他当时是在洗手间的假象,即便有心人查起,他也有不在此的人证。 周末从试衣间里出来到刺杀黑泽,再到从卫生间里出来和那位女营业员一起下楼,前前后后只用了七八分钟而已。 七八分钟虽然不算短,但是蹲厕所要蹲久一点的话,这个时间也不可能让人怀疑。 当然,这是在周末真的被有心人盯上后的说辞,就现在来看,不会有人会来查他,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独龙详细地阅读了这个悬赏任务后,说:“发布任务的人是匿名的,只说了在曰本东京的东方大酒店面谈,还需要见面谈?哪有这么发任务的?一般发任务都是接任务后就要付五分之一定金的。” 在血煞网发布杀人任务的时候就必须将全额的赏金打入血煞网的特定账户,有杀手接任务后,血煞网就会将五分之一赏金打给接任务的杀手当作定金。 血煞网并不害怕收了钱的杀手会卷着钱逃跑,因为血煞网的后面有全球最大的杀手组织支持,但凡有卷款潜逃的,都会被追杀,至死方休。 而这个杀山口组小柳村的任务却很怪异,竟然不先打钱。 “假的吧?”独龙骂了一句,“骗子死全家!” “如果不将五百万的赏金打入血煞网的账户,这个任务怎么可能成功发布?”周末微微皱眉,道。 “对啊!”独龙经周末这么一提醒,立时恍然大悟,“在血煞网发布悬赏任务的步骤包括发布任务描述、打款、等待网站确认后才能成功发布,既然这个匿名买家不打款,那怎么能成功发布任务的呢?” “这个任务,我接了!”周末想了想,道。 “可是……”独龙一脸的不解,还有就是担心,“老大,且不说这位叫小柳村的人厉害不厉害,但是他可是山口组的堂主级人物,而且这个悬赏任务很有问题,我担心这是个圈套。” “圈套?”周末淡淡一笑,“就算是圈套,也不可能是坑害你我的吧?在杀手界,你我都还是渣渣中的渣渣,不会有人无聊到和我们开这样的玩笑吧?” 周末真正想要去杀这位叫“小柳村”的原因是张馨雨和那几个空姐也飞往曰本了。 就目前来看,周末不会傻到相信张馨雨真的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实习空姐,周末有一种预感,张馨雨之所以会去曰本,极有可能就是和这个刺杀小柳村的任务有关。 再者,周末熟读了华夏近现代史,他仇视曰本的侵略,在华夏,他只能本本分分地当一个商人,黑道只是辅助,而如果在曰本,他可以烧杀抢掠获取暴利,就当是曰本欠华夏的。 既然下定了决心,周末当晚就让独龙安排了机票,次日一早就走。 这一晚,周末没有回宝宝旅行社,因为他最怕的就是离别,一个人在ac酒吧的包间里躺了一夜。 在上飞机之前,周末分别发短信给周小沫和祁宝宝,只说了自己去外地办事,很快就会回来。 从康城机场飞往曰本东京的航班上,周末没有再见到像张馨雨那七个美女一个级别的空姐,这成了周末第一次坐飞机的遗憾。 六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当周末中午踩在曰本东京这片土地上的时候还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尼玛,一个美女空姐都没邂逅,近三千块软妹币的机票就这样打了水漂。” 周末是第一次出远门,更何况是出国,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在飞机上的时候他还能听到旅客说中文,但是当他下飞机后,人山人海的周围就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日语了,那几个说中文的旅客淹没在人流中,如同沧海一粟。 万幸的是,周末从小就自学日语,所以,在沟通方面,还不至于陷入尴尬的境地。 周末一直奉行只要兜里有钱,走遍全世界也不怕丢的原则,所以,出了机场,他直接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东京都的东方大酒店。 周末虽然说了一口流利的日语,但毕竟口音不可能完完全全地模仿东京本地人,而且,他平时不怎么用日语口语交流,所以,虽然同为东方人,但是,周末坐上车后,开车的司机就立马发现到了这点。 原本挺和善的司机在周末上车后,神色就变得很厌恶起来,仿佛坐他车的周末是路边的乞丐一般让他恶心,顿了顿,就用很轻蔑的语气问周末:“你是支那人吧?” “支那人?”听到这个令任何华夏人都愤怒的歧视名词,坐在副驾驶的周末陡然升腾起一股国仇家恨的愤怒,看向司机的眼神几欲喷火,他瞪着司机,沉声一字一顿地说,“曰本狗,你他妈再说一遍!” 第291章 其实老子是来抢钱的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使用的是中文,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开车的曰本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壮年,生得膀大腰圆的,剃了个板寸头。他虽然没有听懂周末说的中文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周末那几欲喷火的双眼,还是猜到了。 下意识的,这位司机缩了缩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慌,他顿了顿,哽着脖子又问了一句:“先生,你是不是支那人,如果是,我不会带你的,你下车吧!” 司机说这话的时候,真就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 “嘿嘿!”周末见曰本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口中发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冷笑,看着曰本司机那既高傲又有些犯怂的表情,周末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司机的脸上。 啪! 这记耳光不仅响亮,而且来得太快了,曰本司机被打了都没反映过来,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似笑非笑的周末,眼中迸射的,是木讷,是惊恐,当然,更多的是不甘和不屑。 “曰本狗,弹丸小国上的床头男而已,你他妈哪来的优越感?”周末这次用的是日语,曰本司机听了之后,脸上如同堆了屎一般难看。 “你这个支……那……”盛怒的曰本司机说这话的同时,膀大腰圆的他抡起身旁的水瓶就要朝周末的脑门砸去。 不过,他的气势虽然很足,但速度太慢了,几乎是他抓住玻璃水瓶的同时,几乎是他刚说话的同时,周末狠狠一拳就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嘭! 周末这一拳虽然没有用暗劲,但也是下了狠手的,沙包大的拳头轰击在曰本司机的左眼上,令得本来想扑向周末的曰本司机整个给撞到了车门上,力度之大,直接将车玻璃都撞碎。 周末收拳后,曰本司机的左眼已经变成了熊猫眼,眼睑眯成一条缝,顷刻间已经肿起老高,就好像他的左眼上堆了一拖狗屎一样。 “我们华夏人是你这条曰本狗能歧视的?”周末眼中闪过一道冷厉,他冷声质问。 曰本司机停车的地方,正是其他出租车司机停车等人的地方,足足有十多辆出租车。(..info)每行都有每行的人脉关系,出租车司机也是一样,他们大多都是认识的。周末一拳打得曰本司机将车门的车玻璃撞碎,动静极大,所以,引来了其他出租车司机。 这些曰本司机也是团结,几乎是顷刻间就围住了周末所在的出租车。 “一条曰本狗是狗,一群曰本狗围在一起不还是狗?”周末见那些在车门外围着的出租车司机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一副要打开车门的架势,他也不慌,抬手就抓住了被他打过的壮年司机,“开门吧,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这些曰本狗怎么结队咬人!?人!” 被周末打得都快懵了的出租车司机急忙把反锁的车门锁打开,当即,周末一脚踹开副驾驶的车门,临出门前,又狠狠地甩给壮年司机一耳光。 穷人往往要比富人的目标要小,为了掩人耳目,此时的周末并不是西装革履的打扮,而是一身很简单的休闲装,而且还是特意让独龙准备的别人穿旧了的衣服裤子。 脚上是一双华夏那边早已经淘汰好几年的军绿色破球鞋,下身是一条洗得泛白了的破洞牛仔裤,上身则是一件老旧的黑色背心汗衫,至于他那头流川枫式的头发,也已经在上飞机之前剃成了干练的半寸。 周末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加上这身破烂还干净的衣着,虽然不至让人误以为是乞丐,但挺像是刚刚出来混的乡下民工。 看着从出租车里钻出来的周末,这些围拢过来的曰本司机就是这样的想法。 淡淡地扫了眼周围十来个目光很不友善的出租车司机,周末用小指头指了指那破碎的车玻璃,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用中文皮笑肉不笑地说:“车玻璃就是老子打碎的,如果你们想让老子赔钱的话,老子一分都不会给,如果你们想教训老子一顿的话,有胆就跟上来!” 见一众司机都用错愕的表情看着自己,周末张狂地要日语将自己刚刚说的话重新复述一遍。这些围住他的司机听了,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info) 前面二十米开外有一辆警车,周末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说完这话后就抬脚朝附近人少的地方走去。 “支那人?”这十来个司机仔细回想周末刚才用中文说的话,虽然他们并不能听懂,但多多少少在电视上听过这样的说话语调,立时就判定周末为华夏人。而与此同时,那位被周末打得躲在出租车里不敢出来的壮年司机见周末已经抬脚离开,这才连滚带爬地从车里钻出来。 “哥几个,那小子是个支那人,坐车非但不给钱,还莫名其妙打我,又撞坏了我的玻璃门,咱们去教训他一顿。” 这个壮年司机人缘好,所以,他一说话,立时就得到了其他十来个司机的赞同。当即,他们恶狠狠地朝周末追去。 眼角余光瞥见十来个司机追来,走在前面的周末冷冷一笑,步子迈得飞快,看似是气定神闲的漫步,实际上速度却飞快。那些司机发足狂奔,始终没有在人多的地方追到他。 很快,周末就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尽头处堆砌了高高的围墙,是一条死胡同。随即,周末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追来的十来个司机。 “嘿嘿,支那人,看你往哪跑!”这十来个司机不是专业的打手,而且平时训练有限,所以,跑了这么一段路,早已经气喘如牛,见周末进了死胡同里,这些司机便在距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来,然后弯腰呼呼呼地喘息。 再一次听到“支那人”这个称呼,周末本来冷笑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凛然的杀意:“曰本狗,你们该死!” 这话一出,周末主动扑向那十来个司机。 “把这个支那人的腿打断!”那个被周末打过的壮年司机站在人群最后面,见周末扑上来,他大叫一声。 随即,其他曰本司机也顾不得喘息了,纷纷抡起拳头扑向周末,顷刻间,两方就战在一起。 面对这些曰本司机,周末就如同屠狗一般,抬脚就将冲得最前面的那个青年踢翻,再然后,抬手抓住另一名司机的衣领,一记膝撞踹在对方的胯下,翻手一拳轰在又一名扑来的司机的鼻梁上。 一分钟不到,十来个司机被他全部放翻在地哀嚎。 “中……中……国……功夫!”那位之前已经被打得左眼肿胀的壮年司机看到周末三拳两脚就放翻自己的十来个同伴,吓坏了,转身就要逃跑,本来干净的地面此时多了一滩尿。 然而,让这位壮年司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周末的速度竟然会快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他刚转身,周末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是的,中国功夫!” 周末冷冷一笑,抬手一拳轰出,正中壮年司机的右眼,力度太大,一拳打得这位膀大腰圆的曰本男人一下子倒飞而起,足足凌空飞了十来步后才重重摔倒在墙壁上。 咔嚓! “啊!”从墙壁上滚到地上,壮年司机的身上发出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他顾不得自己眯着的双眼有多生疼,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蜷缩在地上哀嚎的司机看到这一幕,吓得集体尿了,一个个看周末的眼神就如同看魔鬼一般。 “懦弱的曰本狗!”周末不屑地笑了笑,随即抬脚走向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曰本男人。 “不……不要……英雄……不要打我们……祖宗……老大……爷爷……不要打我们……” 周末一步一步朝这些曰本男人走去,这些外表光鲜的曰本男人就一边求饶一边朝胡同死角的墙壁退去,眼中尽是惊恐和懦弱。他们是坐在地上或半躺在地上后退的,每后退一步,地上就会显出一道尿痕,如同猪圈里没有四肢的猪一般。 很快,这些曰本男人就抵住了墙根角,他们无路可退了,没办法,他们就只能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周末。 周末在距离他们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来,此时的他,即使是一身农民工进城的打扮,但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下凡的天神一般高大上。 “全都给老子跪下!”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的,震得那十来个司机耳膜发麻,他们怕死了周末,听了这话,纷纷爬起来跪倒在地,不消周末说,他们就纷纷磕头求饶:“祖宗饶命……爷爷别打我……” 听着这十来个曰本男人磕头发出的砰砰砰的声音,一直阴沉着脸的周末突然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其实老子是来曰本抢钱的,想要活命的,通通把身上的钱财掏出来,要不然,你们全都得死!” 听了周末这句山大王式的话,一众曰本男人纷纷掏钱包,唯恐慢了一步被周末弄死似的。 很快,他们身上的钱就全都汇集在一起了,厚厚的一打。 “曰本狗,你爬着把这些钱拿过来给老子!”周末指了指那位壮年司机,用命令式的口吻冷冷道。 壮年司机刚刚被周末一拳打得撞在墙壁上,又从一米来高的墙壁上摔下来,此时膝盖骨已经摔破了,跪着就动不了,疼得钻心,更别说爬到周末面前了。但是,周末都指名要他跪着把钱拿给周末了,他哪能抗拒?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总好过惹怒了周末这尊煞神被杀死要好不是? 所以,壮年司机拿起那厚厚的一叠日元后就咬着牙爬向周末。 “爷爷,给!”仅仅和周末相距了三步的距离,但壮年司机用了好半天才爬到,他跪在地上,双手将钱奉上,眼中尽是惶恐,唯恐周末一个不高兴又赏给他一顿好打。 周末大大咧咧地将钱揣入腰包后,抬脚一记狠踹踢在跪在他面前的壮年司机的脸上,壮年司机再度被他踢得倒飞而起,依然撞在墙壁上,落地上的时候已经嗝屁了。 “记住,我们华夏人不是支那!” 周末转身就走,留给一众跪在地上的曰本男人一个一辈子都不能忘掉的背影。 “你们在干什么?”也就是在周末转身的同时,死胡同的出口处突然传来女人大声的质问,抬眼看去,是几个警察,其中为首的,赫然是一名女警,就是她大声发出的质问。 看到这些曰本的警察,周末冷冷一笑,抬脚朝那些迎面走来的警察走去,仿佛身后那些司机被打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一般。 第292章 调戏 在那名女警的带领下,警察们飞快奔跑起来,顷刻间就到了正闲庭信步的周末面前。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总共是四个警察,全都身着警服,腰间别着手枪和警棍,飒爽英姿,尤其是那名为首的女警,扎了个很干练的马尾辫,容貌美艳,皮肤雪白似雪。 周末瞟了眼女警,身着黑色警裤的她双腿修长曼妙,即使跑动起来的时候双腿也是夹得紧紧的,至于胸前的两团饱满,规模宏伟,好似要将深绿色的短袖军装上衣撑破一般,伴随着女警的奔跑,那两团鼓胀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不知怎的,看到这名女警,周末就下意识地想到曾经偷偷在电脑上看到的曰本武侠男女动作片的女主角。 他在心中惊呼,这就是曰本妞,还是个穿制服的女警呢! 周末只不过是很隐晦地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女警而已,哪知道对方的第六感太强烈,远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周末眼中投来的贪婪目光。 那里长得太大了真讨厌! 女警哪能不知道周末盯着她的胸脯瞧?眉眼中闪过一丝对周末的厌恶的同时,她奔跑的速度也刻意放慢下来,因为跑得越快,那里起伏的幅度就越大。 很快,周末与四个女警对上,两边在距离对方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来。 无视于女警羞愤的目光,周末很友善地冲女警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趁机再度向女警胸前的宏伟行了个注目礼,随即,周末抬脚继续闲庭信步,他准备就这么和女警擦肩而过,毕竟这刚到曰本就和警局的人杠上是个麻烦事。要是动不动就被警察监视着,他还怎么在曰本抢钱? 周末想要息事宁人,可女警并非这么想! “站住!”几乎是周末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女警突然很大声地命令道,同时张开一条手臂将周末拦住。 同一时间,女警身后的三名同伴纷纷散开,隐隐有包围周末的架势,他们的手,纷纷搭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女警伸手拦周末,整条左臂都几乎贴到了周末的胸膛上。 女警穿的是深绿色的短袖军服,这么伸手拦周末,那白藕般的胳膊就这么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周末的眼前,而周末穿的是单薄的背心汗衫,贴身的那种,加之太阳又大,他的胸口尽是汗水。 女警这么一伸手,周末就隐隐感觉到了女警手臂上的温度,而且,女警张开手臂的时候,胸前的波涛越发惊心动魄。 “嗯?”冷眼一瞟拦路女警的胸脯距离自己的左臂只差毫厘,周末不仅没有听话地站住,反而侧身朝女警的胸口靠过去,胳膊顷刻间就贴到了女警的胸脯。不仅靠过去,周末还有意无意地用自己的胳膊磨蹭了一下女警胸前的坚挺处。 “你……”女警怎么也不会想到??想到周末竟然会这般大胆轻佻,顿时,她羞愤的脸上拂过一抹红霞,为了避开周末那条作恶的手臂,她不得已咬牙后退半步。 “嘿嘿!”看着女警又羞又怒的动人表情,周末的嘴角微微扬起,下一秒,他再度抬脚前进一步,整个人再度和女警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这次他不是侧身和女警站在一起,而是正对着女警站立,因为挨得近,他的胸膛几乎和女警那双高耸的软玉贴在一起。 “你……”被当众调戏,女警本来想发怒的,但是身后跟着她的三个同伴,为了面子,她不得已又朝后退去。 几乎是女警朝后倒退的同一时间,周末突然伸出右手,一把将女警的后腰缠住。 女警冷不防感觉到自己的后腰被周末的大手覆盖,身体微微一抖。她正要开头骂周末,周末突然凑到她耳边说了句:“美女,你身上的警服貌似小了一个号呢,这么穿太束缚胸部了对身体不好!” 听了周末的话,女警下意识地瞟了眼自己的胸脯,胀鼓鼓的,衣服似乎都快被撑破了,可这哪里是衣服小了一号,分明是人家的那里发育得太饱满好不好? 羞愤的女警盛怒了,被周末缠着后腰的她想都没想,抬脚就是一记膝撞朝周末的胯下踹去:“流氓!” 感觉到胯下有一阵劲风袭来,周末微微一笑,本来缠在女警后腰的手顺势就滑向女警的臀股,大巴掌在女警挺翘的臀股上摸了一把,然后如游蛇一般伸到女警的大腿后侧,陡然,五指用力掐下去。 “啊哟!”大腿后侧的穴位被周末掐了一下,女警抬起来的膝撞立马就使不上劲了,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朝后仰去。 嘭! 如同麻袋一般摔在了地上。 女警带来的三个同伴看到这一幕,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当即,纷纷将腰间的电棍拔出来。 “别动,让我自己来!”要强的女警见三个同伴要帮忙,她柳眉微微一蹙,喝退三人。下一秒,她用怨恨的眼睛瞪向周末,似乎要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死周末一般。 “你肯定很气我刚才为什么不扶着你,对不对?”无视于女警的瞪视,周末盯着她修长的眼睫毛,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傻比,要是刚才扶了你一把,你指定不会感谢我,非但这样,你或许还会给我一耳光,骂我是流氓,是吧?” “你……”女警听了周末这通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歪理,气得银牙紧咬,再有,她摔地上的时候是屁股先着地,好像开花了一般。 她是真生气,什么时候她“织田浅香”大小姐被人这样欺负过?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自己还哑口无言? 咬了咬牙,叫织田浅香的女警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是你让我摔地上的好不好,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我才不呢!”周末耍赖一般摇了摇头,说,“我要是弯腰去拉你,你要是踢我怎么办?” 事实上,浅香确实有这种想法,她就是想等周末弯腰扶她的时候突然飞周末一脚。哪知道在周末面前,她的阴谋诡计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轻易被拆穿,俏脸上有一抹红晕拂过,浅香无辜地保证,说:“我不踢你的,快把我拉起来吧!”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绝不相信女人的嘴!”周末扬了扬头,一副打死他也不相信浅香的话的模样。 “你妹!”虽然平时上班时间浅香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但是今天她破例了,看着周末那欠揍的模样,她根本就忍不住要爆粗。 随即,她咬着牙挨着屁股的疼痛自个儿从地上爬起来,屁股疼得都开花了,但她一女孩子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揉,没办法,只能将这笔帐暗暗记在心里,她想好了,待会一定要把周末弄到分局里好好泄恨。 站起来后,浅香就开始盘问周末:“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做什么?” 周末眉头一挑,丢过去这么一句话:“关你屁事?” “……”浅香听了这话,差点没暴走,要不是她自觉现在是在执行公务,早开骂了,末了,她突然一把拉住周末的手臂,然后朝那十来个依然跪在地上的司机走去,“先生,我是警察,麻烦您配合一下,接受调查!” 周末一把将浅香抓着他胳膊的手甩开,然后很不配合地说:“用得着这么麻烦?我帮你问吧!” 周末说这话的同时,突然看向十步开外那些依然跪在地上的司机们,他淡淡一笑,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几位,麻烦你们大声告诉这位美女警察,你们人被打了、钱被抢了、现在还跪地上都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就是个路人。” 出租车司机们见多了流氓混混,你一旦得罪了,想要摆脱根本就摆脱不了,就算是对方蹲了局子,几天后出来了还得找上门。所以,听了周末的话,司机们急忙异口同声地说: “美女警察,我们人被打了、钱被抢了、现在还跪地上都和这位先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位先生就是个路人而已!” “这……”听着一众司机仿佛事先排练过一般异口同声地为周末开脱,浅香真的无语了,她刚才在胡同出口处明明看到周末一脚将那位壮年司机踢飞,可现在人当事人都否定了,她还能说什么?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周末将浅香那无辜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大呼爽快,顿了顿,他又说,“美女,你放心,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我不会动粗的……” “得得得!”听着周末滔滔不绝的说辞,气闷的浅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臂,顿了顿,她突然很认真地看向周末,“听你说话的口音,应该是华夏过来的朋友吧?” 浅香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像之前那位壮年司机说周末是支那人的轻蔑语气,相反的,浅香的说话的语气非常友善,非常礼貌。 “是的!”对方礼貌,周末自然也不会耍横玩刁。 “欢迎来东京!”浅香很礼貌地鞠躬行礼,这是曰本惯用的礼仪。顿了顿,她抬头,立马又换了副傲娇的表情,说,“虽说是华夏来的贵宾,但是,希望你能够本分,要不然,我早晚能把你抓了。” “我说了,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行了,你可以走了,祝你在东京玩得愉快!”浅香打断周末的话后就抬脚朝那些依然跪着的司机走去。 看着浅香走路时那挺拔的臀股扭捏着,周末吞了口口水,转身走向胡同的出口处。 重新打了辆出租车,周末直奔东方大酒店。让周末无语的是,东方大酒店就在机场附近,要是早知道,周末指定不可能花钱打车的,毕竟他身上的日元都是敲诈来的,是血汗钱,金贵着呢。 不过,让周末更无语的是,中午和他见过面的女警“织田浅香”居然在下午的时候也出现在了东方大酒店,就坐在前台。 周末当时是下楼吃饭来着,看到浅香正趴在收银台前和那名收银员聊天,要不是浅香还穿着中午那身警服,他都没注意到。 “嗯?”周末注意到浅香的同时,浅香也注意到了他,一时之间,两人四目相对,顿了顿,浅香问道,“你在我家住?” 第293章 我们华夏男人保守来着 “这家酒店是你家开的?”周末好奇地问道。 这一男一女几乎是同一时间说话,而且问的问题都很弱智,所以,一下子就撞车了,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看着对方。 “浅香小姐,他是你朋友?”女收银员见在一旁好奇地问问浅香。 不得不说,即使周末现在已经剃了板寸,即使他现在是一身农民工进城的打扮,但他的帅气,依然吸引着女性朋友的关注。 见女收银员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看,浅香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和周末对视,就好像吃饭的时候吃到了老鼠屎一般,浅香急忙将视线从周末的脸上别开。 “我才不认识这个无力又傲慢举止还轻佻有没有绅士风度的流氓!”浅香急忙否认自己和周末认识的事实。 “骗人的吧,你要是不认识人家你脸红什么?”女收银员小声地戳穿浅香的谎言。 “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谁要认识一个流氓啊,我恶心!”浅香说不过女收银员,于是就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她冲着周末气呼呼地跺了跺脚,然后背着她的包包就冲进电梯,和周末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很挑衅地故意去撞周末,但是被周末巧妙地避开了,撞是撞到了,不过,周末的胳膊也触碰到了她的胸脯,这样一来,浅香就更生气了,她轻嗔薄怒地冲周末哼了一声,逃也似的冲进电梯里,电梯门临关上的时候,她甚至还冲周末吐了吐她的舌头。 “这是一只很带劲的小辣椒!”周末见浅香那曼妙的倩影被电梯门关上,暗暗在心里下了定论。 “先生,您别介意,我们大小姐就是这脾气呢!”那名女收银员见浅香走后,忙借故找周末搭讪。和周末说话的时候,她不停地摆拢她披肩的长发,很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嗯!”周末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话,然后抬脚出门,留给女收银员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 “这个华夏男人很高傲呢!”女收银员见周末走出大酒店的正大门后,微微叹息道。 东方大酒店不仅是东京都最大的五星级酒店,甚至在全亚洲都是出名的奢华,酒店里自然有顶尖的厨师,不过,周末舍不得花钱,要不是接任务需要住这家酒店,他指定会找个便宜的小旅社。.info[] 出了东方大酒店就是一条小吃街,东京都是世界级的国际大都市,这条小吃街里的风味小吃也是品种繁多,周末很轻易就找到了一家颇有华夏风味特色的面粉馆,点了一大碗羊肉粉后就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想着怎么和买家那边联系,血煞网上已经明确说明,住进东方大酒店后凌晨两点到三楼的公共卫生间,那里会有人接应。 很快,周末就到了林悠然所在寝室的大楼下。 因为是周六,宿管不在,所以,周末轻而易举就进了女生宿舍楼。 根据李欢他们室友提供的宿舍号,周末很快就到了林悠然所在的宿舍门口。 “508!”看到门上的号码,周末暗暗点头。 宿舍门是关着的,门外并没有上锁,因此,宿舍里有人,周末迟疑了一会,抬手敲门。 好半天过去,宿舍门被人打开,开门的女孩身穿一套白色的睡衣,头发散乱,毕竟这会儿还是早上,加之又是周六不用上课,显然她是在睡觉。 女孩皮肤白皙,隐隐有几颗斑点,瓜子脸,鼻梁高耸,眼睛很大,是个美女。 睡衣之下,那双呼之欲出的饱满格外惹眼,尤其是因为她之前实在睡觉,因此衣裳凌乱,胸前有大片的雪白暴露出来。 见开门的是这样一个美女,周末不禁有些愕然。 女孩同样愕然,因为虽然今天周六宿管不上班,但是,一般情况下不会有男生上女生寝室楼的,除非是情侣,趁着寝室没人然后到女生寝室做那什么的事的。 很明显,周末是一个陌生人,女孩的室友们的男友也不是周末。 不过,周末很帅,而且衣着也非常光鲜。 外表光鲜的人,对异性总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这在男女间的关系上,叫第一印象。第一印象很重要,想想“一见钟情”或者“情投意合”这两个就知道了。 虽说周末还没有达到让女孩第一眼看到就一见钟情或者情投意合的地步,但是,女孩对周末的第一印象不错是肯定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看到周末的第一眼就感觉到脸红耳热心跳加速。 “帅哥,请问你找谁?”大二的女孩,和周末年龄相差无几。叫对方帅哥的时候,女孩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因为她感觉到周末总盯着她的胸脯看。 “我想找一下你们寝室的林悠然,请问她在吗?”周末见女孩垂着头整理衣服,自觉刚才看得太过火,于是就干笑。 “林悠然?”女孩先是一愣,继而冲周末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你认识林悠然吗?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我是她表哥。”周末瞎编。 “这样啊?”女孩偏着头笑吟吟地说,“可是我怎么没听悠然说过她有个这么帅的表哥啊?” “呃……”听了女孩这话,周末有些语塞了,心说,现在的妹子都开放到调戏男人的地步了吗?顿了顿,周末说,“我刚从外地回来呢,听说我表妹悠然在这里上大学,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 “嘻嘻!”女孩抛给周末一个不怀好意的媚眼,然后后退半步,将门让给周末,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进来吧,但是……” “但是什么?”周末追问。 “但是我们寝室的女色狼很多的,你这样的大帅哥可要小心了哦。”女孩甩了甩自己额前的刘海,半开玩笑地说。 “我最喜欢主动的女色狼了。”周末听得出对方是开玩笑,也开了一句,然后抬脚进门。 周末进门后,女孩随手将房门反锁上。 四顾左右,偌大的寝室里三张双层床,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而且除了女孩坐的床外,其他床铺都非常平整,很显然,因为是周六,其他女生都出去了。 “怎么没人?”周末有些错愕。 “嘻嘻!”女孩得意地笑着说,“帅哥,你接近女孩子的方式真特别。” “什么啊?”周末一脸的漠然,不过,当她注意到女孩那狡黠的笑时,他立刻醒悟,“你就是林悠然?” 林悠然笑而不语。 “原来你就是林悠然啊,难怪你说我接近女孩子的方式特别。”周末刚才还骗人家说自己是林悠然的表哥呢,哪知道对方就是林悠然,这下子,周末没词了,只知道看着林悠然傻笑。 感觉到周末总是盯着自己的脸蛋瞧,林悠然有些不自然了,颇为害羞地白了眼周末,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床沿,说:“别光顾着站着傻笑啊,坐呗。” “诶!”周末也不客气,顺势就坐到了林悠然的身旁。 林悠然的床妆点得非常乖巧,就好像她的长相一样,给人一种既乖乖女又不失妩媚性感的派头,刚一坐在床沿,周末就闻到林悠然身上、床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周末不自觉地去打量林悠然的床。 被褥凌乱,显然之前周末敲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床上的三件套都是温馨的淡粉色调,让人觉得温馨。 很不小心的,周末瞥到林悠然的床枕头下有一块黑色的布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周末伸手去拿来看。 这不拿出的时候也没什么,也就一块黑色布条,哪知道周末真的拿出来才知道竟然是女生专用的內裤,而且还是黑色蕾丝的。 “呃……”周末将这条小內內捏在指尖,一阵头大如麻,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周末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悔不当初,怎么就会不征得女孩子的同意就去拿人家的东西呢? 林悠然也没想到周末竟然会如此自来熟,自己一个不留神,昨晚换下的贴身小內內就被对方夹在指尖了。 “你……你……”林悠然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连带着心跳也变得剧烈起来,“你……你拿女孩子家穿过的內裤干嘛啊……” “什么?这是女孩子穿的內裤吗?”周末的装字门功夫可是近乎神化的那种,哪能轻易就漏泄?他装作自然而然将林悠然的內裤折叠整齐的同时,不忘在裤底那有些痕迹的地方摸了一把,然后才将內裤放回枕头地下,语带吃惊地傻笑着说,“对不起啊,我还以为是口罩呢,呵呵。” 林悠然听了周末的话,心中奔腾起数万万只草泥马,额头上满是黑线:“口罩?” 林悠然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了,能够把女生穿的內裤错认成是口罩,这得多极品啊? “是啊,我真以为是口罩来着。”周末一本正经地说,“不过都一样,一个是罩上面嘴巴的,一个是罩下面嘴巴的。” “你……”林悠然彻底被打败了,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脱口而出,“你流氓!” “我没有啊!”周末只觉得自己一阵心惊肉跳,他本来是要来通过林悠然了解李欢平时是否树敌什么的,哪知道这才刚见上人家林悠然的面就闹了这么大一场误会。 周末此时那一脸委屈、满头大汗的表情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他担心林悠然会将他当成是流氓轰出寝室,那周末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看到周末脸上那慌乱到都冒冷汗了的可怜样,林悠然出乎意料地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好啦,我吓唬你的。”林悠然笑过之后,捂着嘴说。 其实她真把周末当成流氓了,只不过,她觉得这个流氓还挺可爱,所以才这么间接性地安慰周末。 见林悠然没有真的生气,周末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然后陪着林悠然傻笑。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林悠然顿了顿,问周末,说,“还有,我之前都没见过你,你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你加班我表哥找我干嘛啊?” “我叫周末……”周末正要将自己的意图告诉林悠然,哪知道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给人一种半夜鬼敲门的玄幻感觉。 “嗯?”林悠然也没多想,起身就要去开门,“估计是我室友回来了,你等会。” “等一下!”周末抬手一把将林悠然的小手抓住,他当然不是要耍流氓占女孩子的便宜,而是感觉到了门外有暗劲的涌动。 第383章 我比你要很 “怎么了?”冷不防被周末突然抓住小手,林芷韵只觉得一阵害羞。 “有危险!”周末将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林悠然说,“你待着别动,我去帮你开门。” 林悠然就是个大学生而已,所接触的、经历的、认识的实在有限,冷不防听周末说有危险,她不禁愣了一下。 但是不知怎的,她选择相信周末,微微点头,刚刚起身的她重新又坐回床沿上。 周末起身轻轻将门锁拧开,然后就背靠着墙壁躲在门后面。 门锁拧开后不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对方推门的动作很小,就好似是小偷一般。 见门被轻轻推开,坐在床沿上的林芷韵吓得脸色都白了,要不是周末说“有危险”这三个字营造紧张的气氛,她也未必会多想,但是现在,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到只能盯着渐渐被打开的房门挡住的周末。 周末自然看得出来林悠然紧张,于是就投给她一个微笑,示意林悠然放轻松点,林悠然微微点头,然后假装坐在床边玩手机。 她假装的功夫可就太不入流了,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瞥一眼门的方向。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一半,周末已经被门框挡在了后面,而林悠然也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门口那人是个男的,穿一套非常笔挺的黑色西服,戴墨镜,板寸头,个子将近两米高,从脸部来看,他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 乍一看到门口站着的黑衣墨镜男人,林悠然这个喜欢看动作大片的女孩就想到了电影里那些混黑的暴力分子。 很明显,这个男人林悠然不认识啊,而与她同寝室的闺蜜们也肯定不会认识这么一个高个子,最重要的是,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冷厉气息。 林悠然不知道,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杀气! “你……你找谁?”林悠然非常紧张,说话声都是颤抖的。 “? ?是不是林悠然?”男人没有回答林悠然的问题,而是用非常有磁性的声音道,他说话的语气,毫无感情色彩可言,就好像机器人发出的语音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是……是的……”林悠然听到男人说话时候那冷漠到不夹杂半点感情色彩的声音,越发紧张了,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她试图远离男人,“请问……你……你找谁……” “我找你!”男人说着,已经抬脚走进寝室。 “找我……找我干嘛……”林悠然再度挪了挪屁股,都挪到床尾了,“我……我不认识你……” “认不认识我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我是来杀你的就行。”男人说着,手中突然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看到那柄长有二十厘米,宽两三厘米的森寒匕首,林悠然吓得身体都动弹不了了,她就是个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而已,何曾遇到过这种危及生命的恐怖事情? “为……为什么要……要杀我……”林悠然虽然害怕得身体动弹不了,但是,嘴巴还能动,她瞪大了瞳孔盯着男人手中的匕首,说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有为什么,有人需要你死,我就杀你!”男人说着,已经将匕首举起来,他距离林悠然仅有三步之遥,下一秒,毫无还手之力的林悠然的胸膛口就会被男人手中的匕首刺穿。 而就在这时候,男人突然感觉到不对。 是的,本来应该开着一半的门,竟然在男人举起匕首准备动手的时候轻轻关上。 此时没有风,门是怎么关上的? 男人心中狐疑,下意识地掉头看向门的方向,但是,让他吃惊的是,门后面并没有人,那道门就这么凭空关上了,而且还是反锁。 就在男人感觉到震惊的时候,他的耳中突然传来这样一道声音: “你杀不了她!” 男人心中大骇,猛然回身,赫然就看到了一名小青年站在林悠焗悠然的面前。 小青年自然就是周末,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一脸恐慌的男人看。 “你……你……你是谁……”男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因为他进门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寝室里有暗劲的涌动,但是,此时此刻,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周末身上那奔涌的暗劲的强大。 不是男人警惕性不高,而是周末的暗劲修为比他要高出太多太多,而且周末又刻意藏匿身上的暗劲,因此,男人进门之前才没有感知到。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你杀不了我身后的女人!”周末用男人之前对林悠然说话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 男人这时候已经从惊骇中回过神来了,听了周末的话,他咬了咬牙,冷笑着说:“未必吧?” “要不你试试?”周末同样冷笑。 “我正是这么想的!”男人这话一出,手中的匕首便凶猛无比地朝周末刺去。 见男人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匕首朝周末的脑门刺去,林悠然惊恐得脸部表情都扭曲了,她捂着嘴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但重要还是没能忍住惊叫出声:“啊……” “太慢了!”周末见男人挥刀刺来,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仿佛在他眼里,男人手中那把夺命的匕首不过就是小孩子的玩具,即便这个小孩子的要比他高出半个头都不止。 说话的同时,周末骤然出手,抬手就稳稳地将男人握刀那只手的手臂抓住。 周末这么轻易一抓住男人的手臂,男人便彻底傻眼了,他想要更进一步,但是压不下去,他想要将手抽回去,但又收不回。 仿佛,周末那只抓住他手臂的手是钢筋铁骨一般,拥有莫大的力量。 看到周末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男人是真慌了,既然不能将手收回来,干脆,他挥出另一只手攻击周末。 “呔!”男人大叫一声,左手握拳轰向周末的面门。 因为是危急关头,因此男人出拳的速度很快,比他出匕首的时候要快了一倍都不止,显然,他用了暗劲。 男人出拳快,周末出脚更快,几乎是男人的拳头堪堪就要砸在他脑门上的同时,周末的飞脚已经踢中男人的胯下。 嘭! 男人的裤档口传出一声闷响,陡然间,高大威武的男人立马变色,脸部肌肉极度扭曲起来,那高大的身体,因为周末的这一脚立刻变得萎靡起来,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蹲下。 周末冷笑一声,松开男人的手,踏前一步,双手提起男人的肩部,一记干净利落的膝撞踢在男人的胸口。 “呃……”胸口受了周末的膝撞,本就已经萎靡的男人更是觉得胸中一阵血气翻滚,眼冒金光,甚至于,连声带都受到了影响,他想要张口说话,但是,半个字也说出来了,好似哑了一般,整个人毫无风度可言地跌坐在地。 “块头大就能当杀手?”周末说着,又是一耳光甩在男人的脸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响亮的脆响,男人的脸部直接被周末这一耳光甩得差点飞出去。 “说,是谁派你来杀林悠然的!”周末站在男人的面前质问。 男人虽然比周末要高出半个头都不止,但是此时他是跌坐在地的,想要看周末的脸,那就只能仰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避开周末投来的冰冷目光,暗自将手中的匕首握紧,极不自然地说。 将男人紧紧握着匕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周末淡淡一笑,弯腰蹲在男人面前:“别给我装蒜,你刚才已经说过,别人让林悠然死,你就来杀她,不是吗?” “没……没有……”男人很后悔之前进门的时候和林悠然说那么多废话,进周末蹲在他面前,他虽然慌乱,但是,心中却在阴笑,那只握着匕首的手青筋都要暴露了,他的心中,正在酝酿一击必杀的狠意。 “还嘴硬?”周末说着,抬手又是一耳光甩在男人的脸上。 啪! 同样清脆,同样响亮。 也正是这一耳光,男人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陡然,他手中的匕首刺向周末的腹部,口中发出狰狞的笑:“去死!” “死?”周末冷笑,那只刚刚抽过男人耳光的手霍然下沉,一下子就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真以为能偷袭我呢?傻比,我蹲下来就是故意让你出手的。” 这话一出,周末抓住男人手腕的五指便齐齐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腕随即脱臼,至于那把试图偷袭的匕首,被周末的另一只手轻易接住。 “啊……”男人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说,是谁派你来杀林悠然的!”周末冷喝。 “没有人派我!”男人的嘴非常硬,都疼成这样了,依然不愿意说半个字。 “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巴有没有拳头硬!”周末说着,手中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刺向男人的大腿。 “啊!” “啊……” 男人惨叫的同时,林悠然也不禁尖叫出声,因为她从没有看到如此凶残的落刀,即使是在美国大片里,也没有像周末这般将刀直接刺进对方大腿里的。 最让林悠然吃惊的是,周末手中的匕首都完全没入男人的大腿中了,竟然没有血流出来。 林悠然当然不会知道周末出刀的速度太快、用劲太巧,真要是流血了,那只能证明周末学艺不精。 “闭嘴!”周末沉声喝道。 当然,他是让男人闭嘴,因为男人的惨叫声实在是太难听了,就好像是杀猪一般。但是,不止男人,就连林悠然都因为周末的命令而紧紧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一时间,整个宿舍里陷入死寂,林悠然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胸前的高耸处,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因为害怕,背心都被冷汗打湿了。 “我再问一遍,是谁派你来杀林悠然的!”周末已经失去耐性了,说话的同时,五指齐出,一下子掐住男人的脖子,“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比你要狠!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保证将你的脖子拧断!” 第384章 裸背上的疤痕 第384章裸背上的疤痕 “好……我说……我说……” 先是被周末直接用匕首刺大腿,又被周末掐住脖子,而且男人能够感觉得到周末的五指之间所蕴含的力大无穷,只需要周末五指齐扣,他的脖子就真要被拧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人都会害怕的,所谓的大义凛然、悍不畏死,不过是还没有被真正逼到死亡线。 进一步就是地狱,谁还敢进那一步? 好死不如赖活,连老鼠、蚂蚁都知道躲避凶险,何况是人? “咳咳……我说……咳咳……我说……老大……求你放过我……我说……” “说!”周末即使掐着男人的脖子,但是表情依然平静,他那双干净而纯粹的眼中,尽是古井无波的坦然。 周末并没有因为男人准备松口说话就放过男人,相反的,他的五指更加用力,一点一点地紧扣男人的脖子,好似男人的脖子不过就是一条蛇而已。 “是……是一位姓叶的先生……是他……是他派我来的……咳咳……咳……” 听了男人的话,周末这才满意地松手:“姓叶的先生,呵呵!” “是……是的……”周末松手后,男人就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眼中尽是恐惧,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说出来,唯恐迟了半分又被周末掐脖子,“姓叶的先生给了我一万块让我杀林悠然。” “姓叶的先生?”一旁的林悠然听了周末和男人的对话,眉头紧蹙,说,“是不是叶正基?” “嗯?”这下子,轮到周末吃惊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你和他认识?” 是的,叶先生的真名就叫叶正基,不过,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周末都是借助绝杀堂通过多方打听才得知的。 而林悠然又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女大学生,怎么可能知道? “我……”林悠然欲言又止,最后看向那位试图刺杀她的男人。 “你可以滚了!”周末扫了那位男人一眼,说。 “谢谢!谢谢老大不杀之恩!”男人说着,屁滚尿流地逃出寝室。 “林悠然同学,要不我们到校园里转转?”周末邀请林悠然。 “嗯!”林悠然点头。 随即,两人走出寝室,一前一后来到康经的校园里。 校园的绿化非常好,加之遇上周六,校园里没有什么人,因此,走在林荫道上,非常静谧。 林悠然走前面,周末跟在后面,两人就这么在校园的小径中漫步。 过了一会,周末先开第384章裸背上的疤痕 口,说:“林悠然,我这次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听了周末这话,林悠然突然停下脚步,双肩微微耸动了几下。 看到林悠然那单薄的背影,周末有些不好受,但还是说了:“你男朋友李欢死了……” 本就非常寂静的校园林荫道,因为周末的这句话顿时陷入死寂中。 林悠然只是站在原地,她背对着周末,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套衣着,一身白色的雪纺连衣裙。 威风起,裙摆飘动,越发显得林悠然的身体单薄。 沉默了好一会,林悠然双肩的起伏幅度越发明显,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渐渐变成了抽泣声,那种因为伤心过度而不能哭出来的声音,让人觉得非常荒凉。 周末只是站在林悠然的身后,相距五步开外,他好几次想要开口安慰林悠然,但最后都放弃了,因为他总感觉这事太蹊跷了。 林悠然怎么会认识叶正基叶先生? 他和叶先生是什么关系? 而她的李欢莫名其妙被人在宝宝酒店杀死后,为什么叶先生要派人来杀她? 这看似没有关联的几个问题,周末却总觉得中间有一根丝线牵引着。 好在,林悠然的自控能力非常好,虽然伤心,虽然抽泣,但是,几分钟过后,她就缓过来了,至少没有大哭大闹。 “什么时候死的?”林悠然依然背对着周末,说话的时候,语气冰冷而且苍凉,好似李欢在她心里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昨晚!”周末很平静地回答。 “哦!”林悠然只是淡淡点头,然后继续抬脚走路。 她走路的时候很安静,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样,但是,周末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要不也不会好几次都差点被地上的石头绊倒。 林悠然只顾着走,周末则无声地跟在后面。林悠然不说话,周末也不说话。 好半天过去,林悠然终于又开始说话了:“你说你叫周末,但是我不认识,李欢也不认识你的,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李欢死了的消息?” “不是。”周末很干脆地说,“我找你,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李欢被杀的线索。” “那你找到了吗?”林悠然问。 “应该找到了吧。”周末说得很含糊,“李欢的死,你或许并不知道谁是凶手,但是,你一定是知情者,对不对?” “你是警察吗?”林悠然没有直接回答周末的问题,而是继续发问。 “不是!”周末说,“第384章裸背上的疤痕 我是李欢出事的那个酒店的老板。” 林悠然很惊讶周末这么年轻就是一个酒店的老板,但还是淡淡地说:“你既然不是警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以帮你。”周末继续跟在林悠然的身后。 白色的连衣裙下,林悠然的臀股非常挺拔浑圆,伴随着林悠然漫不经心地走路,那双臀股前后扭捏着。 “好吧,我信你。”林悠然终于停下脚步,然后回头看向周末,“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和叶正基对抗的人。” 此时的林悠然,脸上尽是眼泪,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非常伤心,只是,她并没有当着周末的面哭出来,而是压抑着。 “你应该相信我!”周末重重点头。 “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吧。”林悠然看着周末,说。 “看什么?”周末微微一愣,不知道林悠然要给自己看什么。 林悠然环视一眼四周,此时,两人身处在一片绿林中,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草木,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我要给你看我的身体。”林悠然说着,再度转身背对周末。 说话的同时,林悠然已经将手伸向背心处的拉链。很显然,只要将拉链拉开,她身上的连衣裙就会滑下来。 “林悠然,你这是……”周末都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林悠然竟然会在这时候给他看身体。 “走近一点,你这样看不清楚的。”林悠然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拉拉链了,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微微颤抖着,那只伸到背心拉拉链的手也轻微颤抖着。 “我帮你脱吧!”周末干脆走到林悠然身后,然后抬手将林悠然的手拿开。 触碰到林悠然柔软的后背,周末的心瞬间就像是被燃烧了一般,血液沸腾。 “嗯!”林悠然的语气中难掩的都是害羞,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拒绝周末,甚至还主动向后倒退半步,使得自己靠周末更近一些。 如此近距离的和林悠然接触,周末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看林悠然的身体。 林悠然的头发是披肩长发,此时已经被林悠然拢到前胸了,因此,后脖子就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周末面前。 看着那晶莹到近乎吹弹可破的肌肤,周末只觉得自己眼睛都花了。 拉链就扣在后脖子处,周末此时已经拉住拉链了,指尖甚至触碰到了林悠然那光滑的脖子,感受到林悠然身上的体温,周末整个人都愣住了。 “拉吧,我不介意的。”林悠然以为周末是不好意思,于是第384章裸背上的疤痕 又说了一句。 “嗯。”听了林悠然的话,周末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了下四周,确定四周都没人后,他这才大着胆子开始拉林悠然的拉链。 片刻的功夫,林悠然身上那套连衣裙的拉链就被周末拉到背心,清晰可见缠绕在林悠然后背上的內衣带子,黑色的,与林悠然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周末终于能看到林悠然的裸背时,他心中的冲动就变成了震撼,无比震撼。 在林悠然光洁的背上,爬满了各种疤痕,有新伤,也有旧伤,旧伤已经只能隐约看到痕迹,新伤则触目惊心,青一块红一块。 从疤痕的外形来看,有鞭子抽打留下的淤青,也有烧灼后留下的暗红。 周末只是将拉链拉到內衣带子的地方,但是,目所能及,竟全是伤痕,没有半点完好的地方。 从林悠然肌肤的细腻程度来看,如果没有这些疤痕,她的裸背会非常性感,但是,有了这些疤痕后就变得肉麻了。 周末常常会一个人对着镜子看自己后背上那些伤痕,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悠然这个女生的后背也是如此。 鞭子抽打! 蜡烛烧灼! 可以想象,林悠然曾经经历过什么。 看着这些伤痕,周末感觉到莫名的心疼,他颤抖着手想要轻抚那些疤痕,但是,这时候林悠然已经不像刚才那般乖巧了,她就好像背上长了眼睛一般,在周末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的后背时,她慌忙避开,如同触电了一般。 依旧背对着周末,林悠然极不自然地当着周末的面将后背的拉链重新拉好。 “为什么会这样?”周末很震惊,此时,林悠然已经将拉链拉好了,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恍若眼花了一般,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充满了不相信的味道,当然,不是真的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事实上就是这样。”林悠然转身看向周末,“我的背上,全是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以及被蜡烛灼烧过的印记,你是男人,应该懂这是为什么。” “谁干的?”周末突然之间很愤怒,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因为林悠然这位刚刚认识的女孩的遭遇而愤怒。 “你觉得应该是谁?”林悠然苦笑,反问周末。 “难道是李欢?”周末攥紧了拳头。 在周末看来,李欢是林悠然的男朋友,能够在林悠然身上这么放肆的,多半也只有这个李欢。而且,李欢的死讯虽然让林悠然差点情绪失控,但并没有失控到伤心欲死的地步,第384章裸背上的疤痕 很显然,林悠然和李欢的关系不怎么好。 听了周末的话,林悠然摇头:“不,是叶正基!” 第385章 衣冠禽兽 第385章衣冠禽兽 “是那个混蛋?”周末听到“叶正基”这个名字,瞳孔睁得老大。 “是的。”林悠然面带伤感地说,“正是那个混蛋!” 赵隆妃说过,叶正基的第三条腿被赵隆妃用剪刀给剪断了,也就是说,叶正基没有了祸害女孩子的第三条腿,于是,他就用鞭子、蜡烛这些道具欺负他想要用第三条腿欺负的女人,这种癖好,不得不说是超级大变态。 林悠然把背上的疤痕拿给周末看后,压抑的情绪似乎稍稍得到了缓解,人也变得平静起来。她带着周末继续在幽静的校园里转悠,一边转悠一边将叶正基和她的事情说给周末听。 按照林悠然所说,林悠然的家是康城本地的,而李欢则是乡下的,两人高中的时候同校。 那时候林悠然是个很调皮的女孩,没少和几个古惑女死党到处惹是生非。 当然,虽说调皮,但是,林悠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不仅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她对爱情还非常的敬畏,也向往自己将来会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那会儿周星驰的《大话西游》正在热播,林悠然自然也是万千星迷中的一个。 林悠然心里一直期待着,她相信自己的爱人会是一个大英雄,有一天会脚踏五彩祥云来娶她,从此,她和那个大英雄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不过,林悠然并没有等来她心目中那位脚踏五彩祥云的大英雄,她发现自己爱上了李欢那个全校都出了名的书呆子,而且还是单恋,女追男。 那段时间,家在城里的林悠然好像着了魔一样,她变着法地对李欢好,为李欢带早餐,为李欢买零食,甚至还暗地里散播谣言,说她已经和李欢谈恋爱了,说她是李欢的女朋友。 李欢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遇到像林悠然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会思凡。在林悠然疯狂的示爱下,三个月后,李欢和林悠然发展成一对地下情侣。 和李欢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林悠然的朋友、闺蜜没有一个不说林悠然的,说林悠然是缺心眼,是没长脑子,说李欢根本就配不上她林悠然,也是因为林悠然和李欢在一起,那些曾经和林悠然一起厮混、疯野的闺蜜们、朋友们相继疏远了林悠然。 林悠然才不管这些,她发现自己已经坠入爱河了,在她的眼里、世界里,除了李欢之外,再也容不下旁人。 也是因为这样,林悠然开始静下心来备战高考。 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林悠然就是这样,她完全想不到她这辈子竟然能考上大学,而最让她感激的是,以李欢的成绩,第385章衣冠禽兽 明明是可以进康城音乐学院或者省外的一线大学的,但是为了林悠然,李欢主动选择了和林悠然在同一所大学――康经! 进入康经校门的那一天,林悠然以为王子和公主就会这么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林悠然万万没有想到,她和李欢的爱情,竟然会受到来自于她父母那边的打击。 那一次,康经的大食堂,当着林悠然的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林父一耳光甩在李欢的脸上,将李欢脸上那副黑框眼镜都拍得粉碎。 “滚,你滚,离我女儿远一点,你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混蛋,你这个乡巴佬穷光蛋,你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家悠然!” 林悠然据理力争,但是,却也因此与林父的关系闹僵,林父当场就说:“林悠然,你这个白眼狼,如果你要和李欢那个穷光蛋在一起,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林悠然继承了林父的暴脾气,一听林父这么说,当场就表态说哪怕是和林父断绝父女关系也要和李欢在一起。 这么一闹,林父自然也给了林悠然一耳光,然后愤然离去。 林悠然原以为林父是她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时林父在食堂闹的时候,叶正基叶先生正好陪着学校的一干领导级人物在参观食堂。 林父一走,叶正基就上来安慰林悠然和李欢。(..info好看的小说) 叶正基先是对李欢说:“小伙子,别气馁,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你肯努力,十年后,谁能说你是癞蛤蟆?” 不得不说,叶正基太会安慰人了,这话一出,立时引来全场师生的掌声。 然后,叶正基又对林悠然说:“小姑娘,谁都年轻过,我能理解你为了心上人不顾一切的心情,但是,你也应该理解为人父母爱女心切的心情,不是吗?大学虽然可以自由恋爱,但是我希望你和你的男朋友能够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学业上,也只有这样,你才能争取到父母的祝福,对不对?” 叶正基的这句话同样说得情真意切,同样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 叶正基不仅安慰了林悠然和李欢,还说自己会帮助两人,并以此为借口约了林悠然和李欢一起吃饭。 那会儿林悠然还不知道叶正基的身份,但是,她不是傻子,连康经的校长、几个副校长、主任都只能弯腰跟在叶正基的身后,她有怎么会猜不到叶正基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权贵? 也正是因为猜到了叶正基的身份高贵,叶正基说改天邀约大家第385章衣冠禽兽 吃饭的时候林悠然才会没放在心上。 因为林父这么一闹,李欢整个人都变了,刚进大学校门的时候他整天就知道学习,但是从食堂出来后,他就对林悠然说自己要出去打工做兼职长见识,他说要更加努力,早一天让林悠然的父母认可。 林悠然当然不会拒绝,因为她喜欢的,正是李欢的拼劲。 几天后,李欢无比激动地告诉林悠然,说自己找了份非常好的兼职工作,在一家私人公司当经理助理,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块。 林悠然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孩子,她为李欢高兴的同时当然也感觉事情不对劲,毕竟一个大学生做兼职哪有做经理助理的,而且五六千块的工资也高得太离谱了一点不是? 林悠然一问之下,李欢才说了实情,说自己的兼职工作是叶正基给安排的。 林悠然也没多想,甚至还觉得叶正基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心人,还对李欢说,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感谢叶正基。 又过了几天,林悠然接到了叶正基的电话。在此之前,她并没有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叶正基,而叶正基又知道了,显然,不是校方透露的就是李欢告诉叶正基的。 毕竟叶正基帮了李欢一个大忙,作为李欢的女朋友,林悠然在电话里自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感谢叶正基。 叶正基也是热心,不时会问林悠然最近的学习情况,说着说着,叶正基就突然提议让林悠然出去吃个宵夜。 林悠然有些犹豫,毕竟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而且自己是个女孩子。 但是,叶正基说得太好听了,说什么和林悠然是一见如故,电话里谈着太不尽兴了,干脆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林悠然继续犹豫。 然后叶正基又拿林悠然说改天要请他吃饭的事情说事,他说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了。 林悠然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叶正基说的那句话:“悠然,你不是说改天要请我吃饭吗?我看就今天吧,择日不如撞日嘛!悠然,你不会不想请叶哥吃饭吧?”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林悠然哪能受得了? 急忙答应下来,叶正基那边也是借机,忙说自己开车过来接林悠然。 就这样,林悠然和叶正基到了一家夜总会。 在超级豪华的包间里,叶正基和林悠然相对而坐,悠然的轻音乐中,两人继续聊,不过,因为林悠然有些害羞加紧张,因此,大多都是叶正基在说,而林悠然只是被动地回答。 起初的时候,叶正基挺规矩的,用文明绅士、第385章衣冠禽兽 谦谦君子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而且叶正基谈吐风雅,又懂得如何讨好女孩子欢心,因此,渐渐的,林悠然的害羞和紧张感淡化了。 再然后,叶正基提议说唱歌,林悠然最擅长的就是唱歌,没有和李欢在一起之前,她没少与自己的死党、闺蜜们去k歌,既然叶正基都提议了,于是林悠然就主动点歌唱歌。 一首歌唱下来,且不管是不是真的好听,反正叶正基的掌声是热烈的,而且是非常热烈的那种。 叶正基的情绪很高,林悠然一曲歌唱罢,叶正基也唱了一首,林志炫的《烟花易冷》唱得就如同原唱一般,而且叶正基长得太帅了,帅得好似大美女一般。 少女都喜欢帅哥,而且叶正基不仅帅,还有许多男人没有的魅力,自然,林悠然被这首歌迷得都晕乎了。 于是,叶正基趁机和林悠然喝了几杯啤酒。 喝了酒后,林悠然更觉得自然,但是,她是个很保守的女孩,也正因为这样,和李欢在一起这么久,李欢每次提议去开房的时候她都拒绝了。而且,时间也很晚了,于是,林悠然提议说自己该回学校了。 叶正基也没拒绝林悠然的提议,笑着又将一杯啤酒递给林悠然,说这是最后一杯,喝完之后再和林悠然来一首对唱k歌就送林悠然回去。 这时候,林悠然已经将戒备心完全放下了,因此,她也没拒绝,先是喝了啤酒,然后就与叶正基对唱,对唱的是一首情歌。 对唱的时候,两人是站在点歌大屏幕下的,起初的时候叶正基也规矩,最多就是因为情歌对唱的意境需要而与林悠然轻轻对视那么一下,但是,渐渐的,叶正基就将手搭在了林悠然的肩膀上。 林悠然开始也没多想,毕竟在酒吧情歌对唱的时候,很多男女都喜欢这样。但是,渐渐的,林悠然感觉到不对了,因为叶正基的手不仅仅只是搭在她的肩膀上那么简单,而且还轻轻抚摸林悠然的香肩。 最让林悠然受不了的是,叶正基轻抚她的香肩也就算了,那只手还变本加厉慢慢滑向林悠然的后背,最后落在了林悠然的后腰处。 林悠然开始意识到不对,然后轻轻扭曲蛮腰挣扎。 叶正基却不管不顾,那只手直接一下子就滑到了林悠然的臀股上…… 第386章 错综复杂的关系 第386章错综复杂的关系 冷不防感觉到叶正基的手放在自己的臀股上,林悠然吓坏了,急忙一把将叶正基推开,抓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就要逃跑。 叶正基见林悠然要逃,非但没阻止,反而还说什么如果林悠然敢踏出酒吧包厢的门,那么李欢的那份工作就做到头了,而且叶正基还威胁林悠然说,如果林悠然不屈服,他还会让学校把李欢开除掉。 林悠然是真爱李欢,要不是真爱,她也不可能会在食堂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和自己的爸爸断绝了父女关系。 因此,听了叶正基的话,林悠然慌了,她那只差一点就要迈出酒吧包厢门的脚好似灌了铅一般,无论她如何想要努力,终究没能真的迈出那一步。 叶正基抓住机会,顷刻间就到了林悠然的身后,也不管林悠然是怎么想的,一把将林悠然整个给抱起来,然后就回到了沙发上。 重金属的音乐回荡在偌大的包厢中,叶正基将手伸向林悠然胸前的隆起处时,林悠然还想反抗,但是,叶正基响亮的一耳光甩过去后,林悠然就彻底没有脾气了。 林悠然还记得当时叶正基就快要解开她的衣服纽扣时她这样问叶正基:“叶叔叔,你说话要算话,不要让李欢丢掉工作,更不要让李欢退学。” 叶正基说了这么一句让林悠然一头雾水的话:“傻比女人,你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都说胸大无脑,果然,你的胸很大啊!” 然后,林悠然身上的衣裤被叶正基一层一层剥光,冰冷的沙发上,林悠然就这么含泪顺从了。 但是,让林悠然好奇的是,叶正基仅仅只是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乱咬,并没有和她做那事,关键时刻,叶正基拿出皮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林悠然的背上,一边抽打一边狂笑,后来,林悠然是疼得晕过去了…… 林悠然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更晚,快凌晨了,当时叶正基正拿着一部摄像机在摆弄,叶正基一脸变态般的兴奋,盯着摄像机不停地流口水。 林悠然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叶正基给拍摄下来了,同时,叶正基还以此为要挟,要求林悠然每个星期都要去陪叶正基一次。 为了不让自己的不雅视频流传出去,为了隐瞒自己的男朋友李欢,林悠然只能一步步沉沦,接受着叶正基一次又一次皮鞭、蜡烛的摧残。 那段时间,林悠然觉得自己变坏了,她会想各种方法欺骗李欢,同时,因为被欺辱的原因,她也一点点疏远李欢。 林悠然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蛋了,但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和叶正第386章错综复杂的关系 基的事情竟然会被李欢撞到,那次,是在林悠然的宿舍里,同样是周六,宿舍里没人,一丝不挂的林悠然就这么被叶正基用皮鞭抽打。 李欢撞破了这一幕后,掉头就走。 林悠然吓坏了,匆匆穿上衣裤就要去追赶李欢,但是,叶正基拿出了让林悠然目瞪口呆、心灰意冷的东西。 原来,林悠然之所以会成为叶正基的玩物,李欢是最直接的帮凶。 在约林悠然去酒吧那晚之前,叶正基曾找过李欢,所李欢能力有限,不能胜任经理助理的工作。一个月能挣几千块呢,李欢哪里舍得?于是就央求叶正基帮忙,甚至还给叶正基下跪。这都不算,最让林悠然想不到的是,李欢竟然将她林悠然拿来当筹码,说只要叶正基能想办法让他继续做经理助理的兼职,他李欢愿意将自己的女朋友林悠然献给叶正基…… 如果林悠然仅仅只是听叶正基说的话,林悠然未必会相信,因为林悠然觉得自己太了解李欢了,她百分百地相信李欢的人品,但是,叶正基给林悠然看的,是一段现场摄像头拍摄到的视频,精通视频处理的林悠然自然看得出来这段视频是真的! 看到这段视频,林悠然彻底傻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当初为了她连重点大学都放弃了的男朋友,而今竟然会为了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就将她往火坑里推。 直到这一刻,林悠然也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叶正基会骂她是个胸大无脑的傻比女人了。 林悠然伤心欲死,叶正基就当好人安慰,说什么只要林悠然愿意,不管是希望怎么报复李欢,他叶正基都会办到。 林悠然当时正在气头上,她觉得自己这一生都被李欢给毁了,于是就说了气话,说她希望李欢死。 听了林悠然的话,叶正基满意点头。 …… “我当时说的只是气话啊,我就是太恨李欢了,所以才会那么说的,我真的没想到叶正基竟然会这么狠心将李欢杀死……呜呜……”林悠然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呜呜……呜呜……” 看着林悠然伤心的模样,周末不忍心,于是就站到林悠然面前,主动将自己的肩膀递给林悠然。 “呜呜……呜呜……”林悠然继续哭,一边哭一边说,“我肯定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即便李欢再怎么无情无义我也不该让人杀他啊……呜呜……呜……” 周末温柔地轻抚林悠然的香肩,安慰说:“悠然,你当时说的只是气话而已,我相信你不是真的想要杀了李欢,而且李欢也不是你杀的,他这么无情无第386章错综复杂的关系 义地对你,他那是糟了报应,你不要太难过的。” “呜呜……呜呜……”林悠然伏在周末的肩膀上,哭声虽小,但是,周末怎能听不出来林悠然有多伤心? “对了,当时你负气让叶正基杀李欢是什么时候?”顿了顿,周末问林悠然。 “大概是在半个月之前吧!”林悠然想了想,说。 “半个月之前?”周末听了林悠然说的话,先是微微一愣,既然脸色巨变。 如果真像林悠然所说,半个月之前叶正基就开始谋划杀李欢话,那这件事情就太复杂了,叶正基之所以选择昨晚杀李欢,肯定有特别用意,而且,也充分说明了叶正基的心机和城府的可怕。 在周末的心里,他总觉得叶正基杀李欢是为了对付自己,要不然,李欢凭什么是死在宝宝大酒店而非其他大酒店? 虽说李欢当时也在收银台的时候说了自己来宝宝大酒店是为了追星,但是,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点,要知道,宝宝大酒店的消费可不低,一个为了几千块工资连女朋友都可以献给其他男人睡的男人怎么舍得花这么多钱? 在周末看来,估计李欢去宝宝大酒店的钱是叶正基给的也未可知。 “是半个月前啊,怎么了?”林悠然见周末表情古怪,于是就问道。 “没事。”周末微微点头,刻意不再去谈李欢的事情,转而安慰林悠然,说,“悠然,虽然我们刚认识,但我还是想劝你,像李欢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放弃的男人太孬了,死了也就死了,你别太难过。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李欢那种渣男,死一个少一个……” “扑哧……”不等周末将话说完,原本靠在周末肩膀上的林悠然突然就破涕为笑,她抬头看向周末,半开玩笑般说,“那你觉得你自己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呢?” “我当然是……”周末本想挺直了腰板义正严词地说自己是好男人的,但是话刚出口就闭嘴了,毕竟他自己是不是好男人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而是别人评价才算的,而且周末确实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好男人,真要是好男人,他怎么能和好几个妹子关系纠缠不清呢? “是什么?”林悠然一脸认真的追问。 “我当然是坏男人!”周末嘿笑,“而且还是个喜欢脚踏好几条船的坏男人,美女们都喜欢叫我大坏蛋来着。” “真的?”林悠然显然不信,她以为周末是在逗自己开心,于是就顺着周末的意思说,“那你现在和几个妹子搞在一起嘛,介不介意我也一起搞进来?” “这个…第386章错综复杂的关系 …”周末没想到林悠然说话这么狠,不由汗颜,“什么搞不搞的,说得多难听啊?我这是自由恋爱好不?” 两人正谈得欢快,突然,眼尖的周末越过密林隐约看到了警车。 片刻过后,警报声响起。 “嗯?”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 果然,也就在这时候,林悠然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林悠然见是自己的辅导员打来的,也没多想,于是就接听了电话,但是,当她挂掉电话后,脸色就变了,一脸惨白。 “怎么了?”周末心中担忧,急忙问道。 “我们辅导员说……说警察找我……说……说我极有可能是……是杀李欢的凶手……”林悠然脸色煞白着,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显然是很害怕,“可是……可是我没有啊……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 “悠然,不怕,我们去把事情说清楚就行。”周末安慰说,“我相信,好人是不会被冤枉的。” “嗯!”林悠然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听了周末的话后整个人就会安静下来。 当即,两人返身走出校园的密林。 十分钟后,林悠然的寝室里。 李爱国同样是亲自出马,带了一个做笔录的和两个同事,他们四个人坐在林悠然的对面,而林悠然此时则坐在自己的床沿上,身旁坐着的,正是林悠然的辅导员。 不过,这个辅导员周末是认识的,正是当初唐紫烟的班主任、林峰的女朋友孟情歌。时隔不久,她竟然就从中学班主任升到大学辅导员,如果不是能力超强,那就是有着过人的关系。 看到孟情歌,周末明显很吃惊:“是你?” 第387章 太监,我女人在哪,我要见她 第387章太监,我女人在哪,我要见她 毕竟现在是要处理林悠然的事情,因此,虽然孟情歌看到周末和她的学生林悠然一起出现有些吃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在她的印象里,周末就是一个混黑的,而且还是大佬,对于这样的人,习惯于安分守己的孟情歌自然是要敬而远之的。(..info) 两人虽然相识,但是,孟情歌却假装不认识周末,自然,周末也不会腆着老脸去和孟情歌打招呼。 “周老板,你也在呢?”李爱国见周末自来熟地搬了根凳子坐在靠门边的位子,说,“莫非周老板还和林悠然认识?” “自然认识,而且还是好朋友呢。”周末笑着说,“李局,你忙你的事情就行,不用管我的。” “那好!”听了周末的话,李爱国看向坐在自己的对面明显有些紧张的林悠然,顿了顿,他说,“林悠然同学,你和李欢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没关系!”林悠然的小手被自己的辅导员孟情歌握着,但还是觉得紧张,不过,当李爱国问及她和李欢的问题时,她却显得非常坚韧,说话的语气也非常坚决,“如果非要扯上关系的话,那我和他是校友。” “可是据我所知,你和李欢是情侣关系。”李爱国自然不知道林悠然、李欢以及叶正基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听林悠然否认和李欢的情侣关系,自然而言以为林悠然是想要逃避什么,语气也不免变得冷淡起来,“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男朋友死的信……” “对不起,李局!”林悠然不认识李爱国,也不知道李爱国的姓氏,但是,她刚才听周末叫李爱国李局,自然也跟着这么叫,她不等李爱国将话说完,又说,“我已经说了,我和李欢没有什么关系,他是生是死和我也没有半点关系。” “行!”李爱国心中怒意更盛,说,“反正你和李欢是不是情侣关系找个同学问就知道了,而且我此行是要告诉你,你涉嫌杀李欢,因此,我们要将你带到局子里去审问,麻烦你配合一下。.info[]” “这不可能!”一直没说话的孟情歌听了李爱国的话,不禁一下子从床沿上站起来,“李局,林悠然是我的学生,她什么性格我最清楚不过,她绝对不会杀李欢的。再有,林悠然没有说谎,她曾经确实和李欢是情侣关系,但是上周开始她就和李欢分手了的,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一周之前分手了?”李爱国听了孟情歌的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顿了顿,他又问,“为什么会分手呢?是不是李欢把林悠然同学给甩了,然后林悠然同学怀恨在心所以起了杀念?” “我……”林悠然想要解释,但是,她第387章太监,我女人在哪,我要见她 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怎么能说呢?这件事情可关乎了她的声誉,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哪怕是被冤枉是她杀的李欢,她也打定主意绝不将叶正基怎么联合李欢欺辱她的事情说出去。 “怎么?你没话说了?”李爱国见林悠然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越发觉得林悠然就是杀人凶手。 “呵呵!”就在这时,周末说话了,以淡淡的笑容开口,看上去一脸蛋疼的表情,他对李爱国说,“李局,人家女孩子为什么和男朋友分手关你屁事啊?还有,你怎么就肯定是李欢甩了林悠然?你又是如何推测出林悠然是因为怀恨李欢甩她才怀恨在心下的杀手?在我看来,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怀疑林悠然,唯独你李爱国不可以!你不要忘了,怀疑一个人是要讲求证据的,没有证据,你要是敢乱说,那就是诽谤!” 周末说这话的语气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就好像开玩笑一般,但是,李爱国怎么听不出来周末那话中所暗含的刀锋? 你周末不就是想说我没有证据就乱说话吗? “你如何知道我没有证据?”李爱国面皮在颤抖,那是发怒的表现。无怪李爱国会生气,因为周末虽然有赵隆妃撑腰,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他李爱国平时可以和周末在名面上称兄道弟,但是,真要到了维护利益的时候,李爱国怎么会给周末面子? 说这话的同时,李爱国直接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几个同伴说,“把林悠然带走!” “你敢!”周末同样站起来,本来一脸笑意的他,在站起来的瞬间突然就变成了一脸的冷厉。 周末在局子里那个圈子还是有些威信的,毕竟平日里和李爱国称兄道弟,因此,这么突然这么站起来,李爱国身后的几个同伴竟然被唬住了。 “上头已经下了命令,林悠然必须要带走!”李爱国见自己的同伴被周末就这么轻易唬住,立马就恼了,当即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文件扔在面前的桌上。 李爱国都这么说了,他身后那几个同伴只能投给周末一个抱歉的表情。 同样的,周末看到李爱国掏出来的文件后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毕竟他虽然自认为有些能量,但是想要和上头抗衡,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次奥!”一想到叶正基此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阴笑的嘴脸,周末就感觉到憋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林悠然将周末的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莫名地涌现出一阵感动。 她敢肯定,即便是她在中学时代疯狂反追李欢那会也没有过这种感动,就算是第387章太监,我女人在哪,我要见她 李欢为了她放弃重点大学来康经的时候林悠然也从没这么感动过。 “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能走的。”林悠然意味深长地扫了周末一眼,用眼神说了句谢谢后,转而对李爱国一伙人说,“李局,既然需要我协助调查,我不会推辞的,走吧!” 说着,林悠然也站了起来。 孟情歌急忙拉住她,虽说孟情歌是林悠然的辅导员、班主任,但并不比林悠然大多少,而且在此之前,为了林悠然的事情,她已经去找过校长和几个副校长以及主任,可校方根本就不管这件事,无奈之下,孟情歌只得硬着头皮陪同林悠然,在她看来,林悠然肯定不会是杀李欢的人。 孟情歌见林悠然要和李爱国等人走,急忙一脸紧张地说:“悠然,你别怕,老师陪你。” 林悠然摇头,一脸感激地对孟情歌说:“孟老师,不用这么麻烦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就这样,林悠然和李爱国等人走出寝室大门。 周末和孟情歌大眼瞪小眼,一点法子都没有,眼看着林悠然已经走下楼梯,周末灵机一动,急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赵隆妃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可迟迟没有人接听,就在周末准备挂掉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有人接电话了,不过,说话的并不是赵隆妃,也不是赵隆妃的女助手李明洁,而是一个男人。 “喂!” 听到说话的是男人,周末下意识地想到了叶正基,一想起当初叶正基差点欺辱赵隆妃的事情和对林悠然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周末就感觉到一阵紧张,他这种紧张不是害怕自己被叶正基找麻烦,而是担心赵隆妃会出事。 “你是谁?”顿了顿,周末说话了,语气平淡到不掺杂任何的感**彩,也没有冰冷到让人觉得寒冷的程度,就是很单纯的和陌生人说话时用的语气。 “我是赵隆妃的老公!”电话那头,男人说话的语气是冷笑,“你是我老婆的情人吧?” “呵呵!”周末听了这话,越发肯定接电话的就是叶正基,不过,他决定假装不知道,冷冷一笑过后,周末爆粗了,生气的成分有,但是,更多的是想出一口气,哪怕只是嘴皮子上,“妃姐的老公?就是那个没有第三条腿的太监吗?啊哟,幸会幸会,早就听说过你这个大太监的存在,不过,你认为一个第三条腿都没有的男人能配得上妃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我看你还是早点自杀吧,男人没有枪,活着还有什么乐趣?难道用皮鞭和蜡烛带来快什么感?傻比!” “……第387章太监,我女人在哪,我要见她 ”周末这一骂就骂了最起码三分钟,而且他说话的语速非常之快,就好像念绕口令一般。 一旁的孟情歌听到周末打电话竟然都能骂得这么粗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都不和周末打招呼了,一溜烟就闪出了寝室。 “你……你……你……”电话里的叶正基怎么也不会想到周末竟然骂人会骂得这么狠,而且还专门挑叶正基的短处骂,一听到周末骂自己是太监,叶正基就是再有涵养也受不了了,气得直哆嗦,连说话都结巴了。 “大太监……死太监……傻比太监……” 周末听出来叶正基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继续骂。 “周末,你他妈闭嘴!”终于,在被周末骂了足足十来分钟后,叶正基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 而此时此刻,他是坐在办公室里的,对面沙发上还坐着好几个同事,他这么一爆粗,脸立马就绿了,因为那些同事看他的表情非常古怪,就好像看到了鬼一般。 “看什么看?全**给我滚出去!”叶正基见一众同事满脸黑线看向自己,大发雷霆,又骂了一句。 那几个最起码都是副//局职//务的人被叶正基这么一骂,敢怒不敢言,灰溜溜遁走。 周末从电话里听到叶正基骂属下的声音,乐得差点笑出声来,心说,这傻比太监虽然有心机,但是忍的功夫差得也太远了吧? 顿了顿,周末终于开始正常说话:“太监,我女人在哪,我要见她!” 第388章 猫哭耗子 “她现在就在我的床上,你要不要见?”叶正基听周末直接说赵隆妃是他的女人,而且还骂自己是太监,气得脸都绿了,但是,他不是莽夫,不会因为周末骂他他就要和周末对骂。 叶正基更喜欢将自己比喻成一条蛇,一条平时不显山露水、在关键时刻就会冒头狠狠一口咬死敌人的毒蛇。 叶正基非常自信,他这么说的话,周末一定会动怒的。人一旦动怒,思维和理智就都会受到影响,如此一来,叶正基这条毒蛇更容易抓住一击必杀的机会。 可惜,他低估了周末,也看错了周末。 换成任何人站在周末的立场,或许都会愤怒,但是,周末没有,非但没有,反而还有闲心开叶正基的玩笑。 “太监,别逗我笑好不好?”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难掩的确实就是笑,“你第三条腿都没有,妃姐即便真躺在你的床上你又能做什么呢?难道你那条被剪刀就剪断了的腿还长出来了?” 突然,周末语气一冷:“其实我很好奇,当初妃姐用剪刀就将你的第三条腿剪短是为什么呢?是妃姐用的那把剪刀太大还是你的第三条腿本来就太小?如果你的第三条腿真有那么小,用剪刀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用指甲刀不是更好?” 啪! 叶正基是真怒了,周末话刚说完,他一把就将手机给摔在了地上。原本悠然坐在老板椅上的他更是腾一下站起来,一巴掌甩在办公桌上。 上位者的气势,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当时他的一名女助手正走到办公室门口,见叶正基摔手机拍桌子,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没跪倒在地。 “嘟嘟嘟……嘟嘟嘟……” 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周末自然猜到叶正基摔手机了,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的同时,周末在心中暗道:“叶正基,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只能拼了!” 是的,周末决定了,他要拼,而且是死拼! 就现在看来,李欢的死,和叶正基绝对有着脱不了的关系,周末甚至猜想,叶正基之所以要将李欢弄死在宝宝大酒店,多半也是让宝宝大酒店从此开不了门营不了业。(..info好看的小说) 周末不去惹事,但是,如果有谁惹到他的头上,如果有谁拦他的路,如果有谁不让他好过,他就会选择去拼,哪怕,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叶正基叶先生! …… “什么事?”叶正基那边,盛怒的他看到女助手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冷冷道。 “叶先生,太太已经醒来了!”女助手诚惶诚恐地说。 “终于醒来了吗?”叶正基听了女助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厉寒,“赵隆妃,我要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当即,叶正基吩咐女助手去备车,同时,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皮鞭,然后寒着脸出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叶正基那辆超豪华的专车停在一栋别墅楼下。 这栋别墅是叶正基的私人产业,外表看起来很低调,甚至不明就里的人还会觉得这栋别墅是年久失修的老楼房,但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却是知道,这栋别墅楼的内部堪比古代的皇宫。 偌大的建城,能够安置这么一套别墅的人家,除了叶家,再无人有这样的能力,而且,这栋别墅还只是叶正基名下的房产之一,可以想象,以叶正基为代表的叶家在建城的实力如何。 叶正基的专车刚到楼下,别墅中的三十多个保镖便齐刷刷地迎出来,尽是黑色长裤、白色衬衣的打扮,而且平均身高不低于一米八,一个个虎背熊腰、生龙活虎的,最重要的是,这些保镖走路的时候龙行虎步,举手投足之间好似拥有蔑视天下的能力。 可以想象,叶正基手底下这三十多个保镖的武力值有多高。 若是有人想要闯入叶正基的私人别墅,毫不夸张地说,比登天还难! “叶先生!” 三十多个保镖齐刷刷地站成两排,鞠躬行礼,声音整齐划一。这些保镖的腰间鼓鼓的,显然每个人都配备了最精良的热武器。 叶正基下车后,都没看这些保镖一眼,在他眼里,这些保镖不管有多么厉害也不过是看家狗。 匆匆走进别墅正大门,二十多个身穿白色纱裙、身材、长相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女仆齐齐欠身行礼:“叶先生!” 这些女仆的平均身高最起码是一米六五,一个个生得腿长腰细胸挺臀翘不说,而且步履轻盈,好似随时都会扑腾翅膀跃走的飞燕一般,显然,这三十多个女仆同样是武力值吓人的高手。 更可怕的是,这些女仆并不仅仅只是身段妖娆、脸蛋艳丽一般,她们每个人都是硕士以上的学历,更有从小就在国外杀手集中营训练出来的超级女杀手。 女人本来就是很可怕的武器,更何况这些女人还是武力值变态、智商同样变态、外表更变态的超级大美女,称为“绝色杀器”半点也不为过。 叶正基对这些女仆的态度与对待门外那三十多个保镖是一样的,丝毫没有正眼瞧一下一字排开、胸脯挺拔的美女们,不是他对妹子不感兴趣,而是他怕自己将人家的身子都扒光后却不能做那种事情。 而且,这三十多个女仆配合多年,情同姐妹,叶正基不敢保证真要对付了其中一个妹子后会不会引起其他妹子的公愤,真要那样的话,即便是叶正基,也会害怕。因为,这些妹子不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而是他从某个国际杀手集团花天价雇来的,妹子们只负责保护叶正基不受死亡的威胁。 片刻的功夫,叶正基上了二楼,门口早有三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仆战战兢兢地等候在那里,这三个女仆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和楼下那三十多个花钱从杀手集团雇来的绝色杀器,明显要差了好几个档次。 “叶先生,您回来了!”三个女仆看到叶正基,急忙欠身款款施礼,从她们眉宇中透出来的紧张可以看出来,她们平日里没少受到叶正基的骚扰。 三名女仆行过礼后,优雅地将二楼的正大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非常宽阔的客厅,比叶正基的办公室还要大上两倍都不止。客厅里的装修和摆设也是极尽奢华之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显然还有不足。 此时,正对着客厅门方向的沙发上,身穿一套纯白色小西装的大美女赫然坐在那里。 爽朗的马尾辫干净利落,得体的白色小西服将她那玲珑的身体彰显得异常扎眼,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儿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痴迷,她身上那种惊艳的气质隐隐还要在楼下那三十多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杀手之上。 只不过,此时这位超级大美女的脸色明显非常苍白,似倦容,又似大病初愈。 这个女人,正是赵隆妃。 即使精神状态不佳,但是,坐在沙发上的赵隆妃依然翘着性感的二郎腿,她右脚上的那只银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就这么随意地搭在偌大豪华的茶几上。 女侠的做派,皇妃的气质,公主的容颜,这样的赵隆妃,无疑是最美的。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赵隆妃,叶正基承认他真的很心动,可惜,自己这辈子都注定不能吃掉这个美得如同龙女的超级大美女。 如果不是那一夜这个女人用剪刀将自己那本就有些自卑的第三条腿剪掉,叶正基早就拿下这个女人了。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叶正基就恨不得将赵隆妃千刀万剐,或者是找十几二十个男人把赵隆妃给那什么了。 可是,叶正基一直都没有这么做,不是他不恨赵隆妃,而是他觉得活着远远要比死了更痛苦。叶正基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让赵隆妃一辈子都痛苦的机会。 而今,他找到这个机会了! 于是,叶正基这条毒蛇,就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他发誓,一定要让赵隆妃一辈子痛苦! 叶正基前脚刚踏进客厅的门就笑着对赵隆妃说:“妃妃,你醒来了?” 看到叶正基用如此友好的态度对自己,赵隆妃一时之间有些找不着北了。 赵隆妃记得非常清楚,自从她用剪刀将叶正基的第三条腿剪短后,叶正基每次和她有工作上的往来时,叶正基都控制不住自己要冷眼看她,好似要用眼神将她剥皮抽筋一般。 但是,今天,发生了意外,这个意外就好像太阳真的从西边升起来了一样。 “呵呵。”赵隆妃并没有因为叶正基对自己的态度改变就用温柔的语气和叶正基说话,因为她太了解叶正基了,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赵隆妃怎么可能会放松警惕?所以,冷冷一笑后,赵隆妃就寒着脸说,“叶先生,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之所以出现在你的别墅中,不是你让人在我办公室的茶水里下了毒吗?” 赵隆妃记得很清楚,她之前正在为李欢死在宝宝大酒店的事情发愁,那会儿她就端着办公室里纯净水泡的茶在喝。 喝着喝着,赵隆妃就感觉头晕目眩,然后就没了知觉。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叶正基的别墅里了。 “要不是这样,我又如何能弄死你的情人?”叶正基笑着坐到赵隆妃的身旁,同时毫无顾忌地将手伸向赵隆妃胸前的隆起处。 一 第389章 绝色凶器 第389章绝色凶器 注意到叶正基这么明目张胆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胸前,赵隆妃心中慌乱,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是,她最终并没有选择这么做,因为一旦闪躲、一旦慌乱,那就会让叶正基觉得她赵隆妃怕了他。.info[] “叶先生,我可是那种对男女之间的事情非常敏感的女人,你又没那个功能,我看最好还是不要乱摸的好,省得你我都弄一身的火气又无处可泻火呢!” 眼看着叶正基的手就快要落在自己胸前的隆起处,赵隆妃突然冷笑。 听到赵隆妃这话,叶正基那只伸出去的手瞬间就僵硬了,面皮一阵颤抖,他那双本就非常锐利的眼睛更是寒冷逼人,难以想象,此时此刻的叶正基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末了,叶正基暗暗瞟了眼赵隆妃胸前那两只巍峨的软玉,那只伸出去的手随即收回,顿了顿,他笑了,和赵隆妃的冷笑不同,叶正基的笑,是狂笑,肆无忌惮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赵隆妃见叶正基好像疯子一般狂笑,心中不由一突,她忌惮叶正基,不仅仅只是因为叶家比她们赵家的权势要大,还因为叶正基的心机和城府。 “我笑什么,以你的脑子,应该能猜到才对吧?”叶正基打哑谜一般说。 “猜到什么?”赵隆妃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大致已经猜到叶正基想要做什么了。 “我听说你和宝宝大酒店的老板周末关系不错?”叶正基说这话的同时,慢条斯理地将一部被摔坏了的手机递给赵隆妃,“这是你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已经粉碎了,那是之前叶正基摔的。 “你把我手机给摔坏了?”赵隆妃讶然,“这手机怎么招你惹你了?” “我不喜欢这部手机,所以就摔了!”叶正基说,“同样的,我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会把他给弄死。” “你想弄死谁?”赵隆妃眉头一挑,大眼睛瞪向叶正基。(..info好看的小说) “你在生气?你为了一个男人在和我生气?”叶正基脸上闪过一抹快意的冷笑,“你该不会想为了他而和我对抗吧?” “是!”赵隆妃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已经出手了吗?” 的确,赵隆妃已经通过自己的关系知道宝宝大酒店死人的事情和叶正基有关了,以她的智商,怎么会不知道叶正基这么做是为了针对周末? “废话,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了那种事情,如果我还不出手的话能是个男人?” “你确实已第389章绝色凶器 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赵隆妃咄咄逼人,大眼睛瞪视着叶正基。 “赵隆妃!”叶正基的声音突然拔高,因为第三条不在了的关系,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尖利,就好像是练就了辟邪剑谱的林平之,“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叶正基的声音大,赵隆妃这个女疯子女神经的声音更大,“叶正基,应该是你不要忘记你我的身份,你是你,我是我,仅此而已!”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叶正基冷冷一笑,重新恢复冷静,“谈正事吧,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赵隆妃问。 “李爱国那边调查的笔录我已经看到了。”叶正基说,“周末说他昨晚是和你在一起过夜的,我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我都要他说的是假的。” “你要我作伪证,证明周末昨晚没和我在一起?”赵隆妃冷眼看着叶正基,一副很不配合的样子。 “不愧是不靠家族关系就能爬上康城市/委/书/记的人物,一点就通。”叶正基说。 “办不到!”赵隆妃直接否定,“不管你信不信,昨晚我都和周末在一起,至于我和他昨晚做了什么事,相信我不说你也懂的。” “你……”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半夜三更的待在一起能做什么事叶正基怎么可能不懂?他只不过是不敢去想不愿意承认罢了,毕竟,赵隆妃是他的妻子,是有结婚证的,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承认和别的男人的关系,叶正基怎么可能不生气?也正是因为太过生气,他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浑身发抖。(..info) 顿了顿,他才冷静下来,说:“别着急和我说你办不到,你要知道你的几个堂兄堂弟都在建城工作,只需要我一挥手,你们赵家的人有半数要落马!” “呵呵!”赵隆妃冷笑,“叶正基,你这是在威胁我吧?” “是威胁。”叶正基含笑点头。 “我不接受!”赵隆妃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哪怕你们赵家的子弟纷纷下岗?”叶正基追问。 赵隆妃点头,非常坚决。 “那如果周末因此而死掉呢?”叶正基又问。 听到叶正基这话,赵隆妃终于动容了,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叶正基,杀人偿命是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难道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笑话,你觉得如果周末死了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叶正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 的确,以叶正基的身第389章绝色凶器 份,想要杀死一个人而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太容易了,即便真被查到点什么,以他的能力想要把蛛丝马迹抹掉也太容易了。 叶正基和赵隆妃在楼上客厅谈话的同时,楼下那三十多个男保镖以及三十多个女保镖也一刻没有停歇地在巡守。 三十多个男保镖负责别墅外围的守卫,三三两两一个队,将进出别墅的路口以及可能进入别墅的角落守得死死的。 那三十多个生得倾国倾城的女保镖则装扮成女仆,同样是三三两两的,或在庭院中嬉戏打闹,或在树荫下乘凉,或在修剪花圃,看似莺声燕语,实际上这些女保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进出别墅的正大门,不夸张的说,哪怕是一只苍蝇也绝难进出别墅的正大门。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现在,其中一个女保镖就惊奇地发现一名身穿灰色体恤、黑色牛仔裤的小青年站在别墅正大门的入口,小青年嘴上叼一支烟,帅得掉渣。 手中拿着枝剪、留披肩直发、白裙飘飘、正弯腰修剪花圃的女保镖“安阳”咋一下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小青年咧嘴冲自己的方向傻笑,她先是一愣,继而双眼圆瞪。 安阳太吃惊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出现在别墅正大门的方向。 他是谁?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要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安阳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那个嘴上叼着香烟的小青年自然就是周末。 之前周末和叶正基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康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建城,换做别人,除非是开直升飞机,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周末不同,他身怀强横的暗劲,暗劲灌注脚下,移动速度比飞机还快。 叶正基摔掉手机后,周末就已经赶往建城,因为他很清楚,既然赵隆妃的手机在叶正基的手中,那么,赵隆妃多半也在。 通过绝杀堂的关系,周末已经打听到叶正基所有房产的位置所在,起初的时候,他也不确定赵隆妃到底被叶正基关在哪栋别墅,但是,当他远远看到这栋别墅周围布置的大堆保镖后,他猜中了。 他先是避开外围的三十多个男保镖,本来是准备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楼上的,但是安阳的眼睛实在是太尖了,要知道,周末凭借暗劲移动的时候,常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是,他却感觉到了那个正弯腰修剪花圃的安阳的眼睛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索性,周末干脆主动现身,他站在进别墅的大门口冲安阳笑,咧开嘴,一排的白牙,给人一种第389章绝色凶器 很憨傻的感觉。 相距二三十步的两人相视一眼后,安阳身体一个虚晃,顷刻间就到了距离周末十步左右的地方,而与此同时,其他女保镖也都发现了周末的存在,纷纷迎上来,以安阳为首,片刻的功夫就将周末围了个水泄不通。 安阳是这支女保镖队伍的队长,她的眼睛非常大,而且有神,尤其是死死盯着周末看的时候,更是让人觉得她的眼睛美艳无双。 白衣飘飘,长发流转,裙下开衩处露出来的小半截美腿光鲜艳丽,这样的女人,能够让任何男人动心。 “你是谁?”安阳说话了,声音清冷,给人一种遗世而**的感觉。 周末只是盯着她看,嘴角微微咧开,很帅气的幅度。 “你来这里做什么?”周末没有回话,安阳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表情,不温不火,不怒不恼,不喜不悲。 周末依然不说话,始终盯着对方看。 女人的直觉告诉安阳,眼前这位看起来非常年轻帅气的男孩眼睛特别不规矩,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已经感觉到周末的眼睛已经来来回回在她的身上扫了无数次,这让安阳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禁有些恼怒。 “这个地方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请你离开。”安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越发清冷,那双有神的大眼睛中也隐隐透出几分不悦。 安阳的这句话就是个暗号,话刚出口,她的同伴们纷纷朝周末再度逼近一步,很有点一言不合就要动粗的意思。 这三十多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身上不仅仅只是散发出了女人特有的异香,还有杀气,比一般男人愤怒时所要散发出来的杀气还要强烈杀气。 周末依然不说话,依然盯着安阳胸前的隆起处。 安阳的胸脯算不上波涛汹涌,但是,在长裙的烘托下,那双隆起处却异常挺拔圆润。 “杀了他!”见周末始终不说话,安阳终于失去了耐性,眼神中闪过一道冷凛。 这话一出,安阳身旁的一名女人陡然挥掌拍向周末。 女人的手非常纤细嫩白,但是,那挥出的一掌就好似周芷若的九阴白骨爪一般,速度奇快不说,而且力道无匹,一掌挥出,四周空气炸响,如同滚滚雷音。 “嗯?”看到对方出掌,周末的眉头微微一挑。 第390章 与李家的渊源 第390章与李家的渊源 顷刻间,女人的巴掌就到了周末的面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此凌厉的一掌,要是周末被击中的话,估计脑袋都能被拍碎。 关键时刻,一直站在原地盯着安阳看的周末突然抬手,从最不可思议、最不可能的角度霍然出掌。 啪! 周末出掌的速度太快,除了安阳之外,场中任何人都没注意到周末是如何出掌的,眨眼的功夫,周末的手掌和那个挥掌来的女人的手掌拍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九转丧魂掌!”看到周末出掌,安阳不由惊呼出声。 下一秒,女人身体踉跄,急急向后倒退。 眼疾手快的安阳发现不对,急忙踏前一步抬手抓住同伴的肩膀。 安阳的手刚刚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周末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很得意的幅度。 注意到周末那得意的表情,安阳心中咯噔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自己中了周末的圈套,可惜,手已经搭在了同伴的肩膀,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安阳的手刚一搭在同伴的肩膀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股如同绵里藏针一般的暗劲通过同伴的肩膀瞬间袭入安阳的掌心。 “糟糕!”安阳吓坏了,急忙又将同伴推开,同时,她将身上的暗劲尽数逼向掌心,试图抵挡周末打来的暗劲的入侵,但是,依然无济于事,周末的暗劲就好像是会七十二变的孙悟空一般,飞腾起来是龙,隐匿起来是蛇,奔跑起来若虎,无论安阳如何努力,始终不能降服周末的暗劲。 那名和周末对了一掌的女保镖被安阳这么一推,此时已经晕厥倒地,至于安阳本人,虽然依然站在原地,但是,俏脸一阵阴一阵晴,时而白时而青,身体微微颤抖。女保镖们都是行家,自然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末单凭一掌就打晕一个女人,同时,残留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暗劲还把安阳也牵制住了,女保镖们不禁大骇,看周末的眼神,就好似看鬼神一般。 至于周末本人,始终站在原地,偶尔吸一口烟,怡然自得,就好像这一切不关他什么事一样。 那些在外围巡守的男保镖们不是瞎子,庭院中的三十多个女保镖全都围拢在一起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到? 不一会儿,三十多个男保镖就如同洪涛猛兽一般冲上来,看清周末这位外来者,男保镖们不由分说,纷纷抡拳攻向周末。 安阳见状,嘴角动了动,似要阻止男保镖们,但额头上布满晶莹虚汗的她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末见男保镖们朝自己扑来,随第390章与李家的渊源 即将烟头掐灭,然后就大摇大摆地朝一众如同猛兽般扑来的男保镖们迎去。 一边是三十多个虎背熊腰、身强体健的保镖,一边是孤零零的一个小青年。小青年背脊微微弯着,穿着体恤衫的他身体偏瘦,怎么看怎么不是那些保镖们的对手。 但是,任谁也不会想到,周末这个小青年就好像是一头发飙的小老虎,至于那些虎背熊腰的保镖完全就是大肥羊。 拳来脚往,顷刻间,三十多个男保镖尽数被周末放倒在地,一个个扭曲着,蜷缩着,哀嚎着,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要多凄厉有多凄厉。 至于周末,没心没肺地蹲在地上,双脚一左一右踩着两名男保镖的屁股,甚至还有闲工夫掏烟点上。 “美女,你是这里的老大吧,你的这些手下和你一样没用,全都不经打!” 将烟点燃的时候,周末总算说话了,说话的对象自然就是安阳。 这么一会的功夫,安阳总算是将周末打入她掌心的那一缕暗劲给化解掉了,不过,这个过程太过艰难,也太过狼狈,此时此刻,安阳的脸上尽是汗珠,身上那条本来应该迎风飘舞的白色长裙也因为被汗水浸湿而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那凹凸别致、玲珑有型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周末的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 周末说话的时候,一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始终盯着安阳胸前的隆起处,眼神中流转的,尽是玩味。 看到双脚踏在两个男保镖身上的周末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安阳的唇角动了动,终于还是说话了。 “八转修为的九转丧魂掌……又……又会北冥神功……”安阳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先……先生莫非和……和李家有渊源……” “李家?”周末先是一愣,不过,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安阳说话的时候对自己的敬畏?顿了顿,他饶有深意地说,“你猜?” “……”为了化解周末打入她体内的北冥暗劲,安阳的暗劲几乎耗光,身体虚脱得厉害,一听周末用反问式的口吻说“你猜”两个字,她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你猜我猜不猜?”很难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安阳竟然破天荒地这么接周末的话,她那空灵的说话声配上她大大的眼睛,让人没来由地心动。 “你既然已经猜到了,我又何必多说?”周末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安阳的问题。 “呃……”安阳彻底无语了,她这辈子从没遇到过像周末这样的男人,不仅在拳脚功夫上让她吃了暗亏不说,连说话的时候都死死地吃着自己。第390章与李家的渊源 在此之前,安阳的记忆里,能够将她安阳吃得死死的人,只有两个,而且那两个也都是女人,也就是说,周末是第一个能将她吃得死死的男人。 “我虽然不明白先生和李家有什么渊源,但既然先生会九转丧魂掌和北冥神功,那说什么安阳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的。”安阳用非常坚毅的语气说,“不过,保护这栋别墅的主人是我们姐妹的任务和职责,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先生是万万不能进这栋别墅的,希望先生能够体谅姐妹们的难处,请回吧!” 安阳说话的同时,本来是侧身对着周末的她转身正面对上周末,至于她身后的其他女保镖,也都纷纷围在她的身后,将进入别墅的正大门完全挡住。 “你叫安阳,对吧?”听安阳说话的时候提到自己的名字,周末就顾左右而言他,问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是!”虽然不知道周末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的名字,但是,安阳还是咬牙回答。 “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姐妹们走吧,这栋别墅我是一定要进的。”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的烟已经抽完了,说话的同时,他将烟蒂仍在地上,然后缓缓起身,双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抬眼扫向以安阳为首的三十多个女保镖,“安阳,你也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即便你们一起上也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周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安阳听了周末的话,倔强地咬了咬嘴唇,不退后,反而再进一步,以此表达自己的决心。 “为难?”周末冷冷一笑,同样抬脚朝安阳这边走来,“既然你说保护这栋别墅的主人是你的任务和职责,那我就将你们打倒,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进别墅了?” “是。”安阳咬牙。 “那好!”周末说着,继续朝安阳走去,顷刻间,和安阳之间的距离已经从五步开外到了三步,“我就把你打倒在地,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为难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末,安阳咬牙,始终没有后退半步,安阳身后的三十多个同伴也都不曾后退。 当然,和安阳的坚毅眼神相比,她的同伴们明显是在死撑。 周末一掌将她们的一个同伴打倒在地,到现在那个同伴都没恢复过来,她们的安阳队长同样也说了不是周末的对手,至于那三十多个男保镖,连周末的一招都接不上,她们怎么可能不忌惮周末? 就好像安阳所说的,打不过周末又如何?为了职责,为了任务,她们除了坚守,再没有其他选择。 周末停在距离安阳第390章与李家的渊源 三步的地方,抬手为掌,平平对准安阳的面门。 安阳咬牙,同样抬掌,不过,和周末那自信满满的抬掌比起来,她的动作和姿势明显让人觉得很牵强。 当然牵强了,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周末的对手,但为了任务为了职责不得不硬接,怎么可能不牵强? “你很像我!”看到如此倔强的安阳,周末说。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安阳反问。 “都有!”周末淡淡一笑,“接招吧!” 这话一出,周末抬起的手掌轰然朝安阳的面门劈去。 啪啪啪! 周末这一掌的力度奇大,巴掌飞出,将空气撕扯得劈啪作响,好似有千军万马扑向安阳一般。 掌未到,但是,安阳已经能够感觉得到那中掌力的压迫。 眼看着周末的巴掌就要击中自己的面门,安阳虽然知道自己不敌,但还是挥掌格挡。 以安阳的实力,要是遇到其他人,估计能稳操胜券,不过,她如今面对的是周末。 周末出掌的速度太快了,安阳反应过来挥起一掌格挡的时候,周末的巴掌已经贴在了安阳的面门上,掌心与安阳的鼻梁,相距仅仅一毫。 汹涌的掌力自周末的掌心中窜出来,那是死亡濒临的味道。 安阳就算是再倔强也受不了这种压迫,顷刻间,她懵了,浑身僵硬着,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石化了一般,整个人完全窒息。 周末“八转”修为的九转丧魂掌,已经到了能够收放自如的境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挥出的一掌才能在距离安阳的面门仅仅只有一毫的时候停住。 “倔强固然是好事,但是,太过分的倔强就是顽固了!” 周末说完这话,那本来应该落在安阳面门的一掌瞬间就袭向安阳的胸口。 嘭!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总之,周末的这一掌非常精准地拍在了安阳胸前的隆起处。 “好软!好柔!” 周末不禁轻呼出声。 第391章 就是不让你进去! 第391章就是不让你进去! 轻呼的同时,周末急忙将掌力撤掉。(..info好看的小说) 撤掉掌力后,他的一掌就变得无足轻重了,就好像是故意去摸人家安阳的胸脯一样。 而且,周末撤掌的同时,还很隐晦地在那隆起的地方轻轻地抓了一下。 饶是周末做得很隐晦,但是,安阳毕竟是当事人,是感同身受的,而且,胸脯本来就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周末抓了一下安阳怎么可能没感觉到? 一直都冷漠的俏脸一阵滚烫,这一瞬间,安阳也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力气,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周末的脸上。 啪! 这一掌甩得异常响亮。 “你流氓!”安阳甩了周末一耳光后,惊慌后退,与此同时,她急忙用双臂捂住胸口。那空灵的眼眸中,尽是娇羞和愤恨。 怎么可能不羞?周末摸的可是她的那个地方啊! 怎么可能不愤?那个地方可是很宝贝的啊! 因为职业和身份的原因,安阳很少和异性有接触,即便有接触,那也是打生打死的时候,因此,周末这么冷不防摸她的胸,她怎么可能不炸毛? 要不是因为自知不是周末的对手,安阳岂知是扔个周末一耳光?怕是要打死周末! 捂着火辣辣的脸,周末一阵错愕,不是因为被安阳打了一耳光觉得丢脸,毕竟很多男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被女人打脸,更何况安阳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周末错愕,是因为他看到了安阳脸上的红晕。 “你脸怎么红了?”周末盯着安阳那红到了耳根子的脸颊,惊呼出声。 “呃……”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很轻松,毕竟他厚脸皮,但是,听在安阳和其他女保镖的耳中,那可就是惊涛骇浪了。 尤其是安阳,在听到周末说自己脸红的时候,她真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太羞了,也太丢了! “你……你胡说八道……”安阳捂着脸反驳,“你……你流氓……混……混蛋……” “我胡说八道?我流氓?我混蛋?”周末冷笑,突然又是一拳轰向安阳的面门。 轰隆! 一拳挥出,撕裂空气,带起声声虎啸龙吟。 碗口大的拳头就好像是机关枪一般,顷刻间就到了安阳的鼻梁口。 一瞬间,安阳再度窒息,一双美艳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慌乱又茫然地盯着周末的拳头,别说是说话,就是大气也说不出来,可以想象,周末这一拳的威力该有多大! “呵呵!”再度撤拳,周末扫了眼安阳那羞愤而慌乱的双目,第391章就是不让你进去! 说,“如果我一拳将你的脑袋打爆,是不是就不流氓就不混蛋了?” “我……”安阳语塞,的确,如果周末之前不是摸她的胸而是真的一掌拍出去,现在得她就不可能再在这里站着了。 “你已经被我打败,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进别墅了?”周末收回自己的拳头,然后问道。 安阳摇头,咬牙说:“周先生,我们姐妹的任务和职责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这栋别墅,更不能伤害别墅主人的性命,抱歉!” “还真是死脑筋呢!”周末自言自语般说,“安阳,你真的不准备听话?” “我……”安阳觉得周末问的话太暧昧了,什么叫不听话啊?我安阳又不是你周末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贝齿紧咬着单薄的嘴唇,唇角都溢血了,憋了半天,安阳摇头,坚决地说了这么两个字,“不听!” “你可知,如果女人不听话,我们男人会怎么做?”周末似笑非笑地问,问这话的同时,她的双目和安阳的美目对上。 安阳其实不想回答周末的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女人不听话男人会怎么做,也不清楚周末到底要这么问,她今天已经在周末的手上吃了很多亏,她保证不了如果再和周末说话下一步又会失去什么。 但是,安阳发现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或许,她也很好奇女人不听话的时候男人会怎么做吧! “会怎么做?”安阳问。 说话的声音小得可怜,显然是心虚。 “会……”周末张嘴说话的同时,目光一度从安阳那性感的双唇落到胸脯上,迟疑了一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家女人不听话,那就强吻,吻到听话为止,别人家女人不听话,那就打屁股,打到听话为止。” “你敢!”安阳怒了,是真怒了,一双大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 强吻?打屁股?开什么玩笑? 如果周末真敢这么做的话,安阳估计能把天给捅破了。 “我为什么不敢?”周末似笑非笑地反问。 其实周末也就是是吓唬吓唬安阳而已,他看得出来安阳虽然武力值变态,但是,终究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一个面皮薄又保守的女孩,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才威胁说要强吻她或者打她屁股。 看到安阳那气得瞪大了的眼睛,周末心中得意,我看你能不能为了任务和责任挡我的路! 说到底,周末大可不必和安阳废话那么多,直接用武力碾压,将安阳打倒在地,这样的话,安阳就不可能再挡路了。 但第391章就是不让你进去! 是,安阳刚才问周末和“李家”有什么渊源,再一想李关绯李关芸两姐妹以及自己身怀的九转丧魂掌以及北冥神功,周末觉得,安阳肯定和李家的人有关系。 保不住,安阳也是李家的人。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周末不好对安阳下手,因此,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吓唬安阳。 但是,让周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安阳的倔强出乎人的意料。 “你要是……要是……”安阳觉得说“强吻”或者“打屁股”这样的词太让人脸红了,憋了半天才脱口而出,“我……我咬死你……” 安阳是真这么想的,如果周末强吻她或者打她的屁股,她就咬周末,毕竟她打不过周末,说也说不过周末,那就只能咬了。 但是,安阳又哪里知道,如果咬周末的话,那就更加暧昧了。 果然,一听安阳说要咬自己,周末来劲了:“你确定你要咬我?” “对!我要咬死你!”安阳还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斩钉截铁地说,甚至于她身后的姐妹们听出这话的味道不对了拉她的手她都没有搭理人家,仍然一个劲地说,“如果你敢对我放肆,我就咬死你!” “嘿嘿!”周末坏笑,“美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对你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我的性别了不是?” 说话的同时,周末踏前一步,想都没想,直接一把将安阳拦腰抱住。 “啊!”安阳惊呼出声,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周末会突然将她抱住,而且还是将手伸到后腰的那种。 安阳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她平时没少看电视看小说,哪能不知道周末这么抱自己太过暧昧? 感受到周末那只宽大的手掌压在自己的后腰,只差毫厘就要贴近她的臀股,安阳吓坏了,羞得面红耳赤的同时急忙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混蛋大色狼!放开我!快放开我!” 情急之下,安阳连暗劲都用上了,挣扎的同时,不停地用拳脚攻击周末。 可惜,周末的武力值比她高了太多太多,无论安阳如何反抗,周末总能单手将之死死地压制住,这还不算,周末那只揽在她后腰的手还不停地作怪。时而摸一把安阳的后腰,时而又捏一把安阳的肌肤。 安阳穿的白色长裙是纱织的那种,单薄不说,而且还腻滑,摸上去手感极佳,就好像水一般,也就是说,虽然安阳的身上贴着一层裙子,但是,摸上去的话,和没穿根本没什么两样。 感觉到周末那只手不停地挠自己、抓自己、摸自己,安阳奋起反抗却第391章就是不让你进去! 无济于事,终于失去了耐性,索性就不停地用小粉拳捶打周末的胸膛。 “放开我!快放开我!” “那你让不让我进去?”周末追问。 “不让!”安阳就是这样的性格,越是被威胁,越是反抗,也正是这种不服输的性格才让她修炼成这么厉害的暗劲。 “那我继续!”周末也不废话,一把将安阳整个给抱起来了,然后就当着安阳同伴们的面朝阳光下走去。 周末扛安阳的动作非常彪悍,用腋下夹着安阳的身体,就好像拧小白兔一般。 见周末夹着自己走,安阳慌神了,一边继续攻击周末,一边大骂:“流氓,混蛋,你要带我去哪里?” “自然是去晒太阳啊!”说话的功夫,周末已经将安阳整个给弄到了庭院中太阳光直射的地方。 也不多说,周末用腋下夹住安阳的上身,将安阳的臀股翘起来,然后一巴掌拍在安阳那挺翘的臀股上。 啪! 一巴掌打在安阳的臀股上,声音清脆响亮,就好像甩耳光一般。 “啊!”安阳没想到周末说干就干,竟然会在大太阳底下打自己的屁股,疼得惊呼出声的同时,更加用力挣扎,“色狼,放开我!流氓,混蛋,放开我啊!” “哼!还嘴硬?”周末冷哼,又是一巴掌甩在安阳的屁股上。 “啊哟!疼啊!啊哟!”安阳继续叫骂,“臭周末,死周末,烂周末,坏周末,你放过我啊!” 啪! 周末见安阳依然嘴硬,继续打安阳的屁股。 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而且越打越顺手,越打越用力,那清脆的声响听在安阳那三十多个同伴的耳中,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那三十多个女保镖虽然完全听命于安阳,当安阳被周末打屁股的时候她们也准备群起而攻周末,但是,安阳和周末的关系太暧昧了,这让她们不敢贸然出手。 首先是周末,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打人家女人的屁股呢? 再有,你说你安阳也真是的,人家周末都说了你不听话就要打屁股,你干嘛就不能委曲求全呢? 最后就是,安阳和周末眼神对视的时候太古怪了,总让旁人觉得那是暧昧和缠绵。 三十多个安阳的同伴们甚至大多数人觉得,周末和安阳肯定事先就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很不一般,搞不好有可能还是情侣。 情侣? 一想到这个词,安阳的同伴们没有一个真敢出手帮助安阳。 “不第391章就是不让你进去! 让你进去!就是不让你进去!你打死我我也不让你进去!”安阳咬牙坚持,心说,屁股都被打了,现在服软也太吃亏了不是? “嘿嘿!”周末打得也差不多了,听安阳这么说,突然坏笑道,“你要是再不答应我进去,我可要把你的裙子掀开了哦!” “呃……”听了周末这话,安阳差点没傻掉,“敢!你敢!” 第392章 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 第392章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 “又是这句话?”周末心中好笑,用极富调戏的语气说,“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既然敢打你的屁股,我就敢掀你的裙子好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 说话的同时,周末的手已经抓住安阳身上那套白色长裙的裙摆。 裙摆差不多齐膝,因为安阳是撅着腰的,因此,挺翘的臀股将裙子撑得饱满而且厚实,裙底以下,两截美腿雪白晶莹。 “呃……”感觉到周末的手真的抓住自己的裙摆,安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满脸黑线的同时,她也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了。 “最后再问你一遍,让不让我进别墅?”周末捏着安阳的裙摆,如同把玩丝绸一般,说这话的同时,他的手轻轻上提,原本能遮盖住安阳膝盖的裙摆便顺着他的手一点点向上攀爬,安阳那双丰盈的美腿也随之逐渐展露出来。 安阳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那种,腿长,臀圆,腰细,胸挺,裙底被周末逐渐提起后,那双美腿就落入周末的视线中。 加之此时安阳置身在大太阳地下,那本就雪白的美腿被阳光照射,越发显得晶莹剔透,好似水做的玉雕的一般。 看到这样一双性感的美腿,周末眼睛微微发直,提着裙摆的手也因此而僵硬,他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恨不得将安阳的裙底尽数掀开。 听到周末的问话,安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若是点头答应让周末进别墅,那她的任务就失败了,可若是不答应周末,那如果周末真的把她的裙子给掀开怎么办? 在周末没有打安阳的屁股之前,安阳还不相信周末真的敢打自己的屁股敢掀自己的裙子,可既然周末都已经打过自己的屁股了,安阳哪敢再怀疑? 她之所以说“你敢”两个字,其实就是倔强的性格使然,说白了其实就是嘴硬,毕竟她又打不过周末,人家真要掀开她的裙子她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咬周末不成? 咬周末? 想到这里,安阳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此时的她上半身是被周末夹在腋下的,脸部正好就贴着周末的腰际。(..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周末的腰部,安阳都没犹豫一下,张嘴就朝周末的腰间咬去。 “啊!” 冷不防被安阳这么咬,而且安阳是真下了力气的,周末哪能受得了?不禁尖叫出声:“臭女人,你竟然咬我?那我也不客气了!” 周末说话的同时,那本就已经抓住了裙摆的手随之往上一提。 下一秒,安阳的裙子被周末掀开,臀第392章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 股被黑色的小內包裹着,坚挺、浑圆。 周末的动作飞快,掀开安阳的裙子的同时,再度抬手去打安阳的屁股。 没了那单薄裙子的掩盖,安阳的屁股大起来越发有质感。 啪! 巴掌声清脆响亮。 “啊哟……”安阳惊呼出声,不过,下一秒,她就更加用力去咬周末的屁股,“流氓,我要咬死你!” 啪! 周末又是一巴掌拍下来。 安阳再度发出尖叫:“啊!” 其余三十多个女保镖看到周末和安阳的表演,完全傻眼了,一个个都在想,难道安阳就没感觉到周末已经把她的裙子掀开了吗? 说实话,安阳也确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掀开了,或者说,她根本就顾不上自己的裙子是不是被掀开了,她正一门心思想着把周末咬死呢! 接连好几个巴掌甩下去,见安阳依然不退缩,周末也是心中有火,顿了顿,突然将手搭在安阳的臀股上,顺便有力狠狠地捏了一把,说:“美女,你再这样我把你內裤也给脱了!” 屁股被打巴掌,安阳只是觉得火辣辣的疼痛,还有就是羞愤,但是,周末把手搭在她的屁股上,顺便揉捏了一把,那感觉就不对劲了。感觉到周末的手揉自己的屁股,安阳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一听周末说连自己的贴身小內也得脱掉,安阳就彻底愣住了。 原本正咬着周末的腰际不松口的她急忙缩头,然后用力去推周末:“流氓,你快放开我!” “嘿嘿!”感觉到安阳推自己,周末随即撒手,由着安阳逃脱。(..info) 推开了周末后,安阳也顾不得整理已经被周末挽到了腰际的裙摆,蹬蹬蹬连退三步后,这才稍稍觉得安心些。 “周末,你混蛋!”安阳瞪圆了杏眼,一脸的羞愤表情,她死死地盯着周末,好似要将周末咬死一般。 周末无视于安阳的羞愤表情,当着安阳的面,他将那只摸过安阳屁股的手伸到鼻边闻了闻,这才挥手告别,说:“美女,下次再见!” 说罢,周末转身就朝别墅正大门的方向走去,那三十多个女保镖见状,纷纷让开一条道,周末刚才欺负安阳的一幕她们可是历历在目啊,谁不担心惹恼了周末被打屁股或者袭胸掀裙子什么的? “你……”见周末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别墅正大门走去,安阳张口想要叫住对方,但是,话刚出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在安阳看来,周末就是个流氓是个色狼,偏偏这个流氓这个色狼的第392章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 武力值还高得吓人,安阳的武力值虽然也不低,但显然和周末还有不小的差距,如果她叫住周末,周末又来脱她的內裤怎么办? 一想到这种可能,安阳刚张口说话又急忙住嘴。 周末其实是听到安阳说话了的,不过他假装没有听到,径自走进别墅的正大门。 见周末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安阳咬了咬牙,抬脚便追上去,不过,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她的同伴们给拉住了。 “安阳,你这是要干嘛去?”其中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保镖问安阳。 “那个混蛋上楼了,我们得去阻止他。”安阳急切地说。 “可是我们打不过他啊。” “那也不行,如果叶先生受到伤害的话,我们会被责罚的。” “被责罚也好过被脱裤子打屁股吧?” “……”安阳听了同伴这话,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阳,叶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很清楚,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是我们的雇主我们不能动他,别人动他不是很好嘛?” “那……好吧……”安阳看着别墅正大门的方向,咬了咬牙,最终勉强答应下来。 “安阳,我怎么发现你有些不舍呢?难道你……”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样的混蛋!”不等同伴把话说完,安阳急忙脱口否认,不过,话刚出口她就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嘿嘿,我也没说你喜欢上那个混蛋啊。”同伴好笑道,“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不打自招?” “林月,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的嘴撕了!”安阳羞红着脸扮凶恶状。 被她叫做“林月”的同伴急忙住嘴,但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 此时,楼上的客厅里,叶正基和赵隆妃依然在交谈着。 叶正基盯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赵隆妃,说:“妃妃,考虑得怎样了?” “想要我做伪证证明周末昨晚没和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叶正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赵隆妃很坚决地说,“好了,既然叶先生你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今天周六,我得好好休息一下。”说着,赵隆妃作势就要站起来。 “哼!”叶正基鼻息中发出一声冷哼,脸色一下子就寒下来,“赵隆妃,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你今天敢踏出这道门,我就让你们赵家子弟全部从建城下台!” “你敢!”周末的出场很简单,人未到声先到,“你敢”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说话的同时,第392章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 人已经站在客厅门口,至于那三个守在门口的女仆,一人一记手刀就轻松坚决掉。 “嗯?”看到双手插在裤兜里的周末出现在客厅门口,叶正基微微有些吃惊。要知道,楼下可有男男女女六十多个保镖守护着呢,周末既然能上楼,显然安阳等人已经被周末解决掉。 “周末,你怎么来了?”作势要走的赵隆妃看到周末,也是如同叶正基一般吃惊,不过,吃惊过后,赵隆妃的脸上就满是欣喜了,当着叶正基的面,她一下子就扑到周末的怀里。 “妃姐,你没事吧?”搂着怀里的赵隆妃,闻着赵隆妃的发间散发出来的沁人发香,周末关切地问道。 赵隆妃只是摇头,用力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周末见赵隆妃没事,揽在赵隆妃后腰的手不禁滑到赵隆妃的背心轻抚安慰。 看着周末和赵隆妃当着自己的面亲热,叶正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看周末的眼神,要多厉寒有多厉寒,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周末一定已经被叶正基千刀万剐了。 当然,叶正基怒视周末的同时,周末也在看他,只不过,周末的眼神要温和很多,也更友善许多。 “叶先生,我们总算是见面了!”周末搂着赵隆妃的同时,不忘含笑向叶正基打招呼。 “我们这次见面后就是永别了。”叶正基的定力非常好,顷刻间,他眼中的愤怒就被温和所取代,说这话的同时,就好像是在和老朋友开玩笑一般。 “的确是永别。”周末迎合着说,“因为今天你得死!” 说话的同时,周末拉起赵隆妃的小手,随即信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谁死谁活可不一定呢!”叶正基见周末坐下,还优雅地将茶水倒上。 叶正基将茶水倒得满满的,然后说:“我们华夏有句老话,‘酒满敬人,茶满欺人’,这杯茶,我欺你。” 看到面前那杯被倒得都溢出来的茶水,周末淡淡一笑,抬手将茶杯端起来,嗅闻了一口之后,他突然将杯中茶水尽数朝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叶正基倒去。 “一杯茶而已,倒满不倒满无所谓欺我还是敬我,我看不起你,直接倒茶淋你就行了,多直接?” 啪! 叶正基一个不留神,被茶水淋了一头一脸。 “你……”叶正基再次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周末竟然会毫无征兆地将茶水泼向他。 周末并不仅仅只是倒茶水淋叶正基那么简单,倒茶水的同时,他举起酒杯就朝叶正基的脑门砸去:“叶第392章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 先生,我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喜欢用拳头坚决问题!” 被周末这么一扔,茶杯就好像是炮弹一般砸向叶正基的脑门。 第393章 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第393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不过,茶杯并没有砸中叶正基,而是被叶正基突然伸手抓住了。 叶正基长得很娘化,要是换成女装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是男扮女装。也正因为他长得太娘化,周末才会吃惊他能轻易接住自己扔出去的茶杯。 抬手抓住那盏茶杯,叶正基随意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这才腾出时间擦拭脸上的茶水。 “拳头是解决事情最便捷的办法,但是,很多时候,拳头未必有用的。”叶正基擦拭脸上的茶水用的是手帕,白色的手帕,举止非常优雅,怎么看怎么像女人,“有时候,绝对的权利要比拳头更加有用!” 说话的同时,叶正基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是银色的,镶嵌了一小颗钻石。 咋一下看到这枚戒指,周末心中不由一突。 这枚戒指周末再熟悉不过了,早在周末刚到宝宝旅行社上班的时候他就见过,祁宝宝一直将之戴在手指头上,而且戴的是左手的小指。 那时候周末还好奇,问祁宝宝为什么要将戒指戴在小指上,祁宝宝当时是这么说的:“土鳖,这个都不懂?女生将戒指戴在左手小指上的含义就是要将单身进行到底,也就是所谓的‘不婚族’……” “一辈子都不准备结婚?”周末自然不信祁宝宝的话。 “我为什么要结婚?”祁宝宝好笑道,“老子是女汉子,能够自己赚钱,能够自己把自己养活,为什么要结婚?” 当时祁宝宝说得唾沫横飞的,身穿老旧高中校服的周末憋了好半天,脱口而出:“你要是不结婚,晚上在床上寂寞了谁陪你?” “老子不会用手自己来啊?”女悍匪祁宝宝丢给周末这么一句满脸黑线的话。 渐渐的,周末和祁宝宝的关系慢慢从老板与员工发展到暧昧不清的男女关系,周末不止一次想要让祁宝宝把那枚戴在左手小指的戒指给扔掉,但是始终没有成功。 “小子,你应该认识这枚戒指吧?”叶正基见周末神色微变,心中畅快,说话的时候还语带笑意。 “这就是你所谓的权利比拳头更有用?”周末伸手将那枚女悍匪祁宝宝戴过的戒指拿到手中,仿佛戒指上还有祁宝宝身上特有的异香一般,周末爱不释手,小心又小心地将之放到兜里。 “这个自然不算。”叶正基见周末将戒指放到兜里也不阻止,顿了顿,他说,“今天祁总到工商局咨询宝宝大酒店什么时候能重新开业,我心想你可能要找我,索性我就把她抓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放了呢?”第393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周末一脸云淡风轻地问道。 “妃妃,这就是你的男人?”叶正基没有再和周末说话,而是将视线投向坐在周末身旁的赵隆妃,“这小子当着你的面关心另外一个女人的安危呢,你是堂堂赵家子弟,是整个大康城的第一人,难道你就甘心当这小子的情人?” “这个不关你的事!”赵隆妃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以她的能量,她不可能不知道周末和祁宝宝的关系不清不白,只不过她不说而已。 “呵呵!”叶正基的面皮一阵跳动,尴尬,愤怒,嫉妒,各种情绪全都在脸上表现出来。 叶正基本来以为周末是靠赵隆妃的关系上位的小白脸,属于靠富婆吃软饭的那类男人,既然是这样,周末应该在赵隆妃面前隐瞒他和祁宝宝的关系才对。 但是,周末非但没有隐瞒,反而一看到祁宝宝的戒指就表现出无比的担心。 这也就算了,竟然连赵隆妃也冷冰冰地说这不关叶正基的事。 到头来,叶正基觉得自己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非但没有因此而挑拨到周末和赵隆妃的关系,甚至还间接地让赵隆妃成全了周末和祁宝宝。 “是啊,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大太监来管好不好?”祁宝宝说话的同时,周末也追加了一句。 “你……你们……”叶正基被咽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指了指周末,又指了指赵隆妃,气得浑身发抖。 盛怒之后就是狂笑,癫狂的笑:“哈哈!哈哈!好,很好,既然你们要作死,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辣!” 叶正基的笑就是一个暗号,他的话音刚止,客厅的暗格里突然涌出来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 这些保镖全都配备了手枪,一出场就全都将枪眼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周末。 对此,周末只是淡淡一笑,因为以他的暗劲修为以及精神的感知能力,在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客厅的暗格里藏了人,而且是三十多个,只不过,这下只有十多个出场而已,也就是说,暗格里还藏了二十来个保镖。 “叶先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周末环视一眼将之团团围住的十多个保镖,好笑道。 “小子,听说你的武力值很高,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这么做,要不然,你把我的裤脚咬破了怎么办?”叶正基谈笑自如,说话的同时用遥控器将电视屏幕打开。 电视是超大的平板电视,挂在叶正基和周末侧面的墙壁上。 电视机打开,画面上的话随之落入周末的眼中。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第393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的房间,应该是酒店,只露出了边角的床单雪白干净,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双女人的小腿以及双脚。 小腿是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双脚则穿了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单是从这双脚以及小腿就不难猜测出床上的女人是个大美女。 “宝宝?”周末不禁惊呼出声。 “只是看到脚就能知道是祁总,小子,你和祁总的关系果然亲密啊。”叶正基说这话的同时,用遥控器切换了一下画面的视角,顿时,整张床都出现在大屏幕上。 身上穿暗红色短袖衬衫的祁宝宝此时就半坐在床上,她的身上被麻绳绑着,小嘴被封口胶贴着,就连大腿处也捆着一根麻绳。 在床边站着五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这五个男人上身穿的是贴身的背心,下身则穿四角短裤,个子最起码都在一米九之上,身上满是爆炸性的肌肉。 他们用饥渴、贪婪的眼睛盯着被五花大绑的祁宝宝,好似饿狼在看肥羊一般。 此时的祁宝宝明显非常紧张,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难掩的慌乱,她是不是会动弹下身体,显然是想要避开床边坐着的五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但是,双腿被绑,她根本就动不了身体,唯一能做的只有紧张和害怕。 在周末看来,祁宝宝是个女悍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女悍匪哪怕是躲起来偷偷哭,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表现出如此紧张的表情,很显然,她是真的害怕了。 “叶正基,你他妈想要干什么?”周末看到电视大屏幕里的画面,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无视于周围的保镖都用枪对准他的脑袋。 周末话刚出口,电视屏幕里的祁宝宝就开始东张西望,神色更加慌乱,很显然,她所在的房间里安装了什么特殊的声音装置,使得她能够听到周末的说话声。 “小子,你最好不要冲动!”能够看到周末愤怒,叶正基显然非常享受,他有恃无恐地说,“你也看到了,你的女人现在就在床上,而她的身边有五个男人。实不相瞒,这五个男人都是鸭子出身的,床上的功夫非常了得……” “你闭嘴!”周末沉声打断叶正基的话,“说吧,需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她。” “不急,喝茶吧!”叶正基说着,将茶几上的一杯茶递向周末。 周末咬牙,重新坐回沙发上,同时伸手去接叶正基递来的茶水。 “呵呵!”见周末的手快要碰到茶杯,叶正基淡淡一笑,毫无防备地将茶杯中的水泼向周末的脸。 周末怎么可能不知道叶正基的用意?在第393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叶正基端茶递给他的时候他就发现叶正基是想用茶泼他了,在叶正基将茶水泼出来的时候,他也完全能够躲开,不过,他不能躲,因为祁宝宝此时被叶正基掌控着的,如果周末不听话,指不定叶正基会怎么折磨祁宝宝。 茶是好茶,但是,泼在周末的脸上时周末依然觉得冰凉。 “哈哈!”叶正基见周末一脸都是茶水,心中畅快,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后,说,“小肥,把那个女人的嘴巴打开吧,也让咱们的贵客好和他的女人说话。” 电视屏幕里一个非常健壮的男人微微点头,然后将祁宝宝嘴巴上的封口胶撕掉。 “周末,是你吗?是你吗?”祁宝宝嘴上的封口胶刚被撕掉就急忙盯着屋顶的摄像头问道。 “宝宝,是我,我在呢,别怕!”周末抬手将脸上的茶水抹掉,然后死死地盯着叶正基,对祁宝宝说,“宝宝,你放心吧,谁要是敢碰你一根头发丝,老子要他的命!” “呵呵。”叶正基淡淡一笑,又将茶几上的另一杯茶水倒在周末的脸上,“小子,你想要我的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你也配和我做对?” 再次被微凉的茶水泼脸,周末那双原本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变得越发清澈起来。 茶水从他的脸庞滑过,好似血汗一般,这一次,他也懒得去擦了,反正擦干了叶正基也会接着泼。 “叶先生,开出你的条件吧,这么干耗着玩苦情也没意思不是?” “很好,够直接!”叶正基说话的同时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双腿微微岔开站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裤档口,说,“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然后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这么简单?”周末可不是小孩子,哪能轻易就相信叶正基的话?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叶正基冷笑,“先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再谈!” “你确定要这么做?”周末同样冷笑。 第394章 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 第394章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叶正基无所谓地耸耸肩。 “好吧!”周末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然后起身走向叶正基。 叶正基的保镖们非常精明,几乎是周末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同时,其中一个保镖就已经将手枪的枪眼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不要耍花样!”保镖沉声威胁了一句,同时用枪头敲了一下周末的后脑勺。 周末回头,冲那个保镖的脸上吐了一口烟圈,同时善意地笑:“朋友,既然选择了当条狗那就要有当狗的觉悟,不要以为你的主人可以保你一辈子,指不定一会你的靠山就垮台了呢?” “你妈的,少废话!”保镖并不听周末的话,恶狠狠地抬脚踹在周末的裤子上。保镖踢了周末一脚后就兴冲冲地看向叶正基的方向,见叶正基一脸的欢喜,他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心说,待会叶先生肯定会奖赏我的。这么一想,他越发激动起来,用枪抵着周末的后脑勺,走得那叫一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真好!”周末依然云淡风轻地笑,弯腰弹掉裤腿上的鞋印子,然后一步步朝叶正基走去。 片刻的功夫,周末已经到了距离叶正基两步左右的地方。 “跪下磕头吧!”叶正基说这话的同时,挺了挺腰板,一脸高大上地说。 “磕你妈拉戈壁的!”周末眼中闪过一道厉寒,阴恻恻地骂了一句。 “什么?”因为周末爆粗的声音太小,因此,冷不防的,叶正基也没太听明白,不禁一愣。 “我说……”周末这次将嗓门扯开,声音大得能将房檐都掀开,说话的同时,他的上半身凑向叶正基,“磕尼玛拉戈壁的头!” “你……”听到周末骂自己,叶正基大怒,正要破口大骂,周末的手已经闪电般搭在他的肩膀上。 “次奥尼玛的太监,就你他妈也想让老子给你磕头?”周末按住叶正基的肩膀,再度爆粗口。 “杀……”肩膀被周末压住,叶正基又怒又慌,急忙张口,他本来是想让在场的保镖开枪射杀周末的,但是,周末哪能让他开口? 几乎是叶正基说出半个“杀”字的同时,周末抽了一半的烟头已经塞到了叶正基的嘴中。(..info无弹窗广告) 与此同时,他那只压在叶正基肩膀上的手猛的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叶正基面部肌肉顿时扭曲。 周末塞烟头、捏肩膀的动作飞快,叶正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因此,场中的保镖们多半还没有反应过来。 至于用枪抵着周末后脑勺第394章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 的那位保镖,因为距离近,反应也是最快的。 “啊……”叶正基痛呼。 那位保镖的神经系统反应过来叶正基有危险,急忙扣动扳机。 “嘿嘿!”背对着保镖的周末感觉到保镖扣动扳机,嘴角微微上扬,闪过一抹奸猾的笑。 下一秒,子弹出膛。 开枪射击的保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打出去的子弹击中的不是周末而是叶正基的眉心! “啊!”看到叶正基眉心处的殷红,保镖惊呼出声,打死他他也想不通周末是如何在关键时刻偏头避开子弹的。 叶正基是何许人?作为叶先生的保镖如何可能不知道? 一想到是自己开枪打死了叶正基,保镖就吓得面无人色了,扔掉手中的枪就准备逃跑。 “我说过的,既然选择了当条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不要以为你的主人可以保你一辈子,你看,这不是你把你的主人给杀了吗?你这条老狗!”周末哪能让保镖逃走?转身一把将保镖的肩膀抓住,膝撞猛踹向保镖的后背。 咔嚓! 伴随着脊柱骨发出的一声脆响,那名保镖当场就翻了白眼。 周末单手将保镖提起来,往不远处的墙壁扔去,保镖砸在墙壁上,好似麻袋一般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瘫软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只眨眼的功夫,先是保镖击毙叶正基,再然后被周末膝撞、扔到墙根角。直到这一刻,其他保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将枪头对准周末。 “不……不要动……不然……不然我们开枪了……” 保镖们明显非常紧张,毕竟,叶正基死了,而且就死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立时就失去了主心骨。 周末环视一眼周围用枪指着自己脑门的保镖,然后心平气和地说:“各位朋友,你们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叶正基绑架人是违法的吧?既然叶正基已经死了,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枪放下,要不然,你们谁也活不成!” 周末说话的语气很平和,但是,那话中的意思就不那么平和了。 这些保镖当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开枪杀人是犯法的事情,要不是叶正基开的价钱高,他们也不可能会这么干。叶正基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他们的同伴杀死的,他们现在开枪,或许能够打死周末,但是,打死周末以后肯定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因此,一时之间,谁也不敢真的开枪。 更重要的一点,始终坐在沙发上的赵隆妃他们都是认识的,即便不认识的也有所耳闻,他们清楚赵隆妃的家族半点不比叶家第394章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 弱多少。既然叶正基已经挂掉,他们当然要顾忌赵隆妃。 而正在这时候,赵隆妃也发话了,她说:“都把枪放下吧,叶正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是我可以对各位既往不咎!” 既然赵隆妃都发话了,这些保镖们就再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纷纷将枪扔掉,然后主动抱头蹲到地上。 周末见状,沉声问道:“谁能告诉我电视屏幕上的地点在哪?” 一众保镖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摇头。 电视里的房间与周末所在的客厅是用高端窃听器和摄像头连接的,叶正基被枪杀,保镖们也全都投降,电视里的那五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自然能听到。 那五个男人听到不对后,急忙将摄像头什么的关上。 看到电视上的画面瞬间变成漆黑一片,周末的心猛的一沉。 “别担心,这个地方我知道在哪。”看到周末那担心的神色,赵隆妃心中虽然酸楚,但还是忍不住将地址告诉了周末。 得到了电视上那个房间的地址所在,周末匆匆离开了别墅,至于叶正基被枪杀的事情如何处理,周末半点也不担心,毕竟人不是他杀的,而且,周末也相信以赵隆妃的能量,能够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唉!我这是何苦呢?”看到周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赵隆妃深深地叹息。 …… 按照赵隆妃所说,关押祁宝宝的地方是叶正基的另一栋私人别墅,赵隆妃以前去过,因此才能记得房间里的摆设,也正因为这样,赵隆妃才能猜测出那个别墅所在的地点。 “那五个男人既然已经知道叶正基被杀,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一定会将宝宝当成人质逃命,我必须要赶在他们逃走之前拦住他们,要不然想要再找到他们就难了。” 这样一想,周末出了别墅后就将暗劲运转到足底,整个人化为一阵风朝赵隆妃所说的地址狂奔而去。 身体化为一道风,这样的移动速度要快过飞机火车,但是同样的,也非常消耗一个人的暗劲,而且,人的身体所面对的空气阻力更强大,要不是周末的身体强悍,估计会被空气撕裂。 片刻的功夫,周末已经到了别墅楼下。 这栋别墅座落在建城郊区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人烟稀少,就算是有人,那也是开着豪车伴着美女的土豪级别人物往来于各自的别墅。 进别墅的正门是关着的,而且楼下也并没有保镖守卫。 周末刚到门口,都还没准备推门,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周末心中激灵,不等房门被打开,第394章当狗要有当狗的觉悟 身形一闪就躲到了花圃中。 房门被打开,三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依次从里面走出来,这三个人周末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却都在之前的电视屏幕上看到过,而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就是之前撕开祁宝宝嘴上封口胶的那位,叶正基称之为“小肥”。 以小肥为首,三个男人的右手全都是插在裤兜里的,裤兜鼓胀,显然是藏着枪支。三个男人的神色慌乱,出了别墅门后就东张西望的,显然是做贼心虚。 四顾左右,发现没人后,三个男人的神色才稍稍缓过来,两个男人守在门口,小肥则跑向不远处的那辆面包车。 片刻过后,面包车开到门口,别墅门再度被打开,里面又出来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中间跟着的,赫然就是女悍匪祁宝宝。 此时,女悍匪祁宝宝腿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了,但是,双手以及上半身依然是被捆着的,跟在她后面的男人用枪抵着她的后背,使得她只能被迫跟着前面的男人走出别墅门。 出门口,四个保镖便挡在祁宝宝的身后,示意祁宝宝上面包车。 女悍匪祁宝宝很不甘心地环视四周,好似在期待着什么,但是,四周除了红花就是绿叶,再有就是守在她身后的四个男人已经开面包车的小肥。 被身后的一个男人推了一把,女悍匪祁宝宝骂骂咧咧地上车,四个男人虽然紧张,但是见女悍匪祁宝宝上车后,仍然相似一笑,其中一个男的甚至还用非常淫什么荡的语气小声地对同伴们说:“这娘们太漂亮了,那身材前凸后翘的,虽然叶先生死了,但是我们只要逃出了这里,今晚就可以享受这个娘们。” “是啊是啊!这个娘们的屁股和胸脯都那么大,还长得漂亮,比鸟国动作片里的女主角可是漂亮太多了,今晚哥几个一定要好好享用。” “妈的,也不知道叶先生对付的那个男的是谁,不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是他的老子真是窝火,要不是我们有可能暴露行踪,老子现在就想把这娘们干了。” 四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交谈的同时相继上车,然后将面包车的车门摔上。 摔车门的男人将车门关上后,不禁有些疑惑,问同伴,说:“哥几个,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阵凉风吹来?” “这他妈大热天的哪来的凉风?别唧唧歪歪了,赶紧走了。”坐在驾驶室的小肥操纵着方向盘,说话的同时将面包车发动。 第395章 你是人是鬼? 第395章你是人是鬼? 小肥开车的技术非常好,而且速度飞快,油门轰下去,一溜烟的功夫面包车就冲出了别墅的庭院。(..info) 因为叶正基被枪杀的缘故,小肥等五个人都显得格外紧张,生怕会被抓到,但是,当面包车冲出了别墅后,这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就不那么紧张了,相反的,一个个看到坐在后座的女悍匪祁宝宝还非常激动。 也难怪这五个男人会激动,毕竟祁宝宝实在是太漂亮了,无论身材、脸蛋、气质都是一等一的那种绝品大美女。 “哥几个,咱们先杀出建城,然后在城郊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开荤吧?”小肥一边驾驶面包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后座上被两个同伴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女悍匪祁宝宝,说,“这娘们真他妈太漂亮了,老子能一下子干三次不喘气。” 说话的同时,小肥还饥渴地舔了舔嘴唇。 女悍匪祁宝宝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凶险环境中,听了小肥那粗俗不堪的话,又闻到身旁两个大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她真恨不得自杀,一了百了。 小肥说话的同时,那两个将祁宝宝夹在中间的男人也来了兴趣,彼此眉来眼去的,片刻过后,坐在祁宝宝左侧的光头男突然将他宽大的手掌伸出来,作势就要去摸祁宝宝的大腿。 祁宝宝的下身穿的是紧身牛仔裤,一双浑圆的美腿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上去异常诱人。 感觉到光头男人的手要朝自己的大腿伸来,女悍匪祁宝宝顿时觉得六神无主,想要骂光头男人吧,又怕惹怒了对方,可如果就这么由着光头男人乱来,她又做不到。 眼看着光头男人的手就快要压在自己的腿上,女悍匪祁宝宝鼓足了勇气,匆匆扯开嗓门施展狮吼功:“别他妈乱摸,信不信老子干你妹!” “嗯?”光头男人听到女悍匪祁宝宝爆粗,不禁一愣,估计他万万没有想到祁宝宝这位看起来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大美女竟然会爆粗,那只伸向祁宝宝大腿的手也不由停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幕的小肥失声大笑,“光头,你他妈也太没能耐了吧,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吓得缩手?谁来开车?老子过来会会这只大辣椒!” 小肥说着,已经将面包车停在马路边。 停车的这个地方在郊区,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静悄悄的。 小肥将车停下后,作势就要推开车门到车后座去,但是,他的手刚搭在车门把上就突然意识到不对。 “我来开车怎么样?” 说话的是个男人的声第395章你是人是鬼? 音,声音算不上浑厚,但是却让听到这话的人觉得说话的男人是个非常阳刚的大老爷们。 最让小肥等人心惊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是如此的陌生,他们车上一行五个人,全都不是这种声音。 听到这突然炸起的说话声,女悍匪祁宝宝的眼前不禁一亮,动人的桃花眼闪烁出道道精光。 “谁?”小肥心中一突,刚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的他急忙缩手,同时扭头看向副驾驶。 这一看,小肥就彻底吓傻了。 车上除了小肥等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外就是祁宝宝这么一个女人,而在小肥将车从别墅中开出来的时候小肥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四个同伴都是坐在后座的,两个挨着车门的方向,另外两个则和祁宝宝挤后座沙发。也就是说,副驾驶是空的。 但是,此时此刻,副驾驶上竟然坐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大活人! 小青年叼着一根烟,正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他的眉眼微微眯着,烟雾从嘴角、鼻孔喷吐出来。 这个小青年,自然就是周末! 在小肥刚将面包车开出别墅庭院的时候,光头男人就说过自己好像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进了车里,小肥当时还骂他。 这阵凉风,自然就是周末,只不过他移动的速度太快,太过了眼球的反映速度,因此,光头男人才会觉得是一阵凉风。.info[] “你……你是人是鬼……”小肥吓傻了,因为以他的思维来看,实在想不通周末是什么时候上车的,又是怎么上车的。 光头男人等看到周末,也吓得魂飞魄散。 小肥一直负责在驾驶室开车,因此,没有注意到副驾驶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来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光头等四个坐在后面的男人却看得真真切切。他们四个男人一直都盯着副驾驶的位子看呢,副驾驶也始终没人,但是,怎么突然就多出一个大活人了呢? 想不通,这五个男人谁都想不通。 “我自然是人!”周末抬手将嘴角的烟拿下来,然后看向满脸惊惶的小肥以及车后座那四个男人,“不过,你们很快就是鬼了!” “你……你……”小肥等人听了周末的话,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声音颤抖得厉害,浑身哆嗦,尤其是坐在后座的光头男人,甚至于双腿颤抖,裤档口湿漉漉的,显然是吓尿了。 不是小肥、光头男等人胆小,实在是周末的出场方式太让他们匪夷所思了,难以想象周末这个大活人是怎么到副驾驶的。 人总是习惯于将不能理解的事情归结为鬼神第395章你是人是鬼? 所为,此时此刻,小肥等五个男人就将周末视为了鬼神。 在鬼神的面前,人是何其渺小,怎么可能不害怕? “你们刚刚不是商量着要如何如何对付我的女人吗?这么快就吓傻了?” 之前小肥等人如何用粗俗的话商量着欺辱女悍匪祁宝宝的事情周末可是一字没落下的听到了耳中,他当时就恨不得将这些男人杀死,但是,杀人偿命的道理周末是懂的,因此,他就一忍再忍,总算到了如今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周末抬手就将小肥的头发扯住,然后将手中的烟头戳在小肥的脸上:“次奥尼玛的,连我的女人都想欺负,你们全都该死!” “啊……” 头发被扯不说,又被烟头烫脸,小肥疼得惨叫出声。 周末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停手,抬脚踹在小肥的身上,踢得小肥整个人撞在车门上。 嘭! 小肥的身体将车门撞破,整个人就好像是垃圾一般飞出车门。 “你们几个,是自己滚下车还是要老子动手?”周末一脚将小肥踢下车后,回头瞪向车后的四个男人。 挨着车门坐的两个男人惊慌地对视一眼,想都没想就赶紧推开车门滚下车,坐在祁宝宝右侧的男人见状,有样学样,一边出声求饶“不要杀我”一边滚到车下去。 坐在女悍匪祁宝宝左侧、被周末的出场吓得尿裤子的光头男人一脸的横肉,见几个同伴接二连三地滚下车,他也心生退意,但是一看到周末瞪视他那种能吃人的目光就觉得这么滚下去的后果会非常严重。 人的狠劲都是被逼出来的,光头男人心说,左右都是一个死,倒不如咬牙拼一把,兴许这样能活命呢? “你需要我动手吗?”周末不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光头男人此时在想什么,见光头男人坐在女悍匪祁宝宝身旁不动弹,周末眼中的厉寒更盛,说话的同时,他弓着腰从副驾驶上站起来,然后面向光头男人站定。 光头男人见状,慌神了,一咬牙,突然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他眼疾手快,顷刻间,匕首就架在了女悍匪祁宝宝的脖子上。 “别……别过来……否则……否则老子杀了这个娘们……” “呵呵!”见光头男人用匕首夹在祁宝宝的脖子上,本来一脸阴冷的周末非常反常地淡淡一笑,饶有兴趣地盯着光头男人那双因为慌乱而飘忽不定的眼睛,好笑地说,“光头,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活命,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我……我不管!”光头第395章你是人是鬼? 男人的狠劲被彻底激发出来了,怒目圆瞪,死死地握着手中的匕首,说,“你他妈给老子滚下车去,要不然老子杀了她!” 说话的同时,光头男人还比划了一下匕首,匕首不算锋利,但是依然在女悍匪祁宝宝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之前是你说要上我的女人?”周末好似没有看到祁宝宝脖子处的血痕一般,盯着光头男人云淡风轻地说。 “是老子说的,你这个毛头小子能怎么样?”光头男人大吼,“老子不但要上她,还要当着你的面摸她。” 说话的同时,光头男人搭在女悍匪祁宝宝肩上的手便作势要伸向祁宝宝的胸口。 “你敢!”周末突然瞪圆了双眼,因为愤怒,双目似在喷火一般,“谁敢碰我的女人,我杀他全家男女老少!” “……”光头男人虽然有女悍匪祁宝宝作为人质,但是,见周末突然用如此凶恶的眼神瞪他,他心中多少有些没底,那只原本打算伸向祁宝宝胸前的手也不敢真的乱动。 “我再问你,之前想摸我女人大腿的人,是不是你?”周末的脸阴沉得可怕,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好似九幽魔煞在审讯死刑犯。 “是……是我又怎样?”光头男人梗着脖子说,“女人不就是给我们男人玩的吗?你都能上,老子为什么不可以上?” “我曰你妈!”周末爆粗了,非常直接的爆粗方式,说话的同时,本来是站在驾驶室的他陡然扑向光头男人,人未到,拳头已经飞出。 嘭! 刹那间,光头男人的脸部中了周末一拳! 周末出拳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光头男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更别说在关键时刻用匕首划破女悍匪祁宝宝的咽喉。 “啊……” 脸部中了周末一拳的光头男人闷吼一声,整个人直接朝车座位的靠垫仰去。 不过,光头男人还是挺经打的,这么一拳下去,他虽然头脑发懵,但并没有因此而晕厥,他的理智还在,几乎是仰在靠垫上的同时,他急忙挥舞手中的匕首刺向身旁的女悍匪祁宝宝。 但是,在周末的面前,光头男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几乎是光头男人将手中的匕首举起来的同时,周末已经抬脚跨到了后面的座位,抬手一把抓住光头男人握着匕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第396章 你还差一步才是我的女人 第396章你还差一步才是我的女人 伴随着指节被捏碎发出的脆响,光头男人手中的匕首随即脱手落下。(..info好看的小说) 周末的另一只手接住落下的匕首,单手翻转,匕首直接刺中光头男人的肩胛骨。 “啊!啊!” 光头男人接连发出两声惨叫,疼痛让他睁大了双瞳,黑色的眼珠子几乎要破裂掉。 下一秒,周末提起他的肩膀,手腕一沉,光头男人整个被抛到了车门外,正好膝盖砸中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又是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碎裂。 光头男人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地上翻滚,疼得心脏都在颤抖,长大了嘴巴想要嚎啕,但是声带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下一秒,周末一个纵跃跳下车,人刚落地,他抬脚就将光头男人的脸踩住。 “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欺辱我的女人?” 因为愤怒,周末说的话就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听在旁人的耳中,令人不寒而栗。 小肥等四个人见光头男被毒打成这样,一个个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唯恐迁怒了周末这尊煞神,更别说是上去帮光头男人了。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 光头男人总算是明白过来,在周末的面前,无论他怎么反抗,结局都是一样的,所以,危急关头急忙调转话锋:“不是我……老大……不是我……” “那是谁?”周末心中好笑,自己明明都已经听到是光头男人说要欺辱祁宝宝了,在光头男人用刀夹在祁宝宝脖子上的时候也确实承认了,而今光头男人为了活命,于是睁眼说瞎话。不过,周末并不点破,在他看来,场中的五个男人都想要欺辱祁宝宝,都该死。 “是……是……”被周末踩着自己的脸,光头男人想要翻身去指别人,但是却看不到,干脆硬着头皮乱点,“是他!是那个王八蛋想要上嫂子的,不管我什么事啊!” “嫂子?连你也配叫我的女人为嫂子?”周末冷眼一扫光头男人指的男人,很不巧,竟然是小肥。(..info无弹窗广告) “不……不是嫂子……是奶奶……是祖母……是祖宗……” 光头男人听出周末的语气不对,急忙改口。 “就你这点胆量还想上女人?”周末眼中闪过一道厉寒,抬脚重重踩在光头男人的胯下,“做一辈子的太监吧!” “啊!”光头男人感觉到自己的第三条腿被周末一脚踢碎,惨叫一声,就此晕厥过去。 随后,周末转身看向不远处正蹲在地上的小肥,小肥的半边脸被周末用烟头烫伤,此时是捂着脸的,见周末第396章你还差一步才是我的女人 看向自己,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你不要听光头胡说八道,我没有欺负祖母……我没有啊……” 小肥一边说,一边磕头,他磕头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的用额头撞击水泥路面,磕得砰砰砰的,片刻的功夫,额头上已经溢血。 “不是你?”周末冷冷一笑,“刚才是那个煞笔准备下车去欺负我的女人?不是你又是谁?”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距离跪在地上的小肥大概有五六步的距离,不过,话刚说完,他就一记飞踹踢出,电光火石之间就到了小肥的面前,飞脚踹在小肥的肩膀上,令得本就跪倒在地的小肥差点没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我错了!爷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还有下次?”周末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匕首扔到小肥面前,“你自己割还是我帮你?” “割……割什么……”小肥心中一突,刚才周末一脚踢爆光头男人第三条腿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哪,虽然踢的不是他小肥,但是小肥在看到那残暴的一幕时,依然吓得魂飞魄散,就好像周末踢爆的是自己的第三条腿一般。 “你觉得应该割什么?”周末似笑非笑地说,“自己割还能保留个完整的,如果我动手的话,一脚踢爆!” “呃……”一想到第三条腿被周末踢爆的惨状,小肥不禁咽了口口水,下一秒,他慌忙将地上那把匕首捡起来,然后转身背对着周末脱裤子,“我……我自己来……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小肥的第三条腿滚在地上,下一秒,他整个人也一头栽倒在地。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周末扫向另外三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恶狠狠地说。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三个男人急忙用力磕头求饶。 “你们这些社会败类,我是在帮你们,留着你们的第三条腿是祸害,倒不如割了,也算是为你们的下半生基德!” 周末说着,抬脚走到三个男人的面前。 三个男人埋着头不敢仰视周末,只能惊慌失措地盯着周末脚上的皮鞋。 “爷爷饶命!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邪归正,求您放过我们……” 见这三个前几分钟还扯高气昂说要欺负祁宝宝的男人此时匍匐在自己的面前,周末心中的怒气总算消了下去。 “爷爷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就不为难你们了,但是你们必须去警局自首,将你们如何被叶正基收买绑架人质的事情全盘说出来,第396章你还差一步才是我的女人 怎样?” “一定!一定!” 三个男人哪敢违抗周末的话?能够抱住第三条腿比什么都来得重要,更何况叶正基已经死了,他们就算是自首也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解决了五个男人后,周末这才满意地坐上面包车的驾驶室。 此时,祁宝宝已经换到副驾驶的位子坐下了,刚才周末在车下报复那五个男人的一幕祁宝宝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知道有多感动,尤其是周末开口闭口都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的时候,女悍匪祁宝宝更是觉得自己就好像吃了蜜一般。 “周末,你刚才和他们说我是你的女人?” 很难的,女悍匪祁宝宝扮起了羞答答的邻家女软妹子,在周末坐上驾驶室后,她羞红了脸小声地问周末。 见祁宝宝平安无事,周末心中欢喜:“你不都听到了嘛,还问这些废话。” “可是……可是……”女悍匪祁宝宝埋着头,刻意不去看周末,不是她不想看周末,而是她怕周末发现她此时脸红,“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周末哪能听不出来女悍匪祁宝宝想听什么,只不过假装糊涂而已。 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开车走了几百米,四周公路两旁的草木更加茂盛,用遮天蔽日来形容半点不为过。 因为车子里闷热,所以周末干脆就将车玻璃打开。 山风拂面,将女悍匪祁宝宝的马尾辫吹得翩跹飞舞,再加上女悍匪祁宝宝难得面红耳赤的,看上去格外吸引人。 女悍匪祁宝宝不是傻子,她当然听得出来周末是假装糊涂,于是,她就赌气不说话,自个儿气嘟嘟地坐在座垫上生闷气。 又过了一会,四周草木越发茂盛,周围幽深静谧,炽热而耀眼的太阳光被绿叶阻隔,使得周围更加清静。 周末瞥眼注意到祁宝宝嘟着嘴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 回想起当初刚刚到宝宝旅行社上班那会,女老板祁宝宝那时候孤傲得就好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周末虽然有心采花,但是却没有那个勇气,自卑让他只能远远地偷看祁宝宝。 周末每晚都在路灯下看书,他又不是一块木头,怎么可能不知道楼上的窗前夜夜都有一个女人手托高脚红酒杯在偷看他? 也正是因为祁宝宝偷偷关注,周末才有勇气去拼搏去争夺去战斗,那时候的小青年一直将能降服祁宝宝这位美得一塌糊涂的女老板视为人生中最大的野心。 就现在来看,周末至少成功了一小半。 注意到昔日第396章你还差一步才是我的女人 的女老板祁宝宝坐在自己的身旁撒娇玩幽怨,周末不禁心生一种奇怪的情愫。他下意识地偷偷瞟向女悍匪祁宝宝的双腿,修长圆润,即使被牛仔裤包裹住,也依然无法掩盖那双美腿的极致诱惑。 至于祁宝宝的腰,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蛮腰,天知道一个这么喜欢吃的女人是如何将身材保养得如此魔鬼的。 渐渐的,周末的目光落在祁宝宝的胸前。 二十六七岁的女悍匪祁宝宝已经熟透了,熟得能滴水的那种,她胸前的隆起处波涛汹涌,夺人心魂。 看到祁宝宝胸前的挺拔幅度,周末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又忍不住去看祁宝宝的小嘴。 让周末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原本正盯着车窗外生闷气的女悍匪祁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看他周末,周末的视线落在祁宝宝小嘴上的时候,祁宝宝那双扑簌簌的桃花眼也落在了周末的眼中。 顿时,四目相对! 周末的皮肤虽然是泛着古铜的,但是,真要是脸红的时候也能看得到,即便别人看不到,他自己也能感觉得到脸颊的滚烫。 在与祁宝宝的桃花眼对上的时候,周末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都是烫呼呼的,更别说脸颊了。 至于祁宝宝,似乎更要自然一些,即使双颊羞红似要滴血,但是,那双动人的桃花眼始终没有躲闪,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周末。 祁宝宝一直觉得周末长得很帅,而且是帅得掉渣的那种,她不管这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总之,她就是喜欢周末的帅气。 在此之前,祁宝宝不止一次看到过周末脸红,尤其是周末刚到宝宝旅行社上班那会,她总能注意到周末站在不远处红着脸看自己。 而今,昔日那个只会偷偷看自己身体的小青年已经有勇气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了,这让祁宝宝觉得心跳加速,觉得小鹿乱撞,她无比期待自己能够和周末发生点什么事,也正是因为这种期待,令得她那双动人的桃花眼微微熏红着。 “我是和他们说你是我的女人了,但是,那只是口头上的。”周末情不自禁地将车停在幽静的马路边,“你还差一步才是我的女人!” “还差哪一步呢?”女悍匪祁宝宝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周末为什么要突然将车停在幽深的密林中,也当然猜得到周末说的差一步是差的哪一步。 “就差这步!”周末说话的同时,突然将手伸向祁宝宝的胸前。 第397章 我的美女老板娘 周末的手看似伸得很快,实际上却很缓慢,或者说,他将手伸出来的时候快,但是,伸向祁宝宝胸前的时候很缓慢。(..info好看的小说) 眼睁睁看着周末的手朝自己的胸脯伸来,侧身坐在座垫上的祁宝宝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那只暗藏在心脏里的小鹿就好像是喝醉了一般,不停地上窜下跳。 近了!近了! 眼看着周末的手就快要攀爬上自己胸前的隆起处,祁宝宝干脆闭上眼睛,同时主动抓住周末伸来的大手,然后顺势就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感受到祁宝宝胸前的绵软,周末的心都差点飞出来,他用力抓住的同时,一把将祁宝宝的后腰给揽住。 因为车里的空间有限,两人在车上缠绵了一阵,干脆周末抱起祁宝宝就下了车。 四周静谧一片,连鸟叫虫鸣的声音都没有,碧幽幽的全是参天的草木,周末一手托起祁宝宝的臀股,一手伸到祁宝宝的衣服里,搂抱着怀里的美女就滚到了幽暗的草地上。 仿佛是倾盆大雨突然降临一般,周末和祁宝宝都表现得特别兴奋,彼此厮磨。 周末的手、嘴在祁宝宝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游走,亲吻…… 静谧清幽的山野中,不多久就传来女人特有的呻什么吟和男人异常粗什么重的呼吸声,声音经久不息…… …… “宝宝,你现在才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美女老板娘!” 风停雨歇,周末搂抱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祁宝宝,柔柔地说,“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女人,我一辈子的女人!” “你好坏哦!”祁宝宝继续保持着软妹子才有的娇羞撒娇,说话柔媚无比,刚才的风雨,她饱受撞击,那种痛苦着并快乐着的感觉此时此刻依然在心中盘旋,“人家才不要做你的女人。” “那你要做什么?”周末继续把玩着祁宝宝胸前的软玉,似笑非笑地说,“你的人也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不做我的女人做什么?” “我要做你的美女老板娘啊!”女悍匪祁宝宝含羞说,“我要管着你的人,也要管着你的心,当你的老板娘。” …… 因为叶正基被自己的保镖误杀,一连串针对周末的阴谋不攻自破。 宝宝大酒店重新开业,因为李欢死在宝宝大酒店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初期的时候,宝宝大酒店的生意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宝宝大酒店死过人的事情也渐渐淡化,宝宝大酒店的生意越来越火,越来越大。 至于赵隆妃,虽然叶正基的死让赵家和叶家的矛盾更加激化,但是,叶家的实力已大不如从前,与赵家势均力敌,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天下午,周末接到赵隆妃的电话,说有事要商量,周末也没多问,径自去往赵隆妃办公的地方。 周末刚到办公楼下就赶上赵隆妃下班。 “上车说吧!”身穿一套银白色小西服的赵隆妃光彩照人,高跟鞋踩得蹬蹬蹬的,尤其是叶正基死后,她的心情更加好,虽然是快三十岁的女人,但怎么看怎么像二十来岁的妙龄大姑娘。 见赵隆妃冲自己神秘的眨眼睛,周末心中狐疑,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室。 “妃姐,怎么了?”周末上车的同时,赵隆妃也钻进了驾驶室里。见赵隆妃心情不错,周末就忍不住问道。 “没事,我就是准备带你去我爸来着。”赵隆妃说着,已经启动了轿车。 “见你爸?”周末心中一突,“为……为什么啊?” “你不愿意?”赵隆妃扔给周末一个白眼,有些不愤地说,“你都把人家的身体给吃了,难道就不应该去见见人家的父母?” “呃……”周末大汗,他倒不是不愿意去见赵隆妃的父母,而是事先没听赵隆妃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见赵隆妃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周末急忙说,“妃姐,你别瞎想,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就是觉得这么空手去不好,要不你把车停在前面的商场,我进去买点礼物送给老人家?” “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赵隆妃眉飞色舞地指了指后座,“我爸最喜欢喝的就是白酒,我给你准备了一箱呢。” “我待会不会被他灌醉吧?”周末有些心虚。 “你就装吧,我能信你会怕一个老人家?”赵隆妃明显不信周末的话,她自认为自己也算是酒中高手,就算和她爸喝也是奇虎相当,但是和周末喝过好几次酒,每一次都是周末把她灌趴下。 “好吧!”周末挪了挪身子,试图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你很紧张?”赵隆妃见周末不停地动弹身体,不由问道。 “我没有啊!”周末暗暗将手心的虚汗擦掉,然后说,“就是热而已。” “热?”看着周末额前的虚汗,赵隆妃一脸鄙夷地说,“我开着空调的好不好?” “好吧,实话说,我真害怕!”周末坦白了。 周末确实怕见女方的父母,毕竟上一次见女方父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当初被女方的老爹指着鼻梁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一幕依然还在眼前。 “别怕!”赵隆妃腾出自己的一只手压在周末的手上,她的动作非常温柔,一如小媳妇呵护丈夫一般,“有我呢!” 赵隆妃是个非常强势的女人,纵横官场,叱咤风云,也正因为她的强势,她和周末相处的过程中,很少会有像如今这般温柔的,即便有,那也是在床上,在周末的怀里。 别怕,有我呢! 这话是赵隆妃第一次对周末这么说,但是,周末却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刚出校门的时候,周末还穿着破旧高中校服的时候,一个女孩牵着他的手去见女方父母的时候,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一次,周末被女方的父亲指着鼻梁骂,那么,这一次呢? 感觉到赵隆妃那柔嫩温热的小手压在自己的手背上,周末反手将之握在掌心,似在暗暗下定决心。 赵隆妃的父母住在建城的一个新建的小区,虽然没有帝皇龙庭那般宏伟,但也是奢华大气,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地方。 “我爸妈就住在这里!”赵隆妃将车停在楼下的时候,指了指正门的方向。 “大小姐!”正门口站着两排身穿灰色西服的保安,之后有八个长得非常漂亮、身穿粉红色连衣裙的女仆。 见赵隆妃下车,这些下人们纷纷弯腰打招呼。 两个机灵的女仆更是迎上来帮赵隆妃提东西,莺声燕语唧唧喳喳的,好不热闹。 赵隆妃下车的同时,周末也下车了,与赵隆妃一身银白色的小西服相比,身穿一套黑色西服的周末显得同样高大上,而且周末长得帅,单从外表来看,这对年轻男女可谓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也难怪迎上来的两个女仆都不免多看了周末几眼。 显然,周末是个生面孔,因为这些女仆并不认识他。 “这位是周先生,我们家今天来的贵客,小方,你赶紧上去通知老爷吧。”赵隆妃见两个女仆用很陌生的眼神看周末,急忙解释。 “好的,大小姐。”那个被赵隆妃叫做“小方”的女仆听了赵隆妃的话,急忙跑进门。 赵隆妃的父母住在三楼,有电梯,因此,下了车后,周末就跟随赵隆妃一起进电梯,虽然两人极力保持着距离,但是,从赵隆妃看周末的眼神,那些下人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些非常暧昧的信息。 片刻的功夫,电梯停在三楼的楼梯口。 周末和赵隆妃双双走出,因为赵隆妃代替周末准备给赵隆妃父母的礼物已经被女仆提前搬上楼,因此,两人现在是空着手的。 眼看着就要进客厅见赵隆妃的父母,周末不免有些不自然,于是就下意识地伸手到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见周末点烟,赵隆妃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三楼的走廊里尽是赵家的仆人,有男有女,男的都长得非常高,气宇轩昂,而女的则一个个生得玲珑别致的,不管是站着还是走着都非常有气质,不难看出来,在赵家当下人需要费多少心思。 尤其当赵隆妃小声告诉周末,说这些下人全都是大学以上的文凭后,周末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已经跟随赵隆妃到了客厅的正大门口。 门口铺着大红色的地毯,左右分别站着八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女仆,见赵隆妃和周末踏上红地毯,十六个女仆齐齐欠身施礼。 “大小姐,周先生,老爷在屋里!” 十六个超级美女齐声说话的气场非常大,至少周末觉得比他的宝宝大酒店进门处那些女迎宾们的气场还要强大。 “嗯,都下去吧。”赵隆妃挥了挥手,然后带着周末进门。 客厅非常宽大,就好像是偌大的会议室一般,室内以红色和黄色为主色调,整个客厅装扮得非常耀眼。 大红色的木质沙发里里外外摆了足足有三层,最外围的一层靠墙,最里面的一层则环绕着大厅正中间的玻璃茶几,中间那层则环绕在外。 此时,最外层和中间那层的木质沙发都是空着的,而正中间最里面那层环绕着茶几的沙发上则坐着几个人。 有男有女,年轻的和周末差不多,年长的有五十多六十来岁,但是,不管是年长还是年幼,这些人全都衣着光鲜,一个个高大上到令普通人即便仰视也未必能看到的程度。 坐在正首的一名中年男人应该有五十多岁,看坐姿就知道他身材魁梧,最起码也有一米九的个子。中年男人身穿一套紫金色的唐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镜片的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真龙一般,但凡与之对视就都会感觉到压迫感。 不消赵隆妃介绍,周末也知道这位身穿紫金唐装的中年男子是赵隆妃的父亲。 进客厅的时候,周末和赵隆妃是并排进入的,极不显得自己谦卑丢面子,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锋芒毕露。 赵隆妃刚一进客厅,客厅沙发上那些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男男女女就全都站起来打招呼,赵隆妃自然笑着回应。 “爸!”和同龄的人打过招呼后,赵隆妃已经领着周末到了距离中间那层沙发五步不到的地方,赵隆妃含笑对身穿紫金唐装的中年男人说,“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周末!” “赵伯父好!”周末也是机灵,赵隆妃刚刚向身穿紫金唐装的中年男人引荐自己,他就急忙打招呼,本来是想迎到中年男人面前的,毕竟那样显得礼貌,但是,因为人太多,因此周末就没有走上前。 周末叫“赵伯父”叫得那叫一个热情,不过,身穿紫金唐装的中年男人就没那么热情了。 ((一秒记住小说界) 第398章 妃姐,我们今晚别回康城了! 第398章妃姐,我们今晚别回康城了! “妃妃啊,过来,坐到爸身边。”身穿紫金唐装的中年男人似乎没听到周末在向他问好,他也压根就没正眼瞧一下周末,抬手冲周末身旁的赵隆妃招手,一脸的和颜悦色。 注意到中年男人对自己无视的态度,周末也没多想,毕竟对方是赵隆妃的父亲,看在赵隆妃的面子上,周末应该忍让,当然,他也确实有这样的容人之量。 淡淡一笑,周末也将视线从中年男人的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赵隆妃。 赵隆妃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这么对待周末,在电话里,父亲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怎么这才一会的功夫就变卦了呢? 中午的时候,赵隆妃接到赵父的电话,赵父在电话里说要邀请周末回家吃饭借此感谢周末帮忙。 赵隆妃确实也想找个机会感谢周末,毕竟如果不是周末,叶正基不可能会被绊倒,如果不是有周末,她赵隆妃早就被那五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给那什么了…… 因此,赵隆妃也没多想,当时就答应下来,说下午下班后就约周末。 当时周父说了今天只是家宴,但是,此时此刻,赵隆妃看到在座的除了赵家的人外,竟然还有叶家的人,甚至连叶正基的父亲叶大山也在。 看着那位坐在赵父身侧、身穿一套暗红色唐装的精瘦中年男人叶大山,赵隆妃只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在公众媒体上,通过赵隆妃的操纵,叶正基的死因是被自己手下的保镖枪杀的,但实际上叶正基的死和赵隆妃以及周末都有着直接的关系。 虽说叶正基的死是罪有应得,但是,归根到底,周末和赵隆妃杀死叶正基的事实是存在的,不管叶大山现在知不知道实情,周末和赵隆妃都是他的杀子仇人! “妃妃,愣着干嘛,你爸让你坐你就坐啊!”叶大山见赵隆妃站着发愣,便开口说话,叶大山的谈吐要比赵父亲近很多,他说话的同时将视线移向赵隆妃身旁站着的周末,“小兄弟,你也过来坐吧。”说着,叶大山还命下人搬了根凳子摆在他的身旁。 见叶大山这么做,赵隆妃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想到了一个词,黄鼠狼给鸡拜年! 周末不认识叶大山,但是,叶大山和叶正基有几分相似之处周末还是能看出来的,而且,这时候赵隆妃也偷偷将叶大山的身份告诉了周末。 一听到叶大山是叶正基的父亲,周末就感觉到浑身汗毛炸起! 是的,虽然在赵隆妃的操纵下,叶正基被自己的近身保镖杀死的事情已经向世人公布,但是,叶大山是何许人物?他怎么可能会第398章妃姐,我们今晚别回康城了! 被新闻的假象所迷惑?自己的亲儿子死了,他肯定会暗中调查的。 也就是说,叶大山极有可能已经知道叶正基的死和他周末有着直接的联系,只不过,因为叶正基当时的行为是犯法的,因此叶大山不可能让警方直接介入调查。 “算了,蹲着更舒服一点。” 周末说着,干脆弯腰蹲在靠墙的地方,同时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上,一阵吞云吐雾。 赵隆妃也没有真坐到赵父身旁,而是与一个姐妹拼着坐一块,反正女人的身子小,两个挤在一起沙发也是绰绰有余的。 将周末靠墙蹲着抽烟的举动看在眼里,赵父与叶大山对视一眼,两人的眉头都微微皱起,很显然,他俩都极其不待见周末。 周末自然感觉得到两个中年男人眼中的鄙夷,不过,他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抽烟。 “妃姐,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啊?”和赵隆妃坐在一起的女孩偷瞟像周末这边,小声地说,“帅气是帅气,但是我听说他是开酒店的商人而已,配不上你啊……” “就是就是,妃姐,商人最低贱了,见到当官的或者客户就点头哈腰卖笑脸,你可是我们赵家的大小姐,是千金,是康城的市委,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起啊?” “妃姐,我看这个商人八成是看上了你的身份和赵家的地位才来巴结你的呢……” 女孩一开口,其他同龄的男男女女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声音虽然小,但是,任何一个耳朵没问题的人都能听到这些冷嘲热讽的话。 赵父表现出非常受用的表情,至于赵隆妃,虽然坐的是沙发,但是却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她几次想要开口辩解都被周末用眼神制止住,最终只得寒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至于周末,完全将那些嘲讽他的话当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空气,自顾自地抽烟,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从进学校到半路走出校门,从到砖厂搬砖到进宝宝旅行社打杂,从女儿红发廊小小的保安头子到一统康城地下,周末所经历过的冷嘲热讽太多太多了,麻木了,也看开了,反正别人怎么在背后嘲讽他他也不可能会掉块肉不是? 那些与赵隆妃同龄的男男女女们议论了好一阵,口水都干了,可依然没有惹怒周末,一个个不禁有些失望,赵父和叶大山也是如此,见周末只顾着蹲在墙角抽烟,两个中年男人干脆命令下人准备晚饭。 这时候,赵隆妃突然站起来,说:“爸,我还有事需要处理,就不吃这顿饭了。” 说话的同时,赵隆妃已经将自己的包包第398章妃姐,我们今晚别回康城了! 拿起来,同时抬脚走向墙根角蹲着的周末:“周末,我们走吧!” 周末其实早就想走了,毕竟自己不受待见,留下来没有丝毫的意义,但是,为了顾及赵隆妃的面子,他不得不留下来,既然赵隆妃都说要走了,他自然不会犹豫,干净利落地从墙根角站起来,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好饿啊,妃姐,待会你请我吃炒面吧!”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赵家的女仆们正往客厅的饭桌上端菜,尽是美味佳肴,香气扑鼻。 于是,周末就故意很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这里的菜是好,不过和我不喜欢的人同桌太遭罪了,还不如地摊炒面呢!” “好,待会我就请你吃炒面!”赵隆妃哪能不知道周末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她选择了站在周末这边。 明明这里就是赵隆妃的家,明明在座的都是赵隆妃的亲戚朋友,但是,赵隆妃起身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准备挽留她,她也不准备向任何人道别,甚至还故意挽起周末的手腕,然后双双朝客厅门外走去。 “站住!”眼看着赵隆妃就要迈出客厅的大门,赵父突然出声制止道,“妃妃,你的公公在这呢,先吃了饭再走。” 赵父口中赵隆妃的“公公”自然就是叶大山。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赵隆妃没有回头,背对着赵父说了这么一句话。 赵父听了赵隆妃的话,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腾一下站起身来:“我是你的老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赵隆妃冷笑,“爸,当初你让我嫁叶正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你知不知道你把你的女儿往火坑里推?我好不容易才从火坑里爬出来,难道你又要逼女儿跳下去吗?” 赵隆妃实在想不通,明明赵家和叶家是政什么敌,怎么叶正基一死,赵父就和叶大山走到一块去了呢? 难道说,官什么场真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吗? “你……你……”赵父被赵隆妃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赵隆妃继续说:“爸,收手吧,你已经五十多了,就算是借了叶家的势能再爬上一层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你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赵父咆哮,同时将茶几上的果盘砸向赵隆妃。 咣当! 因为距离太远,果盘没有砸中。 “爸……”赵隆妃失声痛哭的同时奋力冲出门外。 …… 这夜,饭毕,赵父的书房里,赵父与叶大山对坐在茶桌第398章妃姐,我们今晚别回康城了! 旁。 “计划失败了!”叶大山一脸不甘地说。 “我也没想到妃妃竟然会临时将那个小子带走。”赵父说。 “哼!”叶大山冷哼一声,说,“赵乡村,别以为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能瞒得过我!之前我就和你商量好了的,说周末那小子进门的时候你要笑脸相迎。可你怎么做的?你竟然无视他,还有,你的那些后辈子弟为什么会在场中故意冷嘲热讽数落那小子?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赵父“赵乡村”苦笑:“大山兄弟,你这是冤枉我啊,我当时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所以忍不住不给他好脸色,我那些后辈子弟数落他我事先也完全不知道啊。” “要不是你不给那小子好脸色,他在饭桌上喝了我的毒酒后,一定会命丧黄泉的……”叶大山一脸阴沉。 “呵呵!”赵乡村明里赔笑,暗地里却冷冷地说,叶大山,你当我是傻比呢?你在我家里下毒,真要是毒死人了我能脱得了干系? “赵乡村,你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儿子的死,和你女儿也脱不了关系。”叶大山见赵乡村赔笑,阴恻恻地说,“如果你不能助我干掉那小子,我就拿你的女儿开刀!还有,我大哥可是帝都那边的大人物,你现在虽然爬上了省委的位子,但是,我真想要把你拉下来,易如反掌!” 听了叶大山的话,赵乡村的脸色骤然一寒,在他的眼中,隐隐有杀意涌动。叶大山此时正在埋头喝茶,因此并没有发现。 三盏茶下肚,赵乡村就安排司机送叶大山回家。 “叶大山,想你死的人多得很呢,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啊!” 透过楼上的窗户看到载着叶大山的轿车驶出小区,赵乡村心中暗暗地想。 …… “妃姐,我们今晚别回康城了,就在建城开房睡觉呗?”另一边,坐在副驾驶的周末对正在开车的赵隆妃说。 “开房睡觉?”赵隆妃脸颊一阵滚烫,女人的矜持让她口是心非地说,“我才不要和你睡,要睡也是一人一个房间。” “一人一间就一人一间嘛!”周末嘿笑。 在周末看来,开两间和一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到时候开了两间房,周末随便找个借口进赵隆妃的房间死皮白赖不出去不得了? 第399章 各位美女,我没钱! 第399章各位美女,我没钱! 毕竟是在建城长大的,因此,赵隆妃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条件非常好的酒店。.info[] 赵隆妃确实也开了两间房,周末确实也规规矩矩地进了自己的房间,为此,赵隆妃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挺失落的。 看到周末向自己道了晚安之后就钻进自己的房间,赵隆妃在心中幽幽地说:“混蛋,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嘛?” 赵隆妃关门的时候颇有几分赌气的嫌疑,用力摔门,咣当一声,差点没将门框给弄坏。 “独龙,把建城叶大山的行踪发到我手机上。” 倒不是周末不主动,而是他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因此,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就拨通了独龙的电话。 按照周末的性格,他不知道叶大山和叶正基的关系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叶正基是叶大山的儿子,那他就不可能会选择束手待毙! 而且,之前在赵乡村家的时候,叶大山对周末太过热情,不管叶大山知不知道叶正基的死和周末有关,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赵隆妃和周末的暧昧关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连叶正基都知道了叶大山不可能不知道。 即便叶正基已经死了,但怎么说赵隆妃都是叶大山的儿媳妇,周末是他叶大山的儿子的情敌,哪有对自己的儿子的情敌还那么客气的父亲? 叶大山越是对周末热情,周末越觉得怪异。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猫哭耗子假慈悲,想要害谁,就先对向对方示好,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百发百中! 周末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叶大山的用意? 周末做不来那种斩草除根的枭雄,但是,对方既然都有害他的动机了,他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出了赵家所在的小区后,周末就开始盘算如何找叶大山。他之所以向赵隆妃提出在建城开房睡觉,不是因为精什么虫上脑,而是他太了解女人的矜持,在赵隆妃还没说要开两间房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赵隆妃会这么说。 独龙那边的办事效率很高,只这么一会的功夫,叶大山的行踪就已经传到了周末的手机上。 “这么晚了还去酒吧?”看到独龙发过来的地址,周末有些愣神,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大半夜的去酒吧能做什么事。 确认了叶大山的地址后,周末没有犹豫,打开房门就下楼。 周末钻进电梯下楼的同时,酒店的前台经理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电话里的人说话,前台经理吓得脸色都白了。 “是……是是是……我是……”第399章各位美女,我没钱! 他一边对电话里的人点头哈腰,一边让一旁的女收银员操作电脑,最后,他看到电脑上记录的508房间住宿的客人信息时,急忙对电话里的人说:“508……是508……确定……我确定……是是是……” 总算挂掉了电话,前台经理吓得满头大汗。 “经理,怎么了?”收银员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长得不怎么漂亮,浓妆艳抹的,衣着暴露,翘着的二郎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说话也是嗲声嗲气的。 “有一个天大的人物住在我们酒店。”前台经理一边擦拭脸上的冷汗一边心有余悸地说。 这时候,周末正好从距离收银台不过七八步的电梯里走出来。 “是谁啊?”收银员一听到“天大的人物”,立马双眼放光,大有主动献身的意思,“难道是508的周先生吗?” 收银员是听到前台经理对着电话不停说“508”的,只是不太确定。 周末和赵隆妃就是女收银员接待的,她当时也不觉得周末有什么能耐,按照女收银员的评价,周末虽然长得帅,但是身子太瘦了,属于不中用的“蜡枪头”。 到了女收银员这种年纪的女人,对男人第三条腿的需求远远要大于男人的脸蛋。 “嗯?”听到女收银员口中那句“508的周先生”,周末心中一突,急忙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身避开女收银员和前台经理,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对方说话。(..info) “就是那位周先生!”前台经理严肃地说,“人家可是天大的人物,咱们可得小心伺候着。” …… “我是天大的人物?”周末在暗处听到前台经理和女收银员的对话,如同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当然,他也没细想,身形一闪就冲出酒店,径自朝叶大山所在的酒吧奔去。 十几分钟后,身穿黑色西服的周末出现在建城最大的夜总会“月不落”的正大门口。 “月不落”之所以能成为建城乃至周边几个城市首屈一指的夜总会,除了它的地理条件优越和内部设施一流外,最重要的就是月不落拥有无穷无尽的美女坐台,三十多个长腿美女往门口撩裙子,但凡有几个钱的男人都要被那一双双修长的美腿勾魂。 周末刚出现在月不落大门口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 七八个衣着性感的美女蜂拥而至,也不问周末是来干嘛的,一个个将周末围住就往正大门的方向推,甚至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胸脯磨蹭周末的前胸、后背。 “帅哥,进来玩嘛!啊哟,你好帅啊!妹妹第399章各位美女,我没钱! 好喜欢你!” 莺声燕语中,周末进了月不落,本着没掏钱就不能消费的原则,周末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让他的手去摸女人的胸脯或者屁股。 好在,只片刻的功夫,众女就将周末给推进了一个包间中。 也不需要周末张口,这些女人就开始为周末张罗吃的喝的玩的。周末看得咋舌,心说,这些女人是把自己当成肥羊宰了吧? 过了一会,吃的喝的玩的都点得差不多后,周末才说:“各位美女,我没钱!” “没钱?”负责点单的是个身穿粉红色超短裙的女人,瓜子脸,脸上的脂粉很浓,胸脯大得好似充气球一般,听周末说没钱,女人不乐意了,前一秒还缠缠绵绵摸周末胸膛的她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叉着腰恶狠狠地说,“没钱你进来干什么?没钱你摸我干嘛?没钱你装什么大爷啊?”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说,“第一,是你们推我进来的不是我自己进来的,第二,我没摸你,反倒是你一直像被人吐出来的口香糖一样捏着我,第三,我也没有装大爷,是你们硬要把我当成大爷伺候的。” “你……”女人气结,因为发怒,胸前的隆起处波涛汹涌。 “再有,我虽然没钱找美女陪,但是,喝啤酒唱k的钱我还是有的!”周末似笑非笑地盯着女人胸前上下起伏的饱满处,说话的同时,从兜里抽出五张红通通的软妹币,“一打啤酒,一盘花生米,你们全都出去吧!” “你……”女人气得跺了跺脚,但是也无法,顾客不消费她们总不能自己脱光光了色诱不是?而且周末也说了没钱找女人,这要是强行和周末发生关系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办法,一众女人只能灰溜溜地走出周末所在的包间。 女人们走后,悠扬的轻音乐飘荡开来,偌大的包间显得空荡荡的。 周末看了看时间,已经在包间里待了足足半个小时,于是,他起身出门。 独龙不仅查出来叶大山在月不落,甚至还查出了叶大山所在的具体包间,因此,周末很轻易就到了叶大山所在的包间门口。 此时的周末已经换上了月不落服务生的工作服,端着一瓶红酒,穿黑色的裤子深紫色的外套,再加上他刻意准备的白色遮阳帽,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埋着头的时候,给人一种卑躬屈膝的感觉。 咚咚咚!咚咚咚! 周末抬手敲门。 片刻过后,包间的房门被打开。 开门的不是包房公主,而是一名身穿黑色西服、满脸络腮第399章各位美女,我没钱! 胡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叶大山的保镖。 “什么事?”满脸络腮胡的保镖显然对周末突然敲门的行为很不满意,瞪着周末咬牙道。 “我是来送红酒的。”周末刻意微微将头埋下,遮阳帽的帽檐能将他的样貌遮挡住。 保镖细细打量了几眼周末,见对方穿的是月不落的工作服,而且给人卑躬屈膝的感觉,于是就说:“进来吧!” 周末微微点头,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进门。 出乎周末意料的是,叶大山所在的包间并非歌舞升平美女如云,相反的,包间里静悄悄的,十几个保镖负手站在墙边,唯有叶大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 这时候,叶大山的手机正好响了,他急忙接通了电话。 “什么?周末那小子不在508房间?次奥!” 叶大山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弟说的话后,怒气上涌,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 见叶大山摔手机,十多个在场的保镖急忙将头埋下,一个个诚惶诚恐的,唯恐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叶大山。 听到叶大山说的话,再一回想之前酒店的前台经理以及女收银员的对话,周末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有保镖都弯腰埋头的时候,周末这位身穿月不落服务生工作服的小青年却一步步逼近叶大山,最后站在叶大山的身旁,然后弯腰将红酒放在茶几上。 “先生,您的红酒!” 叶大山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一听“服务生”说话,腾一下站起来,抓起红酒瓶子就朝“服务生”的脑门砸去:“老子没有点红酒,谁说我点了红酒?” “呵呵!”周末眼疾手快,哪能被叶大山手中的红酒瓶子砸中?几乎是红酒瓶子快要落到他额头上的同时,他突然伸手抓住叶大山的手腕,“先生,您不要红酒,那你要什么?” “你……你是……”叶大山的手腕被抓住,心中咯噔,不禁看向周末。 周末也在这时候将埋着的头直起来。 “周末?你是周末?”叶大山看清“服务生”的长相,不禁惊呼出声。 第400章 男服务生与女服务生 “周末!你是周末!” “哈哈!哈哈!周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周末,我今天就要杀死你,我要为我的儿子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 叶大山看清“服务生”就是周末,情绪瞬间就变得激动起来,他一边狂笑一边命令手下那些保镖动手。 但是,叶大山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的手腕此时是被周末抓着的,他喊手底下的保镖动手杀周末,那些保镖敢动才怪了。 “哈哈,我确实就是你要找的周末!”周末抓住叶大山的手腕,五指轻轻一拧,叶大山的脸部肌肉顿时就扭曲起来。 拉着叶大山的手,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周末随意地坐到了沙发上,随即环视一眼四周的十多个保镖:“全都给我蹲下!” 这十多个保镖都是配备了手枪的,但是,周末控制住了叶大山,他们有力无处使,只得顺从地将手枪丢在地上,同时抱头蹲下。 “叶大山,你要杀我?” 见保镖们都围坐一团蹲在地上后,周末似笑非笑地看向叶大山:“你不是要派人去508房间杀我吗?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让人杀我啊!” “你……你……”手腕没有被周末抓之前,叶大山还没意识到自己处在危险中,这时候手腕被周末掐住,而且自己带来的十多个保镖全都抱头蹲在地上的时候,叶大山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叶正基惨死在周末手中,叶大山的心头就不禁涌起滔天的仇恨,“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注意到叶大山看自己时那双冒着火焰的眼睛,周末知道那是叶大山对自己的愤怒,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周末没法解释,解释了也没用。 “可是,你杀不了我!”周末冷冷地说。 “杀不了我也要杀。”叶大山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混蛋,不仅抢了我儿子的女人,还害了我儿子的命,你该死……” “次奥!” 不等叶大山将话说完,周末突然一把将叶大山的脖子掐住。 “你妈的,老子清清楚楚地告诉你,那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你儿子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可能是,别他妈以为你们叶家有点权势就能降服全天下女人的心!” “如果妃姐真是你儿子的女人,你儿子的第三条腿能被妃姐用剪刀剪断?如果妃姐真是你儿子的女人,她俩能分居?妈的,明明是你儿子压迫妃姐、强迫妃姐,你现在却反过来说妃姐是他的女人,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还有,你知道叶正基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叶正基当时都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多少人被他害吗?李欢你认识吗,林悠然你听过吗,祁宝宝你又知道吗?你的儿子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他的死是罪有应得!” “再说了,拿枪打死你儿子的也不是我,你他妈想弄死我算怎么回事?你如果真觉得我有罪,你可以报警啊,你让警察抓我啊!你不管对不对?因为你根本就知道犯事的是你儿子不是我,所以你才会想着用下三滥的方法暗中弄死我!” 听了周末的话,叶大山更是一句话也接不上,因为周末说的,全都是事实。 既然说不过周末,那他叶大山也就不准备继续说了,反正自己这边理亏,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弄死周末。 在周末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将手伸到了衣兜里,在他的衣兜里,有一把二指来宽的精致手枪,这部手枪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国外弄来的,不仅携带方便,而且杀伤力巨大。 手里握着手枪,叶大山刻意斜眼去瞟周末,见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叶大山的胆子更大,偷偷摸摸将手枪从兜里掏出来,然后一下子抵在了周末的腰间。 “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我还是要杀了你!”叶大山冷笑。 “嗯?”感觉到腰间被什么顶住,周末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非常得意的表情,“叶大山,你怎么和你儿子一个样?” “什么?”叶大山不明白周末为什么会这么说,不禁疑惑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儿子当时也是亮枪了,在华夏国持枪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吧?”周末说,“我猜想,你之所以不敢在名面上追查你儿子的死因,就是因为你知道你儿子当时动了枪。既然是这样,你现在又为什么还要用枪呢?” “呵呵。”听了周末的话,叶大山总算明白过来周末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却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你觉得我现在打死你了会有人知道?” 叶大山很自信,的确,只要周末死了,就不可能会有人去告他说他持枪杀人。 “但是,你能杀得了我吗?”即使腰间被手枪抵着,但周末的神色依然不变,自顾自地抽烟。 “你又不是神仙,我为什么杀不死你?”叶大山说着,枪头已经从周末的腰间滑到周末的脑门上,“我只要扣动扳机,你的脑袋就会被打爆!” “那还等什么呢?开枪吧!”周末神色依然不变,就好像叶大山的手枪对准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一般。 “儿子,我为你报仇了!”一想到自己能够亲手为叶正基报仇,叶大山就激动得脸色涨红,甚至于他扣动扳机的手都是颤抖的。 嘭! 子弹出膛! 即使这把精致小巧的手枪配备了最精良的消声装置,子弹飞出的时候同样发出一声枪鸣。 “哈哈……儿子……我终于为你报仇了……哈哈……哈哈……” 叶大山很少用手枪,真要是遇到用枪的时候,一般也都是叶正基或者他的保镖们动手,因此,这次他开枪打周末的时候,不仅手颤抖得厉害,子弹出膛的时候甚至忍不住闭上眼睛。 他没有看到周末的脑门被子弹打破的一幕,但是,他知道周末的额头上肯动多了一个血窟窿。 但是,让叶大山震惊的是,周末说话了,而且依然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枪是好枪,可惜威力太小!” 听到周末说话,叶大山急忙睁眼开来,赫然看到周末依然端坐在他的身旁,半点被子弹打中的痕迹都没有。 “怎……怎么可能……” 叶大山怎么会相信自己没有打中周末的脑门?要知道,他的枪眼可是贴在周末的额头上的,即便是自己扣动扳机的时候偏了半分周末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周末当着叶大山的面将自己的手掌摊开,在周末的掌中,赫然可见一枚歪扭的手枪子弹和一小撮的白色粉末。 子弹就是叶大山的手枪打出来的那一枚,至于白色粉末,那是子弹与周末的手摩擦时产生的。 “你……你用手接住了子弹……”叶大山瞳孔大张,他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幕,但是,如果不相信,那又该如何解释呢? “咱们是仇人,没有必要说这么多废话吧?”周末淡淡一笑,将掌中的子弹和白色粉末丢到地上,转而抬手一把掐住叶大山的脖子,“你已经打了我一枪,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周末,你……”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掐住,叶大山心下大骇,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声带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在场的十多个保镖见叶大山被掐死,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全都抱头蹲在地上装哑巴装聋子装瞎子。 扫了眼蹲在地上的保镖们,周末冷冷地说:“各位,你们应该很清楚你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现在解决事情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你们全都杀了!” 听了周末的话,所有保镖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突然,其中一个保镖将面前的手枪捡起来:“兄弟们,左右都是死,倒不如……” 保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这时候,保镖的手刚刚摸到地上的手枪,都还没拿起来。 周末抬脚踩住保镖那只伸去拿枪的手腕,脚尖一拧! 咔嚓! 保镖的手腕被直接踩碎。 “啊……”保镖惨叫出声,不过,刚张口声音就戛然而止。 周末踩中他手腕的同时,一记膝撞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使得他当场双眼翻白,额头都深陷一大块。 “老子话都没说完你就急着鱼死网破,这才是找死呢!” 周末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保镖一眼,继续说:“我说过,这件事情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你们全都杀掉,但是,我和你们无怨无仇,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冲突,我不想杀人!” “只要你们答应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些嘴巴不老实的,我一定不会放过。” “我……我们不说……打死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 谁人能不怕死?一听周末说有活命的希望,一个个当即表态。 而就在这时候,包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周末眉头微微一皱。 那些保镖也是机灵,都不消周末吩咐,急忙将地上那个保镖的尸体给搬到隐蔽的地方,至于叶大山,即便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但是,只要别人不说出去,外人也会觉得他是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把现场都恢复得差不多后,周末这才继续假扮他的“服务生”去开门。 敲门的是一个女服务生,穿的衣服也和周末的一样,上身深紫色短袖,下身则是一条黑色齐大腿的包裙。 女服务生的双腿被丝袜包裹着,看上去特别有质感,再配上她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惊艳无双。 “嗯?”看到开门的周末同样是服务生打扮,女服务生明显有些吃惊,“这个包间一直是我负责的,什么时候换成你了?还有,你是谁啊,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 女服务生的声音非常清脆,加之声音又大,因此,她这一说话,立时引来了无数人侧面。 周末心中暗叫了一声糟糕,也不管女服务生是什么心态,一把拉住女服务生的手腕就朝包间里扯:“进来说!” 第401章 好女婿 第401章好女婿 女服务生没想到周末会突然拉她,而且周末的力气又大,猝然遭袭之下,女服务生整个就被拉到了包间里。 “你……你要干嘛啊……”直到自己被拉到包间里,女服务生才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周末,一脸惊惶地说,“你……你不是我们月不落的服务生……你……你到底是谁?” 女服务生一边说话一边想要挣开周末的手。 但是,周末抓着她胳膊的手力气太大了,就好像钢筋一般,无论女服务生如何挣扎始终都不能挣脱。 “你说对了,我不是月不落的服务生!”包间的门已经被关上,周末也不担心会有人围观,由着女服务生又喊又叫地说了半天,他才说,“我是采花贼!” “啊?”一听到“采花贼”这三个字,女服务生不由紧张起来,尤其是注意到周末身后还站着十来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时,女服务生更是不由自主地双手护胸,“采……采花……贼……” “没错,我们都是采花贼!”那些原本应该属于叶大山的保镖们这会儿全都战到了周末这边,不等周末说话,十多个男人就故意扮凶恶状吓唬女服务生。 女服务生慌神了,她觉得自己是掉进了狼窝里,转身就准备开门逃跑。 但是,周末哪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出去? 眼看着女服务生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周末一把将她的肩膀按住:“这样就想走?总得留下来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吧?” “啊!流氓!”感觉到周末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女服务生大惊,整个人都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嘿嘿!”在周末看来,女服务生的挣扎可以说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只轻轻一扯,女服务生整个就倒到了他的怀里,“美女,你想往哪跑?” “你……你……”女服务生被迫倒在周末的怀中,感觉到周末的手扶着她的后腰,她又羞又愤,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哈哈……”周末大笑,同时将手伸向女服务员的胸脯。 “啊!不要……”女服务生察觉出周末的意图,越发用力挣扎呼救。 眼看着周末的手就快要压在女服务生胸前的饱满上时,周末的手突然变成手刀,手刀凌厉无匹地劈在女服务生的脖子上,女服务生两眼一翻白,当场就晕厥过去,周末顺势将之搂在怀里。 “你们刚才表现得很好!”周末赞许地看向场中的十几个保镖,“相信不用我教你们也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 在第401章好女婿 这些保镖的眼里,周末无疑是最可怕的煞神,他们为了活命,哪敢把周末杀叶大山的事情供出去? 得到保镖们肯定的回答,周末满意地点头,横抱着怀里的女服务生就走出包间。 虽然之前因为女服务生的尖叫引来了不少观众,但包间门关上后那些观众也就主动散掉了,此时周末开门,门口自然是静悄悄的一片,即使偶尔有人,也多是喝得差不多了的那种。 除了叶大山所在的包间,周末抱着女服务生径自到了他之前开的包间里。 “次奥,真沉啊!” 一把将女服务生扔到沙发上,周末总算能抽空缓一口气。 刚才掐死叶大山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周末闭着眼睛的时候,总感觉到叶大山就在他的身旁,这让他有一种坐卧不安的感觉,没办法,干脆就用喝酒来分散注意力。 咕咚咕咚! 周末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往自己的嘴巴里灌,就好像喝凉开水一般。 好半天过去,周末感觉到自己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女孩子的呻什么吟声。 “啊哟!疼……” 发出声音的女孩子正是被周末偷偷摸摸抱进包间的女服务生。 “咦?我怎么在这,这是哪里啊?” 女服务生之前被周末的手刀击中脖子晕厥,因此,醒来后,只觉得脖子特别疼,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 最后,女服务生的目光落在了周末的身上。 “你是……” 女服务生总觉得周末很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此时的周末已经将服务生的工作服脱掉,而且头上戴着的鸭舌帽也扔了,现在的他,身穿一套笔挺的黑色西服,一头流川枫式的头发飘逸灵动,与之前女服务生看到的“男服务生”简直是判若两人。 而且,之前女服务生看到周末的时候,因为周末是戴着鸭舌帽的,而且又是晚上,光线错乱,因此,女服务生并没有第一眼看出来周末就是那位自称是采花贼的男服务生。 “美女,你昨晚没睡好吧?你这个包厢公主当得可一点都不地道啊,进了包间就躺沙发上睡觉。”周末自然看出了女服务生脸上的疑惑之色,于是就瞎编一通,“你这么做是不行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孩子的份上,我早就投诉你们经理了……” 听了周末的话,女服务生越发觉得脑子好像浆糊一般,她在心中暗暗道:“难道之前我所经历的一切是做梦?” “发什么愣呢?”见女服第401章好女婿 务生不说话,周末催促说,“你既然睡也睡醒了,那就给我倒酒吧!” “好……好嘞!”女服务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要知道,在“梦中”,那个男服务生的手都已经伸到她的胸脯了…… 幸亏是在梦里呢! 女服务生为周末倒酒的时候,沾沾自喜地偷笑,颇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至于周末,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女服务生倒啤酒他就端起来喝,喝了啤酒又抽烟,抽烟了继续喝啤酒。 一直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周末假意喝得半醉不醒,然后让女服务生搀扶着出门打车…… 次日一早,周末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振聋发聩,不用想也知道是赵隆妃。 凌晨才回来睡下的周末迷迷糊糊睁眼,也没留意下自己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四角的裤衩就直接跌跌撞撞地朝客厅的正大门走去。 “干嘛啊这大早上的?”周末拧开门把,然后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 “啊!”冷不防看到开门的周末竟然光着身子,赵隆妃不由惊呼出声,“暴露狂啊!” 如果赵隆妃光是尖叫两声也就算了,偏偏她是个喜欢动口又动手的女人,尖叫的同时,举起自己的小粉拳就朝门边站着的周末砸去。 “打死你这个暴露狂!我打死你!” 可怜的周末都还没完全睡醒就受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赵隆妃压在沙发上当沙包打,心中一阵意动,一把将赵隆妃整个给搂住,然后身子一翻,原本骑在他身上的赵隆妃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妃姐,你干嘛打我?” “哼!谁让你大早上不穿衣服裤子的?”被周末压在身下,赵隆妃明显感觉到自己脸红心跳,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 “妃姐,那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周末看到赵隆妃熏红的双颊,于是就逗她,说。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赵隆妃才不会说自己当时第一眼看到了周末的四角裤撑起的帐篷。 “骗谁啊?你都说了我没穿衣服裤子,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周末说着,突然将手伸向赵隆妃的臀股,“不行!妃姐,你都把我看光光了,我也要看你。” “啊!”赵隆妃见周末要埋头朝自己的胸口凑去,急忙双手护胸。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关键时刻,赵隆妃的手机突第401章好女婿 然响了。 “嗯?”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号码,赵隆妃微微有些皱眉。 “谁打来的?”周末问道。 “我爸!”赵隆妃若有所思地回答。 “接呗!”周末好似已经猜到了赵乡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赵隆妃一般。 “嗯!” 赵隆妃点头,按了接听键。 因为昨晚赵乡村没给周末好脸色,赵隆妃还在生她爸的气呢,因此,对着电话时候的语气不是太好:“爸,怎么了?” “妃妃,天大的好消息啊!”电话里,赵乡村用非常激动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昨晚叶大山死了……” “什么?叶大山死了?”听了赵乡村的话,赵隆妃心中猛的一突,“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谁知道呢。”赵乡村也没有细说,“总之啊,叶大山和叶正基这一走,整个康城建城可都是我们赵家说了算啊,哈哈!” “爸,你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说这些?”赵隆妃眉头微微一蹙,显然,她很不认可赵乡村的作为。 “当然不是!”赵乡村急忙说,“妃妃,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约我的好女婿叙叙旧?” “你的女婿?”赵隆妃微微一愣神,没反应过来赵乡村口中的“好女婿”是谁。 “就是周末啊!”赵乡村解释说,“妃妃,别怪你爸势利,昨晚那种情况,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给周末冷眼的。” “他才不是你的女婿呢!”反应过来赵乡村口中的“好女婿”是周末后,赵隆妃自个儿闹了个大红脸。此时,周末可正骑在她的身上呢,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赵乡村的话。 也正是因为周末听到了赵乡村的话,周末才会冲赵隆妃点头,示意赵隆妃帮忙答应下来。 赵隆妃虽然有些生气赵乡村不待见周末,但就现在看来,赵乡村似乎真的愿意接纳周末了,这怎么能让赵隆妃不高兴呢? 此时的赵隆妃就好像是言听计从的小媳妇一般,见周末对自己暗暗点头,她就对电话里的赵乡村说:“行吧,爸,你要约他在哪见面,我带过去?” 赵乡村一听赵隆妃这边答应下来,急忙兴奋地将见面的地点告诉赵隆妃。 除了酒店,赵隆妃开车,径自朝赵乡村所说的目的地走去。 “你说我爸为什么突然要见你了呢?”赵隆妃有些好奇,于是就一边开车一边问周末。 第402章 赵隆妃辞职? 第402章赵隆妃辞职? “妃姐,你是你爸的女儿,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对啊,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见我,我又哪里知道?” 坐在副驾驶的周末趁赵隆妃不防备,偷偷将手搭在了赵隆妃的大腿上。 赵隆妃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没得说的那种,今天的她身穿一条白色的紧身铅笔裤。 裤底裸露出来的半截小腿雪白晶莹,白裤子包裹着的双腿浑圆且厚实,一想起早上刚将赵隆妃扑倒在沙发上的一幕,周末的心就开始活络起来。 “把你的脏手拿开,要是在我的白裤子上留下一点点印子,我要你死!” 赵隆妃说这话的同时,刻意动了动自己的膝盖,似要躲开周末的手。 虽说赵隆妃话里的威胁意思很明显,可周末哪能会真害怕啊,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第一次在赵隆妃的身上放肆。 赵隆妃越是威胁,越是躲闪,周末就越来劲。 果然,赵隆妃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周末真将手放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她除了嗔怪地白了一眼周末外,就只能任由周末胡来。 周末的手在赵隆妃的腿上来回抚摸着,突然,后方传来一阵车喇叭声。 哒哒哒!哒哒哒! 车喇叭声太大了,吓得周末忍不住急忙缩手,借着后视镜看车后,一连串的车子排在一起,显然是堵车了,至于堵车的源头,则正是赵隆妃开的车。 “靠,会不会开车啊,哪有将车停在马路中间的,还让不让过了?” “这他妈是新手上路吧,尼玛,车开到半道上就熄火了,司机打瞌睡了吧?” “……” “呃……” 听到那些被堵车的司机们的叫骂声,周末满脸黑线。 “妃姐,你怎么把车停下来了?” “你的手太坏了,摸得我难受,我要是不停车,指不定撞到哪儿呢!”赵隆妃也没想过要停车,但是,周末的手搭在她的腿上让她一阵紧张,为了避免发生车祸,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停车。 “我……”周末语塞,只得将手规规矩矩地缩回来。 “嘿嘿!”赵隆妃见周末吃瘪,心中得意,临发动轿车之前甚至还冲车窗外那些骂骂咧咧的司机挥手告别。 不过,如果她知道周末的手其实已经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醒目的印子时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如此得意。 很快,周末和赵隆妃就到了和赵乡村约定的地方。 和上次去赵乡村家不同,这次赵乡村可以说是给足了周末面子,赵隆妃第402章赵隆妃辞职? 的车刚停在酒店门口呢,赵乡村就亲自从酒店大门迎了出来。 “赵叔叔!”赵乡村毕竟是赵隆妃的爸爸,因此,不管赵乡村对周末态度如何,周末都以晚辈的身份自居,主动客气地向赵乡村打招呼。 “周末,你可算是来了,好好,我的好女婿啊!”赵乡村一改之前对周末的无视和冷漠态度,一出场就给周末来了一个大熊抱,一个劲儿地说,“好!好女婿啊!” “爸,你瞎说什么呢,我和周末是朋友而已!”一旁的赵隆妃满脸黑线,又羞又恼。 也亏得四周没什么人,要不然,赵隆妃估计要羞得钻进地缝里去。 “是啊,赵叔叔,我和妃姐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而已。”见赵隆妃又羞又怒,周末忙在一旁帮腔。 “无所谓无所谓的!”赵乡村一脸哈哈大笑地说,“你们两个孩子别以为我远在建城就不知道康城那边的事情,依我看来,就算周末你现在不是我的女婿,将来也一定是我的女婿的。” “爸!”赵隆妃在一旁气得跺脚。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哈哈!”赵乡村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粗人,但是,他的心思可一点也不粗,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赵隆妃有些生气的时候他才会适时地住口,“周末,咱们进去说吧,一边吃饭一边聊。” “嗯,好!”周末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乎,赵乡村和周末就勾肩搭背走进酒店,而赵隆妃则尴尬地跟在一旁。 两男一女以这样的组合出现在公众面前本来就是一件奇葩的事情,偏偏赵乡村又是一个公众人物,而且还是现如今全建城最大的人物,认识他的人,海了去了。 因此,赵乡村当着全酒店人的面和周末勾肩搭背走进酒店的一幕就被无数有心人的摄像机或者手机镜头捕捉到。 赵乡村也不避嫌,一路上和周末是有说有笑客客气气的,让许多人对周末的身份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很快,三人就到了赵乡村事先就预约好的包厢中。 三人按照主客座次依次坐好,服务员陆续上菜,因为是中午,所以赵乡村也没点酒水,三个人就这么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中途的时候,赵隆妃临时去了一趟洗手间。 赵隆妃刚一出门,周末就对赵乡村说:“赵叔叔,说吧,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好小子,你赵叔叔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赵乡村眯着眼,用大为赞赏的语气说,“周末,跟你赵叔叔说实话,叶大山的死,与你有关吧?” “扑哧第402章赵隆妃辞职? ……”周末刚好正在喝鸡汤,一听赵乡村的话立马喷出来,亏得他反应快速,及时用餐巾纸捂住了,要不然满桌的菜都得毁掉。 “赵叔叔,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的,叶大山是何许人物?我怎么可能杀他?我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再说了,我也没有必要杀他不是?”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暗含着几分怒意,当然,这几分暗含的怒意是装出来的,而非真的发怒。 周末很震惊,非常非常震惊,显然,赵乡村是猜中了叶大山的死才会找周末的,可是,赵乡村是如何知道周末会去杀叶大山的呢? “别紧张,我又不是警察,你怕什么?”赵乡村感觉到周末的身上有杀意涌动,心中微微有些不适,他完全相信,如果自己说得不好,周末怕是要把他给杀了灭口,一想到这种可能,赵乡村急忙说,“再说了,如果没有我,你也杀不了叶大山不是?”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赵乡村的话,因为他依然搞不清楚赵乡村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周末,我是你的盟友!”赵乡村接着说,“昨天要不是我让妃妃约你来家,你不可能知道叶大山的存在,更不可能知道叶大山为了给叶正基报仇伺机杀你的事情。要不是我当时对你冷眼相对,酒桌上你就会遭到叶大山下的毒手。” “赵叔叔,你这一招叫做投石问路还是一石二鸟呢?真高明!” 听了赵乡村的话,周末总算是明白了赵乡村今天又约自己的目的,顿了顿,他说:“赵叔叔同时将我和叶大山约到家里,不仅仅只是为了让我知道叶大山的存在吧?我猜想,赵叔叔是想要借助我的手除掉叶大山。” “至于赵叔叔当时故意对我冷眼相待,是你自己意识到了危险,如果当时我被叶大山害死在你家里,脱不了关系的是你而不是叶大山,所以,为了保全你自己,你选择了留我一条小命。” “没想到你看得还很通透!”赵乡村继续面带微笑,但其实内心已经因为震撼而炸开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缜密的心思? 难道说,周末还会读心术不成? “赵叔叔,说说吧,你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对于赵乡村的夸奖,周末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继续对话。 “不为什么!”赵乡村热情地说,“周末,我就是觉得你这孩子有潜力,所以想拉你一把。” “当然了,我也完全不是为了帮你,我也是为了妃妃。你也知道,妃妃是结过婚的女人,我希望你能过得好,只有你过得好第402章赵隆妃辞职? 了,才可以帮她。” 赵乡村说得情真意切,周末都不禁有些感动,当然,他也并没有因为赵乡村的亲情牌就弄得神魂颠倒。 “赵叔叔,你放心,妃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周末认真地说。 这时候,赵隆妃已经回到包间里,见周末和赵乡村聊得起劲,赵隆妃就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妃姐,赵叔叔在给我说你小时候的调皮事迹呢。”周末随便打了个哈哈。 “是啊是啊!”赵乡村也在一旁说,“周末,妃妃小时候可调皮了……” “爸!”赵隆妃嗲嗲地卖了个萌。 …… 再次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告别了赵乡村,周末坐上赵隆妃的车,这一次,轮到周末驾车。 “妃姐,我们直接回康城吗?”周末问。 “嗯!直接回去吧,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赵隆妃坐在副驾驶,乖巧得就如同一只小猫咪。 车子飞速驶向建城通往康城的高速公路,赵隆妃就这么倚靠在靠垫上,呆愣愣地盯着周末,似在欣赏,又似在沉思。 好半天过去,周末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妃姐,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应该没有吧。”赵隆妃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 “妃姐,以你们赵家的能量,既然叶正基和叶大山都落马了,我猜想,你是要从市里调到省里去的。”周末说,“所以,妃姐想对我说的,应该是告别的话,对不对?” “是告别的话不假。”赵隆妃面露苦涩的表情,说,“不过,不是调到建城去,而是我准备辞职!” “什么?你要辞职?”周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脚将刹车踩住,然后认认真真地盯着赵隆妃看,“妃姐,有没有搞错啊?你要辞职?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努力一辈子十辈子也爬不到你的高度,你竟然要辞职?” “你没有听错!”赵隆妃见周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瞳中,她也不闪躲,就这么盯着周末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幽幽地说,“周末,我真的要辞职!” 第403章 你他妈还老子一血!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见赵隆妃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说气话,周末有些心慌了。 堂堂大康城的市/委/书/记竟然辞职?有没有搞错啊?周末觉得自己的脑子根本就不够用。 “没有为什么。”赵隆妃回答,“如果非得找一个原因出来,那就是我厌倦了这种生活。” “厌倦?”周末依然想不通,“妃姐,人生一世,干哪一行不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厌倦了就选择放弃是不是太儿戏了?” “儿戏?”赵隆妃好笑地说,“我的绰号就叫女神经,一个神经病,我的所作所为自然可以用儿戏来形容,但是,我选择辞职,绝不是儿戏,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辞职以后呢?”周末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赵隆妃,干脆换话题。 “辞职以后……要不你养我?”赵隆妃似笑非笑地冲周末抛媚眼。 “愿意和我一次吃白菜住地下室?”周末又问。 “你舍得让我吃白菜住地下室我就愿意。”赵隆妃难得让自己浪漫了一回。 “舍不得!”周末坚决地摇头,“妃姐不是吃白菜、住地下室那类女人!” “扑哧……”赵隆妃看到周末认真地摇头,不由笑出声来,“真逗。” “说真的。”周末重新正色,“妃姐,辞职了准备干嘛去?” “去读书吧!”赵隆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我觉得我选错专业了!” “……”周末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周末是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小青年。 “开车啊?怎么不开了?”见周末将车停在路边,赵隆妃急忙催促,“我都说了我要赶着回康城办事呢!” “哦!好!”周末明显有些语无伦次,或者说是心不在焉,仓促回答赵隆妃的同时,他急忙再次踩下油门,轿车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踉踉跄跄朝前开去。 “要是什么时候我也可以说想去读书就去读书该有多好啊!”周末暗暗地在心里幻想着。 …… 叶正基、叶大山相继死亡,康城所在省会的政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普通人是感觉不到这些变化的。 不过,康城的美女市长兼市委赵隆妃辞职的事情却引起了轩然大波,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平民百姓的生活圈子中,赵隆妃的高调离职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争议的话题。 “我走了!” 这是三天之前,赵隆妃发给周末的短信,没有标点符号,就是孤零零的三个字――“我走了”! 看到手机屏幕上这孤零零的三个字,周末只觉得百感交集。 “当时怎么不去送送人家?” 坐在宝宝大酒店一楼休闲室里的女悍匪祁宝宝见周末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注定是要走的,去送又有什么用?”周末苦笑。 “也是!”女悍匪祁宝宝点头表示赞同,“就好像我们的宝宝大酒店一样,有新的旅客住进来的同时自然有旧的旅客搬出去。” “搬出去的旅客有一天会住进别人家的酒店吗?”周末问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也许有一天那些搬出去的旅客觉得我们宝宝大酒店好又回来了也未可知啊!”祁宝宝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当周末和祁宝宝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的时候,邓紫薇了迎上来,脸色不是太好看,显然是遇到了麻烦事。 “周老板,558房间的顾客指名道姓说要见你。” “见我?”周末微微一愣,明显没转过弯来。 “紫薇,怎么回事?”女悍匪祁宝宝也是一脸狐疑地问邓紫薇。 “周老板,祁总,事情是这样的,前天开始558房间就搬进来一个女顾客,她当时说是来找周老板的,可是当时周老板不在,于是她就开了558住下来,说什么要等周老板。这一等就等了五天,前几天她都是按时付房费的,可偏偏她今天突然就不给了,说什么如果周老板不见她她就一直赖着不走……” 邓紫薇满脸黑线地将事情说给周末和祁宝宝听。(..info好看的小说) “女顾客?赖着不走?反了天了还?”女悍匪祁宝宝听了邓紫薇的话立马就暴跳起来,“找保安啊,不行就报警啊!” 不过,她刚爆粗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而看向周末:“我说,该不会又是你的哪个相好找上门来了吧?” “什么相好不相好的?别乱说啊!玷污我名声不是?”周末其实挺心虚的,所以,虽然他始终端坐在沙发上,但是说话的声音明显是颤抖的。 邓紫薇在一旁挺尴尬地说:“我之前也准备找保安和警察来着,但是,但是那个女顾客说她是……是周老板的……周老板的……” “是什么?”周末和邓紫薇同时追问。 “她说她是周老板的情人!”邓紫薇咬牙,闭着眼睛脱口而出。 “情人?”周末满脸黑线。 “嘿嘿!”女悍匪祁宝宝表面是在笑,但暗地里已经开始捏拳头,她刻意扮出一副眉儿弯弯的迷人模样,怂恿邓紫薇说,“紫薇,你继续说,我保证不把你的周老板打死!” “那个女顾客说,她的屁股被周老板摸过,胸部被周老板摸过,就连在卧室里换衣服的时候也被周老板看……” 邓紫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周末已经感觉到祁宝宝的高跟鞋后跟快要落在自己的脚背上。急中生智,不等邓紫薇继续说下去,周末忙问:“紫薇,那个女顾客叫什么?” “叫……叫……”邓紫薇哪能感觉不到女悍匪祁宝宝就快要动手?越急越没有头绪,干脆转身抱头逃向收银台,“对不起,我也忘记了,去看看先……” “啊嗷……” 女悍匪祁宝宝的高跟鞋后跟无比凶悍地砸在周末的脚背上,后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嚎。 “周末,最好你是被冤枉的,要不然,你他妈还老子一血!” “呃……”女悍匪祁宝宝的一句话,让全场哗然,无数男人汗颜女人抹汗,尼玛,一血给了别人还能还的吗? 而且,女悍匪祁宝宝的这句话分明一语双关,除了字面意思以外,另一层意思就是说女悍匪祁宝宝的一血给了周末,要不然,何来“还一血”的说法? 悟出另一层字面意思后,场中哗然的男男女女便用极其暧昧的眼神盯着周末和祁宝宝。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祁宝宝就算是再神经大条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不禁闹了个大红脸,但是,让祁宝宝吃惊的是,周末的脸比自己还红! “你的脸干嘛这么红?老子不就是把你睡了嘛,至于这么害羞?”祁宝宝梗着脖子假扮大老爷们说话。 “你……踩着我的脚了……”周末欲哭无泪。 “怎么没把你的脚踩瘸?”祁宝宝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的确是恶狠狠的,但缩脚的速度也快,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祁宝宝下不了脸,估计能弯腰去看是不是真的把周末的脚踩伤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邓紫薇已经急匆匆地将558房间的旅客信息查出来,她回到周末和祁宝宝身旁,说:“周老板,祁总,那个女房客叫李关绯……” “什么?李关绯?” 周末听到这个名字,浑身汗毛骤然炸起,脑子里也随之浮现出那位身穿大红色旗袍、出尘脱俗、漂亮得如同女妖精一般的女人。 “李关绯?谁啊?”祁宝宝知道女妖精李关绯化名的“女儿红”,但是却不知道李关绯的真名,因此,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在自己的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对方确实说了她叫李关绯,而且还出世了身份证明!”邓紫薇以为是自己搞错了,又确定了一遍,这才肯定地说。 “真的是李关绯?她回来了?”周末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激动。 “你兴奋什么?”女悍匪祁宝宝柳眉微微一蹙,桃花眼中泛起汹涌的波涛,“难道李关绯真是你的情人?” “没……没有……”周末急忙说,“宝宝,你别听她瞎说,我从来没有摸过她的胸摸过她的屁股,她也不是我的情人。” 周末心中那个苦啊,他倒是想摸女妖精李关绯的屁股和胸脯来着,更巴不得女妖精李关绯是自己的情人,可是,他不敢啊! “那你激动什么?”祁宝宝显然不相信周末的鬼话。 “我激动了?”周末的装字门功夫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他莫名其妙地反问,一本正经的表情,“我哪儿激动了?我没有激动啊!我有什么好激动的?” “行!”女悍匪祁宝宝恶狠狠地说,“等会见了人家我看你怎么说!紫薇,带路!” 几分钟后,558房间的门口。 周末如同受气了的小媳妇一般跟在祁宝宝的身后,女悍匪祁宝宝则领着十多个宝宝保安公司的特级保安站在门边。 除此之外,还有邓紫薇、香香、芳芳等宝宝大酒店的骨干。 此时的女悍匪祁宝宝,像极了山寨里一呼百应的女山大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开558房间的门。 将手扬了扬,她想敲门,但放弃了。 又抬了抬脚,她想踹门,但还是放弃了。 说到底,女悍匪祁宝宝虽然生气周末在外面有情人,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反对,真要反对的话,当初她发现周末和闫青菜做了那什么事的时候就该离开周末了。 “算了,你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子不过就是打酱油的而已!” 最终,女悍匪祁宝宝选择放弃“主帅”,转而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周末推到了风口浪尖,甚至于,她退到周末身后的时候还顺势在门上踢了一脚。 嘭! 房门被踹,发出一声闷响。 “我……”周末想说什么来着,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几乎是女悍匪祁宝宝踢中房门的同时,房门也随即打开一条缝隙,内里传来女人的娇吒声:“滚,全都给我滚,除了我的男人周末之外,我谁也不见!” 这还是当初那个举止优雅、神态端庄、言语温和的女妖精李关绯吗? “呃……”透过门缝看到里面那个女人的容貌,周末不禁满脸黑线。 第404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第404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女儿红?”周末隐约看到了门缝后面女人的长相,女悍匪祁宝宝自然也看到了,不禁惊呼出声,“怎么会是她?” “该不会她就是你的情人吧?”看到了门缝后面的女人,女悍匪祁宝宝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周末。(..info好看的小说)在周末所接触到的众多女人当中,女悍匪祁宝宝真正忌惮的只有女妖精,从与女妖精第一次接触开始,她就将女妖精视为她情场上最大的敌人。 “不是!”周末满脸黑线,看着门缝后面那个女人,他根本就不该如何解释。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门缝后面的女人确实像极了昔日女儿红发廊的女老板,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门缝后面只露出半边脸的女人与女儿红发廊的女老板有着很多不同之处。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女妖精李关绯,而是李关绯的姐姐李关芸。 但是,周末确实打过人家的屁股摸过人家的胸,而且在林芷韵家的时候,确实也差点将李关芸的身子看光光。 周末可以说李关芸不是他的情人,但是,否认不了看过李关芸的事实,也正是这样,他才觉得根本无从解释。 “不是?”女悍匪祁宝宝气不打一处来,“她明明就是当初女儿红发廊的老板……咦……” 祁宝宝刚开口说话,原本只打开了一道门缝的房门便随即被完全拉开,这时候,祁宝宝才清楚地看到站在房门边的女人。 女人身穿一套黑色睡裙,裙摆齐膝,双膝之下两截小腿修长圆润,裙带环腰,腰肢纤细柔软,胸脯硕鼓,隆起处惊心动魄。 至于女人的容貌,俗气一点的说法,可以用倾国倾城倾天下来形容。但是,以女悍匪祁宝宝对女妖精的记忆来看,这位身穿黑色睡裙的女人绝对不是女妖精。 其实女悍匪祁宝宝对女妖精的长相记得并不是太清,但是,她对女妖精身上那种出尘不染的气质却记忆犹新,而站在门边的女人显然没有女妖精身上那种气质,这个女人身上所体现出来的,更多的是都市俏佳人而非仙女一般的出尘不染。 “她不是女儿红!”祁宝宝惊呼,单从长相来看,眼前的这位美女和女妖精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偏偏又不是同一个人,也难怪祁宝宝会惊讶。 “她是女儿红的姐姐呢!”周末对祁宝宝说。 因为周末和祁宝宝说话的声音小,因此,并没有让站在门口的李关芸听到。 看到站在门外的周末,李关芸眉头一挑,无比得意地对周末说:“超级负心汉,你终于舍得见我了?” “我的姑奶奶,你第404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搞这么大动静干嘛?”周末很无语。 “哼!”李关芸继续幽怨地说,“你把人家身子看光光了就把人家扔掉,人家不搞这么大动静能有什么办法?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员工们因为我没钱了就要把我赶出酒店……呜呜……” 说到后面,李关芸干脆哭出声来。 “呃……”周末是第一次领教李关芸的演技,但是,仅此一次,他就不得不对李关芸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想要检验一个演员演技的精湛程度,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对方哭。 如果这个演员能做到想哭就哭,哭得活灵活现,想笑就笑,笑得花枝乱颤,那就足以证明演员的演技了。 很明显,李关芸的演技,足以堪称影后。 “你……你们……”见李关芸说哭就哭,而且左一句周末抛弃了她右一句周末欺负了她,女悍匪祁宝宝顿时之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宝宝,你别听她瞎说。”周末急忙解释。 “我瞎说?”李关芸一听到周末对祁宝宝解释,立马将哭泣的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周末,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敢说你没看过我打过我的屁股没摸过我的胸?你敢说你没有看光光我的身子?还有,你还夺走了我身上最最宝贵的东西,这个你也敢否认吗?” “呃……”周末当然不能否认,他确实打过李关芸的屁股也袭过李关芸的胸,在林芷韵家的时候他也确实看到了只穿三点一式的李关芸,至于夺走了李关芸身上最宝贝的东西…… 周末当然知道李关芸口中最宝贝的东西是李关芸辛苦修炼来的暗劲,可是,女悍匪祁宝宝会这么想吗?邓紫薇、香香、芳芳等人会这么想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女悍匪祁宝宝等人一听到李关芸说她身上最宝贝的东西,立马就想到了女人的一血,一时间,所有人看周末的眼神都怪怪的。.info[] “周末,你他妈混蛋,又把妹子给睡了!”女悍匪祁宝宝毫无征兆地催动狮吼功。 女悍匪祁宝宝发怒,邓紫薇等众女则一脸幽怨地瞟向周末。 饱受无妄之灾的周末心知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干脆一咬牙,不顾一切将房门口站着装可怜的李关芸推进房间里,同时将门重重摔上。 “宝宝,等下我再向你解释!”摔门之前,周末丢给祁宝宝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被女悍匪祁宝宝听在耳中,怎么都感觉有点负荆请罪的味道,一想到周末现在又和李关芸关着房门在屋里干那种事,女悍匪祁宝宝第404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就忍不住用力一脚踢在房门上,这才气冲冲地杀回楼下。 房间里,因为周末推李关芸所用的力气过大,而且李关芸确实有故意的意思,因此,两人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滚到了床上,李关芸仰躺在床沿边,而周末则是压在她的身上。 “芸姐,你这是要闹哪样?”感觉到李关芸身体的柔软以及胸前的饱满,周末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如此近距离地压着李关芸,他能清晰地看到李关芸那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儿,更是让周末觉得有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你还好意思说呢?”李关芸也不挣扎,就这么由着周末压在她的身上,颇有几分勾引周末的意思,说话的语气也是娇滴滴的那种,与原本应该冷若冰霜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你把我的暗劲吸了就将我仍在林芷韵家,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觉得我辛苦一辈子练来的暗劲活该就是你的?” “我是太忙了顾不上!”周末解释说。 确实,从宝宝大酒店开业到现在,周末一直都在忙活,又是青木千鹤的事情,又是叶正基和叶大山的事情,再加上赵隆妃的不辞而别已经宝宝大酒店的重新开业,周末忙得焦头烂额的,几次险象环生,他哪有时间去顾临时安顿在林芷韵家的李关芸? “哼!我可不管!”李关芸不依不饶地说,“你家大业大,手下员工无数,你要是真想着我,你能不安排人去林芷韵家接我?” “这个……”确实,周末也没那么在意李关芸,在周末看来,他与李关绯、李关芸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杨过与小龙女以及李莫愁之间的关系。 周末自然就是杨过,女妖精李关绯是李关绯,至于李关芸则是李莫愁。 李莫愁李关芸为了寻找小龙女李关绯,所以,对周末这位杨过无所不用其极,因此,周末怎么可能会对李关芸有念想?对李关芸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会将李关芸接到自己家? 当然,李关芸和金大先生笔下的李莫愁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就比如现在,李关芸躺在周末的身下,一副怨女的神态,分明是要勾搭周末,哪里是那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没话说了吧?哼!”李关芸见周末语塞,一脸的得意,眉眼中闪烁的尽是妩媚,甚至于,她还主动将她那青葱般的小手搭在周末的腰背上和肩膀上,“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人家脸皮厚主动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人家啊?” 感受到李关芸的小手在自己的后背以及肩膀上轻抚,周末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埋头看到李关芸那吐气如兰的小嘴以及被自己第404章色字头上一把刀 压得微微变形的胸口,周末真恨不得将李关芸给圈圈叉叉了。 “嘿嘿!”周末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邪邪的笑,“芸姐,你这么勾搭我,难道不怕我真的将你身上最宝贝的东西给夺了吗?” “如果你有‘性’趣的话,尽可以试试!”李关芸眉飞色舞地回应周末,甚至于,她还主动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和腰肢,做出一副“任君多采撷”的动人姿势。 “呵呵。”周末嘴角微微抽动,没办法,只能选择从李关芸的身上站起来,不是他胆小不敢吃了李关芸,而是有李关绯那层关系在,他不好撕破脸。再有,李关芸说的是事实,如果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故意挑逗周末? 就如同当初在林芷韵家的时候一样,李关芸明里说是要给周末疗伤化解灰衣男人打在周末体内的暗劲,但是,她实际上却是想要用“北冥神功”吞噬周末的暗劲,化为己用,要不是周末运气好现学现卖施展“北冥神功”反击,恐怕现在的周末已经变成了身无长处的普通人,或者更严重一点,周末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 周末不了解李关绯、李关芸所在的“李家”,但是,光凭李关绯、李关芸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由不得他不小心应对。 “你怕了?”见周末突然从自己的身上离开,李关芸有些惊讶,“男人不都吃这套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周末坐到大床对面的沙发上,半开玩笑般说,“女人香,英雄冢,我最鄙视的就是那些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英雄好汉’。” “嘻嘻!”李关芸听了周末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顿了顿,她说,“可我怎么感觉你迟早要死在我的肚皮上呢?” 说这话的同时,李关芸还用手托了托自己胸前的隆起处。 “呃……”看到李关芸的手将她胸前的隆起处弄得变形,周末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顿了顿,周末换话题,说:“芸姐,说吧,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我,为的是什么?” 李关芸这时候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她优雅地坐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然后翘起个二郎腿,刻意将自己的长腿展露在周末的眼前,说:“你吸了我的暗劲,我找你,自然是要你养我!” “养你?”周末心中一突。 第405章 芸小姐求周末 第405章芸小姐求周末 “对啊,养我!”李关芸得意地说,“你吸了我的暗劲后,我现在所能发挥的实力不到平时的五成,若是以这样的武力值回家,我不得被家族里那些坏人打死?因此,我是不敢回家的。而我一时半会又找不到什么工作,身上的钱已经在你的宝宝大酒店花光了,房钱付不起,饭钱也没有。如果你不养我,谁养我?” “就这么点要求?”周末有些狐疑。 “你以为呢?”李关芸白了周末一眼,说,“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只知道白吃白喝的女人,至少,我可以帮你化解掉九转丧魂掌的危机。” “这个……”周末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能轻易就相信了李关芸的许诺,画饼充饥,空口无凭,谁信谁是傻子!顿了顿,周末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说,“芸姐,不是我不想养你,而是我们宝宝大酒店不养闲人的……” “你觉得我是好吃懒做的闲人吗?”李关芸听了周末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本小姐可是经济管理学院毕业的硕士高材生好不好?别说是打理你这芝麻大点的酒店,就是东京都的东方大酒店本姑娘都照样能打理好!” “可是,我们酒店不差管理人员。”周末讪笑,心说,要是让你管理我的宝宝大酒店,且不说你管得好管不好,哪天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呢。 “你说的是刚才站在你身后那位长了桃花眼的大美女吧?”李关芸嗤之以鼻,说,“你把她辞了不就得了?” 周末汗颜,说:“她叫祁宝宝。” “祁宝宝?宝宝大酒店?”李关芸一听到祁宝宝的名字,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联,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哈哈,敢情那位美女才是你的相好啊?我刚才说我是你的情人,她肯定很难受吧?嘿嘿!” “别得意!”周末淡淡一笑,不怀好意地说,“正因为你之前惹了她,所以,你想留在宝宝大酒店,我看很难呢。” “你……”李关芸听了周末的话,立时语塞,“你想怎么样?” “嘿嘿!”周末露出一个狐狸一般奸猾的表情,说,“除非你先告诉我怎么化解九转丧魂掌的危机,或者陪我睡一觉做我真正的女人,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能够留在宝宝大酒店呢!” “你……你无耻……”李关芸满脸黑线,要不是她现在打不过周末,估计会扑上去将周末撕碎。(..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周末见李关芸准备暴走,丝毫不惧,又问道。 “我……我……”李关芸现在大为感慨“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的意境,她觉第405章芸小姐求周末 得周末就是调戏游龙的小虾米,是欺负猛虎的恶犬,可是,如果不答应周末,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李关芸现在很纠结,而且是非常纠结。 以她的身份,她即便没钱了,想要钱的话拿银行卡取个十万八万就行,也不至于陷入如今这种连宝宝大酒店都住不起的窘境。但是,李关芸根本不敢用银行卡取钱啊,她甚至都不敢用原先的手机。原因只有一个,她一旦动用了银行卡或者手机,她在家族那边的死敌就会知道她的位置所在,真到了那时候,她的死敌一定会派杀手来置她于死地。 李关芸之所以不惜说自己是周末的情人也要死皮白赖地住进宝宝大酒店,为的就是寻求周末的保护。 现在周末的武力值完全要比李关芸全盛时还要高,而李关芸如今的武力值还没有周末吸纳李关芸的暗劲之前高。 而且,按照李关芸对死敌的了解,对方多半已经捕捉到了她的存在。 因此,李关芸不得已,只能厚着脸皮说自己是周末的情人,从而住进宝宝大酒店。 “想要化解九转丧魂掌的危机,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需要我的武力值比你要高才能帮你化解掉!”李关芸有些不情愿地说,“至于陪你睡做你的女人……我……我……” 李关芸不想答应,也不愿意答应,但是,如果与丢了性命相比,她当然宁可选择**。 “你如果是真心待我,答应我不要和李关绯那个贱人搞在一块的话,我……”犹豫了好半天,李关芸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说。 不过,不等李关芸说完话,周末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嘘!” 周末突然将食指伸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小声地说:“门外有高手!” “啊?”听到周末的话,李关芸吓得花容失色,不由惊呼出声,不是她胆小,而是她现在的武力值大不如前,感觉不到安全的保障,而且,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她,门外的高手是来找她的。 咚!咚!咚咚咚! 这时候,敲门声已经响起来了。 听到敲门声,李关芸的脸色都吓得惨白无人色了,好在,她的演技够精湛,心态也够好,暂时还能够应对如今的局势。 注意到李关芸的神色变化太过夸张,周末心中狐疑,想了想,出声问道:“谁啊?” 敲门之人并未答话,继续敲门。 诡异的是,那道原本反锁着的房门,因为敲门之人有节奏地轻巧,门锁竟然自己动起来,而且,拧动的方向,正是开门的方向。第405章芸小姐求周末 能够用暗劲开门? 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周末有些吃惊,能够将体内的暗劲作用到门锁的身上,使得门锁自己打开,可以想象,对方的暗劲用得有多纯熟多巧妙。 要知道,将暗劲作用到门锁上并不难,但是,要想真的将门锁打开,那就需要对暗劲的运用达到暗劲一分不轻一分不重,可以想象,能够做到这一步该有多难! 咣当…… 伴随着门锁被拧开发出的声响,原本反锁着的房门已经被人推开。 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和李关芸面面相觑,尽皆露出惊讶之色。 推门之人用显得格外小心,就好像是小偷一般,好半天过去,对方才抬脚从门缝边迈进来。 迈进来的人穿一双黑色皮鞋,从皮鞋的款式不难看出进门的是个男人,从皮鞋的大小来看,进门的男人脚很大,个子应该很高。 捕捉到这些细节问题,周末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就好像他所做的沙发是针毡、是龙椅。 但凡遇到危险或者棘手的人物时,周末总习惯于用这种正襟危坐的方式端坐在沙发上,这不是什么技巧或者经验,就是单纯的习惯而已,如果真要说是技巧或者经验的话,那这种坐姿可以方便一下子弹跳起来攻击对手! 伴随着男人的单脚迈进门,房门继续被男人从外面推开,这么一会的功夫,男人已经完全战到了房门口。 黑色皮鞋,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再配上红色的燕尾服,这样的衣着实在是太古怪了,怎么看怎么像马戏团的小丑。 明明长了一张最起码四十岁的脸,偏偏还在耳朵上打了耳洞,一左一右两只耳洞上各吊着一枚黑色的石头,明明是个黑眼睛的黄种人,偏偏头发却染成了棕黄色,而且还梳了马尾辫,不伦不类。 最最离谱的是,男人的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黄飞鸿? 看到这个衣着打扮都非常怪异的高个子男人,周末最先想到的就是黄飞鸿,不过,很显然,眼前这位“黄飞鸿”是被丑化了的黄飞鸿,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的,估计周末会误以为对方是鬼。 “芸小姐,你果然在这里!” 男人进门后,顺势将房门反锁上,然后站在房门便鞠躬行礼,虽然他面带微笑,但却给人一种假惺惺的感觉。 “我道是谁呢,敢情是燕尾叔啊!”李关芸原先是翘着二郎腿的,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周末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裙下暴露出来的雪白大腿,甚至能看到黑色的小內內痕迹,不过,自从敲门声响起后第405章芸小姐求周末 ,李关芸就已经收了二郎腿,转而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有些生硬地压在腿上。 说这话的时候,李关芸虽然语气也很和善,但是,语气中透出来的那种厌恶感却非常明显。 被李关芸叫做“燕尾叔”的男人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李关芸,然后将视线落在周末的身上,顿了顿,他含笑问道:“芸小姐,这位兄弟是?” “我是……”周末刚准备开口说话,李关芸已经抢在他之前说。 “燕尾叔,他是我的男朋友,叫周末!”李关芸说这话的同时,不露痕迹地白了周末一眼。 “芸小姐已经找男朋友了吗?”听了李关芸的话,燕尾叔不禁多打量了周末几眼,“嗯,不错,不倒是长得很俊,但就是不知道实力……” 不等燕尾叔说完,李关芸抢过话机,不悦地说:“燕尾叔,你这么费尽心机地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评价我的男朋友吧?” “当然不是。”燕尾叔含笑摇头,说,“芸小姐,老爷担心你在外面闯荡没钱花,所以让我给你带一些过来。” “你放屁!”李关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我可是堂堂李家的二小姐,就算是没钱花了自己不会去银行取?再说了,即便老爷子真担心我没钱用,你觉得你配给我送钱?” “呵呵。”燕尾叔并没有因为李关芸的爆粗而生气,继续温和地笑着说,“芸小姐,以前你每次出门都带了足额的银行卡,自然是不愁钱不够花的,但是这次不一样,你出门以后就没有取过钱,非但如此,你连手机都不用了,为什么?难道过惯了骄纵生活的芸小姐懂得节约了?可即便节约也没必要连手机话费都省吧?” “关你屁事?”李关芸听了燕尾叔的话,更加愤怒,“燕尾叔,我这里不欢迎你,我现在以李家二小姐的身份命令你,滚出去!” “嘿嘿!”站在门边的燕尾叔听了李关芸的话,本来一脸温和的他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非常阴险的面门,“芸小姐,在李家的时候你是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可是在外面嘛,你却不是!” “放肆!”李关芸听了这话,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第406章 第406章 皇后和妃子 第406章皇后和妃子 “呵呵。(..info)”燕尾叔淡淡一笑,说,“芸小姐,不要生那么大气,你要知道,出了李家的门,如果你耍大小姐脾气的话,老爷是保不了你的。换句话说,就算是你不明不白死在了外面,老爷也最多就是徒添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感罢了,不是吗?” “你那意思,是你要杀了我?”李关芸的神色变得冰冷起来。 “不!”燕尾叔摇头,视线落在周末身上,“所谓斩草不留根,留根是祸害。因此,我不仅要杀了你,我还要把你的相好也给杀了,要不然,我睡觉都睡不踏实呢。” “笑话!”李关芸冷笑,“从我十八岁那天开始,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你觉得你现在能杀得了我?” “我承认芸二小姐的天赋很高,不过比起久不回家的三小姐,似乎差了一小截。”燕尾叔说,“我记得很清楚,三小姐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至于芸二小姐嘛,你十八岁以后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所以说,我今天要杀你,易如反掌。” 周末在一旁虽然始终没说话,但是他也大致听懂了一些,眼前这位叫做“燕尾叔”的男人也是“李家”的人,燕尾叔称呼李关芸为二小姐,显然他的身份要比李关芸低,应该是家奴一类的人物。 至于燕尾叔口中的“三小姐”,多半就是女妖精李关绯。 如果燕尾叔说的李关绯十五岁就能打败当时的燕尾叔,可以想象,李关绯的天赋和实力有多高。 “呵呵。”李关芸听了燕尾叔的话,饶有深意地瞟了眼周末的方向,然后说,“白燕尾,你现在口口声声夸李关绯的天赋好,但是,你可不要忘记了,要不是因为你和我大哥的陷害,李关绯不会被老爷子逼得离家出走!” “嗯?”听了李关芸的话,燕尾叔“白燕尾”心中咯噔了一下,显然,他不明白李关芸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件陈芝麻烂豆子的事。 不过,他已经来不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白燕尾是吧?”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周末总算是开口了,说话的同时还丢给白燕尾一支香烟,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抽烟的烟民。 “周先生,很抱歉,我自己有烟。”见周末将一支“黄金康”丢来,白燕尾看都没看,身体微微一偏,任由那支“黄金康”丢在地上,而他则从黑色的燕尾服里掏出一支雪茄烟点上。 “无所谓。”周末也没在意白燕尾点上的那支雪茄烟足以买一整包的“黄金康”,他自顾自吸了一口嘴上叼着的烟,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刚才听你说斩草第406章皇后和妃子 不留根,留根是祸害,对吧?” “对。”白燕尾懒得搭理周末,干脆用一个字回答周末的问题。 “你杀你的芸二小姐关老子屁事?凭什么就断定老子是她的根?”周末毫无征兆地爆了粗口,“你认为你是从李家出来的狗奴才就了不起了,就可以草菅人命了?” “妈的,一条看门狗而已,还想杀主子,哪儿来的优越感?” “看你那样,估计还指望着哪天坐上李家家主的位子吧?” 周末骂人本来就狠,加之他是动了怒的,因此,一口气骂下来都不带喘气的,“还有,你真以为你想杀老子就能杀老子啊?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的实力吗?你就不怕你没杀死我反倒被我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扑哧……”李关芸听了周末这一通怒骂后,不由笑出声来。她刚才之所以突然提李关绯被白燕尾害得离家出走,目的就是为了让周末对白燕尾动怒,就现在来看,显然她是成功了的。 事实确实也是这样,在白燕尾刚出场的时候,周末不知道白燕尾的身份,但是,周末却是知道李关芸和李关绯是敌对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也就是说,周末当时还怀疑白燕尾是李关绯那边的人。因此,他之前并没有出手帮助李关芸的打算。 不过,听了李关芸的话后,周末就知道李关芸、李关绯以及白燕尾这三者都是敌对的关系。 周末受过李关绯的恩,如果李关绯和李关芸敌对,就现在来看,周末自然会选择站在李关绯的阵营。 同样的,周末也间接地受过李关芸的恩,要不是李关芸的暗劲,他不会是青木千鹤那两个手下的对手,也不可能轻易战胜叶正基和叶大山。因此,既然白燕尾不仅是李关绯的敌对,也是李关芸的敌对,周末自然乐得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帮李关芸一把。 “白燕尾,不要狗眼看人低,我的男朋友也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哦!”不管周末是因为什么原因替自己出头的,都足够让李关芸得意,“小心点,别被我男朋友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了。” “周先生,你很狂嘛?”白燕尾被周末一通臭骂,面子本来就已经快挂不住了,再被李关芸从旁添油加火数落,他的怒火便被点燃了,看向周末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周先生拳脚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如嘴上功夫这般厉害!” “你的意思是要打架吗?”周末冷笑,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 “是的,我要杀了你!”白燕尾说这话的时候,目露凶光,眼神中第406章皇后和妃子 尽是嗜血的光芒,可以想象,他的双手沾满了多少人血。 “傻比,你是从野人堆里出来的?或者说你是法盲?”周末又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白燕尾接二连三地被周末骂,忍耐力已经快到了极致,冷不防又被周末骂了一句,差点没直接跳过来将周末拍死。 “我说,你是傻比!” 周末说这话的同时,突然击掌。 啪! 伴随着他的击掌,本来反锁着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几十个身穿制服的保安站在房门口,一个个虎视眈眈的,至于站在其中的女悍匪祁宝宝更是直接在打电话。 “喂,刘局吗?我们酒店有恐怖分子在闹事,麻烦你们过来看看。什么?你们就在酒店外的岗亭巡查,哎呀,那太好了了!” 祁宝宝刚挂掉电话,楼下就隐隐约约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呃……” 看到门口的架势,白燕尾满脸的黑线。 周末继续骂:“白燕尾,你说你是不是傻比?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要动手杀人?你说你想要杀人也来偷偷暗杀啊,偏偏还大张旗鼓的说出来?还有,麻烦你记住,这家酒店是老子的,老子的底盘老子做主,次奥!” “你叫周末是吧?好!很好!”白燕尾就算是超人,在听到隐隐约约的警笛声响起后也不敢再动手,吃了暗亏的他气得牙关都在颤抖,可是,又无可奈何,只得偷偷将胸中的恶气逼回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周先生,你我早晚有再见面的时候,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般猖狂!” “嘿嘿!”周末邪邪一笑,突然将桌上的烟灰缸捡起来,想都没想,直接用力一把砸在地上,“傻比,待会警察来了我就说这烟灰缸是你砸的,我买的时候是五块钱,你得赔五十块。” 说着,周末又将桌上的电视遥控器也给拿到手里。 这时候,警笛声已经非常刺耳,应该已经快到宝宝大酒店楼下。 “不行,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想到重要的事情,白燕尾只得不甘地转身闪出房门。 祁宝宝等人反应也快,几乎是白燕尾转身的同时她们就让开了一条道。 白燕尾离开的时候是刻意捂着脸的,并没有趁机攻击祁宝宝等人,他的举动让周末感觉到非常奇怪。 白燕尾一走,整件事情就平息了下来。 …… 酒店的**办公室里,祁宝宝很傲娇地坐在老板椅上,而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的是同样傲娇的李关第406章皇后和妃子 芸。 周末站在办公桌前,很明显是被挤兑的对象。 “什么?你要让你的小情人在酒店上班?不可能!”女悍匪祁宝宝坚决摇头。 “宝宝,前台经理最近不是刚刚辞职嘛?”周末好声好气地降低要求。 “那个职位我已经招到人了。”女悍匪祁宝宝再度摇头。 “那门口的迎宾呢?” “她太丑了!” “洗碗刷盘子?” “不要!” “……” 最后,李关芸终于是忍受不住了,脱口而出:“我去厕所拖地总行了吧?不要工资不要福利,只求能够包吃包住。” “呃……”周末大汗。 不得不说,李关芸下的血本也太大了点。 但是,对李关芸而言,她除了这么做之外别无他法,要是祁宝宝不答应让她留下来的话,那她就只能离开周末,而如果离开了周末,她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拖地?不要工资不要福利?包吃包住?”女悍匪祁宝宝听了李关芸的决定后,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可以啊!” 于是乎,李关芸就这么艰难又艰难地在宝宝大酒店住下了。 不过,她住的不是酒店的房间,而是员工宿舍,与五个拖地打扫卫生的阿姨同住一个寝室。 至于吃嘛,当然也不是原先她自己点餐的大鱼大肉,而是员工伙食。 至于工作的环境……李关芸想哭!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祁宝宝真的将她安排去拖厕所的地,而且还是那女厕所通吃的那。可以想象,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拿着拖把穿梭在男卫生间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不过,这种非人的生活只经历了三天就到头了。 女悍匪祁宝宝注定是玻璃心的女人,第三天下午,她亲自将李关芸给接到了自己的房间,说什么她也不是什么歹毒的皇后,之所以让李关芸受苦,完全是为了试探李关芸对周末的爱而已。 为了“爱”,李关芸这位妃子竟然在男厕所里坚守了三天,自然,祁宝宝接纳了她。 对此,李关芸只能讪笑,而周末,则是吃了黄连的哑巴。 周末觉得自己被李关芸占了大便宜,他心想,既然你李关芸都亲口承认是我的情人了,我总要收点利息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他趁着祁宝宝去了宝宝旅行社,一溜烟闪进了李关芸的房门。 第407章 李关芸半夜跳窗? 第407章李关芸半夜跳窗? 李关芸就住在祁宝宝的隔壁房间,而周末又住在祁宝宝的另一个隔壁,也就是说,周末与李关芸的房间之间仅仅相隔了祁宝宝的房间。 因此,躲在自己房间里的周末在感觉到祁宝宝下楼后就偷偷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等确认祁宝宝确实已经下楼后,周末就正儿八经地从房间里走去来。 “我现在的九转丧魂掌已经修炼到八转,掌心的生命线已经黑了一半,要是再找不到化解的方法就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怎样,今晚一定要从芸姐的嘴中套出化解九转丧魂掌危机的诀窍!” 想到这里,周末大着胆子来到李关芸的卧室门口。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宝宝大酒店客房都是用的房卡开门,但是,周末等内部人员住的房间却是用钥匙开门的,住在房间里的人有一把,酒店专门的负责人有一把。 保管钥匙和房卡的主要负责人就是邓紫薇,自然,周末这把钥匙就是从邓紫薇那里弄来的,当然,不是周末自己厚着脸皮去要的,毕竟如果真要周末敢开这个口的话,邓紫薇极有可能会嘴巴把不住门告诉祁宝宝,周末是半威胁半诱惑,让阿伟趁邓紫薇不注意的时候偷出来的。 四顾无人,周末轻手轻脚地将钥匙插到门锁里,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房门果然被打开。 周末大喜,急忙将钥匙收回兜里。毕竟干的是亏心事,所以,周末有些心虚,把房门打开后,又忍不住四顾左右。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加上周末所在的楼层是内部人员专用的,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上楼,因此,楼道里非常安静。 确定四周都没有人后,周末也不管房间里的李关芸是否已经睡着,轻轻推开房门,然后一闪身就进了房间里。 房间是单人间,屋里的摆设也非常简单,就是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张大圆床,此时是关着灯的,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周末蹲在门边,下意识地去看床铺。 床铺上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至于李关芸,更是不见踪影。 房间配备有**的卫生间,但是,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而且也没有开灯。 也就是说,李关芸并不在房间里。 “咦?”大费周章摸进李关芸的房间竟然不见李关芸的踪影,周末有些狐疑,“我记得芸姐吃晚饭后就上楼了的啊,怎么可能不在房间里?” 的确,下午七点多的时候,周末和祁宝宝、李关芸三人在楼下吃了饭后第407章李关芸半夜跳窗? 是一起上楼的,周末记得很清楚,上楼的时候祁宝宝还说了晚点要去宝宝旅行社那边住,毕竟好几天没过去照看了不放心,她当时还问李关芸要不要一起去来着,但是,李关芸当时说自己太困了想睡觉。 周末可是亲眼看到身穿超短裙的李关芸推门进房间的啊,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才下定决心要摸进李关芸的房间里的。 怎么这才半个小时的功夫,李关芸就没影了呢? 要说李关芸中途出门的话也不可能啊,要知道,周末为了等祁宝宝下楼,可是一直躲在房门口通过门缝盯着楼梯口的啊,如果李关芸中途下楼的话,周末怎么可能会没看到? 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周末就好像是一尊木头一般。 当然,周末并不是真的当了木头,而是在思考其中的关节所在。看似他在发呆,实际上,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却正在四处搜索着什么。 最终,周末的视线锁定了被紫罗兰窗帘遮挡着的落地窗户。 夜风吹拂,窗帘微微摇晃,显然,窗户并没有关严实。 “难道芸姐是从窗户口跳下去的?”想到这种可能,周末急忙来到窗边,他一把将窗帘掀开,果然看到了窗户是半开着的,正好能容纳一个人跳下去。 虽然已经立秋,但康城的晚上依然炎热,因此,房间里是开着空调的,只要是个正常的人,在开空调的时候都知道要把窗户关严实,偏偏李关芸却没有。 而且,这里是宝宝大酒店的三楼而已,借着夜色的掩盖,再配合暗劲,以李关芸的身手,想要从三楼跳下去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就好像是普通人从一米多的高台跳到地上一般轻松。 “大晚上的,芸姐出去干嘛?而且,她为什么不走正门而跳窗户呢?” 推测出李关芸是从窗户跳下去的以后,周末就开始猜测李关芸跳窗的动机。 李关芸不是疯子,既然她从窗户跳下去而不是走正门,显然她是有意要瞒着周末和其他人的,也就是说,她并不想让周末或者其他人知道她的行踪才目的才会半夜跳窗。 按照周末对李关芸的认识,李关芸之所以找上周末,目的只是想通过周末找到她的妹妹李关绯而已。 既然周末是她找李关绯的线索人物,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对付周末,真要是她想害周末,在东京都东方大酒店的时候她就可以杀了周末,也不会等到后来让周末阴差阳错吸了她的暗劲。 排除了李关芸半夜跳窗对付周末的可能后,周末就更加好奇李关芸跳窗的动机了。只第407章李关芸半夜跳窗? 是,不管周末怎么想,也丝毫没有头绪。 李关芸称呼自己的妹妹李关绯一口一个贱人,为什么? 她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李关绯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那个叫“白燕尾”的古怪男人为什么明明是她家的下人却偏偏要杀她? 这一连串的问题周末都不知道答案,因此,他想要猜测李关芸跳楼的动机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芸姐竟然不想让我知道她出去是要做什么,那么,她待会肯定也会从窗户这里回来,我且在这里等她。” 最后,周末决定躲在房间里等李关芸回来。 打定主意后,他就坐到桌前的老板椅上,反正李关芸也不在,干脆,他就掏出烟来抽。 也不开灯,一个人,一支烟,一点零星的火点,就这么静悄悄地停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周末静下来抽烟的时候,习惯于一支接着一支地抽,当他的第三支烟抽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感觉到”和“听到”并不是一回事。 “听到”是耳朵的感受,是真真切切听到的,而“感觉到”则是一种大脑的感应,是一种从心底涌现出来的意识。 门外的脚步声很小,小到普通人即使聚精会神的时候也听不清,自然,周末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即使他的耳力比普通人要好很多倍。但是,他感觉到了,只觉告诉他,门外一定有人,而是,那个人正在靠近李关芸住的房间。 门外的脚步声虽然小得连耳朵都听不到,但是,移动速度却很快,前一秒周末还感觉对方在楼梯后,但是此时却到了李关芸的门前。 周末记得清清楚楚,他进门的时候是将房门给反锁上了的,也就是说,房门外的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将门锁拧开。 但是…… 三秒钟的时间都不到,门锁的关节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 咔嚓! 门锁被打开了! 如果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想要在三秒钟的时间里将反锁的门打开,除非对方是“神偷”一般的人物,比如周星驰主演的电影《功夫》里的主角“阿星”。 在接触到暗劲后,周末相信这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世界其实是无奇不有,那些用物理学、生物学等等理学知识解释不通的问题未必是鬼神为之,而更有可能是强大到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人做的。 因此,周末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偷”存在,也许,门外第407章李关芸半夜跳窗? 之人就是一个能在三秒钟之内将任何锁都打开的“神偷”。 当然,也有可能,开门的人是李关芸,又或许是其他有这道门的钥匙的人,毕竟,钥匙是可以拿去花两块钱配一把的。 不过,说到底,不管门外之人是谁,半夜三更来打开李关芸的房门,即便是李关芸本人,周末都不得不留意。 因此,几乎是感觉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同时,周末整个人就起身躲到了落地窗帘的后面,速度之快,可以说是夺人眼球,用一道风来形容都半点不为过。 躲在窗帘后面的周末想好了,如果进门的是李关芸,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窗户口跳下去,毕竟躲在一个女孩子的屋里要是被发现了的话就太猥琐了。 但如果不是李关芸…… “吱呀!” 伴随着门板与门框摩擦发出的轻响,房间门被人推开。 推门的人身体非常灵活,几乎是门被推开的同时,他本人就已经闪到了门后面,然后身体一拧,房门再度被关上。 借着昏暗的月色,躲在窗帘后面的周末依稀可见进门的人身穿黑色夜行衣,除了双眼和口鼻之外,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布包裹着的,就好像是黑色的木乃伊一般。 黑衣人个子不高,撑死不过一米七,而且身材消瘦,火柴棍一般,不过,从他的提醒来看,并不是女人。 在武侠小说里,一般“神偷”的个子都矮小,身材瘦弱,再配上一身夜行衣,但从这点来看,此时弓着身站在房门后面的黑衣人就和武侠小说里的“神偷”形象极其吻合。 黑衣人不仅身形敏捷,而且视觉、听觉都是极佳的,他刚一进门就发现了床上没人。再然后,他的视线就锁定了落地窗帘。 周末虽然背靠着窗户边的墙壁,又有窗帘掩护,加之周末自学了一些敛气的法门,但似乎还是被黑衣人感知到了,只不过,黑衣人仅仅只是感觉到窗帘后面有人而已,要不然,估计早就下手了,也不会猫着腰小心谨慎地朝落地窗帘的方向走去。 房门距离窗帘的方向不过十步的距离,躲在暗中的周末看到黑衣人朝自己走过来,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也不管对方是谁,周末暗暗蓄力,暗劲注入掌心蓄势待发,只等着黑衣人踏入他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内。 六步! 四步! 三步! 近了! 周末的血气猛的上涌…… 第408章 超短裙的风采 第408章超短裙的风采 “呼!” 如同一阵飓风突然卷起,躲在落地窗帘后面的周末猛地挥掌拍出,蕴含了暗劲的一掌如同闪电一般劈面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黑衣人的反应可谓超人,周末的攻击都这般凌厉了,但是,他还是在危急关头做出了反应,而且是绝地反击! 几乎是周末挥出的一掌就快要击中黑衣人胸口的同时,黑衣人突然挥出一掌,明明不可能的,但却正正与周末挥来的一掌对上。 嘭! 两掌相击,如同星空中的陨石相撞,掌中发出一声爆响的同时,以周末和黑衣人的双脚为中心,突然现出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与此同时,两人的脚下陡然窜起一阵有形的森风,森风如刀,将床单、窗帘以及书桌上的纸张等卷得到处乱飞,好似台风降临一般。 周末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看似不起眼的黑衣人竟然拥有如此强横的掌力。 同样的,黑衣人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遭遇如此强大的对手! 两人的双掌对在一起之后就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两人才各自收掌,同时各自后退一步。 仅仅一掌的交锋,但却如同山涧中的两只猛虎为了食物生死肉搏一般,交锋之后,两人都死死地盯着对方。 周末微弓着背脊站在原地,好似挺着上半身的眼镜蛇一般,那双原本干净到近乎纯粹的双目越发干净,在他的眼中,仅有的只是对面站着的黑衣人,他的眼睑都不敢动一下,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眨眼睛,很有可能就会被对方秒杀。 黑衣人同样微弓着背脊,不过,和周末的姿势不同,黑衣人微弓着背脊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只缩小版的大猩猩一般,那原本应该很窄小的双肩此时高高地耸立着,宽阔如泰山,仿佛他的肩膀能够将天地都挑抬起来。 至于黑衣人的双眼,阴沉沉的,如同死人一般,双瞳泛白,给人森森然的感觉。 就这么站在原地盯着对方,不管是周末还是黑衣人,谁都不说话,谁都不眨眼睛,甚至谁都不呼吸。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 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过去,一直憋着气的黑衣人先忍不住了。 “呼!” 长舒了一口气,原本弓着腰死死盯着周末的他站直了腰板,然后随意地甩了甩刚刚与周末拼掌的手臂。 “你是谁?” 黑衣人说话的口吻让人觉得他是在审讯犯人的警察,或者说第408章超短裙的风采 是坐在龙椅上巡守天下的帝皇。 周末并没有说话,依旧不眨眼、不呼吸、不动弹,保持着发动攻击前的姿势。 感觉到周末身上传来的浓浓战意,黑衣人眉头微微一皱,又说:“你还想打?” 周末点头,整个人依然纹丝不动。 “我承认,你我二人实力相当,若是要分个胜负,很难!”黑衣人说了实话。 听到这话,一直保持着攻击姿势的周末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他也长舒了一口气:“呼!” “你打不过我!”放松了警惕后,周末直接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个二郎腿,“如果打下去,我会将你打死的。” “哈哈!”黑衣人好似听到了笑话一般仰头大笑,“哥们,有自信固然是好事,但是,太自信的话就是自傲了,所谓骄兵必败,作为武者,如果自傲了,那就距离失败之路不远了。” “你比我更清楚,你打不过我!”周末好似没听到黑衣人的话一般,郑而重之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蹬蹬蹬!蹬蹬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不大,但是以周末和黑衣人的耳力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从脚步声来看,门外的人应该正在上楼,而且还是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也就是说,上楼的人是个女人。 听到脚步声,黑衣人的眉头很隐晦地微微一皱。 “将死之人而已,再厉害有什么用?”扫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周末,黑衣人丢下这句话,下一秒,整个人朝半开的落地窗纵跃而去。 好似一只野猫在漆黑中一个纵跃,顷刻间就消失无踪,甚至于,楼下都没传来半点声响,可以想象,这位黑衣人的身体有多敏捷。 坐在椅子上的周末见黑衣人跳窗,再一想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周末急忙将手中的烟头掐灭,也朝窗外纵跃而去。 连李关芸都能轻易跳窗,实力在李关芸之上的周末自然也能,只不过,因为周末是第一次这么做,因此,明显有些半生不熟的感觉。 从窗口跃下的刹那,周末就好像是第一次跳伞的空降兵,双手双脚在虚空中胡乱挥舞,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硬邦邦的地面就在眼前。 这一刻,周末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头朝下脚朝上。这要是砸在地上,那不得脑袋开花? “啊!” 条件反射一般,周末一声狼嚎,急忙单手撑地。 掌中暗劲奔涌而出,无形的气劲隔空击中地面,然后第408章超短裙的风采 产生反冲之力,借着这反冲之力,本来应该是头朝下脚朝上的周末一个翻腾跳起,好似鸿鹄一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刚刚着地,周末心虚地抬眼扫了下三楼李关芸的窗户,然后一个箭步就冲进宝宝大酒店的正大门。 也不上楼了,周末干脆就直接坐在了一楼的一张沙发上。 此时已经是深夜,正是旅客们入住的高峰期,员工们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因此,也没人去注意周末。 咚咚咚!咚咚咚! 周末坐在沙发上,屁股都还没坐热呢,楼梯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做贼心虚的周末急忙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假装很悠闲地点上,然后吞云吐雾。 “周末!” 下楼的自然是李关芸,人未到,那如同打雷一般的说话声已经传入周末的耳中。 李关芸其实在宝宝大酒店没待多久,但是,她却已经颇得女悍匪祁宝宝的狮吼功的真传,单从这一点来看,李关芸的学习天赋非常强悍,也无怪她会拥有女超人一般的武力值。 “咳咳……咳咳咳……” 周末正在吸烟呢,突然听到李关芸叫自己,一口气没憋住,呛得他眼泪哗哗流。 “哟哟,怎么抽烟还咳嗽上了?” 脚踩火红高跟鞋,身穿一套超短连衣裙的李关芸风风火火地赶到周末身旁,腰肢一扭,然后无比傲娇地坐到了周末地面的沙发上。 “啪!” 一声闷响,李关芸一巴掌将手中的东西拍在桌上。 看到桌上的东西,周末一脸的死灰色。 因为李关芸拍在桌上的竟然就是周末之前在李关芸的房间里抽烟时落下的烟头。周末只想着赶快避开李关芸,却把随地丢在地上的烟头给忘记了。 “这是什么?”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抖动。 “烟头啊!”李关芸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冷笑着说,“周大老板,你该不会连烟头都不认识吧?” “我的意思是,你把这些烟头拿到桌上干嘛?”说这话的同时,周末赶紧不露痕迹地将手中的烟头丢在脚下,趁李关芸不注意,他赶紧用脚踩熄灭。 “这些是罪证啊!”李关芸嗔怪地瞪了周末一眼,说,“如果没有这些烟头,我哪里知道有猥琐男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摸进我的房间啊?还抽黄金康呢,看来那个猥琐男还是个土豪哦!” “咦,对了,周大老板,你抽的好像也是黄金康哦!” “我抽黄金康怎么了?”周末眼观鼻鼻观心,心口第408章超短裙的风采 不一地说,“我抽黄金康难道就是你口中的猥琐男?” 李关芸穿的可是超短裙啊,而且因为她皮肤好,从来不传丝袜的,任由两条光洁的美腿吸引色狼的眼光,最要命的是,她喜欢翘二郎腿,不管穿裤子还是穿裙子,也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只要一坐下,她就会无比傲娇地将她的二郎腿翘起来。 此时,坐在周末对面,李关芸同样也是习惯性地将二郎腿翘起来。 本来就是穿的超短裙,再这么翘着二郎腿,那堪堪能遮挡住臀股的裙底就朝上滑,白花花的一大片,要多吸引人有多吸引人,那些来往的男房客都忍不住频频扫视,坐在李关芸对面的周末自然也免不了俗。 周末也知道坐在李关芸对面又去看人家大腿会很危险,无异于踩电线,但是,三条腿的男人谁不好这口啊? 周末就时不时地去扫李关芸的大腿,他实在很好奇到底能不能看到裙底的风光。 作为女人,李关芸既然敢穿这么低的裙子,既然敢当着周末的面翘起二郎腿,她会害怕周末看?周末偷看了,她能不知道? 李关芸先是刻意不自觉地动了动脚,算是暗示周末。 但是,周末不知道李关芸是在暗示自己啊,他还以为李关芸是二郎腿翘得累了准备动了动或者屁股坐酸了准备挪了挪呢。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专注地去盯着李关芸的双腿,如果李关芸动的幅度大了,肯定是要曝光的啊! “咳咳!咳咳咳!”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周末假意轻咳,同时不自觉地又点上一支烟。 注意到周末点烟,李关芸突然灵机一动。 然后,她就慢慢将自己那夹在一起的双腿一点点地分开。 李关芸每将双腿分开一点,周末的双目就放一道光,同时,他抽烟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依然行云流水。 注意到周末已经将一口烟吸入口中。 李关芸的小嘴儿突然很漂亮地扬起,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猛地张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关芸的双腿呢,哪知道李关芸竟然突然将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分开。 一瞬间,周末的眼睛都被亮瞎了,血液猛的窜起,刚刚吸到喉间的香烟也因此而倒流,呛得他咳嗽不止,差点没将苦胆水都咳嗽出来。 当然,除了周末外,其他那些在四周偷看李关芸裙底的男同胞们也都出了丑,尤其是其中一位戴着眼睛的胖子,直接一头撞在墙壁上。 嘭!第408章超短裙的风采 全场哗然。 吃惊的同时,周末也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李关芸的裙下…… 不过,他刚如愿,憋红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 “呃……”周末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 第409章 女朋友? 第409章女朋友? 敢情李关芸敢突然张开双腿将裙下的风光暴露在周末的面前,不是人家李关芸胆子大,而是她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超短裙。 她下身穿的那看似是超短裙的超短裙,实际上内里还有一层短裤,最让周末无语的是,短裤还是连着裙子的那种,也就是时下女孩子最乐于穿的“裙裤”! 厚颜无耻、费尽心机、不惜踩线看到的,竟然只是一条裤子? 周末嘴角抽动,满脸黑线。 至于那位因为李关芸突然张开双腿而撞墙的胖子更是差点吐血…… “哼哼!”李关芸见周末一脸错愕的表情和不住咳嗽的痛苦模样,心中解恨,口中得理不饶人,“你这个大色狼,还不承认偷偷摸进我的房间?” “我真没有。”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但是,周末依然嘴硬,他想好了,反正李关芸又没有在房间里抓到他,那就是打死他他也不可能会承认的。 “不承认就算,敢做不敢当的王八,刚才跳窗怎么没把你摔死摔残?”李关芸倒是不怎么生气了,因为不管周末嘴上承认不承认,她的心里都有了答案,而且,她真正在意的,不是周末是否进了她的房间,而是房间里乱糟糟的打斗痕迹和地上龟裂的地板砖是怎么回事。 “我……”被李关芸得意洋洋地骂成是敢做不敢当的王八,周末心中憋气,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承认,因为他也清楚李关芸已经猜到答案了。 此时的周末就好像是深闺里受了委屈的怨妇,而李关芸无疑是刚刚出去花天酒地回来的大爷,周末偏着头装作一本正经地抽烟,而李关芸则是眯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幽怨的周末使劲地看。 末了,李关芸突然凑到周末面前,她故作神秘地眨了眨大眼睛,然后小声地说:“喂,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之前为什么会从窗户口跳下去?” 上半身伏在周末面前,李关芸的领口就自然而然地敞开,里面的大片雪白曝光在周末的视线里,深深的沟壑,白白的隆起,还有就是那件精致无比的內衣罩子。(..info) “紫色的。”盯着李关芸暴露的领口,周末喃喃自语,好似没有听到李关芸问话一般。 “紫色的?”李关芸眉头微微一蹙,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周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当她注意到周末那看似老实实际上却在泛着精光的眼睛和微微蠕动的喉结时,她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也不知道怎的,李关芸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 要知道,李关芸可是金光闪闪的公主,在家里的时候,她是众星捧第409章女朋友? 月的对象,是刁蛮任性的芸二小姐,而且她武力值又高得离谱,养成了无比傲娇的性格。因为这种性格的作祟,李关芸很少会因为害羞而脸红。 可是今时今日,她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脸红了,而且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肝都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好似在她的芳心里藏着一只喝醉了酒的小鹿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李关芸被自己的反常吓坏了,她忙不迭地站直了身子,甚至还慌乱不已地将身体背向周末,然后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领。 细细想来,李关芸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周末占过多少次便宜了,她只记得,她的屁股被周末打过,她的胸部被周末捏过,甚至于,她的身上脱得光光的时候还被周末看过…… 冤家? 脑子里突然蹦达出这个名词的李关芸感觉自己的脸颊更滚烫了,她再次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极不自然,总觉得不管自己穿多少衣服,在周末的面前自己就好像是光着身子的一样,无所遁形。 本来李关芸是准备继续敲着二郎腿的,因为她习惯这么做,但是,一看到对面坐着的周末那双看似一本正经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偷瞟她双腿和胸脯的眼睛时,她就提不起翘二郎腿的勇气。 当然,除了意识到当着周末的面翘二郎腿有些难为情外,有一种情愫李关芸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她突然觉得女孩子翘二郎腿不矜持不淑女。 也正是因为这种情愫,李关芸第一次主动在周末的面前没有翘二郎腿,而是很小家碧玉地将双腿并拢,然后将自己的小手压着裙底。 李关芸长得本就非常漂亮,个子高挑身材匀称不说,容貌更是倾国倾城,大气端庄的同时又不失女人特有的妖娆。此时,她主动这么并拢着双腿,整个人便平添了几分女人特有的静美。 “你刚才说什么?”见李关芸重新坐回沙发上后就只顾着埋着头不停地摆弄自己的衣着,周末有些好奇地问道。 其实周末是听到了李关芸之前的问话了的,不过,周末工于心计,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出好奇的样子李关芸肯定会借机卖关子,干脆,他就假装没听清楚李关芸之前的问话。 哼!敢情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关心我跳窗去干嘛了啊?你既然不想知道,我干嘛死皮白赖地说? 李关芸开始小女人起来了,她觉得周末是不想知道她去做了什么,也就是说周末不关心她,干脆,她也不说了,直接丢给周末一个白眼,然后冷冰冰地说:“你就当我刚才是放屁好了!” 说第409章女朋友? 完,李关芸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和周末告别了,直接抬脚朝楼上走去。 “吃错药了吧?”看到李关芸气呼呼地上楼,周末满脸黑线。 就在这时候,周末突然想到了之前那位后自己一步摸进李关芸房间里的黑衣人。 黑衣人是什么实力,周末非常清楚,保守估计,周末觉得黑衣人的武力值和他不相上下,之前他之所以说黑衣人打不过他,那是为了吓唬黑衣人的,真要是打起来,周末没有把握能够击败黑衣人。 之前两人仅仅只是对了一掌而已,周末到现在都觉得掌心生疼胳膊酸软,这要是接连对上几掌,周末真担心自己的胳膊会不会废掉。 而且,从黑衣人跳窗的动作来看,黑衣人似乎还保留了一定的实力。 见李关芸上楼,周末突然有些担心黑衣人此时会不会潜伏在李关芸的卧室里。 李关芸全盛的时候或许能与黑衣人有得一拼,但是现在,李关芸只有全盛时五成不到的武力值,如果遇到黑衣人,肯定是必死无疑。 “芸姐!” 一想到黑衣人或许会潜伏在李关芸的房间里,周末的心就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虽说李关芸和他还算不上是多么亲密的朋友,但总归是认识的,周末自然不希望李关芸受到伤害。 再有,李关芸是李关绯的姐姐,虽说两姐妹不是一个妈生的,而且姐妹俩似乎还有矛盾,但总归是姐妹关系,以李关绯当初给周末的恩惠来看,周末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到李关芸有生命危险。 听到周末突然叫自己,刚抬脚走了两步楼梯的李关芸下意识地站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心里很舒服,那种滋味,就好像是吃了蜜一般。 “干嘛?”李关芸回头瞟了眼周末,刻意冷冰冰地问道。 “那什么……”周末是不想李关芸上楼,但是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顿了顿,干脆脱口而出,“芸姐,今晚吃饭早了些,你肚子应该饿了吧?要不我们出去吃宵夜?” “嗯?”李关芸想过千万种周末叫住她的原因,但就是没想到周末竟然是想约她出去吃宵夜。 一时之间,李关芸看周末的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她总觉得周末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至于卖的是什么药她就猜不透了。 注意到周末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李关芸将之理解为男人的害羞。自认为周末是害羞的李关芸心里那个舒畅啊,都忍不住将眉眼眯起来了,恨不得立马点头答应周末。 但是,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奇特了第409章女朋友? ,她们的心里明明巴不得男人怎么做怎么做,可男人一旦真这么做了她们又会表现出矜持,让男人抓耳挠腮的矜持。 “我也不算太饿啊!”李关芸小心肝微微跳动着,用有些不情愿的语气说,“对了,你付钱还是我付钱?如果你付钱的话我就去。” 周末之所以要约李关芸出去吃宵夜,目的就是不想让李关芸上楼回房,而且,在大排档消费的话,一顿宵夜也就几十块钱而已,周末虽然节俭,但毕竟是几个产业的老板,还不至于连请女孩子吃宵夜的钱都要省。 于是,他果断地说:“你连房费饭钱都付不起,我能让你付钱?” “这还差不多!”李关芸眉飞色舞地点头,这才转身下楼梯。 反正有邓紫薇、香香等人坐镇,宝宝大酒店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于是,周末就和李关芸出门。 宝宝大酒店地处康城新区的繁华街道,步行的话,十分钟不到的后街就是热闹的美食街。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些没营养的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以李关芸的家庭,晚上想要吃宵夜自然是有专人送到房间,或者是到奢侈的食府,像今晚这样到街上吃烧烤的,李关芸还是第一次。 “就在这里吃?”看到摊位的老板们在街边杀鱼、宰鸡、杀兔的架势,再看到年轻男女们围坐在矮桌旁吆喝吃喝的模样,李关芸微微皱眉,“这儿卫生吗?” “放心吧,这些摊位可都是几十年的老字号,全都是从老街那边搬过来的,我从小就吃,不仅卫生,而且还美味……”周末解释了几句,然后就进了一家摊位。 很快,一桌喷香的烤肉就摆上矮桌,闻到肉味,李关芸立马来了兴趣,急忙掰开一次性的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中,尝到美味,她的眉眼不禁满足地变成了弯月。 “老板,再来两瓶啤酒!”见李关芸开始动手,周末又叫了两瓶啤酒。 “还要喝酒?”李关芸微微皱眉。 这时候,烧烤的老板已经将两瓶冰镇的啤酒端上来。 “哥们,你女朋友是第一次来吧?”烧烤的老板是个自来熟,听到李关芸的话,急忙笑呵呵地说,“姑娘,烧烤配冰啤酒可是绝配呢。” “女朋友?”周末和李关芸同时愣神。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两人同时开口解释。 第410章 泡妞把妹的祖师爷 第410章泡妞把妹的祖师爷 接连两次同时开口,无论是周末还是李关芸都显得极为尴尬,尤其是烧烤老板说了下一句话后。(..info) “哟哟,还说不是男女朋友呢,这时候的口吻都是一样的,多默契啊?”烧烤老板做出一副我是过来人的表情,笑眯眯地说,“放心吧,我懂的,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都不想让人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话的同时,烧烤老板还主动把两瓶啤酒打开,然后给周末和李关芸一人倒了一杯,这才笑呵呵地转身去忙活。 烧烤老板一走,周末和李关芸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暧昧起来。 周末是觉得尴尬,而李关芸则是害羞。 两人端坐在矮桌旁,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筷子,甚至谁都不看对方一眼。 过了一会,桌上用木炭烤着的烧烤都焦糊了,李关芸才最先反应过来,急忙用筷子去弄,哪知道巧合再次发生。 李关芸的筷子刚伸出去,周末的筷子也伸出去了,两人的筷子在烧烤盘里撞车,就好像是两人手拉手一般。 “呃……”周末很无语,他觉得今晚实在是太邪乎了。 “你故意的!”李关芸同样很无语,自己做什么都要被周末干涉,说句话要被周末抢白,夹块肉也要和周末撞筷子,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我没有。”周末心虚地将手缩回来,同时不自觉地将装满了啤酒的一次性杯子端起来,“来,芸姐,我敬你!” “这个……”之前烧烤老板倒酒的时候李关芸就想阻止的,但是又怕烧烤老板又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所以就憋着没说,这时候周末突然端酒敬她,她就手忙脚乱了,“我……我……” “怎么了?”周末见李关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我……我不喝……”李关芸敷衍道,“啤酒是你自己点的,你喝完吧。” “不是吧芸姐?”周末有些错愕地说,“这大热的天,吃宵夜不喝点啤酒怎么行?再说了,你也算是练武之人,是女侠,在江湖上走动,女侠怎么能不喝酒呢?” “我……” 李关芸确实渴望做一名武侠小说里那种来无影去无踪、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女侠,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从小到大,她就喜欢和其他武者切磋,遇到不平之事,她也喜欢用拳脚解决问题。 但是,当女侠和喝不喝酒好像是两码事吧? 而且,李关芸确实不能喝酒,因为她的身体很奇特,一旦喝酒就会…… “哎呀,我来大姨妈了!”无奈之下,李关芸只第410章泡妞把妹的祖师爷 得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句既违心又让人害羞的话。 但凡女孩子不想喝酒的时候,这大抵是最好的托词。 “……”果然,听了李关芸的话,周末顿时就语塞了,不过,周末可不会仅仅因为这句话就放弃,李关芸越是不喝酒,周末就越想让李关芸喝,而且,他也好奇李关芸为什么打定主意连啤酒都不喝,顿了顿,周末说,“不对啊,我之前看到你的內裤并没有血迹……” “嗯?”李关芸听了这话,柳眉陡的一蹙,她想到了自己确实扔了一条刚穿过的內裤在床上,顿时之间,李关芸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般,声音猛的拔高,“你竟然偷看我的內裤?” 周围吃宵夜的人本就很多,单单是周末和李关芸所在的这家烧烤摊就有足足八张矮桌挤满了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本来吆五喝六吃喝得正愉悦呢,冷不防听到李关芸说的话,立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周末。 偷看女人的內裤? 这话得多撩人啊,能这么干的男人得多牛叉啊? 那些喝了点啤酒的男同胞们一个个看周末的眼神要多崇拜有多崇拜!再看李关芸的身材长相以及李关芸身下的“超短裙”,一个个恨不得将周末奉为泡妞把妹的祖师爷。 兄弟,你真牛! 感受到男同胞们眼神中所蕴含的崇拜意思,周末只得讪笑。 喝酒,吃肉,继续喝酒,继续吃肉,端坐在矮桌旁的周末尽量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心态,保持着人畜无害的憨厚笑脸。 说实话,周末真担心李关芸会恼羞成怒将她面前的啤酒瓶子朝自己的脑门砸来,真要是那样的话,周末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躲还是应该受。 躲吧,那是做贼心虚,受吧,那也太不划算了不是? 周末被旁人看得尴尬,李关芸何尝不被旁人看得尴尬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几十双男人的眼睛落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 李关芸后悔死了,她万不该说刚才那句很有歧义的话。 李关芸说的意思是周末竟敢摸进她的房间里并偷看她的內裤,因为说得急,因此就把“摸进她的房间里”这几个字给省略了,于是乎,周围的男同胞们就将李关芸的话理解成周末是在此时此刻偷看了她李关芸的內裤。 也无怪男同胞们会这么想,毕竟李关芸不仅说了有歧义的话,而且此时的她确实也穿的是“超短裙”。 虽然被旁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可是,李关芸不甘心啊,她总觉得周末不仅仅只是在她的房间里看了她的第410章泡妞把妹的祖师爷 內裤那么简单,一想到猥琐宅男都喜欢用手去摸女人的內裤裤底或者将裤底拿到鼻边嗅闻等等可能,李关芸就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说,你这个混蛋除了看了我的內裤之外,还做了什么?”李关芸极力压低了声音质问周末。 “我……”周末觉得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天地良心,他当时在李关芸的房间里也就是恍眼看到了那条女人专用的內裤而已,真的没做其他什么贴了宅男标签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可是,他就算是说实话李关芸会信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李关芸怎么可能会相信周末的话? 既然这样,周末干脆破罐子破摔,苦着脸说:“芸姐,你能想到的,我都做了。” “什么……你竟然……竟然……”李关芸的脸颊在发烧,女侠的性格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竟然还拿我的內裤打、手枪了?” “扑哧……”听了这话,周末为了掩饰尴尬而喝到嘴里的啤酒猛的吐出来。 不偏不倚,尽数打在了李关芸的胸前、腿上。 “呃……”感觉到冰镇啤酒在自己的身上开花,大腿上、胸脯上那种冰凉的感觉让李关芸满脸的错愕。 “周末,你他妈混蛋!”李关芸暴跳如雷,一下子从矮桌旁边站起来,跺着脚大骂。 李关芸穿得本来就单薄,再被啤酒喷,身上的衣裙立马就变得透明起来,引得四周的男同胞们频频回头,很隐晦地去打量李关芸的身体。 周末眼疾手快,急忙将身上的衬衣脱了套在李关芸的腰间。 也亏得周末今天穿的是衬衣配短袖体恤,要不然,脱了衬衣之后,周末就该光着上身了。 “赶紧捂着,可别漏了!”周末把衣服搭在李关芸腰间的时候急急忙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关芸虽然明里生气,但是,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她长这么大,可从没有男生脱衣服套她身上的,当然,不是真的没有,而是那些意图接近她的男生都被她的拳头给吓跑了。 “谁要你帮我?”周末都已经用衣服把李关芸的双腿和裙下给捂住了,李关芸才没好气地说了这么一句,撒娇的意思很浓。 “刚才是谁骂我男朋友?”事情刚刚平息,对面小吃摊突然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娇吒。 女孩子的声音很清脆,立时吸引了一干男同胞的眼神。 在对面小吃摊的一张矮桌前,一名身穿白色运动装、扎着爽朗马尾辫的女孩站在那里,女孩脸上的稚第410章泡妞把妹的祖师爷 气将脱未脱,胸脯却硕鼓无比,再加上她修长的美腿和纤细的曼妙,一下子就勾住了所有男人的眼神。 唐紫烟? 看到女孩,周末的心头猛的一动。 是的,说话的女孩正是童颜**的唐紫烟。 唐紫烟这位古惑女今晚下自习后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一干兄弟到这里吃宵夜,边吃边聊,正起劲呢,突然就听到有人骂周末是混蛋。 颇有几分“女悍匪”性格的古惑女唐紫烟不禁掉头去寻找骂周末的人,然后就看到了周末脱衣服搭在李关芸腿上的一幕。 再加上身旁几个小弟小妹的怂恿,唐紫烟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站起来质问李关芸。 两家烧烤摊只隔了一条马路,而且还是非常窄的那种人行道,加之唐紫烟也是有几手武功的,因此,一声娇吒,声音竟是如同打雷一般响亮。 “嗯?”听到唐紫烟的话,李关芸眉头微微一皱,循声看去,看到站在对街烧烤摊大棚里的唐紫烟正瞪圆了杏眼看自己,李关芸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听到唐紫烟说周末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更是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你谁啊?我骂他关你屁事?”李关芸回了一句。 “这么说,是你骂我男朋友了?”唐紫烟说话的同时将衣袖挽起来,顺便还将面前的一只啤酒瓶子也给提了起来,一副要和李关芸干架的做派。 “谁是你男朋友了?”李关芸气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祁宝宝和周末不清不白也就算了,竟然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说自己是周末的男朋友,她怎么可能不生气?再说了,周末用啤酒喷她,她骂一下难道不应该? 周围的男同胞们见两个超级美女为了周末争风吃醋到即将干架,眼睛发绿的同时也来了兴趣,一个个都很期待两女干架的场面。 不过,当唐紫烟一挥手之后,男同胞们就没有兴趣了,全都当了老鼠溜走。 “周末就是我男朋友,你骂他就是骂我!”唐紫烟这话一出,同时很潇洒地挥了挥手,顿时,她所在的烧烤摊的所有食客都齐刷刷站了起来。 有男有女,但年龄都不大,人数不下三十人。 敢情,在对面烧烤摊吃宵夜的人十成中有九成是她唐紫烟的小弟小妹。 “呃……”看到唐紫烟十足的古惑女架势,李关芸虽然身怀超人的武力值,但也不免有些错愕。 第411章 你在玩后宫? 第411章你在玩后宫? 李关芸错愕,周末同样错愕,他虽然知道唐紫烟是古惑女,但是,没想到唐紫烟的发展竟然会这么迅速,吃个宵夜都有三十多个小弟小妹跟着,要是没有点经济来源,唐紫烟怎么可能花销得起? 唐紫烟在康城一中创立的“蓝月亮”虽然只是一个校园帮会,但唐紫烟凭着李关绯教她的两手掌法,“蓝月亮”在康城一中以及周边迅速崛起,加之有周末的“柴刀盟”暗中帮助,蓝月亮俨然成了康城一中最大的校园帮会。 “大姐大”唐紫烟虽然仅仅只是高二的女学生,但是却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饶是如此,周末依然不认为唐紫烟能有吃个宵夜就请三十多个小弟小妹一起上场的实力,毕竟蓝月亮虽然名为帮会,但却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会做什么昧着良心的买卖,甚至于,唐紫烟都不兴找学生们“收保护费”。 说到底,蓝月亮其实就是一群还没完全长大的少男少女在唐紫烟的号召下聚拢在一起玩耍而已,其中不乏成绩拔尖的好学生,即便是唐紫烟,在她的用功学习之下,她前几天的月考也跻身全年级前三十的水准。 然而,唐紫烟确确实实是带了三十多个小弟小妹在烧烤摊吃宵夜。这让周末想不通,非常想不通。 “怎么,难道你们想打架不成?”李关芸虽然错愕,但并不代表她怕了,在她看来,她打不过周末,打不过白燕尾,怎么会惧怕唐紫烟等高中校门都还没跨出来的小不点? 说话的同时,李关芸直接跨前一步,叉着腰看向对街小吃摊的唐紫烟。 因为唐紫烟手底下那三十多个小弟小妹的气场,此时,两边小吃摊的食客们都已经跑得没影了,周末和李关芸所在的小吃摊,除了老板躲在一旁之外,就只有周末坐在矮桌前以及李关芸叉着腰站在门口,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再看唐紫烟那边,虽然那些吃宵夜的食客也跑了,但是,因为她的小弟小妹占了食客的九成,因此,依然是一派人声鼎沸。 这么一来,两方比较的话,李关芸就有点孤军奋战的味道了。 “哼!我今天就要替祁姐把你这只狐狸精给打死!”唐紫烟说着,直接抬脚朝李关芸这边的烧烤摊走来,她手底下的小弟小妹以她为中心,唐紫烟一走,三十多个小弟小妹便举着啤酒瓶子跟上。 眼看着两个美女真的要掐战,周末当即起身,一闪身就挡在了李关芸和唐紫烟之间。 “紫烟,芸姐,大家都是自己人,别闹了,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作为中间人兼主角,周末当第411章你在玩后宫? 然不能站在某一边,甚至于,他说话的时候都是侧身对着两女的,唯恐让哪一方多想。 “哼,谁要和这个狐狸精是自己人?”唐紫烟不买账,甚至还迁怒周末,“周哥哥,你该不会被这只狐狸精给迷惑了吧?” “我都快被这个古惑女揍了你都不帮我?”李关芸也不领周末的情,“如果不帮忙,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这是惹谁了?”周末冤啊,他只是劝架的而已,怎么就一个不小心成了众矢之的呢? 不过,虽然没有劝架成功,但是,迫于周末的威慑,唐紫烟手底下那三十多个小弟小妹还是退到了二十步之外的地方。 “你惹了本姑娘!”两女齐声回答,同时伸手去推周末,“一边玩去!” 因为周末是侧身对着两女的,因此,两女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正好就搭在了周末的肩膀上,而且,两女都是练家子,加之周末又没有防备,因此,冷不防之下,竟然被两女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没趴地上去。 推开了周末后,两女也不多说,各自挥出一掌攻击对方。 啪! 双掌相击,一声脆响。 唐紫烟自然还没练出暗劲,而李关芸则是因为看出唐紫烟是一个学生所以没有用暗劲,这么一掌对下来,竟然奇虎相当。 一掌过后,两女一触即退,再度挥掌攻击对方。 两女都是高个子的长腿美女,打架就跟跳舞似的,时而扭腰,时而甩臀,因为剧烈的运动,两女胸前的隆起处也是波涛汹涌的,赏心悦目。.info[] 一分钟过去,两女已经对轰了几十掌,不相上下。 不过,李关芸很快就发现了唐紫烟掌法的套路。 又是一掌过后,李关芸停下来,诧异的盯着唐紫烟,说:“你怎么用我李家的掌法?” “什么你们李家的掌法?”唐紫烟不知道李关芸是李关绯的姐姐,当然也不知道她的师父女儿红的真名叫李关绯,因此,同样诧异。 “哼!”李关芸脑子转得飞快,不禁看向一旁抱着双拳看好戏的周末,“混蛋,你竟然把我们李家的掌法都传给外人了?” 李关芸这话说得很有歧义,本来吧,周末也算是她们李家的外人,但是,李关芸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把周末归为她们李家的内人了。 “不是我的问题。”周末见两女收手,这才开口说话,“芸姐,紫烟妹妹是你妹妹的徒弟呢。” “那个贱人的徒弟?”李关芸心中一突,陡然,她的眼中闪过难掩的愤怒,“好啊,竟然让我抓到了那第411章你在玩后宫? 个贱人的徒弟!” 这话一出,李关芸看唐紫烟的眼神就变得不留情起来了。 在此之前,虽然唐紫烟叫嚣着要打李关芸,但是,李关芸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唐紫烟和周末的关系非同一般,因此,看在周末的面子上,她才没有对唐紫烟下狠手,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唐紫烟是李关绯的徒弟,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李关芸心想,如果拿唐紫烟开刀,还怕李关绯不出来吗? 想到这种可能,她的掌心便暗暗灌注了暗劲,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杀意。 唐紫烟虽然还没练出暗劲,但是,潜意识,她对暗劲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解,因此,李关芸冷着脸看向她的时候,她意识到了危险,不禁稍稍后退半步,同时暗暗打起精神来。 “古惑女,既然你是那个贱人的徒弟,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了!” 李关芸话刚出口,整个人已经挥掌朝唐紫烟的胸口拍去,她自信,如果唐紫烟受她一掌,绝对能够倒地不起。 周末见状,心头猛的一惊,他原本是想让李关芸知道唐紫烟是李关绯的徒弟,然后两方罢手言和的,却忽略了李关芸和李关绯之间的敌对关系,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 眉头微微一皱,周末身形一错就挡在了唐紫烟的面前。 这时候,李关芸劈来的一掌已经是来势汹汹,周末刚挡在唐紫烟的面前,胸膛就被李关芸的手掌击中。 嘭! 一声闷响,周末的嘴角顿时溢血。 李关芸的这掌是使用了暗劲的,周末又没有用暗劲抵抗,不吐血才怪。 “周哥哥!”站在周末身后的唐紫烟见周末吐血,急忙伸手将之扶住,同时,她看李关芸的眼神也充满了愤怒,本来想冲上去打李关芸的,但是却被周末一把拉住了。 “你……”见周末突然挡在唐紫烟的面前,李关芸心中一阵失落,还有就是恼怒,“你为什么要挡我?” 暗自调息暗劲抵御李关芸那一掌的暗劲,周末说:“芸姐,我都已经说了紫烟是绯姐的徒弟,你怎么还下杀手呢?” “就是因为她是那个贱人的徒弟我才要下杀手!”李关芸冷着脸说,“你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不能让开!”周末坚决地摇头,“不管是为了什么,你不能伤害紫烟。” “你一定要为了那个贱人和我做对?”李关芸很生气,她这才刚刚对周末暗生那种微妙的情愫呢,哪知道周末就要挡在她的面前,她怎第411章你在玩后宫? 么可能不生气? “不是要和你做对。”周末这时候已经缓过气来了,毕竟李关芸如今的实力要比他弱很多,李关芸的暗劲想要伤到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接过唐紫烟递来的纸巾将嘴角的血渍擦掉后,说,“芸姐,我不知道你和绯姐有什么纠葛,但是,紫烟不仅是绯姐的徒弟,也是我的女人,你不能伤害她。” “嘿嘿!”听到周末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唐紫烟虽然有些害羞,但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忍不住冲着周末狡黠一笑,甚至还乖巧挽起周末的胳膊。 “她真是你的女人?”李关芸先是是被周末的话雷到了,“哥,我的亲哥,这丫头看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妹吧,竟然是你的女人?如果她是你的女人,那祁宝宝算怎么回事?” “宝宝也是我的女人。”周末额头满是虚汗,但还是咬牙说了实话。 反正唐紫烟已经知道了祁宝宝的存在,而祁宝宝也默许了唐紫烟的存在,加上唐紫烟的那些小弟小妹这时候是在二十步开外的地方,周末也不怕被外人听了去。 “呃……你在玩后宫?”李关芸满脸的黑线。 本来她还对周末心存那种微妙的想法呢,但是听了周末的这句话后,她心中那一点点羞人的期盼就消失了。 让她李关芸当妃子与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就是打死李关芸她也不同意啊! “喂?你说什么呢?后宫?多难听啊?”唐紫烟听了李关芸的话,立马不爽了,“你这只狐狸精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听了唐紫烟的话,李关芸强压着心头的愤怒指着三步开外的周末,冷冷地说:“你让开,我要杀了这个小贱人!” “不行!”周末摇头,“芸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绯姐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觉得毕竟你们是姐妹,还是罢手吧,大家做朋友不好吗?” “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到底让不让开?”李关芸咬着牙,眼中有杀意涌动,“周末,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杀了!” “连我也一块杀了?”周末眉头微微一皱,他很郁闷,自己就是不希望李关芸被那位神秘的黑衣人伤害才千方百计将李关芸带出来的,哪知道现在李关芸竟然还说要杀他,他不禁有些心寒,索性也冷笑道,“芸姐,你认为现在的你还能杀得了我吗?别逼我,惹毛了,我把你身上的暗劲全部吸光,让你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你!”李关芸气结,再不多说废话,身形一扭,挥掌朝周末劈去,“该死!”第411章你在玩后宫? 第412章 周末,她喜欢你! 人与人打架,越是愤怒的时候,力气越大,下手越狠。(..info好看的小说)身怀暗劲的武者打架的时候,同样如此! 李关芸身形一错,照着周末的脑门劈面就是一掌。 这一掌不仅用了暗劲,而且还蕴含了李关芸的怒火,因此,一掌挥出,空气噼里啪啦作响,隐隐有虎啸龙吟之声。 而且,这一掌的速度也是快逾眼球,可以说,以李关芸如今不到五成的暗劲修为来看,能够使出如此凌厉的掌法,完全是超水平发挥。 周末双目如炬,见李关芸的小手化为如此凌厉的一掌劈面而来,陡然举拳相迎,后发先至,碗口大小的拳头眨眼间就击中了李关芸的掌心。 拳掌相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但是,身为局外人,而且又距离这么近,最主要的一点,唐紫烟还是一名单脚已经踩进暗劲之门的行家,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拳掌之间的威力。 要不是唐紫烟的定力好,身体素质过硬,估计能被这拳掌相击所激发出来的能量波震得尖叫出声。饶是如此,唐紫烟依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显然是被拳掌相击所发出的能量波震到了神经。 周末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唐紫烟吃不消,接住李关芸的一掌之后,他的手搭在唐紫烟的圆润小香肩上,然后轻轻一带,连带着他和唐紫烟一起便接连后退了五步,与李关芸拉开了距离。 “周末,你……”李关芸现在的实力只有全盛时期的四成多一点,虽然刚才周末接她的掌时用的拳是有意压着劲气的,但是李关芸还是有些吃不消,周末带着唐紫烟是主动后退,而她则是被动后退,蹬蹬蹬的,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稳住身形后,李关芸看周末的眼神就变得越发古怪起来,似在看自己宿命里的敌人,又像是在看辜负了她的负心人,种种滋味从李关芸的心中涌现,五味陈杂。 “芸姐,对不起,我已经说过的,紫烟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伤害她!”周末坚决地说。 “好!很好!”李关芸咬牙,一脸的冰寒,“那么,从今往后,你周末也是我的敌人,我的头号敌人!” 李关芸说着,掉头就要走。 “芸姐……”见李关芸转身离去,周末想要叫住她。 “别这么叫我,能叫我单名的,只能是我最亲密的人!”李关芸顿住脚,回头瞪了周末一眼,同时,她将周末那件裹在她大腿上的衬衣解开,然后奋力丢给周末,“还给你!” “我现在告诉你,我之前之所以跳窗出去,为的是某位白眼狼!” 说完这话,李关芸已经到了距离周末十步开外的地方,因为她用了暗劲,因此,移动速度飞快顷刻间已经消失在街头。 我现在告诉你,??你,我之前之所以跳窗出去,为的是某位白眼狼! 脑海里回荡着李关芸临走之前留下的最后这句话,周末微微一怔。 “她喜欢你!”一旁的唐紫烟看着李关芸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她的脑子里,依然回荡着刚刚李关芸转身离开时那微微湿润的双眼以及滑落到脸颊的两行清泪。 “不可能!”周末否认。 “怎么不可能?”唐紫烟眨巴着眼睛看周末,她想要看看周末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是,她失望了,因为周末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只是,唐紫烟终究还是一名连社会都没踏入的学生,她又哪里会明白,一点表情都没有也是一种表情,而且,这种表情往往只会出现在情痴的脸上。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周末耍了无赖。 “切!”唐紫烟丢给周末一个鄙视的眼神。 “紫烟,那什么,我……”周末犹豫了下,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唐紫烟抢白了。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要去追她?” 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偏着头,做出了一个非常俏皮可爱的表情。 “没……没有啊……”周末语气有些不自然,不过,他的演技很高明,只顷刻间语气就恢复了,抬手亲昵地刮了刮唐紫烟的高鼻梁,然后换话题,说,“对了,下晚自习了怎么不回家?” “哼!”周末不问还好,一问唐紫烟就来气,很有些撒娇地掐了下周末的腰际,然后说,“装吧,我今晚为什么不回家你会不知道?” “装?我装什么了?”周末有些莫名其妙。.info[] “我快下午自习的时候有给你发短信,你不回,然后我又打了电话给你,你也不接!”唐紫烟有些委屈,说这话的时候,一副要哭要哭的表情。 “你快下晚自习的时候?”周末估摸了一下时间,唐紫烟快下晚自习的时候可不就是他周末偷偷摸进李关芸的房间里的时候嘛?当时周末的手机落在他的卧室里了,所以,能看得到唐紫烟发来的短信、打来的电话才怪。 只不过,周末却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摸进了李关芸的房间所以忘记带手机了,真要是那样说的话,估计唐紫烟要和他打生死斗。 “紫烟,当时酒店里又忙又吵,而且我手机没带在身上。”周末想了想,编了个谎言。 “哼!”唐紫烟哪能轻易就相信周末的话?听了周末的话后,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是啊,烧烤摊嘛,和美女约会呢,肯定是又忙又吵啊,傻子才会把手机带在身上,是吧?” “呃……”周末大汗,急忙顾左右而言他,“对了,紫烟,你还没告诉我你今晚为什么会在这里吃宵夜呢,还有,你打电话发短信给我有什么事啊?”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唐紫烟气结,看周末的眼神越发幽怨。 “知道什么啊?”周末如同丈二的和尚一般,有些摸不着北。 “周末,我讨厌你!”唐紫烟歇斯底里地冲着周末咆哮,然后转身就跑,甚至连她的小弟帮她保管着的书包都不要了,将三十多个小弟小妹扔在了原地。 “呵呵!”周末苦笑,这好端端的,两个妹子都跑了,留下他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周老大,你真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大姐生日?”就在周末烦恼唐紫烟为什么会突然生气的时候,那三十多个小弟小妹中有一个挺机灵的小青年有些不信地问周末。 “今天是她生日?”周末心中微微一突。 曾几何时,周末和唐紫烟在床上翻滚缠绵的时候,唐紫烟曾经对周末说过,说她生日那天,她要周末送他一份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当时周末问唐紫烟生日是多久,唐紫烟就俏皮地用舌头在周末的胸前轻扫,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8”,并说,她的生日是农历的八月初八。 周末记得清清楚楚,心里也盘算好了,等八月八的时候一定要送唐紫烟一份有意义的礼物。 而今,八月八真的如期而至,可周末却忘记了…… “周老大,我们大姐中午的时候还振振有词的说等下了晚自习后就让你带我们去ac酒吧过生日呢,她还说你会送她一份特别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本来她是想让你给她惊喜的,所以,她一直都没联系你,想让你联系她来着,哪知道你非但没联系她,手机都没带身上。” “大姐最后没打通你电话,一怒之下就要回家,说什么这个生日没意思,索性不过了。我们这这些当小弟小妹的自然看不过去,于是就在会里筹钱,毕竟都是学生,也没几个钱,而且时间仓促,所以,到下晚自习的时候,我们就凑了几百块而已,这点钱自然是去不了ac酒吧的,所以我们就到这里吃烧烤了。” “本来吧,如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也就算了,可偏偏中途的时候大姐听到有人骂你,起来一看,竟然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吃烧烤……” 唐紫烟那些小弟小妹大多是知道周末的存在的,柴刀盟的老大,几个产业的幕后老板,这些学生当然敬重,所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周末听。 听到后面,周末忍不住去看唐紫烟那桌吃的烧烤,不看还好,一看周末就觉得心疼,烧烤的平底锅里,除了白菜就是韭菜、豆腐,竟然连一块肉都没有。 以唐紫烟为首的“蓝月亮”怎么说也是一个校园帮会,就因为不抢不偷不违纪,所以大姐过生日才会如此寒酸。 看着唐紫烟手底下这三十多个小弟小妹,周末感触良多。 不过,一想起唐紫烟负气离开时的伤心模样,周末就更觉心头一痛,当即,他就遣散了那三十多个小弟小妹,让他们各自回家,然后就去追唐紫烟。 唐紫烟虽然负气离开,其实也就是耍性子而已,她跑出了小吃街后就在距离宝宝大酒店不远处的路灯旁停下来。 路灯下,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她格外惹眼,一个人坐在街边,双手抱膝,如同流浪的小猫咪,惹人生怜。 已经是夜深,即使这里是康城新区最繁华的街道,此时也显得有些冷清,路上的车辆很多,车水马龙的,但是,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双手抱膝,用膝盖拄着自己下巴坐在地上的唐紫烟觉得有些冷,忍不住用力抱住自己的膝盖。 唐紫烟虽然失望周末没有陪她过生日,虽然吃周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吃烧烤的醋,虽然负气跑开,但是,说到底,唐紫烟其实很期待周末能来找她。 她打算好了,如果周末真来找她的话,她今晚就不回家了,到时候她就打电话回家说今晚下自习太晚在学校寝室睡一晚。 一想到今晚都能和周末在一起,唐紫烟又觉得害羞又觉得幸福,想着想着,不自觉就抿嘴偷笑。 过了一会,唐紫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周哥哥?”唐紫烟心中欢喜,本来埋头伏在双膝上的她急忙抬头,循声看去。 的确有人朝她走过来,可惜,却不是周末。 来人身穿黑色的西服,因为个子不高,加之身体瘦弱,所以,很有点女扮男装的嫌疑。 “唉!”见来人不是周末,唐紫烟有些失落,暗暗叹了口气。 唐紫烟叹气的声音很小,就好像是在心里叹气一般,但是,来人却听到了。 “堂堂蓝月亮的老大也会大半夜地坐在街边叹气吗?” “嗯?”唐紫烟听到对方说话,心中感觉到危险,急忙从地上站起来,“你是谁?” 第413章 碰我的女人者,非死即残 “我是可以帮你,让蓝月亮称霸整个康城地下,取代柴刀盟的贵人!” 黑衣男人这话一出,本来闲庭信步的他突然加快了步伐,身体一个闪烁就到了距离唐紫烟三步左右的地方。 此时,唐紫烟刚刚从地上站起来,陡见对方扑向自己,她心中大惊,急忙挥掌去攻击对方的面门。 黑衣男人不仅移动速度快,出招的速度也快,唐紫烟的巴掌刚刚挥起,他已经并起食中二指,指尖如同飞剑一般点中唐紫烟后背的穴位。 立时,唐紫烟整个人就定在了当场,那挥起的巴掌,距离黑衣男人的面门仅仅毫厘,但是,想要击中黑衣男人的面门,却永远也不可能。 “点穴?”身形被定住的唐紫烟大为惊骇。 点穴,并不是武侠小说里臆想的,而是真正存在的。以前唐紫烟就听女妖精李关绯说过,暗劲高手能够用暗劲封住对手身体上的重要穴位,使得对手在短暂时间内失去行动的能力。 也就是说,能够施展“点穴”这门神通的,不仅仅是暗劲高手,也是精通人体穴位的中医大师。 显然,眼前这位单凭二指就制住了古惑女唐紫烟的黑衣男人就是这类人。 身怀暗劲的高手被点穴后,只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用暗劲冲开被封的穴位,但如果被点穴的是没有暗劲的普通人,那就严重了,想要恢复自由,除非被人解穴,不然的话,就只能让穴位自己解封。 人体的血脉中蕴含的血液是流动的,就好比自来水一样,经脉就相当于水管,流动的血液就是水管中的自来水。 点穴,其实就相当于用暗劲将水管的其中一点堵住。 堵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受到水压的作用的。 所谓的穴位自己解封,就是说,血脉中的血液通过压力作用在被封的穴位上,久而久之,自动解开被点的穴道。 对没有暗劲的普通人而言,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者三五天,或者十天半个月。 唐紫烟虽然开始感知到暗劲的存在,但是,距离炼出暗劲还有一段距离,因此,若是没有旁人帮她,她的穴位很难解开,如果解不开,那就永远只能像木头一样定着。 “你到底是谁?”身为古惑女,唐紫烟的性子本就火爆,被黑衣男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点穴,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能够帮助你的贵人,我能让蓝月亮取代如今的柴刀盟,从而成为称霸整个康城的龙头!” 黑衣男人说话的语气慢条斯理的,但是,说出的话,却自有一种威严,如同皇者。 “我们蓝月亮称不称霸康城关你屁事?”唐紫烟冷冷地回了黑衣男人这么一句话。 “我说关我屁事就关我屁事,由不得你说不。”黑衣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生硬起来,“跟我走吧!” 说着,他就要将唐紫烟拦腰抱起来。 “不要碰我!”唐紫烟见黑衣男人的手朝自己的腰部伸来,怒道,“我不管你是谁,但我请你对我放尊重一点,否则,你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小丫头不愧是整个康城一中的大姐大,小小年纪就有这种魄力,可惜啊,你永远也不能让我的日子不好过。” 黑衣男人哪能受唐紫烟的威胁,他真要是这么轻易就被吓唬住的话也不会对唐紫烟出手了。 “她说的没错,不管你是谁,碰我的女人者,非死即残!” 关键时刻,周末出现了,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一条灰色的休闲裤,一件衬衣披在身上,这样的周末,好似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般。 “敌人,我们又见面了!” 十步开外,周末盯着黑衣男人不温不火地说。 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正是之前偷偷摸进李关芸的房间,并与周末拼过一掌的黑衣人。 “周老大!”黑衣男人听到周末说话,微微侧身,眼角余光瞥见双手抱胸站在路灯下的周末,冷笑道,“我之前一直很好奇能够与我匹敌的你会是什么样的身份,敢情你就是柴刀盟的老大,难怪!” “哦?再次见面,显然你已经对我的身份了如指掌了。”周末站在路灯下,看似很随意地双手抱胸,但实际上他左脚的脚尖是微微踮着的,也就是说,他随时会扑向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因此,刚刚伸向唐紫烟的手索性又收回来,并暗暗保持着警惕。他不得不小心应对,因为之前与周末拼的那一掌让他知道周末的武力值很高,至少,一向自负的黑衣男人自认没有完全战胜周末的把握。 的确如周末所说,黑衣男人跳窗之后就动用了自己的关系查周末的身份。 要不然,短短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他不可能知道周末是柴刀盟的老大,是宝宝旅行社、宝宝保安公司、宝宝大酒店的幕后老板。 “可是你不知道我是谁!”黑衣男人颇为自傲地说。 “我管你是谁干嘛?”周末无所谓地说,“我只要知道你是我的敌人就对了。” “哈哈!”黑衣男人拍掌笑道,“果然不愧是康城地下的皇帝,周老大,你说话太狂了,难怪圈子里很多人都说你是‘狂人’呢。” “狂人?”周末摇头,“我可不是什么狂人,我只是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文盲而已。也正是因为我是文盲,我才喜欢将复杂事情简单化。我不需要知道你的身份,也不需要知道你的后//台,我只要知道你是想要让我不好过的人就行了。” “错!”黑衣男人同样摇头,“我未必就是想要你不好过的人,我只是一个鞭策你,让你更快发展的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 “我听人说,你的人生信条是和气发财,是闷声发大财。同样的,我也是这样的人,我实在不喜欢黑道中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像你说的那样,和气生财。” “可惜我对一个半夜摸进别人的房间、试图绑架一个女人的傻比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更别说是合作了。”周末很不客气地说,“在康城,我就是猛虎,是王者,而你,无非是一个外来者,是觊觎虎皮的豺狼,你觉得,猛虎会和豺狼合作吗?” “我也猜到你会拒绝合作了。”黑衣男人听了周末攻击性很强的话,非但不恼,反而继续含笑说,“也正是了解你周老大的性格,所以,我初到康城就已经谋划好一切,我相信,你这位康城的猛虎、王者很快酒会被我搞死的。” “谁搞死谁,得比过才知道吧?”对方都已经把“想要搞死自己”这种话说出来了,周末当然不会多说废话,说话的同时,身形一闪即逝。 周末自然不可能凭空消失,只是因为他移动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人眼的辨识极限。 同一时间,黑衣男人感觉到自己的周身袭来阵阵森森冷风,杀意,瞬间将黑衣男人覆盖。 “呔!” 黑衣男人的眼睛虽然看不到周末,但是,他的意识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周末的存在?一声闷吼,黑衣男人轰然一拳甩出去。 霸道的直拳击碎周围的空气,起劲翻滚,令得一旁的唐紫烟如同身处沙滩之上,劲风吹拂,将唐紫烟的马尾辫吹得飘飞起来的同时,刮得唐紫烟的脸颊一阵生疼。 关键时刻,唐紫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点了一下,与此同时,她的手被一阵狂风卷住,整个人急急后退。 顷刻间,唐紫烟已经被动地退到了距离黑衣男人十步开外的地方,而且被点的穴道也已经解开。 周末则站在他的身旁拉着她的手,唐紫烟眼见,注意到周末的左脚是光着的,那只鞋不知道去哪了。 另一边,黑衣男人轰出的直拳已经与一物撞上。 嘭! 一声闷响,那被黑衣男人击中的物体因为速度减慢而被人眼看到。 一只帆布鞋,白色的,正是周末之前穿的那只。 帆布鞋受不住黑衣男人的一拳之力,轰然撕裂,化为布条到处飞舞。 从周末突然化为一道风扑向黑衣人到周末解开唐紫烟的穴道、拉着唐紫烟退到距离黑衣男人十步开外的地方、再到黑衣男人一拳将周末的帆布鞋轰碎,时间仅仅过去了三秒钟。 唐紫烟因为武力值低,自然觉得这三秒钟眨眼间就过去了,知道帆布鞋被黑衣男人轰碎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黑衣男人是局中人,他当然知道刚才这短短的三秒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末之前突然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扑向黑衣男人,黑衣男人感觉到杀意,于是就挥拳还击,他自信,自己轰拳的方向就是周末所在的方向。 但是,黑衣男人怎么会想到,他所以为的周末真身实际上只不过是周末的一只鞋而已,真正的周末,在黑衣男人对付那只鞋的时候却金蝉脱壳,趁着黑衣男人不备将唐紫烟的穴道解开,同时还拉着唐紫烟退到了十步开外。 假设,如果周末使金蝉脱壳的时候不是去救唐紫烟,而是在黑衣男人后背的脊椎骨上拍一巴掌,一定会够黑衣男人好好地吃一壶。 自己那么严阵以待,对付的,竟然仅仅只是周末的一只鞋而已,偏偏黑衣男人还觉得那就是周末的真身。 耻辱,绝对是耻辱! 看到十步开外挡在唐紫烟面前似笑非笑的周末,黑衣男人的眼中燃烧起白色的火焰,这是他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周老大,你很行!” “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周末嘿笑着说,“也难怪你会生气,费尽心机对付的竟然只是我的臭鞋,嘿嘿!” “别得意,这才刚开始呢!”黑衣男人说话的语气阴沉沉的,与之前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他捏紧了双拳,然后一步步朝周末的方向走去。 黑衣男人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意就加重一分,而他的双拳,则不停地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在距离周末只有六七步的时候,黑衣人的脸上突然显出狰狞的表情,同一时间,他整个人突然消失无踪。 “我要你死!”空气中传来他森森的说话声。 第414章 一只天生媚骨的鸡 黑衣男人的移动速度同样超过了人眼所能辨识的极限,因此,从他闪身扑向周末的那一刻开始,周末就已经无法用肉眼看到黑衣男人在哪里。 但是,周末却可以用意念感应到黑衣男人所在的方位。 “找死!” 感觉到黑衣人正举拳朝自己的面门轰来,周末心中闪过一丝杀意,陡然挥掌劈出。 关键时刻,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虚幻的声音: “住手!” 这声音是个女声,声音虚无缥缈,好似从月宫之中传来的一般,而且,声音也不大。 但是,这声音却有莫大的威能。 不管是周末还是潜行状态的黑衣男人,都因为这道声音而突然顿住。 黑衣男人显出身形,他此时就站在距离周末两步左右的地方,那挥出的直拳只差毫厘就要与周末拍出的巴掌对上。 无论是周末的掌还是黑衣男人的拳,无形的暗劲纵横四溢,恍若实质一般,周遭的空气被暗劲割得劈啪作响。 下一秒,黑衣男人疾步后退,顷刻间就到了距离周末十步开外的地方,听到那虚无缥缈的女声之后,本来一脸死气的黑衣男人的眼中隐隐闪烁出欣喜的金光,可以想象,那个女声的主人,是站在他那边的, 而反观周末,他收了掌后就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拉住唐紫烟那微微冰凉的小手,整个人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眼观鼻,鼻观心。 当然,这仅仅只是表象而已,事实上,周末是在暗暗用意念搜索那个女声的所在。 周末之所以听到那个女声后就突然住手,不是他胆小听话,而是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要知道,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虽然周围没什么行人,但是车水马龙始终是络绎不绝的,车喇叭声、汽车的引擎声铺天盖地的,异常吵闹。而偏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却如此清晰,好似通过蓝牙耳机传到周末耳中的一般。 单从这点就足以证明,说话的女人已经到了能够用暗劲控制声音的境界。虽然没有武侠小说里所谓的“千里传音”那么神妙,但是,也足够恐怖。 至少,以周末现在的武力值,是完全不能和那个女人对抗的。 周末和黑衣男人是敌对关系,而从黑衣男人的表情来看,很明显,那个人“未到声先至”的可怕女人是他一边的,也就是说,对方和周末也是敌对关系。 “紫烟,你先走!” 周末意识到危险降临,当机立断,悄声让唐紫烟先走。 唐紫烟不是苦情戏里的女主角,也不是只长胸不长脑的笨女人,她很清楚自己连黑衣男人的小半招都接不上,自然更不可能会是那名说话虚无缥缈如?缈如同烟云一般的女人的对手,既然是这样,如果她留下来,只会绑住周末的手脚,只会是一只拖油瓶。 与其这样,她当然会选择离开周末。 “嗯!”唐紫烟重重点头,掉头就朝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跑去,在这种情况下,人越多的地方自然越安全,“周哥哥,你要小心,要是实在打不过的话就跑吧,不丢人!” 唐紫烟毕竟也是练家子,因此,说话的功夫,她已经跑出去了十来步。 听到唐紫烟那句“打不过就跑”,周末忍不住咧开嘴笑,不过,他脸上的笑刚刚绽开就僵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唐紫烟逃跑的方向,二十步开外,赫然站着一名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 “紫烟,危险,回来!” 周末惊呼出声,身形一闪就要朝唐紫烟的方向扑去,不过,迟了。 原本应该距离唐紫烟二十步都不止的红裙女人就好像会瞬移一般,周末刚看到她的同时,她整个人就已经掐住了唐紫烟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裙女人放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惊心动魄。 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周末并不能看清红裙女人的长相,但是,但从红裙女人的衣着和身段来看,对方就好似一株妖艳的红玫瑰。 裙底齐大腿,裙摆之下,两截高挑雪白的美腿动人心魂,而她胸前隆起的幅度,比起童颜巨乳的唐紫烟还要来得震撼眼球。 和唐紫烟站在一起,红裙女人分明要比个子高挑的唐紫烟高上小半个头。 如此高挑别致的个子,如此曲线玲珑的身材,如此细腻柔滑的肌肤,即使女人长相一般,也能归为大美女级别。 “周老大,你好啊!” 笑过之后,红裙女人向二十步开外的周末打招呼,与此同时,她原本掐在唐紫烟脖子上的手也已经松开,显然,在她看来,唐紫烟这样的小虾米还不足以让她动手。 “后妈!”周末刚想说话呢,身后不远处的黑衣男人突然开口,“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大晚上出门透气,这康城可是大鱼塘,我怕你遇到鲨鱼,所以就出来看看。果不其然,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恐怕要被鲨鱼咬死啊!”红裙女人说话的声音总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要说这样的声音动听吧,又太华丽了一些,要说难听吧,偏偏又给人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 后妈?红裙女人是黑衣男人的后妈? 周末一阵错愕。 不过,当他听了红裙女人的话后,他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红裙女人和黑衣男人的关系了。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半开玩笑般说,“大妈,你说我是鱼塘里的鲨鱼,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呢?” “周老大,你放尊重一点!”黑衣男人听了周末的话后,直接怒道。 “乖儿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老娘要陪康城的地下皇帝好好玩玩。”红裙女人听到周末称呼她为大妈,语气丝毫不变。 黑衣男人明显很听红裙女人的话,因此,红裙女人说了话之后他就点头离开,顷刻间消失在了黑暗中。 等黑衣男人走后,红裙女人才对周末说话,语气嗲嗲的,很有点《秦时明月》里“赤练”说话的味道:“周老大,周老板,在你看来,我应该是大鱼塘里的什么呢?” “你应该不是鱼塘里的东西。”周末一本正经地说。 “那应该是哪儿的?”红裙女人继续追问。 “嘿嘿!”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我觉得,你应该是一只鸡!” 周末这话一出,红裙女人的身上便陡然爆发出无匹的杀意,那种冰冻三尺的压迫感令得站在她身旁痴痴发呆的唐紫烟浑身慑慑发抖,就好像是小羊羔遇到了大蟒蛇一般。 感觉到红裙女人身上的杀意,周末屏气凝神,暗暗将劲气灌注如双足中,与此同时,周末浑身的骨关节处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似小孩子磨牙一般。 “哈哈!哈哈哈!”在气氛最冰冷的时候,红裙女人再度发笑,这一笑,她身上的杀意和冰寒的压迫感就完全消失。 有一种女人,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一瞥一眸都拥有万千的媚态,这种女人,是女人中的绝品,天生的媚骨。 显然,红裙女人就属于天生媚骨的女人。 周末不是只会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简单生物,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听到红裙女人那欢快、荡漾、激昂的媚笑声,他可耻地硬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周末还是处男那会儿每晚躺在地下室的床上寻思如何扒光女老板祁宝宝的衣服一样。 那会儿,小青年想要推倒女老板当然是异想天开,因此,大多时候,他都是蜷缩在被子里玩卫生纸…… “周老板,没想到你是这么幽默风趣的男人,竟然说人家是一只鸡,好讨厌哦。” “对不起,我之前说错了。”周末用非常客气的语气说。 “哦?”红裙女人很好奇,“你说错了?” “你不仅仅只是一只鸡。”周末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是一只天生媚骨的鸡,是一只精通‘媚功’的鸡。” “是吗?”红裙女人继续笑,笑得花枝招展的,“那我怎么没把你给迷惑住呢?” “我已经硬了。”周末坦言,“如果你不信,可以过来摸摸。” “好啊!”红裙女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她不露痕迹地瞟了眼唐紫烟,说,“但我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会不会介意啊。” “我不介意的。”唐紫烟极力压制着心头的不安感觉,说。 唐紫烟之所以突然这么慷慨,当然不是因为她想要和红裙女人一起共享周末,而是她无条件相信周末,觉得周末之所以突然说这些话是有目的的。 “好呀好呀!”唐紫烟都说不介意了,红裙女人就抬脚朝周末的方向走去。 看似平平无奇地抬脚,实际上,她只是一个跨步就到了二十步开外的周末面前,就好似凌空飞渡的仙子一般。 一阵女人特有的异香扑面而来,周末顿时眼前一亮。 红裙女人此时就站在距离他三步不到的地方,周末可以很清楚地看清红裙女人的容颜。 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高贵雍容,又艳丽妖娆。 精致已极的脸蛋儿如同西山的月色一般明媚,不施脂粉,但是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依然雪白莹润,半点痘痘、疤痕、皱纹的痕迹都没有。 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尖下巴。 红裙女人的倾城容貌,比起她妖娆的身段、艳丽的气质丝毫不逊色半分。 单从外貌来看,红裙女人的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八,天知道她是如何成为那个黑衣男人的后妈的。 “周老板,我可摸了哦!”红裙女人见周末盯着自己怔怔出神,眼眸中流转的妩媚之色更盛。 “需要我脱裤子不?”周末强自将视线从红裙女人的脸上移开,因为他真的觉得这个红裙女人会某种勾引男人的“媚功”,周末不怕被红裙女人勾引去吸了精气,就怕红裙女人是谋财害命。 “讨厌啦,人家怎么说也是你认识的两个女孩的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调戏你的阿姨呢?”红裙女人突然发嗲。 “我认识的两个女孩的妈妈?”周末的嘴唇在颤抖。 第415章 磨人的小妖精 周末认识的女孩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可要说一对姐妹的话,那就只有女妖精李关绯和她的姐姐李关芸了。.info[] 想到某种可能,周末满脸黑线:“难道你是……” “没错,我就是芸二小姐、绯三小姐的妈妈。”红裙女人得意地说,“周老板,我的名字叫诗方圆,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叫我诗大妈,也可以叫我诗阿姨,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诗市长,当然,我更喜欢你这样的帅小伙叫我诗诗姐。” 红裙女人诗方圆让周末叫她诗大妈诗阿姨,为的自然是报周末之前叫她“大妈”之仇,不过,让周末叫她诗诗姐…… 周末已经叫李关绯为绯姐叫李关芸为芸姐,怎么可能再叫两女的妈妈为“诗诗姐”? 不过,周末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美艳得如同妖精一般的女人是李关绯李关芸的妈妈,要是让诗方圆和李关绯李关芸站在一起,任谁也会说她们仨是姐妹啊。 还有,诗方圆让周末叫她“诗市长”,是哪一个市的市长? 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诗方圆那没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儿,周末失神了,好半天过去,他才回过神来。 赵隆妃刚刚卸任康城的市长、市委书记不久,诗方圆就出现,而且还说自己是“诗市长”,周末想到某种关联,不禁微微皱眉。 顿了顿,周末才打哈哈,说:“原来是诗诗阿姨啊,失敬失敬。” 说话的同时,周末还抱了个拳。 “扑哧……”看到周末抱拳朝自己施礼,原本就一脸媚笑的诗方圆更是直接笑出声来,“油嘴滑舌,难怪我那两个女儿都腻着你呢!” 如果诗方圆真是李关绯李关芸的妈妈,那一定是后妈不假。 以李关绯和李关芸二十四五岁的年龄来看,两女的生父至少也是四十五六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人,而眼前这位诗方圆看起来怎么也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就算是保养得好,她的真实年龄是三十几岁,那也要比李关绯李关芸的生父小上十几岁。 这样的年龄悬殊,显然,在周末看来,诗方圆就是一个为了财富为了地位而嫁给老男人的爱慕虚荣的庸俗女人。 这么一想,周末对诗方圆就没什么好感了,不管对方有多漂亮,媚骨有多吸引人。 再者,之前那位和周末有过冲突、差点把唐紫烟抓走的黑衣男人也叫诗方圆为后妈,显然和李关绯李关芸是兄妹或者姐弟的关系。 周末越想越觉得这事复杂。 作为兄或者弟,黑衣男人摸进李关芸的房间干嘛? 还有,黑衣男人为什么要抓唐紫烟? 他的动机是什么? 越想,周末越好奇李关绯李关芸所在的李家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诗诗阿姨,你是咱们?咱们康城新上任的市长吧?”周末试探着问诗方圆,说,“往后的日子里可就要麻烦诗诗阿姨多多照顾了。” “你嘴巴倒是甜!放心吧,只要你足够听话,诗诗姐肯定会罩你的。”诗方圆丝毫不因为周末不停地偷瞟她的脸蛋、胸脯而恼怒,非但如此,她似乎还很受用,始终媚笑着,一双美目同样在周末的身上打转,就好像是寡妇看到了身强体壮帅哥一样,“不过,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你不是要我摸摸看你的那里是不是硬了吗?” “这个……”不知道诗方圆的身份身份之前,周末还可以调戏,但既然已经知道了诗方圆是李关绯李关芸的后妈,周末哪能继续调戏? 再者,诗方圆说得很明确,虽然有开玩笑的嫌疑,但是她已经表态,说如果周末足够听话她就会罩着周末。 足够听话,这可没有深浅。 如果诗方圆要周末侍寝,周末硬着头皮咬着牙或许就爬上诗方圆的床了,可如果诗方圆要周末自残呢?要周末自杀呢? 既然诗方圆是和之前那位黑衣男人是站在一条线上的,那么,周末想要指望她像赵隆妃那样罩着自己,显然有一定的难度。(..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说到底,周末虽然意识到诗方圆和他是敌对的阵营,但是,周末不想在还没了解状况的时候就把脸皮撕破。要知道李关绯李关芸和那个黑衣男人都是狠角色,显然,他们所在的李家更是厉害,诗方圆身为李关绯李关芸的后妈,自然是李家的女主人,周末的武功都是李关绯教的,要是和李家对抗,以他现在的实力,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是自寻死路。 所以,周末假装很害羞也很尴尬地说:“诗诗阿姨,我之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胡说八道的,你可是咱们大康城的市长,而且还是绯姐芸姐的妈妈,我敬你都来不及呢,哪能……哪能……” 演技就是装,周末的装字门功夫已经近乎神化,当然,他的演技也是无人能及的,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意支支吾吾装羞涩不说,脸都红了,完完全全是一个乖乖男的形象。 “堂堂康城地下的土皇帝会是一个脸皮薄的男孩子?”诗方圆可不是傻子,不管周末伪装得多好,演技有多高明,周末盯着她胸脯看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贪婪是伪装不了的,她怎么可能相信周末的话? “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的,年轻,帅气,武力值高,而且还多金。”诗方圆幽幽地说,“哪像我家那位,都五十几的高龄了,大半边身子都已经埋了黄土,更别说床上的真功夫了。小弟弟,要不,你今晚陪我睡觉吧?你放心,诗诗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话的同时,诗方圆甚至主动将自己那青葱般的小手压在周末的胸膛上。 哪怕是圣贤,是高僧,在听了诗方圆的话后,估计都会破戒,周末只是一个凡人,是俗人,是第三条腿健康的年轻人,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自然更不能免俗。 诗方圆或许真的会什么玄妙的媚功,周末那原本就感觉到撑起的第三条腿此时更是直接抵住了裤裆。 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的同时,周末故意晃了晃手,假装去掏兜里的香烟和打火机,胳膊故意在诗方圆隆起的胸前擦过。 坚挺,浑圆,温热,绵软…… 种种撩人的触感让周末血脉贲张,浑身热血沸腾。 周末恨不得当场就将诗方圆推倒在地。 “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周末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啊对啊,我就是磨人的小妖精!”诗方圆的听力惊人,而且和周末是面对面挨着的,怎么可能听不到周末的嘀咕?她非但没恼,反而越发来劲,那只搭在周末胸膛的手不停地轻抚周末的胸口,咯咯直笑着说,“小弟弟,你答不答应陪诗诗姐嘛?长夜漫漫,一个人睡觉真的好孤单的,我真的好想你搂着我抱着我……” 诗方圆说话很有点口无遮拦的意思,尽挑勾人的说,而且,那双媚媚的大眼睛就好像真的会勾魂一般,始终牵动着周末的神经。 如此近的距离,周末埋头就能看到她胸前的硕鼓,隆起处就好似蒸得胀鼓鼓的北方大馒头一样,那饱满的规模,令得周末想要一头栽倒在其中。 而且,诗方圆穿得连衣短裙是低胸的那种,两团饱满有三分之一暴露在昏暗的路灯下,沟壑深不见底,黑漆漆的,怕是能夹住一张扑克牌。 听着诗方圆那撩人的话,再看到诗方圆半遮半掩的艳丽身体,周末只觉得自己在沦陷,精神越来越不集中,眼中看到的,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和诗方圆做那事的画面…… 不知不觉,周末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感觉到眼前的诗方圆变成了重影,一分二,二分四,越来越多,以周末为轴心,这些妖艳的“诗方圆”一边媚笑,一边将手搭到自己的肩头或者伸到腰间,她们在脱衣裙! “咕咚!” 看到这样的画面,周末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将手搭在肩上的诗方圆已经把肩头的裙带扯到胳膊处,诗方圆的圆润小香肩隐现,雪白盈润的皮肤如同牛奶一般,精致,美艳,令得周末想要扑上去张嘴一口咬住。 而那位将手伸到腰间的诗方圆则已经轻轻扯开了红色超短连衣裙的裙带,伴随着蝴蝶结一般的裙带被扯掉,原本环绕在诗方圆纤腰之上的红色裙子随之敞开,水蛇一般的蛮腰若隐若现,甚至依稀可见那镶嵌了钻石的肚脐…… 另外,其中一个诗方圆更是将青葱般的小手伸到了她的裙底,二指勾住仅仅只能包裹住臀股的裙摆,然后缓缓上提。 伴随着诗方圆小手的勾动,鲜红的裙摆一点点地滑向诗方圆的腰际,本就诱人眼球的大腿深处暴露出来,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 “小弟弟,来嘛,陪诗诗姐玩,诗诗姐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七八个诗方圆的重影围着周末的身体转悠,如同古代皇宫中环绕着君王翩翩起舞的侍女,群芳绽放。 每一个诗方圆都如同妖精一般,身上的衣裙一点点剥落,抽丝剥茧一般,诗方圆光洁曼妙的身体一点点展现在周末的眼前。 甚至于,周末还闻到了阵阵沁人心脾的异香,那种混合了诗方圆身上的迷人香水味以及女人香的奇异香味令得周末更加亢奋,同时,周末也觉得自己的双目越发迷离,脑子越来越不受控制,大脑之中,除了诗方圆的美艳身体之外,再无其他。 周末算不上阅女无数,但是,见过的漂亮女人却也不少,真正睡过的也有几个,但是,像诗方圆这般能够勾引得他忘记一切的,却是第一次。 周末先是感觉到口干舌燥,紧接着浑身热血沸腾,他几次想要将周围的诗方圆们搂住,但是,心底那仅存的理智一直在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一定会沉沦、一定会万劫不复的。 可是,诗方圆的勾引还在继续,当其中一个诗方圆一把将周末抱住,将她胸前的饱满递到周末面前的时候,周末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要我……要我……要我……” 伴随着仅存的一丝理智的奔溃,周末终于还是没能把持住,抬手疯狂地朝诗方圆胸前的高耸攀爬而去…… 第416章 媚功?妖妇? “呵呵,好好爱诗诗姐,好好疼诗诗姐……” 见周末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胸脯,诗方圆咯咯直笑的同时,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好似一条爬上了人身的水蛇,要将周末完全给缠绕住。 想必是太过激动,笑得太过欢快,因此,诗方圆胸前的隆起处不停地起伏着,就好像是两只蒸得大大的馒头一样,好似随时都要爆开一般。 周末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唯一想的,就是将手压在诗方圆胸前的隆起处,好好地感受一下诗方圆的胸脯的美艳。 也正因为失去了理智,所以,周末的动作才会飞快,就好像如果迟一秒诗方圆就不给他摸了一般。 顷刻间,他的手就要伸到了诗方圆胸前的隆起处。 而与此同时,周末也感觉到诗方圆的小手从他的胸膛摸到了他的脖子处,诗方圆那青葱般的五指就好像是温水一般附着在周末的脖子上,阵阵冰凉与温热传到周末的心中。 就在这关键时刻,周末的耳中突然传来一声炸响。 “周哥哥!危险!” 这是唐紫烟的声音,站在远处的她之所以突然出声娇吒,是因为她看到了最惊悚的一幕。 是的,此时此刻,在唐紫烟的眼里,周末和诗方圆面对面站着,周末就好像痴了傻了一般站着原地不动,而诗方圆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柄森寒的匕首,那把匕首此时就搭在周末的脖子上。 唐紫烟虽然不知道周末的意识此时处在一种昏迷状态,但是,她发现危险了,当然要提醒周末。 轰隆! 对意识陷入了美色中的周末而言,唐紫烟的叫声无疑就是一道晴天霹雳,是万里长空中突然炸响的一道惊雷。 也正是这道惊雷,这声霹雳,令得意识被迷惑的周末从沉沦中苏醒过来。 在此之前,周末虽然是站着的,但是大脑根本不能控制手脚,虽然是睁着眼的,但是根本就看不到现实中的一切,他所能看到的,只是假想中的香艳,是诗方圆那衣裳半露的诱人身体,他的听力虽然正常,但是,被迷惑后,他能够听到的,只有诗方圆的娇笑。(..info无弹窗广告) 而唐紫烟的一声娇吒,正好就将周末那混沌的假想世界打破,令得周末从虚幻的香艳中回过神来。 周末眉头微微一动,视觉、听觉等等尽数恢复正常,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他面前两步左右的诗方圆。 七八个重影瞬间与诗方圆重叠在一起,而那些所谓的衣着暴露、露胸、露腿的诗方圆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周末之前看到的诗方圆。 虽然衣着光鲜性感,虽然身材曲线毕露,虽然笑起来眉眼含春,但是,却并不是周末刚刚看到的那种荡人的香艳。 周末猛的惊觉??惊觉,诗方圆真的会媚功,会迷幻术,能够控制人的大脑,让人的脑子里生出虚无缥缈的画面。 注意到诗方圆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此时就压在自己的脖子上,周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紫烟出声示警的时候,正是诗方圆手中的匕首朝周末的脖子抹去的时候。 顷刻间,周末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凉和刺痛。 “啊!” 周末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关键时刻,他双足一顿地面,整个人如同火箭一般朝后弹射而去。 “嗯?” 在唐紫烟出声的时候,诗方圆其实一点都不担心周末会醒过来,因为她对自己的媚功非常有信心。 中了诗方圆的媚功而陷入假想世界的人,除非诗方圆撤掉媚功,否则,想要从假想世界中逃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中了诗方圆的媚功的人,那就是诗方圆掌中玩物,哪怕是无法无天的孙悟空,只要落入诗方圆的掌中,也休想翻天。 但是,中了媚功的周末竟然奇迹般地被唐紫烟叫醒了。 “怎么可能?”诗方圆眼睁睁看着周末这个刀下亡魂突然双足顿地弹开,惊骇得无以复加。 “不可能的,中了我媚功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外人叫醒?” 打死诗方圆她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要知道,在此之前,诗方圆凭着一手神鬼莫测的“媚功”,不知道降服了多少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那些男人自以为得到了诗方圆的身体,实际上,他们连诗方圆的头发丝都没有碰到过,他们得到的,只不过是他们假想状态的诗方圆。 “你这个歹毒的妖妇!” 周末险之又险地从诗方圆的匕首之下逃脱,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在看到指尖染红的献血后,他的心中一阵恶寒。 若不是唐紫烟在关键时刻出声提醒,周末现在估计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女人的怀里,是死在温柔乡中,就是死了,他也一定是笑着死的。 想一想,诗方圆该有多歹毒! 从半路出校门那天开始,周末一路跌跌撞撞走来,虽然拼出了一点功勋,但是,周末知道如今的成绩得来不易,他很珍惜这一切。 也正是因为珍惜,所以,他才越发觉得活着的可贵。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人死了,钱还存在银行里。 周末怕死,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命给丢了。 因此,任何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人,他都会想方设法地将对方的命先取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做得安稳。 此时,那个身穿红色超短连衣裙、手握寒光匕首的诗方圆,无疑就是能够威胁周末生命的存在,而且,周末差点就被她杀手。(平南) “我要杀了你!” 退到十步开外的周末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再不废话,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森风朝诗方圆扑去。 嘶啦…… 空气中传来阵阵裂帛一般的脆响。 那无形的森风就好似一条化为了云雾的盘龙,正怒吼着朝诗方圆扑去。 气劲翻滚,将水泥地都刮得千疮百孔,如同玄幻世界里的魔王降世。 顷刻之间,诗方圆的周身便被飞沙走石所笼罩,她身上那套艳丽的连衣裙被森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材高挑的诗方圆犹如置身在大风大浪、风雨飘摇中的一片红叶,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覆灭。 陡然,诗方圆感觉到自己的面门一阵刺痛,她虽然看不到高速移动中的周末,但是,她的意识非常清晰,她可以完完整整地感觉得到周末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而脸上那种刀刮一般的森疼,正是周末挥拳打来时带起的气劲,严冬里的冷风一般。 “九转丧魂掌!八转!” 诗方圆惊呼出声,脸上的媚笑瞬间被凝重所取代。 也不见她脚下动作,她整个人就这么突然化为了无形,瞬间消失无踪。 嘭! 虚空中传来一声闷响,那是隐身状态的周末挥拳时发出来的,无形无状。 伴随着诗方圆的离奇消失,唐紫烟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明明前一秒周末和诗方圆就站在距离她二十步开外的地方,但是现在,唐紫烟什么也看不到,甚至都感觉不到周末或者诗方圆的气息。 “超越了人眼辨识的移动速度!” 唐紫烟非常惊叹,以前女妖精李关绯告诉她人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肉眼都看不到人的移动,那时候唐紫烟不信,现在看来,她信了。 嘭! 嘭! 嘭嘭嘭! 虽然唐紫烟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周末或者诗方圆的存在,但是,她的耳朵却能听到阵阵闷响声,唐紫烟也是练家子,自然听得出来这是周末和诗方圆打斗时发出来的声响。 声音不大,但是,却震撼人心,仿佛,周末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打在了唐紫烟的心口。 唐紫烟只是一个门外汉,半只脚都才刚刚踏入暗劲的世界里,对于如今周末和诗方圆那无影无踪、玄之又玄的打斗方式,她除了震撼之外就是恐惧。 因为恐惧,唐紫烟的脑子根本就控制不住双脚,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等待正在生死搏斗的周末,但是,她的双脚却不由自主地慢慢后退。 嘭嘭嘭!嘭嘭嘭! 打斗还在继续,空气中,不时传来拳掌相击的声响以及诗方圆愤愤的叫骂声。 “周末,你混蛋!” “你竟然抓我奶,我要你命!” “啊呀,老娘的裙子要被你撕破了!” “你无耻,怎么能踢老娘的屁股呢?” “……” 忍不住连连倒退的唐紫烟听到空气中传来的荡人叫骂声,她满脸黑线的同时,心中也隐隐感觉到踏实。 是的,她虽然看不到战况,但是,诗方圆既然在骂周末,那就证明诗方圆在吃亏。 虽然从诗方圆的叫骂来看,周末是用了什么无耻的手段,诸如抓诗方圆的奶踢诗方圆的屁股撕诗方圆的裙子什么的,但是,唐紫烟才不会吃醋呢,要换成唐紫烟和一个男的对打,同样会选择踢对方的第三条腿。 擂台之上无男女! 唐紫烟是练家子,很早之前,她就懂得了这个道理。 唐紫烟并不知道,在她为周末得意的同时,她已经被一双躲在暗中的眼睛牢牢地锁定。 那是一双躲在距离唐紫烟后背十步左右的花坛中的眼睛,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如同潜伏在暗中伺机捕猎的野兽一般。 唐紫烟没有感觉到危险,继续后退。 突然,她的第六感发出最强烈的示警,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寒。 “糟糕!” 唐紫烟心中大骇,急忙一个扭身,挥手为掌,轰然击向自己的身后。 嘭! 巴掌击中无形的空气,发出一声爆鸣。 下一秒,唐紫烟的手被人牢牢抓住,她不由惊呼出声:“哎呀!” “别怕,是我!” 耳中传来周末的声音,唐紫烟的心这才平复下来,她正要说话,隐身状态的周末已经拉着她逃跑。 “那个妖妇暂时被我打败了,我们快跑!” 说话间,周末的身影已经显现出来,一脸浓重的他拉着唐紫烟的手不顾一切地飞奔。 因为太急,所以,周末并没有感觉到,在不远处的花坛中,一双嗜血的眼睛正凶光毕露。 陡然,那道凶光的主人化为一道森风从花坛中一跃而起,直冲向拉着唐紫烟逃跑的周末。 第417章 不中用的东西 十步的距离,那道黑影顷刻之间就到! 因为周末跑得太急,所以,刚拉着唐紫烟的时候,他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不过,当黑影就快要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意识到了不妙。 虽然说黑影无影无踪,但是,周末身怀暗劲,精神力要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而且,暗劲对于危险也有着非常强烈的感应。 “不好!”感觉到自己陷入冰窟一般的阴冷杀气中,周末惊呼出声,危急关头,他最先想到的是保护唐紫烟。 因此,仓促之中,他松开唐紫烟的手,然后奋然挥掌,不顾一切地朝那道无影无踪的黑影拍去。 因为事关生死,因此,周末这一掌用了全力。 嘭! 一声闷响,周末瞎猫碰到死耗子,毫无章法的一掌竟然击中了黑影。 下一秒,黑影显出身形,是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是之前周末和李关芸遇到的白燕尾! 白燕尾本来是想下阴招偷袭周末的,谁曾想周末那一掌的威力太大了,所以,吓得他不得不挥拳格挡。 拳掌相加,白燕尾立马显出身形来。 周末体内暗劲的强横,已经超过了白燕尾所能想象的范畴。 以白燕尾的身份,他当然知道周末练的是九转丧魂掌,但是,他实在想不通,以周末的年纪竟然会练出如此强横的暗劲,别说八转,就算是九转的修为,也不该有这种暗劲才对啊。 “怎么可能?”白燕尾的拳头依然和周末挥出的巴掌是接在一起的,但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喉咙处蠕动,显然是想吐血,但是,被他给强压住了,“你的暗劲不可能会这么深厚才对……” “你想知道原因?”周末冷冷一笑,问道。 “嗯嗯嗯!”白燕尾用力点头,他虽然已经败了,但是,他真的很好奇周末到底是如何修炼出如此雄浑的暗劲的。 “我之所以拥有如此雄浑的暗劲修为,是因为……” 周末话只说了一半,下一秒,他掌心处被白燕尾拳头上的暗劲抵挡住的暗劲突然化为一团如同烟雾一般无形无质的状态,这缕暗劲先是将白燕尾拳头上蕴含的暗劲全部吞噬,然后一溜烟闪进了白燕尾的身体里。(..info无弹窗广告) “啊……” 感觉到周末的暗劲袭入自己的体内,白燕尾再度惊呼。 不过,话刚出口他就哑然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突然之间就变得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四肢无法动弹…… 活脱脱的植物人! “北……北……冥……” 白燕尾的喉咙在蠕动,双唇在颤抖,懂唇语的人一定看得出来,他想说“北冥”两个字。 双唇颤动的同时,白燕尾的双瞳也随之骤缩,那是恐惧,无法用言语来?语来形容的恐惧! 周末的那一缕化为烟雾的暗劲在进入了白燕尾拳头之中的血脉后就直奔白燕尾周身的血脉、气府,最后到达白燕尾的丹田中。 那缕暗劲就好像是战无不胜的天兵天,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将白燕尾体内的暗劲尽数降服,然后化为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等到得白燕尾丹田中的时候,那缕原本只有鼻毛粗细的暗劲已经有巴掌那么大,而且熠熠生辉,如同刚刚出世的金佛剑仙一般。 白燕尾的暗劲修为很是高深,丹田中的暗劲就好似汪洋大河一般,而周末的暗劲就如同周末的身外化身,站在大浪滔天的暗劲海洋之巅,周末张开大口,如同乾坤袋吸取黄河水一般吞吸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 周末的暗劲就是无敌的战神,是水德星君,是主宰白燕尾的丹田的君王。 那些以海水形态呈现的暗劲被周末一口气喝去了小半。 周末原本打算一口气将白燕尾丹田中的暗劲全部吸光的,这样一来,不仅能让周末的暗劲修为更上一层楼,而白燕尾的实力也会大大受损。 但是,当周末吸了差不多一半暗劲的时候,周末就开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变得狂暴起来,好似用大火烧开了的水一样,肆意纵横,横冲乱撞。 周末身怀北冥神功,能够将别人的暗劲吸来化为己用,但是,毕竟周末的丹田只有那么大,筋脉只有那么粗,就好像能够装一升水的水壶一样,如果硬要装两升三升水,水壶自然就会被撑破。 现在,周末就是这种感觉,他已经吸了白燕尾一般的暗劲,他的丹田和筋脉已经到了能够承载暗劲的极限,如果继续强行吸纳白燕尾的暗劲,不仅于自己无益,反而会有害,轻则丹田经脉受损,重则全身血液狂暴,破体而亡。 当然,如果周末的八转丧魂掌练到九转的话,伴随着修炼境界的提升,丹田的容积扩大的话,那他的丹田就能继续容纳更多的暗劲。 周末见好就收,急忙将白燕尾体内那刚刚降服的巴掌大小的暗劲气流收摄到他的体内。 看起来复杂,说起来也复杂,但是,周末从将自己的一缕暗劲打入白燕尾的体内到将白燕尾体内近半数的暗劲收摄入自己的体内仅仅只是瞬息之间就完成的事情。 等周末收功的时候,诗方圆才显出身形来。 之前与周末对打,诗方圆的武力值本来是和周末奇虎相当的,但是,因为周末太会耍无赖,不是偷袭着抓她的胸就是踢她的屁股,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扯诗方圆的裙子。 诗方圆看起来是个非常磨人的小妖精,是个喜欢用美色当武器的艳女,但实际上,她同样保守。 因此,周末用了那些无赖的手段后,她就不敌了,被周末追着打。 诗方圆之所以到现在才显出身形,实际上是躲到了不远处无人的地方整理裙子和凌乱的头发了。 此时,她所站的地方距离周末有近三十步距离。 从周末的视角看过去,依稀可见诗方圆的裙摆破开了好几条口子,尤其是屁股那一块,大大的一道口子,里面那条包裹着浑圆臀股的黑色蕾丝小內內清晰毕露! 再看诗方圆的胸前,她穿的本就是低胸装,胸前的隆起处原本露出了三分之一左右,而现在,暴露出来的地方最起码也有二分之一,甚至于,那凸起的两点粉红都似乎已经隐现。 这样的诗方圆,可谓狼狈至极,也无怪她一现身就恶狠狠地瞪着周末。 “周末,我要杀了你!”诗方圆癫狂地咆哮。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周末推开呆若木鸡的白燕尾,用非常狂妄的眼神看向诗方圆。 因为刚刚收了白燕尾的“供奉”,此时的周末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和之前急匆匆拉着唐紫烟想要逃跑的小青年可谓判若两人。 “嗯?”诗方圆看到周末身上的变化,柳眉微微一蹙。 显然,以诗方圆的眼界,自然是看得出来周末的修为突然间就又精进了不少。 只是,诗方圆实在想不通周末是如何办到的。 在此之前,诗方圆自认为她和周末的实力是奇虎相当,但是现在,诗方圆很清楚,周末的实力至少要比她高上两个台阶。 怎么可能? 诗方圆眉头紧蹙着,心中满是疑问,原本她是准备冲上来把周末杀了的,就算杀不了周末,也要把周末身边的“拖油瓶”弄死弄残,也只有这样,诗方圆才会觉得解恨。 但是,现在,诗方圆已经不敢莽撞地冲上去和周末对拼了,她站在原地,一脸阴晴不定地盯着周末。 不是诗方圆不知道“北冥神功”的存在,而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周末竟然会李家不外传的绝世神功。 至于白燕尾,因为刚刚被周末以“北冥神功”吸了将近一半的功力,他很受伤,因此,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当然,如今的他在周末面前无疑是一只小虾米,他就算是有心报仇,也不会明着和周末对轰。 战局的变化让周末成了主宰级别的人物,他时而扫一眼一脸戒备的诗方圆,时而扫一眼痴痴傻傻的白燕尾,最终,嘿笑着说:“两位,是不是准备来一场二打一?如果是的话,我奉陪,如果不是,我可要回家睡觉了。” 二打一? 听了周末的话,诗方圆的心中一阵意动。 是啊,白燕尾的实力不比她差多少,如果二打一的话,一定能轻易将周末拿下。 心中激动,诗方圆将视线投向站在周末身旁看似阴沉着脸一脸戒备实际上是满脸颓废的白燕尾。 诗方圆没有说要二打一,但是,她已经用眼神暗示了白燕尾。 白燕尾听她驱使多年,每次诗方圆需要做什么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白燕尾就能领会。 但是,让诗方圆没有想到的是,她这才将视线投向白燕尾的时候,白燕尾竟然无动于衷,就好像没有看到诗方圆的存在一般。 诗方圆本来就在生气呢,白燕尾竟然不搭理她,她自然更是愤怒,她甚至已经打算好了,待会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教训白燕尾一顿。 “嘿嘿!”周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好笑,说,“诗诗阿姨,既然你们觉得二打一太丢你们的脸,那我可就先闪了!” 听了周末的话,诗方圆气得直跺脚,但是,除此之外,她别无他法。 周末再不废话,拉起唐紫烟的小手就快步离开。 看着周末飞快离去的背影,诗方圆的眼中闪过一道狠辣。 下一秒,诗方圆快步走到白燕尾面前,没有说一句话,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白燕尾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不中用的东西!” …… 另一边,周末因为担心诗方圆的身后还有高手,所以,他拉着唐紫烟跑得很快。他俩都是练武之人,体质异于常人,因此,奔跑起来如同千里马一般。 片刻过后,两人就逃出了进千米之外。 周末犹自觉得不踏实,拉着唐紫烟继续逃跑。 不过,刚跑了没几步,他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憋闷。 “噗嗤……” 一口鲜血自周末的口中喷出,如同喷雾器一般,与此同时,周末双腿发软,堪堪就要栽倒在地。 “啊!”唐紫烟被周末吐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以为周末是刚才与诗方圆、白燕尾打斗的时候受了内伤,急忙将之扶住,“周哥哥,你怎么了?” 周末极力保持着理智,他颤抖着将左掌摊开。 生命线几乎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线,就好像用黑笔在他的掌心中描画的一样…… 第418章 九转丧魂与神秘老头 九转丧魂掌! 伴随着修炼者修炼境界的提升,从一转到九转,每提升一个境界,修炼者的实力就会呈几何倍地增长。(..info) 天下间,惊才绝艳之辈不在少数,但如果想要修炼出一缕暗劲,非得下三五十年的苦功不可。而且,未必三五十年后就一定能修炼出暗劲,这或许是一种概率,是缘分,许多武者穷尽一生也未必就能炼出暗劲。即便五十年真炼出了暗劲,但是,人生匆匆几十年,五十年后才炼出暗劲,年过半百,垂暮之年,还能有什么作为? 九转丧魂掌是能够修炼出暗劲的奇功秘术。修炼九转丧魂掌的人,天赋好的,几个月就能练出一缕暗劲,就算是天赋一般的,三五年也能炼出暗劲。比起那些不靠九转丧魂掌的武者,能够修炼九转丧魂掌的人,可谓是天之骄子,是受命运之神恩泽的幸运儿。 当然,这天下间的武者,知道九转丧魂掌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更别提修炼。若不是有女妖精李关绯慷慨传授,周末也不可能知道这门神功的存在。 不过,有得就必有舍。这天下间,真正十全十美的事半件都没有。 修炼九转丧魂掌固然能够比不修炼九转丧魂掌的武者要强大无数倍,但是,修炼九转丧魂掌的人所要付出的代价却不是谁都能曾受得起的。 九转之后就丧魂,就死! 这就是修炼九转丧魂掌所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上帝给你三千佳丽,给你如山的金银财宝,但是,却只能让你活三天,你会愿意吗? 傻子才会愿意! 而周末,就是这样一个傻子。 为了掌控绝对的武力,为了改变他穷比的现状,在李关芸告诉他继续修炼九转丧魂掌的后果之后,他依然选择了继续修炼,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当初周末知晓修炼九转丧魂掌的后果时,他才是七转的境界,如果那时候收手,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承受九转的惩罚。 周末阴差阳错领悟北冥神功,然后不自觉地吸了李关芸体内近半数的暗劲,从七转修为一跃而到八转。 就在刚才,周末再次用北冥神功吸白燕尾体内近半数的暗劲。 在吸白燕尾的功力时,周末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但是,在当时那种状况下,他被白燕尾和诗方圆同时包围,极有可能陷入被两人联手攻击的死局中。 为了将诗方圆的帮手白燕尾先干掉,粉碎诗方圆与白燕尾联手的可能性,他除了吸纳白燕尾的功力之外,别无他法。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逃跑,如果他想逃,不管是诗方圆还是白燕尾,都不可能拿得住他。但是,有唐紫烟在场,如果周末真的丢弃唐紫烟独自逃跑,那他就是禽兽不如,?如,是畜生了。 因此,周末明知吸了白燕尾的功力后可能会月入九转,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这么做了。这种心态就好比一个死囚在被刽子手推上断头台之前会饱饱的吃一顿,哪怕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周末吸了白燕尾毕生的办成功力后,只觉得自己体内奔涌的暗劲比海浪还要雄浑,无论是呼吸吐纳还是举手投足都力大无穷。 拥有雄浑力量的感觉固然很爽,可惜,周末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这和仙侠小说里的那些修仙者一个样,白日飞升的时候会引动天雷,也就是所谓的渡劫。 看着掌中那条漆黑的生命线,周末一阵苦笑。 “这就是我的终点吗?” 周末不甘心,很不甘心。 想当初,垂暮之年的康熙大帝登高望远,看脚下的万千臣民,看脚下的大好河山,康熙大帝尚且喊出“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的愿望。 周末距离康熙大帝的成就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连康熙大帝都想要再活五百年,他又怎么会想死? 李关芸在的时候,周末将化解九转丧魂掌的危机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李关芸的身上,他之所以半夜想要摸进李关芸的房间,为的就是说服李关芸,让李关芸救他。 可如今,李关芸已经负气走了,以周末对李关芸的了解,李关芸绝不会再回宝宝大酒店,也就是说,能够救周末的那根救命稻草已经不在了。 “我没事的,不要担心。” 吐了一口鲜血之后,周末觉得自己憋闷的胸口舒服了好多,于是就对唐紫烟摆摆手,说:“紫烟,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周末其实是在硬撑,他不想让唐紫烟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出了大问题。要不是有唐紫烟在,周末估计得直接坐在地上或者靠在墙角。 “我不要回家,我要送你去医院!”唐紫烟哪能相信周末会没事?真要没事的话,周末又怎么会吐血? 唐紫烟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她很清楚,如果一个人吐血了,那就证明那个人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我真的没事。”周末暗自苦笑,如果去医院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九转丧魂掌就不是九转丧魂掌了。 “不行,你都吐血了,应该是之前与那两个怪人打架的时候受了内伤。”唐紫烟很执拗,偏执地说,“我师父和我说过,干我们这行的,如果打架受了内伤又没有暗劲高手帮忙治疗的时候,是可以去医院打点滴消炎的。” “打点滴消炎?”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好奇地问道。 “是的。”唐紫烟以为她说服了周末,急忙解释说,“周哥哥,我师父说了,被暗劲伤了身体就如同伤筋动骨一样,只要去医院输液消炎就能慢慢康复,虽然这种方法的成效很慢,但总归是有效果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周末点头答应下来,随即和唐紫烟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周末当然知道他不是受了内伤,去医院输液消炎自然治不了他,但是,他心想,反正左右也没有办法,不如就去试试看,死马当成活马医,兴许就有救了呢? 很快,周末和唐紫烟就到了医院。 因为已经是大半夜,所以,医院的前台根本没有人,更别说是排队挂号了,好多医生也已经下班,不过,好在医院还有不少值班的医生护士。 把相关的手续办好后,周末在唐紫烟的陪同下来到内科“王医生”的问诊室。 王医生是一个三十多四十岁的男人,长得精瘦,个子也不算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他今晚上夜班,一脸睡意惺忪的模样,显然之前他在偷懒睡觉。 不过,半夜偷睡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有什么小事的时候他手底下那些助理或者护士就能摆平,根本就不需要他出马。 周末是柴刀盟的老大这个身份旁人多半不知道,但是,他同时也是宝宝大酒店以及宝宝保安公司的老板,这个身份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要知道,周末此时所在的这家医院的保安人员就是宝宝保安公司输送的。 自然,王医生是要主动接触的,非但主动接触,而且还热情服务。 应王医生的要求,周末先是要进行尿检。 所谓的尿检就是检查病患的尿液,通过检查病患的尿液来判断病患生的是什么病。 本来在王医生的问诊室就提供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是,独立的卫生间是严禁吸烟的,周末习惯于上厕所的时候抽烟,而且,用来尿检的尿液需要患者憋尿。 索性,周末就拿了一个尿检专用的容器,然后到了医院的公共卫生间。 公共卫生间有独立的吸烟区,周末就在吸烟区里一边抽烟一边喝水憋尿。 唐紫烟本来可以在问诊室的沙发上等周末的,不放心周末一个人,于是就执拗地跟着周末,但是,当她现在吸烟区门口闻到吸烟区弥漫的烟雾时,她就不想进去了,而且吸烟区里全是大老爷们,她一个小女生也不好意思进去,没办法,她就只能坐在吸烟区外面的长椅上等周末。 吸烟区里,靠墙的四周摆着好几根长椅,烟民们就坐在长椅上吸烟,烟灰弹在吸烟区正中间的超大烟灰缸里。 此时,包括周末在内,吸烟区里总共有八个男人,三根长椅,每三个人坐一根长椅,另外一人独坐一根,而周末则是站着的。 长椅虽然长,但是,坐三个人的话明显有些拥挤,可偏偏就是没人和那个独坐一根长椅的老人家一起拼坐,这让周末感觉到好奇,难道那个独坐的老人家身上有毒不成? 独坐的老人家身穿医院的病号服,年纪应该在七十岁以上,头发都已经花白,而且脱落得已经差不多了。 老人家很瘦弱,皮包骨头一般,但是,他的身板却很宽阔,尤其是那枯瘦的手,骨节凸起,青筋隐现,而且大得出奇,最起码也有常人的两倍那么大,就好像是成年鹰爪一般。 除此之外,老人的眼睛也非常特别,炯炯有神的,就如同永久不会熄灭的长明灯一般。 只一眼,周末就感觉到这个老人家不是一般的人。 周末曾经接触过虎头帮的老大李山海,这个老人身上那种超然的气质比起李山海都要好上很多。 周末注意到老头的同时,老头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索性,周末主动坐到老头的身边。 见周末坐老头身旁,吸烟区里的另外六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似要提醒周末什么来着,但是,碍于老头在场,他们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他们的眼神不难看出,他们想说的话是:哥们,别坐那个老头的身边。 周末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 周末落座后,并没有主动和老头说话,而是继续抽烟。 “小子,你不怕我?”老头将手中的烟头丢到烟灰缸里,然后故弄玄虚地说。 “怕你?”周末淡淡一笑,无所谓地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啊!”老头笑眯眯地说,“别人都不敢坐在我旁边难道你没看到?你既然看到了,至少也要弄清楚状况以后再决定坐不坐我旁边吧?” “哪来那么多状况?”周末说,“我喜欢把复杂事情简单化,我想坐,而你旁边有空位子,我自然就坐你旁边了。” “嘿嘿!”老头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就好像是死了许多年的老鬼一般,“如果你了解状况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什么状况?”周末心中一突,问道。 第419章 阎罗王觉得你长得比他帅,不收留你 听到周末问自己话,老头显得非常得意,他嘴角微微上扬,得意洋洋地说:“小子,我得了绝症,而且还是传染病!” “……”周末听了老头的话,额头上不禁爬满了黑线,听老头说话那语气,似乎在为得了传染病、绝症而骄傲呢,周末怎么可能不郁闷?再者,真要是老头得了传染病,他要被隔离了,哪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吸烟区瞎转悠? “老头,你是想一个人独坐一根椅子所以瞎编的吧?”周末心中好笑,说道。 老头听了周末的话,立马不乐意了,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真得了绝症!” 注意到老头说话时那微微泛红的老脸,周末心中好笑,他觉得身旁这位老头的性格像极了金庸先生笔下的老顽童周伯通。 毕竟还有其他六个人在吸烟区里抽烟,周末也不好戳穿老头的小伎俩,干脆不再说话。 但是,周末不说,并不代表老头就不说。 这个老头生有一副中神通王重阳的脸,偏偏又是老顽童周伯通的性格,可以想象,他年轻那会,一定是一个睡美无数的风云人物。 “不过,你应该不会在乎我是不是得了传染病的。”老头故作神秘地说。 “嗯?”周末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怕你得了传染病?” “因为你和我是同一类人。”老头刻意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地说,“小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也得了绝症!” “啊?”周末心中大骇,差点没从椅子抢跳起来。 是的,虽然周末不是得了绝症或者传染病,但是,他现在的状况确实和得了绝症没什么两样。 如果老头真的是将死之人的话,他和周末确实算得上是同类。 可让周末想不通的是,老头又是如何看出来他周末得了绝症的呢? 早知道,之前在王医生的问诊室里,王医生用了许多方法都没能检查出周末身体上存在的问题,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医生才叫周末做个尿检试试看。 王医生可是这家医院内科方面的专家,他的论文经常出现在医学相关的杂志上,王医生通过好几种办法都没有检查出周末的病症,偏偏周末身旁这位不起眼的老头却检查出来了,难道说,这位老头是神医吗? 可问题是,即便是神医,也未必就能查出来周末身体的状况啊。 可问题是,老头的确说了周末也是将死之人,难道说,老头是瞎蒙的? 为了考验一下老头是不是胡说八道的江湖骗子,周末干脆板着脸,装出非常生气的表情说:“老混蛋,你才得了绝症呢!有你这么骂人的吗?你知道不知道你?道你这是在咒我?”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所扮演的完全就是一个欺负老弱病残的恶霸,他自信,老头一定会被他吓得都不敢说话。 可是,让周末想不到的是,老头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依然保持着老顽童周伯通的招牌式笑脸,小贱小贱地嘿笑着说:“后生,你别吓人,老头子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喜欢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我既然说你得了绝症,那你肯定就得了绝症。依老头子我看来,你得到得了绝症,而且是活不过三天的绝症,是将死之人。” “我劝你还是赶紧花钱找几个女人享乐的好,一个人在这里抽烟多没意思啊?再者,你也别找医生花冤枉钱了,有那点钱,你拿来救济我积点阴德才是王道啊。” “你……”听了老头这一连串的话,周末震撼得无以复加,是的,不管周末愿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位老顽童一般的老头真的是一个奇人。 “我什么我?”老头白了周末一眼,很有些骄傲地说,“小子,你现在相信我不是江湖骗子了吧?” “我信!我信!”周末脑筋转得飞快,他心想,既然老头能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体的状况,或许会有办法救自己,于是忙从兜里将抽了半包的黄金康拿出来,本来周末是准备递给老头一支的,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干脆,他将半包黄金康全部递给老头,说,“老人家,来,晚辈请你抽烟。” 看到周末递来的半盒黄金康,老头眼前一亮,老眼中不禁射出精光,一脸老财迷的模样,就好像周末手中拿着的是真的黄金一样。 老头也不客气,一把将周末手中那半盒黄金康给“抢”了过来。 “小子,你可别和我套近乎。”老头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黄金康点上后才一边吞吐烟雾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实话告诉你,你身旁的病我治不了!” “你治不了?”周末微微一愣,不确定地反问。 “是的。”老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自顾自地享受着黄金康的味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周末说着,趁老头不注意,他一把将老头手中拿着的烟盒给抢了过来,甚至于,连老头口中叼着的烟也被他一并夺回,“我可不是冤大头,更不是慈善家,你既然没办法救我,那就别抽我的烟!” “你……唉……”老头见周末把烟抢回去,一脸肉疼地感慨说,“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说着,老头自顾自从兜里掏出一支三块钱一包的那种劣质卷烟点上。 “咦?”看到老头抽的烟,周末微微一愣,是的,老头所抽的,正是周末还没发迹之前抽的那种三块钱一包的烟,不知道怎的,他突然有些怀念当初那种一穷二白的生活起来。 诚然,虽然那时候的周末只能穿老旧的高中校服,只能抽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只能每天为了几十块钱奔波劳碌,可是,至少那是周末的一段磨砺,是人生中不了多得的宝贵财富。要不是有昔日的落魄经历,又如何有动力拼来如今的“三间瓦房”? 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暗劲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那些暗劲就好像是疯了一样,四处横冲直撞,要不是周末强压着,只怕那些暗劲早就已经将周末体内的经脉、气府、内脏给冲破了。 一旦体内的气府血脉以及内脏被暗劲冲破,那么,周末的生命也就到了终结的时候。 一想到死,周末似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刚刚走出校门的那段痛苦的岁月。 那时候他在砖厂搬砖,别说是抽黄金康了,就算是三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也经常性地断粮。 那时候,周末觉得,三块钱一包的烟就是他奋斗的动力,为了能够想什么时候抽烟兜里什么时候就有一包三块钱的烟,他在砖厂挥汗如雨,任劳任怨。 “老头,给我一支烟吧?”见老头抽得享受,周末厚着脸皮开口。 “后生,你自己不是有一包土豪才抽的黄金康吗?怎么还要抽我的这种三块钱一包的烂烟?”老头好奇地说,“再者,像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不是最喜欢攀比的吗?抽烟要抽黄金康,手机要玩爱疯狗。俗,俗不可耐!” “我喜欢抽三块钱一包的烂烟。”周末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回答了老头的问题,同时,他说,“老头,我用我手中全部的黄金康换你一支烟,怎样?”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别看老头七八十岁的高龄,但是,他的手实在是太灵活了,口中说着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将一支香烟递给周末。 周末兑现自己的承诺,接过老头递来的烟的同时,他将他手中的半包黄金康递给老头,然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而蹲到墙根角自顾自地抽起来。 看到周末蹲墙角抽烟,老头的眼中很隐晦地闪过一丝奸滑,顿了顿,老头说:“后生,你脑子被门缝夹坏了吧,竟然愿意用半包黄金康换我一支烂烟。” “喜欢而已!”周末重重吸了一大口烟,任由香烟那火辣的劲头烧灼他的咽喉,“只要是我喜欢的,哪怕是一根草我也视若珍宝,可如果是我不喜欢的,就算是珍宝我也觉得是一根草。” 不知道怎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原本干到近乎纯粹的眼睛竟然显得有些空洞,就好像是被饿虎打残了的大尾巴狼躲在黑暗的山洞中舔伤一般。 他体内那如同疯了一般的暗劲,此时此刻变得越大狂暴起来,周末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甜,那是肺叶中溢出来的鲜血,要不是他刻意压制,早吐血了。 经历过生死或者爱恨的人都是诗人,是思想家,显然,周末就是这样的人。 “后生,小小年纪何必这么悲观呢?”老头听了周末那听起来有些拗口但是细细品味却挺有道理的话后,说,“谁人能不死?早死晚死又有多少区别呢?再说了,你这不是还有三天才起嘛,有那精力悲观,倒不如去干点能让自己安乐死的事。即便真到了三天之后,你未必就真的得去死啊,兴许阎罗王觉得你长得比他帅,他不愿意收留你呢?” “阎罗王觉得我比他帅?”周末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有趣!有趣!” 就在这时,吸烟区的门口闪出来一位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女孩,女孩个子高挑,脸上的稚气未脱,但是,那双被白色裤筒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她胸前隆起的鼓胀弧度却如同熟透了的大肥羊。 这个童颜巨乳的女孩,正是唐紫烟。 唐紫烟一直都坐在吸烟区门外的长椅上等周末,可这都十几二十分钟过去了周末还是没有出来,毕竟周末之前吐血的时候她是在场的,她担心周末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就红着脸硬闯与男厕所相邻的吸烟区。 好在,此时的吸烟区里只有周末和那个老头,其他人都已经走了,要不然,唐紫烟估计得羞死。 老头冷不防看到门口站着的唐紫烟,顿觉眼前一亮,色心暴露,就差没流口水了。 第420章 抱歉,我不喜欢老头子! 所谓罗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 更何况,唐紫烟此时一个童颜巨乳的超级罗莉,自然更让人心动。 “咕咚!” 也不知道色老头看到了唐紫烟身上的哪个部位,竟然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 老头看唐紫烟的贼眼非常隐晦,而且他吞口水的动静又太小,以唐紫烟如今的道行自然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唐紫烟没发现并不代表周末也不能发现,早知道,周末可是偷看女人的高手,一般情况下,他想要看哪位女人的胸部或者屁股,对方是很难发现得了的。 因此,注意到老头微微蠕动的喉咙,周末心中窝火,忍不住暗暗瞪了老头一眼。 老头做贼心虚,自然只能讪笑着将自己的贼眼移开。 “周哥哥,还没好吗?”没有感觉到战火和硝烟的唐紫烟怯生生地站在门口问周末。 “好了!”周末说着,起身朝门口的唐紫烟走去,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喝了很多水,尿也憋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到隔壁的男厕所尿出来就行。 原本周末对老头还是有些好感的,但当他发现老头竟然盯着唐紫烟的身体流口水后,他对老头就好感全无了,要不是看在老头年迈,他估计得暴打对方一顿。 自然,周末离开吸烟区是不会和老头打招呼的。甚至于,在临走的时候,周末还狠狠地瞪了老头一眼。 见周末要走,老头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突然叫住了周末:“后生,你等等!” “嗯?”周末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老头,语气淡淡地说,“老头,还有什么事?” 老头憋红着脸,他明明是想看唐紫烟的,但是,迫于周末身上那种摄人的气场,他只能刻意将视线投在周末的身上,顿了顿,老头说:“小姑娘是你妹妹吧?” “是我老婆!”虽然周末不知道老头这么问的目的何在,但还是非常坚决地说,“是我的女人,我的女朋友!” “你女盆友?”老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他的老眼中迸射出一道奇异的精光,脱口而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老头的潜台词应该是:自从见了你的女朋友,你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周末不怎么上网,自然没听说过这句话,但是,从老头的表情来看,周末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头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一想到老头盯着唐紫烟的胸脯吞咽口水,周末就想扔给老头一个拳头,想要做朋友?门都没有! “呵呵,抱歉,我不喜欢老头子!”周末淡淡一笑,转身就要带着唐紫烟离开。 “包括我可以救命你你也不愿意吗?”老头丝毫没有因为周末聚集自己而生气,甚至于,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候还一脸温和的笑意。 老头深信不疑,这句话就是他的王牌! 果然,周末听了老头的话后,再度转身看向老头。 不过,比起周末的反应,唐紫烟显然更加激动。 “什么?你能救我的周哥哥?”说这话的同时,唐紫烟一把丢开周末拉着她的手,转而兴冲冲地朝吸烟区里依然坐在沙发上的老头走去。 “是啊是啊,我真的能救他!”见唐紫烟主动迎向自己,老头激动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去。 尤其唐紫烟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急,胸前的两团饱满随即上下起伏,更是看得老头心慌意乱,抓耳挠腮。 “老爷爷,你真的能救我的周哥哥吗?求求你,老爷爷,求求你救救他。”唐紫烟非常激动,她跑到老头的跟前,甚至还弯腰鞠躬,一脸期盼地说,“老爷爷,只要你能救我的男朋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呃!”本来吧,老头对唐紫烟的激动表情是挺满意的,可当老头听唐紫烟叫他“老爷爷”他就有些不爽快了,于是,他就厚着老脸大着胆子问唐紫烟,“妹子,你真的什么都愿意答应我?” “老头,你不要太过分了!”周末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唐紫烟的身边,听到老头这么问唐紫烟,他满脸黑线,急忙威胁老头,说,“如果你不急着去排队投胎当畜牲的话,我劝你正常一点!” “周哥哥!”听了周末的话,唐紫烟急忙抱怨地说,“老爷爷都说了能救你,你就对人家礼貌一点嘛!” 唐紫烟虽然是校园古惑女,但说到底终究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她哪里知道老头在打她的主意? 数落了一番周末后,她又一脸期盼地向老头解释,说:“老爷爷,我男朋友不是有心要冒犯你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还有,如果你真的能救我男朋友,我什么都答应你!” “嘿嘿,我不会生气的!”老头怪笑着说,“妹子,你既然你说什么都答应我,那你就别再叫我老爷爷了!” “不叫老爷爷?”唐紫烟微微一愣,丝毫不知道老头的意图,自然有些呆萌,“不叫老爷爷那叫什么啊?你看我叫你老人家行不?要不叫你爷爷?” “呃……”老头彻底无语了,心说,我真的有这么老吗?顿了顿,他干脆咬着牙直截了当地说,“妹子,你就不能叫我哥哥或者叔叔?” 老头觉得,如果唐紫烟叫他老爷爷的话,那两者之间的差距可就太大了,可如果唐紫烟叫他哥哥或者叔叔的话,那他心里就舒服多了。 “哥哥?叔叔?”唐紫烟被雷到了,脱口而出,“我亲爷爷要是还在世的话也没你这么老啊,我要是叫你哥哥或者叔叔,指不定他老人家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我呢!” “扑哧……哈哈……哈哈哈……”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就是再能忍也笑喷了。 从唐紫烟说的话来看,显然唐紫烟并不是真的天然呆,或许她老早就已经看出来老头对她别有用心,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故意这么逗老头的。 想到这种可能,周末真恨不得把唐紫烟搂住,然后用力吻她几口。 几家欢喜几家愁,周末这边是高兴了,可老头那边就郁闷了,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唐紫烟这是逗他玩? 看着唐紫烟那稚气刚脱、一脸天真无邪人畜无害、实际上精明得就跟妖精似的脸蛋儿,老头的眉头不禁紧紧地锁着。 当然,老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唐紫烟的企图,在他看来,唐紫烟越是调皮捣蛋,越是精明能耐,他越是心动,毕竟,太容易上手的话我不能体现出唐紫烟的珍贵不是? 而且,是个男的都喜欢难驯的野味,那些喜欢吃家养的肉鸡的都是俗人。自然,老头觉得自己是一个喜欢吃野味、而且野味越难吃到他就越喜欢的那种食客。 “妹子,你既然喜欢见我为老爷爷那就叫吧!”老头苦着老脸与唐紫烟说话的同时,眼睛滴溜溜转动着,显然是在打主意。 当他注意到此时正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着的周末时,他突然眼前一亮,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令得他双目微微眯着。 “小子,魂都快没了还能笑得这么愉悦呢?” “什么?”听到老头口中那个“魂”字,周末的瞳孔不由一阵皱缩,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于是急忙又重复地问老头,说,“老头,你刚刚说什么?” “嘿嘿!”注意到周末的反应,老头的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奸笑,“我说,你都快要丧魂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你……”听到“丧魂”两个字,周末的惊骇可谓是无以复加,“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九转……九转……” “九转丧魂掌,对吧?嘿嘿!”老头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长椅上站起来,然后背负着双手,故作高深莫测地朝吸烟区的出口踱去,“我就说我能救你嘛,你还不信,真是可笑!” 老头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慢,要不也不能说是踱步了。可是,让人想不通的是,他即便是这么闲庭信步,移动的速度竟然也是飞快,倾刻间就到了吸烟区的门外。 眼看老头就要消失,周末急忙丢下唐紫烟追上去:“老头,请等一下。” 可是老头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走,而且越走越疾,越走越快,顷刻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从五六步变成了十几二十步。 见老头走得这么快,周末起了争雄之心,也不顾自己如今的身体状态已经是油尽灯枯,脚底灌注暗劲,身形一闪而逝。 有了暗劲的加持,周末的速度变得更加飞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周末就追上了老头。此时,老头就负手站立在走廊尽头的窗前,而周末则站在距离老头将近三五步的地方。 “后生,你很能跑嘛!”老头嬉笑道,“不过,你也就只能跑这三天了,三天过后,你就会爆体而亡!” “老头,我知道你很有能耐。”周末开门见山地说,“你就实话告诉我,你能不能救我,会不会救我。” “我能救你,也会救你,但是,你得拿出点诚意才行啊!”老头苦口婆心地说,很有点唐僧说教孙悟空的意思。 “你需要我拿出怎样的诚意?”周末问道。 “你没理由想不到我需要什么才对啊!”老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末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周末有些憋闷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老头,要什么直说,别唧唧歪歪的,我能给你的,自然会给,如果你要的东西我没有或者给不起,你就算是要我也没办法给你不是?” “嘿嘿!”看到周末那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老头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吟吟地说,“后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 “说吧,你要什么?”周末耐着性子又说了一句。 第421章 医院的检查报告 “我要……”老头说这话的时候,抬手指向正朝这边走来的唐紫烟,压低了声音对周末说,“小子,我要你女朋友,嘿嘿!” “老王八!”周末听了这话,想都没想,直接爆粗,“我曰你妈!” 说话的同时,周末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老头的胸口,他想好了,不管这个奇怪的色老头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打了这个色老头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一定要干死老头。.info[]不为别的,就因为老头对唐紫烟不敬。 嘭! 周末出手飞快,只顷刻间,他挥出的一掌就已经拍在了老头的胸口。 要知道,如今的周末虽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但是,这一掌却是蕴含了暗劲的。 然而,让周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用了暗劲的一掌打在老头的胸口竟好似泥牛入海一般,要不是周末亲身感受,他一定不会相信这世间竟然有人受了暗劲的攻击后竟然毫发无损的。 不仅毫发无损,周末打出去的暗劲就好似被海绵吸去了一般,顷刻之间,无影无踪。 也就是说,周末的这一掌,其实根本不算是攻击老头,更像是他轻轻拍了老头的胸口一下。 “小娃娃火气很大啊!”老头依然一副老顽童的表情,说,“我不过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你如果不愿意,大可以拒绝,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罢了罢了,你既然想死,那就去吧,老头子我绝不会拦着你的。” 说完,老头转身就走,不是走楼道口的走廊,而是直接将面前的窗户推开,如同绝世高手一般跳了下去。 这可是八楼啊! 周末见老头想都没想就直接跳窗,面皮一阵跳动。周末自问,如果换做是他,也绝没有把握跳八楼而毫发无损。 果然,下一秒,周末的耳中传来了老头的狼嚎声。 “啊!谁家的狗?还有没有公德心啊,竟然在楼下拉屎?次奥!” 狼嚎声渐渐远去,听在周末的耳中,却无异于是? ??涛骇浪。 单从老头跳八楼的“壮举”来看,周末不得不承认,老头的实力要在他之上。 这么一会的功夫,唐紫烟已经追上来了,她自然也是看到了老头跳窗的一幕的,不过,因为隔得远,因此并没有听到老头跳到楼下踩到狗屎后发出的抱怨声。 “周哥哥,老爷爷怎么走了呢?他答应救你了吗?”唐紫烟见周末满脸黑线地盯着窗台,急忙问道。 唐紫烟毕竟也是个练家子,她当然知道武力值超高的行家可以从十几层高的楼上跳下去而毫发无损,要不然,单单是老头跳窗那一幕估计就要把她吓哭吓晕,更别说是关心周末了。 “那老头有毛病。”周末当然不会告诉唐紫烟实话,于是就背着老头骂了一句。 被老头这么一闹,周末憋的尿就更急了,匆匆和唐紫烟招呼了两句他就跑到男厕所里尿尿,片刻的功夫,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着盛了尿液的容器从男厕所里出来。 “有那么臭吗?”唐紫烟看到周末一脸痛苦的模样,干脆主动接过周末的尿,然后自顾自地向王医生的问诊室小跑而去。 将近一个小时后,王医生的问诊室里。 王医生一脸凝重地盯着办公桌上的检查结果,似在思索、推敲着什么,时不时的,他会苦叹着连连摇头,又时不时的,他自言自语地点头,一副完全沉浸在了自我世界里的神情。 至于周末和唐紫烟,则紧挨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唐紫烟的小手不自觉地握着周末的大手,稚气将脱未脱的脸颊上满是关切和担忧。 周末始终盯着王医生看,一脸的凝重。 在还没有来医院之前,周末很清楚医院的医生是不能救他的,可当周末在吸烟区接触了那个神秘的色老头、得知色老头竟然知道“九转丧魂”之后,周末就对王医生有了一丁点的期望。 连色老头老头老王八都知道九转丧魂,王医生应该也有可能知道吧? 这么一想,周末就越发期待从王医生的口中听到能令他柳暗花明的消息。 但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周末始终没能从王医生的口中听到半点有用的讯息,尤其是听到王医生时不时长吁短叹的时候,他更是觉得心里毛躁。 要不是唐紫烟一直温言软语地安慰他,他估计早跳起来骂王医生是庸医了。马蛋,你没事叹个毛的气,这不是故意吓唬人的吗?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连唐紫烟都耐不住性子了,于是就忍不住出口询问王医生,说:“王医生,我男朋友的情况到底怎样啊?” “你别老叹气啊,这样会打击我们的积极性的好吧?” 唐紫烟之前虽然一直在安慰周末要冷静,但是,她终究是个古惑女,是个水泊梁山的女侠,平日里做什么都雷厉风行的,最烦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卖关子,因此,忍了这么久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催促王医生了。 听了唐紫烟的话,王医生这才从忘我的世界里回过神来,他扶了扶眼镜,然后放下手中的检查报告,微微抱歉地看向周末和唐紫烟。 顿了顿,王医生面色凝重地问周末,说:“周先生,你确定你之前真的吐血了吗?” 这不是废话嘛,周末要不是真吐血了,会被唐紫烟生拉硬拽连哄带骗地弄到医院来? 不过,周末当然不会这么回答王医生,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他的身体考虑。 因此,周末就耐着性子点头。 “周先生,你应该也清楚,人一旦吐血,那身体铁定是出了大问题。”王医生面色凝重,欲言又止地说,“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周末与唐紫烟同时追问。 “可是根据检查报告的结果来看,周先生的身体没有半点问题。”王医生有些郁闷地说,“非但没有问题,根据检查结果来看,周先生的身体非常健康壮实,以我多年的从医经验和平生所学来看,周先生的身体强壮如黄牛!” 顿了顿,王医生又苦着脸说:“若不是我知道周先生你的身份,我该因为你是闲着没事来医院寻我的开心了。” 无怪王医生会这么说,毕竟,如果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是不会跑到医院说自己有病的。 “呃……这个……”周末听了王医生的话,顿时语塞了。与此同时,他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也再度破灭。 王医生连病症都没有查出来,自然是没有能力救周末的。 周末之前还没接触老头的时候,因为没有对王医生抱有希望,因此,王医生即便查不出来病症他也不会失望。 可现在周末是真的抱了希望的,虽然只抱了一点点的希望,可那也是希望不是?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此时此刻,周末就是这种心理。 看到周末脸上的失望表情,唐紫烟心中一痛,急忙对王医生说:“王医生,你别误会,我男朋友之前是真吐血了,而且吐得很厉害……” “可检查报告上确实说周先生没有生病啊。”王医生耐着性子解释,说,“我们医院的仪器设备都是非常先进的,建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设备都没有我们的先进……” “可是……”唐紫烟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话刚出口,却被周末给打断了。 “紫烟,既然王医生都说了我没有病,那肯定不会错的,很晚了,咱们回去吧。”周末说着,失魂落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唐紫烟无奈,只得乖乖跟上。 因为担心周末的身体再出什么状况,所以,唐紫烟就主动挽起周末的胳膊,连胸前的隆起处被周末的手臂压得变形了都不自知。 “噗嗤……” 然而,让唐紫烟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周末的前脚这才刚刚踏出问诊室呢,突然,周末就再度吐血。 伴随着噗嗤的一声,周末的上身如同受了重力的牵引一般陡然朝前俯去,口中喷出大片的鲜红。 “啊!”看到这一幕,唐紫烟吓得尖叫出声,急忙用力扶住周末,与此同时,她回头喊王医生,“王医生,救命啊!” 周末吐血的同时,两眼发黑,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弱不禁风的唐紫烟的身上。 王医生当然也看到了周末吐血的一幕,顷刻间,他从办公桌旁的椅子上站起来,飞快跑上来和唐紫烟一左一右将半昏半醒的周末扶住。 问诊室的旁边就是病房,在王医生的帮助下,唐紫烟跌跌撞撞地将周末扶到了床上。 因为周末刚刚吐血的一幕是被王医生亲眼目睹的,因此,将周末扶到病床上后,他就赶紧吩咐他的助理安排其他医生、护士到场。 “周哥哥,你不要吓我啊,你一定不要睡啊!” 伏在病床边,唐紫烟紧紧地握着周末那双渐渐冰凉下去的手,不停地哭诉。 唐紫烟毕竟才是一名高二的学生,所经历的实在有限,因此才会因为周末躺在病床上而陷入六神无主的境地中。 周末此时虽然已经躺在病床上,虽然已经微微闭上眼睛,虽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是,他还没有彻底晕厥过去。 此时此刻,周末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丹田、肺部、心脏、脾脏以及全身各处每一处血脉、气府都在被翻滚狂暴的暗劲冲击。 甚至于,周末隐隐约约还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一点点地挣扎,似要挣脱他的肉身一般。 人如果没了魂魄,那就是死人了。 周末很清楚一点,他一定不能睡,哪怕是眯一下都不行,因为他还得保持清醒压制体内狂暴的暗劲,如果他睡着了,那一切都玩完了。 “我不要死!”周末暗暗咬牙。 另一边,王医生等医院的主治医师已经将周末推到了手术室会诊,唐紫烟则被关在了手术室的大门外。 想着周末两次吐血的画面,唐紫烟怕急了,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凭着记忆,她一边拨号码一边暗暗祈祷:“师父,你可一定要救周哥哥啊!” 唐紫烟按下拨号键的同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第422章 古惑女与色老头的较量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电脑合成的客服提示音,唐紫烟心急如焚,没办法,只能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info[] 这时候,老头已经到了她的身旁。 “妹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老头似笑非笑地问唐紫烟。 “嗯嗯嗯!”再次看到老头,唐紫烟心中激动,急忙说,“老爷爷,求求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我男朋友。” 因为老头就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因此,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就抓住了老头的衣角。 自己的衣角被唐紫烟青葱般的小手抓住,老头脑中发热,看唐紫烟的眼神越发古怪起来,就如同好几年没有吃过肉的人突然看到了肥得流油的腊肉一样。 “我之前就说了能救你男朋友的,可他不让我救啊!” 老头故意一脸无辜地说。 “怎么会不让你救呢?老爷爷,你不要开玩笑了,人命关天呢,我男朋友怎么可能不让你救?”唐紫烟不知道个中缘由,以为老头是在逗她,于是就要哭要哭地说,“老爷爷,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男朋友又吐血了,现在正在抢救室里抢救呢。我求求你,你就救救他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会一辈子都记住的。” “一辈子都记住吗?”老头嘿笑着摇头,“妹子,我可不要你记住我一辈子。” “那老爷爷要什么呢?”唐紫烟急忙说,“老爷爷,如果你真的能救我男朋友的命,我可以答应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之前也对那小子说过我要什么的,可他不愿意。”老头说。 “你要什么?”唐紫烟继续追问。 “我要你!”老头也不害羞,脱口而出,“只要你愿意把你自己给老头子我,我分分钟就能让你的男朋友活过来。” “要我?”听了老头的话,唐紫烟先是一愣,继而脸色苍白。 下意识地再度打量起老头来,一身病号服,骨瘦嶙峋,头发花白稀松,垂暮之年。 这样一位大半边身体都已经掩埋黄土里的老头竟然想要女人? 唐紫烟觉得恶心的同时又觉得不太可能。她在心里恨恨地想,即便她真的答应了老头的要求,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老头,估计老头也没法动弹吧? “老爷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唐紫烟寒着脸,冷冷地质问老头,“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要是我爷爷奶奶还在世的话,你的年龄比他们还要大,你怎么能对我有那种龌蹉的心思呢?” “我……”老头听了唐紫烟的话,满脸的黑线,不禁脱口而出,“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距离,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好吧?如果你不愿意,你大可以拒绝我的好吧?” “你这个老混蛋!”唐紫烟虽然是古惑女,可自问还算得上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女孩,可听了老头那不三不四的言论,她却忍不住想要爆粗,“老头,别说我伤你,我就算真在你面前脱光了,你以为凭你的身体能对我怎样?” 说这话的时候,唐紫烟正在气头上,要不然可说不出来。 “老头子我金枪不倒好不?”老头翻白了老眼,很不屑地说,“愿意答应就跟我来,不愿意拉倒!” 说罢,老头转身就走。 “你……老王八……”唐紫烟见老头很不负责任地掉头就走,气得直跺脚。 依着唐紫烟古惑女的性格,她是要冲上去痛扁老头一顿的,但是,她总觉得老头是个奇人,总觉得如果加一把火老头就真能救治周末。 也是因为这种心思,老头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才觉得心里不自在。 想了想,索性,唐紫烟咬牙叫住老头:“老头,等一下!” 然而,让唐紫烟气得牙痒痒的是,老头压根就没搭理她,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唐紫烟急眼了,干脆直接追上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老头不用看都知道是唐紫烟追上来了,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一脸的兴奋。 乖乖,老头子我今天又要破戒了! 想到这里,老头旋即停下脚步。 唐紫烟毕竟是练家子,速度飞快,加之她跑得又急,因此,老头刚停下来,她就追上了。 “老头,你果真能救我男朋友?”反正是一笔交易,唐紫烟说话的时候也不客气了,一口一个老头,“如果你能保证治好我男朋友,我答应你的要求。” “此话当真?”老头生怕唐紫烟反悔,反问了一句。 “真得不能再真了。”唐紫烟咬着牙,说,“前提是你得先救好我男朋友。” “那就没得谈了。”两人一边谈一边走,这么一会的功夫,老头已经走到一间病房的门口,他听了唐紫烟的话,直接回绝,“先陪我睡,不然你就另请高明!” 说话的同时,老头打开病房门,然后自顾自地进门。 病房是独立的单间房,里面的设施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老头进门后,直接就仰躺在了床上,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混球模样。 “周哥哥,难道我注定要背叛你吗?” 看到床上躺着的老头,站在房门外的唐紫烟只觉得心里痛极了,她不情愿,可是,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呢? 眼下,老头就是能救周末的唯一可能,除此之外,唐紫烟再无其他选择。 “周哥哥,就当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吧,我想,我应该消失了。” 唐紫烟打算好了,为了周末她干脆牺牲自己,等老头救活了周末后她就选择一个人静静地离开周末的世界。 这么一想,唐紫烟就咬牙进了老头的房间。 本来就是深夜,医院里静得可怕,加之唐紫烟进门的时候随手将房门给反锁上了,因此,房间里更加寂静,寂静到唐紫烟能清晰地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在此之前,唐紫烟真正接触过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周末。 周末是第一个闯进她的世界的男人,也是拿走她的第一次的男人,更是她唐紫烟心目中的真命天子。 而现在,唐紫烟就要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另外一个男人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骨瘦如柴、头发都掉光了的老头子。 唐紫烟不紧张,也不害羞,只是觉得自己即将要和老头子要做的事情好肮脏,肮脏到她想起来就一阵泛呕。 “考虑好了吧?” 老头此时依然是躺在床上的,他盯着天花板,说话的语气给唐紫烟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感觉,像极了古时候不见钱财不下药的恶医。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唐紫烟没有直接回答老头的问题,而是冷笑着反问。 “嘿嘿!”听了唐紫烟的话,本来仰躺在床上的老头突然腾一下直起身子,天知道他腰部的韧性为什么会这么好,要是其他与他年纪相当的老头,别说是不用手支撑就直接从床上直起身子,只怕用手都很难从床上撑起来。 从床上坐起来后,老头那贼溜溜的眼睛就锁定了站在房门口的唐紫烟。 此时的唐紫烟冷着脸,一点表情的波动都没有,如同机器人一般,但是,老头才不管这些,他要的是唐紫烟的人,而不是唐紫烟的心。 唐紫烟虽然才上高二,但是,因为发育得好,加之长得漂亮,所以,她总能给人一种香艳的感觉。 尤其是她胸前隆起的幅度以及高挑性感的双腿更是迷人。 看到这样一个妙人儿,老头的喉咙不禁蠕动起来。 “到我面前来!” 老头指了指自己的面前,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对唐紫烟道。 此时的唐紫烟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老头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听了老头的话后,她就抬脚来到距离老头将近两三步的地方。 “把上衣脱了吧!”老头又淡淡地说。 听了这话,唐紫烟的手就机械地伸到了领口的拉链处,只需要扯掉这拉链,她的衣襟就会打开。 本来唐紫烟是准备直接脱掉的,但是,当她真的拉住拉链的时候,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她洁白的贝齿用力咬着嘴唇,都溢血了。 “快点!”老头催促,“难道要我帮你不成?” “我可是很粗鲁的,如果我动手的话,你的衣服指定要被我撕碎的。” “你……”唐紫烟很愤怒,也很委屈,要不是周末此时还躺在抢救室的病床上,她恨不得把眼前这位恶心的老头掐死。 “我什么我?”老头翻白了双眼,不悦地说,“快点!我数一二三,如果你还是不脱衣服的话我就不会再救那个小子。” “一!” “二!” 老头数数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 当老头数到“二”的时候,唐紫烟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那只捏着拉链的小手微微晃了晃,但终究还是没能生出将拉链拉开的勇气。 老头将唐紫烟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憋闷,脱口而出:“三!” “呜……呜呜……” 但是,让老头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刚把“三”数出来,正准备说些狠话吓唬唐紫烟的时候,唐紫烟竟然先他一步,毫无征兆地痛哭失声。 “呜呜……呜呜呜……” “爷爷……你好坏啊……你怎么能这么逗孙女呢……” “呜呜……呜呜呜……爷爷……你不救就不救嘛……” “呜呜……呜呜……” “人家都被你吓哭了……呜呜……” “你是不是真要看孙女的身子啊……呜呜……如果你真要看的话……” “你自己来脱孙女的衣服好了……呜呜……” 一边哭一边说,唐紫烟的声音很大,比起以“狮吼功”著称的女悍匪祁宝宝也丝毫不逊色。而且,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忘将自己的双手抬起来,做出一副任由老头随意处置的姿势。 “呃……”老头见唐紫烟又哭又闹的,额前立马一黑,千万只黑乌鸦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 “那我可真动手了?” 郁闷归郁闷,老头的贼心还没有死,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从床沿上站起来,然后做出一副要脱唐紫烟一副的手势。 “呜呜……呜呜呜……爷爷……如果你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脱吧……呜呜……反正孙女的清白已经毁在你手里了的……呜呜……” 第423章 一枚解药一枚毒药 “呃……”老头的手都差点伸向唐紫烟的胸口了,突然听到唐紫烟说自己毁了她的清白,老头顿时觉得心中憋屈。 “妹子,我这都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哭哭啼啼的了,呃……” 老头很委屈,也很郁闷,无奈之下,只得将手给缩回来。 “爷爷,你不是要脱孙女的衣服吗?你脱吧,孙女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求你那样对人家后不要言而无信,呜呜……呜呜……” 唐紫烟见老头把手缩回去,心中得意,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半分,依然哭哭啼啼的,一副被恶霸欺凌了的弱女子形象。 “得!我认栽了!”老头无语,只得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很古典的那种,比巴掌还小一些,有点像葫芦,而且是瓷制的,“这里面有一枚丹药,把这枚丹药给你的男朋友吃了,对他的病情发作有三个月的暂缓作用。” 看到老头拿出来的小药瓶,唐紫烟不由眼前一亮,如同看到了宝物一般,不等老头递向自己,她一把就将小药瓶给抢到了手中。 “谢谢你,老乌龟!”唐紫烟抓起药瓶就跑出了病房。 “嘿嘿!”老头也不追,由着唐紫烟离去,自顾自地坏笑,真就如同阴谋得逞的老乌龟大王八一般。 …… 唐紫烟拿到药瓶后就直接跑回了急救室的正门口。 此时,急救室依然是紧闭着门的,看到门框上的红灯,唐紫烟的心很是沉重。 好在,没过多久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周末被几个护士推出来。 护士们的手脚非常麻利,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周末送到了病房里。 唐紫烟询问医生后得知,周末现在身上在发高烧,情况已经稍稍有所好转。听了医生的话,唐紫烟这才稍稍放心,等医生护士们全都离开了病房后,她急忙关切地坐到病床的床沿边。 本来唐紫烟以为周末已经睡着了或者还处在昏迷状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忍不住伸手想要摸周末的脸部,但是,她没想到周末竟然是清醒的,而且是睁着双眼的那种。.info[] “你干嘛?”唐紫烟将手伸向周末的脸部时,周末突然出声。 “啊!”做贼心虚的唐紫烟吓了一跳,惊呼出声的同时急忙将手给缩回来,“你醒着呢?” “嗯!”周末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不敢睡,怕睡着了就醒不来了。” 周末说的是实话,即使从急救室里转悠一圈后再出来,但实际上他的身体状况半点都没有得到缓解,所谓的发高烧,其实是他体内的暗劲到处横冲直撞时发出的热量。 暗劲对他身体的伤害,从没有一刻停止过,而且是越来越??来越凶险。 听了周末的话,唐紫烟心中一酸,差点就哭出声来,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心中生怜。 “对了,周哥哥,我这里有药,你吃了就好了。”唐紫烟说着,急忙将老头给她的小药瓶掏出来,顺便将之前她装柔弱扮可怜从老头手中把小药瓶忽悠过来的事情说给了周末听。 “什么?那老王八竟然差点把你的衣服给脱了?”周末是个男人,他所在乎的,是别的男人是否有伤害他的女人的心思,至于有没有伤害到,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只要有染指他的女人的心思,那么,那个男人就不可原谅,即便对方是一个大半边身子都已经埋进了黄土里的老头子。 躺在床上的周末,双目在喷火。 他越是愤怒,体内狂暴的暗劲就越难压制,要不是他死死支撑,估计这么一会的功夫又该吐血了。 唐紫烟比较是和周末发生过那种关系的女人,虽然年龄还小,虽然还算不上思想成熟,但是,她是真了解周末。 周末为什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最清楚的人就是她。 “周哥哥,我知道你恨那个老乌龟,我也恨他,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你的伤治好,要不然,我们就算是恨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唐紫烟安慰周末,说。 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这才释然。 顿了顿,周末将小药瓶接过来。 打开小药瓶倾倒入掌中,里面是两枚丹药,一枚白色的,一枚黑色的,有小指头那么大,通体晶莹,就好像是珍珠一般。 “嗯?”看到周末掌中那一黑一白两枚丹药,唐紫烟有些讶然,“不对啊,那个老王八明明说了药瓶里只有一枚药的,怎么会是两枚?” 看着掌中的两枚如同围棋上的黑白子一般的丹药,周末眉头深锁着。 以周末和老头的接触来看,周末认为那个色老头绝不是普通人,单以周末蕴含了暗劲的一掌不能伤害到老头以及老头竟然能跳八层高的楼而毫发无损来看,老头的武力值应该要比周末高上一筹。 既然是这样的话,如果老头真的有心害周末,根本没必要费那么大的周章,直接一掌就能结果了备受“九转丧魂”折磨的周末。 再者,以老头的武力值来看,他要真想动唐紫烟,就算是十个唐紫烟加在一块也不够他玩,他真要想玩的话,直接用武力征服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谈条件? 说到底,周末总觉得老头是在故意帮他。 只不过,周末实在觉得老头帮他的方式太奇特了,怎么想都觉得对方是要害自己。 “不行,我得去问问那老王八是不是拿错药了。” 唐紫烟是个急性子,这话刚出呢就已经跑出了房门外。周末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本来是想叫住的,奈何唐紫烟已经跑得没影了。 好在,周末的担心是多余的,几分钟以后唐紫烟就回来了。 “周哥哥,那个老乌龟已经跑了。”唐紫烟很无语,扬了扬手中的信笺,说,“他还给你写了一封信来着。” “一封信?”周末心念微动,急忙说,“快拿给我看看!” “后生小儿,你能够看到这封信,说明你还没死,,既然没死,那就还有得救。 以你小子的智商,你肯定已经猜到我不是想害你的人了,嘿嘿。事实上,我确实是有害你的心的,只不过时机还不成熟,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根本不屑做我的敌人。 别问我为什么要救你,你只需要知道,等你足够强大那一天,我是你的敌人就好。 九转丧魂可不是轻易就能医治得了的,如果你想活命,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你所修炼的九转丧魂掌是从哪个地方流传出来的,自然也只有哪个地方才能救你的命。 至于我给你的丹药,只能对你的病情有三个月的暂缓作用,并不能根治。也就是说,三个月后如果你没能找到化解之法,你同样要死。 我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给你的丹药一共有两枚,一黑一白,其中一枚是解药,另一枚则是毒药。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运气了,哈哈! 老头子我走了,最后的最后,我提醒你一句,下一次见面,我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你这个老王八!”读完老头给的信后,周末一把将信笺撕得粉碎。 “怎么了周哥哥?”见周末怒骂老头,唐紫烟急忙问道。 “没事,那老乌龟太调皮了,和我玩游戏呢。”周末很苦恼,要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他真想干那老头一顿。 尼玛,一枚是解药,一枚是毒药,让老子猜,还有比这更坑爹的吗? 看到掌中的两枚药丸,周末欲哭无泪。 “老乌龟没有在信里说丹药的服用方法吗?”唐紫烟急切地问道。 周末苦笑着摇头,他当然不会把掌中这两枚丹药的情况告诉唐紫烟,倒不是他想藏私,而是不想让唐紫烟继续为自己担心。 一枚是毒药,一枚是解药,该怎么选择呢? 周末盯着掌中那一黑一白两枚药丸,百思不得其解。 顿了顿,他只得对唐紫烟说:“紫烟,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你还是回去吧,要不然大表姐该担心了。” “没事的。”唐紫烟冲周末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说,“我之前已经打电话给我妈了,我说我今晚就在宝宝大酒店住,嘿嘿。” “你妈同意了?”周末有些惊讶。 “同意了啊。”唐紫烟回答。 “难道她就不担心她的宝贝女儿羊入虎口?”周末苦中作乐,说了句玩笑话。 “我妈早就看出来我不是处了。”唐紫烟羞红着脸,娇滴滴地说。 “什么?”周末听了这话,吓得差点没从病床上跳下来。 依着刘阿姨大表姐的性格,如果真知道了她的宝贝女儿唐紫烟被周末给睡了,指不定会怎么对付周末呢,周末哪能不害怕? “哈哈!”将周末紧张的神色看在眼里,唐紫烟忍不住大笑着说,“我骗你的,看把你吓得!” “呃……”周末很是无语,只得闭嘴不再说话。 “啊呀,好困,我该睡觉了。”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故意伸了个懒腰,本来胸前的隆起就够波涛汹涌了的,再这么一伸懒腰,那两团饱满就越发扣人心弦,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周末只怕早就翻身扑上去当狼了。 好久没见周末,其实唐紫烟挺想周末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骗周末说自己已经打电话给家里请了假的,事实上,这位初尝了禁果的妹子是想和周末睡觉了。 伸了懒腰之后,唐紫烟就羞红着脸爬上周末所在的病床。 床是单人的,两人睡的话有些拥挤,但好在周末和唐紫烟的身板都不大,因此勉强能够睡。 周末明里是在和唐紫烟说话聊天,实际上,他的心思一直都放在了掌中的两枚丹药上。 吃,还是不吃? 如果吃,该吃黑的还是白的? 就为了这两个问题,周末犹豫又犹豫,推敲又推敲。 “反正不吃就只能活三天,而如果只吃一枚的话,指不定会吃到毒药,倒不如两枚一起吃,死了一了百了,如果侥幸不死,再想办法解毒就是了。” 最终,周末一狠心,决定将两枚丹药都吃掉。 唐紫烟虽然已经上床,但是,喝药的水已经准备床头了的,听周末说现在要吃药,于是就从床上爬起来,将装满了凉开水的水杯递给周末。 周末一咬牙,将一黑一白两枚丹药尽数扔到嘴中。 第424章 比黄牛还要生猛! “两枚都要一起吃吗?”唐紫烟非常小心,见周末一副要将两枚丹药都送到嘴里的架势,急忙一把抓住周末塞药的手,“我记得那个老头说了只吃一枚呢!” “……”本来周末也是咬牙又咬牙才下定决心一起吃的,被唐紫烟这么一阻止,他立马就有些萎靡了,想了想,干脆说,“老乌龟骗你的呢,得两枚丹药一起吃才会有效果,不然这药就浪费了。” “真是这样的吗?”唐紫烟依然不太放心。 “真的!”周末暗自咬牙,趁着唐紫烟失神,他一把就将那两枚丹药一块给吞到了嘴里。 “水!快喝水!”唐紫烟见周末将两枚丹药吞下去,急忙将手中捧着的水杯递给周末。 老头给的丹药非常神奇,指头那么大的两枚丹药竟然入口即化,周末都还没来得及感觉丹药是苦还是甜,那两枚塞到口中的丹药就化为了两缕气流窜入他的周身各处。 最为活络的是那缕由黑色丹药化成的黑气,有指头那么大小,如同一条黑色的蟒蛇,移动速度飞快,只瞬间就在周末全身的经脉、气府中游走起来。 周末体内的暗劲就好似意图谋反的叛军,而黑色的气流就是平反的大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黑气所过之处,暴戾的暗劲立刻被降服,只三十秒不到的功夫,周末体内的所有暗劲都被黑气镇压,并驱赶到了丹田中。 丹田的出口处,黑气化为一道浓墨一般的铁门,将暗劲完全关押在丹田中。 这么一来,周末体内那些试图冲破血脉、器官的暗劲就变得安静起来,周末身体的不适感也得到了暂时性的控制。 周末暗暗运功,那些被关押了的暗劲同样受自己的控制,只不过,黑色的气流会分化出一小部分看守运转的暗劲,而且,黑色气流对暗劲的威力没有丝毫的影响。 也就是说,周末的武力值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再说那枚白色丹药化成的白气。 相比活跃的黑气而言,白气显得温和了许多,准确地说来,白气比黑气要猥琐。 之所以说白气猥琐,是因为它化为气体后就直接窜向了周末的下身,而且是第三条腿…… “呃……”感觉到白气窜进自己的第三条腿,周末满脸的黑线。 不过,当周末感觉到自己的第三条腿突然变得发硬发直发热的时候,周末就郁闷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热血贲张。 不用想,周末也知道那枚白色的丹药是春什么药了。 一想到春什么药这个名词,周末的脸就绿了,他暗暗在心里把那位神秘老头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了一遍。 “周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喝水啊?”唐紫烟见周末吃了丹药后就一直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禁有些担忧,于是就问道。 听到唐紫烟的说话声,周末先是心中咯噔了一下,既然就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唐紫烟。 此时,坐在周末身旁的唐紫烟一手搭在周末的腿上,一手端着水杯。 身穿“贵人鸟”白色运动装的唐紫烟就如同一只乖巧的白色小猫咪,她原本是扎着马尾辫的,但此时即将睡觉,所以就把长发解开了,乌黑的长发分两边搭在她的肩头,发梢处贴在胸前。 唐紫烟穿的白色运动装虽然是宽松的那种,但是,她胸前的隆起处太过硕鼓,让人觉得她穿的衣服尺码小了一个号,胸前的拉链好似随时都会被撑开一般。 长发披肩的唐紫烟看上去非常文静,脸蛋儿美得不可方物,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如同鸡蛋白一般,让人想要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一口。 误吃了春/药的周末情不自禁地去看唐紫烟的双唇,唐紫烟平时很少化妆,但今晚因为是生日,所以就很难得地涂了口红,当然,这口红不是红艳艳的那种,而是那种微微淡雅的微红。 被口红点缀,唐紫烟那本就性感的樱唇变得格外惹人,尤其是她刚刚开口说话,双唇微微蠕动,湿润润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这样的樱唇,周末只觉得心中一阵饥渴,忍不住一把将唐紫烟那只压在他腿上的小手抓住。 “呀!”唐紫烟突然遭袭,虽然仅仅只是被周末抓手,但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过,她刚张口,周末突然就一把将之整个给搂住。 “紫烟!”周末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心思,因此,抱住唐紫烟的同时,嘴巴就随即凑向唐紫烟的耳畔。 本来天气就热,而且唐紫烟和周末坐在一张床上挺害羞挺紧张的,周末的嘴凑到她耳边的时候,她能够清晰得感觉到周末的呼吸声,那种热热的感觉让她心中一阵怪痒。 “周哥哥,怎么了?”虽然和周末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但是,唐紫烟依然紧张不已,甚至于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好似木头一般。 她当然知道周末想要做什么,事实上,她的内心也非常期待周末接下来要做的事,要不然,她也不会留下来和周末挤一张床了。只不过,唐紫烟是女孩子,女孩子在即将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矜持的,是被动的。 “我想要你!”周末说得很直白,也很粗野,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已经从唐紫烟的背心伸到了唐紫烟的胸前,水到渠成一般,轻易就攀爬到了唐紫烟胸前的隆起处。 那种介乎于柔软与坚硬之间的手感令得周末着迷,他的手刚刚攀爬上去就忍不住轻轻揉起来,与此同时,他身体前倾,一下子就将唐紫烟整个给推倒在了床上。 “周哥哥……”感觉到周末的手就要伸到自己的衣服里,就要拉下自己胸前的拉链,唐紫烟急忙一把抓住周末的手,似在阻止周末。 周末虽然吃了春什么药,但是,理智尚存,知道怎么疼惜女孩子。唐紫烟抓住他的手,他自然就停止了动作,然后用微微泛红的眼睛去看唐紫烟,用眼神询问唐紫烟是否有什么问题。 注意到周末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充满的**,唐紫烟心中那只小鹿就到处乱撞,神魂颠倒,这种感觉令得唐紫烟浑身燥热。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不由自主地将周末的脖子搂到自己的怀里。 “周哥哥,我好喜欢那种感觉,但是上次你太用力了,这次你一定要轻一点……” 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红,所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越来越飘忽不定。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说话的声音才会给人一种软软糥糯的诱人感觉。 对周末而言,唐紫烟的话无疑就是一个信号,虽然这种信号非常隐晦,但是,周末哪能听不出来? 听了唐紫烟的话,本就急不可耐的周末更是热血上涌,双手一开一合,直接将唐紫烟的上衣拉链撕开,然后如同饥渴的饿狼一般埋头凑上去…… …… 次日,天还没亮周末就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不是他睡不着,而是门外的护士已经在敲门了。 昨晚周末突然毫无征兆地吐血,然后就是莫名其妙地身体发烧,甚至于上了急诊室,这可急坏了一干上夜班的护士,这不,大早上的,小护士就急匆匆来查房了。 可是,让小护士无语的是,周末所在的病房门竟然是反锁着的。 不过,让小护士更无语的是,给她开门的竟然就是昨晚进了急症室的周末! “周……周先生……”小护士实在想不通,昨晚在鬼门关转悠了一圈的人,今天怎么就生龙活虎了呢?而且,不仅仅只是生龙活虎那么简单,小护士分明感觉到周末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很隐晦地盯着她胸前的隆起处看,这让小护士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怎么……怎么是你开门的啊……你……你的女朋友呢……” 小护士其实应该是想问周末的身体是不是好了许多的,但是,话到嘴边,鬼使神差的,她就问成了为什么不是周末的女朋友开门。 当然,小护士关心的其实并不是为什么不是周末的女朋友开门,而是在间接性地问昨晚那位一直跟在周末身边的唐紫烟是不是周末的女朋友。 周末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小护士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模样,小护士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文文静静的,瓜子脸,高鼻梁,肌肤雪白,容貌清秀,小家碧玉似的。 周末有些逗小护士两下,但是,唐紫烟这时候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 古惑女昨晚被周末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本来都说好了让周末轻点轻点,可没想到周末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要了一次又一次,这不,唐紫烟现在走路的时候都是踮着脚的。 对周末颇有微词的唐紫烟熏红着脸踮着脚来到门边,她当然也听得出来小护士之所以那么问是想确认周末和自己的关系,也不客气,直接冷冰冰地对小护士说:“护士小姐,我在呢,怎么了?” “没……没事……”小护士脸皮薄着呢,哪能经得住古惑女唐紫烟这么问话?她急得脸都白了,急忙说,“王医生让我来看看周先生的情况。” “他啊?”唐紫烟颇为幽怨地瞪了眼周末,说,“好着呢,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比黄牛还要生猛,我看是可以出院了。” 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用小手锤了锤自己的后腰。 “……”小护士虽然涉世未深,但是,哪能不知道唐紫烟为什么会把周末比喻成“黄牛”?下意识地瞟了眼病房里的病床,小护士脑子里联想到昨晚周末和唐紫烟在床上翻滚的激情画面,不禁脸颊滚烫。 顿了顿,小护士有些惊讶地问道:“出院?周先生现在的情况怎么能出院呢?” 小护士说这话的同时,王医生和其他几个主治医师也都赶来了,一听唐紫烟说周末要出院,一个个都表示反对。 一 第425章 小子,有胆的你再蹦达一个试试 “不行,周先生,你现在坚决不能出院的。”王医生非常坚决地说,“周先生,我是医生,我要为你的病情负?”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副院长也在一旁劝阻,说:“周先生,我知道你生意做得大,应酬多,但是,身体总归是革命的本钱,说句难听的,你现在出院了,到时候真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医院也没法交代不是?” “是啊,周老板,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得考虑后果。”又一个主治医师苦口婆心地劝阻,“周老板想要急着工作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请恕我直言,以周老板您目前的状况是无法正常工作的,您目前最应该做的就是放下一切,然后安心静养。” “……” 周末以前没少往医院跑,而且他本人也几次进过医院,自然和医院的医生们熟悉,再有,他现在的身份是几家产业的老板,这些医院的骨干自然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大伙儿才劝说他,让他为自己的身体考虑。 说起来,这些医院的骨干很有些讨好周末的嫌疑,但是,出发点总归是好的。 听了一众医生副院长的劝说,周末无奈,只得苦着脸说:“各位医生,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已经康复了,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检查。” “康复了?”王医生等人自然不信周末的话,要知道,昨晚周末突然吐血以及离奇发高烧的症状实在是太诡异了,在场的各位都是从医多年的老手,倚仗医院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依然无法查出周末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不管能不能查出是什么病症,王医生等人都坚信,周末的身体是出了大问题了,要不怎么能吐血?怎么能发了高烧就降不了温呢? 可是,如果躺王医生等人检查,他们又暂时检查不出来周末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周末提出要检查后,王医生等一众医院的骨干立马就哑口无言了。 “这……”王医生等骨干医生相顾无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场没有谁会比周末更加清楚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包括唐紫烟在内,也不知道周末昨晚之所以吐血之所以发高烧是因为他修炼的九转丧魂掌在反噬身体。.info[] 自打周末吃了那位神秘的色老头给的黑色丹药后,周末体内那原本狂暴非常的暗劲已经暂时性地被黑气压制。 换句话说,周末现在确实已经没事了,至少,三个月之内,他不会再发生昨晚那种突然吐血或者发高烧的症状,当然,被人打得吐血或者感冒发高烧那有另当别论了。 见王医生等人一个个面露难色,周末又说:“王医生,各位,我自己的身体我?体我很清楚,我说没事了那就是没事了。所谓医者父母心,我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关心。这样吧,王医生留个电话给我,到时候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状况的话,我就第一时间联系王医生。反正我的宝宝大酒店距离医院也就几分钟的路程,不碍事的。” 作为当事者,周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王医生等人再阻拦周末出院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王医生就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周末,其他几个主治医师、副院长什么的一一和周末话别,周末这才出了医院。 今天是周四,唐紫烟还要赶回学校上课的。 但昨晚唐紫烟被周末折腾得太那个了,走路的时候都是微微踮着脚的,周末闲着无事,干脆就打了一个出租车送唐紫烟去学校。 两人坐在后座,一路上,唐紫烟都用白眼问候周末,显然,她对周末昨晚那么暴力地对付她颇有怨念。 周末如同受了委屈的小怨妇,有苦说不出。要知道,周末昨晚是吃了春什么药的,要是能对唐紫烟温柔,那才奇了怪了。 可误吃了春什么药这种事情怎么好当着唐紫烟的面说出来?没办法,周末就只能厚着脸皮装作没有察觉到唐紫烟瞪向他的白眼。 很快,出租车就停在了康城一中的校门口。 “大坏蛋,我自己去学校就行了,才不要我的同学看到你。”唐紫烟撒了个娇,丢给周末一个嗔怪的表情后就推门下车。 本来周末也没打算送唐紫烟进学校的,毕竟唐紫烟还是高二的学生,周末不想介入她的学生生活,但是,正当周末准备与唐紫烟挥手告别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就厚着脸皮下车。 “我可是你的小表舅,送你上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说话的同时,周末紧随着唐紫烟下了车。 “哼!”唐紫烟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重重跺脚,自顾自地扭头朝校门口走去。只不过,她在转身背对向周末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显然是很开心。 而且,唐紫烟转身的动作非常潇洒,马尾辫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幅度,当时正好周末在下车,马尾辫的发梢就打在了周末的脸上。 周末深深嗅闻了一口,只觉得神清气爽。要不是这里是学校门口,他铁定是要从后面搂住古灵精怪的唐紫烟的。 唐紫烟虽然扭头自顾自地走,但其实也就走了两步而已,然后就停下来等周末付钱给出租车司机。 随后,两人肩并肩朝学校正大门走去。 正好赶上早晨上学的高峰期,因此,学校门口人山人海的,但是,唐紫烟不愧是“蓝月亮”的大姐大,所过之处,那些学生就纷纷让开一条道,而且一个个都客客气气地对她打招呼:“唐大姐好!唐大姐早啊!” 尤其是蓝月亮的成员,看到唐紫烟就鞠躬行礼,显然他们是从柴刀盟那边学来的。 看到唐紫烟享受到比校长还要好的待遇,周末有一种啼笑皆非的错愕感。 正当唐紫烟准备踏进学校正大门的时候,突然,十几个身穿校服、学生打扮的小青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小青年们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气场庞大,吓得周围原本井然有序的学生们纷纷涌进学校大门口。至于那些还没靠近学校门的同学则远远地观望,不敢再靠近校门口一步。 只片刻的功夫,原本应该井然有序、匆忙却不慌乱的校门口就变得安静起来,那些围观的人远远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以周末和唐紫烟为圆点的周围,则是一片真空地带。除了两人之外,就是十多个将他俩围住的小青年。 对于这十多个身穿校服的小青年,周末是不惧的,非但不惧,反而还露出一脸悠闲的表情,他很随意地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上,然后就如同局外人一般蹲在原地抽烟。 至于唐紫烟,则表现出一脸的警惕,她冷眼遍扫众人,神色冷厉,孤傲的气质展露无疑。 十多个身穿校服的小青年将周末和唐紫烟围住后,其中为首的一个高个子男生越众而出,先是扫了眼唐紫烟,然后他恶狠狠地指向蹲在地上的周末,说:“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不想死的,赶紧滚一边去!” 周末虽然比在场的学生们要大上三四岁,但是,因为和唐紫烟在一起,所以就被高个子男生当成了唐紫烟的跟班或者同学。 周末自顾自地抽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就好似没听到高个子男生说的话一般。 “你他妈耳朵聋了吗?老子让你滚!”高个子男生见周末都不搭理自己,不禁有些生气,于是就骂道。 周末依然不说话,就这么蹲在唐紫烟身边,都没看高个子男生一眼,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的架势。 “你……”高个子男生毕竟就是个高中生而已,所经历过的实在有限,两次说狠话都没引起周末的丝毫注意,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唐紫烟说话了,很云淡风轻的语气,这一点,颇得她的师父李关绯的真传。 “李敢,你竟然敢找人来围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高个子男生“李敢”正因为吓唬周末对方丝毫不惧而下不了台呢,这时候听到唐紫烟说话,急忙顺着杆子爬过去,他挺了挺腰板,无比狂妄地说:“唐老大,你们蓝月亮在康城一中称王称霸的,我们三联会看不下去了,想要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唐紫烟淡淡一笑,好似听到了傻子开玩笑一般,根本就没当回事,顿了顿,她说,“李敢,你搞这么大排场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如果你觉得你的三联会可以取了我们蓝月亮,那就放马过来吧,对于你这样的跳梁小丑,我实在是懒得主动去搭理。” “你……”李敢听了唐紫烟的呼,气得脸色铁青,说话都不利索了,“唐紫烟,你别太嚣张,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三联会现在今非昔比,想要绊倒你们蓝月亮,轻而易举的事情。” “嘿嘿!唐老大,你是女人,而且是大美女,我们三联会很多兄弟可是一直挂念着你的身子呢,啧啧,你看看你的胸……” “你妈!”不等李敢把话说完,一直蹲在地上抽烟装路人甲的周末突然骂了一句,骂得很简单,但是,干净利落,令得李敢那还没说完整的污言秽语再不能说出来。 “你特码竟然敢骂我?”李敢气得不轻,本来双手抱胸扮高大上的他干脆直接将手伸到裤兜里。 从李敢裤兜的隆起幅度来看,他的兜里应该是藏了武器。 “我没骂你!”周末慢条斯理地将烟头扔到李敢的脚下,差点没烫到李敢的裤子,“我骂的,是你妈!” “好啊!好啊!”李敢气得浑身发抖,插入裤兜的手一下子就掏出来,竟然是一把漆黑的手枪,李敢一枪在手,天不怕地不怕,直接将枪眼对准了周末,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找死?” “嗯?”看到李敢竟然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周末微微一愣,他实在想不通,一个高三的学生怎么会有枪在手。 “哈哈!”李敢以为周末是犯怂了,笑得更加狂妄,“小子,有胆的你再蹦达一个试试?” 第426章 周老大,你死定了 正所谓一枪在手,天大我有! 李敢虽然是三联会的老大,但他向来胆小,想当初唐紫烟刚刚在康城一中立棍的时候,他这位所谓的学长也曾向蓝月亮发起过挑战,被唐紫烟这位所谓的学妹打了两个耳光后,他就再也蹦达不起来了,整日里就如同老鼠一般,看到了唐紫烟就躲。 而今,李敢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把手枪,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要找唐紫烟的麻烦,准备把自己在康城一中丢的面子里子都找回来。 李敢带着十多个小弟,早早就等在校门口,为的就是在校门外教训唐紫烟一顿。 但是,李敢没想到平日里来学校上课习惯于独来独往的唐紫烟今天竟然带了一个帮手。 在李敢看来,周末充其量也就是唐紫烟的小跟班而已,要不也不敢冲自己吼。 李敢连唐紫烟都敢碰了,更何况区区唐紫烟的“小跟班”? 抬枪指着周末的时候,李敢没有丝毫的负罪感,甚至没意识到他这么当众持枪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从这点来看,李敢妄为高三的学子,分明就是一个法盲,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 “孩子,你爸妈没告诉过你,当街持枪是犯法的吗?”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不管李敢手中那把漆黑色的手枪是真枪还是玩具,毕竟,他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这就好比跳水运动员在第一次面临挑水的时候总会紧张、但久而久之习惯了以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是一个道理。 更何况,在周末看来,眼前的李敢就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愣头青而已,他哪能惧怕? 蓝月亮的成员非常有向心力,只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十几个唐紫烟的小弟小妹围上来。 看到周末也在,有几个知道周末身份的小弟小妹就急忙打招呼:“周老大!” 见唐紫烟的小弟们弯腰鞠躬向周末行礼,而且还一脸恭敬地称呼对方为“周老大”,李敢的心就没底了,他当然不知道周末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不是真的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周末在唐紫烟的小弟小妹们眼中的分量要比唐紫烟这位蓝月亮的老大还要重? 再者,李敢也不是真的文盲,他当然知道当街持枪是犯罪,而且是大罪,但是,他打不过唐紫烟,他害怕唐紫烟,如果不拔枪,他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将唐紫烟的小弟小妹们对周末的恭敬态度看在眼里,李敢有些傻眼了,他用极其不自然的语气说了一句听起来很硬气的话:“犯……犯不犯法关你屁……屁事……你……你到底是谁……” 说这话的同时,李敢那只持枪的手都是颤抖的,而??,而且,他用眼角余光很隐晦地扫了眼身旁的一名小弟。 那名小弟则是恶狠狠地瞪了李敢一眼,吓得李敢急忙将视线移开。 周末眼尖,怎么可能没看到李敢看那位小弟的眼神是在求救? 李敢用眼角余光看的,是一名很矮瘦的同伴,撑死也就一米六五的身高,浑身上下皮包骨头,怕是一百斤的体重都不到。 但是,矮瘦男人肌肤泛黑,显然是常年日晒雨淋才锻炼出来的,而且,对方的眼神充满了野兽的气息。 从外表来看,矮瘦男人虽然身穿康城一中的高中校服,但是,年龄最起码也要比周末大上三无岁。 显然,对方不是学生,而是冒牌货。 “嘿嘿!”注意到矮瘦男人的存在,周末心中冷笑,旋即抬脚朝李敢的方向一步步慢慢踱去,“李敢,李老大,敢哥,你行啊,竟然还能玩枪,你的靠山一定很大吧?” 周末一边走一边和李敢说话,走得闲庭信步,说得不温不火,至于他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始终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李敢身侧四十五度角方向的矮瘦男人。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周末是在用眼神挑衅那个矮瘦的男人。 只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周末为什么会和李敢的小弟、一个无名小卒过不去。甚至于包括唐紫烟都有些迷糊,心说,周哥哥不好好对付李敢那个混蛋,老盯着人小弟看算怎么回事啊? 别人都看得出来周末是在挑衅矮瘦男人,自然,矮瘦男人本人也感觉得到周末看向他的眼神,只不过,他并没有接招,而是选择像毒蛇一样悄无生息地躲到了李敢的身后。 下一秒,李敢红着脸冲周末吼道:“混蛋,你他妈给我站住!” 显然,李敢是受了站在他身后的矮瘦男人的怂恿才突然这么威胁周末的。 周末假装没有听到李敢的话,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李敢那双略显慌乱的眼睛,一步步继续朝李敢走去。 “站住!你站住!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见周末非但不站住反而继续朝自己这边走过来,李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持枪的手再度颤抖起来,以至于他不得不双手握枪才能勉强保持手臂不会颤抖。 可手臂不颤抖并不代表双腿不颤抖,李敢不知道周末的身份也就罢了,但是,那个矮瘦男人已经在身后悄悄告诉他周末是柴刀盟的老大了,他现在拿枪指着的可是整个康城地下世界的龙头,李敢这个连唐紫烟都害怕的胆小鬼怎么可能不怕? “这人是柴刀盟的老大,杀了他,我把你坐上他的位子!”这句话是矮瘦男人躲到李敢背后时偷偷说给李敢听的。 明明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但是偏偏,李敢胆小,根本生不出和周末对抗的勇气。 “有胆的,你朝我这里开枪!”周末当然不会因为李敢的话就停下来,而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边走向李敢一边半开玩笑地说,“李敢,我最痛恨两种人,一种是想要对我身边的女人意图不轨的,另一种是用枪抵着我脑袋企图让我不好过或者想弄死我的,偏偏,你二者都占全了。” “而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胆小懦弱也就算了,偏偏还没脑子,竟然甘愿像傻比一样给别人当枪使,像你这样的人,我最讨厌。” “我讨厌你,也痛恨你,你猜,你今天的结局会怎样?” 周末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一如凉开水一般,但是,听在李敢的耳中,无异于是惊涛骇浪。 “我……我……你……”李敢脸上那牵强的蛮横表情渐渐被恐惧所取代,他发现在周末这位康城地下的土皇帝面前,他根本就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勇气,要不是身后有一个人拿刀抵着他的后腰,他当场就要下跪磕头求周末饶命,支支吾吾了半天,李敢咬牙坚持,“我最后再说一遍,给老子站住!要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说这话的同时,为了让周末相信自己会真的开枪,李敢干脆直接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咔嚓! 子弹上趟,发出医生金属质感很强的声响,现在,李敢只需要扣动扳机,子弹就会朝周末的身体打去。 “站住!你这个混蛋!疯子!” 李敢冲着周末的方向愤怒地吼道,显然,情绪已经接近失控。 此时,周末距离李敢不过五步的距离。 对于普通人打架而言,与敌对方相距五步算不上远也算不上近,但是在周末看来,这五步的距离与他已经用手掐住了李敢的喉咙根本没有什么两样。 赤手空拳的周末,握着手枪的李敢,相距五步,就这么面对面地对峙着。 十几二十步开外的学生、甚至老师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暗暗后退,甚至于,因为情势太过紧张,连一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与李敢相距五步之后,周末并没有因此就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李敢的方向走去,而且,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有闲工夫掏出香烟点上。 单单是这个举动,他在周围一种围观者心目中的形象就一下子攀升到只能仰视的地步,尤其是那些向往黑道生活的学生,看周末的眼神如同看到了南海观世音西天如来佛一般,满是崇敬。 当然,周末并不是有意抽烟耍酷吸引眼球,而是他习惯于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抽烟。 点上烟后,周末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圈吐向李敢,随即,再度抬脚朝李敢走去。 “混蛋,你他妈在逼我!” 见周末和自己的距离已经被拉近到四步,李敢的情绪终于不受控制了,他双手握枪,手臂不停地上下晃动,双目更是红通通的,如杀红了眼一般。 “就是在逼你!”周末淡淡一笑,朝李敢的头上吐了一口烟圈,陡然,本来说话嬉皮笑脸的他突然脸色一寒,眼中尽是凶悍,说话的声音也由似笑非笑变成了振聋发聩的怒吼,“来啊!开枪啊!” 人在说话的时候,如果前几句话都说得细声细气温和柔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将声音提高,用近乎吼叫的声音说话,一定能把对方吓坏。 李敢就着了周末的道,他本来就胆小,本来就忌惮周末,周末这么冷不防突然用最大的声音冲他怒吼,他吓得四肢一软,手中的枪随即朝地上摔去。 “啊……” 差点被吓破了胆的李敢惨叫一声,随即连连朝后倒退,但是,因为他身后站着矮瘦男人,因此,他只退了两步就再不能倒退。 “嘿嘿!”周末眼疾手快,几乎是手枪刚刚从李敢手中脱落的同时,他已经抬手接住了那把漆黑的手枪。 电光火石之间,周末握住手枪,枪眼直指满脸惊恐的李敢。 “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语气已经恢复那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看到黑漆漆的枪口直指自己的脑门,刚刚惨叫一声都还没来得及闭嘴的李敢就只能将嘴巴张得大大的,因为太过害怕,他的瞳孔也瞪得大大的。 “我不会杀你的!”周末微微一笑,那只没拿枪的手就朝李敢的肩膀伸去。 本来周末是想用手把李敢拉到一边,然后找矮瘦男人麻烦的,但是,周末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的手刚刚搭在李敢的肩上时,他的耳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枪声。 下一秒,李敢嘴角溢血,不甘地朝地上倒去。 “周老大,你死定了!嘿嘿!”李敢倒地,躲在他身后的矮瘦男人才映入周末的眼帘。 第427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矮瘦男人皮肤黝黑,眼睛毒辣,尤其是他从后面偷偷开枪击毙李敢的时候,那阴险的笑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info[] 枪声响起,然后李敢应声倒地,再到李敢口鼻流血,整个人倒在血泊中,仅仅只是顷刻间就完成的事情。 下一秒,原本在远处围观的人群就炸开了,所有的人都抱着头四处逃窜,口中尖利地叫喊着: “宝宝大酒店的老板杀人了!救命啊!” “啊!柴刀盟的老大用枪杀人了,大家快跑啊!” “……” 惊叫声此起彼伏,好似突然炸开锅的热水一样,而那些四处逃窜的观者则好像是疯了一般,他们不顾地上的老人或者小孩,也不顾周围不停按车喇叭的车辆。 从那些人的叫喊声中不难听出来,人群中有许多和矮瘦男人是一伙的,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为的就是把枪杀李敢的罪名嫁祸给周末。 矮瘦男人显然是早有预谋的,他击毙李敢后就直接闪入人群中,有慌乱的人群作掩护,周末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追得上对方。 矮瘦男人顷刻间就到了几十步开外,他甚至得意地回头,朝着周末的方向丢来一个飞吻,下一秒,他钻进了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里。 面包车没有车牌号,是黑车,显然也是事先就准备好的。 眼睁睁看着面包车消失在街头,周末终于意识到整件事情都是针对他的。 矮瘦男人坐着面包车走后,校门口的秩序并没有得到缓解,相反的,场面越来越混乱,围观者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大。 “杀人了!宝宝大酒店的老板杀人了!” “杀人了!宝宝旅行社的老板杀人了!” “杀人了!杀人了!大家快报警啊!黑道帮会柴刀盟的老大杀人了!” 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夹杂在人群中的“托儿”声嘶力竭地高喊着自己的名字,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如此厚颜无耻地污蔑自己杀人,周末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陌生,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 他抓来其中一个人拷问,对方是一个大妈,周末用自认为最狠毒可怕的表情瞪着对方,恐吓对方,那个大妈被吓坏了,吓得瘫坐在地,吓得都尿裤子了。 看着跌坐在地的大妈那可怜的模样,周末不禁想起了刚才他说李敢的那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显然,这些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亲眼目睹杀人的不是周末却硬说是周末的陌生人全都是矮瘦男人那边花钱找来的“托儿”,这些托儿或许只收了几十块钱,或许只是受了一点点矮瘦男人的小恩小惠,但是,为了钱,为了利益,毫不知情的“托儿”们却将周末往火坑里推。 周末觉得?觉得自己早过了愤世嫉俗的年龄,他自认为自己最多算得上是一个“伪愤青”,他信奉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就必须要凭着自己的双拳和脑子打拼,他也相信这个世界有真情。 但是,此时此刻,当他的耳中全都是那些陌生人污蔑自己的喊叫后,他失望了,他看不到一点点的真情。 就在周末感觉到绝望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拽住了他的衣角。 “傻愣着干嘛?快跑啊!”唐紫烟急得都快哭了,她说这话的同时,一把将周末手中那把依然平举着手枪给夺了过来,然后用力推周末的后背,“周哥哥,快离开这里!警察来了!” 唐紫烟是练家子,虽然还没有领悟到暗劲,但是,力气却比普通大汉要大上不少,加之周末这时候正在发呆,因此,冷不防的,周末差点被唐紫烟推得摔地上去。 被唐紫烟这么一推,周末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终于意识到一点,那就是站在这里心灰意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唯今之计,最要紧的就是要抓到那个枪杀李敢的矮瘦男人。 与此同时,周末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警报声。 “周哥哥,快点离开这里!”唐紫烟握着手枪,大声催促周末。.info[] 周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唐紫烟是要替他背黑锅? 让自己的女人背自己的黑锅,周末做不到。 “不!我不能走!”周末站在原地,一脸的倔强表情,“我走了你会蹲局子的!” “我蹲局子了你可以救我,可如果你蹲局子了呢?”唐紫烟急切地说,“周哥哥,人又不是我们杀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有什么怕的?当务之急是要把那个陷害你的混蛋找出来,快走啊!” 这么一会的功夫,警车发出的警报声越来越近,周末甚至已经看到了警车正在朝他这边开来。 唐紫烟说的很有道理,以矮瘦男人制造的这起栽赃来看,对方一定有着很大的靠山,如果周末进了局子里,以唐紫烟如今的实力,想要把周末从局子里捞出来很难很难,哪怕加上女悍匪祁宝宝,也未必能弄得出来,毕竟矮瘦男人找来的人证太多了,周末是百口莫辩。 可如果是唐紫烟进了局子,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有周末在外面找矮瘦男人,一定事半功倍,到时候,只要矮瘦男人这个杀人的真凶找到,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但是,周末实在不忍心让唐紫烟来承担这一切,他昨晚在医院的病床上和唐紫烟做那事的时候还搂着唐紫烟的身体说一辈子都要保护唐紫烟,可如今他却要靠唐紫烟才能解除危机。 周末是有第三条腿的男人,是一个爷们,他怎么忍心让唐紫烟进局子? “可是……”周末还在犹豫。 这时候,三辆警车都已经停在了距离事发地二三十步开外的地方,警察们如潮水一般从车子里涌出来。 唐紫烟见情势危急,干脆一咬牙,直接将枪眼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大声说:“周末,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别再婆婆妈妈的,快去抓那个陷害你的混蛋,要不然,我一枪把自己崩了!” 唐紫烟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决,手上的动作同样解决,周末有一万个理由相信,如果自己再拖延下去,唐紫烟真会一枪把自己给杀了。 “紫烟,等我回来!”最终,周末只得咬牙,身体一闪,直接化为一道清风消失无踪。 那些“托人”依然在尖叫着,高喊着周末是杀人的元凶,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移动速度超过人眼辨识极限的周末心中发狠,举起拳头就打那些托儿,当然,他打的尽是那些如同老大妈一般扯着嗓子吼叫的男人。 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就出卖自己的节操诬陷他人清白,这样的男人,周末是最痛恨的。 所以,周末半点都没有留情的打算,也不用暗劲,就凭着肉身的力量,一拳一脚攻击那些恶心的男人。 然后,唐紫烟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那些原本四处喊叫、唯恐不能污蔑周末的年轻男人们便神乎奇乎地倒在地上哀嚎,他们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就像是疯狗一样。 看到这样的一幕,唐紫烟突然忍不住破涕为笑,她笑得很干净,也很纯粹,丝毫没有半点替周末顶嘴而后悔的意思,反而是义无反顾。 顷刻之间,场中几十个男“托儿”就全都离奇地倒在了地上哀嚎,别说外人了,就算是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凭空被人打了脸踢了胯。 把这些可恨的男人毒打了一顿后,周末就到了人群之外。 五十步开外,以周末的视力,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唐紫烟被几个警察送上警车。 唐紫烟临上车的时候,她忍不住朝周末离开的方向看去,可惜周围人山人海的,她的视线被挡住,根本就看不到周末在哪里。 “周哥哥,你要好好的!” 在心里暗暗为周末祈祷之后,唐紫烟义无反顾地上了警车。 伴随着警报声渐渐远去,校门口唯独的围观者也渐渐散开,因为学校门口死了人,谁也不愿意多逗留片刻。 等校门口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五十步开外的周末将手伸到自己的裤兜里,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堆的卡片,尽是身份证、工作证、银行卡这类卡片或者身份证件。 这些身份证件是周末刚刚打那些“托儿”的时候顺手牵羊从他们的兜里拿出来的,足足有五十多个人的身份证件,虽然有漏网之鱼,但是,足够了。 “这些混蛋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 想到这里,周末便打电话给独龙,将身份证件资料统计的事情交给独龙。 “独龙,安排人给我把这些身份证或者银行卡、工作证的主人的地址汇总,越快越好!” 把“托儿”这边的事情安排下去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周末一直在寻思的就是如何将那个陷害了他的矮瘦男人找出来。 矮瘦男人离去时坐的是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而且是没有牌照的那种,想要从面包车下手,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至于矮瘦男人的容貌,周末虽然只是接触过一次,但还是有印象的。 周末暗暗经营的“绝杀堂”不仅仅只是杀手组织那么简单,除了豢养杀手之外,绝杀堂里还有各行各业的高手,侦查这一块更是拿手戏。 通过周末的描述,独龙那边很快就用电脑将矮瘦男人的形象合成出来,和周末印象中的矮瘦男人相比,电脑合成的半身像的相似度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 “对,就是这个混蛋!” 看到电脑上合成的图像,周末眼睛都瞪直了,好似那个矮瘦男人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般。 负责合成图像的小弟听了周末的话,微微点头,恭恭敬敬地说:“老板,你稍等,我在网上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人的资料查出来。” “嗯!尽快!”想起唐紫烟一个人在局子里,周末急忙催促。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个小弟激动地说:“老板,找到了!” “嗯?”听了小弟的话,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的周末心中大喜,急忙丢了烟头跑到电脑旁边来看。 “石凌枫,男,28岁……” 第428章 被拧着脖子、拔光了毛…… “石凌枫,男,日籍华人,28岁,国际恐怖分子,参与过多起国际杀人血案,是多国通缉的要犯,作案地击中在美洲一带,但近两年销声匿迹,有专家分析,称其已被仇家杀死……” 看过了矮瘦男人“石凌枫”的个人资料后,周末心中杀机隐现,他心说:“这个混蛋竟然有那么大的来头?既然是个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那就怪不得我下杀手了!” 既然知道了石凌枫的身份,以绝杀堂的侦查能力,想要查出石凌枫的藏身之处自然也就变得简单容易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操作电脑的小弟便轻轻松松将石凌枫藏身的地方找到。 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坐标图,周末眉头微微一皱:“竟然就在城郊的那个废弃工厂?”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石凌枫就是这么做的,从这里就足以证明他的智商很不一般。 “资料上显示说这个混蛋的作案地点是在美洲一带,怎么跑到我们康城来了?”凭直觉,周末总觉得石凌枫这个国际大枭的突然出现是在酝酿什么大事,“阿城,能查出来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康城、来康城又是因为什么事不?” 负责操作电脑的小弟“阿城”为难地摇头,说:“这个石凌枫惯于伪装,行踪飘忽不定,估计连我们华夏的高层都还不知道他进康城,要不是老大你的记忆清晰,我们也不可能按图索骥查出他的身份。” 确实,之前石凌枫以李敢的小弟这个身份出现,要不是李敢当时用眼神向他求助的一幕被敏锐的周末捕捉到,周末也不会去在意一个不起眼的矮瘦男人。真要是那样的话,等石凌枫将场面制造得足够混乱后再枪杀李敢嫁祸给周末,周末就更难知道“石凌枫”这个人的存在,更别说是凭着记忆将对方的容貌描绘出来。 “无所谓,反正都已经知道了那个混蛋的老巢所在。”周末轻轻在小弟“阿城”的肩膀上拍了拍,算是感谢。 而这时候,独龙那边也已经把“托儿”的个人信息统计出来,对绝杀堂而言,通过身份证、银行卡、工作证、手机卡、公交卡之类的证件去查一个人的资料,实在是太容易了。 看着独龙递来的几张写满了小字的白纸,周末嘿笑着接过,心中闪过一丝快意:“你们这些为了一点点小便宜就污蔑我的‘托儿’,等着我来收利息吧!” 从绝杀堂的秘密办公地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吃中午饭的时间。周末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城郊的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所在的这片地因为距离市区太远,始终没有得到开发,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很少会有人?有人经过这里。再加上这里地处市区环城路,交通勉强算得上是便利,而且工厂内部构造错综复杂,利于藏身,因此,就成了很多不法分子交易、藏身的首选之地。 周末在距离废弃工厂五百米左右的环城路旁下车,然后徒步朝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 已经入秋,午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但是,照在人的身上却没有多少温度。周末走在路上,故意做出一副很慵懒散漫的样子,走走停停,又是抽烟又是歇脚的,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他与废弃工厂的距离依然还保持在三百米开外。 周末当然不是故意这么拖延时间的,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在下车后不久,周末就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以周末的感知力来看,不可能察觉不出对方的所在。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干脆就这么看似漫无目地闲逛,他倒想看看那位跟踪他的人有什么企图。 此时,周末坐在马路边的一块大石板上,看起来是在优哉游哉地抽烟,实际上,他此时的感知力却已经外放出去,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在他左手四十五度角方向、距离七八步的草丛中蹲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从周末下车后没多久就一直跟踪周末的那个人。 四周一片碧绿,草长莺飞,距离周末七八步开外的杂草堆尽是成人那么高的,密密麻麻,最是适合躲人。(..info) 周末假装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抽完了烟后干脆就直接躺在大石板上,自言自语地说:“好热,尼玛,先睡一觉再说吧!” 说着,周末真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烈日的午后,能够在阴凉处睡觉,这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所以,周末躺在大石板上后没多久就开始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睡着了?”躲在杂草丛中的男人听到周末打的呼噜声,眼睛都绿了。尼玛,老子在这小心又小心,就怕被你小子发现,你小子倒好,竟直接睡了? 男人身穿草绿色迷彩服,一副雇佣兵的装扮,体格壮硕,蹲在草丛中的时候就好似一只盘踞山头的猛虎。 “这小子看似在漫无目的地闲逛,但他分明是想接近废弃工厂。”男人在心头暗暗计较,“他现在已经睡着了,我干脆把他给杀了,也省得麻烦。” 过惯了刀口舔血的雇佣兵生活,男人处理事情的方式非常简单,两个字,生与死! 而在处理周末这件事情上,他选择的方式是杀死周末,简单粗暴,但是,也是坚决问题最有效的方法。 杀念一出,男人藏身的草丛中就好似有森然的劲风卷出来一般,甚至于,那些在树枝上休憩的鸟儿都因此而突然扑腾翅膀飞走。 “好重的杀气!” 躺在石板上的周末感觉到男人身上爆发出来的无匹杀气,心中猛的一凛。 下一秒,本来躺在大石板上装睡的他已经一跃而起,如同炮弹一般朝天上弹去。 嘭! 几乎是周末的身体弹射而起的同时,原本应该蹲在草丛中的雇佣兵男人已经如猛虎一般扑向石板,一脚踢出,将坚硬的大石板直接踢得龟裂开来。 “嗯?”男人本来以为可以一击就让睡梦中的周末毙命的,但是,他失算了。 周末如同炮仗一般冲天而起之后,在虚空中翻了个空心筋斗,然后稳稳地落在距离男人五步开外的平地上。 “想杀我,哪有这么容易?”周末没有给男人反应的机会,甚至都不问缘由,说话的同时,整个人直接冲向男人,“你已经偷袭过一次,现在,轮到我了,受死!” 单单从周末在仓促中弹射躲避男人的飞脚攻击、再到周末凌空翻筋斗稳稳落地来看,男人就知道周末的身手不简单,见周末主动朝他扑来,男人立马摆开了严阵以待的姿势,他坚信,不管周末的武力值有多高,周末都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但是,男人再一次失望了,或者说,是绝望! 明明前一秒还能看到周末朝自己扑来,可是只眨眼的功夫,周末竟然凭空消失了! 男人的瞳孔猛的大张,与此同时,他的双臂条件反射一般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头部,生怕突然消失的周末会攻击他的头部一样。 男人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自己的周身被劲风席卷,他明白,那是周末在绕着他的身体高速运转的时候所产生的气流。 作为雇佣兵,男人所经历过的生死考验当然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无数次的浴血重生,若不是这样,他也算不上是一名合格的雇佣兵。 可是,男人现在是真的很绝望,他完全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勇气,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反抗,那也是死。 “啊……”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脸上的惊恐之色就被痛苦所取代,他张开嗓门想要惨叫,但是,喉咙被周末掐着,他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青年,偏偏单手掐住一个五大三粗、个头接近一米九的壮汉,而且,壮汉双脚离地,竟是被小青年单手给提了起来! 这是一幅很诡异的画面,恍若那被小青年提着的壮汉是被拧着脖子、刮光了毛的的鸡。 咔嚓! 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捏,伴随着一声脆响,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雇佣兵男人便如同烂泥一般倒在了草丛中。 干掉了这个男人后,周末也没停留,直接朝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废弃工厂,从外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日光之下,破败又安静。只不过,在这安静与破败之中到底隐藏了怎样可怕的危险,没有人知道。 在距离废弃工厂还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周末急忙一个蹲身躲到了旁边的草丛中。 “狙击手?”周末躲在草丛中,极力远眺废弃工厂二楼的窗台,距离远,加之对方有意把窗台遮掩住,想要看清是不可能的事。 周末之所以突然躲到这草丛中,就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危险的存在。 武力值练到登峰造极的时候,人的神魂会对即将发生的危险产生一定的感应,也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周末之所以觉得二楼的窗台有狙击手,靠的就是强大的“第六感”。 一想到二楼设置有狙击手,周末干脆就将暗劲灌注到脚底,直接以快逾眼球的速度朝废弃工厂移动过去。 如一阵风似的,顷刻之间,周末就出现在了一楼通往二楼的拐角处。 一楼的进门处有三个保镖,二楼的进口处也有三个保镖,而且他们头戴防毒面具,腰挂榴弹,配备冲锋枪。 废弃工厂不算大,但是,小房间很多,周末如今愁的就是如何才能够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找到石凌枫所在的房间。 正当周末头大如麻的时候,突然,守在二楼进门口的三个保镖中的一个独自朝他这边走来。 三个保镖交流用的是英语,但周末自然听明白了。 那个独自朝周末这边走来的保镖是要上厕所。 巧合的是,周末所在的地方就是厕所的门口,也就是说,那名要上厕所的保镖实际上就成了误入虎口的小羊羔。 看到保镖身上的防毒面具等一套装备,周末就如同毒蛇一般先一步缩到厕所里,他心中暗喜,说:“防毒面具就是最好的伪装,嘿嘿,石凌枫,你等着死吧!” 第429章 朋友,来一根吗? 那个头戴防毒面具、一身顶级装备的保镖并没有发现周末先他一步躲进了厕所里,和两个同伴招呼了一声后,他就大摇大摆地朝厕所的方向走来。 此时,周末就躲在厕所的门后面。 毫无戒备之心的保镖进门后就反手把门给锁上,同时,他将防毒面具摘下来,将手伸向兜里,显然是要掏香烟和打火机。 一般情况下,保镖在值勤的过程是不允许吸烟的,这名保镖之所以选择将厕所门反锁上,为的就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抽一支烟提神。 不过,保镖在兜里摸来摸去也没摸出香烟和打火机,于是就用英语嘟囔着骂了一句:“操蛋,今早起得太早竟然把烟和火忘在床上了。” 对于抽烟的人而言,真到了想抽烟的时候兜里没烟没火是最痛苦不过的事情,这名保镖现在就处在这种心里折磨之中。 “嗨!朋友,来一根吗?” 就在保镖烦躁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说话。 “谁?”保镖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他急忙双手握住胸前挂着的冲锋枪,猛的转身。 映入保镖眼帘的,是一名看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小青年,此时,小青年正一脸友好地冲他笑,而且手中还拿着康城本地出了名的香烟“黄金康”和打火机。 “你是谁?”保镖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周末之后,急忙压低了声音冷冷地询问道。 “抽烟不?”周末并没有直接回答保镖的提问,而是依然用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对付保镖,说。 保镖暗暗打量起周末来,个子还行,但是身板弱小,给人一种毛头小子的感觉,而保镖这边,他自恃体格比周末强壮,而且身上还有冲锋枪,自然不可能会忌惮周末。 而且,保镖这时候确实是太想抽烟了,心说,抽一支呗,抽了烟再问这小子从哪来的也不迟! 这么一想,保镖就伸手去接周末递向他的烟。 与此同时,周末自己也掏了一支叼在嘴上,然后用zippo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一口后就将火机放回兜里。(..info好看的小说) 将周末抽烟时那忘情的模样看在眼里,正犯烟瘾的保镖哪能受得了? “兄弟,借个火?”保镖没忍住,低声下气地问周末。 “火机?行啊!”周末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就将手伸到兜里去掏火机。 看到周末将手伸到兜里,保镖激动得两眼发直,就好像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脱光光了的美少女战士一样。 但是,当周末的手再度从兜里拿出来的时候,拿的却不是火机,而是…… 看到周末手中握着的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保镖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急忙要去扣动冲锋枪的扳机,但是,他慢了半拍,??拍,几乎是他的手刚刚搭在冲锋枪枪托上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 他想要叫,但是,声带已经发不出声音,顷刻间,他眼前一黑,再也没了生机。 在倒地之前,周末抬手将之扶住:“地上脏,等我穿上你的衣服以后你再倒下也不迟。” 说话间,周末已经将保镖身上的外套、弹夹、冲锋枪什么的全都套到了自己的身上,最后再戴上防毒面具。 为了不让保镖的尸体被人发现,周末将之挪到了厕所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光线不强,想要被人发现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再度从厕所里出来,周末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走了。 虽然那个倒霉的保镖的体形和周末多少有些差异,但是,有防毒面具在,别人想要一下子看出不对劲也很难。 很快,周末就到了二楼的进门口,与之前那两位保镖汇合一处。 “你小子抽烟回来了吧?”周末刚与两个保镖站在一起,其中一个保镖就急不可耐地说,“现在该轮到我去了。” 对方说的虽然是英文,但周末是听得懂的,可是,周末不敢说话,因为外表可以以假乱真,可声音却很难模仿,干脆,他就故意轻咳几声,然后连连点头。 说话的这名保镖想必和原先那位倒霉的保镖私交不错,见周末点头,他也不废话,直接就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见保镖朝厕所走去,周末做贼心虚,当然担心倒霉保镖的尸体会被发现,但一时半会周末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止保镖去厕所。 瞟了眼身旁另一位保镖,周末计上心来。 二楼的进口处有三个保镖,第一个已经被周末解决掉,同时周末还假扮了对方,而第二个保镖刚刚也已经去了厕所,自然,除了周末这个冒牌货之外,守在二楼门口的保镖就只有第三个了。 因为都是戴着防毒面具的,所以,周末也看不清第三个保镖的长相,但是,单从这个保镖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态度来看,显然那个倒霉的保镖是这个保镖的上司,即便不是上司,但头衔总归要高上那么一点点,要不别人凭什么这么点头哈腰地对自己? 这时候,第二个保镖已经进了厕所,周末甚至还听到了对方反锁厕所门发出的声音。 二楼到一楼,中间有一个走廊拐角,一楼的三个保镖根本就看不到二楼的保镖,而二楼进口这里,就现在来看,只有周末这个冒牌保镖和那个对他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真保镖。 这是废弃工厂的厂房,也不可能有摄像头监控什么的,于是,周末干脆就故作神秘地冲那名保镖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到自己的面前来。 果然,那名保镖很听话,虽然只和周末相距三五步,但还是毕恭毕敬地迎了上去。 这名保镖做梦也不会想到,周末竟然会出其不意地抬脚飞踹向他的第三条腿。 “……” 果然,最难防的就是家贼! 周末出脚,不仅快,而且准,更重要的是狠! 有多狠? 保镖已经感觉到自己第三条腿的两枚蛋被踢爆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保镖疼得都叫不出声来,两眼一翻白,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周末的怀里。 “嘿嘿!”周末嘴角微微上扬,将昏迷过去的保镖扶到进门口的地方,有墙壁倚靠,保镖也不能倒下,最重要的是,保镖是戴着防毒面具的,即便是闭着眼睛的也不容易被人发现不对。 把第三名保镖扶得靠墙站好后,周末又轻手轻脚缩到楼梯口拐角处的厕所旁,门是反锁着的,显然,第二个保镖还在厕所里抽烟,于是,周末就直接把厕所门从外面扣上…… 处在第二个保镖的立场,他被反锁在厕所里是不敢叫出去的,因为他现在是疏于职守,这要是捅出去,那他可就完蛋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才会毫不犹豫地将厕所门给反锁上。 二楼进门的三个保镖都被周末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掉后,依然穿着保镖制服、头戴防毒面具、胸前抱着冲锋枪的周末干脆就把自己当成了石凌枫那边的自己人,挨个在二楼的每一个房间里四处搜寻。 原先周末还没上楼时感应到的那个狙击手也被周末轻而易举地从后面干掉。 不过,让周末无语的是,他把整个废弃工厂的二楼都翻遍了也没发现石凌枫的踪迹。 废弃工厂的一楼是那种非常大的厂房,因为常年有水灾什么的,里面根本不能住人,既然在二楼没有找到石凌枫,那么,石凌枫就真的不在废弃工厂了。 “难道情报有误?”周末把最后一个房间也搜索了一遍后,依然不见石凌枫,这下子,他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唐紫烟已经进了局子,周末很清楚,以唐紫烟的性格,在周末还没抓到石凌枫之前,唐紫烟一定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担下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才觉得局势危机,必须要尽快抓住石凌枫,也只有石凌枫伏法了,唐紫烟才能安全。 正当周末一筹莫展的时候,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嗯?”周末先是猛的一惊,毕竟是做贼心虚,他作势就要把对讲机摔碎,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的身份不就是保镖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么一想,周末就拿起对讲机来接听。 几声嘈杂的噪音过后,对讲机里就传来这样的声音:“老板即将回来了,都到门口去迎接……” 老板? 听到对讲机里的这个名词,周末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矮瘦的男人石凌枫。 想到这种可能,周末就如同捡到了宝贝一般,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保镖,他甚至还匆匆忙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保镖制服和防毒面具。 不过,当周末从二楼下到一楼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漏洞,二楼的保镖和那个狙击手全都被他给杀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一楼却有六个保镖,也就是说,他要编一个借口,才能蒙混过去。 果然,周末刚下到一楼,一楼的保镖队长就问周末:“107,二楼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保镖制服的胸牌上有编号,周末穿的这套正是107。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周末正犯愁应该找个怎样的借口呢,哪知道保镖队长就问他话了。 在保镖队长的身后,有五个与周末一般身穿保镖制服、头戴防毒面具、配备冲锋枪的保镖,而周末这边,就是周末一个人。 “说话!”保镖队长见周末不答话,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对方用的是英语,自然,周末也只能用英语回答,但是,真正的107保镖说话他从没有听过啊,怎么模仿呢? 干脆,周末也不模仿了,甚至也不用什么英文,而是用中文,似笑非笑地说:“不仅仅二楼只有我一个人,一楼也一样!” “什么?”保镖队长明显没有听明白周末这话的意思,不是他不懂中文,而是周末这话中所蕴含的杀机。 “我说,你们都得死!”周末说这话的同时,整个人突然朝以保镖队长为首的六个保镖扑去,很有点虎入羊群的气势。 “找死!”看出了周末的意图,保镖队长丝毫不惧,一挥手,命令手下的保镖开枪射击。 事实上,保镖队长手底下的五个保镖也确实都开枪射击了,但是,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周末竟然突然间消失无踪了! 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凭空消失! 第430章 我不会杀你的,打残就行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五个保镖配备的冲锋枪都是非常精良的那种,子弹出膛,枪声低沉子弹密集,单凭这五杆冲锋枪,足可以在瞬间秒杀十几二十个人。 然而,让保镖队长傻眼的是,周末竟然突然之间就莫名其妙地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种。 一瞬间,不止保镖队长,就是另外五个保镖的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足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 能够躲避子弹?还是说这是在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隐身之术?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让看到这一幕的人骇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保镖队长与五个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末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嘭嘭嘭嘭嘭! 周末打出的巴掌比冲锋枪扫射出的子弹的威力更大,五掌拍出,连贯到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完成,顿时,五个保镖以及那名扬言要将周末击毙的保镖队长全都被打飞,重重摔倒在地。 连惨呼都来不及,六个人就当场毙命。 这么一来,偌大的废弃工厂就只剩下来周末一个人。 身穿保镖制服、头戴防毒面具、腰挂榴弹、胸前挂着一把精良冲锋枪的周末与这些保镖的外表一模一样,如果有人在场,一定会误以为周末这位保镖是一个叛徒,而且是实力强横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叛徒。 杀光了废弃工厂厂房中的所有保镖后,周末便将厂房的正大门打开。 伴随着大门的打开,本来非常阴暗的厂房便被耀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周末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站在大门口,他在等待石凌枫的到来。 片刻过后,果然,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就由远及近缓缓驶来,正是当初在康城一中门口,周末亲眼目睹石凌枫遁走坐的那辆面包车。 看到缓缓朝自己驶来的面包车,周末心中的杀意一下子奔涌出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在康城一 中门口石凌枫杀死李敢、然后嫁祸到他头上的一幕,在周末看来,不管石凌枫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将嫁祸他,总之是不想让他好过的人。.info[] 周末绝对是一个疵瑕必报的真小人,任何害过他的人,任何不想让他好过的人,他都会报复。 而现在,正是周末报复石凌枫的时候。 眼看着那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周末忍不住暗暗捏紧了拳头。 不过,让周末没有想到的是,银白色面包车映入他的眼帘的同时,又一辆黑色轿车也紧随在银面包车之后驶向废弃工厂。 “还有同伙?”看到黑色轿车,周末眉头微微一皱。 白色面包车里坐着的肯定是石凌枫一伙人,可是黑色轿车里坐着的又会是谁呢? 原本周末是打算白色面包车里的石凌枫一下车就动手的,但是,现在突然多了一辆黑色轿车,周末就临时改变了主意。 “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想要干嘛。”想到这里,本来站在门口等待石凌枫接近的周末干脆又重新回到厂房中,甚至还将厂房的大门重新关上,然后,他就一个闪身上了厂房的二楼。 顷刻间,周末就到了那名已经被击毙的狙击手藏身的据点。 狙击手藏身的据点非常隐蔽,但是视野非常开阔,尤其是借助狙击枪的远视,能够将厂房对面几百米之内的风吹草动完全看清。 周末虽然第一次玩狙击枪,但是,他平时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看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因此,稍稍摸索之后,他就把狙击枪的性能吃透了。 不一会,通过狙击枪,周末就清晰地看到了面包车和黑色轿车里面的是什么人。 石凌枫果然坐在白色面包车里,面包车里除了石凌枫坐在后座外,还有两个小弟和一名司机。周末用狙击枪瞄准了正在抽烟的石凌枫,本来他是想直接扣动扳机将石凌枫打死的,但是但是一想到石凌枫才是杀死李敢的凶手,现在杀死了石凌枫恐怕对唐紫烟不利,于是,周末就暂时忍住了击杀石凌枫的冲动。 再看黑色轿车里面的人,同样是一名保镖兼职的司机,副驾驶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周末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是他?” 看到副驾驶坐着的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周末眉头微微一皱。 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正是当初偷偷潜入李关芸房间、并与周末有过一次交锋的黑衣男人,事后,这名神秘的黑衣男人又意图强行带走唐紫烟,并试图说服周末,让周末与之合作。 “呵呵,两个傻比都聚到一块了,也好,一并坚决了吧!” 看到黑色轿车副驾驶坐着的黑衣男人,周末杀机毕现,手中的狙击枪已经准准地瞄准了黑衣男人的眉心。 周末与黑衣男人前后交过两次手,第一次就是在李关芸的房间里,当时的交手算得上是奇虎相当。 两人第二次交手是在街边,当时黑衣男人试图带走唐紫烟,被周末阻止,然后两人大打出手,从当时的打斗局面来看,黑衣男人的实力要稍稍低于周末一些,要不是诗方圆及时出现,周末敢保证,当时黑衣男人一定已经是个死人了。 之后,周末又用“北冥神功”吸了白燕尾毕生近半的功力,实力突飞猛进,甚至从八转的修为一跃而到九转。 就目前来看,黑衣男人绝不是周末的对手,就算是实力更强的诗方圆,周末都有足够的信心与之一战。 但是,周末之前来废弃工厂的时候都能感应到狙击手的存在,显然,黑衣男人或许也能感觉得到。再者,黑衣男人的移动速度和周末的一样,已经到了超越人眼可辨识的极限,如果周末贸贸然开枪射击,非但有可能不能击毙黑衣男人,反而会打草惊蛇。 想到种种可能,周末就不得不小心应对。 自始至终,周末手中的狙击的准心都不曾偏离过黑衣男人的眉心。 这么一会的功夫,白色面包车和黑色轿车都已经并排停在了废弃工厂厂房门口的空地中,处在二楼狙击据点的周末与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的黑衣男人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过一百米。 “就是现在!” 眼看着黑衣男人已经推开车门,右脚以及头部都已经从车子里探出来,周末的心猛的一沉。 同时,他的手指扣动了狙击枪的扳机。 噗…… 狙击枪的子弹打出去,几乎没有半点声响,无声无色,而且速度同样快到了人言无法辨识的地步。 此时,黑衣男人整个人正好从黑色轿车里钻出来,他整个人都还没站直,刹那之间,鲜血四溅,黑衣男人整个重重朝地上倒去。 当然,黑衣男人并没有就此被击毙,要知道,周末刚刚开枪的时候瞄准的是黑衣男人的眉心,而黑衣男人中弹的地方却是肩部,显然,黑衣男人有尝试过要躲开狙击枪打出来的子弹的,只不过狙击枪的子弹同样快逾眼球,因此他并没有完全躲开。 周末没有半刻的停顿,第一枚子弹没有击中黑衣男人,紧接着就扣动扳机发射出第二枚子弹。 噗…… 同样,周末的目标是黑衣男人的头部。 不过,被打草惊蛇的黑衣男人终究不是一般人,被第一枪击中肩部的同时,倒在地上的他整个人就朝黑色轿车的车轮后面滚去。 最终,第二枚子弹也没能爆掉黑衣男人的头颅,而是击中了黑衣男人的左腿。 这么一会的功夫,黑色轿车的司机以及白色面包车里的石凌枫等人也都意识到情况不对,石凌枫是一个贴地就从面包车里逃出来,然后借着面包车车身掩护自己,而其他小弟和司机的身体就没有这么灵活了,别说像石凌枫那样逃命,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周末是在何处攻击的黑衣男人,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慌乱地趴在车里边。 石凌枫不愧是世界级的通缉犯,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反应过来攻击黑衣男人的周末就是他之前亲自设置的狙击枪据点。 石凌枫可不相信自己的人会反叛,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人全部都挂掉了。 暗自扫了眼紧闭着的厂房正大门,死气沉沉的,石凌枫更是笃定自己的判断。 要是换成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选择暂时后退,但是,石凌枫不一样,他太狂妄了,狂妄到以为全天下他就是最牛叉的那个。 因此,短暂的停顿之后,石凌枫就直接朝厂房的正大门扑去,同时,他对手底下的三个小弟说:“全都特码给我下车,老子要把楼上那个放冷枪的混蛋给宰了!” 说话间,石凌枫已经到了厂房的正大门口。至于他那三个躲在面包车上的小弟,早被吓成了老鼠,能下车才怪了。 二楼的狙击枪据点视野非常开阔,即便石凌枫都到了楼角的进门口,依然还在狙击枪的攻击范围之内。如果周末愿意,照样能开枪射击。 不过,周末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要活的石凌枫。 “想要宰了我?那你上来吧!”周末用极其挑衅的语气对石凌枫说。 咣当! 听了周末的话,石凌枫越发冲动,抬脚就将正大门踢开,当他眨一下看到自己留在厂房里的小弟们此时已经尽数躺在地上时,更是恼怒,不顾一切朝二楼冲去:“混蛋,你是谁,老子要宰了你!” 石凌枫刚冲到二楼楼梯口的拐角处,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这个人影,正是周末。 “你要宰了我?”周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此时正怒目圆瞪的石凌枫,一脸的似笑非笑。 “是你?”看清站在楼梯口的人是周末,石凌枫本来非常恼怒的脸上闪过一抹狞笑,“周老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说这话的同时,石凌枫握紧双拳,骨节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就你这样的傻比还能成全我?”周末看都没看一眼石凌枫的双拳,说话的同时,他颇为随性地抬脚下楼,一步步朝石凌枫走去,“我不会杀你的,打残就行!” 第431章 李关芸李关绯的大哥? 周末本来就站得比石凌枫要高,说这话的时候,又是玩世不恭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就是,他非常的高大上。 看到周末这种做派,石凌枫不服啊,他虽然没有和周末对打过,但是,他身边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他,说什么康城的地下土皇帝周老大很能打,让他石凌枫遇到了一定要避开。 身边的朋友越是这么告诫,石凌枫就越是不服,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之前才会故意将李敢杀了嫁祸给周末。周末不仅没蹲局子,反而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将他手底下的人杀了个精光。 石凌枫越想越是来气,此时听到周末用如此狂妄的口气说要打残他,他更是怒不可遏。 不等周末靠近自己,石凌枫便主动举拳朝周末轰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石凌枫不愧是国际通缉犯,一拳轰出,虽然没有达到那种拳劲撕裂空气的地步,但要是对付一般人,也足够了。 可惜,他如今面对的是周末。 “就这样的拳头也敢来找我的麻烦?”见石凌枫的拳头朝自己轰来,周末眉头都没抬一下,轻易一掌拍出,与石凌枫的拳头相撞。 嘭! 一声爆响,本就站在台阶之下的石凌枫更是直接朝楼梯地下倒退而去,蹬蹬蹬,一连三步,要不是石凌枫的平衡力掌握得好,光是这一下就得仰面摔楼下去。 “好大的力气!” 吃了暗亏的石凌枫心中大骇,也终于意识到周末的可怕。 “我连一成的力量都没用你就觉得力气大?”周末冷笑,再度走下三级台阶,毫无征兆的,抬脚就朝石凌枫踢去。 见周末飞脚朝自己踢来,石凌枫面色陡变,身体一矮,做了个要避开周末飞脚的动作。他自信,以他的身体的反应速度,能够轻易就避开周末踢来的飞脚。 但是,意外发生了,周末踢出的飞脚看似平平无奇,可却不是石凌枫能够避得开的,几乎是石凌枫准备弯腰的同时,周末飞出的一脚已经踢中了石凌枫的胸口。 嘭! 周末这一脚虽然没有用暗劲,但是,力气何其之大? 一声闷吼,被击中了的石凌枫整个就朝倒飞而起,重重砸到了楼下。 “呃……”仰面倒地的石凌枫只觉得眼前一黑,差一点就要背过气去。像石凌枫这种杀人不眨眼的超级恐怖分子,一般情况下,就算是暂时被打了也不会皱一下眉的,这次也一样,即使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血气汹涌,但还是挺过去了。 他双手撑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但是,周末怎么可能会给他爬起来的机会?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杀了人嫁祸给我?” 说这话?这话的同时,原本还站在二楼楼梯口拐角处的周末直接纵跃而下,以膝盖打头,狠狠地砸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石凌枫。 咔嚓! 伴随着胸骨被砸碎的声音,从上而下的周末已经用自己堪比钢锥的膝盖抵住了石凌枫的胸口。 “噗嗤……” 石凌枫就算是一个铁人,在受了这一记重击后也休想再爬起来! 几乎是胸腔骨头被周末的膝盖碾碎的同时,石凌枫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差一点就要昏死过去。 “啪!” 眼疾手快的周末见石凌枫要背过气去,抬手就是一记耳刮子甩在石凌枫的左脸上。(平南) “啪!” 迅雷闪电一般,又是一耳光甩在石凌枫的右脸之上。 两记耳光甩下去,本来差点就要昏死过去的石凌枫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他想要闭上眼睛,但是,眼皮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就好似麻木了一般,他就这么僵硬地睁着眼,两眼翻白,表情木然,如同植物人一般,他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是想叫疼还是想骂周末,总之喉咙里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真想宰了你!” 直到这一刻,一直云淡风轻的周末才露出阴寒的脸,他缓缓站起身来,膝盖离开石凌枫的胸膛的时候,石凌枫胸口凹陷下去的地方一片鲜红。 “我……我……我……”石凌枫的嘴巴张开了又闭上,喉咙口不停地蠕动,可就是发不出半点声音,但是,从他那苍白的瞳孔骤缩的程度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很害怕,非常害怕。 “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傻比!”周末注意到石凌枫眼中的惊恐神色,他嘴角微微上扬,想都没想,直接抬脚踩在了石凌枫的脸上。 眼睁睁看着周末的鞋底踩在自己的脸上,石凌枫的脖子哽得笔直,双脸气得铁青,但是,除此之外,他根本就不能做点什么。 “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傻比气我但又干不掉我的表情,哈哈!” 踩了石凌枫的脸后,周末直接朝厂房的正门外走去,他一点都不担心胸骨已经碎掉的石凌枫能够逃跑。 “等把你同伴的菊花爆掉后我再来收拾你!” 周末留给石凌枫这么一句话。 出了厂房的门,周末就看到黑人男人在地上爬。 黑衣男人的肩部和左脚分别中了一枪,想要走路那是不可能的,他想要逃命,那就只能用爬。 看到黑衣男人试图爬到不远处的草丛中躲起来,周末淡淡一笑,说:“哥们,你这想活命想疯了吧,你觉得躲到那个草丛中就能活命?”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把石凌枫的小弟们扔在地上的手枪。 枪眼直指依然趴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周末淡淡一笑,说:“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我……我叫李关羽……” 黑衣男人看到周末手中那黑漆漆的枪眼,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与当初在李关芸的房间里和周末对轰了一掌之后依然气定神闲、牛比哄哄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李关羽?”周末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突,但是,并未在脸上表现出来,顿了顿,他笑道,“还李关羽呢,怎么不叫李刘备或者李张飞呢?” “我……我……” “诗……诗方圆……诗市长……是……是我妈……” “我……我是李猛……李猛的儿子……” “李猛的儿子?”周末是第一次听到“李猛”这个人的名字,但是,他似乎已经意识到李猛是谁。 “是……是的……我是李猛的儿子……我……我还是……是李关芸李关绯的……” “住口!”不等黑衣男人“李关羽”将之后的话说出来,周末突然打断他的话,“之后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不想听,也不会听,就算你听了我也假装没听到!” “是……是是是……” 难为了李关羽这位李家的大少爷如今只能唯唯诺诺地迎合周末,周末说不想知道他和李关芸李关绯的关系,他就不敢再多说一句。 “你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周末似笑非笑地问道,“第一,你之前偷偷摸摸进芸姐的房间想干嘛?第二,你为什么要找我的女朋友唐紫烟的麻烦?第三,你的后妈诗方圆到底是什么身份?第四,你们来康城想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对付我?” “这个……这个……”李关羽憋了半天,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周末有些吃惊了,李关羽连自己的身份都说了,怎么就不愿意回答周末的这几个问题呢?顿了顿,周末冷笑,“难道你不怕死?” “怕……我怕死……”李关羽回答。 “嘭!” 毫无征兆的,周末突然开枪,当然,他射击的目标不是李关羽的身体,而是距离李关羽的身体仅仅毫厘的地面。 “啊……”饶是如此,李关羽依然不由自主地惨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嘿嘿!”周末扬了扬手中那把枪头依然在冒烟的手枪,得意地说,“不想死的话,告诉我答案!要不然,我不介意一枪崩了你。” “我……我是芸儿绯儿的大……大哥……”趴在地上的李关羽抱着头,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说,“我后妈说你和我的两个妹妹交情不错……看在……看在我两个妹妹的面子上……你……你……会饶了我的……” “嘿嘿!”周末听了李关羽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之前都说了我不想听你和芸姐妃姐的关系,即便说了我也假装没听到,难道你是猪脑袋,不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是……是什么意思……”李关羽的智商其实挺高的,但现在因为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因此脑子就有些不灵活了。 “你说的没错,看在芸姐和绯姐的面子上,我的确不会杀你,但是,如果我不承认你是芸姐绯姐的大哥,假装不知道你是芸姐绯姐的大哥,那我杀了你也没什么吧?”周末用很奸猾的语气说。 “你……你……你……”听了周末这听起来拗口又像玩笑的话,李关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别废话,快点告诉我答案,我可不是一个喜欢软磨硬泡的人。”周末再次打断李关羽的话,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我……我说……”李关羽不敢怀疑周末所说的话,因为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的后妈诗方圆自然就是我爸李猛的妻子,是我们李家的女主人。而现在,她是康城继赵隆妃之后的新一任市长。” “还有呢?”周末通过李关羽的口确认了诗方圆的身份后,眉头微微一皱。 “我跟随我后妈来康城,自然是为了发展。”李关羽又说。 “你们想怎么发展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周末面色微微一沉,追问道,“你之前偷摸进芸姐的房间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想要强行带走我的女朋友唐紫烟?还有,石凌枫陷害我的事情应该也和你们有关吧?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我和我……后妈……我们……”李关羽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 “说!”周末已经失去耐性了,说这话的同时,他再次扣动扳机。 第432章 我保证让你恨你老妈一辈子 “嘭!” 子弹出膛,伴随着一声闷响,在距离李关羽第三条腿仅仅只有毫厘之差的地方炸开,火星飞溅。(..info好看的小说) “啊!”李关羽尖叫出声的同时,理智溃散,终于脱口而出,“周老大,我们李家对付你,自然是想要取代你在康城地下的霸主地位!” “说明确一点,是你们李家想要这么做还是你与你那个像一只鸡的后妈想要这么做!” 虽然早就预感到诗方圆和李关羽是要对付自己,但真的从李关羽的口中得到明确的答案,周末还是觉得心中不爽。 在周末看来,他如今的成就虽然不高,但是,全都是他凭着双拳和脑子还有胆量一点点打拼出来的。就因为打江山难,所以,他才会更加珍惜,更加不容许旁人染指他的成果。 这就好比他的女人绝不容许旁人染指一样,任何意图想要动他女人的男人,他都杀无赦! 李家不比其他,在周末看来,如果没有李关绯间接传给他的“九转丧魂掌”,他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即便有,所要付出的也一定更多。 周末虽然自认为自己是真小人,但是,他自问不是白眼狼,李关绯是他的恩人,那么,他就记住了这份恩,而李关绯是李家的人,自然,他周末就不想与李家为敌。 所以,到底是诗方圆与李关羽想要对付他还是整个李家想要对付他,这个答案对他而言非常之重要。 “是……是……是我爸……” 李关羽被突然恼怒的周末给吓坏了,张口说话的时候声音越发的结巴。 “你放屁!”周末不等李关羽将话说完,突然将手中的枪砸在地上,然后一个箭步冲到趴地上的李关羽面前,抬脚就是一记飞踹踢在李关羽的腹部。 如同足球场上的球员踢球一般,周末这一脚虽然没有用暗劲,但是,“快”、“准”、“狠”三个字的精髓却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一脚飞出,直接将李关羽踢得倒飞而出,顷刻间就砸到了十步开外。 “啊呃……” 李关羽毕竟是练家子,即使肩部和左脚都受了枪伤,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好,即便周末踢得凶残,他也没有背过气去。 当然,周末这一脚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李关羽的身体底子好,也依然疼得说不出话来。 “姓李的,我今天看在绯姐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条狗命!但是……”周末说话的语气很坚决,尤其是说到“但是”两个字的时候,话锋更是一转,本来大气澎湃的语气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如同九幽地底的魔王在咆哮一般,“不管是你还是你那位所谓的后妈,我希望你们能够珍惜生命!下一次,我决不手软!” 听了周末这话,?话,李关羽吓得直接两眼一翻白,晕倒在地。 狠狠收拾了李关羽一顿后,周末转身回到厂房中,一把将石凌枫的头发抓起,然后就干净利落地往门外拖,如同拖的是麻袋一般。 头发被抓,这种疼痛令得本来已经晕过去的石凌枫再度苏醒过来,他想要喊疼,但是,喉咙口好像是被浓痰堵住了一样,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而当他眼角的余光瞟到躺在地上生死不卜的李关羽时,他对周末的忌惮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羽……羽少爷……” 在经过躺在地上的李关羽身旁时,石凌枫忍不住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他实在想要知道李关羽现在是死还是活。 在石凌枫眼里,如果将他自己比喻成一条饿狼的话,那么,李关羽无疑就是能够吞吐云雾、驾驭雷电火焰的龙。 周末如果把无所不能的龙都给屠杀了,那么,还会介意杀死石凌枫这条只知道张嘴咬人的饿狼吗? “别担心别人了,先想想你的后事由谁料理吧!” 周末自然猜得出来石凌枫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关心李关羽的死活,于是,他在将把石凌枫当成死狗一样砸进面包车的时候就这么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你……你杀了羽少爷……”不过,听在石凌枫的耳中,周末的话就不是模棱两可了,而是非常确切的回答,在石凌枫看来,李关羽已经被周末杀死了,李家的大少爷已经被周末杀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李家的大少爷都能杀,都敢杀,他石凌枫这条饿狼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被当成沙包砸在面包车上的时候,石凌枫心中那仅存的一丝生念就被完全扼杀了。 “不要瞎想,虽然我想杀你这个砸碎如同屠狗,但是,我暂时不会这么做。”周末坐上面包车驾驶室的时候,不温不火地说了这么一句。 听了周末这话,石凌枫就好像是坠入万丈深渊却又突然惊醒发现之前是在做梦一样,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令得石凌枫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因为笑得太过夸张,而且肺部受了终极,因此,刚笑出声石凌枫就咳嗽不止。 “别这么激动!”周末这时候已经将车开出废弃工厂,“虽然我不杀你,你现在是不能死,因为我要你去承担杀人的罪名。等你进了局子,你觉得这位国际通缉犯还能活命?是吧,石凌枫先生?” “你……你知道我……”石凌枫听到周末叫自己的名字,心中猛的一突,“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这重要吗?”周末透过后视镜冲石凌枫冷笑,“你这个混蛋,竟然害得我的女人蹲局子背黑锅,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了!” “周……周老大……你……你要知道……我……我要吃饭……”石凌枫试图解释。 “你吃不吃饭与我无关,但是,你为了吃饭就想要陷害我,那就是十恶不赦了。”周末说,“我不想和你废话,待会到了警局以后,麻烦你自己向他们交代你杀李敢的事实。” “那我还能有活命的可能吗?”石凌枫苦笑。 “像你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多活一天都是在嘲讽老天无能。反正左右都是死,你在局子里死至少是安乐死。”周末说,“而如果你死在我的手里,我保证让你恨你老妈一辈子!” “为什么?”石凌枫一时之间脑子有些短路,他不知道周末为什么说他会恨他老妈一辈子。 “死在我的手里,你会后悔这辈子为什么要活过。”周末无所谓地说,“你想过我用绣花针在你的第三条腿上绣出一朵花是什么滋味吗?你想过我用烧红了的铁片塞到你嘴里的感觉吗?你想过我用手术刀将你的肚子挖开,把小老鼠放到你的肠子里是怎样的生不如死吗?” “别告诉我说你想咬舌自尽,在我手里,你想死都死不了!” “你……你这个恶魔……”石凌枫吓得满头大汗。 “恶魔吗?”周末冷笑,“在你打算嫁祸我的时候就应该要有这种觉悟,有的人你惹不起!既然你惹了我,你就要想到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很快,面包车就停在了警局的门口。 “考虑得如何了?”周末并没有下车,而是直接从驾驶室跨到了后座。 “我……我……”石凌枫见周末蹲在自己的面前,有些慌乱,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结巴。 也正是因为他说话结巴,周末就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原本蜷缩在车上的他直接给提了起来。 “既然你还没考虑好要怎么做,我现在就先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话的同时,周末右手的食中二指突然并指为剑,然后猛的朝石凌枫额前的一个穴位点去。 好似那个穴位被电击了一般,石凌枫先是感觉到浑身一凛,继而,原本呼吸顺畅的他只觉得自己脑部严重供氧不足,呼吸突然变得异常困难起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然后,好似有千千万万的蚂蚁从他的脸上爬到头上,然后张开了嘴奋力啃咬他的头皮…… “啊!” 石凌枫张开了嘴想要惨叫,不过,他刚出声周末就点了他的哑穴。 这么以来,石凌枫即便是把嘴巴张到了极限,但是,依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头皮上那种被蚂蚁爬过、然后疯狂啃咬头皮、甚至有些蚂蚁已经破开了头皮直接进入脑髓中啃咬,这虽然不是真实的,但是,石凌枫哪里受得了? 口不能言后,他就奋起双手想要去抓自己的头皮。 周末见状,又在他的身上点了一个穴位。 这么一来,石凌枫的四肢就不能动弹了,好似石化了一般。 奇痒,奇痛,但是,不能叫,不能抓,更不能躲,这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看着石凌枫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翻白的双瞳渐渐充血,最终几乎完全被血红充溢,周末这才又在再度并指为剑在石凌枫的眉心点了一下。 周末这一点就好像是普渡众生的观世音菩萨净世瓶中滴出来的圣水一样,仅仅只是一点,苦海中的石凌枫就一下子登了极乐。 紧接着,周末将石凌枫身上封住的几个穴道尽数解开。 “呼呼……呼呼……” 恢复了言语和行动能力的石凌枫就如同刚刚溺水得救的人一样,他疯狂地、用力地呼吸。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如果再让你这么继续享受下去,你会恨你老妈的!”周末无不得已地说。 “是!是是是!”刚才那种蚂蚁爬到头皮上,千千万万个蚂蚁又是啃咬头皮又是在脑髓中钻洞的感觉依然记忆犹新,石凌枫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死,他双目涣散,用跪求的口吻说,“周老大,求求你,让我死!” “我说过的,只要你愿意承认李敢是你杀的,你就可以安乐死。”周末说,“而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而且是永远!” “我……我愿意……我愿意……”都体会过生不如死的感觉了,石凌枫当然要答应周末。 “很好!”周末听了石凌枫这话,这才将面包车的车门推开,他当先下车,揪起石凌枫的胳膊就朝警局的正大门走去。 不过,让周末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这才刚将石凌枫到车下,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而开车的,正是诗方圆! 第433章 诗诗阿姨果然是一只鸡啊! “嗨,大帅哥!” 坐在白色跑车上的诗方圆身穿一套紫色的露肩连衣裙,戴着一副很精致的太阳镜,她将跑车横在周末之前,拦住周末的去路之后就把太阳镜摘下来,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她就冲着周末眨眼睛放电,妖魅的气质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说,你急急忙忙地去警局干嘛呢?自首吗?哈哈!” 诗方圆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半露的两团饱满就非常夸张地上下起伏,而且起伏的幅度非常之大,惊心动魄的那种,周末真担心诗方圆身上那半露的黑色罩子无法将两团饱满托住。 石凌枫虽然和李关羽有合作,但是,他却并没有见过诗方圆,也就是所谓的只闻其名不知其人。而且,石凌枫现在处于半懵懂状态,能坚持着不昏迷也就算是不错的了,加上他已经被周末折磨得没了求生的念头,别说他不认识诗方圆,就算是诗方圆主动要救他的命他也不一定会答应,因此,诗方圆的出场并没有让石凌枫呼救,他就像是植物人,像是周末手中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像手提包,任由周末拧着。 “自首?”周末淡淡一笑,说,“诗诗阿姨,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从来不干违法乱纪的事。” “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女朋友持枪杀人被关押在局子里了哦!”诗方圆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既然不是去自首,那应该就是去看望她了吧?” “算是吧!”周末不想和诗方圆这只天生媚骨的鸡多做纠缠,随便应付了诗方圆一句就要绕开诗方圆开的白色跑车。 “你不打算拜托我救你的女朋友?”诗方圆见周末要走,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会救吗?”周末的表情始终是不温不火的,脸上的笑谈不上敷衍,也绝对不是热情。唐紫烟如今蹲在局子里,和诗方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诗方圆会救唐紫烟,那不是黄鼠狼吃错了药? “不会!”诗方圆回答得很干净利落,她似乎是一个喜欢大笑的女人,说这话的同时,她再度敞开了胸怀大笑,笑得极为妖艳,笑得浑身上下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诗方圆让周末想到了《红楼梦》中的王熙凤,一个雍容华贵、雷厉风行、妖艳无双、但偏偏让人觉得是仙人掌一样的女人。.info[] 一个是大康城新晋的贵人,一个是康城地下一手遮天的王者,这一男一女在康城警局门口的相遇令得整个康城警局内部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警局里的人一个个虽然看似忙忙碌碌地干着自己的事,但无一例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偷偷瞟向门外的周末和诗方圆。 作为一把手,李爱国这时候就在二楼的落地窗前面色凝重地看着楼下的两人。 因为距离问题,李爱国自然听不到周末和诗方圆谈话的内容,但是,不管两人谈论的什么,有一点李爱国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周末和诗方圆诗市长认识! 诗方圆是大康城新任的市长,她后·台强硬,这在圈子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是,诗方圆和周末竟然认识,这就让李爱国吃惊了。 在此之前,因为赵隆妃的关系,李爱国不得不对周末大开方便之门,现在赵隆妃走了,来了个新市长竟然也和周末有关系,李爱国很郁闷,也很震撼,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周末了,更别说摸透周末的底细。 李爱国不知道周末和诗方圆直接的关系是敌还是友,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周末与诗方圆认识。 诗方圆的身份,李爱国多少有些耳闻,以诗方圆的关系,周末这个小青年是如何认识的?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周末和诗方圆认识,那是不是代表周末的后·台也如诗方圆那般坚硬呢? 如果周末和诗方圆是朋友的关系,李爱国当然想都不用想也会巴结周末,但如果周末和诗方圆之间的关系是敌对的呢?那李爱国应该站在周末这边还是站在诗方圆这边? 想到这里,李爱国只觉得自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看到楼下的周末拧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走进警局的大门,李爱国突然觉得很迷茫,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周末的事情。 周末钻进警局大门的同时,原本一直坐在车里的诗方圆也款款下车,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太阳底下异常晃眼,二楼窗台前的李爱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真是一只妖精!” 李爱国忍不住暗暗赞叹了一句。 诗方圆就好像能够洞察人心一样,即使李爱国很隐晦地躲在二楼的窗台前,但是,当李爱国暗自嘀咕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她似乎是听到了,不禁用手遮挡着额头仰视二楼的窗台,她夸张地抛给二楼一个飞吻,吓得李爱国赶紧缩头。 “哈哈……哈哈哈……” 躲在窗帘后面的李爱国听到楼下传来诗方圆那惊心动魄的笑,吓得脸都白了。 “这个女人比姓赵的疯女人更难伺候!”李爱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李爱国躲在窗帘后面暗自抹冷汗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敲起来了。 听到敲门声,李爱国心中咯噔了一下,急忙从窗前跑到办公桌前坐好,他甚至紧张地用衣袖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才强自镇定下来。 “请……请进……”李爱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也不知道是害怕周末还是害怕诗方圆。 按理说,诗方圆驾到,李爱国是要亲自出门迎接的,但因为诗方圆是一个人出场,相当于微服私访,李爱国当然只能假装不知道,要是这时候火急火燎地冲出去迎接诗方圆,那不是坐实了他李爱国刚刚在窗前偷看吗,要不他李爱国又是如何得知诗方圆此时驾到了的? 吱呀! 李爱国话音刚落,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还没在老板椅上坐稳,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自然,推门的是周末。 “周……周老……老弟……”李爱国结巴了半天才在脑子里把对周末的称呼拟出来,“你怎么来了?” “李老哥,我是给你送钱来了。”周末进门后,直接就将手中拧着的石凌枫丢在地上,如同扔麻袋一般。 “啊?”听到“送钱”二字,李爱国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不是他李爱国胆小,实在是在办公室里谈“送钱”这两个字太吓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爱国是在收受贿赂呢。 “李老哥,别紧张啊,又不是贿赂,你怕什么?”周末见李爱国一脸紧张,当然知道李爱国是怕什么,于是就解释了一句。 “呃……哈哈……”听了周末这话,李爱国这才稍稍心安,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末了,他指着地上的石凌枫问周末,“周老弟,你这是?” “我说的给你送钱,就是他。”周末见李爱国主动问自己,于是就说,“他叫石凌枫,李老哥你认识吗?” “石凌枫?”乍一下听到这个人名,李爱国当然没印象,虽说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不少,但是,李爱国连一个同名的“石凌枫”都不认识,更别说是眼前这位已经被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石凌枫了。 注意到李爱国脸上的茫然,周末提醒了一句:“李老哥,你在你们警局的网络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经周末提醒,李爱国急忙叫来了助理。 李爱国的助理是个年纪不大的小青年,周末之前也接触过几次,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他听李爱国说躺在地上的人叫“石凌枫”后,神色微微一变,显然,他是听说过石凌枫的,当即,他取了石凌枫的照片和头发离开办公室。 临走之前,助手很兴奋地对李爱国说了这么一句话:“李局,如果这个石凌枫真的是我所知道的那个石凌枫,那我们这次可就立功了!” 助手刚出门,诗方圆就到了李爱国的办公室门口。 “李局,在忙呢?”诗方圆并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倚靠在办公室门口,媚态十足。 李爱国自然老早就知道诗方圆到了警局,但因为是在窗前偷看到的,因此,这时候诗方圆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李爱国自然要表现出一副非常吃惊的表情。 “啊哟,诗市长来了?”李爱国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就要去迎接门口的诗方圆。 “李局别客气!”诗方圆摆摆手,示意李爱国不必这么隆重,然后她就自顾自地走进办公室。 好似没看到坐在李爱国办公桌对面沙发上的周末一般,诗方圆进了办公室后就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周末身旁。 “李局,别客气,你也坐吧!”落座后,诗方圆就翘起个二郎腿,由着那双修长曼妙的光洁美腿暴露在周末和李爱国的眼中。 “诶!”诗方圆都这么说了,李爱国当然只能照做,他慌慌张张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因为翘着二郎腿的诗方圆就坐在他的对面,从诗方圆的裙底下,隐约可见一抹黑丝小內的痕迹,自然,李爱国是不敢抬头的。 李爱国不敢,不代表周末不敢。 从诗方圆坐到周末身边后,周末就闻到一股非常迷人的香味,这种香味是昂贵香水味混合了女人的体香后产生的奇异香味,对男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诗方圆的个子非常高挑,比唐紫烟都要高上小半个头,自然,她那双美腿的修长程度最是引人注意的,看着诗方圆那双裸露在自己眼前的雪白长腿,周末真想伸手去摸两把。 诗方圆穿的吊带连衣裙的裙底开得很低,这么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腿根都差点看到,那种香艳的感觉令得周末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与上班时间习惯于穿白色小西服的赵隆妃相比,诗方圆就是一只妖精,彻头彻尾的妖精。 “诗诗阿姨果然是一只鸡啊!” 周末盯着诗方圆的双腿,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话说得小声,但是,诗方圆却听到了,李爱国自然也听到了。 “呃……这……”在感觉到诗方圆用白眼瞪向周末的时候,生怕殃及池鱼的李爱国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末竟敢骂诗方圆是一只鸡?找死啊!绝对是找死!李爱国在心中咆哮。 但是,更让李爱国傻眼的,是诗方圆接下来的反应。 第434章 好大一条鱼 “是吗?”诗方圆先是嗔怪地白了周末一眼,下一秒,她突然款款抬手,将自己那青葱般的小手直接搭在了周末的腿上,“我更喜欢你之前说的那句,你说我是一只天生媚骨的鸡。” “你不知道如果没有‘天生媚骨’这四个字作为修饰词的话就不是夸姐姐而是骂姐姐了嘛?” “你不乖,姐姐可要打你的小屁屁弹你的小鸡鸡哦!” 听了诗方圆这挑逗意思非常明显的话,再注意到诗方圆放在周末腿上的青葱小白手,李爱国满脸黑线的同时也越发惊叹周末的能量。 就目前诗方圆对待周末的态度来看,李爱国只能完全相信周末已经将诗方圆这只天生媚骨的鸡也给拿下来,就好像当初周末将赵隆妃那个女神经给降服了一样。 “诗诗阿姨,我没有小鸡鸡的。”对于诗方圆故意挑逗自己,周末好似无动于衷,他依然稳坐在沙发上,挺胸抬头正襟危坐那种,甚至于,他都没低眼看一下诗方圆那只打在他腿上,眼看就要滑到他面前的小白手,他一本正经地说,“早在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小鸡鸡就已经长成了黄金大雕!” “黄金大雕?”听到这个名词,诗方圆笑得要多欢快有多欢快,胸前的隆起处起伏得波涛汹涌的,“哈哈!哈哈哈哈!你诗诗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当郭靖那样的射雕英雄,将你的黄金大雕给射下来,然后烤了吃!哈哈!哈哈哈!” “那什么……”李爱国现在是如坐针毡,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电灯泡,满头大汗的他在听到诗方圆这句话的时候,急忙要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战战兢兢地说,“诗市长,周先生,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别啊!”诗方圆不等李爱国起身,急忙把自己的小白手从周末的腿上移开,与此同时,她将自己翘着的二郎腿也给收了回来,“李局,周先生不是找你有事嘛,你们继续谈,我就是来坐坐的,不用管我。” “这……这样……这样好吗?”李爱国有些琢磨不透诗方圆的用意,但既然诗方圆都说了,他也不能再走不是?没办法,又重新坐好,转而看向周末。 “李局,你坐吧,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事找你帮忙的。”周末见李爱国看向自己,也没迟疑,直接开口说话。 “有事找我帮忙?”李爱国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把周末和诗方圆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当成是两口子的一唱一和了,李爱国误以为周末来找自己办事,而诗方圆是来从旁协助的。 一个是康城黑白两道通吃的狠人,一个是康城新晋的贵人,既然这两个人都同时出面了,李爱国当然不可能拒绝周末,于是,他顿了顿,说:“周先生,你有事尽管吩咐,只?,只要是不违道义和律法的,我能帮的一定不会推辞。” 听了李爱国这话,诗方圆的柳眉微微一蹙,显然,她很不满意李爱国的回答,毕竟,她真正的目的是来组织李爱国帮忙的,而非促使李爱国帮助周末。 不过,李爱国既然已经开口了,诗方圆也不好再干涉,干脆就不言语。 “李局放心,我要你帮忙的事情不违道义律法,也不会让你难做,相反的,只要李局把这件事情做了,有诗诗阿姨的关系在,李局肯定会升官发财!”周末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李爱国是误会了他和诗方圆之间的敌友关系,于是就顺着杆子往上爬,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特别顺耳的话。 “呵呵!”诗方圆只是在一旁浅笑。 顿了顿,周末又说:“李局,之前康城一中发生的枪杀命案我也在场,你们抓来的疑犯唐紫烟是被冤枉的,我正是为了澄清这件事情而来。” “被冤枉的?”李爱国心中咯噔了一下。 以李爱国的能量,他自然知道唐紫烟和周末的关系暧昧,他也猜到周末今天来是为了唐紫烟。 “周先生,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好人,至于真凶,我们也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info无弹窗广告)” “你……”见李爱国说这话的时候还冲着自己频频点头,一副邀功请赏的嘴脸,诗方圆心中那个气啊。 “嘿嘿!李局说这话我爱听。”周末心中得意,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不等诗方圆说话,他抢先一步将之前在康城一中发生的事情挑了大概的部分告诉李爱国,然后指着地上的石凌枫对李爱国说,“李局,他才是枪杀李敢的真凶!”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蹲到躺地上的石凌枫面前,一把将石凌枫的衣领揪住,对石凌枫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李局说点什么?” “李局……我……我才是杀李敢的人……不……不关别人的事……你……你们把我关局子……局子里去吧……” 石凌枫一直都没有昏迷过去,之前诗方圆与周末、李爱国之间的谈话他是听到了的,自然,他已经知道了诗方圆的身份,不过,他现在已经没了生念,他不准备活了,因为被周末折磨得实在是太痛苦。 “他才是杀人凶手?”李爱国听了石凌枫的话,虽然震惊,但已经信了七八分,正当他准备把负责这个暗自的人找来交接的时候,诗方圆突然开口说话。 “李局,你该不是要单凭周先生说的话就要翻案吧?”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诗方圆真正有了领导才会有的气场,“我可是听说周先生和嫌疑人关系暧昧,周先生的一家之词怎么能作为呈堂供词呢?” “李局,你可是这行的行家,你该不会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吧?” “呃……这个……”冷不防听了诗方圆咄咄逼人的话,李爱国一下子就傻眼了,也是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会错了意,敢情诗方圆与周末之间的关系非但不是暧昧关系,反而是敌对关系,她诗方圆之所以同时和周末出现,是为了阻止周末救女朋友的? 一时之间,李爱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看看诗方圆,又看看周末,满脸的委屈加无辜,如同丈二的和尚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摸不着自己的头脑。 “呵呵!”这时候,周末说话了,他重新起身坐回诗方圆身旁,淡淡一笑,说,“诗诗阿姨不要这么激动,我虽然和唐紫烟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我并没有要李局现在就释放我女朋友的意思,我只是以一个市民的身份向李局反应情况的,至于到底是杀人凶手,讲究的是证据,就好像李局刚才所说,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自然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对吧,诗诗阿姨?” “李局,你怎么说?”诗方圆并没有理会嬉皮笑脸的周末,而是问李爱国。 见诗方圆将决定权交到自己的手上,李爱国一下子就傻眼了。他虽然确定了诗方圆与周末之间的敌对关系,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啊。 “这个……那个……这个……”李爱国支支吾吾了半天,又看周末又看诗方圆的,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呵呵!”诗方圆见李爱国犹豫不决,心中不悦,冷冷一笑,说,“李局,就目前来看,这个案子非常的清晰,唐紫烟是校园帮会的老大,李敢也是校园帮会的老大,这两个帮会在学校门口火拼,唐紫烟失手枪杀李敢,有人证,也有物证,这么简单的案子你都处理不了,我看你这个警局局长之位坐得也太久了,该换换地儿了。” “我……”李爱国听了诗方圆这话,吓得差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也亏得就在这时候,他的助手回来了。 “头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助手太过兴奋,都忘了敲门,直接一溜烟跑到办公桌前,然后将一大摞的资料递给李爱国,说,“周先生说的没错,这个人确实是石凌枫,而且,他是多个国家下令通缉的国际通缉犯,头儿,我们立了大功!” “什么?”听了助手的话,李爱国的心一下子就活络起来,急忙接过助手递来的资料阅读。不看不觉得,这一看之下,李爱国原本紧皱的眉头就一下子舒展开来了,“哈哈!国际通缉犯,好大一条鱼!” “嗯?”诗方圆见李爱国如此激动,柳眉紧蹙。 她当然知道石凌枫是李关羽的人,也知道李关羽授意石凌枫去康城一中闹事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还是她幕后操作的。 按照诗方圆的意图,她本来是准备让石凌枫将杀李敢的罪名嫁祸到周末头上的,哪知道唐紫烟竟然无怨无悔地替周末定罪了。 诗方圆这次来警局,为的就是给李爱国施加压力,让李爱国这边逼迫唐紫烟诬陷周末是杀李敢的凶手,没想到竟然偶遇周末揪着石凌枫。 于是,诗方圆就准备从中作梗。 诗方圆自信,以周末的能量是不知道石凌枫是国际通缉犯的身份的,但是,就现在的俱是来看,不仅周末知道了,甚至警局这边也都知道了。 唉!来晚了一步!诗方圆有些后悔刚才进警局的时候没有直接跟着周末而是让周末先进警局。 石凌枫既然是国际通缉犯,是恐怖分子,那么,他承认他杀了李敢,那就是他杀的不假了,即便诗方圆在一旁给李爱国施压也没用。 就在这时候,诗方圆包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嗯?”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诗方圆眉头微微一皱,扫了周末和李爱国等在场的人一眼,见大家都保持安静,诗方圆也不做作,直接就接听了对方的电话:“喂?” “后妈……我……我差点被周末打死了……石……石凌枫也被那个混蛋抓走了……” “什么?”听到电话里的李关羽说的话,诗方圆心中一突,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周末,媚眼中杀机毕露! 第435章 我想吃黄金大雕! “诗诗阿姨是斗鸡眼?”见诗方圆瞪向自己,周末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 “呵呵,我就是看你太帅了,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呢。”听了周末的话,诗方圆暗暗咬牙,但是,脸上的杀意已经被媚笑所取代。 “后妈,你在和谁说话啊?”电话里的李关羽听了诗方圆的话,有些犯迷糊。 “我在和你老子说话!”诗方圆一听到李关羽说话就来气,压低了声音狠狠地骂了李关羽一句她就掐断了电话。 是的,诗方圆真的很生气,之前在谋划杀人嫁祸给周末的时候她就说了要找一个干净的人来做这件事,最好是康城一中的学生,可偏偏李关羽找来了石凌枫这个被国际警方通缉的恐怖分子。 要不是因为李关羽不听诗方圆的话,诗方圆现在也不会看到周末得意,她怎么能不生气? 挂掉了李关羽的电话后,诗方圆看向周末的眼神越发缠绵起来:“帅哥,不愧小小年纪就当了康城地下的土皇帝,不愧是三家企业的老板,你的能力,很强嘛!” “我不仅仅只是能力强而已,身体也很强壮!”周末半开玩笑地说,“诗诗阿姨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见识见识我强壮的身体。” “咯咯!”诗方圆媚笑,风情万种。 “诗诗阿姨,石凌枫是国际通缉犯,是世界级的恐怖分子,连他本人都承认自己是杀李敢的凶手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周末乘胜追击。 “既然事情是这样的,那么,李局肯定会还你女朋友清白的。”诗方圆倒是放得开,她都没追着要石凌枫杀人的动机和人证物证,毕竟,石凌枫为什么要杀李敢,最清楚的就是她诗方圆了,如果真的调查下去,对诗方圆和李关羽有百害而无一利。 “嘿嘿!”首战告捷,虽然赢得有些曲折,但是,周末总归还是赢了,他得意地笑了笑,甚至还掏出一支烟点上,同时,他主动将烟盒递向诗方圆,笑眯眯地问道,“诗诗阿姨抽烟不?” “抽啊!”诗方圆也不示弱,看都没看周末递来的黄金康一眼,自顾自从包包里掏出一支女式香烟点上,顿了顿,诗方圆问周末,“周老板,天快黑了,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好啊!”周末没有拒绝,顿了顿,他说,“等我接了我女朋友以后,你请我?” “你带上其他妹子让我请你吃饭,你就不怕我吃醋吗?”诗方圆媚笑。(..info无弹窗广告) “那算了,改天吧,我待会得为我女朋友接风洗尘。”周末无所谓地笑了笑。 李爱国在一旁听到周末和诗方圆达成协议后,当即让助手去安排施放唐紫烟,转而将石凌枫给抓进了局子里蹲着。 十多分钟后,李爱国的助??的助手就将唐紫烟给领到了办公室。 这时候,诗方圆已经走了,周末和李爱国正在办公室里聊天打屁,看到唐紫烟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周末心中一紧,急忙将手中的烟头掐灭,也不避嫌,直接冲上去将唐紫烟整个给搂到怀里。 “紫烟!没事了没事了!你在局子里有没有受欺负……” 唐紫烟毕竟还是个学生,脸皮薄,被周末这么搂着,旁边就是李爱国和李爱国的助手,她有些害羞,但是,又舍不得将周末推开,干脆,就这么红着脸僵直着身子任由周末搂着。 “周哥哥,我就知道你能救我,我相信你!” 怎么说唐紫烟也是蓝月亮的老大,虽然是校园帮会,但是,那些在社会上混迹的小混混却多少是知道的,因此,唐紫烟虽然蹲了局子却并没有被人欺负,非但没有被人欺负,那些蹲局子的人甚至将之奉若上宾。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本来周末想请唐紫烟好好吃一顿饭的,但又怕刘阿姨大表姐担心,于是就第一时间将唐紫烟送回了家里。 同时,周末还暗地里打电话给独龙,让他派人把那些为了钱而污蔑周末是杀人犯的“托儿”们给教训了一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阿姨大表姐自然不知道唐紫烟之所以进局子是因为替周末顶罪,而周末和唐紫烟也没说,只说是被冤枉了,再加上有李爱国那边的人打电话向刘阿姨大表姐解释,因此,刘阿姨大表姐非但没有责备周末,甚至还留周末在家里吃饭。 席间,周末和唐紫烟这对小情侣自然是背着刘阿姨大表姐偷偷摸摸玩暧昧,趁着刘阿姨大表姐不注意,周末又是摸唐紫烟的大腿又是捏人家小手的,搞得唐紫烟一整晚都红着脸。 从唐紫烟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本来周末是准备直接回宝宝大酒店的,但是,他刚下楼,昏暗的小区门口就突然亮起了一道炫目的车灯。 周末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等习惯了这么强的光线后他才走向那辆车。 白色的跑车,流线型的车身,非常有型,真是诗方圆的座驾。 “帅哥,我可等你好半天了!”诗方圆从车窗口探出个头来,然后冲着周末招手,“上车吧!” 诗方圆竟然知道周末在唐紫烟家,而且还提前在小区门口等周末,显然,她对周末的行踪了如指掌。 “诗诗阿姨,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周末毫无顾忌地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很像是玩笑的话,然后主动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这辆白色的跑车从外表看起来非常娇小,但是,车里面的空间却非常宽敞,没有几百万肯定是买不下来的。 “啊哟,你这个冤家,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饭被拒绝,然后又想请你吃宵夜唱k,你竟然说人家是阴魂不散,好讨厌的啦!” 周末上车后,诗方圆小小的撒了个娇,然后很娴熟地将车开向车流滚滚的马路上。 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见,诗方圆又换了一套衣着,黑色的雪纺短袖纱配上白色的修身长裤,一黑一白,包裹在诗方圆那惹火的娇躯上,野性与雍容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再配上她玲珑小脚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惑魅众生。 诗方圆的头发习惯于盘成高高的发髻,本来她的身材就高挑,再这么打扮,整个人看上去更是高不可攀。 雪纺纱是非常宽松的那种,穿在诗方圆的身上,令得她胸前的隆起处越发显眼。 “诗诗阿姨要是再年轻一点,铁定能迷得全天下的男人神魂颠倒!”周末见诗方圆一边开车一边冲自己撒娇,很有些玩味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么说,你嫌弃我老了?”诗方圆轻嗔薄怒地白了周末一眼,甚至还腾出手在周末的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讨厌啦,人家今年也才二十八!” 事实上,单从诗方圆的容貌和穿衣打扮来看,诗方圆看起来就好似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般。 “你都当了芸姐绯姐的后妈了,就算是十八岁也老了啊!”周末的大腿被诗方圆捏得酥酥的,忍不住去偷看诗方圆的双腿。 因为诗方圆个子高挑,因此,那双腿就特别吸引人,即使是被白色修身长裤包裹着的,那完美的腿型同样吸引着周末的眼球。 不过,不管诗方圆多么漂亮多么妖艳,不管周末多么喜欢美女,他对于诗方圆都必须要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之前诗方圆用媚术将他迷晕,差点将之杀死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要不是当时有唐紫烟突然出声提醒,周末早已做了死在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哼!”诗方圆丢给周末一个微怒的表情。 这么一会的功夫,诗方圆已经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周末抬眼一看,竟然是周青开在大学城的ac酒吧。 “下车吧!”诗方圆也不多做解释,直接推门下车,“周老大,你是康城地下的霸主,你诗诗姐想要在康城立足,自然少不了要拜你这座大山。” 周末可不相信诗方圆真的是想结交周末,真要是那样的话,诗方圆当初也不会几次向周末下手了。 不过,周末也想深入了解诗方圆,想知道诗方圆到底想要什么,于是,周末就跟随诗方圆下车,两人并排朝ac酒吧的正大门走去。 诗方圆虽然贵为康城的一市之长,但毕竟是刚刚上位的,相当于是一个外地人,生面孔,自然,ac酒吧门口那些保安和迎宾是不认识她的,但是,周末就不一样了,ac酒吧的保安全都是他保安公司的人,而且,ac酒吧上上下下无论员工还是老板都知道周末的身份,自然,周末还没进门就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 “老大!” “周老板!” 一应保安、女迎宾纷纷鞠躬行礼。 诗方圆虽然是个生面孔,但是,因为是和周末在一起的,而且因为她漂亮得不像话,丝毫不亚于平时周末带来ac酒吧的其他众女,自然,保安和迎宾们就想当然地将诗方圆当成了周末的小女朋友或者是小小女朋友,几个美女迎宾甚至围着诗方圆叽叽喳喳地套近乎。 周青今晚也在酒吧里,他亲自将周末领到最豪华的包间,亲自端茶送水,要不是因为觉得周末是来泡妹的,估计他还会和周末喝上两杯。 “不愧是康城的霸主啊!”等周青带着一种女服务生离开后,包间里就安静下来,诗方圆打趣周末,说,“周老大,你看吧,我拜你这座山是没有错的。” “诗诗阿姨,你别拿我当猴子玩耍。”周末说,“且不说你现在是康城的一市之长,单单就是你那李家家主夫人的身份就不知道要比我这个小青年尊贵多少呢。” “你说的倒是事实!”诗方圆也不否认,咯咯直笑。 “说吧,你找我想干什么?”周末直截了当地说。 “想干什么?”诗方圆刻意将“干”字的语气加重,听起来很露骨也很暧昧,她丢给周末一个媚眼,甚至主动靠近周末,将自己胸前的隆起处贴到周末的手臂上,“大帅哥,你不是说你有黄金大雕吗,我想吃他!” 这话一出,诗方圆直接将手向周末的裤裆。 第436章 对付野蛮女人的招数 诗方圆的小手很巧,如同织女专门用来织云的手一般,也很柔,似水一般,她轻轻伸向周末面前的裤档口的时候,周末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非常受用的感觉,那种期待诗方圆的小手赶紧压在自己的黄金大雕上面的感觉令得周末不自觉地朝沙发靠垫的方向倾斜而去。 当诗方圆的手真的放在周末的裤档口的时候,周末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热血沸腾,尤其是诗方圆的巧手轻轻在他的裤裆口轻抚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看到坐在自己身旁、半边身子都几乎倚靠在自己胳膊上的诗方圆那媚笑又动情的模样,周末真想将手伸向诗方圆的胸脯。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想想,想想而已,现在的周末,满脑子都是之前被诗方圆突然用媚功迷惑,然后差点被诗方圆弄死的一幕,色字头上一把刀,周末不得不小心应对。 “帅哥哥,你这么憋着,难道不难受吗?”诗方圆见周末一副想碰自己又不敢碰自己的神态,眉眼中流转的惑魅之色越发浓重,她轻抚周末的裤档口的同时,另一只手也顺势轻轻挂在了周末的后颈上,将她胸前的隆起处递到周末的眼前。 埋头就能看到诗方圆胸前的隆起,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清晰可见一抹雪白…… “再难受,为了活命也得憋着不是?”周末刻意将视线从诗方圆的胸前移开,同时,他一把将诗方圆那只放在他裤档口的小手抓住,很用力的那种,“诗诗阿姨,我们都正常点吧!” “啊哟……”小手被周末抓住,诗方圆一声轻呼,脸上的惑魅之色逐渐被羞愤取代,她那柔情似水的美目从轻嗔薄怒到白眼再到冷眼仅仅只是几秒钟的事情,终于,五秒钟过后,她那只挂在周末后颈上的小手突然滑到周末的胸口,她用力推开周末,“你把我弄疼了!” “嘿嘿!”见诗方圆身上那种魅惑的气息褪去,周末知道诗方圆的媚功已经被自己破解,嘴角不禁微微上翘,在诗方圆推开他之前,他干脆抬手在诗方圆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诗诗阿姨,你的那里真柔软!” “流氓!”胸脯被周末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诗方圆感觉躲开,然后坐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也不多说话,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就往嘴里灌,“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迟早老娘要把你的第三条腿咬断。.info[]” “诗诗阿姨如果喜欢的话,我现在就脱了裤子给你咬?”周末端起啤酒杯,也不管诗方圆是真生气还是假开心,扬了扬手中的酒杯算是敬过诗方圆,然后就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末了,周末用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和诗方圆说话,“诗市长,经过几次交往,咱们也算是熟悉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你想干嘛了吧?” “什么叫我想干嘛?”诗方圆媚媚一笑,反问周末,道。 “在此之前,你的儿子李关羽想要抓走我的女朋友,还说要和我合作,被我打退之后,他又派石凌枫杀人意图嫁祸到我身上,而你,三番两次想用媚功把我杀死。”周末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诗方圆,似笑非笑的表情,“诗诗阿姨,你已经是大康城的一市之长,身份尊贵,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在审问我?”诗方圆没有直接回答周末的问题,而是继续反问。 “审问?”周末点上一支烟,然后将双脚直接搭在面前的桌子上,痞子神态十足,他说话的声音,也突然之间变得生硬起来,“审问太文明了,我也就是做做样子,如果诗诗阿姨不愿意为我解惑的话,我还会逼问呢!” “怎么个逼问法?”诗方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你想试试?”周末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冷厉。 “是的,我很好……好奇……”诗方圆微微点头,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是的,周末根本就没给诗方圆说完话的机会,本来如同绅士一般坐在诗方圆对面沙发上的周末突然如同发飙的猛虎一般扑向诗方圆,速度之快,几乎到了常人无法反应的地步。.info[] “嗯?”不过,诗方圆并不是常人,她当然能够反应过来。 几乎是周末扑倒诗方圆身上之前,诗方圆那原本翘着的二郎腿闪电般踢向扑来的周末。 诗方圆的出脚又快又准,顷刻间就抵住了周末的小腹。 “诗诗阿姨果然厉害!”小腹被踢中,周末的面色突的一白,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说话的同时,他抬手一把抓住诗方圆大腿上的裤子。 嘶啦! 伴随着一道裂帛之声,诗方圆下身穿的那条白色的修身长裤被周末从大腿处撕破,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出来,摄人心魂。 周末就如同是一条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毒蛇,撕破了诗方圆裤子的同时,他整个人直接朝诗方圆的身体抵去。 此时,诗方圆那只踢了周末小腹的脚还挡在周末和她之间,见周末如此不计后果的朝自己的身体扑来,诗方圆有些急了,膝盖一曲,又要踢周末。 感觉到诗方圆的意图,周末急忙抬手一把抓住诗方圆的衣角。 嘶啦! 又是一道裂帛之声响起,诗方圆的衣服被周末撕去巴掌大的一块,虽然没有让诗方圆露出胸前的大片旖旎,但是,诗方圆的小腹却已经暴露。 包间里的灯光虽然很柔和,但是,柔和不代表昏暗,相反的,包间里的灯光非常明亮,诗方圆的衣服一被撕破,小腹处的大片白皙就暴露到空气中,被周末看得真真切切。 “你……”诗方圆怎么也没想到周末竟然敢如此粗鲁地撕她的衣服裤子,纵然她有一身强悍的武力,但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和小腹处都传来一阵清凉空气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微微一滞。 “对付野蛮的女人,这就是最好的招数!” 趁着诗方圆微微一怔,周末再不停顿,一下子就扑到了诗方圆的身上,半点不留情,抓住诗方圆肩膀处的衣服就用力撕扯。 唰啦…… 诗方圆穿的雪纺纱的布料自然是极好的,但是,再好的布料也抵不过周末这么粗暴的撕扯啊,只一下,从诗方圆的圆润小香肩开始,诗方圆身上那件原本非常好看的衣服已经被周末撕破一大片,别说是胸前了,诗方圆的正面完全都袒露出来。 圆润小香肩上的黑色肩带最是诱人,看得周末一阵口干舌燥,不过,周末可不敢沉沦下去。 几乎是将诗方圆的衣服撕开的同时,他一把抓住诗方圆圆润小香肩上的內衣肩带,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到了诗方圆的裤子上,用力又一扯,诗方圆的裤子也被周末撕破一大片,诗方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暴露出来,甚至于黑色小內內都依稀可见。 “呃……” 诗方圆这下子是彻底傻眼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用媚功都无法勾搭上的男人,此时竟然如此快速又粗暴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裤子撕开。 “诗诗阿姨,我知道你是李家家主的老婆,你说,如果我把你身上脱光光的视频传播出去,你老公会如何看你?” 周末一手抓着诗方圆的內衣肩带,一手搭在诗方圆的圆润大腿上,用极其挑衅的语气说道。 “包间里安装了摄像头?”诗方圆听了周末的话,面色陡变。 “不安装摄像头,你要是把我奸我找谁说理去?”将诗方圆那微微有些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心中得意,但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现在是谁要奸谁?”诗方圆说这话的时候,媚眼很隐晦地四处扫射,她试图找到包间里的摄像头安装在什么地方,“周老板,你既然知道我是李家家主的老婆,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个视频传出去,你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和诗诗阿姨如今的地位相比,我就是个泥腿子,是光着脚的,你觉得,光脚的会怕穿鞋的吗?”周末半点也不害怕诗方圆的威胁,甚至于,他还似笑非笑地间接性威胁诗方圆,说,“诗诗阿姨,实在不行,咱们俩一起身败名裂吧,到那时候,咱们到乡下租一间廉价的房子,然后天天躺在床上造人,如何?” “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诗方圆见周末试图将手伸向自己的胸脯,她非但不惧,反而挺了挺上身,刻意将胸前的隆起处递给周末,“周老大,你赢不了我!” “嗯?”见诗方圆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周末心中微微一突。 也是在这时候,周末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说的没错吧,你那些难兄难弟现在应该打电话给你报喜了!”周末的手机开的是震动,因为他的身体此时就贴在诗方圆的身上,自然,手机震动的时候,诗方圆也有感觉。 这下子,诗方圆脸上的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就好像她真把周末的黄金大雕咬断了一般。 将诗方圆那得意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心中狐疑,也不放开诗方圆,腾出一只手将手机掏出来,看到是阿伟打来的电话,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犹豫了一下,周末按了接听键。 “老大……”电话刚接通,阿伟那急促又慌乱的说话声就传入周末的耳中,“出大事了,我们手底下的好多家场子都被砸了……” “嘭……” 阿伟的话还没有说完,周末的耳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抬眼看去,竟是包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ac酒吧的包间都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那种,把包间门关上,外面就算是打雷也听不到,这时候房门被踹开,周末才听到门外传来阵阵嘈杂声,有男人的叫骂声,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玻璃杯、桌子被砸发出的声音…… 再看包间门口踢门的那些人,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二十多个,将包间门都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为首那人长得人高马大,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看到包间里的周末,为首那人抬手用西瓜刀指着周末,说:“你就是柴刀盟的老大?” 第437章 诗诗阿姨,我要把你吃了!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不可谓不嚣张跋扈,尤其是他脸上还有一道二指来宽的刀疤,看上去更是凶相毕露。(..info) 对方指名道姓找的是柴刀盟的老大,自然是有备而来,而不是单纯地砸场子。 “是我!” 不管手拿西瓜刀的男人有多凶悍有多嚣张,也不管他手底下带来的是十几个还是二十几个小弟,周末仅仅只是扫了对方一眼就将视线收回,他始终盯着身下的诗方圆,一副严正以待的表情。 “诗诗阿姨,这些狗是你找来的吧?不过他们可真不懂事,看到了你如此香艳的一面!”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那只搭在诗方圆肩上的手扯起诗方圆的內衣肩带,似在把玩,又似在欣赏內衣带子的精致。 事实上,诗方圆也没想到拿西瓜刀的男人这时候会带着小弟踢开包间的门,以至于她都愣住了。说到底,诗方圆终究是个女人,她关上包间门和周末谈情,为的是趁周末不备的时候下手,为此,她的身子稍稍曝光、或者被周末摸一把什么的,她不介意,可要是让拿西瓜刀的男人以及对方的小弟们看到自己光着身子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毫无征兆的,诗方圆一声咆哮。 “啊?”拿西瓜刀的男人踢开包间门后注意力就一直在周末的身上,冷不防听到诗方圆叫骂,他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急忙弯腰鞠躬,“诗……诗……诗……” “滚!”诗方圆再度娇吒一声。 “是!是!是是是!”拿西瓜刀的男人前一秒还是猛虎呢,这下子就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他深深鞠着躬,都不敢抬眼看一下包间里的诗方圆,急忙退身出了包间,与此同时,他甚至当奴才把刚被踢开的包间门重新关上。 直到此刻,周末都还没有挂阿伟的电话。 见拿西瓜刀的男人装孙子滚出自己的视线,周末淡淡一笑,对着电话里的阿伟阴森森地说:“阿伟,我们哪家场子被抢你就带兄弟一家一家夺回来,那些敢抢我们场子的杂碎,你给我一拳一拳地打,谁要是敢反抗,你就说诗方圆是老子的女人!” 说完这话,也不等阿伟回答,周末看向诗方圆,本来阴沉着的脸立马温和起来,好似躺在他身下衣不遮体的诗方圆真是他的情人一般,他温柔地问诗方圆,说:“诗诗阿姨,我这样安排应该没错吧?” “呵呵!”诗方圆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因为她被周末撕了衣服裤子的一幕已经被周末暗中操作的摄像头拍下来,如果这段视频传到有心人的手中,她铁定得玩完。对于周末的问话,诗方圆除了淡淡一笑回应之外,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句话。 “我问你我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对于诗方圆敷衍性的冷笑,周末突然将说话的声音拔高,好似打雷一般,说话的同时,他那只一直抓着诗方圆內衣肩带的手用力一扯。 嘶啦…… 诗方圆上身那件黑色的性感內衣便这么脱离了诗方圆的身体。 “啊!”诗方圆一声惊呼,慌忙双手捂住胸脯,她不怕周末看到她胸前的春光,怕就怕这一幕被躲藏在暗中的摄像头捕捉到,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诗方圆别无他法,只能咬牙含恨对周末说,“是!你没有错,你就让你的小弟们去夺场子,如果有反抗的,你就说我是你的女人,你就把我的艳照散播出去。” 诗方圆说这话的时候是被迫的,心中有怨气,因此,说话的声音很大,就好像是在和周末吵架一样。 电话那头不知道状况的阿伟听到诗方圆的咆哮声,满头的黑线,虽然他不了解状况,虽然他不知道说话的女人是谁,但是,他听得出来,他照着周末的去做准没有错。 “好嘞,老大,那你继续玩你的情人,我现在就带人去把场子全都给夺回来!” 阿伟兴冲冲地说了这话后就直接将电话挂断。 “嘟嘟嘟……嘟嘟嘟……” 依稀听到电话里阿伟说的话和挂断电话后的忙音,诗方圆连哭的心思都有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诗方圆今晚之所以要约周末,目的就是想将周末支开,然后让她的人迅速抢占柴刀盟的地盘,顺便,诗方圆贼心不死,想用自己的媚功把周末给迷惑了,然后暗地里下杀手把周末弄死在ac酒吧的包间里。 可是,让诗方圆没有想到的是,周末对于她的媚功免疫了也就算了,竟然还事先在包间里安装了摄像头。 回想起之前ac酒吧的老板周青主动将周末请到这间包间时那热情劲儿,诗方圆虽然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但她不得不承认,从进ac酒吧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周末给阴了。 “你很厉害!”诗方圆捂着自己的胸脯,好似受了自家男人欺负的幽怨女人。 “你说的是摄像头的事?”周末依然压在诗方圆的身上占便宜,反正又不要钱。 “难道你还做了其他什么事情?”诗方圆柳眉微微一蹙。 “嘿嘿!”周末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假意卖了个关子,说,“诗诗阿姨,你既然已经同意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去抢夺场子了,难道你不该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你的那些狗吗?” “我可是先把话给你放在这儿,如果我的兄弟们不能轻易把场子夺回来,我就把你的內裤也给脱了。”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的手便很隐晦地朝诗方圆下身那条小內內伸去。 诗方圆心里那个恨啊,要不是她的双手要用来捂住自己的胸脯,要不是她担心衣不遮体的自己被摄像头照下来,她一定要和周末干一架。 “好,我打电话!”诗方圆无奈,只得屈服,“你先从我的身上爬起来,要不然我怎么打电话?” “行啊!”周末显得很大气,说这话的同时,他便从诗方圆的身上爬起来,转而坐回诗方圆对面的沙发上。 诗方圆急忙把被周末扯掉的內衣重新穿好,虽然內衣带子断了一条,但穿着总比没穿要好不是?至于那件雪纺纱,已经完全被周末撕碎,穿和不传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的时候,诗方圆的心里要多愤怒有多愤怒,尤其是看到周末坐在对面沙发上盯着她的胸脯和大腿肆无忌惮抽烟的时候,诗方圆更是想把周末直接给掐死。 打过电话之后,诗方圆悠悠地说:“帅哥,你这么欺负我真的好吗?我都已经打电话交代下面的人,让他们把场子还给你们柴刀盟了,你难道就不想办法给我找一件衣服?” “找衣服干嘛?”周末装傻充愣。 “找衣服干嘛?难道你要我这么光着身子出门吗?”诗方圆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很是羞愤地说。 “关我屁事?”周末丢个诗方圆一个白眼。 “周末,你找死!”诗方圆是真怒了,原本她是不想被摄像头拍到身子,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但是,她觉得周末实在是太过分了。 再者,反正自己光着身子的一幕都已经被摄像头拍下来了,如果周末走出包间,难保不会把视频传出去,即便不传出去,诗方圆也觉得周末将来肯定会用这段视频威胁自己,再被周末激怒,诗方圆的心中顿时起了杀机。 如果在包间里将周末杀死,诗方圆觉得或许会惹来一些麻烦,但是,这点麻烦诗方圆自认为还能应付得了。 于是,毫无征兆的,诗方圆突然抬掌扑向依旧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周末。 诗方圆的武力值高得离谱,这一点,单从她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人未到声先到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一掌拍出,生生将空气都撕裂,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 顷刻间,诗方圆那杀机毕现的一掌就到了周末的面门口。 “谁死谁活还是个未知数吧!” 周末冷冷一笑,后发先至,同样拍出一掌,同样打得空气噼里啪啦作响。 嘭! 两人挥出的手掌瞬间击打在一起,空气中发出一声闷响。 此时,周末依然是坐在沙发上的,四平八稳,而诗方圆已经半蹲到了茶几上,如同灵活的小麻雀。 “嗯?”两人的手掌刚一对上,诗方圆就感觉到不对,柳眉微微一蹙,她干脆又暗暗加了两成的功力。 要知道,诗方圆的武力值比李关芸全盛的时候还要高,而且,之前周末与李关羽打斗的时候她在暗中见识过周末的武力值,因此,她不相信,自己用七成的功力也不能将周末的手臂震断。 然而,让诗方圆没有想到的是,她暗运内功的同时,周末也在暗运内功,也就是说,周末同样也没有用全力。 最让诗方圆觉得离谱的是,自己每增加一分暗劲,周末也能不多不少地增加一分,等诗方圆一怒之下使了十成的功力的时候,周末竟然还是能够对抗。 “你……你……怎么可能……”诗方圆很震撼,是的,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周末的武力值竟然会高得如此离谱,为什么她都用了十成的功力了周末竟然还能接得住? “诗诗阿姨,你只有这么点能耐吗?”周末见诗方圆一脸的惊骇,心中好笑,他暗道,要不是之前吸了白燕尾毕生的半数功力,他怎么可能和诗方圆抗衡? “你……你的武力值怎么这么高……”饶是诗方圆不愿意相信前几天还只稍稍强过李关羽半分的周末如今的武力值竟然隐隐还要凌驾在她诗方圆的身上,她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之前玩阴谋诡计,诗方圆败了,如今恼羞成怒她玩暴力,可还是输了,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诗诗阿姨,女人都那么好骗吗?”周末冷笑。 “什么?”诗方圆微微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周末这话的意思。 “你被我骗了,包间里根本没有摄像头!”周末嘴角微微上扬,说了一句让诗方圆气得差点吐血的话。 “什么?”诗方圆杏目圆瞪,她想要咬死周末。 “哈哈!”诗方圆生气,体内奔涌的暗劲变得狂暴起来,正在与之对掌的周末感觉到这点,心中大喜,骤然施展“北冥神功”,“诗诗阿姨,我要把你吃了!” 第438章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 周末这话一出,诗方圆就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处突然窜进来一股暗劲,那暗劲就好似泥鳅一般滑溜,又好似一阵风似的无影无形,不管诗方圆如何抵御,终究没能免得了被暗劲侵入身体的结局。 “啊!”诗方圆大骇,急忙缩手,同时口中惊呼,“北冥神功!北冥神功!你竟然会李家的不外传神功!” “哈哈,现在想缩手,来得及吗?”感觉到诗方圆要缩手,周末再度催生一道暗劲,这道暗劲就好似吸铁石一般,将诗方圆那只手死死地吸在掌心之中,“诗诗阿姨,你的内功修为如此高深,借我一半吧,哈哈!” 从李关芸那里偶然窥探到《北冥神功》的运功方法后,周末几次施展,手法越发娴熟,到得如今,更是信手拈来,顷刻间,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暗劲渗透到了诗方圆的经脉深处,他的暗劲就好像是战神一般,在诗方圆的经脉中横行无忌,所到之处,诗方圆的暗劲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尽数被降服,等到达诗方圆的丹田附近的时候,周末那缕打入诗方圆体内的暗劲已经暴涨了好几倍。 “北冥神功,你怎么可能会李家不外传的北冥神功?”诗方圆第一次在周末面前表现出害怕的神情,她极力运动抵抗周末打入她体内的暗劲,极力想要摆脱周末,但是,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吧?”周末见诗方圆一脸的惊恐和不甘,心中更是快意。 感觉到周末的暗劲就要侵入自己的丹田中,诗方圆突然一咬牙,似在施展什么玄妙的神功。 陡然,诗方圆娇吒道:“周末,你这个扮猪吃虎的家伙,你不要太得意了!” 这话一出,周末便感觉到诗方圆的丹田突然之间就封闭起来,周末的暗劲被堵在丹田之外,再不能入侵诗方圆的丹田中。 “怎么会这样?”周末大惊。 “你以为? ??冥神功是无敌的吗?”诗方圆的笑声变得尖利起来,如同鬼哭一般,令人毛骨悚然。(..info无弹窗广告) 伴随着她的说话,她体内筋脉中那些原本已经被周末的那缕暗劲降服的暗劲气流一下子就变得狂暴起来,好似乱军一般,顷刻间,这些暗劲就摆脱了周末的控制,甚至于,这些暗劲还有反扑之势,似要将周末的那缕暗劲也一起吞并一般。 “糟糕!”周末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指挥打入诗方圆体内的那缕暗劲逃跑。 让周末想不通的是,本来诗方圆都占了上风了,可周末指挥暗劲逃跑的时候诗方圆竟然不追赶。 顷刻间,周末打入诗方圆体内的那缕暗劲重新回到周末的掌心。 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周末和诗方圆紧紧对在一起的手掌骤然分开。 诗方圆是直接从茶几上倒飞而出,因为她身体平衡力好,所以,她身体一个扭转就稳稳落在了三步开外的地上。 至于周末,因为是坐在沙发上的,因此,两人的手掌脱离开的时候,受到反震之力,周末连同沉重的沙发一起整个给撞翻。 咣当! 沙发受不住暗劲的震荡,在翻倒的时候就坍塌了。 当然,周末的平衡力一点也不比诗方圆的弱,因此,几乎是沙发坍塌的同时,他整个人已经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茶几上。 站在茶几上的周末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王者风范,三步开外站定的诗方圆就如同他的后宫嫔妃一般。 “诗诗阿姨不愧是李家的女主人,武力值高得离谱啊!” “少贫,老娘今天差点着了你的道!”诗方圆到现在犹自心有余悸,刚才的凶险,只有她这位局中人才知道,如果她迟一分反抗,多年苦修的暗劲不知道要被周末吸去多少。 当初在街角的时候,诗方圆有心与白燕尾合力对付周末,但当时白燕尾竟然不听她的话,这,这让她很愤怒,也因为这样,她当时就给了白燕尾一耳光,骂白燕尾是一个不中用的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事后,诗方圆才知道白燕尾的功力突然倒退了五成都不止。 当时诗方圆还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现在诗方圆明白了,敢情白燕尾的功力被周末用北冥神功吸走了一大半。 虽说诗方圆初到康城,但是,周末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 周末之所以拥有超人一般的武力值,那是因为李关绯私传给他的九转丧魂掌,这一点,诗方圆是知道的,可是,诗方圆实在想不通周末是从何处学来的北冥神功,再有,以周末如今的修为,应该是到九转了,怎么会半点没事呢? 诗方圆自认为对周末了若指掌,但是细细想来,她总觉得周末身上藏着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远不是诗方圆通过自己的耳目就能够打探出来的。 “诗诗阿姨,我很好奇,你刚才都已经反扑了,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呢?”周末没有理会诗方圆的抱怨,而是问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 之前诗方圆施展不知名的玄功封死自己的丹田,令得周末的暗劲不能侵入,然后又突然之间把被周末降服的暗劲收编,隐隐有扑灭周末的暗劲的势气。 在那种情况之下,若是换成周末,一定会想都不想就直接反扑。 可偏偏诗方圆却没有这么做,这让周末觉得非常奇怪。 “要你管!”诗方圆白了周末一眼,很含糊地说,“我不像你这个狠心的混蛋,就知道对女人下杀手。” 其实,诗方圆是有苦说不出,刚才真要是有几乎反扑,她怎么可能放过周末?只不过,这是她诗方圆的秘密,别说是周末了,就算是李家的家主她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呵呵……”听诗方圆骂自己是狠心的坏蛋,周末淡淡一笑,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经过武力的较量,诗方圆发现自己也不是周末的对手后,看周末的眼神越发幽怨起来,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自顾自地喝了一口红酒后,抬眼看向犹自站在桌上的周末,幽幽地说:“帅哥,坐下吧,咱们应该谈谈。” “谈吧!”周末见诗方圆放下架子,也不抬杠,因为他之前坐的沙发已经散架了,于是,他就坐到诗方圆身边,“你早该和我好好谈谈的。” “是啊是啊!”诗方圆见周末坐在自己的身旁,本就衣裳不整的她干脆就直接偏头朝周末的肩膀靠去,“我要是知道康城的周老大藏得这么深,我一定不会鲁莽地想要对付你的。” “正常一点,我对老女人没性趣。”不等诗方圆把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周末抬手一把将诗方圆推开。 “你……”诗方圆本来非常明媚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幽怨,“你不该这么说我!” “好吧,我道歉!”不管诗方圆是真的生气还是假装撒娇,周末都不介意,反正他不想接近诗方圆,也就不存在刻意讨好了,听了诗方圆的话,他急忙道歉,说,“对不起,诗诗阿姨,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说你是老女人,因为你是老还是嫩都与我无关,反正我真的对你没性趣。” “你……”诗方圆瞪圆了美目,“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诗诗阿姨不能正常说话吗?”周末已经失去耐性了,他实在不愿意和一个时时刻刻想着如何算计自己的女人玩暧昧,说话的同时,周末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诗方圆见状,急忙一把拉住周末的手臂,脱口而出:“周末,我需要你!” “需要我?”周末冷冷一笑,“干不过我就要拉拢我,对吗?” “对!”诗方圆回答得很坚决,也不遮遮掩掩,诗方圆直截了当地说,“实话说了吧,我的野心很大,我不仅仅只是想掌控康城的白道,我还想要康城的黑道,我之前之所以让人搞你,为的就是要把你搞垮,然后取而代之,成为康城地下的龙头。既然我现在知道你的实力不是我能撼动的了,我当然就只能选择与你合作。” “与虎谋皮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周末断然拒绝。 “我是虎,你又何尝不是虎呢?”诗方圆明眸忽闪,狡黠地说,“你要知道,我可是诗市长,只要我点头,你的宝宝旅行社、宝宝保安公司以及宝宝大酒店会隔三差五地被有关部门检查,就算是你的产业再正规,我的检查也能把你烦死,再者,我也可以下令肃清康城的黑道,也就是所谓的‘打非’,只要我下这个令,你的柴刀盟就要给我解散!” 听了诗方圆的话,周末眉头微微紧皱。不可否认,诗方圆说的话都是事实。只要诗方圆愿意纠缠周末,周末就别想安安心心地做生意赚钱。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顿了顿,周末咬牙切齿地说,诗方圆说的,已经威胁到这个小青年的利益了,他当然不可能让步,“诗市长,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诗方圆好奇地问道。 “兔子急了还咬人!”周末冷冰冰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想当初在宝宝旅行社那会,光头马眼带着一帮子虎头帮的小弟来砸场子,女悍匪祁宝宝就说过这么一句话。 马眼不信,然后就被周末这只兔子给咬了。 “我是兔子,本本分分的兔子,只吃草不吃肉的兔子,一心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人上人的兔子。”周末自言自语般说,“可如果我的草被谁抢了,我饿肚子了,我也会咬人,我不但会咬人,我还要吃人!” 说完这话,周末抬手将一整瓶的啤酒喝光。 “会咬人的兔子?”将周末那认真的神态看在眼里,诗方圆微微一怔。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周末自顾自地喝酒,而诗方圆就如同小女人一般怔怔地盯着周末那明明稚气刚脱却故意装得很老成的脸。 这个男人,令诗方圆着迷,可是,偏偏两个人是不同世界的。 唉! 诗方圆很隐晦地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包间门再度被人踢开。 嘭! 第439章 打狗吓主人 第439章打狗吓主人 伴随着包间门被人踢开,阿伟、大伟、李天等柴刀盟的人出现在包间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末眼疾手快,几乎是门被踹开的同一时间,他身上的衬衣就套到了诗方圆的身上,虽然诗方圆个子高挑,但是,和周末的体形比起来当然要娇小很多,因此,周末的衬衣披在诗方圆的身上,不仅把诗方圆的上身给遮挡住了,甚至连大腿以及差不多到膝盖的地方都给挡住了。 诗方圆也是配合,几乎是周末把衬衣套在她身上的同时,她就匆忙将纽扣给扣上。 “老大!” 看到包间里沙发上坐着的周末,一众小弟站在包间门口齐齐鞠躬弯腰,看那架势,最起码也有三五十号人,这还不算门外走廊里周末看不到的。 阿伟等人手拿片刀,好多人身上都有血迹,不过,这血迹不是他们本人的,而是别人的,显然,在此之前,他们狂虐了诗方圆的人。 众人向周末问好的同时,几个诗方圆的小弟头目被推上前。 “跪下!”阿伟一耳光甩在其中一个小弟头目的脸上,立时,那位小弟头目跪倒在地。 被阿伟扇耳光的,正是之前踹开过包间门的人,周末认得他脸上的那道刀疤。之前,这名刀疤男手拿片刀指着周末的时候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而今,他跪在地上的时候,却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他不敢抬头看诗方圆,更不敢抬头看周末。 看到刀疤男,周末不由偷瞟了诗方圆一眼,见诗方圆柳眉微蹙,他起身走到包间门口,抬脚之间踩在跪倒在地的刀疤男的肩膀上。 “哥们,你之前挺嚣张啊!如今跪在我面前的滋味如何啊?” 刀疤男深深埋着头,显然很害怕周末,不过,他还算硬气,根本就不回答周末的话。 周末再度瞟了眼依然端坐在沙发上如同没事人一样的诗方圆,抬手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耳光甩在诗方圆的脸上,而他说话的语气也从之前的似笑非笑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厉寒:“说话!”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仅把刀疤男以及其他几个诗方圆的小弟头目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连诗方圆本人也微微动容。 从周末说话的语气听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这气还不小。 与周末几次争锋,诗方圆都没见周末像如今这么生气过。 而且,周末打刀疤男的那一耳光实在是太用力了,诗方圆哪里看不出来周末明里打的是刀疤男,实际上是在震慑她? 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刀疤男是她诗方圆的狗,周末这么打刀疤男,自第439章打狗吓主人 然就是打她诗方圆这位主人的脸。 确实,周末也是这么想的,他明里打的是诗方圆的小弟,实际上是要让诗方圆知道他周末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警告,这是周末在含沙射影地警告诗方圆,我周末不是好惹的! 周末这一耳光的力度可是比阿伟之前甩的要重好几倍,饶是刀疤男的抗击打能力再强也被周末这一耳光甩得直接趴到地上去。 “我……我……我……” 刀疤男慌神了,他偷偷地看看周末,又偷偷地看向诗方圆,摄于诗方圆的压迫,他不敢乱说话,可如果不说话,看这架势他要被周末打死啊,所以,看向诗方圆的眼神虽然隐晦,但是,求饶的成分还是有的。 “周老大,你过分了!”诗方圆忍了又忍,坐在沙发上的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过分?”周末冷笑,眼睛死死地盯着诗方圆,但是,说话的对象却是诗方圆,“这些杂种竟然想要抢我的场子,我打他两耳光就是过分了?” “诗诗阿姨,不瞒你说,如果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女人在场,按照我的暴脾气,我还要宰了这些杂种呢!” “你……”诗方圆听了周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啪! 周末不再搭理诗方圆,抬手又是一耳光甩在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试图跪好的刀疤男的脸上。(..info无弹窗广告) “傻比,竟然敢打我的场子的主意,找死!”为了震慑住诗方圆,让诗方圆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周末将“凶残”这两个字表演得淋漓尽致,他甩了刀疤男一耳光的同时,命令阿伟等人说,“兄弟们,给哥开打,打残这些砸碎,医药费哥出了!” 说罢这话,周末转身回到包间,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再度坐到诗方圆身旁的沙发上。 几乎是周末落座的同时,阿伟等人就开始动手了,十几个人一起动手,就在包间门口,当着诗方圆的面,把刀疤男等诗方圆的几个小弟头目打得抱头滚地、哭爹喊娘的,而且阿伟等小弟颇得周末的真传,下手是真狠,边打还边骂,污言秽语满天飞。 周末自顾自地抽烟喝啤酒,怡然自得,而诗方圆坐在他身旁却是如坐针毡,时而急切地看刀疤男等小弟,时而又用白眼瞪视没心没肺的周末。 终于,诗方圆忍不住了,因为她觉得周末那些小弟打的骂的都是她,周末这一招“打狗吓主人”实在是太狠了点,她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瞪圆了的杏眼狠狠瞟了下周末,随即,她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气冲冲第439章打狗吓主人 地说:“你这个讨厌又残忍还暴力的家伙!老娘走了!哼!” 诗方圆说走就走,半点犹豫都没有,穿周末的衬衣、踩高跟鞋的她要多高大上有多高大上。 “诗诗阿姨,你什么时候还我的衬衫?”见诗方圆要走,周末很“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阿伟大伟李天等人进门的时候乍一下看到诗方圆在穿衣服,而且穿的还是男式衬衫,他们不是笨蛋,自然知道那件衬衫是周末的,此时再被周末这么间接性地提醒,一种男牲口长大了嘴巴,牙齿差点没掉下来。 虽然阿伟等人还不知道诗方圆的真正身份,但是,光凭刀疤男等都是她的小弟来看,阿伟等人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一个不简单的女人轻易就被周末给“降服”了,也无怪阿伟等人会如此惊讶。 “让开!”诗方圆听了周末那句“善意”的提醒,饶是她再厚脸皮也不禁脸红耳根子烫,阿伟等人是挡在包间门口的,她要出门,于是就沉着脸娇喝了一句。 “是,嫂子!”阿伟等人太聪明了,都不兴周末教的,急忙叫诗方圆为“嫂子”。 可以想象,几十个男牲口齐声山呼“嫂子”的气场该有多大。 “啊!”诗方圆被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有想到周末的这些小弟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叫她为“嫂子”。 嗔怪地回头瞪了一眼周末,诗方圆气冲冲地杀出包间。 “嘿嘿!诗诗阿姨慢走。”周末见诗方圆离开时一脸的尴尬和羞愤,心中快意,于是就扯开了嗓子告别。 “哼!”诗方圆头也没回,直接就走了,而且不是走电梯,直接踩楼梯下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惊心动魄。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娘一定要你知道厉害!”下楼后,诗方圆恨恨地想。 …… 场子失而复得,周末和阿伟等人在ac酒吧喝酒喝到半夜三更,十多个柴刀盟的骨干人物都喝得差不多以后大家伙才出ac酒吧。 因为喝了酒,也不开车了,而且半夜三更的也难打到车,干脆,十多个大老爷们就在街上晃悠。 天热,加上大家喝了酒以后更热,于是,全都把上衣给脱了,光着膀子在街上晃荡,那架势很吓人,但凡有一两个半夜回家的路人看到周末这一帮子,纷纷逃跑。 阿伟大伟李天等人喝得开心,玩得也开心,于是就吆喝着要送周末会宝宝大酒店,顺便到宝宝大酒店蹭房间睡觉。 就这样,众人一路走一路闹,要多热闹有多热闹,要多开心有多开心。第439章打狗吓主人 不过,这种兄弟间的开心并没有坚持多久,在经过一个地下隧道的时候,两辆绿皮卡车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车速很快,顷刻间就将三十多米的隧道的进出口给堵住了。 正在隧道中打闹的周末众人感觉到不对,但是,想要反应的时候已经迟了。 绿皮卡车很庞大,将车一横,刚好能将隧道完全堵住。 “老大,这是……”喝得迷迷糊糊的阿伟见绿皮卡车上不停有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跳出来,酒劲就醒了七八分。 十几个人以周末为中心,全都晃晃荡荡着靠到一起,这些人虽然喝醉了,但是,当他们看到从绿皮卡车上跳下来的黑衣男人们全都拿着片刀、钢棍等武器的时候,酒劲都醒得差不多了。 当然,所谓的酒醒只是脑子清醒,身体还是醉的,四肢不听使唤,所以,即使全都靠拢在一起,一个个也始终是东倒西歪的。 “都不要慌!”周末喝得也不少,但毕竟身怀暗劲,身体底子要比阿伟等人的好,当他注意到绿皮卡车拦住隧道的时候就清醒过来了。 在《天龙八部》里,段誉和萧峰拼酒,段誉凭借“六脉神剑”的暗劲,可以将喝到体内的酒给逼出来。 周末虽然不会“六脉神剑”,但是,他身怀的暗劲也拥有这种功能。他提醒众人不要慌的时候,他就在用暗劲逼出体内的酒,双手中指湿漉漉的,酒精从体内逼出来,好似被雨淋湿了一般。 一辆绿皮卡车里至少装三五十个人,两辆车那就是近百个人。 他们下车后,一个个扬起手中的片刀、钢棍朝周末等人走来,一前一后,把周末等人围在隧道的中间,钢棍敲击在地上,发出咣当咣当的闷响,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如果周末是一个人的话,他丝毫不会惧怕这些黑衣人,可是,阿伟大伟李天等人也在,那就不一样了,更何况阿伟等人还喝醉了酒,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 看到那些黑衣人一步步逼近,周末的眉头紧锁着。 “柴刀盟的,你们真有雅兴,竟然还喝酒,哈哈,不过也好,你们不喝醉,我们也不敢轻易出手啊!” “今晚过后,我要你们柴刀盟在康城地下世界除名!” “杀!杀!老板说了,这些人杀一个就是十万块,杀死周老大的,两百万!” 第440章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伴随着近百个黑衣人冲下绿皮卡车,喊杀声便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周末这边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片刀、钢棍什么的就朝他们砸来。(..info无弹窗广告) 阿伟、大伟、李天等在场的人都是柴刀盟的骨干,虽然他们都是没有暗劲的普通人,但终究是过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的那种狠人,而且对方也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是仗着人多,仗着有武器,仗着有备而来,所以才有这么大气场。 “次奥你姥姥的,兄弟们,拼了!” 暴脾气的大伟骂了一句,第一个冲向如潮水般的黑衣人,他虽然喝了酒身体不灵活,但是仗着平时打架打出来的经验,一冲上去就空手夺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中的西瓜刀,长刀横扫,立时就有三个黑衣人被他逼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脸部更是被大伟的西瓜刀狠狠划开了一个口子。 “拼了,兄弟们!” 见大伟出手,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本来靠拢在一起的柴刀盟骨干们纷纷扑出去,犹如闯入了羊群中的猛虎一般,生猛,彪悍。 虽然黑衣人那边占了人数上的优势,但隧道里空间有限,他们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冲上来,只能分成一小波一小波地冲杀,与柴刀盟的骨干们打得倒是奇虎相当,谁也别想一下子灭了谁。 见局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周末悬着的一颗心稍稍平下来,他甚至还有闲工夫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这才不紧不慢地朝黑衣人群走去。 周末赤手空拳,闲庭信步一般,所过之处,凶悍的黑衣人们全都倒下,不是被他一掌打得倒飞而出就是被他一脚踹得趴在地上,无一例外。 战斗持续了十多分钟后,阿伟等人终于是撑不住了,先是冲在最前面的大伟被七八个黑衣人围攻,背部和肩部分别被砍了一刀,然后败退下来。再就是身材瘦弱的李天被几个黑衣人围坐一团拳打脚踢,眼看就要昏死过去。至于大伟和其他几个柴刀盟的骨干,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而黑衣人那边,因为人多,虽然倒下了三十多个,但还有五六十个拥有战斗力的,两方对比下来,周末这边显然已经落了下风。(..info无弹窗广告) 一脚踢翻那名试图用片刀砍倒大伟的壮汉后,周末意识到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就命令众人重新聚拢。 大家且战且退,又过了七八分钟才勉强靠拢到周末身边,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有三个同伴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众人聚拢到一起后,周末的压力小了很多,因为他不必再东奔西跑到处救人。 这么一来,周末就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猛将,无论黑衣人那边有多少人扑来,他都能轻易将对方击退。 ?/p>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们知道厉害,再不敢轻易扑上来,混战随即进入白热化的拉锯战局面。 周末这边,阿伟大伟等人全都围拢成一小团,他们背靠隧道的墙壁,前面又有周末一个人顶着,黑衣人那边不管怎样冲刺都无法破开周末的防御。 而黑衣人那边,他们全都聚集成一团,与周末这边对峙。 因为战得太久,打得太激烈,在场所有人都杀红眼了,尤其是周末,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双目之中好似有白色的妖异火焰在燃烧。 他一手拿着血淋淋的片刀,一手拿着微微有些弯曲的钢棍,就这么站在两拨人的中间,如同杀神一般。 “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全都不是我的对手!” 周末抬手,用血淋淋的片刀指着黑衣人那方,冷冰冰地说:“不怕死的就来,我保证送你们上西天!” 黑衣人那边能站着的人还有伴随,四五十个人,他们虽然已经将周末这边的人团团围住,但是,有周末这个武力值变态的小青年在,他们谁也不敢再冲上来拼命,周末手中那把血淋淋的片刀实在太让他们胆寒。 见黑衣人那边的人全都一脸的胆寒,周末稍稍缓了一口气,他当然不怕这些人,他怕的,是伤人太多所带来的后果。 聚众闹事,打架斗殴,而且还见了血,这要是被李爱国那伙人抓到,事情可就麻烦了。 冷眼一扫众人,周末冷冷地问道:“之前是谁说杀我们柴刀盟一人就奖励十万块,又是谁说杀了我奖励两百万?” 周末说这话的声音非常之大,咆哮出来的一般,声音在隧道里回荡,摄人心魂,加之他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妖异武力值吓破了场中所有人的胆。 因此,他这话一出,黑衣人们全都暗暗后退半步,那些没说过这话的更是东张西望,左顾右盼,胆小的甚至急忙摇头否认是自己说的,唯恐惹怒了周末这尊煞神而脑袋搬家。 “是谁?到底是谁说的?” 周末见众人只知道躲闪,再度吼道:“如果你们不把这个人揪出来,我就把你们全都杀了!” 为了彻底震慑住在场的几十个黑衣人,周末说话的同时,一把将距离最近的一名黑衣人抓住,他的手如同鹰爪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 五指用力! 嚓咔!肩部关节脱臼。 那个倒霉的黑衣人面露痛苦之色,惨叫出声:“啊……” 隧道里回音效果非常好,黑衣人这声惨叫声音又大,立时回荡在整个隧道中,响彻在所有人的耳中。 周末下手不仅重,而且狠,把黑衣人的肩部关节弄脱臼的同时,他抬脚踢在黑衣人的膝盖上。 又是嚓咔一声,黑衣人的膝盖骨直接被踢碎。 “啊……”黑衣人再度惨叫,面部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触目惊心,惨叫的同时,他一头栽倒在地,浑身抽搐。 看到黑衣人的惨状,其他黑衣人全都被吓傻了,纷纷后退。 他们后退,周末就前进,一步一步走得稳健又坚决:“不想死的就赶紧说实话,你们要是一个都不说,我就一个个打死你们。”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抬手又要抓人,那些距离周末近的黑衣人吓破了胆,急忙抬手指向自己的身后。 “是……是……是他……” 七八个人同时抬手指向人群中的一人。 有人开口后,其他黑衣人也都纷纷倒戈,抬手指向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人,同时,这些胆小怕事的黑衣人纷纷朝两边让开,将他们指着的人与周末之间空出一块地来。 他们指着的人,是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看面相,应该有三十七八岁,长得不高,也不起眼,但是,男人满脸的横肉和酒糟鼻却让人看到就反感,尤其是他那双如同狐狸一般的眼睛更是让人没有好感。 “对……对……就是这个混蛋……是他……” 被所有同伴指着自己,满脸横肉的男人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周末的眼神越发阴冷,似要将周末生吃了一般。 “呵呵!”他冷笑,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甚至于,在他的脸上,周末看到了桀骜。 “你笑什么?”周末见对方冷笑,云淡风轻地问道。 “我笑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装叉呢!”男人无惧于周末手中那把血淋淋的片刀,他那双令人讨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末,给人的感觉就是小人得志。 “我是不是死到临头了关你屁事?” “我死到临头了你就这么开心?” “我死到临头了你又有什么好处?” 男人冷笑,周末同样冷笑:“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别人都听你的,别人都怕你,我偏偏就不怕!”男人听了周末的话,眼中隐隐有一丝慌乱之色流转,甚至于还偷偷倒退了半步,但是,他嘴巴却很硬,他甚至还有闲工夫山东周围的同伴,说,“兄弟们,别犹豫了,杀死周老大两百万,两百万软妹币哪!” 在还不知道周末的武力值之前,他的同伴会为了钱而听他的,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周末的武力值,谁还会听他的?是,杀了周末是有两百万软妹币的奖励,可问题是他们杀不了周末啊,为了两百万就拼命,值得吗? 这笔帐是个傻子都能算得出来,自然,这些黑衣人都算得出来。 因此,他们当然不会听那个男人的怂恿,非但不听,甚至有几个黑衣人还瞪了他一眼,暗骂他是傻比。 将黑衣人那边的变化看在眼中,周末心中冷笑,也不再多说废话,抬脚就朝男人走去。 见周末朝自己走来,男人有些怂了,仓惶朝后倒退的同时,他命令自己的手下:“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拦住这个混蛋啊!” “废物!全都他妈是废物!” “拦住这个混蛋,我给你们钱!” 周末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男人怕极了,急忙颤抖着手从兜里把一大捆红火色的软妹币掏出来,然后扔到地上:“兄弟们,拦住这个混蛋,钱都是你们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甚至没有一个人看一眼地上那些钱。 “傻比,我再说一边,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周末见男人众叛亲离,心中好笑,抬脚踩在男人扔在地上的软妹币上,冷笑着说。 “我……我……我不……”男人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 “你不?”周末一阵错愕,说,“既然你不过来,那我可过来了,我过来的话就要打死你!” 周末话音刚落,抬脚就朝男人扑去。 “啊!”见周末朝自己扑来,男人吓坏了,惊叫出声的同时,转身就逃跑,丝毫没有节操可言。 但是,让男人傻眼的是,他这才刚转身跑出一步,他的头发就被人揪住了。 周末很野蛮地抓住男人后脑勺处的头发,然后用力一扯,男人整个便朝地上仰去。 “啊……”男人再度惨叫出声。 嘭! 他被仰面砸在地上,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周老大……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你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男人急眼了,于是就开始放狠话吓唬周末。 周末正好奇男人的身份呢,听了这话,于是就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谁的人,如果你说的人够身份的话,我兴许能饶你不死,毕竟大狗也要看主人,我可不想因为打了一条狗而被富贵人家惦记上。” “我是羽少爷的人,嘿嘿,你怕了吧?”男人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的得意,“狗仗人势”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是要多恰当有多恰当。 “小子,你怕了吧?哈哈!还不赶紧放了我?如果我有什么事,羽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第441章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第441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羽少爷? 听到这个名字,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是谁。(更新最快最稳定).. 见周末神色微变,男人以为周末是害怕了,虽然他这时候被周末踩在脚下,但是,脸上的笑却非常狂妄:“哈哈,小,你怕了吧?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要不然,羽少爷一定会把你活活打死的,哈哈,哈哈哈!” “你说的羽少爷是谁?”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已经想到男人口中的“羽少爷”是谁了,不过,他故意不说出来,而是假装一头雾水地问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故意露出一副非常紧张的样,以周末那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他假装出来的紧张自然是惟妙惟肖。 甚至于,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把踩在男人胸口的脚给缩了回来。 男人虽然被周末打得仰躺在地上,但还能站起来,周末刚一缩脚他就狂妄无比地站起来,一脸牛比轰轰的样,好像这天下间他就是唯一的老大,是在场所有人的爷。 “小,连羽少爷是谁你都不知道你也敢在道上混,你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男人得意洋洋地说,“这样吧,你跪地磕三个响头,然后自断一条手臂,我就饶你不死。” “跪地磕头,自断一条手臂,饶我不死,你确定?”听了男人的话,周末心中好笑,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是的,你要是不这么做,我能让羽少爷分分钟干死你!”男人昂着头,双手抱胸,那姿态要多高傲有多高傲,仿佛他已经看到周末跪倒在他面前磕头的样,满脸的横肉上下颤抖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难道你不知道羽少爷现在躺病**上的?”看着男人那傲慢的样,周末突然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该不会连你的主人被人打得躺医院了都不知道吧?你这条狗是怎么当的?” “羽少爷被人打得躺在医院了?”听了周末的话,男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 事实上,男人只是康城地下的一个小混混,前几天认识了李关羽后,在李关羽的资助下,他才收拢了如今在场的这些黑衣人小弟。 一个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帮会的老大,也无怪这个男人会如此嚣张,所谓的小人得志,说的就是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在周末的眼里,这种人连傻比都算不上,因为优越感太强了,强得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一个半小时前,男人接到李关羽的电话,李关羽让他找人准点到这个隧道围堵周末等人,李关羽空口许诺,说杀死一个柴刀盟的骨干奖励多少钱第441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杀死周老大又奖励多少钱,自信心极度膨胀的男人立马就动心了,当时就花钱找来了上百号小混混。 “不……不可能……羽……羽少爷怎么可能会被人打……” 男人心虚了,他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李关羽的电话,但是,让他傻眼的是,李关羽的手机竟然关了。 “万一打不过周老大那帮人你就打电话给我,我派高手过来为你助阵!” 想起一个半小时以前李关羽在电话里对自己说过的话,男人傻眼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次奥……”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男人怒了,抬手就将手机给摔了个粉碎。 “嘿嘿,土狗,你的主人不接你电话了吧?”周末见男人刚拨通电话不久就摔手机,心中好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主人就是被我打进医院躺着的。” “你……你……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是羽少爷的对手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男人现在已经被吓傻了,但是他嘴硬,始终不愿意相信周末能对付李关羽。 “我是不是李关羽那个傻比的对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前对我说的话。”周末冷笑。 “什……什么话……”男人刚才说了那么多装叉的话,他哪知道周末指的是哪一句? “你的记性真差啊,你之前不是说要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再自断一条手臂就饶我不死吗?”周末慢条斯理地提醒男人。 “是……是……不是……”男人真的开始心慌了,因为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再度朝他走来。 看着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叼着香烟的周末,男人如同见到了恶魔一般,连连后退。 不过,他只后退了三步就被突然跳出来的阿伟给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傻比,还不跪下?” 被阿伟狠狠一脚踢来,男人一个把持不住,扑通一声趴到地上,而且是脸部贴地,标准的狗吃屎姿势。 周末在距离男人两步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也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他冷喝道:“爬起来,跪下!” 被周末的喝声吓到,男人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毫无节操地跪倒在周末面前,也不消周末指挥,他跪下后就开始拼命磕头,实打实的那种磕法,额头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周……周老大……我……我错了……错了……你饶了我……求你了…第441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错了?饶了你?”周末冷笑,“傻比,你之前不是挺牛比轰轰的嘛,你不是说羽少爷是你的靠山嘛,你不是要我磕头要我自断手臂嘛,你不是要把我做了领赏嘛,你现在怎么就跪在我面前了呢?” “周老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我一定为你当牛做马……” 男人继续磕头,继续求饶,那些黑衣人看到男人这么磕头,一个个眉头紧皱,满脸的鄙夷,甚至有几个已经从兜里掏钱砸在地上:“傻比,钱还给你,老嫌弃!” 男人才不管自己的人怎么想,他现在最想保住的就是自己的命,节操尊严什么的他早几年就丢给狗吃了,也不在乎再丢一次。 “就你这样的也配当我们老大的牛做我们老大的马?” 阿伟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手中的片刀扔到男人面前,说,“傻比,想活命的,自断一条手臂吧!” “这个……这个……”男人讨好地看向周末,一脸小太监才有的献媚表情。 “没听到我兄弟说的话?”周末眉头一挑,说,“自断手臂这种事情是你自己说出口的,那你就做给我们大家看吧。” “我……我……”男人左顾右盼,见所有人都一脸鄙夷地看自己,他一咬牙,真就拿起地上的片刀,握着片刀在自己的手臂上比划了又比划,他满头大汗,但就是不敢动手。 “傻比!”周末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就是一记飞踹踢在男人的脸上,“今晚遇到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小人真是晦气,多看你一眼都是脏我的眼!” 周末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得势的时候装高大上一旦失势了就当够摇尾乞怜的人,对于这种人,周末都不屑于踩对方的脸,脏鞋呢,所以,他这一脚用的力气很大,而且又是踢男人的脸,一脚飞出,男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两眼翻白,直接就昏死过去。 干掉了领头的男人,周末冷艳一扫其他众人,低声咆哮道:“还不给我滚?” 听到周末这话,那些小混混们如蒙大赦,纷纷扔掉手中的片刀、钢棍,然后不要命一般朝绿皮卡车跑去。 不过,事情并没有完,正当小混混们爬上堵在隧道进出口的两辆绿皮卡车上准备逃跑的时候,外围突然传来警报声。 嗡嗡嗡……嗡嗡嗡…… “警察?”听到警报声,周末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他意识到惹上大麻烦了。 “老大,警察来了,怎么办?”阿伟等人一个个也都一脸的紧张。 此时,第441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除了那些逃到绿皮卡车上的小混混外,地上还躺着好几十个小混混,或被片刀砍晕,或被打得骨头断裂,虽然没有死人,但是,打群架这种事情所造成的影响实在太恶劣了,更何况现在坐镇康城的是周末的对头诗方圆。如果柴刀盟的这些人被警察抓,铁定会被诗方圆活剥一层皮。 “逃吧!”阿伟在一旁催促道。 这时候,仅仅只是听到警报声,还没有看到警车,显然警察还在百米开外。如果逃的话,周末铁定能逃。 可是,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呢? 阿伟虽然能勉强站着,但已经力竭,大伟身上受了好几道刀伤,站都站不稳,李天也因为力竭而坐在地上了,其他还有几个人更是被打晕的打晕,路都走不动了,怎么逃? 这么一会的功夫,小混混们已经开着绿皮卡车逃跑了。 转眼的功夫,隧道里就只剩下满地的伤者和柴刀盟的十来个跑不动的骨干。 “老大,你快逃吧,兄弟们蹲了局没事的,可你不能蹲啊,你要是蹲了局,那我们柴刀盟就彻底玩完了!”眼看着警车越来越近,不仅阿伟,其他小弟纷纷央求周末。 是的,要知道柴刀盟的骨干全都在场,如果周末也因为聚众打群架而蹲进局里,柴刀盟就变成了群龙无首,到时候,不需要诗方圆或者李关羽出手,其他小帮会都能轻易将柴刀盟吞掉。 “老大,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大,不要意气用事,你要为大局考虑!” “快逃,警察快到了!” 见周末不愿意走,众人纷纷劝说,而且一脸的急切。 看着阿伟等人着急的样,看着他们脸上无怨无悔的表情,周末眉头皱得更深了,而这时候,警车已经出现在隧道的进口处。 那辆朝隧道进口反方向逃走的绿皮卡车怎么没被拦住?没理由啊,隧道进口的反方向只有一条路,绿皮卡车不可能避开警车的啊! 之前停在隧道进口处,之后朝隧道进口反方向逃走的绿皮卡车没有被警车堵,周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是……” 想到某种可能,周末只觉得浑身上下怒中烧。 再扫一眼阿伟等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的兄弟,周末一咬牙,朝隧道出口处的方向飞奔而去:“兄弟们,我一定会把你们弄出来的!” 周末的速度快得夺人眼球,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消失在隧道中。 第442章 到手的肥羊哪有放生的道理? “诗方圆,你这只天生媚骨的鸡,我看你是个女人所以放过你一次,没想到你竟然阴我,看来,我不把你送回你男人身边你是不知道厉害了!” “等着吧,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回到你男人身边……” 夜风中,移动速度超越了人眼辨识的周末如同清风一般从隧道里飘出来,无声无息地朝远处飘去。.info[] “独龙,帮我查一下李关羽现在是不是在医院!” 很快,周末就出现在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院门口,他猜到了李关羽此时必然在医院,毕竟受了枪伤,但是,他不确定李关羽是不是在康城一医,于是就打电话让独龙调查。 此时已经是深夜,医院门口静悄悄的一片,保安们也已经在门口的岗亭里睡觉了,孤零零的路灯将门口照亮,冰冷的灯光洒落在周末那略显单薄的身上,如同暗夜里的孤魂野鬼。 周末想好了,在去找诗方圆之前,先再教训李关羽一顿,要不是他派人拦住隧道的进口和出口,阿伟等人也不会被关进局子。 “妈的,我看在芸姐绯姐的面子上几次三番饶你不死,你这个混蛋还蹭鼻子上脸,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让你永远不敢与我为敌。” 这么一会的功夫,独龙已经回电话了,绝杀堂的侦查能力非常强悍,独龙不仅在电话里明确告诉周末李关羽在康城一医,甚至还把李关羽所在的病房都给调查了出来。 当下,周末避开医院门口的摄像头,化为一道清风飘进医院,很快,他就出现在了李关羽所在病房的走廊上。 李关羽住的是三楼的高级病房,309号房间。 周末站在走廊口四下里扫了一眼,见四周没有人后,他就抬脚朝309房间走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他刚抬脚走了没几步,一间医护人员办公室里就突然扑出来一个人影。 “哎呀……” 女孩的轻呼声传入周末的耳中,周末埋头,果然就看到了一名身穿护士服的女孩子撞在自己的怀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孩身上洒了淡淡的香水味,刚一撞到周末的怀里周末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 周末担心女孩摔倒,几乎是女孩扑到她怀里的同时,他急忙伸手要去揽住对方的腰际,但没想到女孩非常敏感,而且反应也快,几乎是撞到周末怀里的同时她就急忙伸手去推周末,试图与周末保持一定的距离。 周末本来是出于好心想扶女孩一把,感觉到女孩很戒备地推自己,索性,他身体微微后退。 女孩伸手推周末的同时,整个人也朝后倒退,不过,她的身体平衡感可没有周末的好,左脚拌右脚,就这么干净利落地跌坐到了地上。 “啊哟,?哟,疼……” 屁股实打实地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女孩柳眉微蹙,再次发出一声轻呼。 从她不小心从办公室跑出来撞到周末的怀里到此时跌坐在地,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知道她跌坐在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先是撞到了人,不禁抬头去看周末。 “对……对不起……” 冷不防看到表情淡然的周末,女孩有些尴尬,急忙道歉。 周末淡淡一笑,也没多说什么,主动伸手去拉跌坐在地的女孩:“起来吧……” 话音刚落,周末的眼睛就呆住了。 跌坐在地的时候,女孩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叉开,她身上穿的粉红色护士服和连衣裙没什么两样,双腿叉开的时候,自然,裙下的风光就暴露出来了。 虽然说女孩的下身穿的是一条超短牛仔裤,春光暴露是不可能的,但是,她那两截未着丝袜的雪白美腿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走廊里的灯光温和,被灯光照射,那双美腿就散发出柔柔的光晕,看得周末眼睛都忘了眨。 注意到周末的失态,女孩柳眉微微一蹙,急忙将护士裙的裙摆拢下来挡住双腿深处。 “我……我自己能起来……”仅仅只是周末的一个眼神,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就将周末归为了登徒浪子一类,她当然不会接受周末拉她起来,说话的同时,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和周末打招呼了,转身就朝走廊的深处跑去。 当女护士转身的时候,周末注意到,她的眼圈微红,之前应该是刚刚哭过。 “把我当成色狼了吗?”周末看着女孩的倩影渐渐飘远,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将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也没多想,周末继续漫不经心地朝李关羽所在的309病房走去。 医院的住院部很大,仅仅只是三楼就有几十个病房,走廊七拐八弯的,而且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因此,病房的门多半都是关着的,好在,房门上都有房间号码,因此,想要找到309房间,并不难。 顺着门牌号码,在走廊深处拐了几道弯后,周末就轻而易举地到了309病房的房门口。 出乎周末意料的是,房间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反锁,顺着门缝,橘黄色的灯光照射出来。 周末见四下里没有摄像头,正准备抬手推门大摇大摆走进房门里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羽……羽少爷……你不要这样……你别动啊……我在给你换药水呢……呀……羽少爷……不要……你再这样我可叫人了……” 说话的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声音软软糯糯的,周末乍一听觉得耳熟,就忍不住凑到门缝边去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周末立马就怔住了。 映入周末眼帘的,是半张洁白的病床,李关羽赫然就半躺在床上,他的左手搭在床边,手背上绑着白胶布,显然是在输液。 站在床边的,则是刚刚不小心撞到周末怀里的女护士。 一身粉红色连衣裙式护士装的女孩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几的样子,长得娇小玲珑的,白皙的脸蛋儿特别标致,唇角的小酒窝隐现,性感与可爱并存。 此时,女孩正在抬手给李关羽换药水,因为药水是挂在床头的高架子上的,而因为女孩的个子娇小,因此,想要换药水就不得不踮着脚尖昂着头。 这么一来,女孩那凹凸玲珑的身材就暴露了,尤其是胸前的隆起处,高耸入云,圆鼓鼓的,即使被保守的护士装包裹着,也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惊艳感。 女孩的腿部是贴在床沿上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脚踮得更高。 半坐在床头的李关羽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女孩胸前的隆起处,而他那只正在输液的手则很不安分地去偷偷触碰女孩贴在床沿上的腿部。 即使隔着护士服,但是,女孩的双腿依然迷人,尤其从李关羽的角度,可以依稀透过护士服的开衩处看到女孩那双未着丝袜的美腿。 闻着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之香,李关羽满脸的兴奋。 感觉到李关羽那只被扎针了都还不安分的手偷偷触碰自己的腿部,女孩一脸的羞愤,但是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着牙用言语阻止,同时,她越发卖力地去挂盐水,她想好了,只要把手中的盐水挂到架子上她就赶紧逃走。 “护士小姐,我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美腿嘛,你叫人干嘛,我又没把你怎么着,要是惊动了你们护士长,还以为我把你那什么了呢。” 李关羽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丝毫不管女孩用语言阻止自己,继续很张扬地调戏女孩,而且,他的胆子很大,说话的同时,那只正在输液的手干脆直接就压到女孩的腿上。 “呀!” 女孩非常敏感,李关羽之前很含蓄地用手背轻轻碰也就算了,她一个没钱没钱的小护士还能忍,可李关羽就这么将手伸向她的大腿,试图将她的护士裙掀开,她怎么忍? 惊呼一声的同时,女孩急忙倒退半步,还没挂上去的药水也被她拿着一起后退。 “羽少爷,请你自重!”女孩避开李关羽的手后,寒着脸咬牙说,“你要是再这么胡闹,我可不给你换药了。” 李关羽已经在医院待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女孩是什么性格他早就摸透了。 见女孩一脸的羞愤,他眼珠子喂喂一转就找到了对策。 “啊哟,我身上的伤好疼啊,还有,还有我的手也好疼……”李关羽装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指着自己那只正在输液的手说,“柳文静,你给我输液的药是不是有问题,你快给我看看啊,我的手真的好疼,好像快断了一样,快点,快点啊……” 被李关羽叫做“柳文静”的女孩听了李关羽的话,好看的柳眉微微一蹙,她当然不相信李关羽的疼是真的,更不相信是输液的药水出了问题,可是,她就是个刚刚毕业的实习小护士,而且女人的心都柔软,见自己的病人喊疼,她犹豫了一下,只得咬牙再度靠近李关羽。 先是将药水挂到床头的架子上把之前那瓶已经输完的药瓶缓下来,然后,柳文静一脸警惕地俯身凑到床边,她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李关羽的手背,没有看到有浮肿的迹象后,她心中狐疑,对李关羽说:“羽少爷,你输的这瓶药水不会疼的,而且你的手背也没有浮肿,你要是真觉得疼,我现在就去叫护士长过来看看。” 说着,柳文静就要起身离开病房。 李关羽因为被周末用枪打伤了腿,因此,他才要用谎话把柳文静骗到床边,既然柳文静都被骗到床边了,他怎么能轻易就让柳文静离开呢? 要知道,李关羽今天白天刚住进这家医院的时候就看上柳文静这个实习小护士了,于是就托关系把柳文静弄来当了自己的专职护士。 这一整天,李关羽都在想着如何把柳文静拿下,他早就想好今晚要向柳文静下手,也正是这样,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贴身保镖们全都遣散了,为的就是找机会下手。 见柳文静转身就要离开病房,李关羽想都没想,直接抬手一把将柳文静的小手抓住。 “文静,你不要走!”李关羽用央求的口吻说道。 “呀!”冷不防被李关羽拉住,柳文静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急忙挣扎,“羽少爷,你要干嘛,快放开我!” “哼!到手的肥羊哪有再放生的道理?”李关羽的身体虽然受了枪伤,但是,柳文静的力气又哪里有他的大?他冷冷一笑的同时,手臂轻轻一扯,柳文静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第443章 梦中的男神是剑仙 “啊……” 柳文静惊呼出声,同时奋力挣扎,她刚刚转身的时候是背对着病床的,被李关羽这么一扯,她整个人就直接仰躺在了床上。.info[] 偏巧不巧,她刚好就压在了李关羽那条受了枪伤、之前刚刚做了手术的腿上。 “啊!”自作孽不可活,腿伤处被压,李关羽疼得惨叫出声,因为疼得太厉害,而柳文静又在挣扎,怒火烧心,李关羽想都没想,直接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柳文静那白皙精致的脸颊上。 啪! 李关羽下手很重,一耳光甩下去,柳文静的脸上顿时传来一声脆响。 火辣辣的疼痛令得柳文静都惊呆了,她仰躺在李关羽的怀里,漂亮的大眼睛扑簌簌的,片刻过后,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委屈,羞愤,害怕,各种情绪令得柳文静都忘记了挣扎,她就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呆呆地盯着李关羽,一脸的漠然。 看到美目中泪花流转的柳文静,李关羽都痴傻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尤其是像此时这样要哭要哭的柔柔弱弱样更是让李关羽血脉贲张。 李关羽的心在咆哮,他恨不得将柳文静身上的衣服扒光。 顿了顿,趁着柳文静还在呆愣,李关羽火急火燎地将手伸向柳文静的胸脯。 感觉到李关羽的意图,柳文静急忙从委屈中反应过来,不由分说,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弄疼受伤的李关羽,女孩子开始用力挣扎,用力反抗,她的身体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拽着李关羽的手,一脸的坚毅。 “羽少爷,请你放尊重一点,不然我就喊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柳文静本来很精致的俏脸染上一抹寒霜,她的眼中,有惊恐,但更多的,是不屈,是对李关羽的厌恶。 李关羽玩过无数女人,他尤其喜欢玩的是第一次还在的干净女人,他的床单上,不知道染了多少纯情女孩的一血。 因为玩得多,经历过的也就越多? ? 李关羽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在反抗的时候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好几个像柳文静如今这样瞪李关羽的女人第二天早上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尊重?喊人?哈哈!”李关羽狠辣的眼睛在喷火,但脸上却挂着笑,那种人上人看人下人的笑,是狂妄,是不屑,是鄙夷,“柳文静,别给脸不要脸,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吗?” “我什么情况?”柳文静咬牙,贝齿将嘴唇都咬得都溢血了,她这样的表情更是显得她的性格坚毅。 “你家在农村,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你爸妈当牛做马供你上大学,就指望着你能鱼跃龙门飞上枝头做凤凰。” “你从小学习成绩就好,为了上大学,你家里能变卖的全都已经卖光了,连耕地的牛都没有,每到耕种季节,你爸下地,用人力代替牛耕地。” “偏偏,半个月前,你爸累垮了,他现在就在医院里躺着的吧?” “可惜啊可惜,你没钱给他做手术,他躺在医院里只能等死。” “这些你从哪听来的?”柳文静依然咬着牙,一脸的决绝,她没有否定李关羽说的话,自然就是承认了。 “我要是对一个女人感性趣,别说是打听那个女人的家庭了,哪怕是那个女人穿过的內裤我都能搞到手!”李关羽极其恶俗地说,“柳文静,你大姨妈昨天刚走,我没说错吧?” “你……你恶心……”柳文静毕竟是女孩子,听了李关羽的话,本来染了寒霜的俏脸微微一红。 的确,她的例假昨天下午刚好,因为在医院上班,平时上厕所什么的都是共用的,那些女同事知道柳文静什么时候来了例假什么时候例假走了不是难事,显然,李关羽是通过柳文静的同事打听到这些的。 如果李关羽打听的不是柳文静的例假,而是用钱买柳文静上厕所的照片…… 柳文静越想越觉得后怕。怕。 果然,金钱是万能的啊,什么同事关系姐妹情深,只要被金钱撼动,什么感情都能动摇。 “恶心?我接下来还要做更恶心的事情呢。”李关芸一脸的得意,说这话的同时,他干脆直接将柳文静放开,“柳文静,谈谈吧,我不信我用钱买不到你!” “你卑鄙!”柳文静如同突然逃离牢笼的金丝雀,都顾不得整理微微凌乱的乌黑长发,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跑出病房。 “十万!”见柳文静要跑,李关羽脱口而出,如同拍卖场上竞拍时喊价一样,他似笑非笑地说,“你爸的手术需要八万块,我给你十万,你陪我睡一觉。” “当然,话要说在明处,我要的是你的第一次,因为我不喜欢上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你如果没有一血那就滚吧。” “李关羽,你应该去坐牢!”听了李关羽的话,柳文静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一刻也不想再在病房里待着了,她今天经历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她只想赶紧逃离李关羽这个肮脏的男人。 “十万块软妹币!”李关羽见柳文静没有回头的打算,再度开口,“柳文静,你难道不想救你爸吗?你难道忘了这辈子他累死累活供养你吗?你难道想要等你爸病死后再后悔今晚的决定吗?” “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就对护士长说你趁换药的时候想要色诱我,哈哈,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待下来吗?你爸要是知道你为了钱勾引男人,一定会气得吐血的,哈哈!” 听了李关羽的话,柳文静只觉得自己的双足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她想要逃离,但是,她逃不了。 “二十万,柳文静,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给你二十万。”李关羽见柳文静并没有急着离开,心知有戏,继续加筹码,“三十万,柳文静,八万块给你爸做手术,剩下的钱你可以买很多漂亮的衣服……” 李关羽的话一直在柳文静的脑中盘旋,柳文静不是女悍匪,做不来转身给李关羽一拳的壮举,她也不是古惑女,不可能拉来几十个小混混暴打李关羽,她也不是女神经,可以一个电话将警局里的人全部都拉来。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一个实习工资一千二的小护士,一个生在农民家的孝女。 柳爸爸这时候还躺在八人同住的普通病房,为了凑钱给柳爸爸做手术,柳文静就差跪在自己的亲戚朋友面前了,可即使是这样,依然差了好几万。 “再有三天,如果再筹不到做手术的钱,爸爸的生命就有危险!” 柳文静的心在滴血,那种揪心的疼令得她差点没能站稳。 哪个女孩不怀春?哪个女孩没有梦?柳文静也有,她盼望着有一天她的心上人会骑着仙鹤、会驾驭着仙剑来接她。 可是,都二十年了,那个剑仙在哪呢? “三十万……三十万……三十万……” 柳文静满脑子都是李关羽说的三十万软妹币。 “我输给了这个现实的世界吗?” 最后一行冰冷的清泪滑过脸颊的时候,柳文静那双原本充满了希望的漂亮大眼睛突然变得空洞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好,我答应你了!” 终于,柳文静掉头转身看向李关羽:“不过,我要先看到钱!” 柳文静虽然没什么阅历,但是,她有自己的心思,她不可能会答应李关羽的空口许诺。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李关羽冷笑,如同一条饿狼盯上了小白兔一般,“答应我,我明天就给你钱,现金!可如果你不答应我,你就只能等着被医院开除等着你爸病死!” “你……”柳文静只是弱小的小白兔,她又能拿什么作为谈判的资格呢? 自己的是身体卖给李关羽的话有三十万,可如果换一个买家呢,铁定是卖不了这么多钱的。既然都决定了,自然要卖个高价,虽然,柳文静自傲地以为三十万也是廉价出卖自己的身体。 “五十万!”李关羽再度加筹码,“不愿意的话,现在就滚,五十万我可以买三五个大学生!” “我答应了。”柳文静暗暗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咬牙答应了下来。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颤抖,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显然,她的心理承受了很大很大的打击。 “把门反锁上吧,我可不想和你滚床单正来劲的时候被人打扰!”李关羽见柳文静答应下来,心中狂喜,脸上却不表现出来,而是用非常生硬的语气命令柳文静。 柳文静只能照做,她觉得这个地方太压抑了,反正既然都下定决心了,长痛不如短痛,她自然要选择快点完成交易。 漠然点头,柳文静转身朝房门走去。 柳文静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她当然早就看出来李关羽对她有所企图,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之前进病房的时候才会偷偷留了一个门缝,她当时就想好了,要是发生什么不测她就呼救。 但是,现在她却要亲手把房门反锁上,想到待会自己干净的身子要被李关羽玷污,柳文静的脸上不禁拂过一抹苦涩的笑。 败了,我败给了这个现实的世界,败给了钱! 仅仅三步之遥的房门,柳文静只觉得自己走了二十年,她辛辛苦苦读书,不眠不休地做题,换来的,就是如今将自己廉价卖给一个多金、但是她厌恶到了骨子里的肮脏男人。 抬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晶莹雪白。 手腕轻轻前推,柳文静眼看就要将房门关上。 而就在这时候,敏感的她突然看到了门缝外有一双眼睛,男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干净,纯粹,不掺杂一丝的杂质!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坚毅,果决,天塌下来都压不倒的坚定!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熟悉,温暖,那个在梦里骑着仙鹤、驾驭飞剑的剑仙侠客! 柳文静觉得自己是花眼了,因为悲戚而产生的幻觉。 “剑仙,我的男神,可惜,你只出现在我的梦里。”喜欢看仙侠小说的柳文静自嘲地苦笑,咬牙,手腕一沉,她要把病房门关上,把她心中那道希望的门也关上。 不过,让柳文静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道门缝怎么也关不上,无论她怎么用力,也不能把门关上,门外那人用手抵住了房门。 “怎么可能?”柳文静芳心中一阵悸动,她不相信她一直幻想的剑仙男神会出现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 第444章 大官人调戏小娘子 可如果不是,那抵住门不让她柳文静沉沦的又会是谁呢? 只有一道虚掩着的门缝,柳文静能看到的,只有一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这双干净又坚毅的眼睛令得柳文静怦然心动。(..info好看的小说) 当柳文静注意到那双眼睛似在叫柳文静不要把房门关上时,柳文静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真就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门,然后就转身走向病床。 “门已经关了吗?”李关羽见柳文静关个门都用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以为柳文静是故意磨蹭时间,心中略微有些不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生硬。 “是的。”柳文静心虚得不敢抬头看李关羽,因为她并没有关门。只不过,房门本来就只留了一道很小的缝隙,而李关羽又没有仔细看,所以才没发现。 柳文静非常清楚接下来李关羽会要她做什么,所以,她现在非常紧张,因为她现在不仅只是面对了李关羽一个男人,还有门外那位她假想中的“剑仙男神”。 柳文静本就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女孩,所以,如果要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脱衣服裤子,她实在做不来。 李关羽将柳文静的心虚和紧张看成了女孩子的害羞,柳文静越是埋着头不敢看李关羽,李关羽越是心动难耐。 看着站在床边垂着头的美女,李关羽要不是脚不能动,早扑下去把柳文静给推了。 “把你身上的护士服脱了吧,我很好奇你里面穿的是什么。”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李关羽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说道。 听了李关羽的话,柳文静犹豫了好半天,因为屈辱,因为紧张,因为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流下了眼泪。 不过,除了照着李关羽说的话做之外,她别无他法。 颤抖着手将护士服的第一枚纽扣解开,柳文静那洁白的脖子就暴露了出来,胸前隆起处的雪白更是耀眼。 见柳文静开始解纽扣,李关羽的眼睛都瞪直了,他催促说:“继续,把扣子全都给我解了!” 柳文静咬牙,继续解衣服上的纽扣。 第二枚纽扣解开的时候,她胸前的沟壑就暴露出来,好在护士服里还有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包裹着,要不然,柳文静胸前的春光要暴露出大半。 注意到柳文静的护士服里竟然还套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李关羽干脆说:“直接把护士服脱了吧。” 这时候,柳文静胸前的纽扣已经全解开了,衣襟敞开着,里面那件白色的小背心清晰可见。 小背心是紧身的那种,紧紧地包裹住柳文静那惹火的上身,而且还是低胸的那种,护士服的衣领敞开后,她胸前的隆起处就暴露出来一大片,沟壑深邃,两只饱满的软玉露了差不多三分之?分之一,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 把纽扣全部解开后,柳文静就抬手搭在自己的香肩上,手指轻轻一带,身上那件粉红色的护士服就顺着她圆润的小香肩轻轻滑落。 伴随着护士服滑落在地,柳文静上身的白色小背心和下身那条天蓝色的超短牛仔裤就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橘色灯光下。 身材妖娆,皮肤娇好,前凸后翘,魔鬼一般的身材不仅令得李关羽目瞪口呆,甚至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柳文静后背的周末都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这个女人,已经熟透了,从周末的视角来看,柳文静纤细的小蛮腰和挺翘的臀股无疑是极品的诱惑。 “乖乖,赶快爬到床上来服侍老子。”李关羽的喉咙不停蠕动着,甚至于唇角都流了口水,说这话的同时,李关羽抬手就拉住了站在床边的柳文静的小手,然后轻轻朝床上拉扯,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朝柳文静胸前的汹涌波涛伸去。 见李关羽的手伸向自己胸前的隆起处,柳文静心中那种屈辱更盛,她好想逃离,好想叫救命,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柳文静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干脆直接闭上眼睛,在眼睛闭上的同时,眼角有两行清泪滑过脸庞。 剑仙,我的男神,再见了!柳文静在闭上双眼的一刹那,她认命了,脑中那个日思夜想的剑仙男神的形象突然之间就变得模糊起来。.info[] 然而,就在这时候,柳文静的耳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房门被踹开的闷响。 嘭! 这声闷响来得太突兀,房间里的柳文静被吓了一跳,猛的睁眼,同时下意识地转身。 “怎么是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正是之前在走廊里不小心撞到人家怀里的周末,柳文静一脸的惊讶。 其实柳文静穿的白色小背心就相当于外套,虽然是低胸的,但如果就这么穿着走在大街上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冷不防看到周末的时候,她忍不住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甚至惊呼出声。 “啊!” 那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令得柳文静满脸羞红,甚至耳根子都一阵滚烫,被迫卖身这种事情被另外一个男人撞到,柳文静恨不得当场挖一个地缝钻进去。 站在门口的周末只是在柳文静的身上轻轻地瞟了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投到李关羽的身上。 盯着李关羽,周末抬脚一步步走进方便,然后随手将房门反锁上。 “周末,怎么是你?”李关羽乍一下看到进门的是周末,一股无名之火瞬间窜上心头,要不是周末,他如今不会躺在床上,要不是周末,他现在已经把柳文静这只小白兔给吃了。 等等,不对啊! 李关羽眉头深锁,不由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已经被关进警局里了吗?” “是因为我聚众打架被关吗?”李关羽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口周末的眼中就闪过一丝狠辣,果然,隧道里那两辆绿皮卡车的人是他李关羽派去的啊,即便李关羽是受了诗方圆的指使,周末依然愤恨,“羽少爷,你可真会享受啊,都害得我那些兄弟蹲局子了还有闲工夫在这逼迫良家妇女卖身呢!” “你……你来干什么……”李关羽愤怒的同时,心中一阵慌乱,要知道,他现在躺床上根本动不了,而他那些保镖又被他临时给遣散了,他如何是周末的对手? “干什么?”周末冷笑,继续朝病床走去,连柳文静都被周末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给吓得退到了墙角,“我来,自然是要干你!” 这话一出,周末抬手一把将李关羽下身盖着的被褥扯到地上。同时,他抬手轻轻搭在输液器的塑料管上,一副大官人调戏小娘子的做派。 周末二指轻轻捏住输液器的塑料管,立时,李关羽手背处针孔中就倒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李关羽大骇,张嘴就要尖叫。 “不想死得太快的话,我劝你还是闭嘴的好!”几乎是李关羽张嘴尖叫的同时,本来一副大官人表情的周末突然冷眼瞪向李关羽。 周末那种横眉冷对的神情看得李关羽心中一怔,强烈的恐惧感和压迫感令得李关羽急忙强迫自己闭嘴。 下一秒,周末那只捏着输液器的手用力一扯。 针头瞬间从李关羽的手背血管中拔出来,因为血液回流,立时,李关羽的手背上出现一滴指头那么粗的鲜红血滴。 “啊!”李关羽再度难以自已地惊叫出声,他不得不叫,因为突然拔针实在是太疼了,而且周末的动作比扎针的女护士柳文静要粗暴了一万倍。 “啪!” 李关羽张嘴尖叫的同时,周末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他的脸上,清脆响亮。 “让你别叫,你他妈没听到吗?”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不说,声音也非常之大,打雷一般的咆哮声,差点没把房檐给掀开。 站在墙角的柳文静看到这一幕,她本想出声制止周末的,毕竟怎么说李关羽也是她的病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她付不起这个责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柳文静几次想要开口都又忍不住了,潜意识里,她似乎更希望周末用更残暴的方式对待李关羽。 周末突然甩出的一耳光实在是太响亮了,力气也实在是太大了,李关羽冷不防被打脸,原本坐在床上的他身体一偏就趴在了床上。 他的肩上、腿上都中了枪伤,手背上扎着的针刚刚又被周末粗暴地扯掉,那种疼痛令得李关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长大了嘴巴想要呼救,但是,嘴巴却发不出声来,不是不能发出声音,而是他不敢,他怕自己再发出声音会被周末打死。 “羽少爷,这滋味如何啊,好受吗?”见李关羽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床上,周末冷冷地问了一句。 李关羽张着嘴,恶心的口水如同丝线一般躺在床上,但是,他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看周末一眼。 “嘿嘿,你以为不说话就能活命?你以为你装死我就会放过你?太天真了!”周末一点都没有留情的打算,说这话的同时,他一把揪住床上趴着的李关羽的后脑勺,手腕一沉,直接将李关羽整个人给抛向床下。 嘭! 李关羽的身体如同麻袋一般砸在地上,咔嚓一声,手腕骨被砸断,发出一声脆响。 “啊……”李关羽惨叫出声,一边叫一边疯了一般骂周末,“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我会杀了你的……我要杀你全家……” “杀我全家?”听到李关羽盛怒之时说的这句话,周末脸上的寒意更盛,抬脚踩在李关羽的脸上,他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羽少爷,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杀你全家!”李关羽的脸部被周末踩着,整个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被踩脸的屈辱令得他怒到了极点,也没考虑这么放狠话的后果,恶狠狠地说,“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我让你全家人都死,让你身边的朋友都死……” “你真的会这么做吗?”周末似不确定一般,再度发问。 听了周末这话,李关羽以为周末是怕了,忙说:“对!快放了我,你要是放了我,咱们俩就扯平了,以后我再不会找你的麻烦……” “是吗?”周末冷笑,那帅得掉渣的脸已经被杀意完全覆盖,“可惜,迟了啊!” 第445章 和垃圾说话就是累 这话一出,周末那只踩在李关羽脸上的脚陡然用力。 “啊……不要……啊……我不想死……”李关羽感觉到自己的脸部都要被周末踩碎,不由惊呼出声,生死的边沿,他的双手也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力气,双手抓住周末的脚腕。 不过,他的肩膀受了枪伤,加之刚刚周末将他扔下床的时候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摔伤了,因此,双手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说是抓住周末的小腿,其实就是很无力地搭在周末的腿上,他的手,根本无法阻挡到周末。 “啊……”李关羽尖叫求饶的同时,柳文静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当然,她不是要替李关羽求情,而是害怕。 是的,周末抬脚踩在李关羽脸上想要将李关羽的脸部直接碾碎的一幕太过血腥了,也太残暴了,柳文静只是一个刚刚踏出大学校门的女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别说是如此残暴的一幕了,就是老人过世柳文静都还没有经历过,她又怎么不害怕呢? 惊呼出声的同时,柳文静急忙又强迫自己将嘴巴捂住,因为她不想打扰到周末。 但即使是这样强迫自己,她的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尽是惊悚。 本来周末是打算直接就踩死李关羽的,但是,听到柳文静的尖叫声,他突然又改变主意了,柳文静是个女人,未经世事的女人,他不想让柳文静看到血腥残暴。 所以,顿了顿,周末收回他踩在李关羽脸上的脚,转而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蹲到李关羽面前。 “羽少爷,刚才你是不是差点被吓死了?”周末没心没肺的冷笑,丝毫不在意李关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说话的同时,周末还将口中的烟雾吐向李关羽,呛得后者连连咳嗽。 “咳咳……咳咳……周老大……饶了我……不要杀了我啊……”李关羽现在是惊魂甫定,他抱着周末的腿,不停地求饶,与他平日里羽少爷的高大上形象半点不符,“周老大……饶了我……饶了我我什么都给你……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女人……” “给我钱给我女人?”周末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进门这么久,他第一次抬眼看向依然站在墙边双手捧心的柳文静,当然,他也仅仅只是在柳文静的脸上轻轻地扫了一眼而已,顿了顿,他的目光再度投到李关羽的身上,“你要给我多少钱,又要给我哪个女人?” “我……我……”李关羽慌急了,想了好半天才脱口而出,“周老大,我给你三十万块,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把柳文静给你,这个女人还是个处,只要你放过我,她就是你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羽少爷,三十万就想换你的命吗?你是不是觉得三十万什么都能买?能买啊?能买女人的第一次,也能买你的命?”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是对李关羽说的,但是,听在一旁的柳文静的耳中,无疑是打脸一样。 柳文静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羞愤还是尴尬,抑或是真的被周末这句话给刺伤了。 她几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话。 “还有,我喜欢哪个女人都是凭本事去追的,可不像你这个傻比一样用钱去砸。”周末一本正经地说,“靠自己的本事去追女人那是本事是能耐,像你这个傻比用钱去逼人家女人和你睡的行为与缩在床上玩左右手有什么区别?” “三十万不够吗?那我再加,五十万怎么样?要不一百万?只要你不杀我,多少钱我都给你。”李关羽没有丝毫觉悟的意思,“你不喜欢柳文静吗?那也行,我重新给你找两个,比她漂亮十倍百倍的,怎么样?” “和垃圾说话就是累!”周末很无语,这完全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思想境界都不一样,干脆,周末也不说了,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李关羽的脸上,“你他妈闭嘴,垃圾东西!” 冷不防又被周末甩了一耳光,李关羽心里委屈啊,他都答应给周末一百万了,还答应找两个比柳文静还要漂亮的女人给周末,周末怎么就不动心呢? 难道筹码太低? 想到这种可能,李关羽就捂着自己那被周末打得火辣辣的脸,委屈地说:“周老大,我给你两百万,给你五个比柳文静更漂亮的女人,这样总可以了吧?不要杀我好不好?” “两百万?五个女人?嘿嘿!”听了李关羽的话,周末眼前一亮,想都没想就直接调头看向一旁的柳文静,说,“护士美女,你微信号是多少?这个混蛋之前想要欺负你,你总得收点利息不是?” “啊?哦!那个……这个……”柳文静现在完全就是懵的,周末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相信周末,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柳文静就将自己的微信号告诉了周末,“wenjing0520!” 随即,周末看向李关羽,说:“听清楚了吗?现在就给我转账吧,两百万就转到护士美女的微信号上,现在就转。” “这个……”李关羽捉摸不定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与柳文静互加了威信后,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周末,“我转了两百万你确定不杀我?” “先转钱,然后给我把五个比护士美女还要漂亮的妹子叫过来,我就不杀你。”周末这时候已经搬了一根凳子坐下,说这话的时候,很有点开玩笑的嫌疑,李关羽越发捉摸不透。 “那……那好吧……”李关羽不太相信周末的话,但是,他现在又没有别的选择,无奈,他只得忍痛将两百万软妹币通过微信钱包转给了柳文静。 李关羽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转账的时候见坐在凳子上的周末并没有注意他,于是,他就偷偷发了这么一条短信: “快来救我……” 短信的接收方署名“后妈”。 短信发出去,李关羽急忙将发件箱删了。 “叮咚!” 这时候,柳文静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正是她的微信收到了李关羽的转账后的提醒。 “‘摧花公子小羽羽’向您的微信钱包转账软妹币,请点击确认收钱。”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一大串“〇”,柳文静的小嘴忍不住夸张地张开,能塞下一枚鸡蛋,她的脑子有些晕眩,因为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是做梦的时候。 “收到钱了吧?”周末将柳文静那夸张的表情看在眼里,很随意地弹了下烟灰,然后提醒道,“赶紧提现到银行卡吧。” “可是这钱……”柳文静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拿手机的小手颤抖着,说话的时候,牙关也颤抖着,她不知道这钱她能不能要,太多了,她就算是努力两辈子也未必能赚得到这么多,而且,这钱来得太玄乎了,她不敢要啊。 “这钱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 见周末准备生气,柳文静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竟然不想看到周末生气,于是,就一咬牙,点了“提现”的按钮。 “叮咚!”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提现成功,本次提现元整。” 看到这样一条信息,柳文静只觉得头重脚轻,就好像吃了蒙汗药一样。 将柳文静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知道转账成功了,随即,他将烟头丢在地上,然后抬手冲李关羽招手:“傻比,你过来,老子好好奖励奖励你!” “周老大,钱我已经转了,你不会还要杀我吧?”李关羽这时候是跌坐在地上的,见周末冲自己笑,他心中没来由的发寒。 “放心,我是个很讲信用的人,我说不杀你,那就是不杀你,过来吧。”周末很正经地说。 “那……好……好吧……”李关羽现在一直在等诗方圆派人来救他,所以,周末既然都这么说了,他就只能照做,时间能拖延一分是一分,只要他的人到了,那他就能翻盘了。 这么一想,李关羽就强忍着断腿处传来的疼痛,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瘸着腿朝周末走去。 两人相距不过三五步,顷刻间,李关羽就到了周末的面前。 “把手给我。”周末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啊?”李关羽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为什么……” “妈的,让你把手给我你就给我!”周末见李关羽犹豫,抬手又是一耳光甩在李关羽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李关羽用抬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紧张地将自己的右手伸向周末。 这一刻,他满脸的黑线,心说,周末不会是看上他菊花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李关羽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他的性取向他没有一点问题啊,要是让他做小受让周末强攻,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周末也不知道李关羽在想什么,见对方伸来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周末也没多想,嘿嘿一笑,突然一掌打在李关羽的掌心中。 这一掌,周末是用了暗劲的。 “你……”感觉到周末掌中的暗劲,李关羽心下大骇,他虽然身体受了伤,但是暗劲还在,心中一紧,急忙运功抵挡。 感觉到李关羽的暗劲存在,周末心中大喜,骤然施展“北冥神功”,他那道与李关羽对抗的暗劲一溜烟就窜进了李关羽的体内。 “啊……北……北冥……怎么……怎么可能……”李关羽吓坏了,周末施展的,竟然是他们李家不外传的绝世武学“北冥神功”。 “我都不会这门神功……怎么……怎么你会……你……你到底是谁……”李关羽的面部肌肉在剧烈抖动着,恐惧让他的双目瞪得差点破裂。 李关羽作为李家家主的嫡长子,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拥有修炼“北冥神功”这门奇术的资格,但是,偏偏李关羽练了这么多年,始终不得门径,这让李家家主伤透了脑筋。 李关羽做梦也不会想到,周末这个外姓人竟然会他们李家传男不传女的神功。 “我是谁?我是你一辈子都会记住的人!”周末再不废话,全力催动北冥神功蚕食李关羽体内的暗劲。 第446章 诗方圆的反常表现 “啊……不要……” 感觉到周末的暗劲侵入自己的丹田,李关羽尖叫出声,他想要抵御周末的进攻,但是,无济于事,他就好像是被捆了双手双脚被点了穴道一样,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暗劲一点点剥离自己的身体,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武力值越来越弱,到得最后,他头晕目眩,身子一软,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嘿嘿!”撤掌,然后单手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李关羽轻而易举地拧到病床上,这一刻,周末感觉到自己的武力值一下子又提升了一倍都不止。 再看自己掌心的生命线,虽然乌黑如发丝,但是,因为有神秘老头的丹药压制,九转丧魂的反噬并没有发作。 “呼!”周末长舒了一口气,伴随着他的吐气,仿佛体内的浊气全都被他吐出来了一般,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令得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男人才有的魅力。 一旁的柳文静看到周末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双眼中闪烁的抖擞精神,差点被迷晕过去。 柳文静的芳心在狂跳,因为她平时看玄幻小说的时候假象的“剑仙男神”似乎和眼前的周末重叠了。 不过,柳文静虽然小小的花痴了一把,并没有忘记刚才看到的恐怖一幕。 周末一掌击在李关羽的掌心,十几秒过后,李关羽就直接栽倒在地,柳文静不知道周末对李关羽做了什么,但是,李关羽肯定是受到周末的伤害了。 作为刚刚出医学院毕业的柳文静,她对自己的病人是尽职尽责的,见李关羽晕倒,她忍不住问周末:“他怎么了?” “睡着了而已!”周末没有看柳文静,而是直接抬脚出门,临到将门打开的时候,他回头又看了柳文静一眼,说,“美女,女人的身体金贵,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再想着廉价卖给阿猫阿狗了,不值得。” 说着,周末抬脚出门。 “周……周……”见周末已经走出门外,柳文静突然叫住周末,但是,她只听李关羽叫周末为“周老大”,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所以,“周”字出口,后面的称呼她就不知道了,柳文静现在很紧张,或者说是很害羞,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根子都热乎乎的那种,憋了半天,柳文静急切地追上周末,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羽少爷把那么多钱转给我,这不是我应得的,我应该还给你,还有,羽少爷有权有势,他的家人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了柳文静的话,周末想了想,说:“我把我的电话给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打给我。至于钱,你留着吧,就当着是你欠我的,什么时候你手头宽裕了,什么时候还给我,怎样?” “嗯嗯嗯!”柳文静用力点头,一脸的激动,当即掏出手机把周末的电话号码仔仔细细地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等她埋头把周末的号码输入到手机里正要问周末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抬头,周末已经走了,留给她一个微微弓着的单薄背影。 于是,柳文静干脆就红着脸偷偷将周末的名字存成了“剑仙”。 柳文静很兴奋,很激动,周末刚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拨了一个电话,她迫不及待想要找一个人分享自己今晚的奇遇。 “喂,表姐吗,你下班没有?”电话刚一接通,柳文静就欢快地问电话那头的人。 “文静,怎么了?我今晚上夜班呢,得明天早上才能下班了。”电话里,“表姐”的声音很清脆,如同百灵鸟一般。 “啊哟,你们老板真无情啊,安排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上夜班。” “别瞎说,我们老板人可好了,年轻帅气又多金,要是你见了肯定要犯花痴说他是你的‘剑仙男神’的。” “切,我才不要呢,表姐,我告诉你吧,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剑仙男神了,嘿嘿。” “真的假的?”电话那头的表姐用很不相信的语气说,“你就是看仙侠玄幻小说看多了,都这么大的姑娘了,竟然还暗念虚无缥缈的剑仙呢。” “真的,我真遇到了我的剑仙男神,啧啧,你是不知道,我的剑仙男神可帅了,而且武力值又高,刚刚还救我于水火之中呢。”柳文静非常得意地说。 “救你于水火之中?”听了柳文静的话,电话里的表姐心中咯噔,急忙追问,“文静,什么救你于水火之中,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你没事吧?” “呃……”柳文静自知失言,偷偷吐了吐舌头,然后安慰表姐说,“表姐,你别担心,我没事的,还有,我决定辞职了,现在就和护士长说我不干了,反正我还在实习期,也没就业合同的。” “辞职?”听了柳文静这话,电话里的表姐更担心了,“文静,你到底怎么了?你好不容易才大学毕业,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呢?你是不是在医院里受了什么委屈啊?” “啊哟,我真没事啦!”柳文静有些后悔在电话里和表姐说这些事情了,干脆,她说,“表姐,你先上班吧,待会我给你送夜宵过来。” 于是,柳文静匆匆挂了电话。 柳文静说干就干,没有半点犹豫,她出了李关羽的高级病房就去护士长的办公室辞职,几分钟后,她从护士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然后蹦蹦跳跳地朝医院出口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半点因为丢了工作而伤心的意思。 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柳文静都已经走出办公室好半天了,她才从错愕中醒过来。 “怎么说辞职就辞职了呢?她不是应该躺在羽少爷的床上才对吗?难道……”想到某种可能,护士长吓坏了,急忙朝309高级病房跑去。 “这……”看到李关羽如死人一般躺在病床上,护士长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冲进病房,“羽少爷……你醒醒……羽少爷……你怎么了……” 一直处于昏迷中的李关羽听到护士长尖利的吵闹声,终于悠悠醒转,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忙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同时问护士长:“周末那个混蛋已经被我后妈派来的人抓了吧?那个混蛋吸了我的暗劲,我一定要让我后妈把他弄死。对了,还有柳文静,那个贱女人竟然和周末是一伙的,我后妈一定也已经派人把她抓住了吧?护士长,你快去把那个贱女人带过来,我要把她干了……” “羽少爷……”护士长见李关羽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激动,好像是疯了一般,忍不住支支吾吾说了句,“羽少爷,诗市长没有派人过来啊……” “没派人过来?怎么可能?”听了护士长的话,李关羽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正是“后妈”发来的。 “我很忙!” 诗方圆发给李关羽的,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四个字符。 看到这条短信,李关羽先是愣了一下,末了,他的面部肌肉剧烈颤抖起来,盛怒的他直接将几千块的手机用力摔在了地上。 “次奥!诗方圆,你这个贱女人!” “周末,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 时间已经很晚了,就算是要想办法把阿伟等人从局子里弄出来,那也得第二天早上,没办法,周末出了医院的门后就直接打车回了宝宝大酒店。 今晚宝宝大酒店负责值夜班的经理是“芳香乐天”中的芳芳,周末回到宝宝大酒店的时候,芳芳正和两个女服务员在讨论事情。 “老板,你回来了!”看到周末坐到收银台对面的沙发上,芳芳急忙端了一杯茶迎上来。 “芳姐,你今晚值夜班啊?怎么样,生意还行吧?”周末接过芳芳递来的茶杯,顺便问了一下酒店的生意。 “很好哦!”芳芳故作神秘地说,“老板,我们酒店的生意现在是越来越好了,你知道今晚谁来过吗?” 虽然芳芳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但是,穿一套黑色小西装的她看上去特别吸引人,脸蛋儿精致,胸脯饱满,皮肤白净,说话的时候,顾盼生辉的,全没有半点熬夜的倦容。 “谁啊?”周末好奇地问,顺势很隐晦地在芳芳的胸前扫了一眼,黑色小西服里面那件花边白衬衣被胸前的饱满撑得圆鼓鼓的。 “新上任的诗市长。”芳芳兴奋地说,“老板,诗市长说你是她的朋友,说她那边有招待什么的都会来我们酒店呢。” “朋友?”周末听到“诗市长”这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 “对了!”芳芳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起身从收银台前拿来一样东西递给周末,说,“芸小姐走了,这是她临走的时候让我交给你的。” 芳芳递给周末的,是一个用服装袋包着的盒子,有眼镜盒那么大,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关芸当时负气离开,应该是会宝宝大酒店搬东西的时候见是芳芳上班于是就交给芳芳的。周末很好奇李关芸会拿什么给自己,但是,当着芳芳的面,他又不好拆开盒子,于是就装作很不在意地样子接过盒子,顿了顿,周末说:“芳姐,宝宝呢?” “祁总这几天都在宝宝旅行社那边呢。”芳芳回答。 “这样啊,那我先上楼睡觉了。”得知祁宝宝不在,周末心中有些失落,他本来还盘算着摸进祁宝宝的房间呢,看来,今晚只能一个人睡了。 说话的同时,周末起身就朝电梯口走去,顺便向其他几个上夜班的女孩都道了句晚安。 然而,就在周末刚伸手将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磕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总是对男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听到这声音,周末潜意识里以为是祁宝宝回来了,于是就下意识地回头。 “表姐,我来啦!”女孩的声音传入周末的耳中,同时,女孩那曼妙的身姿也映入了周末的眼帘。 第447章 你表妹真漂亮 女孩脚踩白色高跟鞋,下身只穿了一条天蓝色的超短牛仔裤,两截修长曼妙的美腿不着丝袜,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圆润,雪白,吹弹可破。 女孩的上身穿的是一件淡红色的衬衣,衬衣披肩,领口敞开,内里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低胸紧身背心,胸脯饱满,隐约可见沟壑。 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爽朗的马尾辫,瓜子脸白皙精致,脸型奇美。 说话的同时,女孩蹦蹦跳跳从宝宝大酒店的正门外闯进来,她手中拧着塑料袋,装的是白色餐盒,应该是夜宵。 女孩闯进门后就要朝站在收银台对面沙发旁的芳芳扑去。 不过,她突然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周末,那个她在电话里存成“剑仙”的男人。 这个女孩,正是之前周末在医院遇到的柳文静! 看到周末,柳文静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一抹红霞瞬间在她的俏脸上绽开,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隔这么短的时间就遇到周末。 柳文静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滚烫,芳心狂跳,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性感的小嘴张得大大的,能够塞下一枚橘子,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本来准备扑向芳芳的她就这么呆愣愣地站在宝宝大酒店的门口,浑身僵硬,连动都动不了分毫。 周末同样意外,他以为柳文静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匆匆而过的漂亮女孩而已,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柳文静。 嘴角微微上扬,周末挤出了一个笑容,很纯粹的笑,牙齿微微咧开,怎么看怎么像大尾巴狼,而且还是一头很傻气的大尾巴狼。 怔怔看着冲自己傻笑的周末,柳文静觉得自己脸上的滚烫感觉更加强烈,心里暗藏着的那只小鹿,一下子就逃到了她的体外,她差点没晕倒过去。 “文静,你来啦?”见柳文静突然呆呆地站在门口,芳芳以为自己的这个表妹是看到了周末这个生人害羞,于是就主动迎上去,她亲昵地挽起柳文静的胳膊,然后对傻愣愣站在电梯门口的周末露出一个很抱歉的笑容,“老板,她是我表妹柳文静,刚下班,说是过来陪我上夜班呢。” “啊?哦!”听了芳芳的话,周末从呆愣中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表妹真漂亮啊!” “嘻嘻,是吗?”芳芳听到周末夸自己的表妹漂亮,心中高兴,急忙偷偷在柳文静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意思是提醒柳文静向周末打招呼。 但是,让芳芳无语的是,柳文静就好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样,就只顾着怔怔盯着周末,而且脸还红红的,根本就没感觉到芳芳掐她的小蛮腰。 “呃……”看到自己的表妹犯花痴,芳芳满脸的黑线,小声地在柳文静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妹儿,你被迷傻了是吧?快醒过来,别给你表姐我丢人啊!” 偷偷说这话的同时,芳芳又暗暗在柳文静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啊!”被芳芳这么捏,柳文静惊呼出声,脸上的红霞更盛,她慌乱地扫了眼周末,然后又急忙将视线移开,转而看向自己的表姐,脱口而出,“表姐,你捏人家屁股干嘛?” 这话一出,柳文静就后悔了,天哪,这是女孩子家的悄悄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而且,说就说吧,还这么大声干嘛?最重要的一点,周末这个男人在呢…… 一时之间,柳文静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呃……”芳芳更无辜,她不就是轻轻捏了柳文静的屁股一下下嘛,自己的表妹用得着这么大反应? “咳咳……咳咳……”周末当时是叼着烟的,听了柳文静的话,差点没呛得吐血,这一刻,他好想看看柳文静的屁股被芳芳捏成了什么样,不过,柳文静是正对着他的,他想要看到柳文静的屁股,那是不可能的事。 见周末咳嗽,柳文静羞得脸都滴血了。 “那什么……”柳文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一把挣开芳芳挽在她胳膊上的手,然后说,“老板,我是给我表姐送宵夜来的,你还没吃的吧,要不坐下来吃一点?” “呃……”将柳文静看周末时流露出来的女色狼表情看在眼里,芳芳这位表姐的脸都黑了,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位脸皮薄的表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看到帅哥脸红也就算了,竟然还主动邀请帅哥吃宵夜,而且这个帅哥还是她芳芳的老板,芳芳忍不住偷偷拉了拉柳文静的衣角,小声地说,“妹儿,你矜持点行不?别整得像女色狼一样,丢你表姐的脸啊!” 但是,让芳芳无语的是,柳文静根本就没搭理她,这时候,人柳文静正一脸期盼地盯着周末看呢。 “好……好吧……”周末正寻思着该找个怎样的理由留下来和柳文静切磋感情呢,一听柳文静主动邀请自己吃宵夜,自然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 但是,让周末傻眼的是,他刚刚答应下来,柳文静突然就将手中的塑料袋塞到芳芳的怀里,然后一溜烟就跑出了宝宝大酒店。 “呃……”见柳文静就这么不说一句话就逃跑,不管是周末还是芳芳都满脸的错愕。 “老板,我表妹今晚估计是吃错药了,你别搭理她。”芳芳好无辜,她觉得柳文静今晚就是来故意让她在周末面前出丑的,没办法,她只得对周末说,“那疯丫头爱干嘛干嘛去,老板,你不是没吃宵夜嘛,来,我们吃。” “好吧!”周末也觉得自己是被柳文静玩弄了,心说,尼玛,邀请吃宵夜也是你说的,我都答应下来了,你却跑了,这和在饭店吃饭的时候逃单有什么区别? 满脸黑线的周末和芳芳就这么重新围坐到沙发前的桌子旁,另外几个上夜班的女服务员也都被周末和芳芳邀请落座。 不过,柳文静带来的宵夜也太少了,在座有五六个人,怎么分? “你们坐着,我去下厨吧!”周末见柳文静带来的宵夜分量太少,于是就尴尬地站起身来要去厨房下厨。 芳芳等众女急忙将之拉住,芳芳说:“老板,怎么能让你下厨呢?你先坐着,我和小红去就好。”说着,芳芳就拉起另外一个女生的手准备去后厨。 也是在这时候,化为一溜烟跑出去的柳文静突然又跑回来了。 这一次,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宵夜,分量要多足就有多足。 见周末等人都围坐在桌前,柳文静急忙迎上来,她一边麻利地将宵夜打开,一边无辜地解释说:“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今晚有这么多姐妹在,我还以为我表姐所谓的上夜班就是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前看电视呢,所以才只买了两份宵夜……” 这么一通解释说下来,柳文静觉得自己都满头大汗了。 “你刚才就是去买宵夜了?”周末很无语。 “是啊是啊!”柳文静很尴尬地解释,顺便就坐到了周末身边,“不好意思啊,我主要是太紧张所以忘记解释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周末开了句玩笑。 “嘻嘻,你又不能吃了我,我干嘛要逃跑呢?”柳文静也开了句玩笑。 坐在周末和柳文静对面的芳芳听出两人说话的语气不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之前是认识的?” “是……” “不是……” 周末和柳文静同时开口,两人先是点头肯定,然后又摇头否定。 “呃……”一时之间,两人再度陷入尴尬的境地中。 “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啊?”芳芳满脸的黑线。 “认识!”周末肯定地回答。 “不认识!”柳文静同样很肯定地回答。 同样,这一次开口说话,两人又是一起出声的。 “呃……”芳芳干脆不问了,因为她已经看出来自己的表妹多半是陷进去了。 很快,一餐宵夜吃完了,毕竟芳芳和其他几个女员工都是在上班时间,所以,吃了宵夜后,几个女的就去忙活了,而周末和柳文静则继续坐在沙发旁。 芳芳作为上夜班的领班经理,上夜班的工作就是带领手底下的员工,因此,她吃了宵夜后就坐回收银台。 这时候,其他员工已经去忙活了,芳芳就借故坐在收银台前算账,实际上,她是在偷偷看坐在沙发旁的周末和柳文静说话。 芳芳和柳文静是亲表姐妹的关系,芳芳的妈妈是柳文静的妈妈的亲姐姐,因此,这对表姐妹的关系一直很好,属于亲戚兼闺蜜的那种,柳文静大学毕业后之所以来康城一医上班,就因为她的表姐芳芳在康城。 自己的表妹有哪些异性朋友,芳芳比谁都清楚,自然,芳芳很确信柳文静和周末之前是不认识的,要不然她原先也不可能没听柳文静说过周末。 而且,芳芳知道柳文静是个性格腼腆的保守女孩子,异性朋友可以说一个都没有,而今,柳文静竟然和周末坐在沙发旁聊得这么起劲,作为柳文静的表姐,芳芳怎么能不郁闷呢? “表妹喜欢老板?” 想到这种可能,芳芳的心里是既开心又担心。 开心的是,芳芳知道周末是一个非常值得女人托付的男人,要不是她芳芳有一个女儿,指不定也会对周末情根深种。 年轻,帅气,多金,最重要的是有闯劲有野心,这样的男人,哪个女的不喜欢? 自己的表妹喜欢周末这样的男人,芳芳当然开心。 可芳芳也同样很担心,因为她从周末还没发迹之前就追随周末了,她当然看得出来周末和女悍匪祁宝宝的关系暧昧。 如果自己的表妹也喜欢周末,那不是陷入三角恋中了吗? 一边是自己的祁总,一边是自己的老板,另一边是自己的表妹,要是这三者陷入混战,芳芳该帮谁呢? 想到这里,芳芳不禁有些头大。 就在这时,女悍匪祁宝宝回来了,同样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同样踩得地动山摇。 “芳芳,我回来了!”人未到,女悍匪祁宝宝狮吼功一般的声音就传入了芳芳的耳中。 “啊!”冷不防听到祁宝宝的声音,芳芳吓得腾一下从收银台旁的椅子上跳起来。 这时候,祁宝宝已经进门了,一脸的眉飞色舞。 第448章 重口味的家伙 第448章重口味的家伙 今晚,女悍匪祁宝宝身穿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裙底齐膝,膝盖以下,两截光洁的小腿修长嫩滑,配上紫色高跟鞋,如同蕊宫仙女一般。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盘起,额前别着一副紫色的发夹,与脚下那双紫罗兰高跟鞋搭配,相得益彰。 女悍匪祁宝宝的桃花眼永远都那么勾人,顾盼生辉,眉飞色舞。 祁宝宝手里拧着包包和车钥匙,她推开玻璃门就看到芳芳从收银台前站起来,于是就打招呼。 “祁总,你回来啦!”芳芳很尴尬,也很紧张,因为这时候她的表妹柳文静还和周末坐在沙发旁呢,于是,她打招呼的同时,就忍不住冲柳文静不停地挤眉弄眼,意思是叫柳文静赶紧远离周末。 可是,柳文静哪知道芳芳打眼的意思啊?再说了,她也不认识祁宝宝啊,更不知道祁宝宝和周末之间的暧昧关系。 因此,柳文静并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而仅仅只是冲着祁宝宝的方向含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甚至于,柳文静还将手中的一串羊肉串递给周末,说:“周末,你尝尝这羊肉,可香了。” 周末正想和祁宝宝说话呢,柳文静突然将羊肉串递到他面前,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干脆就傻笑,很纯粹地傻笑。 “咦,周末,你怎么不吃呢?”见周末没接羊肉串,柳文静有些疑惑,于是就抬眼去看周末,注意到周末这时候正盯着祁宝宝傻笑,她心中咯噔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腾一下从沙发旁站起来,满脸羞红。 “表姐……”柳文静看向芳芳,指了指祁宝宝,又指了指周末,再跺了跺脚,又羞又急的样子,“她……他……他们……” “文静,祁总是我们老板娘!”芳芳苦着脸提醒了一句,随即看向女悍匪祁宝宝,很无奈地说,“祁总,我表妹,柳文静。” “柳文静,文静?好好听的名字哦!”女悍匪祁宝宝眯着眼,眉儿弯弯的,踩着高跟鞋很高大上地朝沙发旁走去,自始至终,她的桃花眼都仅仅只是很友善很友情地盯着柳文静,不过,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却能感觉得到,祁宝宝已经用她那双动人的桃花眼将他秒杀了好几次了。(..info无弹窗广告) “啊呀,文静表妹,你好漂亮。”女悍匪祁宝宝来到沙发旁,自来熟地拉起柳文静的小手,然后坐到沙发上,“文静,坐呗,别客气。” “老板娘啊?哦!好!好的!”柳文静已经晕乎了,她到现在都还没了解状况呢,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祁宝宝拉着给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而且,柳文静是挨第448章重口味的家伙 着周末坐的,祁宝宝则是坐在她的右边,也就是说,她柳文静被周末和祁宝宝给夹在了中间。 坐在这样的位子,柳文静只觉得如坐针毡。 尤其是她觉得祁宝宝的美半点也不输给她的时候,她就更紧张了,干脆,她重新站起来,转而很尴尬地坐到了对面沙发上。 直到这时候,柳文静才开始在脑子里过滤芳芳说的那句“文静,祁总是我们老板娘”的意思。 被柳文静在心底称为“剑仙男神”的周末是她表姐芳芳的老板,而刚刚出场的大美女是她表姐的老板娘,一个是老板,一个是老板娘,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柳文静觉得她现在的脑子很乱,浆糊一样,什么也想不通,什么也想不明白,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周末和女悍匪祁宝宝傻笑。 “来陪你表姐上夜班呢吧?”女悍匪祁宝宝落座后,自顾自地将柳文静之前准备递给周末吃的羊肉串拿起来,她对柳文静说话的语气非常温柔,就好像柳文静是她的亲表妹一般。 说话的同时,祁宝宝将羊肉串递向自己的嘴边。 “是……是啊……”柳文静机械式地回答女悍匪祁宝宝的问题,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从女悍匪祁宝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喘不过来的压力,这种压力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偷,是偷了女悍匪祁宝宝的东西被抓了现形的小偷,而她偷的东西,自然就是周末。 “男人喜欢吃羊肉,但我们女孩子多半不喜欢,闻不了那股子味儿。”祁宝宝仅仅只是将羊肉串拿到鼻边闻了一下就重新放回了桌上,她也没看周末,继续和柳文静说话,“对了,文静,你喜欢吃羊肉吗?” “我……我……”柳文静听不出来祁宝宝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她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一旁的周末,见女悍匪祁宝宝将羊肉串放回桌上后,他就直接将羊肉串捡起来,张嘴就吃,一边吃一边说:“宝宝,你说的对,我们男人就喜欢吃羊肉,尤其喜欢闻那股子味儿。” “羊/骚//味?”女悍匪祁宝宝笑眯眯地看向周末。 “是啊,羊/骚//味!”周末也笑,不过,他笑起来给人老实巴交的憨傻感觉,而女悍匪祁宝宝笑起来却给人一种非常轻灵的出尘感觉,“吃到嘴里,回味无穷,满口留香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末的吃相那叫一个**。 “那你喜欢浓一点的味儿还是淡一点的味儿,喜欢新鲜的羊肉味还是陈旧的羊肉味?”女悍匪祁宝宝继续问。 “第448章重口味的家伙 越陈,味儿越浓,我越喜欢,嘿嘿。”周末这时候已经将一串羊肉吃完了,又继续拿出来一串吃。 “重口味的家伙!”女悍匪祁宝宝突然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花枝招展的那种,甚至于,她还当着柳文静的面轻轻地在周末的腰间捏了一把。 听了周末和女悍匪祁宝宝对于吃羊肉的问答,柳文静这个刚刚踏进社会的女孩儿都懵了,她完全听不懂两人说的话,不过,祁宝宝伸手在周末腰间捏了一把的举动她还是看到了。 柳文静的心里很失落,仿佛她的芳心被轻轻揪了一下,虽然疼得不是很明显,但是,却疼得很真切。 “祁总,你们聊着吧,我该回去了。”干坐了一会,柳文静很幽怨地瞟了眼周末,然后说。 “别啊!”祁宝宝是真热情,不是假装的那种,打心底的热情,她见柳文静要走,一屁股就挪到柳文静身旁坐下,“文静,你表姐今晚上夜班,得明早才下班呢,你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地回去多不安全啊,几万就别回去了,和我睡呗。” “这个……不好吧……”柳文静不知道祁宝宝是真热情啊,以为祁宝宝是有意为难自己,于是就求助一般看向一旁的芳芳。 芳芳哪能猜不透自己这个表妹是害怕祁宝宝啊?不过,她和祁宝宝共事这么久,当然知道祁宝宝是什么性格,既然祁宝宝都主动挽留柳文静了,她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芳芳也坐到柳文静身旁,说:“文静,你别瞎想,我们祁总是好姑娘,你今晚就在这陪她呗。” “就是就是!”周末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也在一旁劝说柳文静,“文静,你刚才不是说你想来酒店上班嘛,正好可以趁着和宝宝同床共枕的机会说啊。” “那……好吧……”柳文静犹豫了一下,总算是答应下来。 当即,女悍匪祁宝宝拉着柳文静的小手就上楼,临走之前,她很隐晦地用力一脚踢在周末的小腿上,似勾搭周末一般。 看着一袭长裙的女悍匪祁宝宝和清丽脱俗的柳文静双双进入电梯,周末的心里那叫一个痒啊。 刚才女悍匪祁宝宝和周末的谈话柳文静听不懂,可周末听得懂啊。 女悍匪祁宝宝将羊肉比喻成女人,新鲜的羊肉自然就是柳文静这个刚刚长成的小姑娘,而陈年的羊肉则是女悍匪祁宝宝这位熟透了的大姑娘。 女悍匪祁宝宝之所以对柳文静这么友好,甚至主动邀请邀请柳文静留下来睡觉,就是因为周末说周末喜欢陈年的羊肉。 要不是周末这么说,指不定女悍匪祁第448章重口味的家伙 宝宝会做出什么事儿呢。 祁宝宝和柳文静上楼后,芳芳好奇地问周末:“老板,你和我表妹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今晚。”周末指的是在医院,但是,芳芳不知道啊,自然而然地以为周末说的“就今晚”是柳文静来宝宝大酒店后两人才认识的。 “老板,我表妹的家境不好。”芳芳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要对周末说柳文静的家境,她说,“我姨夫是农村的,我姨妈那会儿是大学生,教师专业,上我姨夫他们村支教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轰轰烈烈地恋爱,我外公外婆看不上我姨夫,说我姨夫穷,是个乡下人,但我姨妈毅然背着我外公外婆嫁给了我姨夫,这一点,很像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芳芳一阵苦笑,因为她也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一个男人,可惜的是,她遇人不淑,嫁的男人是个畜生。 顿了顿,芳芳继续说:“不过,我姨夫可不像我嫁的那个畜生,他虽然没文化,虽然祖上都是农民,但是,他有闯劲,和我姨妈结婚后,他每天都在地里辛勤劳作,虽然没能给我姨妈城里人的生活,但是,却给了我姨妈一个踏实的家。 婚后不久,我表妹文静就出生了,姨夫为了能让文静过上好日子,更加卖力地在低头耕种。文静也没让我姨夫姨妈失望,打小学习成绩就好,年年考试都拿第一名,偏偏,上大学后不久,我姨夫累垮了,病垮了…… 文静上大学这几年,又是学费生活费又是姨夫治病,她们家已经穷得不成样子,我挣的钱也几乎全都投给了我姨夫治病,可是我挣的钱根本就不够手术的,唉! 前几天我听文静说要是再筹不到手术钱,我姨夫就没得治了,所以,我今天早上还向祁总说过这事呢,我准备向公司这边借钱给我姨夫治病,拉文静一把。” “老板,正好你今晚在,所以,我也和你说一声,你能借我钱吗?” “文静她爸现在真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听了芳芳的话,周末眉头微微一皱,他之前在病房门口听到李关羽用钱要挟柳文静,隐隐约约听到李关羽提到柳文静的爸爸在医院躺着,但是他当时不确定,这时候听了芳芳的话,心中猛的一揪。 第449章 一只逗人开心的阿猫阿狗 “老板,难道你也知道我姨夫住院的事情?”将周末的神色看在眼里,芳芳同样惊讶,如果说周末之前就知道柳文静的爸爸住院的事情,那不就证明他和柳文静老早就认识的吗? 想到这种可能,芳芳看周末的眼神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芳姐,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周末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说,“我真是今天才和文静认识的,之前我在医院偶然听到她说她爸爸做手术差钱来着。.info[]” “真是这样吗?”芳芳狐疑地盯着周末,她想从周末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以周末那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来看,芳芳想要从他的表情上察觉出什么不对的话,比登天还难。想了想,干脆芳芳也不再追问周末和柳文静之间是不是之前就认识的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顿了顿,芳芳又试探着问周末,“老板,我刚才说的借钱的事情……” “文静应该不需要借钱了的。”周末说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确实,柳文静的卡里有李关羽转入的两百万软妹币,柳文静怎么会还需要借钱呢? 可是,芳芳不知道这事啊,冰雪聪明的她听了周末的话,还以为周末已经暗中借钱给柳文静了,要不然,周末凭什么这么说? “难道表妹和老板已经……” 一想到自己的表妹柳文静和周末已经滚过床单,芳芳就感觉这滋味怪怪的。 这时候,周末已经起身上楼了,芳芳只能将满肚子的疑问压在肚子里。 …… 次日,天刚刚亮,周末就起床了,他起床的时候,女悍匪祁宝宝的卧室门还是紧闭着的,显然,祁宝宝和柳文静还在睡觉。 也没打招呼,周末洗簌过后就匆匆前往康城警局。因为时间太早,李爱国还没来上班,几个上晚班的小警察正在吃泡面。 当初与周末发生过冲突的“吴康”赫然就在其中。 当时,周末与宝宝旅行社隔壁的易丰商务宾馆的老板易丰发生冲突,吴康就是处理这件事的警察。 吴康为了巴结易丰,在审讯室里百般刁难周末,甚至想要对周末施暴,屈打成招。关键时刻,赵隆妃带着李爱国出场,狐假虎威的周末干脆就在审讯室里毒打了吴康一顿。 不仅如此,周末和赵隆妃一行人走后,李爱国为了取悦赵隆妃,为了结交周末,私下里又狠狠罚了吴康一次,差点没把吴康给开除了。 从那时候起,吴康就彻底将周末给恨上了,寻思着逮住机会一定要狠狠弄周末一次。 之前有赵隆妃做周末的后盾,吴康就算是恨透了周末也不敢下手,非但不下手,平日里但凡与周末有交集的时候,他都百般讨好装?好装孙子。 而今,赵隆妃已经主动离职了,吴康觉得自己的春天终于到了,尤其是昨晚他听局里的同事说阿伟等柴刀盟的骨干人物被逮了之后,平日里都上白班的他更是主动请缨,与那名上夜班的同事给换了班次。 吴康寻思着,周末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小弟,到那时候,他就可以一雪前耻。 一晚上,吴康都在等周末的到来,可没曾想这都天亮了周末竟然也没出场,吴康没有放弃,他继续死等。 此时,吴康慵懒地倚靠着办公椅的靠垫,双脚直接搭在办公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大爷模样。他手捧一盒泡面,旁边的同伴则一脸献媚地朝他的泡面里放火腿肠。 冷不防看到提着大包小包进警局的周末,吴康先是一愣,继而心中狂喜。 “周老板,您怎么一个人就来了?”见周末进办公室的门,吴康用非常谦卑的语气说话,但是,他搭在办公桌上的双腿并没有收回来,甚至都没停止吃泡面的动作,显然,他谦卑的语气是在无视周末,是在嘲讽周末。 说话的同时,吴康很隐晦地瞥了眼身旁的同事。 那名同事如同吴康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见吴康看向自己,他微微点头,然后不露声色地走出办公室。 半分钟的时间不到,办公室门外就围了七八个人,显然是吴康私底下安排刚才的同事叫来助阵的。 “吴队,难道我应该带上什么人来不成?”周末进门,直接坐在沙发上,很隐晦地瞥了一眼门外的几个警察,然后他将手中拧着的早餐放在吴康的办公桌上,然后掏出香烟点上,自顾自地抽,也没打算给吴康或者其他人。 “对啊,周老板平日里进咱们局子,后面不都跟着前市长赵隆妃赵大美女嘛。”反正赵隆妃已经辞职了,所以,吴康胆子也大,直接当众叫对方的名字,丝毫不怕有心人听了之后传到赵家人的耳中。 “呵呵!”周末听得出来吴康是在冷嘲热讽自己,也没理会,淡淡一笑。 周末不搭理自己,吴康心中更加愤恨,不过,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瞥了眼周末放在办公桌上大包小包的餐盒,说:“咦,周老板带的这是早餐吧?给兄弟几个带的吗?” “不是。”周末回答得很直接,“吴队吃泡面吃得挺爽的,我这些早餐得送给我兄弟们吃。” “兄弟?”吴康装作一脸迷糊的表情问周末,“什么兄弟?” “吴队,你说呢?”周末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 吴康听了这话,立马作恍然大悟状:“哦?周老板说的兄弟,该不会是昨晚在昨晚在白塔隧道聚众打群架那些混子吧?” “周老板,那些混子可都是人渣啊,你是咱们康城的大商人,大老板,可别随便就说自己和他们认识,要不然牵连进去可不好。” “混子?人渣?”听到吴康那满是黄牙的嘴中吐出这两个字眼,周末的眼中没来由的闪过一道寒芒,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秒钟的事情,下一秒,他眯着眼笑着对吴康说,“吴队,你是坐在办公椅上的人物,有头有脸的,我奉劝你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就你我还不知道吗?一个小小的副队,一个月下来也就三四千的吊命钱而已。别以为凭着你老爹在康城的商业区有几个门面你就是有钱人了,其实说白了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夹在屌丝和高富帅之间的异类而已,你知道你这样的人在我眼里是什么不?” “是什么?”吴康的面皮在跳动,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周末说的话虽然不带脏话但却是在打他的脸? 吴康想好了,只要周末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带有攻击性的话,他就立马将周末给抓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阿猫阿狗。”周末都没犹豫一下,见吴康问自己,直接嘿笑着说,“而且,还是那种会只逗人开心的阿猫阿狗,嘿嘿。” “你……”听了周末的话,吴康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是得逞的奸笑,他刻意将说话的声音放大,唯恐周末听不到似的,“好啊!周老板,你这大早上来我们局子里骂我也就算了,我这人脾气好,有素质有气量,我可以不计较。但你指名道姓说带早餐来给昨晚那些在白塔隧道打群架的混子人渣吃就不对了,你知不知道昨晚的群架有三人被打残几十个人被打得重伤住院?你知不知道昨晚的群架对我们康城的治安形象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我看你就是那些混子们的同伙。”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说,“吴队,你不是瞎子不是傻子,难道不知道那几个蹲局子的兄弟是我宝宝保安公司的员工?员工犯事被关了局子,我这个当老板的来看望一下还犯法了不成?再说了,他们打群架斗殴我是不是同伙,不是你满嘴黄牙的吴队长说了算,这种事要讲证据的好不好?还有,你怎么就断定这次打群架是我那几个兄弟的罪过?如果他们是被人打而正当防卫呢?” 周末之所以敢这么堂堂正正进警局,一来是他相信阿伟等人不可能把他供出来,二来,他也敢肯定对方那位带头的人不敢把他供出去,毕竟那个带头的人之前被周末毒打了一顿,早吓破了胆。 事实上,吴康等人连夜审讯,不管是阿伟这边的人还是对方的人,也的确没有一个人吐露说周末是这次打群架的带头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吴康才没派人去拿周末。 听了周末的话后,吴康面部肌肉一阵扭曲,那是被气的。他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是在找制周末的法子,突然,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嘿嘿!”吴康看向周末,一脸奸猾地说,“周老板,别在我面前说得振振有词的,你除了大老板的身份之外,谁不知道你是康城地下势力‘柴刀盟’的老大啊?说到底,你的宝宝保安公司不过是一层外衣而已,真正的性质,是黑势力团伙,嘿嘿,我没有说错吧?” “没有证据之前,你说的都是屁话。”周末当口否认。 “是屁话吗?”吴康冷笑,“周末,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怀疑你是黑道势力柴刀盟的老大,我现在要拘捕你!” 说罢这话,吴康冷眼一扫门外的七八个同伴。 立时,那七八个早就等在门外的人蜂拥而入,将周末围了个水泄不通。 “吴队,这里可是局子,你抓我,有李局的批示吗?有拘捕令吗?”周末丝毫不惧周围的七八个人。 甚至于,当着众人的面,他将手机掏出来,然后拨通了祁宝宝的电话:“宝宝,帮我找一个律师,我要告警局的吴康滥用私权,诽谤我!” 周末挂断电话的同时,吴康腾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命令他手下的人,说:“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黑道的老大抓起来!” 听了吴康的话,那七八个将周末围着的人再不犹豫,抬手就去拿周末。 第450章 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 第450章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 见七八个人同时伸手要来抓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周末也不躲闪,陡然,他眉头一挑,冷喝道:“各位,难道你们也要像吴队那样对我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头有脑,又不是猪脑子,吴队干的事违不违规我相信大家的心里都有一杆秤衡量。我劝你们别像傻比一样听吴康的指使,要知道,工作得来不易,而最重要的是,知法犯法是罪加一等!” 周末这话说得轻巧,但是,听在那些伸手欲要来拿他的警察的耳中,无异于惊涛骇浪。 是的,这些警察虽然和吴康有私交,但是,也仅仅只是私交而已,他们之所以要抓周末,一来是看在和吴康的私交上,二来,吴康是他们的上司。 不过,周末说的话是事实,而且是绝对的事实。 他周末的宝宝保安公司确实是批了外衣的柴刀盟,但是,宝宝保安公司的证照是合法的,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柴刀盟就是宝宝保安公司。再者,周末是柴刀盟老大这个身份虽然是公开的秘密,但说到底,也还是秘密,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周末用柴刀盟老大这个身份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之前,谁都无权抓他,也无权说他,要不然,那就是诽谤,是滥用职权。 在场的警察谁都不说,但是,他们的心里非常明白,之所以吴康要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况下抓周末,那是因为吴康在报复周末,报复周末当初在审讯室里打了他。 吴康这么做,就相当于将私人事情带到工作中,说得简单一点,那就是以权谋私。 而在场这些警察要是按照吴康说的把周末抓了的话,那就是帮凶了。 工作虽然不好找,但如果因为这件事而丢了工作的话,那就不仅仅只是丢了工作那么简单了,估计还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一时之间,将周末围住的警察们犹豫了,有几个甚至还把手给缩了回来,转而苦着脸对吴康说:“吴队,这小子说的没错,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昨晚在白塔隧道打架那些人的帮凶,也没有李局那边的逮捕令,我们无权抓他。(..info好看的小说)” “废物!”吴康怒极,说话的同时已经到了这个警察的面前,抬手就给了这个警察一耳光,说,“抓了他再审讯一下不就有证据了?” “你……”平白无故被打了一耳光,换谁谁都不会好受,自然,这个警察也不好受,几乎是吴康打了他一耳光的同时他就抡起拳头来,似要揍吴康一顿,但却被他的同伴给拉住了。 警察的话更是让其他人动摇,一时之间,他们纷纷找各种理由遁走。 “第450章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 是啊,吴队,我老婆刚生孩子,我要是因此被牵连丢了饭碗,那我三个月大的孩子和老婆可怎么办啊?” “吴队啊,我该下晚班了,我爸还躺在医院呢,我得去看看,哥几个先忙着吧,对不住了。” “……” 只一会儿的功夫,七个警察溜了六个,只剩下当初在审讯室里一起欺负周末不成反被周末毒打了一顿的小杨。 小杨当时被周末打怕了是不假,但是,他和吴康一样,同样咽不下这口气,因此,即使其他同伴遁走了,他想要报复周末的决心也丝毫没有熄灭,等那六个警察一走,他就抬手一把将周末的衣领抓住,恶狠狠地说:“小子,到了局子里还狂呢?” 一旁,吴康见小杨将周末的衣领拽住,满脸的欣喜若狂,他说:“周末,我不管你在康城地下是龙还是虎,也不管你在康城商界混得有多风生水起,但是,在这里,你得给我记住了,是龙你就给我盘着,是虎你就给我趴着!” “小杨,把这小子拧到审讯室去!” 说这话的同时,满脸兴奋的吴康忍不住捏紧拳头,指节咔嚓脆响,显然是在活动筋骨,看那架势,到了审讯室后,他是要准备向周末动粗了。 “我说,你们两个傻比当初没被我打怕?”周末冷眼一扫依然揪着他衣领的小杨和一旁的吴康,冷笑道。 当初也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吴康和小杨用警棍想要暴打周末一顿不成反被周末毒打,两人记得是太清楚了,周末说这话,无疑加深了他们对周末的恨意。 “你他妈少在这说风凉话,待会有你爽的时候。”小杨面色一寒,恶狠狠地用力扯周末的衣领,“识相的,和我乖乖去审讯室,要不然,老子可不介意在这里动手!” 小杨长得人高马大的,力气也是不小,加之他心中怒气重,因此,这么一扯周末的衣领,周末的衣服都差点被他扯破。 但是,不管小杨的力气有多大,就是没能拽动周末,周末就如同磐石一般,坐在沙发上依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两位,既然你们这么想打我,那就去审讯室吧。”周末已经想好了,今天一定要把这两只恶心人的苍蝇狠狠教训一顿,最好是把他们赶出警局最后。 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警局里容不下这两个小人。 这么说着,周末突然抬手一把抓住小杨拽着他衣领的手。 小杨的手很宽大,平时肯定没少锻炼,要是对上一般的小毛贼小混混,他铁定能一打三,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是周末。第450章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 周末的手伸出来都没有他的大,而且,小杨的手黝黑有力,而周末的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 偏偏,就是这白白净净、看起来像女人一般的白手却将小杨的大手抓得死死的,几乎是周末抓住小杨的手背的同时,小杨就吃痛松开了周末的衣领。 周末轻轻一推,小杨就倒退三步,要不是有吴康在后面扶了一下,估计他得摔地上去。 “你……”当初被周末暴打,小杨就知道周末的力气很大,但没想到会这么大,一时之间,小杨的心里有些没底了。 “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我能自己走!”周末说着,起身站起来,熟门熟路地朝审讯室的方向走去,甚至于,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扭头似笑非笑地冲傻愣在办公室里的吴康和小杨说了句,“走啊,难道你们怕了,不敢去审讯室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脸上满是玩味之色,挑衅的意思很浓。 吴康和小杨听了这话,对视一眼,再不迟疑,一人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了一根警棍就跟着周末朝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时间还很早,六点半都不到,之前那六个警察下班走后,而上早班的警察又还没到,因此,整个警局里静悄悄的一片。 走在前面的周末就如同带着两个小弟去召鸡的大爷一般,走得大摇大摆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审讯室的门口,门是关着的,周末懒得用手去推,干脆直接抬脚飞踹。 嘭!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审讯室的门被踢开。周末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甚至还轻车熟路地将房间里的灯给打开了。 走在周末身后的吴康和小杨看到周末如此嚣张跋扈,气得脸色铁青,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的黑线,他们齐齐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尼玛,太狂了,干死他! 仿佛是为了提升自己这边的气势,吴康和小杨进审讯室的门时,同时抬脚,再度踹了铁质的房门一脚。 嘭! 一声闷响,偌大的铁门一下子被吴康和小杨踹翻,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呃……”吴康和小杨没想到门这么不禁摔,被吓了一跳。 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周末之前踹门那一脚的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门其实是被周末踹坏的,只不过并没有从门框上掉下来而已。 吴康和小杨再补上一脚,房门当然就被踹飞了。 “两傻比!”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的周末看到这一幕,似笑非笑地骂了一句,他说话的声音控制得非常好,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吴康和小杨的耳中。第450章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好 两人敢踢坏房门,正郁闷呢,听周末取笑他们,更加怒不可遏,暴脾气的小杨当时就想扑上去揍周末一顿,亏得吴康给拉住了。 “小子,都到了审讯室里还这么狂呢?”吴康坐到周末对面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掏出纸和笔,然后阴恻恻地说,“废话咱也不多说了,我就挑重点的问,我问你答,ok?” “不ok!”周末冷笑。 “你他妈老实点!”一旁的老杨再一次没忍住,抡起手中的警棍直指周末的鼻梁,说,“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头?” “打爆我的头?”周末丝毫不惧,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玩笑般说,“来吧,往这里打,而且要用力,不然可打不爆我的头。”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甚至冲吴康吐了一口浓痰。 “呸!俩傻比!” 周末眉头一挑,痞气味儿十足。 “你他妈找死!”冷不防被周末吐了一口浓痰砸在自己的脸上,吴康就算是再有心机也忍不住了,本来他是想先装模作样做一个笔录的,要不然不好向李爱国那边交差,但是,既然周末都这么激怒他了,他当然忍不住了。 爆了一句粗的同时,吴康抡起手中的警棍就朝周末砸去。 同一时间,小杨也动手了,手腕一沉,电流闪烁的警棍就如同毒蛇一般劈面砸向周末。 “嘿嘿!”见两条警棍同时砸向自己,周末不仅不怕,反而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的他抬脚就是一记飞踹踢出,将隔在他和吴康、小杨之间的桌子踹飞。 “啊!”被桌子砸中,吴康和小杨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第451章 你这么屌,你们李局知道吗? 第451章你这么**,你们李局知道吗? 伴随着吴康和小杨的惨叫,桌子飞起,齐齐举着警棍攻向周末的两人被桌子砸得倒退好几步,他们手中的警棍也被砸飞。 尤其是吴康最惨,桌子砸到他的肩膀,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显然,他肩部的骨头被砸断了。 “啊……”吴康倒退好几步后,再度尖叫出声,他条件反射一般抬手抓住自己被桌脚砸中的肩膀,面部肌肉扭曲,一脸的痛苦和愤怒。 周末一出手就让吴康和小杨受到如此大的伤害,两人心中骇然的同时,也更加愤怒,愤怒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令得他们像疯狗一般嚎叫着再度扑向周末。 “杀了他!杀了他!” 两人同时抡拳,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分左右两边攻向依然坐在椅子上的周末。 “嘿嘿!”见两人朝自己扑来,周末丝毫不惧,甚至还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眼看着吴康和小杨就要扑到自己的面前,本来叼着一根烟的周末想都没想,猛的起身,抓起刚刚坐过的椅子就毫不留情地朝吴康和小杨砸去。 手中举着椅子的周末如同战神一般,赤手空拳的吴康和小杨又哪里是周末的对手呢?这两人连周末的身周没近一下就被周末手中的椅子狠狠毒打了一顿,三两下的功夫,两人就被周末打得抱头蹲在地上,连椅子都被打断了。 周末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也不用暗劲,就这么打,打得吴康额头流血了,打得小杨的脸上全是伤痕了。 吴康和小杨抱头蹲在地上,想必是被打得太惨了,发了狠,因此,即使都被打得蹲在地上了,他们依然没有忘记要去拿地上的警棍。 “哇啊……嗷呕……疼……妈呀……啊……疼……疼死了……” “周末……你不得好死……不弄死你……老子誓不为人……” 吴康和小杨一边惨叫一边想方设法要去捡地上的警棍,但是,周末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愿?他故意将地上的警棍踢到吴康和小杨够不到的地方,但凡两人伸手要去拿警棍,他就会毫不留情地用椅子打两人的手臂。 啪! 嘭! 每一次都是实打实的那种打,打得吴康和小杨最后都不敢伸手去试图捡警棍了。 也是在这时候,耳力惊人的周末依稀听到了门外的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 蹬蹬蹬!蹬蹬蹬! 从脚步声可以判断,来人是穿高跟鞋的,而且,鞋跟还不低,要不然也发不出这种清脆的声音,声音很急,虽然没有急到奔跑如风的地步,但绝对是疾走,第451章你这么**,你们李局知道吗? 可以想象,脚步声的主人走得非常急,而且是一个女人。 除此之外,周末还听出来,这个脚步声的主人穿高跟鞋走路有些蹩脚,显然是不习惯穿高跟鞋的那种女人。 在周末的记忆里,这样的女人只有一个。 “还能再打几拳过瘾。”想到那个女人即将要出现,周末手上的动作更快,抡着两截椅腿用力打在吴康和小杨的身上,打得两人抱头惨叫,就差没喊娘了。 计算着那个女人即将出场,周末又打了吴康和小杨几下后,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把将手中的破椅子摔在地上,与此同时,他急忙像吴康和小杨那样抱头蹲在地上,做出一副被打了的样子。 吴康和小杨被周末打得怒火都烧天了,见周末扔了椅子抱头蹲在地上,两人虽然错愕,但是,他们并没有呆愣,几乎是周末蹲下的同时,他俩就找到了机会,双双捡起地上的警棍就扬手朝周末的脑门砸去。 “周末,我要打死你!” “次奥你姥姥的,打死你狗曰的!” 吴康和小杨如同翻身的农奴一般,抡起警棍砸向周末的同时,齐齐咆哮出声,威慑十足。 眼看着警棍就要砸在周末的脑门上,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一道女人的冷哼声传入审讯室中。 “住手!”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是非常清脆,如同珍珠撞击在金属上发出的一般,吴康和小杨被这清脆如百灵鸟一般的声音震了一下,抡起警棍的手怎么也不能砸向周末。 听音识女人,单从这道声音来看,这个女人一定是一个美女。(..info) 人与声同时出现,下一秒,审讯室的门口就出现了一位超级大美女,准确说来,应该是两位。 为首的女人身穿一套粉红色的雪纺长裙,深紫色的裙带环绕腰间,衬托出她挺拔的胸脯和圆润的臀股,裙摆齐膝,双膝之下,两截雪白的小腿毕现,光洁动人,脚上,一双紫罗兰的精致高跟鞋衬托出女人帝王般的尊贵。 不看长相,光是这一身打扮,也足够令人咂舌。 再看女人的脸蛋,皮肤白皙胜雪,融合了貂蝉的香艳与西施的沉静的脸颊明艳动人,吴康和小杨甚至都不敢直视女人的俏脸。 至于女人的双目,桃花眼,永远都是那么含情脉脉,永远都那么勾魂动人。 此时,那双性感的桃花眼中蕴含了无尽的担忧和难掩的愤怒,两种眼神同时交汇,令得这位站在审讯室门口喝令吴康和小杨住手的女人如同女皇帝一般。 性感,美艳,威严,震怒,种种表情交第451章你这么**,你们李局知道吗? 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正是先前接了周末的电话后匆匆赶过来的女悍匪祁宝宝。 在女悍匪祁宝宝的身后,站着一名与女悍匪祁宝宝的气质完全相反的女人。 这个女人长得同样很美,不过,和女悍匪祁宝宝那张扬的美不同,这个女人的美非常淡雅,如同绽放在山谷中的沁兰一般,尤其是在嘴角那一枚黑痣和她鼻梁上挂着的黑框眼镜装饰下,女人的淡雅美更是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个女人个子高挑,她身穿一套银灰色的小西服,西服包裹着的胸脯鼓鼓的,虽然没有祁宝宝胸前的鼓胀那般惊心动魄,但也绝对堪称硕鼓,圆润坚挺,如同塞了两只大馒头。 至于女人那双被银灰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挺拔修长,因为裤子是紧身的那种,因此,她的性感双腿将裤子撑得异常平整,那种平滑的感觉就好像她身上的裤子与她的双腿是浑然天成的。 女人手里拧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从她的打扮来看,应该是一名律师。 吴康和小杨正要打周末解恨呢,冷不防被突然出现的女悍匪祁宝宝出言阻止,虽然停顿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两人就再不管女悍匪祁宝宝这个陌生的面孔了,继续抡着警棍要打周末。 “哎呀妈呀……别打……别打……我都快被打死了……” 吴康和小杨刚抡起警棍,抱头蹲在地上的周末就已经叫出声来:“救命啊救命啊!警察打人了啊!救命啊!” “妈的,老子叫你们住手难道你们没听到吗?耳朵聋了还是脑袋被门缝夹了?” 女悍匪祁宝宝听到周末呼救,也不管周末是真的被打还是假的被打,彪悍的她捡起门边的拖把就朝吴康和小杨扑去。 “臭女人,别坏老子的事!”吴康已经失去了理智,见女悍匪祁宝宝扛着拖把扑向自己这边,抬手一把将祁宝宝手中的拖把抓住,恶狠狠地说,“你是谁?我们警察在审问犯人呢,你瞎搅合什么?滚!” 吴康说着就要推女悍匪祁宝宝。 咔嚓!咔嚓!咔嚓!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审讯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连串相机拍照的快门声以及刺眼的闪光灯。 “嗯?” 吴康和小杨同时一愣,双双将视线投向站在门口正拿着相机的女人,女人也是配合,几乎是两人看向她的同时,她就冲两人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相机,不过,她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不悲不喜,不卑不亢,古墓里的小龙女一般。 “你又是谁?” 因为吴康和小杨的职位关系第451章你这么**,你们李局知道吗? ,两人平时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相机冲他们按快门键。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小龙女一般的女人冲他俩拍照的时候,他俩才会一脸严正以待地看向女人。 “我叫高明月!”当着吴康和小杨的面,女人很安静地将相机收回公文包里,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睛,不咸不淡地报了自己的名字。 “高明月?”听到女人的名字,不禁吴康和小杨动容,甚至连周末都忍不住抬眼看向她,显然,高明月的名声很大。 “您是康城明月旅社事务所的高律师?”吴康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紧锁,试探着问了一句,下意识的,他用了“您”这个字而不是“你”,显然,他非常忌惮高明月。 “是我。”高明月依旧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 “咣当!” 确定了高明月的身份,吴康和小杨手中的警棍齐齐落在地上。 “您……您怎么来了……”此时的吴康,额头上犹自流着鲜血,那是被周末之前用椅子砸的,他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打周末解恨,擦了擦手,他抬脚走向高明月,一副看到了大领导的献媚模样,显然是想和高明月握手。 “我来,自然是为了工作。”高明月错开吴康伸向自己的手,淡淡地说,“吴队长,我的委托人现在正式起诉你,这是律师函,你接吧。” 高明月没有多说半句废话,说话的同时,她从公文包里拿出律师函递向吴康。 “这个……那个……我……”看到高明月递来的律师函,吴康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连周末都有耳闻的高明月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康城明月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也是康城乃至全华夏都出了名的王牌律师,但凡她接受的官司,无有不胜。 当然,高明月接官司是有原则的,她和她的律师事务所从来都只接正义方的诉讼,不管邪恶方的势力有多大,也不管正义方的势力多么微不足道,她都接。 这也是吴康不敢接高明月递来的律师函的原因。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接不接这场官司我都打定了。”一旁,女悍匪祁宝宝依然拄着拖把,如同女战神一般恶狠狠地说,“呵呵,身为警察,竟然无凭无据抓人,这也就算了,还在审讯室里动粗,吴队,你这么**,你们李局知道吗?” “我……”被高明月的律师函吓唬,再被祁宝宝这么指责,被怒气冲昏了脑袋的吴康总算是醒过来了。 “哟,这大清早的,咱们局子里很热闹嘛?”就在这时,李爱国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第451章你这么**,你们李局知道吗? 第452章 风吹两边倒 .info[][☆更.新.最.快☆☆全.免.费] ☆☆李爱国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出现在距离站在审讯室门口的高明月不远处的地方,他身穿一套警服,因为是早上,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的. "哟,这不是明月律师事务所的高律师嘛?"李爱国先是和距离他最近的高明月打招呼,眉开目笑的那种,继而,他看向审讯室中的周末和祁宝宝,面上的笑容逐渐被惊讶所取代,尤其是看到周末捂着头蹲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时,他脸上的惊讶表情更盛,"祁总,周老板,你们这是……" "李局,这么早就来上班了?"高明月作为律师,平时免不了和李爱国这边打交道,自然,她是认识李爱国的,而且关系还不错,不过,和李爱国打招呼的时候,她依然保持了她一贯的作风,表情平淡,语气不温不火,古墓里的小龙女形象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另一边,女悍匪祁宝宝干笑着将手中的拖把放下,也对李爱国打招呼,说:"李局,这么早就打扰您,实在抱歉得很." 至于周末,依然蹲在地上,一个劲地说:"李局,吴队和杨警官不分青红皂白抓我到审讯室,而且还不问缘由就打我,你是咱们康城的父母官,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头儿……"吴康和小杨听了周末的话,吓得脸都绿了,天地良心,这两人虽然抓了周末,虽然想打周末,可是他们没有得逞啊,非但没有得逞,还被周末暴打了一顿,两人开口想要向李爱国解释,但是,话刚出口就被高明月给抢了白. "李局,吴队和杨警官太过分了,我这次来,是要起诉这两人的."高明月说着,将手中的律师函递向李爱国. "这……"李爱国看到高明月手中的律师函,微微一愣,再度扫了一眼场中众人,精明的他当然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事实上,他之所以这么早就来上班,也正是因为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不过,他打算装傻充愣,顿了顿,他沉着脸问吴康,说,"小吴,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儿,昨晚在白塔隧道发生了一起特大的群殴事件,柴刀盟十来个头目殴打一群身份清白的人被我们抓了."吴康见李爱国指明了问自己话,当即"义正严词"地说道,"今儿一早,周老大就来局子里找我要人,我就顺便找他了解情况,哪知道他非但不配合,还说什么他的小弟是被冤枉的,要我立刻放人." "我就解释说昨晚打群架的事情影响太恶劣,牵扯到的人太多,我做不了主,得等李局来了才能决定.他当时就不乐意了,吼着要在办公室里打我,幸好小杨在场劝阻,要不然我当时就被周老大打了." "之后,我非但不生周老大的气,还苦?还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要配合我们局里调查,最终他答应下来,还说要到审讯室里谈,谁曾想,我和小杨刚和他进审讯室就被他毒打了一顿." "头儿,你看我身上的伤口就知道了……" "放你妈的臭屁!"一旁的女悍匪祁宝宝听了吴康的话,一时之间没忍住,怒骂道,"姓吴的,你吹牛不打草稿呢吧?我们家周末能不问缘由就打你?" 说着,女悍匪祁宝宝将目光投向李爱国:"李局,实话说了吧,我之所以把高律师带到这里,是因为周末打电话向我求救,说吴队要抓他蹲局子." 李爱国扫了眼吴康和小杨,又扫了眼周末和祁宝宝,他眉头微微一皱,正欲开口说话,高明月见状,再度抢白. "李局,律师函已经下了,到底事情的原委是怎样的,我看还是在法庭上说吧!"说这话的同时,高明月也不管李爱国愿不愿意接律师函,直接将律师函放在门边的桌子上. "另外,我现在要以明月律师事务所的名义保释宝宝保安公司的几名员工." "保释?"李爱国听了高明月的话,淡淡一笑,如对老朋友开玩笑一般说,"高律师,你是否要起诉吴康和小杨这件事情是你的权利,我干涉不了,但是,你要以明月律师事务所的名义保释昨晚被抓的那几个人,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打架斗殴已成定局,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如果你真要保释了他们,就不怕牵扯到明月律师事务所的利益?" "这是我们明月律师事务所的事情,就不劳烦李局操心了吧?"即使李爱国说话的时候是一脸的笑脸,但是,高明月回话的语气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不疾不徐的语气. "那好吧!"李爱国无话可说,因为高明月的行为并没有不妥之处. "头儿……阿伟他们……"吴康和小杨听到李爱国点头答应高明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收拾周末的机会,这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快飞走,他们能不急吗? "住口!"李局眉头一挑,冷冷地瞪了吴康和小杨一眼,说,"立刻放人!另外,我等会再收拾你二人!" "是……头儿……"被李爱国这么一顿臭骂,吴康和小杨立马就焉了,两人苦着脸对视一眼,忙去放人. 末了,李爱国又对周末,祁宝宝,高明月等人说:"各位,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会?" .[,!]"不了吧!"吴康一走,原本抱头蹲在地上的周末立时就来了精神,他刻意用手扶着自己的后腰,由祁宝宝搀扶着站起来,然后一步步走出审讯室,"李局,你这件事做得真棒啊!" "周老板,你这话的意思是……"李爱国的面皮在抖动,他和周末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总给人一种打哑谜的感觉. 周末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来刚才李爱国处理事情的时候是站在周末的对立面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才会用反语的方式说李爱国做得"真棒". 至于李爱国,他当然猜得到周末感觉到什么了,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已经准备好要站在诗方圆那一边. 经过昨天周末和诗方圆一起出现在他李爱国的办公室里,李爱国误会周末和诗方圆是一个阵营的之后,他昨晚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中途的时候,他接到电话说柴刀盟的几个骨干在白塔隧道打群架,精明的李爱国立马想到某种可能,当时他就对手下人下了命令,说先把阿伟等人抓起来再说. 经过一夜的辗转无眠,李爱国就下定决心要站在诗方圆这边了. 毕竟,周末当初虽然有赵隆妃扶持,但是,现在赵隆妃已经走了,上台的是诗方圆,而诗方圆和周末是敌对关系,自然,李爱国要站在诗方圆这边. "呵呵."李爱国听了周末绵里藏针的话,并没有解释半句,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说,"周老板,最近不太平呢,你这才要是能免灾的话,我劝你好好在店子里做生意,要不然捅了什么篓子我可帮不了你的忙." "那我就要谢谢李局的提醒了."听了李爱国的话,周末不温不火地回了一句. 既然阵营挑明了,两方这么站在一起也尴尬,干脆,李爱国随便找了个工作忙的理由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李爱国的背影距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局长办公室的门口,周末那原本半点颜色也没有的干净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冰冷. 果然,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是不能做朋友的,既然是这样,这草也该一把火烧了,要不然容易藏滋生出毒蛇. 周末的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烧草"的念头. 片刻的功夫,阿伟等人出来了,几个大老爷们看到周末,一脸的激动,大家伙本来想冲上去抱周末的,但看到祁宝宝也在,自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大,嫂子,我们出来了!"众小弟就在警局里对周末和祁宝宝弯腰鞠躬. 看到这一幕,高明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微微轻蹙的眉黛还是被周末捕捉到了. 对此,周末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假装没有注意到. 至于祁宝宝,则是很爷们地挽起高明月的胳膊,有些神经大条地说:"明月,你看看,我这个大姐大很威风吧?" "唉!"高明月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声,顿了顿,她用极其宠溺的语气对祁宝宝说,"宝宝,你可真行,活生生把你的姐妹往火坑里推." 当即,两女很亲昵地朝警局外走去,周末和阿伟等则跟在后面. "老大,那位冷艳美女是谁啊?"见高明月和祁宝宝关系亲密,跟在周末身边的阿伟忍不住小声地问道. "高明月!"周末皱着眉头说. "啥?高明月?"听到这个名字,不仅阿伟,就连大伟,李天以及其他几位在场的柴刀盟兄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他们都是知道高明月的大名的. "老大,嫂子竟然和高律师关系这么好,太爽了吧,这可是一尊能保平安的菩萨啊."阿伟在一旁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说. 不仅对柴刀盟,哪怕就是其他或大或小的企业,律师都是保平安的菩萨,有他们的存在,一个企业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也能应对很多和法律相关的纠纷. "老大,高律师该不会也和你是……"李天贼眉鼠眼地在一旁小声地说,说这话的时候,李天的眼睛始终盯着走在前面的高明月的倩影,那意思,是个男人都明白. "别瞎说!"周末没好气地在李天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当然,也就是轻轻拍一下而已. "哎呀!"李天故意痛呼出声,引得其他几个人哄然大笑,这时候,大家伙已经出了警局的正大门. 也不知道是周末阿伟等人在后面的悄悄话被前面的祁宝宝和高明月听到了还是怎么的,就在众人大笑的时候,突然,祁宝宝和高明月同时转身看向众人. 祁宝宝的女悍匪性格在柴刀盟可以说是深入人心,她这么突然转身,立马吓得阿伟等人止住笑声,甚至于连周末都暗暗吐了吐舌头. 祁宝宝的目光落在周末身上的同一时间,高明月也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向周末. 被两个女人这么盯着看,周末只觉得心中发毛. 第453章 对香烟过敏的超级富婆 祁宝宝看周末的眼神是似笑非笑,就好像偷看到了周末脱光光了的样子一样。至于高明月,则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周末,不言语,也没有笑脸。 “咕咚!” 被两个女人这么盯着看,周末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以为是自己裤档口的拉链没拉,于是就偷偷弯腰看了看,确认自己的衣着并没有什么不妥后,末了,他忍不住心虚地问了两女:“你们这么盯着我看干嘛?难道说我又长帅了吗?”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还很有些自傲地挺了挺腰板,摸了摸自己那自认为帅得掉渣的脸,很有公孔雀在母孔雀面前搔首弄姿的味道。 本来戴着高度近视眼的高明月看周末就有些不舒服,再听到周末这句话,她微微蹙着的眉黛皱得就更深了,额前的皱纹依稀可见,甚至于,她的身体还微微扭动了一下,似要调转身子背对着周末,很有点小媳妇撒娇的意思。 女悍匪祁宝宝眼疾手快,几乎是高明月准备掉头就走的同一时间,她急忙挽住高明月的胳膊,一脸讨好的媚笑。 女悍匪祁宝宝媚笑起来的时候,眉飞色舞的,那双桃花眼要多动人有多动人,不过,她的媚笑,仅限于高明月,阿伟等人是不敢直视“嫂子”,至于周末,都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女悍匪祁宝宝的媚笑就变成了寒着脸彪悍。 “周末!”女悍匪祁宝宝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冲周末说,“在明月面前,你少丢我的脸!明明是一个小乖乖,偏偏把自己整得跟地痞无赖似的,讨厌不讨厌啊?” “小乖乖……呃……”周末听了女悍匪祁宝宝这句听起来像骂人、实际上是夸人的话,满脸的黑线,他心中那个不爽啊,哪有像祁宝宝这么夸人的?哪有夸一个大男人是小乖乖的? 周末的面皮在抖动,为了捍卫他男性的雄壮美,憋了一肚子气的他不由脱口而出:“我不是小乖乖……” “你就是!”女悍匪祁宝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否定了周末的话。 周末和女悍匪祁宝宝拌嘴,阿伟等人早闪到一边去了,别说是帮周末,连看都不敢看周末这边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扑哧……”高明月突然就笑了,笑得毫无理由,也笑得毫无征兆。 不过,女人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她是要笑还是要哭。 就比如高明月,前一秒她还皱着眉板着脸呢,这一秒就笑了,而当她感觉到周末和阿伟那几个牲口的目光很隐晦地落在她的脸上时,她扶了扶眼镜,下一秒,她脸上的笑便被冰霜所取代。 “讨厌啦!”高明月拉下脸之前,没头没脑地丢出这么一句话。 周末和阿伟大伟李天等人听到这话后?话后,彼此间很隐晦地对视一眼,满脸的黑线,周末在心中暗自嘀咕,我特码也没干嘛啊,我怎么就讨厌了? “周末,你过来!”女悍匪祁宝宝适时地抢过话茬,她一边挽着高明月的胳膊,一边冲周末招手。 “怎么了?” “哎呀,老子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你还怕老子把你吃了不成?”女悍匪祁宝宝跺了跺脚,半是卖萌半是性感地冲周末瞪眼睛。 “……”一头雾水的周末无法,只得朝女悍匪祁宝宝和高明月走去。 “明月,这个男人我现在正式移交给你啦!”见周末走近,女悍匪祁宝宝颇有些大气地对高明月说。 “什么叫正式移交给我?”高明月虽然保持着一贯的冷艳气质,但是,听了女悍匪祁宝宝的这句话,依然不免脸颊微醺,“宝宝,你要是再这么胡闹,我可真不帮你了!” “好吧好吧!”女悍匪祁宝宝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而后对周末说:“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明月姐,她去哪你就跟着去哪,她叫你干嘛你就干嘛,知道没有?” “她到哪我就跟着到哪?她叫我干嘛我就得干嘛?”周末用反问式的口吻确定了一下。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女悍匪祁宝宝以为周末不答应,眉头一挑,道,“她可是能帮你打赢官司救阿伟等小弟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没问题,我就是确定一下而已。”周末打哈哈。 于是,出了警局后,女悍匪祁宝宝开着她那辆大将阿伟等一众小弟带走,至于周末,则颇有些小受地钻进了高明月开来的“大黄蜂”副驾驶室。 本来周末说他来开车的,可高明月拒绝了。 “哎呀,明月姐,你这辆车真不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吧?贵不贵啊?多少钱?” 周末一坐进副驾驶室就开始问这问那,在他的认知世界里,一辆车好不好,主要看的就是价钱,越贵的自然就越好,虽然有些恶俗,也有些土鳖,但是,绝对够实在。 可高明月搞不懂了,周末凭什么冲上来就问这辆“大黄蜂”是她男朋友买的啊?周末至于这么问吗? 平时就不喜欢说废话的高明月认为周末是在八卦,干脆不搭理周末,她钻进了驾驶室后就自顾自地开车。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见高明月不回答自己的话,周末想当然地说,“明月姐,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男朋友给你买豪车也是应该的,可惜我还没钱,要不然我也买一辆送给宝宝。” “……”高明月听了周末这话,真想把车开去撞墙,她本来想和周末理论一番的,她想告诉周末,并不是所有女人都需要靠脸蛋让男人买车的,她想说女人也可以凭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可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因为她听到周末说有钱了也要给祁宝宝买一辆豪车。 听了周末的后半句话,不管高明月嘴上承没承认,在心里,她是真有些欣赏周末的,不过,这是她还没听到周末的后后半句话。 “明月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有钱了我也送一俩给你。”周末伸手入怀掏手机和香烟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轰隆…… 外表奢华大气的“大黄蜂”在高明月的娴熟车技突然毫无征兆地刹车。 “你说什么?”高明月毫无征兆地冲着周末劈头盖脸地臭骂,“谁稀罕你送我车了?你以为全天下女人的心思都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呃……”见高明月突然这么生气,周末不禁暗暗缩了缩头,说,“明月姐,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说我有钱了以后要送你车,就是想单纯地感谢你愿意帮我忙而已,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想让你当我的情人吧?” “明月姐,我这人是很讲究的,我虽然向往老婆一个情人一堆的生活,但是,俗话说得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和宝宝关系这么好,我要是对你下手,那不是缺心眼吗?” 周末这一番话说得是义正严词,大有即使高明月脱光光了他也不会推倒高明月的凛然大气。 “你……”听了周末这话,本来想把周末赶下车的高明月突然就没脾气了,她的确以为周末说买车送她是为了把她收了当三儿四儿,但没想到是她自己会错了意,人周末的意思是要感谢她而已。 一时之间,高明月感觉到尴尬的同时,耳根子也有些滚烫。她白着眼瞪视周末,几次想要开口,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这时候,高明月的耳中传来阵阵车喇叭声,她透过后视镜去看,这才注意到大黄蜂的车尾后面排了一长串的车子。 敢情她刚才停车就停在了大马路中间,这么一会的功夫,后面已经堵了长长的一大串。 “哼!”高明月再度瞪了周末一眼,重重轰下油门。 轰隆…… 大黄蜂如同一道金黄色的电光,瞬间就飞出去老远。 “呼!”见高明月没有再为难自己的意思,他不由长舒了一口气,也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才清楚刚才说要买车送高明月是为了感谢高明月帮忙还是别有用心。 香车美人,而且还不用自己开车,这种滋味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这时候,周末已经将香烟和火机掏出来了,也没征求高明月的同意他就将香烟给叼到了嘴上。 咔嚓! 打火机被他打燃。 “不许抽烟!”高明月的声音总是那么神出鬼没,就在周末准备用火机点烟的时候,她突然冷着脸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周末愣住了,以至于打火机发烫烫到了他的手他才将火机熄灭。 不怪周末会惊讶,实在是高明月的这句话太耐人寻味了,怎么听怎么像是姑娘家为了自己男朋友的身体考虑而不让男朋友抽烟。 “你这是什么表情?”高明月就周末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由浑身发毛,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有深意,于是就尴尬地故意不看周末,草草地解释了一句,说,“我对香烟过敏!” “过敏?”周末一愣,追问道,“是要长痘痘还是要呕吐?” “嗯!”高明月敷衍了一句。 “那好吧。”周末虽然有些犯烟瘾,但终于还是收敛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高明月已经将大黄蜂开到了一栋办公楼的楼下。 周末顺着车窗看过去,十几层的高楼大厦,大门口的四个烫金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明月集团! 一条红艳艳的地摊从正大门一度延伸到宽大的马路边,站在红地毯两侧的保安们身穿深紫色的制服,精神抖擞。 在烫金色的大招牌下面,还有好几个小招牌,明月律师事务所、明月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月化妆品集团、明月数字传媒有限公司…… 足足八个小分支。 这些集团公司都以“明月”二字冠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集团公司和高明月有关。 “尼玛,好流弊,超级富婆啊!”周末下车的时候,忍不住爆了粗,不是他粗俗,实在是太震撼了,和明月集团相比,他的“宝宝产业”很明显是渣渣啊。 “你说什么?”高明月正下车摔车门,没听清周末爆的粗口,于是就冷着脸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没什么!”周末急忙打哈哈,然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一个问题,“明月姐,明月集团是你男朋友开的吧?” 第454章 出任CEO,迎娶白富美 “周末,你闭嘴!” 周末几次三番说高明月是被她的“男朋友”包养的,高明月忍无可忍,终于,在下车的时候,她冲着周末咆哮:“老子没有男朋友,明月集团是老子一手打拼出来的!” “呃……” 高明月说这话的气势非常之足,与女悍匪祁宝宝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最要命的是,她说话的语气太重,以至于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周末的脸上。 更要命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舞足蹈,以至于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被她自己的手给碰丢了。 而更更要命的是,周末不偏不倚,抬脚而出,正好就踩在了那副看起来很普通的高度近视眼镜之上。 咔嚓…… 眼镜被周末这么一踩,应声碎掉。 高明月是高材生,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是了,以此为代价,她从小就戴着眼镜,要是没有眼镜,说她是瞎子也不为过。 现在就是这样,高明月的眼镜一掉,她整个人就变得六神无主起来,视线所及,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眼镜呢?我的眼镜呢?你是不是把我的眼镜踩碎了?”高明月眼睛近视,不代表耳朵不灵光,相反的,正是因为她眼睛不好,所以,她的耳朵比普通人要更加敏锐。周末不小心踩碎了她的眼镜,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啊?那什么……”周末慌神了,急忙弯腰去捡那副被他踩在脚底板下的黑框眼镜,本来他是想蒙混过关的,但是,一看脚下那副黑框眼镜已经被踩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之后,他顿时就傻眼了。 “啊什么啊?你是不是把我的眼镜踩碎了?”高明月大怒,晃晃悠悠的她急忙抬手抓住周末的胳膊,脱口而出,“别愣着啊,没有眼镜我根本就看不了路,你快扶着我!” “啊?哦!好的!”周末是真慌了,尤其是注意到高明月一副要哭要哭的时候,他更是想都没想,直接抬手伸向高明月的后腰。 忙中出错,本来周末是想扶着高明月的后腰的,哪知道一不小心就摸到了高明月的屁股。 之前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周末走在高明月的身后,他就一直偷看高明月的屁股,被银灰色小西裤包裹着,高明月的臀股浑圆而且挺翘,胀鼓鼓的,当时,周末偷偷吞咽了好几次口水,他无数次地想着要是有机会能摸一把高明月的屁股,那该是怎样的手感。 而今,周末冷不防摸到高明月的屁股,只觉得浑身一震。 “啊!”高明月的屁股被摸,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去推周末,这还不算,她还抬脚去踩周末,“你这个混蛋!” 被高明月这么一推,周末来气了,说:“高律师,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不是故意的,?的,你是有意的。”高明月白着脸反驳。 “你无理取闹!”周末回了一句。 “我无理取闹?”高明月怒极,反而冷笑,她一边扭动自己依然被周末揽着的身子,一边愤愤地说,“你既然是不小心的,那请问你还不放手?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的大色狼,大混蛋!”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如果我不做点什么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天地良心,周末摸到高明月的屁股真是不小心的,被高明月这么一说,周末有些气不过,那只依然压在高明月屁股上的手干脆用力捏了一把,甚至还很隐晦的在高明月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同时,他一把将高明月的小蛮腰整个给揽住,令得高明月的身体只能死死地贴着他的身体。 “啊!”又被周末捏又被周末打,高明月越发羞愤,她叫了一声的同时,抡起小粉拳就朝周末的胸前砸去,“流氓……流氓……” “高总!” 这么一会的功夫,那十几个站在红地毯旁边的保安们早就已经涌上来了,看到高明月被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搂着,而且高明月还一个劲地捶打陌生男人的胸膛,这十多个保安明显有些转不过弯了,因为他们不了解状况,自然不敢对周末动手,甚至于,他们还以为周末和高明月是那种关系,所以,向高明月打招呼的时候,这些保安们明显一个个都是低眉顺眼的表情,丝毫不敢多看正在和异性玩“暧昧”的高明月一眼。 高明月现在眼睛是朦胧的,一步以内的地方看着都是朦朦胧胧的,而且刚才她一直都在和周末“较量”,自然,保安们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这时候,冷不防听到保安们叫自己,高明月吓了一跳。如同做错了事被大人抓到了把柄的小屁孩一般,高明月忙不迭地将自己的小粉拳从周末的胸前给缩了回来。 “咳咳!”高明月清了清嗓门,也不挣扎了,由着周末揽自己的小蛮腰,她装作可以看清保安们的神态,故作镇定地说了句,“这里没你们的事,都回去吧。” 高明月看似女强人,实际上,她非常保守,而且非常在意在员工面前的形象,最要命的是,她是个从骨子里到外表都非常要强的女人。 以高明月的性格,她当然不会告诉自己手下的员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高总,你刚才……”保安队长形象的一个年轻男人狐疑地盯着周末搭在高明月腰际上的手扫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说。 “保安队长”话刚出口,周末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那谁,你没听到高总发话吗?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去站岗吧!” 周末说这话的语气很有点狐假虎威的味道,事实上,他是猜中了高明月的用意,他知道高明月不想自己的员工插手她的私事,所以,周末才会这么对“保安队长”说的。 可是,听在“保安队长”的耳中,周末说这话的味道就不对了。 你谁啊,你凭什么命令老子?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明月集团地产事业部的总经理萧箭啊!你特码是哪根葱,竟然敢指挥我? “保安队长”萧箭,因为在处理一个案子的时候出了大问题,高明月罚他到楼下和保安们一起站岗一个月。 萧箭暗恋高明月,这在整个明月集团都是公开的秘密。 而今,周末这个外来人竟然当着他萧箭的面搂着他的意中人高明月的腰,也无怪他会恶毒地瞪着周末,也无怪他会在心里把周末骂了一个千疮百孔。 “高总,这位先生是……” 多年的从业生涯,萧箭当然要先搞清楚状况,他自问不是傻比,当然不能干那种踢铁板的蠢事,因此,虽然萧箭很恼怒周末“命令”他去站岗,但还是腆着脸试探性地问高明月。 萧箭是高明月带出来的职工,萧箭就算是再精明,他的花花肠子又怎么瞒得过高明月的眼睛?即使高明月现在没戴眼镜,她也知道萧箭的脑子里在琢磨什么。 一直以来,高明月都很讨厌萧箭,她觉得萧箭就是一只苍蝇,要不是萧箭在房地产行业有些能力,就凭萧箭之前犯的错,高明月早把他给开除了。 听到萧箭这么问自己,高明月突然一狠心,说了一句令所有人都膛目结舌的话:“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周末!” “男……男朋友……”萧箭的面皮在跳动,双眼中透出来的狠辣之色越发阴沉。 相比萧箭的面皮跳动,周末是整个人都跳起来:“什么?我又被男朋友了?” “什么叫又啊?难道你还当了几次男朋友了?”高明月的小手灵活,顷刻间就到了周末的腰间,只轻轻一拧,周末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高明月拧周末的腰是用了力的,拧得周末神色一变,“疼!疼啊!臭婆娘!” 高明月本来就是在作秀给萧箭看,自然,她拧周末那一下是一脸醋坛子打翻的表情,再加上周末那句“臭婆娘”。 对面的萧箭看在眼里,只觉得越发愤怒周末。 “呵呵,周先生,你好你好!”萧箭隐忍的功夫是练到了家的,虽然心里恨不得将周末这个“第三者”撕碎,但是,伸手和周末握手的时候却很真诚。 “我很忙啊!”周末没有给萧箭机会,当然,一来是他注意到了萧箭看他的眼神很不待见,二来,他现在确实很忙,高明月依然拧着他的腰,他疼啊。 “你……”热脸贴了周末冷屁股的萧箭觉得面子彻底挂不住了,正要开口和周末理论一番“男人的礼仪”,突然,他听到了一声脆响。 啪! 这一声脆响又响亮又清晰,要么是打在脸上发出的,要么是打在屁股上…… 很明显,这一巴掌,是周末吃痛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高明月的屁股上发出来的。 一想到高明月那挺翘的臀股被周末的手玩弄,萧箭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 “高总,您没有忘记您在董事长之前承诺过的事情吧?”萧箭冷着脸盯着周末看,问高明月话的语气却似非常诚恳的语气。 这时候,高明月和周末总算是停止了背地里的小动作,当然,周末的手依然是搭在高明月的腰间的,因为高明月一早就说了要他扶着自己,不然得摔了。 “萧总,你想说什么?”高明月柳眉微微一蹙,道。 “高总,年前你才当着我们大伙的面向董事长承诺,你说,你的男朋友必须是行业精英,是能带领咱们整个集团公司走向辉煌的超级人才,你还说,谁做了你的男朋友,谁就是集团公司的下一任董事长,这句话,我没有说错吧?” 萧箭笑着说道,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咄咄逼人。 “这么说来,我就是明月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咯?”周末听了萧箭的话,在一旁打岔说,说这话的时候,他满脸的激动,“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次奥,想想都令人激动呢!” “是这样的吧,保安队长?”周末似笑非笑地盯着萧箭看。 “就凭你也想做明月集团的董事长?”萧箭对周末可不会像对高明月那样奉承,他很直接地丢给周末一个很鄙夷的眼神,冷着脸狂妄地说,“小子,你配吗?” 第455章 年轻,有力,帅气,多金 “小子,我配吗?”听了萧箭的话,周末半开玩笑般反问。 “呵呵,我配不配做明月集团的董事长,你一个区区的保安队长也配说三道四指手划脚?再者,你们就算是花钱雇我我也未必就愿意做吧?” “保安队的队长同学,你以为的铁饭碗,在别人眼里,或许连屁都算不上呢!” 和阴沉着脸的萧箭相比,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若了许多,也更有亲和力,即使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如此具有攻击力。 “你……”这话听在萧箭的耳中,无疑是张扬恣肆地打脸,而且还是打得很响亮的那种。 要知道,萧箭在明月集团上班,一个月的工资有好几万,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明月一怒之下安排他到楼下和保安们一起站岗值勤他也认了。 在萧箭看来,他的工作要比许多普通人的好无数倍,他站得也比许多普通人要高无数倍,也正是因为这样,圈子里的人对萧箭非常巴结非常奉承,从而养成了萧箭超强的优越感。 偏偏,周末这位刚刚出场的陌生人竟然不巴结他不奉承他,这也就算了,周末竟然还坦率地说萧箭的工作在他眼里连屁都算不上。 萧箭怎么可能不生气?他气得牙关紧颤,气得都说不出话,气得都攥紧了拳头,要不是有高明月在场,估计他早扑上去打周末的脸了。 当然,前提是他还不知道周末妖孽般的武力值。 “都别说了!”高明月的俏脸阴寒着,显然,她是周末与萧箭拌嘴皮的牺牲品。 作为明月集团的第一人,周末竟然当着她的面说明月集团的工作连屁都不是,高明月也知道周末针对的是萧箭,可是,周末的话听在高明月的耳中,说不刺耳的话,那是假的。 高明月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幽怨地瞪了周末一眼,眼眸中的嗔怪之意非常之浓。 感觉到高明月那幽怨的目光,周末咧开嘴冲高明月微笑,很纯粹的笑,暗含了抱歉之意。 另一边,萧箭将周末与高明月对视的一幕看在眼里,想当然的以为他俩是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 秀恩爱,死得快! 萧箭恶狠狠地在心中咒骂了一句,然后将周末的长相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他想好了,找个机会,一定要给周末一点颜色瞧瞧。 仿佛是萧箭肚子里的蛔虫,注意到萧箭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后,周末嘴角微微上扬,本来就挽在高明月小蛮腰上的手拢了拢,将高明月的身体拉得贴紧自己,顿了顿,周末说:“小月月,你的眼镜不小心被我踩坏了,现在怎么办呢?” “呃……”听到周末对自己的称呼,高明月满脸的黑线,要不是萧箭在场,她真恨不得?不得一大耳刮子扇得周末晕头转向。为了赶紧摆脱萧箭,让萧箭绝了追求自己的心思,高明月强忍着周末那只压在她蛮腰上轻抚的手带给她的恶心感,说,“小末末,你扶我上楼呗?” “扶?”周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顿了顿,他摇头说,“扶可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吧!”高明月都想暴走了,她觉得周末的废话太多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高明月越发反感萧箭,她心说,你萧箭没事就不能走开吗,一直守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要不是你巴巴地凑上来,本小姐至于让周末这个混蛋占便宜吗? 可是,高明月心里的话不能说出来啊,如果说出来,那不是露馅了吗?要是让萧箭知道她和周末的情侣关系是假的,指不定萧箭会更加疯狂地追求她呢。 无奈之下,高明月只得忍着心中的恶心,装作很顺从地问周末的意思。 “我抱你上楼!”周末说这话的同时,整个人就开始动起来,他猛的弯腰,左手托起高明月那双精致的小腿,再配合挽在高明月后腰的右手,轻轻一用力,高明月整个就被他横抱到了怀里。 “啊!”高明月没想到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周末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也确实没想到周末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保安员工的面将之横抱起来,她不由惊呼出声,不过,因为怕摔倒,她条件反射一般将双臂缠上周末的脖子,“你小心点,别把我摔了!” “嘿嘿,不会。”周末见高明月微醺着俏脸伏在自己的怀里,而且还主动将双臂缠到自己的脖子上,他便嘿笑着冲萧箭挤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末了,在抱着高明月与萧箭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还用右手很隐晦地在高明月挺翘的臀股上摸了一把,令得高明月脸颊红得都能滴血来。 “次奥!”看到周末就这么抱着高明月走进明月集团的办公大厦,萧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而命令身旁的一名保安小弟,“快去给我查一下这小子什么来头,马蛋,十分钟之内我要知道答案!要是不把这小子整死,我萧箭誓不为人!” “好的,萧总。”那保安小弟听了萧箭的话,急忙低眉顺眼地回答,同时,他将手机掏出来,急匆匆地拨了一连串的号码。 …… 这会儿刚刚过了上早班的高峰期,员工们都在各自的办公桌旁疯狂工作,因此,虽然周末横抱着高明月高调地进入明月集团的办公大厦,但看到的人却没有几个,除了以萧箭打头的保安们外,就是在一楼前台招待处的小姐。 明月集团一楼前台招待处的小姐一共有三名,专门负责到访客人的招待工作,因为岗位需要,这三名小姐长得都非常年轻漂亮,三人统一穿黑色小西服和黑色包裙,长腿,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往正对大门的招待处一站,令得整个明月大厦都充满了活力。 三名招待小姐远远看到周末横抱着一位身穿银灰色西服套装的女人迎面朝她们走来,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在看到周末怀里抱着的竟然是她们的“高总”的时候,更是惊骇得无以复加,三女齐齐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惊叫出声。 男人喜欢看漂亮女人,这条定律同样适用于女人,女人当然也喜欢看帅气的男人。 因此,注意到正准备踏进明月大厦的周末怀里抱着的是高明月后,三名招待小姐就下意识地偷偷打量周末。 虽然身体瘦弱,但能够轻轻松松将高明月横抱在怀里,显然,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力气很大。 再者,这个男人的个子很高,三名前台招待小姐也是个子高挑的那种,但是即使穿了高跟鞋,如果和周末站在一起的话,也要矮上半个头。 周末的衣着虽然普通,牛仔裤配白色t恤,但是,三名前台小姐都是识货的主,当然看得出来周末身上的衣裤都是高档货,也就是说,周末应该是一个有钱人。 当三名前台小姐看到周末那帅得掉渣的脸时,一时之间都痴了。 “年轻,有力,帅气,多金!” 这四个名词无疑是女人都向往的,童话一般的存在,偏偏同时都出现在了周末的身上,自然,三名前台小姐醉了。 “高总的男友,这绝对是高总的男友!” 想到这种可能,三名前台小姐急忙踩着小碎步迎向门口要给周末打开玻璃大门,虽然玻璃大门是自动开关的。 “高……高总……”三女一字排开,齐声向高明月打招呼,但是,三女的眼眉却无时无刻都在盯着周末打量,似要将周末分了一般,“早……早上好……” 周末适时地将高明月放到地上站定,随即自来熟地冲三女打招呼:“三位美女早上好!” 三女偷偷对视,俏脸之上尽是欢快。 “咳咳!”尴尬的高明月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小赵,我眼镜坏了,你过来扶我到办公室吧。” “哦,好的。”其中一名长得很水灵的招待小姐“小赵”听了高明月的话,急忙迎上来,周末很礼貌地错开一个站位,令得小赵能够将高明月扶住而又不触碰到小赵那前凸后翘的身体。 被小赵扶着,高明月摸索着朝电梯的方向走去,周末则像是散步一般跟在高明月和小赵的身后。 另外两名前台小姐趁着高明月没回头,很欢快地抬手冲扫了她们长腿一眼的周末挥手告别。 而正当两名前台小姐轻轻挥手的时候,高明月突然就回头了,吓得两女花容失色,急忙背着手。 “刚才的事情,你们谁都不可以说出去,听到没有?” 高明月口中所指“刚才的事情”,自然就是周末横抱着她进公司的事情,包括小赵在内,三名前台小姐齐齐点头。 “高总这么说的意思,是她在和那个大帅哥搞地下恋爱?”等周末、高明月、小赵三人进了电梯后,其中一名前台小姐很八卦地问另一名前台小姐。 “极有可能!”另一面前台小姐神秘兮兮地说,“年前高总才当着我们大伙的面向董事长承诺说她的男朋友必须是行业精英,是能带领咱们整个集团公司走向辉煌的超级人才,她还说谁做了她的男朋友,谁就是集团公司的下一任董事长。这位帅哥既然不是咱们集团公司的人,高总和她恋爱自然就违背了她向董事长的承诺,所以,她才让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吧?” “哎呀!惨了!恰巧董事长今早到了咱们这儿,这会儿正在高总的办公室呢,这要是撞到高总带着一个男人,那……” “呃!是啊!快去拦住小赵吧?高总人不错,可别让她落入董事长的手中啊!” “来不及了……” …… 两名前台小姐干着急的同时,电梯已经到了高明月所在办公室的楼层。 “好了,小赵,就送到这吧!”高明月不想耽误小赵上班,出了电梯后就对小赵手,“这里距离我的办公室也就十几步路,我能摸过去的。” “那好吧!”小赵点头,转身又进了电梯。 周末见高明月走得吃力,于是又主动去扶高明月,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再去挽高明月的后腰,而是扶着高明月的肩膀。 “……”对此,高明月只是很郁闷地瞪了周末一眼。 两人就这么朝高明月的办公室走去…… “咦,我办公室的门怎么开着的?”眼睛迷糊的高明月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心中狐疑,“难道我眼花了?周末,你看看门是不是开着的,该不会是糟了小偷吧?” 第456章 死小子和死老头 “小偷?” 听了高明月的话,周末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明月姐,你先在门口等着,我去看看。” “嗯!”高明月虽然不知道周末的武力值,但是,周末是柴刀盟的老大她是知道的。高明月心想,一个帮会的老大,多多少少有些武力值吧?再者,高明月现在没了眼镜,连走路都有些吃力,如果莽莽撞撞地冲进去,保不准会发生什么状况。 见高明月点头,周末也不多想,抬手抓住房门的扶手,然后悄无声息地进了高明月的办公室,同时,为了防止“小偷”逃出门外伤害到高明月,他进门的同时,干脆随手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 站在门口的高明月见房门被周末从里面锁上,她的心中隐隐觉得不是滋味。 “我担心这个混蛋干嘛?”一想起之前周末几次三番摸自己的屁股占自己的便宜,高明月就狠狠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 高明月不愧和女悍匪祁宝宝是好姐妹好朋友,她的办公室和女悍匪祁宝宝在宝宝大酒店的独立办公室的装修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偌大的办公室起码有两间普通房屋那么宽大,白色的主色调墙面,白色的地板,白色的桌椅家具摆设,甚至连偌大办公桌上的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都是白色的。 处在这样的办公室里,犹如置身在大雪纷飞的雪地中,纯洁又不单调,高雅又不奢华。 办公桌正对着办公室进门的方向,距离十来步的样子,可以想象这间办公室有多大。 此时,在办公桌旁,正端坐着一名老头,老头须发尽白,身体精瘦,即使坐在椅子上,双手依然拄着一根黑色的龙头拐杖。 老头的眼神非常锐利,没有半点沾染了世事的浑浊痕迹,苍鹰一般,炯炯有神。 不过,在周末的眼里,老头的眼神不是锐利,不是有神,而是好色! “老头,怎么是你?” 冷不防看到坐在办公桌旁的老头,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个老头,正是当初周末的九转丧魂掌反噬之力发作时遇到的那位。 当初,眼前这位色老头觊觎唐紫烟的身体,试图以丹药从周末手中换取唐紫烟,但是被周末很果断的拒绝了。 之后,周末进了医院的抢救室,他不知道唐紫烟是怎么说服色老头得到丹药的了,问唐紫烟唐紫烟又说得模棱两可的。 因此,虽然色老头救了周末,但是,周末对色老头一直心存芥蒂,总觉得这个色老头是摸了唐紫烟的小手或者干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才把丹药交给唐紫烟的。 周末一直在让独龙那边查色老头的行踪和身份,但一直都没有进展,而今,突然看到色老头端坐在高明月的办公室里,?里,周末不禁吓了一跳。 “死小子,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色老头看到周末,明显也是一愣,“不是说你命不久矣了要赶紧去李家找解救之法吗,你怎么还有闲心在康城瞎逛?还有,你一直派你那些虾兵蟹将打听老头子我的行踪,你想干嘛?” “老头,冤家路窄啊!”周末听了色老头的话,心中一阵咯噔,难怪独龙那边一直查不到色老头的消息,敢情色老头早就发现了。 “说吧,当初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给我丹药,你是不是对我的女人做了什么。说实话,我保证不打死你!” 周末守住门口,不让色老头有逃跑的机会,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味道。 “好大的口气!”色老头眉头一挑,说,“死小子,你可真是白眼狼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的小命早没了。” “呵呵,你觊觎我的女人,你帮我是别有用心的,你还想我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周末冷着脸反问,“还有,你大白天的跑别人办公室里来干嘛?小偷?” “我就是小偷,你能把我怎么样?”色老头也是牛脾气,听了周末的话,耸了耸肩,吹胡子瞪眼的,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 “嘿嘿,你说我能拿你怎么样?”周末嘿笑一声,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朝色老头扑去。 自从当日吸了白燕尾的功力,周末踏入九转的修为,差点被九转丧魂的反噬之力折磨死,有色老头的神奇丹药治疗后,他非但没死,反而觉得自己的潜力越来越大。 又将实力不弱于全盛时的李关芸的李关羽的功力全部吞噬后,周末的武力值再度飙升。 而今,与当初和色老头较量过一次时相比,周末的武力值起码提升了一倍。 周末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到了色老头的面前。 色老头也是凶悍之人,周末移动的速度即使都快逾眼球了,但是,当周末堪堪就要扑到他面前时,端坐在办公桌旁的他突然就毫无征兆地一脚踢翻办公桌。 嘭! 一声闷响,两米八长、一米二宽的偌大办公桌被色老头轻轻一脚踢得倒飞而起,恶狠狠地朝周末砸去。 “次奥,这些可都是花钱买的,你踢坏了谁赔啊?” 周末见桌上摆着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以及好几样昂贵的东西被色老头连带着踢起,眼疾手快的他骂了一声的同时,双手一开一合,将偌大的办公桌接住,随即放在了身后。 又是接办公桌又是放办公桌的,即使周末的手速够快,但还是耽误了几秒钟的时间。 原本端坐在老板椅上的色老头顷刻间就到了周末的面前,手中的黑木龙头拐杖如毒蛇一般,顷刻间就点到了周末的面门口。 这一瞬间,色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奸猾,显然,他对自己脚踢办公桌、使得周末分心分身分神的做法非常满意。 “嗯?”与之前和色老头的对战相比,周末的武力值提升了一倍都不止,当时他不能对付色老头,不代表现在也不可以。 几乎是色老头的拐杖快要抵到他面门口的时候,刚刚放下办公桌的他猛然惊觉。 一瞬间,周末就如同炮弹一般,双足一顿地面,他整个人笔直地朝后倒退。 色老头就周末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同一时间,他的双足也是一顿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栖身追上周末。 两人一退一进,速度一致,相对而言,拐杖头距离周末的面门始终差了毫厘之远。 片刻的功夫,周末就被抵到了墙角。 而这么一会的功夫,他也终于腾出了时间,几乎是脚尖抵住墙壁的同时,他陡然抬手挥出一掌。 噼啪! 蕴含了暗劲的一掌威力何其之大?巴掌飞出,轰得空气都噼里啪啦作响。而且,这一掌的速度非常之快,只刹那间就到了色老头的鼻梁口。 “好强大的掌力!” 色老头原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正要驱力用拐杖抵住周末的喉咙口,周末劈面而来的的一掌吓得他惊呼出声的同时,整个人急急后退。 顷刻间,色老头和周末之间的距离就被拉到了五步开外。 “老头,我今天要打你,看掌!” 周末并没有停手的打算,色老头的脚尖都还没站稳,周末便单脚一点墙壁,借着墙壁的反弹之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向色老头。 周末双掌齐出,每一掌都蕴含了无尽的暗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如同雷电霹雳一般。 因为移动速度太快,几乎是周末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掌就已经到了色老头的面门口。 咣当! 关键时刻,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而且是踹开。 “周末,住手!”高明月的冷喝声适时地传入周末的耳中。 “啊?”周末微微一愣,急忙收回差点劈到色老头脸上的双掌,双足一顿地面,白瓷的地板现出巴掌大一块蜘蛛网似的裂痕。 下一秒,周末已经退到了站在门口的高明月面前。 “明月姐,这老头是个色鬼,而且还是小偷,你站在我后面,我保护你!”周末知道色老头厉害,因此,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义正严词,而且还摆开了白鹤亮翅的架势,一副随时都可能会扑上去和色老头拼命的架势。 “色鬼?小偷?” 已经戴上了一副黑框高度近视眼镜的高明月扫了一眼站在办公室里如同野猴子一般顽劣的色老头,眼镜差点没跌落下来。 额头上布满了黑线的高明月尴尬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看周末,又看看色老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月月,你认识这个死小子?”色老头瞪了周末一眼,用非常傲慢的语气问高明月。 “小月月?你敢叫她小月月?”周末见色老头瞪视高明月,越发谨慎地护在高明月面前,“死老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再这么叫明月姐的话,我把你满嘴的黄牙打下来。” 周末也就是放狠话而已,事实上,色老头的牙齿非常洁白,比好多一线女星的牙齿都要洁白。 “死小子,虽然你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但你别真别得意!”色老头丝毫不买周末的账,眉头一挑,继续看向周末身后的高明月,一个劲地喊,“小月月,小月月,小月月……” “呃……”见色老头如此顽劣,周末满脸的黑线,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色老头明显就是越老越童心的那类人,老顽童一般的人物,周末和他计较,那不是脑袋被门缝夹了吗? “死小子,我非但能叫这位美女小月月,我还能叫她甜心,叫她宝贝,叫她答铃呢!”色老头以为周末是服软了,越发得意,冲着高明月的方向喊,“甜心!宝贝!答铃!亲爱的……” “死小子,你是不是想泡我的宝贝啊?告诉你,小甜心是我的,你休想打她的主意!” “甜心!宝贝!答铃!亲爱的!死小子,老头子我气死你!” 色老头冲周末吐了吐舌头。 “呃……”听了色老头这一连串的话,周末满脸黑线的同时,不禁转头去看高明月,忍不住问了句,“明月姐,你的男朋友该不会就是这个死老头子吧?” “去屎!这个老混蛋是我爷爷!”高明月说这话的时候,肺都快被气炸了,她想要暴走,极度想要暴走。 “什么?爷爷?为了钱,你竟然还认这个色老头当爷爷?”周末彻底晕乎了,脱口而出,“老王八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他没有像我一样摸你的屁股吧?” 第457章 老烟杆,老朋友 “啊哟!” 周末话刚说完,忍无可忍的高明月终于还是暴走了,她想都没想,抬脚踩在周末的脚背上。 “你踩我干嘛?”周末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指着色老头对高明月说,“明月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身体健全,有头有脑的,怎么能当这个死老头的情妇呢?还甜心,答铃,次奥,这死老头就是个老乌龟大王八啊!” “闭嘴,他是我的亲爷爷,高虬髯!” 高明月真想撕了周末,她实在想不通周末的脑子里装的什么,怎么就认定了自己是靠男人才上位的呢?难道她高明月长得就这么庸俗? 高明月越想越觉得羞愤,说这话的同时,又是一脚踩在周末的脚背上。 “啊呀!什么?亲爷爷?高虬髯?” 一时之间,周末看看高明月,又看看色老头“高虬髯”,高明月不说还好,一说话,他就真觉得这两人长得有些神似,最后,周末的视线落在高明月身后的小赵脸上。 小赵现在也是满脸的黑线,高明月的眼镜就是她用最快的时间配上来的,见周末吃了乌龙,她忍不住冲着周末暗暗点头,算是回答了周末的问题。 末了,小赵还客客气气地冲着高虬髯的方向深深鞠躬行礼:“董事长!” 高虬髯的那双贼眼在小赵胸前的鼓胀处扫了一圈,然后故作高深地微微点头,说:“小赵啊,你的身体发育得越发成熟了呀,什么时候让你高爷爷检查检查?” “咳咳!”听了高虬髯的话,周末一个劲的咳嗽,顺着高虬髯的视线,他下意识地瞟了小赵的胸脯一眼,果然如高虬髯所说,小赵的胸脯鼓鼓胀胀的,如同塞了大馒头一般。 感觉到“死小子”和“死老头”这两个色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小赵顿时就慌了,急忙向高明月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怜兮兮的表情。 “小赵,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忙吧。”气得牙痒痒的高明月狠狠瞪了周末和高虬髯一眼,随即和小赵说,“对了,你下去帮我通知下,半个小时,让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到会议室开会,我有事要说。(..info无弹窗广告)” “好的,高总,那我走啦。”小赵羞红着脸颊,埋着头,都不敢看周末和高虬髯一眼,一溜烟就遁走了。 “哼!”高明月见周末和高虬髯的眼睛始终盯着小赵离开的方向,重重跺了跺脚,她一把将挡在面前的周末推到办公室里,然后重重将办公室的门摔上。 嘭! 房门关上的声音将周末和高虬髯这两个人的魂儿从小赵的胸前给拉回了现实。 “都坐下吧!” 看到自己的办公室被周末和高虬髯搞得乱七八糟的,高明月自顾自?顾自地坐到之前高虬髯坐过的老板椅上。 “明月姐,你的办公桌是被这个死老头给踢的。”周末非常见机,毕竟是有求于人,因此,几乎是高明月落座的同时,他就将偌大的办公桌给搬到了高明月的面前,同时不忘在高明月的面前告了高虬髯一状。 “切,专门打小报告的死小子!” 高虬髯颇为不以为然地呲鼻,自顾自地坐到了会客沙发上。 周末也不惧,他将办公桌摆好之后,也坐到了沙发上,不过,虽然两人坐的是同一张沙发,但是,两人却一人坐一头,唯恐对方碰到了自己恶心一般。 “两个活宝!” 高明月暗自嘀咕了一句,视线落到周末的身上。 不得不说,刚刚周末搬办公桌的时候她虽然装作不领情,但是,周末徒手将几百斤重的办公桌稳稳当当地搬到她面前的一幕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单以周末表现出来的力气来看,从小见惯了高虬髯表演武力的高明月着实吃了一惊。 这个混蛋的武力值要在爷爷之上? 在高明月的心里,她对于周末的武力值打了这个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怎么来了?”顿了顿,高明月一边翻阅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一边很随意地问高虬髯,丝毫没有半点孙女尊敬爷爷的意思。 “要你管!”高虬髯也是奇葩,对于高明月漫不经心的问话,他只丢给地方一个白眼,顿了顿,他伸手到兜里掏出一个外表浑浊的塑料袋。 高虬髯将熟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包劣质的旱烟烟丝,还有一支十几厘米长的旱烟杆,细竹竿做的那种,很劣质,烟杆都已经熏黄了,而且外表光滑,黄玉做成的一般,显然,这支烟杆已经有些年月了。 饶是周末喜欢抽烟,但是,闻着那支烟杆和那包烟丝里散发出来的呛人烟味,周末也觉得不自在,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距离高虬髯更远一些。 “我还没问你和这个死小子是什么关系呢!” 这时候,高虬髯已经将一撮烟丝丢到烟杆的烟锅里,他含着烟嘴,左手搭着烟锅,右手拿着老旧的煤油火机作势要点烟。 “我的办公室是无烟区,要抽烟滚外面去!”高明月毫不留情,一拍桌子命令道。 “切!谁搭理你啊?”高虬髯可不管,“哐当”一声将火机打开,自顾自地点烟。老旱烟被点燃,烟雾缭绕,那种烟味可不是周末这个习惯于抽现代卷烟的人能受得了的。 “咳咳!”周末没能忍住,突然咳嗽了两声。下意识的,他也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我说了,要抽烟滚外面去!”高明月见自己没唬住高虬髯,正郁闷呢,又见周末讨厌,她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干脆双手一起拍桌子。 “死老头不是也没出去?”周末说着,将香烟点燃,然后重重吐了一口烟雾,这才将高虬髯的旱烟弄出来的味道熏掉。 “你……你们……”高明月看看高虬髯,又看看周末,没辙了,干脆一咬牙,将身后的大电风扇的开关拧开。 呼呼……呼呼…… 大电风扇的功率很大,一转动起来,呼呼的劲风朝沙发上的周末和高虬髯吹去,吹得两人的头发都变形了。 “扑哧……”看到周末和高虬髯抬手挡风的一幕,高明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行了,大家都正常点说话吧。”高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恢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表情,“爷爷,先说说你,你什么时候来康城的?” “我啊?你问这死小子就知道了。”高虬髯有烟杆在手,就变得慵懒起来,当着周末和高明月的面将鞋给脱了,那双看上去有几个月没洗过的袜子熏得周末七荤八素的,干脆,周末一溜烟闪到了墙角,自顾自继续抽烟。 高虬髯不管不顾,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 “嗯?”当他注意到周末蹲在墙根角的动作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高明月见高虬髯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也是柳眉微蹙,显然是很嫌弃高虬髯的做法,不过,当她也看到周末蹲在墙角抽烟的姿势时,立马就觉得似曾相识。 “爷爷,他怎么……”高明月抬手指着周末,不由脱口而出。 不等高明月说完话,本来如同老顽童一般斜躺在沙发上的高虬髯突然瞪向高明月,这一刻,他的眼中再没有玩世不恭,有的,只是苍白。 高明月吓了一跳,急忙闭口,将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话给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周末蹲在墙角抽烟的动作像极了在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蹲地上的样子,整个屁股都差点贴在地上,女人蹲厕所的时候一般的动作。 这个动作看起来不怎么雅观,但是,周末从小就钟情,而且还是不管时间、场合、地点的那种,想蹲了就蹲。 因为这个姿势过于土鳖,因此,没少被女悍匪祁宝宝扔白眼。 大胖子金瑞年跟他在宝宝旅行社混过一段日子后,也养成了这种习惯,每次女悍匪祁宝宝路过厨房门口看到两个活宝蹲在门边抽烟就免不了要诟病一番,她总觉得周末蹲下来的时候太难看了,影响宝宝旅行社的生意。 被高虬髯瞪得说不出话以后,高明月又忍不住偷偷去看蹲墙角的周末,虽然高明月是第一次见周末这么蹲着,但是,她很熟悉这个姿势。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盯着周末看的时候,她才有些失神。 “死老头什么时候来康城的关我屁事?”周末注意到高明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以为高明月是要问自己高虬髯什么时候来康城的,于是,他很不配合的丢给高明月这么一句话。 “死小子,你忘记咱们上次见过面了?”高虬髯明显很不爽周末回答问题的态度。 “啊哟!”高明月的耳朵都快被周末和高虬髯吵聋了,一直在敲打笔记本键盘的她再度拍了拍桌子,说,“我说你们两位能不能消停一下?” 周末别过头继续抽烟,高虬髯也自顾自地躺沙发上对付自己的旱烟。 见两人消停,高明月继续敲击键盘。 过了一会,高虬髯突然腾一下起身坐到沙发是,然后对周末说:“死小子,你那烟抽着多没意思啊?要不要试试我这个?” “算了,我嫌你嘴巴脏,我可不想和一个老乌龟间接接吻。”周末想都没想就否定了。 “我看你是怕这烟太呛不敢抽吧?”高虬髯冷笑。 “随便你怎么激将。”周末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接住!”高虬髯不再废话,将手中的烟杆直接丢向周末,“抽一杆我看看。” “说了不抽!”周末看都没看一眼高虬髯扔来的烟杆,甚至于,烟杆朝他飞过来的时候,他还偏了偏身子。 啪啦…… 然后,烟杆砸在墙壁上,又重重滚到地上,摔断了,断成了两截。 “呃……”高明月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断了?怎么可能会断了?不可能会断了!” “这……”高虬髯也是一脸惊变的表情,他的面皮一阵抖动,本来充满了顽劣童趣的幽深老眼突然就变得浑浊起来,“唉,老朋友,都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说断就断了呢?” 末了,高虬髯浑浊的老眼从地上的烟杆的“尸体上”移到周末的身上:“小子,你得赔我!” 第458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是你自己弄断的,凭什么我得赔你?” 周末自然看得出来老烟杆的年岁怕是要比周末的年龄都要大上很多,也猜得出来高虬髯对烟杆有着情有独钟的爱,要不是因为这样,在烟杆被摔断的时候,高虬髯原本非常有神的双眼也不会突然就变得浑浊起来。 如此珍贵的东西,用钱自然是赔不了的,若是让周末赔,周末拿什么赔人家? 无奈之下,周末只得厚着脸皮推卸责任。 高虬髯的面皮微微抖动了一下,周末说的是事实,要不是他高虬髯非要把烟杆抛给周末也不会摔断,可问题是周末在关键时刻躲了一下啊,如果周末不躲而是伸手去接的话,烟杆自然就不会摔断了。 想了又想,高虬髯突然如同小孩子一般耍起了无赖,他嘴巴一扁,直接哭道:“呜呜,死小子,就是你把我的宝贝疙瘩弄断了的,你赔我,赔我,呜呜……” “哇哇……” “哎呀,爷爷!”高明月一直坐在办公桌旁看这一老一少表演好戏呢,自然,烟杆被摔断,她也非常吃惊,但是,她更吃惊的是高虬髯竟然说哭就哭。 作为高虬髯的亲孙女,高明月敢肯定地说,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了解高虬髯这个老家伙的话,那一定是她高明月。 从小到大,高明月是高虬髯一手带大的,高虬髯喜欢喝酒,老酒,所以,高明月从小就被灌酒,可以说是在酒缸里泡大的。 在高明月看来,高虬髯虽然是个老顽童,是一个越长越童心的怪老人,是一个喜欢漂亮小姑娘的色老头,但说实在的,在高明月的心里,这个老顽童、怪老人、色老头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是当世少有的真君子。 高明月从没有见高虬髯哭过,即使是在她老家的书房里坐着长吁短叹的时候,高虬髯都没有哭过。 可偏偏,高虬髯今天哭了,而且是哭得毫无征兆、撒娇耍赖更要多一些的“逗比”哭法。 高明月自问,虽然她的智商很高,但是,也依然猜不透自己的老顽童爷爷,因此,见高虬髯突然哭起来,她高明月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溜烟跑到高虬髯的身旁安慰。 “爷爷,你怎么哭了呢?你说你都差点上百岁的人了,怎么能当着咱们孙子辈的小孩子哭呢,这不是让人笑话嘛?” “我知道你宝贝你的烟杆,你每天早上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洗脸刷牙,也不是到园子里打太极锻炼身体,你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到书房里用帕子小心谨慎地擦拭烟杆。” “你每次擦拭烟杆的时候,总会长吁短叹地说时代在进步,但是人却在退步,你总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孙女听得出来,你这是厌世,而烟杆是你唯一的?一的寄托,对那个光辉岁月的寄托……” “哇哇!哇哇哇!不行!死小子必须赔我老烟杆!哇哇!哇哇哇!” 显然,高明月的安慰并没有奏效,高虬髯依然自顾自地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发麻,大有一种哭声震天的气势。 不过,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的哭,耍赖与“逗比”的味道很浓,因为不管是高明月还是周末,都感触不到一点点心疼老人的感觉。 倒是高明月说的一席话小小地触动了一下周末的内心。 听了高明月的话后,周末能够想像得到每天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颓然地坐在自家的老旧书房里,老人专注地擦拭着伴随了他大半生的老烟杆,老朋友,一边擦拭一边念叨一些愤世的话。 好似只有老烟杆这位老朋友才能听得懂他说的话,才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知音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周末的脑子里突然蹦达出来这么一个词:百年孤寂! 周末说不出来自己是如何理解这四个字的,但是,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高虬髯的心里,就属于百年孤寂的那种。 “那什么……”周末犹豫了一下,开口说话,“前辈,你要我怎么赔你?” 第一次,周末这么庄重地称呼高虬髯为前辈。 “你真的愿意赔我?”高明月说了那么多安慰人的话,半个字没奏效,但是周末的一句话却收到了奇效,本来斜靠在沙发上耍“小孩子”无赖的高虬髯腾一下坐到沙发上,双眼放光地盯着周末的方向。 注意到高虬髯那双老眼中放射出来的精光,周末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那句话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周末即使想收回来,但是,高虬髯旁边还有一个高明月不是?周末可以不要自己的老脸玩耍赖,但是,当着高明月这样的美女可不行。 “嗯!”周末黑着脸微微点头,同时,他加了一句前提,“前辈,小子我穷得很,你可别狮子大开口。” “嘿嘿!放心吧,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高虬髯的眼中闪过一丝奸猾,他先是示意高明月坐回办公桌旁,然后朝周末招手,“这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让小月月知道,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怎么赔。” “男人之间的事情?” 周末心中犹豫,但还是在高明月狐疑的注视下来到了高虬髯的身旁。 “死小子,我要你把……”高虬髯急忙兴冲冲地附到周末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坐在办公桌旁的高明月竖起耳朵,使劲想要听高虬髯说的悄悄话,但“把”字之后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到,不由柳眉微蹙。 显然,她对高虬髯有意瞒着她和周末说悄悄话的行为极为不满。 下意识地去打量周末,高明月注意到,周末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似吃到了苍蝇一般。 “嘿嘿,死小子,你觉得如何?”终于,高虬髯把悄悄话说完了,声音再度恢复正常,他得意地扫了眼周末,道。 “你妈!”毫无征兆的,坐在沙发上的周末突然出手,一巴掌击中猝不及防的高虬髯的肩膀,“色老头,信不信我把你的老骨头打断?” 周末这一掌当然没有用暗劲,但是,年迈的高虬髯哪里吃得消?身体一杨仰,整个给倒在了沙发上。 “啊哟!”吃痛的高虬髯惊呼出声,不过,贼心不死的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又问周末,“死小子,脾气别这么冲啊,你先回答我,我的提议如何,好不好,好不好?” “提议你妹!”周末抬手揪住高虬髯的衣领,捏紧了拳头,作势又要去打高虬髯,他愤愤地说,“老头,第一条万万不能答应你,你以后要是再有这种想法,我活劈了你。至于第二条,可以考虑,第三条嘛,我求之不得。” 周末之前一巴掌打得高虬髯躺沙发上,再又粗暴地将高虬髯的衣领扯住,还捏拳作势又要打高虬髯的面门。 高明月吓坏了,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腾一下站起来,指着周末咆哮:“周末,你放开我爷爷!” “放开他?”周末瞥了紧张的高明月一眼,瞪着高虬髯道,“明月姐,你别替这个老不死的乌龟王八说话,你知道他刚才说让我怎么赔他的烟杆吗?” “怎么赔的?”高明月其实也非常好奇高虬髯对周末说了什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我爷爷说了三条赔偿,到底是哪三条?” “咳咳!咳咳!”高虬髯听到自己的孙女问周末,面子上挂不住了,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周末别对高明月说。 听到高虬髯咳嗽,周末冷着眼瞥了他一下,半带威胁地说:“死老头,你觉得我是告诉你孙女呢还是告诉你孙女?” 高虬髯两眼一翻,说:“听你说话的意思,是要告诉小月月呗?你这个告密者,反骨仔,算老头子我看错你了!” “嘿嘿!”周末露出一个很奸猾的笑容,说,“我也没说要告诉明月姐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我替你保守秘密,怎么着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想要我不追究你弄坏我烟杆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高虬髯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 “周末,你到底说不说?”高明月在一旁一直竖着耳朵扽听呢,等得花都谢了,没想到周末和高虬髯竟然无视自己,又忍不住追问。 “我说!”周末很干净利落地回答高明月,说,“明月姐,这个老乌龟说的第三条是让我娶了你,嘿嘿!” “娶我?”高明月听到这话,脸都绿了,下一秒,她冲到沙发旁边,一把将周末推到一边,然后拧住高虬髯的衣领,颇为彪悍地问道,“老头,你确定这话是你说的?” “嘿嘿!”一旁的周末看到高家祖孙俩起内讧,心中畅快不已。 高虬髯虽然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但是,在面对自己的亲孙女时,他就成了软脚虾,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高虬髯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他用悍不畏死的语气说:“没错,是我说的!” “你……”高明月气得脸色发紫,忍不住咆哮道,“高虬髯,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本姑娘要嫁给谁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高明月很生气,是的,非常非常生气。 “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追我的人海了去了,只要我愿意,分分钟能把自己嫁出去,我凭什么要嫁给那个混蛋?” 高明月口中的那个混蛋,自然就是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周末。 战火一下子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周末不乐意了,清了清嗓子,说:“明月姐,你和你爷爷说事,凭什么扯上我?还有,我哪里混蛋了?” “你闭嘴!” 高明月和高虬髯同时瞪了周末一眼。 “高明月,我也告诉你,你老子是我儿子,你是我孙子,你要嫁给谁,我说了算!”高虬髯丝毫不示弱,冲着高明月吼道。 “不可能!”高明月现在就如同发飙了的母狮子,恶狠狠地冲着高虬髯吼,“本姑娘想嫁给谁本姑娘说了算,你这个糟老头子做不了主!” “放肆!”突然之间,高虬髯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抬手一耳光甩在高明月的脸上。 啪! 这一耳光打得清脆响亮。 第459章 高总正在和她男朋友秀恩爱 被高虬髯一耳光甩在脸上,高明月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一下子就脱离高明月的耳朵飞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门户 下一秒,高明月愣住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笔挺地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好似被点了穴道一般。 毫无征兆的,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顺着高明月白净的脸颊,无声地滑向她的下巴。 和静态的高明月相反,一旁的周末却是动态的。 几乎是高明月鼻梁上的眼镜被甩飞的同时,周末本来在抽烟的手急忙伸出,于不可能中把高明月那副新配来的眼镜抓在手里。 “你打我?”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高明月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眼神明显很浑浊的高虬髯,歇斯底里地大喊,“高虬髯,你凭什么打我?” 这话一吼出来,高明月就挥舞着小粉拳朝高虬髯的胸膛砸去。 砰砰砰!砰砰砰! 高明月的小粉拳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捶打在高虬髯那骨瘦嶙峋的胸膛口,依然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响声。 高虬髯的身体没有动一下,任由高明月这么捶打自己的胸膛,他就如同活了几千年的老树一般,双目浑浊,表情木讷,不知悲,也不知喜。 “明月姐!” 注意到老人眼中的伤感情愫,周末急忙拉住高明月的胳膊,同时,他将高明月的眼镜重新戴上:“别打了,老乌龟可是你的爷爷啊,你这么打他,会遭天打雷劈的!” 高明月先是一阵呆滞,注意到高虬髯眼中的浑浊时,她的小粉拳就如同雨点一般捶打在周末的身上:“要你这个混蛋多管闲事!” “混蛋!混蛋!你不该出现的!混蛋!” 高明月之所以要捶打自己的爷爷高虬髯,她当然不是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一个女娃娃因为太过伤心,所以找长辈哭诉呢。 高明月真正气的,是周末这个突然闯入她的世界里的周末。 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她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开手机就是一个错误。(..info) 是的,从小到大,高明月的生活都是有条不紊的,她的手机永远都是定时开关机的状态,每到晚上八点半,手机自动关机,每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她的手机自动开机。 关机的时间里,高明月除了爽爽地睡觉之外,她还会对着梳妆台认真地打扮自己,又或是惬意地看两页时尚杂志,抑或是看一部唯美的爱情电影。 总之,除了白天的工作之外,高明月休息时间的生活过得非常精致,有条不紊。 偏偏,今早她提前把手机开机了。 原因只有一个,昨晚她因为公司的事情失眠了,一整晚躺在床上,一整晚都没有睡着,以至于五点半不到她就开机了,想趴在床上用手机上会网来着。 巧合的是,她的手机刚开机没多久就接到了好姐妹祁宝宝的电话。 祁宝宝在电话里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说自己的男人被关了局子。 作为祁宝宝大学时代最好的姐妹,高明月二话不说就和祁宝宝约定十分钟后在警局的门口汇合。 就这样,周末闯入了她的世界里。 …… 十二岁那年,高明月升入初中部。 当时,爷爷高虬髯就将她叫到老家宅子里的书房。 那是一间非常古朴的书房,书房的四壁,有三壁都是颤巍巍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的,尽是泛黄的书卷,古色古香。 书房靠东的墙壁,空落落的,没有摆放书架,也没有古玩,有的,仅仅是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有七八个人,是一张合影,有男有女,有长有幼,居中的太师椅上,坐着的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 祖孙俩就在书房里沏茶聊天。 “……” 时至今日,高明月已经记不清当时和高虬髯聊天的内容了,也记不得高虬髯指着老照片上的人一个个说叫什么名字,和他高家有什么渊源。 但是,高明月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她含泪说了三个字:“我不愿!” 十二岁的高明月在决然地说了这三个字后就愤然冲出书房的正大门,留下高虬髯一个人站在墙壁边对着照片上那位坐太师椅的老者黯然神伤。 高明月本以为爷爷当时说的仅仅只是一个笑话,即使是真的,那也是尘封的往事,是不可能在她高明月有生之年发生的事情。 但是,高明月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所以为的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了,她所以为的永远也不会闯入她的世界里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 我不愿! 时隔多年,这三个字依然在高明月的耳中流转,只是,当年那名青涩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开始渐渐明白为什么高虬髯每次对着那张老旧的合影照都会独自流泪。 小粉拳砸在周末坚实的胸膛上,高明月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末的体温,感受到周末的胸膛的坚实。 “我不愿!我不愿!我不愿啊!” 高明月似疯了一般,一拳一拳地打在周末的胸口,泪水肆掠。 一头雾水的周末看着梨花带雨的高明月就这么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完全傻了,他根本就是一个局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脑子里依然回荡着刚刚高虬髯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死小子,我要你把当日那位童颜巨乳的小妹妹送给我,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你想要赔我的烟杆,还要做到以下几点,第一,你得陪老头子我去拜访李家,第二,你得把我的孙女高明月娶回家。” 高虬髯口中那位童颜巨乳的小妹妹自然就是唐紫烟,这也是周末听了高虬髯的话之后不分青红皂白打了高虬髯一掌的原因。 高虬髯为什么要周末陪他去拜访李家、为什么要让自己娶高明月这位刚刚认识的女孩,周末就不知道了,想必也只有高虬髯才知道答案。 “明月姐,你别伤心,放心吧,我不会娶你的!” 周末想了半天,以为高明月之所以用小粉拳打自己是因为不想嫁给自己,于是,他就哽着脖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周末作为一个向往老婆一个情人一堆孩子无数个的野心男人,他当然想要把高明月这样有钱又有脸的女人收入自己的帐下。 但是,说到底,周末还不会腆着老脸非要逼着和高明月上床。 说得不客气一点,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海了去了,高明月不愿意嫁给周末,人周末也未必要娶她不是? “明月姐,你就当老王八说的话是放屁得了,你不要觉得为难,放心吧,我不会娶你的。” “我不管!你就是一个混蛋!我不该答应宝宝帮你的!混蛋!混蛋!小混蛋!大混蛋!你这个突然闯入我的世界里的超级大混蛋!” 说这话的同时,本来在捶打周末胸膛的高明月想必是打累了,哭累了,干脆就趴到周末的怀里,一个劲地低声哭泣。 咚!咚!咚! 敲门声来得很突兀,以至于高明月都没反应过来,依然伏在周末的怀里哭。 “明月姐,有人敲门。”满脸黑线的周末提醒了一句。 “呜呜……混蛋……你这个混蛋……”高明月哭得很投入,眼泪鼻涕什么的全往周末的身上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的人越敲越急,与此同时,高明月办公桌上的座机也响了,显然是门外的人见没人开门才打的。 “明月姐,你电话响了。”周末又提醒了一句,同时很隐晦地揪住自己的衣角,他真怕高明月哭得他衣服上尽是鼻涕口水。 “呜呜呜……呜呜……”高明月对周末的话充耳不闻。 高虬髯是个人精,老奸巨猾的家伙,趁着周末和高明月不备,他一溜烟就跑到了办公室门口,然后毫无征兆地将房门打开。 “敲什么敲,没看到你们高总正在和她男朋友秀恩爱吗?” 扫了门外的七八个人一眼,高虬髯吹起胡子叉起腰骂了一句,不过,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而已,当他看到门口为首的人赫然就是前台经理兼办公室主任“小赵”的时候,他脸上的凶煞就变成和煦了,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两眼眯着,“呀,小赵,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身职业装、大长腿被黑丝丝袜包裹着的小赵赫然看到开门的是腆着脸的高虬髯这个老色鬼,脸都绿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唯恐高虬髯这个为老不尊的老色鬼“董事长”将她搂在怀里似的。 小赵后退半步,她身后的七八个人也跟着后退半步。 不过,当这些人看到办公室沙发上的高明月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哭诉时,他们全都动弹不得了,显然是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雷到。 “高……高总……”小赵说话的时候都是结巴的,其他人当然也一样,尤其是站在最外围的“保安队长”萧箭看到这一幕,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高明月的警惕性一直很高,她的警惕性,不仅仅只是在商界,也在生活中。 七八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一把将周末推得跌倒在沙发上,高明月腾一下站起来,都顾不得擦拭脸颊上的泪花,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冷艳一扫偷偷开门故意让她出丑的高虬髯一眼,随即用“小龙女”的不温不火命令小赵等众人:“小赵,开会的时间到了吧?我不是让你把大家带到会议室的吗?怎么集体跑我办公室来了?” “高总……”小赵满脸的黑线,解释说,“您说的是半个小时后开会,我们都在会议室坐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还是不见高总,大家伙怕您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就来看看。”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吗?” 高明月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她如一阵风似的跑到办公桌旁拿起笔记本电脑,然后又一阵风似的将倚靠在沙发上还来不及爬起来的周末拉起来,风风火火地朝办公室门外冲去:“律师事务所的,一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go!go!go!” 雷厉风行的高明月这话一出,小赵等人就如一阵风似的散开,全都朝会议室的方向跑去。 一 第460章 刚才站起来放了个屁 四十秒后,周末被高明月给“拖”到了明月集团的会议室。更新最快 之所以说是“被拖”,是因为周末根本没反应过来高明月把自己也拉到会议室是要做什么,到现在为止,他还思维还停留在之前高明月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的一幕。 周末记得很清楚明白,当时高明月明明是伏在自己的怀里哭的,眼泪鼻涕全都往自己的怀里蹭不说,连带着高明月胸前的饱满都压在了周末的大腿上。 而此时,高明月俨然就是站在会议室里的雌孔雀,很高傲的那种,她一手操作笔记本电脑,一手拿着手中的手机在计时。 而她手底下的员工们则如同潮水一般争先恐后地冲进会议室,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十秒!” “九秒!” “……” “三秒!” “两秒!” “一秒!停!会议开始!” 高明月这话一出,手中的昂贵手机被她当成了垃圾往桌上一扔。 坐在她身侧的周末眼疾手快,一脸心疼地将手机给捧到了怀里。 “臭婆娘,你不知道这手机是花钱买的吗?” 从小穷惯了,周末养成了近乎病态的节约方式,在宝宝旅行社上班那会,他连手机都舍不得买一部,更舍不得花钱缴纳话费。 要不是女妖精李关绯送了他一部手机,他到现在会不会舍得花钱给自己买一部手机都是未知数,自然,看到高明月把手机当垃圾一样扔,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周末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他嘀咕高明月是“臭婆娘”的时候,声音真的很小,近乎悄悄话的那种。 但是,周末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高明月说了“会议开始”这四个字的时候,本来闹哄哄的会议室突然一下子就静若寒蝉。 落针可闻的环境里,周末嘀咕着骂高明月是臭婆娘的话就变得刺耳起来了,在座的,哪怕是坐在周末对面的小赵都听到了,自然,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周末的脸上。 明月集团律师事务所大大小小五十多个员工有二十来个在,这些人的眼睛齐刷刷落在周末的脸上,周末要是没感觉到,那就是装的。 事实上,事情到了这份上,周末也只能装作没感觉到别人看自己了。 他挺直了腰板坐在最靠近高明月的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双目平时正前方的小赵,把人姑娘家看得都脸红了都不自知。 “啊!” 猛然间,周末突然惊叫了一声,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不是他周末发神经故意在这二十多号人眼中找存在感,实在是他的脚背给人狠狠踩了一脚。踩他脚的,自然就是坐在他身旁正冲他怒目圆瞪的高明月。 高明月现在是恨不得把周末给活剐了,也无怪她会这么生气,周末竟然当着在座所有员工的面骂她是“臭婆娘”,天地良心,她高明月从小到大虽然生活在色老头爷爷的羽翼之下,但是,她是保守到令人发指的女孩子啊,黄花大闺女一枚,怎么能被周末骂成是臭婆娘呢? 再者,一个男人要是敢骂一个女人是臭婆娘,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被骂的女人是那个骂人的男人的女人。 她高明月什么时候成了周末的女人了? “周先生,你这是做什么?”高明月冷着眼质问突然毫无征兆站起来的周末。 本来周末就已经是众人的焦点了,再冷不防吃痛站起来,高人一筹的他更是被人盯着看,高明月再质问他这么一句,顿时之间,他就被推到了会议室大会议桌的桌子上。 周末觉得自己就是一名全身被脱光光了的大姑娘,而且还是蜷缩着身子躺在会议桌上供人欣赏的大姑娘。 “咳咳……”周末装作没事人一样,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稳稳落座,很正儿八经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没事,刚站起来放了个屁!” 听了周末这话,所有在座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尤其是挨着周末坐的萧箭,更是直接用手将自己的口鼻捂住,唯恐闻到什么令人恶心的异味。 见众人不再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瞧,周末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至于萧箭和高明月咬牙切齿盯着自己看的表情被周末给直接无视了。 萧箭本来就不待见自己,这个周末是感觉得到的,能够让一个不待见自己的人这么痛苦地盯着自己看,周末心里舒服。 至于高明月,前一秒还踩了自己的脚背呢,吓唬一次也是应该的不是? 也正是因为周末的这句话,高明月这次亲自安排的会议开得非常压抑,所有人都时不时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好像真有一个闷屁时时环绕在他们口鼻边一般。 高明月被周末恶心得都想吐了,不过,作为集团公司的第一人,她当然要做好表率。她想好了,把祁宝宝交代的事情做了以后就赶紧把周末这个混蛋轰走,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咳咳!”高明月清了清嗓子,暗暗压抑着自己的鼻息,唯恐吸了“浑浊”的空气一般,她同非常古怪地声音说,“各位,咱们律师部今天之所以开这次会议,为的是要打一场官司。” “委托方是宝宝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周末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从警局开车回来的路上,高明月已经从周末耳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和原委,再加上她刚才在自己的办公室用笔记本电脑梳理了一下思路,因此,她的发言,可谓一针见血,半分钟不到的发言就将整件事情给概括了。 当然,周末不会傻到告诉高明月,白塔隧道的群架事件他在场,更不会傻到告诉高明月,吴康和小杨其实是被他打了。 按照高明月所说,周末的宝宝保安公司的阿伟、大伟、李天等员工昨晚在ac酒吧聚餐,回来的途中经过白塔隧道,莫名其妙被一伙人群殴,于是被抓到警局。 次日一早,作为阿伟大伟李天等人的老板,周末前往警局看望,不曾想却被吴康和小杨二人非法拘捕,并将周末扣留在局子里的审讯室,而且还对周末动用武力,企图逼迫周末承认他是那场群架的参与人。 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在座后,高明月又说:“各位,按照我的思路,首先,我们要以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取得警局的支持,然后将与宝宝保安公司群殴的那方人的动机摸清楚,然后再还宝宝保安公司的人一个公道。 至于周先生被打一事,我已经抓拍到了现场的证据,只要上了法庭,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吴康和杨伟落马……” 听了高明月的发言,周末在心中狠狠地佩服了高明月一把。 要知道,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周末一直在和高虬髯斗嘴,而在那样吵闹的环境下,高明月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方案,这完全就是妖孽的力量啊。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我就分配任务,大家分头行动。” 见在场众人都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和自己的方案,高明月准备分配人手。 “高总,我有异议!”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而声音的发源地,正是周末身旁坐着的萧箭。说话的同时,萧箭已经站起来。 “保安队长,您不是应该在楼下站岗的吗?”周末很好奇地瞟了萧箭一眼,然后莫名其妙地看向高明月以及其他众人,说,“高总,你们明月集团律师部的开会,什么时候保安部的人也可以旁听了?” 萧箭当然不是保安部的,而是地产部门的,只不过周末不知道而已,当然,即便周末知道也会假装不知道的,反正一个地产部的人来参与律师部的会议也不合情理不是? 之前高明月说半个小时开会,却不小心拖延到了两个小时以后,她这个做总经理的当然不好意思,所以就风风火火喊立即开会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萧箭也在会议室里,甚至还坐在周末的旁边。 这不怪高明月近视,实在是她不想多看周末一眼,所以连带着也没注意到萧箭的存在。 这时候冷不防听到萧箭说话,她楞了一下,再被周末这么一说,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是啊,她之前告诉小赵的明明是安排律师部的人开会,偏偏地产部的人参合进来了,也无怪周末会诟病。 “小赵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我之前不是让你安排律师部的人开会吗,怎么萧总也出席会议了?”高明月不是帮周末,而是站在了“理”字这边。 见高明月沉着脸问自己话,小赵腾一下站起来,解释说:“高总,是萧总自己要参与进来的,我……我……” 一个是小小的前台经理兼办公室主任,一个是房产部的总经理,自然,小赵是拦不住萧箭的。 “好,我知道了!”高明月淡淡点头,示意小赵坐下。顿了顿,高明月冷着脸看向萧箭,问道,“萧总,你怎么说?” “我……” 萧箭总不能说是自己不放心周末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把高明月拐跑了所以才出现的吧? 支吾了一下,萧箭说瞥了一眼周末,冷笑道:“高总,我虽然不是律师部的成员,但是,我也是明月集团的一员,我无权参与律师部的会议,但为了集团公司的利益,我却有发言权。” “哦?”高明月不露神色地道,“那好,你说说看我的方案有什么问题。” “高总是商界的天才,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的方案,肯定没有问题。”萧箭适时地拍了一个响亮的马匹。 “你不是说你有异议吗?”显然,高明月对萧箭拍的马匹很不感冒,柳眉一挑,她冷冷地道,“萧总,时间宝贵,这是咱们律师部的会议,你如果当真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大家讨论,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浪费时间了!” “方案没有问题,但是,人却有问题。”被高明月这么无情地数落,萧箭的脸也拉下来,他冷眼扫周末,对众人说,“各位,周先生是宝宝保安公司的老板不假,但是,你们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吗?” 萧箭卖了个关子,然后大声说:“周先生,他是康城地下黑帮势力柴刀盟的老大,而阿伟大伟李天等打群架的人,则是他手底下的小弟!” “啊?什么?黑道老大?”听了萧箭的话,整个会议室立刻就炸开了锅。 一 第461章 我们不接你的生意 “高总不是说他是宝宝保安公司的老板吗,怎么突然又变成柴刀盟的老大了?” “如果他真是柴刀盟的老大的话,我们明月集团律师事务所是绝不能接这个任务的,我们律师事务所可是有明文规定不接黑道生意的。更新最快” “我说嘛,几个喝醉了酒的小保安怎么平白无故会被一帮子人堵在白塔隧道群殴呢,敢情是混黑的。” “黑道就是康城的蛀虫,欺压百姓,草菅人命,影响康城治安,这样的人,我们明月集团律师事务所是绝对不会帮忙打官司的。” “对,给多少钱我们都不打这个官司,那可是赚的黑心钱哪!” 明月集团的员工主要以二十多岁最多三十岁的年轻人为主,高明月自己就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她当然喜欢用年轻人,她认为年轻人更有创造头脑,更有闯劲。 但是,她创建的律师部是一个特例。 明月集团律师事务所以高明月这个法律学专业的高材生为主,手底下的四五十个律师全都是康城本地的律师,这些人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年龄限制,思维限制,也无怪他们会在听到萧箭说周末是柴刀盟的老大时就突然集体出言拒绝接周末的官司。 当然,这些中年人律师的心思是这样,高明月的心思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要不是她和女悍匪祁宝宝的关系好,她是绝对不会接这单生意的。 而今,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人都反对接周末的生意,一时之间,她柳眉微蹙,竟是有些动摇了。好几次她都准备拍桌子控制会议室的场面,但最终都放弃了。 因为高明月的动摇,本来很安静的会议室变得越来越沸腾,看着那些中年律师们唾沫横飞的排斥自己,周末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周末是柴刀盟的老大不假,柴刀盟是黑道组织也不假,但是,周末自问,从他将虎头帮三当家马眼手底下的小弟们组合成柴刀盟的那一天开始,他的柴刀盟从没有干过一件违法乱纪的事情,也没有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没有做过对不起康城市民的半件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周末的柴刀盟是打过架,周末也打过架,甚至干死过人,但是,那些被打的、被他干死的,全都是社会的渣滓,是真正的害人精。 柴刀盟虽然名义上是黑道组织,但是,它的实质是宝宝保安公司,是以安保行业为生的正规职业。 而今,这些明月集团律师事务所的人竟然仅仅只因为萧箭的一句话就拒绝接手这个案子,作为周末,寒心是肯定的。 也正是因为寒心,他才会在那些律师唾沫横飞发言攻击他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嘿嘿!”萧箭阴恻恻的笑声传入周末的耳中,周末下意识地瞟向身旁的萧箭,见萧箭这会儿已经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正用看笑话的表情隐晦地看自己。 直到现在,周末都还不知道萧箭的真实身份是明月集团地产部的总经理,当然,他也猜到萧箭并不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那么简单。 明月集团不管有多大的能量,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短短两个时辰的时间将周末的身份查出来的。 “呵呵!”萧箭冲自己露出奸猾的笑,周末干脆咧开嘴丢给对方一个无所谓的淡笑,丝毫没有半点找萧箭麻烦的意思。 律师们的吵闹还在继续,而且是愈演愈烈,作为他们争论的主角,周末则如同没事人一般坐在座位上,不争论,不解释,局外人一般。 一旁的萧箭看到周末如同没事人一般,心中越发郁闷,这就好比一个刚刚小有所成的剑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于是就不知天高地厚去挑战绝世剑圣,但是,让小剑士无语的是,人家剑圣根本看都不看小剑士一眼,更别说是接受小剑士的挑战了。 而今,萧箭就是那个自恃剑术超群,武功天下第一的小剑士。 见周末不看自己,也不搭理律师部那些老家伙们的争论,萧箭就不露神色地说了一句:“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看这会议就散了吧,也别耽误了人家周老大继续找下一家律师事务所打官司。” 说罢这话,为了表现自己强有力的气场,萧箭开始装模作样地收拾自己面前的纸笔,一副要离开会议室的模样。 有几个平日里和萧箭私交不错的律师见状,有样学样,纷纷开始收拾会议桌前的纸笔,口中喋喋不休地说着: “笑话,混黑的还想找我们明月律师帮忙打官司,这不是侮辱我们明月集团律师部吗?” “依我看,整个康城也不会有同行会接这单生意的,嘿嘿。” “就是啊,本来就是混黑的,蛀虫而已,能关局子那是好事啊,多关一个少一个,我们作为律师,怎么能昧着良心接这种生意呢?” “走吧走吧,大家也都少说两句,别惹急了人家黑社会老大,要不然他叫小弟扛片刀来砍我们怎么办?” 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五六个律师部的人和萧箭一起起身,作势要离开会议桌。 不是他们胆子大,而是他们本能地觉得这个会议是开不下去了。 “呵呵!”见萧箭等人起身,本来一直端坐在座位上的周末很隐晦地扫了眼身旁坐着的高明月,也悠然地起身站了起来。 “周末,你……”高明月以为周末生气了要离开,忍不住出声喊了一声,但是,她话刚出口,周末就打断了她的话。 “各位,你们就这样走,难道会议已经结束了吗?” 周末这话说得不温不火的,声音也不算大,但是,却有一种诡异的穿透力,虽然整个会议室都闹哄哄的,可每一个在座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尤其是以萧箭为首的五六个准备离场的人。 “不是说了我们不接你的生意吗?”其中一个看起来有四十五六十的律师这时候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周末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却记得,他是继萧箭后,第一个说不接周末的生意的人。 “在明月集团里,你是哪根葱?”周末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听起来像是玩笑的话,“莫非你是明月集团的总经理?又或者说你是明月集团的董事长?” “你……”中年律师衣着邋遢,头发都秃顶了,给人一种老顽固的感觉,这种人看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就好像全天下他最大一样,周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以正人君子自居、实际上屁都算不上的老顽固。 老顽固律师面皮抖动,显然,他是听出了周末说的话是有意取笑他了,脖子一哽,他挺了挺腰板,颇为傲慢地回答周末,说:“我当然不是总经理或者董事长,我不过是明月集团律师部的一个小成员而已,当然了,和柴刀盟老大这样的身份比起来,我这样的身份要干净很多呢!” 听老顽固律师这话的意思,他哪怕只是律师部的一个小成员都要比周末的身份来得高大上,这样的优越感,实在是让人恶心。 “呵呵!我不想和一只小虾米争论谁的身份干净,老虎再弱小那也是虎,老鼠再强壮那也是鼠,不会有那只老虎傻到会去和老鼠比大小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怎么比?” 周末不轻不重地丢给老顽固律师一个比喻,不等老顽固发作,顿了顿,他继续说:“我现在要说的是,老顽固,你既然不是明月集团的高总,凭什么说明月集团不会接我宝宝保安公司的生意?” “我……我……”老顽固律师听了周末这话,顿时就感觉站不住脚了,他之前之所以配合萧箭打击周末,完全是因为开会之前接了萧箭的一包烟,他实在没想到周末的嘴巴竟然如此厉害,一步步挖坑了让他跳啊。 一时之间,老顽固有些慌神了,下意识地瞟向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走的萧箭,眼中流露的,尽是求助的表情。 “当了别人的炮灰你都不知道,还牛比轰轰地冲在前头,你都跑到会议室门口了,人家才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呢!”周末继续对着老顽固说,“要我说,你这样的老家伙就是傻比啊,我真怀疑,以你的智商,能打官司吗?” 周末说的这句话是话中有话,听起来是针对老顽固,实际上他攻击的却是刚刚站起来就站在他身旁的萧箭。 萧箭刚站起来准备跟着冲前面的五六个律师出会议室呢,冷不防听到周末这话是针对他的,便张口准备还嘴。 周末一眼就看出来老顽固在用眼神向萧箭求助,他很轻易猜出来老顽固只是萧箭指使的炮灰而已。 见萧箭准备还嘴,周末急忙抢在前头,脱口而出:“还有,老东西,这还在开会呢,你不声不响地就领着五六个人往会议室门外走,难道高总已经宣布会议结束了吗?高总现在就坐在我旁边呢,我都没听到她说会议结束了,你是听谁说会议结束了的?” “我……”老顽固律师这时候脸色都铁青了,他平日里也算得上是牙尖嘴利的人,毕竟作为律师,没有点口才怎么行?可偏偏他现在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他没有周末说得厉害,而是周末处处站在“理”上,他又怎么说得过周末呢? 萧箭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见老顽固果然当了炮灰,他意识到危险,便准备偷偷坐回座位上。他心想,反正他也就刚刚才站起来而已,又不想老顽固那几个人一样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当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注意到萧箭准备偷偷坐回座位上,周末无声无息地抬脚踢开萧箭之前坐的凳子。 萧箭这正准备坐下呢,椅子突然被周末挪开,他很直接地就跌坐在地。 “啊哟!”萧箭痛呼出声。 “咦,保安队长,你怎么了?”周末强忍着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地看向跌坐在会议桌下面的萧箭,关切地问道。 一 第462章 我这么忙,哪有时间和你玩? 周末说话的声音很大,唯恐在座众人听不到他说话一般。 而且,说话的同时,他还伸手要去拉萧箭。 “保安队长,快起来吧,正开会呢,别玩了,你就算是想当小狗狗和大家开玩笑也不能是在这时候这种场合不是?这要是让明月姐小赵妹妹这些年轻姑娘看到你喜欢当小狗狗,你还能找到老婆吗?” “快啊,我拉你起来!” 周末说得语重心长的,但是,听在旁人的耳中,那就是大笑话了。 “扑哧……”尤其是高明月和小赵以及在座的几个年轻姑娘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们笑周末说话风趣,当然,更笑萧箭没事趴桌子底下装小狗狗。 感觉到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的脸上,萧箭都傻眼了,他平素就好面子,最怕的就是在外人面前出丑,而今,竟然在会议室跌坐在地,而且还被周末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成是他喜欢装小狗狗逗人开心。 他萧箭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一时之间,萧箭是又尴尬又愤怒。 他当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跌坐在地是因为他在落座时周末偷偷将他的凳子挪开了,他当然也知道周末说那些话是为了让别人看他的笑话,是为了损他,骂他是狗。 跌坐在地的萧箭越想越气,见周末很“友善”地要伸手拉自己,他心中一口怒气涌上来,不顾一切挥拳朝周末打去:“混蛋,你玩我?” 此时,周末是弯腰站在跌坐在地的萧箭面前的,见萧箭朝自己挥拳,周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伸出的手轻易就抓住了萧箭挥来的拳头。 “保安队长,你怎么还骂人呢?”周末抓萧箭拳头的动作非常轻松,就好像是和对方握手一般,抓住萧箭的拳头的同时,他手腕暗暗用力,只一扯,萧箭整个人就被他扔到了桌子底下。 “啊……”萧箭以狗吃屎的姿势扑到会议桌的桌下,脑袋不小心先着地,他不由惨叫出声。(..info) 趁着众人看不到桌下,周末毫不留情地抬脚狠狠踹在萧箭的屁股上,令得萧箭整个人都趴到了地上。 萧箭刚叫出声呢,屁股吃痛,顿时,他声音哑然了。 “咦,保安队长,我不是要拉你起来吗,你怎么又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别闹了,乖啦,快起来吧,在这种场合扮小狗狗真不合适。” 踢了萧箭一脚的同时,周末一副老好人的语气说道。 “萧总,你这是怎么了?” “别闹了,高总还在呢……” 众人当然没看出来萧箭是被周末推到桌子底下的,一个个额头上布满黑线的同时,也都纷纷出言劝说。 萧箭本来就在气头上,听了旁人的话,越发恼怒,他一翻身从桌子底下爬起来,不由分说,整个人如同疯狗一般朝周末扑去:“混蛋,老子要打死你!” “啊哟,我好怕怕!” 见萧箭刚从桌子底下爬起来就又要攻击自己,周末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身形一闪就躲到了高明月的身后。 “明月姐,保安队长这是狗咬吕洞宾,我好心拉他他还要打我,你可得帮我做主啊!” 高明月此时依然是坐在座位上的,她极力保持冷傲,但是,惨白的脸蛋儿还是告诉别人,她现在很生气很气。 是的,高明月很生气! 周末的这单生意是她接的,自己手底下的员工有意见可以提,可萧箭和老顽固律师等众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发号施令说什么不接周末的声音。 这也就算了,她高明月都还没说散会呢,老顽固等人就在萧箭的授意下准备散场了。 最最让高明月生气的是,萧箭竟然趴到会议桌下扮狗,再然后又爆粗又向周末动武的,高明月觉得,萧箭的行为把她明月集团的脸都给丢尽了。 “高总!”萧箭也在气头上,他丝毫没有感觉到高明月对他的愤怒,见周末躲到高明月的身后,他就说,“你让开,我要把这个小杂种给宰了!” 啪! 毫无征兆的,高明月一巴掌拍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作为明月集团的第一人,高明月每次怒拍桌子就是生气了,每次只要高明月用力拍桌子,她手底下的人都会吓得缩头缩脑,这一次也一样,高明月一拍桌子,不仅在座的其他人,就连萧箭都感觉到心中咯噔了一下。 “萧总,你好大的威风啊!”高明月拍桌子的同时,腾一下站起来,瞪圆了的美目狠狠盯着萧箭那双略微慌乱的眼睛,“我好不容易接来的生意被你煽动员工拒接也就算了,你还指使我的员工们在会议中途离场,我这个总经理在你眼里是什么?难道你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坐这个位子?” “高总……我没有啊……”被高明月扣下一大顶帽子,萧箭慌神了,解释了一句。 “你没有?”高明月冷冷一笑,视线落在依然如木鸡一般呆站在会议室门口的老顽固律师等五个人,“老王,我想请问你,在这个公司里,是我说了算还是萧箭说了算?” “高……高总……”老顽固律师“老王”腿都吓软了,他现在是退回会议室也不是,走出会议室也不是,只能颤抖着双腿站在原地,“自然……自然是你说了算……” “既然是我说了算,那我请问你!”高明月一字一顿地说,“我有明确说不做宝宝保安公司周老板的生意吗?我有说散会了吗?” “没……没有……”老王吓得都快瘫软倒地了,哆嗦着声音说话的同时,他再度向萧箭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过,萧箭现在是自身难保,又哪里有闲工夫来帮他? 这让老王开始怨恨起萧箭来,他非常后悔在开会之前因为贪小便宜接了萧箭的那包黄金康。 “既然没有,那我请问你,你为什么要带头说我们明月集团不接周老板的生意?你现在又为什么带头站在会议室门口?”高明月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我……”老王自知扛不下去了,而萧箭又不帮他说话,干脆,他一咬牙,将萧箭给供了出来,“高总,都是萧总让我这么做的,在开会之前,他就偷偷塞给我一包香烟,说待会要我在会议上和周老板做对……” 听了老王的话,萧箭阴狠地瞪向老王,怒道:“老王,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香烟了?” 萧箭现在是落水狗,逮谁咬谁,听了老王的话,他又返身冲向老王的方向,作势要去打老王。 “次奥!原来你这个混蛋想玩我?” 周末见萧箭要朝老王扑去,一下子就到了萧箭的身后,抬手一把将萧箭的后脑勺抓住,然后用力一扯。 嘭! 萧箭整个人被周末砸在会议室的墙角。 “啊呃……” 后背砸在坚硬的墙壁上,萧箭差点背过气去,他想要痛呼出声,但是,心脏都疼得摇摆起来,那种感觉令得他的口鼻都发不出声音。 “小人!”周末可没有停手的打算,抬脚来到墙角,弯腰就是一耳光甩在萧箭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说吧,我和你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啊……你打我……你敢打我……”萧箭被甩了一耳光后,眼中的恨意更盛,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他这时候能够爬起来,他一定会咬死周末。 可惜,只是如果!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周末抬手又是一耳光甩在萧箭的脸上,“只许你针对我就不许我打你?你妈的,你知不知道老子的兄弟还等着我沉冤,我这么忙,哪有时间和你这样的小人玩?” 啪! 啪! 啪! 这一次,周末可不仅仅只是打了萧箭一耳光而已,而是一口气打了萧箭三耳光,加上前面那一耳光,左右脸各打了两耳光。 “好啊!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周末,你死定了,你知道了,我舅舅可是李爱国,你知道吗,你打了我,这天上地下没有一个人能救你!” 萧箭等着凶光毕露的双目,恶狠狠地说:“还有你,高明月,老子追了你一年多,你这个婊子竟然和周末好上了,好啊,看着吧,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总有一天,你会躺在我的床上呻什么吟!”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听了萧箭的话,周末更不停手,一耳光接着一耳光往萧箭的脸上招呼。 “你这条疯狗,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周末听萧箭说对方是李爱国的外甥,非但没停手,反而更加用力抽打萧箭的双脸。 “啊……疼啊……周末……你不得好死……” “让我来吧!”过了一会,高明月突然出现在周末身后,她盯着萧箭,面无表情地对周末说。 “好!”周末点头,起身,让开一条道。 下一秒,高明月突然抓起墙角的一根木凳子悍然朝萧箭砸去。 帅! 太帅了! 高明月的这一手,像极了女悍匪祁宝宝。 一凳子砸下去,顿时,萧箭双眼翻白,当头倒在了墙角。 “妈的,本姑娘也是你能侮辱的吗?”高明月扬了扬手中的凳子,叉着腰狠狠地骂了一句。 末了,她凶神恶煞地瞪向依然站在会议室门口的老王等五个员工,说:“你们几个被开除了,滚吧,等着我发律师函给你们!” 说这话的同时,高明月再度将凳子扛起来,一副要砸向老王等人的架势。 老王等人吓坏了,屁滚尿流地朝会议室门外冲去。 下一秒,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也是在这时,周末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一看是陌生号码,他就掐断了,但没想到他刚掐断电话又打进来,而且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周末微微皱眉,然后就到会议室门口安静处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周末,我是……”电话里,女孩哭诉的声音潮水一般扑入周末的耳中。 “什么?好的,我现在就过来!”周末匆匆挂了电话,都没顾得上和会议室里的高明月大声招呼就要走。 “周末,你干嘛去?”高明月一直在关注周末呢,见周末急匆匆地要走,她急忙跑到会议室门口问周末。 “出了急事,我先去忙了!”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到了电梯口。 “那打官司的事情怎么办?”高明月追问道。 “你看着办吧!”这话说完,周末已经钻进了电梯里。 一 第463章 要吃了我吗? “呃……”见周末就这么离开,高明月非常无语,都忍不住跺脚咬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看着办?我能怎么看着办?”高明月很郁闷,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这可真是我接的最亏本的一单生意!” “嘿嘿!”高虬髯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身旁,“小月月,这是你接的最赚钱的生意才对吧?” “你怎么来了?”高明月显然还在生高虬髯要把她许配给周末的气,更生高虬髯打了她一耳刮子的气,所以,即使高虬髯这时候是腆着老脸在冲高明月笑,高明月也没有给高虬髯什么好脸色,气嘟嘟地说,“我还在忙着开会呢,哪儿凉快你就去哪儿待着吧!” 说着,高明月转身就回了会议室里,她想好了,既然接了周末的单子,那就好好完成,即使现在周末已经走了。 “小月月,那死小子走得这么急,该不会是怕娶你吧?”见高明月回会议室,高虬髯不怀好意地丢了这么一句半开玩笑的话。 “高虬髯,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高明月转身,破天荒地咆哮,“本姑娘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你还愁我嫁不出去是吧?” “不是吗?”高虬髯对高明月的咆哮可半点都不感冒,他眯着眼似有所思地嘀咕,“那他干嘛走得这么急?” “你不知道自己去问啊?”高明月再度丢给高虬髯一个白眼,干脆直接抬手将会议室的门给重重摔上了。 高虬髯正想凑进会议室呢,高明月这么突然摔门,差点没把他的鼻梁给撞到。 “高明月,你这个泼辣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高虬髯冲着会议室的门大吼。 “都是遗传你这个老混蛋的!”高明月也冲着会议室的门大吼,唬得会议室里的小赵等人一愣一愣的,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高虬髯不再搭理高明月,转身就下楼了,他不习惯于坐电梯,所以走的是楼梯。 …… 出了明月集团的办公大厦,周末随手就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带我去一医,越快越好!”周末钻进车里的时候急匆匆地道。 “好嘞!”出租车司机见周末坐稳后,一轰油门,出租车扬长而去。 “喂,死小子,你都不知道等等老头子我?” 半分钟后,喘着粗气的高虬髯出现在周末上车的地方,见周末已经坐车离去,高虬髯颇为愤慨地跺了跺脚:“唉,老了,不中用了,这才下了几级台阶啊就累成这样,要是换成年轻那会……” 一想到年轻那会,高虬髯就想到了自家老宅书房里墙壁上的那张老旧照片,一想到那张照片,高虬髯本来非常老顽童的脸上就一脸的黯然神伤。 “唉!”高虬髯重重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像周??像周末那样打车,而是用奔跑的方式循着周末离开的方向奔跑。 大中午的,一个老得掉牙的老头子在康城新区的街道上奔跑,引得路人频频观望,尤其是那些年轻人看到高虬髯这般生猛,一个个面面相觑的。这些在大都市里生活惯了的年轻人走几步路都要喘气,见高虬髯这般生猛,纷纷在心中暗叹:牛人啊! …… “喂,我到医院了,你在哪呢?”高跨进一医的大门,周末就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这么一会的功夫,之前打进他手机的陌生号码已经被他存了“柳文静”三个字。 柳文静之前打电话给周末,是说有人找她的麻烦,周末当时想都没想就往医院这边冲过来。 周末之所以对柳文静这么上心,一来,柳文静是美女,超级大美女,二来,昨晚听了芳芳对柳文静的家庭的讲诉后,周末有些同情柳文静。 柳文静虽然没有在电话里细说到底是什么人找她的麻烦,但是周末已经猜到了大概,这也是周末想都没想就跑来医院的原因。 “周末,我在住院部二栋809房间,你快来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电话里,柳文静说话的声音梨花带雨的。 周末感觉揪心,用更快的速度朝柳文静说的地方奔跑。 二栋809房间,那自然就是第八层楼了,也亏得有电梯,要是徒步爬上八楼,能把人累得半死。 叮咚! 伴随着电梯门铃的响起,周末出现在一医住院部的八楼。 809房间距离电梯也就几步路的事情,周末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上去。 嘭! 抬手用力将房门推开,上气不接下气的周末出现在809病房的门口。 之前周末打电话问柳文静具体位置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正大门,而医院的正大门距离住院部二栋楼有七八百米那么远,加之周末当着人前不方便用暗劲,而且他又急,因此,终于出现在809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累得喘息不止,而且还上气不接下气,天气又热,脸上尽是汗珠。 “文静!” 推开门的刹那,周末半边身体倚靠在门框边,也没来得及看房间里的人就喊道:“我来啦!” 喊了柳文静后,周末这才缓过神来去扫视房间。 房间里,三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正一脸怒容地瞪着周末,而地上则以狗吃屎的姿势躺着另外两名保镖。 显然,那两个趴地上的保镖原本是站在门后面的,周末刚刚推门的时候太急了,所以,两个可怜鬼就直接被撞到了地上。 “呃!貌似太用力了!”周末有些不好意思地扫了眼瞪向他的三名保镖,顿了顿,他的视线越过三名保镖看向病床。 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输液,一名五十来岁的妇女则一脸忧心忡忡地坐在床沿边,而柳文静则坐在妇女的身旁,显然,中年男女就是柳文静的父母。 除了柳文静一家人以及几个保镖之外,在床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名艳丽无双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诗方圆。 “周末,你来啦!”看到突然破门而入的人是周末,坐在床沿边一脸紧张地盯着诗方圆看的柳文静眼前一亮,急忙要冲到周末面前,不过却被突然起身的诗方圆伸手给拦住了。 “小弟弟,你果然和文静妹妹认识啊!” 诗方圆拦着柳文静的同时,一挥手,那三名拦在门口的保镖急忙侧身站在墙角,至于被周末不小心砸翻在地的两个可怜的保镖也一脸痛苦地站在墙角。 “进来坐吧,诗诗姐可想你了!” 保镖们让开一条道后,诗方圆冲着周末丢了个极其夸张的媚眼。 “进来坐就不必了,外面凉快。”周末摆摆手,很随意地就靠着门框蹲了下来,然后自顾自将香烟和火机掏出来,但一看到床上躺着的柳父似还在昏迷状态,他就强忍住了烟瘾,重新将香烟和火机给放回兜里。 “这里面也很凉快啊,还有空调呢!”诗方圆继续笑。 “懒得搭理你。”周末扔给诗方圆一个白眼,然后看向站在诗方圆身后一脸紧张的柳文静,说,“文静,叔叔的手术做好了吧?” “嗯嗯!”柳文静感激地说,“是的,今早交了手术费后就安排了手术,我爸应该要醒过来了。对了……” 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柳文静转身拉住那名坐在床沿上、表情有些局促的妇人,说:“妈,这位就是救了我们家的周末,周先生,芳芳表姐所在公司的老板。” “周……周……”听了柳文静的话,柳母那双布满了鱼尾纹的眼中闪过一丝晶莹,她急着想要说些感激的话,但是,因为常年在乡下生活,没见过如今这种阵仗,别说是让她说话了,她就是看到诗方圆手底下那些保镖就紧张得站不稳,所以,好几次柳母都想开口,但最终半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察觉到柳母心中的紧张,周末扫了一眼诗方圆,然后似笑非笑地对柳母说:“阿姨,您别怕,站在你面前的是咱们康城的市长,是父母官,她的保镖们不会对你怎样的。” 这话说完,周末冷眼一扫那五个看自己很不顺眼的保镖,冷冷道:“都给我滚出去!” “呵呵!”见周末将自己的身份亮出来不说,还这么命令自己的保镖,诗方圆的心里当然不乐意,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一笑,遂了周末的意,“都出去吧!” “是!夫人!” 五个保镖不听周末的话,但必须听诗方圆的话,所以,诗方圆发话后,他们五个就搀扶着朝门外走去。 周末是蹲在门边的,自然,几个保镖想要出去,那就要和他面对面擦肩。 “让开!”其中一位之前被周末踢门撞得趴地上的保镖冷眼一闪周末,恶狠狠地命令道。 “好说!好说!”周末淡淡一笑,起身让开一条道。 那名保镖没想到周末这么听话,有些错愕的同时又有些得意,他扫了自己的四名同伴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马蛋,走快点行不行?”保镖前脚刚踏出门,周末就突然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啊……”那名保镖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扑在了地上,和之前被门撞得狗吃屎砸地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其他四名保镖见周末动手,大怒,纷纷举拳抬脚往周末身上招呼。 不过,周末的速度太快了,都不见他手上动作,四名保镖就齐齐扑出门外,而且是一个叠着一个摔在一块。 自然,最吃亏的就是第一个趴地上的保镖。 “我最讨厌的就是仗人势的狗了!” 见五名保镖叠在地上,周末回身就是一脚踹出,将五名保镖踢得到处打滚。 将周末轻易解决掉自己保镖的一幕看在眼里,诗方圆的柳眉皱得深深的。 “这小子果然把李关羽的暗劲也给吸了!” 诗方圆的心里在打鼓:“老不死的不是说了‘北冥神功’只能他李家的嫡亲血脉子弟才能修炼吗?为什么这小子也能修炼?而且看这架势,这小子北冥神功的修为怕是不比老不死的要深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诗诗阿姨,我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收拾了五个保镖后,周末也不蹲门边了,他站在门边,笑着说,“出来吧,我不想打扰到病人休息。” “嘻嘻!”诗方圆媚媚一笑,翻手就越过柳文静,将柳母的脖子给掐住,“就在屋里吧!你找我所为何事?要吃了我吗?” 第464章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呵呵!我找你?吃了你?” 周末听了诗方圆的话,嘴角闪过一抹奸猾的笑,朝诗方圆走去的脚步半点也没有停顿,走得一步一个脚印的那种:“诗诗阿姨,我说过无数次了,我对你真的不感性趣,另外,不是我找你,是你找我啊!” 考虑到柳文静的母亲在,周末也不好做得太过,要不然老人家未必接受得了,所以,周末说话的语气虽然充满了调侃的味道,但是,行为上并没有半点过分的地方,他站在距离诗方圆两步左右的地方,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诗诗阿姨,你来找我文静妹妹有什么事?” 任何一个女人在听到一个男人说对自己不感性趣的时候都会不高兴,更何况诗方圆是那种拥有无上媚功的女人,女儿国国王一般的存在,因此,听了周末的话后,她当然不高兴,而且是很不高兴。 不过,诗方圆不是花季的少女,她的喜怒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表现出来,明目张胆地抬手搭在周末的肩上,她媚笑着说:“哼哼!你对你的文静妹妹倒是很上心啊,怎么,难道你对她感性趣?无所谓,你对谁感性趣可不关我的事。” “实话说了吧,我今天来确实不是找你的,我是来找你文静妹妹讨债的,所以,你最好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哦!” “文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欠了人家的债?”柳母听了诗方圆的话,有些坐不住了,在周末没出现之前,诗方圆只说是柳文静的朋友,是来看望柳父的,柳母虽然疑惑为什么诗方圆来看望自己的丈夫还带这么多保镖来,但并没有说出来。而且她当时就算是想问柳文静也没有机会,因为柳文静一直都在打电话呢。 当时柳母自然不知道柳文静是打电话给周末,但是,她现在知道了。 柳母是第一次见周末,她自然不知道周末和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关系,但是,作为一个女孩的母亲,柳母总会不自觉地将周末和柳文静的方向朝那方面想。 当然,现在柳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周末和柳文静的关系,她更担心的,是诗方圆说的话。 “我女儿欠了你多少钱?我还你就是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她,她还是个孩子啊!”柳母说这话的时候,言语木讷,双目浑浊。 可以想象,她这大半辈子被生活折磨成了什么样。 “不多,也就两百万而已。”诗方圆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身后的柳母一眼,而是盯着站在她面前的周末一个劲地媚笑。 “什么?两百万?”柳母听了诗方圆的话,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两百万是什么概念?这辈子,柳母想都没想过啊! “文静,这到底是怎?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欠了人家这么多钱呢?你不是说你给你爸做手术的钱是你男朋友借给你的吗?” 柳母一股脑儿将心中的疑问抛给柳文静。 “呃……”听到柳母口中蹦达出来的“男朋友”三个字,柳文静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做贼心虚的她偷偷扫了一眼周末。 天地良心,柳文静之所以说给柳父做手术的钱是自己的“男朋友”给的,那完全就是不想让柳父柳母担心而已,她总不能将昨晚自己差点把身体卖给李关羽的事情说给柳父柳母听吧? 可是,柳文静没想到自己一句善意的谎言竟然会被周末听到,而且还是从柳母的口中说出来。 要不是有诗方圆在,柳文静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是一头闷死才好。 害羞的柳文静再不敢多看满脸黑线的周末一眼,转而拉住柳母的手,强装镇定地安慰说:“妈,你别急啊,没事的。” “文静,两百万啊,我能不急吗?”柳母都哭了,老泪纵横,“文静,我知道你是为了给你爸治病,可是,你怎么能欠了人家两百万呢?咱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清楚,这么多钱,就是把我们全家都卖了你还不起啊,唉!” 看着柳母手足无措的样子,再听到柳母说的一席话,周末的心被触动了。这一刻,周末想到了家里的周父周母。.info[] 天底下的父母,大抵如此。 在外面漂泊的子女回家,父母总会将最好吃的拿出来,但是,子女们离家后,父母估计多半是在家里吃白菜吃豆腐,别说最好吃的了,哪怕油水都不足。 如果周末不是爬到今天这一步,如果周末还是宝宝旅行社的小杂工,又或者说周末还是砖厂搬砖的小青年,如果他在外面欠了两百万,周父周母也会如柳母现在这般担心自己吧? “阿姨,诗诗阿姨在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听她的,文静的钱确实是我给叔叔治病的。” 周末之所以要配合柳文静撒这个谎,不是对柳文静有企图想要博取美女欢心,他只是想帮柳文静一把而已。毕竟说到底,柳文静的银行卡里为什么会有两百万,这和周末有直接的关系。要不是周末非得让李关羽把钱打进柳文静的卡里,今天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可是……可是……”柳母还想说什么,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周末是一个好人,或许,她从周末的身上看到了柳父年轻时的影子吧。 “文静,你先和阿姨出去吃饭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见柳母的神色稍缓,周末便微笑着对柳文静说。 “这……好吧……” 柳文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将希望寄托在周末身上,她不确定地将柳母搀扶起来,母女俩就这么走向门外。 诗方圆没有阻止,自然,她的保镖们也不敢阻止。 出了病房的门后,柳文静忍不住回头看向周末,又扫了眼依然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的柳父。 “文静,放心吧!”周末明白柳文静担心什么,于是就说,“有我在,柳父的头发丝都不会被伤害一根的。” “嗯嗯!”柳文静重重点头,下一秒,她重新走进病房,很隐晦地将一张银行卡递到周末的手中,她凑到周末的耳边,用只有周末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密码是……” 柳文静刚开口准备说话,周末突然抓住柳文静试图伸进自己裤兜的小手。 冷不防被周末抓住,柳文静吓了一跳。 下一秒,周末已经将那张银行卡重新揣进柳文静的衣兜里。 柳文静穿的是一件单薄的外套,衣兜紧贴着纤腰,而周末的手又大,自然,周末将手伸进柳文静的衣兜里时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柳文静的腰肢。 很隐晦地在柳文静的兜里轻轻掐了一下柳文静的纤腰,弄得柳文静满脸通红后周末才恋恋不舍地将手给收了回来。 “周末,我……”柳文静现在是心慌意乱,心中那只小鹿都几乎跳到嗓子眼了,一半是害羞一半是紧张。 害羞的,自然是周末摸了她的腰。 紧张的,则是她之所以想把银行卡塞给周末,为的是如果周末和诗方圆谈不拢的话就把钱还给人家,但是,周末拒绝了。 “这钱是你应得的。” 柳文静刚开口,周末就凑到她耳边,用同样小声到只有她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相信我!” 听了周末这话,柳文静那紧张不已的心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踏实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相信周末,毕竟,前前后后加起来,她和周末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天。 柳文静将手伸入自己的衣兜里,她捏着那张还有一百八十多万软妹币的银行卡,重重点头,然后出了病房。 见柳文静扶着柳母走开,周末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诗方圆,然后自顾自地坐到了床沿边。 “诗诗阿姨,现在可以谈了。”周末慢条斯理地说,“首先我要说那两百万的事情,钱是我要挟李关羽那个小傻比给我的,和文静半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那两百万的话,你应该找我。” “呵呵!”诗方圆见周末坐到床边,干脆也坐回了之前坐的椅子,“周老板,你手底下有三家产业,又是黑道大佬,两百万对你而言,九牛一毛而已,对吧?” “错!”周末干净利落地道,“诗诗阿姨你是不知道啊,我的钱可都是一分一毛攒下来的,别说是两百万了,就算是两毛钱我都舍不得花的。”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诗方圆媚眼一挑,“就算是铁公鸡,你也不该敲诈别人的钱啊,你自己都知道赚钱不容易,那你为什么还要敲诈我儿子的钱?” “敲诈?”周末冷冷一笑,“你儿子要不是想拔我这只铁公鸡的毛,我也不会反过来拔他的毛不是?诗诗阿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实话说了吧,白塔隧道的群架是你儿子指使的,我想,这多半也和你有关系,我这么多兄弟被打,我要两百万不过分吧?” “呵呵!”听了周末的话,诗方圆的柳眉微微一蹙,白塔隧道的群架不是她主使的而是李关羽指使的。之所以李关羽要指使人打周末的人,自然是因为之前周末把他打了。 当时诗方圆从ac酒吧出来的时候,刚好就接到了李关羽的电话,说在白塔隧道埋伏了人打周末。诗方圆当时对着电话狠狠骂了一句李关羽是傻子,因为经过在ac酒吧的接触后,诗方圆是太清楚周末的实力了,她认为李关羽无论找多少人都对付不了周末。 为了补救,诗方圆就以自己的名义打电话给李爱国,她要李爱国务必将周末等人擒住。 这也是为什么今早李爱国突然倒戈向周末对立面的原因。 “既然话都说到明处了,我也不藏着掖着。”诗方圆淡淡一笑,说,“周末,你也太狠了一点,要钱也就算了,竟然把羽少爷的一身修为都给吸了,你知不知道如今羽少爷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狠吗?”周末冷冷一笑,针锋相对地说,“若不是你们处处与我为敌,我又怎么会下狠手?你们都想搞死我,我难道就不能先下手为强?” “嘿嘿,先下手为强?”第一次,当着周末的面,诗方圆的媚眼中闪烁出阴冷之色,“周末,我最后再奉劝你一句,别与我为敌,否则,你会不得好死的!” 第465章 如果人家的一血还在你怎么说? “不得好死?” 诗方圆的眼中露出凶光的同时,周末的眼中却始终是纯粹的淡笑,不过,除了淡笑之外,他还行动了。【sogou,360,soso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说】 这话一出,诗方圆只觉得一阵劲风嗖的一声朝自己袭来。 诗方圆下意识地抬手挥掌想要格挡突然毫无征兆扑向自己的周末,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周末的速度竟然会快到连她都反应不过来的地步。 “啊!咳咳……”诗方圆的手刚从大腿上伸出来,她的脖子已经被掐住,“咳咳……放开我……咳咳……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第一次和周末对上的时候,周末还没有吸白燕尾的功力,那时候,诗方圆自信能够在十招之内将周末打死。 紧接着,周末用“北冥神功”吸了白燕尾生平近半的内功,自此,周末的武力值便隐隐凌驾于诗方圆之上了,在ac酒吧的时候,诗方圆就吃了周末的武力值的暗亏。 而昨晚,周末则将李关羽毕生的内力给吸了个一干二净。这么一来,周末的武力值就要高出诗方圆许多了。 以至于周末朝诗方圆扑来的时候,诗方圆竟然半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放开你?”周末掐住诗方圆的脖子,冷冷地说,“诗诗阿姨,我给过你机会的,在ac酒吧的时候我就说过,谁敢惹我,我就让那个人不好过!要不是看在你和绯姐芸姐有些关系,我早把你宰了!” “小子,不得无礼!” 门外的五个保镖就周末前一秒还和诗方圆有说有笑的,但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把诗方圆的脖子掐住,五人大骇,急忙要冲进病房里救诗方圆。 见五名保镖要冲进来,周末冷眼一扫五人,掐住诗方圆脖子的拇指和食指轻微用力:“你们这些不长眼睛的狗,难道想害死你们的主人吗?” 不动粗的时候,周末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滑头小青年,属于凡事都好商量的那种,但是,一旦动起手来,那他就是一个疯子,哪怕是把天都捅了一个窟窿也不惧怕的那种。.info[] 就比如现在,周末单手二指掐住诗方圆的脖子,他用力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么做会不会把诗方圆给掐死。 五个保镖是诗方圆的人,他们眼见诗方圆被周末掐住脖子,自然要来救,也自然不会听周末的话,这种行为自然鲁莽了一点,当然,也可以解释成是护主心切。 “咳咳……咳咳……”感觉到周末指间的力度,诗方圆双眼都快翻白了,急忙恨恨地看向那五个愣头青一般冲进病房的保镖,娇吒道,“滚出去!” 虽然咳嗽将诗方圆说这话的威力个掩盖了三分,但是,即便只是七分的威严,也逼得五名保镖急忙顿住身形,下一秒,五名保镖如老鼠一般退出病房。 “嘿嘿,诗诗阿姨说话就是好使啊!”周末掐住诗方圆脖子的二指因为诗方圆的说话而突然顿住,没有继续掐,也没有收回来,就这么卡住诗方圆的脖子。 “还不放手,难道你连我也敢杀?咳咳!咳咳咳!”诗方圆的俏脸已经惨白了,眼中的怨毒之色愈发地浓重。 “诗诗阿姨,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敢’与‘不敢’,只有‘喜欢’和‘不喜欢’。”周末阴沉着脸,说出来的话却如同玩笑一般,“你看看人家羽少爷,他可是李家的公子哥啊,得罪了我,还不照样被我给废了武功吗?” “实话说了吧,之所以我一直没对你下杀手,不是怕你这位康城的新贵,也不是怕你是李家的女主人,我不过是看在你是绯姐芸姐的后妈而已!” “当然,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而你正好已经触犯了我所能容忍的底线,所以,我今天就要宰了你!” “嘻嘻!你要宰了我?”诗方圆听了周末的话,心中发毛,但是脸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非但如此,她阴沉着的脸也因为说这话的时候再次变得明媚动人起来,“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而不忍心下杀手?” “女人?”周末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说,“诗诗阿姨,站在男人的立场,抛开一切不谈的话,我确实是想把你睡了,毕竟你是美女,而我喜欢的正好就是美女。” “不过,你也不要以为你有一块漂亮的人皮和一身能够颠倒众生的媚功就了不得了。对于一个处处想要弄死我的女人,我周末实在提不出半点性趣,我下半身真要是饿了,忍痛花七八十块钱去鸡鸭店子找一只母鸡或者干脆直接躲在被窝里玩飞机不是很好?” “再说了,你是李家家主的女人,是已婚之妇,当然,这还只是名面上的,以诗诗阿姨那荡漾的外表来看,除了你老公,暗地里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有染呢。我虽然不是‘性’洁癖,但真要是和你睡觉,说实话,我恶心!” “你……你……咳咳……咳咳咳……你……” 听了周末这番充满了攻击味和火药味的话,诗方圆差点没气得翻白眼。 “你……你混蛋……咳咳……咳咳……” 本来就被周末掐着脖子的,又因为气急攻心,所以,诗方圆就好像得了热感冒一般止不住地咳嗽。 咳着咳着,她那双本来性感无双的媚眼中就突然之间泛起了泪花。 “咳咳……咳……呜呜……呜呜……混蛋……” “咳……咳咳……你竟然骂我连鸡都不如……你竟然骂我连鸡都不如……咳咳……呜呜……” 诗方圆太委屈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委屈过。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肮脏?” “你怎么就能确定人家身后有好几个男人?” “如果人家的一血还在你怎么说?” “呜呜……呜呜……” 诗方圆这位高大上的女人,第一次像一个小女人一样用力挥舞自己的小粉拳捶打周末的胸膛,一边打一边骂,一边骂一边哭,一边哭还一边说。 “呃……这个……一血还在……”周末听了诗方圆噼里啪啦说出来的一连串小女人才该说的话,满脸的黑线,这时候,他掐在诗方圆脖子上的手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坚挺着还是缩回来了。 至于门口站着的五名保镖,他们从没有想到像“女东方不败”一样金光闪闪高高在上的诗方圆大夫人竟然会像如今这样玩小女人的把戏,一时之间,他们的眼睛都绿了。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缩头缩脑离开,毕竟病房里的那一幕他们看在眼里实在是太难为情了点。 不过,就在保镖们转身遁走的时候,本来一直在装小女人哭诉的诗方圆突然变色,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的俏脸一下子就被阴谋得逞的激动给取代了。 刹那间,诗方圆的袖口中飞出一支匕首,寒光闪闪的那种。 “去死!” 这话一出,那柄小巧的匕首已经没入了周末的腹部。 “嘭!” 因为匕首的冲击力太大,本来应该是站在诗方圆面前的周末只觉得整个人被泰山撞到了一般,整个人重重倒飞而出,非常干净利落地砸在三步开外的墙壁上。 低头一扫,自己的腹部已经是大片的鲜红,匕首的手柄抵在腹部,而刀身已经完全没入腹部中。 也亏得这把匕首只有五厘米那么长,要不然,周末的后背都得被刺穿。 “啊!” 周末急忙伸手将腹部捂住,疼痛让他的脸部扭曲到了极点,他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双瞳因为疼痛和恨意,充满了血丝:“诗方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以周末现在的体魄和暗劲修为,如果是寻常人使匕首的话,哪怕是把他的肉割下来一大块也未必有什么大碍。 但是,诗方圆使的匕首却不同,匕首中暗含了诗方圆精修的暗劲,威力巨大,破坏力巨大,要不然,也不可能快到周末都没能反应过来的地步。 要不是仓促中周末用自身暗劲抵御了一下,单凭诗方圆的这一击,足以让周末毙命。 “竟然没事?”见周末砸在地上的同时就一个空心筋斗翻腾起来,而且脸色不变,诗方圆就知道自己的偷袭失败了。 诗方圆之所以之前要突然哭诉,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听了周末的话委屈而已,她是要装扮小女人哭诉,让周末错愕,然后在周末防不胜防的时候突然出手。 诗方圆在心中盘算了无数次,只要她突然出手偷袭,周末的武力值固然高,但是,也未必能够在仓促中调转暗劲抵御她的杀招。 可惜,他棋差一步,周末的武力值已经到了她无法估量的地步。即便是仓促中,周末还是调转暗劲抵御了她的偷袭,要不然,喜欢出手就要伤人性命的诗方圆也不可能会失败。 “我是没事,你有事了!”周末冷着脸说这话的同时,体内暗劲运转开来,那柄刺进他小腹中的匕首猛的发出咔嚓一声,想必是被周末的暗劲给拧断了。 下一秒,匕首的手柄以及扭曲变形的刀片便如同排泄物一般从周末的小腹处流淌出来,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哼!”诗方圆眉头一紧,本来坐在凳子上的她猛的朝周末扑去。 移动速度快逾眼球,因此,诗方圆的身体刚一站起来,整个人就好似突然消失了一般。 同一时间,周末感觉到自己的面门口有阵阵森风传来。 “找死!”周末心中恶寒,抬手就是一掌挥出。 “嘭!” 一声闷响,周末挥出的一掌击中快速移动的诗方圆挥出的手掌。 下一秒,本来肉眼看不到的诗方圆便倒飞而起,直直朝病房门口的方向砸去。 “啊哟……”诗方圆惨叫,她身体灵活,在虚空中一个凌空翻越,下一秒,勉强落在地上。 “你已经攻击了两次,该我出手了!” 这话一出,周末便抬脚朝诗方圆的方向走去,不是疾走,也不是奔跑,而是一步一步地走,闲庭信步,在公园里散步一般。 寒着脸站在门口的诗方圆暗暗扫了眼自己的掌心溢出来的鲜血,她心知不敌周末,正欲转身逃跑。 也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说话声。 “这不是李家的大夫人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 第466章 第三条腿很长的软脚虾?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周末正好就走到了距离诗方圆将近两步左右的病房门口。 循声看去,来人竟然是高虬髯。 此时的高虬髯嘴上叼着一支香烟,以周末的眼力,即使此时两人相距了差不多十步的样子,但是周末还是看清了,高虬髯口中叼的,竟然是三块钱一包的“康烟”。 高虬髯这样的老头,要是叼着旱烟烟杆出现在人前的话,绝没有人觉得奇怪,偏偏高虬髯如今叼的是香烟,而且还是昂着头挺着胸的那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这样的做派很像周末在人前装叉的时候。 “你是谁?”听到高虬髯像自己打招呼,本来正准备逃跑的诗方圆柳眉一蹙,瞪向高虬髯。 高虬髯她是不认识的,也无怪她没给高虬髯好脸色看,而且高虬髯叼着香烟的姿势实在是太让人看着不顺眼了,诗方圆觉得恶心。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李家的大夫人的?” 诗方圆才来康城没几天,而且她的真实身份非常隐蔽,普通人或许知道她是康城的信任市长,可知道她是李家大夫人的,那就必然不是普通人了。 “我就是个无名小老儿,大夫人不认识那也是正常的事。”说话的功夫,高虬髯已经到了诗方圆的身后,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五步。 诗方圆当然感觉得到,高虬髯之所以要站在她身后,为的是挡住她逃跑的路线,想到这种可能,诗方圆不禁柳眉微蹙。 末了,高虬髯又半开玩笑地说:“大夫人,短短几年时间,您能够从一名小小的银行职员接连击败李家的大夫人、二夫人,从而登上如今这新大夫人的尊位,成为李家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老头子我佩服得紧哪!” “你……你怎么知道……”听了高虬髯的话,诗方圆脸色大变,“你到底是谁?”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连李家那个家主都不知道的事情的?”高虬髯继续胡诌似的说? ??“大夫人,不瞒你说,我不仅知道你们李家后宫的争斗,我还知道你师承何门何派呢,怎么样,你要不要我把你师父那个老贱人的名讳说出来?” “嗯?”听了高虬髯这话,诗方圆的柳眉越发紧蹙了,她原本是背对着高虬髯的,因为在她看来,站在她面前的周末才是对她造成威胁的角色,但是,听了高虬髯的这句话后,她就忍不住回头去看高虬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注意到高虬髯那双火炬似的鹰眼呆呆地盯着自己挺翘的臀股,诗方圆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得意之色令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顾盼生辉。 “老头,你是高人哪?”诗方圆媚笑。 “高人不敢当,不过,我的第三条腿很长这倒是真的。”高虬髯盯着诗方圆胸前的隆起处,为老不尊地道。 “都一把老骨头了,第三条腿再长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不还是一只软脚虾?”诗方圆注意到高虬髯的老眼盯着自己的胸脯,刻意挺了挺,晃得胸前的两团饱满一起一伏的,差点没将高虬髯的口水给勾搭出来。 “那可未必,大夫人可别一巴掌打死全天下的老男人,你家里那位不中用了不代表全天下的老男人不中用了。”高虬髯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捂着脸说,老头子我到如今也还是一夜八次郎啊!” “嘻嘻!”听了高虬髯这话,诗方圆脸上的笑容更盛,微醺的脸颊如同绽放的桃花一般,她施施然朝高虬髯走去,一步一腾挪,双臀摇摆,颠倒众生,“大哥哥,既然你这么说,那小妹可要试试了。” 风情万种朝高虬髯走去的同时,诗方圆很隐晦地回头瞪了周末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警告周末,让周末不要破坏她的好事。 周末曾经着过诗方圆的道,当然知道“媚功”的厉害,想来,高虬髯如今就是被诗方圆的媚功给迷惑了,指不定现在老眼昏花的高虬高虬髯所能看到的就是诗方圆脱光光了的幻象。 诗方圆几次三番想要弄死周末,而高虬髯也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唐紫烟,见诗方圆朝一脸垂涎的高虬髯走去,周末索性就站在门边看热闹,他很想看看高虬髯和诗方圆到底谁更厉害。(..info好看的小说) 作为围观者,周末当然不知道诗方圆朝高虬髯这么施施然走去的时候已经施展了媚功,他也不会知道高虬髯这时候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倏尔之间,五分钟就过去了。 这时候,高虬髯和诗方圆之间隔了大概一步左右的样子,两人相对而立,周末则作为第三者,似笑非笑地站在距离两人身侧三步左右的地方看热闹。 过往的医生护士以及病患和病患家属看到三人,远远的避开,因为都觉得这几个人是神经病。 也无怪别人会这么以为,实在是这三人的表情太奇葩了。 首先就是高虬髯,也不知道他被诗方圆的媚功迷得脑子里生出了什么幻象,老眼眯着,嘴巴微微张开,口水就这么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而站在高虬髯对面的诗方圆,则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怔怔地站着,站着也就站着吧,偏偏她还一脸的媚笑,那种忘情的表情,就好像此时是和男人在床上干那事儿一样。 至于周末,则更加奇葩,完全可以用“白痴”这个词来形容他的表情。 他眯着眼,时而看看高虬髯,时而看看诗方圆,脸上的表情又是疑惑又是快活的,就好像是初次对着电视屏幕看鸟国的动作片一般。 唐紫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当身穿一套康城中学高中校服、背着一个、头上扎着马尾辫的她从电梯里闪出来的时候,赫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脸奇葩表情的周末。 偏巧不巧的是,唐紫烟的视线落在周末身上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周末微微张着嘴盯着诗方圆的胸脯。 周末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在唐紫烟的眼里,周末就是在想方设法将自己的脑门塞到诗方圆的怀里。 看到这一幕,唐紫烟气得都快吐血了。 “小表舅!” 本来安静的住院部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道女孩尖利又彪悍的娇吒声。 别说来往的陌生人,就是一门心思看热闹的周末都被唐紫烟这位古惑女的声音给吓醒了。 “啊?紫烟?你怎么来了?”冷不防看到身穿校服的唐紫烟朝自己奔来,周末微微有些愣神。 从周末走出校门到现在,康城一中的校服还没有换过款式,因此,恍惚中看到身穿校服的唐紫烟,周末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在中学时代那个被他伤害、也伤害了他的女孩。 当然,周末可不是一个轻易就陷入回忆的男人,仅仅半秒钟的时间,他就回了现实。 “哼!”一身学生装的唐紫烟看上去非常清纯,马尾辫高挑,双腿修长,身材苗条,宽松的校服难掩胸前的壮硕。 童颜巨乳这四个字,被唐紫烟演绎的淋漓尽致。 因为以为周末是在偷看诗方圆的胸脯,所以,唐紫烟并没有给周末好脸色看,更没有回答周末的问题,她能够乖乖站在周末身旁已经很给周末面子了,按照唐紫烟的古惑女性格,她怎么着也应该拿板砖敲周末的脖子才对。 闻着唐紫烟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周末只觉得医院里的空气顿时就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你患了鼻炎?”见唐紫烟不搭理自己,周末狐疑地问了一句。 “你才患了鼻炎呢!你全家……”本来唐紫烟是想骂周末全家都患了鼻炎的,但是,暗地里一向以周末的“小媳妇”自居的她觉得不应该这样骂自己的公公婆婆,再说了,要是骂周末全家都患了鼻炎,那不是把她自个儿也给骂了吗? “你既然没有患鼻炎,那你哼什么?”周末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为了表明自己和诗方圆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周末说这话的同时,刻意朝高虬髯的方向挪了半步。 周末当然知道唐紫烟为什么一出场就不搭理自己,可是天地良心,他周末刚才之所以一直盯着诗方圆的胸脯看是他好奇诗方圆的胸脯为什么会一个劲地上下起伏。 “本姑娘爱哼哼就哼哼,关你屁事啊?哼!”唐紫烟很不配合地又冲周末哼了一声,而且是连带着跺脚的那种,即使是生气,也给人一种俏皮的惊艳感。 “咦?”唐紫烟一直都将注意力放在周末的身上,这时候周末因为心虚而朝高虬髯的方向挪去,她才注意到高虬髯的表情不对。 在此之前,周末被诗方圆的媚功迷住,就是亏得唐紫烟在场突然叫了周末一声。 因此,这时候看到高虬髯脸上的表情,唐紫烟立马想到了某种可能。 唐紫烟和周末不一样,唐紫烟打心眼里认为高虬髯是自己的恩人,要不是高虬髯给自己丹药,周末也未必能康复。 “老头!” 一想到高虬髯是被诗方圆的媚功给迷住了,唐紫烟就忍不住抬手去推高虬髯,她试图将被迷住的高虬髯叫醒。 唐紫烟的手很快,说话的功夫,小手已经伸到了高虬髯的肩膀上。 周末感觉到不对,急忙要伸手阻止唐紫烟,可惜,因为是后知后觉,所以他迟了一步…… “啊……” 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抑或是被电击了一下,唐紫烟的手刚触碰到高虬髯的肩膀上便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震得倒飞而起,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扑哧……” 倒飞而起的同时,唐紫烟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紫烟!” 周末见状,急了,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会看到他施展高深的功法,身形一错,稳稳将倒飞而起的唐紫烟给接住了。 “你怎么样?”怀里的唐紫烟嘴角溢血,脸色惨白如纸,周末急忙抓着她的手问道。 “我……我……”唐紫烟张了张嘴,几次想要说话,但是都不能发出声音。 “扑哧……” “扑哧……” 就在这时,本来站着一动不动的高虬髯和诗方圆也同时口吐鲜血。两人就好像是刚刚被解了穴道一般,纷纷朝后倒退,踉踉跄跄的。 第467章 我是他的女朋友 见高虬髯和诗方圆两人同时吐血,再看面色惨白如纸的唐紫烟,周末心中大骇。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周末知道,之前高虬髯看似被诗方圆的媚功迷住了,实际上,他是在和诗方圆比拼暗劲。 而唐紫烟不明真相,以为高虬髯是被诗方圆迷惑了,所以就抬手想要敲醒高虬髯。 这么一来,唐紫烟就被高虬髯身上外放的暗劲给击伤了。 但凡武功高强的人在修炼绝世武功的时候之所以选择闭关,还要让自己的亲信弟子护法,目的就是要防止外人趁虚而入攻击自己。 高虬髯和诗方圆比拼暗劲的时候,就和高手闭关修炼是一个道理,而唐紫烟则是那个趁虚而入的人。 如果唐紫烟身怀暗劲,在被高虬髯身上的暗劲攻击的时候,她用暗劲弹开那就没事了,可唐紫烟身上并没有暗劲,因此,受了重伤。 想通了这点,周末急忙一掌拍在唐紫烟背心的穴位上,试图用自己的暗劲化解高虬髯打入唐紫烟身上的暗劲,但是,已经迟了一步,唐紫烟的五脏六腑都已经有破损的迹象,周末运功虽然将她体内的异种暗劲化解,但却不能让唐紫烟的五脏六腑复原。 “噗嗤……” 体内的异种暗劲被周末打入的暗劲消灭,唐紫烟胸口憋闷,再度吐出了一口鲜血。这时候,唐紫烟的身体已经如白纸一般了,轻飘飘的不说,而且半点精气神都没有,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一般。 “紫烟!”周末急了,急忙将唐紫烟整个给搂到怀里,转而瞪向高虬髯和诗方圆。 “诗诗阿姨,色老头,现在该如何救人?” “救你妹啊,老头子我也快挂了!”高虬髯很无语地白了周末一眼,显然,他对唐紫烟不了解状况就拍了自己一巴掌的事情颇为怨念。 高虬髯和诗方圆刚才在暗暗比拼暗劲的时候,就好像两人是两截水管。 这两截水管里都已经装满了水,水压到了水管所能承受的极限,两截水管保持着平衡。而唐紫烟推了高虬髯一下,就相当于是把水压的平衡打破了。 平衡一破,两截水管都被各自蓄的水撑破,从而,无论是高虬髯还是诗方圆,都受了不小的内伤。 这就是所谓的四两拨千斤! “这个小丫头真是找死,两次破坏老娘的好事!”高虬髯是冲周末撒气,而诗方圆则是直接怒目瞪视倒在怀里奄奄一息的唐紫烟。 站在高虬髯的立场,唐紫烟顶多算是好心做了坏事,而站在诗方圆的立场,唐紫烟则是赤果果地与她为敌,破坏她的好事了。 第一次,诗方圆几乎都快要将周末的心智彻底迷住,从而将周末杀掉的时候,是唐紫烟出声打破了她诗方圆的媚?的媚功。 而刚才,诗方圆正用媚功和高虬髯比拼的时候,又是唐紫烟破坏了,这还不算,诗方圆还因此受了极大的内伤。 也无怪诗方圆会用如此恶毒的眼神盯着唐紫烟。 “诗诗阿姨,麻烦你不要用这么恶毒的眼神盯着她,否则,我要你死!”周末不乐意了,本来这一切都是因诗方圆而起的,他怎么能容忍诗方圆这么瞪视自己的女人? “哼!”诗方圆听了周末的话,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爽,但是,她心知自己绝不是周末的对手,加上她现在受了重伤,更加不是周末的对手。 以诗方圆对周末的了解,她无比相信,惹毛了周末,周末真能把她给宰了,周末才不会管她诗方圆是谁的女人,背后有谁撑腰,就好像李关羽一样,堂堂李家的少爷,不照样被周末给废了内功? 所以,听到周末警告自己,诗方圆除了冷哼一声表示不满之外,也不敢再做其他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老不死的,你到底是谁?”诗方圆转而将矛头指向依旧站在她面前的高虬髯,“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是李家的大夫人,你竟然还敢对我下手,你就不怕李家倾尽全力杀你吗?” “大夫人,说话可要凭良心的。”高虬髯吹了吹胡子,颇为不满地说,“刚才是你企图用媚功迷惑我在先,要不然,我也不和你动手不是?再说了,咱俩武力值相当,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你受伤是周末那个死小子的小女朋友干的,关老头子我屁事?” “你……噗嗤……”诗方圆没想到高虬髯竟然也是伶牙俐齿之辈,被高虬髯的话气得再度吐血。 而这时候,她的五个躲在远处的保镖也终于出现了,见诗方圆捂着胸脯站在地上颤巍巍的,而且还吐了血,五个保镖吓坏了,急忙将诗方圆给护在中间。 “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名之前被周末踹门撞倒在地的保镖自然而然地以为诗方圆是被周末打伤的,因此,说这话的时候,这名保镖瞪圆了双目盯着周末,一副要将周末咬死的表情,“是不是这个混蛋打伤的你?” “嘿嘿,傻比,真要是我打伤的你又能如何?”周末见保镖瞪向自己,眉头都没抬一下,似笑非笑地反问。 “我他妈……”保镖听了周末这句挑衅味道十足的话,抡起拳头就要扑向周末。不过周末看得出来,他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周末真要是站着让保镖打,那名保镖也未必敢打。 “住口!”诗方圆心里这个郁闷啊,她之所以要避开周末,原因就是她不是周末的对手,自己手底下的几个保镖倒好,竟然还扬言要打周末,这不是找死吗?诗方圆怒啊,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又吐血,她黑着脸,狠狠朝那名保镖的胸口推去,差点没将对方推得倒地上去,“马蛋,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和高手过招呢?丢人现眼,全都给我滚!” 诗方圆的这五个保镖就是拉来吓唬柳文静一家的,遇到周末这样的,那她的五个保镖就是废物了。 “呃……是……是是是……”见诗方圆发火,五个保镖大惊失色,急忙屁滚尿流地逃跑。 五名保镖走后,诗方圆也准备离开,狠狠地扫了眼周末和高虬髯后,她用力跺脚,气冲冲地转身朝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大夫人要走吗?”高虬髯见状,突然一个闪身就拦住了诗方圆的去路,很有点老色鬼调戏良家妇女的意思,“夫人,我和死小子准备去你李家做客呢,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你们要去帝都?”诗方圆听了高虬髯的话,微微有些愣神。 “是的!”高虬髯色心不改,盯着诗方圆胸前的饱满,道,“大夫人,我和你李家的老爷子是至交,二十年没见了,想去看看,顺便讨一样东西。” “关我屁事?”诗方圆的媚功没有降服高虬髯,正生气呢,听了高虬髯的话,一把将高虬髯推开,扬长而去。 “嘿嘿!”见诗方圆撇开自己,高虬髯非但不恼,反而看着诗方圆渐渐远去的背影奸笑,顿了顿,在诗方圆前脚踏进电梯门的时候,他丢给诗方圆这么一句话,“大夫人,你的伤势不比老头子的轻,想要复原,只怕你也要回李家的,既然你不愿与我这个老头子在火车上发生点艳遇神马的,那咱们就在帝都见吧!” “哼!”这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诗方圆一个人站在电梯里下沉,她听了高虬髯的话,脸上阴晴不定,“那个老混蛋到底是谁,怎么会和老爷子有交情?他和周末那个小混蛋又是什么关系?难道说周末也要去我们李家吗?” …… “老乌龟,你真要我和你去李家?”病房门口,周末很有些疑惑地问高虬髯。 “死小子,你和我去李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难道你不想根治九转丧魂了?”高虬髯贪婪地扫了一眼伏在周末怀里的唐紫烟,道,“正好,唐紫烟这个丫头现在受了内伤,而李家的疗伤圣药‘固元丹’是治疗内伤最好的丹药,难道你不想为你的小女朋友治伤?” “紫烟是你叫来的?”周末听了高虬髯的话,心中一紧。 “嘿嘿,你小子果然聪明。”高虬髯得意地说。 “周哥哥,高老头去学校告诉我说你要去帝都,而我刚好国庆放假,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唐紫烟听了周末的话,便道。 因为受了内伤,所以,唐紫烟现在说话的语气非常柔和,颇有几分软妹子的韵味。 “这个老乌龟去了你的学校?”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心中颇为不爽,总觉得唐紫烟和高虬髯背地里有些交情,要不然高虬髯怎么就能去学校找唐紫烟呢?还有,高虬髯为什么想方设法机关算尽要唐紫烟去李家?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下意识地扫了高虬髯一眼,见对方的目光匆匆从唐紫烟的身上移开,周末眉头一皱,挑明了说:“老乌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再敢多看我的女人一眼,我特码将你撕碎了!” “呃……”听了周末的话,高虬髯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一副正人君子才有的表情。 别说是偷看唐紫烟了,就是周末他都不敢看。 而就在高虬髯将视线移开的时候,他的视野里,再度出现了一名长得青春靓丽的美女,而且那名青春靓丽的美女还朝他这边走来,这也就算了,美女还朝自己咧嘴轻笑。 “我的春天来了!”高虬髯忍不住惊呼出声,正要开口主动搭讪美女,哪知道美女竟然就和他擦肩而过了,下一秒,女孩站在了周末的面前,看到这一幕,高虬髯恨不得将周末这个存在感太强的家伙一把掐死。 这个美女,自然就是柳文静。 见周末怀里搂着唐紫烟这么一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柳文静多少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拉着身旁的柳母,用极为不自然的语气说:“周末,这位美女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唐紫烟想都没想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因为她见柳文静很漂亮很漂亮,自然将柳文静当成了自己的情敌,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戒备地盯着柳文静。 “啊?呃!哦!”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柳文静心中猛的一抽。 而就在这时候,病房里的柳父突然惊醒,翻身对着床下就开始吐血:“呕……” “爸!”柳文静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冲进病房。 第468章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柳文静和柳母母女俩跑进病房的同时,周末等人也急忙跟了进去。 因为唐紫烟受了内伤,虽然周末已经将她体内的异种暗劲消除,但身体还很虚弱,五脏六腑被伤可不是小事,比起伤筋动骨都要严重,因此,进了病房后,周末就急忙将之前诗方圆坐过的凳子搬给唐紫烟坐。 这时候,柳文静和柳母已经坐在床边了,两女看到地上的一大摊血水,急忙围住床上突然醒过来的柳父。 “爸,你怎么样了?”柳文静一脸紧张地问道。 柳母也在一旁絮叨:“当家的,你怎么突然吐血了呢,医生不是都说你醒过来就没事了的吗?” “爸吐出来的血怎么泛着黑色?” 柳文静毕竟是护理专业出身的,她之前是担心柳父所以没仔细看,这时候缓过神来,赫然发现柳父吐在地上的血水泛着黑色。 “嗯?”听了柳文静的话,周末和高虬髯同时一惊,急忙迎上来。 “不行,我要赶紧去叫医生!”柳文静急忙从床上坐起来,作势要去找医生。 “别去,去了也没用的!”这时候,蹲在床边的高虬髯已经看出了血水的不对,他眉头紧皱着,说,“你爸这是中毒了,而且这毒非同一般,医生可解不了。” “中毒?”听了高虬髯的话,周末和柳文静也都蹲地上看柳父吐出来的血水。 虽然柳文静是护理专业毕业,但是,她盯着地上微微泛黑的血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至于周末,那就更看不出来了。 “老爷爷,如果医生都解不了我爸的毒,那谁能解?”惊疑不定的柳文静想了想,最终向高虬髯投去求助的目光,“还有,我爸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了呢?老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我爸啊!” “难道是诗方圆?”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如果说柳父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那么,能有机会下毒害柳父的,也只有诗方圆了。 为神志不清的柳父把了脉之后,高虬髯的眉头越发紧锁,说:“没错,这毒是诗方圆下的。(..info好看的小说)” 说罢这话,高虬髯让柳文静和柳母将柳父扶起来,然后他就盘腿坐到床上,颇有几分武侠世界里用暗劲为患者治病疗伤的意思。 抬手,双掌压在柳父的背心穴道上,高虬髯体内的一缕暗劲便顺着柳父背心处的穴道涌进柳父的经脉中。 “诗方圆用毒的手段还没有到她师父那个老贱人的境界,要不然,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 高虬髯很郑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闭目凝神了。 “老……乌龟……” 本来周末想说高虬髯是故弄玄虚的老乌龟的,但是,话刚出口他就生生地把自己的嘴给堵住了??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在此之前,周末总觉得高虬髯是一个老色鬼,但凡看到漂亮的姑娘就盘算着该如何占人家便宜的那种老色鬼。 唐紫烟,小赵,柳文静,甚至于高虬髯自己的孙女高明月以及有妇之夫诗方圆,只要是高虬髯见到过的,他就想着调戏人家。 周末觉得自己就够色了的,不过,周末的色表现在心里而非脸上,高虬髯则不一样,只要他看到漂亮的姑娘就忍不住流口水,一双奸猾的老眼盯着人姑娘家的胸脯或者屁股就舍不得挪开的那种,而且高虬髯看上那个姑娘了,会直截了当地对人姑娘家说“姑娘,老爷子我想和你睡觉”。 想像一下,如果周伯通见到黄蓉或者小龙女什么的都流露出一脸垂涎的样子,那就是高虬髯,这样一个色到明处的老头,周末当然反感。 可是,高虬髯盘腿坐在病床上为柳父疗伤的时候,那专注的表情却又让周末愣住了。 此时的高虬髯一身的仙风道骨,如寿仙下凡,不是周伯通,而是周伯通的师兄王重阳! 这样的老前辈会是一个色鬼? “难道说,死老头子一直都是故意装出一副色鬼模样的?”想到这种可能,周末看高虬髯就觉得顺眼起来了。.info[] 高虬髯与诗方圆拼暗劲的时候已经受了内伤,体内暗劲不受控制,此时再用暗劲给柳父疗伤,自然力有不逮。 过了一会,高虬髯那满是皱纹的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他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死老头,是不是扛不住了?”周末看出端倪,急忙问道。 “知道我扛不住了你还不帮我?”高虬髯依旧闭着双目,但是,说出的话却半点没有王重阳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了,怎么听怎么像在菜市场叫嚷的老大爷,“死小子,借你暗劲给我用用!” “嘿嘿!”周末听了高虬髯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此时他就站在床边,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高虬髯的肩背处,“行啊,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说话的功夫,周末的暗劲已经顺着高虬髯肩背处的穴位打入高虬髯的经脉中。 单论暗劲的雄浑程度,不管是高虬髯还是诗方圆的暗劲都比不过周末,毕竟周末身怀北冥神功,可以吸取别人的暗劲为己用。 如果说高虬髯的暗劲是潺潺的溪水,那么,周末的暗劲就是汪洋恣肆的海水。 而周末并不知道高虬髯需要借用多少暗劲,他满心以为借给高虬髯越多越好,但是,他又哪里知道暗劲疗伤是只能用一定量的暗劲?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这就是暗劲疗伤。 因此,周末冷不防一下子将一大股暗劲打入高虬髯的体内,高虬髯当然受不了? 几乎是周末的暗劲打入高虬髯体内的刹那,高虬髯就嘴角溢血了。 “死小子,你特码嫌我老头子的命太长是不是?”高虬髯现在双手不空,于是就恶狠狠地骂周末。 “呃……”周末吓了一跳,急忙将多余的暗劲收回自己的体内,他暗暗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地解释说,“没有没有,我以为暗劲越多越好来着!” “哼!” 高虬髯冷哼一声,继续用暗劲给柳父祛毒疗伤。 有了周末的暗劲加持,柳父体内的毒素片刻间就被高虬髯的暗劲驱赶到柳父的肺部。 “呕……”猛然,神志不清的柳父口中喷出大口黑血,亏得柳文静早有准备,用塑料盆将柳父吐出来的黑血及时接住。 一口黑血吐出来,柳父身上的毒就算是解了,柳父再度昏迷,瘫软着倒在床上。 “毒别我化解了……”见柳父倒在床上,高虬髯微微睁开双目,他双手下压,正要收工,却突然感觉到不对。 刹那间,高虬髯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暗劲隐隐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征兆,好似随时都要脱离自己的丹田和血脉一般。 “怎么可能……”高虬髯惊呼一声,下一秒,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好小子,你竟然会北冥神功?你竟然要吸老头子我的暗劲?”高虬髯的脸色陡然一变,他想要挣开周末压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掌,但是,他整个人就好像被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而周末那只压在他肩背上的手则好像是吸铁石一般,无论高虬髯怎么努力,始终挣脱不开周末的手掌。 “嘿嘿!”将高虬髯那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心中得意,说,“死老头,别紧张,我还没开始运功呢,你那点可怜巴巴的暗劲我可不稀罕,我就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而已,如果你答应我,我立刻收功!” “周末,老爷爷救了我爸,你……”柳文静也以为周末是要对高虬髯不利,急忙在一旁紧张地说。 “对啊,周哥哥,高老头当初用丹药救过你的命,你别伤害他!”坐在凳子上养精蓄锐的唐紫烟也急忙出声阻止周末。 “放心吧,老头子死不了!”周末安慰了两女一句。 “好啊,拥有北冥神功就以为自己牛比轰轰了不是?”高虬髯显然是动怒了,他端坐在病床上,一脸的浩然表情,“说吧,你究竟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嘿嘿!”周末得意地说,“死老头,我虽然不知道你去李家的真正用意,想来我逼你你也未必会说,不过,我要你答应我,在途中你不可以用你的色眼盯着紫烟看,你要是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把你的功力给吸了!” 其实即便高虬髯不要周末陪着一起去帝都的李家,周末自己也会抽时间走一趟,毕竟他的九转丧魂只能在李家才能找到化解的办法。而之所以周末要这么逼迫高虬髯,则是为了唐紫烟的安全着想,毕竟他保不准到底高虬髯的“色”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所以,干脆就借着这次机会好好震慑震慑高虬髯,也好让高虬髯知道他周末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就这事?”听了周末的话,高虬髯郁闷得门牙都差点掉了,满脸黑线的他哑然道,“小子,没看出来你特码还是一个醋坛子啊?” 高虬髯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唐紫烟这位主角听了高虬髯的话,不禁感觉到脸颊微醺。脸红心跳的同时,她也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为了不让周末吃醋,以后一定不能和高虬髯走得太近了。 “你别瞎说,赶紧答应我,要不然,我吸光你的暗劲!”周末听高虬髯点破自己的小男人心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就催促高虬髯。 “眼睛长在老头子我的身上,我想看谁不想看谁怎么控制?”高虬髯翻了翻白眼,很无语地说,“还有,你怎么就断定我看唐丫头是色眼不是真诚呢?” “你不知道把眼珠子闭上啊?”周末又说,“快点答应,不然我开始运功吸了!” “呃……”高虬髯无奈,只得答应下来,“行,马蛋,老子答应你了!” “嘿嘿,这还差不多!”听了高虬髯的话,周末这才撤掌。 柳父体内的毒被逼出来以后,没一会就醒过来了。周末等人和柳文静一家在病房里聊了一会,然后周末和唐紫烟高虬髯三人就起身离开。 高虬髯准备得非常充分,连红车票都预备好了,天知道他是几天前的什么时候把周末和唐紫烟的身份证偷去买的车票。 见周末拉着唐紫烟出门,站在病房里的柳文静没忍住,追了出去:“周末,你等一下,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第469章 招惹大白兔的花心萝卜 周末刚走出门呢,听了柳文静的话,便停下脚步。 唐紫烟也是见机,知道什么时候该腻着自己的男人,什么时候该给自己的男人单独的空间:“周哥哥,我在电梯那里等你!” 说着,唐紫烟当先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此时,高虬髯也站在电梯口旁边的,见唐紫烟过来,他想起之前对周末的承诺,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唯恐看到了唐紫烟被周末误解,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像极了金庸先生笔下的老顽童周伯通。 “文静,你要给我什么东西?”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垂着头明显有些害羞的柳文静,周末以为柳文静是要把从李关羽那里敲诈来的钱给自己,于是就先入为主地说,“如果你是要给我钱的话就算了,羽少爷企图占有你,那点钱算是他补偿给你的,与我无关。” “我……我……”柳文静听了周末的话,依然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垂落到雪白的脖子上,站在周末的角度,顺着柳文静的衣领,依稀可见一抹雪白和一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够看到内里的白色內衣的蕾丝花边。 将柳文静欲言又止的神态看在眼里,周末越发笃定柳文静是要给自己钱,虽然他很想多看几眼柳文静胸前的沟壑和雪白的脖子,但还是扭头就准备离开:“文静,我当你是朋友,朋友之间是没必要这么见外的,那点钱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你一个女孩子生活着不容易,就留着吧,要是再说给我这样的话我就生气了。” “周末!”见周末要走,柳文静急了,条件反射般抬手一把抓住周末的胳膊,但是,当她注意到站在电梯口的唐紫烟正似有似无地盯着她这边看的时候,她就急忙将手松开,这一刻,柳文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是要给你钱,我是要给你……给你……” 话到嘴边,柳文静的嗓子就好像是堵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来,她本来就微醺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甚至于耳根子都是红通通的那种。 因为紧张,抑或是因为害羞,她的心跳加剧,呼吸加剧,胸前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文静,你要给我什么呢?”将柳文静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愣住了,一来是被柳文静羞答答的俏模样给吸引住了,二来是他有些摸不透柳文静到底是要送他什么东西,见柳文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干脆,他又问了一句。 “我……我……”柳文静站在病房门口,她明明感觉得到周末的双目此时就盯着她胸前的饱满,但是,她就是没有勇气抬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她才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周末,我已经把医院的工作辞了,我能不能去你的酒店上班?” “就这事?”周末听了柳文静的话,心中失落的同时又觉得啼笑皆非,“不就是去上班嘛,你表姐是分管人事的,你直接和她说就行了,用得着这么害羞?” “真的?那谢谢啦!我待会就去和我表姐说。”听了周末的话,柳文静心中大喜,那只笨笨跳跳的小麋鹿好似喝醉了一般,倒头就睡,而她一直在打鼓的芳心也终于安静下来。 “文静,你不是说要给我什么东西吗?”周末总觉得柳文静的话还没有说完,贼心不死的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我……”听了周末这话,柳文静心里那只刚刚醉倒过去的小麋鹿腾一下就翻滚起来,在柳文静的芳心里一阵上窜下跳,似癫狂了一般,顷刻间就跳到了柳文静的嗓子眼。 一直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周末的柳文静也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勇气,毫无征兆的,她突然就将俏脸昂起来,额前的发丝顺着鬓角滑落,顾盼生辉。 柳文静盯着周末的脸,看得都痴了,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如烧开的热水,但是,她始终都没有再埋头。 注意到柳文静眼中的柔情,周末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想要将视线移开,不过,柳文静没有给他机会。 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又好似孙悟空遇到了白骨精,猛然,柳文静不顾一切扑到周末的怀里,她双臂张开,一下子就挂到了周末的后颈上。 下一秒,柳文静那性感的小樱唇印在了周末的嘴角。 “周末,这就是我送给你的东西,我的初吻!” “如果你要,我的人都是你的!” 两人的唇角一触即分,蜻蜓点水一般,干净利落。 下一秒,柳文静转身遁入病房,连房门都摔上了,留下周末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东西,我的初吻!如果你要,我的人都是你的!” 好半天过去,脑子里回荡着柳文静在自己的耳边说的话,周末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种冰凉又温热的感觉犹在心间。 “小妖精!”周末在心中笑骂了一句,抬眼去看紧闭着的病房门,透过玻璃,他看到柳文静这时候就倚靠在门后面,“从帝都回来后,我一定把你吃了!” 想起昨晚在李关羽的病房外偷看到柳文静的性感裸背,周末心中一阵热血上涌,要不是唐紫烟就在不远处,要不是柳文静的父母在场,要不是他要急着赶火车,他恐怕要不顾一切推开房门。 转身,潇洒离开。 门玻璃后面,一双微微湿润的美目停留在小青年微微弓起的背脊上,渐渐模糊。 “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不是我?”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柳文静精致的脸颊,女孩决定好了,柳父的病情稳定后她就去宝宝大酒店上班。 …… 一个小时后,康城开往帝都的火车t3223上。 从医院到康城火车站,自然是要经过宝宝旅行社的,周末还顺路回去拿了两件换穿的衣物,可惜女悍匪祁宝宝白天都坐镇宝宝大酒店,因此周末并没有看到祁宝宝。 “香香,我要去帝都办点事情,晚上你和祁总说一声。” 周末也没打电话和祁宝宝说自己去帝都的事情,而是让宝宝旅行社的香香转告。 “周哥哥,之前文静姐为嘛突然扑到你怀里啊?”在12号车厢里,唐紫烟与周末并排而坐,她忍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撅着小嘴偷偷问周末。 看着唐紫烟乖乖的样子,周末四顾左右,除了坐在对面的高虬髯正在打瞌睡外,其他人都是陌生人,而且并没有人关注他这边,于是他就想拉唐紫烟的小手,哪知道被唐紫烟躲开了。 “哼!”唐紫烟撅着嘴,很不满地说,“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才不理你!” “呃……”周末满脸的尴尬,昧着良心说,“文静没有扑到我怀里啊!” “还撒谎呢,我都看到了!”唐紫烟一脸不愤地说,“文静姐不仅扑到你怀里了,还亲了你一下呢,我都看到了。宝宝姐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只无时无刻不想着招惹大白兔的花心萝卜。” 招惹大白兔的花心萝卜? 听了唐紫烟的比喻,周末更是满脸的黑线,不得不说,唐紫烟的比喻实在是太贴切了,当然,原话是祁宝宝说的。 当初周小沫在康城的时候,几个女孩子一起去ac酒吧k歌,祁宝宝喝了点啤酒后就这么比喻周末,没想到唐紫烟记性好,竟然把这句话记住了。 “紫烟,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是大白兔呗?”周末四顾左右,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于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就偷偷将手朝唐紫烟的大腿伸去。 唐紫烟不仅仅只是童颜**那么简单,她的双腿很长很性感。周末第一次在刘阿姨大表姐家看到唐紫烟的时候,唐紫烟是三点一式的装扮,当时就因为看到了唐紫烟的双腿,周末差点没流鼻血。 这时候逮住和唐紫烟独处的机会,周末当然想摸一把唐紫烟的大腿? 即使唐紫烟的下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天蓝色校裤,但是,那圆润的腿型还是格外吸引人,也无怪周末想要去摸。 “你才是大白兔呢!”注意到周末不规矩的手朝自己的大腿伸来,临窗而坐的唐紫烟急忙一巴掌打在周末的手背上,“别拿你那只摸过别的女人的脏手碰我!” “呃……”手背被唐紫烟击中,周末眼疾手快,反手就将唐紫烟的小手给握在了掌心,然后,周末不怀好意地说,“嘿嘿,紫烟,你吃醋了吧?” “吃醋?本姑娘有哪门子醋可吃啊?”冷不防被周末抓住小手,唐紫烟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挺开心的,要不然她的脸上也不可能会半羞半喜,“本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我师父当初都说了,我要是愿意,想做妖精做妖精,想当仙女当仙女,只要本姑娘喜欢,随随便便就能勾搭上比你帅十倍百倍的男人,我有什么醋可吃的?” 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漂亮的大眼睛就故意在车厢周围扫视。 最终,她锁定了目标,那就是坐在周末身旁的一名衣着光鲜的高个子男生。 高虬髯买的火车票是硬座,说什么硬座坐着可以看风景,周末则骂他是为了省钱找鸡。 硬座的座位是三个人坐一排,唐紫烟坐在靠窗的位子,而周末坐在中间,至于周末的右边,坐着的是一名和周末年纪相仿的高个子男生。 唐紫烟锁定的目标,正是这名男生。 高个子男生一身休闲打扮,口中嚼着口香糖,耳朵上挂着耳麦,耳麦里,隐隐传来细微的鸟国动作片的“打斗声”。 他下身穿一条暗红色的宽松休闲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体恤加天蓝色的衬衣外套,头上再戴着一顶遮阳帽,加上他脸白个子高,和周末坐在一起,那测漏的帅气颇有几分压倒周末的意思。 让周末受不了的是,高个子男生的身上洒了熏人的香水,虽然是男士香水味,但是,闻在周末的鼻孔里,周末还是觉得对方太娘化,太不爷们。 不过,更让周末受不了的是,高个子男生一坐下来就不停地偷瞟他身侧的唐紫烟,仿佛在高个子男生的眼里,周末就是空气一样,是可以被无视的。 火车才出发十几分钟,高个子男生就已经朝唐紫烟的方向看了几十次了,还时不时恶心地“放电”。 周末是个非常独霸的男人,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一直盯着看呢?他正想找个机会修理高个子男生一顿呢,哪知道唐紫烟竟然就和高个子男生“对上眼”了。 顿时,周末精神一震,心说,马蛋,终于找到机会了。 “哥哥,你好帅哟!”唐紫烟冲着高个子男生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完全是狐狸精勾搭夜宿兰若寺的小书生的妖异眼神。 第470章 誓要将搓油进行到底 见自己一直偷看的女孩和自己打招呼,而且还叫自己哥哥,高个子男生立马来了兴趣,他匆匆将自己耳朵上塞着的耳麦摘掉,然后冲着唐紫烟摆出了一个自认为能够迷死万千少女的表情。 “妹妹,你是在叫哥吗?”高个子男生用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唐紫烟童颜的俏脸,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对呀对呀,妹妹我就是在叫哥哥呢!”唐紫烟冲着高个子男生的方向眨巴了一下明亮的大眼睛,刻意娇滴滴地说,“哥哥,你好帅哦,都快把妹妹我给迷晕乎啦。” “嘿嘿!”听了唐紫烟的话,高个子男生的精神为之一震,末了,他不露痕迹地扫了眼坐在中间挡道的周末,说,“妹妹,我承认我是帅了一点,至少比这位仁兄帅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也没帅到能迷晕少女的程度啊,你可别拿你哥开涮,不然哥该脸红了!” “对了,妹妹,你一个女孩子这是要去哪啊?” 高个子男生的这话问得非常有水准,要知道,周末和唐紫烟上火车后,因为唐紫烟生周末的气,所以一直都没说什么话,可两人又是挨着坐的,高个子男生不确定周末和唐紫烟的关系,于是就这么间接性地问了一句。 “我啊?这不是国庆放假嘛,我去帝都姑妈家旅游呢!”唐紫烟当然听出了高个子男生这话的意思,于是就说,“哥哥,你是不知道啊,我一个女孩子出门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刚刚还被某男骚扰了呢!唉!” 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得意地瞪了周末一眼,很明显,她口中的“某男”是周末无疑了。 周末之前想伸手去摸唐紫烟的大腿,唐紫烟拍了他巴掌一下,随后,周末顺势就抓住了唐紫烟的小手。 直到现在,周末都是拉着唐紫烟的小手的。 “嘿嘿!”听了唐紫烟这话,再注意到高个子男生的目光落在自己拉唐紫烟的手上,周末心中得意,继续拉着唐紫烟的小手,即使唐紫烟象征性的挣扎他也不松手,一副“誓要将搓油进行到底”的架势。甚至于,他还很配合地对唐紫烟说了这么一句话,“美女,你的手好滑好柔好软哟,哥哥我实在是太喜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高个子男生的心中一阵欢喜,心说,敢情妹子是遇到了狼,打算找我帮忙呢。 英雄救美,然后以身相许,这太美好了! 想到待会将唐紫烟从周末的手中“救”出来后,唐紫烟以身相许的美好一幕,高个子男生刻意装出一副很正派的表情,他阴沉着脸,指着周末质问道:“哥们,你抓着人家女孩子的手干嘛?快松手,要不然我叫乘警了!” 听了高个子男生的话,唐紫烟刻意做出一副羞愤又不敢挣扎的表情,楚楚动人的,别说是高个子男生了,就算是任何一个男同胞看到,估计都要搭救她。 “叫乘警?”周末冷笑,一副心怀不轨的表情,“哥们,你要是喜欢告状的话,你叫吧,不知道这位美女怎么想的,反正我如果是个女孩子,一定最讨厌动不动就拿告状来威胁别人的男人哦!” “你……”高个子男生也没真打算叫乘警,毕竟这是千载难逢的英雄救美的机会,他怎么能拱手让给乘警呢?他之所以说要叫乘警,其实就是吓唬周末的,哪知道周末竟然是“老手”,根本不受他的吓唬,这也就算了,周末竟然还倒打一耙。 高个子男生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恼怒地瞪了周末一眼,顿了顿,抬手就抓住了周末的手臂,他心里寻思,周末长得干干瘦瘦的,铁定不是他这位篮球场上的运动健将的对手。 “哥们,先把美女的手松开,你难道没看到人家女孩都快被你弄哭了吗?” 抓住周末的手臂,感觉到周末的手臂上没有什么肌肉,高个子男生的信心大增,说话的底气也足了。 他想好了,如果周末不配合,他就用武力解决问题,也顺便在唐紫烟的面前表现一下他很雄壮的一面。 “你想干嘛?要打我吗?”见高个子男生抓住自己的手臂,周末淡淡一笑,眼中全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我说了,让你把美女的手放开!”高个子男生见周末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急眼了,涨红了道,“就算是把妹也不是你这么野蛮的好吧?你如果喜欢这位美女,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啊,抓着人姑娘家的手不放算怎么回事?快松手,要不然,我打你!” “呵呵!”注意到高个子男生因为激动而涨红着的双脸,周末淡淡一笑,不轻不重地将唐紫烟的手松开。 “嘿嘿!”高个子男生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眼中闪过一丝很隐晦的笑,这笑,是大灰狼骗到了小红帽开门的时候才有的奸笑。 末了,高个子男生的视线再度落在唐紫烟的俏脸上,他和周末说话的声音是硬邦邦的,而和唐紫烟说话的时候就变成了客客气气的那种,足见变脸之快:“妹妹,你放心吧,有哥在,没有人能欺负你的!” “嗯嗯嗯!”唐紫烟如小鸡啄米一般重重点头,注意到周末脸上的阴沉之色,这位古惑女差点没笑出声来。顿了顿,唐紫烟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于是,她就说,“哥哥,你能不能换个位子坐到我身边了啊,天黑了,我怕怕!” “好啊好啊!”听了唐紫烟的话,高个子男生大喜,他心说,这应该就是美女所谓的“以身相许”了吧?也没多想,高个子男生看向周末,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对周末说,“哥们,麻烦你和我换个位子。” “为什么?”周末一副非常不配合的表情。 “不为什么,我就是想和你换个位子而已。”高个子男生冷着脸回答。 “你想泡妞?”周末想都没想,直接戳穿了高个子男生的想法。 “呃……”高个子男生没想到周末竟然说得这么直接,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他极不自然地朝唐紫烟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钱包对周末说,“哥们,你的车票钱多少,我用双倍的价钱买你这个座位,这总行了吧?” 掏出钱包的时候,高个子男生刻意当着唐紫烟的面将钱包打开,里面是一扎红通通的软妹币,少说也有小五千。 高个子男生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间接告诉唐紫烟,哥哥我不仅人长得帅,而且还多金。 在高个子男生看来,只要兜里有钱,就没有泡不到的妹子,更没有办不到的事。 “不行!”周末直截了当地回答,打破了高个子男生用钱买座位的想法。 “什么?不行?”高个子男生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用钱没有解决问题,不禁有些郁闷,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很**地说,“哥们,看你的衣着打扮,应该是去外省打工的吧?我知道你们民工赚钱不容易,这样,我给你三倍的车票钱,你把你的位子让给我,怎样?” 高个子男生之所以认为周末是去外省打工的民工,主要是从周末的衣着来看的。 本来周末在康城的时候穿得挺高大上的,但因为考虑到坐火车的时候会弄脏,比较火车上人多,干脆,他在宝宝旅行社拿换穿的衣物时就换了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衣着。 虽说普通,但一身行头加起来也有小三千,只不过因为是老旧的衣服裤子,因此牌子被淹没了。 “康城到帝都,五百二的车票钱,你确定你要给我三倍的钱?”周末见高个子男生加码,问了一句。 “五百二是吧?行!三倍就是一千五百六,我给你一千六,你把位子卖给我吧,民工都磨磨唧唧的,烦人!”高个子男生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十六张红色的红通通的软妹币,当着周末的面扬了扬,说,“起来吧,你起来了我给你。” “不行,你得先给我钱。”周末瞟了眼高个子男生手中的一叠软妹币,说,“我要是站起来了你不给我钱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 “行!”高个子男生听周末自己承认打不过自己,心中欢快,直接将一叠软妹币一巴掌拍在周末面前的桌子上,“一千六,你要不要数数?对了,你这样的打工仔应该辨识不了软妹币的真伪吧,要不要我教你?” “有钱没处花的傻比。”周末暗暗骂了高个子男生一句,很果断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和高个子男生的钱包比起来,周末的钱包显得非常寒酸,人造皮,皮革都脱了好几块,不过,当他打开钱包,刻意将钱包里的软妹币边角露出来的时候,高个子男生无语了。 厚厚的一叠软妹币,红通通的,而且还是崭新的那种,这是周末上火车之前在银行里取出来用的,足足有三万块。 “呃……”看到周末钱包里的钱,高个子男生差点没气得吐血,以至于他都没留心周末骂了他一句傻比。 当着高个子男生的面,周末将桌上那叠软妹币给放到自己的钱包里,然后就干净利落地和高个子男生换了座位。 这么一来,高个子男生就坐到了中间,唐紫烟依然坐靠窗的位子,而周末则坐到了靠近人行道的一边。 虽然周末钱包里的钱对高个子男生打击不小,但是,高个子男生很会安慰自己,他觉得周末就是个打工的土鳖,而且是连有几个钱都不知道往银行存的那种。 而且,如果真要比钱多的话,高个子男生自信,他银行卡里的钱要比周末钱包里的现金多几十倍。 最重要的一点,高个子男生注意到一个细节问题,那就是周末起身换座位的时候,裤兜的边角露出来的一部带键盘的手机是很老旧的那种。 按照高个子男生的理解,周末兜里的那部手机一定是蓝屏的老人机。 为了让唐紫烟知道自己比周末更有钱,高个子男生坐到中间的位子后,便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机,苹果4s,值两千多三千块的价。 “哥们,我手机没电了,你能不能把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高个子男生故意这么问周末。 “凭什么?”周末很干脆地丢给高个子男生这么一句话,“我和你很熟吗?” “嘿嘿!”高个子男生听了周末的话,更加认定周末是不好意思当着唐紫烟的面把自己的“老人机”掏出来,于是又说,“哥们,你不会是怕自己的手机太丑,不好意思借给我吧?” 第471章 你确定要打得我满地找牙? 听了高个子男生的话,周末终于知道高个子男生为什么要突然莫名其妙借自己的手机用了,敢情高个子男生是以个优越感极强的货,他是注意到周末兜里那部“老人机”了。 确实,周末的兜里有一部老人手机,也就是键盘手机,不贵,九十九块钱在淘宝网上买的。 老人手机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智能手机,但是,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电量牛掰,待机时间长,充一次电能用十天半个月。 周末之所以把这部手机放在身上,主要也是看准了这点,毕竟从康城到帝都得坐二十多三十个小时的火车,用这部待机时间长的手机在身上,也能保证电话畅通不是? “手机嘛,不就是用来打电话发短信的吗?难道还有美丑之分?”周末假意不明白高个子男生的意图,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还刻意把从裤兜里露了边角的老人手机给重新塞到裤兜里,严严实实的那种,他将手压着自己的裤兜,不让高个子男生看到自己的那部手机。 “哟哟?还没有美丑之分呢,我看我这部手机就比你兜里的手机好看。”高个子男生当然以为周末是心虚了,要不然怎么能用手捂着自己的裤兜呢? “嘿嘿,是吗?”周末淡淡一笑,说,“哥们,真以为有一部苹果手机在手就可以当着美女的面装叉了不是?我不是笨蛋,能不知道你是想用我的贫穷衬托你的富有,用你的高大上衬托我的矮穷戳?” “你……”周末说的话太直接了,也太干脆了,字字句句戳中了高个子男生的要害,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显然高个子男生很少遇到挫折,因此,一被周末这么说,他的脸就涨红了,本来就是小白脸,红起来的时候,自然非常明显,可不比周末这种整日里日晒雨淋才锻炼出来的古铜色皮肤。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周末真因为什么尴尬的事情脸红了,因为肤色古铜,别人也未必能看到。这或许就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比不上搬砖的民工的原因之一,因为脸皮不够厚啊! “怎么?别我说中了要害,恼羞成怒,脸红了?瞧你那脸,本来白得跟老太太的屁股似的,羞愤之下红起来,又像猴屁股!”周末见高个子男生没话说,继续道,“我实话说了吧,你想要泡妞不管我的事,但若是你想踩我的脸,从而在妹子的面前表现出你的高大上,那我不介意打你狗日的一顿。(..info)” “你……你……你这个粗俗的民工……”高个子男生被周末一通粗话说下来,脸都红到了耳根子。 “傻比!”将高个子男生羞愤的神态看在眼里,周末不露痕迹地将兜里的手机掏出来,一手一部,左手拿的是高个子男生之前看到过的老人机,至于右手拿的,则是最新款的六代苹果手机。 “苹果6?”看到周末右手拿的手机,高个子男生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呵呵,山寨货而已,别激动,比不上你的4s。”周末淡淡一笑,自顾自地看起了网络小说《我的美女老板娘》,八骏穆天子写的,周末就爱看这个,原因无他,就因为穆穆写得太淫荡了。就因为这个,周末前不久还特别关注了“八骏穆天子”的微博呢。 实际上,周末的六代苹果是祁宝宝这位女土豪托朋友在国外买来的,华夏这边还没上市。 “呃!假的啊,我说嘛!”高个子男生听了周末这话,多少找到了一点平衡感,毕竟六代苹果还没在华夏商场上市,以高个子男生的手段都弄不到一部,一个“民工”又怎么能用上呢。 两次和周末攀比都没找到优越感,高个子男生有些郁闷,干脆就撇开周末,转而和唐紫烟说话。 此时,他已经和唐紫烟挨着坐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和美女近距离接触的绝佳机会? “对了,我叫李林,帝都人,妹妹叫什么名字啊?”高个子男生“李林”自报了家门之后,趁机问了唐紫烟的名字。 唐紫烟正在一旁看周末扮猪吃虎踩高个子男生的脸看得起劲呢,高个子男生“李林”突然就和她说话,这让唐紫烟有些不爽。 “哥哥你真坏,哪有这么唐突问人家女孩子名字的?哼!我可不告诉你!” 说这话的时候,唐紫烟刻意嗔怪地白了李林一眼,那传情的眉目看上去越发动人。单从这点来看,唐紫烟肯定没少向女悍匪祁宝宝取经,也难怪她下午放学了喜欢跑去宝宝大酒店缠着祁宝宝,竟然将女悍匪祁宝宝的妩媚桃花眼给学来了。 别说李林,就连一旁的周末都被唐紫烟的白眼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磨人的小妖精越来越厉害了!”周末暗暗地想着,等到了帝都,一定要找一家宾馆和唐紫烟好好爱一次。 “啊?哈哈!”将唐紫烟那妩媚已极的大眼睛看在眼里,李林心中一阵意动,开始寻思该如何下手对付唐紫烟。 “既然美女不愿意告诉我芳名,那我就叫美女为妹妹吧,这么叫着亲切。” “嗯嗯嗯!”唐紫烟用力点头,一副对李林非常感冒的花痴模样。 “对了,妹妹,你那位在帝都的姑妈是做什么工作的?”想了想,李林这么问唐紫烟。 “问这个干嘛?”唐紫烟刻意表现出一副非常戒备的表情,如同小女孩防备怪蜀黍一般,她的演技,颇得周末“装字门功夫”的真传。 “别误会,我就是单纯的问问而已。”李林见唐紫烟表情微变,急忙解释说,“妹妹,我们家是在帝都开酒店的,五星级大酒店呢,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你姑妈来我们家酒店上班,工资也不高,一个月就五六千吧。” “嗯?”听了李林的话,周末心中狐疑,心说,敢情这货的老爹是开酒店的,难怪有优越感。 “五六千?”唐紫烟故意很“美呆”地掰指头数,好半天过去,她的樱桃小嘴惊讶地张开,说,“乖乖,五六千,好高的工资啊,李林哥哥,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等我到了帝都一定叫我姑妈去你家开的五星级大酒店上班!” “真的?”听了唐紫烟的话,李林以为是自己的身份和家世让唐紫烟动心了,不禁大喜,顿了顿,他又说,“妹妹,你看这样行不行,等到了帝都,我先带你去我家酒店参观参观,你要是觉得好的话再叫你姑妈来上班,毕竟你也得防备着我是骗子不是?” 听了李林这话,周末微微皱眉。 李林的话听着很舒服,但是,周末怎么能不知道李林这是要骗唐紫烟去他家? 要不是周末知道唐紫烟是故意逗李林玩,周末早动手干李林这个优越感极强的家伙了。 周末能听出来李林的用意,自然,唐紫烟也能听得出来,可她现在是在逗李林寻开心呢,自然假装呆萌的小罗莉。 “李林哥哥,我要是去你家的话,你爸妈不会有意见吧?”唐紫烟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不会不会!”李林见唐紫烟一脸的向往,心知有戏,急忙说,“妹妹,我爸妈要是见我带着这么漂亮的妹子回家,指不定多开心呢。” “讨厌啦!”唐紫烟一脸娇羞地白了李林一眼,“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他们有什么好开心的?” “妹妹,事无绝对,你怎么就能断定你将来不是我的女朋友呢?”李林听了唐紫烟的话,急忙展开攻势,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下意识地朝唐紫烟那双放在桌上的雪白小手伸去,“怎么样,给你李林哥哥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呗,你放心,只要和我在一起,以后你就是酒店的老板娘。” “酒店的老板娘?”注意到李林的手朝自己伸来,唐紫烟很隐晦地将自己的小手挪开,不过,她的演技实在是太精湛了,缩手的同时,竟然脸都红了,“李林哥哥,你真讨厌呀!” 说这话的时候,羞答答的唐紫烟很隐晦地扫了眼坐在李林隔壁的周末。 李林是人精一般的人物,把妹都把出优越感来了,他当然知道唐紫烟之所以扫了周末一眼的原因是因为害羞。 一想到把周末支开后就能摸唐紫烟的小手,李林立马来了兴趣,当即,他看向正盯着手机屏幕看《我的美女老板娘》的周末,说:“哥们,我和这位美女有点私事要谈,麻烦你回避一下吧。” 周末当然听到李林说话了,不过,他装作没听到,继续津津有味地看小说。 “哥们,麻烦你回避一下,我和美女有私事要谈。”李林以为周末看小说看入迷了,于是抬手推了推周末的肩膀。 “马蛋,别推我成不?”肩膀被李林推了一把,周末想都么想,直接恶狠狠地瞪向李林,“有钱人,又有什么事?” “呃……”李林没想到周末是一个刺猬,碰一下就浑身炸毛,不过,他也没怂,毕竟他不认为小身板的周末是自己的对手,于是,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哦?你让我回避我就回避啊?”周末冷笑,“你刚刚花了三倍的钱买了我的位子,现在要我回避,你好对美女施展咸猪手对吗?行啊,再给我五倍的车票钱,我立马麻溜地滚开。” “你……”李林听了周末的话,气得半死,要不是为了在唐紫烟面前保持君子的形象,他早就爆粗了。 周末说得也太直接了,直接说李林是要支开周末,然后好方便对唐紫烟施展咸猪手。最过分的是,周末竟然要五倍的票钱,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也难怪李林会这么生气。 “我?我什么我?”周末很不配合地说,“五倍的票钱,两千六百块,少一分都免谈!” “呵呵!”听了周末的话,李林不怒反笑,说,“哥们,两千六百块,你想钱想疯了吧?” 李林当然不愿意给周末这么多钱,毕竟之前给周末三倍的票钱是为了在唐紫烟面前展示自己有钱,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要是再给周末五倍的钱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再说了,把周末支开,不过就是好方便摸摸唐紫烟而已,用两千六摸一个女人,实在太不划算了。 顿了顿,李林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哥们,实话说了吧,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要是识相的,给我滚远一点,要不然,我他妈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确定要打得我满地找牙?”周末冷笑。 李林眉头一挑,道:“废话……” 啪! 李林话刚出口,一道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车厢。 移动阅读请访问:wap.-精选 第472章 老姐 第472章老姐 周末这一耳光甩得实在是太果断了,如同蓄谋已久的一般。 自己的话刚说完就被周末甩了一记干净利落的耳光,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时之间,李林都愣住了。 周末甩出去的这一耳光造成的动静太大,也太震撼,加上车厢里挺安静的,自然,这一响亮的耳光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几乎是耳光声响起的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朝李林和周末这边聚集,甚至连坐在周末对面的高虬髯等三个趴在桌上睡觉的乘客都醒过来了。 “死小子,发生了什么事?哪个妹子的屁股被你小子打了一巴掌吗?” 高虬髯的外表实在不敢恭维,说是老乞丐都不为过,天知道他的明显为什么还有一个囊括了明月集团在内的“虬髯集团”。 再加上他刚刚醒过来,一脸睡意惺忪的模样,胡须上还有两抹口水。 这样的高虬髯给人的感觉就是乞丐,老乞丐。 听了高虬髯的这话,再被围观众人的视线一扫,李林的面子就更挂不住了。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脑子里再回想起高虬髯那句“哪个妹子的屁股被你小子打了一巴掌”,李林怒了,彻底怒了。 “打我?你他妈敢打我?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打我?” 这时候的李林就好像是饿慌了的猛虎一般,又或是被打了鸡血的恶狼,想都没想,挥拳就要朝周末的面门打去。 不过,让李林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拳头竟然被周末给抓住了,而且是轻而易举就接住的那种。 周末的手太白了,也不算大,包裹住李林的拳头有些勉强,这就好像一个大汉的沙包那么大的拳头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接住了一般。 “这……不可能……我是校篮球队的……我的拳头那么硬……”自己挥出的拳头竟然被周末轻而易举地接住,李林如何不惊?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这个优越感十足的井底之蛙!” 周末冷笑,抬手又是一耳光甩在李林的脸上。 啪! 这一耳光的力度更大,直接打得李林的上半身差点砸在桌子上,甚至李林的嘴角都溢血了。 “次奥,你他妈真是找死啊!” 李林更怒了,如同疯狗一般,他很不顾形象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挥起另一只拳头朝周末的脑门砸去。 “老子要打烂你的脸!” 不得不说,李林的力气很大,也有狠劲,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被周第472章老姐 末两耳光抽得晕头转向后还能凶悍地朝周末的脑门轰拳头。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疯狗一样的人。”周末这一次没有再接李林打来的拳头,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当成了武器,狠狠地朝李林轰来的拳头撞去。 嘭! 李林的拳头和周末的额头砸在一块,发出一声闷响。 咔嚓! “啊!”伴随着指节错位发出的脆响,李林尖叫出声,整个人直接朝后仰去。 坐在他身后的,正是唐紫烟。 见李林倒去的方向是唐紫烟的怀里,周末眉头一挑,抬手一把揪住李林的衣领,将对方的后仰之势遏制住,然后,手腕一沉,李林整个人就诡异的腾空而起,干净利落地被周末扔到了过道上。 “傻比,就你这样的还想泡老子的女人!真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周末始终如一地端坐在座位上。 “你的女人?”李林听了周末的话,气得差点没吐血,他觉得周末实在是太恶心了,明明欺负唐紫烟在先,竟然还妄称唐紫烟是他的女人。 要不是李林自知打不过周末,早扑上来对周末拳打脚踢了。 下半身跌坐在车厢过道上的李林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几乎是他被周末扔到过道上的同一时间,整节车厢的人就全都看向他,一个个指指点点的。 李林这辈子最好的就是面子,他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可偏偏,他今天面子尽失。 “次奥,看什么看?都他妈不想活了是不是?”李林听到围观众人的议论声,看到众人看热闹的眼神,忍不住冲着人堆吼了一句。 “傻比啊,你他妈再骂一个,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自己没能耐还想泡别人的妹子,被打死都是活该的。” “马蛋,老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挖别人墙角的小白脸,操蛋,哥几个,要不是做了那小子?” 离家在外的多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这些人哪能受李林的吓唬?毕竟李林现在都已经躺地上了,整节车厢里,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小男孩以及老人家,谁都不惧李林。 听了众人的话,李林缩了缩头,差点就嗝屁了。 车厢里的吵闹和围观很快就引来了列车员。 按理说,列车员大大小小也算是火车上的头目,是领导一级的人物,列车员出现,围观的乘客们不说乖乖坐回自己的座位,最起码别起哄不是? 可偏偏相反,列车员一出现,本来就闹闹哄哄的车厢里竟然突然就变得沸腾起来。第472章老姐 “我擦,好漂亮的列车员,而且还三个,乖乖,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这长相,这气质,这身材,该比空姐都要极品了吧?” “三生有幸啊尼玛,我竟然遇到了这么漂亮的列车员,不行,我要赶紧在网上订票,待会再坐一个回程,和这样的美女多接触也好有发展机会不是?” 不仅其他乘客,甚至连李林、高虬髯、周末也都被突然出现的列车员给吸引住了。 站在车厢口的列车员一共有三个,三个都是女孩,三名女孩都身穿深蓝色的列车员制服,修身长裤,长袖衬衣,脚上踩黑色高跟鞋,头上戴深蓝色的帽子。 虽然衣着简单,但是,因为这三个女孩都是万中无一的超级大美女,所以,格外引人注目,尤其为首那位,个子高挑,长腿曼妙,身材玲珑,估计就是唐紫烟和她站在一起也难分上下。 两女走的都是性感路线,不过唐紫烟属于童颜**的类型,而那名列车员美女则属于清丽脱俗的类型。 “尼玛,老头子我有福了有福了,火车上的艳遇啊,次奥!” 高虬髯很没有节操地将嘴角的口水抹掉,然后就腾一下站起来,先入为主地说:“妹子,快点过来,我们这里有人打架斗殴了!” 高虬髯说话的同时,还很不负责任地指了指周末和依然跌坐在地的李林,一副告状有功的献媚模样。 周末眯着眼看向为首那名列车员美女,似笑非笑。 本来三名列车员就是听到打斗声才过来解决问题的,自然,不管高虬髯说不说话她们都会朝周末这边走来。 三名女列车员以最漂亮的那位美女打头,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迎着周末这边走来。 三女的气场非常之大,尤其打头的那位美女,长腿细腰加大胸,再配上桃花一般的容颜和齐腰的马尾辫,所过之处,闹哄哄的乘客们全都鸦雀无声,乖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显然,很多男乘客们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三名女列车员太漂亮了,属于女神级别的人物,这样的女人,只可以远观,想要收归帐下,没有点能耐那是不可能的,而有这种能耐的男人,多半是不会坐火车的,他们打多都在天上飞。 李林一直都在瞪着周末,显然是很恨周末,也正因为这样,三名美女列车员出场的时候他才没有细看对方的容貌。 李林想好了,待会列车员到了他就耍无赖,就说周末把他打惨了,要住院,最好能够把周末抓到局子里去。 不过,当三名列车员距离李林只第472章老姐 有八步左右的时候,李林就突然改变了主意。 看到为首那名超级美女列车员高耸的胸脯以及修长的美腿时,李林都傻眼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腾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很果断地坐回了原先他靠过道的位子。 甚至于,李林落座的同时,还匆匆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周末弄乱了的头发和衣领。 李林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三名列车员都是美女,无论其中哪一位都是李林以前从没见识过的那种超级美女。李林作为男人,当然不想让美女看到自己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装弱者。 毕竟,在李林看来,女人不仅喜欢有钱的男人,不仅喜欢帅气的男人,她们更喜欢爷们,喜欢强者。 这是一条定律,越是漂亮的女人,越适用这条定律。 李林落座后,草草整理了一下行头,当他偷偷用衣袖将嘴角的血水抹掉的时候,三名美女列车员就到了他的身旁。 这三位女列车员的气场太大了,这么一会的功夫,本来闹闹哄哄的车厢里已经是静若寒蝉,甚至于,车厢后面某位瞌睡大的仁兄睡觉时的呼噜声都清晰可闻。 “美女啊,请眼熟我!”高虬髯很猴急,三位女列车员刚站在他身侧,他就忍不住抬手要去摸为首那位超级美女的小手,只可惜,被美女轻轻巧巧地避开了。 高虬髯完全被三名女列车员忽略掉,为首那位美女身后的一名长得很清秀的列车员颇为厌恶地扫了一眼周末,然后将视线落在周末和李林的身上。 “两位先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打架,对吗?” 周末盯着为首那位超级美女微笑,似没听到列车员的问话一般。奇怪的是,超级美女列车员也在盯着他微笑。 至于李林,则规规矩矩地回答那位长相清秀的女列车员的问题,不过,他的回答让周末和唐紫烟感到非常惊讶:“美女,我和这位哥们没有打架啊!” 说话的同时,李林还搭上了周末的肩膀,一副和周末是好哥们的表情,当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搭在周末的肩膀上的时候,他的心在狂跳,因为他害怕周末打他脸啊。 “没打架?”那名长相清秀的女列车员微微一愣,她之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李林被周末打得跌坐在过道上的啊,怎么“受害者”自己否定没打架了呢? 长相清秀的列车员吃不准,于是就向为首的超级美女投去求助的目光。 一直和周末微笑对视的超级美女列车员顿了顿,柔声问周末:“周末第472章老姐 ,告诉老姐,你们刚才真的没打架吗?” “周末?老姐?”李林和高虬髯大惊,“你们认识?” 第473章 人老心不老,身体更是年轻力壮 站在周末面前的超级美女列车员,身穿列车员制服,青丝环腰,美艳不可方物。.info[]她的脸蛋儿是标准的瓜子脸,肌肤白皙,晶莹紧致,绝美的脸型能够牵动每一个人的目光。 笑起来的时候,女孩的嘴角微微扬起,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尤其是她高高的鼻梁,精致无双,她轻轻地吸鼻子,小鼻梁一耸一耸的,美艳性感中又不失女孩子的可爱俏皮。 女孩不仅腿长个子高挑,而且腰细胸大屁股圆,那被腰带环绕着的纤腰盈盈可握,真就如同水蛇一般,尤其是女孩说话的时候,娇躯微微前倾,朝周末的方向凑去。 加之她的双手是背在背上的,因此,胸前的壮硕就变得异常扎眼。 听到女孩向自己打招呼,一双纯粹的眼睛始终盯着女孩胸脯的周末脸上不由绽放出一个很干净的笑容。 “雨姐,怎么是你啊?” 这个女孩,正是周末的姐姐周小沫的大学同学兼闺蜜,张馨雨。 “我当然没有打架啊,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呢,怎么可能做打架斗殴这样的事情?” 周末说话的同时,不忘轻瞟一旁坐着的李林。 李林为了在美女面前保留最后一丝面子,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被周末扇过耳光的事情,于是,他急忙点头应和周末,说:“对啊对啊,美女,我们没有打架,闹着玩的呢,真要打架的话,这位哥们那瘦弱的小身板怎么能够我打呢?是吧?” 李林说这话的同时,也扫了一眼周末,他满脸堆笑,但是,眼神却极冷,显然,他是恨上周末了。 “就是就是,我打不过这位哥们的。”周末才不在乎李林是因为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而隐瞒自己打他的事实,他当然也不会在意李林说自己打不过他的话,当即配合李林说。 “没打架自然是最好的啦!”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上半身很俏皮地越过坐在最外边的李林凑到坐在中间的周末面前,然后伸出小手在周末的额头上亲昵地敲了一下,“老姐我可不喜欢暴力男生,喜欢打架的男生最不乖啦!” 张馨雨的身体凑到周末面前的时候,胸前的饱满幅度就越发清晰毕现,李林和高虬髯看得都傻眼了,尤其是高虬髯这个色老头,要不是不清楚张馨雨的来头,估计会忍不住伸手去抓张馨雨的胸脯。(..info) 张馨雨说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对周末说的,但是,听在李林的耳中,张馨雨这话的意思就彻底变味了。 尤其张馨雨说话的时候还若有若无地用媚眼扫了一下李林。 李林觉得,张馨雨肯定是在暗示自己,人家美女喜欢的是有风度的男孩,不喜欢暴力的男孩。 也正是因为这样,李林才一脸善意地冲着周末傻笑。 李林嘴上不说,但是,心中颇为震撼,因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衣着老旧的周末竟然还认识张馨雨这种级别的美女。 多年的泡妞心得告诉李林,想要拿下张馨雨,那就必须从她的身边人着手,而显然,周末就是张馨雨身边的人。 于是,李林就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会一定要和周末搞好关系,这么一来,就可以通过周末接触张馨雨了。 想到这些,李林看周末的眼神越来越可爱,就好像男男爱好者找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一般。 张馨雨的小手微微冰凉,她俏皮地在周末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不轻不重,令得周末的心里痒痒的。 张馨雨每次出现,身份都不一样。第一次出现是张氏药店老板的女儿,第二次出现就成了空姐,中间又培训过周末的宝宝大酒店前台员工的礼仪,而今又成了列车员。 所以,唐紫烟虽然和张馨雨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直到现在才认出张馨雨来。 “雨姐,原来是你啊?”当初周末带着几个女孩子在ac酒吧唱k喝酒,唐紫烟和张馨雨聊得很来,两人还互存了手机号码,因此,乍一下看到张馨雨,唐紫烟显得格外激动,“半个月不见,雨姐你怎么该行做了空姐啊?” “唐妹妹,你雨姐我既是天上飞的,也是地上跑的,改天还能是水里游的呢!”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冲周末和李林摆了摆手,于是,两个男人就很懂事地起身将座位让开,张馨雨就顺势坐到了周末之前坐的座位,顿了顿,她拉着唐紫烟的小手,神采飞扬地说,“唐妹妹,国庆放假不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怎么跑来做火车了,是不是我老弟把你骗来的啊?” 李林不是笨蛋,既然张馨雨以周末的拉杰自居,而她此时口中的老弟自然就是周末了。听出来周末和唐紫烟老早就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一般,一时之间,李林的脸都绿了。 尼玛,两口子坐火车无聊了拿老子开涮呢? 想到这种可能,李林看周末的眼神就更加恶毒了。要不是时间地点场合都不对,要不是李林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他真恨不得把周末一巴掌拍死,然后扒光唐紫烟和张馨雨的衣服裤子。 当然,他暂时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雨姐,不是啦!”唐紫烟虽然是古惑女,但是,终究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女孩子,脸皮薄,她听出来张馨雨这话的意思是在打趣她,不由脸颊一阵滚烫,说,“雨姐,我和这个混蛋是在火车上遇到的,我才不会和他一起坐火车更不会被他骗呢!” 在唐紫烟的心里,张馨雨是周末的姐姐的闺蜜兼同学,那就和周末的姐姐无异了,因此,她对张馨雨的态度非常好,要是换成别人这样开她的玩笑,指不定她会恼羞成怒动手动脚了。 “唐妹妹,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和小沫可都知道你和周末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哦!”张馨雨刮了刮唐紫烟的高鼻梁,笑眯眯地说。 “啊哟,羞死了!”唐紫烟听了张馨雨的话,心中当然高兴,不过,她不能表现出来啊,唯一能做的就是捂脸,同时很幽怨地冲周末挤眉弄眼求助。 她一个小姑娘可不是张馨雨这个大姑娘的对手,很多羞人的话张馨雨可以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可她唐紫烟不好意思说也不好意思听啊。 注意到唐紫烟投来的求助眼神,周末也不客气,推开了站在一旁盯着唐紫烟和张馨雨看得都傻眼的李林,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张馨雨的身旁。 “雨姐,你又不是媒婆,说这些干嘛?要是把我的女朋友吓跑了,你可得负责帮我找一个新的。”周末半开玩笑地接过话茬。 唐紫烟虽然害羞,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只知道躲在周末背后的小罗莉,周末说的话当然是开玩笑,但是,听在她的耳中,那味道就完全变了。 “什么,你还想找新女朋友?”唐紫烟瞪了周末一眼,脸上尽是幽怨。 “呃……”周末见唐紫烟准备发飙,急忙缩头,本来他是想挨着张馨雨坐,借机搓油的,毕竟张馨雨身上太香了,挨着坐也是一种享受啊,还有,张馨雨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双腿并拢着,臀股圆鼓鼓的,周末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摸,但是,可以挨着坐,然后“不小心”用自己的手背触碰一下不是? 听了唐紫烟的话,周末怂了,刻意和张馨雨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种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令得周末心里越发痒痒。 张馨雨当然不知道周末的心思,作为周小沫的室友兼闺蜜,周末的半个老姐,她倒是很放得开,见周末不挨着自己坐,还刻意挪了挪屁股,使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要和周末接触了才罢手。 “就是就是,你这个色狼,整天就寻思着找女朋友,也不怕唐紫烟哪天真的把你丢了。”张馨雨是一个非常活泼好动的女孩,加之她以周末的老姐自居,因此,在自己的老弟面前,她放得很开,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不露痕迹地在周末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周末的心里痒啊,奇痒难耐,他恨不得把张馨雨当场给扑了。 而另一边,高虬髯和李林何曾不心痒呢? 尤其是高虬髯,抓耳捞腮的,就差没喊“美女,你捏我的大腿吧,我的大腿比死小子的捏着舒服”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在饿饭,而有的人则被撑死。 李林觉得自己一直都是撑死的那个人,可自从看到周末身边环绕着的唐紫烟和张馨雨后,他才觉得,敢情自己就是饿饭的那个啊。 想到心痛处,李林就起了抢夺周末的饭碗的心思,当即,他站在周末的身边偷偷发了一条短信…… “嘿嘿,周末是吧,别得意,待会,有你苦头吃的时候。”李林发了短信之后,在心中得意地想着。 …… “对了,唐妹妹,老弟,你们是要去帝都吗?”周末等人当然不知道李林发短信的事情,还以为李林是一直在玩手机呢,也没在意。打闹了一会,张馨雨问周末唐紫烟。 “是啊是啊,美女,我是他们俩的老大,是我要带他们去帝都旅游的。”不等周末和唐紫烟回答张馨雨的话,高虬髯立马接口挤进周末等三人的谈话中,“美女,请眼熟我,我人老心不老,身体更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高虬髯显得格外激动,在他看来,张馨雨的美,半点不输给自己的孙女高明月、明月集团的办公室主任兼前台经理小赵、周末的小女朋友唐紫烟,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激动得不得了,老脸都涨红了。 “死老头,你滚一边去!”周末很不客气地掐断了高虬髯想要搭讪张馨雨的用意,转而对张馨雨说,“雨姐,我和紫烟确实是要去帝都,到时候有时间的话,我会去学校看你的。” “看我就不必了吧。”张馨雨很隐晦地扫了亢奋的高虬髯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但并没有说话,她刻意无比幽怨地说,“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吗?你明里说是要去学校看望我,暗地里还不是想去看小沫?” “呃……”周末无语。 这时候,本来安静的车厢再度骚动起来,吵嚷声此起彼伏的。 周末等人循声望去,但见得车厢的进口处涌来七八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 看到对方七八个人,李林笑了,很隐晦地笑,再看周末,他的眼中闪过恶毒之色。 第474章 张馨雨的两记膝撞 七八个从别的车厢涌进来的年轻男人年龄和李林、周末相当,一个个衣着光鲜亮丽,尽是名牌,想来,多半是李林一个圈子的狐朋狗友。.info[] 其中为首的那位更是穿金戴银,嚣张跋扈,一身土豪的气质展露无遗,尤其是他鼻梁上戴着的金丝眼镜最是惹眼。 众人在车厢口扫了一圈就注意到李林的所在,当即,七八个人朝李林这边涌来。 “林哥,原来你在这呢!” 顷刻间,以戴着金丝眼镜的土豪为首,七八个纨绔子弟就涌到了周末这边。 “杨军,你怎么过来了?”李林装傻充愣,要不是他的短信,对方也不会从卧铺车厢到硬座车厢不是? 戴金丝眼镜、被李林叫做“杨军”的土豪是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站在周末身旁的他注意到唐紫烟和张馨雨以及张馨雨带来的另外两名美女列车员,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双目闪过一道隐晦的精光,下一秒,他对李林说:“林哥,我说呢,怎么你一上火车就换到硬座车厢来了,敢情是遇到美女了啊,哈哈!” 事实上,李林、杨军等人是从建城上火车的,坐的是软卧车厢。在康城火车站,周末和唐紫烟上火车的时候,李林透过车窗看到了唐紫烟,他觊觎唐紫烟的美貌,想接近唐紫烟,这才临时又托关系买了周末身边的硬座车票。 也就是说,李林一个人有两张车票,或许普通人听起来觉得不合理,但只要有钱有关系,没有什么事是不合理的。 “嘿嘿!”听了杨军的话,李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可惜美女不搭理我,我被晾在一边了啊!” “哦?这天底下还有妹子是看不上林哥的?”杨军听了李林的话,淡淡一笑,目光再一次落在唐紫烟和张馨雨的身上。 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的味道,唐紫烟和张馨雨这两个女孩。 “林哥,女人不都是拿给我们男人玩的嘛?你长得帅,还有钱,这天底下的女人,如果不给你玩,那就是不识抬举!” 说这话的时候,杨军又用他那双贼眉鼠眼“审视”了一下唐紫烟和张馨雨,仿佛在他的眼里,唐紫烟和张馨雨这两位美女仅仅就只是一道菜而已。 换作任何一个人,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身边的女孩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审视”的眼光看,都会不舒服。自然,周末也很反感杨军的目光。而且,杨军说的话太冲了,也太让人觉得厌恶了。 “傻比,如果你再看一眼我的女人,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了!”坐在张馨雨身旁、将唐紫烟和张馨雨两女护在靠窗位子的周末冷冷一笑,说,“另外,你说的没错,这天底下的女人就该是我们男人玩的,你全家的女性亲属、你身边的女性朋友,我都可以拿来玩,嘿嘿!” “你……”杨军之所以带着七八号人从卧铺车厢杀过来,为的就是替李林撑场子的,是要给周末下马威的,要不然,他一出场就不会说那些争锋相对的话了。 但是,杨军没想到的是,周末孤家寡人一个竟然丝毫不惧自己,这也就算了,周末居然先入为主骂自己是傻比,扬言要将自己的眼珠子给挖出来,甚至还说要玩弄他杨军全家的女性亲属和他身边的女性朋友。 怒了,一出场,杨军就怒了。 他根本没把张馨雨和另外两个美女列车员放在眼里,一摆手,他身后同伴就全都涌了上来,将周末坐的座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围的乘客见状,纷纷远远躲开,唯恐殃及池鱼。高虬髯也是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缩了缩头,干脆埋头假装睡觉去了。 “小子,你**谁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有胆的,再把你之前的话再说一遍,老子保证把你打死打残!” 杨军放狠话的时候,手指头直接就点到了周末的鼻梁上。 “呵呵!”端坐在座位上的周末纹丝不动,仿佛杨军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到处扑腾的苍蝇一般,他眉头都没抬一下,丝毫没有搭理杨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旁的唐紫烟可是古惑女一枚,这样的场合,她见得多了,哪一次不是她扮演的“杨军”?可偏偏这次角色互换了。柳眉一挑,唐紫烟作势就要站起来,但是,被张馨雨给压住了。 张馨雨拉着唐紫烟的手,微微摇头,示意唐紫烟不要冲动,毕竟车厢里都是无辜的乘客,真要是打起来的话,吃亏的还是乘客。 “哈哈!小子,你**软蛋吧?这么快就不敢放屁了?”杨军见周末不理会自己,以为周末是怕了,毕竟自己带了七八个同伴,而周末就一个人,身边还有两个女人拖累,“小子,放心吧,我不喜欢动粗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你身边的两个美女借给哥几个玩一晚上,我保证不打你。” “呵呵!”周末依然端坐着,不言不语。 另一边,张馨雨的眉头紧蹙,要知道,怎么说她也是列车员的身份,杨军太放肆了,丝毫不给她面子。 “先生,您幼儿园毕业的吧?”张馨雨拉着唐紫烟小手,似笑非笑地扫了杨军一眼,玩笑般说。 “什么幼儿园毕业的?”杨军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张馨雨为什么这么问自己。 “你如果不是因为幼儿园毕业,又怎么会这么没文化没素质地当着整节车厢的乘客乱骂呢?”张馨雨冷笑,说,“在我看来,能当着这么多人叫唤的,那就是不要脸的,要么是没文化没素质,要么就是畜生,你属于哪种呢?” “你……”杨军怔住了。 “错啦错啦!你怎么能是畜生呢?”张馨雨抢白很厉害,几乎是杨军开口的同时,她又说,“我怎么能拿你和阿猫阿狗等畜生相提并论呢?你就是你,没文化没素质,阿猫阿狗都比你乖啦,你要是阿猫阿狗等畜生的话,那不是白白糟蹋了‘畜生’这个词吗?” “贱女人,臭婊子,你他妈……”杨军被张馨雨的话气得怒目圆瞪,张口就要骂张馨雨,半点风度都没有。 爆粗的同时,他还抬手朝张馨雨的方向抓去。 几乎是杨军伸手的同时,一直坐在座位上的周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打在杨军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周末可不仅仅只是用力了那么简单,甚至还动用了一缕微不可查的暗劲,可以想象,周末这一耳光的威力如何。 伴随着清脆的耳刮子声响起,本来打算伸手去抓张馨雨的杨军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同一时间,他的整个头部用力朝左侧甩出去,要不是有脖子连着,估计脑袋都得搬家。 咔嚓! 脖子处的骨节错位,脱臼,杨军以为自己的脑袋被打出去了,吓得大叫出声:“妈呀!” 周末的这一耳光,甩得实在是太快了,力度也太大了,杨军头脑发懵,脑袋嗡嗡作响,根本没反应过来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杨军没反应过来,李林也没反应过来,两人的同伴们更没有反应过来。 “不想死得太年轻的话,别在老子面前叫唤,更别张口骂我的女人!”周末甩了甩自己刚刚打过杨军耳光的手,慢条斯理地说,“否则,死!” 周末说完话的同时,杨军、李林等人总算是从发懵的状态反应过来了。 “次奥,你竟然打我?哥几个,干了他!”杨军怒了,歪着脖子忍受脖子脱臼的疼痛的同时,指挥自己的同伴道,“若是有列车员和乘警干预,一起打,出了事情,老子负……责……” “责”字刚说出一半,杨军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正是张馨雨。 张馨雨眉头一挑,双手一左一右顺势搭在了杨军的肩膀上,同时,她双臂一扯,杨军整个人就朝她的怀里凑来。 几乎就在杨军的身体就要贴到她怀里的时候,她的膝盖猛的踹出,干净利落的一记膝撞砸在杨军的双腿间。 “啊……”杨军面部肌肉剧烈颤抖,极度扭曲,同一时间,他失声惊叫,“疼……疼啊……” “上……全部上……杀……杀了这个臭女人……杀……”杨军疼得发狂了,他咬着牙,挥舞着拳头要打张馨雨,似要将张馨雨撕碎一般恶毒,不过,他恶毒,张馨雨更恶毒。 几乎是杨军挥起拳头的同一时间,张馨雨的膝撞再次踹在杨军的胯下,与此同时,张馨雨那本来挂着笑意的俏脸一下子就冰冷起来,冷冰冰的那种。 嘭! 膝撞实打实地踹在杨军的胯下,正正击中杨军的第三条腿,杨军双眼翻白,差点就要昏死过去。 张馨雨松开搭在杨军肩膀上的手,指头在杨军的胸前轻轻一推,杨军整个人就好像木桩一般仰头倒下,嘭的一声砸在过道中,四仰八叉。 李林没有想到看起来性感无双、艳丽妖娆的张馨雨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力值,有些傻眼了,咕咚吞咽了一口口水,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道厉寒,对手底下的人呼喝道:“杨军都被放到了,你们还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把这三个王八蛋打死,我没人给你们一万块!” 杨军叫李林为“林哥”,显然,他才是这帮人的老大。之前杨军两次叫手下人动手,不是手下人不肯,实在是张馨雨打杨军的一幕太震撼了,他们没反应过来。 这时候,被李林这话一震,陷入惊诧中的七八个小弟醒悟过来,纷纷抡拳朝张馨雨的身上招呼。 见七八个人全都朝张馨雨扑去,坐在张馨雨身后的周末就好似一头灵活的猎豹,身形一错就到了张馨雨的面前。 “雨姐,你是女孩子,还是列车员,打架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参与呢?” 说话的同时,周末一掌拍出,迎面扑来的三个男人被他干净利落地打倒在地。 “啊?”见周末一掌就轻轻松松打倒三名自己的手下,李林心下大骇,转身就要逃跑。 “小比,跑得了吗?”周末可不给李林逃跑的机会,双掌齐出,李林手下的另外几个小弟就被周末放倒,同时,周末抬脚,慢慢悠悠地朝李林逃跑的方向走去,“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我把你阉了!” 第475章 富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第475章富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看到周末用蹩脚的外八字步法离去的背影,张馨雨怔怔出神。 “雨姐,你是女孩子,打架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参与呢?” 脑子里回荡着周末的这句话,张馨雨突然有一种晕眩的感觉,脸颊微微滚烫,耳根子热乎乎的,甚至于,心里的那只小麋鹿都有觉醒的冲动。 “死小子,你居然来帝都了,我们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呢?” 张馨雨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她就这么盯着周末离去的方向,地上躺着哀嚎的杨军等人被她忽略了,周围那些乘客们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看也被她给忽略了,她的两名同伴甚至也被她给忽略了。 在这一刻,她的视线里,她的脑子里,她的心里,只有周末。 “雨姐……” “雨姐……” “雨姐,你怎么了?” 唐紫烟一连喊了三声,张馨雨都没有回过神来,注意到张馨雨的视线正盯着已经到了车厢门口的周末,唐紫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唐紫烟干脆拉了拉张馨雨的衣角。 “雨姐,你怎么了嘛?都不搭理人家。”唐紫烟拉张馨雨衣角的同时,用柔柔的声音说道。 “啊?哦!”衣角被唐紫烟拉住,张馨雨猛地惊醒过来,俏脸愈发红润,如红苹果一般,“没……没事……我……我……” 张馨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她意识到唐紫烟刚刚已经注意到她盯着周末的背影看了。 “雨姐,你脸怎么红了?”唐紫烟见张馨雨回身看向自己,神神叨叨地问了一句。 “啊?有吗?”张馨雨吓了一跳,如同被大黑猫抓了现形的小白鼠一般,无所遁形,干脆就慌乱不已地用双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看似是在测试自己脸上的温度,实际上却是捂脸,“可能……可能是刚才动手打人的时候用力过猛……累的……” “我看不像哦!”唐紫烟很八婆,眉儿弯弯的她轻轻摇头。 “不像?”张馨雨微微一愣,脑袋短路的她根本不知道唐紫烟想说什么。 “雨姐,你是不是喜欢周末?”突然,唐紫烟毫无征兆地问了这么一句。 “嗯!”张馨雨毫无防备地点头,很有点心不在焉外加害羞的意思,不过,话一出口,她立马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摇头否定,“不……不是这样的!唐妹妹,我可不喜欢那个混蛋,他在我眼里就是小屁孩呢。” 张馨雨这话说得干净利落,但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语气和说话时刻意闪避的眼神还是被第475章富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心思缜密的唐紫烟给捕捉到了。 “我也喜欢他!”唐紫烟毕竟是和周末发生了那层关系的女孩,虽然她比张馨雨要小几岁,但是,回答得却很勇敢。 当然,唐紫烟的语气里还是有几分落寞的,这一刻,她想到了女悍匪祁宝宝,也想到了那位为了治病而远在异国他乡、素昧平生的“闫青菜”。 本来唐紫烟觉得自己和那两个同样优秀得不像话的女人一起分享周末就很幽怨了的,这时候突然又掺合进来一个张馨雨,唐紫烟有些失落了。 如果可以,她更愿意找一个可以独享的男人,可是,那样的男人会有周末优秀吗? 唐紫烟的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她的心里,她对周末的评价非常之高,她觉得,周末就是盖世英雄,是她唐紫烟心目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大神!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要和别的女人共享这位大神而去选择一个凡夫俗子,唐紫烟宁可去死! 爱情没来之前,每一个女人都自诩是女诸葛,可一旦踏入雷区,女诸葛才发现自己一直都是臭皮匠,而且还是智商为负数的那种。 “雨姐,我挺喜欢你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周哥哥的话,你追吧,我没意见,甚至……甚至……”唐紫烟咬了咬牙,贝齿在她的樱唇上留下淡淡的痕迹,“甚至……甚至如果雨姐你愿意的话,我帮你……” “唐妹妹,你……”张馨雨怎么也没想到唐紫烟竟然会突然说这种话,虽然唐紫烟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才能听到,但是,她还是觉得唐紫烟说这话就是惊涛骇浪。 张馨雨一直放不开的,就是周末身边的几个女人。不管是女悍匪祁宝宝还是软妹子闫青菜,抑或是古惑女唐紫烟,张馨雨都不想和她们共享周末。不是她张馨雨自私,而是在她的思维里,一夫一妻根深蒂固,一男一女滚床单的思想无可撼动。 还有,最让张馨雨接受不了的,是周末和周小沫的姐弟关系,张馨雨比谁都要清楚,周末和周小沫非血缘,她也比谁都更清楚,暗地里,周小沫为了周末付出了多少。 让自己去和闺蜜抢男人,她张馨雨做不到,做不到! 难道,这全天下的好男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憋死在死胡同里? 张馨雨现在恨不得把周末拖来鞭尸。 “唐妹妹,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欢周末,你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哦!”好半天过去,张馨雨对唐紫烟说,“你要是再这么寻你雨姐的开心,我可不理你啦!” 说话的同时,张第475章富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馨雨很隐晦地在唐紫烟的腰间捏了一把。 “啊哟!”唐紫烟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惑女,可是,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摸她的腰,张馨雨这么轻轻一捏,她忍不住惊呼出声,“雨姐,人家错了啦!” 打斗开始的时候,高虬髯是装睡的,很有点遇到了危险就把头缩到龟壳里的老王八。危险一过,他就冒头了。 他一直趴在桌上,用一双色眼盯着唐紫烟和张馨雨用力地看,时而看胸,时而看腰,时而又看屁股,看得是不亦乐乎满嘴流口水的那种。 两女说话的声音非常小,悄悄话的那种,自然,高虬髯是听不到的,不过,他却看清了张馨雨捏唐紫烟蛮腰的那一幕。 “呃……”眼睁睁看着张馨雨的小手捏在唐紫烟的小蛮腰上,再听到唐紫烟娇滴滴的惊呼声,高虬髯的口水都流到了衣袖上,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唐大美女,能不能给老头子我也捏一把?” “扑哧……”两女听高虬髯说话时语气可怜巴巴的,再注意到高虬髯的口水都流成丝线了,双双笑出声来,笑得很欢快很欢快的那种。 不过,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的心其实是在疼。 要是那个混蛋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该多好?把自己分身成无数个混蛋该多好?两女的心思,惊人的相似。 “老头,你还是继续趴着装乌龟睡觉吧,唐妹妹的蛮腰这么柔这么软,你这个老头子可招架不住!”张馨雨很恶搞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再不搭理高虬髯了,转而让她的两位同伴列车员安排人将杨军等人搬走。 …… 另一边,周末始终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跟着李林,这一幕,颇有几分练就了《辟邪剑谱》的林平之找余沧海报仇那一幕的意思。 李林就是余沧海,见到了周末这位林平之就屁颠屁颠地逃跑,逃得都屁滚尿流了,但是,始终也摆脱不了“阴魂不散”的周末。 两人一个在前面不要命的跑,一边跑一边叫救命,另一个则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追,闲庭信步的那种。 显然张馨雨已经和火车上的列车员和乘警打过招呼了,因此,不管李林怎么喊,都没有列车员和乘警出现过。 不到一会的功夫,李林就已经逃了十多节车厢,眼看着就要到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了。 这最后一节车厢不比其他乘坐乘客的车厢,是废弃的,平时都是放包裹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加之现在已经是晚上,阴深深的,满头大汗的李林深知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干脆,一咬牙,突然就不跑了。第475章富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咦,你怎么不跑了啊?”见距离自己有五六步的李林突然停下来,而且还背对着自己,周末微微有些吃惊,道。 “都跑到头了,我还怎么跑?”李林有些无语,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说。 “嘿嘿,既然跑不了了,那你过来吧,只要你乖乖给我打三耳光,我就不再为难你。”周末半开玩笑地说。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李林依旧背着周末,语气阴森恐怖,和周围的环境倒是很相称。 “没有!”周末回答得很坚决,这个李林竟然从一开始就在打唐紫烟的主意,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周末哪能轻易就放过他? 再者,杨军等人出现得也太蹊跷了,一出场就用污言秽语攻击唐紫烟和张馨雨,还牛比轰轰金光闪闪地挑衅自己,周末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这是李林在搞鬼。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周末打李林三个耳光又有什么过分的呢? 要知道,如果不是周末武力值高,如果不是张馨雨也有超人的武力值,今天被打的就不是李林和杨军了,而是他周末,而且,周末被打还不算,唐紫烟和张馨雨都会有威胁。 “呵呵。”李林听了周末的话,身体微微颤抖,尤其是双肩,因为是背对着周末的,颤抖起来的时候,非常明显,“小子,别以为你很能打,你要知道,你的拳头再硬,也不是热兵器的对手。” 说这话的同时,李林陡然转身,下一秒,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森寒的手枪。 枪眼直指周末的脑袋,幽深可怖! “枪?”看到李林手中的枪,周末微微有些愣神,“你居然还有枪?一个酒店老板的儿子,居然还有枪?” 听了周末的话,李林以为周末害怕了,冷冷一笑,道:“你这只井底之蛙知道什么?虽然枪是违禁物,但是,我有我的渠道,我有我的能力,你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而我,可以拿在手里,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唉,富人的世界,我不懂啊!”周末摇头晃脑地叹息,颇为愤青地说,“傻比,你的枪从哪买来的,多少钱,能不能卖给我?” “是啊,富人的世界,你这个穷比又怎么会懂呢?”李林冷笑,“你想买我的枪,你有钱吗?” “五块钱,我买你的枪。”周末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抢!” 第476章 鬼? (..info好看的小说)听了周末这半开玩笑的话,李林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凛的寒光:"你确定?" "确定!"周末若无其事地说,"别以为你手中的枪现在是抵着我脑袋的就了不得了,只要我想,一秒钟之后,你的枪就会变成在我的手中." "我可真是期待啊!"李林扬了扬手中的枪,语气阴森地说,"小子,如果你嫌你命够长的话,你尽管来抢,我真好奇你一秒钟之内如何夺走我手中的枪." 说话的同时,李林将手枪的保险栓拉开,扣动扳机的食指微微一动,似要开枪. 从李林握枪的手势来看,李林应该是用枪的老手,要不然,他的手不可能会那么四平八稳. 站在周末的立场,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李林手中那把枪的枪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周末的眉心. 一个酒店老板的儿子,能有这么精湛的枪法?一时之间,周末有些好奇李林的真实身份了. 脚尖微微一碾,周末作势就要扑向李林. 将周末的动作看在眼里,李林的眉头微微一皱,下一秒,他脱口而出:"且慢!" "你怕了?"周末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李林竟然会叫自己住手,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小子,这里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我开枪杀了你,没人会知道的,即便知道了,以我的能量,也不会惹来多大的麻烦."说这话的时候,本来一身戾气的李林突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枭雄的气质,有一种谈笑风生的意思,"倒是你,死了就是白死,没人会替你申冤的.其实说到底,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何必非要搞得你死我活呢?" "嗯?"听了李林的话,周末心中的疑心就更重了. 就如同李林所说,这节最末尾的车厢只有周末和李林两个人,如果李林开枪把周末杀了,然后再从车门处扔出去,死不见尸,多半不会有人发现是谁杀的周末. 即便是李林被警方盯上,李林既然都能把手枪搞到手,自然有他自己的能量,随便弄点钱就能免死. 既然是这样,那为何李林又不想杀周末呢? "你不敢杀我?"周末想了又想,实在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转而半开玩笑地对李林说,"你是不是怕杀了我然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周末说这话就是随便一说,但是,连周末都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正好就说中了李林的心思.李林确实怕杀了周末惹上麻烦,当然,不是人命官司,而是怕牵扯出更加隐秘的事情来. "……"李林听了周末的话,不禁满脸黑线了,顿了顿,他的眼中再度闪过杀伐之色,"小子,祸从口出,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乱说话而丧命的,你武功不??功不错,是个小小的人才,别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猜对了?"周末听了李林的话,心中一动,是的,他可以百分百肯定,李林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就因为这个阴谋,他不想杀了周末从而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你……"李林有些无语,他都把威胁的话说得这么明朗了,没想到周末竟然还会追问,愣头青一般,这让李林有些想吐血的冲动,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了,"小子,你的身手不错,干脆这样吧,你跟我混,我保你荣华富贵!" "你是在拉拢我吗?"周末淡淡一笑. "算是吧!" "可惜,你开不起我工资啊!"周末微微摇头,说,"废话少说了,五块钱,我买你的枪!" "你……"李林听了这话,差点没气得吐血,敢情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了?一时之间,他看周末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了,他甚至在心里想,周末就是专门对付他的秘密杀手. "我什么我?"周末冷笑,同时将手摊开,做出一副要李林缴枪投降的手势,"傻比,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五块钱就不给你了,我要直接抢你的枪!你如果不想死得太难看的话,我劝你在我还没动手之前乖乖将枪交出来!" 周末之所以听了李林的一席话之后还要抢枪,目的就是要逼得李林动手,然后他就可以趁机摸清李林到底是在预谋什么. "你找死!"李林见周末如此胆大妄为地伸手要抢自己的枪,怒气上涌,他决定给周末一个下马威. 说话的同时,李林手中的枪的枪眼微微一偏,从周末的眉心偏移到周末的肩部,然后猛的扣动扳机. 嘭! 手枪的消声装置非常先进,子弹出膛,就好似车厢里某人放了一个闷屁一般,声音细不可闻. 一枚子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周末的肩胛处飞去. 李林以为,不管周末的武力值有多高,都绝难避开子弹,下一秒,周末的手臂处就会鲜血淋漓. 可是,李林错了,他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本来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还站在他面前的周末,这时候竟然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先周末站着的地方,这时候空落落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咕咚!"李林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一秒! 两秒! 三秒! 足足三秒钟过去,李林依然没有看到周末的存在,一时之间,他有信了,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李林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如果不是做梦,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呢? 事出无常,必有妖! 鬼? 这时候是深夜,而且还是幽深的车厢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一想到"鬼"这个字眼,李林的瞳孔猛的一张,同时慌慌张张朝后倒退了一步. 左脚刚刚抬起,突然,李林感觉到不对. 是的,他的身后,分明站着一个人! "啊……"李林大惊,不由脱口想要尖叫. 但是,几乎就在他张口的同一时间,一只略显苍白的大手猛的从他身后伸出,一下子就卡住了他的咽喉. 咽喉被卡住,李林的惊呼声刚到嘴边就再也发不出来,他用力张大了嘴巴想要叫喊,但是,都没有成功. 恐惧,如车厢里无穷无尽的幽深一般扑面而来,似潮水,似冷风,淹没得李林浑身汗毛炸起. "你没有听话乖乖缴枪不说,还开枪了,按照我的性格,我应该把你掐死!" 周末的声音从李林的身后传入李林的耳中,死神一般,阴深深的. 但是,听在李林的耳中,周末的话无疑是最好的镇定剂. 是的,李林一直以为自己是撞邪了遇鬼了,突然听到说话的人是周末,他汹涌澎湃的心猛的就平静了下来,即使现在他的喉咙是被周末掐着的,但也好过被"鬼"挟持着不是? "唔……唔……"李林想要张口说几句话,但是,因为喉咙被周末死死掐着,呼吸都有些困难,因此,想要说话那是不可能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他干脆双手高举,抱头. 这是投降的意思! 周末见状,淡淡一笑,将李林手中的枪取下,然后慢悠悠地从李林的身后踱到李林的面前,也就是他原先站的那个地方. "呼呼!呼呼!呼呼呼!" 喉咙恢复正常,惊魂甫定的李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溺水后刚刚被拉上岸一般. 好半天过去,李林才恢复过来,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已经再不能像之前那么平静了:"你……你到底是谁?" 李林之所以突然这么问周末,是他怀疑周末是专门来对付他的人了.毕竟,周末的武力值太高了,高得都可以躲避子弹,李林不相信,一个只身前往帝都的民工会有这么高的武力值. "我是谁不重要吧?"周末把玩了一下李林的手枪,然后将枪眼直指李林的脑门,"现在,枪在我的手中了,你跪下吧!" "你……"李林没想到周末竟然要他下跪,咬牙森然道,"士可杀,不可辱!" "呵呵."听了李林的话,周末眉开目笑,"你这样的傻比也敢以‘士’自居?真是可笑啊!别不知好歹,也别浪费时间了,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你要预谋什么,我只知道,你之前有调戏我的女人的打算,还叫人来打我,单凭这两点,我就可以送你去西天见如来佛祖!" "你的气量有这么小吗?"李林面皮颤抖,想来已经被周末激怒了,但是,周末刚才避开子弹的一幕就好像是一朵乌云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令得他半点和周墓衡的勇气都没有,更何况周末的手中现在还拿着一把夺命的手枪,李林就更没有勇气和周墓衡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嘲讽周末,"兄弟,你也是一个男人,男人就该有气量不是吗?像你这种瑕疵必报的性格,如何能……" "谁他妈和你是兄弟了?"不等李林把话说完,周末便干净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跪下!" "你……"李林气得脸色铁青,甚至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跪下!"周末再度暴喝,"不想死的,给老子跪下!" "你……好……好……好啊……"李林怒极,反而笑道,"兄弟,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只能遂了你的愿!让我下跪可以,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想要知道我的名字,以后找我报仇,对吧?"周末眉头一挑,直截了当地说,"别他妈废话了,跪下!" 说话的同时,周末突然毫无征兆地扑向李林. 注意到周末抬脚的动作,李林心中一凛,正要伺机避开,但是,他的脚尖都还没从地上抬起来,周末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啪! 响亮的一道耳光响彻在幽静而昏暗的车厢里,李林整个人被这一耳光打得直接倒在地上. "你混蛋!"李林怒极,破口大骂,"疯子,你这个疯子!" "哼!"周末也不管李林怎么骂自己,一耳光将李林打倒在地的同时,他抬脚就踩在了李林的胸口,"这是你自找的,你在准备调戏我的女人之前,在准备找人打我之前,就应该会想到这样的结果." .[,!]"你……你……"被周末这话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李林多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周末踩在他身上的脚实在是太重了,他根本就翻不了身,目呲欲裂,李林想要咬死周末. "嗯?"而就在这时候,周末的耳中传来了一道细碎的脚步声. 第477章 美女,你要相信哥的功夫 .info[]蹬! 蹬! 从声音来分辨的话,对方是刻意将脚步声压低的,怎么听怎么像小偷,而且,那声音距离周末这边越来越近. 想到某种可能,周末的嘴角微微上扬. 顿了顿,他踩着李林,刻意将压低了声音说:"傻比,我今天先放过你,你最好离我的女人远一点,要不然,我宰了你." 说完,周末将手中的枪扔到李林的胸口,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一副半点也不害怕李林会对着他的后背放冷枪的架势. "你……这个……"看着周末迈着无比蹩脚的外八字步法走开,仰躺在地的李林好几次都想把枪抓起来,然后朝周末的后背射击,但是,一回想起周末之前闪避子弹的诡异身法,李林终于还是忍住了.他可不想再浪费一颗子弹打周末不成,反而惹怒了周末这尊"煞神".这要是周呢身又来揍他,他该哭了. 周末走得很匆忙,等李林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周末已经闪到车厢外去了. 之前周末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那是周末修炼出暗劲之后耳力异于常人,自然,李林是听不到的. 因此,李林抓破了脑袋也无法理解周末为什么要突然之间就匆匆离开.正当李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他的耳中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蹬蹬!蹬蹬蹬! 听到车厢外传来的脚步声,李林的心猛的狂跳起来. "那个杀星又回来了?"想到这种可能,李林吓得脸都绿了. 在还没见识到周末闪避子弹的诡异身法之前,李林觉得,只要自己有一把枪在手,怎么也不会怕周末的,但是现在,李林无比坚信,即便给他十把枪,他也不是周末的对手. 李林所处的车厢是最后一节,而脚步声是从车厢外传来的,李林心说,如果要逃跑的话,肯定是逃不掉的,毕竟逃出门外的话,极有可能被周末撞到. 当下,李林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所处的车厢,车厢比旅客乘坐的要小一半以上,加之车厢里放了很多包裹,显得非常狭窄. 李林想了想,干脆躲到其中一个很大件的包裹后面,同时,他将枪头对准了车门的方向,他想好了,如果进门的是周末,他就毫不留情地开枪,虽说杀了人会惹来一些麻烦,但总比被周末弄死来得划算. 而且,车门距离李林藏身的大件包裹有十来步的距离,李林认为,两人距离这么远,即便他一枪没有击中周末,也还有机会开第二枪. 李林躲到大件包裹后面没多久,脚步声就停在了车厢外面. 这时候,李林的呼吸都提到了嗓子眼,第一次,他握枪的手都是颤抖的.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盯着车厢门的方向,眨也不敢眨一下. 吱……呀……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刹那间,李林浑身汗毛炸起,他瞳孔骤缩,食指堪堪就要将手枪的扳机扣下. 但是,最终,他没有开枪,因为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当先迈进车厢门的那只脚,竟然是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高跟鞋的鞋跟很高,起码也有十几厘米,显然,进门的是一个女孩而不是周末. 看到那只精致的女脚,李林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下来. 伴随着女孩的左脚踏进车厢,女孩的右脚也跟着进入. 高跟鞋非常精致,即使是在昏暗的车厢里也有淡淡的光芒.很快,女孩就出现在了李林的视线里. 一身列车员的衣着打扮,深蓝色的帽子将女孩乌黑的长发遮盖住. 双腿修长,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整个人亭亭玉立的,这样的身材,只有魔鬼才能拥有. 标致的瓜子脸,白皙的肤色,性感的樱唇,晶莹的小鼻梁,动情的双目,倾国倾城的,这样的脸蛋,只有天使才能配得上. 这个女孩,正是张馨雨. "怎么会是她?"看到进门的是张馨雨,李林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他实在想不通这个超级美女列车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节被遗弃的车厢里. 不过,李林只迟疑了一瞬间而已,下一秒,他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躲在暗处的他看着张馨雨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股,他的心中就不由升腾起一股子邪念. 而且,让李林更加激动的是,张馨雨进门后,竟然随手就把车厢门给反锁上了. 这真是绝佳的机会啊! 看着张馨雨转身关门时露出来的倩影和挺翘的臀股,李林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即,他不紧不慢地从大件包裹后面不露声色地站了起来. "咳咳!"李林刻意清了清嗓子. "呀!"正背对着李林的方向反锁车厢门的张馨雨听到李林的咳嗽声,不由惊呼出声,与此同时,她仓惶转身看向李林的方向,当她看清了站在一大堆包裹旁边的李林后,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嘴,用无比惊讶的声音说,"怎么是你?" "嘿嘿,当然是我!"这时.[,!]候,张馨雨已经发车厢门反锁上了,李林对周末的忌惮之心也完全抛掉,他抬脚,一步步朝张馨雨的方向走去,"美女,没想到我们能够在这里奇遇,这真是缘分哪,哈哈!" "你……你要干嘛……你站住……" 背靠着车厢门的张馨雨见李林朝自己走来,吓坏了,急忙出声制止李林:"站住,要不然我可叫人了!" "叫?"李林冷笑,随即抬手将枪眼对准了张馨雨的胸口,"美女,叫啊,用力,哈哈!" "啊?"看到手枪,张馨雨惊呼出声,吓得花容失色的她急忙将双手举起来,口中连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嘿嘿,美女,我怎么舍得用我手中的枪杀你呢?要杀你也得用另一支枪不是?"这时候,李林已经走到张馨雨的身边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双眼睛如同审视猎物一般盯着张馨雨的胸脯. 想来是因为紧张,张馨雨的呼吸非常急促,胸前的隆起处一起一伏,惊心动魄的. 张馨雨穿的列车员制服是深蓝色的那种,布料不薄,但也绝对算不上厚,胸前的隆起处,依稀可见內衣罩子的痕迹,黑色的,几乎将纽扣撑开,镂空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加之她的腰间有一条腰带环绕,把纤腰展露出来的同时,也凸显出她的胸脯更加硕鼓. 看着眼前这双如此浑圆的软玉,李林的喉咙都忍不住蠕动起来了. "另一支枪?什么另一支枪?"张馨雨很有些"呆萌"的没有反应过来李林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男人天生都有一杆枪?"李林盯着张馨雨的胸脯坏笑. "流氓!"张馨雨恼羞成怒,骂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对啊,我就是流氓,而你,是被我耍流氓的那个."李林说这话的时候,上半身都几乎凑到张馨雨的怀里了,尤其是他的枪头,已经抵住了张馨雨那性感的下巴,而且,还一点点地朝张馨雨的胸口滑去,"妹子,你乖点,不然,我不介意开枪打死你!" "我……我……"感觉到李林手中的枪头一点点地朝自己的胸口滑去,张馨雨的俏脸瞬间就红了,胸脯的起伏幅度更盛,就好似她的怀里藏了两只大白兔一般,随时都有破开衣襟跳出来的可能. 泪水扑簌簌地滑落,张馨雨梨花带雨的模样越发勾起了李林的兴致. 李林这辈子玩过无数的女人,但是,要论身材论长相论气质的话,他今天在火车上遇到的张馨雨和唐紫烟无疑是最拔尖的那一类. 自从被周末打得倒在地上后,李林的贼心也被周末打死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馨雨竟然会主动送上门来. "哭吧,你越哭,我越兴奋,待会那个的时候就更加舒服."李林手中的枪头,此时已经到了张馨雨胸前的沟壑中. 张馨雨的胸脯非常硕鼓,胸前的沟壑自然也非常深邃,枪头压上去的时候,两只软玉直接将半只枪都给吞没了. 看到如此硕鼓的饱满,李林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到无法把持的地步. 下意识的,他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朝张馨雨的胸前伸来. 张馨雨吓坏了,也顾不得李林手中的枪这时候是抵在她的胸口的,她慌忙抬手,双臂护住自己的胸前,梨花带雨地说:"先生,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我好害怕啊!" "怕?这有什么怕的?"张馨雨双手护胸,李林并没有阻止,在他看来,这样的张馨雨更加有"嚼头",他说,"美女,你要相信哥的功夫,只要你从了我,我能让你爽翻天." "可是……可是……"张馨雨估计是意识到自己无法摆脱被辱的厄运了,因此,干脆也不哭了,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李林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压低了声音细声细气地说,"可是我还是一个处……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爱我的男人……" "处?处/女?"听了张馨雨的话,李林的血脉更是贲张,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空气,周围都是张馨雨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那种迷人的香味,越闻越让人着迷,以李林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可不就是处/女才会有的体香吗?想到这种可能,李林的心都差点跳到了嗓子眼,他急忙说,"美女,我就是最爱你的男人啊,你只要把你的第一次给我,我铁定能一辈子爱你." 说话的同时,李林的另一只手又要朝张馨雨的胸前袭去. 张馨雨眼疾手快,一把就将李林的手给抓住了,她有些不确定地问李林:"你说真的吗?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 "当然是真的,别磨叽了,快点,我现在就要把你吃了."李林已经是迫不及待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反手将张馨雨的小手握住,甚至于,他那只拿枪抵着张馨雨胸口的手也干脆直接将枪扔地上了,转而将手伸向张馨雨的后背腰臀处. "呀……"感觉到李林的手朝自己的后腰伸来,张馨雨惊呼一声,整个人顺势就倚靠在了车门上. 第478章 两口子 (..info好看的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张馨雨朝车门靠去,李林自然就顺势前扑. "美女,你是我的了,哈哈!"李林奸笑,那只手几乎已经快要挽住张馨雨的腰臀了. 腰臀是连接着女人的纤腰和屁股的地方,不管是张馨雨盈盈可握的纤腰还是张馨雨那双挺拔的臀股,对李林而言,都有着极致的诱惑力. 之前在旅客车厢里的时候,李林就注意到张馨雨的双臀非常饱满,他那时候就想不顾节操地摸一把张馨雨了的,可惜他不敢. 而今,终于找到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李林怎么可能会放过? 但是,李林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手堪堪就要搭在张馨雨的臀股上的时候,他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冰凉. "怎么……"一时之间,李林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微微退身,然后埋头,但见得自己的腹部竟然被一把手枪插着. 手枪的枪头直接就没入了李林的腹部,触目惊心. 最让李林想不通的是,那把手枪竟然就是他之前扔在地上的那一把. "怎么可能?"李林的面部肌肉扭曲,又惊又怒,又疼痛难忍,无怪他的表情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李林实在想不通,张馨雨是如何把地上的枪捡起来的,要知道,张馨雨一直都没有弯腰的机会啊.而且,张馨雨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枪头刺进自己的腹部,那得有多大的力气? 突然,李林想起了之前张馨雨用膝撞攻击杨军第三条腿的一幕. 想到那一幕,李林的面部肌肉更加扭曲起来,他睁大了双瞳,用断断续续的语气难以置信地说:"你……你是……" "哼哼!"张馨雨冲着李林得意地吐了吐舌头,同时,她伸出右手青葱般的食指,只轻轻在李林的胸口一点,李林整个人就重重砸在了地上. 嘭! 李林的身体比麻袋还要沉重,砸在地上的时候,结结实实的. 直到此时此刻,他那只试图伸向张馨雨后腰的右手依然是挺立着的,自始自终,别说是摸张馨雨的屁股,就算张馨雨的裤子他都没摸到是什么质地的. 至于他那只抓过了张馨雨小手的左手,在他倒下的时候,张馨雨想都没想,一脚踩在了他左手的手背上. 嚓咔!嚓咔!嚓咔! 一脸三声脆响过后,张馨雨才将自己的高跟鞋从李林的左手手背上挪开. 这时候,李林已经翻白眼了. "就你还想碰本姑娘,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冲着地上仰躺着生死不知的李林吐了吐舌头,张馨雨当即掏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弟,你雨姐我有事先闪了,咱们帝都见吧!" 编辑了短信后,张馨雨便按了发送键. "叮咚!叮咚!叮咚!" 下一秒,张馨雨??馨雨的耳中传来一阵手里短信铃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她却听得真真切切的. "嗯?"想到某种可能,张馨雨便一个跃步朝车门的反方向跑去. 对着钢板的车厢壁,张馨雨猛的抬脚,一记干净利落的直劈腿攻向车厢. 高跟鞋那十几厘米高的后跟里有金属光泽闪烁,砸在车厢壁上,闪烁出璀璨的火星,如切割机一般. 只片刻的功夫,张馨雨就生生在火车的车厢壁上踹出一个二十几厘米的口子. 将身一跃,张馨雨如脱兔一般越了出去. 在火车外,与火车轨道并行的,是三辆并驾齐驱的哈雷摩托车,正飞速前进,所在的方向,正是张馨雨砸开缺口的车厢的下方. 骑左右两辆摩托车的,是两名绝代芳华的女孩,这两女,便是之前张馨雨带在身边的两个列车员. 而中间那辆摩托车是空着的,不是遥控,而是左右两边的两女一人用一只手在掌控. 张馨雨从火车上的缺口跳下,稳稳落在了中间那辆摩托车上. 轰隆!轰隆隆! 张馨雨用力一脚将油门踩到最底下,摩托车便如狂龙一般飞出. 机车和美女,野性与温柔的完美搭配! …… 这时候,周末就站在张馨雨跳车那节车厢的外面,透过车厢的玻璃,他可以隐约看到三名机车美女驾驭着霸道的哈雷摩托车朝远方飞驰而去. "雨姐,你的身份我可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看着张馨雨刚刚发给自己的短信,周末不由摇头苦笑. 再次回到车厢座位上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车厢里静得可怕,几乎所有人都趴在座位上睡觉. 倒是唐紫烟,一个人坐在临窗的位置,时而,她盯着漆黑的窗外发呆,时而,她有扫向车厢的进口处,眼中流转的,是期待,是担心. 为了保证车厢里的空气质量,车厢里一直都是开着空调的,尤其是晚上,空调的冷风更盛. 唐紫烟一个人坐三个人的座位,给人一种孤孤单单的感觉. 冷风吹来,她披肩的长发便.[,!]会随风舞动,青丝缠绕着她精致的脸颊,她就抬手去拨弄,动作随意,优雅. 坐在唐紫烟对面的,是高虬髯以及另外两个大妈级别的乘客,这会儿,三人趴在桌上睡觉,鼾声如雷. 别人睡得越香,唐紫烟就越觉得烦躁,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看了几次时间,也不记得自己不经意间抬头看了多少次车厢的进门处.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可是,周墓是没有回来. 唐紫烟当然相信周末的能力,但是,她害怕意外会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应该是古惑女的唐紫烟突然就很小女人的泛滥了心思,冷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抬手去拨弄额前发梢的时候,不经意间,她的美目微微有些湿润,她顺势伸手去抹,晶莹剔透,是眼泪. "死周末,臭周末,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下一站就回康城啦!" 唐紫烟在心中暗暗骂周末的同时,也和自己赌咒. 她现在很失落,真的很失落,她满心以为在火车上能够和周蘑生点什么的,可是,如今,她竟然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等,而且,还是提心吊胆的那种,她怎么能不生气呢? 好在,当唐紫烟都快要忍不住想要起身去找周末的时候,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总算是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看到身板瘦弱的周末从车厢门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而且手里似乎还端着一盒泡面,唐紫烟本来一直沉着的心就开始活络起来了. 上火车的时候,她吃醋,不搭理周末,但是,经过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快要想死周末了. "你去哪了?"心里已经不吃醋了,但是,唐紫烟的嘴上却不愿意承认,见周末傻笑着坐到自己的身旁,然后还将一盒热腾腾的泡面端到自己的桌前,唐紫烟故意板着脸问道. "去教训你看上的那个小白脸啊!"周末直言不讳地说,"那小子竟然对我的女人用那种心思,我不弄他一顿都对不起你." "你真打他去了?"唐紫烟虽然刻意板着脸,实际上,她的嘴角已经得意地扬起了,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色狼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她的意中人能出手对付色狼呢? 事实上,唐紫烟之前之所以要逗李林,不是因为她喜欢恶作剧,拿人家李林寻开心,而是她老早就发现李林一直用不规矩也不礼貌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也正是因为这样,唐紫烟才暗地里和周末商量要弄一弄李林. "当然了,他看了我的女人,我不打他不是吃亏了?"周末说. "你可真霸道."唐紫烟心里如吃了蜜一般,但小嘴却是嘟着的,一副很讨厌周末动粗打人的表情,"眼睛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要看一下都不行吗?" "如果是正常的看一下当然可以,但那个混蛋是带着有色眼镜看的,当然不行."周末理所当然地说,"我都没怎么好好看你的胸部呢,凭什么那个混蛋敢盯着你的那里看,那不是找死吗?" "呀!你讨厌!"从周内中听到"胸部"二字,唐紫烟羞得不行,忍不住抬脚踹了周末一下,"大饿狼,你要是再乱说,我踢死你!" "呃……"周末也是配合,捂着被唐紫烟揣过的膝盖装可怜,实际上,唐紫烟也就是用脚尖磕了他的膝盖一下而已,怎么可能疼呢? 就这样,两人压低了声音在静悄悄的车厢里闲聊,一边聊一边对付热腾腾的泡面,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末了,方便面吃完后,唐紫烟说自己困了,想睡觉. 周末想了想,于是就张开双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来吧,老爷我的胸怀永远为你开放,既柔软又温暖,最重要的是安全." "哼!在你这个大坏蛋的怀里才不安全呢!"唐紫烟嘴上嗤之以鼻,但行动上却非常小鸟依人,几乎是周末张开怀抱的同时,她就扑到了周末的怀里. 随即,周末的双手压在唐紫烟的背心上,再用他带来的一件宽大的外套当被褥,唐紫烟躺在周末的怀里,比躺在自家的席梦思大圆床上还要来得舒服惬意. "本姑娘要睡觉啦!"唐紫烟很没有风度地将自己之前吃方便面时弄在嘴角的油脂全都蹭到周末的怀里,然后喊了句每晚睡觉之前都要喊的口号后就准备呼呼大睡. 但是,周末压在她后背的手却突然一紧. "怎么了?"唐紫烟眨巴着大眼睛问周末. "紫烟,你准备就这样睡了?"周末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做了?" "什么啊?"唐紫烟好奇地问,颇有几分天然呆的意思. "呃……"周末将唐紫烟那小孩子一般呆萌的表情看在眼里,差点就缴械投降了,不过,最终,他还是鼓足了勇气,脱口而出,"两口子睡觉之前不都干那事吗?" "你……"唐紫烟听了周末这话,芳心猛的狂跳起来,要不是她怕吵醒其他乘客,估计该发飙了,想都么想,抬手就朝周末的大腿揪去. 但是,让.[,!]唐紫烟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周末的速度竟然要比她还要快. 几乎是唐紫烟的小手搭在周末大腿上的同时,周末那原本压在唐紫烟背心的手竟然诡异的伸到了唐紫烟的胸前. 第479章 李林没死 第479章李林没死 周末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并没有真的一下子就压在唐紫烟的胸脯上,而是有点威胁意思地放在了距离唐紫烟的胸口不到三厘米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紫烟,你掐我的腿,我就摸你的胸哦!” 周末盯着满面羞红的唐紫烟,半开玩笑又半认真地说。 “你……你……我……我……”唐紫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那伸到了周末腿上的小手始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掐周末吧,她又怕周末袭胸,毕竟周末的手距离她的胸脯已经是近在咫尺,可如果就这样放弃吧,又实在不是唐紫烟的作风。 堂堂“蓝月亮”的大姐大,道上混的古惑女,虽然是校园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江湖,可总归是一方老大不是? “你要是敢摸我,我就咬……你……”唐紫烟想了又想,憋了又憋,最终,她说了这么一句反威胁的话。 唐紫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我就是威胁周末这个混蛋而已,并没有“暗示”这个大色狼的意思。 唐紫烟满心以为,自己毕竟是女孩子一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末就算是再坏也得收手。 但是,让唐紫烟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口中的“你”字都还没有说完整,周末那只虎视眈眈的手就直接压在了她的胸脯上。 “……”胸脯被袭,即使是隔着校服和里面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的,可唐紫烟还是觉得紧张不已,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是,她非常清楚如今所处的环境,如果她叫出声来,肯定是要被高虬髯等其他熟睡中的旅客发现的,真到那时候,唐紫烟估计只能挖个地缝钻进去了。 所以,没办法,在周末的手压在她胸前的饱满上的时候,唐紫烟唯一能做的就是嗔怪地瞪着周末,同时,她的小手压在了周末的手背上。 唐紫烟被人称为“童颜**”,自然,胸前的规模是超级宏伟的那种。即使她身上穿的校服是非常宽松的那种,但那挺拔的幅度依然清晰毕现。 周末的手刚压在唐紫烟的胸口,那双圆润就微微变形。 隔着校服轻抚了一会那两只超级大白兔后,唐紫烟整个人已经软下来了,如同棉花糖一般贴在周末的怀里,因为两人的身上是被堪比被褥的大外套包裹着的,周末自信,就算是有谁没睡着,也未必能看到他和唐紫烟在干嘛。 借着昏暗的灯光,注意到唐紫烟的脸颊已经微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也已经迷离,周末的胆子不禁大了起来,干脆,他的手就滑到唐紫烟的纤腰上,然后伸到唐紫烟的衣服里。 “周哥哥……不要第479章李林没死 ……”感觉到周末的手就要从衣服里攀爬上自己的胸口,唐紫烟急了,急忙用力将周末搂住,压低了声音羞答答地说,“这里好多人的,一点都不安全,我们到帝都了再开房好不好?” 这时候,周末的手都已经触碰到唐紫烟身上那件內衣的边角了,唐紫烟的身子柔软如棉花,腻滑如牛奶,温热的体温令得周末一阵血气汹涌。 唐紫烟胸前的两团波涛他之前是摸过的,那种绵软中暗藏的坚实,能够令人彻底迷醉。 这时候,都已经接近那双被罩子包裹着的饱满了,想要让周末放弃,那比登天还难。 “没事的,我轻轻摸!” 说这话的同时,周末的手已经攀爬上其中一只饱满,虽然是隔着印花罩子的,但是,那种圆润的感觉却让周末忘乎所以,五指屈伸,将那团饱满都捏得变形了。 “嗯……”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被异性抚//摸,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让周末摸了,但是,唐紫烟依旧感觉到兴奋不已,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唯一能做的,只有瘫软着伏在周末的怀里,尽力用双臂缠绕着周末的腰部。 “周哥哥……你轻点……” 周末的手劲其实并不重,但是,唐紫烟却受不了,她感觉到周末手心的温度,那种滚烫的感觉令得她想要轻呼,但是,因为周围全是人,即使别人是睡着的,但是,唐紫烟还是只能压抑着,不敢叫,也不敢喊,咬着贝齿,由着周末轻轻地抚摸。 之前在康城医院的时候,唐紫烟误打误撞被高虬髯外放的暗劲伤及五脏六腑,而今,她的精神状态依然不佳,因此,周末的手伸到她的怀里的时候,那种兴奋的刺激令得她血液沸腾,被高虬髯的暗劲伤及的五脏六腑便阵阵疼痛。 “周哥哥……我疼……疼……” 唐紫烟忍不住轻轻低呼。 听了唐紫烟的话,再看唐紫烟那红润的脸颊微微隐藏了几分苍白,周末便猜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周末虽然身怀暗劲,但是,他对用暗劲疗伤却不是很精通,听见唐紫烟喊疼,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尝试。 “紫烟,我帮你用暗劲揉揉,看看会不会好一些。”周末说着,体内的暗劲已经被他运转到掌心处。 本来唐紫烟就感觉到周末的掌心滚烫,这时候又有暗劲加持,顿时,唐紫烟就觉得周末的手心似太阳一般炽热。 “啊……不要……疼……好疼啊……”唐紫烟一时之间没忍住,整个人都扑到周末的怀里,双臂将周末的腰背缠绕得紧紧的。第479章李林没死 本来周末是想尝试着用暗劲给唐紫烟疗伤的,没想到有心做了坏事,见唐紫烟喊疼,他急忙缩手撤掉掌心的暗劲,同时,他将手从唐紫烟的衣服里伸出来,然后紧紧地将唐紫烟搂在怀里。 “紫烟别怕!别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周末一边安慰唐紫烟,一边陷入沉思。 按理说,唐紫烟不过就是被高虬髯外放的暗劲误伤了五脏六腑而已,如果是别人受了这样的伤,用暗劲的话是可以温养治疗的,偏偏唐紫烟是一个特例,竟然无法用暗劲疗伤。 当然,周末并没有放弃希望,比较他此行是要去李关绯李关芸所在的李家,李家既然拥有“九转丧魂掌”、“北冥神功”这些玄之又玄的武学功法,想来,唐紫烟的内伤肯定也是有救治法门的。看着唐紫烟那梨花带雨的痛苦表情,周末恨不得现在就从火车上飞到“李家”。 “嗯嗯!周哥哥,我不怕的,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唐紫烟用力点头,她能够感觉得到周末对她的关心。 这夜,康城开往帝都的火车上,所有旅客都睡着了,周末和唐紫烟这对年轻的小情侣则彼此拥抱着对方,好似在赏夜景一般闲话了一夜。 …… 周末和唐紫烟用悄悄话聊天的同时,在火车最后一节车厢里,被手枪刺进腹部的李林这时候依然躺在冰冷的地上,他艰难地掏出兜里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天哥,快来救我,我在最后一节车厢里……” 十几分钟后,一名身穿白色运动装的男人推开李林所在车厢的车门。 男人个子很高,起码也有一米九的样子,身材不胖不瘦,颇有几分偶像明星的气质。因为他头戴鸭舌帽,半边脸被遮挡住,因此,看不清长相。 “天哥,你总算是来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高个子男人“天哥”,一脸惨白的李林明显非常激动,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身体一动就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血液顺着那把漆黑的手枪流淌出来,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看到奄奄一息的李林,天哥用低沉的声音问了一句。 “我……我们被杀手盯上了……”李林咬着牙,说,“天哥,你快先救救我吧,要不是我命硬,估计已经挂了。” “杀手?哪个杀手?”天哥的手放在裤兜里,似乎并没有救李林的意思,而是继续冷冷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作为男人,李林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想第479章李林没死 要强上“张馨雨”不成反被对方莫名其妙地差点弄死,只是挑一些大概的说给天哥听,“天哥,那个女人是火车上的列车员……” “女人?列车员?杀手?”天哥自言自语地想了一会,始终没有什么头绪,于是他就蹲到李林面前,扫了眼李林腹部处的伤口。 一把漆黑的手枪干净利落地刺入李林的腹部,鲜血已经结疤,看上去非常恶心。 能够将钝器当成利器使,足见张馨雨的武力值之高! 天哥看到这一幕,不由眉头紧皱。 “这把枪是我送给你的那把?”天哥明知故问。 “是的!”李林用非常痛苦的语气央求天哥,说,“天哥,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快死了!” “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天哥又问。 “带了带了!”李林急忙说,“就在我的兜里。” 说着,李林从兜里将一个银白色的u盘掏出来,然后递给天哥。 接过了u盘之后,天哥说:“这件事你干得很漂亮!” 说着,他伸出食中二指在李林的胸口点了一下。 李林虽然是武学的外行人,但也知道天哥点的是止血的穴道,心中不由大喜:“谢谢天哥!” “嗯!” 天哥微微点头。 将李林身上的穴道封住后,天哥抬手抓住那把手枪的枪托,然后很粗暴地用力一扯。 “啊!” 李林惨叫一声,声音凄厉,好似第三条腿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 天哥的动作非常流畅,将手枪从李林的腹部拔出来的同时,抬手又将李林腹部的穴位封住。 这么一来,李林的状况才有所好转。 “外伤而已,吗,没事了!”将手枪朝之前张馨雨划开的缺口处扔到车外,天哥重新站起来,作势就要离开。 “天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李林见天哥要走,急忙说。 “什么事?” “我想求你帮我教训一个人。”李林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在他的脑中,浮现出周末的身影。 李林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周末,他也不会来这个车厢,如果不来这个车厢,张馨雨那个“杀手”就不会找到杀他的机会。再者,周末打了李林好几个耳光,令得李林颜面扫地,他想要报复周末。 “教训一个人?”天哥听了李林的话,微微有些错愕,“是谁?” “我听别人称呼他为‘周末’,此刻就在火车上。”李林急忙说。 “周末?”第479章李林没死 听到这个名字,天哥的身体微微一晃,似被震撼了。 第480章 猜猜看我待会打不打你? 第480章猜猜看我待会打不打你? “天哥,你怎么了?” 注意到天哥的身体微微晃动,似乎站不稳了,李林心中一惊,急忙问道:“难道天哥认识那个小子不成?” 问这句话的时候,李林的语气有些不自然,因为他担心天哥和周末是认识的,真要是那样的话,他想要让天哥帮忙教训周末的想法就会泡汤。[..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李林也不是太担心,因为他认为周末这样的“民工”是不可能认识天哥的,尤其是他注意到天哥捏紧拳头的时候。 “认识,我当然认识他,周老大嘛!”天哥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那个小子,早晚要死在我的手里。” 听了天哥的话,李林大喜,急忙将周末所在的车厢号告诉李天:“天哥,现在那小子就在车上呢,要不咱现在就去收拾他一顿?” “收拾?你现在拿什么收拾人家?”天哥冷笑,“周末是何许人?那是你说想收拾就收拾的?” “他真有这么厉害吗?”李林有些不相信天哥说得话,可既然天哥都那么说了,李林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天哥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能以一当十。顿了顿,李林又问天哥,“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天哥想了想,问李林:“对了,他有说坐火车去哪吗?他的身边跟着谁?” 周末具体去哪里并没有和李林说,但唐紫烟却和李林透露过,她要去帝都的姑妈家,既然唐紫烟都去帝都,显然周末也应该是去帝都的,于是,李林就对天哥说:“我好像听那个小子说他要去帝都,和他一起的只有一个漂亮的小妞。” “和一个漂亮的小妞去帝都?”天哥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说,“既然是去帝都,那就好办了,下火车的时候我就让他命丧黄泉!” “嘿嘿,有天哥出马,谅那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听了天哥的话,李林心中说不出的舒畅,仿佛他已经看到周末跪在他面前求饶的一幕了。 “你派一个人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别让那小子中途发现什么风吹草动逃跑了。”天哥说完这话已经转身出了车厢。 “放心吧天哥,有我出马,那小子绝逃不了。”也不管天哥是不是已经走了,李林当时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将监视周末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虽然说李林受了很重的伤,但毕竟是外伤,有天哥的奇特疗法,现在止血以后,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独自一个人从差点丧命的车厢里走出来都没问题。毕竟已经和周末结下了梁子,因此自然是不能再回硬座车厢的,而且再和周末坐在一第480章猜猜看我待会打不打你? 起,极有可能打草惊蛇,让周末发现什么。干脆,李林一个人悄悄回了他原先就订的卧铺车厢。 …… 此时,硬座车厢里,周末正搂着唐紫烟睡大觉,说是睡大觉,其实就是唐紫烟一个人睡得天昏地暗而已,搂抱着唐紫烟的周末只不过是闭着眼睛假寐。 不是周末小心谨慎,实在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兴奋。 要知道,从周小沫考上帝都的大学那一天开始,周末就一直很想去一次帝都,他想要看看周小沫上学的环境好不好,想要知道自己的姐姐一个人在外省过得习不习惯。可是,那时候他没钱,更没有时间,最最主要的一点,那时候的周末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青年,他怕自己出现在周小沫的学校时周小沫的同学会因此而嘲笑他周家穷。或许周小沫不会嫌弃自己,不会在乎这些,可周末在乎,他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做公主,而且是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那种公主,即使要他忍受对姐姐的思念,即使他必须在宝宝旅行社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 而今,周末不敢说自己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也不敢说自己活得有多高大上,最起码他有站在周小沫的同学们面前的自信。 一想到要不了几个小时就能到姐姐所在的城市,周末就激动得不能自已。 就在周末幻想着和周小沫在大学校园见面的场景时,突然,一个民工打扮的小青年闯入他的视线中。 这名小青年看上去和周末一般大,不过个子很矮,撑死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他身穿一套老旧的衣服,如砖瓦工一般,头发乱糟糟的,想必有半个月没洗了。他身上扛着一个麻袋,也不知道装的是行李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小青年站在车厢门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安静的车厢里乱转悠,似在寻找什么东西,如同半夜三更从洞中钻出来觅食的老鼠一般。 小青年的眼睛很毒,只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了周末的身旁有一个空位,他就好像看到了奶酪一般,踩着猫步一溜烟跑到了周末身旁,速度飞快,却又半点声响都没有弄出来,真就如同老鼠精一般,看得周末膛目结舌,心中暗叹:高手在民间! “哥们,请问这里有人坐吗?”小青年如神棍一般,神神叨叨地凑到周末耳边,压低了声音问周末。 小青年的文化水平应该不高,普通话说得就好像口吃一样,舌头总是卷曲着的。 周末对小青年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对方知道现在是深更半夜,走路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影响别人睡觉。而且小青年说话的时候也刻意第480章猜猜看我待会打不打你? 把声音压得很小,虽然说小青年凑到周末耳边说话的时候大蒜味很熏人,但周末依然觉得小青年很对自己的胃口。 而且,周末身旁空着的座位是李林的,虽然周末没有亲眼看到张馨雨把李林干掉,但周末是亲眼看到张馨雨跳车骑摩托车离开火车的,以周末的智商怎么可能想不通张馨雨和李林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周末讨厌李林,加上李林生死不知,所以,他当然更愿意让小青年坐自己的旁边。因此,听了小青年的话,周末微微点头,同样很小声的对小青年说:“没有人坐的,你坐吧。” 在周末看来你,小青年就是一个外出打工没有买到坐票的民工,他当然愿意拉小青年一把。所谓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每天晚上都在路灯下蹲着看书的周末还是懂的。 “谢谢!谢谢!”听了周末的话,小青年显得非常激动,当即,他将自己扛着的麻袋放下,然后急匆匆的坐到李林之前坐的座位上。 估计是平时很少和别人交流,说了谢谢之后,小青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这么干坐在周末的身旁,时不时的,他会很局促的扫一眼周末和周末怀里睡得正香的唐紫烟。 从小青年看唐紫烟的眼神中,周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小青年的眼中,周末看到了觊觎! 唐紫烟长得这么漂亮,任凭哪个男的看到都会流露出惊艳的神色,但小青年的眼神却是极端的饥渴,这让周末非常不舒服,他不由多看了小青年几眼。 这时候,周末才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小青年的手太白太嫩,如女人的一般,比起周末的手都还要嫩白。一个干苦力的民工,他的手怎么可能像文人一样白净?而且,如果小青年买的真是站票的话,这都凌晨三点多了,他怎么可能一点困意都没有? 越想,周末越觉得古怪,于是,他就故意问小青年:“哥们,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啊?我去帝都呢!”小青年似乎发现了周末的眼神不对,急忙将落在唐紫烟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然后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哥们,你和你女朋友也是去帝都吧?” “没有,我们去江城,还有,我怀里的这位也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我表妹。”周末故意撒谎。 “啊?你们不是去帝都吗?还有,她怎么是你的表妹啊?她不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吗?”小青年脱口而出。 “嗯?”周末眉头一挑,故意有些意外的问,“谁和你说我们去帝都的?谁又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的?” “这个……这个……”小青年慌神了,支支吾第480章猜猜看我待会打不打你? 吾了半天才说,“没有……没有……我没有听谁说,我猜的,这车不是从建城到帝都的嘛,所以我就猜想你们也是去帝都的,还有,这位美女都躺在你的怀里睡觉了,我就猜她是你的女朋友,没想到我猜错了,对不起哈?” 不得不说,小青年说得一点漏洞都没有,但是,周末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的话?淡淡一笑,周末说:“哥们,你那么会猜,你该不会是算命先生吧?要不你帮我算算我明天会不会被打?” “呵呵。”听了周末这半开玩笑的话,小青年表情不自然的说,“哥们,你真会开玩笑,我那是什么算命先生啊?再说了,社会这么安定,谁敢动不动就打人啊?” “嘿嘿!”周末嘴角微微上扬,坏笑着说,“治安和谐那是肯定的,但我就喜欢打人,哥们,你不是很会猜吗,要不你猜猜看我待会会不会打你?” “这个……这个……”听了周末的话,小青年满脸的黑线,话都说不利索了,“哥们,你别开我玩笑,我胆子小,不经吓的。” “哈哈!我这人最喜欢开玩笑了,不过我一般开玩笑都是和熟人开的,对陌生人我可不会开玩笑。”周末似笑非笑的说,“说不准,我待会真会打你!” “你……”周末说的话威胁的意思太浓了,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小青年就算是再有涵养也有些吃不消了,他面皮跳动,几次张嘴想要骂周末,但最后都忍住了,单从这点来看,小青年的忍耐力还是很好的,至少要比很多年轻人的忍耐力都好。 “我什么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坐在和你开玩笑啊?”周末依然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哥们,我说真的,待会我真要打你,你别不信啊!” “你……你……妈……”小青年忍无可忍,张口就要爆粗。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慢了一拍,几乎是他张口说话的同时,周末已经动手了,一把揪住小青年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推。 第481章 钱包里的东西飞了! 周末不仅出手快而且用力大,只轻轻一推,本来坐在他身旁的小青年就被推到了过道上,四仰八叉的那种。 “周末,你……”小青年摔在地上以后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羞成怒的他翻身爬起,指着周末的鼻梁就要发飙。 “呵呵!”见小青年怒视着自己,周末如同没事人一般笑道,“哥们,我好像记得我没有告诉你名字啊?你是从哪听来我的尊姓大名的?难道我已经帅得天下皆知了吗?或者说你这个傻比接近我是别有用心的?” 两人的争论一时引起了正在睡觉的乘客的注意,不管是谁,睡着的时候被人吵醒都会骂娘的,自然,这些被吵醒的旅客也一样,都还没有了解状况,乘客们都已经骂开了。 “马蛋,那个傻比大半夜的不睡觉?吵着要去投胎吗?” “次奥,叫春了吧,吵了老娘的美梦谁**负责?” “呜呜……妈妈,是不是叔叔又翻进我们家来了?” 听着乘客们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小青年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猛然,他的脑中散过一道灵光,他嘴角微微上扬,毫无征兆的指着周末脱口大叫:“抓小偷了!小偷,你这个小偷,你竟然偷我的钱包……” 说话的同时,小青年麻溜的从兜里掏出个钱包,仿佛是怕别人看不见他的高档钱包一样,用力晃悠:“大家快过来看啊,这里有个小偷,他偷了我的钱包被我抓到了还不承认,列车员在哪儿,快来抓小偷啊!” 小青年说话的声音很大,一张口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众人纷纷朝他的方向投来各种目光,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但是,不管是谁,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上来帮他忙的,甚至于,有几个不爽小青年把他们吵醒的人,还在一旁没心没肺的逗小青年打周末,对此,小青年满脸的黑线,就差没抡着拳头冲对方吼了。 将小青年的囧态看在眼里,周末冷冷一笑,双目不怀好意的盯着小青年手中的那个钱包,突然,他的手虚晃了一下。 好像眼前有一只苍蝇被他突然抓住了一般。 小青年有一种错觉,周末的手带起了一阵森风,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手中的钱包似乎被人动了一下,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下意识的去看了看自己的钱包,发现自己的钱包并没有什么异常后他才放下心来。 从小青年感觉到有冷风吹来到他发现自己的钱包并没有什么异常,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一秒钟而已。 “哥们,你说我偷了你的钱包你有什么证据吗?”周末似笑非笑的反问。 “证据,我当然有证据了。”小青年得意的说。 在小青年看来,他手中的钱包本来就是他?是他自己的,里面的银行卡、身份证、现金等都是他的,他污蔑周末偷他钱包,被他当场抓住,而钱包作为证据就在他的手里,他自信他可以冤死周末。 虽然说小青年大半夜的叫抓小偷引起了公愤,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观众,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青年的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观众,唐紫烟也早就醒过来了,用迷迷糊糊外加不信任的眼神盯着小青年看,要不是周末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说话,她早就和小青年理论了。 至于高虬髯,他就好像是喝了**汤一样,都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也没把他吵醒,连带这他身旁的两个大妈也是一样,三个人趴在桌上,睡得死死的。 听了小青年的话,周末冷笑:“你既然说我偷了你的钱包你就拿出证据来啊,如果你拿不出来证据我可要告你这个贼喊捉贼的家伙了。” “什么,我贼喊捉贼?明明是你这个小偷偷了我的钱包,你现在居然还要倒打一耙?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刚才明明就趴在你的旁边睡觉呢,突然就感觉到你的手摸到我的裤兜里,要不是我警惕性高,我钱包早就被你偷了。” “呵呵!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小偷的,明明拿着我的钱包,还非说我是小偷。”周末有些义愤填膺转头对唐紫烟说,“紫烟,这明明就是你前几天送给我的钱包嘛,你说这个小偷可不可笑,非说是他的。” “我……我……”唐紫烟有些懵了,她的确有想送周末钱包的打算,可是,小青年手中的钱包绝不是她买的,可周末又非说是她买的,看着周末那认真的表情,唐紫烟咬了咬牙,第一次她撒谎了,“是……是啊……这钱包就是我给我男朋友买的啊……你这个小偷怎么能说是你的呢……” “……”小青年有些傻眼了,他完全想不通周末和唐紫烟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天地良心,那钱包真是他的,他是为了污蔑周末才把自己钱包掏出来的,怎么周末和唐紫烟都一口咬定钱包是他们的呢? 一时间,场面陷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境地了,这时候,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小偷肯定是你们其中的一个,既然你们都说钱包是你们的,那就说说看钱包里边有什么东西啊,小偷是肯定不知道钱包里有什么东西的,说错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小偷咯。” 听了这人的话,周末和小青年便自信满满的齐声答应下来:“好!” “我先说!”周末说,“我的钱包里有一百块钱,一张我本人的身份证,一张工商银行卡。” “什么?一百块钱?哈哈!”小青年笑了,钱包是他的,他当然比谁都清楚里面有多少钱,当然,绝对不是一百块钱,“你这个小偷,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钱包里现金有三千多,有一张我本人的身份证,有八张银行卡,一张信用卡,其中,有一张农行卡的尾号是0678,还有一个避运套。” 说到“避运套”这三个字的时候,小青年用非常暧昧的眼神扫了唐紫烟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这是在调戏唐紫烟。 听了小青年的话,唐紫烟颇为反感的瞪了他一眼。 另一边,周末看小青年的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傻比,既然我们都各自说了钱包里有什么,那就当着大家的面把钱包里的东西亮出来吧,如果钱包里边不是一百块而是三千多块的话,我就给你下跪磕三个头。”周末镇定自若的说,“可如果钱包里边只有一百块的话,你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如何?” 周末说话的语气无比的坚定,虽然钱包是小青年的,可说实话,小青年心里有些打鼓了,他有一种错觉,这钱包已经不是他的了,不过,错觉归错觉,小青年依然认定那钱包是他的,毕竟事实上,那钱包也的确是他的,他怎么可能胆小到周末放了几句狠话就缩头呢?想都没想,小青年果断的回答周末,说:“好!” 说话的同时,小青年打开了钱包,当看清钱包里边的东西时,他有些傻眼了。 钱包里空落落的,别说三千块一百块,就连一块钱都没有,甚至于,身份证、银行卡这些也都没有,整个钱包里空落落的,如同刚从商店里买出来一般。 “怎……怎么可能……”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小青年觉得自己撞邪了。 钱包原本是放在他的裤兜里的,他掏钱包出来污蔑周末的时候,也并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钱包里边有三千多块钱,那是他上火车之前亲自去银行取的,亲自放到钱包里的,怎么可能说不在就不在了,难道说,在他掏出钱包之前,他就已经遭了小偷吗? 想不通!小青年实在想不通! 而且小青年即便之前真就遭了小偷,他怎么可能半点感觉都没有? 而另一边,周末同样很郁闷。 小青年、唐紫烟以及围观的人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周末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之前之所以扬了扬手,就是凭借他快逾眼球的手速将小青年钱包里的东西调包了,也就是说,小青年的钱包里,确实应该有一百块钱的现金,周末本人的身份证,以及一张周末的身份证办得银行卡,这三样东西是周末亲手放到小青年的钱包里的。而且周末也担心小青年会用同样的方式调包,因此,从他调包之后,他的眼睛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钱包,既然是这样,钱包里的东西怎么会没了呢? 而且从周末调包以后,小青年就没有打开过钱包,也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这个钱包,既然是这样,钱包里的东西绝不可能会有人碰到。可事实上,周末放在钱包里的东西确实不在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钱包里的东西怎么会不见了呢?这是我的钱包!里面的钱、银行卡、身份证都是我亲手放进去的!怎么可能不见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青年诧异的说话声依然响彻在周末的耳边,就好像是一个冷笑话,那么冷那么冷! 周末环视四周,他想要找出那个对钱包“二次做手脚”的人,因为打死他他也不相信钱包里的东西会不翼而飞。周围,除了看热闹的人,也都用不可自信的眼神看他,以及那些不为所动依然趴在座位上睡觉的乘客之外,一点诡异的迹象都没有。 另一边,唐紫烟看到钱包里什么都没有之后,满心以为这一切是周末动的手脚的她指着小青年哈哈大笑:“哈哈!你这个贼喊捉贼的小偷,你现在承认是你偷了我男朋友的钱包了吧?哈哈!”说话的同时唐紫烟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趁着呆若木鸡的小青年不注意,一把将钱包抢了过来,递给周末,“给,周哥哥。” 看着手中的钱包,周末连哭的心思都有了,这钱包就好像是会说话一样,正张牙舞爪的嘲笑周末的无能。 周末一刻也没有放弃过环视四周,他不相信鬼神,唯一相信的只有一点,那就是钱包里的东西被一个比他还要厉害的人拿走了。 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看着四周,或笑话、或诧异的乘客,周末甚至觉得,自己身处的这个环境都是假的。 第482章 怕啊!我怕待会打不死他 前前后后,周末已经将车厢里几乎所有人都扫了三遍了,可依然没有察觉到有人的武力值在他之上,也就是说,那名将钱包里的一百元软妹币、身份证、银行卡掉包的人或许并不在车厢里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难以想象,一个人能够在周末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钱包里的东西全都偷走,这个人的实力该达到了如何耸人听闻的境界呢? 掂了掂手里这个本该属于小青年的钱包,周末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对不起,这个钱包虽然和我那个钱包长得一模一样,但却不是我的。” 说着,周末将钱包递还给小青年:“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 “怎么……”唐紫烟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了,她没搞懂周末为什么又要把钱包还给小青年。 小青年有些木讷地接过钱包,他和周末一样,完全想不通钱包里的东西飞去哪儿了。盯着钱包看了好半天,小青年想了又想,突然指着周末大骂:“小偷!你是小偷!你把我钱包里的东西都偷了!” “嗯?”听了小青年的话,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周末眉头微微一皱,说,“傻比,你不是说你的钱包里有三千多块钱的现金有好几张银行卡还有你的身份证吗?但是这个钱包里什么都没有,单凭这点,你就无法证明这钱包是你的!我把钱包给你,那是因为我诚实!” “如果你再说我是小偷,我可要告你诽谤了!” 周末说的话虽然带“脏”,但是,字字在理,小青年也说了,周末之前偷他钱包的时候被小青年当场给抓到了,也就是说,周末根本没有机会打开钱包,既然是这样,周末又怎么能把钱包里的钱和银行卡这些东西偷走呢? 周围围观的人群听了周末的话,一个个都点头赞同。同时,有围观群众劝小青年,说:“哥们,我看你钱包里的钱是之前就被人偷走了,你还是赶紧告诉乘警和列车员吧,别让小偷给? ?了。” “这个……”小青年虽然不甘心,但是,自己说的确实站不住脚,就如同周末所说,如果周末真较起真来,这个钱包到底是周末的还是小青年的估计都说不清,更别说污蔑周末偷了小青年的钱了。 “哼!”犹豫了好一会,小青年只得自认倒霉,冷哼一声之后,他重新坐到周末身旁的座位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能不郁闷嘛,自己不过就是想掏钱包污蔑一下周末是小偷嘛,没想到弄来弄去,自己钱包里的钱和银行卡身份证什么的全都丢了,而且丢得是那么诡异,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小青年闷闷不乐地落座后,周末也将头别到一边去,刻意不去理会小青年。 见没热闹可看,围观的众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没一会,车厢里再度传来乘客们睡觉的打鼾声。 “呼……呼……呼……” 至于唐紫烟,也在周末的怀里再度睡着了。 偌大的车厢里,除了周末不能眠外,就只有小青年了。小青年是郁闷得睡不着,周末则是因为想不通、因为心里暴躁。 伸手到兜里摸了摸,小青年的钱和银行卡、身份证什么的都在自己的兜里,周末深知小青年的出现很有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并不是什么民工,单凭这一点,周末就不可能会把这些东西还给小青年。 想来想去,周末甚至把高虬髯都怀疑上了,但依然对钱包里的东西不翼而飞的事情毫无头绪,周末自信,自己的武力值在高虬髯之上,如果高虬髯动手脚的话,他周末一定会发现,但是,偏偏周末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显然,动手将钱包里的东西偷走的人实力要在周末之上,而且不是高一点点而已,是很多很多,要不然,周末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习惯于把复杂事情简单化的周末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干脆就不想钱包皱包的事情了,转而继续寻思小青年接近自己的目的。 小青年一身民工的打扮,但是,周末却敢断言小青年不是一个真正的民工,而是乔装打扮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如果小青年是没钱买坐票的民工,那他一定已经在车上站了很久了,而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小青年站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困意都没有? 再者,小青年的手太白了,太嫩了,如果真是民工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么一双手,拥有这样一双嫩白手的男人,要么是像周末这种练出了暗劲的高手,要么是学生,要么是纨绔。反正不管小青年是什么身份,绝不会是民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周末不温不火地问小青年。 “……”小青年一直都坐在周末的身旁,他正郁闷自己钱包里的东西被谁调包了呢,听到周末主动问自己话,他微微有些错愕,也没多想,说,“杨辉!” “杨辉是吧?你费尽心机装成民工坐到我身边,不会就为了污蔑我是小偷而已吧?”周末听了小青年“杨辉”的话,淡淡一笑,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失败了,你可以离开了。” “什……什么……民工……”杨辉没想到周末竟然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心中一紧,说话都有些打颤了,显然是心虚的表现,顿了顿,他回过神来,“哥们,你之前也说了这个座位没人坐的,既然没人坐,我当然可以坐,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是,我可以逼你说啊!”周末说话之前,一直都坐得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但是,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原本护着怀里的唐紫烟的手却突然如同鞭子一般甩出,顷刻间就到了杨辉的脖子上。 速度奇快,鹰爪一把,五指猛的掐住杨辉的咽喉。 等杨辉反应过来应该要反抗的时候,已经迟了。 “咳……咳……你……”杨辉没想到周末的手速竟然会快到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的地步,一时之间,杨辉慌了,他奋力挣扎,同时张口想要呼救。 但是,周末掐在他喉咙上的手用力太巧妙,杨辉无论如何也不能发出声音,甚至于,他还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如软脚虾一般。 杨辉又哪里知道,他的四肢已经被周末外放的暗劲给控制了! “别想挣扎,你挣扎一分,我手上的力气就加重一分,直至将你掐死为止!”周末压低了声音,似说悄悄话一般对杨辉说道。 杨辉的身体虽然不能动,嘴巴不能言语,但是,耳朵却是正常的,他能清楚地听到周末的威胁。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鲨鱼,纵然有锋利如刀的獠牙,但却没有半点法子摆脱屠夫手中的刀。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时候,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的杨辉,内心的恐惧就完全显露在了他的眼中,他的双瞳,因为恐惧,几乎都快要龟裂。 “看得出来你很害怕了!”周末冷笑,说,“我有几个问题想要你解答,如果你愿意简答的话就眨一眨眼睛,要不然,我掐死你!”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是凑到杨辉耳边说的,声音不大,悄悄话,但是,因为是凑在杨辉的耳边说的,因此,杨辉听得真真切切,如同海啸地震一般。 想都没想,杨辉用力眨巴眼睛。 见杨辉眨巴眼睛,周末露出一个很纯粹的微笑,他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松手放开了杨辉的咽喉。 “咳……咳……”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杨辉张口就准备咳嗽。 但是,就在他的咳嗽声刚发出来的时候,周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杨辉看来,周末瞪来的双眼就如同风刀霜剑一般杀气逼人。 “咕咚……”杨辉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飞快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吵醒了其他人睡觉,我一样掐死你!”周末半开玩笑地说。 “嗯嗯嗯!”杨辉如小鸡啄米一般用力点头。 这么一会的功夫,杨辉的胆儿已经被周末吓破了,除了对周末言听计从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想过逃跑,但是,周末刚才出手掐他的一幕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周末的手速都这么快,杨辉想要逃,又如何逃得了呢? “说吧,你为什么要故意假扮民工接近我。”见自己震慑住了杨辉,周末的眼神恢复如常,似和老朋友聊天一般对杨辉说。 “我……我是……”杨辉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咬牙,干脆全盘托出,“我是李林的同学,是李林让我来监视你的。” “李林?”周末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李林是谁。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他把李林当成了在自己面前蹦达的小丑,他压根就没将李林放在心上。 “李林就是之前坐在我现在坐这个座位的人。”杨辉讨好地提醒了一句。 “是他?”经杨辉提醒,周末反应过来了,不过,下一秒,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因为他认为李林已经被张馨雨杀了。 “是的!”杨辉急忙又说,“李林和我以及我们其他几个同学本来是要趁着国庆去建城旅游的,但刚到建城李林就改变了主意,说是回学校有事,于是我们就集体坐这趟火车回北京。我们坐的是卧铺车厢,李林在康城火车站看到你女朋友漂亮,所以就买了你旁边这个座位。李林之前被你打后就叫了杨军等人来找你的麻烦,之后,他又让我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让我在你下火车后跟踪你。” “跟踪我?他想干嘛?难道还在车站埋伏了人找我算账不成?”周末淡淡一笑,无所谓地说。 杨辉点头,说:“李林认识一个黑道大佬,他说了,只要你下火车,他就找人砍死你。” “呵呵。”回想起高个子的李林,周末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机,“行呗,那你就坐在我身边监视我吧!黑道大佬,我还真是期待啊。” “你不赶我走吗?”听了周末的话,杨辉一阵错愕。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周末反问,一脸如沐春风的表情。 “你不怕吗?”杨辉满脸的黑线。 “怕啊!”周末直截了当地说,“我怕待会打不死他!” “……”杨辉差点没晕倒。 第483章 高虬髯离奇惨死 一夜无眠,次日一早,火车准点到达帝都的东都火车站。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唐紫烟因为受了内伤,因此,精神状态不是太好,脸色略显苍白,火车到站的时候,还是周末把她叫醒的。 从小到大,周末就没出过远门,最远的就是邻省张馨雨家开的药店所在的水城。不过,周末并没有因为来到了帝都就紧张,即使他明明知道下了火车后要别李林和他的那位“黑道大佬”派人群殴,也依然不紧张。甚至于,周末还有些小小的激动,毕竟帝都是帝王之都,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定都在此,最重要的是,周末的姐姐周小沫也在这个传奇的城市。 “这么快就到了?”唐紫烟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有些不舍地从周末的怀里坐起来。一夜伏在周末的怀里睡觉,睡觉的时候喜欢流口水的唐紫烟自然将周末的胸口都弄湿了。最要命的是,现在是早晨,周末非常可耻地“晨伯”了。 注意到周末的裤档口搭起来的帐篷,唐紫烟俏脸微微一红,刻意不去看周末。 “嗯嗯!到了,待会我们下车后就先找一个酒店住下来。”说着,周末又让身旁一直战战兢兢地杨辉打电话给李林。 杨辉不敢不听周末的话,当即就掏出手机拨了李林的电话,说周末即刻就会下车。 杨辉虽然“监视”了周末,虽然想要诬陷周末是小偷,但全都没有得逞,周末本着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则将之放了。 杨辉大喜,打了李林的电话后就屁滚尿流地遁走,一步三回头,生怕周末临时改变主意似的。 这时候,火车已经停在了东都火车站。 稍稍整理了一下后,周末见高虬髯和那两个大妈级别的乘客依然趴在桌上睡觉,心中狐疑,于是就拍了拍高虬髯的脑袋。 “老头,已经到帝都的东都火车站了,该起床了。” 出乎周末意料的是,老头竟然半点知觉都没有,一副睡得正香的样子,至于那两名大妈级别的乘客也是一样,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要知道,这会儿火车到站,车厢里的每一个乘客都在收拾自己的行礼,动静很大,加上周末叫高虬髯的时候还拍了拍高虬髯的后脑勺,怎么可能高虬髯会半点知觉都没有呢? “嗯?” 周末心中不解,于是又推了推高虬髯的肩膀:“老头,不过就是和两位大妈同桌睡了一觉而已,你没必要饥渴到都不愿意醒来的地步吧?” “扑哧……”听了周末的话,唐紫烟在一旁笑出声来。 这么一会的功夫,车厢里的人差不多都下车了,于是,周末就又推了高虬髯一把。 “老头,你装死是吧?” 高虬髯是双手枕在桌上睡觉的,整张脸都贴在?贴在手臂上,周末这次推的同样是他的肩膀,不过力气要比前一次要大一些。 让周末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就这么一推,本来应该是趴在桌上的高虬髯竟然就没有半点之间地翻身倒在了座位上,将靠窗趴着的那名大妈乘客也都给挤得翻身躺在座位上。 “啊!” 本来被周末的话逗得眉开眼笑的唐紫烟咋一下看到仰面躺着的乘客大妈双目翻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甚至于嘴巴也夸张地张着,不禁吓得尖叫出声。 周末眼疾手快,急忙一把将唐紫烟的头部按到自己的怀里。 “死了?” 目光在乘客大妈那如同雕塑一般的苍白脸上扫了一眼,周末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 再看高虬髯,死相虽然没有乘客大妈那般恐怖,但是,双目也是瞪圆了的,死不瞑目! 周末心下大骇,又推了推坐在最外面那位大妈,结果还是一样,死了,死相凄惨,双目瞪圆,嘴巴张开,显然,在她死之前,一定是被吓坏了,或者说,极有可能是被吓死的! 唐紫烟的尖叫声引来了正在车厢门口维持乘客下车秩序的两名列车员的注意。至于还没来得及下车的乘客,也都因为看到高虬髯和两名乘客大妈的死相而吓得屁滚尿流。 顷刻间,偌大的车厢里,除了周末以及他怀里的唐紫烟外,就是三个死人。 两名列车员发现不对,其中一个急忙朝周末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啊……”列车员的速度飞快,顷刻间就到了周末身旁,本来他是想沉着脸询问周末为什么不下车的,但是,当他看到高虬髯和那两名惨死的大妈时,不由惊叫出声,他的动静比唐紫烟这个女孩子的还大,惊叫的同时,身体急急后退,咣当一声就摔到了过道对面的座位上。 …… 二十分钟后,东都火车站警务室里。 周末和唐紫烟坐在沙发上,唐紫烟的脸色本来就略显苍白,加之被高虬髯和两个大妈的死相吓到,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大热的天,她不停地喝着热茶,但还是觉得浑身慑慑发抖。 面色凝重的周末则紧紧地抓着唐紫烟的小手,不停地小声安慰唐紫烟不要害怕。 木质沙发的对面,三名乘警以及一名派出所东都分局的年轻女警察也都一脸面色凝重地坐着。 三名乘警是负责周末所坐火车的治安的,车上死了三个乘客,他们的脸色非常难看,尤其是其中为首那名中年男人,他面部都扭曲了,原本应该很正义的国字脸,此时看上去非常阴沉,另外两名相对年轻的乘警则埋着头不敢说话。 至于那名东都分局的年轻女警,看起来相对要镇定许多,但是,一想到之前看到的高虬髯等三人的死相,她就觉得心里直发毛。 年轻的女警长得非常漂亮,瓜子脸,**头,她时不时会伸手抚弄自己额前的刘海,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年轻的女警叫“谢谢”,很别致的名字,之前已经向周末做过自我介绍。 “咳咳……咳咳……”谢谢见办公室里情绪压抑,刻意轻咳两声,然后开口说话,声音清脆响亮,很有点男人的气质,这一点,倒是和她的身份非常相符,“周先生,您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也是距离死者最近的乘客,你能和我们说说之前的具体情况吗?” 无论言行还是举止,谢谢都非常的得体,将警察的正能量形象完全表现出来。 “嗯!”周末微微点头,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按照周末的说法,高虬髯是和他一起来帝都旅游的,周末说自己和高虬髯的孙女高明月是好朋友。 上火车后,高虬髯就开始睡觉,中途吃饭的时候醒过来,然后继续睡觉,一直到今天早上周末发现高虬髯已经死了为止。 中途和李林发生冲突、李林带人来打自己、晚上杨辉污蔑自己偷钱包等等事情周末没说,不是周末有意隐瞒什么,而是这三件事情根本就和高虬髯的死没有什么关联。 至于中途张馨雨等三名女列车员出现的事情,周末也没说。毕竟张馨雨是周小沫的同学,不管张馨雨是因为什么出现,周末都不好乱说。 当然,周末其实是怀疑张馨雨杀了高虬髯的,毕竟,周末去追李林的时候,张馨雨就在高虬髯的身边,估计也只有她有杀高虬髯的实力。 要知道,张馨雨本来就混杀手界的,这一点,周末非常清楚。 周末虽然和高虬髯没多少交情,但毕竟高虬髯救过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再者,高虬髯是高明月的爷爷,而高明月又是祁宝宝的好友。 如果高虬髯真是张馨雨杀的,周末只会陷入两面为难的境地。 最让周末想不通的一点,张馨雨和另外那两个女孩必然是假扮的列车员不假,可为什么火车上的列车员和乘警没有发现呢? 周末记得很清楚,不管是张馨雨出现的时候还是杨军等人围上来打架的时候还是半夜杨辉污蔑周末是小偷的时候,列车员或者乘警都没出过场。 听完了周末讲诉的之后,唐紫烟也在一旁补充:“是的,我男朋友除了偶尔去车厢口的吸烟区吸烟外,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座位,而我也一样,除了中途上了几次厕所,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座位。我和我男朋友就坐在高老爷子的对面,也确实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出现过,我实在想不通,高老爷子怎么就突然离奇死了呢?唉!” 听了周末和唐紫烟的话,不管是那三名乘警还是女警察谢谢,都陷入了沉思。 好半天过去,女警察谢谢又问周末和唐紫烟:“你们不是死者的家属,能帮我们联系上死者的孙女吗?” “这个没有问题。”周末也正准备抽时间打电话告诉高明月呢,毕竟怎么说高虬髯都是和周末在一起的时候出的事,周末有一定的责任。 说话的同时,周末掏出了手机。 正要准备拨打高明月的电话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仅仅和高明月见过一次面而已,根本就没有留对方的电话。 无奈,周末只得先打给女悍匪祁宝宝问高明月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宝宝,是我……”电话接通,周末急忙说话。 但是,让周末无语的是,女悍匪祁宝宝抢白的功夫太高了,几乎是周末说话的同时,祁宝宝的狮吼功就催动了,振聋发聩:“周末,你这个混蛋死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明月姐在帮我们打官司……” “呃……”周末满脸的黑线,只得任由祁宝宝先把话说完,然后他才说,“宝宝,先别说打官司的事情了,你和明月姐在一起的吧,你把电话给她接,就说她爷爷去世了。” 祁宝宝那边说话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显然,她和高明月是在一起的,因为接电话所以临时出来了。 “什么?”听了周末的话,祁宝宝惊呼出声,“那你别挂啊,等着!” 说着,电话里传来祁宝宝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噔噔声,声音清脆,但听在周末的耳中,总有几分蹩脚的意思,显然,女悍匪祁宝宝穿高跟鞋实在是太罪过了。 一想到接下来高明月就会说话,周末的心就猛的一揪。 第484章 尸体被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末心中的歉疚感和罪孽感也越深。 坐在周末身旁的唐紫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于是就主动拉着周末的手,也不怕羞,就当着三名乘警以及谢谢的面拉着周末的手。 好半天过去,一直听电话的周末始终没有听到高明月说话,本就沉着的心越发低沉了。 周末拿着电话等了多久,在座的几人就盯着他看了多久。 终于,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的时候,电话那头总算传来了高明月的声音。 “喂?”高明月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似乎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但是,周末能够感受得到,高明月这时候是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我爷爷他……他怎么了……” “对不起!” 听出来高明月说话的时候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周末只觉得鼻子酸涩,他没有直接说高虬髯已经过世了,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对不起”三个字。 有时候,“对不起”三个字所包含的歉意,有山岳那么厚重,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就是如此。 下一秒,电话那头,周末的耳中传来了高明月压抑着的哭声:“呜呜……呜呜呜……” “呜呜……死老头……你怎么就死了呢……呜呜……你不是说你长生不死的吗……骗子……大骗子……呜呜……” “明月姐!”高明月足足在电话里哭了十多分钟,周末的心很沉重,嘴角动了动,终于开口说话,“节哀顺变!” “呜呜……呜……”渐渐的,女孩说话的声音小了,然后渐渐消失。 一时之间,电话对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明月姐……”周末担心高明月会出什么状况,又对着电话喊了一声。 “我没事的!”高明月说话了,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冷,只不过,那种强压着不哭的语气听在周末的耳中要多揪心有多揪心,“周末,替我守好老头子的身体,他生前说过,他怕火葬,我现在就订机票。” 说完,电话那头的高明月干净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周末用力点头,双目微微模糊。 本来谢谢还想问周末几个问题的,但是见周末情绪有些不稳定,于是就压住没说,只是郑而重之地说:“周先生,请节哀,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的!” 说这话的时候,谢谢脸上的表情非常庄重。 “嗯,谢谢!”周末点头。 顿了顿,周末又问谢谢,说:“谢警官,我明月姐希望我陪着高老爷子的尸体,可不可以……” 周末也不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合不合适,所以,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这个……”谢谢稍稍犹豫了?豫了一下就点头说,“周先生,这没问题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中年乘警作为这间办公室的使用者,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乘警,于是就示意对方进门。 进门的乘警是一名很年轻的小伙子,他先是向谢谢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就凑到中年乘警地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什么?”听了年轻乘警的话,中年乘警脸色陡然一变。好在他的定力非常好,只顷刻间就恢复过来。 “好的,小王,你先出去吧!”顿了顿,中年乘警示意年轻的乘警出去,然后才极不自然地扫了眼周末和唐紫烟。 “张哥,怎么了?”谢谢看出端倪,于是就问中年乘警“张哥”。 “这个……那个……”中年乘警“张哥”支支吾吾了半天,颇为不解地说,“谢警官,高虬髯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听了这话,周末心中猛的一沉,急忙从木质沙发上站起来,“之前你们不是说可以保管好老爷子的尸体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说着,周末都没顾得上唐紫烟,一个箭步冲出办公室,直奔停放高虬髯的尸体的房间。 两名乘客大妈的尸体还躺在房间里,白布遮挡着,而原本遮盖着高虬髯尸体的白布已经被掀开,高虬髯的尸体已经失踪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候,正有几个警察用像机在拍照。 另外有两名警察则站在房间的窗户边发愁。 这里是二楼,窗户下面是居民区,窗户大开,而进门的地方有一名警察守着的,显然,偷高虬髯尸体的人就是从窗户这里进出的。 “让开!”推开两名站在窗前的警察,周末想都没想,纵身跃下。 “危险!” 周末的速度太快了,等两名警察反应过来应该阻止周末的时候,周末已经到了楼下的小巷子,周末如同狸猫一般,落地的同时,身体就势一滚,轻易卸掉下坠之力,稳稳站住脚跟,看得那几个窗台前的警察一阵膛目结舌。 事实上,以周末如今的修为,即便不用打滚卸力的方式,他也能轻易从三楼高的地方跳下,而且毫发无损,只不过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普通一点,他才假意在警察们的注视下做了个驴打滚的动作。 楼下,是一条幽深的巷子,两边都是高楼,虽然现在是最忙碌的早晨,但是,因为巷子宽不过两米,而且地面坑坑洼洼的,所以,并没有什么路人。 日头初升,阳光明媚,但是,周末的心却感觉阴沉沉的,心头始终压着高虬髯的死。 “到底谁这么无聊,连老头子的尸体都要偷窃?” 想不通,周末实在想不通。 从周末神不知鬼不觉调包到杨辉的钱包里的东西不翼而飞后,周末的心里就悬着一块无名的大石头,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针对他的大阴谋,可是,有没有半点头绪。 在小巷子里看了半天也没寻到半点蛛丝马迹后,周末无法,只得沮丧地离开。 从楼上跳下来容易,但是,想要从楼底下飞到楼上那就难了,周末自问还没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当然,即便是有,他也不能当着楼上那几个正朝着楼下看的警察施展,要不然,他该上头版头条或者直接被生物研究室抓去研究是不是外星人了。 …… 另一边,在巷子的出口处,一大批年轻的小青年正聚集在一起,平均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足足有三十多人,一个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为首的,赫然就是李林和那名救过李林的高个子男人“天哥”。 天哥穿的,依然是火车上那套白色的运动装,头戴鸭舌帽,半边脸被遮挡住,显得非常神秘。 在李林的身后站着的,是杨辉。 “小辉,你不是说亲眼看到周末那个混蛋下车的吗?这里是出火车站的必经之路,怎么都等了半个时辰了还不见那个混蛋出来?” 李林已经换了一套黑色的外套,他腹部的伤被遮挡住,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要不然他也不能一边嚼口香糖一边张扬地叫骂杨辉,足见天哥的医术高明之处。 “林哥,我真看到那个混蛋下车了才打电话给你的!”杨辉当然没有看到周末下车,他撒谎了,他不得不撒谎,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就会被李林打死,“林哥,那个混蛋该不会混在人堆里逃跑了吧?” “浑水摸鱼吗?绝不可能!”天哥冷冷一笑,说,“周老大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怎么可能让他从人堆里逃走?” “这……这……”听了天哥的话,杨辉傻眼了。 啪! 陡然,一记凌厉的耳光砸在杨辉的脸上,是李林打的。 “马蛋,杨辉你这个废物,我不是要你一定要守着周末那个混蛋的吗?你为什么先下火车了?” 李林恶狠狠地骂着杨辉。 就在这时,杨辉看到从小巷子走出来的人。 陡然,杨辉眼前一亮,指着那个单薄的身影道:“林哥,看,周末,是他!” “嗯?”听了杨辉的话,李林和天哥同时顺着杨辉所指的方向看去。 “是他!” 看到三十步开外的那个人影,天哥的嘴角一阵抽动,当即,他用力一挥手:“全都上,打死那个混蛋!” “好!”听了天哥的话,李林也同时挥手,“全都给我上,这一战之后,我每人给你们一万块!” 天哥和李林同时发号施令,而且还有一万块钱,顿时,那三十多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便如饿狼一般朝小巷子的方向扑去。这些人都是李林的同学或者当地的小混混,全都是打架出了名的那种,一出手便从地上捡板砖石头或者从兜里掏出钢棍片刀什么的。 三十多个人同时奔跑的动静非常之大,好在这个地方偏僻,要不然,铁定引起人群的围观。 “嗯?”周末正为钱包里的东西不翼而飞以及高虬髯的离奇惨死而烦心呢,突然看到三十多个和他年轻相当的小青年恶狠狠地朝自己扑来,不由眉头一皱。 此时,周末的前脚刚踏出小巷子。 四顾左右,除了朝自己扑来的三十多个小青年外,不远处还站着李林、杨辉以及一名身高出众、穿白色运动服、头戴鸭舌帽的男人。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周末虽然不认识天哥,但是,他认识李林和杨辉啊,看到两人,他顿时就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从四面八方跳出来三十多个人要打自己了。 多半这就是杨辉口中李林已经在车站外埋伏好要群殴他的人了! 想到这种可能,正因为高虬髯莫名死掉郁闷而又没地方出气解恨的周末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渗人的凶光。 想都没想,周末返身就朝刚刚走出来的小巷子飞奔而去。 小巷子里空无一人,是打架的好地方,总要好过光天化日之下不是? 可是,那三十多号小青年和李林等人不这么想啊,他们还以为周末是要逃跑呢,便吆喝着发足追赶。 见周末逃跑,天哥眉头微微一紧,当即,他身形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哥,看着吧,我这些小弟一定能将周末那个混蛋打得满地找牙的。”李林见自己的小弟朝周末冲去,洋洋得意地说,不过,当他转头的时候,发现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天哥没影了,没来由的,李林心头一紧,忙四处喊道,“天哥……天哥……” 第485章 吓尿 可惜,无论李林怎么喊,身边除了一头雾水的杨辉和同样一头雾水的他自己之外,连个鬼影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而这时候,小巷子里已经传来了打斗声。 李林和杨辉面面相觑,最终,李林一咬牙,从地上捡起半块板砖就朝小巷子的方向飞奔而去:“小辉,一起上,老子今天一定要干死周末那个混蛋!” “啊……哦……好……” 杨辉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周末,但是,李林都开口了,他除了答应之外,别无他法,于是,他效仿李林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然后追上李林。 但是,让两人怎么也没想通的是,他们这才刚跑到小巷子的进口处就看到小巷子里躺着二十多个小弟,或是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或是蜷缩着抱住自己的头惨叫。 至于周末,正抡着拳头在小巷子里追赶那几个还没倒下的小弟,张牙舞爪的,似打了鸡血一般。 三十多个小弟冲到小巷子里才两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啊,竟然就被周末一个人放到了八成,看到小巷子里的战况,李林的脸都绿了。 “次奥!这特码还是人吗?” 李林吓坏了,整个人愣在小巷子的进口处,一个不留神,手中的板砖滑落,正正就砸在了他的脚上。 “啊……尼玛……疼啊……” 李林惨呼一声,整个人好险没有直接一头栽在地上。 而站在李林身后的杨辉显然也是吓坏了,看着小巷子里奔走如飞的周末,他恍若看到了m国大片的飞人英雄。 “林……林哥……我先闪了……” 杨辉用哆嗦着的舌尖说了这么几个字后,转身就逃跑,速度飞快,一溜烟竟然就到了对街人多处。 “次奥,小辉你这个胆小鬼,别特码让我在学校里看到你,要不然,老子见一次打一次!”李林见杨辉临阵逃跑,满脸黑线的同时,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时候,他是蹲地上捂着自己那只被板砖砸到的脚的,也没留神周末竟然已经朝他这边一步步走来? ?? 等到李林发现不对的时候,脸上挂着笑意的周末距离他已经不过十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小辉你特码混蛋,跑路都不叫上我,等等我啊!”李林吓坏了,顾不得脚上的疼痛,咬牙起身,转身就要逃跑。 见李林要逃,周末身形微微一错,下一秒,他已经从后面抓住了李林的肩膀。 “李林是吧?我们又见面了!” 似笑非笑地说这话的同时,周末的嘴角微微上扬,抓着李林肩部的手腕陡然用力向后扯。 嘭! “啊!” 伴随着一声闷响很李林的惨叫,李林整个人被周末扯得倒退三步之后用力摔倒在地,四仰八叉,腰部着地。 “疼!” 李林痛呼:“周末,你他妈混蛋啊!老子杀了你!” 李林本来就恨周末,在火车上的时候,就因为周末,他出了丑,又因为周末,他差点被张馨雨弄死,而今,又被周末这么野蛮地扯得倒在地上,他如何不怒? 一怒之下,李林都顾不得疼痛了,砸在地上的他就地一滚就要爬去来,眼镜都红了,看那架势,似要和周末拼命。 不过,就在李林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正要抡拳朝周末扑去的时候,站在李林三步开外的周末突然就转身跑了。跑得毫无征兆,跑得一点迹象都没有。 “呃……” 见周末撒丫子跑开,李林一阵错愕的同时,整个人也跟着呆愣在了原地。大概过了半秒钟之后,他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然后指着周末逃跑的方向大叫:“你这个胆小鬼,别逃……” “跑”字还没有说出口,李林的瞳孔猛的大张,双目瞪得差点没掉到地上。 “次奥!” 敢情周末不是要逃跑,而是翻身跑出十步开外后再助跑朝他扑来。 见周末朝自己的方向用力迈出三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已经飞起来,李林吓得胆儿都裂了,爆了一句粗的吗的同时,他转身就拼命遁走。 李林是校篮球社的社长,体能非凡,即使腹部受了伤,但是,飞奔起来的架势也是生猛了得。 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跑得几乎飞起来的周末。 顷刻间,周末的飞腿就到了李林的后背,这样的踢法,颇有几分“一剑西来,四海归一”的霸道气势。 嘭…… 如泰山压顶的一脚踢中飞奔着的李林的后背,一声闷响,顿时,李林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 “啊……” 因为砸出的力度太大,速度太快,因此,李林的尖叫声听起来很有点空灵的感觉,就好像是坐了飞机火箭一般。 嘭! 李林被踢飞出十步开外后,重重砸在地上躺着的一名小弟的身上,不幸中的万幸,要不然,他浑身的骨头估计该散架了。 可怜那位小弟先是第三条腿挨了周末的一记膝撞,而今又被李林的身体这么砸,立时,两眼一翻,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挂掉了。 “咳咳……咳咳咳……” 被周末踢飞的过程中,李林吸了好几口空气,这时候砸在地上,便忍不住用力咳嗽,他想要爬起来,但是,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尤其是膝盖,因为是磕在地上的,所以,已经粉碎性骨折。 李林砸在地上的时候是趴着的,他看不到身后的周末,但是,他能够清晰地听到周末的脚步声。 蹬!蹬!蹬! 脚步声恬静悠闲,但是,听在李林的耳中,这脚步声无疑是死神降临的节奏。 李林咬牙忍着疼痛翻身跌坐在地,他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嘴角挂着笑意、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周末:“不……不要过来了……不要……不要过来……” 李林一边说,一边屁股着地地朝后倒退,如同周末真是死神一般。 “周末……不……周老大……别……别打我了……求你……求你……” 李林一边狼狈地倒退,一边求饶,眼中尽是惊恐。 这一刻,李林贴在地上移动的屁股就好像拖把一样,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呵呵!”注意到李林的裤子已经湿透了,双腿犹自慑慑发抖,周末总算停下了脚步,“傻比,你现在蹦达不起来了吧?还要叫嚣着找人打我不?” “不了不了……不敢了……”李林根本不顾自己的节操已经碎了一地,更顾不得自己吓得都尿裤子的事实,他听了周末的话,连连摇头,口中喋喋不休地说,“我错了……错了……老大……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我不该和你做对的……求你别打我……” 将李林那惶恐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在他眼里,李林不顾节操的求饶根本就是电视剧里的狗血镜头。 “咦?”顿了顿,周末环视四周,然后惊咦出声,“傻比,你不是找了一个黑道大佬吗?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穿白色运动装的高个子男人和你站在一起,应该就是他了吧?他在哪?难道跑了吗?” “黑道大佬?”李林听了周末的话,一阵错愕,“你怎么知道天哥的?” 一想起天哥,李林就一肚子的火,他在心里暗骂,妈的,胆小鬼,亏得老子还不顾危险地给你偷资料,你他妈竟然在关键时刻放我鸽子,次奥! 李林骂天哥,也就只能在肚子里过一下嘴瘾而已,真要是天哥在他面前,打死他他也不敢骂啊。 李林想不通周末是如何知道天哥是“黑道大佬”的,不过,他脑子还算灵光,顷刻间就想通了,于是就问周末:“是小辉那个反骨仔告诉你的吧?” “是的。”周末也不藏着掖着,挑明了说,“我听他说你准备在我下火车的时候找黑道大佬打我,于是我就很好奇那位黑道大佬去了哪里。” “呃……” 听了周末的话,李林想死的心都有了,敢情人周末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根本就不怕他李林找来的虾兵蟹将和“黑道大佬”。 李林现在是后悔死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再找周末的麻烦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别磨磨蹭蹭的,告诉我,那个黑道大佬在哪!”周末将李林面如死灰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好笑,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天哥……天哥已经逃了……” 虽然李林知道这么说很丢脸,很没有面子,可既然都被周末打得吓尿了,又还有什么面子是放不下的呢?更何况,天哥确实是逃跑了。 “逃跑了?”周末听了李林的话,明显不信。他有一种感觉,李林口中的“天哥”是要对付他的大角色。 “真的……天哥真逃跑了……”李林见周末不信,急忙说,“老大……你要相信我……天哥真逃跑了……我不敢说慌啊……” “天哥?你叫他天哥,那你知道他的真名不?”周末又问。 “我只知道他叫天哥。”李林脱口而出。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别告诉我你是在火车上才认识的。”周末继续问。 “我……我和他在半个月前就认识了。”李林忙说。 “哦?”周末听了这话,心中好奇,于是说,“我听杨辉说你们这次是大学同学从建城旅游回来的,天哥怎么也在火车上,他不是你的大学同学吧?难道你和他是事先就约好一起坐火车的?” 听了周末的话,李林心中猛的一紧,说话都不利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将李林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猜出其中一定有猫腻,于是,他的语气便冷了三分:“妈的,你这个傻比到现在了还不说实话是吧?不想死的,赶紧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我,要不然,我弄死你!” 周末倒是不好奇李林和天哥之间是否图谋什么,反正也不管他什么事。周末之所以逼问李林,为的是从李林口中了解天哥,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天哥是一个不小的敌人。 “我……我……我说……” 见周末发怒,李林的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急忙开口说话:“我和天哥是在半个月之前认识的,他当时去我们学校找我,还请我去ktv玩……” 李林的“玩”字刚出口,陡然,周末猛的发现李林的额前闪现出一道如笔尖大小的小红点。 “狙击枪?” 脑中跳出这个名词的同时,周末急忙朝李林扑去。 “危险!趴下!” 第486章 电脑数据交易 嘭! 子弹出膛,如同旋风一般疾驰而来,比起手枪的子弹,快了无数倍! 这一刻,李林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中,深渊无底,耳边森风呼啸,李林可以看到周末的面部肌肉扭曲,那张帅得掉渣的脸近在咫尺。(..info) 时间仿佛已经静止了,过了万万年之久后,李林才感觉到本就坐在地上的自己砸在了坚硬冰冷的地上。 “啊!” 后背实打实地砸在地上,李林发出一声尖叫。 同一时间,他感觉到周末抱紧了他的身体,跟着周末,两人在地上翻滚起来,李林觉得自己的世界一阵翻江倒海,天旋地转,似地震,似海啸,似世界末日。 直到滚到墙角,李林才觉得这个世界安静下来。 “要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周末咬着牙扫了眼自己肩部的鲜红,巴掌大的一片,衣服已经被子弹击穿,里面的血肉毕现。说话的同时,周末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也不拉李林,由着对方呆愣愣地仰躺在地。 这一刻,李林就好像是被周末强行夺了第一次的姑娘家,躺在地上的他傻愣愣的,他感觉自己喉咙发堵,脑袋空荡荡的,似乎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周末将他扑倒在地的刹那间,周末的肩头突然炸开一道血花。 如果不是周末挡住了枪眼,现在的李林,已经魂归九天! “谢……谢……” 李林不想说这句话,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吞吞吐吐地说了。 此时,站在李林面前的周末就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他浑身上下有一种无形的气流在汹涌,在外散,那是暗劲,而他那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双眼,此时就如同猎豹的眼睛一般炯炯有神,他环视四周的高楼,扫视每一个角落,因为太认真,好似没有听到李林说的话,抑或是他听到了,假装没有听到而已。 陡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厉寒!狙击手就在那里! 周末心头狂跳,本来垂落在身侧的双掌猛的捏紧为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露。 “呔!” 一声爆吼,周末蓄积在体内的暗劲瞬间外放,那枚打入他肩部肌肉中的子弹就好似获得了新生一般,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猛地从窜出,朝着原先打如周末肩膀的方向倒飞而去。 周末陡然之间外放的暗劲太过强横,鼓荡起剧烈的狂风,使得他浑身衣裤猎猎生风的同时,连躺在地上的李林以及其他几个距离他十步之内的小弟也全都被这阵狂风刮得在地上到处打滚,好似那打滚的不是人,而是圆木一般。 “好强!” 李林大惊失色,他虽然不知道暗劲的存在,但是,平素喜欢运动的他一有时间就喜欢看一些关于“古拳法”的资料,他能够感觉得到,周末的强大,已经到了资料中记载的巅峰! 那枚打入周末的肩部、又被周末用暗劲逼出来的子弹移动速度非常之快,比起之前它从狙击枪的枪筒中飞出来的时候还要快上数倍,快得都不见踪影。 在某处六层高的楼房窗户口,那名全身心投入到狙击枪的操纵中,正将准心瞄准周末的后脑勺准备开枪射击的时候,他眼前的瞄准器突然爆炸,一枚子弹诡异的射入他的眉心正中。 嘭! 狙击手眉心中弹,整个人被子弹打得倒飞而起,直直砸在房屋的吊顶上,将吊灯都砸得掉落下来。 房间里坐着的,正是天哥。 他依然穿那套白色的运动服,依然戴着能将半边脸都遮挡住的鸭舌帽,他坐在客厅里,耳边挂着蓝牙耳机,手中夹着一支雪茄烟。 蓝牙耳机连接着李林身上的窃听装置,他可以在距离周末五十步之外的楼上客厅里清楚地听到周末和李林的谈话。 “小子,你变得更强大了!” 看到自己的狙击手小弟眉心中枪倒在地上,天哥的嘴角微微颤抖,显然,他对周末的恨,已经到了无法共存于世的地步。他恨不得吃周末的肉,喝周末的血。 “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天哥的嘴角因为愤怒而颤抖的一幕仅仅坚持了一秒钟都不到而已,下一秒,他得意地将桌前的红酒杯端起来,细细地品味。(..info好看的小说) 楼下的小巷子里,周末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用逼出来的子弹杀死了那名在暗中放冷枪的狙击手,毕竟他只能凭借之前子弹击中他的记忆来判断狙击手所在的大致方位,至于狙击手具体在哪里,他并不清楚。 虽然周末不小心中弹,但是,子弹打入他肩部的时候他就用暗劲抵御了一部分的威力,再然后他又用暗劲将子弹给逼了出来,因此,他受的,不过就相当于皮外伤而已,除了手上的左臂有些不自然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在确定周围没有狙击手后,周末稍稍放下心来,转而继续逼问李林。 “快说,把你和天哥的关系告诉我!” 周末之所以救李林,不是他好心,而是他要从李林的口中套出天哥的身份。 以周末的思维分析,之前在暗中放冷枪的人,很显然是天哥或者天哥身边的人要杀李林灭口。既然对方要杀李林灭口,那就证明了李林知道什么秘密。 对方越是不想让周末知道,周末就越有兴趣。 “我……我……”周末能猜到刚才开枪的人和天哥有关,自然,李林也猜得到,本来他之前是准备把自己和天哥的事情告诉周末的,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有人在暗中朝他放冷枪,一时之间,李林吓傻了,他支支吾吾地摇头,“不……我不能说……你也看到了……如果我说的话……天哥会杀了我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逼我……” 听了李林的话,周末眉头微微一皱,沉声说:“傻比,如果你不说,我同样要杀了你,而且我保证,我下手要比你那位天哥要狠无数倍!” 说话的同时,周末弯腰,一把将地上的李林整个给提了起来。 李林的个子很高,如果和周末站在一起的话,估计得比周末好高要上半个头的样子,而且,他的身板也要比周末的健壮,和李林站在一起,周末很有点营养不良的意思。 可偏偏,周末仅凭一只手就将李林整个给提得双脚离地,颇有几分蚂蚁抬大象的意思。 “啊……不要……” 衣领被周末揪着离地而起,李林吓坏了,面无人色。在李林的眼里,周末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恶魔,是煞神,是妖魔鬼怪。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周末不顾李林的叫喊,手腕一甩,李林整个人便被他砸到了墙壁上。 “噗嗤……” 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墙壁上,李林两眼一黑,当场就吐了一口鲜血:“咳咳……咳咳咳……” “说不说?”周末依然揪着李林的衣领,将之死死地卡在墙壁上,这一刻,周末的脸上、眼中都是阴沉沉的,如夺命鬼一般可怖。 “我……我说……我说……” 李林被吓傻眼了,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周末能够将之打晕,周末的双目,实在是太吓人了,出于求生的渴望,他不得不说实话。 “天哥把我骗到ktv后,不由分说对我就是一顿毒打……” “你妈!”不等李林把话说完,周末干脆直接掐住李林的脖子,“老子不要听这些废话,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就行!” “好……”李林的脖子被掐住,心胆俱裂,忙说,“天哥要我偷我大伯电脑上的数据给他,我这次带同学们去建城明里是旅游,实际上是要掩人耳目,在火车上把拷贝的数据交给天哥……” “电脑数据交易?”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显然没弄明白天哥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偷李林的大伯电脑上的数据,于是又问,“那你大伯是……” “谁”字还没出口,周末陡觉自己的后背又依着森风袭来。 杀气!滔天的杀气! “嗯?”周末心中一紧,急忙松开李林,同时,他回身一掌劈出。 噼啪! 掌风凌厉,打得空气炸响。但是,却没有击中任何目标。 无端的,那原本涌现在周末身后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末眉头紧皱,四下里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难道是我的错觉?”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啊……” 正当周末环顾四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李林的惨叫声,周末回头来看的时候,李林已经被一名黑衣人扛着跑到了二十步开外,眼看就要出了小巷子。 那名黑衣人身穿一套黑色的西服,个头矮小,身材消瘦,但是,移动速度却快得不行,顷刻间就到了小巷子的出口处。 “哪里跑?” 周末见状,抬脚就要追上去,不料,那名黑衣人在闪出小巷子的同时,巷子外突然又闪进来一名和救走李林的黑衣人衣着相当的男人。 这名黑衣男人的个子同样不高,而且头上蒙着黑色的罩子,只露出双目和口鼻,赤手空拳。 “嗯?”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小巷子的另一边也同时出现了一名黑衣人,手拿一把武士刀。 两名黑衣人将周末围在巷子里,然后就迎面朝周末扑来。这两人的移动速度奇快无比,偏偏踩在地上的时候竟然没有半点声响。 “好厉害的轻功!” 周末见两名黑衣人顷刻间就到了自己的身前,心中暗自赞了一句。 唰! 手执武士刀的黑衣人手起刀落,明晃晃的刀口对着周末的后背就是一刀劈出。与此同时,那名赤手空拳的黑衣人也挥出自己的拳头,直取周末的面门。 “哼!忍者吗?找死!” 周末冷笑,视两名黑衣人的攻击如无物。 他同时出手,左右开弓,单掌接住赤手空拳的黑衣人的拳头的同时,回身一脚踹向使刀的黑衣人的腹部。 赤手空拳的黑衣人的拳头被周末的掌击中,整个人连连后退三步,而那名使刀的黑衣人身体一扭,也堪堪后退半步躲过了周末的飞脚。 下一秒,两名黑衣人同时将手伸向怀里,电光火石之间将手掏出来的时候,手中竟然各自拿着一枚手榴弹! 想都没想,两枚黑衣人将手榴弹砸向周末的脚下,然后双双发足朝小巷子外逃去。 第487章 停尸房里的尸体会走路 “次奥,手榴弹?” 在两名黑衣人将手榴弹亮出来的时候,周末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毕竟,手榴弹周末也只是在杂志上和电视上看到过而已,冷不防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明显有些转不过弯。 等到他反应过来是手榴弹的时候,两枚手榴弹眼看就要落到自己的脚下。 此时,除了周末在小巷子里之外,地上还躺着三十多个李林的小弟,而那两名扔手榴弹的黑衣人移动速度飞快,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跑出了小巷子。 小巷子两边都是建筑物,是楼房,一边是火车站的治安岗亭以及办公地点,另一边则是居民楼,如果手榴弹爆炸的话,这两栋楼虽然未必会被夷为平地,但伤害一定是免不了的,而且,楼房里一定还有人,尤其是唐紫烟也在。 反应过来是手榴弹之后,周末当即弯腰,双手齐出,眼看着两枚手榴弹就要砸在地上,险之又险的,周末将两枚手榴弹给抓住了。 “呼!” 这两枚手榴弹是靠震动引擎爆炸的,没有砸在地上的时候就不会爆炸,抓住两枚手榴弹后,周末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双手都是颤抖的。 “马蛋,要是再晚一点点察觉,我就得英年早逝了!” 看着手中的两枚手榴弹,周末暗自苦笑的同时,对那名只远远看到过一眼的天哥也越发忌惮,对方出动狙击手、忍者这些高端的杀手对付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连手榴弹这种破坏性极大的热武器都用上了,可谓心狠手辣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好像没得罪过‘天哥’这么一号人物吧?”周末实在想不通。 “难道说高老爷子的死和尸体的失踪和天哥有关?” 周末突发奇想地发散思维,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猛的狂跳起来。 “对了,既然天哥已经从李林的手中得到了拷贝的数据,为什么还要派人把李林救走?” 就在周末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巷子的出口处突然涌现出几个警察,其中为首的,赫然就是谢谢,连唐紫烟也在其中。 不用想,周末也知道之前那几个警察看到他从窗台跳下来后就去报告谢谢了,当即,周末朝谢谢和唐紫烟等人招了招手,然后迎了上去。 谢谢看到地上躺着三十多个人,急了,朝周末飞奔而来,她的身体发育极好,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胸前却已颇具规模,比起唐紫烟的,也丝毫不逊色。 跑动起来的时候,谢谢胸前的隆起处就上下起伏,惊心动魄。 “周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不用想谢谢都知道地上躺着的人和周末有关,当即,她寒着脸问道。 周末并没有说话,而是淡淡一笑,伸手将手中攥着的两枚手榴弹递向谢谢。 “这是……手榴弹……”看到周末手中的东西,谢谢的脸色猛的一阵惨白,“你怎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虽然谢谢已经入职几年,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手榴弹,也不怪她会这么惊讶。 见自己勾起了谢谢的好奇心,周末当即将刚才自己跳下楼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谢,不过,周末隐瞒了自己认识李林的事情,也把对方用狙击枪狙杀李林被自己阻止的事情给隐瞒了,因为他不想惹麻烦上身。 “你是说你跳到楼下后这伙人就冲上来群殴你,甚至还动用了手榴弹?” 听了周末的话,谢谢惊呼出声,一脸的不可置信,毕竟,手榴弹的危害太大了,由不得谢谢不小心,而且,这时候,谢谢也终于发现了周末肩部的伤口:“你肩膀那里是怎么回事?” “被对方用片刀弄上的。”周末很简单地回答了谢谢的问题。 “真的?”谢谢有些不相信,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眼前这位从康城过来的男人了。 为什么他从楼上跳下来竟然一点是都没有?为什么他一个人能够打倒三十多个小混混?为什么手榴弹都没有伤害到他? 他到底是谁?这些人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打他?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谢谢已经在心里假设过无数种可能,最终,她咬了咬牙,道:“周先生,我现在很怀疑你的身份证是在火车上丢的还是本来就没有!” “你在怀疑我?” 周末听了谢谢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的确,他的身份很值得怀疑,谢谢并没有错,但是,周末自问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连串的麻烦,都是别人找他的,他的身份证也确实是丢了。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但这是我的职责!”谢谢注意到周末皱眉,于是就解释了一句。 “你没有错!”周末微微点头,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摄像头,说,“谢警官,很巧,那里安装了摄像头,刚好可以把巷子里的打斗看清,你如果认为这起大家事故是我的问题,你可以看录像。” “嗯?”谢谢作为这一片的治安警察,她当然知道小巷子的进口处有摄像头,但是,那个摄像头安装得太隐蔽了,除非内行人,要不然是不可能发现的。 可周末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在此之前,谢谢也怀疑偷高虬髯尸体的人是从这条巷子逃跑的,所以,她准备调出监控录像来看,不过因为自己的属下说周末跳下楼了,她就暂时把那件事给搁置了。 “你是怎么发现那里有摄像头的?”谢谢想不通,干脆就问周末了。 “这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的吧。”周末淡淡一笑,又说,“谢警官,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不过,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联网查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康城本本分分的良民。” “这个……”谢谢微微有些尴尬,因为她其实已经暗中查过周末的身份了,确实周末是康城的人,谢谢之所以怀疑周末,是怀疑周末暗中还有什么身份,可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她又怎么好乱说呢?想了想,谢谢脸颊微红,郑重地对周末说了句,“抱歉!” 见谢谢向自己道歉,周末心中得意,但也没表现出来,他刻意在谢谢的俏脸上和胸脯上扫了一圈之后,才一本正经地说:“谢警官,我们还是先看看监控录像,看看是谁把高老爷子的尸体偷走了再说吧。” “嗯!” 感觉到周末的目光很隐晦地落在自己的胸前,谢谢心中略微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扫了周末一眼,见对方很诚恳地冲着自己傻笑后,微微有些错愕,急忙点头。 回到办公室,谢谢动用自己的关系,很快,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就被调出来了。 将录像的时间调整到高虬髯的尸体大致丢失的时间结点后,周末几人便盯着电脑屏幕看。 然而,让所有人失望的是,在周末跳下窗户被摄像头拍到之前,小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过,更别说那名“盗尸者”从窗户跳下去了。 “这个……”没有从监控录像里面找到高虬髯的尸体丢失的线索,不仅谢谢和那三个乘警,就连周末都有些傻眼了。 要知道,停放高虬髯和另外两具尸体的房间的进门口是有警察守着的,为的就是等待法医来鉴定,因此,盗尸者想要从进门口偷走高虬髯的尸体,根本不可能。 而且,那个房间只有一道门,除此之外就是周末跳过的窗户了。 “难道高老爷子的尸体会像我调包到杨辉钱包里的东西一样不翼而飞?”周末眉头紧锁着,陷入了沉思中。 “小刘,你确定你一直都守在停尸房的门口吗?”谢谢看过监控录像后,也是满脸的无语,她沉着脸质问身后垂首站着的警察“小刘”,小刘就是临时负责看守停尸房门口的人。 “是的,谢大,我真的一直守在停尸房门口呢。”小刘见谢谢沉着脸问自己,急忙说,“我真的真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而且,谢大,你之前不是已经看过我守在门口的监控录像了吗?” 是的,在停尸房的门口,也安装了摄像头,谢谢也的确看过录像,小刘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岗位。 “那你是怎么知道尸体丢失了的呢?”周末听了小刘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我……”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小刘也是一阵后怕,毕竟,高虬髯和另外两个人的死相他是看到过的,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他有些慌乱地说,“我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呢,在我发现尸体丢失之前,我隐约听到房间里有脚步声传来,甚至于,我还听到房门被人敲了一下,我当时吓坏了,急忙用对讲机把小王叫过来,我们一起打开停尸房的门,就看到中间那个尸体不见了。” “嗯?”周末听了这话,更加摸不着头脑。 按照小刘所说,那就确实证明有人出现在停尸房里了,对方是从哪儿进的房间?为什么小巷子里的摄像头会没有拍摄到? 就在这时候,周末的手机再次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高明月发来的短信:“我已经上飞机了,大概三个小时后到!” 高虬髯的尸体已经丢失,而且半点头绪都没有,看到高明月发来的短信,周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了想,干脆对谢谢等人说:“谢警官,高老爷子的孙女高明月已经上火车了,既然你这边暂时没有什么线索,我就先去接她好了。” “这个……”听了周末的话,谢谢想了又想,于是就说,“那好吧,反正我已经留了你的电话,要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我就打电话联系你。” 说着,谢谢又将一张名片递给周末:“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那边发现什么状况的话,也请你及时联系我!” “好的,我会的。”周末很礼貌地接过谢谢的名片。 “祝你在帝都玩得愉快!”谢谢起身,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谢谢!”周末也伸出手来和谢谢握手,一触即散。 也就是在周末和唐紫烟准备离开的时候,又一名警察闯进办公室,正是之前陪小刘一起将停尸房的门打开的小王。 “谢警官……不好了……不好了……” 小王闯进门后就直接慌乱地说:“停尸房里的尸体会走路……” 第488章 盗尸者 “停尸房里的尸体会走路?” 听了小王的话,整个办公室里的人立刻陷入了恐惧中,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吓到。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也亏得现在是大中午的,这要是晚上,估计恐怖的气氛更浓。 最后,还是周末最先反应过来,他瞪了小王一眼,用低沉的声音质问小王:“尸体怎么可能会走路?” 听了周末这话,陷入恐惧中的谢谢不由脸颊微醺,毕竟她作为警察,竟然也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咳咳!”轻轻咳嗽过后,谢谢也是瞪了小王一眼,说,“小王,咱们是警察,怎么能瞎说呢?” “可是……可是……”小王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显然,他之前吓得不轻,支支吾吾了半天后,他才有些尴尬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谢大,尸体真的走路了,我没有骗你们……” 本来是小刘守卫临时停尸房的,但因为小刘被谢谢叫到办公室里,因此,就由小王暂时守在停尸房门口。 停尸房的门依然是紧闭着的,小王就像小刘一样守在门外,起先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就在不久之前,他突然听到停尸房里有脚步声传来。 小王自然而然地以为是盗尸者,急忙将房门打开。 然后,他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停尸房里,其中一名大妈乘客的尸体竟然已经从遮挡了白布的地上跑到了房门后面的一个衣柜中,而且衣柜的门还是打开的…… 看到那惊悚的一幕,小王当时就吓得逃出了停尸房,尖叫着跑来办公室告诉谢谢等人。 听了小王的话,周末想都没想,当先朝临时停尸房的方向跑去,唐紫烟想都没想,也跟着周末,至于谢谢和那三名乘警虽然有些心虚,但稍稍犹豫后也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 此时,在临时停尸房的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警察和东都火车站的乘警,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自然,大家伙围在门口,一个个用很古怪的眼神盯着虚掩着房门的停尸房,却没有一个人敢进门。(..info无弹窗广告) “让开!” 对于这些人的表现,周末很无语,他可不相信停尸房里的尸体会自己走路这一说。因此,走近以后,见大伙儿围堵在房门口窃窃私语,周末便直接沉声说了一句。 虽然乘警们不认识周末,但是,周末和被盗的尸体有关系,这些人是知道的,而且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不借助任何道具从楼上跳到楼下的超人表现已经在乘警中传开,因此,听了周末的话,这些人就纷纷让开一条道。 周末也没多想,抬脚就要进门。 但是,当他看到身后跟着的唐紫烟时,犹豫了一下,转而拉着唐紫烟的小手,盯着唐紫烟那略显苍白的脸颊,说:“紫烟,你就在外面等我!” “可是……”唐紫烟其实很害怕,早在之前火车上看到高虬髯等人的死相时,她就一直处在恐惧中,毕竟,她还太年轻,没有经历什么世事,说是不怕,那是假的,不夸张地说,就因为看到了高虬髯等人的死相,估计唐紫烟这几天睡觉都要做噩梦。 但是,唐紫烟虽然害怕,她还是想跟着周末进停尸房,因为她担心周末。 “别可是了,放心吧!”这时候,谢谢和那三个乘警也追上来了,周末干脆就将唐紫烟拉到谢谢的面前,说,“谢警官,你们女孩子就不要进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可以瞟了眼跟在谢谢身后的三名乘警。 三名乘警虽然不愿意和周末进门,但是,人周末把话都说到这样的程度了,他们也不能退缩,于是,就跟随周末进门。 看着周末带着三名乘警走进停尸房的背影,谢谢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女孩子就不要进去了……”她暗暗在心中嘀咕周末说的这句话,终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一个女人,可是,这几年,为了工作,她差点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看着周末的背影,谢谢觉得心里怪怪的。 …… 因为之前已经听小王说过尸体“走”到了门后面的衣柜的事情,所以,周末进门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房门后面的衣柜。 这间停尸房是临时的,原是一间杂物室,为了停放高虬髯等人的尸体时才临时腾出来的,因为门后面的衣柜太大,所以就没搬出去。 之前周末听说高虬髯的尸体被盗后进停尸房的时候也看到过房门后的衣柜,不过因为当时衣柜的门是关着的,所以周末也没怎么注意。 门后面的衣柜确实如小王所说,衣柜的门已经打开了,虽然只打开了一道只有二十厘米左右的宽度,但是,从打开的门看过去,确实能够看到里面“站着”一个尸体。 双目圆瞪,嘴巴大张…… “啊……” 看到衣柜里的尸体,周末身后跟着的三名乘警不由惊呼出声,其中一个年轻的乘警甚至被吓得连连倒退,左脚绊到右脚,很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地。 注意到乘警摔在地上,门外的唐紫烟和谢谢同时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冲进临时停尸房,不过,一想起周末说的话,她们又停下了脚步。 从她们对视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很相信周末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见乘警摔在地上,说实话,周末也吓坏了,尤其是听到三名乘警同时惊呼出声的时候,他更是心中咯噔。 看着衣柜里那半点血色也没有的脸、看着尸体那惊悚而又夸张的表情,周末甚至有一种想要掉头就逃的想法。 不过,周末并没有这么做,他用他的忍耐力扛下来了。 这个尸体周末记得,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这个大妈坐在临窗的位子,和唐紫烟是面对面的,之前唐紫烟之所以被吓到,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乘客大妈的死相。 将尸体从火车上搬运到临时停尸房的时候,周末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他是在一旁看着的,这个尸体放进停尸房后,也是放在靠窗的位置。 之前周末听说高虬髯的尸体被盗了以后进停尸房的时候,靠窗那个位置的尸体依然是被白布盖着的,没有半点被动过的痕迹,而现在,那块白布已经被掀开。 加上放在中间的高虬髯的尸体失踪外,地上躺着的,已经只有一个尸体了,依然被白布遮挡着。 顿了顿,周末让三名乘警将那名完好遮挡尸体的白布掀开,待得确认白布下面遮挡着的确实是之前在火车上坐在他正对面、紧挨着过道的大妈后,他才继续沉思。 按照小王所说,他在门外守着,是听到临时停尸房里有脚步声后才开门进的房间。也就是说,房间里之前确实有人走动,要不然小王也不可能会开门。 但是,周末不相信,如果停尸房里没有别人的话,会有脚步声传来。如果非要解释成是尸体走路,打死周末也不相信。 而且,之前小刘也是因为听到停尸房里有脚步声传来才开的门,开门就发现高虬髯的尸体不在了。 既然偷盗尸者都能避开守在门外的小刘小王以及摄像头的监控了,怎么可能会发出声音呢? 显然,对方是故意的,故意让小刘和小王听到里面的脚步声。 想到这种可能,周末就开始联想。 如果盗尸者的目标是高虬髯的尸体,在第一次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得手了,之后为什么又要故意弄出敲门声? 会不会是因为盗尸者第一次并没有成功偷走高虬髯的尸体,所以第二次制造出脚步声来混淆视听呢? “难道是……” 想到某种可能,周末心中惊呼,急忙对门外的谢谢说:“谢警官,赶紧将小巷子里刚刚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怀疑高老爷子的尸体刚刚被盗走!” “什么?”谢谢听了周末的话,明显有些转不过弯来,“周先生,高老爷子的尸体不是之前就已经被盗了吗?” “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了!” 周末说着,已经冲出了临时停尸房,那三个乘警觉得停尸房里阴森森的,急忙也跟了出来。 见周末神色凝重,谢谢也不多问了,这时候,她选择了相信周末,当即,一行人再度风风火火杀回办公室。 谢谢虽然是负责管理东都片区的警察,但是,想要调出监控录像也是需要申请的,而且她之前申请看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因此,第二次再申请的时候明显有些难度,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她才将查看监控录像的申请弄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周末需要的监控录像传到了电脑上。 当即,众人又开始盯着电脑屏幕观看。 这段视频是小王听到临时停尸房里第二次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拍摄的,时间不长,也就三十多分钟的视屏。 前面二十多分钟,视频监控着的小巷子同样非常安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令人无语的是,在过了几分钟后,小巷子里竟然开始有人走动,是两个学生打扮的情侣,从校服来看,谢谢解释说那是附近一所高中的学生。 再然后,巷子里又走出来一名挑抬着蔬菜的菜农,附近有菜市场,他应该是去卖菜的。 “怎么之前的视屏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段视屏里就有人从巷子里经过了呢?”周末眉头微微紧皱。 视屏还在继续,那个菜农刚走出小巷子后不久,周末突然看到一名一名女人从楼上跳到小巷子里,跳的那道窗户,正是临时停尸房! “是她!盗尸者!” 看到从窗台跳下来的女人稳稳当当地落在小巷子里,然后飞速跑出小巷子,操纵着电脑的谢谢不由惊呼出声。 “怎么是个女人?” 女人头上包裹着一块白布,面容全部都遮挡住,显然,她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容貌。 看着这个女人迅速走出小巷子,周末也肯定了她就是盗尸者。 “可是,她为什么是一个人呢?尸体呢?”周末有些想不通了。 第489章 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吗? 按理说,如果那个用白布蒙着头部的女人是要偷高虬髯的尸体,她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应该带着尸体才对,可问题是,对方就一个人干净利落地从楼上跳下来了。.info[]免费小说门户 从女人跳楼的时间点来看,应该就是小王打开临时停尸房的门的时候。 “难道她之前已经偷了高虬髯的尸体,这次是来偷王云的尸体?” 谢谢也想不通,于是就开始推测。她口中的“王云”,就是之前被藏在衣柜里的死者。 “这个盗尸者本来是想偷王云的尸体的,但是因为弄出了动静被小王发现,所以,她在关键时刻逃了?” 谢谢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行得通。 但是,周末听了谢谢的分析后却微微摇头,说:“如果那个盗尸者想偷王云的尸体,那为什么又要大费周章地把王云的尸体放到衣柜里去?还有,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只有她从楼上跳下来,并没有她爬上楼的记录,她又是通过什么方法在爬上窗的时候避开摄像头的呢?” “这个……”听了周末的话,谢谢的分析又站不住脚了,的确,对方为什么要把王云的尸体刚到衣柜里去?她又是如何避开摄像头的监控徒步爬到楼上的? “我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这个盗尸者!”周末想了想,微微叹了口气,说。 “唉!”谢谢同样叹气,“仅仅只是在监控录像里看到这个盗尸者的影子而已,她蒙着脸的,出小巷子的时候是十多分钟以前,现在想要找到这个人,比大海捞针都还要难,毕竟毫无头绪。” “谢警官,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看我还是先去机场接高虬髯的孙女吧!”周末想了想,起身准备告辞,说,“如果中途有什么线索或者需要我们的地方,你尽管打电话。”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谢谢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从警几年,她走得很顺,但是,今天的火车上杀人案和盗尸案却让她半点头绪都找不到,一脸的挫败感。 说着,谢谢亲自将周末和唐紫烟送到了楼下。 周末在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东都机场。 …… 另一边,天哥的房间里,他通过望远镜看到周末和唐紫烟坐上出租车,气得直接将望远镜砸在地上,粉碎。 “马蛋,两个废物!” 天哥怒视垂首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人,这两名黑衣人正是之前准备用手榴弹对付周末的两名“忍者”。 “老大!” 背上背负着一把武士刀的黑衣人用很阴沉的语气说:“我们任务失败,甘受处罚!” 那名赤手空拳的黑衣男人明显很不甘心,说:“那个小子好变态,连手榴弹都可以接住!” “他是很厉害!”天哥咬了咬牙,阴阳怪气地说,“我不知道这些年他有什么奇遇,竟然能成长到这么恐怖的程度,但是,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杀了他!” 扫了眼背负这武士刀的黑衣人,天哥语气缓和下来:“黑二,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你二人就戴罪立功吧!” “谢老大!” 两名黑衣人同时鞠躬。 当即,天哥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耗子,跟上帝g?23231这辆出租车,我让黑大和黑二来接应你,务必要将车上的人干掉!” 挂断电话后,天哥又对两名黑衣人说:“你们现在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是的老大,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宰了那个小子!”赤手空拳的“黑大”和背着武士刀的“黑二”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然后退身出了房间。 房间门被黑大和黑二出门的时候带上后,天哥暗暗自言自语道:“周末,好好的康城你不待着偏偏要来帝都,我一定要送你下地狱!” 末了,天哥扫了眼里屋的方向,说:“小雪,你出来吧!” 天哥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黑色皮裤、黑色背心的女人从里屋里走出来。 女人身材火辣,因为穿得少,因此,前凸后翘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因为她胸前的两团高耸而血脉贲张。她染了一头火红色的波浪头发,长发披肩,十足的性感女郎派头。 这个女人,竟然是当初闫青菜的闺蜜,彗雪! 彗雪原本就是一名非常妖艳的性感女人,如今这身黑色皮裤黑色背心的打扮,更是平添了几分野性,尤其是她的双目,性感妖娆的同时又暗含几分弑血的味道,所谓的美女与野兽,说的大抵就是现在的彗雪。 “天哥!” 彗雪从里屋出来后,径自走到天哥身边,然后鞠躬,郑而重之地行了一礼。看得出来,她对天哥极其地尊重。 “刚才我和黑大黑二谈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天哥微微点头,然后语气平缓地问彗雪。 “他没死!”彗雪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尽是失落之色。 “是的,没死!”天哥同样很失望,“他现在很强,黑大黑二未必能够干掉他,所以,我希望你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懂!”彗雪点头。 “去吧,祝你好运!”天哥摆摆手,示意彗雪出动。 当即,彗雪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 帝都是真正的国际大都市,比起曰本的东京都都还要繁华。不过,与繁华并存的,那就是车辆很多,因此,经常堵车。 从东都火车站到东都机场,按照路程来算,打车的话,应该一个小时就够了,但现在遇上堵车,所以,都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周末和唐紫烟依然还没到机场。 “师傅,能不能快点,我们等着去机场接人呢!” 高明月上飞机之前打过电话给周末,那时候周末还和谢谢在一起,再加上路上堵车,算算时间,高明月差不多应该快到了。坐在后座的周末见出租车开得慢,于是就催促了一句。 “先生,堵车了,我也没办法啊!” 出租车司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周末催促,于是就苦笑着说:“这段路是最容易堵车的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赌呢,不好意思。” “……” 此时,车头又堵了长长的一排车,周末无法,只得安心地坐在后座。 一旁坐着的唐紫烟见周末心急,冰雪聪明的她哪能不知道周末担心的是应该如何面对高虬髯的孙女高明月?于是,她就安慰说:“周哥哥,没事的!” 周末微微点头,看着唐紫烟脸色苍白的模样,他有些心疼,本来他是准备带唐紫烟去李家治内伤的,没想到一下火车就被高虬髯的事情给耽误了,于是,他就将唐紫烟的小手握住。 唐紫烟比较是小女生,车上还有出租车司机,虽然对方在认真开车,可周末拉她的手,她还是有些不自然,于是就偷偷缩了回来。 好在,周末运气好,在距离机场还有好几公里的时候,路面上的车就渐渐稀少起来。不知不觉,出租车就到了东都机场。 “师傅,给你钱。” 周末当即将车钱递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和唐紫烟一前一后下车。 “嗯?”刚下车,周末就看到在距离出租车停车的地方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下意识的,周末便多看了那辆黑色轿车两眼。 “怎么了周哥哥?”唐紫烟见周末下车后并没有急着进机场,于是就问道。 “没事!”周末微微摇头,抬脚就准备和唐紫烟一起进机场等高明月下飞机。 “咦?”顺着周末刚才看的方向,唐紫烟也看到了那辆停在不远处发的黑色轿车,于是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辆车不是之前一直超我们车的那辆吗?”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抬手搭在唐紫烟的肩膀上就往机场进口处走。 “呀!”见周末在光天化日之下搭自己的肩膀挽自己的腰,唐紫烟轻呼一声,忙要推开周末。 “我们被跟踪了!”周末顺势凑到唐紫烟耳边悄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是说那辆黑色的……”听了周末的话,唐紫烟不挣扎了,下意识地想要回头,不过却被周末制止了。 “别回头!”周末压低了声音说,“小心打草惊蛇!” “哦!”听了周末这话,唐紫烟急忙微微点头。 就这样,两人很“亲密”地朝机场的进门口走去。 一路上,周末并没有回头,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有一双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这让他觉得很不自然。 周末实在想不通,自己初到帝都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找他麻烦呢? 之前的天哥是谁? 而现在跟踪自己的又是谁? 进了机场后,周末刻意接近机场的警察,他自信,只要自己在机场里,跟踪他的人就不敢随意出手,毕竟,东都机场可是国际机场,治安非常好,没有谁敢在这里放肆。 果然,周末虽然能够感觉得到跟踪他的那双眼睛的存在,但是,却也能感觉到对方不敢接近自己。 在出舱口的等候室里坐了十分钟左右后,周末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高明月打来的。 “明月姐,我现在就在机场呢,你到了吗?” “嗯,刚下飞机,你就在等候室坐着等我吧!”高明月说话的语气已经恢复正常,不咸不淡的。 挂了电话后没几分钟,高明月的身影就出现在周末的视线里。 “明月姐,在这里!” 看到高明月,周末急忙站起来朝高明月的方向招手。 “紫烟,你就在这坐着等我。”说着,周末朝高明月的方向走去。 此时,周末与高明月之间相距二十步左右,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 身穿白色长裤和黑色薄风衣、戴黑色墨镜的高明月看上去特别有型,如同超级女明星一般,光彩照人,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看到周末,高明月便将墨镜摘下,同时一甩身后的齐腰马尾辫,踩着高跟鞋朝周末这边走来。虽然她脸上表情自若,但是,周末看得出来,她眼中满是痛失至亲的哀伤。 顷刻间,周末就被人流淹没了。 好在,他和高明月之间的距离并不远,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汇合。 “明月姐,我……”因为高虬髯被杀的关系,看到高明月,周末明显有些不自然,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高明月,眉头微微一皱,指着不远处的唐紫烟说:“周末,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吗?她怎么一看到我就走了?” “嗯?”听了高明月的话,周末猛的转身,便看到唐紫烟自顾自地朝机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唐紫烟也正好回头看向周末,注意到唐紫烟朝自己摇头,周末这才发现唐紫烟的身旁跟着一个身穿休闲装的高个子男人,男人的手搭在唐紫烟的腰间。 “次奥……”看到这一幕,周末顿时怒火中烧! 一 第490章 又被男朋友了! 第490章又被男朋友了! 周末气的,当然不是唐紫烟不声不响地和一个男人走,因为他相信唐紫烟不会这么做,更不会让一个男人随便摸自己的腰。 可既然周末看到了这一幕,那就证明唐紫烟是被威胁的。而且唐紫烟还朝周末摇头,显然是不希望周末追上去。 而事实上,唐紫烟也的确是被威胁了,周末之前刚朝高明月的方向走了没几步,唐紫烟的身旁突然闪出来那名身穿休闲装的高个子男人,对方也没问周末唐紫烟身旁空着的位子是不是有人坐就直接坐下了。 高个子男人坐的位子自然就是周末的,唐紫烟见高个子男人抢座位,柳眉微微一蹙,正要告诉高个子男人这个位子是有人坐的时候,她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腰际被什么东西抵住。 下意识地埋头,唐紫烟赫然就看到腰间被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抵着,手枪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外面被一块布包裹着,只露出了一点点的枪头。 唐紫烟是古惑女,最喜欢的就是手枪这类的热兵器,因此,她平时没少缠着周末问周末要手枪看,周末之前就将那把从白鬼手中夺来的银灰色手枪给唐紫烟看过。 咋一下看到这把抵在自己腰间的手枪,唐紫烟吓了一跳,正欲开口向周末呼救,高个子男人却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道:“不想我一枪打死你的话,你最好不要开口说话!” “……”听了高个子男人的话,唐紫烟吓坏了,赶紧伸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唯恐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半个字被高个子男人开枪打死。 周末看向唐紫烟和那名将手搭在唐紫烟腰间的高个子男人的同时,高个子男人也回头扫了周末一眼,在看向周末的时候,高个子男人的眼中满是桀骜和狂妄,他甚至还冲周末竖起了中指。 不用想,周末也能够猜到高个子男人那只搭在唐紫烟腰间的手里拿着什么。 看到高个子男人如此狂妄地带着唐紫烟离开,周末捏紧了拳头,他恨不得冲上去将高个子男人打死,但是,他也清楚,如果跟上去的话,势必会激怒高个子男人,高个子男人极有可能直接开枪将唐紫烟打死。 虽说高个子男人未必敢开枪,但是,凡事都没有绝对,周末可不敢拿唐紫烟的生命开玩笑。 机场的人流量非常之大,只片刻的功夫,周末和唐紫烟之间就被潮水一般的人遮挡住。 眼睁睁看着高个子男人带着唐紫烟离开,周末唯一能做的,只有深深地将高个子男人的长相记住。 知道唐紫烟都消失在机场的出口之外,知道周末远远地看到唐紫烟被那辆黑色轿车带第490章又被男朋友了! 走,周末都还没从愤怒之中反应过来。 “帝g?88990!” 还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周末就已经看出了那辆黑色轿车的不对,所以,早就将黑色轿车的车牌号暗暗记在心中。 这时候,他隐约看到黑色轿车开走,心中愤怒的同时,也将车牌号彻底刻在了心里面。 不管对方为什么要抓走唐紫烟,那名高个子男人的手竟然敢搭在唐紫烟的腰间,单凭这一点,周末就已经在心中宣判了高个子男人的死刑。 “周末,你怎么了?”一旁的高明月见周末死死地盯着身穿校服的唐紫烟,直到对方都消失在人潮中了周末还没回过神来,高明月就忍不住叫周末。 “啊?”周末听到高明月叫自己,这才回过神来,他也没多说,弯腰将高明月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提起来就说,“明月姐,咱们先找个旅社住下吧!” “嗯!”高明月也没细想周末和唐紫烟的关系,她之前就是远远晃眼看到周末和唐紫烟坐在一起才问周末是不是和唐紫烟认识而已。 当即,两人徒步出了机场。 本来周末是准备打车的,没想到高明月刚出机场就有一辆超级豪华的轿车开到她面前。 司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都花白了,身穿一套深灰色的西服,白领的打扮与他的年龄非常不符,周末的爸爸和他年龄相当,而今是说什么也不会去穿西服了的。 “小姐!” 司机下车后,就直接走到高明月的面前,然后深深鞠躬行礼。 “嗯,高伯!”高明月微微点头,然后向周末介绍说,“周末,这位是我家的管家,你叫他高伯就行!” “管家?”听了高明月的介绍,周末微微一愣,“你家也是帝都的?” “是啊,难道我爷爷没和你说过?”高明月说到自己的爷爷,表情明显有些黯淡,“我爷爷是帝都虬髯集团的董事长,我在康城的明月集团只不过是虬髯集团的一个小分支而已,我家当然在帝都啊!” “呃……我还想着带你去住旅社宾馆什么的呢……”听了高明月的解释,周末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位先生是……”见周末和高明月认识,于是,高伯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高伯,他叫周末,是我的朋友。”高明月这才想起来光是和周末介绍了高伯却没有把周末介绍给高伯认识。 “周先生,你好你好!”听了高明月的介绍,高伯急忙和周末握手,看那架势,他对周末非常热情。 高伯不得第490章又被男朋友了! 不热情,因为高明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从高明月懂事那天开始,高伯就没见高明月和哪个同龄的男孩子走得像如今和周末这么近过。 而且,高伯误会了一点。 首先,高伯不知道高虬髯已经去世的事情,高明月脸上的伤心被他理解为女孩子的心事。周末因为唐紫烟被陌生人挟走,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因此,高伯就误会成高明月和周末的关系暧昧了。 这位中年管家还以为自家的孙小姐是谈恋爱了呢,也无怪他对周末会这么客气。 “行了,都别瞎站着了,高伯,你先送我回家吧!” 见高伯和周末握了手之后就这么干笑着,于是,高明月就说了一句。 当即,三人钻进豪车里。 不远处,同样开着一辆顶级轿车的彗雪看到周末和一个陌生女人钻进一辆轿车里,柳眉微微一蹙。 “小姐,咱们是回哪个家?”上车后,高伯问高明月。 “回老宅子吧!”高明月想了想,说。 两人的这一问一答听在周末的耳中,那就震撼了。 周末心说,回哪个家?尼玛,这意思不就是说高明月有好几座豪宅吗? 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周末在康城的地头上蹦达了这么多年,自问也算是有些成就的,但是,房子没有一套,车子没有一辆,和高明月这样的京都白富美比起来,那就是癞蛤蟆啊! 因为高虬髯去世的关系,在车上,周末也不好和高明月说些什么。 周末不说,高明月也不问,颇为默契。 倒是高伯,作为过来人,他还以为周末和高明月“小俩口”是闹别扭呢,于是就理所应当地做了调节车内气氛的活跃分子。 他是不是地和周末聊上那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又偶尔问问高明月在康城发展得怎么样。 不知不觉,话题就谈到高虬髯的身上。 “小姐,高董事长应该也在康城吧?”高伯问了一句。 “高老爷子……”听到高伯问高虬髯,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正要开口说话,高明月却抢了先。 “是的!老爷子这会儿还在康城泡妞呢,说康城的姑娘长得水灵。”高明月说这话的时候,刻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是,她眉宇间的哀伤却没有逃过周末的眼睛。 “嗯?”听了高明月的回答,周末的心中再度咯噔了一下。 也是在这时候,高明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周末不知道高明月为什么要隐瞒高虬髯的死讯,但是,周末也没第490章又被男朋友了! 有多问,知趣地选择了闭嘴。 “小姐,你这次国庆回来,就是为了带周先生旅游的?”之前在电话里的时候,高明月对高伯说的是她要陪一个朋友来帝都玩几天。 “是啊!”高明月回答,说,“周末是康城本地人,说想要来帝都旅游,我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来做他的向导了。” “这样啊?小姐长大了呢!哈哈!”高伯说了这句很隐晦的话后就哈哈大笑。 “高伯,我和明月姐……啊……”周末听出来高伯是误会他和高明月的关系了,正要开口解释呢,突然,他的大腿处被高明月很隐晦地捏了一把,他惊呼出声,刚到嘴边的话也没有再吐出来。 “高伯,你别开我玩笑。”高明月捏周末的同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哈哈!长大了!真是长大了!” 将高明月掐周末的一幕看在眼里,高伯更是哈哈大笑。 高伯的车技很好,至少比之前那位出租车司机的要好,他谈笑风生的同时,还有闲工夫陪周末和高明月说话,最要紧的是,在交通堵塞的高速路上,他总能找到缝隙,见缝插针地将车头塞进去。 出乎周末意料的是,高明月的老家,竟然就在东都火车站附近,一栋从外表看起来非常老旧的四合院。 高伯将车停在院门外,然后就要下车帮高明月拿行李箱,不过,被周末抢先了。 “高伯,你年纪大了,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 “也好也好!”高伯也没执拗,见周末将偌大的行李箱搬下车,便含笑站在一旁。 高明月下车后,很直截了当地对高伯说:“高伯,我和我男朋友今晚就现在老宅子这边住下了,你回去忙你的吧,有什么需要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又被男朋友了! 听到高明月直接将自己说成是她的男朋友,周末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那好吧!”高伯也没多想,告别之后就走了,还将车也留下来,方便周末和高明月出行的时候使用。 高伯走后,高明月这才将四合院大门口的钥匙掏出来开门。 咔嚓! 门锁打开,高明月颤抖着双手将院门推开。 这一刻,本来一脸自然的高明月双目湿润,眼泪瞬间就决堤。 “呜呜……爷爷……” 高明月用手捂着嘴巴,刻意想要压制住自己的哭声,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明月姐……”周末见状,心中很不是滋味,下意识的,站在高明月身第490章又被男朋友了! 后的他便张开双臂将高明月搂入自己的怀里。 第491章 死了都还要被人惦记 感觉到周末从身后搂住自己,正伤心得不能自已的高明月只觉得浑身一紧,整个人瞬间就僵硬了。(..info) 她想要挣开周末,但是,又觉得这么被周末搂抱着很踏实,刚刚痛失至亲的她就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而周末的怀抱,无疑就是最好的避风港湾,她怎么可能不留恋? 尤其是感觉到周末的手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更是觉得心中温热,那种想要哭的感觉渐渐就被冲淡了。 上身穿一件黑色长风衣的高明月就如同高不可攀的女神一般,全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独有的魅力,这种魅力,能够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沉醉。 闻着高明月的发丝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感受着高明月那柔软的身体,周末突然之间有些把控不住自己了,他刻意将高明月搂紧,刻意将高明月的后背贴到自己的怀里。 渐渐的,高明月感觉到不对了,她察觉到周末的手正试图伸向她的胸前,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抵在了周末的面前。 就在周末的手即将伸到她胸前的时候,她的神经猛的一阵僵硬,整个人就好像是受惊了的小麻雀一般挣开周末的怀抱,然后头也不回地抬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 周末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了,满脸尴尬的他也不说话,抬脚进门。 高伯并没有真的离开,远处躲在暗中的他远远将周末搂抱高明月的一幕看在眼里,眉头紧皱着,在看到高明月和周末一前一后进门后,他才离开。 高明月家住的四合院,从外面看的话,老旧破败,似寻常人家一般,但是,进了院门后,周末就被震撼了。 院子里,一条鹅卵石铺砌的小路迂回着延伸到院子中间的一座小亭子,在小路两旁,有花草,有中药材,更有一个几十平米的池塘,塘中荷花开得正艳,偌大的院子里,一片生意盎然。 最让周末眼花缭乱的是,在偌大院子的四周,尽是古典的建筑,那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朱漆古建筑,比起帝皇龙庭的别墅都要不遑多让。 在帝都,能够住得起这样的四合院的人家,非富即贵。 周末不知道高虬髯和高明月贵不贵,但是,富那是肯定的了,也难怪在这个寸进尺退的大都市,高家还有这么一栋奢华的四合院。 走过鹅卵石小路,穿过亭子和回廊,高明月和周末来到一间紧闭着房门的大院子之前。 院门有近六米高,如同古代宫廷的大门。大门是木质的,以周末的见识来看,必然是红木无疑。 门没有上锁,高明月走近后,抬手轻轻一推。 吱呀! 房门打开,最先映入周末眼帘的,是一尊铜像。 铜像与正大门相对,足有**米那么高,是一名身穿僧袍的佛陀,长得肥头大耳的,眯着眼笑的表情很有感染力。 不过,这个佛像和一般寺院里的佛像却又不同之处。 一般来说,寺院里供奉的佛像大多都是盘腿坐着的,也就是只有上半身,偏偏,这个佛像却是站着的,而且是金鸡独立的站姿。 这还不算,佛像的后背还背负着一柄长剑,他右手扶着剑柄,似要将长剑从后背上拔出来,惟妙惟肖,如真的一般。 明明是佛门的铜像,却一副江湖侠客的打扮,在周末的认知世界里,这绝对是第一次看到。 在佛像面前,摆放着九个铜制的大鼎,每个大鼎都有一米宽两米长,鼎上雕绘了各种古代传说中的瑞兽。 九只大鼎以三三之行列摆放在佛像的脚下,每一只大鼎中都存了厚厚的一层香灰,鼎中所燃烧的香,是超大号的那种,而今只剩下拳头粗细的残香插在鼎中。 偌大的大厅里,除了铜像和九鼎之外,就是一个扑在地上的蒲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虽然单调,但是,大气澎湃。 周末抬脚迈进大厅的时候,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明月姐,这铜像好威武!” “呵呵!”高明月平时就不太喜欢说话,十足的冰美人,而今又遇到自己的爷爷过世,她更是不想多说什么话,因此,听了周末的话后,她仅仅只是淡淡一笑而已。 进了大厅之后,高明月也不招呼周末一声,径自来到蒲团前,她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铜像深深鞠躬行礼,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倒在蒲团上,三叩首。 将高明月那虔诚的神态看在眼里,周末受到了感染,也深深鞠躬。 这一刻,周末的脑子里再度浮现出高虬髯的容貌。 在此之前,周末总认为高虬髯是一个色老头,是一个不安好心的糟老头子,但是,当高虬髯真的遇害之后,他却突然之间觉得高虬髯其实并不是一个色老头,就如同唐紫烟所说,高老爷子是周伯通那样的老顽童,即便外表看起来色眯眯的,但其实心眼实诚。 跪在蒲团上盯着铜像怔怔出神的高明月似能够感觉到周末对着铜像鞠躬行礼一般,于是,这位冷艳的冰美人第一次破天荒地主动和周末说话,她用平缓的语气说:“这江湖游侠佛是老爷子亲手为自己铸的,他大言不惭地说他自己就是江湖游侠佛,还说他的梦想就是九鼎归一,统一天下。我拜他,是因为他是我的爷爷,而你又为什么要拜他呢?” 周末并没有回答高明月的问题,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高虬髯的佛像“江湖游侠佛”鞠躬行礼,如果真要一个答案的话,周末会说他之所以拜高虬髯,是出于一个晚辈对前辈的景仰。 至于景仰高虬髯的什么,周末不知道。 “老爷子是佛门出身?” 顿了顿,周末问高明月。 高明月点头,说:“是的,老爷子是佛门的弃徒。” “弃徒?”周末微微一愣。 “他年轻的时候,犯了色//戒,被逐出师门了!”高明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难掩的都是苦涩的笑,显然,她很尴尬自己的爷爷早年的经历。 “一个佛门弃徒,一个虬髯集团的董事长!”周末听了高明月的话,也是苦笑,“老爷子的经历可真玄幻啊!” “是挺玄幻的!”高明月继续苦笑,她背对着周末,一字一顿地说,“他所调戏的女人,是他的嫂子。” “呃……”满脸黑线的周末无语了,难怪自己一直看高虬髯不爽,敢情对方真是色老头啊!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拜老爷子?”高明月这时候又将问题牵到周末拜高虬髯的身上来。 周末想了想,坦言说:“我不知道。” 高明月微微点头,盯着一脸笑意的铜像,说:“你不知道也没事,不过,你应该拜他,你也应该为他的死而感到伤心难过。” “为什么?”周末有些疑惑,问道。 “没有为什么。”高明月苦笑,“你只需要记住,当初你的命差点没了的时候,他费尽心机地救你就对了。” “嗯?”听了高明月的话,周末的心咯噔了一下,很显然,高明月口中那句周末的命都差点没了的时候就是周末被九转丧魂掌的反噬之力折磨的时候,“明月姐,你的意思是,老爷子这次之所以带我来帝都,是要救我?” “是的!”高明月点头,“不要以为老爷子真的是一个色老头,他就是那性格而已,在我的印象里,老爷子从没有调戏过一个女孩子。同样的,在我的印象里,除了你之外,老爷子没有主动帮过任何人。” “这……”周末听了高明月的话,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似乎被拨动了一下。 扑通…… 下一秒,周末跪倒在地,实打实的那种跪,双膝磕在地上,发出“扑通”一声响。 嘭! 嘭! 嘭! 和高明月之前一样,周末对着佛像认真又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都磕得溢血的那种。 “明月姐,对不起!我……” 周末的喉咙有些哽,他完全没想到当初自己被九转丧魂掌的反噬之力折磨的时候,高虬髯是有预谋地出现的,他更没有想到,自己把高虬髯的烟杆弄断后高虬髯提出要他陪高虬髯来帝都李家是为了救他的命。 周末想对高虬髯说谢谢,可惜,老爷子已经过世了,尸骨无存。 他想要对高明月说对不起,可惜,他不知道是不是还来得及。 “明月姐,我没有守好老爷子的遗体,对不起……” “还是被火葬了吗?”高明月听了周末的话,背对着周末跪在蒲团上的她身体微微一晃,双肩颤抖,“他最怕的就是火葬,说那样的死法是死无全尸,他说这样一来,他的灵魂会被黑白无常鬼抓到地狱去,他说他不想上刀山下油锅,更不想喝孟婆汤……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高明月说到后面的时候,终于抑制不住哭出声来,不过,她的哭声依然很压抑,因为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听了高明月的话,再听到高明月的哭声,周末的心猛的一揪,忙说:“明月姐,不是这样的,老爷子没有被火化,他的尸体被盗了!” “什么?”听了周末的话,高明月的哭声戛然而止,下一秒,她已经重新站起身来,回身看向周末,“老爷子的尸体被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即,周末也站起来,然后将之前高虬髯的尸体被盗的离奇事情说给高明月听,一五一十的,没有半点隐瞒。 “明月姐,事情就是这样的,对不起,我没有把老爷子的尸体守住。”如今已经知道高虬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周末,因此,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自责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 然而,让周末无语的是,高明月听了周末的话之后,竟毫无征兆地笑起来,笑得很奢侈,笑着笑着,她本就满是泪水的脸上再度滑过两行晶莹。 “这个老头子,竟然就这样丢了?哈哈!哈哈哈哈!” “死了都还要被人惦记吗?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 将高明月又哭又笑的一幕看在眼里,周末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不过,就在这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第492章 我是你爸爸 第492章我是你爸爸 手机响起,周末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被那个高个子男人带走的唐紫烟,当即,他将手机掏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见周末有电话打进来,高明月急忙止住哭声,转而背对着周末。 于是,周末按了接听键。 “喂?” 周末说话的声音很平淡,平淡中带着几分冷漠。 “周末吗?”电话里,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婉转。 “嗯?”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于是问道,“你是?” “你猜猜看。”电话里,女人的声音非常甜蜜,说这话的时候,咯咯直笑。 “没兴趣!”周末正因为高虬髯的事情和唐紫烟的事情郁闷呢,听到对方让自己猜猜看,当即就挂断了电话,他不是不礼貌,而是怕谢谢或者绑架唐紫烟的人打电话过来的他的手机是占线的。 “嘟……嘟嘟嘟……” 电话的另一端,被周末干净利落挂断电话的彗雪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末竟然会挂她的电话。 “小样!” 彗雪暗骂了一声,再度拨周末的电话。 而周末这边,已经将手机放回裤兜里了。 见高明月背对着自己擦拭眼泪,周末正准备开口安慰呢,突然,手机再度响起来。 高明月听到铃声,干脆转身出了大厅。 周末见状,只得苦笑,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将手机掏了出来。 见打来的电话依然是之前的陌生号码,周末想都没想,再次挂断了电话,然后出门去找高明月。 “呃……”又被周末挂掉电话,彗雪满脸都是黑线,她将心一横,又要拨周末的电话,不过,就在这时候,她的电话打进来了。 “天哥?”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彗雪急忙接通。 “喂?天哥。”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电话里,天哥问彗雪。 “唉,别提了,那个混蛋根本就不接我电话呢。”彗雪心中苦恼。 “不接你电话?”天哥的语气有些冷,“你不是说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 “我也不知道啊!”彗雪非常无语,“那混蛋是个色鬼,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盯着人家胸脯看,以前我就没少被他偷看,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接我电话了。” “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你想要接近他的意图吧?”天哥猜测道。 “不可能!”彗雪听了天哥的话,急忙摇头,“天哥,他绝不会知道我是路帅杰的妹妹的。”第492章我是你爸爸 “那算了,你先回来吧,耗子捕捉到了一条大鱼,你过来看看。”天哥在电话里说。 “大鱼?”彗雪心中狐疑,于是就说,“那好吧,我现在就回来。” …… 高明月出了大厅后,就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里,追出来的周末见对方要关门,忙腆着老脸说:“明月姐,这都傍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个地方吃饭啊?还有,我今晚住哪儿?” “家里的房间都是空着的,每隔两天都会有专人来打扫一遍,你随便挑一间住就行。”高明月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抬手关门,“另外,我今晚就不吃饭了,你到外面随便吃点吧。” “你不吃饭了?”周末以为高明月是因为高虬髯的事情而难过,忙说,“明月姐,我们还要找老爷子的遗体呢,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 咣当! 房门已经被关上。 “不用找了!”高明月背靠着房门,含泪说。 “可是……”周末还想说些什么,因为他总觉得高虬髯的尸体离奇被盗肯定是有什么大问题。但既然高明月都说不找了,他也没必要坚持。 正当周末准备转身的时候,房门再次打开。 站在门口的高明月很古怪地扫了周末一眼,然后支支吾吾地开口:“周末,明天早上你和我去公司一趟吧,就以男朋友的身份。” 看着高明月那不自然的表情,周末轻易就揣度出了高明月的心思。 之前高伯去机场接高明月的时候,高明月就对高伯说周末是她的男朋友,在车上的时候,高伯问到高虬髯的近况,而那时候高虬髯已经死了,偏偏高明月又说高虬髯在康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显然,高明月是有意对高伯隐瞒高虬髯的死讯。 高虬髯毕竟是整个虬髯集团的第一人,这就如同古代的皇宫大院里,皇帝死了以后整个江山社稷都会因此而动荡一样,高明月隐瞒高虬髯的死讯,肯定也是为了集团公司的利益着想。 这么看来,高伯明里是高家的管家,实际上他和高明月是站在对立阵营的。 而高明月之所以厚着脸皮让周末假扮她的男朋友去公司,为的肯定也是要接管公司的大权。 周末虽然不想“被做”男朋友,但想到这种可能,周末还是很干脆地答应下来了:“行!” 见周末问都不问就答应自己的请求,高明月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微微和周末点头后,她就转身回了房间。 周末不知道,高明月进的房间,是高家老宅的书房。他也不知道,高明月进第492章我是你爸爸 了房间后,就一直盯着墙壁上的老旧合影黑白照片发呆,泪水止不住地流。 “爷爷,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看着照片上那年轻时候的高虬髯,高明月怔怔出神。 …… 另一边,周末随便在院子里找了一间厢房住下后,就将兜里的东西掏出来。 三千多元的现金,七八张银行卡,再有就是一张身份证。 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杨辉污蔑周末是小偷,周末将计就计,把自己兜里的一百块钱以及一张银行卡和他本人的身份证调包到了杨辉的钱包里,然后顺手牵羊把杨辉钱包里的东西全都偷了。 再然后,周末的身份证、银行卡、以及那一百块钱的现金离奇失踪。 一百块钱虽然让周末肉疼,不过,和三千多元的现金相比,那是稳赚不赔的事情,至于他那张银行卡,早就淘汰不用了的那种,所以,丢了也就丢了,周末唯一郁闷的是,自己的身份证丢了。 在帝都,没有身份证傍身,那就是黑人,很容易被查水表。 周末此时从兜里掏出来的身份证,正是杨辉的。 他猜测,唐紫烟被绑架,和那位素昧平生的“天哥”有关,毕竟唐紫烟还是一个学生,不可能有什么仇家在帝都。 而想要找到天哥,就只有找李林,想要找李林,也只有从杨辉的身份证下手。 将杨辉的身份证掏出来看了一下,身份证地址并不是帝都的,而是h省,也就是说,杨辉并不是帝都本地人,而只是在帝都上大学的一个学生而已。 有了身份证,想要找出杨辉,对周末而言,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当即,他将杨辉的身份证信息传给独龙,然后在短信里吩咐了独龙几句。 五分钟的时间不到,独龙就把杨辉在帝都的信息传了回来。 杨辉,男,h省jg市人,现就读于帝都农业大学,大三学生。除此之外,独龙那边甚至将杨辉所住的宿舍号和手机号都查出来了。 不过,周末拨打杨辉的手机时发现对方是欠费停机状态。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干脆,周末直接起身出门,先在外面的小吃摊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然后就打车径自去往独龙说的帝都农业大学。 周末之前刚坐了二十多个将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到现在都还没休息过,换成任何人,都会累得不行,周末也累,即使身怀暗劲,同样有些吃不消。 但是,一想到唐紫烟被那个持枪的高个子第492章我是你爸爸 男人带走,他就静不下来。要不是为了送高明月回来,周末当时就会想法设法去救唐紫烟。 一个帝都市就比康城所在的省还要大,从高明月家的老宅到农大,光是打车就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周末到农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天黑尽了。 帝都农大是全华夏都出了名的高校,规模和康城的音乐学院差不多,但因为赶上国庆放假,加上又是晚上,因此,校门口并没有传闻中的那种门庭若市,三五个学生进进出出,多是手拉手的情侣,看那架势,是要去开房睡觉。 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一身白色短袖体恤衫和黑色长裤的周末很像学生,加上门卫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因此,周末进校门口的时候,并没有被查身份,甚至都没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力。 进了校门,周末便直接前往杨辉所在的宿舍楼。 起初周末还担心因为国庆放假杨辉不在宿舍,不过,当他在宿舍三楼的走廊里看到由两名同学扶着走的一个男生进了杨辉的宿舍后,他就乐了。 被两名男同学扶着进宿舍的,正是当初在火车上被李林拉来助拳、然后被张馨雨几记膝撞弄得蜷缩在地的杨军。 敢情,杨军和杨辉是一个寝室的。 这也难怪,杨辉和杨军都是李林的同学,在大学里,一个专业一个班级的同学,一般都住在一个宿舍里。 见宿舍门在杨军进门后就关上,周末想都没想,冲上去就敲门。 咚!咚咚! 因为走廊里有摄像头,因此,周末敲门的动作尽量“文明”。 “次奥,谁啊?”周末刚敲到第二下的时候,宿舍里就传来了咆哮声。听声音,应该是杨军。 杨军的第三条腿都差点被张馨雨给踹断了,心情不好那是自然的。 “我是你爸爸!” 周末嘴角微微上扬,冲着房门的方向就嘿笑着说了一句:“儿子,快开门啦!” “次奥!” 伴随着一声爆粗,宿舍门被打开,踮着脚一瘸一拐的杨军在两个同学的搀扶下恶狠狠地出现在房门口。 其中一个搀扶杨军的,正是杨辉。 “你是……” 看到房门外站着的周末一脸笑眯眯的表情,杨军和杨辉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反应最快的是杨军,他瞳孔骤然一缩的同时,急忙抬手要将门关上。 不过,他的手刚搭在门上,正要摔门的时候,周末已经抬脚直接踹在他的小腹上。 嘭!第492章我是你爸爸 一声闷响,杨军就好像是麻袋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宿舍里。 杨辉和另外一名同学见状,吓坏了,惨白着脸往后倒退。 周末动了动脖子,似笑非笑地抬脚进门,然后顺势将房门给反锁上。 第493章 万岁大酒店 “周……周老大……你……你怎么来了……” 见周末进门,杨辉都吓傻了,不管是之前在火车上被周末扇耳光还是亲眼目睹周末一个人将三十多个人放倒在小巷子里,杨辉都觉得周末是一个暴力狂。 说到底,杨辉不过就是李林的同学而已,他之所以要去监视周末,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不被李林打。 因此,也难怪他在看到周末的第一眼就吓傻了。 “我不能来吗?” 周末冷眼一扫宿舍里,除了地上躺着的杨军以及站在他面前正一步步后退的杨辉以及另一个男生外,宿舍里还有三个男的,一个正躺在上铺的床上玩手机,另外两个则坐在电脑桌前看鸟国的爱情动作片。 不过,那三个男生不像杨辉那么怕周末,相反的,在周末进门后,三人正眼都没有瞧一下周末,尤其是躺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那个染了黄头发的黄毛男生,在周末说话的时候,他甚至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周末,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哥们,你谁啊?” 听到黄毛发话,躺在地上的杨军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说:“老大,这小子就是在火车上打我的混蛋!” “嗯?”听了杨军的话,黄毛老大看周末的眼神就更加阴沉了,“你就是和林哥做对的小子?既然来了,那就让老子我打一顿吧!” 他这话一出,整个人就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而那两名正在看鸟国爱情动作片的男生显然是他的小弟,也都纷纷站起来一脸挑衅地瞪向周末。 “是我!”周末淡淡一笑,抬手退了杨辉和杨辉身旁的同学一把,顿时,两人就栽倒在床上,周末也不怕,大大咧咧地走到黄毛老大所在的床铺,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黄毛老大,嘿笑道,“不过我不是小子,我是你爹!” “你妈!”黄毛老大听了周末的话,破口大骂的同时,挥拳就要从上铺打周末的脑门。 与此同时,那两名一直不怀好意盯着周末看的男生也都抡着拳头朝周末这边扑来。 周末正眼都没瞧一下三人的攻击,抬手一把抓住黄毛老大的手腕,然后闪电出击,一脚就将朝他扑来的两个男生踹飞,重重砸在电脑上。(..info好看的小说) 嘭! 那两名原本正在看动作片的男生被周末踹翻,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而另一边,被周末拽住了拳头的黄毛老大几次抽手都没能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他勃然大怒,骂骂咧咧的同时,又挥出另一拳想要打周末。 周末干脆用力一扯黄毛老大的手臂。 扑通一声,黄毛老大整个人被周末硬生生从上铺扯得摔在地上。 “啊!” 黄毛老大从近两米高的上铺摔下来,而且是脸部着地,最要命的是,周末拽着他手腕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这么一卡,立时,他被疼得叫出声来。 周末可不管这些,几乎是黄毛老大摔倒在地的时候,他抬脚就是一记狠踹砸在黄毛老大的胸口。 “啊……” 黄毛老大再度发出一声惨叫。 “你是杨军的老大?” 周末踢过黄毛老大一脚之后,这才松开对方的手。 此时,躺在地上的黄毛老大就如同死狗一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狠狠地瞪视了周末一眼,他无比凶狠地说:“对,我就是他的老大,你想怎样?” “嘴巴这么硬,不知道骨头如何呢!” 周末见黄毛老大这么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眉头微微一皱,毫无征兆地出脚,一记狠踹踢在黄毛老大的小腹处。 嘭! 黄毛老大猝然遭袭,立马就趴在地上。 “你妈……老子打……”黄毛老大也是凶悍,再次被打倒在地后他竟然还要爆粗,周末干脆也不留手了,冲上去就对黄毛老大一顿毒打。 一脚又一脚地踹在黄毛老大的胸口,虽然周末没有用暗劲,但是,却是下了狠手的,因此,只踢了三脚不到,黄毛老大就受不了,开始求饶。 “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被打死了……别打了……求你……” 周末似没听到黄毛老大说话一般,继续用脚狠踹:“妈的,黄毛杂种,你**不是很能吗,不是要装老大吗?我**让你装,我**弄死你!” 嘭! 嘭! 嘭! 一脚接着一脚,又是踢黄毛老大的胸口又是踹黄毛老大的脸的。 一旁,不管是杨辉还是杨军或者是其他人,都被周末踢人的手段吓傻了,他们一个个蜷缩在一起,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别说是替黄毛老大出头了。 黄毛老大用手捂着头部,整个人如同野狗一般蜷缩在地,不停地求饶:“求你了……周老大……我知道你厉害了……别再打了……再打我就要被你干死了……” “周老大……周爸爸……你是我爷爷……是我爹……别打了……求求你……” 黄毛老大是怎么求饶的,周末都没听到,因为对方的声音太难听了,就好像是杀猪一般,他只知道,黄毛老大被他踢了十来脚之后裤档口就湿了。 “次奥,都被打尿了还**装老大呢!”周末之所以大黄毛老大,完全是因为恶心黄毛老大的做派。 尼玛,李林与他周末有什么恩怨关你黄毛老大屁事? 还有,你黄毛老大凭什么说大周末一顿就要打周末一顿?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周爸爸……我是孙子……我不敢装老大了……呜哇哇……” 黄毛老大再没了之前的狂妄,如同被打服了的小狗一般蜷缩在地上。 紧接着,周末抬手一指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已经蜷缩在墙边的杨军,嘿笑着说:“杨军,军哥,你刚才说我是在火车上打你的混蛋,对吗?” “不!不不不!”杨军急忙摇头,“我才是混蛋!我是混蛋!” 说这话的同时,杨军急忙用手抽打自己的脸,不是做样子,而是真的打,啪啪啪的,一耳光接着一耳光往自己的脸上砸。 “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样的小人见识,你放心,以后我见了你就绕道走,绝不会和你撞上!” “你倒是挺会说话呢!”周末见杨军这副德行,也没了踩脸的兴致,踩这种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实在是有够脏鞋的,“得,我今天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了。” “谢谢!谢谢老大!”听了周末的话,杨军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而另一边,杨辉也傻眼了,他知道,周末接下来就会对付他,此时,他是蹲在床边的,见周末看向他这边,他浑身发抖。 看得出来,杨辉是个很胆小的人,至少不像杨军或者黄毛老大那样目中无人,因此,周末干脆也不打算教训他了。 顿了顿,周末坐在椅子上,他脚踩依然蜷缩在地的黄毛老大,半开玩笑地对众人说:“我来,是要找李林那个杂毛,你们谁知道他在哪?” “我!我们都知道!李林那个杂毛在……” 周末这话一出,杨军、杨辉和其他几个男生就好像玩抢答游戏,纷纷朝着说。 所谓人多口杂,所以,几个人同时说话,周末根本就没听明白。 于是,周末就一指杨军,道:“你说!” “好的好的!”杨军连连点头,说,“老大,李林那个杂毛之前拉人在火车站打你不成之后,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回家了。” “回家?回哪个家?” “老大,那个杂毛家是开酒店的,叫万岁大酒店。”杨军忙又说。 “哦?”周末想了想,说,“那你打电话给他,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来学校。” 周末懒得去找李林,干脆就让杨军打电话。 杨军赶紧掏出手机打出去。 不过,半分钟后,杨军的脸就绿了,他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大……他手机……关……关机了……” “关机了?”周末回想起来,之前李林是被一个黑衣人带走的,现在看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想了想,周末又说,“除此之外,不能联系他了?” 杨军苦着脸摇头,一副上了断头台的表情,杨辉和其他几个人也都连连摇头。 “如果联系不上他,那我就只有拿你们开刀了!”周末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嘿嘿一笑,当即,他用力一脚将黄毛老大踹开,然后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 “啊呀……”黄毛老大被周末一脚踹得差点滚到床底下,被床底下的臭袜子一熏,他差点没捏鼻子,“老大老大……我知道……我知道怎么联系李林那小子……” “你知道?”听了黄毛老大的话,周末心中一突。 “对对对!我知道!”黄毛老大急忙说,“老大,我妈在万岁大酒店上班,我和李林的交情也最好,所以,我知道。” “这么说来,你还知道天哥了?”周末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句。 “我知道。”黄毛老大用力点头,说,“天哥是李林的老大,就住在万岁大酒店,老大,你找天哥吗,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的。” “那就不用了。”周末心中都乐开花了,但嘴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起身走出宿舍,那外八字的螃蟹步法走得非常稳健,唬得宿舍里李林的一众同学死党一愣一愣的。 “妈呀!这他妈是惹到谁了?”直到周末出门的时候将宿舍门关上,众人才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 周末走出帝都农业大学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因为不知道路,而且为了节约时间,周末出了校门后就直接打车去万岁大酒店。 之前从高明月家到农大,光是打车就花了差不多两百块,这让周末非常肉疼,而今又打车,在上车的时候,周末一脸的痛苦,仿佛打一个车会要了他的老命一样。 “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见周末上车报了地名后就一筹莫展地坐在后座不说话,出租车女司机还以为周末是身体不舒服,于是就问了一句。 听到说话的是一个女孩,周末心中一突,急忙抬头,透过后视镜,他看清了司机的容貌,不禁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 第494章 总是被你们男人占便宜呢 透过后视镜,周末看到开出租车的女司机竟然是张馨雨,也难怪周末会惊呼出声。 “老弟,怎么就不能是我?” 张馨雨见周末一脸的惊讶,于是就打趣说:“怎么,你这个吝啬鬼一上车就把手踹在裤兜里数钱?” “呃……”被张馨雨点破自己的心思,周末的脸都绿了。 “既然你老姐我是司机,今天带你去万岁大酒店自然是免费的。”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车子重新停在马路边。 周末还没弄明白张馨雨为什么要停车呢,张馨雨已经把副驾驶的车门推开了,她大大咧咧地说:“到前边来坐吧!” “好!” 之前周末上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开车的是张馨雨,因此才坐的后座,既然现在发现是张馨雨开车了,自然是要坐副驾驶的。 帝都出租车公司的司机着装是统一的,黑色长裤配深紫色衬衣,如今的张馨雨就是这样的打扮。 人长得漂亮了,穿什么都出众,就比如张馨雨,因为长得漂亮,即使穿的是出租车的制服都那么有吸引力。 周末刚坐上副驾驶,一双眼睛就忍不住在张馨雨的脸颊上和胸脯上偷瞟。 张馨雨上身穿的深紫色衬衣是系纽扣的那种,因为张馨雨胸前的规模太过宏伟,因此,胸前的衣服被撑开了一个口子,不大不小,坐在周末的位子,刚好能够看到缝隙里的一小片雪白以及粉红色的蕾丝花边。 虽然周末偷看女人的眼神非常隐晦,但是,盯着人家张馨雨的胸脯看久了张馨雨也会发现的好不好? 饶是张馨雨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自己的胸脯被一个男人盯着直勾勾地看她也有些不自然了,刻意直了直身子之后,张馨雨轻咳几声,憋红了脸嗔怪地瞪视周末,说:“信不信我告诉你姐?” “什么?”听了张馨雨的话,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很隐晦地将自己的贼眼缩了回来。 “扑哧……”将周末眼观鼻鼻观心的表情看在眼里,本来觉得双颊微醺的张馨雨忍不住笑出声来,开车的同时,她腾出手来在周末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你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真能装啊,难道你刚刚对老姐我做了什么你还不知道?” “……”大腿被张馨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周末的魂儿都差点飞起来了,张馨雨的手劲把握得刚刚好,没有捏疼他,但却让他心痒难耐。 周末当然知道张馨雨口中说的要告周小沫是什么意思,可是,周末不能承认啊,要是承认自己看了张馨雨的胸,那不得尴尬死?所以,周末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保持镇定,他甚至都不敢再看一眼正在媚笑的张馨雨。 但是,当周末听张馨雨说他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后,他有些憋不住了,讪笑着用无辜的表情回了张馨雨一句:“雨姐,我刚才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切!”张馨雨翻白了白眼瞪视周末一眼,然后半开玩笑地说,“死小子,其实你想做什么是可以直接和老姐我说的,你是我的老弟,你提出什么要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对吧?” 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还暧昧地瞟了周末一眼,她那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就好像能传情一般。 周末当然知道张馨雨说这话是开玩笑?但是,他假装不知道啊,于是,在张馨雨刚说完话的时候,他接了一句:“真的吗?雨姐,我想摸摸你的胸你也会答应?” 咔嚓…… 仿佛是为了表现张馨雨的羞愤,出租车在通过一个拐弯的时候,突然恶狠狠地停下来。 “啊哟……”周末一个没坐稳,半边身子朝张馨雨撞去,手臂严严实实地从张馨雨胸前的高耸处擦过。 打死张馨雨她都不相信周末会连车都坐不稳,再说了,张馨雨是踩的刹车,就算是惯性作用,周末不该是整个人俯冲出去吗?怎么可能会朝坐在右边驾驶位的她撞来? 感觉到周末的手臂在自己的胸前擦了一把油,张馨雨是又羞又愤,可偏偏又发作不得,只得装作气呼呼的模样将周末推开。 “混蛋,你会不会坐车啊?”张馨雨骂骂咧咧饿了一句,同时白了周末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注意到张馨雨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周末不好再继续开玩笑,急忙正襟危坐。 “咱们正经一点说话吧?”张馨雨见周末坐好后,这才重新发动出租车。 她并没有注意到,周末刚刚蹭了她胸脯一下,她胸前的一枚纽扣已经被撑开了,这时候,顺着拿到有巴掌长的缝隙看过去,清晰可见她胸前的深沟以及那性感无双的粉红色內衣罩子。 “嗯!”周末用眼角余光贪婪地享受着张馨雨胸前的美好,认认真真地点头,点头的同时,暗暗吞了一下口水。 “你都到帝都了为什么不去找我和你姐?”张馨雨一边开车一边嗔怪地质问周末。 “有点事情耽误了。”周末回答。 “唐妹妹呢?” “在酒店休息呢。”周末撒了谎,因为他暂时还不想张馨雨插手他的事情。 “哦?万岁大酒店?”张馨雨又问。 “嗯嗯!”周末回答。 “你废话怎么这么少?”张馨雨发现周末说话的语气非常生硬简洁,不由狐疑地问了一句。 “没有啊!”周末感觉到张馨雨眼中的杀意,急忙将落在张馨雨胸前的视线移到车窗外。 “没有?”张馨雨何等精明的女孩子,光是周末刻意回避的目光她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微微低头,在看到自己胸前的纽扣有一枚自己脱开了之后,张馨雨本就有些滚烫的脸颊刷一下就红透了。 “呃……”腾出一只手匆匆将那枚纽扣扣好之后,张馨雨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说了句微黄的玩笑话,“那个地方太大了,总是被你们男人占便宜呢,讨厌啦!” 说这话的同时,张馨雨还刻意卖萌地推了一下周末的肩膀。 要知道,张馨雨无时无刻不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高冷端庄的空姐,温和有礼的列车员,车技一流的出租车司机,不管是哪个角色,张馨雨都能很快入戏,这样的特工高手,卖起萌来,那自然是萌得流油的那种。 被张馨雨推了一把,周末浑身酥软,差点没直接砸到车门上。 “……”周末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张馨雨,如犯了事的小孩子被家长老师抓了现形一般。 周末不说话,不代表张馨雨没有话说,相反的,晕红着脸的张馨雨话特别多,在她将胸前的纽扣扣上后,她甚至破天荒地问了周末一个问题:“你刚才都看到了吧?好不好看?” “嗯嗯!”周末觉得自己是被张馨雨的美色给迷惑了,所以,竟然下意识地点头,说,“好看!” 满脸黑线的张馨雨强忍着想要打周末的冲动,继续装作很妩媚地盯着周末问:“那我的和你姐的比,哪个的更大哪个的更漂亮?” “……”听了张馨雨的这个问题,周末的脸都绿了,这个问题太妖孽了,也太黄暴了,他怎么回答? 要是回答说张馨雨的胸部没有周小沫的大没有周小沫的好看吧,那不就是让张馨雨伤心吗?毕竟,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很在意自己的胸脯。 可如果回答说张馨雨的胸部比周小沫的好看比周小沫的大,那不就是说自己的姐姐周小沫不如张馨雨吗? 再者,无论周末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张馨雨都会认为周末看过周小沫的胸,哪有弟弟看姐姐的胸的道理? 张馨雨这么问,摆明了是牺牲自己的色相给周末下套啊! 俗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 直到此时此刻,周末才真正领会这句话的意思。 也亏得周末反应够快,脑袋瓜子好使,要不然,真就着了张馨雨的道儿。 周末闭着嘴巴不说话的表情很有点憨傻的味道,看在张馨雨的眼里,那就是榆木脑袋加臭木头了。 “嘿嘿!”一句话就稳占上风的张馨雨嘴角微微上扬,性感的小酒窝清晰可见,白皙精致的肌肤被车窗外的路灯照耀,熠熠生辉,顿了顿,张馨雨说了一句令周末无比喷血的话,“赶明儿你去我们学校看望你姐的时候,我和她比比,让你知道谁的胸更大更漂亮哈?” “呃……”听了张馨雨这话,周末就好像初哥一般,额头都绿了。为了赶紧把这个敏感的话题划上一个句号,周末急忙换话题,说,“雨姐,你昨天还是列车员呢,今天怎么就是出租车司机了?” “你猜!”张馨雨丢给周末两个字。 这么一会的功夫,一直堵车的状况得到缓解,前路一马平川,张馨雨说这话的时候,用力一脚将油门轰到最底下,出租车就好像是超级赛车一般飞驰而出。 “我猜你是去杀人!”周末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聪明!”张馨雨也不藏着掖着,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周末的问题,“你雨姐我是百变女杀手,专门杀人的。” 听了张馨雨的话,周末瞬间没词了,这一次,他是光明正大地盯着张馨雨看。 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胸挺腰细臀圆,十足的大美女,偏偏,这样极品的女人却是一名杀手。 被周末盯着看,刚开始的时候张馨雨还能假装没发现,但是,周末一直看啊看的,张馨雨有些发毛了。好在,这时候车子已经到了万岁大酒店的大门口。 “雨姐……”周末下车之前,想了想,认真地说,“哪天要是累了的话就别干了,女孩子干这一行终究不是王道!” 说完,周末推门下车。 张馨雨被周末的话怔住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周末的身影都快要消失在酒店正大门的时候,她才盯着周末略显单薄的背影喃喃自语:“臭小子,你老姐我要金盆洗手了,难道你养我?” 周末前脚踏进万岁大酒店的正大门的同时,一名衣着打扮非常高大上的中年男人迎面朝他走来。 白种人,眉毛和头发都是白色的,眼睛则是蓝色的。 高鼻梁,如鹰钩一般。 男人和周末擦肩而过的时候,友好地冲周末微微点头。 和对方檫肩而过后,周末下意识地回头去看,男人径自钻进了张馨雨停在万岁大酒店门口的出租车里。 第495章 我想尿尿! 白人周末不认识,但是,周末却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在张馨雨所开的出租车里。 当然,张馨雨并不是真正的司机,或许,这辆出租车的司机已经被张馨雨用特殊的方法暂时困住了,如迷晕,打晕等等,总之,白人的死,一定是一件警方无法破解的命案。 白人坐的是后座。 他上车后没多久,副驾驶的车玻璃就被张馨雨打开,出租车开走之前,张馨雨冲着朝她那边看的周末眨了眨眼睛,暗送了一个秋波,甚至于,张馨雨还明目张胆地抛给周末一个飞吻。 “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看着出租车风驰电掣一般飞速离去,周末喃喃自语道:“赶明儿,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只小妖给收了!” 张馨雨开车离去后,周末这才走进万岁大酒店。 万岁大酒店是帝都一家中型的五星级大酒店,与整个帝都的酒店规模相比,绝对排不上前五百位,但这要换成是在康城的话,万岁大酒店的规模就要隐隐居于宝宝大酒店之上了。 周末刚进门,大厅里分两排站立的女迎宾们便款款施礼,其中最漂亮的一位则直接迎上来,冲着周末鞠躬行礼后,她用非常清脆的声音说:“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女迎宾身穿黑色包裙、黑色短袖衬衣。 包裙堪堪能将她那双浑圆的臀股包裹住,挺拔而且圆润,她走起路来的时候,一摇三摆。包裙之下,一双光洁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不着丝袜,白皙精致,如婴儿的肌肤一般吹弹可破,腿型也是堪称完美。 黑色短袖衬衣明显小了一个号,而女迎宾胸前的隆起处规模又宏伟,两团饱满将领口的纽扣都要撑开,呼之欲出。 周末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恶狠狠地在女迎宾的身上打量了好几圈,这才开口说话:“美女,不用招呼我的,我就是来你们酒店随便转转而已。” 身穿黑色长裤白色短袖体恤的周末除了看上去阳光一点、帅气一点之外,没有任何一点让女迎宾动心的地方,而且,周末也实在年轻了一点,二十多岁,实在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尤其是他的半寸头更是让女迎宾觉得他是一名纯“吊”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是有钱多金的男人,女迎宾不介意周末多看两眼自己的身子,如果筹码足够多的话,她甚至愿意让周末摸两把。 可女迎宾怎么看周末都不像有钱多金的男人啊,所以,周末盯着女迎宾的胸脯使劲瞧的时候,女迎宾已经不舒服了的,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这时候再听到周末说自己是来酒店随便转转的,女迎宾的脸上就更挂不住了。 好在,女迎宾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虽然她有些反感周末这样的“吊丝”,但职业性的笑还是保持着的。 “随便转转?”女迎宾淡淡一笑,用很抱歉的语气说,“先生,非常抱歉,我们酒店是不允许外来人参观的,如果您是记者或者警察,需要提供身份证件和相关的工作证件。” 周末不确定李林是否已经挂掉,也不知道“天哥”长什么样,更不知道天哥的名字或者住在哪个房间,因此,只能说自己是来随便逛逛的。 在宝宝大酒店,周末定有这样的规矩,但凡有旅客进店说是来转转而不是消费的话,酒店员工也必须要笑脸相迎,毕竟如果第一次进店的客户不放心酒店的卫生、安全等设施的话,看一看再消费也是有必要的不是? 可偏偏,万岁大酒店却不允许外人参观,即便是记者采访或者警察警察,也需要相关的身份证明和工作证明。 周末也是做酒店的,他当然能够猜得透万岁大酒店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条规矩。 按照周末的想法,对方既然不让外人参观,那必然就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了。正所谓人正不怕影子斜,你万岁大酒店要是没有做亏心事,又何必怕别人参观呢? 连周末都知道只有让顾客参观了自己卖的商品的质量后才能更好地将商品销售给顾客,万岁大酒店怎么可能不知道? 明明知道不允许外人参观酒店对生意有影响,偏偏万岁大酒店还要这么做,那就更让周末心中生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周末是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自己心中的疑虑的。 顿了顿,周末同样淡淡一笑,说:“这样啊?我还想着先看看酒店的环境再决定是否入住呢!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去别家酒店吧,反正万岁大酒店旁边就是另一家大酒店呢。” 说着,周末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非常抱歉!”女迎宾见周末要走,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毕竟她拉一个旅客住店的话会有提成的,而如今到手的生意就这么飞了,她当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好在,女迎宾也会自我安慰,她心说,这个男人衣着老旧,年纪又小,肯定是一个“吊丝”,有个屁的钱住酒店呢,我看他就是来找茬的,亦或者是搭讪本姑娘的。 已经转身背对着女迎宾的周末没有听到女迎宾叫自己站住,他更加肯定了万岁大酒店的内部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周末假意走了几步,突然又身看向女迎宾。 “嗯?”见周末回头,女迎宾越发断定周末是一个没钱又想泡自己的穷吊,不自觉的,她脸上那仅有的一点笑意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表情,“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女迎宾称呼周末为“您”,而今,已用了“你”这个称呼,可以想象,女迎宾变脸有多快。 不得不说,不管是多漂亮的女人,只要板着脸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丑陋,更何况,这位女迎宾虽然身材也还算不错,但是,和“芳香乐天”四女比起来,明显还差了一点,更别说是和祁宝宝、唐紫烟、李家姐妹相比了。 “我想尿尿!”周末已经没有兴致看女迎宾的身体了,而是半开玩笑地说。 “什么?”听了周末这话,女迎宾差点没暴走,她心说,我又不是你老娘,你**想尿尿用得着和我说吗?这不是耍流氓吗?这么一想,女迎宾越发觉得周末是来调戏她的,当即,她也不客气了,说,“小子,想要在我们酒店尿尿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得先掏钱住店不是?你要是没钱住酒店那就赶紧闪人吧,出门右拐,那边有一条小巷子,里面五十块钱的小旅馆多的是!” “你要是再在这里撒野,我就叫保安了!” 女迎宾说话的速度非常之快,一大串的词儿从她的嘴里蹦跶出来,怎么看怎么像菜市场的泼妇。 “我只尿尿!”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软妹币,红通通的那种,足足有三十多张,正是之前从杨辉的钱包里调包出来的。 周末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女迎宾以为自己没钱?狗眼看人低,这个词虽然不好听,但在哪儿都适用。 “三千块钱,我在你们万岁大酒店尿一个,应该没有问题吧?”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从厚厚的一叠软妹币里掏出十张,也不管女迎宾愿不愿意,直接将钱递到女迎宾的胸前,顺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女迎宾胸前的饱满。 冷不防被周末袭胸,而且又是当着其他好几个女同事的面,女迎宾很想发火来着,但是,当周末不声不响地将一千块钱递到她手中的时候,她脸上的冰寒就变成媚笑了。 半嗔怪半欢快地扫了眼周末手中的另外一叠软妹币,女迎宾压低了声音,唯恐被女同事们分了钱一般,娇滴滴地说:“先生,您这是?” “这是给你的小费!”周末同样压低了声音,甚至是凑到女迎宾的耳边说,“美女,现在可以带我去你们酒店的卫生间尿尿了吧?” 女人的耳朵是非常敏感的地方,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在女迎宾的耳边哈了一口气,立时,女迎宾觉得耳根滚烫,看周末的眼神,也越发暧昧起来。 “先生,您真的只是要去卫生间吗?”女迎宾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毕竟,她有些担心周末是想上她,真要是那样的话,一千块钱未免少了一点。 “当然啊!难道你以为我还想要你以身相许?”周末继续凑在女迎宾耳边说话。 周末之所以给女迎宾一千块,不是想装叉,而是那一千块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血汗钱,再者,他在万岁大酒店一个熟人都没有,想要打听天哥的住处,不放点血怎么能成功? “那……好吧!”女迎宾感觉到周末的脸都快要贴到自己的鬓边了,急忙避开周末的“调戏”,她扫了眼其他几名女迎宾,见别人都没注意到她,当即,她转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转身之前,她有些心虚地对周末说了一句,“先生,请随我来!” “嘿嘿!”周末当然不会拒绝,嘴角微微上扬,不露声色地跟了上去。 两人之前的谈话都非常小声,而且又是刻意避开大厅里的其他女迎宾的,因此,其他女迎宾并便下意识地以为那名女迎宾是要带周末去前台开房,也就没多过问。 现在是晚上,酒店的生意最是火红的时候,周围人很多,周末跟着女迎宾一直到了卫生间门口人才渐渐变少。 “先生,卫生间到了!”女迎宾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卫生间。 “哦!”跟在女迎宾身旁的周末微微点头,却不动身。 “先生,怎么了?”女迎宾见周末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不禁有些心虚,她有些怀疑周末是不是要她一起去卫生间了,所以,她干脆直截了当地问周末,说,“你该不会是想要我陪你去卫生间吧?我可告诉你,我是正经的女人。” “嘿嘿!正经女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接陌生人的钱呢?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吗?既然你都收了我的钱,自然要做好为我服务的打算。”周末见女迎宾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便坏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我……我……”女迎宾见势头不对,转身就想走,“先生,卫生间已经到了,你自己去吧,我该去忙了。” “嗯?”见女迎宾想跑,周末干脆直接拉住对方的手。 第496章 先生,您要住哪间套房呢? “啊!” 冷不防被周末抓住手,女迎宾不由惊呼出声,不过,下一秒,她就赶紧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了。ww.vm) 要知道,虽然卫生间这边没有多少人,但是,一两个进出卫生间的还是有的。 女迎宾终究是收了周末的钱的,这要是让人围观,指不定会被误会成是“xing”交易,因此,女迎宾唯一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女迎宾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质问周末。 “你觉得我想要干什么呢?”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将“干”字的语调加重,同时,他的手轻轻一扯,女迎宾的半边身子就全都贴到了他的怀里。 “哎呀……你……我……”冷不防被周末扯到怀里,女迎宾再度发出惊呼声,听了周末的话,她的脸颊微微熏红,“实话说了吧,哥哥,你那一千块少了点,起码要两千,要不然我可不愿意。” “哈哈!”听了女迎宾的话,周末乐了,敢情对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而是嫌钱少呢。 现在看来,周末觉得,万岁大酒店虽然空有这么好的地理条件,但却在帝都的酒店行业寂寂无闻是有原因的。 有这种女人给万岁大酒店当迎宾,万岁大酒店的生意能好才怪了。 “你笑什么?”女迎宾见周末突然笑出声来,知道自己是被耍了,当即,她寒着脸挣开周末,“先生,我忙着呢,没空和你瞎折腾,实话说了吧,你给我一千块钱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如果仅仅只是逗我好玩的话,我可要走了,要是让前台经理看到我不在,我的工资又得被扣了。” “美女,你知道李林不?”周末也不废话,挑明了说。 “李林?林少爷?”女迎宾心中咯噔了一下,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林少爷的,你和他认识?” 将女迎宾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知道李林确实是万岁大酒店的小少爷了,按照周末的推测,他甚至觉得这个女迎宾平日里没少和李林干那方面的事情,要不然,女迎宾的脸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妇女才会长的斑点了。 “我是林少爷的同学。”周末想都没想就撒了谎。 “林少爷的同学?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女迎宾显得非常谨慎。从这句话就可以听得出来,她和李林身边的同学朋友也都认识,这更加让周末确定李林和女迎宾两人关系暧昧。 “这不是你该问的吧?”周末淡淡一笑,说,“我是来找天哥的。” 因为周末撒谎说自己和李林是同学,而他又不确定李林现在到底死没有,因此,他不能多说,因为说得越多,越容易出问题。 “找天哥?”听了周末这话,女迎宾越发狐疑,她看周末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古怪起来,“是林少爷让你来的吗?” 女迎宾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李林现在不在酒店里了,不过,周末为人小心谨慎,他怕女迎宾是套自己的话。 假如说那名黑衣人之前把李林带走后并没有杀李林而是把李林送回了酒店,周末要是回答女迎宾说是李林让他来找天哥的,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所以,周末顿了顿,说:“这个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又将兜里的两千多块钱掏出来,也没细数,全都塞到了女迎宾的怀里:“你只需要告诉我天哥住哪个房间就行!” 女迎宾看到周末递来的钱,双眼放光,急忙将钱塞到自己的兜里,顿了顿,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周末:“我说了天哥住的房间就可以走了对吗?” “是的!”周末含笑点头。 “也就是说,我说了以后,咱们就互不认识了,对吗?”女迎宾又问。 但从女迎宾这句话就可以听得出来,她的心思非常缜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从周末问天哥住在哪个房间后她就开始怀疑了,要知道,如果仅仅只是问天哥的住处的话,周末根本就没有必要给她这么多钱,而既然周末给了,那就是要封住女迎宾的口。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周末没想到女迎宾竟然能够猜测到他的用意,微微有些惊讶,“只要你把天哥的地址告诉我,咱们就不认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周末仅仅只是想要知道天哥住在哪个房间,直接问就行了,不过,直接问的话,有两个问题需要考虑。 第一,别人会不会告诉他实话。 第二,别人即便告诉了他实话,可如果到时候天哥因为周末而出了什么好歹,告诉他天哥地址的那个人极有可能会把周末供出来。 周末做事,从来不喜欢留着小尾巴小辫子让别人来抓。 因此,周末就选择用钱让女迎宾开口,而且用的不是一两百,是三千块。 让女迎宾开口的钱越多,女迎宾就被捆得越死,担的风险也就越大,也就相当于周末把女迎宾绑在了他的船上,是一条船上的两只蚂蚱。 即便之后天哥出了什么好歹,女迎宾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也不敢把周末供出来。 这才是周末要用三千块钱让女迎宾开口说话的原因。 如果女迎宾不说“之后互不认识”的话,周末也会暗示她,既然女迎宾先说了,那就没有半点问题了。 周末可以肯定,要是天哥死了残了,女迎宾就算是被拉到局子里审问,她也会死都不把周末供出来,要知道,一旦供出来,不仅仅她收了周末的钱的事情会被曝光,甚至于,周末还有肯能倒打她一耙,说她是自己的同伙。 三千块钱说一句话,说完之后自己就赶紧忘掉,这钱,来得实在是太容易了,女迎宾根本就把持不住。 “好,我说!”女迎宾攥着手里的一大叠软妹币,咬牙说,“天哥住在808号总统套房。” “很好!”周末听了女迎宾的话,含笑点头,“你可以走了!” 当即,女迎宾转身就朝大厅的方向匆匆跑去,仿佛周末是一个瘟神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周末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小!”女迎宾头也没回,丢下了两个字。 周末先是到卫生间里舒舒服服地尿了一个,又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把脸,这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并没有直接去808号总统套房,而是重新回到万岁大酒店的大厅里。 正在大厅里招呼其他客人的女迎宾“小小”看到周末,眼神中明显有些慌乱,她刻意装作和周末不认识,刻意不去看周末。 对此,周末非常满意。 径自来到小小的身边,周末用非常熟络的口吻对小小说:“小小,刚才多谢你带我去卫生间,我现在要开房了,麻烦你带我去柜台。” 之所以周末要再次找上小小,为的是掩人耳目。毕竟大厅里是有摄像头的,虽然周末塞钱给小小的动作非常隐晦,可他和小小一同前往卫生间的方向却是事实。 因此,周末干脆当着其他女迎宾的面承认了自己之前去了一趟卫生间,而给自己带路的,正是小小。 “你要开房?”听了周末的话,小小明显有些搞不懂周末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是的!”周末点头,“给我开一个总统套房吧!” “真的?”小小没想到周末竟然出手如此阔绰,当即,她双目发光,撇开那名难缠的客人后就带着周末来到柜台前。 小小是万岁大酒店的前台迎宾,她拉客人住宿,自然是要分提成的,周末要入住总统套房,也难怪他会这么激动。 “先生,您是要住哪间套房呢?”在柜台前,小小问周末。 “随便吧!”周末也没问价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可不是杨辉的,而是他本人的。 以周末的猜测,杨辉的钱包里那三千多块钱估计也是李林给他的,毕竟,从杨辉的身份证来看,他家住在小镇上,未必有多少钱。 “我们这807号总统套房还不错,要不给你开这间?”小小冰雪聪明,猜测到周末住宿和天哥有关,于是就试探着问了一句。 “也好!”周末都开始欣赏小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这时候,收银台的小姐已经把周末的银行卡都刷了,可因为周末没有出示身份证,于是他就问了一句。 “身份证吗?我找找!”周末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身份证,而他又不可能用杨辉的,且不说两人长得不一样,就算是长得一模一样周末也不敢用,一旦用了,那就是打草惊蛇。 “咦?我出门的时候怎么把身份证给忘记了?”上下摸索了半天,周末刻意装出一副很郁闷的表情,顿了顿,他很为难地对小小和那名收银小姐说,“对不起,我身份证忘记带了……” “这个……”收银小姐一脸的无奈表情,毕竟,如果没有身份证的话,她可不敢让周末登记入住。 “要不用我的吧?”小小说着,已经将自己的身份证掏出来递给收银小姐。 周末见状,心中又是一喜,他之所以要找小小带自己开房间,为的也是要用小小的身份证。 入住酒店,客人借用酒店员工的身份证开房也不算是新鲜事,很多客人出门的时候忘记身份证,收银员或者迎宾员为了提成,都会想方设法找身份证的。 入住的一应手续办好后,小小主动带周末上楼。 在此之前,小小以为周末是一个没钱的穷小子,而今,周末三千块钱扔个她眉头都没眨一下不说,还开了一套总统套房,小小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周末是一个很含蓄的金主。 做服务行业的,对待有钱人的时候,自然是要“殷切”一点的,这也是为什么穷人都争抢着要变成有钱人的原因之一。 在小小的带领下,很快,周末就到了807号总统套房的门口,隔壁就是808号总统套房。 为了不和天哥的人打照面,周末急忙将房卡掏出来开门,匆匆进了房间。 见周末进门的时候这么急,小小稍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同时,她顺势将房门给反锁上。 “嗯?”见小小进门,周末有些意外,扫了一眼面颊微醺的小小,周末问道,“美女,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呢?”小小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心虚的她埋着头不敢看周末,脸颊发烫。 第497章 雪小姐 “什么?” 小小说话的时候声音太小,以至于周末都没有听清楚,当然,他也有可能听清楚了的,只不过是假装没听清楚而已。\|经\|典\|小\|说\|j|d|x|s|| 当然,不管听没听清楚,总之,周末都是一脸的诧异。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难道小小看出来他有钱,所以要勾搭自己? 唐紫烟被人挟持,生死不卜,而且未必就在天哥的手上,因此,周末可没有闲心和别的女人调情,再者,小小虽然聪明,但太势力了,极有可能和李林有染,对于这样的美女,或许别人会喜欢,但周末却半点也不感冒。 “呃……”见周末反应这么大,小小一脸的尴尬,事实上,她也的确想要勾搭周末这位有钱的“金主”,女人都是敏感的生物,从周末的惊讶表情中,她看得出来周末对她半点都不感冒。 这还是小小第一次遇到向男人抛出“红绣球”而对方不搭理的尴尬情况,小小现在羞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方便吗?那算了吧,打扰了!”小小仓惶遁走,一溜烟就出了周末的房间。 “有趣!”将小小落荒而逃的窘态看在眼里,周末心中好笑。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被人看扁,到现在为止,周末还能清楚地记得之前在大厅里遭小小的白眼,虽然当时周末嘴上不说,但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小是以为他没钱才丢白眼的? 而今,总算是找回了场子,周末唯一的感触就是,男人,不管年幼,也不管是丑比还是帅比,首先,你得凭着双手赚钱,而且是赚很多很多的钱,越多越好,兜里的钱多了,走到了都会受到别人的尊重。而如果你没钱,不管你长得多帅,也不管你嘴巴多能说,依然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是钱,可最干净的又何尝不是钱呢? 万岁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非常豪华,进门后就是一间偌大的客厅,大厅里的色调以黑色黑白色为主,看似简约,但又给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视觉冲击。 沙发、电视、音响、空调、电脑等等应有尽有,是客厅,也是电影院,还是办公室。 大厅过后,有厨房,书房,卫生间,还有五间独立的超大卧室。 厨房里有时下流行的主流厨具,同样以黑白色调为主。书房则如同小型的书店一般,琳琅满目。卫生间里的超大号浴缸能同时容纳三个人洗澡,周末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男两女的香艳鸳鸯浴。 至于那五间独立的超大卧室,主卧室有一般家庭的卧室的两倍那么大,同样是黑白的主色调,中间一张大圆床要多豪华有多豪华,足可以三五个人一起滚床单。另外四间卧室稍稍要小一点,色调有粉红也有天蓝,很显然是女孩子专用的卧室。 “次奥,一个男的,四个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美女同住一套总统套房,这才是人生啊!”周末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回想起自己花了几千块钱只能孤零零一个人住总统套房,不免有些郁闷。 也正是因为郁闷,周末开始yy起来,心说,要是把女悍匪祁宝宝、女妖精李关绯、女神经赵隆妃、软妹子闫青菜、古惑女唐紫烟,甚至是女杀手张馨雨、高冷的高明月,或者苏小月、邓紫薇、柳文静这些超级美女全都弄到这间套房里,那滋味就太像是过年了。 可惜,这些妹子要么身在他乡,要么不知所踪,要么和他没有走到那一步,总之,一个都不在周末的身边。 正当周末在寻思着如何接近隔壁808号房的天哥时,门铃声响起来了。 “嗯?”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可不认识有熟人会知道他在这里,唯一想到的就是小小。 “难道是她?”想到小小刚刚还提出来要借用他的卫生间,周末的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小小,而是一名身穿黑色长裤、黑色衬衣的男服务生。 “嗯?”看到这名服务生,周末微微一愣,问道,“有事吗?” “唐先生,您好!我是来问你是不是需要预定我们酒店的晚餐。”服务生彬彬有礼,又是鞠躬又是行礼的,给足了周末这位房客面子。 “哦,不用了!”周末说着就要关门。 服务生之所以称呼周末为“唐先生”,这是因为之前周末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就刻意把自己的真名隐瞒了,想起唐紫烟,于是他就说自己叫“唐末”。 也就是在这时候,周末看到不远处的电梯里走出来一名脚踩红色高跟鞋、身穿雪白修身长裤、橘黄色雪纺纱的女人。 女人一头披肩长发染成了艳丽的火红,发丝也是卷烫过的波浪式。 “彗雪?” 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女人,周末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怎么会在这里?” 周末最后一次见彗雪是在六神棋牌室,据说是路帅杰把她挖到六神棋牌室坐台的,六神棋牌室倒闭、路帅杰垮台后,彗雪也就跟着失踪了。 周末一度以为彗雪去了别的地方上班谋生,没想到竟然会在帝都遇到。 从彗雪那光彩照人的衣着打扮来看,如今的她混得越发的风生水起了,不过,比起上一次见面,如今的彗雪,眼神也似乎更加冷凛了。 因为周末有重要任务要执行,所以,他暂时不想和彗雪打招呼。 见彗雪朝自己这边走来,周末趁着彗雪没有发现自己,急忙将门关上,把那名依然站在门外的服务生给晾在了门外。 “呃……”不了解状况的服务生还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了周末,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他转身的时候,看到彗雪,急忙鞠躬行礼:“雪小姐,晚上好!” “嗯!”彗雪很优雅地点头,顺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红艳艳的软妹币递给服务生,说。 “谢谢雪小姐!” 服务生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向彗雪打了一声招呼就收到一百块钱的小费,急忙点头哈腰地称谢。 “我问你,隔壁住的这位是谁啊?”彗雪指了指807号房间的门,问道。 “是唐先生!”服务生也知道透露客人的姓名不好,所以就压低了声音说。 “唐先生?”彗雪微微皱眉,但也没有细想,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生离开后,她犹豫了一下,抬脚走到807房间的门口,手抬起来要按门铃,但是,想了又想,她还是放下了。 大约半分钟后,一直躲在807房间门后面的周末这才重新将房门打开,他侧身看到彗雪掏出房卡进入808号房间,不由深深骤起眉头。 事实上,万岁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别说是大门外,就算是卧室与卧室之间,只要把门锁上,相邻的房间也听不到对方房间里的半点动静。 刚才彗雪正要朝周末这边看来的时候,周末看似是把门摔上了,实际上却是留了一条缝隙的,头发丝一般的缝隙。 彗雪没有细看,她当然不知道周末并没有把门关严实。 因此,彗雪与那名服务生谈话的内容周末是听得一清二楚。这时候,周末不得不佩服自己之前向前台报了自己的假名字“唐末”! “彗雪怎么会住在808号房间?难道她和天哥是认识的?”将门反锁,重新坐回沙发上的周末想到这种可能,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小没有骗周末说天哥住在808号套房的理由,因此,小小既然说天哥住在808号房间,那一定就是住在808房间了。 至于彗雪为什么会进808房间,周末可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彗雪和天哥是一起的,也就是说,彗雪也是对付周末的人之一。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个女人呢?”躺在沙发上,周末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周末想要找个机会偷摸进808房间看看状况的,他原本以为他不认识天哥,那么天哥也未必见过他真人。 可如今有彗雪加入,他就不可能再冒冒失失地摸进808房间了,要是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唐紫烟,还有可能会害死唐紫烟。 在沙发上躺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周末依然半点头绪都没有。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就响起来了。 掏出手机来看,同样是下午在高明月家的时候打进来的陌生号码。 之前周末问对方是谁的时候,对方让他猜,他就干净利落地挂掉了电话,而且是连挂两次。 “嗯?”看到这个号码,周末心中有些狐疑。 顿时之间,他将这个陌生电话女人说话的声音和刚才听到的彗雪说话的声音联系起来,竟然出奇地相似。 “难道是她打电话给我?” 想到这种可能,周末赶紧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周末用非常正式的语气对着电话里说,“请问是哪位?” “哼!”电话里传来女人的说话声,她先是娇滴滴地哼了一声,然后才用略带委屈的语气说,“好你个周老大,人家之前打电话给你你竟然连挂两次呢,现在猜到我是谁了吧?” 听着电话里那位女人说话的声音,周末越发肯定对方就是彗雪,但是,他却装作不知道,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彗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彗雪为什么要联合天哥绑架唐紫烟,难道就因为她和闫青菜是闺蜜,不想周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周末否定了这种可能。 “不好意思,之前太忙了才挂你电话的。”周末说。 “那你知道我是谁啦?”电话里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明显非常激动。 “呃……”周末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估计国际巨星和他一起拍戏他也能技高一筹,“抱歉,我的手机太烂了,实在听不出来你是谁呢,你说吧,我很好奇是哪位美女打电话给我。” “嘻嘻!”电话那头的女人笑吟吟地说,“我是彗雪啦!” “彗雪?”周末心中猛的一惊。 果然是彗雪啊! 不过,周末的语气并没有表现出来惊讶,而是欣喜。 “彗雪,好久不见了,你去哪了?” “哟哟哟!你还记得人家嘛!”彗雪调笑着说,“我在帝都呢,你在康城混得还好吧?” “帝都吗?嘿嘿!”周末嘿笑着回了一句,“我也在帝都呢!” 一 第498章 信不信我用一块钱把你的脸打烂 周末真想对彗雪说我就在你旁边,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帝都?你怎么也在帝都呢?”电话里,彗雪说话的语气明显非常惊讶。 周末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彗雪也是装出来的,如果说彗雪不知道周末在帝都,打死周末也不相信。 到现在为止,周末已经完全肯定彗雪是在针对他了。只不过他还不清楚彗雪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是呢,刚刚到帝都没多久。”周末不明白彗雪打电话的动机是什么,因此,也不多说。 “是吗?那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咱聚聚?”彗雪用非常欢快的语气说。 “这个……”周末故意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犹豫”了差不多三秒钟的样子,他说,“行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就到大世界夜总会吧,我在那里开了包间。”彗雪告诉了周末地址。 “那行!”当即,周末挂断了电话,然后就跑到门后面,他再次将房门打开,虚掩一条缝隙听隔壁808号房间的动静。 不管彗雪现在约自己的用意是什么,周末都必须要去,毕竟,就现在的状况来看,彗雪与天哥必然是一伙的。 周末不确定唐紫烟是不是在天哥和彗雪的手中,但是,他却可以断定,彗雪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敌对。 周末在门边等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样子,808号房间的门就打开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再度传入周末的耳中,下一秒,已经换了一套装扮的彗雪透过门缝映入周末的眼帘。 此时的彗雪,下身穿一条黑色的蓬蓬裙,裙底齐大腿处,堪堪能将一半的大腿遮挡住,裙下的双腿不着丝袜,就这么裸露在外,光洁修长。 而彗雪的上身,穿的则是一件淡粉色的吊带衫,超小号的吊带衫连她的后腰和肚脐都遮挡不住,纤细的蛮腰暴露在空气里,令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香艳起来。 至于彗雪的头发,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变成了乌黑亮丽的直发,扎成爽朗的马尾辫,长发及腰,给人一种清丽脱俗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一头红头发的彗雪是热情的红玫瑰的话,现在的她无疑就是一株香艳的幽兰,沉静中难掩的都是女人独有的诱惑。 “怎么穿得跟一只鸡似的?” 透过门缝看到彗雪的衣着打扮,周末的脑子里跳出这么一个念头。 这么一会的功夫,彗雪已经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进了电梯。 远远看到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周末这才悄无声息地出门。为了不和808号房间里的其他人撞上,周末干脆走楼梯下楼。 周末刻意放慢脚步,当他到一楼的时候,已经不见彗雪的人了。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小小等女迎宾已经下班了,偌大的万岁大酒店一楼大厅里,除了几个睡意惺忪的保安已经两个上夜班的收银员外,空荡荡的。 好在,万岁大酒店的地理条件非常优越,处于东都区的中心地带,因此,酒店外尽是出租车。 周末出门后,伸手拦了一辆,直奔彗雪口中的“大世界夜总会”。 大世界夜总会也在东都区,规模比ac酒吧要大三五倍,正值夜深,夜总会的生意最是火红的时候,无数衣着各异的年轻男女进出大世界,进去的时候衣冠楚楚,出来的时候,男的都一副摇摇晃晃的醉态,或搂抱着女人,会被女人搀扶。 “先生,您说的大世界夜总会已经到了!”出租车停在夜总会门口,司机回头向周末说。 “谢谢!”周末看了看计价表上的车费,五十六块钱,心疼啊,那五十六块钱的零钱,他足足数了三遍才递到司机的手中,拿钱给司机的时候,他的手都是颤抖的。 司机一脸漠然的接过周末递来的钱,等周末下车后,他暗自嘀咕了一句:“马蛋,坐出租车都心疼的穷鬼还来大世界找乐子!” 出租车丢下孤零零的周末扬长而去,周末自然是听到出租车司机的嘀咕了的,不过,他除了淡淡一笑目送出租车离开之外,并没有其他不自在的地方。 周末记得很清楚,他刚才打的出租车的车牌号正是之前张馨雨开的那辆。张馨雨当然是冒牌的司机,而显然,刚才这位三十多岁的司机才是正牌的。 “傻比,都快死了的人,还不知道积点口德呢!”周末暗暗骂了一句。 这天夜里,骂了周末的出租车司机因为涉险杀了一名外资企业的老总,被关进了局子里。 司机一直争论说自己之前被一名女人打晕后就放在了后备箱,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成了杀人犯。 …… 大世界是东都区数一数二的夜总会,出了名的烧钱的地儿。 在夜总会的门口,停放的车辆尽是上百万的豪车,十几二十万的车都不好意思停在这个地方,更别说像周末这种打车过来的“异类”了。 见其他人下车后都有迎宾小姐主动上来接待,周末则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三五分钟了都无人问津。 妈的,钱啊! 周末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自顾自地点起一支从康城那边带来的黄金康,然后抬脚就要走进大世界的正大门。 “先生,请留步!” 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名保安拦住了周末的去路。 “嗯?”看到三名拦路的保安,周末眉头微微一皱。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件!”其中一名瘦高如电线杆的保安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周末上下打量了好半天,眼神里透露的,尽是不屑。 从周末下出租车的时候开始,这名保安就已经盯上周末了,尤其是中途周末点烟的时候是蹲在地上点的,这更让保安觉得周末是一个穷得掉渣的吊丝。 保安在大世界上班已经两年多,自问见过的人海了去了,像周末这样的,他不用眼睛都能够看得出来周末不可能有钱在大世界消费。 既然这样,保安就觉得周末是来找茬的,也正因为这样,这名叫做“铁柱”的保安才会伸手拦住周末的去路。 “进大世界消费还需要出世身份证件?”周末很反感电线杆保安“铁柱”用鄙夷的目光审视自己。 铁柱忙着呢,他是大世界夜总会保安队的队长,进进出出这么多客人他都要面面俱到,哪有闲工夫和周末瞎耗?干脆,他冷笑着说:“实话说了吧,我觉得你在咱大世界消费不起!” “信不信我用一块钱把你的脸打烂?” 周末也不想和铁柱废话,面色一冷,沉声道:“好狗不挡道,滚!” 周末是一个多面人,平日里,见着谁都是一副咧开嘴笑的憨傻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心眼实诚,没有心机,好相处。 但是,如果周末冷着脸的时候,那就是煞神了,想一想,一方地下世界的龙头老大能使软柿子? “你……”铁柱高有一米**,比周末足足高了半个头,但是,周末这话一出,还是把他吓得后退半步。 男人的气势,无关身高,也无关钱包的鼓胀程度,更无关外貌的美丑,一个男人的气势如何,与身份和阅历直接联系。 在帝都,周末就是一名外来者,半毛钱的身份都没有,但是,他闯荡黑道的阅历、他混迹小饭馆三教九流的阅历以及他自身超人一般的武力值却不是谁都有的。 说得简单一点,周末有他自己的资本,有他自傲的本钱。 如果周末想装叉,别说是用一块钱,哪怕是用一毛钱都能将铁柱这名狗眼看人低的保安队长的脸打烂。 因此,他一句话唬住铁柱,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周末再度横了一眼铁柱和另外两名已经将头缩到脖子里的保安一眼,大摇大摆地进了大世界夜总会的正大门。 “队长……”周末一走,两名小保安就将头伸了出来,用打抱不平的不愤语气对铁柱说,“那小子谁啊,妈的,要不要哥几个弄死他?” “派几个道上的兄弟跟着他,待会见机行事,给他一点苦头吃!”铁柱深深地看了周末一眼,眼中满是怨毒。 大世界夜总会的一楼大厅是一个超大的舞池和无数的卡座,振聋发聩的重金属音乐传入周末的耳中,令得他耳膜发麻,不过,当他看到舞池中那几十个疯狂扭动水蛇妖的美女后,他的耳膜就不发麻了,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振奋。 难怪大世界夜总会是烧钱的地方,单凭那几十个在舞池中扭动腰臀的美女就能够可见一斑。 “先生,请问你几位?”周末刚一进门,一名男服务生就迎了上来。 男服务生脸上满是青春痘,看模样估计要比周末还要小上一两岁,应该是做兼职的大学生。 和铁柱等保安相反,这名男服务生对周末格外的热情,毕竟他要是能拉到一单生意就有一定的分成奖励。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男服务生以礼相待,周末当然也笑脸相迎。 “你好,我约了人的。”周末笑着回答男服务生的话。 而就在这时候,彗雪已经将地址发给周末了。 “我去天字号第一,麻烦带路。”周末看了看手机上彗雪发来的内容,然后对男服务生说。 “天字号第一?好的好的!先生,这边请!”男服务生见周末去的是天字号第一,脸上的表情越发恭敬,就如同县太爷见到了太上皇一般弯腰鞠躬指路。 要知道,大世界夜总会的包间是以“天地玄黄”划分层次的,每一个层次又分为十八个包间等级。 天字号第一,那就是万岁大酒店最好最大最豪华的包间,“万岁”才能享受的包间,有钱都未必能进去消费。 也难怪男服务生在听了周末的话后会这么尊敬。 在男服务生的带领下,周末很快就到了天字号包间所在的楼层,第九楼,也是万岁大酒店的最高楼。 和楼下的喧嚣相比,这里就好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宁静。 走廊的两边,每隔一米就立着一名身穿古装红裙的仕女,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那种,比起舞池中那几十个舞女的档次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倍。 “先生,天字号第一到了!” 男服务生垂着头不敢看周围的古装仕女,要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到九楼来,怎么可能不紧张? 第499章 不抠门不能当财主啊! “这就到了?”嘴里叼着一杆烟的周末正在欣赏四周的美女呢,听到男服务生说话,他这才反应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从坐电梯到九楼开始,周末的目光就一直在周围的红裙仕女身上扫视,红裙设计得非常性感,在大腿处开衩,和旗袍有着异曲同工之效,看着几十个一字排开冲自己款款施礼的侍女那白花花的长腿,周末体内的血液开始剧烈沸腾起来。 周末盯着一众仕女看的同时,那些仕女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她们同样在看周末。 衣着简单,年龄不大,加上不怎么修边幅,这些红裙仕女对周末的评价并不高。但是,能够进“天字号第一”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非富即贵,而且是大富大贵。 当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高大一定程度的时候,别人酒会忽略他身上不起眼的地方,甚至于,这些不起眼的地方还会被称为个性。 就比如现在,这些红裙少女就觉得周末非常有个性,衣着个性,做派个性,连抽烟的动作都是那么个性。 美女环绕,身在群芳之中,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亢奋,要是这种香艳的场合经历得少的,甚至会紧张。 周末现在就很紧张,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紧紧地拽着裤兜里那几张干瘪如榨菜的软妹币,手心都出汗了。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彗雪摆了一道,要是彗雪是骗他来天字号第一的,那他可就悲剧了。 没有闲工夫欣赏走廊里的红裙仕女们,周末匆匆推开天字号第一包间的门,他要确定彗雪是不是在包间里,如果不在,那他就准备逃跑了。 嘭! 因为紧张,周末推门的动静大了点,包间门轰然一声推开,传来一声闷响。 周围的红裙仕女们见状,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美女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敢在天字号第一包间这么“霸气侧漏”的,只有周末一人,一时之间,众女看周末的神色就开始暧昧起来了,有几个甚至开始对周末暗送秋波。 女人都喜欢“暴力”的男神,显然,周末给众女的,就是这样的“男神”形象,只不过,要是让众女知道周末之所以这么用力推开门是因为紧张而没把控住力道后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包间里,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到令人眼中全是金黄色的地步! 站在包间门口的周末看见彗雪一个人端坐在包间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猛的沉下去,差点没将自己的脚背砸到。 周末不喜欢装叉,但是,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群中,他还是很乐意这么做的。 冲着包间里正满脸错愕地盯着自己看的彗雪眨了眨眼睛,周末那只手心满是冷汗的手突然从兜里伸出来,如掏枪一般。 本来就很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心理的彗雪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过,在看清周末手中拿的东西后,彗雪的额头上就布满黑线了,甚至于还有七八只黑乌鸦从她的脑门上空飞越而过。 “给,这是我打赏你的!” 周末将手中那皱巴巴的几十块零钱递给身后的男服务生。 男服务生听了周末的话,急忙满脸欣喜地去接,不过,当他看清周末递来的全是散钱、而且还是旧得不能再旧的那种后,他的手就僵住了。 “这个……” 男服务生惊疑不定地偷偷瞟了一眼周末,他想看看周末是不是有意捉弄他。 要知道,在整个大世界夜总会,别说是九楼的天字号包间,就是在一楼排不上号的卡座和吧台,“别人家客人”打赏给服务生的钱都不会少于一张红太阳,怎么偏偏到了九楼的天字号第一包间,“自己家客人”就只打赏自己几十块了呢? 男服务生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他的手僵住,伸手去接周末的“赏钱”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是我浑身上下所有的现金了!”周末见男服务生以及一众红裙仕女、彗雪都用错愕的表情盯着自己看,他只觉得自己的老脸微微滚烫,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是不会暴露他脸红的事实的,“咳咳!咳咳咳!” 轻咳了两声后,周末挺直了腰板,叼着香烟说:“待会结账的时候,我再刷卡打赏你八千八的红包!”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将声音提得老高,唯恐距离他远一点的红裙仕女们听不到似的,土豪的架势十足。 果然,他这话一出,立时引来了全场红裙仕女的注意力。 打赏八千八的红包给一名带路的服务生,这绝对是大世界夜总会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一时之间,一众红裙少女看周末的眼神要多炽热有多炽热,如同饿慌了的饿殍看到了白面馍馍一般。 若不是时间不对,估计众女就该扑上来抱着周末的大腿说“土豪,包养我嘛”了。 “谢谢!谢谢!谢谢先生!” 男服务生激动得差点没流眼泪,八千八的红包打赏,这比他一个月的兼职工资都要高几倍,也无怪他会这么激动。 男服务生伸手接过周末手中的几十块散钱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仿佛周末手中的钱是一块又一块的黄金一般。 能够在几十名倾国倾城的红裙仕女面前露脸,周末的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当然,他脸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相反的,他越发内敛了,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出尘气质:“嗯!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是!是!”男服务生点头哈腰,后退着离开。 周末眯着眼在心中道:“哥们,不好意思啊,其实我和你一样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就是为了把妹才这么说的,等哪天有钱了再刷卡打赏你八千八的红包吧。” 再贪婪地扫了眼“横看成岭侧成峰”的红裙仕女们,周末很绅士地冲众女微微点头颔首,然后这才抬脚进了包间。 彗雪虽然也非常漂亮,而且和红裙仕女们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之处,但是,因为和周末是对立的阵营,所以,周末半点“性”趣都没有,因此,他进了包间后,就直接坐在靠着包间门的地方,也不关门,这样也好方便和门外的红裙仕女们眉来眼去不是? “彗雪,这次让你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你放心,下次,下次我一定请你,咱还来天字号第一包间装叉。” 周末落座后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要暗示彗雪,这次的消费他周末是客人,是不会掏钱的。至于他口中的下次请彗雪来天字号第一包间消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之后的事情,更别说是天知道了。 “扑哧……”彗雪冰雪聪明,她当然知道周末这话的意思,不由笑道,“周老大,差不多一年不见,没想到你那一毛不拔的性格还是不改呢。” “不抠门不能当财主啊!”周末倒是没反驳,坦然接受了彗雪的“赞扬”。 “哈哈!”彗雪听了周末的话,更加笑得肆无忌惮,笑得胸前的两团饱满都上下起伏了,波涛汹涌的。 顿了顿,彗雪问周末:“你干嘛不坐进来?” “这里方便看美女啊!”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一名容貌奇美的女孩,而且盯着的是对方的胸脯。 那名女孩被周末看得满面羞红,下意识地将头垂下。 “难道我就不是美女吗?”彗雪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翘起二郎腿,摆弄出妖娆的姿势。 彗雪下身穿的是蓬蓬裙,她这么翘起二郎腿的时候,裙底之下的风光就暴露出来,浑圆的臀股毕现,白花花的,甚至于,在她的双腿间,一抹淡粉色的布料若隐若现。 单手托着红酒杯、翘着二郎腿、半边身子倚靠在沙发上,胸前的饱满被凸显得无比壮硕,不得不说,这样的彗雪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是尤物中的绝品。 但是,周末一想到彗雪和天哥是一个阵营的,一想到唐紫烟被绑架极有可能和彗雪有关,他就提不起“性”趣。 “美倒是美,不过,我不喜欢带刺的玫瑰啊!”周末耸了耸肩,做出一副对彗雪非常不感冒的表情,顿了顿,他又说,“对了,我今晚能挑一个美女作陪不?” “你……”彗雪听出周末说话的语气里透着几分锋芒,心中有些恼怒,不过,她的不满也仅仅只是持续了半秒钟都不到而已,顿了顿,她便恢复过来,妩媚地扫了一眼周末,她说,“既然周老大对我没兴趣,那你就随便挑吧,外面那些女人,你随便玩,我买单!” 说这话的时候,彗雪左右手各端着一杯红酒迎面朝周末走来。 周末也不拒绝,将红酒接到了手里,当然,他不是接一杯,而是两杯全都接了。 接过红酒杯后,周末直接将嘴上叼着的烟蒂吐到彗雪的脚下,差点没把彗雪那白皙的脚背给烫到。 “美女,你过来!”吐掉了烟头后,周末举着酒杯冲着那名之前被她看得都埋头了的红裙仕女招手。 红裙仕女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走到包间门口。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红裙仕女不仅长得漂亮,不仅身段妖娆,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是软软糥糯的。 最让周末心动的是,红裙仕女看向他的时候,竟然会脸红,这和风月场上的女人可不一样,显然,红裙仕女是一名新人。 但从年龄来看,红裙侍女似乎还小周末一点点。 “陪我喝酒呗?”周末扬了扬手中的红酒杯。 “这个……”红裙仕女显然是新手中的新手,见周末将酒杯递到她胸前,她有些慌神了,脱口而出,“我……我不会……不会喝……” “酒”字还没有说出来,彗雪在一旁很隐晦地瞪了她一眼。 立时,红裙仕女慌了,硬着头皮接过周末递来的红酒。 毕竟是新手,因此,喝酒的时候也没有规矩。红裙仕女接过周末递来的红酒后,也没和周末说话,仰脖子就将红酒给吞到口中。 好在,红酒的酒精度不高,而且也不难下口,要不然,红裙仕女该吐了。 “好!”见红裙仕女将杯中酒喝完,周末喝了一声好,仰脖子也喝了个底朝天。 同时,他一把将红裙仕女的小手抓住。轻轻一扯,红裙仕女便就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啊!”红裙仕女惊呼出声。 第500章 鸡给黄鼠狼拜年 周末的速度太快了,手也太巧了! 红裙仕女落在周末怀里的同时,为了不至于摔倒,她不得不惊呼着用双臂去缠绕住周末的脖子。(..info无弹窗广告) 而周末则是顺势将红裙仕女的后腰托住,由着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你……”红裙仕女没想到周末竟然会这么直接就将她拉到了怀里,羞愤难当,要不是因为彗雪在一旁又瞪了她一眼,估计她会一耳光甩在周末的脸上,同时娇骂一声“流氓”。 “被吓到了吧?” 看着红裙仕女又羞又愤却偏偏不能发作的娇媚模样,周末明知故问。同时,周末对彗雪的身份也越发惊奇了,他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红裙仕女很忌惮彗雪? 红裙仕女的腰肢非常纤细,如柳条一般,周末的手摸上去的时候,软乎乎的,柔若无骨一般,偏偏,仕女扭动腰肢的时候,蛮腰又非常有韧性。 除此之外,红裙仕女的双腿也非常性感。 要知道,她穿的古装红裙的裙底开衩非常之高,几乎就是从大腿“根”部开衩的,裙下的双腿不着丝袜,之前站在走廊里的时候都能够吸引到周末的注意力,这时候红裙仕女坐在周末的腿上,裙底开衩处摊开来,那双光洁的美腿就愈发清晰可见。 甚至于,周末还看到了红裙仕女内里穿的那条乳白色的丝质安全裤。 看着那如同丝袜一般紧贴在红裙仕女腿上的安全裤,周末心中一阵意动。 当然,周末不是只知道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他很清楚自己来见彗雪的目的是什么。 因此,小小地调戏了一下红裙仕女后,周末就将放开了红裙仕女。 与此同时,周末主动坐到了之前彗雪坐的沙发上。 在彗雪的眼神授意下,红裙仕女则羞红着脸顺势将包间门关上,然后款款跟到周末身旁。 “彗雪,你貌似是发迹了啊?” 落座后,周末不再多看身旁站着的红裙仕女,而是自顾自地吃桌上的水果。 这让红裙仕女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前一秒那么“猴急”地要把自己拉到怀里的小青年如今就变得如同和尚一般规矩了。 如果红裙仕女知道周末之所以不再看她是怕被女色迷惑、从而耽误了他周末此行的事情后,不知道红裙仕女会做何感想。 “发迹?你所指的发迹是关于哪方面的?”彗雪款款坐到周末对面的沙发上,刻意将自己的双腿暴露在周末的视线里,极尽挑逗之能。 “当然是大世界夜总会啊!”周末现在是如坐针毡,一来,身旁的红裙仕女身上也不知道洒的是什么香水,那味道太迷人了,二来,坐在他对面的彗雪同样是尤物中的绝品,那双白花花的大腿让周末一阵口干舌燥。顿了顿,他说,“彗雪,不瞒你说,我也有志到帝都发展,可惜没有门路啊,你要是有发财的门路可得拉我一把。” “哈哈!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彗雪咯咯直笑,说,“不瞒你说,我也是给大世界夜总会的老板打工的。我一个小女子,能养活自己已经不错了,哪还能有什么发财的门路啊?” “你是打工的?”周末明显不信彗雪的话。 这时候,彗雪已经再次将红酒杯端起,而另一边,红裙仕女也将周末面前的酒杯里倒了酒。 “周老大,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如何?”彗雪说着,自顾自仰脖子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彗雪喝酒是出了名的狠,当初在康城那会,她就没少替闫青菜挡酒。 “行啊!”周末说着,也举杯一饮而尽。 接着,继续倒酒,继续喝酒。 一来二去的,两人竟然喝了四瓶红酒,而且还都是一千多块钱一瓶的那种。 红酒虽然不是烈酒,但终归也是酒,是能醉人的。一人两瓶酒下肚,周末已经感觉到脑子晕沉了。 而且,除了脑子晕沉之外,周末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出奇的热,羞于启齿的是,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第三条腿有抬头的征兆。 这时候,周末的眼睛更加离不开彗雪的裙底风光以及身旁那名侍女微微暴露在裙子开衩处的美腿了。 周末的酒量不是很好,但是,也不会沦落到喝了两瓶红酒就晕乎的程度,再者,喝酒而已,他的第三条腿怎么能有反应呢? 暗暗运转体内的暗劲将酒劲压制住,周末装作已经醉了五六分的模样一把将身旁的红裙仕女拉到自己的怀里。 有了上一次被周末拉到怀里的经验,虽然红裙仕女依然紧张,但好在没有再度惊叫出声。 周末的手就好像是蛇一般,是不是地会抚摸一下红裙仕女的手背或者是不露痕迹的在红裙仕女的大腿上轻轻捏上一把。 红裙仕女憋红着脸,想要阻止,却又不敢,于是就这么任由周末“侵犯”。 好在,周末似乎并没有那么过分,只是侵犯红裙仕女的手或者腿而已,要是再深入一步,红裙仕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 另一边,彗雪也喝得满面熏红,她美目流转着,似无意,实则是在偷偷观察周末的举动。当她注意到周末的手很隐晦地压在红裙仕女的腿上时候,她的柳眉都弯成了月牙形。 “来!咱们继续喝!” 彗雪说着,又将周末杯中酒倒满,同时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满红酒。 “行啊!”周末也不推辞,抬手端起酒杯再度一饮而光。 喝完这杯酒后,周末干脆提议说:“彗雪,要不咱喝白的吧?这红酒喝着太没劲了,还浪费钱。” “你确定要喝白酒?”彗雪虽然双颊潮红,但是,眼睛很有神,一点醉的迹象都没有。 “当然!”周末说着,将怀里的红裙仕女推开,然后对红裙仕女说,“美女,你去帮我们拿酒吧,就要二锅头,越烈的越好!” “好的!”红裙仕女如同被大赦的死囚,都不敢看彗雪一眼,拔腿就朝包厢外跑。 嘭! 因为紧张,红裙仕女摔门而出的时候用力过大,包厢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当即,周末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包厢门边。 “你要干嘛去?”彗雪以为周末要走,急忙问道。 “锁门啊!” 周末说着,已经将包厢门反锁上,然后又摇摇晃晃地朝沙发这边走来。 “嗯?”彗雪见周末朝自己走来,柳眉微微一蹙,下一秒,她媚笑道,“你根本不想喝白酒,你是故意把那位美女支开的?” “算你猜对了!”周末说着,已经坐到了彗雪的身旁,左手顺势就搭在了彗雪的圆润小香肩上,“有你这位大美女在,喝酒多没意思啊,要不咱来玩点别的?”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的右手也伸出来,一把将彗雪抱了个正着。 事实上,周末确实不是真的想调戏红裙仕女,他之前之所以要把红裙仕女叫过来,为的是摸清彗雪在大世界夜总会的身份。 周末虽然不知道大世界夜总会的水有多深,但是,他也看得出来,大世界夜总会的九楼不是谁都可以上来享受的,更何况是天字号第一包间。 而那些站在走廊里的红裙仕女们,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更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得起的。 如果彗雪仅仅只是有钱,周末想要调戏红裙仕女的时候,未必能够得逞,可周末确实得逞了,而且当时红裙仕女想要挣扎的时候,彗雪瞪了红裙仕女一眼,立时,那名红裙仕女便顺从了。 周末当然将彗雪瞪红裙仕女的一幕看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才猜测彗雪的身份很不简单。 “啊!”彗雪没想到周末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抱自己,吓坏了,不由惊呼出声,与此同时,她开始推周末的胸口,“周老大,你醉了吧,我是青菜的闺蜜是你的朋友啊,我们怎么能这样呢?快放开我!” “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吗?”周末嘿笑着说,“从我进门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勾搭我一直勾搭我,你裙子下的风光我可全都看到了啊!” 说着,周末就要伸手去扯彗雪大腿处的裙摆。 “你……你……”彗雪急忙抓住周末的手,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看你也在帝都所以才找你喝酒的,你怎么能说我勾搭你呢?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可生气了!” “嘿嘿!”这时候,周末的手已经抓住彗雪的裙摆了的,只要他愿意,轻易就能掀开彗雪的裙子,不过,他并不打算硬来,听了彗雪的话,他说,“彗雪,你都在我的酒里下迷药和春什么药了,你不是勾搭我又是因为什么呢?”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彗雪大惊,本来熏红的脸颊也突然变得惨白起来。 如果说刚刚周末突然搂住彗雪的时候彗雪是假装生气假装紧张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她确实在周末的酒里下了周末说的那两种药。要不然,两瓶红酒而已,周末还不至于头晕眼花,更不可能会有那方面的冲动,即便彗雪脱光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能把持自己。 “雕虫小技而已!”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他本来就已经抓住了彗雪裙摆的手突然用力。 嘶啦! 蓬蓬裙的裙摆被撕破,彗雪惊呼出声,同时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腿:“啊……” “别装了!”周末指了指彗雪大腿上缠着的一把只有二指宽的一把手枪,冷笑着将怀里的彗雪推开。 周末推彗雪的力气用得不大,但是却很巧,彗雪这时候一门心思地想着将自己的双腿捂住,因此,身体重心不稳,上半身一下子就俯冲到桌上,把桌上的水果盘、饮料、红酒全都推翻,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既然撕破了脸,彗雪也就不打算再继续演下去了! “你早就看出来了?” 彗雪重新站好,不顾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撕开,不顾自己腿“跟”处的那把银白色手枪被周末看到,甚至不顾自己的小“內”“內”曝光,她冷着眼看着周末:“你早就知道我想杀你?” “难道不是吗?”周末冷笑,“当初一直恶心我这个土鳖和闫青菜好的女人,当初一而再再而三怂恿闫青菜离开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转了性对我这么好了?甚至还主动邀请我来这么豪华的夜总会喝酒?” 端坐在沙发上的周末似笑非笑地盯着彗雪。 “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不安好心,偏偏你是鸡给黄鼠狼拜年!” “即便你这只肥鸡不安好心又如何?不照样要被黄鼠狼给吃掉?” 第501章 哥,我为你报仇了! “周老大,你别太得意!” 看着似笑非笑的周末,彗雪咬了咬牙,说:“我承认你很厉害,连迷药和春什么药都不能让你倒下,但是,咱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到底谁是黄鼠狼谁是鸡都是未知数呢!” “未知数?”周末用很不屑的语气说,“你现在已经输了,你还能拿什么和我玩呢?” “我早就说过的,你是一个又穷又吊还花心的男人!”彗雪说,“当初我劝青菜,让他不要和你这个混蛋在一起,可她偏不听,看看吧,现在应验了,你不仅与你的老板娘纠缠不清,还和一个高中女学生有染。(..info)” “果然是你抓了我的女人?” 周末听了彗雪的话,原本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他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厉寒,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他突然闪电出手,一把将彗雪的脖子掐住:“你想怎样?” “你承认她是你的女人啦?” 被周末掐住了脖子,彗雪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铁青着脸。 “这不关你的事!”周末盯着彗雪那双森寒的眼睛,说,“我劝你还是把我的女人放了,要不然,我把你一身的鸡毛都拔光!” “你……”彗雪没想到周末竟然会这么威胁自己,一时之间,气得浑身发抖,“你……咳咳……你敢……” 周末掐彗雪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以至于彗雪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周末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一挑,左手闪电出击,一下子就搭在了彗雪的肩膀上。 嘶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彗雪身上的吊带衫被周末一下子撕破大半。圆润的小香肩暴露出来,肩上挂着的內衣带子也清晰可见。 顺着裂口看去,能够隐约看到彗雪胸前的高耸,雪白挺拔,随着彗雪那因为愤怒而剧烈的呼吸,正上下起伏。 “啊……你……你混蛋……咳咳……咳咳咳……”彗雪没想到周末竟然真的撕开了她的上衣,一时之间,她是又羞又恨,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脯。 “你到底放不放人?”周末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手顺势就伸到了彗雪的腰部,五指扣住吊带衫,然后再次用力扯。 嘶啦! 又一道裂帛之声传开,彗雪的腰部多出一道巴掌大的口子,腰间的光洁肌肤以及平坦的小腹暴露,甚至还能看到她的性感小肚脐。 嘶啦! 周末继续撕,即使彗雪一直用手护着要害部位,但顷刻间,她上身穿的那件性感的小吊带衫就完全被周末撕碎。 而今的彗雪,虽然用双手死死地覆盖着胸前的关键地方,但是,除了那件遮羞的內衣之外,上身再无片缕。 “周末,你会不得好死的!”彗雪怒骂,“我一定要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这么对我!咳咳!咳咳咳……” 彗雪继续一边咳嗽一边冲着周末咆哮。 “毛都快被拔光了还冲我吼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彗雪下身穿的那条黑色蓬蓬裙上。 之前周末已经把黑色蓬蓬裙撕破了大块,此时,彗雪臀股之间包裹着的那条小內隐约可见,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干脆将手伸向那条破开了大块的蓬蓬裙。 “啊……”彗雪哪能不知道周末想做什么,她吓得惊呼出声的同时,整个人连连朝后闪躲,因为她的脖子上被掐着的,想要远离周末的手根本就不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撅着屁股。 尽力撅屁股的时候,她的上身就会前倾。 整张脸几乎都贴到周末的肩膀上了,她依然在尽力摆脱周末。 见彗雪的脸部完全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坐在沙发上的周末顺着彗雪的脖子看过去,能够清晰地看到彗雪胸前的內衣罩子。 黑色的花边罩子把彗雪胸前的隆起包裹得异常挺拔,因为彗雪是俯身弓着腰的,因此,那两只软玉就越发地硕鼓,伴随着彗雪的动作,左右摇摆。 周末闪电出手,一下子就将手伸到了彗雪的背心处。 拇指按住彗雪的背心带子,食中二指轻轻一扣。立时,彗雪背心处的內衣带子就被周末解开。 那件原本紧贴在彗雪的胸前、将彗雪的胸脯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內衣罩子眼看就要脱落。 “啊!混蛋!”彗雪大惊失色,也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勇气,她单手扶住自己的内衣罩子的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推周末的胸口。 下一秒,彗雪蹬蹬蹬朝后倒退,一直倒退到周末对面的沙发边上她才停下来。 “你这个臭流氓!”彗雪单手捂着自己的胸脯,用非常警惕的眼神盯着周末看,与此同时,她匆匆将大腿上藏着的那把精致的银白色手枪拔出来,恶狠狠地对准了周末的脑门,“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一枪崩了你!” “臭流氓?一枪崩了我?”周末依然端坐在沙发上,他甚至还有闲工夫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深深地吸上一口,然后让烟雾弥漫开来,周末死死地盯着彗雪那衣裳半露的身体,半开玩笑地说:“第一,你别骂我是臭流氓,因为我还没有做流氓该做的事情,如果你非要说我是流氓的话,我不介意对你做点什么!” “第二,你最好别拿枪对着我的脑袋,你要知道,你的子弹未必有那么高的准度,别到时候没把我的脑袋打爆,反而擦枪走火伤到你自己!” “第三,我还是那句话,放了我的女人,要不然,我让你陪葬!” “你永远都那么霸道,对吗?”彗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脸的苦涩,甚至于,她的眼中还有晶莹在涌动。 “嗯?”将彗雪的神色看在眼里,周末心中咯噔了一下。他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彗雪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对付自己了。 周末可以肯定,是彗雪联合天哥抓了唐紫烟不假。 而彗雪之前要自己来大世界夜总会,目的就是想用女色以及迷药、“春”什么药将自己迷晕,然后再害自己。 可彗雪不知道,迷药和“春”什么药根本就伤不了周末,所以,她失败了。 可是,彗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闫青菜?看着彗雪那伤心的表情,周末敢肯定,彗雪的心中,一定恨死了他周末。 “我能弱弱的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吗?”想了想,周末干脆挑明了说。 “因为你是我的仇人!”彗雪咬着牙,冷冷地说,“周末,你杀了我的亲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杀了你的亲人?”周末越发迷糊了,他虽然杀过人,但是,那些人都是该杀之人,即便是落到警方手中也是必死的,而且,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杀过彗雪的亲人啊,在周末的记忆里,彗雪的亲人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啊。 “六神棋牌室,路帅杰!”彗雪一字一顿地说,“他是我哥哥,我的亲哥哥!” 说完这话的时候,彗雪眼中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路帅杰?”听了彗雪的话,周末的心猛的一抽,他终于知道彗雪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害自己了,敢情她竟然是路帅杰的妹妹路彗雪! “呵呵!”周末苦笑,“原来你当时在场的啊!” 想在回想起来,周末当初杀路帅杰的时候是何等的隐秘,连警方都没有查到他的身上,没想到彗雪却知道整件事情,显然,彗雪当时就躲在暗处,她目睹了周末杀路帅杰的一幕。 “你这个杀人狂魔,你应该下地狱!” 彗雪单手握着银白色的手枪,她极力不让自己的手臂颤抖,枪眼始终直指周末的眉心:“你杀我哥的时候是我亲眼看到的,你抵赖也没用,今天,我就要为我哥报仇!” “我没有否认,我也不会否认,路帅杰那个狗杂种就是我杀的!”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在说这句的时候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叼着已经抽了一半的香烟,吐了一口烟圈后,他说,“我本不想与人为敌,更不想杀人,我一直都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一直都向往和气生财,但是,是路帅杰做得太过分,他无数次地触犯我的底线,他无数次地想着把我弄死!” “生意场上,大家为了挣口饭吃,难免有冲突,每一次他攻击我的时候,我接招了,堂堂正正的接招,但是,他不该挟持我的家人,我的女人!” “路彗雪是吧?你当时既然在场,你肯定也应该知道,他抓了我的父母,他抓了祁宝宝!” “住嘴!”彗雪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周末,你这个杀人狂魔,你凭什么说我哥的不对?他就算是有天大的罪过,你也不该杀了他啊!” “呵呵!”周末冷笑,“如果你换成是我,你会不会留那个不讲规矩的人一命?如果你是我,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时时刻刻都盼着你死的人活在这个人世间吗?” “我……我……”彗雪听了周末的话,立时语塞了,事实上,她自从亲眼目睹了周末杀路帅杰的一幕后就一直在想到底是周末错了还是路帅杰错了。她也曾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周末的话会怎样对待路帅杰。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都不知道答案,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明明知道答案的却不敢承认而已。 “就因为路帅杰是你哥,所以,哪怕他干了千百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别人也不该杀他,对吗?” “就因为他是你哥,所以,他可以害别人,他可以草菅人命,别人就不能以牙还牙,对吗?” “假设路帅杰不是你哥,而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公平地说,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 周末的每一个问题都击中路彗雪的要害,她一句反驳的词都没有。 “我……我……我……”除了强迫自己用枪瞄准周末的脑门外,路彗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当然,话又说回来,杀人就是不对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重新做回了沙发上,一脸的落寞,“我不是大善人,做不来那种以德报怨的君子事情,我是真小人,别人想要害我,我先下手为强,别人怎么弄我,我就怎么以牙还牙。” “当我七十岁八十岁的时候,我再回顾自己的曾经,或许会后悔杀那么多人,因为那时候我老了,我怕自己死后会下地狱。” “但是,现在,我不能死,更不能下地狱,因为我才二十多岁而已,我还没有活够,有太多的女人我还没有睡过,太多的生活我还没有享受过!” “谁想要我死,我必定千百倍地奉还,这就是我!” 一口气说了很多,周末也不清楚说这些是不是有意义,但还是都说了。 顿了顿,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然后盯着早已涕不成声的路彗雪,说:“归根结底,我是杀了你哥,血债要用血来偿,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开枪杀我!” “什么?”彗雪猛的一惊,“你不是怕死吗?” “我怕死,并不代表我是一个欠债不还钱的混蛋啊!”周末指着自己的眉心,说,“开枪吧,你只有一颗子弹的机会!” “你……”彗雪咬牙,这一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的惨状,所以,她的食指扣动了扳机,“哥,我为你报仇了!” 嘭! 子弹出膛,直直地朝周末的眉心飞去…… 第502章 虎头帮的李昊天 第502章虎头帮的李昊天 这一刻,彗雪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就静止了下来,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清晰地看到子弹一步步逼近周末的眉心。 在彗雪的世界里,现在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的周末就是一只雕像,石膏做的雕像,这只雕像不会动,也不知道动。 只需要彗雪一眨眼,这只雕像的脑袋就会被打碎。 “你真的很爱他吗?他只是一个穷吊啊,他配不上你!” “我的男人现在的确是穷吊,但是,我相信,有一天,他会是一飞冲天的青龙!” 这段对话,是彗雪当初和闫青菜在出租小屋里的谈话,彗雪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当时的情景。 彗雪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周末和闫青菜上床后的午后,闫青菜很小女人地坐在沙发上,她长发披肩,双臂环绕着胸前的膝盖,乖巧得就好像是一只小白兔。 那种初为人妇的滋味,令得闫青菜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慵懒,但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异常有神采,容光焕发的那种。 “青菜,你的男人真如你预言的一般,他就快变成一飞冲天的龙了呢!” 彗雪在心中喃喃自语的同时,她的双瞳猛的一张,惊呼出声:“周末,趴下!” 伴随着彗雪的这句话,仿佛精制的时间被打破了一般,那枚子弹瞬间就到了周末的眉心处。 周末能够感觉得到,子弹带起的森森飓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在听到彗雪的惊呼声后,嘴角突然很诡异的扬起,很帅气的幅度。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头部猛的朝左侧偏去。 子弹最终并没有击中他的眉心,而是从他的耳朵穿过,直接将周末的耳朵击穿,然后重重打入墙壁里,鲜血四溅。 “妈的,差点就被ko掉了啊!”周末捂着自己的右耳,疼痛令得他撕牙咧嘴的,非常夸张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我报仇了!”彗雪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表情依然冰冷,但是,周末看得出来,她一直紧蹙的柳眉似乎微微舒展开了。 “为什么突然又不想杀死我了呢?”周末一脸的不解表情。 事实上,周末之所以要彗雪开枪,为的就是让彗雪消弭掉心中的仇恨,他在赌,赌彗雪是不是在打出子弹后就后悔杀自己。 这个赌博比起炸金花输了要剁掉胳膊还要来得疯狂,因为一旦赌输了,那么周末就死了。 即使周末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即使周末已经偷偷将暗劲运转到眉心处,但是,他依然有输的可能。 毕竟,眉心不比身体的其他地方第502章虎头帮的李昊天 ,暗劲虽然能够到达,但是,却只能到达一小部分而已,周末不敢肯定他调转到眉心的暗劲真的能抵挡子弹的穿透力。 好在,他赌赢了,在关键的时刻,彗雪突然叫停。 暗自抹了把眉心的冷汗,周末犹自心有余悸地长舒了一口气,他不会告诉彗雪,此时此刻,他的背心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当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谁都会犯怂。 注意到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掏香烟和打火机时浑身都在慑慑发抖,彗雪突然很想笑,因为她觉得这样的周末才更加真实。 “我杀你了的啊,只不过你自己躲开了子弹而已!”彗雪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神采闪过,“你要记住,是我给了你新生!” “谢谢!”周末起身,朝着彗雪深深地鞠躬。 将心中的包袱放开后,彗雪觉得异常的轻松,她觉得自己现在才是生活在阳光下的,而之前,她一直都活在黑暗中。 “我开玩笑的,你不欠我什么,更不用说谢谢。”彗雪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捂着胸脯的手干脆自然而然地放开。 看着三点一式的彗雪站在自己的面前,周末有些尴尬,他坐回沙发上的时候,刻意将视线移到手中正冒着青烟的烟头上。 “不,我今晚一定要欠你一个人情的。”周末嘿笑,一脸的淳朴。 “你想说的,是你的小女朋友关在哪?”彗雪眯着眼问周末。 “不全是。”周末憨笑。 “嗯?”彗雪眉头微微一皱。 “天哥是谁?”周末也不卖关子了,挑明了说。 “天哥?”彗雪淡淡一笑,说,“虎头帮的李昊天!” “李昊天?”周末听了这话,心中猛的一抽,“原来是他,我早该想到是他的!” 当初周末曾与李山海见过一次面,李山海让周末送餐到废弃工厂,周末也差点被李山海弄死。 当然,周末并不知道中途有女妖精李关绯帮忙,要不然,周末的命早就交代出去了。 李山海死后,整个虎头帮四分五裂,路帅杰收了一部分,周末收了一部分,其他几个老大也各自瓜分了一些势力。 而独独只有李山海的儿子李昊天没有半点动静。 在虎头帮风雨飘摇分崩离析的时候,李昊天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末不是善男信女,他瓜分了一部虎头帮的东西,当然怕李昊天这位少当家的找他的麻烦,因此,他不止一次暗中调查李昊天的行踪,但是,李昊天就好像从人间蒸第502章虎头帮的李昊天 发了一般,周末一直都没有找到。 当时,周末甚至一度怀疑李昊天被路帅杰暗中弄死了,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然而,没想到的是,一年多的时间过去,李昊天竟然在帝都崛起了,连狙击枪、手榴弹、忍者这些东西都用上了,显然,现在的李昊天比当初那位被路帅杰一直压得死死的少当家混得要好无数倍。 “对了,他为什么要与我为敌呢?”周末有些想不通,虽然说他周末瓜分了虎头帮的一部分势力,但那是时势使然,李昊天就算是要寻仇,难道不应该寻已经死去的路帅杰的仇吗?再者,既然彗雪是路帅杰的亲妹妹,李昊天不杀她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会和她结盟? “这个我也不清楚。”彗雪微微摇头,说,“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说着,彗雪就要起身离开。 “等一下!”周末急忙叫住彗雪,说,“能拜托你帮我……” “照顾你的小女朋友对吗?”彗雪伸手去打开包间门的时候,说,“我已经不准备回李昊天身边了,帮不了你。” “你要离开他?为什么?”周末有些意外彗雪的回答。 “我当初之所以跟随李昊天,为的是找你报仇,而今,我已经报仇了,当然不会再回到那个担惊受怕的是非之地。” 彗雪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打开包间门,同时,她冲周末挥了挥手,说:“你的小女朋友被关在万岁大酒店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再见!” 开门,然后踩着高跟鞋出门。 门外的红裙仕女们见彗雪穿着三点一式出来,有几个仕女急忙围上来,其中一名甚至直接将身上的红裙脱给彗雪穿,也不担心自己的三点一式暴露给周末看到。 也难怪,这些红裙仕女肯定经常穿三点一式在人前走动,自然也不怕周末看。 彗雪出门后没一会,周末也起身出门。 既然已经确定了唐紫烟在万岁大酒店,周末就必须要赶紧去救她,天知道迟了会发生什么意外。 再次回到万岁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 这时候的万岁大酒店已经静悄悄的一片了,走廊里的灯光非常温和,周末踩在走廊的红地毯上,一直琢磨着该怎么进808号总统套房的门。 最后,想来想去,干脆,周末直接按了808号总统套房的门铃。 门铃响起的同时,周末就感觉到紧闭着的房门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门后面有人一直在盯着。 门上安装有“猫眼”,显然,门后面第502章虎头帮的李昊天 的人估计是在看门外按门铃的人是谁。 周末干脆挤出一个笑脸,很纯粹的笑,给人一种非常憨傻的感觉。 大约半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不过,让周末意外的是,打开房门的,竟然是彗雪。此时的彗雪,身上穿着的仍然是大世界夜总会的仕女红裙,显然也是刚回来不久。 “你……”冷不防看到彗雪,周末心中猛的一惊。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彗雪的脸上有两道巴掌印,很清晰的淤青。而且,彗雪的双眼微红。 不用想,周末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彗雪没有杀自己的事情、已经她打算离开李昊天身边的事情暴露,然后李昊天的人把她抓回来了。 彗雪没有和周末说话,她开门后就一直很隐晦地冲着周末摇头,那意思是要周末赶紧走开。 周末冲着彗雪淡淡一笑,然后抬脚迈进房中。 “天哥,你属乌龟的吧,既然在帝都混得这么好,怎么就不出来见兄弟一面呢?” 见周末非要进门,彗雪无奈,只得侧身让开一条道。 808号总统套房和807号的格局一模一样,进门后就是以黑白双色为主色调的客厅,此时,客厅里的沙发上,端坐着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高个子男人。 “是你?”看到这名瘦高的男人,周末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厉寒。 这个男人,正是当初在东都机场的时候抓走唐紫烟的人,天哥口中的“耗子”! 第503章 你自己动手还是让那两条狗上 “是我!” 坐在沙发上正对着周末的“耗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周老大,咱们总算是见面了,坐吧!” 男人看起来非常精瘦,如同电线杆一般,但是,他的眼中却有一种彪悍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周末记得很清楚,之前在东都机场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挟持了唐紫烟,而且还当着周末的面将手搭在唐紫烟的腰背之上。 “呵呵!”周末扫了眼客厅的四周,除了耗子以及一旁的彗雪之外,客厅里再没有别人,而那五间卧室,最大的那间的房门是紧闭着的,其他四间都开着门。 “天哥不在吗?”没有发现李昊天的行踪,周末有些失落。 “你想见天哥?”耗子淡淡一笑,将一支烟递给周末,不过,周末却没有接。 “当然要见天哥,不过,在见天哥之前,我要先和你算一笔帐。”周末很不给面子地避开了耗子递来的香烟后,自顾自地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支。 “算什么账?”耗子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那支周末没有接的香烟被他直接捏碎,扔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你说呢?”周末冲着耗子的方向吐了一口烟圈,然后慢条斯理地抬手指了指耗子那只夹着香烟的手,说,“我待会要把你这只手打断!” “呵呵!周老大就是周老大,说话总是这么狂妄呢!” 耗子淡淡一笑,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自顾自地走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 “来吧,我想看看你有多流弊!” “好啊!”周末甩了甩脑袋,然后叼着香烟站起来,抬脚朝耗子的方向走去。 在距离耗子只有五步左右的时候,本来一直闲庭信步的周末突然一脚用力顿在地上,下一秒,他的移动速度暴涨十倍,如炮弹一般扑向耗子。 “嘿嘿!” 耗子见周末举拳朝自己轰来,彪悍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下一秒,两人的身形交错在一起。 周末挥出的拳头被耗子微微偏头避开。 下一秒,耗子的拳头朝自己的胸脯砸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嘭! 一声闷响,周末后退半步。 “周老大,你就这点能耐?”一拳击退周末后,耗子眼中的狂妄之色越重,他说话的同时,拧身抬脚飞踹向周末的胸口。 见对方抬脚攻来,周末的嘴角微微上扬,也同时抬脚飞出。 嘭! 两人的小腿处撞击在一起,再次发出一声闷响。 周末面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身体再度后退,蹬蹬蹬,连退三步! “好厉害!”周末大惊失色,勉强稳住身形后就要再度迎向耗子。 “厉害吗?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耗子说这话的时候,本来如电线杆一般高挑的他猛的抬起拳头,双拳齐出,悍然扑向三步开外的周末。 周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的同时,身形微错,似要避开耗子挥来的拳头。 不过,他的速度慢了半拍,胸口被耗子的右拳击中。 嘭! 周末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扔出去的麻袋,笔直地倒飞而出,重重摔倒在地。 “噗嗤……” 胸口憋闷,直接一口鲜血吐出来。 耗子人如其名,移动速度飞快,几乎是周末摔倒在地的同时,他的身形就已经到了周末的面前,见周末要反扑起来,他悍然抬脚踩在周末的胸口,堪堪将周末踩在地上,如同踩蚂蚁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横行康城地下的周老大吗?完全就是软脚虾吧?哈哈!” 耗子笑起来的时候,眼中的彪悍味道更浓,仿佛天王老子一般霸气纵横。 啪啪啪!啪啪啪!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紧闭着房门的卧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掌声响起。 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赫然就是一身白色运动装的李昊天。 除此之外,李昊天的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人,正是当初用手榴弹都没弄死周末的黑大和黑二。 黑大和黑二之间,押着一名女孩,这名女孩面色苍白,正是唐紫烟。 “周哥哥!” 看到周末被耗子踩在地上,而且还嘴角溢血,唐紫烟惊呼出声,她挣扎着想要摆脱黑大和黑二,但是,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挣得开呢? “周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受伤了?你来干嘛啊?你这个笨蛋!” “紫烟,不准哭!”见唐紫烟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样,周末咬牙说道,“不准哭,听到没有?” 听了周末的话,唐紫烟用力点头的同时,她极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啪啪啪!啪啪啪! 李昊天继续拍掌,在他的脸上,满是得逞的畅快。 “天哥,咱们见面了!”躺在地上、胸口被耗子踩着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将嘴角的鲜血抹掉,然后一脸殷切地看向李昊天。 “是的,咱们见面了!”李昊天落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同时,他顺势一把将彗雪拉到他的怀里,自始至终,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周末的眼睛,“兄弟,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太久了!” “我没想到天哥你竟然在帝都,要不然,我铁定老早就过来见你!”周末淡淡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躺在地上有什么丢面子的事情。 “你见我干嘛?杀我吗?”李昊天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抬手一耳光甩在怀里正试图挣扎的彗雪的脸上。 “啊……”彗雪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李昊天打得直接滚到地上去。 见彗雪被打得倒在地上,周末眉头微微一皱。 “杀你?呵呵。” 周末淡淡一笑,躺在地上的他甚至还有闲工夫抽烟:“天哥,我最多把你打残而已,我怎么能杀你呢?” “不得不庆幸,我跑得很快,要不然,当初我就被你打残了呢!”李昊天的眼中,满是对周末的恨,但是,他的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单从这点就可以看得出来,和当初那位身居高位却没有实权的少当家比,现在的李昊天已经成熟了。 “说实话,在帝都的这一年多,我也无时无刻不想着会康城要你的命!” 李昊天坦言,说:“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准备去康城之前,你竟然主动来帝都了,这不是找死嘛?” “嘿嘿!”周末奸笑着说,“天哥,若是说到找死的话,咱们俩兄弟最终到底谁弄死谁还是一个未知数,你也不要把话说得太满,要不然死的时候心有不甘呢。” “傻比,你都已经被老子踩在脚下了还这么狂妄呢?”耗子可算是看不下去了,他这都已经踩在周末的身上了,他实在想不通周末还有什么可狂妄的。 周末听了耗子的话,都没搭理人家,自顾自地抽烟。 李昊天在一旁看在眼里,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他对耗子说:“耗子,别光说不练,你先把我这位兄弟的四肢弄断再说。” 这一年多的时间,李昊天可是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着周末呢,虽然周末的实力到底如何他不清楚,但是,周末的战绩他可一直都听在耳中的。 他实在不相信周末竟然连耗子都打不过。 之前周末敲门的时候,他之所以躲到卧室里,为的就是想在暗中看看周末的真实实力。 然而,周末确确实实被耗子打在了地上,这让李昊天想不通,非常想不通。 “好!” 听了李昊天的话,耗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一脸狂喜的他想都没想,踩在周末胸前的脚抬起又落下,重重踹在周末的胸口。 嘭! 一脚踩下,周末整个人几乎被踩扁了一般,嘴角再度溢出一口鲜血。 “周哥哥……” 看到这一幕,唐紫烟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她奋力挣扎着,但是,始终摆脱不了黑大和黑二的手臂。 “哈哈!爽啊!咳咳咳!”周末抹掉嘴角的鲜血后,狂笑道,“傻比,你是软脚虾吗?怎么没有踩死老子呢?” “你……”耗子听了周末的话,大怒,抬脚就直接朝周末的腿部踩去,“老子废掉你的腿!” 之前踩周末的胸口,耗子用了八成的力气,他自信,那一脚能够把周末的胸腔都踩坍塌,但是,他失败了。 因此,这一次,他踩周末的小腿时,用了十成的力气。 脚落下的时候,耗子似乎已经看到了周末的小腿被他踩断的一幕,因此,他的脸上,满是兴奋。 嘭! 一声闷响,耗子的脸色大变,因为他并没有踩中周末的小腿,关键时刻,周末缩脚了。 “傻比!”周末骂了一句,翻身而起,他抬手一把抓住耗子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拳轰出,直直击向耗子的面门。 啪! 这一拳打得非常结实,还没反应过来周末是怎么爬起来的耗子只觉得自己的面部都要被打坍塌,疼痛令得他惨叫的同时,整个人也下意识地倒退。 不过,周末是抓住他的肩膀的,他想倒退也倒退不了! 周末手腕一沉,后仰的耗子便一下子朝周末俯冲过来,周末抬脚,一记高膝撞直直砸在耗子的头部。 嘭! “啊……”额头被膝盖撞击,就算耗子是铁人也受不了,他捂着满是鲜血的口鼻尖叫。 周末见他抬手要捂脸,闪电般出手,左手抓住耗子的手臂,右手如大砍刀一般横劈出去。 咔嚓…… 一声脆响,耗子的右臂被周末齐齐打断。 “啊!”这一幕实在是太血腥太残暴,唐紫烟和彗雪同时惊呼。 “……”手臂被打断,耗子双眼翻白,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周末很随意地甩了甩手,然后看向沙发上神色微变的李昊天。 “天哥,你自己动手还是让那两条狗上?”周末淡淡一笑,说。 “你之前是假装打不过耗子的?”李昊天眉头微微一皱,问道。 “当然!”周末直截了当地说,“本来我是想骗你出手的,没想到你在帝都混出经验了,竟然没有上当,所以,我干脆把这个傻比干掉算了,省得碍眼。” 的确,周末之所以假装打不过耗子,为的就是让李昊天放松警惕,最好李昊天能够亲自出手对付周末。 可惜,李昊天并没有上当。 所以,干脆,周末就直接将耗子那只之前摸过唐紫烟后腰的手给废了。 “呵呵!”李昊天缓缓起身,“周老大,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成长好吗?既然你这么想和我干,我成全你!” 说这话的时候,李昊天抬脚朝周末的方向走来。 一时之间,他身上的气势大变,本来如儒雅书生一般的他,现在就好似阿修罗一般,每走一步,周末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重压力。 高手!暗劲高手! 周末在心中下了这么一个定论! 一 第504章 我能分分钟拍死你 几乎是周末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李昊天的拳头已经朝他的面门扑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昊天出拳之快,已经堪比手枪打出来的子弹,因此,这一拳轰出,立时引来森森冷风,呼呼呼的,将周末的面门都刮得生疼。 一时之间,偌大的客厅里到处都是无名的冷风,好似房顶被掀开了一般。 看着李昊天的拳头在自己的视线里急剧扩大,周末的瞳孔猛的一缩,他有一种错觉,若是被这一拳击中的话,脑袋都要被砸碎。 “去死吧!” 李昊天咆哮一声,拳头上纵横肆意的暗劲越发凶悍,如同炮弹一般。 “周哥哥,小心!” 一旁被黑大黑二扣押着的唐紫烟虽然还没有练出暗劲,但是,以她的眼光来看,她当然知道李昊天这一拳的威力。所以,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躲开!” 关键时刻,本来没有半点动作的周末突然一掌挥出。 如果李昊天那威力十足的一拳是狂风巨浪的话,那么,周末的这一掌就是狂风巨浪中的一片落叶。 风雨飘摇中,周末那飘忽不定的一掌猛的挡在自己的面门之前,然后五指勾动,立时,他的巴掌包裹住了李昊天的拳头。 嘭! 拳掌相击,偌大的客厅里炸起一道闷响声。 下一秒,周末整个人便开始急速后退,他脚步离地,所过之处,白色的地板上留下清晰可辨的痕迹。 而李昊天,此时则是憋红了脸,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在地上。 周末后退,他则是前进,悍然前进,每一脚踏出,都似乎引得客厅晃动,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顷刻之间,周末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快要抵到墙角,当即,他左脚后弹,一下子踩在墙面上,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握拳砸向李昊天的腹部。 周末之前接住李昊天的拳头用的掌法如同缤纷的落叶,而这一掌,则如毒蛇,如龙摆尾,为的就是偷袭李昊天的腹部。.info[] 一掌挥出,速度快逾眼球,好似周末的手臂都消失了一般,空气中,传来滚滚雷音,那是周末掌上的暗劲与空气摩擦发出的爆破声。 李昊天也不是一般人,几乎是周末的巴掌就快要偷袭成功的时候,他另一只手猛的化为拳头,一下子与周末那几乎化于无形的巴掌怒砸在一起。 嘭! 拳掌相击,与两人的拳掌交合处为圆心,一股五行的气浪冲击开来,令得在场众人的衣服猎猎生风,唐紫烟和路彗雪这两个女人的长发甚至都飞舞起来。 甚至于,李昊天顿地的双脚以及周末脚踩的墙壁处都开始裂开蜘蛛纹一般的痕迹。 下一秒,周末踩墙的那只脚陡然弯曲,膝盖几乎都要抵在墙壁上,而李昊天,则??,则直接蹬蹬蹬地朝后倒退,隐隐有被冲击得倒飞而起的趋势。 “啊?天哥!” 黑大和黑二见状,大惊,两人同时出手,在李昊天倒退了五步的时候,两人从李昊天的身后各出一掌,勉强阻住了李昊天的后退之势。 “退后!”李昊天站稳脚跟后,冷眼一扫黑大和黑二,他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厉寒,吓得黑大和黑二急忙后退。 “你很强!” 强自压下心头的汹涌暗劲,李昊天看向周末:“你的成长速度太惊人了!” “我能分分钟拍死你!” 周末这时候已经将那只抵在墙壁上的脚缩回来了,他平静地站在距离李昊天五步左右的地方,双目死死地盯着李昊天。 “哈哈!”李昊天同样盯着周末的双目,“周老大,为人不可太猖狂,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帝都而非康城!” “那又如何?”周末眉头一挑,说,“我相信帝都这个地方林子大,什么鸟儿都有,不过,我同样相信,如果你要找死的话,我可以分分钟送你上路!” 周末说话的语气非常平缓,但是,不得不说,他说出的话,太过锋芒毕露! 听了周末的话,饶是李昊天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也觉得浑身怒火中烧,李昊天原本杀意就很浓的双眼,因为周末的这句话,突然变得更加阴冷起来,无形的怒火在他的瞳孔中燃烧:“像杀我爸那样杀我,对吗?” “嗯?”冷不防听了李昊天的话,再注意到李昊天捏得咯吱咯吱响的拳头,周末眉头微微一皱,“你说什么?”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说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李昊天冷笑着说,“周老大,从在女儿红发廊和你见过一次面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而我恰恰和你相反,我本不想与人争!非但如此,我还好心拉了你一把,让你进了虎头帮的门,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进行侵犯,你狼子野心与路帅杰勾结,竟然瓜分我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这也就算了,区区虎头帮,黑道而已,我不想玩,给你也没什么!可是,你不该,万万不该对我爸下手!” “血债要用血来偿,你杀了我爸,我就该杀你,不是吗?” 听了李昊天的话,周末的记忆不由回到了那个时候。.info[] 当初,周末还是马眼手底下的路人甲时,李昊天看中了他,于是在女儿红发廊与周末见面,并在周末的胳膊上刺了狰狞的老虎头,让周末入虎头帮的门。 其后,马眼的葬礼,李昊天的死对头路帅杰也来拉拢周末。 座位还没正式上位的虎头帮三当家,周末能做的,只有权衡两边的利弊,在夹缝中生存。 周末从来都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李昊天与路帅杰拉拢自己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当时的李昊天和路帅杰势均力敌,谁能拉拢周末谁就能压制另一方,说得直白一点,周末不过就是李昊天和路帅杰争抢的一枚棋子而已。 李昊天是马,路帅杰是车,而周末是即将过河的卒子。 然而,无论是车还是马,他们都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卒子过河后也可以争霸天下,也可以攻击。 最终的结果,车和马都被周末这只过了河的卒子干掉! 周末不是白眼狼,他懂得知恩图报,但是,他绝不认为李昊天对他有恩。 说得不客气一点,如果周末当时要不是有几分不怕死的狠劲,要不是得了阿伟、大伟、李天等马眼的心腹的认可,李昊天不可能拉他入虎头帮。 同样的,在进入了虎头帮后,要不是周末有脑子,懂得在夹缝中生存的道理,李昊天和路帅杰争斗的过程中,他周末早就成了炮灰了。 “李昊天,你太天真了!”周末听了李昊天的话,冷笑道,“你说这些话,无非是希望我对你感恩戴德,让我记你拉我如虎头帮的情,但是,我周末不是睁眼瞎,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拉我的真正用意?” “再说了,你我又不是可以掏心窝子的朋友,你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我好?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白了,咱们双方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你李昊天拉我如虎头帮的门不正是为了让我当你手中的宝剑对付路帅杰吗?怎么,你手中的剑自己长出了灵性不听你使唤了你还能怨他?” “现实一点吧,你和路帅杰在利用我打压对方,我周末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你们呢?古语有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和路帅杰谁是鹬谁是蚌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是那个得利的渔翁!” “另外,你说我杀了李山海,请问你有证据吗?” 周末这一席话说得有条不紊,颇有几分话糙理不糙的意思,听得李昊天的面色一阵阴晴不定。 事实上,李昊天拉周末入伙,确实是看中了周末,比较当时的周末是受马眼手底下九成的小弟拥戴的,拉拢了周末,那就相当于收编了马眼手下的小弟们,如此一来,李昊天就可以压制住路帅杰。 不过,李昊天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周末不是当傀儡的料,他周末有的是野心,在马眼还没死之前他就已经把眼光瞄准到了李山海的位子上,甚至更高。 最终的结果就是,李昊天这位玩鹰的被鹰啄了眼睛。 李昊天刚才之所以说自己对周末“施恩”,目的是要让周末内心有愧,但是,他没想到周末的意志力非常坚定,根本就不受他李昊天的蛊惑。 “证据?你杀了人还会轻易留下证据吗?”李昊天暂时撇开周末分割虎头帮势力的事情不谈,转而揪着李山海的死不松口,“周老大,我爸当时一直都住在医院里静养,他临死前出过一次门,然后就死在了废弃工厂。我暗中派人查过,你当时也去了废弃工厂,而且还提了很多的饭菜过去,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是的!”周末记得很清楚,当时李山海来宝宝旅行社的小饭馆炒菜,说是要打包去废弃工厂,还指名要周末帮忙送过去。 当时李山海意图杀掉周末,周末仓促之中急忙逃跑,算得上是死里逃生。 “你承认就好!”李昊天冷冷地说,“我爸的尸体就是在废弃工厂找到的,请问,如果我爸不是你杀的,又是谁杀的?” “李山海是死在废弃工厂的?”周末听了李昊天的话,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周末当时只顾着逃命,他当然不知道之后在废弃工厂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李山海死在废弃工厂的事情,他更不可能知道,杀死李山海的,其实就是女妖精李关绯。 “你可真能装啊!”李昊天咬牙切齿地说,“周末,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要杀了你祭奠我爸在天之灵!” 说这话的时候,李昊天朝周末的方向踏前一步。 “呵呵!”周末见李昊天又要朝自己扑来,淡淡一笑,说,“李昊天,我再说一遍,你爸不是我杀的,信不信随你。” “再者,当时的李老爷子虽然病入膏肓,但是,武力值高得离谱,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中。” “怪只怪我不是老爷子的对手,如果我能打得过他,单凭他想杀我这点,我就会杀了他!” “你混蛋!”李昊天眼中闪过,整个人直接朝周末扑去,“我杀了你!” 第505章 今晚我们一起睡 见李昊天如同猛虎一般扑向自己,周末的神色微微一凛。(..info无弹窗广告)ww.vm)他站在原地,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顷刻间,李昊天就到了他的面前,沙包一般大的拳头直接朝他的面门轰来。 这一次,李昊天使了全力,浑身的暗劲都灌注到拳头之上,一拳之威,如炮弹混扎。 “周哥哥,危险!” 唐紫烟才不管周末和李昊天之间是谁对谁错,她只知道她关心周末,她也只信任周末。 几乎是唐紫烟发话的同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周末突然出手,他的右手就好像是变戏法一般,顷刻间就绕过了李昊天挥来的拳头,然后干净利落地掐住了李昊天的脖子。 咔嚓! 周末的五指堪比鹰爪,掐住李昊天脖子的同时,他微微用力,李昊天的脖子处就传来一声脆响。 而这时候,他的拳头距离周末的脑门还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他拼了全力想要再进一步,想要将自己的拳头砸在周末的脸上,想要一拳打爆周末的脸,但是,最终,他失败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身体都动弹不了分毫,周末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就是命运的主宰,不容反抗。 “天哥!” 黑大和黑二吓坏了,急忙要冲上来帮忙。 “再进一步,死!” 周末冷眼一扫黑大和黑二,指尖力度再加一分,立时,李昊天的脖子处再次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周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唬得黑大和黑二再也不敢有所动作,他们俩面面相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李昊天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没有谁比黑大黑二更清楚。 三个月前,在练功房里,黑大和黑二与李昊天对打,二打一,三招之内,两人全都被打倒在地,要不是李昊天留情,估计两人那时候就已经挂掉了。 然而,偏偏就在刚才,周末竟然一招就把李昊天制住,而且是死死地制住,这份实力,足够吓破黑大和黑二的胆儿! 看着个子没有李昊天高、身体没有李昊天壮的周末就这么干净利落地掐着李昊天的脖子,黑大和黑二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诡异了,诡异到如同发生在电视里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紫烟,你过来!”周末扫了一眼怒目圆瞪的李昊天,然后对唐紫烟说道。 “嗯嗯嗯!”本来黑大黑二是扣押着唐紫烟的,但为了帮李昊天,此时两人已经冲到了李昊天的身后,而唐紫烟则被落在后面,听了周末的话,唐紫烟用力点头的同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周末身后。 眼睁睁看着千辛万苦才抓来的唐紫烟就这么被周末救走,李昊天不甘心,黑大同样黑二不甘心,但是,除了和周末对峙外,他们别无他法。 “这几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周末见唐紫烟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总算是送了一口气,从唐紫烟在东都机场被挟持到如今救下唐紫烟,周末的一颗心,总是悬着的,现在看来,似乎雨过天晴了。 “他们不敢!”唐紫烟怒视了一眼地上那早已奄奄一息的耗子,说,“这个混蛋之前把手搭在我的腰上,已经被周哥哥打断脏手了的!” “谅他们也不敢!”周末听了唐紫烟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他将视线投向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彗雪,说,“彗雪,你也可以走了!” 彗雪并没有说话,而是冲着周末微微点头,转而起身朝门外走去,在临出门前,她深深地看了李昊天一眼,这才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时,偌大的大厅里,除了昏迷在地的耗子之外,就是周末掐住李昊天的脖子,唐紫烟躲在周末的身后,而黑大黑二则守在李昊天的身后。 周末死死地盯着李昊天,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就这么盯着李昊天的眼睛。 看着周末那双能吃人的眼睛,黑大和黑二半个字都不敢说,甚至都不敢动一下。 至于李昊天,他倒是很想说两句话,但是,脖子被周末掐着,声带受到影响,他呼吸都困难,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偌大的客厅里,死寂了一般。 周末死死地盯着李昊天,李昊天同样死死地盯着周末。 此时此刻,在李昊天的心里,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他实在想不通周末为什么会成长得这么吓人。 要知道,李山海遗留了一本修炼暗劲的笔记,也正是因为这样,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李昊天才能突破修为,一举成为暗劲高手。 可他李昊天实在是想不通周末是如何修炼出暗劲的,而且,从刚才的交手来看,周末一直都没有用全力。 即使周末刚刚突然掐住李昊天的脖子,李昊天同样认为周末没有用全力,甚至,连五成的力都没有用。 自己用了全力都近不了周末的身,而周末仅仅只用了五成不到的实力就将自己制得死死的,谁强谁弱,李昊天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 死死地盯着这位杀了自己的生父的小青年,李昊天恨不得将周末咬死,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单凭他的力量,想要弄死周末,那比登天还难。 看着周末那双似能吃人的眼睛,李昊天心中的惊恐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觉得自己双腿发软,那种想要跪倒在地、匍匐在周末面前的感觉一直在冲击他的灵魂。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昊天看周末的眼神,越来越惊恐,越来越空洞,越来越涣散。 最终,李昊天的意志力终于被周末的眼神击溃,他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突然一松,整个人就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 “求……求求你放了我……咳咳……咳咳咳……” 李昊天依然说不出话,但是,他的唇部在蠕动。 注意到李昊天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惊恐所取代,一直盯着李昊天看的周末嘴角微微上扬,他毫无征兆地松开掐住李昊天脖子的手。 扑通! 如一滩泥似的,在周末松手的同时,李昊天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倒地,直直地跪倒在周末的面前。 一时之间,李昊天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冷汗,汗流浃背的那种。 李昊天有一种错觉,自己刚刚从地狱转了一圈回来,而周末的手,无疑就是将他拉入地狱深渊的鬼手! “我本可以杀你的,但是,我也很好奇李山海是被谁杀的,所以,我留下你的命。”扫了眼颓然在地的李昊天,周末说,“如果你非要认为我是杀你爸的凶手,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不过,下一次,我一定不会留情!” 说完,周末拉起唐紫烟的小手就往门外走。 颓然跪倒在地的李昊天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拳头,手背上都青筋暴露了,但是,他始终不能像之前那样将拳头握紧,更别说把骨节都捏得咔嚓脆响。 “天哥!” 黑大和黑二见周末已经离开房间,急忙蹲下来要将李昊天拉起来。 “滚!”李昊天见黑大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咬牙吐出森然而又简洁的一个字。 “爸!我是废物啊!我不能为你报仇!”李昊天仰天长啸,泪水如同大雨一般倾泻而下。 被李昊天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黑大和黑二急忙缩手,干脆,两人也跪倒在地,垂着头,陪在李昊天的身旁。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样子,最大的那间卧室的门再度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名身穿红色西服的男人。 男人个子很矮,就算是他走路的时候刻意挺直了腰板也不到一米六,要不是他一脸的络腮胡,要不是他衣着成熟,绝对会被当成是身体还没有发育的小学生初中生,不过,从他的脸部来看,这个男人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七八岁到三十岁之间。 男人不仅矮,而且还瘦,如猴子一般,好在,他身上的红色西服是改过尺寸的,因此,穿在他的身上非常合身。 个子本来就矮,偏偏脚上穿的鳄鱼皮鞋还是尖脚的那种,而且他的脑袋很大,手臂很长,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鸭子,火红色的鸭子。 “哈哈!哈哈哈!”男人刚从卧室里走出来就放声大笑,笑得非常奢侈,而且,他的声音沙哑,如唐老鸭一般,“这就是最近在帝都声名鹊起的虎头帮老大李昊天吗?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得瘫软在地,可笑,实在是可笑啊!” “你是谁?” 李昊天见矮个男人出场,眉头微微一皱,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要知道,之前的卧室里可没有矮个男人的存在,而且,卧室里并没有窗户,因此,这个男人是从正门的客厅进来的,只不过,他是什么时候进门的,李昊天就想不通了。 也正因为这样,李昊天更加觉得矮个男人不简单。 “我姓花!”矮个男人很干脆地坐到沙发上,因为个子矮,所以,坐在沙发上的他双脚堪堪能接触到地面,他这样的坐姿给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就好像是小孩子故意装老成一般。 当然,他可绝对不是小孩子,不管是从他脸上的络腮胡来看还是从他凌厉的眼神已经身上散发出来的霸绝气质来看,他都不是小孩子。 “帝都花家的?”李昊天听了矮个男人的话,一脸的震撼,“你是大世界夜总会的老板?” 听了李昊天的话,黑大和黑二同时色变。 下一秒,以李昊天为首,三人齐齐向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矮个男人鞠躬行礼:“老板!” “哈哈哈!有趣!有趣!” 矮个男人见李昊天等三人冲自己鞠躬,再度大笑出声。 …… 另一边,周末带着唐紫烟出了五岁大酒店的门后就径直打了出租车会高明月家的老宅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紫烟,今晚我们一起睡!”拉着唐紫烟的小手走进房门的时候,周末压低了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非常露骨的话。 “我……我……”唐紫烟虽然已经和周末发生过那方面的关系,但是,在被周末拉进卧室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过,当周末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只得羞红着脸按住周末的手,压低了声音软软糥糯地说:“周哥哥,你轻点,我怕疼……” 第506章 哪有这么调戏女孩子的 “轻点……你轻点嘛……讨厌……” 周末将唐紫烟推倒在床上时,唐紫烟感觉到周末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忍不住在周末的胸口锤了一记小粉拳。(..info) 周末就如同饿狼一般,根本就不管唐紫烟怎么说,一只大手伸到唐紫烟的衣服里,他一边解唐紫烟身上那件內衣的同时,一边抚摸唐紫烟的两只硕鼓。 与此同时,周末的手伸到唐紫烟的腰间,有些急躁地抓住唐紫烟的裤子就朝下拽…… …… 高明月就住在周末的隔壁房间,仅仅一墙之隔,周末和唐紫烟在床上翻滚,将木质的老旧床板摇得咯吱咯吱响,高明月想不听到都难。 虽说高明月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女人,但是,从小到大,除了她的爷爷高虬髯,她的小手都没被异性碰过,更别说像隔壁周末那样与别的女人滚床单了。 一整晚,高明月都觉得自己心事重重的,她将这理解为是思念高虬髯,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高明月脸红心跳地发现自己贴身的小裤子竟然湿漉漉的,淡白色的一层紧贴在裤子上。 准确地说,高明月是被隔壁房间床板摇晃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中,高明月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五点半。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呀……嗯哦……噫哟……嗯啊……” “咯吱咯吱……啪啪啪……啪啪啪……” 听着这样的声音,高明月的脸都绿了,她羞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爬起来,也顾不得把內裤先换掉,她披上一条深紫色的睡袍就恶狠狠地出门。 砰砰砰!砰砰砰! 高明月一点都不讲情面,挥舞着小粉拳就用力砸周末房间的木门,颇有几分女悍匪祁宝宝发飙的架势。 “啊……快……啊……” 然而,让高明月满脸黑线的是,房间里的年轻男女根本就不搭理她。 “呃……”听到这样的声音,高明月只觉得自己一阵心慌意乱,似乎脸颊都变得滚烫起来,再一回想自己裤底的那一抹湿润,她撒丫子就跑回自己的卧室。 高明月吓坏了,赶紧将小“內”脱了扔在床头,为了分散注意力,换了干净內裤的她匆匆跑进浴室里洗脸刷牙,为了不至于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高明月干脆将水龙头也开着,水流声哗啦哗啦的。 高明月正在卧室里换衣服呢,突然,一阵敲门声传入她的耳中。 砰砰砰!砰砰砰! 即使有哗啦啦的水流声遮掩,但是,敲门声依然清晰可闻,不用想,高明月也知道是周末那个混蛋。 此时,高明月刚刚把一件白色的小西服套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纽扣都还没扣好。听到敲门声,她就如同做贼心虚一般心慌意乱起来,好半天过去才勉强将胸前的纽扣扣好。 对着镜子里打量了一番,干净爽朗的马尾辫,一身白色的小西装,黑色高跟鞋搭配黑色丝袜。 性感与妩媚并存,干练与知性同生。 高明月确认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踩着高跟鞋去开门。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甚至于,门外还传来了周末的说话声:“明月姐!明月姐!你起床了吗?” 砰砰砰!咚咚咚! 周末敲门,就如同打雷一般。 本来昨天周末对着江湖游侠佛下跪磕头的时候,高明月还觉得周末看着挺顺眼了的,可这一晚上下来,高明月对周末的好感顿时全无。 嘭! 冷着脸将房门打开,高明月站在门口怒视着周末,在她的眼中,尽是各种各样的有色标签,大色狼,大银棍、臭男人、畜生…… 周末一直在敲门呢,冷不防房门被高明月打开,周末一个把持不住,身体踉跄,差点扑到高明月的怀里。 不过,当周末注意到高明月正冷着脸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终于还是收住了前扑的身体,并没有“不小心”撞到高明月的怀里。 高明月的外套是一件白色的小西装,里面穿的则是一件黑色的立领衬衣,黑色衣摆与衣领露出来,与白色的小西装相得益彰,再配上高明月鼻梁上的眼镜,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info) 尤其是高明月的胸脯,本来就很硕鼓的,而今被小西服包裹着,越发惹眼,就好似高明月的怀里塞了两只大白兔一般。最要命的是,两团饱满的规模实在太宏伟,总让周末觉得黑色衬衣的纽扣随时都会被撑破。 “明……明月姐……早啊!” 在自己前倾的脑门距离高明月的胸脯还有半厘米左右的时候,周末急忙刹住车,然后重新站直了身子,乐呵呵地向高明月打招呼。 “大早上敲门干嘛?叫春呢吧?” 估计是因为近视,高明月没有意识到刚才周末的脸部差点贴到自己的胸前,她肚子里有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撒呢,见周末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的脸颊看,她脸色一沉,骂了一句。 不过,话刚出口,高明月就后悔了,尤其是回想起来她刚刚脱口而出的“叫春”二字。 到底是谁叫春呢? 想到那条湿湿的小“內”裤,高明月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烧。 “呃……”周末没想到高明月这大早上的就骂了自己一句,而且骂得还很露骨,不过,当他注意到高明月那微微熏红的脸颊和黑眼圈时,他就全都明白了。 想来,高明月一整晚肯定都没睡好,毕竟隔壁房间里周末和唐紫烟滚床单实在是太欢快了,动静也太大了。 而且,之前高明月去敲周末卧室门的时候,周末和唐紫烟正在紧要关头,周末一想反正敲门的是高明月,因此也就没收敛,要不然,若是换成别人,比如男人什么的在外面敲门或者睡隔壁,周末可没那胆量滚床单。 说到底,周末也有故意把动静闹大的意思,他是想借机试探一下平日里如冰山一般的高明月是不是真的对那方面的事情没有兴趣。 就现在高明月脸颊的滚烫程度来看,周末知道,高明月不是没有兴趣,而是有大大的兴趣啊。 “哎呀,明月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周末假装不知道高明月脸红心跳的原因,咋咋呼呼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高明月见周末指着自己的脸颊,羞得赶紧转身背对着周末,与此同时,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我红你妹!” “……” 周末没想到高明月竟然也会爆粗口,而且酷似女悍匪祁宝宝,一时之间,他有些错愕地盯着高明月的背影看。 高明月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尤其此时穿的还是高跟鞋配白色小西装,她的倩影就显得更加婀娜了,尤其是那双臀部,圆鼓鼓的,坚挺饱满,高耸入云。 “咕咚……” 周末一时之间没忍住,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声音肯定不大,不过,高明月就背对着站在他面前,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嗯?”听到周末吞口水的声音,高明月狐疑地转身掉头,当她注意到周末此时竟然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屁股吞口水时,她的脸都绿了,“周末,你他妈混蛋!” 嘭! 高明月没有给周末解释的机会,说话的同时,她用力一把将房门给重重摔上,力气之大,甚至将老旧的门框都摇散架,纷纷扬扬的灰尘从门框上挥洒下来,洒了周末一头一脸。 “呃……”被抓了现形的周末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的眼睛太直接了,表情也太操蛋了。 “明月姐,你别关门,我找你借东西呢!” “借什么?”高明月这会儿就背靠着房门呢,一副担心周末会破门而入把她那啥了的架势。 本来高明月是不准备搭理周末的,因为她觉得周末实在是太花心了,明明和自己的姐妹祁宝宝好着呢,竟然又和其他女人滚床单。 可是,高明月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周末到底大早上地找她借什么。 “借一套干净的內衣裤!”门外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最好是没穿过的那种。” “呃……”高明月听了周末的话,差点没暴走,“次奥,周末,你这个臭流氓!” 高明月不得不骂,因为从没有男人问女人借內衣內裤的,高明月觉得,周末明显是想占她的便宜,再者,高明月做贼心虚,她觉得周末是猜到了她的內裤湿了的所以才来调戏她的。 骂周末的同时,高明月重新将房门打开,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周末,她认为,女人骂人的时候就得像她这样的动作才能彪悍。 “怎么了?”冷不防被高明月臭骂了一顿,周末无辜啊,他是真来找高明月借內衣內裤的,因为昨晚他和唐紫烟玩得太疯狂,唐紫烟穿的那套明显不能用了,而唐紫烟又没有带换洗的来帝都,因此,周末就寻思着厚着脸皮找高明月借。 “你说怎么了?”高明月寒着脸说了一句,“你这个臭流氓,大早上的找女孩子借內衣內裤,有病呢吧?” “呃……”将高明月那又羞又怒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总算是明白过来高明月为什么会生这么大气了,敢情对方以为自己是来调戏她的? 这么一想,周末便解释了一句,说:“明月姐,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来借你的內衣內裤穿的,不是要拿去闻或者舔……啊哟……” 周末话没说完,高明月便恶狠狠的以及左勾拳打在他的脸上。 “混蛋,你闹够了没有?”高明月气啊,气得浑身发抖,周末说这话也太露骨了不是?哪有这么调戏女孩子的? “呃……”虽然高明月的左勾拳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周末冤枉啊,他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地说,“不借就不借,你打我干嘛啊?” 说话的同时,周末转身就朝院门外的方向走去,本来高明月也是准备让他去买新的,不过临出门的时候他想要投机取巧接高明月的,现在看来,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干嘛去?”高明月见周末捂着脸就火急火燎地往院门外跑,忍不住问了一句。 “买內衣內裤啊!”周末无辜地回答了一句。 看着周末那认真的表情,高明月知道自己是冤枉周末了,咬了咬牙,她压低了声音说:“回来,我借给你!” 说完这话,高明月自己先转身遁回了房间,颇有几分小媳妇向自己的丈夫撒娇的意思。 “好嘞!”周末大喜,火急火燎地冲向高明月的房间。 第507章 我嫁给你 高明月虽然是未经人事的女人,但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末为什么要大清早的跑出去买女人家的內衣內裤? 想来,昨晚和周末在床上翻滚的女人的內衣內裤肯定是被周末给弄坏了,因此,高明月回到自己的卧室后,理所当然地去衣柜里找她新买的內衣內裤。ww.vm) 不过,她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床上的被褥还没整理,最要命的是,她换掉的那条裤底有痕迹的小內此时就放在凌乱的床上。 周末的眼睛太尖了,一跨进高明月的卧室就看到了床上那条深紫色的“校内”,当即,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边,伸手将那条高明月贴身穿过的给“校内”给抓到了手里。 “明月姐,这就是你要借给我的內裤吧?”周末刚开始的时候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啊?”正一门心思蹲在衣柜旁边找没穿过的“校内衣”的高明月听了周末的话,不由调头看想周末,当她看到周末手里拿的就是她刚刚才换下来的“校内”时,脸都绿了。 “咦?这裤子怎么潮的?”周末这时候发现不对了,他的手指触碰到“校内”的底部时,分明感觉到微微湿润,再看到高明月那能杀人的眼神时,周末不由满脸的黑线,拿着“校内”的手就好像是触电了一般,不等高明月反应过来,他手一抖,急忙将手中那条深紫色的“校内”给丢回床上。 “周末!你这个混蛋!” 高明月这时候已经抓起了一件昨晚买回来都还没穿过的黑色內衣就朝周末砸去,而且偏巧不巧,正正就砸在了周末的脑门上。 头戴“凶兆”的周末看上去就好像是“刀塔”里的那名狙击手老爷子。 “呃……”周末这时候都吓傻了,呆愣愣地站在床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应该将那件挂在他头上的“凶兆”给取下来。 看着有些呆傻的周末,高明月先是一阵脸色苍白,渐渐的,她的脸颊就憋红了。 “扑哧……” 一个把持不住,高明月用力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高明月笑得如此夸张,周末的心都碎了,他也是眼疾手快,注意到高明月的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校内”,他猜想多半和他头顶上挂着的“凶兆”是一套的,当即,他一个箭步冲到高明月面前,趁着高明月不注意,伸手就要去抢高明月手中的“校内”。 不过,高明月的警惕性太高了。 本来都笑得岔气了的她在看到周末伸手来抢自己手中的东西时,她下意识地侧身去躲。 要知道,此时高明月是蹲在地上的,而周末则是弯着腰的,周末的手本来是从高明月的左肩朝下伸去。 高明月这么慌慌张张地躲闪,周末没有抓到高明月手中的“校内”,反倒是一个巴掌拍在了高明月胸前的硕鼓之上。 “呃……” “呃……” 一时之间,周末和高明月同时一愣。 身穿了白色小西服的高明月,胸前的硕鼓本来就坚挺,周末这么一巴掌抓过去,竟然精准无比地压在了高明月的胸脯之上,甚至都把高明月那浑圆的软玉给压得微微变了形。 一瞬间的呆滞过后,高明月反应过来,犹如山洪暴发一般,满脸羞红的她抬手就准备扔给周末一个耳刮子。 不过,周末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而且,他的速度明显要比高明月快了半拍,高明月挥手的同时,他一把夺过高明月手中的“校内”就夺门而出。 “明月姐,谢谢了!” 周末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倒是他最后说的这句话却一直回荡在高明月的脑海里。 高明月觉得,周末说的这句谢谢实在是太有歧义了,她根本就分不清周末说谢谢的理由是什么。 是借了高明月的內衣裤?又或是因为摸了高明月的“凶”所以才说的谢谢? 总之,不管周末为什么要说谢谢,高明月都觉得一阵脸红心跳耳根子发烧。 周末走后,高明月赶紧把卧室门反锁上,然后就像做了贼一般心虚地埋头看自己那被周末不小心摸过的胸。 其实周末虽然起得早没洗脸,但是,他的手并不脏,因此,虽然高明月穿的是纯白色的小西服,但是,她的胸脯根本就没被周末弄脏,甚至连褶皱都没有留下。 但是,高明月不这么想啊,她是一个在衣着方面轻微洁癖的女人,总觉得周末在自己的胸前留了一个非常恶心的巴掌印,而且还是油乎乎的那种。 当即,高明月匆匆脱掉外套,甚至把内里的那件黑色衬衣和再里面的“凶兆”都给脱了,转而换上了一件牛仔长袖衬衣。 高明月的个子很高,一米七几,这在女生里是模特的身高了,穿上明显要大了一号的牛仔衬衣后,她高挑的身材并没有被掩盖住,反而给人一种终极大美女的感觉。 换了衣服后,高明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本来羞得不行的她竟然主动打开卧室门,然后到院子里。 高明月告诉自己,她是来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的,但是,她却时不时会扫一眼周末的卧室。 此时,周末的卧室依然是紧闭着的,房内半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房间里没有人一般,但是,高明月可以猜想得到,此时此刻,周末肯定在给那位昨晚与他在床上翻滚了一夜的女人穿內衣裤。 “啊哟……周哥哥讨厌啦……” 仿佛是为了印证高明月的猜想,本来静悄悄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女人特有的娇呼声。 高明月满脸黑线的同时,忍不住扯着嗓子咆哮了一句:“周末,该起床啦!” 吱呀…… 卧室门打开,不过,出门的,并不是周末,而是一个身材同样高挑的女孩。 女孩扎了个爽朗的马尾辫,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漂亮得连高明月都有些嫉妒。 女孩穿的是一身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挺新的那种,可以猜想,以前这位女孩并不喜欢穿校服。 “高中生?”看到唐紫烟,高明月差点没暴走,她在心里暗骂周末是个混蛋,连高中女学生都不放过的混蛋。不过,她是不能当着唐紫烟的面骂的,而且,她这时候已经想起来,昨天在东都机场的时候,她看到的女孩正是唐紫烟,只不过因为当时离得远,没看清唐紫烟的容貌。 “你……你好……”高明月不知道自己和唐紫烟打招呼的时候为什么会脸红心跳。 “明月姐……你……你好……”唐紫烟同样是一脸羞涩的表情,无怪她会羞涩,昨晚周末和她玩得太疯狂了,她能够猜想到高明月已经听到了动静,就算没听到,可唐紫烟此时身上穿的內衣裤都是高明月的,还是周末去借来的,她怎么可能不害羞? “小妹妹,你知道我啊?”高明月有些吃惊唐紫烟竟然开口就称呼她为“明月姐”。 “明月姐,我听周哥哥说的,说你是宝宝姐的好朋友哦。”唐紫烟走路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自然,是踮着脚的,可以想象,昨晚她被周末“欺负”得有多厉害,“明月姐,我叫唐紫烟,是周哥哥的……的女朋友……”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唐紫烟会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对方自己是周末的女朋友,不过,高明月是祁宝宝的闺蜜好友,她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她和周末的关系。 “女……女朋友?”高明月有些晕乎了,“你说你认识宝宝,那宝宝和你……” 高明月想问的是,祁宝宝也说了她是周末的女朋友,怎么如今周末又跳出来一个女朋友?而且,听唐紫烟说话的口气,她和祁宝宝的关系还不错啊。 “呃……”唐紫烟心中一慌,脱口而出,“宝宝姐是正牌夫人,我是小女朋友啦!” “……”高明月差点没倒下。 这下子,她越来越对周末好奇了。 没有谁比高明月更了解女悍匪祁宝宝,而今,女悍匪祁宝宝竟然默许自己的男人有小女朋友,这证明什么? 高明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问题就出在周末的身上。 可是,她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也不觉得周末是能够让祁宝宝这种女悍匪死心塌地追随、甚至甘心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的超级男神啊!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或者周末对女悍匪祁宝宝施展了什么**咒? 不管是因为什么,高明月都对周末产生了好奇。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感的时候,那么,她距离沦陷也就不远了,高明月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她匆匆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扔掉后,转而和唐紫烟说闲话。 高明月和唐紫烟聊得很来,两女在花香四溢的院子里走走停停,什么都聊,不时有哄笑声传开。 大概十分钟左右过去,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长裤的周末从卧室里走出来。 不知道怎的,高明月觉得自己不敢正视周末了,总是刻意避开周末的视线。 三人相继起床后,家里的保姆也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吃早餐的过程中,高明月为了不至于太尴尬,所以就一个劲地和唐紫烟说话,倒是周末被晾在一边。 吃过早餐,唐紫烟在家里休息,而周末则和高明月去公司处理事情。 高明月开车,周末坐副驾驶室。 上车后,高明月就开始说话,她说:“周末,你应该知道我带你去我爷爷的公司的目的吧?” “不知道啊!”周末想都没想就摇头说。 “你……”高明月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轻易生气,但是,自从遇到了周末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强压下心中的怒气,高明月咬了咬牙,说,“爷爷已经去世了,我今天去公司,为的就是接任董事长!” “太子继位?”周末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高明月微微点头,说,“我要你辅佐我登上皇位!” “好处呢?”周末又问。 高明月咬牙,脱口而出:“我嫁给你!” 第508章 虬髯集 团 “什么?”周末冷不防听到高明月口中说出来的“我嫁给你”四个字,惊讶得门牙都差点掉下来,他认真地扫了眼正在开车的高明月,说,“明月姐,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哼!”此时的高明月,心都差点跳到了嗓子眼,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滚烫,甚至耳根子都是烫呼呼的那种,高度近视眼镜下的美目嗔怪地扫了周末一眼,她说,“既然你知道我是在开玩笑,那你还要我给你好处不?” “这个……敢情你说的是气话啊?”周末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颇为尴尬地说,“明月姐,别介啊,我就是开玩笑的!” “切!”高明月可不相信周末的话,顿了顿,她说,“死小子,说说看吧,你帮我拿下虬髯集团董事长的位子,你要什么好处。ww.vm)” “我未必能帮得了你啊!”周末苦笑着说,“我对你们虬髯集团一点都不了解,你让我怎么帮你争夺董事长的位子?” “我说给你听你不就知道了?”高明月不屑地扫了周末一眼,说,“虬髯集团是我爷爷一手创建的公司,他经营了大半辈子,集团之下,涉及电子、医药、地产、美容等产业,而其中又以医药业为主。” “我们虬髯集团是股份制公司,包括我爷爷在内的大股东一共有三个,我爷爷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杨叔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有就是高伯占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其他小股份都掌握在集团公司的高管手中。” 听了高明月的话,周末想了想,说:“高老爷子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确实很高,不过,若是你口中的杨叔与高伯联手,或者和其他拥有股权的高管联手,你想要稳坐董事长之位,单凭高老爷子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怕是不够。”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明月分析的,何尝不是高明月所担心的? “你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杨叔呗?”周末想了想,于是说,“我猜想,你和你杨叔的关系应该不和,而且,你杨叔应该和高伯关系不一般,对吧?” “你确实很聪明!” 高明月暗暗点头,说: “杨叔是我爷爷早年收的养子,叫杨林。说是我的叔伯辈,其实,他也只比我大了两岁而已。” “早些年的时候,杨林一直尽心尽力地帮我爷爷打理集团的事情,当然,我爷爷也视他为亲生儿子对待,尤其是我爸妈早年发生车祸后,我爷爷更是着重培养他,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爷爷才会分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不过,近几年,杨林越发不安分起来,我爷爷甚至偷偷告诉过我,说杨叔狼子野心,想要加害他。” “我之所以会去康城发展,也是我爷爷刻意安排的,因为他害怕我会受到杨叔的伤害。” “……” 高明月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周末这才大致了解了“杨林”。 按照高明月所说,杨林是一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他名面上敬重高虬髯,暗地里却恨不得高虬髯能够早死,这样一来,他才好继承高虬髯的家业。 之前周末一直好奇为什么高明月一点也不着急寻找高虬髯的尸体,敢情她是要稳住她高家的家业。 “明月姐,高老爷子的死会不会和……”周末想了想,猜测道。因为是猜测,因此,周末说得很隐晦,在注意到高明月神色微变的时候,他也就知趣的闭嘴了。 周末怀疑高虬髯的死和杨林有关,高明月又何尝不这么认为呢?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因此,也就不能乱说。 “周末,我虽然是高家的子孙,不过却是女人,大家都议论说我早晚都要嫁出去的,因此,我不适合继承高加的家业。”高明月继续说,“这就好比古代宫廷里的皇子和公主,继承皇位的,永远都是皇子而非公主。” “因为这事,上半年我们公司年会的时候,我赌气发了毒誓,说我要嫁就嫁给我们集团公司的男人,而我爷爷也说了,他会以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作为嫁妆。” “也就是说,谁要是娶了你,谁就是驸马,是虬髯集团下一任的董事长?”周末听了高明月的话,微微皱眉道,“明月姐,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做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女孩子家哪有将自己的幸福用来做赌注的?” “为了家族!为了爷爷辛辛苦苦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基业!”高明月回答得很坚决。(..info) “那你找好人选了吗?”周末又问。 “你啊!”高明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周末面皮狂跳,“可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啊!我连入场券都没有,怎么做驸马?” “我说你有你就有!”高明月咬了咬牙,说,“周末,这件事情我已经和宝宝说过的,你必须要帮我!” “什么?”周末听了这话,更加惊讶,“宝宝答应我娶你了?” “你想什么呢?”高明月用力瞪了周末一眼,说,“我才不要嫁给你,这是权宜之计好不好?” “呃……”周末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一时之间,他满脸的黑线,顿了顿,他说,“那我应该怎么帮你?” “你就假装是我男朋友,待会见机行事。”高明月有些心虚地回答周末。 “那好吧!”周末无奈,只得答应下来,毕竟当初在康城的时候,高明月力排众议帮他打官司,他总不能当白眼狼,眼睁睁看着高明月往火坑里跳而不帮高明月吧? 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将车开到了虬髯集团大厦的楼下。 二十八层的高楼大厦,“虬髯集团”四个烫金大字闪闪发光,比起万岁大酒店和大世界夜总会,不知道要宏伟多少。 此时,正是太阳初升的时候,金黄色的晨晖之中,虬髯集团的办公大厦就好像是一头盘踞在帝都最繁华地段的苍龙。 “高总!早上好!” “高总!早上好!” 此时,正赶上上班的高峰期,高明月刚下车,周围的员工就纷纷向她打招呼,足见她这位大小姐在虬髯集团的地位。 高明月始终保持着她高冷的一面,对于旁人的鞠躬行礼,她微微点头就带过了,颇有几分蜻蜓点水的味道。 至于周末,明显就是一只供人观赏的花瓶。 从下车后开始,高明月就一直很“甜蜜”地挽着他的胳膊,甚至于,高明月还刻意将自己胸前的隆起处贴在他的手臂上。 被无数异样的眼光扫视,周末的脸皮就算是有城墙厚也受不了,好在,他很会分散注意力,反正他也不认识虬髯集团的员工们,因此,他就将注意力全都击中到高明月的胸脯上,时不时的,他会刻意用自己的手臂擦一擦高明月的胸脯。 就这样,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周末和高明月这对“亲热”的情侣就跌跌撞撞地到了虬髯大厦的二十八层楼。 此时,高伯已经等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 见周末和高明月手挽着手走来,他急忙迎上去:“孙小姐,您来了!” “嗯!”高明月进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对高伯说,“高伯,你让杨副董来一下董事长办公室吧,我找他商量点事情。” “好的!”高伯点头之后就离开了。 董事长办公室就是高虬髯的办公室,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非常宽阔,不过,办公室里却不像别家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那么奢华,相反的,高虬髯的办公室给人一种非常简陋的感觉,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一张偌大的办公桌外,就只有几张沙发。 电脑、打印机等等现代化的办公设备一件都没有,甚至办公桌、沙发等都是非常老旧的那种。 如此老旧破败的董事长办公室,和门外那些高大上的经理办公室、副总办公室格格不入。 “擦啊,高老爷子的办公室也太寒酸了一点吧?” 回想起宝宝大酒店里祁宝宝的办公室和明月集团高明月的办公室,再看高虬髯的这间董事长办公室,周末差点忍不住爆了粗口。 “呃……”高明月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她解释说,“我爷爷平时的确是邋遢了一点!” 当然,周末也知道高虬髯的办公室之所以这副模样完全是高虬髯的性格使然,毕竟,但凡在某个领域取得了傲人成绩的人物,谁都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以周末的认识来看,高虬髯是非常随性的那种老头子,周伯通式的人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外在的东西? 这时候,高伯已经回来了,跟在他身旁的,是一名身穿灰褐色西服的男人,最多三十岁的样子,男人个子不高不矮,身体也不胖不瘦,长相也一般,这样的男人,无论扔到哪儿都是路人甲路人乙的角色。 不过,周末却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皮肤异常黝黑,走路的步伐非常稳健,双眼格外有神。 只一眼,周末就可以断定,这个男人的野心非常大,而且手段狠。 “明月,你回来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墙面是玻璃墙,因此,远远的,男人就看到了高明月。 当即,男人加快脚步朝办公室的方向走来。 周末和高明月是紧挨着坐在沙发上的,周末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毕竟说到底他是一个外人,不过,高明月却挽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他就是杨林!”男人进门之前,高明月偷偷在周末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听了高明月的话,本来一直想站起来的周末立马就挺直了腰板稳坐沙发上,甚至于,他还掏出一支烟点上。 本来高明月是很反感别人在她身边抽烟的,不过,高明月除了微微皱眉之外,并没有说什么。 “杨叔,来了,坐吧!” 高明月见杨林进门,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云淡风轻地说。 “好嘞!”杨林给人的感觉就是豪爽,因此,听了高明月的话,他就一屁股坐到周末和高明月对面的沙发上。 此时,高明月是翘着二郎腿的,白色修身长裤将她翘着的美腿包裹得异常性感,杨林很隐晦地扫了一眼高明月的长腿,眼中有贪婪之色闪过。 再然后,杨林的目光落在高明月挽着周末胳膊的雪白小手上。 一时之间,本来乐呵呵的杨林神色一僵,扫向周末:“明月,这位先生是……” “咳咳!”周末眉头微微一挑,说,“我是她的男人!” 第509章 臭不可闻还喷香水的闷屁 周末平时对别人笑脸相迎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憨傻又好相处的感觉,不过,当他挑着眉头叼着烟刻意装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不那么友好了,非但不友好,还是一块仙人掌。(..info好看的小说) “明月的男人?” 听了周末的话,杨林的眉头微微一皱,他重新审视坐在自己对面的“情侣”。 周末是挑着眉头抽烟,高明月则是不温不火地盯着他杨林瞧。 “哈哈!哈哈哈!”杨林突然大笑道,“明月,你真找男朋友了?我怎么觉着你找的这个男朋友是个土鳖啊?” “呵呵!”周末听了杨林的话,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就如同太极拳里的绵力,对方悍然一拳打出,却被周末轻轻一笑就化解掉。 “土鳖也好,王八也罢,我喜欢不就行了吗?”高明月一直保持着她高冷的形象,说,“杨叔,最近生意怎么样?” “很好啊!”杨林笑了笑,说,“有董事长坐镇,我们虬髯集团的业绩一直都很好的。” “这就好!”高明月顿了顿,说,“杨叔,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接任我爷爷的董事长之位的,你看今天能安排一下不?” “接任董事长之位?”杨林听了高明月的话,微微一愣,然后问道,“这么说,董事长从康城回来了?” “没有呢!”高明月说,“我爷爷现在已经爱上康城了,他说那边的环境好,适合养生,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让我回来接任董事长之位的。” 说这话的同时,高明月还从包包里掏出一堆的文件合同,全都是高虬髯将董事长之位传给她的证明文件。 看到这些证明文件,一旁的周末只觉得瞠目结舌,敢情高明月早就准备好一切了。 “杨叔,这些都是我爷爷亲笔签名的文件,他已经完全将董事长职务辞掉,同时转交给我,你要不要过目?” 高明月将文件递给杨林。 杨林接过文件粗略的扫了一眼,面色微变,不过,他说话的语气依然非常稳健,颇有几分谈笑自如的意思:“明月,这些真是老爷子签名的委任文件吗?” “难道杨叔认为我在造假?”高明月很难得地淡淡一笑,半开玩笑般说道。 高明月是高虬髯唯一的亲孙女,而高虬髯又是虬髯集团最大的股东以及虬髯集团的创造者,她要当虬髯集团的第二代掌舵人,理所应当,自然也就不存在造假委任文件这一说。 “呵呵,我可没这么说。”杨林同样淡淡一笑,说,“明月,老爷子不在,这事我也不敢做主啊,要不你还是把老爷子从康城叫回来吧,有他做主,我相信你接任董事长之职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么说来,你还是不相信我?”高明月抓住问题不放,说,“杨叔,你是我爷爷的养子,他的性格你应该了解,他既然打定主意要留在康城,谁也没有办法把他叫回来的,你要我把他叫回来,这不是为难侄女吗?干脆这样吧,你想办法让他回来?” “侄女,你就别打趣你杨叔了,你都不能把老爷子叫回来,我有什么办法?”杨林眼珠子一转,立马就说,“我看还是这样吧,你继任董事长的事情暂时放一放,等过段时间老爷子厌倦了康城的生活回来了,咱们再谈,如何?” “你……”高明月听了杨林的话,面色微微一变,气得差点没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周末及时将高明月拉住,顿了顿,他看向杨林,说:“小杨,我觉得你这么做过分了!” 小杨? 听到周末这位陌生人这么称呼自己,杨林的额头不由一黑。 这么多年,可没有谁敢这么称呼他杨林啊,即便是高明月也得恭恭敬敬地尊他为“杨叔”,周末倒好,一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竟然敢这么称呼他? 杨林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杨啊!”周末装作一头雾水的模样,说,“你姓杨吧?从你的年龄来看,应该也不比我大多少,既然这样,我当然不能叫你老杨,而你又不是我的朋友兄弟,我更不可能叫你杨哥,这么算来,我不是只能称呼你为小杨吗?” “你……”杨林听了周末一连串的解释,正要发作。(..info) 周末又说:“对了,我姓周名末,你可以叫我周末,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小周。” “小周是吧?”杨林暗暗捏了捏拳头,面色稍稍缓和下来,他刻意扫了高明月一眼,故意不和周末说话,“明月,你找的是什么男朋友?实在是太没礼貌了!这可不行啊!” 高明月这会正在气头上呢,干脆就不搭理杨林。 于是,周末接过话茬,说:“小杨,你怎么能说我没礼貌呢?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觉得我没有随明月叫你杨叔,所以你心理不平衡,对不对?” “……”杨林不搭理周末,因为他觉得周末问的是废话。 周末继续说,颇有几分自言自语的意思:“小杨,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你,养子而已,凭什么在高家正牌孙小姐的面前作威作福的?难道说,你想鸠占鹊巢,争夺高家的家业?” “你胡说八道!”杨林就算是再能忍,周末这一大顶帽子扣下来他也忍不住了,“我是为了高家着想,明月还年轻,我不希望老爷子辛辛苦苦打拼的基业被她拱手拿给外姓人!” “你说的外姓人是我吧?”周末淡淡一笑,说,“你怕明月接了董事长之位后又交给我这位正牌男友,对吧?” “你说呢?”杨林瞪了周末一眼。 “呵呵!”周末淡淡一笑,说,“小杨,你别忘了你也是外姓人好不好?” “你……”杨林听了周末这话,气得差点站起来。确实,如果周末这位“正牌男友”算是外姓人的话,他杨林同样是高家的外姓人。 “我什么我?”周末眉头一挑,说,“小杨,我可警告你,你的眼睛别老盯着我家明月的胸脯和大腿看,要不然,我挖掉你的眼珠子。” “什么人啊,养育之恩不报也就算了,还他妈想着争养父的家业,觊觎侄女的身体,你这不是缺心眼吗?” 从杨林进门的时候,他就一直没给周末好脸色看,甚至还开门见山地说周末是土鳖,因此,周末也不客气了,直接数落了杨林一通。 不得不说,周末说的,全都是杨林想做的。 杨林一直觊觎高家的基业,也暗暗觊觎着高明月的身体,要不然,他也不能动不动就偷瞟高明月的胸脯或者大腿了。 杨林是贼,是准备偷东西的贼。 作为贼,任何一个人指着他的鼻梁骂他是贼的时候,他都会动怒,杨林同样也不例外。 “高伯,叫保安把这小子给我拉出去!”杨林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是!”高伯听了杨林的话,当即就要转身出门。 “站住!”一直没说话的高明月同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而且,她还顺势杀气腾腾地站起来,抬手指着准备转身出门的高伯大骂,“高伯,你还知道这个公司是谁说了算不?” “这……”高伯见高明月杀气腾腾地质问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不过,他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孙小姐,老爷前不久出门的时候吩咐过,虬髯集团的运作由杨副董全权负责!” “全权负责?”高明月冷冷一笑,“包括叫保安把我的男朋友赶出去这种运作?” “是周先生说话太难听!”高伯反驳了一句,半点没有仆人对主人的尊敬。 “你……”高明月气得浑身发抖。 “高伯,你不过就是一条被别人家的骨头勾引得卖主求荣的狗而已,至于把自己的位子放得那么端正吗?”周末在一旁半开玩笑地说,“说说看,你和小杨结盟,小杨给了你什么好处呗?” “你……你……你放屁……”高伯可不像杨林那么隐忍,他一听周末骂他是卖主求荣的狗就不爽,当即指着周末的鼻梁大骂。 “我要放屁的话就直接放响屁了,响屁不臭!”周末将烟头掐灭,“不像某些放闷屁的家伙,明明闷屁臭不可闻,还他妈喷香水!” “你他妈说什么?”高伯怒了,满脸的肉都在颤抖,“小子,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你的脸比我的屁股还脏呢,我要你的脸干什么?”周末皮笑肉不笑地调侃高伯。 “扑哧……”这下子,高明月可算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 对面坐着的杨林则始终冷着脸,在听到高明月笑后,他干脆也笑,不过,他的笑给人一种阴深深的感觉。 “呵呵!明月,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也就开门见山地谈了吧!”杨林说,“高伯手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已经卖给我了,加上我又买了一些其他股东的股权以及我自己手头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的手中,现在有整个虬髯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老爷子给你的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可没有我的多,所以,你坐不了虬髯集团董事长的位子!” “什么?你……你已经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权了?”听了杨林的话,高明月大惊,她最担心的事情,看来是发生了。 “是的!”杨林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玉扳指,自信满满地说,“你如果不信,可以问问财务部!” “你……”高明月指着杨林的鼻梁,说,“你难道就不怕我爷爷吗?” “少在我面前装了!”杨林淡淡一笑,说,“老爷子不可能再回来了的,我怕什么?” “嗯?”听了杨林的话,高明月的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我……”杨林听到高明月质问自己,顿时就口吃了,眼神中,满是惊慌,“我……不是……不是你说老爷子待在康城不愿意回来了吗?” “我明白了!是你!是你杀了我爷爷!” 高明月说这话的同时,整个人直接朝杨林扑去:“杨林,你这个白眼狼,我要杀了你!” 第510章 我要打狗了 此时,自觉说错了话的杨林还是坐在沙发上的,高明月冷不防朝他扑去的时候,他吓坏了,神色巨变的同时,整个人下意识地转身就要逃跑。 他神色慌乱,眼中尽是惶恐之色,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被大脸猫抓了现形的老鼠。 不得不说,杨林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朝办公室门口的方向逃去。 扑了个空的高明月就如同女煞神一般,她指着杨林咆哮:“杨林,你竟然杀了我爷爷,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家伙,混蛋,我杀了你!” “我没有杀老爷子!我怎么可能会杀老爷子?你不要冤枉我!” 此时的杨林,情绪也是非常激动,他一下子就逃到了办公室门口,正要打开门逃跑,不过,想了想,还是顿住了身形,因为他已经看到十几个保安冲到办公室门口了。 看到这些保安,杨林那激动的情绪稍稍得到缓和,他整了整衣领,故作镇定地重新看向高明月以及盯着他似笑非笑的周末,说:“明月,你冷静点,要是再胡闹的话,我就让保安把你赶出去了!” “把我赶出去?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去?”高明月的情绪非常激动,她压根就不怕杨林身后那十多个人高马大的保安,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杨林,你自己说,是不是你杀了我爷爷?” “我……我没有……”杨林刻意避开高明月的目光,转而梗了梗脖子,说,“你不是说老爷子在康城过得好好的吗,我一直在帝都呢,怎么可能杀他老人家?还有,老爷子是我的养父,恩同再造,我怎么可能杀他老人家?肯定是你,高明月,你觊觎老爷子的财产,所以,你联合了外人杀了老爷子!” 杨林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末,显然,他口中的“外人”就是周末。 “杨林,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还想倒打一耙?”高明月气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杨林会在关键时刻当着这么多保安员工的面说自己联合周末杀了高虬髯。 此时,在办公室门外,除了那十多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外,还有集团公司的几个经理级别的员工都在。.info[] 这些人,无一不是虬髯集团的高管,无一不是陪着高虬髯一路打拼过来的功臣,他们的手中,或多或少都拥有一部分的股权。 他们一个个都用惊讶的目光盯着办公室里的众人,一个个窃窃私语。 “什么?董事长死了吗?怎么可能?” “孙小姐为了继承家业,竟然杀了董事长,天哪,这不是白眼狼吗?” “我早就说过,孙小姐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她恶毒着呢,无时无刻不在觊觎公司的财产!这下好了,她竟然杀了董事长,还联合外人来公司闹事。” 下意识的,周末蹲到秦大能的面前,他伸手探了探秦大能的鼻息,已经断气。 周末很好奇秦大能临死之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但是,已经迟了,他不可能再听到秦大能的回答。 “次奥!” 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周末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他……他死了?” 一旁,秦岚见秦大能倒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是的,他死了!”周末看着秦岚,说,“你和秦大能之间的仇怨我已经听张三省说了,我替你杀了他。” “谢谢!”秦岚说这话的时候,泪水突然顺着眼角滑落,“爸爸妈妈,我终于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说着,秦岚身体一偏,直直地栽倒在床上。 刚才与秦大能的对抗,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已经消耗了太多太多的心力,她好累好累,现在终于有机会倒下休息了。 半年以来,第一次,秦岚闭上眼睛的时候是那么踏实、安心。 周末见秦岚累倒,急忙冲上去,他帮秦岚盖上被褥,然后就准备把秦大能的尸体拖到卧室外。 “周末,你不要走!” 周末的手刚刚离开秦岚胸前的被褥,睡梦中的秦岚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要哭要哭地说:“我求你不要走!我怕!我好怕的!” “我不走的!”周末见秦岚睡着了还能在梦中呼唤自己的名字,对秦岚的误会也因此而烟消云散,“好好休息,你醒来就能看到我。.info” 说这话的时候,周末亲昵地摸了摸秦岚的脸颊,白皙嫩滑,晶莹剔透,如鸡蛋白一般,触手温热。 “你不要怪我……” 梦中,秦岚不忘向周末解释,说:“周末,我舍不得你,我想要和你多相处几分钟,所以我才骗你到我家楼下的……” “但是,我要杀秦大能,我不想你跟着我受到伤害……” “我骗秦大能说你是我的追求者,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怕他知道了咱俩的关系然后伤害你……” “你知道不知道,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 秦岚抓住周末的手,不停地说,说得含糊不清,说得梦呓一般,但是,周末都听清了。 周末没有想到,在秦岚的心里,自己竟然会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人。 本来周末是准备把秦大能的尸体拖到卧室外就离开的,但是,听了秦岚的一袭发自肺腑的心里话后,他心疼秦岚了,于是,就暂时先在床边陪秦岚。 秦岚是真困了,片刻的功夫,她就睡着了,呼吸沉重而均匀,显然是睡得很沉很香。 见秦岚是真的进入了梦乡,周末这才将秦大能的尸体拖到卧室外。 他先是将卧室门简单地修理一下,然后才让张三省进门。 “老大,秦大能死了?” 张三省一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秦大能,吓了一跳。 “是的,他死了。”周末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抽烟,他说,“这个老家伙已经被我干掉了,想必你想要取而代之不是什么难事吧?” “只需要一天,我就能够让秦家改名换姓。”张三省保证说。 “很好,那你去处理吧!”周末很满意张三省的回答。 “好!”当即,张三省拖起秦大能的尸体就往客厅外走…… 把善后工作交给张三省后,周末再次回到秦岚的卧室。 这时候,秦岚睡得正香,估计是天热,她自己把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一枚,虽然没有暴露出胸前那双初具规模的饱满,但是,那雪白的脖子依然牵动着周末的心。 刻意将视线从秦岚的身上移开,周末开始在秦岚的卧室里转悠,不为别的,就是想了解了解秦岚平时的生活。 让周末惊讶的是,秦岚的卧室里竟然藏了很多把片刀,可以想象,平日里,为了防备养父秦大能,秦岚过得有多担惊受怕。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又或者是巧合中的巧合,周末翻看秦岚书桌上的书本的时候,不小心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翻了出来。 日记本是黑皮的那种,有拇指那么厚。 秦岚用刀将一部厚厚的英汉词典掏空,然后将泛黄的日记本藏在里面。 如果不是因为周末对英语有浓厚的兴趣而去翻了一下,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现那本夹层的泛黄日记本。 从日记本的老旧程度来看,最起码也有二三十年的立时了。 周末很好奇秦岚为什么要把这个泛黄的日记本藏在英汉字典里。 毕竟,按照周末的眼光来看,英汉词典最起码价值三五十块钱,而泛黄的日记本分文不值。 当周末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看到上面的文字后,周末终于知道秦岚为什么要将日记本藏得这么好了,敢情,这本泛黄的日记本是秦大能的“秘密日记”。 日记的第一页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周末还没有出身。 秦大能也真够奇葩的,日记本上记录的,几乎全是他每天做了什么交易,敛了多少财。 按照日记本的记录,秦大能所在的秦家原本是帝都地下的一个叫做“大秦门”的小帮会,帮会的收入来源主要是收保护费和私下卖毒。 回想起秦大能临时之前说的话,周末突然很好奇秦大能会不会把他说的事情记录在日记本中,于是,周末就开始飞快翻阅。 最后,周末发现了这样一篇日记。 “19xx年,阴历八月初七,周六,晴。 今天晚上八点,xj约见了我,并与我谈了一笔大买卖。 他要我帮他杀人,杀他的大哥xm全家。并允诺我,事成之后,给我一个亿的佣金。 一个亿是什么概念?是李家三分之一的财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经不住财富的诱惑,我最终答应了他,并与之密谋,决定明晚动手……” 周末继续翻到下一页。 “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周日,雨。 今天,是我秦大能的好日子,是我们秦家发迹的好日子! 两个小时以前,晚上十二点,按照与xj昨晚商议的计谋,我带着手底下的兄弟打扮成医生轻易混入医院的妇产科病房。 xm的孙子今晚出身,他自己,他的老婆,他的儿子,刚刚生产的儿媳妇,以及他刚刚出身的孙子,全都在病房,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 我和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在病房门口偷偷埋了两枚定时炸弹…… 半个小时前,炸弹爆炸,嘭……” “啊……”看到这里的时候,周末的心口猛的一阵刺痛,如针扎的一般,甚至于,他的脑子瞬间完全陷入一片空白的世界中,就如同日记里秦大能描述的炸弹爆炸他亲临的一般。 “怎么会这样?”看着泛黄的日记,二十年前的日记,周末的瞳孔猛的一缩。 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周日,这一天,正好就是周末的生日。 周末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周父周母和他说过,因为他出身当天是周日,所以周父想将之起名为“周日”,但爷爷说“周日”不好听,于是就起名为“周末”! “为什么日记上记载的时间也是我出生的当天?这到底是为什么?” “xj是谁,xm又是谁?” “整个住院部大楼都被炸弹炸碎了,xm一家也已经惨遭不幸了吧?那个刚刚生了孩子的妈妈也死了吧?那个刚刚出身的孩子也死了吧?” “秦大能,你不是人!为了钱,你竟然用炸弹把医院的住院大楼给炸了!” 周末的情绪差点失控,他急忙将那两页日记撕下来藏在身上,然后又借用秦岚的笔记本电脑查资料。 打开浏览器,周末用搜索引擎搜索: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帝都新闻…… 第569章 我怕你回头的时候看不到我 “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帝都北都洪羽大厦发生火灾,因抢救及时,无人伤亡……” “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帝都中都文明大道发生车祸事故,无人伤亡……” “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帝都东都机场发生一起抢劫,劫匪被警方及时制止……” “19xx年,阴历八月初八,帝都西都龙宜医院无故发生爆炸事件,整个住院大楼坍塌近半,伤亡人数未知……” “龙宜医院!” 看到这条新闻,周末瞳孔骤然一缩,急忙点击进去查看。(..info好看的小说) 网页错误,原帖可能被删,正在返回首页…… 然而,让周末无语的是,这起关于龙宜医院住院大楼发生爆炸的帖子已经被删除了。 周末又换了几个搜索引擎,同样如此,关于龙宜医院住院大楼发生爆炸的帖子全部被删除。 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末更加肯定了秦大能在日记里说的事情的真实性。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周末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他可以想像得到,当时在那间温馨的病房里,初为人母的女人正搂着怀里的婴儿微笑,一家人都在笑,xm在笑,xm的老婆在笑,xm的儿子同样在笑。 也正是在xm一家人最幸福快乐的时候,整栋楼都炸飞了。 按照秦大能在日记里的描述,定时炸弹安放的位置既有可能就是xm一家所在病房的门外。 整栋楼都坍塌近半,可以想象,炸弹的威力有多大,可以想象,xm一家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硝烟吞没! “秦大能死得太便宜了,死得太便宜了,我应该将他千刀万剐!还有那个叫xl的幕后凶手,他更加罪不可赦!” “xl……xl……xl……” 周末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念叨着这个名字,虽然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他不是受害者,但是,作为旁观者,二十多年后的一个旁观者,他同样感觉到了愤怒。 “x……l……xl……玄……机……玄机……李玄机……” 突然,周末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对了!xl极有可能就是李玄机!” “李玄机?李玄机是谁?” 周末捏紧了拳头,愤怒,令得他浑身都在发抖。.info 顿了顿,他再次翻开那本泛黄的日记本。 “19xx年,阴历八月十七,周三,阴。 xl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将一亿佣金打入了我的账户中!不仅如此,在他的暗中帮助下,我的‘大秦集团’正式开始运作,自此,我们秦家几代混黑的局面终于得到改善,我们秦家有了自己的集团公司……” “19xx年,阴历八月二十八,周一,晴。 xl出尔反尔,竟然想要派杀手杀我全家,我知道他的意图,他是想要灭??要灭口,杀人灭口! 但是,我运气好,命不该绝,我老婆虽然被xl杀了,但我却因此与花家攀上了亲戚,我娶了花家家主的妹妹! xl,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秦大能的厉害……” 秦大能可谓罪恶昭彰,每一篇日记都在害人,他的前任老婆死后,他为了攀上花家这棵高枝,竟然把花家家主的妹妹骗到酒吧,然后强“歼”。随后,他就娶了这个女人,也就是秦岚的养母。 最后,秦大能误以为他的二任老婆偷了他的日记,所以,活活将自己的老婆掐死在床榻上…… “周末,你在看什么?”正当周末看日记本看得入神的时候,秦岚醒过来了。 “没……没有……” 周末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他急忙将日记本丢在书桌上,然后站起身来:“我闲着无聊呢,所以就随便翻看了一下你的书本。” 从秦岚累倒睡下到她醒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已经擦黑。 中途的时候,周末接到张三省的电话,说秦大能的大儿子二儿子都被他送进了局子里,就连秦大能的几个旁系子弟也都因为作奸犯科而进了局子。 也就是说,秦家彻底完蛋了。 “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秦岚下床的时候,很娇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领口被打开的一枚纽扣。 “有吗?”周末赶紧打一个哈哈,说,“估计是累的吧,不碍事的。” “真的吗?”秦岚有些不相信周末的话,因为和周末短暂的相处下来,秦岚发现一个问题,周末说谎话的时候,眼珠子会不自觉地滴溜溜转动。 “当然是真的啊。”周末说,“秦岚,既然你已经起床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末之所以急着要走,是因为看了日记里的内容后心里莫名其妙的伤感,他想要出去透透气。 “你要走了?”秦岚听了周末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顿了顿,她微微点头,说,“你走吧。” “秦岚,秦大能已经死了,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周末有些不放心,然后问了一句。 “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而且还是一名学生,你说我该怎么办?”秦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难掩的都是长吁短叹,与她往日里清纯的形象半点不符。 “要不……”看着秦岚如同流浪小猫咪一般的表情,周末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要不你跟我走吧?” “跟你走?”听了周末的话,秦岚的脸颊微微滚烫,她埋着头不敢看周末。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尴尬。 注意到秦岚不确定的眼神,周末第一次脸皮薄了,解释说:“秦岚,你不要误会,我……” “你就不能不解释,让我误会一次吗?”不等周末把话说完,秦岚抬头看向周末,眼角含泪,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玩笑话,“我多想误会一次,让我误以为你要我跟你走是因为你喜欢我!” “……”虽然秦岚是以玩笑话的方式说出来的,但是,这话听在周末的耳中,却无异于惊涛骇浪。 “可以吗?”秦岚见周末不说话,继续追问,“不可以吗?” “你就误会我要你跟着走是我喜欢你好了。”顿了顿,周末嘴角微微上扬,说,“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就因为你的误会,我哪天可能会把你吃了。” “讨厌!”周末话刚说完,坐在床边的秦岚就顺势将一只枕头扔向周末。 “嘿嘿!”周末接过枕头,然后就抱着枕头冲秦岚傻笑。 紧接着,秦岚站起来,然后埋着头走到周末的面前。 站在周末的面前,十八岁的少女乖巧如一只小云雀。 大概做了半分钟的思想斗争,小云雀昂首抬头,直视周末,看得周末都有些不自然。 也是周末终于忍不住将视线从秦岚那漂亮已极的脸颊上移开的时候,小云雀突然踮脚,性感的小嘴毫无征兆地吻在周末的额头上。 周末感觉到一阵沁香,一阵冰凉,正要做出反应的时候,秦岚这只小云雀已经俏皮地飞走了。 退后三步,秦岚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对周末说:“周末,高考过后,无论你在哪,我都去找你!” “你在向我告白?”看着秦岚脸上洋溢着的靓丽神采,周末有些晕乎,于是就打哈哈说了句玩笑话。 “是啊,你是我的男神嘛!”说完这话,秦岚赶紧转身背对着周末。 “秦岚!”看着秦岚柔弱又性感的后背,周末脱口而出,“跟我走……吧……” “吧”字刚说出口,秦岚已经打断了周末的话。 “周末,你很烦人呢!”前一秒还可以红着脸说自己向男神表白的秦岚,此时已经涕不成声,“我还小!我还小你懂吗?我现在跟着你算怎么回事?当你的妹妹吗?我不要当你的妹妹,我要追求你,就好像中午的时候你在学校操场追我那样!” “呜呜……呜呜……” 因为秦大能的日记,周末的心莫名其妙的处在低谷,这时候听了秦岚的哭声听了秦岚小女孩一般倔强的话,周末的心被触动了,冰冷的心脏迅速升温。 敢情这位十八岁的少女是要等自己长大啊! “秦岚,你很爱哭吗?”顿了顿,周末咧开嘴笑,他问了秦岚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不准我哭吗?”背对着周末的秦岚止住了哭声,但是,双肩依然在耸动,“如果你不准我哭,我可以不哭的。” “你可以哭。”周末认认真真地说,“但是,你只能对我哭。” “扑哧……”听了这话,秦岚破涕为笑,不过,依然没有转身看向周末,她不想看到周末的背影。 “不要笑,这是当年刘邦和吕雉结婚的时候问吕雉的问题而已,我照搬的。”周末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脸皮薄的那种人,因为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 “我知道啊!正因为我知道你抄袭刘邦我才笑的嘛。”秦岚忍着笑,说。 “呃……” 周末本来是准备在走之前来两句充满了哲理的对答的,没想到秦岚竟然知道他抄袭了沛公。 干脆,周末腆着老脸,又说:“认真点,秦岚。” “哦哦哦……”秦岚继续笑,笑得很欢快,可依然没有转身看周末。 “你爱生气吗?”周末又问,依然是抄袭。 “那要看针对什么人什么事的。”秦岚很配合地回答。 “反正不管怎样,你不准对我生气。”周末赶紧说。 “我说了,那要看是什么事情。”秦岚回答。 “答应我!”周末认真得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好,我答应你。”秦岚无法,只得点头。 “我走了……”周末说这话的时候,赶紧转身,“你不准生气的!” 说话间,周末已经转身到了门口。 听着周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秦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下一秒,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傻子,我又看不到你离去的背影,我怎么会生气呢?” “只要我相信,你就一直站在我的身后,我一个转身回头就可以看到你。” “我应该笑的好不好?嘻嘻!呵呵!哈哈!” 笑着笑着,突然,秦岚就蹲在了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用力用力地哭:“呜呜……呜呜……呜呜呜……” “傻丫头,你哭什么?” 正在秦岚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突然,周末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秦岚的心中猛的一突,然后起身,回头。 周末就站在卧室门口。 “你没走?”秦岚顾不得擦拭脸颊的泪水,惊讶地问道。 “我怕你回头的时候看不到我!”站在门口的周末回答。 “你好讨厌!”秦岚说这话的时候,奋力扑向周末的怀抱。 第570章 勇气 两人配合非常默契,秦岚扑向周末的同时,周末张开怀抱。 下一秒,两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 闻着秦岚发丝间散发出的阵阵沁香,手掌感受着秦岚腰背的光滑和柔软,周末只觉得整个人精神一阵恍惚。 与一个仅仅有三面之缘、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异性拥抱,秦岚唯一能做的,就是浑身僵直,一句话也不说。她就这么静静地伏在周末的怀里,感受周末的心跳,感受自己的心跳。 从小,秦岚的脸皮就很薄,在这个恋爱如草芥的时代,秦岚憧憬爱情,但是,她同样又抗拒爱情。她渴望有一天与一个男孩子发生一见钟情,又抗拒与一个男孩子对上眼。 而今,她主动承认自己对周末的一见钟情,主动投入周末的怀抱,需要的,不仅仅是头脑发热,还有勇气。 尤其是感觉到周末的手顺着她的腰间一步步朝胸前的饱满攀爬的时候,她更需要勇气。 这时候,秦岚想到了一首歌――《勇气》。 周末的手,就如同肆掠的匪寇,一度从秦岚平坦的小腹步步紧逼,最终攀爬到秦岚胸前的饱满下面,只需要周末一个抬手,秦岚胸前的饱满就会被他抓在手中把玩。 “周末……” 秦岚在周末的怀里低低唤了一声,下一秒,秦岚主动将胸前的饱满挺起来,甚至于,她还主动抓住周末的手,然后朝自己的胸脯压去:“我被你俘虏啦!” 秦岚的呼吸非常急促,急促到浑身颤抖,急促到紧咬牙关,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吐气如兰。 在秦岚的指引下,周末的手眼看着就要压在秦岚胸前的饱满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周末的掌心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团上下起伏的软玉散发出来的温度。 当掌心真的压在秦岚胸前的衣服上的时候,周末的手就如同受了电击一般。 下一秒,他急忙缩手。 “呼!”小青年蹲在门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飞快伸手去掏兜里的香烟。 “扑哧……” 注意到周末额前的冷汗,看着周末那假装正经的样子,秦岚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嘴角很得意地扬起,可爱的小酒窝毕现。 “我帮你点烟吧!” 说着,秦岚同样蹲下,蹲在周末的身旁。 此时的周末已经把香烟叼在嘴上了,正准备打火机。 秦岚说话的同时,一把将周末手中的火机抢过来,然后“咔嚓”一声将火机打燃。 她打打火机的动作一点都不专业,点烟的动作更加不专业。但是,她很认真,火机打燃以后,她漂亮的大眼睛就一直盯着那跳跃的火焰,直到周末叼着烟凑过来深吸了一口后,她才熄灭火机。 呼! 周末继续吸气呼气,?气,从他的口中吐出氤氲的白烟,如仙界的烟云一般。 站着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周末给人的感觉就是背脊微弓,身板瘦弱,而蹲着的时候,他就如同一匹老马,温顺的老马。 秦岚喜欢周末这样,因为她觉得,一个男人只有在放下做作和耍酷以后才是真男人。 尤其是,周末蹲下的时候,一只手还刻意挡住自己的裤档口,这让秦岚更加觉得开心。 “你明明可以欺负我的,为什么又突然放弃了呢?”秦岚决定作弄一下周末,因为她怕自己再不作弄就没有机会了。 “我的脑子长在上半身又不长在下半身。”周末不自然地回答。 “屁哦!你就是一个大色狼好不好?”秦岚才不相信周末的话,说,“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大色狼,你动不动就盯着人家的胸啊屁股啊大腿啊这些地方看,而且还喜欢偷偷吞咽口水……” “咳咳……咳咳咳……”不等秦岚说完,周末已经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是真被烟呛了还是装的,他不停的咳嗽。 “你怕你要了我又给不了我想要的承诺?”将周末的窘态看在眼里,秦岚笑得更加欢快了。 “我哪有那么高尚?”周末一边抽烟,一边说,“我之前偷看过你放在书桌上的身份证,你未满十八岁呢,我哪敢睡你?” “呃……”听了周末这话,秦岚一脸的啼笑皆非。 敢情是自己想错了?自己把周末想得太完美了? 秦岚死死地盯着周末的双眼,她想要猜测周末这句话的水份。 但是,周末一旦施展近乎神化的装字门功夫,秦岚又如何能从他的眼睛分辨真假呢? 盯着周末看了半天都没看出端倪,最后,秦岚一咬牙,干脆选择在心里暗暗相信周末是高尚的,而不是像他口中说的那样。 见秦岚始终盯着自己不说话,周末顿了顿,极不自然地说:“秦岚,现在是十一月份了,明年六月你就该高考了吧?” “对啊!”秦岚不明白周末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自己,但还是回答了周末的问题,而且她还补充说,“我的理想是考上横大!” 纵横大学,全华夏排名前三的学府。 “有信心吗?”周末又问。 “当然有。”秦岚用力点头。 事实上,秦岚不仅仅只是有信心那么简单,她是紫荆花大学高三年级的学霸,无论大考小考,她的成绩排名始终都是前十,这样的成绩,别说是进纵横大学,就算是进帝都大学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周末见秦岚一脸的自信,于是就很认真地说,“比我当年有前途多了。” “当年?哪个当年?”秦岚好奇地问道。 “高中的时候,我连高三的教室都没进过。”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纯粹的笑。 从周末的表情来看,秦岚可以感觉得到,周末对当年没能读大学很有些遗憾。 顿了顿,秦岚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周末,我代替你进大学好不好?” 听了秦岚这话,本来一直闷头哭脸抽烟的周末突然来了兴致,他一把将手中的烟头仍在地上,用脚尖揉得粉碎,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说:“拉钩!” “拉钩就拉钩!”这下子,秦岚总算是知道周末为什么会突然放弃睡自己的绝佳机会了,她不仅不失落,反而非常开心。 “首先说好,你考上大学了可不能跟其他男孩子跑了。”拉过钩后,周末半开玩笑地叮嘱秦岚。 “如果我跟其他男孩子跑了你会怎么做?”秦岚眉飞色舞地问周末。 “我会……” 周末刚张口说话,突然,他一把将秦岚整个抱起来,挥手就在秦岚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 “哎呀……”秦岚惊呼。 “我会打你屁股!”周末说。 “你好讨厌哦!快放开我!”秦岚大羞,赶紧挣扎着站起来。 “嘿嘿。”周末嘿嘿一笑,说,“我逗你玩的,如果你真和那个男孩子跑了,我当然不会打你的屁股,真到了那时候,我也没有权利打你的屁股不是?” “那你会怎么做?”秦岚明明知道周末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 “我会把那个拐跑你的小子宰了!”说这话的时候,周末是真的认真,一字一顿,字字铿锵。 说完,本来蹲在门边的他起身就走,迈着外八字的螃蟹步伐,如大武生一般。 “周末!”见周末真的离去,秦岚这一次没有哭,而是双手捧着小嘴当扩音器,用力说,“我爱你!” 秦岚说这话的时候,周末正好就走到了客厅的大门口,他身体微微一倾,差点没左脚绊右脚。 “哈哈……哈哈哈……”秦岚用力笑,不顾一切地笑,“哈哈……哈哈哈……” 等到周末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后,她急了,两滴晶莹自眼角滑落。她不顾一切冲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就这么躲在窗帘后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楼下。 大概半分钟后,周末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他三步一回头,似做贼心虚的小偷一般,看得秦岚心中阵阵温热。 “他也舍不得呢!” 周末当然舍不得,毕竟,秦岚虽然年龄小,但实在是太清纯了,是个男的都想泡这样的少女,都想将这样的少女推倒在床。 但是,就如同周末所说,他的脑袋不是长在下半身的。 之前周末去而复返,秦岚主动投入他怀里的时候,周末一万个确定,只要他愿意,当场就可以睡了秦岚。 可一旦睡了之后呢? 秦岚太单纯了,太纯净了,周末不想误了人家。即便要误,也得人家考上了大学以后不是? 周末不舍,就如同瓜农眼睁睁看着瓜田里的西瓜一天天长大却舍不得吃一样。 西瓜就是拿来吃的,当然越大越好吃。 周末就是这样的心态,他在等待秦岚这只西瓜长大,长到最大,那样的大西瓜,水才够多,味才够鲜。 …… 暗杀秦大能的任务顺利完成,周末出了空中花园后就打车回“不夜天”。 三个亿的佣金顺利到账,也不管现在已经天黑,周末当即让白燕把在不夜天有地的住户们约到蓝色妖姬酒吧,而他自己则抽空随便吃了一盒泡面垫肚子。 很快,白燕回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带回来那些在不夜天有地皮的住户,而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人呢?”见白燕一个人没精打采地回来,周末急忙问道。 “老大,出状况了。”白燕的脸色非常难看,说,“有人抢在我们的前头把不夜天的地皮全部都买下来了……” “嗯?我昨天刚说要买不夜天,今天就被人抢了先,怎么会这么巧?”周末眉头微微一皱,问白燕,说,“谁买的?” “听街坊们说,是‘田螺湾’的老板。”白燕回答。 “田螺湾的老板?”周末微微一怔,在他的印象里,他不认识这么一号人。 “田螺湾是不夜天的一个小酒吧,老板叫田螺,因为生意不好,常年处于半关门的状态。”白燕说。 “一个小酒吧的老板能有钱买不夜天?”周末心中疑惑,“他买不夜天花了多少钱?” “听街坊们说,刚好一个亿。”白燕微微皱着眉头,说,“老大,这事太蹊跷了,以我对田螺的了解,他就是一个嗜赌如命的赌鬼,他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这么多钱的,而且买地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他的身后没有人撑腰,他死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就将不夜天买下来了。” “这样也好!”周末淡淡一笑,说,“白燕,就像你说的,买地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交易,既然有人愿意帮我们办这些繁复的买地手续,那我当然要笑纳了。” 说着,周末从沙发上站起来:“白燕,你带路,我去见见田螺。” 第571章 狐假虎威 “田螺湾”座落在不夜天的深处,这里人烟稀少,晚上连路灯都没有,摆烧烤摊的摊主都不愿意把摊位摆到这个地方来,可以想象,田螺湾酒吧开在这里,能有生意才怪了。 不过,按照白燕所说,在李昊天的“新虎头帮”控制不夜天的这几年,田螺湾虽然明里处于半歇业状态,但因为做的是黄和毒,因此暗地里敛了不少财。 之后,李昊天倒台,以白燕为名面上的老大的“新虎头帮”接管不夜天,断了黄、赌、毒这些财路后,田螺湾就真的处于半歇业状态了,无论白天还是晚上,三个门面并排的田螺湾都没有什么生意。 田螺当然不愿意这么干,但是,迫于“新虎头帮”的威慑,他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徒步走了七八分钟,在白燕的带领下,周末就到了田螺湾酒吧的门口。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因为门口的路灯年久失修,整个田螺湾门口黑漆漆的,门口一盏昏黄的照明灯比蜡烛的光线都要微弱。 “就是这里?” 站在田螺湾酒吧的门口,扫了眼虚掩着的老旧大门,周末眉头微微一皱。 “是的!”白燕跟在周末的身旁,有些不确定地说,“老大,我总觉得这个酒吧里透着古怪,咱们要不要进去?” “当然要进去。”周末说,“白燕,待会进去后由你和田螺谈,我就当你的小弟。” 白燕明白周末的意图,明面上,白燕是“新虎头帮”的老大,为了能够让白燕真正震慑不夜天,周末当然不方便出场。也是,白燕点头,带着周末进了田螺湾。 和门外的萧条一样,田螺湾酒吧里,除了三五桌客人在喝酒外,整个酒吧里就只有一个男服务生,此时正在和几个狐朋狗友围坐在一起喝酒。 “田螺出来!” 当了几天的新虎头帮老大,白燕的气场已经练就出来了,再者,她的身后有周末,她“狐假虎威”的底气是太足了,前脚刚踏进门就嚷了一句。 今晚的白燕身穿一套黑色的束腰蕾丝长裙,小蛮腰被一条皮质的腰带束着,纤腰与胸前的壮硕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性感的小脚踩着一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再加上她长相出众,整个人就如同一株黑色的玫瑰花一般,光彩耀人。 听到白燕说话,酒吧里的几桌客人纷纷侧目,在看到白燕后,一众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们就纷纷露出垂涎之色,不过,当他们的同伴悄悄在他们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客人们脸上的垂涎就变成担惊受怕了,三五桌客人,相继灰溜溜地离开。 至于服务生所在的那桌,七八个年轻男人个个都用不友善的眼光看白燕以及白燕身后的周末,很明显,这些人都是田螺的手下?手下,是罩场子的。 “哟,白姐来啦?” 那名服务生年龄不过二十,身材高瘦,很有点电线杆的意思,不过,他说话却非常娘,要不是他的大饼脸上满是恶心的青春痘,周末该以为他是女扮男装了。 服务生和白燕打招呼的语气非常热情,就如同小太监对付老佛爷一般,但是,他也仅仅只是嘴巴热情而已,并没有站起来招待白燕的打算,不仅如此,说话的同时,他还洋洋得意的举起了酒杯与其他七八个年轻的男人碰杯。 “白姐,田哥不在,您有事就改天过来吧!”服务生仰脖子将一杯啤酒喝掉,然后不怀好意地在白燕的胸前瞟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当然啦,如果白姐是要来我们田螺湾找男人的话,我倒是可以安排安排,哈哈!” “哈哈!哈哈哈!” 服务生笑,那七八个罩场子的男人也笑,一个个都用极其玩味的眼神盯着依然站在门口的白燕,他们就如同饿狼一般,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白燕胸前的硕鼓。 “哟哟,白姐,您当了虎头帮的老大后可真是风光了啊,身后都跟着小弟了呢!” “只不过,您的小弟也太弱了吧,瘦得跟排骨似的,他能保护你吗?” “白姐,您的那位小弟跟班该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他晚上又没有陪你睡觉呢?” 服务生起了头后,一时之间,七八个男人就你一眼我一语的逗白燕,从他们口中蹦达出来的话全都无一例外的带着刺头。 如果说不夜天就是天下的话,那么,新虎头帮就是掌控天下的军队,白燕则毫无疑问是不夜天这片天下的女皇帝,即使这个女皇帝刚刚继位。.info[] 田螺湾名下的服务生、罩场子的小弟都敢开这位女皇帝的玩笑,而且还是荤段子玩笑,很明显,他们是有所依仗、是有恃无恐。 说到底,白燕是“小姐”出身,因此,背地里说她闲话的人到哪儿都有。 白燕不可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重新再来,她只能正视自己的身份,笑纳自己的曾经,如果连她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曾经,那么,又还会有谁接受她的曾经呢? “呵呵!”将所有攻击向自己的流言蜚语全都笑纳,白燕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朝服务生所在那一桌的七八个男人走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蹬蹬蹬的声音,似有震天动地的威能,“哥几个,都积一点口德吧,要不然,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白燕走,周末就跟着白燕走,始终与白燕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如影随形。 见了白燕的表现后,周末暗暗点头,单从白燕的这句话来看,周末相信,自己选择让白燕当自己在不夜天的“分身”没有选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周末觉得,白燕和他的性格非常相似。 说话的功夫,白燕已经到了桌前。 加上服务生一块,七八个男人将大圆桌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一个空位。 白燕倒也没有入座的打算,她走到桌边后,随手从邻桌拿了一瓶没打开过的啤酒。 “哥几个,敢不敢和我干杯?” 说话的同时,白燕已经用牙齿撬开了啤酒瓶的盖子,她扬了扬手中的啤酒瓶,环视一眼围坐在桌旁的男服务生等人,很豪迈地说道:“短小们,干杯?” “次奥,怕你啊?”服务生见白燕如此挑衅地看着自己,当即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酒瓶子一阵摇晃,与此同时,他也举起一瓶子的啤酒,瞪向白燕,说,“小姐,干呗?” “干!” 白燕假意做了一个“干”整瓶的动作,单手将啤酒瓶举起。 “娘们,你要是干不过我,老子今晚曰……”服务生同样举起酒瓶子,同时,他还放了一句非常粗俗的狠话。 不过,他口中蹦达出来的那句狠话并没有蹦达完整,“曰”字刚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白燕举起的啤酒瓶子就极其彪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嘭! 实打实的,啤酒瓶子砸在服务生的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啤酒瓶子破碎,白色泡沫的酒渍四溢开来,溅洒在周围其他七八个男人的脸上、身上。 至于服务生的额头,则直接流血了,拇指粗细的血路自他的额头上蔓延开来,顷刻间,鲜红就滑到了他的脸上。 “妈……” 服务生明显是被白燕的攻击吓傻了,他呆坐在椅子上叫了一声“妈”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额头,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 “干……干她……哥……哥几个……干……干她……” 服务生浑身哆嗦,双眼涣散,说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啤酒瓶子如泥鳅一般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咣当…… 啤酒瓶子摔碎的声音终于让服务生惊醒过来,他瞳孔骤然一缩,娘炮的脸上尽是暴虐,他伸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大喝一声:“哥几个,干死这个娘们!” 嘶啦…… 服务生刚抓住啤酒瓶子,正准备砸在白燕身上的时候,陡然,一道如裂帛一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他下意识的埋头,自己的大腿上竟然已经被白燕手中的破啤酒瓶划开一个大大的口子。 “啊……” 呆愣了半秒钟之后,服务生惨叫出声。 “你妈!什么东西!” 白燕在服务生的大腿上用力划开一道中指宽、十几厘米长的血红口子后,抬手就是一记凌厉的耳光甩在服务生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起服务生的惨叫都还要来得刺耳。 “……” 看到这一幕,其他七八个负责罩场子的男人立马就焉了,如老鼠见了猫一般,一个个灰溜溜的想要逃窜。 白燕抢过服务生手中的啤酒瓶子,然后用力砸在地上。 嘭!咣当! 酒瓶子还没有打开,里面全是啤酒,这么一摔下来,威力如小炸弹一般,声震四座! “不想死的就蹲下!” 白燕敞开了喉咙用力吼了一嗓子。 立时,那七八个男人就好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纷纷抱头蹲下。 不过,这种局面仅仅只持续了三秒钟的时间,然后,这七八条身上带把的男人反应过来了,自己可是男人啊,而且有七八个,能怕了单枪匹马的白燕和白燕身后的“排骨精”小弟? “白燕,你这个‘贱’货,你找死!” 七八个男人破口爆粗的同时,纷纷抡起椅子、酒瓶子,甚至有的还拔出了明晃晃的片刀,一个个恶狠狠地朝白燕逼近。 “兄弟们,今晚咱们大家伙一起打炮,轮番弄白燕这个‘骚’货!” 七八个男人的气场很大,顷刻间就将白燕和周末团团围住。 “狐假虎威”的白燕见状,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身后的周末。 “呵呵!”随即,周末淡淡一笑,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然后抬脚上前,将白燕护在身后。 “哟呵,小子,你**不怕死啊?”见瘦弱的周末主动护在白燕面前,七八个男人笑了,而且还笑得很欢快。 “你小子瘦得跟猴儿似的,估计趴在女人的肚皮上都动不起来不吧,还特么想英雄救美保护女人,找死呢吧?” 其中一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壮汉更是越众而出,抡着手中的椅子直指周末的面门,说:“猴子,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的傻比!” 周末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爆了一句粗口后,就干净利落地抬手抓向那名抡着椅子的壮汉。 壮汉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周末已经把他手中的椅子抢过来。 “干!” 周末将椅子高高的举起,然后悍然朝壮汉的脑门砸去。 咣当! 第572章 绯姐 黑漆的木质椅子看上去特别有质感,就如同钢制的一般,松木制的,笨重无比。.info[]这么一下子砸在壮汉的头上,立时,整个椅子都被砸碎。 除了周末手中的一截椅腿外,其他的全都散架。 “啊……” 壮汉惨叫出声,是连嗓子都叫破了的那种惨叫,声音凄厉。 板寸头的他,这时候,额头上、脸上全是鲜血。 “只会叫的傻比!”周末眉头一挑,手中的半截椅腿干净利落地刺进壮汉的肩部。 “啊……”壮汉再度惨叫出声,他明显是发狂了,惨叫的同时,挥舞着拳脚就要和周末拼命,不顾身体的疼痛。 没有给壮汉半点进攻的机会,周末回身一记飞腿踢在他的胸口。 嘭! 对付普通人,周末并没有使用暗劲,但是,这一脚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直接将体重不下于一百八的壮汉踹得倒飞而起,重重砸在饭桌上。 咣当! 饭桌坍塌,桌上的酒瓶子、锅、碗这些全都被砸翻。 直到这时候,周末才收回踹出的飞脚,他冷眼一扫其他男人,淡淡一笑,没有说一句话。 “……” 这下子,所有在场的男人都傻眼了,论个头,他们不比周末矮,论体形,他们比周末壮,但是偏偏,在他们眼中是瘦猴、是排骨精的周末,把他们中最强壮的男人干了,而且还是一个照面就干翻。 看着躺在地上不住抽搐的壮汉,看着站在白燕面前面似笑非笑的小青年周末,这些男人又是庆幸自己没有冲在前头又是胆寒周末的实力。 白燕干翻服务员的时候,这些男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逃跑,乃至于之后的群起反抗,不过,当周末干翻壮汉后,这些男人就只剩下匍匐跪倒在地的心思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 不用周末说话,也不用白燕命令,剩下的六个男人全都齐齐跪倒在地,一个个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如太监见了天子一般。 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慑慑发抖。他们不敢出声求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嘻嘻!”白燕见状,再度站到周末的面前,她似乎对那名已经翻了白燕的服务生“情有独钟”,先是抬脚狠狠踹了地上的服务生两下,然后才冷眼扫视匍匐在地的众人,冷喝道,“短小们,田螺呢?” 白燕口中的“短小”,自然就是地上匍匐着的六个男人,她所谓的“短小”,说的是这些男人的第三条腿又短又小。 匍匐在地的众人听了白燕的问话,纷纷对视,然后颤抖着声音脱口而出:“田……田螺……出……出去了……” “出去了?”白燕冷冷地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他……说……说是?说是遇上了贵人……出去……出去喝酒了……” “贵人?”白燕回身扫了周末一眼,然后又问地上匍匐着的众人,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立刻马上现在见到田螺,否则,我把你们全都废了!” “啊?” 听了白燕的话,当即,众人纷纷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掏出来,很明显,他们是要打电话给田螺。 半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不是在场的任何人,而是门外。 “田螺!是田螺回来了!”众人又惊又喜,纷纷惊呼。 “次奥,二麻,你**打电话我干嘛?” 下一秒,门外传来男人的谩骂声,以此同时,一名暴发户打扮的男人抬脚进门,他一脸的醉意,走路的时候身体都是晃悠的,一步三摇,很明显,是喝醉了。 进门的人,自然就是田螺湾酒吧的老板田螺了。 匍匐在地的众人看到田螺出场,一个个都开始活跃起来,很显然,他们对田螺心存期待。 “老……老大……” 众人苦着脸叫了一声。 “嗯?”田螺晃晃悠悠的进门口,先是注意到地上趴着的众人以及打翻的桌椅:“干什么?都跪着干什么?” 再然后,他才注意到身穿黑色束腰长裙的白燕,至于跟在白燕身后的周末,完全被他给忽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咕咚!” 看到一身性感衣着的白燕,如猪八戒一般长相的田螺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田螺,你总算来了!”白燕非常嫌弃的扫了田螺一眼,冷笑道,“怎么着,和谁喝酒呢,喝得这么欢快?” “嘿嘿!白燕!白姐!白小妞!”醉醺醺的田螺伸手指着白燕,一步一晃地朝白燕走来,一边走一边说,“小妞,你是不是寂寞了想哥哥陪啊?老子今晚正愁没有女人睡呢,你倒来了,好啊!好!” 说话的功夫,田螺已经到了距离白燕三五步的地方,再度吞咽了一口口水后,他干脆如饿狼一般扑向白燕。 “白小妞,来,让你田螺哥干一晚上……” 白燕眼疾手快,当即捡起地上的一个啤酒瓶子,田螺都还没碰到她的头发丝,她手中的啤酒瓶子已经用力砸出去。 咣当! 一声闷响,喝醉了的田螺被砸得踉跄后退半步,与此同时,他惊叫出声:“啊!” “臭娘们,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能怎么滴?”白燕打退田螺后,眉眼中尽是妖娆,“田螺,前几天我当上新虎头帮的老大时,你还向我鞠躬喊大姐了,你记得么?” “大姐?我呸!”田螺捂着自己的额头,酒也醒了七八分,“白燕,你特么不就是一名小姐罢了,我叫你大姐,那是忌惮新虎头帮,你算老几啊?千人骑万人睡的贱……” 田螺的脏话还没说完,白燕身后的周末动了,一个闪身就到了田螺的面前。 “嘴巴真臭!” 不等田螺反应过来,周末已经重重一记直拳砸在他的脸上。 “啊……”因为喝了酒,身体和脑子都跟不上节奏,而且,周末的攻击太快了,快逾眼球,因此,田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周末一拳打掉了一枚门牙。 “你……你谁啊你……你敢打……” 田螺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抡拳要还击周末。 不过,在周末的眼里,他的攻击速度实在是太娘了,几乎是田螺抡拳的同时,他又是一记直拳砸向田螺,这一次,他砸的是田螺的左眼。 嘭! 刚刚抡起拳头的田螺被周末砸得再次踉跄着后退半步。 下一秒,田螺的左眼已经变成了熊猫眼。 “次奥,老子……”田螺大怒,酒算是彻底醒过来了,他双手抡拳,如大闸蟹一般攻向周末。 嘭! 周末又是一记直拳挥出,下一秒,田螺再次后退,右眼也变成了熊猫眼。 嘭!嘭!嘭! 周末的拳头,如子弹一般,一拳接着一拳砸在田螺的眼睛上、鼻梁上、嘴巴上。 每一拳轰出,田螺的脸上都会出现一道拳头大的淤青,与此同时,田螺也倒退半步。 十几拳下去,田螺已经被周末打得抵在了墙壁上。 “啊……别打了……别打了……啊……” “哇啊……哇呜……” “哇哇……哇哇哇……” 终于,田螺哭了,被打哭的,哭得声嘶力竭:“哇哇……被打了……求你别打了……” 哭还不说,田螺最后干脆像他的小弟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大……别打……别打……再打我的屎尿就出来了……哇哇……” 本来对田螺的出场抱有一丝希望的一众小弟见田螺哭喊着下跪,而且同样是匍匐下跪,一时之间,那些小弟死心了,全都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惹恼了周末这位武力值无敌的煞神。 “呵呵!”见田螺的裤档已经湿漉漉的一大片,周末淡淡一笑,再次回到白燕的身后。 也是在周末刚回到白燕身后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一个男人,个子不高,但衣着讲究,一身灰褐色的西服穿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衣冠楚楚的感觉。 田螺看到来人,急忙大声求救:“文先生,救命,救命啊!” “嗯?” 被田螺称为“文先生”的男人见酒吧里一片混乱,下意识地看向场中唯一还站着的人,周末和白燕。 猎鹰一般锋利的眼睛仅仅只是在白燕的身上扫了一下,下一秒,“文先生”的视线就落在了周末的身上。 一时之间,文先生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厉:“你似乎很能打?” 站在白燕身后的周末给人一种不温不火、不卑不亢的感觉,他仅仅只是淡淡地扫了文先生一眼,然后就如猛虎遇到了老鼠一般兴致索然地将视线移开。 “像你这样衣着装叉的草包枕头,我能一个打一百!” 视线移开文先生时,周末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听了周末的话,文先生怒极,怒得都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的眼睛显然要比田螺刁钻很多,知道周末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所以,他并没有当场发作,即使他从周末的眼神里看到了强者看弱者才会流露出来的不屑眼神。 顿了顿,文先生咬牙,阴冷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但我请你立刻离开田螺湾,否则……” “否则会如何?”不等文先生把话说完,周末已经抢过了话茬。 “否则本姑娘杀了你!” 下一秒,一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孩从文先生的身后闪出来,她一头爽朗的马尾辫,臀股挺翘,来势汹汹,一出场就直接挥掌朝周末扑来。 轰隆!轰隆隆! 女孩那青葱般的五指并拢为掌,掌心白皙精致,但是,暗劲纵横四溢,撕裂空气,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九转丧魂掌!” 看清了女孩所施的掌法,周末微微有些愣神。 再看女孩的容貌…… “绯……绯姐!”周末大惊。 女孩的速度太快了,本来距离周末十步开外的她,在周末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周末的面前,挥出的巴掌鼓荡起的劲风令得周末浑身上下衣裤猎猎作响。 第573章 好刁蛮的丫头 轰隆! 一声炸响,女孩挥出的一掌已经到了周末的鼻梁。 此时此刻,周末的眼里,除了女孩白皙的掌心之外,再无其他。嗅闻着女孩指尖的沁香,周末失神了。 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女孩看上去特别苗条,真正将“前凸后翘”这个词的含义完全诠释,算不上浑圆的臀股异常挺翘,谈不上硕鼓的胸脯非常浑圆。 她的容貌,倾国倾城,明艳动人! 她的双眼,比最耀眼的黑宝石都要灵动,一瞥一眸,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周末的心神。 像!实在是太像了!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孩,像极了周末记忆深处那只倾国倾城的女妖精。 若不是女孩的美目不是凌厉的丹凤眼而是温和的杏眼,周末真的会以为对方是李关绯。 纵横四溢的暗劲激荡开来,周末只觉得自己如只身行走在飞雪连天的苦行僧,风刀霜剑,刮得周末的脸都变形了。 “好刁蛮的丫头!” 间不容发之际,周末沉声骂了一句,这一声喝骂,周末用了暗劲,在无匹的暗劲的加持下,他的喝骂声犹如洪钟大吕,又似河东狮吼。 被周末的喝骂声一震,女孩挥出的凌厉一掌立时滞住。虽然仅仅只停滞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但是,对周末而言,已经足够了。 嘭! 电光火石之间,周末欠身后退半步,右掌闪电飞出,结结实实地与女孩飞出的一掌对上。 一声沉闷的声响,女孩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此同时,她被周末掌心处澎湃而出的暗劲逼得蹬蹬倒退。 女孩身材苗条,被周末一掌逼退的过程就如同跳舞一般,她脚上那双水蓝色的运动鞋好似闪电霹雳。 顷刻间,来势汹汹的女孩被周末打得倒退七八步。 “你……” 站稳脚跟后,女孩秀目紧蹙,深深地瞪向周末,她叉着腰,颇有几分女侠的气概:“你怎么也会我李家的九转丧魂掌?” 这么一会的功夫,周末已经将女孩全身上下来来回回打量了三遍,女孩的年龄应该在十五六岁之间,个子高挑,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与女妖精李关绯有七分相似之处,尤其她出场的时候是闪电般扑向周末,这也是周末第一眼看到她会误以为是女妖精李关绯的原因。(..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比起李关绯那只女妖精,女孩明显要青涩许多,如果说李关绯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么,眼前的女孩就是青涩的李子。 细细端详之下,女孩不仅像李关绯,也像李关绯的姐姐李关芸。 “小丫头,你是李家的人?” 看清了女孩的容貌后,周末微微皱眉,不确定地问道:“李家的三小姐吧?” “嗯?你知道本姑娘?没错,我是李家的三小姐?小姐,李关熏!”女孩听了周末的话,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下一秒,她脸上的惊讶就被骄傲所取代了,如同孔雀王一般傲娇,她刻意挺了挺小胸脯,得意地说,“而你,是一个贼,一个偷了我们李家绝学九转丧魂掌的贼!” 听到“贼”这个字眼,莫名的,周末的心中闪过一丝丝的不快,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以目前的局势来看,他与李家有很深的渊源,搞不好,眼前这位叫“李关熏”的小女孩与他还有血亲关系。 顿了顿,周末淡淡一笑,说:“薰儿小姐是吧?我承认你有你得意的本钱,但我要明确地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而我又不想和一个黄毛小丫头计较,所以,我劝你还是走吧!” “你……”听到周末堂而皇之地叫自己为“黄毛小丫头”,叫“李关熏”的女孩气得不轻,杏目圆瞪,稍稍作势,再度挥掌劈向周末,“本姑娘天下无敌,你算哪根葱?” 顷刻间,李关熏已经挥掌扑到周末的面前。 “哼!” 周末冷哼一声,探爪而出,轻易抓住李关熏的皓腕:“丫头,别看不起我这根无名的葱,我说过,你打不过我!” “咿呀!” 手腕被周末抓住,李关熏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挥掌劈向周末的胳膊:“死小子,你太狂妄自大了!” 李关熏虽然人小,但是实力不俗,挥出的一掌顷刻间就到了周末的胳膊上,她要逼退周末抓她手腕的手。 “嘿嘿!”见李关熏又挥掌攻击自己,周末眉头一挑,一股暗劲运转到胳膊处。 嘭! 李关熏的巴掌打在周末的胳膊上,发出一声闷响,不过,下一秒,李关熏就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处传来阵阵刺痛,就如同她的一掌搭在了刺猬的身上一般。 “哎呀!”李关熏再度惊呼出声,然后赶紧缩手。 “现在才知道收手?迟了!”周末眉头一挑,另一只手闪电出击,同样是爪,一下子就抓住了李关熏的另一只手。 这么一来,李关熏的双手就都被周末抓住了,而且还都抓的是腕关节处。 周末只需要指尖轻轻用力,李关熏的双手手腕都会脱臼。不过,念及李关熏是李关绯的妹妹,周末并没有下杀手。 李关熏就如同初生的牛犊,她将周末的忍让当成了周末的武力值没有她高,因此,双手被制后,李关熏并没有死心,而是抬脚攻击周末的下身。 砰砰砰! 李关熏人小鬼大,双脚飞踢的时候,就如同子弹出膛一般,劲气十足。 “踢死你!踢死你!”她一边脚踹周末,一边娇骂,“你这个小偷,偷了我们李家的绝学,本姑娘踢死你!” 对于李关熏的双脚连环踢,周末一点都没放在眼里,每一次李关熏踢脚,他都能后发先至,用膝盖抵着李关熏的大腿。 起初的时候,李关熏还能忍,不过,到后来,李关熏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酸麻,终于败下阵来。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有撒娇了。 “放开人家!你这个坏蛋,快放了人家!你要是再不放开本姑娘,本姑娘可要哭了!”李关熏威胁。 “哭吧!越用力越好!越大声越好!” 周末死死地抓住李关熏的手腕,就如同欺负小妹妹的怪蜀黍一般,就是不松手。 “你……” 听了周末幸灾乐祸的回答,李关熏先是一怔,然后用力丢个周末一个白眼,顿了顿,她小嘴一扁,真就哭了,哭得热热闹闹的那种。 “呜呜……呜呜呜……讨厌哪……呜呜……你坏蛋……你怎么能抓住人家女孩子的手不放呢……呜呜……” 见李关熏说哭就哭,而且还噼里啪啦地流眼泪,周末选择了隔岸观火,就好像看电视剧里的女星卖力表演哭戏的观众一般,无动于衷。 另一边,田螺急眼了,文先生更是急眼了。 “混蛋,你既然知道薰儿小姐是李家的三小姐,为什么还要欺负她?”文先生在一旁恶狠狠地数落周末,“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行为是在与李家为敌吗?” “李家到底有多牛叉我还真不知道,我也不想与李家为敌。”周末不温不火地说,“只许薰儿小姐一出场就要置我于死地,就不许我还击,堂堂李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建议与李家为敌!” “你……你……”文先生被周末的话气得不轻,干脆,他一把将兜里的一把黑色手枪掏出来,枪眼直指周末,说,“混蛋,我让你放了薰儿小姐!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 “傻比,你难道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吗?薰儿小姐在我的手里,你不跪求我放过她也就算了,竟然还用枪威胁我,你就不怕我狗急跳墙杀了你的主子?”周末见文先生掏枪,不仅不怕,反而振振有词,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依然哭得稀里哗啦的李关熏的身上,“薰儿小姐,你感觉到没有,你的下人要逼死你呢?” “你……你胡说!”听了周末的话,文先生反驳,“小子,你还是快点放了我家薰儿小姐的好,要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说话的同时,文先生已经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呜呜……我才不要管你们……放了我……快放了我……要不然……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我爷爷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呜……” 李关熏毕竟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她可不管自己的随从文先生是不是要逼死自己,她只知道是周末抓着她不放,自然,她要做的,就是冲周末撒娇哭鼻子。 “傻女人!”周末暗暗骂了李关熏一句,然后颇为无所谓地放开了李关熏。倒不是说周末忌惮李家才放了李关熏,而是他看明白了一点,文先生想要挑拨离间,想要借周末的手逼死李关熏。说得明白一点,文先生才是周末目前的敌人。 “哼哼!”李关熏初得自由,立马就不哭了,非但不哭,还挥舞着手掌又要攻击周末,不过,当她注意到周末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她终于还是选择悻悻然地缩手,不过,出于小孩子的心性,她虽然知趣地缩手了,但还是不忘冲着周末吐了吐舌头扮鬼脸,“讨厌鬼,你这个超级讨厌鬼,我讨厌你!” 说着,李关熏转身,气冲冲地准备离开:“文景,这事儿本姑娘不管了,你自己处理吧!我妈妈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家写作业,要不然该被打屁屁了。” “呃……”听到李关熏当众说回家可能要被打屁股,周末的脸都绿了,看样子,这丫头要是长大了,妖精的程度半点不会输给大妖精李关绯。 “薰儿小姐……”见李关熏背着手笨笨跳跳地准备离开,文先生“文景”不干了,他用颇为急切的语气说道,“薰儿小姐,你就这么走了?” “是啊!”李关熏继续朝站在田螺湾正大门口的文景的方向走去,说这话的时候,她回头白了周末一眼,“我打不过那个讨厌鬼,留下来也帮不了你的忙的,哼!” 回头丢给周末白眼的时候,李关熏不忘重重跺脚,再度冲着周末做了个鬼脸。 “既然薰儿小姐要走,那么……” 趁着李关熏调头瞪视周末的当口,站在距离李关熏五步左右的文景露出狰狞的冷笑,与此同时,他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你去死吧!” 这话一出,文景悍然扣动了扳机。 第574章 危机四伏 嘭! 没有安装消声装置,文景扣动扳机,立时,一道刺耳的枪声响彻。.info[] 而此时,李关熏还在俏皮地冲周末扮鬼脸。她距离文景的距离,只有五步左右。以子弹的移动速度来看,一眨眼的功夫,李关熏的后脑勺就会被击穿! “危险!” 早在文景拔枪对准自己的脑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文景的目的,是要逼死李关熏,也因此,他多留了几个心眼,在李关熏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全都集中在了文景的身上。 几乎是文景扣动扳机的刹那间,他就已经意识到不对。 刹那之间,周末浑身的暗劲都运转到双脚之下,他发出预警的同时,整个人如流光一般窜出。 在李关熏的世界里,正扭头冲周末扮鬼脸的她只觉得周末一眨眼就凭空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同样的,白燕、田螺这些人看到的也是一样,他们的耳中都还没听到枪声,周末就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征兆。 这一幕,如鬼神降临,即使是真实的,但是,在李关熏、白燕、田螺以及那七八个小弟的眼里,都太假了,如做梦一般。 嘭! 下一秒,枪声传入众人的耳中。 下意识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汇聚到了再度现身的周末的身上。 此时的周末,站立的位置,是扭头正在扮鬼脸的李关熏的身后,也就是直面文景的地方。 他的手,挡在自己的面门口,而他的掌心处有鲜血溢出,一枚金黄色的、如花生米一般的子弹混和在鲜血中。 他的表情,比一脸戾气的文景还要狰狞,一双干净到近乎纯粹的眼睛似在喷火。 咣当! 子弹落地,发出金铁撞击声。 “你……你……你你……”文景傻了,彻底傻了,他是见识过能够躲子弹的强者,但是,像周末这样的,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颤抖着牙关想要说什么,但是,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除了“你”字之外,他再也不能说出一个其他的字。 “文景是吧?我要宰了你!”周末死死地盯着五步开外的文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森寒无比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与此同时,他抬脚,一步步朝文景逼近。 “不要过来!” 文景也是凶悍之人,短暂的惊讶过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在怎样危险的局势下,当即,他再度扣动扳机。 嘭! 嘭! 嘭! …… 文景仓惶后退的同时,食指不要命一般扣动扳机,子弹一颗接着一颗飞出,全都打向周末以及后知后觉的李关熏。 文景用的是国产5.8mm02式手枪,一共二十发子弹。 仓促之际,文景用力扣动扳机,除了之前打出去的一枚被周末接住的子弹外,剩下的十九发子弹全都一股脑儿打出去。 周末即使身怀无匹的暗劲,但毕竟是肉长的,是凡胎**,而且,他距离文景又近,因此,无可避免的,十九发子弹连射挡住了他攻击文景的路。 文景打一枪就后退一步,是多发子弹打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退到了田螺湾酒吧的门外,而他依然没有停手的打算,继续扣动扳机。 嘭! 嘭! 嘭嘭嘭! 快逾眼球的子弹就好似蜜蜂一般围绕着周末。 轰隆…… 等时就发子弹全都打出去后,门外传来跑车轰鸣而去的声音。 “该死!”面对枪林弹雨,周末的肩部中了一枪,他怒了,彻底被文景激怒了。拔腿就要追出去,他自信,即使文景全速开车,他也能追到文景。 但是,就在周末拔腿冲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关熏的惊呼声。 “啊……” 周末回头,李关熏已经瘫软倒地,雪白的运动装,胸口有一抹巴掌大的鲜红。 “次奥!” 周末冲着门外文景逃跑的方向怒骂一声,这才回来看李关熏。 “晕过去了?”伸手试探了一下李关熏的鼻息,气息微弱,周末眉头紧皱。 当即,也不管田螺几个人还像老鼠一样蜷缩在墙角,周末一把将李关熏扶起来盘腿坐在地上,而他则坐在李关熏的身后,他试图用暗劲将李关熏体内的子弹逼出来。 另一边,白燕也被刚才的阵仗吓得有些懵了,好在,她的心理素质过硬,很快就回过神来。 虽然白燕不明白周末为什么要和李关熏盘腿坐在地上,但是,潜意识里,她能够感觉得到此时的周末不能受到打扰,当即,她一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子,然后就这么护在周末的身旁。 同时,白燕分出心神与田螺交谈。 “田螺,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我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事了吧?” “不……不关我的事……”见识了周末妖孽一般的武力值后,现在的田螺就如同老鼠一般,听了白燕的问话,他赶紧畏畏缩缩地说,“这不能怪我,昨天你走访不夜天的各家户主说要买不夜天的地皮,然后有几个户主在我这里玩乐的时候说了,不巧的是,文先生的一个小弟听到,然后就告诉了文先生。” “之后不久,文先生找上我,说要借用我的身份买下不夜天,买地的钱由他出不说,而且他还给我一百万的报酬,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所以……所以我就赶在你的前头把地买了……” “不过你找我也没用,地皮从一开始就是过户在他名下的,自始至终,不夜天的地皮就没经过我的手,我不过就是一个为文先生以及不夜天的户主们牵线的中间人……” “你……”听了田螺的话,白燕气得浑身发抖,顿了顿,她冷冷地问田螺,说,“田螺,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你明明知道我们新虎头帮要定了不夜天的地皮,你竟然还敢抢!” “我……我……”田螺蜷缩在墙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总不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的话吧? 为周末“护法”的同时,白燕已经暗中发短信叫独龙安排人过来。 独龙的速度很快,这么一会的功夫,人已经到了,十多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看起来像保镖,实际上,这些人全都是绝杀堂豢养的杀手。 有独龙的人出马,田螺更加不敢放肆了,赶紧说:“白姐,事已至此,我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这样,我把文先生给的那一百万佣金送给你如何?” 说话的同时,田螺匍匐在地,用力磕头。 “哼!”白燕冷冷一笑,说,“田螺,你也太会做生意了,你既然选择与我们新虎头帮为敌,就应该想到下场是什么。” “我不仅要你那一百万,我还要你的全部家当,另外,田螺湾也被我收了!” “好好好!”事已至此,田螺能做的,只有保住性命,听了白燕的话,他赶紧磕头,“白姐,我答应你,全都答应你……” “我还没说完!”白燕打断田螺的话,继续说,“除了你的家产之外,我还要你自断一条手臂!” 白燕这话一出,立时,独龙将一把明晃晃的片刀扔到田螺面前。 “这个……这……”看着落在自己面前那把比西瓜刀还要长还要宽的片刀,田螺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你没有勇气自断手臂,那我就送你上路。”白燕冷冷地说。 新虎头帮自她接管以来,不夜天的很多大小势力不服她,因此,她准备那田螺立威,杀一儆百,彻底震慑住其他类似于田螺这样的小老板,同时,她也想借此让新虎头帮的帮众们信服她。 听了白燕的话,田螺不得已伸手将面前的片刀拿到手中,咬牙又咬牙,终于,他手起刀落,将自己的左臂齐手腕处卸掉。 一道血光窜起,田螺惨叫一声,当场痛昏过去……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在白燕、独龙等人的守护下,一直闭目将双掌压在李关熏后背上的周末突然睁眼,单掌打在李关熏的背心处。 “噗……” 李关熏娇呼一声的同时,口中一口鲜血喷出,与此同时,她胸前飞出一道金色流光,咣当一声砸在不远处的饭桌上,正是打入李关熏胸口的一枚子弹。 子弹被周末用暗劲逼出来后,李关熏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周末的怀里。 “白燕,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这个丫头的命!”周末将李关熏扶到白燕的怀里,然后对独龙说,“独龙,这丫头身份特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会有杀手趁机来找她的麻烦,你多安排些兄弟保护她的安全。” “是!”白燕与独龙同时重重点头。 周末微微点头,然后抬脚朝门外走去,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叮嘱了也正准备离开田螺湾酒吧的白燕和独龙一句:“切记,在我没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将丫头带走,否则后患无穷!” 说完,周末已经消失在田螺湾酒吧的门口。 “好强!”白燕理解不了周末的来无影去无踪,但是,独龙却能够感觉得到,晃眼间他追随周末已经有些时日了,而周末的实力,已经到了他只能高山仰止的境界。 “通知下去,安排堂里的兄弟们在蓝色妖姬集结!” 护送白燕与昏迷不醒的李关熏离开田螺湾前,独龙吩咐下去。 立时,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杀手闪身先走一步,虽然他的移动速度没有达到周末那种“捕风捉影”的神化境界,但是,也远非常人所能。 …… 轰隆……轰隆隆…… 已经是深夜,即使是帝都,白日里时常堵车的马路也是一马平川,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如同流光一般,正在宽阔的大道上飞驰。 此时的文景,额头上背脊上甚至掌控方向盘的手上都全是冷汗,他耳朵上挂着一只蓝牙耳机,正在打电话。 “老板,按照你的计划,李关熏已经被我枪杀!”文景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毕竟,他枪杀的可是李家的“熏三小姐”,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而他,不过就是李家集团公司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是死是活?”男人沙哑的说话声通过蓝牙耳机传入文景的耳中。 “不知道。”文景颤抖着声音说,“那小子太厉害了,我要是晚走一步,得死!” “废物!”电话里的男人冷冷道,“李关熏不死,又如何嫁祸到那小子的身上?如何挑起他与李家的矛盾?” “那……那怎么办……”被电话里的男人怒骂,文景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忙问道。 电话里,男人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件事你就先不管了,我会出动杀手结果李关熏的。” “老板,那我现在……”文景不确定地试探着问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电话里的男人再度沉默,顿了顿,他说,“万岁大酒店,你来找我!” 说完,男人挂掉了电话。 “好的,老板。”文景听了这话,心中稍稍踏实下来,再度轰油门,全速朝万岁大酒店飞驰,他在心中暗道,“只要见了老板,我就安全了!” 此时,文景并不知道,在窗外,在凛冽的夜风中,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第575章 车祸 轰隆! 轰隆! 文景的车技非常好,很快,他就远远看到了万岁大酒店,道路笔直,他距离万岁大酒店不过两边米。 与连路灯都昏暗无比的不夜天不同,万岁大酒店地处黄金地段,即使已经是夜深,但万岁大酒店所在地段的道路两旁依然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烁。 文景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之前所在的不夜天田螺湾酒吧是地狱,而能够躲过子弹攻击的周末是索命的鬼王。 至于灯红酒绿的万岁大酒店,则是天堂,是阳光普照的人间。 此时,无数辆豪车停在酒店门口,大门外的女迎宾们正扭动着腰臀招蜂引蝶。 在其中一辆车门紧闭的黑色轿车里,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头上蒙着黑色布罩的男人正透过后视镜看朝万岁大酒店驶来的银白色跑车。 男人身体消瘦,宽大的中山装穿在他的身上非常不合身,给人一种女扮男装的感觉。 黑色布罩将他的头部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散发着锋利的光芒,如冷凛的刀锋一般。 文景驾驶的银白色跑车距离万岁大酒店这边越近,他的眉头皱得就越深,他死死地盯着跑车旁边那一缕无形的劲气,好似那无形的劲气中隐藏着什么他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一般。 最终,当文景将跑车停在距离他所在的黑色轿车十几步的车位时,戴头罩的男人更是暗暗骂了一句:“废物!” 仓促之中,男人将手中的手机直接捏得变形,屏幕爆裂。 另一边,文景的车里。 他将车停在万岁大酒店门口的车位上后,他就赶紧掏出电话打给他的“老板”。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提示音,文景傻眼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打电话的过程中,周末出现了,如鬼神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此时就蹲在他的车门外慢条斯理的抽烟。 “不是说好在万岁大酒店的吗?怎么关机了?” 文景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慌乱起来,他不死心,又拨了一次那个烂记于心的电话号码,依然处于关机状态。(..info好看的小说) “我**被耍了?” 想到这种可能,文景用力一拳砸在方向盘的车喇叭上,立时,车喇叭响起,吓得他赶紧缩手。 “次奥,说好的五百万呢?” 为了五百万,他连自己的少主人都出卖了,而今,换来的竟然是雇主跑了?文景想哭。 一筹莫展的文景就这么双手抱头伏在方向盘上。 过了一会,车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文景以为是自己的“老板”,当即大喜,急忙抬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