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林下》 第一章 梦转素生几寒然 当高流光站在天海,面对着都市的繁华,车辆川流不息人来人往时,他笑了,就像一个饱受折磨的人突然间看到了自己终其一生都想得到的平凡生活一样,笑的是那么的舒服和坦然。可是自己不是才仅仅十七岁吗,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个老头呢?高流光照了一下镜子,却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年迈的老者。 “怎么会这样?!我不要!!!” 高流光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突然发现,原来那只是个梦。冷静一会之后,才想起来,这个梦最近一直在做。唉,随他吧。他这样想着,起了床。当他拿起手机,才发现原来今天是小年,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和孤儿院的朋友们一起过小年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估计是最开心的吧。 可是由于没有人捐助等种种原因,那个他小时候的孤儿院已经不存在了。 穿好衣服后,他洗漱,吃饭,出门上学,虽然没有家长,但是在他出了孤儿院之后就自己一边读书一边打零工,还有一些助学金,总之,他很艰难的活了下来。 但是,从来都不缺看笑话的人的,这是人类的劣根。 到了学校,远远的就听见了几个混蛋在那里调戏女生,他听出来了,是上官宏他们。他转过身去,装作没看到,但是上官宏偏偏把他叫住了,“那小子,你是高流光吧?”“我是,你有事么上官宏”“#,没事就不能叫你了,你咋这么能装呢,你个没人要的玩意!” “你再说一遍试试”高流光转过身来再次面向上官宏。“就说了怎么滴,老子连水寒都不怕,还怕你?卧槽,你还真敢打,还看着,上啊!” 作为六扇门老二,单挑的话他才不怕,只是一打十多个,有点难。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家了,但是不知怎么,居然没有事,依然行动自如。“这倒是怪了,”他起身,摸了摸身体,居然毫无痛感。 “孩子,别摸了,在梦里,你是不会痛的。”在他面前的空间忽然一阵模糊,就像是生火时火焰上方的空气一样,突然,一个古装长发的中年人出现了,“我是你父亲,孩子,我不知道这样突然出现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在我出现之后,你就会陷入无止无休的争斗。” “你说你是我爸,有什么证据,再退一步来说,就算你是,我也不认你,”高流光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并没有过于惊讶,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对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熟视无睹”了。 那中年男人忽然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会这样,但马上他就面带愧色的低下了头,缓声道,“孩子,你这个样子,父亲也不怪你,谁让我们生在这个世界。其实,你母亲如果见到你这么健康的长大,她一定很开心,你和你母亲长得实在太像了……”说到这,中年男子的眼睛突然流出来滴滴晶莹的泪水,似乎是回忆起一些不堪的往事。 看到这里,高流光的内心已经忍不住动摇了,看这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高流光忽然抬起头,大声的冲着那中年男子喊到,“等等,你说你是我父亲,有什么证据?还有,你刚才说我在做梦,那你是什么?鬼么?” 中年男子似乎早有预料,从容的说,“孩子,在你左右手心的手纹都非常乱,左手纹中约有两道纹分别从上至下和从下至上,另外还有两条和那条从上至下的形成一个半封闭的三角区,之所以说是半封闭,是因为还有一条小手纹截住了那两条,至于右手,是由一条从上至下的纹和一个爪字状的三道纹形成的。而且……” “够了!” 中年男子停了下来,他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慢慢舒展开了,而随之,眼睛也缓缓闭上了。 “想让我认你,不可能,你还有别的事吗,不然我现在就远离你。”高流光依旧冷漠的看着那个“陌生人”。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和你母亲,因为我们两个,没有尽到父母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可是,孩子,我们是有苦衷的,你能原谅我们吗?” 高流光听完,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 “你这么多年不见我,今天突然出现,你有事吗?”高流光问道。 “孩子,我们所生存的世界其实有很多秘密,比如说,超能力者还有某些古代遗迹,在那里可能有一些独立空间。” “独立空间?!” “对,孩子,你听说过平行论么?” “相对平行的时空会同时存在?怎么了”高流光怎么说也是一个成绩优良的好学生,所以对于一些科学秘闻和学说多少也有些了解。 “对,往往在那些古迹里触发某个机关就会浮现出褶皱的空间,但是,这种触发率是极低极低的,当然这里面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有些家族在那里埋藏着宝藏,留给后辈;或者是有一些怪物被封印在那里。最后关于这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种空间是可以人造的!” “什么?!”高流光震惊道,“那岂不是我身边到处都是那种空间?!” “不,孩子我还没说完。那种空间虽然可以人为造就,但是非常之难,比如建筑在崇山峻岭的龙居,虽然并未找到在哪一段,也可能是好几段,但是是确实有的,具体有着什么不好说。” “可是这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最多只是学习有点好而已……”高流光朝着他父亲那里说道。 “孩子,你作为我高家后人里血统最纯正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异能呢?你没发现自己会有什么不同的吗?最晚的到了十六岁也应该觉醒异能了,还有你如果没有超乎寻常的能力,我留给你的精血也不会产生这么大的动作,连我都出现了?……”高流光的父亲很诧异很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感觉到,要说一定要有的话,就是……好像我可以预言未来。”高流光迟疑道,“在梦里面,我貌似可以预见到未来的事情,比如说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后的某个画面……” “预言未来?你确定吗”高流光的父亲皱眉问道 “呃,我确定,那又怎样……” 高流光的父亲陷入了沉思,许久后,“孩子,这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和外人说,最好一个也不要!记住我的话!”高流光父亲沉重地说着,不过话音一转:“哈哈哈,天不亡我兰陵一脉!”这话说完,他的眼中充满了光彩,对自己的儿子充满期待。 “那好,我们不说那个了,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和我母亲为什么当初把我丢下了?” 这句话一出来,高流光的父亲便如遭雷击一般颤抖个不停,只见他眼中显现出挣扎的目光,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说,“孩子,父亲再问你一遍,你能原谅我和你母亲吗?”声音中透露出一分悲凉,一分希望,一分后悔,还有一分苦涩。 高流光低下头,许久,皱着的眉松开了,摇了摇头,他父亲见状在长叹一口气后,终于失望的说:“也对,换成是我,我也无法理解被人抛弃的。” “不,我的意思是,自打我懂事以来,就不再怨恨你们了,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有苦衷,只是我只想知道那是什么……” “孩子……………”高流光的父亲长叹一口气,“你真的很好,父母对不起你……”高流光的父亲没想到,也不敢想会这样。 其实对于高流光来说,他不喜欢孤独,尤其是在每次的家长会上,都会有同学看他笑话,但是也有一些家长由于忙没空来的,他们由于相近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所以,他们也互相安慰,在那么长时间里,其实早已释怀了。 “孩子,咱们……咱们不说那些了,来,和父亲说说你是怎么过来的这些年?”高流光的父亲眼角已经湿润了,很难想象,没有父母的高流光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都还好,在我小时候,孤儿院有很多小伙伴,有几个和我特别要好的比如……”高流光细致地叙说着,谈到高兴的时候,甚至手舞足蹈起来。他父亲细心的听着,有时欣慰地点点头。在这个时刻,没有抛弃,只有一个慈父与自己的爱子……想到这,高流光的父亲嘴角露出一缕微笑……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过去了,都说幸福快乐的时光最难留,但是你没办法,时间就在那,有名无质,你没办法,只能随它。 在高流光讲到他十四岁刚刚离开孤儿院不久的时候,他父亲突然消失了。最后留给他的,是那嘴角的微笑和淡淡的欣慰,在他脑海里,响起了他父亲的最后的话,“孩子,我很满意,相信你母亲也会很满意很欣慰的,答应父亲,无论什么事,都不要放弃,坚强的走下去……”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高流光说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家。 “啊~好痛!”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一动就会很疼。怎么回事?啊,想起来了,我之前是被上官宏把他打了,没想到这孙子下手这么…… “流光你醒了?”听见高流光那句惨叫,门突然被人打开了,进来了五个人,两男三女,带头的有个蓝眼睛的青年问道,“上官宏那混蛋,上个月他调戏我师妹,我师妹告诉我后,我把他揍了一顿,他不敢来找我们,就来找你,不好意思,让你受连累了。” “没关系的,水寒。” “放心,流光,我们刚才可是把那混蛋打的很惨的!”在水寒旁边的一个穿着露脐装和长皮裤的女子说道,她的长发中有一缕染了色,那色彩很难说,淡淡的蓝紫色中间还有白色和银灰色,就像是闪电一样。 “就是,二哥,说实话,我都没有天谴打得狠,我估计你也就仅仅十天半个月,但是上官宏那小子估计没有两个月是下不来床了!哈哈!”紧挨着天谴的是个相貌平凡的男子,只是在背上背了个巨大无比的半透明青色葫芦。 他叫天琰,但是他和天谴可没关系,琰字,有美玉的意思,传闻,他家先祖曾经在多年前,在一次偶然的外出时,获得了一块闪烁着淡淡青色光辉的光滑石头,丢过一次,后来找到了,但是在找回来的当天晚上突然变成了一大块青玉,后来他家有巨宝的消息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惦记上了自己家的宝玉,他的另一位先祖由于在当时已经是朝廷大员,再加上家中已经富裕之极,又有极大的势力,所以就派人几经波折,取其中一部分,终于做成了世代相传的传家宝“青玉葫芦”流传了下来,而他的先祖,却在那之前不久消失了……总之,那东西就传下来了。但是他背的却不是那家传宝。他要是真能被允许背一个有市无价的宝贝乱走那才怪了,他背的是一个假的“青玉葫芦”,是一种低级青玉,虽然,这种玉还是很贵。 在天琰之后,是两个女孩,一个穿着牛仔装,平凡的服装配上不平凡的相貌,身材和气质,以及那脸上的浅浅的两个酒窝。简直就是绝大多数挫男的梦中情人,学霸帅哥的标配仙女妹。而她的名字也和她的长相类似,叫做蓝甜。别看她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个小女生,萌萌哒,超可爱,但是,她可是智商过三百的天才,而且,她的内心永远是你猜不透的,刚开始高流光还不太认可这个小妹妹,可是之后被她涮了几次之后就服了。 前面那四个人最起码长得还可以。下面要介绍的这一位,她在四年前十三岁的时候,还是个美女,那时的她已经出落得非常水灵了,据说,她最好的朋友就因为没人关注她产生了嫉妒心理,于是就偷偷将硫酸撒在她脸上,差点连眼睛也烧没了,虽说眼睛保住了,然而她的脸算是废了,在那之后她就将自己用面具和这个世界隔了起来,高文轩自从认识她以来几乎没见她说过一句话,他们间的交谈,都是他说,天琰点头或摇头。那张面具上以黑色为基础,绘有白色的花纹,据说那种花叫做夕阳花,只在夕阳将落而未落的十几分钟才开花。所以她就叫做“夕颜”。 水寒他们和高流光简单说了几句,但是大家都发现高流光变了,以前和他们在一起时,他可从来没这么放的开,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属于他的一些心结突然打开了,而且人也更有自信了。 高流光自然知道大家都会知道自己变化了,其实自己也发现自己变了,以前的那个不苟言笑的他不见了,其实,在笑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久违的笑的感觉,这种自从他离开了孤儿院就再也没接触到的东西,那种陌生的开心和快乐…… 梦转素生几寒然, 我今不同昨日颜。 六道轮回一夕间, 便付此身入尘寰。 第二章 蓝田日暖玉生烟 半个月后。 高流光的伤总算痊愈了,因为并不严重,所以他已经可以下床走了。一想到这些天他落下的那些功课,他就头疼不已,没办法,只能自己补习了。穿好衣服吃完饭,他就早早地来了。 在半路上,他遇见了蓝甜,蓝甜说,他们老大水寒让她来保护高流光,据说上官宏好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毕竟上官宏家里的势力还是很厉害的,水寒他们不可能真的往死里打。那样的话,肯定会多多少少影响到家里的利益。 于是蓝甜就跟着高流光,高流光补习功课,她则是专门看一些有关商业的管理的书,看她那个认真的样子,估计是打算接手家里的生意吧。以前蓝甜就和高流光说过,她将来要接手家族的生意,估计现在就开始了吧。 看着蓝甜那个认真的样子,高流光也被带动了,看来,自己也要努力了! 时间一直在流动,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伸了个懒腰,高流光看了看表,已经四点二十六了,图书馆的人几乎都去吃饭了。高流光拍了拍蓝甜:“走了,去吃饭了。” 蓝甜深深吐出一口气,想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吃什么啊二哥,你现在经济危机,要不你跟我回我家吃吧?” “呃,二哥虽然不富裕,但是请你吃顿饭还是可以的,”高流光无奈地撇了撇嘴,“不过你可给我悠着点,要不我可真就破产了!” “嘻嘻,二哥,要不把大家一起带上吧,要是让三哥知道了你带我吃饭却没带他的话估计会很不开心的,如果他不开心的话……嘿嘿”蓝甜的笑声让高文轩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水寒带大家去吃东西,结果当天天琰由于家里有事没到,之后他就专门找水寒喝了一顿酒,由于家里面不允许天琰喝酒,所以天琰的酒量很差,自然不是水寒的对手,几杯下去就已经待在那不省人事了。但是在他醒来之后,一直不停地和水寒比喝酒,天天喝那么多酒就算神仙也受不了,终于水寒被他撂倒了。也因此,后来大家在一起吃饭从来没有落下过他…… 打了个哆嗦,高流光赶紧掏出电话,给天琰拨了过去。 “二哥啊,啥事?”电话里传出来天琰的声音。 “我和甜甜要去吃饭了,你去不?” 甜甜……一想到这个名字高流光就有种想把手机摔了的冲动,可是旁边蓝甜一脸浅笑的看着他,他打了个哆嗦...... “好啊,去吃饭的话,那可不能忘了我啊!咱们去哪,学校旁边有个新开的专门招待学生的地方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叫临尘,我可是在那里办了张会员卡的,你们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就到……” 高流光和蓝甜很快就找到了天琰说的那个地方,等了一会之后,天琰背着那个巨无霸的青葫芦进来了。 在吃完之后,天琰由于是这里的会员,所以说什么也不让高流光付账。高流光自从蓝甜让他给天琰打电话就知道,这顿饭估计自己是请不了了,她之所以让自己给天琰打电话,就是为了帮一下高流光,大家都知道高流光自己无依无靠的挣了一点点的钱,所以蓝甜就借着给天琰打电话的机会暗示天琰,虽然自己什么都没说,但是天琰一下子就明白了,而高流光也就只能这样了。 吃过饭之后,高流光就送蓝甜回家了,至于天琰,据说是要去往青葫芦里搞点什么,就先走了。 蓝甜家不远,就在附近,走路的话十五分钟就到了。 玉门集团。 看着那霸气地矗立在五十六层的摩天大厦的上面的四个灰色大字,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有些萧瑟与孤独。 “这就是我们家了,那上面的四个字是我爷爷设计的,他老人家说,我们玉家人就要像玉门关一样,保家卫国,为国家做贡献。防止岛国雷国等国家在一些领域上压制天夏。”看高流光看的那么入神,蓝甜也抬起头望向了那代表着他们玉家人爱国热血的标志,眼中露出一丝缅怀和一丝坚定。 高流光点了点头,爱国的人不少,但是能把爱国做的这么坚定,这么伟大的却是极少的。 蓝甜的名字叫做玉如意,她的父亲叫做玉敌,取意“御敌”,玉敌在家里排行老三,有一个大姐和一个二哥,在家族集团里主要负责开发新产品新技术。蓝甜,哦不,现在应该说玉如意,有两个堂兄,一个叫玉如风,一个叫玉如火,有一个大堂姐,叫做玉如烟,作为一个超级开化的家族里,真的不像是那些脑残偶像剧一样争财产,争家主啊什么的,所有人不论男女,都是一条心,都是抱着让家族更加强大,让祖国更加富强的想法,而且在玉家有这样一条规定,就是“家主的位置由对家族贡献大的人继承。“而且,一旦有人搞手段,那么他那一脉的人以后都别想进入管理层。 这样下去,玉家又怎么可能不强大呢?! 其实本来玉如意是不用这么快就接触这些东西的,但是家里面最近的状况越来越糟,作为家族的一员她也想出出力。 “如意!”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玉如意和高流光都转过来。 远处有两个年轻人走过来,一个浑身都是红黄色混合的衣服,高文轩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不过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火焰。应该就是玉如意所说的那个堂兄玉如火了,在玉如火旁边有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绝世的容颜再加上魔鬼的身材,一身水墨画一般的衣服,正如其名一般,玉如烟。 说他们是年轻人,其实他们是要比高文轩玉如意他们大上很多的。 “你好,请问你是?”玉如烟看了看玉如意,又看了看高文轩,问道。 “烟姐姐,这是我和你说过的我们‘六扇门’里面的我二哥,流光。” “如烟姐好,我就是甜甜口中所说的流光了。另外,这位应该就是如火哥了吧?”高流光转过身,向玉如火问道。 “没错,欢迎你来我们家。”玉如火将手伸出,高流光赶紧伸出。 “好了,二位,既然已经送到这里,我就放心的回去了,甜甜,二哥走了!”说完,高流光向玉如烟玉如火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如意,这人真的一点背景都没有?我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这种气质不应该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拥有的。”在玉如意旁边,玉如火抱着肩,颇感兴趣地 看向高流光渐渐远去的背影,疑惑的道。 “据我了解他没有背景啊,就只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蓝甜也略带一丝无奈,这事她当初也很奇怪,高流光是因为和他们都是孤独的才加入了他们,但是自从上次昏迷醒过来,高流光就貌似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来一种神秘的气息,其中还略带一点如释重负的味道…… 且不说高流光如何,蓝甜跟着玉如烟,玉如火走进玉门集团的大厦,进入vip电梯之后,玉如火告诉她之所以叫她过来,是因为他父亲玉敌手下有一个名叫李天赐的人出卖了集团,把最新一代的电子信息传输的详细资料提供给了鸭梨公司。 这个资料有关手机电脑的芯片和处理器,是玉门集团花费了四年时间,投入了大把的资源和金钱,本来是准备靠这个开始新的一系列的工程,但是一旦让家族的强有力的对手鸭梨公司知道,家族一定会失去大把的市场,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玉如意赶紧加快了脚步,和玉如火他们一起,朝着玉敌的办公室走去…… 三个小时之后…… “咔。”玉敌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没错,当然就是我们可爱的蓝甜了。她蹙着眉,看来是没有解决问题。而在门的后面,在玉如烟与玉如火的对面有一个中年男人,也是满目血丝,脸色略显微白,看来这件事也确实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对了,三叔,送如意回来的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普通通的学生。”玉如烟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安静。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倒也不是特别普通,那个少年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有些坚强,有些平凡,但是据如意所说,在前几天被上官家的上官宏打昏迷了,醒来之后就突然多了一种神秘感与轻松感。或许就只是因为他是个孤儿自己成长才有这些奇怪的气息吧……” “嗯,我知道了,如火,你和如烟你们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能加入如意他们的不应该是一个小人物,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玉敌说完,长出一口气,“唉,老了老了,不行了……我的眼光也不准了……” …… 再说高流光,自从出来之后就缓步走向家。其实,他的家也是他租来的房子,而且要不是他还养了一只猫,那根本不能叫家了…… 在还没出玉门集团的范围内,他遇见了一个人,看上去很平常,但是那双眼睛却让人感到异常的平稳。 不一般。这是高流光唯一可以给出的评价。 “请问,你是三小姐的结拜二哥流光吗?”那个男子推了推眼镜,亲切的问道。 “对,”高流光也不惊不吓,人投我以笑,我回之以礼,接着说道:“您有事?” “不愧是我家三小姐的二哥,还不错。” 再次微微一笑,高流光轻声道:“兄台,我只是个小人物,不希望卷入到那些集团之间的利益纷争,所以有事请另找他人。比如我们老大古浩然,或者老三秦御,或者是……” “或者是可以找李夏或者王昙那种家族里面的大小姐,总之不应该找你这种小人物对吧?!”那个男人又推了推眼镜,眨了一下眼睛,并且又抢先了一步把他想说的说完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高流光瞳孔极速缩小,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人,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不一般,而且,在之前的对话中可以猜测,他就是玉门集团的一位工作人员,而且地位不会低!至少是个重点部门的经理!而且,他怀疑这个人是一个异能者! “没错,我也是一个异能者,我的异能就是所谓的读心术,当然不如你了,因为我至今为止还没有看明白你的具体的异能有什么,但是就从预测这一方面,我就已经输了。”那个男人第三次推了推眼镜,收回了嘴角的微笑,很认真的说道:“不要怀疑什么,好了,咱们俩之间的对话就到这里,相信你也感觉到了我对你没有敌意,所以接下来请你仔细听我说,在我全部说完之后我可以回答你一些问题。” 高流光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这个人名叫李天赐,就是前面那个出卖了玉门集团的那个玉敌手下的得力助手。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时候就被玉敌拉进来了,玉敌很赏识他。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上司赏识,父母健在,自己有自己的未婚妻,又不缺钱,可谓是春风得意。 但是,半个月前的一天,李天赐遇见了一个朋友,是他的曾经的师兄,两个人互相问候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师兄已经是一家名为中天公司的老总了。 李天赐听见之后很开心,可是他的直觉感觉很不对劲,他就暗中运用读心术,却发现,他的朋友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取得他的信任,这不一般,看来十有八九,他的师兄不对劲...... 接着,李天赐就陪着他的老朋友演了一出戏,李天赐装作喝醉的样子和他的老朋友说他前几天勾搭上了老总的女人,但是被老总发现了,最后若非看在他功劳颇多的份上估计直接就被开除了,现在虽然还是经理,但是估计前途就没了。 他那个朋友也没想到,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接着喝酒,再也没谈“合作”的事。 酒喝完了,该回家了,临走之前他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以后如果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滨城去找他,然后给他留了个电话就走了。 他正常回家,发现家里什么都没变化,长出了一口气。刚才他还在担心会不会这是个调虎离山,自己家里遭人盗窃。他急忙又走到地下室,摁开了保险柜,发现没有变化,安心了。 可是当他第二天下班回来,却发现自己家里有关的技术资料没了…… 他刚想和玉敌说说怎么回事,玉门集团却有人来给他打电话,说现在他把技术弄丢了的事玉敌副总裁已经知道了,玉敌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力排重难,保住了他,可是有的想借此上位的人就不这么想了,暗中制造流言,玉敌遭受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碍于众人的压力,也只能暂时停止他的职务…… 这之后,他一直在想哪里出现了差错,在想破局的办法。 听完李天赐的叙述,高流光沉默了,“那你不是主动出卖的玉门?” “出卖玉门?!开什么玩笑,玉敌副总裁对我恩重如山,我就算是死了也难以报答这份恩情,怎么会出卖他呢?!” “那他们说你……” “没办法,谁在得意的时候不会得罪人呢?就算我不打算得罪人,但是你能保证他们就不会嫉妒我吗?说实话,我当初听说‘李天赐出卖玉门’这件事的时候简直都想去死了,但是我忍下来了,我一定要证明我的清白!”李天赐又推了推眼镜,一脸坚定的说。 高流光慢慢的眨了一下眼:“你觉得这个事情和之前突然找你的你的那个师兄有关系?” “是的,事发突然,我很难想象除了他还有谁。” “唔…………按照时间来推算,你的师兄拿到你手中的资料也有半个月了,你觉得他还没有破解出来吗?” “不,想要破解可没那么简单,我们集团是有保密制度的,重要机密要分别保存,由于研发这项技术的主要负责人是我,所以我手上有约三分之一的资料,另外,玉副总裁那里有约三分之一,公司的技术科那里有三分之一。”李天赐摇了摇头,严肃的说。“且不说他拿到的只有三分之一,我那三分之一因为是个人保管,又不是玉家直系,所以那个u盘的破解可是相当复杂的,即使是我输入密码也要十五分钟才能输入成功。”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由于我是主要研发人,所以我那份技术应该是最关键的一部分,而鸭梨那里也在研发这项技术,如果我的朋友和鸭梨合作,他们破解之后,拿到那份技术完全有可能在下一个时代垄断市场,任何电子研发的公司都要向他们付专利钱!“ “所以……你就打算叫上我这个异能者跟你一起去偷回来,然后拿着这个有分量的东西重新回玉门,你不仅会重新获得事业而且还会因为自己费劲心思夺回技术而收到重赏,对吧?”高文轩顺势将李天赐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没错,不愧是三小姐的结拜哥哥!”李天赐点了点头,看来让高流光跟他去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退一步来说,就算我帮了你,你刚刚说了,你那位朋友那么谨慎,肯定重重防御,你认为我们可以成功? 再退一步说,就算成功了,那么你怎么和玉敌说?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就算他因为赏识你相信你了,那些员工呢?那些嫉妒你的人呢?你认为他们会让你得势吗?”高流光蹙着眉头,沉思着说道。 “第一,你帮了我可以获得很多好处,比如,你帮玉家解决了大麻烦,相信以后会对你有很大帮助,尤其是三小姐,相信你也看出来了,虽然她叫你流光哥哥,但是并没有真的把你当成仰望的可以保护他的哥哥,连平视有的时候也做不到,这次之后,她一定会对你有所改观,并且,我看得出来,你的部分异能虽然觉醒得很早,但是你却不会运用,我可以教你怎么运用。”李天赐似乎早有所料,又推了推眼镜,接着说道,“完成这件事肯定很难,除了以上,我还能够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至于说咱们怎么去偷来,这个我解决,你看怎么样。” “第三,我觉得副总裁一定会相信我的,而且,你认为我在集团那么长时间,没有一点手段和人心会登上那么高的位置?!” “好。”点到为止,高流光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他很需要钱,这是其一;他还需要玉家的友谊,因为这可以给他带来很多帮助,这是其二;能够获得蓝甜她们的认可以及能够运用自己的异能,这更加让他心动,毕竟,谁都不想在一个集体中一直处在一个低端的位置。 …… 废话不多,当天晚上,高流光带着李天赐到了自己的家,看着这么小的屋子,灯光又不亮,只有一只小黄猫在那饿的乱叫,李天赐就和高文轩抱怨,高文轩一边给香蕉(那只猫)喂香肠,一边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李天赐。李天赐惊讶他竟然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活了下来,而且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和水寒他们组成了“六扇门”。之前李天赐觉得很奇怪,而且觉得一定是水寒蓝甜他们可怜他,但是现在他被震撼到了。在天海这么繁华的地方活下去真心挺不容易的,何况还上了学,成绩还比较好,又有这些风云朋友,可能多少有可怜的成分,但是,能够获得他们认可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的坚强,一个默默无名的孤儿的坚强! 接着,在晚上,李天赐就教给高流光控制异能的方法-“我最开始也是向一个老前辈学习的,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 高流光点了点头,那个前辈对于李天赐来说肯定也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可以理解。 “首先,你要闭上眼睛,让心静下来,等到什么时候可以感觉到心的跳动,并且呼吸自然并且细微的时候,大概就能感觉到了。” 高流光按着他说的去做,但是屡屡失败,高流光倒是没什么,但是李天赐皇上不急太监急,看着高流光屡屡失败,已经心急如焚。 都说等待最熬人,李天赐已经在床上等的睡着了,香蕉也趴在床上旁边安静的睡着了,不过离李天赐较远,离高流光较近,可能是因为害怕陌生人吧…… 正在凳子上坐着,拄着桌子思考的高流光不知不觉就渐渐困得不行了,但是继续坚持思考,为什么不能够达到那种状态呢?恍惚间,他继续试了一下,接近睡眠的他渐渐忘记了自己要干些什么,渐渐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呼吸也渐渐低了下去……于是渐渐的,睡着了…… “高流光?”一个声音将高流光拉回了现实,呃,是李天赐,难道,难道自己昨天睡着了…… “不好意思啊,我睡着了。”高流光一脸的陪笑,看着眼前着急的踱来踱去的李天赐,在心里默默叹息了一下,然后再次尝试一下。 可是,在一会之后,高流光忽然进入了一种安静的状态,他可以慢慢的感受到自己体内心脏的跳动,呼吸的微弱凉的感觉。忽然,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李天赐突然停下了,因为他刚刚突然有一种感觉,有异能者! 普通的异能者只能略微地感知一下,就算是异能力强的也仅仅是可以察觉五千米以内的异能者波动,但是有一种特殊的类似李天赐的异能者即使处于万米方圆内拥挤的人潮之中,但是仍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任何一个细微的异能者波动。当然,李天赐的实力还远远达不到这种地步,他顶多在千米以内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旦过了方圆一公里,他也什么都感知不到。 回归主题,高流光的波动慢慢弱了下去,这是异能者刚刚掌握异能的表现,达到了这一步,只要以后多多实践,异能肯定会不断增强的。 “你怎么突然就会了?!”李天赐惊讶的问。 刚刚高流光试着照昨天晚上自己清醒时最后一个想法做的时候,一边突然从脑中多出一种感觉,一种直觉,但是,另一边突然间想起来昨天最后发生了什么- 最后的时候,他本来就要睡着了,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忽然间脑中响起了他父亲的一句微若蚊声的一句话:“孩子,我以后就不能看着你了,你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这就需要你自己去挖掘了,父亲最后给你留一句话,不要计较那些不值得引起你注意力的消极想法,我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隐去心中的莫名泪意,笑着说,没什么。 李天赐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这样,高流光独自来到了学校,毕竟还是要学习的,而李天赐却去准备晚上的机票,因为中天公司不在天海,在北方的滨城。 叮,叮叮,咚,咚咚…… 放学了,高流光背着书包走了出来,他早上看见了蓝甜小脸略显苍白,看来蓝甜已经知道了。而在蓝甜旁边的水寒他们五个人见流光过来了之后就把他们知道的都告诉高流光了,毕竟他们是一个团体。 而高流光拍了拍蓝甜的肩膀,安慰她说:“放心吧甜甜,大家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流光?这是他吗? 他怎么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出现了一句相同的话。 蓝甜愣了一下,慢慢抬起了头,微笑道:“嗯,谢谢二哥!” 同样微笑着点了点头,高流光接着对着水寒说道:“水寒,我这几天今天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帮我请几天假。” “什么?二哥你要去哪啊?”天琰靠着青葫芦惊讶的问道。 “这个,我不想对你们隐瞒什么,但是我真的不可以说,有个人告诉我,这件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人多了就难以保证消息的封闭了……” “嗯,”水寒皱起了眉头,高流光没必要对他们说谎,“那你小心。” “嗯,那好,我走了,那个人还在等我呢。”说完,高流光转身走了。 …… 其实在他来之前,李天赐就和他说过了,“异能者可以说是百万里挑一,全球七十多亿人,拥有异能的也不到十万,所以,我知道你们六扇门的人交情好,但是你说了就会给他们带来危险,你最好不要和他们说太多。” 唉~ 长叹一声,高流光先回了家,他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就算能回来估计也会时间很长,所以他要先安顿好香蕉。 他给香蕉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先把香肠撕开,香蕉闻到香味立即就扑了上去,然后一边喵喵的叫着一边开心的吃着。 香蕉本来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流落街头,高流光刚刚见到它的时候它正在街头的垃圾摊翻找着吃的,那时他刚刚从孤儿院出来,自己的温饱都是问题,但是看见了它,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于是就带它回家了,算算时间,自己已经和它相处三年多了,现在它可以说就是他的唯一的亲人,所以在临行前,他还是不放心它。 而香蕉感觉到不对劲的高流光之后也不吃了,就在高流光旁边一边趴着,一边还喵喵的叫个不停,那两颗不算漂亮的猫眼睛也渐渐泛起了泪花。 “我说,再不走就晚点了。”忽然进来一个人,没错,是李天赐。 “嗯,我知道。”高流光再摸了一下香蕉,起身。 “唉,如今的人,人心复杂,难得在这个孤独的少年身上还有善良的光芒……”李天赐被高流光的行为温暖到了。 强拉起高流光,咣的一下把门关上,高流光已经把钥匙留给了邻居赵大娘,她人好,应该可以帮他照顾好香蕉。 …… 坐上出租车,高流光和李天赐朝着云桥机场出发…… 飘飘渺渺二十年, 偶遇伯乐愿鞍前。 不料错失街亭处, 不夺洛阳誓不还。 处处妹护兄周全, 如今大敌临玉关。 天赐异能愚兄身, 便付此身渡黄泉。 第三章 夜 四使星辰圣宫现 无数年前在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上出现了生命,亿万年来,生命渐渐演变,万物得以生存,六千万年前,恐龙灭绝,六百万年前,猿人开始下地行走,人类渐渐从自然界的黄金金字塔中晋级,直到今天,他们依靠手和脑,创造了灿烂的文明,可同时,有些人认为,人类已经是万物的主宰了,人类可以肆意妄为,数十年前,一些人以种族关系为借口掀起了战争,揭开了国家大战的序幕。 如今,伴随着人类社会的文明高度不断升高,人类也面临着各种生存挑战,面对这些危险,一些人类觉得是人类咎由自取,人类不应该肆意挥霍地球的资源,应该环保,注重天人合一;然而同时,一些科学家认为人类在用这些资源发展文明,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发达的文明。这两派的争论从未停止,然而地球的生存环境却越来越差,在越发恶劣的环境下,部分人类觉醒了异能,那种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这些觉醒的人我们称之为异能者,在这个轻易不会动重武器的时代,他们异能者掌握巨大的能量,甚至决定着整个人类的未来。也正因此,两派都尽力争取吸入更多的异能者…… …… …… …… “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妈妈!”高流光抱着他妈妈的遗体,环顾着周围凶凶的,罪恶的烈火,看着那些狰狞的人,追杀的人已经到了,即使是他们想要坐火箭飞离地球都不行…… “不要!” 高流光一下从睡梦中惊醒,惊坐起来,身上却已湿透,“呼~”他环顾一下周围,这不是他的家,对了,他和李天赐出来,这个房间只有他自己,想起刚才做的梦,当他异能觉醒的时候他的父亲出现了,打那之后他就一直在想他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为什么在他的梦里面会出现这种画面? 算了,不想了。高流光起身,拿出一瓶鸡尾酒,蓝玫瑰色,他最喜欢的颜色,打开灯,铺好纸,沾湿毛笔,一口酒,一幅字,写什么随意,其实他小的时候字挺磕搀的,初中的时候也不怎么好看,到了高中,他渐渐改好了字,不至于好看,但至少工整。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了写毛笔字,纸就用演算纸,墨汁可以用黑钢笔水,只见他又是一口酒,开始挥手写下: 虎赍玄沙关宁西, 广卫宗勖青飞棣。 须将去病三千里, 再始铁马金戈上。 写罢,将毛笔架起来,靠在椅子上,看起书来。 且离开高流光一段时间,此时,在天夏东北地区,白龙山天池中央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光,在天池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其中有天夏的,也有西方的,还有一些和服的,一些原始部落服,在他们的脸上,都透露出疑惑跟不耐,这次“天光”出现在天夏,到底意味着什么,曾经西方教廷出现过这种情况,后来教廷兴起,与吸血鬼家族分庭抗礼,还有,百慕大曾经有人居住,那里出现过一次“天光”之后,仅仅是一夜之间,亿万生灵灰飞烟灭,至今百慕大仍然是一个禁区,无论多么先进的设备都会失灵,以至于航空公司改变航线绕过去……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在那“天光”附近出现了六个“泉中泉”在向“天光”传递光芒,没错,那些光芒仿佛脱离了重力,突然,在水面上出现一条巨蟒,大蛇身长几十米,水桶般粗细,通体洁白,白蛇晃动,将一个女人围在中间,那人竟然一头及腰银发,手抚着白蛇,柔声道:“各位,此乃我圣宫禁地,十分钟,离开这里,否则杀无赦。” “笑话,这里何曾有过标记是你家的地方,圣宫又是什么,本姑娘没听说过,我们大家待不待在这里岂是你说了算的!”一个身着天夏南族的年轻蛊女说到。 “十秒钟,不离开这里,你就死。”银发蛇女微微将头下俯,双眼紧紧盯着那个蛊女,白蛇突然向上一跃,巨大的蟒头向下俯视那个蛊女,灰白的蛇信上下抖动,“十,九,八,七,六……” “哼!我的去留可由不得你!”南族蛊女说过这句话,洒出一片彩色的小蛊虫,而本人则向后翻越,看来是要逃离这里。 而蛇女却不为所动,只见巨蛇盘旋,蛇信子一吐,“嘶”的一声,巨尾击打水面将那几只蛊虫卷进泉中泉之中。只听“呲啦”一声,仿佛被油炸了一般,那几只蛊虫便没有了生机。 “三,二,一!”银发蛇女突然一闪,众人还没发觉的时候她已经捏住了那蛊女的脖子,“希望下辈子不用我教你如何做人。”说完,只听咔啪一声,那蛊女被扭断了脖子,然后一挥手,把尸体扔给白蛇,白蛇巨嘴一张,那蛊女就此消失在它的肚子中。 静,死一般的静。 一个岛国人人操起蹩脚的夏文,声音中透露出一股颤抖:“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想知道这次天光出现有何意,是否会带给这里的人类灾难。” “我家圣使说了,浩劫将至,这里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一会这里将出现夔龙,我家圣使已经在这里布下法阵,一会月出,这‘紫气东来’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想死还是想留下,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蛇女说完便盘坐在蛇身之上,那白蛇盘身,唯有一个蛇头在接引周围的清气,让蛇女吞吐。 “哼,本少爷横行天下十年,还没听说哪里不能去,今天我便来看看”话音未落,一个锦袍男子身负一把重剑突然闪现在人前。 “啧啧,身负一把重剑,还有罕见的穿越空间的异能,这难道是重剑士裴霁?”一名天夏人认出来他是谁,惊呼道。 “不错,是裴霁,十年前手持一把重剑,仅仅十七岁,大败龙城第一人花荣,之后横行天下十年,除老辈无人能敌,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他。” 蛇女闻声,站起身来,靠在白蛇身上,看了看裴霁,撇了撇嘴,说到:“你可真是不知羞耻,十年前你十九,称呼本少爷也勉强说得过去,如今你二十九,眼瞅着三十的人了,还本少爷长,本少爷短的,我家圣使说了,这里不欢迎任何人,这里面也包括你裴霁,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随便,一会我家圣使出来一只手打你十个~” 裴霁一听,脸都黑了,不过似他这般人,如果这样便动怒,会让人说他气量小,因此便没有回话。 “小柔,那我欢迎吗,啊?哈哈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声音刚到,一道人影似电“滋啦”一声出现,随着他出现,一群岛国人便忍不住要出手,在那边的眼神似乎恨不得要把这中年男子撕碎。 然而这中年男子突然头一回,眼睛盯着那几个岛国人,然后微微一笑,扭过头来,不再理会。 这蛇女小柔说道:“玉先生,此处被我圣宫暂时列为禁地,我家圣使说暂时不能让任何人进入,抱歉。” “这……我也不行吗?”这个玉姓男子略微蹙了一下眉,转向旁边的裴霁问道“看来裴家小子刚刚也是因此才停在这里的?” “别提了六爷儿,刚刚南族的一个蛊女就被她捏死了,连眼睛都不咋一下,我可害怕这么凶的姑娘……”裴霁装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道。 “他哪里是怕我,怕的是我家圣使~”蛇女小柔故意挑衅道。 “我说你这么大的男人,怂什么,”这玉姓男子表面上装作“嘲笑”了一下裴霁,实则略微蹙了一下眉,盯着白蛇,眼睛微眯,然后迅速调整过来,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既然圣使有令,看来我们只能等那几个家伙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道上堵车了,这么慢……” 别看这玉姓男子厉害,就是他和裴霁他们俩加起来也打不过圣宫的一个副圣使,更别提圣宫圣使了,他们可是深有体会,圣宫发起威,完全可以覆灭一个小的国家,而且不会伤筋动骨。圣宫圣使他们都曾遇到过,只是就算十个他们联手也打不过。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天池起风了,风势越来越大,空中阴云密布,在一片云层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片片黄色闪电,还没有声音,只有电,没有雷。 “诸位请退出千米之外,一会我们会有人将云层击开,出现大洞之后会引月华击杀凶兽,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时间到了我们没功夫管你们,届时死无全尸可莫怪我圣宫不近人情。”突然,一个黑袍男子横空出现,负手背向众人,望着天。 “参见圣使!”蛇女小柔单膝跪在池上,毕竟她现在还在天池上。 “嗯,起来吧,去吧,就差你了,这里我来解决……”黑袍男子说着,挥手一下,从空间中拍出几个人,令玉姓男子也有些惊讶,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些人他都认识,他们都是自己这一水平的,这里面有不少人,西方的罗马教会大主教,还有天竺佛教雷音寺监寺,西方联合帝国皇家护卫队长,还有岛国的川端三叶,是个女的。 “yuguanghan.ididn''texpecttomeetyouhere.youdidn''tdieinthatcave,it''sfuckinlucky.” “玉光寒,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没死在那个尸洞里啊,真是他妈的福大命大!”西方女帝手下皇家护卫队长莱奥纳多.鲍勃冲着玉姓男子,也就是玉光寒说到,脸上一脸不屑。 这几个人虽然同为金戈之体,但是以玉姓男子的雷神之体最为突出,唯有西方吸血鬼家的血月体能匹敌,然而后者也有缺陷,那就是只有在每月的十五十六十七,且是月圆之夜才能正常使用全力,故而整个明面上的世界里,这玉光寒可以说是地表最强的那一批人,却也因此有太多仇人,这鲍勃就与玉光寒素来不和,因此一出场就针对玉光寒。 “我说,你们不把我放在眼里可以,可是人家圣使可是在这等你们走呢,一会过了时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玉光寒负手,一步踏出,从天池上飞射向远方。 “哼!”几人同声,也奔向千米之外。余下的人都没有先前的几位牛逼,也就都走了,十分钟过去了,天池上只剩下一个人,他脱下黑袍的帽子,如果高流光在这里一定会吃惊,因为那圣使的脸赫然和他一模一样! 只见此时在群阴云之间风卷形成一个漩涡,里面露出一个冷白的月亮,而月辉在阴云闪电之间落在天池中央,接着透彻的天池慢慢起了波纹,就好像敲鼓时的鼓面一样,在波纹中央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图案,上面是一只单足的牛,在它的角上环绕着的,眼见着是几道闪电。 “诸神听令,”圣宫圣使从背后背着的黑色锦袋中抽出一把长剑,剑是秦剑样式,剑鞘上刻着“无极”二字,随着圣宫圣使挥起厚重的剑,在月影之下,引起月辉映出一片虚影。“青龙七宿,白虎七宿,列阵!” 在天池中央的东西两侧分别泛起青光和白光,定睛一看那分别是七块青玉和白玉,每块玉各不一样,但都在散发着一样的光芒。 “咚!” “咚!” “咚!” 雷光从天空降落,落在怪异图案两角之间,那圆形印环慢慢亮起来,随着一道巨形闪电的降落,那夔牛瞬间从图案中跳了出来 “咚!”只见那夔牛两角之间接引着闪电进入到身上,顿时它的身躯就逐渐鼓了起来,它好像察觉到了危险眼睛盯着天池中央悬浮在上方的圣宫圣使, “朱雀玄武听令,列阵。” 天池南北两方也亮起了蓝色和红色。随着四方星宿形成,四色光线射向一点形成一个四棱锥,夔牛肚皮一鼓,“咚!”同时一道血色闪电从它的两角之间射出,随着“dang”的一声金戈交击之声,四棱锥被炸开一个洞,月光顺着洞照到夔牛身上。 只见那夔牛身体迅速变为血红色,而后一点银光从两角尖端开始出现,蔓延至全身,当它的独足和尾也变成银色时,它肚皮一鼓,“哞!”怒吼一声,眼中的疯狂之色也减少了许多,它双眼紧盯着圣宫圣使,缓缓口吐人言:“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圣宫圣使刚刚挥动无极剑,剑出,一下子化成一道光,眨眼之间就到了塔尖,和塔合为一体,四棱锥化成的塔也仿佛变成了实物,隐约间有水晶的感觉。剩下剑鞘却还是一把剑的样子,原来无极剑的剑鞘是一柄无锋的尺,上面图案纵横,似山似水。 “你一降世就成就了云银体,看来我需要变阵了,这四象大阵很难变成两仪式,不过幸好我有准备,紫气东来!”说着,圣宫圣使左手拿着无极尺,右手从怀中拿出四枚印一样的东西,上边盘着的分别是苍蓝色的青龙,赤红色的朱雀,晶白色的白虎,墨灰色的玄武。“至于说为什么要抓捕你,你应该是有点数的,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但是你如果想出天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天池这么大,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否则别怪我不遵祖训,收了你千年修为!” “凭什么!!我修炼千年,就想下去一次,我只想找个人说说话,这点权利你们老祖宗也是允许的!”那夔牛怒吼着,肚皮一鼓,一道声波“dang”的撞在塔上。 “我祖确实有言,可是如今当家说话的是我,你能不能走,得我同意。你下山是为了找当年那个女人报恩吧,你也不想想,你都被封印千年了,哪个人能活千年?” “你少唬我,你们老祖宗就有那种冰石棺,躺在里面可保千年不死,你肯不肯放我出去见她,否则我今天就算拼了千年修为也要出去,那样的话,你就算能留住我,恐怕也不能活着出去吧?!!”夔牛双角间电流滋啦滋啦的响着。 其实圣宫圣使早有祖训,今天这一时刻夔牛会破封而出,他老祖宗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也确实留下话让后人在这一天不可以阻拦他,不过根据圣宫祖史,这夔牛当年也是一个脾气暴的家伙,当年残害生灵,是一个女人用自己的异血给它洗了双角上的嗜血之气,并以性命担保它不会再屠戮生灵,这才能免其一死,封印千年,这夔牛想出去见那个女人。圣宫老祖把那个失血过多要死的女人用冰石棺封了起来,并且告诉后人千年后要带夔牛来见她,按理来说圣宫圣使应该利索点带它去的,可是怕它发狂,所以先表现出不让它去,而后再和他谈条件就方便多了。 “让你去也可以,不过你要听我的。”圣宫圣使说到。 今日且先忍一忍,待我先见到主人再说。这夔牛心想着,便要答应。 “哼,可以,不过前提是我主必须平安!”夔牛说到,双角上的闪电也逐渐没了。 正说着,圣宫圣使手一招,无极剑飞回来进入了无极尺,那四个小印也重新飞回他的怀中。“散!”天池四方的光停止,塔变成四棱锥,而后慢慢变得黯淡,消失不见了。 随着塔的消失,月光落在银色夔牛的身上,它的双角竟然再一次变了色,成为了金色,一直蔓延到整个角。 “看来你也确实是努力了啊,辉金角,不错。”圣宫圣使看着慢慢变成人形的夔牛,说到。 “废话少说,走吧,带我去。”变成人形的夔牛双角一变,变成了一个流行的恶魔小帽子,正好有两只金角露在外面。 “小柔!”圣宫圣使叫到,“带他们去你家玩几天,我到时候去你家找你们。”说完圣宫圣使和夔牛化成一道流光向天边飞去了,眨眼就不见。 蛇女小柔揉了揉脑袋,“好好好,说完了就走,真是的。”然后等二十八人都从天池上聚过来了,“各位,相信你们看也看够了,不过没有发生打斗,这倒是出乎意料,请回吧,告诉派你们来的人,别打什么歪主意!”说罢就走了。 至于那些人,其实大部分已经早就走了,剩下的只有鲍勃玉光寒等几人,“怎么办,我们也走吧。”玉光寒看了看他们,和裴霁说到。 “玉光寒,上次的帐咱们还没算,这就想走是不是太容易了一些?!”岛国的川端三叶从背后抽出一把武士刀,刀刃在月下熠熠生光。 “三叶啊,不是我说,你上次跑的那么快,也好意思再来?”玉光寒很不以为然,“你要说打,咱就打,老子不怕你。”说着就要伸手。 “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天池外五十里,老子的家不希望有人在!”从天边传来夔牛的一声吼,打断了二人。 “看来玉施主和三叶姑娘是不能继续了,”印度雷音寺监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告辞。”说着走了,其他的人也都纷纷离去。玉光寒见状也和裴霁一道走了。“玉光寒,等着,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川端三叶冷哼了一声,也缓缓离去。 再说圣宫圣使,“夔牛,你以后叫个啥名,这一直叫你夔牛也不好啊?” “老子有名字,只是你们人类一直都叫我夔牛,老子叫魁震。”夔牛很不屑的说道。 “那不还是夔吗?” “是魁首的魁!” …… “醒醒~”李天赐推了推高流光 “唔?别动,香蕉,几点啦?”高流光睁开睡眼,“嗷,是你啊,我还以为在家呢,对了我刚才梦着啥来着,忘了。” 李天赐推了推眼镜,想起刚才把自己吓醒的一阵强大的异能波动从高流光身上发出,至今心有余悸。 ……………… 第四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半天之后,江省,滨市,龙塔,203米空中茶楼处。 一个头戴眼镜,身着一身白色衣服的男子负手站于一片玻璃前,在这里,他能望见七八百米远处的一栋大楼,没错,就是那座盛天公司的总部。而此人,正是李天赐。 在他旁边,高流光也换了一身衣服,一身龙纹墨白衣,身后背着一把秦时样式的剑,剑通体乌黑,两刃镀有铬,剑首和剑鞘尾部都有金,剑鞘上以金线纹着各种图案。 他站起来,李天赐带他换了身行头,毕竟原来那个普通的高中生到哪里不会有丝毫的威慑力。然而在溜达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个冷兵器的店,高文轩看了会,李天赐见了这个店里的东西还算有品质,本身也是练过武术的,也有打算教一教高流光,就给他买了下来,算是作为这次帮他的报酬。但自然不是那把摆着的,李天赐一眼就看出来了,摆着的那把不是真的开过刃的剑,只是一把工艺品。 “可是,你给我买剑也没有什么用啊,我也不会用……” “不是还有我呢吗,我教你。” “你还学过剑?” “你忘记我是异能者了吧,也对,你根本啥都不知道……国家不是禁止枪支军火吗,我们这帮异能者只好练练格斗什么的,我当年看金庸小说看多了,就去练练剑,一来二去的,练出点门道。” 李天赐边说着,便把剑抽出丝绸布。剑鞘以黑色为底,金色纹络遍布,精美绝伦。拔剑时,剑刃与剑鞘摩擦,“铮”的一声,剑出鞘了,剑身为暗金色,上有奇兽神纹。 “好剑!”李天赐惊叹到,高流光自然不懂,他只是看着李天赐将两个手指放在剑身上轻轻的抚摸,“剑术有很多,但是在明面上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简单的杀剑就记住杀就完了,一个快,一个准,一个狠。运剑要稳,短剑繁杂,重剑难控,就这把剑挺好的……”话说完,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高流光,似乎在验证着什么…………高流光在旁边看着,但是即便他有异能也没办法速成,李天赐舞得虎虎生风,可是他舞起剑来就像是在耍菜刀…… 顺便说一下,在异能者修炼方面,有些不成文的境界划分,异能者,分为觉能者,控能者和体能者,像李天赐这样的属于觉能者,他们的感知力比较强,大脑的开发更多,他们对于外界很敏感,对于异能者的感知,对于事物和危险的感知,甚至还可以感知心理,还有些人可以和动物进行交流。由于觉能者能够清楚地感知异能者的强弱,故所有的体系都是由觉能者建立的,根据他们对于异能者实力的感知。 控能者就很牛逼啦,一个控字够玩一辈子。比方说,可以控制自己的重力,可以飘起来;也可以控制其他的物体,随着能力的觉醒程度不断加深,控制的基本单位可以更小,更重,比方说一个觉醒前期的控能者只能控制一块铁,到后期可以控制起一粒金,更狠的可以控制一点汞,由固体到液体。 而体能者不用兵器,凭借的是自己神奇的体质,有的可以把身体像橡胶一样柔软,有的可以像钢铁一样坚硬,有的恢复力极强,划一刀几分钟就愈合…… 一天渐渐过去了,两人在龙江附近游玩了一番,并且在暗中对中天集团默默调查了一番,“盛中天这么快崛起,不是没有原因,整个滨城约有十八家实体店,而这仅仅是一个市,真的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高流光却觉得盛中天的崛起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他们在不止一家实体店看到了岛国人,“这事,多半和岛国人有关系……” …… 中天集团总部,地下室第三层…… 一个身着武服,手拿武刀,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正向一个身着笔挺西装、此刻正端起酒杯的人报告。 “少主,如您所料,盛中天还没下决定,总部那边已经在催了,竹本先生希望您尽快带着技术回去……” “好了我知道了,技术的事,我会搞定的,你先告诉我父亲,我会看着办的,让他别着急。”竹本青木放下酒杯,挥了挥手,等手下的人出去后,靠在椅子上,抽出一把武刀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请进!”竹本青木直起身子,望向办公室门。 “竹本先生,”走进来的是一个年龄和李天赐相上下的男人,一身衣服很休闲,但是身上却有一种气势,虽然表面上看着会很和善,但是会无形中让人感到一种压力,这是一种久居上位者自带的气势,“技术的问题,我已经让人以最快的速度破解了,几天之内就会有结果,但是,我希望您和您的父亲能遵守约定,”青年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我希望到时候我的妻子能回来。” “没问题,”竹本青木笑了一下,“关于这个事情,我可以帮你搞定。天赐先生,本来我是不支持拿你的家人当作人质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父亲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如今万事俱备,我可以有正当接口帮您把妻子接回来。“ “如此就非常感谢青木先生了,不过这只是我的第一个要求。”盛中天顿眼神逐渐犀利,他扶了一下眼镜,然后话语逐渐冷漠,“我要求你们把你们所占有的我公司的所有股份还给我!” 这句话说完,室内安静了一下,紧接着竹本青木沉思了一会,从桌子下面摸出一份合同,放到桌子上——正是那份转让股份的合同! “盛先生,我自幼在中国长大,懂得你们中国人说的诚意,合同就在这里,签完之后,立刻你就可以拿走所有的股权,贵夫人明天中午之前也必然会到,不过我的诚意既然在这里,我希望你今晚就可以把技术交给我。”竹本青木说着,一只手却又紧紧的盖在了合同上面。 “今晚的话不能保证,我手下的人已经尽力在弄了,我只能说我的人都在24小时工作,至于什么时候,我只能保证尽快…………” “好!那我就等你。你什么时候结束,我什么时候动身,不过为了置换,你需要留一样东西作为质押,盛先生,我虽然以诚信为基础做事,但是并不傻,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我就没有话语权了,到时候我能不能安全回岛国都成问题,你说是吗?”竹本青木向后靠住了办公椅,眼中散发一种幽幽的寒光,一闪而逝。 盛中天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面不改色,手握着玉门集团的技术,此刻他不仅有了资本跟竹本青木反抗,而且还能够变被动为主动,来来根据他们不同的人开出的条件来进行选择,因此无论怎么样,他相信竹本青木都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想到这里,他依旧是一脸的从容,说道:“那就请竹本先生等好消息吧。”说完,盛中天转身离去,当他在外面准备关门的时候,竹本青木的声音传来:“盛先生,你要知道,兵贵神速~时间拖得越久,只会对我们越发的不利……”随后就是“咯哒”的一声关门声。 在外面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僵硬了几秒的盛中天整理自己的嘴角,带着微笑,脚步越发的稳健,只要自己能在最快的时间之内破解技术,妻子就能安全回来,公司在这次之后将会被他好好整顿下,下一步的话…………虽然已经从滨城迈向了岛国,可以说是与国际接了一点轨,但是天夏还有很大的市场,这个庞大的市场将会给他带来巨大的收入,不过眼下还是要想办法赶快摆脱竹本青木的“控制”,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即将变成一个竹本青木的傀儡,自己在公司的地位现在竟然有一丝尴尬?!想到这里,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 十分钟后,中天公司某处秘密研究室,里面有三个盛中天和竹本青木各自花了重金聘用的顶级的黑客正在破解u盘的密码。 盛中天走出电梯,看着坐在桌前不断敲代码的三个人,以及那一大屋子带着电脑在三个领头的人身边,等待他们发出指令进行分段破解的稍逊一筹的黑客们,看得出来,这个密码设计得相当之精密,一群人忙的满头大汗苦思冥想也找不出破解的办法,盛中天蹙着眉,问向牵头的三个人:“怎么样了,多久能够破解出来?”“这……老板,这个u盘内部有一个安全系统,内置防火墙,初步估计密码达到了800位,内有字符数字以及字母,初步估计…………需要……”一个橘色头发戴眼镜的男子带着满头大汗,吞吞吐吐的说着。“需要多久?你倒是说啊!!!”盛中天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老板,不瞒你说,我们这些人已经尽力了,但是最快不能低于5天时间,期限到了如果还没破解出密码,我们会直接退回定金走人的。”一旁的一个寸头的青年也是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着。 “你!你!还有你!”盛中天指着这两个男的还有一名依旧在电脑前模拟系统的岛国女子,“我只有三天时间,这意味着你们也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如果不能完成,就不是退定金这么简单了!你们还要付三倍的违约金,这个也在条款之内!哼!”盛中天冷哼了一声,转身依旧满脸严肃的走出实验室,两侧的人都纷纷给他让路,等他走进了电梯,却伸出手腕看了看时间,脑子在迅速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 说实话,他很急,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不能乱,一旦他乱了,妻子能不能安全回来就更难说了,他的公司也会被竹本青木毫不留情的吞并,竹本青木这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一旦被他发现,那么根据盛中天的猜测,他一定会拿着u盘去直接找到鸭梨,那么他不仅会毫无获利,还要做偷取技术的替罪羊,一旦说出真相,自己的妻子将会更加危险,到时候…………想着想着,他走出电梯,进了顶楼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城市,陷入了沉思…… 中天集团总部门口,门卫室。 “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就说是他老朋友来看他。”李天赐推了推眼镜,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用上眼皮缓慢却又十分有力的盖了一下眼镜,而后又缓慢的睁开。 “那么请问您想要给我们哪位老板打电话呢?”门卫觉得李天赐不是一般人,近乎小心翼翼地问着。 “哪位老板?我们只知道我们要来见中天集团的董事长。”高流光很轻蔑,却又带着几分怒气,还颇有些“疑问”的语气,嘴角上扬,轻飘飘地问道,并故意把中天两个字咬得很重。 门卫再傻也听明白了,急忙到屋子的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掏出自己的手机,并用自己的私人号码打电话打给了盛中天,并且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板,外面有两个人好像是您的朋友,说是要来见您……您看?……”说着瞟了一眼两个人的衣着,继续说道:“一个带着眼镜,感觉是个老板,另一个背着一个木制长盒子,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个戴眼镜的还说要送您一份大礼……好嘞好嘞,我这就亲自带他们过去。”说罢,门卫悄悄脱下制服、摘下帽子,并故意放轻了脚步,走到两人身边,低声说了句跟我走,然后就低着头走向了盛中天的办公室。李天赐见此,嘴角上扬,并向高流光眨了眨眼,递了一个“干得不错”的眼神,而后恢复平淡,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高流光也直盯着前面的门卫,背起木盒跟了上去,全程都没有四处观望。 二人来之前,早已对中天集团进行了调查,发现盛中天开始发迹,也不过短短四年,尤其是近两年半,他的财富直线上升,在这个财富暴涨的背后,他们发现了一个岛国人的身影,那就是竹本青木,一个响彻岛国的名字。 作为竹本家族的二代之君,他可不是一般人物,年仅十八岁跟随父亲竹本熊田学习打拼,当时竹本家族的企业还没有正式走上正轨,所以竹本青木也算是半个创始人,别看他年纪小,可是出谋划策可不少,曾经一度在家族危难时刻想出办法,或找到资金来解决燃眉之急,或进行深入的市场调研,扩大市场,当竹本家族的企业在岛国已经有模有样的时候,竹本青木二十六岁,决定去扩大全球市场,二十八岁的时候,梅州三分之一的市场都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当时他是何等意气风发,可是好景不长,作为总经理的他,虽然能力强,可是手中并没有股权,所以并不算董事,他只有谋划和执行权,没有决定权,所以当他父亲身体不好的时候,他虽然接手了股权,可是手下的跟随他父亲打天下的人还有一小部分不服他,在他好不容易整改之后,把权力握到了自己的手里,可是这个时候家族企业在本国的市场突然下降,调查之后发现是因为天夏地区有人采用了一种全新的发展生产理念,运用新技术降低成本提高质量,这个公司的崛起不可避免,思前想后,竹本青木决定与其两败俱伤斗个你死我活不如双赢,等到时机成熟,自己的资源稳定下来,再想办法把这个公司吞并掉。于是开始了扶持与“合作”,而这个公司,就是中天公司,此时盛中天30岁,刚刚结婚生子,孩子刚刚一岁;而竹本青木31岁,两个既有野心又有能力的人遇见了,自然要大展一番拳脚。可是由于两个人的心机城府都特别重,互相表面上一直和和睦睦,但是也是各不放心,一方面共同经营开拓市场,而另一方面想把权力、资源集中在自己手中,毕竟一山容不得二虎,但是现阶段他们两个彼此都不能离开彼此,故而竟越发使得两个人在集团里隐隐的有些不对付,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见门卫的时候会那么说。 再说中天集团,中天集团以滨城为根基,一开始,盛中天觉得连着开了十八家大型运营店有点多,担心自己会在滨城破产。可是事实上他们的市场并没有饱和,反而别的邻近的城市也开始有了反应,这正验证了竹本青木的判断,因为他们的产品对婴儿的伤害低,产品质量好,人们肯定都争相来买他们的产品,结果果不其然。现在他们的企业正在上升期,打算进军科技行业,尽管现在科技行业技术更迭特别快,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搭上了鸭梨公司,现在在国内只有玉门集团有这个能力在将来的新技术上力压鸭梨公司,所以在鸭梨集团的授意下,他们决定由盛中天打入内部,盛中天不同意,竹本青木就以在岛国“旅行”的盛中天的妻子威胁他,盛中天便硬着头皮说,自己打入玉门集团太难了,即便依靠李天赐,也很容易穿帮,总之,能拿到技术就行,于是乎就有了盛中天找李天赐喝酒怀念往事,结果藏在自己家内的公司u盘被盛中天以不明手段偷走了。 以上为两个人对于调查到的事实结合从盛中天、竹本青木的经历进而推断出的性格继而进行的推断。 盛中天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愣了一下,李天赐的到来他可以说在意料之中,也可以说在意料之外。两个人在高中的时候是同窗,阔别多年之后,自己和他喝得第一顿酒,就害得他没了工作,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确实挺意外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时候他不来找自己还能去找谁呢?想到这,站在天窗前向下俯视李天赐三人的盛中天长出一口气,还是决定下去接李天赐。 两分钟后,电梯口。 盛中天听见“ding”的一声,微笑着看着从电梯走出来的李天赐,说道:“师弟,时间紧张,师兄只带来了我的助理来接待你,别见怪,今晚师兄再好好的给你接风!”说着两人紧紧地握住了双手,“师兄见外了,你我的交情有什么的,这是我的保镖也兼任我的临时助理,不过呢我来这里是要帮你排忧解难的,接风什么的都在其次。”说着看向一旁的高流光,高流光也是和盛中天握了握手,“盛先生好!” “嗯,你好。那就先去我的办公室再说吧,来。”说着,盛中天在前面开始带起了路。 “师兄,”两人坐定,像是要谈判的样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说活不喜欢拐弯抹角,我的u盘,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师弟,什么u盘啊,师兄怎么不清楚,还有你不是在玉门集团工作嘛,怎么会来到我这里?”盛中天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师兄,我知道你有困难,否则不会让你非要把我也逼到这样一个地步,但是跟岛国人合作,你就不怕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吗?!” “师弟,停,不要说了。”盛中天表情越来越沉了,目光也越来越犀利。 “你难道忘了你这些年接受的教育吗?!他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肯去给他做狗?你知不知道他们用这种手段吞并了多少人的公司?竹…………” “够了!你李天赐一路顺风,你上完大学还能出国学习,回来父母能够帮你铺好路直接进了全天夏都数一数二的玉门集团,是啊,你的能力多优秀,从刚进入到坐上项目总经理只用了七年!像你这种一帆风顺的人怎么可能体会到我是多么的艰难?!我去给岛国人当狗腿子?你知道我盼着出头盼了多久吗?一开始我创业的时候有多艰难你知道吗?我告诉你,老子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没人能阻挡我,就算是……”盛中天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你是我的师弟,我确实对不住你,不过这件事之后,我的公司,可以把股份让给你六分之一,就这样。”盛中天站起身来,系上西服的中间的扣子,“咣当”一声,门被关上了。 此时,高流光正在门外,跟着盛中天的助理一起等着,之前他们两个说要单独说几句,屋子是非常隔音的,听不清楚里面说了什么,但是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盛中天看见高流光背着的盒子,完全不似刚才的样子,微笑着说道:“里面背着的是什么东西啊,是兵器?” 高流光看着盛中天微笑却有些犀利的目光,也微笑着回应道:“是的,盛先生想看一下吗?”说着就要取下背上的盒子,而与此同时,李天赐在盛中天助理开门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会后也急忙微笑着走了出来,正好拍了拍高流光,看向盛中天,说道:“师兄,我刚来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今晚要给我接风洗尘的,别忘了哦。” 盛中天也微笑着说道:“没问题,但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啊,我的好师弟。”说完,转身,双手插进裤袋里走了,然后走着走着,回了头,跟他的助理nancy说道:“nancy,去带李先生走一走,,见识见识我中天集团。” “李先生,请跟我来……” 此刻,在地下室里,竹本青木正在看着电脑里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走廊跟着盛中天助理nancy的李天赐和高流光。良久,关上了电脑,等待盛中天的到来。 “duangduangduang” “请进。” 一脸阴沉的盛中天进来了,冷着脸,坐到了竹本青木的对面。 “他就是李天赐?” “嗯,他一上来就向我要u盘,放心,我没回应这个,即使被录音也没什么的。”盛中天接着冷着声音说道,“不过今晚我要给他接风洗尘。” “那就今晚……”竹本青木把晚字拉长,“把他控制住,如果软的不能行,那就来硬的。”他的眼神逐渐染上了杀意。 “随你便,他跟我的关系早就不是兄弟了,不过现在我要求今晚之前见到我的妻子,不要跟我扯别的,我要立刻保证我妻子的安危,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说完,冷漠的又出去了,走在明亮的走廊里,两边的人见到他都跟他点头微笑,说着:“总裁好!”他一一微笑点头回应,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次李天赐的到来未必不是一个好的机会,他是否能能驱虎吞狼呢?想到这里,给鸭梨公司打了电话………… 地下办公室内,竹本青木敲着桌子,靠在办公椅上,良久,给岛国的总部打了电话,让他们把盛夫人带回来。而后,在脑子里面猜测李天赐是个什么样的人,叫人立刻去调查李天赐,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保镖。等待资料的时候,也在想盛中天会怎么做,这次他会不会越过自己去找鸭梨公司呢?自己有没有可能被他反叛呢?……………… 中天集团休息室,李天赐和高流光坐在座位上,高流光看李天赐眼神凝滞,表情严肃,知道他一定在考虑今晚的事情。良久,李天赐长出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宴无好宴啊!”说着喝了一口水,接着高流光就摸着剑盒,问道:“你们两个在里面吵架了?” “是啊,有些时候,单刀直入会让准备了一大堆搪塞的话的人不知道怎么应对,我想诱导他说出u盘的事,结果他没上当,不过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上当的。”他一口气喝完杯里的甜柠檬水,深吸一口气,提了提眉毛,两唇紧扣,眨了眨眼继续说道,“今晚会很危险,如果失败了,我会尽力拦住他们,你尽快离开这里…………”高流光低着头,一边听着,一边打开了剑盒,取出了其中的黑锦袋…… 一帆风顺一帆天 一日苦耕一日田 宴非好宴是洪门 虎狼莫敌诛心剑 第五章 江遂流波暗遂湍 半天前。 “刘先生!你这么年轻,就能跟在李总身边,未来肯定前途无量啊!”盛中天的助理,也就是那个叫作nancy的笑吟吟地坐在休息区,由于盛中天的吩咐,她已经带着李天赐高流光逛了一半多的地方了,不过后来由于公司财务要跟她交一些报表,她去核对并准备交给盛中天。于是中途离开了一会,李天赐二人就在休息室里喝些东西,眺望着远处的整个城市。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李天赐起身问了一下洗手间的方位,去了洗手间,然后nancy就留下来看着对面的高流光,由于李天赐之前就对他说过,这次他们俩的目的是u盘,至于姓名尽量不要一下子就告知真实的,如果对方察觉到了真假有问题,那么牵扯住他们的一部分注意力也是好的,所以高流光就以一个“流光”的身份对nancy聊天,可是nancy显然是以为是“刘光”,不过这样更好,高流光也乐得如此。 “nancy小姐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打杂的而已,承蒙李先生的赏识,我得以脱离原来的糟糕的生活,算不得什么前途光明,不过nancy小姐的举止风度却是万中无一的,我随李先生见识过不少的人,漂亮的女人也有,气质不凡的也有,不过却是第一次见到既漂亮却又有如nancy小姐一般出尘气质的女子,并且……”高流光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双目正视着nancy的双眼,缓缓说道:“你这样的女子必然是人中龙凤,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甘心给人仅仅做一个小助理呢?” 面对着高流光略显青涩的脸庞上的清澈双目,感受到其目光中微微的犀利,nancy略显躲闪,从其呼吸中轻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视向高流光的眼中直接涌上了一种难言的淡淡的……狂热? 就在高流光满是疑惑的时候,那nancy眼中的一抹狂热缓缓褪去,nancy也是明眸相望,说道:“刘先生,盛先生对我等的栽培也远非你可想象的,正如你不会选择离开李总一样,我们也不会离开盛总,并且我们与盛总的观念一样,也希望能用我们自己的实力来证明我们也能够打破世家垄断的局面,我们一个一个的小人物能够聚集起来完全是因为盛总,他给了我们希望也给了我们想要的一切支持,人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为了这样的老板,钱和地位又算得了什么呢?” 望着离自己不过一个桌子距离的nancy,高流光沉默了,他来到这里,遇到了盛中天,那样的一个人给自己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而这个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够使这些人都对他如此的尊敬呢?这个盛中天啊……他略作沉默,转而说道:“盛先生白手起家,能有今天全凭自己打拼,我十分敬佩他,不过……nancy小姐,”他缓缓低声,双目撇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注视着他们俩之后,悄声接着说着:“盛先生如今就相当于走钢丝一般,虽然或许能够获得巨大的利益,但是却不允许着失败,一旦失败就意味着全盘皆输啊!而岛国人……盛先生与他们联手,无异于与老虎商量怎么样去一同捕猎一头猎物并且怎样分配,而到时候一旦发生悲剧,只怕你们都会受到牵连,你们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这些只怕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啊!所以,我仅仅是以一个你的个人朋友的角度来跟你说一下,绝无他意,你的决定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刚才我如果有什么说的出格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nancy面色凝重且严肃的向高流光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然后看向了远处,在窗外,虽然以这栋大厦的高度并不能俯瞰整个滨城,但是nancy觉得整个滨城都仿佛在他们的脚下,这是他们一众人没日没夜的打拼的结果,她自然也是想过的,只是无奈,因为盛中天决定的事基本就不会改变,并且之前的数次经历也都在后来验证了盛中天的目光之长远,虽然有几次无功而返,不过却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们内部也自然唯盛中天马首是瞻。况且,她一个助理人微言轻,虽然自己的工资很高,也时常可以接触盛总裁,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在某些事情上自己说的话能够被盛中天所接纳,那么自己就只剩下在盛中天的背后默默地支持他,和团队的人尽力去为盛中天的发展扫平一切的障碍。 就在高流光心思转动的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看来你们两个聊的很欢呐?”李天赐嘴角一抹微笑,然后看向二人。他这次去洗手间自然不仅仅单纯的上厕所了,他借着上洗手间为由躲开了nancy,到前台拿了一份通讯录,不过在他拿到那一份通讯录的时候,动用读心术去感应前台工作人员的心理情绪起伏,她们的情绪很平稳,几乎不起波折,似乎前台对于他的要求一点都不感到惊讶,那就说明这一份通讯录压根就是有问题的或者干脆就是人家为了专门应付他李天赐而“量身定做”的!想到这,李天赐又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前台的眼神,依旧显得波澜不惊,仿佛是在走既定的程序,对此,他更加深信不疑了。李天赐接着就转去洗手间,通讯录是假的,但是他还是要将计就计,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已经发现了这个是假的。揉了揉眉心,他拿起一部电话,寻找着通讯录上“财务”的名字,“石清泉!就是他了!”随着嘟嘟几声响起,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您好,哪位?”对方传过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石财务对吗,我是即将上任的公司副总裁李天赐,从下个星期开始将会开始负责公司即将在海天市拓展的业务,在请你在今天下班之前把公司今年这两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整理一下打印一份给我带过来,并且再加上一份公司对于各职位人员的奖酬制度以及各部门主管人员的薪资,也打印好,事发突然有些紧急,我的办公室还没赶好,你可以叫nancy带你来找我。” “原来您就是新任的副总裁,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玉门集团的总经理,真不知道我们盛总是怎么把您请过来的!您刚说是要财务报表是吧,好嘞,今天下班之前一定给您,今后您上任了,还望多多照顾!”听着电话那边原本平淡且有些冷漠的话语突然变得略显热情,李天赐也简单的客气了一下随后挂断了电话。对方比较符合财务的主要特征,话不多,听着话语转变的速度也应该是一个职场的老油条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财务的身份是真是假。 寻思着,李天赐尽快的出了洗手间,然后缓步向刚刚的休息室走过去,就看见高流光跟nancy两个人正在聊天,见到李天赐回来了,高流光给他递了一个眼神,询问他刚刚有什么发现。李天赐眉头轻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对着两个人说着:“看来你们两个聊得很开心啊,nancy,我的办公室尽快给我腾出来,然后我要准备分析一下公司即将展开的海天市的业务情况,我叫财务给我准备了一下报表,你等等帮我带过来。”李天赐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这次是帮我师兄来解决问题的,放心,那帮让我师兄头疼这么长时间的人我会尽快想办法处理掉的。另外,我之所以这么快的准备开始工作,一是因为我向来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二也是看到了你们公司上至我师兄,下至前台助理都是在认认真真的做事情,倒是让我这个副总裁有些压力啊!” nancy原本跟高流光坐在窗边喝着东西,听到后面李天赐的声音转头,就看到李天赐拿着一份通讯录,缓步走向二人。听的李天赐的话,nancy一愣,李天赐是总裁的师弟不假,不过盛中天也多次嘱咐她李天赐这次来跟他们即将展开的某些工作有关,至于具体的什么工作盛中天也没和她讲,只是叫nancy在配合李天赐工作的时候也留意一下他李天赐都做了些什么,有什么要求,把这些也都汇报给盛中天。因此在她nancy看来,盛中天的意思是要她来监视这位新上任的副总裁。 顿了一下,nancy旋即起身,对着李天赐说道:“那副总裁,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办公室了……”说完便立刻要走,“等一等,nancy,我师兄在几楼?” “盛总的办公室在4楼。”nancy等了一下,说到,“我们这里有五层楼,以及两层地下室。盛总在四楼。” “那五楼是?” “是研发部的人,他们在研究市场上主流的技术,并且那里一般的员工是不允许进入的,不过您是新任的副总裁,您可以随时进到里面去。” “好,那先这样,你去吧。”李天赐点了点头示意nancy可以去忙了。 在nancy走出视线之后,李天赐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滨城,脸上的微笑逐渐凝固,眉头紧锁,高流光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从盒中抽出一个黑锦袋,抚摸着锦袋里面的三尺长剑,六个小时之后就要开始晚宴,到那个时候或许就会发生一些什么,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也犹未可知。还有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竹本青木,如果说盛中天起码他已经看到了,但是他竹本青木一直隐藏在暗处,让人不知道怎么去判断这个人,怎么去应对他。 在高流光思考的时候,李天赐面向他,两个人面对着面,这是来中天公司之前两个人说好的,李天赐用读心术,高流光在心里想,然后李天赐仅仅轻微地点头或者摇头表示可以或者不可以。李天赐眉头紧蹙,叹了一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今晚的鸿门宴去吗?” 李天赐点了点头。 “你刚才给他们这边的财务打电话了,怎么样?” 李天赐摇了摇头。 “嗯?是没获取到信息?” 李天赐点了点头。 “财务是男的?” 李天赐点了点头。 “现在距离晚宴还有六个小时左右,我们现在连u盘的消息都没有,怎么办?” 李天赐没有说话。 高流光也沉默了,来中天集团之前,两个人讨论过,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高流光询问过李天赐为什么不多找几个帮手,尤其是既然玉敌对他还抱有信任,那他肯定可以找到玉家的帮手,玉家那么大个势力,总会有一些高手,甚至有可能有异能者,如果能找到一个玉家的异能者高手,这件事只怕是举手之劳。可李天赐苦笑着对他说:“玉家哪有什么异能者,就算有,就算是在玉家也只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我一个区区的小经理,怎么去了解那么多?”还有,普通的玉家人到了这边会被调查出行踪跟资料,一旦玉家的人被调查出来,那么这次的行动肯定直接凉凉。至于说为什么不尝试着雇佣一些会功夫的人,一来他李天赐虽然以前学过武,但是毕竟时隔多年,那些人如今干什么的都有,想要联系,时间长,他等不起,二来他跟盛中天也是同门师兄弟,他认识的那些学武的人,盛中天大部分也都认识,这就使得连帮手都不好请。本来李天赐之前苦思无果之后一度绝望,后来突然看到了一个异能者,虽说这个异能者连能力都还没觉醒,但是这总好过一个普通人,而且他的资料也很简单,孤儿、高中生,就算查到了也会让人怀疑真假,不过话说回来,两个人虽然不至于绝望,但是胜算属实很低。 李天赐沉思着,眉头越来越皱,见状,高流光也不好出声打扰,他将剑袋横在椅子上,手指轻点黑色锦布下面的剑,在想了一会之后,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说:“你休息休息,我问问nancy需要我准备些什么……”李天赐闻言,长长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他刚刚用读心术读到了高流光的意思,自己不方便去打探消息,高流光资料还没什么,所以才提出要去打探一下消息的。“好,我看刚才你跟nancy聊得还蛮尽兴的,你再去跟她聊聊工作的事,叫她多指点指点你。以后你们要在一起工作的……” 高流光点了一下头,他明白李天赐的意思,他是在教自己怎么样去跟nancy说话,怎么样去做开场白,对于自己这个高中生而言,哪里懂得这些。 高流光到了四楼,在这个公司,看着这个公司的每一个人,他们当中有天夏人,也有一小部分岛国人,天夏人很严肃很认真,岛国人却显得有些参差不齐,因为他们当中有的很认真,但是更多的却给人一种什么感觉呢……“监工的”!高流光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词,仿佛那些岛国人就是一个个来巡逻的一样,这一幕让高流光有了新的主意-“是不是可以跟nancy聊一聊这个呢?” 不知不觉间他就看到了nancy的办公位,其实他这一路上也时不时被人打量着,因为自己手中的黑锦袋,实在是有些显得格格不入。好容易到了nancy的工位,却看到nancy不在,应该是去忙了,他跟旁边的人说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四楼的休息室,四楼的休息室就相对而言显得没有二楼的装修的简约大气,但是感觉有一种精致,二楼的休息室很大,但是大概在中间的位置,而四楼这个两侧各有一个,这里的茶香味很好闻,跟二楼的那种温甜不一样,四楼的气味更有一种清淡的新鲜的土地山川的香味。 等了不多时,却见到nancy忽然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抱着一摞资料走向自己的工位,整个行走的过程中眉头微蹙,然后也不抬眼看四周的环境和人的变化,高流光看着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起身朝着她走去,nancy刚坐下,看见高流光来了,略有些紧蹙的黛眉却在不经意间舒展了,“刘先生是来这边拿报表的吗?财务那边我催了,我去的时候他马上就要整理好了,这会估计已经打印出来了……”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双目有神的女子走了过来,高流光打量着这个人,三十岁上下,可能跟李天赐、盛中天比起来略小,跟nancy比起来的话倒是相仿。 正打量着,nancy和那个捧着文件来的女子眼神对在了一起,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那个黄衫女子就开口说道:“这位是刘助理对吗?这是财务刚刚整理出的报表,除了副总裁要的收支报表之外,还有就是我们即将进行的和鸭梨公司的合作项目的核心的几个业务,”说到这,黄衫女子面不改色,但是压低了声音,继续缓慢的说到“这里面最下面一份是公司的股权拆分结构,盛总说他的意思李总肯定能明白。” “好的,不过李总也和我说过,他想亲自和财务交流,不知道你们石财务是在忙什么?怎么他本人没有来呢?”高流光接过文件,却不急着走。 “我是石财务的助理,叫姜晚棠,石财务临时被盛总叫过去了,所以我就过来了。”黄衫女子,也就是姜晚棠不慌不忙,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晚棠的业务能力倒是一流的,也多次被盛总表扬,她去的话和石财务也一样。”nancy也在一旁说道。 “那好吧,晚棠姐,就麻烦您跟我跑一趟,因为我也初来乍到,嘴也比较笨,有些话只怕是我一转述就会丢了意思,况且财务报表分析我也并不精通,就辛苦您当面和李总说一说。”高流光说着,就带头朝着休息室去了。姜海棠也捧着报表跟了上去,倒是nancy也起身,不过她没有跟着他们两个,而是去给李天赐准备办公室去了。 再说李天赐那边,看着高流光带着姜海棠到了休息区,李天赐蹙了一下眉,他作为公司的副总,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刚来,有这么好一个可以跟新来的公司副总打好关系的机会都不来,自己这个师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李总果然一表人才,石经理本来打算亲自过来的,但是因为盛总突然打了个电话就叫他过去楼上,石经理也说了这个报表是您亲自要的,盛总的意思是晚些时候他会跟您说这个事的原因。石经理就叫我过来了,还有,除了您要的报表和个工作岗位的薪资、奖金的表格之外,还有一份是公司的股权结构,盛总说这个您看了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姜晚棠倒依旧是不慌不忙,慢慢的给李天赐解释,至于说到了最后的时候,她眼神指了指左边的岛国人,又指了指右边的天夏人. 李天赐当下会意,知道这姜晚棠有话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说,微微点了点头,但是眨眼之后,脸上的表情却逐渐愤怒了,他声音越来越大:“你们什么意思?叫财务亲自过来,他人呢?怎么我这个副总刚上任没人服是吗?来了这边连个办公室也没有,这么大的公司,收拾出个办公室这么久吗?我看你根本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还有那个nancy,nancy呢?!”李天赐“愤怒”的看了一圈,然后立刻朝着一旁的高流光吼道:“立刻给她打电话,问我的办公室呢?!”之后就让姜海棠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就只听着高流光给nancy打电话的声音,“nancy,李总的办公室好了吗?好了是吗?好的。”说着挂断了电话,朝着李天赐说道:“nancy已经找人收拾好了,她正在来的路上,过一会就带我们过去。” 李天赐冷哼一声,旁边的姜晚棠也表现出惊慌尴尬的表情,李天赐也不说话,就缓缓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却悄悄运用起了读心术对着旁边的高流光的内心读了起来。 高流光瞥着李天赐的眼神,瞧见他端起茶杯的时候眼睛朝自己眨了眨,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当时就在心里说道:“这个姜晚棠在这个公司里可能有一点分量,我在带她过来的时候听见她的脚步声哒哒哒的,也不急也不缓,另外,感觉她不应该仅仅是一个小助理,我刻意放缓了脚步,看见有几个天夏人悄悄地对她点头打招呼,要么就是说她的人缘确实很好,要么就说明她绝不仅仅是个小助理。”高流光顿了一下,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道:“还有就是那个所谓的股权结构,你之前说过,中天集团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崛起是因为背后有岛国的竹本家族支持,但是这也就导致了中天集团被竹本青木代表的竹本家族所控制,现在他们的局面很艰难,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十年之内竹本家族就会逐渐把中天集团同化为自己的产业,盛中天作为一个商业天才,更是中天集团的缔造者,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把股权结构也让人送过来,那么就说明起码他和竹本青木现在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了,而我们则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高流光说到这就看见nancy哒哒哒的来了,也就在内心之中停止了分析。 “李总,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才给您收拾出办公室……”nancy表情略含歉意,身体微躬。 “带路吧。”李天赐似乎很不满,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跟着nancy往前走了,也不管刚才的文件和姜晚棠。 “晚棠姐,不好意思,李总也是舟车劳顿刚来这边想好好工作,所以情绪稍微有些急躁,您别见怪,请您跟我们过来,到了办公室咱们再细说。”高流光故意把细说两个字压得很重,然后把文件收拾了一下,重新交给姜晚棠,最后姜晚棠会心地点了点头,也跟上去了。 “李总,您看,这就是您的办公室了,刘助理的小办公位在您办公室的对面,您有什么事可以很方便的吩咐下去。还有,桌子上铺了一层玻璃纸,下面的纸上是公司各主要负责人的联系电话,您看一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这就去叫人过来收拾。”nancy说完了,打算听李天赐提出意见。 李天赐看了一圈,倒是很赞赏nancy办事思虑之周全,于是说道:“暂时没有什么了,至于其他的如果我想起来会通知你的,你先回去吧。” nancy闻言答应了一声也就回去了,高流光也一并出去,带好了门之后,却急忙叫住nancy:“nancy姐,我还不太懂一些做助理的注意事项,您看能不能指导一下我。” nancy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跟高流光到了他那个那个小小的办公室,作为公司副总的助理,还是有独立办公室的资格的。他坐下,看着桌子上的办公设备还有玻璃纸下显眼位置处的通讯录,想着晚上的“鸿门宴”,想了一会,决定单刀直入,“nancy姐,你看我这一身也不是专业的助理,也未必会干多久,所以我就跟你交流一下,跟李总汇报的那个姜姐应该不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吧?或者说……她才是真正的财务?”高流光说到这,眼睛就直直的盯着前面的nancy的反应。只见nancy似乎并不打算反驳,但是没想到高流光这个小小的助理居然能这么快的看出姜晚棠的身份,想来可能也是跟着李天赐的原因吧。 “姜晚棠确实是公司真正的财务,也是中天嫡系,所以这次她才会冒着风险把股权结构也悄悄地拿过来给李总看。现在嘛,两个人应该是在考虑怎么帮助盛总把竹本家族从中天赶出去。”nancy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按照竹本先生的意思叫一个冒牌的财务石清泉去负责应付李总,而姜总监暂时不要出现在公司,这样既可以做到逐步架空李总,也可以让竹本青木一派的人更好的掌握公司,这样时间长了,可能姜总监会被派去别的岗位或者分公司,而石清泉则完全可能鸠占鹊巢……”nancy的语气越发透出一股担忧。 高流光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是从人对姜晚棠的反应,并且那些对她很尊敬的人也都是很轻微的对姜晚棠点点头,而姜晚棠乔装打扮之后除了特别熟悉的人之外可能大多数人都不会注意到她,再加上她今天的装扮也都和平时有很大区别,甚至某些搭配采用了与平时完全相反的方向,原来“哒哒哒”特别显耳的高跟鞋也换上了声音很小的一双,nancy没想到就仅仅凭借着暗中留心众人对她们两个人的反应就能推得出姜晚棠的真实身份。 其实高流光也不确定,那种感觉很奇妙,他确实非常留心众人对nancy和姜晚棠的反应,这个姜晚棠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看她走路也很了解中天公司,衣着打扮也没挑特别显眼的颜色,头发略微散开,按理来说工作的时候不可以把头发散的很多,可她这样子还有穿的鞋子声音也比较小,简直就是在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还有就是看上去就是天夏本土人对她们的反应,并且他安安感觉这个姜晚棠透露着一股久居高位的人特有的眼神,除了以上的一些之外他还发现了nancy对姜晚棠也怀有一丝丝的尊敬和并肩作战的味道,如果以上作为前提条件,再加上两个条件,其一,姜晚棠代表财务过来的,说明她起码是对财务有很深的了解;其二,她居然把股权结构图在这个节骨眼上拿出来了!这说明了什么?她不是前面李天赐打探出的石清泉,所以并不是伪冒的财务,是天夏人,那她大概率是盛中天嫡系,她作为通晓财务的中天嫡系,身居高位,nancy对她也很尊重,并且她这个时候不知道在背后盛中天什么授意之下来“偷天换日”,和李天赐会面来进行交谈,那这个人能是什么职位呢? 结合以上种种,高流光终于大胆的猜测,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真正的中天嫡系财务。并且他之前问nancy的话也是炸她一下,他料定,nancy绝对是任何利益都不能使得她背叛盛中天的嫡系,所以她必然知道盛中天的烦恼,也必然想帮助他,所以巴不得能悄悄地带着姜晚棠去见李天赐。 那想到这里其实就很简单了,他面前这个nancy也罢,里面那个姜晚棠也罢,其实完全可以很容易的转变成自己一方强有力的力量,那么就可以借此放开一些手脚做事情了,甚至在某些事情上会出乎意料的顺利! 办公室内…… “姜小姐,你是我师兄手下的心腹,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说说吧,我师兄到底咋打算的,按往常来说,我师兄这个人向来是无法无天的,我行我素,也就是他这样的性格才能走这条路,可是他虽然胆子大了一些,但也没达到不择手段的地步,说说吧,我这个师兄到底叫他竹本青木抓住什么小辫子了,叫人家管的跟小媳妇儿似的~”李天赐倒是没有想过什么顾及,进门瞟了一圈,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双腿就架在桌子上,眼睛也没有正视着姜晚棠,倒是盯着双手摆楞了起来,说道。 “李总果然是我们盛总的手足,像这样揭他的短儿也就您一位,他竹本青木想要一口气重创玉家,就派我们盛天这个刚创立没几年的小公司去拼命,然后捏住我们的把柄,一气儿也要吞下我们,我们盛总也不是傻子,只能虚与委蛇,将计就计,现在我们捞到了我们应该获得的好处,准备清除他们,这次李先生来,希望李先生能配合我们的行动。”姜晚棠全程含着笑,云淡风轻的为李天赐倒茶,说道。 “哈哈哈哈哈,清除他们,希望我听你们指挥,啧啧啧,我师兄带的人还真是不含糊,不错,不过你想随随便便忽悠我,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李天赐当回事了?”李天赐故意把尾音压了压,长了长,然后故意吊着眼睛盯着手中的茶杯,说道:“实权被人家控制,被人家扶持着上的位,我这个师兄啊,为了成功还真是胆大包天,现在觉得傀儡的路要到头了,明明已经像是刀尖上的火苗一样了,还要跟我摆谱,你呀,要跟我说实话,不要想着跟我讨价还价了,我师兄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这次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保证资料不外传的情况下拿回u盘,他竹本青木我可以帮你们对付,我可以不追究你们偷窃的责任,至于其他的,我也不要,就这么简单。” “果然”姜晚棠一点也不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李天赐会是这个反应,她依旧是含着笑,说道:“我来之前老板就叫我不要耍小聪明,说他的师弟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聪明人,让我不要在您面前耍小把戏,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跟您汇报下……”姜晚棠简单说了一些中天是怎么在岛国人的帮助下、壮大的,说完这些,她说道:“老板这几年忍着巨大的屈辱,傍在岛国人的身边,可我们没有一个瞧不起他的,能指挥自己的情绪的人,绝对有资格做我们的领袖!”她坚定的说到这,用余光瞥了一眼李天赐,发现他听的格外认真,接着顿了口气,说道:“除了布局公司内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老板的妻儿都在岛国竹本家总部囚禁着,老板跟竹本谈判的要求是要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收回来,除了清除公司内的暗桩,还要保证妻儿的一丝一毫,从此与竹本家井水不犯河水。”姜晚棠说完,盯着李天赐,想看看他怎么应对。 “唔……”李天赐沉默了一会,双手交叉着抵在眉心处,想了好久,突然间噗嗤一声,仿佛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说道:“我这个师兄啊,还是对我不放心,清除异己,唔,确实很重要,但是按照我对他竹本青木过去的调查,他是一个不到迫不得已永远不会把筹码完全交出去的人,他不喜欢被动,如果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我师兄手里,”他瞟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的姜晚棠,嘴角显出一抹得意,“那他竹本青木就是个傻子,他会这么干?让我想想,我师兄的性格啊……为了行动,他会先把公司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然后做起事来就不会束手束脚的了,至于妻儿的话……这个才是他来找我谈判的重点吧?我说的……对吗?”他长出一口气,双眼完全的闭上了,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放下来了,他直起身子,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什么…… “这李天赐不愧是玉家最年轻的外姓总经理,搜集情报、整理分析的速度如此之快,老板担心的就是妻儿的问题,晚上的鸿门宴之前要保证妻儿安全完全在我们自己人保证之下,可是就凭他们两个能做到这点吗?除非能再加上玉家?……”姜晚棠眼睛也低下来,思考着,殊不知此刻瞥见她内心的李天赐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片刻之后,似乎决定了的李天赐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好吧,就这样吧,我来负责帮你们老板安全的把她的妻儿接到这边,之后,你们要保证东西完完整整的交到我手里。” “那好,李先生,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五分,晚上八点聚餐,盛夫人跟盛总的儿子估计会在四个小时之后到达,这四个小时之内,我会随时在您身边供您差遣……”姜晚棠略低下头表示听从吩咐。 “唔……”李天赐却把头转过去,看向了窗外,过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嗯?了一声,“不对啊,从岛国横都到这得多远呢,四个小时之后就到了?” “是的,他们不是刚刚出发的,是在您来之前就出发了应该,”我们盛先生跟竹本青木谈了几天了,按照他们的性子,今天必然会进行最后的谈判,而无论怎样谈判,盛先生的要求里面必然会要求保证夫人跟小少爷的安全。” “嘿~这么说来是我正好赶上了最终谈判的时候啊哈哈哈,倒是真的不巧呢……你先回去吧,有吩咐我会叫你。” “好的,我暂时不方便回自己的办公室,只好楼下的休息室里,对了李总,”姜晚棠低下头低低的说了一句:“盛先生的妻儿是他的底线……”说完了就微笑着走了。 李天赐看着她的身影,沉思了一会,旋即招手给百叶窗外的高流光。 “怎么样,这边怎么商量的?”高流光问道。 “唔……倒是没来晚,姜晚棠她们似乎知道公司内即将出现大变故,但是又不清楚原因。我这个师兄啊,想机关算尽把所有的好处都占了……” “那怎么说,你这个师兄好像妻儿还在竹本青木的控制之中啊……” “你这算是说到点儿上了,我这个师兄啊,最是注重情义,这是他的优点,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才跟随他?不过这也将会是他的最大的弱点,被竹本青木捏着脖子走路,那滋味儿可不好受啊……”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保护盛夫人?”高流光猜着,“今天晚上吃饭,那她们什么时候到啊?” “四个小时之后。” “嗯?四个小时?有这么远嘛?我看着国内的航班,从那个哪,那个那个,那个龙嘉到那个石头城才一个多小时,我看着横京到滨城也不见得夺远啊……” 李天赐撇了撇嘴,说道:“跨国要费不少事儿的,而且中间还要跨海,航线也是有要求的。” 高流光挠了挠头,“哈哈哈哈,好吧,那跨国啥的还跨海,就四个小时啊?” “看来你终于注意到重点了啊……”李天赐双手交叉,放在鼻前思考……“正常直飞的话应该是在三四个小时左右,最短的直飞也得在两个小时左右,他安排在四个小时之后是想在晚上见面吃散伙饭,这顿饭本来就有,看来你我来的既巧又不巧,赶上了时机,却赶上了最坏的时机,我看呐,这整不好会是我俩的断头饭……” “那怎么办?总不能打道回府吧?”高流光听不出李天赐话里的意思。 “唔……你回去吧,这里的危险程度看来已经达到最高了,我必须进最快的速度去保护我这个嫂子跟这个小侄子,这是我能搏一搏的筹码……”李天赐犹豫着,说出了这些话。 “嗯……”高流光缓缓地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后又走了进来,说道:“受人之钱,忠人之事,更何况,我也要为自己赢得玉家的友谊。刚才我已经走出去一次了,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是这是我的选择,我留下来,起码会帮你做一点事。你看,”他顿了顿说道:“我们是不是得去联系玉家?” “你……好吧,我这就去联系玉家,事已至此,只能尽力而为了,我今天来到这里,已经解开了心底的束缚,我来之前一直在不断的质疑我自己,究竟我对不对得起这些年玉总对我的照顾,”他长出一口气:“至此,我觉得我对得起他了。” 他起身掏出自己的手机,顿了一会,还是说道:“小高,你能帮我到这我很感激,我会把所有的事都跟玉先生说的,我今天最坏的可能是死在这里,可你不行,你不能寻死,就算被抓住了,他们是岛国人,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他打起了电话,神色沉重却略带微笑地给高流光点了点头。 高流光走了出去,现在暗流涌动,平静的波面之下,早已湍急不可测。 人人立有人人影 彼此终有相向时 身过影交众相散 各为其主各为欢 第六章 晴空万里覆倾盆 “艾,你小子带我过来这边干什么?” “哎呀,你在这等着,办完了这件事,我就带你去秦岭冰石棺。” “那你要我在这嘎哈啊?” “唔……让我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寅时七刻,这样,今天下午会有一架客机从这边飞过去,到时候你和裴霁想办法阻止这架飞机前进,你不是能鼓动雷云嘛,到时候你俩在飞机上救两个人下来,没问题吧?” “等会等会,你说啥呢,什么飞机什么裴霁,我确实能鼓动雷云,但是那跟救人有啥关系啊?” “这个嘛……唉……果然要跟你解释这些好麻烦,以前人不是有马车嘛,现在人不坐马车了,开始坐一种靠其他力量能动的车,再后来人们制作了一种能让人在天上坐的大鸟,算了这些话等一会儿让小裴给你解释吧,我要去忙另外的事了。” “艾,你等会,你说的啥啊来来回回的……” 就在金角帽男子想接着问的时候,云层中空间波动,一个背着重剑的男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到:“不是我说,你们不能这么使唤人啊,还不给钱?!” “哈哈哈哈好啦,这件事完事之后,我让小柔以后不拦着你跟如云的事了,你看行不行小裴?” “这这这,”这背着重剑的男子听了眼睛转了个弯,接着他把那口气倒匀了,说到:“夜先生,您也知道,我呢好歹是龙城剑榜上的,您看每次见到玉小姐都被她损的磕磕巴巴的,整的我跟家里边老头老太太都快抬不起头来了,您只要能让她以后别那么损我,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他眼珠又一转,舔了舔嘴唇,想说些什么,可之后鼻子细细地喘了一口气就没接着说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这件事我答应了,只是你也不怕我让你做些什么犯法的事?” “嘿嘿,刚才我想到这来着,但我寻思着,您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来呢,您说是吧,嘿嘿。” “哈哈哈,好,今天未时或者申时,有一架来自岛国直飞滨城的客机,到时候你跟着这位,救两个人,你小子有着空间异能,到时候救人家母子下来,到滨城玉门酒店,到那边之后会有人来接应你。给你这个,”黑袍人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个年轻的女子,另一个是她和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应该是他们的孩子。“照片给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唔……”拿着照片,重剑士寻思了一会,说到:“救出来之后呢?我跟这位该把救出的人送到哪?” “送到玉家,唔,你小子知道玉家在哪吧?”这黑袍人话说着,语气分明有几分挑逗的意味,似乎这话里边有什么隐情一样。 “嘿嘿,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拿我打趣嘛……”这裴霁搓了搓手,干笑着说道:“这会我算是有个正经的借口了,要不然人家如云姑娘可不肯我进玉家呢。” 这魁震在旁边看着,大笑了两声,别看它这么多年修行,世间的变化看不见,可是人与人之间还有那人性却是没变太多的。听这圣使跟这重剑士裴霁的对话,分明听得出来,这裴霁貌似跟那玉家一个叫如云的姑娘有点意思,可是看来那个什么小柔在从中作梗不让他去,这眼看着三十的爷们儿了,却因为这玉家的姑娘弄得这般模样,实在是有趣啊…… “嘿嘿,我说这位夔爷儿,您看我这岁数小,今天也是接了人家夜先生的令了,我是知道的,您道行不知比我们这些人高了多少,您看一会儿还得烦您受累,这现在的规矩啊,是不允许我们这些异能者公然干涉普通人的生活的,所以您老一会受累等着飞机过来的时候布几道雷云,这样后面就可以让后边给个天气变化的说法儿了。”重剑士裴霁听得魁震大笑了两声,知道这是在笑话自己,也不害羞,脸不红心不慌的也不管这位爷以前见没见过,就跟人家打个招呼。 “行了,你们琢磨吧我还有事儿,魁震,你跟裴霁忙完之后多跟着裴霁在玉家呆一阵子,等玉家的事儿折腾完了,我就带你去秦岭冰石棺,我走了。”黑袍人笑着,倏的一下走了,魁震看着那道黑色的波纹在云雾中波荡了一下,长长倒出一口气。 他是天生地养的兽,在人类的文明中,有的典籍称呼自己为神兽,也有的称呼自己为上古妖兽,可是对他们这种天地间的灵兽来说,自己就是自己,狗屁的正邪之分。不过人类文明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聚集而形成的庞大部落也就是……那个人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人间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儿,人能够聚集在一起,人能够学习跟成长,当然,这个成长说的是心理上的跟能力上的。 “那什么,夔爷儿?”背着重剑的青年看着魁震有点走神儿,小声的叫着:“您看咱们要不要调整个高度啥的,嘿嘿,您看这万一到时候飞机过来,然后咱爷俩儿整的这个云层太失败……我不是说您不能给它干下来,我的意思是万一咱们这个痕迹整的不太干净,让上面的人查出来,咱们要被那帮人儿追责的,到时候就不太好办了……”重剑青年裴霁显然是不太清楚这位爷的脾气,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唔,你们说的那个飞机,大概离地多少丈?”金角帽魁震不知怎么,居然手一挥弄了个云躺椅,在云雾翻腾的椅子上摇来摇去,好不惬意。 “唔……一般来说普通民用飞机的高度在7000-13000米之间,而云层错落高低不同,有的离地面几百米,有的可能达到上万米……” “t…n…d停停停,你说的米是啥意思啊?不是吃的吗?一粒米才多大啊,一万粒米能有多高啊?才三十丈,非那么低就不怕创树上?”金角帽儿一脸质疑的问道。 “…………”,重剑士听了很无语,他琢磨了一下,才想起来以前中国的计量单位里是没有米的,一寸是3.33厘米,一尺是33.3厘米,一丈是3.33米,所以这个飞机的高度假设按照一万两千米来算的话,大概是………… 金角帽儿看着重剑士默默的掏出了一个小本子,还可以翻页,看着还很结实,重剑士拿了一支笔,那玩意儿应该是笔吧?可为什么没有毛呢?也不磨墨就那么咵咵的写,还有动静儿?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人家写字,作为一名深入人间的夔来说,他早就对人间的烟火文明有了很深的认知,但还是没想到这一千年里人类的变化这么大…… 正在这位爷感叹时光飞逝物是人非的时候,那边的重剑士已经刷刷的算完了这笔帐------ “魁爷儿,我呢,算数不好,让您等这么半天哈,这个飞机呢高度能达到三千六百丈左右,有的时候还能再高点……” “……?飞那么高那还能叫鸟吗?t…n…d那谁家那小谁我记得比他爹当年小时候聪明多了也不过是两千丈,这tnd什么鸟啊?你们人类现在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连这种鸟都能抓来当坐骑?成年的还是未成年的啊?不怕族群里其他的过来报复啊?话说那么高,你们也不怕冻着?还是说御剑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你们想要更‘噫嘘唏’的那种?……”金角帽儿眼神里充满着震惊跟好奇,o的嘴型也一直没停过。 “…………”,“那什么魁爷儿,您甭乱寻思,那鸟啊叫飞机,不是真鸟,是铁做的……还有啊那个是人类发明出来的,唔……机关术知道不?你暂时认为它是一种更nb的机关术就行了。” “这鸟真厉害……啊不对,是你们人真厉害……”金角帽儿慢慢缩小了他的“o”型震惊嘴,但是眼里的震惊却迟迟不愿散去。 “哎你刚才说的牛比啥意思?” “魁爷儿,咱能谈正事吗?”年轻人有点不怕这个“为老不尊”的妖怪了,言语中颇有一些无奈的意味。 “等会等会,你说这鸟能飞多高?三千六百丈?那三千多丈它靠什么使劲儿啊?人?那得找几个大力士吧?可全国能有夺少啊?那你们这个是不是只有贵族才能坐得起啊?……”好奇宝宝金角帽儿显然是没个头,年轻人彻底无语了,心里面对他强大力量的尊敬显然被这一番对话给谈没了。 眼见着自己的“小迷弟”眼神逐渐变得冷漠且无奈,金角帽儿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了,“咳咳,那个,你坐你坐哈那个小小小……” “裴霁……” “啊对,小裴啊,”看着青年剑士坐上了软和的云椅之后脸色没那么无语了,金角帽儿正了正脸色说到:“你看看,这不是桥上自杀不跳河--撞巧儿(桥)嘛,这雷云啊,一般也就是在离地三千六百丈,以前呐,没人会存了心的飞这么高,因为那就是纯纯找雷劈呢,而地上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被雷劈的,如果这个人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的话。所以说你们现在的人是不是有钱了就开始不把命当命了?在雷云层显摆?” “…………”,没有在意金角帽儿的不解,重剑士关注到了重点,“也就是说……飞机的航线上正常来说就是会‘偶遇’雷云呗?那这下好了,我们在飞机的路上慢慢的布置点雷云,然后伪装成飞机遭遇雷暴,飞机失灵,我们好趁乱救人,就这么办魁爷儿!”青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也微微弯曲着…… ……………… 一架飞机从岛国爪洼机场起飞,飞机上两排却只坐了五个人。 到四卦国丽南机场转机的时候,左侧两男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男的跟右侧穿着款式类似的女子交换了下眼神,彼此觉得没问题,然后左侧两个男子率先起身下机,右侧靠边女子也起身,不过却是往后退去,紧接着里面的女子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出来,靠边女子稍稍转头,用余光看了看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却只看到一个看着很猥琐的胖子,穿着超大号的背带裤,然后露出一嘴大白牙,戴着眼镜,嘴角的薯片残渣跟嘴唇上残存的可乐液滴似乎揭示了他如此肥胖的原因。 靠边女子瞥见那个死胖子正在毫不掩饰的看向自己因为紧身服而凸显出的“两座小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眼看着前面的母子,一起下了飞机。 两刻钟之后,飞机从高丽机场起飞,这次紧身衣女子依然是坐在靠边的位置,飞机快要起飞的前五分钟那个背带裤胖子晃晃悠悠的走到后面自己的位置,路过紧身衣女子的时候依然很明显的色迷迷地盯着她的上身。 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这个死胖子之后,紧身衣女子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想着能否尽快完成任务把人送到,最近真的是世风日下啊居然敢这样赤裸裸的对自己产生那样的心思,关键是左边那两个混蛋居然毫不在乎,这种冷漠的队内友谊自己简直多一秒都不想忍受…… 左侧三人座椅上的两个男子以及一个椅子上的长长的袋子都显得很安静,对女子的怨念显得很是有些无所谓。 而右侧里面的小男孩在默默的望向自己的妈妈,眼神里显出恐惧和难过。 妈妈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用自己的头贴了贴小男孩的头,感受着怀中孩子逐渐平静下来,这个女人感觉到了格外的孤单跟无助…… ………………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面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终于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摩西摩西,こちらは竹本青木ですが、貴社井上君はいつ浜城に着きますか。私は人を送りやすい。そうだろうか。わかりました。” “这里是竹本青木,请问贵司井上君什么时候到达滨城?我好派人过去。是这样吗?好的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对手下吩咐了一声之后,他就想一只深深隐藏在洞穴内的毒虫,缓缓地推开的洞口的门,一点一点地爬了出去,“やっと陽の光に逢ったね,なかなかよかった。” “终于又见到了阳光呢,还真是不错。” ……………… “哎呀,想不到这天底下还有这种人,我说小笛子啊,这个事儿真的这么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一定要我出场吗?我们这种人是不允许出现在明面上的世界的,就算出现了也必须以正常人的方式,要不然就是坏了规矩,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啊?”玉门集团某处地下室,一个中年男子面前,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玉门集团执行董事---玉敌正在恭恭敬敬的站着。 “六叔,我知道什么是规矩,也知道一些上面的禁令,这次请您出去,是希望您能‘尽量’的‘关注’下集团丢失的u盘,另外,据可靠的情报,盗取我们集团技术的人极有可能勾搭上了岛国人,尤其是他们极有可能出动b级以上的异能者或者是异能者小队……” “哦?岛国人?异能者小队?真是我才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不记得这个雷字怎么写了,行了,我会‘尽可能’地多关注这件事儿的,你回去吧。”说着,这名男子挥了挥手,玉敌如蒙大赦一般,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神秘的房间。 ……………… 一头亮银银及腰长发的女子到了一片别墅住宅区,身后跟了二十七个人,正带着他们进去安排房子的时候,只感觉一阵空间波动,然后所有“腾”的一下单膝跪下来:“参见圣使!” “起来吧,小柔,房间安排好了吗?”黑袍人说着,将怀里的四个小铜印分别抛给了领头的四个人。四个男子年龄有大有小,不过无一例外都对自己的这枚小印爱不释手,视为珍宝。 “哎呀圣使,你为什么突然让他们都过来我们家啊,来了这么多人,难道真的不怕暴露吗?”众人起来之后,蛇女小柔安排好了房间,带着夜魂到了自己单独的地下室。 “没事的,我己经在这里设了一个结界,你要是不放心就叫你们老大再去加一层,要不干脆放上他们自己的印也行。”夜魂刚坐下,放下自己头上的斗篷,露出了半张面具。 “我当然相信您的实力了,但我仍然是怕我六叔那个臭不要脸的来这打扰各位兄弟姐妹休息。”蛇女有凳子却没有坐下,双手拄着椅子背,右手上一条小白蛇不断地爬来爬去,“哎呀别动很痒的!”小白蛇好像能听懂她的话,耷拉着脑袋,把身体卷在小柔的胳膊上。 “咳咳,你可不能这么说你六叔啊,他毕竟是你的长辈。”夜魂咳了两声,然后故意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紧接着戴上了斗篷。 会意的蛇女小柔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紧接着便是很是有些伤心地说:“我那个六叔啊,什么都好,就是每次都会笑嘻嘻的催我找对象,我都多大的人了,再说了他自己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不也没有家室呢嘛,还天天的说我……” 小柔的后面,一道静电闪过,中年男子悄然出现,面对着圣宫的圣使,他微鞠了一下,夜魂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示意他不用继续。 “哎呀,这不是我最可爱的六叔嘛,您怎么过来了啊!”小柔急忙转身,十分“热情”的欢迎着这个玉家的持伞人。 “你还好意思说呢,哪有你那么欺负人家的?人家小裴多好的小伙子,我可告诉你奥,不能那么刁难人家,我可是知道好几次他来看如云那小丫头都是被你假传圣旨给撵出去了,如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干了什么事,摊上你这么个姑姑……”这中年人一过来就像数落自己家惹祸的闺女一样,说的玉柔直接抬起手掌捂住耳朵。 “哎呀行了行了,以后我不给他穿小鞋不就行了嘛……” “什么行了,我还没说完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然后转头气冲冲的对着圣宫圣使说到:“你看看你们把这孩子逼的,现在都多大了还没结婚,你们能不能多给她点个人时间让她赶紧过年之前给我领个对象回家?” “哎呀真是烦死了!”玉柔直接捂着耳朵逃离了那里。 看着玉柔远去,圣宫圣使微微翘起的嘴角也缓缓放了下来,“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嘿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手段呢,是不可以在世人的面前暴露的,不过灭了岛国那几个小杂碎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你来帮我把丢的东西弄回来就行,我也不多要求,毕竟吃人家的嘴短嘛……嘿嘿……” 眼见着眼前这个多年的朋友这般猥琐的样子,圣宫圣使很是有些无语,不过没办法,看似对方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实则是在提醒他--你圣宫的人现在还住在我玉家呢,怎么着也该交点房费不是? “好吧好吧,这次事情的起源我也调查了,源自那对儿师兄弟的同门恩怨,我呢,在那个叫李天赐的小子旁边安排了一个小辈异能者,刚刚觉醒的,你去了之后多留意一下他的举动,我呢,不能露在明面上,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至于他们这段时间的房费跟吃喝……” “好说好说……嘿嘿,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盛中天还真是有点被人当刀使唤了,不过也是,要说到根儿上还是起源于当年炼同诚多余多收这么个徒弟,这才导致同门反目,啧啧啧。” “得了吧,你可闭嘴吧,也就是你们家玉柔争气,要不然到你这一代没有下面的传人,不还是得找一个外姓的?你心里不膈应?就别搁这儿看戏吃瓜子儿还骂人家戏里面的瓜不好吃了……” ……………… 午时七刻,高丽边境海区某地天上六百丈,本来是一天之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天上本来没有多少云彩,可是不知道是怎么着,过了七刻阳极之时,天上的云彩就渐渐变多了,渐渐的云彩越积越多,地上开始没那么热了。 未时六刻,天上依然阴乎乎的,稍稍刮起了凉风,但是却没有下雨的趋势。与此同时,天上云层密集之处,第一丝雷电“嘶”的一下悄然出现。 申时一刻,一架标有“句丽”的小型客机出现在视线之中。 “????,?????????????????,???????????” “该死的,这天气不是说晴转小雨吗?怎么那边这么阴?” “???,???2318?,2318?,??????????.??????????!” “塔台塔台,我是2318号,我是2318号,现在请求改变航线,请求改变航线!” ……………… 飞机在愈发深沉的云雾之中决定改变航线,尝试着向右飞去,行驶不过一刻钟,发现右侧的信号更差,万般无奈再次决定向左飞去,只不过刚刚转头,整个飞机上的乘客就听到了“咔”的一声,然后飞机内的灯光在闪烁了几下之后终于灭了,紧接着就是女人尖锐的叫声和小孩子不断增加的哭声,乘务员不断的安抚乘客,这时飞机驾驶舱独立电路的广播传来机长的声音:“?????????,????????????????????????.?????????.??????????????????.???????????????????????.?????????.??????????????????.?????。” “各位尊敬的乘客,本次航班偶遇雷雨层,请不必惊慌,随后在服务人员的指导下请扎好安全带,在您座椅的正上方会弹出氧气面罩,我们会尽全力,请您尽量平稳自己及周边人的情绪,十分抱歉。” 正当那些努力克服自己内心恐惧的空姐们在不断指导检查着前后乘客的安全带的时候,令人绝望的第二声“咔嚓”到来了,紧接着就是伴随着“轰隆隆”声音而一起震动的机舱跟座椅。 这下,之前机长所有的安抚而形成的的短暂平稳的堤坝一下子就被更大的混乱声音给冲倒,机舱里面瞬间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声、不得不安抚孩子的“哦哦”声,以及更多的咒骂声不绝于耳;而此时,飞机驾驶舱的三位机长却显得十分纳闷,他们刚刚驶入天夏靠海的边境线,结果这样的事件让整个航程变得生还几率似乎呈现了一个“l”的样子。 这里要特别解释下航线,因为四卦句丽国跟高丽国的分家,让很多句丽国的航线显得十分尴尬,而高丽直接在数十年也难得一见的空军记者招待会上公开宣称,禁止句丽的飞机行驶在高丽的领空,否则就会将其击落。四卦国不得不绕一大圈,前往天夏东北的飞机不得不每次耗费巨大的成本绕一大圈,然后从天夏东北的东部一个狭小的入海口飞进去。可是这次的飞机刚刚快要进入天夏的国境线,结果遇到这样的雷暴团天气,最离谱的是,飞机遭遇了两次听着很是有些杀伤力的雷电打击之后,机舱的密闭性完全没有受到什么损失,第一下的雷击除了使得飞机内所有大大小小的门全都紧闭之后再无影响,而第二下的雷电相对来说更加糟糕一点,因为它直接导致飞机的广播系统瘫痪。 驾驶舱内,机长李光秀仍然不死心,在拿起对讲广播一遍一遍的呼叫,可是只能听见刺啦刺啦声的乘客们显然更加的恐慌了。 副机长朴在野尝试着用力的掰开舱门,可是毫无用处;另一位副机长兰德没有那么多恐慌,他坐在驾驶位上,眼见着满屏的红色闪烁的警告,却意外的发现了什么,他蹙起了眉头,叫来另外的两位同事:“hei,youlook!itissoabnormal!itisalmostimpossiblethattheautopilotandthesafetyofthenewerenopromisedatall!” “嘿你们看!这太反常了,自动驾驶跟飞机的安全性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破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 机舱内,乘客们大呼小叫的时候,却逐渐由聪明的人发现除了灯跟广播停止了之外,飞机依旧在平稳地前进。渐渐的,舱内变得越来越平静,再然后逐渐变得寂静…… 在这个过程中那一个小队的异能者早就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偏偏是他们遭遇了飞机失事?飞机被雷劈了却仅仅是毫发无损? 三个人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名男子紧紧的拽着左侧座位上的长条包裹,另一名男子刚刚在洗手间,现在直接被锁在里面了,两名乘务员正在想办法帮他出来。女子则是不断地扫视周围,却依旧只发现了那个不断平静下来的胖子,胖子一开始也十分的害怕,紧接着就开始疯狂的吃薯片,喝可乐,甚至还以为内自己发出的噪声而和别人产生了一两句口角。再然后,飞机上的人全都变得越来越平静,他的内心也逐渐不再急躁,因此他又开始色迷迷的盯着那个身材苗条的紧身衣…… ………… 随着飞机不断地降低高度并最终平稳的着陆,到了机场之后,很奇怪,这架飞机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一样,所有的设施都在正常的工作,只有一个飞机内的人显得似乎经历了一百年一样。 终于,飞机稳稳地停下了,这时驾驶室中的塔台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勾2318,请驶入正常的泊机区,勾2318,听到请回答,请驶入正常的泊机区……” 机舱门缓缓打开,这下子满仓的寂静突然变成了蜂拥而出,卫生间的男子也急忙逆流,在看到了两个同伴以及目标任务的安全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只是自己身上的衣物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尤其是内衣上,因此他们按照原定的计划两男一女保护中间的母子两个。 紧身衣女子不断注意着四周,感受着自己脚后飞机地面的震动,这肯定是那个死胖子,不过她并没有回头,她要监视着这母子两个的安全,可是由于几乎是最后走出的队伍,飞机内没人能看到那个胖子越来越贴近那个紧身衣女子,然乎将自己的身体贴了过去不断地向前推和摩擦………… 紧身衣女子怒不可遏,直接转头对那个胖子一个飞脚踢在了他的裤裆,紧接着那个胖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前面开路的两个男子回头,三人之间空空的,哪里还有什么母子? ……………… 机场内,刚刚突然感觉到天昏地暗的年轻女人抱着微微有些熟睡的孩子,突然就发现自己到了机场的一个廊道里,自己的周围是两个男人,一个仿佛四五十岁,却依然留着潮流的小辫子绺,戴着个金角帽,另一个仿佛30岁上下,穿的倒是还不错,倒是背着一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盛夫人,您不必多说了,我们两个是盛总派来的,保护您跟小少爷的安全,接下来为了能够安全的回去,请您跟小少爷配合我们的行动。”看着似乎很和善也很恭敬的年轻男子说到。 “叔叔,你们是我爸爸派来救我们的吗?叔叔我爸爸在哪里?呜呜呜呜呜……”女人怀里的孩子醒了,听到锦袍男子的话似乎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是的小朋友,叔叔是你爸爸派来的,呐,叔叔准备了糖果,给你!”黑色锦袍男子从兜里掏出两块糖来,叫小朋友选,然后一人一块都叼在嘴里。女人看着孩子的难过随着怀里的糖果一起融化在嘴里,长出了一口气,决定相信他们…… ……………… “摩西摩西,少族長,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見失ってしまいました……” “少族长,很抱歉,人丢了……” “啪”的一下,留有一点胡子的竹本青木一下子就把手机给摔了,眼睛腾的一下变红了,像是一头发怒了的猛兽。 “いや、落ちついて、この際、馬脚を抜かすわけにはいきませんから、この盛中天をおさえさえすれば、今夜の談判はおさまると思います、お父さま!対!父に小野副社長のところへ行かせろ!彼にはきっと方法がある!” 不行,我要冷静,这个时候我不能漏出马脚,只要我把盛中天稳住,我就可以拿下今晚的谈判,父亲!对!让父亲去找小野副社长!他一定有办法的! 他急忙拿起另一部手机然后匆匆忙忙的给远在岛国关内的竹本家家主---竹本小五郎打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玉敌在公安厅一块大屏幕前跟自己的老朋友相视一笑………… ……………… “李先生,是我,玉如风,今晚你们谈判的地点在哪?好的,放心,人已经安全的在我旁边了,盛夫人跟孩子有专门的大仙儿保护,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好的好的,晚饭开始之后,我会到达,然后会有人带着盛夫人跟孩子安全的让盛中天看见……” …… 放下电话,李天赐很是长出了一口气,拉开百叶窗,对着小座位上的高流光微微笑了笑。 “事情有进展了?”高流光面不改色,在心里默念道。 李天赐点了点头。 “那u盘?今晚我去偷?我就怕我进不去……” 李天赐摇了摇头。 “嗯?什么给你这么大的信心?那u盘有人管吗?有人能保证u盘的安全吗?” 李天赐连着点了两次头。然后又拉上了百叶窗。 “喂?nancy?叫石清泉赶紧过来对账。” “姜晚棠,我要你想办法通知我师兄,叫他务必在晚宴之前跟我再谈一次,你告诉他‘两段锦’这三个字就够了。” ……………… 淡云渐积深涛间 倾盆既至泥与寒 雨过天晴恩仇过 我以一笑泯波澜 第七章 两山青度玉门关 “两段锦?” 盛中天放下一个隐秘的小手机,这是只有他跟公司寥寥数人才会用的专线手机。不过刚刚姜晚棠真正传来的这三个字一下子把他拉回了十二年前…… ……………… “咚咚咚。” “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他的背有些驼了,头发看得出应该是新染的,乌黑发亮。这头发委实是花了不少钱,因为眼尖的就能看得出他脑后不断有些裸露出的头皮,显然是曾经做过头发移植的手术,将脑后的部门发囊转移到了前面。至于他的穿着嘛,倒也说不上有多好,就是有些怪异---衣服应该算中规中矩,但是却带了一块卡西欧手表,并且习惯性的将手表从西服袖子里撸出来。 高流光跟nancy打听过一些石清泉的消息,应该说石清泉在公司里出现有一些日子了,一开始仅仅是负责账目的监督,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就是竹本青木安插进来的钉子,准备随时接替姜晚棠上位的。而那块表,是竹本青木送给他的一个礼物,也因此这个表的象征意义远比它的价格要显得更加有分量---带上这块表之后的老实人老石,仿佛走路都轻了二两,走到哪都带着风,这不,刚刚进来的时候都是戴着手表的那只手先进来然后才是略略微有些夸张的开了门进来了。 “李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啊!”老实人有些不合礼仪地率先伸出了手。 “唔!石总!我可是听到了不少对你的赞誉啊!”李天赐这一句石总,简直叫到了老实人的心坎儿里去了,不过石清泉也仍然保持着清醒,故意做出一些假假的严肃跟惶恐地连忙摆起了手。 “诶李总可不能这么说啊,现在的财务总监还是人家姜总,我只不过是一个助理跟副手。” “哎呀早晚的事儿早晚的事儿,”李天赐做了个你懂我懂的表情,接着两人坐下后说到:“石总,这次跟您见面呢,也是因为我初来乍到,盛总的意思,让我直接找相关的负责人,了解下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进度跟公司的全局把握,那我呢,就觉得无论是什么项目,还是先跟石总您先对接一下,您看哪些项目是有些‘特殊’的,那我们暂时把那些项目搁置,然后其他的项目呢,我们先抓要紧的,把账先对一对,我呢还没安顿好,估计得要个一周左右才能把脉络拢好,这不是您看,我这办公室也是匆匆收拾出来的,我这个师兄啊,看来对我是不怎么上心啊,我还是打算多跟竹本先生多走动走动,希望您能帮我多搭一搭言路。” 李天赐从一个包里拿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石清泉,刚要给他点个火,老实人却把笑出了眼角褶儿的脸色一收,连忙摆摆手,“不了不了,李总啊,盛总立了个规矩,公司里面抽烟被抓住了要扣五百块钱的。” “啊,那这包烟您先收着,今后有的是需要您通融的地方呢。”李天赐递出了那盒外面市价两千块的黄盒传国。 “嗨,您看这多不好意思……”老实人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李总,不瞒您说,这中天公司的帐,盛总那有一套,可那是专门给外面人看的,您要是真的想掌握实际的这个项目啊,得看我手上的这套账,这也是竹本青木先生安排我进财务部的原因。” “我懂,‘三套账’嘛,税局一套,董事会一套,真账一套。” “不不不,在盛总那边,还有专门对不信任或者非心腹的人的一套账,这个是由姜晚棠掌握的。” “我师兄就那么信任这个姜晚棠?”李天赐表现出一副很诧异的表情。 “嗨,您才来不清楚,这个姜晚棠是盛总从国外留学读书的时候就认识的,后来盛总开始创业,这个姜晚棠可以说是第一批追随盛总打天下的元老,很多账目事情上,盛总最信任的也只有她,也因此大家背地里都叫姜晚棠是他盛中天的小老婆……” ……………… “石总,以后的事儿就多多照顾了!”李天赐伸出两只手跟老实人儿紧紧地握在一起。 “没问题李总,有事儿您就吱声,只要我能帮的上的,绝不推脱!” 目送着石清泉远去,李天赐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 他回到座位上,翻起眼前石清泉送来的“真账”,不一会,双手交叉陷入了深思…… ……………… “如风,你跟我说说你姐最近吃的怎么样,有没有瘦啊,她想吃什么……” 眼见着这刚刚一路上寡言相护的年轻男子,如今在见了这一位之后却仿佛是看见了未过门的小舅子一样,张雪莹抱着小雨泽,感受着熟悉的滨城的温度、城市里熟悉的嗓门儿、熟悉的建筑物,她总算是把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放下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回来了,回到这个阔别了一年的滨城。 她是一个算得上小资家庭的孩子,父亲早亡,所幸家里还有一点存款,出国留了学,然后回国工作的时候,认识了正在创业初期的盛中天,那时候的盛中天还没有什么名声,也不认识竹本青木,因为自己的单位跟盛中天经常打交道,两个人也就经常会见面,后来吃了几次饭,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再后来确定关系之后出去旅行了几次,张雪莹的母亲也觉得盛中天的人不错,于是在第三次旅行的途中,答应了盛中天的求婚,两个人结婚两年之后,随着生意的日渐稳定,两个人在三年前生了孩子,去年自己的母亲离世,也是在去年母亲离世之后,自己跟孩子被软禁在岛国关内的竹本家族,自己可以带着孩子出门,做什么事都可以,也不需要自己花钱,但是无论去哪都有三个人跟着,两男一女,定期更换人。 她听着身边的熟悉的口音,突然恍惚间想起来,自己认识盛中天也不过是短短七年,这七年里,自己做了公司的执行董事,结了婚,生了孩子,自己的母亲离世,自己又不得不带着孩子作人质,虽然自己的丈夫基本没几天就会跟她视频一次,自己却也从来没有怪过他。母亲离世那次,看着母亲含笑而逝,虽然很伤心,但也有了自己爱的人和自己的依靠,只是这七年,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盛中天,那么自己的生活,现在大概还是会在政府做一个小小的职员吧?每天重复着基本不变的生活,然后经历结婚、生子、丧亲,然后自己也逐渐变老……这大概就是她的一生了吧? “妈妈,一会儿就能见到爸爸了吗?”小盛雨泽的一句话叫醒了恍惚中的张雪莹,她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转头看向护送自己一路过来的黑色锦袍男子。 “小雨泽乖,爸爸今晚上有点忙,估计要晚一点回来,今晚上我们先回到家里,明早上等爸爸回家的时候,给爸爸一个惊喜,好不好?”背着木头盒子的裴霁笑着说到。 “嗯!等明天爸爸回来,我要让他看看我已经长得很……很高了,再过几年就可以保护妈妈了!”小雨泽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的孩子脸上开始溢着止不住的笑和开心。 看着这个孩子脸上的开心,此刻裴霁身边的冷漠男子也露出了一点微笑。 ……………… 十二年前。 在一个阳光和煦宁静的下午,某院子内一个老旧的房间内。 “天赐,我本以为此生遇不到传人了,所以收了你师兄,你师兄的底子我心里是有数的,能学多少,是看天意,而你呢,为师遇见你也如你的名字一般,天赐而已,这十一式剑术呢,我已经一一教给你师兄弟两个了,按我九落门的规矩,历代是举贤能而不避长幼,以后,你李天赐便是我九落一门的传人,此为我九落门的门主令以及为师的金印,这在以前的规矩呢,每一代必然有一位传术开道者,也就是下一代的师,可是自我入门六年,倭人寇我天夏,我师父、师叔伯、师兄两代八人全都负剑出世,我只愿共死,不愿独活,可是你师伯们,也就是我的师兄们对我说:‘小师弟,你还小,这些事,让师兄们跟着师父师叔伯们去就行了,有我们在,这些事就轮不到你来做,我们有我们的担子,你有你的担子,不能让九落门没落啊!”老人说这话,听着便像是抽了一下鼻子,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当时我才十六岁,从那以后,他们八人便一去不复返,只剩下我在这个院子里每每扫扫落叶,打扫打扫他们每个人的屋子,四十七岁那年我收了一个徒弟,可是品行不端,八年之后被我废了,六十二岁,心如死灰,心想着,算了,有个人能继承我们九落门的名号也就是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收了中天。又过了两年,遇到了你,既然我遇见了你这个好苗子,那就说明天不亡我九落门,为师可以放心地去了。 至于中天呢,作为师兄,对你很好,只是我选你做下任掌门,他会心生怨气,所以我要你带话给他,出去之后,告诉你师兄,之后,好好生活,可以教人,不可以开武馆,更不能败坏我九落的名声,否则我炼同诚将会在地下先贤之前废了他。”老人瞥着门窗外落寞影子肩膀耸动的无声抽泣,眼中闪过一转即逝的悲愧,眼见着那个影子在夕阳之下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终于是没有声音了,老人尽量硬撑着佝偻地坐直的身体终于“哄”的一下倒了。 “师父!师父您怎么样…………” 门外的少年面无表情,渐渐西下的夕阳在他的身后拉出越来越长却也越来越暗的影子,风直直的撞在他的脸上,亏的天色暗淡,没有人看得见他脸上干涸的泪痕………… 时隔多年,门外的少年自那一天离开门院之后,如此多年,从来没有跟那个师弟,也就是掌门联系过,可是他却无比清楚他这个师弟的情况。他师弟读完书,毕业了之后,去了玉门,从刚进入,到蜕变为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用了三年半年,再从单个项目经理干到总经理,也是仅仅用了三年半。而自己呢读完了书之后,选择回来创业,其中两人各自所遇辛苦如何,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自己上次去见这个师弟的时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沉默着喝了大半个小时的酒,然后也没有说起在师门学武的日子,仅仅说了说两个人读完书之后的发展如何,这些年有什么成就,吃了那些混蛋对手的苦头,现在开着什么车,住着多大的房子……师兄弟两个,倒是像两个小孩子在互相“炫耀”式的吹牛皮,却是越来越陌生了。 盛中天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左手拄着头,右手轻轻地在桌子上划着“两段锦”三个字。 “自宋以来,以武养生,有八段锦,托气、开弓、单臂、后看、甩火、攀足、攒转、颠气。而我门中,关于练剑的口诀,为师也基本教给你们了,只是这两段锦,却是压箱底的宝贝,听好了,此心法并非是针对剑术,而是针对心术。锦本一段,却是有阴阳两面,阳面浴日,阴者浴影,人心亦是如此,世人求利,择暖阳而避寒影,须知阴阳相济,如影随形,有所求,便有所争,人心之阴阳,随善恶而浮动,却为名利所诱,阴过于阳,亲友反目,阳过于阴,则会过于善良醇厚,若独居于山野田地,可以存留,可若是在世间,便要早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己阳过于人,则会招来更多的阴,所以这两段锦便是月明时克己,日出时克敌。阴阳相合、相生、相克,此我九落剑道所长存之根本也;说这些,是与我们九落传承的理念有关。我们九落剑道,练体、练剑、却不练刀,自古以来练刀跟练剑就是两回事,为何?因为长期练习所带来的习惯跟下意识不同,剑有双刃,刀只有单刃,故而正面对敌之时,刀只伤人,有很明显的排外性,而剑往往为君子所用,用以制敌而未必杀敌,用以恪己而未必伤己,所以用刀的人比用剑的人杀气更重,兵家用刀,故而兵家历来极凶。而剑比起刀,正气更重一点,故剑为兵中之君子,刀为兵中之修罗。这两段锦,说的就是剑刃,剑刃有阴阳,阳刃克敌,阴刃克己,而在传统的剑术之中,剑是来刺敌而非砍人的,你们也不要用我教的剑法去拿着剑去像拿着把菜刀一样去砍人,那样败坏我的名声,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哼……”盛中天想起老头最后的语气,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些。 ……………… “师父……师父您怎么样?”屋子内的年轻人扶起老人颤颤巍巍的右手,看着老人因为一摔而涣散了许多的眼神,良久,老人的眼神终于是再度聚起来一些神,老人竭力地发出虚弱的声音,年轻人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你师……师兄肯定……肯定会很伤心,其实为师也很很……很无奈,因为保护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异人百不存一……当年我朝存在的门派基本上都和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所以门派很难再度传承,为师怕死啊!我无能……胆小啊所以被人笑话了半辈子的‘炼无能’,却仍然是是苟活着,当年第一个弟子不成器,我亲手废了他的时候,万念俱灰,”说到这,老人猛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力气,眼虽几近失明,却还是狠狠地拽住年轻人的袖子,说到:“九剑,此乃我九落剑术耀世之根本也,你要答应我,不能让传承断了……咳咳……咳咳咳”老人的手似乎再也抓不稳自己此生的剑术剑道,发出的声音愈发衰小:“老天戏弄我一生,我捡到了那个姓盛的孩子之后,悉心呵护他长大,视如己出……咳咳咳……可是没办法,他身不具异术,传承不了这一脉……咳……我……我以前有的时候想着,其实不传给他对他也应该是一件好事,不会掺杂到那么多的事里面……天赐……”老人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了,用力地抓着双手,想要确认身边人的存在。 “师父……弟子……弟子在这里……”青年止不住的流眼泪呜咽道。 “天赐……你说为师是不是错了呢?”老人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小徒弟,还是自己又爱又愧的大徒弟……李天赐用读心术才能最后从模糊的意识里面听到……“你……你以后不要怨恨你师弟,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为……” “师父!”听到师父模糊的意识,青年放声哭泣…… ……………… 另一个办公室内,李天赐靠在椅子上,右手五指错落的敲击着桌面,此时玉如风所代表的玉家已经掌握了盛中天的妻儿的安全了,并且“两段锦”能够“晓之以情”,只是,那个u盘该怎么办呢?万一自己的师兄真的被竹本青木把控住命门,那自己难道真的要拿他的妻儿来威胁他吗?来威胁自己的师兄?用自己的嫂子跟小侄子的命? 得到了玉如风消息的李天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或者说高兴了一会儿就陷入了深思,紧接着就是无奈跟矛盾。 自己虽然是异能者,但是这个接风会显然自己必然要到场,如果自己不到,那就是撕去了“面子”上的友善。 可是让谁去搞“u盘”呢?高流光?不行不行,他的本事还不到家,自己连纵横十一式都没教完,再说练武术哪有一蹴而就的?那叫玉如风去?玉家既然能从专人保护的飞机航班里把人救出来,那么肯定是有异能者,或者至少是跟异能者有交情……那么让玉家的人去?只是不知道玉家的人都是什么系的?只能期待玉家的人实力能足够吧,要不然的话,想要潜入到能存放和破解u盘的地方,只能是自讨没趣。嘿,还是要心存期待,没准儿援军里面有空间系的异能者呢? 想到这里,他又拨通了电话…… “如风?这次的行动,不仅关乎着我个人的前途,更关系着整个玉门未来五到十年的走向,我想,你是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的。” 面带着一点微笑注视着那个自己比划着的小男孩儿,冷漠男子顿了顿神色,抬起手上的手机:“李先生,我是玉如风。嗯,我明白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有什么安排请说。” “嗯,这次的行动有两个关键点,第一个是我师兄妻儿的安全,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我请求,不到极度关键的时刻,请不要拿盛夫人跟孩子的安全来威胁盛中天……我知道我已经被停职了,但是我请求……恳求玉家,能够尽量保证他们娘俩儿的安全。” “嗯……李先生,这一点我玉如风跟您保证,我会尽力的,但是一旦发生紧急情况,或者盛中天有任何可能威胁到u盘的安全以及倾向,我将不得不采取这个措施……这一点,请您谅解。”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声音。 “好……那我们来说第二个关键点,就是u盘的走向,我师……盛中天见了我,很有可能会拖延u盘的破解速度,也就是延长谈判时间。但是据我推测,他的目的是驱虎吞狼,也就是能保证自己妻儿的安全,以及能保证自己股权的收回,这两个目标达成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去在u盘的谈判中获取利益。两个关键点中,我们已经掌握了第一个关键点,但是这个仅仅是我们能够进入牌桌之内进行谈判的资格而已,那么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就迫切需要将u盘掌握在手中,所以我想让你告诉我,你们那边能够调动的力量有多少?” “……”电话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听见转头回来的声音:“一名雷系控能者、一名空间系觉、控异能者,以及我,一名炼体者。”电话那边的回答似乎还是冷冰冰的…… “竟然有空间系的异能者吗?真的?!”李天赐彻底振奋了。 “是的。” “那如果将空间系的那位派去潜入获得u盘的话,雷系那位是否可以单独保证盛家母子二人的安全?如果必要的时候再加上你呢?” 电话的那头,在旁边贴着听的裴霁从玉如风手里拿过了手机:“c级异能者及以下的武者前来,能够保证全歼,b级异能者及小组前来,可以完全保护目标人物不受伤害。若对方派遣了a级异能者,则任务有一半可能失败,同时有大概率击杀所有人;若对方派出了a级的异能者小组或者在a级以上的异能者时,保护任务极有可能失败,且以目前的力量很有可能不能完全留下对方,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上面的人就不会坐视不理,我可以保证到时候u盘的安全,嘿嘿……那帮老东西可很是有些护犊子的……” 听着电话那一头陌生男子的那略显云淡风轻的调侃与笑声,李天赐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荡然无存。诚然,一旦事情升级,天夏方面东北部的大人物肯定会出面,只不过到时候,自己的师兄就真的会变成让人随意处置的境地,毕竟在大人物的眼中,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回那个u盘,只要u盘到手,这盛中天极有可能会随着一声令下被处置掉…… 呼…… 他长出一口气,“好的,那希望各位仁兄高抬贵手,毕竟女人跟孩子是无辜……” “行啦行啦,那个孩子很聪明,我呢,说来也怪,偏偏稀罕这小家伙儿,等会我会让如风发给你一份链接,你通过这个链接登录那个网站,在那里编辑一份文件,就简单描述一下那个地方的地形图以及u盘的疑似位置,记住,地形图不要发给玉如风,也不要发给任何人,你进去编辑一份草稿就行了,然后保存在云端,懂了吗?” “好。” 将电话还给玉如风,黑色锦袍的男子马上就好像变脸一样,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用着央求的语气说到:“如风,我的好弟弟,回去之后千万替我跟你姐好好问候一下,她要是用钱你就从我卡里扣,你要是钱不够也随时吱声,嘿嘿……随时跟‘姐夫’说……”玉如风没搭理他,转身拿起手机转发了裴霁的消息后,就走向了那位戴着金角帽儿的壮实中年男子。 “晚辈玉如风,c级防护系炼体者,参见前辈。”说着,拱手微躬了一躬。 望着在那边陪笑的裴霁,金角帽儿魁震笑了一笑,说道:“哎小裴,那个‘sei’级是啥意思啊?我怎么又听不懂了?我只知道以前人都是按照这道天地人来划分的,现在的人修炼体系又不一样了?” “嘿嘿,魁爷儿,这在以前呢,咱们中土一直传承的三魂七魄修炼法您还记得吧?由于近代航海战争的开启,世界上彼此之间的距离可以说被具体的给丈量出来了,然后呢,西方的一些修炼体系就传入了我们国内,由于国与国之间的修炼体系不同,所以世界上就公认出一套修炼等级的国际体系,从下到上分别是‘d、c、b、a、s’,分别用的都是西方的字符来表示的,由于这套字符体系起源于西方的一种语言,这些字符随着这种语言近百年的影响越来越大,就成了通用的一种交流的语言了。” “那个玉家的小zei,那就你跟我来保护这娘俩?一会儿你先上,出现你不能对付,或者无法保证阻拦的人物的时候就往后撤三步,我就知道了,然后就换你来在后方,我来阻拦,明白了吗?”魁震伸了个懒腰,浑身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通。 “是。”玉如风点了点头,随后身边的裴霁背起暗红色的木盒子,转身摸了摸小雨泽的脑袋,然后收起微笑,对着张雪莹说道:“盛夫人,我们会分头行动,接下来你跟孩子的安全就要由他们二位来保护了,请放心,在这期间请不要随便联系盛先生,我们一定会尽力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张雪莹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再一抬头,黑色锦衣人已经背着木盒消失了…… ……………… 与此同时,李天赐长出一口气,收回了所有的思绪,扶了扶滑落了几分的眼镜,然后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与靠在办公位的高流光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二人要开始尽快的“扫楼”然后将消息传递给裴霁。 “这样,你从一楼开始,一到五楼,看一看有多少双手有厚茧的人,单手的也算,尤其以观察岛国人为主。我呢先去观察下地下室,然后去一趟五楼,我大概率是进不去的,然后如果时间允许会去一趟四楼。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跟他们说我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就去四楼找我师兄。” “好。”匆匆分工之后,两人就分开进行了行动。李天赐悄悄地拐进了卫生间,高流光则是光明正大的拉起了nancy当起了向导。 “南姐,帮我做个导游呗?我想到四处看看。”看着高流光眨了眨的眼睛,nancy当即会意,起身时故意捧着一摞文件,还将桌面上更大的一摞也不知是什么的文件塞给了高流光。 …… “说吧,你们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干什么?”知道他们晚上行程的nancy感觉到这是个紧急的时候,走出了很远才问到。 “晚上他们大概率会进行谈判,极大可能会出现冲突以及武斗,而这个u盘在这次谈判中极为重要,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竹本青木到底有多少力量潜伏在中天之内,并且大概率的摸清u盘的位置。”一边不断地四处瞥着周围的岛国人,一边跟在nancy的侧后方的高流光说道。 “u盘极大概率会在五楼的研发部,盛总前一段时间秘密的召集了一组计算机行业的专业人员,然后不断的有大批的设备被送到五楼,起先我们都以为这是研发部在研究新的产品,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在五楼。”nancy猜测着。 “唔……那你有办法带我去五楼吗南姐?” “我尽力,到时候会带你去尝试的。”眼看着前面有一个天夏的主管跟着自己打招呼,nancy连忙低下声音,并且笑着跟那个人点了点头。 …… “nancy,whoishe?”一个习惯用西文交谈的岛国人盯着他们两个,尤其是盯着高流光问到。 “he''stheassistanttothpany''snewvicepresident。” 他是公司新来的副总的助理。 “oh,hello,whereareyougoing?”这个斯文的岛国人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伸出手对着高流光说到:“excuseme.pleaseforgivemeforbeingrude。” 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的失礼。 “他叫艾坡潘,是我们比较有资历的一位主管,你也可以叫他艾坡主管。”nancy说到。 高流光伸出手跟艾坡潘握了握。 “well,youcancallme‘apple’,oryoucancallme‘paneapple’,don''tworry,that''swhattheycallit!” “はじめまして、どうぞ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i''mliuguang.”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高流光跟艾坡潘的眼睛对视了一下,然后彼此点头笑着走开。 …… “囡姐,这个主管是什么时候加入的?”走出了一段之后,两个人逛完了一楼,开始转上二楼,高流光问到。 “他来的时机恰好就是我们中天快要崛起的时候,现在来看的话差不多算是很有资历的那一批人。怎么了?他人不错的,你以后可以多跟他沟通一下,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知道他是岛国人的?他的英语可不是一般的岛国人的水平啊,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是留学生或者混血儿呢。” “因为他手上的茧。” “可是很多人都有茧子啊,这能说明什么呢?” “那种茧子只有长期练刀的人才会有的。他的食指的第二关节跟虎口的茧要明显更厚一点,且他手臂的上下比例也很有辨识度,下臂粗壮太多了。如果说他是一个干苦累活的人会这样倒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人看出来,只不过在公司上班,何况自己还是个主管,怎么说也不应该有新鲜的茧子……”高流光顿了顿,继续说到:“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竹本青木的卧底,甚至可以说是先头部队,你仔细回想下盛总对待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微妙的举动。”高流光恢复淡然的表情继续走着。 “微妙的举动么……怪不得之前艾坡主管从市场部转来后勤部,我们当时还询问过盛总这样做会不会有点打击人心,盛总没有回复我们,不过那件事之后没起什么波澜,这件事我们也就渐渐的淡忘了,现在想起来,原来盛总早就知道了……”nancy有一种恍然的感觉,她稍稍转了一点头,用余光打算好好的审视一下这个年轻人,这样敏锐的观察力,有这样的人帮助,盛总一定能度过这次的难关吧? ……………… 冷清的地下室,走廊内飞快地闪过一道人影。 “这两层龟壳,是怕见光吗?我倒是想会会这个岛国的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混蛋。”李天赐差不多是用脚尖“蹦”着走,“这么多年没练这种功夫,走起来还真不适应呢,老头子知道了,怕不是会从地底下爬起来打死我……”心里嘀咕着,李天赐从地下一层下到了地下二层。从死角里隐隐的窥探着走来走去的数个岛国人,这两层地下室大概是专门给竹本青木准备的,一层看着有小型的会议室跟办公室,二层却有一个隐秘的停车场、一个小仓库跟休息的地方。瞄了一会,李天赐小心翼翼地返回了地下一层。 想起刚刚自己一路走走停停并间断的用读心术听取声音,悄无声息的进了竹本青木的办公室,桌子下有一个小保险柜,一把武士刀跟一把枪,他戴上白手套拿起紫光手电,发现枪上有一根发丝,他小心翼翼地拿手机拍下了发丝的位置跟角度,然后将枪中的子弹一发一发的褪下然后只留了一发避免上膛的时候发现异样。 他将枪放回原位,并对照照片将发丝原样放回。然后小心翼翼地翻了一下桌面的文件,然后慢慢地离开桌子附近,迅速而又小心地离开房间。 他继续用轻轻的脚步躲进死角恢复力气,并顺便梳理思路。 “既然地下一层没有,那按照自己师兄的性格,不可能放到地下二层,因为他一定不会让u盘在事情结束之前脱离自己的掌控。” 想到这,他长长地倒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地下室。 ……………… 五楼偏侧,走廊后,跟玻璃墙对侧的一个小杂物间内,李天赐贴着墙壁,在尽量小声地快速喘着气。 “老头子知道……知道了我这个样子……肯定会……揍我的吧?”他小声嘀咕着,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心境迅速平静下来,开始用耳朵,用心去听隔着一个玻璃隔音墙跟一个木板涂层墙后面的声音…… “混蛋,tmmd,这些人像是监工一样,弄得老子不高兴,直接不干了……” “烦死了烦死了,这些小倭人怎么这么烦啊,盛总就不能管管吗?那个岛国的副总裁现在手也伸得太长了……” “这次让我们搞得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神秘性这么高……就是那些岛国人弄得真令人不爽,不行我今晚就要让盛总给我加薪,这tnnd保密协议搞得真烦,哪哪都不方便……” ……………… 李天赐听到了之后,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继续深入调查。在这里,他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再深入反而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正当他休息好打算要走的时候,听到了远处两个人的脚步声…… 他急忙贴近墙壁,用读心术去听…… “话说你是怎么还会岛语?” “就会几句,为了方便跟人沟通的。” 高流光走着走着,突然从右边的墙壁传出一阵声音,他停下了。 “咚咚。” 他仔细的听着隔了几秒就会重复一次的“咚咚”,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李天赐,原因就是他们约好了一旦有不方便说话的时候,最简单的几种暗号--- 连续敲击两下,为否定的意思,做事过程中的方向、走的路径、问题的答案等等都可以应用。 左侧长条,或者左脚长长的拖拉,表示向左;同理,右脚或者右方也是。当出现做事过程中,左侧听到连续较长的声音就向左翻页或者向左做事,右侧同理。 nancy见他停下脚步,也听见了传出的两次“咚咚”,然后声音就消失了,她若无其事地问了问高流光:“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高流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nancy会意,接下来的路不能去,或者不要去,亦或者他们不用去。总之,他们现在就是要悄悄地返回。 听着二人返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李天赐又等了一会,再次确定没有人之后,迅速且低声地离开了杂物间…… 终于到了自己的办公区了,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改变脚步声,从洗手间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悠闲地走向了自己办公室门口的高流光和nancy二人。 “nancy,今晚上的行程订好了吗?几点去?”说着,李天赐眨了眨眼,悠闲地坐下自己的座位。 “李总,接风宴在滨城酒店,七点半开始,您到了就直接让前台带您去找盛总包间就行,另外,从公司到酒店开车大概三十分钟。” “好,我知道了,nancy,你去忙你的吧,小高你过来帮我整理整理文件,我要列一个清单。” “好的。” nancy敲着“哒哒”的高跟鞋声音关上了门,然后轻轻喘了一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向了远方。 屋内,两个人。 “这栋楼内岛国人很多,按照你的要求,我仔细统计了一下双手有茧的人,我看到的大概有十七人,竹本青木身边的不详。 李天赐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大体的平面的图,几分钟后,打开手机,登陆了那个神秘的网站,网站很简洁,点击“创建文稿”之后,缓缓敲入:“地下两层,一层为竹本青木的办公室、会议室;并且在此次隐秘的调查中发现了地下二层。二层是他的居住场所,还有一个小型的停车场,通向位置不详。楼内除五层之外,地下大概有十人以上的岛国武者,一至四层大概有十七人的岛国武者,五层不详,目前没有发现异能者,可能目前并不存在高等级异能者。目前推测u盘极有可能在五层,五层的构造基本与其他四层一样,但是办公区目前看来应该是被改造成同心圆一样,u盘由几个顶尖高手围在中心破解,外围的人为他们提供计算支持。安全通道没有监控,电梯有南北中三座。一层、四层均有休息区,上班时间为早八晚五,中午休息十一点半到一点休息一个半小时。四楼有一个休息室和吧台是24小时全天运行的,一楼的休息室在早上很早就会开始运作,下午四点下班。另外,一层休息室有一个电闸,控制1-3层的电,同理,4层休息室也有一个电闸,推测可能是控制4层或4-5层。” 想了想,大概暂时自己是没什么好补充的了,然后淡淡地喘了一口气,起身收拾衣服,准备过去。 “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先回酒店,换身衣服。”李天赐说到。 “现在去训练?还是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 “嗯,时间匆忙,越简单越好。” ……………… “一刃克敌,一刃恪己……阴过于阳,亲友反目……老头子,这些年,我没开武馆……没被背叛过朋友……没剥削过下属,但是为了不输给你的小徒弟,我那个晚我入门两年却依旧被你寄予厚望的好师弟,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人得到的多了就害怕毁掉,尤其是在自己这一代发迹的,更害怕失去,有了亲情,我就被牢牢的捆在害怕里了,现在想来,我应该让你很失望吧?是啊,等我去见到你的时候估计你也不会认可我吧……”中年人转向衣柜,拿出一件包裹在真空袋里的旧西服。看着塑料布里面干瘪却又整洁的西服,他的心里没来由产生一阵烦躁,猛然用力撕开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听着袋子吸入空气而产生的微微的“倏倏”的声音,看着袋子内那件老旧的西服逐渐重新膨胀,他感到一种无名的充实,可是转瞬间就是一阵害怕,紧接着,“啪”的一下,他把西服摔到了桌子上,然后逃也似地甩上了门…… 门的回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回荡了数秒,然后随着走廊内渐行渐远的快步声一起逐渐消失,屋子内只剩下那件干干净净的、略显破旧的衣服在越来越慢地吸着气,膨胀着。 ……………… 酉时六刻,七点半。 “谢谢您啦师父,钱不用找了。”一个戴眼镜的中青年男子下了车,然后扶了扶眼镜,抬头看了一眼亮红的“滨城酒店”几个字,转头对着背着锦袋的年轻人说到:“时间紧迫,告诉你的东西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青年拉了拉右肩上的黑锦袋,表情似乎不起波澜,可心脏的速度却是在不断的上升。 拍了拍高流光的肩膀,李天赐迈了进去。 “您好先生,是盛总邀请的客人对吗?”一个服务生微微躬了一下,稍微有些生涩的问道。 “嗯,是的,麻烦带我们过去他们那边吧。”高流光点头说道。 李高二人刚进去,后面就进来一队客人,为首的一个人略有些不安,但还是强颜欢笑,他左手习惯性地晃了晃手表,跟前台打招呼到:“麻烦带我们过去886号房间。” 前台姑娘虽然看着年轻,却有些警惕,她看着这些人背后背着的长袋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不过她还是微微一笑,说道:“请您们各位先稍安勿躁,我这就叫服务员带您过去,或者您可以叫在房间的那位客人过来带您们过去。” 晃表中年男子略微长出一口气,心想着总算能休息一会了,而他后面的那个人呢,却是已经拨通了电话小声地交谈着,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满身酒臭,跌跌撞撞地过来了,前台正在用对讲给后面空闲的服务生喊话,看见这个醉鬼之后便要叫住对方,而醉鬼呢,耷拉着眼看见前台姑娘要叫自己,转过头来,却正好撞在了躲避不开的晃表男子。 “哎呀哪里来的醉鬼?混蛋别弄脏了我的衣服啊!” 后面的男子见状不由得蹙起了眉,可接着就听见后面有个大哥啪嗒一下点上了一根烟。 “不好意思先生前台是不允许吸烟的,请您略微忍耐一下到包间就可以了……”前台姑娘额头已经微微出汗了,看着后面点烟的胡子大哥说道,说完了,赶紧将醉鬼年轻人扶到一边。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各位来来来里面请,886对吧,”一个年纪略大的女子匆忙地跑过来,然后转头对走廊大喊一声“小刘啊去带这些客人去886包间!”然后对晃表的中年男子微微鞠了一躬说道:“抱歉先生给您带来不便体验,您看您身体衣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们在885包间左侧有一个洗手间,另外我们还会给您们的包间送一份礼品表示歉意,您看这样处理您满意吗?” 晃表男子眼角略起了一些褶儿,刚刚被醉鬼冲撞的拿一下带来的不悦似乎烟消云散了,想起自己刚刚看见的一闪而逝的淡黄色内衣的一角,不禁问道:“什么礼物啊?” 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马尾女子面上浮现出一抹诡黠(xia霞)的笑,抛了个媚眼给他,然后说到:“礼物就是要猜不到才叫惊喜嘛~这位先生,好像前面那位先生在等您哦。” 晃表男子这才猛然间回头,看见刚刚在自己身后的男子正在瞪着他,略有怒意,于是赶紧跑过去,也不管什么别的礼物了。 两位前台女子就分开处理醉汉跟吸烟者…… ……………… 886... “ここで待ってて、合図が来たら行くから、しばらく座ってて。” 先在这里等着,等信号咱们就过去,暂时先坐下来。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叽里呱啦什么,晃表的男子见着所有人都坐下了,也坐下了,刚坐下眼睛看向领头的人,碰见对方带有怒意的眼神,赶紧错开了。 ……………… “师弟,虽然白天见过面了,可是当师兄的还是要正式的给你摆一个接风宴,来来来,这是我跟你提起的竹本先生,我的伯乐!” “你好啊李先生……”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人起身握手道:“知道您是北方人,所以特地请了几位地方菜的大师做了几道菜来为您接风。” 听着这个留有胡茬的男人说的地道的普通话,李天赐惊讶地说道:“竹本先生普通话说得真好!” “哈哈哈哈请坐请坐。” 三人坐下,竹本青木后面的角落处站了一个黑色西服的人,不过看神情貌似像是岛国人,应该是竹本青木带来的保镖吧?高流光也默默的站到了李天赐后面的角落里。 “李先生,贵国真是版图博大,一年四季各有千秋,我来到贵国也有数载光阴了,每每都被贵国的文化所折服。” “竹本先生,我觉得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也知道,玉门集团待我的恩情,所以我呢,这次来,就是为了带u盘回去,你看,我这个人不太擅长谈判,想要什么价码你们来提,然后我们来诚心地谈一谈。” 竹本青木习惯的开场被打断了,他面露微笑,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看向盛中天。 “师弟,我想我们还是好好的吃个饭喝个酒,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见面了,有什么话叙完旧再……” “盛先生。”李天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盛中天,然后缓缓地眨了一下眼,说道:“我想我们还是直奔主题的好,这样对你我都有余地。” “余地?师弟,既然这个东西到了我们手里,那么我想主导权应该在我们的手里,你也应该清楚,每多过一分钟,我们的人就能多破解一分u盘的内容,我们的要价也就会更高,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盛中天理了理袖口沾上的绒毛,说道:“玉门跟鸭梨的关系,我们知道,而这份资料的重要性,我们也知道,未来十年物联网产业市场的主导权,我相信这么大一块蛋糕,在鸭梨那边的话怎么着在他股份里也得值他五六个点吧?” “盛先生,我的好师兄,玉门可是跟鸭梨不太一样,玉门的股份都掌握在员工的手上,再说了,鸭梨的五六个点的股份可是达到了数十亿美纸了,你们也不怕一下子把自己撑死?” “这个嘛,就不劳你费心了,玉门要想带回去这份资料,二十亿美纸起底。” “不可能,你在做梦,十亿美纸是我能拿出的最高筹码。”李天赐一边听着对方心中的打算,一边在自己的心里盘算怎么砍价才能争取到最长的时间。 “或者给我三个点的股权,我说的是玉门的。”竹本青木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竹本先生,我奉劝你一句,天夏有天夏的规矩,玉门有玉门的规矩,岛国人不可能获得玉门的股权,这一直就没有过先例,竹本先生,还是想点实际的。”盛中天冷冷的说了一句。 “哼-”竹本青木冷冷的,暂时没有再说话。 “我想,你们二位还是商量一下,看看你们的底线是什么,另外你们谈判是以谁为主……” “当然是以盛先生为主……”竹本青木马上变出了微笑说到。 ……三人之间互相打量,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师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师父传下来的两段锦?”李天赐打破了沉默说到。 竹本青木一听也把目光转向了盛中天。 “阴过于阳,亲友反目,此物非你可得,上面的人都在看着。”李天赐伸出右手的食指向上戳了戳。 “呵……两段锦……你知道么,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很好奇,到底我哪里不如你,出身?长相?还是智商?为人?老头子为什么就认定我不如你?”在两个人的注视中,盛中天嘴角先是冷冷的一笑,紧接着死死地盯着李天赐的双眼,从他微微眯起的双眼中似乎能看见积压了十多年的怨恨。 “我是老头子半带大的,他呢,在遇见你之前的两年,对我可以说是视如己出,我呢,明显的感觉到从你进门的那一天起,他的态度完全就变了,可是我那么多年跟你争过吗?师兄该有的气度,我都有,师兄该有的委屈,我也都有,他觉得我才能不行,挑不起师门的重担,我认了,临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说那样的话?呵呵,废了我,就因为我想开武馆?就因为我不配吗?你凭什么?你李天赐凭什么?!!!”盛中天敲击桌面的右手手指不断增加,说到最后他直接一拳砸了下去,桌面上的小酒杯最后也被他震倒了。 ……………… 滨城,玉门集团名下某仓库。 玉如风握上了两个t型棍,看着来这的两男一女,率先冲了上去。 前面的男子回头甩了两个眼神,就迎上去一记擂拳,砸在对方双拐上。紧接着第二名男子快步上前,想要给一个飞身踢,玉如风一个顶膝将手上的力卸开,然后左脚用力借机向后一跳,擂拳男子想要伸手拽住他可玉如风左脚发力却不是向后而是向前然后右脚正蹬在擂拳男子胸口,一个后空翻跳了出去。玉如风刚刚落地,踢空了的男子就用手撑着地来了一个横扫,玉如风弓步用双拐硬接了这一腿,然后擂拳男子跳起一个重擂,玉如风一个翻滚堪堪躲过,然后向后跳了两步,迅速换着气。 两名男子对视了一眼,接着各自缓了一口气,这次换更瘦也跟敏捷的腿法男子主攻,擂拳男子配合。敏捷男子向前冲去,身体一错躲开了对方的双拐然后身体下沉然后左腿猛地发力,右腿朝着玉如风右臂腋下踹过去,而此时壮汉也从前方过来,双手一个拱拳就砸向玉如风的面门。紧急关头,他身体反而向右侧倒去,不过在躯体之前,右肘狠狠地砸下,这一招如果让对方踹到,自己的肋骨估计就断了,里面的防弹衣不知道能抗住多少,自己只能以招换招,只要自己这一棍顶下去,对方的右脚或是右腿肯定也会残废。 敏捷男子看出来这个人想干什么了,只不过对方敢这么做有可能他衣服地下穿着什么护甲,因此他故意踢空了然后转身右手撑了一下地,半秒的功夫给了一个左鞭腿,玉如风左臂顶着拱拳,接着拱拳的力向右翻滚,翻滚的过程中结结实实在左肩膀挨了一脚,他翻滚了几圈之后右手撑了下地站起来,还是在大口地换着气,左臂被接连的两下震麻了,其实还好自己是在转着落地,旋转的过程中那一脚本来是要踢到脑袋的,可他挡了一下拳之后又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头,这才险险地躲开,可左手暂时是挥不起来了,握着t形拐的左手稍稍下垂着,尽量颤抖的不那么明显。 对方两人明显发现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正打算接着补刀。 “小zei,往后来吧,你来看着他们娘俩儿。”一个声音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他们。 两人突然定睛看去,同行的女子已经倒在地上了,手臂、脖子、尤其是头发都散发出一股焦味…… “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的手?”包括玉如风在内三人均在心里产生了这个疑问。 “我说,你们两个,听不懂话吗?来来,跟我打。”这时候的两人刚听到声音,只感觉眼前金光一闪,却已经被金角帽男子一拳一个轰退了。敏捷男子直接飞出去在地上咕噜咕噜打了几个滚儿,然后也像那个女子一样身上发出一股焦味儿,不动弹了。只剩下壮汉重重的撞在墙上然后艰难地爬起来,然后只见一道影子一闪,三个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他身前,为首的男子背着一把长刀,鸟形面具的两个窟窿里透露出带有杀气的褐色瞳孔:“玉光寒?君はどうして公約を破って強がりで弱みをいじめるのか?” “玉光寒?你怎么敢违背公约以强凌弱?” “いや、この人は玉光寒ではない。” 不,这个人不是玉光寒。 光影一闪,一个背着三把刀的紧身服女子出现。 “自分に余計な迷惑をかけないようにしてください。” 阁下请好自为之,别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着金角帽男子一眼大一眼小,摆明了对己方的不尊重,三刀女子接着说到:“鈴木三葉です、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 “我是铃木三叶,请多指教。” ……………… “小zei,他们在说啥?”魁震回过头问向玉如风。 “抱歉前辈,我只听明白刚才那句,是向你打招呼。” …… “你好中土的朋友,希望你能不要趟这趟混水。” “原来会说夏文啊,那搁那唧唧歪歪的,咋地不服啊?干啥,要打?” “……我奉劝您别沾上不必要的麻烦……”沉默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女子猛然从背后抽刀向下劈去,只听见“dang”的一声,金角帽儿魁震身形一闪回到了玉如风前面。铃木三叶双手在轻轻的颤动,刀刃刚刚遭到了重击,刀身出现了一个豁口,且豁口两侧有些发黑的条状纹,仿佛在一瞬间既遭到了重力打击又被雷电击中了一样…… 见此,三叶身后的几人纷纷上前,各自拔出一把刀呈扇子型保护。 “你觉得,凭你们几个,足够吗?”金角帽儿歪着头,黑色的瞳孔中闪过竖着的小闪电,在这个灯光并不特别明亮的仓库,对他们而言,显得十分诡异。 ……………… “玉光寒,那个人是谁?” 此刻,在天上某处,一个同样是背着三把刀的女子拔出一把瓷刀,面向面前一个穿着长衫的男子说到。她接到第二组刚刚下去的人的消息知道对方有一个雷电系的异能者,不过玉光寒跟自己对峙在这里,那对方第二个雷电系异能者是什么人?按理来说,能出现控制自然元素力量的异能者要更少一些,尤其是在已经拥有一位顶级的雷电系异能者,现在居然又冒出了第二位……等等,这位是才冒出来的?难道是前几天在天夏东北白龙山天池那个上古异兽?” “风火雷电,引!”长衫男子右手捏了个印,向下一划,云层中仿佛有一道闪电顺着他指的方向劈下来,“嗞啦~”川端三叶握紧刀逆着将闪电劈开。由于很了解这个老对手,她都已经默默的把天夏话给学会了一部分了,她的异能属性为云与水,属于魂灵上的觉能、特殊体质上的体能的联动,属于颇为全面的属性,既可以隐藏起来埋伏、刺杀敌人,也可以利用自己特殊的体质中强大的抗击打能力跟恢复能力硬拼。 不过虽然同为s级的异能者,但由于各自异能属性的不同、以及身体强度的差异,往往会有一些属性方面的优与劣。玉光寒的能力是引雷与驭雷,云深成雷,雷电过后风雨下,云散天晴。玉光寒引雷,自己就往往被他克制,在对方牵引来的雷电之下,自己前几次都吃了大亏,因此不能拿金属刀与他相对,否则就是活靶子。为了增加绝缘性,她换了绝缘材质的紧身衣,身上往往必备绝缘手套,可尽管是这样,跟他相对也总是落在下风。川端三叶想了个主意,从她背后的势力那边获得的支持,专门研究出了针对元素系异能者的应对武器跟方法。这次她握着的是一把木柄石刀,高处云层的风速非常大,风打在刀刃上,发出清脆的“嗡嗡”声。 玉光寒看着对方戴着胶皮手套,穿着橡胶紧身衣,手里拿着木柄石刀,表面上故作淡然撇嘴道:“整妥了?那开干吧?劳资还是有点手痒的。” 他不像夔牛那种天生异兽,人的身体再强也有个限度,就算他们是异能者,身体的上限可以再度拔高,可说白了,再厉害的硬度跟恢复力也就是个血肉之躯,对于庞大的自然力量没办法硬抗的。玉光寒也不是用自身去接雷电的,西方人说他是什么雷神之体,但是根据在东方的古籍中记载,这种能驱雷掣电的体质最接近“雷修者”、“执雷士”、“值雷事”的描述。 只见他双手捏了个“斗”,又捏了个“皆”,然后左手点了个“震”,扬起手臂,从上往下挥下,然后就见夜空上一道闪电滑了下来,“嗞啦”一声劈在了石头刀上,眼见着石头刀没什么事,耳边传来的微微的“轰隆”声,长出一口气的同时,川端三叶脚下一沉,躲在云彩里,然后戴上帽子,迅速的移动,与此同时玉光寒左臂不断向下挥,云层不断被击出一个个小洞,有少量的雨降下,可相反云层却没变淡,只是不断地在缩小。 玉光寒再次挥出一道闪电,川端三叶爆射而出以刀截电然后近了玉光寒的身,一刀横扫,玉光寒闪开这一刀,然后挥动了一直没有动的右手,却是从下往上划动——只见“刺啦”一下,川端三叶猛地后退,然后左手握刀横在身前,右手用力的甩了甩,然后换左手在上,右手变副手握起刀冲过来。 玉光寒无奈地撇了撇嘴,刚才自己那一下故意等刀近了再打一方面双手同时操纵不是那么轻松,他没必要消耗那么多精神,另一方面也有着等刀放进一点再引雷好方便劈准一点的意思。自己引雷控制雷,离自己越远越难控制方向,尤其是对于正在运动的目标,能跟上就已经很难了,不过把刀放近了之后,就很容易引着雷电劈在刀柄上了,相比于石头刀身,你木制的刀柄总归没那么耐打吧? ……………… 此刻,一个身着黑色锦袍子的男子几个“一晃”闪到中天集团的总部大楼内的一个小阴影处,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过来,他打开了那个网站,然后看见了李天赐录的信息。“地下两层,一层为竹本青木的办公室、会议室;并且在此次隐秘的调查中发现了地下二层。二层是他的居住场所,还有一个小型的停车场,通向位置不详。楼内除五层之外,地下大概有十人以上的岛国武者,一至四层大概有十七人的岛国武者,五层不详,目前没有发现异能者,可能目前并不存在高等级异能者。目前推测u盘极有可能在五层,五层的构造基本与其他四层一样,但是办公区目前看来应该是被改造成同心圆一样,u盘由几个顶尖高手围在中心破解,外围的人为他们提供计算支持。安全通道没有监控,电梯有南北中三座。一层、四层均有休息区,上班时间为早八晚五,中午休息十一点半到一点休息一个半小时。四楼有一个休息室和吧台是24小时全天运行的,一楼的休息室在早上很早就会开始运作,下午四点下班。” 那好吧,我先从一到四楼查看下路线,然后再看一看地下室那个神秘的小停车场到底通往哪里,最后去五楼看一看怎么能进去。这话刚聊下,男子便“倏”地消失了,只见这栋楼内不断有监控死角显现着一个黑影,尤其是在那些阴暗一点的角落。 “嗯?”四楼休息大厅某处沙发上,正在端起杯子吹着咖啡上的热气的一个男子猛然间把头甩向了数十米外的门口。皱了下眉头,他把头又缓缓的转了回来然后低着眼,用虎口和食指的茧子缓缓的摩挲着杯子把手…… 片刻后,这个中年留有一圈儿胡茬的男子缓缓起身,将半杯咖啡就放在台子上,然后闲适地进了电梯,走下了地下室,然后又走进了电梯,到了五楼…… 地下室内,所有人都被轻声通知,,很明显今晚此刻很重要,因为耳机里出现了极少出现的声音,并且用了极其罕见的停顿方式,这些都在传递一个信息———有一位真正的敌人来了,他们要做好十二分的准备。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岛国人还是有几个出色的感知忍者的,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发现我的?tnd,要不是有任务真想狠狠地干他们一下,但是现在看来我下不去了?所以我还是直接返回去五楼?”想到这里他就不再犹豫,几个身影一闪,就蹦回了四楼的阴影小储物间。 裴霁隐秘的探出脑袋,瞥了几眼,然后听着脚步声,猜测哪些位置是空的,哪些位置有人在,然后身影不断闪动,走进了安全通道。 刚要出安全通道,就看见一个穿着西服衬衫,戴着方眼镜的一个男子扛着把刀,靠在墙上。 这是个小隔间,看着是隔音的,另外一侧看着有个锁,像是指纹识别加瞳纹识别的。 “真没想到,玉门集团还真的可以联系异能者,你好,中土的异能者,我来自山口组,体能系b级异能者,代号嘛,你可以叫我苹果。”这个人推了推眼镜儿,说到。他进了山口组慢慢的磨练,但是自从被组织派到这个公司之后就在一直没有跟异能者交过手了,就连一般的会武术的人也没有,所以刚刚自己感觉到这个人之后,就急忙上来蹲守,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于是才扛着刀靠在墙上,用这么不甚礼貌风雅的样子想压抑住自己现在浑身沸腾的血液。 “我也是真没想到,你说你们岛国的小矮人儿真就贼心不死,小爷儿我今儿没空跟你们扯,滚开。”裴霁将背上的木头盒子放下,脚一踹,“噔愣愣”上面的盖子从靠近他身体的一侧弹了起来,盖子底下还有一把剑,裴霁伸手,刚好握着剑柄,然后抡起体型大的有些夸张的大剑砸向了山口组的异能者苹果。 苹果的双手死死握住刀把,刀背差一点就压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猛地额头青筋鼓起,面部可见的在用力,将剑拨了回去,然后喊了一声:“以咳嗽!”就两步上来横劈,被裴霁轻描淡写地拿剑弹开了,苹果后退了几步然后前冲下沉,刀向上斜着划过,却是在大剑的剑面上划了一串火花,似乎早有预料,他再一个侧翻挥刀砍向黑色锦袍男子后腿,可是又砍在了大剑上,这时候他往后一撑,背靠着墙,才注意到裴霁的身形基本没动过,就站在那里让他砍。裴霁冷漠平淡的表情让他不爽,但是同时也意识到这个人应该是a级的,只不过没有看他展露异能,不知道是什么人,自己以前听没听说过。 不过不管这些,这个大哥的确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就看刚才那两下,对方很轻描淡写地就弹开了他的攻击,这说明在对方眼里或者在对方的习惯里,自己的招式速度肯定不够快,而且看对方所用的大剑,分量上就比自己的难练,这说明什么,力量上或许自己没落后太多,但是速度上自己肯定不够。 想到这,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蓝色的药剂,拔开盖子,扎到腿上,然后扣一下玻璃试剂底部的气压塞,不到两秒,药剂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他拄着刀,甩开眼镜,瞳孔似乎变了一点颜色,很快右臂、左臂都出现了蓝色的血管脉络,他微笑了一下挥起刀就砍了上去,裴霁眼看着不对也双手握剑挥了上去,结果却是被顶得后退了半步,然后错开身子,让武士刀划着剑身过去,就听见“啪”的一下,岛国异能者的刀把墙砍碎了一块儿,接着反身过来,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打了五分钟,裴霁就感觉到明显的这个人的力量在减弱,然后意识似乎也不那么清醒了,甚至连刚开始的时候都有些不如。 果然,硬撑了一会之后,岛国特工终于挺不住了,开始背靠着墙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四肢的蓝色脉络逐渐变淡,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输了,于是用手在刀刃上抹了几下,两只手的指纹、手心都被他给抹了,他撑着刀说到:“我不知道您是哪一位,但是看来你也没办法进去了?想进五楼,只有……这一个门,我……我很……敬佩强者,但是立场不同,抱歉了。” 他大喘着气说到,嘴角似乎有点得意的微笑,可是紧接着他就傻眼了,因为他看见那个人把大剑放回木箱子里,然后再次踢了一下,然后依旧冷漠的背着箱子,再然后……人消失了?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个人就这么往前走着,到了识别的门前的时候,终于回头笑了一回,咧着嘴笑道:“傻了吧,我会穿墙~” 山口组的特工急着想上前看一下,却忘了自己体力不支,“biaji”摔地上了,他看着面前空荡的门,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昏过去了…… ……………… 这裴霁出来之后,拽了一下右肩上的背带,几个身形一闪就进了洗手间洗手的水池。 “现在一到四楼倒是搞清楚了,地下室就算不明白顶多也就是给那个岛国的小混蛋留条活路而已,但是u盘该怎么办呢,这些人我一下子进去的话u盘万一被毁了怎么办呢?……”他陷入了短时间的思考。 “有了,我找一找电闸,然后尝试下可不可以把电源给关掉……”接着他按照自己刚刚摸索的大致方向找到了四楼的电箱,然后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对着锁的位置,右手对着空气用力一抓,就听见那个锁箱“嘎嘣”一声,连着锁带着几段钢丝螺丝钉一起被拽出来了。 “让我看看……这是4楼的、这是5楼的,五楼的总开关……嗯,在这……”接着,“吧嗒”一下,5楼的总电闸被拨下,临走之前,裴霁把空气开关中间的横柄给掰折了,然后几个身影一闪,就再次来到了刚刚战斗过的房子外,拽了一下门,还是拽不开,“看来果然,这个房间有单独的电源。”然后他就放心的继续向前,刚闪进屋子内,就听见黑暗中不断出现的慌乱的声音——— “怎么突然停电了?” “是啊怎么突然停电了?我电脑一下子黑屏了。” “大家不要慌,我们会马上去检查停电的原因。”在中间圆圈站着的一名岛国人说着。紧接着就通过对讲用一通叽里呱啦的话下着命令,这个时候,中间三名顶尖计算机高手的手指也终于缓缓停下,由于他们的电脑采用的都是自己搭配的顶尖计算力的笔记本,所以断电暂时也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在电量恢复之前最好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了,于是三个人纷纷逐渐退出了破解进程。 微弱的光芒中,众人暂时能看得清道路,却只见人影一闪,一个黑色锦袍男子“嗖”的进来,然后抬脚将中间的岛国男子踹飞,左手贴在一个寸头男子的脑后,然后用力,“嗙”的一下,男子的头磕在了桌子上,这时候旁边的岛国女子刚反应过来,然后就看见旁边橘色头发戴眼镜的男子想往后撤,裴霁一脚将原本是寸头男子身下的凳子踢起来,正好撞在棕头发的腿上,岛国女子被吓坏了,不断喘着粗气,却是死死的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想走腿却不听自己使唤,仿佛是有千斤重…… 事实上,跟她一样害怕的还有很多人,屋内不论天夏人还是岛国人都被吓得不轻,开始有断断续续跑出去的,可是当他们在走廊拿着手机用跌跌撞撞的光照到面前怎么都打不开的电子门时,场面急剧混乱了起来—— “吗的怎么打不开?” “里边有人!”一个岛国人叫道/ “apple主管在里面!可是他为什么不开门呢?” “开门啊开门啊,报警叫救护车啊!” “喂,110吗?我们这边……” …… “我想,该问问你们,u盘该怎么安全退出?”裴霁的右手将寸头男子双手抓起来,然后左肘加了加力,问到。 “咳咳,我们刚才已经进行了破解进程的暂时退出,暂时是不能拔下u盘的……”寸头男子脸贴着桌面,脸色涨红。 “好吧,给我说实话……”只见裴霁右手发力,左手拿着寸头男子的左手腕,却听“噶”的一下,寸头男子惨叫一声,浑身抽搐,涨红的额头鼓起了血管,嘴角流出涎水。 眼见着刚刚还跟自己共同工作的寸头,现在被这个人给卸掉了右手,坐在凳子上的岛国女子浑身冒汗,却依旧动弹不得,凳子下的双腿瘫软下去,她只感觉到自己耳朵滚烫,然后想说话,嘴唇颤抖却不成话。 由于些许的担忧,裴霁将u盘拔下,手心攥紧u盘伸进了裤兜里,紧接着却是将u盘转移到了肋下的一个小口袋,送完这个,他摸了摸裤子中存放的假u盘,感觉有些乏力,接着咬了咬牙,身形一闪不见了。 ……………… “如风,我好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六爷!u盘拿回来了!”玉如风大喊道,在仓库内引起巨大的回声。 “看来是你们赢了,咱们下次见,玉先生。”川端三叶冷漠的看着对面的玉光寒,接着从腰间的包里掏出一个微型的对讲器耳机塞进耳朵,“私たちは行く。” 我们走。 地上的四人组听到命令之后,铃木三叶对前面的三个人说:“負傷者を連れて帰る。” 把受伤的人带回去。 说完迅速跳离了现场。 其他的人点了点头,队长扛起那个壮汉,另外两个人分别扛起敏捷的腿法高手和最先倒地的女子,然后队长等行动稍慢的队员离开之后,把紧壮汉,透过面具,深深地看了金角帽儿魁震一眼,丢了个烟,跳走了。 片刻,一道黑影一闪出现在仓库内众人视线之前。 “呼~呼~可累死我了,如风……丫这回不让我见如云我就把玉家门口拆了……”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人,张雪莹怀中一直没有哭泣的小雨泽终于绷不住了,几下挣脱妈妈的怀抱,然后一下子哭着进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裴霁的怀里。 “裴叔叔我好害怕啊……” ……………… 滨城酒店,888包间。 “说了那么多,既然什么都谈不拢,那干脆比一比武功高低?助助兴?怎么样我的掌门师弟?”盛中天说完,猛地站起身,长长出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扭了扭手脚腕。 竹本青木见状,给手下的人打了几个手势,手下几个人迅速把包间内另外多余的桌椅板凳全都挪走了,屋子内瞬间变得空阔起来。 盛中天从别人手里接过两把木剑,撇给李天赐一把,“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 盛中天脱去西服外套,拧开了几粒扣子。 李天赐也是一样。 李天赐把眼镜一撇,这么多年,自己也是疏忽剑术,再加上视力下降,已经很久没有真刀真枪的跟人打了。这次跟盛中天打,自己并不能一直动用读心术,因为在迅速的打斗过程中,读心术一来跟不上反应的速度,心里想的跟手上打出的招式速度变化太快,再经过大脑反应再想出反打的套路,这根本不现实;另一方面,用读心术会在扰乱心境的同时加速精神力的消耗,所以在正式的打斗中,除非是那种回合式的老师傅比武切磋探讨招式,要不然反而是一种障碍。不过话说回来,等真正的比武切磋的时候,这种行为反而显得很可耻,因为这就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心态,所以这么多年,除非是做什么任务,得是到那种输了就会死人的地步,他才会在关键时刻开读心术判断对方的走势,其余时间一律不用。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当年炼老爷子的无奈了,没有合适的异能者,门派就传授不了了吗?是,也不是。异能者之所以被门派内看的这么重要,是因为更有利于门派的传承,无论是从学艺速度、身体根骨潜力、寿命健康、混乱生存几率上来看,都要强于普通人,而炼同诚老爷子可以说当年就对这个有着近乎苛求的态度,唯恐自己没有把门派传承下去。 长出一口气,李天赐率先冲上去一个勾十字,盛中天分别弹开两下,然后顺势下砍向李天赐的手腕,李天赐却在此时将剑松开,身体一侧躲开剑的同时向前旋转,扬起一个鞭腿正在盛中天的左肩,盛中天被踢了出去,飞出去两三米远,然后右手抵着木剑起来,左边身体剧痛,暂时是没什么战斗力了。 李天赐捡起地上的木剑,对盛中天说到:“师兄,接着来吗?” 缓了一会儿,盛中天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左臂暂时不能发力,但是应该不会很影响自己右臂的发力。 “当然。” 盛中天说完,左臂微微旋动,缓解疼痛,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左手握住右手,双手劈下,李天赐横剑相接,接剑的一瞬间,却又故意将剑横转,剑面担着肩,斜着向下,左肩也就顺势故意矮了一下,接着仰面朝上后弯腰,双手却将剑拨了个圈儿要引剑砍向盛中天,李天赐回腰却抬起左脚踹向盛中天肚子,却正好迎来了对方来踢手腕的脚尖,结果两人对了一脚,各自往后撤了几步,剑也分开了。 “引剑式,好怀念的味道。”盛中天颇有些怀旧的眼神回味着刚才的一式。 “还比吗?”李天此面无表情,再次问到。 “当然。”盛中天抖了抖剑,双方这次没有用太大的力,互相拨了几下剑,只见盛中天一个垫步递上一个侧踢,被李天赐躲掉了,却又同时还了个横劈。盛中天紧忙将胸腹向后,然后一个拨剑加转身,却在此时,将剑柄压在左臂,右手推着剑首,却在左臂与胸之间的空隙递了出去,李天赐险险闪开,却依旧被木剑点中了自己的腰侧的衣服,接着猛地后蹦。 看着这套行云流水却不是自己师门的剑术,李天赐想起了枪术里的一式。 “没错,这不是师父教的,这个是我自创的招式,名字就叫‘回身’,别跟我藏着掖着了,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盛中天说到。 此时,竹本青木坐在椅子上,摇着酒杯,看两个人的剑术比试。 886房间一直等待消息的队长此时接到关岛家主的消息,却立马起身来到了888房间,然后走向竹本青木,说到: “先生、どうも具合が悪いので、主人は早く帰れといいました。” 先生,情况有些不对,家主让您赶紧回去。 “什么意思?小野副社长不是亲自找的关系吗?怎么还会不对?告诉我父亲,再等等。”竹本青木的脸有些发青。 “师兄,你一直很不服,师父将门派传承给了我,没有传承给你,其实那天你没听全。”李天赐依旧不悲不喜的说着。 “我还要听什么?老头子死前不让我近身,我知道他当时知道我在门外,也知道他是故意说那样的话,可是我错在哪里?剑术不传,我不在乎;掌门不传,我不在乎;临死前不让我近前,并说如果我以后如果开门立派传授武艺就在地底下废了我……哼哼哼……我就要让他看见,他眼瞎了,我要让他看见自己给予厚望的掌门弟子其实是个废物,我要让他看见你处处不如我!”说完,盛中天并步上前纵劈而下,见被挡开,滑下后横掠而去,又被闪开,然后转身一个后鞭腿打在木剑上,接着一蹬,回到原位。 看着自己的木剑中间已经有裂纹,冷笑一声,横剑身前,屈膝向上,猛然用力给弄断了。将剑撇到了另一边,回头喊了一声,“给我拿刀来!” 马上,就见着人捧着个木头盒子,打开看见了一把黑布缠着的兵器,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大体上还是剑的样子,但是一面完全没有开刃,只有剑尖和另一侧剑刃贴近剑尖的1/3部分是开了刃的。 盛中天右手拿起剑,左臂却顶着没有开刃的那一侧剑,剑尖对着李天赐。 高流光刚想上前,李天赐没有回头,却抬了抬手,让他不必上前。 接着,盛中天再次并步上前,再次劈下来,看这次李天赐没有引剑的打算,接着左臂滑到剑中,猛然收力再用力,“咔”的一声,李天赐的木剑断了,剑刃继续下砍,砍到了李天赐的肩头,开始有血迹染红衣服。 李天赐拿着短剑,横挥了一下,盛中天收剑后撤。 高流光上前,把背上的锦袋打开,李天赐抽剑到一半,听着拔剑出来时清脆的声音,他单手提着剑,回身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眼睛缓缓推上去,转头看向盛中天。 接着身形一闪,然后就只听噼里啪啦的两剑相击之声,过了数秒,只见盛中天此时依旧是右手握着剑柄,左臂顶着空刃,然后便是将剑的1/3略向下一点的位置似乎是定在了左臂上,胸腹后收,剑柄从下往上击向李天赐,见他躲开了,却又反方向旋转,然后以左臂为支点,剑用力向前刺去,却还是被李天赐拨开。李天赐找到了机会左脚发力,脚尖踢在盛中天右手上,紧接着再接一个回身踢右脚再次打到了盛中天握剑的手,这下直接把剑踢飞了。 李天赐挽了个剑花,往后退去。 “先生、us*bメモリがなくなったことと、あの母子が見知らぬ強者に保護されたこととで、小野副社長が早く帰れと言いました。” 先生,u盘不见了,同时那对母子被陌生的强者保护,小野副社长让您赶紧回去。 竹本青木听了,一下就把手里攥着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来人! 886的人迅速出动,到了竹本青木的后面。 “想办法跑!”李天赐说到。 高流光刚想动,只觉脑袋中突然一阵眩晕,然后就感觉自己依旧在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人,但是自己的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他只感觉到“自己”歪了歪头,眼皮似乎在吊着没有多少力气,抬起了右手虚抓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散开手掌,只见刚刚一大帮人仿佛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大力攻击一样,被击飞到两三米之外,更有甚者直接砸到了墙。 看着竹本青木此时精彩的凝固表情,“高流光”开口说了话: “自己走?” 似乎才回了神的竹本青木听到这句话,直接拔腿就跑,滨城酒店的走廊里,有许多客人就看见了戏剧性的一幕——平时西装革履的精英们似乎在进行逃命一样,撞倒了许多客人和传菜的服务生。 李天赐看了看正在注视着双手、没有回过神的师兄,然后轻移几步,挡在了盛中天的身前,持着剑看向一旁的高流光,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高流光似乎并不太在乎他。 “高流光”看了看盛中天,说到: “u盘被人夺回去了,你们师兄弟也该有个了结,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当年你师傅没有选择你而是选择了你师弟,是因为他是异能者,你是普通人,这向来就不一样。”他顿了顿,似乎是在顺了顺气,接着说道:“你不必恨你师傅,也不必恨你师弟,更不必恨你自己。”看见盛中天充满疑惑地望向自己,他继续说到:“‘没人会对你怎么样,也没有谁生来就一定要做什么,不要被执念驱使。’这是你师爷当年临行前对你师父说过的话,你没继承你师父的剑术,却继承了他的执念,要说你们两个师兄弟,我还是觉得你最像他。知道你们的门派为什么要叫‘九落’吗?‘九’是指很多次,你们的师祖们起这个名字,是让你们明白,门派可以衰落,哪怕最后只剩下一个门派的名字,只要后代能继续有人扛起这块门匾,那这个门派便不算衰落。拾起这个名字,就是拾起剑心,有了剑心,剑术可以再练,剑道可以再摸索,人生的路还很长,年轻人,不要在心中给自己捆上枷锁,你师父从来没觉得你比你师弟差。” 说完这句话,“高流光”似乎看见盛中天眼中一下子涌起了雾水,在那无声地抽泣起来,看着就像是一个受了很多年委屈,却终于被家长抱进怀里一样,肩膀抽动着,一颗颗热泪在此刻,安静地滴在地面。 “好了,我呢,是这个家伙的朋友,你也可以理解为他的守护者,谢谢你对他这段时间的照顾,接下来的事情,玉家的人会处理好的,放心吧。” 说完,高流光便似乎浑身无力,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李天赐此时却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向前,试探了下高流光是真的昏迷过去了,这才摇了摇他,“你怎么样……” 阴阳两刃恪两身 道术执念铸枷锁 断剑残情换手足 渡尽劫波泯恩仇 春风又渡鸭水暖 两山青度玉门关 第八章 粼粼波光镜未磨 高流光一睁眼,一个青年的声音响了起来。 “醒了?” 高流光猛然睁大了眼睛,“这是哪里?” “别紧张伙计,这里是你的思维空间,这里很安全。”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灰蒙蒙的空间里面有些不稳定,黑白交现。 “哦伙计,镇定一点,好了这个人就是我。” 一个身穿长长的黑袍人出现,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吗?长长的神秘的项链?奇怪的暗金色的面具?闪烁着幽蓝色的戒指? “好了,听我说,第一,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空间的波动似乎稳定了,黑袍人的样子似乎也稳定了,长长的黑色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隐隐露出的嘴角和下巴让高流光感觉很眼熟。 “我想,我们是时候该见个面,然后好好聊一聊。”黑袍人的嘴巴动了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年坐了起来,和黑袍人面对着面。 “让我想想应该从什么开始说起呢?我叫夜魂,是圣宫的首领,也被称为圣使。而你呢,叫高流光,是高家的遗落的血脉,对吗?” “你……是异能者吗?”高流光疑惑的问道。 “是的,圣宫内的所有人都是的。我能感觉到,你心中有很多的关于异能者的疑问,没关系,有什么都可以来提问,我来为你一一解答。” “异能者为什么会出现?是怎么出现的?我的异能是什么?我未来会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呢?” “人类的历史大约已经有数百万年了,在原始的部族逐渐形成的过程中,因为不同的地域分布和不同的种族信仰、种族精神追求和生活喜好,逐渐养成了各种的生活习惯,后来渐渐演变成习俗。而随着社会的进步,生活习惯倒逼着各个地域的各个种族形成了专擅的技能,这种技能逐渐变成了种族性的。一种固定的行为经过长期的思维强化会逐渐固定在脑子里面,甚至由于没有文字和语言,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每天都要在脑袋里面强化若干遍技能的训练和假想,按照现在比较科学的说法呢,就是固定在了潜意识里面,形成了生物本能,只不过这种本能呢,更加偏向于种族性的。那么,经过若干代的繁殖,新生的婴儿在学习这方面的技能时会很快,而且更加擅长这些行为,这就是最初的异能起源。” “那时候,在不同的部族里面,对于这些行为,每一代都会有最容易学习、天赋最高的孩子,只不过在那个时候,这些孩子仅仅是在部族的民众的心中笼上了一层模糊的光环,他们觉得这些孩子很特殊,也正是因为这些孩子的天赋高,他们在技能的学习上会很快,甚至身体的素质更好、精神力更专注,部族内的人会将这些成年之后的孩子推举为部族内的首领或者长老之类有很重的威严和地位的人。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原始的种族几乎都在不同的时间段开始了自己的部族信仰,他们开始认为特殊的能力是上天所恩赐的,于是神明和天地、日月以及一些元素都被他们所信仰,而那些一生下来就特殊的孩子也被冠以‘神子’、‘神女’的称号。就在这种懵懂又模糊的指引之下,他们的基因里面,逐渐出现了高纯度的有关天生就能很快地接触某些能力的部分,这就是特殊能力的雏形。”黑袍圣使说道。 “而之后,随着种族不断地繁衍壮大,不可避免的在不同的栖息地中出现不同部族的争斗,争斗带来了部族的损伤和不同部族的仇恨与爱,再之后,强大的部族赢得了话语权,开始下一个阶段的壮大生息,弱小的部族迁徙流亡,寻找新的栖息地。部族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在当时的天夏出现了几个庞大的种族,然后,战争不可避免的爆发了,战争之后的和平,带来的是不同种族重新融合到一起,而这,也代表着,原来各部族的信仰、血脉、能力、技能的融合。在那个阶段的人们还不懂得现代生物学中对于生物基因与性状的定义,事实上,对于生命的秘密落到染色体、dna层次也就最近一二百年的事情。 当然我们现在可以说,控制能力的是基因,基因在染色体上,染色体成对出现。可当时,虽然人们不懂染色体和基因,但是他们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血脉的力量,他们知道部族的血脉很珍贵,上天赐予他们的能力就藏在他们的血脉里面,所以,不同的部族或多会少都会有一些保守的人选择继续维持血脉。而原来的不同部族内高纯度的异能基因由于血脉的融合,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莫名其妙的诞生了很多新的能力和天赋,可同时。也导致很多原始的强大能力减弱、消失、湮灭在时间的血液里。那个时候的人们更加坚信了血脉的重要性,甚至出现了很多号召不同种族再次回到自己的阵营的局面———割裂又重演了…… 那这个时候的君主怎么办呢?他们是这样做的———他们组织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彼此之间互相帮助,然后彼此通过物品进行交易,做锤子的人可以通过用锤子和猎人换取食物,编草绳的可以用草绳和别人换取食物,然后拒绝这样生活的可以自行离开,也可以选择不把部落迁的特别远,但是大的部落来维护大家的和平,在尊重每一个部族的前提下,大家互帮互助,在那个时代,融合的部落内,人们的食物没有那么稀缺了,不同部族血脉的交融或许让从前的血脉不那么纯净了,但是也可以拥有优良血脉和优良血脉的结合,所以,分裂和骚乱平息了,再之后,就进入了大范围的社会阶段。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逐渐变得没那么固执于血脉了——————社会集成的越来越高,人越来越多,却不需要为自己的生存发愁,也就基本不存在持续的强化某种行为,这从根本上直接减少了天赋能力的筛选。同时,若干个民族的血脉融合,导致基因、染色体的变化、流动变得晦涩难明,难以感知,除了不断诞生的新的天赋能力,只有偶尔由于后代血脉中巧合地重现了祖先的基因,使得天赋能力又再次重现。但是在这个阶段,由于种族的交融,一方面导致人口增长的很迅速,另一方面拥有天赋能力的血脉纯净度变得越来越低,那些拥有特殊能力人口占的比例就越来越少,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野。统治者又不断的放大神明的恐惧,来企图控制人心,让人民相信,神明可以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也就导致了只有越来越少的、特殊的人才关注着异能者的存在。 再之后,偶然间血脉碰撞重现了天赋能力的人开始有意识的学习之前伴奏的原来的部落建立氏族,也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所谓的贵族。不同的氏族开始很重视自己的血脉纯净度、重视氏族内的人数,在那个时候,氏族内每个家庭都鼓励多生几个孩子,来继承血脉和天赋能力。没有孩子的,会被认为是对祖宗先辈的不尊重和孝顺,而这种思想,渐渐的就默契地一直流行在各个氏族和部落里,也渐渐的再后来流传到民间的小家族里,根深蒂固,直到很久以后,被一个读书游学的人总结出来,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由于血脉纯净度很高,且部族内人数足够多,亲属关系足够远,即使部族内的通婚也很少出现血脉疾病,也渐渐的阻碍与外族通婚。对于血脉纯净度不同的人,往往也有不同程度的阻碍,血脉纯净度比较低的族人,一般来说氏族内部并不是很重视,因为本身血脉就稀薄,连续数代没能继承血脉、能力或者也没有觉醒新的能力的,往往会迁出族谱,这对于宗族观念很重的氏族内的族人来说是比天还大的惩罚,所以不用氏族内别人说,他们自己往往就会约束自己。万一真的遇到了铁了心的,那族内大概也不会太在乎。可血脉纯净度本来就高的人,对于和外人通婚,氏族内部的阻力并不是太大,因为原本血脉就十分纯净的族人,其父母一般在族内的身份地位都很高,这样的人往往很重视血脉的纯净度,也开始将所谓的‘门当户对’,即只有血脉纯净度高的人才能算是户对所以往往不会污染自身的血脉,甚至就算和不同种族的人成婚,下一代的血脉也不是太稀薄。 而不同的贵族之间的联姻也要考虑血脉的纯净度和阶层的地位,比如明以前,各个朝代的皇室都很重视引入纯净的氏族血脉来改善自己皇室种族的血脉和能力,这个呢,就叫做‘门当’。十分纯净的血脉经过一代的融合并不会被破坏太多,并且往往剩下的子女也都有一半的染色体和基因足够表现天赋和能力。在皇室种族中,一般来说,大的氏族的公主嫁过来往往都是皇后、副后、贵妃之类的高地位的,往往也是从这些女子诞下的孩子里面选择下一任有德行、能力,或者是天赋能力的君主继承者。在天赋能力的演变过程上,西方和东方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是没有出现像大明太祖皇帝一样的人。” “我记得,好像大明朱家娶妻都不算很多的,除了几个个例,而且好像娶得也都是老百姓家的姑娘吧?”高流光思考了一下,然后空间似乎迅速又模糊的变换了几幅场景,场景画面里面的几个古装却又看不清面容的人一闪而过。 “是的,与其他王朝的策略不太一样,明朝皇室的宗法很奇怪,也很严格,据《大典》中《皇明祖训》所记:‘天子、亲王,其后、妃、嫔及宫人,惟择良家,尚民。’不讲政治考量、人心考量的话,明代皇室的血脉便未带来什么优势,好的血脉除了能衍生天赋能力,还可以拥有更长的寿命,有更大的天运,这也就注定了为什么终明一代,皇帝在勤政加劳、运寿噬减等等的作用下几乎个个短寿了。直到中后期皇室开始可以额外的在皇室、藩王的后妃中增加血脉略好的数人,才得以不断为皇室续命。就这,也是不断的从藩王之后继承皇室,为皇室回血延续国运。” “你的意思是,自古至今都存在着氏族?”高流光疑惑地道。 “是的,部落、部族、种族、氏族、家族,各个阶段的都存在着,现在的氏族的规模已经减小了不少了,但是依然有流传下来的。” “所有的异能者都是来自于氏族吗?不对,按照你刚才的说法,除了氏族内的,还有偶然复现的,以及新诞生的……” “越纯净、越高级的血脉拥有的天赋能力越神秘和强大,一个人身上可能不止拥有一种能力。”黑袍圣使站起身,转身准备走,高流光本来是还有疑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转念就只想着起身送他,圣宫圣使披着黑袍的身影渐渐远去,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句话:“我们后面还会再见的,你的朋友在等你,你还有未完成的事。”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了,背影突然变得离自己很近,黑袍圣使顿住说道:“还有一件事,我的力量会守护你,并且尽可能的帮助你成长。还是那句话,我对你没有恶意,下次再说吧……” 空间似乎变得再次滚起了透明的、模糊的热浪,黑袍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 高流光睁开眼,第一个出现在自己眼睛里的,是自己家熟悉的黄、黑,布满灰尘的天花板,窗边的椅子上坐着几个人,离自己最近的是李天赐,但是他的脸上好像多了一些伤痕淤青,眼镜也换了一副,然后就是一个双鬓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虽然看上去前一段时间经历过一些打击,但是也可以感受到现在脸上的掩饰之下的笑意。他的侧后面坐着一个长发的女子,黑色的浓密长发下隐隐露着银光,宽大的衣袖里似乎藏着什么危险的生物,也因此,多观察停留了几秒之后,看见了中年男子身后的蓝甜,玉如意。 “呀,二哥你醒啦,身体感觉怎么样?”这个时候的蓝甜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里的活泼鬼灵的小仙女状态了。 “我没什么事,”说着就要坐起来,“这位是……” “这是玉门集团当任的ceo,玉敌总裁,也是三小姐的父亲。”李天赐解释道。 “玉叔叔好。”高流光急着就要坐起来,却使不上力气,李天赐默契地扶着他才坐起来,靠在床上。 玉敌看了看李天赐,后者会意,起身和玉如意以及玉敌背后的女子一起出了屋子。 “小高是吗?你好,很感谢这次你帮助玉门解决这么大的麻烦,这里呢,是两张卡,第一张卡,代表着你自此以后就算我玉家的朋友,并且卡背面刻有玉家一些人物的名字和电话;第二张卡,是雁门银行的一张卡,其内是我们这次的一点心意。” “这……我好像在这件事里面并没有出什么力,这个报酬并不值得我来拿,而且,”高流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神略微挣扎了一下,再次对上玉敌的双眼,继续道:“我本身就在去之前和李先生做了约定了,我并不是那么纯粹的一个人,玉叔叔,我有很明确的目的性。” 望着眼前这个略微有些挣扎,却依旧还算平静的年轻人的表情,玉敌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摇了摇头说道: “由于一些原因,很多事不方便和你说,嗯,起码还要对现在的你保密。但是小伙子,这件事,没有你的出现,根本解决不了,起码不会损失的这么小。”玉敌微笑着说,眼神中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略微感叹的出了一口气,说着:“谢谢你小伙子,玉家永远是你的好朋友。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玉家的,尽管和如意开口,直接来找我和卡片上的人也行。” 攥着两张卡,看着第一张冰凉的银色金字的金属卡上的一些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他不知道为什么玉敌这么说,就算自己这次最后身体里爆发出那股强大的力量吓跑了岛国人,但是u盘最后并不是自己解决的啊,而且盛中天呢?他的事怎么办了最后?李天赐和玉门是怎么处理的这些事呢?那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怎么会有自己的功劳呢? “年轻人,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玉敌起身,叫了一声如意,接着屋外的三个人就都进来了蓝甜玉如意对高流光说道:“二哥,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哦,然后等你身体好了咱们聚在一起吃个饭!我走啦!”说着,挥挥手就跟着玉敌点了点头之后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李天赐和高流光两个人。 “最后怎么样了?”高流光问道。 “呼……”李天赐坐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当时,在我们开始晚宴之前,已经有玉家内部和找来的异能者高手劫走了盛中天的妻儿,那几位具体是什么等级的,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以我一个废退到b级中下等的水平来说,绝对请不来,这是别人帮我们完成了第一个关键点;而也是其中的一位高手,用自身的异能夺回了u盘,就在你的身体爆发出奇怪的力量之前,你还记不记得竹本青木接了个电话,对,那就是u盘被夺回来了;再就是最后,你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的强大的力量,吓跑了竹本青木,也解开了我师兄的心结。“ 李天赐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越来越神秘了,甚至他会感觉到有些危险与距离感。在那一刻之前,他从没有感觉到高流光身上存在着什么隐藏的波动与力量,可在那一刻,他在高流光的身体上感觉不到心跳的波动,探查不到他的内心活动,似乎蒙上了厚重的雾…… ”为什么……蓝甜父亲,玉家的总裁要亲自来见我?也是因为这些吗?这两张卡,是什么地位的?”高流光攥着两张卡片,问道。 “黑色的那张,是雁门关银行卡种类里面中等地位的卡,银色的那张,是纯银材质,用激光刻的字,再用用金子镀上去的,这种银色的以前倒是见过,但是种类不同,根据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信息,每一种银卡都很稀少。还有就是,你拿着黑色的那张去雁门关银行,然后正常是获得普通客户的权限,但是你可以在进行业务办理的时候展示出银色的那张,可以获得银卡的一些服务,因为那代表着,你是玉家的朋友。” 高流光低头望着手中的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天赐接着说道:“之前我们承诺的事,第一件,你已经获得了玉家的友谊和三小姐对你的改观;第二件事,这三张卡里分别是三十万、三十万、四十万,都是你的账户,密码都是六个一,虽然比不上雁门关的那张hei卡,但是也是拥有比较高的权限的卡。”李天赐又拿出三张三个银行的卡递给高流光,然后继续说道: “之所以放到三张卡里面,是因为避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啊对了,那张hei卡的密码还没有设置,因为本人并不在,所以选择了暂时不设置,等你什么时候恢复了,要记得去雁门关银行一趟,设置自己的密码。” 看高流光并没有回复自己,他挠了挠头,然后说道:“我可能接下来要在你家附近买一套房子,原因嘛……你现在也算入了我九落的门了,我打算正式的阶段性的传授你剑术和指导你异能的觉醒与进步,你看怎么样?你你你……还有个事儿,你入了我九落的门,但是呢,我经过深思熟路,且与我师兄商量过,决定代师收徒,你呢,以后就是我的师弟,跟我是平辈,怎么样?” “异能者……异能……那是不是,我以后就一脚迈进了异能者的世界了……?”高流光说道,眼睛还是在盯着手里面翻转的银卡。 “是,你可以继续你的学业,继续你的人生,但是将来在需要的时候,会作为一名异能者行动,其实那些都不重要,我只要你能在将来,将九落传下去,无论是剑术还是剑道,亦或……是剑心。” 应?还是不应?自己渺小而微弱的人生,本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光芒,而自己想要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呢?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看着沉思的高流光,李天赐默然地离开了,空荡的房间,只剩下床上坐着的一个人,这时候,一只狸花猫从角落蹿了上来,用头和身子不断地蹭着高流光的手和肚子,喵喵的叫声,似乎充满了委屈和埋怨。 湖光秋月两相和 潭面无风镜未磨 波云诡谲复隐去 未知明朝zhao路为何 第九章 浪卷前尘月卷故 江河入海,流经一座座陆地上的小城,鱼儿千千万万,或顺水横流,逐泸而下,或逆行而上,前前后后,与水中的尘流恩恩怨怨,相爱相杀。 月色随着海边鱼儿一同来到了这座城市,远亦不远,光辉洒下来,在灯火之下显得微不足道,近又不近。 高流光走在街上,推了推眼镜,眼镜没有度数。 李天赐教他控制自己内心的时候发现他的内心太容易乱了,眼睛爱四处看,眼神总是没有焦点。 那怎么管住眼睛呢,李天赐想了一下,给他戴上了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然后在眼镜的中间画了个小圈,这样子他大多时候就是在转头,而不会只是用眼睛去转,专注度提上来不少。 走在街上,听见身边人群潮起潮落,自己缓慢的走,突然间,他猛地一回头,周围的人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随后各自走自己的路,他沉默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一样,摘下了眼镜,缓缓闭上了双眼。 数秒之后,冷不丁的睁开双眼,开始朝他侧一个方向快速小跑过去。 随着他开始跑了起来,前面也有个人戴着口罩跑了起来,头也不回,一转眼,跑没影儿了。 高流光拿着眼镜儿,叹了口气,那人似乎跟着他有一段阵子了,他拐了几个弯儿还是在跟着,他试图感觉到他在哪,结果被他发现了,估计是一开始就有防备,而且对方的体能在自己之上,自己也不够快,追之不及。 回到家,就看见李天赐坐在凳子上,掰着手里的香肠喂猫,小狸猫后腿坐在旁边,尾巴绕着身子,似乎看这个戴眼镜的人一直拿香肠在自己眼前晃却不给自己吃有点心急,两只前爪爪想要去够,结果李天赐反而是往起一抬,急的小香蕉“喵~”的一声喊出来。 “怎么样了,关注度练习的怎么样了?” “感觉提升了不少,别说,这招还真挺厉害的,我在街上走着走着,就感觉似乎能发现更多细节了,有时候一眼望去,目光所及,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嗯……怎么说呢,就像是能感觉到一种朦胧的情感一样……这和看对方的眼睛和表情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见小猫咪不耐烦有些生气,长了大嘴在那“喵”个不停,李天赐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努了努嘴,“嗨呀,你个混账娃儿,还敢叽里呱啦的骂我,你还吃不吃了?”然后又拿香肠在小狸猫的眼前晃了晃,又故意的绕了它一圈儿,小香蕉急的一边“喵哩咕噜”的说个没完,一边转来转去,想找香肠吃。 “喵!~”小狸花大怒,“喵!~喵呜~喵呜!~~~”转头不跟李天赐玩了,找到角落自己的小窝棚,掉过头去努努个脸。 “哈哈哈哈哈小家伙儿,还生气了。”然后把香肠放到它旁边。香蕉头也不抬,小尾巴轻轻浮动,啪的一下把香肠打出窝边。 “他不喜欢窝里有别的东西。”高流光收拾好东西,说到。 “说说今天的训练复盘。”李天赐话音一转,陡然冷肃。 “师兄,你之前说,人有五感,视听嗅味肤,我现在在视听的阶段,视觉的专注在提高,听觉能怎么说呢……”他端坐在椅子上,曲着双眼,在努力的回忆刚刚的训练。 “听觉,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训练呢,你的异能是读心术,不知道你是怎么训练的呢?” “读心术,起源之时,是渐渐察觉善与恶,从表面的善与恶,再到隐藏的善与恶,这些大概都是一种形而上的‘念’,而这种阶段,叫作‘觉念’,之后叫‘合行’,那就还要很远了,慢慢来吧。”李天赐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几周,先把专注度提上来,专注度是任何法门的基础,尤其是我们这一门,心不静,念不平,怎么能察觉到外界的细微变化呢?” “我明白了师兄。今天我出门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开始没什么感觉,但是后来走着走着,突然就有这种感觉的。然后我没有惊动他,我想拐一拐,看是不是我误判了什么,可我发现拐了几个弯儿之后他还在跟着我,然后我故意想着带到人群前,这样他不会怀疑,但是距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猛的回头,追他,拐了两圈之后,他扎进人堆儿里,我找不见了。” 李天赐陷入了深思…… “那个人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危险,对吧?” “是,还没有对我做什么。” “那就再等等,不过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啊……消息灵通的,就算关注到了你也不应该对你做些什么啊……你只不过是一个还没入门的小修者而已,这……难道是,因为那股……” “算了,不用想太多,等下一次的动作,这个事情我会关注的,下次我跟你一起出去。” “那我的训练……” “目前以关注度为主要点,另外,每天蹲三次马步,先练下盘稳度,我感觉你走路有点不稳。拿剑也是。另外,每天练一百次劈剑,要认真的劈下去,然后收回,调整呼吸,再认真的劈下去,就这样。” 高流光无语。打回来之后,李天赐简直是对自己“爱不释手”?这么说不知道合不合适,专门制定训练计划。高流光无语的在想怎么李天赐老婆还不把他叫走回家,这都几点了…… “你爱我我爱你……”李天赐电话响了。“喂媳妇儿?咋了,害,这不是收了个徒弟嘛……不是,我肯定记得我有家啊……别介,别介,晚饭给我热热呗……我这就回……哎哎哎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没说完呢……” 电话那头吧嗒撂了。 “你小子别以为可以偷懒,我明天可能要出差,后天回来的时候你要当我的面练习劈剑。”说完从小房子急匆匆的走了,嘴里念叨着:“等会儿回家去楼下花店买点啥,要不然今天回去别说饭了,指不定得跪多久呢……” 高流光躺在床上,感觉这一刻屋顶是那么可爱,小破床是那么柔软~ 廉价的灯平时总是发出刺眼的光茫,此刻,屋外的月白却似乎冲破了这次目灯光的界帘,打在了高流光的脸上,映进他的眼中,引起心神一阵涟漪………… “嘿,小zei!想不想和我学道法?” 梦里面,一个人的声音陡然出现。 高流光似乎有些迷茫的回了一下头,一个身着道袍的人故作高深,似乎一团雾迷糊着脸,看不清,感觉上让人觉得端庄高深,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你是……? 问你呢,要不要和我学道法。那人似乎是个道人的模样,穿着的袍子显着若隐若现的紫色。 “我总感觉你很熟悉。是你。” “………………是我”,紫色的光不再荡漾在云雾里,“玉家的事儿,有我出的一份力,所以那些钱你可以放心的拿。” 似乎在很严肃很认真地端详一个人,高流光的眉头紧锁。 “你究竟是谁。” 那人似乎就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拽了一下腿上的斗篷,翘起了一个文雅的二郎腿,掸了一下斗篷,冷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圣宫第三百零六代圣使。夜魂。” “你来找我究竟是干什么。” “今天跟踪你的人,想不想知道是谁?” “他是谁跟我有啥关系吗?” “不怕他们伤害你吗?” “我自问从没有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古语云‘行得正坐得直’,我怕什么?“ ”好,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不是人,但是对你是抱着善意还是带着恶意,这个我还不好说。“ ………… “怎么了,你干嘛用这种精神波动,用这种表情?”神秘人看着高流光的一脸平均给,欲言又止,眸光复杂。 “有话就直接说吧,这是在你的精神空间,而且我也不会骗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出现?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想让我干什么?” “想让你干什么呢,想让你入圣宫,至于我究竟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先来看看我的样子——” 他说着,高流光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然后一个黑袍人清晰又模糊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缓缓拉下自己的斗篷。 高流光看着。只觉得不可思议,入其眼中,这个黑袍人的脸和他一模一样,所有区别的是,他不戴眼镜,双目之中略微泛着金褐色的光。 “回神了祖宗。” 黑袍人重新戴上了斗篷,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少年纠结的眼神,挥了挥手。 “天大地大,任你想去,任你想为,人生一世,白驹过隙,无有可,无有不可。” 沉默了一会儿,黑袍人又说道:”后面那些人还会接着来找你,因为这次的事儿才是整个世界开始灵气复苏的开端,你做好准备,少则数天,多则数周乃至数月,会有圣宫的人来见你的,也可能是那些人先来找你,会邀请你去一趟海里的,所以你可以这几天学学游泳,你呢,也去露露脸,但是最好还是戴上面具,这些我也就先不说了,后面会有人和你说的。“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高流光问道。 ”再说吧。“黑袍人起身,远去了。 目光里的世界逐渐变得暗淡,漆黑,无声无息…… “卖豆腐嘞~新鲜出炉的热豆腐~” 清晨,一阵敲梆子的声音传来,村儿里的老头儿又在开始卖豆腐了。 想不到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看着头顶点了一夜的灯,高流光心疼的长出一口气。 不行,得找个时间去把李天赐给的钱折腾折腾,要不然连电费他都有点心疼。 至于玉家的那两张卡,纯银镶金字的那张,他倒是细细看了,看完不得不感慨一声这种大家族真是有钱,之前在梦里见到父亲遗留的影像说自己家也勉强算得上一个大家族,不知道跟玉家比起来怎么样呢…… 早晚有一天还是要认祖归宗吧,起码认清楚父母,将来也好清明忌日上上香。 长叹一声,他甩了甩头,希望能有这一天吧。 “喵呜~喵~喵~喵~喵~喵~”小狸花甩了甩身子,似乎在叫他起来吃饭了。 高流光有些无语了,这家伙,自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被李天赐疯狂喂养,六斤二两的小猫,就这么几天,快八斤了,还每天早上叫唤饿叫他起床…… 起来洗了洗头,洗了洗脸,刷完牙,他带上香蕉出门,去那个大爷那边吃早餐。 天边只还有一个淡淡的白色圆月半躲在白云后面,高流光转头,看见另一边太阳慢慢出现,金光点燃了东方地平线,淡淡的洒在了半边云彩。 清晨的江水似乎平静,冰凉了一些,也清澈了一些。海里的鱼儿又从海边聚集回去,潜到了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