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是全能大佬我摊牌了!》 第1章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 “陆凌枭,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 沧州市江家别苑,女人一进门就吼道。 “什么离婚?”陆凌枭刚从楼上下来,蹙眉问道。 江清雪翻了个白眼,表现得极其不耐烦,如果不是自己姐姐拜托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当然是你和我姐离婚啊!我告诉你别耍花样,你不会以为江氏还是以前的江氏?成天只知道在家里洗衣做饭,你也配得上江家大小姐?” 江清雪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相貌英俊,却穿着朴素的男人。 呵,也就有一副好相貌,可惜是个穷光蛋,注定是要被扫地出门的窝囊废。 “要离婚让江清允亲自过来跟我说,轮不到你在这大呼小叫。” 陆凌枭目光就如刀锋般凌厉,居高临下死死盯着面前的江清雪,眼神之中的睥睨之态,让江清雪看得一愣。 陆凌枭的气场令江清雪后退半步。 不对,他这个废柴,我怕他做什么! 江清雪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哼,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 江清雪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现在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还有赔偿金,等人把你扫地出门的时候,你别跪在地上求我,机会可是给过你了。” 还想见江大小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陆凌枭面无表情看着丢在脚边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几个大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沧州如今的第一名媛江清允要跟自己离婚。 结婚5年,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当年自己欠了江家老爷子一份情,加上江清允曾经无意间救过自己,他才甘心成为她背后的男人,帮助江家在沧州站稳脚跟。 如今江氏如日中天,江清允自然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江家大小姐了。 背后婚纱照里,她神色清冷,美艳逼人,追求者如同过江之鲫,他一直以为她借口工作忙,是真的在忙。 所以他一直不曾打扰,给足她时间空间,等到合适的时间再告诉她,她一直想感谢的幕后英雄是他本人。 这五年来自己为江清允所做的事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却无法给自己带来一丝清晰的认知。 自己为江氏,为了她江清允背后付出了那么多,是否值得。 见陆凌枭一直望着离婚协议书发呆,江清雪不耐烦地抿了下嘴唇道:“赔给你的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要是还有一点做男人的担当就把字给我签了!你和我姐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磨磨蹭蹭,浪费我的时间。”江清雪瞥了一眼陆凌枭,又抱怨了一句,拿出了包里的粉扑准备补个妆。 “婚姻不是交易,当初也是她自愿嫁给我,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这是江清允的意思,让她亲自来跟我谈,其余闲杂人等,还不配跟我说话。” 陆凌枭深呼吸一口气之后闭上了眼睛,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江清雪猛地盖上粉扑,闲杂人等?这小瘪三说谁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废了大半天口舌,还是这种结果,江清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仿佛火药桶一般一触即发。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清雪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一瞬间数十个手拿西瓜刀的小混混涌了进来。 “动手!” 随着江清雪一挥手,一众小混混纷纷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在别墅内打砸起来,伴随着乒乒乓乓的打杂声,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顿时一片狼藉。 江清雪走到陆凌枭跟前:“这一次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就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记住还有一个东西,叫做丧偶!”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废物?” 江清雪瞪着陆凌枭,缓缓抬起了右手一掌又一掌地打在了陆凌枭的脸上。 陆凌枭现在只觉得非常的可笑,这是在威胁自己吗? 想离婚可以,自己只是想要她江清允亲自出面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哪怕点一点头都可以! 这个要求过分吗? 这么多年,就算换做是跟一条狗住在一起都会有感情吧? 现在说离婚就离婚,甚至连面都不肯露,自己在她江清允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见到陆凌枭跟块木头一样一动也不敢动,江清雪厌恶之情更重了,一点男人的血性都没有。 江清雪从包包里掏出了消毒液,一边给自己的右手消毒,一边不屑道:“好了,好话我也就说到着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在反复消毒了好几遍,江清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我们走。” 随着江清雪的一声令下,一众小混混纷纷停了下来,紧跟在江清雪的身后走。 “如果我姐回来之前,你还没签字的话,那就只能我来帮你选了……” 江清雪临走之前还不忘对陆凌枭再做出一番警告。 江清雪前脚刚走,别墅的房门就被再次打开。 “爷。” 一名身穿墨色长袍的男人单膝跪在了陆凌枭的面前,他的脸庞刚毅如雕塑,一双眼眸深沉如黑夜,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十一,刚才你都听到了?” 十一点了点头,在陆凌枭没有发话之前,不敢有任何的举动,但是紧握的双拳已经出卖了他。 放眼整个华夏都没人敢朝自己的主子如此不敬,今天在这小小的沧州市,居然有人敢如此放肆。 陆凌枭缓缓开口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沧州商会的会长已经答应了和江氏合作,不过他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十一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主子。 陆凌枭微微一笑,这一抹微笑背后隐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邪魅和谋算:“继续说下去。” “他们想用这次合作换爷出手救一个人。” “去告诉他们我同意了。” 点了点头后十一刚准备起身,陆凌枭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十一一瞬间单膝跪在地上,他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在心中蔓延,就仿佛冰冷的寒流注入了他的身体里。 “刚刚进来的那些人我不喜欢,还有江清雪的那只手给我废了。” 此时的陆凌骁给人的感觉就有如来自地狱索命的修罗,让人发自心底的恐惧。 “是。” 十一不敢有丝毫耽搁,站起身鞠了一躬后便退了出去。 她无情自己不可以无义,就算真的要离婚,陆凌枭还是准备再帮江家最后一次。 也算是帮江家老爷子还清最后那一点人情债了。 陆凌枭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 陆凌枭刚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了声音。 “谁啊?” 电话那头紧接着又传来一道男性声音。 陆凌枭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他曾经在江清允手机里听过了好几次,是顾诚的声音。 “江清允呢?” “哦~她在洗澡,等会我们办完了事再联系你。” 陆凌枭闭上了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苦笑,挂断了电话没有说一句话。 现在陆凌枭已经知道她江清允对这段婚姻的态度了。 第2章 那便如你所愿 “陆凌枭!你到底在家里做了些什么!” 一个声音就如同炸雷般在别墅门口响起。 江清允的母亲汪曼,一回家看到别墅内一片狼藉瞬间暴跳如雷。 汪曼愤怒地吼声,整个别墅都因此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动。 陆凌枭在听到动静之后,不紧不慢地走下了楼。 “你个废物看起来不仅仅是脑子坏了,耳朵也聋了,老娘喊你大半天,你现在才下来?” 汪曼指着陆凌枭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差点就蹦到了陆凌枭的脸上。 “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啊!在家里待了五年,脑子也待没了也就算了,嘴巴也没了?” “你自己说说你还有什么用?混吃等死的废物,呸!老爷子生前怎么就非要让清允嫁给你呢!” …… 陆凌枭没有任何的反驳,任何的回应只会让面前的这个女人变本加厉而已,这么多年自己早就习惯了,而且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过了许久之后,汪曼应该也是骂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过心里的那口气还是没顺。 瞥了一眼陆凌晓之后,汪曼闭上了眼不耐烦地喊道:“浪费了我那么多口水,还站在那干吗!倒杯水不会吗?废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汪曼五年来从来都没把陆凌枭当做过自己的女婿,江老太爷死后,汪曼没有把陆凌枭扫地出门,也完全是因为不想花钱请佣人。 “耳朵聋了还是手脚断了?我说的话你当在放屁?实在不行你就去把你耳朵给捐了,反正你也是一个废物。” 汪曼突然察觉今天这个废物怎么跟个木头一样,回头扫视了一眼,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跌落下去。 陆凌枭现在的眼神,让汪曼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寒意袭遍全身,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自己怕这个废物做什么。 “你个废物吃我们江家的,喝我们江家的,老娘说你几句还敢有脾气了!” 汪曼刚准备发飙时,一名身着性感黑裙,身姿曼妙的女人推开了大门。 那人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风情万种。 “清允啊,你回来啦,在公司忙了一天累坏了吧,快坐下来休息休息。” 一看到是自己女儿江清允回来了,汪曼一瞬间就是另外一种态度。 江清允瞥了一眼客厅里的氛围说道:“妈,你先上楼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讲。” “好好好。” 江清允现在是江氏的掌权人,这就决定了她的家庭地位。 汪曼瞥了一眼陆凌枭之后冷哼一声,快速地走上了楼,不过却是躲在了转角处,这地方能够清楚地听到楼下的在讲什么。 “回来了?” 陆凌枭语气沉了下来,看江清允的样子今天应该累得不轻吧。 “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会,坐吧。” 对待陆凌枭的态度,江清允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陆凌枭坐到了江清允的对面,要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跟他说离婚这件事,给她的新欢挪窝。 江清允没有任何的解释,直接开门见山道:“具体的事情小雪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也不浪费时间了,可以说是我对不起你,多少钱你说个数吧。” “钱不是万能的,至少在我这里不是,还是说你觉得钱就能把我打发了?”陆凌枭似笑非笑盯着她问道。 “呵,陆凌枭,你怎么就是搞不明白,假清高。钱就是万能的,如果不能就是钱还不够,一口价一千万。”江清允脸上露出嘲讽,甚至是对陆凌枭贪得无厌的失望。 “现在的江氏已经在沧州确实可以用如日中天来形容,所以你觉得我不配在你身边了是么?所以,钱和地位比自己的亲人还重要吗?”陆凌枭质问道。 江清允没有第一时间回复陆凌枭,走到了窗前看了很久之后说道:“我答应过爷爷要让江氏成为沧州第一,无论是谁就算是我父母!都不能成为我的绊脚石!包括你!” “陆凌枭,你应该早就明白,我和你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现在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把以后的日子一眼望到头。” 江清允说完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这么多年过去,江清允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江清允曾经也是觉得为什么一定要男主外女主内呢?一回家就有老公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把家里打扫得井井有条也不错。 这五年发生过了很多的事情,江氏不知道产生过多少次危机,每一次都让江清允身心俱疲,每一次都让她想要找到一个依靠,但是一回到家看到陆凌枭,她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陆凌枭回想着往事的一点一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原来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在她江清允的心里是这么不值一提。 陆凌枭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打破了这份宁静:“你刚刚是跟顾诚在一起吗?”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离婚以后,我与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你无须过问。”江清允自始至终语气和表情都是那般平静,丝毫没有一丝的失态。 “呵呵,好一句与我无关无须过问,老爷子才刚走一年!我不问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长心,我只问你今日所选,就是你所愿,也无所谓老爷子的遗嘱是么?”陆凌枭继续质问道。 一听到陆凌枭提到自己的爷爷,江清允再也无法抑制住这么多年来自己心中的苦楚,整个人都崩溃了。 “好!你问我对不对得起爷爷,我现在就告诉你!” 江清允快步走到陆凌枭的面前,双唇颤抖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痛苦:“你知道我多少次梦到爷爷他就站在我的床前,在那里质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把江氏成为沧州第一!问我是不是早就把答应他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江清允此时泪如雨下,哽咽道:“没错!我就是跟顾诚上了床!只有他才能够帮我!你知不知道每次江氏集团遇到危机的时候,我孤立无援,都是顾诚在背地里帮我解决的!我选择他我有什么错!你又能帮我什么!” 江清允越说越激动,满眸猩红,撕心裂肺道:“我不只要江氏成为沧州第一!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最高!” 江清允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泪水一滴又一滴落下,内心的痛楚像潮水一般涌来,无法平息。 陆凌枭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那些事情明明是他帮忙解决的!顾诚那废物除了骗她还会做什么?现如今在她嘴里,都成了顾诚的功劳。可惜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这了,说这些她也不会相信。 “而你只会是我的绊脚石,你还敢提我爷爷!你要真的是为了我爷爷,就该跟我离婚!” “好,我成全你。” 陆凌枭听到她的回答,掏出了一直藏在怀里的离婚协议书,没有任何犹豫。 “我是你的话,早就自己提出来净身出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什么东西,一个废物赖在江家这么久。”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 顾诚牵着自己的宠物狗,慢悠悠地走进了江家的大门。 陆凌枭眼睛猛地眯起,死死地盯着顾诚牵着的狗的项圈,眼中似有滔天的怒火难以抑制。 陆凌枭向江清允质问道:“你要离婚我不怪你,但是为什么我送你的东西现在会在一只狗的脖子上!你明知道这是我陆家的家传之物!” 江清允瞥了一眼顾诚,缓缓开口…… 第3章 这就是你的解释? “清允,你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块破玉吗?在这种人身边待久了,那股穷酸劲都让我想吐。” 顾诚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向陆凌枭,“是个男人,你就痛快点拿钱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清允,你给我的解释呢!”陆凌枭沉声道。 “我……” 江清允一时语塞,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得不对,她明知道陆凌枭说过这块玉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为了拉近和顾诚的关系,因为顾诚一句这玉不错,就把玉转手送给了顾诚。 但是江清允是真的没想到,顾诚会把玉戴在一条狗的脖子上。 “还真对得起你废物的名号,只会对一个女人大吼大叫,一件玻璃制品我给我的狗带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还想说你这玉是玻璃种的帝王绿?” 看到江清允面带泪花,顾诚身为男人的保护欲把其护在了怀中。 起初顾诚还抱有一丝侥幸,说不定这玉佩真的是玻璃种的帝王绿,但是在刚才听到这玉佩原本的主人是陆凌枭,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顾诚现在看来陆凌枭完全就是想要在离婚前用这个所谓的家传宝玉再狠狠地讹上江家一笔。 顾诚从自己的宠物狗身上将玉扯下,丢垃圾一般丢在了陆凌枭的脚边。 “这垃圾还你,也就是以前清允涉世未深,被你给骗了,你这些小伎俩,我都只能用低级这两个字来形容。”顾诚翻了翻白眼,厌恶地说道。 陆凌枭捡起了脚下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心中是五味杂陈,这玉佩原本是留给他陆家儿媳妇的,无关品种高级与否,都不该像垃圾一样被人随意丢弃。 要是真正懂行的人看了,非得拍腿大叫。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玻璃种帝王绿啊!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宝石之王!一枚戒面大小的帝王绿都可以超过百万!陆凌枭手中的这块玉其价值保守估计都超千万! “算了,有没有解释已经不重要了,江清允,我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因为你选了一条最错误的路。” 陆凌枭讽刺一笑,拿起了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赔偿我不需要,我只希望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江清允看着他签下字,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马上就是自由身了。 “不论你要不要,我会让财务把钱打给你。” 陆凌枭扯唇冷笑。 这一笑尽是心灰意冷,是他对自己的嘲笑,嘲笑自己的天真和无知。 见到目的终于达成,顾诚上前夺过离婚协议书,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上面确确实实签上了陆凌枭的大名之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清允,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过两天就是沧州商会的林会长大寿了,我们还要赶紧去挑选一下贺礼,如果能搭上这条线,以后江氏绝对会更上一层楼。” 林会长么?自己已经替她约好了,并且有单独谈话时间,看来现在也不需要了。 顾诚说完拉着江清允的手准备离开,江清允抬起头看了陆凌枭一眼,虽然现在离婚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片刻之后江清允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自己一定没有错,自己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自己一定会成为沧州市金字塔尖的女人,陆凌枭只会成为自己的累赘。 想到了这里,江清允没有任何的愧疚,紧跟在顾诚的身后离开了。 看着江清允离开的背影,陆凌枭只觉得非常的讽刺,现在他明白了原来人是不会知足的,平凡真的是一种罪。 “原来这就是人性啊。”陆凌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到非常清醒,这么多年他都没这么清醒过。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自己做了五年的梦,也是时候该清醒一下了。 “你刚刚是不是签了离婚协议书?是不是跟清允离婚了?” 等待了好久,确定自己女儿跟顾家少爷离开之后,汪曼火急火燎地走下了楼。 刚才汪曼一直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偷听,别的东西她就模模糊糊地听了个大概,但是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女儿要给面前这个废物一千万当做赔偿。 “是。” 陆凌枭的语气平淡,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居然透露出了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汪曼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陆凌枭的眼神锐利,就现在一头正在捕食的狮子,汪曼原想破口大骂,现在也只能狼狈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你现在想说什么?” 空气凝结许久之后陆凌枭终于再次出声。 汪曼有些顾虑,生怕他狗急跳墙。 但是一想到那一千万,也顾不得这么多,挺了挺胸,壮着胆子说道:“那个姓陆的,清允和你离婚我管不了,但是那钱你别想带走一分!” 陆凌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原来是指这笔钱。 “怎么?被我戳穿了没话讲了?” “屈屈一千万而已我还看不上,我一分都没要。”陆凌枭否认了汪曼的说法。 “你……你放屁!就你这个样子身上半个子都掏不出来。” “屈屈一千万而已,你的口气可以比你的本事大多了,你是把我当智障吗?别说一千万,你现在浑身上下能掏出一万块吗?” 陆凌枭的话汪曼一个字都不信。 “我确实没有拿,你不信可以给江清允打电话。” 这时汪曼眼神一瞥,看到了陆凌枭手中握着的玉,趁陆凌枭不注意一把抢了过来。 “下头男,送出的东西也有脸重新再要回来。” 汪曼把玩着从陆凌枭手中抢过来的玉,还真别说,灯光照下来看起来还真不错。 “这东西刚应该对你很重要吧,这样,在我没有得到消息之前,这东西就抵押在我这里,我确定你是净身出户之后再还你。” “不管你信不信,钱我确实没要!这玉不是你能拿的,还给我!”陆凌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话音落下陆凌枭瞬间抓住了汪曼的手臂。 “啊!你放手,我的手快断了!你个废物快松手啊!” 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汪曼的整个脸都扭曲了。 “还!给!我!”陆凌枭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怒意。 “你要,我偏不给你!” 眼见陆凌枭迟迟不肯松手,还开口威胁自己,汪曼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将手中的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玉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陆凌枭松开了手,脸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我都叫你早点放手,现在你满意了吧?”汪曼甩了甩手腕,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样子。 “你找死!”这一刻陆凌枭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第4章 曾经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陆凌枭的眼神中充斥着愤怒,就如同野火燎原一般想要把面前的一切点燃。 “啪” 陆凌枭一巴掌直接把汪曼扇地摔倒在地。 “你……你个废物居然敢打我!” 汪曼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废物,今天居然真的敢向自己出手。 抚摸着自己脸,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汪曼瞬间疼得皱紧了眉头。 母亲留给陆凌枭的遗物,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一个巴掌远远不够。 “打的就是你这个老东西。” 陆凌枭单手拎起了汪曼。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女儿现在是顾家的人,顾家不会放过你的!”汪曼的眼神中已经出现了恐惧。 陆凌枭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这女人居然还在威胁自己,紧接着一掌接一掌地扇在汪曼的脸上,一掌比一掌有力。 “这一巴掌是报答你之前对我的“照顾”!” “这一巴掌是打你倚老卖老!” “这一巴掌是打你毁我玉佩之仇!” …… 伴随着一掌又一掌的巴掌声,汪曼此时已经被扇得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扇飞了好几颗,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只能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陆凌枭松开了手,这个曾经所谓的家,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 “¥%*¥%” 汪曼现在一张嘴鲜血就要从嘴里流出来,还想朝着陆凌枭骂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汪曼说些什么,但是陆凌枭知道一定是咒骂自己的话。 “我不介意杀了你。” 陆凌枭回头一瞪,目光森冷,就如同来自阴间索命的厉鬼。 “别杀我,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陆凌枭的眼神让汪曼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吓得不停蠕动自己的身体,在挪动到足够安全的一个角落,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挪开。 直到汪曼听到“啪”的一声关门声,双手才小心翼翼地张开一条缝,在确定陆凌枭已经离开之后,才放了双手松了一口气。 汪曼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治疗,而是编辑了短信给自己的女儿,这口气汪曼不可能咽得下去。 自己的女儿现在攀上了顾家的大少爷,对付这个废物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一定要让顾家大少把这废物手给打断!不对!手脚都给剁了!削成人棍再扔进茅厕! 汪曼心中已经制定了一系列折磨陆凌枭的办法。 走在大街上的陆凌枭,望着手中摔成碎片的玉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用力攥紧手中四分五裂的玉佩,陆凌枭感觉自己有种苦到发涩想吐的感觉。 他受不了,想要把这苦吐掉,但是只是一阵干呕。 陆凌枭的眼神出现一丝的恍惚,随后浮现出了一丝的自嘲,用手擦了擦嘴角之后,用着没有感情的声调道:“虽然心里早有准备,还是没办法做到想得那么豁达,五年了,人也该清醒一下了。” 陆凌枭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逆来顺受的陆凌枭从今天起今天已经死了。 曾经睥睨天下,无人能敌的那个男人这一刻回来了。 正在感慨之时,陆凌枭发现自己手机震动了起来。 “陆先生,我是沧州商会林百万,和江氏集团的合作我已经传达下去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向您请示一下,您有没有什么想补充进去的?” 堂堂沧州商会的会长,可以说是打个喷嚏都能让沧州商业抖一抖的男人,现在却在电话那头卑躬屈膝,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得电话这头的陆凌枭不悦。 “和江氏的合作就这样吧。” 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陆凌枭感觉非常的疲惫,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 电话那头的林百万眉头一皱,从陆凌枭说话的语气中,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什么事?一起说了吧。” 陆凌枭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老狐狸就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磨磨蹭蹭这么久绝对是有话要讲。 “咳咳……”见自己的这点伎俩被识破之后,林百万只能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有个朋友最近得了怪病,请了很多名医都没治好,所以想请您出手。” “既然答应过只要你跟江氏合作就帮你出手救一个人,不管那人是谁我都会出手。” 陆凌枭的话就如同让林百万吃了一颗定心丸,脸上绽放出了笑容:“那我就替我这位朋友多谢陆先生了,现在方便吗?” “可以。” 陆凌枭说完就把自己现在的位置发了过去。 陆凌枭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也是下定了决心,沧州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等自己帮林百万治好人,让其和江氏达成了合作,报答了江老爷子最后一点恩情,就离开这个地方。 一想到这里,陆凌枭的心情总算是缓解了不少。 就在这时,顾诚带着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向陆凌枭逼近,一个个手里拿着砍刀,钢管和管钳之类的武器。 “陆凌枭,清允让我转告你她真的看错你了,居然对汪伯母大打出手,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是她江清允的原话还是你的?”陆凌枭冷冷地问道。 陆凌枭不明白她江清允是真的不知道这玉佩对自己的意义吗? 她母亲咄咄逼人摔碎自己玉佩却是只字不提。 “有什么区别吗?今天你别想平平安安离开!” 顾诚大手一挥,一众打手将陆凌枭团团围住 虽然顾诚从一开始都没有和江清允结婚的打算,从头到尾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而已。 但是现在江清允是她顾诚的女人,汪曼是谁?是江清允的母亲。 打狗还得看主人,陆凌枭今天下如此狠手,就是在打他顾诚的脸。 “还愣着干吗?老子花了这么多钱白养你们了?给我打,先把他的手脚给我打断!” 顾诚一发话,一群打手互相对视一眼点了一下头,抄起了手中的家伙就准备动手。 陆凌枭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看起来这件事注定没法善了了。 “我看你们谁敢!” 这呵声就像是藏在天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余透露着寒冷,让举起武器的打手们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那声音的主人,身着素衣,身段窈窕多姿,额发随风飘动,一双清澈的眼眸眼底泛着莲花般的明净,就仿佛九天仙女一般倾城脱俗。 “太美了!” 一众打手齐刷刷地咽了口口水,丝毫不掩盖内心中的欲望。 顾诚重新审视起陆凌枭。 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没想心机那么深。 怪不得这废物连一千万的赔偿金都不要,原来早就找好了下家,之前表现得那么大度,一定就是要把自己树立在道德制高点。 真是太小看这个废物了。 顾诚眯起了眼睛死死地望着陆凌枭,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5章 林家林向晚 林向晚径直走向陆凌枭,一众人竟不知因何种魔力纷纷向两侧退让,为其让出一条路来。 “我没来晚吧?” 嘴角洋溢着微笑,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让人不禁把她跟陆凌枭的关系想入非非。 “可以更早点一点。”陆凌枭面无表情道。 “你们两个在打情骂俏什么!小妞,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下来!” “你别把人家给吓到了,小妞考虑一下,把我们顾少伺候好了,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不比跟这个小白脸在一起强?哈哈哈!” “你说顾少吃腻了,会不会给我们也尝一尝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哈哈哈哈……” …… 有人开了头,一众打手接二连三地开始起哄。 “顾少,要不要……” “啪!” 带头起哄的打手,刚准备回头向顾诚请示下一步行动,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什么身份?狗一样的东西,什么时候能代表我发表意见了?” 顾诚微微眯起双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被他扇倒在地的打手。 “来啊,把刚才带头起哄的那几个舌头给我割了。” 一众打手愣在一旁,都在好奇这位顾家大少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今天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耳朵聋了吗!” 顾诚突然睁开了眼,震怒地呻吟,让身边的打手不禁倒退一步倒吸一口寒气。 “是……是。” 剩下的人不敢有片刻耽搁,生怕下一个被牵连到的就是自己。 “顾少!顾少饶命啊!” “顾少,我们几个跟着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顾少!” …… 顾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几人就被拖了下去,只让人远远地听到了几声惨叫声。 “在下顾诚,不知道小姐是?和林会长又是什么关系?” 顾诚伸出了手示好,刚才顾诚就看到面前的女人下来的车牌号,整个沧州,也只有林家才有这个资格拥有,就是不知道是林家第几房的人。 在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前,顾诚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林向晚瞥了一眼顾诚之后继续说道:“顾诚?没听过。” 林向晚正眼都没有看顾诚一眼,顾诚也没有一丝的生气,任然面露微笑道:“我顾诚在沧州也算是一号人物,你一个说法都不给就要把人带走,不大合适吧?好歹留下姓名。” “想知道我名字的人从京城能排到沧州码头,你觉得你凭什么能问到我的名字?”林向晚冷哼一声道。 “你这样会不会太霸道了?” 顾诚用力攥了攥手,压下了心中的愤怒。 “我们林家做事一向如此,受得了就受着,受不了就给我忍着。” “这种小事何必打扰林氏呢,一切都是误会。” 顾诚眯着眼睛上下扫视着林向晚。 眼前这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他顾家在沧州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人家,她都不放在眼里,在身份未明之前他绝对不能轻易得罪人,说话间声音都温和了下来。 “那你还在等什么?” 林向晚不悦地皱起了眉,抬眸看向了顾诚,眼神中带着威严,气势强横逼人,令人不容拒绝。 顾诚转身看向陆凌枭:“陆先生,都是手下人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们,这样,今天我做东,明珠花园我做东,给您摆酒赔罪。” “不必了,我们现在能走了?”陆凌枭冷冷道。 “陆先生这是哪里的话,您要走,还有谁敢拦着你不成?” 顾诚说完,突然转身朝向背后的打手,伸出手指一个个质问道:“陆先生指的是你吗?还是你?” 一众打手拼命地摇头,赶紧识相的让出一条路来。 “我们走吧。”陆凌枭对着身边的林向晚说道。 “好。” 林向晚微笑着伸出手,挽着陆凌枭的胳膊上车离开。 除了顾诚向着陆凌枭和林向晚离开的方向挥手再见,其他的人统统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顾少,你在忌惮什么?据我所知林家一脉的后代里,没有这样的,这女人最多也就是林家的手下而已。”靠近顾诚的一名打手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教我做事?” 顾诚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宛若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闪烁着令人恐怖的阴森。 那名打手赶紧退到了一边,紧紧地闭上了嘴。 就算刚才那女人只是林家的一条狗,那也是林百万的人,现在的顾家远远不能和林家相比,顾诚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顾诚紧紧握拳,指甲不知不觉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无尽的恨意让他咬牙切齿。 “顾少,我们就这么样放他们离开了?” “对啊,顾少!您刚刚只要一声令下,哥几个保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有什么事哥几个自己担着。” 一众打手见人远去之后,又开始表忠心了,殊不知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顾诚猛地一转身,抬起脚就朝着身边的两个狗腿子踹了过去。 “那你倒是去啊!在这里跟我废什么话啊!” “你怎么这么牛啊?就算她只是林百万身边的一个秘书,那也不是我得罪得起的!你要去送死,别带上我!” “一个个,一个个!都是废物!废物!” “陆凌枭他就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我就不信那个臭娘们能护他一辈子!” …… 顾诚正愁有气没处撒,这两倒霉蛋就送上门来,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出气筒。 顾诚一脚又一脚地踹下,肆意宣泄心中的怒火。 这两人也只能拼命护住自己的脑袋,连一声求饶的话都不敢说,直到这两人昏死过去,顾诚才停了下来。 顾诚一停下来就有狗腿子殷勤地上前为其擦去额头的汗水。 “把这两个废物丢到海里喂鱼。”顾诚气喘吁吁地说道。 顾诚整理了一下仪容,喘了一口气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 “喂,清允啊,伯母怎么样了?严不严重?陆凌枭这废物真不是东西……” 顾诚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江清允。 “清允啊,是顾少打来的电话吗?他是不是已经把那个废物给大卸八块了?” 虽然没有开免提听不清电话那头讲了什么,但是汪曼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顾诚的声音。 汪曼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陆凌枭现在的下场。 “人被林氏的人接走了,具体情况顾少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江清允冷冷地说道。 “什么?!” 听到江清允的话,汪曼就犹如晴天霹雳久久不能回神。 “这个白眼狼啊!这些年吃我们的用我们的,你看还把我打成这副样子,清允啊,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汪曼抹着眼泪说道。 “你好好养病,我有我的打算。”江清允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小雪呢?你不是说她和你一起在医院吗?” “指望这死丫头黄花菜都凉了,跟我说她的手被人给打断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汪曼想到这里就翻起了白眼。 同样是女儿对待江清雪,汪曼又是另外一番态度。 “清允,你一定要让那个小畜生付出代价!”汪曼再次强调道。 “我会把事情问清楚的。” 江清允说完走出了病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拨了出去。 第6章 以血为咒,以咒为引 这些年陆凌枭平日里一贯脾气温和,现在居然突然对自己母亲下狠手。 还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带走,这简直颠覆了她对陆凌枭的认知。 不过那样一个只会洗衣服做饭的男人,怎么会有人看上他? 一想到这里江清允清冷的面庞浮现厌恶,突然觉得自己跟他离婚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但是为了问清楚这一切,不得不忍着恶心拨通了他的电话,“陆……”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刚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青允一脸错愕,自己给他打电话,他居然挂断了? 不可能,明明之前一直都是他舔狗一样地跪舔自己,跟她说那些她根本不在乎的琐事,直到自己不耐烦。 一定是信号出了问题! 江清允不死心又打了一次。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在发现自己手机号码被拉黑之后,江青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机械似的打了好几遍,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被陆凌枭拉黑了? 是因为今天那个姓林的女人?!! 明明早已经厌烦了陆凌枭,可是他真的离开,江清允只感觉原本属于她的什么东西,现在已经消失了。 …… “怎么挂了?”林向晚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一个无聊的人而已。” 陆凌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联系的。 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路是她江清允自己选的,以后都与自己无关,也不想与她有任何的瓜葛。 林向晚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但看到陆凌枭已经闭上了眼睛,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到了沧州市第一医院,林向晚才下车轻轻地拍了拍陆凌枭叫醒了他。 “陆先生,我们到了。” 林向晚的声音就犹如清水划过青苔一般清澈。 陆凌枭缓缓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 “陆先生里面请。”林向晚微笑着伸手作引。 林向晚走在前面带路,两人一路疾行,最后来到一间病房内。 只见病房内躺着一位少年,他的脸色发黑,微微蠕动的嘴唇苍白而无血色,但是仍然在艰难地喘息着,滚动的喉咙间正发出一丝沙哑的声音。 少年吐字微弱而混乱,令人难以辨别,在他疲惫的脸上尽是绝望和无助。 陆凌枭看了一眼之后,摇了摇头问道:“我再确认一遍,林百万说让我救的人就是他?” “没错,陆先生。” 林向晚点了点头。 “你确定?”陆凌枭拖长了尾调,声音冷得就像是腊月里的寒风。 “确……确定,陆先生,有什么不对的吗?”林向晚看着陆凌枭,一瞬间神情有着一些慌乱。 “好,很好!如果你们信不过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陆凌枭说完直接衣袖一挥,就要准备离开。 “陆先生!陆先生请留步!” 看到陆凌枭准备离开,林向晚手心冒出层冷汗,赶紧拉住了陆凌枭的手。 “让他走!” 刚刚还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用病号服擦去了脸上的黑气之后,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病入膏肓的样子。 这位装病的少年是开国元勋之一唐傲的孙子唐沐川。 唐沐川和妹妹唐婉云是受邀一起来参加林百万的寿宴,谁想突然之间唐婉云重病不起,无数的名医看过都束手无策。 林百万下意识就想到了陆凌枭,但是唐沐川调查过后发现林百万口中的陆凌枭完全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看在林百万的面子上,唐沐川才决定试探一番,结果还真是没让唐沐川意外。 “可是唐少,唐小姐的病……” 林百万面露难色,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哼,我早就派人打听过了,他不过是一个在江家吃了五年软饭的废物而已,原本我还想试探一番,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已经派人请到了巫谢大师。” 说话之间唐沐川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物。 “小子,还不赶紧滚?这里不是你这种废物招摇撞骗的地方!” 唐沐川冷冷地瞧着陆凌枭,丝毫不掩饰自己鄙夷。 “我不出手,你妹妹必死。”陆凌枭缓缓开了口,眼眸中不见半点波澜。 “你给我住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弄死你比弄死只蚂蚁还简单!你最好祈祷我妹妹平安无事,不然我叫你让你这个废物生不如死!” 唐沐川是一个实打实的妹控,一听到陆凌枭说他妹妹必死,他的的眼神中带着暴虐的狠厉,就如同一匹嗜血的猛兽。 如果不是林向晚拦着陆凌枭,陆凌枭早已离开,不过现在唐沐川的态度,让陆凌枭准备给这小子长一点教训。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我现在想你死很简单,既然你提了巫谢,我卖他一个面子,就给你一个教训。” 话音落下,陆凌枭咬破了中指,冷哼一声之后道:“以血为咒,以咒为引,咒成引废……” 整个房间温度骤降,阴风呼啸而起,让人感觉到可怕的是明明可以感觉到刺骨的阴风,但是房间内的窗帘,甚至衣角和头发都没有一丝丝地飘起。 “灭!”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的阴风全部汇聚于陆凌枭的指尖上的血珠。 还不等唐沐川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血珠已经从陆凌枭的指尖划入他的眉心。 “哼,装神弄鬼。” 唐沐川摸了摸眉心之后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不适,更加坚信陆凌枭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陆凌枭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病房。 林向晚明白陆凌枭刚才的手段不可能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啊!” 当林向晚刚追上陆凌枭的时候,医院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答应你们的事情我还是会做到,我就在这边坐会,你还是赶紧去关心关心那个唐少,他现在恐怕不好受了。” 陆凌枭挂断了不知道打给谁的电话,看了一眼林向晚后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听到陆凌枭的话后,林向晚权衡了一下利弊,顾不得刚才自己为了追上陆凌枭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赶紧冲向了唐沐川所在的病房。 当林向晚来到病房前的时候,医院的医生以及唐沐川的保镖已经将唐沐川团团围住。 此时的唐沐川蜷缩着身体倚靠在角落,眼神迷离,整个人就仿佛被束缚在无底的深渊。 他的汗水顺着发尖滴落,衣衫早已湿透,就好像整个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唐少!唐少!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一旁的医生焦急地询问病情。 唐沐川捂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就一直重复着那几句:“鬼……鬼……好多好多鬼……好可怕……不要……不要杀我!” 第7章 你回头看看!我是谁! “哈……哈哈哈,好可怕,鬼,好多好多鬼,哈哈哈……” 唐沐川此时已经处在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你们还在等什么,先给唐少打一针镇定剂,让他先冷静下来。” 赶来的林向晚怒呵道。 林向晚现在终于明白陆凌枭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刚才没入唐沐川眉心的血滴果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一针镇定剂下去之后,唐沐川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虚弱地说道:“快……快去请巫谢大师。” 唐沐川说完就晕了过去。 很快,一位身穿唐装大约四十来岁的男人负手而来,他的侧脸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从眉骨一路蜿蜒到下巴,这道伤疤将他原本坚毅的脸上扯出了一丝凌厉与狠辣。 “巫谢大师。”唐沐川的保镖恭恭敬敬地齐声问候。 这些人口中的巫谢大师,在巫蛊和医术上有极高的造诣,听说巫谢大师曾经还治好过一名艾滋病人。 巫谢大师的本事还不仅仅于此,占卜算卦也是他的强项,他占卜任何的事情一说一个准。 唐沐川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在跟巫谢打过招呼之后,就将刚才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的事情详细讲了出来。 巫谢一边听着唐沐川的讲述,一边皱起了眉头,在给唐沐川检查一番之后缓缓开口道:"唐少,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唐沐川低头思考了片刻之后,沉声道:“巫谢大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 巫谢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道:“你这是被人施了噬魂咒,算是一种比较平常的巫术,中了噬魂咒的人会见到恶鬼缠身,虽然肉体不会有所伤害,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会受损。” 唐沐川恍然大悟,一定就是刚才那陆凌枭给自己下的诅咒。 想到这唐沐川陡然沉下了脸,脸上乌云密布,神色冷了下来。 “巫谢大师,有化解的办法吗?” 巫谢点了点头:“有,其实想要化解并不难,但是祖巫曾经订过一个规矩,如果对方不是心怀叵测之人,是不允许帮人化解对方所施下的巫术的,否则……” 巫谢非常忌惮这个规矩,不然他早就出手为唐沐川解除巫术。 在沉思了许久,巫谢长叹一声道:“唐少,你还是先把中咒的详细经历讲一下吧。” “好。” 唐沐川点了点头详细地把陆凌枭刚才对自己施展巫术的经过描述了出来。 “那就没错了,根据唐少你刚才的描述,这就是噬魂咒。”巫谢点了点头紧接着继续问道:“知道这人是谁吗?” “一个招摇撞骗被扫地出门的废物而已,今天的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唐沐川咬牙切齿,心中的恨意就像滚滚长江一般波涛汹涌,永不停歇。 “依我看来这人应该是在机缘巧合下学会了我们巫门的一些皮毛。”巫谢的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容。 此时巫谢的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根据唐沐川的描述向他施展噬魂咒的人应该不是巫。 唐沐川单膝跪地双手做恭,请求道:“既然如此,就麻烦巫谢大师先替我化解这噬魂咒。” “唐少放心,待我为你化解这噬魂咒之后,我再替我们巫门一脉清理门户!” 巫谢随即开始为唐沐川破除噬魂咒,只见他右手用剑指凌空写下“破、灭、消、除、解、化”之后,点向了唐沐川的眉心。 一股血红色的气息随着巫谢的双指从唐沐川的眉心抽离出来,汇聚成了一枚小血珠。 整个房间开始与陆凌枭之前施展噬魂咒时一样,温度骤降,阴风骤起。 “散!” 随着巫谢的一声厉呵,指尖的血珠瞬间爆裂,房间内诡异的阴风也随之散去。 唐沐川双目也终于恢复了神采,在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整个人感觉到说不出来的舒适。 另外一边原本翘着二郎腿的陆凌枭,突然坐了起来,目视着唐沐川所在病房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有意思,几年不见,巫谢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陆凌枭厉色道。 话音落下,陆凌枭负手不紧不慢地走向了唐沐川所在的病房。 …… “陆先生!您怎么来了?” 一直待在病房门前的林向晚一转头就发现了身后的陆凌枭。 陆凌枭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非常的可以,这么快就解除了我的噬魂咒,不知道是哪一位高人出的手?”陆凌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讽刺。 屋内的众人瞬间就被陆凌枭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好!好!好!你居然还有胆量自己送上门,也省去了我找你的功夫!” 看到来人正是给自己下咒的陆凌枭后,唐沐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中的双拳更是握得青筋暴露。 随后朝着巫谢恭敬地说道:“巫谢大师,就是他。” 巫谢点了点头,背对着陆凌枭。 巫谢倒是非常欣赏陆凌枭,明知道是噬魂咒被破居然还敢只身前来,并且表现得不卑不亢。 “唐少,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回避一下,接下来是我们巫门的事情,外人知道得越少越好。”巫谢沉声道。 唐沐川点了点头,一挥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屋内就留下了陆凌枭、唐沐川和巫谢三人。 “小子,你居然还敢只身前来,我很佩服你的胆量。” 巫谢抬起了下巴,嘴角露出了微笑,言语之间尽是自信的表现。 巫谢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十足的信心,在他看来陆凌枭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一些巫术的皮毛而已,这种人放在平时他正眼都不会看上一眼。 “胆子大的那个是你吧!擅自解除他人施下的诅咒,你知道自己的后果会是什么吗?”陆凌枭不屑地反问。 “哼,我会有什么后果?现在这里就三个人,只要把你这个施术者给杀了,谁会知道我破坏了规矩。” 巫谢从为唐沐川解除诅咒的那一刻开始,心中早就盘算好了一切。 “巫谢!谁给你的胆子!你忘了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吗?你转过头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陆凌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积满了阴沉,身上杀伐之气瞬间四散开来,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种冷酷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第8章 爷,我错了! 巫谢听到陆凌枭的话整个人身形一愣,猛地一转身目光突然变得僵硬。 在看清陆凌枭的那瞬间,巫谢身体就如同雕塑固定在那一刹那,嘴唇紧闭,呼吸都仿佛都凝固在空气中。 唐沐川还在好奇巫谢的反应时,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陆凌枭慢慢走到了巫谢的面前,巫谢突然整个人双膝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陆凌枭抬起了右手一巴掌打在了巫谢的脸上。 眼前的场景让唐沐川傻了眼,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巫谢大师吗? 巫谢大师为什么不还手啊!不是说好了要清理门户吗?现在是闹哪一出? 唐沐川揉了揉眼睛,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你很有想法,居然还想着杀人灭口,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出手啊!” 紧接着陆凌枭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巫谢的脸上。 巫谢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中闪烁着恐惧,就像是看到了梦魇一般。 “你不是胆子很大吗?连我的噬魂咒都敢破!” “说话,哑巴了?” “啊?!” 陆凌枭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大,巴掌也是一个接一个,巫谢直接闭上了眼睛,不躲不闪。 “我问你,谁允许你离开无望海的?” “给我跪好了!” 唐沐川的心中直接引起了轩然大波,让他更加吃惊的是巫谢直接腰弯了下去,头磕在了地上。 唐川吃惊地张大了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通神是人一直非常渴望的能力,所以后来就有了“巫”,“巫”便是那能连通天地之人。 “巫”都是被认为拥有大智慧的人,巫谢就是其中巫术高超的人,被称之为“大巫”。 现在巫谢这位世人眼中的大巫,在陆凌枭的面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巫谢,陆凌枭瞳孔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哼!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我还以为你的眼中早就没有我这个爷了!” “说话!” “爷,我错了!”巫谢闭着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我十年前就说过你这人天生反骨,如果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跪在我面前?” 巫谢跪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反驳,痴痴地望着地面,整个人就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 随后两人一言不发,空气都仿佛凝结在了那里。 “巫谢大师您是不是搞错了?他只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啊!你为什么朝着他下跪!快起来!” 唐沐川或多或少已经明白陆凌枭的身份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潜意识还不愿相信这一切,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没有点头之前,他敢!”陆凌枭冷冷的语气中夹杂着浓烈的杀意。 “如果你透露一丝关于我身份的消息,那就算你姐夫还活着,跪在地上求我,你也必死!” 陆凌枭的声音直接传入了巫谢的脑海中。 此时巫谢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灵魂就仿佛离他而去,整个人就剩了个空壳。 “巫谢大师!您倒是说话啊!他到底是谁?居然敢在您的面前如此放肆!”唐沐川着急地催促道。 “唐少,你不要再问了,关于这件事情,你知道得也是越少越好。”巫谢苦笑着说道。 巫谢的话令唐沐川魂不守舍,内心的震惊和困惑交织在了一起。 陆凌枭没有理会唐沐川,冷冷对着巫谢地说道:“你自己说,按照规矩要怎么处罚你?” 陆凌枭蹙着眉,冰冷的嗓音逐渐往下沉,目光冷侧如刀,仿佛就能看穿人的心灵深处。 “按照巫门的规矩,要先恢复被施者的噬魂咒,再自灭本命蛊废去修为。” “那你还在等什么!”陆凌枭反问道。 巫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抬起头看了一眼陆凌枭后,终于下定决心抬起了右手。 一只金色的小甲虫出现在了巫谢的手心中,这正是巫谢的本命蛊冥象虫,它能够夺取生物的灵,将其困于其中,永世无法解脱。 “冥象虫,好多年没见到了。”陆凌枭感慨道。 巫谢本命蛊一出现,陆凌枭记忆中的片段不断地闪现,思绪就像潮水一般涌来。 当初这冥象虫还是在自己的帮助下巫谢的姐夫巫咸替巫谢寻来的。 巫谢的姐姐早年为了救巫咸而死,也许是出于对妻子的愧疚,无论巫谢犯了什么错,巫咸都会全力保下他。 看着巫谢手中的冥象虫,他临死之前的话瞬间浮现在了陆凌枭的脑海中。 “罢了,罢了,你姐夫死之前曾求我,如果你日后再犯错,希望我看在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把你的本命蛊收起来吧。 “那……那噬魂咒……”巫谢低声问道。 陆凌枭只是免去了巫谢自灭本命蛊,并没有放唐沐川一马的意思。 巫谢的话,让一直在发愣的唐沐川猛地清醒了过来。 一想到要被再次施咒,出于对噬魂咒的恐惧,唐沐川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不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已经没办法抑制心中的恐惧。 “陆先生,您能不能看在我们林家的面子上放唐少一马,他也是担心他妹妹的病情,才会有这一系列的误会。” 从一开始林向晚就一直在门后偷听,眼见再不出面唐沐川极有可能会被再次施咒,立刻推门而入。 “陆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你怎么罚我都行,我只求你能够出手救我妹妹。” 唐沐川已经知道了陆凌枭是有真本事的人,林向晚的话也是提醒了他,他的妹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 自己的妹妹和噬魂咒相比较下,唐沐川觉得噬魂咒已经没有那么可怕了。 “陆先生!我求你救救我妹妹。” 见陆凌枭没有点头,唐沐川“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噬魂咒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先带我去见一下病人。” 陆凌枭原本也只是打算给唐沐川一个教训,现在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再施展噬魂咒也就没有那个必要。 “还不快多谢陆先生。”林向晚提醒道。 “多谢陆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唐沐川激动地站了起来,上前带路。 陆凌枭见到唐沐川的妹妹唐婉云时,她此时已经瘦骨嶙峋,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盖着一块毛毯,那毛毯就犹如盖在一段硬邦邦的枯木之上。 陆凌枭走到了唐婉云的面前,只是粗略地看上一眼,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按照之前林向晚跟陆凌枭所说的,唐婉云是来沧州后才出现了病症,前前后后也就十来天时间,无论什么病都不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内让一个大活人瘦成这副样子。 答案非常明显,唐婉云是中了蛊,而且还不是寻常的蛊。 第9章 鬼门十三针 “陆……陆先生,有把握吗?” 在得知自己妹妹病情的真相后,唐沐川竭力抑制住自己脸上的情感,生怕妹妹看到后会胡思乱想,可是略带沙哑的声音以及轻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的忐忑。 “时间没有拖得太久,一切都还来得及,要是再耽搁一阵子,你妹妹必死!” 陆凌枭的眼神从唐婉云的身上收回缓缓开口回答。 唐沐川看向陆凌枭还想再说些什么,当他看到陆凌枭的眼神时,不知道为何产生出一种强烈的信赖感。 “巫谢,银针。” 陆凌枭向巫谢伸出了手。 “是。” 陆凌枭话音落下,巫谢立刻就从怀中掏出了针袋,打开之后捧在了手心里,恭敬地呈在他的面前。 一排排银针整齐地摆放在针袋内,银针加上针尾有八九寸之长。 陆凌枭伸手捻起一根银针,细长的银针在他的手中不停地晃动,看了一眼林向晚后吩咐道:“帮我把她的衣物褪去。” 林向晚点了点头,开始替唐婉云解开衣扣。 “这件就不用了。” 当林向晚要褪去唐婉云胸前的衣物时,陆凌枭开口打断了林向晚的动作。 唐沐川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都说治病救人没有什么性别之人,但是自己的妹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要是被人看个精光,他的心里也是难以接受。 在其余人还没怎么注意的时候,陆凌枭手腕微微一抖,那细软的银针瞬间就刺入唐婉云的大穴。 在唐沐川几人的眼中,更像是一条细小的银蛇,直接咬在了唐婉云的人中。 陆凌枭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捻动,银针不断地往下走,直到一寸,两寸,三寸…… 银针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不到一寸露在外面。 巫谢表情一愣,沉默了片刻道:“这是……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宫!” 鬼门十三针: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 “巫谢大师,什么是鬼门十三针?” 唐沐川也是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巫谢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开口道:“爷现在施展的鬼门十三针,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正经的医术,更像是与恶魔签订了契约,施针者如果修为不够便会遭其反噬。” 巫谢的话让另外几人感觉有一些恍惚,没想到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针法,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业力。 陆凌枭此时也没有功夫理会众人,再次拿起一枚银针。 第二针手大指甲下,鬼信。 第三针足大指甲下,鬼垒。 第四针掌后大陵穴,鬼心。 …… 唐沐川几人此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鬼门十三针只能用神乎其神来形容。 最后一针鬼封,第十三针刺入唐婉云的舌头当中,陆凌枭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是隐隐冒出了汗水。 “现在只是暂时抑制住了蛊,我写个方子,你现在就去抓药,再准备一个泡澡用的木桶,记住!一定要是杉树的。” 陆凌枭随手拿起了病床前的纸笔,快速写下了所需药材的名称后递给了唐沐川。 “速度要快!如果一个小时内你不能准备好的话,你就准备给你妹妹收尸。” 唐沐川从陆凌枭的脸上就看到了两个字,严肃!刚才陆凌枭的那句话绝对不是玩笑话。 “好!我现在就去!” 唐沐川点了点头,接过记录药方的纸后转身就往病房外跑去。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每分每秒都至关重要。 唐沐川为了快,直接花了原本购买药材所需几倍的价钱,短短半小时陆凌枭所需要的药材陆续被抬到了病房。 从刚才陆凌枭说话的语气中,唐沐川更加明白那杉树木桶的重要性,生怕其他人搞错,更是亲自购买抬进了来。 按照陆凌枭的要求,木桶被注满水后放进去了一个大功率烧水用的烧水棒。 “陆先生,我妹妹到底是中的什么蛊。” 这个问题从知道自己妹妹的病是中蛊开始,就一直困扰着唐沐川。 “噬血虫。”陆凌枭回答道。 “什么是噬血虫?”唐沐川继续问道。 陆凌枭忙着挑拣药材没有工夫回答,目光向巫谢一转,巫谢立马给出了答案。 “噬血虫,是以人的精血为食的蛊虫,这种蛊虫无色透明,体积也非常的小,更可怕的是它的繁殖能力特别强,进入宿主体内后以精血为食。 更重要的一点,这种蛊虫,是不能用以毒攻毒的方法破解,任何的东西都可以成为这噬血虫的养分,只会加快它繁殖的速度。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爷会说再晚一点时间你妹妹必死无疑的原因了。” 唐婉云被下蛊,那必定是人为,没有第二种可能,而且还是如此恶毒的蛊虫,可以说是没准备留下活口。 听完巫谢的解释后,唐沐川看着自己妹妹现在的处境,双目微眯,透露着阵阵寒光,毫不掩饰内心中的杀意。 “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陆凌枭不露声色道。 对方身为巫,对普通人下噬血蛊已经坏了规矩,如果双方还不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陆凌枭定是要清理门户。 谈话间,木桶中的水也终于冷却到了合适的温度,在陆凌枭地将挑选好的草药倒进木桶后,唐婉云被放入了木桶当中。 “你们俩先出去,噬血虫离体之后可能会重新寻找宿主,巫谢,你过来。” 陆凌枭吩咐完,林向晚和唐沐川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快速退了出去。 巫谢刚走到木桶边,陆凌枭就从桌子旁拿起了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把手伸出来。” 话音落下,陆凌枭捏住了巫谢的右手,锋利的刀刃就将巫谢的肌肤割破,鲜血喷射而出。 “借你的血一用,运转巫力,让巫力进入你的血液中。” 随着巫谢的血滴进木桶内,原本木黑色的药液,开始逐渐变浅,到最后木桶内的药液直接变成了透明色。 “爷,没问题吧,您的金蚕呢?我的本命蛊是冥象虫,我的血不一定能够杀死这些噬血虫。” 巫谢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陆凌骁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的本命蛊……” 第10章 五年前的天劫 五年前陆凌枭突破窥视三界的境界时遇到了天劫。 天劫是自然界对强横生命的一种制约,只有经历过天劫的洗礼蜕变,才能炼就神体超然物外,渡不过者则化为劫灰重归天地本源。 陆凌枭至今还记得五年前自己突破窥视三界时,那天劫降下的天雷直贯六腑,经过丹田,透穿九窍,让他感觉肉身都要崩溃瓦解。 最后陆凌枭的本命金蚕脱体而出,替他挡下了最后一道天雷后化为劫灰。 陆凌枭当时虽然依靠金蚕侥幸渡过了天劫,但也因伤势过重晕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江清允则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听到陆凌枭本命金蚕已死的消息,巫谢惊讶地睁大眼睛,张着嘴巴,久久不动,过了许久之后才出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陆凌枭没有回应巫谢,静静地观察着木桶中水的颜色,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已经不想再提及。 这时候木桶中水的颜色从透明色又重新变回了药液原本的颜色。 陆凌枭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自己的右臂衣袖卷了起来,右手伸进了木桶中,随意地捞了一下。 无数只透明的噬血虫尸体聚集在陆凌骁的手心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识别。 陆凌枭随手将噬血虫的尸体丢弃后,抱起了唐婉云放回了病床上,随后望向巫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些年在无望海,你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真是让我没想到,你的血居然能杀死所有的噬血虫。” 陆凌枭的话令巫谢噌地一下跪在地上。 “勉强才突破到御斥万物。” “起来吧,你姐夫如果知道你现在的修为一定会替你开心,一起出去吧。” 陆凌枭说完负手走出了病房。 “蛊已经除干净了,倒是你这么久的时间想清楚了吗?你们兄妹俩在沧州得罪过什么人。” 唐沐川摇了摇头,他和妹妹来沧州总共就没几天,除了跟林百万一起吃过一顿饭之外就没见过其他人,更别谈得罪人了。 但是不管是谁敢向他们唐家下手,唐沐川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罢了,我除去了噬血蛊,这人迟早会找上门,巫谢,你守在这里。”陆凌骁吩咐道。 “是,爷。” “陆先生,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我的一点心意,也可以算是为我之前的鲁莽做的赔罪。” 唐沐川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恭敬地递到了陆凌枭的面前。 陆凌枭本想拒绝,但是一想到自己刚离开江家,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便收了下来。 “这钱我收了,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恭送先生。”唐沐川双手做恭。 “陆先生,我送送您吧。”林向晚面带微笑道。 陆凌枭没有说话,漫步往出口的方向走去,林向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你不是说要送我吗?”陆凌骁回头问道。 陆凌枭的声音就像是涓涓细流融入了林向晚的心头。 “嗯!” 林向晚追了上去,脸上绽开一个鲜花般明媚的笑意,并迅速在脸旁荡漾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嘴角的酒窝盛着久久不散的甜蜜之色。 “陆先生,不知道您要去哪里?” “陪我随便走走吧。” 在江家待了五年,现在被扫地出门,一时间陆凌骁也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 “好。”林向晚嘴角露着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江边。 “陆先生,今后有什么打算?” 林向晚在去接陆凌枭的路上就知道了他和江清允离婚的消息,林向晚也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应该会去看一些老朋友吧,怎么你有话要跟我讲?”陆凌枭不经意地问道。 林向晚的双手顿时无处安放,头也越埋越深:“我……我……” 林向晚的内心剧烈的挣扎,不知道是否该向陆凌枭表明心意,她害怕拒绝,但害怕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就在林向晚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开口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她。 “林向晚,你的命可真大啊!原本给你下的噬血虫,都有人给你做替死鬼,不过你今天可没有这种好运了!” 一个黄毛带着十几个手拿开山刀的打手,气势汹汹的朝着陆凌枭他们走了过来。 酝酿了好久才鼓足了勇气,刚准备开口就被面前的这个黄毛打断,林向晚闭上了眼睛,握紧了双拳,整个人都开始微颤。 “我最讨厌的就是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打断我。” 林向晚的眸色骤冷,冰凉的语气就如同寒冰一般渗人。 “那巧了,我最喜欢就是打断别人说话了,林大小姐,希望你把处境搞搞清楚,今天你可没有保镖在你身边保护你,哦,不对,这不还有一个小白脸吗?哈哈哈。” 黄毛咧着嘴嘲笑,丝毫不把陆凌枭放在眼里。 “林大小姐,请吧,在你家老爷子没有答应让出商会会长的位子之前,我们不会动你一根汗毛,不过等他交出会长位子之后嘛,嘿嘿……哥几个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 黄毛一边说一边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黄毛的话让林向晚握紧的双拳泛起了青筋,似乎随时都要爆发出雷霆般的怒火。 陆凌枭叹了一口气,拉住了林向晚的手,缓缓开口道:“待在我身后。”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林向晚的内心的灵魂被触动,一股强烈的心动涌上心头,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呼吸,但是这一瞬间林向晚就仿佛忘记了如何正常呼吸一般。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这不是你英雄救美的时候,我看你是在找死!兄弟们给我上。” “是么?” 陆凌枭的神色冷漠,脚步看似缓慢,却不过刹那之间已经来到黄毛的身边,在黄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凌枭的手掌就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凌空提起。 “放手!唔……快放手!” 黄毛的脸因为缺氧而憋的通红,不停地蹬着双腿,手中的开山刀也掉落在地上,他想要用尽全力掰开陆凌枭的手却是徒劳。 “说!” “老子跟你说个屁!” 黄毛死到临头都不知道面对的是谁,陆凌枭冷哼一声手掌微微一用力,黄毛的脖子瞬间断裂,鲜血从他的喉咙中喷出。 陆凌枭像丢垃圾一般把黄毛的尸体丢了出去。 目光就如同地狱的修罗,望向剩下的打手,语气冰冷地说道:“现在换你们来说。” 第11章 幕后黑手 其余十几名打手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睛瞪得极大,不愿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我……我们跟黄毛哥一起烧过黄纸,斩了鸡头,拜了二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家不要怕!一起上,给黄毛哥报仇!” 其中一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可是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结结巴巴的声音,早已掩饰不住他心中的恐惧。 身后那些出生入死的弟兄更是没有一人回应他,一个个就如同行尸走肉,更有甚者手中的开山刀都掉落在了地上。 “你们在怕什么!” “你说他们在怕什么?他们可比你聪明。”陆凌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交杂着不屑与蔑视。 陆凌枭脚下一跺,黄毛掉在地上的那把开山刀被震到了半空中,陆凌枭随即一脚踢出,开山刀就犹如利箭一般射向刚才那人,直接击穿他的胸膛。 陆凌枭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掀开了眼皮,冷冷的扫视着过去,一步步朝着剩下的打手逼近。 “他不说,换你们了。” 陆凌枭走到一众打手面前时脚步停了下来,森冷的杀气犹如一股无形的力量,令这些人纷纷丢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我说我说,我们都是单昌的手下,其他的事情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的,其他的事情我……我们真的不清楚。” 陆凌枭连杀两人这群打手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在生死面前已经管不了什么忠诚和义气,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重中之重。 “果然是他。” 林向晚在知道唐婉云中蛊之后,心中就隐隐约约有了猜测,现在果然不出她所料。 “滚,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这件事情我们林家不会就这么算了!”林向晚走上前厉声道。 “是是是。” 林向晚的话在这些人看来无疑是救命稻草,也顾不得捡起地上的武器,连滚带爬头也不回的跑了。 “陆先生,接下来怎么办?”林向晚询问道。 “你找人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一下,我会在沧州再待上一段时间。” 现在陆凌枭已经知道下蛊之人就在沧州,并且是朝着林家来的,虽然不知道刚才那群马仔口中的单昌是不是下蛊的人,但是这一次对方的行动失败,一定会让他更加耐不住寂寞,相信很快就会再次出手。 林向晚点了点头,很快就有人来把两具尸体和现场处理干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情一般。 “陆先生,你救了我一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林向晚羞怯道。 “有那个必要吗?” “当然有!” 林向晚低下了头,玩弄着发梢,脸红得就像夕阳余晖映照下的玫瑰花瓣,说话的声音轻的让人无法分辨:“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说完这些话林向晚整个人脑袋都嗡嗡的,就感觉自己石化了,只剩下一颗心脏在砰砰跳动。 “你说什么?” 林向晚的话实在太轻,以至于陆凌枭是真的没有听清楚。 “啊!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这是在拒绝我吗?不,一定是陆先生真的没有听清,一定是这样的,林向晚强装淡定。 “对了,我现在还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而且听说马上你们林家会有一个宴会,如果那个单昌是下蛊的人一定还会出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打扰你一阵子了。” “不打扰,不打扰。” 林向晚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这算哪门子打扰,她巴不得陆凌枭能多待在自己身边一阵子呢。 一天后,宣鹤楼。 这座沧州市最有名的酒楼位于沧州市的中心,三层的酒楼面积颇广,如果要算上大厅,在同一时间能摆下两百多桌。 而且不管是不是饭点,宣鹤楼的门前总是停满了各种高档轿车,宾客络绎不绝,生意火爆非常。 在沧州你甚至随便从路边拉一个小孩,他都能告诉你宣鹤楼的位置在哪里。 此时,宣鹤楼的门前,一辆豪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率先下车的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女子,她身着火红色的晚礼服,低胸及膝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 这身礼服所带有的强烈视觉冲击让空气都仿佛被灼热一般,滚烫的让人窒息。 她的对周围人爱慕的视线视若无睹,优雅的转身,裙摆在地上翻出红色的浪花。 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男士的目光。 “这胸,这脸,再加上这身材,要是让我跟她睡一晚,叫倾家荡产也愿意。” “什么倾家荡产,让我死我都愿意。” “你们几个一个个跟没见过女人一样,这位可是江氏集团的江总,她现在的男朋友可是顾家的顾诚,你们说这种话,也不怕顾大少找你们麻烦。” 刚才还叫嚷着的那几人纷纷闭上了嘴巴,要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传到了顾大少的耳朵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清允,给林会长的寿礼你没忘记带吧?”顾诚从驾驶室下了车,向江清允问道。 江清允点了点头:“这怎么可能会忘。” 江清允知道林百万这人特别好面子,这次林百万的大寿,江清允可谓是花了血本,让人打了一尊金佛作为寿礼。 “放心吧,我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这一次你们江氏和林氏的合作已经是十拿九稳了,再加上你的这尊金佛,这合作绝对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顾诚信誓旦旦道。 “这件事也多劳你费心了。” 只要这次与林氏的合作达成了,江氏绝对会更上一层楼,什么沧州市第一绝对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江清允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抬头望向了天空,就好像是在跟已故的江老爷子在说:“爷爷,你看清楚了吗,顾诚才是那个能够帮得上我的人,我一定会让江氏成为沧州第一!” “清允,你这可就见外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说两家伙,我和你还需要分彼此吗?” 顾诚一把搂住了江清允的蛮腰,嘴角放纵的露着笑容,看着周围男人羡慕的神色,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清允的视线望向前方时,心中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12章 针锋相对 “这个废物他怎么也在这?” 顾诚顺着江清允的目光望了过去,在看清楚是谁后,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哼,随他去吧,他这辈子注定也只能是个混吃等死,寄人篱下的废物。” 可是当江清允刚准备把视线从陆凌枭的身上挪开时,整个人却突然一愣。 在陆凌枭身边江清允发现,居然有一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看上去颇为亲密。 那女人肌肤白嫩如玉,一对眼睛深邃而媚长,就像是可以勾去仰慕者的魂魄。 她的体态轻盈,姿容也是绝美,身穿就连她江清允都从未见过的华贵服装。 那犹如锦缎般的发丝,就像有生命一般,漂浮环绕在她的周身。 明明已经说过很多遍陆凌枭已经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顾诚之前跟自己说过陆凌枭已经找到了新的下家,但是当江清允真正看到这个女人时,她不知道为何感觉呼吸开始急促,心口开始发闷。 “清允!清允!你怎么了?”顾诚拉着江清允的手呼喊道。 江清允的眼神充斥着怒火,不知道是想要陆凌枭给自己一个说法,还是内心的不甘令她鬼使神差地朝着陆凌枭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不是江氏集团的江总吗?有什么指教吗?”陆凌枭似笑非笑地问道。 “陆凌枭我问你,拉黑我的电话是什么意思?” 江清允冰冷的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江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拉黑谁应该是我的自由吧,你说对吗?江总?” 陆凌枭特意在江总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呵……呵呵。” 陆凌枭的话把江清允问的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 “枭哥哥,原来江总是你的前妻啊。” 早在林向晚看到江清允朝着陆凌枭走过来时,她整个人就贴在了陆凌枭的手臂上,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林向晚还特意在前妻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江总,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林,说不定以后会向江总请教枭哥哥喜欢什么,毕竟你们一起相处五年,你应该很了解他吧?”林向晚的嘴角一勾,询问道。 五年啊,原来不知不觉一起相处了五年,真的有这么久吗? 江清允现在才发现自己跟陆凌枭相处了五年,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爱好是什么,陆凌枭五年来的任劳任怨,让自己潜意识里把他快真的当成了一个佣人,而不是老公。 现在当自己见到曾经的丈夫被别的女人搂着时,江清允的心里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非常的难受。 “陆凌枭,她是谁?你们以前就认识吗?” 林向晚面露不悦朝着陆凌枭质问,只要是个人都能感受到江清允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敌意。 “江总,恐怕这也与你无关吧?” 陆凌枭冷冷的回应让江清允再次语塞。 她没想到陆凌枭会这么绝情,一点也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自己留下些许颜面。 “清允,你没事吧?别跟这两个人计较,这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是只会傍富婆的废物,一个是捡破鞋的。” 顾诚看到江清允处于下风,立刻赶了过来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好像捡破鞋的人不是我吧?对吗?顾诚?” 林向晚微微仰起了头,嘴角露出的微笑,反问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你他妈说谁呢!!” 林向晚的话让顾诚直接破防。 “今天是林会长的寿宴,别让其他人看笑话。” 江清允按住了顾诚的手,摇了摇头。 之前在听到陆凌枭是被一个女的接走后,林向晚还是非常的自信,觉得陆凌枭这样的废物又能找到什么样的女人。 在见过林向晚之后,江清允整个人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气质,就连穿着都是自己输了,而且是输的非常彻底。 在看林向晚小鸟依人的样子。 男人应该都喜欢这种女人吧。 之前想要的答案也已经不重要了,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 “走之前,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情,你是因为我们离婚了才对我妈大打出手,发泄之前的不满吗?” 自己母亲被陆凌枭打进医院这件事情,江清允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 “哼,这件事情你问她自己比较清楚。” 陆凌枭冷哼一声,不是陆凌枭不想解释,是他已经累了。 他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身上,就算让江清允知道事情的真相又能怎么样呢?汪曼这种人甚至连一个道歉都不会给。 江清允曾经给陆凌枭想过很多种说辞,但是没想到见面了之后,他还是连个解释都懒得给。 一时间,气氛再度非常的尴尬。 “陆凌枭,我只是想跟你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沉默了片刻之后,江清允忍不住再次开口。 “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谈的,这句话你说的,江总。”陆凌枭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错,这句话确实是之前要离婚时江清允讲给陆凌枭的,现在却是被他原封不动还了过来。 江清允现在只觉得有一些好笑,明明提出来离婚的是自己,每次又要联系陆凌枭的人还是她。 不对,我只是正常询问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我为什么要感觉愧疚,为什么要拉低姿态! 江清允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陆凌枭,我知道你还恨我,我等你冷静下来之后就来找你。” 江清允突然又找回了那种高傲的气势,语气也逐渐强硬了起来。 “莫名其妙。” 陆凌枭只觉得江清允非常的好笑,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有点像个颠婆。 “清允,别跟这种人废话了,那只会拉低自己的身份,再过会寿宴就要开始了,像他这种人连进宣鹤楼的资格都没有。”顾诚嘲笑道。 “有没有资格那也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这个心。”陆凌枭缓缓开口。 “哼,我看你最有本事的就是你的一张嘴,我的话就放在这了,陆凌枭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小白脸了。”顾诚冷笑一声,嘴角的笑容充满了不屑。 “我们走吧。” 江清允说完转身就走。 顾诚紧跟其后搂住了江青允的腰,回头看向陆凌枭,歪嘴一笑。 第13章 江氏集团?我不喜欢! “陆先生,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林向晚嘴角微微一笑,弯出的弧度就像一道绝美的弯月,让见到的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演的有点假,不过,谢谢。” 陆凌枭面露微笑,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林向晚刚才的举动只能用无懈可击来形容。 他发自内心的感谢林向晚,让自己刚才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这还假啊!你没看到刚才她那吃瘪的表情,现在想起来我都忍不住想笑。”林向晚嘟起了不服气的说道。 “噗……对不起,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一想到刚才江清允苦着的一张脸,林向晚终究还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这笑容就有如绽放的春花一般灿烂,两个浅浅的酒窝里,溢满春花般清香的笑意。 “有这么好笑吗?” 陆凌枭也被林向晚的笑容所感染,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也没有……” 林向晚抿起了嘴,往陆凌枭的身边靠了了靠。 陆凌枭没有拒绝,林向晚嘴角的笑容逐渐甜蜜了起来。 离开之后的江清允脸色铁青,正如林向晚所说的一般苦着一张脸。 “清允,你没事吧?” 顾诚看着一言不发的江清允,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一个人可以藏的这么深,原本我还对他抱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清允深呼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离婚这件事上,虽然江清允觉得自己做到一点都没有错,但是她对陆凌枭还是有着那么一丝愧疚。 不然她也不会提出来给陆凌枭一千万作为补偿。 现在看来对方是真的在还没离婚前就和姓林的这个狐狸精好上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清允,你别这么说,你就是心思太单纯了,所以才被那个废物给骗了,幸好你现在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顾诚表现的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内心充满了嫉妒。 为什么陆凌枭这个废物的命这么好,前面是江清允后面又是这个姓林的娘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算了,都过去了,先不谈这些了,今天我们来还有正事要做。” 江清允调整了一下心态,这次跟林家的合作才是头等大事,刚才所发生的的事情暂时就先抛之脑后。 “清允,你就放心吧,我有位朋友就在林氏做高层,待会进去,我就让他为我们亲自引荐。” 顾城说完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某个电话。 江清允在一边只听到顾诚不停地说了几遍好好好之后,顾诚就对自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清允,内幕消息!你知道吗?这次的寿宴可不仅仅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顾诚故弄玄虚道。 江清允的兴趣一下就被勾了起来,嘴角也是终于露出了笑容,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内幕消息?” 顾诚四下环顾了一周,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贴近了江清允的耳边,轻声道:“林百万还有个女儿,这些年为了保护她林百万都没有向外界公布,这次林百万不是简简单单的办个寿宴,而是准备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林氏全全交给这个女儿!” “什么!” 顾诚的话在江清允的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你小声一点,这可是机密!” 顾诚捂住了江清允的嘴巴,在发现没有人把目光看向他们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再问问你的这位朋友能不能透露更多的消息,或者到时候替我们跟这位林大小姐搭个桥。” 江清允思考片刻之后就做出了这个决定,现在大多数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最先能够得到林家大小姐赏识的人,日后的合作中必定会有更多的便利。 “我朋友刚才就说了这是最高机密他也就知道这么多,不过他说了可以试试为了我们引荐,但是不能打包票。” 顾诚点了点头,嘴角露出的尬笑体现了他的心虚。 “让你朋友尽力吧,麻烦你告诉他一声,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江清允深呼吸一口气之后伸了个懒腰,一扫之前的阴霾。 在沧州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江清允有足够的信心。 以自己的情商和实力,绝对能把这种初出茅庐的富二代大小姐忽悠的团团转。 “放心吧,跟我客气啥,一切包在我的身上。” 江清允点了点头,越发对今天的寿宴开始期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宣鹤楼内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林向晚也在会场内忙的有些应对不暇。 “陆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抽不开身,您要不要先到处逛一逛?如果需要什么,你直接吩咐下面的人就行了。” 林向晚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还要在手下人递过来的文件上签字,寿宴还没开始,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你忙你的吧,我逛我的就行。” 陆凌枭挥了挥手,自顾自地闲逛了起来。 “小李,如果陆先生有什么要求,你就尽全力去满足。” 林向晚拉过一个人交代一声之后,便赶紧去处理寿宴大大小小的事情。 “大小姐,这次跟江氏集团的合作,您看……” 正在林向晚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份文件又递了过来。 林向晚闭上了眼睛一脸的不耐烦:“今天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事情放在后面在处理,今天的寿宴才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等等!” 林向晚突然睁开了眼睛:“你刚才说和哪个集团的合作?” “回禀大小姐,是江氏。”手下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果然是她!” 林向晚接过了文件,果不其然在文件上看到了江清允的名字。 林向晚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两只手分别捏住了文件的一角撕了下去。 “虽然江氏确实不错,但是我不喜欢,如果老爹问起来,你就说今天我去算了一卦,算命的说江氏的江总命里克我。” 随着林向晚的话音落下,手里那份原本林氏和江氏准备合作的文件也被撕成了碎片,随着林向晚一撒,碎纸片像雪花一般飞舞。 第14章 人会跟狗计较?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贺寿的宾客一个接一个到场,热闹非凡。 陆凌枭一向不喜欢人多,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人来人往,时间一久感觉有些疲惫,索性便闭目养神起来。 “你这个废物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这宣鹤楼怎么说也是沧州第一的酒楼,按理说应该没有狗洞吧?怎么会让你给溜进来呢?” 一个嘲讽声吵醒了正在休息的陆凌枭。 陆凌枭猛地睁开了眼睛就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瞥了一眼顾诚和江清允后,陆凌枭把精力浪费在这两人身上,转了个身背对他们,继续闭上了眼睛。 “在寿宴没有开始前赶紧出去,今天这里不是你混吃混喝的地方。” 江清允皱着眉头,丝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悦。 “没错,你这个废物赶紧滚,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人也有胆子混进林会长的寿宴,你有钱买寿礼吗?你怕是全身上下一个子都掏不出来吧。” “你怎么还不滚?说你呢,聋了?是不是没有钱打车回家,我这有一百块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顾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当要递到陆凌枭面前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顾诚手一松,那百元大钞从他的手中掉落在了地上。 “真不好意思,手有点滑。” 顾诚的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又一跺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瞧我这个记性,怎么把你已经被扫地出门的事情给忘了呢!你现在都没有家可以回了,要这钱干什么。” 陆凌枭的沉默,让顾诚越发来了劲,肆无忌惮地嘲讽了起来。 “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说话,明摆着不是欺负人嘛?” “对啊,那个坐着的男的也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要是有人敢这么羞辱我,我早就冲上去干了。” “谁说不是呢,就这种软骨头真给我们男人丢人,一点血性都没有。” 明明是受害人的陆凌枭,此时却成了舆论的中心点。 “你们都小声点,刚才说话的那个可是顾家大少,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别让他听到你们说他坏话,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其中一人认出了顾诚,小声向身边的众人提醒道。 即使刚才一众人议论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能或多或少听到些。 顾诚嘴角一歪,一脸的得意:“废物,你听到没?可不是我一人觉得你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要是不呢?” 陆凌枭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脸的不耐烦,冷冷的反问。 原本陆凌枭根本不打算搭理顾诚,但是他像个苍蝇一般嗡嗡嗡的喋喋不休,一个劲的蹬鼻子上脸,实在让人厌烦。 “哼,你这废物居然还来了脾气,你有那个资本吗?” 顾诚说完抬起手指向了门口的安保人员:“你,给我过来,对,没错,就是你!” 安保人员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四处观望了一圈,在确定顾诚指的人是自己后,一脸疑惑地朝着顾诚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安保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种阿猫阿狗都能随随便便放进来?把他给我轰出去。” 当安保人员走到顾诚的面前后,就是被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 “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以保证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嘉宾都是收到邀请函的。”安保人员耐心的解释。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这个废物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现在!我说的是现在!把这个废物给我轰出去。” 顾诚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在安保人员的身上,不留一丝情面。 出于职业素养,安保人员嘴角始终挂着职业的微笑。 “今天陆先生有没有资格待在这里,你好像说的不算吧?” 就在顾诚对安保人员宣泄不满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冷的就像是腊月里的寒风,拖着长长的尾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先下去吧。” 在看到来人是谁后,安保人员点了点头,如释重负。 就在刚才在收到顾诚他们又在找陆凌枭麻烦的消息后,林向晚立马抛下了手中的事情赶了过来。 “哼,英雄救美见多了,怎么今天要反着来救一下你的这姘头?”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顾诚说话也完全不留颜面。 “陆先生,是林氏的贵客,如果你们在这么纠缠不清下去,只能请你们现在就离开。” 林向晚伸出了手指向了大门,向顾诚还以颜色。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可是收到林会长的邀请来参加他的寿宴,除了林会长谁都没那个资格。” 顾诚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向晚,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那就试一试。” 话音落下,林向晚就准备抬手招呼安保人员。 “先别管他了,正事要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顾诚不想就此作罢,但是看到了林向晚的眼神之后,刚说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向林百万贺寿,促成与林氏的合作,江清允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什么事端。 刚才江清允的话有点让顾诚骑虎难下,只能强装镇定地甩出一句:“今天算你走运。” 说完两人转身便走,眼见没有热闹可以看,刚才围观的人也陆续散了。 “跳梁小丑。” 看着顾诚离开的背影,林向晚冷冷道了一句之后,转头看向了陆凌枭。 “倒是陆先生您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林向晚嘴角露着笑容,眯着眼睛一直盯着陆凌枭,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别这么看我,有什么就问吧。” 林向晚的笑容让陆凌枭感觉浑身的不自在。 “我发现我真的有点无法理解,您为什么可以容忍顾诚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撒野,一口一个废物。” “明明以您的手段想要顾诚付出代价,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林向晚越说越表现的愤愤不平,如果可以她都想替陆凌枭好好揍顾诚一顿。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林向晚很久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件事情。 陆凌枭摊了一下手:“这个问题很简单,如果狗咬你一口,你会去反咬狗一口吗?我为什么要废那个功夫跟一条只会汪汪叫的狗计较呢?” “噗……” 陆凌枭的回答让林向晚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15章 神秘短刀 不知不觉来参加寿宴的人都到齐了,寿宴也算是正式开始。 按照沧州市的习俗,寿宴开始时来贺寿人需要按照年龄和地位排序,一个个上前送上自己准备的寿礼。 一群人纷纷站在了包厢的两侧,来贺寿的人纷纷绕了一个小圈子站到了通道的末端。 陆凌枭原本并不打算参加这场寿宴,也没有准备寿礼,索性就待在了人群的后面,林向晚则是陪在了他的身边。 “林会长,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位身形挺拔魁梧,穿着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率先送上了寿礼,是一把短刀。 “林会长,你看我这个寿礼怎么样?我知道,自从你五年前在我那里看到它之后就就一直心心念念,今天我就把它带来了,送给你。” 说完便把短刀递向了林百万。 “叶将军你这短刀放在平时想看一眼都难,今天倒是怪了,你这个铁公鸡居然能够热痛割爱。” “你要是不要,就还给我。” 叶将军假装生气要拿回短刀,不过他嘴角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林百万赶紧接过短刀护在了怀中,小心的端详起来。 这把短刀的刀柄上镶嵌着许多黑白错杂的饰件,似冤似哀,如悲如泣。 当短刀被从刀鞘内拔出时,一股阴寒摄魄的寒气怦然爆发,周围的温度在一瞬间都像是降低了。 那寒气从刀身不停向外散发,刀刃处锐利无比,仿佛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心神失守。 “好!好刀!叶将军真是让你割爱了,这个礼物我收下了,快请入座。” 只要是个男人都有个武侠梦,这种神兵利器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就算是沧州商会会长的林百万也是如此。 林百万把玩着手中的短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 在人群后方的陆凌枭在看到这把短刀时,整个人的神情变得呆滞,若有所思,仿佛见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画面,停滞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虎魄。” 陆凌枭说话的声音都开始略带颤抖。 “陆先生,您这是怎么了?什么虎魄?您是不舒服吗?” 林向晚从来都没见过陆凌枭如此的失态。 “这把刀的名字。” 陆凌枭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把短刀。 “陆先生你认识这把刀?” 林向晚从陆凌枭的举动中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么。 “他能够认识个屁啊,无非是想靠这样博个眼球,这种低级的伎俩还拿出来丢人现眼。” 早在寿宴开始时,顾诚时不时观察着陆凌枭的一举一动,现在终于被他逮到了机会。 “今天是林会长的寿宴,我劝你老实一点,不要耍一些小聪明,后果你承担不起。” 江清允翻了个白眼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五年来陆凌枭是什么货色,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在江清允看来陆凌枭无非是想靠一些小聪明,在林会长的寿宴上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但是林百万是什么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伎俩只会作茧自缚。 “清允,他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等他马上吃到了苦头,就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顾诚说完之后心中居然还有着一丝期待,恨不得林百万的注意力现在就被陆凌枭吸引过来。 到时候这废物被轰出去还算是轻的,说不定这张嘴都会被撕烂。 那时候陆凌枭的那个姘头可保不住他,沧州以后绝对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等了片刻发现林百万没有注意到这里后,顾诚决定再添一把火。 “各位!各位,真的很抱歉打扰大家一下,这位朋友说认得林会长手中的这把短刀,就让他给在座的涨涨见识开开眼,大家说好不好?” 顾诚拍了拍双手,把所有来贺寿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过来。 江清允皱了皱眉,给了顾诚一个眼色,原本她只是想让陆凌枭识趣的离开,没成想顾诚是想把陆凌枭往绝路上推。 “清允,难道你不想涨涨见识吗?” 在看到江清允的神情之后,顾诚的嘴角一歪露出一丝微笑。 这几次江清允在面对陆凌枭的时候明显还念及旧情。 当看到陆凌枭身边的林向晚时,江清允的神情也会有很明显的落寞。 这些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顾诚只是表面装作不在意,现在遇到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借刀杀人,怎么会就此错过。 “还有这事?这把短刀难道不是叶将军的家传宝刀吗?” “胡说,我怎么听说是叶将军从战场上缴获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都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这把短刀是叶将军五年前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你们讲的那些都是什么啊!” …… 顾诚的话让在场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叶将军送给林百万的短刀,可谓是众说纷纭。 站在林百万身边的叶将军在听到有人知道自己这把短刀的来历后也是略显期待。 “大家静一静,其实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这把短刀并不是我的家传之物,也不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而是我五年前机缘巧合下捡到的。” “什么?!”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 叶将军的话让刚刚才安静下来的人群再次沸腾了起来。 “大家安静一下,既然这位小兄弟知道这把短刀的来历,就让他上来给大家讲解一番,好不好?” 叶将军挥了挥手,在场的人安静了下来后很有默契的两侧排开,给陆凌枭让出了一条路来。 “请吧,陆先生?快让我们开开眼,我顾诚洗耳恭听。” 顾诚用手掏了掏耳朵,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的阴阳怪气。 陆凌枭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迈着步子负手向前。 “哼,装模作样。”顾诚冷哼一声。 在走到林百万面前后,陆凌枭点了点头,林百万面露微笑,恭敬地把短刀递了过去。 只不过因为陆凌枭的身形将林百万挡的严严实实,以至于在场的人除了站在林百万身边的叶将军,没有一人能够看到。 叶将军的心中却是产生了轩然大波,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林百万能够对一个人如此恭敬,居然双手呈上短刀。 这也让叶将军对陆凌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不定这人真知道这把短刀的秘密。 陆凌枭转过了身朝向了众人,将手里的短刀举在了头顶观望了片刻。 “果然没错。” 陆凌枭呢喃一句之后转身看向林百万:“这是一把不祥之刀,你镇不住它,必死。” 第16章 妖刀虎魄 听到陆凌枭说出的那个死字,林百万虽然有些震惊但是还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毕竟他知道陆凌枭的本事,既然陆凌枭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 林百万如此,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么想,一众人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大厅内的安静与刚才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诚的心里却是要乐开了花。 原本自己只是想要陆凌枭受点教训被赶出寿宴,最好就是让他在沧州完全没有立足之地。 现在可好居然还有意外之喜,这废物居然还有这种逆天的操作,简直就是老寿星喝砒霜。 一想到这里,尽管顾诚尽管已经非常克制但是嘴角笑容仍然止都止不住。 “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 “趁林会长还没生气之前赶紧滚下来磕头认错!” “年轻人胡闹也要有个度!” …… 无论什么情况下死这个字都是非常忌讳的,更别说在寿宴之上别说死这个字了,就连病这个字都不能被提及。 陆凌枭刚才对林百万说的那些话显然已经是犯了众怒。 “妙啊,你们继续吵啊,快继续添一把火。”顾诚的心里都快乐开了花,一众宾客的推波助澜让他都可以想象到陆凌枭接下来的下场。 “大家先安静一下,让我们先听一下这位小兄弟怎么说,如何?” 叶将军一抬手场面再度安静了下来。 陆凌枭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讲短刀的来历就讲来历,还讲什么故事,故弄玄虚,能说就说,不能说赶紧滚下来给林会长磕头道歉。”顾诚嗤之以鼻道。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凌枭,一双眼睛透露着鹰隼一般的阴势,隐含着阴险狡诈之色。 “既然这位朋友这么有本事要不换你上来讲?” 叶将军挡在了陆凌枭的面前,一双眼睛有一种中年人独有的冷静光泽,威猛有力目光如炬令顾诚低下了头,退到了一边。 “开始吧。” 叶将军朝着陆凌枭点头示意,陆凌枭也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传说黄帝为了将世界达成统一的局势,和蚩尤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蚩尤虽然能力非凡,又有着强大的法力,但毕竟黄帝也不是凡人,蚩尤后来抵挡不住黄帝的进攻,开始节节败退。 就在某一个夜晚,蚩尤突然发现了天上掉落的一块东西,发现竟然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妖物。 妖物凶猛残忍,被它接触到的人类瞬间就被吞噬。 蚩尤的坐骑战虎在察觉到主人有危险后,急忙挺身护住,没想到的是战虎和妖物居然结合成了一体,并成一块奇石,蚩尤将它炼成了兵器取名为虎魄。 后来大战中,黄帝手持太虚迎战,虎魄也是凶猛无比,两人也是越战越勇,天地之间也血流成河。 一正一邪展开天崩地裂之战,虎魄越战越邪,越战越凶。 蚩尤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谁知虎魄之邪不但能伤敌更能伤主。 最后蚩尤被邪气入体,经脉尽碎,被皇帝击落万丈深渊,虎魄从此被称为最邪恶的兵器。 后来虎魄辗转落入白起手中,白起因无法压制住其煞气,以杀入魔,最后遭其反噬。 “这……这么说这把短刀就是蚩尤的战刀?” 叶将军听完了陆凌枭的故事恍然大悟。 “没错。” 听完这个故事林百万的额头隐隐流下了冷汗,他内心非常清楚陆凌枭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林百万对于这把短刀还是难以割舍,仍不死心道:“是不是只要小心点不被这短刀所伤即可?” “聪明人做聪明事,如果你嫌命长的话,可以试一试。” 陆凌枭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林百万的身上。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百万再次问道,这一次陆凌枭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这把短刀最可怕的还不是因为其本身的原因。 如果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这把虎魄刀再次现世,必定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那些人做事完全没有一丝的原则,到时候林百万的下场绝对会比被虎魄所噬还要凄惨好几倍。 “你这废物在大放什么厥词,按照你刚才的那些屁话,为什么叶将军一点事也没有?唬人也找一点像样的借口吧。” 顾诚在看到在场的大部分人已经相信了陆凌枭的话,再也按捺不住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叶将军刚才也说了他是五年前机缘巧合获得了这把短刀,他现在不也是好好的么。” “谁说不是呢,主要是这小子刚才的故事讲的太渗人了。” “现在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小子讲的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 顾诚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瞬间清醒。 “信不信都在你。” 陆凌枭回头看了一眼林百万,表情略显不耐。 自己已经讲得够明白了,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嘴皮子说破了也没有用。 陆凌枭已经不想在浪费时间在这件事情上。 众人实在无法忍受陆凌枭的态度,纷纷又把目光望向了叶将军。 “叶将军,您倒是说句话啊?” “叶将军,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口出狂言之人。” “叶将军……” …… 刚才陆凌枭的话在叶将军的心里早就引起了轩然大波,眼神开始空洞,整个人的灵魂就仿佛被抽离了一般,一众人的问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们先放在一边,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再把时间拖下去,我这个寿星还过不过大寿啊。” 林百万发现了叶将军的神色不对赶紧开始转移话题。 “各位,对于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的寿宴,我深表荣幸,不过今天不仅仅是我林某的寿宴这么简单,我还要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林百万微笑道。 “什么还有比林会长寿宴更加重要的事?” “对啊,还有什么事情比林会长的大寿还重要呢?” …… “林会长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了吧!” 林百万的话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很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一众人的反应也达到了林百万的预期,面露微笑伸出了手:“现在就让我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非常看好的一位丫头,我可以说是全程见证了她的成长,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林百万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汇聚在了江清允的身上。 第17章 从天堂到地狱 所有人眼神汇聚在江清允所在的方向。 这一突发情况令江清允有些不知所措。 “这女娃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这姑娘是江氏集团的江总,可以说是年轻有为,短短五年就让原本不知名的江氏集团在沧州站稳了脚跟,就她这个年纪的人有几个可以做到。” 江清允咽了好几口唾沫,嘴唇微微颤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此时她的内心非常的矛盾,自己和林百万的交际并不多,他凭什么会看好自己,有没有种可能林百万说的是别的人? “清允,你还傻愣愣的站着干什么啊!赶紧过去啊,林会长喊你好几遍了!” 看着江清允傻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顾诚的心里实在是着急坏了,推了江清允好几次之后才让她回过神来。 没错,林会长说的就是自己!今天在场能够称得上年轻有为四个字的女性,除了自己还会有谁,而且林会长手指的不正是自己吗!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江清允朝着顾诚点了点头。 一扫刚才的迷茫,江清允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你们两个还真会自吹自擂,这种事情也敢往自己脸上贴,人家林会长在介绍自己女儿呢。” 就当江清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准备走向林百万时,林向晚的声音在江清允的耳边响起。 “你知道个屁,你不会想跟我说,林会长说的人是你吧?跟这个废物待久了,果然连吹牛的毛病都染上了。” 顾诚瞥了一眼林向晚,眼神中夹杂着厌恶与不屑。 林向晚没有正面回答,伸出手让顾诚把目光看向林百万,正巧这时候林百万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我也不就卖关子了,我今天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小女,林向晚。” 林百万说完,林向晚面露微笑朝着众人点了点头,漫步向前。 当路过顾诚和江清允的身边时朝他们仰了仰头,嘴角微微一笑,那表情不言而喻。 江清允如同被一道刻骨铭心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心灵,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从天堂掉落地狱也不过如此,刚才以为自己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人,结果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丑。 林会长要向大家介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反而是之前自己一直以为最多只是一个秘书的林向晚。 再一想林向晚和陆凌枭的关系,现在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怪不得他陆凌骁对于自己提出的一千多万赔偿金分文不要。 怪不得陆凌枭可以没有请帖就能进入今天的寿宴,他陆凌枭马上都要成为林家的驸马爷了,还需要什么请帖。 江清允只感觉嘴角发苦,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清允,你没事吧?” 顾诚回过神来之后,着实被江清允的样子给吓到了。 林向晚贴到江清允的耳边轻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挖空心思想要的合作,你猜猜能不能成功呢?” 江清允瞪大了眼睛,既然林向晚是林百万的女儿,从她的话中不难猜测出合作已经黄了。 “好了,不逗你了,相比较起来,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你。” 林向晚拍了拍江清允的肩膀笑着说道。 这番话让江清允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但是很快又是一盆凉水泼了上来,令她彻底心凉。 “想什么呢?当然是不再继续合作啊!” 林向晚耸了耸肩后摊了摊手,真不知道这江清允哪里来的自信,到这个时候还认为林氏会和她继续合作下去。 现在江清允是彻底明白了,从头到尾林向晚纯粹只是想羞辱自己而已。 江清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紧绷,手中的拳头握得青筋暴露,这份仇恨被她牢牢地刻进了心底 “有朝一日龙得水,必令长江水覆流!今天的屈辱我江清允记下了!” 甩下一句话后,江清允头也不回地直往大门外跑去。 “清允,你等等我……” 事到如今顾诚也顾不得其他只能赶紧追了出去。 在场来贺寿的人一脸错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之间江家的江总和林会长的女人就起了这么大的矛盾。 “你啊,做事情毛毛躁躁,完全不留一线。” 林百万对着自己的女儿笑骂道,不过他却始终在观察着陆凌枭的神情。 在沧州林氏还不需要顾忌一个小小的江氏集团,凡事留一线总是好的,更何况江清允曾经还是陆凌枭的妻子,林百万这一举动也是在试探陆凌枭的反应。 “有话直说。”陆凌枭缓缓开口道。 被看破心思后,林百万着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强行露着笑容道:“陆先生,小女年纪尚轻,刚才的事……” 陆凌枭抬起了手打断了林百万的话。 “我不欠江清允什么,江老爷子的恩我也还的差不多了,路是她江清允自己选的,一个女人而已,何须过多劳神。”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觉得陆凌枭吹的牛快把天捅破了,江清允是什么人,想追她的人可以从沧州市东面排到西面。 在陆凌枭的口中却是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值的女人,只能说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陆先生说的极是,终非池中物,真龙终上天,江家的这个娃娃,离开了您迟早都会被打回原形。” 林百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以算是为江家惋惜吧。 沧州的这些集团的掌舵人,每一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这些年没有陆凌枭的暗中帮助,江氏早就没了。 “陆先生,关于和江氏的合作?”林向晚想了想,还是决定询问一下陆凌枭的意思。 陆凌枭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合作照旧吧,我答应过江老爷子会帮江家,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就按您的意思。” 林向晚虽然很不喜欢江清允,但是陆凌枭都发话了,也只能点了点头,脸上表现的颇为不情愿。 正在这时,宴会的大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那人脸上皱纹交错,如同一张被刀刻满伤痕的画布,他的双眼如同野兽般狡黠而凶狠地闪烁着,嘴角露出的一丝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第18章 上门送钟 “我亲爱的林大会长,你着就有点不地道了,大寿居然把我这个好哥们给忘了。” 来人伸出了双手一步一步地走来,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好像是林百万的至交好友想要上前拥抱。 “单昌!今天是我老爹大寿的日子,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林向晚狠狠地瞪向单昌,手指向大门外,厉声呵道。 之前的噬血虫和单昌就脱不了关系,这一次来必定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 单昌这些年一直觊觎林百万沧州商会会长的位子,两人虽然认识多年,与其说是朋友,对手这个词更加的合适。 与林百万不同的是,单昌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些年背地里做了不少违法的勾当。 “大侄女,你这样说话可真就寒了叔叔的心了。” 单昌捂着胸口装作一副非常伤心的样子,随后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继续开口道:“不过叔叔不会跟你一个小娃娃计较,我给林会长送完寿礼就走。” 话刚说完,单昌拍了拍手,一个被白布遮挡的东西被单昌的两名手下抬到了他的身边。 “搞什么啊,哪有这样子送礼的,用白布盖着,这不摆明着触林会长霉头吗!” 一人愤愤不平道。 “嘘,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单昌你也敢评论,被他听到,今天晚上你就要被丢到海里喂鱼了!” 所有人都紧紧闭上了嘴巴,这明显就是两位神仙打架,两边都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得罪的。 “林会长,您贵人多忘事,忘了派人把请帖给我,您这做事也太不讲究了。” 单昌停了停清了嗓子,加大了嗓门:“但是!我单昌不是个不讲究的人,这不我特地来给送来了寿礼,希望您喜欢。” 话音落下单昌直接掀开了白布,众人的脸上皆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原来那白布底下藏着的是一口大钟! 大寿的时候拿一口钟当做寿礼,这不就是送钟的意思,明摆着就是来挑事情! “怎么样?林会长?我的这个礼物您还喜欢吗?” 单昌恶劣地勾了勾唇后挑着眉头问道。 林百万的脸色铁青,单昌这明显就是要给自己难看,但是在场这么多宾客,林百万一时间不好翻脸让人看了笑话。 “单昌!这里是我林家的地盘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当看到那口大钟时,林向晚心中的怒火早已超越了她的理智,林家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都挑衅上门了,对方必须要留下点什么东西! 就在林向晚准备冲上前时,却被陆凌枭一把拉到了身后。 “陆……” 林向晚刚准备开口,陆凌枭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陆凌枭护在了林向晚的身前,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单昌。 见如此情形,林百万的心中狂喜,看样子陆凌枭准备出手,真没想到单昌居然还惹到了陆凌枭这尊大神,今天绝对有一场好戏。 陆凌枭双目微微眯起,眼睛里两颗幽暗黝黑的眼珠,泛着森冷的杀气,冷冷地开口问道:“我只问你一遍,之前的噬血虫是否与你有关。” “有意思。” 单昌瞳孔微微一缩,嘴角露着笑意,目光上下扫视着陆凌枭,充满了探究之意。 “我很想知道与我有关会怎么样?与我无关又会怎么样?”单昌嘴角的笑意慢慢凝结,嗓音开始低沉下来,含了几分森森的寒意。 “看起来,你是不打算回答了。”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陆凌枭的眼中泛起。 单昌能做到今时今日的位子,可以说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从陆凌枭的杀意,快速地后退一步,其身边两名的手下快速地挡在了单昌的身前。 “好了,礼我已经送到了,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随后单昌朝着陆凌枭勾出一个怪异的微笑:“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敢这么跟我单昌说话的你是头一个,我记住你了!” “那我便是最后一个,把命留下来吧。” 陆凌枭话音落下,猛地向前,左脚在地面猛力一踏,探出右掌,飞身而上,直取单昌的咽喉。 单昌的两名手下见到如此情形,快步上前一左一右举起拳头朝着陆凌枭面门而去。 “嘭”的一声。 就当两人以为自己得手之时,猛然发现自己的拳头没有伤及对方半分,反而被一双大手死死地钳住。 “土鸡瓦狗。”陆凌枭冷哼道。 随着陆凌枭的双手开始发力,单昌的两名手下立马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咬着牙互相点了点头达成一种默契,准备做出反击。 “跪下!” 陆凌枭目光凌厉,气势逼人,抬起了右脚朝着单昌两名手下的膝盖踢去。 只听扑通一声,两人再也无法稳住身形,低下了头跪在了地上,手上脚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陆凌枭的攻击诶呦停下,丝毫没有给两人任何喘息的时间,再次抬起了右脚朝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踢去。 巨大的冲击让单昌的两名手下,直到撞到了酒店的大理石柱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才停了下来,这两人的嘴角也开始不停的有鲜血溢出。 “啪啪啪。” 刚才一直被手下护在身后才得以周全的单昌,居然鼓起掌来。 “小子,不错!够狠,这一点和我很像,考虑考虑要不要跟我混?” 单昌朝着陆凌枭投去了欣赏的目光,刚才那两个拼死保护他的手下,现在是死是活,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眼见陆凌枭没有什么反应,单昌加大了筹码:“只要你愿意拜在我的门下,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海里游的,只要你一句话。” “这么说我还真有一样东西想要。”陆凌枭冷哼一声。 “什么?尽管开口。” 单昌脸上挂满了笑容,刚才还担心没有办法打动面前的男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提出了要求就好办多了,人一但有了欲望就变得容易掌控。 陆凌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向单昌的目光,眼神漠然到像是看着一堆死物。 “我要的是……” 第19章 我要的是你的命! “我要的是你的命!” 既然单昌已经不准备告诉自己关于噬血虫的事情,那留着他的命也没有任何用处。 对普通人滥用蛊虫一直是个禁忌,陆凌枭对和这些事情有关的人一直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杀了单昌之后再进行一次搜魂,一样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陆凌枭心中做出决定后,便直冲单昌而去。 见陆凌枭不识抬举,单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丝怒意,但是他没有发作,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年轻人太猖狂了不是什么好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等着你改变主意的那一刻。” 单昌说完负手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把冲向他的陆凌枭放在眼里。 这一举动让路凌枭也感到一丝意外,单昌敢做出如此举动必定有着什么依仗。 就在陆凌枭的手即将接触到单昌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所有人都在好奇,陆凌枭为什么要在即将得手之时停下来时,林向晚不经意地向窗外一瞥,看到了一丝的反光。 “陆先生,小心!” 林向晚像发疯了一般朝着陆凌枭冲了过来,一肩膀用尽全力把陆凌骁撞到了一边。 随后众人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枪声,狙击枪强大的冲击力令林向晚整个人腾起向后倒去。 好在陆凌枭反应迅速,第一时间便将林向晚护在了怀中,自己却重重地撞在了一张饭桌之上。 一瞬间场面便乱成了一团,那些来贺寿的人一个个都惊慌失措,急忙寻找着可以遮掩的障碍物。 “向晚!向晚!你怎么样了,你别吓老爹啊!” 林百万不顾一切想要冲向林向晚的方向,可是他身边的保镖早就把他牢牢地护在身下,这个时候他们一切都是以林百万的人身安全为第一。 “你没事吧?快醒一醒!”陆凌枭双目通红,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拼命的摇晃着怀中的林向晚。 可是他怀中的林向晚一点动静都没,更不要说有什么反应,这令陆凌枭久久不能回神。 “艳福不浅,我这个大侄女为了你居然可以连命都不要,今天已经太晚了,小子我先走了,我等着你改变心意的那一天。” 单昌说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漫步朝着门外走去今天也不算白来,林家的接班人死了,自己成为下一届沧州商会会长的几率就又高了一分。 陆凌枭的双眼有些迷惘失神,这是第二个不顾一切救自己的女人。 他只感觉耳朵里嗡嗡的,仿佛就像有一面铜锣在脑海里轰鸣。 和江清允离婚之后,陆凌枭认为自己已经不会有心情如此跌宕的一天,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在左右自己,但是事实证明自己又错了。 “你走得了吗!” 陆凌枭跪在地上,朝着单昌怒吼道。 单昌没有理会陆凌枭的怒吼,嘴角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径直朝着大门外继续走去。 “砰!” 就当陆凌枭刚刚抱着林向晚起身时,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贯穿了陆凌枭的肩膀。 巨大的冲击力不仅将陆凌枭的肩膀贯穿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更让刚刚站起身来的陆凌枭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陆凌骁再次站起了身,眼眸开始逐渐变得通红,身上散发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周围的温度也似乎因此降低了好几度。 “陆……陆先生……”林百万颤颤巍巍的喊道。 陆凌枭没有回应,而是抱着林向晚缓缓向林百万走去。 “砰!” 又是一枪! 不过这一次向陆凌枭微微把头一歪,子弹擦着陆凌枭的头皮而过。 那名躲在远处的狙击手透过倍镜发现陆凌枭居然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方向,那眼神就像草原上锁定猎物了的雄鹰,令他不禁后背发凉。 狙击手失神的片刻,陆凌枭已经走到了林百万的面前将林向晚递到了他的怀中。 陆凌枭没有说一句话,拿起了林百万手中的虎魄,直冲门外而去。 现在陆凌枭的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杀掉这个放冷枪的畜生! 陆凌枭刚出大门,在远处的狙击手也是缓过了神来,对着陆凌枭又是一枪。 陆凌枭这一次将手中的虎魄横在了胸前。 只听叮的一声,子弹便从刀身掉落到了地上。 陆凌枭活动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开始加速,朝着狙击手的方向冲去。 只不过瞬间,陆凌枭就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但是他们依然能够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枪响。 陆凌枭不停地变换着身位,每当有无法避开的子弹时就将虎魄挡在身前。 一连串的枪声愣是没有对陆凌枭造成一点伤害,最多就是略微阻碍了他奔跑的速度。 一直待在暗处狙击的男人通过倍镜看到向他奔跑而来的陆凌枭,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可是自己组织中排名第一的狙击手,枪法可谓是弹无虚发,可是今天向他奔跑而来的这个男人,每次都能靠躲闪或者手中的短刀来躲过致命一击。 之前在酒楼内,凭借灯光躲过致命一击,已经够玄乎了。 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出了酒楼,暗夜永远是刺杀最好的掩护,根本无法通过肉眼来识别子弹的弹道,可是自己的每一枪都被这人躲了过去。 一股恐惧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这名狙击手的多年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在把狙击枪背在背上后,快速地跑动了起来,按着自己原先设计好逃离的路线撤离。 不知道跑了多久,狙击手回头望了一眼确定陆凌枭没有追来之后,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刚的那种恐惧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在体验了,第六感告诉他如果当时他不走的话,今天必死! 等了好久都没见到有人追来,狙击手这才擦拭了额头的冷汗,放下了心来。 “我同意你走了吗?” 当他刚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那冰冷的声调令他觉得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呼吸一瞬间都成了奢望,一股冷意传遍四肢百骸。 第20章 你的债,用命还 当狙击手缓缓转过身时,发现陆凌枭站在他的身后,就宛如来自地狱索命的恶魔,头发披散,手里持着一把散发着阵阵寒气的短刀。 “跑!” 一瞬间狙击手的脑海中便只有了这一个想法。 对死亡的恐惧,令狙击手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爆发力,瞬间就与陆凌枭拉开了距离,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之前制定好的逃跑路线,转身便跑。 “找死!” 陆凌枭冷哼一声,朝着狙击手逃跑的方向追去。 狙击手在逃跑的过程中不停地回头观望,心中的恐惧也随着观望的次数攀升。 他知道再不做点什么,被陆凌枭追杀那是迟早的事情,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狙击手一边向前奔跑,一边右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朝着后方射击。 手枪连续射击从枪口冒出的火光,连续密集的如同一条火蛇一般。 陆凌骁嘴角微微一笑,一切都是徒劳,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从陆凌枭动了杀心的那一刻,这个狙击手已经注定是一个死人了。 随着陆凌枭不停地侧身闪过,子弹都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目睹这一切的狙击手的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他现在非常清醒地明白,追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是真的可以躲开子弹! 一些人通过自己的第六感也可以做到躲避子弹,这也是基于一定的条件,必须要有着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才行。 现在陆凌枭与这名狙击手不过相距几个身位而已,这么短的距离能够做到轻而易举的躲避急速射来的子弹,完全颠覆了正常人的认知。 这时候狙击手停下了脚步,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再这么逃下去和坐以待毙没什么区别,现在必须要放手一搏,博得那一线生机。 “怎么?累了?” 陆凌枭也停了下来,朝着狙击手慢步走来,丝毫没有把他手中的手枪放在眼里。 “砰!” “砰!砰!砰!” 狙击手又朝着陆凌枭连开了好几枪,这一次陆凌枭不闪不避,在前进的过程中举起虎魄,每一次挥动都能精准的将狙击手射来的子弹挡下。 “叮!叮!叮……” 狙击手又是开了好几枪,子弹在撞击刀身时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此时狙击手的心态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但是陆凌枭接下来的话,才让他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好了,不玩了,差不多该送你上路了。” 狙击手失神了片刻,自己现在还活着,原来只是因为猫抓老鼠中,对方在戏耍自己而已。 陆凌枭冰冷的语气如同腊月里的寒风,直接吹进狙击手的内心,让他从心底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从一开始陆凌枭并不打算让这个狙击手轻易的死去,人最大的痛苦就是明明有了希望,却看到希望一步又一步在自己的面前破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凌枭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左右移动了起来,他的速度极快,以至于在狙击手的眼中留下了一大串残影。 当狙击手回过神来准备拿起手中的手枪射击时,却发现弹夹中早已没有了子弹。 待他低头迅速拿起弹夹,再抬起头时却发现早已没有陆凌枭的声音。 “你是在找我吗?” 陆凌枭的头贴到狙击手的耳边,冷冷地问道。 原本精神已经崩溃的狙击手,瞬间害怕的身体一抖,手中的弹夹更是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吗?”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死亡,死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陆凌枭自问自答道。 狙击手深深地咽了口口水,刚想与陆凌枭拉开距离,也许是上苍都在和他开玩笑,他刚迈出右脚准备逃离,却被自己的左脚绊倒在了地上。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差多可以上路了。” 陆凌枭瞳孔一缩,冷冽的杀意从全身四散开来。 从心底燃起的恐惧,让狙击手早就忘了自己的手枪早已没有了弹夹,不停地朝陆凌枭扣动扳机,结果只是让手枪空响出咔咔的声音而已。 “我已经好久都没有体会过这么令人厌恶的感觉了。” 陆凌枭仿佛入了魔一般自言自语。 狙击手想要逃离,可是恐惧早已令他连站起身来的勇气都没有。 “别……别杀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只要你别杀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别……别杀我……” 狙击手用尽全身的力气蠕动到陆凌枭的脚边,抱着陆凌枭的脚哀求道。 陆凌枭嘴角一歪,发出一声冷笑,左手捂住了狙击手的眼睛,右手钳住了他的脖子:“别怕,别怕……” 在陆凌枭的安慰声中,狙击手的心境也慢慢平复,呼吸也变得没有那么局促。 “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杀手,再也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狙击手举起了右手将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带着哭腔对天起誓。 “我不要你当牛做马,你把命留下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陆凌枭钳着狙击手脖子的右手猛地发力,一瞬间他的脖子就被扭断,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哀嚎,双手便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的生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做错了事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你的债就用命来还。” 陆凌枭把狙击手的尸体扔在了一边,狙击手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债就要单昌这个正主来偿还了。 在擦拭了双手之后,陆凌枭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只感觉心烦意乱。 “爷。” 十一匆匆赶来,单膝跪在陆凌枭的面前。 陆凌枭闭着双眼,挥了挥手:“去把单昌的一切都给我调查出来,剩下的我亲自动手。” “是!” 十一双手抱拳,但是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我今天心情很烦,还有别的事吗。”陆凌枭的语气略显不满。 “爷,林小姐她没死。” “什么!” 陆凌枭猛地站起身,不敢相信十一所说的话。 第21章 心怀鬼胎 “爷,是真的!那一枪打在了林小姐的左胸,但是林小姐天生心脏异位,所以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之前只是被冲击震晕过去。” 在十一赶来之前,由于陆凌枭的手机在第一次子弹的冲击下就被撞坏,没有办法联系上,林百万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十一,把林向晚的情况一一告知。 “她现在在哪里!” 陆凌枭的目光灼热,就像是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 “沧州市第一医院,爷……” 十一话还没说完,陆凌枭早已没有了身影,只远远地传来一句:“把这里处理干净。” …… “清……清允,出大事了!” 顾诚火急火燎的向江清允跑来。 “是啊,的确是出大事了,和林氏的合作黄了,准备了这么久,就因为一个林向晚功亏一篑。” 江清允眼神迷离中带着失落,整个人的魂魄就好似被抽走了一般。 林向晚对她造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她的心灵就仿佛被一片黑暗笼罩,无法从中找到一丝的光明。 和林氏的合作被取消了还是小,以后林向晚执掌林氏,肯定会对自己进行疯狂的打击。 一想到这里,江清允疯魔一般挥动双手抓向自己的长发,感觉这一刻天都塌了。 下一秒江清允便被顾诚牢牢抓住了手腕,江清允原以为顾诚是想安慰自己,没想到一下秒他却开始大笑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连你也要嘲笑我吗!走!都给我走!” 江清允气得紧咬着下嘴唇,脸色涨得通红。 “清允,你先听我说完,天大的好消息。” 顾诚说完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凑到了江清允的耳边。 “什么?!” 江青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拼命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冷静下来整理一下思绪,驱散掉脑海中的滚滚雷鸣。 “千真万确!我刚得到的消息,我们走了之后林向晚被狙击手给暗杀了!这消息是我林氏内部的朋友透露出来的,机会来了!清允。” 顾诚此时早就难以抑制脸上的兴奋之色。 江清允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是神情很快便落寞下去。 整个人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地说道:“机会?什么机会?就算她林向晚真的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林向晚的死,说不定对你来说是一桩天大的机缘!”顾诚故弄玄虚道。 江清允瞥了一眼顾诚,还是第一次听到能把别人的死说成是一场造化。 “清允,你先听说我完啊。” 看到江清允质疑的目光,顾诚急得脸都涨红了。 “行,那你说吧。” 江清允敷衍了一句,她现在也想知道顾诚从头到尾一直强调的机缘到底是什么。 “据我所知,林百万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些年为了保护好她,都没有向外公布有这么个女儿,现在林向晚死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顾诚卖了个关子,反问道。 “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江清允也被挑起了兴趣,看向顾诚时流露出迫切的眼神。 “就意味着偌大的林氏将无人继承!”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江清允翻了个白眼,听到这里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兴趣。 “乍一看来确实没什么关系,如果我顾家凭借和林百万这么多年的交情,向他开口提议让你给她做干女儿,替他养老送终呢?” 顾诚的话就像是黎明破晓,一瞬间驱散了江清允心中所有的阴霾。 江清允站在原地,心跳开始加速,一股暖流涌上了全身,她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拳,费了极大力气,才勉强抑制住了这份喜悦。 “此话当真?” 这一刻江清允就仿佛重获了新生,看向顾诚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光芒是她对未来的期待,如果能顺利成为林百万的干女儿,将来不仅仅可以获得林氏的继承权,到时候商会会长选举时林百万更会大力支持自己。 现在想来林向晚的死对于自己而言却是一桩天大的机缘。 “当真!清允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吗?这些年那你遇到麻烦,哪一次不是我出面替你解决的?” 顾诚仰起了头颅,一言一行中充满了优越,把这些年陆凌枭背后帮助江家的功劳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丝毫没有一点的害臊。 “这一次,又要你多费心了。” 顾诚的话深深打动了江清允,这一刻为了心中的执念,完全成了一个没有底线的人。 “放心吧,未来的沧州商会的江会长。” 顾诚把江清允搂入了怀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会长”这三个字,令顾诚怀中的江清允内心火热,眼前仿佛就已经见到自己成为沧州商会会长的那一幕。 …… 身在沧州第一医院的林百万,也是接到了十一的电话。 林向晚早就清醒了过来,在得知陆凌枭正在赶来的路上后,非要自己起身亲自去等。 最后在林百万几番劝解之下,才答应乖乖躺在病床上休息,由林百万代替她去等候陆凌枭。 让林百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时间没有等到陆凌枭,却等来了两个怀揣着别样心思的人。 “林会长!” 顾诚在看到林百万后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握住了林百万的手,这一举动令林百万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顾诚居然开始抽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林……林会长,我和清允都听说了,谁都没想到我们离开之后会发生这种事情。” 顾诚抽泣了两声继续说道:“林会长,您一定要节哀顺变,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杀害林小姐的人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百万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顾诚根本没有给他时间,直接把江清允拉到了他的面前介绍了起来。 “林会长,这位是江氏集团的江总,江清允,年纪和林小姐相仿。”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但是出于礼貌林百万还是朝着江清允点了点头。 江清允抿着嘴,眼角的泪水似乎积蓄了很久,在见到林百万的那一刻终于是夺眶而出,哗哗地流下。 这一举动着实让林百万一愣,显然是没预料到眼前会出现这么一番场景。 “江家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子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些什么。” 林百万四周环顾了一圈,表情略显不满,这要是让有心之人看到,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江清允声泪俱下道:“林会长,关于林小姐的事情,我和顾诚都觉得非常的惋惜,您一定要节哀。” 林百万皱起了眉头,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这两人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随后嘴角微微一笑,林百万倒要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林百万便听到“咚”的一声。 第22章 林会长,我想给您养老送终! 江清允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林百万的面前,那声响惊地林百万一颤。 “江家丫头,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林百万反应过来后,赶紧伸出双手想要搀扶起江清允。 江清允的膝盖就好似牢牢在地面扎根一般,任凭林百万如何使劲都无法把她拉起。 “林会长,我从小到大最佩服就是您,林小姐走了之后您也无依无靠,我的父亲死的也早,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或许是出于内心深处那最后的一丝自尊心,江清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算站在她身边的顾诚在不努力听的情况下,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些什么。 “清允!你再犹豫什么!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顾诚用脚尖踢了踢江清允,咬着牙小声提醒着她。 江清允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是她实现目标最快的捷径,绝对不能错过! “林会长!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给您养老送终!” 江清允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砰砰砰!” 在地面上连磕了好几个头后,江清允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恭敬地呈在手上:“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请您收下!干爹!” “江家丫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林百万此时已经明白这两人盘算的到底是些什么,但是表面上不露声色,毕竟江清允也是陆凌枭曾经的妻子,看在陆凌枭的面子上,林百万不想其难看。 眼见情况发展的没有想象的顺利,顾诚当下便做出了决定,是时候再添一把火让林百万骑虎难下。 “恭喜林会长喜得爱女!清允短短五年便能把江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足以见得她的实力,对您来说绝对是那如虎添翼!” 话刚说完,顾诚赶紧又给江清允使了个眼色:“清允还跪在地上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你干爹亲自扶你起来吗!” 顾诚这一招越俎代庖相当歹毒,就是为了让林百万骑虎难下,把他逼上梁山。 林百万摇了摇头,嘴角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太心急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伎俩也有胆量拿出来。 就在林百万开口准备对二人好好训斥一番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人没有本事不要紧,但是得长脑子,不然容易进水。” 陆凌枭背靠着墙勾唇轻笑,目光中满是嘲讽。 江清允从一开始青春懵懂到后面为了得到顾家的支持与自己离婚,一切都是因为江老爷子临死前想要江氏成为沧州第一的遗言成为了其心中的魔障。 所以即使江清允选择与自己离婚,看在江老爷子的面子上陆凌枭人就决定在帮她一次,可是今天一幕却是令他大跌眼镜。 陆凌枭的双眼透露着对江清允的失望,现在的江清允做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底线,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陆凌枭的出现,令顾诚心里的怒火熊熊燃起,朝着陆凌枭咆哮道:“你个废物还来这里干什么!识相赶紧给我滚!” “我都来了好久了,你们都没发现吗?再说了如果我不来,怎么能见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戏呢?不然必定让人抱憾终生。 对了,你的脑袋瓜也不怎么样,只会一句废物来废物去,不过也不要紧,你这种人反正也无所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懂吗?” 陆凌枭淡淡地斜视了顾诚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笑。 “你他妈说我连个畜生都不如!你找死!” 顾诚怎么可能不理解陆凌枭刚才话里的含义,说的就是连黄鼠都要脸皮,你一个人却不要脸面,这让他一瞬间暴跳如雷。 “够了!” 江清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姓陆的,这是我跟林会长的事情,与你一个外人毫不相干,请你离开。” 江清允目光冰冷死死地盯着陆凌枭,缓缓地站起了身,手指向了医院大门外,冷冷呵斥。 “清允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这几个人里最应该离开的人是你吧?” 顾诚突然想到既然林向晚已经死了,那就代表了陆凌枭这个废物再也没有了靠山,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一想到这,顾诚大步向前,来到陆凌枭的面前后,头伸向了陆凌枭的耳边,低声道:“没有林向晚,你依旧是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你现在还能活着,那是林会长刚经历丧女之痛,我不想再提到林向晚令他伤神。” 说完,顾诚一把推向陆凌枭,狠狠道:“你看看你这一身狼狈的样子,你懂吗!” 陆凌枭一路赶来确实看上去有点狼狈,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灰尘,缓缓开口道:“有几件事情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 “第一件事,我陆凌枭从来不需要什么靠山,因为我就是那山。” 陆凌枭向前猛地走出一步,一改刚才玩世不恭的态度,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冰冷肃杀之意。 “第二件事,你之所以现在还能站在我的面前叫嚣,是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搭理你。” 陆凌枭的气势令顾诚一惊,一个没站稳,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 “至于这第三件事情,就让正主亲口告诉你。” 说完,陆凌枭头转向一侧。 顾诚顺着陆凌枭的目光望去,整个人就仿佛见到鬼一般,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拼了命爬着往后退。 看见顾诚如此失态,江清允皱起了眉,十分好奇他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于是顺着顾诚的目光望了过去。 “这……这不可能!你是谁!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江清允的脸色变得如同窗户纸一般的煞白,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就仿佛失去知觉一般傻傻的站在原地。 林向晚挑了挑眉头,歪着头问道:“我就是我啊,我为什么不能活着?” “你没死?” 江清允这才反应了过来。 “不然呢?我还活着你很难受吗?如果是这样,那对不起了,你只能继续难受下去了。” 林向晚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你不是那个什么龙得水吗?怎么没脸没皮到想做我干姐姐了?” 淡淡地斜视了江清允一眼后,林向晚勾唇轻笑,目光中满是嘲讽。 之前在林向晚面前讲的那些豪言壮语,再看了看现在自己的丑态。 江清允低下了头,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林向晚没有死的话,刚才自己所做的之一切和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江清允仅存的一丝自尊心让她再也没有颜面待在这里,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头也不回的逃离。 “清允……” 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还是功败垂成,望着头也不回地远去的江清允,顾诚赶紧追了上去。 第23章 是巫,不是医 “哼,没脸没皮。” 望着江清允离开的方向,林向晚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你啊,你啊!不是跟你交代了让你在病房里好好休息,你又跑出来干什么。” 看着自己女儿身穿一条单薄的病号服,嘴唇上发白还是没有什么血色,林百万赶紧上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林向晚的身上。 “得了吧,我要是不出来,你被这两个跳梁小丑拿捏的死死的。” 林向晚白了一眼自己老爹,丝毫没顾忌身边还有外人在。 “咳咳,这两个小家伙还能拿捏我?我吃的盐比他们吃的饭还多,再说了陆先生还在,你这丫头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林百万尴尬地咳了一声,偷偷将目光瞄向了陆凌枭。 “好了,不谈那两人了,你的伤怎么样?” 陆凌枭嘴角微微一笑,开口转移了话题替林百万缓解尴尬。 陆凌枭的话让林向晚感觉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股甜蜜的微笑。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 林向晚说完就举起了手,要朝着自己的伤口拍去,向陆凌枭证明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哎哟……” 胸口传来的疼痛让林向晚疼得叫出了声,不过立马她就咬着牙,摆了摆手强撑到:“我没事,我没事……” “死丫头嘴硬,你自己觉得没事就行,你跟陆先生聊吧,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最清楚,林百万早就清楚林向晚心里想的是什么,识趣的找了个借口,留给自己女儿和陆凌枭单独相处的机会。 “陆先生,您的伤……” 林向晚这时才看见陆凌枭的肩膀上有着一个早已结痂的洞口,从肩膀上的血渍可以看出当时是多么的恐怖。 陆凌枭的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波澜,抬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笑着说道:“没什么,这种程度的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算什么,早就习惯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在林向晚的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狙击枪造成的,直接贯穿了陆凌枭的整个肩膀,换成普通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这条胳膊都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废掉了。 这种伤势,陆凌枭居然已经习以为常,林向晚心中的好奇已经超越了她的震惊,迫切的想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曾经经历过什么。 林向晚的眼神中突然闪烁过智慧的光芒,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陆先生您是位医生,特别还是个医术高超的中医,以您的医术这种伤确实算不了什么。” 林向晚在想到陆凌枭之前神乎其神的医术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陆凌枭身为医生特别还是个神医,这么多年下来一定见过各种各样疑难杂症和外伤,枪伤这么算来算是小儿科了。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林向晚自己理解成这样,陆凌枭也不想浪费功夫去解释。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是真的理解错了。”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陆凌枭决定有一点还是要向林向晚纠正一下。 “我是巫,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中医。” “那就是巫医?巫医和中医不一样吗?”林向晚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陆凌枭笑着点了点头,向林向晚耐心解释起巫与医的不同。 古者巫彭初作医,医的起源来自巫,很久以前以前人们将自己的一切都归之于神,所以便会祈求神的庇佑,从而诞生了借助鬼神给人治病的巫医。 “陆先生,到底什么是巫?” 从上次陆凌枭出手救治唐婉云开始,这个问题就困扰着林向晚。 “别心急,我的话不也还没说完。” 紧接着陆凌枭继续讲述了起来。 巫字上面一横代表天,下面一横代表地,中间的一竖代表着通天达地这,上通天意下达地旨。 左右两个“人”则代表了阴阳,亦为鬼神阴为鬼,阳为神,所以巫便是通天地鬼神的天人合一者。 而巫则是真正的天人合一者,后来巫发生了四次退化,分别是毉,殹,醫,医。 毉是最古老能够通天鬼神之巫医,为神医圣医,他们可以做到无药而医,心到病消。 而殹则是他们知道天地鬼神的存在,但是不是天人合一者,无法做到通天彻地,就成了装神弄鬼的黑巫,他们会祭天请神,也就是现在人们所用的祝由术,符咒等。 再接下来从殹退化下来的,就变成了只相信草药抛弃了灵魂的醫,他们不信鬼神,只信气和经络,相信草药药酒可通经络,除百病。 后面醫的再次退化就成了现在只相信器械症状的现代医疗,不相信鬼神,不相信经络,只针对病症,症状消除即为治疗。 “这样子简单来说,就是巫比中医牛呗。” 经过陆凌枭的一番解释,林向晚大致明白了巫与医的区别。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陆凌枭笑着朝着林向晚点了点头,关于巫和医两者的关系平常人确实一时间难以理解。 “先生!陆先生救我……” 一人火急火燎拉着林百万朝着陆凌骁他们跑了过来,待来到陆凌枭面前时,“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叶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林向晚弯下腰瞅了瞅才发现来人是谁。 “大侄女你就别问了!有那功夫你倒是帮我求求陆先生。” 林向晚被叶将军这一说弄得一头雾水,都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自己怎么开口去求别人。 叶将军拉了拉林百万的裤脚,低声道:“老林,你倒是张嘴啊!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我帮我求陆先生的!” 尽管叶将军尽可能压低了声音,但是连林百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陆凌枭怎么可能听不到。 林百万的嘴角露着尴尬的笑容,自己来之前是答应叶将军会帮他求求陆先生,可是也没有打包票陆先生一定会出手。 毕竟这么些年来都是陆先生需要自己做事的时候,才会派十一联系自己,每次求陆凌枭出手都意味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第24章 奉天地疎,踏破九幽 陆凌枭和林百万第一次合作时的那句话,林百万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等价的东西。 陆凌枭一直信奉的原则便是等价交换。 但是一想到普天之下,如果陆凌枭不出手的话,叶将军必死无疑,林百万终究还是开了口:“陆先生,您看?能不能出手救一救叶将军?” “求先生,救我!” 叶将军的头顺势往地上磕了下去。 “陆先生……” 看到叶将军的样子,林向晚也于心不忍,拉了拉陆凌枭的衣角,希望他能够出手相救。 “要我出手可以,规矩知道吗?” 陆凌枭的语气平淡如水,不含任何波澜,令叶将军有种冷漠而遥远的感觉。 叶将军在来的路上也从林百万的口中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关于陆凌枭出手救人的规矩。 即使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真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叶将军却不知道自己能够拿出什么东西作为陆凌枭出手的条件。 “陆先生,如果您愿意出手救治叶将军,叶将军送给在下的虎魄,我愿双手奉上。” 见到叶将军沉默不语,林百万思索了片刻就下定了决心。 既然叶将军将自己最珍爱的虎魄刀送给了自己,那自己便借花献佛,把虎魄刀拿出来当做救治叶将军的条件。 “这怎么使得,我把虎魄送给了你,那便是你的东西,我求陆先生救我,自然会自己拿出陆先生想要的,况且这是一把妖刀啊。” 一听到林百万要拿虎魄刀作为救治自己的条件,叶将军一瞬间就坐不住了,这件事如果让别人知道,那会让别人怎么看自己。 在明知道虎魄是一把妖刀的情况下,将其作为救治自己的条件,叶将军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陆先生识得虎魄也必定有降服它的的办法,你把虎魄送给了我,那我便有处置他的权力,我看陆先生也十分喜爱这虎魄刀,今日便用虎魄换陆先生出手。” 林百万也是表明了决心,今日便要用虎魄换陆凌枭一次出手的机会。 就在两人互相争执不下时,陆凌枭微微一笑,笑容浅淡,在一瞬间就消失,如同水过无痕一般,很快脸上就没有任何的表情。 “林会长,你的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叮当响啊!” 陆凌枭哪能不知道林百万心里的那些盘算。 在寿宴上自己就跟林百万说了,虎魄刀是一把妖刀,持有虎魄刀的人镇不住它会被反噬而死。 当时林百万可能还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现在叶将军上门求医,他必定已经从叶将军的口中知道了,关于叶将军获得虎魄刀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现在虎魄对于林百万来说无异于是一块烫手山芋,现在借机可以丢给自己,还可以换自己出手救人的机会,叶将军还会欠他一个人情。 所以对于林百万来说,送出虎魄刀完全是一举三得的机会。 陆凌枭淡淡的扫视了林百万一眼,一瞬间林百万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袭来,令他无从抗拒。 那压迫感对林百万而言就好似一座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林百万抬起头便发现,陆凌枭站在自己的面前注视着自己,他的眼神就像寒冬的夜冬,带着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陆凌枭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耍这些所谓小聪明。 “聪明人做聪明事,你觉得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况且……” 陆凌枭顺势从怀中拿出了虎魄刀,缓缓开口道:“这虎魄刀,本就是我五年前丢失的,你有什么资格把它作为交换的条件,只能算物归原主罢了。” 林百万这下是明白了,为什么陆凌枭对于这虎魄刀的来历如此清楚,而且在使用了虎魄刀之后还不担心遭其反噬。 原来陆凌枭便是这虎魄刀真正的主人。 陆凌枭的话令叶将军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在静谧中如鼓点般敲打着空气。 既然陆凌枭说了虎魄刀是五年前他丢失的,那就代表了身为虎魄刀主人的陆凌枭,必定有解决自己身上遭虎魄刀反噬造成的后遗症。 见到陆凌枭发怒,原本林向晚向自己父亲求情,但突然灵机一动,从刚才陆凌枭的话中突然找了漏洞。 “陆先生,既然是物归原主,那叶将军算不算帮了您一个忙呢?” 陆凌枭先是一愣,突然扬起了嘴唇笑了起来:“倒是被你挑出了毛病,也罢,我陆凌枭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我便出手救他一次。” “你们俩先让开。” 话音落下,林向晚与林百万退避到了两侧。 陆凌枭双手掐诀,周身开始弥漫出渗人的冰冷,周围的温度都开始骤然下降,头发与衣角无风自动。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赦此咒,普扫不详,破病镇煞……” 伴随着陆凌枭的口诀,叶将军的脸色突然变得涨红,胸膛内只感觉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五年来叶将军发现自己性格逐渐变得暴躁,对鲜血变得有一种莫名的渴望,直到遇到了陆凌枭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已经被妖刀所噬。 现在叶将军胸膛内的那团火,这便是他被虎魄刀煞气所染,身体中潜移默化产生的煞气。 他只觉得胸口处有一团东西要被牵引而出,正在与陆凌枭激烈的斗争。 叶将军的呼吸在这一刹那都停顿了,但是下一秒他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暴戾的气息,站起了身来,张牙舞爪地冲向了陆凌枭。 这一刻叶将军身体的控制权仿佛属于了他人,不顾一切想要打断陆凌枭的法咒。 “奉天地疎,踏破九幽,破!” 陆凌枭术法的最后一字落下,伸出了右手,两根手指点在了叶将军的胸口。 顿时叶将军整个人被定在原地,身体一团血雾所笼盖。 伴随着陆凌枭将右手抽离,那团血雾逐渐汇聚成一团血珠漂浮在陆凌枭的手掌之上。 “散!” 陆凌枭右手凭空一捏,血珠瞬间支离破碎,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第25章 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命呢? 叶将军身形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虽然看上去比之前虚弱了不少,但是眉宇间的精气神比之前强上几分。 紧接着陆凌枭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瓷瓶中倒出了一枚珍珠般大小的丹药。 与寻常丹药不同的是,这枚丹药没有那股子刺鼻的中药味,散发出来的是一股扑鼻的清香。 “吃下去。” 陆凌枭伸手将丹药递了过去,叶将军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心中,在端详起来。 “怎么?怕我下毒?” 叶将军没有第一时间将丹药服下,引得陆凌枭略有不满。 “怎敢。” 在回复一声之后,叶将军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吞了下去。 片刻过后,这枚丹药神奇的地方就体现出来了,叶将军的呼吸很明显开始变得顺畅,脸上也开始重新有了血色。 再过了一刻钟之后,叶将军猛地咳嗽了一声,从喉咙中吐出了一滩黑血。 “站起来走走,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陆凌枭话音落下,叶将军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清爽。 “多谢,陆先生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先生日后有什么需求,在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将军很清楚的明白,现在这一刻虎魄刀在自己身体内产生的煞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赶紧朝着陆凌枭鞠了一躬以示感激。 陆凌枭摆了摆手,缓缓开口道:“你不欠我什么,我只是还你帮我捡回虎魄的恩情而已。” 虽然陆凌枭这么说,但是叶将军还是牢牢地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底,毕竟哪有什么东西能和人的性命相提并论。 “怎么还有别的事?” 看到叶将军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声不吭,是个人都不知道肯定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哎!陆先生还是我来开这个口吧……” 林百万长叹一口气,将叶将军想要说的事一一述来。 原来叶将军青年时交了不少的狐朋狗友,什么打架逃学,彻夜不归都成了家常便饭。 他的父亲为了让他改过自新,将他关在了家中反省,不允许他去找那些所谓的朋友。 可是谁没有一个年轻气盛呢,叶将军也是不服气,直接用了一条绳索准备从阳台逃跑,要知道那可是六楼啊,叶将军刚爬出去没多久绳索就断了。 好在叶将军的父亲叶兴国及时发现,没有丝毫犹豫跳出阳台一只手抓住了叶将军的手,一只手抓住了阳台。 等到救援队来时,叶兴国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救援队先把叶将军拉了上去。 等轮到叶兴国的时候,他早就因体力透支坚持不住,从六楼重重地摔了下去。 好在是有上苍庇佑,叶兴国检查出来除了有一些轻伤外,其他一切正常,可是整个人就是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这件事情就一直成了叶将军的心病,这些年叶将军遍寻名医,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没有让自己的父亲苏醒过来。 但是今天在见识到陆凌枭神乎其神的本领后,他的心中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可是陆凌枭每一次出手都要支付相应价值的东西作为报酬,叶将军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手,可是他也不舍得唯一治好自己父亲的机会在自己面前消失。 “那你这一次想好拿什么做报酬了吗?” 陆凌枭没有因为叶将军的孝心就取消报酬,在他看来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如果不是叶将军青年时的逆反,他的父亲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就算改过自新也是无法冲刷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 “暂……暂时还没有,不过陆先生您放心,只要您愿意出手救治我的父亲,我愿意支付任何代价。” 叶将军拍着胸脯向陆凌枭恳求道。 陆凌枭无奈地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问道:“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只要我叶某人拥有的!” 叶将军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陆凌枭这么问,就代表着一切都还有机会。 “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命呢?” 陆凌枭冷冷的反问。 “我……我的命吗……” 叶将军呆愣一下,重复了一遍陆凌枭说的话,但是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既然是我年轻时候犯的错,就应该自己来偿还,只要能让我父亲清醒过来,我的命陆先生拿去即可。” 叶将军语气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叶将军不可啊!我们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就算牺牲了你命救醒了叶老,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听到救治叶兴国的代价是要叶将军的命,林百万也是着急了起来,赶紧开口相劝。 “陆先生,能不能换一个别的条件,叶家与我们林家世代挚交,救叶老的条件,我们林家出了。” “这怎么行,我自己犯的错就应该我自己来弥补。” “别说了,我还记得当年我们林家刚刚在沧州起步,有一次弄碎了客人的玻璃种翡翠,不是叶老出手帮忙修复的话,我们林家早就赔的血本无归。” 林百万与叶将军两人开始争论了起来,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陆先生,您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见自己的父亲与叶将军争执不下,林向晚低着头拉了拉陆凌枭的衣角,眼睛却是不敢看向陆凌枭。 她也知道这么做有点不符合规矩,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叶将军死在自己的面前。 “好了,你们也别争来争去了,你的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陆凌枭抬手打断了叶将军与林百万的争吵。 他之前之所以问叶将军愿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那也只是想看一下叶将军的态度而已。 “等……等等!你刚才说过什么!” 陆凌枭突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整个人身体开始发抖,说话的声音都略带颤抖。 “我愿意用我的命换陆先生出手。” 虽然不知道陆凌枭为何突然间如此激动,叶将军还是将自己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是你!” 陆凌枭的目光牢牢锁定了林百万,眼神中仿佛就有一团火在燃烧。 第26章 对!就是这句话! 林百万用手指了指自己,在看到陆凌枭点了点头,之后才敢肯定陆凌枭所指的人就是自己。 刚才说过那么多的话,一时之间林百万也不知道指的是哪一句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思考了起来。 “陆先生出手的条件,我林家来出?” “不是这句。” …… “叶老曾经帮助我们林家修复过一个玻璃种的玉佩,帮我们林家度过了危机。” “对!就是这句!” 就是林百万前面的这句话令陆凌枭整个人激动地浑身颤抖。 在终于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之后,陆凌枭根本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从怀中掏出了那被汪曼甩成好几块的玉佩碎片。 “如果我救醒你的父亲,你有把握他能把我这块方玉佩修复好吗?我不求修复地看不出一点瑕疵,只要看不出修复过的痕迹便行。” 陆凌枭说完便将玉佩碎片展示了出来。 三人也是齐刷刷地围了过来,他们此时的心里非常的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玉佩对陆凌枭来说如此重要,居然可以换他一次出手救人的机会。 “嘶……这是……这是玻璃种的帝王绿!完全有市无价!平常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 林百万在见到陆凌枭手中玉佩碎片时,就发现了这个玉佩碎片的不简单。 这可是玻璃种的帝王绿!自古以来翡翠以绿为贵,想要形成不掺杂色的正绿色是非常罕见的,玻璃种的颜色不仅要达到浓、阳、正、均的标准外,水的质量也要求非常高。 就陆凌枭手中的玉佩碎片,如果是完成一块玉佩的情况下,保守价值绝对超过一个亿! “可惜啊!是谁把它毁了呢!” 看到如此宝物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林百万是痛心疾首。 “我问最后一遍,如果我把你父亲救醒,能恢复成我想要的样子吗?” 陆凌枭平静地问道。 “这……” 虽然对自己父亲的修复技术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是要自己做出保证,叶将军扪心自问没有绝对的把握。 “陆先生,叶老能不能修复成您想要的样子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打包票整个华夏如果叶老做不到的话,别人也别想。”林百万信誓旦旦道。 “好!这一次就用修复这玉佩作为救醒你父亲额条件。” 陆凌枭的眼眸中顿时添了一份神采,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母亲遗物还要贵重的东西,既然叶将军的父亲能够修复,陆凌枭必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必会出手相救。 “带路吧。” 陆凌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叶将军的父亲救醒。 由于林向晚的伤还没好,陆凌枭便让林百万留下来照顾,自己随叶将军前往。 在叶将军的带领下,陆凌枭来到了他的家中,也是终于见到了他的父亲叶兴国。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骨瘦如柴,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如同一段枯木一动不动,从他的面部轮廓,可以看出叶兴国以前也是属于果敢刚毅型的。 “多久时间了?”陆凌枭缓缓开口问道。 “十多年了吧。” 叶将军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岁月蹉跎一转眼十几年已经过去了,自己也从那个叛逆的少年成为如今成熟稳重的一方守将。 点了点头后,陆凌枭伸手握住了叶兴国的手,巫力顺着他的手进入了叶兴国的体内。 陆凌枭闭上了眼睛,顺着巫力感受着叶兴国体内的脉络。 很快陆凌枭就睁开了眼睛,他已经知道了叶兴国不能醒来的真正原因。 “陆先生,我父亲的病?” 叶将军的内心十分的忐忑,就是知道陆凌枭的医术神乎其神,他的内心才更加害怕,深怕连陆凌枭都没有办法将他父亲救醒。 如果真到了这一步,那边真是彻底没有了希望。 “问题不大。” “真……真的?” “我不需要骗你。”陆凌枭点了点头道。 叶将军眼角激动地流下了泪水,陆凌枭的话就好似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叶兴国昏迷不醒的原因,主要就是当年掉下楼时大脑造成了强烈的冲击,有一条条状的淤血牢牢地粘附在了两根大脑神经中。 之所以这么多年来没有找出病因,实在是因为这条淤血的位置太刁钻了,刚好在血管的阴影之下,以至于ct根本无法找出原因。 如果不是陆凌枭使用巫力探查叶兴国体内的情况的话,根本无法找出病因。 只要找出了病因,那就有治疗的办法。 不过现在陆凌枭在考虑一个问题,叶兴国躺在病床上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长时间缺乏运动,加上年纪也已经大了,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自己治疗时所施展的巫力。 更何况这条淤血所在的地方在大脑神经附近,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一不留神祛除淤血时伤到了脑神经,人是救醒了但是成了白痴,那和不救有什么区别。 陆凌枭是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不仅仅是因为只有叶兴国能修复自己母亲的遗物,更重要的是陆凌枭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这种败笔。 “你先出去。” 这主要也是因为大脑的神经是非常脆弱的,陆凌枭祛除血块的时候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惊扰到他。 为了不必要的意外,房间内只留下他与身为病人的叶兴国最为保险。 陆凌枭吩咐了一声后,叶将军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轻轻地关上了房门退了出去。 “呼……” 陆凌枭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抬起手将自己的巫力再次注入到了叶兴国的体内。 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注入巫力的目的是将叶兴国体内的淤血打散,所以会变得十分霸道。 陆凌枭小心控制着巫力生怕出现一丝的意外。 随着陆凌枭巫力不断进入叶兴国的体内,房间内的温度都开始骤然下降,叶兴国的脸上开始凝结了一层淡淡的薄霜。 如果有人在房间内便可发现,陆凌枭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层淡蓝色的雾气,这边是陆凌枭的巫力。 整个步骤陆凌枭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再讲巫力包裹住血块之后,陆凌枭加大了巫力的传输,慢慢的原本的血块逐渐变成了细小的血丝。 第27章 滚出去! 陆凌枭小心地控制血丝,一路从叶兴国大脑挪移到了他的胸口。 直到这里陆凌枭才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一步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陆凌枭从怀中掏出了针袋,快速抽出了一根银针,刺向了淤血丝所在的位置。 片刻之后,陆凌枭将银针猛地抽出,一条鲜红而又细长的血丝,顺着银针从叶兴国的胸口被抽了出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陆凌枭再次使用将巫力输送至叶兴国的体内,仔细检查了一番,一方面是用巫力梳理一下经脉,另一方面是为了确保叶兴国的脑中不再留有淤血。 “你……你是谁?我……我这是在哪里?” 叶兴国缓缓睁开了双眼,自己只记得为了救自己的儿子从六楼上摔了下来,接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感觉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的样子。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他可以非常确定就算自己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年,面前之人也绝对不会是自己儿子。 在看到陆凌枭手中的银针时,叶兴国的心中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小……小伙子……是……是你……把我救……救醒的吗?” 长时间处于昏迷的状态,令叶兴国说起话来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艰难,还没说上两个字就开始气喘吁吁。 “不是我,还能是你自己?” 叶兴国的话让陆凌枭感觉又有意思又好笑,这房间内只有自己和他,如果不是自己出手救得他,难不成是他自己把自己救醒的? “这……确实是我唐突了。” 叶兴国反应过来后,赶紧开口道歉,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引得救命恩人的不满。 “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 叶兴国摇了摇头,这十几年对他来说就是长长的睡了一个觉,没有任何的概念。 “二十几年了。”陆凌枭自问自答道。 陆凌枭的答案令叶兴国表情为之一愣,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哎,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叶兴国不由地发出了感慨。 “那小龙呢?就……就是我的儿子!他怎么样了!” 叶兴国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摔下楼之前,已经把自己儿子递给了消防员,迫切的想知道这些年他过的怎么样了。 “你昏迷之后,他就已经洗心革面,现在已经是叶将军了,比起他我觉得你应该多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体情况。”陆凌枭缓缓开口道。 “好!好!好啊!这小子有出息了,成了将军保家卫国,好!” 听到陆凌枭的话,叶兴国难以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之前悬在心里的石头是终于放下心来。 深怕自己昏迷之后,自己这个儿子仍旧不思悔改继续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 “我劝你现在别那么激动,我只是暂时帮你祛除了头脑中的淤血,你躺在床上这么多年,大多数经脉已经闭合,简单的来说你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陆凌枭冷冷开口道。 “能醒过来就已经不错了,其他的就不奢求了。” 叶兴国表现的倒是颇为豁达,完全没有因为陆凌枭的话表现出任何的沮丧。 “哼,就算你要在床上继续躺一辈子,我可不会答应,在救醒你之前,你儿子可是替你答应了我一件事情。” 叶兴国想这么躺床上一辈子,陆凌枭可不会答应,毕竟自己的玉佩还需要叶兴国来修复。 “难道先生您能……!” 叶兴国此时都可以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就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一股暖流流向了他的全身,一听到能够成为一个正常人,谁会愿意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一辈子呢。 “如果你行动自如,能不能帮我把这玉佩复原,这也是你儿子替你答应我的事情。” 陆凌枭掏出了玉佩碎片递到了叶兴国的面前。 叶兴国死死地盯着陆凌枭手中的玉佩碎片,眼珠子半天都没有转,就像铆死一般。 “这是玻璃种的帝王绿!真是暴遣天物啊!” 看着陆凌枭手中四分五裂的玉佩碎片,叶兴国表现得是痛心疾首。 “我说过了,你现在心情不适合大起大落,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没有把握。” 陆凌枭收起了玉佩碎片,平静地问道。 叶兴国点了点头道:“如果我的手能像以前一样灵活的话,我有个八九分的把握。” “那就够了。” 陆凌枭对这个回答非常的满意。 “你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治疗你可能会非常的痛苦,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撑过去。” 陆凌枭将叶兴国从床上扶了起来,让他盘膝而坐后提醒道。 “来吧,咬一咬就过去了,躺在床上成为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叶兴国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陆凌枭也不再浪费时间,用右手大指及食指持针刺入了叶兴国的穴位,细细动摇,进退搓捻其针,如手颤之状,谓之催气。 这一次与上次的鬼门十三针不同,用的方法是摇针、提插、捻转相结合的催气法。 叶兴国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就好似有一团无形的气体在他身体内左右游荡。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涨红,随着陆凌枭一针又一针,脸色又由红变成了青色,整个人的五官开始扭曲,就好似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啊!” 叶兴国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撑住!” 陆凌枭赶紧将自身的巫力输入到叶兴国的体内缓解他的痛苦。 陆凌枭的巫力一进入到叶兴国的体内,叶兴国就感觉像是在夏日吹过的一阵凉风,带走了身上的不适,感觉整个人无比的清爽。 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叶将军,在听到自己父亲痛苦的吼声之后,再也按耐不住冲了进来。 “爹!你怎么样了?” 随着叶将军将大门打开,一阵强风吹了进来,强风吹动窗帘,窗帘从叶兴国的身上拂过,带走了一根银针。 原本已经脸色有所好转的叶兴国,突然整个人瘫软了下去,倒在了病床上。 “谁让你进来了!滚出去!” 陆凌枭此时已经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恨不得将面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给当场抹杀,他的眼神现在就如同狂风暴雨般凌厉,令叶将军完全不敢直视。 第28章 太乙神针 “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如待所贵,不知日暮,其气已至,适而自获。” 这是出自于“离合真邪论”,意思便是带针留气,需全神贯注,慎守勿失。 叶兴国才刚刚通过施针恢复的身体,现在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我……我父亲……他……” 叶将军这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不想他死就滚出去!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陆凌枭双拳紧握,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愤怒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声音也因此变得低沉而沙哑。 心中的愧疚令叶将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陆凌枭的怒吼声才令他回过神来,慢慢倒退了出去。 “把门带上!” 陆凌枭没有给叶将军任何一点好脸色。 对于现在这个情况陆凌枭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使用鬼门十三针必定是不行了,这针法夺天工之造化,能从阎王手中夺回性命,但是极为凶猛霸道,叶兴国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强行使用鬼门十三针和送他去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陆凌枭决定施展另外一种相对来说比较柔和的针法,太乙神针。 “太乙”乃为尊贵之意,似为道家之辞,也有一种说法,“太乙者,无上之尊,优之众职环会而为贵人也”。 以“太乙”命名这针法不过欲用以表明此针之效验神奇而已。 陆凌枭再次将叶兴国的身体扶正,用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夹住银针,并用小拇指点在了叶兴国即将被针灸的穴位附近。 这不仅仅是为了稳定住叶兴国的身型,也是因为之前施展针法加上传输了太多的巫力,陆凌枭明显感觉自己有些疲惫,为了避免避免手腕动荡不稳,也只能如此。 陆凌枭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要是自己的本命金蚕还在,就刚才这么点的巫力消耗,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的狼狈不堪。 “第一针烧山火” “第二针透心凉” “第三针鬼敲门” “第四针观音手” “第五针太乙针” 五针下去分作浅、中、深三层,先浅后深,每层依次各作紧按慢提法九数,然后退针至浅层。 这一次陆凌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视着叶兴国的呼吸,紧提慢按,三退一进,手不离针。 直到叶兴国的脸上重新恢复了血色,陆凌枭才先深后浅,分地、人、天三部徐徐退针。 到了这一刻陆凌枭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 就当陆凌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松懈下来时,叶兴国的嘴角突然溢出了鲜血,紧接着他的口中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怎么会这样!” 陆凌枭见状,立刻上前握住了叶兴国的心脉,也顾不得其他,运转了全身的巫力顺着叶兴国的心脉探查着全身。 很快就发现了原因,陆凌枭即使已经使用了相对柔和的太乙神针,可是他还是高估了叶兴国经脉的承受能力。 这十几年的卧病在床使他的经脉早已脆弱不堪,之前第一次施针扩充经脉时能够承受住已经极为难得,更别说现在的施第二次针。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陆凌枭咬紧了牙,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停止往叶兴国体内输送巫力,如果没有巫力来引导叶兴国身体内血液的循环,他下一刻必定爆体而亡!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凌枭的双眼开始布满血丝,只感觉自己的双手沉得像铅块一般。 巫力就如同涓涓细流进入不停地进入叶兴国的体内,但是这完全是杯水车薪,一种无力感涌上陆凌枭的心头。 身体的巫力也即将枯竭,陆凌枭只感觉心口一沉,手臂不自觉地从叶兴国的身上垂了下来。 就这片刻的功夫,叶兴国整个人的皮肤冒着诡异红光,双眼开始充血,嘴角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溢出。 “不行!不行!我没同意你死!” 陆凌枭赶紧抬起了手,压榨着身体内最后那一丝一毫的巫力。 “可恶!可恶啊!” “虚空风雷,万物复苏,阴阳二气,生死轮回,开!” 这一刻也意味着陆凌枭将不再有所保留。 这是继天雷渡劫后,陆凌枭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无力的感觉。 如果不是自己的本命金蚕为了保护自己被天雷击成了劫灰,就这种伤势陆凌枭以前都不要一盏茶的功夫即可治愈。 “滴答……滴答……” 随着陆凌枭不停地压榨体内的巫力,他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鲜血从他的眼角流出滴落到了地板上。 陆凌枭脸色白中泛青,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牙关咬紧,胸膛起伏不定,呼吸声也越发沉重了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再不想出解决的办法,叶兴国爆体而亡那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可是现在自己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没有本命蛊即使陆凌枭已经达到了窥视三界的修为,实力早就十不存一,体内最多拥有汲毒淬体所能够容纳的巫力,根本经不住长时间的消耗。 陆凌枭右手继续向叶兴国的体内输送巫力,左手从怀中掏出了母亲的遗物。 这是唯一能够修复好母亲遗物的机会,陆凌枭实在不想就此放弃。 一想到这里,不到最后的时刻,陆凌枭绝对不允许自己放弃,牢牢的把母亲的遗物攥在了手心中。 眼角的鲜血更是不停的溢下,化成一条血线。 “滴答!滴答!” 鲜血从陆凌枭的眼角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了陆凌枭的手心中。 逐渐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陆凌枭的鲜血逐渐与玉佩碎片融合到了一起。 那一块椭圆形稍大的碎片竟然开始绽放出诡异的红光漂浮在了陆凌枭的眼前! 难不成自己巫力消耗过度,产生幻觉了? 陆凌枭用左手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 陆凌枭死死地盯着漂浮在面前的玉佩碎片,脸部肌肉微微扭曲,像是在经历一场思维的风暴。 玉佩碎片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虚影。 “居然是它!” 当陆凌枭清楚的看清玉佩碎片中是何物时,他的眼神从迷茫变为清澈,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29章 传说生物,犼! 在玉佩中心的虚影,它角似鹿,头似驼,耳似猫,眼似虾,嘴似驴,发似狮,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鲤,前爪似鹰后爪似虎。 陆凌枭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见到这传说中的生物—犼。 相传,犼是一切神兽、灵兽、恶兽的鼻祖,与女娲、昊天、伏羲一同被称作四大古神之一。 盘古是混沌宇宙中的大神,用盘古斧开天辟地。但天地是没有生命的,经过时间的变化,盘古的身体演化成了四位古神,其中之一是犼。 犼是便是由盘古的头骨转化而来,据说能沟通阴阳两界替其主人避妖邪、挡煞气、拔除不祥。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废了那么多功夫都寻它不得。” 陆凌枭紧紧盯着被封印在碎玉中的犼仿佛明白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传说当年黄帝与蚩尤的大战中,犼趁机为祸人间,最后被伏羲女娲一同封印。 陆凌枭当年本命蛊的第一选择便是犼,但是寻而不得,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金蚕作为了自己本命蛊,没想到这犼一直被封印在自己母亲的遗物中。 现在犼的出现,对于陆凌枭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 虽然现在陆凌枭的巫力已经枯竭,降服犼的所需要的材料也没有准备好,但是用巫术抽调出一部分犼的力量却是轻而易举。 “五行束缚,冥封静止!” 随着陆凌枭的左手不停变换手势掐诀,以金、木、水、火、土为五行基础,以陆凌枭为中心向外扩散出一个封闭的空间,将叶兴国与犼包裹在了其中。 陆凌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手腕一翻,化指为兰,以自己的鲜血为引,一道符咒凭空出现,随后一点点渗透进了封印犼的碎玉中。 陆凌枭两指微微并拢,开始有淡蓝色的巫力不断从碎玉中汇聚道他的手心中。 “九天十地集汇,引灵助我!” 随着陆凌枭的口诀落下,其手指上的巫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七窍之中。 陆凌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巫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攀升。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凌枭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爽,自己体内的巫力越来越凝实,越来越纯粹,隐隐约约令自己体内的巫力已经回到了御斥万物境界所可以承受的量。 “呼~” 在感觉到自己体内即将达到饱和的状态后,陆凌枭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没有再进一步吸收巫力。 “差不多了,该做正事了。” 陆凌枭闭上眼睛呢喃了一句后,单手结印。 “一道轮回,二道转生,血光溅,众生现!燃!” 随着口诀的最后一字落下,陆凌枭骤然睁开了双眼,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如刀,瞬间室内的一切仿佛都陡然凝结。 陆凌枭的目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源源不断地巫力从他的体内涌入叶兴国的身体中。 随着巫力不断涌入了叶兴国的身体,他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黑色粘稠状的物体,原本枯扁的身体再一次充盈了起来,整个人也终于有了血色。 一切都大功告成之后,陆凌枭缓缓将巫力收回,一直漂浮在空中封印了犼的碎玉掉落在了他的手心里,叶兴国整个人先是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我没死?我的身体……” 叶兴国只记得刚才自己整个人恍恍惚惚的,都看到了向自己前来索命的黑白无常,刚想准备接受这一现实,突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回来。 “如果你想死的话,很简单,我可以成全你。” 陆凌枭撇了撇嘴,每一次救醒他,都会说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废话。 “谢……谢谢。” 叶兴国发现自己又犯糊涂了,可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半天嘴巴里才蹦出了这几个字。 即便如此,谢谢两个字还是令陆凌枭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随后缓缓开口道:“活动一下手脚试试,为了帮你恢复行动能力,费了我不少的功夫。” 叶兴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双手,这么多年卧病在床,刚刚恢复一时间还有些肢体不协调,两只手动起来有着些许的费劲。 过了些许时间在双手在终于适应了之后,叶兴国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咬紧了牙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双腿。 双脚触地的瞬间,叶兴国难以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眉宇间透着无尽的喜悦。 随着一步两步三步,叶兴国的脚步逐渐轻快了起来,每一步都带着他的兴奋与喜悦。 “先生,您的医术只能用神乎其神来形容。” 叶兴国此时已经完全恢复,和正常人已经没什么两样。 “亡魂复归,死肉更骨,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把你救回来。”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叶兴国必会觉得是在大放厥词,可是他刚才已经亲自体会到了陆凌枭医术的神奇,不停地点着头回应。 “那先生,之前您要修复的玉佩?” 既然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答应了陆凌枭的事情,叶兴国也绝对不会含糊,第一时间便打算帮他修复。 陆凌枭摆了摆手道:“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先让你儿子进来吧。” 门外的叶将军心里忽而像火烧着,忽而像水淹,忽而又像石头掖着,没有一刻是舒展,焦急地在门外不停地徘徊。 就当叶将军因自己犯下的错误,导致自己父亲命在旦夕而焦急万分时,房间的大门缓缓地打开,陆凌枭拖着疲惫的身体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陆先生,我父亲他……” 在见到陆凌枭出现的那一刹那,也许担心自己父亲回天乏术,害怕生离死别,叶将军说完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 陆凌枭冷哼一声,之前如果不是叶将军的突然闯入,原本轻而易举的一件事情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麻烦。 不过好在也算是因祸得福,陆凌枭发现了被封印在自己母亲遗物中的犼,自己也终于可以再一次拥有本命蛊。 现在有了犼,陆凌枭之前准备对付单昌那边巫所准备的手段也已经不需要了。 现在对于陆凌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将体内犼的巫力化为己用,最后就是将被封印的犼降服,令它成为自己的本命蛊。 第30章 父子终是再见 叶将军在在门口踌躇着不敢挪动脚步,过了许久才终于鼓起了勇气。 当见到自己父亲的一刻,叶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父亲不仅苏醒了过来,还活动自如,哪有什么卧病在床二十多年的样子。 叶将军张了张嘴,只感觉喉咙里有着什么东西,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咙根本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至于吗?紧张成这样?” 陆凌枭笑着拍了拍叶将军的肩膀,给了他一定的鼓励。 叶将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在拼命地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终于是鼓足了勇气。 “爹……爹!” 叶将军费了极大了的力气,才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他的一双手无处安放,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裤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情稍微得以缓解。 叶兴国朝着自己的儿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尽是宠溺,对于叶兴国来说叶将军不是那个保家卫国的将军,而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小龙,你长这么大啦,瘦了,人也黑了,不过人也精神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你了。” 二十几年卧病在床,叶兴国的声音早已没有昔日的铿锵有力,只剩下老人般的干涩。 随着叶兴国的话音落下。 泪水止不住的从两人的眼眶中流出,这一刻情绪再也无法压抑。 那些曾经模糊的记忆在两人的脑海中涌现,两人分别冲向了对方,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苦了你了,这些年你一个人还要照顾我这个老头子,日子过得不轻松吧。” 叶兴国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愧疚与疼惜。 “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当年不懂事也不会让您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都怪我。” 叶将军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当年自己不懂事,也不会令自己的父亲为了救自己变成了植物人。 “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叶兴国拍着儿子的后背安慰道。 “对!一切都过去了,爹只要你没事就好!”叶将军哽咽地说道。 “这一次要多亏,这位先生出手相救,不然我这辈子都要做个活死人了。” 一说到这里,叶兴国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对了!我真是老糊涂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救命恩人姓什么。” 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姓什么,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陆凌枭。” 陆凌枭笑笑,缓缓开口,将自己的姓名告知。 “对了,陆先生您的玉佩是否现在就要开始修复?我这把老骨头应该不成问题。” 关于陆凌枭玉佩修复的事情,叶兴国还是牢牢的记在了心底,于情于理自己都是时候报答别人的救命之恩了。 陆凌枭摆了摆手,拒绝了叶兴国的提议:“这个暂时不急,先放一放,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情要先麻烦你们。” 现在已经知道玉佩碎片中封印着犼,如果就把它当成普通的玉佩来修复,一不小心破坏了封印放出了犼,那便有点得不偿失。 现在对于陆凌枭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要找一个地方,炼化从犼身上所获得的巫力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收服犼为本命蛊,巫阵的材料一时间也没办备齐,也不急在一时。 “不麻烦,不麻烦!陆先生,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只要我们叶家办的到事情,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叶兴国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无论陆凌枭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拼了这条老命都在所不辞。 “没错,只要陆先生您一句话,我们叶家必当竭尽全力。”叶将军附和道。 “好,首先你们帮我找一个僻静的房子,或者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一进去便能能感受到房子阴森诡异,当然最重要的不能有人打扰到我。” 陆凌枭简单地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这……这……” 可是这个看似十分简单的要求却让叶家这两对父子犯了难。 不能有人打扰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最简单的,大不了叶将军动用一下部队的势力,在陆凌枭需要的这段时间内守在周围不受打扰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凌枭所要求的透着阴森诡异的房子,却是让叶家父子着实头疼。 现在这种年代如果有这种地方要么早就让道门高人改了风水,要么早就已经推倒重建,哪里还能上哪里去找这种房子。 找一个阴森诡异的房子,现在这个世道可比找一个福祉临门、紫气东来的房子还要难。 “怎么有困难吗?” 陆凌枭看到叶家父子二人面露难色后,开口询问道。 两父子摇了摇头,不过是找个房子而已,如果这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刀山火海万死不辞报答陆凌枭的恩情。 俩父子皆眉头紧锁,努力思考着符合陆凌枭要求的房子。 “我们家的祖宅还在吗?” 叶兴国皱着眉头问道。 “对啊!我们家的祖宅,不是完全符合陆先生的要求吗!” 叶兴国的话提醒了叶将军,令其恍然大悟。 当年叶兴国就是因为祖宅大夏天人待在里面还能打哆嗦,过于阴森诡异才下定决心搬离了祖宅。 也正因为这是叶家的祖宅,所以一直保存至今,如今却刚好满足了陆凌枭的需求。 “怎么说?”陆凌枭从容地问道。 “陆先生,我们叶家的祖宅或许可以满足您的要求,不过是否能满足先生的要求,还需要先生一同前往。” 叶兴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无妨,带路吧。” 陆凌枭也是没想到这么快叶家父子就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先生,请!” 叶兴国弯下腰伸手作引。 很快在叶兴国的带领下,三人便来到了叶家的祖宅。 叶家的祖宅位于沧州市斧头山的山脚下。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叶府”。 即使这么多年没有人打理,仍然可以看得出曾经的叶家必定是那大户人家。 第31章 你这是祖宅还是阴宅? 古宅墙壁上的那些壁画,现在早已被岁月侵蚀地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残缺的图案和暗淡的色彩。 还没进入古宅空气中就散发着腐朽的霉味,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尘埃和湿气,从门缝中散发出的阵阵寒气,充满着阴森与诡异。 陆凌枭对着叶家祖宅越看越满意,脸上逐渐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如此诡异的地方对于别人来说避还来不及,对他来说这地方可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福地。 思考了片刻之后,陆凌枭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叶家父子关于他们祖宅的事情。 毕竟这块地方选做祖宅,这风水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明显有着人为的因素。 “这块地方建造祖宅,你们活着还是你们祖辈上是的罪了什么人了吗?” 陆凌枭望向叶家父子,缓缓开口道。 叶兴国扪心自问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也从来不爱与人争吵,更别说得罪什么人了。 于是叶兴国不解的问道:“陆先生何出此言?这是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 陆凌枭抬手打断了叶兴国的话,表情一脸的凝重看向了他们父子二人:“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办法,马上给我弄来一个罗盘,我说马上!” 虽然不知道陆凌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叶家父子还是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罗盘这东西虽然不常见,但是以叶将军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弄来一个罗盘还是轻而易举,还没过去多久一个崭新的罗盘就被送了过来。 陆凌枭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过了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快速地旋转了起来。 “你们俩站在原地等我。” 说完,陆凌枭便顺着罗盘指针的方向而去。 “爹,陆先生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叶将军望向了自己的父亲,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陆先生是个高人,高人做事便有高人的道理,不要多问,我们按陆先生的要求做就行,我们只需知道陆先生是不会害我们的。” 叶兴国望着陆凌枭远去的背影,言语中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尊敬。 “那是自然。” 叶将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自己父亲的话。 很快陆凌枭便绕了祖宅一圈回到了原点。 陆凌枭眉头紧锁,很明显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对于我来说这地方,我很满意,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却是一块大凶之地。” 陆凌枭来到叶家父子面前缓缓开口,他的的话让俩父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大凶之地?难不成祖宅出现了什么问题? “陆先生,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们叶家的祖宅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相比较他父亲,叶将军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率先冷静了下来。 “你们叶家祖宅,与其说是祖宅,倒不如说是阴宅更加贴切,里面的阴气有一半是人为的。” 陆凌枭沉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叶将军将军惊讶地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嘴里呢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另一边的叶兴国只感觉耳朵里嗡嗡的,脸色青得像正在孵蛋的母鸡。 “真相总是这样,让人难以接受,也罢,如果不给你们俩解释清楚,你们必会有所不甘。” 陆凌枭撇了一下嘴,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无奈, “你们俩自己看,你们祖宅大门正对着的是什么。” 叶家父子俩顺着陆凌枭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正是沧州市标志性的斧头山。 “陆先生,是斧头山。” 两父子异口同声道。 “那你们告诉斧头山为什么叫斧头山?” 陆凌枭把问题抛给了两父子。 叶将军对于这个问题犯了难,他还真不了解着斧头山,不过这个问题却难不倒叶兴国,毕竟他可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听过老人讲过关于斧头山的故事。 “陆先生,那是因为,斧头山一左一右的山峰连绵在一起,就像一把斧头把硬生生把一座山峰劈成了两半。” 陆凌枭点了点头,对于叶兴国的这个回答他还是非常满意。 “问题就出在这里!” 陆凌枭负手走到了叶家父子的面前,望向了斧头山,继续说道:“这一分为二即形成了天斩煞……” 天斩煞也称天堑煞。两座大厦靠得很近,致使两座大厦中间形成一道相当狭窄的空隙,远望去就仿似大厦被从天而降的利斧所破,一分为二似的即为天斩煞。 天斩煞有两种类型,第一种是煞气正冲大门的影响极其强烈,会让家里人易起争执,易有血光之灾,或是易患需动手术之疾病。 第二种的则是没有正冲大门,影响也要小一些,会让屋主小人缠绕,事业曲折、职位升迁无望,或是财运差,破财漏财。 两楼相夹是天斩,楼越高时越凶险,更别说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叶家两父子站在一边,虽然陆凌枭说的每个字他们都能够听懂,可连在一起却让他们俩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凌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一旁的叶家父子俩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 “你们俩还真是父子俩,你们就不能按我说的,联想一下自己之前的遭遇?” 陆凌枭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这一下叶家这对父子是终于明白了,自己家犯的不就是陆凌枭所说的第一种天斩煞。 家里人易起争执,易有血光之灾,或是易患需动手术之疾病不就对应了叶将军和他的父亲叶兴国吗! 原本这样已经令叶家父子俩心惊胆战,陆凌枭接下来的话令他们的沉重的身心,雪上加霜。 “你们现在还能活着,那真的可以说是祖宗显灵,是谁告诉你们在屋后种植槐树的!” 槐树属木中之鬼,槐树属于阴气最重的植物,槐树被风吹的时候会摇来晃去,这样一来其自然会带着阴气被风吹动的,这样一来自然很容易会导致住宅里面的阴气增多。 “还有你再看看,你们祖宅的正南位是什么!” 第32章 五行束缚,冥封静止! 陆凌枭将手指指向了正南方 叶家父子向正南方看去,发现是一座寺庙。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东西影响着祖宅的风水,可是正南方是寺庙,这怎么会影响到自家祖宅的风水格局呢。 一想到这里叶兴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陆先生,寺庙不是供奉着佛陀,不应该会有佛祖庇佑我们叶家吗?” “哼,你想的倒是挺美。” 陆凌枭对叶兴国的话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后继续说道:“神前庙后那都属于孤煞之地,这些地方都是属于神明寄托之所,聚集之地,在这种地方附近建祖宅,你觉得自己的命格承受得住?” “陆先生,那是否我们叶家将这祖宅推到重建即刻?”叶将军询问道。 “哼,真这么简单就好了,除非有人愿意接受你家祖宅,将你家祖宅改名换姓将灾祸转嫁到自己的身上,如若不然,就算按你刚刚说的做,该有的灾祸还是会降临在你叶家身上。” 陆凌枭冷哼一声,当下就给叶将军泼了盆冷水,还是透心凉的那种。 “不理解?乾坤各有主宰,天事已定,当这里成为你叶家祖宅的这一刻起,这里的一切就已经和你们叶家的命脉联系到了一起。” “这……这……” 叶兴国顿时哑口无言。 短暂沉默后,叶家父子俩便再也无法淡定了,原来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家的祖宅出现了问题。 虽然现在叶兴国的病和叶将军身上的煞都被陆凌枭解决了,两父子现在也是非常的和睦,但是祖宅的问题不解决,就一直是一颗定时炸弹。 一想到这里叶兴国噌地一下朝地面跪了下去,“咚咚咚”地向陆凌枭磕了好几个响头。 “陆先生,我求求你在出手救我们叶家一次,我一把年纪了再出现什么问题不要紧,可是小龙他不行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内心的悲伤令叶兴国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痛苦的瘫软在地上。 “起来吧,我也没说过会坐视不理。” 陆凌枭不满地皱起眉头,这对父子动不动就大惊小跳,自己也从来没说过不会出手,有自己在真不明白他们慌张些什么。 不过陆凌枭的话对于叶家父子无疑是一颗定心丸,一瞬间他们脸上的慌张就荡然无存。 叶将军扶起了自己父亲后,小声询问道:“陆先生,我需要准备东西吗?” “不然呢?” 陆凌枭瞥了个白眼,这两父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问废话的举动都是一模一样。 “我先帮你们解决天斩煞的问题,你现在就去准备紫冰银、黄金、须伦、法体盐、云海石,又不懂得就去问林百万,他身为沧州商会的会长,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陆凌枭深怕这两父子又会问什么都没有用的废话,趁他们没有开口之前,赶紧把需要的东西和如何获取告知两人。 “赶紧去吧。” 陆凌枭看了一眼叶将军催促道。 “是,先生!” 叶将军点了点头,立马出发寻找陆凌枭所需要的东西。 在叶将军走后,陆凌枭开口向叶兴国询问道:“你和你儿子的生辰八字都记得吗?不用特别详细,知道月份就行。” 叶兴国不敢有片刻耽搁,立马回答道:“那是当然,我和小龙都是三月份出生。” 在知道两人的出生月份后,陆凌枭点了点头便再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叶将军将所需的材料带来。 紫冰银是为了雕刻翟氒阵和雾餮阵,黄金、须伦、法体盐、云海石则是为了制作石碑护身符。 刚才陆凌枭询问生辰,则是为了按照叶家父子俩的生日在结印册上结南宫橘末结印。 想要破除这天斩煞,紫冰银雕刻的阵法、石碑护身符和结印缺一不可。 这三者构成的是三元风水局,一起才可以发挥作用,平衡气场从而得化解天斩煞。 没过多久叶将军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大堆的东西。 “陆……陆先生,您看一看,这些东西对吗?是不是您刚才说的那些。” 叶将军一路下来早已气喘吁吁,但是现在也顾不上休息,赶紧将手里的物件一一摆放在陆凌枭的面前。 陆凌枭俯下了身,一件又一件仔细地看了过去,直到看完最后一件之后,陆凌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了身:“想不到这么多东西,我只说一遍你居然都能记住。” “嘿嘿……” 这是叶将军认识陆凌枭以来,第一次听他夸赞自己,陆凌枭这么一夸,叶将军一时间还有些不大好意思。 陆凌枭首先从地上拿起了紫冰银后,从怀中掏出了虎魄刀。 虎魄刀出鞘的瞬间散发出阵阵淡蓝色的寒光。 “五行束缚,冥封静止,结!” 陆凌枭单手快速结印,快速念出法诀。 待最后一字落下,陆凌枭将南宫橘末结印作为载体注入结印册后,按照两人八字对应应天上的星宿按照阳八卦(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和阴八卦(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排列。 一正一反雕刻两仪阴阳,结三层封印式代表天地人三合之象。 结印阵雕刻完毕剩下的就简单的多了,陆凌枭拿出两个袋子分别将黄金、须伦、法体盐、云海石装入便大功告成。 “拿着。” 陆凌枭将结印阵、结印册和护身符递给了二人后,嘱咐道:“记住千万不要打开看护身符袋子中的石碑,这是因为石碑的袋子是为了防止浊气干扰晶石、法物、符咒的纯净,石碑失去灵性,所有的东西便会失去作用。” 一大长串的话说完,陆凌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害怕这两父子又做什么妖,他才懒得费这么多口舌。 现在陆凌枭的话,在叶家夫子心里如同圣旨一般,丝毫不敢违背,一边小心地将陆凌枭递过来的东西收入怀中,一边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这天斩煞,算是解决了,接下来的便是那正南方的寺庙问题。” 第33章 借力天地,引灵助我! “神前庙后触犯了风水上面的“窗外煞”,你们只需要在在祖宅居中的位子中挂置一尊“七星太极镇”能够专业有效的化解这种无形的煞气。 至于那屋后槐树就更加的简单,只需派人将其连根拔起即可破除,这么简单的两件事你们不会做不到吧?” 陆凌枭话音落下,叶家父子赶紧摇头,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办不到。 “这一次真的是要多谢陆先生,想不到陆先生不仅医术了得,还精通奇门风水,真是了不得。” 叶兴国朝着陆凌枭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了起来。 “道术和医术?哼!” 陆凌枭冷哼一声表现的颇为不屑。 “从我们巫分离出来的旁门左道而已,自颛顼“绝地天通”以后,巫一分为二,形成道,醫,道后来演化为诸子百家,直到最后才有了那所谓的道门。” 陆凌枭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在他看来所谓的道和医根本无法与巫相之比较。 “好了,这两件事不急于一时。你们在外面等我,这屋里的煞气暂时对我还有用,你们在外面等我消息。” 陆凌枭说完,大步向前推门而入。 踏进破败的祖屋,只见院内荒草没膝,枯叶零落满地,长时间没有人居住,祖宅内早已破败不堪。 廊檐下皆挂着若有若无的蜘蛛网,蛛网随风飘扬,支离破碎的木门,在一阵冷风吹过后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紧接着一阵寒气朝着扑面而来,令陆凌枭有一种身在冷库中的感觉。 待陆凌枭仔细一看,这哪里还是什么祖宅,分明就是一个露天的冷库。 地面上,墙壁上,就连早就枯死的树木花草上都结着一层薄冰。 明明是大中午,太阳高照,陆凌枭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层薄雾,场面十分的诡异。 “炎火炙热,以焚天地,生生不息,天之四灵,以正四方,凝!” 陆凌枭左手掐诀,口诀从口中唱喏而出。 祖宅的院落内一以东、南、西、北四宫,每宫七宿分别凭空出现一团火焰。 随着这几团火焰的出现,空气中的温度瞬间提升了不少,但是很快空气中便出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与陆凌枭制造的火焰作斗争,火苗很快便小上了几分。 紧接着一阵阴风吹过,火焰瞬间熄灭,这突如其来的阴风好似不满陆凌枭的突然出现,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极点。 地面,墙壁上的薄冰瞬间厚上了好几分。 然而这阴风不满足于此,很快冰层蔓延到了陆凌枭的脚下,他的脸上也开始凝上了一层薄霜,冰层的蔓延的速度不断加快,似要将陆凌枭冻成那一尊冰雕。 “来的好!” 陆凌枭不怒反喜,从怀中掏出了虎魄刀,虎魄刀的煞气瞬间迸发,一瞬间陆凌枭身上的冰层瞬间炸裂,化成点点星芒。 “阴晴变化,回廊永生,万物鸣,草木生,借力天地,引灵助我!” 待陆凌枭最后一字落下,右手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虎魄刀,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左手引出舌尖血化咒,随后便将虎魄刀用尽全力刺入了祖宅的地面。 虎魄刀刺入地面的瞬间,祖宅内的阴煞之力就好似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地方,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朝着虎魄刀的刀身涌去。 陆凌枭的双眼开始逐渐变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暴起,汗珠不停地滚动,这使得他的面容看上去着实阴森恐怖。 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没有一丝的温暖,只有冷酷而又无情的杀意。 “啊……!” 陆凌枭还是低估了祖宅的煞气,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祖宅外的叶家父子也听到了动静,那吼声令他们不寒而栗。 “爹,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陆先生有什么意外……” 叶将军担心道。 “你进去有什么用,如果里面的情况连陆先生都没有办法解决,你进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不仅不能帮到什么忙,说不定还要拖累陆先生。” 叶兴国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些什么,做事情也不动动脑子,陆先生的事情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插手的吗。 “深渊祭出,异象轮回!” 陆凌枭左右手两指分别并拢竖于胸前,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了法诀,身体上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 突然间煞气从虎魄刀的刀身疯狂涌入了陆凌枭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 陆凌枭明白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自己便是要用着古宅的阴煞之力来融合体内犼的巫力,从而为自己所用。 古宅的阴煞之力经过虎魄刀的吞噬,那些阴邪之力早已被吞噬殆尽,现在源源不断的阴煞之力在陆凌枭的体内与犼的巫力不停地融合。 很快陆凌枭便发现,自己体内的巫力得到了充盈,之前那种痛苦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 此时的陆凌枭只感觉自己的体内如同经历了一场春雨的洗涤,体内的万物得到了滋润,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与满足。 “嗯?” 就在陆凌枭飘飘欲仙时,发现原本要涌入体内的一部分阴煞之力居然流向封印犼的玉佩之中。 “罢了,之前本就是借用了你的巫力,这些煞气便当还你了。” 陆凌枭嘴角微微一笑,是真没想到这犼即使被封印了还会跟自己抢夺阴煞之力。 想到这里陆凌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现在犼能够吸收外界的阴煞之力,这也就意味着犼的封印也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自己一定要抓紧准备阵法的材料,要在犼突破封印之前将它降服,令它成为自己的本命蛊。 不知不觉离陆凌枭进入祖宅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了,一直在大门外等待的叶家父子不停地在门外踱步,等得着实心急,好几次叶将军都想冲进去,但是都被叶兴国给拦住了。 在来回走了好几圈之后,叶将军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进去看一看。” 就当叶将军的话音落下,只听“吱呀”一声,一阵强风吹过,祖宅大门应声大开。 第34章 我不介意让沧州格局重新洗牌 陆凌枭缓缓从古宅内走出,狠狠地瞪视着叶将军,光是眸光都足以杀其千遍万遍。 “我说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聪明人做聪明事,你嫌命长,没人拦着你。” 尽管陆凌枭的话音量并不高,却字字清晰,话里头露着彻骨的寒意,这寒意就像一根紧绷的弦,听得叶将军心里一阵发紧,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先生,小龙他真的只是怕你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见到陆凌枭动怒,叶兴国赶紧开口替自己儿子求情。 “如果我在里面有什么意外,他进去跟着送死?” 反问一句后,陆凌枭便转过了身躯,不愿意再看这对父子一眼。 陆凌枭的背影僵硬而冷漠,随后冷冷地说道:“你知道你进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你们叶家的祖宅已经成为了阴煞之地,没有任何修为的人一旦进入轻则产生幻觉,重则小命不保,你有几分把握?或者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 叶将军现在才意识到了陆凌枭不让他们进入住宅的原因,完全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一想到着这里,叶将军蹭的一下跪了下去,低着头沉默不语,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再多说什么,深怕说错一句引得陆凌枭不满。 “哼。” 陆凌枭瞥了一眼之后,冷哼一声,缓缓开口道:“起来吧,祖宅内的阴煞之力现在已经被我驱散,不过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千万不要忘记我之前提醒你们的,不要出任何的差错,不然还是会逐渐变回原来的样子。” 叶将军站起身后,两父子齐刷刷的点了点头,这种关乎着身家性命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你们自己注意就行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们忙自己事情去吧。” 陆凌枭说完,负手缓缓离开,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至于玉佩修复的事情,我到时候自会来找你们。” 叶兴国连连点头道:“一切全凭先生意思。” 被封印的犼已经逐渐开始恢复意识,陆凌枭不允许这一次出现任何的差池,所以现在的第一要务便是要让人替自己寻找一些材料制作阵法。 阵法的材料特殊,常规的手段已经是没有办法及其,在叶家祖宅内,陆凌枭早就有了心仪的人选替自己集齐材料。 没过多久陆凌枭便来到了目的地,皇家虹都。 如果在沧州市有人问起哪一家夜总会规模最大、最为豪华的话,皇家虹都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如果说林百万在沧州商界是那白,那这皇家虹都的主人白靖川便是那纯粹的黑。 他的皇家虹都霸占了整条沧州市最繁华的大街,里面各种设施项目应有尽有,在沧州甚至有传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皇家虹都没有的,其地下赌场,引得沧州市内的有钱人纷纷来此一掷千金。 此时陆凌枭便来到了皇家虹都的大门前抬头望着大门上方的牌匾,用草书写的“皇家虹都”四个字,笔走龙蛇,直画如剑,曲笔似藤,点若危风坠石,撇若兰叶拂风, “哼,还是挂着这副牌匾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换一换。” 陆凌枭笑了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一身朴素的衣着与皇家虹都的光鲜亮丽格格不入,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不进去就快点滚,别在这里挡着别人的路,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这里是你这种人消费得起的地方吗?” 一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保安朝着陆凌枭迎面走来,皱着眉头一边走一边鼻孔里哼着气,一言一行都表现出了他的不满。 “去通报一声,告诉白靖川,就说我找他。” 陆凌枭缓缓开口,丝毫没有因为保安的话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什么?你再说一遍?” 保安皱起了眉头,他刚刚好像听到这个土炮要找自己的老板?难不成自己听错了? “告诉白靖川,我找他。” 陆凌枭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保安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面前这个土炮就是要找自己的老板。 在上下打量一圈陆凌枭后,保安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刚打算出手赶人,但是眼睛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四处环顾一圈后,保安凑到了陆凌枭的身边,一只手把自己的口袋拉开,眼睛注视着别的地方尽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想见我们老板,你怎么说也要打点一下吧?” 陆凌枭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么个主意,居然把油水捞到自己身上来了。 “就算我给你,你有这这命拿吗?你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我进去,只是想在我这里捞上一笔吧。” 陆凌枭的嘴角露出了渗人的笑容,两只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保安。 “你……你胡说些什么!我……我可从来没同意让你进去。” 自己的秘密被人看穿之后,保安慌张到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但是很快便回过神来,毕竟这里可是皇家虹都!自己的老板可是白靖川! “既然这样,我自己找他白靖川便是。” 陆凌枭说罢便朝着皇家虹都内部走去,不过这一下子那名保安可就急了眼。 “赶紧滚,这里是皇家虹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后果不是你这个土炮能够承担得起的。” 在沧州市一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在沧州市就算是你要放个屁,如果白靖川不同意的话,你也得憋着! 虽然有着夸张的成分,但足以见得白靖川在沧州市的影响力。 “哦?你这么说就真的勾起我的兴趣了,我真的想知道什么后果是我承担不起的,如果他白靖川不识趣,我不介意让沧州市的格局重新洗牌。” 陆凌枭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仅仅是那个保安,就连那些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皇家虹都门前说这种话,与其说是嚣张,倒不如说是这人脑子不好,真把白靖川当成什么善男信女?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坏了,这种话你也敢说?赶紧滚,别把我一起连累了。” 保安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上前一掌推在了陆凌枭的身上,深怕陆凌枭的话被白靖川得知,自己也被连带牵连。 “你走不走!你……” 第35章 无常索命,断魂幽都 那名保安惊恐的发现,任凭自己如何使劲都无法推动陆凌枭分毫,就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牢牢将自己的双手吸附在面前男人的胸前。 紧接着他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烫,神志也开始逐渐模糊了起来,没过几分钟整个人开始颠三倒四地谵语,陷入了游离的的状态。 “灭!” 陆凌枭的嘴角冷冷冒出一个咒字,那名保安砰然倒在地上,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鲜血诡异地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朵妖冶的血花。 “啊……啊!杀……杀人啦!” 周围围观的人中,胆子小的那些人发出了惊叫声。 这一骚动立马引来了皇家虹都其他的保安。 “胖熊!胖熊!你怎么样了?!” 这些所谓的保安,都是以前跟着白靖川打天下的马仔,一个个都是在二爷面前斩过鸡头,喝过血酒,发过毒誓的兄弟。 此时的胖熊无助的躺在地上,拼劲全力也无法动弹分毫,呼吸都感觉非常的困难,嘴巴张了张,艰难地冒出了几个字:“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你们几个先把胖熊抬下去。” 后面几人立马将胖熊抬了起来,准备送去治疗,随后为首的保安拍了拍胖熊保证道:“胖熊,你放心,血债血偿!这件事情哥们几个不会放过他的!” 在看到自己的兄弟被面前的男人折磨成这副模样,瞬间一个个面露凶光,从袖口中一个个抽出了一把把冒着寒光的砍刀。 “哼,白靖川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陆凌枭闭上了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起来今天这件事情是没有办法善了了。 “白爷的名讳是你可以直呼的?”为首的保安怒呵道。 “罢了,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到时候他白靖川可怪不到我身上。” 陆凌枭淡淡地掀开了眼皮,目光冷漠而又傲慢,看向一众保安就像是在望向一群蝼蚁,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在围观的人以为即将爆发一场腥风血雨时,一声怒呵,让原本剑拔弩张的一众保安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从皇家虹都内突然走出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剑眉星目,身姿高挺,硬朗的轮廓,完美的五官下是一双漆黑而又深邃的眼睛。 “白爷!” 一众保安纷纷弯下了腰,语气要多尊敬就有多尊敬。 从这群人对这男人的称呼中,不难得知他便是皇家虹都的主人,白靖川。 “爷,好久不见。” 白靖川嘴角露着尴尬的笑容,缓缓地走到了陆凌枭的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他白靖川是什么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沧州市的地下皇帝,从来都只有别人喊他白爷的份,今天可谓是小道开屁股长了眼了,居然还有能让他白靖川尊称一声“爷”的人。 “要见你一面可真难,不是有人跟我要好处,就是有人要拿刀砍我,你这样子,我以后可不敢来了。” 陆凌枭缓缓开口,不露声色道。 “都是手下人不懂事,我一会便让他们长点记性,爷您别在这边站着了,赶紧里面请。” 白靖川满脸笑容恭敬地弯着腰,伸手为陆凌枭作引,但是当他眼神扫过一众保安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我也不难为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次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陆凌枭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再继续浪费时间,大步走向皇家虹都的大门。 没走两步,陆凌枭又回过头来:“对了,那个胖熊……” 陆凌枭还没说完,白靖川便上前打断了他的话:“爷,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您先上楼喝茶,我已经为准备了您最喜欢的西湖龙井。” “罢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你的。” 陆凌枭的话音落下,白靖川心底松了一口气,一抬手招呼来一位少女,让其上前带路。 之所以白靖川要这么做,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好自己这群手下,他明白要是陆凌枭动了真格,明年的今天自己真的就可以给这群人多烧一点在下面用了。 白靖川一挥手,便有一人凑到了跟前。 “把胖熊给我抬过来。” 白靖川的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 很快,只剩半条命的胖熊就被人抬到了白靖川的面前。 “人坏了规矩,就应该付出代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胖熊?” 白靖川望着躺在担架上的胖熊,眼神如同深渊一般,只有无尽的寒冷和疏离。 胖熊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傻傻的望向自己的老大。 “说话!”白靖川怒呵一声。 胖熊被吓得一颤,点了点头。 “那就好。” 白靖川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摆了摆手胖熊被抬了下去。 “我记得胖熊还有个儿子吧,以后生活的费用帮会里出了。” 待陆凌枭进入皇家虹都,背影逐渐从众人面前消失后,终于有一人鼓起了勇气,小声询问道:“白爷,这位爷到底是谁啊?” 白靖川望着陆凌枭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沉思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还记得四年前的事情吗?” “白爷,您指的是四年前清明发生的那件事情?”手下人小心询问道。 白靖川没有说话,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忘得了!四年前,我们和天眼会的人发生了火拼,当时的天眼会如日中天,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匹敌的,他们帮主三眼带着百来号手下被您设计引入了幽都岭,您一个人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据说幽都岭的溪流都因此染成了血色。” “对了!那时候幽都岭还叫清风岭呢!就是因为白爷您那一场大战把天眼会的杀破了胆,流传出一句“无常索命,断魂幽都”因此清风岭后面大家都叫它幽都岭。” 那名手下一边说一边心情就有如大海一般心潮澎湃,激动地握紧了双拳,就仿佛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目睹了这场大战,他看向白靖川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手下人的话令白靖川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道:“我给你讲解一下当时的真实情况吧……” 第36章 幽都岭的真相 刚才白靖川手下所说的一切都是大家以讹传讹的传闻,不过里面有一点是真的。 天眼会的帮主三眼确实是带着三百多号人冲入了幽都岭,但是不是被白靖川设计引入,洽洽相反的是他白靖川被天眼会的人一路追杀狼狈地逃进了幽都岭。 那么白靖川是如何做到不仅仅脱险,还将天眼会三百多号人团灭的呢? 那一天所发生的的事情,白靖川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一日天眼会的人对白靖川穷追不舍,根本就没打算留下活口。 白靖川双拳难敌四手,身上也是多处负伤,一度以为自己今日必死,但是没想到事情很快便迎来了转机! 当白靖川跑入幽都岭,便看见陆凌枭一人在一座坟前自言自语还不停将手中的酒倒在墓前。 白靖川当时不忍心自己的事情波及无辜地人,大声朝陆凌枭呐喊:“快走!快走!” 不过陆凌枭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白靖川继续喝着他的酒。 眼见陆凌枭丝毫不理会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很快天眼会的人追了过来,三眼气势汹汹地向陆凌枭询问白靖川往那个方向跑了,陆凌枭一样没有理会。 三眼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气,一脚便踢掉了陆凌枭的酒壶,并且扬言要拆了陆凌枭面前的那座坟,这一下变把一头猛兽给唤醒了! 白靖川当时只远远地听到了无数的惨叫声,当他怀着好奇心小心地摩挲着过来时,便发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味。 三眼和他那三百多号兄弟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早已没有了生机,就仿佛死之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所以说,你说的那些都是传闻,真实情况就是像我说的这样,如果不是三眼他不开眼得罪陆爷,现在身后这座皇家虹都的主人就是他了。” 白靖川摇着头苦笑道。 “这……这怎么可能!那位爷他还是人吗?一个人单挑几百号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是从他们老大的口中亲口讲出来,由不得他们不信。 马上他们突然又想到了,好像自己刚刚差一点就和那位爷动起手来,这么想来要多亏自己的老大及时呵止住他们,不然他们的下场就和天眼会的那帮人没什么两样。 刚才心里还充满怒气的一众人,现在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自己老大晚来一步,他们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好了,都别在这里站着了,该干嘛去就干嘛去。” 白靖川一声令下之后,一众手下又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原本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眼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逐渐散开了。 …… “下去吧,这边有我在就行了。” 白靖川进入办公室后便挥了挥手,之前为陆凌枭带路的少女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后,便退了出去。 “爷,这特地为您准备的西湖龙井,您还满意吗?” 白靖川弯着腰恭敬地替陆凌枭斟满了茶水后,小声询问道。 “还行吧。” 陆凌枭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不知道爷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么多年加上今天陆凌枭一共就联系过三次白靖川。 第一次是皇家虹都开业陆凌枭亲手为其题字。 第二次是江氏集团被一群不开眼的小混混以收安家费的名义骚扰,陆凌枭联系白靖川后,这群小混混便再也没在江氏出现过,就仿佛在沧州消失了一般。 今天便是这第这第三次,陆凌枭亲临他皇家虹都,一定是有着什么非比寻常重要的事情。 原本陆凌枭打算直接开口说明来意,但是听到白靖川的话后,瞬间起了玩心。 “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坐一坐,喝杯茶了吗?怎么不欢迎?” 陆凌枭喝了一口茶后,勾唇笑问道。 “哪有的事情,如果没有您我早就死在三眼的手里了,爷您什么时候想来就来,就把自己当做家就行。” 白靖川表现的非常惶恐,如果让外人看到肯定会惊掉下巴,堂堂沧州市的地下皇帝,居然会有如此诚惶诚恐的一天。 “好了,不逗你了,这次来确实有一点事。” 陆凌枭说完便掏出了一张清单递到了白靖川的面前。 “看一下吧,替我把这上面的东西找来,我有用。” 白靖川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陆凌枭递过来的纸,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怎么有问题吗?” 陆凌枭的话令白靖川整个人一抖,回过了神后赶紧回答道:“虽然这些东西不太好找,但是爷您放心,我认识一个黑市商人,只要花钱这些东西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陆凌枭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继续拿起了茶盏继续品起了茶。 白靖川则是站在陆凌枭的身边小心伺候,看到茶盏中水少了,便赶忙加水。 “老大,出大事了!” 突然白靖川的一名手下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刚好看到了自己老大在替人斟茶的一幕,当场石化在了原地。 在揉了揉眼睛之后,白靖川的这名手下才敢确定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声音颤抖地说道:“老……老大,您……您这是……” 白靖川十指向着掌心蜷缩,奋力地攥紧了拳头,十指关节捏的咯吱作响,胸膛不停地起伏翻滚着滔天的怒意。 “我数到三,如果我还能见到你,你知道后果。” “滚!!” 白靖川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了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 “是……是……” 手下人慌张地退了出去。 “爷,真是抱歉,打扰到您喝茶的雅兴了。” 白靖川的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其实你不必如此,我看他好像真有事找你,别耽误了正事。” 陆凌枭喝了口茶后,平心气和道。 “你!进来!” 好在那人确实一直有要事,一直在门口踱步,听到了白靖川的话后,立刻来到了白靖川的面前。 在朝陆凌枭点了点头示好后,那名手下凑到了白靖川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第37章 赌场出事 “老大,单昌的人在赌场已经赢了快三千多万了。” 听到了这一消息,白靖川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沉声道:“出千了吗?” “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 白靖川的小弟摇了摇头。 “知道了,你先下去把这张清单里的东西准备一下,我亲自去会一会那人。” 白靖川说罢,把手中的清单递给了手下后,朝着陆凌枭鞠了一躬:“爷,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您在这里休息片刻,至于那些您需要的东西,我让手下人抓紧去筹备。” “遇到麻烦了?我刚刚好像听你的人提到了单昌?” 陆凌枭饶有兴致地看向了白靖川。 “没错,这家伙之前用与我平分沧州的条件,提出来想要与我合作除掉林百万,不过我没答应,今天便有他的人来闹事,现在赢了不少的钱,暂时还没找到他出千的证据。” 白靖川点了点头,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陆凌枭。 在确认是单昌的人在闹事后,陆凌枭的嘴角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后站起了身,在活动了一下肩膀后缓缓开口道:“休息的也够久了,我跟你一起去活动活动,正好我还没去过你经营的赌场。” “那爷,请。” 白靖川自然不会拒绝,伸手作引,陆凌枭大步走在了前头。 走出门后,一众心腹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白靖川挥了挥手后,一众人紧跟在他和陆凌枭的身后。 很快一众人便来到了皇家虹都的地下赌场。 “爷,这些筹码您先拿着,随便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不够的话您再去前面拿就行。” 白靖川从手下人手中拿过一个黑色小提箱恭敬地递到了陆凌枭的手中。 “我纯粹是在上面呆腻了,下来逛一逛,你不是有事要处理吗?一起去吧。” 陆凌枭用手挡住了向自己递来的黑色小提箱笑着摇了摇头。 白靖川瞬间大喜过望,伸着手向前带路,他怎么会不明白陆凌枭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直接挑明说这件事情我来帮你处理了。 单昌的手下所在的位子在底下二层,需要乘坐电梯才能到达,于是陆凌枭与白靖川先行一步,白靖川的心腹乘坐下一部的电梯。 一到达地下二层就能发现与刚才那层的赌场有着明显不同的地方,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层的吵闹。 白靖川与陆凌枭刚下电梯,便有一位手下在门口等候,看起脸上焦急的样子,明显是已经等候了多时。 在看到白靖川时,那名手下瞬间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后,用手挡在了嘴巴一侧,准备凑到白靖川的耳边说些什么。 “不用避讳些什么,就站着说吧,这位陆爷是自己人,你见到他就当见到我一样便可。” 那人先是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老大对一个人如此客气,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解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单昌的人已经赢了快五千万了,照这样下去您的赌场要……撑不住了。” 白靖川的手下,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头越往下低。 陆凌枭闻言望向了赌桌,此时赌桌前围满了人,正中心的那人面前堆了一摞很高的筹码,很明显,那人便是单昌的人。 赌桌前的荷官脸色发青,额头上不停地冒着虚汗,身体不停地颤抖,很明显精神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你倒是摇骰子啊!怎么堂堂的皇家虹都连这么点赌注都不敢玩了?要是这样我山鸡可不答应啊!” 山鸡不停地用手中的筹码敲打着桌面,催促着荷官发牌。 正当荷官一筹莫展之际,抬头看向前方时,发现白靖川朝他点了点头。 荷官眉头瞬间舒展了开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双手拿起了骰盅摇晃了起来。 “请下注。” 荷官放下了骰盅,出于职业素养面带微笑地看向了山鸡。 山鸡一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还怂的跟条狗一样的荷官,怎么突然之间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当山鸡顺着荷官的目光望去,顿时明白了一切。 “哟,这不是皇家虹都的白爷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亲自下来?” 山鸡站起身后推开了椅子,一步一顿,伸出了双手迈着魔性的步伐朝着白靖川走来,就似要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当山鸡来到白靖川的面前时,白靖川的手下挡在了山鸡的面前。 “白爷,这么不给面子是吧?” 山鸡竟然勾唇一笑,眼睛死死的盯着白靖川。 这一系列的举动,无异于是在挑衅着白靖川的权威。 白靖川没有回应他,而是伸手指向了赌桌,赌桌上面的恩怨就在赌桌上面解决,当然招惹到他白靖川,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家虹都还是个问题。 山鸡很明显就是有着什么倚仗,一脸的有恃无恐,大摇大摆地走回赌桌前,推倒了所有的筹码在大的上面。 “白爷,既然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山鸡不留情面了!” 山鸡轻蔑的抬起了眉头,眼神中充满了对这次赌局的自信。 “买定离手,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打开骰盅后,荷官的脸色瞬间煞白,要知道这一次山鸡可是压下了全部的筹码,这一下子赌场要赔付五千万的筹码。 这就等于从山鸡来赌场到现在,自己已经害的白靖川输掉了接近一个亿。 这名荷官深深的明白,山鸡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家虹都他不清楚,但是自己害的白靖川输掉了一个亿,下场绝对不会比山鸡好多少。 一想到这里这名荷官久久不能回神,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白靖川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白靖川冰冷的语气令荷官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他很清楚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怎么换人了?白爷,我这压的筹码还没赔呢,您不会不给个说法吧?” 山鸡嘴角露着笑容,挑衅道。 “赔!” 白靖川眼睛一眯,冰冷的寒意覆上,杀机汹涌,一瞬间气氛紧绷。 第38章 对不起,这一次我要赢! 一个亿虽然对白靖川来说谈不上伤筋动骨,但是也是绝对能让其肉疼好久。 陆凌枭也是看出了白靖川心中的憋屈,明明心里十分的清楚对方就是单昌派来砸场子的,可是却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爷,大气!刚刚这一局可是五千万啊,白爷您眼睛都不眨一下,佩服佩服。” 山鸡朝着白靖川双手抱拳鞠了一躬,看起来像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但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一字一句都在挖苦着白靖川。 “下一局,我来陪你玩一玩。” 白靖川压着声音,缓缓挽起了袖口,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浑厚的上位者气息勃然绽放。 “好!就让我来好好领略一下白爷的风采!” 山鸡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当白靖川刚准备拿起赌桌上的骰盅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爷……” 白靖川一回头就发现陆凌枭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让我来吧,我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知道的。” 山鸡和赌场对赌的行为完全是在砸场子,陆凌枭从见到山鸡的第一眼就知道,除了自己其他人去跟山鸡对赌结局只会有一种,必输无疑! 白靖川点了点头把位子让给了陆凌枭,自己退到了一边。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赌客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居然有人能够一句话让白靖川心甘情愿地退下去,而且一个屁都不敢放,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陆凌枭拿起了赌桌上的骰盅随意地摇晃了几下之后,便拍在了赌桌之上。 “下注吧。” 陆凌枭冷冷地说道。 山鸡没有任何的思考,直接将价值一亿左右的筹码推倒在了小的位置。 “买定离手。” 二三四,九点小。 在看到骰盅内骰子的点数后,陆凌枭眯起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山鸡,仿佛要将山鸡身上的一切秘密看穿。 陆凌枭刚才看似随意的摇晃了几下骰盅,实际上他刚才用巫力渗透到了骰盅的内部,牢牢地将骰子吸附在骰盅的底部,所以骰子的点数应该只会和上一把的点数一模一样。 现在点数发生了变化,陆凌枭便可以确定山鸡从头到尾赢到现在根本不是什么运气逆天,而是他动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出千。 “赔给他。” 陆凌枭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可是实打实要赔一个亿,负责赔付的工作人员可不敢因为陆凌枭的一句话就进行赔付,于是把目光看向了白靖川。 白靖川朝着手下点了点头,他心里却是非常的明白陆凌枭的这个眼神意味着山鸡接下来可就惨了。 “好了,玩了这么久我也累了,这样吧,我再玩最后一把就结束。” 山鸡伸了懒腰表现出一脸疲惫的样子,随后将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三个六上面。 “白爷,我这一下如果赢了,你的全部身家够赔吗?” 山鸡朝着白靖川挑了挑眉头挑衅道。 这一次山鸡把两个亿全部都押在了豹子上,按照规矩如果他赢了白靖川便要赔三十六倍,便是七十二亿! 白靖川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所有的财产现金加起来估摸着也就七十多亿的样子,山鸡就好像是算准了自己有多少的家产,明显是有备而来,就是为了自己倾家荡产。 七十二亿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如果输了白靖川便将一无所有。 在沉思了片刻后,白靖川将目光望向了陆凌枭。 “怎么了,舍不得?”陆凌枭淡淡地问道。 “是有那么一点,这么多年兄弟们跟我拼死拼活也就拼出了这么点家产。” 白靖川苦笑一下坦诚道,毕竟是全部的身家,他不能够表现的那么豁达。 “如果是别人话,我肯定不愿意,但是是爷您的话,输了就输了吧,当年如果没有您,我早就死在三眼的手里了。” 白靖川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好。” 陆凌枭点了点头后,拿起了骰盅,随意摇晃了几下之后再次扣到了赌桌之上。 不过这一次陆凌枭没有急着打开骰盅,而是冷冷向山鸡问道:“给你了机会,选好了吗?” 陆凌枭的话里有话。 “费什话,我山鸡做出的决定从来不带变的,今天我就是要他白靖川倾家荡产!。” “那对不起了,这一次我要赢!” 陆凌枭说罢,缓缓打开了骰盅,所有人都因此屏住了呼吸,期待着见证奇迹的那一刻。 当骰盅打开的一刻,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山鸡亦是如此,在看到骰盅内的点数后,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摊在了赌桌之上,拼命地眨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因为此时骰盅内已经连一枚骰子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一堆粉末。 刚才陆凌枭看似与之前一样随意的摇晃骰盅,其实却是在运转巫力,一瞬间就将骰盅的骰子捻为了齑粉。 “对不起,一点都没有,你输了。” 陆凌枭缓缓开口,眼神却是死死地盯着山鸡。 “这……这怎么可能……” 山鸡一下子瘫软到了座位上,明明离让他白靖川倾家荡产只差那最后一步,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很快山鸡便缓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赢下白靖川全部家产只不过是为了在杀掉他之后能够名正言顺的接手皇家虹都而已。 既然现在失败了,大不了杀掉白靖川之后再多费一番功夫罢了。 早在来之前单昌为了以防万一便让人在山鸡身上用鲜血刻画好了巫阵,怕的就是行动产生什么变数。 按单昌告诉山鸡的话说,这巫阵能将刻画次巫阵的人没有痛感,刀枪不入! 这也便是为什么一开始山鸡见到白靖川亲自来到赌场后有恃无恐的原因。 陆凌枭朝着白靖川使了个眼色,白靖川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各位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大家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白靖川话音落下,尽管围观看热闹的人很像知道山鸡接下来的下场,但是他们更加不敢违背白靖川的意思,识趣的一个个朝电梯走去。 第39章 用了人傀咒,你还想活? “以吾之血,契汝之魂……” 山鸡咬破了舌尖,双手合十,待最后一字落下,他的七窍开始冒出了诡异的黑烟,身体也开始不断地膨胀,原本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撑裂。 片刻后随着山鸡的身型的膨胀,他皮肤也开始出现了龟裂,龟裂处开始冒出诡异的红光。 “白靖川,这是你逼我的。” 此时的山鸡已经在巫阵的作用下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的多巨型怪物,他的一记吼声让整个地下二层都发生了微微震动。 “不想死就赶紧滚!” 陆凌枭看了一眼还滞留在赌厅的赌客怒吼道。 这些原本想要慢慢离开多看几眼热闹的人,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谁知道会突然发生这种变故,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怪物。 眼前的一幕早就把他们都吓得两条腿都直打哆嗦,哪还有什么力气逃跑,还有几个直接瘫软到地上,爬到了墙角抱头躲了起来。 “白靖川!”陆凌枭大喊一声。 “是!” “我来对付他,你把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都弄出去。” 陆凌枭话音落下,白靖川不敢有片刻耽搁,招了招手,手下人和他像老鹰提小鸡一般拎着早就吓破胆的客人朝电梯冲去。 “白靖川,把命留下!” 山鸡在看到白靖川要走,抬起了赌桌的一角,想要举起赌桌朝着白靖川扔了过去。 在山鸡即将要举起赌桌时,陆凌枭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一脚牢牢地踩在了赌桌之上。 “不好意思,你的对手是我。” 随着陆凌枭脚下发力,山鸡再也无力抬起赌桌,轰的一声巨响,赌桌重回地面,染起了遍地灰尘。 “咳咳!” 陆凌枭一只捂着嘴巴,一只手扇了扇灰尘。 山鸡趁机不停地变换身位朝着陆凌枭发动进攻,一拳一腿每一招都似带有千钧之势。 “哼,徒劳。” 陆凌枭摇了摇头,单手便挡住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这人傀咒,虽然可以大幅度激发人的潜能,如果使用这人傀咒的人是一个草包,那也只是比草包稍微厉害一点的废物。” “你以为我会信吗?” 山鸡不屑一笑,举起双拳直攻陆凌枭的面门。 “教你人傀咒的人,没告诉你使用人傀咒的后果吗。” 陆凌枭面不改色,举起手只用一根手指便令山鸡的双拳无法前进的分毫。 “你这力道,是没吃饱饭吗?罢了,就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攻击!” 话音落下,陆凌枭的眼神中突然燃起一抹幽光,就像是幽幽燃起的小火苗,明灭不定。 陡然间那诡异的幽光在陆凌枭的眼眸中绽放,他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冰冷恐怖。 还没等山鸡反应过来他的右手已被擒住,随着陆凌枭一发力,身型两米多的山鸡直接被抛到了半空之中。 陆凌枭微微下蹲,待山鸡的身型落到面前时,右脚蓄势待发的一击踢出,山鸡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飞射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大理石的墙壁瞬间因巨大的冲击裂出了无数的裂纹,山鸡则因墙壁的反作用力摔落在了地上,艰难的站起身刚想说些什么,一张嘴鲜血不停地从口中溢出。 “这……这怎么可能……咳咳……” 因为人傀咒的关系,山鸡早已失去的痛感,但是手中的鲜血很清楚的让他明白,在刚才陆凌枭那一脚下,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我是你,就不会再站起来了,老老实实躺着等死不好吗?” 陆凌枭缓缓开口道。 “我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今天不管是谁挡我,白靖川他必死!” 山鸡大手一挥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眼神都开始变得坚毅了起来。 “痴人说梦,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使用人傀咒的人会死,你以为你是那个例外?” 陆凌枭扫视了山鸡一番后,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使用了人傀咒就不能活下去!” 山鸡在听到陆凌枭的话后,整个人身形一愣。 “被刻画人傀咒的人会以全身精血和魂魄作为代价换取那所谓刀枪不入的身躯,所谓的没有痛感,那也只是因为触感是你最先消失的五感而已……” 此时的山鸡已经对构成不了任何的威胁,陆凌枭索性掸了掸地上的灰尘盘膝而坐,给山鸡解释了起来。 人傀咒顾名思义,使用它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五感会逐渐的消失,直到变成一具完全听从于施阵之人无感全失没有思想的傀儡。 “你现在明白了吧。” 在给山鸡讲解完人傀咒之后,陆凌枭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好了,既然现在你已经清楚了,我要在你变成人傀之前把你杀了,不介意吧?” “怎么还有什么遗言吗?” 在看到山鸡两眼不甘的样子,陆凌枭开口问道。 “不可能!不可能!干爹不会骗我的!他答应我只要我杀了白靖川他就认我当他义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胡说!” 山鸡双眼瞬间通红,挥舞着双拳朝着陆凌枭袭来,。 “冥顽不灵。” 陆凌枭微微一扭头躲过进攻,抬起右手瞬间掐住了山鸡咽喉将他拔地而起,随即左手掐诀,不停变幻手印。 “天地正气,万法从心,以咒为凭,降魔于此。” 山鸡身上诡异的红光开始被抽离出来,汇聚于他的头顶,整个人又重新恢复到了原有的身材。 “散!” 随着陆凌枭一声令喝,那红光竟未消散反而正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回到山鸡的体内。 “不好!” 陆凌枭松手快速退到一边,他是真没想到对方在山鸡身上刻画了双重的巫阵。 第一个便是那人傀咒。 第二个便是当有人要祛除人傀咒时,不仅不能祛除人傀咒,反而会使被施咒人加速成为人傀。 “吼!” 此时山鸡又重新恢复到了刚才两米多的身型,完全失去了理智,愤怒的大吼一声之后,挥舞着双手,迈开双腿朝着陆凌枭冲来。 变成人傀后的人山鸡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与刚才的攻势不同,现在他朝陆凌枭挥动的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罡风。 面对真正意义上的人傀,陆凌枭不敢托大,不停地变换身位躲过人傀的攻击。 第40章 逢邪必斩,活鬼不留! 此时已经成为人魁的山鸡速度和力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速度已经到达了能与陆凌枭并驾齐驱的程度,无论陆凌枭退到何处,下一秒人魁的攻击便迎面而来。 就这样陆凌枭不停地躲闪,人魁不停地发动进攻,直到陆凌枭被人魁逼到了角落,人魁的右手像拍蚊子一般朝着陆凌枭袭来。 眼见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陆凌枭举起了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前。 “轰”的一声。 陆凌枭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飞出,重重的砸在了赌厅的承重墙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钢筋混凝土制造的承重墙应声炸裂,内部的钢筋骨架都露了出来。 冲击所造成的反震令陆凌枭落地之后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张嘴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 陆凌枭用右手擦拭掉了嘴角的鲜血后,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站起身,右手一软又重新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陆凌枭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刚刚人魁的那一击,即使自己已经将巫力注入自己的双臂,也没有完全抵挡住,自己的双臂已经出现了骨裂,如果再次受到攻击骨折那是必然的。 “吼!” 人魁朝着陆凌枭又是一吼,吼声造成的声浪染起了剧烈的灰尘,一时间令陆凌枭无法看清面前的情况。 陆凌枭迅速起身快速后撤,紧接着又是“哄”的一声,他刚才所在的位置,那堵承重墙被人魁用蛮力硬生生扯断。 退到另外一边的陆凌枭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意外,人魁的力量就算是一堵实心的铁墙都能一拳轰穿,别说这区区的钢筋混凝土的。 人魁能够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代价便是失去身为人所有的情感,这里面也包括了大脑的思考,所以看似强悍的人魁有着致命的弱点。 人魁在远离布阵者的情况下,只会凭借自己的战斗本能发动进攻,与自己所见到的人不死不休,但是没人傻到会与人傀硬碰硬,只要占据速度上的优势,人傀就只会被人耍的团团转。 “乾坤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随着陆凌枭缓缓念出口诀,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这是他以自己的巫力为基础,让自己进入了一种“正”的状态。 全身的金光便是这种状态下所诞生出来的产物,金光护在全身,既可提升速度与力量发动进攻,又可强化施术者的防御。 可谓是攻守兼备,变化万千。 很快人魁再次朝着陆凌枭冲来,挥舞着双拳。 失去了思考的人魁,只会使用单一的攻击方式发动进攻,完全不懂变通。 陆凌枭不紧不慢的将双腿后立,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蓄势待发。 当人魁的双拳带着呼啸的罡风即将到达陆凌枭面门时,整个空间都似乎发生了停顿,一道金光闪过,陆凌枭瞬间便躲过了人魁的攻击。 在金光的加持下,陆凌枭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人魁。 “吼!” 因自己的攻击落空,人魁愤怒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你这样不疼吗?” 陆凌枭被人魁的样子给逗笑了,不过早已失去人性的人魁根本无法回答陆凌枭的答案。 人魁愤怒地朝着陆凌枭冲了过去,这一次陆凌枭没有选择躲闪,而是朝着人魁迎了上去。 在人魁的拳头即将触碰到陆凌骁时,一道金光闪过之,陆凌枭瞬息之间便来到了人魁的背后。 “六府神灵,管辖苍生……” 陆凌枭右手食指中指伸出并拢,随着咒语的念下,双指金光瞬间大盛。 虽然已经没有人的思考,但是人魁还有着动物趋吉避凶的本能,很快就察觉到了危险,一个转身挥舞动双拳,令陆凌枭不得不进行躲避。 “上禀花厥,下念九州。” 陆凌枭一边躲闪人魁的攻击,一边继续念动法咒。 “吼!” 人魁似乎明白不能让陆凌枭完成这一咒法,拼命的朝着陆凌枭发动进攻。 “逢邪必斩,活鬼不留!” 陆凌枭最后一字落下,也就意味着斩妖杀鬼咒的完成。 陆凌枭加速朝着人魁冲去,人魁左脚弯曲右手蓄力轰向即将迎面而来的陆凌枭。 在即将碰撞前一刻,陆凌枭右脚瞬间发力踩在了人魁的左腿膝盖处,右脚瞬间发力,整个人在空中翻转,来到了人魁的身后,双指瞬间点向了人魁的右半边身体。 “诛!” 一瞬间断骨、鲜血飞溅,人魁的右边半边身体血肉横飞,断骨从手臂中破出,白森森。 人魁早已没有了五感,在半边身体已经失血血肉的情况下,挥动者着另外半边的身体朝着陆凌枭的脑袋拍了下来。 陆凌枭向下一闪,一脚踢向了人魁早已只剩一副骨架右脚,失去平衡的人魁瞬间摔倒在了地上。 人魁左手撑向地面想要站起身来,但是没有右脚的借力,令它一次又一次重复摔倒在地上的过程。 此时的人魁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血人,胸口、后背、腹部血肉模糊。 见到人魁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陆凌枭收起了金光,站到人魁的面前蹲了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只轰掉你的右半边身体吗?因为有件东西我要取走。” 陆凌枭说完,伸手掏向了人魁的胸口,人魁的的身体以肉眼可的速度猛然收缩了一下,紧接着突然爆成了一团血雾。 血雾飘散在陆凌枭的周围,陆凌枭保持着掏向人魁胸口的动作,任凭血雾缓缓落下后,缓缓张开了双手。 赫然出现的是一块血红色的血石,这就是人化作傀后胸中精血所化成的傀石。 “原本是想用别的东西代替,但是现在你成为了傀,那我便只好却之不恭。” “爷,您怎么样了!” 白靖川带着手下人带着一大堆重武器赶了过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令他忍不住想起了当年幽都岭的惨况。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你自己不想要这皇家虹都了不要紧,你这是准备连带着把我一起给活埋了?” 陆凌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哭笑不得,因为他望向白靖川和他一众手下时,发现他们手中居然还拿着好几个rpg导弹…… 第41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人魁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陆凌枭原本的一身衣物早已沾满血迹,索性便在皇家虹都洗上一个热水澡换一身干净的衣物。 “白靖川,这家伙……” 陆凌枭洗完澡在看到白靖川给自己准备的衣物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居然和自己原来那身一模一样。 用白靖川的话来说,陆爷这种世外高人是不喜欢什么名牌衣服那种浮夸的东西,于是便派人找遍了整个沧州市寻来了陆凌枭之前身上那身一模一样的。 可是白靖川不知道的,陆凌枭之前身穿朴素的衣物那也只是因为之前财政大权都掌握在江清允的手中,如果一穿什么名牌服饰,就单论江清允的母亲汪曼绝对会暴跳如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凌枭才一直选择一些看起来比较朴素的衣物。 陆凌枭原本想着这一次能在白靖川这边换一身好点的行头,可没想到白靖川费尽心思揣摩自己的想法后,给自己换来一身与之前一模一样衣物,这让陆凌枭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当陆凌枭走出浴室来到白靖川的办公室时,白靖川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在他的茶几面前摆放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么快东西就准备好了吗?” 陆凌枭一进门便发现摆在茶几之上的便是自己让白靖川所寻找的巫阵材料,于是径直坐到了白靖川的对面,拿起了茶几上的茶杯一边喝一边清点了起来。 “爷您需要的东西,靖川怎么敢怠慢,怎么样?东西您还满意吗?”白靖川微笑道。 “还不错,算是勉强能用,不过这速度我很喜欢。” 陆凌枭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着陆凌枭满意的样子,白靖川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上前帮陆凌枭的茶盏添满了茶水。 “对了,爷还有一件事情,这份文件您看一下。” 白靖川恭敬地将茶几上的文件递到了陆凌枭的面前。 陆凌枭疑惑地看向白靖川,但不知道他又在搞是什么玩意,拿过其递过来的文件随意地翻看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凌枭将文件压在了茶盏之下,敲了敲桌面问道。 “这是皇家虹都的产业合同,如果没有您,今日这皇家虹都早就已经归他单昌所有,所以理应有您的一份。” 陆凌枭笑着摆了摆手道:“你觉得我需要吗?或者说我看得上吗?我只不过是一名过客,夜总会?不适合我。” 陆凌枭说完便把文件推了向了白靖川,继续说道:“别说那些客套话,就算今天没有我在,以你的性格会让他单昌如愿,就算山鸡变成了人魁,别的不说,你刚才手下人手中的rpg杀他几次都够了。” “如果这样,皇家虹都也就成为一堆废墟了。”白靖川摊了摊手说道。 “爷,您只需要签字就行了,皇家虹都我会打理,你只需安心等待每个月的分红就行。” 白靖川还是在做着最后一次尝试。 他白靖川不仅仅是沧州市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皇帝,他还是一个生意人,将皇家虹都的一半股份转让给陆凌枭,不仅仅是为了报恩而已。 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陆凌枭愿意接受这份合同,那便无形中将其与皇家虹都捆绑在了一起,日后皇家虹都或者自己又遇到了什么麻烦,陆凌枭必定会出手相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陆凌枭平静的品着茶,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一股侵犯的威严,一瞬间被看破心思白靖川低着头不敢抬起。 “就这一次,我不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 陆凌枭思前想后还是拿回了茶几上的文件签上了大名。 陆凌枭他不爱钱,但是不代表他不缺钱,巫制作阵法需要许多的金钱去购买材料。 玉石、金银、兽骨,每一样都需要钱,这是一笔常人难以想象的数字。 虽然说如果陆凌枭愿意,他有数不尽的手段可以搞到钱,但是现在他才离开江家不久,身上就只有之前唐沐川给的一张银行卡,无异于是杯水车薪。 在看到陆凌枭将文件签字完成后,白靖川立刻将文件收了起来。 “怎么?怕我反悔?” “……” 白靖川再次被看穿心思之后,愣在了原地。 “好了,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开不起玩笑,对了,你把单昌资料给我准备一份,最好详细一些,住址什么的都要。” 之前陆凌枭是让十一去调查单昌的信息,现在一想到有白靖川这位沧州市的地下皇帝在,哪里还需要去废那番功夫。 白靖川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思考了片刻之后开口道:“爷,关于单昌的信息我现成的就有,不过……” “不过什么?” 在见到白靖川说话瞻前顾后,有所顾忌后,陆凌枭心中不免充满了好奇。 “据我的调查所知,单昌这段时间他的背后一位高手在帮他,如果爷您要去对付他的话……” “别支支吾吾,有话便说。”陆凌枭不悦道。 “如果爷您要去一定要做足准备,实在不行就让我带着人和您一起去吧,万一有什么还能替您打打下手。” 搞了半天原来白靖川是这个意思,陆凌枭实在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放心吧,到时候我去了,一定会带上你。” 陆凌枭表面上答应了白靖川,那也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白靖川,这人一定会不停的纠缠自己。 陆凌枭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能避则避,今天亦是如此。 白靖川却信以为真,喜悦的点了点头,刚准备抬手让人拿来关于单昌的资料,却被陆凌枭抬手打断。 “不急,在找单昌算账之前,我要再去一趟地下二楼,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我,否则,后果自负!” 陆凌枭严肃的表情让白靖川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点了点头道:“爷,您放心,我保证一只苍蝇都不会打扰到您。” “你知道怎么做就好,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陆凌枭站起身,向着地下二楼走去,等自己收服了犼,便是跟他单昌算一算总账的时候。 第42章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据传说犼在皇帝大战蚩尤时祸乱人间,被伏羲女娲一同封印,所以想要破除犼的封印的阵法一共有四种,分别是:诛仙剑阵、周天星斗大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混元河洛大阵。 相传盘古尊鸿钧法旨劈开混沌,以太极图定地火风水,分清浊乾坤,开辟洪荒世界,演变六道轮回生生不息,十二祖巫凭此创造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陆凌枭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也是他这一次所选择的阵法的原因。 此阵法先是有天神煞旗凝聚十二祖巫真身,再由祖巫真身凝聚成真正的盘古真身,蕴含着盘古大神全部的肉身威力。 陆凌枭之所以选择之前与人魁战斗的地下二层,也主要是考虑到降服犼的过程不能遭受任何的打扰,想要进入地下二层便一定要通过那唯一的电梯,只要白靖川的守在唯一的入口,就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首先陆凌枭将之前从人魁身上所获得的傀石摆放在了整个地下二层正中心的位置。 陆凌枭将让白靖川准备的十二块玉牌按九宫十二地支的顺序分别摆放在傀石的周围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了封印了犼的玉佩碎片放在了傀石的前面。 一只体红色,纯粹的蠕动血玉雕琢而成的犼正静静地在玉佩中沉睡。 “天精元元,地广用川……” 陆凌枭左手食指中指并拢竖于胸前,伴随着口诀的念出,左手不停地变幻法印。 当口诀念到一半时,陆凌枭从怀中掏出了虎魄刀,咬破的自己的食指指心。 鲜血瞬间由陆凌枭的指尖汇聚于虎魄刀的刀身中。 吸食了陆凌枭鲜血的虎魄刀,竟不自觉地开始颤动,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声响,刀身绽放出诡异的红光,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早乎星宿,暮引仙人……” 陆凌枭继续催动法诀,以虎魄刀作为载体将自己的鲜血引入十二块玉牌中,鲜血在每一块玉牌上刻画出了十二种不同的诡异图案。 随着图案的刻画完成,十二块玉牌散出了阴森恐怖的气息,整个地下二层瞬间便刮起了一阵阴风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整个地下而行在这一瞬间弥漫着这令人窒息的气息,就仿佛有着十二双眼睛正在悄悄注视着地下二层的一切。 “凝!” 伴随着陆凌枭一声令喝,十二块玉牌的上方开始凝聚出虚影,接下来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个地下二层好似不断地发出哭声、笑声和吼声,若有似无,当仔细聆听时,却发现这些声音根本就不复存在。 “帝江、祝融、蓐收、玄冥、奢比尸、天吴、句芒、弇兹、强良、烛九阴、共工、后土。” 随着陆凌枭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念出,玉牌上方的虚影开始不断凝聚,汇聚成了十二祖巫真身。 “万般术法,难沾其身……” 随着陆凌枭口诀落下,十二道祖巫真身双手合十汇聚于胸前,汇集自身全身精气注入阵法中心的傀石。 十二道祖巫真身以自身全部精气作为代价,以傀石作为媒介聚集天地煞气,汇聚盘古真身。 汇聚了天地煞气的傀石,散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嘭”的一声巨响,不断吸收天地煞气的傀石就好似到达了临界点,怦然爆炸。 傀石爆炸之后,傀石内的天地煞气以两种不同的元气以各自独立的状态分别上升和下降。 在这上升与下降的过程中,一个人面蛇身的虚影手持一斧开始不断凝聚立于两气之间。 “举手投足,破灭万物!” 陆凌枭口诀最后一字落下,盘古虚影终于凝结出了真身,之前的十二祖巫真身分别化作了十二道光柱立于十二块玉牌的上方。 陆凌枭抬起右手向前凭空探出,做出一个捏握的动作,那盘古真身做出了与陆凌枭一样的动作,但是不同的是盘古真身将封印犼的玉攥在了手心之中。 “碎!” 伴随着陆凌枭的一声令喝,盘古真身右手瞬间发力。 “嘭”的一声巨响,犼的封印瞬间就被破解,盘古真身也因破除封印被炸成点点星芒。 “吼!” 原本封印在玉佩中那犼只有指甲盖那么点大的身材现在变得有如一头牛犊,并且全身缭绕火焰,咧着嘴,朝着陆凌枭发出怒吼。 发出一声怒吼之后,犼举起前蹄朝着地面踩了下去,以犼为中心的地面“轰”的一声瞬间龟裂成无数的碎片。 “吼!” 犼再一次发出怒吼似乎在宣泄被封印至今的怒火。 关于犼陆凌枭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犼十分的贪玩,性情暴躁,并且还是龙族的克星,好食龙脑。 犼与龙对战,从未有败绩,遇到厉害的龙,最多也是同归于尽。 民间甚至有“一犼可斗三龙二蛟”之说。 这一次切切实实的看到这传说中的生灵,他的额头竟然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双腿也鬼使神差的后退一步。 “呼……” 陆凌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让自己整个人保持冷静,身体放轻松下来,接下来的整个过程会非常的危险。 即使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蕴含开天辟地之伟力,举手投足间有破灭万物之威,更让陆凌枭能够借助大阵施展那混沌都天神雷,仍须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一綀不减,道灭于无!” 陆凌枭用虎魄刀划破左手手心,左手瞬间握拳后竖起双指将鲜血洒向了犼面前的傀石。 浓烈的血腥味,令犼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抬起了头两只眼睛凝视着陆凌枭,观察着陆凌枭的一举一动,时刻保持警惕。 在观察了好久,发现面前的男人没有什么轻举妄动后,犼伸出了舌头舔舐了一下粘在其脸颊上的血滴,整个身体突然为之一颤,。 陆凌枭修为在天劫之后已经突破到了窥视三界的境界,他的鲜血对于犼来说就如同琼浆玉液一般,有着无法阻挡的诱惑力。 “吼!” 在一声怒吼之后,犼那一双猩红的双眼瞬间透露出对鲜血的渴望,伸出了舌头卷起面前的傀石到口中。 第43章 与犼大战 “咔嚓,咔嚓…” 解除封印时分成上下两块的傀石,此时被犼像吃糖豆一般咬得细碎。 在将傀石吞入腹中后,犼不满足地舔了舔舌头,趴在地上顺着血腥味向前匍匐,不停寻找着血腥味的源头。 一抬头当犼发现血腥味的源头正是面前这男人后,双眼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快速的朝着陆凌枭奔来,每一次跑动都带动着地下二层巨大的晃动。 犼的速度非常的快呼吸之间便已来到,但陆凌枭的速度并不比犼慢多少。 当犼锋利的牙齿即将朝着陆凌枭左手咬下去的一瞬间,陆凌枭一个侧身躲过之后,伸出了右手牢牢的牵制住了犼的嘴巴将它按倒在了地上。 “咕咕咕……” 犼发出一阵阵低吼,滑动着四肢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 “咕咕咕……” 挣扎了半天没有挣脱束缚后,犼突然安静了下来,看到如此情形陆凌枭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伴随着犼的一声声低吼,它的身体开始绽放出诡异的红光,伴随着着阵阵红光,陆凌枭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右手有一种灼烧的刺痛感。 “不好!” 陆凌枭松开了手,快速的与犼拉开了距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一瞬间犼再次全身缭绕火焰。 “呼呼呼……” 陆凌枭赶紧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就这片刻的功夫他的半边衣袖瞬间被火焰灼烧殆尽。 可是那火苗并没有就此被陆凌枭扑灭,就如同附骨之蛆不停地朝他身上各个方向蔓延,很快陆凌枭的上半身已经被火焰给包围。 “小家伙,可不带你这样玩的。” 话音落下,陆凌枭缓缓闭上双眼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下弯曲,大拇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的指尖。 “太阴华盖,地户天门……” 陆凌枭右手无名指从中指指背穿过,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拇指、小拇指指尖皆收入掌心。 “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作卧,隐伏藏身!” 待最后一字落下,陆凌枭缓缓睁开了双眼,左手往胸前一探,扯下了身上七零八落的衣物,上半身袒露在了空气之中。 其背部匡阔厚实、沟壑分明,每一束肌肉都好似雕刻出来一般,胸前更是纹有一只过肩穷奇,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原本包裹在上半身的火焰瞬间汇聚于陆凌枭的右手之上扭曲燃烧。 陆凌枭的手掌被这火焰映得火红,偶尔有火星跳出掉落在地面之上,大理石材质的地面被这渺小的火星瞬间灼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换做是别人可承受不住这东西。” 陆凌枭扬起右臂高举过头顶,此时那团火焰就听话得如同个小孩子,像一双手套一般包裹住了陆凌枭整个手掌。 那火苗上下窜动就如同猛兽的舌头下跳,愈演愈烈,恣意张狂。 “小家伙,这东西还给你让你也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陆凌枭右手一挥,那火苗径直朝着犼而去。 “吼!” 看到自己的火焰为对方所用,并且朝着自己迎面而来,犼愤怒地发出一声怒吼。 这吼声产生的声浪将整个地下二层卷起漫天飞沙,一时间令陆凌枭无法睁开双眼,飞沙打在脸上就犹如针扎一般,那团火焰也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地面发生了剧烈的震荡,陆凌枭迅速朝着十二都天大阵外退去,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现在正犼朝着自己这边袭来。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陆凌枭左右两手分别中指与食指合并随即双手合一捻动法诀,瞬间十二块玉牌的上方分别燃起十二道耀眼的光柱。 当犼张开了血盆大口即将要冲到陆凌枭时,只听“嘭”的一声,犼的身体就像撞到了一股无形的大墙,瞬间弹飞出去数米远。 “聚!” 陆凌枭伸出右手凭空一捏,刚刚落地的犼咽喉好似被人狠狠的掐住,身体凭空而起,不停地挥舞着四肢想要挣脱着束缚。 “小家伙,我的血的美味吗?” 陆凌枭嘴角微微一笑,之前陆凌枭故意将自己的鲜血撒在傀石之上等得就是现在这一刻。 沾有陆凌枭精血傀石的碎片现在已经融入犼的五脏六腑与其融为一体,极大削弱了犼的实力,再加上犼被封印多年实力早已十不存一,这也让陆凌枭多了一份机会。 “吼!” 即使被陆凌枭用巫力钳住了喉咙,犼还是奋力地发出一丝怒吼竭尽全力挣脱了束缚。 “嘎吱……” 刚刚落地的犼不停打磨上下两排牙齿,发出了令人极为难受的声响。 它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凌枭,不知道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犼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陆凌枭划破的右手上,完全没注意上方开始聚集的雷云。 “来啊!” 陆凌枭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舔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这一举动无异于在刺激犼的每一条神经。 被封印了这么多年,犼对鲜血的渴望与日俱增,面对陆凌枭的挑逗,现在它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面前的男人精血吸得一干二净! “吼!” 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之后,一道火红色的闪电朝着陆凌枭袭来。 如果没有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陆凌枭或许对这犼的速度还有着那么一丝的忌惮,但是现在这只犼的实力已经大幅度被削弱,根本不可能冲破大阵的防御。 陆凌枭抬起右手轻轻一抬,即将冲到他面前的犼,瞬间被弹飞了出去,在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犼在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之后,仍不死心继续朝着陆凌枭冲了过来。 结果还是可想而知,犼再一次被弹飞了出去,几次下来犼也意识到了在这么下去只是在浪费体力,开始做出了一些改变。 一开始的时候,犼一直是一条直线朝着陆凌枭冲过来,现在它一会往左一会往右不停地躲闪,想要借此来达到接近陆凌枭的目的。 可是结局还是一样的,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第44章 以吾血为契,以汝念为锁 犼冲向陆凌枭的速度越快,攻势越强,它被弹飞出去的所承受的冲击力也就越大。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犼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冲破这阵法。 “吼!” 怒吼一声之后,犼站在原地,毛发倒竖,龇牙咧嘴,喉咙里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它的一双眼睛瞪得圆溜,闪着凶狠的目光,就仿佛在寻找阵法的破绽,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向陆凌枭发动致命的一击。 犼身为一种具有极高神秘性的生物,更是被人尊称为神兽,拥有非凡的力量和智慧。 随着待在阵法内的时间越来越久,犼已经逐渐明白自己每次冲过去的攻势越猛,反弹的力量也就越强,并且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靠蛮力突破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继续观察片刻之后,犼慢慢的朝着陆凌枭一步步走来,在快到达陆凌枭身边时猛地一跃,结果可想而知再次被弹飞了出去。 就在犼不断进行尝试发动进攻的这段时间内,其头顶的雷云终于汇聚成型。 雷云下方隐隐约约出现了电弧和雷斑。 那雷云似乎是在一直积攒着力量,雷斑也越来越明显。 “灭!” 陆凌枭左手向前伸展,食指与中指合并向前,伴随着其一字落下,一道神雷从中落下,狠狠地劈在了犼的身上将其吞噬死死地压在地下,令其动弹不得。 这神雷便是陆凌枭凭借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施展的混沌都天神雷,蕴含开天辟地之伟力,举手投足间有破灭万物之威。 当神雷消失后,犼狼狈地躺在地面的浅坑之内,拼尽全力站了起来,踉跄地走上两步又甩了下去,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 “生与死都在你一念之间,臣服或者死!” 陆凌枭冷冷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犼,缓缓开口说道。 身为上古神兽的犼,自然能够听明白陆凌枭说的是什么,但是犼身为神兽的尊严令它怎么可能因此轻易地向人类臣服。 在艰难地站起身后,犼的嘴巴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咕咕咕的声音,极为诡异。 伴随着咕咕的响声,犼的身体再度迸发出熊熊的烈焰,那烈焰逐渐包裹住了犼的全身,片刻之后火焰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浅坑内犼的身影也完全消失,就好似被着火苗完全燃烧殆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见到眼前的一幕,陆凌枭没有半点慌张,这是犼用燃烧自身精血作为代价使用了空间挪移,但有着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在,这一切都是徒劳。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阵法内蕴藏着无尽重叠时空,专门克制空间挪移,十二道冲霄的神柱永恒不灭,无论如何挪移虚空,根本没有办法挪移出十二道神柱所在的范围。 “嘭”的一声。 犼的身形再次被弹飞了出来,凶残的犼先是终于明白了自己与陆凌枭两者之间的差距了,就算它想要逃跑,有这阵法的存在也是徒劳。 “我还是那句话,臣服或者死!你自己选。” 陆凌枭冷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犼,其语气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错觉。 “吼!” 身为神兽的尊严,如果臣服于人人类,作为一条走狗那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在发出一声怒吼之后,犼选择要与陆凌枭鱼死网破! 在看到犼的态度之后,陆凌枭左手不停变换手势结印,一团更大的雷斑在犼的上方汇聚。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臣服或死!” 陆凌枭向下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的犼,目光寒冷如冰。 “吼!” 犼朝着陆凌枭发出一声怒吼,表达了自己最后的态度。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 陆凌枭话音落下,左手食指中指合并指向前方。 “轰隆隆!” 一声轰鸣之后,雷云之中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紧接着一道道神雷带着冰冷肃杀之气息降落在了犼所在的位置。 神雷落下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原来犼所处在的浅坑也因此化作了一个深坑。 很显显陆凌枭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着犼的性命,之前的这一番话完全是想要犼认清现实臣服于自己。 即使陆凌枭留有余手,但是那神雷的余波仍令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此时的犼浑身鲜血淋漓,但是目光悠然坚毅就静静地躺在深坑底下,咬紧牙齿,仰头死死地盯着陆凌枭。 “罢了,我们暂时就签订平等的契约如何?你只需要在我需要你时把你的巫力借于我便可。” 眼见后任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陆凌枭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陆凌枭话音落下,犼的目光看是变得柔和起来,深深的垂下了头,趴在了地上,四肢如同划水一般缓缓的动弹着,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向陆凌枭靠近。 陆凌枭先是愣神了一下,他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整个人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心跳声就如同鼓点般敲打着空气。 “这……这是成了?” 陆凌枭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幕。 原本陆凌枭在见到犼的倔强之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自己最后尝试性的一问,居然得到了犼的同意。 犼身为上古神兽灵智已开,怎么会不明白如果自己在坚持下去,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会按照所说的一般将自己抹杀,现在有了签订平等契约的机会,犼自然放下了心中那最后一丝的倔强。 虽然是平等的契约,但对于现在的陆凌枭来说那也已经足够弥补他巫力不足的空缺,来日方长只要犼待在自己的身边,迟早有办法将其完全降服。 “以吾血为契,以汝念为锁……” 陆凌枭开始念动咒语,缓缓张开左手,右手抬起虎魄刀朝着左手手心划去后,缓缓抬起了左手举到了犼的正上方。 陆凌枭的精血缓缓从左手手心流出,精血混杂着她的巫力,一滴又一滴的滴在了犼的额头之上。 第45章 契约完成 当陆凌枭的精血滴到犼的额头后,精血逐渐渗透到犼的全身。 渐渐的犼的身体开始绽放出了耀眼的红光,完全是一种殷红的颜色,就如同的雪域高原出产血玉雕刻成的一般。 犼之前对陆凌枭那种敌视的目光此时也几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渴望、迫切的眼神,双目紧紧地盯着陆凌枭的双手,一刻都不愿意挪开。 “适可而止!今天为了和你这小家伙斗已经消耗了我太多的精血了。” 陆凌枭看出了犼的心思,严辞拒绝了它。 “唔唔唔……” 陆凌枭没想到为见到如此大跌眼镜的一幕,当自己拒绝了犼之后,它竟然开始呜咽起来,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孩一般。 “罢了,罢了,这是最后一次。” 看着犼这委屈的样子,陆凌枭撇了一下嘴,抬起左手继续挤出一些精血滴到了犼的嘴巴里。 精血入嘴的那一刻,犼整个身体为之一颤抖,紧接着眯起了双眼,开始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片刻之后索性躺在地上,一脸十分享受的样子。 “好了,好了,适可而止一点。” 陆凌枭笑着收起了左手略带宠溺地说道。 犼听懂了陆凌枭的话之后,立刻翻了个身从地上站了起来。 “散!” 此时面前的犼再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陆凌枭左手立起双指竖于胸前,一声令呵之后解除了阵法,玉牌上方十二道神柱瞬间消散。 “吼!” 阵法解除之后,犼再次发出一记吼声,与之前大不相同的是,这一次的吼声不充斥着愤怒,反而有一种在撒娇的感觉。 犼迈着步子走到了陆凌枭的面前,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陆凌枭的身体之后,目光望向了之前沾有陆凌枭精血的十二块玉牌。 “去吧,去吧。”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消散之后,这十二块玉牌也没有了什么价值,陆凌枭索性再大方一回。 在得到陆凌枭的许可之后,犼一蹦一跳地蹦跶了过去,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没过多久十二块玉牌都落入了它的肚子里。 “嗝~” 再将十二块玉牌完全吞入腹中之后,犼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碰一跳的朝着陆凌枭扑来。 陆凌枭没有想到的是,在吞噬了自己身精血和那十二块玉牌之后,犼的速度竟然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犼已经整个身躯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间,陆凌枭被这一速度为之一愣,直到犼用舌头不停地舔着他的脸颊,陆凌枭才清醒了过来。 “好了,差不多了。” 陆凌枭一把推开了犼的大脑袋。 “吼!” 被陆凌枭推开之后,犼不悦地吼了一声。 “吾今得助,魂往朝卿。” 陆凌枭双手掌心相对,手指张开,迅速向外扩展,也不管犼愿不愿意就将其收到了自己的命宫之中。 “呼……” 陆凌枭伸了个懒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能够完完整整地松了口气。 虽然犼还没成为自己的本命蛊,但是陆凌枭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与犼建立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关系,就仿佛现在自己能够知道它的想法,看见其在自己命宫内的一举一动。 休息了片刻之后,陆凌枭再次站起了身,在离开去找单昌算总账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帮白靖川处理。 白靖川此时正在第一下层的电梯口不停地盘旋,焦急万分。 他所处在的位置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地下二层所发生的动静,尤其是犼的那几声吼声,让白靖川不止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钳制住一般,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不过就算如此,白靖川也不敢忘记陆凌枭的嘱托,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踏进地下二层一步。 “爷!” 在经历无数次踱步,无数次焦急地等待后,白靖川终于等到电梯上行的那一刻,在电梯开门的瞬间,白靖川便迎了上去。 “久等了吧。” 陆凌枭微笑着回应道。 白靖川同样面带微笑,摇了摇头道:“爷,您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您叫我守在这里,不管您需要多久,我都不会离开一步。” “对了,爷,刚才这下面是什么动静?怎么还有动物的吼叫声?” 白靖川恭敬地向陆凌枭递上一身衣物后,好奇的问道。 “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还有先让你的人都退下去,我有事情要问你。” 陆凌枭冷冷地看了白靖川一眼轻声说道。 白靖川闻言为之一愣,虽然不明白陆凌枭是何用意,还是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 白靖川的手下见到之后毫不犹豫退了出去。 “爷,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还不能让外人知道。” 白靖川缓缓走到了陆凌枭的跟前不解的问道。 “我问你,你老师回答这赌场的风水是谁给你摆放的?” 陆凌枭一脸严肃地看着白靖川,这让白靖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爷,问题很严重吗?这是我之前花重金请一位风水大师……。” 白靖川话还没说完,便被陆凌枭一声冷哼打断。 “哼,这三脚猫的本事也配叫大师?要是这样的话天桥下算命的都是可说是道祖转世了。” 陆凌枭从第一次进入皇家虹都地下一层的赌场就发现了问题,只不过那时候山鸡正在地下二层的贵宾室闹事,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陆凌枭索性便先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 现在犼的事情也解决完成了,也是时候帮白靖川解决一下这地下一层的风水问题了。 “爷,这有风水会有问题吗?” 白靖川疑惑地问道。 “问题?呵,问题大了,我来问你,在赌场,赌徒都想借博一次来翻本,一夜暴富,但大多都是输多赢少,十赌九输,到最后输光光,无论赌技有多高,入场前做了多少准备,赌场都是稳赚不赔,这是为什么?” 陆凌枭看向了白靖川缓缓开口问道。 “……” 第46章 你这赌场能开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白靖川虽然身为皇家虹都的老板如果你要他砍人,他绝对在行,但是你要问他赌场稳赚不赔的原因,他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屁来。 “那是因为所有的赌场经过高人指点,设下了各种吸财、散财和固财的劫运风水局!你这个赌场能够开到现在还不倒闭,简直就是个奇迹。” 陆凌枭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般来说一般上都是有山有水,有龙有虎的风水寓意,无山就建山,无水就注水,这是生财风水局的基础,龙虎可以是青龙白虎位。” 陆凌枭一边给白靖川解释,一边走上前手指着前方道:“青龙位宜高则吉,主吸引贵人来送财,白虎位宜低则煞,主收割钱财,你再看看你这赌场摆放的是什么玩意!四个字,一塌糊涂! 左青龙,右白虎,白虎高过青龙已经是大忌,你再看看给你这风水局摆的是什么?你这是给自己摆阴宅还是开赌场?” “爷……那……那怎么办?要去请一位大师来重新改变风水吗?” 白靖川在听明白后,后背已经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 陆凌枭没有说话转过身,皱起了眉冷冷的看了一眼白靖川。 “爷,您瞧我这脑袋,有您在还需要个屁大师,现在这还有挽救的办法吗?” 白靖川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简直就是病急乱投医,陆凌枭能看清楚赌场风水的问题,自然便有解决的办法! “哼?现在知道怕了?” 陆凌枭冷哼一声道。 “爷,您就别再挖苦我了。” 白靖川明白现在陆凌枭虽然表现出这副态度,如果陆凌枭不愿意出手的话,关于赌场风水的事情他提都不会提,并且现在陆凌枭手握着皇家虹都一半的股份,他更加不会坐视不理。 “赌场的装修,多以金碧辉煌,富丽豪华的风格为主,其实各处暗藏风水局,首先第一关就是赌场的入口处,你要让人改得越宽阔越好。” 陆凌枭一边说,白靖川一边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 陆凌枭是真没想到,这一次白靖川居然没有问他这么布置的原因是为何。 “好奇啊!不是爷您说的,不该问的就别问,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吗?” 白靖川一脸茫然道。 这一回答令陆凌枭为之一愣。 “爷?” 在看见陆凌枭愣神之后,白靖川轻声喊了一句。 “之所以大门做出这种改变是老虎狮子的“血盆大口”,寓意将人吞噬殆尽,有进无出明白吗?” 陆凌枭回过神来之后,开始给白靖川解释了起来。 “还有一点一定要注意,一定使用的漆色为红褐色,煞气十足,有震慑来者的作用,削弱赌客的运势与意志力,并且给我把赌场的入口处安装上旋转门,寓意这让赌客不得不受其刃宰割,丢失方向与财运。” 陆凌枭特地强调了一遍后走向了赌场的正中心。 “第二关的大堂是赌场中心点,给我改成圆形,这代表了八卦,既是八方之川入瓮局,大厅天花板吊等给我换得要多大有多大,还要都是利刃尖峰的形状,最好片片镰刀那种,白鸟了收割韭菜(财)。 另外这一层的上方给我掏空,装上透明玻璃,并且晴天时,阳光猛烈的光线一定要能够折射进来,照得客人抬不起头那种。 下雨时抬头就见头顶的潺潺流水,心情难免被此“淋头水”触了霉头,灭了一身旺火,再讲原有的水池的水造得形似漩涡,代表了意喻将赌客的钱全卷吸入洞里。 地上则摆有巨型雕像或装饰摆设,让客人忍不住与其合影照相打卡,这是用来分散赌客的注意力,精神一旦不集中,心散散就容易输钱,由阔到窄的梯级和通道给我设计成由阔到窄,既是引人步入局,没有回头路。 另外地砖全换了换成波浪形花纹那种,喻为长江后浪推前浪,将客人速速推向赌台,快快掏钱出来。” 陆凌枭一口气把皇家虹都赌场的毛病全说了出来。 白靖川一长串听下来,脑袋只感觉嗡嗡的,晃了晃脑袋之后,擦了擦额头隐隐约约留下来的汗水。 “都记下来没有?” 看着白靖川似懂非懂的样子,陆凌枭叹了一口气问道。 “差……差不多都记下来了。” 白靖川害怕引起陆凌枭的不满,回答的语气明显没有底气,神情表现的有些尴尬。 刚才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庞大了,陆凌枭刚才讲的那些,尽管他已经拼尽全力去记,也只记住了七八分。 “什么叫差不多?记住就是记住,没记住就是没记住,你跟我说差不多?你是准备让我猜?” 白靖川的回答令陆凌枭为之一怒,他非常不喜欢别人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任何事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差不多这个说法。 “没记住……” 白靖川的头直接低了下去,这位沧州市的地下皇帝,现在抬起头看他面前男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我是会吃人?” 陆凌枭翻了个白眼,他真不知道白靖川在害怕些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自己又不会拿他怎么样。 一想到这里,陆凌枭又觉得林百万虽然一直盘算一些小心思,但也不至于像白靖川见到自己就跟个犯了错误的小朋友一般。 “没……没有,爷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白靖川尴尬地回答道,一双手却紧张得无处安放。 “纸和笔总有吧?” 陆凌枭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伸向了白靖川。 “有!有!” 前一秒还担心自己没有完全记住陆凌枭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后一秒便有了解决之法,这令白靖川欣喜若狂,整个人如释重负。 好在赌场兑换筹码的地方一直放有纸笔,白靖川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赶紧为陆凌枭取来。 “放好了,你要是弄丢了,我可不会给你写第二遍。” 陆凌枭在将赌场改造的注意事项写在了纸上,交到白靖川手上后嘱咐道。 “是,爷!” 白靖川点了点头。 “以后多注意点,不要没什么事就表现出这副模样。” 第47章 你调查我? 陆凌枭实在是忍受不了白靖川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是,爷您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注意。” 说归说做归做,白靖川在别人眼中那是叱咤整个沧州市的地下皇帝,但是在陆凌枭这里,白靖川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仰仗了陆凌枭。 看着白靖川在自己面前还是一副胆小慎微的样子,陆凌枭一脸的无奈,这辈子估计也是改不掉了。 “算了,算了,说了你也没有用,把关于单昌的信息拿给我吧。” 白靖川点了点头,将早已准备好一切有关单昌信息的文件都交到了陆凌枭的手中之后,开口道:“爷需不需要我在多召集一些心腹?他们一个个都是部队退下来的,有着多年丰富的战斗经验。” “你觉得我需要吗?” 陆凌枭反问道。 “爷,单昌这些年养了不少的人,已经完全不逊色于我,就算是一支特种部队想要干掉他都要损兵折将,更何况现在单昌背后的人我还没调查清楚,如果您一定要出手的话,请等我把那个人的信息调查出来再说行吗?” 白靖川一脸的担忧,深怕陆凌枭在获得单昌的消息之后就一个人去找单昌算账。 虽然白靖川很明白陆凌枭实力已经完全脱离了科学解释的范围,但是现在就连自己都已经搞到了不少的热武器,更别说单昌了。 在他的眼里就算陆凌枭实力再怎么强大,那也只是个人,赤手空拳去和子弹硬碰硬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这和去送死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陆凌枭一下就看穿了白靖川的意思,翻看着关于单昌的资料,笑着说道:“暂时就按你说的办。” 单昌的资料有很多,从最基础的家庭信息,个人爱好,生活习惯,以及到有多少个姘头,这些姘头都住在什么地方,单昌每周几会在哪个姘头那里过夜都极为详细。 陆凌枭看了一遍之后就把所有的信息牢记在了心里之后,就将资料丢到了白靖川的怀中。 “今天忙活了不少的事情,也有点累了,我去休息了。” 陆凌枭伸了个懒腰,一副非常疲惫的样子。 白靖川点了点头,刚准备送陆凌枭离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爷,据我所知您应该和江小姐已经离婚了吧?” “是,你调查我?” 陆凌枭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的怒意,但他没有发作,是在等白靖川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爷……我……我没有。” 陆凌枭的反应令白靖川他心中骇然,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嘴唇开始泛白,双手微微颤抖,双目之中透露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你最好能给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陆凌枭脸色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就仿佛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爷,前几年江氏集团的事情您忘了吗?” 白靖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像是几个小混混用什么安家费的名义收取保护费,被拒绝之后一直在江氏闹事,我便让你代为处理了一下,怎么?这就是你给我的说法?” 陆凌枭语无波澜道。 “不不,具体是这样的,当时处理完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之后,我秉着防患于未然的想法,便让自己的心腹以应聘保安的机会,一直待在了江氏,为了的就是出现什么问题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到我。” 白靖川赶紧继续开口解释了起来,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安插的心腹没有等到来江氏闹事的人,却等到了陆凌枭与江清允离婚的消息。 “爷,现在都不需要问,整个江氏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到处都是您跟江小姐离婚的消息。” 陆凌枭听完沉沉的叹了口气,自己和江清允离婚,照道理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谁透露了出去。 是顾诚?江清雪?还是她江清允本人? 算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把你的人撤回来吧,以后江氏是好是坏,与我陆凌枭没有任何的关系。” 江清允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后果就应该自己承担,以后江氏在遇到什么麻烦,也不能在动用陆凌枭的关系和人脉去解决。 “是的,爷,您应该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要不在我这先对付一晚上?” 白靖川询问道。 陆凌枭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还没有,既然这样索性便在白靖川这里休息一晚上,如果自己离开也是要去找一个酒店对付一晚,何必要去浪费那个功夫呢。 “好,那就帮我准备个房间吧,我累了。” 陆凌枭眼神中充满了疲惫,说话的语气都开始变得有些无力。 白靖川赶紧点了点道:“好的,爷,我现在就给您安排休息的地方,什么事您明天休息好了再说。” “啪啪啪……” 白靖川拍了拍手之后,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心腹立刻朝他们跑了过来。 “白爷,陆爷。” 白靖川的心腹分别朝着白靖川和陆凌枭鞠了一躬。 “嗯,陆爷有些累了,去把皇家虹都的一号房让人打扫一下,今天陆爷要在那休息一晚上。” 白靖川向自己的心腹吩咐道。 “陆爷,请。” 白靖川的心腹恭敬地弯下了身,伸手为陆凌枭引路,陆凌枭疲惫地点了点头后走在了前方。 陆凌枭走后,白靖川可没有闲着,他刚才已经在陆凌枭的口中确定了他与江清允离婚的事实。 白靖川在得知陆凌枭已经离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派人前去调查了原因。 在得知了顾家的大少爷顾诚便是那第三者插足之后,白靖川一直在等陆凌枭的态度。 刚才一提到离婚,陆凌枭就说自己累了,白靖川心中便已经有了打算,就算整件事情陆凌枭是一个无所谓的态度,他白靖川可不答应,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第48章 陆爷的仇,我白靖川来报! 白靖川打了个响指之后,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都调查清楚了吗?” 陆凌枭已不在场,白靖川又恢复成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叱咤整个沧州的地下皇帝,那上位者的气势,令手下人不敢抬起头来。 “白爷都调查清楚了,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年陆爷帮助江家所做的事情,都被他顾诚揽去功劳,陆爷和江小姐离婚之后,现在的男朋友也正是顾诚,另外这些是我们调查出来的详细消息。” 白靖川的手下将自己所调查出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并将记载这些年顾诚冒名顶替所作为的资料呈给了白靖川。 白靖川缓缓地接过了资料翻看了起来,每翻一页,他的脸色便阴沉一分。 “好!好!很好!好一个顾家,好一个顾诚,他顾诚好的很呢!什么事情都敢揽在自己的身上!” 白靖川狠狠地将手中的资料甩在了地上,手下人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浑身一颤。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没见过自己老大如此的震怒。 当他鼓足了勇气缓缓抬起头时,发现自己的老大白靖川此时愤怒的脸颊都扭曲了,目光凶狠,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那股怒意就像是锋利的刀刃,划破人内心的平静。 “白……白爷,接下来我们该……该怎么做。” 白靖川的手下颤颤巍巍地向白靖川问道。 “怎么做?哼,按道理爷没有出手,那我们就不应该多管爷的事,但是我白靖川身受爷的救命之恩,这口气我忍不下去!” 白靖川握紧了拳头,一双眼死死的望着前方。 “小洪,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白靖川冷冷的问道,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的手下。 “爷,我明白了,我会去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小洪身为白靖川的心腹,白靖川动一根手指头,他都明白要做些什么。 “去吧,做事干净一点,不要给人抓住什么把柄,以免落人口舌,毕竟陆爷不喜欢这种事情发生。” 白靖川挥了挥手,眼神中尽显疲惫。 “是!” 小洪双手抱拳恭敬地鞠上一躬之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 “唔唔唔……” 顾诚被人倒吊了起来,一桶冰冷彻骨的凉水泼在了他的头上令他瞬间清醒。 “唔唔……” 清醒过来的顾诚想要张嘴大骂,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总就被人用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眼睛也被人用布条绑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漆黑和被倒悬在空中的感觉令顾诚感受到一丝的不安,只能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束缚自己的绳索。 顾诚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江清允因为之前与林家的事情心情不好,自己在安慰完她之后,就找了几个妹妹去了酒店。 自己刚洗完澡准备和那些妹妹们颠鸾倒凤,只记得好像喝了杯妹子递过来的水之后便眼前一黑,接下来便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现在他只感觉自己头仍然疼的要死,就好像要炸开一般。 “哈哈哈,小洪,你看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大好,像个蛆一样扭来扭去也想挣脱出来。” 一名大汉被顾诚想要挣脱束缚的样子逗得肚子都笑疼了,可是即便是在大笑,这名大汉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丝凶恶的杀气。 “唔唔唔……” 顾诚身为顾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个鸟气,即使他用力咬紧了牙齿想要咬碎口中的不明物体,可是依然是徒劳,只能唔唔唔地发出一些听不懂的声音。 他现在是明白了,自己是遭遇仙人跳了。 “哈哈哈,小洪我快不行,这小朋友太搞笑了。” 大汉捂着肚子,看着顾诚被倒吊着发飙的样子,笑得他肚子都疼了。 “王叔,差不多就行了,别忘了白爷交代的正事。” 小洪瞥了一眼王叔之后交代道。 “好了,好了,你跟白爷待久了,什么都没学会,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一模一样。” 王叔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后走到了顾诚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问道:“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唔唔唔……” 面对绑架自己的人上前挑衅自己,顾诚向后一弯想要用自己的头发动进攻。 “啊啧啧……小朋友还挺凶啊。” 王叔跟了白靖川打拼了还这么多年,就顾诚的这种攻击轻而易举地便躲了过去。 “你大人没教你对待老人家要有礼貌吗?你这样子可要被打屁股的啊。” 王叔说完抓抓住了顾诚的身体往后一推,被倒悬在空中的顾诚便向那摆钟一般自由摇摆。 “唔唔唔……” 顾诚只感觉天旋地转,不知道经历多了多久的时间自己的身体才停止了摇摆。 “你这小朋友到底想说啥?”王叔皱着眉头看向顾诚之后,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你瞧我老头子这脑袋,怎么忘了你的嘴巴还被捆住了呢。” 王叔说完,上前一边解掉了顾诚嘴巴的绳子,一边继续唠叨道:“你这个小朋友也真是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话音落下,王叔抬起右手猛地一拳打在了顾诚的腹部,巨大的力量令顾诚即使被倒悬在空中,仍疼得身体一弯。 “呕!” 顾诚嘴中吐出来了一颗圆形的球体,整他个人一阵恶心,不停地发出干呕声,那球体正是令顾诚一直无法发声的根本原因。 “我艹你大爷,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剁成人肉去喂猪!我还要你全家给你陪葬!全家!” 在终于能够发出声后,顾诚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不知是因为倒悬时间久了还是因为愤怒,他全身的气血涌上了他的脸,爆炸似地发红。 “小朋友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你顾家的大人没有教你要尊老爱幼吗?” 顾诚的话没有没有令王叔的脸上产生任何的波澜,继续开口调戏起了顾诚。 “我小你大爷!等老子下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的舌头割了!” 顾诚破口大骂道。 “小洪,我可以把这个小朋友的舌头割了吗?太吵了。” 第49章 你……你们不能杀我! 王叔问完后,回头一脸真诚的看向了小洪。 “白爷交代过,小惩大诫,给他一点教训,别把他弄死就行。” 小洪平静地回答道,白靖川只说了给顾诚一点教训,留一条命就行了,至于什么样的教训,多重多轻,他是一点都不在乎。 “得叻!” 王叔一脸兴奋地转头看向了顾诚。 顾诚虽然现在被蒙上了眼,但是从两人说话的语气中,他已经明白,这俩人绝对不是善茬,在明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做事没有表现出任何犹豫。 “我是顾家的大少爷顾诚,我爸是顾长威!你……你动我一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顾诚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赶紧搬出了他最大的底牌。 “你是想说我有取死之道道?我要是动你一下会怎么样呢?” 王叔说完再次推了一下顾诚的身体,令其开始自由摆动了起来。 “小朋友你觉得我们谁会先死呢?” 王叔在顾诚身体摆到眼前的那一瞬间,探出了右手精准地掐在了顾诚的面颊之上。 “呕……唔……” 顾诚只感觉天旋地转一阵恶心,胃里突然一酸刚要吐出点东西,王叔瞬间便反应过来,捏住顾诚脸颊的右手一张,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就可怜了他顾诚,刚刚上涌的东西因为嘴巴被牢牢捂死再次又咽回了肚子里。 “你小子可真恶心,差点害得我晚节不保。” 即使没有被沾到任何顾诚的呕吐物,王叔还是一脸嫌弃的甩了甩自己的手。 “英雄!两位英雄,如果我顾诚有什么得罪二位的,请给我一个明示,我保证改,如果两位缺钱,我顾家家财万贯,只要你们保我平安无事,多少钱你们开个数就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认清了现实之后,顾诚明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不过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等自己平安无事,一定要把这两个绑架自己的家伙碎尸万段!绝对! “小朋友,这段时间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应该最清楚,还有你不会以为我们对于你一无所知吗?你顾诚说的话,能信?” 王叔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见过的人比他顾诚吃过的饭还多,就顾诚那点心思,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王叔,别跟他废话这么多了,赶紧把事情做完,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 见王叔一直在跟顾诚没完没了的叨唠,小洪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催了,这不马上就动手了吗。” 王叔说完撸起了袖子转身看向了顾诚准备动手。 “你……你们不能这样!我是顾诚!顾家的大少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顾诚拼命地蠕动着自己的身躯,声嘶力竭地吼道。 “别怕,别怕,没事的,我下手很快,一点都不疼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王叔左手胳膊肘牢牢的将顾诚的脖子挽在肘心,右手不停地抚摸着顾诚的脑袋,似乎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就在王叔在右手安抚顾诚的情绪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原本蒙着顾诚眼睛的布条掉了下来。 顾诚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面前的两人,特别是这个将自己脖子牢牢箍着的大汉。 “哎呀呀……小洪我和你好像长什么样子都被他看到了,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我们是不是应该要撕票了?” 王叔站在那里,没有像电视剧情节中绑匪被肉票看到长相后的慌张,恰恰相反,他此时的感情就如同一壶烧开的开水,下一秒喜悦和兴奋都要溢出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顾诚天生就患有眼疾,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听到面前的这名大汉因自己看到他的长相准备撕票后,顾诚赶紧将自己的眼球往上翻,只露出眼白,为了活命什么胡话都说的出来。 “小朋友对不住了,做我们这行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下辈子投胎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后果是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起的。” 王叔耸了耸肩露出了脸上尽显无奈,就好像在告诉顾诚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办法,之后双手缠绕在顾诚的脖颈处,开始慢慢发力。 “别……别……” 大脑逐渐缺氧所产生的窒息感,令顾诚的胸膛忽起忽落,呼吸变得间断不续。 “我……不想死……” 顾诚费力地蠕动着他苍白无血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他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作出反抗,可是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额头青筋凸起,反抗的力道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小。 “我……” 顾诚的头一耷拉,再也没有发出反抗。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再下去人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小洪走上前瞥了一眼王叔,赶紧催促其松手。 “好了,好了,我有分寸的,我跟着小朋友玩一玩又不会真要他的命。” 王叔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后,抬手在顾诚的脸上拍了两下,直扇的顾诚脸通红:“喂!醒醒!喂!” 在看到顾诚的脸都快被王叔扇肿了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小洪赶紧上前探了探顾诚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应该就是晕过去了。” 探查完发现顾诚只是晕过去之后,小洪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老大只是叫自己带人来给顾诚一点教训,来之前特别观察了不要伤其性命,他可不敢违抗白靖川的命令。 “我都说了,我有分寸了。” 王叔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脸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通知顾家来领人吧。” 小洪白了一眼王叔缓缓开口道。 “行行行!这次任务你是老大,都听你的。” 王叔说完,不耐烦的从口袋中拿出了顾诚的手机,用其指纹解锁之后,快速的滑动,找到了顾长威的电话。 “喂,是顾长威吗,你家小朋友不懂事,我替你教训过了,不要挂电话自己定位过来领人吧……” 还没等电话那头说一句话,王叔一口气便把自己要说的讲完。 在将顾诚的手机丢在一边之后,两人完全不管电话中不断传出来的怒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早已昏迷被倒悬在半空中的顾诚。 第50章 我说了要你全家死光!死光那种! “少爷?少爷?” 顾家赶来解救顾诚的人,在看到被吊在半空中昏迷不醒的自家少爷,赶紧将其放了下来后,轻轻地拍着顾诚的脸,看能否将其唤醒。 “让开,让我来!” 一个染着红色头发,衣着穿的就跟拳皇里八神一样的人在一边发现了一个水桶,在发现那水桶中还留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水,立刻举了起来细数泼在了顾诚的脸上。 “别……别杀我!” 一桶凉水浇下,顾诚瞬间便从昏迷中清醒,猛地弓起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对顾诚来说刚才绝对是他这些年离死亡最近的时候,那种无力的恐惧感让他现在回想起来整个人身体都打了个哆嗦。 “少爷?您没事吧?” 顾诚的一名手下阿诚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刚才是谁拿水泼我的?” 顾诚抹了一把脸后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看向刚刚问话的阿诚,一双眼睛充斥戾气,浑身上下透着刺骨的危险气息,令阿诚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说话!哑巴了?” 顾诚死死的盯着阿诚语气阴冷地说道。 对于这些来救他的人,顾诚可没有一丝的感激之情,对于他顾诚来说这些人只不过是他顾家养的一群狗而已。 “是……是八神。” 阿诚在顾家这么多年,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位顾家大少爷的性格,如果今天不把用水泼醒他的人交代出,在场所有的兄弟都要完蛋,犹豫了片刻之后,便把八神供了出来。 “八神,过来。” 顾诚眯起了双眼,嘴角露出微笑朝着八神招手让他走到自己的身边。 这出乎八神意料之外,在顾诚在得知泼醒他的人是自己,没有像之前一般瞬间发怒,反而表现的非常平静。 阿诚则是暗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八神绝对惨了,现在完全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每次顾诚脸上表现的越是平静,这就代表了他即将爆发出暴风骤雨般的怒火。 八神咽了一口口水后,缓缓走到了顾诚的身边。 “扶我起来。” 顾诚话音落下,八神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蹲下身扶起了自己家这位少爷。 就当顾诚刚刚站起身的瞬间,一脚便踹了出去,将八神踹倒在地。 “你还真扶啊?谁让你用水泼我的!啊?!” 顾诚抬起腿不停地朝着八神的腹部踢去,肆意的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八神此时也不敢发出声来反驳,只能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蜷曲来减少痛苦。 “狗一样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 …… 即使额头已经开始冒出汗水,说话的声音也明显开始有些气喘吁吁,顾诚仍然没有要停下手下和脚下动作的意思。 过了许久之后也许是真的感觉有些吃力,顾诚开始四处环顾,很快便发现了刚才八神用来浇醒自己所用的铁通。 “哼!” 顾诚的嘴角一歪露出一丝冷笑,缓缓走上了前,拿起了铁桶后,走到了了八神的跟前蹲了下来。 “下辈子活明白一点,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顾诚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铁通疯狂地朝着八神的头上砸去。 如果刚才八神在顾诚踹倒自己之前就跑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希望,现在他倒在地上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顾诚踢的唯一,别说跑了,就连站起身都做不到。 顾诚一下又一下的砸下,八神的头上瞬间鲜血淋漓,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顾诚终于累了,把铁桶丢到了一边,沾满鲜血的手在八神的衣服上擦拭了好几遍,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把八神抬出去埋了吧。” 顾诚一边抬起右手仔细观察有没有没擦拭到位的地方,一边冷冷的说道。 其说话的语气,就仿佛即将要抬下去的八神不是人,反而是个牲畜一般。 其余的人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埋在肚子里,在顾诚话音落下的瞬间赶紧上前把八神的尸体给抬走。 “少爷,老爷的电话。” 阿诚小心翼翼地将电话递到了顾诚的面前。 “喂。” “我知道了,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己有分寸。” …… 顾诚拿起电话后听到是自己老爹问对绑架他的人主谋有没有什么看法后,不耐烦地应付了爹几句。 从一开始顾诚就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在沧州敢动他顾诚的人屈指可数。 那几位有黑色背景的人,顾诚虽然是个纨绔,但是也知道这些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首先便可以排除了,剩下里面正经的生意人中,有这胆量的更加是屈指可数。 但是之前那个被称为王叔的大汉,一直在强调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这段日子自己得罪的人应该就只有那个男人!陆凌枭! 陆凌枭现在攀上了林家的这艘大船,也只有林家可以无视自己顾家在沧州的势力。 绝对是这样!跑不了了! 一定是她林向晚派人安排了仙人跳,绑架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顾诚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手机,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似有滔天的恨意! “这件事情,我顾诚记下了!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顾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如何对林家,他一定会让林家还有那个废物陆凌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过在对付林家之前顾诚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顾诚抬起手招了招,阿诚瞬间便凑到了他的耳边。 “帮我去查一下,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这么高,有一点小胖,说话没有个正形,应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王叔,我要知道他一切的信息,记住是一切!” 顾诚一想到那个肆无忌惮蹂躏他的大汉,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拳,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是!” 阿诚点了点头之后赶紧退了下去调查刚才顾诚所说那个男人的信息。 “我说了,只要让我顾诚活着,我就要你全家死光!全家死光!” 顾诚目视着前方,语气冰冷地自言自语道。 第51章 一个个小小的礼物 “爷,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昨天晚上白靖川担心陆凌枭刚与江清允离婚,会有那方面的需求,特地给陆凌枭安排了一个大洋马和一个学生妹。 不过大清早手下就来告诉白靖川,那两个妹妹刚进陆凌枭的房间就被他给轰了出来,这让白靖川心里瞬间一咯噔,赶紧穿上衣服早早的来到了陆凌枭的房门前等候。 “以后没必要的事情少做。” 陆凌枭瞥了一眼白靖川后,眼神无奈地说道。 白靖川赶紧点了点头道:“爷您教训的是,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这样了。” “对了,爷您这是要走?” 白靖川开口问道。 “嗯,在你这里待的太久了,我自己也要还有事情要做,不用送我,和来的时候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陆凌枭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 “爷,您的意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次来我这也是走过来的?” 白靖川闻言,不由追问道。 “怎么有问题吗?” 陆凌枭被白靖川的问话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白靖川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爷,您先别急着走,我有礼物要送给您,现在来说您绝对用得到。” 白靖川话音落下,上前挡在了陆凌枭的面前,深怕陆凌枭不接受自己的一番心意。 “那我倒要去瞧一瞧了。” 礼物这个词总是让人充满了期待,陆凌枭也不例外,在听到白靖川说有礼物要给自己,陆凌枭突然间也充满了兴致。 “爷,请。” 陆凌枭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靖川立刻伸出右手作引。 两人并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来到了白靖川的办公室后,乘坐办公室内的内部电梯直达了一个大型的地下仓库。 “爷,这里面的这些小玩意,这些年我可是废了不少的功夫。” 白靖川一边说一边按下了仓库的遥控器。 仓库的大门缓缓打开也让陆凌枭终于知道了这仓库中白靖川口中的那些小玩意究竟是什么。 出现在陆凌枭眼前的是各式各样的跑车,眼花缭乱,基本上每一台都是全球限量。 “男人嘛,爱好就那么几个,豪车美女,我这个人一直觉得女人就是那红粉骷髅,所以我最大的爱好便是搜集各式各样的跑车。” 白靖川抚摸着最靠近自己的一辆记忆合金概念跑车,就宛如抚摸着情人的脸蛋一般,一脸得意的说道。 “爷,我跟你说的礼物便是这些跑车,您正好也没有个代步工具,出门在外纯开一双腿那多不方便,所以我决定忍痛割爱,这个仓库内的跑车,任凭您挑选一辆。” 白靖川双眼将一众跑车扫视一眼后,捶胸顿足,一副非常不舍得样子。 陆凌枭看的是一头的冷汗,说实在的如果他想的话,在运转巫力的情况下,他全力奔跑的速度远远超过这些所谓的跑车。 所以对陆凌枭来说这些性能优良的跑车,可以说是一种累赘。 “爷,您看这辆如何?” 白靖川指向了一辆纪念款蓝博基尼的跑车向陆凌枭询问道。 “这辆车车名叫康塔奇,意思就是难以相信的奇迹,并且它可是由著名设计师甘迪尼亲自操刀设计,它的棱角、线条、凹陷面,无不显示出一种野性,进攻性的匍匐状车身造型更给人一股窜出感,强劲迷人。” 这纪念款的蓝博基尼跑车是白靖川众多收藏品中他最满意的一辆,换了任何一个人来这里,他才不会忍痛割爱,还没等陆凌枭开口说些什么,白靖川又开始自顾自地介绍了起来。 虽然陆凌枭对这些跑车原本并不是那种喜欢豪车的人,但是在白靖川这一连串的介绍之下,也被带起了一丝的兴趣。 “你以后要是被手下人反水了,去做汽车销售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陆凌枭吐槽道。 “爷,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先不说在沧州谁有这个胆量敢对我下手,换句话来说我可是您的人,有爷您在,就算是上天诸佛,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了您的怒火。” 白靖川一边拍着陆凌枭的马屁一边打开了车门。 陆凌枭也不得不承认,这辆车夸张的楔形车身内中置后驱的布局再加上剪刀门的设计,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给了他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要是开出去溜一圈,绝对能把路人的眼球拉到爆表。 “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越来越有长进了,不过这车不适合我,太招摇了。” 陆凌枭摇了摇头拒绝了白靖川的一番美意。 “爷您就先试一下,不满意咱们再换。” 一听到陆凌枭要拒绝自己的一番心意,白靖川突然就急了,直接上手拉着陆凌枭的胳膊就往正驾驶的位置拉。 “停!我试一下吧。” 说到底也是白靖川的一番心意,陆凌枭也不好因此翻脸,在白靖川的一再坚持下,陆凌枭只能松了口。 跑车的座椅设计成了半包裹的形状将陆凌枭的身体固定在一个很小的区域中,再加上安全带,陆凌枭只感觉浑身的别扭。 在装模作样踩了两下油门后,跑车发出的阵阵轰鸣声,倒是让陆凌枭有一种血脉扩张的感觉。 “这种车还是不适合我。” 陆凌枭下车后摇了摇头道。 这辆车是白靖川最最喜欢的车了,没有之一,他也没有想到连这辆车都不能入陆凌枭的眼。 “爷,要不再看看其他的?” 白靖川试探性地问道。 可是跑车之所以被称之为跑车那是因为它非比寻常的速度,这也就造成了不习惯开跑车的人,会因为这凶猛的动力,一上手就想要顺畅地驾驭它显得十分困难。 “算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算了吧。” 陆凌枭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拒绝了白靖川的心意。 这些跑车每一辆都是白靖川的心头好,放在平时一般人连看都别想看到,更别说直接送一辆了,虽然说对于没有代步工具的陆凌枭来说送车是最好的礼物,但是没想到他根本对这些跑车一点兴趣都没有。 第52章 对陆凌枭身份的各种猜测 “不行!爷,我今天一定要给你挑选出适合你的,你跟我走!” 没有送给陆凌枭心仪的礼物,白靖川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推着陆凌枭进入康塔奇的副驾驶后,自己坐进正驾驶,一脚油门轰出,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速度就像是这辆康塔奇生俱来的一部分,白靖川一路猛踩油门不断地变幻车道超车,令坐在副驾驶的陆凌枭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可以说是在超车瞬间的那种速度感,令他居然有一丝沉迷。 在白靖川一路疯狂的狂飙之下,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位于沧州市的十字街。 十字街并不大,总共就就是一横一竖的两条街道,所以被取名十字街。 十字街两边都是各类汽车的4s店面,每一个店面落地窗玻璃都擦得异常干净,走在十字街上,整个人就仿佛置身在车海之中。 各种各样的豪车好什么应有尽有,只要你能够想到的汽车牌子上到法拉利、蓝博基尼,下到奇瑞qq只要你能够想到的牌子,在十字街都能找到对应的4s店。 甚至在沧州有这么一句话,只要是车,就算你要的是奥迪双钻,十字街都能够满足你。 在来之前,白靖川便早已经想好了买什么样的车送给陆凌枭当做礼物。 又要满足性能,又要足够宽敞结实,还不能太浮夸,那一定是德系的车。 “爷,我们到了。” 白靖川将车停好后,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替陆凌枭打开了车门,恭敬地说道。 陆凌枭点了点头走下了车,既然白靖川一再坚持要给自己买车,陆凌枭也只能随他了。 “这就是十字街啊。” 置身在豪车遍地的十字街中,陆凌枭不由地发出了感慨。 在沧州这么多年了,陆凌枭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现在想想当年江清允买车时本来自己也是要来的,不过却被汪曼阻止了,应该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穷鬼女婿吧。 那时候的江氏也才刚刚起步,江清允也不是现在的样子,陆凌枭被汪曼阻止来十字街一同买车,江清允还会安慰陆凌枭,现在却早已物是人非。 “先生买车吗?要不要看看我们大米汽车,我们主打一个经济实惠,绝对是您的不二之选。” 陆凌枭正在发呆之时,就有热情的销售人员上前搭话。 在这里的销售人员眼光非常的毒辣,陆凌枭下车的一瞬间从他的衣着,便已经能够大致推算出他的经济实力大约能有多少。 这群销售人的眼里,现在的情况便是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带着他一位工薪阶层的朋友来十全街选车。 “先生,先生,我们这是纯粹的国产车,新能源的,支持一下国货吧,我们这里还有零首付的活动。” 见到陆凌枭不为所动,销售人员还是没有放弃,还以为陆凌枭担心自己的实力买不起,赶紧拿出了传单推出了零首付的活动。 “不必了。” 陆凌枭回过神来,笑着推开了大米4s店销售员手中的传单后,便转身看向了其他的4s店。 “先生,看一看吧,我们大米汽车绝对是十字街最有性价比的,特别适合你这种工薪阶层,支持一下国货吧!咱们华夏人不能崇洋媚外啊!” 销售人员一下子就急了,直接抓了陆凌枭的手,做着最后的尝试。 一开始别人正常推销,陆凌枭没有说什么,白靖川自然不会去干预,但是现在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动手拉人不说,居然还想用支持国货的的说辞来道德绑架。 白靖川可不会惯着这种毫无底线的销售人员,还没等陆凌枭发货,白靖川冷冷地朝着那人冷冷地低吼一声:“滚。”。 “不买就不买,这么凶干嘛。” 那销售员也是欺软怕硬的主,白靖川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便令他瞬间缩回了自己的手。 “不想死,就赶紧滚。” 白靖川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销售员道。 这名销售员可是看着白靖川从这辆兰博基尼下的车,无论是他身上的衣着还是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深深地明白白靖川是他永远得罪不起的人,赶紧识趣地离开了。 “爷,苍蝇已经赶走了,我们走吧。” 白靖川赶紧上前作引。 陆凌枭点了点头走在了前方。 第一次来到十字街的陆凌枭,接下来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热情。 不过这一切也完全靠白靖川,在一家家4s店工作人员看到气度不凡的白靖川在陆凌枭面前弓着腰作引,说话做事小心翼翼的样子后,心中就有了大致的猜测,开始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幻想。 有幻想着陆凌枭是某一位超级富豪,就喜欢玩扮猪吃老虎那一套,有幻想陆凌枭其实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反正各种各样的版本都在这些销售员的心中燃起,所以他们对待陆凌枭的态度都变得异常热情。 那些身材火辣的女销售员,也不管陆凌枭买不买车,整个人都贴在陆凌枭的身上,扭到着自己曼妙的身子,毫不夸张的说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陆凌枭的身上。 不过那些人也同样都被白靖川的一个眼神给吓退了,而且是一个屁话都不敢有的那一种。 没走多少路,在白靖川的带领下,两人终于来到了露虎4s店。 当两人刚准备进入4s店时,白靖川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白靖川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后挂断了电话。 “有事情的话,你先去忙就行。” 陆凌枭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没事,应该是打错电话的。” 好不容易陆凌枭才答应了字给他买车的请求,如果自己现在有事走了,那算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皇家虹都的天塌了,白靖川也能走。 不过很快白靖川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接吧,万一真有事的。” 陆凌枭看着白靖川仰了一下头说道。 白靖川点了点头走到了一边,拿起了手中的电话:“喂,我不是说过!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吗!” “什么!……” 第53章 买车风波 在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说些什么后,白靖川呆愣在原地,双脚仿佛钉死在了地上,犹如一株枯槁的树木,脸色惨白如纸,就连手机从手上滑落摔在了地上都没令他回过神来。 “真有事,你就先去吧,我自己逛逛就行。” 陆凌枭拍了拍白靖川的肩膀缓缓开口道。 “这……” 即使陆凌枭已经开口这么说,但是白靖川仍然犹豫不决。 “去吧。” 陆凌枭笑着说道。 “嗯!” 白靖川经过再三权衡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了,爷,这张银行卡您拿着,是不限额的,买车的钱就刷这张卡。” 不知道是那一边的事态紧急,还是担心陆凌枭会拒绝,在将银行卡递到陆凌枭的手上后,白靖川头也不回地加速朝着停车的地方跑去。 看着白靖川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银行卡,陆凌枭笑着摇了摇头后朝着露虎4s店走去。 “欢迎光临,里面请……” 陆凌枭还没进门,露虎4s店的销售小姐便先一步拉开了大门,面露微笑热情地朝着陆凌枭打着招呼。 这不单单是出于职业素养,早在陆凌枭和白靖川到达4s店门口的时候,店里得几位销售就开始讨论起这两人到底会不会进店里买车。 白靖川掏出那种不限额的银卡给陆凌枭时,他们在里面是看的一清二楚。 招待陆凌枭的这位销售虽然只是一位普通的4s店销售小姐,并且在4s店也只是待了两个月,但是这两个月时间里眼界可谓是提高了不少,她可以拍着胸脯保证那张银行卡绝对额度不低,多少她不知道,反正买店里的任何一辆车应该不在话下。 “先生欢迎您的光临,露虎汽车是……” 陆凌枭刚进门,销售小姐以极快地介绍了起来,虽然速度快,但是销售小姐咬字清晰,能够让陆凌枭听清楚她讲的什么。 “嗯。” 陆凌枭点了点头,对销售小姐表示了肯定。 “先生,这款车是露虎旗下的豪华越野车,是经过露虎公司精心设计,可以说是露虎公司有史以来最精致、强悍的车型,无论其越野能力的广度还是可通性,还是公路的操控和舒适性,都已经升华到了另一个层面。” 销售小姐滔滔不绝地给陆凌枭讲解起了面前的露虎揽胜。 “挺不错的,就……” 陆凌枭本身也怕麻烦,在经过销售小姐的讲解之后便对面前的露虎揽胜看对了眼,刚想拿出银行卡定下这款车,却没想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而又让人厌恶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不废话,露虎揽胜当然是不错了,可是这是你这个废物,喔不对,是你这个小白脸能看的车吗?” 陆凌枭转身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顾诚搂着一名画着浓妆,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美女正站在4s店的门口,不屑地看着他。 “她是谁?” 回头望去发现顾诚身边的这位美女根本就不是江清允后,陆凌枭一愣之后冷冷地问道。 “什么?她是谁?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顾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更加搂紧了身边美女的蛮腰,好似在炫耀一般。 “算了,你说的对和我还真没关系。” 陆凌枭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看向身边的销售小姐道:“就这辆吧。” 说完陆凌枭便将手中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先生,您可真有眼光,这辆最新款的露虎揽胜绝对衬得上您的身份,对了按照配置这辆车的价格区间在一百八十万到三百四十万,不知您……” 见到陆凌枭这么爽快后,销售小姐完全忽视了一边的顾诚,殷勤的接过了陆凌枭递过来的银行卡。 一想到这个单完成后自己的这个月绩效提成,销售小姐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止。 “顾少,你看这辆车多适合你啊,开出去多拉风啊。” 顾诚身边那位美女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身上撒娇道。 “你的小骚浪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看重我的那辆宝时捷了吧,这么想我换车,哈哈。” 顾诚把怀中的女子搂了之后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是不行。” “真的?!” 原本神色已经带有失望的女子,瞬间喜上眉梢。 “我顾诚还需要骗人?不过今天晚上……” 顾诚说完刮了一下怀中女子的鼻子,露出了一脸的淫笑。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就连一旁的销售小姐都觉得一阵恶心,赶紧侧过身不想再多看顾晨和他的女伴一眼。 “先生,还好您来的早一些,这辆车是露虎揽胜中最顶级的配置,大约需要三百四十五万,以我的权限只能给您道三百四十万的价格,可以吗?” 销售小姐看似是说给陆凌枭听的话,其实是说给顾诚听得,意思就是这辆顶配的揽胜现在就一辆,就算再有钱你也要等下一批货到才行。 “可以。” 陆凌枭点了点头,多个几万少个几万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毕竟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多少也只是个数字而已,根本就不心疼。 “那……那先生,我们去里面签合同吧。” 销售小姐也没有想到陆凌枭会这么的爽快,愣了一下神后,赶紧伸出手热情的邀请陆凌枭前往办公室。 “等一下!” 顾诚大吼一声阻止了两人。 不过陆凌枭和那位销售小姐也只是因此愣神一下,很快便继续向前走去。 “我说等一下!那个谁!这辆车我要了,开票吧。” 顾诚伸出手指向了销售小姐后勾了勾手,当即表示这辆车他要了。 “这位先生,我非常理解您想要获得这辆露虎揽胜的心情,但是这辆车是这位先生先看的,而且要明确表明了要购买的意愿,为此我只能向您表示最真诚的抱歉。” 销售小姐朝着顾诚鞠了一躬之后,不紧不慢地像背诵课文一般向其解释了起来。 顾诚的脸也开始随之阴沉了下来。 “你他妈的聋了是不是!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明白还是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销售小姐还敢跟我顶嘴?……” 第54章 是谁教你们这么颠倒是非的? “可是……” 顾诚的嗓门吓得这名销售小姐整个人一抖,说话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可是什么?怎么?你是觉得我顾诚没钱买吗?谁规定谁先来就谁先买的?今天我顾诚在,这规矩就得改了!” 顾诚朝着销售小姐怒吼完后,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做服务行业的顾客就是上帝,销售小姐也不好拒绝,只能战战兢兢地慢慢靠向顾诚。 “啪!” 当这名销售小姐刚刚走到顾诚身边时,迎接她的便是顾诚响亮的一巴掌,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你什么身份?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刚刚话里话外的意思,敢阴阳怪气我顾诚?” 顾诚死死地望着被他扇倒在地的销售小姐,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陆凌枭上前扶起了招待自己的那名销售小姐后缓缓开口道。 “哼,过分?对待你们这些人这就算过分了?” 顾诚冷哼一声,表现的颇为不屑,在上下打量一番陆凌枭后继续开口道:“傍了林家这条大船还是这副穷酸样,怎么这次是林向晚给的钱让你来买车?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让江清允跟你离婚,你现在还在江家烧火做饭吧?” 陆凌枭没有因为顾诚的话脸上产生任何的波澜,将销售小姐从地上扶起之后,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 销售小姐摇了摇头,别人是家里有权有势的富二代,自己只是个穷打工的,就算真有事也只能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有事的话就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陆凌枭说道。 “你是想笑死我吗?你自己也就是个吃软饭的,你能替谁做主?” 陆凌枭的话让顾诚笑得捂着肚子,时不时还要去擦那笑出来的眼泪。 “先生,我真没事,算……算了吧。” 销售小姐拉了拉陆凌枭的衣角,并不打算追究。 “哼!你没事?我看你事情大了!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了,小王你来了两个月一辆车都没卖出去,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 刚才的动静把4s店的销售经理也吸引了过来,也不问清清因后果,上来就对小王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陈经理,我……我……” 小王捂着自己的脸,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出口。 “我什么我?话都不会说了?这个月拿完薪水你就给我滚蛋!” 王经理将这位姓王的销售小姐痛骂一顿之后,转身看向了顾诚,一脸的殷勤。 “顾少,今天是吹得什么风啊,能让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 王经理弓着身子,脸上那笑容活像以前青楼里的妈妈桑。 “你认识我?” 顾诚也是一愣,在他的世界观里能让他记住的女人只有一种,那就是美女,很显然这位四十多岁的王经理根本不在这范围之内。 “顾少,您这种大人物日理万机当然不会我这种小人物啦,我曾经在露虎的新车发布会上,有幸远远能看到您和您父亲一眼。” 陈经理点头哈腰道。 “哦。” 顾诚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并未把面前的陈经理放在心上,想这些小小的4s店经理还入不得他顾诚的眼。 “顾少,看您刚才的样子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在别的地方我不敢说,要是在这露虎4s店我还说得上话。” 顾诚的冷漠丝毫没有打击到王经理的热情。 “噢?那还真有件事情要你处理一下了。” 陈经理的话让顾诚瞬间就打起了精神,既然有这种自己送上门借刀杀人的机会,如果不利用起来,那根本不是他顾诚的风格。 “顾少您尽管说。” 有这种讨好顾诚的机会,陈经理怎么可能愿意错过。 “我这本来是想来你这买这辆露虎揽胜的,结果却被你的人告知这车被人先定了,本来吧,先到先得我也没话讲,可是你们的人阴阳怪气我,您今天是不是要给我的交代?” 顾诚说完手指向了陆凌枭对着王经理说道:“还有他,他就是个给人当小白脸的废物,不知道银行卡是不是偷来的,三百四十万直接就要刷卡,我刚才也是为了你们好,万一别人到时候找上门,你们可说不清。” 顾诚开始不停地歪曲事实,一边的王经理听得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陈经理你看他这一身穿的,浑身上下有一点有钱人的样子吗?你再看看我们顾少,两个人完全是天上地下。” 一直待在顾诚身边的那位美女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顾少,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陈经理拍着胸脯给顾诚打起了包票。 “陈经理,可是这辆车真的是这位先生先看上的,而且这位先生也有购买的意向,已经准备付钱签合同了,按照公司的规矩……” 小王说罢,便将自己手中陆凌枭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啪!” 陈经理看都懒得看小王手上的银行卡一眼,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小王的手上,将她手上的银行卡扇在了地上。 “你是在教我做事?按照的公司的规矩确实是那个客人先来便有有先购买的权利,但是这辆车顾少在昨天就已经跟我知会过了,所以这辆车是顾少的!” 陈经理用手戳着小王的琵琶骨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4s店的人别的都不怎么样,弯曲事实的本事倒确实是一流。” 本来只是一辆车而已,买不买或者换别的对陆凌枭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这位陈经理的态度却是让凌枭非常的不满。 “哼,保安把这个人侮辱我们露虎4s店的人给我赶出去。” 陈经理显然也知道自己理亏,也懒得和陆凌枭争吵,直接招呼保安要将陆凌枭给赶出4s店后,转身看向顾诚道:“顾少,要不先去我的办公室坐坐,签订一下购车合同?” “可以。” 顾诚此时的心情也颇为的舒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顾少,里面请。” 陈经理说完,便向前给顾诚带起了路,在路过陆凌枭面前时不屑的瞥了一眼,随后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一边走一边屁股一扭一扭非常得意的样子。 第55章 你很牛吗? 在陈经理走后不久,4s店的保安来到了陆凌枭的身边将其团团围住。 “先生,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的,希望您别为难我们。” 显然这几个保安与那个欺软怕硬的陈经理不同,还是讲一点道理,只不过为了保住自己这口饭碗不得已要这么做。 “行吧。” 如果这几个保安咄咄逼人,陆凌枭自然不会手软,但是现在他们的态度令陆凌枭也不好意思为难他们。 而且陆凌枭经过这一闹,想买露虎的意思也淡了下来,反正是十字街这么大,买辆车而已总有适合自己的。 “先生,您的银行卡。” 小王从地上捡起了陆凌枭的银行卡后,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银行卡递向了陆凌枭。 “真是不好意思,害的你丢了这个工作,要不一起走吧,上哪里卖车不是卖,我在沧州也算有点人脉,给你重新找个工作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说按照小王的性格有陈经理这种上司在,她也绝对干不了多久,但是陆凌枭觉得或多或少还是和自己今天来买车脱不了干系,所以决定帮这姑娘一把。 “嗯。” 思考了片刻之后,小王默默地点了点头,擦干净眼角的泪水之后,便跑回休息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你来这里上班这么久,对这里应该很熟悉吧,给我当个向导,介绍介绍有什么车适合我,这可是你的老本行,别说不行啊。” 陆凌枭笑着说道。 “当然没……” 小王嘴角微微一笑,刚开口准备回复陆凌枭,却又被打断。 “哟,不干了?今天我真的是要高看你一眼了,平日里赶你走,每次都低声下气地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怎么了?开窍了?” 陈经理在给顾诚办完手续,送走顾诚后,出来正巧看到了小王和陆凌枭准备离开。 “把你们老板喊来。” 陆凌枭本来已经准备息事宁人,没想到这个老女人居然还没完没了了。 “先生算了吧,她和老板是那种关系,没有用的,反正我已经看开了,就是刚刚没有那个顾家少爷进来,是你买的这俩露虎揽胜,最后这一单也会被她抢走的。” 小王拉了拉陆凌枭的一脚,明显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却要表出自己非常豁达。 陆凌枭现在也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家露虎4s店明明不止小王这一位销售小姐,但是当自己来时却都表现的不是那么热情的原因了。 感情有这么一个蛀虫在这里,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到最后都是来替这位陈经理做嫁衣。 “放心吧,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陆凌枭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嘴角露出微微一笑,一字一句极为平淡,但隐隐约约中又包含着怒意。 “我真的没事……” 也许是害怕陆凌枭在这里吃亏,小王抿着嘴疯狂地摇着头,似乎害怕陆凌枭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 “呵,还真给你装上了,我就把话放这了!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陈经理叉着腰冷哼一声,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哥们,对不住了,我们几个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很快刚才那几个保安又围了上来,在对陆凌枭说了一声抱歉之后随即准备动手。 “你们一群人在搞什么东西?堵着门干什么?还做不做生意了?赶紧给我散开!” 好巧不巧,这家4s店的老板张军走了进来,看到剑拔弩张的众人,立刻呵斥了起来。 “老板~这个人要闹事,他……他还想……” 陈经理见到自己的老板来后,整个人都伸进了张军的怀里后,伸出手哆嗦地指向陆凌枭,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陆凌枭看的只感觉自己的胃一阵恶心,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撒起娇来比顾诚的那个女伴还要嗲上几分,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什么!我看他敢!在沧州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在这十字街谁敢不给我张军一个面子试试!” 张军明显偏向于他的这位情人,完全没有想要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的想法。 “你很牛吗?” 陆凌枭嘴角一歪露出一丝微笑。 “你说呢!对付你这种小瘪三足够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打一顿之后扔出去,二就是被我一边打一边轰出去,你自己选吧。” 张军底气十足很明显有着什么倚仗,不然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我选三。”陆凌枭缓缓说道。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军刚准备发怒,便看到了陆凌枭从口袋中掏出了电话,忍不住嘲讽道:“哟,还准备摇人,来,我给你个机会,我看在这十字街谁能保得住你。” 张军一脸肆无忌惮的样子。 陆凌枭不为所动,当着张军的面缓缓地按下了手机按键拨打了出去。 “喂,是我,你那边忙完了吗,我就想问你一个事情,刚刚那家露虎4s店你知道吗?” 对付这种人,就应该以恶制恶,联系白靖川让他来处理是再好不过。 “嗯,本来看中了,结果出了点意外,这家店的销售经理和老板让我很不舒服,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凌枭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直接拉着小王走到了4s店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陆凌枭的这通电话令张军心里一咯噔。 难不成这小子是哪个集团的太子爷,下乡体察民情来了? 但是十多分钟之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张军心境开始逐渐变得平静。 “军哥~” 看到张军一直似乎在忌惮什么,一直畏手畏脚,陈经理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用她那一对还算丰满的大球在张军身上上下蹭动。 又过去了五分钟,依然还是无事发生,张军心中那最后一丝忐忑也随之荡然无存。 “小子,你很有胆啊,居然敢蒙我张军,我今天就要给你一个教训。” 张军说完活动了一下肩膀后,伸出了手,陈经理心领神会地跑向了办公室,火急火燎地拿着一根棒球棍递到了张军的手中。 第56章 给他一个重新 做人 的机会 “我今天废你一口牙,让你知道说大话的代价!” 张军说完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准备挥下。 可是当棒球棍挥到陆凌枭面前时,却无法再前进一步,被陆凌枭的右手死死的抓住。 “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了。” 陆凌枭语气平淡地说道,随着他缓缓发力,他的手指竟缓缓将金属制成的棒球棍捏出了几道印子来。 “悔你xx,你们几个吃白饭的吗!还不赶紧过来!” 陆凌枭的话一下就将张军的怒火点燃,再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将棒球棍抽离后,赶紧招呼起店里的保安准备一起动手。 正当几个保安将陆凌枭团团围住准备动手之时,只听一个汽车急刹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紧接着一名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店里来。 “白……白爷?” 张军愣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看花眼之后,赶紧松掉了手中的棒球棍迎了上去。 “白爷,您怎么来啦?您这是要买车?今天正好我在,绝对给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 来到白靖川身边之后,张军整个人的姿态都放低了,恨不得就跪在地上给白靖川舔鞋子了。 “啪!” 张军还沉醉在跪舔白靖川之时,突然起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白靖川的这一巴掌可以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直接将张军扇的七荤八素,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五条印子。 “白……白爷,这……这是怎……怎么了……” 张军捂着脸一脸的不知所措。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自己要找死别带上我!” 白靖川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随后开始四处张望开始寻找起来。 “白爷,您是不是搞错了?” 张军捂着自己的脸,来到白靖川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就连声线都压低了,完全不敢表现出一丝的不满。 “滚!” 张军的这一举动彻底的激怒了白靖川。 白靖川怒吼一声之后死死地盯着张军,白靖川的眼神中杀气波涛汹涌,令张军整个人一哆嗦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爷。” 四处寻找一圈之后,白靖川终于在4s店的休息区找到了陆凌枭,赶紧走到了陆凌枭的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却不敢将自己的头抬起。 “这位张军,张老板,说要给我一个教训,要把我一口牙给打碎,我到现在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啊。” 陆凌枭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没让人看出任何一丝害怕的样子。 “这位爷,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您早说您和白爷认识啊,我待会做东摆一桌给您赔罪,就当做我们不打不相识怎么样?” 在见到白靖川的态度之后,张军也是意识到了陆凌枭是自己完全招惹不起的人,赶紧上前认错,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陆凌枭冷冷地瞥了一眼张军没有说一个字。 不过这已经代表了陆凌枭的态度。 “滚一边去,如果你再凑过来,我现在就让你死的很难看!” 白靖川回头望了一眼张军,狠狠地说道。 “这人让我觉得恶心,我以后不想在沧州市看到他,如果再让我看到他一次,你知道后果的。” 陆凌枭冷冷地说道,随后便站起了身带着小王走出了4s店。 “白……白爷。” 张军眺望一眼在确定陆凌枭走出门口,再次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白靖川的身边。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收拾东西滚出沧州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二就是我亲自送你走。” “白爷,我可是张军平日里可是为您马首是瞻,这些年我也没少给帮会里钱啊!” 白靖川的意思张军自然懂,但是他骨子里还是刻着不服气。 “对啊,凭什么!这个店是军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了,凭什么。” 陈经理明面上是为了张军说话,实际上她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张军是她在沧州唯一的靠山,张军一走就她这把年纪,想要重新找一个下家,恐怕比登天还难? “哼,凭什么?” “哼!凭什么?” “你问我凭什么?就凭我叫白靖川!够不够!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家4s店彻底倒闭!让你张军不止是在沧州而是在这个世界消失!这位爷连我都不能得罪,谁给你这个狗东西胆子的!” 白靖川只觉得张军的问题问的非常的可笑,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居然还是听不懂,如果自己是他,早就什么都不管灰溜溜地离开沧州市了。 “算了,我看你是不准备做选择了,那就我替你选了。” 白靖川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之后,从口袋中掏出了电话。 “喂,小洪,你来一趟十字街那家露虎4s店,张军今天让我很不爽,我思前想后决定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对了,事情办得干净一点。” 白靖川补充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的朝着陆凌枭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此时的张军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不仅仅店没了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张军眼神空洞,仿佛魂魄被抽走了一般。 “军哥,我们别理他,他以为他是谁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他那都是吓唬你的,你让他动你一个手指头试试!” 陈经理蹲下了身拍着张军的背安慰道。 “啪!” 张军直接一个大耳光子扇在了陈经理的脸上。 “滚!都是你!都是你!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白靖川!他一句话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张军带着哭腔怒吼道,他知道他算是完了,跑又能跑到哪里去,现在最多就是自己遭殃而已,如果自己要是跑了,自己的家里人怎么办,白靖川可是什么善男信女。 …… “爷。” 白靖川刚走出门就发现陆凌枭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一旁等候着。 “嗯,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陆凌枭想到之前白靖川急切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孩子发烧,家里那个婆娘大惊小怪的。” 白靖川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来都来了,陪我在逛逛吧……” 第57章 顾诚?一个顾家的长子而已 “爷,您有看中意的吗?” 在陪陆凌枭逛了许久之后,白靖川小声询问道。 陆凌枭摇了摇头,这一路走下来要么都是那种华而不实的,要么就是性能拉胯到没眼看的,一辆都没能入得了陆凌枭的眼。 “爷,要不去前面那家店逛逛?” 白靖川试探着问道,一言一行中明显藏着点什么。 “喔?怎么突然提出这个建议?” 陆凌枭饶有趣味地看向了白靖川问道。 “爷,那家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我的,之前我跟一个朋友合开的,我拥有百分之六十的合同。” 谁能想到叱咤整个沧州市的地下皇帝白靖川,现在正一脸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脑袋。 “什么?” 陆凌枭一脸疑惑地看向了白靖川,既然自己明明有一家4s店,之前为什么不之前一开始就带自己来这里,还绕了一大圈去什么露虎4s店,受了一肚子气。 “这不是避嫌吗?” 白靖川一脸尴尬地说道。 “???” 陆凌枭一脸的问号,锁着眉头看向了白靖川,真的想好好问问他,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先生,您快看!”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陆凌枭身边的小王惊呼一声,陆凌枭顺势朝着她手指向的方向望去后,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爷,怎么了?” 看到陆凌枭的样子,白靖川好奇地问道。 “是顾诚的车。” 陆凌枭压低了声音。 “顾诚怎么了?不就是个顾家的长子有什么好怕的,别说是他顾诚,就算是他老爹顾长威来了,见到我也得低头哈腰。” 白靖川不屑地冷哼一声,什么所谓的顾家大少爷,别说是在这十字街,就算是在整个沧州市,在他白靖川的面前是龙他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怕他?哼!他配?” 陆凌枭嘴角一歪不屑地哼了一声,自己只不过因为在此遇到顾诚这傻x感到厌烦而已,在这世上能令他陆凌枭敢害怕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 “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凌枭的话令白靖川也意识到刚刚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下来。 “白先生,刚刚就是这位顾家的少爷横行霸道,非要买陆先生看中的露虎揽胜……” 一直待在陆凌枭身边的小王忍不住替陆凌枭发声。 “哼,一个区区的顾家而已,走我倒要看看他顾诚到底有多豪横。” 听完了大致的前因后果,白靖川在明白顾诚这犊子的所作所为后,也不等陆凌枭开口,冷哼一声直接朝着凯蒂拉克4s店走去。 “陆……陆先生,我……我这是不是闯祸了啊,你怎么不拦着点白先生吗?” 看着白靖川前往4s店的背影,小王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担忧。 “拦着他?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我们也别站在这了,走吧,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就白靖川那脾气决定的事情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费那个功夫还不如随他去了。 而且白靖川要教训的人是顾诚,陆凌枭有什么理由要拦着。 陆凌枭朝小王笑了笑后用眼神示意小王跟上自己,紧接着负手朝着4s店的方向走去。 “顾诚那孙子呢!我给你十秒钟时间给我滚过来!” 白靖川刚来到4s店门口,奋力推开大门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4s店内吼道。 “十!” 4s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九!” 白靖川完全不顾这些人的目光,继续倒数。 “这人是谁啊?傻x不。” “谁知道呢,我估摸着就是脑子不好,敢用这种语气直呼顾家少爷的名字,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要不我们赶紧走吧,别待会被波及到。” “走什么走,难得有热闹可以看,而且这里的休息区还提供免费的热茶和瓜果,我可不走。” 原来来凯蒂拉克买车的人,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买车的想法了,一门心思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白……白爷,您怎么来了?” 白靖川虽然不怎么常来这4s店,但再怎么说也是这家店的老板之一,一位眼尖的销售员一眼就认了出来,赶紧上前小声询问道。 “一!” 白靖川没有理会这名销售员,他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才刚数了两个数便直接从九跳到了一,根本没有像他之前所说的一样数十个数。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后,白靖川没有任何的犹豫四处环顾了一圈之后抄起了边上的一个灭火器便朝着顾诚停在门外的那辆露虎揽胜而去。 那名销售人员也赶紧跟在白靖川的后头,他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拦着点白靖川,而是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帮忙的。 白靖川可是这家4s店的老板之一,而且他还有个身份可是沧州市的地下皇帝,万一能借此得到白靖川的赏识,轻则成为这家店的店长,重则说不定能借此鱼跃龙门成为白靖川的心腹。 “嘭!嘭嘭!嘭嘭嘭!” 紧接着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大杂声,顾诚花了三百多万刚提没多久的露虎揽胜,还没坚持住几个小时,现在已经被白靖川砸的面目全非。 “白爷,您也来了吧,赶紧休息休息喝口茶。” 那名小手贴心地为白靖川搬了椅子,端来了热茶。 “你……你知道顾诚这傻x去哪里了吗?” 这一顿打杂下来,白靖川也明显累得不轻,端起身边销售员送来的热茶喝上一口后,气喘吁吁地问道。 “白爷,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就记得顾家少爷刚才好像有什么急事,把车停在我们这里就走了。” 销售员回答道。 “没事,我等得起,我就在这里等他顾诚来。” 白靖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今天自己就坐在这里亲自等他顾诚来,倒要看看这瘪犊子有什么能耐,敢一次又一次地挑衅陆爷。 过了片刻之后,陆凌枭和小王也慢悠悠地赶到,白靖川刚想起身给陆凌枭让位,一旁的销售员就激动地喊了起来。 “白……白爷,是……是顾家的少爷!他来了!” 第58章 我好不好,还得看你顾诚脸色? 白靖川顺着销售员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没错,顾诚此时正往这边走来,与身边的江清允一起有说有笑。 “清允,我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吗?” “谁?” 江清允敷衍的问道。 “陆凌枭!我居然在露虎4s店碰到了这废物,你知道吗?这废物还想买露虎揽胜,三百多万的车,他还有真敢想。” 顾诚滔滔不绝地说着今天的经历,完全没在意江清允想不想听,不过当然顾诚也是将其带着别的女伴一同前去的这件事情给省略掉。 “哦,我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清允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苦涩,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冷冷地回答道。 “那我说点别的,你知道吗,我那辆露虎揽胜,百公里加速时间也不过是9.1秒,深踩油门的时候,那庞大的身躯也能以足够快的反应展开冲刺,但此时你只能听见发动机轻微的呼吸声,转速再高也没有任何震动或噪音……” 顾诚自顾自地向江清允炫耀起了自己刚提的露虎揽胜。 “清允你看,我的车就在那。” 顾诚笑着将手指向了前方,当他回过头向前方望去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哪里还有什么车,只剩一堆废铁。 “我……我的车呢!” 顾诚疯了一般跑向了早已成为一堆废铁的露虎揽胜。 “这……这怎么可能!谁干的!” 围绕这这堆废铁环顾一周之后,顾诚终于确定这堆废铁就是自己早上刚提的露虎揽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是你!” 顾诚很快就发现了凯蒂拉克门口的陆凌枭一行人,愤怒地冲了上去。 “你个废物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到哪里都能碰到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顾诚指着早已报废的爱车,朝着陆凌枭质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陆凌枭冷冷地回答道。 “清允你看,这个废物怀恨在心,把我的车给砸了。” 在看到江清允来到自己身边后,顾诚赶紧对着她诉苦道。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人了?” 江清允望了望那堆废铁,在看了看陆凌枭后问道。 “什么样的人?变得人不是我,是你。” “那这车怎么解释?” 江清允的脸上写满了对陆凌枭的失望。 一事无成,甘愿投靠林家做一个小白脸就算了,一个男人连敢作敢当都做不到。 “你江清允心中不是已经早就有了判断了吗?我的说辞重要吗?如果你信,我根本不需要开口,如果你不信,我说一万遍都没有用。” 陆凌枭说完便坐回椅子之上完全不想再理会这二人。 “你个废物什么态度,一定是你怀恨在心,砸了我的车!我今天要你好看!” 顾诚说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就要朝着陆凌枭的面门砸去。 “哎,这小子真惨,明明不是他干的事情就被波及到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像我们多好,躲在里面安安静静地吃瓜。” …… 躲在4s店里看热闹的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不停地替陆凌枭默哀。 可是当他的手挥到一半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前进半分,一只手将他牢牢钳住。 “他妈的,你找死啊!” 顾诚破口大骂,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看清楚是谁后,顾诚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一股寒意涌上了心头。 “喔,我到想要看看,你顾诚,哦不对,是你顾家是要怎么弄死我?” 白靖川嘴角一歪,冷笑一声道。 “白……白爷好,您……您怎么在这。” 白靖川的话让顾诚冷汗涔涔,嘴唇开始微微发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好不好不还得看你顾诚吗?” 白靖川的话里有话,令顾诚一下子心情跌到了谷底。 “白爷,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敢对您出手啊。” 顾诚直接整个人跪在了地上,白靖川就是整个沧州市他万万不能得罪的那几个人之一。 “你的车是我砸的,怎么看你刚才的样子,你很不满啊?” 白靖川漆黑的眼神中,射出了一阵阵寒光与透彻的寒意,令顾诚感觉周围的一切一瞬间变得冰凉犹如身处地窖之中。 “没……没,白爷您砸的好,砸的妙啊,只要白爷您喜欢就好。” 顾诚低声下气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对我说没用。” 白靖川缓缓走到了陆凌枭的身后,恭敬地点了点头。 顾诚的心中瞬间燃起轩然大波。 这怎么可能,这个废物怎么能让白靖川对他如此恭敬!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顾诚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咬紧了牙齿,不敢相信自己面前所见到的一切。 “陆凌枭,差不多就行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能让白靖川对你卑躬屈膝,但是车你已经砸了,气也已经出了。” 一旁的江清允再也看不下去了。 在她的眼里,现在的陆凌枭便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令白靖川对他马首是瞻,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人得势的样子。 “差不多?” 陆凌枭饶有趣味的反问道。 “这句话从你江总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是难得,原来你江总也会替人求情啊?” “你就说行还是不行!” 江清允的气势根本不落下风。 “你们走吧,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他顾诚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到时候别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 陆凌枭最后还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决定还是再提醒江清允最后一次。 “这与你无关,我的事情有我自己的打算,我们走。” 江清允说完便搀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顾诚,头也不回地离开。 “爷?就这么算了?” 白靖川不解的问道。 他的心中非常的纳闷,今天陆凌枭完全不用管,全权让自己处理就好,他一定会让这顾家的瘪犊子吃不了兜着走,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放他离开。 “没什么意思,翻不起什么风浪。” 陆凌枭简简单单地回复了一句后,站起了身道:“进去吧,不是还要给我选车吗?” 第59章 你叫我息事宁人? “放开我!” 被江清允搀扶出去的顾诚在回过神来之后,猛地甩开了江青允的胳膊。 奇耻大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个废物居然害的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荡然无存! 可恶! 这个废物只不过仗着白靖川,狐假虎威罢了,装什么!装什么! 一想到陆凌枭刚刚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顾诚心中的恼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没事吧?” 被顾诚甩开手后,江清允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反而是上前温柔地抚摸着顾诚的背细声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你是想我有事再重新去找那个废物?” 顾诚死死地盯着江清允,一想到如果刚才不是江清允替自己求情,白靖川根本不可能看在陆凌枭的面子上放自己离开,他的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恼火。 凭什么?为什么陆凌枭这个废物命这么好? 在自己原以为陆凌枭被扫地出门后,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没想到出现了一个林向晚。 当自己以为他陆凌枭最多也只是个吃软的废物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个白靖川。 凭什么? 顾诚的心境久久不能平静。 “你好好冷静一下。” 江清允知道刚才的事情对顾诚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刚才顾诚没有给他好脸色,还是耐着性子安慰着顾诚。 “你叫我怎么冷静!” 顾诚再一次甩开了江清允的手。 就在这时顾诚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情跟我交代,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顾诚拿起了手机,声音低沉地朝着电话那头说道。 “少……少爷……有……有消息了,我们的人查到了上次绑架你的人了,不过……”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所顾忌,说话支支吾吾。 “不过什么!快说!” 在听到有绑架自己的人消息之后,顾诚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自己当时被羞辱的场景,再加上今天的事,根本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少爷,我们调查出来,绑架你的人是白爷白靖川的人,老爷让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白靖川我们惹……惹不起。” 电话那头越说声音越轻,向顾诚报告这一消息明显就不是什么好差事,很容易就会因为顾诚的脾气被殃及到。 “什么?算了?我算你个xxx……” 在听到自己老爸叫自己爸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后,顾诚再也忍受不住了,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手机愤怒地将其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你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江清允说完转身就走。 忍?忍就不是他顾诚的性格,顾诚此时的心思全在如何报仇上,完全没有把江清允的话听进去。 好一个陆凌枭! 好一个白靖川! 好一个林向晚! 顾诚把这些得罪自己的人牢牢的刻在了心里,这段时间自己受的罪,一定要这几个人加倍奉还,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了自己报复的计划。 可是白家和林家在沧州的背景是自己不能得罪的,有什么办法呢? 当顾诚抬头望向前方时正好看到了,刚准备离开的江清允,顿时心中就有了想法。 这不是一枚最好的棋子吗?原本只是自己一时新鲜感想要的得到的玩物而已,但是好像这女人已经和陆凌枭,林向晚,白靖川这些人都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己只要再煽扇火,再在背后做一点手脚,这个自诩要成为沧州女王的女人,不过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棋子而已。 一想到了这里,顾诚赶紧跑上了前,搂住了江清允的胳膊,刚才脸上的怒意此时荡然无存。 “清允,你别生我气,我刚刚不也在气头上吗,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看在这几年我为你和江氏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就这一次。”江清允回答道。 …… 与之前那次购车体验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了白靖川的陪伴,自然不会有像顾诚那样不开眼的人冒出来。 陆凌枭进门的那一刻起,原本在4s店内看热闹的那群人眼神纷纷逃避,都不敢多看陆凌枭一眼。 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不用陆凌枭操心了,他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喝着茶,选车和购车合同每一项都不用他操心。 “爷,您看一下吧。” 白靖川走到了陆凌枭身边后,招了招手之后便有一名销售小姐恭敬地拿着合同递到了陆凌枭的手中。 因为白靖川认为虽然一切都是自己在处理,把购车合同拿了过来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车是陆凌枭在看,还要看他喜不喜欢。 “你做事我放心。” 陆凌枭拿过了合同后,看了一眼便合上了丢在一边。 “你想看就看呗。” 在看到一边的小王一直偷偷摸摸地望着自己丢着一边的合同时,陆凌枭直接大大方方地将合同摊开放到了小王的手中。 “这……不大合适吧。” 小王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之后,咽了口口水,当她不经意扫过合同时,眼珠子都快吃惊地瞪出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小王连续输了好几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真的是七位数! “白先生,您这是不是忘了加上小数点了?” 咽了口口水后,小王开口问道。 白靖川笑着摇了头,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他来回答。 “这位小姐,您刚才数的数目一点都没有错,这辆凯蒂拉克celestiq是最新款,高度还原了概念车设计,零售价是243万,而且在合同的背后还有华夏中文书写的数字总额,您可以看一下。” 白靖川身后那名销售小姐面带微笑地解释道。 “好了,就按照合同上的来吧,下去吧。” 白靖川摆了摆手,既然陆凌枭觉得没问题,就定下这辆了。 “白……白爷……我……我可找到你了!” 只见小洪气喘吁吁地扶着大门,上气不接下气。 还没等白靖川询问原因,只见小洪费力地咽了口口水,朝着门外喊道:“夫……夫人!找……找到了!白爷在这里!” 第60章 白靖川!你疯了吗!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么慌慌张张。” 小洪刚才的话和表现,让白靖川的心中瞬间燃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白靖川的话刚说完,只见一个妇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孩焦急地冲了进来,长时间的奔跑让她的胸脯像风箱似得喘着粗气。 她四处寻找着什么就好像黄昏中的赶路人,急切地在迟暮前想要寻找一个安顿自己的住处。 当她的目光扫视到白靖川之时,就仿佛水槽里的水找到了宣泄口,一边朝着白靖川奔跑而去,一边泪水止不住地流。 “唔……老白,你跑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 那妇人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白靖川的胸膛。 “老婆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 白靖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多出了几十个未接电话,自己是一个都没察觉到,在一把抓住了自己老婆夏澜的手后开始安抚着她的情绪。 “你……你快看看阿宝吧!” 夏澜赶紧将自己怀中的儿子放到了白靖川的手中。 白靖川小心地捧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儿子此时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双目紧闭,咬紧了牙齿面目狰狞,就仿佛正在做噩梦一般。 “阿宝,阿宝快醒醒,我是爸爸,快醒醒……” 白靖川轻微地摇晃晃动着自己儿子的身体,不过这不仅没有将他的儿子唤醒,反而在白靖川刚才的一系列操作下,阿宝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鲜血开始从嘴角溢出,眼看就是要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我刚离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 看到自己儿子现在这番样子,白靖川的心急得就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你接了电话走了没多久之后儿子就这样,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靖川问话的语气令夏澜更加的不知所措。 “如来佛祖、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只要能让我的阿宝好起来,信女愿意吃斋念佛,去大昭寺为佛祖和菩萨重塑金身……” 想不到什么办法的夏澜,直接跪在了地上虔诚的祷告了起来 “阿宝?阿宝……” “小洪!备车,现在就去医院!” 白靖川呼喊了两句无果后,朝着门口大喊了一句,可是一个声音却打断了他。 “现在才想起来送医院,早干嘛去了?如果你想你儿子早点死的话,你可以继续这么做。” 一直在一旁的陆凌枭忽然开口说道。 从夏澜一进门到把事情说清楚为止,陆凌枭脑海里就两个字无语。 小孩子病了当然是去医院找医生啊,白靖川这身份又不可能家里连一个司机或者保镖都不配,火急火燎地找白靖川干嘛。 你要是让他白靖川砍人,他是绝对在行,可是你这是小孩子病重要去看医生啊!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虽然说阿宝这个病去了医院一样是去浪费时间。 陆凌枭从见到阿宝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明白了造成阿宝现在这副样子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白靖川也因陆凌枭的话呆愣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片刻之前,他便反应了过来! 自己真的是急糊涂了,现在还需要去什么医院,陆先生可是有“亡魂复归,死肉更骨!”之称,有他在什么疑难杂症根本都不在话下! “你在胡说什么!我家阿宝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一起陪葬!” 夏澜可不知道陆凌枭是谁,一听到对方说自己的儿子要死,一瞬间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愤怒地指着陆凌枭的鼻子吼道。 “啪!” 让夏澜没想到的是,自己老公非但没有帮着自己,反而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老白!你疯了吗!” 白靖川这一巴掌可谓是用尽了全力,完全没有留任何的余力,直接将夏澜扇倒在地,脸上留下了红红的五道印子,嘴角更是流出了鲜血。 白靖川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熄灭陆凌枭的怒火,或者自己这个傻老婆再做出什么事情惹怒陆凌枭的话,不单单是自己儿子没救不说,估计可以在下面一家团聚了。 “疯了的人是你!你要害死我们的儿子吗!你想毁了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吗!” 白靖川朝着躺在地上的夏澜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 夏澜痴痴地捂着自己的脸蛋,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这还是自己的丈夫吗?今天怎么帮着一个外人? “白靖川!今天阿宝要是有点什么!我跟你没完!” 夏澜在回过神来之后,把气都撒在了白靖川的身上。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人,在发现事情转变成现在这个情况口,一个个偷摸着溜到了门口,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这种小人物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好,保不齐待会白靖川狠下心来杀人灭口。 “看到了什么,一个个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守在门口的小洪,每有一个人经过,就向他们警告一遍。 “好了,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你们儿子再拖下去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白靖川夫妻俩吵架吵得陆凌枭脑瓜都疼了,实在忍受不了后,陆凌枭只能出来劝住了二人。 “你们俩都让开!去一边冷静一下,记得保持空气流通。” 陆凌枭直接抱起了白靖川怀中的阿宝,径直朝着休息区走去,将其放在了沙发上,解开了阿宝身上的纽扣。 “小小年纪就要受这个苦,要怪只能怪你爹做到今时今日这个位子,一将功成万骨枯得罪了太多的人。” 看着阿宝气息微弱的样子,陆凌枭摇着头叹息道。 “你这个娃娃,不知道说你运气差好,还是运气好好,如果今天我不在的话,你可就惨咯。” 陆凌枭说话间挽起了袖口,从怀中掏出了针袋掏出了一根细小的银针,扎在了阿宝檀中穴的位置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左手中指食指双指并拢竖于胸前,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丹霞赫冲,吞魔食鬼……天煪灭类,万鬼自溃!” 第61章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个个胆子都大了! 待陆凌枭法诀最后一字落下,猛地睁开双眼,原本竖在胸前的左手朝着阿宝的面前伸去,食指与中指点在了阿宝的眉心,阿宝整个人身体为之一颤。 伴随着陆凌枭缓缓将双指向上引,他的双指就仿佛就有吸力一般将阿宝的身体缓缓从沙发上直挺挺立起。 “寂!” 陆凌枭运转巫力于左手双指之上,就好似要将什么东西从阿宝的身体中抽离。 “老……老白,我这是眼花了吗?” 夏澜拼命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不敢相信自己面前所见到的场景。 “这算什么?陆爷的本事远不止这些,可以说是远超乎你的想象,你现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打你了吧?” 白靖川没好气地说道。 “嗯呐!嗯呐!” 陆凌枭刚刚所展现出的巫术令夏澜大为折服,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早已忘了自己刚才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你们两个不想你儿子死,就给我安静一点!” 两夫妻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讨论个没完没了,陆凌枭只感觉耳朵嗡嗡地,忍不住朝着两人怒喝一声。 原本还一唱一和的白靖川夫妻俩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找了个角落远远的注视着,不敢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阿宝的肚子开始呈波浪形地抖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其肚子里拼命地挣扎。 “等的就是你!” 陆凌枭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就仿佛等待这一刻许久一般。 “吾今得助,魂往朝卿!小家伙帮我一下!” 陆凌枭咬破右手手指,用鲜血凭空画出一道符咒后,右手手指开始不停变换手印。 “吼!” 寄宿陆凌枭命宫之中的犼发出了一声怒吼。 在4s店不明所以的众人在听到了一声不知名的吼声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不属于自己了,一个个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保持清醒。 随着犼的一声怒吼之后,一只白嘟嘟身体肥肥的,头顶上有着独角仙一般触角,慢悠悠地从阿宝的鼻孔之中爬了出来。 当这头顶盔甲的小肥虫刚从阿宝的鼻孔中钻出半个头时便看到了站在它面前的陆凌枭。 陆凌枭身上的眼神加上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这小肥虫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拼命地蠕动着自己肥嘟嘟的身体想要倒退回去。 “想走?” 在电光火石之间,陆凌枭探出自己的右手,将这小肥虫牢牢地夹在了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 小肥虫拼命地扭动这自己肥硕的身躯想要逃离陆凌枭的双指,不过费尽力气扭动了半天也只不过是徒劳。 “你们两个,过来吧。” 陆凌枭呼和一声之后,白靖川夫妻俩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陆凌枭的面前,好奇地观察着被陆凌枭夹在双指之间的小肥虫。 “陆先生,这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儿子的身体里。” 白靖川好奇地问道,一边的夏澜也不停地点着头,这也同样是她心中的疑问。 “哼,这小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虫子,它可是蜮。” 陆凌枭望着被自己夹在手指之间的蜮对着白靖川缓缓开口道。 “难道是书中“为鬼为蜮,则不可测也,今俗谓之没毒。先儒以为男女同川而俗,淫女为主,乱气所生也”中的蜮?” 白靖川忍不住惊呼道,他没想到自己平时没事时野史中所记载的东西,有朝一日能在现实中见到。 “没错,这蜮也称之为水蛊不仅伤人,也伤魂,所中者,则身体筋急,头痛发热,剧者至死,如果今天不是我在你儿子必死无疑。” 陆凌枭回答道。 白靖川听完整个人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不是自己为了报答陆凌枭坚持要给他买一辆车作为礼物的话,今天根本就没有人会出手救自己的儿子,不对!是没人能够救回自己的儿子。 “别发呆了,把这个给你儿子服下去。” 陆凌枭叫醒了正在发呆的白靖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白靖川将木盒捧在了手心之中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枚龙眼核大小般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木盒之中,即使白靖川没有去可以凑到面前去闻,都能感受到这枚丹药扑鼻的清香。 “老白!你在发什么呆啊!让我来!” 见到自己老公从见到丹药的那一刻起就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了些许时间之后,夏澜是终于等不了了,直接从白靖川的手中夺过了丹药,塞进了自己儿子的嘴中。 很快这枚丹药的神奇之处就体现出来了,仅仅只过去了片刻的功夫,阿宝就便不再咬紧牙齿,面容也舒展了开来。 看到自己儿子现在的样子,白靖川夫妻俩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咳咳……” 这时候阿宝也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咳嗽了两声,瞬间咳出了一滩黑血。 “哇……” 苏醒过来的阿宝瞬间嚎啕大哭了起来,从他洪亮的哭声之中已经可以确定其安然无恙了。 “宝贝,你没事啦,没事啦,爸爸妈妈都在呢……” 夏澜抱紧了自己的儿子,不停地抚摸着儿子的背部安抚着他的情绪。 “爷,这次幸好有你在。” 白靖川双手抱拳朝着陆凌枭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送我一辆车,这两者就抵过吧。” 陆凌枭双指把玩着指间的蜮,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对了,这段时间你得罪了不少的人吧?” 陆凌枭突然之间转过头盯着白靖川问道。 “爷,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位子,说不得罪人那才有点不正常。” 白靖川摇了摇头,眼神中尽显无奈之色。 “没事,我就问问。” 陆凌枭笑着说道,其手指间的蜮就在这段时间蠕动出了一些身体积攒了足够的距离后,张开了嘴巴朝着陆凌枭的手咬去。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些人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定的那些规矩,一个个都敢破了!” 陆凌枭右手猛地一捏! 第62章 原来是你! 那原本在指尖拼命蠕动想要朝着陆凌枭咬下去的蜮,瞬间汁水四溅。 “一定是单昌!” 白靖川握紧双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段时间内和他矛盾冲突最大的,白靖川第一时间想当的人就是单昌,而且这蜮明显就是巫的手段,这一下单昌的嫌疑就更大了。 “那可不一定。” 陆凌枭将手中的蜮随手扔在了地上,拿起纸巾一边擦拭着右手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 “爷,怎么说?” 白靖川皱紧了眉头,陆凌枭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如果真是这样,这件事情不是单昌做的,那还会有谁? “单昌手下的那个巫的巫力没有那么弱,我估计最起码达到了御斥万物的境界,如果是单昌的人,你儿子早死了,给你儿子下蛊的巫,那个修为……” 陆凌枭都懒得提及那人的修为,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那还会有谁呢?” 白靖川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自己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到底谁会最有嫌疑呢? “别想了,费那个功夫,还不如坐下来休息休息,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人没多久就要找上门了,待会就知道了。” 陆凌枭也不想费那个心思考虑这问题,直接坐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若无其事的看起了报纸。 “老公,不管是谁你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一边的夏澜搂着自己儿子,朝着白靖川说道。 白靖川点了点头后抬起了手,示意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但是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暂时到此为止。 作为沧州市的地下皇帝,白靖川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即使心中有很多问题,但仍然能强行压制在心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天都要黑下来。 “小王,你没什么事不用陪我们,你先回去吧。” 陆凌枭清楚今天给白靖川儿子下蛊的那个巫是一定会来的,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小王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个事。 “你等一下。” 小王乖巧地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时,又被陆凌枭叫住了。 “白靖川,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对吧?” 陆凌枭问道。 白靖川点了点头。 “那你给小王安排一下,就让她来你这上班吧。” “小事。” 白靖川招了招手,4s店的店长就恭敬地走了上来。 “这位王小姐,以后就是这家店的销售经理了,有没有问题?” 白靖川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拒绝。 “白爷,您这是哪里的话,这家店都是您的,这不过一个小小的销售经理位子而已。” 店长恭维地说道。 “嗯。”白靖川点了点头之后便朝着小王说道:“你明天直接来上班就行了。” “这……这真的可以吗?” 小王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早上还是露虎4s店的一个普通销售小姐,还刚刚被辞退,结果晚上就成了凯蒂拉克4s店的销售经理。 “自信一点,你可以的,快回去吧。” 陆凌枭站起了身,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催促其离开。 “嗯嗯。” 小王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兴奋地一蹦一跳离开了。 “白靖川。” 陆凌枭突然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在!” 陆凌枭的语气让白靖川明白,绝对有什么大事发生。 “让无关的人都回去。” 陆凌枭眼睛死死地注视着门外,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巫的巫力了,这说明给白靖川儿子下蛊的那个巫即将到来。 “你们都赶紧回去,老婆你带着阿宝待到里面去。” 陆凌枭话音落下,白靖川赶紧安排起来。 在白靖川的指挥下,很快原本来热闹的4s店瞬间冷清了下来。 “踏踏踏……” 一阵很明显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来了。” 陆凌枭没有白靖川想象中的那么严阵以待,反而是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 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了4s店的门口。 “怎……怎么是你!我自问对你可不薄啊!” 白靖川借着灯光看清楚了来人的相貌,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手下阿浩。 原本白靖川还以为是那些与自己有仇冤的人找的巫下的黑手,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人下的手,他自问对兄弟们也不薄啊! “不错,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就是我找人下的蛊!” 阿浩仰了仰头回答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白靖川脸色阴沉了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低沉。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好!我就让你死之前知道个明白!白靖川你这个位子是哥几个拼死拼活替你打下来的,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这些刀疤有多少是为你留的!” 阿浩越说越激动,直接脱掉了上半身的衣物,赤裸地站在了白靖川的面前,指着身上的刀疤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这一刀是替你挡的,当时医生说如果再偏离半寸,神仙也救不了我!” “这一枪,是那年你被人暗杀,幸好我发现及时,扑到你身上替你挡的!” …… 阿浩指着身上一道道伤疤,细数道。 “这些我都知道。” 白靖川深呼吸一口气后回答道。 “你知道?哼!你跟我说你知道!那你做的事呢?胖熊!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哥们!就是得罪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你就把他杀了?当年在二爷面前发的誓,你都忘了吗?白靖川!” 阿浩直接上前用手指戳着白靖川的胸口质问道。 “好了,跟你说这么多也够了,你放心,我阿浩不是你,等你死了,我就会接手皇家虹都,那些兄弟一个个我都会善待。” “动手!” 阿浩说完后转过身去,招了招手,似乎还是在意与白靖川曾经的情义,不想看到其惨死的场面。 “人中短平,印堂凹陷,耳轮枯黄,恐怕今天死的人会是你!你请来的那个巫没给你看看面相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学会……” 第63章 我到很想知道,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陆凌枭冷哼一声后站起了身,他倒要要看看是谁学了点三脚猫的巫术,就开始为所欲为。 “年轻人你有点太张扬了,年少气盛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也罢,今天就让我告诉你目中无人的下场是什么!” 声音的主人染着金色的头发,装模作样一般疏地一丝不苟,身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与他肥硕的身躯格格不入就好似故作绅士一般,更像是刚成为暴发户的乞丐,完全不入流。 “我这个人一向如此,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陆凌枭勾了勾手做出了挑逗的眼神。 “敢惹你胖哥!你找死!” 那自称的胖哥的巫瞬间暴跳如雷,刚准备朝着陆凌枭出手,但是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收起了手问道:“胖哥,我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师门吧。” 很显然这位胖哥在顾忌着些什么。 “哼,师门?你还不够格,让你师傅来吧。” 陆凌枭冷哼一声后继续说道:“后面那一位,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从阿浩来的那一刻起,陆凌枭便感受到了两股一强一弱的巫力,很明显那股较强的巫力并不属于这胖哥。 “胖哥,原来您师尊也来啦,那今天的事情不是十拿九稳了?” 阿浩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原本还担心白靖川这边破除了胖哥的蛊,会不会有高人坐镇,现在有胖哥师尊这一尊大佬坐镇绝对就万无一失了。 “这位老板,之前下蛊加上今天你要买白靖川全家性命只出了五十万,如果我师傅出手的话要这个数。” 胖哥伸出右手对着阿浩露出了五根手指。 “不过再加五十万而已,我出得起。” 阿浩脸上充满了笑意,用手对着胖哥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滚!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是五百万!” 胖哥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帮阿浩解决白靖川而已,在发现这货脑子打错根筋居然以为自己师傅出手也只不过要再加五十万而已,顿时没有给他好脸色。 “额……杀鸡焉用牛头,我对胖哥你有绝对的信心。” 在听到真实数目后,阿浩心虚地咽了口口水,口是心非地说道。 “五十万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你反正也用不着了,要不拿出来送给我好吗?毕竟下面的钱和这里是不流通的。” 陆凌枭冷笑道。 “你他娘的找死!” 胖哥瞬间暴跳如雷,右手一挥,一条七彩斑斓的小蛇就好似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陆凌枭飞去。 其速度非常之快,还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那小蛇就已经狠狠地咬中了陆凌枭的脖颈处。 “爷!” 不用想都知道那五颜六色的小蛇必定含有剧毒,看到陆凌枭被毒蛇咬中之后,白靖川焦急地大喊道。 “我这小蛇是极北蝰蛇与中喰蝮蛇杂交而成,并且这条小蛇是将上万条他的同类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厮杀最后遗留下来的蛇王。” 胖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爷!您没事吧?” 白靖川闻言赶紧上前摇晃着陆凌枭的身体,急切的问道 “别白费功夫了,马上就轮到你了,我这蛇毒奇特,鲜血遇到就会变成毒药,这小子现在身上的鲜血就都成了毒汁,已经回天乏术了,哈哈哈!” 胖哥开始肆意放声大笑起来,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难缠的角色,没想到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别摇了,我还没死呢。” 陆凌枭推开了面前的白靖川,随后继续缓缓说道:“什么蛇毒也不过如此,说起来也好久没品尝过蛇肉了,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味道怎么样。” 胖哥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这必杀一击之下,对手完全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 被毒蛇咬中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还不说,在胖哥震惊的眼神中,陆凌枭直接扯下了一直死咬在他脖子上的小蛇一口咬了下去,随后嘴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啃咬声。 那杂交而成的剧毒小蛇,现在在陆凌枭的嘴里正如同吃辣条一般被咀嚼。 “呸,真难吃。” 咀嚼了几下之后,陆凌枭一口边将口中的蛇肉吐了出来,右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蛇血之后,满脸嫌弃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不可能!……” 胖哥咽了口口水,整个人不自觉地开始后退,她的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他对面前男人的恐惧,他的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跑!一定要跑!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这个想法在胖哥的心底油然而生。 “有遗言吗?” 陆凌枭向前一步冷冷地问道。 “遗言你xx,胖哥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胖哥大骂一声转身便准备跑。 陆凌枭怎么可能会让胖哥如此轻松地就逃脱,抬起右手一拳打碎了一边石柱上贴着的瓷砖,捏起了一片,手腕一转,瓷片飞速地朝着胖哥射去。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那瓷片划破了胖哥脚筋,鲜血瞬间从他的脚踝处流下,鲜血淋漓。 “跑?” 陆凌枭冷笑一声,缓缓地朝着胖哥一步步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胖哥吃痛着捂着自己脚踝,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拼命地向后退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一些举动都是徒劳,陆凌枭眨眼之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胖哥三百来斤的身体,被陆凌枭轻而易举地单手提起。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再不出来,你就准备给你这头肥猪收尸吧。” 陆凌枭寒声道,很明显这句话是说给胖哥一直待在暗处的师尊听得。 “一!” 眼见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陆凌枭直接右手一用力将胖哥的身体甩在了半空之中,在还没落地的瞬间,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胖哥腹部,拳头死死的陷了进去。 “呕……” 陆凌枭这一拳令胖哥只感觉自己胃翻江倒海,苦胆水不停地往外翻涌! “二!” 陆凌枭收起了抵着胖哥的拳头,在胖哥要落地的瞬间,右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将其倒吊在半空中。 随着陆凌枭拇指食指微微发力,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4s店内格外清晰。 第64章 你徒弟我杀的,有意见吗? 阿浩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花费重金请来的大师,在陆凌枭的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完全就是在被吊打,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胖……胖哥,快……快请你师尊出来吧!,五百万!不!六百万!我出六百万!” 到了这个时候再舍不得给钱,恐怕一切都完了,反正到时候白靖川死了,整个皇家虹都都是自己的,区区几百万而已! 一想到这里阿浩赶紧加大了筹码,不然到时候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个问题。 “一!” 陆凌枭倒数到了最后一个数字。 “师尊救我!” 胖哥声嘶力竭地冲着门外大吼道,不过门外却依旧是没有半分的动静。 “哼,看起来你的师尊,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满意的话……” 陆凌枭冷笑一声,他的话让胖哥的心中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陆凌枭还没说完,胖哥就打断了他的话,迫切地问道:“您说,胖哥……我,不不!小胖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水蛊是你还是你师父下的?” 陆凌枭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地问道。 “是……是我下的。” 胖哥咽了口口水,声音都逐渐变小了起来。 “好,很好!” 陆凌枭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了起来,右手将胖哥的身体提起,左手向后蓄势猛地掐住了胖哥的脖子,随之一用力,脖颈处骨头碎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你……你……不是……说……” 胖哥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自己明明已经都回答了陆凌枭的问题,为什么还是难逃一死! “坏了规矩你还想活?对了,我刚才的意思是如果答案满意的话,就给你一个痛快,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就打断我?” 陆凌枭像丢垃圾一般将胖哥的尸体丢在了一边,冷冷地望上一眼之后,不屑地说道。 一边的阿浩原以为最后胖哥的师尊绝对会出手相救,但是没想到直到最后胖哥被陆凌枭像杀鸡一般给宰了,他那位所谓的师尊一直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外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滚一边去。” 陆凌枭冷冷地瞥了一边的阿浩,一声怒喝令其直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外面的那位,你是准备就这么一直在外面躲着?你要是再不出来,那我只能亲自出手请你出来了!” 陆凌枭勾了勾唇,漆黑的双目中射出一阵阵寒光和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仿佛瞬间冰冻,周围的人就犹如身处冰窖之中。 待陆凌枭话音落下没多久,整个4s店开始狂风大作,突然间一阵强劲的阴风吹向了倒在地上的阿浩。 阿浩整个人被阴风吹得腾空而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4s店的柱子上。 那位胖哥的师尊在这一刻终于是出现了。 一直待在一边的白靖川神情瞬间紧绷,右手不自觉的伸向了怀中,有任何的不对劲,他会毫不犹豫了拔出怀中的手枪。 “这位上师,就是他!就是他杀了胖哥!” 阿浩就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朝着胖哥的师尊大吼道。 “闭嘴!” 胖哥的师尊一挥衣袖瞬间又是一道阴风,刚刚站起身来的阿浩,身体再次撞向了店内的柱子,这一次阿浩的五脏六腑好像受到了重创,鲜血止不住一般从口中喷涌而出。 在感受到来者不善后,白靖川牢牢握住了手中的手枪,看向了陆凌枭。 令白靖川没想到的是面对如此大敌,陆凌枭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完全没有把面前这人放在眼里。 “巫最大的禁令是什么,你告诉我。” 陆凌枭冷冷地问道。 “不能向无辜妇孺下蛊。” 白靖川简直大跌眼镜,站在门口那位胖哥的师傅,居然恭恭敬敬地回答着陆凌枭的问话。 “那你徒弟坏了规矩,我杀了他,你有没有意见?” 陆凌枭说话的语气没有半点波澜,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之人,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与冷酷。 “莫河不敢!莫河教徒无妨,请爷责罚!” 莫河“嘭”地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一言不发,深怕惹得陆凌枭的不满。 “规矩还记得吗。” 陆凌枭冷冷地问道。 “记得……” 莫河回答的声音瞬间轻了下来。 “背!” 陆凌枭直接背过了身去。 “凡巫门众人给无辜妇孺下蛊者,死!其师……” 莫河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继续!” 陆凌枭冷冷地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其师同罪!” 莫河绝望地低下了头。 “那我今日废你一臂,你可有意见?”陆凌枭瞥了一眼莫河后问道。 原本已经心情跌落谷底的莫河,瞬间脸上露出了喜色,不过是一臂而已,对于和身家性命相比,这完全不算什么。 “莫河不敢!” 陆凌枭随即缓缓抬起了右手。 “爷,等一下!”莫河开口打断了陆凌枭。 “这点事情怎么敢劳烦爷亲自动手!” 还没等陆凌枭开口,莫河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咬紧了牙齿,左手化为手刀朝着自己的右手劈去。 莫河的右手瞬间就被自己齐根砍下,鲜血飞洒出去四五米高。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把这里清理干净,你走吧。” 从头到尾莫河都没有出手帮助他这个徒弟一次,虽然有监管不严的责任,但是陆凌枭还是决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过他这一次。 “是。” 莫言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恭恭敬敬地朝着陆凌枭磕三个响头后才上前捡起了自己断臂,然后捡起了徒弟的尸体。 “爷,那这个人呢。” 莫言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的阿浩,向陆凌枭请示道。 “出来混江湖的和我们巫一样,三大禁令,我记得没错的话,最严重的一条就是出卖大哥,对吧?白靖川?” 陆凌枭向着白靖川问道。 白靖川沉默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你把它带走,就按江湖规矩来,三刀六洞,之后找个地方埋了吧……” 第65章 是时候算一下总账了 陆凌枭的话说完没多久,莫河便带着阿浩拎着自己徒弟的尸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事情都给你处理完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陆凌枭拍了拍白靖川的肩膀说道。 “爷,您的钥匙。” 白靖川明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况且陆凌枭又不是要离开沧州,没有什么好伤感的,点了点头后,把车钥匙递到了陆凌枭的手中。 …… 这辆celestiq就仿佛是为陆凌枭量身定做的一般,陆凌枭在打开车的瞬间就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内部的空间足够宽敞并且舒适。 陆凌枭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开始回忆起之前白靖川所给的有关于单昌的资料,脑海中瞬间便浮现出了一个坐标。 没有片刻的犹豫,陆凌枭快速的将这个坐标输入进了汽车自带的导航之中,导航贴心的为陆凌枭挑选了一条最优路线。 “还不错。” 陆凌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本来之前在收服犼之后,陆凌枭便打算去找单昌算一下账,可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这件事情一推再推,现在事情都解决地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了。 不管单昌那边的巫是谁,既然坏了规矩,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便是死! 在另一边的单昌今天非常的生气,刚刚手下传来的消息,白靖川手下阿浩已经失败了,自己好不容易将其策反,还亲自为他找了一位巫帮助他,明明十拿九稳的事情还能够翻船。 不单单如此,就在刚刚白靖川还以雷霆般手段清洗了自己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紧接着自己的好几家古玩店就传来了噩耗,一群蒙着脸的大汉一进来就不由分说地打砸。 “白靖川!” 这件事情就算单昌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白靖川干的那还会有谁,或者说除了白靖川谁又有这个胆量呢? 单昌恨地咬紧了牙齿,牢牢地握紧了拳头。 单昌的古玩店明面上是经营着正经的生意,背地里可是经营着洗钱的勾当,古玩这东西想洗多少钱那还不是自己定的价。 现在几家古玩店被这么一砸,元气大伤,想要恢复起来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行了,这也就意味着单昌会流失掉不少的客户,其价值远远超过这几家古玩店。 “滚!” “一个个都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干什么用!” 单昌身边的手下一个个都成了他的出气筒。 “过来!给我备车,去梦罗那。” 单昌招了招手,向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那梦罗自然是单昌所包养的情妇。 “单爷,今天都这么晚了,怎么突然要来我这啊?” 一听到单昌要来,梦罗特地打扮了一下,在看单昌的车后,赶紧扭动着她水蛇一般的腰朝着单昌走了过去。 “不行?” 单昌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了不悦。 “单爷,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快,别在门口站着了,去里面坐。” 梦罗用她纤细的手指在单昌的胸口划了两下,挑逗着说道。 “我现在火气很大!” 单昌说完,直接就将梦罗的头按了下去。 “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有吗!” 再见到自己的手下一直盯着自己下面看,单昌怒吼道。 单昌的小弟低下了头,一声都不敢吭,默默地退了下去。 “喔!爽!” 梦罗不愧是是单昌包养的情妇,一顿操作下来,单昌舒适地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飘飘欲仙。 单昌此时的火气也消掉了不少,直接将梦罗抱在了怀中向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之后,单昌粗鲁地将梦罗丢到了床上,用绳子将她的四肢牢牢捆在了大床的四个角上。 随后单昌舔了舔舌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后,开始点起了蜡烛,从抽屉里拿出了小皮鞭。 “啊!不要!啊……” 梦罗痛苦的叫声刺激着单昌身体内的荷尔蒙,越发让他觉得兴奋。 伴随着梦罗的惨叫声,单昌心中那最后一团怒气也逐渐消散。 …… “说!单昌在哪!” 陆凌枭按照导航的位置来到单昌的住所后,一路杀了进去如若无人之境。 “在……在梦罗那。” 单昌的小弟非常没有义气地就将他所在的位置说了出来。 “梦罗?” 陆凌枭皱起了眉头,脑海中开始思索起这个名字。 “就是我老大的情人。” 单昌的小弟就好似深怕陆凌枭找不到单昌一般,殷勤地提醒道。 陆凌枭的脑海中瞬间便想到了之前所看到有关于单昌情妇的信息。 在得到有用信息之后,陆凌枭随后就将手中单昌的小弟丢在了一边,赶紧上车输入了梦罗所在别墅的位置。 陆凌枭在导航的指引下,很快驱车来到了一处山脚下,望着山顶上的别墅,陆凌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选择将车停了下来,步行上山。 “老大,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这么晚还要来这。” “小声点,被老大听到了我们可惨了!” “你们知道吗?今天老大好几个用来洗钱的古玩店都被白靖川给端了!” “什么?!” …… 单昌那四个原本应该守在外面望风的小弟,此时正抽着烟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关于单昌这么晚来这里的原因。 原本在讨论的几人,突然感觉身边一阵阴风吹过,其中两人便发现了一个人影出现了在他们的面前,那人的一双手还掐着他们另外两名兄弟的脖子。 “不好意思,马上就轮到你们了。” 陆凌枭说完双手一用力,骨骼断裂的声音应声响起。 陆凌枭手中那两个想要掰开他双手的人,双手瞬间无力地垂了下去。 “敌……” 另外两人刚想拔出怀中的手枪,大喊敌袭预警之时,就发觉自己的嘴巴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按住,整个身体也顺势不停向后退去,直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院墙之上,手中的手枪皆掉落在地。 紧接着陆凌枭双手顺势向下掐住了两人的喉咙,随着他双手一使劲,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响起,最后这两名单昌的手下也彻底失去了生机。 第66章 可以放我一马吗? 对于这些人陆凌枭没有一丝的怜悯,这些人既然跟着单昌,背地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绝对没少做。 在解决完这几名放哨的人后,陆凌枭抬头看向了别墅内。 “这倒省去了我一间间去找的功夫。” 陆凌枭勾唇一笑道。 这巨大的别墅内,此时只有一间房间内亮着一盏粉红色的灯光,不用想都知道,单昌和他的情人梦罗此时便在这房间内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运动。 陆凌枭缓缓走进了别墅,朝着那间唯一亮着灯光的房间走去。 当陆凌枭走到楼梯口时,看到了在走道旁的电柜,心中瞬间便有了一个想法,于是上前一把拉下了电闸, 瞬间整个别墅一片漆黑。 原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单昌和梦罗瞬间停下了动作。 “妈的!搞什么东西!” 单昌瞬间缴械投降,所有的的兴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电荡然无存,直接开口怒骂道。 只听吱呀一声,单昌背后的大门缓缓打开。 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户照下,正对门口方向的梦罗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门口,正死死地盯着他和单昌。 “啊!” 梦罗迅速地拿起了一边的薄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后,尖叫道。 单昌瞬间也反应了过来,这次的停电不是偶然!是人为的。 “是你!” 单昌拿起一条毛毯裹紧了自己下半身后迅速的转身,一回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凌枭。 陆凌枭没有回答单昌,缓缓地向前走去,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你要干什么!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等我那些手下赶过来,你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随着陆凌枭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单昌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但是还是强行保持着镇静。 “哦?是吗?他们恐怕这辈子都赶不过来了。” 陆凌枭语气冰冷,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宛如来自地狱向人索命的修罗。 这一刻单昌明白了,怪不得陆凌枭能进入别墅如若无人之境,不是他的那些手下没有发现,而是他的那些手下在发现陆凌枭的瞬间,在还没来得及发出预警的情况下已经被其斩杀。 如果不是今天用来洗钱的那几家古玩店出了事,自己一时间气昏了头根本不可能只带这几个人便出了门,不然,这小子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闯进来。 一想到这里单昌扥怒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现在他的脑海中那只有一个字,逃! 单昌右手手拉起了躺在床上的梦罗朝着陆凌枭推了过去,左手牢牢握紧裹在下半身的毛毯。 “身材不错,可惜不是我的菜。” 陆凌枭接过单昌梦罗后,反手扔了回了床上,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想跑?” 陆凌枭看到即将跑到门口的单昌后,嘴角微微一笑,不屑地说道。 “刀恶不动,来皆能定!” 陆凌枭双手置于胸前,十指朝天,掌根及小指第一节外沿相抵,呈开花莲定身术花状,结莲花大印后,右手化为剑指指向单昌。 突然之间单昌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疯狂地抖动,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逃离,可是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就仿佛被抽离了一般。 现在单昌别说逃跑了,手里握紧毛毯的力气都没了,裹在下半身的毛毯直接滑落,整个人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嚯,你这资本也不怎么样吧。” 在看到单昌赤裸的下半身后,陆凌枭耻笑道。 “你来是想干什么?” 单昌死死地看向了陆凌枭,身体却在缓慢地移动,一双手慢慢的朝着丢在门口的衣服摸去。 “你说呢?” 陆凌枭索性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上面,翘着二郎腿对着单昌反问道。 “求财还是求权?” 见陆凌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那些小动作后,单昌开始向其问话转移陆凌枭的注意力。 单昌的眼睛却是死死的注视着前方,时刻观察陆凌枭的一举一动,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身体挪动的速度却是加快了起来。 只差一点!就一点了! 此时单昌急得手心开始不停地冒汗,他马上就可以摸到他藏在衣服内的手枪了! “有意思,你猜猜我求什么?” 陆凌枭并没有急着出手杀死单昌,开始戏弄起他来。 “如果你求财的话,保险箱就在那里,里面的现金和珠宝首饰你都可以带走,如果嫌少只要你说一个数,我可以现在就派人送过来。” 单昌指着床后的保险箱说道,趁着陆凌枭向那里看的时候,快速地挪动了起来。 “啧啧,回答错误,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凌枭仅仅瞟了一眼就重新转过了头来,正在努力移动的单昌听到陆凌枭的声音后,还以为他的举动被发现了,吓得整个人身形一颤。 “如果你缺女人的话,床上的女人也是你的,她可是曾经的华夏小姐季军,绝对是大部分男人的梦中情人,床上技术绝对让你欲仙欲死。” “对不起,你又猜错了。” 陆凌枭歪嘴一笑之后,语气冰冷地说道。 “若果你求全,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的全力来栽培你,沧州市的副市长是我的好哥们,我可以为你引荐……” “有这个必要吗?” 陆凌枭摇了摇头打断了单昌的话。 不过单昌也没有继续开口向陆凌枭求饶,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来时衣服内的手枪。 “确实没这个必要了。” 单昌一改刚才的卑躬屈膝,一双眼睛充满力气,透着刺骨的危险气息。 “没有人可以这么羞辱我单昌,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即使我以前非常的欣赏你,但是你今天必须要死!” 单昌站起了身,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陆凌枭。 “聪明人做聪明事,可惜你就是属于不聪明的那种!” 陆凌枭摇了摇头后站起了身。 “哼,希望你的身体跟你的嘴一样的硬!” 单昌说完毫不犹豫地朝陆凌枭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第67章 单方面的戏耍 “嘭!嘭!嘭!” 单昌朝着陆凌枭连开了三枪。 “何必呢?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不好吗?你以为我没发现你那些小把戏吗?” 陆凌枭一脸无奈地说道,只见其随意地晃动了两下,单昌向其射来的子弹每一颗都擦着他的身体而过。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看到自己射出去的子弹,再这么短的距离都能被陆凌枭轻而易举地躲过之后,单昌嘴里不停地重复这两句话,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了,游戏结束了。” 陆凌枭耸了耸肩,一脸没有办法的样子。 “我这次来……是要你的命!” 陆凌枭懒散地拖长了音调,突然间瞳孔微微收缩,眸底一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的全身散发而出。 “装你xx!想要老子的命的人多着呢!你算哪一个!” “嘭!嘭!嘭……” 单昌的怒火瞬间再次被点燃,抬起了手中的手枪朝着陆凌枭开了几枪。 “哼!” 陆凌枭不屑地冷哼一声,整个人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移动,速度之快,以至于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咔哒,咔哒……” 一连串疯狂的射击之后,单昌早已射空了弹夹,但还是机械式地不停扣动扳机,在其反应过来,伸手从衣服中取出弹夹更换。 就在单昌低下头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汗毛根根竖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单昌猛地抬起了头,发现陆凌枭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正牢牢地抓着自己手中手枪的右手。 “好玩吗?” 陆凌枭冷冷地问道。 单昌没有说话,沉默地咽了口口水。 只听“咔嚓”一声,陆凌枭右手微微一用力,单昌的右手手骨瞬间骨折,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枪也掉落在了地上。 “说!教你下噬血蛊的人是谁!” 陆凌枭右手再次发力,单昌吃痛地跪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可是即使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单昌还是咬紧了牙关,高高扬起了头死死的盯着陆凌枭。 之前的求饶只不过是为了拿到衣物中的手枪,不得以做出的下下之策,现在虽然可以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单昌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低头! “让我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 单昌突然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做出一副在努力思考的样子。 “我想你xx!” 单昌猛地睁开了双眼,猛地一个转身直接扭断了自己的右臂,左手瞬间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含在了嘴里,然后快速地换上了弹夹,左手重新举起了手枪对准了陆凌枭。 单昌的这一系列操作全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完全没有一丝的犹豫。 现在陆凌枭完全可以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年,单昌就可以跟白靖川和林百万分庭抗礼的原因了。 他对手下狠,他对自己更狠!壮士断腕,有多少人自问可以做到,单昌不仅做到了,而且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犹豫。 “你不疼吗?” 陆凌枭问道。 “这不重要,再见了小朋友。” 单昌不相信面对面的距离,陆凌枭还能躲得过去。 就在单昌即将扣板板件的瞬间,陆凌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拳狠狠的击打在了单昌左手腋窝直下六寸之处。 单昌整个人身体一抖,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脱力了一般根本无法扣下手中的扳机,紧接着双腿一软直接像一滩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他双脚弯曲,用额头顶着地面,想要以此为借力再次站起身来,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在其刚刚起身一点点距离之后,整个人身体一软再次。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单昌满脸地不甘,愤怒地朝着陆凌枭大吼道。 “谁让你自己把手举这么高的?刚刚我击打的你的穴位叫做大包穴,乃是脾之大络,是常用的穴道之一。 所有的阴经阳经的络都是它在管,以脾脏能够管五个脏,都是因为有大包在这里。 所以在重击之下会造成全身瘫痪,昏迷不醒,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够保持清醒……” 陆凌枭蹲下了身,手指向了单昌的大包穴为其细心地解释了起来。 “差不多了,再往深里面说你也听不到,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也应该回答我的了。” 陆凌枭眼睛微眯,嘴角露出一丝渗人的微笑。 “说!下噬血蛊的巫是谁!” 陆凌枭猛地睁开了双眼,一身衣服居然无风自动,问话的语气不容单昌拒绝一般。 “哼!” 单昌不为所动,将头扭到了一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啊!” 单昌猛地睁开了双眼突然痛苦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只见陆凌枭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化为剑指死死地点在了单昌横纹内侧端与肱骨内上髁连线的中点处。 “这个穴位叫少海穴,乃是心经经水汇合之处,怎么断腕你都受得了,这么点疼就扛不住了?” 陆凌枭一边说一边手指开始指向了单昌身体的其他穴位,继续说道:“这是风池穴,乃足少阳胆经系手足少阳阴维之会,被击中后,冲击延髓中枢,严重会致人晕迷不醒。” 陆凌枭说完右手狠狠地点了下去。 “啊!” 单昌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了一团,他的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单昌奋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可是下唇都咬破渗出了鲜血,他也无法抑制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 “别着急呢,这才哪到哪呢,起来我们继续。” 陆凌枭将单昌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喂!醒醒。” 陆凌枭拍了拍单昌的脸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发现刚才剧烈的疼痛让其直接昏死了过去。 “你这样可不行,游戏才刚开始呢,你还没告诉我下噬血蛊的巫是谁呢。” 陆凌枭右手摸着下巴,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哎……没办法了。” 陆凌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伸出右手指向了单昌的百会穴…… 第68章 你到底是谁! “啊!……” 在百会穴受到刺激之后,单昌猛地睁开了双眼,在发现了与自己面对面的陆凌枭后,拼命地挪动身躯向后退去。 “你这是何苦呢?老老实实交代不好吗?” 陆凌枭摇着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就算我把那人是谁告诉了你,你也不见得会放过我,而且如果我把那人是谁告诉你,他会放过我?” 单昌挪到了靠墙的位置,整个人披头散发,满嘴是血仰天大笑道。 不是单昌不愿意把幕后之人说出来,而是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背叛那人,自己的下场绝对比现在要惨几千几万倍! “算了,你不说也无所谓,我把你杀了进行搜魂一样能知道下噬血蛊的人是谁。” 陆凌枭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 单昌背靠着墙,左手愤怒地指着陆凌枭。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陆凌枭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口说出下噬血蛊的人是谁,那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在折磨自己! “我什么我?安安心心上路吧。” 陆凌枭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高高抬起了右手。 就在陆凌枭刚准备抬起右手打向单昌的天灵盖之时,忽然一双苍白瘦弱的大手死死地挡在了单昌的头上。 只见那人腰微陀,一身黑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些许白发从他的帽檐中露出。 “还不快走!” 那人声音低沉而沙哑,朝着单昌命令道。 单昌微微一愣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朝着黑袍人点了点头之后,竭尽全力站起了身,朝着门外跑去。 面对突然出现的黑袍人,陆凌枭没有半点的意外,反而更像是意料之中一般。 “你终于肯出来了?” 陆凌枭勾了勾唇笑着说道。 之前陆凌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黑袍人出现的这一刻。 刚在陆凌枭感受到一股别样的巫力之后,他就明白下噬血蛊的巫来了! 陆凌枭故意说出自己要杀死单昌,对其进行搜魂便是为了引蛇出洞,结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黑袍人没有理会陆凌枭进行任何的回答,反而是一双眼睛死死地注视着前方。 “会噬血蛊,还会人魁咒,境界还不低,啧啧,让我猜猜你是谁。” 见黑袍人不理会自己后,陆凌枭右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思索了起来。 “算了,在沧州太久了,一下在根本想不起来,不过……” 陆凌枭自说自话道。 “不过不要紧,在我杀了你之后,亲自扯下的面罩,自然就一清二楚。” 陆凌枭的脸陡然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面前黑袍人心底的秘密东川,冰冷刺骨。 紧接着陆凌枭伸出右手,身形如同一条闪电,右手化爪直取黑袍人的咽喉。 黑袍人完全没有想要与陆凌枭交手的意思,现在的对峙完全是为了替单昌逃离争取时间。 “哼。” 在陆凌枭即将到达面前的一瞬间,黑袍人身形一闪,冲向了阳台径直跳了下去,向着黑夜中逃窜。 见到如此情形,陆凌枭骤紧了眉头,不过也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同样冲向了阳台,双脚跳到了围栏上虚实朝着黑袍人逃窜的方向跳了下去。 两人你追我赶,追出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陆凌枭逐渐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阁下不必如此小心谨慎吧?” 从黑袍人进入别墅的时候,陆凌枭就能察觉到他身上的巫力并不弱,但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要与自己交手的意思。 这就说明了那黑袍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他不想与自己交手完全就是不想在动手的时候因为招式和本命蛊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想到这里,陆凌枭更加好奇这黑袍人面具之下到底是谁。 “幽灵玄魅,如影随形……” 黑袍人眼见即将被陆凌枭追上,双指竖于胸前,不停地变化法印,快速念出法诀。 “人蛊咒!” 陆凌枭吃惊的喊道。 从黑袍人念出口诀的一瞬间,陆凌枭辨认出了这法咒。 “你到底是谁!” 陆凌枭猛地一个加速,朝着黑袍人冲了过去,在他的右手即将触碰到黑袍人面罩的一瞬间,只听“嘭”的一声,一个两米半高的怪物突然冲了出来,把陆凌枭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下,陆凌枭的身躯直接将一棵十来米高的小树拦腰撞断。 “说!你到底是谁!” 陆凌枭站起了身,擦拭了嘴角的鲜血之后,语气冰冷地说道。 “哼,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现在……现在太早了。” 黑袍人刻意压低了声线,低沉道。 “你,陪他玩玩。” 黑袍人看了一眼人蛊,发布了命令之后,快速地消失在了黑夜里。 “别想跑!” 下噬血蛊的人就在面前,陆凌枭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他离开! “滚开!” 黑袍人的人蛊挡在了陆凌枭的面前,陆凌枭愤怒的举起了双拳朝着人蛊的面门轰去。 可是陆凌枭这一拳打下,只听“嘭”的一声,人蛊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反倒是陆凌枭的虎口被震的生疼。 万物生灵皆可为蛊,当然死物是不可能为蛊,没有生命之物,只能用来布置巫阵,活物才可驯服为蛊。 人作为万物之灵,自然也可为蛊,而且人蛊强大的力量不是其他普通生灵可以比拟的。 人蛊乃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炼制成蛊,被炼化的人承受的痛苦不去说他,在他被炼制的过程中还会逐渐被部落意识与灵魂,十分的阴毒。 也正是因为如此,人蛊在巫之间早已被禁止,绝对不允许出现,但是今天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刻陆凌枭是真的怒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底线,无论是为人还是为巫,绝对不能够制造人蛊,这是陆凌枭的禁区,无论是谁都不行! 现在黑袍人是肯定追不少了,但是至少不能让这个人蛊再存在下去,陆凌枭缓缓擦拭了一下嘴角,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了虎魄…… 第69章 恐怖人蛊 对比之前向普通人下噬血蛊,人蛊是更加的穷凶极恶。 巫之间流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是谁只要碰到制造人蛊之人,都有责任和义务来清理门户。 “先天一气,节制万灵……” 陆凌枭左手掌心朝下,五指紧密合拢,随着口中口诀一字字落下,他的手掌开始涌现出阵阵寒光。 周围温度也随之骤降到了极点,周围的草木更是结上了薄薄的冰霜。 待陆凌枭左手手掌缓缓拂过虎魄刀的刀身,原本血红色的虎魄刀竟陡然绽放出了蓝色的刀芒,红中带着蓝光极为诡异。 “四明破骸,鬼灭神灵!” 待陆凌枭最后一字落下,其身体内雄浑而狂暴的巫力,铺天盖地地自他的体内席卷而开。 虎魄刀刀身绽放出一道数十丈长的蓝色刀芒,陆凌枭手持虎魄刀朝着人蛊狠狠地砍去。 “吼!” 人蛊愤怒地发出一声怒吼,虎魄刀的刀芒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右手肩膀之上,不过也仅限于此,那刀芒再也无法下去半分。 人蛊死死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陆凌枭,缓缓伸出了左手捏在了刀芒之上,随着人蛊表情一变,其左手猛地一捏,虎魄刀刀身所绽放出的蓝色刀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碎裂。 刀芒每碎裂一层,陆凌枭的脸色便多一分的苍白,直到最后刀芒彻底碎裂化成了点点星芒,陆凌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用虎魄刀抵着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铜头铁骨,说的就是人蛊! 这不是陆凌枭第一面对人蛊,但是第一次正式向人蛊开战。 让陆凌枭实在是没想到的是人蛊的力量和防御会如此之强,即使自己的力量暂时还没恢复到巅峰,但是自己饱含巫力的全力一击,居然被人蛊随手破灭。 陆凌枭不经意地一瞥,发现刚才那些沾有自己血液的花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枯萎。 有毒! 按道理说曾经拥有金蚕的陆凌枭应该是百毒不侵之体才对。 “实在是太大意了。” 陆凌枭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已经失去本命金蚕五年了,这百毒不侵之体早就随着本命金蚕的死去而随之消散,而自己却将这一点给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吼!” 人蛊自然不会给陆凌枭任何喘息的时间,右手五指合并化为手刀,大吼一声之后,飞速朝着陆凌枭袭来。 “哼,没想到会在一个人蛊的手上吃了个大亏。” 陆凌枭单膝跪在原地,冷哼一声之后自嘲道。 现在并不是陆凌枭不屑于躲避人蛊的攻击,而是他根本就动不了。 刚才蕴含其全部巫力的刀芒被人蛊所破,一时间陆凌枭遭巫力反噬攻心,再加上蛊毒入体,现在别说站起身来躲避人蛊的攻击,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就要这么憋屈的死在这里了吗? 陆凌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已经认命一般。 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没有去做! 动起来! 动起来! 人蛊的攻击降至,一想到自己还没有将黑袍人清理门户,还有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陆凌枭猛地睁开双眼,咬紧了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一边挪动了半个身躯。 人蛊那原本刺向陆凌枭心脏的右手,也因此发生了偏离。 虽然躲过了必死的致命一击,但是人蛊的右手全是结结实实地将陆凌枭的左手肩膀击穿。 人蛊的右手连带着陆凌枭的血肉从他的肩膀拔出,顿时鲜血四溅。 在陆凌枭鲜血的刺激之下,人蛊舔舐了一下带着陆凌枭鲜血的右手后,再次挥动了左拳狠狠地击打在了陆凌枭的胸口。 随着人蛊的这一拳轰出,陆凌枭整个人腾空而起,抛物线一般坠落在地,其左肩膀的大洞鲜血淋漓,不停地向外冒着鲜血。 望着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动静的陆凌枭,人蛊并没有急着上前结果他。 也许是陆凌枭鲜血对人蛊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他反而匍匐在了地上,像狗一样嗅着鼻子,一路舔舐着地上的鲜血。 就在人蛊即将到达陆凌枭面前之时,突然间陆凌枭整个身体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整个人凌空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吼!” 原本待在陆凌枭命宫深处沉睡的犼,在感受到陆凌枭生命遇到危险之后,从他的命宫中自行蹿出愤怒对人蛊发出一声怒吼与人蛊对峙,并开始源源不断地朝着陆凌枭输送巫力。 “呼。” 陆凌枭只感觉全身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原本左肩血淋淋的洞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人蛊瞬间便发现了情况不对,快速地向后跃出去一大步后发现,在面刚刚被自己重创性命垂危的男人,现在正在逐步恢复生机,特别是正在给他疗伤的那只长相奇怪的东西,令人蛊产生了一种忌惮的感觉。 虽然人蛊已经被剥离了属于人的五感与灵魂,但是也有着动物趋吉避凶的本能,一个犼已经让他产生了危机感,断不能让面前个这个男人恢复伤势! 在做出决定之后,人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蓄势待发,一个呼吸声之后,人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陆凌枭弹射而去。 经过蓄势之后,这人蛊的速度比之前对战陆凌枭还要的快,瞬间便来到了陆凌枭的身边,然后张开了一口血淋淋的牙齿,朝着陆凌枭的脖颈处咬去。 “吼!” 犼愤怒的发出一声怒吼,正在给陆凌枭疗伤的它,现在根本无法停下手中的动作去阻止人蛊,只能将自己的尾巴朝着人蛊甩了过去。 便对犼朝自己发动的进攻,虽然自己的进攻计划被打乱,但是人蛊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伸出双手牢牢地接住后,即使他的位置发生了一点改变,没办法勾到陆凌枭的脖颈,任然张开了血盆大口结结实实地咬在了陆凌枭的手腕处。 第70章 另外一个人蛊 “吼!” 见到人蛊的攻击对陆凌枭造成伤害后,犼愤怒的一吼,尾巴一发力,将人蛊狠狠地甩了下来。 被甩下来的人蛊,在空中一个翻身,完美地落在了地上后,将头一甩,口中那一大块从陆凌枭手腕处咬下的血肉被抛在了半空之中,随后人蛊大嘴一张,血肉稳稳地落到了他的嘴里。 人蛊将那块血肉吞下后,转身看向了犼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对其发出了挑衅。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陆凌枭的手腕处传来,但是现在陆凌枭没法抬起手和挪动身体,他只能凭着痛楚来感觉自己的伤势。 这剧烈的疼痛感让陆凌枭一度认为自己的右手已经被人蛊齐根咬断。 陆凌枭只感觉自己的鲜血不停地从手腕处喷涌流出,而那人蛊正蹲在地上扬起了头张开大嘴,将陆凌枭流下的鲜血尽数接到了嘴里。 着鲜血中含有的蛊毒自然对人蛊是无效,但是掺杂着巫力的鲜血对人蛊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在底下大快朵颐地进食着。 “吼!吼!吼!……” 正在给陆凌枭疗伤地犼此时已经气急败坏,对于它来说陆凌枭的血是自己独享的!绝对不允许被其他任何人或任何生物想用。 犼不停地朝着人蛊发出怒吼,宣泄着心中的怒火,要不是现在给陆凌枭疗伤不能脱身,它早就把这人蛊大卸八块了。 但是现在犼根本无法抽身,只能不停地发出一声又一声怒吼。 很快在犼的巫力修复下,陆凌枭的右手重新恢复如初,原本闭着眼睛享受着美食的人蛊,突然间发现再也没有鲜血滴入自己的嘴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人蛊不紧不慢,没有发动进攻,经过刚才自己的试探,人蛊已经明白只要面前这个男人伤势没有好,那只长相奇怪的动物根本不能向他发动进攻。 现在在人蛊的眼里陆凌枭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与其现在就将陆凌枭给杀死,还不如等待片刻,等陆凌枭伤势恢复差不多之后再发动进攻。 这样不仅限制了陆凌枭与犼的行动,还能源源不断获得那饱含巫力的鲜血,一想到这里人蛊情不自禁地舔舐了一下嘴角。 突然间整个地面就好似发生地震一般的抖动,狂风四起,四周的花草树木几乎要被拔地而起。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令人蛊一愣,当他抬起头望向陆凌枭时,发现他的眼神中尽没有一丝恐惧与绝望,反而是一种欣喜,嘴角开始微微向上弯曲露出了笑容。 借着皎洁的月光,人蛊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见陆凌枭嘴角完全的弧度,身上散发出一种自信的感觉,还有就是陆凌枭的双眼微微眯起。 人蛊感觉自己就像是草原上被雄鹰牢牢锁定的猎物一般,整个人为之一愣。 “哈哈哈!” 陆凌枭突然大笑了起来,放声大笑的那种。 “吼!” 再见陆凌枭不明所以地放声大笑后,人蛊感觉自己遭到了戏弄,愤怒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一阵怒吼。 似乎就是在问陆凌枭:“你在笑什么!” “大块头,你猜我在笑什么?” 陆凌枭朝着人蛊笑着说道。 人蛊只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双目死死的盯着陆凌枭,双腿开始微微弯曲,整个人身体半蹲蓄势。 “吼!” 一声怒吼之后,人蛊向炮弹冲向了陆凌枭,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人蛊下定了决心,不能再浪费时间下去了,即使以后不能在品尝道如此美味的鲜血,也要将陆凌枭当场抹杀。 瞬息之间,人蛊就来到了陆凌枭的面前,右手掐住他的喉咙,在冲击的惯性下,直接将陆凌枭带离了数米远,打断了犼的治疗。 “吼!” 犼在被打断施法之后,发出一声怒吼,身上开始迸发出血红色的火焰。 手提着陆凌枭的人蛊,回头望了一眼犼之后,缓缓转过了身体,将陆凌枭的身躯高高举起抵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好似在警告犼,千万不要有什么轻举妄动。 犼匍匐着身体,呲着牙齿,刚想往前一步,人蛊,立马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陆凌枭的脖颈处立刻浮现了道道红印,犼也立马退了回去。 “小家伙,不要紧,这个大块头死定了。” 陆凌枭可以明显感觉到人蛊在自己脖子上施加的力量越来越大,但是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是极为的放松,反而扭过头安慰起来都快炸毛了的犼。 待陆凌枭的话音落下,犼的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表情,它实在是想不通,都已经道这个时候了,为什么陆凌枭可以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就好像被人蛊掐着脖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终于来了。” 陆凌枭嘴角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谁也不能理解的话。 不过很快犼跟人蛊就明白陆凌枭说这话的原因了。 就在陆凌枭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呼啸的阴风瞬间停止,在电光火石一直一个漆黑的身影从陆凌枭下方的土里拔地而起。 一个身高两米多浑身散发着死气,身着破烂的黑色长袍,上面还沾了些许血迹,手上还绑着铁链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如果一旁有巫在,一定会吃惊地惊掉下巴,因为这刚刚出现的黑袍人也是人蛊! 这黑袍人蛊和陆凌枭对视了一眼之后,双手猛的发力,原本禁锢住他双手的铁链瞬间崩裂,紧接着黑袍人蛊朝着钳制着陆凌枭人蛊一瞥,右手化刀快速地朝其砍去。 当钳制陆凌枭的人蛊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擒住陆凌枭手臂的那只胳膊突然凌空飞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他刚想跑两步,便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看到自己的身躯,不对是一个没有头颅的和右手的身躯正在奔跑!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头和右手已经被黑袍人蛊齐根切下。 现在自己还有意识的原因,是那黑袍人蛊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以至于明明已经死亡的人蛊,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第71章 养的狗开始咬主人了,还留着干嘛? “谁让你去招惹他的?现在弄得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满意了?” 黑袍人望着跪在他面前的单昌,冷冷地问道。 向来脾气火爆,一不顺心就对自己手下拳打脚踢的单昌,此时正跪在地上低着头犹如一个犯了错正在被训话的小孩子,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沧州的势力你先交给别人,你出去躲一阵吧。” 黑袍人知道陆凌枭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知道单昌还待在沧州市一天,就算挖地三尺,陆凌枭也会把他找出来。 “不可能!我这么些年花了这么多钱和心血,养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现在用的?你叫我现在走,我这些年的努力都打水漂了?” 一听到黑袍人让自己离开沧州,单昌猛地站起了身开口反驳道。 在沧州他是一方枭雄,无论是所谓的沧州市地下皇帝白靖川还是什么沧州市商会会长林百万,也迟早是他成功路上的踏脚石而已。 但是如果现在离开沧州,那这么多年的努力瞬间便付之东流,自己一离开之前组建的那些势力绝对会被白靖川和林百川蚕食殆尽,对于单昌来说与其这样生不如死,还不如待在沧州说不定还能有哪一丝的机会。 “我给你两个选择,死或者走。” 黑袍人不想再跟单昌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一挥衣袖之后便转过了身躯再也没有看其一眼。 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感觉气血翻涌,整个人身形不稳半跪在地上之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能够杀掉我的人蛊!这不可能!” 黑袍人瞬间就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派出去与陆凌枭周旋的人蛊已经被杀了。 “不可能!不可能!即使他达到了窥视三界的修为,但是他的本命蛊金蚕早就已经死了,他根本就没有杀死人蛊的手段!” 黑袍人嘴里不停的呢喃重复着这几句话,始终不愿意接受自己人蛊已经死亡的事实。 一边的单昌看着黑袍人的样子,心中看是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此时他的内心非常纠结,面前的黑袍人看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好像突然受伤了,自己要不要趁这机会逃跑。 “大人您没事吧?要不要我扶您下去休息?” 单昌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黑袍人后,伸出手做出一副想要搀扶他的样子试探地问道。 “没事,只不过人蛊被杀了遭到了反噬,短时间内不能使用巫力而已,休息片刻就无妨。” 黑袍人说完便蹲下了身体盘膝而坐,开始休息疗伤。 “那如果那小子追过来了怎么办?” 单昌继续试探道。 “你是死人吗?况且那小子跟我的人蛊战斗了这么久,就算侥幸将我的人蛊杀了,他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黑袍人说完便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开始疗伤。 “大人?” “大人?” 单昌又试探性地问上了好几句,可是自从刚才黑袍人闭上眼睛之后,便再也没有理会他。 看起来他真的伤的不轻啊!呵呵,你也有沦落到今天的时候,平日里对我指手画脚,还想要我离开沧州,想都不要想! 既然你现在身受重伤,就别怪我单昌翻脸不认人! 单昌一番试探之后,便决定不再隐忍,冷笑一声之后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把匕首,慢悠悠的走到了黑袍人的面前。 “对不起了!” 单昌高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黑袍人冷冷地说道。 “你是在找死吗?” 就在单昌举起匕首的瞬间,黑袍人猛地睁开了双眼,与单昌四目相对。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单昌猛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匕首更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不对!我怕他做什么!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绝对是在虚张声势! 一想到这里,单昌原本忐忑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缓缓捡起了地上的匕首,慢悠悠地走到了黑袍人的面前。 “对不起,这些年我也受够了,在沧州只能有一个人叱咤风云,那人就是我单昌!” 单昌直接拿着匕首拍打着黑袍人的脸庞无比嚣张地说道。 “好了,时辰到了,该送你上路了,你去死吧!” 单昌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毒辣,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朝着黑袍人刺下。 “该死的是你!” 黑袍人瞬间站起了身体,猛地抬了抬手牢牢地锁住了单昌的喉咙将其凌空举在了半空中。 “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就算我遭到反噬,你不会以为我对付你还需要使用巫术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好好珍惜,我也没办法了。” 黑袍人一边说一边右手开始发力,强烈的窒息感涌上了单昌的大脑,瞬间让他整个脑袋憋得通红。 “唔……唔……” 单昌不停地晃动地双脚,整个人开始意识模糊。 也许是在生与死之间,对活下去的强烈渴望,让单昌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猛地抬起了左手握着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黑袍人的手臂! “你!” 黑袍人吃痛地捂着自己的右手。 当他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哪里还有单昌的身影,这家伙早就趁着这功夫跑得无影无踪。 “你跑的了吗?” 黑袍人冷笑一声,缓缓从右手手臂中拔出了匕首,冷笑道。 就在单昌跑出去没多久之后,一道黑色的光芒从黑袍人身后射出,准确的命中了单昌的后颈,原本正在奋力奔跑的单昌瞬间定格在了原地。 黑袍人不紧不慢,慢慢地朝着单昌逃跑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追上了单昌。 “你很有想法啊?居然敢反水?” 黑袍人一把将单昌的脑袋抓住,左手反探于前,握住单昌的下巴,双手用力一扭,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这一次黑袍人没有给单昌任何的机会,直接将其抹杀。 “养的狗既然已经开始咬主人了,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大不了重新再养一只罢了。” 黑袍人像丢垃圾一般将单昌的身体丢在一边,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