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系列之灯笼鬼》 第一章 引子 我信命的,这世界总有些事情让你无从捉摸,比如神,比如鬼,他们就如同命一样,有时你可以不信,但更的时候你需要信,就连孔老夫子亦曰:子不语乱力怪神。(..info)其实你无论看过多少鬼故事,或者神话传说,那些妖魔鬼怪,又或者狐女黄仙,终不过当你未遇到时,还是心底有些不信的。现在我就给你讲一些你不得不信的事儿,这里面有很多故事,很凄美,也许在某个时候你会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但更多的你会感到你身边总有一双你不知道的眼睛在盯着你,伴随着你的终生,尤其在夜晚一个人行夜路的时候,那些闪烁的光,那些隐约的灯笼散发的微弱的光,在田野,在密林摇曳。 有些故事的开始总在回忆里更显得唯美。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是活在过去的人,只是在夜晚来临行走在田地时,总会感觉一些东西身体的周侧,浑身的汗毛有种竖立的感觉,而脚步常常加快,到了家会忍不住出一口气。这些年从不曾改变这些习惯,这大概是从小时就养起的,那时候上学要到三里外的学校,而去学校的路途通常要经过一片田地,田地里有很多的坟墓和一些墓碑,翻越一条干渠,这条路是隔着几个村庄,干渠的周围都是些深坑,夏天雨水多时水很深,淹死过好多人,村人都说被水鬼给拉下去做了替死鬼,而他们就可以解脱去投胎了。(..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我从未在这些坑里洗过澡,每次路过都会一种害怕。穿过干渠,还要沿着坑走过一段密林,里面长忙了连树,杨树,桐树,槐树等。接着还要穿越几个坑,都是村人不常走的,而我和几个伙伴却因为常和这条线路两旁的村庄的孩子打架,而不敢走他们的街里,每一次走都要打上一架,倒不是打不过或者怕挨打,只是怕回家因为这些事情被揍一顿不说,还要干很多家务活,加上很多的作业,就没玩的时候了。因此我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得不穿越这些被如今思来都感到后怕的东西,而我现在总感觉那些地方的东西真实地存在着,而且每一个都似乎有着相关的联系。这在当时幼小的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但遇到的那些事情是难以忘记的了。 90年代初那会,村里的小学是要上晚自习,当时教室没有电,就用一些墨水瓶,然后做个灯芯,装上煤油就可以了,点起有着很大气味。虽然闻不习惯,由于作业繁重也不得不将就着用了。我写作业虽然很快,通常三个笔同时写,那会要抄写几遍课文,所以这样的方法最省力,但无奈布置的实在太多,往往写不完,就被班长监督着写,而这时其他班都放学了,他们等不上我就回了。只有一个伙伴夏风比我还慢,我常常笑他是猪,但我们两关系最近,一起打架一起上学。班长是个小美女,但不温柔,很严格,一点偷懒的习惯都没,由于她家就住在她村的西头,正对着我村的东头,所以也算得上顺路。大概因为她是个女孩子,虽说平时比较胆大,但通常要跟我们一起回,而我两的任务就变作写完作业后护送她回家。 到现在我都无法想象,对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来说,五年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是难以想象的,却安然地度过了,只是有的人再也看不到了,这让我感到伤感。虽然有些东西我不愿意提起,但每每路过那些地方,我都还会生出一种恐惧或者庆后余生的情绪来。在日后与风谈起过往,忍不住吁吁。由于工作在外,在家的时候少了,而那些会讲鬼故事的老人大都已故,很多村里的中年人大都为了养家奔波在外,所以很少有人再专心地在夜晚的饭后讲起那些东西。关于灯笼鬼,吊死鬼,喝药鬼,水鬼,女鬼,老婆鬼等等,多少东西都在他们的嘴里变成了生动的故事,而我和风也确实遇到过这些,并亲眼所见,但很多人并不知道我们都经历过这些。因为我们说出来也没人会信的,我曾试图讲出过,却被揍了一顿,然后被神婆叫到大中午的站在大阳底下,闭上眼,晒上几分钟后,然后听着神婆一阵阵密密麻麻的言语,却听不懂说些什么。有时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睁开眼睛,迎来的就是顿打,后来我就安然闭上,晒就晒,后来母亲说这是叫魂,说是被被脏东西吓丢了,要叫回来了。不过我确实几次都被吓丢了魂,发烧说糊话,包括风也是,这也是在我们遇到一系列事情后发生的,但我们当时没当真。我很惊奇这些玄妙的东西,我并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关于叫魂,我的经历是这样:要在正午十分,必须要有阳光,阴天不行的,在太阳底下,画两个十字,两只脚各站一个十字,闭上眼睛,大致晒上几分钟,开始神婆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就很明白,在我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不停地走过,喊着:冬,回来。说来也巧通常吃药打针都不好的病就会自然的好了。我就亲自被这样医治过不少次,至于我特小的那会记不清了。我村的神婆其实就是邻居的一个太奶,我们当地叫太。如今想来关于叫魂,选在正午,太阳下,应是阳气最浓,而两个十字,我在后来也没当回事,仔细揣来应该是方位,两脚站劳,保证魂能归来安然上身。由于我对于阴阳五行这东西不大感冒,虽然日常有所涉猎,也不过闲来糊人玩的,逗人一乐的。 我还是想把那些经历的东西写出来,把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说出来,至于唯心也好,但终究不能怀疑那些曾经存在或者发生的事情。当我这想法和风说时,他欣然赞同,并极力支持我写,愿意把我一些忽略的细节或者中间我们三个不在一起也发生的东西给叙说起来,至于她,我就不知道了,希望她能看到这些,怀念下曾战斗在一起的战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四爷的故事 三伏天的傍晚在农村是最美的时刻,经过一天的农忙,挨近的几户人家端着碗边喝汤一.边聊着各种事情。那时的我最喜欢也最害怕听的就是关于鬼的故事,而我最喜欢听讲故事的人就是四爷。四爷是论着村里宗里的辈分叫的,离我家没多远,由于庄子比较小,所以通常吃饭都喜欢凑在一起边聊边吃。每天晚上,四爷总会把碗块推到一边,然后坐在自己的拖鞋上,扇着扇子开始讲那些他遇到的一些最奇怪的事情。而我和夏风及一些伙伴喝汤后也不乱跑了,就围坐在他的身旁。 四爷算得上村里的文化人,小时在私墅念过几年,认识很多字,在村里的威望挺高。公社那会干过支书,一直到八十年代,由于岁数大了就退了。由于他是家里排行老四,给他平辈的都喜欢叫他四哥,我们这小一辈的都称呼他为四爷。他很会讲故事,年轻那会说话就慢条斯理的,加上这岁数大了,说话就更显得慢了,讲完上一句,下一句总要停顿些时间,但这足以掉足我们这帮小屁孩的胃口了。而我尤其记忆犹深的故事就是关于一个灯笼鬼的,把我吓的自己都不敢走夜路,总觉得有双眼睛,或者一点光都是一个灯笼鬼,尤其一个人的时候,父母都上地干活了,自己独自在家尤其害怕。更可恨的是四爷常拿这逗我,每一次晚上见我总要来句:“冬子,你看你后面有个灯笼鬼跟着你呢!”每次吓的我都不敢回头,一个劲地往家跑。 这个灯笼鬼的故事,四爷说的是三十岁前后发生的,那会正值那个大跃进和自然灾害,农村饿死很多人,还浮夸风的不行。四爷凭借着自己的文化,那会农村认识字的没几个人,加上他长的比较雄壮,做人比较有诚信,村里人都敬重他,在他的一呼应下往往很多不可能干的事都干了。 那会正值初秋,地里成块的包谷、大豆、绿豆、红薯等,尤其红薯很多,包谷相对少些。那些年的收成不大好,队里对玉米比较重视的,常有人偷玉米,因此队里决定派人来常常巡逻,以免被偷的太多。不过不可避免地还是被偷的,这包括别村的人和本村的人。那会人都饿的都快死了,所以偷东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虽然这样做的风险非常,有可能招到扣工分的处分,但人们愿意铤而走险。四爷作为支书,不必随队巡查的,可是四爷是个闲不住的人,特别负责,喜欢夜里到地里晃悠。 这天喝过汤后,天气比较热,四爷穿个大裤衩,赤着上身,穿个拖鞋,嘴上叼着根卷烟,那会还没过滤嘴,就慢悠悠地上地了。先从东地,绕过一条干渠。这条路可不简单,两个村的分割线,很多次村斗都是在这条路上发生的。那会村里没枪,打架用的都是干农活的家伙,什么锄头、铁锹、抓头等等,但两个村分属两个公社,然后就常常因为土地的事干架,听四爷讲那阵子伤了不少人,也死过几个年轻人。(..info无弹窗广告)在那地儿,后来发生了很多闹鬼的事,两个村的青年就不在那条路上打了,一般天黑很少在那条路上走的。但四爷那会是信马列主义**思想的,绝对的唯物主义,斗天斗地斗鬼神,所以四爷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大胆。 通过这条道,再走过一个砖桥,沿着河堤上另一条大路上,就能直接回到村里了。四爷喜欢这样绕个一个圈,也算巡查了,再看看那帮小年青们是不是在认真地干着工作。 四爷哼着小曲,在我们当地叫:越调。越调,属于豫剧的一种,最有名当属申凤梅《收姜维》,只是那会还没。四爷的唱功着实不咋地,不过农村人不在乎这些,饭后哼着调儿在地里兜一圈子,不亚于现在城里人在公园里晃一圈的兴致,甚至要远远高于后者。从我现在的感触来看,我特别喜欢四爷的这情调,只可惜他这么大能享受这种日子,而我享受不了。四爷这条道常走的,也没遇到过他们说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但这天说来也有些怪的,四爷刚出门没多久在村口就遇到一阵风,直吹的四爷脚步差点立不稳,那会天气尚热,四爷觉得这风太过阴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真是:平地起风,无事也非啊。四爷倒吸一口凉气,也没太过在意,就径自朝前去了。 从村头到那条道上,转个弯到一条旁的小道上,那条道上有条不深的沟,在村里老人说也是蛮禁的,在我幼年那会常见有很多夜见烧的纸钱、小人、馒头,以及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叫还愿。四爷对这些不忌讳的,虽然那会村人常也这样做,但四爷也不多说。这次,四爷看着那成片的包谷,象士兵一样陈列在队,他走在路旁,颇有种将军的风姿,想罢,就抬头挺胸地巡视。四爷讲到这儿,大伙都笑了,可四爷似乎颇为得意当时。 忽然,小道右旁的包谷地传来一阵“沙沙……”声,不绝于耳,四爷大喝一声:“又是哪个王八羔子在偷包谷哪!日你妈地看我不把你纠到派出所去!”说罢就冲了进去。 刚开始,四爷朝着有声音的地方前进,钻进包谷地里大概有五十来米,那响声似乎还不绝于耳,而且还是和在路旁听时的响声一样,四爷就一个劲地往声音的地方前进,但是走了很久,似乎还没走到地方,总是这种不远不近的。四爷有些纳闷,停下来点上支烟,狠狠地吸了两口,破口大骂到:“谁家的王八羔子,看老子逮住你不把你*示众!”但那沙沙之亦然不停,而且似乎离他越来越近,四爷就火了,看来这贼完全不把他当回事。这对于四爷来说简直比揪掉他两把头发还让他火冒三丈,当下把烟往地上一扔,狠狠地踩灭,然后奔着那声音就又冲了过去。 四爷跑了许久,累的直喘粗气,那会四爷年轻跑的直踹粗气,想来也跑了个把里地了。但似乎还没找到那声音,而那声音听来在地头听着想来不远的,而这地深子也不过一百多米,并不算得远的,走路走个三四分钟也能走到头了。但这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怎么还跑不出去了。四爷心里就“咯噔”一下,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再看夜空,本来出来时星星满空,虫鸣蛙叫的,说不出的祥和安宁。此时不见得一点星光,蟋蟀的叫声也无了,四周除了那声音外,就没有其他了。周围一片黑暗,四爷向来胆大,心想:“莫非今个撞见鬼了,就是撞见,也见见鬼啥样。”想过,就抬步继续朝那声音走去。 四爷走的是直线,越走越远,似乎怎么也到不了边。那声音还是和当初的样子一样不远不近的。“沙沙……”,说不出的令人害怕。 说到这儿,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听着整个人都害怕,夏风也同样,两个人都四处回望,看有没有沙沙的声音。听着槐树叶的风吹声,感觉有鬼似的,但又巴不得继续听下去。四讲到这儿,深吸一口气,去我家缸里用那没刷的碗舀了一碗凉水,端过来重新坐下,然后一口气喝了半碗,重新开始讲了。而这会父亲不让我听了,说这故事小孩子不易听这些东西的,要我睡觉。但我说啥也不肯,父亲也就作罢,四爷慢吞吞的声音又开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章 张奶 四爷开始讲接下来的故事,我感觉到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想必当时极为恐惧。.info[]但许多年过去了,四爷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对这次时间对其的影响力。 当时,四爷越想越不对,平时几分钟懒步就能走到的地怎么走不到头,他一直沿着直线跑。当时的包谷是沟拢的,大都是直线。四爷感觉额头布满冷汗,这样的鬼天气,按说出汗是热的,可偏偏却四爷感觉全身的毛孔在收缩。而且这时也起风了,在地头时,风相当地小,这会一阵阵,仿佛要下雨似的一股股地直灌向四爷。四爷心想:“这可不是个事,莫非真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以前常听村里老人讲鬼打墙,说是人遇到鬼打墙,怎么走都走不出的,绕来绕去都会绕回到原点,今天这情况倒颇为相似。 四爷讲到这里,又把碗里的半碗水给喝掉了,深吸口气说到:“那天,我差点就死在那里,若不是命不该绝,非被困死在那里!” 邻居的一位爷接着也说到:“那真是你命不该绝啊!还没有遇到鬼迷眼,遇到鬼迷眼的话就真的完拉!” 四爷叹了口气,道:“鬼打墙和鬼迷眼那天都让我给遇到了,今日想想都觉得后怕,也许是祖宗显灵,方才留得一条命在,天义哥啊,这比你们那天在老沟沿遇到的老婆鬼可怕多了!冬子,再去给四爷舀完凉水!”我拿起碗迅速地跑到家里的灶屋,窑上水就慌张地跑到四爷旁边,深恐错过一丁点的情节。 我把碗递给四爷,四爷接过一饮而尽,道:“也罢,我就把当天的细节今日就说出来,都一把老骨头,还怕个求啊,该死吊朝上。这些年,我一直没敢把当时的东西真正地讲给大家,这里面有很多不能言的,我一辈子不信神不信鬼,却在那之后,唉……”四爷神情看起来相当落寞,而且有些微的恐惧存在,从他那颤抖的语音里以及一些手上的动作可以反映过来。无论如何,四爷似乎愿意把这故事给说下去了,父亲以及一些叔伯等都似乎对这很敢兴趣。村里人传说的四爷那天确实极为凶险,但不知怎的四爷到最后安然无恙,只是病了几天,而之后人就相对少言了。村里人都说那天四爷肯定遇到鬼了,而且鬼特别凶。在村里常发生的一些事情,通常鬼比较温和,比如还愿或者请鬼之类的就能相安无事,而四爷似乎后来都没有这些,而且当时没有当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四爷只是说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被他吓跑了,大概简略地说过了,但明显那里面肯定隐藏着东西。 据说那天后半夜,村里风沙大作,雷雨闪电,很多老人都说没见过那么急暴的雨,而且村庄周围出现了很多灯光,很象小孩子在正月十五提的灯笼,而且各种形象的都有,在那么大的雨里都没有淋灭,村人都说那是灯笼鬼,而且很多很多。在第二天清晨在路边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四爷,等把四爷抬回家,发现四爷开始高烧,持续了大概五六天,才好转。此后四爷就变得沉默了。很多人都问四爷发生了什么,但四爷就是不说,且不说大家伙在后半夜找四爷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尤其救回他的路边,不知跑了多少趟但就是没遇见他。这让很多人更感觉奇怪,象这样的事情对于当时的农村肯定是遇到了鬼来解释。(..info无弹窗广告) 村里的张奶算是个神婆,在我们那一带可有名了,我很多次的丢魂都是找她给治好的,所以内心很敬重她的。张奶那会也刚三十出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那会她就有点神神道道的,当时破四旧,对于封建迷信要打倒的口号和动力,但张奶并未因此受到批判,村人都相信这些东西。那时候张奶也会看了四爷,尤其在四爷昏迷的时候,张奶还给他施了法,开始村医打针都不退的高烧,在张奶看过后,就烧了几张纸,洒了几点水后就好了。对于这点张奶也在事后缄默不言,这样就更增加了这事的神秘感。村里越传越玄,再加上周围的庄子都离的很近,很快都传遍了十里八乡,于是那块玉米地也就成了有名的凶地,尤其夜晚的时候没人敢去。特别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开始后,分地都不愿要那块地,最后没法,还是四爷要了那块包谷地。那块地是有几个老坟,但其他地里也有,而且比那还多,就是没人愿意要。张奶很受人敬重,就算很多七舌八舌的妇女问这些事,张奶常常以一个眼神就制止了,而且那妇女以后绝不敢再开口问了,而且连提就提了。这样反而使事情越来越玄了。 听说后来惊动了远在天中碴岈山的道士以及淮阳太昊陵的当家人,这都是被当地人称作神仙,有通天彻地之能,别说降鬼伏妖,呼风唤风都不在话下。我也是听村人说的,他们来了后看了那块包谷地,以及在那几个老坟里走上几圈后,就走了,也没说什么。而打四爷之后,那里再也没有闹过鬼,尤其这些年人渐渐淡忘了,分地时这块玉米地被切割开来,分成了几家。似乎都忘了这些故事。其实假如不是四爷提起,除了老一辈的人,恐怕知道的并不多,包括父亲,那会都还是孩子。 四爷正说着当时他浑身冒冷汗时,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正要往下讲时。这时,只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住口!四哥,不要再说下去了,都早点散了!赶快回去睡觉,都一大辈子年纪了,还讲这些子虚乌有的芝麻烂事。”然后,又转头对温和地对我和夏风等几个伙伴说:“冬子,风子你们几个小家伙也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早自习,象这样的鬼故事还是少听为好,要搞好学习,将来争取上大学。” 我向来敬重张奶,去她家玩,总会拿好吃的东西跟我吃。我站起身说了声:“中,奶”而后望望四爷,四爷已经穿起鞋,拿碗慢慢回了。我看了看其他人,都陆续回了各家,然后我也就随父亲,回屋睡了。 但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到底那天晚上出现的灯笼怎么会被水淋不灭,都是纸糊的灯笼不可能淋不灭的啊,四爷接下来的故事,该是什么呢?我一定得抽个机会让四爷把这些东西讲出来,如果四爷不讲,我就去问张奶。 我听到父母睡了,然后偷偷出门,当时家里没院墙,也无所谓开门,然后就去找夏风去了,那小子当时也没睡,正在床上抱着小收音机胡乱听着流行歌曲,我叫了声:“风子!” 他抬头看是我,然后坐起来说:“小冬,你怎么还没睡?” 我一屁股坐在圆床子的一头,吓的他急忙把脚缩了回去,道:“我睡不着,四爷的故事没讲完就被张奶打乱了,我很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时,明叔接道:“你们不要问这些事情,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小孩子家最好不要问这些事,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冬子赶快回家睡去。” 我有些怕明叔,明叔属于那种豪放型,人看起来很凶,但其实很善良,就慢蹭蹭地走了。只听到明叔把风子的收音机给抄走了,那大嗓门骂:“求孩子,再不睡觉,收音机给你没收!要是考试再不及格,我就罚你跪上一中午!你看人家冬子拿回了多少奖状,你给我拿了一个奖状都没,天天就知道吃玩听,没点长进。” 我都笑了,夏风其实很努力了,只是他老是脑子里有那么多想法,在我们两掏鸟蛋或者干啥的,鬼主意我出,他拿定,然后两个人操手就干。我很佩服他学骑自行车,开三轮,这点我不行,学自行车摔了好多次才学会,开三轮把车开到麦秸垛上,而夏风骑自行车可以大放把,开手扶,那叫一个牛啊。这东西不得不佩服,他胳膊比我粗,从小比我壮。现在我两见了还彼此调戏对方小时,他喊我瘦猴,我喊他肥猪。 也就在这天晚上后,我和夏风就开始为这件事追问,直到一件事的发生,四爷和张奶才把事情给说出来。但那时已经害得我和夏风丢魂失魄好多次,而且还牵涉到飞子等几个要好的小家伙,害得我为此挨了很多顿打,但为了知道秘密,满足我那时的好奇心,我还是不遗余力寻找线索,期待能发现真相。但对当时的小屁孩所谓的真相,就是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真有灯笼鬼存在?就为这点屁好奇心,如今在于我看来那些经历都让我后悔上一年半载了。风子也是这样的感觉,还有那个小美女,不知她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嫁人了?生了一大堆孩子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章 鬼定 对于幼时的我上学是件痛苦的事情,农村父母让孩子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的唯一途径在当时就是上学和当兵,而那会当兵需要有关系,还要请客送礼,包括现在也是一样,这是中国社会几千年官僚体制一直不曾改变的地方。.info[]我父母都是穷人,没关系没钱,唯一的方法就是上学,他们把希望都寄托于孩子身上。而我那会对这些毫无概念,虽然有时对干农活表示厌倦,也通常是干农活是阻止了玩耍。更多时我喜欢在地里东游西荡的,尤其在初秋时,地里有着各种的东西可以吃,比如花生、红薯、玉米,还有一些瓜和蔬菜等。上学明显就把这些好吃的给阻挡了,我并不大喜欢上学,于今的我看待这种事情,也感觉可笑。 但是我从不曾逃学,主要因怕被老师告发或者同学告发,回家就一顿打。哪象现在的孩子,父母都哄着来的,其实综合来说那会我还是挺乖的,除了一些偷瓜摘果的贪吃外。不过在吃上我是远远赶上夏风、新成、飞子等几个家伙,我进入人家地里比较文明,通常左手那两,右手拿两,嘴里挂个,兜里揣上几个,而那些家伙就先坐那吃饱后,然后把衣服脱掉,直接兜上一大堆。以致于村里的人见我们几个都是瘟神,遇见我们几个人在地里晃悠了,就直接亲切地喊上我们:“小冬,风子来来,你们几个过来,尝尝俺家的瓜甜不甜,绝对比你家的甜。”弄得我们几个都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一旦吃上,那只有吃个肚皮圆圆的,总之来说我自诩个人还是比较文明的,最少比他们几个,每当说起这些,他们几个就会群起而攻之,说:“每次的馊主意都是你出的,打头干的都是我们,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成年后,每每说起当初的事还忍不住捧腹大笑,尤其在醉酒后,几个人往往都会怀念当初的日子,毕竟这些年大家都在各自忙着,而我在家的会更短,除了年下以及其他过节回去外,难得在一块的日子没多少了。 上学了,就忙于作业什么的,小孩子的忘性大,对于四爷的故事虽然念念不忘,但耐不住那么多的作业。比如考试的卷子每次放学回家要抄上五遍,标点题目啥都要抄,为了减少被罚,我最后只能用两只笔同时工作,字也写得潦草得不行,到现在我还对当初老师那样的只计数量不计质量的作业方法表示愤慨,因为我的字从此后再也写得不咋的,不敢拿出来见人。每次放学回家我都要写到十一二点,有时甚至写到哭。想想当初也挺苦的,写不完到了学校肯定是挨揍的,那会老师打人从来不手下留情的,棍子、条子、凳子、巴掌、脚等等只要能用到的,当时比较得手的绝对毫不留情的朝身上招呼。曾有一次正上数学课时,同桌头上掉下一个虫子,我看了两眼,正想对同桌说呢,老师过去直接就用教学用的棍子朝头上打了一下子,当时血就流出来,而最让人可恨的老师找了个那什么火柴盒上的皮子给我贴上说是止血。现在想起,我都恨的不得了。那会我还诅咒她被鬼上身了,不过后来诅咒应验了,不知是不是我的诅咒险了灵,还是咋的,心里也挺愧疚的,不过说到底,她的中邪我还是比较愉快的,因为不分青红黑白的武力*,我向来都会反抗的。这在我以后渐渐长大后跟老师打架都可以证明出,我对真理是多么的坚持和维护。关于她的中邪,我所知不多,在学校里倒是传的玄乎。但对于这事不关己又是仇人的事我并不多加关心。令我心里的想还是四爷那档子事,私下里我和夏风合计过几次,但都没有啥结果。 在一次放学后,我们决定亲自去那片包谷地里看看,当时的季节和四爷发生事时差不多的,玉米都比成人还高,那一棵玉米比我两还高,我们决定带上狗。听村里老人说,狗通灵,对于不干净的东西往往人看不见,这些动物都能看见,最神秘的就属猫了,可惜猫这东西不好往地里带,而且不大听话。(..info好看的小说)比如说我家的大白猫,叫雪猫,还没长成时就不是一个善茬,有这么一回我喂它馍吃,就因为扣的慢了,它上去就朝我手上来了一爪子,幸亏我当时闪的快,就那还被抓了几道白印,不过没有出血,打那后我就对雪猫敬而远之了。狗就不一样,一个手势,一个叫子立马就不一样,我两放学后把书包往家一扔,他带上他家的狼狗,我带上俺家的狗,也就是村里讲的土狗,性情相对温驯些。这两狗挺搞笑了,见了面先斗了一架,风子家的狗那叫雄壮威武啊,我家这条又黑又瘦的,很象我,一会就败下阵了。不过在我两的呵斥下,它们尽快就不再斗了,高下立判,输的要跟着赢的,因此狼狗打头。夏风给那狼狗起了名字叫阵风,来形容它的速度。我家的狗我就起名小黑,没什么特长就是特听话,和我玩的挺开。 当我两带着狗走到地头时,阵风和小黑就开始朝着里头疯狂地叫唤。以前带他们来时也没见过这样的,当时我两有些紧张,再加上四爷和张奶每次我们问他们时那凝重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发毛来。 我扭头对夏风说:“风子,你看咱两进去,我咋感觉不对劲哪!” 夏风有点傻大胆,这在我两经常去河里坑里洗澡就证明,很多地方我都不敢去,他就偏要去玩,他看了看狗,道:“没事,咱两就进去看看,事不对头的话,就撒腿跑,以咱两这速度没人追得上。” 我一想也是,想那会偷瓜被人追,我两象泥鳅一样在地里钻来钻去的,没人抓得住,也便心一横,道:“小黑,开路!”说罢,催着小黑就往里走,可小黑就偏不走,我推着它的屁股往里硬去,怎么也推不动。我感觉事有蹊跷了,然后就停下来,抬头看看天气。 当时我两来时还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风景里晃悠,这会发现不知哪来的云把太阳给遮住了,且起风了,当时按照正常天黑的话还得至少一个半小时,可这会发现天会很快就黑下来。 我正想说话,发现夏风已经跨进去了,走了大概有五六米远,这时阵风上去咬住了他的裤腿,往后扯,我看到越想心里越感觉不对,就开口道:“风子,先出来,别进去,我想想看怎么办。”夏风关于这点挺听我的,因为历来我做事比较谨慎,这不是关于胆小胆大的问题,而是我习惯多想想。 夏风就开始转身往回走,可我发现他一直在努力地走,可是总离我那么近,而且似乎总不过来,我当时就浑身发凉,心道:“真不会这么邪,打四爷发生那事后,这里再也没了,怎么就我两这么倒霉,还没进去就遇到这事。”只是这会,风开始大了起来,我有些慌了,毕竟第一次遇到这事,道:“风子,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过来啊。” 只听夏风奇怪地道:“小冬,我怎么感觉似乎走不到头啊,我好象走了许久但是就走不到你地头,不会四爷那天讲的鬼打墙。” 我一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莫风真的是鬼打墙,我看有些不对劲,也不象,夏风在我看来一直没有动,仿佛定在那里似的,而阵风一直咬着他裤腿往后扯,而且扯不动,按照我们当时的体重来说,阵风绝对能把夏风给拉出来的。有可能不是鬼打墙,可能是祖母以前常说的鬼定。所谓“鬼定”就是把人定在那里,定住那里的人,似乎一直感觉在走,而在外人看来那人一直却没有动。 我定了定神,急道:“风子,别急,这可能是咱奶常说的鬼定?我想想办法。”可对于当时这会村人大都都回家了,地里几乎没人了,我唤破嗓子也没人知道了,眼看天快要黑了,这可不是个办法。再说我不能丢下风子不管哪,回家了要是风子不见了,说不要挨多少顿打,回去搬救兵,怕是来不及了。但又没有多余的办法,我就站在那里拉着小黑,直转圈。 忽然,夏风迷糊地道:“小冬,啥是鬼定啊,我咋感觉我一直在动,可是离你总这么近。”夏风似乎并没有预示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历来虽然胆大,对于鬼神之说虽然有些害怕,毕竟尚小,但却没有丝毫的概念,和我差不多了,我看的小书多,村里有位叔,外出打工带回很多鬼故事的下杂志,我常去他家借着读,所以对于这些有些印象,而且常疑神疑鬼的。 我边想办法边说:“风子,你使劲往地头走,或者往前走下看能否走动。”夏风听我的话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居然退动了,我心想应该不是鬼定,接着说:“风子,再往前走下。” 且不说那四爷过去的事,眼下这形势,心底不由得埋怨起四爷,若是他讲出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两这冒失鬼也就不会怀着好奇心跑到这鬼地方,受这份鬼罪了。脱身已经不可能了,现在被拖向那几个坟墓是铁板上钉钉子十拿九稳了。 阵风仿佛也力气尽了,但仍死命地咬着,两人一狗被拖向的速度慢慢加快了,反正我两是没多少力气,如若不是阵风,我两早被拉过去让鬼生吞活剥了。灯笼离我们大概也就五六米了。我心底更加哀叹不已。 只听这时,夏风惊道;“小冬,你身后怎么那么多灯笼啊,而且这些灯笼怎么上面都画着鬼脸,每一个的表情还不一样。” 我一听,整个人越发恐惧了,许久才到:“不会?刚才还没哪!只在你身后才有的,怎么这会我身后也有?”我用头绕了绕四周,看到灯笼已经完全把我两包围了,除了身后被我用心崴断的包谷棵凌乱地倒在那里,趁了闪电的明亮看得清晰外,其他就没什么了。 我颤抖地道:“风子,这回小命真的没了!这灯笼都从哪来的,刚开始几盏,这会怎么这么多,这灯笼还会跑吗?” 夏风没吱声,又开始哭起来了,这会哭的让我忍不住悲伤不已,本来就命悬一线,说不出的害怕,于是我两又开始相对哭起,这哭声分明透漏着无助,恐惧,更多的是无奈。 泪水混着雨水都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味道,很不好受,但不哭,实在没有多余的方法宣泄。至于呼救,我两早就忘了,之前呼喊了大半天,尤其在小黑的叫声出现时,那嗓门之大,我自己都佩服,但发现没用,小黑听不到我的叫声,我和夏风好象被隔离了一般。我甚至有种想法,想让这雷电把我两劈死,早点结束这痛苦,也省得被鬼吃了。 眼见这灯笼越来越近,那灯笼上的鬼脸以及灯笼内蓝色的火苗,看得更为清晰了。那些灯笼上都是纸糊的,但这么大的雨就是不湿,也不知道是啥纸做的,要是真有这么被雨淋不死的灯笼纸,搞上几块,改天回家做成灯笼也卖去,挣两个买糖的钱。我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究竟在想些时候,这时候还有心情想着买糖吃,先过了今晚再。 灯笼上的鬼脸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有大笑的,有微笑的,有痛苦的,有悲伤的,有欢喜的,有沉思的,有阴沉的,有狰狞的,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上面。而且即使那些带有欢喜性质的鬼脸也能让人整个毛孔全部打开,总之就是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比如说我看着那些大笑的,自己也想大笑,但偏偏张大嘴又发不出声来,似乎在眼下我并不想笑,但张嘴又不由自主,那鬼脸上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在主导我的神经,让我生出各中奇怪的感觉。尤其那我忘向那狰狞的鬼脸,我的脸部也跟着整个扭曲,这时一道闪电,夏风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大呼:“妈呀!小冬,你怎么那么吓人啊,象鬼一样恐怖!” 我心里明白,但就是不由自主,随着那些鬼脸做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我想那一会我这辈子都没在那么多短时间做出那么来,要是当时让我去拍电影,说不定真还成为影帝。更可怕的是伴随着每个鬼脸,我的头脑就会浮现出一副画面,那些画面就是这些表情生成时的情景,尤其在我望向那痛苦的鬼脸时,发现我仿佛置身在那些诞生痛苦的情景里:一个小孩子身上长满了各种疮,他母亲在他身边一直在毛巾擦拭着他额头的汗,小孩子身子不住扭曲,口里说着:“娘,疼!疼!娘,好疼!”那妇女抽泣着柔声说:“孩子,别怕!有娘在这儿,娘给你煮个鸡蛋去,吃了鸡蛋就好了,就不疼了。”说罢,那妇女转身去了灶屋,而小孩子眼角不停地流泪,牙齿紧咬着嘴唇,脸色发青,似乎痛苦得难以抑制,他相信娘说的话,等吃完鸡蛋就好了,他就他娘煮完鸡蛋,可是那鞋疮都开始蠕动了,流出了好多脓水。突然间,小孩子一阵抽搐,嘴里含着:“娘!娘!我疼,好疼啊……。”然后就不动了,那妇女听到孩子的叫声,赶忙从灶屋端着煮好的鸡蛋过来,但发现孩子已经脸色发白转青,一动不动了,再去探鼻息,已无,那妇女一声悲泣,扑倒到小孩子身上,昏死过去。而这时小孩子站在他娘的后面,看着母亲扑倒自己身上,喊了无数声但他娘听不到,然后转身就出门去了。之后,小孩子就被扔到荒野里了。小孩子发现找不到自己尸体,也没出可去就四处游逛,面目就是临死前的模样,痛苦得狰狞。就象我此刻做出,我仿佛身上也长了他的浓疮,疼痛的无以复加。我意识到这是不真实的,赶快闭上眼不去看那些东西,但忽然听到一阵狂笑声,好象来自夏风,趁着打闪电那会我看到夏风在张大嘴大笑,估计也被这鬼脸给迷住了。 我闭上眼,发现这种奇怪的感觉突然间没了,人变得被抽空一样,但总算真实了许多,除了冷和怕外,不再象刚才那样痛苦了,我意识到只要不看那些鬼脸,那些鬼脸幻化的东西就不会涌入我们的脑海里,赶忙对夏风道:“风子,快闭上眼,这些鬼脸很怪!” 夏风听到我的言语,立马闭眼了,笑声嘎然而止,道:“小冬,真是这样!妈的这些鬼脸到底是啥东西!怎么我看到啥都要作出相同的动作并生出真实的感受来?” 我答道:“我要是知道这为啥,咱两就不会这样被其宰割了,不过可能是这鬼脸上有什么东西。而且我似乎看到那些灯笼里的蓝色火焰的中心有一种隐约的东西很象那灯笼上的鬼脸,而且在一动一动的。”说到这,我便想起来了,那些灯笼内的火苗中心似乎真有那么个东西,在幻发些什么玩意,只要我一看到那些鬼脸,立马就会其描绘的情绪感染。 我又道:“风子,我也说不清啥玩意,只要咱不看那些灯笼就成了。日他娘的!死也就死了,怎么还要承受这么些玩意的折磨。” 我两就这样一直闭着眼,只能用耳朵感知这周围的一切,内心反而变得清明许多,眼前的黑暗似乎都去的很远了,从感觉上看,我两应该距离坟墓已经不会太远的距离,大致就在五六米了,这下心想:管它呢,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去看看,死也要死得明白。 心里这样想着,倒也脑海清明了许多,没了先前的那一通混乱,杂乱无章。我理了理头绪,从灯笼出现,到现在的鬼脸,还有坟墓的鬼火,似乎都在引导着我两去做些什么,而且似乎并没有加害的意思,要是要我两小命,不必拖到坟墓那里就直接结果了就可以了。想到这,我开口道:“风子,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要是鬼要吃咱两,早就该吃了,何必非要拖到那几个老坟里去。我想那些鬼火有种魔力,虽然有些阴森,但总也不是那么可怕。” 夏风没想到这些,随口道:“随便他们!反正就这幅模样,咋死都行,这不由咱两。” 我有些恼火,却生不出气来,道:“风子,定定神!咱得想想这三十年来除了四爷出了那趟子事外,外人在这里从来没出过事。而今天让咱两遇到,为啥偏偏要找咱两,是不是和四爷出事是同一天?” 夏风郁闷地道:“四爷没说啊!张奶也不说,要是说了,咱哥两这会八成早就跑了。” 我接着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这老不睁眼也不是个办法啊!” 说罢,我就把眼眯成一条缝去看,发现那些灯笼已经围到我们的周围,而且多得数不清,起初还没这么多,怎么这会来得这么多啊,这些都从哪来的啊。吓的我赶快闭上眼,就在此时,我发现我脚有些不着地,身子似乎飘起来了,我急道:“风子,怎么回事?我咋感觉身体不受控制,飘起来了啊,你怎么样啊?” 风子也大呼:“我和你一样的感觉,身子飞起来,小冬,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低下头,去看看阵风,发现阵风和我们一样都离地很远了,渐渐超离了包谷棵的高度,再凝神一看,下面很多灯笼,在拖着我们三个,往老坟移动,这会的速度也不是那么快,既然我两再怎么用力也没啥作用了。索性把手放松开来,但手还拿不来,不过不用力反倒是轻松许多。 我看到那么多灯笼,赶紧闭上眼,对夏风说:“风子,下面是灯笼把咱两抬起来了。” 夏风听到感到大奇,有点不相信,道:“不会。” 我说:“不信,你自己看看。” 打从我让他闭眼,他就没睁开过,这会他感到奇怪,也就睁开去看了一眼,便大叫道:“小冬,还真是很多灯笼,咱两现在在空中飞翔呢,有点腾云驾雾的感觉。” 我不由笑道:“还腾云驾雾呢,你还封神榜,孙悟空呢!” 这老闭着眼,也着实难受,睁开,那么多灯笼,娘的说不开也得看哪,这样又得陷入那些奇怪的感受中去,却不知如何办。我便道:“风子,风子,别想恁美好,咱两死前能有这待遇已经不错了,你不是一直在梦想着蜻蜓点水嘛。这会不用那样点了,直接驾云了,多好。”说到这,我便想到夏风这家伙平时干的那些拙事,害得我跟着受不了罪了。 夏风特别崇尚武学,那时候村里仅有的几台电视,放的都是武打片,还有村里放的电影都些飞檐走壁的功夫,令我两好生羡慕,一直也想学着。有天那家伙不知从哪弄了本破武学书,上面讲的如何练铁纱掌,我两就照着上面学,弄不来铁砂,就弄点河沙,然后放在破锅里,就每天用手掌插上几百遍,结果两天下来,两只手全肿了,然后吃药打针消炎,好长时间才下去,作业那段时间倒少写了,可是挨打倒是家常便饭。后来我寻思,这铁纱掌太难练,就是练成一不小心也能把人拍死的,家人是极力阻止练习的,不过后来就想法练那轻功,以后逃学就好用了,然后就做些沙袋啥的绑在腿上,两个人大早上就开始跑上几里地,不过确实后来跑的挺快了,轻松没练成。再后来就是打沙袋,练拳,人家都带有东西,我们两啥狗屁不懂,直接上去挥拳,结果一个骨折,一个手肿的象个馒头。后来他再出什么主意,关于练武,我只在一边瞧,绝不参与,甚至一次那家伙偷去少林寺,最后三里地那地方的火车站被抓回来了,好挨了一顿揍。 这会倒是实现他的愿望,可是这愿望实现的代价也太大了,不管怎样总算也飞起来了,不知会不会突然摔下去?心里如是想着,不由得一阵发寒。 突然感觉被抽空一样,急速下坠,只听扑通三声,两人一狗被摔的晕拉唧的,我也顾不得疼,睁开眼去看,发现灯笼不见了,只有几个八个老坟在我们周围,而且每个坟头上都飘忽着一朵蓝色的火焰,象沟里什么不知名的小草开的蓝色花朵,很小,不大,而我们正好在中间摔着。 阵风此时把口从夏风的裤腿上松开了,不住地叫唤,好象很害怕似的。 此时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害怕,加上这暴雨,反而认栽了,恐惧倒变的小了很多,我对夏风说:“风子,先别让阵风叫,这地方很怪,灯笼全不见了。” 夏风拍了拍阵风的头,阵风低呜,倒叫的不那么声大了。四周似乎安静了许多,而且比较怪异的事,我们脚下的土地是干的,可刚才明明在下大暴雨啊,我们身上都是湿,没怎么这地方是干的,再凝神趁着闪电去看老坟,发现那些老坟也是干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章 灯笼现 小黑一直未出现,我和夏风渐渐流露出绝望来,却没有法子改变眼下的处境,除了两眼想看之外,更多的是看着这天色慢慢暗淡下来,恐惧一点点蔓延开来。平实转来转去的包谷地里,到处传来“沙沙……”之声,我情愿相信这是因风大包谷的叶子相摩擦产生,也不愿想到如同四爷那晚所讲的声音,我脸色渐由白转黄了。 再看夏风此时显得有气无力,身子一点点正外后退,我使劲往地头拉,但怎么也他的劲大,跟着往前挪,阵风也跟我同样的情形,大致移动了有半米左右,我看情形比较严重,慌道:“风子,振作点!不然咱弟兄两个真在这交代了,要是交代了,那燕子还不被那些小憋孙们给欺负了。” 夏风一听到燕子,立马精神大作,这家伙喜欢燕子,燕子是我们的班长,人长的漂亮,小歌唱的象黄莺一样,尤其那会那个《社会主义好》、《学习雷峰好榜样》和《游击队歌》等,那唱的每次让我听的都陶醉。在我们班内,以及在学校里开大学都由她来领歌。我曾感到彷徨,以我这歌喉,在立村子两里地就能让村中心听到我嘹亮的歌声,就没这福分,以前跟夏风常哀叹,不少被他奚落。 我看到他额头有着黄豆大的泪珠慢慢滴落,知道他已经尽力,只听他咬牙道:“小冬,我已经把拉屎的劲都使上了,没用,身后好象有个啥东西一直把我往里扯,我又偏偏回不过头去,你帮我再看看是啥鬼东西?” 我凝神,睁大眼睛,看了看没啥东西,说:“没啊,啥也没看到啊!” 夏风接道:“不对,肯定有!不然你我们怎么往里挪了半米多,你再仔细看看是啥鬼东西!” 我放开一只手,就这功夫又被拖了小半米,然后揉了揉眼,再定神去看,发现一个一个模糊的阴影在抱着夏风的腰,似乎正把他往里拖,当时就把我吓的怪叫道:“妈呀,鬼呀,风子,真他娘的有鬼啊,正有个东西抱住你的腰往里拖呢。” 这一说,不打紧,夏风吓的整个人大呼小叫起来,一个劲喊:“妈呀,爸呀,快来救救我呀!” 我被他这声音一刺激,也开始呼唤起来。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两没命地叫唤呼救,最后的结果呼喊累了,人也被拖了有两三米,眼见离地头越来越远,这样下去,今晚非被鬼吃了不可。我两这两条小命要交代的话,村里邻村的瓜就没地方着落了啊。可小黑仍然没来的样子。 天空中阴暗的不行,连一个破星星都没,平实都那么多,这天气也够怪的,本来今天天气预报说没雨的,这回看起来非下大冰雹不可,冷的不行,我牙根都在打颤。[..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望向夏风,却看不清,真个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感觉他的手冰凉若冬天刚玩过雪的手,我开口说道:“风子,你冷不冷啊?” 夏风答道:“能……能……能不冷吗,阿嚏……”夏风接连几个喷嚏出口,那吐沫全喷到我脸上,感觉凉嗖嗖的,我气极反笑道:“风子,你是不是今天没刷牙啊?” 夏风这会正冻的发蒙,听到这道:“你才没刷呢,我天天都刷。”这一急,他的口吃倒不见了。 我说:“风子,确实我今天没刷,我不大喜欢刷牙,不过你刷了牙怎么还这么臭啊?” 夏风道“我呸呸呸,你的嘴才丑呢!” 就这几句的功夫,我们楞是被拖了有三米多,这回离地头也十来米远,别说看见地头,啥也看不到了啊,黑的不行。 我叹道:“风子,怕是咱哥两,今天真的要交代到这了,你说这鬼咋光欺负小孩啊,柿子也光捡软的捏,这鬼就这么德性了。” 夏风这次没搭我话,我感觉他的手在拖我而去,我急忙往前去,用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拼命往后拉,可没多大作用,我和阵风还是再以蜗牛爬行的速度随着夏风的身子往后去。虽然不快,但感觉正一步步往死的方向前进,我知道离那几块老坟不会有太远了,平实在这玩,也就大约有三十米的样子,这会应该是越来越近了。 我慌道:“风子,你说句话,咋了,咋不吭声了啊,你可别吓我啊!” 我真感觉什么叫死亡的恐惧了,无论怎样都无法摆脱,你想即可去死也死了,想活也活不了,只能这样一点点被吞噬,被这黑暗慢慢地吞噬。 夏风仿佛要从我手里脱手了,而且我无论怎么唤他都听不到他说话,只听见他的牙根打颤的声音,估计是被这阴风给冻的了。我急道:“风子,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子小你知道的啊!你倒是说句话,哪怕恩一声都行啊!” 这会我真的有种哭天天不应叫地叫不灵,平时那些鬼主意也不知道去哪了,头脑一片空白,只想听到夏风是否还活着。 忽然,一声“恩”的声音传来,低沉,阴鸷,充满了死气沉沉,而且颇为尖锐,虽然感觉音量不大,但刺入耳膜的感觉就如把其撕裂了一般,直钻入心灵,有种穿透灵魂的感觉。 我呼地一声大叫:“妈呀……”就想扭头跑,可发现夏风还在,而且我想松手时怎么也松不开了,似乎我的两只手被粘在他的胳膊上了,本来吓的想尿裤子了,这会尿都被吓回去了。而且头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我就是死命地拽着夏风的胳膊往回跑,居然似乎有些拽动了,我感觉有了希望,就加把劲,那会的力气估计在我现在也没会大,可是大约拽了有十来公分,就再也拽不动,倒是把包谷给崴到了不少棵。这会也没心情估计这了。 刚才那声音绝对不是夏风的,我估计夏风有可能被鬼上身了。听张奶曾无意间说过,鬼上身,鬼会通过上人的身上来实现他的想法,但是声音绝不是本来业主的声音,而是完全变成鬼的声音。但我从夏风的身上来看,似乎没被上身,那么声音从那来的呢? 我不知夏风怎么了,但又不能松手去看他到底是否被鬼上身了,我若一松手,阵风,我和夏风,两人一狗全部都要被拉进去给活吃了不行。但我就拽夏风胳膊的同时,摇他道:“风子,说句话啊!这漫野地里你要不说话,就我一人说话,我真被吓坏了啊!” 夏风还是不开口说话,这情形可把我吓的七魂也丢了六魂啊,幸亏我还有点良心,就是死拉着夏风不曾脱手,就是想脱也脱不了,心哀道:“今天真个要在这把小命送了,我还有很多理想没实现。”想到那些鬼故事的书上讲的,今天八成我两不被吃了也被活埋,第二天人不见人,尸不见尸的。想来还不如那些被扔到沟边野地的死孩子,最起码死时还是囫囵身子。 我越想越怕,却苦于没办法脱身,阵风的毛发根根象针一样,刺得我的光腿疼痛不已,不住地低呜,两是眼睛闪着绿光,看着夏风。由于天太黑,我看到夏风的模样,只能看到阵风的两只狗眼象两个散发着微光的圆球一样,我用脚踢了踢阵风,阵风扭头稍微回头看了我下,然后继续咬着,就这工夫刚才的努力又白废了,反而被拖了一米多。 “汪汪……汪汪……”我似乎听到小黑的叫声了,但隐约的很,似乎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我心想救命的终于来了,忙道:“风子,风子,振作点,小黑要回来了,咱两这回有救了。” 夏风终于有了回音,但声不对,吭哧了半天楞是没说出啥来,似乎牙打不开似的。我以前有过这种感觉,舌头发硬,牙打不开时就发不出声来。我心想,这样也想,总也胜过被鬼上身了好。看来夏风倒是没被上身,应该是被这他娘的阴风给冻的了。 我也被冻的七荤八素的,全身关节都直楞楞的,一想到小黑快来了,就更加使劲了,可发现力气便的小了,这样就被往里拖了三米多。我想了想,照这样拖下去,肯定小黑没到,我两就得被交代,而且这会天这么黑,也不好找到我两,,我就把身旁的包谷尽量地损坏,以造成痕迹。这样他们也就好找我们了。 可等了大约三四分钟,发现不见狗叫声了,莫非那不是小黑的叫声,小黑的叫声我是万分熟悉的,别的狗不可能叫出它那种声调来的,绝对不会认错的,应该是小黑。可小黑怎么又跑远了呢?这地方应该不难找的,小黑的记性有时比我都好的。有次我带着小黑去追野兔子,我都迷路了,还是小黑把我带到家的。 这哪里肯定有不对的地方,而且很多东西似乎都充满了怪异的气氛,打四爷之后这几十年里这里一直没什么事情,而就我两来到这偏偏遇上了,不会是同一天,想到这,忘了问四爷那会遇到这鬼东西是什么时候。今天是七月十五,应该不会的啊,鬼节都过了。我心里一阵嘀咕。 突然听到夏风道:“小……小……小冬,小……小黑……还……还没来吗?” 我不由得一阵惊喜,在这近乎绝望的时候,夏风这话让我顿感安慰,忙道:“风子,刚才象是来了,可又似乎又走了。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我似乎要把希望寄托到夏风身上了,很多时候有时我拿不定主意时都是夏风来做最后的决定,而且我向来不怀疑他的判断,虽然他的判断通常错的多。但这时我还是把希望寄到他的身上了。 夏风这会口吃的严重,听他说话简直能急死个人,平时说话慢正经的,这一急就这样,我忙道:“风子,你先别急,定定神,咱两这球样,今天肯定得挂了,既然挂了,咱就博上一把,管他娘的,你慢着说。” 在我的安慰下,夏风反倒有些冷静了,我很欣赏他这点,有时真事到头上了,他却出奇的冷静,而且事情会比平时有道理许多。我两的性格恰好互补,才玩的这么铁,打架一起上,骂人绝对不分开。 夏风定了神开口,语速有些慢:“小冬,我想咱两这次真遇上鬼,刚才你唤我我想张口回你话,可就是张不开,好象有什么东西捂住我的嘴了。肯定有他妈的鬼东西现在缠着我,我刚才也听到小黑的叫声了就在那会,我发现我能开口说话了,说来也怪,这鬼东西似乎挺怕小黑的叫声的。是不是小黑真的带人来了,这鬼闻到人气了,人阳气旺了鬼就怕了?” 听风子这样一说,也确实如此,似乎小黑来的那会,我似乎能往这边拖动了,而小黑离远了,我们就又被拖回去了。听张奶说,鬼怕人,因为鬼属于阴的东西,遇见阳气大的就被吓跑了,而且鬼特怕遇见生人,他们上身的都是那些阳气比较弱的,比如易于生病的,象南头的哑巴媳妇经常就被鬼上身,还有就是那些易于寻死的,也容易被被上身,都是因为这些人的阳气弱于鬼了,鬼才敢欺负的。 按道理我和风子都属于那种阳气比较旺盛的啊,怎么也被鬼欺负到这模样,弄的小命似乎都保不住了,想到这,似乎忆起张奶说过,小孩也容易被鬼上身,因为小孩子的阳气还挤搌的不够。想到这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四爷那天没被上身,直接冲到坟里,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四爷没说。 我想风子说的有道理,便道:“风子你说的对,这鬼也怕恶人,咱两先骂骂他。看怎么样。”说完我和风子开始破口大骂,骂了有那么一会,没啥作用。我便道:“风子,先别骂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得想法出去,到了地头咱两就有救了。” 风子说道:“关键是咱两现在不是被定住了吗?怎么到地头?” 我想想也是,但没有其他方法,只能说道:“想一想,人不能被尿憋死的!” 就在这时,我看见远处的包谷地里似乎有着几点微弱的光在晃动,摇曳着,随着风,说不出的怪异,我闭上眼,再睁开,看到那些光点,似乎在向我两这边移动,而且两个两个一组似的,很怪异,象人的两个眼睛似的,又似些灯笼,一晃一晃的,说不出的胲人。莫非这些都是村里传的四爷那天晚上发生事情时的灯笼? 我心里一阵哀叹,紧不住手劲小了些,却发现又被拖了一米左右,赶紧加把力,不敢再分神了。我对夏风说:“风子!有灯笼,你看!,好象很多盏,在向咱们这边走来。” 夏风一听,由于他面对我,看不到,心里说不住的害怕,惊恐地道:“灯笼鬼!肯定是灯笼鬼!小冬,这会咱两真完了,那些我听我妈说了,那晚上那些灯笼都是灯笼鬼挑的。” 我一听灯笼鬼,吓的六神五主啊,我最害怕灯笼鬼,四爷老拿这喜欢吓我,我赶紧闭上眼不看了,可发现那些灯笼不因我的闭眼一步步在朝我们过来,很慢很慢的,但却似乎距离我们很近的。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眼睛都闭上了,还是看到那些灯笼在我的眼前晃动,似乎的我眼从未闭过。 我想这次,真的是遇到了灯笼鬼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章 鬼火 人要走背运时喝凉水都塞牙,一桩事接着一桩,对于两个十岁大的孩子老天爷不管是否接受得了,一股脑地象几盆凉水被我们头顶灌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没个停。发生的事情越来越难以常理度之,而且情节颇象四爷当初叙述的那样。 我哀叹一声:“这回真他娘的见鬼了,唉……” 但仔细看那些灯笼,形态各一,有的象鱼,有的若花,有的象阁子,有的象鸟,就象十五的花灯会时,那样齐全,很多样式的我连见过都没见过。由于距离还是有点远,有些模糊,我在睁眼闭眼都是一个样,索性睁大眼仔细瞧来,每个灯笼后没有人,也没有挑,只有些灯笼影影绰绰的,这和村人讲的灯笼鬼形象大不相同,这到底是哪门子灯笼鬼哪!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开口道:“风子,振作点!咱今个死也死个明白,我咋觉得这灯笼鬼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啊!和四爷说的有所不同,他老吓唬咱们是说那些灯笼鬼都是些光屁股小孩,象咱两差不多,都在夏天不喜欢穿裤衩,这灯笼后面没人,不过感觉那灯笼挺阴森的,从脚底生出无尽的冷意来。” 夏风也没见过灯笼鬼啥样,只是想尽快摆脱当下的局面。且不说从中午到现在没吃饭,这是饿,再加上这刺骨的阴风,我两这样下午,不出个把钟头,不是被鬼吃,也得被冻死饿死。听村里的老人说,做啥鬼也不能坐饿死鬼,饿死鬼是鬼里面最没地位,最让人看不起的。估计是村人以前由于灾荒啥的,饿死的人太多了,所以就怕饿死,对饿死非常忌讳。我如是这样想,在当时。那会我想的太过简单,其实后来渐渐大了才明白,饿死鬼怨气太大,阎王爷都不愿意收,很容易形成孤魂野鬼,投不成胎了。那会在农村对于转世投胎还是相当信的,至少我现在还半信半疑的。在当时的环境里,我想要被饿死冻死的话,肯定投不了胎,做了野鬼,而象我们这么屁大的小孩死了的话作鬼也属于那种比较低下的,最有可能就是四爷说的光屁股小灯笼鬼。 这小灯笼鬼光着腚,挑着灯笼,来回在找回家的路,因为当小孩夭折的话,就会被包起来,没有成人的话,是进不了祖坟的,直接用席子一卷,扔到无人去的沟间河边等,比如南地的桥下,老沟边等等,离村很多,平实人少去的地方,多能见到这些扔的小死孩。我和夏风就遇到过几次,那会还不算害怕,都在白天,还试图去看,被夏风阻止了,说看了,就会被小鬼跟着了,直接天天缠着,想跑都跑不了。之所以这些小鬼挑着灯笼,鬼只能在夜晚出现,而加上那会小孩子夜晚行路都喜欢打着电灯啥的,而且特别花灯时对灯特别迷恋,人死了的话,那家人就会烧很多花灯给他,但把他扔在荒野里的原因,主要是怕他回家,小鬼是进不得家门的,门神太厉害了,象小灯笼鬼一下子就会被收了,有可能打的魂飞魄散。但小孩子都想家,这些小鬼也不例外,就会每晚挑着灯笼找回家的路,就在田野里,村庄边乱转悠,特别遇见小孩子就会跟着。小孩子喜欢在凑在一堆玩,而且小孩子的阳气较大人弱,所以小灯笼鬼看到小孩子就会象凑前去玩,跟着,而且不会被阳气伤到。 人不怕明着的东西,就怕暗的看不见的,这也是人为啥畏惧鬼的原因。毕竟看不见的东西你想和他斗都不好斗,看电视上放的那个《西游记》,我要有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就好了。至于这次事后,张奶说什么开天眼才能看到,我更稀里糊涂的,好象只有那些道士才会。这离我似乎比较遥远,可事情慢慢的发展让我不得不接触这些,也渐渐明白了。当然,这是后话。 当下的事情,由于死亡的威胁,我两已经彻底没有了主见,尤其有种随波逐流的感觉,力气渐渐小了很多。这阵子工夫就被往里拖了五六米,眼见离低头越来越远,我两连哀叹的心情都没了,只好听天有命了。 阵风似乎没放弃,一直死咬着夏风的裤腿不放,不然我两早就被拖进去了。夏风的情况特别不妙,我想想我自己也是和他半斤八两,这回大致真的要栽了。 天黑的真是一塌糊涂,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黑的夜,除了那些破灯笼外,就只有阵风的两只眼睛稍微有点光外,实在看不到什么,虽然我夏风离的距离不超过半米,但我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他的喘息声,尤其呼哧的,喷出的气感觉都是凉的。 我想既然完了,趁着还没死时,多说会话,将来死了做了鬼就连话也说不得,想想要做那些野鬼,提个灯笼在野地里乱转悠,大鬼见了欺负,找不到家,没个住处,心里挺凄凉的。我使劲摇了摇夏风的胳膊,说:“风子,咱两说会话!要不说话,咱两就再也没机会说了。这小黑八成是进不来这地方,和当初四爷的情况一样,估计这地被鬼封了,外人怎么也进不来。” 夏风早就哭的吓的,没个主意了,倒也有些心平气和的味道,而且说话不结巴了,道:“小冬,我觉得我身后这鬼东西肯定是想把咱两往那几个老坟那拖,那几个老坟也没啥呀,我去年还在那上面撒过尿呢!”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起来,问道:“你撒了几泡?” 夏风道:“就一泡,不过挨个都浇了一边,当时是白天,那是收秋时,地里都是大人在干活,也没见得啥啊。这会怎么那么紧哪!” 我哀道:“风子呀风子!你这会可把咱两给害惨了啊,估计就是你撒那泡尿,被那几位老坟的主给记着了,这会找你算帐了,把我也扯上了,我有点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说找你也就行了,为啥还要拉着我不放?我又没朝他们的坟头撒尿,怕是这些烂鬼也分不清青红黑白的。一帮子老糊涂蛋!” 夏风鄙夷地道:“我呸!你还亏个啥,你少往人家坟头撒吗?我记得以前你不少干这事,虽然没在这几个坟头,但咱上学那条路上所有的老坟,哪里没有你撒的痕迹和拉的屎。这会你还怨我了,我给你说跑谁也跑了你,谁叫咱两这么铁呢?所谓的兄弟就是打架一起上,偷瓜一块摘,死也要一块,这才叫兄弟!” 话一完,我两紧不住一起笑起来了。也真怪,那回恁紧张,那气氛,还有心情笑,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和夏风聊起这事,我就感叹道:“若放到现在这么大岁数,那会绝对笑不出来的。”夏风也深表赞同。 人在困境里,有时绝望见底时,就会反而无所顾及了,尤其对于两个孩子头脑本就简单,没装多少其他东西,所以虽然对鬼恐惧,但毕竟没见过,而且有些好奇的心理,到最后反而生出想去见见那灯笼鬼到底啥样,是不是光屁股小孩? 反正我两是没有多少力气了,阵风**感觉到恐惧了,从它根根直竖的毛发愈发坚硬,把我的光腿刺的有种钻进皮肤的疼痛。我估计我两离坟墓越来越近了。 一时间,我和夏风都无语了,四周除了那些“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外,就是阵风的低呜,还有我两的喘息声,虽然风很大,但似乎很安静,村庄似乎很遥远,象这么远的距离,里面的鸡飞狗跳的,牛哞羊咩的声音绝对听的见,甚至人打鼾的声音就能听到。乡村的夜晚太静了,这是在城里无法感触到的。可是我发现似乎被隔绝了,村庄变得静悄悄的,距离我们很遥远,我们仿佛置身在一片孤岛上,看不到希望,只有绵延不尽的黑暗在延伸着。 心里的恐惧愈发加深,但反觉得没有先前恐惧了,对于小黑的渴望也没当初那么强烈,时间从感觉上看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钟头了。但感觉这个半个钟头仿佛半生一样,能想到,没想的全想了个,如果说平时是按秒计的话,这会得按月计来算这些时光,异常漫长。 夏风似乎又沉默了,我也懒得张开说话,除了感受这难得的宁静外,我两实在没有多余的方法来缓解这种气氛,只是感觉风忽然大了一些,而且空中开始了隐隐的雷声,接着便是一道犀利的闪电,把整个黑夜照的“刷”地一下就明了,然后就熄灭了,天更黑了,就这一刹那的工夫,我看见夏风的脸了,有些发青了,冷加上怕,如此也不足为怪,便开口说:“风子,你的脸色发青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夏风也说道:“小冬,你的脸色也青了,我想咱哥两这会真的要完完了。”话里充满了落寞,这大概就是已经认定死了,反而有些轻松了,至于死是什么概念,在当时的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不能在玩了,父母亲人朋友再也看不到了,其他倒也没啥,至于媳妇,那会还小屁孩一个,除了一些过家家的女伴外,实在没有可想的女子,世间的美好惟有那些斗地主,打升级,玩弹珠,下象棋,走军棋,实在没有啥可留恋了。至今想来,当人单纯而所想时,死亡的恐惧反而小很多,这也是为啥小孩子对于死以及老人对于死与成年人对于死的看法有所不同之处,体现在心境上。小孩子心地单纯,杂念少,自然死亡没多少可怕的,而老人由于人生病死是自然现象,该死就就死了,反正活了一大把年纪,人老了腿脚不灵便弄啥都不方便,反而对于死较为看开,而成年人就不同了,由于各种事情的压身,出于各种想法也就畏惧死了。 那些灯笼离的有些近了,渐渐清晰了许多,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着这世间,想想闪电是雷公电母,专门是为斩妖除魔的,这闪电怎么不把这些鬼给劈死啊。我寻思道:“估计这神仙也是看人的,唉。” 曾真有这么一回事,听祖母讲的,以前村后的坑里有可大柳树,几个人都拢不过来了,好象有几百年了,一直就在那长着,树也不老死,看着其他的柳树都老了,而它枝叶茂密的很,尤其在夏天,整棵树张开来,遮蔽大半个坑,村人都认为这棵树有灵,说是里面住着一神仙,在树下许愿的话一般都能实现,比如生儿子,娶媳妇拉,十里八村的都会来这里参拜的,一年四季这里香火不断,后来还有当地的财主和官员在这专门修了庙,香火相当鼎盛。而且这庙也不是白修的,确实很灵验,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渐渐败落了。这些事情也起源于一个财主人到五十,娶了一个妻子三个小妾,没一个生娃的,生下来的全是青一色的不带把的,这财主就想了,偌大的家业没个继承的,将来人老了也没人送终,一辈子积善行德,光为这庙就添了很多钱财,还为这神仙修了一把泥土塑像换成了金身,破费了不少银两,女人也去烧香请愿,每次有扔了不少香火钱,可就是不见儿子。眼见其他人,比他穷的比他富的都生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就他没有。心里颇有些不顺。一日特地跑到淮阳的太昊陵去烧香,那里香火才是鼎盛啊,每年的二月三月都人山人海的,财主准备许多香火钱,也见了陵上的主事人,说了来意。那主事人当时观了他面相,便闭口不眼,就说了一句话:“多行善积德,自有天报。”财主一听,说到也行了善啊,怎么不见,那主事人就闭口不言了。任那财主怎么问,主事人就不说,财主只好作罢了,便告辞回来了。到家后,正逢快到麦收,忽然一场急风暴雨了,麦子成片的扑倒,产量减少了大半,很多租户都交不起租粮,也开火都成了困难。财主心想,这不正是行善的好时候吗?然后就降低租粮,本来交五斗的减为两斗,而且对于寡妇绝户的就尽量不要,一时间大善人之声令财主着实高兴。村民们没啥愿望,都淳朴的很,象这样的灾荒很少遇到,估计是老天爷发怒了才造成了,于是就去老柳树那庙里烧香请愿,财主特别花了钱请了个道士在这坐镇,为这庙也修了一大庭院,这道士呢没啥大本事,就是一个没饭吃的小乞丐,正好那天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看起衣衫难以蔽体,就那一道随身的道衣借给他了,后来正好被老财主见到,以为是游方的道士,就把他请过来做了庙里的小住持。庙里庙外就他一个人,不过这些香火钱也够小道士吃的了。小道士颇为心喜,也便安顿下来,由于村民比较单纯,也好偏,一般的乞丐观人相说人话。一日,财主到庙里许愿,说起这生娃的事,小道士一听就开口应承到:“施主,不出一年应有子嗣接续香火。”这财主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当下便赏给那道士无数钱两,小道士也乐得笑纳,全揣入自己腰包了。 说来也怪,过没多久,其小妾怀孕了,可把这财主兴奋的,大摆宴席,请戏班子,好是热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财主盼星星盼月亮,这小妾终于生了,结果是把财主气的直蹦,还是一个不带把的。财主当下,就气的要家丁去把庙给拆了,把那小道士抓过来,可是小道士,闻声不对早卷了银两跑了,财主更气,就指挥家丁把秒给拆的七零八落的,金身也被毁了,村人颇感大惊,但都不敢说话。没过几日,这财主这股气一直没发出来,然后就病了,请了许多医生都未治好,不出半月一命归西,然后那些大媳妇,小妾们就为了分家产争斗不断,一个好断断的家就这样破了,人死的死,散的散了。再后来就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也就在这财主死后的一月后,突然一夜狂风大作,雷响电鸣的,倾盆大雨呼啸而至,村人都不敢开门,雨太大了,有一道最大的闪电,把整个夜空把整个黑夜照的“刷”地一下就明了,然后就熄灭了,天更黑了,就这一刹那的工夫,我看见夏风的脸了,有些发青了,冷加上怕,如此也不足为怪,便开口说:“风子,你的脸色发青了。” 夏风也说道:“小冬,你的脸色也青了,我想咱哥两这会真的要完完了。”话里充满了落寞,这大概就是已经认定死了,反而有些轻松了,至于死是什么概念,在当时的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不能在玩了,父母亲人朋友再也看不到了,其他倒也没啥,至于媳妇,那会还小屁孩一个,除了一些过家家的女伴外,实在没有可想的女子,世间的美好惟有那些斗地主,打升级,玩弹珠,下象棋,走军棋,实在没有啥可留恋了。至今想来,当人单纯而所想时,死亡的恐惧反而小很多,这也是为啥小孩子对于死以及老人对于死与成年人对于死的看法有所不同之处,体现在心境上。小孩子心地单纯,杂念少,自然死亡没多少可怕的,而老人由于人生病死是自然现象,该死就就死了,反正活了一大把年纪,人老了腿脚不灵便弄啥都不方便,反而对于死较为看开,而成年人就不同了,由于各种事情的压身,出于各种想法也就畏惧死了。 那些灯笼离的有些近了,渐渐清晰了许多,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着这世间,想想闪电是雷公电母,专门是为斩妖除魔的,这闪电怎么不把这些鬼给劈死啊。我寻思道:“估计这神仙也是看人的,唉。” 曾真有这么一回事,听祖母讲的,以前村后的坑里有可大柳树,几个人都拢不过来了,好象有几百年了,一直就在那长着,树也不老死,看着其他的柳树都老了,而它枝叶茂密的很,尤其在夏天,整棵树张开来,遮蔽大半个坑,村人都认为这棵树有灵,说是里面住着一神仙,在树下许愿的话一般都能实现,比如生儿子,娶媳妇拉,十里八村的都会来这里参拜的,一年四季这里香火不断,后来还有当地的财主和官员在这专门修了庙,香火相当鼎盛。而且这庙也不是白修的,确实很灵验,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渐渐败落了。这些事情也起源于一个财主人到五十,娶了一个妻子三个小妾,没一个生娃的,生下来的全是青一色的不带把的,这财主就想了,偌大的家业没个继承的,将来人老了也没人送终,一辈子积善行德,光为这庙就添了很多钱财,还为这神仙修了一把泥土塑像换成了金身,破费了不少银两,女人也去烧香请愿,每次有扔了不少香火钱,可就是不见儿子。眼见其他人,比他穷的比他富的都生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就他没有。心里颇有些不顺。一日特地跑到淮阳的太昊陵去烧香,那里香火才是鼎盛啊,每年的二月三月都人山人海的,财主准备许多香火钱,也见了陵上的主事人,说了来意。那主事人当时观了他面相,便闭口不眼,就说了一句话:“多行善积德,自有天报。”财主一听,说到也行了善啊,怎么不见,那主事人就闭口不言了。任那财主怎么问,主事人就不说,财主只好作罢了,便告辞回来了。到家后,正逢快到麦收,忽然一场急风暴雨了,麦子成片的扑倒,产量减少了大半,很多租户都交不起租粮,也开火都成了困难。财主心想,这不正是行善的好时候吗?然后就降低租粮,本来交五斗的减为两斗,而且对于寡妇绝户的就尽量不要,一时间大善人之声令财主着实高兴。村民们没啥愿望,都淳朴的很,象这样的灾荒很少遇到,估计是老天爷发怒了才造成了,于是就去老柳树那庙里烧香请愿,财主特别花了钱请了个道士在这坐镇,为这庙也修了一大庭院,这道士呢没啥大本事,就是一个没饭吃的小乞丐,正好那天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看起衣衫难以蔽体,就那一道随身的道衣借给他了,后来正好被老财主见到,以为是游方的道士,就把他请过来做了庙里的小住持。庙里庙外就他一个人,不过这些香火钱也够小道士吃的了。小道士颇为心喜,也便安顿下来,由于村民比较单纯,也好偏,一般的乞丐观人相说人话。一日,财主到庙里许愿,说起这生娃的事,小道士一听就开口应承到:“施主,不出一年应有子嗣接续香火。”这财主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当下便赏给那道士无数钱两,小道士也乐得笑纳,全揣入自己腰包了。 说来也怪,过没多久,其小妾怀孕了,可把这财主兴奋的,大摆宴席,请戏班子,好是热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财主盼星星盼月亮,这小妾终于生了,结果是把财主气的直蹦,还是一个不带把的。财主当下,就气的要家丁去把庙给拆了,把那小道士抓过来,可是小道士,闻声不对早卷了银两跑了,财主更气,就指挥家丁把秒给拆的七零八落的,金身也被毁了,村人颇感大惊,但都不敢说话。没过几日,这财主这股气一直没发出来,然后就病了,请了许多医生都未治好,不出半月一命归西,然后那些大媳妇,小妾们就为了分家产争斗不断,一个好断断的家就这样破了,人死的死,散的散了。再后来就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也就在这财主死后的一月后,突然一夜狂风大作,雷响电鸣的,倾盆大雨呼啸而至,村人都不敢开门,雨太大了,有一道最大的闪电,把整个夜空刷的如白昼一般,只听到一声脆响,好象什么东西倒了,还夹杂了霹雳扒拉的燃烧声。第二天清晨,风停雨邂后,村人出门去看,发现老柳树被从中间劈了开来,根部有一团发黑,似乎被烧过,灰都被雨吹走了。村人就想这雷电都是龙,龙劈妖精,估计这老柳树里面藏了妖精,才遭雷劈电击的。至于其中的原由祖母也没说得清楚,后来老柳树就那也没长起来,逐渐没了,至今后面还有一大片硕大的老柳树根的窑子,如今成了一个很深的水潭。 想到这,我认为这雷电有点不对头,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头,接着更大的闪电来了,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天地撕裂似的,进而豆大的雨点变落了下来,夹杂着一些冰雹,把我两砸的晕头转想的。就在一次闪电起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坟了,而且更奇怪的是,灯笼在这暴雨冰雹里全然不受影响,一个个都亮着,里面的火苗也似乎愈发可见了,都是发着蓝色的幽光,那些光些微的散发开来,如同一个个人脸,布满着各种情绪,狰狞、悲伤、欢喜、忧伤、大哭、大笑…… 我整个脑袋彻底空白了,张大嘴却发不出话来,而坟那里面好象升腾起一些蓝色的火焰,跳跃着,似乎在笑,而且声不大,却如吹命的密针,射进毛孔,说不出的疼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火?怎么这般模样,还带有声音?我想今儿真的在劫难逃了,四爷呀四爷,为何你当初不全讲出来呢,这会我的小命算搁这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章 鬼脸 且不说那四爷过去的事,眼下这形势,心底不由得埋怨起四爷,若是他讲出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两这冒失鬼也就不会怀着好奇心跑到这鬼地方,受这份鬼罪了。脱身已经不可能了,现在被拖向那几个坟墓是铁板上钉钉子十拿九稳了。 阵风仿佛也力气尽了,但仍死命地咬着,两人一狗被拖向的速度慢慢加快了,反正我两是没多少力气,如若不是阵风,我两早被拉过去让鬼生吞活剥了。灯笼离我们大概也就五六米了。我心底更加哀叹不已。 只听这时,夏风惊道;“小冬,你身后怎么那么多灯笼啊,而且这些灯笼怎么上面都画着鬼脸,每一个的表情还不一样。” 我一听,整个人越发恐惧了,许久才到:“不会?刚才还没哪!只在你身后才有的,怎么这会我身后也有?”我用头绕了绕四周,看到灯笼已经完全把我两包围了,除了身后被我用心崴断的包谷棵凌乱地倒在那里,趁了闪电的明亮看得清晰外,其他就没什么了。 我颤抖地道:“风子,这回小命真的没了!这灯笼都从哪来的,刚开始几盏,这会怎么这么多,这灯笼还会跑吗?” 夏风没吱声,又开始哭起来了,这会哭的让我忍不住悲伤不已,本来就命悬一线,说不出的害怕,于是我两又开始相对哭起,这哭声分明透漏着无助,恐惧,更多的是无奈。 泪水混着雨水都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味道,很不好受,但不哭,实在没有多余的方法宣泄。至于呼救,我两早就忘了,之前呼喊了大半天,尤其在小黑的叫声出现时,那嗓门之大,我自己都佩服,但发现没用,小黑听不到我的叫声,我和夏风好象被隔离了一般。我甚至有种想法,想让这雷电把我两劈死,早点结束这痛苦,也省得被鬼吃了。 眼见这灯笼越来越近,那灯笼上的鬼脸以及灯笼内蓝色的火苗,看得更为清晰了。那些灯笼上都是纸糊的,但这么大的雨就是不湿,也不知道是啥纸做的,要是真有这么被雨淋不死的灯笼纸,搞上几块,改天回家做成灯笼也卖去,挣两个买糖的钱。我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究竟在想些时候,这时候还有心情想着买糖吃,先过了今晚再。 灯笼上的鬼脸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有大笑的,有微笑的,有痛苦的,有悲伤的,有欢喜的,有沉思的,有阴沉的,有狰狞的,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上面。(..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即使那些带有欢喜性质的鬼脸也能让人整个毛孔全部打开,总之就是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比如说我看着那些大笑的,自己也想大笑,但偏偏张大嘴又发不出声来,似乎在眼下我并不想笑,但张嘴又不由自主,那鬼脸上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在主导我的神经,让我生出各中奇怪的感觉。尤其那我忘向那狰狞的鬼脸,我的脸部也跟着整个扭曲,这时一道闪电,夏风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大呼:“妈呀!小冬,你怎么那么吓人啊,象鬼一样恐怖!” 我心里明白,但就是不由自主,随着那些鬼脸做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我想那一会我这辈子都没在那么多短时间做出那么来,要是当时让我去拍电影,说不定真还成为影帝。更可怕的是伴随着每个鬼脸,我的头脑就会浮现出一副画面,那些画面就是这些表情生成时的情景,尤其在我望向那痛苦的鬼脸时,发现我仿佛置身在那些诞生痛苦的情景里:一个小孩子身上长满了各种疮,他母亲在他身边一直在毛巾擦拭着他额头的汗,小孩子身子不住扭曲,口里说着:“娘,疼!疼!娘,好疼!”那妇女抽泣着柔声说:“孩子,别怕!有娘在这儿,娘给你煮个鸡蛋去,吃了鸡蛋就好了,就不疼了。”说罢,那妇女转身去了灶屋,而小孩子眼角不停地流泪,牙齿紧咬着嘴唇,脸色发青,似乎痛苦得难以抑制,他相信娘说的话,等吃完鸡蛋就好了,他就他娘煮完鸡蛋,可是那鞋疮都开始蠕动了,流出了好多脓水。突然间,小孩子一阵抽搐,嘴里含着:“娘!娘!我疼,好疼啊……。”然后就不动了,那妇女听到孩子的叫声,赶忙从灶屋端着煮好的鸡蛋过来,但发现孩子已经脸色发白转青,一动不动了,再去探鼻息,已无,那妇女一声悲泣,扑倒到小孩子身上,昏死过去。而这时小孩子站在他娘的后面,看着母亲扑倒自己身上,喊了无数声但他娘听不到,然后转身就出门去了。之后,小孩子就被扔到荒野里了。小孩子发现找不到自己尸体,也没出可去就四处游逛,面目就是临死前的模样,痛苦得狰狞。就象我此刻做出,我仿佛身上也长了他的浓疮,疼痛的无以复加。我意识到这是不真实的,赶快闭上眼不去看那些东西,但忽然听到一阵狂笑声,好象来自夏风,趁着打闪电那会我看到夏风在张大嘴大笑,估计也被这鬼脸给迷住了。 我闭上眼,发现这种奇怪的感觉突然间没了,人变得被抽空一样,但总算真实了许多,除了冷和怕外,不再象刚才那样痛苦了,我意识到只要不看那些鬼脸,那些鬼脸幻化的东西就不会涌入我们的脑海里,赶忙对夏风道:“风子,快闭上眼,这些鬼脸很怪!” 夏风听到我的言语,立马闭眼了,笑声嘎然而止,道:“小冬,真是这样!妈的这些鬼脸到底是啥东西!怎么我看到啥都要作出相同的动作并生出真实的感受来?” 我答道:“我要是知道这为啥,咱两就不会这样被其宰割了,不过可能是这鬼脸上有什么东西。而且我似乎看到那些灯笼里的蓝色火焰的中心有一种隐约的东西很象那灯笼上的鬼脸,而且在一动一动的。”说到这,我便想起来了,那些灯笼内的火苗中心似乎真有那么个东西,在幻发些什么玩意,只要我一看到那些鬼脸,立马就会其描绘的情绪感染。 我又道:“风子,我也说不清啥玩意,只要咱不看那些灯笼就成了。日他娘的!死也就死了,怎么还要承受这么些玩意的折磨。” 我两就这样一直闭着眼,只能用耳朵感知这周围的一切,内心反而变得清明许多,眼前的黑暗似乎都去的很远了,从感觉上看,我两应该距离坟墓已经不会太远的距离,大致就在五六米了,这下心想:管它呢,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去看看,死也要死得明白。 心里这样想着,倒也脑海清明了许多,没了先前的那一通混乱,杂乱无章。我理了理头绪,从灯笼出现,到现在的鬼脸,还有坟墓的鬼火,似乎都在引导着我两去做些什么,而且似乎并没有加害的意思,要是要我两小命,不必拖到坟墓那里就直接结果了就可以了。想到这,我开口道:“风子,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要是鬼要吃咱两,早就该吃了,何必非要拖到那几个老坟里去。我想那些鬼火有种魔力,虽然有些阴森,但总也不是那么可怕。” 夏风没想到这些,随口道:“随便他们!反正就这幅模样,咋死都行,这不由咱两。” 我有些恼火,却生不出气来,道:“风子,定定神!咱得想想这三十年来除了四爷出了那趟子事外,外人在这里从来没出过事。而今天让咱两遇到,为啥偏偏要找咱两,是不是和四爷出事是同一天?” 夏风郁闷地道:“四爷没说啊!张奶也不说,要是说了,咱哥两这会八成早就跑了。” 我接着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这老不睁眼也不是个办法啊!” 说罢,我就把眼眯成一条缝去看,发现那些灯笼已经围到我们的周围,而且多得数不清,起初还没这么多,怎么这会来得这么多啊,这些都从哪来的啊。吓的我赶快闭上眼,就在此时,我发现我脚有些不着地,身子似乎飘起来了,我急道:“风子,怎么回事?我咋感觉身体不受控制,飘起来了啊,你怎么样啊?” 风子也大呼:“我和你一样的感觉,身子飞起来,小冬,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低下头,去看看阵风,发现阵风和我们一样都离地很远了,渐渐超离了包谷棵的高度,再凝神一看,下面很多灯笼,在拖着我们三个,往老坟移动,这会的速度也不是那么快,既然我两再怎么用力也没啥作用了。索性把手放松开来,但手还拿不来,不过不用力反倒是轻松许多。 我看到那么多灯笼,赶紧闭上眼,对夏风说:“风子,下面是灯笼把咱两抬起来了。” 夏风听到感到大奇,有点不相信,道:“不会。” 我说:“不信,你自己看看。” 打从我让他闭眼,他就没睁开过,这会他感到奇怪,也就睁开去看了一眼,便大叫道:“小冬,还真是很多灯笼,咱两现在在空中飞翔呢,有点腾云驾雾的感觉。” 我不由笑道:“还腾云驾雾呢,你还封神榜,孙悟空呢!” 这老闭着眼,也着实难受,睁开,那么多灯笼,娘的说不开也得看哪,这样又得陷入那些奇怪的感受中去,却不知如何办。我便道:“风子,风子,别想恁美好,咱两死前能有这待遇已经不错了,你不是一直在梦想着蜻蜓点水嘛。这会不用那样点了,直接驾云了,多好。”说到这,我便想到夏风这家伙平时干的那些拙事,害得我跟着受不了罪了。 夏风特别崇尚武学,那时候村里仅有的几台电视,放的都是武打片,还有村里放的电影都些飞檐走壁的功夫,令我两好生羡慕,一直也想学着。有天那家伙不知从哪弄了本破武学书,上面讲的如何练铁纱掌,我两就照着上面学,弄不来铁砂,就弄点河沙,然后放在破锅里,就每天用手掌插上几百遍,结果两天下来,两只手全肿了,然后吃药打针消炎,好长时间才下去,作业那段时间倒少写了,可是挨打倒是家常便饭。后来我寻思,这铁纱掌太难练,就是练成一不小心也能把人拍死的,家人是极力阻止练习的,不过后来就想法练那轻功,以后逃学就好用了,然后就做些沙袋啥的绑在腿上,两个人大早上就开始跑上几里地,不过确实后来跑的挺快了,轻松没练成。再后来就是打沙袋,练拳,人家都带有东西,我们两啥狗屁不懂,直接上去挥拳,结果一个骨折,一个手肿的象个馒头。后来他再出什么主意,关于练武,我只在一边瞧,绝不参与,甚至一次那家伙偷去少林寺,最后三里地那地方的火车站被抓回来了,好挨了一顿揍。 这会倒是实现他的愿望,可是这愿望实现的代价也太大了,不管怎样总算也飞起来了,不知会不会突然摔下去?心里如是想着,不由得一阵发寒。 突然感觉被抽空一样,急速下坠,只听扑通三声,两人一狗被摔的晕拉唧的,我也顾不得疼,睁开眼去看,发现灯笼不见了,只有几个八个老坟在我们周围,而且每个坟头上都飘忽着一朵蓝色的火焰,象沟里什么不知名的小草开的蓝色花朵,很小,不大,而我们正好在中间摔着。 阵风此时把口从夏风的裤腿上松开了,不住地叫唤,好象很害怕似的。 此时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害怕,加上这暴雨,反而认栽了,恐惧倒变的小了很多,我对夏风说:“风子,先别让阵风叫,这地方很怪,灯笼全不见了。” 夏风拍了拍阵风的头,阵风低呜,倒叫的不那么声大了。四周似乎安静了许多,而且比较怪异的事,我们脚下的土地是干的,可刚才明明在下大暴雨啊,我们身上都是湿,没怎么这地方是干的,再凝神趁着闪电去看老坟,发现那些老坟也是干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章 老坟 只见这脚下的土是干的,那么大的雨,偏偏这里没下。我睁大眼睛仔细瞧这几个老坟,和以前见到没什么两样,除了坟头上有些鬼火外,实在没什么怪异的地方。我仔细搜索脑子关于这几个老坟的记忆,发现有一点和其他坟不一样,那就这几个老坟上从来不长草,也没有树之类,完全是光秃秃。也不知道谁家的祖坟,从来没见人逢年过节到这里烧过纸。但这毕竟是在村的土地上,肯定得与我村有什么渊源,莫非这家后来绝后,或者灾荒迁走了。但没人能说出这老坟的来源,更加令人感到奇异的事却是这坟头的土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晒,似乎从来都没有脱落过,其他人家的坟在清明都会由家人修正下,添上新土,不然时间长了就会变得矮平。这可八个老坟绝对没人添过,似乎几年都保持这个模样,那是不是四爷见到时也是这般模样呢。这东西可有些说不来,但四爷到底掩藏着多少秘密还难知,心里愈发怨恨起四爷来。 忽然,夏风惊道:“小冬,你看这些鬼火刚好把咱们围了个圈,咱们似乎在正当中,而且它们离我们的距离仿佛一样长。” 我一听也心里大为疑惑,怎么会这样,然后仔细瞧了瞧:“风子,确实如你所说,怎会这样,很怪啊!” 夏风象走过去触摸那些鬼火,我忙拉住他,说:“别动,这些鬼火不知道啥玩意,别沾身上了,把你的烧烧坏了。”我转了个圈,看到这些老坟的排列象一个圈,很轨整,即使我用圆规也画不出这么圆的东西,很是惊奇,便道:“风子,你看这些老坟正好是个圆,以前咱在这玩,你留神过没?” 夏风有点惊讶,看了半饷,忽道:“小冬,确实一个圆。以前只顾玩,哪会注意到了。” 我说:“你再仔细想想,你来这地方比我次数多。” 夏风挠了挠头,又想了一阵,摊开双手,摇了摇头。(..info无弹窗广告) 我看指望他没啥前途了,就在自己的脑袋极力搜索,但过滤了一遍,也没想出个任何有关它的痕迹来。 就在这时,那些鬼火忽然晃动起来,剧烈的晃动,然后就开始接着旋转,我两看着这东西直发迷糊,头一会就晕了,我慌忙闭上眼道:“风子!别看那些坟头上的东西,这东西有些不大对劲。” 就在我话还没说完,风子一下子摔倒了,我下手去扶,却扶不住,而且风子的身体很轻,穿过我的手,径直倒在地上,阵风上前不住狂叫,用头一直拱着夏风,我当时就吓的坐倒了,大喊:“风子!风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别吓我中不中?” 任我怎么喊,怎么摇晃夏风的身体,夏风兀自昏迷着,仿佛远离了这个世界,离我很遥远,我能感觉到他在一步步离我而去,但我却看不到他,抓不住他,只是他的鼻息尚在,人还未死,只是昏迷。我此时也顾不上看那些火了,脑海一片空白,坐在地上,两眼睁着,却一动一动,仿佛时间停滞了一样。我感觉我似乎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飞到坟墓的中央,看着地上两人一狗,喊了很多声,却发现没一个人应我,我更奇怪的是我怎么飞离了自己的身体,难道我死了吗?这就是我的魂魄吗? 而那些鬼火也不见了,暴雨也听了下来,四周一片安静,我很自由,但上面飘来飘去的,却始终在几个坟的中央,不曾离开。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起了电视上封神榜上的阵法,这好象和那很相,人的魂魄被阵法所控制,可以飞离出来,但却飞不走,想回又回不去了,不知能做什么或者要做什么。我眼下就这样,只是夏风不见了,他到哪里去了呢?我开始四处搜索夏风,但和刚刚的感觉一样,夏风离我很近,却有很远,近的我仿佛能触摸到他,远的仿佛隔了几个世纪和空间一样。 突然,阵风转过头来,朝下面的身体就是一扑,我感觉不到疼痛,而且阵风我端坐的身子给扑倒了,有点发疯似咬着我的胳膊,就在血流出来的刹哪,我感觉到了疼痛,进而整个从空中跌落下去,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上,然后我急忙把阵风推开,只是阵风咬着我的胳膊不放,血一直在流,我推打阵风,阵风都不松开,我看到阵风的眼里有些呆滞,似乎被什么控制了。如果这样下去,我迟早也得流血至干而死的。疼痛加上求生的意志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拳打脚踢,真实用上嘴去咬阵风。但都没用,阵风似乎不受控制,一直咬着我的胳膊,任由血往下流,他也不吃我的肉,这让我感到好生奇怪,我感觉地上流满了我的鲜血,身上以及阵风的身上也是,我头脑有些失血过多造成的眩晕感。也顾不上去想阵风为啥非要咬我让我流这么血,只想把阵风给踢开,但那时我和狗差不多,没阵风的力气大,反而处处受制,渐渐挣扎得不那么大了。而且有种很疲惫的感觉袭来,特困,特想躺下来睡觉。 我躺下来也不挣扎了,看着夏风,夏风依然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腕处也被阵风给咬破了,血流的满地,他的身体就被浸泡在血里。 我想我要死了,夏风也要死了,我们两就这样被放血放干死的,而且凶手就是阵风,这让我感到可悲,这种死法从记忆从来没有过,只听说过喝药死的,病死的,吊死的,淹死的,没听说象我们这般滑稽的死法。 四周静悄悄,黑暗依旧,鬼火早已消失了,电闪也不见了,天空中不知何时多了星星,很是美丽,我整个夏天晚上都是睡在院子里看着漫天星星入睡的,觉得那里面充满了好多美丽的东西。就在我看的过程中发现有八颗星星特别的亮,而且正对应这八个老坟,中间一片空,啥也没有,这有些奇妙,我看到这八颗星在不停地旋转,中心好象有什么东西,模糊一边,太远了,看得不是太清晰,就象刚才那些鬼火一样的转,不过速度没那么快,很慢的样子,让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晰。 这时,我伸手去摸夏风,发现他不见了,夏风的身体不见了,摸到一手鲜血,我急道:“风子!风子!风子!你在哪里?你在哪啊?你别吓我中不中?” 阵风听到我喊风子,忽然松开了口,爬在我的身上张望,对着我面向的那座坟狂叫起来,而且扑过去,就在坟上乱扒,我吃力去试图爬过去,可是失血过多,已经没了力气,只看到阵风的黑影一直在动,爪子掀起的土还溅到了我的身上,脸上,却发现这土的味道不对,没有泥土的清新,却有股腐臭的味道,很象村人扔在路边的小猫小狗腐烂的味道,却还有种霉变的潮湿味。 远处的黑影忽然停了下来,阵风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只剩下我的粗重的呼吸声,我渐渐恐惧起来,更要命的是,我的脑袋被一阵阵昏眩击打着,我想闭上眼睡会,而且似乎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说,很象我幼时母亲哄我入睡的声音:“冬子乖,冬子睡……”,我慢慢合上眼睛,确实想睡了,眼皮已经有气无力了,我想睡着了就好了,就不那么害怕了。 这时,阵风不知咋回事,重新扑到我身上,把我砸疼痛起来,被这疼痛一激,又睁开眼里,发现那声“啊”一声就退去了,感觉那声音好疼似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也没多余的能力想这些事情,只见那阵风咬着我的衣角,头偏向刚才它那扒拉的那坟,意思是我让我过去,可我实在没多少力气,动了一下不行。阵风一直不放弃,拉着我的裤腿,硬往那边拖,居然被这狗给拖动了。 大约拖了十来分钟,才拖到那坟的地方,我却发现一个身体倦缩在那里,象个小孩子,我去触摸,还有热度,我想着应该是夏风,急道:“风子!风子!醒醒,我是小冬啊!醒醒啊!”我用尽力气把夏风从那里往外拖,我的力气太小了,失血太娘的真太多了,但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定得把风子给救出来,然后就把夏风给拖了出来,就在我那身体拖出来时,我去抚摩风子的脸时,急忙把手缩回来,这绝对不是风子,风子的脸光滑着,这脸却坑洼不平,而且还有好多的黏液,一阵阵腥臭味传来,到底这是啥鬼东西,我想低下头仔细看,这么一阵功夫,夏风不可能就变成这样,除非鬼干的。 可是阵风又是拱又是舔,分明就把这身体当作是夏风了,但我感觉不是,可狗通灵性,有时认人比人都行,但以我和夏风从小光屁股长到十岁,连他的屁股上的胎记都知道,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这实在说不出的怪异,先不管其他了,我把那些黏液擦拭了,越擦心里越惊。先不说这身体的恶臭把我熏的疲惫感全无。就说这些黏液而象血,腥臭无比,黏的不行,我那夏风的身体擦了一遍,等摸到上衣兜里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里面有几个弹珠,不错这应该是夏风没错了,这几弹珠还是我放到他兜里的,因为我上衣没兜就揣到他兜里了。这会绝对不会认错的。 可是却使我更为纳闷了,这怎么回事?夏风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呢?怎么进去了,而且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就在我魂魄飘在空中的那会,他就不见了?我越想越糊涂,为啥非要把夏风给拉到坟里去呢?这鬼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天空的那八颗星呼地全飞落下来,朝着八个坟头射来,并钻进了坟里去,转眼不见了,而天空忽然间变得黑暗起来,所有的星星都不见了。 这一件件事情都不可思议,就在有点呆的时候,每个坟头都钻出一团蓝色火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九章 长虫 从坟头钻出的蓝色火焰,跳跃在空中,象几个顽皮的小孩子样,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更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这么凌厉的阴风居然丝毫影响不了它们的动作。我躺在地上抱住夏风深恐他再次失踪,又被拉进哪个坟里,此时已顾不得夏风怎么被埋进那坟里,而且从当时的情形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确实让人惊骇万分。 关于呼救的事早已没了指望,这大致也该近午夜了。村庄太静了,没有丝毫的声音传来,除了风声外,就是那些火焰的扑哧声,如果不凝神去听,是难以听到的。而眼下的我已筋疲力尽了,再碰上血被放了那么多,整个人几乎处于听天命的份了。死亡的恐惧由于折磨的时间太长已渐渐消退了不少,只是那些火焰的声音让我十分难受,似乎紧贴着我的耳膜,笑声、哭声、呐喊声、嘶叫声等等就如那些鬼脸拥有的情绪,这些声音里无一没有,但就是很微弱,却更深入到心底,渗透到骨髓。而此刻,夏风身体有了轻微的扭动,嘴里发出声来,我害怕他也被这声音给困住,加上他的身体这般虚弱,怕是承受不了这么些情绪的折磨。我用牙把上衣给撕烂,先拧成两个小团塞进夏风的耳朵去,又拧了两个放进我的耳朵。 做完这些,我有些得意,心想:“看你能把怎么样,小子我堵上耳朵,听不到你就没法了。”虽然听不到,但我的眼不曾闭上,那些火焰此时从先前的棉球状已壮大到拳头般大小,火焰的中心很模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里面仿佛挣扎着嘶吼,试图从火焰里挣扎开来。而且那声音比当初已大了不止一倍,我堵住的东西仿佛起不了任何作用,只听那声音一阵阵一**向我的灵魂袭来。我觉得那个时候,我想死的决心去任何时候都大,但却苦于不知道怎么死法,因为那些声音如同些针刺样穿透了我的大脑,而我承受的不仅是痛苦,更多的是那种死亡前无助的绝望,无可奈何时你无法做出任何有利于个人的选择,那只有等待或者任其宰割。 夏风已经完全醒来,睁开两只大眼,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冲他笑了笑,没有言语,此时说再多的话已经没啥用,而且本身已经觉得说话也是件很困难的事,要使出多大的力气才可以,而且特费劲,就不如用眼睛来表达了彼此的关心。 阵风此时也累的趴在我们跟前,不住地喘着粗气,似乎对这火焰既恐惧又好奇,脸部的情绪一直在做着变化,我感觉到阵风肯定被这些火焰给影响了。我就再撕了两条,揉成团,塞进阵风的两只耳朵里。阵风突然间瘫软在地上,估计是刚才被火焰里的情绪透支了其精神。阵风眨了眨眼睛,对我表示感激。我点了头以示回应,然后又冲夏风摇头苦笑。接着便转过身来仰躺在地上,我发现这样很舒服,虽然看不到星星,血似乎不流了,仿佛流尽了,我有种脱力的倾向,但好象被什么控制着一直保持着清醒,依然能微弱地支配身体。如果照平时,被放了这么多血了,我估计早就挂了,这样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我对我未死表示出极大的疑问来。但却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可以解答疑惑的人。 两人一狗,就这样或躺或趴,在地上等着死。火焰已经达到如同皮球,四周布满了蓝色,却不同于晴天天空的蓝色,那蓝色里给人一种博大、安详、自在、轻松、写意的感觉,而这不同,压抑、沉重、紧迫、怪异、阴冷等,总之让人十分不舒服,我几乎有点喘不过来气,夏风大约也和我相同的感受。我的身体已经非常冰凉,每处关节都僵硬了不行,幸好这段时间内我没有任何动作,不然真难形容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支配下的痛苦。这些火焰没有一丝温度,随着它们的增大,周围的温度正在进一步降低,我想快要结冰了。估计这些鬼想把我们冻死,先放血,然后再冻死,还有讥饿,这样的死亡想来都觉得后怕。 由于一直在惊恐中,关于食物的概念并不那么强烈,尤其在此时的状态,身体几乎不活动了,转动的只剩下脑子和眼睛了。至于心脏的跳动已经到了最慢的层次,勉强维持着机体的运转。反正我两就是在等死,至于怎么个死法,真的不太清晰,人世间大概最可悲的事情不是生离死别,应该是明知要死了,却不知道如何去死,死也的死得稀里糊涂的。 火焰已经大至两个皮球那么大了,也不知道用什么形容来好了,就象个铁锅一样,火焰熊腾地燃烧着,我的身体开始结冰了,体内仅存的血液也要停滞流动了,除了两只眼睛还能作轻微的晃动外,睫毛也被上了一曾厚厚的霜一般。(..info)我想歪头去看夏风和阵风的情形,发现脖子已经僵硬了,无法动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夏风全身都布满了冰,和我的情形一样,就剩两大眼溜溜的转。阵风被冻在趴在哪里直哆嗦,由于它毛发厚,表面虽然结冰,却抵抗能力比我两要强很多。地下的血液和泥土一起凝固了,蓝光照着红色的土壤,更加令人心惊胆颤。若是一开始就遇到这情况,我两准得被吓得屙一裤子。眼下就是再害怕,由于思维身体都被冰封了,反而身体先前的疼痛没了,估计是神经被冻麻木了。我想开口说话,发现嘴唇动冻在一起,也只好作罢。 而让我感到沮丧和无奈的是头脑却一片清醒,看着自己现在遭受的一切无可奈何,没有感觉比有感觉更可怕,我有种抓疯的冲动,若在平实,我肯定跳的老高,找这些拼命。别看我瘦弱,我在同一批孩子中,打架是最凶狠的,虽然打架不怎么样,但一打不见血是罢休的,所以班里校里通常没人惹我,惹我的最后结果不是他被打就是我被打,反正我就是被打也要证明我不怕你,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毕竟战斗着。 我如今也这么想,内心升起一种即使死也不能这么窝囊的死,我要反抗,我要证明我不能这样*纵着,但无奈身体已经彻底被其控制,虽然灵台一片清明,那也仅是想法。夏风似乎看到我眼里流露出的凶光和熊熊战意,用眼神回下表示他跟着我干。我转了下眼珠,表示等待,夏风收到表示明白。幸亏我两从小就玩,默契比较高,不然这交流都是大问题,这在后面发生的事情中,与那个家伙以及燕子就产生交流误差,差点把小命真的撂进去了。 火焰已经大到无法形容了,有每个坟墓那么大,而且和坟墓的形状一模一样,火焰里面仿佛有个棺材,而棺材里坐着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模糊。我心想:日了,这是什么玩意,棺材的形状怎么会在火焰里,起初好象还是个啥玩意在挣扎来着,这会怎么成这样了。 夏风睁大眼睛表示着他的惊讶万分。 悄然间,有种“嗤嗤”声涌进耳膜,而且不是一个地方发出的,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我睁大眼睛尽量扫射周围的情景,发现每个坟头,都盘着一条大腿粗的大长虫,朝着火焰吐芯子。我从小生活在平原,见过最大的长虫也是别人间扒房时盘在屋根下的大花长虫,五彩斑斓的色彩,黑红相间,我很讨厌这种长虫,不过遇到这样的情形,村人都是把其用个竹竿或者棍,让其绕上,然后拿到村外放走。说是长虫有灵性,打死长虫容易遭到长虫报复。我那些同伴中就有一个家伙,叫小辉,曾在端午节那天打死过一条过路的青水飘(蛇的一种类型,皮上的花纹灰白相间,无毒),回到家就开始发高烧,而且喜欢在地上爬,老爱吐舌头,吃药打针没啥作用,去了镇上卫生院也没个解决的办法,最后张奶去看了一次,对其父母说:“你们去他打死长虫的那地方还愿去!他是被蛇上身了,估计那长虫有灵了,成精了。至于长虫领不领情,走不走那就不是我知道的事了。”于是,他父母慌忙置办了很多东西,带着孩子去他打死长虫的地方还愿,说来也好,过了一夜,第二天高烧退了,那些如同蛇的毛病也没了。打那后,小辉给我们在一起只要一遇到长虫,就让我们赶紧避开。 我和风子从不信这些,那会手心老出汗,听人说抓条青水飘然后用手在长虫身上滤一下,就好了。但这滤可有学问了,要捏着长虫的七寸,然后从头往下滤,若是滤反了很容易被长虫的反刺给刺伤了,而且这些反刺都有毒了,若被刺中了就没救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没敢去证明,反正按照他们说的方法,逮上条就滤了,手汗就好了。后来听老人说长虫的血是冷的,滤下可以让长虫的阴气穿到手心,然后中和下自己的阳气就好了。 不过总体说来我还是害怕长虫的,关键是不知道它们啥时候出现,每次出现通常都会把我吓的直跳,总给我种很阴险的感觉。不过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长虫,至于长度从那盘起来的状态看,少数也有十来米,这啥玩意啊,没人讲过有这么大的长虫,如果说这么大的长虫八成都成精修仙了。夏风和我一样的惊讶,若是能开口说话,我两估计把各种能表达的语言全部表达出来了。但眼下只能就这样眼看着。 这些长虫盘在坟头,对着那些蓝色火焰一点一点吞吐着,每次都会用舌芯带会那么一点火焰,原来它们都在吃火焰,这火焰有啥好吃的。我很好奇,这些长虫好怪啊,只听过蛇吃那个老鼠,青蛙啥的,还没见过吃这火焰的。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让我应接不暇,以前以为自己挺懂的,对这乡村对啥作用动物,什么兔子啊、黄鼠狼啊、刺猬啊都很懂的,惟独今晚上让我感觉所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光说这长虫,它们就不象我们本地产的东西。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形状,且不说它的长粗,就论它那有个肿瘤似的东西一晃一晃,还有肿瘤下的两只怪眼,纯粹是三角形,两只眼珠发出和那些火焰一模一样的光彩,再加上那尚未完全张开的嘴,我暗道:“我的娘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的长虫,长虫还有这模样,从电视上的动物世界见到的怪蟒也没这么个玩意啊!” 一瞬间就是能说话我怕也只是张大嘴表示惊讶,那长虫似乎并未注意到我们,只是各自吞噬着那些蓝色火焰,虽然每次吞噬的量比较少,但它们盘踞的腹部都开始涨大,而且长虫的身子也渐渐散发出幽暗的蓝光,大约有半个小时,这些长虫已经基本上把那些火焰给吞噬殆尽,而这些长虫已经完全变成近乎透明,变成了蓝色的长虫,仿佛地底涌出的怪物一样,舌芯吐出一股股火焰,却阴冷无比。我和夏风已经完全被冻毙了,体内估计也零下温度了,只有两只眼和脑子转着,根本就是想让我们两明白着怎么死的。 更为奇怪的是那些火焰被吞食后,原本被火焰包围着的模糊棺材这下彻底露出来了。透明,不知道什么材料,说是水晶也不象是,说是玉也不象,每个大约一米长半米宽。哪有这么小的棺材啊。在我们村上死人的棺材都很大很长的,而小孩子入不得祖坟,是没有棺材的。而且棺材里面似乎都坐一个*的小孩,在蓝色长虫的映照下,看上去那些孩子都闭着眼睛,头上光光的,都是些小和尚似的,一点毛发都没,除了这里面似乎什么也没了。这些棺材悬浮在半空中,似乎被那些长虫托着,但不知是什么力量使它们可以不落下来的。 作者题外话:注:长虫,蛇的一种俗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章 棺材 我不知道好奇心大过恐惧,还是哀莫大过心死,眼下我就当和夏风已经下了地狱。(..info)人世间的可悲之处不在于活着没拥有什么,而在于活着却形同行尸走肉,更让我沮丧的是我两现在连行尸走肉都不如。我很好奇这大长虫会不会把我吞噬了,我心底倒盼望着早点把我吞了,少点这样等待死亡所带来的种种难以表述的情绪。我无法确认夏风和我是否有同样的感觉,在这样的困境里我想就是胆大如四爷怕是也难以消停内心泛起的种种奇怪的念头。 我甚至想,阴间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阳间没多大差别?那里的鬼都吃什么?反正那里没活人,也不种粮食。我到了那里,有没有更大鬼欺负我?反正在学校总被那些高年级的孩子敲诈,身上装个一两毛钱也常被搜刮走。在那里是不是这样?逢年过节,我的父母会不会给我烧点纸钱,让我在阴间也好有个零花钱花,而那时会不会有人跟我抢,我抢过他们了吗?更可怕的是我想到明天早晨被家人发现了尸体,象我这样死去,应该属于夭折,是没有棺材入不得主坟的,死了就用席子一卷扔到荒野去了,自行腐烂,我估计会被扔到连回家的路都不到,是不是也会变作灯笼鬼,而我死时的表情是这般痛亦不知痛,死亦不知死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心地悲伤起来,这他娘的什么世道啊!我和夏风不就是偷个瓜果之类的,也没干啥大坏事啊,象邻村有个*犯只是被抓了起来,并没有枪毙,这样的报应是正确的吗?我老不想这样死了,可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的眼里含泪,在蓝光里也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夏风看到了,想极力说些什么,但是嘴被冰封,我看到他眼里的焦急,肯定是体会到我有熊熊战意,由于这些突变的景象而变得心如死灰,感同身受。我瞟向阵风,阵风已经被冰封的和我们一样,只剩下两只眼了,也是充满了恐惧。人和动物没什么两样,面对死亡原来都是一样的,这样想来,那么活着也其实没什么两样。仔细包括后来遇到的那么多险境,若没有这次的奇遇,我和夏风被挂是很正常,以后发生事情的凶险程度远比今夜大了许多。(..info)而在我一次我太昊陵的当事人随意的对话里,说的关于生死的话颇让他感到惊讶,他后来说了句话给我:“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我长大这么多年都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许就这次给我的振动最大,如果不是数次经历生死的陷阱,也不会对现今的郁郁不得志而心平气和了。包括夏风,没有死境,哪能体会到生的意义来,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我心底涌起求生的意志,但却苦于没有法子,只能耐心地等待,这大致也该午夜了。听张奶说过:“鸡鸣三更,神鬼让路。”也就是白天属于阳间的人,夜晚属于阴间的鬼,而分界点就是三更时的鸡鸣,这个时候世间的阳气就开始逐步增长了,而阴气逐步退弱了,那些鬼也就回到自己的地方了,不能在阳气太旺的地方行走,否则形神俱灭。这离三更天还有几个时辰,而且这是正是阴气最旺阳气最弱的时候。在看过的书里曾这样说过,午夜是鬼气最旺之时,更适合行凶吃人。而且似乎有这样一篇文章说是用活人祭祀鬼神时,通常选择在午夜。念头到这,顿生不妙。 从先前的种种情形,把我们拉到这里却吃吃不弄死,而是一点点消磨着我的求生意志,却在最后漫长的等待却激发着我两的求生意志,对于死亡的威胁当安于时,就会使恐惧进一步缩小,也就是眼下,我们由于安命,而恐惧在一点点减小。它们是不是在等待我们的求生意志最大的时候再把我们吃掉,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愈加糊涂,就在这时,那些棺材由先前的静止,突然间剧烈震动起来,里面的光屁股小孩正慢慢睁开眼睛,而且望向我两,我正凝神而观,当下和其中一个小孩的目光正好相对。只在刹那间,那小孩子突然咧嘴一笑,口里的牙齿都有五寸长,而且锋利无比。当下把我吓的赶快闭上眼睛,但闭上无任何效果,他似乎能穿透我的灵魂似的,张嘴咧牙一个劲地冲着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棺材的隔音材质不好,还是什么的,那笑声如同一个初声的婴儿,咯咯地笑,甚为响亮,却笑的我感觉毛骨森然,脑袋里说不出的难受。(..info)无法说出那笑声究竟隐藏着什么,除了阴冷外还是无尽的阴冷,仿佛穿透时空的阴冷,而且有种得意的狂笑。 我想是不是他把我们当做了他们的食物或者盘中餐了,只有这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笑声。这和我偶尔偷到瓜后而未被逮住的狂笑没啥两样,只是我更多时畅快,他这分明就是他娘的要吃我们的前兆啊。我一想到被这几个破小孩子给吃掉,就不由得恼怒,要是正常打架,我一个人绝对能干他们四个,我和夏风两个人绝对干他们八个都绰绰有余。只是眼下别说干四个,就是一个也能我们慢慢给啃了。 随着其中一个笑声睁眼,其他七个孩子也睁开眼来,都是看着我们咯咯地直笑,我和夏风相视一眼,也只有认栽了,这下狐狸尾巴终于他娘的露出来了,原来要我们做他们的食物。只是不知道咋吃,看到他们那么长的牙,我就感觉后怕,一家伙下去还不把我的头给刺穿。 这八人大致笑了一会,就停止了笑声,反而改以尖锐的叫声,这一叫不打紧,引来了天上的雷鸣电闪与之协应。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还能呼风唤雨,催雷打电了啊。这些叫声仿佛要划破夜空一样,里面充满了欢畅,仿佛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的释放。只是他们笑的甚是痛快,可把我两给害惨了,整个脑袋象被这尖叫给刺穿了。幸亏我不能动,要是动的,我肯定疼的哭爹喊娘,翻来覆去。 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叫声就停止了,夜空恢复到以前的黑暗平静,除了这蓝色的坟地外,外围我就看不清了。我以为这下痛苦终于接触了,可看到那些小孩子一个个天真的模样,其实说句实话,那就一个可爱,绝对比我长的好看,一个看起来胖呼呼的,只要不露牙,绝对比电视上广告上那些破孩子好看的多。我暗道:“只可惜这帮娃子都是鬼!” 就在我正想的时候,那些大长虫开始盘旋着动了,而且每个蛇头都张开了张大嘴,朝着两人一狗,舌芯子一直吐个不停,那些兰色火焰都掉落在我两的身上,开始燃烧,让我郁闷的是,这些火焰燃烧的不是温度,而是愈加冰冷,一会我两就对这些蓝色火焰给包围了。我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只看到我整个人被覆盖在蓝色的火焰里一直燃烧着,身体的温度我想比最冷的冬天的温度还低,具体那时的我还形容不来的。 只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正在脱离地面,随着这些火焰我听到外面那八个球孩子的欢叫和拍手声。我不知道夏风怎么样,肯定也和我一样的结果。我暗道:“终于来临了啊,死就死了,省得再受折磨了。” 我只是感觉一阵更冷的气息传来,似乎穿透了这些火焰,然后我身上的火焰就全没了。而我进入一个到处散发蓝光的东西内,里面有着五脏六腑,却不知道是哪里,我想应该是被其中一只长虫给吞了下去,只是不知道夏风和阵风被吞到哪里去了。我感觉这里的腥气味道好重,幸亏我没了多大感觉,不然非得晕死过去不可。 但不知怎么了,疲倦感就真的慢慢袭来了,然后我就睡着了,仿佛在做着一个很遥远的梦。那是一个美丽的村庄,每个人都穿着长衣长衫,男人留着长长的头发,女人头发高盘,用簪子束起来,很是美丽。我在村庄里走着,每个人都冲我打着友好的招呼,我有些害怕,轻微地挥着小手回应。他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那些鸡呀鸭呀狗的都在村里很悠闲的逛来逛去,好是悠闲。我想去找那些小孩子去玩,可那些孩子看见就跑开了,不过对我还笑了笑。我觉得他们没有恶意,不知道为什么不和我玩?我就独自在村里走着,看到新奇的东西就上去就问问,好多东西都没见过,每个人都很友好,无论男人女人老人。我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事情,以前经常看电视上武打片,上面的人也是这般穿着,不过人都看起来比较凶恶,村庄也没这般美丽。 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一个棺材铺前,我看到里面有个老人在叮哐地敲打着什么,然后我就过去了,门口是放着很多头木头的棺材,看起来和村上的一般大,不过要比村上的那些漂亮多得多,然后就进物,冲着老人打了招呼,那老头看了看我,没理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我看到他好象在雕琢石头,那些石头很快,就好象我死前见到的那些棺材的材质一样,而且更怪的是,里面已经刻好了七个棺材,我没什么事情,觉得好奇怪,这些棺材都不大,一米长,半米宽。透明,棺材的盖子还未合上。老人正在摆弄的那个棺材好象就剩最后一个花纹了。我等他雕完后,想问问他:这些棺材有什么用?当老人站起时,我打算开口问时,只听屋外传来一阵锣鼓声,然后就是:“官兵们来啦!大家伙快躲起来!”我很奇怪,也别跑到屋外去看,一时间鸡飞狗跳,整条街上一眨眼就没个人影了。只听村口一阵马蹄声传来,而后从村口升腾起一阵风沙,几百条马奔涌而来,一会儿整条街都被尘土迷住了。那些马匹到了棺材铺门前打住,一时间嘶鸣声大作,马上坐的人都头戴上铁盔,身披铁甲,脚蹬马靴,腰挎长剑,煞是威风,和电视上演的很象。 只听那带头的军官跳下马来,手势一摆,几队兵马边四处散开,向着村庄的其他地方去了,似乎要包围整个村庄,大约有十分钟后,这军官,手势向下一切,我身旁的老人早已经被旁边的兵丁给一刀子旋掉了脖子,我看到老人的两只大眼死死的瞪着,却不知道为何,而其他处也传来呼救声,死亡前的痛苦声。我看到这些景象,吓坏了,就开始跑,跑了许久也没人追我,好象他们看不到我似的,我看到很多尸体被拖了出来,扔在街道上,小孩子,老人,男人,女人,村里的东西人无一幸免,全部被他们残忍地杀害了。而后那军官手指指向屋里,一队官兵跑到屋里,把那些八个棺材给抬了出来,并放上马车。然后他们就带着这些棺材走了。整个村庄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我吓的直哭,却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去,满村子都是死人。而且我仿佛看到了他们一个一个在苏醒过来,然后朝着一个村外走去,每个人路过我身边都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处在哪里。只是被眼前的景象被吓的呆了,哭了好久,直到那棺材铺的老人路过我时,对我说:“孩子,回你该回的地方,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去,孩子,回了永远不要再回来!”我觉得他很象四爷的声音,但我喊他他也径自走了,我想跟过去,忽然间一阵狂风大作,等风停下来,什么都消失了,村庄的尸体都不见了,房屋也不见了,只是一大片荒野。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走着,走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一章 头骨 我不知道该到哪里,甚至对于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更不清楚是自己已经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用手使劲地掐掐自己,发现没有感觉,听人说假如说掐自己不疼的话,如果没其他毛病,人就已经死了。从小我就健康,身体应该没啥毛病,我想已经死了。我就当自己死了。可是大白天的我在烈阳下行走,怎么没死,还和那么多人打招呼,更奇怪的是那些官兵却看不到我。是生是死?我独自揣摩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感到口渴,甚至饥饿都没有感觉。我仔细想想,从进入包谷地到现在我还真没吃啥东西。 想来想去,最终的结果是头脑更加混乱。直到我看见一棵树,就走到树下歇息会,我把脚上鞋子拖掉,看到鞋子上的泥土还很清新,未曾干过,肯定是昨晚在包谷地带出来的。我如是想着,也不管干净与否,就掂到屁股下,坐在那里想事。这一想不简单,我就靠着树居然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心中不免惊恐,但又实在没地方可去,那村庄现在整个就是一人间地狱,别说回去了,想想都觉得森人,那么多的死人,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吓的我魂都丢了好多次。一说到魂,我就想,这是不是我的魂哪,听张奶偶尔说起过,有时人的魂是可以出游的。但我不知我这是哪个魂,干吗要到这鬼地方,还见到那该死的八个棺材,提起那八个棺材,我就来气,要不是它们,我也不会这样,生死都不知道。之前我还在想,人生最痛苦的是哀莫大于心丝,明知要死,却不知如何去死,还要去等待。这会我完全改变了主意,人最痛苦的事就是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纯粹的行尸走肉。 我非常惦念夏风,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生死恐怕难测,要是他和我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仔细一想,照他那性子,八成根本想到这点,估计看到好吃的东西,又该上口了。一说到吃的,我就想吃了,倒不饿的关系,而是确实想吃点东西来消磨下时光,这不知东南西北的,根本无处可去,于是安心就待在树下等待天明。天明需要多长时间,这个我不清楚了,眼下我是时间空间完全模糊,连一点概念都没。我就当自己是个孤魂野鬼了。 但我想家了,想母亲做的饼子,想那些伙伴了,想回家睡觉了。象我这么大的孩子能在这鬼地方还有这副德性,已经算是完全超出想象。就在我想的心底不由得忧伤的时候,看见远处隐约地有团灯光,大致不近,我想闲着也闲着,倒不如找个人家凑合一晚,哪怕睡鸡窝都中,也比在这漫野地里过夜强了许多。我就穿上鞋,朝那灯光走去,走了好长时间,好象还是很远,脚下已经没有路了,我完全是踩着不知是庄稼还是草过去的。我什么也看不到,除了那灯光,我就是瞎子,连个棍都没。估计这样要是在我们村地里走,八成得掉井里去。曾有一次,一伙伴名叫得胜,他妈的意思让他每次做啥事都得胜利,反正就这意思,就这么个德胜,干了一件让我们从此都鄙视他的事情。大白天,在地里跑着玩,居然掉井里去了,幸亏是干井,不然真完蛋了,于是我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得井。为此他不少和我们干架,无论单挑还是群殴,他都是挨揍。索性后来,我们怎么叫他,他倒也习惯了。 就这么地走了许久,楞是还没走到那灯光所在之处,我就有点不想走了,想找个地方坐下,感觉到脚下都是草什么玩意,我怕长虫,那玩意森人,倒不是害怕,而是它冒出来不知啥时候,俗话讲的好:人吓人,吓死人。(..info)通常讲的不是人吓人,而是突然被吓,造成大脑或者心脏突然断路,然后就死了或成植物人了。我得找个没草的地方,于是我就用脚踢着土走,边踢边走。忽然,踢到一玩意,挺重的,把我的脚踢得生疼,那东西也没声音,只是好象被我踢得翻了几个跟头,我就上前想看看是啥玩意。天太黑了,看不清,我就先用脚触到,而后把那东西拿起来,一摸感觉挺光滑,表面有很多土,摸了个遍,发现凸凹不平的,于是我就用手再摸,先摸到一个洞,往下就是一个高些的东西,弄不明白,就继续往上摸,又摸到一个洞,再把手往右一斜,又摸到一个洞,我心想这两个洞这齐整的,差不多大小,而且间距也很对称。我就想看看,放到眼前,一看,我怪叫一声:“妈呀!”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掉头就往回跑,跑了大约跑累了,然后才停下来喘气。心想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死人的头骨,也是在人家挖坟合葬时见过,别说摸了,就是看看我也眯着眼看的。有人说,看了骨头的话,会被骨头的魂附体。这次我想完了,都摸了,不想被附大致是不可能了,暗自叹息晦气。小骂了几句脏话,表示下极度的不满。 就在我正准备起身走时,发现脚底这会有点不大对,好象踩着个不明物体,有点难受。刚才被吓坏了,然后就没注意脚下,这会一使力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头,于是我就把脚挪开,用手拿起来,不该又是个头骨。 我之前说过人走背运了喝凉水都塞牙,你不想是啥时它偏就是啥。我心想:“老天不会这么欺负人!”这肯定是头骨,有眼有鼻有口的,顶端圆圆的,一个巴掌放上不显。我顿时吓坏了。赶紧跑,却发现脚下似乎都是这么些玩意,想跑都跑不开,一跑,一踩,那么些个玩意都还发出响声。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个劲跑,也不想那灯光的事,就直管跑,希望能跑出这地方。 跑了良久,东南西北是铁定不知道的,就照直跑的,那速度我感觉要是让我去参加百米赛跑不拿第一也能拿个第二,反正我就是感觉我跑的呼快,因为跑的快耳朵边的风声就大嘛。大约也跑了也有两地远的时候,我就停下来,心想就是万人坑也该跑出了。 就停下歇会,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这次就先用脚踢踢,却发现又踢出了个类似的玩意。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东西?这得死多少人哪?就是战争也不会这么玩的啊。 我就还跑,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跑出这鬼地方,坚决不再回来。就算露宿荒野也丝毫不在乎。跑的也不觉得累了,一直跑,大约跑了有一个钟头,心想,这下没有十里也有八里了,再大的万人坑也不会有这么大了。 可感觉脚下还是不对劲,这是咋回事,就在我起身又想跑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拌倒了,身子直接扑了下去,牙齿刚好磕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而且上面有土,我弄了一嘴。等我摸起,想把东西给扔掉,一摸发现还是头骨。我就赶紧甩开了,扔了好远。我就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了,刚才摔那一家伙,我浑身楞是没感到疼。搁在平时,我的牙齿非被磕掉不可,那疼痛恐怕会让我嗷嗷叫的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这也说来奇妙的很,既然不疼,我也就不关注了,吐了嘴里的泥。正准备爬起来,发现双手撑住的地方也正是那么个玩意。 我暗想:‘我的娘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玩意啊!”我吓的有种想尿裤子的冲动。但我仔细想忍了,我要是尿在这些头骨上面,估计我今晚甭想离开这地方了,还不被这些头骨的主给生吞活剥了。 我爬起来,冲着这些头骨拜拜,说道:“爷爷奶奶、大爷大娘、小叔小婶子们、七大姑八大姨,您们就放了俺!俺都不知道俺咋来到这破地方,俺这两天遭受的罪可多了,俺就是一个孩子,才十岁大的孩子呀,可怜的我呀想回家都不知道咋回!您们高抬贵手,就放了俺,俺给您们磕头,中不中?”说罢,我啪地一声就跪下,也不管下面有没有骨头了,反正我现在对疼没感觉,那小头直接朝地上磕呀,磕了大约有几十个,磕的我都感觉到头晕了,然后直起身,四处望望,没啥动静,站起来就撒腿跑。这会我想得有目的地了,就朝那灯光去。 于是我就跑呀跑,朝着那灯光,跑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感觉近了点,却发现那灯光其实就是一团火焰,好象是谁升起的火堆,离的有点远,看不清楚,我心想这下有救了,只要不是蓝色的,那就不会有鬼。一想到蓝色火焰,我就怕的不行。 此下也顾不得了,就加把劲跑,这下跑下来,我感觉至少能从家跑四五十外的县城了,楞是中间没休息,但那灯光还是那么远,不过比刚才要稍微近点了。我心想这到底是啥玩意灯光,我在家里,看到几里外的麦秸垛被人点了,才会看得到,太远就看不到了。这玩意火真够先进,有意思的。 管不了那么多,被那些头骨真吓坏了,脚下也不管有啥东西,只管跑。我想我要去参加马拉松肯定能得冠军,我就没想到自己这么能跑。上学要跑个千米,我跑下来都累的躺在地上不想动,中间还被老师用柳条抽着跑到终点。 只是那灯光似乎近了许多,我心想这下有望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二章 灯光 我感到一阵心喜,毕竟离灯光更近,这就如同一个人在沙漠里,看到远处的水源一样,那欣喜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当下便加快脚步,希冀能尽快赶过去,摆脱这似乎到不了头的骷髅窝。 当我朝前心急火燎的赶时,发现那灯光渐渐消失了,四周重新恢复到完全黑暗的状态。我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惟有站在原地,希望灯光能再次出现。等待了大约半个点,依然不见。心里不仅嘀咕了,这该如何是好?如此下去,连身在何处都未知,离天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至于走没走出骷髅窝还尚未知,我恨不得自己能有火眼金睛,这样也避免象个瞎子这般感到无助。 就在近乎绝望的时候,那团灯光模模糊糊地又开始亮了起来,有渐渐增大之势,莫非是刚才熄灭,这又重新点上的缘故?或者是重新加了些油?我暗想:“如此纯粹这般折磨人,但终究点起也好过没有,且不管前方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也只能朝那去了。”一咬牙把心一横,拔腿就走。 如此,我朝那灯光大约前行了二十来分钟,只见那灯光已有些可见,很象是一团点起的火堆。就在我心中一片欢喜,加快行程时,不想脚下一打滑,摔个仰天,“咚”地一声,脑袋和地上不知啥玩意相撞,那玩意好象碎裂了,我的头枕在上面,我想起来却起不来。这下摔的倒是不轻,有眼冒金星之感,但却没有疼痛之感,只觉得脑子如同震动一番,整个脑子想的东西全乱了。 我躺在哪里也不管是在哪里,只想让脑袋清醒会,这次剧烈的震动,要是去医院拍个片子,肯定也得是脑震荡。周围一片黑暗,反正闭眼睁眼都没什么两样,我就睁着两大眼,等脑袋休息过来,再爬起来往前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嗤……嗤……”,我想知觉没了,但这听觉倒还灵敏,一听到这声音,我脑子立马高速运转,不会是长虫?好象还不少,全朝这边快速游动过来。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我直接跳起来,来个鲤鱼打挺,这动作我曾经私下和夏风探讨多次,但最终的结果我都没能实现,为此不少挨摔。但这次情急之下,能有次神勇,我对我的潜力有着进一步的认识,若是没死的话,回去就跟他们显摆下。 我抬腿就跑,希望能它们把我包围前冲过去。结果跑了没几步,我不得不停下来,我发现前面发着好多绿油油微弱的光来,我心道:“怎么这么多,刚才还没条呢?这一会的工夫,就这么多,除非这是蛇窝!”心里想啥就会来啥,还偏是今天进了蛇窝,刚出了头骨窝,这会又进了长虫窝,从昨天到现在我就没走过啥好运,心里只能哀叹自己背到极点。 我当下一边替自己感到悲哀,心想:“妈的!死了也不让我这般安宁,莫非阴间就这副模样,那我还是别投胎了,情愿不入轮回了。至于前生后世,我都不清晰,想想自己从哪里轮回过来?经历了多少?都模糊不清,遭的这份洋罪,还是早点结束这生命的历程。”一边我做好向前冲的准备。 长虫已经近到跟前了,我想再不跑怕是没机会了,也不管咬不咬怕不怕,就一个劲地踩着长虫们往前奔,脚下感觉软绵绵的,我穿的是裤衩,那些长虫一个劲地用舌芯舔我的腿,还有的咬着的我不放,我感觉我双腿都被咬了,不知挂着多少个长虫,我就一个劲地飞奔,眼见离那灯光已经近到清晰可见了,却发现有些长虫开始沿着我的腿往上钻,把我恶心的,但没有其他办法,惟有逃离此处后再想办法。幸亏我没了知觉,若不然早痛的死去活来。 长虫在我的身体也不知钻了几条,反正感觉我的脖子上似乎伸出个舌头,吐着舌芯,把我一阵恶心,那腥气扑鼻啊,我心想:“这知觉没了,为啥嗅觉还有?还倒不如没有,唉……” 有长虫已经缠绕着我的脖子,不知道有多长,整个象我冬天勒的围脖一样,把我的脖子围了个结实,我渐渐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口中出气愈发艰难,脚步不停但已慢了许多。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跑,跑才是最后的办法。渐渐我发现我大脑缺氧了,一阵昏眩,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了,很轻,我想这次我真的要死了,且是被长虫就勒死的。象我现在这样伸着舌头,是归吊死鬼,还是属于灯笼鬼?这归属的问题我还没考虑完全,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所有的声音都已消失,只有那团灯光似乎在朝我这边而来,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个狗头,当下把我吓的六神无主,大叫一声:“妈呀!有鬼呀!” 却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那声音让我充满了欣喜,是夏风,是那家伙,我口里念念有词:“他没死,他没死,苍天有眼哪!”说罢,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想起来和他来个熊抱。却发现身子动不了,全身没一点力气。 我偏头看了看夏风,那熟悉的小胖脸,顿时觉得煞是可爱,道:“风子,怎么回事,我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 夏风笑道:“先别动!你全身都被蛇咬伤了,幸亏这些蛇的毒性不烈,不然你小子今个铁定玩完。” 我才想起,我被长虫勒昏死过去了,我看了看身旁的火堆,心想原来这灯光是夏风点起的,真是冥冥中自有天定啊。 我说道:“风子,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风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昨天晚上被蓝色长虫吞进肚子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就来到这了,而且身上没有知觉,没有疼痛,我觉得我死了,可我去了一个村庄,那个村庄的人都认识我似的,给我打招呼,对我很友好,后来我就走到一个棺材铺,那个棺材铺里有个老头,面善,那里有八个小棺材,和咱两昨夜见到那棺材一模一样。我很奇怪,问那老头,老头没理我。后来就来很多官兵,把村子包围了,然后把里面的人全杀了,但他们就没杀我,好象感觉不到我存在。我吓坏了,然后就跑出村子了,路上遇到那个棺材铺的老人,他要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不要我待在这里,我不知道啥意思,想问他这是哪地方时,他就走了。再到后来,我没处可去,又不敢回到村里,然后就四处跑,天黑了,我感到有点害怕,摸摸身上还有个打火机,然后我就拾了些干树枝,就升起堆火堆,没想到把你给引来,我还以为引来鬼了呢。哈哈……” 我和夏风都笑起来,又问道:“那你怎么救到我了啊?” 夏风说:“说来你也不信,我感觉挺怪的,就在我往上加火的那会,阵风就穿了出去,我喊又喊不住,然后就追着阵风跑,等我追上阵风的时候,发现你昏迷在地,身上全是长虫。幸亏我当时拿了火把,我就用火把那些长虫驱除走,然后把你背过来。” 我听罢,伸后摸了摸阵风的头表示感谢。 我看了看周围,四处一片黑暗,却不知哪里,我又道:“风子,咱两我咋感觉死了,为何会在这里?” 夏风想了一会说:“我一个人也想了许久,不知道到底死了没有,想证明,却证明不出来,说是死,还有感觉,说是生,没了知觉。感觉象丢了魂魄似的。” 我听到阵风如此说,顿时心里有些明了,张奶曾说过,人的七魂八魄,与人的五味正好相对,若丢了任何一种感觉,肯定是魂魄被抽离了,不在自己身上了。我和夏风眼下的情形就是如此,肯定是我们被抽离了魂魄,而后把我们的魂魄带到这里。 此事有着太多的不解之处,首先仍我们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从见到八个棺材,到后来出现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夏风的经历完全和我一样,甚至村庄的格局都一样,而且发生的事情都对准那八个棺材,那个说话有点象四爷的棺材铺老板似乎并没有死,因为他给我的感觉比其他村里的人更真实。到底那些棺材用着何用?那些官兵是哪里的? 一时间心里很多疑问,脑袋一下子咋了,我感觉头脑一片空白,我顿时抱住头,夏风看到我的模样很紧张,上前抱住急道:“小冬,别动!歇息下就好了,想不通就暂时别想了,咱得想着如何回去,死肯定是没死,但眼下用生不生,死不死形容更贴切。” 我渐渐冷静下来,看着火堆,尽量不去想任何事情,和夏风聊着各种学校发生的小事。 时间倒也过的很快,却不知是否到了三更天。眼下的我们早已失去了时间概念,只有安心等待天明,不敢再乱跑了,这鬼地方处处透着鬼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三章 医院 如果一个人能感受疼痛,却不能言语,甚至连哑巴都不如的时候,那是生不如死了,更可悲的则是当亲人在身边痛哭担心时,你想说句安慰的话或者想证明自己没事时都无法表达时,那会内心的落寞是不可以用泪水来表白的。 我确切地感觉到我还未死,但离死也没多远了。当我睁眼时,发现躺在陌生的房间,条件简陋的要命,而且光线还有点暗,里面除了两张床外,就是两个挂吊针的设备。我看到夏风在另张床上躺着,还闭着眼睛,我想喊他,可我的嘴张不开,怎么也出不了声。我想动一下,却发现全身疼痛欲裂,直痛的两眼泪角流出来了。我尽力地发力,想试图坐起来,但努力许久的结果确是未曾懂得分毫,甚至从没有动过。 我只是感觉到疼,尤其胳膊被阵风咬过的地方。两眼珠不停地转动,现在似乎除了我的眼能动外,其他都显得不受我支配,而知觉却存在,甚至听觉也都在,但就是神经不受大脑控制。 忽然,“哐啷”一声,门被推开了,我看到进来几个人,打头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后面跟着几个人,有女人,男人,我看见父亲、母亲、张奶、四爷、明叔及明叔的媳妇刘婶。 我看到母亲脸上还流着泪,而父亲一脸担心,四爷张奶看起来忧心重重的样子,刘婶早已嚎啕大哭,明叔小声地让她小点声,但禁止不了。母亲扑到我的床前,流着泪,握着我的手,摸摸我的额头,我看到母亲的样子眼角不自主地也流出来了,大概是昨天晚上被吓坏的缘故,这会看到母亲感觉好温暖好安全,就想哭出来,可是就是哭不出声,母亲替我把累擦了擦,说:“孩子,别怕!妈在这儿,呜呜……”母亲说着别泣不成声了,虽然目前不少打过我,很严厉,但我知道母亲对我的关心和期望。想想上学那会,下雨了我没带伞,同学都*了,我站在大门口下等着雨小点再走,可发现雨一直很大,直到我打算冒雨跑回家时,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撑了把伞,在向我走来,我一看是母亲,顿时就扑了过去。那会感觉好幸福好甜蜜。 医生示意让母亲离开下,父亲一脸倦容,我想肯定是昨夜为寻找我一直未睡。父亲扶起母亲,到床尾,两眼一直紧张的看着我。我想冲母亲笑笑,表示我没事,但对于我眼下是没法表示清楚,惟有用眼光看了母亲一眼。 医生拉开被子,然后看了看我的胳膊,那处被咬伤的地方已经被包扎起来,他用不知什么玩意放在我心脏,另外两头插在耳朵里,听了一会,然后拿开在本上记了记,后来又拿起我的胳膊,两只手放在我的手腕处,好久一会才放开,也做了下记录。然后摸了摸我的额头,以及翻开我的眼皮,看了下,然后记录下就合上本子。示意一个同样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帮我拉上被子。后来才知道这女孩子是个护士,长的蛮漂亮,两大眼,我想将来做媳妇肯定中,另外就是她的屁股比较大,听村里的妇女说:“屁股大的女人生儿子!” 那女子很温柔地替我拉上背子,我觉得她真的好美,就想说句话,努力地想了一会,才知道已经不能说话了。那女子替我拉上被子后,就转身去了夏风那,母亲和父亲赶快到我跟前,母亲一直用手抚摩着我的脸,我感觉到好温柔,只是我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两眼一会又含满了泪。父亲看了我一会,然后扭头过去,一只手在眼下抹了两把,然后转头冲我笑笑。 医生很快替夏风检查完了,然后示意父亲跟出去,母亲也慌忙跟了出去,包括明叔等都出去了,房间了就剩下我,夏风和那个美丽的小护士。她只是检查了那挂在棍上的瓶子,然后把挂吊阵的东西调了调,我感觉那液体进入我血管的速度有些快了,有种凉凉的感觉,但比较舒服,插针的地方也不疼了。 夏风这会还没醒,仍在昏迷当中。我当时心想,这家伙平时的身体比我壮实多了,怎么回事?我闲着没事,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能两眼无聊看看护士,看看天花板,看看夏风。那护士看我眼溜溜的转,就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感觉是春天明媚的阳光一样,我当时就有种昏眩的感觉,哎呀太美了。我这人最见得女孩子对我笑和哭,一笑我就感觉手足无措,一哭我就方寸大乱。可惜那人太小了,不明白爱情是啥玩意,反正就觉得她比燕子感觉更适合做老婆的那种,而燕子很漂亮,屁股小而翘,估计是发育未成熟,但在我的世界里估计生儿子的几率要小于臀部大的。 那医生在外面不知和父母、明叔刘婶说些什么,大约进行了十来分钟,而我听见似乎父母明叔他们的情绪变得渐渐激动起来,近而是刘婶的大哭。刘婶的身子较弱,平时不能受啥刺激,一刺激就该哭,而且不少被鬼上身,但每次倒也有惊无险。刘婶人好,心善,每次我去夏风家玩,有啥好吃的刘婶都拿出来让我吃,我打内心里很敬重刘婶。我见过不少次刘婶哭,而且她的这些哭都是往往毫无征兆的,那时候尚不知啥叫鬼上身,听明叔说,就是人正在好好吃饭,有可能把碗往下一搁,就可能开始哭起来,却怎么也劝了,就止不住地哭。每次大抵都是张奶来后,施下法,具体怎么施法我也很好奇,但是这不是让小孩子看的,往往结束后发现刘婶很虚弱,但脸色要比哭那会好上许多。直到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现在她身子要先前强了不少,鬼上身的时候也少了,不过这爱哭的毛病倒是没改掉。 明叔这会倒也没有呵斥刘婶,而我也听见了母亲颤抖的哭声,一直都在哀求医生救救我,但医生似乎表示无可奈何,具体怎么说由于离的有点远,我也有点模糊的,但我仔细一想,肯定大事不妙。刚才那家伙在我心脏胳膊上倒弄了半天,最后的结果成为这样,我对他的医术直接表示怀疑。小时候的概念就是治不好,就是没水平。曾有一次我眼里起了那种白色的东西,不知道叫啥玩意,吃阵打药,跑了几个村里乡里的名医,结果我眼神越来越模糊,而且很疼。最后母亲找了邻村一个叫董妈的人,具体她的名字不知叫什么,大家都叫她董妈,母亲让我叫她大娘,我便称呼她大娘,现在还健在,每次回老家路过还偶尔遇到她,看起来已老了,腿脚没先前灵便了。董妈人好,也会些灵巫之术,但不是医生,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病,医生们治不了了,才找她治的。记得那天我拖了上半身,然后董妈说了句:“孩子,忍着点,千万别叫出声,无论多疼。”我就说:“中!”而后,我就感到背部一个地方似乎筋被挑了,断不断我不清楚,那家伙疼的我当时就想窜起来,被母亲摁住了,想叫时想起董妈提醒的话,就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个疼啊。大约挑了有三四处,然后就让我穿上衣服,叮嘱了母亲一些事情,然后董妈拍拍我的头:“小冬好乖,好好上学,将来考大学。”回到家后,母亲用了点干艾蒿(艾草),先烧成灰,然后放在一个碗里的清水里,让我站在院中,太阳下,*衣服,那时小也不知道啥叫害羞。母亲把那些水撒在我身上,如此转了几圈地撒,后来直到把碗里的水撒到一半的时候,母亲就让端碗走了,让我一个人站在太阳下,那日头毒啊,晒得我头一会就想晕,不过幸亏从小就晒,也倒是习惯,但如此这样半个小时不动倒也受不了。但从母亲的眼神里,感觉必须得坚持下去。如此坚持到时间,最后就穿上衣服,好喝一大碗井水。后来,眼珠上的白东西慢慢就消失了。母亲具体也没说是什么东西,我也懒得去问,只要不影响我看东西,那家伙就是天塌下来倒也没啥。 打那后,我就认为董妈是神医哪。刚才那医生纯粹是个庸医,我心里正嘀咕着,门被推开了,父母明叔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显得沉重,眉头紧锁,肯定结果不妙。夏风还未睁眼,张奶过来看了看我的印堂,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凝重地道:“去哪里都治不了的,看样子,这孩子象是丢了魂,而且魂魄还是被抽离的,具体丢了几个,我现在还说不清。” 四爷过去正在看夏风,抬头说:“风子,没啥大事,应该和小冬一样是失魂了,醒来也和小冬一样,医院治不了他们的,去县医院和市医院除了花钱外,还是这样。” 父亲问道:“叔,有什么办法吗?这两孩子还小,不能老这样,这样下去也耽误学习啊!” 四爷起身走了几步,道:“当下也只能先把他们结回去,咱们再想办法,至于叫魂能不能叫回来,这要看俺张嫂怎么说了。” 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张奶的身上,张奶六十多岁了,脸上也有了很多皱纹,头发也白了许多,她拢了拢散落的一丝头发到耳后,说:“这不是寻常的丢魂,先把他们弄回去,我再想想办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四章 树妖 我和夏风就在那里,要等待天明,再想办法,从我刚才过来的路上,这里的玄乎让我有种一筹莫展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夏风也没有多余的办法,但他生*动,一会站起来走走,坐下来的时候很少。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有点头晕,本来我就躺着,但由于身上的伤太重,没有不疼,但也觉得力气不行。从昨晚到现在我是滴水未进,但就是感觉不到饿和渴,上下嘴唇都龟了一层干皮。夏风的嘴上也是如此,但他似乎也不替吃喝方面的事,平时这家伙一到饭点就饿的不行,一般上午上四节课,他上到第四爷中段通常就捂着肚子,我就知道他肯定饿了。他吃的不少,估计运动量大的缘故消耗的也快,每次我都嘱咐他,让他上学时在书包里揣上个馍,以便在学适当时候充饥,谁知道这小子纯粹就是混,不到学校,这馍就进肚子去了。我想既然这家伙都无饿的感觉,肯定已经少了哪根东西支配了。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没力气的话,真他娘的遇到鬼了想跑也跑不了。尤其我觉得象我刚才那样的跑,如果说不是心里求生的**,根本不可能坚持那么长时间,一个小屁孩哪有那么大的耐性。如此,我想我两就是不饿也得弄点东西吃了,不管饿还不饿,吃了总比不吃强。 于是,我就喊夏风:“风子,弄点吃的!咱两从昨天晚上都没进东西了,这样下去早晚非得饿死!” 夏风一听,琢磨了下,说:“恩,那倒是,虽然没感觉,但总要吃点东西,哪怕喝点水也行。我去找点东西吃。”说罢扭身就走啊,这家伙的性子就这样,到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只见夏风那着火把,带着阵风就走入黑暗去了。.info[] 随着那火把的渐行渐远,我心里竟慢慢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甚至就是夏风不会再归来的感觉,想到此点,我就赶快使嗓子喊夏风,让他回来,可是那火把却慢慢消失了。刚才重逢夏风的喜悦之情瞬间荡然无存,这世间仿佛就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甚至比之前未遇到夏风时更觉得可怕。 四周在火光下愈发黑了,如果这世界真的光与暗的对立,那么在此种情况下更容易得到解释。当你不是深处黑夜之中你无法体会到这点,如果不是处于绝对的孤独之下你依然无法体会,人是个很奇妙的动物,当他在群体之中总想脱离人群,却在一个人之下又常渴望回到人群。人就是如此过完了自己的一生,却从未发现自己始终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行为。如果在农耕文明时代,这样的感觉还不太强烈,那么步入城市文明后就会更加愈发突出起来。 夏风去了很长时间,还未回来,火光渐渐弱了,我强行爬到旁边,加了些树枝,这些树枝明显带点潮气,放上去升起一阵阵雾气,火光愈发暗淡了。黑暗仿佛一下子要压过来似的,我的身上笼罩了一层暗色,此下,我对光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如果光就代表一种希望,那么眼下这火堆就是希望的源处,假如火堆熄灭了,那么希望也就彻底断绝了,而黑就是一种绝望,这不仅是关乎生死,而是一种人内心自然腾起的情绪。 树枝上的士气似乎散近了,火堆又开始燃烧得旺盛了,但我的内心依然感到无尽的孤独,这和我后来长大后在城市里寻找生活那份的孤独还不一样,这种孤独无法排遣,象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样,而我就是海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风四处漂流,却始终找不到靠岸的地方,死亡一直伴随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真的死了。 夏风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树枝也渐渐少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完的,我不知道夏风从哪弄来的树枝,只有眼下,我慢慢添加,每次都减少量,希望能撑到夏风回来。 火光越来越弱了,黑暗慢慢扑了下来,我不能再躺着,加上我现在没有知觉,疼痛没有,那就没多大事,就强行起身,倒也挺顺利的,没知觉还真有点好处。我趁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自己的腿,当下吓的就想晕过去,整个腿上没一个好地方,全是口子,都是被那些长虫给咬的,甚至有些地方慢慢往外流一些黑色的水中,两条腿上没一个好地方,肿了,不过幸好,没有咬到大的血管,血这么长时间倒是不流了。我只是感觉行动没以前方便利索,不疼不痒。 火堆越来越小了,树枝已经尽了,夏风依然未曾回来,我相信我那会的心里感觉。这两天还真有些怪,仿佛有些未知感应似的,总有些事情似乎等着在发生,而我们的出现正好诱发了这点,不知说来是巧还是就这命。总之,想也难以想的清楚,一个小屁孩的脑袋就那么大,能容下多少东西。于是我就决定出去找些树枝回来,已经没有树枝可用了,我就一个人钻进黑暗了,沿着夏风走的方向去,那地方应该没有长虫和那些头骨之类的玩意。 太黑了,只能用脚踢着,手慢慢摸着,走的很慢,但离火堆已经有些远了,火堆我走时已经很弱了,这会只剩下一些还未燃尽的枝在燃,但火苗已经很小了。我必须得加快速度尽快找到,不然就是找到怕也点不起了,夏风走时把火机带走了。 大致有走了十来米,摸到一棵树,幸亏当时手在前面,不然真碰到了,就象人家没看路撞到电线杆一样,可惜这次准备充足,未曾如此。我就摸那树,树很粗,我张开双臂抱了抱,到不了头,我就沿着树一直抱,想量量这树有多粗,量了大概四五次,好象都未到头。我认为是我当初没做记号,这黑灯瞎火的估计绕多圈了,然后我就用手扣了块树皮,树皮很硬,扣了几分钟才抠下来一小块,我心想这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重新从记号开始,开始抱了,大约抱了十来圈,还是没到记号处,我心里就想:“这啥家伙树啊,这么粗?”我就不相信了,继续作战,有大概用臂量了十来次,还没触到记号。我就心量了,抱着树不动了。再粗的树也不可能这么粗啊,我家里最粗的树也就直径一米左右。这树大概和我村后传说中的老柳树有得一拼,我没见过老柳树有多粗,但从后来的痕迹来看,应该和这差不多。 听村里老人说了,树粗的话,如果时间又久,就会成精,从情理上讲,这树一定年头不小了,这么粗,那么得藏有妖精了。想想那会看那个《倩女幽魂》那里的老树妖的模样,我就脑子里感觉一阵悬乎,要老树妖坚持太丑了,整个兰若寺都是她的躯体所化。不知道,这树精啥模样,是男是女,树似乎男女之分,变出来的模样不男不女的就更吓人了。 我如是想着,脚下也不敢动了,手臂慢慢收了回来,就想往回跑,可我扭头四处去看,发现那火堆已经不见了。脑子仿佛有种断路的感觉,这是他娘的什么鬼地方,按道理我离火堆应该不算远的,火堆也不应该这么快连一点火星都不见了。 我想转身跑,但发现跑不动,好象被定住了,脚下不知什么玩意,锁住我的脚脖,由于没有知觉,但就觉得有点象长虫,但又有点不象,没有声音,无声无息地就缠住我的脚脖。我蹲下去,用手去摸,摸起来湿湿的,有点象树枝。我就想把这东西扯断,双手就拼命地撕,但那树枝显得比较坚硬,就扯不断,而且似乎有灵性,我越扯越紧。我发现我力气太小了,最后就不扯了,我摸了摸脚脖,觉得树枝已经勒入肉去了,不知皮破没啊,但是不疼。幸亏没知觉了,要是有知觉了,我非得疼的大呼小叫不可。 更可怕的是那些树枝开始往上走了,逐步由下而上,要把我捆住,我拼命挣扎,没什么效果。更客气的是,我把捆在了树上,我啥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全身不能动弹。就就开始大声喊:“风子!风子,你在哪?快来救救我,我被这该死的树精缠着了。” 反正我当下就认定,这树肯定是树精,不然这树枝怎么能缠人,好象有灵一般,和电影上演的树妖一样。说不准那黑山老妖就是它了。 但我喊破了喉咙,也不见夏风的回应,不知道夏风去了哪里?我顿生绝望,虽然我眼下整个人生死难辨,但也不能被这树妖给吃了,要是被他吃了,那我的魂魄再也回不去了。也不知道我那部分丢失的魂魄在哪里? 树妖眼下把我包的象个粽子捆在树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比昨天晚上更让我觉得折磨,动弹不得,又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从今晚遇到的一切事情都十分的玄乎,也不知道这回咋样?当初是能跑,跑出来,碰到夏风救了,这回夏风不见踪迹,人也跑不了了。 我变得又开始绝望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五章 尖叫 当天,父亲就向卫生院要求出院,可是卫生院当时以再观察观察为由就阻止父亲把我当天带回,父亲找了许多次医生,均以各种借口推迟,甚至到最后医生索性不见,别说开出院证明了。父亲显得情绪有些低落,当走入病房时,我看着父亲疲倦的面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即使想说已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父亲跟明叔也说了医院方面的意见,出院今天看来是办不成了。母亲似乎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事情一直做在我的床前看着我,唯恐我有什么意外。刘婶还是不停地哭爬在夏风的床前,夏风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我确定夏风应该没什么意外,至于他和我现在是否一样也难以知道。关于阵风,打我醒来就没有看到,这点在农村,即使在整个人类社会,狗和人的地位终究还是有差别的,也许这就是现实。我也没过多的往那方面想,只是有些想念小黑了,那家伙不知怎么样了。 中午的病房内有些昏暗,也不知道是卫生院内外高大的杨树遮蔽了阳光还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有一种压抑感,天气有些躁热,我感到这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窜动。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灵魂的触觉比没出事灵敏多了,心里似乎总能觉察到一些别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我不确切这病房内到底隐藏了什么,但总让我感觉心神不宁,我试图向母亲表达我的想法,但母亲此时更多的精力关注在我能不能好起来上,而我的眼神传达的东西并不能领会。我内心一片焦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我想张奶应该知道些什么,应该以她的神通应该能觉察到这点。我就尽力望向坐到一旁的张奶,她正想着什么东西,并未被我的眼神吸引,即使看到了也很难看出我想表达些什么。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张奶身上,因为这里除了张奶能感应到外,再也没有人,如果有人那就是四爷,可四爷在平时并未显示过这方面的能力,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他的经历和那些鬼故事。 我一直望向张奶,张奶好长一阵子没有说话了,只是冥思着。我感觉屋内那东西似乎越来越不安分了,我看不清楚什么,没有影子,但却让我紧张。我知道医院救人的地方,死的人肯定多,不知道这病房以前死过多少个。通常病死的人没有怨气,很容易投胎,很少有缠人,只有那些生前有什么冤屈或者放不下的事的人才能阴魂不散。按道理说医院不应该如此,尤其这镇卫生院,就是一个单独的院落,两排房子,病房也比较简陋,比如我这间,这么大热的天连个风扇都没。 张奶突然站了起来,说道:“相义,小明,四哥,今天必须得回去,这间房子有点不大对劲,具体哪里我现在也说不清?你们最好再去找医生说说,看能不能通融下,越快越好,我怕时间长了,这两孩子支持不住。”听张奶的话味,问题还是比较紧张,这正应和和我脑子产生的情绪。我想立马就想离开这地方,只是夏风还没醒来,但应该问题不大,我都没死了,他的命大应该不会有事的。 父亲和明叔听了张奶的话,都一楞,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从张奶的表情以及话味里很明显问题不小,父亲望了望四爷,只见四爷凝重地点了点头,父亲和明叔就又去找医生了。我从未见过四爷如此凝重的表情,也进一步证明我感觉的正确,更加让我好奇的是四爷似乎也发生了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四爷平时并未显过这方面的能力,等我好了一定要套套四爷的话,希望能从他那学个一招半式,也好以后应付复杂的局面。 母亲和刘婶虽然听不懂什么,但她们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农村人对于鬼这方面向来深信不疑的,尤其刘婶当下吓的脸色刷白,有点神情不支的样子。张奶一看,慌忙道:“四哥,快把风子妈扶出去,这里她身子比较弱。” 四爷听到后,立即走过去驾着刘婶往外走,但刘婶突然间全身瘫软在床前,四爷岁数有点大了,显得有了吃力,母亲慌忙上前帮忙,张奶喝道:“四哥快些,快把她扶出去,再晚就来不及了,快些!” 我感到屋内有阴风,而且那东西似乎要扑下去,朝刘婶那边,因为那边的冷已经不能用其他来形容了。张奶刚拢起的几缕白发也被吹散到嘴前,显得有些凌乱,我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千均一发的境地,却不知道接下去的事情是什么?只有两种结果,刘婶被上身,或者被张奶给破掉。但当下我看张奶的表情似乎第一种的可能更大些,心下大呼不妙。 四爷和母亲拖着刘婶往门外走,张奶在后面跟着,只是打开的门霍然间被关闭了,张奶猛地吐了一口气,本来有些弓的身子一下子直了,大喝道:“妖孽敢尔!还不速速离去!” 但效果没有多大,只是停滞了一下,母亲和四爷看起来已经有些不支了,刘婶已完全昏迷,张奶从腰间取出一东西,就朝那空中一扔,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一声撕裂的尖叫后,房间就平静了下来,刚才的阴冷就不见了,躁热重新蔓延了起来。 我不知道张奶扔的啥东西,也从未见过张奶有这身手,但从我的印象里张奶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很神秘,她的许多东西都充满了神奇。更让人奇怪的是,刚才的那一动作完全无法想象那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做出来的,就是小姑娘也没有那么矫健的身手。如此,让我对张奶更感到好奇,虽然张奶一直对很多东西闭口不言,但我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谜底慢慢会被解开的,具体是什么时候解开我也不大清楚,自从昨晚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就认为我卷入一个纷乱如麻的布局里面。 张奶又恢复事前的模样,重新把她散落的头发给拢了上去,坐到床前的凳子上喘息道:“四哥,把风子妈弄出去,放在太阳下,这里面千万不要让她进来,也不要看医生了。我想想这里面有什么古怪,这房间的布局也不对。你们先出去,我来仔细瞧下。” 张奶说完,就开始在房间走动。四爷和母亲拖着刘婶到病房外了。 房间,就剩下我,张奶和一个尚未醒来的夏风,我也是半条命,有知觉,但动弹不了,也可以归入夏风的一类。张奶来会眼着四周走了几次后,走到我床前,看着我的眼睛道:“小冬,我知道你看到了,但你要答应奶奶,这件事情绝不可以对外讲,而且一会发生的事情你绝不可以讲出。小冬是个好孩子,奶奶最疼了。听话!”我知道张奶的意思,用眼神回应,但张奶立刻就明白了,仿佛很多东西她都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看着张奶,似乎说:“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奶看了看我,说道:“孩子,有些事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只是却不知为何却让你两个给扯了进来,奶现在有些地方也不大明白。孩子,你只要记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命,这是命中注定,谁也摆脱不了。也许真的是命,只是苦了你两,多么乖的孩子。上天作弄人哪,唉……”张奶变得落寞悲伤起来,我知道她是在为已经开始的命运担忧,而且似乎眼下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再轻微不过的事情。 我眼里噙泪,不知是张奶的情绪感染了我,还是我在我的命运感悲,如此以后经常遇到这样怪异的事情,我的小心脏早晚也得崩溃。至于眼下这关是否能过得去还属未知,我有种象放声大哭的冲动,一个孩子无缘无故被扯入了不知是啥游戏当中,却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更主要的是打交道读是些看不见摸不着,发生在黑天糊地里的事。 张奶明白我的意思,她似乎能读透我的眼神,摸了摸我的头,笑道:“傻孩子,世间事谁有说得清,奶奶活了一大把年纪尚也说不清,无论如何,孩子,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一辈子行得端做得正,就不用怕什么,至于将来要发生的事情那是将来,眼下,你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好好上学,奶奶还要看你的大奖状呢!” 我还是忍不住泪往外涌,张奶心疼地道:“孩子,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有奶奶在,别怕,等你好了让四爷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一听四爷讲故事,我心里有点欢喜,最喜欢听四爷讲那些故事,除了那个灯笼鬼外,还有很多。关于四爷的故事,这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牵涉到,我会逐步叙述起来。 张奶安抚了我一会,说:“孩子,把眼睛闭上,千万不能张开,要听奶奶的话,知道吗?千万,千万不要睁开眼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六章 枝条 我无法确切被绑在树上的感觉,这种生不如死甚至有种让我讨厌的念头,当某些东西即使是恐惧变成讨厌时,也会变得象关在笼子的野兽一样狂暴。(..info)我想此时我的内心和身体都极象野兽,我拼命地挣扎,因为不知疼痛便也无所顾及。如同我每次看那些战争片,那些英雄中弹时,却豁然抛弃了所有,把生命的最后灿烂全部撒向敌人,那里面透漏的气息总让我很是迷恋,原来牺牲也是那么的美。当然眼下我别说做个英雄,就是做个狗熊大概也没人会朝我鄙夷一眼。 况且四周没有一个人影,除了在村庄见到的那些人以及偶尔遇到的夏风,所有的活物不是咬我就是把我捆在这里,我不知道这树到底要干什么?村庄传说的老柳树精并不吃人的,而且在当地也做了不少善事,只是因为一时之气而触犯了天条才遭雷击,总之来说我还是蛮喜欢老柳树精,要是存活到现在的话,我这次回去铁定去拜师。这两天的遭遇让我意识到光屁从电视上和书上学来的那两把刷子根本不足以实现我当大英雄的理想,何况现在连自保都不能,弄的人鬼不分。 我边想边期待着尽快天明,也希望夏风尽快回来,我实在没有可以依赖的人,唯一的希望就夏风,可夏风少说也走了快两个钟头了,估计也凶多吉少了。我实在想不通,本来好的,都怪我的好奇心,弄的现在都遇到的是任何一件都足以吓破胆的事,而更让人生气的是我两都还未死,而且一直在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info[] 挣扎了许久,呼喊了许久,黑夜里到处回荡我的救命声。我想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我了,从昨晚小黑去喊人不归,就预示我最后的结局就是慢慢被这样折磨至死。想到此,我就是昨晚再绝望也不会象这般安于死亡,迫切死亡了。 树枝的柔软象蛇一样依然爬个不停,也不知道干啥用,我听到整个树慢慢响起了这种声音,而且这种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在朝我迫近。从先前在长虫窝的几乎丧命,如今这些东西甚至比长虫还可怕。正怕着,那些东西已经在我的脸上磨蹭,已经有一些钻进我的耳朵里,鼻孔里,口里,还有的试图从我的眼睛里钻进去,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但口却闭不上了,我只有死死咬着几根该死的枝头,阻止往我里面去,要是进去,我想从我食管到胃到肠子,然后再到*,来个一线穿越,我想我肯定死的不能死了。但无论怎样死,也不能这样死,如此的死法令我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阻止。 可怕倒还不是最可怜的,而恶心就让人欲罢不能,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把那坚硬的树皮咬开了,弄得我满嘴都是浓浓的汁液,我闻不出来啥味,也品尝不出来,但感觉浓浓的,绝对不是寻常树那里拥有的,寻常树枝就没这么多的东西,就想那些软体动物一样,比如蚯蚓,比如豆虫,都是一咬一股水。我想到豆虫顿时条件反射般的恶心,就张开大嘴想呕吐,可是牙刚一松,一些停留在旁边寻觅机会的枝条立马就往嘴里钻啊,我赶紧咬上。但我满脑子都是豆虫那我玩意,尤其把它弄烂后,那一肚子青青的汁液,都是吃豆叶,你看着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甚至比昨晚夏风身上的黏液还可怕。估计是先入为主的缘故,也是自小就被豆虫恶心怕的。当你上课时,你用手摸书包时突然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然后你用手一捏,手里弄了一手黏液,等你翻开书包一看,一个豆虫就横尸在你的书包里,你的书上、手上、书包上全是恶心的绿色液体,更恶心的还有一些未曾消化完毕的叶子。整个人会被恶心的一天吃不下的任何东西,以前不少整女孩,也不少被人整。更多的时候在地里抓蝈蝈时,那蝈蝈通常都豆地里,而豆地里自然豆虫很多,以前的农药药性没有现在强,豆虫还是很多的,蝈蝈也多,蝈蝈通常是窝在叶心或者某个地方,最好在中午之前,当然是十点为最好,那会露水刚下,蝈蝈常在外面卧着叫唤,听着声音小声前进,当你看到后,肯定得有两是手捧啊,那一捧通常会捧到豆虫,豆虫那万一皮嫩,一用力就烂了,然后抓一手那玩意,蝈蝈上也是,看着就恶心,别说再要蝈蝈了。 我曾经见过一个小孩吃蝈蝈,满嘴都是绿的,我们都不和他玩,觉得他蛮森人的,世界上的万物千奇百怪,人也如此的。不过在那会看来就极其不寻常了,感觉他不是和我们同类的。人有时就这样奇怪,我想如果那帮伙伴见到我现在吃的如此满嘴都是这恶心玩意,不知他们会不会用那种眼光看我。 当下,我感觉满脑子除了恶心外,真的害怕倒是其次了。这象豆虫的玩意,却皮那么坚硬,我咬了许久才咬烂的,当下我也不该再咬太狠,深恐再咬烂,弄一嘴,但牙稍微一松,那东西见缝就钻,比他娘的蚂蚁还蚂蚁,我整个人都想崩溃了。 那东西快挨到我的食道了,就在喉咙边,若再深入,我肯定就得咳嗽,那样结果会更惨,我想到此结,也不顾恶心了,就索性那那东西咬烂了,然后紧蹦牙口,我的嘴里堆满了那东西,根本憋不住,没法,只要强忍着往下咽。 正在这时我感觉呼吸困难了,有两根钻进我的鼻孔,由于太粗钻不见去,把我的鼻孔塞了个严实,我刚才只顾恶心,忘了着茬,当下被憋的没有法子,只好又张开嘴了。 刚一呼吸,那周围正在脸上寻摸的枝条溜溜就钻,我当下满脑子就感觉是一团糨糊,实在没有多余的办法,迟早这样下去,不是憋死就是穿死。这会,别说想死的人就是想活的人也没了,我啥都没了,只想赶快结束这眼下的折磨。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我认为这该是活到十岁遇到最他娘的悲哀的事情了。 我牙齿死命咬住,却不敢使上大力,嘴也被封满了,而鼻子早已没法了,我的双手根本无用武之地,在被那些条子捆在那里袖手旁观,真个我自己的手都袖手旁观了。一会,我就又憋的喘不过气来,照这样下去,我估计再有一分钟就得完蛋,虽然我曾在水里和夏风他们比试创记录地弄过两分钟,但眼下我又急又无奈,一分钟已经属于难上加难了。 时间过的真缓慢,我体会到憋死的感觉是啥味,怪不得人家说在水里被憋死,和上吊憋死的人怨气很大。 慢慢地整个人就渐渐昏迷了起来,大脑停止了运转,我想我这下彻底要死了。虽然结束了生死难知的尴尬,但还是有些不舍,但也算是种解脱。终归来讲,这样的死我是没料到的,经历了那么的险境,最后这样死了,我感觉不值,但亦是后话了。人就这样,总恐惧些东西,比如死亡,恐惧的原因就在于明知会死,但却不知道死了之后是啥样子,对于未来的不可知让人才感到害怕,若是当下的生活变得不值得留恋时,大概就很难了,比如那些自杀者,所谓的生无所恋,死别也无所畏惧了。人总时如此这般,我想就在我这两天的感触里,也明白了很多的东西,但终究由于小,对于死的恐惧不那么大,而对生也并不那么有太多的牵挂,毕竟所需要的和所想的太少,需要承担的东西也太少。在死亡面前,人有时的恐惧缘于对生的渴望对世事的挂恋。这在我之后长大后慢慢才领悟出来的。 仔细想想要没有当时这般奇妙的经历,怕也难以在后来悟出,也不会在步入而立之年后彷徨迷惑时却也过的心安理得,甚至后来进一步扣开了神奇的探索之旅。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是命中注定,随着事件的进程和时光的过去,我发现很多东西我想摆脱都已经不大可能了。 就在这时,一个隐约的细小的灯光从远处缓缓向这边移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七章 捉鬼 我向来听张奶的话,赶紧把眼睛闭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奶在屋内走动起来,大约一会儿,屋内就安静下来,但屋内的温度明显降低了,我盖着毯子都感觉有些凉气直入。我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却苦于张奶的叮嘱又不敢睁眼。 这时,响起一些很有节奏的脚步,这应该是张奶走的,好象是在作法,我看电影上电视上的道士神仙做法都这样的,但不知张奶怎么走的,很想学学,我就想去睁开眼睛,可是感觉有个东西飞到我身上,我就赶紧死死闭上。 张奶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似乎压力很大,屋内也是阴风大作,伴随着一声声尖利的啸声,我感觉全身打颤,屋内的温度已经非常低了。张奶在做着什么我不清楚,在从听觉上看,张奶和那不干净的东西在斗法,而那东西似乎很强大,一直试图在抗衡,他们有些势均力敌的味道。 以前我在张奶家见过很多法器,象桃木剑了,铃铛,和一些符纸,最奇怪的是那有几块玉,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象书本上的那些,形状不规范,和符纸上的纸有些象,符纸上的字是张奶写上去,我很佩服张奶,但我问起时,就被轰了出来。这次来张奶的桃木剑没带,那剑长三尺,宽十存,呈褐红色,质地坚硬,听说是百年的桃树根做的,具体我也不清楚。铃铛也没带,不然早就听到铃铛响了。 张奶拿什么来与那东西斗呢?若是被张奶带着家伙来,估计这鬼早就收拾了,只是眼下这情形大致是很难的。 张奶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甚至有些喘气了,我惟恐张奶支持不下去,那鬼的尖叫声越来越利,在整个房间里荡漾,把我的耳膜都快被刺穿了,若不是感觉到疼痛,我早就被吓的昏过去了。我一直认为,人在疼痛到极点的时候,对于害怕倒是其次的,因为身体往往是最直接的,而心灵仅是其次。 就在我还在想着如何避免这疼痛,希望张奶尽快结束这鬼时,忽然感觉到一阵阴风袭体而来,近而大脑感到有东西在钻入,说不出的难受,至于疼痛那是无法形容的,幸亏我不能动弹,不然真蹦起来。那个疼啊,比用砖头拍头上还疼呢。 就在此时,只听张奶一声怒喝:“着!”好象有什么东西从我头上飞过,伴随着一声犀利的惨叫,我顿感轻松,那种刺穿灵魂的疼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张奶连正你声“着”后,尖叫声变得弱了许多,但仍是相当刺耳,我这时好生羡慕下风,昏迷有昏迷的好处,清醒也不是啥好事。 屋内的温度没有先前低了,张奶的喘息声渐重,脚步听起来有些凌乱,但我觉得张奶应该是占据上风,只要再多些时候,这鬼肯定被收拾了。 想到此处,我心里大为宽心,起初的压抑感也不那么强了。 张奶还在不停地说着“着”,我也不清楚啥意思,反正随着每一声的出口,这鬼就一次惨叫,仿佛很疼的样子,就如每一次母亲用鞋打我的屁股一样,那个感觉十分的不好。我心想,这鬼也挺搞笑的,没事欠揍,遇到张奶纯粹是挨板子的,没事也敢出来吓人。 “破!”张奶一声急喝,那鬼惨叫着,然后就没声音了,张奶也停了下来,屋内一片寂静,又恢复到先前的温度了,我全身开始出汗了。应该是没啥事了,我就睁开眼,看见张奶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张奶这会顾不上我,我就一直看着她,没看出什么来,只是她的头发凌乱了许多,嘴角有血。 我又看了看周围,墙上都是血,张奶估计刚才吐血了,而且数量不少,我说她的脸色怎么那么白。张奶好大一会才过来,挣扎着站起,坐到我的床前,道:“孩子,没事了。别怕”。 我心想,能不怕吗,这鬼玩意的刚才那声音简直就不是人间的,不知道从哪传出来,比香港电影播放的鬼片还可怕。 我尽量用眼神表示不怕,张奶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父亲和明叔这会刚好回来,看到张奶的样子好生奇怪,再看看房间,顿时大为惊讶,还没发问,就看张奶摆了摆手势,父亲和明叔也没敢问下去,扶着张奶出门了。 我看看夏风,那家伙不知啥时候睁眼了,正看着我,我冲他笑笑,可是我笑不出来,他就睁着两大眼看我,啥也不说。 估计是刚醒来的缘故,啥都感觉到迷茫,昨天晚上都以为死了,这会看到我们在医院,换作我也会如此,这和我刚醒来的感觉一样。 我用眼神示意,他回了个明白的眼神。我两就用这交流了许久,他显得很高兴。这家伙有个特点,只要活着就是希望。哪象我老是多愁善感,想的多也便愁得多。 父亲明叔这会进来了,看到夏风醒来都感到很高兴,对于我们身上,以及墙壁上的血迹,父亲和明叔没多在意。看了看我两的情形都很安稳,虽然说还不能说话或者行动,但醒来总也是意味着没死。 我在想,父亲和明叔找医生的结果怎么样了。但他两没一个说的,从表情上看应该结果和先前没什么两样,这时四爷也进来了,说道:“相义,小明,你两赶快收拾下,咱们得赶快回去。” 就在父亲和明叔动手收拾,准备抱起我和夏风走时,医生和护士就进来了,那小护士看来明亮亮的眼睛让人很喜欢,我还是喜欢她那大大的臀部。心想,将来长大了,一定娶她,让她给多生两儿子。 就在我想入非非时,那医生说道:“他两不能出院,出了问题我们可承担不起。” 父亲显得有些恼火,道:“俺没说怪你们卫生院,是生是死都是我们的事情。” 眼见两人要扛起来,一个抱着要走,一个堵着门不让走。只见那小护士倒有些意识,瞧着我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说:“这孩子好生奇怪,全身都没知觉,惟独这两眼珠能动。” 医生此时根本没在意这些,还在和父亲争执,我冲那护士用眼神表示笑笑,她似乎明白了,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太美了,我形容不来,我觉得象布谷鸟,我听过最好的鸟声就布谷鸟的叫声,嘹亮悠远,给人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那一笑,我当下就眩晕,我用眼神表示我喜欢她,她似乎脸红了,我有些得意。我曾在班上给一个小女孩子写过情书,最后被人家骂了一顿,还扬言要揍我。这回终于有人接受我积累了十年的**,我有点兴奋。让我更为兴奋,她居然能明白我的眼神,连生我的母亲都不能全明白了,除了张奶的神通不能用常人度之外,这小护士让我颇为感兴趣,等我能说话了,我一定跑来找她,问问她咋回事。 父亲和医生还在僵持着,小护士也没法,这里面没她插口的地方,她只是用眼神不住地安慰我,我明白她说的意思,就是不必担心,没事之类的。我很想她能表达些说喜欢我的话,但眼下这情形惟有眼神才能,我两就用眼神一直在交流,她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但又不能多说什么。 张奶在门外看了许久,盯着那护士看了好长时间,然后笑了声,我听到后,望向张奶,张奶会意,示意让我继续交流,我就明白张奶的意思了,这小护士肯定不简单,由于我不能开口说话,没法问明白了,眼神交流总有些地方表达不了。但我很欣喜这小姑娘接受了我表达了对她的爱意,更应该说是好感。 我看父亲和医生争执了许久也没啥结果,而且父亲似乎有些发火了,要强行抱我出去,医生拦着,父亲天天干农活,力气很大,推着医生抱住我就出了门,把医生推到了门外。眼看冲突要发生了,那医生看了看父亲,没吭声。我估计医生是有点害怕,他绝对打不过我爸,我爸扛麦子一百五十斤的袋子没事,估计象他这身板,抱着他能把他扔到北河去。我曾见过父亲抗了一个很长的林条子,扔了好远,佩服我的不行,而我身为他儿子就不行,胳膊细,人有小,没劲,但稍微就是贼主意多了些。 只听那医生说:“你们不能走!把病房内弄的全是血迹。” 父亲一听就火了,把我放在地上,就想冲上去揍他,被四爷抱住了。象父亲这样不容易发火的人,这医生能把父亲急出火来,也是不容易的,我还当真佩服他。父亲要是火起来打人那可是不一般的打啊,那可真打,照死打,我挨过,记忆犹新哪。 那小护士很精巧,看势头不对,似乎也明白那房间发生了事情,赶忙拉着医生到一边,耳语了下,然后走到张奶跟前,又低声说了些什么,具体我竖着耳朵听也没个之所以然啊,估计是关于那房间发生的事,她似乎之前就知道。 医生的脸色缓和多了,然后说了声:“那,那你们走,有什么事再来!” 我真有点鄙视这医生,没什么水准还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八章 猫头鹰 “咕咕……咕咕……咕咕……”我隐约脑海里传来公鸡的叫声,很熟悉,就象我上早自习老是被三更的叫弄醒一样,所以异常清晰,我就睁开眼,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去模糊看到一个人头。(..info)由于刚睁眼,啥也看不到,以为是鬼呢?我怪叫一声,把那人头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把我扔在了地上,我心想这人真恨,虽然感觉不到疼,但从响声判断,肯定不会轻了。 只听夏风怪道:“你怪叫个啥啊!想把人吓死人不成,电影上不说了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我没被鬼吓死,反倒被你吓死了,我就冤的比窦娥还冤了,连找你梭命怕是都下不了手。” 我一听是夏风,当下喜道:“你去哪了啊?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我以为你都在外面玩完了呢。再也回不来了呢,我还心想到哪为收尸呢!” 夏风“呸”一声,道:“还为我收尸,我看我是为你收尸差不多,今晚都为你收了两回尸了,也说来也怪,你小子也算明白,每次都遇到我刚巧赶上,你都快没命时。老天爷注定要我做你的救命恩人,我实在没法拒绝啊!” 这回,我才想起我没死的事,说来也怪,那会没啥感觉了,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我似乎要离体而去。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就听到公鸡的打鸣声,然后一睁眼就看到夏风那硕大的鬼头。 我当下装作严肃道:“为了表扬夏风同学的见义勇为精神,我回去会特向我们的班长燕子同志,也就是你的小媳妇申请,发给你个见义勇为的奖状。怎么样,这可以了?” 夏风用脚踢了踢我说:“让你乱说,谁说她是俺小媳妇啊啊,俺还没决定要她呢!” 我当下别笑了起来,夏风也跟着笑了。关于他两的事情会在以后的故事里得到强有力的体现,早恋这个问题可不是初中生才发生的事情,我曾在七岁的时候向同桌就表白过我对她的好感,最好得到的结果就是一巴掌。夏风和燕子很有意思的,只要我们三在一块,在我可以堵天眼的话语之下,他两只有默认的份,没有反驳的机会。 我们两个乱作一团,由于我刚醒没多久,基本上都被夏风欺负了。本来就没他壮实,这经过了这么多的生死时刻,我的精力明显赶不上他。 乱了大约一阵子,两个人停了下来,躺在一起,开始聊着各种事情,我最好奇的还是之前他怎么救我的那事。 我就问道:“风子,怎么回事?我那会都以为我真的要死了,被憋死的,头脑里没了感觉,仿佛缺氧了一般,也不疼,就是压抑的要命。而后就慢慢轻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风接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我沿着原来的路回来,发现不知怎么走茬了,就看到一棵很大很大的树,就是把你捆在那里的那棵树,火把太小,我也看不清楚,我大约走了百米才走到树下,正想歇脚下,然后爬到树上看有没有可吃的果实,或者鸟蛋之类的。”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我们两在村上掏鸟窝的事了。有一次,在两个屋山中间,以前那会都是瓦房,有屋山,需要有大梁,通常两家的房子间都留有大约一米左右的空隙,由于在外面,那里面通常有几根专门放林条子的洞,由于在外面一般人盖房子就不粉了,那会人不太注重外面。(..info)时间长了,那里面就成了麻雀之类的窝,我两就想着掏鸟蛋,或者袋小麻雀养,然后就两只手撑两面墙,脚下蹬着,然后慢慢爬上去,这样掏了很多次。然耳有一次,那屋山不是很高,我就刷刷爬了上去,然后啪地一声就摔了下来,那次幸亏不高,再家上下面都是盖房剩下的沙子,除了后脑勺被磕出血外没什么大问题。后来夏风咋掉下来了,笑我水平不咋地,我一听可恼火了,就说让他上去。谁知道他还真上去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他也掉了下来。这下俺两谁也不笑谁了。我说:“看到啥东西了吗?”他点点头,我说:“是啥?”他说:“一个猫脸的东西。”我奇怪了,明明那会看到的是一花长虫,怎么变作了猫脸,莫非会变不成。他又接着说:“还有一个长虫!”我心想他就不能一句话说话,把我吓的,具体为什么长虫和猫脸的东西在一起也没想,就吓跑了。后来才知道那猫脸的东西是猫头鹰,猫头鹰吃老鼠也是长虫,这在书上看到的。 上学去的那条林子里就有猫头鹰,晚上他们掏逮鸟吃,就曾逮住过,不过我没见到。我逮住的鸟中最多的是麻雀,还是掏出来的小麻雀,光光的,毛还没长全,我就喂稀饭啥的,围几天就喂死了,反正喂死了不少,这样说来也祸害了不少。 我两又开始交谈猫头鹰了,很是欢喜,不过却把我想问的事放后面了。到后来我想响起时,已经快四更天了。 我接着问:“你怎么发现我的啊?” 夏风听到这里,笑骂道:“你孩子快把我吓死了都,还怎么发现的你,我看到你是,你已经不成人形。整个身子全被那树条子裹着,严实着呢,活象个大粽子。嘴里,耳朵里,鼻孔里也树条子。我赶忙去解那些条子,谁知根本掰扯不断。” 夏风说到这,咽了吐沫,继续道:“而且那些条子开始向我攻击,我赶快躲开,同时拿火把撩前,谁知那些树条就缩了回去,我心想这东西肯定害怕火,我就在你的身上也这样撩,那些树条退的很快,一会就退完了。” 说到这,我上去掐了他一把,笑骂道:“好你个疯子,我说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刚才摸了摸衣服,好象有几处烂洞。原来如此啊,你还隐匿不报,该当何罪啊!” 夏风故意扭曲了一下身子,我知道他现在和我一样没有知觉,道:“哈哈,你还没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这会就恩将仇报了啊。” 夏风离了离身子,又道:“把你救下来我赶紧跑出这树的范围,好远,才把你放下来,但找不到以前生火的地方,也不敢离你半步,生怕你再有意外。”说到这里,我隐约感觉夏风言语里的伤痛之情,有些抽泣了。 我用手摸到夏风的手使劲地握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道:“疯子,你我从小玩到大,虽非亲生兄弟但胜似亲生兄弟,以后我有一个弹珠先让你玩,有一个瓜先让你吃。呜呜……”我还未说完就开始哭起来了,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悲伤,在这样的境地里,我心中的依靠和希望只有夏风,同样对于他,我也如此。 我们两个小屁孩就这样哭了一阵子,同样的感觉同样的经历加上同样的处境,有种同依为命的感觉。这在当时还体会不到啥叫同依为命,只是在长大后才明白,有些感情的深厚并不是血缘关系所能决定的。 就在我两还沉浸在感情的冲击之下时,四更已经过去不少了,五更想必就要到了。 夜还是黑的一塌糊涂,黎明似乎还有很长的距离,如果我去跑,要跑多长,要跑多远,就象生命的尽头一样,或许跑完了全部就到了。这在我写回忆的时候就注定了我要面对的是过往的一切,那些历历在目的东西。 忽然,一声犀利的长叫划过夜空,划过这黑暗,为这无边的宁静,可怕的宁静增添了一丝生命的亮色。我不确定不是什么叫的,但叫的声音虽然富有生命气息,但明显带有阴鸷,残暴,甚至带着嗜血的味道。 声音来自那棵树里,我以为是老树妖又来了,当下就跳起来,夏风看我的动作,也被这声音吓的有点不知所以,我拉着夏风让他起来。就在我抬头望想那树的方向时候,发现有很多种绿光在闪烁着,很是吓人,我不知道这绿光和在老坟遇到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明显这些绿光不是那么透明,带有暗暗的味道,但却犀利无比,就仿佛我是它的食物一样被盯的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这些光似乎来自于某种动物的眼睛,就在那树妖的枝杈间窝着,不知道多少只,但我所知道的记忆里,惟有听说过猫头鹰的眼睛在夜里最为犀利,而且光成幽绿色的,当下认为这怕就是猫头鹰了。从光的强度来看,眼睛必然不小,那么其个体肯定比村里那边的大。我当下就头大,握紧夏风的手道:“风子,不对劲,咱两就开始跑。千万别回头,记住别回头!”至于为什么别回头,我也说不清,总觉得这是一种正确的选择。至于正确与否,在后面发生的事情得到了证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九章 出院 虽然医生同意出院了,但还要办些相关手续,比如结清一些医药费和检查费,这倒是应该的。当时医院虽然说条件简陋,水平上与现在也难以说,但仪器肯定不能和近二十年后比的,所以治疗费用也不高,大概两个花了不到百十块钱。那依然是个不小的数目了,按照当时的小麦6毛多一斤,就要近二百斤的麦子,这在当时产量才几百斤的情况下已经相当惊人了。不过父母根本就没在乎这些,虽然平时要个一两毛钱为遍个理由想上半天,最后的结果有可能被揍上一顿外,大抵是很难拿到的。 母亲从腰里掏出钱包,所谓的钱包就是一个破手绢卷起来就成了,被母亲勒在腰带上,夏天的衣服简单,大都没有裤兜之类。那些钱都是些一块,两块,五块,十块的组合,没有五十的。母亲数了几遍交给父亲,在这方面母亲一直很细致小心,农村人挣个钱不容易,丢个块儿八角常常心疼不已。我就曾因把买笔和本子的一块前丢了挨了顿揍,其实也倒是怪我太粗心,手里拿着钱,拿到学校大门口,没了。这样的事情不少见,我曾经刚买个笔芯,从学校门口到班里就不见了,我只记得一只握在手里,怎么不见的就不清楚,回去原路再也也是寻不回的了。 在父亲和明叔前去交钱的时候,我被放在地上,地上也是些土的,农村人倒也不在乎个这,四爷和张奶就地坐着,母亲刘婶站在那里焦急地等着。夏风两只眼不住的打,不知道要想表达些什么,我知道他一定也在纳闷怎么回事,自己开不了口,至于这点我也不大清楚,不能动,却有知觉。张奶估计明白些什么,但似乎也不大肯定,所以才要求我们连夜出院,至于刚才那病房内闹鬼的事应该只是个意外,肯定有着更为重要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那边仿佛吵了起来,小护士慌张地过来,指了指那边,仿佛神情很紧张,大概是要我们的人过去,四爷站起身来,走到小护士旁边说:“咋了,闺女?” 那小护士忙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 我只听见医生那屋内,有些动静,却不想到是打架了,肯定是发生什么纠纷了。四爷忙跑了过去,那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我想起来,以前村上人去别村看电影被打了,我们村小,就全村老少爷们都出动,那速度简直快的很,一会儿几百人全部浩浩荡荡地杀向那村,只把那村的人吓得都关紧了门,不敢出来,有些不怕事或者迷糊的主,出来往往就被揍了一顿。其实对于村子间的争斗,不是村大或者村小就有胜算,关键是心是否齐整。一个大村间往往有着不同的争斗,队与队之间,门与门之间,往往也会发生很多武斗。看到四爷的速度,我真有点佩服,不过等四爷和小护士跑了进去后,声音才停了下来,倒是开始有些争吵了,具体好象还是因为钱的事,主要是病房内的墙壁以及床单上的血迹怎么办,重新粉刷是要钱的,估计问题就出在这里,肯定明叔和父亲不愿出,而医生要求出,然后就干起架了,怕又是明叔先动的手,他那火暴脾气是几个村里是出了名的。 一会儿,争执结束了,四爷,父亲,明叔,小护士相继出来了,最后出来的是医生,明叔的衣服烂了,父亲前胸的衣服上有点血,我以为父亲受伤了,就心里一阵恼怒,想挣扎起来,可全身不见动弹。夏风的表情也一样,年少自然很血性,看到父亲被欺负,那肯定得上啊。可我就是上不了,自己也不由得苦笑,但心里还是挺焦急的。 我看到医生的一只眼舯了,心里有些痛快的感觉,我对他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势利,又没什么水平。小护士这会总算脸色好了许多,四爷倒没什么表情,仍是一脸严肃,走到我们身边,大致向张奶母亲他们叙述了事情的发生经过,最后的结果也是双方言和,在赔偿上多少出点,医生也好让院里交代。我猜这里面肯定有小护士的功劳,只见我正想着,她的眼睛就瞟了过来,冲我就一笑。我心想:“我的娘呀,我心脏有点受不了,太美了啊!” 只是那她走到张奶身边,趴到张奶耳边不知嘀咕嘀咕地说些什么,我感觉在说我的事情,或者又关于那屋内鬼的事情,总之其中肯帝牵涉到我。我心里有点急,想知道里面有什么玄秘。等她说完,也便离身站在一边,就是睁着两大眼冲我笑着,我似乎怕看见她笑,而且她似乎好象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就赶快把眼光放在别处,深恐他知道我想他作媳妇是因为她屁股大能生儿子的缘故。 就在父亲和明叔半完了所有手续,钱也结清后,我们才要出院。小护士一直送到门口,那医生居然也出来了,戴了个平面镜,似乎很和善的样子,嘱咐父亲道:“哥,孩子有啥事要及时通知我啊!” 父亲点点头,拍了拍的肩膀说了句:“兄弟,对不住你了。” 医生笑道:“没事,都是灵子那丫头说的有点晚了,不然哪能会发生这茬事啊!”他一说话快了多了似乎牵扯到眼部的神经,疼的他有些嗤牙裂嘴。我当下对他的恶感少了很多,不过后来由于经常给他打交道后,就慢慢喜欢他了。 原来那小护士叫灵子,快不得声音那么美,小的也甜,活象个精灵似的,好让人喜欢的名字。就在父亲抱着我要走的时候,灵子就跑到父亲跟前,看着道:“我叫灵子,记着了,可别忘了,忘了下次姐不给你买糖吃,嘻嘻……”,然后就跳着跑开了,似乎很害羞的样子。我都看得有些痴呆了,直到父亲抱着我,我看不到她为止还在想着那刚才的样子,简直太美了,从小到大就没女孩子冲我这么笑过。 等我完全迷瞪过来时,发现张奶正用眼睛瞧着我,嘴唇里充满了笑容,似乎有啥事。我问不出来,就索性不问了,想用眼神交流,被张奶制止了。再去看明叔怀里的夏风那小子这时已经过来了,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坏笑。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好想赶快好起来,这样我以后星期了就可以偷偷跑来看灵子了。那笑容简直太美了,我想着想着,就爬到父亲的肩膀下睡着了。可能是太冷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在父亲的怀里很容易地就睡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我被放在床上,四处围满了人,都是前来看我的,有很多婶子,奶奶,村里论辈分,有的比大了几十岁,还要叫我爷呢,他们和母亲说着什么。家里放了不少鸡蛋和一些其他的东西,估计是他们带来的。农村关于这点,我一直就非常喜欢,只是大了后这种感觉就没了,尤其在在城里,很难的,邻里之间没有这份情感的。农村人单纯的,一家有难,都会伸出自己的手,能帮就帮点,不能帮就出点力,或者衬个人场。农村人不看重必须拿什么东西,注重是否得到尊重,或者大家伙对自己的意见,在村里每逢办个婚丧事时,就能看出这户人家在村里混的人缘了。 他们似乎都在说着我的福大命大,只是眼下我都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要到什么时候,要是好不了,一直这样的话,我想还不如死了呢。但想到野外河边扔的那些孩子,就又不情愿死了,尤其想到灵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想死的心就顿然全无,只想赶快活蹦乱跳过来。想到此点,心下不仅懊恼开了。 张奶和四爷都不在我家,估计是回家了,父亲也不在,可能出去串门了,我有些百无聊赖听着他们说着事情,都是关于那老坟的事,很多东西以前就没听他们讲过,而他们讲过的版本大都没发生过,真实性难以考证,但是四爷经历的事我绝对相信是真的。农村妇女在闲事的想象力和添油加醋的能力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估计是农忙弄闲分的太开的缘故,人往往没啥事就会在这方面七嘴八舌。但我觉得她们这点没什么不好,关于老坟的事情确实足够凶险也实在怪异,那天晚上村里好象真下了瓢泼大雨,还有很多盏灯笼,天上雷电齐鸣的,和四爷讲的故事基本一样。村里好多大人都出来帮忙找,但就是进不了那片包谷地,那片包谷地好象平地消失了一样。但后来风停雨歇后,也近乎黎明时,才在老坟里发现我们两个已经命悬一线,奄奄一息了。然后就被父亲明叔他们慌忙抱到阵上的医院,甚至来不及弄个架子车拉着。 我觉得她们的谈话很有意思,最起码我弄清楚之后发生的事情,虽然不那么详细,大致也差不多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章 黄鳝 就在我拉着夏风,叫上阵风就开始疯狂地跑,阵风不亏叫阵风啊,那速度一会就见影了,不过它似乎很照顾我们,不时停下来免得走散了。从这点讲,这狗很有人情味,不白养。我倒是想起小黑了,不知它怎么样了。眼下还不是为小黑分神的时候,我两就没命的前穿,也不管脚下都是些什么玩意,反正不太平。 可我总感觉背后毛悚悚的,那些眼睛似乎一直我们身后,似乎我们跑了老大阵子,根本就象没跑。我不敢回头去看,就对夏风说:“风子,情况不妙,我咋感觉咱两跑了这老半天,和原地踏步没多大差别,那后面的东西好象离一直就在咱们身边,真他娘的怪了!” 我当下顿感无语,夏风想回头看,被我发现急忙拉住了。我说不清心中的什么感觉,就是不能回头,打死坚决不能回头,回头我两就全部得挂。我警告夏风道:“风子,你得听话,你要不听话的话,咱两这次没一个会有好果子吃。那些猫头鹰很邪门,具体邪门在哪里,我也说不清……” 我脚下不敢听,一个劲地拉着夏风跑,夏风一直在关键时候对我言听计从的,阵风在前面跑着,这两人一狗,那象刚翻出监狱一样,没命地跑,但我总觉得更如同无头的苍蝇,跑的不知是哪个方向。从内心来讲,我觉得是直线。因为我们一直是向前跑的。可我的心里直犯迷糊,这情形不对,那些猫头鹰也没有飞过来,但离我们一直就那么个距离,就开口问夏风:“风子,咱两跑的是不是直线?” 夏风听到后楞下,脚步一慢,差点被我扯倒,我慌忙道:“你稳点,注意脚下,别这时犯迷糊,要是犯晕,咱两就交代了。他娘的,这到底是啥鬼地方呀?” 夏风听到我有些怒意,心里也当下有点慌了,他今晚倒是相对平静,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好东西全让我碰到了。只听他道:“小冬,这些猫头鹰我看没那么邪门,咱两跑这么长时间,想来也跑了有几里路了,就在平时也能从家里到镇上翻了个来回。” 我一听夏风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我自己又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会认为那些破玩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当下也就不吭声了,只是一个劲地来着夏风跑。倒是夏风被我掀起心中的话茬,就一个劲地说个不停,具体说什么,我基本把他那些全部忽略,我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后面的猫头鹰身上了。 阵风在前面脚步慢了下来,我来着夏风,一下子就冲到前面了,阵风开始一个劲地叫,我心想这阵风刚才一直不叫,这会冲着前面叫,莫非又有什么玩意在前面?心想着脚步也只能慢下来,这一慢倒没啥意外,意外的是夏风一下子冲到前面去,突然摔了下去,紧拽着我,我也跟着载了下去。阵风比我们要触觉灵敏多了,没掉下来,但阵风见我们两个掉了下去,也就跳了下来。我心想,这狗真中,比他娘的人都好。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的坑,里面只有一些浅浅的水,从我手摸的感觉来看,淤泥不是很深,倒是有很多草,显得比较茂盛,所以这下摔的倒也没多少感觉,反正没知觉。我就溜溜地爬起来,夏风似乎有些臆症,还没掉下坑的震惊里过来,我拉着他的手,拉了几把才把他拉起,我气呼呼地说:“别臆症了,都是你,不然咋能掉进来,你跑那么快干吗哪?急着去投胎吗?”我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开始责备起夏风。夏风似乎有些委屈,开口道:“我……我……我……” 他就这样,有时就结巴开来,我也懒得多说,就闭口不言,观察起这周围来,可这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就试图摸到边上,但夏风的腿似乎有些不灵便了,估计是摔伤了,但由于不疼,也能跟得上,加上我由于情况不明,所以走的也很慢。阵风在前面探路,脚下的长开始变的很深,开始从脚般长,慢慢就到了我的肩膀了,简直比我在地里见过的牛草还要高。我当时没想过我的个头问题,想过了肯定就不这么认为了。不过确实那草足够深的,我就拽着夏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坑边去摸。 走了大约五六米,才摸到坑边,不过这五六米走得也足够漫长。小心奕奕这个成语我第一次体会的如此深刻,象这种坑里面,在村里的田野里很多,包括村边的荒沟里,虽然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这种地方我比较小心的,因为里面不知就从哪里蹦出个癞蛤蟆,或者窜出条长虫,实在让人无语。 这坑应该不算深,从我掉下来的感觉来看,大致也就有五六米,但是由于刚才滚落的头有点猛,具体的感觉高度肯定有些不准,但我想也不会相差太多。我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爬上去,慢慢用手去摸,但被夏风拉了一把过去,没摸过去。只听夏风道:“小冬,先别摸,这咋感觉这坑里有古怪玩意,似乎有什么声音,而且密密麻麻,在草丛里,似乎要过来的样子。嘘……”夏风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就凝神去听,却发现寂静里有一种声音,而象长虫游动的声音,但没有长虫吐芯的“嗤嗤”声,应该不是长虫,我心里想,只要不是,那么我就不怕。大约一会,那声音渐渐就大了起来,穿过草丛时,与草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甚至有种象中央电视台的《动物世界》的节目播放的响尾蛇游动时散发的。我心里不禁大为害怕,那东西光从电视上就让人退避三舍了,这要真是的就玩了,于是我就开口道:“风子,这不会是响尾蛇?” 夏风没想到我会开口说话,然后上去就捂住我的嘴,我当下就意识到夏风肯定感觉到什么,只有静声就会好很多,没有声音就能规避这些未知的玩意。夏风看我已经把嘴闭上,也就把手渐渐放下。那声音在听我的声音加速游动了一阵后,突然就没了。我心里有点惊慌,不知该怎么办?当下只能依照着夏风的指示,可夏风一直不动,我也就跟着不动。 我以为这样就能规避这种危险,可以逃脱了,只要安心等到天明,看到这坑的情形就可以逃了。但世上的事总是那么奇妙,你无法预知下一步,即使你预测到了什么,但还是无法控制形势的发展。 就在这时,阵风倒是开口了,我当下吸了口凉气,赶忙去捂阵风的狗嘴,即使夏风比我的速度快,也已经来不及了,当他捂上的时候,那些响声已经彻底离我们近的不能再近了。我有种仰天长叹的情怀,似乎要抒发,但怎么也表达不了我当下那种难语的心情。 那些响声很悠长,从听觉来看,肯定可长了,而且体积应该相当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夏风也一脸无奈,刚才的冷静已经被阵风这狗彻底弄的荡然无存。我当下也没有多余的方法,阵风依然不满意夏风捂住它的嘴,叫出的声音虽然小了,但依然在叫,我当下就照阵风屁股上踹了两脚,阵风却没有感觉,还是那样,难道这狗也和我们一样,没了知觉。这事已经怪到离谱了。 我从脑海急速搜索与长虫有动相近的东西,在我的记忆里似乎就只有两种,一种是黄鳝,一种是蚯蚓,而蚯蚓不可能有这么大个,也不可能这么大的声音,尤其不在草丛里爬的,爬行的速度也慢的要死,估计能蜗牛一拼。那就唯一剩下的是黄鳝,黄鳝和长虫很象,但不吐舌芯,也不咬人,见人就跑。小时候还经常逮黄鳝来着,不过逮黄鳝一般就在晚上,见光它就不动了,好逮,白天都在洞里,要用蚂蚱什么来钓黄鳝,所以我喜欢晚上逮,要轻松很多,白天钓大半天能在黄鳝洞里钓一只算是不错的收获了。当然也有老手,村上就有位叔很厉害,钓黄鳝高手。黄鳝肉吃着很美味的,没刺,油炸清蒸味道都相当鲜美。 这应该就是黄鳝,我心一横,也就不怕,毕竟已经跑不掉,就对夏风说:“风子,象是黄鳝。” 夏风一听也说道:“很象,但这东西好象很有攻击性,而且个体很大,浑身散发的气味有种腥臭。” 就在我两还没讨论结束的时候,这群狗日的黄鳝早已经把我两团团围住,而且开始向我们发起了有效的攻击。我和夏风啥也看不见,只感觉身上似乎爬上了东西,那东西个体大到有手腕那么粗,长就感觉不出来。我抓起爬到腿上一根,扔了好远。那东西身上滑溜溜的,弄得我满手都是,我当下放到鼻前去闻,还没到到前,就被那股味给熏的有些晕了。夏风一直在左右开弓,早已顾不得阵风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一章 大娘 就在我听到她们的谈论而逐渐感到发困时,突然感到一阵烦闷,这种感觉似乎在中午的时候就开始了,由于病房及医院发生的很多事情倒也没十分在意。说不清从哪里来的感觉,尤其是身体的某些地方让我生出一种恐惧之来,我并不确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下我的身上被盖着毯子,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干急着。他们只顾说着,即使不说,也难以知晓我眼睛究竟想要表达的东西。有时,真的很奇怪,心有灵犀,或者心心感应是很奇妙的,不是那个人终究无法得来的,即使两个相爱的人也不能,当然两个陌生人如果有这种奇妙感应往往相视一眼就能明白彼此的心境。有人通常把这种感觉用到爱情上,其实并不包括的,比如我和张奶的眼神交流,就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形之下,当然我不确切和灵子究竟属于哪种。 想到灵子,我内心就开始一阵荡漾,刚刚出现的烦闷一扫而光。灵子真的好美,我并不喜欢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她,因为这样会显得亵渎了她,究竟她漂亮在哪里我没发觉,从脸蛋上讲,她的五官匀称,但终究没有燕子那般从小就显露出的美女气质。有时这些东西真是天生的,但她的整体却生出一种想靠近,无法拒绝也无法压抑自己对她的那种本质的好感。我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为什么灵子会在仅仅一面之后,就开始如此之想。最后,我的结果还是把她归咎到因她的屁股大能生儿子上去了。 就在这时,一位邻里的大娘过来,带了些瓜果,这个季节在农村也就些这么个玩意,再多就是一些青苹果,倒这不是主次的,大娘对我很亲,有好的东西碰到我了就叫我过去尝尝,这大概就是做孩子的最大的妙处。大娘走过来看看我,问我怎么样,我想说话,但开不了口,只能用眼睛,大娘看不懂,也不知是灯光昏暗的缘故。母亲上来解释了我的病情,现在的身体状况,具体什么原因母亲也说不清,不过说着说着句开始哭出来声来。我想女人都这样的,燕子也经常这样,还有很多其他女孩子都如此,最可爱的大概就是一个叫珍儿的女孩,最爱哭,我每次拿她开玩笑,她就哭,因我怕女人哭,所以每次都要哄上好久,以至于后来见到她就怕了,倒是她还经常喜欢找我玩,我还是比较欢喜她的,毕竟珍儿的身世不大好,也只是听说而已。 母亲的哭让我好为心疼,也极为感动,母亲平实对我较为严厉,实在内心有些惧怕她的,如今见其已经为了几乎哭了一天,饭也没吃得进一口,倒是越来越觉得对不住母亲了。 如此想着,自己的眼睛不由得一酸,也开始落出泪来。众人都集中到母亲那儿,一直在旁边劝慰,各种安慰的话说了好多,母亲也慢慢不再哭了。大家的目光重新又集中到我身上,大娘待我尤关心,看到我眼角有泪,大娘上去用手把我拭去,说道:“冬乖,没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内心愈发伤悲起来,而就在这时,我却感到更加奇异的情绪在脑海里传播, 一股疼痛如同尖刀一样急剧插入整个大脑,我想大喊,却喊不出声,母亲他们依然围在我周围说着话,题材还是有关灯笼鬼的事。我对这些本来就很好奇,想听听就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的大脑一会就传来一阵这种刺痛,我眼睛睁的老大,痛的流出来泪来,大娘以为我心里伤心,一直在旁边不住地说着安慰的话,甚至打算过些时候给介绍个对象,让我去看孩,农村讲相亲就是看孩。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实在没有法子,眼神没法交流,我想张奶和灵子在就简单许多。 大约一会,我感觉好了很多,似乎那种疼痛已经轻了许多,倒也安分下来。大娘用手帮我眼叫溢出的累擦干净。就询问母亲很多事情,然后也说了她自己的一些想法,这些想法在村里流传的比较多些,倒也没多新奇之处,但我还是觉得听起来很过瘾。直到大娘说起,她一次上地在南沟边遇到灯笼鬼的事,才激起我内心的某种东西。大致是这样的。 一天晚上,天气一直阴沉,未曾下雨,很热,也没有一丝风,不过由于夏季作物地里容易长草,大娘就下午上地拔草,由于中间天气太热,就到地头的一棵树下歇息会,然后再去干活。农村有句土话叫:庄稼活,活赶活,一日不赶紧的慌。这一天不干,地里的长就长个样子,因此大娘就决定再准备干完,本来都下午五点多了,只是因天气没个太阳,时间点也难以拿捏。谁知大娘靠在树下,一会就睡着了,等她醒来,发现天已完全黑了,不知道几点了。然后她就起身往回家走,走到南沟,大娘心里感到一阵嘀咕,这地方在村里被誉为“四大禁地”之一,另外三个地方就是那块玉米地的八个老坟、西边的鬼窑、北边的柳林。象这个四个地方,夜晚绝对不能近的,尤其小孩子白天也不能到那去玩,按道理最神秘的就属老坟那,但这些年在四爷之后我和夏风之前就没再发生过任何古怪,倒是那三个地方不间断地传来各种是非。 众人一听到大娘说到南沟,当下都屏住呼吸,整个屋内静的掉跟针就能听到硕大的响声。大娘继续讲下去了,起初比较热,身上全是汗,这回却发现整个人毛孔都收紧起来,大娘心知这地方绝对不能久待,就赶紧小跑啊。可跑到那转桥的中央,却发现在南沟向东流的转弯处,大约有百十米,有一个灯笼似的亮光,大娘听说很多关于灯笼鬼的传言和故事,当下就断定那肯定不是人打的灯笼,就认为遇到鬼了。由先前的小跑改为大步子跑,直跑的气喘吁吁,就停下来步行。毕竟女人家就算常在地里干活,不经常锻炼跑的话也会受不了的。可是大娘一想到那地方经常扔小死孩的事,就吓的大气不敢出,又开始紧跑起来了,直到后来一气跑到村南头,才敢回头去看,却发现那个灯笼就一直跟着她,离她大约有百米,这下大娘当下就吓想晕过去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二章 灯灭 大娘愕然听到叫她,那声音比较尖锐,犹如孩子的声音,却带着阴森,大娘吓坏了,就真的想晕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声音道:“嫂子!” 这声音就断了下,没下文了,大娘当时真的吓坏了,眼见那灯笼渐渐过来了,而她的腿忽然酸软的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更别说抬腿了。大娘心想,这下真要命了,真遇到鬼了。 就在大娘绝望时,那声音又道:“嫂子,你咋才从地回来啊,干活这么不要命,没遇到鬼!”这下大娘倒有些明白了,原来这是二水的声音,他家就住在村南头,农村人喝过汤后,那会还没电风扇,就在外边乘凉,只是黑糊糊的,由于害怕,大娘没有看清是谁,倒是那人看清她了。 大娘不由得出了一口粗气,不由骂道:“你个小二水,快吓死您嫂子我了,要把我吓坏了看我不吃你家住你家去。以后不要这样说个半解话,能吓死人的,你不知道你嫂子我胆小吗?” 二水笑道:“哪能啊!谁不知道嫂子是村里有名的大胆,咋能被我这小鬼给吓着。” 大娘更气了,一听到二水提鬼,就不由得全身一阵痉挛,刚才那灯笼着实把大娘惊的不轻,再加上二水的那声嫂子叫的,直把大娘弄的三魂也得丢了两魂。.info[]忙道:“二水,别再水鬼了,可把我给吓坏了,我问你,你看你前边有没有一个灯笼样的亮光?” 二水听后朝前面看了许久,倒是什么也没看着,就茫然地说:“没啊,我啥也没看着,一摸眼的黑。莫非嫂子遇到鬼了?” 大娘看到身边有个人了,倒也没以前那么怕了,她就凝神再去观,却发现前面什么也没有,这下大娘真的奇怪了,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就揉了揉眼睛再去看,还是没有,大娘不信了,二水这会倒是笑起来。 大娘不信,就再去观,却发现那灯笼又有了,大娘急忙叫二水去看,二水看了后还是说什么都没看到。这下大娘就感觉到怪了,我看到了他看不到,心里不知该怎么办,就说:“二水兄弟,我刚才走到南沟那,看到那灯笼,然后那灯笼一直跟着我,我紧跑快跑才跑回来的,快吓死我了。” 二水打趣道:“吆,嫂子,不是胆大吗?这会也怕起鬼来着了啊?” 大娘没有心思跟他磨嘴皮子,就再去看那前方,发现灯笼确实不见了。然后大娘就回家去了,打那后就不再摸黑回家了。 大娘讲完后,我当下就觉得那地方怎么也会出现,不过大娘遇到一个,而我在包谷地遇到了很多,关于鬼窑那地方也传过,还有柳林里也都曾传过,至于后者两个没有具体的当事描述,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以后找个机会打听下。(..info好看的小说) 众人在大娘讲完后,都久久不语,有很多人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会也都禁声了,我不由得心里发笑,自得意自己胆子大呢?忽然一些疼痛钻心而来,就如同被鹅孪的一样,小时候我曾被鹅用嘴孪过一次,整个那被咬过的地方当下便青了,疼了好长时间才好。而且这些疼痛好象全身都有,尤其双腿上,如同被万千长虫噬咬一般,我疼的想死去活来,偏偏动弹不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如此这般,令我百般疑惑。但奈于说不出话,只能眼睛不住闭眼睁眼。 大娘和母亲她们看着我好生奇怪,见我眼角有泪出来,以为我瞌睡了,就都劝我赶快休息,他们也不遍打扰,逐个都告辞而去。我也顾不得上她们的走或留,当下我疼的想死的心都不下百十个,只盼张奶能来,希望能看出什么原因。 母亲送过他们,见我还没睡,就替我盖好毯子,然后去收拾下屋子。渐渐我感觉疼痛减少了,但全身似乎麻木了,如同打了麻药,或者疼痛久了的缘故。我心想,不管这么多了,只要不疼就好,也没个睡意。 这会,母亲从灶屋弄了些稀饭,喂我喝,由于我全身动弹不了,咽都是个问题,母亲就一条梗一条梗地喂,每次得扶我起来,拍拍后背,我才能咽下去,光这个过程就花了近半小时。 之后,母亲就出门去找父亲了,已经快十点了,父亲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屋里,看着昏暗的灯泡,发楞。那灯泡一明一暗的,把屋里也弄的如此,我本来还未从昨天的事中过来,这下心里就怕得不得了,想着母亲快些回来。 农村的电压当时很不稳定,说停就停了,灯泡出现这样的现象很正常,以前没遇到这事时还没啥,这次我就以为这哪里又出了问题,要是真有鬼的话,别说跑了,只有被鬼上身的份。但又仔细想想,堂屋内上贴着门神,那些小鬼也过不来。正想着,忽然灯灭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从窗户内泄下来的一丝星光,很唯美,这要在平时我就该看这些星星发呆了。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些怪异的东西,乱糟糟的,说不清都想些什么。还真被我说准了,这电真的说停就停,只盼望电赶快来。但是当时农村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电本来就少,多数够给城镇上供了,象我们这儿属于用电高峰时牺牲的地。 窗户上的雨布烂了,发出“扑棱”的响声,夜风有些大,屋内有些凉快了,我盖上毛毯没有先前的热了。我一个人听到这些响声,怕的不行,总以为屋内有鬼,或者鬼要从外边进来了。这情形倒是有点让人觉得不正常,可能是我经历了昨夜的事有些疑身疑鬼了。 母亲还没有回来的迹象,透过窗户看到院里的老槐树一片黑影,心里就更森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奶奶在家时常给我讲老槐树下发生的一些鬼故事,再加上从书上看的,多数时候老槐树上很容易藏鬼,如果说柳树有妖,那么槐树就有鬼。我这会也想不起三月中旬爬上槐树上生吃槐花的*了,当下对这棵老槐树说不清的害怕。 就在这时,小黑一阵大叫,好象外边有脚步声,接着就开门的声音,而后小黑就不叫了,肯定是母亲和父亲回来,但脚步声很多,至少是三个人的。推门近来我看不清,等母亲出声才确定是,那会农村盗窃的厉害,很多人家家里男人不在家只剩妇孺的话,那些贼就直接入室盗窃,极其凶恶。我当下安心许多。 母亲把灯点着,然后我看到张奶,四爷都来了,尤其张奶四爷还有父亲的表情都显得极为凝重,估计是关于我和夏风的情况相当不乐观的缘故。但我内心充满了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去了那么长时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三章 绝境 阵风一直在狂叫,只是声音愈发低了,我心知不妙,怕是这些黄鳝早已把阵风给裹了个严实。夏风在我身边挥舞个不断,有时把那些黄鳝都甩到我身上,发出闷响,我顾不上骂他,只是一个劲地在躲避黄鳝。眼下两人一狗都自顾不遐,拼命地摆脱这些讨厌的家伙们,更别提救援彼此了。 随着阵风的声音已经低到不能低时,近而听到一倒地的声响,我忽然感到心惊,头脑的慌乱顿时减了许多,估计阵风已经黄鳝缠倒了,如此一会别把比我两力气都大的阵风都给弄倒了,那我和夏风也不会撑过太长时间,便和阵风一样的下场。想到此,别急忙道:“风子,快跑,不管是哪赶快跑,不跑咱两都得完蛋!” 说罢,我就想抬腿跑,却感到腿上象绑了百十斤的沙袋,沉到我差点摔倒,我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摸了摸下面,全是滑不溜逑的玩意,肯定是两只腿全被黄鳝给缠上了,也不知被一根还是多少根。我心底一阵哀叹,没想到这黄鳝这般凶狠,要是能咬人的话,我此刻的腿上估计就剩下骨头了。 心里想着,但手上不能停啊,有的黄鳝已经把我的腰给缠上了,我赶忙用手去拉,希望能弄掉,谁知手上根本就握不住,好不容易勉强握住向身外拉扯时,却发现根本拽不动,而且更可恨的是这黄鳝一点一点的在往上盘。我骂道:“日他哥哥的,这哪是黄鳝啊!这和长虫有啥区别,还会缠人。” 夏风一直在忙着自己那边,刚才我说话他都来不及开口,所以我想他那边的景况绝对不比我好哪里,我就喊道:“风子!风子!你那边怎么样,我估计阵风挂了啊!” 夏风忙道:“我这边全是黄鳝,我现在除了头,脖子,胳膊还能动外,其他已经全被这帮熊货给缠上了,小冬你怎么样啊?阵风咋了?” 我当下就有想晕倒的感觉,他居然没听到阵风已经倒下的声响,焦急地道:“刚才你就没听到阵风摔倒的声音啊,我现在和你差不多,想跑都跑不了,你说怎么办啊?有没有主意,不管是馊主意还是啥?” 夏风说:“没……” 看来已经指望不上夏风,我也没啥好的办法脱身,只能尽力地去抛掉不断爬到身上的长虫,渐渐有长虫已经爬到我的脖子上,近而就是缠绕我的胳膊上,我挥动起来越来越沉,整个人的力气渐渐低了,手臂挥舞的次数慢慢少了起来,到最后我干脆就不挥动了,因为我已经抬不动了,手臂上象绑了几个铅球重的我都想弯下腰去。.info[] 此刻,已有黄鳝爬到的嘴边了,我赶忙说话,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就忙道:“风子,你怎么样了,我不能动了啊!黄鳝快爬到我嘴上了啊!” 夏风没回声,四下除了黄鳝游动的声音外就只剩下我个人的喘息了。我心想,夏风估计已经被包了,但不至于这么快啊,我也没听到他摔倒的声音哪,于是就再喊道:“风子,风子!风子!你个熊孩子,咋不说话啊!” 夏风依旧不作声,突然“咚”地一声有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我意识到夏风也完了,就喊:“风子,风子,你怎么样了啊!风子!风子!” 等我想继续喊下去时,却发现我嘴上已经被封住了,紧接着就是鼻子,眼睛慢慢全部被缠上了,呼吸变得困难许多,慢慢已经感觉到头脑眩晕,估计是缺氧了,整个感觉都不好受,这分明就是憋死,也就是别人讲的什么窒息而死。由于我整个身体的知觉已没了,但大脑还是能体会整个过程简直就是死前的活受罪,这也就是淹死的人为什么怨气大难投胎的缘故了。 最后,我只感到自己慢慢倒了下去,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声音,味道这些唯一还存在的东西也没了,包括大脑的所有的一切似乎随着摔倒的过程慢慢消失了。 如果死亡是一个过程,那么死前的几秒间应该才算最美丽的,没有恐惧,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等待落下的那刻,得到泥土的最后垂青。后来我就是这样理解的,包括我把这些感觉用来理解那些自杀的人,或者那些含笑而终,或者睡梦中故去的人。 我现在已记下身体落下的那刻具体画面,头脑中更多的是以前吃黄鳝逮黄鳝的场景,估计这就是因果报应,那在我后来醒来之后首先想到的事情。我不清楚那时报应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应该是那些我吃过的黄鳝找我来寻仇了,也或许以前我一个对那么弱小的一条有点恃强凌弱了,更或许它们认为它们此刻的群体力量足以把我给干掉了,这就好象我们与邻村的学生打架一样,我一个人时绝不出头,人多时我就会很凶狠,总之,那时的我不明白这些,唯一的结果就是后来再也不吃黄鳝了。 等我睁开眼时,天还没亮,黑的好象这世间从来就没有白昼过,我想这两个夜晚我经历的夜晚都比以往经历的所有夜晚还要长还要黑。我只记得昏迷前,黄鳝把夏风撂倒了,把我也象包粽子一样包了,那会我大概认为我们三都要挂了,但这会我醒来,相比这两夜的凶险一次高过一次,但都是有惊无险,既然我能醒来,夏风也应该没事。我看看周边,什么也看不清,就往上去看,却发现有很多星星在夜空中挂着,离我很近,很美丽,每一颗够散发出绿绿的光来。又仿佛一个个大大的萤火虫在飞舞着,我不清楚是我的眼睛在动或者脑子在动,还是那些星星在引动,总之它们看起来很美,但却让我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远没以前那种看着,看着就想睡觉了。 估计是我刚醒来,眼睛还有些朦胧,头脑由于窒息的缘故,显得有些迟钝,这些绿光每一道都很犀利,带着凶残的味道,就象如同夜里草原里的豹子盯着猎物的那样,这我在动物世界里看过。想到此,我极力不安,头脑对以前的事情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直到一声尖利划过夜空,那些星星随之都消失了,而后又出现了,凶残的味道更甚以往。我越想静下神来,却怎么静不下来,只是那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听到过,我心底一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直到停在那颗树袄时,我才意识到事情已经远非之前那么简单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四章 压抑 看到父亲四爷他们的表情我心生不妙,事情的严重性怕是不小,但具体多大,我心里也没个数。张奶只是阴沉着脸,一句话不说,坐在板凳上,眼望着门外。 夜晚有些静,风声之小,除了几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外,村外行人路过的脚步声数十米就能传来,没人开口打破这沉默的局面。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小除了小黑偶尔的叫唤外,实在没有什么能缓解我内心产生的焦虑。 眼下的几人里,除了张奶能读懂我的心思外,怕是没人了,我一直望向张奶,由于躺在床上望着张奶也迫为吃力,但我还是全身贯注地盯着她的脸,一道道皱纹,仿佛每一道都藏满了故事和秘密,但那些东西隐藏得很深,没人知道,哪怕是四爷也估计是一知半解。我越发难以看透张奶,平时的她和蔼可善,待人平和,为人极受村人敬重。只是眼下她脸部的表情是我从未遇到过的,纵使逢上灾年,地里减产也未见到如此感到让人的悲哀。我想大概是我和夏风的事情怕是到了极为棘手的境地,但我希望他们能说出来到了哪个地步,这样至少我明白眼下的处境和命运。可他们没一个人开口,每个人都那样望着院外,似乎都在等待些什么。 我顿时为自己未知的命运感到莫名的可悲,从小到大一直都快乐,虽然有时悲伤,但终究忘性大,也记不起多少,即使被打了依然不会生气,最多哭哭了事,而眼下这让我觉得我似乎真的卷入了一场无法回避的命运之中。 张奶一直不动,即使屋内的蚊虫乱飞,依然不能惊醒她,我把希望几乎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冀望于她能给点什么解答。张奶眼睛从不往不向我这瞧,就盯着正对堂屋的老槐树,不知想着什么。母亲有些迷惑,但目睹他三人的行为,也就没多说话,显得很焦急。所谓的母子连心大概就是如此。母亲不时地望望我,也看到我眼睛里含着的某些情绪,就走过来把毯子重新盖盖,摸摸的头,示意让我睡。 我哪能睡得着,此时此景怕是任何人也难以了。疼痛依然一阵阵袭来,最可恨的是头部隐隐有发疼的迹象,倒是先前有几次感到麻的,倒不是疼,现在发现居然有点疼了,我努力忍着,不知哪里发生了毛病,头什么时候碰着了,从我醒来就没碰到过,这真是怪。 就在我正思考这问题时,张奶突然说了句:“四哥,小冬和风子的事必须尽快解决,免得夜长梦多,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四爷楞了下道:“眼下我也没想出什么招来,这事很怪!” 张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说:“你们先在这待着,我回趟家,待会就来。”话毕,人也走了,走路的脚步声咋也不象平时六十来岁的人。 四爷和父亲又开始沉默了,彼此吸着烟,一根接一根的,大约抽了十来根时,母亲问道:“四叔,小冬这孩子到底咋了啊?” 四爷只顾吸着烟就是不吭声,母亲倒也不急,又开始询问父亲:“他爸,孩子到底咋了吗?” 父亲看了看母亲,又望了望我,很吐了一口烟气,那烟气几乎整个把父亲的脸给遮蔽了,道:“这事难说,具体我也弄不明白,还是等咱婶过来了让她。” 母亲显得有些急了,忙道:“要是这孩子真撞鬼了,咱们去还原不就行了,再叫叫魂不就好了,要还多少,只要咱有都行,只是别苦了孩子……”话还没完,母亲便泣不成声了。 父亲和四爷没有一点劝母亲的意思,两个人似乎都在想着其他事情,那些事情关系肯定关系到我和夏风的生死。母亲哭了大约一会,就慢慢止住,去了灶屋端了两碗水给父亲和四爷,两人接过,一口喝了个见底。 父亲放下碗道:“你去把烧的汤端过来!四叔到现在还没吃饭,都为孩子忙活一天一夜了。”母亲这才想到,从昨晚我们失踪就没吃饭,一直找到天明,把我们送到医院,最后到家。我不知道四爷那么大岁数的人怎么撑到现在的,反正我在医院那会就感觉饿了,只是表达的意思没人能够明白,小灵子能明白,但见到她那会完全不知道饿了。其实,我真的很感动,且不说父母,单说张奶和四爷虽然是同村人,在也算非亲,能这样为着我两这破孩子这般折腾,我心里上就过意不去。 母亲端了两碗稀饭,一碗菜和几个馍,放到父亲和四爷的跟前,两个人都没动筷,似乎全没胃口。父亲还是抽烟,四爷抽的更凶,母亲不知为何,劝着他两个赶快多少吃点,父亲倒是端起稀饭,一口喝完,由于眼下都十一二点了,稀饭早就凉了,四爷已经没动筷,不知想着什么。 父亲说道:“四叔,多少吃点!岁数大了,身子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还是先多少吃点,这两孩子的事又不是小事,只有吃了饭才有好的法子。” 四爷把刚吸两口的烟朝地上一扔,就端起稀饭,把稀饭喝光了,馍和菜筷子始终未有人动,母亲看他两丝毫没有吃的**,看看父亲,父亲示意把碗筷收了。 母亲很利索地把碗筷收拾后,就去灶屋刷锅烧水了,当时还没有热得快,都是用地锅烧的开水,这夜晚怕是估计都难以睡了,母亲就烧点水啥的,到时解渴,避免喝凉水,至于西瓜,虽然家里都是,但没人吃,因为眼下没人有那个心情,我倒是想吃,但也吃不了。 小黑一阵叫声中,张奶走入了堂屋,小黑跟在张奶后面,跑到我的床前,冲我摇摇尾巴就卧在床前了,我顾不上看它,即使想看,我连翻看都翻不了,怎么也看不到床下去。 只见张奶手里拿个那把桃木剑,桃木剑被一层布包着,张奶平时很少用,除非在一些驱恶鬼的时候才拿上来,还有一些小铃铛,,至于那个肩挎的包裹里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张奶把包在布里的剑放在桌子上,把包裹也放下,就坐在凳子上不说话了,母亲端过来一碗稀饭,一碗菜和两个馍放在张奶跟前,张奶挥挥手,道:“我不饿,不吃了,人老了一天不吃东西也没事。” 母亲劝道:“婶,还是多少吃点,岁数大了就得多吃点东西。” 张奶坚决不吃,母亲也没不敢多说,就把东西拿回厨房了。 房间的气氛又显得宁静了许多,每个坐着的人都不说话,似乎在等待这什么,还是某个时辰的到来。 就在这时,我发现我的疼痛愈来愈重了,眼里的泪一个劲向外流,灯光太暗,每个人都在关注的事情,从而把我暂时的忽略了,无奈我发不出声,只有强自忍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五章 搏斗 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一般,充满了残暴狂躁,足以把人撕心裂肺,如果说我的认知方圆百里算大的话,那么这声音绝对能充满这么大的方圆。我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只想尽快找夏风他们,我就往周围去摸,终于摸到一个带毛的家伙,我想应该是阵风,就在我爬着继续向前摸时,那些眼睛发出的绿光慢慢放大了,每一道都似乎要穿透灵魂一般,我管不了那么多,继续朝前摸,终于摸到夏风那胖乎乎的身子了。我就使劲拍,具体多大劲,由于没知觉也就说不准,反正几巴掌下去没反映,这时我才忘了夏风也没了知觉,于是我就去摸头。摸到后,我想起眼睛似乎有感觉,就去掰他的眼皮,这家伙终于醒了。我心地不由得狂喜,虽然四周危机重重,这帮猫头鹰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冲下来把我们干掉了,但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得把夏风弄醒。 夏风把我的手拍掉,然后坐起来揉揉眼睛,一看,当下大叫一声:“妈呀!”又想倒下去,我以为他被吓晕了,慌忙扶住道:“你叫个啥哩!我们被那帮黄鳝给拖过来了,跑了半天都白跑了。” 夏风听到我说,才明白自己没死,也发生的事情,其实我也就纳闷了,那些黄鳝怎么把我拖出深坑的,而且拉扯到这颗树下,这距离少说也得有五里远,我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就对夏风说:“怪了,那黄鳝怎么把咱们拖这么远哪?” 夏风摇了摇头,道:“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在这鬼地方,没死就好啊!” 我接道:“好你个头!这帮鬼玩意还在虎视眈眈呢?刚才你就差点被他们吓晕过去。(..info)” 又问道:“风子,你说这帮家伙看着咱们想干吗啊?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不象是吃咱们,从先前这妖树把我缠起来绑在树上,我就有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但后来被你所救,却不知道它的目的是干什么了?” 夏风正在想法把阵风弄醒,对我的话显得有些不在意,随口道:“我也不清楚,你的脑袋转的快,仔细想想。”说罢,还是去弄阵风。 我也懒得和他说了,就看着那些猫头鹰的眼睛,知道对视的那刻,大概有两分钟左右,我就站起来,朝那树走去。夏风感到不对,慌忙站起拉住我,问道:“你干吗去呀,那树不能去啊”? 我心里明白,但就是不受控制,还是要朝那去,就推开夏风,夏风比我有劲,还是被我推了个仰天叉,就在我往前走时,腿被夏风死死抱住,我还是向前走,当下便摔了个嘴啃泥,也被摔的清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时,我才感觉,那些猫头鹰的眼睛古怪之处,似乎有这种摄人心魄的魔力,控制人的思维。我就不敢再看那些眼睛了,我回头对夏风道:“风子,别看那些眼睛,有古怪,我刚才就是与它们对视一会,然后就控制不了自己。而且那树似乎有种想亲近的感觉,之前没有,怪怪的,包括现在我觉得那树对我没有恶意。” 夏风骂道:“你个求孩子!还对那树有好感,那你咋不找那树做你媳妇啊,之前你就差点被那树给弄死,还没有恶意呢!我看是脑袋准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夏风有些怪我,即使停住话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具体说些什么,这是他由来已久的习惯,每次不满意我或事时就喜欢嘴里咕唧个不停,为此,他不少挨老师和明叔的冤枉打。 我懒得理他那么多,阵风这时也醒了,大叫个不停,估计是看到那些眼睛感觉很不自在。我心下当即道:“坏了!”。就爬向阵风,堵它的眼睛,可是还没爬到边,阵风就开始往树前去走,很快就到我跟前,我慌忙抱住,可怎么也抱不住,却被阵风拉扯了好多,我恨不得自己的体重能再重上几十斤。就这样阵风拖着我,我拖着夏风,往前缓慢的移动。 这时猫头鹰们开始尖叫起来,叫声中充满了欢呼的味道,我却感觉到悲哀的不行,却没有法子阻止阵风,我不知道是阵风的力气特别大,还是我和夏风太轻了,我两加起来也有一百斤了,却被阵风拖着象玩似的,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包括之前我推夏风那一把,突然让我想起来了,夏风很胖的,他抱住我的话,我肯定推不动的,这在平时的打闹里就被证明了无数次了。 这树肯定有古怪,当魂魄被吸引时,会无形中拥有树的一部分力量,想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这树想要我们的魂魄,却不知为何?以前常听老人讲,那些妖精都喜欢吸人的精魄,来修炼自己的法力。估计这妖树也是如此,想到那些画面上被吸成木乃伊的形状,我真有种害怕了。假如要是我没看到或者没听到,具体什么结局也不清楚,那么害怕也就无所谓的,大概所谓的恐惧都来自那些文艺或者电视方面的描述。 我喊夏风道:“风子,咋弄啊?” 夏风忙道:“这不中!阵风不知哪来这么大力气,这样咱三都得完蛋。” 我心合计了下,道:“风子,你爬起来,别看那帮鬼玩意,追上阵风,捂住他的眼睛就应该可以了。” 夏风一听好办法,喜道:“中!”爬起来就冲阵风穿去,中间还踩在我的背上和头上,把我气的想骂他,但又没敢出口,怕他分神。 只听到扑通一声,我感觉停止移动了,阵风肯定被夏风扑倒了,但阵风开始狂叫起来,似乎在和夏风撕打。应该是夏风还没捂住眼睛,也可能捂住了但又被阵风挣脱了。我赶忙爬起来去帮忙。 两人一狗就这样胡搅起来,中间我感觉还没咬了几口,但不疼,估计夏风也好不到哪去。我奋力地也不管被狗咬不咬了,就去梦狗眼,最后看不行,我就把上衣脱掉,直接捂在阵风的狗头上,阵风挣扎了一会终于消停了。 我感觉到筋疲力尽,爬在阵风身上,不敢起来,深恐他再爬起来,夏风在旁边直喘粗气。我们两从小到大,虽然和狗斗了无数次,但象这样的近距离搏斗,还从未有过,一点经验都没,以前都是用石头,砖头,或者木头之类的东西,直接把狗打的乱叫,很有*,今天却丝毫没有,反而生出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两就这样闭目躺着,也管不上那些眼睛了,只想尽快睡上一觉。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六章 攻击 只听见一阵扑棱的声响,似乎朝我们飞来,我估计是那些眼睛感觉到了什么,从而惊动了它们。就在我还在想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呢?那些猫头鹰们早已经在我们的头顶不住地盘旋。我心底害怕极了,要是被他们爪子或者那鸟嘴给抓叨一下,一只鸟一下,我整个人肯定也得体无完肤。 大约持续了一会,没见得一个下来如此,就心下更为悲叹了。这样下去不被吃了,也得被生生这样吓死,我忙道:“风子,这些玩意咋比人还精哪,它们这是分明避着我们睁眼哪!” 夏风结巴道:“小……小……小冬,咋……咋办啊?” 我心地丝毫没有主意,这会六神早已无主,只期盼天赶紧明,听说这些猫头鹰和猫都一个德性,夜晚行动主要因为它们的食物蛇和老鼠都喜欢夜晚行动,天明了它们就该睡觉了,和人正好相反。 猫头鹰们就挨着我们的脸和身子飞过,又不伤到我们,那翅膀扇动的风说不出让我难受,由于刚才脱了上衣,那些爪子和翅膀挨着我过去,我用手摸摸,感觉有许多道道,心底发毛,这样下去,后背准不成人样。 就在此时,夏风道:“小……小冬,我……我……我的……我的衣服全被……弄烂了,后背……后背都光了。”带点哭腔,估计也被吓坏了。 我忙道:“别哭了,哭个啥呀,反正都这样,咱权当死了,怕个求啊!”心底虽然如此说,但内心的恐惧从我的言语早已传染给夏风。 夏风放声大哭起来,我心底更加烦闷,偏又睁不得眼,这份滋味比等死都难受。这两夜经历的都是八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我下辈子都不想做人了,做人做到这份上我感觉挺失败了。身在不知名的地方,加上这帮从未见过的玩意们,有种生死不得的的难受。 恰我还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叹时,这些猫头鹰早已不是起初的那般了,开始向我们一**的发起攻击,而且井然有序,比军队的纪律就严明,抓过我后,一个也没逗留。说抓全部用爪子抓,说叨全部用鸟嘴叨。 一时间,我感觉我整个人绝对不成人样了,后脑勺的头发也被几乎拔光了,脸上流满了血,我用手去插,手也被一群家伙给叨了几下。当下我也不敢用手了,把手放在身下压着。我觉得眼下夏风绝对也好不到哪去,阵风还是好的,被我两压在身下,一个劲地挣扎叫唤,就这样,估计那些裸露在外的部分,估计也被撕破皮了,反正我刚才把手放到身下的时候就感觉到阵风腿上有块皮连毛都被抓掉了。 我连张口说话都觉得相当艰难了,就这样被攻击不知有多少次,我整个人都觉得快无法承担时,外面似乎安静下来了。等了大约有十分钟,周围没有一点响声,那些尖叫声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都消失了,连风声,树夜的摩擦声都没了,只有夏风的颤抖和哭泣声,我觉得我的呼吸不那么沉重,但也不算轻。.info[] 我晃了晃头,稍微抬起一点,把流到嘴边的血擦下,问道:“风子,你怎么样了?” 夏风哭道:“和死没啥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还能听到你说话。” 我听到夏风这样,忍不住笑道:“哈哈,你小子还没死,尽说点胡话,咱两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夏风听到我打趣他,当下有点恼,道:“你个求孩子,尽说点不沾边的话,刚才你哭我就听到了,还笑话我呢?我真不是一般的鄙视你!” 我很喜欢夏风就是这点,越是这样证明他越没事,而且他一急说话准溜,平时说话也好,但就是一害怕就开始结巴,真有点受不了他这点,每次他一结巴我两在偷瓜时,我就恼火,因为这样老是影响我的心情和胆量。两个人在一起做事,对方的情绪和状态很容易影响到另外一个人的,尤其在紧张激烈的情形下,往往更容易显现出来。 所以往往在一定时候我心理很害怕时就很依仗夏风,但那夏风有时也可熊了,往往事情来了,吓的直哆嗦,但真要把他激起了,他就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王老子也敢斗。当次夏风被我这么打趣,就有些不服了,说道:“有本事你敢睁眼吗?” 我当下一想,这小子该来了,但不想他睁,就道:“我不敢!” 谁知夏风接着道:“你不敢,我就敢!” 我一听坏了,这家伙激过火了,赶紧说:“风子,别,别……” 话还没完,那小子就来个:“呀,小冬,那些猫头鹰咋全都没了哪?” 当下我听夏风这么一说,也就睁开眼睛了,四周黑糊糊,一点天明的迹象都没,按照我们发生这么长时间的事情,应该也到天明了,但这黑夜似乎永无止境,如同地狱一般,难道就见不到天日了吗? 猫头鹰的忽来忽去,黄鳝的神秘而为,包括那些长虫和骨头都似乎在我引向这棵树,而这棵树之前差点要了我的命,本质我应该是痛恨的,但眼下却慢慢对其有了种好奇心,甚至可以叫作好感,那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过去,但是那东西却不知在哪里,或许就在那个最大猫头鹰所卧的位置,先前我对视的就是那个大猫头鹰的眼睛,因为那里似乎有些东西合我有着一定的联系,包括那双眼睛里含着的东西,我甚至觉得那双眼睛不是猫头鹰的,而更象人眼,里面充满了各种情绪,不单单是残暴。就在猫头鹰所处的位置,应该就在树的最中央,很高,我想那双眼睛里拥有的情绪肯定会在那里得到答案。 我一直很相信我的推断,这点夏风从小就很相信我的缘故,因为我的思维慎密,又从不轻易做决定,尤其直觉非常灵验,而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就更让我依赖这些。对于我这个十岁大的孩子,没有任何经验可以依靠,唯一依靠的就是这颗并没有被世事所腐蚀的人来攒足勇气。那会固然是怕,但更多的东西,比如好奇还是让我对现今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兴趣。 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人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总会千方百计地想去体验,即使死亡也让人充满了乐趣。 就在我想到这,就爬起来,摸着先前记得的方向,就走。夏风以为我犯病了,爬起来拉住我,问我干啥,我说:“我要爬上那棵树。”语气里充满了坚决。 夏风骂道:“你个求孩子肯定疯了,平时我疯,这会我看你才不正常,你想死呀,那树那么怪!” 此时,我发现我连向夏风解释的念头都没,就拨开他的手,朝前走去,夏风还是跑前拦住了,骂道:“你个求孩子,你真不要命了啊!不能去,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咱两还得回家一起上学呢!”拉住我的胳膊不让走。 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道:“风子,相信我,好吗?” 夏风听我语气之中的坚决,也有些松动,悻悻道:“小冬,这树上的感觉我也之前说的一样,完全不是当初那种感觉,至于什么感觉我说不出来。” 迟钝了一会,然后又道:“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再说我也想看看那里到底藏了什么玩意。”语气中的不疑,让我充满感动,当下抱住他,泪水就流了出来。 大约一会,我松开他道:“喊上阵风,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七章 风起 疼痛的加剧让我对张奶更为渴望,希望她能看我一眼,可是她却坐在那里若老僧入定样,闭上眼睛,仿佛周遍发生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联。父亲四爷他们还是不停地抽着烟,整个屋内到处都是烟味,母亲显得很焦急,但却不知该怎么办,靠着门框不住地搓手。 墙上的挂钟终于敲响了午夜的门槛,新的一天开始了,这过去的一天让我不知该如何才能表达心情,夜静若水,真的如此,除了嗒的抽烟声外,似乎就只剩下呼吸声了。村庄南头的狗叫声都听的相当清晰。这样的夜我是喜欢的,又是惧怕的,即使一小声的没有听过的声音都会引起我内心的情绪。你无法回避这些,就只能安然地享受,就如同我此刻一样,等待的是命运,而命运就象夜空的星星那般遥远模糊,无法知晓我们之间的距离,它发着光,我能感触它带给我的温暖,但却无法真正消除自己内心对那种无知的可怕。 疼痛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张奶根本不被这些所动,到底她在等待什么,这个需要迫切揭露的谜题却在我的疼痛中一点点去等待。头脑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结局,或者张奶做法成功,我得以恢复健康,或者失败,我终生就会如此,想到自己还年轻,人生虽然短短几十年,一切都要靠他人照料,假如爹娘老了病了,我该怎么办?想想那些村里的绝户病了死了都没人照料的悲惨,或者生的儿女不养的难堪,都让人对自己一无所能,而缺乏自立,有着十分的恐惧。由此,我觉得人不怕的是死,而更怕的是自己活着毫无尊严,毫无目的,毫无希望,就连死也会成为一种奢求,死亡就不再可怕,而成为一种解脱。 张奶终于站起身。在我的渴望里,时针还在滴答地走着,敲打着每个人的心灵,流逝,一切都流逝,而流逝的结果又是什么?机遇?我眼下把纷乱的思绪强行收回来,而疼痛进一步加重,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总是感觉有如火烧火燎的疼痛。张奶走过来,摸摸的额头,疼惜道:“孩子,苦了你了。”我感觉她的手在颤抖,她似乎明白我现在遭受的一切,但却没有对父母讲,怕引起他们的担心,张奶替我擦去眼角的泪,转过头对四爷说:“四哥,一会就得开始,让小明把风子也弄过来,这两孩子必须在一起,不然我怕我难以承受第二次,身子骨老了啊。”言语里充满了对时光催人老的无奈,也许我能体会这样,他们都能体会,每个人活到一定岁数都会明白自己走向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张奶开始去布置一些东西,正中有一个小塑像,好象一个道士的模样,留着长长的胡子,神情甚是飘逸,颇为生动逼真,要不是那么小,我真以为是个神仙下凡了呢。在香桌上两上两根蜡烛,让母亲去用碗端了灰,插上了香,香烧着后,香气就四处飘散,我说不清为什么对这种味道有着天然的反感,即使每逢过年家里都弥漫这种味道,我就感觉到异常的难受。但眼下由于我迫切想知道张奶要做什么,就没注意这点,倒也有着烟味混合,味道不是那么的重。 张奶小心翼翼地把桃木剑从布里拿出,剑身很长,整把剑都是用桃木做成,包括剑柄,看起来有很多年头了,很光滑,呈现红褐色。我见过一些年头的桃木就是颜色发红,呈暗色,相必这个也得有百年的桃木作成,但整个做工包括款式看起来没有电视上播放的那些剑好看,假如说那些是牡丹,散发着流光异彩,那这柄就是鸡蛋花,朴素的不能再朴素了,甚至可以用粗糙来形容。但我想这柄剑既然被张奶如此保护,必然有着不同的凡响,非是一般寻常之物。 只看张奶把那剑仔细擦了几遍后,双手拖举过头顶,跪下朝着那神像拜了三拜,然后站起把剑放到桌子上,而后重新跪在案前,就不再动了。四爷明白这些,就见怪不怪,倒是爹娘感觉怪异,我也当下很好奇。而这时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去了,我以为是张奶做法后的效果,当下对张奶十分感激。 大约十来分钟,小黑不知啥时候跑出去,到门口叫唤了,肯定是明叔夏风他们来了。在门口听到明叔喊道:“黑子,乱叫个啥!”小黑就不叫了,都是老熟人了。 明叔抱着夏风,很累的样子,出气很重,步履也有些乱,但很快,四爷见到后说:“快,把孩子放在地上,母亲赶忙拿出个凉席,明叔把夏风放在上面,我就看夏风两眼在转,心底感到好笑,这小子怕这会还没明白要干啥呢? 四爷见放好了夏风,就吩咐我爹到:“小义,赶紧把小冬也抱过来放在席上!” 父亲忙手忙脚乱地把我也放到席上,就在四爷准备张口说话时,刘婶抱着个阵风就过来了,这狗这会也半生不死的,两只眼直晃悠,看到我两,似乎见了亲人般,那种感觉怕是我能懂。原来刘婶听说要给两孩子作法,见阵风一直和两孩子一样,也就报了过来,毕竟养了五六年,也舍不得,农村人很爱狗,通常养狗的人家从来不吃自己养的狗,若是死了就卖掉或者埋掉。再说夏风和阵风那关系,要是醒来见阵风这模样,不天天闹,这家伙脾气倔,劝是劝不了的。刘婶就抱了阵风过来,希望也能一块施法给救了。 四爷有些生气,见刘婶抱个狗,感觉是在添乱,正要说,被张奶打断道:“四哥,让她放下那狗,顺道也一起,毕竟这个事情不能伤及无辜,人是条命,狗也是条命,既然救了,多救一条也不是什么坏事。” 刘婶慌忙把狗挨着我们放下,席子有点小,狗的半边婶子都在地上放着,此时也没人关注这点,都把目光集中在张奶的身上。 张奶起身,走到院里,看了看夜色,又看了看屋内的表,然后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好象里面有句:“……时候不早了,该来的都来了,该去的也还都没去……” 这句话让我疑惑不已,院里什么也没,一切都平静得很,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似乎在张奶的嘴里,有点暗流涌动的感觉。张奶仰望着星空,依旧在自语个不停,声音小的犹如蚊虫嗡嗡,而天色似乎变的比以前暗了,那本来已渐渐升起的月亮也似乎要消沉了,院内开始起风了,风声有些大,起初还闷热的天气,陡然间凉爽了许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八章 云涌 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晃动的沙沙作响,实在有点搅乱当下的气氛,张奶并不为所动,站在院子当中,自语个不停,加上邻居家的花猫的叫春声,就更加使局面变得诡异。生活了十年的院子,打从记事起就没遇到这般局面,即使狂风暴雨还是电闪雷鸣,曾经温馨的院落此刻透漏出无尽的阴冷,就连我在屋内躺着就看着心惊胆颤。 刘婶根本没见过这般场景,吓得早已颤抖起来,明叔慌忙上前扶住,四爷感觉不对,就忙对明叔道:“小明,赶快把她送回家,她身子弱,这里不适合她待,尽快,形势已经越来越紧,马上就走!”神情不容置疑,明叔一听也意识到此处不可久待,就急忙搀扶着刘婶走了。四爷深吸口气,把手里烟头扔掉,对父亲用手指了指我和夏风,示意照顾好我们,然后就走到张奶跟前,低声说了几句,张奶表情无丝毫变化,我甚至看到她的衣衫都从未被风吹动过,可能是那些风从它身边溜过去,但那些风能把桌子上的蜡烛以及油灯都吹的摇曳个不停,怎么可能吹不到那些薄薄的衣衫。夏天农村那会的衣服,尤其是老年人穿的都是些涤纶料的,特轻特薄,老人的衣服通常都大些,被风吹起的时候肯定会晃动的,而在我看来张奶是静止了,仿佛与这个世界无关是的,我不知道这风是不是张奶招来的,但从张奶尚未做法的情况来看,这些风所起是必然有着原由,而且张奶必定在等着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如是想着,却感觉到混身冷个不停,屋外更黑了,除了张奶和四爷在蜡烛的光线下隐约可见,那棵老槐树我都看不清了。我身边有爹娘在,还是禁不住害怕,这样的场景在昨天夜里已经亲身体验,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见到如此的风和黑,让我禁不起想到武侠小说里面有句话:风高月黑杀人夜。这样的情形下最容易出鬼怪,想想那些盗贼怎么不怕,而且专门在夜里干事,想来天生的是胆子大,看来我天生就不是做小偷的料。以前每逢半夜村子里大声叫嚷抓小偷啊,就感到害怕,家家户户的男人都跑了出去,也有些胆大的女人跟着出去。农村的女人其实力气很大的,有些体形剽悍的甚至要比男人还厉害。 满脑子此时充满了各种想法,我自己都佩服,居然想到小偷。估计是每次村里抓小偷的情形都被吓坏了。天已经彻底完全黑了,星星全都不见了,风大的蜡烛就剩下一点光芒在燃烧着,我不知道它们到底还能支持多久,但令人奇怪的是油灯早已灭了,但那两只蜡烛就是一直燃烧着,无论再大的风都无法使之完全熄灭。 夏风和我一样嗒着眼睛瞧着一切,但眼神里的恐惧可以想象,并不比我少多少,甚至反而多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些猫叫声不时传来,平时听来再熟悉不过,而如今让人反而感到浑身不舒服,甚至近乎认为如同鬼叫一般。关于猫有灵性的事情我向来深信不疑,那看起来太过幽静的性格对于它的喜欢总少于狗的。曾在书上看过一些鬼故事,就是每次都会出现一些猫之类的玩意,尤其一些黑猫,九须猫,雪猫(全身通白)等等,最具有灵性,我家就养有一只雪猫,通体雪白,没一根杂毛,而且即使没人给它洗澡,也总是干净的很,身上没有虱子之类的玩意,不过能亲近者只有母亲一人。那只猫平时的行为很怪异,作息规律还正常,就是晚上的时候总卧到老槐树上,无论怎么撵都撵不下来,后来只有作罢,随它了。而且它出入的场合常在村里相传的四大凶地里,每次回来都看起来精神饱满。不过农村人对这些倒也没在意,家里没老鼠就行了。不知道这会这猫跑哪去了,终也没见到它,从我回来就没见过它,以前总见它和小黑两个打架。关于它的出身来历,我想起来,似乎它的母亲是通体乌黑的黑猫,九须,而且在村里活得时间最长,后来产上四只小猫,其他三只都死了,惟独它活了下来,而且由刚开始的黑毛渐渐蜕化成了通体雪白,这在村里引起多方猜测,但最终也没个结果。不过这只猫对张奶比较亲近,很多次见过它在张奶家,张奶喂它东西吃。 我在想这只猫到底去了哪里,这回家里这么紧,那只猫应该不会远去,老槐树上肯定没它,打我回来就见它的影。母亲一直在忙着我的事情也把它忽略了,平时也本少管它,猫都不合群,向来独来独往,尤其它更甚。我甚至见过的时间并不多,但它对母亲的亲近是难以言语的,母亲经常帮它洗澡,梳理毛发。要是此刻它一叫声,其他猫肯定都不会叫了,这点我很是得意,在伙伴们中威望很高,因为它给我挣足了面子,其他猫见了它就溜,从来不敢斗架。 风大的把门框上的雨布都吹烂了,落在我的身上,转而又吹走了,案上的很多东西都被吹走了,只是那蜡烛的火苗依然摇曳地亮着,象株小草怎么吹也不吹不倒似的,而且那小神像也稳稳地立在那里,更为奇怪的是那些香紧插在草灰里就根本不倒。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很多事情都显得特别怪异,更可气的是发生了,我身上好象被什么东西死死的缠着,勒的很难受,还有好多东西似乎在往我嘴里去嘴,而我用眼看却什么也没,而且那些东西似乎很柔软,我以为是鬼上身了,有点惊讶,要是被鬼上身的话,至少驱除后也要大病一场,以后尽量少走夜路,很容易被鬼再上身。我可不想成为孤魂野鬼的聚集地,心下有些惊慌,就希望张奶能尽快解决眼下的情景。 但张奶还是依旧那般模样,四爷就站在不远处,不停地张望什么。就在这时,明叔推门进来,后面还跟了个人,直到走到屋内,我才看清楚是大娘,四爷有些惊讶,就低声道:“栓子娘,你怎么来了啊?” 大娘道:“我来看看这两孩子,两孩子遭罪了,刚回家的路上正好碰上俺家兄弟和弟妹,问了问情况,就过来了,能帮上忙就帮点,待在家里也没啥事。” 四爷叹道:“栓子娘,今夜的事不是小事,怕是你帮不了什么,还是早点回去歇着!” 大娘有点生气道:“四叔,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啊,帮不上大忙能帮个小忙,邻里邻外,就这么远,孩子出了事,我哪能跑开,那还算人嘛!” 四爷看没啥作用,倒是拿不准主意,就望向张奶,希望张奶能说句话,把眼前的形势讲明,避免到时无谓的伤害。张奶根本不理这些,四爷看没啥用,就道:“想待就待,但是一条,遇到什么看到什么可不能叫,将来也不要讲出去,事关两孩子的终身。” 正在他们说着,挂表终于敲响了凌晨一点的门,只见这时,张奶突然动了,转身走到屋内,表情之凝重非言语所能表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九章 雪猫 张奶走到屋内,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剑,放在背后,朝着神像,拜了三拜,然后拿到胸前,剑身朝上,开始念起咒语来,我虽然离的很近,但由于说的太快以及声音太低,加上风大,啥也没听到。只是当下我整个人已被勒的有种想发疯的冲动,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而且感觉有些象手的东西在触摸着我的脸,似乎要从我的鼻孔,嘴里,耳朵,眼睛里钻进去,而且更难受的是眼睛变得有些朦胧,睁也不是闭也不是,只见所有的人都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到了后来,我大脑一片混沌。 只看到张奶在桌前不停地走动,整个人影也不是是快还是我看不清了,嘴里的咒语已经不能用寻常语速也计算,即使那些说话快的人也不能比的,我对这显得很好奇,但无奈此刻身不由己,不晓得哪里发生了问题。打今晚回来我就感觉很多奇异的感觉在身体上出现,而且我身体似乎并没有任何变化。过了好长一会,只听得张奶一声急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好象有什么东西着了,一阵光芒在桃木剑上燃起。 而后就见张奶停下了动作,直到那火燃尽,张奶端起一碗水喝过,然后吐在我们身上,顿时我的眼睛稍微有些清晰了。而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早已消除了很多,此时,张奶站在那里依然不停地说着什么,一会儿叫叫我的名字,一会叫叫夏风的名字,一会叫叫阵风的名字,并且开始围绕着我们走起来,大约转了十来个圈,停下来,就闭目坐在地上了。 四爷他们很紧张,大气都不敢出,深恐影响了张奶,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觉得眼下好受了许多,刚才那些怪异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大娘突然说了句话:“四叔,有点不对,你看张奶的脸,好白!”大娘说到这里,我才发现,张奶的脸早已白如纸,而且岁数大的人,尤其农村妇女,都曾现蜡黄之色,而眼下这般情形,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四爷有些紧张了,一下子也没了分寸,每个人都被眼下的局面弄的不知所措,四爷定了定神道:“别急,我估计是作法累的了,应该没什么大事,等她睁过眼来,就能明白了。”四爷既然如此说,其他人都没经历过类似凶险的事,也就不再言语。倒是大娘神情不对,分明感觉到了什么。 窗外已经开始电闪雷鸣了,甚是骇人,和昨天晚上我和夏风遇到的事情一模一样,就在一道大闪电几乎要把整个黑夜撕裂的时候,我看到老槐树上卧着一只白色的猫,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雪猫,从全村的所有白猫中,雪猫的个体最大,象个半大的小猪娃,从体型来看应该错不了。那两只散发着幽光的眼睛一直望着屋内,似乎很紧张的样子。我不知道它到底在关注什么,或者紧张张奶,或者紧张我,从眼下来看,既然一天都寻不到它的人影,而此时出现,必然有着其原因。 大娘惊道:“啊!雪猫,你家的猫咋那么大个啊,吓死人了!” 四爷急忙也去看,但此时闪电已去,外面一片黑暗,四爷的眼睛比较犀利,但也隐约似乎看到了,就道:“栓子娘,不要大呼小叫的,小声点,雪猫有灵性,此猫在此时出现,必有玄机。且等片刻便知。”此时,我有些惊讶平时说话有些粗俗的四爷说话竟和书本上的人说话那般富有文理,看来四爷所藏必不会少到哪去。 母亲听到雪猫,这才想起雪猫已经一天没见到影了,就慌忙走出门外,要把雪猫叫下来,四爷急忙拦住母亲,道:“别去,外面玄乎着呢!” 大娘也跟着说:“小冬娘,别去,外面可怪,我也不知为啥我的眼睛总看到很多不明的东西在晃悠。” 母亲止住了脚,倒是四爷对大娘的话有了兴致,问道:“栓子娘,你看到了什么?” 大娘有些迷糊道:“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外面飘着很多东西,象人,象狗,象猫,各种各样的都有,尤其在老槐树上更多,倒是那雪猫周围一个都没,说来也怪了。” 四爷听过,吸了口气,道:“栓子娘,你是不是开过天眼,或者什么,你能看见那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不是天眼也是灵眼啊。看来今晚的凶险超出我和张姐的预计了,大家打起精神,一会没我的指示都不能乱动。” 四爷说完,就朝院里走去,直到老槐树旁停下,对那雪猫打了声口哨,说了句听不懂的话,那雪猫回应了两声,然后就顺着树爬了下来,跟着四爷走回屋里。此时的雪猫我方才看清,早已非比平时,个体整个大了不止不一倍,毛发更是白了,两眼大若铜龄,嘴角的九须不停地闪动,看了看我,似乎在告诉我让我安心。我顿时有些奇怪,似乎它能明白我心里想着什么,四爷都不能懂的它能懂的,这让我对它有了好感。 平实雪猫的怪让我对其有些畏惧,就拿之前一次抓我那次,我就不爱和它玩了,但此刻我觉得它有可能是关键的所在,甚至今晚的一切都寄托在它的身上,从而对其象对张奶般依赖了。 雪猫之后跑到母亲跟前,用前脚蹭了蹭母亲的裤腿,就跑到张奶跟前蹲下,不再动了,眼睛一直望着外边。令人奇怪的是,雪猫一直在不停地叫唤,而且那声音颇有节奏,让人的内心感到平和,反而不是先前那些猫叫所带来的烦躁恐惧。 大娘是个闲不住的人,她今晚的表现早已超脱先前的观感,对于大娘的认知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能干勤劳,热心,是村人有名的善人,很多年轻的小两口发生矛盾都是她去劝架,也不少撮合姻亲。之前大娘讲的那个经历,我认为二水叔之所以看不到,就是因为大娘有天眼或者灵眼,但说来奇怪,大娘拥有这东西,但从来没帮人看过。看来这个村庄的人都不是很普通,有很多地方都透着难以理解的地方。 先是四爷,而后张奶,接着是大娘,所有的一切都与灯笼有关,而村里流传的灯笼鬼是被最认可的真实事件。尤其是四爷和我都经历的这件事,村人都见到了,这没有天眼或者灵眼就能见到,而且今晚加上雪猫,每个在场的人,除了父母,和明叔外,似乎他们三对于发生我们身上的事情有着一定的了解,最起码也能知道些什么,只使碍于某种东西不能为世人所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章 爬树 两人一狗摸黑往那树去,从方向上应该没错,就这样我拉着夏风大约走了二十来米才走到树下。(..info)刚挨着那树,我心里尚有一丝紧张,毕竟当初那感觉让我十足的恶心和害怕,尤其那些枝条的汁液,简直太象豆虫了,想到此,我还禁不住想作呕。 我小声对夏风说:“风子,小心点,要是这树不对劲,咱就赶快撤,反正这树古怪的事情多着呢,一定得小心!”说罢不等夏风回声,就慢慢向树靠近。 夏风有点傻大胆,根本不听我的话,蹭蹭就往树上靠啊,我当时吓的有点六神无主,以为要发生什么样,见夏风倒也没啥事,就道:“风子,没事?” 夏风大嗓门嚷起来道:“小冬,没啥事,挺好的,乖乖!这树真粗,相必比咱村传说中的柳树精还得粗!” 既然夏风没啥事,那应该没啥,我就靠近树,开始乱摸,看打哪地方爬上去比较好,要是一棵小树我还是抱着爬下去,这么粗,抱都抱不住,我心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就问夏风道:“风子,怎么上去呀?这树狗日的太粗了!” 夏风倒有意思说道:“哈哈,这次你得看我的了,就你那笨样,爬个树都爬不上去,混啥啊!” 对于夏风的嘲讽,我已经习以为常,这方面我确实不行,历来上树摘东西吃,都是他上去摘,我在下面捡,合作比较默契。这次看来又得他打头了,我就道:“那你能,你先上去我看看!” 夏风被我这一激,就开始往下爬,爬了不到一米,就滑下来了,如此几次,最高也就爬了不到两米,还差点摔着,被我在下面扶住了。 我笑道:“风子,你不是牛比吗?牛比给我上去,让我看看你的牛皮是怎么吹起来的!” 夏风“哼”了一声,表示对我的不满,又开始往上爬,这家伙就属倔驴的,从小就这脾气。曾有次偷人家的瓜,几次都没得手,我说也就罢了,偷不了这家可以偷那家的,何必非要偷他家的呢!这小子就不愿意哪,非要偷他家的不行,最后偷了几次,也被发现了几次,还被人家找了家长,打是肯定挨了,我以为这小子长了记性,但他就念念不忘,说什么不偷成是耻辱,偷成了抓住也光荣,把我气的直乐。不过也真亏是有毅力,直到有一天夜晚下雨被我两终于偷着了,那小子高兴象吃了个糖豆似的,几天班里伙伴中炫耀啊,然而过不几天就又被抓起来挨了顿打,但他就是认为值得,所以有时我就叫他:疯子。 那树确实太粗了,夏风的胳膊虽然在同龄人中算长的了,毕竟才十岁,爬了十来次,还是没能爬多远就气力不继。我看这样不行,就唤道:“风子,先别爬了,这样不行,象你这样的爬树高手都这样,我更不行了,如此,咱两爬到老也爬不上去,想坐下来看有什么办法没?” 夏风倒真的累坏了,手好象也被磨了个泡,树皮上疙疙瘩瘩,他坐在树下直喘气,也顾不上想,就道:“还是你来想!日他哥的真累啊,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爬的树,要是在家里我一定得爬上去,眼下还是看你有什么更好的招没?” 我仔细想了想,在家里从地窖里掏红薯上来,都是人在上面用绳子拉上去,这应该也比较合适些,这么大的树,脚有支撑点,应该上点轻松,关键是没绳子。我就问夏风:“风子,有绳子没?” 夏风个大脑袋扑棱扑棱直摇晃,我看也指望不上他去弄绳子,让他找点干树枝,找了半天,还差点让我把命给送了。 我就站起来在附近转了下,突然踩到一截比较软的东西,我就弯腰拿起,看象是之前被咬断的树条子,然后弯了弯,甚为柔软,又撑了撑,掰了掰,很硬实,心下便觉得有了办法,于是就招呼夏风:“风子,有办法了,这树的枝条比较柔软硬实,如果我们弄点长点,结起来,然后挂在树干上,就能蹬着树上去了。”心情比较高兴,有了办法自然就不一样,夏风听到后赶紧站起来,也帮忙找了,找了许久,朝了几截,加起来也不过十来米长。我们两已经把附近的区域全找了,就找到这么多,还是当初夏风救我时弄断的。 我想既然这树这么大,肯定枝条不会太高,通常太大的树不会太高,我就对夏风说:“风子,你有打火机,点着看看,树干有多高,看能不能挂上?” 夏风拿出火机打着,往上一照,只见那树干并不高,大约也就五六米高,很粗,最低的一根也有家里的水缸那么粗,我寻思如此便可了。只是那树上黑洞洞,距离那猫头鹰首领卧的位置还有三四米高,但已经不算远,由于树杈林立,爬上去应该不成问题。就在我寻摸着如何爬上时,忽然就黑了下来。 我当下就骂道:“你个求孩子,让你拿个打火机都拿不好!” 夏风反驳道:“可不要怪我,这是它自己灭的,我再打打看看!” 夏风来回打了不下十来次,光冒火星,不见着,估计里面没气了,我感到衰气,这背事一件接一件的,然后依照我刚才的记忆的话,我的头顶就是那侧树干的所在,于是我就退到五步远,然后朝上扔绳子,扔了半天楞是一次也没挂住,于是我只有喊夏风,那家伙正摆弄火机呢,我就道:“别弄了,没气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凭着感觉往上甩!” 夏风丢下手机,放在裤兜里,跑过来接过绳子,看了看,然后在树上找了块石头,绑在上面,一下子就扔上去,那石头穿过树干,哧溜就下来了,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当下我对夏风很是敬佩啊,这家伙干活就是有材料,尤其象一些修补之类,那是拿手,比如说家里有个收音机,我拆下来,装上去要费老大劲,那家伙就中,一会儿工夫就能搞定,他家的收音机不知被他拆过多少回了。 他左右拽了拽,把腿痊起来,看是否经得起他的体重,只要能经得起他,那么肯定我更没啥问题。这小子就这点让我非常满意,一马当先,不说话,蹭蹭就往上爬啊,我一看这不中,然后就道:“风子,先别上,下来,你猴急个啥啊!” 夏风听到话后,就慢慢下来了,问我要干啥。 我说:“别急,我想想咱再上,又不急这一会半会的,倒是怕上面有啥东西,那些破猫头鹰们突然不见了,肯定藏在哪个疙瘩窝里,还是小心为好!这样,风子,我先来,你从后面跟着,让阵风在下面等着。” 夏风一听不愿意了,非要他先上,说我没他麻利,这次我没让他,坚持我先上,我总有种直觉,上面绝对不是那么好去的,而且埋伏着更大的危险。他明白我啥意思,就跟我别上了,我当然不会赞同,就自个先往上爬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一章 花儿 就这样众人没有言语,一直都紧张注视着张奶和雪猫,倒是四爷和大娘相对脸色好些。.info[]尽管院内早已狂风大作,所搭的草棚都被掀翻了,很多麦秸都吹到屋内来了,但没人敢出门外。外面如若人间地狱一般,风中呼啸着各种鬼叫,令人胆寒不已,估计要刘婶在这早已吓的瘫软了。就算如此,那蜡烛始终燃着未曾熄灭,不知道为什么材质做的,要是有这秘方,将来肯定能赚钱的。 雷鸣声轰轰作响,比着昨晚更显凶厉万分,就算我经历了昨晚依旧感到内心一阵阵的恐惧袭来,睁大眼睛望着黑糊糊的院子,出气都变得小了许多。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候会持续多久,也不清楚张奶和雪猫在什么时候会出手,他们已经若雕像一般早已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了。令人奇怪的是,暴雨一直未曾落下,这是唯一和昨晚不同的地方,按照道理这样大的雷电风,雨也要跟着下了。可就是外边无论怎样的变幻,就是不见一点雨。 墙上的表敲响了两点的大门,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这也预示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揭开秘密的时候也就更近了。我不由得再去瞧张奶,张奶还是那副模样,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叹气。大娘这时说了一句话:“四叔,眼下外边去不得,到处都是不干净的东西,若不是你们在这,我早就吓坏了。”大娘停顿了,出口气继续道:“那些东西我不知四叔你是否看到,仿佛都是些孤魂野鬼,张婶今天在此招魂,却引来这么众多的怨灵,看来张婶这次做的法必然不小,这两孩子所惹的祸怕是非同寻常啊!”我心下听过有点狂喜,大娘知道的必然不少,而这话似乎在套四爷的话,且看四爷如何作答,他们的对话必然会引出很多秘密来,而这些正是目前我迫切需要知道的。 四爷倒是没马上立即回答,大约有五六分钟,四爷才缓缓沉道:“栓子娘,此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当前我们必须得把这两孩子的魂给招回来,过了五更天,怕是以后不是天人的修为就难了。”四爷走了两步,看看张奶,见张奶没有什么表情,就继续道:“外边那些东西不足为虑的,都是些邪魔外道,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而倒是你能看到外边那些东西的形体,这点让我感到意外。”四爷话罢,眼睛直盯着大娘。 我听到四爷说招魂,还是五更天,我当下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我这副模样,是魂魄分离了,至于五更天是个坎,如今就二更天了,离五更天也就两个多小时,我心下不自觉地担心起来,如此下去,时间的紧迫到时万一招魂不成,后果就难以想象,当下为自己的命运又开始叹息起来。而夏风此时听的早已眼里流出了泪,而没人注意到我们,其他人的目光早已转移到四爷和大娘的身上。 刚才四爷的回答可谓是巧妙之极,连消带打,我不知道大娘来此的意图何在,但从平时她对我的态度,我感觉她没有任何恶意,我相信我的直觉,农村人都没有太多的心眼。至于大娘和四爷张奶间似乎有些间隙,但在平实并没有看出来,而此刻倒是有些分歧所在,至于其中的缘由,我也难以弄得明白。 大娘脸色无变道:“四叔,具体我也不清楚怎么能看到那些东西,从小就这样了,后来被我娘知道后,就嘱咐我不让我说出来,许多鬼魂见了我似乎也害怕,倒是被我看到后,就跑了。就只有一次,就在南沟我遇到的那个灯笼,一直跟着我,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一个灯笼,和我平时看到的东西不一样。而且昨夜在小冬他们两出事后我也同样看到了,却只看到灯笼包围着村庄,尤其那包谷地里都是。“大娘吸了口气,接着道:“四叔,这事咱村怕只有你和张奶知道些什么,但你们不说,村里人对此事议论纷纷,我也心里纳闷不已,这不,这两孩子出事我心里也急得慌,就过来看看,看能否帮上啥忙,或许我的眼睛能有用呢?” 四爷听后,陷入一阵沉寂,倒是张奶开口道:“花儿,关于你的出身来历我所知甚祥,当下也不知聊这的时候,你来这儿正好可以帮上我的忙,开天眼是需要耗费我很多精血,我怕到时难以支持,恰好你来了,这把握倒是大了许多。你且安神下来,至于四哥那边,他自己有些事情也不详细,容得我日后与你道。”张奶此话说来完全没了平时的那种慢,快慢适宜,甚是威严。我听着第一感觉就是我不得不听张奶的话。 大娘见张奶如此一说,脸色微变,转而恢复常色,恭敬道:“婶,花儿全依所言。”说完就站在一旁,不再支语了。 我听得有些稀里糊涂,这里面很多东西让我感觉到新奇又好玩,大娘的身份如此神秘,而且和张奶颇有渊源,原来她的名字叫花儿,平时大家都叫她“栓子娘”,我叫她大娘,也把她的名字就楞不知道,而四爷却对大娘一无所知,这点让我很是意外。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觉得这里面牵涉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而且我敢肯定这个村庄里还有其他人绝对和张奶大娘一样,但具体是谁,我在我的脑袋里转了几圈,倒是有几个人很有些嫌疑,但一时又说不上来,也就不想了。 而就在这时,我的感觉自己似乎摔入了什么坑内,整个人身子摔的浑身发疼,那些之前已无的疼痛此刻也如钻心般钻入脑海,一会儿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就好了许多,我心下稍安,刚才想起的那几个人的名字突然间全忘了,这下我苦恼不已。 只有闭目养神一会,忽然感觉全身象是什么东西缠着,越缠越紧,甚是难受,却不知从何而来,我抬头看看张奶,哪知正好与张奶眼神相对,张奶分明看到了我的痛苦之状。我如同在黑夜里见到一团光一样迫切象靠上去,谁知张奶冲我一笑,即闭上了双目。我好生失望,只觉得整个人被越缠越紧,我再看夏风,他的眼神分明和我没多大差别,真是同病相怜哪,可就在还想着如何摆脱这怪异感觉时,整个人如醉入雾里就没了知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二章 玉佩 等我醒来时三更天已经过了,而院内依然阴风大作,呼啸个不停,仿若乱魔狂舞,要是寻常人早已吓的肝胆具裂。我能想象到村里其他人这般晚上如何能入睡,整个村里宛如地狱魔窟一般,倒是我活到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景象,如此这般身边有张奶四爷父母他们依然心惊肉跳。 不知为何鸡鸣声没有听到,俗话讲的好鸡鸣三更,平时这鸡打鸣都很准时,如今怎么也不见得一声,尤其我家那些在鸡窝里连一声都吭,估计早已被吓得魂魄不知所以了。我心里盘算着,离五更天也就不到两个小时,而张奶丝毫没有行动的想法,令人不得不有些紧张,尤其爹娘明叔他们三个人早已脸上冒汗了,毕竟是关系到两个孩子的性命,这般下去浑不知后事如何。 我倒是醒了,却感到有什么眼睛似乎在看着我,而且不止一双,无数个,和那晚那些的灯笼的眼睛很象,充满穿透力,却含着刺骨的寒意,我整个人明显感觉不一样,脸色开始发白。我看看夏风,和我没什么两样,倒是阵风由于毛发长些,倒也显得不是那么颤抖,但也多少有些了,从它的眼睛里我完全知道其实阵风眼下并不比我们好多少。 父母明叔似乎看到了我们的异常,就要去摸我们的身子,被四爷拦道:“别动,别碰他们,这个时候无论他们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动,一切听您婶的!”语气坚决,令三人停下脚步,但眼神里的担忧完全加深了整个房间的诡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娘沉声道:“四叔,这两孩和那条狗眼下非常邪门,浑身仿佛冰冷,似乎在被什么东西吓着了,我曾有过这种体会,有时那些眼神和光芒甚至比腊月的冰都刺骨,对了!我想起来了,我遇到灯笼的那天就是这种感觉。”大娘仿佛知道了什么,显得兴奋,但被四爷的一句话给挡了回去,四爷道:“无论如何,此刻都不能再碰这两孩子的身体了,是灾是难都要他两来承受了,外人帮不了的,也许这就是命!唉……”听着四爷的叹息,我心下不由得更寒了,如此便是命吗?若是这就是命,要这命又有何用?生死都由不得己,一切被人操纵? 不知为何,我心底涌起一种对命运无奈的反抗,这在我上学时就能表现出来,对于逆来顺受或者有关于尊严的事情我绝不妥协,甚至于老师相斗,并无不尊敬师长之意,而是有时老师的行为实在让人气愤,难以接受。母亲常为此就说我属倔驴的,虽然平时乖巧,但若触犯到自己某些东西,尤其是不该承担偏要承担的事情或者是被误会了冤枉了,即使暴力恐吓都不会使我退让半步。 我想着很多事情,如此这般若真是到了五更天,张奶招不来魂,而我从今后就这般模样,我就打算绝食,趁早归阴,也省得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心下拿定主意后,倒也平静许多,虽然寒冷依旧,但总觉得自己整个的精气神已完全不同了。 可接下来让我简直象撞墙的冲动就有了,任何人都无法想到,包括我第一次,我突然感觉后背,头上等一些地方,有种被鸟啄过的感觉,还有爪子抓的疼痛,倒是身上还好,就是头上的毛发感觉如同就什么东西拽掉一般,那种疼痛简直深入骨髓。电视上演的满清十大酷刑,倒也不会有这般令人感到无法接受,身子没有任何损伤,却疼痛有如真实一般。 张奶这阵一直盯着我们看,没有出手相助的举动,我看难以指望了,对于她到底在等待什么,这实在是个难知的谜题。等待的过程无比漫长,尤其痛感存在,我想我前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坏事,这世为人才遭如此劫难。这是电视上常演绎的桥段,如今没有合理的解释,也就只能死搬硬套,来个自我解脱啊。 蜡烛已经然后掉四分之三了,香也只剩四分之一多,张奶如此情形依然安坐,实在令我不解。就在我还想着张奶为什么到现在依然不动的原因所在时,疼痛感骤然减轻,我终于可以喘了口气,甚至去望别人的力气都不想了,只想享受下这难得的片刻。如同人在累极了情况之下,就是身旁躺了个大美女,依然没有心情去做那事的,因为当时整个人的精神和**已经被现前极度掏空,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事情,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能做的是尽快恢复过来。这在以后的经历中,我常遇到这种事情,每一次都如同吃了最想吃的东西样,那种感觉的美妙怕如同乘作空中的白云在蓝天下自由地倘翔。 就在我还沉浸在痛极之后的虚弱的美妙享受中时,大娘说道:“四叔,时候不早了,我看婶子应该可以了。院内的那些家伙似乎在往屋内跑呢,可惜被门神挡在门外了。” 四爷看了看屋外道:“小猫小狗,难登大雅之堂,随他们去,光这门他们就难以入得了,栓子娘不必太过担心。你婶她自有分寸!” 大娘沉思了一会,说:“我得回家一趟,拿点东西,过会说不定能用得上,以防万一,今晚这事太过邪了,我曾见过我娘生前招过几次魂,都不如今晚这般凶险异常。”说罢就往门外走去。 四爷刚好在门口,拦住道:“栓子娘,外边太凶险了,此去怕是不当啊。”顾虑之色写满脸上。 大娘笑道:“四叔,除了那晚的灯笼让我惧怕外,这些东西我还真没怕过,不用担心我,你老就好生在这守着它们,务必不能让外面那些玩意进得屋来,以免到时局面更为复杂。” 四爷当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望向张奶,只见张奶点了点头,道:“花儿,你过来,把这个玉佩带在身上。”从怀中掏出一闪发着幽光的玉佩递给大娘,大娘接过后,仔细摸了下,呓了一声,神情相当惊讶,张奶冲她笑了笑,她也没多作言语,颔首而是,转身走出门外。说来也怪,大娘走过去,似乎根本不为风所动,其步四平八稳的,外边之风大,连屋内很多物件都被刮的四处飞散,有些瘦弱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居然如此表现。 大娘几步就跨出院门,消逝在黑暗之中,那玉佩令我好生奇怪,感觉颇为熟悉,似乎从哪里见过,但从我的记忆从未见过,从未见过那样的,具体形状,我也没看得分明,但它所散发出的气息和光芒令我感到欣喜亲近。我这两天来的怪异感觉往往都会灵验,而这玉佩究竟为什么会让我生出如此感觉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三章 恐高 我两手抓着树条做的绳子,两只脚慢慢往上爬,起初很快,没几下就爬了三四米。我向下望,早已看不见夏风,天太黑了。我就向下喊:“风子!你干吗哪?我快上去了啊!等下我把绳子放下去,你直接摸着啊!”话罢,已摸到树干,然后用手抱住,便丢掉绳子,翻身趴在上面,松了口气。我有点恐高症,上的高了,或者爬的高了,心里老感觉没底,就特感到害怕,所以对爬树实在兴趣不大,每次让我上高啥的或者往下看,我都说自己恐高。 我一直在等着夏风上来,可等了许久就是不见人。那小子的身手绝对好过我,虽然有点胖,但爬树却象个瘦子,利索的很。我心想不会出啥事了,就忙道:“风子!风子!” 依然没人应声,我就感到害怕了,继续喊道:“风子!你个死疯子,死哪去了啊!怎么不说话啊?” 终于一气呼呼的声音传来了,道:“你鬼叫个啥啊!你个求孩子,把绳子扔哪去了啊?我都找老半天了,还是没找到。”声音大的都快把我的耳膜震裂了,估计要把树上藏的猫头鹰全都震出来了的。 我赶忙四处望望,发现树上没任何声音,就骂道:“就你的嗓门大嗓门高是!你真是想把那群死猫头鹰给招来啊!对了,刚才我喊你,怎么不应啊?把我吓的以为你又失踪了呢!” 夏风站在树下,恼道:“你个求孩子,把绳子都扔的找不到了,我怎么上去,你把我拉上去啊?”说拔一屁股坐在地上,鼻里哼着粗气。 八成这家伙火了,我忙道:“风子,我就丢了下去啊,就应该在我上来时的那地方,你再找找看。细心点啊,这树上我啥也看不清,心里又怕,没你在,我还真不敢过去了啊!” 直听到夏风在树下站起身,一阵摸索,大呼道:“小冬,我找到了啊!这天太黑了,啥也看不见,摸了好半天,原来就在我身边!哈哈!”听起来相当兴奋,就抓起绳子往上爬,速度还真够快,一会就到我身下了。 我还正想说呢,却发现夏风已在我身下,我就忙试着往主树干摸去,大约摸了五分钟才算爬了过去,站在另个树杈上抱着树干,对夏风说道:“你赶快上来,我都给你把位置腾出来了。”说话时双手死死抱着,深恐掉下去了。 夏风笑道:“嘿嘿!表现的不错,知道让路了啊,我知道你小子害怕,不过有哥在,不用怕!”这家伙非常得意,说着我的短处,总拿比我大了几天的缘故以哥自居,每次他如此这神情,我都想弄泡尿从他头上浇下去。 夏风已经爬了上来,朝着我这摸过来,摸到我的脚,把我吓的差点掉下去,骂道:“你个死孩子,就不会慢点,这样会吓死我的啊!你不知道我胆小嘛!” 夏风嘿嘿直笑道:“误会!误会!兄弟莫怪啊,哥也不想啊,这黑糊糊的,谁知道那是你的脚啊!哈哈……” 我真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摸着我的腿慢慢上去了,把我森的抱着树干直打哆嗦。这树干不知道有多粗,我抱着估计也就十分之一,这样下去,估计脚下一打滑,或者腿一软,就真个下去了,幸亏这些支干比较多,也相当的粗,才没出现危险景象。可如此这般也足以让我下半辈子再也不爬树了。曾有这么一回事,一个伙伴下雨后去梨树上偷梨,以前的梨树那都是长了几十年的,高的吓人,而且都长在坑边,吃个梨要爬很高才能够着,象我这样的人直能用砖头砸,而高手就不一样了。那伙伴绝对是一个高手,瘦高的身材,灵巧的身手,象只猫一样爬了下去,然后一会就象个肉饼子一样摔了下来,当时脸朝下的,摔的半天没个声音,我们慌忙去看,但大家早已吓的没魂了。虽说平时偷东西但从遇到过这般景象,等我们把他翻过来身,发现满嘴都是血泥,就吓的都哇哇大哭,直到有大人路过,才把他背到村医那,后来就是发现两门牙磕没了。打那后,我对爬树一点兴趣都没,但夏风不一样啊,他根本就没记性,依旧爬高下低的。 我一想到,就骂道:“你个熊人!就不能不抱我腿吗?” 夏风倒有点迷茫地道:“那我抱哪?” 我气道:“日!抱树啊,你不抱树你抱我干啥啊!”有种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 夏风倒是不急,慢道:“没摸到树,就摸到你的腿了。” 我顿时无语了,就这样这家伙慢慢摸着站了起来,然后就移动到另外一条树干上,道:“你个求孩子!就扶着你一会,你就受不了,真不够兄弟啊!” 我懒得理他,哼了一声,表示对他的行为极度抗议,但也无法。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少不了被他取笑一番,也便心静下来,想着如何爬上去。 夏风歇息了一会,倒是没说话,只有下面的阵风偶尔叫唤几声,四周静的根本连点风声都没。我向夏风那边稍微移动了,脚下忽然哧溜一下,整个人的身子就往下载。 我暗想:“这大娘的真玩了,怕啥来啥!” 夏风一听我惊呼,以为咋了,道:“小冬,咋了?” 当时我以为我真要掉下来,谁知道这树干比较粗,而且之间的距离很窄,我就一条腿下去,整个上身爬到树上,我心里暗呼:“好悬!” 听到夏风的问话,我定了定神道:“差点掉下去啊!快把我吓死了。” 夏风倒有点迷糊道:“现在呢?” 我气坏了,想冲上去把他推下去,老犯迷糊,气道:“现在一只脚下去了,我现在抱着树呢!”我慢慢把掉下去的脚抬起来,然后双手撑住,慢慢坐了起来, 对夏风道:“风子!咱还得继续往下爬啊,再爬个几米就到那地方,你打头,我爬树不行。不过你要慢点,等着我啊!” 夏风调侃道:“不中了!得服哥,哥在这方面绝对算得上人才,你就跟着哥,哥把你带到你想去的地方!哈哈……”笑尚未完声,就动身,从那声音来看,确实利索很多。这点我真得服他,不管是啥树,还是多黑,这家伙都能上。 没理会夏风,就跟着他慢慢往上爬,这家伙确实很会顾人,从平时我们在一起都一样,他跑的比我快,偷瓜弄啥的被人追,夏风从来不单独开溜,所以和他在一起比较安心。这几米的距离,就被我两爬了有半小时之多,终于爬到我想要到的地方。其实至于是不是我想要的,只能说从感觉来看,一是当初那两只眼睛的判断,和后来打火机的火光照耀下的心里判断,综合来说,这应该不会错了。而且这地方似乎很平坦,很多树干似乎交织在一起,组成了网。大约有十平方的样子,我沿着周圈走了一遭,应该确信这地方没错。 当初那猫头鹰的两只眼睛之大,是难以想象的,从这茂密的枝杈来看,除了这地方能卧得下那玩意,其他地方很难。就在我想着这事时,忽然发现好象什么玩意正看着我,我四处望望,见什么也没,但这种感觉很强烈,就抬头看了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四章 怪鸟 当时就把我吓的想昏过去了,多亏夏风及时扶住我了。 只见两团鹅蛋大的血色光团,正悬在头顶上,正盯着我两。而且透过那昏淡的光色可以看到有貌似人脸的东西,鼻子成鹰钩状,嘴也大如脸盆,在那血色的映照下,更显得狰狞可怕。夏风尚未注意到头顶,见我抬头看就被吓成这样,他也就抬头去看,这一看不当紧,那大嗓门立马呼道:“妈呀!妖怪呀!小冬,咱快跑!”说完,拉着我的手就往前拽。 只是此时我的双腿瘫软,离开夏风的扶持,立即就往下要倒。夏风拽着往前走,突然发现我不动,就回过头道:“小冬,快跑,不然咱两非被这妖怪给吃了不成!”就生拉硬拽的拖我向前。 虽然我双腿无力,但脑子里已经意识过来了,这样黑的天,除了那两只破眼睛外,实在看不清什么,幸亏这树干的中间地带比较平坦,不然早就滑落下去。这样被夏风拉着走,他又看不清,迟早我两最后的结局就是从树下象柿子一样摔下去成为柿饼子。 我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颤声道:“风子!风子……等下,别慌着走,天太黑了,咱两上来都是摸过来的,这样慌张地下去,一会肯定摔下去!” 夏风听到的话,也就停了下来,恐慌地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尽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以便弄清眼下的形势,可脑袋里除了那形象外,没有其他东西,这让我愈加慌乱,我狠声骂道:“日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树,怎么这么多稀奇玩意!” 夏风以为我问他,就答道:“我哪知道呀!我要知道,就不会在这破地方受这罪了,开始不让你爬,你非要爬,还说什么你要弄清楚一些东西,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日!跟着你小子,就不会有啥好果子吃!”夏风的埋怨让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确实很多时候我每次凭着直觉都把我两带入了险境,但我依然相信我的直觉,因为眼下没有其他办法。这在二十来说时,经常处理事情的方法,就是没有办法时就等待,或者往前走走看看,看事情会坏到什么结果。 要是这次真有什么不测,真有点对不起夏风,但想想我两都不知道身在何处,而且各种事情的发生让我们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而且每次发生的事情都是有惊无险,总算也能安然度过。但不知眼下这东西的突然出现,究竟又有什么遭遇,我实在不敢想象,只有硬着头皮道:“风子,别急!容我静下来想想办法,这东西眼下的意图咱们还不清楚,我们先观察观察再说!” 夏风此下也没啥主意,就道:“听你的!”然后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是什么玩意呀?看起来真他奶奶的森人!我现在小心脏还在蹦蹦跳呢!”他说话显然没了底气,心虚的很,我两此下真是半斤八两。(..info好看的小说) 我当下没再理夏风,而是试着眼皮上翻,希望能看清它的模样,这种东西在记忆里从未出现过。我使力搜索以前的记忆,看什么东西与它相象,但思来想去,也想出个之所以然来。我翻着眼皮向上看,只看到那两只眼睛也在盯着我两瞧,似乎对我两的谈话很有兴趣的样子。更可怕的是那张大嘴居然开始笑起来,这笑声说是从地狱来的恶魔也不足为奇,“喋喋”声有贯穿夜空之感,当下把我吓的立马用手捂住耳朵,如此根本不顶什么用,只感到那声音就响在耳边。 夏风松开我的手也赶紧抱住头,就在我两无法忍受这笑声时,那玩意的笑声居然嘎然而止。我忙向上去看,只见它眼里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我真有种象冲上去揍他的冲动,我最恨拿我的痛苦来建立别人的欢乐,这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蔑视。可我实在没有那种勇气,就是有我也够不着啊,它虽然离我就两三米,但我就是够不着它,它的身体我看不清楚,它的嘴吞下我就没啥问题。想到此,我别说勇气了,倒是吸了口气冷气。 夏风此刻也抬起头来,当下这周围已没了先前那般黑了,有一种血色的朦胧和阴暗。我看到夏风的脸有些红有有些白,但总看清楚,再看四周,整个已经封闭起来,犹如树条编织的牢笼。之前我们进来时并没有如此,但眼下也已忘了打哪爬了进来,可是想想如今连出口都没,这等怪事真没见过。 只是我记得这地方是老猫头鹰所在地方,怎么突然换成这鬼玩意,莫非是走错地方了?这让我百惑不得其解,如果是我的记忆和方位出现差错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如此十来个平方的地方,整个被那鬼东西遮了个严实,我两甭说逃跑,我看被人当成盘中餐吃了倒是合适。心下顿感骇然,但一时又没有法子。 夏风早已被眼下的情景所惊呆,两只眼不住打量着周围,不时还往上看看,想说话,几次刚出口又住嘴了,估计见我在思考。他知道我的习惯就是思考时不希望被人打扰,要全身贯注,若是被打断了,有时就该发火了。 我早已把夏风的神情看在眼里,道:“风子,你瞅啥呢?小心那怪物把你给生吞了!” 夏风见我回过神来,就小声道:“小冬,我怎么感觉这里这么怪哪!从先前咱两摸进来,明明是有进口,不象这般哪,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话里有着说不出的慌张。 他的疑惑正是我的疑惑,我两在如此境地里,除了对眼前的陌生以及可怕一无所想外,就剩下了如何才能走出去,想想也应该快天明了,如此长的夜,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不知是害怕还是各种什么,这长夜分明如同永无止境一般。 就在我还想这事,那血色变得更红了,整个地方仿佛被撒了鲜血一般。而且那只怪东西的浑身也开始变得充满了血色。如此我方才看清,这鬼东西的脸很象蝙蝠又象猫脸,说不准,两只翅膀把整个上面遮了个严实,好象还余了不少了。 伴随着的是,那鬼东西的尖叫,“喋喋”之声响个不停,只是没了以前的那般难受,我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只是发现整个地方的温度都变的渐渐高了,而且那玩意的身体仿佛如同迸发的火山一样,整体通红,尤其那张大嘴吞吐的热浪一股股全泼向我两。我和夏风避无可避,只能照单全收。这种感觉真如大夏天在灶屋里烧地锅那般难受,但却不见得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五章 君临 如此情形之下,我丝毫未有口渴的迹象,而所谓的难受全来自我本身对以往夏天火的畏惧。我极力控制情绪,试图摆脱当前的不利局面,可满脑子还是就象放在火炉里烘烤一般。我去看夏风,却见他整个人蹦来跳去的,我就喊道:“风子!你蹦个啥啊?” 夏风答道:“好热啊!这样下去非被烘干不可啊!”说着蹦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两已失去知觉,应该对于外界的感应会迟钝很多,但脑子里本身就有这样的印记,所以在此刻也由不得我们的内心,我就尝试着让自己安静下来,闭上眼,不再看周围的东西,包括夏风。我让脑子尽量不再去想任何事情,大约一会,就感觉整个人正常了,好象那些火不存在了。我就睁开眼,立马那种烘烤的滋味又来了,我立刻就意识到,假如我在夏天没有被火烤过的经历那么这种感觉就不会有,脑子里对这一切如果是新鲜的,那么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这些新鲜的东西反而会让我产生兴趣,绝不会产生这种难受来。 我反复试验了几次,证明此法行得通,就大声道:“风子,别想那些火,不要看啊!你什么都不要想!” 夏风道:“我怎么能不想啊!就在我眼前哪!” 我耐心道:“你先闭上眼!是不是感觉好点?” 夏风依言闭眼,大约一会儿,道:“嗨!小子,中啊!果然好受许多了,怎么回事啊?” 我接道:“咱两现在没了知觉,照理说不会感到难受,而我们却感到难受异常,这应该与我们先前夏天烧锅时的经历有关……”我尚未说完,就被夏风打断了。 他道:“怎么和烧锅扯到一起了吗?这哪跟哪?” 这小子就这样,有时大马虎一个,我笑了笑,道:“打个比方,咱吃酸杏子多了,下次就是见了即使不吃,然后会嘴里流酸水,具体可能是与我以前获得的经验有关,而此下的环境正好引起了先前的储存的记忆,大概是这样,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我好不容易解释完了,至于夏风能否明白,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夏风楞了一会,一拍脑袋道:“哎呀!就是这么个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顿了下,接着道:“对了,你小子不是说来这里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遇到这玩意,吓都吓死了,你说怎么办?” 夏风提到这,我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这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地方?我心里有着极大的不解之处,从直觉上来讲,这里绝对就是我要来的地方,而且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可从眼下来看,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这么个玩意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整个就是它的盘中餐,而那东西却没有迹象,从周围看也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正想着,夏风不耐烦地道:“你个死孩子,到底有没有主意啊?” 我苦笑道:“现在没有,但我感觉这就是我们要来的地方,肯定有东西在等着我们!” 夏风听到有东西在等我们,感到疑惑,道:“难道上面那玩意就是我们要等的?” 我摊了摊手,道:“我要是知道,咱两还用在这受罪啊!但从直觉上讲,那东西就在这附近!”我加重了语气,眼下要增强夏风的信心,同时也给自己打气。 夏风越听越糊涂,问道:“哪呢?你一会说知道,一会说不知道,我都被你弄糊涂了,不过你说的直觉,我也很强烈。可上面这玩意,唉!” 一阵无言,上面说似猫头鹰又似蝙蝠的玩意已经整个就象烧透的炭火红火动的,整个的内脏都能清晰可见。我有些纳闷的是,如此高温之下,这周围的木头却不着火。这棵树可不是一般的怪了,简直可比钢铁了,即使是铁这会也得被烧的血红了。 我准备跟夏风说,那小子早已开口道:“小冬,这温度看起来这么高,这周围的木头怎么一点也不变红啊?” 我道:“我正纳闷呢!此树怪异,此处更怪异,你去摸摸那些树木是否烫手?” 夏风迟疑了一下,坏笑道:“我觉得象这样轻松的小活由你来搞定,老师常说:要把乐于助人的机会让给小冬同志。嘿嘿!”站在一旁就是不动。 我看着他那副表情就想上去暴揍他一顿,这小子聪明和糊涂有时真难以搞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风子啊风子,我算看清了,咱两走着瞧啊!”说罢,站起身就往周边走。 夏风在身后道:“象这么轻松的事,从来都不是我这做大事的来干的,全包给你了,哈哈……” 我回过头道:“别高兴太早了,上边那玩意正盯着你笑呢!” 夏风一听,立刻打住,赶忙往上看,但见那玩意确实正模仿他的笑张着大嘴,那嘴的牙都是两尺长,甚是吓人,只是未曾发出声音而已,而这下把夏风吓的当时就坐到地上,叫道:“妈呀!这什么鬼玩意,咋还学人哩!” 看到夏风的样子我好生得意,正准备奚落他,那怪鸟作势欲扑,翅膀展起,有点凤凰展翅的威风,却是发现那翅膀不知有多长,光是能看到的就是十来米,也不过是其中的十分之一。我吓的双腿又开始颤抖起来,早已忘了要做的事情。 夏风不知所以,整个人坐在地上,两只眼看着上面,一动不动,我甚至想喊他的勇气都提不起,就盯着上面那东西。只见它头开始朝天,这空隙开来,终于有一丝黑色可见,只是很模糊,却感觉整个天都是火红的,也不知这树究竟有多大,大约几百米高依然可以见到那些被映照的红红的叶子。那些叶子都有蒲扇般大,形状似枫叶,若不是身临险境,我还真被当前的美景多陶醉。从书上看那些秋天的图画,尤其枫叶为最美。 它开始仰天长叫,那声音雄壮威武,仿若君临天下,有舍我其谁的气势,震的我当下就有种想跪下膜拜的感觉。以前在电视画面看一些英雄人物在千军万马中就这般气势,就崇拜的不得了,一直想模仿,可生来就没,怎么也模仿不了。而今遇到,并身临感觉便十分强烈,散发的气息让我如此着迷,却一直并没有恶感,比之先前遇到的那些玩意,它带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我得追随它,并甘愿被其驱使,包括我的生死。 就在我还为这些而陷入深度迷恋时,它早已俯身喷出一团火,顿时,我四周都是火光,整个人也被火光包围,直听到脚下霹雳扒拉的断裂声,那分明是脚下木头被溶断的声音,我心想这下坏了。 果不其然,大约一会,脚下一空,而后只听得耳旁呼啸,就不知其所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六章 响声 等我反映过来已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只见上头红光隐约一片,却很遥远,由此可以得知这洞有多深。我暗骂一声,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望着上面,不多一会,那红光也慢慢退去了,整个世界旋及黑得近乎如同失明。 此时的惊恐终难以言语,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夏风应该和我一同掉了下来,而今也不知在哪里。我试着呼喊:“风子!风子!你个死疯子,在哪啊?” 洞里除了我呼唤风子的回声外,别无它声。我愈发感到害怕,近而开始抽泣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在这里却异常响亮,我嘴里不住喊着风子,希望他能回答。就这样,我哭了一阵子,也不见得夏风回应,内心的孤寂更加难以抑制。后来关于这段经历,我充分地明了,环境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处在茫然无助的困境,一个人似乎除了软弱和哭泣外再无其他的办法来排遣内心的那份恐惧和孤独。 一人踉跄地在洞里四处走着摸着,我深信夏风绝对也在这里,至于这个洞有多大,眼下我也弄不明白,只能先找到夏风,有了他在,心里就会安分许多。我走了不知有多久,有几次都碰到洞壁了,但没摸到夏风就迅速摸到其他地方了。 也不知脚下踢到什么东西了,我再次用脚踢时,就把鞋踢飞了,我赶紧弯腰用手去摸地上,就这样摸了大约十米,鞋子倒没摸到,摸到一样东西,毛茸茸的,很柔软,大约有一只狗那般大。心里寻摸许久,也没想到是啥,就重新仔细摸了两遍,才确定这东西象狗,狗脸不同于猪和猫。纳闷良久,这地方怎么会有狗呢?跑了大半个晚上,除了见一些怪玩意来,没见到其他一个活物,更别说狗了,当然除了阵风外。阵风就更没可能,它一直被我们拉在树下,怎么可能在这? 思来想去也没落个主意,就更加想念夏风了,有他在最起码也有个商量的人了,眼下我一个人当真拿不定主意,但这里遇到这种怪事,我第一感觉这个洞里肯定有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只是我还尚未触发。眼下我没了知觉,手上感觉不到温度,无法确定这狗是死是活,就把手放在狗的心脏处,感觉里面跳动,便知这狗定是活物。心下大喜,总算遇到一活的东西,鞋子的事被狗一耽搁倒也忘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全心等狗醒过来。 就在无所事事时,突然听到一声响动,如同深夜里放的鞭炮一样脆响,当时就把我吓的半死,我蜷缩着不敢动,等待着接下来的事儿,可没声了。我大气也不敢出,极力控制自己的心跳,但那心却控制跳的越快,我分明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鼻息里的气也变得粗重。 五六分钟过去了,那声音没再响起,我心底稍安,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可能是上面落下来的东西发出的声响。但洞里的寂静倒让我感觉到毛孔都在收缩,除了的呼吸声还是我的呼吸。就在我有点想闭上眼睛时,那声音又开始响了,不过没了刚才的那般森人,反倒是有点象人身体翻动的声响。 我心想:“这里不会真的有鬼?到现在碰见的鬼事不少倒是鬼还真没见过。”我心下也没主意,只能静等事态的发展。 那声音就这样动了几下,又没了。有点怪了,我心里真个咯噔起来,以前晚上去瓜地看瓜,最怕就是突然有声音后来就没了,然后又有了再又没了,如此反复,能把人吓个半死。 我极力张大眼睛但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倾耳全力希望听到什么,可什么也听不到了。 就在我认为不会再有时,接连几声又来了,前两次是单个,这次是一连串的,如同鞭炮,当下即把我吓的半死,身子尽量地挨向那狗。就在响声过后,整个洞再次重回安静,但明显不动的是洞里的空气似乎有点与刚开始有点不同。但由于我嗅觉基本丧失,也就没多想。照我的揣摩,这响声还得会有。 我无聊地内心数着时间,大约过了有半个点,这声音始终不来,我心里更放心不下了。关于人的这点,我长大后也很奇怪,一些不明白的事情突然几次出现而后就突然消失了,这始终会让我耿耿于怀,总想弄明白这些事情的原委。看来,人从小的好奇心就难以抑制,尤其对未知的事情总充满着向往,虽然其中的恐惧颇大。 我心里尽管害怕,可那声音自从不来后,我反而感觉十足的不自在,总又渴望它能快点到来。我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该主动过去看发出声响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奇怪之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七章 盛怒 就在我犹豫不定时,一连串更大的响声震的耳膜欲裂。从这响声来看,并不会有如此效果,唯一的原因就是在这洞里,声音扩散不出去。我以为发生了什么,赶紧双手抱头,闭上眼睛,惟恐看到恐怖的画面。 随着重归安静,我慢慢睁开眼睛瞄瞄,可发现还是黑糊糊一片。虽然看不见,但脑子的想象不会停,当下我的想象力之丰富,简直如大海汪洋一般浩荡,层层不绝,所有有关鬼的怪的妖的全都一股脑在脑子里不停地放映,直把我吓的肝胆欲裂。 就在还恐惧着时,一声呻吟把我打回到现实,简直人鬼难分,实在怪异。我把刚才想爬过去的主意赶快放下,脑子一阵短路。 接着,一声道:“*哪!”这声音异常熟悉,简直令我从地狱重返人间。 我急忙道:“风子!是你吗,风子?”言语中的惊喜不下于突然听说考试得了个第一名,就是如此也难与此刻所比。 那声音道:“风子是谁?谁是风子?” 我一下就蒙了,明明是夏风的声音,怎么他不识得我的声音了吗?莫非摔坏脑子了?我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强作镇定道:“风子,你个熊孩子就别闹了啊!我都快被吓死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那声音道:“你说谁熊孩子哪!你才是熊孩子,我是人,不是熊!” 从这言语里我可以断定必是夏风无疑,除了他没人能回答出如此混帐无比的话,但他不承认自己是夏风,那他到底是谁? 我继续试探道:“风子?” 那声有点怒道:“谁是风子?黑灯瞎火的,你乱个啥啊,日你哥的!”有点气呼呼的,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夏风。(..info无弹窗广告) 我越来越肯定他必是夏风,“日你哥的”这句骂人的话,是他常骂人用的,我有时也用,为此我两还不少被家人打。但有时急了还是会冒出来这话,而且这口头病只在我们村那一带流行,其他地方绝无仅有。 我压自心头的狂喜,道:“那你是谁?“ 那声答道:“我是谁?我哪知道我是谁啊!”迷茫了一会,接着道:“那你说我谁?” 我有点哭笑不得,夏风如此这般分明就是摔坏脑子了,这该如何是好?我只好答道:“你是夏风!”我特地加重了语气。 那声沉默了一会,有点迷茫地说道:“我是夏风!夏风是谁?” 当时我真有种想冲过去猛揍他一番的冲动,如此情形下还能如此扯淡,火道:“夏风是个王八羔子!” 谁知那声音道:“王八羔子是啥?”我听到他这句话,有种头脑眩晕想晕的感觉,强自定神道:“风子,别闹了啊,在这我都快被吓死了!” 那声接道:“谁把你快吓死了啊?” 我先前所有的狂喜此刻已消失得毫无影踪,唯一的想法见到他的第一面,就上去朝他的嘴上扇两大巴掌,我暴跳起来骂道:“都啥时候了,你个求孩子,还玩,再玩咱两在这鸡不拉屎鸟不下蛋的地方彻底玩完!日你哥的,你还有真有心现在逗嘴!我就纳闷了,怎么掉下来时不把你摔成八掰!”我蹦着骂着,好是痛快。 那声忽然不吭声,大约等我不跳了,才扑哧一声笑起来,道:“气坏了?给你小子闹着玩呢?” 我更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骂道:“日你哥哥的,亏你还有心思玩,再玩,你把我吓死了看谁还陪你玩!”语速太快,我喘口气接着骂道:“我警告你疯子,你再这样玩,我就给你翻脸,你哥的,有你这样玩的吗?” 夏风看我火气更盛,光嘿嘿直笑,就是不答话,我如此骂了一阵,倒是气出了,消停下来。刚刚确实把我紧张的要命,要是这小子摔个三长两短的,想想都不知该怎么办?这般一想,火气又蹭了上来。 夏风刚开口说了个“你”字,就被我骂回去了,我又是一通骂,夹杂着一些大道理,直把夏风说的一个劲地说是。 把该骂的也都骂了,我发现我这骂人的活我还真不行,想想有的村妇骂街那能从早骂到晚,从村南头骂到村北头,而且骂的里面绝不重字,这在后来长大后在网上曾见到一个东北大姐的视频里见识过,被我惊为天人。 夏风见了停了一阵子,只顾喘气,就说道:“我不是逗你玩玩嘛,好了,别那么大惊小怪,骂都骂了,气该消了,你在哪,我去找你?”夏风就这点好,一般情况下我骂他时通常是被他*了,以前他老是这副德行,为此我不少骂过他,还好他通常这时脾气甚好,不然我两不知为这得打多少次架。 我道:“你过来,我在这里,你顺着我的声音过来,这里有只狗,我的鞋子也丢了一只!” 夏风就这样摸索着慢慢向我靠来,由于什么也看不见,方向感全靠辨别说话声所在的地方来确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八章 暗门 就在夏风向我摸来的过程中,我身旁的狗动了,我一边和夏风说着话,一边摸狗,一部小心摸到狗嘴处,那狗张口就咬住了,似乎不深,我没感觉,然后凭着经验也不敢动,等了一会,那狗似乎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在我尝试着把手指抽出时,夏风摸到我身边了。 夏风有点神经,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把我扑到在地,顺势我的手指也就从狗嘴里出来了。我赶紧把夏风推到一旁,摸摸手指发现没有伤口,心下才安定下来,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的。我看没事,就骂道:“你个死疯子,永远这么疯癫,就不能正经点哪!” 夏风嘿嘿笑道:“这个才是你哥我吗?” 我懒得和他逗嘴,就茬开话道:“风子,你看这里有条狗,不知道从哪来的,刚才好象活了过来。”说罢,拉着夏风去摸那狗。 夏风“咦”了声,摸了一阵子,惊讶地道:“阵风!是阵风,它怎么会在这?” 我一听是阵风,当下感觉颇不可思议,难道我们在树上时,树下的阵风也发生了不可知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把阵风也带到这个洞里?难道说之前树上给我的错觉就是为了分开我们三个?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树上并没有得到什么,而在这里重新和阵风相遇,也算天大的喜事。我就对夏风道:“风子,这下咱三又聚到一起了,想想什么办法出去?” 夏风只顾抱着阵风亲热,也难得如此,这家伙对阵风极其疼爱,平时一碗饺子能分半碗给阵风吃。关于这点,我对待小黑明显就不如了。 他不答我话,我拍了夏风一巴掌,道:“求孩子,别亲热了!等出去了再亲热不迟,咱三不能总待在这!吓都快被吓死了。”说到这,我想到那些响声,就问道:“对了,风子,那些响声是你放的屁?” 夏风应付道:“恩,好象是的。”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就你那连环屁八里地外就能听到,以后我要再去镇上看唱戏,你放屁我肯定能听到!” 夏风见我吼他了,有些迷惑地道:“咋了?放屁也不让放啊!你管天管地管不住人拉屎放屁。哼!” 我“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夏风道:“你笑啥笑?有啥可笑的?自己胆小,我放几个屁就把你吓坏了啊!”满嘴对我的不屑。 有时我可喜欢和夏风逗嘴,虽然气的不行,但总算乐呵许多。当下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了,见了他和阵风,明显就觉得这地方的人气旺了许多。 这会,阵风完全醒了过来,开始叫了,我看人狗都没啥事,就琢磨着如何出去。 夏风这会倒是挺积极主动,拉着我道:“我看电视剧,凡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洞里,肯定有出口的,咱们找找看,说不定还能弄本高人留下的武功秘籍。” 我顿时无语,这小子的脑子不知咋长的,也只好随他道:“找到了,你在这修炼,我先回去。” 夏风楞道:“别呀!找到了,咱兄弟两一块修炼,练成绝世武功,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象李小龙一样,牛比着呢!” 我看他越说越兴奋,就道:“那还不赶快找啊!” 夏风的速度这会真够快的,不过为了避免分散,我两还是手拉着手,后面跟着阵风,避免走散了。我两就沿着洞壁一点点的摸,书上写的机关都是在墙壁上,只能寄托希望于此了。 摸了好大半天,也没摸到,具体全部摸完没有,也没个概念。夏风和我都有些垂头丧气,如此下去真不是办法。 我开口道:“风子,这样不行哪,啥时是个头啊?” 夏风比我还茫然道:“我哪知道啊,我要知道的话就不会在这破地方受这洋罪了。” 我叹息了一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只听到一阵吱呀声,很沉重,似乎是什么很重的声音滑动的声响。我心道:“难道是我屁股坐下的时候触动了什么机关?不大可能,刚才垛脚也没触动啊?” 夏风倒是反映挺快道:“什么声音?挺森人的。” 我答道:“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开门的声音,象是石门。” 夏风奇怪地问道:“你咋知道是石门?你见过石门吗?” 我道:“没见过,在电视上看的,石门开动的声音都是这。” 夏风嘟囔了一声,没听清说啥,也就闭上了嘴,拔腿就向那声音处走去。 我惊道:“风子,你干吗?” 他也不答话,就向前去,阵风跟着,我也赶紧跟上,避免走散了。对于那地方的情况我一点也不了解,但内心还是小心为上,避免出现什么不可知的事情。 那门似乎离我们就没多远,没几步,就到了,我拉着夏风,避免他冒失,引来祸端。他有些不满,我把他拉到身后,自己朝前跨了两步,没啥动静,心下稍安,对夏风道:“风子,跟着我,别乱跑!”说罢,就那那门内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九章 老鼠 我直接跨了进去,往前慢慢移动,见没什么意外,就放下心来,脚步也加快许多。如此,走了十分钟,听到一些“吱吱”声,就停下步来。 阵风早已狂叫起来,相必前面有什么东西,我道:“风子,前面有东西,在叫,好象很多,正朝咱们这边而来。”言语里的担忧之情显然浓重许多。 夏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思索了片刻道:“听声音象是老鼠,不过这洞里有老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以前经常在地里挖老鼠窝。不怕!”我知道他在给自己壮胆。 我倒不是怕老鼠,要是寻常的老鼠,倒也不怕,可是在这儿遇到的东西都不是寻常东西,身个巨大不说光是凶恶就让人心生惧意了,道:“还是小心为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阵风狂叫不止,我意识到必须尽快冲过去,要么就回到洞里,把门关上,但是如何关门就不知道了,刚才启动那门也无意间触发了机关,再回去估计连机关的所在处就找不到,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条。我心一横,道:“风子,咱们必须尽快跑过去,不管发生了什么。” 夏风见我如此说,深表赞同,就说:“中,我打头跑,你注意着阵风别跟丢了。太黑了,咱们一定得注意别走散了!” 说罢,那家伙就开始往前跑了,阵风跟着夏风也跑,我只好赶紧跟上,对于夏风的说干就干如同霹雳火的性子,我是无奈的。 那些东西确实是老鼠,在跑动的过程,就感觉到了,这些老鼠每个的个头肯定不小,而且直接窜身上,说不出的凶恶,我两只手不停地拍打,反正感觉身上挂了许多,但不敢停下,脚下也踩着不少,整个洞里到出是老鼠的尖叫声。我顾不上害怕,就对夏风道:“风子,快跑,咱们进老鼠窝了,不知这条道里怎么这么多老鼠,以前是老鼠见着咱们跑,今天是咱们见着老鼠怕。哈哈……” 夏风随口道:“是啊,这些破玩意没想到这么凶狠,我估计我的衣服得被全咬烂了,幸亏没知觉。” 阵风依然狂叫着,速度丝毫不减,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两,以阵风的速度早就跑出去了。随着老鼠的越来越多,我两跑动的速度减少了许多,从头上地上,身旁的地方到处都有老鼠往身上袭来。 就在我想加速跑时,忽然听见扑通一声,好象是夏风摔倒了,我赶忙上前摸到他,问道:“咋了?风子,你怎么摔倒了?”说话的当会,又有不少老鼠窜到我身上了,夏风身上早已爬满了老鼠,我把那些老鼠拨开,感觉老鼠都有家里的半猫子那般大。 夏风答道:“绊着东西了!赶紧把我拉起来,这些老鼠太烦人了,比那些黄鳝还可恶!”就挣扎欲起,可老鼠太多了,我只好不管自己,尽量拨开那些老鼠,阵风就在身旁用爪子和口不停地扒拉夏风身上的老鼠。 好不容易,我才把夏风拉上来,发现他身上都是些血,黏糊糊的,当下也不是止血的时候,就对夏风道:“风子,咱们赶紧跑,再不跑,这帮老鼠非把咱们啃了不可!” 夏风答道:“中”说罢,拨拉了身上的老鼠,抬腿就跑啊,也不管脚下有什么玩意,踩的老鼠吱叫个不停。反正我个人感觉就是踩了不少只,由于我丢了一只鞋子,跑着不舒服,咯噔的慌,反正每一次落下脚基本都是踩在老鼠上。 更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似乎发现有很多老鼠在啃吃着同类的身体,即使是被我踩伤的,或者摔死摔伤的,都逃不过它们的嘴,我虽然看不到,但听到那些啃噬骨头的声音,尤其刺耳。我心里怕得不行,要是我两真要拉下了,肯定和那些老鼠是一样的下场。 书上常讲:虎毒尚不食子。这帮玩意根本就没有同类之言,不知道这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凶残的玩意。老鼠是家族似的,老鼠的繁殖很快的,在家里逮老鼠常一逮就一窝。 我当下的念头就只有尽快跑出去,可跑了许久,老鼠还是那么多的,这条通道真长,不知道哪里是个尽头。 我边跑边道:“风子,这条道怎么长啊,似乎跑不到头上,看来这棵老妖怪树不小哪!” 夏风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直在跑,老鼠还是这样的多啊!”停了一会,又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老鼠如何啃我的景象,日!” 我答道:“我也是如此,这帮玩意简直都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同类也吃,无论伤的还是死的。弄的整个洞里都估计都是血腥味。”由于我对味觉的感觉并不灵敏,也闻不到什么,但从想象里肯定如此。 就在我边跑边想,踩死了多少只老鼠,只听得一声:“哎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章 无路 听到夏风叫了一声哎呀,我也跟着撞到什么东西,似乎是墙,当下心想:“完了,这会彻底完了!” 终于跑到尽头,无路可走了。老鼠早已一下子扑到身上,用盔甲来形容此时的我绝对没有什么不妥。 夏风大惊道:“小冬,这会咱两真的要玩完了,估计老鼠会把咱两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对于夏风所言,我深表同意,但没什么办法,就在墙上乱扒拉,希望能找到什么开门的机关。扒拉了半天也没握到什么东西,除了是石头还是石头,,我一想是石头,心下就道:“这应该是个土洞,怎么会有石头,那么这肯定应该是石门所在。”想到这,有些心喜。 喊道:“风子,风子,这应该是个门,这是石头,你四处摸摸,要快,不然没摸到咱两就完蛋了!”我边说边感觉时间的紧迫,抓紧时间移动着扒拉,也顾不得老鼠在我身上的啃噬了,跑出去就安全了。 我摸了半天,还是没摸到,就问夏风道;“风子,你摸到周围有啥东西没?” 夏风道:“没呀,什么也没,咋办呀?我快撑不住了啊!” 此刻,事态的紧急是从前从没遇到过的,估计以老鼠的啃吃速度,最多我们也就能撑个十来分钟。似乎阵风的景况比我们要好些,那些老鼠对他有些惧怕,有种天然的恐惧。 我道:“风子,别急,先撑住,咱们不能放弃啊,都跑到这了啊!”我尽量往边上挪动,幸亏这通道不算宽,但挪动起来比较艰难,把身上老鼠不停地扒掉,费了不少劲。 我喊道:“风子,往边上去,咱两摸摸门的两边,希望能摸到开关啊。” 夏风答道:“中!” 夏风一阵挪动的声音,估计费事也不少,老鼠真的太多了,以至我们的行动变得很缓慢,而且墙上爬的也是。我估计我的手早已被咬的不成样子了,幸亏没了知觉,不然早疼的昏了过去。 我摸了半天,还是没摸到什么,除了有些干燥的泥土外,什么也没,令我奇怪的是,这么通道里的泥土是干的。但眼下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集中精力尽快找到开关,逃出去。不知道夏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就问道:“风子,你摸到什么东西没?” 夏风答道:“还没,老鼠真太多,墙上都是,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道:“也没摸到什么,必须尽快,不然咱两不出十分钟肯定栽这。” 夏风有些泄气道:“小冬,我咋始终觉得咱两今天非要在这交代了哪,十分钟能干个啥屁事!我看啥也干不了,等死,唉……” 我说不出此时的感觉,总之也和夏风一样的心情,但尽量控制这种情绪的蔓延,保持大脑的高度集中,只要还没死,就要找到方法,夏风如此也是与他的性格有关。不过眼下这种情形下,换作是谁都会如此沮丧的。 只好强自镇定道:“风子,别说丧气话,不是还没死嘛,你小子不是一直想让我叫你哥吗?要是能活着出去,我天天叫你哥!” 夏风悲哀地笑道:“能应你声哥,不容易哪,没想到碰到这事才能应上啊!” 我说:“是啊,别贫嘴了,哥,我求你了,振作点,小弟我还没娶媳妇,要知道书上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弟这一生的幸福全都放在你身上了啊!”我也不管啥了,能振作的东西都说了,同时也给自己缓解下压力。 夏风一听,就笑骂道:“你个求孩子,就天天记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了,你不就惦记着娶媳妇吗?咱们班上有美女啊,你自己选个呗!” 我心下一片黯然道:“等活着出去再!” 夏风听到我言语里的落寞,就知道我内心此刻已极力惧怕,怕是到了极限,通常情况下,我的心智冷静,对什么都比较淡漠,而今这般落寞的话讲出便是有些不抱希望了。 反倒是夏风很搞笑,反过来安慰我起来,要我振作起来,坚决不能拖他的后腿,我哭笑不得,但手下的活没敢停下。 十分钟很快就要过去了,我的力气也渐渐变小了,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避免真的绝望,那就彻底完了,我深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句话在我今后的人生里成为了人生的信条,任何时候都不会失去希望。 我呼道:“风子,你那怎么样啊?” 不见夏风回应,如此问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我以为夏风已经没了,就哭了起来,喊道:“风子,风子,你在哪啊,活着的话给句话啊!” 这时阵风的狂叫也有些力竭了,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情况已经到灯枯油尽的地步了。我心道:“罢了罢了,死就死,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也就不再乱动了,任凭老鼠在我身上肆虐,我感觉老鼠整个要把我撕开了,却没有疼痛,如此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样分食了,也挺是个不错的死法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一章 逢生 就在我以为一切将要结束时,夏风突然间大吼一声道:“小冬,我找到个玩意,圆咕咚的不知啥玩意,可是我扭了几下不见动静,你赶紧爬过来帮我下!” 我心头不禁一喜,感觉命不该绝,求生**顿时强烈,强行拨掉身上老鼠,脚下全是老鼠,此下早已顾及不得,拼命地冲过去,就这么两三米的距离也让用了很长时间,幸运的是终于抵达。(..info无弹窗广告)我摸到夏风时,夏风身上全是老鼠,我拨掉老鼠,摸到夏风的骨头了,心头甚是骇然,如此情形相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我急忙道:“风子,在哪儿?那玩意在哪?说不定就是机关,这下咱们不用死了。” 夏风此刻显得有些筋疲力尽,但心情还是不错,毕竟绝望了许久看到些许希望也足以唤起求生的意志,大叫道:“就在我手下,可是全是老鼠,我搬不动,你把老鼠拨开,咱两一起来试下。” 我赶紧把那些老鼠扔掉,尽量摸到夏风的双手所在处,就这个过程,我足足用了两三分钟,扔了不下于二十只老鼠。幸好摸到夏风双手,发现他的身上基本上没一块好地方了,我没多做停留,也不说,就去摸那机关,那机关说来也怪,圆圆的,似乎是铁家伙,直径大约有二十厘米,我双手根本握不住。我喊道:“风子,是这玩意吗?” 夏风忙道:“就是它,咱两一起使劲,我感觉能拧动,刚才我拧了半圈就力气不够了。” 我一听大喜,想来必是此门机关所在了。我对夏风道:“风子,我喊个一二三,咱两同时朝顺时针拧,看是否拧动。” 疯子应了一声表示同意。当下我们没多余动作,同时使劲,拧了大概一圈,见没有任何动静,我以为哪里除了问题,就说:“风子,咋没动静啊?” 夏风沉思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咱们在拧一圈试下。” 我说:“中!”于是又拧了一圈,还是没动静,我就有些泄气,骂道:“这他娘的什么机关,怎么没啥反映,是不是坏了啊?” 夏风感觉到不可思议,道:“就是啊!怎么回事啊!” 我咬牙道:“咱们再拧一圈看怎么样?” 我们两个把拉屎的劲都使出来了,终于拧完了第三圈,还是没有动静,我有些绝望了,即使是机关,这机关似乎带有密码,如此乱拧,能拧到候年马月啊,就是我们想拧,关键这帮老鼠也不给时间哪! 夏风一屁股坐下,刚才确实有点累了,只把那些老鼠坐的吱吱乱叫,夏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道:“小冬,咋办哪?”说着拨拉着窜到身上的老鼠。.info[] 我黯然道:“能有什么办法?这么个破玩意似乎带有密码,咱两也不知道,乱拧也不是个办法啊!眼下看来真的只有绝路一条了。” 夏风哀叹了一声,没再吭声,我满脑子都是在回忆以前那些美好的画面,想趁着还有些意识,就感觉把过去的美好重新回味一遍,死了就没有任何机会了。一瞬间,脑子响起一首歌谣,似乎是这么唱:左三圈,右三圈。灵光突现下,我意识到这个方法不知道能不能行,眼下既然毫无办法,不如尝试下,就对夏风道:“风子,刚才咱们是顺时针拧了三圈是?” 夏风有点迷糊地道:“是啊,怎么了?” 我说:“先不说其他了,咱们在反过来拧三圈,看怎么样?”说完我就立马去拧,夏风也赶快帮手,就这样我们两个重新又反拧了三圈,只听到一阵轰隆的声音,我心头狂喜,忙说:“风子,这下对了,瞎猫逮住个死耗子啊,哈哈,我简直太佩服我自己了,哈哈……” 夏风没理我,两眼一直望着门处,发现门渐渐往上去了,而且里面有光线传来,好象还有嘈杂的声音,但那些老鼠却没有一个过去的,虽然门已经开的很大了。我有点不解,也不管那么多了,就对夏风道:“风子,快快,快爬过去啊!” 夏风有些迷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拉着它就往门内爬,此时门已经上去小半截,要是落下来,非把我给拦腰截断不可,我虽然也害怕这点,但只能搏一把,此刻求生的**之强烈远非恐惧就能代替的。 我拉着夏风,夏风叫上阵风,就这样两人一狗,几乎是爬着过了那门,进入门内,发现再没老鼠,而且这门内有光线,虽然昏暗,但足以视物。我看到那些老鼠一个个似猫大,嘴上的牙齿有几寸长,心头不仅咯噔一下,再看看自己和夏风身上,简直没一块好地方,很多地方都已经见到骨头了。但奇怪的是,这些老鼠就在门那边,一直尖叫乱窜,就是不敢越过门。 我看着那些老鼠心底直呼好险,如此也算苍天有好生之德,命不该绝哪。要是落入这般老鼠丛中,无疑如羊入虎狼之穴,有去无回啊。夏风在我身旁长长地出了口气道:“好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二章 官兵 只见那石门终于上去了,透过微弱的光往通道去看,除了黑暗外就是密麻无数的老鼠,一个个硕大的身躯实在惊人,我两目瞪口呆,心下颇为庆幸。 但这些老鼠绝不越过门线,着实令我惊讶,我就往地上去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异之处,此事的怪异令我尤其费解,但想不通哪里。记得在村里有撒硫磺以驱长虫之类的,但硫磺对于老鼠的作用似乎不大。从那些老鼠对石门内的畏惧情形,显然可以看出必有蹊跷之处。 我想了一会也没想通其中道理,而那石门已渐渐落下,关于通道内的老鼠渐渐消失在眼线之外,再也听不到那些声音时,我才发现活着的本身多么美好。 等石门关上,我两转过身来,才去看门内,发现这依然是条通道,不是很长,大约也就十米,顺头是个岔口,光线从就那里透过。这般怪异的地方,有光线,并不意味着有什么好的事情。(..info)但有光总胜过无光,夏风早已按奈不住,唤上阵风就向前走。 走了五米左右,前些时候隐约听见的嘈杂声变得有些清晰,里面有惨叫声,呼喝声,以及一些刀剑相撞击发出的声音,等等,总之乱成一片。我拉住夏风道:“风子,不对,慢些,前面好象不对劲,那声音里似乎在打斗。” 夏风仔细听了下,道:“确实如此,那咱们不能不走,偷偷溜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罢,冲我眨了眨眼,他这深情不让看也怕是难了。 我和夏风就慢慢移动过去,到了岔口处,缓缓把头探过去,看到茬口出去五米远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相当漂亮,就象电视里演的那种宫殿一样,我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建筑,心头好奇心大重。 打斗声已经非常清晰,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与其说打斗,更象听起来一面倒的屠杀。我示意夏风轻点脚步,并指了指阵风,避免这狗到时乱叫。夏风知道我的意思,双手捂住狗嘴,就这样我两慢慢度到道口,才看到一大批官兵,正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地上已经倒下一大片,还剩有一百来个,正跪着呼求着,说的话也听不懂,但更多的人试图逃窜,但官兵少数也是两千人,如何能逃得了。眨眼间功夫,人群已被屠杀完毕,那些官兵也顾不上擦拭剑上的鲜血,就开始挪动那些尸体,头盔包围下的头颅简直没有任何表情,更象是一些冷血动物。 我从小到大哪见过如此场面,万分骇然,双腿顿时发软,虽然见过死人,心中有些惧怕,但如此多的死人亲眼所见而死,远非在村里所见的病死老死之类。只见那些官兵把那些尸体分别拖向八个方位早已砌好的坑内,我这才看清,那些坑全是用青铜砌好的,每个至少有十丈宽十丈长,心中顿时愕然,不知这些坑是用来作什么用途。 我看了看夏风,夏风的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一动不动盯着前面。只见那些官兵分组,每组大概200人,分别把那些尸体拖向坑内,从数量上看,每个坑内的尸体大致相同。这主要是那些官兵太有秩序了,各组的动作几乎整齐划一。这些官兵的身着和先前在村内遇到的那批人一样,看来是同一批人马,而夏风遇到过,我就低声问道:“风子,你见过的那些官兵是不是穿这样的衣服?” 夏风正看着那些官兵,被我这么一喊,倒吓了大跳大声道:“你干吗啊?” 我一听心知坏了,如此嗓门,不惊动那些官兵才叫怪呢?可接下来的事情令我更加不解了,那些官兵似乎没听到,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到我们这儿,和先前我在村庄一样。我又推了推夏风,把刚才的问话重新问了一遍。 夏风才道:“恩,一样!我就是奇怪这批人到底在干什么?” 我“嘘”了一声,示意夏风住嘴,因为我看到那些官兵已经把那些尸体分拉完毕,开始沿着那些坑站好,每个坑前都站满了人,每个人相距不出半米,每个人都把笺高举过头顶,嘴里在同时念着什么。声音整齐的很,有种摄魂的力量,我感觉我浑身轻飘飘,灵魂似乎要脱体而去,赶忙双手弄住耳朵,并用脚踹了夏风,示意他和我一样。 夏风这会估计也意识到什么,赶忙堵上耳朵,我感觉脑子里好受许多,不象有种被抽离的感觉。两眼直视着前方,不敢半点放过这帮人的动作。 只见这些官兵念着咒语时,坑内的灵魂都开始呼啸尖叫起来,整个大厅内一时间阴风大作。但那些魂魄似乎就在坑内的范围内,并脱不得半点,而且我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东西在慢慢束缚着它们,并把它们向坑内继续拉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三章 蒙恬 那些灵魂痛苦不堪,不住地挣扎,在我看来都觉得极为残忍,心下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尽快逃脱这里。可这道前面尽是官兵,向后退去便是老鼠,我左思右想,惟有沉下心来静观其变。夏风此时的嘴巴一直张得老大,双手捂住阵风的狗嘴,姿势显得颇为难看。 大约一会,那些灵魂的嘶叫就渐渐弱了下来,咒语也渐渐停了,八个坑面上慢慢平静下来。官兵们依然站在坑前,一动不动,没有人发号指令,全都象个雕塑一样,加上刚才的景象,此时的安静足够恐怖。我似乎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要继续下来,夏风却开始想动了,我按住他的背示意莫慌。 如此持续了一阵,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我心底反而涌出更多不详的征兆,但从直觉上此地就是之前在树下产生那种好感的所在,绝非远远是那些官兵,这里必然有东西正是我要找的。这一路忙乱,倒也把这种事情给忽略了。 我转念一想,既然先前这些官兵看不到我们,那么此时这些官兵也未必能看到,我就开始琢磨试图摸过去,逃脱这里。我用手向夏风打了向前的手势,夏风点头示意明白。就在我刚要迈步时,突然间那些官兵全部跪倒了,齐声呼道:“参见将军、国师!”稍后我探出头试图看个究竟,只见一身着道袍的长须老人和一个头戴红翎身披重甲的军人正快步走来,尤其那军人,其盔甲闪闪发光,气宇轩昂,黑须到颌下,却有些几分宽厚之象,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失人味的印象,想必此人就是那将军了。而那长须老人,白发重生,头戴高冠,面目慈善,有道风仙骨之感,从神情来断应是国师无疑。那将军和国师走到大厅当中,正好就那八坑中间,环顾了四周,尤其那国师神情颇为满意,冲将军微微一笑道:“蒙将军,此次立下大功了,手下儿郎个个不俗,不亏为皇上的虎狼之师,等我改日奏明皇上,为将军和部下请功!” 将军还了一礼,微笑道:“国师言重了,此乃我等份内之事,应当全心协力做好,此次皇上命我协助国师,完成此等大计,蒙恬感皇恩浩荡,和国师信任,实为荣幸之事,何来功之说,全是国师在负全责,恬不过一武人,在此谢过国师好意。” 国师摆了摆手道:“将军莫要推辞了,此次若是功成,将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盛举,若无将军及手下儿郎这般鼎立协助,怕是没有数十年之功难以为继啊!”将军忙推辞不敢当,国师微微笑道:“贫道此次顺应天命,光凭贫道一人之力,怕不行,往日只听说蒙家军战无不胜军纪严明,今日方才体会,将军!”国师顿了一顿道:“将军,此次事关天下大局,绝不可让外人知晓,后果难以想象啊1” 将军一听此言,表情顿时凝重起来,道:“愿听其详!” 国师走了两步,到将军耳前说了几句,将军脸色大变,顿时苍白,道:“啊!” 国师表情凝重地说道:“将军,形势逼人哪!你我皆为皇命,不得不从,再说此乃天机,贫道设了此次大局后,怕也将不久于人世,望将军细思量!” 将军环顾了众官兵,脸上的疼惜之情立现,来回走了几个来回,道:“国师,非要如此吗?” 国师点了点头,慢道:“将军,时辰已至!” 将军再次环顾仍跪在地上的众官兵,眼神里透漏出诸般不色,嘴唇蠕动了许久,方缓缓吐道:“众蒙家儿郎听令!” 官兵齐声道:“诺!” 将军寻思良久,不住地看着他们,却不再言语,嘴唇动了几动,都未说出任何言语来。 国师拍了拍将军的肩膀,沉痛地道:“将军!下令!” 将军头向下闭眼,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道:“众蒙家儿郎听令!先起身!” 一阵盔甲之声过去,官兵已立数站好。只见国师催促道:“将军!还请勿耽搁了时辰!此次事关天下,你我皆无能为力也!先前诸般事由,我会等事后向将军细细叙说!还请将军下令!” 将军走到一官兵面前,仔细看了看,不言语,如此徒步走了周围每一个人仔细看了遍,脸上尽是不舍。国师看到此景,叹息不已,却也无奈,再次催促道:“将军,莫误了时辰,你我都担当不起!” 将军走到国师面前,仰天叹道:“罢了!罢了!蒙家众儿郎随我战六国,驱匈奴,为天下大定立下汗马功劳,恬无以为报,惟有三拜!”说罢,俯身拜了三次,众官兵忙声道:“将军莫要,我等随将军出生入死,心甘情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四章 青铜镜 将军抬头,脸上泛起泪光,我心下一禁,也跟着酸楚起来,不知为何,此人隐约有熟悉之感,却不知来之哪里,从衣着上讲,远非同代之人,性情上讲与四爷颇为想象,豪放而不失温谨,严厉而不失宽厚。[..info超多好看小说]将军嘴唇蠕动数次,众艰难道:“今天恬对不起大家了!众蒙家儿郎听令,即刻拔出腰中利剑!”只见官兵们纷纷拔出宝剑,一时间整个大厅寒光闪闪,这些宝剑必饮了无数人鲜血,煞气极重,整个大厅显得阴暗几许。将军续道:“即刻自刎!”此令下来,众官兵有些不解,却无一人寻问,纷纷拿起手中剑往脖子一划,顿时整个大厅血色弥漫,却无一丝惨叫。 我看得心底打颤,夏风脸色苍白,两人对了对眼,不解和惊讶之情颇重。 不多会,所有管兵均已倒下,国师叹息道:“蒙家军的风范今日终于得见,将军治军之严谨,手下众儿郎视死如归,令人佩服,令人扼腕哪!此次功成,众儿郎必获永生!” 将军尚未从刚才的事情里恢复过来,听到国师所言,神情有些恍惚,道:“国师,人死岂可复生?” 国师正言道:“将军,等我做法之后,私下与将军细说!” 只见国师起步向前,从怀间拿出一物来,圆圆的,青铜所造,依我的距离去看,发现表面光华流转,估计是青铜镜。只见此镜周围刻有无数花纹,似乎有龙腾之象。我看的仔细,不知此境在此用途为何。国师早已踏起玄步,嘴中念念有语,直道一声:“起!”那青铜镜光华大盛,一时间整个大厅如同白昼一般,原本花纹上绣刻的两条龙,此次也真物在象,一时在光华里翻滚,龙啸声阵阵。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龙,从电视上看的,让我崇拜不已,而今见到,更为惊奇,见那两条龙翻来滚去,盘旋在整个大厅上。 将军表情此时已从刚才中恢复过来,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眼里尽是惊奇之色,却不敢打扰国师行法。此时国师说了那起后,我对那青铜镜上幻化的两条龙所吸引,而未注意到那些官兵。 那些官兵此刻全都站起身来,身上完好如初,表情显得木衲,立在铜坑周围,我仔细数了数数目,每个坑大概都是有四百人,八个坑就该有三千二百人,而且每个坑的人数不多不少。只那些那些官兵立在那些,如同身前一般,将军看得惊讶万分,张大嘴巴。 国师身影如同鬼魅般,沿着八个坑上,给每个官兵的身上都贴了一张符咒,黄纸,上面划了玩意看不懂。三千二百人,大约十分钟国师已贴完毕,我第一次见过如此身法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就是电视上演的凌波微步也不过如此,但远远不及。听得国师一声:“着!”那些官兵额上的符咒都着起火来,瞬间化为灰烬,而那些官兵的额头好象多了个红点,隐约能看见,与先前见到那四不象的怪鸟的红颇为相似。 将军看得浑然身在何处,与我和夏风没多大区别。 国师尚未停下,立在大厅正中,嘴中念念有词,只见那些官兵随着国师的嘴唇做着各种动作。如此持续了许久,国师终于不再说话,而是沉寂了一会,大声道:“成!”只见那些官兵的身上都笼罩了一团冰,如同冰中人般,而额头的那点红火却隐约跳动,怪异不已。 将军等了一会,看到众将士变成了冰雕,心中惊讶万分,随问道:“国师,我等蒙家儿郎怎成了冰雕?” 国师缓出了口气道:“不如此,怎可成就长生,它们被我作了法,魂魄已被锁住,不再历经轮回了,变得不生不灭了!” 将军更是不解,国师看难以讲清楚,就道:“将军,蒙家儿郎在此将为护法,此阵将来的启动全靠他们来守护,若不是忠心耿耿和身着煞气之辈,难以胜任哪!蒙家儿郎历尽百战,每个人都杀数也有百条人命,煞气极重,更主要的是他们对皇上对将军的这份忠肝义胆之心。” 将军神情有些哀伤,便道:“也罢,军人生来便是皇上效命,也算死得其所!” 国师含笑道:“将军有此解,不枉贫道多言,将来将军在此大局中事关局眼所在。” 将军一听,迷惑道:“国师何解?” 国师笑道:“哈哈,将军眼下还不能知,此乃天机,人命天定,将军命中如此,贫道不能妄言,多了就会遭天遣的!” 将军道:“多谢国师!”便不再言语。 而此时那青铜镜光华依然大盛,两条龙依然盘踞在上空呼啸着不停,国师等那些官兵全被冰封后,趁着间隙和将军聊了几句。就在此刻,那坑内的诸多冤魂又开始作祟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五章 婴儿 那些魂魄在坑内不住翻转,试图挣扎出坑,只是这坑内,不知藏有什么东西,自从被那些官兵的咒语引出魂魄后,便圈在坑内难以挣脱。(..info无弹窗广告)此刻那些官兵已全部变为冰雕,只是奇怪的是,大厅内的温度不算低,怎么那些冰却不融化,实在令人费解。想那国师必然有通天之手段,但见那双龙飞舞就可见一般,若是能得到那青铜镜,我想我就能呼风唤雨了。 正想象着自己的威风,却被夏风拍了一巴掌,心内颇有些恼怒,问道:“你干吗?” 夏风颤抖地道:“小……小冬,不……不对……不对劲哪!”不知为何此时他有开始结巴上了。 我问道:“哪里不对劲了啊?” 夏风定了定神道:“小冬,我咋感觉我整个人想往大厅走去哪?好象那老头念的鬼东西在召唤我去,我拒绝不了啊!” 我一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才我只顾着做梦了,没注意到这,而这会方才感觉那国师此刻所念的狗屁东西,让我忍不住想过去,到他的面前。.info[]我紧咬牙关,狠声道:“风子,顶住啊,被那老头发现了咱两死无葬身之地,更可怕的是想那些官兵成为那般模样!”脚下却忍不住迈步了,夏风开始往前走了,我急忙定神,把他拉住。此般难受,难以形容。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地时,国师忽然听住了吟咏之声,我顿感精神一空,一屁股坐在地上,灵魂仿佛被抽空的感觉。夏风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此下坐在地下发楞。 就在这时,坑内的诸多魂魄冲天而起,绕着整个大厅开始四处乱窜,有的甚至开始象我们这边冲过来,我吓的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有几十个魂魄,转眼已冲到面前,我心想这下完了,怕是要被鬼上身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些魂魄看起来有形无质,表情已非常人,嘴巴能瞬间张的大如脸盆,而鼻子却小如针眼,实在匪夷所思。我当下被吓得赶紧闭上双眼,惟等着那些魂魄把我两给收拾了。就在阴风嘶叫之时,只听到两声冲天斗地的龙吟,我浑身顿感一轻,睁眼去看,那些魂魄已退到大厅之中,围绕着那两条龙在争斗。只见那两条龙一口吞下十来魂魄,不费吹灰之力,这场战争估计也就几分钟就能搞定了。 再看那国师浑然不被上面之事所扰,立在大厅当中,默然无语,表情毫无紧张,倒是尽显闲适之意,不亏为国师,果然有两把刷子,我心下很是佩服。 倒是那将军有些令人难以摸透,他就在国师不远处,魂魄从他身边飘过时都会发出一声很痛的尖叫,而且他的四周大约五步内,毫无魂魄能接近,那些魂魄围绕着他阴吼阵阵,却近不得身。将军被眼前景象已惊呆,倒是对自己的境况并未多加注意。 而那国师此时突然大吼一声,道:“收!”青铜镜光华瞬间暴涨,我双眼尽白,那两条龙的龙吟声大若惊雷,身躯顿时大得偌大的大厅都难以承受之重。那些魂魄此刻开始四处逃窜,却尽被光芒收入双龙腹内。将军被光芒刺得连连后退,只见那国师微微一笑,看着那两条龙把那些魂魄逐一吞食,左右摸了摸胡须道:“将军,稍安勿躁,还有片刻即可完事了!” 将军道:“国师有鬼神莫测之行为,今日得见,方才得略一二哪!” 国师含笑不语,点头。双手却是不停,手中青铜镜翻面一卷,两条龙顿时冲下,只见他轻道:“双龙听令,即刻行法!”双龙阵阵低呜,神情相当恭谨。我当下对这国师佩服的五体投地,夏风两眼已看得直了,从小到大,哪能见过这般阵势啊。 但见那双龙重新冲天而上,飞到大厅当中,两龙各尾部相连,头部想反,分别对着四个坑长啸不已,直到那国师说道:“吐!” 两龙张大龙嘴,各自吐出一婴儿来,只见一婴儿面若红玉,*无比,活脱脱地可爱至极,和我那晚在八个老坟内见到棺材内的婴儿有点象。而另外一婴儿,却皮肤若同老枯树皮,丑陋不堪,着实难看。只见那那两个婴儿发出的声响也不同,一声音嘹亮充满生机,一声音低沉死气缭绕。这两小家伙,晃悠地飘落到坑内,顿时那坑内便光华大盛,尤其那皮肤*无比的婴儿,那坑内顿时若有万物生意,鲜花朵朵之感,而那枯皮婴儿所在坑内如同一滩死水,毫无生机可言。 将军看得大骇,想张口去问,被国师挥手制止了,将军惟有站在那里等待。 只见那两龙继续吐出两婴儿,又是不同的特征,这两个更看得我脑袋都快接受不了,一个病秧子似的,一个充满哀苦之色,最后我实在接受不了,就闭上眼睛,直到又四声啼哭之后,我方才睁开眼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六章 八苦 等我睁眼看到八个坑内分别有着八个婴儿,却各不相同,尤其后四个,我难以形容出来,其中有种神情令我颇为熟悉,就是感觉有种想得到却得不到那种求不得的难受劲,整个那婴儿的皮肤都透漏出这种气息来。.info[]夏风此刻已哆嗦地说不成话了,我拍了拍他,轻声道:“风子,你咋了?” 夏风并无反映,而是双眼完全被大厅发生的一切所吸引,我如是拍了几次都不见有反映,索性也就罢了。但见那将军起初镇定之程度,而今之神情并不比我和夏风有多少分别。 只是那坑内八婴儿完全不被周围所吸引,自顾自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啼哭个不停,大厅内充满了各种痛苦之声,更令我觉得奇怪的是,那生机盎然的小孩居然哭出的声音让人也觉得苦痛万分,似乎活着并不是件快乐的事情。此刻我回想到这两天所遇到的种种事情,也颇有同感,回想间竟然慢慢沉浸在这种情绪中了。 想着自己活着这十年,每年都遭受寒暑之苦,下雨了要被淋着,没有一刻是舒适的,我便慢慢也跟着哭了起来。夏风见我哭出声来,不知为何,慌忙捂住我的嘴道:“你干吗哪?”我这才惊醒过来,再也不敢去看那些婴儿。 回道:“我似乎被其中一个婴儿的哭声所感染了,然后陷入到那种情绪中去了,日,真怪,这些个婴儿都是怎么个回事?” 夏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还是去问那老头!”指了指大厅的国师。 我心知此事问夏风完全属于对牛弹琴,问国师的话纯粹是去找死,我便停下念头,仔细看国师接下来的事情。 国师看了看那八个婴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将军道:“蒙将军,此乃人生八苦之相!” 将军有些迷惑不解,遂问道:“何为八苦?” 国师道:“所谓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盛阴等,乃是从西方教所在,在我中年之时前去云游接触到的,在我看来,这八苦所概甚全,我等所求长生,不外乎摆脱人间诸般苦恼,虽然与我道家之求有所不同,但殊途同归,便通过道家秘术,收藏四百冤魂,而这四百冤魂,从我当初所选择便是安排好,包括你选择的将士,此时后话,将来待我与你私下细说。”国师说到将士,将军神色微变,赶紧打住,继续道:“将军,每个坑内的四百冤魂必性相近,不然青龙所化时就难以全功的,比如这八卦铜坑,正好对应八个方位,尤其这生门所在,我称之为生坑,此坑内四百冤魂,当初选时必年方十八,须为男子,血气方刚,正是生气最旺之时,把他们无辜杀死,反而更能激发其魂魄怨气,当初我教那些将士的咒语便是如何使那些怨气尽快凝结起来与魂魄合而为一,然后经过坑下有一万年古玉,是寻遍天下在西域和田所在寻得,甚为宝贵,在此八坑内各有一块,这古玉有凝魂之笑,能束缚吸收那些魂魄。再至后来用上古之物青铜神镜的青龙神体孕育,主要是因为这些冤魂皆属阴,而那青龙便属阳,阴阳相交,万物从生。于是我就皆青龙之体孕育出此八苦形体,正是世间人烦恼形态。” 将军听到此法的残酷之后,表情显得极为愤怒,道:“国师,此法如此背离人伦,可妥?” 国师见将军有些微言,道:“将军之心我明了,我岂愿如此哪,奈何皇命难为,而我那师兄练长生药不成,自个跑了,弄的本门差点灭门,贫道原本清净之人,一心只求天道,却乃本门数百条人命,贫道不得不做。”说来神情相当凄苦,从先前不食人间烟火,俨然此刻却如同一个孤独的老人,倍加让人哀怜。 将军看了也心生不忍,叹道:“皇上执意如此,你我皆劝不得,难道说你师兄是徐福徐天师?” 国师点头,道:“正是,若不是他酷来名利,何苦引来如此大难。你我此刻皆是鱼肉啊,将军,你命富贵,却不难长,然今世之灾,必成万世之名,或许有一天,罢了……” 将军忙道:“国师何不言完?恬愿听其详。” 国师侧目道:“将军,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莫为难贫道了,等贫道忙完后,贫道摆酒谢罪。” 当下便不再言语,将军再问也一无所得,反而表情被此吸引,在那苦思起来。 且看那些婴儿个个哭叫个不听,而将军和国师对他们完全不放在心上,而我和夏风在这边却遭殃了。那哭声所含着的情绪被我两逐个尝了遍,这就是他们所所的八苦,确实名不虚传。我心想赶快让那国师做法,至于那徐福啥的全然不关我事,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七章 神物 如此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但又不敢出去,惟恐被国师发现,也当作魂魄给练了那就麻烦大了。.info[]夏风一直捂着阵风的嘴巴,那拉屎般的姿势让人看了忍俊不禁。夏风望了望我,撇了撇,示意让我替代他一会,我故作不知,两眼瞟回大厅国师二人身上。夏风气得哼了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将军依然苦思不已,国师所言似乎颇有玄机,具体以将军之才智让未领悟,我和夏风两个小屁孩哪能知道,反正就是觉得这将军在这场局里作用之大难以想象。再看国师此时喊道:“收!”两龙身躯迅速缩小化作两缕光芒钻入青铜神镜,再看那青铜神镜已恢复起初模样,却是那周所刻那两条龙栩栩如生,其睥睨天下之气势陡然而出,令人不敢目视。 国师把青铜镜揣入怀内,同时掏出一东西,模样怪异,似剑非剑似刀非刀,通体乌黑,惟独在其中间一白点,约一寸,离远瞧来,那白点却大如太阳般,而定睛细看,却仍是一白点。我不敢再瞧,却见那国师举起此物,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整个大厅黑如暗夜,只剩那些那些官兵额头的红点若隐若现,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虫中,却给人一种浑身发毛的感觉。那些婴儿此刻哭声全失,大厅安静无比。除了那国师听不懂的话外,没有其他了。 我屏住呼吸,接下来的事情简直骇人听闻。只见国师把那物抛在空中,那物悬乎在空中,却又不落,而且其通体渐渐放大,尤其是那白点暴涨一尺来宽,其光成直线,罩在国师身上,而国师周围却无限黑暗,如此黑白分明从未见过,即使离国师几步远的将军也在黑暗中难以所见其身影。国师口中不停,脚下玄步紧迈,那光罩绕着国师而转,只见国师手指指向一坑,那光罩顿时转向,刚好罩住那婴儿,那婴似乎无限欢喜又无限痛苦,身体哆嗦个不停,慢慢沿着那光罩向上爬去,不一会就爬进白光所在消失不见。接着国师又如法炮制,剩余七个婴儿也逐个消失于白光,转眼那白光便恢复如初的白点,整个大厅内也恢复如常。 我刚好看到将军正睁大眼睛看着那上空的那神物,嘴巴亦张得老大,倒是国师面色不变,嘴中念叨个不停,直到一声:“入!”那物便飞入国师手中,国师并未放入怀中,而是径自走向大厅尽头,把那物插入墙正中。离的有些远,我看的有些模糊,却隐约见得那墙壁上漆黑一片,惟独插入那地方却是白色,只见插入后,那墙壁上渐渐浮现出一画面,正和大厅当中的铜坑和婴儿,如同真实一般,而此刻大厅当中的铜坑却消失不见。我看得浑然忘记了呼吸为何物,这般匪夷所思之法见所未见,就是在封神榜的电视剧里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 国师此下还远不算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些符咒,撒在空中,念诵,并用手凌空点燃,就象电视剧《天龙八部》中的火焰刀一般,看的我忽然陶醉其中,难道世间真有如此奇术,我若能学得一生,必可横行天下,行侠仗义。 更可怕的事情是那些婴儿竟然爬到一起,然后叠罗汉似的叠起来,最后化作一团水火交融之物,那物外围一团雾气,而内却火焰腾腾。国师微微一笑喝道:“此时不出,还待何时!” 那物顿时炸开,只见一粉雕玉琢的婴儿正放声大笑,其神态完全不是世上所有,仿如此物非来自人间,而是天上之人。将军此刻看得终于忍不住问道:“国师,此子是谁?” 国师微笑道:“长生所在,元婴即此,此元婴非寻常道家所言,而是正是天地之始混沌起初,你可看否此物非受寻常之气所扰,而纯洁如初?” 将军沉思了一会,道:“正如国师所言,此子决非世间初生婴儿所比,似乎藏有大智慧,却有愚蠢不堪,难以堪透!” 国师笑道:“太上老君所言:‘道可道,非常道’,正是此关节所在,此元婴既成,我等大功也即完成的差不多了,若是其他地方也能这般顺利,怕是皇上长生不老之日不远矣!” 将军费解道:“国师,世上真有长生不老之秘术吗?” 国师笑道:“将军何为生何为死,自然之道,无穷之变,谁有知晓天下之大秘,我等乃井底之蛙啊!” 将军沉思不语,倒是国师走到将军面前拍了拍肩,道:“将军,或许你千年之后便能明白,或许你万年之终才能知晓,这生死之秘,乃天下万物变化之道,堪破生死,便可能永生。” 国师又快步走到那画像前,念叨了一会,那画像渐渐消失,整个大厅也恢复如初,国师抽出那宝物,揣入怀内,对将军道:“此间事了,你我可尽快去其他地方,尽快把此事办完,别可回去请赏了!”说罢,已快步向前去走,忽又转身而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八章 又见灯笼 国师转身回去,走到大厅的尽头,面壁沉思良久,转过身来,道:“将军,你我了却这般事后,须细细聊下,有些事情将军尚未知晓,但将军不得不知,且等我把这里的事做完,稍等片刻!”话罢,走到那最近的坑前,从怀中掏出一纸,然后变戏法似的就成了一盏灯笼,我看不清晰,不知用何法所做。国师慢慢放在那些士兵形成的冰雕头顶上,如此炮制,国师来会做了几盏,更令我诧异的是,国师忽然身法快了,只剩下一道影子,更确切的是一阵风似的,他所经过的地方每个士兵的头顶都多了一盏灯笼。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三千二百个灯笼已成。 国师长出一口气,对迷惑不解的梦恬道:“将军,此八坑对应八卦,分别为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对应天、地、水、火、雷、山、风、泽。有生门、死门、休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开门。而这八门非固定,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变化。我做这些灯笼,正是为了守护于此,另外七阵与此相似,却截然不同。灯笼啊灯笼,黑中火,夜中明,罢了,将军须谨记一点:‘灯笼现,天下变!’,望能牢记。” 将军正准备上前再问点什么,国师已闭口不言,念起词来,全然不懂,将军也不敢打扰,只能静等。国师忽然手一挥,整个大厅里所有的光线全部消失了,黑的夏风在我身旁我都看不见,两眼如同瞎了一般,心中惊恐不已。倒是将军有些按奈不住惊道“国师,为何灯全部灭了?” 国师笑道:“将军,稍等!”只听到一声“着”,所有的灯笼突然间全部亮起,当我看到那些灯笼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和在八个老坟那所见没有丝毫差别,暗道:“日呀,原来是进灯笼窝了!”口里却不敢大声喘气,把我憋的十分难受。 只见那些灯笼一排排把大厅照的有些光线了,但那些灯笼俨然就是从阴间来的鬼火一样,幽蓝色的光芒,恐怖的表情,之前那些遭遇让我不敢看那些灯笼,那些灯笼表情所散发的魔力有些道道。而这时夏风被大厅发生的一切彻底惊呆,两眼看着我,好象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咱两见鬼窝拉!” 这句话不出还好,一出,把夏风吓的当时就大叫起来,当时已被那些灯笼惊的不知所措,而此刻夏风又来这么一吼,我心底狂呼:“我的娘啊,这不是要人命啊!”我就死劲地捂住夏风的嘴,深恐他再大吼,要是被那两人发现,以那道士的法术,我两肯定的结局就是灯笼鬼了。夏风被我这么一捂,另外的手那么一掐,小子顿时清醒过来,忙瞪大眼睛,意思他犯错了,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没理他,赶紧注视着大厅那边的状况,要是他两过来,我就准备硬闯,趁着黑看能不能跑掉。 谁知我朝大厅一看,那国师正是向我两这方向走来,当下就把我吓的想尿裤子,双腿发软,别说跑了,就抬腿都不能了,就和夏风大眼瞪小眼,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就在我以为两要玩完的时候,国师停住了脚步,转身对身后的蒙恬道:“将军,我嘱咐你的话切勿忘记,此间事了,你我也该去其他七个地方,皇上交付你我此事,不敢有丝毫差池,连和将军喝口酒的功夫都没了,走!” 国师走的很快,转眼就消失于大厅了,将军回首看了看那些灯笼和士兵,也转身向前去了,就在将军走着时,我发现在将军的腰间佩带一个玉佩,而且隐约地发出温暖的清幽之光,让我生出好是熟悉的感觉,我相信这就是那呼唤我来的一种直觉,原来在蒙恬身上。 就在我想仔细看时,梦恬脚步声已远去。 等到彻底没了脚步声,我才探出头,四出望望,发现确实没人,才对夏风吼道:“你个死疯子,你想吓死人哪!” 夏风倒有一肚子的委屈,道:“我也不想,我看到那些灯笼就条件般的出口了,刚才好险,幸亏没听见。” 我看与他讲下去,也讲不出个什么道理来,就说:“风子,咱两也出去,他们出去肯定有秘道,咱们赶快跟上,肯定能出去。” 夏风一听高兴的不得了,道:“那还等什么?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那些灯笼我看见就双腿发软,现在双腿还没力气呢!” 我没好气地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夏风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我哼了一声,招呼夏风开始启程。这一起程,夏风就是一马当先,带着阵风就往前一溜烟去跑啊,我一看他跑,看着那些灯笼我也就赶快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九章 逃出生天 我两狂跑过大厅,才发现这大厅之大,估计比我居住的村庄都大,我心里暗道:“乖乖,光在地下开挖这么一个大厅得需要多少人哪?”脚下倒是不敢听,一直狂跑,却怎么也跑不到头,眼看着国师和将军两人已进入大厅进门,心里有些急了,便催促夏风道:“风子,快些,不然跟丢了他两,咱两又得摸腾半天,这鬼地方太诡异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夏风有些不满地道:“你还没我跑的快呢!还说我跑的慢。” 他话一出口,就把我气的用脚踢了他一下,谁知道,这一踢居然把他踹倒了,我赶忙停下把他扶起来,阵风跑了一阵停下转头,却一直后退,并不向前,我有些奇怪,就转身向身后望,发现我们跑过的地方多了两排整齐的灯笼,每盏灯笼都闪发着蓝光。我再象远望,那些坑边的灯笼并没有减少也没有增多,这些灯笼从何而来?莫非是国师走时沿途所留? 夏风见我扶他到半截,就突然盯着后面不动了,当下感到惊奇,就也扭头去看,一下子目瞪口呆。我两都不敢言语,小心都直跳,更怪异的是那些灯笼上的表情此刻并没有如当初那般让我产生奇怪的情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大气不敢出,转身也不管夏风了就跑,夏风见我一跑,也跟着我跑,我边跑边回头看,发现我两跑过的地方都亮起两派灯笼,呼道:“风子,快跑啊!这些鬼灯笼咋怎么多啊?” 夏风边跑边道:“我哪知道啊!小冬快看,那大门开始下落了!” 我一听夏风说,赶忙去看那大门,发现大门正缓缓落下,急道:“风子,快些,咱两要再快些,不然等那门落下,咱两也就出不去了!” 夏风此刻也急的使劲跑,阵风跑在前,我跑后,夏风跑在中,就这样两人一狗展开了向门前冲刺的赛跑。要说平时长跑我倒还好,象短跑五十米或者百米,我就不行了,爆发力有点弱,而耐力比较好些。阵风已经快到门前了,再有两秒就可以过大门了,夏风也就是几步,那大门已经下到一半,估计也是十来秒就能完全落下,以我此时的速度也就十秒,我心头大惊。 眨眼间,阵风和夏风都已跑过门去,在那里喘息,门已经下到三分之一,我还有几步,我心里大急,而夏风急的跳道:“快啊,快啊,小冬,门就要落下来了啊!” 我使劲去迈步,却发现双腿迈的频率和幅度还是和先前没多大两样,门已经下到四分之一,而我还有大约五米的距离,要象刚才夏风那样直接跑过去,已经不可能。夏风一边催我,一边用双手拖着门,但没多大作用,那门是石门,打磨的甚为光滑。 我使出混身力气,终于跑到门前了,门已经剩下大约五分之一,我心下大惊,此下正常过已经不可能,而且停下再爬过去,爬过半截身子门肯定落下,就在千均一发之刻,我直接双腿向前,身子向下,幸亏门下比较光滑,哧溜一家伙就过去,就正在过去的两秒后,门已经落下了。 我躺在地上不起,一直想着刚才的惊险,心呼万幸,夏风和阵风都显得比较高兴,毕竟我终于也过来了。我看了看他两,道:“风子,我算又死过一回了。” 夏风显得兴奋地道:“刚才好险,你小子啥时学的这招,要不是你这样过来,还真完蛋了呢!” 我没好气地道:“这叫急中生智,知道吗?唉,不容易啊!” 阵风这会开始狂叫,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就坐起来就去看,发现什么也没,就站起来对夏风道:“风子,咱赶紧出去!别在这耽搁了,等到了上面再歇!”其实我两现在不知为什么一直感觉不到累。 两人一狗沿着通道开始向前,通道两旁大约二十米就有一盏油灯,却没有味道,比我在学校用的煤油灯强多了。通道很干净,两旁有不少石门,夏风几次象去触摸,都被我制止了。眼下免得节外生枝,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我两左拐右弯的,走了许久,令人感觉奇怪的是中间没有遇到茬道,不然就大麻烦了,看来这真是一条出去的路。我心里暗叫幸运,要不是遇到国师将军二人,估计此时早已经迷失,甚至连大厅都出不来。 就这样我两走到一梯前,曲曲弯弯的很高,两人一狗就这样蹭蹭就上了梯了,一股劲爬了十来个阶梯,但还是好象没有到顶,不知道这地宫究竟有多深,从先前那树下掉下,就感觉其深。这下爬着才充分的体会到什么叫深了。 夏风有些累了,就想停下来,我没有说话,自个就向下走了,夏风见我一走,也跟着走了。如此,又走了十来个阶梯,才终于到达顶部,却发现上方是四方的石板罩着,我用手够了够,发现够不着,没法,只有喊夏风。夏风看了看,就拖着我去摸那石板,我开始顶了顶不动,我就使了劲,发现还是不动,我就往左去滑,还是不动,我就向右,那石板居然开动了,我心下大喜。 等我把石板开完,我先站着夏风的肩膀上去,然后夏风又把阵风使劲抱着,我接着,发现阵风老沉,差点一头栽下去。这下我才意识到的力量差夏风太远了,等到夏风时,我肯定弄不动他。倒是夏风向上窜了几次,也没够到。我只好去找东西,给他掂掂脚。 我这才意识到我已在一个屋内,在一石像后面,而前面有些光线,我就慢慢爬过去探头发现有一香案,上面点着两只蜡烛,一些香正燃着,桌上还有些水果。原来是个庙,我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就跑到一旁,找了些砖头,扔了下去。就这样好不容易把夏风拉了上来,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强烈要求他减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章 鬼铺路 且说大娘走了许久,却迟迟不来,而屋内的人没有一个吭声,气氛凝重的仿佛结了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浑身疼痛稍减,就去看夏风,他躺在那里,和我一样无所事事,其身体的痛苦显然并不舒服。我不确切到底哪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从情理上讲身体不该如此,大概张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于是就闭上眼睛,而倦意全无。 院内阴风呼啸依旧,而尖叫声却愈来愈凄厉,我恨不得堵上耳朵,虽然有众人在场,但内心还是禁不住害怕,希望尽快天明,了却这段事情。偏偏时间这会走的如此之慢,甚至比在上课时等待下课的铃声都要慢。 正在想着,忽然听到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估计刚推开大门近来便叫道:“四叔,情况不妙!”听声音是大娘来了,我睁开眼睛去看,见大娘脚步有些凌乱,而且那言语之中的惊恐更是让我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爷还未答话,大娘已走进屋内,神情有些慌张,嘴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好象是小跑过来,从她家到我家也就是一百来米的距离,即使小跑也不会如此,看来外面的情形远非我现在看到院内的情况,应该比这凶险万分,除非整个村庄变成了人间地狱。 四爷沉声道:“栓子他娘,别急,有话慢慢说。”四爷显得比较镇定。 大娘喘息了一会,上了口气道:“四叔,村庄外面全是灯笼!” 众人一听到灯笼,顿时气氛紧张的不行,张奶睁开了眼睛,就连雪猫也被此话吸引,而一听到灯笼,大脑条件反射般顿时空白。 四爷惊道:“你说什么?全是灯笼?”有些紧张,望向张奶。 张奶道:“花儿,你慢慢说这一路回去路上遇到的事儿,另外所拿的东西带来了吗?”张奶说话的语气还是和平实一样,显得并未被这惊动多少。 大娘答道:“东西倒是拿来了。从我开始出了院门,就发现和之前来时截然不同,整条大街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就打开电筒,发现电筒亮了下就灭了,我就再去推电筒的开关,发现电筒开关就在开的位置,我来时特地装的新电池,灯泡也刚换没多久,不应该烧的。”大娘停了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道:“就在拍了几下,突然又亮了,而我拿起去照前面时,却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一些鬼魂在围绕着我张牙舞爪。这电筒的光线应该能照二三十米的,而当时连半米都照不远。”说到这时,大娘显然还未从当初的恐惧中摆脱出来,嘴唇有些颤抖。 以前我似乎也遇到这种情况,在夜地里行走,突然电筒就不亮了,整个人吓的拔开双腿也不管是路是庄稼就跑,直到跑到家为止。心中的恐惧之大是难以想象的,通常回到家要喘息很久,心跳方能回复正常。如今心里想想大娘遇到的情形,早已吓的疼痛都不知道了。 四爷叹道:“栓子他娘,此次怕是遇到鬼灭灯了,以前生产队时就在老沟沿晚上开着四轮犁地时,看到一穿着红棉袄绿棉裤的老婆,然后车灯就灭了,而且熄火了。你看到的鬼是什么模样?”四爷说到老沟发生的这事,我倒是经常听村里人提起,后来也有人遇到那鬼,只是没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大家倒也没放在心上。 大娘道:“四叔,那些鬼都是些小孩,光着身子,什么也不穿,冲我笑,我这双眼睛看到过很多这样的鬼,倒也没怕什么,而且幸亏婶子给的玉佩,我发现那些鬼魂在我的周围四处乱窜,却近不了身,我就耐着心向前走,而且电筒这会是彻底不再亮了。我就凭着感觉去走,平时走了三四分钟就能到家门口,而我走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第一个胡同口。凭我当时的脚步应该是挺快的,心里也紧张,按道理早就走到家了,却迟迟走不出去,忽然发现这条街变的很漫长。” 大娘正说着,四爷插话道:“这恐怕就是鬼堵路了,不同于鬼打墙什么的,鬼堵路就是你走的是鬼铺的路,这条路就比平时长上很多,甚至永远走不到头,而且凶险远胜过鬼打墙。通常就是条路,但是你就是走不到头,也没其他的路可走。” 大娘道:“四叔说的是,我娘曾给我提过鬼堵路,但我没遇到过,当时我也就怀疑是鬼堵路了,但心里想着赶紧回去,怕耽搁了,这两孩子要紧。就没多想,一直朝前走。发现那些鬼魂都变了,有很多大姑娘,穿着花棉袄绣花鞋在笑,而且那些声音传到耳里,甚为刺耳。” 我一听到这,顿时又想起村里边的土窑发生的怪事,是传的,我倒是没亲眼所见,土窑前有个坑,邻村的青年去洗澡,淹死了几个,倒是我们村的人没事,后来看风水的人说那是被大姑娘把魂勾到阴间,做她们的丈夫了。家里大人禁止小孩去那洗澡,我也害怕鬼,倒去洗过一两次,确实有些紧,后来就没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一章 狗救主 我心里一想这会怎么北窑那边的东西也来了,这村里到底怎么了,此刻完全成为了鬼窝,不知道村里人怎么样了,如此凶险,怕是会出问题的。.info[] 大娘继续道:“这时,婶子给我的玉佩发出了一团温暖的光,那些鬼就尖叫着跑开了,好象很害怕这玉佩似的,我趁着这间隙,才看到我就离家也就十来步远了,心头的石头就算落了地,但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娘紧张的不行,眼神里显然传出的是恐惧。 这时,张奶道:“花儿,别慌,那些鬼不可怕,恐怕还有其他东西!” 屋内众人顿时“啊”声一片,都望着张奶,似乎不明白,我也是有点糊涂,莫非背后还有更大的妖魔出现。 大娘问道:“婶,到底咋回事?” 张奶道:“此时说来话长,当初你娘也没告诉你这点,我眼下只是担心这场招魂怕是凶险万分!花儿,你继续说你的事!” 大娘续道:“忽然,有个声音一直在叫我‘花儿’,那声音听来极为熟悉,却又想不起是何人?我心里有些紧张,周围的鬼魂虽然看的不清楚,但显然没一个熟悉的面孔,但不知怎的慢慢那唤我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叫的我心头慌乱,幸亏那玉佩突然间让我的心头升起一阵暖流,我神情总算定下,不受那些声音所扰。俺娘当初曾给我提过这样的事,就是在夜晚当你一个人走时,有人唤你的话,尤其是熟人,千万不要作声,作声了魂就被勾去了。” 四爷搭话道:“栓子他娘,这是鬼唤人,一旦人答话了,就没了魂魄,人同时也被那鬼给上了身,自己的魂魄也就成了孤魂野鬼。鬼唤人比较凶险,驱除很难,因为招魂比较难。” 四爷说这鬼唤人,倒是没听说过,我心里很好奇,想接下来听大娘怎么说。夏风也显得相当好奇,两耳朵直着。 大娘看了看四爷,道:“四叔,我倒把这给忘了,对,就是鬼唤人,刚才也是急了,把这事给忘了,多亏我没应声和那玉佩。我如此之下脚步也慢了许多,却发现走了十分钟之久楞是没到家门。我就奇怪的不行,以为走过了,正要犹豫时,忽然发现家门里传出一丝光亮,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家门,却因为太黑看不到才回如此。就在我抬腿要转向家门,却感到有种东西在堵着我的路,似乎是堵墙,却发现手触过去了,却什么也没。我有些急了,四叔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吗?” 四爷答道:“这就是鬼堵路,只能朝前走或者朝后走,不知你怎么破了它的?” 说到这,大娘笑了笑,神情好转了许多,道:“当时我慌乱的不行,大脑一片混乱,以前俺娘教我的东西一下子全给忘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我家的黄狗跑出来了,而且跑到我身边,令我奇怪的是那狗居然能进来,而且我家狗扯着我的裤腿就往家门扯,就这样我就去进了家门,说来奇怪,不知为啥?” 张奶接话道:“花儿,你娘没给你说过,狗这东西辟邪吗?” 大娘答道:“说过,通常用狗血之类的,倒是没遇到这狗能破鬼铺路的。” 张奶道:“这鬼铺路倒是只有狗能破,而是需要外人把你从那里领出来,其实鬼铺路就是相当于一个人迷路了,需要旁人指点就好了。当时狗刚好闻到你回来,然后就出去把你扯过来了,那狗也是通灵之物,能在如此凶险情形下,舍身救主,算是不错了。” 大娘家的黄狗很高大,但是没多凶,去她家玩,那狗也多是不叫,而是看看,象我这等常去的熟人,还上去蹭蹭我,然后就跑到一旁卧下了,但是遇到生人,它就凶的不得了,尤其在家里没人时,生人绝对不能近的。 大娘道:“懂了,等我进了屋,见他们都睡的很沉,喊不醒,我才意识到,村庄肯定被施了法,不然不会如此,怕是施法之人,怕村人遇到什么麻烦,婶,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吗?” 张奶道:“花儿,从你嫁入村庄的那刻起,其实秘密你娘就该告诉你了,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估计也是怕你惹祸。眼下我就也就给你简单说下,村庄每过百年都会如此,而且村里的人都会在这时如同被施了法一样沉睡不醒,第二天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睡的很沉,连梦都不会有。这里面有着太多的玄机,此时还不是要讲的时候。”张奶住了口,倒是我被掉起胃口了。 大娘接道:“花儿明白了,等哪天我回娘家找我娘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张奶道:“也该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此次事了,你明天就去,你娘肯定也意识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所以会告诉你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二章 朱雀石符 四爷这时发话了,说:“花儿她娘的事咱先放放,还是解决下眼下的事儿!”四爷估计对灯笼比较忌讳,大娘一直未提到这点,显然四爷有些急了,和我一样的心情,对于灯笼的出现总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惧,四爷继续道:“还是让花儿尽快把他遇到的事情说下,咱们也好有应对之法,时辰越来越近了。.info[]” 张奶沉思了下道:“四哥,你说的正是。眼下情形比较凶险,从外面出现灯笼的情形看,怕是灯笼真的要现身了吗?”后面一句更象是自言自语,我不明白意思,总觉得背后牵涉的东西太多,而张奶四爷对此守口如瓶,村内的人大都知道的就是些没用的事。 四爷接道:“不应该的,至于村庄这几天灯笼如此频繁的出现,我看与这两个孩子有关。栓子他娘,你还是继续。”四爷的一句话当下把我打蒙了,和我两有关,我急于想问,但奈何无法发言,心急的眼珠子转。夏风和我相视一眼,眼下他的心情也和我一样,可是四爷已经止口,只能干急。 大娘继续道:“等我进了家门,发现他爷俩睡的如猪一般,呵呵,倒也没惊动他们,带了东西就出来了。”说到这时,大娘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大约一只拳头那么大,造型古朴,似一只展翅欲飞的鸟,其脑袋朝天,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仅仅单从这神态来看,就足以让人对其顶礼膜拜,更怪异的是那两只眼睛,象两颗红宝石般闪发着光芒,当我望向它那两只眼时,整个人就会如同坠入烈火中。把我吓的当下赶紧闭上眼睛,那种如火般的感觉才消失。 张奶和四爷齐声惊呼道:“朱雀石符!”众人随之一惊,纷纷把眼睛看向大娘手中的朱雀石符。我听到后,才明白这东西是朱雀石符,看来远不是一般之物,书上曾有朱雀为南方守护神兽,善火,怪不得那两只眼睛会产生刚才如同火烧般的感觉。 大娘微微一笑,道;“恩,正是朱雀石符,我娘把她给了我,只说了名字让我好生保存,就是丢了性命也不能丢了她,还教了我些用它辟邪的术法,至于其他我倒不知道了。” 张奶道:“你娘真是舍得啊,如此重要之物交付于你,怕是你娘早已预测到些什么。”又对四爷道:“四哥,等眼下这事完了,你我一同陪花儿去他娘那一趟!” 四爷点头,显然朱雀石符的出现让张奶四爷意识到很多东西事情,至于这些东西似乎全部与我和夏风有关,想起外面的那些灯笼我整颗心都凉了。 四爷道:“栓子他娘,你还是继续讲,此物善加保存,绝不可让外人知晓,今天在场之人,绝不可向外透漏半句,否则麻烦必然缠身,希望大家能好生明白!”四爷特地加重了语气,可见这朱雀石符隐藏的东西太多。 大娘接道:“我娘那天给我时,也特此如此交付,所以到现在除了大家知道外,就连孩子和他爹都不知道。” 父母明叔他们点头应是,从四爷的语气了显然他们也预示了这三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身份,远非平时所见的邻居。我也被他们三个人背后的东西所吸引,就是当初四爷能从那里脱险而出,光是此等经历里面就有着许多不可示人的秘密。我心想若是好了,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谁知就是如此下的决心,引发了一连串的时间,从此我的命运象是如同安排好了一半却有总不可揣测。 大娘道:“当我出了家门,短短几分钟世间,发现村口处有很多盏灯笼隐约地亮着,就象黑暗的大海里漂浮的一些小舟一样,这本来伸手不见五指,电筒都照不出半米远,而那些灯笼的光芒却是可见。我对这些灯笼确实比较害怕,远比外面的那些鬼魂可怕多了,就在南沟遇到的那次,就足以把我吓个半死。后来我问我娘,我娘倒也没说啥,只是交代了一句:‘遇见灯笼,尽快避!’当时就见了一盏,这会数都数不过来,我吓的双腿发软,对于外面的鬼铺路又有些害怕,就硬着头皮朝这跑。也不敢回头,直到快到这家门口才回头看看,那些灯笼并未跟来,只是在村口晃悠,到时这归来的路上,没遇到鬼铺路。说来也奇怪,很顺当地就进了门。” 大娘说到灯笼,我整个人立马就有种想晕倒的感觉,倒是四爷这会比较平静,问道:“栓子他娘,那些灯笼只在你家处的那个村口吗?” 大娘估计也被灯笼给吓坏了,本来刚刚缓过的呼吸这会又加重了,道:“我在通过十字街口时,发现南北西东的村口处都有。” 四爷睁大眼睛,道:“你没看花眼?” 大娘肯定地道:“没,绝对没!四叔,你忘了我有灵眼吗?” 四爷应了一声,便没有言语,陷入沉思当中。 倒是雪猫这是朝院外叫了几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三章 朱雀之灵 雪猫先前一直眯着眼睛,而今却睁大眼并狂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种愤怒更象是一种警告,如同有些外物侵入了它的领地。我估计也是雪猫感觉到那些灯笼来势汹汹,不怀好意,才会如此激得它勃然大怒,但张奶和四爷如果不是因为大娘的亲口所说大致也不知晓外面的情形,而雪猫竟然如此,可见此猫绝非普通。 张奶扭头看了看雪猫,拂了拂它竖立起来的毛发,道:“莫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雪猫便安静了下来,看来它听懂了张奶的所言,那么刚才大家的所言它必然也听得出来,才会如此般警觉。以雪猫的灵性我想外面能让它产生如此大的动静,想来已单纯不是大娘所讲的那般了,恐怕那些灯笼已经进村了。 屋内此刻的气氛再度凝重起来,我看的不知所措,更令我感到难受的是,浑身这是竟然如同被什么东西烧烤一般疼痛,转眼间双眼已流出泪水,母亲见到,心疼地走到我身前,替我擦了累,却意识不到什么,估计是看我担心自己的命运。母亲看我一直流泪,眼泪也擦不及,便也跟着流下泪来,甚至哭出声来,大娘走到跟前,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说:“孩子会没事的!”母亲还是禁不住泪水,我看到母亲因我这般流泪,就努力想挤出笑容,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反而更加剧了泪水。 父亲也被吸引过来,而这时大娘“呓”了一声,道:“这两孩子怎么都不停地流泪啊?” 明叔也被吸引了过来,看到夏风的模样,双手颤抖地擦着夏风脸上的泪,众人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不住地安慰着我两。大娘这时掏出了朱雀石符,而这时的朱雀石符,完全变了模样般,全身通红,如同放在锅底里被烧红的铁棍的颜色,这么近我也分明感觉到全身被它烁烧。我想问题大概就出在这里,但大娘和众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这里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朱雀石符的两只眼睛如同火源一般,凌厉地扫过众人,而紧跟着就是大娘居然下跪了,包括四爷,倒是张奶未动,但表情俨然已变。 我看到那两只眼睛如同见到了两只太阳,但内心却反而生出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甚至是亲切。我滚动眼珠去看夏风,夏风此刻也正看向我,看来我两心意相通,似乎都发现这些不同寻常处,却又想不出什么,这模样的怪鸟现实中根本就没见过。它整个在屋内散发的红光把整个屋子都照映得通红,而院内那些鬼魂全都如同见了阳光一般尖叫着逃离。顿时整个屋内院外的风声闪电也少了几许。 雪猫叫了两声,这声音俨然更象是一种臣服,又有着不满,隐约中还藏着一种不安。先前蹲着的姿势,也开始有些爬伏了。能让雪猫如此般动作的,仅仅就是这石符,看来这怪石符藏着天大的秘密。 整个屋内,没有人言语,而那红光似乎无限般扩大,甚至笼罩了村庄,我躺在屋内,都能望到很远,雷鸣电闪渐渐少了,只能听到远处依然不停传来,在整个庄内似乎少了许多。我心想,这玩意还真能辟邪,要是哪天偷来带带再去闯那八个老坟,肯定吓的那些灯笼都不敢出现了。我去看夏风,那小子此时的眼神完全和我一样,看来我两又想到一块了。后来为此发生的事情,就是夏风曾一个月追着要糖,不过这是后话了。 大娘顶着那朱雀石符,居然开始叩拜起来,倒也是恭谨,如同敬神一般。四爷也跟着如此,倒是张奶没作声,一直在看着那石符,沉思不已。雪猫的叫声有些低沉,平时这家伙从来瞧不上什么物件,而今却如此温顺,令我好生奇怪。 就在我想着这石符的歪主意时,张奶开口说了句:“今日终于得见朱雀之灵,如此神通,不愧为四大神符!”叹息不已,言语中的恭敬之情油然而生。 我很奇怪张奶说四大神符,难道还有其他三块石符?那有分明是些什么呢?这一个个谜似的,却没人告诉我,若我想知道秘密,就必须自己去揭开了。我想着如何才能得知背后的东西,忽然感觉整个身子如同从万丈深渊掉下,摔的七灵八落,浑身如同散了架般难受,而那种放在火上烤的感觉突然消失了,而这时那石符的通红慢慢冷却下来,又回复到先前模样,院外屋内顿时和先前一样。 大娘收好石符后,便道:“这是我第一次见石符如此,我娘从未给我讲起这些。不知今日怎么这样了,令我禁不住跪拜了。” 张奶答道:“你娘恐怕也从未见过,我也未见过,朱雀之灵显身,难道传了几千年的预言真的要出现了吗?”后半句更象是自言自语,却没有人去打扰她的思考。 夜,狂暴如万千野兽奔腾,而屋内却死一般的寂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四章 陈瞎子 此时,我忽然看到村庄的上空升起一盏明亮的灯笼,幽蓝色的光芒散发着妖异之气,在那颗灯笼上的鬼脸更象墙壁上挂的招财童子那般可爱,充满了天真无邪的气息,众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到那里,连张奶都起身到门口展望,可见此灯笼的出现一定预示着什么。 我看到此情景,虽然被它所吸引,但内心的恐惧却攀升到极点,如此还能了得,此灯笼进村究竟会带来什么,从张奶及众人的神情足以看出事情远非起初那般简单了。 张奶来回走了几步,沉声道:“四哥,花儿,看来今晚远非当初之所想,事情的复杂程度怕是到了稍有差池就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母亲一听当下别哭喊了起来,那哭声中让我的心着实疼的要命,我开始真的担心命运了,而是命运*纵在那些未知的因素之手,这样的难受令我十分懊恼。一个人若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那么他的人生将出现更多的身不由己。 大娘急忙劝慰母亲,却说不出合适的词语来,毕竟有些她知道的东西还不能被母亲他们知道,反而大娘变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张奶看了看道:“先别哭了,以前陈瞎子给这两孩子算过命,却算不出这两孩子的命数,实在怪异的很,但他两不象短命之人,而且正因为他两陈瞎封卦至今。这事你们都不知道!” 四爷道:“知道陈瞎一日突然宣布封卦,不管达官贵人,还是商贾富翁,均上门遭拒,听说曾有愿出百万让他卜上一卦,他都不肯。具体原因倒没说,难道是因为这两孩子?” 张奶笑道:“正是,那是卜卦之时,我正好在场,他只说了这两孩子的命数无法推算出,即使他用先天八卦之数去推,依旧无法获得任何信息,如此,他连算了几次都是如此结果,便慎重地对我说了封卦。” 众人一片惊讶,我也惊讶不已,对于陈瞎子给我算卦一事,我确实记得,算了几次,他也没说出个道道,我倒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周围的十里八村,就是在我们整个市里,陈瞎子有活神仙之称,没有它算计不到的东西,没有它不知的事情,在当地陈瞎子名声之盛,甚至要比市长都高。我记得那天还摸了摸我的骨头,后来就又去夏风家帮夏风算了,依然摸了摸它的骨头,后来就走了,再也没来过。但是关于他封卦之事,倒是听说了,但具体原因没人知晓。今天张奶说出,怪不得众人一片惊呼。 张奶继续道:“这世界上能有他卜算不到的东西,那必然是超脱于五常之外,神鬼之列,非寻常命理度之。我也仔细观察了这两孩子,眼下的情形虽然紧迫,但这两孩子命相却不象短命之人,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一切等过了今晚再,唉,这两小家伙还真够折腾人了,呵呵。” 大娘倒有些迷惑,问道:“婶,咋回事?那陈瞎子我娘前些阵子去求他卜上一卦,他都没答应,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奶笑道:“连我那姐姐都能遭到拒绝,看来这陈瞎子当真不再算卦了。不过,关于这点,你不必急于一时,日后便能知晓了!” 四爷接道:“怪不得这陈瞎子忽然间消失了,如同犯了神经病样,前些日子见他,还给他下了盘象棋,倒是我输的很惨。” 张奶笑道:“呵呵,四哥真有你的,你还跟他下象棋,那你输就很正常了。” 我一听,瞎子下象棋,四爷的棋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高,寻常之手通常走不上二三十回合便败下阵来,我那半吊子象棋就是四爷教出来的,在伙伴们中已经稳居第一,甚至可以和一些成年人过过招。可是跟瞎子下,四爷却输的很惨,瞎子看不见,如何去下,即使拿掉他的棋子他都不知道啊。 四爷风趣地道:“我也不想和他下啊,碰见他了,非要拉着他家去下象棋,于是我就去当了回炮灰,光荣地牺牲下了。哈哈!” 屋内的气愤顿时缓和了不少,张奶大娘,以及父母,明叔都笑出了声,我也觉得四爷挺有趣的,能输到这种程度依然坦然自若,可以看见陈瞎子的棋艺之高。心想,等招魂回来,我就摸到他庄上去找他,他家我大约记得在哪,离我村也就两三里地,名叫陈庄,庄子不大,也就百十户人家,所以他家不难找。 四爷忽然道:“小冬,你小子两眼骨碌地转,是不是又有啥坏注意?是不是又想去找陈瞎子了?” 这一问,顿时把屋内的人问的大笑起来,而我觉得蛮害羞的,被四爷看穿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五章 孟通蒙 我有些羞愧,奈何脸面做不了表情,至于四爷的问话虽然引得众人大笑,在我看来四爷是故意轻松气氛。那灯笼已悬在村庄上空,虽然并没有多余的,但至少眼下没人能不重视这灯笼的出现了。 雪猫更直接窜到屋外,大叫着与那灯笼对峙起来,大娘脸色早变,惟独张奶虽然有些紧张但至少不是显得那么难看,四爷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那灯笼,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至于其他人,都早已躲避到屋内。 村庄的怪异之处,令我生出百般不解,从张奶之前的话里可以看出这灯笼每隔百年便会在村庄兴风作浪数天,而更奇怪的是村民在这几天里都会陷入到沉睡,第二天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曾有任何东西,当然至于有没有象张奶这样的能人还不知道,可大娘嫁到村庄的动机似乎与她娘代表的东西有很多关系,而张奶又是什么?而在如此情形之下,张奶的表现远远超出平时,四爷虽然有些慌张,可至少对这灯笼却不是从内心的畏惧,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隐藏着太多的东西,如同一团乱麻,缠绕着我的内心。 就在我想着这些关节的时候,张奶突然道:“花儿,石符你切莫乱动,等我用到时你再拿出,这灯笼不比寻常,单纯朱雀石符难以压制它的凶性,反而会激发它。”转头又对四爷道:“四哥,待会无论如何,你务必守得住此门,万万不可让灯笼进得此屋,从它行进的路程来看,显然是朝这里来,但有些畏惧门神,而稍显迟缓,但以它的能耐,想那门神也顶不了多久,因此你无比办到,另外让花儿把那玉佩转交你身,你先佩戴着,其他人等,先撤入屋内,最好不要参与,尤其那灯笼离近之时,切勿对视!”张奶一口气吩咐完,情形已变得紧张无比,但我总觉得似乎离招魂仪式已经不远了。 这时的身体内生出诸多疲倦来,而且对那灯笼同时有着更深的恐惧,却不知因何而来。我对接下来的招魂颇感兴趣,说不定能学上一二,将来可以显摆。 这时,雪猫的叫声已经大了不止一倍,而且声音变得低沉许多,我去看那灯笼,已经移动到院外的老槐树的上空,正是在整个村庄的正中心。四爷神情凝重,从怀中掏出与四奶所给大娘的玉佩几乎一摸一样的东西,但其上面明显所绣刻的物件不同,那玉佩如同暖光一斑,慢慢升腾起,在这夜里尤其显得明亮,虽然有那蜡烛多照,但明显可以看到那是一条龙的形状。 张奶看到脸色面带诧异,道:“四哥,此物从何而来?为何从未见你拿出过?” 四爷沉声道:“此乃祖上多传,非到万不得已,祖上有言,切不可以此物示人,故诸位不知。想那当初我误闯八坟,若是带着此物,诸多邪物怎能侵入我身!”四爷忽然间如同变了一个人,气势俨然不同以前,有大将之风。 张奶道:“四爷,姓孟,难道莫非是蒙恬后人?” 四爷笑笑,无以为答。 张奶道:“孟通蒙,我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连这关节都给忘了,怪不得四哥出手就不同,此物绝非四大正门四大偏门之物。其中凛凛正气若非蒙将军之所传,难以有如此物件。” 大娘嘴巴早已合拢不了,惊讶地问道:“四叔,怎么回事?我娘起初让我嫁到你们村,就是为了寻找蒙氏后人,虽然我诸般怀疑四叔就是,但无奈四叔平时多藏,让晚辈实在无法窥见,如此这般也算向我娘有了交代。我娘一直认为孟氏就是蒙氏,因为在这八坟所在之地,必有蒙氏后人所守。” 我如同坠入云雾一般,四爷的不同寻常也就罢了,怎么又整出蒙氏后人,而且四爷就是守护人。这如何都不能使我的内心平静下来,纵使外面雪猫的叫声都无法打扰我此刻内心激起的风浪。 大娘把另一块玉佩也递给四爷,四爷笑了笑未接,道:“还是给你张婶,她比我更需要。”大娘又转手递给张奶,张奶倒也没说其他,接过就放到腰间。 父母及明叔早已躲入西屋。眼下整个堂屋也就剩下我们五个人,四爷和大娘分别站在门口看着那灯笼,雪猫在院内,无论张奶如何驱赶,都不回到屋内,也只要由它。 等到灯笼在那树梢挂了许久,却不再向前,而那些闪电雷声也渐渐消失了,夜依然黑如锅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六章 紧张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但离五更天已经越来越近了,在我看来眼下的每一秒钟都如同平时的一个小时那般难熬。我一直盘算间时间,毕竟若五更天再不作法,而且这时魂魄相对比较容易招些,错过这时间,怕以后真的难以招回了。 雪猫的叫声越来越大了,并且开始慢慢朝屋内退来,我赶忙去看那灯笼,发现那灯笼变得奇怪起来,一直在旋转,共有八个面,每个面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笑的,有愁眉不展的,有哭的等等,反正我见过人脸难看的表情都从这里感触到了。四爷脸色早已大变,站在门口双腿不住颤抖,这种反映和我内心的反映一样,肯定与三十年前四爷见到的那次有关。张奶上进一步,扶住四爷,轻声道:“四哥,你没事?” 四爷脸色苍白,颤道:“没……没事。”便不再言语,两眼直望着那灯笼,张奶面色凝重,走到大娘跟前,道:“花儿,你没事?”此时我才看到大娘早已吓的靠着门框不动了,张奶连问几声,大娘才缓过神来道:“婶,咋回事啊?我好想被那灯笼吸引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张奶点头道:“恩,花儿,别慌,那灯笼分为八面,八面上显示的鬼脸代表人的八苦,它有着魔力,如果看到后,人会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若不能脱离出来,魂魄便会被其吸走。可是很怪的是,传说中,这个八苦所代表的灯笼,应该有八个灯笼出现才对,怎么才出现一个呢?而且这一个就有着八个鬼脸。”扭头对四爷道:“四哥,你那天所见如何?” 四爷定了定神,吸了口气道:“好象和你刚才所说,我也是奇怪怎么就出现一个,应该是成窝子出现的才对啊?” 看来这里面的怪异,张奶四爷均有些迷惑,这也预示着今晚不可知的因素太多了,似乎这招魂仪式还没进行,就有种夭折的迹象。 雪猫早已腿到屋内,倒是那灯笼就在街中心的上空不再移动了,整个村庄的上空都被那幽蓝色的光芒笼罩的,说不出的迷离,我甚至从未见过村庄这么美的时刻,虽然这蓝色太多的阴冷,但无法阻止它给我带来的那种迷离,甚至是超越生死的解脱感,如果在这种美丽中即使走向死亡也是一种神圣。我很奇怪我突然有这种感觉,之前经历的从未有这么奇异的感觉,而这个八面灯笼的出现,缺使先前对灯笼的恐惧降低了冰点,而生出一种敬畏来。 我不知如何是好,正如屋内的人一样,除了张奶依然无丝毫慌乱外,大娘和四爷均已被这灯笼的气势所摄。就在这时,大娘怀中引线出两点血红来,似乎正是那石符怪鸟的眼睛所在,而大娘一瞬间就变得精神大振,张奶惊讶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看了看大娘,就走回到屋内,看了看我和夏风,看我两没啥大事,就看墙上的挂钟,一脸凝重,我从未见过张奶如此的表情,先前的慈祥此刻不再见了而是更多对当下有些忧心冲冲。大概是时间真的所能无几了,如果和我先前所想的差不多的话,那么招魂仪式将很快就启动了。 四爷的玉佩真是个好东西,被四爷握在手心,四爷的脸色不再如刚才那般难看了,道:“今晚很凶险,要不放弃,咱们实在有些匆忙,错估了形势,这准备也不足,倒是应该请陈瞎子过来,他若能卜上一卦,咱们或许就会轻松许多。” 张奶接道:“四哥,现在是骑虎难下,你没看这灯笼明显是冲这两孩子来的吗,即使明天招也同样会来,而且以我看,如果错过了五更天,再不能把他们招回来,或许这辈子就很难招回了,除非是女娲庙的住持人和太昊陵的当家人,估计也难有十成的把握了。今天从招魂上来讲是最合适的时辰,今天必须完成。” 四爷还想言语,被张奶用手指制止了,倒是大娘上前道:“婶,你有把握吗?” 张奶抬头看了看天,用手指了指道:“问它,它知道!” 大娘以为是那灯笼,诧异道:“不会,婶,那灯笼?” 张奶和四爷均被大娘这话逗笑了,气氛顿时轻松许多,张奶笑道:“花儿,婶说的是天,这要看天意了,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四爷接着道:“是啊,搏上一搏,栓子大娘,估计得会招魂时,你婶他肯定分不开身,你要负责保护她,尤其你那石符要一直握着,千万不能掉了,我得注意这外面,这几天村庄来了不少陌生人,我怀疑与那四大偏门有关,看来今晚不单是鬼了,还有妖魔会来捣乱的。” 大娘这次倒没惊讶,而是应声说道:“我也发现了,很多卖东西的都不象是卖东西的,更象在探听什么,而后就匆匆离去了,来了一共四拨,而且每拨的口音也有不同。我以为张奶和四爷不知呢,倒也没注意这,四叔说起这来,才想起。” 我一听大脑彻底蒙了,怎么又多出来这么些玩意,招魂这么简单的事,突然便得错综复杂起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七章 准备 大娘问道:“四叔,四大偏门是啥?” 四爷反问道:“这事,你娘都没告诉你吗?” 大娘一脸迷茫之色,肯定地答道:“没,我娘都没给我说起过事,只是在我出嫁时让我带上石符,我还一直不明白这破石符有什么好的,而且我嫁过来啥嫁妆都没。[..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娘似乎对当初的出嫁有些微词,更可能的是对眼下的情形有些怪她娘未给她透漏一点,花儿她娘我倒是见过,就是一普通的老太破,花白的头发,额上全是皱纹,就一口好牙不象是七十来岁的老婆婆所有的,另外印象最深的就是她从来不坐车来也让人儿孙送,都是自个步行来走亲戚的。平时没多加注意,没想到张奶四爷对她颇为净重,想来可能比张奶的道行更为高深,但从未听说过她会这些玩意。 张奶看到花儿不解的样子,笑道:“花儿,你娘身子骨还硬朗,不告诉你是怕你这急性脾气到时说不定惹出什么事呢?这个村庄别看平时没什么,但处处是陷阱,而且这几百号人中隐藏的高手不少,就连我也摸不清楚一些人的底细,包括四爷我到现在也是才知道他是蒙氏后人,当然你娘知道的事情肯定多些,那也是为你好。” 大娘还是有些不满地道:“婶,事都到这程度了,你们就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一会出现情况,我也好帮你老人家啊。”大娘见难以奏效,就施起柔性攻势,张奶看起来对大娘颇为疼爱,至于其中的关节大概与花儿她娘有关。 这次,倒是四爷接住了话茬道:“栓子她娘,这事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和你婶现在很多事情都还弄不明白,其实包括你娘也知道的比较少,说白了,我们都是奉祖训一直在此留守,至于其他的,都极为保密,唉,若是我们能知道其中详情,今晚这事还会如此紧张吗?” 四爷讲到这,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望向上面的灯笼。 大娘问道:“婶,四叔,那四大偏门是干啥的啊?” 四爷应了一声,没言语,倒是张奶说道:“四大偏门由八卦阵法的奇四门演化出的魔门 、妖门、鬼门、怪门,这四门中人行踪诡秘,平时难见影踪,隐藏极深,我一直怀疑村内有人就是,只是调查了几十年也未发现蛛丝马迹。” 大娘毕竟是其中之人,一点就通,说道:“我娘曾交代我,让我观察下村子的可疑之人,尤其在行为举止上,我曾列出几个人给我娘,我娘倒也没说什么,她还亲自来观察了几次,但都没说什么。” 张奶笑道:“我那老姐姐啊,就是闲不下来,你娘没给你说你属于哪一门中人吗?” 大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四爷突然接道:“哈哈,老姐姐真是的,连这都不告诉花儿,看来这事有趣了啊!” 四爷这一笑不打紧,倒把大娘笑的更为迷茫了,浑然不知,傻问道:“那我属于哪一门啊?” 张奶道:“花儿,你这闺女就是粗心大,你想想你娘把那朱雀石符都给了你,那可是镇门之宝啊,也倒是,我那老姐姐既然把这都给了你,也该给你说些其中的事情了。”张奶看大娘有些生气的样子,笑道:“既然有四大偏门,就自然有四大正门,这四大正门,分别就是儒门、道门、佛门、仙门,分属四个方位,而守护朱雀石符的正是佛门,而你正是佛门中人。” 大娘有些不解地问道:“佛门不是和尚和尼姑吗,怎么还能结婚啊?” 张奶和四爷被大娘问的有些傻了一会,齐声笑起来道:“谁给你说佛门就一定是和尚和尼姑啊?” 大娘被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以为佛门都是出家之人,没想到我还是佛门之人,这朱雀本是南方神兽,怎么成了佛门守护了?” 四爷道:“这其中牵涉一些门派演化因缘,一时难以说清,其中的详情我也不太清晰,估计你婶知道的多些。” 大娘又把问话转到了张奶那里,张奶显然有些吃不消了这一个接一个的问话,毕竟眼下的形势还不明朗,就道:“等处理了今天这事,我估计明天也会赶来,到时你自个问她,眼下只有我们三个,外面似乎来了人,从脚步声看分别从四个方向而来,看来真的是四大偏门也动手了啊。” 我闲来无事,躺在地上,对外面的脚步声确实能听见些,但是还不敢肯定从哪个方位而来,看来张奶的神通真不是一般的,能从脚声中就能辨别方位,光是这份能耐就是我万万想不到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八章 思绪 一个灯笼引出如此多的故事来,令我百般不解,四大正门四大偏门,这方圆十里都是农村,那么这些人平时也就是农民而已,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身份来历?到底我和夏风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些我们平时并未发现与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之处?仅仅一个招魂尚未开始就这般凶险,前途渺渺,着实难以想象。(..info) 离五更天也就有一刻钟了,我万般思绪难以平复,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眼下只能静静等待五更天的到来了。村子里这会已渐渐静了下来,那些尖叫自从那灯笼的到来后就慢慢消失了,屋内的人全都没了话,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很紧张,只有张奶依然镇静如初,重新回到桌前盘腿坐下。 我看了看夏风,夏风两眼望着屋顶,不知张望些什么,或许是无聊,也或许对于命运的不知而显得无奈,其实仔细想想我又何尝不是。.info[]人世间的种种事情,思来想去,也就那般,只有那不可知的未来总让我们充满好奇又生出诸多的无可奈何。对于后来成人的我都无法明确自己在那个时间内如何度过?也许生命的本身就是如此,无论怎样艰难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去承受一些东西。 突然,我脑海里想起了灵子的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的那份单纯,令我对这世间充满了爱和期待。一个仅仅相识一天的女子能给我如此奇妙的幻想,我不知因为什么,只是觉得假如灵子在此,我想我会开心许多,她的眼睛能读懂我太多的内心。或许别人之所以读不懂的缘故,就在于我想的复杂,也在于别人想的更为复杂。 钟表的指针在一下下敲击众人的心灵,最起码我对时辰的到来充满期待又满怀恐惧。命运它到底是什么样子呢?雪猫蹲在门口,与那灯笼对峙,没有了叫唤,我能感觉到它对那灯笼的恐惧,但它却没有退缩,这里面又有着什么?它究竟在守护着什么呢?对于雪猫的来历虽然有些清晰,但还是充满了太多的不知。忽然间,我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变得无比的陌生,张奶、四爷还是大娘都让我生出诸多的迷惑来。我到底在想着什么呢?他们又想着什么呢?外面隐藏的人又在想着什么呢?村里除了那些熟睡的人外,似乎每一个的内心和背后都扑朔迷离。 时间过的无比缓慢,屋内外死一般的寂静,即使呼吸也让我生出太多压抑,我闭上眼睛希望把这难熬的时光尽快过去,却发现无法阻止脑子里疯狂的想象,假使招魂成功了,之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村庄还是以前的村庄吗?假如招魂失败了,那之后的我该如何安葬,我的魂魄究竟在哪里,村庄里将再也不会有我快乐的笑声?想到此,我就感到一阵阵的心空,空而痛,痛更空。 突然,整个心里挂着一颗灯笼,就象村子上空的一样,那些鬼脸仿佛活着一般,在对我诉说着,至于它们的所言我全听不懂,不住地摇头,象个孩子给他们打着不同的手势,但它们似乎更本看不下去,只是不住地表述着。后来那灯笼就开始飘走,同时思议让我跟着,我就跟上去往前走,走了许久,却不知走向哪里,最后那灯笼消失了,而整个世界黑了下来,我什么也看不到,就呼喊,就哭叫,却发现这世界除了我一人外,就什么也不知道…… 这时,一个声音在喊我:“小冬,小冬,睁开眼睛,别睡着。”我觉得好困,不想睁开,那声音就一直在唤着我,最后我睁开了,发现大娘在我身边,屋里每个人还和先前没多大变化,只是不明白大娘为何不让我睡着? 大娘道:“小冬,不要睡着,无论如何都不要睡着你刚才仅余的一些魂魄差点也被人招走。” 我大为惊讶,但却表达不出,而大娘继续说道:“幸亏你奶发现了这种情况,及时让我叫回了你,不然后果就难以想象,记住无论如何待会都不能睡着。” 转身又对张奶道:“婶,怎么回事?刚才小冬怎么突然被人招魂了啊?” 张奶道:“那不是招魂,那是*。具体是哪一方人做的,现在还不清晰,有可能是灯笼,有可能是四大偏门的人,看来他们都开始动手了,这两孩子就交给你来守护了,由你四叔守护门口。” 大娘应了一声,就没再言语。 时间离五更天也就一两分钟了,招魂仪式真的要启动了。屋外早已开始风起云涌了,那些暗初,明处的都似乎在准备着。命运有时真的无可奈何,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九章 启动招魂 五更天终于到了。后来我才明白五更天招魂的缘故,阴气将散,阳气初生,魂魄这时最脆弱,最容易召唤,而且每到这时在外游离的魂魄都迫切希望找到合适的寄身之所。这还是我我缠着张奶才告诉我的,当然这是招魂之后发生的事了。 屋外起初消停的雷电雨风,这时比当初更为狂暴,凶狠地*着天地,只有那灯笼丝毫不为所动,更为怪异的那灯笼似乎开始旋转,直到变成一团蓝光,后来就慢慢停了下来,却分成了八个灯笼,分别向八个方向而去,组成一个圆,更怪异的是每个灯笼的周围开始升腾起更多的灯笼,原来村外的那些灯笼此刻分散聚集到八个灯笼之后。密密麻麻,却十分整齐,就像电视上演的三国演义上的八卦军阵一般,气势十分慑人。 此刻,张奶早已站立起来,拿起桃木剑念念有语,四爷和雪猫在门口严阵以待,大娘守护在我两身边表情凝重,不时望向屋外。(..info) 就在这里,分别有四个身影越墙而入,速度很快地就向屋内窜来,却在门口停了下来, 估计是见了四爷和雪猫守护在门口,不敢硬闯。天色太黑,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四爷冷冷说道:“来者何人?” 一个很阴冷的声音尖笑道:“嘿嘿,四哥,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四爷淡然答道:“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郭家老二,你个瘸腿子,半夜到此所谓何事?” 郭老二阴险地笑道:“嘿嘿,如此重大之事,我郭老二焉能错过!” 大娘惊道:“二叔,你怎么来了这里?” 郭老二“呓”一声,讶道:“侄媳妇,你怎么也在这里?” 四爷回头对大娘说道:“他自然是冲着招魂而来,你要万家小心,这四人都是高手。” 大娘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只是那郭老二迈步向前,却被四爷凌厉一眼止住,道:“我来窜门,都不让进吗?” 四爷笑道:“郭老二,恐怕来者不善,改日再来如何?” 这时一个声音狂笑道:“哈哈,孟家老四说话真逗,哪有来了就走之理。这是待客之道吗?” 四爷脸色一变,问道:“阁下是谁?” 那声音大笑不止,缓步上来,道:“我都不认识了吗?你我曾在喝过一场酒,我是杨兴啊。” 四爷和大娘齐声惊呼,那杨兴倒有些神情得意,哈哈大笑道:“正是啊,既然来了,我就自报家门,我是魔门杨兴。” 我仔细看那杨兴,瘦削的脸面,有六七十岁的样子,一头白发,胡须刮的很干净,脸面隐约看来比较白净,若不是那般白发,真难以为他是六十来岁的人了。眼神比较凶厉,神情看来比较张狂。而那郭瘸子不是哪门之人,郭瘸子我认识,是我村上的人,平时一个人住,与大娘是同一族人,大娘丈夫的爷和郭瘸子的爹是亲兄弟,他没媳妇,在村东头住,卖些糖果之类的,倒也过的比较不错。人比较怪僻,不大好相处,曾经一次我偷了他种的桃,还被他从村东头追到村西头骂,最后还是母亲和他吵了一架才罢休。反正我对他的好感没有,没想到这老头竟然四大偏门之人。 四爷沉声道:“原来是杨家大哥,那次你我比酒未分出胜负,等这事了后,我来坐东请杨家大哥好喝,如何?”停了停道:“还请杨家大哥今日且回,不知如何?” 那杨兴哪是善茬之人,道:“哈哈,这是下逐客令啊!郭老二,我就说今日事难善了,你还不信。孟老四,你也知我们为何而来?” 郭老二对杨兴似乎有些不满地道:“杨疯子,我啥时说可以善了拉?你别冤枉好人好吗?” 杨兴冷笑道:“郭瘸子,此时不是与你较劲的时候,你是好人全世界都是好人了!” 郭瘸子一听这,就想冲上去前,被另外一人拉住了。我知道郭老二是个急脾气,最烦别人叫他瘸子,一听到瘸子两字就发狂,这杨兴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叫来很轻松,估计是把郭瘸子给*了。 只见一个娇声道:“我说二爷,不要还没开始,就自家人先打自家人了。你这窝里斗很在行啊。”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好象三十来岁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其身影有些模糊,看起来身材不错,而这声音能把男人的魂给勾了。 这话一出,那郭老二就更火了,道:“你个骚蹄子,二爷我咋只会窝里斗啊,你说谁哪?” 那个抱住郭老二的人尖声道:“二叔,莫忘了今日所来之事,若有差池,回去后如何交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章 内讧 那郭老二平时就尖酸刻薄,哪受得这般气,当下道:“冯三,别拦着哥,这骚蹄子越来越不像话,今日二哥若不教训她一番,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着身子就向前凑,那冯三乃是中年人,长的人高马大,比较雄壮,但还是拉不住的架势。 这会,那*女人娇声道:“哎哟,我倒要看看你郭瘸子如何收拾老娘?”说话间胸前的*不住抖动,眉目传情,令人不禁心神动荡。 那郭老二哪是能惹之人,当下便挣脱出去,朝那女人奔去,动作迅速,根本不像瘸腿之人,身法之快,如若流星一般,一拳就奔向那女人面门,丝毫无惜花之意,众人皆惊,谁也无法料到这郭老二如此暴躁。 那*女人也不是寻常角色,但也不曾料到这郭老二说上就上,瞬间花容顿变,急促应变,就在这时,只见一只手如同鬼魅一般,握住郭老二的拳头,那郭老二速度顿渐,其他两人稍安。 只见出手之人正是杨兴,速度之快,众人皆惊,包括四爷和大娘都有些惊讶,那瞬间的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包括那冯三和那*女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份身手怕是四人之中最高的。 杨兴沉声道:“老二,免得被外人说了笑话,若是被外人知道,还不被笑破大牙,你我四人今日合手,尚未成功,便窝里斗,丢人都丢到家了。” 那郭老二早已暴怒在头,无奈杨兴太过力大,郭老二的拳头动弹不得,恨声道:“哼,我管什么合手门规,今日有她柳搔蹄子便无我,你莫阻了我,不然你我也要翻脸。” 那杨兴可是善茬,只是此人外表看似狂妄,但心思极为慎密,倒也没恼,笑道:“哈哈,老二,此间事了,你和柳舞风的事情你们自个了断去,嘿嘿,若是误了今日大事,就算我制你不得,自有人收拾你,你自己衡量!” 此话一出,那郭老二顿时一楞,思量了片刻,便收回了拳头,冲那那*女人道:“骚蹄子,等这般事了,我定与你算了这次帐,非要撕烂你那张臭嘴不行,看你如何勾引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女人名叫柳舞风,关于此人,我丝毫不得,也从未见过,但从这短暂时间内便知其人身怀异术,既然不拒这郭老二,必然大有来头,四门之人既然出现两门,那么她应该是妖门之人了,但是我不敢肯定。 那柳舞风娇笑道:“呵呵,欢迎哪,我就怕到时你奈何我不得了,反而……呵呵。”又是一阵浪笑,这声音即使我这小孩听来都觉得心神荡漾。 这时,冯三上前一步,道:“杨大哥,郭老二,柳大妹子,都消消火气,莫被他人看了笑话。”看来此人城府极深,虽然在四人中发言不多,但却每次都正中此理,看来此人可不防,远非外貌所比。此人外貌比较粗狂,却心思如此,不得不令人他看。 四爷笑道:“哈哈,连鬼魅冯南冯三爷都来了,看来那柳大妹子便是妖门的四大护法之一媚妖了,哈哈,四大偏门,都来齐了,看来今晚热闹了啊。” 杨兴接道:“哈哈,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了,在下正是魔门左逍遥使杨兴,至于这郭老二吗,嘿嘿,在你们眼皮底下身为蒙氏后人竟然不知道,真是可笑啊可笑。”神情颇为张狂,我看了都觉得难以接受。 只是四爷冷冷地笑道:“哈,看来诡秘无常的四大偏门这些年也没闲着啊,竟然能摸到我是蒙氏后人,真是钦佩万分哪!只是这郭二哥吗,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即使知道底细,又能说破。”此话一出,没有激怒杨兴,倒是把那郭老二给激了个底朝天。 郭老二大嗓门吼道:“你个孟四,平日里我让着你,若不是有重负在身,哪能受得你那般气,老子正是怪门四大怪之一瘸怪,今日告诉了你,今日咱们就手底见个真章。”说罢,挥动双拳跃跃欲试。 被那冯三拉住了道:“二哥,勿要卤莽,待会有你耍的。嘿嘿。”一阵尖笑,无法想象这般雄伟的男人其笑声竟然如此阴深尖利。 一时间,其他三人竟然跟着笑了起来,顿时狂魔乱舞。只是那张奶丝毫不为外面所动,全然做着自己的事情。场面此刻也成了僵局,四人面对四爷和大娘也不敢轻举妄动,每个人都都不敢擅自向前。 从此可以看来这四大偏门间必猜忌重重,不然凭他四人之力,突破四爷大娘这道防线应该不成问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一章 平静 这时四爷忽然开口道:“想必冯三爷就是鬼门中人,不知位于鬼门何职?” 那冯三尖笑起来,如同外面的鬼魅一般,实在让人心里感到恐惧。我有点想不通一个身材如此魁梧的汉子,竟然是鬼门中人,可见四大偏门中人才济济。冯三笑了一通,止住道:“嘿嘿,孟老四,你的大名我可早就听说了。我在鬼门之中属于无名之辈,蒙门主厚恩,现暂居双无常之一,索命无常便是不才。嘿嘿……”一阵阴笑,令人毛骨悚然。 四爷惊道:“鬼门双护法索命*无常,只是听说从未见过,没想到阁下便是索命无常,今日得见,实在让我老四开了眼啊。”四爷停了一下,仰天叹道:“哈,今日四大偏门齐至,真是少见哪,而且个个是大有来头,四大偏门真是为此颇为心力,看来今日绝难善了!”扭头对大娘低声道:“花儿,待会你要当心,这些人都是和你娘张奶一辈之人,个个身怀异术,一定要当心。(..info)” 我仔细看那四人,虽然站在院中,对屋内虎视眈眈,但丝毫无深入之意。局面也就僵持在那里,张奶依然在进行自己的招魂*,只是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全部听不懂,那桃木剑在我和夏风头顶飞来舞去的,令人眼花缭乱。这时屋内渐渐起了阴风,吹的那蜡烛的火苗东摇西晃,屋内忽暗忽明。我总感觉似乎有阴魂进来了,可奈何我是肉眼凡胎,啥也看不到。大娘和四爷在门口守着,想着那些鬼魂也难以进入,却不知为何屋里我感觉到凉气阵阵,张奶依然在走着玄妙的步法,看起来象是蝴蝶在舞蹈一般,身子极是轻盈。我心里暗暗叹道:“看来我今年有些命犯流年,事事不利啊!期盼老天爷开开法眼,救我这苦痛中的好人尽快逃脱这一次大劫!” 院内四人此刻就看着屋内的张奶,一动不动,浑身不受院内阴风闪电风雨的影响,那分开的八个灯笼也开始慢慢往中间汇聚,一起朝着院内移动。四爷一直在关注着那灯笼,似乎院内那四人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而他更担心的是那些灯笼,大娘则一直注视着那四人,惟恐那四人骤起暴至,到时免得手忙脚乱,而且看大娘似乎颇为紧张。我个人认为,大娘紧张的原因主要还是来源于灯笼,她的灵眼可以看见鬼怪,但却看不透那些灯笼,所以这才是她恐惧的所在。至于外面的四人,大娘也是有些小怕的,毕竟外面那些人物个个都不是凡夫俗辈,任何一人都不是她所能抵的。 这时,四爷叫道:“不好,这些灯笼向着院落这边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光都望向那些灯笼,那些灯笼渐渐移过老槐树的上空,在空中逐渐成一个八卦的阵形,更令人奇怪的是,这是院内的鬼魂都不见了,而且闪电雷雨都消失了。众人皆惊诧不已,尤其院中四人感到恐惧万分,有些慌乱。我看到后心里笑了起来,原来这灯笼可不是仅我一个人怕的,这里的人见到后都一个个脸色大变。 其中的郭瘸子大呼道:“灯笼现了,灯笼现了!” 那杨兴虽有些慌神,但还是忍不住骂道:“日你娘的,灯笼现了咋了,这玩意每隔百年都会现的,你有什么害怕的!”说完,那郭老二还没开口,那媚妖柳舞风就笑了起来。 郭老二最是听不得柳舞风的笑声,当下便骂道:“你个骚蹄子,你笑啥笑,等会这灯笼把你的魂勾走,你就不笑了。” 柳舞风抖了抖上身,那两大*晃了晃直要蹦出来,看的让我都忍不住想咽一口口水,那另外四人眼睛都为此一楞。这柳舞风真不亏媚妖,看到那三男人的神态,便止住笑声道:“我说那郭家老二,我柳舞风与你何怨何愁?你这般针对我。即使那灯笼*怕也是把你那老色鬼样给勾走。” 郭老二被这一说,老脸顿时通红,嘴里吃了半天,楞是没说出一个人,倒是那杨兴道:“好了,你两别再斗了。这灯笼现身,并不是什么好事,你我四人待会等那老神婆把那两魂魄招来时即刻动手,争取抢在灯笼前把人劫走。” 我一听,当下心里大骂:“妈拉个羔子,这帮畜生原来是抢我两来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拨未起。”心下把他们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灯笼早已布置好了,也没有任何动静,三方人马都出奇的镇静,似乎都在等待着张奶的招魂*的成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二章 魂兮归来 且不说那四人,四爷大娘以及那灯笼军团,我整个眼睛已经被张奶的招魂*所吸引。我从未见这般招魂,完全是平时的叫魂完全不同,那叫魂稍微懂些类似于催眠似的比较简单,而且在白天的太阳下叫,具体时辰只要在正午即刻,并不象这个招魂*这般复杂,光从时辰的要求,必须五更天开始,而且不能多一秒少一秒,再就是张奶举行仪式的慎重以及要求,比如香案以及桃木剑,我总感觉着张奶还有更为重要的东西没有拿出来,这远不是先前的玉佩所比拟的,这或许正是张奶面对如此险境,依然心神镇定的所在。 从五更天开始,张奶就完全不闻周围的事变了,即使四大邪门的出现,她也未曾停顿片刻。外面发生的一切不再与她无关,而她完全沉浸在招魂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她到底怎样招魂,那些难懂的语言,那些玄妙的步法,那挥舞的桃木剑,在我的心底都激起无数的想象。(..info无弹窗广告)我喜欢看到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但有模糊一片。 其实这里的所有人都全部把眼神注意到张奶身上了,张奶不停地撒着符纸,那些符纸随着咒语,以及桃木剑挥舞的轻声里化作了一片片灰烬,落在我的身上以及香案上,又被风吹的满屋到处都是。没有人关注这些,只是关注张奶的脸色以及她的嘴唇,张奶的一声声沉若千均的低喝,每一次都会使得众人有些脸变。我倒也没觉出什么,毕竟这招魂*,我看不出什么名堂,而另外几人就显然不同了。 忽然间,张奶动作渐渐缓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停止下来,雪猫在旁边静静待着,神情有些紧张,包括四爷大娘都有些担心,惟恐发出什么意外。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张奶还是一动不动,大娘想上前,被四爷用眼神制止了,而院中四人也比较紧张,毕竟张奶的招魂是否成功都预示了他们今晚事情的成败,其实在我看来几拨人马都是希望招魂仪式能得到成功,而成功后的事情就无法想象了。(..info)这会我反倒是不担心招魂仪式了,既然我摸清了他们所来的意图,那么也就是我和夏风的魂必须归来他们才能实施各自的计划。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无比重要性,虽然没有那种万千宠爱在一身,但这种命运似乎得到暂时安全保证还是令我有些心花怒放。只是不知道张奶是否能成功,这会她完全象个雕像般在香案前,我心里暗暗着急,却无可奈何。 大娘还是有些不安心,想上前,被四爷再次用眼神制止,大娘询问的眼神望向四爷,四爷这会才道:“你婶,现在是灵魂出窍,身子是断然不能碰的,若是方位移动了,魂魄归来若是找不到合适的入身就会变成孤婚野鬼,连招来的魂也无法回到宿主身上。” 大娘道:“原来如此,那外面四人要是动了怎么办?” 四爷一直眼看着张奶,一边说:“这点不用担心,他们现在担心她的安全甚至要超过我们,若是你婶出了意外,他们今晚也会是无功而返的。” 大娘“哦”了一声,站在一旁看了看院中四人,也便不再言语。 倒是那郭老二有些急性子道:“怎么回事?这张神婆怎么还没招魂回来啊?” 杨兴挥手制止道:“老二,别再问了,勿扰了灵魂归位,不然出了问题,你我回去都无法交代的。” 郭老二有些气呼呼的,倒也立在一旁两眼睁大,全神贯注地注视着。 就在这时,张奶的身子抖了抖,四爷神情有些紧张,包括雪猫都低叫了几声,看来似乎灵魂要归位了。张奶又抖了几抖,脸上开始有汗珠落下,众人看得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声音打扰,到了关键时刻,我瞪大眼去看,那张奶起初的脸色苍白,这会更会苍白,应该是灵魂归位带来的痛苦。 大约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分来钟,张奶终于睁开眼睛,转身看了看外面,对众人视若无堵,众人都有些奇怪,莫非有了变化。我看的也有些迷糊,不知魂魄是否招来了,我这样躺着也终究不是个办法。 那张奶走到院中,对杨兴四人根本就不看,那郭老二有些不顺,正想开口,被冯三拉住了,暗示他耐心看下去。 张奶站在院中,与那空中的灯笼们对视着说了一会话,具体说什么,我也听不懂,张奶有时说的话我根本就不懂的。张奶说了大约有一刻钟,就回屋了,站在我两面前,又说了半天。把我说的有些昏昏欲睡,那些语言仿佛催眠曲一般。 就这样,我就睡了过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三章 雾散 当我醒来时,发现屋内一片狼藉,至于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info好看的小说)整个院落披满了红色的光芒,看起来十分美丽,原来天已经明了。 那四爷张奶大娘个个表情凝重,不过张奶还稍微好些,大娘嘴角不停地有血流出,看起来受伤颇重。那杨兴郭老二四人早已不知去向。 我可以看出在我昏迷之中,这里肯定发生了一场打斗,至于打斗的场面我就没看到。我仔细一想,却发现脑子里多了许多奇怪的经历,什么长虫,头骨,黄鳝等等,一股脑地全冲上脑袋了。包括院内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估计多的这部分经历就是我的魂魄经历的,看来张奶的招魂*成功了,我的魂魄回来了。我一高兴,就想爬起来,可一爬却发现浑身疼痛。 我大叫一声,母亲从灶屋就跑了过来,赶忙问我:“孩,咋了?” 我看到母亲“哇“一声就哭了起来,母亲抱着我,拍着我的背说着:“不哭不哭,乖,冬乖,妈给你煮鸡蛋吃,好不好?” 我一听鸡蛋,就止住了哭声,那会家里比较穷,能有个鸡蛋吃是件很美的事,比如只有在过生日的时候还有亲戚来时才能吃上。 夏风这会也醒了,就想爬起来,结果和我一样,明叔看到夏风醒了,就跑过去很心疼地摸着夏风的额头,嘴里不停说着,感觉有些语无伦次,没听出个啥来。母亲正做着饭,这会见我不哭了就把我放开,又去了灶屋。 我看了看众人,笑了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小黑这会跑了过来,用嘴一直拱我的脚,我有些痒就把它呵斥开。我四处去看,雪猫不在了,不知又跑哪去了,反正我在家见它的时候不多。不过这会挺想它,可能缘于它的不同,但更多我觉得雪猫身上藏着很深的秘密。 父亲,这会从外面回来,拿了些肉以及从地上摘来的新鲜蔬菜,看来早饭肯定可丰富了,我心里暗喜,整个肚子也饿的骨碌直叫。父亲看了看我,很是高兴,问道:“孩,饿不饿?”很少见到父亲如此温柔地问我,我有些不自在地答道:“爸,我饿!” 父亲笑道:“哈哈,中,一会就能吃了,多吃点!”转身就去了灶屋,帮母亲烧锅去了。 房内就剩了这几个人,张奶坐在门前的小椅子上,闭目养神,而四爷则点上烟思考点什么,大娘不住地喘气,似乎还未从起初的事情里过来。肯定在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们都受了伤,我有些心里过意不去,却不知如何开口。 正在犹豫时,四爷倒说道:“花儿,你身体没事,你娘若是看到了,肯定怪我两这老家伙了啊!”甚是关心大娘的伤势。 大娘道:“四叔,没啥大事,那杨兴道行确实高深,多亏这石符啊!”大娘从怀中掏出那石符,爱惜地抚摩着。 我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说话里显然可以看出那场战斗肯定相当激烈。而我最好奇的是那些灯笼如何不见的。 大娘和四爷聊了半天就是没往这方面说,好象我只听到,今天他们准备去花儿他娘那走一趟。大娘的娘家我知道在哪,但没去过。 夏风开始嗷嗷叫着说饿了,这家伙就这德性,一饿肯定就大呼小叫,把张奶都吵醒了。 张奶笑道:“呵呵,这两家伙一醒就说饿,你两还不知道我和你四爷这两把老骨头到现在也没吃呢,都没想你两这样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奶,哪能啊,我知道你老疼俺和风子,俺妈马上做好了。”转头对夏风道:“风子,你能不能别再嗷嗷了,你一醒我都受不了你啊!” 夏风不满地道:“你受不了也得受着,饿了咋不让说啊!” 明叔看我两又吵上了,笑道:“行了行了,你两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掐啊!都快男子汉要娶媳妇了,还跟个小孩子样!”明叔这话一出口,整个屋内顿时一片大笑。说的我和夏风都不好意思了,彼此看了看对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这会,父亲走了过来,说开饭了,大家都到院中吃,院内凉快,我就爬起来,虽然很疼,但我想到吃就小跑了过去,夏风也不遑多让,速度只比我快不比我慢,他在我家从来就没客气过,当然我在他家也从来没客气过。 母亲早已把新蒸的馒头以及一些菜,稀饭准备好了,大家围成一桌,估计也是高兴,更主要是都饿了,一会儿一桌子饭被扫了一空,我就吃了两馍。饭后母亲收拾桌子,我就抽个空去问张奶:“奶,我咋睡着了,那灯笼咋走的啊?” 张奶敲了敲我的头道:“吃饱了就去上学,这不是你关心的事!” 我正想继续去问,被四爷拉到一边道:“小冬还想听四爷的故事吗?” 我脱口而出道:“想!” 四爷道:“好,想了,就别再问这事,记住村内谁问起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说。”顺手也把夏风招了过来道:“你两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讲,也不要问太多,知道多了对你两没好处。” 我顿时一颗心彻底凉了,但从四爷的神情语气了可以判断这不是闹着玩的,就不敢再问了。接着四爷张奶和大娘,以及明叔带着夏风都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章 鬼上身(1) 我和夏风遇到那档子事过去大概一个月了,这中间没少受折磨,村人,班上的同学都问起这事,关于我两遇鬼在那几个村子传的有模有样。(..info无弹窗广告)我两通通闭口不言,甚至遭到一些大龄学生放学途中的逼问,幸好我两软硬不吃,倒也没少挨冤枉打,但想起张奶和四爷的叮嘱,就没敢说出来,虽然有时还真想说,毕竟这也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更美的是这件事让班上起初对我视而不见的女生们充满好奇,拿很多好吃的哄我说,我还是不说。最美的该是夏风,我们班上的班花燕子简直对他太好了,嘘寒问暖的,我不得不每次上学前放学后叮嘱他绝对不能掉进温柔乡里。那小子倒也算口风紧,无论燕子怎么问他就不说。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作业的繁重,这件事倒也渐渐不那么记在心上了。夏风还是每天和燕子走得黏糊的不行,我每天放学上学几乎都是当电灯泡的。就在这时,村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在我一天的放学后,听说是村东头王顺家的媳妇被鬼上身了。 我和夏风赶忙去凑热闹看,院子里有好多人,张奶和四爷都在,看到我两正往里钻,就被四爷一手一个拎了出来,并且严肃警告不得进入此院,不得打听此事,不得说起此事。 我两被他老人家这三不得顿时弄的垂头丧气,但也不回家,就在大门口伸着头往里看。 只听见屋里面一个男声在大声地叫骂,仔细听来又象是女的,骂的话脏死了,都是带些男人的那玩意什么的,院内有人说:“听听,王顺他媳妇真被鬼上身了,而且是个男鬼,听听那声音,肯定是个男鬼,这下可遭罪了哟,哎,也不知道遭了哪门子孽,被鬼上身了!” 有个女人大嗓门道:“不亏她!还让她平时打骂公婆,骂东骂西!”此话一出,众人附和,倒是屋里四爷出来了,把那女人说了一顿,驱散了众人,最后把大门从里面闭上了。这下看热闹的人一会就散了,走着议论纷纷。 我和夏风看也看不出个道道,只要回家吃饭,下午还得上学。虽知一到家,正好大娘也在,正和母亲说着王顺媳妇这事。我叫了声大娘,就上了堂屋去了,大娘和母亲继续在灶屋说这事,我不敢到灶屋怕她们不说,就在堂屋待着。 大娘道:“王顺他媳妇这会遭罪了,上身的是个男鬼,驱除起来恐怕很麻烦,咱婶应该有办法的!” 母亲道:“不亏她!还让她平时造孽啊!就得让她受受这罪!”母亲的论调和村人大都相仿,确实关于王顺媳妇在村里的丑事那是数不胜数,打骂公婆,把公婆逼到村头的一间土胚房住,那王顺是个妻管严,对此不敢有只言片语,村里对她都敬而远之。 大娘叹息道:“话是这样说,但还不是苦了那两老里,就今天一上午两老人看起来就愁的不行,你做饭,我得去看看。” 母亲要留大娘在家吃饭,大娘推辞,就走了,看我在堂屋,就嘱咐我要好好学习,将来考大学,吃商品粮。 母亲做好饭后,我早早吃完饭,说还有作业,早点去学校写,就溜出去了。母亲倒也没说啥,我去找了夏风,那小子正准备吃饭,我看明叔在,就冲他挤了挤眼,他立刻明白了,胡拉扒了几口拿起一个饼子就跑,明叔还没来得及问,我两就窜了。 我两先去东边转了一圈,见时间还早,就从北面溜回村子,直到那王顺家,此时院门大开,也没人,我两就溜到院子里,听到里面哭啼,那应该是王顺他娘,此时那王顺媳妇已不叫骂了。 只听到王顺道:“太奶,咋弄啊?” 张奶道:“她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 王顺道:“好象就昨天去了趟东边的那树林里拾了些柴火,回来夜里就开始高烧,胡言乱语,请了医生输了液也没好,闹腾了一夜,第二天就变成这样了,一直在骂人,也不睡觉。” 四爷接道:“那问题就应该出在那林子里。” 张奶应了声,说道:“这鬼上身要是普通的鬼倒也罢了,我刚才看了,这鬼可不是一般的鬼,有着很大的怨气,很难驱除。下午我去林子走趟,看看怎么回事?” 大娘道:“婶,那林子虽然禁了些,但这些年都没出过啥事?怎么突然间就出事了呢?” 张奶道:“估计与她的身子有关,还有可能与性格脾气,不然这鬼不会这么容易就上身的。” 这时,那王顺媳妇有开始骂起来,骂的是谁把他捆起来,要把这屋内的全部杀了吃了,我爬到窗户上去看那,这一看不打紧,一家伙吓的我尿差点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鬼上身(2) 透过窗户上破烂的雨布我看到一个苍白的脸在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挣扎,原来她的双手和四肢都被绳栓在床头框上,那白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白,白中透着青,两眼凹陷,睁的老大,白眼珠上翻。(..info无弹窗广告)我哪见过这等活人场面,当下吓的一屁股蹲在地上,夏风见我吓成这副德性,也就爬上窗户去看,这一看不当紧,大叫起来,把屋内的人全吸引了出来。 四爷见是我和夏风,那个气啊,四爷直接脱掉布鞋冲了过来,我两被王顺媳妇的模样吓的双腿发软,哪能爬起,被四爷拖起来,拿着鞋朝屁股拍了起来,把我两拍的直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张奶看我两真疼,四爷也是真打,就过来把四爷拉开了,把我两护住。四爷显然气未消,又训斥了一会,才放我两走。 这一顿打挨的冤倒也不说,一路上我把夏风数落个不停,但说到那王顺媳妇的可怕样子,我顿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虽然起初两人争吵,到后来两人近乎无语,至于四爷说到的那个树林,我两也没少在那里面玩,每次上学都路过,只是由于里面路不好走,我们大都绕道过去了。 一下午没法安心上课,脑袋里老是浮现王顺媳妇的样子,鬼上身原来是那样的,太吓人了!放学前,我给夏风传了个纸条,说放学后去那林子里转转看看,夏风回复表示赞同,就这样大计已定,虽知这纸条竟然被燕子给截看了,放学后死缠着我两非要跟去看看。我暗示夏风摆平这事,最终的结果是燕子一同去。 夏风和燕子一路上打情骂俏的,弄的我浑身不是滋味。但脚上还是比较快的,十来分钟的工夫就到了那片林子。这片林子大约占地百来亩,里面的树都长的老粗,有的两三个人合抱都抱不一圈,听村里的老人讲,很多树都几百岁了,而且这林子的树不能砍,砍了就会得病会死,好象里面有鬼,具体为什么,没有人明白。反正家里人老这样交代,久而久之,我也就对这片林子有着很深的忌讳。 就在我三准备钻入林子时,却听到里面有响声,想起中午四爷说王顺媳妇就是因为在这林子拾了树枝被鬼上身,加上之前遇到的怪事,这次显得很小心。我示意先不进去,观察观察再说,二人不敢吱声。 这会那响声近了,林子很密,加上黄昏,里面就有些看不清。我有些害怕,燕子早吓得哆嗦起来,拉着夏风要走。我制止了他两,要他们别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爬在草丛里往里看,这时有个身影朝我们这边走来,光线太暗,看的模糊,影子有些飘忽,偏有走走停停。夏风从后面拉下我,我回头去看,燕子用渴望的眼神在告诉我,她要离开这儿。我见她整个人被吓得小脸白白的,也只好同意,慢慢往后退。直到退到大路上,那夏风拉着燕子就大跑。 我刚起步准备跑时,却发现双肩早已被抓住,并提了起来,我不敢回头,害怕是鬼。那夏风燕子早跑的没影了,我暗骂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却无奈被人象拎小鸡一样悬在空中。这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筘住我的锁骨,实在无奈,我只好往下看,看到有双脚在地上。鬼是魂魄,脚不沾地,我心里安身许多,就在我一回头的刹那却看到一张异常熟悉的脸,顿时我就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尿就自然地流了出来。 此脸不是旁人的,正是那王顺媳妇,两眼看不到黑眼珠,嘴巴张的老大,大嘴冲我直笑。也不知突然为何,就在我尿出来时,那尿顺着我的裤裆流在地上,并溅到她的裤腿上,她怪叫着把我扔在地上闪开了。当下把我摔的直操他八辈祖宗的,另外加上锁骨被她双手筘的疼痛万分,这会爬在地上再去看她。她冲着我哇哇直叫,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可没闲心听她叫唤,爬起来就跑。 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要是这地形我熟悉,保准不出百米就被再次抓住。不过就这依然被逮住了,这次可不是抓着我的肩膀了,而是直接双手掐我的脖子,一会儿就把我掐的双眼发白,喘不过气了,就在我以为我要完蛋时,那王顺媳妇却暴跳着把我扔在地上,跑开了,我顾不上什么,赶快呼吸,这呼吸顺畅的美妙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 我睁看眼一看,正是郭老二站在我面前,我慌忙叫了声:“二爷!谢二爷搭救啊,回去我叫我爸摆席酒给你喝。” 那郭老二瘸拉个腿走了两步,道:“你小子倒也是机灵,知道摆酒贿赂二爷我拉!这是要是被你爹知道,不打断你的腿才怪呢!放学了不回家还到处乱跑。”我赶忙爬起来满脸堆笑,说了一大箩筐好话。 这郭老二就是吃不得好话,我这嘴上一甜,他就很得意,最后说放我一马,但是要我不要再往这林子跑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鬼上身(3) 这郭老二倒也没为难我,就放我走了,这有点怪,他起初协同其他三人一同要抢我和夏风,这次居然放过我,弄的我摸不着头脑。.info[]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背着书包回了家,弄的满身是泥,只好说是掉水坑里,少不了一顿责骂。 至于那王顺媳妇跑哪去了,我不太清楚,吃罢晚饭后我就找夏风算帐去了。走到街道拐角处正好遇上大娘,大娘问我干吗去,我说找夏风玩会,大娘再三叮嘱我千万别到处乱跑,说那王顺媳妇跑了,不知去了哪里,大家都在寻呢。 我把夏风从他家弄出来,就开始大骂他见色忘友,夏风倒也不吭声,任凭我骂,我骂的累了,就跟他说了我的遭遇,那夏风听的脸色变了几回,关于郭老二救我,夏风有些迷惑不解。眼下被王顺媳妇的事弄得我整个人非常害怕,惟恐再遇到,就让夏风赶紧回家,我也回家睡觉去。(..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我转身要回时,不远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我忙拉住夏风不让他走,问他看到啥东西没,夏风说没。我有些不信,就朝前走了走去仔细看,虽然天黑,但至少还能看清些东西,发现什么也没。夏风笑我疑神疑鬼,自个就回去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虽然离家不远,不时有人走,但毕竟黑灯瞎火,加上街道两旁不是柴火垛就是茂密的大树,一点风吹草动的,我都以为是那王顺媳妇藏在那,这一路行来,我小心奕奕,不敢大跑,惟恐象先前那样被掐住脖子。不知走着走着,怎么走到那王顺家前,看到院内一点灯光也没,大门开着,院内种的树有几丈高,整个院子黑漆漆的。 我有些怀疑那王顺媳妇就在那院内藏着,越看越觉得她就在门口藏着,我赶紧向后退去,就在我退了几步远,忽然感觉被人拦腰抱住,往后拖去。我大呼小叫起来,忙喊救命,却被捂住了嘴巴,我心道:“这下完了,肯定是王顺媳妇!” 就这样被拖进了一个柴火垛的狭缝里,那东西“嘘”了一声,我才意识这是人,就安静下来,那人见我不动,才放开我的嘴,我回头去看,双眼直冒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爷。我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四爷怎么蹲在这儿,喜的是不是王顺媳妇。四爷不让我出声,我就没敢问,见四爷一直忘着外面。 这时我才看到,街上正有一个黑影在慢慢移动,四爷再次示意让我别动。我意识到这黑影就该是先前遇到的那个,应该就是被鬼上了身的王顺媳妇。四爷凝神,手里也不知攥着什么家伙,应该是驱鬼的东西。 那黑影终于走到这柴火垛这,正东张西望,不知找些什么,我仔细辨认,正是那王顺媳妇,无论样貌还是体型。四爷就象潜伏已久的豹子一般,迅速出击,朝那王顺媳妇的后心刺了一家伙,那王顺媳妇尖叫声连连,看着四爷,显得十分畏惧,四爷再次向前,那王顺媳妇慌忙出逃,四爷在后面紧追不舍。我也在后面紧跟,那王顺媳妇向西逃去,却转头折返,又向南逃去,又折返向北,再次折返,那王顺媳妇尖叫连连,哪是女声,根本就是一大男人。她站街中心,四处去看,显得很是畏惧。我这才看到西有张奶,南有大娘,北有郭老二,正好把王顺媳妇围在当中。 先前被四爷用不知什么玩意刺了一家伙,那王顺媳妇显得惶恐,低叫不止,说道:“就凭你们还能收伏了我,桀桀……”那言语中说不出的阴深可怕,加上那苍白的脸庞在黑夜里显得更为狰狞恐怖。我吓的站在远处不敢向前。 张奶沉声道:“恶鬼,还不速速离身而去,否则把你魂魄打散,永不得超生。” 那恶鬼道:“阎王爷都不奈何我不得,就凭你们吗?”虽然言语强硬,但神情极为惶恐,显然对四人很是畏惧。 张奶用桃木剑指着那恶鬼道:“劝你还是速速离去。今天下午本是念你不易,饶你一命,没想到你如此嚣张,看来真是留你不得了。” 郭老二大叫道:“我说弟妹哪,你给他废那么多话干吗,把它干掉,你二哥我还要回去睡觉哪,被这畜生整个折腾了我一下午。”话未罢别起身向前,我这才看到那郭老二手中拿着一副双拐,寒光闪闪,朝那恶鬼的头打去。 那恶鬼急忙闪躲,似乎对那双拐相当畏惧,不敢挨着,幸好恶鬼身法比较轻灵,每次都险险避过。四爷三人也一并加入战团,一时间,那恶鬼中招连连,奇怪的是每次那鬼尖叫,倒是身上却无伤口,看来这四人所用的兵器都非寻常之物。张奶的桃木剑我见过,大娘用的绣刀我却从未见过,包括四爷拿的利剑,长不过一尺有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章 鬼上身(4) 那恶鬼接连中招,一味闪躲,只见这时张奶道:“大家千万注意,这恶鬼准备逃窜,这次切不可让他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是入了那林子,拿他就很难了!”其他三人加紧猛攻,那恶鬼早已支撑不住,怪叫连连,却渐渐减弱,就是起初引得呼呼作响的阴风此时近于无了。张奶桃木剑飞出一道红光,正中那王顺媳妇眉心,,当下王顺媳妇便倒了下去。 张奶上前查看下,起身道:“这恶鬼已被锁在她体内,四哥你去叫王顺来把她弄回家,连夜为她驱鬼。”接着又对郭老二道:“二哥,这次多谢你了!” 郭老二“哼”了一声,道:“别谢不谢的,都是一个村子的,我出手相助也是应当。这事和那事别牵连,一码归一码。”话毕,就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大娘自言自语道:“唉,我这二叔,真是个怪人!” 张奶早就发现我在旁边,道:“呵呵,没事。花儿,你把小冬这孩子送回家。” 大娘怒气冲冲向我走过来,我满脸堆笑,一句大娘还未开口,便被揪住耳朵,拉着就往我家走,大娘边走边道:“好你个小冬,早就给你说让你回家,你这会还在外面,等回家看你妈咋收拾你!” 回家后自然挨不了一顿责骂,便老实地写作业去了。头脑里一直想着张奶怎么驱鬼,我就想溜着出去看,往堂屋去看,发现父母仍未睡,如是几次,也实在是困,加上一天的折腾,我一会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概五点多,夏风和几个伙伴喊我上早自习,我穿上衣服脸不洗就背着书包出去了。这一路走来,我双眼看的比较模糊。走到村东头,离那林子里把地,我看到在那路上似乎占着一个人,我就拉拉夏风指给他看,问:“风子,你看那林子旁边的路上有没有人?” 众人一听我说,都往那去看,却都摆出了什么也没有的表情。.info[]我使劲揉了揉双眼,再次去看,那里确实站了个人,虽然明月皎洁的,但还是看不清,至少我确定我的双眼没问题,再次要他们几个去看。令人奇怪的是,他们依然说什么也没,还被嘲笑了一番。 我心里惦记着王顺媳妇身上的鬼是否被驱除了,加上本来就困,两眼有些睁不开,就晃悠地跟在他们后面。我往林子那边的路上去看,依然感到那里有个人站在那里,我就停下道:“伙计们,那里肯定有个人,我敢打赌。” 夏风道:“小冬,你是不是被鬼吓晕了啊,天都快亮了,哪里有鬼,即使那里有人,也是人家上地或者赶集的。” 我摆摆手道:“安静,伙计们,安静,那肯定不是赶集或者上地的,我怀疑那个人是王顺媳妇。” 话一出口,其他人全被吓的禁声。我有种直觉,那个人就是王顺媳妇,奇怪的是她怎么会在那里,这天都要明了,难道张奶没把那恶鬼驱走?只有这一种可能。我心下想到这王顺媳妇,双腿就有些发软。 等我再次去看时,那里却什么人也没了,我心里感到更害怕,正好这时不知地里哪里发出了一阵声响,我吓的带头开始疯跑起来,夏风几个也跟着跑。但我始终觉得有人在后面追着我们,我不敢回头,也不让他们回头,就一个劲地跑,直到一口气跑到学校,见有了人才向后看,却发现什么也没。 夏风几个被我这么连吓带跑的,早已累的不行,指的我估计想骂,但就没力气开口,我为了省事沉声道:“大家小心些,那王顺媳妇肯定跟过来了,至于藏在哪,我也不大清楚,进了班里小心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放学后咱们结伴回家。” 一早上,我没心思背书,满脑子就是张奶四爷他们怎么会让那王顺媳妇跑了呢?一想到这,我就立刻想回家去问他们。不过,我有种直觉,那就是这学校周围也不安分,总有些什么东西让我心惊肉跳的。就这样,艰难地等待了放学铃声,在大门口集合,却发现辉子不见了。我就问和他同班的郭阳,郭阳说:“中间见他去厕所,本来他要跟着去,辉子不让,他自个去了,后来我爬在桌上睡着了,直到放学,才发现辉子不见了。” 我急忙领着他们去厕所找,空无一人,满学校都走了,依然不见辉子的踪影。这时夏风说:“可能是辉子自个早些先走了!要不咱们去他家看看再说。” 我听风子说的有理,就让伙伴赶紧回家吃饭,吃完饭后去辉子家看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章 鬼上身(5) 到家早饭还没吃完,就见辉子妈来了,问:“小冬,辉子放学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我惊道:“啊!婶,辉子没回家啊,放学没见他,以为他自个回了呢!” 辉子妈急了,道:“没啊,没见他回,平时这孩子一放学就回了,那他能去哪啊?” 我心里也急,忙道:“婶,别急,等会咱们去找找看,说不定上同学家吃饭了。”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辉子有个特点从来不去别人家吃饭,看来辉子八成被王顺媳妇弄走了。但这事我不敢开口说,等辉子妈走了。我饭也不吃,就去张奶家了。 等到了张奶家,发现张奶不见,又去四爷家,四爷也不在,我就再去大娘家,大娘也不在。这让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越来越肯定昨晚肯定那王顺媳妇逃走了,不然这个时候他们三人不可能不在。最后,我跑到王顺家,发现王顺家只有王顺的父母在,他们说张奶连夜去找王顺媳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下我大脑整个蒙了,看来早上看到的那个人肯定就是王顺媳妇,不知她非要跟着我们干吗。也不知辉子情形怎么样了,我就去找夏风合计这件事。到了夏风家,夏风跟我说辉子妈刚才来找他了,辉子没回家。我把知道的事赶紧和夏风说了,夏风吓的一屁股蹲在板凳上良久没起来。 这时,明叔催着我两去上学。我看了看时间,确实也该去了,这逃课是逃不得的,老师会用板凳腿揍人的。只好满腹心事去了学校,到了学校总觉得心神不宁,趁好上午老师们都去乡里开会,要我们自己上自习。我就和夏风合计逃课,上课铃刚打一会,我两就相继说以肚子疼的名义溜了出去。 等我两在厕所集合,刚出厕所门,就被燕子堵了个正着,燕子笑嘻嘻地问道:“二位帅哥,要去哪呀?” 夏风嘟哝了半天,没说一个字,我急了道:“正要回班哪,不知燕子姐姐到男厕所门口干啥啊?”说着,我笑着得意的表情很是神气。 那燕子气的道:“我看你两纯粹是想逃课,上课传纸条,准没啥好勾当!”指着我道:“尤其是你,满肚子坏水,说准备干吗去,不然我告诉老师去。” 我一听这,想到那板凳腿,只要把夏风拉到一边,让他施展美男计,夏风有些扭捏,被我踹了两脚才去。两人嘟囔了好一阵子,那夏风就过来了,而那燕子看着我直发笑,笑的我浑身发毛。 夏风走过来道:“她同意咱们两今天上午逃课不给老师说,但要带她一起去。” 我两眼睁大道:“你个熊孩子,是不是把事给她说了啊?” 夏风点头,我气的不行,看到那燕子正两眼瞪我,我忙换了个笑脸道:“成交!”私下里朝夏风的大腿上捏了两把,那夏风捏的直大叫。燕子不依了,追着打我,我翻墙跳了下去。他两个也从后面跟过来了,别说这燕子有时就象个男孩子,身手不错。 三人再次来到林子旁,由于是大白天,林子里虽然光线强了许多,我打头钻了进去。夏风拉住我道:“起初你没说要进去啊,这怎么要进去啊?” 我笑道:“嘿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哪!风子,走,还有那个大小姐,小心点,一会鬼把你吃了。” 燕子一听鬼,顿时吓的花容失色,我大笑起来,被夏风骂了一顿。燕子嘴也不饶人,我看这样不是个办法,就赶忙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两人很是听话,我心里得意,就朝前去了,这林子虽然平时进的不多,但路径还是比较清晰的。夏风和燕子在后面小心跟着,起码错了十米的距离与我,我回头一看,示意他们快点上来,那两人就是不上。想起昨天放学后的事,我就恼火的不行。心想,这次非得捉弄下他们不可。 我就加快脚步,转眼间就把他们两给甩了,而后从旁边溜到他们的后头,那两人见跟丢了我,就喊我,我也不做声。许久,夏风和燕子有些害怕,甚至都急得哭出声了。我有些得意,但还是觉得这两人还是蛮在乎我的。决定还是要逗逗他们。 我学猫头鹰叫了两声,并摇动了一棵小树,故意弄出些声响。那燕子吓的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夏风没了主意,只好边安慰她边拉着她往外走,我就从后面跟着他们,不时叫上几声,弄些声响。那两人最后吓的在树林朝外狂跑,我赶紧从后面道:“喂!两位,这么不惊吓啊,我只是在拉泡屎而已嘛!” 夏风气的过来,照我就是两拳道:“求孩子,你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章 鬼上身(6) 燕子也上来拧我,一时间被他两个打骂的没个人形了。就在我试图让他两安静下来时,却发现一个人正从他们身后慢慢站起,由于打闹中,我看不清脸,但明显那人给我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那脸慢慢越过他两的头顶,我这才看清,披头散发,两只白眼珠,脸白的象褪了皮的白条猪,这不正是王顺媳妇吗? 夏风和燕子两人见我不动了,也不叫了,整个人愣在那里,就以为咋了,我用手指了指他们身后,那两人有点不知所措,不明白啥意思,就慢慢回头看,两人刚一回头立马就把头扭了过来,嘴巴张得老大,也不敢叫。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没一个人跑。 那王顺媳妇站起来,张开大嘴,阴笑几声,把我笑的整个骨头都麻了,燕子几乎要哭出来了,夏风吓的也不轻。王顺媳妇抬起双手朝向两人的脖子而去,我看如果再不跑,他两就彻底玩完,就大喊一声:“跑!”转身就逃,那两人似乎看我口形一动就明白我的意思,居然跑在我前面,我暗骂两个没良心的东西,就跟在他们后面狼狈逃窜。 如果不是林子树密,早就被抓住了,我三象猴子般在林子间穿梭,那王顺媳妇虽然比我跑的快,但就是逮不住,气得哇哇直叫。跑了一阵子,燕子就不行了,毕竟是女孩子家,气力不继,那王顺媳妇似乎看到燕子是个女孩,就专追燕子,我和夏风为了保护燕子就不时那土块砸她,引的她狂性大发,尤其追夏风那会,把夏风追的哭爹喊娘的。不过终究不能持久,渐渐我就累的不行了,那燕子早就跑不动了,王顺媳妇朝燕子那边而去。我两怎么引都引不过来,喊燕子跑,燕子哭着说跑不动了。我心道:“这下完了,要是燕子有个三长两短,他爹还不把我两生吞活剥了。” 夏风脸色吓得刷白,那王顺媳妇已到了燕子面前,并且掐住她的脖子,不住地阴笑着,听见那声音就浑身打哆嗦。燕子一会就两眼犯迷糊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喊上夏风一起上,抱住那王顺媳妇的胳膊就咬,那王顺媳妇胳膊吃痛,顿时大叫,把燕子放掉,反而把我两抬了起来,我死咬不放,那王顺媳妇,直接把我两甩了出去,我嘴里还含了块她的肉,夏风也一样。 我赶紧把肉吐掉,却发现那肉上没一丝血,再去看夏风口中的肉也是如此,我顿时害怕起来,这人不可能没血啊,除非人死了,莫非这王顺媳妇死了。我不敢想,但看看王顺媳妇那表情分明没有半分象人样,这还和昨天中午在屋内见到有些不同,那时的王顺媳妇还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而从昨晚到现在遇到的就根本无半点人气。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王顺媳妇已死了。 想到这,我倒吸口凉气,早忘了身上的疼痛,去看那王顺媳妇,此刻正朝我过来,而切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双腿是不抬的,走路好象是飘着。我说他娘的这家伙怎么跑了半天一点不累,原来根本就不是人,只有鬼走路才不沾地。那下把我摔的早已爬不起来了,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喊道:“风子,燕子,你两赶紧跑,这王顺媳妇早已不是人了,是鬼,是彻底被鬼上身了。快跑啊!” 夏风爬了半天愣是没爬起来,燕子早已瘫软在那里,双目无神,只是不住地哭着要回家。我心下暗叹:“看来我三这会祸闯大了,把命都搁在这了!” 王顺媳妇走到我跟前,顺手抄着我的脖子就把我提了起来,一会就把我掐的上气不接下气,夏风爬着要过来救我,嘴里一直喊着:“救命啊!小冬,挺住,我过去救你!”这哪能救得住了,我闭上眼睛等死。 就在我以为要死时,随着王顺媳妇的痛叫一声,我被扔在地上,摔的我七荤八素,好半天睁不开眼。这时,夏风喊道:“四爷!” 我忙睁开眼,看到四爷正与那王顺媳妇缠斗在一起,那王顺媳妇对四爷手中的剑畏惧得很,不敢硬接,一会就手忙脚乱,狼狈逃向林子深处而去。四爷紧追过去,我三好不容易爬到一起,哪里想到笑到出来。 这时大娘也赶了过来,看到我三道:“三个闯祸精,等会回来再收拾你们!”说罢身影向前而去。 只听到张奶道:“花儿,你先把他三送出林子,这林子不太平,免得他三随口又跟过来,尤其小冬这孩子,好奇心太重!”闻到其声,却看到一个身影向前掠去。 大娘停下转身过来道:“还不走啊,两位少爷一位小姑奶奶,我真服了你们三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章 鬼上身(7) 大娘催促我三赶忙离开林子回家,我和夏风哪敢回去,这是逃课,回家就得挨打。我向大娘说其实我两回来时拿东西的,正好路过这里,还得回学校上课。大娘不信我和夏风,倒是燕子帮解了围。大娘送我们到邻村的村口,才返回。我见大娘的身影消失在林子后,就和夏风燕子商量再次偷回到林子里,这次燕子打死也不去了。夏风心疼燕子,也极力反对,只好跟着他两回了学校。 等回到学校,发现老师在讲台上坐着,我心想坏了,结果如是,罚站了一节课,顺带打扫一个星期的班内卫生。燕子是老师的红人,倒被说成是被我两带坏的,我和夏风欲哭无泪。 放学后,我回到家,听母亲说辉子找着了,在林子深处被四爷他们救回来,人现在还昏迷着。我顾不上吃饭,撒腿就朝辉子家跑,母亲在后面骂了几句。到了辉子家后,我发现四爷张奶都在,辉子妈在床前啜泣,屋内都是看热闹的居多,我使劲钻了进去,刚露出头,就被四爷看到,瞪了我一眼,道:“小冬,你怎么跑这来了?赶快回家去。”我当下感到很郁闷,耷拉着脑袋,退了出去,站在外围听那些人的议论。这才明白辉子是在上午四爷他们追王顺媳妇时在林子深处的几个土堆旁发现,当时抱回来,面色铁青,奄奄一息,全身冰凉,大夫看了只是输了液,一直不见醒,村人都说是被鬼吸了阳气,也可能被鬼上过身。 我一想到王顺媳妇被上身后现在应该死了,这事恐怕四爷张奶还不知道,我就钻进去跑到四爷跟前,对着四爷的耳朵把今天上午自己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下,四爷一脸惊讶,张奶看到四爷脸色大变,顿时也起了疑惑。四爷看人多不方便说,就起身把人群驱散后,把张奶和我叫到院中,让我再次说了上午的事,张奶大惊,面色阴沉,沉思良久道:“看来这王顺媳妇恐怕已凶多吉少了,还有一种可能这王顺媳妇变成了僵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爷感到不解道:“要是变成了僵尸,那么她就不是被鬼上身了,而是被僵尸咬过。这村里没传过有僵尸,这种可能性不大,依照我的看法还是被鬼上了身,由于救治晚了,才被鬼夺了身,另外就是王顺媳妇之前在林子就死了,回来的这个根本就是被鬼上了身的。” 我听着离奇,但四爷这种分析可能性最大,张奶点头表示认同,至于辉子的事,张奶和四爷没讨论,就让我回家了。 就在正吃饭时,张奶四爷来了,问我今天上早自习的事,我详细说了遍,四爷对我看到的那个人影感到很奇怪,关于这点光问我是否确定就问了不下十遍。最后四爷拍了下大腿道:“我明白了!哈哈……”我和张奶都一脸迷惑,四爷这才笑道:“那人不一定是王顺媳妇,肯定是另有他人,至于跟着你们去学校把辉子弄到林子的肯定就是你看到的,但他应该不会是王顺媳妇,但至于是谁我还不清楚,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张奶被四爷这么一说,顿时清晰很多,我还是一团迷糊,那个人不是王顺媳妇,那会是谁?若是另有他人,究竟这个人把辉子掳到林子里要干什么? 张奶四爷问完后就起身要走,并叮嘱我千万不要再去那林子,晚上不要出门。母亲要留他们吃饭,四爷张奶推辞有事就走了。母亲显得很担心我,跟我约定了几下规章:放学六点前必须到家,晚上哪也不能去。 当时我就郁闷的想晕过去,这满脑子的疑问如何去办?那林子深处究竟有什么秘密?再次我又想到南边地里的八个老坟及灯笼,它们和林子有什么联系没?我想来想去,反而越来越乱,直到夏风喊我上学,在路上和夏风探讨了半天,也是一无所获。 上课时,燕子写纸条约我和夏风放学后还去那林子,我一看就蒙了,上午差点就把命送了,她那么胆小,还要去。我就给夏风写纸条说不去了,燕子显得很失望,但转眼又神秘地笑了起来,我怀疑她有什么鬼点子,心里感到一阵发紧。 果然,下午放学前,燕子传过来一纸条:我知道有人知道那林子的秘密,放学后,咱三去找他。我一看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弄了手势给她和夏风,结果被老师看到,说我上课不专心听讲,罚站讲台。那两人在底下不住看着我发笑,我装着一脸严肃,心想:看我放学后怎么收拾你两,敢笑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章 鬼上身(8) 下课铃声一打,我如飞般拉着夏风和燕子就朝大门跑,却被二人拽住,问我:“你干啥?” 我不解地问道:“你们不是上课给我传纸条说要去找那个知道林子秘密的人吗?” 燕子一脸迷茫地道:“我有这样说过吗?你看错了。(..info好看的小说)” 当即把我气的双拳紧握,准备暴揍她,再看看夏风,想想这事情,只要忍下来,满脸堆笑道:“我说燕子小姑奶奶,你就别玩我了,我心脏很脆弱的,求求你快带我去!再晚了天就黑了。” 燕子笑道:“呵呵,要我带你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我忙道:“你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话一出口,看着燕子那满脸的坏笑,以及夏风无奈望天的表情,我才意识到上当了,正想改口补充下。 燕子接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许改悔。” 夏风叹了一声,我有些泄气道:“好!往日打燕的是我,今日却被燕啄了眼,我忧愁!” 燕子高兴地道:“我的条件就是你两以后去那林子必须要带着我,不能单独行动,要是抛开我单干的话,我让你两吃不了兜着走,就等着天天放学后扫地!”若是前半句就够人郁闷的话,最后半句那足以把人郁闷死的。 我向夏风使了使眼色道:“你是领导,你说啥是啥,以后我俩听你的就是,快带我们去找个人!”夏风跟着说是,我心里想:“甩开你还不是小事一桩,对我来说,简直太容易了饿,嘿嘿!”想着就想了出来,燕子朝我头上就是一巴掌,我醒过来后,才明白自己刚才有些得意了,却被燕子来了个严重警告。 就这样连哄带骗才让燕子带着去找那个人,那个人的家离燕子家不远,燕子不敢让她家里知道,我三绕了半天,才偷摸地进去,刚过院门口,就听到一声道:“燕子,是你来看奶奶了吗?” 燕子道:“是啊,奶,我放学后路过这正好过来看看您老人家。” 那人道:“是吗?你个鬼丫头,这次带着的两个小家伙来,怕不单单是看奶的?” 我和夏风一听蒙了,我三还没进屋,她怎么就知道是三个人,而且猜着我两是两个小孩,同时还知道我三来这的目的。三人相视一眼,只要硬着头皮走到屋里。 屋里很暗,窗户都被糊得严实,紧有些光从门内透入,我和夏风有些怕,就贴着燕子往里屋走。所谓的里屋不过用一些竹子做的屏风隔开的,里面黑的几乎啥也看不清,只看到两只眼睛和满头的白发。 燕子道:“奶,这是我两同学。一个叫王小冬,一个叫夏风。” 那人声音有些沙哑道:“哦,我知道是他两个,不然不会有人来瞎老婆这的。” 我三当时大惊,她竟然知道我和夏风,而且更难以相信的是她竟然知道我和夏风要来找她。我三看了看彼此,最后我两示意燕子去问。 燕子问道:“奶,你怎么知道他两的呀?” 那人道:“被灯笼摄走魂魄居然能奇迹生还,看来你两个小家伙真是命硬哪!来来,过来,让瞎老婆子看看你两是何方神圣!” 我和夏风不敢过去,燕子推着我两到那老人面前,那人伸出双手从头道脚摸了我两一遍,释然道:“怪不得如此,看来都是命中注定哪,都是命哪!” 我有些奇怪,不知她为何出此言,问道:“奶,咋了?” 老人沉思了一会,才道:“没啥?你们三个的来意,我这瞎老婆子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想问那林子的秘密。” 我慌忙说:“对呀对呀,奶,你知道我村的四爷和张奶!” 老人道:“知道,怎么他们没告诉你们吗?” 我委屈道:“恩,还不让我们接近那林子,四爷为这还揍了我两一顿。” 老人笑道:“呵呵,谁让你们不听话哪!你那四爷是为你们好哪,先前你们擅入那八坟重地,差点丢了性命,若是入了林子,也会是凶多吉少哪!” 我和夏风对这瞎奶奶充满了敬意,她似乎什么都知道,而且对于这八坟和林子看来是知道了,既然四爷和张奶不说,那我就问这瞎奶奶了。 正想开口去问,老人突然冷声道:“燕子,带他们走!现在还不是他们该知道的时候,不过要记住一点:密林有鬼,切记慎入!” 我还想问,被燕子拉了出来,道:“是奶让我带你们来的,今日就别问了,奶这人的脾气我最清楚,她若赶人走,就得走,再不走就发脾气了,很吓人的呀!” 这时,屋内传来瞎奶奶的声音道:“密林有鬼,切记慎入!将来若是遇到什么事,让你张奶和四爷来找我。”停顿了一下,更象是自言自语道:“山雨欲来风满啊!今晚又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呀!”最后这句虽然很小,但似乎是瞎奶故意对我们说的。 我和夏风带着满腹疑惑回了村庄,这才知道村庄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九章 鬼上身(9) 辉子不见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全村人找遍了村庄的角角落落,都没发现,甚至连村庄的四大禁地都进去搜索了一遍也是一无所获。辉子的失踪和王顺媳妇的失踪有点相象,最后王顺媳妇彻底变成鬼了,难道辉子也会变成鬼吗?而四爷似乎说过,劫持辉子的人不是王顺媳妇,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隐藏在村庄要干什么? 我去四爷和张奶家都未看到他们,听村里人说,张奶和四爷下午入了林子找那王顺媳妇就再也没回来,而现在村人都这些事比较清楚的也就是大娘和郭老二,可去了大娘家才知大娘下午去了娘家,郭老二更不知所踪。我去夏风家偷着把这些跟夏风一说,夏风吓了大跳,问我咋办。我摇摇头,就回了家。 做完作业已是晚上十点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爬起来借去厕所的空,跑去了张奶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敲开张奶家的门,才发现张奶依然没回来,家人也在担心。我就又跑到四爷家,也是如此。我有些泄气,不觉间就走到村东头,看了看那远处的林子,却看到林子里有团光,不住地摇曳。由于先前灯笼那事,我对这漫野地里的光形成条件反射,转身就跑向家。 快跑到家门口,我看到一个人在站在那里,和我差不多高,有点象辉子,我小声叫道:“是辉子吗?” 那人不吭声,我慢慢向前,叫道:“是辉子吗?” 那人还是不吭声,我加大些声音道:“辉子,是你吗?我是你小冬哥啊!” 那人任我如何叫,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有些害怕,难道辉子真的变成鬼了,不认得我了。我不敢再向前,这时全身有些发冷,一想到辉子失踪的事,若这小孩真是辉子,那岂不是真遇到鬼了? 我在地上捡了块砖头,朝他砸了过去,若是人的话,一砸肯定得叫唤得骂人。(..info无弹窗广告)可这人根本就没作声,那砖头落地也没个声响,不知去了哪里。我全身发紧,汗毛倒立。 就在我不知如何去办,这时从另一个巷道传来说话声和电筒的光线,等我再次向那看去,发现那里什么也没。就这一转头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而且跑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我越想越害怕,心想这两天是不是霉运当头,动不动就遇见鬼。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也不敢走过去。这时那说话声近了,他们见我站在那里发愣问道:“小冬,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睡觉,站在这里干吗?村里最近不太平,早点回家。” 我应道:“恩,叔,你们这是干吗去啊?” 他答道:“还不是找那王顺媳妇和辉子,唉,找不到他们,就不能睡个塌实觉啊,你还不知道,村里有很多小孩子都被吓的掉魂了。唉!”说罢,就朝南去了。 等那灯光消失,我才走到那人所站的地方,估计是满脑子都是事的缘故,忽然,我看到一个身影从我身旁闪过,等我定睛去看,却什么也没。我真有点怀疑是我的眼睛出了毛病,仔细搜索下周围,确实没啥异样,我就朝家走去。 “小冬哥!”一个声音很象是辉子的声音在叫我,平时就辉子喜欢这么叫我,所以我对这很熟悉。心里很高兴,难道辉子回来了吗?正想去应,却象起大娘曾说起那鬼唤人的事,就再次向四周看了遍,发现一个人影也没。 我害怕极了,浑声发冷,再次道:“辉子,是你叫我的吗?” 没回音,我再次道:“辉子,辉子,是你叫我的吗?别吓我啊,哥胆小呀!”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叫都没,这时那声音又道:“小冬哥!”这次我断定这声音肯定是辉子的,但我没敢应,我吓得哆嗦起来,问道:“辉子,是你吗?你在哪啊?大家都在找你啊。” 这时,我忽然感到身后有人,我急忙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就在我以为没人的时候,而背后再次传来那熟悉的叫声。 这次确实把我吓坏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正好,这时家里的灯亮了,父亲站在院中喊道:“小冬,是你吗?” 我哭喊道:“爸,快来救救我啊,我遇到鬼了!” 父亲跑出来,看我站在家门口的街上大哭,过去抱住我道:“孩,咋啦?” 我哭道:“爸,刚才我看到辉子就站在这里,我叫他他不应我,后来他就不见了,他就一直叫我,我没敢应,我也不敢跑。鬼呀!” 父亲抱起来我道:“没鬼,爸不是在这吗?不怕不怕,没鬼!” 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章 鬼上身(10) 父亲见是四爷张奶二人,就站起招呼。我看到四爷张奶哭的更是厉害,四爷很是奇怪问我原因,父亲仔细祥述一遍,四爷和张奶这才明白,张奶在我头上敲了几下,四爷直接又要拿鞋子揍我,我当下吓的不敢哭了,躲到父亲身后。 张奶笑道:“行了,四哥,就饶了他,这小家伙估计也被吓坏了,看来那辉子也被上了身,这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四爷穿上鞋子瞪了我几眼,道:“都是你这家伙引出来的事,要是哪天命丢了,谁也救不了你。”四爷这话一出口当下把我吓的打了个喷嚏,我心里觉得暗暗不妙,更奇怪的是这鬼上身的事跟我没半点关系,四爷为何说是我惹出呢?我睁着两大眼去看四爷,四爷却不再理我。 张奶看我早已吓得不知所以,父亲也有些不明白,就道:“这事咋说呢?自从小冬和夏风这孩子招惹了灯笼后,村庄就不再太平了,这林子都好几十年没出事,而这段时间王顺媳妇和辉子接连被鬼上身,不知你们是否记得村里祖上流下的传说,就是关于那林子的?” 我一听传说,就立马打起精神,张奶继续道:“至于这个传说,现在村里的人知道的甚少,除了我和四哥外,就还有郭老二了,至于其他人,我就不太清楚了,就是我也是只知道其中一句话:‘灯笼现世,密林有鬼,切莫慎入!’。(..info无弹窗广告)四哥应该比我知道的详细,还是有四哥来!” 当我听到“密林有鬼,切莫慎入”感到十分奇怪,下午去见瞎奶时临走时她就再三交代这句话,而前面的“灯笼现世”,瞎奶没说,但提到灯笼内心敏感异常。 四爷接道:“传说基本上已失传了,我也是只记得那句话,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张奶问道:“谁?” “瞎奶!”我听到四爷说有人知道,想到瞎奶随口就说了出来。 众人皆是惊讶,都看着我,四爷把我从父亲身后拽了出来,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得意道:“四爷,我怎么就不知道呢?夏风也知道。不过,得……” 话还未说完,四爷沉道:“快说!不许讲条件!” 我的想法被四爷猜透,很不好意思,得有些怕四爷,就把下午和夏风燕子去瞎奶家的事说了一遍,四爷恍然大悟,对张奶道:“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林子究竟是怎样的秘密?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接着又问我:“你走时,他给你交代什么没?” 我这才想起,瞎奶的确交代了,就说道:“对了,瞎奶让我转告你们若有什么困难的事,教去找她。” 这时,我看到四爷和张奶身后好象有个什么东西一飘而过,我正准备提醒,他们早已转身,张奶的桃木剑一阵光芒打出,只听到一声尖叫远去,伴随着空中弥漫着烧焦的糊味。 四爷说:“追!” 张奶拦住四爷道:“不必追了,由他去,这辉子怕不是鬼上身,而鬼附身,不过他跑不了。咱们还是赶快弄清楚这林子的事,今天咱们去了差点把命丢了。” 我这才注意到四爷和张奶的衣服有些泥土并显得凌乱,原来下午他们是到林子去了,并且在那里和什么东西发生了一场恶战。 我忍不住问道:“莫非是那王顺媳妇?” 四爷瞪了下没理我,对父亲道:“你带小冬回去休息!我和你婶去趟邻村。” 我急口道:“我不瞌睡,我也要去!” 四爷和父亲不同意,倒是张奶这次说道:“四哥,带小冬去,那老嫂子其他人的帐不买的,今日即使能让他两过去,肯定这事与他两有着莫大的关系。” 四爷为难了片刻,道:“你也知道,这两孩一旦被拖下这场局中,恐怕……唉。” 张奶道:“四哥,有些事是命,逃也逃不掉的,象灯笼那场子事。四哥,你就别多想了。” 四爷叹道:“他俩太小了,知道的事情越多越不好,再说四大偏门的人早就盯着他两了。” 父亲很是担心,就不同意张奶要带我去。 张奶道:“哎,谁又想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瞎嫂子的怪脾气,平常人是连她院子都不能进的,即使她儿子进去一趟也得经过她的同意。你我二人,若无小冬和风子,恐怕会吃闭门羹。”又对父亲道:“不用担心,这一路和我俩在一起,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父亲这才同意让我同去,我心底自然心花怒放,跑在前头去叫了夏风,和明叔说了半天才放夏风出来,到达瞎奶家时已近午夜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一章 鬼上身(11) 瞎奶家的院门大开,屋内煤油灯亮着,院子有点黑,四爷和张奶站在门口就是不往里走,我刚踏入院门,就被四爷拽回,我有些纳闷,问:“四爷,咋了?” 四爷道:“你个马大哈,这样进去不礼貌,再说她非比常人,你看我和你张奶就没进。” 我笑了笑,说:“没啥!” 四爷训斥道:“老师怎么教的你们,你这个孩子就不学好,越学越倒退。” 屋内传来一沙哑的声音响起:“进来吧!别训他了,我这瞎老婆子挺喜欢他这性子的。” 四爷张奶齐声恭敬道:“打扰老嫂子了!” 我和夏风跟在张奶四爷身后进屋,看到燕子也在感到很奇怪,她冲我们眨了眨,我和夏风心里放松多了。 张奶道:“老嫂子,深夜叨扰,事情紧急,还请见谅!” 瞎奶摆了摆手,道:“呵呵,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就是你们不来,我这瞎老婆子恐怕摸着黑路去找你们了!” 众人俱惊,张奶问道:“老嫂子何出此言?” 瞎奶笑道:“现在你们村有两个人被鬼上了身,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对不对?” 众人大感诧异,王顺媳妇被鬼上身燕子知道,而辉子被鬼上身,还没传开,就连本村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如何得知实在费解。.info[] 四爷问道:“老嫂子真神人哪,不知老嫂子怎么知道的?” 瞎奶笑道:“呵呵,我瞎老婆子又不是能掐会算,哪能知晓,这要从林子千年来流传的秘密来说起。” 张奶喜道:“我和四哥正为此事而来,还请老嫂子释疑。” 瞎奶正色道:“你们三个小家伙也听好了,这事关乎你们的性命,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我瞎老婆子命不久矣,今夜不说,恐怕再也没机会了。” 诸人皆惊呼,燕子早已哭出声来,要奶奶,我感到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四爷赶忙问道:“老嫂子如此康健,面色红润,何出此言?” 瞎奶叹道:“它们出来了,我也该走了。从灯笼出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大限已至,这是每代守林人的命。你们看看这个。”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瞎奶仔细剥开,只见一个栩栩如生的青龙石雕,全身泛青,刀功相当精湛,从龙须还是龙角,再到龙尾,形同真龙,跃然欲飞,仰天长啸之桩,气势压人,如同君临天下,睥睨天地万物。 张奶惊道:“青龙石符!” 瞎奶道:“正是,你是西方*吧!” 张奶答道:“正是!” 这下屋内几个人的眼睛一个比一个睁的大,我和夏风见过朱雀石符,而这石符的颜色和大娘的截然不同,没想到传说中的青龙石符居然为瞎奶所有。燕子早就止住哭声,看着瞎奶的青龙发呆。 瞎奶笑道:“我早已知道*是你,而朱雀已传至花儿,至于玄武嘛,他会自个出现的,具体是瞎老婆子我也不是很清楚。” 张奶道:“花儿的朱雀石符在救这两个孩子时现世了,是迫不得已,还请老嫂子见谅!” 瞎奶挥手道:“没事的,也该现世了,两千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四大正门本是一家,今晚有两件事情,第一就是林子的秘密,第二就是青龙石符的继承人!” 瞎奶每说一句都让我的内心大惊,也透着欢喜,许多秘密都慢慢隐现了出来。 屋内诸人皆不言语,每个人的内心都汹涌澎湃,关于这点大人和小孩没什么两样,对于秘密的探求,人都充满着天然的好奇心。 瞎奶继续道:“这林子存在两千年了,也从那时起,这个秘密一直由乾门掌握着青龙石符的人知晓,其他门人一概不知,但这秘密却出奇的简单,其实就几句话:灯笼现,二魂游子母鬼,青龙殁。这四句,前面两句想必为四大正门所共知,而后面两句每门各有一条,至于其他三门我就不知了。” 张奶正想出口,却被瞎奶打住道:“你那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来给你们说下,这四句的意思,前半句指的是这两孩遇到的那挡事,幸亏你知道秘密,不然就出大乱子了。后半句的‘子母鬼’就是王顺媳妇和辉子两个被上身的鬼,青龙殁就是当代守林人的使命完成,命也该结束了。” 四爷有些迷惑,问道:“老嫂子,那子母鬼怎么讲?附身王顺媳妇的是个男鬼,不是女鬼啊!” 瞎奶笑道:“鬼无特音,可以随便改变音质的,她之所以故意用男音是来迷惑人,这关乎到林子深处藏着的一个东西。” 张奶问道:“什么东西?” 瞎奶淡然道:“紫薇星盘。” 除了张奶惊讶外,其他人都显得很迷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二章 林子的秘密(1) 四爷问道:“紫薇星盘是什么东西?” 瞎奶道:“是开启长生之门的必须!” 四爷大惊道:“先人世代居住在此,只为守护那八坟,先祖父曾说过长生之事,具体愿闻其详。” 瞎奶道:“没多少时间了,这个张家妹子也知道,我还是赶紧把青龙石符的事交代了吧!”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张奶四爷赶紧上前搀扶,瞎奶摆手道:“不碍事,小冬上前。” 我有些迷惑,快步走到跟前,道:“奶,小冬在。” 瞎奶站起,正色道:“小冬,接符!” 我大惊,站在那里不知如何,张奶赶忙道:“小冬,快跪下!” 我赶忙跪下,却不知为何瞎奶为何要把石符传我,望了望张奶四爷,二人皆是不解,都等着瞎奶。 瞎奶道:“快接符!” 我双手从瞎奶手中接过石符,那石符在我手中突然间焕发出无限光芒,房间内一只青龙飞舞盘旋,众人大惊,除了瞎奶笑外,我很是不解看着那青龙,浑身充满力量,有种天地任我遨游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瞎奶朗声道:“果然不愧为青龙传人!哈哈,我死而无憾了!” 那青龙慢慢消失了,又恢复到以前的模样,我感觉它好熟悉,却不知从何说起。 瞎奶柔声道:“孩子,让瞎奶再次摸摸你,摸摸这青龙的传人。” 我走上前,瞎奶再次把我摸了个遍,笑道:“哈哈,好!好!好!”说罢,身子向我身子栽了过来,四爷赶忙扶住道:“老嫂子,你没事吧?” 瞎声缓了口起,道:“没事,孩子,那林子的紫薇星盘只有手持青龙石符的人才能取得,一定切勿被贼人抢走,我再给你一柄黄金神枪,此枪练到极致,可长可短,斩妖除魔,另外附心法一本。(..info好看的小说)”瞎奶从枕头下慢慢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来里面一个如笔般大小的黄金枪,和一本发黄的书籍。瞎奶把它递给我,嘱咐了我几句。 瞎奶忽然道:“你们是不是对把青龙石符传给小冬感到不解?” 众人应声是,瞎奶停了一会笑道:“其实青龙应该是男的,原先先祖也是你们村的人,只是不知为何那时只生了一个女孩,后来几代都是只生女孩,也就只好由女孩代守。另外这也是先组交代过的事,就是遇到二魂被招的人选其中一人传之,至于其中原因就不明了,青龙殁的原因其实也在这里。至于风子会另有机遇。” 我看了看夏风,他正有些失望,听到瞎奶如此说,立马就笑脸了。 四爷道:“老嫂子,林子的二鬼如何除去?” 瞎奶看了看窗外道:“时候到了自然除去了,不必着急!”忽然大声对着窗外道:“杨家老大,不如进来与我这瞎老婆子闲聊两句如何?” 只听到窗外一声尖啸,其声传来道:“不了,杨某还另有要事,改日拜访!”随着话声的渐渐变弱,其人显然已经远去,看来这杨兴在外面已听多时。 四爷和张奶要去追,瞎奶道:“不必了,我也是说给他听的,从今后,小冬和风子将会危险多了,你两个切记要保护好他们。不能让四大偏门拿了紫薇星盘,后果不堪设想。” 四爷张奶齐声应是。 瞎奶坐到窗上,唤道:“燕子,来奶这,让奶好好看看我的乖孙女!”说话声有些弱了,脸色渐处苍白。 燕子到瞎奶的怀里,流泪道:“奶,燕子来了,燕子要天天陪着奶说话。” 瞎奶笑着道:“傻孩子,你不上学了吗?等奶走了后,燕子要听话,不可乱跑,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 燕子哭道:“燕子不要考大学,只要奶!” 瞎奶气有些喘不上来,依然努力道:“小冬,风子,燕子就拜托你两个陪她玩了啊。不许欺负她。”又对四爷张奶道:“燕子这孩子命运多难,你二位多照看了!老婆子事已交代完,你们都回吧!”说罢闭上眼睛就不再言语了。 燕子不走,最后被我和夏风架出门,走到院门口发现屋里的灯灭了,燕子摆脱开我们挣扎跑了进去,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们几个也赶紧进去,发现瞎奶已没了生息。我和夏风也开始哭着喊起来。 张奶让四爷去叫燕子的父母。燕子哭得趴在瞎奶身上昏了过来,等燕子父母来时,我的喉咙也早已沙哑,张奶和四爷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下,便拉着我和夏风退了出来,这时一些邻居也陆续来了。 我一路上无言,回家后倒头便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三章 林子的秘密(2) 第二天,燕子请假了。我和夏风无心上课,便寻思着去送瞎奶一程,谁曾想老师象猫盯耗子样把我俩看得死死的,连上厕所都派人盯着,就连我这再世小诸葛都想不出招术来破解。就在我束手无策时,夏风和同桌居然在上课时打起架来,我灵机一动,当机扑过去助拳。结果被老师当场提着扔出教室,停课一天。我两书包也不拿,撒腿就跑,惟恐老师变卦。刚好跑到大门口,老师就喊站住,我俩就当没听见,一溜烟似窜了。 等到瞎奶家前,发现几班子响器正卖命地比拼着吹,门口聚集了好多人,我两挤了半天才进去,院内的灵堂挨着东屋窗户简单做了个棚子,两边柱子挂着一副用紫纸白字写的丧联,正当中摆了一脏兮兮的桌子,上面放了一张破草席,灵堂的地上也放着一些草席和雨淋单子。堂屋内哭声很多,我两费了老大劲钻进去,发现放着一口黑漆棺材,前面用黄色的漆描着的图案我整不明白,前头放着一桌子,上面几个盘子摆了一些圆馒头和水果,一个碗里搁了一只鸡,鸡身上插着一双筷子。我和夏风寻了半天没见燕子,却看到棺材盖只盖了一半,听村里老人讲,这是为了让亲人再见死人一面,合上盖后就不能再见了,打开了就不吉利。 我和夏风就想凑过去去见瞎奶,却不曾想被人从后面直接拽了出来,正想大叫,却发现正是那杨家老大杨兴。那杨兴拎着我两就如拎着两只小鸡,往门外走,我琢磨到这人多,再不叫就有事了,就大喊道:“燕子,燕子,救我俩啊!” 这一喊,吹响器的也不吹了,看响器的也不看了,全部把目光集中我三身上,而这杨兴在这十里八村也算个人物,大都认识他,就显得不好意思,把我两放下来,说道:“这两小家伙不懂事,我正把他两弄出去呢!” 夏风大叫道:“才不呢!他是个坏蛋,我俩就是想来看看瞎奶,呜呜……”我还真佩服这夏风的眼色头,四个人字来形容:牛比烘烘。 这村头的人由于我俩上学常打这走,也是出了名的惹事精都认识,便指责起这杨兴了,杨兴的老脸一阵红一真白,站在原地正想开口,却被燕子呛口道:“昨天就这坏蛋偷摸到我奶家,而后我奶就去世了。奶呀,奶,我要奶奶,呜呜……” 燕子不知打哪钻出来一哭,很多人都围上来找杨兴讨个说法,杨兴起初的嚣张气焰完全不见了,狼狈逃窜而去,看来这吐沫星子真能淹死人了。走老远还不忘说句:“你两这小混蛋,等着,我要不找你俩这小混求算这笔帐,我就不姓杨。” 夏风这会得势不饶人,跑到前头冲着杨兴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我要是长到二十岁,一个指头弄死人。哼!”还特意挥弄了一下拳头,周围的人都被他逗乐了。 我看这情形不适合,赶紧拉到一旁道:“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这是瞎奶的丧事……”换还没说完,就被燕子一手揪着一只耳朵拉到一个人少的地方,问:“说,你两不上课,跑来这凑什么热闹!” 夏风憋的满脸通红愣没说出一字,我郁闷不堪,这家伙见到燕子就这副德性。 我赶紧道:“我两是被老师赶出来的。”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下。 结果倒好,燕子反而气极而笑道:“你两这闹事精,我一天不在学校,这班内准出乱子,还是被我猜到了。可是,呜呜!”没说完就哭起,我两急忙劝慰,她继续道:“奶没了,燕子没奶了,呜呜……” 燕子一哭,提到瞎奶,我这眼泪一会就出来了,夏风早已哭的象个泪人。三个人光哭,我看也不是办法,就向燕子提出要去看看瞎奶,却被燕子拒绝了,说是非亲非顾不能去的。 夏风还想坚持,我看确实如此,就只好作罢,劝起燕子,说:“我一定会替瞎奶争光的,争取把她托付给我的事情办好,也算是告慰她在听之灵。”夏风点头附和。我正想继续展开我激情澎湃深情动人的泪水演讲,被听到有人喊燕子,燕子就急忙跑掉了。 夏风把我拉倒一旁,嘿嘿笑道:“你这神棍这次想说又没说成吧?” 我踹了他一脚道:“去你的!这还是瞎奶的丧事,严肃点!” 我和夏风又进了院子看了一会,瞎奶的闺女儿媳都在哭,看了会也没瞅到机会窜进屋,只要到外面听响器。吹响器的几桌间在比拼,有的桌有媳妇在唱着跳着,人山人海的堆满的,而没女的死命吹依然稀啦就几个人。 我拉着夏风在人群钻来钻去,却看到一个身影极为熟悉,顿时心底一凉,拉着夏风急忙躲了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四章 林子的秘密(3) 一个粉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身着低领的红线衣,下身穿紧臀的喇叭裤,在人群中扭来扭去,媚眼乱抛,惹得众多男人笑声一片,此妇人正是那柳舞风。我和夏风都很纳闷这女人怎么来了,十有*也是冲着那林子来的。这女人真不懂事,丧事上穿着大红衣服,不过倒也没人理她,我真想冲上去揍她,仔细想想我这么小的块头,过去肯定被打,就拉着夏风偷溜。 我往后头去瞄,发现那柳舞风正追我们而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再有几步就出了王庄,而前面就是一里多地的田地,我和夏风合计到了那田地,被她逮住,那是叫天叫地都叫不灵的,还是回到王庄去看响器比较好。这王庄我摸的熟,往旁胡同口一拐,不到尽头找了个没人的院子跳到另一户人家当中,正好家里没人,我两溜了出去,几转后,发现那柳舞风不见了,我才安下心,重新回到吹响器那地。忽然发现那柳舞风就在我们身后不远,我和夏风吓的两眼直瞪响器,柳舞风走到我两跟前,低声道:“你两个小毛孩子,鬼心眼挺多的啊,敢戏弄你姑奶奶我!” 我强自镇定下来,道:“哪呀!我两本来是找个地撒尿的,谁知道你跟着我们那,弄的我们现在尿都尿不出来了!” 柳舞风轻笑道:“我呸!要不要姑奶奶我帮帮你俩?”那一笑,我浑身鸡皮疙瘩离都起来了,而且感觉有口臭,似乎早上没刷牙。 我随口问:“柳大奶奶,你早上没刷牙吗?”夏风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我强忍住笑。 柳舞风气的脸刷的就白了,由于我说话声音大,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我看着柳舞风气极的样子十分爽快,好象打了胜仗般看着斗败的母鸡。 人群中不住传来嘲弄调戏的声响,这个一声:“柳家妹子,被小孩子调戏了!”那个一声:“柳家妹子,可不是吃素的!”夏风早就哈哈大笑起来,柳舞风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道:“你……你……” 我接道:“你什么你!少爷我是让你用指着的吗?哼!” 柳舞风终于急出了话:“你两小兔崽子,给我等着!哼!”悻悻而去。 我和夏风一高兴,击掌庆贺。这时燕子钻过来道:“你两在这干吗呢?那女人是谁?” 我把燕子拉到一旁道:“那是和杨家老大一伙的,不是个好鸟,具体似乎哪村的我也不清楚,好象这些大人都认识她,回头我去问问,以后别招惹她,她来这里肯定有目的的。” 燕子不太明白,心思好象不在这,道:“哦,我找你们有事。这一急又给忘了。” 我和夏风当时就想晕,不过也难怪,这瞎奶刚走,小丫头精神还没过来,劝道:“别急,慢慢想!” 燕子仔细想了一会,道:“我想起来了,奶她说……”一急停了下。 我俩同时吓了大跳道:“瞎奶不是走了,怎么还能说啊?” 燕子推了我俩一把道:“哪呀!你们走后,奶突然醒了过来跟我说,要我对你们说:‘谁都不要信!每走一步要深思熟虑,多听少说。’还说,要你们照顾好我。没了,就这些了。” 我有些迷惑,瞎奶难道是回光返照?还是本来就没死?从这响器以及丧事来看,瞎奶肯定是死了,可她在我们走后为何还能再度醒来?瞎奶的话里到底含着什么?弄的我糊涂地站在那里想了起来,直到夏风在我后脑勺拍了两巴掌,我才清醒过来。 这时,燕子已走。我突然有些落寞,林子的秘密虽然我现在知道一些,但里面究竟有什么凶险还是一头雾水?四大邪门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们,莫非是盯着我的青龙石符?我走到人少的地方,和夏风合计来合计去,也没合计出个什么。打定主意,再凑个时间到林子里一探究竟。 中午,燕子给我两拿了两馒头,也没菜,我两饿了,吃的很香也不敢回家,学校也不敢回,就只好在响器那转着玩,等到下午放学,和他们一块回去,这样不会露馅。 夏风忽然间推了我一把,指了指远处一个东张西望的人,我看是冯三,心下郁闷,这人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啊?就赶紧来着夏风藏了起来,那冯三找了一阵,就顺道去那林子了。 我两从后面跟着,看这冯三到底想干什么? 在那冯三即将入林子时,发现一个火红的身影,真是那柳舞风,他们一起,还有一个白发的杨家老大,这三个人都在,看来进那林子肯定不干好事。 这时,林中传来一声猫叫,那三人鱼贯而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五章 林子的秘密(4) 他们进去一会后,我俩就跟着进了林子,虽然是下午,阳光很好,但林子树密,还是显得有些阴森。(..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已失去踪影,我俩前后走了一阵,还是没能发现他们的踪迹,我预测是进了林子深处,但恐惧王顺媳妇和辉子,就站在原地,夏风一会一看我,让我快拿主意。 最后我心一横道:“风子,你怕不怕?” 夏风狠声道:“怕个求!该死吊朝上,走!”话音刚落,就朝里走去。我暗自摇了摇头,跟上前去。 林子深处的路不好走,以前曾走过,很象个**阵,要是不熟悉的人入了这林子,十有八久得摸个几天才能摸出来。如今这里出了这两鬼,更是凶险万分,我两走得十分小心,万一有个意外,肯定得交代这。 突然,夏风止住脚步,低声道:“小冬,你听见有啥声音没?” 我仔细听了听,摇了摇头。.info[] 他认真地道:“肯定有,我刚才没听错,这会又没了,咱还是小心点,先停下来,观察下。” 我点头同意,看了看周围,这离林子深处还有段距离,但已入林子很深,即使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见,光线特别的暗,树都有几个人腰加起来那般粗。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声,似从深处传来,又象不是,我和夏风竖起耳朵去仔细听,又消失了。我打手势暗示夏风小心,预示有危险,就找到一棵稍微密些的树从里爬下往里去看。 等了一会,那声渐渐近了,一声接一声,说不清是哪种动物的声音,从感觉上讲十分怪异,很象鬼声。夏风胆大,猫个身子去仔细观察周围,我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朝这边飞来,赶紧把夏风拉下来。 他正想反抗,我打手势示意别动,夏风安静下来,我才安心,那声音直到越过我们渐渐远去,我才爬起去看,才发现正是那辉子,脚跟不着地,向林子深处急奔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我心生奇怪,这两种同样的声音,很象是呼应,想起瞎奶说的子母双鬼,看来这估计是王顺媳妇遇到什么险情,才呼唤辉子去救。 我把这情况向夏风简单说后,我俩立即尾随二上,直到听见打斗声,才证明自己所猜不差。我两伏在远处,仔细观察,才发现正是那杨兴、郭老二、柳舞风和冯三等四人正围着王顺媳妇和辉子交战。从那些尖叫声以及形势来看,子母二鬼显然落在下风,四人手中所持兵器均是各门的辟邪之物,子母二鬼颇为忌惮,不敢硬碰,多是躲避,想逃出包围却总被逼退回去。 我算是瞧清了,那杨家老大手中所持乃是一拂尘,丝不知为何物却令那子母二鬼尤为忌惮。郭老二一双金刚所铸造的铁拐,拐头却是锋利无比的剑,每一次划过那子母二鬼的身子,都会令二鬼尖叫连连,所划之出一道漆黑。那柳舞风的兵器看起来更为怪异,红色丝带,在那飘来荡去,子母二鬼触之立退。再看那冯三的兵器更怪异,一个白的似剑无剑柄的东西,被他挥舞的漫天白影。 夏风看的眼睛都直了,象这种场面只有电视剧里才有,两眼根本就不离,我拍了几巴掌才拍过来,还问我干吗,把我气的真想把他一脚踹进去。我想他低声说:“切记不可露行踪,这四人二鬼都不是善茬,咱两静观下,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找张奶四爷大娘。”夏风觉得我这法子可行,我俩就慢慢退出。 没走多远,就听到从林子那边急速窜来几个人影,我俩赶快找爬在地上屏住呼吸,直到那些人过去后,才去看,发现正是四爷张奶大娘三人,顿时高兴象跳起来。夏风拉着就要进去被我制止了,向他说了逃课二字,那家伙就乖了。 我两又返回到当初潜伏观看的地方,这地方绝对隐秘,才发现四人将二鬼围在中间,停止了打斗,外围站着张奶三人,三方相互防备。 为何突然间这几人都朝这来了呢?莫非是瞎奶的死是个契机,每个人似乎都在等待这几乎,在瞎奶在时杨兴四人出了郭老二出入过林子,其他三人没见,看来今日之局有些复杂了。我跟夏风低声说了,夏风居然表示不明白,郁闷的我去观察场中局势了。 七人二鬼,没人吭声,都戒备着对方,惟恐失了先机似的。大约持续了一会,张奶首先开口道:“杨家老大,这二鬼的事是我村人,自行由我们来处理,你们插手不得!” 杨兴笑道:“哈哈!说得都是笑话,既然是鬼了,何来你们村人,大家今日所来都心照不宣,那瞎老婆子死了,自然这林子的东西也该出土了,能者得之。” 张奶四爷脸色顿变,显然明白了杨兴四人所图,看来这林子的秘密并非只有乾门所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六章 林子的秘密(5) 场中气氛此刻凝重无比,看来这里的人都为那紫薇星盘所来了。(..info)只是子母二鬼本身就是守护星盘,难怪这两鬼总有一个要待在林子里。 郭老二阴笑道:“嘿嘿!我说张家妹子,还有孟四,花儿,你们就别凑这热闹了,等我们收拾了这二鬼后,到时让你见上宝物一眼即可,哈哈……”狂妄至极,其他三人也跟着笑起来。 王顺媳妇早尖叫起来,似乎在表示抗议,突然间,辉子说道:“想拿星盘者,必死无疑!”此话一出,周围空气为之一冷,众人皆默不言语。 倒是那柳舞风淫笑道:“我说你这小色鬼,老盯着我的大*看啥看啊,等会姑奶奶把那星盘拿到手,看不把你的两眼珠子剜出来,好不好啊?呵呵……”这女子笑里藏刀,其手段之狠,我听来都感到浑身打颤,今天刚捉弄个她,被她记了仇,若落入她手,肯定生死都难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顺媳妇道:“等会你们就知道厉害了,嘿嘿!凡是到这里的人都得死的。哈哈!”这会又变成女音了,看来瞎奶所说不假,鬼有千音。 张奶三人不语,静观场中变化。 我以为这要僵持许久,谁知辉子忽然尖啸一声,跃起双爪朝那柳舞风的面门抓去,那柳舞风虽然身后了得,这辉子是鬼身法之快,远超过她的魅影百变,无论她如何闪躲,由于距离太近都无法逃脱受伤的结局。她顿时花容大变,身子忽然软若似棉花,整个人贴在地上,那辉子趁势钻了出去,朝外围掠去,四人大惊。看来那辉子所攻是假,逃脱是真,这柳舞风奸诈无比,也上了这当,顿时离地而起,奋起直追。郭老二随后紧跟而上。 我暗自摇头,即使这二人追上,恐怕也拿抓住辉子。郭老二和柳舞风虽然同属偏门中人,但不属同一门派,本身又不对,到时窝里讧,那辉子自然能轻松逃脱了。 杨兴和冯三早已和王顺媳妇缠斗在一起,虽然畏惧二人兵器,但此刻显然要从容很多,两人一鬼斗得难解难分。张奶三人站立在一旁,也不去追辉子也不加入战团。 夏风完全沉浸在那些打斗的场面,这家伙太好武了,以至很多事情他完全不在乎,甚至还爬着用手还比划,被我制止了几次。我看着没啥意思,就仔细观察这林子深处,就光秃秃的八个坟头,不长任何草木,也没见什么洞什么之类的,令我怀疑这紫薇星盘如何藏在这里?既然瞎奶说了,那么这八个坟头肯定另有玄机,有点和南地的八坟所向,难道这里是另外一个布局?想起那灯笼,我就害怕得不行,这里不见灯笼,只见子母二鬼。 看来这里的玄机比较深奥,我揣摩了半天,无奈知识太浅,只好作罢,倒是那夏风那副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就气得不行。 打斗依然继续,一时半会也难以分出胜负,就在我打算继续沉思时,那王顺媳妇忽然响起一声鬼啸,显然是招呼辉子,而后便忽然围着坟转开,突然间消失不见了。众人大概疑惑,仔细观察坟头以及地面,和平时一样。 这时,那辉子也飞奔而来,也如王顺媳妇转了几圈消失不见,众人又跟着转了几圈,依然一无所获。我也大感疑惑,这二人突然间消失,就是玄机的所在。怪不得起初张奶他们寻找他们找不到,看来原因就出在这里。 柳舞风和郭老二追了半天没追上,反而把人追丢了,大为气恼,那郭老二道:“都是这骚蹄子挨事,不然早就把他捉住了。” 柳舞风娇声道:“哟哟,自己没本事,怨老娘了啊,男人的活不行就别说女人不中用,没用的东西!” 郭老二操家伙又想上,被杨兴拦住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二人必定得内讧。 张奶三人乐得看笑话,也不作声。杨兴阻止二人后,就着指示他们找那两鬼如何入了那坟墓。 四人敲打了半天也没寻个究竟,杨兴这时走到张奶前,道:“既然大家所图一致,等进了这地墓,除了那二鬼,再各凭本事拿到宝物。而今合大家之力找到这入口。” 张奶笑道:“呵呵,原来这杨家老大还有求人的时候啊!” 说的杨兴脸红,张奶真懂得为人之道,立马改口道:“我们要是知道,何必在此浪费时间,早就进去了,大家还是一起想想。” 张奶的话里之意,自然赞同杨兴所说,令我感到疑惑不解,起初还争斗的你死我活,这会又在一起了。我和夏风都表示不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七章 林子的秘密(6) 几人合计一会,便一同寻找二鬼入口,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便合计起来,如此片刻之后,几人分散朝林外飞去,瞬间整个林间深处便空无一人,空旷的连个鸟叫都没,我和夏风害怕起来,准备偷偷溜回。(..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我拉着夏风要退时,夏风制止了我,小声道:“小冬,你快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辉子正从其中一个坟墓慢慢爬出,就象一个阴影般从地底钻出,别没有半点痕迹。辉子朝四周看了看,见一人,才叫了声,那王顺媳妇也这般钻了出来。看到二人的模样有些森人,我和夏风不知所措,如果退去肯定会被发现,如果进去那是死路一条,只好趴在原地静观其变。 王顺媳妇辉子二人分别站立两个坟头,朝四周尖啸,林子此刻空寂,尤显森然。大约片刻,无人前来,王顺媳妇安心许多,看来这个过程是担心那七人再次潜伏,从而担心打个下马威。看来这鬼的智商之高非同一般。 我正琢磨着如何摆脱当前困境,如此下去,他们一直站在那里,我两是想走也走不得,一旦有了动静,顷刻间便能发现,林子太静了,即使放个屁也能传得老远。恰巧这时夏风放了一个响屁,我暗呼完了。辉子朝我两这掠来,我大喊一声:“撤!” 我和夏风撒腿就跑,跑没多远,就被辉子追上,一手拎了一个,这小子何时来得这么大劲,平时是我们几个中臂力最差劲的。他看着我们傻笑,我和夏风闭上眼不敢看他,可他偏偏往我两脸上凑,我急忙道:“辉子,平时哥一直挺照顾你的,哥没得罪你呀,你做鬼了也不能找哥的茬,哥是个好人哪!” 我这一说,辉子还没反应,夏风倒先笑起来,我睁大眼骂道:“有什么可笑的吗?你个死疯子!” 夏风还口道:“我呸!还你是个好人,全世界都是坏人的话,你就成好人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皮的。” 我和夏风他一言我一语的吵开,辉子被弄的有些迷糊,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瞅瞅那个,不知我两搞什么名堂。我看辉子没多大反应,只是觉得我们有些稀奇,估计彻底被鬼占了身,不认得我俩了。我朝夏风眨巴下眼睛,夏风立即明白我的意思,我俩同时使劲掰辉子的手,辉子的手透心的凉,看来真成鬼了,掰了半天愣是没掰动,倒是惹得辉子很好奇,来回摆头看我两弹蹬。 这时王顺媳妇一声尖啸,那辉子缓过神,提着我两飘了过去,速度比车都快,瞬间就到了王顺媳妇前,辉子把我俩朝地上一扔,冲着王顺媳妇道:“母亲大人,孩儿逮着两生人。” 王顺媳妇看了我们一会,把我看得毛骨悚然,那表情分明就想吃了我俩。我开口套近乎道:“婶啊,我是小冬啊,他是风子,你不认识了吗?前些天我还去地里偷瓜,被你追了两条街。” 夏风附和道:“就是啊,婶,我上个月还从你家母鸡窝里拿了两鸡蛋,为这事你骂了一个大晚上,想想我挺觉得不好意思的,那天回去你估计不少喝水,喉咙没哑?” 我道:“婶,都是风子,害得你家老母鸡几天没下蛋,天天找小鸡蛋。” 我俩吐沫星子横飞地讲了半天,王顺媳妇和辉子想看怪物般看着我们,我朝夏风哀叹了一声,道:“晕了,讲了半天,他们好象不认识咱们哪!看来你风子的名声真不咋的,等回去你要多偷些人家的鸡蛋。” 辉子道:“母亲大人,这二人到底说得啥,孩子一句也没听懂。” 我和夏风郁闷的只好闭上眼睛,道:“好,好,你两把我们两个吃了,省得天天上学还得做作业了。” 王顺媳妇上前仔细瞅了瞅我,在我身上闻了半天,害得我全身缩在一起,不敢乱动,接着王顺媳妇又去闻夏风,夏风开口道:“你找的人是他,你别找我呀!我和你近无怨远无仇的,偷你家鸡蛋的事都是他怂恿我干的。” 我一听夏风这般说,顿时跳起来道:“好你个死风子啊,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你们俩个神仙赶快把他吃了,他肉多,你看那人多白多嫩。” 夏风也顾不得王顺媳妇,爬起来指着我骂道:“我这都是肥肉不好吃,你别看他瘦,都是精肉,还是吃他。” 我俩吵的不可开交,王顺媳妇一会到我面前闻,被我用手拨到夏风那里,她到夏风那里去闻,又被夏风拨到我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八章 林子的秘密(7) 那辉子看得不知所谓,最后尖叫一声,那王顺媳妇暴叫一声,一手一个把我两举起,头朝下脚朝上,我和夏风吓的不敢言语,王顺媳妇厉笑一声,正准备把我俩扔出去时,这时从我内衣口袋里掉出来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我一看暗道一声:“完了!”青龙石符掉下来。这时青龙石符说来也怪,此刻竟然透过红布散发着青色光芒,虽微弱但在这林子里还能能辨别出来,辉子上前把那东西拾起来,慢慢打开,直到打开内里的一点时,一道青光乍现,辉子尖叫一声,急速后退,同时石符抛开。更令我奇怪的是,辉子居然跪下来朝着那石符磕头,王顺媳妇顾不得我两,见到滚路在地的青龙石符,把我两随便朝地上一扔,也跪下来磕头。我和夏风从地上爬起来看得稀里糊涂,不知发生什么,此时那青龙石符竟然慢慢幻化成一条青色小龙,渐渐增粗增大,盘旋在空地上,那青色光芒近而直冲云霄,同时伴随着龙吟阵阵,实在玄妙无比。(..info好看的小说) 二鬼只是不住磕头,吓得浑身哆嗦。我看这青龙飞腾之势,内心豪气顿生,似乎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有天天谁与匹敌的气势,夏风这会一直看着我,我有些奇怪,问道:“你看我干吗?你不去看那青龙。” 夏风小心道:“你看你自己身上似乎布满龙磷,整个身上被青光包围,我简直有些崇拜你了。” 我这才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周身经渐渐隐现出一些青色的鳞片,把我惊得大呼道:“妈呀怪物啊,我被妖上身了啊,风子啊,快救救我!”朝夏风跑去,夏风哪里让我靠近,说道:“别动!慢慢消失了啊!” 我再次去看,那些鳞片渐渐消失,大吸一口气,再去看那空中,青龙早已不见,一小片蓝天,连只片白云都未见,弄得我把衣服全部脱掉,去看全身,依然光滑,没什么两样,这才放心。傻呵呵地向夏风走去,夏风推道:“兄弟,你别过来啊,刚才你那简直太神了,我不能靠近神,靠近神会遭天遣的。” 我走上前,朝他后脑勺“啪啪”两巴掌,骂道:“神你个头呀!你哪只眼看我是神了,还遭天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完,又“啪”地一巴掌。 夏风被我弄的晕头转向,怒道:“你再打我试试!” 我上去又一巴掌,只可惜被他闪过了,他跑开笑道:“让你打你真打啊!幸亏哥知道你撅撅屁股就是要放啥屁了,不然又要多挨一下了。” 我笑骂道:“风子,你要有种你就别跑!”就上前去追,那夏风别看有些胖,但机灵着呢,脑袋一歪道:“你再打我,你还想要你的破石头吗?你要不想要,哥替你收着。” 我这才想起青龙石符还在地上,就要过去去捡,这才发现那母子二鬼依然在磕,我上去捡起石符,重新包好放在腰间,对二鬼道:“好了好了,你两就别磕,磕的我眼睛都花了,耳都聋了,这鬼才这样啊,磕头磕个没完。” 母子二鬼齐声道:“是!主人!” 我有些纳闷,刚才还要把我俩活活摔死的,要不是青龙石符无意间掉落,说不定这会就去找阎王爷报道了。这会二鬼居然叫我主人,这种叫法在乡下没有,只有在书上才见一些这样的称呼,我朝夏风眨巴了眼,觉得很好玩,道:“你俩个起来!” 这二鬼真听话,立马站起。我又来句:“你两蹲下!”二鬼就蹲下,我如此反复试了几次,真是听话。夏风见我玩的起兴也上前凑热闹,道:“让我试试!” 夏风按照我说的去说,那二鬼毫无反映,而且还朝他嗤牙裂嘴,那满口的獠牙张露说出的骇人,我俩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夏风道:“别这么过分!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 我以为这二鬼此时凶性恢复了,也随口附和道:“就是,就是个玩笑而已,何必太认真呢!改天让我们伟大的疯子神偷带着你们两去扫荡地里的瓜去,包准你俩扁着肚子出去圆着肚子回来,怎么样?这诱惑可以!” 王顺媳妇上前,我赶忙挥手道:“别别,开个玩笑而已!” 王顺媳妇止步恭敬地道:“主人,我母子二人等待千年,终于等到主人了。” 我讪笑道:“别主人主人的叫,大家都是朋友嘛,只要你不吃我们俩个,啥事好商量。” 夏风也跟着道:“就是就是!” 王顺媳妇道:“主人受惊了,起初不知是主人,冒犯之处还请主人开罪,我母子二人愿接受主人的任何惩罚!”说罢就低头跪下,辉子也跟着跪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九章 林子的秘密(8) 我和夏风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道:“呵呵,不知者不为罪嘛,什么怪罪不怪罪的,大家都是朋友吗?赶快起来。”正想上去扶,被夏风拉住,这才意识到二人是鬼,人鬼不能亲近的。 二鬼齐声道:“谢谢主人不罪之恩!”站起恭敬地站在一旁。 夏风把我拉到一边,合计了半天,然后走过来,我问道:“你两是人还是鬼啊?” 夏风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我疼得直冽嘴,小声怒问:“你干吗拧我?” 夏风道:“你的都是废话,她两肯定是鬼,问正事啊!”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两人合计半天的问题还没问,就开口问道:“王顺媳妇和辉子都死了吗?” 王顺媳妇道:“回主人的话!二人本与我母子有姻缘,其实在他们出生之时,我母子二人便分出一部分鬼精孕育在他二人身上,这是以前老主人生前嘱咐我要做的,说两千年的一天,主人会挟带青龙石符到密林来,让我二人提前做好复生准备。(..info)” 我听得有些玄妙,就直道:“就说他两死没死!” 王顺媳妇道:“回主人,生亦死,死亦生,现在已与我母子二人共生了。” 我跟夏风嘀咕了两句,也整不明白,道:“这个我就暂时不问了,再问你们个事,你两守在这里干吗?” 王顺媳妇道:“回主人,这是老主人生前所安排,要我们守护这里的紫薇星盘。” 我心里狂喜,看来有门,接着问道:“紫薇星盘是干啥的?” 王顺媳妇道:“回主人,老主人生前好象说过,是关于长生之谜的,具体我也不知,反正老主人就是要我二人好好看好它,然后把它交给主人。” 这一口一个主人我有点不大习惯,就道:“你们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叫我小冬就行了。叫的我很不习惯,感觉老不舒服了。” 王顺媳妇急道:“主人,尊卑有别,请主人千万不要如此。” 我整个人当时就蒙了,夏风凑前道:“你要是不愿意当让给我当!”话刚说完,那辉子早已冲上前,就把夏风给扔了老远,摔的直大呼疼痛。 我笑得弯下腰了,道:“好了好了,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都什么年代了啊,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人人平等,唉说这些你们也不明白,好,好,我再问你们,刚才你们怎么进坟墓去的啊!” 王顺媳妇看了看夏风,辉子又上前,准备再扔远些,我看不行,这样扔两次这小子的身子非几天起不了床,就道:“没事,他和我最要好,不必忌讳。还是!” 王顺媳妇又看了看周围,这才说道:“主人请跟我来!” 我看了看周围没其他人,让夏风赶紧跟过来,夏风一瘸一拐地跟上,王顺媳妇如先前那般绕了坟墓八圈后,忽然在中间的空地上消失了,我以为玩魔术呢,就喊道:“母鬼,你跑哪去了?” 王顺媳妇的声音从地下传来道:“主人跳下来!” 我看了看她消失的空地还是一片光秃的泥土,虽然光滑,但却没有裂缝,这十分奇怪,更奇怪的是表面仔细去看还有一点点青色的光晕。我犹豫了半天,不知如何下去,问道:“咋跳下去了,这里没洞没啥的。” 话音还没落,就被辉子给推了下去,仿佛掉入了一个深洞中,接着就扑通一声,我还没落地,怎么会有响声?直到下面那传来:“哎哟,妈呀,你个小鬼辉子,如果哥打过你了,非把你揍个稀巴烂,屁股都被摔成八掰了。” 我这才意识到夏风也被辉子给推了下来,由于他重,所以下落的速度比我快,在我落地时我意味也要摔着了,谁知被王顺媳妇接着了,那身上真是冰冷,浑身直打哆嗦,王顺媳妇看我不对,赶紧把我放下,道:“请主人责罚!” 我没心思理这些事,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没事,人鬼有别嘛,我还得谢谢你呢,对你了叫啥啊?” 王顺媳妇道:“我叫任云,我儿名叫辉子。” 我“哦”了一声,便去扶夏风,夏风摔的着实不轻,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这时辉子也从上面飘下来。 急道:“主人,不好了,外面那几个人又过来了,估计先前就没离开,而是隐匿在某处,等到发现情况后才集体出现。” 我这才意识到那帮人个个都是老江湖了,张奶四爷大娘这是和我一伙的,倒也不用怕,但瞎奶死后复活让燕子带给我的那句话,让我着实不知该怎么办?另外几人个个凶悍异常本领高强,我们两个小孩两个鬼,无论如何也斗不过那四人,惟有暂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章 林子的秘密(9) 洞里很黑,往里什么也看不见,我寻思下道:“他们要是找到入口进来,估计还得阵子,这里面太黑,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暂时躲下吗?” 辉子道:“这里很大,很多地方都是禁地,即使我们也不敢入内,太多机关,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虽然我两同时鬼魂,但那里很多东西是神人鬼都惧怕的,至于躲的地方,只有到我们住的地方。” 夏风伸神舌头问道:“你们住的地方在哪,有衣服没?外套?棉袄最好,妈的这里冷死了,尤其你俩简直就是个冰人,鬼都象你们这样吗?”我当时就想晕倒,这家伙这时候还整这,不过他说的倒也是,这里面温度有十度以下,我两这单薄的小衣服和身子骨哪能经受得住。二鬼倒没听到衣服,更多是夏风说他们鬼,两鬼同时瞪大眼睛,放着绿光,如牛眼那般大,发着绿光,把夏风吓的赶紧躲到我身后,我也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心地道:“能不能先不瞪了,他不是有意的,这人没啥坏毛病,就是嘴欠,说话老不着边际,二位莫要怪罪啊!” 二鬼“哼”了声,没再理他,回复到正常模样,道:“主人,你们是不是很冷?” 我还未出口,夏风伸出头道:“对,你们主人很冷,你们主人他哥我也很冷。” 我推着他的头推到后面,道:“你们以后也别主人主人的叫我了,现在不实行这套了,都是改革开放十年多了,你们有没有具体的名字啊?” 王顺媳妇道:“当初老主人收留我们时,给我们起了个名字,我叫琴儿,他叫笛儿,老主人琴笛双绝,平时没什么事就喜欢弹琴吹笛,而且总是弹吹一首曲子,我曾经问过,老主人勃然大怒,从此再没问过。” 琴儿名字正好王顺媳妇其中一个名字重,而笛儿这副辉子的身体,叫笛儿实在有些别扭,我仔细寻思下。 夏风一会不说话就急着慌,这会干脆跑到我前面,道:“琴儿笛儿,名字太好听了,不过你两这模样,哈哈……” 我赶紧把他拉到身后,看到二鬼忽然大怒的样子,道:“别气,他不是有意的,这人嘴欠,老爱说话,说话又不着边际,谅解谅解!” 二鬼见我客气,倒也没发怒,辉子道:“主人,我母子本是已死之人,被老主人用无上秘法得以复活,对于前生记忆已一无所知,只听得老主人说我们是母子,为他所救。唉,另外我两这副模样,实在是情非得已,我两是鬼魂,有形无质,惟有借助人体方能在外行动。” 我笑道:“哈哈,以后我就叫你琴婶,至于笛儿,就叫辉子,因为你用他的身子,我们是好玩伴。你们就叫我小冬,就行了,对了。”我把夏风从后面拉出来道:“这家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叫夏风,人称人来疯,都叫他疯子,你们以后随便叫他,都无所谓。” 琴婶和辉子忙道:“不敢,主人就是主人,仆人就是仆人,老主人生前定下的,绝不可更改。” 我气道:“你们两鬼脑袋怎么也这么不开窍啊!老主人都死了,现在我是你们的主人,既然我是主人,主人的话你们不听吗?” 二鬼连称不敢,神情极为惶恐。夏风倒道:“他让你们怎么叫就怎么叫,这家伙没架子,没官瘾,想当初班里让他当班长,他就推辞了。” 我把他来到一旁道:“你别添乱了,没事瞎添乱。” 接着对二鬼道:“琴婶,小笛。以后就这么办了!”言语里不容置疑,威严尽生。 二鬼称是。夏风闲不着上来道:“你们以后别叫我人来疯和疯子就行啊,最好叫我风哥,我最喜欢别人怎么叫我了。” 琴婶和辉子似乎不大习惯夏风的行为,象看怪物样看着夏风,夏风当下就愣住了,回头看看。我明白他的意思,怕是被二鬼盯上了。 我打圆场道:“好了,别争了,大家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外面强敌环恃,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下,再说我一会还要回家吃晚饭,不然回去晚了饭没了还得挨打。” 这一说,夏风就肚子“咕咕”叫唤起来,我直接来句:“没出息!” 夏风有些生气,不理我,转身站到一旁。 我问琴婶道:“琴婶,这里还有其他出口没?” 辉子接道:“回主人的话,没了,只要这么一个出口。” 我心下暗然,有些急噪,来回踱步,再次问道:“你们对这里情况熟,仔细再想想!” 琴婶和辉子想了一会,再次摇头。 看来这里情况很复杂,很多地方真的如他们所说,他们都没去过,应该有另外的出口,只是眼下,怕是找不到出口就得挂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一章 林子的秘密(10) 就在此时,辉子急道:“主人快随我来,娘请你善后下,他们就要下来了,没想到这帮人怎么快就能开启这鬼门。(..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一听鬼门,当下愣住道:“那这里叫什么?” 辉子不假思索道:“鬼宫!” 夏风“啊”一声尖叫,就往前跑。幸亏被辉子拽住了,严肃地道:“别乱跑,到处是机关。” 琴婶急道:“你们快走,他们就要下来,鬼门将要破开了,快些,我来抵挡他们一阵子。” 先前四人围住琴婶时,琴婶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有些不放心,要求一起避。但看到鬼门真渐渐开启,有些光线慢慢下来,意识到现在再不走,一会肯定走不了。就嘱咐琴婶小心,尽快与我们会合。 琴婶道:“这里我比较熟悉,这鬼宫就是迷宫,一会就把他们甩开了。在这里若不懂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一旦进入,将再也难以走出。你们快走!” 我和夏风跟着辉子慢慢前走,脚下比较平坦,但我们走的也异常小心,辉子是鬼,这黑暗如同白天一样,而我两就不同了。辉子这时挥手,在手中飘忽着一团蓝色鬼火,顿时眼前光亮大睁。我这才看到这进口就很大,比我家院子都大,墙上画着很多鬼怪,最怪异的是我看到有很多光屁股的小孩提着灯笼。当我看到那些灯笼时,那些灯笼忽然就亮起来了。我急忙闭眼,再次睁开就什么也没了。大脑涌进一些画面,瞬间又消失了,我急忙问辉子:“那些灯笼怎么回事?” 辉子道:“别看它们,很怪异的,即使我和我娘也很少看他们,他们是老主人生前画上去的。对了,你们什么也别看,这鬼宫内处处是陷阱。跟着我走,不要乱碰乱摸。” 我倒很注意这点,怕的就是夏风,他的性格看见什么好玩的就比较手痒,我赶紧拉着夏风道:“不要乱看乱摸乱碰乱跑,记住四不乱。(..info好看的小说)” 夏风点头道:“放心!绝对听从小诸葛之命!”言语里嬉戏之情尽在,而且两眼看着周围。 我使劲在他头上弹了一下,夏风立马跳起来道:“你干吗?” 我冷冷地回了句:“专心走路!”说完拉着他就往前走,这转眼间和辉子已错开一大段距离,赶忙跟去。 如此这般,不止拐了多少个弯,一路上见到那些画面雕像,每一个人都会把人活活吓死。我和夏风一路也不敢言语,夏风早已被这些吓得面无人色,加上这鬼宫实在阴冷。想想当初的老主人能在这生活那么久,真非常人啊。 直到辉子说:“到了!” 我俩在回过身来,看到辉子带我们到一间密室,密室内有床,衣服,桌椅,茶几都比较古代化,更难得是有一个书架上装满了书,那些书不同现在的书,都是线装的,上面没一点灰尘。书桌旁摆放着一张古琴,再往墙上看便是挂着的一只玉笛,这玉散发着温和的光芒。看来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是这笛子照亮的。 我放开夏风,四处走走看看,这间密室有里外两间,我走到里间一看,里面只放着一张檀香木做的床,上面有床罩子,连枕头也是木的,被子如同新的一般。我走进一看,这被面是丝绸所做,真是贵重。整个里间散发着檀香的味道,令人沉醉。 夏风跟了过来道:“哇!这么豪华!和电视上的一模一样。”就一屁股就坐到床上,我赶紧拉起来,辉子早已过来,脸色铁青道:“不要乱碰,这是老主人生前所遗,娘每天都会打扫,期盼有一天老主人能回来。” 我一天惊讶道:“什么?” 辉子有些迷惑地看着我,我继续道:“老主人不是死了吗?” 辉子有些疑惑地道:“老主人走时说他死了,可娘说老主人还会回来的,他是长生不老的。” 夏风听得满脸惊讶,不过他的心思还是在那丝绸的被子上,想摸又不敢摸,正在那里犹豫着。 我道:“疯子,别乱碰,要是老主人回来了,看不把人丢鬼宫里喂鬼。” 夏风这才收手。 我继续问辉子:“老主人到底死没死?你见过他的尸体没?” 辉子摇头道:“没见过,老主人一天突然对我和娘说,他要走了,要我们等到小主人的出现,保护好紫薇星盘,并交给小主人。然后就开启鬼宫内门,就再也没出来。” 我思索了下,道:“紫薇星盘在哪?” 辉子道:“我也不清楚。” 我再次追问道:“你娘知道吗?” 辉子摇摇头,道:“她也不知,只知老主人带着紫薇星盘进了鬼宫内门,那星盘我和娘没法近身,那是神物,阳性太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二章 紫薇星盘(1) 听了辉子的话,那鬼宫内门似乎就是老主人消失之地,而这两千年都未回来,辉子认为是死了,而琴婶则认为老主人会回来,这事还要再问问琴婶。这时,屋内很冷,加上辉子很近,疯子早就开始跺脚。 我问:“辉子,这有什么衣物之类,保暖下,再这样呆下去,我俩非在这里冻死不可。” 夏风一听要衣服,赶紧附和道:“就是就是!” 辉子沉思了会,道:“我去找找,老主人生前遗留一些,你们太小了,穿上估计不大合身。” 夏风抢答道:“没事没事,只要能保暖就行,冻死我了!小冬你摸摸我快成冰人了。”他说着边用手摸我脖子了,把我冰的直跳开去。 辉子看看我俩在这玩闹,就去找衣物了。不久回来后,拿来一大堆衣服,都是大褂,象是电视上人穿的,衣服都是丝绸的都很薄,不知道能不能保暖,我和夏风胡乱找了几件都披在身上,才暖和些。看来这老主人生前挺有钱有势的,不然怎么能建造这么大的鬼宫。 我俩穿上衣服后,看着彼此,简直就象怪物,忽然间傻笑起来,辉子在一旁不明白我两为何笑,也跟着傻笑。我一瞅,这鬼还有笑的时候,真是怪了。就说道:“辉子,你应该多笑,虽然你是鬼魂,但笑笑更健康!” 夏风附和道:“对对,**说过:‘笑笑更健康,哭哭徒悲伤’。是吧,小冬,这次风哥我绝对没说错!” 辉子问道:“**是谁?” 夏风当时被问住了,正跳着扭着就停下了,两眼眨巴着看我。 我哭笑不得道:“**是一代伟人,十来年前刚过世。”具体怎样给他说讲,我也弄不明白,发现这解释起来比什么都难,就索性打住了。 倒是辉子没完没了地问起来了,问的我直想揍夏风一顿,而夏风这时也被问的不厌其烦,实在没辙了,就说道:“**就是一人,不过这会成鬼了,你见不到了!” 辉子迷糊地道:“哦,看来都是鬼了,在哪里能见到?” 我直接就倒了下去,夏风萎靡不堪。实在没办法了,夏风央求我解释,说我看的书多,口才好,无奈之下我只好打起精神道:“辉子,关于这个**哪,就是比如以前你那朝代的皇帝一样,他建立了一个新国家……就这么回事,你明白了吗?”我罗嗦地说了一大堆,辉子半知半解,正在那思考,我撒腿就跑向外屋,夏风早就趁着我说时溜出去了。我到外间看到夏风正坐在书桌前人模狗样地读书,过去就是一巴掌,道:“你跑个啥啊,**啥时说过那话,以后不要乱说,再遇到这事,你给他解释去!” 夏风委屈道:“**确实没说过这话,我这不是想**最有名,他说的话最权威,不是为了让他多笑笑,谁知道他不知道**。” 我忍不住想笑,道:“别再提这三字了,在辉子面前,这鬼挺有趣的,比辉子生前有趣多了,看来做鬼傻傻的挺可爱的。” 夏风道:“呸呸!说的话被风刮到北地去,你想死,你风哥我还没想死呢?活着多好,有瓜偷,有枣吃。对了,北窑边上的几棵老枣树的枣子可以摘着吃了,咱两过两天去饱餐一顿怎么样?” 提到北窑,我忽然间感觉有种不详,那北窑被称为村子附近的四大凶地,远近有名,更加怪异的是那几棵枣树听祖母说她出嫁到村子时就有了,而且每年都会挂得满满的枣子,而庄里的枣树常常十来年就老的不成样子,结枣一年不如一年了。那枣子我每年都吃,特甜,远远比其他的枣甜,个儿又大,只是村里人很少来这摘,尤其禁止小孩来,每年都是我和夏风偷着来摘的,倒也没发生啥事。但不知今日怎了,夏风一说到去北窑摘枣,我就心头有些恍惚,总觉得那里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夏风见我沉思不语,就道:“怎么了?哑巴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我冷道:“风子,先别急,我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刚才你说起时,我心头有种不详,总觉得那里要发生事情。咱们暂时还是不要去了,这些天碰到的事情还少吗?” 夏风被我说倒,他向来对我的直觉深信不疑,几年在一起养成的习惯,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我接着说道:“你想想,从入了那八坟,咱两的日子就再没消停过。看来有些事情早晚会发生的。暂时就别去想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赶紧回家吧!” 夏风想了会道:“小冬,你这样一说,我倒也觉得,那北窑似乎有些不安静,我这心里乱扑腾,但心内总有个声音呼唤我去那里吃枣。不知怎么回事,你帮我分析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三章 紫薇星盘(2) 夏风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奇怪,看来此事非同小可,莫非那枣子有问题?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思前想后依然想不出任何头绪,就在苦恼无法应对夏风时,辉子从里间走出来了,其神情看起温和许多,而且显得兴奋。 他走到我们面前道:“主人,我知道了**是谁了?” “哦”我随口答道,关于这问题我真有些怕了。 夏风赶茬道:“这就对了,想亿万中国人的精神偶像你哪能不知!知道了就好啊,以后多多交流多多沟通。”说着上前就去拍辉子的肩膀,这会辉子倒没生气,而居然有些笑意。 我以为此事终可告一段落,谁知辉子又开口道:“**就是伟人,伟人就是**。”说完那得意的样子七分象人,三分象人,也可说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夏风站在一旁憋着不敢笑,而我只能朝夏风摊了摊手,白了他一眼,道:“此事因你而起,你自己摆平吧!再这样下去,我不是被冻死,而是被你俩活活雷死!气死我了!” 辉子见我有些动怒,以为自己做错了,急忙道:“请主人息怒,都是辉子,辉子哪点说错了,请主人责罚!” 这辉子实在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我只好道:“好了,好了,给你说过什么?” 辉子摇摇头。(..info无弹窗广告)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小冬就行了,不许再犯了。” 辉子点点头,道:“知道了,主人!” 我当时差点背过气,不过仔细想想他是一鬼,也就算了,这时我看琴婶依然未回,大约有个把时辰了,理当也该回了,就问道:“琴婶怎么还没回?” 一时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辉子道:“主人,我这就去看看,娘早就应该回了,迟迟不回,刚才只顾着那**的事,我把这也忘了。”话音未落,人就要飘出丈远。 我急忙喝道:“站住,还是我去吧!你和风子在这待着。” 辉子道:“主人,这地形你不熟,鬼宫机关多,再说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老主人生前说过,要我和娘遇到小主人后,全力保护小主人的安全,你若有什么闪失,如何向老主人交代。”不容分说,就推开密室门,飘了出去,转眼不见,我突然间有些感动,鬼有时比人还重情义。 我和夏风只好在密室等着,我再三想北窑的事,觉得这应该和夏风有一定牵连,就对夏风说:“风子,你记着,近段时间千万不能去北窑,坚决不能去,尤其那枣子不能吃!” 夏风问道:“为啥?” 我沉思道:“我也不知,是直觉吧,反正你就是不能去,咱两近段麻烦事够多了,这鬼宫的事还没完,我不想再惹出什么乱子。” 夏风应了声,没做任何表示,我心想事坏了,这家伙肯定会自个偷偷溜去,就再三警告,直到夏风做出了承诺不再去,他发的誓是若是他自个偷去了北窑,叫他今生都没瓜偷着吃。这誓言还是经过我百般威逼他才做出的艰难承诺。 这时,辉子推开石门进来,我看到扶着的琴婶脸色发青,显然受伤颇重,我急忙帮着辉子把她扶到板凳上,她就急着开口说话道:“主人,他们都撤走了,你们不必害怕了。” 夏风高兴道:“那我们不是可以回去了?” 琴婶艰难地点了点头。我心下大喜,但看到琴婶这个样子实在心里难过,问道:“琴婶,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琴婶缓了会道:“没事,伤了些元气,那些人的招式和老主人的一些东西很相似,而且那些人之间似乎有些渊源,所以我没下毒手,不然,哼!”琴婶停了下道:“就凭他们,在这鬼宫下,他们完全不是我对手。只是后来我们正斗着,突然间发生了一件事情!” 我问道:“什么事情?” 琴婶道:“墙壁上的那些灯笼突然间都亮了起来,而且漂浮了起来,然后那些人如同受了刺激似的,很惊恐,然后就一个接一个退走了!” 我问道:“琴婶,你没事吧?” 琴婶道:“劳小主人关心了,没什么事,调息下就好了。我之所以受这么重也是因为那灯笼突然出现,我全身如同雷击火铄一般,唉,不提这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不然天就要黑了!” 想到这,我才意识到就向琴婶辉子告别,最后在琴婶的再三坚持下,由辉子把我们送出林子。一路上直到出了林子,都未发现那几人的踪影,看来他们确实是退走了。和辉子临分别时嘱咐了我要小心,近期有空再到鬼宫,进入内门,尽快取了那紫薇星盘,免得夜长梦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四章 紫薇星盘(3) 我从进门起,四爷张奶就一直盯着我看,母亲首先一顿训斥,并说老师放学后到家来了,说今天下午就没去学校,父亲脱掉鞋子就要揍我。我明知有错,倒也没反嘴,不然打得更狠,我一直认为我最大的优点就在于我懂得认错并拥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及姿态。幸亏四爷拦着了,不然这顿打定逃不了。 我吃过晚饭,四爷和张奶问我下午去了哪里,我说去看瞎奶的响器了,并描述得绘声绘色,只听得父亲一脸铁青,我看到别支吾着不讲了。 张奶亲切地道:“小冬是个好孩子,以后可不许再逃课,给奶说实话,你和风子下午一直在瞎奶家的响器那吗?” 我点点头,没作声。 四爷也道:“小冬可不是会说谎的孩子,你看脸都红了。来,过来,跟四爷说下午你们去哪了?” 我最大的缺点就是说不得谎,一说谎话脸就发热,然后一准被人揪住。(..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这会死也撑过去,暗自提了口气道:“四爷,你得信小冬啊,小冬啥时骗过你和张奶啊,下午确实去看瞎奶,可是没能见她最后一面,人家不让我过去看,呜呜……”还没说完,我就开始哭起来,起初只是想蒙混过去,谁知这真的一想再也见不到瞎奶了,眼泪就真的掉下来了。想到瞎奶给我的青龙石符,却生出这般是非,我也禁不住黯然泪下。 母亲见我哭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看这回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怕是以后有得罪受了。就把事情的前后说了,父母惊讶的嘴巴张得老大。直问四爷张奶这事真假,四爷张奶起初还想阻止我说,可后来见无法隐瞒了,也只好承认了。 张奶突然问道:“小冬,瞎奶交给你的石符你要保护好了,千万不能丢了,上学路上要多找些伴,放学后不要乱跑,早点回家,世道很乱,你明白吗?” 突然间我听到张奶这句话,我感到张奶其实非常疼爱我,到底瞎奶的话里啥意思啊,从张奶言语里他们显然并不是图我的青龙石符,那下午与偏门四人合作一起进入地宫又是怎么讲呢?这些乱麻似的关系一下子冲击我的大脑,让我显些晕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爷扶住了我,疼惜道:“瞎奶去了就去了,别再伤心了,这孩子就是心眼好,知道心疼人。这样,小冬你赶紧去休息,我和你奶还要赶紧查些事情,等查到紫薇星盘的下落再叫你。” 张奶也爱抚着我的头说了几句嘱咐的话,就走了。他们走后不久,大娘来了,我刚好躺下,还未睡着,大娘过来看了看我,我叫了声大娘,她摸摸我的脸柔声道:“小冬,别再想了,瞎奶走了,你要好好完成她交代你的事情,知道吗?有什么难处找大娘,等改天我会去带你见个人。” 我意识到大娘肯定知道些什么,身为朱雀石符的拥有者,她所知道的秘密应该不止先前那些,而这次大娘没和四爷张奶一起来,显然他们都在保守着各自的秘密。我央求母亲去为我买些红糖,想喝红糖茶水。 母亲去后,我道:“大娘,今天下午我见到你们三人和杨兴在一起了。” 大娘温声道:“小滑头,就知道你俩下午肯定是进了林子,只是没能见到你们,这事你张奶四爷也怀疑你两肯定进了鬼宫。” 我一听讶道:“大娘,你怎么知道鬼宫?” 大娘站起身道:“这要从门派来历来说,你可知四大正门四大偏门为谁所创?” 我摇摇头。 大娘继续道:“是鬼宫的创建人的八大弟子,个个身坏异术,只是后来分开了,也就是其实八大门应该归于同门,今天你所见的也是真的。” 我很欣赏大娘的坦率和真诚,这也是我为啥对她不设防的所在,我不知道瞎奶的所说到底将来会如何?只是眼下,大娘至少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大娘接着道:“关于门派间的事,不是一日所能讲清的,你身怀青龙石符的事情不仅为邪门人所知,更为其他一些门派所知,最近村子会来很多陌生人,你要注意点。过两天,你姥会过来,她要求见你,瞎奶临死前,曾修书一封就是要她指引你一些事情,免得你到时太过迷惑。” 我问道:“大娘,你能给我讲讲那个创建鬼宫的人是什么人吗?” 大娘摇摇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一直是各个门派的秘密,除了他那八个弟子外都一无所知。” 琴婶在地宫就说了他们几个人的招式有些相象,看来大娘的话没有假了。关于老主人的秘密看来真的需要进了鬼宫内在能彻底查清。 这时母亲买糖回来了,大娘又和母亲聊了一会,就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五章 紫薇星盘(4) 夜真的很长,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听到院外有很多脚步声,虽然很清,但我听的比较清,可能是拥有青龙石符后,明显感觉耳聪目明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怀疑院外不间断的那些肯定就是其他一些门派的人,估计也是盯上我这青龙石符了。看来这真的是多事之秋了,我使劲掖紧被子,真的有些凉了,到后半夜迷糊才睡着。睡梦里我梦到瞎奶以及那老主人,只是那老主人的面目我看不清,模糊,只听得声音。最后被母亲叫醒让去上早自习。 天刚蒙蒙亮,五点就起床了。村子内还很静,不过一些老人已起床了,村人都有早上去赶集或者上地的习惯,所以上学的路上人来人往,但我明显感觉到有一些是从未见过的,他们一直在盯着我和夏风看。我把这些事情到学校后偷偷和夏风说了,夏风感到有些紧张,然后我就约好伙伴一起下课。 燕子还是没来上学,大概还得两三天。班里少了燕子,我俩也兴奋不起来,一早上都耷拉着脑袋。老师甚至几次走到夏风面前观察,似乎感觉他有些不正常,平时上课小动作不断,不是上厕所,就是说话。我正偷笑,被老师扭身抓住了,就走过来一巴掌,郁闷的我看着夏风贼笑,班内读书声顿停,顿时感觉运气好背。 终于熬到下课铃声,我发现学校门口有几个农夫打扮的人,不过面目陌生的人,不象附近村庄的人来接孩子的。我和夏风站在学校门口等其他伙伴,他们一直盯着我两看,等十来个伙伴聚集来了,我们才开始走。这几天确实得小心点,这些人都是来者不善。 一路上那些人也在后面远远跟着,我预测这几天都会如此,至于打算再去林子的事也只能暂时缓缓了。鬼宫入口也就只有四大正门四大邪门的知道,至于其他门派大概只知道一些紫薇星盘的事,而鬼宫应该外界知晓不然,不会老盯着我,而不去林子了。再说林子鬼宫有二鬼守着,我眼下还是比较安心的。 如此上学下学,反复过了几天,燕子也开始上学了,燕子显得有些憔悴,两眼泡都肿了,看着让人心疼。我和夏风都不敢说起瞎奶的事,这几天的课她拉下了,每天放学后我都去燕子家替他补习,夏风学习不大好,这活就交给我了,弄的我每天放学后很不自在。不过也算是消磨这些时光。过些时日,那些人渐渐不见了,整个村庄又恢复到先前的平静。 一个星期天,夏风拉着我神秘到外面,说是要去北窑摘枣,我想起那天的感觉就拒绝了,夏风有些不高兴,就气走了。我怕他一个人去,就跟着他,结果他还真兜了一圈要去,被我拉住了。两个人为这还要干架,结果是四爷路过把我俩劝下了。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四爷沉思了良久才道:“去倒是可以去的,可以看看到底有什么发生,你俩总要到那去的。” 四爷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了道:“四爷,夏风绝对不能去,那地方不对劲。”第一次顶撞四爷,夏风也吓到了,没想到我语气如此坚决,而四爷听后倒没表示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好,好,小冬要长大了啊,不去更好啊,免得家里人担心,赶快去玩,别到处乱跑!” 我死拉硬拽的拉着夏风回家了,解释了半天,他依然生气,这家伙生气了就是不说话,半天也不理人。我也懒得理他,偷偷在他耳边说:“你想知道紫薇星盘的秘密吗?” 夏风顿时转伤为喜,道:“真的!” 我点点头,道:“想知道,就跟着我来,这事谁也别让知道,就咱两趁着今天去趟。咱们先从南地绕过燕子的村庄,再叫上燕子,然后从林子的背面进去。” 夏风担心道:“去南地,不怕被那些人跟踪给绑架了啊。” 我笑道:“嘿嘿!现在正值秋收,地里都是人,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绑架咱俩的。放心,放心。” 夏风这才放下心,我俩转了一圈叫上燕子后,直奔林子而去。林子的树叶黄绿相间,在秋日的阳光下分外美丽,凉爽的风吹着,林子里发出美妙的响声,加上脚上踩着一些落叶,沙沙作响,就象在冬天的雪地踏雪的感觉,美妙静寂,偶尔几次被惊飞的小鸟,扑棱着飞去,更增添了这秋林的神韵,走在林间从未发现这里如此美丽。燕子象个快乐的小鸟,虽然前些日子失去了瞎奶,但此刻她在林子那欢快的笑声和美妙的身姿,如个欢跳的小兔子,两只大鞭子一跳一跳的。 反正我是看呆了,当然还有个更痴迷的,那就是夏风先生,一路陪护,深恐摔着了碰着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六章 紫薇星盘(5) 这一路行来,颇为顺利,估计是农忙的缘故,等到了那鬼宫入口处,夏风为了讨好燕子,由他来开启鬼门,我也乐得清闲,就拉着燕子站到一边。.info[]夏风挽起袖子和裤腿,吐了口吐沫在手心,使劲搓了搓,看得我和燕子一脸惊呆,这架势完全是大人在刨地的前奏啊。夏风磨蹭了半天,在我和燕子的极力催促下,他才走到鬼门前,先装模作样念了一阵子,然后睁开两大眼道:“开!” 鬼门仍然是黄土一片没啥动静,他不好意思地回头冲我和燕子笑笑,道:“刚才只是准备工作,好几天没试过了,先温习下,现在正式开始!” 夏风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念了半天,那鬼门就纹丝不动。燕子早就显得急了,从当初对他充满希望,折腾了十来分钟没啥动静,就道:“死疯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下来,让小冬去开,别占着茅厕不拉屎,哼!不懂装懂!” 我心下惊奇燕子平时说话虽然直些,但这话还是第一次听,不过她说了我想说而不敢说的话,我要说了夏风能追我整个林子。我想了想,也道:“就是啊!风子,你要不行就撤下来!看看本大仙的!” 夏风气恼道:“我呸!你还大仙,你要是大仙,那我就是玉皇大帝,我……”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不知从哪传来,我赶忙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他停下来,然后仔细看看四周。夏风和燕子被我的动作完全吸引,以为出现了啥事,赶忙随我一起去观察。 我突然间直起身哈哈大笑起来,二人一脸迷糊,不知所措。 燕子问道:“咋了?刚才那响声咋回事?” 我憋住笑不吭声,夏风看了看天,朝我走过来,显然明白过来,我急忙后退,夏风追过来道:“我打死你个小混蛋,该这样作弄你哥我,是不是活腻歪了?” 燕子看着我和夏风追闹,满脸迷惑道:“你俩到底发啥神经了?到底咋回事?” 这时我和夏风正玩的开心,就没理她,这燕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大吼道:“都给我停下来!”好熟悉的声音只有在班内才能经常听到,我俩条件反射般全不动了。 燕子满脸带气,两眼瞪的浑圆,活脱脱想把我俩要吃进肚子一样,看了许久道:“你俩快给我说刚才到底咋回事?” 我看看夏风看看燕子,然后指着夏风道:“还是由疯子来!” 夏风正准备想推给我,燕子一把旋风拧就在夏风的屁股上拧了一圈,夏风疼的两眼直流泪,愣是咬牙没吭声,我伸出个大拇指低声道:“爷们,真爷们!男人,真男人!” 夏风白了我一眼,然后哀求燕子道:“刚才是天上打雷。”指着我道:“这家伙就故意吓咱俩的,吓我倒没啥,可吓着你了啊,班长,你可得替我伸冤哪!你这一旋风拧把拧的魂都快没了!” 燕子扭头一直瞅我,把我瞅的毛发倒立,我笑道:“哪有的事!我这不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吗!你想想在这里万一有了歹人咱三不是搁这了,所以小心是我的行事方针,另外咱们赶紧进鬼门,那个风子,你赶紧开鬼门!” 幸亏我脑瓜转的快,不然那旋风拧足以让我疼三天,不紫也青,这小丫头下手不是一般的狠。燕子急着看紫薇星盘,也就转头让夏风去开石门,夏风在我不怀好意的笑容下以及燕子吃人的眼珠下,只好再次上前,这次手脚并用,扒踢各种招数都用上了,鬼门毫无动静,最后夏风泄气了坐在地上。 这时,我看燕子要冲上去找夏风的事,我赶忙“喵喵喵”叫了三声,那鬼门就慢慢开启了,夏风正好坐在上面,一屁股就掉了下去,吓得哇哇直叫。燕子也惊呼不已,急的直垛脚,一会泪就流下来了。这鬼门没有法术很难开启,想那七了用了进半个时辰才开启,我和夏风这寻常人哪能开启,上次临走时,辉子专门在耳边告诉了我,学猫叫三声,然后他会帮我开的。这事辉子不让我给任何人说,这是暗号,于是我连夏风都没告诉。 这时辉子飘了上来,道:“主人,您来了!” 我点头道:“风子没事?” 辉子道:“没事!在掉下去时,我接住了他,没摔着,这位是?”指着燕子问我道,辉子特别小心,对于生人。 燕子见到辉子非常害怕,忙躲到我身后,哭声早停了,浑身颤抖。我急忙道:“没事,都是自己人,别怕,风子还在下面呢,咱们还是赶紧找他去!”燕子稍微镇静许多,没有起初害怕了。 我对辉子道:“这个是燕子,上一任青龙石符守护人的孙女,我和风子最要好的同学。还是赶紧下去,趁着我今天有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七章 紫薇星盘(6) 辉子一声不吭,抓起我两就飘了下去,燕子吓的闭着双眼,夏风在下面看到我们飘下来道:“哎哟,哥真摔惨了。” 我看夏风没事安心许多,辉子把我两放到地上,站在一旁,燕子扑上去,摸摸夏风脸,身子,夏风叫的更响。我上前就是一脚道:“赶紧起来走,别耽搁时间,知道你没事,装啥装!” 燕子一听夏风装的,一把旋风拧早上去了,夏风疼的一下子蹦起来,跑开老远,这次比较乖,居然躲到辉子身后,燕子有些害怕,狠声道:“死疯子,有本事你别跑!” 夏风得意地道:“不跑是傻瓜,哈哈!” 燕子急了,非要上前找夏风的事。我看着摇头,沉声道:“好了,赶紧进去,辉子你来带路。” 二人见我正经起来,也便不再闹了,三人随着辉子再次进了密室。琴婶正坐在书桌前,仔细看着燕子,燕子由于先前被琴婶差点吃掉,特别害怕,躲到我俩身后,偷偷瞄琴婶。 我道:“好了,别怕,没事,都是自己人,这是琴婶,快叫琴婶!” 燕子小心地叫道:“琴婶!” 琴婶的样子比我上次走时好多了,脸色不再发青,她向我施礼,被我阻止了,尽管对燕子没多大好感,但也没啥恶意,只是点点头就过了。 我把来意向琴婶和辉子说了,关于紫薇星盘以及鬼宫内门的事,琴婶所知并不比辉子多多少,而且如何去内门的路线,琴婶也并不是十分知晓。 我心下十分犯愁,内门的路线连琴婶和辉子都不知晓,从他们的嘴里可以得出,这去鬼宫内门危机重重,而且我们所在的位置属于整个鬼宫最外围,即使外门都不算。 我再次问道:“琴婶,这外门和内门之间距离大概有多长?” 琴婶道:“我曾随过老主人到过一次内门,但到了内门后,老主人就让我守在外面,没让我进去,而且在我从外门到内门,进去和出来时,路线不一样,这一点老主人也没说。” 我心想那就怪了,难道外门到内门的路线有很多条,如果可能的话至少两条才对。可是从琴婶的言语里,似乎只有一条,但进去和出来又不一样,难道这条道是变化着的?想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辉子突然道:“主人,老主人在时好象说过,整个鬼宫依照八卦阴阳五行所建,内部始终在变化着,娘出来和进去不一条道,正是这个道理。” 我急忙追问道:“老主人好说啥没?” 辉子思索了一会道:“没了,老主人还是无意间说的。这到外门倒是没什么问题,机关什么的我都知晓,而外门以及内门就很难讲了,老主人在时曾多次告诫我和娘,不能随便闯入,那里面机关陷阱无数,一旦进去,若不懂奇门遁甲,知晓阴阳八卦,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再次看了看琴婶,琴婶点头,才知若要取得这紫薇星盘何等之难。且不说我不会法术和武功,但是这阴阳八卦,我更是狗屁不通。即使进去了,恐怕也永远再难出来。想到这里,我看看夏风,夏风一脸茫然,燕子也是。 我心想:老主人既然生前留下遗言要我取这紫薇星盘,却不留下任何线索,这鬼宫为他所创,却什么也不留,那还取个屁啊! 顿时就象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在那里。琴婶和辉子在一旁也比较着急,夏风一直催着辉子想办法,要翻书架上的书,说不定留下什么。辉子和琴婶不让动老主人的东西,他们都把眼光瞄上我,最后我下了决心道:“琴婶,辉子,眼下老主人要我取那紫薇星盘,必然会留下些线索,不然凭我这小身板如何取得,咱们还是找找老主人留下什么没有。” 琴婶和辉子起初怎么也不同意,在我和夏风的百般劝说下,才勉强同意,不准弄坏,不准弄乱,不准弄脏,就这样三不准的原则,三人两鬼翻起来,找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就在这时,夏风大呼道:“小冬,你过来,看看这是啥玩意?” 我赶紧过去看,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很象是地图,但上面却什么也没标记,看了半天我看不出什么,让琴婶和辉子看,两鬼看了半天依然看不懂。我有些泄气了,让夏风和燕子重新把书整理好,这事却被琴婶和辉子拦了去,他们小心奕奕地把那些重新物归原位,实在对老主人的那一片赤诚之心令人感动。 夏风和燕子也累得不轻,坐在一旁喘气,突然间我想到一个问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八章 紫薇星盘(7) 我喊道:“风子,你有没有觉得在这里呼吸困难?” 夏风迷糊地道:“没啊!挺好的啊!” 燕子也点头称是。我也感觉没什么意外,但这离地少说也有十米,这么大的地宫,这里的氧气怎么保证充分的?想到这里,我看琴婶和辉子,这两人是鬼,都死了当然用不着。 我喊辉子道:“辉子,鬼宫怎么和外面通风的啊?” 辉子被我问的直发迷,摸棱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正在我准备问琴婶时,被夏风拉住道:“现在是找进鬼宫内外门的方法,你这是扯哪去了?你那颗脑袋能不能正经些啊?” 我一想也是,这个问题倒不是现在关注的,还是赶紧找出线索,不然这次还是白来一趟。密室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但没有任何信息可以提供进入的方法。我再次把目光投向那桌面上的一本书,那本书也就十来页,而且全都是白纸,上面不着一字,以老主人通天彻地的才华,不应该读这无字天书!想到这,我再次问夏风:“风子,你觉得那桌子上那本无字书有没有问题?” 夏风再次过去翻了一遍,摇头道:“没有,这破书啥屁字也没,却包装这么精美,真是个怪事!” 夏风的问题再次提醒我,包装这么精美,却上面不着一字,这纸难道有什么问题?说到纸,我想起东汉时才有造纸术,两千年前,那是正是大秦帝国时,那时字的载体是竹简和玉帛之类的,这纸按道理不应该存在的啊。我上前拿着那纸仔细翻查,仔细摸了后,感觉这确实是纸,但又不似纸,要纸更为柔韧,我试着去撕,被琴婶看到,飘过来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有些生气,但反而笑道:“琴婶,我不是真撕这纸,我是试试这是不是纸。” 琴婶怒道:“就那也不能,这是老主人留下的,谁也不能破坏,老主人的脾气很怪,要是谁动了他的东西,被他回来发觉了,肯定要出大事。” 我笑道:“老主人都已不在了啊!” 琴婶气道:“胡扯,小主人不可乱说,老主人只是进了这鬼宫内,他会回来的,呜呜……” 我有些好气也有些可笑,这琴婶有点近乎迂腐了,我望向辉子,恳求他劝劝琴婶。辉子有些为难,上前拉住琴婶的手道:“娘,先听小主人的,老主人走时嘱咐我们若是遇到小主人要我们一切听小主人的,难道娘你忘记了吗?” 琴婶哭道:“我没忘记,但是就是不能动老主人的东西。”转身又对我道:“主人,琴婶不是冒犯,只是希望保留这一切,老主人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我、夏风和燕子看到琴婶如此忠诚,颇为感慨,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燕子上前道:“小冬,你就别撕了,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夏风也跟着附道称是,我心下暗然,只能再次劝道:“大家听我说,这纸是东汉时才造出来的,学历史的都知道,而这鬼宫应该建于秦始皇那会,若有纸张,而且这纸张如此精美,根本就不象汉秦之物,除非……” 夏风跟着道:“除非什么?” 我叹了口气,缓缓道:“除非老主人活了几百年。” 此话一出,举座皆然,除了辉子和琴婶不大明白外,燕子和夏风一脸惊讶,追问道:“小冬,这怎么可能呢?人哪能活几百年,那不成老怪物了吗?” 我坚定地道:“有,你们听说彭祖这个人没?” 燕子和夏风摇头。这两人平时对于课外书不喜看,也难怪不知,我只好解释道:“彭祖是西汉时人,传说活了八百岁,能夜御数女。” 夏风讶道:“那只是传说呀!” 我摇摇头道:“有些传说应该是真实的,不能尽信也不能不信。如果彭祖真要活八百岁的话,以老主人的能力活个千把年也应该不成问题。不过这书上写的字体很象秦时的字体小篆,这有点怪。”我转身问琴婶道:“你们和老主人在一起有多久?” 琴婶摇头道:“不知道,我们母子一直陪着老主人在这鬼宫,平时老主人自个进鬼宫去,而要我们待在外面,至于待一起多久,还真没算过。” 我想了想,再次问道:“那这些书老主人从哪弄来的?” 辉子想了想道:“小主人,我想起来了,老主人曾几次外出过,回来就带回来很多这些纸张,这些书都是老主人自个装订的。” 我朝大腿拍了一下喜道:“这就对了!怪不得这密室会有纸,看来老主人确实活了几百岁,而你们是鬼根本不知道衰老的概念。琴婶,那些年老主人的容貌有什么变化没?” 琴婶摇摇头道:“没有,老主人一直都是白胡子白发的,没啥变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九章 紫薇星盘(8) 我抱着夏风和燕子道:“哈哈,被我猜到了,这老主人就是个不死的老怪物。(..info)哈哈!” 琴婶不满地道:“小主人,不许骂老主人。” 我有些得意忘形,一时口误,忙道:“不了不了,琴婶别怪罪,我对老主人绝无不敬之意。刚才一时想通了一个问题,就贸然出了口。” 辉子上前道:“主人,想通了啥问题?” 我高兴地道:“你们的老主人是个大人物啊,他应该活了几百年,甚至千年都很难说。问这些你们也大不懂的,不过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本无字书是什么放在桌子上的。” 琴婶和辉子想了许多,都摇头,我不放弃,再次让他们多想想,他们睡的太久了,很多事情容易忘记的。 夏风和燕子正高兴着,被我呵斥住,这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这两人的思考,他们想到的任何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是开启鬼宫外门的所在。屋里顿时静得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而且都尽量地轻微。 大约等了一刻钟,辉子想张口,我急忙上前道:“怎样?想起来了吗?” 辉子摇头。我再次望向琴婶,琴婶面无表情,在苦苦思索,忽然眼睛一睁道:“我想起来了,这是老主人离开前几天放在上面,那几天天天对着这纸涂画,而且不让我接近,后来他就走了,这书就一直放在那里。” 我赶忙,惟恐听错了,再次询问道:“你说老主人生前在这纸上涂画,你确定吗?” 琴婶还没开口,辉子抢先道:“对,对,娘不提起,我倒真忘了,老主人走前确实几天都对着这纸画,我和娘都没敢问,而且那几天那老主人连茶饭都不吃的。” 夏风一听人几天不吃饭,顿时惊讶道:“几天不吃,那不是饿死了吗?搁我我受不了,那样非把我饿成瘦饼子不说!” 我瞪了他一眼,又朝燕子使了一眼色,燕子把他拉到旁边,那家伙一会就哀叫起来,肯定是燕子又使用了旋风拧了,不然他不会如杀猪般嚎叫。我心思完全不在他那,而是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老主人不吃饭能挨那么长时间,看来真的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成了长生了就不用吃喝了。想到这里,我真想见识下这老主人是何等人,竟然有如此能耐。 琴婶道:“小主人,老主人那几天有些怪,我这才回想起来,他的脾气有些焦躁,尤其在他弄这书时,根本就不让近前,走时只是简单给我们说要我们在这等小主人。说是有个拿着青龙石符的小男孩会来找我们,而在那些天我们会自动醒来,然后老主人就给我们两颗金色的药丸,说是他走了后要我们服下。” 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书肯定存在问题,老主人既然放在这里,肯定另有深意,证明我起初看到它的想法是完全不错的,这老主人的能耐不仅能活那么长时间,而且能预测到现在的事,看来这趟水不是一般的深,从八坟到这里,我把所遇到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感觉好多事情似乎都是先前安排好一样,而我们数次遇险都是有惊无生命之忧,莫非这一切真是安排好的吗?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昏眩,被辉子扶住道:“怎么了,小主人?” 我找个椅子坐下,平息了一会道:“没事,一时想到很多事,哈,这小脑瓜看来装不了那么多事。哦,对了,辉子,你想想老主人走时还留下什么没有?” 辉子坚决地摇头,我再次向琴婶求证,琴婶也是摇头,看来这老主人的神秘之处不仅于此,还在于他安排的一切似乎都另有深意。我感到好累,闭上眼,想休息一会。 夏风跑到我跟前道:“小冬,你没事吧?” 我有点不想说话,只是轻微地摇了下头,燕子把夏风拉到一边说:“让他休息会,他闭上眼通常都是在想问题,你不知道他的习惯吗?” 夏风笑道:“嘿嘿,也是,这家伙只要一闭上眼那鬼点子一个接一个来。” 燕子笑骂道:“去你的,你这是夸他的还是贬他的,他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悲哀。” 夏风不服道:“咋了,他应该能为拥有我这样一个能吃能睡的哥而自豪。” 我听着听着他两的低声谈话,渐渐进入了一个平静的世界。灯笼、地宫、蒙恬、国师、鬼宫、老主人等等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联系,国师和老主人,地宫和鬼宫,就这样渐渐睡着了。直到被夏风和燕子唤起,才知该回去了,天色已晚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章 鬼宫(9) 我和夏风先把燕子送回家,回到村口时遇见郭老二正坐在路边的木墩上,叼着卷烟,也就是白鹅,两毛钱一盒还不是过滤嘴,我和夏风曾偷吸过,但又呛又苦。郭老二一直盯着我俩,我赶忙叫道:“二爷,这么早就下地了啊!喝汤没?” 郭老二眼珠子溜溜转了两圈道:“小冬风子,你两今天没上学?” 夏风有点不满地道:“都星期了,上什么学啊!二爷您老不会不知今儿星期?” 郭老二顿时火冒三丈,蹭的就站起,差点摔倒,忘扶拐杖了,他正准备破口大骂,我赶紧上前扶道:“哎呀,二爷,你咋这么不小心,万一摔着咋办?” 郭老二弯下腰拿起拐杖,指着我俩骂道:“你两个小混求,别以为能瞒得过二爷的这双眼睛,二爷我还没老花眼,哼!” 我道:“那是,二爷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哪能会老花眼!” 郭老二听我这明夸暗讽,迟钝了会举起巴掌照我的后脑勺扇来,自从带了那青龙石符后,我灵性特强,慌忙避开笑道:“二爷,您老要是没啥事,我和风子就先回去了。”话音刚落拉起风子就想窜。但眼前突然横起一道墙来,我看正是郭老二,这身法之快,令我匝舌,忙笑道:“二爷,您老还有什么事吗?这天都要快黑了,再不回去,我俩没一个人能讨好去的。”夏风附和。 郭老二气道:“你俩别跟我玩什么花花肠子,二爷我可是吃过的盐比你们喝过的水都多,快说,下午去哪里了?是不是去鬼宫了?” 我就心知这老东西堵在这准被啥好事,和夏风对了一眼,装傻道:“二爷,鬼宫是啥?那里好玩不好玩?” 郭老二见我俩装傻犯愣,气得半天不说话,许久后突然笑道:“其实吧,二爷也不是想问那紫薇星盘的事,二爷就是提醒你俩没事别乱去那林子,闹鬼,万一被鬼吃了你们说那爸妈多心疼啊!另外……”郭老二忽然住口,凑到我两耳边低声道:“那张神婆,孟老四,还有花儿,以及那杨兴等几个人,都在瞅着那紫薇星盘呢,尤其你身上的青龙石符,哼,他们几个的如意算盘,我哪能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说,你们要特别小心。以后要有什么事及时给二爷说,二爷是站在你们这边的,知道吗?” 郭老二一番话让我顿时大惊,这郭老二所图就是青龙石符和紫薇星盘,但他为何要说另外几人的坏话?至于说张奶四爷倒也正常,为何对其他三人也如此呢?我和夏风相视一眼,只好道:“知道了,放心,二爷,以后有啥事绝对跟你说,不过您也要啥事跟我俩说。” 郭老二笑道:“放心,村里谁不知道您二爷我那是说一不二的,来,咱们按照你们小孩的规矩,拉勾。” 我和夏风按照小孩子的规矩和郭老二彼此约定下,他满意地放我们回去了,那态度和蔼是平生第一次所见。走远后,我才和夏风合计这件事,这郭老二那是有名的说话不算话,损人不利己,人缘极差,今天这番表态大概是要讨好我俩。但若他出手直接把石符抢了,岂不更好,这里面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应该就是他们即使取了石符,若没有我两的话,也无法顺利取得那紫薇星盘,光那灯笼那一关他们就过不去。想到这里,我和夏风有些释然了。若我们预料不差的话,夏风家里肯定坐着两个人。 果然,在我们到夏风家时,张奶和四爷正坐在院子,和明叔随意聊着,见我们进来,就立刻停止谈话,把目光全部集中我俩身上,看得我们直发毛,弄得我俩有些做贼心虚似的,全身查看起来,看哪里不对。 这时,四爷道:“你俩下午又去哪了?” 夏风道:“四爷,没去哪,和小冬一块去南沟摸鱼去了。” 我一听夏风这胡扯就知准露馅,只好站在一旁不说话。四爷和张奶是何等精明之人,只是笑笑道:“那摸了多少鱼啊?有没有逮住浑子(草鱼)?” 夏风强撑下去,扭捏地答道:“都是些小鱼,被我俩扔了。” 明叔骂道:“你要再不说实话,今晚就跪在这院里。小小年纪就学会说谎了,在学校咋学的啊!考试不及格,谎话一百分。”话说着,就准备脱鞋上去揍。夏风吓得不敢动,我站在一旁爱莫能助。 张奶解围笑道:“好了,别吓着孩子,整天打打,这两孩子挺乖的,没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小冬,你赶紧回家吧,你妈下地回来时还问我见着你没?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天都晚了,要是再不回家烧汤,俺家那老头子又该闹腾了。” 四爷起身随口道:“我也该回了,这秋凉,得早点睡觉,明天还得起早下地呢。”边说边耐人寻味地冲我两笑了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一章 鬼宫(10) 我寻摸着那笑容,心里却有了怪异,思来想去,回想大娘以及郭老二的话,便明晰许多,看来我和夏风的分析应该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到家时,大娘也在,我上前打了招呼,大娘看我回来了,就告辞了,走时又嘱咐了几句。 吃过晚饭,我也没心思和伙伴做游戏,月色正好,就早早睡了。 地里的庄稼渐渐随着秋的深入也基本弄完,只有一些麦茬红薯要晚收些,很多人要么赶着牛犁地,要么开着手扶犁地,当时拖拉机还很少。我和夏风按平时上学下学,渐渐就把这鬼宫的事给忘了。直到一天,辉子突然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说是发现了鬼宫内的线索,要我俩赶紧去趟。这放学回家还有一大堆作业,还有一旦进去那没有半天时间是出不来的,我把辉子拉到一边向他说了,后天星期天,早起老早就去。辉子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星期天大清早,我俩早早起床吃过饭,太阳还没出来完,村里早饭做的早,就凑到一起说是去地里逮油子(蝈蝈)玩,在南地溜了一圈,看到那八坟,我俩绕开走了,转了一大圈才拐到林子那,谁知正好碰巧在路上遇到燕子,这丫头对俩行径充分了解,我还没开口,就缠着非要跟我们一快玩。 三人象特务一样神神秘秘地进了林子,按照口号叫辉子,辉子把我们三人带到密室后,我看到琴婶显得有些高兴,虽然这鬼笑起来还是十分阴沉,但多了几许滑稽。燕子没有上次拘谨了,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很快进入了主题。 琴婶道:“小主人,这次叫你来,是我突然想起了,主人曾让我调制过一种药液,他给我了几种材料,具体什么我也不清楚,后来给了他后,他用来做什么我也不清楚,然后没两天就走了。” 这琴婶一连串的不知道着实令我犯难,但她提供了一个最好的线索,那就是药,老主人用这药干什么呢?极有可能是涂抹到这些纸上,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使那些字消失呢?电视上的情节似乎总这样演,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看来问题正是在这儿了。 我拿起那本书,让琴婶问问,琴婶问了后,说书上还残留那种药液的味道,关于这事她记得十分清晰,那些材料本无色无味,但放到一起后就会产生一种行同书香的味道,如果不仔细辨别是无法闻出。 我上去抱住琴婶高呼道:“琴婶万岁!” 夏风和燕子也跟着齐声大喊,琴婶忙道:“小主人,千万别万岁万岁的叫,这是皇上的称呼,万一被人知道了是要杀头的。” 我们三人大笑起来,道:“琴婶放心,就是喊一百个一万个也没人敢杀你的头。” 辉子一旁道:“那是,砍的又不是你们的头!” 我当时被辉子这话整乐了,抱住他亲了一口道:“辉子,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人民当家做主了。” 辉子一脸疑惑道:“啥是社会主义社会?啥是人民?” 这家伙我真怀疑是不是辉子,辉子就爱这么问,经常打破沙锅问到底,每次弄得我和夏风都想揍,可是此辉子非彼辉子。夏风有些哀叹,燕子有些好奇,我显然意识到自己又惹了麻烦,打马虎道:“哈,哈,那个,那个,琴婶呀,有没有方法除去这些药液?” 琴婶摇头道:“没有法子,老主人所给的材料都是他自个出去带回的,至于什么都都不清楚。” 我有些失望,夏风这时上前道:“别象爽打的茄子,毕竟现在咱们确定这本书就关键所在,打开它,我现在有一个办法?” 燕子鄙夷道:“你别在这添乱了,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当然除了那些上不了当面的。” 夏风不服道:“别小瞧我,我说有办法就有办法,哼,等我把这无字天书破解出来,你们就等着天天崇拜我吧!” 众人都象怪物一样看着他得意的神情,他依然乐在其中。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听听夏风的主意,这家伙有时的主意确实非常不错。平时偷东西弄啥有些巧活还都是他想出来的。 我道:“风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夏风紧紧裤腰带,喊了喊嗓子,半天也不说话,弄的燕子上去就一旋风拧,那家伙捂着屁股大叫道:“我说,我说还不中吗?没见过这样的。”站在离我们大概有五步远,夏风才道:“以前我在电视上看过一种方法破解的秘密,就是用我的童子尿过一下,除去那些药液就好了。” 燕子早已扑了上去,旋风拧一个劲地招呼夏风,夏风疼的满室躲,却在恐吓里不敢动了。我哭笑不得,这家伙这时候真能添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二章 鬼宫(11) 我叹口气坐下,夏风和燕子停止打闹,都过来劝慰我再想想办法,夏风的主意虽然荒唐些,但不失一个办法,无字书确实需要外力来帮助它揭开其中玄秘,只是眼下办法实在没有。如果这一次依然一无进展,这进入鬼宫内的日子将会遥遥无期。大家都安静下来,彼此想着,我百无聊赖最后把瞎奶临死前交给我的黄金枪拿回来玩,这枪在平时就象一只钢笔那般大小,极易携带,我通常随身携带。 我拿起枪在书上漫无目的地画着,谁知这时,我突然看见一些若隐若现的东西,当我把枪拿开时,那些东西又不见了,我如此再去画,确实又能看到一些。我一脸惊讶,为了证实自己的眼睛未花,急忙喊他们过来看看,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拿着笔在纸上画了几下,都会显示一些笔道,这让我欣喜若狂,难道这黄金枪就是打开这无字书的关键所在? 我问琴婶:“老主人生前说过有关这黄金枪的事情没?” 琴婶把黄金枪拿过去,反复查看后,激动地道:“这是老主人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平时就用它写写字,但我听老主人说这是一把神兵,乃上古大神所留,世间宝物能与此比着也是金丝软甲了。.info[]它能大能小,不过需要意念来控制,这要看使用者与它的契合度了。不知后来何故就不见老主人用他了,怎么无故跑到小主人的手上,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呀,老主人真是神人,一切自有安排。” 琴婶话里充满了对老主人的敬仰之意,看来这枪也是老主人生前之物,这样的话就更加肯定黄金枪就是破解此书所在。但是紧紧画在这纸上,却不能探索这书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我有些失望,夏风燕子显然对这些搞得有些迷糊,当时瞎奶传此枪给我时,燕子也在旁,看来瞎奶传我这些东西已另有深意。 我只好问琴婶道:“琴婶,你知道此枪如何用吗?” 琴婶摇头。我显得无比失望,重新坐在椅子上,接过琴婶递过的黄金枪,忽然感觉一阵全身充满力量,这枪莫非有灵性,而且枪本身渐渐增大到半尺左右,浮在书上空,发出一团金光,把书本笼罩。众人都被吸引过来,那书本突然散发出强烈的香味,我似乎感觉到这些香味在外溢,之前虽然仔细闻有淡淡书香,但此刻这香味明显浓烈许多。 琴婶忽然喜道:“主人,这些味道就是那药液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我大喜,难道这枪正在把那些香味吸走?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随着香味逐渐外泄,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些密密嘛嘛的图画来,而且还有些字标注。我、夏风和燕子顿时高呼万岁,辉子也跟着喊了两句。 直到那黄金枪回复原样,书上的线条和字迹无比清晰,众人欣喜若狂。夏风上前一把抱住书本,大呼小叫,我和燕子惟恐这家伙得意忘形下把书给弄坏了,费尽心力才从他手里夺过来,还遭到他严重抗议。我重新把书放到桌子上,喊众人上前,仔细看那些线条,很象是鬼宫的设计图纸,我看不懂,上面有很多标注的地方,字体是小篆,我不认识,最后我把目光投向琴婶和辉子。 琴婶明白我的意思,当即道:“小主人,这书正是鬼宫的设计所在,进入路线,以及陷阱、机关都标注了,你看,这是外门所在,从外门到内门只有一条线可以通过,而这条线上却有很多机关陷阱,所以幸亏咱们没冒险进入,否则真的是有去无还。”我看从外门到达内门的线上密密麻麻画着各种小图标符号,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夏风和燕子听后也匝舌不已,这老主人到底是何等之人? 我努力使自己沉静下来,道:“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早日取了那紫薇星盘,我也好把瞎奶交代的事情完成,赶紧回学校上学去。这趟浑水趟的我少数大脑细胞也死了数千个。” 夏风跟着道:“这些天我估计都瘦了几斤肉了,办完这事,咋弄也得去北窑那边好好饱餐一顿,那些枣子没人摘,自个落了多可惜呀!” 这家伙还是念念不忘,北窑的事他一提起,我就感到些许焦躁不安,看来这事了后,还会生出风波。夏风会想法也得去的,只是我无法断定那北窑究竟为何如此令我这般心神不宁。正在思考时,燕子一巴掌拍在夏风屁股上,道:“吃,吃,吃,你整天除了吃外,就不能想点正事。” 夏风委屈地道:“书上都说了,民以食为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三章 鬼宫(12) 我冷静下来,对夏风严肃地道:“风子,北窑暂时不要去了,你要偷去,出什么事别怪我跟你翻脸!另外眼下,咱们必须尽快把紫薇星拿到,以免夜长梦多,我一直在奇怪这紫薇星盘,鬼宫与那八坟以及灯笼之间的事。好了,大家收拾下,赶紧进去。对了琴婶,这事还得你和辉子帮手。” 琴婶道:“主人说哪里话了,老主人交代我们要帮你取到紫薇星盘,再说我一直不相信老主人不在了,所以我很想去那里看看。” 辉子附和道:“是呀!是呀!这地图你们也不认识,没我和娘带路你们是很难到的。” 我道:“那好,就这样。风子,一会要照顾好燕子,尤其是你自己,千万不能乱跑乱摸乱碰……” 话尚未说完,就被夏风接道:“三不准原则是!我早就知道了,放心,保证做到,再说燕子也在这,违犯哪一条,她这,这旋风拧我可受不了!”说着看着燕子的脸色。 我笑道:“知道就好!大家一会进去务必要小心,听琴婶和辉子的安排。” 几人带上无字书,就出发了。从密室到外门的这一路,虽然惊险不断,但由于辉子路行熟悉,倒也没遇上大麻烦。夏风爱乱摸的毛病惹了几次麻烦,幸亏琴婶出手及时,把夏风给救了,到外门时,夏风整个人变得很小心,跟在燕子身后,看得我直笑。 外门看起来极有气势,顶上两条金龙张牙舞爪,戏弄一个珠子,门是大理石的石门,无一点瑕疵,更没如来时墙壁上画的图画。我看着双龙戏珠,如此逼真,这两条龙整个透漏着怪异,尤其那四只龙眼,看久了尤其让人不舒服。就在我发现这点时,夏风扑腾一声就摔倒了,把燕子吓得大呼小叫,众人上前急忙观察夏风。夏风只是晕倒了,我猜测可能与那双龙有关。这鬼宫外门什么也没,就顶上盘旋的两只双龙,实在怪异,夏风肯定是看得时间久了,被其所迷,才会如此。 我上前抹了呼吸,心跳,没多大事,就问琴婶:“琴婶,这两条双龙到底是什么玩意?我怀疑夏风晕倒就是看它们看的,刚才我也产生眩晕的感觉。” 琴婶想了一阵道:“恩,记得老主人说过,要我和辉子千万不要过多看这双龙的眼睛,看多的话,无论鬼神人都会被其所迷,最后是魂魄被其收集,你看到那颗乌黑的珠子没?那颗珠子就是摄魂珠,二龙四眼是迷人,而那摄魂珠千万不可小瞧,别看它外表无甚奇特,但却往往在人昏迷之后,从而引导出人的魂魄。小心,它开始动作了!” 我赶忙去看黑珠,珠子如同一只眼睛一样慢慢张开,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照向夏风,而看到夏风整个人在渐渐站起来,而地上依然躺着,我急忙上前堵住路线和那光,却发现根本没用,我急道:“琴婶,辉子,快想办法,这夏风的魂魄就要被其吸走了。” 琴婶和辉子急道:“主人,这摄魂珠乃是上古凶兽的摄魂兽的天眼所化,我和辉子都是阴灵,无法近得那光,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开那无字本,它应该能阻挡光线,不然再等会,连你三人的魂魄也会被其吸走。” 我慌忙从怀中拿出无字书,却丝毫无用处,就在我和燕子都感觉到自己渐渐变得有气无力时,我心一横,掏出黄金枪,谁知这黄金枪,却突然脱离了我的控制,化作一道金光向那摄魂珠急射而去,那摄魂珠似乎有灵性,忽然把眼睛合上,那道奇怪的光就消失了,紧接着是一声“叮当”,黄金枪掉落在地。 我全身一全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呼万幸。再看燕子和夏风都没什么事,心下稍安,而琴婶和辉子早已上前,扒着我的身体道:“主人,你没事!” 我拨开他们的手道:“我没事,刚才好险,你们也没事!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琴婶道:“估计你那黄金枪正是它的克星,刚才若不是它,我们几个都要遭殃,这摄魂珠的厉害之处远不在此,要是被它摄过魂后,这魂魄就再也别想出来了,都被它吞噬了。老主人当初把它放在这鬼宫外门,我曾表示不解,这才明白老主人的用意所在。” 夏风这时醒来了,骂道:“他个死老头子,想害死人哪,让取那紫薇星盘就取呗,还放在这破地方,简直要人命了。” 辉子琴婶脸色顿变,把我吓得急忙道:“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在这里免得再出事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四章 鬼宫(13) 辉子狠声道:“疯子,我不管你和小主人多要好,如果你再看辱骂老主人的话,我就把吃了。”此话把夏风和燕子吓了大跳。 我惟恐把他两吓着,道:“辉子,你干吗呢!他也是有口无心,你就别责骂他了,你把他吓坏了,咋办?咱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赶紧去取那紫薇星盘去。”转头又对夏风道:“你也是,哪里不痒你挠哪儿,这会挠出事了!少说话,听见没?没事,赶紧起来,大家要赶快进去。琴婶,这大门怎么开?” 琴婶走到大门侧边处,然后取出地上的一块青砖,把手伸进去,拧了一圈,这石门就慢慢打开了。这老主人设计真是巧妙,只有非常人才能做非常事啊,我越来越对这老主人感兴趣了。 我和燕子扶着夏风随琴婶辉子进了外门,这才发现里面出现三条道,我赶忙拿出无字书去看,辉子也一脸茫然,道:“主人,不对,这书上就标明一条道,怎么出现三条道?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琴婶想了半天道:“主人,我记得之前说过,鬼宫一直在变化着,但进去的确只有一条道,这出现三条道,莫非是时机未至?” 我叹道:“不会,搞了半天时机未至,一天白忙活了啊!” 燕子接道:“先别急,我看未必,还是先想想办法,既然来了就得进去看看!”这小丫头向来精明,她的话安定了我的心。 我拿起书本去看,发现标注的那条道上有很多东西,高兴地道:“有了,这三条道应该不一样,里面所建的东西肯定不同,咱们只要找到与图上相同的物件就行!” 辉子听后就上前去看,然后一脸失望地走回跟前道:“主人,三条道除了方向不同,其余都一模一样。” 这倒是怪事,出现三条一模一样的道,看来这老主人真是鬼才,只有鬼才他娘的才会建这么烂的鬼宫。(..info)我心中暗骂不已,但还得想办法。 夏风这时上前道:“想什么想呀,咱们一条道一条道找不就是了,自然就能找到了。” 我心想也是,道:“就按照这样办了!”夏风见我附和他的主意,很高兴,就踏步向前。 却被辉子拦下,道:“主人,万万不可!这鬼宫千变万化,若是走错地方了,咱们别说找到那紫薇星盘,就是想再出来都难。” 我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琴婶忙道:“小主人别急!咱们再仔细看看无字书上,其他页面有没有什么提示了。” 于是众人开始翻书,翻了最后一页辉子才尖叫道:“主人,找到了啊!” 我不解地道:“找到什么?” 辉子道:“进去的路啊!就是中间这条,你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我摇摇头,书上的纸都是古时的字,我不认识。 辉子高兴道:“这上面写的是:三道归中。” 琴婶有些担心地道:“孩子可别乱说呀,要是走错了,会害了小主人的。” 我道:“没事,辉子,你说说看,为什么从这四个字中就能判断出是中间那条?” 辉子道:“三道虽然相同,但方向不同,本出一脉,老主人在时常说:天下分三道,而惟中可行。我想正是提示这中间这条道。” 我仔细想了想,辉子的话不无道理。老主人既然偏爱中,那么依照他的性格这中间应该是生路所在。忙喊道:“诸位,不管是不是这条道,咱们都必须要走下去的。” 夏风表示赞同,燕子想了会也表示赞同,琴婶有些顾虑,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辉子打头,琴婶垫后,三人两鬼就这样走入中间这道。这道其实就是个甬道,鬼宫里并不黑,由于墙上搁老远就放颗夜明珠,光线虽然微弱,但能见度不低。我仔细看看墙壁上,墙壁上都些图画,画的都是些仙女仙人饮酒作乐的,分明没一点鬼宫的气氛。夏风也很好奇这鬼宫并不想传说中那样令人恐惧。 夏风胆子有些大了,我看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就再次叮嘱他。 就在这时,辉子突然道:“停!” 我急忙向前望去,却什么也看不道,忙问:“怎么了?” 辉子道:“小主人,前方有东西!” 我看了看,道:“什么也没? 夏风也道:“你眼花了?” 琴婶在后面道:“小主人,确实是有东西,是灵,所以你们看不到。这灵看起来怨气冲天,不是一般之物。还是小心为妙,它估计是发现我们来了,才会出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五章 鬼宫(14) 夏风和燕子听说有鬼,早已吓得躲到我身后,我仔细再去看前面,连个鬼影子也没,只是感觉比较怪,这条道变得很大很长,之前两旁的护墙和上面的东西依然不见,看到的除了苍茫和无尽的黑暗,以及一些若明若熄的鬼火,我心里不禁嘀咕夏风燕子的行为,眼下看得我都觉得心惊胆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强作镇定,问道:“琴婶,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突然间变得无限大,你说的东西我根本看不到。” 琴婶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谨慎看着前方,连辉子一样,如临大敌一般。我不得不瞪大眼睛环顾周围,发现后面的建筑物什么全都不见了,除了三人两鬼外,感觉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大海里,而我们随时都有被吞没的危险,至少现在已要被吞没了。 夏风和燕子抓我衣服的手不停颤抖,弄得心里更森,加上,没有任何声音,以及琴婶辉子的行为,那东西根本看不到,四周太过于安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偏偏这时,夏风道:“小冬,有鬼!真有鬼!” 声音小如蚊呐,但依然吸引我们全都把目光集中后面,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我道:“在哪里?风子,你别吓人,这样咱们会被你吓死的。” 燕子也跟着道:“真有鬼!刚才明明有人在后面扯我的衣服,力道很大,幸亏我死劲抓着你,最后风子开口了,你们回头后,才没了,呜呜,我要回家,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说完就哭起来了。 我意识到这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道:“琴婶,你看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所有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琴婶道:“小主人,别吭声,那东西就在周围,非常厉害。” 夏风平时胆大,这会完全被吓坏了,看来刚才燕子和他所说是真实的,如今那东西看不见摸不到,我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只好把夏风燕子三个人围在一起,谨慎地看着周围。 忽然间,狂风大作,飞砂走石,连近在眼前的琴婶和辉子也看不到,我感觉到是那鬼东西要发动进攻了。风太大了,我们三个抱在一起,仍然被吹的往前走,我死命抱着他两,要是松开,肯定要被吹走。我急忙大喊:“琴婶,辉子,你们在哪里?” 不见任何回音,这短暂的时间内,难道他们就消失了?我心里愈发恐惧,只希望这风尽快结束,同时拼命喊着琴婶辉子,连夏风燕子也喊,但丝毫不见有任何回音。就这样被风吹的不知走了多远,风才渐渐小了,我们三个才松开,才依然打着生死结彼此拉着,怕再次起风。我看了看周围,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此时就剩我们三人了。我们四处找找,喊了半天,依然找不到她们,顿时觉得大事不妙,三个小孩在这里分明就是送死。更可怕的是书在辉子手里,这下别说进去,出去都是大问题了。 突然,燕子大叫道:“小冬,你看那!” 我顺着燕子所指的方向,发现一团幽蓝的鬼火向这边晃悠地飘来,但大概两三丈又消失了。更可怕的事情是燕子再次大叫:“鬼!有鬼!” 我心里骇然,看看四周并无一物,道:“在哪里呢?” 燕子吓得面色发白,颤抖地道:“刚才从我眼前飘过!” 夏风接道:“姑奶奶,我求你别老吓人中不?这样下去,鬼还没来,就先被你吓死了。” 燕子哪受过这样的责备,顿时哭起。夏风情绪有点不正常,估计是被吓坏的缘故,我道:“先别吵了,咱们还是赶快找到琴婶辉子。燕子,你也别哭了,他不是有意的,就是鬼来了,我有青龙石符,量那鬼也不该近身。” 燕子见过青龙石符的威力,这才止住哭泣,拽着我的胳膊。就在我转身的刹那,看到一缕白衣飘过,等我回头去看,又什么也没。道:“风子,你刚才看到从你头顶飘过一个白衣没?” 燕子听到吓得拽着我胳膊更紧了,我挣脱下发现她更加紧了。而夏风答道:“没有,只是听你们说的,那咱们得小心点。妈的,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碰到鬼只有认命了。”夏风显然恐惧到顶了,似乎那个我认识的夏风回来了。 我点头道:“恩,不管它了,遇鬼咱就斗,斗不过认命,不能活活被吓死。”虽然嘴上这般说,但眼睛还是往死出溜转,就在以为那鬼不见时。 燕子忽然指着正前面,口张得老大,就是发不出声,我去看,正是那飘过的白衣,站一丈远处,很象个人,连头都被白衣包着,看到不脚,飘来飘去,而此时又没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六章 鬼宫(15) 这时,燕子才说出:“鬼!鬼!鬼!” 同时,那白衣已飘了过来,我大喊一声:“跑!”扯上夏风燕子就掉头跑,跑了十来步,发现撞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抬头一看,正是白衣,我三个吓的顿时瘫软到地上,两只眼看着那白衣不敢动。 那白衣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极象女子,吓得我尿都要出来了,却不着任何言语动作。更怪异的事发生了,那白衣忽然生出一个头颅,极为美艳,除了脸色发白外分明就不象个鬼,只是身子下面依然是空荡,只有个头,而且仅能看到鼻子眼睛,嘴,基本上被覆盖住了。我三人不知如何是好,惟有继续下去,那头并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燕子吓得把头埋到我背上,怎么都不挪开。 突然间,那白衣的嘴张开,并不如辉子琴婶那般,只是舌头探出来,足有尺长,而且在慢慢加长,一直到我的脸上,四处舔着,舌头冰凉无比,把我恶心的,但是奈何双腿此刻无力,别说跑就是站起或者爬都不能了。这舌头舔了我的,又舔夏风的,夏风和我一样,没有任何反映,而后那舌头就去找燕子,可惜燕子的脸一直深埋在我背里,那舌头在我背上舔了半天最后缩回去。从神情看,似乎很满意,得意地笑出来,但笑声无比尖利,距离太近,把我耳膜都快刺穿的,更可怕的是给内心带来的恐惧更加愈胜。我一直想跑,但连看扭头去看夏风的力气都没。 这时,把头颅转眼间变得硕大无比,而嘴也张开,犹如雪盆,牙齿这时才露出来,每根都有尺来长,且尖锐无比。看到此景,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爬起来就跑,甚至把燕子和夏风拖着跑了几步,但已被头已那嘴含住,掉在半空中,就在我以为要完的时候,那白衣又把我三吐在地上,而后咬着我的腿就就慢慢往里吞。我吓的两只手乱抓,根本抓不住,夏风和燕子看到大哭大叫。我哭喊道:“风子,燕子,我先走一步了,呜呜……”这时,黄金枪从我怀中掉在地上,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那白衣忽然惨叫一声,把我甩出老远,极速退开,消失不见。 我躺在地上,暗自庆幸,看来瞎奶传我黄金枪是有用途,若今日不是它,在鬼宫外门就被那摄魂珠给干掉了。夏风和燕子爬到我身边,三个人抱头痛哭,哭了好大一阵,三人才安静下来。我把黄金枪重新捡起,三人商量这后面咋办,燕子要回去,夏风和我坚持要拿到紫薇星盘。燕子不依,最后我好不容易把情况说了,回去的路都不知哪里,惟有找到琴婶和辉子再做打算。 三人搀扶着走了一阵,终于听到远处有人唤我,夏风高兴地回应道:“我们在这儿,我们在这儿。”可是那声音却越走越远,最后我三都绝望了,又累又饿,只好躺在地上歇气。 这时,一个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象是辉子,我急忙应道,辉子过了好大一会才飘过来,紧接着琴婶也过来,他们上来就拉着我,全身仔细看后,道:“小主人,你没事?你们去了哪里?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们。” 说到这,燕子就开始啜泣,夏风劝了一会,我才道:“刚才我们遇到一个白衣,不知什么玩意,光有个头,舌头老长,嘴也老大,要吃我们三,最后被黄金枪不知咋吓跑了。”我简明扼要地把经历说了下。 琴婶道:“就是之前我们遇到那东西,那是个千年怨鬼,生前死时遭受莫大冤屈,而后被人埋入绝阴地,魂不得出,怨气越积越大。刚才那阵阴风就是她搞的鬼。” 夏风插口道:“啥是绝阴地?” 琴婶道:“所谓绝阴地,就是阴气不通,灵魂只有寄居在阴气的地方才能存在,而绝阴地就是那地的阴气散不出去,而且越发凝聚更多。她被埋在那里,积久不散,而且受那里的阴气所影响,怨气更多,所以才叫千年怨灵,十分厉害。刚才幸亏那黄金枪,那黄金枪乃是至阳之物,正是克那怨气所在。” 我道:“她怎么光有个头呀?对了,这地方是啥地方,咋啥都没了?” 琴婶道:“灵体千变万化,也有可能,她尸体被人毁了,只剩下一个头骨,所以才仅以头出现。这地方叫作幽冥荒漠,没有终点起点,是老主人生前所设的阵法,懂得此阵法的人,短暂之间就可走出,不懂得的一辈子也走不出。之前怪的是老主人并没有在这里放着一个千年怨灵呀,她是从哪里来到这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七章 鬼宫(16) 从琴婶的话里鬼宫玄妙难测,步步杀机,这老主人到底何许人也?紫薇星盘又是何物值得老主人费尽心思保护?刚开始就遇到就险些丢掉性命,我心里也隐隐有了退意,急速想尽快离开这里。 我道:“琴婶,先不管那女鬼了,咱们还是火速离开这里,你不是懂得出去的法子吗?” 琴婶沉思一会,摇头道:“幽冥荒漠是老主人所设,其阵法玄妙,我也不知如何破解,我只有以前那一次的记忆,但恐怕如今已变化了。而且这千年怨灵始终是个隐患。” 我再次失望,突然想到那本无字书,道:“辉子,那无字书上有没有这幽冥荒漠的地形图?” 辉子把无字书打开,大家聚在一起翻开,翻了十来遍后,一片叹息,我不死心拿过来仔细观看,忽然翻到一页,发现,上面除了几行蝇头小字外,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除这外就是一条河流。我拉过琴婶问道:“这字是啥?还有这河流是啥?” 琴婶看了一阵喜道:“小主人,这正是走处这里的法子,老主人看来早知我们会如此,才特意留下这无字书,那条河流应该就是忘川了。” 夏风问道:“忘川是啥?” 琴婶笑道:“忘川是进入内宫前的一条河流,在过这条河时必须喝下一种汤,具体我也不大清楚。等到了再,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妙。” 辉子和琴婶打先,路上琴婶说了这幽冥荒漠其实就一种利用易数设计的一种**阵,人在这里完全丧失方向感,才会产生无论朝那个方向走都会感觉永远走不到尽头,远不同于民间所传的鬼打墙,破解它就是要找到阵眼,就是中,方位有东南西北,而阵眼就是中,这个中字所在,必是阴气最盛之处,否则根本无法支持阵法,找到这阴气所在,毁了阵眼也就可以出去了。 夏风道:“这黑咕隆咚的如何才能找到那阵眼?” 辉子笑道:“你忘了我和娘是鬼吗,对于阴气最胜之处会有感应,跟着我们就是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千年怨灵也在那里,毕竟那是鬼灵最喜欢的所在。” 琴婶点头,但还是催促大家尽快上路。如此大家一路跟着琴婶辉子二鬼走了许久才接近那阵眼,因为我三人都感觉异常越往里走,阴冷愈深,而且伴随着各种奇怪的声音出现。我三个紧跟着辉子琴婶,不敢错离半步。 突然,辉子道:“停!娘,那千年怨灵定在那里,我能闻到她的气息。” 我笑道:“不怕!咱有黄金神枪在,正是克她之物。” 琴婶道:“小主人,你有所不知,在这阵眼处,正是阴气凝聚所在,正所谓阴胜阳衰,在此处,黄金神枪根本就伤害不了她。看来我们这次麻烦了。” 我正想说话,忽然有个虚无缥缈的声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哈哈……” 琴婶辉子如临大敌,我三人紧缩在一起,看来这白衣早已发现我们了。我们几人互相张望,最后我鼓起勇气道:“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单挑!日你哥的,老这样吓人!” 在我声音落下一会,那白衣终于出现在半空中,还是那般模样,上头下衣,十足骇人,辉子早已挥爪而上,那白衣笑着闪过,一段衣袖暴涨,打在辉子胸口,辉子轰然落地,琴婶上去,斗了大约一阵,也惊险万分,我三赶紧趁着她们恶斗,扶过辉子,辉子脸色发青,极为委靡,我满脸都是担心,辉子强笑道:“小主人,没事,我是鬼,死不了的,只是受了她的阴气所伤。她的阴气真是厉害,即使我是鬼,都无法抵挡。” 夏风此时大叫道:“小冬,咋办?琴婶眼看不支了。” 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看见琴婶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堪堪招架,不出数回合,必定败下阵来。我掏出黄金神枪,可是黄金枪在这里根本就是一普通的玩意。这时,随着一声巨响,琴婶落在我们面前,我急忙上前道:“琴婶,你怎么样了?” 琴婶道:“小心,小主人!”说罢,已翻开把我拉在身前,只听到一声尖叫从琴婶嘴里喊出,原来这白衣向我攻来,琴婶替我挡下。琴婶此刻已奄奄一息,脸色已现紫色,我大哭起来,辉子强自过来,仔细看了下大哭起来:“娘!娘!” 白衣笑道:“你们都得死,凡是进入这幽冥荒漠的人都得死,凡是给你有牵扯的人都得死,哈哈……死老头子,你等着,等我吸完这万年阴气后,就是你的死期,死老头子,你给我等着,我要你死。”话到最后,已近疯狂,头颅几倍增大,就连衣袍也鼓胀得厉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八章 鬼宫(17) 琴婶咳了几声,我忙回过头道:“琴婶,你没事,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琴婶努力地说道:“小主人,我恐怕不行了,她的阴气太过厉害了,已侵入我的灵魂,并开始吸蚀。”琴婶又咳了几下,道:“你见了老主人后,就说琴儿未能完成护送小主人的任务,请她见谅。笛儿,笛儿。” 辉子哭道:“娘,孩儿在这,你不会有事的。” 琴婶爱惜地抚摩下辉子的头道:“笛儿,娘要走了,你要好好保护小主人,赶紧得带小主人走,你们不是她的对手。” 辉子哭道:“娘,孩儿不走,你没事的,要走也要带你一起走。” 琴婶道:“傻孩子,快走,娘还能撑一会,替你们挡着,你们赶紧破了那阵眼,记住用黄金神枪堵上就是了。”说罢强撑着站了起来。 白衣此刻已冷静下来道:“哈哈,想破阵眼,想堵上我的万年阴气,门都没有,你们都得死,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info)”说着便朝我们扑来,琴婶一把我们推开,迎了上去,说道:“快去,我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琴婶急道:“快去呀,小主人,琴婶求你们了。”中上一掌,飞出老远,但琴婶转眼又迎了上去,完全就是在挨打。 我看这样不行,拉着辉子道:“辉子,赶快走,不然咱们都得死,若是咱们都死了,琴婶也会死不瞑目。” 辉子思索一会,跪下磕了三个头,转身拉着我就朝里面走去。 白衣看我们要进去,怒叫着扑过来阻止,却被琴婶拦住,一时脱身不开。 三人一鬼踉跄地走到那阵眼所在,所谓的阵眼就一口井,里面的阴气缓缓冒出。我有些傻眼,黄金神枪太小了,如何堵得上这阵眼。 辉子也是有些傻眼,而此时远处琴婶的惨叫声渐弱,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黄金枪扔了进去,说来也怪,本以为它会消失不见,谁知,它竟然慢慢增大,知道把那阵眼堵上。刹那间,天地恍然变色,那苍茫的境地突然不见了,还是在此前的通道内,而那个白衣就在不远处站着,正愤怒着看着我们,而琴婶躺在她的脚下,没有声息。辉子看到,嚎叫着就要上去拼命,被我和夏风死命抱着。此刻他远不是那白衣的对手,过去只能是送死。 那白衣忽然间仰头长叫,道:“你们毁了我千年来的心血,我要让你们死,只有你们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看到琴婶惨死在她的手里,早已怒火难平,道:“你要我们死,我要让永不超生。”说罢,我从怀中掏出青龙石符,然后把辉子让夏风燕子扶着,打开红布,那青龙石符此刻发出耀眼的青光,一条青龙盘旋而出,而后钻入我的身体不见。 燕子突然道:“小冬,你怎么身上全是龙鳞啊?” 我回头笑道:“我也不知,先把这女鬼消失了,才能替琴婶报仇。” 那女鬼此刻见我气势压人,惊恐不已,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道:“我是谁,我是要你命的人,今日我要让你彻底魂飞湮灭,纳命来。”伴随一声龙吟,朝那女鬼扑去。女鬼不知为何恐惧,不住闪躲,想逃去。 我道:“想逃,没那么容易!今日你必死无疑。” 女鬼骇然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有那死老头上的青龙石符?” 我道:“这等你死了再去问!纳命来。”说罢,我运足功利,再次幻化出一条青色巨龙,飞舞着向那白衣扑去,那白衣竟然在那巨龙的爪下不闪不避,满脸的惊恐,只是不住地道:“你到底是谁?你和那死老头子有什么关系?” 巨龙一口吞下后,那白衣一阵惨叫,直到没了气息,我才收手。最后青龙从我身体里出来,而后重新回到那石符里,我整个人才意识过来,那白衣被干掉了。此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直重复着:“你到底是谁?你和那死老头子什么关系?” 我很奇怪,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那死老头子是谁?” 白衣惨笑道:“那死老头子就是害我在这白白受了两千年的阴气之苦,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不知为何说到那老头子,她咬牙切齿,心中万般恨。 我忽然间觉得她很可怜,但一看到琴婶的尸体在那,就无比恼火。就想上前结束了她的性命,这时辉子上来道:“先别急,我怀疑她嘴中所说的死老头子,就是老主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九章 鬼宫(18) 我坟墓难平,依然要上前结果她,却被夏风和燕子死死拉着,直到我慢慢冷静下来,才发现鬼宫的老主人是整个事件的核心,心里打算先听听这凶狠的女鬼怎么说。 辉子问道:“你口里的老头子是谁?他什么样子?为什么要抓你来这里?” 白衣由于之前受伤极重,但听到老头子却强撑着要起来,眼里满是怨毒之色,狠狠地道:“我只要存在于世的一天,我都要找她报仇。他害我一个冤魂在这里白白受了这般罪孽,我一定要报仇,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我恨恨地道:“你已经死了!” 白衣发疯地道:“我没死,我没死,在这大仇未报前我绝不能死的,我一定要找那死老头子算帐,不然做鬼也不会放了他。” 我听后,讥笑道:“你现在已是鬼了,死了就魂飞湮灭了,还做鬼,下辈子再说。快说老头子是谁?否则,今日便是你的劫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衣分明不为我的话所动,沉默了许久,忽然露出满口獠牙,吃吃笑道:“你说的对,我已是鬼了,死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了,只是我的大仇不报,我怨恨难平。” 夏风忽然道:“我说鬼大姐,你就赶快说了吧!在这磨蹭,你还是报不了仇啊!” 白衣又陷入沉思,许久慢慢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我曾被困在一个类似这里的绝阴之地,但那里没有这么重的阴气,我的魂魄在那里经久不散,也无法走出投胎转世,由于我含怨而死,怨气加上阴气,加重了我的阴灵之体,我一直想出去报仇,但苦于无法出去,日夜在那里发狂哭泣,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出现了,我以为我冤屈能伸,可以得报了,谁知这才是我真正的噩梦。”刚说到这时,她的情绪显然又被激发了,良久才回复道:“他说他会帮我报仇,只需我答应他一件事情,就把我救出去,当时我听了欣喜万分,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谁知他却骗了我,把我骗到这里再也没有出去,我冤屈何处能伸。你们说,你们说,我不找他找谁。” 燕子都被她说的眼睛红了,我也是有些可怜他,继续问道:“他怎么骗你的?” 白衣狠声道:“他说有一处地方,可以把我彻底转换阴灵之体,长生不灭,以我当时的能力根本无法找仇家报仇,因为他说那个把我杀死并困在那绝阴之地的根本就不算人了,非常厉害,普天之下只有他才能把仇家除去,起初我不相信他,发现他简单的一招就把那处绝阴之地给破了。我就相信了他,不过他说有个条件需要我答应。” 我问道:“什么条件?你的仇家是谁?” 白衣道:“哼,条件就是这里,永生永世守在这里。当时我也答应了,因为我知道我那仇家我就是成就阴灵之体也难以对付得了他,他太厉害了,他根本不是人了,他是个禽兽,是畜生,啊……”话未说完就象个疯了似的,眼里的怨毒令人胆惊。 我们以为她要发疯,严阵以待,她实在太厉害了,刚才若不是那青龙石符正好克制她,否则我们几个早就挂了,琴婶那么厉害都死在她的手上了。她疯狂了许久,才安静下来,继续道:“我也不认识杀死我的人,他杀了我的全家,把他们的魂魄都提了出来,说是修炼什么长生术,后来不知怎么看到我后,把我先*,然后让我眼睁睁看着把我的父母家人一个一个杀死,直到我彻底发疯了,他才把我杀死,然后又把我的魂魄囚禁在那里,说是我把练成千年难遇的阴灵之体。我记得他的模样,样貌道骨仙风,却是黑发黑须,双眉正中有一个红心痣,我恨不得撕吃了他。可是我报不了仇,连那个绝阴地都走不出,报仇根本图劳。后来那个死老头子出现,他给我讲了很多道理,让我很相信他,然后他说只要让我帮他守着这个地方就行,等他给我帮了仇,会前来跟我说的,我就同意了。谁知这一等就是千年,他就没来过,那死老头子分明就是骗我。如今我成了阴灵之体了,却发现我永远走不出这里了,这绝阴之地远非其初那个所比,那个阴眼乃是全天下最阴寒所在。哈哈,都怪我太幼稚,轻信他人,不然也不会落得大仇不报,这在这里忍受了千年的阴寒。这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知道吗?是那日夜煎熬的仇恨!仇恨!” 我这才明白,原来老头子还并非他真正的仇人,这女鬼身世也着实可怜,当初杀死琴婶的愤怒减少了许多。但我突然想到,这老头子到底是不是老主人?而且辉子似乎特别关心这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章 鬼宫(19) 辉子大声道:“你快说那老头子是不是老主人?” 白衣鄙夷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你老主人是谁?这又不关我的事!” 辉子大怒挥爪上前,边道:“你不说我杀了你替娘报仇!”爪风如电,迅疾就抓向白衣的头颅,那白衣也不反抗,虽然表情痛苦,但分明那眼神了有了一丝解脱,再这样下去,白衣眨眼间就没命了。 我疾声喊道:“辉子,住手!我敢断定她口中的老头子就是老主人,先放下她,我还有事问她!” 辉子听后,想了一会,才慢慢收手。 白衣反而道:“你们快把杀了!我根本走不出这里,即使走出也报不了仇,活着是种痛苦,更是折磨。求你们赶紧动手把我杀了!”转首望着辉子道:“求你了,求你了,把我杀了。” 辉子看了看白衣,又望了望我,不知所措,夏风和燕子也被白衣的举动惊得茫然,我寻摸了会,道:“你先别想着吃!俗话讲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夏风附和道:“就是,我的座右铭就是:留得肚子在,不怕没肉吃。看我活的多滋润,虽然被你们老吓的半死,知道吗?要向我学习。” 燕子气得直乐,揪住她的耳朵道:“你就少说两句,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白衣平静地道:“生无所恋,死有何哀!如今我已死过一次的人了,对于死已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能结束这一切,岂不是更好!”神情变的温和许多,远没先前的阴冷,反而多了几分人气,看起来妩媚多了,这女子生前肯定貌美如花。 我道:“你刚刚还口口声声要报仇,这会居然想死了,女人还真是善变的,看来村里的老人说的没错。” 夏风跟道:“就是,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 燕子瞪大眼道:“死疯子,你说谁是善变的动物。.info[]” 夏风吓的脸色顿白,连口吃道:“没……没……没说你!”赶忙捂住嘴巴。 辉子摇了摇头,连白衣也被他两弄得露出一丝微笑,那笑转瞬即逝,却让我捕捉到,一时间有些呆了,最后还是被夏风道:“注意,注意形象!”我这才意识到有些失态了,众人都盯着我笑。 我脸顿红,忙道:“你说的那老头子,大概是老主人,他是这鬼宫的主人,至于他把你弄到这儿,我不就不知缘由了,但从辉子和琴婶来看,老主人不象害你之人。” 白衣脸色顿变道:“他的确和我没深仇大恨,但他不该骗我。” 我忙道:“你先别急,我想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这位是老主人生前所收留的鬼灵,叫辉子,刚才被你打死的就是琴婶,你看起来并不是多凶恶之人,不该下手如此之重!” 白衣笑起来,森然可怕,道:“我下手重,谁又能体会他们对我下的手又多重!” 辉子顿时火暴,挥起一掌,把白衣打倒在地,恨声道:“我今天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替我娘亲报仇!” 白衣伤重,哪经得起辉子急怒一掌。说句实话,我对这白衣虽有同情之心,但念起琴婶魂飞魄散,也恨得牙根痒,只是眼下情况不明,这刚如内宫不久,就折了琴婶,接下去才难说,这白衣在这极久,相必了解这里的情况,若能向她打听下,或许能少却很多麻烦。这时,夏风和燕子更着要辉子把白衣杀了,辉子看我犹豫,道:“小主人,你还等什么,留着她也是个祸害,要是被她恢复元气,我们皆性命不保!” 我仔细一想,之初能把她打败,全是拜那青龙石符,若再次恐怕就很难灵验,这青龙石符,我根本就掌握不了,瞎奶死前根本就没叫我催动之法。但若是把她此刻杀了,也并不见得好。看了看白衣,道:“你若想死,我一会便送你一程,只是你得告诉我,前方路怎么走?” 白衣笑道:“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况且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前方更为凶险,就凭你们,哈哈,笑死了,除了送死外,没什么了。” 辉子道:“你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夏风跟着骂,指责白衣。 我冷声道:“何出此言?” 白衣道:“反正我也要死了,不妨就告诉你们,你们口中的老主人,也就是那死老头子,根本就不是人,他和我那大仇人都不算是人了,他精心设计的鬼宫又能让你们来回自如吗?哦,我总算想到,死老头子把我骗到这里,是为守这阵法的,对,哈哈,原来我也是他的棋子,到头来,我大仇未报,便成了别人的棋子,可笑哪,哈哈……”状若疯狂,仰头长笑,极为苍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一章 鬼宫(20) 夏风不满地道:“跟她罗嗦什么,把她干掉,咱们有地图,怕个啥,该死吊朝上。(..info)” 辉子早按奈不住,一掌拍在白衣的头顶,白衣一声惨叫,却未顿时毙命,我急忙拉住辉子道:“慢点,虽然她和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但眼下,她的那个仇人似乎也是关键所在,权且再听听她能说些什么?” 白衣艰难爬起道:“对,你说的一点不错,我的仇人和死老头子是死对头,唉。”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是无意听说的,我恐怕时间不长了,不妨再告诉你们点,也算弥补下。你们知道死老头子为什么要修这鬼宫吗?” 众人摇头。 白衣继续道:“紫薇星盘,都是为了蛮荒至宝紫薇星盘。” 众人皆是一楞,我们所求也是为那紫薇星盘,莫非她知道这紫薇星盘为何物? 我惊道:“你知道紫薇星盘?” 白衣惨笑道:“天下除了紫薇星盘外,还有什么能值得死老头子如此费劲心力设计这鬼宫,当然也是为了防范我那仇人。(..info)不过至于紫薇星盘的用途我却不知,只是死老头子偶尔说起,他倒是明白人,把我骗到这儿,说为了保护那紫薇星盘,我那仇人一定会前来,到时依托这阵法和阴眼就可以报仇,只是可惜我等了千年都未等到。” 燕子道:“老主人看起来也没骗你呀,你怎么说那是骗你呀!” 白衣叹息道:“唉,如果你有灭家之仇而在这千年而无法得报,自然就明白了。无论人还是鬼,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某种信仰。死老头子有天交代我一件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说是寻我那仇人。我以为大仇得报了,可恨他却一去不返了。” 我问道:“交代的什么事?” 白衣愣了下,道:“容我想下,时间太久了,我有些记不清了。(..info)”沉思了许久,道:“我想起来,说了要是遇见一个带着青龙石符的小孩来到这里,让我不要为难他,放他过去。可以是我等了千年,一个人影也没见,就等到你们了,至于那青龙石符我更见没见过,唉。” 众人眼光齐刷刷望向我,我急忙拿出青龙石符,让白衣看,问道:“是这个吗?” 白衣看到青龙石符,有些惊讶道:“其实我也没见过,但看到它的样子,却分明让我产生一种恐惧,它仿佛有生命一般,要吃了我,你快拿开!” 我收起石符笑道:“这就是青龙石符!也许我正是你要等待的小孩。” 白衣惊得仿佛掉了下巴,问道:“你怎么肯定自己就是?就凭它,我又没见过石符。” 辉子接道:“不过,他就是老主人口中的小孩,这青龙石符不会有假。” 白衣还是不信道:“那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辉子道:“你有没有听老主人说过琴笛二鬼?” 白衣想了会,道:“老头子好象说过,那你怎么是人?” 辉子道:“我要到人间寻找小主人,只有鬼上身了,我就是笛儿,你刚刚被你打死的就是琴儿,我娘。”说到这,辉子声音不由得哽咽,而且目光有所变化。 我看势头不对,急忙转移话题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们就要过去了,你此刻也阻挡不了我们了,疯子,燕子,辉子,咱们走!” 辉子指着白衣道:“她怎么办?难道娘的仇不报了吗?” 夏风道:“就是!” 我吐了口气,仰天道:“让她自生自灭!反正她也活不了了!” 辉子有些不依,被我拉走了,走了几步,只听到身后白衣道:“等等!” 我转回头道:“还有什么事吗?” 白衣道:“你不想问前面还有什么吗?” 我道:“想!但你不说,我问有什么用呢!不管了,总之要遇到的。走!” 白衣急道:“等等!老头子还有一句话要我转告你。” 我停下脚步,道:“!什么话?” 白衣似乎不行了,很努力地道:“真假莫辨,幻境如梦,一切随心。好了,就这些了,你们去,万事小心,这里机关重重,所有的东西都是阵法所致,希望你们小心。” 辉子道:“小主人,别听她的,这疯女人的话不可信!” 我道:“鬼将临逝,其言也善!咱们赶紧走!” 说罢,我们三人一鬼,向前行去,没再回头,白衣身世可怜,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也难说谁是谁非,琴婶既去,也算总安稳了,瞎奶的话看来灵验了,不知辉子什么时候也将离去?想到这里,我心神不宁,不敢再去想了。这些日子来,琴婶辉子对我忠心耿耿,心里万分不是滋味,一路上辉子打前,没人言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二章 鬼宫(21) 琴婶的亡故,白衣也将不久消失,虽说她们是鬼,大家心里都比较沉重,我不知道究竟这是场什么游戏?紫薇星盘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多人为之争取?突然间,我感觉百无聊赖,发现所做的一切不过仅仅为了满足好奇心,我、夏风和燕子对这些一去所知,而辉子仅仅为了完成老主人的嘱托,而老主人到底是什么人都无从知晓?想想前路神秘莫测,我心底不仅哀伤起来,不自觉停下脚步。 直到夏风喊我我才发现已与他们错上一段距离,夏风见我神色恍惚,走回来,关心道:“是不是还在为琴婶的死难过?” 我点点头,轻声道:“走!”抬步朝前走去。 夏风边走边道:“小冬,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咱两从小玩到大,你虽然看起来比较冷静,但你的心思最细腻。故人已去,我们当振作,如今这形势我们只有找到紫薇星盘才能找到出去的路线。” 我惊道:“你说什么?” 夏风道:“刚才在你发呆的那会,我们都没敢打扰你,而辉子沿原路回去了,白衣消失不见了,而且之前我们走过的路都已变了,他见你这样,没敢说。而且……” 我道:“而且什么?” 夏风道:“四爷张奶他们也来了,而且似乎不只他们,辉子见了几路人马,都不认识,就回来了。更怪异的是这不长的时间,白衣女鬼不见了,我们怀疑她根本没死。” 四爷张奶以及大娘,还有四大邪派的人进来,这点我料到了,但是还有另外的人马,看来这盯住紫薇星盘的人不在少数,更让我诧异的是白衣消失了,夏风和我所想一样,她应该没死,她的身世依然是个谜,她到底去了哪里呢?想到这,我急忙道:“风子,燕子,辉子,我们要尽快朝前,绝不能被他们抢了先!” 辉子道:“小主人,不用太过担心,幽冥荒漠估计能消耗他们一段,刚才我去前方探路了!只是……”面露难色,欲言又止。(..info好看的小说) 我道:“快说!怎么了?” 辉子犹豫一会,道:“小主人,前面的路上都是头骨。” 我大惊道:“你说什么?都是头骨!” 辉子恐惧道:“遍地都是,在这通道的尽头便是无边无际的头骨,连我都吓得不行!” 之前在魂魄分离时,我曾摸过头骨,提到这,我心里尽是恐惧,但还是尽力道:“走!去看看!” 几人快步走到尽头,从幽冥荒漠这一路比较平静,没遇到什么怪异的事,心里也一直想着其他事情,倒也没注意路上的情形,如今到了通道尽头,才发现无路可走,一往无际的骨头泛白,再加上星星点点的鬼火,如同大海一般汪洋,实在令人不寒而粟,想想要从这里通过,要人的心理素质是多么过硬。燕子看到这些头骨,早已吓得哭了,夏风不住地安慰着。我没心思责备燕子,就连辉子都恐惧,何况她一个女孩家呢! 我问辉子道:“辉子,你看这么过去?” 辉子看了看骨海道:“只有这样过了,你还记得白衣之前说的话吗?” 我点头道:“你的意思是指这骨海是幻境?” 辉子道:“是的,老主人神通广大,精于阵法,但要想破这阵,我没有把握,咱们进入后,一定一直朝前走,手拉手,不能分散。” 我走到燕子身前,握住她的手道:“燕子,真的不该带你来,你也别怕了,有我们呢?瞎奶走时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一定会带着你出去的。” 燕子止住哭声,小眼泡都哭肿了,挺起胸脯道:“我没事!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我还是你们班长呢!应该我保护你们。” 夏风道:“就是你得保护我们,不能再哭了啊!你要光哭,怎么保护我们哪?” 我也道:“那就等我们的好班长大展雌威了!哈哈!” 燕子打我一巴掌笑道:“讨厌!” 夏风和我不仅笑起来,刚刚的悲伤气息一扫而空,三个人快乐地笑着,把手握在一起,辉子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我们示意他过来加入,辉子高兴跑过来,三人一鬼抱成团欢乐地笑着。此刻,我感觉很开心,之初的郁闷荡然无存。一个人容易陷入孤独,几个相知的人在一起就会获得快乐的力量,困难可以使人颓废,也可以使人获得更为坚定的力量和信心。 辉子打头,夏风和燕子在中间,我垫后,就这样进入了骨海,就在我们进入骨海的一刹那,我发现之前的通道已然消失不见,刚刚建立的信心顿时跌落谷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三章 鬼宫(22) 此刻不但我害怕,连辉子也跟着慌张,夏风和燕子更不用说。除了头骨和远处数不清闪烁的鬼火外,再无其他,更可怕的是那些鬼火看起来离我们很近,但走过去,却永远无法接近,更增添这里的怪异。我们颤栗地向前摸去,根本不知方向,燕子吓的不敢睁眼,几乎是我和夏风拖着她走。走了许久也不见个出路,就仿佛置身于海洋一般,除了头骨还是头骨,没有方向,而且我有更不安的情绪产生,那就是无论这些头骨还是其他,我们随时都可能葬身这里。就在我边走边想时,夏风怪叫了一声。 燕子蹭地就乱跑了,幸亏我拉住了,我被吓的不轻,骂道:“死疯子,你怪叫个啥?想吓死人哩!” 夏风真被吓的不轻,口吃道:“小……小冬,有……有……有鬼!” 一听有鬼,我急忙往四处看,和先前没什么两样,心里稍安,气道:“哪里有什么鬼吗?你别老吓唬人中不中?”我转头去问辉子:“你是鬼灵,应该能感觉到,是否真有什么鬼或者不干净的东西?” 辉子鼻子嗅了嗅,道:“没,这里除了死的气息外,没有什么,估计是疯子被吓坏了产生的幻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了,小主人,咱们这样走也不是办法,不知啥时才能走出,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不然非被困死在这里。” 我应道:“你说的对,这样走不是个办法,想那幽冥荒漠,阵眼是阴眼,幸亏把白衣早些出现,不然不知何时去寻?关于疯子说的有鬼,我感觉会有,这里情况不大妙,我心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夏风问道:“什么预感?” 我道:“说不清,但总觉得心里烦躁不安,似乎咱们要遇上大麻烦了,大家都小心点,疯子,你别一惊一诈的,燕子就交给你了,要象个男人,都快十岁的人了,哪象个男人!” 夏风有些委屈,不服道:“你说啥,我哪里不象个男人,哥哥是纯爷们,正宗的中国汉子,哥在班里打架那是第一,你敢说哥不是男人!” 我气得乐了,求饶道:“好!好!好!你是纯爷们真汉子中了,那咱们的大班长就交给你保护了,如果保护不周的话,我天天喊你窝囊蛋!” 夏风挺起胸脯,豪爽地应道:“中!就这么说了,保护弱小本就是我辈的侠风!哈哈!哎哟!你咋又拧我,我的大姑奶奶,能不能轻点!早晚我没被鬼吃了,也得被你拧死了,我的如花似玉的屁股哟!”逗得众人顿时笑声一片,但我心里那种不祥的情绪越发强烈,可看看四周,还是不确定在哪里发生,究竟是什么能给我如此大的精神压力? 这时,辉子示意大家小心,道:“小主人,我感觉有危险,很强烈,你呢?“ 我点头,没应声,再次示意大家小心。(..info无弹窗广告) 夏风护着燕子在中间,眼睛象老鼠眼样四处溜,要在平时我早就笑了,可这会我根本无法笑出来,这种感觉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预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除了辉子外,其他根本毫无战力,别说保护他人,就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要是琴婶在,情形要会好上许多,毕竟多个琴婶实力基本上能比得上张奶四爷他们,我会心安许多,眼下全靠辉子一人。 我道:“辉子,你感觉这危险会从哪里来?我怎么感觉到处都危机四处?” 辉子紧张道:“小主人,你说得很对!压迫是全方位的,甚至连脚下都有可能会传来致命一击。大家一定要当心,遇到危险时要呼应,以免相互照顾!” 我正想开口,嘱咐夏风时,这时却听到夏风和燕子一阵尖叫救命,等我去看他们,却发现他们的头顶基本上都没入了头骨中去,我急忙去扒,却扒了几个头骨,他们就消失不见了,辉子大惊,就在我继续去扒时,突然感到脚下一沉,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抓住我的双脚,就往下拉,辉子眼尖,一把把我拽出,扔在一旁道:“小主人,当心,这些东西在头骨当中,刚才疯子和燕子就是这样被拉下去的。” 我惊魂未定,看到夏风和燕子就这样消失了,心里更为失横,大叫道:“赶快去救他们啊!快带我去啊,不然他们就危险了!” 辉子正想开口,却大叫一声,朝下面就是一爪,一声怪异的惨叫,从头骨中传来,可当辉子把手拿出,却发现也没。辉子道:“小主人,他们就在这头骨下,你先别慌,咱们进不去,得想个法子,你不能这样急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四章 鬼宫(23) 我急得破口大骂:“你这老主人是啥玩意?这都整的啥东西嘛!辉子,得赶快想法子,要是风子和燕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这鬼宫一把火给烧了!”说罢,便坐在头骨上哭起。 辉子一时说不上话,来回转,看我坐在地上,便喊:“小主人,赶快起来,这头骨下面不寻常,不知藏着什么玩意,万一你再没了,我怎么向老主人交代啊!” 我一听便觉得不对劲,感觉屁股下有什么东西扯着往下拖,我顿时大呼:“辉子,快救我!”这一句话的工夫,屁股就整个被陷了进去,我一时也顾不得哭了,直喊救命。 辉子眼疾手快,抓着我的两只手就向上拉,这下可我整惨了,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两股力道这样下去,迟早也得分尸,我疼痛得大叫道:“辉子,这样不行,快把我撕烂了,赶紧救我!” 辉子使了吃奶的劲依然无法把我的屁股从头骨中拉出半分,努力开口道:“小主人,你忍耐下,这不知什么玩意,力量大得很,你别急,我想想法子。” 我急道:“你倒是快想啊,再等会,我没被拉下去,也要被你们这样活活撕成两半。哎哟!我干吗搅和这趟浑水啊!快想啊!” 僵持了大约一分钟,我却如同过了一年,辉子突然松手,而我一小子身子就没入半截,我以为辉子要自个跑,骂道:“辉子,你个没良心的,就这样对待小主人我吗?” 就在说话中,辉子已直接两爪直接没入头骨下面,直听下面一声怪叫,我吨感轻松,想爬却爬不出,辉子双手出时,顺势把我拉了出来,我吓得六魂失了五魄,站在一旁直喘气,辉子小心护卫在侧,一直注意着脚下的动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顾庆幸没死。但我还是小心脚下,惟恐再有什么东西把我扯下去。大约一会也不见有动静,我以为好上很多,就想放松下,谁知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风传来,还没来得及抬头,头盖骨就被鸟爪子似的东西抓住了往下提,力气挺大,瞬间就带离了地面,我完全来不及呼救,我提了数米高,以为完了,惟有把希望寄托在辉子身上,快喊救命。 辉子眼尖,只时抓我的东西速度太快,他反映过来已追之不及,只好捡起一快头骨就朝上面扔来,我以为要砸住我,力道之大难以想象,要是被砸住我肯定得当场毕命,吓得我当时脸色全无,要是不死的话,回去得找辉子好好算帐。幸亏这小子靠得住,那头骨正好砸在抓我的爪子,也就是离头就那么一点点的距离。那鬼东西吃痛,爪一松,我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辉子把我接住,我丝毫不领情,骂道:“你刚才要是偏那么一点点,我就被你毁容啦!你有没有想过我呀!大哥,我叫你哥呀!这活没法干了,天上有,地上有,我受不了了啊!” 两只眼瞪着辉子要他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辉子摸了摸头,想了半天才道:“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朝上扔了!” 我吃惊得张大嘴道:“啊!你没想就敢往上扔,你是救我还是害我啊?我哪点对不住你了啊?你跟我说清楚,今天咱不说清楚,我就死在这也不朝前走了!” 就在辉子正想如何应对我时,我看着他苦思的表情就想笑,就打算不难为他了,谁知,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朝辉子飞扑过去,双爪就有人的手臂那么粗,身子有一个成人那么大,两只翅膀展开得有四五米宽,我吓得大呼道:“辉子快闪开!”一把抱着辉子就滚到一旁,那东西两爪贴我们的身子过去,一阵风似的过去,吓得我不敢出气。那东西根本没走远,但速度奇快,而且令我感觉更不幸的是似乎不止一只。 辉子道:“小主人,谢谢你!” 我道:“谢什么谢啊!都这时候了,快想办法了,这什么鬼东西啊?鸟不象鸟的,人不象人的,还那么大!” 辉子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鬼鸟?” 我奇怪地问道:“什么是鬼鸟?” 辉子道:“没时间解释,鬼鸟就是阴间才有的一种鸟,躯干似人形,面也象人,专门吃人的灵魂,传说中就出没在通向阴间的路上,很多鬼魂都因为成为它们的口中餐而魂消魄散,极为凶悍,散见个击,偶尔成群。这次我们估计遇到成群的了!” 我惊道:“啊!那我们岂不是彻底完了啊!” 辉子安慰道:“小主人,也莫惊慌,这东西虽然说是厉害,但也不能说咱们就必死无疑了,若是它们真的那么厉害,那么就没有人去得了阴间了。” 我细思会,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不靠谱,以前去阴间那是人家人多,够它们吃了,它们是饱了就走了,现在就咱两,基本没戏唱了!风子,燕子,你们两等等我,我马上也要去找你们了!呜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五章 鬼宫(24) 我正哭着,辉子大叫道:“小主人,快闪,这鬼鸟又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抬头一看,心里发堵,十来只鬼鸟气势汹汹朝我两扑来,更可怕的是脚下也感觉不平静,头骨似乎在动,急道:“辉子,咋办?” 辉子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两人大眼瞪小眼干急没用,鬼鸟们快若闪电,瞬间都冲到面前,抓起我到半空,然后又扔下,把我摔得七荤八素,再去看辉子在那边左闪右挡,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烂烂,根本无反手之力,我暗叹这会彻底要去见阎王了。 恰巧这时,下面的头骨开始波动起来,把我颠簸的大呼小叫,辉子听到后只看一眼,那鬼鸟就在他背上抓了一把,辉子也顾不得那么多,几次闪挪就要快到我跟前了。谁知这时头骨如同一个旋涡,我急得大叫救命,却眼睁睁看着辉子就要抓着我的手,而自个就被旋涡吞没了,而后我就昏迷了过去。 睡梦中,我梦到自己到了阎王那里报到,看见燕子和夏风也在,他们不停地叫我,我想答话,却发现张不开口。我使了好大劲才张开嘴,道:“风子,燕子,我在这里!” 这时,脑袋一痛,我睁开眼看到夏风正傻乎乎地看着我笑,眼睛有些红肿,燕子也红着双眼看着我,脸上满是泪痕,我奇怪地道:“你们都咋了?眼睛怎么都象电灯泡一样啊?咱们都见了阎王,还哭啥哭?” 夏风骂道:“你个死人,见你的鬼阎王,昏迷了大半天,俺俩以为你这次要报销了,咋喊都喊不醒,我一直说你命大还真是命大。”说完,就爬在我身上,紧紧地抱着我,我顿时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出。 燕子笑道:“好了好了,两个大男孩抱在一起羞不羞啊?” 我和夏风赶快分开,分别擦了眼泪,彼此相看一眼笑了。 我问道:“这是在哪里?” 夏风道:“我也不知,之初我和燕子被怪东西拖下来,那怪东西就把我俩放在这里,然后就不见了。你不知道那怪东西有多可怕!三个头,四只脚,那头更怪异,每个头上只有一个眼睛,而且那眼睛说不出的奇怪,我和燕子都不敢看。” 我心里好奇道:“究竟是什么怪东西还长着三个头?” 燕子道:“真的好怕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能直立行走,但也能象豹子那样快速飞跑。尤其它那三眼睛,比牛眼都大,大概有苹果那么大,睁起来闪闪发光,而且似乎有一种禁锢的能力。你看这地方,周围啥也没,但活动的区域就这么大,就是被它那三只眼发出的光芒画了东西。刚才你被它拖在这里的,把我拖在这后,然后就跑了。这好半天都不见了。” 我不信,就站起试试,走了两步就发现如同碰到玻璃一般,但眼前什么也没,就是无法走出去。我还是不信,走了一圈,迷惑不解。 夏风笑道:“小冬,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要是能走出,我和燕子早就跑了。我俩在你没到之前就已走的数不清,最后的结果和你现在的沮丧一样。哈哈……” 我沮丧道:“难道就这样被困死?辉子现在不知咋样了啊?” 燕子问道:“辉子怎么了?你怎么也被那怪东西弄下来了啊?” 我简明扼要地把事说了一遍,他们大惊道:“鬼鸟?” 我应了声,他们又道:“不知道是啥玩意?” 我道:“就象长了翅膀的人,但只有两条腿,类似鸡爪子。明白了吗?” 二人依然摇头,齐声道:“不明白!” 我懒得理他们,就茬开话题道:“咱们得赶快想法出去!辉子肯定凶多吉少,那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能在这骨海里来去自如?” 夏风道:“我也是很奇怪,这骨海下面好象什么也没,另外一片天地,我估计是那怪物的巢穴,他先把我们放在这里,然后等抓到辉子,一块吃了!” 燕子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打从下了这鬼宫,你说话没一句不应验的。” 夏风委屈道:“这咋能全怪我?要怪也只能怪小冬放着北窑的枣不吃,非要跑到这狗不拉屎鸟不饭蛋的地方受这活罪!哼!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一听北窑,就感觉心堵,道:“吃吃就知道吃,北窑不能去,看来你早晚也得惹出一场大祸。先不想那事了,咱们还是合计下如何出去吧?我就不信,三个小屁孩还顶不过一个诸葛亮!” 夏风跟道:“就……”是尚未出口,就张大嘴巴定在那里,用手指着我身后,示意我去看,再看燕子完全闭上眼,手指也朝着我身后。这时,我感觉到一阵腥风,顿觉不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六章 鬼宫(25) 我回头看,当下被吓的一动不动,三个头三只眼睛,三张大嘴里的三条舌头正卷着朝我的头袭来。我没了方寸,大脑一片空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个玩意,以前倒是在书上看到过西方神话里的地狱里有个三头狗守卫,相当厉害,尤其那三只眼睛,具体是什么也记不请了。中国的阴间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它根本不象狗,似蛇非蛇,似爬行动物也不是,纯粹四不象,身躯庞大得象坐小山。它的舌头已经卷在我的脸上,腥臭无比,我想跑而腿发软,吓得哭出声来。 忽然,听见夏风喊:“快跑!” 我也意识到跑是唯一的出路,可这空间似乎被它禁锢了,但还得跑,不管如何,好不轻易站起身,它就用舌头卷住我,一下子把我摔了好远,然后接着是夏风和燕子,分别被摔在一起了,可我发现这空间突然间变大了,好象置身于一个头骨围成的山洞里。我站起来就跑,可跑到头骨碰了一头包,它看到很是得意,大叫不止,然后就自个固然穿越那些头骨,消失了,大约一会,又回来了,似乎在象我们示威它永远这项技能。 我们三个挤在一起,害怕极了。这鬼东西不知下面要干什么,它正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更可怕的是它的三只眼睛忽然间发出三道光线,分别把我们三笼罩。我发现动不了,无论怎么喊夏风和燕子都不应,而夏风也在里面挣扎大叫,可我听不到他的声音。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整个人忽然间变的很轻,等我看到下面的**,才发现这家伙真正的厉害之处,原来是吞噬人的灵魂。再看他看到我们三个灵魂飘出来那谗的样子,我更深信不疑。魂魄正慢慢脱离,要离体而去了。 它显得非常满意,不停地为到口的食物嚎叫。我感觉我即将完全脱体而出了,想挣脱,可无奈。(..info好看的小说)夏风和燕子也露出惊恐。那怪物已经完全靠近了,我以为这次是大限了。 突然间,顶上的头骨忽然间都落了下来,光线被阻挡后,魂魄重新回归体内,我们三顾不了那么多,到处闪避着滚滚而落的头骨,这空间看起来并不大,但落了那么多,还是发现无法填满,这空间忽然变的无穷大似的。怪物怒吼着,一下子就冲了上去。我们三个只能在角落里到处躲避,那头骨瞬间落的如同一座大山。 夏风大叫道:“快看!” 我抬头去看,山顶上那个怪物正和鬼鸟们斗在一起,由于鬼鸟们的速度非常快,怪物的三只巨眼发出的光芒根本无法射中鬼鸟,而鬼鸟也忌惮怪物的眼光,双方不停地游斗,谁也伤不了对方。鬼鸟数目多,怪物身躯旁大,由于皮厚,鬼鸟们的利爪起不了任何作用。 辉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把我三吓了大跳,以为又是啥怪物呢!我正想问,辉子制止了,然后示意跟着他走。 辉子沿着头骨山左转右转,转了大半天,才转到一条河流前,而再回头看,虽然离骨山很远了,但还是能看到鬼鸟们和三眼怪的争斗。 我问道:“这是到哪里?” 辉子笑道:“这是去鬼宫内门的必经之路!” 我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辉子:“你难道忘了那本书?” 夏风插道:“书怎么了啊?” 辉子道:“书上有条河流,就在鬼宫外门,过了这条河就到鬼宫内门了。” 我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即使再大的鬼宫也不可能有这么宽的河啊?”这条河少数也有一里地宽,即使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要过这条河,没有船,单纯游泳是根本无法的。 辉子道:“放心,会有的,嘿嘿,等会再告诉你!” 我有些不满,但又没说其他,再去看那怪物和鬼鸟们,担心它们再次追过来。 辉子道:“不用担心,这三眼怪和鬼鸟是死对头,地图上有呢?” 我不信,让辉子把地图拿出来。摊开地图后,看到一座山,山顶上有一些鸟和一个怪物在争斗,而山后就是坐河流。这才释然,怪不得辉子能有如此把握。 我问道:“我掉下去时,你去了哪里?” 辉子道:“你没抓住你,然后跟着你也陷入旋涡,不过我后来脱身了,一直在寻你但就是寻不到你。” 夏风又问:“怎么突然间除了座山?” 辉子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我怀疑这是老主人留下的阵法。只有见了老主人才能明白这一切。这鬼宫太诡异了,怪不得以前老主人不准我到这里玩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七章 鬼宫(26) 燕子犯愁道:“咋过河呢?又没有船,我也不会游泳。唉,小冬,平日你鬼点子多,快想个法子吧!” 我苦笑道:“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你看这偌大的河,还是想坐下来歇息会,这阵子把我折腾的够戗,你们都不累吗?不累就站着,反正我脚脖子疼,得坐下。”说罢一屁股蹲在地上,自个闭上眼睛养神会。 夏风和燕子看我坐下,相继“哎哟”一声也坐下,倒是辉子显得有些精神看着河发呆。我忍不住道:“我说那个辉子呀,你累不累?别对着河发呆,弄的我以为你要投河自尽呢?” 夏风附道:“就是!远看投河自尽,近开神棍一个!” 辉子回头使劲瞪了他一眼,夏风识趣就找燕子搭讪,最后也弄个自讨没去,冲我摊手,道:“唉,我发现我就不那么受人待见,只因为我长了一个令人嫉妒得发疯的脸和苗条的身材,算了,本大帅哥还是眯会吧!你们啥时过河叫我声就行了。”仰脸躺下,也不顾众人的白眼,自个真睡去了。我一直很钦佩夏风的就是这点,无论自我安慰还是自我取乐方面绝对是一流的,他好象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颇讨人喜欢。 我睡不着,看着河发呆。在村里的时候我就常喜欢在南沟放羊时,看着流水发呆,那潺潺的声音总能敲开安静的大门,这是后来生活中也难以遇到的,在那里你无须想太多,只有那蓝天白云下大地上,我存在着,生命便得到安静而永恒的力量。所以,我一直喜欢河,无论冬天还是夏天的,无论哪里,即使在这里,我甚至都叫不住这条河的名字,甚至听不到流水的声音,一切都死气沉沉的,但我依然感觉生命的跳动,它来自我的内心以及他们,夏风睡觉得样子很幸福,即使燕子一脸着急的样子也显得可爱,辉子总那么老成。忽然间,我感觉这鬼宫处处洋溢着生机,我并不觉得绝望,即使远处的三眼巨怪和鬼鸟们,它们即使在凶恶,它们依然是活着的一灵。鬼宫在我的头脑里生动,这是种奇妙的感觉,即使眼前的这条河,我都感觉它的死气其实孕育着极大的生机,甚至它是整个鬼宫存在的血液所在。脑袋顿时清灵起来,甚至感觉到鬼宫内门就在眼前,隔过这条河就是,而这条河就这么一步的距离。我站起来正要踏入,突然间被辉子拉住大叫道:“小主人,你怎么往河里跳啊?” 我迷惑半天道:“没啊!燕子,我跳了吗?” 燕子肯定道:“恩,你刚才站起来神神怪怪的,啥也不说,就要往下跳,我想喊你都来不及,幸亏辉子在,不然你就完了。” 我再次道:“真的吗?” 得到的答案依然一样,我有些不解,我往河里去跳,刚才我只是安静地想了点事情,那种感觉很美妙,难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这条河有问题还是河水? 辉子道:“小主人,你估计刚才是被什么给迷惑心智了?这条河看起来很怪异,没有流水声,刚才我看了半天,感觉不对劲。” 我问道:“哪里不对劲?” 燕子跟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就是先前咱们遇到的不是鬼就怪的,到了这儿忽然发现太安静了,安静的我都有些怕了。” 辉子道:“她说的对,就是这种感觉,这条河不寻常的所在,就是水散发的气味。” 我道:“没什么味道啊,啥也闻不到!” 辉子继续道:“小主人,平时外边的河水有没有味道?” 我肯定道:“有!” 辉子道:“那就对了,这河水一点味都没,而且在这鬼宫下,如果水长年不流动的话,肯定得发臭,而这水至少两千年了,怎么会一点味都没?除非它是……” 我和燕子齐声道:“除非什么?” 辉子停顿下道:“水银!” “啊!”同时发出惊呼声,把夏风都吵醒了,他迷糊道:“你们在吵什么呀?还让人睡不睡呀?你们不困,可哥我还困哪!”翻了个又去睡了。 燕子上前一把旋风拧,夏风跳起来,正要发火,看是燕子,顿时转怒为笑,这家伙将来去当演员肯定能做影帝了。 我没管夏风,道:“不可能吧!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水银?书上说那个秦始皇的陵墓就是用水银做的河水,老主人能和秦始皇比吗?不可能吧!” 辉子道:“老主人神通广大,我向来都不怀疑他的,他完全有这能力,而且我能感觉到这条河是真的,是内宫的护城河。” 辉子的话又让我们大吃一惊,我有些怀疑,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驳。如果这河是护城河的话,那么它真的有这么宽吗? 辉子再次道:“小主人,这条河被老主人做法了,它应该不会太宽,我们看不到边,是因为障眼法,也就是说我们的眼睛被迷惑了。” 我不得不正视起来,辉子说的有道理,这条河宽的离谱,从地图上看,它不会太宽。 第四十八章 鬼宫(27) 这时,燕子突然道:“小冬,我咋感觉有点头晕。” 燕子的脸色不大对,有些苍白,圆溜溜的大眼睛变得无神,我和夏风赶紧过去扶住,问道:“是不是发烧了?” 夏风摸下她的额头,道:“不烫啊!以前我头晕发烧的话都是烫的,这咋了?” 我也去摸下,确实不烫,确实有些怪异,也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此刻想不出什么原因,只好道:“风子,先把燕子扶到旁边坐下吧!” 燕子坐下后,道:“应该没啥事,估计是这里阴气重的缘故,身体有些不适吧,休息会就没事了。你俩还是赶紧想想咋过这河吧,紫薇星盘就在里面了。” 我让夏风陪着燕子,以免出现什么情况,就走到正在思索过河法子的辉子身旁,道:“辉子,有什么法子没?” 辉子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想不出,燕子她没事吧!” 我道:“应该没多大事,我让风子照看着她。紫薇星盘就在里面了,费了这么大劲,却被这条破河给挡住了。”再次走到近前去看这水银河,发现这水银呈现银白色,很是美丽,尤其这平静下来,仿佛一面银白色的单子,若是在阳光下肯定闪烁着银光,更美丽,但这幽暗的鬼宫依然不减其色,以前听说过水银,却不知道是啥玩意,平时用的体温计听说就有水银,今日见到后,*大开眼界。 我问道:“辉子,这水银是啥玩意?” 辉子道:“我也不太清楚,以前记得老主人说过练丹用它,老主人还说它极为稀有,至于其他我就一无所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还是这么多的。” 燕子忽然开口道:“我从书上看到过,它属于金属,是唯一的液态金属,至于从哪看的就忘了。” 我对这东西充满了好奇,就想用手去摸,看看到底是啥玩意?这时,夏风大叫道:“小冬,快过来,燕子有些不对劲。” 我急忙过去,燕子神色更差,关心道:“燕子,你咋样啦?能不能撑得住?” 燕子点了点头,想张口却没说出来,我赶紧道:“你休息会,别说话了。得赶紧过去,这地方挺邪乎的。对了,辉子,赶紧想个法子。” 辉子走了几步,狠声道:“我过去没啥问题,关键是你们。实在没什么办法,只好就这样过去了。”话完就走进河里,倒也没陷下去,这让我有些惊喜,更有些惊喜。这水银的玩意挺怪的,辉子站上去都陷不下去,要水早沉了。 我大喊道:“辉子,咋回事?你咋没沉下去啊?” 辉子又往里走了几步,依然没啥大的问题,道:“小主人,这上面好象可以走,我也不知咋沉不下去,你上来试试啊?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就可以这样走过去了。” 我欣喜若狂,要是早知道这样,也就不耽搁这么长时间,燕子就不会有事了,真是事干事,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哀叹背,但也庆幸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朝河边小跑过去,就要下脚入河。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冬,不可踏入!” 我放下脚,回头去看,有六七个人如飞般向这边赶来,从声音来辨,应该是四爷,四爷他们这么快就赶过来了,看来还是有些低估他们了。我仔细去辨,发现正是四爷张奶大娘,当然还有杨兴四人。我心里暗叹道:这下完了,看来这紫薇星盘真的不大好取。 咋眼间,七人已近跟前,杨兴不由分说就伸爪抓我,被张奶挡回,冷声道:“杨疯子,你要干什么,在我面前,哪由得你放肆!” 杨兴冷哼一声,瞪我一眼,悻悻退后。 大娘急忙站到我跟前道:“你没事吧!别怕他,有大娘在,他伤不了你的。” 我和杨兴的过节他们都不知,包括那柳舞风更是,对我那老脸甭的象谁欠她二斤狗头钱样,恨不得把我吞吃了。 我懒得理他们,这时辉子也从河上过来,我更不害怕了。倒是让人以外的是郭老二冲我笑咪咪地道:“小冬,还有这你小兔崽子,你俩孩子咋到处乱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咋弄?” 我知道这郭老二葫芦卖的什么药,但他是长辈又不能不回,只好笑道:“二爷,您这不是来了吗?有了您的保护,我还怕个啥?” 夏风嘴更甜,道:“二爷,我就知道您老人家对我俩那是一百个不放心,所以专程来保护我们了,我们就知道二爷最疼我们了。”这一番话说的众人都笑了,但大家都明白这是暗讽,惟独郭老二很是受用道:“亏你们两个小崽子有些良心!” 张奶道:“还是先别说这个了,小冬,你咋往河里跳啊!” 第四十九章 鬼宫(28) 我道:“要过河呀!咋了,奶?” 张奶气道:“过过过就知道过,你知道那里面是啥吗?你以为是水吗?”张奶气的不行,平时说话都显得柔声细语,此刻嗓门显然高的把我当时就给镇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吭哧了半天,才道:“知道,那是水银。” 张奶道:“知道是水银还往下跳,你不要命了吗?” 此话一出,我们三人一鬼顿时惊然,夏风忙跑到跟前,急道:“奶,咋了?刚才我看辉子在上面走了都没啥问题。” 张奶挨个瞪了我们一眼,道:“他走是因为他是鬼,完全没什么重量,再说他会飞,你们会吗?” 我和燕子没敢吭声,夏风道:“呀!对呀!辉子是鬼,还会飞,奶你说的对呀,哎呀都怪我糊涂,刚才只顾看着燕子,没注意到这小子就往里跳。”说着冲我挤眼,怕我找后帐。 张奶走到燕子面前,仔细看了,惊道:“她中毒了!” 我愕然,半天才道:“又没吃啥,咋会中毒啊?”夏风也是不解。 张奶一边料理燕子,一边道:“你们三个不省心的家伙,你们上学咋上的啊,就不知道水银蒸发的水银蒸汽,吸入后能中毒啊。” 二人一鬼齐刷刷的“啊”了一声。我和夏风都不敢说话了,两人互相推着来应答张奶,最后被夏风躲到我身后,实在不行我方道:“奶,这书上没说呀!不能怪我们哪,现在也不是训我们的时候,你看燕子都这样了,还是赶快救她吧!” 张奶把了燕子的脉搏,叹息一声,把我吓的忙拉着张奶的衣角哭道:“奶,燕子她咋了啊?你得救救她呀,瞎奶临走时让我俩照顾她,这咋弄呀?奶呀,你得救救燕子啊!” 夏风也哭起来,抱着四爷的腿,又抱抱大娘的腿,央求他们救救燕子,这小子最上心的就是燕子,甚至比她的命都重要,这家伙什么都不怕,就怕燕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想他性情肯定大变。 大娘实在看不过去了,就道:“婶,燕子她有救吗?这三孩子都挺好的,你看这俩孩子哭的多伤心。您就救救她吧,她毕竟也是正门之后人。” 张奶突然笑道:“都起来,别哭了,奶说她没救了吗?” 我和夏风顿时破涕为笑,忙拉着张奶问长问短,看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张奶道:“她问题不大,幸亏吸入不多,休息下就没事了。要是吸入过多的话,即使救了,也会留下后遗症。” 听了张奶的话,我和夏风才安心,抱着燕子欢呼道:“你不用死了啊!以后我们俩弄到啥好吃的都留给你吃。” 燕子此时还很虚弱,笑道:“说好的啊!不许反悔。拉勾!”两只手分别伸出小指头,我们赶紧使劲拉了拉。 这时,夏风道:“燕子,等咱从这鬼宫出去了,我给你摘北窑的枣子吃,那里的枣子又大又甜。” 燕子道:“好啊!” 众人立马色变,刚才的笑声顿时全无,四周显得很安静,我挨个去看他们的神情都显得很凝重,忙对夏风道:“先闭嘴吧,等从这里出去再说!” 众人还是不吭声,都沉默起来,全都把眼睛望着我和夏风。我只好道:“奶,你有法子过去没?” 这时,四爷率先问道:“小冬,四爷告诫你们,北窑以后你们还是不要去了。” 看来四爷他们都知道北窑的一些事情,不然夏风提到北窑不会如此,遂问道:“北窑咋了?” 四爷正想开口,被张奶打断道:“还是先过这水银河吧!”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隐藏着很多东西,但张奶既然不想让说,眼下肯定问不得了,只好道:“奶,那咋过去啊?这水银都有毒的。” 张奶没回我话,走到河前,叹道:“好宽广的一条大河啊!看来祖师爷真不亏天人哪!” 忽然转过头问杨兴道:“杨家老大,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杨兴走到河前,叹道:“此河似无边际,如果单纯这样过去,反而深陷其中。从之前咱们的遭遇来看,此河隐藏着某种秘术,水银太稀少了,当初秦始皇倾全国之力才建造了那么一条水银河,这条水银河也应该不会太宽。所以当前,咱们还是如何破了这幻境,回复水银河原来的面目。” 张奶道:“你说的对!看来偏门之中还是有人才的吗?” 郭老二和柳舞风顿时大怒,纷纷嚷嚷着要求比划,被杨兴制止了。杨兴不怒反而笑道:“哈哈,谢,谢了您的赞赏。当前咱们还是摈弃门户,还是尽快破了它。”这杨兴粗中有细,看来以后还是得多防着。始终,冯三很少说话,这人看来面粗,不象沉稳之人,却反而很少冲动。这人必然不简单,要比郭老二和柳舞风难对付多了。 第五十章 鬼宫(29) 越近鬼宫内门我越觉得心神不宁,如今这七人,任何一人打我就象打小鸡一样,除了辉子还能抗衡下,我也就没多嘴,这些人不和,到时也可以利用,说不定能浑水摸鱼。他们七人商定如何过这水银河,都提出很多主意,但大家都谁不服谁,于是闹了半天还是没决定下来。我、夏风和辉子照看着燕子,她情况好多了,但身子还有些虚弱。 我喊道:“四爷,您们咋过河呀?老在这等不是办法啊!” 四爷好不容易才抽空回道:“别急呀,我们正在想法子,你们再等会啊!” 郭老二也回道:“你们两个小毛孩子,急啥急!大人商量事别插嘴。” 夏风一听不依了,要还口,我急忙制止,以免添乱。这郭老二平时就爱摆个架子,虽然没人理他,在村里就这样,大家都是一村人,忍忍他也就罢了,而且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有那么一回,村里有家的地和他家的地挨着,人家就是犁地时,不小心犁了他家一些,然后他就不愿意了,堵在人家门口骂,那家人倒也没还口,后来这时就过去了,谁知后来他偷着把人家的庄稼给毁了好多,最后两家闹的整个村子几天不宁的。若是夏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这郭瘸子肯定事后找个茬收拾夏风,还要联带着我。夏风还是气不过,夏风也是死要面子,最烦别人说他是毛孩子,他喜欢装成熟,人家一说他懂事,他就高兴,若是加个孩子他立马就变脸。我眼看劝不住,燕子拧了他两把,他才安稳下来。 这时,大娘走过来,道:“小冬,风子,你们起来,站远点,他们要施法了。” 我和夏风扶着燕子退到很远,辉子对外人一直很有敌意,从他们过来就一直戒备着,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那七人站得很乱,不知要干什么,但每个人站定后表情都很凝重,根本无了刚才那争吵时的样子。我看了半天不知他们要搞什么,反正这估计是施法的前奏。 张奶突然念起咒语,一时间,其他人也跟着开始念,但不清楚说的啥,只好看着。大约一会,张奶忽然取出桃木剑,那桃木剑此时变的隐隐用红光,继而通红。忽然,张奶急喝一声:“破!” 那桃木剑化作一道冲天红光,钻向水银河的上空,说来也怪,在红光的照耀下,那上空雾气蒙蒙,仿佛混沌一般。这鬼宫虽然幽暗,但由于眼睛长时间在黑夜里,也慢慢习惯,从表面上这上空显得还是比较干净。我一语不发,看这桃木剑一点点在钻入那混沌里。之初很快,后来就很慢,我再看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很吃力的情绪,尤其张奶脸上都流汗了。桃木剑即将全根没入,七人都显得特别辛苦。整个水银河的上空红光满天,煞时壮观。 慢慢地,整个天空好象被涨裂了一般,随着张奶及七人的一声:“破!” 整个水银河的上空红光一闪,旋及复归幽暗。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景物都发生了变化,周围什么也没,之初的山不在了,眼前就是条几米宽的水银河,放块木扳都能过了。早知道这么容易,那还用等他们干吗。我们三人一鬼看得两眼发愣。 虽然亲眼所见神奇,但却不知其中奥妙。张奶几人虚脱一般,全坐在地上调息,我想问又不能打扰他们,只好站在一旁等。 半个时辰后,他们相继起身。张奶脸色还是不大好,有些黄,其他几人也是很差。 我跑到跟前,正想张口,张奶道:“我知道你想问啥,你这孩子没啥大毛病,就是爱问个究竟。呵呵,好吧,奶就告诉你。” 夏风和燕子也赶紧跑过来听,四爷看到后,和大娘相视笑笑,摇了摇头,站在一旁了。 张奶道:“这水银河是个阵法,叫作混沌无极,其实从之前你们遇到的幽冥荒漠以及无极鬼山,都是这混沌无极的阵法所在。这混沌无极分辨有南北西东四个阵眼,第一个阵眼就是幽冥荒漠,属于西阵眼,第二个阵眼就是无极鬼山了,属于东阵眼,而这个就属于南阵眼,无限银河。” 张奶说的我们都听不懂,看我们满时疑问,笑道:“给你们说,你们也不懂的。” 我问道:“那岂不是还有北阵眼,在哪呢?” 张奶笑道:“在前面!” 我:“啊!还有啊?” 张奶笑道:“是啊!” 我们三个顿时想晕倒,引得众人一片大笑,弄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第五十一章 鬼宫(30) 众人收拾好心情,我虽然追问前方是啥阵法,张奶只笑不语,一句“到了就知道了”把我把夏风打发了。(..info好看的小说)眼前这水银河虽然不宽,但也有将近十米,对于他们七人来说过去易如反掌,但对我三,那就是天堑。只见郭老二和柳舞风生怕被其他人拔了头筹,就往前掠去,谁知飞到半空,便急速坠下,大呼救命。眼见就要落下水银河,郭老二和柳舞风浑身功夫根本用不上,只能无奈求救。也幸亏杨兴和冯三机警,二人不敢掠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如同丝带般的东西,如同毒蛇一闪,就把郭老二和柳舞风扯到岸边。二人被吓的面无人色,惊恐未定,坐在地上直喊:“哎哟,我的娘呀!” 此时分明有怪异,这阵法已破,却没想到中途生变。我看张奶四爷等人都表情凝重,希望等郭老二柳舞风二人缓过劲,道出其中原由。但见那郭老二柳舞风二人半天愣是缓不过神,一个劲“我的娘呀”,分明就是吓破了胆。 杨兴急得照着郭老二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郭老二脸上顿时五个指头印,直闪得郭老二大叫一声:“娘呀!吓死我了,刚才真差点见了阎王!对了,狗日的,刚才谁打老子!” 杨兴道:“我打的!不打你你就醒不过来!娘的,你个怂货,刚才分明就被吓破胆了,吓成傻子了!”正说着,照着柳舞风也来了一巴掌,那个脆响,别提了,就象一巴掌拍在西瓜上。这一巴掌直看的郭老二两眼发直,杨兴虽然强横,但连打二人,这二人都是不服管的碗,还不闹翻天,尤其这柳舞风更是惹不得,俗话讲的好:黄蜂尾中刺,毒蛇口中舌,两般皆不薄,最毒妇人心。这柳舞风那个惹上了,就如同惹了扫把星。听说她以前有个相好,把她给甩了,然后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就最后那个女人吓疯了,把男人逼傻了。郭老二虽然谁都不怕,但是对这杨兴还是有所顾及,但她知这柳舞风不怕杨兴,而且她后台极硬。郭老二忘了刚才差点丧命和一巴掌的面子,居然笑了两声,等待这柳舞风醒来的好戏。 果不其然,这柳舞风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摸着一面脸,那个暴怒,大叫道:“日你娘的杨兴,老娘跟你拼了,你竟然敢打我脸。”双手一挥,那手里的暗器就朝杨兴招呼去。 杨兴似早料如此,轻松闪过,骂道:“他娘的,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刚才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见阎王了,这时你还管你那张老脸。老子若不是顾及……算了,早就把你个骚娘们给干了。”看来这杨兴显然顾及这柳舞风身后的人。 柳舞风哪里肯依,照样追打,骂道:“老娘今日要不报这仇,以后还不知道被你们这帮臭男人欺负到啥时候呢!” 杨兴不敢硬接,只好一味闪避,却也轻松自如。他道:“你别以为我真怕你了,就算他来了,老子也不怕。若不是上面有交代,以紫薇星盘为重,我刚才就不会救你。” 柳舞风不愧为泼妇呀,骂道:“老娘用你救吗!老娘有的是人救,谁要你救啦!” 冯三直摇头,郭老二看笑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冯三出手,真是手法迅如闪电,在柳舞风腰间连点几下,那柳舞风就站住不动了。 夏风惊道:“点穴!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点穴了!” 柳舞风骂道:“点你娘个腿,老娘等和他们算完帐,就把你两个小毛孩子给活宰了!” 我瞪了她一眼,让夏风止口。张奶、四爷和大娘听后极为不快,倒也没说什么。 柳舞风又开始骂冯三,冯三也不理他。杨兴这会停下来,走到郭老二面前,问道:“说说刚才发生什么了?怎么会突然间掉下来?” 郭老二一听这,刹时面色黯淡,颤抖道:“我也不知怎的!就是忽然间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了,下面好象有吸力一般。” 杨兴面色凝重,对张奶说:“张家大姐,你看这事?” 张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按道理这阵破了,就能过了,难道水银中藏着某种东西!” 冯三道:“这水银河肯定有怪异之处,只是不能如同水般潜入,无法查看个究竟!” 四爷道:“冯老弟说的对。依我看,这之中定有奇妙之处,看来设计鬼宫之人真是不世出的天才,一环扣一环。这地方虽然不见鬼怪,却杀机四伏,大家需要小心。” 柳舞风在那边依旧破开大骂,没人理他,夏风上前用手挫挫她,更是气得她骂的可脏了。我只好把夏风拉到一边,以免节外生枝。眼下这河中不知原因,郭老二和柳舞风差点丧命。我还是很庆幸他们七人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几个早见了阎王。 第五十二章 鬼宫(31) 想到郭老二和柳舞风的遭遇都感觉后怕,夏风冲我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我不由自主地笑,然后招呼夏风和燕子过来,三人一阵交头接耳,还是一大阵。直到那边谈完时,我们这尚未结束,四爷径自走过来,笑骂道:“你三个小屁孩,又嘀咕个啥呢?” 夏风忙挥手,吞吐道:“没,没啥?呀!四爷,你们商量出过这河的法子啦?看你老这满脸春光的,肯定是想出了。四爷快告诉我们嘛!”一阵抢白加撒娇,可是这话一经夏风那结巴嘴说出来,可不是一般的溜。 四爷拍着夏风的后脑勺,笑道:“你爹老说你这结巴将来咋找媳妇,我看你这说好话时咋不结巴了,说实话是不是装的?” 夏风这会又开始结巴道:“没……没装,四……四……四爷,真……真没……真没装!” 众人一片笑声,连那骂不绝口的柳舞风也跟着笑起来了,弄得夏风居然脸红起来。 张奶道:“好了,就别拿风子寻开心啦!咱们还是商量正事!” 我随即“啊”了一声,张奶诧异道:“小冬,你有啥事吗?” 我急忙摆手道:“没,没啥,就是想问那个,那个……” 四爷骂道:“那个啥,快说,求孩子,还和你奶耍起心眼了,就你那屁大一点,动动嘴就知道你放啥屁了。行了,不就是想问啥时过河吗?” 我不好意思地,扭捏了会道:“恩,是的!” 张奶笑道:“呵呵!小冬有啥事以后就跟奶说,别掖着藏着的,啊,奶最喜欢小冬的快人快语了。至于过河吗?暂时还没定下来,不过有些头绪了。好了,你们就待这,不许远跑,我们去办点事,有你大娘留下来照看你们!” 我没敢问,私下踢了夏风一脚,夏风明白过来问道:“奶,去干啥啊?” 张奶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家不要多问。(..info好看的小说)记住,别到处乱跑,这里阵法奇妙,万一误闯,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花儿,你看好他们几个,尤其是那个风子,他最爱惹事。另外这柳家妹子就让她待那!” 大娘应道:“恩,知道了,婶,快去快回!” 五人迅即跃然不见,留下了,我们三个,辉子,大娘以及被点了穴的柳舞风。大娘为人沉稳,平时待人也和善,不过一点,就不是不该说的话你怎么问她也不说。我等张奶他们走了后,所有的主意就是打大娘这点,看是否能套出点什么。 就在这刚想起问时,大娘冲我道:“你就别问了,你问我也不知,呵呵,还是赶紧坐下来休息会!” 我的想法被大娘识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不吭声了。但我不死心,几次又拾掇夏风去问,最后结果一样。实在不行了,让燕子上,燕子搬出了瞎奶都不见效。 这时,柳舞风开口道:“你们帮我解开穴,我就告诉你们,这河里的秘密以及他们要干什么。” 大娘沉声道:“柳舞风,你别乱说话呀!要是害了他们几个,你担待不起的!” 柳舞风笑道:“呵呵!笑话,还有我柳大美女担待不起的事吗?” 大娘连看都不看道:“那你可以试试呀!” 柳舞风连哼几声,倒没再说啥,而是反过来冲夏风道:“小胖子,来,姐姐这,把姐姐解了穴,姐姐给你买糖吃!”幸亏她不能动,要能动,加上那呼之欲出的*一晃,说句实话,虽岁数不小了,但也确够诱惑。 夏风看得有些呆,不过有一点这家伙真听不得人家叫他“胖子”,尤其前面再加个“小”,柳舞风连犯两忌讳,夏风不恼才怪,骂道:“滚一边去,少爷说才没心情理你呢!”我也很奇怪的是夏风这次居然没火冒冲天,反而就骂了一句。 燕子和我看了他半天,愣是看得他说出一句话:“作为一个大人,首先具备的就是风度,就是不和一般人见识,其吃还是风度,就是不和二般人见识,再者还是风度,就是不和……” 我急忙打断道:“就是不和三般人见识!” 燕子接着道:“最后还是风度,就是不和任何人一般见识!哎,我说风子,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啊!” 夏风嘴硬道:“咋了?以我这才华和出众的容貌,绝对配得上成熟男人,你两小破孩懂个啥啊!” 我还没恼,燕子早已上前,旋风拧那个叫速度呀,夏风当即叫道:“哎哟,疼死了我了,你就不能轻点呀,以后我再也不说了!中不中?求你了,别拧了,都要青了啊!” 大娘忽然道:“好了,别闹了,有人来了。” 第五十三章 鬼宫(32) 大娘说有人来了,我还以为是张奶、四爷他们回来了,正想跑上前看他们的收获如何,却被大娘拉住,低声喝道:“这批人不是你张奶他们!” 我惊得大叫一声,发现不合适时,已被大娘瞪了几眼,我只好识趣地站在后面。只见这时那些人已经过来,五六个人,都背着很大的旅行包,除了穿着中山装平头方脸的中间那个人,他走起步虎虎生风,看来非同一般,其他人着衣比较随便,有夹克的也有迷彩服。当时那会迷彩服很少见,除了当兵的。 我一脸疑惑,大娘显然也不认识这批人,把我们三个拉在身后护着,惟恐出现什么不测。大娘表面不动声色,我感觉她拉着我的手的手心在冒汗。 这时,其中一个高个子,有二三十岁,长相斯文帅气,笑脸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大娘冷声道:“过路人!” 高个子尚未开口,却被一个矮壮的男子尖声接道:“在这鬼宫里,还有过路人吗?” 大娘没吭声,我对这男字有些反感,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矮壮男子道:“哟嗨,这怎么还有三个小孩子啊?” 燕子早已不满道:“兴你们来,就不兴我们来呀!真是的,这么宽的道,又不是你家的。” 矮壮男子被燕子一顿反驳,气道:“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爷爷出生时你还不知在哪里呢!” 夏风一听他骂燕子,顿时回道:“爷爷我在这会跑时就就没见你人呢!” 矮壮男子气极,就想动手去打夏风,却被那穿中山装的人一声给制止退后了。只见那中年男人上前,很有礼貌地道:“大姐,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既然来到这里,大家都知为了什么。刚才那小周是个性情中人,说话莽撞些,请您勿怪!” 大娘道:“不碍事,小孩子话多些,也请您多担待些吧!另外,我想问下,你们是什么人?如何到了这鬼宫?究竟来这要干什么?” 中年男人随之一怔,旋及笑道:“我就不用明说了,大家彼此都明白就是了。就这吧,我们到那边休息下,一会还得过河。”就转身带头走到很远处坐下。 矮壮男人临走时不忘瞪了夏风和燕子,似乎这梁子结下了。夏风可不怕他,小拳头举起,燕子也是两眼瞪的溜大。奇怪的是这之间柳舞风竟然没有吭声,辉子在一旁监视着她,以免她自个解穴。 我去看柳舞风,确实在那,眼睛一直盯着那批人,表情凝重,看来她似乎感觉这批人是威胁。我再回头去看那批人,那批人坐下来,拿出写饼干分食,而且有军用水壶,看来装备齐全。夏风两眼一直盯着那军用水壶,还推推我道:“小冬,那水壶真好看!还有那饼干!” 我没理他,这家伙见了饼干象见了祖宗一样,尤其那军用水壶他老喜欢了,天天嚷着要弄一个。那时候村里老放那战争片,他就弄顶破帽子,用木头做个枪,然后挎个自己用铁皮弄的根本存不住水的水壶,天天让我当国民党,他当八路军。我整个心思都在那五个人身上,中年男人是带头的,有派头,而且不背包,一个高个,一个矮壮,一个带着眼睛头发发白的老人有五十来岁,还有个威武的大个。这批人腰里好象都别着家伙,尤其那背包里,我感觉有很多东西。他们来这的目的肯定是冲着紫薇星盘,看来这紫薇星盘真不是我们这些人惦记。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这点需要弄明白,大娘其实这时也在思考这问题,包括柳舞风。除了辉子和夏风外。 大约半个钟头,张奶他们依然未回。大娘心里肯定可焦急,若是和那批人打起来,没有胜算的。只见中年男人站起身,其他人也跟着收拾东西站起,冲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就朝河走去。 大娘张了张嘴,不知要干什么,最后忍忍就没再吭声,而是一直看着。 那批人走到河前,就停住脚步,有些远具体也看不清,只是觉得他们好象在商量事情,那中年男人在低声询问老头。老头一会指指河,一会摇头,许久都没定下方案。矮壮男子有些心急,要下去试试,被高个子拉住了,而且似乎也被中年男人训斥了一顿。而且老头说了几句,他们就又返身过来了,不过走了没多远就停下了。 大娘看他们当初比较紧张,后来见他们停下就低声道:“不要乱说话,这批人来路不明!” 夏风低声嘟囔道:“我才不怕呢!尤其那个那小矮子,我早晚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大娘瞪了他一眼,他才住嘴。 推荐一本好看的新作《狗神》,稳定更新,质量还不错。闹书荒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呵呵。欢迎收藏订阅 第五十四章 鬼宫(33) 夏风伸伸舌头,就不吭声了。这帮人肯定在讨论过水银河的办法,想想,他们看起来并不是身怀异术的人,这水银河怕是很难过去。这帮人肯定还未发现水银河的秘密所在,一会过河肯定会出事的。 这时,只听那中年人道:“刘老,就按照你说的吧。另外,大伙开始准备东西吧。” 几人开始取下背包,拿出东西,套在脸上,象面具,没见过。 夏风很好奇,大老远问道:“你们带的是啥呀?” 斯文男子笑道:“防毒面具!” 我也觉得这玩意挺不错的,当初燕子中毒就与水银蒸汽有关。看来这防毒面具能防止水银蒸汽,咋弄凑个机会偷个过来玩玩。我冲夏风一笑,夏风眼皮一挑,两人嘿嘿笑起。燕子照我俩的脑袋各弹了下,道:“又想啥歪主意?” 我没多理她,赶紧离开她的覆盖范围。此刻,那几人已经装备好,矮壮男子打前,依次为斯文男子,中年男人,彪壮汉子和张老在最后,便于保护张老。(..info)他们显然是要过河,这水银是液态,他们如何过,能不能经起他们庞大的身躯。 张老在后面大声叮嘱道:“大家一定要小心,走在水银上,不要急,快走,不要停顿!陷下去不要挣扎,大家记清楚了!” 大娘想制止,却又停了下来,脸色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担心这些人要丧命。而柳舞风一直在无声冷笑,显然她的遭遇让她深信这帮人注定要栽在这不到十米宽的水银河里,她应该心想的是又少了争夺紫薇星盘的人。 矮壮男子已经走下去了,走了两三步,感觉没多大问题,就直接朝前走了,其他人也放心了,接着,大约矮壮男子走到中间时,意外终于发生了。果不其然,矮壮男子,身子急速摇晃,双腿往下陷,急得大呼小叫。 这时彪壮汉子和张老还未下河,而中年男子刚一只脚踩上,就被张老听到叫声后顺手拉了回来。中年男子明白发生了意外状况,却顾不得自个,想去救矮壮男子,那矮壮男子脚脖已经陷入,而且他心急,根本就忘了张老的嘱咐,双腿乱腿,越挣扎越下陷得快,不多会,就没入小腿了。 张老大声道:“小周,千万别动,这水银就象在沼泽地一样,你越动下陷越快。我们想法救你。” 矮壮男子听后便不敢再动了,下陷的速度明显减缓。那斯文男子,已经走了两三米远,站在那里一脸惊骇,不敢回也不敢前,愣是到最后哭了出来,道:“宋哥,快救救我!” 中年男人道:“你别动!张老,你看咋办?” 张老道:“先把青文弄过来,他还没陷入。青文,你能不能跳过来?” 青文此时完全被吓傻了,一个劲摇头。 宋哥怒道:“你哭啥哭?哭就能救你了啦,小周都陷进去了,你都没陷就哭!孬种!” 张老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当下还是赶紧先把青文弄出来。” 小周急道:“宋哥,张老,我咋办啊?” 宋哥不耐烦道:“你急个啥?不正想法子救你吗?” 张老吩咐彪壮男子道:“壮虎,你把包里的绳子扔给他,让青文记在腰间。让他怎么慢慢往回走,若是出现事情,咱们也好用绳子把他拉过来。” 壮虎应声,取了绳子,扔给青文,这青文吓得连绳子都不敢接了,不过还好那绳头刚好落在他的肩膀上。在宋哥的训斥下他在系到腰间,慢慢往回走。青文完全不想当初那样,此时几乎脚驱着走。张老惊道:“青文,不要这样,赶紧走过来,快速!” 青文此刻分明看到生的希望,顿时有些清醒,倒也快步平安到岸,连我的心就提到喉咙眼了。这青文到了岸边,扔掉放毒面具,坐在岸上直喘气。张老赶紧上前把他带好防毒面具,并拉到一旁,让壮虎照看着。 此刻,小周已下陷到腰间了,脸上满是惊恐,面色苍白,连挣扎都忘了,只是无助地望着岸边,希冀能救他出去。 宋哥道:“小周,别急,这就救你!你别乱动啊!” 小周道:“我也不想动,可我感觉下面有东西在吸着我往下沉!这会吸力更大了,快呀,快救我,宋哥,张老,快呀!”这说话的功夫就到胸口了。 岸上几人根本想不出办法,急得满头大汉,张老还在苦想法子。 小周大叫道:“宋哥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呀!我不想死呀!快救救我吧!”也许嗅到死亡的味觉了,小周开始剧烈的挣扎,这更加速了他的下沉,一会就到下颌了。 推荐一本好看的新作《狗神》,稳定更新,质量还不错。闹书荒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呵呵。欢迎收藏订阅 第五十五章 鬼宫(34) 张老和中年男子以及其他几人都束手无策,一个地安慰,但明显改变不了矮壮男子陷入的事实。(..info)这时,中年男子,反而向大娘喊道:“大姐,有没有法子救他出来啊?” 大娘惋惜道:“没有!这河里很怪异,救不了他了!” 这时,只听得最后一声救命,人就没了。 几人表情显得很落寞,望着河而不再言语。尤其张老那双老眼里涌现出很多复杂的情绪来,回头看了看中年男子道:“民德,我们这一路行来已经折损了五个人了,都怪老朽当初估计不足,才会如此。” 原来这中年男子姓宋,看来着拨人来头不小,怪不得装备如此齐全,心想且听他们继续下来。 宋民德道:“张老,你也莫怪自己,此事风险极大,有死有伤,但怎么没想到折损如此之大,小周也走了,不知该如何象他爹交代。” 张老道:“这只是还在外围,如此咱们硬闯过去,恐怕未拿到想要的东西就也损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明德,这事得从长计议。”说着,嘴角撇了撇我们这边。 宋民德心领神会,两人低声嘀咕了一阵,便一起走了过来。 张老问道:“这会妹子,刚才你说这河里有古怪,请问古怪在哪?” 大娘本来很冷淡,但见对方死了一人,倒也和善许多,道:“具体什么我也不知,不然我们还会等在这吗?” 张老一副释然道:“怪不得,怪不得。请问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 大娘冷声道:“心知肚明,何需再问!” 气氛一时冷淡至极,宋民德看僵持了,赶紧打圆场道:“大姐,请问有什么过河的好法子吗?” 大娘把脸撇一旁去了,宋民德再去看我们,也没人理他,他干笑两声就拉着张老走了。 就在这时,几个人影从远处快速赶来,郭老二那急性子,大老远就道:“哈哈,我们找到过河的法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哈!” 话到人亦到,我再去看张老和宋民德几人,几人嘴巴张得老大,显然很惊讶这几人的身法,怎么回如此之快。 郭老二正高兴,一见有陌生人,就操着双拐要上去干掉他们,被杨兴拦住了。 杨兴上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宋民德虽然惊讶,但并不慌张,道:“为事而来,几位呢?” 郭老二道:“给他们罗嗦什么,早点做掉比较好。” 张奶瞪了他一眼,他嗓门大,那几人一听把手里的家伙都拿出来,有手枪,有冲锋枪,看来装备真齐全,当下两帮人马紧张起来。虽然这边个个身怀异术,但那些人手里握着家伙也不畏惧,双方谁也没先动手。这倒把夏风看得性起,他还没见过真枪,如此玩意一出来,那家伙立马就盯着不放,肯定想到时趁水摸鱼弄上一把。 宋民德善于观察形势,朗声道:“各位道上朋友,在下宋民德。请问各位,哪条道上的?” 杨兴道:“在下杨兴,这个容不得你问,你们来这鬼宫干什么?” 宋民德显然不知,倒是张老闻声一动,道:“莫非是魔门杨兴?” 杨兴嘿嘿并不答话。 张老道:“哈哈,不打不相识呀!我与鄙师有数面之缘,对于魔门之事略知一声。在下龙虎山张有成。” 此话一出,几人脸色顿变,大是惊骇。 张奶道:“阁下真是龙虎山当代掌教张天师吗?” 张老摆摆手,笑道:“什么张天师不张天师的,在下正是张有成。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呀,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郭老二道:“什么狗屁天师呀!我还是天神呢!”满脸不服。 这张老一直并未显出其身怀异术,我倒也觉得这人是言过其实,不然刚才就会救了那小周了。 张老装作没听见,杨兴听后训斥了郭老二。几人一时开始许久,又相互引荐。 张奶道:“天师,这次为何远道而来,入这鬼宫呀?” 张老道:“哈哈,要问这位宋贤弟了啊,我本来都将是归天之人了,硬是被他拖来了。” 宋民德本不不想回答,没想到张老这事推到他身上,他也是圆滑之人,道:“宋某也是受人之托,不便言明,望各位前辈见谅。” 几人都明白,这宋民德肯定为紫薇星盘所来,而且这一路他们回去,见过几具尸体,显然明白了这么多人来,又如此全副武装,而且连龙虎山张有成都请来了,其背后势力着实不小。一时间也没人再问,各自想着自己的打算。 夏风突然道:“四爷,还过不过河了呀?你们这些大人一见面就说就说不完呀?” 四爷笑道:“哈哈,看看倒把这正事给忘了,小风提醒的对,大家还是过河吧!” 推荐一本好看的新作《狗神》,稳定更新,质量还不错。闹书荒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呵呵。欢迎收藏订阅 第五十六章 鬼宫(35) 众人都同意四爷所说,这时柳舞风开口道:“死杨兴,还不给老娘把穴道解开!” 杨兴替柳舞风解了穴道,道:“我没闲工夫和你闲玩,过河事重,待会见机行事,不可卤莽了,此河内所设机关非同一般。” 柳舞风本想大闹一番,见杨兴面色阴沉,远非平时,也便张了张嘴闷头走到人群中。众人虽然过河,但明显分为三帮,一帮是杨兴为首的四人,一帮是宋民德和张老四人,一帮是张奶四爷大娘以及我们三个小屁孩外加辉子,辉子对生人很有敌意,始终站在我周围,这点让我安心不少,至少没人敢对我下阴手了。 我一直很好奇他们去了那么久,究竟取到什么法子来过这河,打从回来他们都没提这挡子事,夏风和燕子比我还好奇,早已开始问东问西,最好被四爷训斥了一顿。 到了河边,众人严整以待,终于要过河了。杨兴,张奶几人聚集到一起,商量了一会,由杨兴开口道:“诸位,请把各自的武器收起,如果是铁之类的玩意最好不要带过去,比如皮带扣,另外就是减轻重量,能不带的尽量不带。” 宋民德一听就不愿意,毕竟他们带的枪都是铁家伙,怀疑这是他们的阴谋,就道:“那不行,不带武器怎么防身呀!” 杨兴冷声道:“那你可以带呀!不过死伤自个负责!” 壮虎一听有些不满,把抢端起来了,这边郭老二早已严阵以待,看来两边要发生抢战。这时,张老道:“大家先把东西收起,杨家兄弟,这是为何呀?他们都是靠这玩意吃饭的,这东西比他们的命都重要!” 杨兴把张老拉到一旁耳语了一番,张老又朝宋民德耳语了一遍,宋民德才指示他们把抢收起。而这时怪的是郭老二的铁拐不见了,代之的是一副木的,实在怪异。 一时间,大家都把皮带取了下来,大都撕了衣服用布条把裤子勒住,女人家大都没有皮带所以也没啥忙活的。我和夏风也着手把那个仿造的军用皮带给拿下来,实在舍不得,这还是偷了几个鸡蛋换的。更重要的我发现很多人身上都有很多暗器,尤其那柳舞风,都扔在了地上。 张奶见大娘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然后做了一个法,比较短,好象是什么玩意撒在上面,反正也看不见,就没仔细注意。最后便是杨兴打头飞了过去,接着郭老二、冯三和柳舞风,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直看得宋民德傻眼,张奶示意张有成这边先过,张老带头,没看得出这老头虽然貌不惊人,却身怀绝技,一眨眼就到了对岸,宋民德更傻眼了。张老示意宋民德三人走过去,这三人有些担心,不过在众人的注视下还是起了脚,虽然走着小心奕奕,但总算过了去。 等他们过去时,我才发现杨兴四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宋民德在对岸大骂一声:“妈的!全跑了,张老,咱们得赶紧去,别让他们抢了宝贝。”张老点头,四人也随之而去。 张奶似乎早已料到这结果,道:“咱们也过去吧!” 四爷道:“就知道他们这帮人各怀鬼胎!” 张奶笑道:“行了,四哥,放心他们抢不走的,没有咱这小祖宗,谁也拿不了宝贝。也好让他们先去破了那阵法,咱们也省去不少麻烦。”便自个飞了过去。 四爷带着我和夏风,大娘带着燕子,辉子自个飞过去。到了河对岸,我好跑了几步,才感觉到舒服,终于过这破河了。 张奶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怎么突然间过这河这么容易呀?” 我们三个一--吾网--头,早就想知道答案了。 张奶笑道:“其实也没啥,这河底应该有一块巨大的磁石,当初那两人中间落入,就是以为身上带着很多铁家伙,才会如此。” 夏风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 张奶道:“早就知道!” 我道:“啊!那你们还去找什么法子呀!” 四爷道:“小孩子咋那么多问题呀!去办了一些别的事情!”就要求向前走了,其实以后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他们几人所办的事情是为了啥事情,当然这是后话了。 就在我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远处掠来几道人影,以为是什么鬼怪,吓得夏风大惊。倒是燕子眼尖,道:“那不是杨坏蛋他们吗?” 我仔细一看,正是他们,正狼狈奔来,刚好和我们来了碰头。看那狼狈样,肯定遇到什么麻烦事,才回来的,以他们四人的能力能被搞成这样,看来前面绝对不是小问题。 推荐一本好看的新作《狗神》,稳定更新,质量还不错。闹书荒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呵呵。欢迎收藏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