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温侯亲卫统领》 吕布非《三国演义》所描述的那样如此不堪 读《三国演义》者,大多看完之后,对吕布的最深的印象怕就是燕人张翼德说的三姓家奴,为人好勇斗狠纯粹是个一介武夫,还奴颜卑膝,不讲道义善变又无主见,只是如果去看看《三国志》,这些恶行恐怕要略翻一下才是。.info[] 不管演义小说中把他写成怎么样,但是在历史记载中的吕布,按我的看法却是个由于个人性格而导致最后身死名灭的悲剧豪雄,即使不算是英杰,也当可算得是一时豪雄,绝对不是象演义上描写得那样不堪的一个小人。 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 先以骁武给并州。刺史丁原为骑都尉,屯河内,以布为主簿,大见亲待 (1)。从这一段话,可以知道两件事情,一个是吕布骁武,这个自不待言,恐怕是人皆尽知的事情,第二个却是被人忽略以及小说家们故意抹杀了的,就是以布为主簿一节,主薄,是掌管军中所有钱粮政务、公文书信来往等一应事体的官吏,是个纯粹的文职,而且所掌事务很琐碎,而吕布在任主薄后丁原便大见亲待,那应该说吕布在这个职位上是做得很不错的,由此可见吕布绝对不是个卑鲁少文之人,按现在的说法,怎么也算得上是个知识分子,而不是象演义中所描写的那样,是个只知道仗蛮勇的莽夫。灵帝崩后,大将军何进与司隶校尉袁绍谋诛宦官,何进乃召卓使将兵赴京师,而丁原和吕布也将兵诣洛阳。与何进谋诛诸黄门,(丁原)拜执金吾,执金吾相当于现在的卫戍司令一职,结果事不成何进身死,洛阳大乱,中常侍段珪等劫帝走小平津,卓遂将其众迎帝于北芒,还宫,董卓开始掌权。董卓为了专权,便欲杀原,并其兵众。卓以布见信于原,诱布令杀原。布斩原首诣卓,卓以布为骑都尉 (2),演义上说到这一段的时候,说吕布是丁原的义子,然后又因为贪图金珠宝马杀丁原而投董卓,其实历史上根本没有吕布和丁原为父子的说法,写二人关系只有大见亲待一句,也没有说董卓用金珠宝马去收买吕布,而且当时董卓官拜前将军,封斄乡侯兼并州牧,要论官位,董卓的前将军远在丁原的执金吾之上,对吕布以上令下,吕布当没有回旋的余地,而且吕布并不是丁原的私人武装——部曲将领,而是汉官吏,再有其时甚至连(何)进、苗部曲无所属,皆诣卓 (3),非唯吕布一人,又加董卓有救架大功,皇帝在他手上,生死予夺,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由不得你不从,所以这一段,又是小说家的曲笔。另外,董卓进京的初期,其名声相当不错。《后汉书》《董卓列传》有云董卓初时……擢用群士。乃任吏部尚书汉阳周毖、侍中汝南伍琼、尚书郑公业、长史何□等。以处士荀爽为司空。其染党锢者陈纪、韩融之徒,皆为列卿。幽滞之士,多所显拔。以尚书韩馥为冀州刺史,侍中刘岱为兖州刺史,陈留孔宙为豫州刺史,颍川张咨为南阳太守。卓所亲爱,并不处显职,但将校而已……《资治通鉴》又云:……董卓率诸公上书,追理陈蕃、窦武及诸党人,悉复其爵位,遣使吊祠,擢用其子孙。陈蕃、窦武乃天下名士,灵帝时为宦官所枉杀,当时天下士人百姓皆冤之,而今一朝得雪;大儒蔡邕,先也因为得罪宦官,……徙朔方,会赦得还。五原太守王智……奏蔡邕谤讪朝廷;邕遂亡命江海,积十二年,董卓进京后又辟之,……(蔡邕)到,署祭酒,甚见敬重。举高第,补侍御史,又转持书御史,迁尚书。三日之间,周历三台。迁巴郡太守,复留为侍中 (4),……卓重邕才学,厚相遇待,每集宴,辄令邕鼓琴赞事,邕亦每存匡益 (5),正因为这样,蔡邕才有在董卓死时,于王允席上感董卓知遇之恩的一叹,以至身死。这个时候,董卓俨然是个贤臣,天下栋梁的模样,谁知道他后来会怎么样,正可说设使当初身先死,千古忠*有谁知。是以是时亦不得罪吕布以助纣为虐之名。待后来王允与仆射士孙瑞密谋诛董卓的时候,因为卓自以遇人无礼,恐人谋己,行止常以布自卫。然卓性刚而褊,忿不思难,尝小失意,拔手戟掷布。布拳捷避之,为卓顾谢,卓意亦解。由是阴怨卓。卓常使布守中合,布与卓侍婢私通,恐事发觉,心不自安 (6),因此便以吕布为内应来刺杀董卓,吕布与董卓,倒有卓……甚爱信之,誓为父子一句,又有王允说吕布时,布曰:‘奈如父子何!’允曰:君自姓吕,本非骨肉。今忧死不暇,何谓父子?’布遂许之一段 (7),这个时候说吕布倒是有得一说的,只是董卓此刻已经凶相毕露,是个乱天下的国贼,关东诸侯已然起兵讨伐,可说人人得而诛之,所以最多只好说吕布是假公济私而已。紧接著因为王允不赦董卓部曲,董卓部曲李傕、樊稠、李蒙等十几万众合围长安城,这个时候吕布显露了他性格的一角,《英雄记》有曰:郭汜在城北。布开城门,将兵就汜,言‘且却兵,但身决胜负’。汜、布乃独共对战,布以矛刺中汜,汜后骑遂前救汜,汜、布遂各两罢。洛阳城中当时吕布为大将(允以布为奋威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共秉朝政),他却率军出去与人却兵,但身决胜负,固然可以说豪气盖天勇武过人,却表明了他不以大局为念,只以斩将夺旗的偏将之行为能,全然是个江湖豪士的形象,混不象个大将。后洛阳城破,吕布与李傕、樊稠战城中,不胜,遂带数百骑以董卓头系马鞍,驻马青琐门外,招王允同走,《通鉴》曰王允以朝廷幼少,恃我而已,并要吕布转告关东诸侯:努力谢关东诸公,勤以国家为念!遂不*国。吕布东出后投袁术,袁术拒而不纳,《三国志》记载他先从张杨于河内。李傕等购求布急,布又逃归袁绍,然后绍与布击张燕于常山。燕精兵万□,骑数千。布有良马曰赤兔。常与其亲近成廉、魏越等陷锋突陈,遂破燕军……绍患忌之。布觉其意,从绍求去。绍恐还为己害,遣壮士夜掩杀布,不获。事露,布走河内,与张杨合。绍令众追之,皆畏布,莫敢逼近者。而在裴注中又有载这件事的详细经过:英雄记曰:布自以有功于袁氏,轻傲绍下诸将,以为擅相署置,不足贵也。布求还洛,绍假布领司隶校尉。外言当遣,内欲杀布。明日当发,绍遣甲士三十人,辞以送布。布使止于帐侧,伪使人于帐中鼓筝。绍兵卧,布无何出帐去,而兵不觉。夜半兵起,乱斫布床被,谓为已死。明日,绍讯问,知布尚在,乃闭城门。布遂引去。从这里看,可以知道,先是袁绍患忌之,而吕布因为袁绍手下的将领是擅相署置,不足贵也,所以轻傲绍下诸将,要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人际关系不好,骄傲自大,公关能力太差。其实这也惯他不得,因为袁绍的车骑将军是自己封的,不是朝廷下诏封的,而袁绍的手下的官是袁绍给的,所以当然比不上吕布由天子册封的奋威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来得名正言顺,说他们擅相署置,不足贵也不为过。不过,由此亦可见吕布自视颇高的个性,只是他的自高也有他的资格,在洛阳单挑伤郭汜,在袁绍处破张燕时燕精兵万余,骑数千。布有良马曰赤兔。常与其亲近成廉、魏越等陷锋突陈,遂破燕军,及绍令众追之,皆畏布,莫敢逼近者的两事,可以想见吕布的勇名之盛,所以人皆畏布,加上高官和杀董卓的大功,确实有他自傲的资格。吕布到了张杨那里,还是不安全,因为李傕等人还是不放过他,干脆悬赏通缉他,杨及部曲诸将,皆受傕、汜购募,共图布,而吕布知道后,出了一著颇为高明的棋,他抓住张杨性格上的弱点,(张)杨性仁和,无威刑。下人谋反,发觉,对之涕泣,辄原不问,对张杨说:布,卿州里也。卿杀布,于卿弱。不如卖布,可极得汜、傕爵宠,张杨原本没什么主见,而且吕布说得也的确不错,于是便外许汜、傕,内实保护布,这样一来,汜、傕患之,更下大封诏书,以布为颍川太守 (8),吕布便成功地解脱了来自朝廷的通缉,得以摆脱了逃犯的身份。由此可见,在对局势和人物的分析上,吕布还是比较有见地的,说明他在丁原那里做主薄而丁原爱之,不是没有道理的乱喜欢。正在这个时候兖州内乱,给了吕布东山再起的机会,而内乱的原因却是因为吕布。原来在吕布逃出袁绍那里投张杨的时候,曾经在过陈留太守张邈处,临别二人把手共誓。于是绍闻之,大恨。邈畏太祖(曹操)终为绍击己也,心不自安,到兴平元年,曹操复征陶谦时,于是邈弟超,与太祖将陈宫、从事中郎许汜、王楷共谋叛太祖。宫说邈曰:‘今雄杰并起,天下分崩,君以千里之众,当四战之地,抚剑顾眄,亦足以为人豪,而反制于人,不以鄙乎!今州军东征,其处空虚,吕布壮士,善战无前,若权迎之,共牧兖州,观天下形势,俟时事之变通,此亦纵横之一时也。’邈从之。太祖初使宫将兵留屯东郡,遂以其众东迎布为兖州牧,据濮阳。郡县皆应,唯鄄城、东阿、范为太祖守 (9)。陈宫劝张邈和吕布联合的原因是吕布壮士,善战无前,这个说辞又一次证明了吕布令人畏惧的战斗力。此后,吕布和曹操几次交锋,终因敌不过被公认为是三国时期杰出军事家的曹操,败出兖州,东奔刘备。偏生刘备是个时时要摆出一副君子相的人,并不喜欢吕布身上的江湖气息,《英雄记》说:布见备,甚敬之,谓备曰:‘我与卿同边地人也。布见关东起兵,欲诛董卓。布杀卓东出,关东诸将无安布者,皆欲杀布耳。’请备于帐中坐妇床上,令妇向拜,酌酒饮食,名备为弟。备见布语言无常,外然之而内不说。就吕布来说,这个时候对刘备应该说是尊敬的,又与刘备同是北地人,再加在军中,没有什么私人场所,所以有请备于帐中坐妇床上,令妇向拜,酌酒饮食一举,只是在汉朝男女大防还是很讲究的,所以吕布在军帐中请刘备入后室,应该是表示亲密无间的意思,而此年刘备年纪当是三十四岁,吕布长刘备两岁,他称刘备为弟也不为过,那知道刘备却不做如此想,大约是觉得吕布来投靠自己,却喊自己弟,又不惯吕布命妻子向拜,酌酒饮食不合礼仪之举动,所以觉得吕布语言无常,因此外然之而内不说。而后刘备和袁术为了抢徐州开始对峙,袁术无奈想起了吕布,吕布这个时候正缺军粮,袁术便书信一封奉上了粮草及装备,二十万斛,迎逢道路,非直此止,当骆驿复致;若兵器战具,它所乏少,大小唯命,而前面又有昔董卓作乱,破坏王室,祸害术门户,术举兵关东,未能屠裂卓。将军诛卓,送其头首,为术扫灭雠耻,使术明目于当世,死生不愧,其功一也。昔将金元休向兖州,甫诣封丘,为曹操逆所拒破,流离迸走,几至灭亡。将军破兖州,术复明目于遐迩,其功二也。术生年已来,不闻天下有刘备,备乃举兵与术对战;术凭将军威灵,得以破备,其功三也。将军有三大功在术,术虽不敏,奉以生死……云云,此时正好下邳内乱,又有人来请吕布入城,备中郎将丹杨许耽夜遣司马章诳来诣布,言‘张益德与下邳相曹豹共争,益德杀豹,城中大乱,不相信。丹杨兵有千人屯西白门城内,闻将军来东,大小踊跃,如复更生。将军兵向城西门,丹杨军便开门内将军矣。’布遂夜进,晨到城下。天明,丹杨兵悉开门内布兵。布于门上坐,步骑放火,大破益德兵,获备妻子军资及部曲将吏士家口 (10),《通鉴》又有:陶谦故将曹豹在下邳,张飞欲杀之。豹众坚营自守,使人招吕布。布取下邳,张飞败走。一说,因此可以说吕布占徐州一半是袁术的怂恿,一半是徐州兵将请吕布入城,而徐州兵将请吕布当自有其道理,至少是慕吕布之声名,非是无由之举,不然不会有闻将军来东,大小踊跃,如复更生之语。吕布在占领了徐州后,刘备陷入了困境。备军在广陵,饥饿困踧,吏士大小自相啖食,穷饿侵逼,欲还小沛,于是遂使吏请降布,吕布这个时候并没有因为刘备失势而赶尽杀绝,相反地还是以刺史礼相待:……具刺史车马童仆,发遣备妻子部曲家属于泗水上,祖道相乐 (11)。他这样做,手下不是没有反对意见,《三国志》《先主传》的裴注中说:诸将谓布曰:‘备数反覆难养,宜早图之。’布不听,以状语备。备心不安而求自□,使人说布,求屯小沛,布乃遣之。从这里看,吕布还是颇有容人之量的,说他对刘备英雄相惜当不为过,他这个举动和孟德在许昌覆荫刘备的举动是一个性质,一个是要用刘备抗衡袁术,一个是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都目刘备为英雄而相惜,意图借助其力平定天下。后来脍炙人口的辕门射戟故事也可以说明这点,《三国志》记曰:……术遣将纪灵等步骑三万攻备,备求救于布。布诸将谓布曰:‘将军常欲杀备,今可假手于术。’布曰:‘不然。术若破备,则北连太山诸将,吾为在术围中,不得不救也。’便严步兵千、骑二百,驰往赴备。灵等闻布至,皆敛兵不敢复攻……布谓灵等曰:‘玄德,布弟也。弟为诸君所困,故来救之。布性不喜合斗,但喜解斗耳。’布令门候于营门中举一只戟……布举弓射戟,正中小支。诸将皆惊,言‘将军天威也’!明日复欢会,然后各罢。这件事一表明了吕布还是很有军事见地的,二当然是他目刘备为豪杰要借助刘备,所以发军相助,三呢,以步兵千、骑二百居然镇得袁术的三万人皆敛兵不敢复攻,只能说吕布的豪气和威名抵得几万兵将。而且这件事情颇具戏剧色彩,两军对阵之时,横里突然杀出个吕布,然后便开始在阵前开始你请我回的大宴,而尤其是玄德,布弟也。弟为诸君所困,故来救之。布性不喜合斗,但喜解斗耳一句,在我看来实在颇为可爱,袁术听了纪灵的汇报后应该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脸上是什么表情,实在是风趣得紧。可惜刘备却不是这样的人,在吕布战败后,一句话便轻轻松松不露声色地送了吕布的命:……遂生缚布,布曰:‘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最叵信者,比起刘备在白门上的这个举动,吕布实在是太没有政客所必须的不要脸、心狠手辣的素质了,也实在太直肚肠了一点,更象个江湖人士,所以才会很不理解地骂刘备是儿最叵信者。 另外,还有两事也可以说明吕布的器量,一是《通鉴》云:备在豫州,举陈郡袁涣为茂才。涣为吕布所留,布欲使涣作书骂辱备,涣不可,再三强之。不许。布大怒,以兵胁涣曰:‘为之则生,不为则死!’涣颜色不变,笑而应之曰:‘涣闻唯德可以辱人,不闻以骂。使彼固君子邪,且不耻将军之言;彼诚小人邪,将复将军之意,则辱在此不在于彼。且涣他日之事刘将军,犹今日之事将军也,如一旦去此,复骂将军,可乎!’布惭而止。吕布堂堂的一个封温侯、假节仪比三司的奋威将军,听了一介书生袁涣的一席话,竟然会从因为袁涣拒绝自己的要求而大怒,到不做掩饰地惭愧而止,可以想见他至少是个讲理而颇为直率的人,且颇有器量,非是通常那种一得势就飞横跋扈的小人。二是陈登为吕布使许昌,始,布因登求徐州牧不得,登还,布怒,拔戟斫几曰:‘卿父劝吾协同曹操,绝婚公路;今吾所求无获,而卿父子并显重,但为卿所卖耳!’登不为动容,徐对之曰:‘登见曹公言:养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噬人。公曰:不如卿言。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饥则□去。其言如此。’布意乃解。 (12)。这个也可以看出吕布的胸襟容量,还说明了此人是个直肚肠,动辄大怒,人言有理便意解,而他在这里对曹操的譬如养鹰,饥即为用,饥则□去一番话应该也是颇心许之的。 吕布在白门已经是个阶下囚的时候,向曹操提出: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而曹操当时颇心动,书曰太祖有疑色 (13),其时吕布已是缚于阶下的亡虏,尚且说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直把自己和曹操置于平起平坐的位置,不经意中说出他欲平定天下的理想,而且此又可见吕布睥睨群雄,不把天下诸侯放在眼里的傲气,而……太祖有疑色一说,又说明曹操至少也是有几分赞许他这个说法的。其实吕布的为人,想来必定是很有他的可取之处,所以还是颇得人心的。他战败后,手下大将高顺等不降,陈宫慨然求死,都说明他的得人心处;而战败之际布与麾下登白门。兵围之急,布令左右取其首诣操,左右不忍,乃下降 (14),左右不忍一句,也证明了吕布应该是颇得人心才对,不然何来不忍一说。从布令左右取其首诣操一句,又可以看见与演义上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吕布其实并不怕死,不然就先投降了再说,何必要左右取自己的首级去见曹操,他的乃下降,应该是还想有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的一日才做如此举动的,其实这个也说明吕布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他相信曹操会需要他这样的豪杰来平定天下,所以在言辞间还是自有其豪气在的。但是在演义中直把吕布写成个贪生怕死的人,还特意杜撰安排了张辽骂吕布怕死一节,实在又是小说家们一个大大的曲笔。再由这个说开去,吕布虽然想天下不足定也,可是他最多也只仅仅满足于一个明公将步,令布将骑的冲锋陷阵的大将和共秉朝政重臣角色,可以说自始至终,并没有割地称王的野心,比之后来动辄称帝称王的那几位要好上许多,而且在徐州时还一直在谋求回朝从政。先时,天子在河东,有手笔版书召布来迎,因为(吕)布军无畜积,不能自致,所以吕布遣使上书,朝廷以布为平东将军,封平陶侯,哪知道使人于山阳界亡失文字(即封官的诏书和印绶),于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司空的曹操又手书厚加慰劳布,说起迎天子,当平定天下意,并诏书购捕公孙瓒、袁术、韩暹、杨奉等,吕布知道后大喜,于是复遣使上书于天子曰:‘臣本当迎大驾,知曹操忠孝,奉迎都许。臣前与操交兵,今操保傅陛下,臣为外将,欲以兵自随,恐有嫌疑,是以待罪徐州,进退未敢自宁。’答太祖曰:‘布获罪之人,分为诛首,手命慰劳,厚见褒奖。重见购捕袁术等诏书,布当以命为效。’太祖更遣奉车都尉王则为使者,□诏书,又封平东将军印绶来拜布。太祖又手书与布曰:‘山阳屯送将军所失大封,国家无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为作印,国家无紫绶,自取所带紫绶以籍心。将军所使不良。袁术称天子,将军止之,而使不通章。朝廷信将军,使复重上,以相明忠诚。’布乃遣登奉章谢恩,并以一好绶答太祖。这一段时期吕布和曹操的关系相当微妙,其中厉害暂且不说,至少可以说明吕布很想堂堂正正地回朝做个天子脚下的阶下臣的,后来东海萧建为琅邪相,治莒城,保城自守,不与布通。 布与建书曰:天下举兵,本以诛董卓耳。布杀卓,来诣关东,欲求兵西迎大驾,光复洛京,诸将自还相攻,莫肯念国。布,五原人也,去徐州五千□里,乃在天西北角,今不来共争天东南之地。莒与下邳相去不远,宜当共通。君如自遂以为郡郡作帝,县县自王也!昔乐毅攻齐,呼吸下齐七十□城,唯莒、即墨二城不下,所以然者,中有田单故也。布虽非乐毅,君亦非田单,可取布书与智者详共议之…… (15),尤其是后面给萧建书中君如自遂以为郡郡作帝,县县自王也!昔乐毅攻齐……布虽非乐毅,君亦非田单,几句,和曹操的《让县明本志书》中的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一句几有异曲同工之意;而天下举兵,本以诛董卓耳。布杀卓,来诣关东,欲求兵西迎大驾,光复洛京,诸将自还相攻,莫肯念国之说,诚为当时实情,前面的天子在河东,有手笔版书召布来迎,布军无畜积,不能自致,和他与曹操的战役中因为没有粮草而退兵两事,又互相印证了吕布的确是想西迎汉帝而力不能,这也都可以说明他的理想是做个汉朝的臣子,并无不臣之心。也许他对王允对他说:努力谢关东诸公,勤以国家为念!的嘱咐还没有忘怀。因此我说他比郡郡作帝,县县自王、自还相攻,莫肯念国之流的诸侯们好多了,从这个意义上说,至少吕布可算得是个大汉朝的忠臣。从这些来看吕布,可以说吕布此人能文,且行文豪气不除,文字也可一观,他给袁术和萧建书(吕布几封书信文多不载,附录于后)中喜笑言谈间自有豪气在,而且对大局和人物亦有自己比较有见地的看法,这样的人,不为无知;有容人之量,覆荫刘备和对袁涣事自可说明;亦有其得人心处,所以高顺、陈宫慨然赴死,左右临危不忍取其首诣曹操;临阵身先士卒,勇猛过人,勇名闻于天下,因此时人才有语曰:人中有吕布;只可惜他有两大致命的性格上的弱点,一个是他手下大将高顺说的:将军举动,不肯详思。举动随意性太强;二就是没有主见且不善断,郭嘉说袁绍好谋寡断,而吕布既不好谋又不善断,他虽然知道高顺的忠言而不能用,陈宫有善谋而尚自犹豫当从不当从,作为一个诸侯没有这样的政治素质,反而更象个江湖豪士,不败亡就是天数了。因而诚如高顺所言: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又陈宫被俘后对曹操说:但坐此人不从宫言,以至于此。若其见从,亦未必为禽也。这二人的确说出了导致吕布败亡的致命伤。惜乎,纵观吕布,当是能文善武,颇得人心,亦有容人之雅量及见地,又无割地称王的野心之人,而最后的覆灭的悲剧,实在是源自于他性格弱点的一个性格悲剧,颇可为之一叹。又其一生行无大恶,譬如屠城坑卒,亲信小人,屈杀贤良,目无君上等等常见于历史*邪人物的罪名一个没有,甚至可以说连大过都没有,真要指责也许只可以指责他和董卓婢女私通这个事,其他诸如攻城略地之所为,在三国时期比比皆是,实在没什么可以大加指责的恶行,再者要是说起反复小人,大耳公刘备先生先是在公孙瓒手下,因为陶谦给了他四千兵就弃公孙投陶谦,然后占徐州,后来又投靠吕布,再反攻吕布而投曹操,然后又反攻曹操转投袁绍,再投刘表,最后一次刚刚对孙权说完你如果攻刘璋我就披发入山,一转身就用刘璋给他的兵马围攻成都,搞得刘璋最后在孙权的保护下才度完余生。因此如果比起刘备来,吕布的所做所为简直是小儿科,根本就连和刘备评比谁更反复的资格都没有。可是却因为一部《三国演义》,平白地背上了三姓家奴的千古骂名,成为反复小人的代名词,小说家的刀笔不可谓不利。 注释:(1)(13)见《三国志》《吕布传》。 (2)见《三国志》《吕布传》、《董卓传》。 (3)见《三国志》《董卓传》。 (4)(5)见《后汉书》《蔡邕传》。 (6)(7)(8)(9)(10)(15)见《三国志》《吕布传》及裴注。 (11)见《三国志》《先主传》。 (12)(14)见《资治通鉴》。 附录:《与韩暹、杨奉书》:二将军拔大驾来东,有元功于国,当书勋竹帛,万世不朽。今袁术造逆,当共诛讨,奈何与贼臣还共伐布?布有杀董卓之功,与二将军俱为功臣,可因今共击破术,建功于天下,此时不可失也。 《与袁术书》:足下恃军强盛,常言猛将武士,欲相吞灭,每抑止之耳!布虽无勇,虎步淮南,一时之间,足下鼠窜寿春,无出头者。猛将武士,为悉何在?足下喜为大言以诬天下,天下之人安可尽诬?古者兵交,使在其间,造策者非布先唱也。相去不远,可复相闻。 所以说,历史上的吕布并非全是罗贯中所描述的那样。当然吕布战败了,这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缺点,每个人都有缺点,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吕布并不是罗贯中所描述的那样如此不堪!这次是最重要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以上转自吕布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论吕布的反复 在绝大部分人眼中,吕布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然而个人意见,这是有待商榷的观点。.info[] 吕布的反覆是从杀丁原开始的,不能不说,杀丁原是吕不最大的错误,而个人意见这也是吕布所犯的唯一错误——已经有许多人,包括本人在内善良地臆测吕布杀丁原乃是出于丁原的授意,即为了打入敌人内部杀死军事力量雄厚又权倾朝野董卓,但不能不说这种事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可能性并不高 吕布的第2个反覆是杀董卓,这件事早有公论,无需多言,吕布于公于私都会杀董卓,因此其实算不上反覆,或者说就算是反覆也是董卓逼他反覆的 吕布的第3个反覆乃是离开袁绍——但这同样是袁绍逼吕布的:“(吕布)求益兵众,将士钞掠,绍患忌之。布觉其意,从绍求去。绍恐还为己害,遣壮士夜掩杀布,不获。事露,布走河内,与张杨合”——张杨只是吕布的同乡,并且实力并不强,李傕郭汜就曾经向张杨“购募”吕布人头,可见张杨绝非比袁绍更安全的避难所,吕布是被迫离开袁绍的——对比同样离开袁绍的刘备,我们完全可以说至少在这件事上吕布的人品是在刘备之上的 吕布的第4个反覆是袭取下邳,这件事也是我想重点论述的: 吕布为什么要袭取下邳?事情得从吕布被曹操打败之后投奔刘备说起——刘备很仗义的让吕布驻扎在小沛,充作防范曹操的桥头堡。可以说,如果没有刘备的“仗义”,也就没有吕布袭取下邳这回事了——尽管可以正面攻取。那么,我想首先说说刘备让吕布驻守下邳,究竟是为了自己的义名还是为了自己的切实利益呢? 我们不得不说,刘备此举显然是为了自己的切实政治军事利益多于为了自己的义名的,而同时我们还得说,刘备对待吕布并达不到收留的高度——吕布的确是投奔了刘备,但吕布完全谈不上是成为了刘备的部属,而应是1种盟友的关系——刘备让吕布守小沛的性质与袁绍让刘表拦截孙坚以及公孙瓒让陶谦牵制袁绍差不多,是盟友关系不是主从关系——更有,刘备让吕布驻守小沛不仅是为了增加自己抵御曹操的力量,还在于—— 吕布新败,但并非实力尽丧,甚至,从吕布袭取下邳后刘备无可奈何以及袁术后来吕布的信来看,吕布的实力可以说仍然相当雄厚,如果刘备不收留吕布,吕布要么是投奔袁术要么是武力攻打刘备,可以说,对于那时候完全没考虑过和[汉贼]曹操合作的刘备来说,无论吕布做出什么选择都是刘备所最不愿见到的 所以我们甚至可以说,收留吕布,是刘备想要在徐州继续呆下去的最好选择——刘备的错误不过在于让张飞守下邳,吕布进入下邳根本就是刘备部下开的城门,吕布做的不过是把兵带进去而已——完全是在给犯罪创造条件,再+上袁术的游说,果然,吕布出兵了—— 刘备必须在吕布袭取下邳这件事上负相当责任,即刘备是在逼吕布犯罪,但是不管怎么样犯罪还是犯罪,仅基于此我们充其量证明刘备的活该,却不能证明吕布的正当,现在,我便想论证吕布袭取下邳的正当性 吕布,是在兖州被曹操打败才往东逃到徐州的,而吕布是为什么失败的呢? 缺粮! 固然,吕布在兖州的失败曹操智囊团功不可没,但是,粮食问题,绝对是吕布的最主要败因 《三国志》记载:太祖引军还,与布战於濮阳,太祖军不利,相持百馀日。[..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时岁旱、虫蝗、少谷,百姓相食,(布到乘氏,为其县人李进所破),东屯山阳。 这里我们可以看出2点:1、曹操和吕布在濮阳打了100多天,除了在濮阳中了反间计灰头土脸之外,曹操并没占到任何便宜,最后吕布撤退正是因为缺粮 2、连曹操都没甚办法的吕布军,已经沦落到在[乘氏]被“县人”李进所破的地步了——只能有1个解释,就是在那段蝗虫期间,吕布的军队大量逃散,战斗力已经急剧下降 可见,吕布是深受缺粮之苦的,而同时他有理由认为,如果有充足的粮草,他吕布是可以和曹操相抗衡的(这里我们顺便提1下,同样缺粮的曹操,是在袁绍的支持下获得打败吕布的资本的,在他粮食耗尽的时候,尽管他拒绝了袁绍的连合建议,但是袁绍还是给予了曹操以支援,这就是后来曹操在被朝廷任命为大将军之后,“绍耻班在太祖下,怒曰:‘曹操当死数矣,我辄救存之,今乃背恩,挟天子以令我乎!’太祖闻,而以大将军让于绍。”的缘由 曹操很强,而我们有理由相信,吕布并不认为刘备有很强的实力——这从他让收留他的刘备“外然之而内不说(悦)”的“称其为弟”可以看出点端倪——即,吕布完全不认为刘备能够对抗曹操,而同时曹操又非灭他吕布不可,这样,吕布有必要考虑以自己的力量来抵御曹操——就在这个时候,袁术的信来了 袁术的信内容很长,但最关键的话仅在于这句:“将军连年攻战,军粮苦少,今送米二十万斛,迎逢道路,非直此止,当骆驿复致;若兵器战具,它所乏少,大小唯命。” 真是1语道及吕布军的命门——吕布不愁武将武力低,不愁文官智商低,只愁没粮食,就更别说袁术允诺的其他“兵器战具”了,so,袁术这封信的诱惑是极大的—— 我们有理由相信,有了充足的军粮,有了可以当袁绍用的袁术这个外援,吕布是完全可以和曹操1较短长的,所以,最终吕布出兵袭取下邳,解了袁术之围,也完成了他的第4次反覆,也是吕布1生中最后的反覆 但是我们不禁要说,表面宽大而内心对吕布戒心十足的刘备,完全不能成为1个称职的盟友——他仍然有些以为吕布是落魄地来投奔他的,认为称呼他为弟就是不尊重他的表现——这样,吕布袭取下邳为了获取充足的军粮与袁术的外援,为了本军团的利益而对1个不称职的盟友发动袭击——还是并非很不道义的袭击(吕布保护了刘备的妻小财产不受侵犯),在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的乱世,难道不是正当的吗? 可惜,吕布的错误在于,他在听信陈宫与听信陈登以及自己的判断之间摇摆不定——他不该在曹操没对刘备与袁术造成威胁前就对刘备与袁术下手,最后导致树敌太多——最大的错误,不该和曹操联手,曹操不是刘备袁术之流可比的,刘备、袁术都不能威胁吕布,只有曹操袁绍能—— 事实上,在此之后的不久袁绍就会南下了,我们可以想象,那时候如果吕布袁术未灭,绝对是曹操袁绍联手对付刘备吕布袁术的局面,可惜啊可惜,刘备吕布袁术3家内耗完全被曹操有意(比如驱虎吞狼之计等)or无意地利用了。 最终结论,吕布杀丁原可算是1次反覆,是该予以谴责的,但其后的3次,并算不上反覆——就算是反覆,也是被逼的——无论是袁绍的故意逼迫还是刘备的无意逼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被埋没的名将——高顺 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顺每谏布,言“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布从郝萌反后,更疏顺。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英雄记》 高顺--历史笔下漏掉的名将,一个实实在在的忠臣,一个深思远虑使谋化策的谋臣高顺是一个很注重个人修养的人。他很有威仪,治军也很严格。高顺不饮酒,这在当时对于一个武将是很难得的。他也不接受别人的馈赠。同为吕布部将的侯成,有一次丢失了战马,后来找回。众将带了礼品去恭贺他,侯成用自己酿的酒招待众将。宴饮之前,侯成先给吕布送了些酒肉过去。吕布大怒,因为吕布曾在军中下过禁酒令。侯成非常害怕,赶紧回去把酒倒掉,并把众将送的礼物都退了回去。《素书》说:“贬酒阙色,所以无污。避嫌远疑,所以无误。”这一点,高顺做到了。 高顺也有资格做一个名将,他的部属仅有七百多人,平日的铠甲战具都修缮得精练整齐。每逢战事,几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人们给了他的部队一个称号--陷阵营。高顺跟随了吕布,在吕布神勇的光环下,高顺的光彩便暗淡了许多;在吕布的战略眼光下,高顺的才能便打了一个折扣。 高顺也是一个忠臣。他死心塌地的跟随吕布,虽然他知道吕布不会成就大事。高顺经常劝谏吕布说:“凡是破家亡国的君主,并不是手下没有忠臣和能臣,是因为君主不能用人。将军每次的言行举动,都不肯深思熟虑,事后推委于‘失误’,将军的这种失误太多了。”高顺这段话,不仅适用用于治兵理国,对现代企业用人也很有现实意义。吕布也知道高顺是个忠臣,但是他仍然不重用高顺。吕布和郝萌反后,更加疏远高顺。魏续和吕布有亲戚关系,吕布便将高顺的部属全部交给魏续带领,实际上就是夺了高顺的兵权。但有战事的时候,吕布也离不了高顺,还让他指挥他原来的部队去作战,而平日,这些部队归魏续统领。即便如此,高顺从跟随吕布,到为吕布赴义,始终没有恨意怨言。《三国演义》上说,高顺被曹操俘虏后,曹操问他:“汝有何言?”高顺默然不语。然后曹操缢杀了高顺。这段描写很光彩照人,高顺的人格也在他“默然不语”中得到了升华。他没有象张任那样,说出“忠臣不侍二主”流芳万世的言语;没有象陈宫那样,做出激烈的反应,主动慷慨就义;没有象张辽那样,顺应那个时代的处世理念--良禽择木而栖。 历史上对高顺的记载确实不多..但此人,猛将也。 客观地评价高顺,将他排为三国中一流的武将应不为过。 先来看高顺的地位。在吕布军中,高顺和陈宫一武一文,应算是左膀右臂。张辽、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只是吕布的八健将而已(好比成吉斯汗的四鹰四狗)。“威震逍遥津”的张辽名满天下,众人皆知;臧霸后来被曹操委以方面之任,袁曹争霸时以类似游击战的战术牵制了袁绍的战略左翼。就是这么两个狠角色在吕布手下当时也只是"健将",由此可见高顺的厉害所在。 我们先从三国演义说起。 首先,高顺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当是无疑。先看第11回,“高顺方引军到,杀将入来.....吕布自引救军来...背后高顺、魏续、侯成赶来",在危及时刻,吕布总是首先派高顺到最危及的地方;再看第17回,"高顺引一军进小沛,敌桥蕤;陈宫引一军进沂都,敌陈纪;张辽、臧霸引一军出琅琊,敌雷薄;宋宪、魏续引一军出碣石,敌陈兰;吕布自引一军出大道,敌张勋",这里可以看出高顺总是独挡一面,而其他健将都是两将双出. 高顺勇武到什么程度,且来看这个片断:"布...令高顺领兵五万,袭玄德之后。玄德闻得此信,乘阴雨撤兵,弃盱眙而走,思欲东取广陵。比及高顺军来,玄德已去。"可见高顺威名所向,连拥有张翼德和关云长两员猛将的刘备都望风而逃. 若单论个人武力,高顺似乎也能入得一流好手.夏侯元让拔矢啖睛之前,就曾和高顺力斗四五十合,若以武侠小说的观点来看,那也是夏侯?剧斗之后真元损耗,内气不继,才着了曹性的道儿,重创夏侯?的功劳多半还是归于高顺的武勇. 再来看看三国志史书上真实的高顺是如何的勇猛. "(高顺)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中,似乎除了可以看见七百视死如归的壮士,无数舍死还生的血战外,还有一位勇烈沉稳的将军.建安三年,吕布与刘备反目,派高顺统率大军攻击小沛的刘备军。即使是拥有关张两位"万人敌"的刘备军,也没有能够抵挡"陷阵营"的兵锋,高顺占领小沛,随即击破由曹营头号大将夏侯?所率的曹操援军。这是高顺军人生涯的颠峰. 裴松之注〈吕布传〉引〈英雄记〉记载,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短短十一字里,一位严毅威重,清廉自守,生活朴素严谨,善于自我克制的真正军人形象跃然纸上。汉末乱世,兵戈四起,朝不保夕,人多有世事无常,及时立业行乐之叹,加之汉人有豪饮之风,因此后汉三国人物多嗜酒无度。作为乱世中的军人,高顺放弃了血战之后无节制的放纵与欢乐而选择能够随时保持清醒与克制的道路,仔细想来,让人佩服的不仅是他的自律,更是为主君随时准备清醒状态的那一份忠义之心,换句话说是真正的"无我"。在骄悍暴虐,杀掠无度的吕布并州军团中,独善其身的高顺,使人感到分外的清新可敬。 高顺的冲锋陷阵,可以说无愧完美的军人称号,然而他更令人钦佩的还是那种高洁忠义的品格。 "建安元年六月夜半时,布将河内郝萌反,将兵入布所治下邳府,诣厅事合外,同声大呼攻合,合坚不得入。布不知反者为谁,直牵妇,科头袒衣,相将从溷上排壁出,诣都督高顺营,直排顺门入。顺问:“将军有所隐不?”布言“河内儿声”。顺言“此郝萌也”。顺即严兵入府,弓弩并射萌?;萌?乱走,天明还故营。萌将曹性反萌,与对战,萌刺伤性,性斫萌一臂。顺斫萌首,?舆性,送诣布"。深夜兵变这种险恶无比的形势下,吕布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高顺不会背叛,于是逃往高顺营中。高顺确实没有辜负吕布的信任,详细询问了叛乱的细节后迅速确认了叛乱主谋,严兵整甲,半夜之内就平定了叛乱,而且亲手砍杀了叛乱主谋郝萌。 对吕布,高顺不仅为他冲锋陷阵,更是尽了自己的一切力量来辅佐他。他常对吕布说:"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吕布呢?"知其忠而不能用"。不仅如此,郝萌反后,吕布开始猜忌诸将,甚至剥夺了高顺的兵权交给自己的小舅子魏续,直到作战时才赋予他临时指挥权,面对如此的猜忌与冷遇,高顺仍然无悔的为吕布作战直至最后。("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布从郝萌反后,更疏顺。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 建安三年,曹操东征吕布,围城三月,吕布众叛亲离,开城投降的,却包括了吕布最信任的魏续。吕布势败被俘,张辽见大势已去,率领部曲投降,臧霸只身逃亡,而高顺则被降将所俘。关于这些人物的下场,史书与演义大致相差无几,看看演义中的描写:吕布多方乞命,自然不足道;陈宫慷慨就义,然死前不免挂念老母妻小;张辽破口大骂,与其说胆略,更不如说是明知必死后的破罐破摔。而真正率真的是高顺,在曹操问起时一言不发,从容就义。无言中透出来的那种轻蔑,那是一种"老子不屑与你说话"的气魄! 或许曹操是更好的主人,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自己捍卫的旗帜倒下了,自己自然没有存活的意义。简单质朴清白的武人心理,人想苟活下去是可以找到各种大义凛然的借口的,不过至少任何人也无权指责贯彻自己信念慷慨赴义的殉难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吕布并不怕死 演义里的吕布由于最后白门被俘以后,曾经有一个向曹操求情的情节,而且还有被张辽呵斥的情节,所以给人一种贪生怕死的印象。实际上,历史上的吕布并没有这样龌龊,吕布身为一代勇将,驰骋疆场,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虽然吕布向曹操求情,要效力曹操的事情在历史上是有的,想让刘备帮他说情也是有的,大骂刘备虚伪也是有的,但是被张辽呵斥是虚构的。最重要的是,吕布不是被手下出卖而被缚的,他是自己投降的。而且投降之前有一个很无畏、很感人的决定,他想让他手下这些仍然追随着他的忠实部下拿着自己的人头到曹操那里去领赏,希望曹操可以饶过这几名忠心的将士。但是这些忠勇的将士不忍心杀死自己的主公,劝说吕布一起走下白门,投降了曹操。这些事情是记载在《后汉书吕布列传》上的: 布与麾下登白门。兵围之急,令左右取其首诣操。左右不忍,乃下降。 史书上的这个记载,与演义中宋宪、魏续绑缚吕布的情节简直是完全相反。其实吕布并不怕死,他只是觉得自己已经投降了,曹操理应不杀他,这几乎是天经地义的,曹操很少杀降将。如果不是刘备从中挑唆,曹操也不会杀吕布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明天大爆发 名谈两更,大家有票的投票,没收藏的收藏。(..info)也许大家看的不耐烦,再加上这几天小说的成绩不太理想,所以我决定明天两更。给位大大的,一定要支持啊!多点点击,多点推荐,多点收藏,让十三的写作激**火燃烧,生生不息。一定要支持啊! 最后说一句,就是情人节快乐。虽然偶没有情人,虽然偶被无情的抛弃,但是不能因为偶,而不能让你们忘记今天是情人节。所以真心的说一句,情人节快乐。没情人的,就和我一起享受我的。(..info无弹窗广告)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为情为爱为哪般??当然有情人的大大,在过情人节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收藏,投票哦! 还有,还有,最后说一句,这本小说也a签了,a签其实是早下来了,但是呢,过几天十三就要上学去了,所以,打算到学校去把合同寄过去。其实呢,能够a签对十三来说是一种动力,所以,十三回把这本小说写好的。我也不会曹操的结束的。但是我需要给位的支持,要不然十三会倍感寂寞的…… 不说了,总之情人节快乐!(读者:我说十三啊,今天是情人节,主角是我们,你可不能抢镜啊。十三:俺知道。俺没情人,所以俺不会抢镜的。读者:那十三啊,你挡着道这是干嘛啊?十三:导演说了,今天这出戏是叫,叫什么来着?读者:叫什么?十三: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票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章 贼老天,又玩这招? “呃,头好痛啊?”陈卫艰难的睁开双眼,“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当陈卫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来身处似乎是一座小土坡的小山。周围不远处,唯有几棵参天的大树稀松的立在哪儿,以至于陈卫才不会认为自己到了一个没有人类的世界。 “对了,这到底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自己不是因为见义勇为,跟歹徒殊死搏斗,结果被歹徒围攻,捅了自己几刀吗?至于后来怎么样,自己好像记不清了!这是怎么回事?”陈卫犹自在心里犯嘀咕。一想到自己身负几刀,之后就昏迷不醒了,陈卫一个激灵,立马用双手向自己的胸口摸去。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陈卫在发现自己的胸口没有想象中的血骷髅的时候,虽然只是隐隐作痛,但还是有点高兴。可是还没为高兴一会儿,陈卫又恨恨地骂道:“该死的,有这么对待人民英雄的吗?治好了咱的伤,咱是感激,但那还不是为帮那个老大爷抢回钱包而受伤的,再说了,这老大爷挣钱也不容易,所以我可是为了人间正义而去和那邪恶作斗争。毛老人家不是说过: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为正义我是义不容辞,但你不能光治好我的伤,就把我赶出医院,把我?到这么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该死的,等我回去,我去国务院告你丫的!还有,至于这样吗,把我扔到这个荒郊野外,你也吃饱撑的?大老远的开着桑塔纳载着我,再把我扔到这儿,那还不得花油钱吗?还有…………”且不管陈卫还在喋喋不休,但是陈卫不知道的是,也许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稍一转身,脑袋如同快要爆裂般,疼的陈卫心中狂呼不已。没办法,要是老是呆在这个地方,一幕一降临,这恐怖阴森的夜幕就向择人欲噬的饿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滴血的獠牙。还有那尖锐的狼嚎,就像来自地狱里似的,对于从小就在都市长大的自己,那肯定会发疯的。肯定顶着头昏欲裂的脑袋,陈卫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一下,周围,只见没有一个人,远处除了山还是山,由于地处的这座小山并不是很高,所以陈卫看不清远处。唯有凭惯性思维,向山下走去。看看天色还有几个时辰天就要黑了。陈卫想,得尽早下山去,向当地的派出所求救。于是,陈卫沿着太阳相反的方向寻下山来。 就这样,走了几个两个时辰,愣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这让陈卫有点心慌了。在这个荒山野岭的,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虫之类的猛兽。要是遇到,就凭自己现在的身手,全身无力,浑身酸痛,两眼发炫,唉还是尽早离开这令人阴森恐怖的山林。陈卫如是想到。 此时是夏末交替之际,白天还有点热,但是一到晚上,就自有一股秋天才有的寒意袭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何况加上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树林里,静的如同修罗地狱,这更加让人感到侵入骨头的凉意。 想想就让人感到牙齿发颤,陈卫不禁加快了脚步,得尽快找个人问问。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陈卫此时已是浑身精疲力竭,由于是身体初愈,体力不济,再加上从醒来到现在不曾进食分豪,肚子早已憋得前胸贴后肚了。此时的陈卫有点绝望了。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怎么还没有人?陈卫找了个一块还算叫干净的石头坐下,决定休息一番。 世上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运气最背的人,其实往往也是最幸运的人。这不,在陈卫就快绝望的时候,忽然,陈卫发现了一位打柴的老人。陈卫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拄着拐杖一跛一跛的来到那位老人面前。(当然主角不是跛子,要不然看到这儿,读者肯定会骂我了!咱是文明人,说文明话。看,连主角都说:不准骂作者,要是没有他,哪有我啊!要骂就骂我!呜呜!作者:哈哈哈,果然是够仗义!)拐杖是陈卫在途中随手捡的一根木柴。 来到老人面前,陈卫一看,立马心里就犯嘀咕:这人怎么这么穷?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也不至于穿着这么寒酸的麻布外衣,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几块破洞!就算是很落后的地方,穿的也至少是棉布以上的衣服。(..info)还有,哪有人现在还砍柴的,还有,这位大叔留着只有古人才留着的三尺长须,这么古怪?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也只得抑制满腹的疑惑。陈卫面上还是很客气很礼貌的道:“大叔,您知不知道,派出所怎么去?” 这位老者,年纪约在五十岁左右,穿着粗布麻衣,右手握着个镰刀,左手上挂着个篓筐,佝偻着,看到陈卫来到自己面前,才伸直了腰。 而当陈卫说“派出所”三个字的时候,这位老者一脸的疑惑,带着白痴的眼神盯着陈卫。怎么没听过?兴许是没听清楚,老者双眼紧紧盯着陈卫。 被盯得的有点头皮发麻的陈卫,突然恍然大悟,嗨,这人该不是耳背?不得已陈卫只能大声的对着老者的耳朵大喊道:“老大爷,您――知道――派出所――在――哪儿――吗?”近乎咆哮声震得老者耳朵嗡嗡直响,老者眉头微蹙。 “派出所?那是什么?”老者问道 “派出所就是……呃”陈卫心中哀怨道:不是? “那您知道汽车吗?”此时的陈卫心中一突。 老者摇了摇头,意思就是说不知道。 “火车?飞机?大炮?自行车?”陈卫不甘心的逐一问道。令自己是失望的是,老者还是头摇了摇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不是?这么倒霉。这到底是哪儿?完了,完了,我怎么会在这儿?。陈卫在心中哀怨道。该死的贼老天,陈卫心中忍不住骂道。 望着面前的青年怔怔不语,老者以为陈卫是家乡遭灾逃难到这儿,于是缓缓道:“公子,是不是家乡遭灾逃难到这儿?唉,这世道……”说着轻微的摇了摇头,语气有说不出的对世道的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是啊,如今生逢乱世,天子弱,而诸侯强。各地诸侯佣兵自重,然而偏偏还遇上灾情,那些诸侯那会在乎咱老百姓的死活啊?这就是乱世人啊!深深的看了陈卫一眼,也只是同情,但有什么用?看来这公子因为家乡遭灾,唉,以至于变得傻了。想着,还特意看了陈卫那后脑勺一眼。 公子?陈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奇怪的称呼。突然,陈卫心中一突,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向老者,急切的问道:“老大爷,那您知道这是哪儿?现在是什么年代?” 满眼希冀的盯着老者,陈卫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道,千万不要和我预测的一样。 老者很奇怪,眼前的青年,虽然脸部有点污垢,但是却掩饰不出陈卫一身的英姿飒爽,但就是为什么那儿有点问题。唉………… “现在是建安元年,而这儿是徐州东海郡,此山叫羽山!”老者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陈卫! “建安元年?徐州东海郡?羽山?这建安元年,熟知历史的自己当然知道,是东汉末年汉献帝在位的年号,就是公元196年,这羽山,倒是不知道。倒是这徐州的东海郡,应该是徐州下辖的一个郡。东汉年间,天下共分十三州:隶、豫州、冀州、兖州、徐州、青州、荆州、扬州、益州、凉州、并州、交州,幽州。而这徐州是位于今江苏长江以北及山东南部地区,分置彭城、下邳、东海、琅琊、广陵等郡。对,应该是这样。”陈卫在心里肯定了一下。 “哦,多谢老大爷!”陈卫躬身向老者称谢。突然,陈卫如遭雷击般的恍然大悟,刚刚自己感觉奇怪的地方就是:敢情自己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这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的年代――东汉末年。一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东汉末年,陈卫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草,贼老天,又玩这招。 唉,没想到这百年难遇的奇事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前世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中**彩。没想到,**彩没中到,但是自己却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汉末?自己以前看到很多网络历史小说,那时候自己还傻笑那些猪脚搞什么穿越,哪有什么穿越,全是扯淡。现在,没想到,分水轮流转,竟然发生到自己的身上。记得西游记中孙悟空说: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唉,这算什么?难得搞一次穿越,最起码得让自己做做皇帝,要不做王爷也行,或者大将军,丞相,再者有个官职在身也不错啊!“妈的!”陈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以示抗议。以后再也不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一想到这,陈卫顿时悲从心中来,一股凉意再加上绝望的浸染,浑身有气无力的瘫痪在地上。 虽然前世自己是一个孤儿,但是好歹在原来那个年代也是个和平年代,世人都说: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自己还不想死,谁嫌命长啊?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呜…呜…呜,陈卫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站起来,又忍不住了骂了一句:该死的贼老天,又玩这招? 当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陈卫尴尬的发现那个老者不仅没有走,而且一直盯着自己,顿时让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原来老者在发现陈卫神情有点不正常,故而暂时没有离开,在看到,陈卫还苦了起来,新下更是为其遭遇痛心。当看到陈卫神色恢复如常的时候,又安慰道:“小兄弟,还是要看的开点啊。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呃,陈卫恍然,原来这位老大爷敢情还认为自己是逃难到这儿的。唉,算了,陈卫也不点破,而且自己还懒得解释,当下向老者询问道:“不知老先生可知离这最近的地方可否有村庄,小子此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肚了!”说完,陈卫呵呵呵尴尬一笑。 老者了然,伸手向后方指了指,道:“不远处就有一个村庄,小兄弟可以去那儿讨些吃食。” “多谢老人家,日后得富贵,必当重谢!”说完,陈卫借着拐杖向前面的村子走去。还是一跛一跛的,想那样子有多滑稽就有对滑稽。 今天是大年三十,十三在这里给各位拜年了,祝大家除夕一家团圆,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兔年吉祥,一帆风顺,合家欢乐,财源滚滚,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吕蒙吕子明 陈卫在告别了老者之后,一路拽着拐杖,向前走去。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才能够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存活下去,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和那些三国谋士比肩的智谋,没有可以与当世武将一较高下的武艺,唉,难道我陈卫一生就这样被乱世淹没吗?此时的陈卫真的羡慕那些穿越者,那些穿越者,他们回到古代哪个不是富贵在身,美女在怀。玩转古代。早知道,自己就把那些现代的什么玻璃呀,火药呀,发明技术都带到古代,靠这些东西还不吓死吓死那些古人。呵呵呵,到时候,别说在乱世活下去,恐怕到时候自己都可以掌握别人的生死了,哈哈哈哈、陈卫yy的想到。 “咕噜!”肚子饥饿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破了陈卫胡思乱想的心思,陈卫回过神来,唉,还是先填饱肚子再。陈卫如是想到。 就这样拖着疲乏的身体,陈卫向前走着。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一个一个峡谷的拗口出,陈卫终于见到了一个约有三十多户的小村庄。 只见村子的入口处,像一个“入”字形,在村子的左边有一个约有三四百米高的小山上,山上只有一户人家,而山脚下却有相互紧挨着的大概三十多户的人家。 “还是去山上,自己一个现代人,还是不要被这些古人当做怪物要好。”陈卫扔掉了拐杖,向山顶的那户人家走去。 此时夕阳刚刚欲羞还羞的躲进了云层,害羞的映红了天边的红锦,煞是好看。然而此时的陈卫无心欣赏这夕阳的美景,只想能够吃一顿饭,填饱肚子再说,那才实际,至于那些什么梦想,那是后话。 来到山顶上,陈卫发现这户人家的房屋是由木质构建的,房顶盖着茅草,房子前用树枝将房子周围围起来,组成一个院子,院子中间晾着一些兽皮,看来这户主人家是个猎人。 无心多想,陈卫正准备打扰时,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自己还不熟悉古人的习惯,以免唐突了人家。正在迟疑的时候,门吱呀的一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纪约在十五六岁的女子。 该女子穿着一身朴素的蓝绿色外衣,但是那精致的脸庞,洁白的肌肤,娥眉粉黛,脂粉不敷,就算是在没有艳丽的服饰来衬托,也掩盖不了衣服下藏有绝妙的曲线。陈卫早已不知神游何处了。这么美的女子,真是人间少有。 女子发现了围栏外有一个长相很俊秀的陌生男子,正在向这边看来。但是当女子发现陈卫的双眼双目清澈有神,而绝不似那些登徒浪子,倒也没有恼怒。其实那个女子对陈卫也没有厌恶。其实,无论谁,只要长相很好看,一般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都会给人留下好的映像,现在的陈卫就是属于这种情况。长相俊朗,面白无须,剑眉飞扬,给人乍看之下,绝对留下好的印象。 却不知陈卫自从穿越到古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富有古典韵味的美女,虽然是农家女,但那又怎么样,和那些现代矫揉造作的美女,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直到女子走了过来,出声询问道:“公子,请问有何事?” 甜甜的声音如玉佩相击,清脆悦耳。陈卫立马回过神来:“哦,姑娘,在下因为遭遇盗贼,身上盘缠早已告罄,现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借宿一宿?” “原来是这样啊,唉,如今天下大乱,盗贼四起,不知何时天下才会太平?不说了,公子请!”说着拉开篱笆的门,请陈卫进去。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姓陈名卫,河内人氏。日后在下定当加倍报答姑娘今日之恩情。” “小女子只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又怎求报答!小女子叫吕静,还有一个兄长,早上出去打猎,至今还没有归来,”说着吕静看着天边的晚霞:“想必兄长这个时候也应该要回来了!” “原来姑娘还有一个兄长,在下当拜见一下令兄。”陈卫乍听之下,才知道原来该女子还有一个兄长,先是有点意外,不过马上又释然了。倒也是,一个乱世,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这儿,太平年代倒也算了,但是如今是乱世,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混乱的时代,那岂不是太危险了? 说着,吕静将陈卫引到屋内。进到屋内了,陈卫发现虽然没有那些富贵人家什么朱红色的家具,但是这儿倒也是朴素无华,别具风格。吕静请陈卫到炕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陈卫此时早已饥肠辘辘,但是原以为借宿一宿,应该主人家会请自己吃一餐饭的,但是现在在即也不好意思开口。而在此时肚子咕噜咕噜的响声,也不禁让陈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对着对面的吕静笑道。 吕静轻掩面庞笑道:“请公子稍带,奴家这就为公子准备下饭食!” “如此那就多谢姑娘了!”这个时候陈卫也不再矫情,况且自己现在真的很饿。 吕静向厅堂外的厨房走去。过了一会儿,就在陈卫细细打量屋内的摆设时,一声洪亮爽朗的声音响起。 “小妹,为兄回来了!”只见一个身高八尺,体貌魁梧的壮汉大踏步走走进了院子。陈卫也站起来,循声向门口望去。心中想道,此人定是个人物,单凭此声气势便可知,当是个英雄人物,此人是谁呢?是吕静的哥哥,但不知是谁。 进来一人,也是剑眉心目,棱角分明,面白无须,典型的一个帅哥! 吕静听到大喝声,知道是大哥回来了,立马欣喜的从厨房跑出来。 “哥哥,你回来了!”吕静接过哥哥手中的猎物,连忙将哥哥引入到厅堂中。 吕静的哥哥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今天的收获颇丰,比平常多猎了几头野兔和一个大野猪,这样未来一段时间就可以加点餐了,他也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妹子,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妹妹。当然此时的吕静根本不知道哥哥心中所想。 进得厅中,吕静的哥哥忽然发现家中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应该说是一个挺俊俏的男子。疑惑的道:“这位是?”说完扭头看向身侧的妹妹,探寻的问道。 “这位是陈公子,这位是奴家的兄长!”于是吕静将两人相互介绍一下。 “在下陈卫子子忠,乃河内人氏。今日天色已晚,所以打算借宿一晚,如此打扰了!”陈卫双手握拳拱手道。其实在陈卫在来的路上已经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也叫陈卫,在融合了前世和今世的记忆,也就是说陈卫现在拥有两世的记忆。而这具躯体的主人陈卫其实是河内人氏,父母双亡,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是记忆朦胧处,记得自己有个远房叔叔在徐州,只是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联系了,所以叫什么早已忘记了。故而,陈卫说自己是河内人氏倒也没有撒谎。 “呵呵呵,无妨!如果陈兄弟不嫌弃的话,就在此多歇息几天,待修养好之后再做打算!”吕静的哥哥爽朗的笑道。 感受到吕静哥哥的真情实意,外加爽朗的性格,令自己很是感动,没想到古人也是这么好客。还是古代民风淳朴,诚不欺我也,陈卫感慨道。 “还没有请教吕兄大名?” “一时忘记说自己的名字了。在下吕蒙,字子明,今年20岁。本为汝南富陂人,因为家乡豪族欺压百姓,被吾杀了,所以便携小妹逃难到这儿,已时有五六年矣!” “什么?你是吕蒙吕子明?”初听到吕蒙二字时,陈卫还有点不信,以为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当说到自己的字时,陈卫大脑中迅速翻江倒海,更加肯定眼前的就是日后名镇东吴的大将――武勇和智慧结合的结合体,竟然被自己给遇到了,顿时陈卫大脑中有点短路,一时反应不过来,一下就遇到名将,如何不让自己激动,差点就将激动的上前向吕蒙所要签名了。 “怎么?陈兄弟认识我?”吕蒙也有点疑惑,自己好像名声不彰显于当世,怎么会人认识自己?故而出声询问道。 听到吕蒙的询问,陈卫知道自己摆了个大乌龙,连忙谦笑到:“哦,我曾经听过,有一个叫吕蒙的英雄豪杰,如何如何如何英雄了得,曾经为人专好打不平。所以听过。”还好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要不然他们定会当自己有点神经弱智,当然也许他们不知道弱智这个词。 吕蒙一听,原来自己还有真么好的名声,这倒是没有想到,吕蒙也不在去想,“我与陈兄今日能够认识,也是一种缘分,今晚定当要不醉不归!” “兄之所言,吾亦此意,当与吕兄把酒言欢。”陈卫自也是很高兴,能够与三国东吴名将吕蒙陈兄道弟,而且还能够把酒言欢,自己希望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推辞呢? 史载:吕蒙,字子明,汝南富陂人,三国时东吴名将。武勇又有智谋,在其一生事迹中,就是白衣渡江,设计擒杀关羽,从此威震华夏。为人孝、义、勤、忠、勇、智。他孝顺母亲,举国皆知,鲁肃、甘宁皆敬拜其母,因为他们都佩服吕蒙。他义结同僚,助徐顾等抚育孤儿,又宏量不计较与蔡遗、甘宁间的私怨,反而在主上之前替其作美言。他于军务倥偬之际,仍勤於修学读书,并致诸实用,俾成一代名将之资。勇斩陈就,破黄祖、朱光;智擒郝普、关羽。 陈寿评之曰:吕蒙勇而有谋断,识军计,谲郝普,擒关羽,最其妙者。初虽轻果妄杀,终于克己,有国士之量,岂徒武将而已乎! 陈卫决定日后得绑着这棵大树,到时候,呵呵呵,陈卫在心中又意淫起来了。 “小妹,快去准备晚食,还有将我那瓶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今晚我要与陈兄不醉不归!”吕蒙哈哈哈大笑,吩咐吕静到。 “醒得了,我这就去!”吕静转身将刚才吕蒙猎物拿到厨房去,自去准备饭食不提。 “陈兄请!”吕蒙伸手热情的虚引道。 “吕兄请!”于是两人哈哈哈大笑道。 今天是大年三十,十三在这里给各位拜年了,祝大家除夕一家团圆,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兔年吉祥,一帆风顺,合家欢乐,财源滚滚,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章 比斗 今天吕蒙很高兴,陈卫也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吕蒙在这个山头住了几年,难得遇到一个很跟自己对脾气的人。单和陈卫谈话那份见解,就让自己觉得,他陈卫绝对不是一个平庸的人。再加上那种豪爽的性格,更加对自己的胃口。 陈卫也是,本来从来到这个时代,很有一种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感觉,但是今日遇到吕蒙,那种好客和爽朗,减少了自己内心的恐惧。所以晚饭的时候,两人都是很尽兴的喝着酒。 虽说,这古代的酒就是和现代不一样。古代的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全是用米粮所酿造,自是清香可口,所以也让自己很喜欢。当然,毕竟陈卫是现代人,虽说喝了很多,也只是略微有点醉。吕蒙可就差了那么一点。所以晚饭结束之后,吕蒙早已和周公女儿约会去了。 吃过晚饭之后,自己有点醉了陈卫便在吕蒙的家休息了下。今日吕静为陈卫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当然是自己哥哥吕蒙的衣服。原先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躺在床上,陈卫是思绪万千,今晚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晚上,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自从来到这个时间的那一刻,这个问题就时常萦绕在自己的心头。根据后世的历史证明,最后天下是曹孙刘三国鼎立,本来这也不难抉择,但是关键是事实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单说曹操,虽然有才,能够唯才是举,但是此人是十足的奸诈之人,而且还疑心太重,最最重要的是曹操手下将多如牛,谋士多如雨,自己去了能不能够在曹军中占有一席之地暂且不说,单说能不能被接受还是另外一回事。 刘备此人,还是算了。十足的伪君子,小人。你说,屁大点的事,你呀的就知道一天哭到晚,我想你老婆挂了也不一定会这么哭过。不知道你的为人也就罢了,但是我陈卫却知道你是一个心计深沉的人。那个什么长坂坡假仁假义收赵云,还有那个白帝城托孤逼诸葛亮发誓,唉,便面上是信任和看重,实则是刀光剑影啊,最后一代智者南阳卧龙都“汗颜”。想想看,自己因为有后世的记忆,看到你一整天哭到晚,唉,作为一个现代人自己肯定受不了你那惺惺作态。 那就是孙权了。关键是孙权和曹操一样,手下文臣武将极多,而自己又没有特别的才能,还有就是孙权晚年的时候,因为继承问题,有多少贤臣收到猜忌和打压!唉,想想看,最冤枉的就是那个陆逊,如此一个有才能而忠心的人,竟然也受到你孙权的猜忌。我看孙权还是算了,俗话说的好啊,叫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看来还是想想其他的诸侯了。陈卫在心底仔细的衡量和计算着,最后还是决定不了该投靠谁。越想越烦。 唉,无奈的谈了口气,不想了,走一天是一天。看向窗外,月明星稀,天上稀疏的几颗星星,陪伴着自己。看来以后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想着自己在前世的朋友,兄弟,爱人,陈卫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满腹心事,陈卫沉沉的睡去。在梦里,陈卫又梦到前世的亲人,爱人,朋友………… 翌日,陈卫闻鸡起舞。一个人静静的起身穿衣,来到房前的院中,开始锻炼身体。昨晚,陈卫想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有一点没有多大改变,就是智慧。反而令自己欣喜的是,今世的力气好像变得比前世大的很多了,这倒是自己没有预料的,也许是穿越的蝴蝶效应。(..info)既然这样,那不如凭借一身武勇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出路。 练了一会儿,不仅没有出现前世才会出现的喘息,反而还越练越有精神,陈卫不禁大喜,于是将后世出现的武术招式都耍了一遍之后,似乎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有一股莫名的舒爽。陈卫看看自己的双手,感到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陈卫如获至宝,又开始将后世的武术招式全都练了又练,浑然不觉周身的一切。 约莫一炷香之后,陈卫终于练完了,收招完结。深深呼吸一下,陈卫看看东方,只见东方已经鱼肚泛白,知道太阳就要爬上东方的山头。刚准备离身去打算去帮忙将院中未劈完的木柴劈完。 一声赞喝声从背后传来。陈卫连忙转过头,发现是吕蒙,连忙道:“吕兄,早啊!” “呵呵呵,陈兄别见怪。我早已经起来了,只不过适才看见陈兄耍的拳法很新颖,没有见过,但是我知道,单凭此拳法,就知道,陈兄也是一个练家子。要不我们来切磋切磋!”吕蒙两眼精光闪闪,双眼盯着陈卫。这也难怪,历史上吕蒙也是一个勇将,而且在其年少的时候就跟随他的姐夫参加战斗。更何况,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所以,陈卫此时也想试试自己究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看到热切的眼神,陈卫也不好拒绝:“我也正想和吕兄切磋切磋。其实昨日一见到吕兄的时候,那气势,我就知道,吕兄绝对是一个武艺高强的英雄豪杰。所以我也想向吕兄学习。” “哎,陈兄千万可别这么说。蒙一山野匹夫,安能当得起英雄豪杰这般称呼?”吕蒙也知道,虽然自己在这个山里住了几年,但也不至于是坐井观天,天大地大,人外有人,千万不要小看了天下人。 “吕兄,其实刚才是子忠肺腑之言,至于能不能当得起,日后,我想吕兄一定会让天下的人都能够见识到吕兄的风采。”(废话,东吴的名将,岂是浪得虚名?)说完,陈卫胸中热情澎湃,就好像自己就是那个东吴名将一般。 “请!”“请,陈兄!”说完两人很有默契的大笑起来,一起走向院子的中央,摆开阵势来。 吕蒙看着场中的陈卫,也是很有气势,就知道也是一个高手。自己这几年住在山头上,已经很少有机会和高手切磋武艺。唯有和那些林中猛兽。但是就算是虎豹豺狼,也不能让自己发觉自己的武艺是退步还是进步。这么多年高手难觅让自己从一见到陈卫,凭借着那份气势,外加上他的那份淡定从容的举止,吕蒙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个高手。所以难得让自己有个很好的机会去切磋一下,自己是兴奋难掩。 对面的陈卫也紧紧盯着对面的吕蒙。今日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战,最重要的是,对面是一个历史加知名度的猛将级别的,让这个后世的自己,一方面是热盼,另一方面是心中那股莫名的激动。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在东吴名将面前怯懦,所以偏要装成一副淡定从容有度的神态,以至于让对面吕蒙觉得这只有高手才会有的气势。要是,对面对吕蒙听到陈卫心中所想,估计立马回跌倒在地的。 二人中只有吕蒙有一杆银白色的虎胆枪。所以吕蒙为了公平起见,建议二人赤吃手空拳切磋,也以免伤了对方。这正合陈卫心意。要不然倒时候被吕蒙一招打败,拿自己就糗大了。暗道一声天助我也。 两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想从对方中找出破绽。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两人身上的气势慢慢的积聚。陈卫抱着是一个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才动的态度。 最后倒是吕蒙率先打破僵局,要不然就这样两人一直站到晚上,那还叫切磋?吕蒙浑身气势遽然陡增,双手握拳,猛的提拳,如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迅猛而又有气势。 对面的陈卫见了,不敢大意,要是被这一拳给打到,那可就真的糗大了。日后就会这样说:某某,和吕大将军比武,结果不自量力,被吕大将军一招毙敌。 陈卫连忙也握拳深呼吸,迅捷的躲过这一拳。这一拳,不管在力量上,还是速度上,气势上,就可以知道吕蒙绝对是一个猛将的人物。 虽然陈卫避开了这一拳,但是,吕蒙出拳的招式浑然天成,一拳一拳如雨点般密集的向陈卫挥洒过来。当吕蒙见陈卫轻易的躲过自己的第一拳之后,也没有任何惊讶神情,反而是嘴角微微一笑。 当陈卫避开过吕蒙的第一拳之后,还没来得及喘息或者反击,吕蒙的第二拳就已经向自己的右胸袭过来了。陈卫大惊,心中暗苦,太小瞧吕蒙了,明知道他不是一个简简单的人物,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大意。眼看着这一拳就要捶打在自己的身体上,陈卫心中大惊,脸上热汗直流,要是被这一拳打实,估计自己可真的是被“一招毙敌”了。 在这里十三还是要给给位大大的拜年了!出各位大大的新出佳节快乐!同时十三也在这里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推荐啊,收藏啊,点击什么的,让它来的更加猛烈些!那样我才会在更加的有动力去写!来!……今晚还有一章,给位期待!最后在叨扰一句:新春快乐!合家团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章 分别 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陈卫,忽然想到现代某某动作电影中主角所施展的招数。不容多想,陈卫连忙收定思绪,猛的下蹲身体,就地一个翻滚,从吕蒙胯下翻滚过去,堪堪躲过这一拳。吕蒙一拳打在空气处,看着身下的陈卫如泥鳅一般,躲过自己的攻击,心下大奇。连忙转过身来,看到陈卫,眼里充满武人所拥有的兴奋:“这招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不过,好像蛮厉害的!” 不待陈卫炫耀一番,吕蒙又向陈卫展开了疾风劲雨的攻势。吕蒙拳如锤,掌如刀,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攻向陈卫。陈卫心中感叹吕蒙的武艺同时,也激发起内心狂热的战斗热情。知道现在武艺还不及吕蒙,但是,倒也不会认输,毕竟日后自己要是向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唯有靠自己的一身的武艺,更何况,这世的力气很大,也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优势。学的屠龙术,卖与帝王家。这就是陈卫打算今日比武之后,就向吕蒙学习武艺。 陈卫也不敢多想,忙集中精力,和吕蒙对攻起来。吕蒙不愧是武艺高强,当世之猛将,自己还是和他有很大的差距。忽然,如闪电划般过陈卫的脑海,想到李连杰在某某《精武英雄》电影中用的那套打法,也许很适合自己。于是陈卫自觉自己击败吕蒙很难,于是决定试试李连杰所使用的打法――打太极。 吕蒙看到陈卫只守不攻,而且脚下动作很奇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可以用脚的。虽然心中很疑惑,但是也不敢大意,还是将自己平常所钻研的拳法全部施展出来了,但是要想打败陈卫,得在百合开外了。陈卫灵动如泥鳅,每次总是让吕蒙的一拳打到不痛不痒处。虽然吕蒙很难短时间内击败陈卫,但是陈卫要想打败吕蒙是难如登天。 今天这场比斗,陈卫已经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吕蒙,而吕蒙在三国中武艺不是拔尖的,所以日后要想获得更多的功劳,唯有勤学武艺。 而吕蒙,在两人的对攻中发现陈卫的进攻之法的利和弊。利就是敌人很难击败他,弊就是自己也很难胜对方,而且还要看自己的体力健硕的情况。.info[]所以吕蒙看破这点之后,也不急不躁,伺机寻找破绽。但是陈卫也知道,时间拖得也久,对自己的体力的考验就会越大,当看到,吕蒙没有因此而显得焦躁,心里赞道:果然是一代名将,虽然现在还没有闻名于当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日后成就绝对无可限量。 两人连斗上百回合之后,吕蒙是越战越勇,而陈卫已渐渐感觉体力不支了,这时候,吕蒙发现了破绽,闪电般的迅速出拳,陈卫心中惊涛骇浪,想迅速躲避时,不过已经迟了。 拳头在陈卫脸颊前停住。凌厉的拳风扑打着自己的面庞,陈卫烟了口吐沫,然后向后退一步,抱拳道:“吕兄果然是好武艺,子忠是甘拜下风,惭愧,惭愧!” “哪里,蒙也是胜之不武,要不是陈兄体力不支的话,我也不会侥幸胜之。”吕蒙并没有因为赢得比斗而心生傲慢。历史载,吕蒙不仅品格高尚,侍母至孝,而且为人还很谦虚,诚恳,仗义。陈卫在心里钦佩道。 “吕兄也不要谦虚,是我技不如你,但我不会气馁。我也定会勤加训练的。但是胜了就是胜了,不管是在真正单挑比斗中,还是在行军布阵中,那是关乎死生大事,可不会和你计较体力兵器等问题。所以我是输的心服口服,也很钦佩吕兄的武艺。”陈卫一脸的诚恳的道。 “陈兄真是字字珠玑,情真意切。你说的不错,事实也许就是这样。” “如若不嫌弃,吕兄唤我子忠即可,我也唤吕兄为子明!” “不错,我也觉得这样叫很生疏,这样叫反而更加合乎我的心意。”说完,吕蒙朗声的大笑道。看着吕蒙那种豪迈的性格,陈卫也深受感染,也跟着大笑起来。全然没有刚才被吕蒙压制的狼狈样。 这时候,东方已经鱼肚泛白,渐渐的太阳终于爬上了东方的山头,将它的一缕缕光芒洒向这天地,黑暗过去,天明已经到来。 就在两人还在忘我的聊着刚才比斗过程中使用的招式,这时一声甜美的声音传来:“哥哥,陈公子,你们洗簌一下,就吃早饭。.info[]” 陈卫还沉浸在讨教武艺的境界中,而吕蒙早已经饿了,所以也不管陈卫愿不愿意,拉上陈卫向屋内走去:“先吃早饭,我看子忠暂时没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就先在寒舍多住几天,咱们也好讨教讨教武艺。”吕蒙的确想向陈卫讨教刚才所施展的那套拳法。 陈卫一听,心中不禁大喜,这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刚刚还在考虑下一步该何去何从,没想到吕蒙竟然诚心挽留自己多住几日。不过陈卫还是客气道:“如此就多打扰了!” 吕蒙见陈卫这样,佯怒到:“这么说你就是见外了,你说是不?妹子!” “是的,陈公子,如果先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就在寒舍多歇息几天。”吕静见哥哥问向自己,那还不知道哥哥的小算盘。当下也不点破。 “呵呵,那我再推却就是我矫情了!” “这才对吗,哈哈哈。来来,子忠请。” …………………………………………………………………… 自此陈卫在吕蒙家便住了下来。每天早上陈卫都早早的起来勤学武艺。之后便与吕蒙一起去林中打猎,以便添加粮食。在与吕蒙打猎的过程中,发现吕蒙不仅武艺高强,同时也是一个箭艺高手,他有一把名曰虎筋弓,是五石强弓。乃是吕蒙一日杀虎而取其筋制作而成。这虎劲弓和那把虎胆枪都是吕蒙最珍爱的兵器。吕蒙每天都将带着枪和箭去打猎,收获颇丰。这不仅仅是武艺高强的缘故,就像你是一个很强的步兵,但并不代表你骑上马之后就是一个凶猛的骑兵。这二者并没有很强的联系。 在打猎的过程中,吕蒙教陈卫怎么设置陷阱,怎么查看动物频繁出现的地方。因此陈卫的猎物由吕蒙开始的十之一二到渐渐的追上了吕蒙,有时候甚至还超过吕蒙。 当回到吕蒙家中的时候,吕静早已准备好了饭食。二人吃过饭之后,便来到院中切磋起来。吕蒙将自己的武艺教给陈卫,而陈卫也将自己后世的吕蒙不曾看到的武艺投桃报李的倾囊相授给吕蒙。通过不断的切磋学习,不仅陈卫,就连吕蒙也大感武艺突飞猛进。二人对此乐此不疲。 而住在吕蒙家这段时间,陈卫也发现了,吕静对自己的那份情愫。不过陈卫自己装作不知道。她的那份对自己的默默的关心,让自己很感动而自己也发现喜欢上了吕静,但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接受她,保护她。等到自己有一定的能力之后再去接受她。陈卫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样对待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 这样,陈卫在吕蒙家住了一月有余,这时候已是九月。一日,陈卫终于决定去投奔徐州牧――吕布。于是向吕蒙兄妹俩辞行。 至于为什么去投奔吕布,陈卫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下决定的。其一是自己并无特殊的才能,去了曹孙刘哪儿,不一定会崭露头角。有一句话叫宁为鸡头不为牛尾。第二,就是这儿是徐州附近,而徐州牧是战神吕布,也是自己前世一直仰慕的神;第三就是这副躯体还有一个叔叔在徐州,并且记忆中是大族。想到这个便宜叔叔,陈卫在心里乐开了花。正好去徐州参军也好寻找自己的叔叔。本来陈卫是想劝吕蒙和自己一起去投奔吕布,毕竟吕蒙是名将,日后平步青云的话也好照顾自己,但是陈卫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有点就是:不仅君择臣,臣亦择君,所以吕蒙拒绝了。因为吕蒙不相信吕布可以成就王霸之业。陈卫也不好强求。决定先去徐州看看,生于乱世,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吕蒙见陈卫下定决心,也不好往有言语浇灭兄弟的满腔热情。况且,自己从一见到陈卫,看到其举止从容,特别这段日子以来,吕蒙发现陈卫不仅天资聪颖,而且还很好学。现在陈卫的武艺已经直追自己了,现在自己要想打败陈卫,那得在两百合之外。所以吕蒙相信,或许这位兄弟可以有很不错的前途。 “子明,我走了,保重!多谢子明和静儿这么多天来对卫的照顾,卫铭感五内,一切尽在不言中。”谁说男儿不流泪,那是未到情处。此时陈卫心里尽是不舍,原因不仅吕蒙兄妹对自己的照顾,更重要的是,他们兄妹俩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另一个,也是自己心里所爱的人。但是陈卫唯有将一切情感放在心里。 吕蒙也很舍不得这位好兄弟。但是天下无不散筵席。况且先不论陈卫,但就是他自己也有自己所追求的。日后自己也许也会像他一样,只不过现在有点放行不下自己的妹子。吕蒙走到陈卫面前,伸出拳头,陈卫会意,也出右拳。两拳击打在一起,见此,两人会心的轻轻一笑,一切尽在无声的笑声中。 吕静手里拎着个布巾的包裹,莲步轻移的从吕蒙背后来到陈卫面前。吕蒙见此,哈哈的朗笑着走开了。他哪能不了解自己妹子。 将包裹递到陈卫的手里,百转柔肠的道:“陈卫,这个你拿着,日后多照顾自己。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我……们!” 一见到吕静似要梨花带雨的的脸庞,陈卫差点就狠心就说我不走了。但马上想到,若果自己没有就这样白身,那又如何能够照顾她。陈卫接过包裹,将它跨在肩膀上,珍重的道:“静儿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倒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你哥哥。等我在徐州安顿好一切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看你们。” “嗯………”吕静低着头,声如细雨般的答道。吕蒙从后走上前来,“子忠,天色不早了,快点上路。青山绿水,后会有期!”吕静也抬起头来和陈卫道别。 看着吕静楚楚动人,陈卫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我一定会回来,你等着我!” “一切郑重!”“保重,子忠!”说完,陈卫不敢再看吕静那种美丽动人的禽满泪水的双眼,毅然转身,大踏步的向远方走去。 吕静看着陈卫远去的方向,哽咽道:“哥哥,卫哥哥会不会忘记我们?” 吕蒙安慰道:“妹子,我看子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绝对不会,放心。” “嗯!”虽然也认同,虽然刻意的保持镇静,但是空气中还是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掉落在地上。那是寄托着对情人的思恋之情。 书评区好冷淡啊,大家有机会去说平区转转,多说话,多提意见,这样十三也很感激,也有动力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章 单福又名徐庶 自与吕蒙兄妹分别之后,陈卫一直向南方向跋山涉水而去,目标是徐州治所下邳。在分别前,吕静曾经送给陈卫一个包裹,感觉还有点重量,陈卫便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件衣服,一些干粮,和几两碎银。其中换洗的衣服,是吕静亲手为自己缝补的衣服。感受着恋人浓浓情意,陈卫心中一暖,心想日后享荣华富贵绝不忘今日之情。 一连几天,陈卫白天就是赶路,饿的时候就吃点干粮,或者在野外通过以前从吕蒙学到的狩猎技能打一些野味,充饥充饥,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不必天天吃干硬的大饼反而也不错。而到晚上,遇到村子则好,可以寄宿在一些农户家里,如果遇到前不见村,后挨不着店的野外,也可以在野外将就一下,这对已经来到这个时代有一个月的陈卫来说也没什么,陈卫早已将自己当成是这个时代的一份子。 这一日,陈卫终于走到一个很大的郡,向旁人一打听,原来是东海郡治所郯县,这儿已经是徐州牧吕布的势力范围了,而这东海郡太守是吕布手下首席大将高顺。郯县是由吕布手下健将魏续镇守。当听到是历史上没有留下名声的名将高顺时,陈卫内心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三国,我来了,三国的英雄们,我陈卫来了。至于后面提到的魏续,陈卫则直接忽视,一个出卖主公的反骨仔而已。 郯县毕竟是一个郡的治所所在,所以城墙被修葺的很高,高达十五丈,宽五丈,全由厚石堆砌而成。城墙前有一道护城河,此时已是秋季,河水虽不至于干涸,但是水位很低。郯县的东西各有一条蜿蜒流淌的河水。其中武水从武阳山流经费国县与流经盖县、东莞、东安阳都的沂水汇合于琅琊国的开阳附近,蜿蜒而下,流经郯县的西面;相同的,是沭水经莒县从郯县的东面流过。因地制宜,这郯县郡吏便役民夫从十几里之外挖沟渠,将这沂水和沭水注入到这个护城河中。 陈卫感叹古代城墙的高达雄伟,不再犹豫,背着个包袱向郯县里走去。今日,陈卫穿着的是身白色干净的儒衣,再加上外表清秀,让人一眼看出是一个游玩的士子。 进的城内,街道宽约有十几丈,能够三到五匹马并排而行。一旦遇战事,这修成很宽广的街道方便军队迅速支援各个城门。(..info好看的小说)这吕布手下大将高顺果然是一个将才,不仅将沂水和沭水的河水注入到护城河,拱卫郯县,同时也将郯县城墙修葺的不亚于都城洛阳的规模。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陈卫也很想见见这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都督高顺。 街上熙熙攘攘,各种小贩的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也有很多酒林立在街道的两旁。陈卫决定先不急着寻一客栈住下,且去看看喧闹繁华的古代闹市。漫步街道,陈卫心中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历史上说,吕布最后兵败下邳白门,高顺和陈宫与吕布一起慷慨赴死。诚然,吕布是一个失败者,而自己如果投靠吕布,最后的结局还是不是一样的?且史书上说吕布虽然勇武冠绝三国,号称天下第一的战神,但是此人是一个喜好凭武勇解决问题的诸侯,不喜好谋略,最后被号称东汉末年最杰出的军事家曹操和善于攻心计的刘备大败,兵败身殒白门。我此次该不该投靠吕布呢?不过说到底,在陈卫心里其实早就想好了,投靠吕布,因为前世就是一个忠实的吕布迷,至于所说的什么吕布有勇无谋,反复轻义,以至于兵败。拜托,史书是由胜利者来书写,吕布唯一的错就在于自己败了,作为一个诸侯,败了也就失去了一切。既然这样,那就让我陈卫助战神吕布驰骋中原,扬战神之威名,毕竟自己前世是一个典型的文科生,而对历史特别是三国历史是情有独钟,所以以至于,三国的大部分史实自己是烂熟于胸。既然自己被穿越,那么这也就是一种“殊荣”,这份“殊荣”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沐浴的。哼哼,就凭我这个后世三国人,呵呵呵到时候我要是辅佐战神吕布,那时,吕布还会败吗? 想着想着,陈卫释怀,想到此,不禁开怀大笑。街上的贩子在向陈卫推销自己的产品时,一看到陈卫大笑,心想:有戏!于是更加的卖力的,极尽自己口才,推销着。而陈卫时而大笑,时而点头应允,可就是没有买下一样东西。以至于小贩郁闷的想道:这人该不会是白痴? 且不管那个小贩心中所想,忽然陈卫被一阵大喝叫骂声给吸引了。陈卫抬头看着前方,只见有一群人在街道的中间围成一个圈,将里面的发生的一切都遮掩了。 陈卫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唉,不管在哪个时代,国人都抛不开喜欢看热闹精神。陈卫不待细想,也快速迈步向前走去。扒开人群,走向里圈。 只见中间有两拨人。一个长相俊秀儒雅,英武不凡的文士,文士对面便是一伙凶神恶煞的打手,有五人,众人捧月着一个男子。该男子虽然其貌不扬,皮肤还算雪白,按理说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但是看其虚弱病体,蜡黄的脸色,很显然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纨绔子弟而已。 靠着墙角,有一对父女。老者六十多岁,胡须鬓发发白,而搀着老者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妙龄少女,虽然姿色比不上吕静,但也是一个肌肤雪白,凹凸有致的美女,只不过是年龄小点了而已。陈卫只一看,编就断定此刻上演是一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老套戏而已。很显然,那个文士便是拔刀相助的侠士。 瞥了一下父女,陈卫忽然被那老丈怀中抱着的两把剑所吸引。隐隐的觉得,似乎有一股伴有灵气的杀气从那两把宝剑已及其微弱的气息散发出来。陈卫心头一凛,不是真的?这自己也能够感觉的出来?莫不是我看错了,是的,一定是自己猜错了。但看到那老丈像那两把剑当做自己的命根子似的,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中,看到这里,陈卫心下纳闷:两把剑而已,都这个时候还在意身外之物。 这时候,只见那个小白脸的青年极其嚣张的越众而出,走到文士面前,很带有后世电视中看到的嚣张样:“小子,是不是想找死,敢管老子的闲事,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妈的…………” 陈卫看的很好笑,一个开口闭口就是老子老子的,还偏偏穿着一个文士衣服,手中还潇洒的摇着把扇子,难道这个时候也流行这个?就像后世看到一个搞笑的:一个人,单单看上面,年越二十几岁的帅哥青年,穿着一身很精神的黑色西服,打着领带,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这时候你以为这个人一定是个知识分子,再看看下面,这个人左手拿叉,右手拿刀,身前一个案几,案几上摆着一头死猪。最后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杀猪的。唉,就像是做婊子的还要立贞节牌坊的。陈卫在心里鄙视的同时还不忘关注着场上的形式。 文士好似没听到一般,不惊不惧,从容的道:“汝时常欺凌弱小,鱼肉乡里,是为乡里一霸。今日竟然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要还要取这对父女性命。既然被我单福看到,那就不得不管……” 单福?单福?陈卫在心里默念着,怎么这么耳熟?正沉思间,那个恶少早已气的七窍生烟,怒火攻心,气急败坏的挥手道:“上,杀了他,妈的,今日将他的双脚双手剁下来,给本少爷下酒!你,你,上,给我一起上!”下命令的同时不忘往后退,防止自己误伤自己。 恶少的五个打手连忙抽出随身的朴刀,杀向文士。那个文士淡淡的一笑,也抽出自己随身的佩剑,迎上去。 陈卫错愕的想到:“乖乖,还真看不出来啊,这看着很文弱的人竟然还有两下子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绣花枕头,嗯!不错。”陈卫赞叹道,突然,陈卫紧紧盯着场中的青年文士,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 单福,徐福,徐庶。史载:徐庶,字元直,颍川(治今河南禹州)人。汉末三国时期人物,本名福,后因为友杀人而逃难,改名徐庶,自此遍访名师,与司马徽、诸葛亮等人为友。徐庶幼年爱击剑,行侠仗义,常以仁侠自居。中平末年(188年),他替人鸣不平,将人杀死后逃跑,后被官兵捕获,但他闭口不说姓名,后多方营救脱险,改名单?外逃。从此弃刀剑,遍寻名师,经过刻苦学习,学业大进,终于成为一代名士。 现在是建安元年(公元196年),那徐庶此时应该是已经学业所成了,看来徐庶这时候应该是外出寻访明主。 怪不得,一个看像很文弱的文士,竟然面对凶神恶煞的恶人而毫不惧色,不愧是徐庶徐元直。陈卫心中赞叹的是徐庶军师方面的才能,而非他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精神。这样又能够帮助几人?此时陈卫心里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考虑,那就是结交徐庶。 看着场中的徐庶,陈卫也不禁为徐庶的剑法由衷的击节叫好。徐庶的剑法虽然颇有名师的真传,也有点气势,但是就是力道不够。如果短时间内,那倒是可以击败那五个打手,但是时间一久,就会因为力竭而处于下风。果然,在与众打手僵持中,力道越来越轻,剑势也越来越微弱。相反,那些打手却如狼似虎的爬上来,此时徐庶已是进攻不足,有还几次就差点险象环生。 围观的人,虽然没有出手帮徐庶,但是也早已恨透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少,纷纷都为那个徐庶担忧。而那对父女看到为自己出头的文士即将死在那群人的剑下,也很焦急,心中为他祈祷着。 陈卫既然决定结交向徐庶这样的三国名士,就不会看着徐庶而袖手旁观。更何况,自己就是因为前世和歹徒作斗争而莫名奇妙的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无论如何陈卫是要出手的。更何况自己现在的武艺已经也算是大有长进(有吕蒙的指导,再加上自己的勤学苦练,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不懂武艺就见义勇为的愣头青了)。 陈卫看看自己手中没有武器,于是走到那个老丈身边,借把剑用用。老丈正紧张的关注着场中的徐庶,忽然一个人影映入眼帘,以为是来抢捉拿自己的贼寇(显然那个恶公子早老者的心中早已是一个贼了),慌忙的的将手中的剑往怀中紧了又紧,但也不忘拉上自己的女儿。 陈卫一见此,顿时便了然,迅速的穿过人群,来到老丈的面前,和颜悦色的道:“老丈,别怕,我没有恶意,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说完微微的一笑。 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顿时消除了老者的疑惑:“那公子是?” “借老丈的宝剑一用,让我去帮那个兄长。”耐心的向老者解释道。 看着眼前的长相也很文弱的书生,老丈也开始犹豫起来。当然不是担心他借剑不还,而是担心他不是那些恶人的对手,枉送了性命,那自己可就万死不足以赎罪了,因为已经有一个了。 看似这个老丈人看看自己,有看看场中的那些人,陈卫也不禁焦急起来,但也慢慢的道:“放心,没事,我一定会救下那个兄长!” 看着陈卫那坚定如水般的双眸,老丈最后将剑借给了陈卫。陈卫从老丈怀中接过宝剑,握在手里,顿时有一股冲天的豪气和战意流遍全身。果然是一把好剑,来不及细想,陈卫挥剑加入到混战中。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章 倚天和青? 场中的徐庶,已经气喘吁吁的了,额头上早已渗出细汗,此时的剑势早已没有一开始的凌厉,出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左右招架,狼狈之极。反观那五个打手此时更是看到胜利在望,更加拼命的增加了攻势,力气是一招比一招加大。 这些打手领头的甲心中想着,幸好有一个傻瓜自动送上门来,俗话说柿子就是要拿软的来捏,骨头要拿软的来敲。只要今天把你给抓到少爷面前,到时候,肯定没准少爷一高兴,或者会赏自己一大笔赏钱,嘿嘿,没准前天跟少爷说的那个小翠,说不定少爷会把她赏给自己。自己可是一直暗恋那个小翠很久了,想着小翠嫩滑的皮肤,和丰满的双峰,一想想就馋得自己直滴口水。嗯,只要今天把你抓倒少爷面前,倒时候再跟少爷说说小翠的………… 打手后面的那个恶少爷,看着这些手下马上就要将那个碍事的混蛋抓到面前,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管本少爷的事。看你们这么拼命,嗯,到时候爷我高兴了,肯定带你们去那逛逛,哈哈,对了,那个小刘不是说喜欢小翠吗,只要今天我高兴了,抓到那对父女,拿到那两把宝剑,就赏给你了。反正那个小翠,也早就没兴趣了………… 恶少爷说着哈哈的大笑起来。可是易变突起,还没笑完,笑容就僵硬在脸上,接着就变成驴肝色铁青,最后就是咬牙切齿,直至恐惧。 原来,在徐庶聚起最后的力气硬接那个打手刘时,已是彻底力竭,手臂发麻,使不出力来,“哐当”一声,终于剑掉到地上。刘打手见了,岂能放过这天赐良机,一刀力劈华山,看向徐庶。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刃,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劲风,徐庶大惊,想闪过这一刀,可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已是不能。竟然连后退都忘记了。 刘打手疯狂的笑着,周围围观的群众也不禁为徐庶感到惋惜,唉,这么年轻,就白白送了命。净是叹息。 千钧一发之际,陈卫赶到,掣出宝剑,横刀挡在劈向徐庶的大刀之前。 “当!” 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直响。众人连忙向场中看去。只见有一个比之刚才还年轻的青年,约十**岁左右,用剑挡住了那一刀,救了先前的年轻人。众人心中大喜,在心底也为之喝彩。当然是绝对不敢表现在脸上的。 徐庶此时早已看清了那一剑,好霸气的一剑,此人武艺肯定在自己之上还上。见自己被救了,连忙撤步向后退去。向后退去,不忘向陈卫感激道:“兄台小心!” 陈卫没有说话,只是一笑,那一笑,让众人感觉是那么的自信,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那种微笑如同春天里的暖风,洗净这肃杀的血腥的场面。那不是霸气,但绝对是一种实力的自信。真是谁家好儿郎。 陈卫一抖,剑刃一转,立马将那个刘打手磕出好远。蹬蹬的退出几步,刘打手才勉强站定,心中惊惧道:此人好深的力道。 陈卫也是一惊,虽然自己的力大,早已见惯不怪了,但是自己自己所使用的却是剑,而对方使用的是刀。 大家都知道,剑和刀的区别,所以能够用剑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刀给抗住,并且还将对方震出老远,而毫发无损,这是什么剑。再看看那把朴刀,确是被磕出了一个大缺口。 陈卫立马将宝剑举到自己的面前,细细打量着。乖乖,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只见剑柄上金镶着“青?”二字。 “青钢剑!”陈卫脱口而出,说着看向了老丈。老丈微微点点头,算是默认。 果然是名剑。想必那老者手中的就是倚天剑了。史载:曹操有宝剑二口:一名“倚天”,一名“青?”;倚天剑自佩之,青?剑令夏侯恩佩之。这倚天剑传为取宋玉的《大言赋》中的名句“拔长剑兮倚长天”命名。倚天剑锋锐无比,想必这青?剑也是如此。 陈卫还在心中感慨,可是那五个打手中除了刘打手之外,没有看出陈卫的厉害之处,见陈卫发呆,忙挥刀叫嚣着围上来。 “呀呀呀!” “兄台小心!”这是徐庶出言提醒道。 “公子小心!”这是那老丈人。 陈卫转过身,将青?剑横在自己身前,带着还是刚才那如风般的微笑,一招直捣黄龙,再一招横扫千军,剑锋如蛟龙,气势如泰山压顶,攻势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一波一波剑气盖过腥风血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卫剑锋如毒蛇般,沿着臂蜿蜒而上,直“一咬”,“哐当”一声,刀掉落地上,在臂的尽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细口,之后在窜到另一臂上,眨眼间,五个打手,包括那个想逃的刘打手,都未能幸免于难。五个打手全都躺在陈卫的周围,捂着手腕,表情极其痛苦不堪的呻吟着。 陈卫转过身来,盯着那个刚才还极其嚣张的恶少爷。那个恶少爷刚还是猎人,到现在却发现自己已是砧板上的猎物,又发现陈卫盯着自己,甫一接触那陈卫的目光,再看看那他那和煦的笑容,这个恶少爷顿时心头一阵恐惧,那种笑容,怎么看起来那么不舒坦,就像春日里踩到响尾蛇般,头皮一阵发麻,还有那眼神,分明是向在看一个死人般。恶少爷此时真正的感到害怕,慢慢的向后退去,口中犹自咆哮着,似是为自己壮胆:“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啊,我,我爹可是这郯县县丞柳言,还有我妹婿可是左将军徐州牧手下大将!你别过来,你要是感动我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你!” “哦,这我倒是没想到,”陈卫还是慢慢的向前走去,步步紧逼,但是脑中已是飞快的思考着。这下可是惹到硬茬子了,再怎么说这个姓柳的的爹是衙门里的人,搞到县衙的话,自己恐怕是占不到便宜,自己是孑然一身,虽然不怕这些恶势力,而且自己生平最恨这种仗势欺人的恶人,但是嘴上还是疑惑道:“左将军手下大将?是谁?” “我妹婿便是那魏续,怎样,怕了吗?” “我怕,怕的要命!怕那是什么?”说着还不忘向围观的人故作求问道。但是陈卫的脚步还是没有停下。 那个柳少爷此时那还顾得被玩弄,见报出自己爹是县丞,以及自己的妹婿是魏续,还吓不住他,便有点担心。于是连忙往后退几步,猛的转过身,撒开脚丫子就要逃跑。由于太急,脚下拌了到了什么,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此时陈卫也快步走上前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此时的柳少爷早已没有先前的那种趾高气扬,而是如被射杀的猎物一样惊恐般。 “不想干什么!”陈卫先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突然话锋一转,阴狠道:“只要你向这位老丈道歉,和这位兄台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找他们的麻烦,好有,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我错了,今日我便放了你,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柳少爷战战兢兢的问道。 “否则就这样……”寒芒一闪,陈卫已是将青?剑加载柳少爷的脖子上。 “不要……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感受到剑刃上传来的丝丝寒气,脖子处已是微微划开了皮,细细的鲜血留下来,柳少爷立马匍匐在地,磕头捣蒜般的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绝不会找他们麻烦……再也不敢找你们的麻烦……再也不敢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周围的人也是哄堂大笑,心中无不鄙夷道。陈卫见火候差不多了,要是其实自己也不是想杀掉他,毕竟也不想给自己惹上官司。 “还不快滚!”陈卫戏谑的笑道。 柳少爷连忙爬起来,那些被陈卫用剑刺伤的大手护卫忍受着手臂传来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他们的主子就要离去。 “慢着!”一句大喝,顿时让柳少爷一干人等呆立当场,这人莫不是反悔要杀了他们?众人颤抖的回过头来,见陈卫慢慢的走来,柳少爷一干人等心中大呼完了完了,这人莫不是反悔了? “你们打伤了人,就想这么轻松的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围观的百姓纷纷附和道。 这柳少爷便猴精似眼珠一转,立马醒悟到,连忙狠敲了一下那个领头的大手的脑袋,骂道:“有没有钱?打伤了人家,你还想跑?妈的,把钱全部拿出来,快!快!还有你!”不知道这柳少是不是指桑骂槐,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七拼八凑的,将钱交到陈卫手里,还刀入鞘,陈卫掂了掂,感觉分量还挺重,“下次要是再被我看到你们欺压良民,哼,那我就不会像今日这般!” “是!是!”转身片扒开人群离去,心里却暗道:小子你有种,等着! 围观的人群,见好戏已经散场,便作鸟兽散了。陈卫捧着银钱来到那老丈和徐庶身边,将钱塞到老丈手里道:“老丈,这个你拿着,我想以后他还会找你的麻烦。你还是拿着这银钱,去别的地方住下!”说着,陈卫将手中的青?剑递到老者手里。 “这把剑是青?剑否?”见老者点点头,陈卫又道:“那这把就是倚天剑了?” 老丈疑惑地道:“公子怎知?不错,这的确是青?和倚天!” “倚天?”身旁的徐庶似乎也认识这倚天剑,“可是‘拔长剑兮倚长天’的倚天?” “正是!不瞒二位公子,这的确是青?和倚天,那是家父于数十年前所得,自此之后便作为家传之宝。” “哦,那刚才那伙人是不是为了老丈手中的这两把剑?”想起刚才那伙人,陈卫便想到什么。 “简直是目无王法,没想到这东海郡竟然……”一旁的徐庶听到陈卫说那伙人的劣迹时,更是义愤填膺,“对了,这位兄台,今日多谢搭救,否则在下今日便是凶多吉少!” “没事!在下陈卫,字子忠,乃河内人士!兄可唤我子忠。不知兄长是?”陈卫很真诚的说出自己。为的就是向徐庶坦诚,以真心相待,希望徐庶也能够敞开心扉,以心交心。 见陈卫那真挚的目光,再加上今日救了自己本想说自己是单福,但一见此,便说道:“在下徐庶,字元直,颍川人氏。子忠唤我元直或者庶也可。” “今日多谢徐公子和陈公子仗义相助。我父女两个在这里多谢两位公子。多谢两位公子!”说着便和自己女儿一起向陈卫和徐庶鞠躬。 后面将会有敌人入寇徐州,届时,在徐州内将会发生陈卫第一次真正的参加者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届时,陈卫就会见到传闻中的战神吕布。各位请尽量放心,我会将后文的精彩战役展现在给位的面前。当然也请给位的鼎力支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章 陷阵营都督高顺 徐庶和陈卫连忙谦逊道:“老丈,不要这样!举手之劳,千万别这样!对了,那他们今日是不是就是为这两把剑而来?” 见陈卫问起,老丈便道处了事情的经过:“数日前,这郯县的柳家公子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说我有两把宝剑,于是借机强借给我一些钱,我无法,只得勉强接受。但是今日便携那些家丁来到我家,说要我立马还钱,于是我将他借给我的钱还给他,但是他竟然说这还不够还他利息,于是便说我有两把宝剑,便我将宝剑抵押给他,后来他又看到我的女儿很挺有姿色,便说两宝剑加我的女儿才能够刚刚抵得上他的利息。我便不允,说什么我也不会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于是那个柳少便命随从打我,抢我的宝剑,要抓我的女儿做小妾。于是我便携我的女儿逃跑。唉……”说完,老者眼角湿润,有那苍老的右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悲戚道。 “可恶,这帮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难道这天下就没有一处朗朗乾坤吗?”徐庶愤愤不平道。 陈卫倒是没什么,毕竟这种事就算是没有经历,但是后世的电视看得多了,自然知道这些,不管什么时代都一样。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够保护自己,才能够济世天下,想必这徐庶现在之所以这么说,恐怕是还没有寻到明主,然后辅佐他。看来我得想个办法,结交这徐庶。 “公子,这倚天和青?二剑乃是极具灵气的。我曾听我父所言,这倚天乃镇威,这青?乃杀人。刚刚公子所使用青?时,这青?剑魂就已经流入到公子的身体,这说明,公子与这青?剑便与公子注定有缘,今日,小老儿便把这青?剑送给公子,希望公子日后能够用此剑为天下做一些贡献,那这把灵剑便是物有所值了。”老者对着陈卫说道。 听老者这么说,陈卫,回想起刚才在挥剑的时候,怪不得有股自己感觉有点陌生的力量在控制着自己的招式,但是这给自己感觉是多么的舒坦,好像一切是浑然天成般。以至于刚才陈卫都发现自己的武艺忽然猛的突飞猛进,怪不得,陈卫唏嘘不已。 “这怎么可以!这青?剑那是老丈的家传之宝,卫又岂敢有觊觎之心。”陈卫推脱道,虽然喜欢这青?剑,但是喜欢是一回事。 “公子莫要推辞。[..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两把剑送给有缘人,为的是让其真正的为世间做点贡献。否则如果只是藏而不用,那只不过是一把破剑而已。公子莫要推辞了。这把倚天剑,日后我也会送给明主,希望他能够用其平定天下!” “是啊,陈兄就莫要推辞了!这样岂不是寒了宝剑的心!这宝剑有灵性,也会认主的!”徐庶在一旁劝道。 “好,既然老丈这么说,那我再推辞便是矫情了,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日后我一定不会用此剑滥杀无辜!”陈卫向老者保证到:“那老丈,你们父女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外乡避避!我父女这就便向二位恩公告辞了!” 陈卫和徐庶连忙扶起老丈和他的女儿:“保重!” “保重!” 陈卫和徐庶目送着老者和他的女儿离去。但是那个老丈的女儿的眼神很特别,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中想法。也许是自己想的多了。 “徐兄,不知徐兄打算去那儿?看我我们是否同路。我观徐兄定是一个满腹韬略知人,卫早就想希望能够结识徐兄!” “我……”徐庶正待说时,一阵嘈杂的兵丁声传来,两人立马停下了谈话,看向远处的来人。一看,知道不好,只怕是那个柳少爷的来寻仇来了。只是令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柳少爷来的还挺快的。看来还是有点势力,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叫来官军。 起初陈卫是县衙里得官吏,可当看到那些人穿着厚重的铠甲,背着弓弩,腰跨短刀的,走起路来,迈着军人整齐的步伐,铿锵有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只有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才会具有的,陈卫这才知道,看来是军队。可是会谁呢?难道是那个魏续? 陈卫和徐庶站在那儿,此时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些士兵一上来就让他们俩包围起来,毫不拖泥带水,分明是铁血纪律部队才有的作风。 为首一个大汉,长相粗犷,升高八尺有余,特别是那汉字脸上的有一条刀疤特别显眼。给人第一的感觉像是杀人越货,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那个汉子右边赫然就是那个柳恶少爷。陈卫便已知晓,看来此人便是魏续。(..info) 魏续看也不看陈卫徐庶二人一眼,而是直接侧过头问身旁的柳少爷,“是不是他们俩?”此时的柳少爷见有人给自己撑腰,就很有底气,面目狰狞的指着陈卫他们:“就是他们,将他们抓起来!”一副我才是这伙人的头头。 没想到那个魏续什么也没问,便下令道:“将他们抓起来,带回去拷问!”一挥手,魏续带来的士兵便分作两拨,外面一拨人将陈卫等人包围起来,从背后取下弓箭迅速瞄准陈卫。而另一拨人,则鱼贯而入,想将陈卫和徐庶抓起来。 陈卫和徐庶对望一眼,但都很镇定。两人都明白,此时不能还手,否则的话,那几十只弓箭就会插遍自己全身。自古就算一个人再勇猛,但是在弩箭面前,有时候也是望而生畏的。 这时,徐庶向前跨一步,大声道:“这位军爷,且听我一言。不知我等犯了何事?为何要抓我等?”这一声质问,那些正准备抓自己的士兵稍微顿了一下,而对面的魏续见了,神情依旧严峻:“难道你们没听明白吗?全都给我带回去!违抗军令者就地格杀!” 这次,还真是碰到一个不讲道理的主,就算是徐庶智力超群,巧舌如簧,但还真应了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次那些抓自己的士兵丝毫没有顾及,顿时上来就将两人五花大绑! 陈卫心里苦笑,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这回做了好人,反而落得这个下场?难道真是民不与官斗?该不会将自己抓回去严刑逼供,然后杀了自己?陈卫哀怨的想到。虽然自己练武,但是如今自己处于被动之下!走一步算一步。而身旁的徐庶还算淡定,从容的朝陈卫微微一笑。陈卫一看到徐庶那淡淡的微笑,心想道:“难道这小子在衙门里还有人?” 魏续转过身去,“带走!”看的身边的柳少很酷,不禁心里更加有底。此时陈卫真想将这个一根筋的白痴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凳子做。柳少爷看着两人被五花大绑起来,朝二人狠狠地骂道:“敢跟老子叫板,这回栽在本少爷的手里,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本少爷是什么下场!”柳少爷心里是乐开了花!连忙跑上去,拍魏续的马屁,把魏续哄得大笑起来。 两人就这样被押往衙门。 一个国字脸,身高八尺,容貌魁梧,与魏续脸上所表现不同的是,魏续给人的肃更多的不过是匪气,而这位将军所给人的感觉就是一脸的威严。这种威严是在来自于战场的磨练,一看此人便知此人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没错,此人正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高顺,字子长。周身是一干亲卫相随。原来,一个月前,吕布派高顺和魏续来这东海郡募兵,今日刚好募得新兵5000之众。招募新兵的工作早已结束,现正往回赶,刚好遇到魏续带领自己的陷阵营抓陈卫和徐庶。本来高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军人,尽管挂着个东海郡太守之职,但是自己是一员战将,是在战场杀敌的,从没关心过这类缉捕盗贼之事。 但是今天高顺今天遇到这一情况比较例外。这魏续抓人没有理由,不问缘由,直接拿下。这是为何?还有,自己一手训练的陷阵营居然充当起了衙役,搞起抓人了。 高顺示意身边的叫高虎的亲卫统领!高虎得令,上前去,拦在魏续前:“慢着!” 魏续刚准备离开,将这个两人抓到县衙,好让自己的大舅子处置,也是为了他好他的妹妹柳诗,突然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去路。顿时大怒,正准备骂道:“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竟然敢挡住本大爷的去路?是不是……”一看,这人自己认识,不就是高顺的亲卫头领高虎吗?刚想呵斥为何拦住自己去路,这时候,高顺带着那副威严的脸出现在魏续的面前,魏续一看那张威严十足的脸,心里顿时好像没有底气一般,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专横。 为什么呢?虽然这魏续是吕布的妻弟,但是,这魏续还是很怕高顺的。首先高顺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那自然是自己的上司,这下属当然是怕上司的,特别是那种浑身正义凛然的上司。其次,自己虽然受吕布的照顾,这不,吕布还将高顺的陷让给自己统领。但是想不明白的地方是,每每作战的时候,姐夫还是将陷阵营交还给高顺统领,最令自己不甘心的是,自己每每向吕布说高顺的坏话的时候,吕布不仅不相信自己,而且还似乎特别信任高顺。这如何让自己不气愤?所以自己一旦向自己的姐夫说高顺的坏话,就会遭到大声的呵斥。这久而久之,魏续虽然得宠,但是其实自己还是很怕这种铁面无私的高顺,特别是那张好像谁欠他几百吊钱似的的脸,真是欠揍! 高顺自是不知魏续心中所想,没有接魏续的话,而是走到陈卫和徐庶面前。高顺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两个人。这两人好像都不是平凡之辈。在这种情况之下,还犹自保持正定,就好像事不关己似的。高顺用那种北方汉子的浓重带着威严十足的口气问道:“二位,究竟所犯何事?不妨说来听听。本来这政事不是我管的,我只是一个将军,战场才是我的生命所在。但是,”高顺突然大喝一声,猛的回头,对着周身的陷阵营士兵们喝道:“但是我不希望训练出来的陷阵营做出欺压百姓的事,我曾经怎么训练你们的?凡是是我的手下,那我绝不容许这样事发生。”后身的陷阵营士兵被高顺一骂,都羞愧的略低下了头。 但是高顺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难道我平时就是这样要求你们的吗?啊?你们还是我的士兵吗?你们还是男人吗?难道这就是你们给本将的回复吗?”那些低下头去的士兵立马挺直了腰,抬起头。 一旁的陈卫自是很钦佩高顺为人,不仅忠义,而且还拥有现代军人良好的情操,这在古代是难能可贵的。徐庶没想到的是,这徐州牧吕布手下还有这等人?像吕布那种有勇无谋的,手下应该就是想前面那个将军哪一类人?想着,还特意向前看了一下魏续,摇头道。 这一摇头,倒是吓坏了魏续身旁的柳大少爷。看看这个未来自己的妹夫好像有点怕他啊!这柳少被刚才高顺的大喝所吓,这不,两腿开始有点发颤。打算开始溜了。 魏续见高顺这样,就有点担心他会插手此事。本来今日带着陷阵营将士正往县衙敢的时候,正好碰到自己未来大舅子,看其狼狈样,好像自己被人揍了,而自己的那个未来大舅子便说有人在欺负他,叫自己为他讨回公道。虽然魏续什么也没问,想想最坏不过是打死几个贱民,便一口答应下来,也顺便讨好自己的未来那个老婆。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高将军,其实这种小事有何必劳您的大驾呢?还是交给我?我一定不会冤枉好人的!”魏续讨好道。 高顺无视魏续,直接转向陈卫二人:“怎么,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章 历史的真相? “有!当然有!”陈卫此时早已憋着一股怒气,便大声的回答道。仅仅盯着高顺,一副不给我讨回公道便是不罢休的样子。也是,如果今日没有碰上这高顺,直接被抓到县衙里去,那他陈卫可真是冤枉死了,而且还真么窝囊。 看的高顺更加欣赏陈卫的胆色。如果别的人惹上这类事,一般是害怕对方的报复,通常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看着这两人一副处变不惊的,反而让高顺佩服起来。高顺平常很少佩服人,当然他的主公吕布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张辽,虽然职位比自己低,但是他相信张辽的才能绝不比低。此时,高顺便已起了惺惺相惜之情。 倒是身旁的徐庶,还算镇定,没有表现的很过激。于是徐庶便说出了事情的始末。听的边上的陈卫是一愣一愣的,口张得跟西瓜大似的。不为别的,这也太厉害了,没想到,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经过徐庶的口,就是不一样,虽然徐庶没有歪曲事实,但是陈卫在心底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字:牛!将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而且还起到了很好的效果,这不听的高顺,甚至连陈卫自己,都感觉非常气愤,震惊。这样的人才,比现代那些外交家,辩论家毫不逊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就在徐庶刚才说的时候,魏续也在身旁细细的听,是越听,心下是越沉。在心里咒骂道:奶奶个熊,你这柳归,柳王八蛋,龟儿子,你害死老子了。魏续刚想找那个叫柳归的恶少,却听高顺此时已是满脸怒容的喝道:“左右,给我将这个柳归带过来。” 左右回头一看,柳归已不见了,向下一看,正好看到柳归将刚要准备溜之大吉的柳归抓个正着。也是活该这个柳归倒霉,正准备要逃离了,接过被这高顺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动作变得迟钝起来,刚好被卫兵抓个正着。 看着向被拎着向小鸡似的柳归,看着原本威严现在因为义愤填膺而涨红的脸,心底更加害怕起来。高顺一问,吓得全都认了。最后说了一句:“将军,将军,自家人。我爹是柳言,是这郯县的县丞,还有,那个魏续,是我的未来妹夫!”说着还有手指指指魏续,气的魏续心里直骂这个柳归白痴。 柳归以为这样一说,高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放自己放自己一马。可是他错了,他不仅高估了自己爹的实力,也低估了高顺的为人。嫉恶如仇的高顺,生平最恨这种为祸相邻的恶霸。在柳归满心期盼的眼神中,高顺大手一挥:“带走,押回衙门里!” “不要啊,将军,我爹是县丞柳言……“ 亲卫解开了陈卫和徐庶身上的绳子,高顺走到二人面前,抱歉道:“冤枉二位,在下在这里赔不是了。由于在下是这东海郡的太守,所以在下有失察之责。不过二位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感受着高顺虽贵为这徐州牧手下第一大将,却甚无半点架子,平日看起来威严十足,高不可攀,但事实却是那么的平易近人,无甚架子,自然而然的给徐庶和陈卫留下很好的印象。见其自责,忙到:“将军言重了,单凭将军这份正义,就值得在下所钦佩。怎敢怪罪将军?” “那不如我派人带二位去驿馆歇息,在下先去解决这件事,然后再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既如此那我们就多谢将军了!”陈卫见有免费的客栈,心下大喜,反正不花钱,不住白不住。更何况自己现在身上还没有太多的银钱,怕徐庶客气推辞,所以,见徐庶要开口的意思,连忙代徐庶应承下来。而徐庶见陈卫如此直接,只得莞尔一笑,道:“那就多谢将军!” “高虎,你带二位好汉去驿馆歇息!二位,就恕在下先失陪了!” 徐庶二人向高顺拱了拱手,高顺转身大踏步离去,魏续自然是跟着离去,不过在转身的时候,很怨毒的看了陈卫和徐庶一眼。陈卫无所谓的笑笑。 “哼!”冷哼一声,魏续也跟着高顺离去。 高顺去审柳归一案自是不提,单说这陈卫和徐庶来到驿馆休息。 陈卫正独自躺在床上,还想着白天的事,这时候,听见一阵敲门声。打开房门一看,见是徐庶,连忙请徐庶进来。 待二人跪坐好之后,徐庶开口道:“今日多谢子忠仗义出手相救,否则的话庶怕是身遭不测了!唉,庶技艺不精,却偏学那些侠士,结果不仅救不得那父女,差点还将子忠兄给连累了。庶惭愧!” 陈卫心想也忙谦逊道:“元直又何必这么说呢?所谓人无完人,更何况是技艺呢?元直兄岂不闻‘术业有专攻’?我想,也许武艺非汝之所长,但是元直绝不是一个平凡之辈。吾观元直兄谈吐文雅,举止不凡,想必徐兄当是满腹经纶韬略,在这个方面,子忠当是世高山仰止。” “‘术业有专攻’?呵呵呵,果然言辞精辟,子忠当也是文采非凡,日后当常聆听子忠兄的教诲。万望应允!” “什么?”陈卫在心里初听吓了一跳,要我这个不懂文墨的粗人教导你,你也太看得起我陈卫了?唉,就算是你看的起我,我也看不起我自己啊?我陈卫自己有什么才学自己知道,前世由于经常逃学,没有好好学习,只会一两诗。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嗯,我到可以考虑,考虑,比如教你那个,那个什么《静夜思》,我倒还是记得一点。还有,就是会一点汉语拼音,一点外语单词,这些倒是无所谓。陈卫不由胡思乱想道。但是一看到徐庶那充满炽热的眼神,立马吓了一跳,那以后发现我是一个半吊子,那岂不是很糗?烦都烦死了。陈卫连忙谦虚,推辞。 见陈卫如此,徐庶也不得不放弃。只好换一个话题道:“那不知子忠今后有何打算?” “其实,这次子忠本是前往去投奔徐州牧吕布的。由于今日这件事,便耽搁在这儿。”陈卫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投奔徐州牧吕布?为何要投靠吕布?我常听闻吕布暴而少仁,不体恤下属,有勇无谋,况且此人无信义可言,先杀丁原,后诛董卓。如此背主之人,如何能成就大事?我劝子忠还是别投他主!“ 熟知历史的陈卫当然知道,徐庶所说的言过其实了,其实真正历史上的吕布北非这样。要不然为什么会有忠义无双的张辽誓死跟随,臧霸藏宣告的为义气慕名而投靠吕布呢?还有刚刚见得那个高顺,为什么会对吕布如此忠义呢?但是陈卫也不能这么和徐庶解释。便先反问道:“那元直兄满腹韬略不也是为有朝一日,能够择一明主而侍之,助其成就王霸之业吗?那为何至今没有找到呢?” “这?”徐庶此时也被问的哑口无言。 陈卫不依不饶的继续道:“况且据吾所知,温侯吕布并非如元直所说那样不堪。元直可知,当日杀丁建阳时,温侯是屡次规劝丁原不宜和董卓兵戎相接,那样徒增伤亡而已,若果被董卓打败,则不仅会折损并州军的实力,反而会助长董卓和西凉军的威名,则日后,就更加会没有人敢对抗董卓了。况且,丁原此人实际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当日率并州军围攻洛阳,此时虽然皇权旁落,但是天子还在,汉室威严还在,如此行为实是大逆不道,所以吕布杀丁原不过是为了减小并州军的伤亡而已。况且当时董卓才进洛阳,擢用名士,俨然是个贤臣,我想那吕布定当是看到董卓这样,会认为董卓是一个匡扶汉室的忠臣。所以温侯杀丁投董,是明智之举,非背住之人。而唯有杀掉丁原,才可保全并州军。” 徐庶满脸惊愕,听了之后,还犹自怀疑道:“可是丁原待吕布不薄,而且非常信任他,可吕布为什么还要杀掉他?” 陈卫轻轻一笑道:“元直,难道这你还不懂吗?当时董卓是前将军,丁原不过是骑都尉,执金吾,董卓以上名下的名义,自然可以叫吕布杀掉丁原,轻而易举。元直如何不明智呼?” “此后吕布投靠了吕布之后,虽然认董卓为义父,这本就是政治利用关系。随着董卓的掌权,董卓的野心也日益的膨胀,以至于成为后来荼毒生灵,祸乱朝纲的乱臣贼子,温侯吕布杀之是为大义,难道要温侯一直做董卓的爪牙?”陈卫忽然问向还处于震惊中的徐庶。 “你说的对!杀董是为大义。” “信义,何谓信义?是对自己人乎?还是对敌人乎?如若温侯不重情重义,那为何有张辽张文远的千里追随?还有忠义如高将军,当代奇女子貂蝉和温侯的刻骨铭心的爱,难道这一切,还不能够说明温侯的重情重义吗?”陈卫拿起案几上的茶具,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看着满脸震惊的徐庶,还犹自喃喃细语,心里好笑道:看来以前小说和史载中记得都是真的,唬的徐庶团团转。 今天陈卫说的话,给徐庶的心灵带来强烈的冲击,让自己久久不能平缓。难道是自己以前错了?为何自诩智计无双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看出来其中的深意呢?徐庶脑中想了很多,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不过实际上只是一小会儿。想通了这些,徐庶神色也恢复如常了。但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陈卫能够解释的话,那徐庶便相信今日陈卫堆砌所说的话。 “吕布有勇无谋这总归事实?在濮阳和曹司空一战,我观吕布本可以战胜曹司空,若果那时候听信军师陈宫之计,待诸位将军回援,便可一战而胜。可是最后吕布只凭借自己武勇,结果被曹司空设计,以弱势兵力战胜了兵力众多的吕布。如果那时候战胜曹司空,那么现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便是温侯了。如此,则无不说明吕布终难成霸业。而生于乱世,若果不能够取得霸业,则势必会被乱世所吞没。还请子忠有有何以教我?” 听陈宫这么说,陈卫忽然指着徐庶大笑了起来。 徐庶一脸的疑惑,但还是问道:“子忠为何指着庶发笑?” 陈卫停止了大笑,向徐庶抱歉道:“刚才子忠孟浪了还请元直勿怪。”继而正色道:“那元直为何不投奔曹孟德?” “这?这……”徐庶本也想投靠曹操,但是曹操并非我心中的明主,“因为……” 徐庶刚要说,陈卫便阻止道:“因为曹操此人虽有济世之才,却是一个‘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的奸臣,而且生性多疑,每次攻城之后,时常屠戮全城。既然曹操这样,那么,就更不要说袁绍了。想必元直早已知道,袁绍此人虽是四世三公之后,然此人好谋无断,志大而智小,有才而不能用,虽然现在势力最强,但是成就不了什么大事。至于温侯吕布,虽无超群智力,此乃真是汝等谋士之事,难道不是吗?其实我知道,元直担忧的是什么!” “哦,你知道?”徐庶更加佩服陈卫的睿智,便道:“你且到来!” 看来后世的那些专家分析的一点不错:“元直是担心,温侯占领的徐州地处中原战争争夺地。徐州北有袁绍、孔融,南有袁术、孙策,西有张绣、刘表,可谓是四面环敌。徐州牧温侯吕布恐怕无法守住徐州,如若收不住徐州,则失败是早晚的事对吗?” “啊,你怎知?”徐庶惊叹道。 “啪啪啪啪!”徐庶和陈卫二人连忙看向门外! “这位兄弟分析的果然是精辟入里,不错!的确如这位兄台所言,真是令某佩服!” 至于这个人是谁呢?你们可知?预知,请听下回! 今日两更,下午还有一更。敬请大家期待。当然想看吕布的朋友,也可放心,后几章吕布将会登场。只要大家耐心的看下去,当然多多给予十三的支持,我会将后面的精彩故事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九章 结义 当陈卫和徐庶两人正谈论的正起劲的时候,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人,拍着手,赞叹道:“兄台真是分析的太对了。(..info好看的小说)诚如这位兄台所分析的那样,吾主左将军当年杀丁原和董卓大致原因正是这样。而我和文远正是参与之人。但是有一点,这位兄台却没有猜到,那就是主公杀掉丁原之后,内心曾自责过。毕竟这丁原对主公是信任有加。然而,令我们想不到的是,从此以后,天下便风传主公为利而背主之人,无信义可言。我等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主公却并没有因此而向世人辩解过。主公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错来的正是高顺。当高顺见到两人谈到自己的主公和徐州的时候,因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影响两人的谈论,故而等陈卫说完的时候才出现。 “在下是高顺,字子长。现是徐州牧手下一偏将。还没请教两位?” “在下陈卫,字子忠,河内人氏!” “在下颍川徐庶,字元直!”二人连忙和高顺见礼。 “今日在大街之上,观二位气度不凡,当世个英雄人物。顺乃一粗鄙之将,但愿能够诚心结交二位!”高顺抱拳道。 陈卫心里大喜,今日运气不错啊,如果能够结识这高顺,那自己投靠吕布的概率不是大很多吗?这正是自己所希望的,连忙应道:“卫能够认识将军,乃是卫三生有幸。是我高攀了!” 这徐庶对高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正义,威严,有大将之度,更何况,今日要是没有高顺的仗义出手相救,那恐怕自己是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自己还想着有一天能够一展自己的才干,好为天下苍生做点事。如今见高顺如此,哪能不允。 高顺大喜,连平常都总是一脸威严的国字脸如今难得的笑了一下,只把陈卫吓得一跳,这也太能搞了,竟然笑得比哭得还难看。谁叫高顺平时少言寡语,威严有度,不轻易苟笑,所以笑得难看也就不稀奇了。 高顺连忙拉着徐庶二人坐下,向陈卫和徐庶抱拳道:“二位都是有才干之人,还请二位能够出仕我军,如今汉室失威,皇权旁落,各地诸侯相互征伐。[..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而北方胡虏虎视眈眈,至此危难之际,凡是有才学之士无不择一明主,小则保一地安平,大则安天下,为的是不负这堂堂七尺男儿之躯。所以顺带我主恳请二位能够出仕我军!” 陈卫自是暗喜,便连忙答道:“将军有所不知,其实子忠这次就是去徐州从军,便是仰慕左将军徐州牧的赫赫威名,所以还请将军代为引荐。” 高顺大喜,神情激动道:“如此,则我军如虎添翼!”转而望向徐庶道:“不知元直可愿意?” 徐庶面露疑色的道:“非是元直不愿,而是温侯就这样,安于徐州一地,则不仅徐州不保,甚至还会有……” 高顺急忙道:“我知道元直担心什么。元直如怎样,才肯出仕我军?” 一旁的陈卫,则在想,这徐庶的军事才能可看曹操手下的郭嘉荀攸之类的谋士,如若将这徐庶拉入到吕布的阵营,则吕布军夺取天下也不是不可能,最坏也不会像历史那样,吕布兵败白门,落得个身死命殒的下场。正暗自苦思良策,忽然,灵光一闪,陈卫暗暗叫好,就这么办! “高将军,元直,你们不必这样。我有一主意,可解元直之所虑!”陈卫神秘兮兮的道。 “哦?子忠有何注意,快速速道来!”高顺一听,大喜连忙催促道。 徐庶对陈卫的见解早已叹服,但还是焦急的问道:“不知是何主意?” 陈卫道:“元直,不知你可敢和我打一赌,如果我赌赢了,你便加入我军,如果我输了则元直可自去,我想高将军也不会阻拦你的!”诚然,陈卫早已将自己当做吕布阵营的一员了。 “哦,你且先说来听听!”徐庶虽好奇,但也不是一个焦躁的人,所以还是警惕的道。 “卫可以保证,在两年内,如果我主能够平定徐州!元直可否敢赌!”这个时候都称吕布为主了,这个陈卫脸皮可真够厚的。 “子忠为什么这样说?现在整个徐州便是在我主手中,为什么还要平定?”高顺不解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将军有所不知,如今天下诸侯混战不休,征伐更是时常有之。而元直担心的,则是我军不能够保住徐州的基业。如果徐州基业一旦不保,则我军败亡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我军要想不被乱世所吞并,唯有在这两年内保住徐州,不仅如此,我军还应该要占领徐州周围的郡县,增强实力,这样才能争霸天下。” “就如子忠所言,所以如果左将军能够保住徐州,则足以证明温侯当世一个明君,那庶自当是倾心辅之。”徐庶补充道。 “好!未来两年之内顺一定会向先生证明,我军绝对可以办到!”高顺一脸严肃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也希望先生去徐州下邳,那样顺也好像先生讨教,顺便先生也可以见证一下我军所取得效果!” “这个庶当可以答应将军!” “如此,顺多谢子忠和元直了!” 之后三人便在一起谈论天下之势,最令人欣喜的是,这二人当真是有真才实学,这次自己是获益匪浅啊,这更加坚定了高顺请二人出仕吕军的决心。 三人一直谈到晚宴时,还犹自没有停的意思。不过三人也是乐此不疲。谈着谈着,就谈到今日发生的事。 高顺最先开口道:“元直,子忠,今日顺所来,还有一事就是关于那个柳归和魏续的事!” “哦?”闻听高顺谈到这二人,陈卫忽然兴趣更浓了,连忙放下觥,“那不知将军石如何处置这二人的?” “说来惭愧。这魏续那是主公的妻弟。很得主公宠。今日也顶多治他个视察之罪,却很难治其一个重罪,况且今日也只是被人所蛊惑,怂恿。”高顺见陈卫一副了然的神色,以为自己包庇魏续,连忙道:“顺并不是包庇他。相反,顺平生最痛恨这种恶人。” 见高顺解释,陈卫便知道,原来是怕自己误会,“其实卫也知道。那至于那个柳大少爷呢?” “那个柳归被杖责三十,他爹柳岩被革职!由于这柳氏那是这儿大族,势力颇不小,所以,也只能这样。所以顺有愧对二位啊!”高顺满脸惭色,拿起案几上的酒杯将里面的呃酒一饮而尽。顿时一股辛辣流入肺中,呛得高顺连连咳嗽! 徐庶在一旁安慰道:“将军不必自责。我知这郯县的政事并不是将军所管,又怎会怪将军。将军当是战场上的统帅,哪儿才是将军的舞台!” 陈卫则知道斩草不除根的坏处,只怕这魏续还会向自己报复。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来还真得小心。 忽听高顺道:“对了,子忠去徐州参军还得提防魏续。魏续虽然是个莽夫,但是这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不如这样!” “不如怎样?”陈卫也在担心这个,忽然听到高顺有办法,连忙问道。 “不如你我二人结拜!” “你说是义结金兰?” “对,只有这样,顺当自会直接将你推荐给主公!做主公一亲卫。我观子忠是一个心性正义,品格高尚的人,最主要的子忠还是有才,可以代顺时常规劝主公!还有,魏续见你在主公身边,自是不会对你怎样。”高顺黯然道:“只是先委屈了子忠!” 陈卫一听,大喜,这不正好吗?自己的武艺自己心里清楚,要是哪天吕布一高兴让自己领军,然和在战场上让自己和那些三国牛人单挑,就以自己那武艺,也就二流的武将武艺而已。到时候被人给斩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又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做亲卫不正好吗?不用上阵杀敌,就算杀敌也是杀杀小卒子而已!那些狠角色都留给自己的主公了。心下虽大喜,但是还是装着一副义不容辞样子:“卫,自当为主公杀敌,又岂会在意何职位呢?况且卫自是很喜欢这亲卫的角色,军饷又高,武器装备又比一般士兵好的多!” 见陈卫这么看的淡然,高顺更加佩服陈卫的情操。 “不如我们明日摆好香案,义结金兰如何?那就请元直做个见证如何?” “这有何防!”徐庶自是很爽快的应承下来。 这一顿晚宴直吃到半夜三更,方止!然后三人自去休息不提! 第二日,高顺便一早来到驿馆,叫上陈卫和徐庶一起来到诚北的军营。高顺令左右摆好香案,然后故意弄得全营皆知,为的是让魏续知道,今日他高顺和陈卫二人义结金兰。 陈卫自是不知道,高顺的用意是为了给魏续看的,只道是,原来古人结拜时这么麻烦的事。仗势这么大。 周围围上了一大批士兵,今日本来在军营生闷气的魏续,因为昨日被高顺警告,说自己再这样,那他高顺就可以先斩后奏,将自己先办了,然后再向自己的姐夫请罪。一想到高顺,高顺想到的是一个疯子,脸他那手下的陷阵营都tm都是疯子。 “疯子!”魏续恨恨地将案几上的令牌狠狠地砸在帐篷上。我魏续一定不会放过你――高顺,还有那个小子。 “啊嚏!”不知谁在想我,陈卫一大清早的就直打嗝喷嚏。 忽然人生嘈杂,有士兵来回走动的声音,引起了魏续的注意。 “外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真么吵?” “禀将军,外面高将军在和一个叫,叫,对了,叫陈卫的人说是结拜!” “结拜?他高顺搞什么名堂?”魏续站起来,“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高顺到底想干什么?” 高顺见魏续也来了,于是便命结义开始。 焚香之后,祭告天地:“苍天大地为鉴,今日我高顺(陈卫)二人在这儿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接着二人各叙年齿,高顺三十六,陈卫二十一!于是陈卫便呼高顺大哥,高顺便呼陈卫二弟!自此高顺便和陈卫便成为结义兄弟。 “二弟!” “大哥!” ………………………………………… “搞什么名堂?”对于一根筋的家伙,魏续怎可能想得出来! 高顺告诉陈卫,自己来东海郡本事奉吕布的将令,来征募新兵。如今新兵征募工作已经结束,但是还有一些剩余事要处理,便叫陈卫先和徐庶在驿馆先住几天,再者到郯县游玩一番。等自己会徐州的时候,便会待自己去徐州下邳。 陈卫自是应允。徐庶倒也无所谓。这二人便一连几日流连于这东海郡的风景。 各位大大,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求在书评区多说话!十三希望有更多的动力!你们懂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章 弹琴的美女 自与高顺结拜之后,陈卫是好一阵子得意。有了这层关系,那以后加入徐州阵营的概率就大得多了。 也许大家都知道,史书上留下名字的大都不是易于之辈,要么是豪杰之士,或者有惊艳之才的,也有一些高尚的情操、品德为当世人所称颂的人。但是,对于陈卫来说,自己是与这三者毫不搭边啊。谁叫咱来的太突然,而且,有没有好的背景。要是自己穿越到某个大族家的公子或者少爷的身上,那自己就可以靠着祖上的庇荫留下的名望跻身于仕途。 但世间又有多少英雄豪杰抑或有真才实学之人埋没于草莽之间呢?就其原因,一部分就是上位者的用人时看富贵亲疏。所以有了和高顺这层义兄弟的关系,那日后,自己进入徐州军营亦不至于“默默无闻”? 为了日后让自己和这些士兵能够更好的相处,或者能够得到他们的好感,陈卫便趁着高顺这几日在郯县的机会,时常独自去城南的军营里,有时甚至硬拉着徐庶。毕竟徐庶才是地地道道的军事谋略家,所以,在军营里,可以更好的向徐庶学习。 这郯县的军队主要以步兵为最多。其中新招募的新兵位于城南的军营,至于原来的士兵则是在城北的军营。其中新兵和老兵,各五千人,而骑兵最少。约有300.骑。军营在城北,离步兵营不远。毕竟,训练一个骑兵的成本是一个步兵的两到三倍,少自然不足为奇了。 陈卫渐渐的和新兵们打成一块。时常聊聊天,一起训练什么的,甚至有时候陈卫还教他们武艺,渐渐的,陈卫也学会了骑马,而且自己似乎天生的就是骑马的料。不仅很短时间内学会了骑马,甚至比这些古代人气的还好,当然自己没有和那些人比试过。里一个方面就是自己的箭艺。有了之前吕蒙教自己的基础,如今更是突飞猛进。陈卫对此大是感叹,这辈子上天赋予自己的武艺实在是比前世太多太多。进过这几日,陈卫在这些士兵的眼里早已获得了认可。 除了去军营之外,陈卫还喜欢去的一个地方,那就是这县城的最为著名的十里飘香。不为别的,就为这十里飘香的菜做的真是一绝。色香味俱全。比如十里飘香的豆腐,是入口滑嫩,浓而不腻,时淡时香。恐怕二十一世纪的一级厨师也很难做到。 本来陈卫身上也没多余的钱,但是那第一次进去之后,吃的很不错,但是酒里弹曲儿的词却是庸俗不堪。陈卫吃的正爽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曲,大感扫兴。于是乎将后世的流传千古的《琵琶行》词写了出来,然后命人再唱之。果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不仅吸引了很多顾客,很多文士也是仰慕这首曲子而来。掌柜大喜之下,但凡以后陈卫来这儿吃食,一概免费。这倒是令陈卫没有想到,不过陈卫也没客气,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有钱。 但是苦恼的也接踵而来。那些文人墨客一听这《琵琶行》是陈卫创作的,有的人对陈卫是怀疑,有的是向陈卫求教,更有甚者想和陈卫来个文斗。陈卫苦笑道,这些人还真是疯狂啊,至于吗? 哼,肚子了那点墨水,还较量,较量个屁。也不想想,现在这天下战火弥漫,百姓流离失所,丫的,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尽扯些没用的。陈卫在心里狠狠骂这些狗屁才子。 也为了日后少点麻烦,也避免自己出丑,陈卫无法,值得用他师傅来搪塞:“此曲乃是吾师所作,这还是我小时候从老师哪儿偷学来的!承蒙各位看的起我,但这真不是在下所作!” “那令师是谁?可否帮我引荐引荐?”一个长相在陈卫眼中很欠揍的小白脸说道。 哼,话说的似是谦虚,实则是傲慢之极。听的陈卫心里是一阵不爽。tm的,看老子不整整你,老子就不叫陈卫。 “很对不起,自吾出师以来,吾师便以云游四海。不过,说不定也吾师也许就在我们身边!”陈卫无耻的说道。 那个书生大喜:“那敢问令师姓甚名啥?” “吾师姓我日,讳尼玛!叫我日你妈!”陈卫心下偷偷笑道。哼,看老子不整死你:“兄台,如若想寻找吾师,汝得需要令尊高金悬赏聘请教书先生,方才可以!” “哦,真的?”青年大喜,浑然不知被耍了,大喜而去。 乖乖,陈卫感叹道,真是不得了,见余下的人还向再询问关于自己的老师,连忙逃也是的离开想忙。 幸好没有心脏病,不然被那些人一折腾,还不得剩下半条命。 此时已是天上依旧艳阳高照,秋日里的阳光没有见夏天的那么的炎热。陈卫徘徊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欣赏着繁华的闹市。不是说徐州被曹操攻伐了几次,也屠杀了几次,看这郯县依然是人来人往,没有想象中的萧条。看来这东海郡治理的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东海郡的是由谁治理的。当然虽然高顺是这东海郡的太守,但是,陈卫已经得知,高顺只是东海郡的名义上的太守,至于政事,他是很少过问的。看来有机会去见见这个东海郡的实际治理者。 越往前走,走到一个巷口处,向右拐。陈卫忽然发觉这儿很寂静,与刚才的闹市,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街道两旁,也是林荫葱葱,让人的心灵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连日来,陈卫因为那首此曲,搞得自己是有点神经过敏过,心绪杂乱。来到这儿时,全身心都似乎那么的安宁,就像这周围的环境,祥和。漫步在这大道上,忽然陈卫背一首动听的琴声所吸引。 琴声悠扬婉转,如山泉过涧,清脆悦耳。余音袅袅,不绝于耳,抚摸着陈卫躁动的心。细细听来,陈卫赫然发现,这不正是那首《琵琶行》吗?难得是,弹这首曲的人,竟然能够将词中闺怨之情,隐藏在那旋律之中。可见此人琴艺高超。陈卫心下大奇,何人能够将能够弹出如此意境的歌曲,当去好好结交一番。 细听之下,发现琴声是从眼前的叫琴阁居中传出来的。好奇驱使着陈卫向琴阁居中走去。来到上,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很美的女子,正如那琴声一般。 面若桃花,体现出了她的艳;雍容华贵,体现出了她的贵;而这两者结合在一起,便是这眼前――弹琴的美女的真实结合体。以至于,身边的丫鬟家丁直接被陈卫忽视。女子还在忘我的弹着。想是自己也沉迷自己的琴音中。 “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陈卫忍不住轻轻吟出了这首诗。一首吟毕,突然,琴音戛然而止。女子抬起头来,看向来人,见是一个很英武的公子,正准备起来见礼时,突然被一声恼怒的大喝声打断。 “是哪个小王八羔子打扰本少爷?” 这一声大喝也惊醒了刚才还在神游的陈卫。陈卫也很不爽的,转过头,看向来人,看看是哪个王八蛋不长眼。 一看,陈卫不禁笑了,这不是上次那个柳归吗?怎么他也在这儿?难道这小子还懂琴?好像不太可能。那就是对这女子有所企图。这么美的女子,配上你,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是你?”此时的柳归也认出了陈卫。顿时一阵后怕,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屁股,也许是上次陈卫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自己见到陈卫自然而言的产生了一股恐惧感。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挥动双手,示意,身旁的护卫上前保护自己。 而这一举动,让那个弹琴的美女吓了跳,以为柳归要动手走陈卫。也顾不得端庄,连忙站起来,幽怨的道:“大哥,不要动手!” “大哥?难道那个女的是这个柳归的妹妹?就是要嫁给魏续的女子?”陈卫心下虽疑惑,但是已经肯定,只不过为她玩到惋惜,这么一个美女,竟然嫁给魏续那个二五仔,那她的眼光也太低了? 这一声娇喝,那个柳归如泄了气球般,连忙向自己的妹妹柳诗解释道:“妹妹,不是,我不是揍他!真的!”废话,我还敢揍他?他不揍我就不错了,我这是要保护自己。看来这个柳归现在很怕陈卫,应该是上次事件留下的后遗症。 看样子,这个柳归虽然在外面为祸相邻,但是还想很疼自己的妹子。至于不是怕,废话,要是这样一个端庄贤淑的美女是个母老虎的话,那陈卫的眼光真是太低了,还真是丢尽了二十一世纪人的脸。 “姑娘,放心!你哥哥是个好人,从不会做出欺负人这等恶事的,可否请教姑娘的闺名?在下陈卫,字子忠。”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拍着柳归的马屁,连陈卫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谁叫陈卫想泡人家的妹妹呢? “呵呵呵,我妹子叫柳诗!我妹子琴艺不错的!”柳归被陈卫刚才的一通马屁,拍的很舒服。就像喝了琼浆玉液般。 “哥!”柳诗,有点小女人似的,埋怨自己的哥哥,什么都告诉人家。 “哦?呵呵呵,啧啧!”柳归不好意思挠挠头。 陈卫看的是愕然,这与十几天前的逼那对父女坏债的柳归柳恶少简直是判若两人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初,性本善”? “那你们聊,妹子,大哥我先去有点事啊,我先走了!”柳归很识相的逃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陈卫揍他,就不得而知。 “姑娘莫见怪。刚才是卫一时听姑娘的琴音入迷,再加上见到姑娘貌若天仙,所以情不自禁的吟出刚才那首诗。如若唐突了佳人,还请柳姑娘见谅!”陈卫拱手致歉道。 看着眼前相貌堂堂,翩翩佳公子的陈卫,柳诗也是不绝痴迷陈卫,也痴迷于刚才那首诗。 “没事!刚刚那首诗诗公子所作吗?”柳诗羞红着脸,但自己很喜欢那首诗,故而问道。 “没错,真是!当听到小姐的琴音,加上小姐楚楚动人般的美时,卫便偶得佳句!所以此诗非在下一人所作,要是没有姑娘,在下是玩玩作不出来的!”说出这话的时候,陈卫毫不害臊的将前人,哦不,将后人的诗盗版过来了,反而还说的理直气壮。 但是效果还是非常不错。柳诗听了很是感动。自己生平遇到的男子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像这个陈公子这样,英俊潇洒,又有才情的奇男子。虽然喜欢,但是常年养成的教养,让自己更加害羞的起来。脸更加羞红了,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柳诗默默的吟着这首诗,然后抬起头来,双眸动人的请求道:“那公子可否将这首诗也谱写成曲子呢?” “当然可以,如若姑娘不嫌弃,就容在下教姑娘谱写如何?请!!!”说着就来到摆放琴的案前。陈卫心下大喜,这种和美女零距离接触的机会,陈卫有岂会放弃。但是陈伟却忽视了这个时代的规则: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他要教我?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要是别人见了,会笑话自己的!”但是柳诗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期盼的。不知怎么的,她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依赖。轻轻地挥手道:“你们暂且去隔壁等候,待我需要传唤你们的时候,在来!” “是!”众侍女异口同声的答道,微微一福,躬身告退! 推荐朋友的小说,很好看的,写的不错!《网游三国之生死》,《重生温侯》,《三国绝唱》,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十三感激不尽! 再一次恳求收藏!推荐!点击!书评! 推荐好友的书,写的不错,欢迎大家去看看,也请大家多多支持! 《网游三国之生死》、《重生温侯》、《三国绝唱》。大家可以去看看,十三感激不尽!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一章 泰山贼寇 借着教柳诗谱曲的时候,陈卫有盗用了一首诗,借此表达了爱慕之意:“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info超多好看小说]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了?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听着如此美妙的诗句,柳诗是如痴如醉,心中如小鹿般乱撞。一曲终了,陈卫看着柳诗如同滴出血般的红脸,轻轻地握住了柳诗的手,真诚的看着柳诗。此时无声胜有声。 当自己的手忽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的时候,柳诗吓的条件反射般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可是发现,自己竟然抽不回。抬起头来,发现是陈卫握住自己的手,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柳诗更加害羞的低下了头。虽然面上不情愿,但是心下其实还是蛮希望的。 两人就这样一起弹琴,一起品诗,互相表达爱意。直至分别时,柳诗道:“陈郎,诗儿自是心早就属于你。但是爹爹却将我许给那个魏续。那魏续是这郯县的都尉。要是他知道我和你的事,他会……” 陈卫知道柳诗想说什么,感受着爱人的浓浓的情意,很是感动。伸手揽过柳诗:“放心,我自会照顾好自己。这次我会从军,博取功名,那时我会堂堂正正的迎娶诗儿。过几日我就会去徐州下邳。你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嗯,诗儿知道!”靠在爱人的怀里,柳诗很幸福。 ……………………………………………………………… 泰山上一营寨大厅。 “各位,今日曹操暗中遣使来,要我出兵徐州东海郡,要我等牵制徐州牧吕布的兵力,以吸引徐州牧吕布前来。说事成之后,授予我徐州牧,安东将军,督徐州军事,并且奉上金二千两,白银一万两,外加粮二十万石。”黑衣黑冠,身材魁梧,尽显彪悍的大汉说道。顿了顿,接着道:“袁术也遣使来,说只要我等从北边牵制吕布的兵力,他从南面出兵,进攻小沛。到时候只要他打败吕布,愿与我们平分徐州,并且许诺粮草八十万石,结为盟友,互不侵犯。不知你们对此有何看法?”说着心里鄙视了一下,哼,毫无实际的许诺,你以为徐州牧是那么容易打败的吗,草包一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主位上的臧霸一说,下面顿时像炸开了锅。那下手的几人立马议论开来。唯有臧霸右手下方第一人,却是皱眉沉思,并没有像其他那些人一样,因为曹操和袁术所许诺的金银粮草而砰然心动。 “咳咳!”见下面那些人在为答应帮助谁而争吵不休,臧霸不得不阻止众人的吵闹。众人静下来之后,纷纷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臧霸。原来所谓的泰山贼寇,共有臧霸,孙观,吴墩,尹礼,昌?几股势力。后来共推臧霸为泰山贼帅,屯军与开阳一带。后转移到泰山,自成一方势力。 而这泰山贼寇为何能够在这个诸侯混战之中生存,一方面不仅得益于其所独处的地势。这泰山处于兖州曹操和徐州吕布两股势力之间,如若曹操或者吕布攻其一方,那这泰山贼寇便会投靠另一方。所以,曹操或者吕布至少目前还是不敢随意消灭这泰山贼寇。其次,就是这泰山贼寇兵力也达到万人。臧霸约有五千人,为这五人中势力最强。其余四人各有一千人左右不等。所以这泰山贼寇的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然是被相邻诸侯所拉拢的对象。 臧霸没有先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先看向右手第一位的孙观:“不知仲台有何看法?”孙观,字仲台,泰山兖州人。 孙观闻言,抬起头来,抱拳道:“臧帅,我觉得袁术此人贪婪无度,无信义可言。如今却许诺粮食八十万石,打下徐州后,愿与我等平分徐州。暂且不论他会不会遵守信义,单论他能不能打败徐州牧吕布。这吕布,武勇天下第一,其麾下又有并州骑兵,步兵精锐陷阵营。非我等所能抗衡。况且吕布与曹操战与濮阳之时,连雄才伟略的曹操都不能一举灭之,反而双方互有损伤。在定陶之战时,虽然吕布败了,但是也小败。据探子回报,定陶吕布虽败,但是曹操却没有将其打败,吕布带领约有两万的并州军投靠刘备,这也是为什么吕布得到徐州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吕布的实力,在天下诸侯的眼里,都不敢忽视。而如今袁术,却自大的认为自己可以打败吕布。何其不智也!” “那我们就答应曹操,而且这曹操许诺的东西要比袁术那个东西给的更实在点!”说话的是身高八尺,长得很魁梧,满脸胡须的昌?。昌?听孙观这么说,便猜测,臧帅答应曹操,于是就嚷嚷说了出来。对于一根筋的家伙,考虑的永远就是简单东西。 “那仲台说我们应该答应曹操,帮助曹操牵制吕布的兵力?”臧霸还是有点不甘心道。其实在臧霸心里有一个更好的选择。生在乱世,要么择一明主,率众投之;要么啸聚山林,以待时机,做观天下斗,再争霸天下。但是后者被诸侯消灭的可能性更大些。而臧霸想投靠的既不是曹操,更不是袁术。而是曹操要他牵制的徐州牧吕布。臧霸其实早就仰慕吕布的战神之名,有心率众投之,但是就是不知道吕布的态度如何。到时候要是不答应自己,或者吞并自己,那自己怎么和这一万余的将士交代。还有就是那孙观、吴墩、尹礼、昌?等人,虽然推举自己为这泰山臧帅,但是这几人全是想为自己混的一个更好的出路,更好的荣华富贵。 “也不是!”这孙观是这泰山贼寇中少有的有脑袋的人,是这泰山贼寇的智囊,这也是为什么孙观的地位在这泰山贼寇中的地位仅次于臧霸的原因。 “两个都不帮,那我们吃什么?如今山上所剩粮草已不多,难道到时候要我们兄弟喝西北风去啊?你们说呢?”说话的是吴墩,这人长得贼头鼠眼的,两只眼睛滴流滴流转。听吴墩这么说,那昌?和尹礼加一干小头头随声附和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还是臧霸疑惑的问道。 “我们答应曹操帮其出兵牵制吕布。”孙观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你且说说为什么。”看着一脸的严肃的孙观,倒不像是在开玩笑,臧霸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是想问清楚。 而对于其余三人,则是一脸的疑惑。 “我说,老孙你不要耍我啊!哦,对,对,上次是我偷了你们军营养的几个老母鸡。虽然味道是不错,但也不至于,就为了几个鸡就这么耍我,报复我?”说话的是吴墩,原来这小子还有这嗜好。看来他父母给他生了一副好眼睛。 “哦,说漏了嘴!”吴墩小心的道。 “什么?是你偷得?”孙观顿时大怒道:“你可知道,那几个老母鸡可是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用好的米粮喂养而成的。你……你……?”气的孙观说不出话来。虽然生气,但孙观也不至于会真正的和吴墩拼命。 “哦,是你偷得?看你贼眉鼠眼的,哦,怪不得?”尹礼盯着吴墩看,看的吴墩浑身发毛,问道:“怪不得什么?” “几天前我老婆跟我说,她洗澡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在偷看!看来那个人就是你!”尹礼恍然大悟道。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看到你老婆洗澡了?根本就没看到,你老婆衣服还没有脱完,我怎么会看到呢!啊,有说漏了!该死的,该死的你这个臭嘴!”看着尹礼杀人的眼光,吴墩好汉不吃眼前亏,求饶道:“算了,就当是我吃点亏,你说怎么办?” “哼!除非……” “除非什么?”吴墩问道。 “除非你让我看你老婆洗澡,那今天这事就此揭过去了!”尹礼提出了条件。 “不行,你婆娘哪有我婆娘好看。要是让你看,我不是亏了吗?”吴墩反对道。 “你……”尹礼气的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 众人一阵恶寒。这什么跟什么啊! 臧霸见闹也闹够了,正色道:“静一静,不要吵!那仲台你说详细点!想必大家还没有听懂!”看来其余泰山贼寇的头领还是有点怕这个臧帅的,起码面子上还是很尊敬臧霸的。众人立马闭上了嘴,静听孙观解释。 孙观见中人都等着自己发言,清了清嗓子,向臧霸抱了抱拳,转向众人道:“这袁术是不用考虑的。不仅这袁术根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我们不必为了这个人而得罪相对较强的吕布。而若果我们两家都答应,那么天下诸侯日后会怎么看我们,说我们没有信义,那日后我们投靠某个诸侯的时候,我们就得不到那个诸侯的信任,就会被拒之千里。”说到这,孙观看了看臧霸,臧霸低头沉思。 “那我们为什么要投靠诸侯?我们自由自在岂不是更好?”昌?反对道。 “那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被消灭。我们比之冀州的袁绍如何?比之兖州的曹操如何?比之徐州的吕布如何?这些人都是当世豪杰,若日后得到天下,还能容得我们这样啸聚山林吗?你说是不是,臧帅?”孙观问向臧霸。因为只有臧霸才有全局眼光,当然他孙观算是一个。 “仲台说的没错!”臧霸赞同道。 “我们这次要答应帮曹操,不过我们不要尽全力。我们只是为曹操造势,我们只围不攻,到时候等曹操和吕布大战的时候,我们在出全力,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投靠曹操,那也是大功一件。总之,在曹操和吕布真正的交战之前,我们只是造势,不要尽全力和吕布作战。否则的话,到时候我们和吕布拼个两败俱伤,那曹操就坐收渔翁之利。而实力大损的我们,必定会成为可有可无的鸡肋。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我们既不帮曹操,但也要出兵帮曹操的原因。”说完,孙观拿起身旁的茶水,“咕噜”,将其一饮而尽。他在等着众人的决策,尤其是臧霸,毕竟臧霸才是这儿真正的统帅。 “妈妈的,这曹操真他们不是个东西?我们这么帮他,他还这样算计我们。要是给我碰着的话,我非剁了他丫的不可!”昌?在一旁恨恨地道。 “就凭你?还是省省,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杀人家曹操?你算哪个葱啊?”吴墩冷嘲热讽的道。 “你?你说什么?哼,你这个手下败将。打不过我,还这样给自己脸上贴金!哼,真不要脸!”昌?还真不敢动手,他说的对,还真的打不过他。 此时臧霸在心里好好的衡量了一下,觉得孙观说的有理。况且这山头上粮草早已不多了。所以继续曹操许诺的粮草。见吴墩刚想和昌?在争吵的时候,臧霸大喝道:“都给我安静点!仲台,你说的不错,就按照你的说的。不过,要门出兵可以,但是要曹操得先拨给我们一些粮草。不过索要的粮草数目要大点,不要让曹操怀疑我们粮草所剩不多。” “是!观当回办好此事!” 臧霸站起来,大声的道:“你们都听到仲台说的!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帮曹操牵制吕布的兵力。你们现在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只要粮草一到,我们就攻打徐州的东海郡!”有时候,一些决定是需要独断专行的。 “诺!”众人躬身答道! ps:推荐好友的书,写的不错,欢迎大家去看看,也请大家多多支持! 《网游三国之生死》、《重生温侯》、《三国绝唱》。大家可以去看看,十三感激不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二章 齐聚徐州(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看看徐州是如何情况! 徐州下邳州牧府。 坐在偏厅主位上一人,年约三十,身高九尺,生的是剑眉心目,目若朗星,英姿飒爽,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武之气。此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儒衫,偷上顶着个束发冠。此时手上正拿着一份小小的竹简,仅仅的盯着看。 片刻之后,放下竹简。那双令人看不透的双眸,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没错,此人就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左将军,徐州牧。此时吕布手中的那份竹简就是几日前,高顺命人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消息。 原来一个月前,吕布明高顺去东海郡招募新兵。而高顺在东海郡招募新兵的时候,派人打探徐州北边的泰山郡,北海国的孔融,以及青州的袁谭等人的动向。刚好招募新兵结束的时候,手下人细作传来消息,说泰山的贼寇,北海的孔融,青州的袁谭,等都有意向,出兵攻打我徐州。而唯独没有曹操。高顺不敢大意,两忙将消息,通过八百里加急送往徐州牧府。从消息发送的时候,到徐州牧吕布手中,已经三天。吕布不知道,那泰山的臧霸、北海的孔融、青州的袁谭是不是已经暗中调兵遣将了,这才是吕布现在最担心的。 “来人,快去请众将和军师大人以及一干功曹人等前来议事。”吕布还是觉得叫众人来商议一下较好。 “诺!”门外以亲兵躬身答道,然后快速的离去, 吕布在心中正苦思良策无果的时候,一干官员和众将陆陆续续的进入道议事厅。 待众人跪坐好之后,吕布开口道:“诸位,你们且先看看这个!”伸手将竹简递给亲兵,亲兵将逐渐递到左边第一个人的手里。此人身高七尺五,穿着一身灰色文士服,年纪约在四十五到五十左右,下颌留有三尺长的胡须。此人便是吕布军中唯一的军师――陈宫,字宫台,兼徐州别驾从事,和主簿。 陈宫看完之后,只是眉头紧锁,没有说话。待众人看完之后,个人表情不一。但是有一点就是,都大感意外。这一下子,青州袁谭,北海孔融,泰山臧霸同时出兵,恐怕事有蹊跷。吕布将众人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 吕布出声问道:“不知各位对此事有何看法!”说的对象是对众人说的,但是眼神却一直看着陈宫。 陈宫挺了挺上身,向吕布拱手道:“主公,宫以为,此时恐怕是真的。子长做事一向小心,定不会疏忽如此大事。所以这个消息十之**是真的。想必定是曹操此人的计谋。本来曹操最忌惮的人便是主公你,一直将主公作为心腹大患。此次恐怕就是曹操用天子的名义,令众诸侯共同讨伐主公,看来是要彻底消灭主公!” “哼,我怕谁来!我吕布纵横天下,就算曹操率领十万大军前来,吾又有何惧!但是战争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单挑,所以此时还得从长计议!”看来吕布并非传闻中的狂傲自大。冷峻的脸庞,却是自有股傲视天下的气势。右边武将一干人等,为吕布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鼓舞,是啊,只要主公带我等冲锋陷阵,匹马纵横天下,谁敢当我等去路。 “主公,侯成愿领兵五千,为主公诛杀贼寇,将贼寇首级献于帐下。”右边一个武将出声高叫道。 此话一出,那些文臣心中直骂这个白痴,五千人就能把人家打败,那主公还找我们商议什么?白痴一个,真是脑子进水了! “无咎,勇则勇亦!然战争非一止勇则可以。暂且退下!”侯成,字无咎。有点胖,但是脑袋有点小,眼睛细小,所以总是瞪着眼睛。听了主公的称赞,恭敬地退下。 “打败袁谭,孔融,泰山贼寇,不难。但是如今徐州下邳只有一万五千人正规精锐,并州骑兵三千。还有民兵三千人。其余兵力被分派守护各个州郡。要是前去支援东海郡,则可用之兵不过五千人。吾所担心的是,如今战争一起,则百废待兴的徐州,毕将会遭到破坏,那徐州的百姓所承担的压力就更大。百姓是我们的根本。不知各位可有何计破敌?在不动筋伤骨的条件下,以最小的代价去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吕布故作忧愁状。 陈宫下手,即左边第二人,姓陈名登,字元龙。现添为这徐州簿曹从事。乃这徐州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徐州大族乃是糜家,陈家,曹家。 这糜家家主就是跟随刘备的糜竺,而这曹家家主就是曹豹,不过之前与张飞在下邳争夺权力的时候,被张飞杀了。第三就是这陈家,现任家主就是陈登,其父陈?,父子俱是当世名士。这陈登,约在四十岁左右,身材伟岸,穿着文士袍服,下颌留有几许胡须,双眼不时闪现出智慧的光芒。 当听吕布,想以最小的代价去的这场战争的胜利时,便已经有了计较。陈登在心里冷笑道:“这有何难,这次最关键的在于泰山贼寇的统帅臧霸。此人不是一个鼠目寸光之人,只要争取到这个人,那么那北海的孔融,青州的袁谭,可不占而自退,而且实力大增之后,反而还会让那些对徐州有所觊觎之徒,不敢妄加动兵。虽然我知道,但是我并不会去告诉你吕布。最好你这次能够元气大伤,好让曹公一举攻下徐州。如此,则天下又少一个不臣之人。 且不管陈登如何打算,吕布看到在场的人没有人说话,只得把目光求向陈宫。现在也只有陈宫才能够相处办法。毕竟陈宫对这方面是最擅长的。但是自从上一次事件之后,吕布开始不怎么相信陈宫了,追采纳陈宫的建议,但是吕布总是防着一手。 陈宫虽然知道,主公现在看似器重自己,但是自从上次事件之后,自己也明白,其实主公还是有容人之量的。可是,因为这,主公现在总是对自己有点猜忌。唉,这也难怪,这怨不得主公。但是自此之后,自己发誓真的只效忠主公一人。 见主公询问自己,自己也无具体的办法。但也得道:“宫以为,曹操很可能许诺泰山贼寇一些利益,才会有泰山贼寇进攻徐州;至于北海孔融,此人是一个儒雅长着,又忠于朝廷,所以曹操用天子的诏令调动北海孔融也是轻而易举的,至于这青州的袁谭。宫想是,前些时,曹操将大将军之位让给袁绍,才有袁绍派袁谭助曹操进攻徐州。所以,我军唯有以逸待劳,坚壁清野,守好徐州的门户。待敌军粮草不济之时,三路大军必会自动撤去。孔融不善于打仗,袁谭必不会真心帮助曹操,而折损自己的实力。最后这泰山贼寇想想也是和袁谭一样打着相同的目的。” 吕布一听,立马觉得有理,正准备命令高顺先不必会下邳,留在东海郡,坚守不出。陈宫却忽然道:“主公,就算这三路大军不会真心攻打东海郡,但是曹操必有后招。这下邳才是曹操的最终目标。而这东海郡我们不得不救,如果东海郡一失,则东北的琅琊国和徐州之间就像被人给掐住了咽喉,那时曹贼只要四面围攻下邳,所谓久收必失,最后败亡的还是我们自己。所以,属下认为,这东海郡我们不得不救。但是这下邳也要派人守护,可保无虞!” 听陈宫这么说,吕布细细考虑了一会,下令道:“我决定亲自率领并州铁骑二千,陷阵营七百,陈宫为随军军师。陈登,监督粮草,令张辽迁为中郎将,总督徐州军事,镇守下邳,以张辽为主将,众将听令与张辽。其余人等,各司其职,做好本分之事!” 吕布一说完,余下众人一片哗然。特别是宋宪侯成一干武将,尤为不解,为何为张辽为主将,镇守下邳。其实不仅这些武将,就连张辽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从追随吕布以来,自己从未独自领过兵。而是一直做得是文官的事,比如调度粮草,或者维持治安。 当吕布升张辽为中郎将的时候,众人一齐看向屈居末位的张辽。 没有想象中的威严和凌厉的气势,对比于前面的诸将来说,张辽的长像却是大不相同,约有二十七、八,并没有和诸将一样身披甲胃,而是一身汉服,面白而无须,头束冠,一脸的斯文。很难想像后世威震东吴有万夫不挡之勇的张辽居然长的一副文人像。 接着就有一些文臣说镇守下邳乃大事,怎可轻易让一个人总督诸军事,而武将方面,以侯成为首,认为张辽不善于领军,而且无甚战功。 吕布听着下面一片反对之声,不禁大怒。而张辽却是并没有表态。一脸的平静。吕布大喝道:“吾意已决,不必多言。众将需全力配合张辽,如有胆敢不听军令者,就休怪本将无情!”众人见吕布发怒,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众人在吕布手下效力,都知道吕布的威严越来越重。 此时的张辽心中是自有一番很异样的滋味。本来自己以一身本领追随吕布,但是吕布仅仅是让自己做调度粮草方面的责任,或者维持一城的治安。没想到今日却是一下子将自己升为中郎将,和高顺并列,并且让自己总督下邳军事,镇守下邳。这是何等的信任。 见吕布望着自己,立马抱拳道:“诺!辽定不负主公之信任!” 见事情已经议完,便下令道,“都散了!” 众人鱼贯而出,见最后一人走出了议事厅,吕布挥手身边的亲兵统领秦宜:“你去把张辽叫来!记住,悄悄地,不要让人知道!”秦宜,字宜禄,现为吕布的亲卫统领。 秦宜得令,快速的跑着出去了。不一刻,秦宜把张辽请到了议事厅。见到吕布,躬身道:“末将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找末将所为何事?” 吕布见张辽有点不自然,毕竟自己很长时间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单独召见他了:“坐下说话!” “谢主公!”心下疑惑,但还是在吕布下手,第一个位子坐下。 “文远,今日找你来,就是想和你推心置腹说说话。今日本将命你为中郎将,一下子将你的职位提升到侯成、宋宪等人之上,和子长并列,想必是很多人心有不服。但是这次本将亲自去东海郡抵挡各路诸侯的进攻,但这下邳那本将之根本,如若下邳再失,本将就如丧家之犬,那天下就没有我等的立身之所。所以这下邳至关重要。今日本将命你守下邳,因为本将相信,汝可以胜任!子长一直向本将推荐你,说你有极高的统军才能,现如今,你是临危受命,希望你不要令本将失望。” 张辽一听,心中感动无以复加,今日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的的激动,眼角湿润,哽咽道:“辽谢主公如此信任辽。” “本将不仅是相信你,本将这次更是将身价性命交付与你,你可不能说尽力而为。本将要你一定要守好下邳!”吕布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张辽重重的抱拳道:“辽定会做到。誓死保卫下邳!” “本将不要你死,要你活着!如若真的是徐州有事,本将要你活着,活着去见我。也要你保护本将的妻小去寻本将,你可千万记住。貂蝉不能没有本将,你们也是本将忠心的手下,所以,留的性命才是报答本将!” “辽定会遵照主公的命令!”不管吕布出于什么目的让自己镇守下邳,但是那份信任和对自己爱人的情意,却是令自己感动。张辽此时坚定地答道。 “好,如此,本将放心了!本将虽不是盛世明主,但是却有你等忠心勇猛之将追随,吾心甚慰!”,顿了顿,吕布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至于侯成、宋宪等人想必会刁难你,这也是本将受命与你,要你收服他们,不仅要他们服你,更要将其心收服。如若连这些你都办不到……”说着,吕布看向了张辽。 “主公放心,辽自会处理。绝不会让祸起萧墙之事发生!”张辽保证道。 “好,如此,本将就放心了!你自去准备下!”吕布命张辽退下。 两日后,吕布率领并州铁骑二千,陷阵营五百,步兵三千。后勤兵一千,以成廉率领骑兵一千为先锋,共大军6500秘密急行到东海郡。高顺早已建立好营寨,接着吕布不提。 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十三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三章 齐聚徐州(二) 兖州许都。(..info好看的小说) 汉司空府,偏厅内,曹操身着正服,跪坐于主位,郭嘉、程、荀?、荀攸四大谋士坐在左边。右边武将以夏侯?为首,依次为曹仁,夏侯渊,曹洪,于禁,乐进,李典等。 曹操首先发言道:“今日孤召集诸位前来就是商议攻打徐州下邳一事。前日孤已经命人许些好处给泰山贼寇,令他进攻徐州东海郡,牵制吕布一部兵力。还有就是袁绍已经命其子袁谭从青州出兵,和北海孔融一起进攻琅琊国。东海、琅琊二郡两处兵力已经被牵制。至于我们下部该怎么办,给位都说说!” 夏侯?首先道:“主公,?愿领一万兵马,为主公踏平徐州,将吕布首级献于主公!” 曹操正在喝着茶水,听夏侯?这么一说,“噗!”,满嘴的茶水喷了出来,见众人盯着自己看,曹操连忙忍住笑意,憋红脸,擦了擦嘴角:“元让勇则勇亦,但是做为一军之将,不能只靠一勇,要善于用智谋!这样以最少的伤亡,取得战争的胜利。” “哦!”夏侯?见曹操不允,鼓着腮帮子退下。 看着曹操憋得通红的脸,想笑而不敢笑,让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郭嘉等人,在心里偷偷地笑道:“看来,今天主公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嘿嘿,真爽!谁叫主公平日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哈哈哈!” 原来夏侯?不仅是曹操最忠心兼勇猛异常的大将,也是自己的堂弟,所以当听到说要将斩下吕布的首级,差点就放声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上次六个人一起上,都没把人家吕布怎么着,你现在就想把吕布给杀了,你真牛。再说了,人家吕布也不止一万军马,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但是自己也不能笑,要是笑的话,不仅会伤了这位爱将的自尊心,也会寒碜了其他自己族氏兄弟。 夏侯?看到曹操脸憋得通红,还以为自己的堂哥怎么了,连忙问道:“主公,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不会是病了?”以为是曹操病了,夏侯?连忙大急,扯着嗓子叫到:“来人,快传御医,妈的,这御医死哪去了,莫不是整天趴在女人身上了?” 夏侯?刚说完,就发现一道道像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不解道:“怎么了,我脸上没什么?干嘛这么看着我。” 众人一片晕倒。这,这,夏侯?真是白痴到了极点。还好身旁的曹仁小心的提醒道:“元让,他们看的白痴就是你!” “什么?我是白痴!奶奶个熊,老子怎么像白痴?至少是帅哥猛男型的。你们说是不是?主公!”最后这一句问的是曹操。 曹操那个恨哪,开这么重要的会议,为什么这元让说的话怎么竟是白痴说的呢?唉,应该让他多读点书的。曹操强忍住笑意,过了片刻,曹操终于转移注意力,正色道:“好了,元让,孤没有病,你无须担心!” “哦,原来是我看错了!”夏侯?恍然大悟道。众人再次晕倒。 曹操心中想,得赶紧开完会,要不然还指不定这元让会怎么更加白痴呢。曹操问向左手第一位的郭嘉道:“奉孝,不知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一身白衣白衫,有点蓬乱的头发,像个鸟巢似的,顶在头上。八尺的身高,一身修长,长相自是有一股风流气质,只不过脸色蜡黄,显然是久病缠身。郭嘉见曹操问自己,将案几上的酒一饮而尽,才缓缓道:“明公,想必心中已有主意了!”毫无痕迹的派了曹操的马屁,听的是曹操心中那个爽啊,早就刚才在夏侯?身上吃的憋抛之脑后。看到曹操脸上显现出微笑的神色,郭嘉也是贼贼的笑道:“那就先让嘉来先说说,权且作为抛砖引玉!明公这次调动两大诸侯和一泰山贼寇攻打吕布,名为牵引吕布兵力,实则是虚虚实实。实就是这泰山贼寇、袁谭、孔融的确是用来牵制吕布的兵力;而虚则是,夺取泰山郡,或者下邳。无论这次能否消灭吕布,只要得到泰山郡,我们就有一个围攻徐州治所下邳的跳板,然后,就可以对徐州实行四面环围,则吕布不公自破。所以除了这三部,我们还需要派另两部军队,围攻下邳。第一部,从山阳郡出发,穿过沛国东北方向,攻打彭城,主攻目标是下邳;第二部,抽调任城守军,悄悄围攻泰山贼寇大本营。除此之外,明公还可以诏令驻扎在小沛的刘备一起围攻下邳。刘备此人虽满口仁义,还自称自己是刘皇叔,忠于朝廷。明公可以以天子的名义命刘备进攻下邳,想必刘备也一定会很乐意出兵的,况且,刘备与吕布还有夺城之恨。至于徐州的南面,明公可以离间豫州的袁术,说吕布有意夺取豫州。而袁术早已想夺取徐州。所以,让袁术可以牵制吕布广陵的兵力。如此就实行了所谓的四面环围之计。吕布纵有天纵之才,也是插翅难飞,必败无疑。” “我说老郭,你让我们围攻泰山贼寇的大本营,那要是泰山贼寇知道的话,他们还出兵吗?到时候会饭要我们一口,损兵折将不就是我们吗?”出声的是夏侯渊。 郭嘉恨恨地盯着夏侯渊,那种眼神想将夏侯渊杀的心都有了。直盯的夏侯渊摸摸自己的脸,反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没有啊,今早我洗的很干净的!” 夏侯渊这么一说,坐在主位上的曹操,心里大呼道:“这是怎么了,一个夏侯?有那个白痴的智力,怎么连秒才都是这白痴的智力啊……” 郭嘉一字一句恨声道:“不――要――叫――我――老――郭!我今年才――三十呢!”众人吐血。 “不叫你老郭,那叫什么?叫老奉,老孝,还是和他们一样,叫你小白脸?”说着指着自己左右的夏侯?,曹仁等人。看着白痴般的夏侯渊,众人都别过头去,一副我不认识这个白痴神情。 郭嘉心里那个气啊,这次连坐在郭嘉身旁一向很严肃的荀攸,也忍不住笑道:“好了,不要说这题外话!” 荀攸,年纪越四十,三绺长须,面貌清秀,身体显得很瘦弱,那双眼睛清澈有神,那是闪现智慧的光芒。 荀攸出声道:“我们可以将任城的兵力抽调会山阳郡,同时派细作散布消息,让泰山贼寇知晓,我们抽调任城的兵力是前往徐州,攻打下邳。抽调任城的兵力时,一定要选择在傍晚时,还要大张旗鼓,声势务必要搞得大,待到天黑之后,再将一半的兵力偷偷潜回任城。如此,等到泰山贼寇前往东海郡的时候,再悄悄将泰山围攻起来。等泰山贼寇双方实力大损之后,我们在消灭泰山贼寇,占领泰山郡!” “没错,公达所言正合我意!”郭嘉出声附和道。 “好,如此就按照奉孝和公达所言。这次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泰山郡!如若得到泰山郡,则我们就打开了徐州北边门户。再加上小沛,到时候,徐州就成孤的囊肿之物!那就烦请荀?为孤给小沛的刘备和寿春的袁术,让他们一同出兵!”曹操心情大好。 “是,明公!”荀?挺了挺上身答道。 “就这么完了?好像还没交代我们干什么啊?”见会议结束之后,曹操就亟不可待的溜之大吉,搞得夏侯?和夏侯渊不解,都还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两人面面相觑,连忙向前面的郭嘉等人追去。没想到这平时病怏怏的郭嘉跑的比兔子还快。十日后,曹操也开始想徐州进发。以夏侯?为先锋,率领步骑共一万八千人。 *************************************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十三不甚感激。也许你一个举手的收藏,对我来水确实莫大的动力,请毫不吝你们对举手之劳! 还有本友群:127197647.欢迎大家的加入,共同探讨,交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四章 齐聚徐州(三) 青州平原府衙。 主位上的袁谭一脸的不解对着下面文武道:“为什么我父亲要我从青州出兵,帮助曹操一起攻打吕布,牵制琅琊的兵力。难道就是因为曹操将大将军的职位让给父亲,所以父亲才帮曹操吗?”可是袁谭却在心里直骂娘,为什么让老子从青州出兵呢?干嘛不叫那个老二从幽州出兵?这不是害我吗?那个战神吕布,想起来就让人害怕,这次去,还指不定能不能保住小命。 下手郭图进言道:“然主公之命不可不听。大公子权且听之,以博得主公欢喜。日后好承继父业。” 郭图下首的辛评则献计道:“公则所言甚是。大公子想必是担心为他人作嫁衣裳。我们明上遵照主公的命令,派兵攻打吕布。但是我们只出工不出力,这样我们既是按照主公的命令,同时我们也保存了实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好!”听到辛评的计策,袁谭一扫刚才的郁闷,大喜道:“就这么办!” 袁谭站起身来,大声道:“高览听令,命你为先锋,岑壁,汪昭为副将,率领步兵三千,我随后亲率大军五千,骑兵两千,以郭图为随军参军,辛评率领余下众将镇守平原!” “诺!”众人抱拳道。 小沛府衙议事厅。 “大哥,找俺老张什么事啊?”一声大喝,如同炸雷般,震得人双耳嗡嗡直响。大喝之人全然不顾口中大哥投来责备的眼光,还在埋怨道:“大哥也真是的,俺老张正玩得高兴呢。刚刚就那十几个人,一起和我摔跤,我赤手空拳,只一招排山倒海,哈哈哈,全都被我撂倒了。唉,正起劲的时候,你却叫我来议事,大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可先闪了。那帮小兔崽子还在等着和我比呢。”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皮肤黝黑,体态惊人。便是那长板坡吓退曹军的张飞,张翼德。 张飞口中的大哥就是刘备刘玄德,自称汉室宗亲,乃中山靖王之后,长得是一幅老好人的形象。刘备身长七尺五六之间;面目宽阔,双眼有神;耳垂颇长,极具富贵之相;而其左右腰间各悬一柄长剑,于气度雍容中又平添了三分威严,有种让人一见难忘的魅力。(..info)只见刘备无奈道:“唉,翼德,下次说话点能不能小点声啊。我两耳还在嗡嗡响呢!” 张飞目瞪口呆的,不明所以,这说话很大吗?我怎么不觉得? “是啊,三弟!你这雷声是忒大了点。你看不仅大哥,就连二哥我都受不了你啊!”说话的是,身高九尺的大汉,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身量极高,约有九尺,更兼体魄魁梧,直若山岳,端得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最显眼的就是颌下留有三尺长的胡须。 “哈哈哈,大哥、二哥,终于有一天你们也有吃瘪的时候,下次你们要是再欺负俺老张,不让俺老张喝酒,那俺老张就会向今日这样,哈哈哈!爽啊!”张飞得意的笑道。 刘备翻了个白眼,无视张飞,转身对关羽,以及后来的简雍、孙乾、糜竺等人:“今日曹操用天子的名义,命我共同出兵攻打徐州吕布。现如今诏书已经到了,你们且看看!” 众人看完之后,张飞提着他那大嗓门嘟囔道:“这吕布是最阴狠的小人,趁我喝醉酒时,夺我徐州!”忽然撇到刘备不悦的神色,连忙八面玲珑的改口道:“哦,不,夺大哥的徐州。实是可恨。这曹操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兵强马壮的,叫我们打头阵。他倒好,躲在后面!没一个好东西!” 刘备肯定会出兵的,要不然自己的那个身份:汉室宗亲,其实不会惹人话柄?但是刘备又不愿自己打头阵,白白便宜了曹操。但是有些自己是不能说的,还得让下面的人来说。 这简雍一看刘备的神色,知道,刘备打的什么注意,便道:“主公,如今这徐州牧吕布,不仅夺我们徐州,曾经更是董卓手下爪牙,助纣为虐,祸乱大汉超纲。现如今在徐州,不仅不尊天子令,妄称徐州牧,并且有意我小沛,此足以彰显其政治野心。如此佞臣,现如今又有天子诏令,主公身为汉室宗亲,当奉召讨伐逆贼,是承天顺命也。”说着,暗暗给身旁的糜竺打了个眼色。 “好,宪和说的对,我身为汉室宗亲,理应匡扶汉室,讨伐此不臣之人。”心下暗喜,看来自己的名声恐怕又更上一层了。 糜竺会心的一笑,向刘备抱拳道:“主公,如今我等刚入小沛,粮草和兵器等军需品还尚未准备充足,可遣使至曹操处,说我小沛兵力不足五千,愿在小沛等曹操大军前来,共同进兵,可一战而定徐州!为今之计,主公当先准备,等粮草和兵员充足的时候,再挥师徐州。如此,可立于不败之地。” “唉,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既然这样,那子仲当先准备粮草。记着,粮草一定要准备充足,等充足的时候,方可进兵。”刘备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副我有心进兵,奈何时不我与的神色。 看的张飞还没听明白,看张飞又要说话,刘备连忙阻止道:“翼德,先下去休息,等出兵的时候,自会让你做先锋的。” “真的?好,这次二哥可不能抢我的先锋。最好让二哥守城。哈哈,到时候打架全由我来。”正在得意的小声的嘟囔,背后一声“你说什么?”吓得张飞连忙闭口,忙笑脸道:“没事,二哥,走,喝酒去!”看来张飞不仅怕大哥,也很怕这个二哥的。 关羽摇了摇头,便大踏步和张飞一起出去喝酒了。 寿春淮南。 袁术也大聚文武商议攻打徐州之事。前日袁术也许诺泰山贼寇八十万石粮食,但是却遭到拒绝。袁术大怒,与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征讨泰山贼寇。 手下长史杨弘曰:“今泰山郡在徐州北,其西有兖州曹操,其北有青州袁绍,东游孔融,南有吕布。是以如若去泰山,则先进过徐州。况且就算得到泰山,得分兵把手,此所不智也。愿主公思虑。” “哼,要不是看其地处扬州较远,孤当亲自率领大军征讨之!”啥啊,那么远,自己可没那么笨。要是手下大臣听到袁术这番心思,会是什么表情。 “主公,前日细作传来消息。吕布已率领军队离开下邳,前往东海郡。根据细作所提供的另外一个消息就是,曹操已经率领大军征讨吕布,在这之前,曹操用天子的名义,令青州的袁谭,北海的孔融,小沛的刘备一起攻打吕布,甚至连那泰山贼寇已经答应出兵,帮助曹操一起攻打吕布。”主簿阎象禀道。 “什么?那我等该如何?”袁术此时一听,这么多诸侯攻打吕布,那就没人来顾及自己了,故而向下手群臣问道。 “主公,灵愿提虎狼之师,征讨四方,为主攻开疆扩土!”纪灵沉声道。 “好,纪将军不愧是孤的樊哙!”袁术呵呵笑道。 “主公,趁此机会,主公当攻打吕布的广陵郡。现吕布已是四面受敌,这正是大好良机。失此机会,等吕布缓过神来,那是难上加难。”长史杨弘劝谏道。 “那孤当如何?”袁术身体前倾,探身问道。 “主公,吕布乃吕布军中的战魂,如今吕布已去东海郡,陷阵营都督高顺业已在东海郡,这正是上天赐给我军的大好机会。吕布是吕布军中的战魂,而这高顺其麾下陷阵营乃是当世最精锐的步兵之一。现都不在广陵郡,则广陵唾手可得。为今之计,只有等吕布和曹操等人拼个鱼死网破时,我们占领广陵郡的胜率就会大增。所以我们现在派军围攻广陵,围而不打。等待吕布战败的消息一传到广陵,广陵守军则不战而降。”杨弘侃侃而谈。 “那要是吕布胜了又如何?”袁术也不傻啊。 “吕布不可能胜。吕布有勇无谋,又不纳陈宫言,如今又更加不信任陈宫。又怎么能够敌得过曹操,再加上众诸侯共同讨伐吕布,吕布必败无疑。就算吕布胜了,我们也可撤兵而回,不会有丝毫损耗。况且那时吕布胜了,也是惨胜,吕布也无力救援广陵。” “好,既然这样,那孤就等吕布被打败的消息。倒时候,直接率军直抵广陵,务必要求一战而下。”袁术顿时豪情万丈,就好像此时已经占领广陵城一样。 北海孔融府。 “哼,诸位,今日曹操以天子的名义命我等出兵帮助他曹阿瞒攻打吕布。这曹操实是这大汉的最大乱臣贼子。”主位上一人长冠博带,身高六尺有余,面色微白,颚下有短须,这人就是孔融孔文举了。白皙的脸因为愠怒,而略微出现红晕,一向温文尔雅、敦厚的孔文举也因为曹操而愤怒。 原来这曹操本事官宦之后,而孔融为人恃才负气,自是看不起阉宦之后的曹操。再加上曹操此人更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这如何不让一向忠于大汉的孔融大怒。 “话虽如此,但是如今天子诏令在此,如若我们抗旨不尊,待这次曹操消灭吕布之后,曹操就借此攻打我北海国。那时北海恐非大人所有。”都尉鲍铁说道。 “那就不予理会。我们就像模像样的派兵,和青州袁谭一起。到时候我们就说粮草不济,兵员未齐,并且慢慢的向琅琊国开进,想必曹操也不会那这个说我们不尊天子指令!”孔融轻蔑的笑道。 “谨遵大人之令!”众人点头称是。 也许是因为陈卫的到来,这历史的轨迹已经慢慢的发生了偏转。本来历史上没有这么多诸侯齐聚徐州,一起进攻吕布,但是也许这就是天意。但是各路诸侯真的会消灭吕布吗?还有那三国杰出的军事家,人称鬼才的郭嘉,王佐之才的荀?,曹操称之为外怯内强,外愚内智的荀攸,难道不知道这些人诸如刘备、袁谭、孔融等打的是什么算盘吗?还有陈卫即将参加自他来三国开始的第一次真正的战争,他又有怎样的命运呢?他的出现给吕布军带来的究竟是福还是祸? 还有陈卫为什么会坚定地追随吕布?是什么让陈卫相信吕布最后会胜利呢?难道仅仅是虚无缥缈的仰慕吗? 本友群:127197647。欢迎大家的加入,共同探讨,共同进步。呵呵呵。 收藏好少哦,大家给点支持啊,收藏一下,十三感激不尽。求点击,求推荐!这样,十三爷很有动力不是?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五章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陈卫在和柳诗在一起的时间虽不是很长,但两人是浓情似水,如胶似漆,就像久别的新婚恋人。(..info无弹窗广告)彼此虽然相互倾慕,但陈卫知道,在柳诗的身上,似乎找到了内心深处那久违的爱情。自从前世,自己所爱的女人因嫌弃自己没有很高的成就,最后绝情的抛弃了自己,抛弃了自己和她这十几年的感情。 分手的那一天,自己没有流泪,也只是心痛了一会儿。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他爱的不是她,她爱的也不是自己,爱的是要有成就的自己。他并非不爱她,而是因为她爱的不是他。有那么几年,他将心中那份激情燃烧的心埋藏在心底。可是不知为什么,见到这个叫柳诗的女孩子,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冰冷的心似乎有死灰复燃了。自己爱的是她的美吗?还是爱的是她的心?陈卫此时真的不知道,但是知道,和她在一起,自己的内心不再孤寂。好想挽着她的手一起白头偕老。就是这种感觉让自己如中毒般无法自拔,但是有一点的是,他真的不愿和她分开。难道这还不够吗? 柳诗靠在陈卫厚实的臂膀上,心中甜美。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此时的柳诗什么没有想,静静的靠在陈卫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份祥和的宁静。 直到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两人依依不舍般的分离。双方都知道,他们会想念对方的。分开的时候,没有说太多的情话,有时候太多的话,反而是心虚的爱。只一个会心的眼神,甜美般的笑容,就够了。 陈卫自离开了琴阁居之后,向城南的新兵营走去。来到辕门,刚想问站在辕门哨岗的士兵高顺在哪儿时,没想到那个小兵就开口道:“陈公子,将军已经命我在这儿等公子,说公子一回来,立刻请公子去将军那儿!”陈卫现在还没与正式参军,但凭着高顺义弟的关系,被称为公子是很正常的事。 “哦,那可否问小哥,究竟是什么事?”陈卫疑惑道。非要自己一定要现在去那儿。那究竟是什么事呢?陈卫一问出口,就知道,多半这个士兵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就以高顺治军严格的作风。 果然,只见那个小兵摇头道:“这个我不知,将军只是让我见到公子,立刻引公子去将军的军营。” “哦,那既然这样,还烦请这位小哥带路!”陈卫是抱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原则。 “不敢,这是小的分类之事!”这个士兵谦虚的答道。说着在前引路。 陈卫看着眼前的这个士兵,做事稳重,没有一般兵**所有的嚣张跋扈,不禁啧啧称奇。 “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陈卫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比自己小的士兵,故自称其为小兄弟。 “在下高豹!”高豹很干净利落,好不罗嗦的说道。 “高豹?那个高虎?”陈卫忽然想起高顺的亲为统领,叫高虎,看这两人还真有点像。还有这做事,干净利索,没准就是兄弟。此时的陈卫就像后世的八道人长短的八婆。 “是在下的兄长!” “好好干,只要跟随将军,跟随你们的主公,日后建功立业,也好光宗耀祖。” “嗯!豹醒得了!”高豹难得的挤出一对想哭的笑容。 陈卫看的真是感慨万千啊,这高顺是,上次见到的高虎也是,这个高豹也是。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耳濡目染”吗? 不过陈卫鼓励高豹,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高豹呢?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是,前途迷茫,还有一个自己爱的女人需要他去守护,他不想这样一生碌碌无为,更不想自己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所淹没。但是跟着吕布会有出路吗?吕布还会想历史一样兵败身殒吗?自己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走的路,只不过是率性而为,只有喜欢,而不是为了什么而去喜欢什么,那样会很累的。 没有想的太多,被“公子,请!”给拉回了现实。原来已到中军的军营了。 陈卫朝高豹点了点头,挑开帘子,陈卫放下心中的感慨,大踏步走进军营里。 高顺正坐在主位上皱着眉头,那浓眉就快拧成一条线了。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一副简陋的军事地图苦思。全然没有注意到进入营中的陈卫。 “大哥!” 高顺闻言,抬起头,看到是陈卫,那拧成一条线的浓眉终于舒展开来。 “二弟,看来我们现在短期内是不能回徐州了!”高顺神情严肃道。 “为何?难道是招募新兵的工作还没结束吗?”陈卫不解的问道。 “一月前,我命人潜伏东海郡临近的郡县,打探消息。今日消息已传来,据报说曹操已对我徐州有进攻的动向。开来这次曹操是决心要一举攻下我徐州,消灭我等。” “怎么了?”陈卫听的还是不懂。 高顺见陈卫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将案几边上的那份小小的竹简递给陈卫。本来这是军事机密,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但是高顺相信这陈卫。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和他结拜的一个原因。再加上那日他的那份为百姓出头不惧恶势力的正义,自己绝对是相信陈卫的。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这也正是高顺找陈卫来相商的原因。他相信,也许这次的危机他陈卫能够化解的。摇了摇头,难道仅仅是相信那份莫名的信任?战争乃死生大事,要是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以凭着那份感觉就可以的。毕竟一场战争的胜负的代价不是荣誉,而是多少人的生死,马虎不得。也许是这次的形势严重,才会让自己一时失去了主意。 那份很小的竹简,只不过一百多字,记载的内容可就多了去。陈卫越看是越心惊,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这tm的全乱套了。回想着历史上好像根本没有这一出啊。什么时候来个几路诸侯共同进攻徐州啊?有那一次,不过那次也是曹操和刘备联合进攻徐州的,不过好像是建安三年(公元198年)。现在不过是建安元年(公元196年)。难道是自己穿越来到东汉末年,所引起的蝴蝶效应? 高顺看着瞪着大大的眼睛,想必自己的二弟也以为这次的形式是很严峻的。高顺宽心的安慰道:“二弟,不必惊慌,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我已经叫人八百里加急,将消息传达给主公了。想必不日,主公当回派人来救援东海郡。” 感受着高顺的关心,这让陈卫很难得。高顺平常话不多,说出关心人的话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陈卫才会更加感动。陈卫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会帮徐州化解这次危机,就算不是为自己,也要为这个比亲兄弟还亲的大哥,他不想自己的大哥,还想历史上那样,和温侯一起兵败白门,而在历史上没有留下一世的名声。对,陈卫忽然想到了徐庶,这徐庶拥有军事奇才,放在身边不用,我真是傻啊!想到,陈卫神色一缓。 “大哥请放心,我会回去和元直商量一下,在给大哥答复!” 高顺听陈卫一说,忽然想道了徐庶,便道:“好!你且先回驿馆去歇息。来人,拿一份地图来来!” 陈卫还真的是很感谢这个大哥,有点像后世混黑社会的小混混一样,心里感慨一句:有大哥罩着,就是好啊! 陈卫从亲卫手中拿过那份简略的军事地图,出了军营,骑着马向城中的驿馆奔去。 *********************************************** 一条下邳通往东海郡郯县官道上一批大约有六千人左右的步骑大军,向郯县急速开进。这批部队正是吕布率领的军队,从下邳出发,已走了五日。此时大军早已经出了良成县三百里,离郯县不过四五日的路程。 吕布看着天色,已经日进晌午,吕布命成廉让大军原地休息,吃点军粮,补充一下水分。 此时虽早已入秋十分,太阳没有那么的火热,但大军也早有点疲乏。吕布看着身边有点狼狈的陈宫,心中波澜不惊。连安慰宽心的话,吕布也懒得说。毕竟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就要付出代价。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希望这次你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否则到时候,就休怪我吕布无情。你可以看不起我吕布,但是我决不允许别人背叛我。 吕布拿着一壶水,“咕噜咕噜”的灌了数口,内心的烦躁才稍微有点缓解。正准备,收起水壶的时候,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宫此时还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衣冠。到现在还没喝水。 “罢了!”吕布心中叹息一声,伸手将水壶递到陈宫面前:“喝点!”没有任何表情。 陈宫一愣,看看吕布,稍微顿了一下,便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再重新递到吕布的手里。只说了句“多谢主公!”便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衣冠。 吕布穿着一身铠甲,斜倚靠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心满是担忧。他倒不是在想这次能否击败曹操,而是在想,这次让文远守下邳,不知道是错还是对。下邳有自己最爱的蝉儿,自己这次出征,都没来得及和她互诉衷肠。先时在长安已经抛弃一段时间,幸好有庞舒帮忙保护她们,才有今日的相聚。我一定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英雄儿女情长成就不了大事,就像项羽那样。但是一个没有儿女之情的英雄,就算最后得到了天下,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难道不是很可悲吗?所以吕布现在出征的时刻,心中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不是懦弱的体现,也不是注定成就不了王霸之业的征兆。因为下邳有吕布的爱的人在等待着自己去守护,所以,吕布不会败,也绝不容许自己败。 “你说文远能不能守住下邳?”本来吕布只是无心说处出了己心中的担忧。吕布是忘着天空说着的,既没有对身旁的陈宫,也不是对护卫在周身的亲兵说的。眼神迷茫的望着蓝蓝的天穹。 身旁的陈宫听了吕布担忧的是下邳,边整理自己的衣冠,没有抬头,自顾自说道:“文远之才,子长最清楚。主公既然已经让文远守下邳,那不就说明主公认可文远之才了吗?为何有此一忧?” “或许主公忘记了,当年文远是以勇武骁勇闻名于并州时,因此丁原让张辽镇守雁门关,以致鲜卑人数次南下都无功而返。可见文远的确有大将之才。”陈宫依旧在整理自己衣服。 听了陈宫的话,吕布征了一会儿,忽然望向陈宫疑惑道:“那文远为何一直籍籍无名呢?” 见自己的主公望着自己,陈宫终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向吕布,反问道:“那主公又为何让文远镇守下邳呢?” 一怔,吕布不答。陈宫见吕布这样又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吕布缓缓道:“乃是子长向本将言文远大将之才!” 陈宫文言,抬起头来,笑道:“既如此,那主公应该知道为何不知文远之才,而知子长之才了!” ps:今日得到消息,我第一个爱的女孩,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内心真的很矛盾。自己曾经那么的爱她,忽然之间就得到这个消息,内心真的是矛盾之极。第一次爱的女孩,想必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和她在一起,很享受那份时光。可是如今却是……男人最悲凉的地方莫过于连自己最爱的女孩都……当然这是真的,绝不是骗取你们的眼泪――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千万别像我这样,都不能和自己最爱的女孩在一起。 最后说的就是,各位大大,看过之后,千万别忘记了收藏啊,十三感激不尽,也好安慰安慰我这个受伤的心灵!呜呜呜!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六章 张辽智计立威 吕布听了陈宫的话,还是不解,心道,我又怎知道文远由此大才,见陈宫一副很从容淡定的神色,心下更加疑惑。 陈宫见吕布盯着自己,自己可是知道,自己的主公可是有点自负,要是自己今日不说,那么主公就铁定不会再问自己,那么主公就也不知道自己的缺点了。 “子长之才,想必主公已经知晓,那不仅是子长确有军事之才,更重要的就是子长更加忠心主公你。魏续、侯成、宋宪等人更是曾经作为主公的亲卫,和主公一起并肩作战,闻名于并州,彼时胡人无不闻风丧胆。以至于主公征战中原之时,便似乎更加信任他们,以其为统兵大将。却殊不知,魏续等人不过是莽夫之人,却无统帅之能。至于文远,自主公东出武关之后,文远始得追随主公。至今文远无领过兵,主公不知,也就不足为怪了!” “魏续、侯成、宋宪对本将忠心,如若本将不重用之,岂不是让追随本将的将士寒心了吗?”吕布皱眉反驳道,心想,必是陈宫嫉恨魏续之人,故而此时有点微怒。 “主公,岂不知一味的‘任人唯亲’乃是犯了兵家之大忌。如若其有才,自当重用之。但是若是庸才,岂不是误了大事?主公用人以亲疏而论,则天下有才之士必定会望而却步的,主公!”说道最后处,陈宫是神情激动,声情并茂的劝谏道。如若再这样下去,那必将是自取灭亡啊。 “哼,我以亲疏用人,那汝又何曾不令本将失望过?”吕布愤然的起身,周身的亲卫,两忙牵过赤兔马。吕布翻身上马,大喝道:“传令全军,大军即刻向郯县开拔。务必两日后赶到郯县。但有延迟军情者,军法从事!” 陈宫见吕布起身离去,连忙站起来,大声道:“主公,那现在宫就回答主公问的第一个问题。” 吕布也很想知道文远会不会守得住下邳,毕竟下邳那是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失误不得。“说!” “宫以性命担保,文远定会守得住下邳。如若文远兵败,宫愿以项上人头,送于主公;如若有幸被宫说中,那就请主公说自己曾经错了。主公发誓以后当唯才是举,切不可在为今日之所为!不知道,主公敢赌吗?” 周身的士卒见了这样的情景,纷纷为陈宫捏了把汗。心道,这下主公会不会杀了军师?纷纷屏住呼吸,都摇头叹息,却不知吕布并没有杀掉陈宫。 “哼!”吕布拉过马缰,轻踢马腹,转身离去。 背后的陈宫,见吕布离去,大声的笑道:“难道主公怕输吗?是怕输还是怕输不起?” 吕布自是不会去和陈宫打这个无聊的赌约。首先如果打赌,那他宁愿自己输。但是自身的那份傲气,霸气,以及那份威严,却容不得他输!是以吕布没有理会陈宫! 下邳。 自从吕布率领大军离开下邳之后的第二天,张辽召集众将议事。张辽令亲兵将下邳所有武将全都叫到州牧府议事厅商议镇守徐州相关事宜。 张辽想了想,主公吕布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想这侯成和宋宪、魏续这三人平时是一向仗着主公的恩宠,是日渐骄傲自大,自是绝对不会一心听命于这个初自掌兵的自己。如果不能能收服其心,则这徐州定不会镇守的住。所谓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才能号令如一,否则祸乱于萧蔷。那自己定会有负主公对自己的寄托,辽虽万死也不足以赎罪。所以此次定要万无一失。想想,便心中已经计较。 招手唤过亲卫,伏在其耳畔,授以秘技。亲兵得令大喜而去。 却说今日,这侯成心情很是郁闷,不为别的,就为这镇守下邳大将,为什么是哪个无甚功劳的张辽?主公也太轻率了。自己虽然比不上高顺那个战争疯子,但是也至少比那个管一城治安的张辽厉害?况且这张辽长得像个小白脸,就算是有点武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哼,况且自己和宋宪、魏续很早就随主公,而那个张辽不过时候来的,越想到此,侯成是心中愈加憎恨那个张辽,得找个机会给他来电下马威。 便一早来到宋宪府上,向自己的好兄弟发发牢骚。没想到,这宋宪也是,对主公这个决定很是不解。虽然对主公吕布不满,但是也不敢真的去质问吕布,先不要说他说的有没有理,但就是吕布那份威严甚于怒火他们都不敢去触怒,所以唯有将所有的怨恨发在张辽身上。 “世杰,你说,那个张辽有甚屁本事?为何主公就……”侯成后面的话没有说,叹了口气,拿起面前的酒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宋宪,字世杰。并州无缘人。 “无咎兄,我也想不通。想想那个张辽,有甚武艺?啊,有甚战功?想当年我们和主公冲锋陷阵的时候,他张辽在干什么?在缉捕盗贼,唔,在押运粮草!”宋宪说完,很是气恼的,从侯成手中夺过酒壶,直往自己的最终灌酒。 “哼,我倒要看看那个张辽有何能耐!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瞧瞧,否则日后主公回来,那他就是大功一件,那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了。可恶!”侯成不满道。 “对,给他点颜色瞧瞧。我看他能耐我何?等主公回来,是会相信一个无甚功劳的张辽,还是相信我和还有无咎兄?”宋宪附和道。 “好,来,干!”两人举起手中的酒杯碰在一起。 就这样两人一副不得志的样子,喝着闷酒。 忽然宋宪府里管家来报,说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张将军的亲兵,来请二位将军前往府衙议事厅,商讨事宜。 “张将军?那个张将军?”侯成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见那个管家刚要开口回答时,侯成突然清醒到:“莫不是那个张辽?” “正是,那个亲兵说正是张辽将军有请二位将军。”管家如实答道。 侯成闻言和宋宪相视一眼,两人从对方中眸子中看到了一份不易察觉的奸笑,不禁相视大笑。 “宋风,那个亲兵怎么说?他说的是张将军有请我们二位,是吗?”宋宪特意加重了那个“请“字,问道。 “是这么说的,老爷!”宋风确信道。 “那好,那就先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再让他进来!”宋宪心情似乎很好的道。 “是!”宋风不解,但还是去传达了他们老爷的意思了。 “高,世杰兄真是高!”说着侯成竖起了大拇指,“先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张辽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的分量。” “那是,今日我们就先暂且去迟一会儿,我看他张辽有何能耐?想必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哈哈哈!” “来来,我们喝!”两人一扫刚才的烦恼郁闷。 这名张辽叫来请宋宪等人的亲兵,是张辽的亲卫营统领,叫李封,字仲勇。早年张辽武勇闻名并州雁门郡时,便追随张辽,张辽将其收归为亲卫,不久便凭借着其颇具勇武,被张辽任命为亲卫营队长,对张辽可谓是忠心耿耿。 此时被宋宪等人晾在一边,但是这李封因得张辽秘计,不仅没有一丝不满,反而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终于,过的好一会儿,被宋风告知可以去见他们家将军了。 李封来到宋宪等人面前,发现两人在饮酒,根本没有睁眼看他们,李封没有变现一丝的不满,反而变得好像自己不好意思,连忙点头哈腰的,一副很是谦卑,恭敬地说道:“张辽将军,命小人来,请二位将军前往议事厅议事!”那神情,简直和他作为亲兵是简直让人感叹,咋演的这么好呢?可以得到后世的奥斯卡奖了。 宋宪和侯成一看这李封这样,更加认为这张辽就是怕自己,而且还有巴结的意思。两人心下大喜。 于是更加的嚣张的说什么,你家大人是什么?虽然是中郎将,但不还是一个没有什么战功的绣花枕头罢了,总之说张辽是一无是处,哪有自己当年追随主公多么英勇。 站在下首的李封连忙点头,说是,说他们家将军其实今日叫小的来是做做样子,希望将军帮帮他家将军,给他张辽点面子。 这马屁拍的,还别说,这宋宪侯成还特别享受。李封心下却无不鄙夷道,什么狗屁,倒时候可就有你们好果子的吃了。 这马屁享受的夜够了,李封便要告辞了。侯成和宋宪二人见李封走了,便思虑到,既然这张辽这么识货,拿自己好歹也得给他点面子,况且,主公还叫我们一定要听张辽的。所以两人决定,让他张辽再等上一段时间,给他来个下马威,好让他知知趣。 此时张辽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下面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文官,由于商讨的是军事,所以张辽并没有将下邳所有的文官都叫来。只叫来了兵曹从事陈登,以及下邳县令王恺,都尉刘何。 校尉曹性、魏越、薛兰,再加上侯成和宋宪。而除侯成和宋宪外,李封便早已先去请了,而且请的时候,和请侯成宋宪的态度却截然不同,不是低声下气,示弱于人,而是以上司中郎将的身份去请。 原来张辽教李封故意示弱与侯成和宋宪,为的就是起到这个效果,让宋宪后人等人以为,他张辽很怕他,没什么本事。以骄其心,据此给其来个震慑,做的不仅是给他们两人看,也是为了杀鸡儆猴,在军中树立威信而已。所谓无威不足以立,就是说,一个将军没有威信是很难统领全军是非常危险的。当然仅仅威信还是不够的。在忠信智勇之前,一个将军还必须拥有的就是才。有时没有才能的将领,那又怎么会让人信服,使全军上下一心呢? 今日这般所作所为,全是张辽不过树立军威的小小计策罢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侯成等人还没来,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来,一个半时辰过去了,也没来。 坐在主位上的张辽,依然平静如水,没有说话,看的下手的陈登惊奇不已。面对一个如此给自己难堪的下属,居然不怒不燥,脸色平静如水。作为一军之将,如果仅仅拥有冷静的心智,还是不够的,没有威信,难成良将。陈登在心底微微摇了摇头,看来这吕布手下除了那个高顺之外,还真没有一个本事的将领,天不亡你吕布才怪。所以自己没有真心投靠你。脸上也是平静如水的陈登,盯着空气出发呆,也不说话。 但是曹性等人却不解了,这张辽叫他们来干什么?不会耍他们?但是问了还几次,这张辽只是微笑的说道:“人还没齐,再等等!” 众人等的正不耐烦的时候,侯成和宋宪终于来了。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进的议事厅。张辽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道,来得正好,今天要是你们没有来,这戏还真不好演,既然来了,呵呵……。、只见张辽眸子里精芒一闪。 坐在下首的陈登正在转头的瞬间,被足智多谋的陈登给捕捉到了。陈登心下一凛,难道是,张辽想…… 至于张辽到底想干什么,你们猜到了吗?要是猜不到,不要紧,慢慢猜!哈哈…… ps:给位大大的不给力啊。十三厚颜无耻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那样十三才会更加有动力不是?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七章 归心 不一会,侯成和宋宪有点醉意的来到张辽面前。看也不看张辽,径自找个座位坐下。坐在主位的张辽神情肃穆。底下众人看不透,这张辽内心是作何感想。受属下这般无礼,任何武将是容忍不得的。当然这除了陈登之外。 从侯成和宋宪自进来伊始,知道,两人都坐下,张辽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不怒的神色,还是那张严肃的脸。两人见张辽这样,以为张辽不敢得罪他们,更加不把张辽放在眼里。甚至趁醉酒,竟然席地而睡。看的是曹性等人,目瞪口呆,连忙朝二人使眼色,但是全被侯成和宋宪直接无视。 这一切张辽自然看在眼里。张辽缓缓的道:“主公临走的时候,命我为中郎将,镇守下邳,辽无甚战功,军中威望不足,因此辽担心守不住下邳。所以希望各位将军大人,能够帮助辽一起守好下邳,务使贼寇有机可趁。”那语气要说有多谦卑就有多谦卑,有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众人连道:“不敢!”唯独侯成二人眼中不屑之色更加浓。 张辽将一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刚才和颜悦色的笑脸,猛然的一沉,声色俱厉道:“但是今日本将召集各位前来议事,却有人胆敢违抗我的军令,姗姗来迟,那本将军威何在?军法何存?大胆侯成,宋宪,你二人可知罪?”此时张辽哪还有刚才一副小人般的嘴脸,分明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众人被张辽这突然的转变,愣了愣,这变脸的也太快了?唯有坐在下首的陈登心中却是明镜如水。只怕是张辽此前的一番作为,不过是引侯成宋宪二人往里跳罢了,这叫杀鸡儆猴,立军威了。 侯成和宋宪被这暴喝吓了一跳,想不明白的是,刚刚还低声下气的张辽,怎么倏然间就变的……两人不禁大怒,刚想发作,张辽却不给他俩说话的机会。 “我看侯成、宋宪二位将军想必是还没有醒,那本将就帮你们醒醒酒。李封何在?”张辽轻笑道。 “末将在!”李封抱拳答道。 “二位将军宿醉还没醒,如何商议军事?所以你去给二位将军醒醒酒!”张辽沉声道。 “是!”李封得令而去。就在众人的疑惑下,去而复返的李封又来到张辽面前。身后跟着两人,两人手里一人拎着个盛满水的水桶。李封张辽抱拳之后,带着二人走到侯成宋宪二人面前。 两人不知道这张辽搞什么明堂,见李封来到自己面前,都条件的反射的往后退。侯成怒喝道:“李封,你想干什么?” 李封轻笑道:“封奉张将军指令,特地为二人醒酒!”挥手示意,从身后一人手中接过一个水桶。 宋宪急了,两忙道:“大胆李封,本将没醉,你敢!”侯成倒还有底气,他不敢相信他张辽赶这样。直接无视李封,扭头转向一边。 可是接下来侯成就该后悔了。李封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大喝动作有所停顿。直接将先是将一桶水泼在宋宪身上,边上的侯成看了,大怒,就要掣出自己的宝剑,发现今日自己没有随身带。刚想闪身躲过时,水已经毫不留情面的泼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如落汤鸡般,地下已是淋湿了大片。 李封给两人醒过酒之后,就退到张辽身后。宋宪侯成二人不堪受辱,愤怒的站起来,想给点张辽点颜色看看! 张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大声呵斥道:“侯成,宋宪,你二人可知罪?” 被人这样呵斥,宋宪吓得不敢说话。到是身旁的侯成,大声道:“我等何罪?张辽,你不要太过分。哼,我等二人比你更早追随主公,立过的战功比你多。你不过是一朝的宠的小人,等……” 侯成还没说完,张辽厉声呵斥道:“大胆侯成,你还冥顽不灵,不知所犯何罪!其一,见了本将,不行礼,是为无礼;其二,出言侮辱本将,还不知所犯何罪,罪上一等;不听本将将令,无视主公将令,此为其三!来人!” 这一声大喝,终于,二人稍微有点了清醒,惊恐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哼,今日如若不杀你,何以服众,本将军威何在?来人,将二人拖下去,午时在三军面前,斩首示众!”张辽沉声道。 “张辽,你敢动我们,回来主公一定饶不了你!你这个得志的小人。”两人人在喋喋不休的骂着,可张辽不管,大手一挥,身后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兵将二人,像死猪般拖下去。 众人立马向张辽求情,说这个时候不宜斩杀大将,否则,军心涣散。可是张辽不为所动。 “来人,传令三军,令所有将士在校场集合!” 众人见张辽是铁了心要杀侯成二人,连忙苦劝。张辽没有理会众人,独自离去。只有陈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道,这张辽眼中并无杀机,看来是真的要立军威。好一个张文远,好一个智计立军威的张文远。陈登内心赞赏道。这吕布手下除了那个高顺外,没想到还有一个张辽。没想到,一向有勇无谋的吕布,竟然也会用人不疑,陈登想不明白。 下邳城城南校场上,鼓声大震,集合的号角声响彻苍穹。瞬息间,所有的士兵,很快集合到了操场上,迅速站成一队队的纵列。所有的士兵的脸上都写了个字:疑惑。 在众人疑惑的眼中,张辽走上了有巨石堆砌,再加上木材堆砌而成的点将台。站在点将台,校尉曹性、魏越、薛封等站在左右,陈登站在武将末尾。(..info好看的小说) 站在点将台上,张辽是一脸的肃穆。此时已是日中时分,烈日当空,张辽的影子倾斜的倒立在点讲台上。万里无风,虽是秋季,但是周围肃杀的气息,让在场的每一个士兵都感到浑身不自在。 张辽盯着下面,黑压压一片的士兵,慢慢的提气,突然大喝,为的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得到:“今日本召集你们来,是有一些事要告诉你们。主公以我为大将,镇守下邳。你们要听我号令,知道吗?” “知道!”回答张辽的是喊声震天。 张辽接着道:“但是今日,本将却发现,有些人,不仅不听本将的号令,而且还出言侮辱本将。你们说,此人该不该杀?“ “该杀!”“杀了!”回答张辽的是此起彼伏的肯定的声音。 被压在一旁的侯成和宋宪听的是冷汗涔涔,此时后背上早已是湿了一片。这张辽不是玩真的? “侯兄,这下该怎么办?那个张辽不会真的要是杀我们?”这宋宪胆子就是比侯成小点。 侯成也是很害怕,没想到这个张辽竟然玩真的。自己竟然被那个李封骗了,不,是被张辽骗了,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张辽。侯成真是不甘啊。此时听到宋宪问自己,但也不好露怯,只是安慰道:“宋兄,谅他张辽也不敢。”可是双眼还是紧紧的盯着张辽。 张辽无视背后杀人般的眼光,就演讲着:“来人,将侯成和宋宪二人带上来!” 片刻,二人便被亲卫架着压上了点将台。张辽指着二人,向所有的士兵大声道:“便是此二人,不仅对本将无礼,不仅侮辱本将,侮辱上官,而且还不听主公的将令,此人该不该杀?” 张辽没有等士兵们回话,挥手道:“行刑!” 两人一定张辽说“行刑”,顿时心底如同被破了个窟窿,完了完了。 侯成大喊道:“张辽,你要杀我等,我等不服!不服” “不服!”宋宪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和侯成大喊道。 “呵呵,”张辽在内心莞尔一笑,本来在行刑前,问你们服不服,然后顺便将你们收服,没想到你们这么配合。 张辽身后一干校尉,以曹性为首,向张辽求情道:“将军,请给他们一次机会!此时真的不易斩杀大将!” 张辽见火候已到,喝到:“等等!”信步走到侯成二人面前,轻蔑的笑道:“你等不服?那本将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转身面对全军凝声大喝道:“既然此人不服,那本将就给他们一个机会,你们做个见证!”又转身对后面一直未有说话的陈登说道:“也还请先生做个见证!” “好!这又何妨!”陈登连连拱手,他也想看看这张辽怎么收服此二人。 “你们既然不服,那本将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二人一起上,如若在二十招之内,打败我,或者你们没有败,便是我输,如若二十招内,我打败你们,那便是我赢。你们赢了,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是输了,便任由我处置,生死由我定!如何?” 宋宪一听,连忙点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侯成刚想和张辽讨价还价,没想到被宋宪抢先一步说了,没办法,值得恨声道:“好,我答应!” “来人,抬兵器!”片刻两个卫兵便将一个插有十八班兵器的架子抬到点将台上,“你二人可随意取兵器!” 待二人选好了兵器,张辽也挑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侯成和宋宪二人此时心下满满,自己看到的张辽一向是以文士打扮,哼,就算有点武艺,也不过时隔绣花枕头而已。更何况我们是两个人打你一个,你死定了! 看着对面仇恨的眼神,张辽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自信,在阳光的映射下,直看的侯成是心下一突,这小子难道就那么自信?不管了,就算打不过,拖也能够拖个二十招。 张辽没有动,紧紧的盯着对面二人,暗道,要想为主公彻底收服二人心,唯有给他二人以强烈的震撼,要让二人心悦诚服,那样才会让他们彻底归心,日后永不背叛。张辽倒提大刀,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的气势,越来越浓,侯成二人胸口越来越沉闷,就像好像胸口被人给压着一般。就连后面曹性等人也是为张辽的气势所惊,不过更多的是惊奇。没想到,张辽竟然有如此武艺。 二人在也受不了,对望一眼,两人一左一右,侯成使刀,宋宪是枪,向张辽袭来。张辽这个时候也动了,巧妙的避过了宋宪的长枪。见侯成已一刀劈来,似乎甚有气势,决定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臂,不及细想,和侯成来个硬碰硬! “哐当”一声,所有的人看到的是侯成的刀掉在地上。侯成虎口迸裂,丝丝细血沿着手臂慢慢流下,滴在地上。脸上苍白如纸,胸口如排江倒海般,此起彼伏。不可能,侯成心中不甘心,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只一招,紧紧一招,他就输了。 反观张辽,只是面色有点喘,手臂微微发麻,其他的倒也正常。这下,不仅侯成,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谁胜谁赢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不仅让宋宪停止了攻击,也让侯成是彻底的信服了。发麻的双臂,提不起来,还怎么斗?只怕连站都站不稳,但是自己输得也要有点尊严。侯成不甘心的道:“我输了,随你怎么处置!” 宋宪不解,还要和张辽斗,张辽却是没有等侯成劝宋宪,急速的向宋宪冲来,宋宪急忙闪过,但是张辽的刚才一招虚虚实实,这第二招才是真的。 扑面而来的劲风扑打着面庞,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的折射下,耀眼的光芒刺得宋宪眯着眼,原来那是刀刃。如若张辽刚才再往前一点,只怕自己…… 见宋宪输了,侯成是彻底服了,不管刚才是不是宋宪被偷袭,但是实力摆在那儿,是我等技不如人,白的心服口服。 “我侯成输了,请将军责罚!”侯成跪拜道。 “我,宋宪,输了,请将军责罚!”这是宋宪的声音。 张辽其实内心也很侥幸。要是在平常,以一敌二的话,没有五十招是很难击败这二人的,今天凭借的是他们轻敌的心,其次就是自己的气势。所以侥幸和实力各占半。见二人称自己为将军,看来是真的信服口服了。 收起刀,将刀扔给了身旁的亲卫,张辽走到二人面前来,扶起二人。二人不解。满眼疑惑,只听张辽道:“主公走之前,命我等收好下邳。虽然今日二位将军触犯我的将令,本应该按军法处置。但是如今镇守下邳那是重重之中,如若下邳失手,不仅我等如丧家之犬,我等无颜见主公。如若今日杀掉二位将军,则镇守下邳,由何人来守。所以我需要二位和我共同收好下邳。今日我给二位将军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便是听我将令,守好徐州,不仅抵消前面所犯之罪,而且还是大功一件!你们可否向本将军保证,一定能够做到!” 张辽一说完,两人此时哪还有任何看不起张辽。武人好武,如今张辽比自己强,哪还有任何瞧不起,两人纳头便拜:“谢将军不杀之恩。我等愿听将军调遣。” “好!”见两人诚心信服,张辽不由大喜:“那二位将军先回府好好养伤,明日前来议事!” 自有卫兵扶着二人离去,张辽转身对着全军大喝道:“你们也一样,要好生训练!如若城破,不仅你们被敌人杀害,就连你们的兄弟,妻子儿女都会遭到杀害,甚至,你们的妻子女儿都会遭到敌人的凌辱。难道你们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不愿意!杀!”回答张辽的是漫天的喊杀声,气势如虹,不管任何人都不会这样。更何况是具有血性的汉子。张辽心底道:“主公,辽定不会让你失望!” ps: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十三需要各位大大的动力!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八章 战神吕布 侯成和宋宪两人此时是彻底对张辽是心服口服,彻底服了。.info[]本来之前对张辽很不感冒,况且又没立过大功,又不声不吭,所以自己一向看不起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张辽。不过今日才算是明白了,他张辽的确有才。武人不像那些文人,有那些弯弯绕绕,所以两人心服了之后,两人倒也拿得起,放得下。所以从此两人对张辽是信服,以至于后来没有像历史那样再发生过叛变,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第二日,张辽升帐议事,命令所有将领侯成、宋宪、曹性、魏越、薛封、刘何等,文官有唯有陈登和王恺。 看到众人都已来齐,张辽开口道:“今日召集给位前来,是具体商议一下,如何不负主公所托,守好徐州。你们且说说!大家集思广益,但说无妨!” “呃……”侯成有点不好意思,说了一半,说到最后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边的宋宪到是没有像侯成那样别扭,大大咧咧的笑着打趣道:“侯兄,你扭扭捏捏的,一点不想平常的你啊!” 侯成没好气的瞪了宋宪一眼。坐在诸位上的张辽见此,宽慰侯成道:“无咎,但说无妨!” 侯成深呼吸了一口气,朗声道:“将军,末将以为,当先多置滚石擂木,滚油箭矢,以备不时之需。其次,当派人征民夫修葺城墙,保证城墙更加坚固;同时疏浚护城河,使河水顺畅。第三,就是当积极训练,让士兵们时时刻刻做好准备。我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了。”说完还看了张辽一眼,以为自己说的不对。 张辽向侯成投之以鼓励的神色,继而大喜道:“壮哉,无咎!说的有理。本将现在就命你和宋宪去负责此事,务必要做到最好。” “诺!”两人大喜,躬身抱拳道。 “但是有一点记住,就是不得扰民,不得借此而发生为祸百姓之事!”张辽叮嘱道。因为在以前,这类事时有发生,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得不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两人点头应允。此时坐在文官首位的陈登站起来道:“将军,当需派一两位将军,时刻关注广陵郡。此次虽然表面上曹操联合其他几路诸侯攻打徐州,但是难保南面的袁术和江东的孙策,跨江进攻广陵郡。如若广陵郡一失,则我徐州腹背受敌也!那时徐州危矣。”陈登献计道。倒不是他对吕布是多么的忠心,而是昨晚,和父亲陈?商量时,觉得一定要保住广陵郡。因为自己的家族主要在广陵郡。如若广陵郡一失,则自己徐州三大家族之一的陈家怕是从此要从徐州三大家族中除名了。 张辽一听,觉得有理,双眼精芒一闪,向陈登道:“谢先生提点。要不是先生提点,则徐州危矣。辽到时有负主公所托。” 陈登脸上有点不自然,这张辽是真心谢自己提点,而自己的出发点却是保护自己家族,就算是自诩知己无双的陈登也不禁脸红,忙谦逊道:“哪里,哪里!” 没有注意陈登脸上的不自然,张辽神情庄重到:“曹性何在?” “末将在!”曹性应声道。 “现在本将命你率领本部三千人马,前往广陵郡,只须坚守,不得出城与敌军正面交战。时刻派人与下邳联系。” “是!”说完,曹性大踏步走出营帐,自去准备不提。 张辽接着道:“魏越,本将命你率领斥候队,时常打探各方消息,务必打探准确,将消息报告与我。” “是!”魏越大踏步走出去帐外。 “刘何,本将命你率领府衙差役,维持下邳城治安,如有发现可疑者,立即向本将报告。(..info无弹窗广告)陈先生,监督各路粮草,务使有缺。薛兰与本将一起训练士卒。希望大将齐心协力,守好徐州。”张辽对陈登还是满尊重的。 陈登等人躬身答道:“是!” “下官自当遵从!” “好,给位就去做好本将所吩咐之事!” 却说在下邳通往东海郡的官道上,吕布正率领着大军,向郯县开进。 士兵穿着铠甲,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发出铿锵有力的蹬蹬之声。此时灰暗阴霾的天空,越发低沉,与之相应的就是那一个个神情严肃的士兵,整齐划一的提着手中的兵器,构成了一片肃杀之气。 吕布皱着眉,看看这天,似乎是要下雨了。 “成廉,离郯县还有多久?”吕布必须要在下雨天之前赶到郯县。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要下雨了,这条道路两旁尽是山,不利于建立营寨。如若在下雨之前,还不能够赶到郯县,士兵们必将在阴雨中前行,这对他们的身体必将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同时反而会影响士气。这可不是吕布想见到的。 “回主公!大约还有三个时辰,便可赶到郯县!”成廉抱拳道。 “三个时辰,看来这天有可能一两个时辰就要下雨了,所以还得想想办法!”看着大军,吕布双腿轻体赤兔马腹,脱离宛如长龙的大军,大声鼓励道:“将士们,我们马上就要到达郯县了。兄弟们加油啊!要是在天下雨之前赶到郯县,本将答应你们,今晚上杀猪宰羊,让大伙不仅有汤喝,还有肉吃!” 士兵们一听有肉吃,不禁大喜。这也难怪,士兵们从军,不就是为了那份微薄的粮饷,所以平时一个月喝喝肉汤也不过几次,这次要是敢在下雨前赶到郯县,不仅有肉汤喝,还有肉吃,个个奋勇争先,顿时大军的速度愣是提高了一倍有余。 一旁的陈宫看到吕布这样,脸上不禁面露喜色,如此军心可用。虽然大军已长途跋涉一日有余,全军已略显疲态,经过吕布这么一鼓舞,士气立刻得到了提升,主公不愧是善于统兵打仗。 “成廉,你去告诉高顺,让其多备好营寨,好安顿大军。另外,我刚才说的,也要兑现!”吕布命令道。 “是!”成廉领命,率领几个卫兵,想郯县疾驰而去,消失在大军的尽头。 郯县城南,高顺率领郯县大小官员等着主公大军的前来。 当然陈卫也在这伙人中。今日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开始,陈卫在内心有点小小的期盼。来到三国这么久了,自己一直仰慕的飞将吕布却一直是闻而未见,一直是引以为憾事。今日有机会见到天下无双的吕布,内心既是激动,又有点担忧。他怕吕布真的想历史上记载的那样,那么自己担心跟着他会不会有前途。想到这里,在看看身前神情庄重的大哥,不管怎么样,我陈卫就不信凭借着后世两千年的知识,还挽救不了吕布的命运?还保护不了大哥的生命?苦笑一声,抛开一切杂念,现在何必想那么多呢?还是见招拆招。 身边的高顺看见陈卫苦笑,低声问道:“子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见大哥注意到自己,陈卫连忙道:“没什么!大哥无需担心!” 高顺疑惑,还待想再问,忽然,听身边的人小声喊道:“来了,将军!”高顺闻言,连忙向想远处看去。陈卫闻言,心怦怦直跳,也极目远方。 天地相接之处,有一条在蠕动的黑线,渐渐的在变大。片刻后,一骑绝尘而来。那人头顶束发冠,体挂西川百花袍,腰系狮蛮带,手中提着丈二长的方天画戟,坐下是火红的战马。只见那马浑身火炭般赤,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顶,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犹如战神降临。果然是威风凛凛,英姿飒爽虽有一骑,却有千军万马之势,天地之间,秋风瑟瑟,风起云涌,一片肃杀,让人直视其面的勇气都没有. 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陈卫在内心赞叹道。只那股气势,无不让人折服,看来历史上介绍,虽然吕布手下明知吕布会败,但还是跟着他,这就不得不说吕布的人格魅力。 渐渐的,马蹄践踏大地的声响越来越近,那是吕布的并州铁骑,黑色衣甲的铁骑紧紧跟随者吕布向前疾驰。但还是被吕布给远远的甩在身后。看来,就连马王赤兔都不允许其他马的挑衅。 吕布单人独骑的早到了城南大营辕门前几百步之外停住,一会儿,后面的两千并州铁骑也紧随而来。吕布大手一挥,急速奔跑的并州铁骑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如使臂指。 看的高顺身后的陈卫啧啧称奇,这吕布的并州铁骑果然是三国中最精锐的骑兵之一。看来与其相媲美的唯有董卓的西凉铁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以及后世曹操的虎豹骑。历史上,吕布在白门对曹操所说的:令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不足定也。而后操有疑色。看来不无道理。至少吕布在统兵打仗上的确很厉害。 陈卫还在心里回想着历史上的记载,却不知,二千并州铁骑,加上三千步兵,一千后勤兵也已来到辕门处。吕布大手一挥,“进营!” 高顺一干人等让开,大军缓缓进的大营,吕布进过高顺身边的时候,对高顺等人道:“回营说话!”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还请大大的不要吝惜周中的票票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九章 忠心陈卫 城南中军军营内,吕布升帐议事,东海郡的所有重要文臣和武将都集中在大营内。.info[] 陈卫站在武将的末尾,主要现在还是没有正式成为吕布军的一员。吕布一一扫视地下众人,有认识的,又不认识的,继而朗声道:“今日本将率军前来就是要对付泰山贼寇。子长,你先说说,现如今情况如何!”吕布扫过众人之后,将目光落在高顺身上。 高顺还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出列奏声道:“启禀主公,据探子来报,此时泰山贼寇似乎已经到达泰山郡的费国县,驻扎在武水以北。人数大约为一万人。其中臧霸为五千人,其余孙观、吴敦、尹礼、昌?各一千人。而唯有臧霸有骑兵一千。最后,还有就是,似乎泰山贼寇的粮草好像是从后方运来。” “后方?”吕布皱眉道,“那不如我等半路击之,如何?” “不可!”陈宫见吕布要千里远袭,故而出声劝阻道:“主公,如今我军前来就是守好东海郡。而如果一旦主动出击失败的话,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全军覆没。届时曹操让小沛的刘备,截住我军的归路;再则让泰山贼寇和任城国的曹军阻断我军向北逃跑的路,则我军必败无疑。” “那我等就守着这郯县?”显然吕布不愿缩在城里,那样也不符合吕布的性格。 陈宫知道吕布想主动出击,继续道:“主公,我军只要固守郯县,又有丰富粮草供给,更何况泰山贼寇远途奔波,加上粮草不能够及时供给,大军曝晒于外,所耗粮草甚巨,敌军可不攻自退!” “臧霸?”陈卫还是比较知道这个臧霸的。臧霸,又名奴寇(据《魏略》),字宣高,泰山华县人(今山东省费县方城镇)。历史记载,说臧霸曾经在曹操攻打吕布的时候,率军往助吕布,想必这臧霸也是仰慕吕布,所以才出兵的。 “可以收服臧霸,这样岂不是更好?”陈卫先是在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间竟然说了出来。这声音虽小,但是这大帐里静的,连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都听到到,更何况,陈卫小声的嘟嚷声,所以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得很清楚。 众人一齐看向靠近营帐门口处,目光齐齐盯着还犹自低着头的陈卫,然而陈卫还尚且不知自己小小的嘟嚷,早已将大家的眼球吸引了过来。 一听到这个建议,陈宫也是一惊,然后面露喜色,此计倒不失为一个良策,知不知道,这人是谁? 吕布听有人说话,问向站在首位的高顺是何人,高顺说是其义弟。吕布更加疑惑,这高顺什么时候有义弟了,便叫高顺的义弟上前来。 陈卫来到吕布的面前,此时难免心中有点不自然,不过马上又变的从容了。吕布看在眼里,觉得这小子不错,面对自己的时候,还这样从容不迫,举止有度。刚才吕布可是故意散发浑身的威严,和杀气,一般胆小的人见着了吕布,脸色铁定会苍白如纸的,早就吓得两腿发软了,兴许早就倒在地上了。 而这陈卫却是一脸的平静,毫无惧色,敢直视吕布,够胆量。吕布赞叹道。 “你叫什么名字?”吕布先出声打破沉寂道。 “小的叫陈卫,字子忠,河内人士!”陈卫如实答道。 吕布这下来了兴趣,这人自称小的,难道不是我军中之人,那又为何在我军中,疑惑的道:“你现居何职?” “小的无官职。小的就是前来投靠左将军温侯您的!” 吕布大怒,这小子无官职,竟然出现在军中,难道是刺探军情的?想到此,吕布怒喝道:“将此人拿下,即刻斩首!” “是!”从门外迅速进来两个彪悍的大汉,就准备将陈卫架出去。 陈卫一听,自己说要来投靠你吕布,为何要杀我?天下哪还有这个说法。忙问道:“将军为何要杀我?我所犯何罪?” 下首的陈宫和高顺一听吕布要杀陈卫,连忙劝谏道:“请主公息怒。待问清了缘由,方可再杀不迟!”高顺帮助其义弟是理所当然的,这陈宫,此时已是起了惺惺相惜之情,能够说出刚才的建议,足可见也是一个有智略的人,如果枉杀,那则是可惜了。 吕布见手下文官为首的陈宫,和武将为首的高顺,都为其求情,挥手退去那两个亲兵。陈卫此时后背可真是“汗流浃背”,好险,这古代**的时代,可真不好混啊。有时候被杀掉真是莫名其妙。陈卫忍不住深深呼吸了口气,平复心情。 “此人定是个奸细!”吕布一说陈卫是奸细,高顺后面的魏续,立马插嘴道:“对,主公,此人定是个奸细!”魏续次从上次因为陈卫那件事,感觉被高顺羞辱了一番,所以伺机报复,此时哪还能放过此等良机。 吕布阴沉着脸,他不喜欢自己说话的时候,被别人打断,尤其是自己的属下。也许这就是作为上位者的尊严。 陈卫此时心也不再那么剧烈的跳动了,平静问吕布道:“敢问将军,为何认为小的是奸细?” “哼,这难道还要说吗?”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想我吕布先杀丁原,后杀董卓,在天下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背住之人,毫无信义可言,时人称我为‘三姓家奴’,后我又夺徐州,天下人称我反复无常,说本将暴而少仁,有勇无谋。如此一个君主,竟然还有人来投靠本将。这样的理由,难道还让本将相信你不成?如此,你不是奸细又是什么?” 陈卫听吕布敢说出世人称自己为三姓家奴,到是没有料到。这样羞辱自己的话,就算是平常人,也会时常绕开不说的。陈卫到时为吕布的豪爽所感染。 “天下人怎么看待将军,子忠管不着。但是我投靠将军,便是仰慕将军的威名,希望能够做将军亲卫,便以足矣。这就是我的理由。况且,我爹给我取表字子忠,便是希望我能够对主公忠心不二,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哼!”吕布并不是被那**屁话就飘飘然,要不然,也不会雄霸徐州了。在古代,那些既然能够称霸一方的诸侯,就注定不是一个傻子白痴。“你让本将如何相信,你对本将是忠心耿耿?” 一旁的魏续见吕布不想杀这个陈卫,顿时心里有点急了,要是今日错过这个潜在难逢的机会,悔之晚矣。“主公,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若果今日不将这个奸细杀掉,我军的军情就会泄露出去,到时……” “给我闭嘴!”吕布大怒。这魏续是越来越放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魏续见吕布发怒,连忙唯唯诺诺的,害怕的退了下去。他可是知道,自己的主公的。自己虽然是主公的妻弟,但是自己绝对承受不了吕布的怒火。 这时,一向稳重的高顺焦急道:“主公,顺愿以人头担保,子忠绝对不是奸细,望主公能够明察!” 吕布不看高顺,紧紧盯着陈卫。陈卫见自己的大哥,这么相信自己,很是感动,朗声道:“这有何难,只要主公让子忠做什么,哪怕是将曹操的人头取来,这又何妨,子忠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陈卫觉得此时还是要赌上一把,别到时候吕布真的让自己去取曹操的首级,那可就难了。想那曹操身边有许褚和典韦二人,自己没准连曹操的一个头发都没摸到,就被人给当场格杀了。自己可是说着玩的。 陈宫一听,这陈卫倒还是挺聪明的,要是自己真是曹操的奸细,那么主公要是真的让陈卫去杀曹操,那不是热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吗?却殊不知,这只是陈卫无心之说,而吕布也是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 “好!”吕布哈哈笑道:“好,有胆量。那本将就让你做一件事,你要是有胆量的话,本将就不相信你是奸细,反而本将还会让你做本将的亲卫。如若不然?”吕布突然浑身杀气纵横,连高手如高顺都感到一股压力,而这压力正是来自吕布身上散发的气势。左边的文官一个个脸色苍白。营帐内,让人感到窒息。特别是魏续,赶到时阵阵后怕,要是自己的主公,刚才,要是……想想以后还是少惹主公生气为好。 陈卫此时哪还有退路,不过也打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昂然不惧道:“愿听将军吩咐!卫绝对不退缩!” “好!”吕布再一次大笑,这次却将杀气收敛了许多。 ps:今天两更,十三说过两更就是两更,绝对不会食言的。 给位大大的,有票的投票,没票的点击,没收藏的收藏。 多给予十三一点动力。不说了,去码字了,争取早点讲第二更赶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章 一箭试忠心 陈卫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如若今日不证明自己是真心投靠吕布,那么今日怕是被当做奸细,交代在这儿了。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绝处逢生正式这个道理。所以要想让吕布相信自己是真心投靠,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陈卫才“大言不惭”的说,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陈卫就不必这么急着见吕布了。哎,古代的君主还真是不好伺候啊,看来吕布还真是如传闻中的暴而少仁。那自己投靠吕布是对还是错?心中是越发的担忧起来,还不知道,吕布怎么才相信自己,但是,这陈卫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奥,应该说演技,这不,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但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如无其事,脸色如常。 吕布还是那张带有怒气的威严的脸,此时中军大帐内一片寂静,唯有众人的粗重的呼吸声细听可闻。看着眼前的面无惧色,英朗年轻人(当然吕布此时也不过三十来岁左右,不过久征沙场的他,相对于吕布来说,当然是一位老人),吕布还是比较欣赏的,这也许是出于长相的原因。但是吕布可不会轻易的表露出来,毕竟作为一个上位者,要是和属下打成一片,无尊卑之分,那何以御下。当然此时的吕布的性情是绝对不会那样对待属下平易近人的,也许过了今天也说不定。 吕布朝帐外大喝道:“来人,取我弓来!” 众人不明所以,见吕布拿弓箭,莫不是要将这陈卫当场射杀?那也太那个了,太猛了?当然众人见到那把弓时,第一的想法就是这样。高顺在一旁看的是焦急万分,急忙拉了拉身旁还是一脸淡定的陈宫,要他帮忙向主公说几句好话。陈宫低声安慰道:“子长莫急,没事的!”话虽如此,但是陈宫也不确定。可是自己向自己的主公说一些放了陈卫之内的话,主公能够相信自己吗?怕是不会,也许主公会越来越反感自己,到时候怕是献策的时候,主公反而会反其道而行之,如此,又怎能不败?想到此,陈宫脸上布满忧色。但是,此时的自己是绝不会离开主公的,因为现如今天下还有谁肯收留自己? 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帐外亲卫将吕布的弓拿了过来。 陈卫也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哇,好家伙,看着这把弓,起码比吕蒙的五石弓还要强,起码六石弓开上。这要是射到人的身上,那还不把人给射个对穿,甚至没准还把人给盯到墙上。陈卫还犹自感叹这弓箭的威力之时,其他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这主公该不会? 吕布从亲兵手中拿过那把做工精美又不失霸气的弓箭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对着陈卫道:“此弓名曰震天,乃是八石弓!” 陈卫一惊,惊得是这震天弓竟然是八石弓,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有往上点。这吕布的臂力还真是强悍,八石,起码有现在的六百斤。其他人则是一片唏嘘,毕竟看到这杀伤力这么强的弓箭,真是生平罕见。 吕布得意道:“陈卫,现在本将给你一次机会!不知道你敢不敢?” 陈卫一听,还没听懂,忙问道:“不知当如何测试?” “拿个酒坛来!”吕布敛起脸上的自豪大喝道。 “诺!”不久一亲兵拿来一个酒坛,“将其放在陈卫的头上!”亲兵依然放下。 陈卫看着头上的酒坛,再看看吕布手中的弓箭,再联想到历史上吕布辕门射戟,这吕布该不会是要再来个“辕门射戟”?这吕布善射,该不会要拿自己做箭靶?看看吕布手中强悍的震天弓,八石,陈卫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额头渗出细汗,幸好众人的目光并没有注意陈卫,以至于众人看不出陈卫心虚。 哼,要是你求饶的话,那就说明是个奸细,那正好一箭将你设个对穿。吕布看这陈卫还是那样,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心下已对这个叫陈卫的产生了一丝的佩服。不过,也仅仅是一丝,你要是能够通过下面的那一关,那就有资格得到我吕布的佩服。 “拿箭来!”吕布喝到。一边的高顺见吕布这样,已经猜出了一点,大急,忙出列道:“主公,以性命试探真心,是不是太儿戏了?还请主公收回成命!”吕布没有理会一边的高顺,反而问陈卫道:“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选择不必试探。.info[]”吕布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那份威严,却容不得别人拒绝,否则,付出的代价却是惨痛的。 陈卫见高顺为自己求情很是感动。现在的吕布还真是很霸道啊,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发了,自己还不一定死,要知道,这吕布可是号称飞将,武勇天下第一不说,这骑射也是天下无双。想那辕门射戟,以一箭定和战,可谓是更古未有。所以陈卫相信吕布的箭术,想必这吕布不像刘备那样狡诈如狐,定不会借射箭置自己死。而这只箭不发,则自己必死无疑。人生就像一场赌博,有赌未为输,那既然这样,为何不赌一把呢?富贵险中求,大丈夫当一只脚踏鬼门关,一脚踏富贵。想到此,陈卫也不害怕了,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当一个人相同一件事的时候,他的心性往往也会跟着提高,现在陈卫想的就是,如何在这件事之后,能够得到吕布的信任,这才是关键的。 “陈卫愿意一试,请将军射箭!”陈卫心底胆气一升,自信道。 “好!”吕布心底暗道了声好,够汉子! 吕布拿起穿云箭,慢慢的拉开震天弓。这震天弓可真是强悍,寻常人根本就是拉不动,就算是一流的武将也已不一定能够拉的开,就算是拉得开,想必也不是那么轻易。可是这吕布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将震天弓拉满弦,身边的人只听到弦被拉紧的“绷绷”响。 大帐之内,所有人都将嗓子提到了心眼,都屏住了呼吸,看看那个锋利的箭矢,就忍不住让人胆寒,在看看那八石强弓,要是射到人脑袋上,怕是…… 就在众人为陈卫担心的时候,当事人却是一脸的平静。就好像那个被当做箭靶的人不是自己。其实,陈卫也很担心,但是担心有什么用,还不如站的稳点,别站歪了,否则到时候被误射那可就是冤枉大了。陈卫紧紧盯着那成一条线的穿云箭,最后只看到那个集成一点的时候,突然如流星闪电般,刺破空气,发出锐利声响,呼啸而至。陈卫将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快,太快了,毫无迹象可言,陈卫本想看看那箭倒地是怎么飞来的,可是直到看到那穿云箭集合成一点时,只感觉,一股劲风,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后来只听得砰地一声,没有想象中酒坛破裂的声响。 陈卫咽了口吐沫,深深吸一口清气,又缓缓的吐出浊气。那一箭给陈卫太多的震撼,最最震撼的就是那一箭,霸道绝伦,正如吕布其人一样。那是王者的威严。陈卫此时更多的不是重获新生的喜悦,而是,对吕布产生了由衷的仰慕。没有任何的怨恨吕布这样对自己。 陈卫拿下头顶的酒坛,竟然发现,穿云箭竟是将酒坛射穿了一个洞,箭从洞中飞射而去。这吕布的箭艺可真是出神入化,对力道的掌握,看来真不是虚的。 吕布见一箭将酒坛射穿了之后,没有为自己的箭艺而狂妄。掷弓于地,大笑道:“不错,不错!有胆量。你是我吕布第一个佩服的人。” 众人简直不可思议,这吕布何曾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没想到,还有他吕布佩服的人。看来这主公的心性还真是难测啊。 陈卫心中更是不相信,一向不把任何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吕布,竟然也会佩服自己,这还是历史上的那个吕布吗?本来还因吕布对自己的试探而有点不满,这下,这时候的陈卫倒是对吕布敬佩起来了。 吕布走到陈卫身前,满脸喜色,对陈卫道:“好,本将佩服你的胆色。现在可以证明你不是一个奸细,本将也相信你的忠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将的亲卫营统领,命你为军侯,暂领我的黑骑营,以秦宜为副军侯,辅佐你。你可要好好干,不要让本将失望!” 黑骑营,全是黑衣黑甲骑兵,为吕布的亲卫营,人数为500人。这黑骑营是吕布骑兵中的最精锐的骑兵,个个骑术了得,又身材彪悍,马上为骑兵,绝对是吕布骑兵营中最精锐的骑兵。甚至单兵战斗力超过了并州铁骑。下了马的黑骑营,也是最精锐的步兵,可以和高顺的陷阵营比肩。这黑骑营本是作为吕布的亲卫队,不轻易上战场,所以,没有闻名天下。而原先的黑骑营的统领是是秦宜,但是秦宜的军职是个都伯,虽然是陈卫的副手,但是军职却被一下子升了两级,倒也毫无怨言,更何况,对于秦宜来说,自问在刚才的情况下,自己绝对没有那个胆量去做到面无惧色,所以反而对陈卫是心悦诚服。不过对于当事人,却是没有想到的。 见陈卫还没有还傻站在那儿,一旁的高顺忙小声的对陈卫道:“还不谢主公!” 陈卫一愣,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这个黑骑营的军侯到底有多大,不过,见高顺那个舒展开来的神色,应该是个不错的职位,正要谢吕布的时候,却是有人不满了。 魏续见吕布将这么重要的黑骑营交个这个没有带过兵的陈卫,自己是很不满,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魏续看这个陈卫很不爽。 “主公,这陈卫何德何能,竟然能够统领黑骑营。这黑骑营可是我军中最精锐的骑兵,要是给他……” 魏续还没有说完,便被吕布打断:“住口!”看吕布发怒的样子,心中越是越打颤,吕布发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吕布对这魏续是越来越不满,喝问道:“你觉得你可以的话,那就由你来统领好了。但是你要是敢像陈卫那样,本将便命你统领黑骑营。” “主公,子忠愿意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卫,万死不辞。唯一‘忠’!”陈卫可不愿看到这魏续要是凭借着吕布的得宠,要是也试一下,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赶忙表露忠心。 魏续听了,心中更是气得脑袋冒烟,自此对陈卫是越加憎恨。 此人倒是可以善加培养,现在我身边唯有一个高顺值得自己信任,其余人,我不知道还可以相信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吕布暗想道。 众人都向陈卫道喜,陈卫一一笑脸回应,自是没有人注意到吕布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精芒。 ps:本友群:127197647,感兴趣的朋友加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一章 郭嘉论袁绍 河北冀州邺城。(..info无弹窗广告)此时袁绍升帐议事,底下文臣武将济济一堂,更兼此时袁绍已占领冀、并,青三州,带甲十万,不仅有一统河北之势,更是渐渐成为天下最为强大的诸侯。 八月时,曹操迎天子于许都,挟天子以令诸侯,本来天子封曹操为大将军,封袁绍为太尉。太尉虽尊,但是其位却在大将军之下。而袁绍耻于操下,对手下愤愤地说:“曹操几次差点完蛋了,是我挽救了他,今天他反以天子的名义对我发号施令!”曹操听说后,连忙将自己的大将军之位让给袁绍,自己领司空。此时曹操虽有天子的优势,但是现在实力不仅比不上袁绍,更是东有徐州吕布,南有袁术,西有张绣,皆虎视眈眈,无暇与袁绍争锋,所以曹操只能采取克制忍耐的策略。 但是袁绍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曹操把大将军之位让给自己是不敢和自己作对。今日升帐议事,看着下面众人,袁绍意气风发,心想,看来天下一统便要于我袁绍手中达成。脸上更是得意之色,红光满面。 底下人见袁绍已到,忙向袁绍行礼道:“主公!” 袁绍摆摆手,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喜色,道:“好!” 众人坐定,袁绍朗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就是商量一下我军下一步的计划。现在我已经占领冀州,并州,和青州大部,实力已是大增。现如今天下诸侯谁敢小觑我袁本初。现如今我打算就是一举攻下幽州,不知诸位你们有何看法?” 别驾从事田丰大呼道:“不可!”由于田丰性刚直,又不喜阿谀,每每袁绍信心满满的要做某件事的时候,总是出言反对,是以,袁绍脸上总是表现出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但是心下不喜。久而久之,袁绍对田丰是越来越厌恶。今日也一样,见自己的“良策”又被田丰给断然“抹杀”,顿感面子上挂不住。但是还得装出一副很高兴地样子,大喜道:“不知元皓有何良策与我?” 田丰虽然有才,但是如果遇到的一个君主不是想袁绍这样,智大才小,外宽内忌,那田丰也一定像张良那样,辅佐一方诸侯成就王霸之业,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也许这就是文人的节气,不愿那样卑躬屈膝,阿谀奉承。 田丰无视袁绍眼中的厌恶神色,犹自滔滔不绝道:“今曹操迎天子于许都,将天子作为傀儡。还妄自借天子的名义号令天下诸侯,实乃逆臣也。如果我们能够将天子从手中夺过来,迁都于邺城,那么我们拥有天子,不仅拥有了道义,更是以天子名义讨伐不臣之人,天下谁还敢抵御。自此天下那些忠于皇室之人,必定会纷沓而至,归附将军,那时又有谁敢和将军对抗呢?现如今曹操东征徐州,许昌空虚,这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失次机会,将悔之晚矣!” “不可!”田丰下手一人,身穿灰色青袍,颌下留有八字胡的约莫四十岁左右,站起来,大声的阻止道。 袁绍本来心里就很厌恶田丰,见自己的建议一下子就被毫无情面的否决,内心实是大为恼火,但是又不便发作。此时见有人反对,立马大喜,道:“哦,子远有何良策?” 许攸看了田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消失,道:“主公,攸认为断不可如此!汉室衰微已经已久,今天要重新振兴谈何容易!况且目前英雄各据州郡,士众动以万计,这时就是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的时候。如果我们把天子迎到自己身边,那么动不动都得上表请示。.info[]服从命令就失去权力,不服从就有抗拒诏命的罪名,为何我们还要仰人鼻息呢?” “主公,许攸媚主献上,贻误我军大计,此人当诛!”田丰性格刚烈如斯。其实换个语气,也许就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遇到的不是袁绍,那么接过就会是另一番的结果了。 “主公,田丰……”许攸还想反诬田丰时,袁绍这时也是大为恼怒,喝道:“好了,本将自有计策!如今曹操与我是盟友,如果冒然进攻曹操,会给天下人留下把柄,说我袁绍不义。这幽州公孙瓒不除,如芒在背,况且这公孙瓒和我又仇深似海,所以我决定率兵攻打幽州公孙瓒!” 田丰见袁绍不听自己良言,豁然站起,拂袖道:“竖子不足与谋!”说罢,扬长而去。气的坐在主位上的袁绍,即便是修要再好,这时,也是吹胡子瞪眼,大口大口吸气,大口大口吐气。脸上更是气得不轻,便成了驴肝色!奋威将军沮授,站起来,为田丰辩解道:“主公,元皓说的没有错!元皓也是为我军着想,情绪有点激动,才会失控!还望主公莫要怪罪元皓!” 妈的,他没错,难道是我袁绍错了,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白眼狼。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装出一副笑脸,道:“没关系!“ 众人一片倒。 大约一万人的步骑军队浩浩荡荡的向着泰山郡进发。旌旗上绣着个斗大得繁体“曹”字。没错,这就是曹操率领攻打徐州的大军。万人的军队虽不是很壮观,但在这个狭小的道路上,也是延伸到远处,宛如一条长龙。旌旗迎风飘荡,发出猎猎声响。大军声势浩荡,然而主帅却并没有那种豪情。 曹操此时是眉头紧锁,满脸担忧溢于言表。低着头眉头苦思。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抬头远方。 与曹操并骑而行的郭嘉看了一眼曹操之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曹操见郭嘉大笑,眉头舒展开来,也跟着笑起来,又恢复往日枭雄的本色。 身后的夏侯?一脸郁闷的看着身旁的李典,道:“我说老典啊,你知不知道,前面那两位老大和老二这是怎么了?干笑干什么?” 李典一脸的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夏啊,还是叫我曼成。俺是李典,不是那个典韦!”这夏侯?三十多岁左右,长的是五大三粗,身材魁梧。而李典年纪约二十左右,长的是短小精悍。 这一个称对方老典,另一个称对方是小夏!李典刚说完话,只听“扑通”一声,接着就传来亲兵的声音:“夏侯将军,曹将军,你们没事!” “呃,没事!没事!”曹仁和夏侯渊尴尬的挥了挥手,“只是摔了一跤,摔了一跤!“ “主公所担忧,嘉以知晓。主公无需担忧!”郭嘉自信道。 “哦,你知道?你还真是孤肚子里的蛔虫!那你且说说!”曹操也是爽朗一下,那狭小的细眼,掩不住其一闪而逝的精芒。这郭嘉和曹操虽然名义上是君臣,但是关系确实亦师亦友。而这郭嘉又时常能够猜透曹操心中所想,但这曹操倒也对郭嘉坦承一切。 “明公担忧的不是吕布,而是冀州的袁绍!”郭嘉自信的道。 曹操一听,脸上一时尴尬,不过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枭雄毕竟是枭雄。虽然心机深沉,但有时候倒也很坦白:“奉孝真是一语中的!” “明公无需担心!”郭嘉宽心到。 “哦,那不知奉孝有何教我?”这下曹操也来了兴趣。 “明公担心的不过是袁绍会趁着我军东征吕布的时候,会趁机进攻我后方许都。但是嘉料定袁绍定不会!明公有十胜,袁绍有十败!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高祖惟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擒。今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兵虽盛,不足惧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也;绍以逆动,公以顺率,此义胜也;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公以猛纠,此治胜也;绍外宽内忌,所任多亲戚,公外简内明,用人惟才,此度胜也;绍多谋少决,公得策辄行,此谋胜也;绍专收名誉,公以至诚待人,此德胜也;绍恤近忽远,公虑无不周,此仁胜也;绍听谗惑乱,公浸润不行,此明胜也;绍是非混淆,公法度严明,此文胜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此武胜也。公有此十胜,于以败绍无难矣。”郭嘉滔滔不绝道。 “正是精辟。”曹操抚掌大笑道。 “所以袁绍这次必定不会南下兖州。明公上次将大将军之位让与袁绍,已是向袁绍示弱,袁绍此人极好面子,况且袁绍手下谋士意见不合,冀州以北还有幽州的公孙瓒在背后,所以,嘉料定,袁绍此次定会攻打公孙瓒。”郭嘉分析道。 “好,奉孝分析的是入木三分啊。孤佩服!”曹操接着道:“其实孤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想考验奉孝你!没想到你真么聪明!孤心甚慰啊!”说完两人又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嘉心道:“哎,这主公就会装!没办法,睡觉他是主公呢!”立马也大声笑道。 ps:第一更到。其实不想说什么了,各位大大的,其实你们懂的! 第二更大概中午回到!期待!别忘了,用你们的收藏,票票,点击多砸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二章 亲卫统领 吕布任命陈卫为自己的亲卫统领的后,又重新坐到主位,示意众人都坐下。陈卫也站到吕布的身后,和秦宜并立战在一起。陈卫此时站在吕布身后,有股豪气冲天的感觉,这能够做战神吕布的亲卫而且还是统领,那要是回到现代,没准自己就是个明星,一想到此,陈卫心中不禁嘿嘿直笑起来,不过脸上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读者:小子莫装b,装b遭雷劈!陈卫:嘿嘿,你能吗?我就装b。读者:bs你!) 陈卫用眼瞥了身旁的秦宜,发现这小子长得倒还是挺俊俏的,皮肤雪白,身高差不多八尺,嗯,按照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小白脸。陈卫这一瞥,那可不得了,一看,这秦宜,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看,陈卫心底就一阵发麻。妈呀,这秦宜不是有龙阳之好?完了完了,这下子,恐怕贞操都不保了。陈卫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尴尬的朝秦宜笑笑。不笑不打紧,这一笑,再看看,那个秦宜,双眼之中更是热情炽热啊。陈卫突然摸了摸后面的,要是这小子真是好那个,对不起了,为了哥的贞操,只有先让你断子绝孙了。陈卫邪恶的想到。当然这一边倒额秦宜却是另一番心思:要是能够拜其为大哥,那就好了,自己可以像他多学习。 吕布当然不知道,后面两人的心思,抬头再次的问向高顺:“那可有其他诸侯的动向?”吕布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自己倒不是担心这眼下的泰山贼寇。凭我并州铁骑可一举将之击溃。然而,自己现在就是众诸侯眼中的香饽饽,谁都想来啃一口,哼,当我吕布好欺负,那就让我你们得付出点代价。浑身杀气一发,顿时整个营帐之内,如十二月里德严冬,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后的陈卫第一次,赶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看来自己的主公,的确是人中霸者。 高顺听到吕布的再一次问话,霍然起身,沉声大喝道:“主公,据探子来报,除泰山贼寇歪,现已探的还有青州的袁谭,北海的孔融。袁谭共率六千步兵,二千多骑兵,袁谭亲自挂帅,以郭图为帐前参军,高览、岑壁,汪昭为大将,现已到达我琅琊国边境,而北海孔融也是率兵有两千,和袁谭都到达我琅琊国边境。至于曹操,未曾打探到出兵的消息!” 这曹操究竟想玩什么花样,难道这次不是他曹阿瞒谋划的夺我徐州吗?吕布不解,刀削的棱角也不禁紧蹙在一起。吕布低头冥想,想不清其中的弯子。但是这次吕布是不想求问陈宫的,难道我吕布没了你陈宫,还不行吗? 陈宫看着眼前的主公,感到一丝丝的灰心。还是不相信自己啊,自己虽然犯过一次错了,但要是再次取信于主公,很难啊。说着也坐在案前,不说话。 身后的陈卫见场面有点冷清,从吕布背后转出来,沉声道:“主公,卫以为,这曹操想必是想虚虚实实。也许他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徐州下邳,而是泰山贼寇。”陈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言,但是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倒也毫不怯场。不是陈卫多么聪明,而是陈卫记得历史记载的,建安元年,没有曹操联合记录诸侯一起攻打徐州,再者,这后世三国类小说,看的多了,对着奇谋妙计啥的,还有什么孙子兵法,六韬之类的兵书,陈卫看的也挺多,联想一下,就知道,这曹操打的主意不一定是徐州,要不然何必弄得这么大动静呢?兵法云:能而示之不能,不能而示之能,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虚虚实实,才是正道。 “不是徐州,那曹操的目的是什么?”吕布此时似乎认定陈卫一定知道。 陈卫无奈的摇了摇头,惭愧道:“这个卫还不知道,请主公恕罪!” 吕布看这陈卫不仅忠心,还有智谋,当得好好培养。“没关系,日后只要有利于我军的,本将允许你说,不可藏匿!”吕布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陈卫大声回道:“是,主公!”说完就站到吕布身后,结果又惹来秦宜的满含神情的眼神。陈卫在心底默默地念道: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陈宫一听,陈卫所说的曹操此次的目标不是徐州,低下头来沉思片刻,忽然拨开云雾见青天,茅塞顿开,想清了其中的关键。刚想急着向吕布献计的时候,却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黯,也闭口不言,默默地退往队列中。(..info好看的小说)吕布自是没有注意到陈宫的脸色的僵硬,但是身后的陈卫却注意到了。陈卫也纳闷,这陈宫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说呢?但是陈卫也不便问。 吕布此时想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便索性不想,管他的,要是敢来犯我徐州,哼,那就要看看我的画戟答不答应。吕布霍然起身,命令道:“高顺,派人严加盯紧鲁国、任城国、山阳郡等地曹军的动向,如有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高顺出列朗声道:“诺!” 吕布转向陈宫道:“公台,你且准备好大军的粮草,以及守城的器械。还有贴榜安民,告诉城中百姓,”吕布顿了顿,想了想:“就说,曹操要来攻打我徐州东海郡,要求百姓协助我军守好城池,否则的城破之时,曹贼便会屠城。” 陈宫道:“是!” 吕布有想到了什么,有转过来,对高顺道:“明日大军全部进驻城内,派人维持城内治安。对于进出百姓,要严加查看,如有可疑者,立即抓起来。还有派人联络下邳的张辽,告诉他,要随时将徐州的情况报告给我。” “是!”高顺又再一次出列道。 吕布接着道:“今日暂且就到这儿,命大军好生休息,明日在议事。都散了!”吕布一气呵成的发不完号令。 “是!”高顺等人躬身退出大营。 陈卫却没有走,毕竟现在是温侯的亲卫统领,是要随时在温侯的身边。吕布正要去休息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陈卫道:“你且今日回到原来的地方歇息,明日再来找本侯。今日就不必当值了。”回头对秦宜道:“待回下邳的时候,你去给陈卫找个府邸,要找个好的!”“是!”秦宜恭敬地答道。 吕布又对陈卫道:“你暂且先委屈一下,等回下邳时候,让秦宜找个好的府邸,你就搬进去!” 感受着吕布对自己一个无名小卒的关心,陈卫心中很是感动,连自己的住行,主公都关心问候,陈卫心中升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热情,忙谢道:“多谢主公!末将誓死报答主公!” 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对本将忠心,要不然那本将可就是真的识错了人!吕布安慰道:“记在心里就可以了!本将还希望你能够为帮本侯建功立业呢?”吕布微笑道。 这一笑,可让陈卫很是感动,原来,吕布除了霸气之外,还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看来自己这次的选择没错!“是!”陈卫斩钉截铁的高声答道。 “下去!”吕布挥了挥手。陈卫自是躬身退出了营帐。 出得帐外,看着夜色如幕的营地,陈卫很是感慨。军营里,今晚似乎比平常热闹的很多。来来回回的不时有一队队的巡逻兵在执勤。当然,对于自己从中军大营里出来的陈卫,自是没有人上来喝问自己是干什么的。 今晚对自己来说,仿佛一个世纪般,但是也很庆幸,庆幸自己终于有了官职,也就是说,自己在这个时代,是有了根了。而并不是像刚来这个时代时那般惶恐,无助。现在自己不仅有了自己要效忠的对象,也有了自己爱人,静儿,还有诗儿。她们需要自己去呵护,所以自己绝不允许别人来毁灭这一切。哼,就算是曹阿瞒也不行。那么只有让吕布不再像历史那样,兵败身死,而且还要消灭一切敌人,看来,得改变一下吕布的有勇无谋的性格,那样才行。 陈卫现在想到一个很关键的就是,如何让主公吕布肯听取自己的建议,那必须得让吕布相信自己,而且还是要绝对的相信自己,那样,自己向吕布献策的时候,吕布才会听取。否则以吕布傲世自大的性格,定不会相信自己。况且历史上说,吕布被曹操围困下邳的时候,开始猜忌手下众将,所以一定要慎重。 陈卫正在沉思无果时,突然一声戏谑笑声传来,将陈卫从神游中拉回了现实:“陈统领真是好雅兴,难得还有这片雅致欣赏这夜色。宫可是佩服的很啊。不知道何时,宫才会像你陈统领这般,能够无忧无虑,泰然处之的观赏这如水银般的夜色。” 陈卫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四十左右的文士,这人自己认识,就是吕布手下唯一的首席谋士,陈宫陈公台。哎,就我还有雅兴,你也太抬举我了,要是我是那个郭奉孝,倒还是有可能。陈卫报之以无奈的苦笑。 “陈先生是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问候一亲卫而已。卫自知智略不足,哪有先生这般能为主公出谋划策。日后,还得仰仗先生才是! 陈宫并没有因陈卫的称赞而又任何喜色,反而是叹了口气,沉声道:“如今宫不过是一个不被主上信任的人而已,却是有何之喜!” “哦?”陈卫疑惑道,“那又是为何?” 陈宫看了这个面前俊朗有很有朝气的青年,给自己的直觉就是很值得自己去信任的人,其双目清澈有神,想到此,陈宫,缓缓的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就是建安元年(公元196年),由于陈宫认为吕布最终难成大事,最后一时犯迷糊,听了袁术的怂恿,和吕布手下的健将郝萌一起造反。当时,虽然是很有预谋的造反,但是很快就被吕布给镇压下去了。高顺很快就平定了反叛,将郝萌枭首。而郝萌的副将曹性并没有造反,当吕布问曹性时,问还有谁参加造反的时候,曹性说陈宫同谋。时陈宫在做,吕布看看陈宫,最后说以陈宫为大将,不问也。真是这次陈宫的背叛,吕布开始不相信陈宫,对陈宫的计策也不再向从前那样采纳了,自此吕布也开始猜忌众将了。但也正是吕布这次的宽容,使得陈宫对吕布抱着一是愧疚,另一个就是感激。所以自此陈宫对吕布更加忠心了。但是,可惜的是吕布是不再相信他陈宫了。 陈卫一听,立刻从大脑中回忆了这一段历史,发现历史上好像也记载过,难怪历史上陈宫在白门也没有投降曹操,看来这件事应该就是这样的。 陈宫说完,看了看陈卫低头不语,想必连这陈卫也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似是下定了重要决定般,猛然向陈卫下跪。 陈卫刚刚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立马慌了神,这陈宫好歹也是吕布手下第一谋士,这可使不得!况且这是为什么? ps:第二更到。各位,你们懂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三章 计将安出 陈卫见陈宫给自己下跪,慌了神,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连忙去扶陈宫。 “陈先生,这可使不得,在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亲卫统领,在下可受不起先生这样!”但是陈宫没有起来。陈宫满含希冀的盯着陈卫,道:“还请陈统领能够答应在下的请求,要不然,在下宁愿不起来!” 原来是求我,但是我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难道是要我帮他找小老婆?也不是,看这陈宫,年纪也不小了,况且在吕布手下虽不被信任,但是好歹是一个官,对,那回事什么?该不会是叫我去做犯法的是?陈卫在心里胡思乱想的同时,也在疑惑的盯着陈宫。 陈宫仿佛是看穿了陈卫心中所想般,宽心到:“放心,公台绝不会让陈统领身陷险境的!” 呼,原来不是让自己提着脑袋去帮他办事,松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边扶起陈宫,便说道:“先生,切莫这样,否则折煞小子了。先生尽管直言,只要在下能够做得到,在下绝对会去帮先生的。”嘿嘿,能够做到,当然会帮你的,但是我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了。一副奸计得逞的陈卫微笑道。 但是陈宫此时并没有注意到陈卫的小九九,对陈卫很是感激。陈宫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想陈卫谢道:“如此,就多些陈统领了!” 陈卫谦虚道:“如若先生不嫌弃,唤我子忠或者卫便可!” 陈宫一听,对陈卫很是欣赏,赞赏道:“好,那我便唤子忠了。我姓陈,子忠也姓陈,你我还是本家啊!”看这陈卫很会做人,嗯,不傲不慢,做事稳重,看来日后前途不小啊,说不定这陈卫便能够挽救我军也说不定。 “那不知先生说的是何事?”陈卫见陈宫没有说话,似是在发愣,故而出言提醒道。 “哦,没事!”陈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纠正道:“有事,有事!” “那先生但说无妨!”陈卫真是无语,这陈宫也会发花痴啊。陈卫不知道的是,这陈宫发花痴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 “不急,子忠可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说着陈宫不管陈卫愿不愿意,径自向前走着。 陈卫无奈,这陈宫搞什么鬼,这么神秘。不待多想,陈卫连忙追上了前去。 “子忠,你可知道,日后你必将受主公的信任。因为自宫追随主公以来,主公未曾把天下人都放在眼里,就连那在虎牢关和主公大战几百回合的刘关张也不例外。更别说主公佩服一个人了。但是今天,你知道吗,主公竟然说你是他第一个佩服的人,所以我敢断定,日后主公定会更加的信任你!所以日后我还得仰仗你!”说着温和的笑着,看着陈卫。看的陈卫头皮直发麻,就好像有一个糟老头看着自己的菊花似的(其实这句话俺不懂),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很特别啊。 抵不住那炽热的眼神,陈卫低下头,掩住内心的心虚,谦虚道:“不敢,小子日后还有很多地方向先生多学习呢。”那是,你足智多谋,连曹操都对你忌惮三分,更可况是我呢。 没有看到陈宫的谦让,反而却见陈宫严肃道:“子忠不必这样。其实主公信任你又为何不是一件好事。子忠忠义,有正直刚正,以此可以对主公加以劝谏。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如果主公能够从善如流,则何愁不能成王霸之业!如今主公因为上次事件,对诸将,包括我,都更加猜忌,然子忠却不同。如今看来,想必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很信任你。而我希望子忠能够好好的辅佐主公。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所以,拜托了子忠!”说完,陈宫就是深深地一躬。 陈卫细想之下,的确,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所以,自己是得去改变什么。想到此,陈卫收起那份玩世不恭的心态,忙正色道:“先生所言甚是。子忠定会善劝主公。那如今之际,我该当如何?” 陈宫听了陈卫的话,微笑道,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道:“附耳过来!” 带到陈卫将耳朵凑过去,只听陈宫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陈卫听后大喜。说完,陈宫道:“以后那就拜托子忠了!” “先生放心!那卫这就告辞了!” “告辞!”两人拱手告别。 陈宫看着远去的陈卫,自嘲的笑了笑,希望这陈卫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主公能够采纳这个计策。 陈卫回到郯县城的驿馆。 走进院里,正想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到徐庶的房间还亮着,决定去找徐庶商量商量。毕竟这徐庶也是一个军事奇才,也许有办法,对付这次的危机。 还没走到门口处,陈卫就高声笑道:“元直真是好雅兴,如今已是深夜,还在挑灯夜读,真是羡煞我也!” 屋里传来徐庶的笑声:“子忠不也是没睡吗,看来兴致不错啊。”说着打开了门,陈卫也正好来到门口。 “子忠,请!”徐庶手里拿着片竹简,单手虚引。两人进的屋里。 看着屋里摆设自有一股书香之气,还真是文人的房间,想想自己的房间,那是臭味难闻啊。尴尬的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两人在案前盘腿坐下。 徐庶看着神色堪忧的陈卫,问道:“是不是上次子忠所说,泰山贼寇进攻徐州之事?”还是徐庶打破了沉寂。 陈卫自斟了一杯茶水,将其饮尽,笑道:“什么瞒不过你,元直真是料事如神啊。只不过今日之事,似乎有点复杂!” “哦,为何?你且道来听听!”徐庶忽然来了兴趣。 于是陈卫便将事情的原委都一一说了出来。 徐庶听完,放下竹简,右手指在茶具里占了一下水,在案几上画出了简略的徐州边境地图。陈卫默默地喝着茶水,等着徐庶的答案。 不一会儿,徐庶面露喜色,对陈卫道:“我已知晓。其实曹操这次的主要目标应该就是泰山郡。不过目标也很可能是徐州下邳。曹操定会让泰山贼寇慢慢向徐州东海郡郯县进发,如果吕布中计,千里奔袭,或者在泰山郡和东海郡的边境决战的话,那么,曹操定会让小沛的刘备和济阴郡的曹军,一起向下邳进攻。最主要的就是泰山之后还有一支曹军,如果吕布回援的话,那这之曹军必定会尾随而来,届时,徐州危矣。” “对,差不对就是这样!”陈卫赞同道。 “哦,难道子忠也早已知道?”徐庶不明所以,问道。 “不是,是陈先生告诉卫的。和元直所言一样!”陈卫一五一十的将陈宫的所得出的结论一样。 “那这次我军的化解的关键是不是这泰山贼寇?”陈卫忽然想到历史上的臧霸好像是仰慕吕布,还曾经在吕布兵败的时候,出兵相助吕布,所以有此一问。 “这泰山贼寇的确很关键。这泰山贼寇的兵力一万有余。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至善也。如果能够争取到,则吕布的实力必将提升一个档次。但是”徐庶说了一半,却并没有说另一半。 “但是什么?”陈卫此时焦急,毕竟自己现在也是吕布军中一员,如果自己的一方大败,那么正如陈宫所说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徐庶笑道:“别急,子忠。且先听我说!这曹操定会趁泰山贼寇和我军对抗的时候,必然会分兵迅速围住泰山贼寇的老巢,等两方实力大损之后,再渔翁得利,不仅可得泰山郡,甚至还有可能得到东海郡。不管那个结果,则徐州下邳就随时处于曹操的窥伺之下,如掌上之婴儿,断其哺乳,灭之易如反掌。” 这下陈卫急了,看这徐庶还是一脸的淡定的微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急切问道:“那计将安出?” 徐庶看这陈卫一脸的焦躁,摇了摇头,严肃道:“子忠,这可不好,如果你这般性子,那可不行。为将者首先不能够急躁。如果……”这徐庶还待苦口婆心的教导,陈卫只能无奈的道:“嗯,我知道了!知道了,还不行吗?”陈卫苦着个脸,像霜打的茄子是的。 徐庶见陈卫这样,只得作罢,道:“你且附耳过来!” 靠,又这样,不是古代的谋士都这样。难道这个时代流行这样。但是陈卫还是将耳朵凑过去,谁叫俺是求人家的呢? 贼贼的将耳朵附过去,只听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嗯,嗯,好,嗯,好!”只听到二人的窃窃私语,之后就有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不过怎么听,感觉怎么这么淫荡啊。 ps:十三终于回到学校了,所以,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各位大大的,请多多多支持,收藏,推荐,点击,一样也不能少哦。 读者:无耻! 十三:我这不是有齿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四章 军心可用 自商议军事之后,高顺等人离去,吕布对着秦宜道:“走,去各个军营看看!”吕布此时心烦,忽然想去军营看看。这是吕布的习惯。每当心烦的时候,有两个去处,一个就是自己的后院,因为那儿有自己的心爱的人。另一个就是军营,和士兵打成一片。当然这倒并不是吕布很懂得收买人心,而是吕布觉得也许自己天生的就是战场上的人,而这些士兵就是自己战场上的兄弟。 “是!”秦宜带着几个亲兵簇拥着吕布来到一个步兵军营。还没进入大营,就听到里面的士兵在吹起了牛皮。亲兵正准备高声提醒吕布来到,吕布朝身后的亲兵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吕布等人就站在军营外,就听到里面两个士兵在吹牛皮,吹的是不亦乐乎。 吕军甲:“小牛,你根本没我厉害。上次,在战场上,我每出一刀,一刀下去,就砍俩个。你不行,一个打一个还被人追着打。所以说啊,小牛,你不行啊!” 吕军乙:“我说小李子啊,你就瞎吹你。还说一个打俩,你害不害臊啊你。你打死的那两个,其实是被我砍成了重伤。你没看见,我啊,当时被百十来个人围攻起来,知道吗,百十来个人啊。那么多人围着我,我都不害怕。当时我呢,手里就一把刀,于是我奋勇上前,是左砍右砍,右砍左砍……” 吕军甲:“那你砍了多少下?砍了多少人?吹你!人家就站着让你你砍啊?” 只听吕军乙辩解道:“你不知道,那么多人就这样全被我砍翻在地上。后来就剩下三个人。三个人,就三个人,你知道,那三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甲不信道:“后来怎么样了?” 乙得意地道:“有两个被我砍成重伤,就是你砍倒的那两人。(..info好看的小说)这最后一个就是被我追着砍的那个人。” 甲气愤道:“得了你,小牛,我看是那个人追着你砍呢!” 乙不甘示弱道:“其实你没看清,是我追着他砍。只不过我跑的太快了,跑到他前头去了。所以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了!” 在外面听着两人吹牛皮的吕布不禁也莞尔一笑,暗道,这两人还真是有趣,真是个大活宝。此时吕布的烦躁的心情也不禁被这两人给逗乐了。抛开心中的烦闷,吕布走进大营去。 里面的士兵一看是自己的主公来了,慌了神,连忙站起来,向吕布行礼,这时候那两个吹牛皮的吕军甲乙,也停止了吹牛皮,赶紧站了起来。 吕布抬手示意:“都坐下。今日本侯前来就是和你们聊聊!今日就不必了行礼!”语气很平和。众人一愣。 大营里大概有五十个士兵,见他们一向很霸气很威严,高高在上主公,竟然也会像今日般这么平易近人,还对他们和颜悦色,简直令自己不敢相信。不过更多的人是激动。虽然主公之前不像今日般,但是每次在战场上,往往自己陷入被包围的时候,总是是主公单枪匹马的杀过来,帮自己解围。所以,打心里,就很仰慕自己主公。 吕布看着这些随自己一起冲杀的子弟兵,很是感慨,也许自己就从没有关心过他们,是本将疏忽了。要是没有这些人,我吕布又怎么能够雄踞徐州呢? 看着刚才那两个吹牛的甲乙,吕布笑问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是哪儿人?” 见自己的主公问自己叫什么名字,两人都很激动。还是那个乙反应灵活,忙道:“小的叫张铁牛,这位是李二我们俩都是并州人,从并州就跟随主公的。” 吕布看了这个叫张铁牛的,又转头看了看李二,只见李二憨厚的笑笑。吕布尽量收敛浑身的威严,微笑道:“是啊,和我都是并州的人。可曾娶妻否?“ 两人见自己的主公这么平易近人,挠了挠头,傻笑道:“不曾。俺们连女人都没摸过!再说了,俺们要是有了家,有一天死在战场上的话,那么丢下她们娘俩怎么办呢?” 听了两人的毫无心机的话,吕布神情一黯,是啊,为自己拼命厮杀的士兵,却连女人都没尝过。吕布心里此时还真的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以前没有,难道是现在觉得自己没有了可信任的人,所以才会想到他们?看着营里每一个热切期盼的眼神,吕布知道,此时是要说点什么的了。 “你们知道吗?你们是本将的好士兵。也许本将从来没有关心过你们需要什么,是本将疏忽了!但是本将保证,这次我们一定要打败敌军,保住我徐州,只有保住了徐州,我们才能够更好的活下去。你们不仅要勇往无前的杀敌,本将还要你们留得住性命,好好的活下去。你们知道吗,这一次你们不是为我而战,是为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儿女而战。难道破城之时,你们忍心看到自己的妻女遭人蹂躏吗?那样还是男人吗?那他就是没有卵子的孬种!你们告诉我,你们能够忍受着样的屈辱吗?”现在吕布军营中大部分都是徐州人,父母妻儿都在徐州。上次曹操攻打徐州的时候,每破一城,便屠城,所以这些人自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如今听吕布这么一说,个个是义愤填膺,特别是有血性的男人,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妻女被人蹂躏。营内的士兵此时情绪高亢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提着把大刀闯进敌人的军营,杀他个狗日的。于是纷纷大叫道:“不愿意!杀!” 吕布看着自己的士兵,个个都是血性男儿,自己生平最佩服的就是这样的人,不禁也深受感染,是啊,自己也有自己心爱的人守护。 “好,等这次打败敌军之后,回到徐州,本将答应你们,多给你们两个月的军饷,让你们想取婆娘的娶婆娘,想去找女人的也行。但是本将只要求你们,在战场上,一定要多杀几个敌军,知道吗?” “知道!”每个人脸上顿时大喜,多两个月的粮饷,哪有不喜,况且其实自己早就没有尝过腥味了。 吕布继续激励道:“他日,本将带你们征战天下,大把大把的军工等着你们,你们之中一定有人想做将军,对?”吕布问道。 底下的士兵沉默,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有的是谦虚,有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唯有沉默。 “俺想做!”张铁牛腼腆的答道,说完之后,还小心的看看吕布。 吕布对这张铁牛报以鼓励的眼神,随即朗声道:“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张铁牛,你说的好!你要好好干,日后总有一天你会做将军的。要相信自己。你们也一样,知道吗?” “知道!”这次底下士兵则是齐声回答道。 吕布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甚是豪情万丈:“所以,你们可不要让本将失望啊!” “杀!”回答吕布的唯有漫天的杀声。 这一夜,你会发现郯县城南大营里,时不时会听到一阵阵的大笑声,也会时常听到震天的怒吼声,这一夜,吕布和手下众士兵一起彻夜谈心,本来就有点低落的士气顿时空前暴涨。不仅是吕布的威信,战神魅力,也是这一夜,吕布想明白的就是军心。如果你没你有给予他们什么,那么他们又如何为你效死命呼?这晚,士兵们终于可以喝他们一直敬仰的主公面对面的谈心,这一夜,吕布的也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原来自己并不孤单,虽然现在手下唯有高顺一人对自己忠心,但是至少证明目前并不是一人,这就是吕布今晚得出――军心。 ps:其实有的人说,吕布怎么可能会放得下身份,和士兵大成一块呢?在这里我想说几点。第一,就是吕布在汉末时候,他的部队其实战斗力是很强的,就是很厉害。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所以,拥有超强战力的吕布军,主将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不懂得利用军心和凝聚战斗力的人呢?三国演义上说,吕布和曹操在濮阳一战,吕布大胜之后,就曾回道军营犒劳将士,所以这章写吕布和士兵谈心,也不是太离谱。第二,就是情节的需要,后面就要上演徐州大战,,所以十三觉得这章是很重要的。所以还请各位勿怪。! 也许大家会觉得十三写到现在感觉写的很拖沓,没有到主要本分。请大家保持耐心,后面就要激情的情节就要开始了。还有这篇小说的主角吕布和陈卫绝对会抱得美人归的。 哈哈哈哈,各位大大看的同时不要忘了投票哦,还有就是收藏,点击。多多益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五章 标枪骑兵 翌日,陈卫早早的来到军营,今日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第一天“上班”,不知道心里是何感受,但是很兴奋。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一军侯,手下还有五百骑。今日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 徒步来到军营,陈卫便直接向中军大帐走去。军营里大大小小的营帐布置的错落有致,两两营帐之间相隔二十几步,军营里除了巡逻的士兵外,还时不时从校场上传来震天的怒吼声,原来是士兵在训练。 刚走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叫住了自己。陈卫转过身来,一看,是他,但是一看到那双炽热的双眼,陈卫就立马想到了后世电视中某某镜头,刚想借故逃离,却不想,来人已是开口了: “陈将军,且慢。”来人率领身后几人匆匆小跑到陈卫面前。 陈卫见躲是躲不掉了,一副像是吃了苦瓜是的,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知秦将军找在下什么事?”没错来人正是秦宜。自从上次看到秦宜那双令男人肉麻的眼神,陈卫就想有多远就躲多远。 “小的不敢,将军还是叫小的秦宜!”秦宜对对陈卫这样称呼自己感到不妥。毕竟自己是陈卫的下属。 陈卫一听,立马就想出了其中的缘由。但是也懒得去计较,忙岔开话题:“不知秦将军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今日主公吩咐我,叫我告诉将军一声,今日让我陪同将军一起去熟悉一下黑骑营,顺便去训练一下。”秦宜还是那副很欠揍的神情。 “哦,那我们便一起去!”陈卫说着转身想先走去。刚走一步,似乎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黑骑营在哪儿训练。看了左右,没有秦宜的身影,正纳闷,人哪儿去?身后的秦宜出声提醒道:“将军,在这边。” “呃!”陈卫顿感尴尬。但是这陈卫脸皮还真不是盖得,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正想去呢!” 到时秦宜并没有察觉出陈卫说话的前后矛盾,便在身前带路。 陈卫也不说话,场面顿时有点沉寂。 “其实将军,宜禄是很佩服将军的。将军那晚的表现,宜禄自问永远做不到。所以希望将军以后多多照顾。将军也不必唤小的将军,要不然那就折煞小的了。”还是秦宜率先开口道。 “靠,不是有龙阳之好啊!”陈卫一听,心里大喜,还好,要不然日后可就惨了,看这小子还算真诚,陈卫立马就换了一个柔和的语气道:“那好,我年纪比你大,那我变唤你宜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叫一声陈大哥,如何?” “那我便称汝为陈大哥了!”秦宜立马换成一副笑脸道。 “其实你不笑比笑更好看!”陈卫在心里如是想到,但是嘴上却说道:“好了,我们快去黑骑营校场!” “好!那便让小弟我在前面带路!”秦宜还真是天生的当小弟的料,陈卫在心里为其感到可惜,不过立马就得意的想到:“嘿嘿,不过还是做大哥爽啊,有小弟伺候着!” 就在陈卫还在暗自得意的时候,不多久,两人便到了大营东南方向五百步之外的骑兵校场。 陈卫一看到全是黑衣黑甲的骑兵,排成一个个纵队。在校场的一头,插有用稻草炸成的稻草人。然后只见那些骑兵在校场的一头开始加速,奔跑,同时快速的抽出随身的朴刀,从稻草人的头顶跳过去,然后俯下身子,砍杀稻草人。如此反复,或者侧砍稻草人。 看这这样的训练,虽然这些黑甲骑兵个个身材彪悍,勇猛异常,满脸肃杀之气,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这样训练就算是头牛也会被训练成一头羊的。(..info)陈卫看的是直皱眉头。 到是秦宜走上前去,大声的叫到:“停!都停下!来见见你们新任的统领,陈卫,陈大人!” 陈卫还没说话,这小弟秦宜到时很会做事。 “属下参加将军!”黑骑营所有士兵齐声答道。气势很雄厚,陈卫很是满意,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这样攻击,只要对方一轮箭雨,那么损伤必定是有的。但是这样的损失,对黑骑营来说,却是不可估量的。 如果能够在远距离就能够给对方已致命一击的话,那样,等骑兵冲到对方阵中之时,那么骑兵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到时敌人还不是任由我蹂躏?那该用什么呢?如果骑射的话,对那些盾牌步兵来说,杀伤力不大,还有什么呢?陈卫低头,满脸凝重的想着。 其他停下来的黑骑营满脸不忿,一来,就给自己个下马威。正恼怒的时候,陈卫忽然一惊一乍的,大喜道:“有了!对,只要有了它,那么骑兵的杀伤力就会更大!” 众人一团雾水,这位新的将军该不是个弱智?秦宜虽不像那些黑骑营那样想,但是也不解,狐疑道:“陈大哥,怎么了?” 听到秦宜的询问,陈卫才想到,原来他们还在等着自己给他们训话呢! “你们回去,先好生按照刚才的训练方法训练!”等会儿我会回来再检验你们的训练成果!” “是!”其气势惊人,蕴含杀气,果然是精兵!陈卫准身就走,对着陈卫道:“走!” “走,去哪儿?”秦宜还是不明白这个大哥要干什么。 “边走边说!”陈卫头也不回的道。 “大哥,等等,骑上马再说!”秦宜在后大声的喊道。 一听骑马,陈卫真是笨啊,有马不骑,真是白痴! 陈卫骑上一匹马,对秦宜道:“宜禄,你可知道,这郯县城的铁匠铺在哪儿?” “大哥,这我知道!我带大哥你去!” 陈卫和秦宜二人,率领着几个随身亲卫,一起向城中奔去。进的城中,发现,由于百姓知道这儿要发生战事了,所以并没有和陈卫从一开始进入郯县城的时候那样,热闹喧哗。众人来到一间还算大的铁匠作坊,“嘶嘶”,陈卫和秦宜等人都下了马。 一阵马的嘶鸣声惊动了作坊的坊主,连忙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是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顿时心里有点慌了,该不会是抓壮丁。见到前头两人,长相并不是那样粗犷,反倒是俊秀,新下也定了大半。 “不知军爷前来所谓何事?” 陈卫走到里面,看到一个年约四十岁,光着膀子,浑身全是汗的壮汉,在火光的照耀下,油的发亮。显然是一个从事好多年的铁匠。 “老师傅,不知道,可否帮我打造一些东西。”陈卫沉声道,“不过,所打造的东西,还请老师傅不要传出去。” 老铁匠看陈卫满脸凝重,不像是看玩笑是的,狐疑道:“不知是什么?” “借笔用一下!”陈卫忽然想到这个作坊也许没有纸,连忙从自己身上衣服撕下了一片,拿着笔,在上面画出了两样东西。 “这是什么?”秦宜和那个铁匠一脸的疑惑,问道。 “这叫标枪!”陈卫有指了指另一个,“这个是马蹄铁!” “这有什么用?” “呃!”陈卫现在想到,这两样东西会很快流传出去,但是要在吕布势力没有完全强大之前,那样对自己来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了想,便道:“你且入我军,日后我军对这样的东西需求会很大,你便负责此事!”陈卫说出这话,惊得是身旁的秦宜目瞪口呆,这大哥…… 陈卫当然觉得这样做,没有请示主公,当然不妥,但是自己相信,主公看了这样的东西之后,就一定会认可自己的决定,虽然有点遇阻代庖的意思。招呼秦宜道:“你去报告主公!就这样说……” “标枪骑兵?这是什么骑兵?”秦宜还是一脸的疑惑。 “你且不必问,照我说的去做!”陈卫见秦宜离去,有转身对老铁匠说道:“老师傅,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 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馅饼,想想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铁匠,大半辈子守着个小小的铁匠作坊,累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现在听这个军爷说,日后这类的东西,或者其他军需都需要自己打造,哪还不欣喜,但是有满脸担忧的道:“可是如此大的工程,只怕小的一个人……” 陈卫见了,哪能不明白啊,安慰道:“这个你放心,你且先去帮我打造十副这个标枪和马蹄铁!” “好!”说着一脸喜色,就往里面走去! ps:徐州大战即将要开始,各位大大切莫着急!届时会有一些名武将进入吕布的阵营,到时候吕布的势力武将也即将要组成! 各位大大看的爽的同时,就给十三多一些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六章 练就标枪骑兵(求收藏推荐点 陈卫在铁匠作坊里正等得百无聊奈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时辰前跑到作坊里间那个铁匠从里面走了出来。(..info)手里拿着一个标枪和马蹄,身后跟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一个人怀中抱着标枪,另一个人怀中抱着马蹄铁。 三人来到陈卫面前,陈卫连忙从老铁匠中拿过一杆标枪,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像十几年没有尝过荤的摸样,看的是那铁匠和徒弟傻了眼。 但是陈卫却浑然没有不觉。看看手里的标枪,嗯,不错,这个老铁匠手艺还不错,这标枪打造的还真符合自己的所要的。标枪形似无羽之箭,镞体细长,安镞之端尤细。陈卫要求打造的就是这个羌族善用的标枪,因为陈卫忽然回想起历史上马超的骑兵就是善用标枪,以致外族无不对马超的用标枪骑兵畏惧如虎。此标枪全身都是用铁打造,枪杆长约七十厘米,利刃为三棱形,长约二十厘米。刃较轻,标枪杆较重,整个标枪重五斤左右。 看的陈卫喜不自胜,连忙赞道:“老师傅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又看了一下马蹄铁。这马蹄铁又名马掌,顾名思义就是马脚上鞋子 马的蹄子有两层构成,和地接触的一层是一层大约2-3厘米厚的坚硬的角质,上面一层是**角质。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很快的脱落,钉马掌主要是为了延缓马蹄的磨损。马蹄铁的使用不仅保护了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对骑乘和驾车都很有利。马蹄铁是铁制的,相当轻,从一边冲压出一个穿透的钉孔。马蹄铁的边缘经常呈波状的轮廓,未固定的两端弯成一个防滑刺。在后世中马蹄铁的用途很广泛。回想到这里,才想到,这老铁匠打造的马蹄铁还不合适,因为不是量身定做的。 陈卫无奈道:“老师傅,这个马蹄铁先别急着打造。等会儿,会有人来安排,你们且为军中效力,日后这样的器械会要很多,所以你们不必担心生计!”陈卫一股脑的连铁匠的日后生计都考虑好了,这不,老铁匠连忙感谢道:“老朽就谢谢将军了。” “那我就先将这些个标枪给先拿走了!” “无妨!”老铁匠满脸憨笑道。 陈卫挥了挥手,刚刚和秦宜一起来的亲卫,连忙上前帮忙,众人收拾好后,便和陈卫一起回到原来的黑骑营训练的校场去。 看着远去的陈卫等人,老铁匠脸上那布满皱纹的老脸,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原来上天还真会掉馅饼啊!” 吕布此时正在校场上,等着陈卫。这陈卫搞什么鬼?吕布今日心情比较烦躁,原因当然是为曹操攻打徐州的一事。至今还没得任何消息。刚刚在大营中和一干人等商量军情,突然这秦宜小子来告诉自己,说陈统领有办法提高我军骑兵的战斗力。这吕布是喜欢骑兵作战,每每冲阵的时候,都是率领的自己的并州铁骑去冲杀,所以当听到这陈卫有办法提高自己的骑兵作战能力,立马来了兴趣,急匆匆的就来到这校场。可是等到现在,这陈卫还没来。吕布有点怀疑,要是这小子敢耍我,看本将不杀了你。吕布在心里想的同时,周身的亲兵顿时感到周围一股冷气袭来,知道,主公恐怕是又有哪个得罪了主公。 终于不消半个时辰,陈卫姗姗来迟。吕布见陈卫来了,脸上依旧一副不温不火,道:“子忠,你说的可是真的?别戏弄本将?” 陈卫见吕布说自己戏弄他,天哪,就算是上天借自己十个胆,也不敢戏弄您老人家啊。但是嘴上却郑重道:“卫不敢!不过等会儿,主公就知道了!”说着便吩咐手下人将那十杆标枪分给十个黑骑营士兵。 然后陈卫又叫人将那些稻草人全部撤换掉,改由木质的盾牌。而且还要换成厚约五六厘米厚的,这样才会体现出这标枪攻击力的强悍。 站在一旁的吕布,不知道这陈卫干什么,喝问道:“子忠,这又是为何?”见自己的主公脸上有点不耐烦,但是谁叫他是自己的主公呢?只得耐心的说道:“主公,请耐心看,等会就知道了!” 吕布还是将信将疑的看着场中的那每人手中拿着杆标枪的黑骑骑兵。不只是吕布,就连在这些骑兵也是搞不透陈卫玩的什么花样。陈卫走上前,对这些骑兵一一吩咐,如何使用这标枪,以及在奔跑过程中的细节,带这十个骑兵一一明白之后,陈卫道:“听我命令,我说开始,你们就开始,知道吗?”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道。 在一旁看的吕布却是皱着眉头,自己的精兵去搞这些,不过最后吕布还是保持了耐心,看这个陈卫倒地搞什么。也许是当日对陈卫那份胆量钦佩。吕布自嘲的摇了摇头,抛开心中那份咱连,又转回到长上的陈卫一干人。 等十名骑兵准备好之后,陈卫举起手,用力向下一挥,大喝道:“开始!”只见排成一排的十名骑兵同时轻踢马腹,“驾!”大喝之后,还是加速。目标是校场前面排列的那些木质的盾牌。加速,加速,在加速。虽然只有十名骑兵,但是马蹄践踏大地的声响,倒也如雷声般轰鸣。 还有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八十步,此时,所有的骑兵速度到达了最高,这时,这十名骑兵,迅速的从马上拿出了携带的标枪,坐在马上的骑士身体略微向后倾斜,瞄准后,此时距离那些盾牌已有五十步,同一时间,十名骑士猛的将手中的标枪,想前方掷去。 “簌!簌!簌!” 十名骑兵在到达盾牌前,有急速的转了个弯,调转马头,行了十步之余,全都停了下来。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一看之下,吕布就知道这种骑兵用标枪作战的威力的确是惊人,只看那些插在木质盾牌上的标枪就以知晓,甚至还有的标枪穿透盾牌,箭簇露出少许。 陈卫拿过一个盾牌,小跑到吕布身前,递给吕布,道:“主公且看!” 吕布顺手拿过,看了看,还挺厚实的盾牌,竟然就被穿透了,要是以后我的骑兵都佩戴一两杆标枪的话,在冲入敌人方阵之前,就先以标枪射杀盾牌手,或者弓箭手,那么,我方的骑兵的伤亡必然会减少,到时候,一旦我方骑兵突入敌人军阵,那时候,敌人就会任由我军蹂躏,如虎入羊群般。一想到此,吕布不禁大喜,连连称赞道:“好,好!子忠,你是如何想到利用标枪作战方法的?” 陈卫也是回顾了历史上马超的骑兵就是贯使用这样的作战方法,但是也不能这样和吕布说,毕竟吕布现在也许还没听过马超呢。 “回禀主公,卫也是突然想到,也只是侥幸想到而已!”陈卫谦逊道。 当你做了某一件好事的时候,别人表扬你,你越是显得低调,谦虚,对方反而会越觉得你是一个不恃才傲物的君子,这不,吕布此时吕布就觉得陈卫人不错,不仅有胆量,为人又谦虚,而且还有才,至少这陈卫现在给吕布的印象如此。 倏然,吕布脸色一变,正色道:“陈卫,现在本将命你全权负责此事,务必先将这我带来的二千五百骑兵全部配备这样的标枪,由你训练”,想了想,道:“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陈军师。或者对我军的战斗力有任何提升的办法,尽可放手去做。出来什么事,由本将担着。但是你可不能令本将失望啊!” 对吕布这样的任命,陈卫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很感激吕布对自己的信任,和重用,而不是紧紧让自己做一个伺候君主的亲卫而已。看来陈宫说的没错,这主公吕布是渐渐的相信自己了。 “是!卫定不负使命!”陈卫恭敬地答道。 “不过,本将希望,你越快越好,也许这次,我们要打败来犯之敌的话,或许会用到骑兵。”吕布担忧的说道,不够又很快恢复了往日的霸气:“哼,到时候,我就会让曹操尝尝我吕布骑兵的厉害。” “是!” “本将还有事,你且先去准备。有什么事,尽管去找本将!”说完,大踏步离去,就将自己扔给那些骑兵了。 陈卫耸耸肩,没办法,谁叫人家吕布是主公呢? ps:第一更,这周打算冲冲榜,求收藏,求点击,推荐。多多益善! 晚上还有一更,各位大大看在十三努力码字的份上,多多给点支持! 嘿嘿,十三感激不尽了! 最后说一句,后面绝对精彩,现在所写的不过是铺垫,所同意各位看官一定要保持耐心!呵呵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七章 兵临城下 得到吕布的全权委托之后,陈卫心底便有了胆气,决定好好的做出成绩,彻底让吕布信任自己,那么陈宫委托自己的事,成功的几率也就很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况且现在自己也是吕布军的一员。 陈卫转过身来,对陈卫道:“宜禄,你先去帮我办件事。就是刚刚我们去的那家铁匠铺,你去安排一下,把那几个铁匠招入到军中,并且给他们安排一下专门的铁匠作坊。另外再去招募一些铁匠,给那位老铁匠做下手。记着,这些东西先不要外传。”陈卫知道这些东西迟早会流传出去,但是也管不了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好的,大哥!”秦宜答道。 这小子,现在叫自己大哥,这称呼,陈卫真是别扭。因为两人年纪相仿,这般称呼,陈卫感觉自己被叫老了。随他便,反正有一个当苦力的小弟也不错。 “你先去安排!我去找一下陈军师,弄点军费!”这一大笔军备,他陈卫可没那么多钱。一想到钱,自己好像有个叔叔,在徐州,还有自己的外公家,据说都是大族,好像挺有钱的。但是大脑里的记忆,给自己的信息,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只是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哎,先不管了。 陈卫带着余下的亲卫去找陈宫,商量一下这费用。陈宫听了陈卫的来意之后,又仔细琢磨了陈卫的方法之后,不禁也赞叹陈卫的大才。 当然陈卫还是谦虚,这又惹来陈宫的叹服。陈卫纳闷了,这接受夸奖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哎,这做人难,做有才人更难!(读者:鄙视你!) 陈宫帮陈卫安排好了之后,陈卫终于得到了一笔费用。第二日,陈卫便来到秦宜给那些铁匠的安排的铁匠坊。 一来到这儿,眼尖的那个老铁匠一眼就看到了陈卫,两忙乐呵呵的迎了出来。本来他也只是一个到死都是一个混点钱的小铁匠师傅,可是这陈卫一下子,就将这些军中的装备全权交给自己打造,想想这其中的利益,想必是先前那样几辈子都不可能挣得到的。 “军爷!”很是恭敬地迎道。 陈卫看着很是壮硕的中年大汉,又向里看了看,原来这个还算大的军需作坊里面已经有了包括郑虎在内十五人,只是还没开工。陈卫便知道,他们是等自己的命令的。 陈卫微笑回道:“敢问老师傅贵姓?” “小的姓郑,叫郑虎!” “郑大哥,你也别叫我军爷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叫我陈卫便可,我就叫你一生郑老哥,如何?”陈卫试探道。 “别,小的怎敢直呼大人名讳?”郑虎还是拒绝道。 哎,古代阶级还是森严的很啊。想必一时半会儿,或者很难改变这些人的观念,叹了口气,陈卫无奈的道:“随你便!对了郑老哥,昨天我告诉你的,关于那个马蹄铁,昨天的一切都不要。这个马蹄铁打造需要量身订造。”说道这里,陈卫看了看,这郑虎等着老大的眼睛,嗨! “这个量身订造的意思,就是说,要按照马蹄的大小打造。就好比我们穿鞋一样,有一定的尺寸。明白吗?”陈卫耐心的解释道。 “明白!” 看这郑虎好像是真的明白了,陈卫又告诉他一些,打造这个马蹄铁的一些细节问题。最后就是关于标枪的问题。虽然昨天的那个标枪的威力还算可以,但是陈卫决定还是再提高点。最好能够击穿铁质的盾牌,那样的杀伤力就会更大。两人在一起,反反复复得研究,最后,终于被两人摸索出了最佳的制作方法。 于是陈卫便命郑虎在三天内打造标枪五千只,马蹄铁打造三千个。 “五千?三千?”郑虎有点为难的道:“将军,这三天的时间,着实有点短了!” “现在军情如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这些天,你们要多多努力。”陈卫凝重道。 看陈卫很认真的样子,郑虎咬牙,答道:“那好,三天,就三天!小的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好!”陈卫大喜道,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所以看这郑虎这么明白事理,倒也佩服这叫郑虎的,有眼光,不是只图一朝一夕。 “对了,本将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你便帮我打造一把兵器!”陈卫忽然想到,至今只有一把青?剑,但是这青?剑在战场上单挑却是多有不便。 “不知将军想打造什么样的兵器?”郑虎问道。 “帮我打造一把画戟!重五十斤,长一丈就行了!”陈卫发现这世的力气较大,所以想用一把重的兵器。虽然斧子够重,但是一寸长一寸短。况且,一个长相每天跟在吕布的身后,拿着一双斧子,那多不威风啊。拿把银枪是够威风的,但是自己却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力大的优势。枪最主要将就得就是快,不适合自己。当看到吕布的武器:方天画戟的时候,很有霸气。重达八十斤,长一丈二。也许画戟就很适合自己。但是吕布那种画戟自己是万万使不来的,所以,还是算了。自己力大,而又使用的不是太重的,那就可以弥补速度上的劣势。五十斤重,长一丈,就够了! “好,将军放心!那我开工去了!” “好,你去!三日后我就会来取这些东西!” 三日后,郑虎果然将所有的五千杆标枪和三千个马蹄铁全部打造完毕。陈卫很是高兴,特意夸奖了郑虎一番。郑虎也只是憨憨的笑了笑,口称不敢。 陈卫又吩咐郑虎打造一些刀,至于什么刀,后面就会出现,十三在此卖个关子。 有了这些标枪,和马蹄铁,陈卫就热火朝天的开始训练。陈卫将五千标枪发给每一个人。每人就有两支。然后将每个骑兵的马都安装上马蹄铁。。有了这些东西之后,每个骑兵都更加卖力的训练者。于是乎,骑兵校场上传来一阵阵的“簌簌簌簌”声响,和士兵们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就这样,一直训练了十日左右!在这十天内,陈卫也逐渐在军中建立了起威望,所有的骑兵都对陈卫甚是尊敬。只因为,陈卫每日在训练之余,和那些士兵切磋武艺,还找士兵谈谈心,拉拉家常的。对士兵们甚是关心,所以这些士兵对其最近也就不足为奇了。 十日之后,城门议事。 主位之上,一人,一脸英武,不失俊朗之气,没错,此人正是吕布。据斥候来报,泰山贼寇已经率兵度过武水,正向郯县而来。 “主公,如今泰山贼寇已进入我东海郡,应该命令各郡县集中兵力,坚守不出,放为上策!”说话的是陈宫。 吕布听陈宫这么说,低头不语,片刻之后,抬起头来,对陈宫说道:“公台说的不错,待吾细细考虑一番。” 陈宫听吕布一说,那还不知道,其实主公不是考虑,还是不相信自己啊,便默默地退了回去。 “来人,去唤陈卫过来!”吕布忽然想到陈卫,也许自己可以听取一下他的建议,这小子头脑灵活,想必是应该有什么好的建议。 “是!”亲兵得令而去。 “主公,末将以为,当应该率领一军前去支援缯国县,同时令开阳守军和缯国两处形成相互犄角之势,务必将敌军吸引到郯县。防止其与琅琊国的袁谭、孔融,或者沛县的曹军对我军形成夹击包围之势。这样也可防止敌军步步蚕食,侵吞我徐州之地,对我军实行包围。”高顺出列凝重道。 吕布看着地图,沉思了一会儿,道:“子长说的有理。本将当派人去增援缯国县。” 继而豁然起身,命令道:“魏续,你率领三千步兵,务必两日内到达缯国县,只需坚守,勿与敌军正面决战。另外,派人与开阳县保持密切联系,主意敌军的动向,随时将情况报告给我!” “是,末将遵命!”魏续高声出列答道。 “好,不管敌军多少,既然敢来犯我徐州,本将定不会让其安然而退。哼,就让贼军瞧瞧我吕布的厉害!众将听令,随我杀敌!” “诺!” 三日后,泰山贼寇终于率领大军一万余人并曹军大军两万余,浩浩荡荡的兵临东海郡之郯县。 ps:二更到。各位看官们,多多砸店票,砸点点击,收藏一下。 其实呢,十三这么辛苦的码字,图的是什么呢?其实为了让更多的大大看,那样十三才会更加有动力。而那个收藏点击推荐就是对我十三肯定的一种表现。 没有错存稿了,明日开始就要开始努力码字了,不能老是吃老本,但是码字很辛苦的,所以各位大大看的同时不要忘记你们手中的票票收藏啊!唉,才写的时候,十三是很淡定的,无欲无求的。但是写到现在,对于十三这样的新手,其实更多的是希望得到肯定。 嘿嘿,写到现在,十三发现自己变得是越来越无耻,脸皮也越来越厚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性的提高呢? 不罗嗦了,要不然又要被骂凑字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八章 大战将起 汉,建安元年,秋十月,泰山贼寇和曹军围攻东海郡治所郯县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今这郯县原先就驻扎五千步兵,有骑兵三百。后高顺又募得新兵五千,再加上吕布从下邳带来的共并州铁骑二千,黑骑营五百(吕布的亲卫队,现由陈卫统领),步兵四千。最后,魏续与连天前,带走三千步兵去缯国县。所以,最后这郯县的总共有步兵一万一千,陷阵营五百,骑兵宫两千八百。 吕布召集众将与城门议事。所有武官和文官具已到来。吕布满脸凝重道:“各位,如今泰山贼寇和曹军联合围攻我郯县,已于城北扎下营寨。各位有何计破敌?但说无妨!” 这次,吕布不得不慎重考虑,毕竟上次在濮阳大战,吃了曹操的诡计之后,吕布开始对曹操有了一丝的警惕之心,毕竟这一次输了,那么自己可能就会如丧家之犬,天下还有我吕布的立足之地吗? “主公,据斥候来报,这曹军的大将是夏侯?,副将乃是徐晃,字公明,河东杨人。原是杨奉手下骑都尉,曹操击败杨奉后,徐晃投靠曹操。乃是新降的大将,不过此人颇具将才,当不可小视!”陈宫禀道。 “杨奉?”陈卫一听,在心底默念了一下,回想起历史上的徐晃。说这徐晃和张辽、张合、于禁、乐进、被后世称之为魏国五子良将,又岂是浪得虚名。 “哦?那关于这支曹军的具体细节有没有?”吕布沉声问道。 “曹军大概有步兵两万人,骑兵三千。副将还有曹洪、李典、曹纯。还有就是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曹操的身影,我军不可不防啊!”陈宫不无担忧的道。 “主公,如今我军兵力少于敌军,当坚守城池,不与敌军正面交战。况且敌军今已离城一百里扎下营寨,还没有对郯县城实行四面环围,末将以为当派一军出城建立一营寨,与城中我军形成犄角之势。则敌军不敢轻易攻城,则我军也可立于不败之地。”陈宫又献计道。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陈宫那嘴角微微上翘,那抹淡淡微笑。 吕布听了陈宫的话不禁皱眉,这陈宫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不过现在吕布对陈宫似乎有那么点反感,但也不会表现在脸上,还在犹豫时,这时候,高顺出列抱拳道: “主公,末将以为,还是不要出城的好,如今我军兵力少,当应集中主要兵力优势。况且,我军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保存实力。况且等敌军粮草不济,那时敌军可不战而退。届时我军当可乘胜追击。” 吕布听了高顺的建议,大喜,不愧为子长。现在只有高顺对吕布可谓是绝对的忠心,这也是上次徐州叛变之时,吕布会毫不犹豫的去高顺大营的原因。 “子长所言甚是,如今贼军声势浩大,切不可与敌军正面交战,各位将军当好生坚守城池。如有胆敢出城与敌军交战者,定斩不赦。” “宫台,命汝多备滚石擂木,箭矢滚油,不得有误!” “是!”陈宫低头答道,嘴角却划过诡异的笑容。原来此乃陈宫的激将之法。陈宫知道,自己的主公吕布的性格,喜欢两军对阵之时,冲锋陷阵,自是不喜欢缩在城池被动。所以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劝吕布,当然陈宫也知道,高顺定会看破其中的厉害。所以才会自信的行那激将之法。 “命成廉、毕谌、刘何、(吕布手下偏将)你们三人各率领两千人镇守东、南、西三门,若城池有失,提头来见。” 三人出列抱拳大声道:“诺!” “本将亲自率领两千人并陷阵营镇守北门,其余人等随本将一起。令陈宫统领余下三千人马,为后备人马。各位当谨遵本将号令,守好此城,勿望本侯失望!” “是!”众将躬身答道。 曹军大营,夏侯?高坐主位,下手徐晃、曹洪、李典、曹纯等依官职高低依次而坐。 夏侯?不无得意的道:“今日本将率领大军两万围攻郯县,想吕布如何骁勇,什么天下第一,哼,还不是龟缩在城里。况且我军还有泰山贼寇为援军,到时候,你们就看看本将定会擒住吕布,献于曹公。(..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哈哈哈大笑道。 手下众将也是拱手称是,唯有徐晃皱眉,道:“将军,吕布骁勇,况且其威名早已响彻中原。吕布虽无谋,但是其帐下陈宫却是足智多谋,不可不防。况且骄兵必败,所以将军当正视吕布才是。”徐晃对吕布的还是有一点仰慕的,毕竟能够与天下第一的武将交手也是兴奋难掩,虽然世人常认为其反复无常,但是作为一个武将的自己,却是知道,武人和文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豪爽,所以自己当然不认同反复无常的小人。但是各位其主,尽管对吕布仰慕,却不会因此而有任何私心。故而出言提醒。不过,所起的效果却是相反的。 夏侯?闻言,心下不悦,哼道:“徐将军,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何故?况且本将亲率大军于此,以吕布性格定会出城与吾决战。而如今却是龟缩城内,不是怕我那怕啥?”都怕自己了,底下众人大汗。曹操派夏侯?为主将,却让自己多多听听徐晃的建议,这徐晃不过是一新降之将而已,如今却是称赞吕布,暗贬自己,夏侯?心下更是不满。虽说出征之时,主公要自己听听徐晃的建议,纵然有任何不满,但也不会表现出来。但是所谓天高皇帝远,心下对徐晃不满的同时,更不会听徐晃的建议的了。 徐晃闻言,不知该说什么,如果此时再说的话,想必日后夏侯?听自己的建议会更加艰难。 然而夏侯?见此,以为徐晃心虚,出言更加带刺:“莫非徐将军与吕布有勾结?或者有旧?” 徐晃再也坐不住,手紧紧地攥住,豁然起身,愤愤道:“将军,有何证据证明末将与贼军勾结?公明受主公赏识,怎会做出如此之事?如果将军有证据证明末将的确有此事,。末将甘受军法。但是如果没有,还请将军自重!” “哼,别让本将军找到证据!”夏侯?也是吓唬吓唬徐晃,此时手里根本没有证据,况且要是有的话,早就将徐晃抓起来了。不过经此试探,证明其必然是心虚,哼,别让我抓住,否则到时候定将你五马分尸。夏侯?托着半边脸,恨恨的暗道。 此时其他众将见夏侯?和徐晃之间似乎摩擦出了火药味,两忙将二人劝住。徐晃盯着夏侯?,愤然道:“末将还有事,告辞!”说着抱拳,独自离开中军大帐。 “哼!”夏侯?更是大怒,这徐晃爷tm的不知好歹了,等我这次抓住了吕布,倒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此曹军主将夏侯?和副将徐晃之间有隙。 “明日众将虽本将攻城,务必要夺下郯城!” “诺!” 泰山贼寇大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臧霸高居主位。 臧霸一脸沉默的坐在主位,那满是粗犷的脸此时也不禁眉头紧蹙。虽然是和曹军共同出兵,但是心下也隐隐约约担心泰山郡老巢。这次可是出动了大半部兵力,只有留守三千人马。况且吕布骁勇善战,又怎么可能轻易打败?此时的臧霸也为自己当初的草率有所后悔。 底下的孙观见此,心下了然,出声道:“臧帅,不必担心,如今我军和曹军联合攻打吕布,想必曹操定不会冒然围攻我后方。如果曹操这么做的话,难道就不怕我们会投靠吕布吗?所以以曹操的精明,定不会这么做的。” 臧霸闻言抬起头,但还是一脸担忧的道:“那如果曹操以我军家属要挟我军,我军该当如何?” 孙观低头思考片刻,片刻之后,抬起头来道:“我想如果我军能够保存实力,想那曹操也不会轻易出兵的。如今之计,当知会曹军,要其和我军共同出兵,同时时刻派人与泰山的大本营联系,如有情况当立即向我们报告。” 臧霸见此,当下也并无什么好的办法,也只得如此。 “怕他个球,要是那曹操胆敢给我们耍诈,老子非劈了他呀丫的不可!”彪悍的昌?大声嚷道。 孙观听了之后,也不禁呵呵呵笑道:“是啊,臧帅,我们又何必害怕。如果真出现那样的情况的话,不如……” 孙观附在臧霸的耳边低声说道。 其他的吴墩、尹礼、昌?等人,也都纷纷侧着耳朵,想听清楚这孙观到底和臧帅说了什么,可是刚刚听到一个字的时候,只见孙观却说完了,暗叫晦气,纷纷问向孙观。孙观只是笑着摇头道,没说什么。众人心下骂道,你丫的,没说什么,干嘛把耳朵附在臧帅耳边,吃饱撑的是? 臧霸听了孙观一番话之后,眉头舒展开来,笑道:“好,就依仲台!众人听命,各位当好好谨守营寨,没有本将的命令不得出战!” 同时又道:“仲台,命人知会曹军的夏侯?,要出兵也要两家同时出兵!” “是!”众人轰然允诺。 众人散去,吴墩还是想知道孙观和臧霸到底说了什么,见孙观走远了,连忙追上去,呵呵呵淫笑道:“仲台啊,你到底和臧帅说了什么啊?” 孙观见此,决定好好捉弄你,谁叫你偷我那含辛养大的老母鸡,想到此,呵呵呵贼笑,招手示意吴墩附耳过来。 吴墩大喜,兴奋的,连忙把耳朵凑过去。 只听孙观说道:“他叫我不要告诉你!” 吴墩连连点头:“嗯!嗯!我绝不会告诉臧帅!那你到底告诉他什么?”、 孙观嘿嘿笑道:“他叫我不要告诉你!”说完就大笑着离去。 独自留下还在发愣的吴墩,他到底叫我不要告诉他什么?挠挠头,正看到尹礼和昌?向自己走来。 “老吴,他到底跟你说什么?”说着两人将吴墩围在中央,一副要是不说出来我们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吴墩一看笑呵呵道:“他叫我不要告诉你!” “不告诉我是?”说着两人紧了紧手中的钢刀,吴墩一看立马求饶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撒鹰啊。老昌……” 之后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碧霄。 大军聚集在这东海郡的治所郯县,预示着徐州战役的正式打响。而吕布的命运是否还想历史那样?敬请期待! ps:今天一天的课,所以更新晚了,抱歉了! 最后说一句,大家给点动力,多多支持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九章 战神之威 吕布站立于城头,身后高顺和陈卫等人侍立于侧。(..info好看的小说)吕布目视远方,只见曹军大营旌旗飘展,伴随着萧瑟的寒风,猎猎作响。忽然大营中鼓声震天,接着就是营门大开,为首一将身材魁梧,剽悍勇猛,后面几员大将跟随着,然后就是骑兵,最后就是步兵。鱼贯而出,人数大约有四千之众。 而在城北的泰山贼寇大营也是一样,臧霸率领着步骑约三千人,出的大营。和曹军缓缓的向着城方向而来。 吕布看着敌军逐渐接近,忙命令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是!”高顺抱拳向后走去,下去传达命令去了。 “主公,卫以为,敌军恐怕并非是攻城。看其行军速度,不像是攻城!”陈卫在一旁向吕布提醒道。 “子忠说的不错。想必是曹军想探我军的虚实。所以本将命令守将严阵以待,绝不能示弱与敌军!”吕布欣赏陈卫的细心,故而解释道。 “嗯,主公说的是。”陈卫在一旁谦虚的点头应允,但是心里却是不这么想,听说古代打仗,经常在两军对垒之前来个单挑,想必这曹军的夏侯?打的正是主意。但这夏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难道他不知道,这吕布在这儿吗?不是他脑子进水了就是,就是白痴。自己的主公之所以这么说,那是认为没有人活着不耐烦,敢找自己单挑。 曹军和泰山贼寇离城五百步处,停下,摆好阵势。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约有七千人,从城上看去,倒也气势宏大,旌旗招展,刀枪林立,杀气逼人。但是城上的吕布军却也毫不示弱,毕竟吕布的军队也是百战精锐,其中虽也一些是新兵,但是好歹也经过高顺这个练兵奇才训练过,再加上他们的主公――吕布,天下第一的战神亲自督战,不仅没有任何胆颤,更多的是莫名的兴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将军乃是一军之军魂。主将是头虎,那手下士兵绝对也是一群狼。 城墙上吕布军士兵,有的拉好了弓,有的作势要抛滚石擂木,有的举起大盾。所有的士兵没有一丝的慌乱,平静,唯有平静。就好像时面对的是一群蝼蚁一样,在城下叫阵。 夏侯?见守城的士兵毫无慌乱,士气如虹,再看看城门中央,那一将,威风凛凛,如战神般,顿时心下激动万分。倒不是见到偶像般,而是想击败战神吕布,到时候,回去好向自己的主公炫耀一番。顿时就像吃了兴奋剂般,顿时拍马而出,好杀杀这吕布的士气。 不知道这夏侯?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想找吕布单挑,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吗?怪不得,临出发前,曹公叫自己好好善劝这夏侯?,没想到一不留神,这夏侯?就跑到前线。(..info无弹窗广告)徐晃心下抱怨的同时,也不得不紧紧关注场上的形式。做好了随时准备解救夏侯?的打算。 夏侯?拍马舞刀,来到离城三箭之地停下,对着城上的吕布嘲笑道:“吕布,枉你号称天下第一,哼,我看你吕布也不过如此,如今本将亲率大军前来,你不还是龟缩城里,不敢出来。我看,你这天下第一的大英雄还是不要当了,干脆叫天下第一的大狗熊。啊,哈哈哈。”说着还朝后面的将士呵呵笑道。 曹军的士兵一起哄堂大笑起来,给自己的将军大气。 唯独除了徐晃和泰山贼寇没有加入到嘲笑的行列之外,其他人都是嘲笑着。徐晃担忧的是这夏侯?身为主将这么轻敌,不是好事,而臧霸等人本身对夏侯?这样的行为很是反感,自是没有嘲笑吕布。 城头上的吕布看着这近乎白痴的夏侯?,挑衅自己的威严,大怒,青筋暴起,转身就要点兵下去教训教训这个夏侯?。 侍立身侧的陈卫,见此,连忙上前阻止道:“主公,这夏侯?如此这般,无非是激怒将军,好让我军与其在野外决战。虽然我军可以取胜,但是损兵折将,对我军却是百无一利。末将有办法,可以让这夏侯?自取其辱。” 吕布听陈卫所说,细想一下也是。凝声道:“好,你去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夏侯?!” 陈卫自信道:“是!” 于是吕布和陈卫又来到女墙边上,只见陈卫润利润喉咙,提气大喝道:“我说,那个不是菜市场卖猪肉的夏侯?吗?咋又成了将军了?你叫啥呢?卖猪肉的怎么卖到这儿来了?你应该去菜市场卖猪肉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唉,我说夏侯?啊,你别以为拿着个杀猪刀,就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是?唉,还真不要脸,你还真愧对你妈为你取得这个名字!还是回家卖猪肉,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小心屁股上被扎上几个血窟窿,唉……”陈卫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表示可惜。 吕布士兵是都被逗得大笑起来,甚至连曹军和泰山贼寇的士兵,都怎不住笑出声来。反观夏侯?,气的脸憋得是通红,紧接着就是猪肝色。 “吕布,你没有胆量,竟然叫一个小兵来出头,当真是胆小如鼠。有种下来和我单挑!”夏侯?气的哇哇大叫。 身后的徐晃听的是心下直骂夏侯?蠢猪,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 陈卫看吕布一脸的怒容,连忙抢先答道:“哼,夏侯?小将军是?你连我主吕布手下最最最胆小的小兵都怕,还敢和我主单挑?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天生就是白痴啊!” 夏侯?此时真的是被气的七窍生烟,怒火攻心。(..info)差点就要心肌梗塞。后面的徐晃连忙劝谏夏侯?切莫中了敌人的即将之法,但是、夏侯?本身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主,更是受不得激,再加上此时已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小子,有种下来和我单挑?”夏侯?怒喝道。 “我说卖猪肉的,别急嘛!”陈卫说着还极具挑衅的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不急不缓的道:“有种你就上来!” “好,你等着,我这就上来!”说完之后,一时愣住了,没想到中了陈卫下的套了。这上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时更多的是尴尬多于愤怒。后面的一群曹军大将看了之后,在心中大叫道:“唉,我的老天!” 犹如晴天劈般,夏侯?突然急中生智,嘲笑道:“有种你下来!” 曹军以为这陈卫定会下来和将军单挑,却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么一句话:“唉,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哪能比得上你夏侯将军啊,你不知道吗,我一向是没种的。所以我当然不敢下去了。但是你夏侯?也不敢上来,唉,看来这夏侯?也是没种啊。可惜可惜了……” 夏侯?听了这句话,心中更是悔青了肠子,唉,我干嘛要这样说啊,都是这张臭嘴害的。 这夏侯?这近似白痴的行为,似乎感染了曹军的士气,顿时士气大跌,只不过是夏侯?毫无察觉,但是确实徐晃感觉出了士气的低落,连忙上去,劝夏侯?回营。 夏侯?听了徐晃所言,也觉得有理,但是只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站在城头上的吕布察觉出了敌军的士气发生了变化,作为身经百战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呢?连忙大喝道:“夏侯?,你不是想找本将单挑吗?那本将就答应你!” 本来夏侯?听了徐晃的话之后,觉得有理,就已经打算退兵,但是一听到吕布的话之后,就觉得此时事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决定要打败吕布,提升士气。但是夏侯?却是忘了自己,自己根本不是和吕布在一个档次上的。 徐晃一听这话,就明白吕布的用意。但是却没有用,夏侯?根本不会去听,反而却怒喝徐晃。无奈,徐晃只好静观其变。 吕布点起城中并州铁骑二千,带着陈卫和秦宜两人出的城外,其余人留守城池。 只见城门大开,从中快速奔出一将,威风凛凛,胯下是火红的赤兔,提着丈二长的方天画戟,身后披风迎风招展,整个人气势逼人,宛如天神降临般,在场的敌军顿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虽有一骑,却是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之势,随时都可以将敌军淹没,粉碎!吕布军更是热血沸腾,大声呼喝“主公天威!” 阵前的臧霸等人神情复杂,不知道和吕布成为敌人是对还是错,唯有徐晃,虽是冷静异常,但是骨子里此时却是战意盎然。 但是夏侯?却不是这么想,感觉这下子托大了,没想到,这还没和吕布交上手,就感觉这么大的压力。看看那在阳光下闪耀着冷辉的方天画戟,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差距! 吕布一骑疾驰而来,身后陈卫和秦宜紧身随后。陈卫手中提的也是画戟,不过是方天画戟稍微缩小版的。陈卫长相还算是威武,再加上提着也令人胆寒的画戟,倒也英姿飒爽。秦宜拿着的是一杆长枪。 吕布来到阵前,身后骑兵摆好阵势,吕布越众而出,向着对面的夏侯?傲然道:“本将已经来了,你不是要和本将单挑吗?是你一个人上,还是你们一起上?本将无所谓!” 看着如此咄咄逼人的吕布,此时的夏侯?却是异常冷静,也许是吕布那双目露寒芒的双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不待夏侯?回答,身旁的徐晃出声道:“夏侯将军身为主将,就让在下徐晃徐公明,特来领教吕将军!” 吕布看到一将,肩宽背厚,臂展项长,双目如炬,炯炯有神,手中握着一根长柄开山大斧,门扇也似,煞是威风,心下啧啧称奇,习惯性的问向身旁的陈卫:“此人如何?” 陈卫见是徐晃,哪能不知,这徐晃乃是魏国的五子良将之一,忙像是见到了偶像般,欣喜。但是也怕自己的主公将这徐晃给杀了,那就太可惜了。如果能够俘虏则是再好不过的了。忙拍马走到吕布身边小声说了一通话,吕布听了之后,不仅大喜。深深看了一眼徐晃,就从刚才叫自己那声吕将军,吕布就决定不杀此人。 吕布高喝道:“来的好,就让我吕某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吕布说完风驰电掣般,却是已迎了上去。 夏侯?见徐晃恐怕不是吕布的对手,忙叫道:“曹洪,曹纯,李典,你等一起上,务必将吕布擒杀!” 李典心下大骂:“你个白痴,叫我去和吕布单挑,我宁愿自己去自杀!”但是谁叫人家是主将呢?” 吕布见这么多人一起上,不仅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是更加激起自己的斗志,大喝道:“来的好,我还怕人太少了呢!” 臧霸此时也是战意昂昂,更多的是希望能够与天下第一的吕布交手,也拍马而出,大叫道:“臧霸臧宣高特来领教吕将军!”孙观看了大急,两忙对身旁的尹礼道:“你且在此压阵,吴墩,昌?,你二人和我一起去助阵,否则臧帅会有危险。”“是!”毕竟几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吕布闻言更加兴奋异常,霸气的大喝道:“好,就让本将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现在场上的形势是吕布一人独斗徐晃、臧霸、曹洪、李典、曹纯、吴墩、孙观、昌?八人。吕布心潮澎湃,对着身后的陈卫二人道:“你们休要上前助阵,只需为本将压阵即可!”吕布的话不容拒绝,陈卫也只好乖乖的呆在一边,为吕布压阵,不过看着场上了吕布虽斗八人却还是游刃有余,心下倒也大宽。 几人一起围住吕布厮杀,却是战不倒吕布。吕布将手中的方天画戟舞的密不透风,气势威猛,招式迅猛,虽是一人斗几人,却仍占上风,这让围攻吕布的几人更是感觉到无穷的压力。 阵中黄沙漫天飞舞,刀光剑影,兵器相撞发出的声响,冲刺着在场所有士兵的耳膜。九人走马换灯般的厮杀,不过是九人合力攻打吕布一人。先是吕布只是防守,待消耗众人的一本分体力之后,吕布开始由守转攻,徐晃等人更是心中叫苦不迭。 身后的陈卫看着吕布越斗越勇,竟然九人都不能打败吕布,可见吕布武勇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战胜之威有岂是浪得虚名。要知道,这八人可不并仅仅一加一就一定等于二,反而是大于二。再看看吕布,戟法丝毫不混乱,而且很有章法,挑,刺,劈,磕,抡,砍,是一样一样的,快如闪电,攻势凌厉,搞得徐晃等人手忙脚乱。但是九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倒也和吕布战得是旗鼓相当。但是陈卫分明看到吕布在进攻的同时,嘴角还挂着一份淡淡的诡笑。唉,看来还是小瞧主公吕布的武力啊。只怕是,吕布是有心陪徐晃等人玩玩,要是被刚直的徐晃知道,这架怕也是打不成了。 此次是陈卫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吕布的恐怖的武艺,这次由于吕布没有杀气,战场当然没有出现所谓的血腥,但是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人目瞪口呆,天地为之暗色,风云为其色变。 陈卫在身后朝着城墙上的守兵大声喊道:“擂鼓助威!” 片刻,城上鼓声开始由一通鼓声,到一阵阵最后变得急促而密集起来,鼓声大震,响彻碧霄。激昂的鼓声划破了战场上肃杀之气。吕布闻着鼓声,更是兴奋起来,大呼“不过瘾!”“再来!”“难道你们就这么点本事吗?”可这却害苦了徐晃臧霸等人,个个是面容紧蹙,看来是全力而为,却仍不能战败吕布。 吕布身后的士兵都齐声大喝道:“威武!威武!”士气顿时高涨。这就是战胜的威力! ps:本友群:127197647,欢迎大家的交流! 多给十三点建议,让十三能够写得更好的片段!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章 陈卫救主 陈卫在身后也是兴奋异常,双眼满含钦佩之色!此时场上的形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相斗到现在已经百十回合过去。徐晃等人体力已渐渐出现透支,而吕布却是更加神勇。李典心中更是大叫变态,这还是人吗? 徐晃善使一把开山斧,对着吕布就是一招力劈华山。利斧划破空气的阻力,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向吕布面门袭来。同时,躲在一旁的李典,诡异的从侧身刺来一枪。吕布迅速的将画戟交到左手,提戟向上,和徐晃来了个硬碰硬,同时身体又微微后仰,右手迅速出动,挟住了李典这夺命的一枪。 “哐当”一声,徐晃顿时感觉虎口微微发痛,右手被震的顿时短暂的失去了知觉,竟然隐隐有提不起开山斧。徐晃心中暗惊,这吕布好强的臂力。要知道,自己的武器可是有重达六十斤,再加上从高空以迅雷之势劈下,加上惯性,至少得有千斤之力。而这吕布竟然单手提戟,和自己来了个硬磕,甚至还有闲暇去抓住李典那一诡道的一枪,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吕布的武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令自己惊叹。 吕布却是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接了徐晃一斧之后,只是略微感到麻麻的,再接住了李典的一枪之后,这才看清了徐晃的面容,一看其,吕布顿时起了好奇之心。没想到能让自己手臂发麻的人还真不多见。回想起虎牢关那场战斗,已经好久没有让自己这么酣畅淋漓的,一想到此吕布顿时感到一股高手难寻的寂寞。高处不胜寒,怕就是这种感觉了。 李典见自己的长枪被吕布个挟住了,忙想将枪往回撤,可是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动。自己太高看了自己的力量,也小看了吕布。 吕布就这么一手按住枪头,一记横扫,直接将李典横扫下马。(..info)身旁的吴墩和昌?、孙观等人见了,忙举刀枪攻来。吕布趁着徐晃短暂的失去攻击力的瞬间,抽回方天画戟,顺势打在孙观的大刀上,吕布利用惯性,用画戟挑着孙观的大刀又封住了吴墩和昌?进攻路线,一招横扫千军,吴墩和昌?顿时被扫下马去。 吕布又瞥到身后的曹纯和曹洪,抡起画戟,一个侧生,闪过曹纯的颇有威力的一刀,一戟拍在曹洪背上。吕布的这一拍,看是轻描淡写。可是曹洪顿时就感到背部疼痛万分,心下大骇。胸中更是气闷,透不过气来,心中翻江倒海般。抵抗不住,突然喉头有股热流,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尽管如此还是拼命的扶住胯下战马,凭借着最后的毅力,狠踢马腹,急忙向后退去。 身后的夏侯?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当看到吕布在短时间内突然发力,先后连败徐晃、曹纯、吴墩、昌?和曹洪,本来还平分秋色的双方,形势陡然只见发生了逆转。惊骇之余,双眼突然闪过一丝阴狠,慢慢的向着几人打斗的中心靠近。当看到曹洪被吕布一戟给打的吐血,心中大急。看到吕布正在愣神的之际,隐秘的从马上抽出了弓箭,瞄准吕布的背面就是一箭。 夏侯?毕竟武力冠绝曹军,武力虽比吕布低一大等级,但是好歹也是一流武将。更何况此时的夏侯?,离吕布等人却是不足一箭之地。这一箭似流星一般,迅而刚猛,直向吕布后背射来。 “夏侯匹夫,安敢暗箭伤人?”忽然从吕布背后闪过一人影,众人一看之下却是陈卫。 原来陈卫一直在关注场上吕布等人的打斗,同时也注意敌人猝起发难,所以当看到夏侯?双眼中闪过那一丝的阴冷,却正好被陈卫捕捉到了。又看到夏侯?脸上的表情一黯,又慢慢的向着场中几人靠近,觉得这夏侯?怕是要在后面偷袭吕布。所以一边嘱托秦宜的同时,也拍马靠近。看到夏侯?从马上取出弓箭的时候,便出声大声的喝骂。 但是由于距离较近,此时再提醒吕布已经来不及,间不容发之际,陈卫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意念。如果吕布被夏侯?暗箭所伤,那么这不仅折损吕布的威名,更是对我军的士气更是一个大大打击。而吕布就是这吕军的支柱,要是这次被敌军所伤,那么这徐州就会有危险。如果这次能够替吕布挡住这一箭,那么,自己日后定会获得吕布足够的信任,那么……(当然我们的主角可不是心术不正哦!) 虽然脑中闪过这么多东西,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见夏侯?已经发箭,陈卫坐在马上身体略微一蹲,然后猛的发力,蹬着胯下战马,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飞过众人的视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着刚猛的一箭。 陈卫中箭之后,供着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中箭的一刹那,似乎没有感觉,但落地的瞬间,才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痛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接着就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胸口处缓缓的流出。 “嘶!”好痛啊,这夏侯?也他妈忒阴狠了。早知道这么痛,就花大价钱叫郑虎给自己打造一个刀枪不入的铠甲了。想到此,陈卫是一脸的后悔之色。努力的捶打着地面,心中大喊道:“为什么不穿个金丝甲,或者搞个金钟罩穿穿,唉,后悔啊!” 众人看到陈卫这样,努力的捶打这地面,看陈卫及其痛苦,忙替其担忧。 此时吕布也注意到了发生的一切,不禁大怒,怒喝道:“夏侯小儿,胆敢暗箭伤人,本将饶不了你!”此时吕布已是彻底了恼怒了,本来还带着玩得心态和徐晃臧霸等人打斗,但是见夏侯?这种小人,恨不能把他脑袋割下来,当凳子做。立马加大了力道和攻击力。一戟击退臧霸之后,眼见孙观又一刀劈来,吕布不多细想,轻踢马腹,赤兔会意,闪过这一刀,吕布斜提画戟,一戟拍在孙观脑袋上,将孙观打下马。孙观被这生猛的一拍,一下子晕过去了。臧霸拍马来救,已经滚在地上的吴墩和昌?立马就要来就孙观。 吕布不给他们机会,一拉马缰,纵身一跃,一记横扫逼退臧霸等人。此时后面的吕布亲兵在秦宜的率领下,已经来到吕布身边。吕布见了,立马命令秦宜道: “抓回去!”立马就有两个亲兵快速的下马,将孙观抓走了。 此时的徐晃已经双臂已经恢复了知觉,虽恼恨夏侯?的无耻小人行为,但此时也埋怨不得。也舞着大斧来战吕布。 吕布嘴角浮起微笑,轻磕马腹,赤兔会意,掉转过头,猛的加速,向徐晃奔去突然纵身一跃,高高的飞起。徐晃正快速的奔跑时,却突然发现吕布越过自己的头顶,大惊。又见吕布在空中一戟劈来。不敢有任何怠慢,忙架起手中开山大斧,硬接了吕布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吕布笑得更是灿烂了,心下道了一声:“好!够胆色!”却是攻势不减。一击在徐晃的开山斧上。 “哐当!”一声,这一次,徐晃却是握住了开山斧,但是吕布这一击又何止千斤之力,这次徐晃连人带马,被压在地上。马被压趴在地上。而徐晃在马倒地的一刹那,立马一个鱼打滚,才不至于被马压到。要是压到话,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吕布见徐晃掉到马上,武器并且丢在一边,对身后的秦宜大喝道:“绑了!” 立马上来十几个人,赤手空拳,一拥而上,叠罗汉式,将这个徐晃压在地上,然后迅速的有两个亲兵将徐晃绑了。又很快的往后阵脱去。可惜一带名将徐晃,竟也这么狼狈过。不过现在还没出名而已。 见抓住了徐晃和孙观,吕布快速的逼退了臧霸、李典等人,也见到陈卫被亲兵给就回去了,双眼闪过凌厉之色,直盯着夏侯?,浑身的杀气顿时积聚凝聚,向夏侯?袭来。 夏侯?被吕布盯着,感受到吕布的杀意,心下惊惧的同时,又真正的见识过吕布的恐怖的战斗力,第一次感到恐惧,忙拍马调转回头就跑。 李典见夏侯?一跑,心下暗喜,这主将都跑了,我也跑的话,那不会被认为是临阵脱逃?打着小九九的李典也开始后撤逃跑。 联动效应,曹洪和曹纯也开始逃跑。吕布并没有去追。也只是吓吓夏侯?而已,没想到,吕布大声笑道:“哼,夏侯?嘛不过如此,只不过是个只会叫的鼠辈而!”现在除了徐晃和孙观被擒住之外,只有臧霸、吴墩、尹礼三人。吕布一指孙观对三人道:“不想他死的话,就给我退下!” 臧霸看着战神般的吕布,那股傲视天下的霸气,狠了狠心,抱拳道:“希望温侯能够手下留情!告辞!”转过身,大喝道:“走!”几人也缓缓的退去! ps: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传,那是因为十三今天还有一天的课。郁闷啊!课是多的一b! 看了之后别忘了投投你们手中宝贵的票啊!嘿嘿嘿……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一章 献计 吕布一人一骑傲立于阵前,打败曹军大将,身后的吕军士兵士气高涨,个个满腔热血,势要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但是吕布却是一反常态的大喝道:“收兵!” 经过这次吕布打败曹军大将徐晃、曹洪、曹纯、李典和臧霸等人,不仅鼓舞了己方的士气,也直接的导致来了敌军士气的衰竭。个个耸拉着脑袋,一副吃了迷药一样,萎靡不振。 虽然吕布军士气如虹,但是毕竟敌军人多,如果此时吕布直接发起冲锋,虽能够击溃敌军,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是吕布所希望的。况且吕布兵少,曹军多。损失一点,则守住城池的希望少一点。 夏侯?回到阵前,感觉颜面无存,竟然自诩曹军第一大将的夏侯?,今日面对吕布那满含森寒杀气的双眼,平生第一次感到恐惧。此时看到自己的士兵士气顿失,也无心再和吕布决战,决定明日在决战。夏侯?也知道,今日吕布在自己士兵心中留下的震撼,怕是不做一些鼓舞士气的话,想必在一段时间内都会影响战力。 “吕布,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我定会取你首级!”夏侯?转过身来,对吕布大喝道。只不过底气有点不足。 “哼,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配!”吕布冷冷的大喝道:“今日你射本将手下一将一箭,那你也得受我一箭!”说着就从马背上拿出了那把样貌就像其名号一样,霸气十足的震天弓。 夏侯?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激怒会起到这样的效果,不觉为自己的莽撞后悔不迭。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今日能够硬接吕布这一箭,而不败的话,定会提升我军的士气。想到此,夏侯?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身为曹军第一大将的尊严,怒喝道:“吕布,有种你就来。我还怕你不成!”夏侯?不愧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 吕布嘴角挂着不屑,傲然的冷笑道:“好,够胆量!”吕布爱伶的拿起震天弓,顿时豪气顿生。 此时战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喝,静静的关注着场上。唯有风吹动着旌旗,发出呼呼响声,同时卷起了漫天的烟尘。 夏侯?看到吕布动作缓慢,但是确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紧了紧手中的三十斤重的大砍刀,额头上留下了丝丝细汗,手心也是攥着汗水。心中惊涛骇浪般,盯着吕布。 突然,如晴天霹雳般,吕布从拿箭,到发箭,一气呵成。霸道绝伦,精而准,电闪雷鸣般急速射去。同时吕布大喝一声:“着!” 夏侯?身后的士兵都被吕布这一声大喝,心下一惊。 夏侯?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盯着急速射来的一箭。刚猛不失霸气,快如闪电。近了,近了,好快的箭,夏侯?根本看不清箭矢。待到近前时候,才发现,那由远及近的一点就是锐利霸气的箭矢。夏侯?心中惊惧万分,千钧一发之际,本能的挥刀去格挡。 “当!”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肃杀的战场,碰撞之声冲刺着众人的耳膜。 声响过后,寒风也吹走烟尘了。夏侯?单手握刀,却是下垂着。心中气血翻涌,异常难受,胸口一股热流从心底慢慢的上涌。夏侯?凭借着最后的潜能,努力压制着,以至于不会喷涌而出。 一箭之后,吕布收弓挂箭,重新拔出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轻拍赤兔,赤兔会意,调转马头,吕布大喝道:“大军回城!”却是看也不看夏侯?。 吕布率领二千并州铁骑徐徐退入城中。就在吕布刚进入城中的那一刻,只听城上的吕布军,呼喝道:“将军天威!” 原来,吕布刚刚那一箭,夏侯?虽然拼尽全力挡了下来,却已是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臂留下来。手臂失去知觉,仅凭着最后的毅力,握着刀,倒垂手臂,安坐在马上。当看到吕布进城之后,再也支持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从马上坠落下去。身旁的李典等人大惊,失声喊道:“将军!”曹洪趴在马上,此时也是虚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夏侯?坠落马下。身后曹军士兵连忙上前扶起夏侯?,送往后阵。 所以才会出现城上守军庆贺。庆贺他们的主公,他们的战神。李典见吕布也退到城中,也命令大军回营。 臧霸又亲眼见识到吕布的威力,望了望那个手握方天画戟,胯下赤红战马的吕布,神色复杂。挥了挥手,大喝道:“回营!” “可是?”身旁的尹礼见了臧霸冷然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吕布以一箭,迫使曹军和泰山贼寇两家暂时罢兵。 陈卫此时虽然中了一箭,但是但是却没有射中要害,但是由于距离夏侯?很近,所以这一箭却射的陈卫是直喊爹喊娘,把夏侯?全家女性都问候了一遍,还犹不解恨,忍不住骂了一句:“草你夏侯?xx的!哎呦,哎呦,我的娘唉……”当然是在心里叫的,要不然被抬着他的士兵听见了,不仅会折损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也会让自己忠勇救主的光辉事迹大打折扣。没办法,也只有在心里呻吟了。微眯着眼,看到,周围的士兵对自己关切而又不失钦佩崇敬的眼神,陈卫心下更是爽到家了。心下刚想笑的时候,猛然碰到伤口,痛的陈卫直咬牙切齿。真疼啊,但是又不能叫出声来。 此时陈宫刚征集粮草回来,闻听北门喊声震天,以为发生了什么,忙带着几人来到北门城上。刚好看到陈卫被亲兵架着抬到城里,见陈卫胸口插着一杆剪枝,胸口还在汩汩的留着鲜血。 陈宫没有见到城门发生的一切,见了陈卫这样,失色道:“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神色着急,急忙问向身边的亲兵是怎么回事。 亲兵用他那不算太好的口才,道出了事情的经过,陈宫听了之后,忙不顾风度大吼道:“大夫呢?快点,快救人了……” 陈卫迷迷糊糊中听到陈宫的着急,担心,心下很是感动。可是想说一些不用担心的话,却是因为胸口疼得要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最后还是放弃了。 陈宫见陈卫要动,连忙安慰道:“子忠先别说话!快,快!”不一会儿大夫来了,众人连忙将陈卫抬到城上的阁里,大夫此时也开始为陈卫清理伤口,同时也拔出了那把箭。 好一会儿,陈卫终于醒了过来,感觉有了点知觉,至少能够开口说话了。陈宫见了,连忙凑到榻前,关心道:“子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宫在此多谢子忠救主公一命!”说完就是深深一躬。 陈卫也不禁莞尔,我还没死呢?陈卫见这陈宫对自己甚是关心,也忙道:“陈军师无须担心卫。卫还死不了。” 陈宫挺起上身,见陈卫这么说,神色也轻松了许多。 “子忠如今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记得那日晚上我所托子忠之事吗?”陈宫想到,此时的陈卫如今立了这么大功劳,这时候如果再将自己的计策献给吕布,吕布定会采纳。 靠,原来关心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计策……陈宫你够真够狠的……陈卫却装出笑脸,嬉笑道:“嗯,记得,记得……”我日,你也忒狠了。 两人还在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时,这是吕布从门外,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众人见了,忙给吕布行礼,吕布摆摆手,“免了,免了!” 躺在榻上的陈卫虽然受伤,要是自己就这么一直不动,怕是不妥,也忙装腔作势的要起来行礼。只是那动作确实根本不想动的意思,唉……只是吕布没有察觉。 吕布见了,忙劝道:“子忠不必行礼了。今日多亏了子忠。要不是子忠,怕是今日本将就会中了那夏侯?那斯地暗算!等子忠伤愈之后,本侯封你为忠义校尉!”陈卫现在的军职是军侯,统领的不过是五百人,校尉就不一样了,统领的那是千人以上的,这又如何不让陈卫大喜。 陈卫听了,忙装出大喜道:“谢主公!”顿了顿,脸又现疑色。 吕布见了陈卫这样,不解道:“子忠有何话要说?本将允许你说,无须顾忌!”吕布越是欣赏陈卫的忠义救主的精神,所以,自然而然的对其关心了多一些。 “子忠是有一计,可破敌军,但是担心主公不纳耳!故有疑色!”陈卫一脸的悲叹的答道。 “哦?但说无妨!是何计?”吕布听了后大喜,忙问道。但凡现在陈卫所说的,想必是都会相信的。这就是陈卫替吕布挡下那一箭所额外带来的效果。 ps:今日两更,二更到!唉,最近这几天小说的成绩不太好,分类榜和新书榜总是止住不前,十三心甚忧啊!唉……连编辑都不理十三啊,郁闷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二章 劝降 陈卫为了取得很好的效果,也为了让自己的主公能够毫无疑虑的采纳自己的建议,心下一横,拼了!陈卫做了一个极其痛苦的决定。(..info好看的小说) “呃!”陈卫狠心的用手拧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啊!!!!”陈卫在心里大叫道。痛的想大声的叫出来。可是发现吕布在这儿,不得不强忍着。这下爷可是亏大了,陈卫在心里再次埋怨了一下。唉,命苦啊…… 吕布看陈卫很痛苦,怕是那支箭所创,忙宽和的道:“子忠躺着说,无妨!”陈卫果然忠义,看来可以信任此人。现在吕布手下自己信任的人不多,高顺是一个,没想到这高顺的义弟也是!这上天对我是如此不薄。吕布觉得,现在自己并不孤独,至少还有忠于自己的人。 “主公,卫有一计,可令使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拥有万余人马。”说完,陈卫还特地装出一副很虚弱无力的样子,那样子,看的众人很是心痛,也很钦佩。多么忠义的汉子啊…… “何计?”吕布问道。 “………………………………………………”陈卫缓缓道来。 吕布听后,大喜,没有任何迟疑。看的身边的陈宫和陈卫是一愣一愣的,这也太顺利了!陈卫在心里在此后悔不迭啊,早知道,就不拧自己的大腿了。都青了…… “子忠在此且多休息!来人,给陈卫多弄点燕窝,人参补补!”顿了顿,又道:“好好养伤,本将缺不了像子忠这样忠义之士!伤好之后,还有替本将建功立业!”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陈卫双眼炽热,谁要是以后敢再说什么吕布反复无常,不纳忠言,老子跟他急……哎呦,一激动,陈卫有忍不住碰到了伤口。额头上热汗涔涔。 吕布说完之后,大踏步走了出去,这时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一人。一看,不是高顺还是谁?高顺一听到自己的二弟受伤了,一向稳重的自己也大急而来,进门就高喊道:“二弟怎……”迎面正好遇见吕布,连忙欠身行礼:“主公!” 吕布心情大好,道:“你且去看看子忠!”说完吕布便独自离去,因为还有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办呢! 徐晃此时被吕布的亲兵捆着,不能动弹,站在城墙上,面前是十几个卫兵。其实徐晃也没打算逃,那样自己是不屑为之的。败了,败得也无话可说,也心服口服。所以是无乱如何不会想着逃跑的。但是身边的亲卫可不是这么想,主公一定会杀了他,为他们的统领大人报仇。 吕布迈着威严的步伐,走到徐晃面前,看了看魁梧的徐晃,傲然十足的道:“今日汝败了,有何言?” 徐晃冷哼一声:“晃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晃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很是魁梧,样貌堂堂的徐晃,脸上占了一些灰尘,想必是亲兵在和徐晃完叠罗汉时,将徐晃压在地下所占的。此时的徐晃倒也显得狼狈之极。 吕布看了一眼徐晃,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冷笑道:“好,那本将就成全你!”吕布大喝一声:“取我画戟来!” 徐晃却是毫无惧色,毫无所动。吕布此时对徐晃真是高看了一分,看看你能否通过这次的试探。吕布眼中精芒一闪而过。 亲兵很快就将方天画戟取来,吕布接过画戟,遥指徐晃杀气纵横道:“一言则生,一言则死,请君决之!”周身的人,都纷纷为徐晃惋惜。 徐晃心神被吕布霸气所夺,额间沁出颗颗冷汗,身子不由后退半步,恼羞成怒,叫道:“要杀便杀,哪那么多废话!” “好!本将就成全你!”说完,吕布收回方天画戟,又如闪电般劈下。徐晃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头颅抛飞,没有想象中的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没有任何痛苦,徐晃疑惑的睁开了双眼。见到的是捆绑自己的绳子被斩断。 却听吕布赞叹道:“好,好胆色!本将佩服!来人,送徐将军出城!”说完不理一脸发愣的徐晃,径自离去。 徐晃不可思议,这吕布为什么要放了自己?还说佩服自己的胆色?徐晃想不通,不过能够不用死,谁又愿意去寻死呢? 其实想不通的不止是徐晃,迎面而来的高顺也想不明白。 “主公,为何……”高顺刚要问为什么,但是见吕布向自己投来的眼神,心想这主公这么做,也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便默默的跟在吕布的身后。 两人来到关押孙观的地方。此时孙观早已醒了,只不过挎着个脸,一言不发,坐在那儿,神情有点呆滞。也许,担心吕布会杀掉自己。 吕布和高顺进的房内,摒退房内的一切人,对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在门外守着,不许就任何人进来!” 吕布看孙观这副表情,不禁笑道:“呵呵呵,孙将军如何啊?”高顺一言不发的侧身立于吕布身后。 孙观被吕布的这一问,神情似乎也恢复点了,见到是吕布等人,苦笑道:“败军之将,生死一念之间全在温侯尔!” 吕布故作不解道:“为何这么说?本将却是认为将军生死不在于在下啊!”说着吕布还特意的轻笑道。 孙观闻言,心下好奇:“温侯何故这么说?” “孙将军难道还不知吗?”吕布故作惊奇道:“孙将军和臧帅一起率领大军前来攻打我东海国,难道还当本将不知道定是那曹贼许诺尔等些好处,却殊不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不是我东海郡危矣,危险的而是孙将军的泰山大营不保矣!” 孙观听了大惊,不信道:“温侯又怎知?况且曹公定不会趁我军攻打徐州时候,偷袭我后方!难道他不怕……” 吕布打断了孙观,道:“不怕孙将军和臧霸一起率领大军投靠我吕布是?” 孙观默然不语,算是认同了吕布所言。不过心下怀疑的是,这吕布为何如此厉害,竟然能够料到我军在不利的情况下定会投靠他吕布。的确,孙观当日跟臧霸所说的就是如果自己的大军在进退两难之际,就决定向吕布投诚。只是,本想雪中送炭,而非是锦上添花。 “据探子来报,曹操在你们率兵进攻徐州之际,用障眼法,并没有从任城撤兵。反而增加了兵力。想必此时泰山大本营已在曹操的监控之下。到时候,泰山一旦被攻破,尔等如丧假之犬,无家可归!”吕布唬道。不过其实具体情况自己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有了陈卫的理由告诉自己,想必也不错。 孙观顿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瘫坐在地上,嘴中喃喃道:“怎么可能,不会的……”继而咬牙切齿咒骂道:“曹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在一旁看的吕布心中却是感慨万分,好久没有这样般,仅仅靠口才就能够起到这样的效果。这陈卫还真是确有奇才。 自从跟随吕布一起进来就不发一言的高顺,此时大声的喝道:“难道孙将军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现在你们唯有投靠我家主公,方才有活路,要不然,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那可就没人救得了你们!” 呆坐在地上的孙观,还犹自在思量。吕布也不急,背身立在那儿。其实吕布心里也着急,他在赌,赌这孙观会不会真的和臧霸率众而降。 过了片刻,对于孙观来说,似乎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最终孙观还是做了一个很难明确的决定,以至于十几年后,为自己当初明智的决定而暗自庆幸。 “孙观愿降!”说着单膝跪地,道:“恳请温侯收留!” “好,孙将军如此明智,本将又岂会拒绝!”说着,连忙扶起孙观:“但不知其他将军如何想?”这才是最关键的,仅仅一个孙观投降自己是不够的。 “放心,观定会说服臧帅来投靠温侯!”孙观抱拳果断的说道。 “好!好!”吕布大喜道。 ps:今天很高兴,竟然有人打赏了,虽然小说呃成绩一直不是太好,不过有人打赏,十三很是高兴了好一会儿!在这里十三要感谢“此号已不再用”大大的,谢谢你,也请你们多多支持十三! 明天还是一天的课,所以晚上加点,码出一章,早点上传,要不然到时候,怕各位大大看不到,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三章 大破敌军(一) “观定会劝说臧帅来降!” “好,他日本将封侯拜相之时,定不会忘记尔等!”吕布豪气干云的朗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孙观一听,这吕布的志向仅仅是做一个一个侯或者丞相?孙观试探的问道:“不知温侯志向是?” 吕布见这孙观这样问,哪还不明白,如果自己说仅仅是想做保汉室的忠臣,那么孙观等人必不会真心相投。心下已有了计议,呵呵笑道:“本将的志向自然是做霍光那样有所作为的忠臣!”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很露骨,既然吕布说自己想做霍光那样的人,那么其志向已是不言而喻了。孙观心下已了然。 “对,日后观等必誓死追随!”孙观这时是真心投诚,单膝跪地抱拳道。 “好!”吕布又扶起了孙观。孙观双眼炽热,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主公,那我现在就去说臧帅来投!” “此事不急!还需得从长计议。先不急着!仲台还需得呆在城内!”吕布阻止了孙观。 “为何?还请主公明示!”孙观不解的问道。 “因为主公已经有更好的办法!如果孙将军和臧霸等人来投的话,那还有拥有两万的曹军,对我军虎视眈眈!而如果能够用计吃掉这股曹军,则我军才会以最少的伤亡来获得胜利!”出声的是站立在吕布身旁的高顺。高顺来时,陈卫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高顺,在加上自己的一些推断,主公必是打的这番主意。 吕布闻言,看向高顺,面上欣喜道:“子长不愧为大将之才。的确诚如高顺所言!” 孙观见吕布称赞高顺,好奇的看向一旁一直就很少说话的高顺。见高顺面容坚毅,身材魁梧,长相威严,心中赞道不愧是陷阵营的统帅。继而又转头问道:“那观该当如何?” 吕布道:“孙将军且先呆在这儿。待我大破曹军之时,方可再回到军中!” 既然已经投靠了吕布,对吕布的命令自是遵从。当下毫无怀疑。“是!单凭主公吩咐。虽然心下疑惑,但是也知道,主公不想告诉自己的话,也定有理由。 “另外,你写一封信,告诉臧霸等人,阐明利害关系,务必让他来投诚。总之要让他相信本将!” “诺!” 夜幕降临,一阵阵凉风吹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城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将城墙周围照得倒也亮堂堂的。 十几个士兵“簇拥”着徐晃,来到城门前。“吱呀”的一声,厚重的城门突然打开,几个卫兵一起合力将徐晃“请”出了城外,然后门又被关上了。 转身看了看城墙上的士兵,高耸坚厚的城池,徐晃有点茫然。事情的变化让自己有的无措。心下郁闷,但也只得向城西北的曹军大营走去。全身都被“搜刮”的干干净净。现在身上仅仅穿着薄薄的衬衣,自己最重要的开山斧硬是被强行搜刮了去。不过庆幸的是自己被俘虏,居然还能够活着回来。当然能不死,最好,谁嫌命长?只是自己想不通的是,吕布居然会放自己回去。 想想今日,吕布战场上独斗八人,如今擒住了自己又放自己回去,不知道吕布这样做,虽然这样对敌人这般仁慈,却难成大事。不过自己倒是佩服吕布的英雄所为。 想这么多干什么?如今各为其主,那就是敌人。徐晃苦笑的摇了摇头,抛开心中杂念,快速的徒步向大营走去。 大营中,夏侯?斜靠在主位,下面李典等人都来了。只不过曹洪受伤的比较严重,所以还在营中休息。 大营内一片肃静,气愤较沉闷。当然这也是拜吕布所赐。毕竟吕布今日一人独斗曹军大将,最后不仅毫发无损,还伤了两大将,擒住一大将。不仅脸面无存,还使得士气低落。现如今兵无斗志,大将伤的伤,擒的擒,看来眼下短时间内攻城怕是不行。所以今夜夏侯?忍受着手臂震伤的疼痛,特地叫众人来商量一下,如何破敌。 不过一想到吕布那一箭,夏侯?是心有余悸,后背顿时感到凉飕飕的。要是被那一箭射中,起码会被射个对穿,自己在随后挡住那一箭,也算是侥幸。 夏侯?震独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底下的李典出列抱拳道:“将军,如今我军士气低落,不宜攻城。末将以为,当派人将这儿的情况告诉主公。同时当联系泰山臧霸等人,牵制吕布的兵力。只要主公到时候占领泰山郡,再联合主公的兵力,吕布到时候是插翅难飞!” “嗯,曼城说的不错,就照你的办!”夏侯?有气无力的命令道。 众人还在商量的时候,一亲兵从帐外跑进来,禀报道:“将军,徐将军回来了!” “徐将军?是谁?”夏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的妈呀,你不是被吕布吓傻了?李典在心中默哀道。 “将军,徐将军就是徐晃徐公明!”李典小声的提醒道。 “哦!”夏侯?这下才反应过来了,“叫他进来!”双眼闪过一丝暴戾寒芒,当下已经有了计较。 众人心下鄙视,可是夏侯?却毫无所觉。不一会儿,衣衫褴褛,神色狼狈的徐晃从外面走了进来。 “将军!”说完徐晃抱拳一声,便找了个位子,径自坐了下去。也许徐晃是有点疲劳,所以打声招呼,在众人充满疑问的眼神中,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独自坐了下去。 坐在主位上的夏侯?,此时心中腾得窜起一股恼火。先前就看徐晃很不爽,现在居然敢这样无礼。忍着痛,夏侯?坐直了身体,却是想到,这徐晃为什么会回来?吕布竟然会让敌军大将回来?难道……夏侯?此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眼中寒芒一闪。努力缓了缓心中的怒火,缓缓地问道:“徐将军不是被吕布给……如今怎么又回来了?” 众人也是好奇的齐盯着徐晃。徐晃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眼神,抬起头淡淡的答道:“哦,末将是被那吕布所擒,不过后来是被吕布给放了!就这样而已!” 夏侯?突然暴喝道:“好大的胆子,徐晃,你竟然敢勾结吕布,来人,将徐晃抓下去!” 众人不解,为何夏侯?会发这么大火,忙劝道:“将军,为什么说徐将军勾结敌军?” 徐晃也不明白,他夏侯?为何这么说,再加上今日本身就窝囊,此时听夏侯?污蔑自己,心下也是大为恼火,站起身来,理直气壮的大喝道:“将军,可有证据证明末将勾结敌军?如果没有的话,还请将军自重!不然末将也不会甘受这样的污蔑!” 众人一见此,忙劝阻两人。 “哼,你没有勾结那吕布,为何被吕布擒了,又被吕布给放回来?以吕布的反复无常,无信义可言的性格,岂会放敌军大将回来?而如今你又回来,你有何话说?”说着还把一只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一副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休怪本将不客气的架势。 徐晃冷哼一声,喝道:“末将不知!不过吕布却有信义,所以放末将回来,就不足奇怪!” 夏侯?此时心中更是坚定了几分心中的猜测,这斯竟然帮吕布说话,可见的确和吕布有勾结。想到此,为了防止吕布的奸计得逞,夏侯?眼中闪过一色冷芒,朝帐外大喝道:“来人,将徐晃压下去,好生看管起来。没有本将的许可,不准其他踏出营帐半步,违抗军令者斩!” “你……”徐晃恼怒道。刚说完,帐外快速奔出几个彪形大汉,就将徐晃押着。徐晃也不是好欺负的,忙挣开押着自己的两人。却见夏侯?又冷笑道:“徐晃,如果你胆敢反抗,就证明你勾结敌军!勾结敌军者,杀无赦!” 闻言,徐晃想了想,动作渐缓了下来,停止了反抗,任由两个亲兵押着自己。“夏侯匹夫,等见到主公,你定会后悔的!” “将军,还请放了徐将军。况且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将军勾结敌军,如此做,不好向主公交代?”李典劝道。 “是啊,将军!如今大敌当前,我等当齐心协力才是!”众人也劝道。 夏侯?更是恼怒这徐晃,冷哼道:“本将为主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为我军安危,本将有权这么做!”说完,不理众人如何百般劝说,领着亲兵离去。 “唉!”众人叹了口气,也离去。 ps:下周,十三有一个分类榜推荐,到时候,大家给点力啊,十三在此感激不尽。当然为了下周的推荐,十三会努力的更新,每天大概两更。所以今天和明天怕是只有一更。但是还请大家不要气馁啊,十三其实也是向写好这本小说。另外,本书有一个书友群,还请大家有时间加加,以便十三好好的交流!书友群:127197647。欢迎大家的加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四章 大破敌军(二) 夜幕降临,天地之间就像铺上了抹上了一层浓黑的墨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有一道鬼魅的黑影在黑夜中穿梭。寒风呼啸的吹着,为这黑夜这首歌曲谱写出一段段的旋律。以至于,这道黑影不被发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个黑影动作甚是敏捷,目标赫然是城北的泰山贼寇大营。身轻如燕的他,穿梭于各大营。尽管营寨中有一队队的巡逻兵,却无人发现。就好像透明似的。这个身材高大的黑影,慢慢的向中军大营摸去。 中军大帐里,仅仅只有一人。营中两旁的锅里正在激情燃烧着滚油。与其相照应的就是坐在主位上的一人,面向粗犷,豪放的汉子,却是愁眉苦脸的,低着头在思考。 吕布轻轻的挑开门帘的一角,朝里望去。看到白天和自己单挑的那个叫臧霸,正低着头,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靠近自己的中军大帐。 吕布瞄了瞄站在营门的两个卫兵,如雕塑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吕布刚准备先解决门口的那两个卫兵时,一阵阵脚步声传来。吕布知道,是巡逻的士兵。低下头,隐藏在大营的黑影子中。待听那列巡逻士兵渐渐走远之时,吕布展开身形,脚步快速移动。 吕布快速趁着黑夜跃到两卫兵身前,两个卫兵才注意到有人向自己靠近。刚想拔刀大声呵斥时,只是刚刚张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接着,感到脖颈处一痛,然后就是失去知觉。(..info无弹窗广告)吕布轻声的将两个卫兵斜倚着大营,如果在远处,根本看不出来是醒着的还是被人打晕了。 吕布在处理掉连个卫兵之后,闪电般的纵身飞入大营中。火光的一丝晃动,惊醒了独自在沉思的臧霸。多年的军旅生涯所练就的警觉,让自己本能的感到一丝危险,准备向后去取挂在墙上的宝剑。 可是来人却更快。空中一个翻滚,落地之时,手中一柄长剑赫然在手,正架在刚站起身来就要去取宝剑的臧霸。 见来人遮着脸,一身黑色夜行衣,臧霸不由的好奇的大量了一下来人。这人好古怪,这身穿着还真是少有,未曾见过。不过这人身材高大,魁梧,却与其身手速度呈正相关。心中一丝叹服的同时,也慢慢的静下心来。此人定不是想杀自己,要是想杀自己,那么完全可以凭借着刚才那一剑杀掉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况且,自己承认,自己的武艺绝对在此人之下,所以要想活命,却也不是容易。所以想通了一切之后,倒也很坦然。 吕布看此人一脸的平静,没有惊慌,倒也是一个汉子,心中佩服的同时,冷然问道:“难道不怕我杀了阁下?” 臧霸淡然的道:“阁下要想杀我早就动手了,又何必多次一问?但是令臧霸不解的是,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好,够胆色!”吕布轻笑道,也不再矫揉造作,摘下蒙住面颊的布巾。 “温侯?”臧霸失声的道:“你为何在这里?还有就是来找我臧霸所谓何事?” 吕布看这臧霸似是很意外,却是不急不慢的,取下架在臧霸脖子上的剑,还剑入鞘,这才道:“别急,你先看看这个!”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这就是孙观写的,由吕布交给臧霸。 臧霸从上往下看,越往下看,脸色越来越黑,最后脸色大变,道:“这不可能,曹操怎么会派兵包围泰山郡呢?我刚率兵出泰山的时候,我已经派人查探,驻守在任城国和东平国的曹军,发现他们早已经撤出了大部分主力。所以,温侯这么说,又有何证据?” “哼!”这次吕布有点生气了,毕竟作为上位者的自己不喜欢别人反驳自己的观点和命令,不过一想到此次的任务,不耐烦的道:“你可以现在再派人去查探一下,就可知了。不过不要让曹军发现你军的探子。” 见吕布这样一说,也对。忽然转过话题。“不知孙观将军如何?”臧霸还是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事!既然他但应投靠我吕布,我吕布就不会杀自己的兄弟!”想了一下,吕布又道:“现在以防万一,如果你派人去查探确实如我所料,那么,就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否则的话,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们,你们也如丧家之犬!” “不用考虑了,臧霸愿率领泰山军约一万余人,投诚温侯,还请温侯接纳!”说着就单膝跪地,抱拳道。 吕布愕然,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突然,本来还想着得需要经过什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实在不行,就威胁。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倒让自己省了很多事。自己也懒得去劝说。 “那好,你的想办法将其他几人给彻底收服其心,同时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否则事泄的话,到时候……”说着吕布特地看了一眼臧霸。 “主公请放心,霸醒得了!”这么快就叫自己做主公了,不过吕布听着是那叫一个舒服啊! “现在我想短期内,夏侯?是不会再攻打城池,所以这期间只要不攻打城池,泰山郡就是安全的。到时候,本将打败了此处的夏侯?,定会帮你去救泰山的大本营!在这期间,你们尽量找借口,不要和曹军攻打城池。还有注意下徐晃!因为……”招了招手,臧霸示意,附耳过来。 “………………” 授计之后,吕布又嘱咐道:“日后一切消息就通过城东那棵古杨树。到时直接将消息放到古杨树下的那个坑里!” “是!” 吕布从臧霸军营出来之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累,今日还真的发现自己的口才这么好。自嘲的笑了笑,吕布信步往城门走去。不过要是陈卫害老子白跑这一趟的话,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今日吕布心情大好,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又平白的增加了自己的实力,又怎么不让自己高兴。 …………………… 独自躺在床上的陈卫,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嚏!”今晚陈卫已经打了好多的喷嚏了。 “看来自己得罪了某某啊!”陈卫一想到,自己献计,让自己的老板――主公打扮的像一个侠士一样,去潜到敌军军营,再教吕布像一个谋士一样劝降,想想那样的场面必定是滑稽的很纳! 此后一连三日,曹军果然没有再攻城。所以这三日陈卫过的是那一个叫舒服啊。 虽然中了一箭,但是终日躺在床上,不用干活,好吃好喝的,全都供应着,还有人来伺候。以至于陈卫时常想:“要是每次发生这样的事多好……”无语中。 这一日,陈卫正悠然自得躺在床上,手伸向榻边上的案几上,慵懒的拿起一颗葡萄,然后,又慢慢的举到头顶,张开嘴,然后松开手,葡萄便从空中滑入道自己的口中。陈卫还偏偏大口的咀嚼着,嘴里还大呼:“爽!过瘾!”说完得意的笑起来。 一连几次,陈卫正在悠然的享受着的时候,却不想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子忠真是好雅兴,唉,真是羡煞我啊!” ps:今日真的好累啊!呼,终于码出了一章。也许文笔上不是那么优美,还请多多见谅!下周推荐,有点期待,同时又有点担忧!不过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人哪,是时候得需要点毅力!你们也是啊!呵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五章 大破敌军(三) “子忠真是好雅兴啊,真是羡煞我啊,唉,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像子忠这般!” 陈卫正在闭目享受时,却冷不防的听到这句话,猛然的睁开双眼,见榻前来了一个人。.info[] “咳咳咳咳!”陈卫刚想做起来,却不想到呛着了。顿时尴尬,忙岔开话题,“那个,嗯,那个,陈军师何时来的?”憋了好久,才问出这句话。 没错来的正是陈宫。今日陈宫来,就是商量一下具体的破敌之策。因为只有通过陈卫,间接地向吕布献计,吕布才会采纳。 “没多久,也就来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说完不理陈卫尴尬的眼神,轻笑着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 半盏茶的时间?我靠,那我不是被全看见了吗?你个陈宫,进来也不敲敲门,或者叫人来禀报也好。陈卫满脸黑线,看着坐在对面犹自无所谓的陈宫,心中恨不得找个裂缝钻下去。 “宫见子忠正忙着,所以不忍心打搅,怎么样,好点了吗?”陈宫忍着笑意,犹自调侃道。 我日,怎么这么倒霉,要是我正在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莫不是这陈大军师,也有偷窥的嗜好?下次洗澡的时候,得赶紧关好门。陈卫在心里邪恶的想到。 “怎么了?子忠,可是还没好利索?”陈宫见陈卫还在发呆,还以为陈卫是伤口发作了呢。 陈卫听到陈宫的呼唤,抬起头来,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有,好的差不多了,想必再个五六日,就能够好了!卫只是在想这破敌之良策!” “哦?那可曾想到?”陈宫很好奇的问道。 “呵呵,唉!”说着叹了口气,望向门外,“想了很久,一直到先生来。最后……”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一边地陈宫焦急的问道:“哦,那怎样?” 嘿嘿,我叫你进门不敲门,心中邪恶的笑道,脸上却正色道:“最后,终于……还是没有想出来!”哈哈哈,爽啊,戏弄了一下陈宫,陈卫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看陈宫那一副猴急的神色,别提陈卫心里有多高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宫收回上身,挺了挺身子,惋惜道:“哦,没想出来,不要紧!下次再想!” 陈卫故作向远处看,却在偷偷的直笑。 “不过,宫倒是想了出来!”陈宫忽然又冷不丁的插口道。 呃,陈卫心下顿时大感无趣,忙收起那份戏弄之心,转过身来,对陈宫道:“哦?那不知是何计?” 陈宫理了理衣冠,无视陈卫那要吐的眼神,道:“孙观的部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陈卫还是不明白,谁叫他的脑子就那几根筋呢。 “到时我军和泰山臧霸的大军联合,出其不意,一起进攻夏侯?大军,到时候,夏侯?必会大败。而只要派一支军队埋伏在曹军逃亡的路上伏击,那可谓是大获全胜。” 陈卫听的还是很迷糊,挠挠头,不解的再一次问道:“夏侯?也有两万的大军,而我军又如何能够大破曹军?而且我们又如何知道夏侯?到时会从哪条路逃亡?” 陈宫听了陈卫的疑问,愣了愣,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子忠真的不知?”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我傻啊,陈卫故作尴尬的挠挠头,道:“唉,那天中箭之后,脑袋摔的迷迷糊糊,所以想不起来了!”无耻的笑了笑。 “哦,”陈宫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到时我军约曹军和臧霸军决战,只要让臧霸的泰山军,在我军和曹军交战的时候,突然从后发起进攻,前后夹击,到时候,军心涣散,曹军必定会打败!而曹军一旦打败,必定会走最近的路到曹操的辖下之地,所以夏侯?到时候,定会进过城北的缯山。这缯山山高陡峭,中间只有一条狭小的路,两边全是陡峭的山。只要设一军在山头,准备滚石,到时候,待曹军进过一半的时候,用山石堵住路口,在派军前后掩杀,到时候,曹军是插翅也难飞。”说完,捋了捋颌下三寸短须,侃侃而谈道。 “哦,原来如此,和我想的一样!”陈卫恍然大悟道。(..info无弹窗广告) “咳咳!”陈宫正自信的微笑着,闻言,不禁也被呛着了。这,这,脸皮真够厚的。 “子忠,当好好向主公建议,破敌之日当在未来几日!还望子忠多多费心了!” “一定,卫又怎会忽视此等大事!”陈卫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当日陈卫便秘密求见吕布,将陈宫所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吕布,当然陈卫并没有说是陈宫想到的。如果现在就说是陈宫献的计策,怕是吕布定不会采纳的。 吕布听后大喜,笑道:“好,子忠不愧是本将的股肱之臣。这次大破曹军之后,本将定会重重有赏。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呃,主公,还是待破了曹军再!”有赏赐不要白不要,陈卫和柳诗之间的婚姻到时候,还得需要吕布的帮忙呢。 “好,呵呵呵!”吕布看看陈卫是越发欣赏,“子忠真有古代贤士之风采!好,既然这样,就依你!”吕布很是高兴。 “主公,现在因该早点知会藏将军,让孙观的部下,假装叛离,让其去缯山去埋伏。”陈卫提醒道。 “子忠说的不错,这件事还是得尽早办才好!” “来人!” “………………” 从夏侯?和泰山军围攻郯县以来,这已经是第五天了! 臧霸军营。 中军大帐内,臧霸正在看着简略的军事地图,忽然,帐下以亲兵,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大叫道:“不好了,臧帅!” 臧霸闻言,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喝道:“何事如此慌慌张?” “臧帅,不好了!孙将军帐下的士兵,要叛变,逃走了大半!”亲兵喘了口气,之后,慌张的禀报道。 “什么?”臧霸听说之后,猛的站起身来,大喝道:“怎么回事?” “小的不知,不过已经有孙将军手下的士兵叛变逃跑了。现在还有一些人,想逃跑,末将派人将他们拦了下来!将军还是快点去看看,小的怕他们真的会叛变!” “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胆敢这样?走,去看看!”说完,臧霸在亲兵的带领下,向中军大营外走去。 臧霸大营中,喧哗声四起。叫嚷声,此起彼伏,时不时传来咒骂声。大约百来名士兵和臧霸大军相互推搡,甚至还有有的士兵之间拔出兵器相互对峙着。眼看就要发生兵变,形势是剑拔弩张。 臧霸来到营中,看到这样的情景,大怒,怒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吗?”臧霸一声怒喝,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 场面顿时戛然而止,臧霸看着场中自己的士兵,满脸怒容,从人群中走到辕门前,来到一个看似是头头的士兵前,喝问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逃跑?” “将军,我们不是想逃跑。只是我们的将军被那吕布给抓去了,至今道现在还没有回来。想必孙将军怕是以身遭不测了。而如今其他几位将军却说要并我了我们,但是给我们的粮饷却是别的士兵的一半还不到。将军,我们不想这样,所以我们就……” 臧霸听了之后,刚想说的时候,却不知身后一声冷哼。 “臧帅,如今你的部下发生逃兵这样的事,却是不行啊,所谓国有国法,均有军规。如今这些人逃跑,理当是全部斩首才是,否则的话,何以正军威?”来人的正是夏侯?。本来夏侯?在军营里正观看士兵训练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臧霸的军营吵闹声四起,似乎是兵变。现在夏侯?还指望臧霸大军和自己一起攻打吕布,所以决定去看看究竟。同时叫上了李典。 臧霸听了夏侯?的话,心中恼怒。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夏侯?,怒道:“这是我军之事,还请夏侯将军莫要插手才好。我自有方法!” 刚刚那个偏将以为臧霸要杀自己一众人等,忙求饶道:“将军,放了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夏侯?怒道,却也知道,发作不得。只好站在一边。 臧霸沉声道:“我可以饶了你们这一次,放心,今后你们就留下来,作为我的部下。我会给你们一样的粮饷,如何?” 这名偏将想了想,最后却道:“将军,我们是最早跟随孙将军的。如今孙将军被吕布擒去了,以那吕布的脾气,定会杀了孙将军。我们不想背叛孙将军,所以我们还是想回家,求将军放我们回去!” 说着就跪了下来,身后的一群士兵也叫道:“将军,放我们走……”说着和那名偏将一样,也跪了下来! “为什么?作为我的部下,本将一定会将你们一视同仁,你们又何必担心?”臧霸还是平复了心情,挽留道。 “将军,不是我们不想。那是徐将军和我们孙将军一起被那吕布擒去了,但是如今却只有徐将军一人回来,如果我们在转头将军麾下,我们觉得对不起孙将军,还恳请将军放过我们,我们决定解甲归田。所以请将军放过我们……”说着众人异口同声的请求道。 臧霸手下那些阻拦的卫兵也不禁愣了愣,杵在那儿,也不止怎么办才好! 夏侯?在一旁蛊惑道:“臧将军,你可要想好了,如此此例一起,怕是……” 臧霸浑然没有听到一般,过了片刻,缓了缓气,抬起头来,无力挥了挥手,道:“你们走!走!!” “谢将军!”那名偏将和一群士兵谢过之后,忙向军营外跑去。 “臧霸,既然你舍不得下手,那就让我来!”说着夏侯?挥了挥手,身后的亲兵就要上来,将那些孙观手下没有的兵器的逃兵就地格杀! “夏侯?,你敢?”臧霸转过身来,对夏侯?怒喝道:“这是我军之事,由不得你来插手!如果你胆敢,就别怪我不顾联军之宜!” 夏侯?还想在说什么,却被身后的李典劝阻道:“将军,还需冷静。此时两家不宜闹翻!还请以大局为重!” 夏侯?看了看李典,又怒盯着臧霸,最后冷哼一声:“哼!”说完,率众人离去! ps:这一周是十三第一次推荐,心下激动的同时也有点期待和压力。所以希望各位看书的朋友多给点支持。没收藏的收藏,有票的投投票,每点击的,点击。 读者:最后一句话是废话! 十三:嘿嘿,权且玩笑,切莫当真。最后十三说一句就是非常感谢!这是第一更,下午的时候第二更!最后十三顿首拜谢支持十三的大大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六章 大破敌军(四) 孙观手下的士兵一阵?的收拾之后,全都悉数离开了大营。(..info无弹窗广告)臧霸见全部离开之后,也转身走去。臧霸在转身的一刻,嘴角上扬,出现了一抹微笑。 这主公也太厉害了,竟然也能想到这么好的计策。没有想到主公不仅武艺天下第一,这玩起计策来,还真是厉害。看来自己投靠主公,没有错啊!臧霸在心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决定。不去想其他的了。臧霸加快了脚步,率一众亲兵离开。 至于臧霸如何去准备不提。第二日,郯县城内,议事厅。 吕布正坐在主位上,地下文武齐聚一堂,商议军事。 吕布正对着地图凝神深思,忽然,帐外一亲兵,快速的走了进来,抱拳道:“主公!” 吕布闻言,抬起了头,不怒自威的点了点头,亲兵会意,快速走到吕布面前,将一块小小的锦布递给吕布。 吕布挥了挥手,亲兵退了下去。吕布展开锦布细细看了一下,之后,大喜,起身道:“各位,大破曹军的时机已经不远了。诸位当好好去准备。随时听后我的命令。万望令本将失望!” “县令何在?”吕布看着地下文人一列的几人道。 “郯县县令袁涣,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有何吩咐?”从文官一列中,转出一中年文士,年约在三十左右,身着黑色官服,身材伟岸,精神奕奕。 站在吕布身后的陈卫看着这个叫袁涣的人,心下也是很是好奇啊。此人当也是历史上又名的人。 史载:袁涣,字曜卿。陈郡扶乐(今河南太康西北)人。此人以直言敢谏著称。是个能吏,历史上治理地方功绩显著。陈卫在心里好好的回忆了一下袁涣的生平。 “本将命你,征城中百姓,维持城内治安,守好此城,不得有误。此战过后,派人接受东海郡先前被曹军占领的县。”吕布想了想,接着道:“你就暂且行这东海郡太守之职,一定要替本将好好治理辖下郡县。另外,高顺,你暂且免去东海郡太守之职,督东海郡一切军事。” 高顺和袁涣二人出列,同时躬身道:“是!” 高顺脸上还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看的吕布心中直点头,现在唯有高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了。 倒是身旁的袁涣最是感慨万分。这吕布一下子让自己做这东海郡的太守,当然自己也有能力胜任。自己自负有大才,非一止县令而。然而却一直不得重用。如今自己惊讶的不是吕布任命自己为这东海郡的太守,而是传闻中的有勇无谋的吕布,竟然也这般用人?这倒是令自己讶然的。 吕布不知道袁涣心中是何想。对着众人道:“各位将军,当好好守城。待大破敌军之时,本将定当会论功行赏!希望各位好好用心,尽力守城!没事的话,都下去准备!” “是!”众人躬身退下! 众人走了之后,吕布对陈卫和秦宜道:“走,出去看看!” 吕布和陈卫等人来到城墙上。陈卫和秦宜侍立于吕布身后。看着城北和城西北的敌军大营,吕布忽然对身后一言不发的陈卫道:“子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陈卫闻言,恭敬答道:“多谢主公关心。末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好利索的话,且去多休息几日也无妨!”吕布关心道。 “是啊,陈大哥!”身旁的秦宜插嘴道。 “没事,主公,卫身体强悍,早已经好了!我还指望着能够随主公一起上阵杀敌!”陈卫豪情的答道。 “好!”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对了,卫想起一人,不知道主公可否还记得那个徐晃?”陈卫忽然觉得这徐晃倒是可以收服,毕竟此人才刚刚投降曹操。所以,收服此人的可能性大一些。主要的就是徐晃不仅武勇异常,同时也是一个良将。.info[]所以不想看到在大破曹军之时,不想将徐晃枉杀。 “徐晃,唔,此人倒是个汉子。有胆色,有气节!”吕布忍不住赞道。当日面对自己杀气外露时,却毫无惧色,所以吕布忍不住赞赏道。 “主公,徐晃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同时也是一个带兵打仗的能手,所以,如果能够将其收归己用,想必我军就多得一员虎将。那对主公的霸业可是很有帮助的!”陈卫忽然想到了吕蒙。吕蒙也是一样,甚至在历史上比那个徐晃还要厉害。看来得找个机会,把吕蒙也拉到自己的阵营。 “此人不怕死,又如何收得?”吕布不明白陈卫打的是什么注意。 “主公说得没错。但凡忠义之人,又岂惧死呼?所以主公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方可。”陈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方法。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本将不明白。那又如何?”吕布问道。 “……” “好,此事便交与你。”说完,吕布便转身离去。陈卫见此,忙和秦宜跟上。 两日后。郯县城门大开,吕布率领两千并州铁骑和加自己的亲卫营黑骑营五百,步兵五千,陷阵营五百,浩浩荡荡,出的城外,邀夏侯?与城外决战。 夏侯?在吕布出城之时,便已得到消息,忙也集结起大军,有骑兵三千,步兵一万五,并派人知会臧霸,要其率军前来一起围攻吕布。夏侯?这几日是憋闷的狠,这吕布老是龟缩在城里,如果强攻的话,不仅损兵折将,更何况城中吕布也有大军一万余,到时候,能不能攻下来还是未知。 今日见吕布率大军前来,便想到定是那吕布想和自己在野外决战。 “哼,来的好,今日便让我夏侯?将吕布擒杀!”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吕布率领着陈卫和秦宜立于阵前,身后大军,旌旗飘扬,战鼓雷鸣,刀枪林立,士兵彪悍魁梧,战意盎然,个个满脸肃杀之气,洋溢于脸庞。身上散发着令敌人胆寒的杀气,双眼如野兽般,紧紧盯着对面的曹军。 反观对面曹军,虽然也是精锐士卒,但是由于前期见识到吕布那恐怖的武力,心中难免产生一丝的畏惧之情。所以在气势上自然要比吕布低落很多。不过人数上占优势,倒也不会出现双腿发颤。 吕布轻拍赤兔,走出阵前,提气大喝道:“夏侯匹夫,有就种出来和本将来个单挑,生死由天定!不知可否有胆量?”吕布一声如雷般的大喝,身后的士卒个个举枪,或者用刀背拍打着铁盾,怒吼“威武”,士气顿时高涨起来。曹军士兵被这一声大喝,吓了一惊,脸上隐隐有惧色。当然夏侯?自然是不敢答应吕布单挑,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怕是自己今天就得交代这里了。全然没有当日兵临城下时,那份嚣张。好歹自己一方人多,就是用人海战术,也要消灭你。 “哼,吕布!别人怕你我夏侯?可不怕你!单挑不过呈匹夫之勇。有种战场上见真招。”说完,便拍马回到阵前。 吕布见夏侯?不上当,傲然的大声道:“那好,今日就让你夏侯?见识见识我吕布真正实力!”说完便回到阵前。 陈卫见吕布回来,忙上前道:“主公,如今我军只有和敌人正面交锋了!” 吕布对陈卫到:“子忠,派人告诉臧霸,叫其按照计划行事!” “是!”自有一亲兵向后阵离去,渐渐隐于大军身后。 吕布转过身来,扬戟大喝道:“众将士,听令!杀敌只在今日。建功立业当在今朝。如有杀敌军偏将者,本将封其为偏将,杀敌军大将者,本将封其为将军!” 回答吕布的只有“杀!”。吕布很满意,不愧是自己的虎狼之师。吕布继而大声的命令道:“高顺,本将命你率领陷阵营五百,和余下的步兵去冲敌军方阵,汝敢否?” “有何不敢!末将当誓死完成主公的任务!”说完,抱拳一声,踏着坚毅的步伐,转身去集结自己的最心爱的陷阵营去了。 “陈卫,秦宜,随本将率领并州铁骑和黑骑营,去会会曹军的骑兵,看看是其骑兵厉害还是我的并州铁骑厉害!” “是!”陈卫和秦宜同时于马上抱拳道。真的要开始了吗,这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次战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同时也有点期待。大丈夫立世,当手持三尺青锋,斩将夺旗,扬名立外,立不世功勋。握了握手中的小版的画戟,陈卫,似乎感到一股无穷的力量,充满全身。看了看前面霸气的吕布,陈卫嚎叫着“杀!” “杀!”吕布阵中怒吼声四起。 “将军,这吕布军少,为何要和我军在野外决战?这会不会有诈?”身旁的李典疑惑道。 “哼,这吕布定会认为自己的并州兵天下无敌,根本不把我军放在眼里,所以想在野外就想将我等消灭。也太小看我夏侯?了。况且此时,敌军已经杀到眼前了,此时不杀,更待何时?”说完,夏侯?,振臂高喝道:“儿郎们,让敌军见识见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杀!” “杀!”曹军此时也回复了点点起色。 “李典听命,命你统领余下步兵,前去狙杀敌军步兵。令人告诉臧霸,让其率兵攻击吕布大军两翼,和我军对吕布军两面夹击!曹纯和本将率领骑兵,去会会吕布!” “是!” “咚咚咚咚!”战鼓适时的响了起来,激昂的战鼓声响彻云霄,划破了肃杀的战场,同时也刺激着两方的士兵的耳膜。所有士兵兴奋的紧了紧手中的兵器。令旗摇摆,两方军阵不断的变化着阵型。终于, 一声“杀!”暴喝出来,拖得老长老长,战争正式开始了! ps:二更到!给位大大的多给点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七章 大破敌军(五) 吕布率领并州铁骑和自己的亲兵黑骑营,以吕布为箭头,陈卫和秦宜为两翼,并州铁骑呈箭矢型,向迎面而来的夏侯?骑兵急速冲去。(..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吕布步兵只有五千,加上陷阵营五百,五千五百,对阵一万五,单单在兵力上来说,差距悬殊是很难取胜的,这样高顺仅仅去和敌人硬拼,怕是全军覆没。 而吕布却让高顺率领兵力不占优的步兵去冲阵数倍于己的敌军,一方面自是相信自己手下第一大将高顺的实力,也是因为有奇兵这一招。 吕布为箭头的骑兵,快速的向迎面而来的夏侯?骑兵发起了冲锋。夏侯?也是将骑兵呈箭矢型,和吕布来个对抗。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将骑兵阵型设置为箭矢阵,这无疑冲锋发挥了骑兵的机动性,以及骑兵的巨大的冲击力。现在拼的就是士兵的个人勇武。 见远方的夏侯?率领骑兵,冲过来,吕布微翘这嘴,心中冷哼道,让你见识我吕布骑兵天下第一的实力。吕布目视前方,对身后的陈卫道:“子忠,你的绝技怎样?” 身后的陈卫闻言,兴奋的道:“主公,放心,这招敌人绝对不会想到!卫有足够的信心!” “好!”吕布闻言不再言语。 当两股骑兵相聚两百步之时,只见陈卫大喝道:“准备!”两千五百骑兵闻言,纷纷从马上拿出了吕布为其每人配备上的标枪,然后将其略微向上举起,锋利的锋刃,在阳光下,闪耀着冷辉。 对面的夏侯?,正在急速率骑兵奔跑着,忽然见到对面的吕布骑兵,纷纷举着约莫半米长的短枪,但似是又不是枪。心中正疑惑不解。 对面的陈卫,见两军之间的距离大概一百步左右时,猛然的大喝一声道“放!” 并州铁骑和黑骑营骑兵闻言,纷纷略微抬高身体,借着马速,奋力的将手中的标枪,向急速而来的敌军掷去。 “咻咻咻咻!”划破空气,带着寒芒的锋芒,如密集的雨般,向敌军射去。 夏侯?还在疑惑之时,忽然就注意到吕布骑兵忽然纷纷将手中的“武器”向己方投来!虽然没有见过这种进攻之法,但是统兵打仗多年,自己还是知道,这好比是弓箭,如果被射中,那绝对是骑兵的梦魇。夏侯?来不及多想,凄厉的大声的吼道“散开!快散开!”由于中原的骑兵并没有匈奴人的骑射之术,所以,在骑兵作战上,唯有近距离搏斗。而面对想弓箭这样的武器,唯一的办法,就是避开。所以夏侯?在第一时间内就吼道。 但是,在夏侯?喊出之后,那一轮两千五百支标枪,早已飞射而来,落在夏侯?骑兵阵中,顿时就有约莫四五百人掉落马下。幸存下来的人,要么就是反应快,要么就是挥舞其手中的兵器将飞速而来的标枪给隔开。在经过夏侯?的凄厉的吼叫以及付出几百名骑兵的代价之后,曹军的骑兵终于变得精明了,连忙散开。阵型由最初的密集箭矢变成疏散雁型。夏侯?心中在滴血,这骑兵可是宝贝啊,一个骑兵的花费是步兵的两三倍啊。只这么一下,就损失四五百,如何不叫自己心痛。夏侯?双眼赤红,眼中冒出火,紧紧盯着吕布。 吕布看到己方这一轮抛射,地方立马就损失几百名骑兵,本来自己的兵力还略低于敌军,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兵力对比,反倒是吕布在骑兵的数量上占有优势。 吕布看到曹军骑兵散开,嘴角微扬了扬,如此良机,又怎么会错过。吕布大喝道:“准备,拔刀!”身后的骑兵在陈卫和秦宜的带领下,纷纷从马背上拿出长约一米五左右长的陌刀,刀刃长一米,刀柄长五十厘米。(为了情节的需要,十三特意将唐朝的陌刀给配备到吕布的骑兵中) 吕布的骑兵摒弃了不利于马上砍杀的长矛或者长枪,也没有用较短的大刀。这长矛太长,不利于骑兵在马上的控制,而大刀又一般太短,所以这一米五长的陌刀,却是吕布骑兵中最**的杀人武器。 一道道耀眼的陌刀,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刺眼的寒芒,让对面的曹军顿时感到一股杀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夏侯?那一声大吼,却正好给了吕布的骑兵一冲杀的时机。如果还是密集型的,两股骑兵相撞之后厮杀,双方取胜的希望是五五之数。 吕布大声命令道:“杀!”扬起方天画戟,快下火红的战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席卷而去。身后陈卫和秦宜率领并州铁骑紧随而后。 吕布的并州铁骑如同一股黑色洪流,向前汹涌而去,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般,直插进曹军骑兵阵中。快速的经过夏侯?骑兵时,并州铁骑纷纷舞起手中的大刀,借着马速,顺手劈落身旁的敌军。吕布的并州铁骑毫不恋战,一刀下去之后,便再舞起大刀,砍向下一个骑兵。 身后的陈卫,在战马飞速的奔跑下,看到前方一个士兵,挺起手中的长矛向自己刺来,吓得自己大惊失色。因为现在的陈卫虽说身体是这个时代的,但毕竟自己的灵魂是后世的,思想也是后世的思想。后世的自己根本没有杀过人,后世所处的时代,是一个向往和平的时代,但是如今就算是穿越到古代,当第一次杀人,心中难免有个结。手中的画戟也渐渐的有点松了。这一愣神,迎面而来的一个曹军大喜,毫不留情的挺起长矛,就想将陈卫刺个对穿。 神情有点呆滞的陈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感到一股凉飕飕的寒意袭来,对生的渴求,陈卫终于挥动了手中的画戟 只一横扫,顿时那个倒霉的骑兵便整个被陈卫给拦腰斩为两届,身子,在马上稍微停留了一下,便栽下马去。可是那名骑兵临死前,突然爆发,愣是架起自己的长矛,也就是在陈卫那一愣神之际,刺向陈卫。虽然陈卫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刺,但是左手臂上夜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再加上周围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味,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自从上次被夏侯?射了一箭之后,尽管自己的身体非常强悍,但是陈卫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陈卫像发疯了般,舞起手中的画戟,疯狂的砍杀着前面的敌人。此时那还会顾及,自己前世有没有杀过人,或者人都是父母生的。为了活命,只有杀,杀!陈卫此时只想将眼前的骑兵全数斩杀! 吕布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陈卫异样,加快赤兔,向前冲去,如果遇到敌军,顺手将其斩杀。所谓兵是将胆,将是军魂。吕布就好比这把锋利箭矢的箭头,身后的骑兵就好比是箭身。吕布为了发挥骑兵的机动性,率领并州铁骑只是穿插,将敌军阵型冲乱,然后发挥自己骑兵个人的勇武,再将敌军全数歼灭。 在又斩杀夏侯?骑兵约莫八百人之后,而自己一方却损失不到百人,吕布已是率领骑兵冲破了敌军军阵,在骑兵又向前冲出两百步左右,呼啸一声,并州铁骑在吕布带领下,又很流畅的调转过身来,准备再发起一阵冲锋。 夏侯?现在真是目眦欲裂,心中在滴血,对吕布可是恨之入骨,只这一轮冲锋,自己又折损了好几百人,现在自己身下的骑兵已不足两千。这仗着实不好打。顺手宰掉一个并州骑兵之后,大喝道:“集阵!”现在唯有集中阵型,防止吕布再杀进杀出。否则的话那自己怕是不消一会儿,就会全军覆没了。 吕布见夏侯?开始慢慢的集合骑兵,是时候,给敌人致命一击了。吕布再次的扬了扬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喝道:“杀!”身后骑兵也跟着怒喝道:“杀!”说完,风一般的紧紧跟随在吕布身后。 此时夏侯?也集结好了骑兵,呈雁阵型,也向吕布冲来。两股滚滚洪流,卷起漫天的烟尘,狠狠的撞在一起。 吕布赤兔马乃是三国中赫赫有名的名马,不一会便将身后的骑兵甩在身后。身为亲卫的陈卫也无法,只得和秦宜率领并州骑兵继续向前杀去。 吕布挥起手中的画戟,向前一记横扫,只见挡在前面的骑兵便悉数落下马,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血如飞注,好不恐怖,周围的曹军骑兵肝胆俱裂,这,这,太恐怖了,就像来自地狱的魔王。吕布可不管,直冲入到阵中,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带起的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地上散落的各种身体的部位,以及黄白之物。终于有的士兵再也忍不住呕吐起来。震撼,绝对是震撼,不管是敌军,还是陈卫,都被吕布的魔王般的杀法,给震惊,心灵都遭受到极大的冲击。吕布对此却浑然不觉,舞着画戟往人多地方去杀。见识到吕布的恐怖之后,敌军纷纷不敢上前,不敢和吕布正面对阵,纷纷避让开来。 后阵的夏侯?看的心下大急,忙喝道:“杀了吕布,本将保举他卫将军,封侯,赏千金!杀!” 阵中心的吕布听到夏侯?的喊叫,也感到杀小兵无趣,瞄了瞄夏侯?,立马轻拍赤兔,向夏侯?冲来。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曹军一个个不要命的纷纷嚎叫着,挥着手中的长矛向吕布围杀而来。吕布也无法,只得先解决眼前的再说。 此时后阵的并州铁骑在陈卫和秦宜的带领下,也已经和曹军狠狠的撞在一起,两方已经厮杀在一起了。 夏侯?也没底,忙叫道:“去叫李典派两千步兵过来,一起围杀吕布。”哼,失去速度的骑兵,不过是没有獠牙的老虎而已。好在自己的人多。 此时另一边的高顺,正在率领陷阵营,和李典率领的步兵厮杀一起。李典欺高顺的陷阵营人少,自己人多,也没多想,虽然知道陷阵营强悍,战斗力极强,但是好在自己人多,况且不还是有臧霸一军,当下也,没细想,忙命令偏将率领两千步兵向陷阵营杀来。 后阵的高顺见了,满脸不屑,哼,也太小看我陷阵营了。高顺忙大喝道:“变阵!” 顿时,五百陷阵营士兵快速的变成一个十列五排的方阵,第一排的陷阵营将约莫两米高的铁盾猛的往地下一击,纷纷树立去大盾。当敌军接近将近一百五十步之时,高顺又喝道:“准备,放箭!”阵中的陷阵营纷纷的从背上取下弓箭,从箭壶中拿出箭,瞄向前方的曹军。待到七八十步时,高顺大喝道:“放!”约莫三百只箭射向敌军的头顶,瞬间带走了上百人的生命。 还没有结束,只听高顺再一次大喊道:“架枪!”于是陷阵营士兵纷纷抛弃弓箭,将长枪架在前排大盾之间的缝隙处,向上成四十五度。当冲到阵前,便一齐刺出,顿时冲在最前拍的曹军便被搠死大半。余下没有被刺死的,立马被陷阵营士兵用陌刀给招呼。 陷阵营士兵个个是熊腰虎背,身材魁梧。身披铁甲,腰悬短刀,背跨弓弩,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所以要是论单兵作战,一个陷阵营士兵就可以杀掉五个敌兵之后,才有可能被敌军杀掉。但是陷阵营作为东汉末年战斗力最强的步兵,原因不仅在于个人的勇武上,另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陷阵营士兵是每每两三个,或者三个道五个组成一个个的阵,然后这些小阵又组成一个大阵。陷阵营士兵之间讲究的是团队配合,所以,这才是陷阵营作为战斗力最强的兵种之一的主要原因。 此时,陷阵营就像一个刀枪不入的绞肉机,在敌军方阵内,肆无忌惮的绞杀着肢体,收割者一个个生命。冲入到敌军阵内的陷阵营就像一个漩涡一般,在吞噬者敌军的生命。 阵后的李典大惊,还是小看了陷阵营的威力。李典连忙吩咐偏将,派人上去去围杀陷阵营,务必将其全数歼灭。 高顺见曹军阵中又冲出来两股敌军,每股敌军人数大约在三千左右,忙命令高虎高豹各率领士兵一千五,从两翼包抄,命令以陷阵营冲杀敌军,不给其合围的机会。 高虎高豹二人得令而去。高顺又令旗一挥,陷阵营又迅速变阵,有原来的方阵立即变成一个圆形阵。阵的边缘是锋利的长枪,阵中的陷阵营立马从背后取下弩,向四周发射。顿时死在弩箭之下的又有数百人。 李典看的心下大急,但身为主将的自己又不能上战场,没想到就这五百人的陷阵营却硬是和自己的八千士兵,斗得个不上向下。 除了陷阵营之外,吕布的三千步兵和敌军又狠命的厮杀在一起。战场上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为了生存,只有杀。顿时兵器相撞的发出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惨烈的哀嚎声,呻吟声不断。但是没有人去关心他们,因为如果不够狠,那么下一刻倒下去的就很可能是自己。 高顺一脸的凝重的盯着场上,不断的通过令旗改变着阵型。此时两军已处于胶着状态。高顺把令旗交给手下一命偏将,接过亲卫手中的银色长枪,喃喃地道:“伙计,该我们上了!”此时的高顺不再是一军之统领,现在的他是一名渴望上阵杀敌的战将。高顺如猛虎般扑入到敌军阵中,立刻又掀起一股腥风血雨。 吕布正在杀的兴起时,忽然看到高顺那一边这和敌军进行激烈的厮杀,担心高顺安慰,忙找到陈卫道:“子忠,你带领黑骑营去救高顺,从侧翼将敌军冲散!另外派人去通知臧霸,时候开始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吕布命令完,又一戟解决了一个倒霉的曹军。 “是!”陈卫得令而去。便去集结黑骑营去了! ps:四千字的大爆发,各位看官多多给点支持啊,没收藏的还请收藏,有票的投投票。十三在这里顿首拜谢了!(嘿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八章 大破敌军(六) 正当吕布大军和曹操大军杀的难解难分时,臧霸得到吕布的命令之后,便叫来吴墩和尹礼、昌?三人,叫他们依计行事。(..info)三人听后大喜,忙下去准备而去。 曹军大营。营中有一队队士兵正在巡营。 忽然,从营外大约一百来人,满脸污垢,浑身是血,蓬头垢面,铠甲不整,破烂烂的,跑到辕门处,大声的哭喊着! 营中一名偏将,见了,立马率人走过来,看这衣着,是自己人,不过好像没有见过,有点陌生。 “怎么了?你们是那个将军的部下?”偏将问道。 其中一个似是领头的人,见了这名偏将,立马大哭,狼嚎到:“将军,我们是刘将军的部下。快去派人去救夏侯将军。我军遭了吕布的埋伏。现在夏侯将军正被吕布围困在阵中央。夏侯将军命我等拼死要来搬救兵。快点,将军,再不快点的话,只怕夏侯将军性命不保啊!”说着低着头,大哭了起来。身后的士兵也是跟着哭起来。 “不可能,你胡说!”这名偏将恼怒的提着这名士兵的衣领道:“夏侯将军可是率领大军有一万五千人,再加上臧将军足有两万人,而那吕布不过七千多人,怎么可能?”显然这名偏将不相信。 “将军,是真的。那臧霸贼子,实是可恨。竟然在阵前倒戈,和吕布军一起围攻我军,我军在敌军包夹之下,已是损失惨重。再者那吕布的并州铁骑甚是厉害,如今夏侯?被吕布的并州铁骑围在中央,只怕不过片刻,就有危险。将军,快点啊,耽误不得啊!”说着又要哭起来。 这名偏将看着他这样,恨恨道:“妈的,哭什么!还不快去就救夏侯将军!”说完一把将这名偏将推出老远,大喝道:“来人,快去集合兵马,去救夏侯将军!”要是这夏侯?挂了,那么自己很可能会跟着陪葬! “是!”亲兵忙下去集合队伍去了。(..info) 片刻之和,这名偏将便集合了四千人马,拉开辕门前地鹿角,便匆匆的准备去营救夏侯?。却没有防备,刚才来搬救兵的领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和那百来名士兵慢慢的向着营中囤积粮草的地方潜伏。 曹军这名偏将率领大军火速的去救夏侯?,刚走到半路之时,忽然从两旁杀出无数人马,前面一千骑兵拦住了去路。正在惊疑不定,不知是何处人马!打算想撤回大营中,可是夏侯?将军却由不得不救。正在迟疑不决时, 没等这名偏将反应过来,两旁的敌军就是一轮箭雨漫天射来。 “举盾,举盾!”偏将大声的怒吼道。但是还是稍显慢点。头顶上一轮箭雨倾泻而下之后,地上已是倒下了一大片,躺在地上哀嚎着,呻吟着。有的被射穿了胸膛,有的被射穿了脑袋,有的被甚至被射到在地上,背上插了数只剪枝,俨然像一个刺猬。 没错,包围曹军的正是臧霸的大军。现在围困的臧霸军队有八千人左右,在加上骑兵一千,共有九千人。九千对四千,而且又在是伏击下,几乎战场上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这名偏将还想大声的呼喝抵抗,却因为身后的一名小兵的话而怔住了:“将军,快看!” 顺着这名士兵所指的方向,只见曹军大营处,正浓烟滚滚,漫天的黑烟萦绕在上空,同时大营中火光四起,整个大营以是一片火海。同时营中还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原来,搬救兵的那百来十名士兵正是臧霸手下士兵化妆扮成的。等将曹营中的大部曹军赚出大营之后,臧霸一面派兵在半路设计伏击曹军,同时令那百十来名士兵趁乱将曹军的烧毁曹军营帐,制造混乱。臧霸又亲自率领三千人马,接应赚取曹军的士兵,然后里应外合,趁势夺取曹军大营。 此时曹军大营中已不足千人,又是在里应外合下,很快,泰山军将曹军大营给占领下来了。 曹军大营中,徐晃此时正被夏侯?给软禁在大营中,只有几名士兵看守徐晃。 听到喊杀声,徐晃,立马站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那看守的几名卫兵,见了,忙上前阻拦道:“徐将军,你要干什么?夏侯将军让属下看着你,不要让你出这个军营半步。将军还是不要让小的为难了!” 徐晃见这几个人拦在自己的面前,勃然大怒:“让开!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徐晃大踏步就向外走,这几个士兵见了,无法,就准备上前阻拦徐晃。忽然营外喧闹的吵闹声中传来惨烈哀嚎声,是那么的刺眼,以至于营中的徐晃几人都听到了。 几人大惊,慌忙跑了出来,一看,顿时吓傻了眼。军营中己方的人和身着其他的肤色铠甲的士兵厮杀在一起。营中到处都是敌军,在围攻自己一方的士兵。形式是岌岌可危。徐晃细看了看,这并不是泰山贼寇臧霸的士兵吗?怎么会?难道…… 不多想,徐晃愤怒的捡起地上的一把大刀,舞起大刀去砍杀敌军。身后的那几个士兵,见了,忙掣出要下佩剑,和徐晃一起去斩杀敌军。 徐晃本身就是一个一流的猛将级别的,虽说现在手中握的不是那把开山斧,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一把普通的刀,在徐晃手里挥舞的也是浑然天成。徐晃左劈又砍,勇猛之极,泰山军纷纷成为徐晃刀下亡魂。敌军看到徐晃这头勇猛的像发疯的狮子般,恐惧的避开,要不然下一刻成为他刀下亡魂的酒可能是自己。徐晃如入无人之境。徐晃正杀红眼之时,看到自己一方的一名士兵,正惊恐的盯着那即将要砍在自己身上的大刀,吓得一时忘记了躲闪。徐晃见了,快步上前,横刀一档,挡住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徐晃接下了这一刀之后,没有做丝毫的停留,反手一击,将那名小兵震开,大踏步跟进,一刀就结果了那名敌军士兵。 本来夏侯?大营中有留有五千人马,被臧霸赚出了四千人马,留守的还有一千人马。臧霸率领三千人马,不仅在兵力上占有绝对优势,同时,又是在偷袭的情况和里应外合的情况下,所以这场战斗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尽管曹军也是精锐,但是在没有主将的带领下,再加上臧霸命人到处放火,所以可想而知,这曹军已是处于一片混乱中,群龙无首,被臧霸率军偷袭,战果已是可想而知的。在三千大军的围攻之下,有约莫四五百人投降,另外还有一两百人逃跑。最后剩下的就是那些对曹军忠心的人。 臧霸正在率军攻打那些还犹自在反抗的曹军士兵,浑然,看到前方自己的士兵纷纷向后退去,忙带着人向前看看究竟。一看,原来是徐晃。 这徐晃是左右砍杀,到哪里,哪里的士兵就纷纷避开,或者直接被徐晃给送去见阎罗的。此时徐晃头发早已散落下来,搭在肩上,脸上,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军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嗜血的饿狼。臧霸看这徐晃心下叹道:“此人当真是勇猛。”想起吕布吩咐过的,忙叫来亲兵,吩咐几句,亲兵得令而去。 不一会儿,从后阵迅速调来百名弓箭手,来到阵前,纷纷拉满弦,瞄准场中的徐晃等人。 调动弓箭手的动静,惊动了正还犹自厮杀的徐晃。此时徐晃身边已聚集了数十人。纷纷围攻徐晃等人的士兵,立刻从战场上如潮水般撤了下来。 徐晃抬起头来,见自己等人已是处在敌军弓箭手的射程下,又看了看那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亮的箭头,知道此时要是再动一下,那自己立马就会被射成个刺猬。倒不是自己怕死,只是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徐晃周身的士兵此时浑身搞到一股寒气,自下而上直直的窜出来,就像酷暑的六月里突然气温直线下降到零下几十度。那是面对死亡时所感受到的气息。众人纷纷停了手中的厮杀,不自觉的看向徐晃。当一个人拿不定注意之时,往往向找一个比自己有本事的,或者比自己大的人,来作为自己主心骨。此时的曹军士兵就是。 徐晃撇到周围一种曹军士兵头来的眼神,不错,徐晃也从中读到了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 可是场中的徐晃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被这弓箭所吓退。只有站着死的徐晃,没有坐着生的徐晃。紧了紧手中的已经有点缺口的大刀,深呼吸了口气,透过披散下的刘海,从缝隙中,冷静的注意着场上的形式,伺机寻找破敌的突破口。 就在徐晃全神贯注的注意到思考时,忽然从弓箭手阵后传来一声大喝:“徐晃,你已经没有活路了!投降!” 这一声大喝,将徐晃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徐晃向后阵看去! ps:兄弟们,各位大大们,今天是十三新书榜最后的一天了,下榜之后,想必看的人就少了,那给十三的支持就少了。所以十三恳请看过的兄弟姐妹,大哥大姐们,老少爷们,在看的同时不要忘记收藏,和点击。最近课比较多,事也比较多,所以今天和昨天没有实现两更,明天,明天一定保证两更。所以希望你们多多支持,这样十三才有动力坚持下去。十三再一次顿首拜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九章 大胜(一) “徐晃,你们已经没有活路了,投降!”众人纷纷循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说话的人正是臧霸。臧霸在后阵处看到徐晃面对弓箭的威胁,却毫无惧色,见其冷静异常,却时时关注着场上的形式,生怕这徐晃不愿投降,选择忠义赴死,没法向吕布交代。最主要的就是向徐晃这样的人,自己也是不忍心杀的,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也许在这种情况下,只怕自己的选择会和那徐晃是一样的。 “哼,要我徐晃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只有战死的徐晃,没有求饶的徐晃!臧霸,要杀就痛快点,休要侮辱我!”徐晃正义凛然的说道,一方面是给围在自己身边的士兵打气,另一方面,也是告诉他臧霸,自己是绝不会求饶的。 “徐将军的为人,宣高是很佩服的。又怎会出言侮辱将军!只是宣高觉得像徐将军这般豪杰,这样死了,岂非可惜?大丈夫生于世,当手持三尺长剑,斩将夺旗,扬名立外,名垂青史而已。如今却一心求死,那又怎对的起堂堂这七尺之躯?”臧霸还是一脸惋惜的劝道。 徐晃闻言,默然无语,倒不是他真的怕死。臧霸说的没错,这么死去,对自己来说,自己也不是希望的。但是人往往是很意气用事的。.info[]臧霸劝自己投降,如果自己第一时间内就投降,那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节气吗?这种苟且求生的行为自己是不屑为之的。所以当臧霸劝自己投降的时候,便断然拒绝了。如今这臧霸说的句句在理,让自己无言以对,心中恼火。忽然抬起头来,怒喝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臧霸,枉你为泰山臧帅,却做出这等阵前倒戈之事,哼,我徐晃是最看不起这种反复小人的。” 见徐晃这么说,还在平静劝降徐晃的臧霸闻言,心中也立马腾的生气一股怒火,指着徐晃道:“哼,我背信弃义,是曹操无义在先!本来说好我两家联合,却没想到你家主公曹操却趁着我军攻打郯县之时,背地里派兵攻打我泰山郡。哼,我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这等主公,你还效力?” 徐晃虽听臧霸这么说,但是也不确定臧霸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时没了言语,好长时间才憋出一句话:“要我徐晃投降,做梦!就凭你们,也想杀掉我!有本事就来!”此时徐晃打算是孤注一掷了。 臧霸见徐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顿时也没了主意。也不知道敢怎么劝这徐晃,这样的人杀了的确可惜。(..info)最主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自己也很钦佩的,要是大家是同一阵营的,那做朋友兄弟,想必是很好的。但是看来这徐晃是宁死不投降了,臧霸在心底为其感到可惜的同时,也不得不下命令。否则,死亡的就是自己手下的将士,想到这里,臧霸双眼渐渐变冷,慢慢的举起了右手。 曹军看到臧霸慢慢的抬起右手,知道敌军是要放箭了,都到这时候了,就算是害怕也没用了,攥紧了手中的兵器,是时候该拼了。 在众人盯着的目光下,臧霸缓缓的抬起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作为敌人,那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忽然,就在臧霸就要挥手向下的时候,双眼突然紧紧盯着徐晃周围的士兵,忽然心下大喜。有了,想必这徐晃定也是一个热血汉子,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牵累无辜。 “徐将军,你死可没什么!毕竟你是一个人。但是,你又何必拉着身边的人为你赔罪呢?这些人难道紧紧因为你一个人,而和你共赴黄泉吗?每个人都是爹娘生的,他们死了,那么他们的父母怎么办?他们的妻儿怎么办?就是因为你一个人,而让无数的爹娘,失去自己的儿子吗?无数的妻儿,失去他们的丈夫和父亲么?你又于心何忍?哼,大丈夫做事只求问心无愧,那徐将军心中是否有愧?”臧霸一通气说完之后,额头上已是渗出豆大的汗珠。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现在就怕这徐晃还是那么执着,心跳得极快。主公要求自己务必要生擒徐晃,让自己一向不善口才的自己愣是说了一大通道理。也许这就是急中生智?现在做的唯有徐晃自己了。 徐晃周围的士兵听了臧霸的话之后,刚刚紧紧握住兵器的手也不禁松了下来。那个臧霸说的没错,其实自己也不想死,但是碍于军令,不好投降。但是一想到家中的父母妻儿,心中顿时有一股悲楚从心底升起,纷纷的小声说着“爹娘,孩儿对不起你!”“孩儿他娘,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之类的话,就差点要哭了出来。 于是纷纷的把目光求向徐晃,希望自己的将军能够救救自己。因为此时只有徐晃的军职最大,所以自然而言的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 “将军!”听到身边的士兵小心的叫唤自己,徐晃闻言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着众人那种渴望自己能够救救他们的眼神,一向坚毅的脸庞不禁面现迟疑之色。 臧霸说的没错,可是自己难道就这样投降了?一向自诩忠义的自己,从来就不知道投降二字怎么写?看着那一张张具有生命的脸庞,徐晃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懦弱。作为一个军人,他的宿命要么就是荣归故里,要门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还! 徐晃抬起了手中的大刀,抬起头来,一阵寒风吹来,此时徐晃清醒了很多。看了看一个个期盼又略带惊惧的眼神,又看了看臧霸,徐晃握紧了手中的大刀。 见此,对面的臧霸举起手,示意弓箭手准备。此时弓箭手一个个再一次拉紧了弓弦,那弦被拉紧发出的声响,也拉紧了曹军百来十个人的心。 “将军!”那些士兵不甘心,再一次的带着央求的眼神看向臧霸。 徐晃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挺了挺上身。过了还一会儿,就在众人都焦急的等着徐晃的决定时,却见徐晃猛的将手中的大刀扔到地上,有气无力的淡淡地道:“我输了!你们投降!”徐晃没有说说自己投降,而是说自己输了,果然是一条汉子,臧霸又再一次的暗赞了一声。 周围百十来个士兵闻言,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也像徐晃一样,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 ps:一更到。十三说过的,说两个就两更。第二更大概在中午或者下午。总之希望你们各位大大看的同时不要吝惜手中的收藏和推荐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章 大胜(二) ps:今天两更五千字的大爆发! 一阵兵器落地发出的叮当响之后,臧霸一挥手,身后的步兵,立马收刀回鞘,从两翼快速跑出来,将徐晃等百十来人围在中央,然后又迅速的分出一部分人包围,另一部分就去收缴散落在地上的兵器。将众人全都控制起来之后,臧霸大手一挥,喝道:“收兵!” 臧霸来到徐晃面前,见了见扔下兵器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徐晃,沉声道:“徐将军,得罪了!”说完身后几人便将徐晃绑了起来。 徐晃叹了口气,心中无奈的笑了笑,十日之内,两次被吕布所擒。我徐晃还能够回到战场上吗?徐晃在臧霸的亲兵的“护卫”之下,被带到自己的大营中。 臧霸见擒住了徐晃,看到营中仍然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还在负隅顽抗的曹军,提气大喝到:“投降不杀!冥顽不灵者,杀无赦!” 还犹自在厮杀的曹军被这一声大喝都不自觉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见臧霸又喝道:“主将徐晃已投降,尔等还犹自反抗吗?夏侯?以被我主吕布擒杀,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唯有两条路,一就是放下武器投降,二就是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什么?怎么可能?”还在反抗的曹军满脸不信,这怎么可能,自己一方可是有两万大军的,不过一想到那杀神吕布,有相信了几分,还在犹豫投不投降时,此时正好即将走出辕门的徐晃开口道:“降了!”此时就算做一点小小的抵抗,也不过徒增伤亡而已,似乎此时的徐晃看的很开了。 那些曹军士兵听了徐晃的话,便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将军都降了,还抵抗什么。一阵叮当响过后,几乎曹军大营中所有的士兵都投降了。 “全都绑了!”臧霸命令道。转身对身后的吴墩道:“去查看一下,收缴的辎重和粮草,到时候,报告给主公!” “是!”吴墩满脸嬉笑道,之后转身而去。 “将军,我们抓住了曹军大将曹洪,不过好像那个曹洪似乎受了伤。现在已经被我军所擒!”正当臧霸刚要转身去巡视时,突然从身后跑来一个亲兵向自己禀告道。 “哦?”臧霸想了片刻道:“唔,先好生看着!到时候交给主公,也许会有用处!”臧霸直觉告诉自己,此人乃是曹操大将,说不定主公会有用处! 此时大营已基本被控制了,除了有少数的曹军零散的逃脱外,其余的都投降了。.info[]臧霸忙令人驻守曹军大营,派人看守俘虏。又令人扑灭烧着的帐篷的大火,只在营中中央,烧一些东西,制造大量的浓烟和火光,一方面和吕布约定的信号,另一方面打击还在和吕布激战的曹军的士气。 就在臧霸攻打夏侯?大营的时候,高顺正率领陷阵营和李典率领的步兵杀的是难解难分。虽然曹军兵力占优,但是陷阵营不愧是号称汉末战斗力最恐怖的步兵。只见就这五百人的陷阵营愣是在曹军中像一个绞刑机器般,搅得是人仰马翻。正处于胶着状态时,却见被吕布派来增援高顺的陈卫已是率领着黑骑营五百人,呼啸而来。 骑兵天生就是步兵的克星(当然也许陷阵营不算)再加上这黑骑营战斗力乃是不下于并州铁骑的精锐骑兵,可见战斗力是极其强悍。此时在陈卫的率领下,从曹军大营左翼冲过来。就像一架碾车一样,所过之处,是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哀嚎声四起。 陈卫就这样,避过陷阵营和曹军交战的地方,专门往曹军人多的地方杀去。后阵的李典此时脸色已是铁青,看着场中的陈卫在阵中杀进杀出,而己方却是且战且退。再加上高顺的陷阵营强悍的杀伤力,竟然自己有一万五千人的步兵愣是被吕布五千多的步兵杀的丢盔弃甲,心中在滴血,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自追随主公以来,蒙主公恩惠,赏识,提拔,才有今日之成果。所以自己每次作战都是勇猛作战,为的是报明公知遇之恩。可是这场战役,却是被五千人给追着打。愤怒的李典此时哪还能静的下心,连忙将所有的步兵全都压上去了,试图用人海战术困死陈卫的骑兵和陷阵营。 陈卫利用骑兵巨大的冲击力,率领黑骑营像一把尖刀一般,将曹军分割一个个小块。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去冲去。然后身后的吕布步兵又岂能放过陈卫为他们创造的好机会,利用兵力上集中的优势,将曹军悉数砍杀殆尽。 曹军虽然有三千的骑兵,但是此时却被吕布杀的丢盔弃甲。吕布更是像一个地狱的魔王般(当然是在曹军士兵的眼中,在自己人眼中当然是天上降临凡间的战神),所交手无一合之将,周身一丈之内更是出现了真空地带。地上残肢断臂加上黄白之物,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大地,让人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这种恐惧深深的传到曹军士兵的骨子里。吕布再解决掉一批又一批悍不畏死的骑兵,不禁也是恼火异常,心中在咒骂道:“这臧霸怎么还没行动!要是老子的兵力早这么耗下去,老子非劈了你不可!”吕布此时是彻底怒了。 陈卫正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冲锋时,有一个士兵拽住了陈卫的手,陈卫回顾头来,喝问道:“什么事?” 那名士兵忙指了指北方曹军大营处,道:“将军,快看!” 陈卫顺着这名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曹军大营处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暗想,想必是这臧霸已经按照自己的计策去占领了曹军大营,心中大喜。忙大喝道:“敌军大营已被占领,主将已被擒!兄弟们杀啊!” 身后的骑兵见了也跟着大喊起来:“敌军大营已被占领,主将已被擒!”随着黑骑营士兵的大喊,战场上不管是吕布军还是曹军,都听得清清楚楚。曹军更是疑惑的向自己的大营望去,当看到大营果然黑烟滚滚,心顿时凉了一大截。握刀的双手都似乎松了许多。还有的甚至看向和吕布在交战的夏侯?,发现找不到夏侯?时,是彻底相信了。而吕布士兵闻言,顿时士气高涨,痛打落水狗,又怎会放过。纷纷嚎叫着,舞着手中的兵器,更加勇猛的砍杀着敌军。 此时吕布和夏侯?也都看到了。夏侯?看向大营,满脸震惊,为什么?难道还有另一股吕布伏兵?此时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大营已经被占领,那唯有歼灭眼前的吕布军。看了看眼下似乎只有自己的士兵在和吕布的士兵在厮杀,怎么臧霸的泰山军呢? 夏侯?怒道:“去,通知泰山的臧霸,叫他派军来攻打吕布!”亲兵正要离去,仿佛是为了验证夏侯?所说的,忽然,从曹军背后,出现一股军队,不待大话直杀向曹军。 没错,这支军队正是那先前伏击曹军的臧霸军。在斩杀了大部分曹军之后,在尹礼和昌?的率领下,和吕布军前后夹击,曹军立刻大败。 “怎么回事?”夏侯?急的大声问道。 “将军,那好像是泰山军!”刚刚正准备去传达命令的那个亲兵向夏侯?解释道。 “什么?”此时夏侯?除了愤怒之外,还能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本来是两家联军,却为何掉过头来攻打自己。还想命人去查个明白时,夏侯?被一声大喝给震的胆战心惊。 “夏侯?小儿,休走!”却是吕布见臧霸已经率军前后夹击曹军,忙拍马来杀夏侯?。见夏侯?欲逃跑,忙暴喝道:“杀夏侯?者,本将封他为将军,赏黄金千两,良田百顷!” 跟随吕布身后的并州铁骑,听了大喜,只要杀了夏侯?,就可以做将军,还有千两黄金和百顷良田,这可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到的。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时夏侯?无疑被杀死了n次,这些并州铁骑个个眼中顿时双眼中充满狂热,纷纷嚎叫着夏侯?杀去,就好像是看到的是千两黄金,百顷良田。 夏侯?大怒,就凭你们这些垃圾也想杀我,抡起自己的大砍刀,朝着奔来的一个并州铁骑就是一刀,借着这名倒霉的士兵便被辟为两半。但是这非但没有让那些并州铁骑因此而望而却步,反而更加疯狂。夏侯?心中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忽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双眼,背后感到一股杀气袭来,本能的忙倒伏在马背上,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却是吕布拍马杀到。夏侯?心中胆怯,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忙虚晃一刀,跳出战圈,就往外跑。 不过吕布的赤兔绝非凡品,所以夏侯?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吕布呢?渐渐的近了,吕布右手握戟,从上而下,势要将夏侯?辟为两半。危急时刻,跟在夏侯?身边的亲兵们对夏侯?道:“将军快走,我们去阻挡吕布。只希望,日后将军能够照顾小的家人!” 夏侯?也知道,此时是不能有任何儿女之态,忙正色道:“好,本将答应你们!” 得到夏侯?的保证之后,亲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便和身边的二十几个亲兵一起降下了马速,调转头来,试图阻止一下吕布,为他们的将军逃跑赢得一点时间。要是自己的主将死了,那他们这些亲兵就都得死,甚至还有可能连累到家人。而唯有保护将军,死自己一个,家人以后将会衣食无忧,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虽然吕布很想去追夏侯?,但是这些亲兵悍不畏死的向自己杀来,没办法,吕布唯有降下马速,将这些亲兵一一料理。片刻,就被吕布斩杀殆尽,再往前看时,却是找不到夏侯?。此时战场上两方人还在厮杀,不过自己一方是压制这曹军。 吕布策马来到战场的中央大喝道:“夏侯?已死,你们还犹自反抗吗?投降不杀,反抗者,杀无赦!”身后的秦宜和并州铁骑也跟着大喊道:“投降不杀,反抗者杀无赦!” ps:二更到。兄弟们,十三还是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更新第二章,为的是什么?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多多支持。什么收藏啊,推荐啊,点击啊,让其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读者:你老是说你忙,你到底忙什么。你不要再说忙了好不好! 十三:好,我不说了……我真的是很忙,课又多! 读者:你看你,你还说! 十三:好我不说我很忙,可很多! 读者:你看,你还来!还来我就发火了! 十三:………… 读者:你看着我干什么?你说话啊…… 十三:………… 读者:哦(恍然大悟),原来你要票啊,要收藏啊,要点击啊。早说吗,说的话,我就给你吗!你说你要不要…… 十三:…… 读者:你说话啊,到底要不要收藏,推荐、点击啊! 十三:我冤啊我(不是你不要我说的吗?) 哈哈哈,好了,不说了,给位好好看!别忘了多给点意见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一章 战终 “投降不杀,反抗者杀无赦!”并州铁骑来回策马大声的喝道。(..info无弹窗广告)这阵大喝,传到还在战场上厮杀的曹军士兵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顿时曹军士气开始低落,不自觉的看向主将夏侯?所在的地方。 当找不到夏侯?时,有的人开始相信刚才所喊得的是真的了。当即就有人开始扔下武器投降,还有些胆小的,则直接撒开脚丫子开始逃窜了。当然这也只是少数,更多的是还在抵抗,是且战且退。毕竟吕布给人的印象是反复无常,无信义可言,投降的话就一定会死。至于那些扔下兵器投降的则是被吕布军所包围,不得已投降。 吕布看了脸色越发冰冷,喝道:“秦宜,集结并州铁骑,随本将杀!” “是!”此时曹军的三千骑兵死的死,伤的伤,其余的就跟随夏侯?逃走的不过八百之众。片刻,亲卫已经集结好生还的并州铁骑大约一千八百人,跟随在吕布身后,向利刃般,再次的直插入还在抵抗的曹军。前面的是徐州吕布兵,身后是泰山贼寇,两侧是吕布的并州铁骑和黑骑营,曹军已是瓮中之鳖。 被围在中央的曹军见吕布正傲然的坐在赤兔上,那身后骑兵一个个倒提着闪闪散发着冷辉的陌刀,以及拉满弓弦,瞄准自己的弓箭,众人终于开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静静的盯着吕布等人。 “兄弟们,吕布反复无常,无信义可言!投降一定会死,不如杀两个赚本!杀!”突然从吕布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顿时本来曹军阵中已经安静突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怂恿,响起了一阵喧哗。 凝重,带着怒容的吕布,更是不答话,轻拍赤兔,直往后阵冲向那人。那人见吕布杀来,被吕布杀气所摄,吓得忙往后退。此时就有两个曹军上前,想阻止吕布。 吕布大怒,一戟重重的砍向两人,两人抬起手中的兵器,分别格挡。吕布见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见一戟劈下,砍断铁枪,余力不减,直接将这名曹军从肩膀处,斜劈而下,五脏之内的黄白之物就像喷泉般,喷油而出。吕布熟视无睹,直接抽回方天画戟,同样的,将另外一个亲兵,同样的方式给拦腰截断。 那名说话的偏将见了,倒吸一口冷气,此时哪还敢再大声呼喝,趁着亲兵阻拦的片刻,猛抽马屁股就想逃走。 可是他低估了吕布,同时也高估了自己逃跑的能力。吕布连杀两人,一个加速,如流星闪逝般,就已到那名偏将身后,吕布一戟从后将其洞穿胸口,只一挑,便将这名偏将整个人给挑到空中。立刻这名偏将早已是毙命而亡。吕布挑着这名偏将的尸首,在曹军阵前来回穿梭,只以此震撼的杀人手段,震慑住曹军。 “如还有反抗者,犹如此人!”吕布大声的暴喝道,单手将那名倒霉的偏将的尸首高举于头顶,声如暴雷,传入道每个曹军的耳中,深深的震撼着曹军士兵的心灵。曹军此时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心,只见一个士兵丢下了手中的长矛,逐渐的就有无数的士兵纷纷的丢下了手中的兵器。一阵“叮当”声过后,几乎被围在中央的曹军士兵都纷纷投降。 吕布见曹军都投降之后,命令陈卫到:“陈卫,你和高顺打扫战场!本将带人去追夏侯?!” “主公,想必那夏侯?至少还有五六百的骑兵,再加上还有那李典趁乱率领败兵三千之众逃去,所谓穷寇莫追,主公还是不要不要去追的好!”陈卫劝道。 “不然,这夏侯?和李典虽有三千之众,但是也是一股不小的战力。本将率兵去追赶,一方面是追杀曹军,另一方面是担心那些埋伏缯山的泰山军。所以,无论如何,本将都得去!本将答应过臧霸,既然投靠我吕布,就是我吕布的兄弟,我定不会弃之不顾。”吕布面色凝重,对着北方道。 陈卫细想一下,吕布说的对,但是又有点担心吕布,毕竟历史上吕布就是过于迷信自己的武力,所以往往每次遇事总是喜欢一武力解决问题,久而久之,不喜欢思考。如果这次吕布早敌军埋伏,怕是会有危险,更何况那个李典还算有点带兵的能力,所以,不得不防,想到此,陈卫抱拳道:“主公,末将愿率亲卫营黑骑营,和主公一起去追杀敌兵!” 吕布见陈卫一脸正色,心下一想,便已知晓陈卫怕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中了敌人的埋伏。想到此,吕布心中那份一向冷傲的心,也不禁感到一丝的温暖,但是脸上却毫无表情,看了看陈卫,片刻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陈卫见吕布突然发笑,更是疑惑不解,难道自己说了什么笑话?没有啊,虽然自己时常开玩笑,但是也不敢和自己的主公吕布开玩笑啊。就看看刚刚吕布杀人的那一幕,简直是震撼,绝对的震撼。说吕布是魔鬼也并不是没有根据。此时的陈卫感到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最主要的就是这吕布历史上并不是一个从善如流的君主,要是哪天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到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作为一个上位者,通常是变化无常的,变脸就像跟翻书一样。得找个时间,可不可以自己不必随时跟在吕布的身边,那样自己才有时间去认识那些三国名人,还有就是泡泡三国的一些美女。想到此,陈卫就想到了柳诗,这次结束之后,得去找她,这几日,对她甚是挂念。 吕布见陈卫默然不语,以为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危,如果不说点什么,怕是会寒了此等忠义之人的心:“子忠暂且不必担心。这次本将去尾随其后,让夏侯?以为我军对其是夹击,这样其定会拼命逃命,不敢恋战。如此则泰山军那一千人才会安全!”。说道这,吕布突然霸气十足的朗笑道:“哼,这天下本将纵横久矣,想留得住我吕布的恐怕还没出生!” 说完吕布不待陈卫反应过来,已是转身离去,留着一脸郁闷的陈卫在那儿。吕布是主公,其实根本不需要对陈卫做什么过多的解释。就算是再怎么信任他陈卫,但有时候,却是不得不拥有自己的威严。陈卫自嘲的笑了笑,心道:这吕布还真是傲气的很哪!不过应该说是霸气。的确,他有那个资本。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追随吕布。或许吕布这种霸气,也许会威慑胡虏。想到此,陈卫想到历史上三国归晋之后,就是动乱的五胡乱华的时代。如果能够助吕布完成霸业,到时候,定要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 此时的陈卫似乎找到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真正的追求。看着如血的残阳,陈卫微笑了笑,此时感到心灵似乎不再那么的空虚,灵魂也变得充实起来。 ps:最近真的是好累啊,以至于没有了灵感!唯有抽根烟,来排遣心中的寂寞,寻找心中的安慰…… 希望各位大大看的能够满意,那就行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二章 劝降徐晃(一)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秋十月,曹操拜夏侯?为领军大将,协同泰山贼寇,一起攻打吕布的徐州东海郡郯县。曹军共有两万步兵,骑兵三千;泰山臧霸共有约一万人,一千骑兵。 然臧霸暗地里投靠吕布。吕布和臧霸两面夹击曹军,曹军大败。徐晃被俘,曹洪重伤也被俘。夏侯?、曹纯、李典只率残兵三千余,骑兵五百左右,慌忙逃跑。至此,东海郡战役以吕布的大胜而告一段落。 陈卫在吕布率兵离去之后,也转身离去。他还要去打理一下战后的事宜。连忙找到高顺。高顺浑身是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都没擦去,陈卫见了吓了一跳,神色担忧的道:“大哥,你没事?” 高顺正在命人押解俘虏,派人打扫战场,救治伤员,闻言抬起头来,那坚毅刚强的脸上此时也略显疲惫。高顺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血,当看到陈卫手臂处地铠甲被划开了,还在流着血,忙低下头去看,失声道:“二弟,你怎么了?有没有事?”高顺不忘朝后叫道:“高虎,快,快叫随军郎中来!” “是!”身后的高虎得令转身大踏步而去。 陈卫见了,心中很是感动,自己和高顺相处以来,这个大哥很少说话,除非遇到战事时。今日见自己受伤了,不仅不顾往日的稳重,还且还说了这么多的话,这如何不叫陈卫感动。陈卫此时感到鼻子有点酸酸的,双眼湿润,但是还是阻止了正要去叫郎中的高虎。 “大哥,不碍事的!只是划破了点皮而已,这点小伤算不什么,况且现在有很多士兵受伤了,还是让郎中先救治那些重伤的兄弟!” 高顺看了看陈卫,确定他没事之后,这才放心下来。见高顺还在盯着自己,陈卫生怕还唠叨,赶紧找了个话题:“大哥,不知道臧霸那边怎么样了?主公命令他们偷袭曹营,此时想必早已经占领下来了。” “嗯,臧霸应该已经占领下来了。刚刚看曹营大火的燃烧的迹象来看,应该是臧霸他们已经得手了。如果是混乱放火,那么火势定会分散。看刚才曹营中大火比较集中,想必是臧霸刻意为之!”高顺分析道。 唔,听了,陈卫不禁心下很是佩服高顺的细心和稳重。刚才那么激烈的厮杀,高顺还有时间去观察,也许说高顺观察细心好不够贴切,应该说高顺是一个具有统帅之才的将军。的确,历史上的高顺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就凭借着手下那只有七百来人的陷阵营,便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纵然拥有陷阵营这般铁血军队。但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这高顺不仅是一个练兵奇才,更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历史上吕布派高顺统领陷阵营打败了拥有关羽张飞两位万人敌共五千人马的刘备军,更是一个明证。就连吕布手下日后名气最响的张辽都居高顺之下。 “高虎,命人将受伤的兄弟全部都抬到城中医治,同时派人通知一下陈军师。还有就是派人去统计一下此战我军有伤亡如何!”想了想,高顺又到:“同时派人统计一下我军的缴获敌军的粮草辎重有多少!” 陈卫忽然想到自己陈宫交给自己的计策,但是有一条却是自己擅自出主意,那就是生擒徐晃。不为别的,就这后世有名的魏国五子良将之名。陈卫当时是向吕布建议,先是离间徐晃和夏侯?的关系。所以才有后来吕布放了徐晃。这夏侯?还真上套,这不这夏侯?在和我军两阵对垒时,果然没有徐晃的身影。这也是夏侯?今日大败的一个原因。但是想到这徐晃忠义,就怕其会壮烈战死,也不远投降。想到此,陈卫开始有点担心,事情真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可惜了,本还想招降这徐晃,现在吕布阵营可堪大将之人实在少之又少。眼前自己的大哥算是一个,还有那个闻名未见的张辽也是一个。 “不知道,臧霸将军那边怎么样?伤亡如何?”陈卫不免有点忧心的说道。 高顺闻言,背对着陈卫刚要开口,此时远方有一骑忽然快速的向这里疾驰而来。陈卫看了看那名骑士,只见那名骑士到得陈卫和高顺近前十步左右,翻身下马,对着高顺就是一抱拳,神色恭敬的道:“禀将军。小的是臧霸手下偏将。臧将军特地命小的前来禀告将军。我军已经攻占曹营,俘虏敌军大将徐晃和曹洪……”这名偏将还没说完,站在高顺身后的陈卫却是忽然一把上前,搂着这人的肩膀,神色激动的道: “什么?臧将军真的抓住了徐晃?” 这名偏将有点愣了愣,为什么这人会这么激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后面的高顺见了,忙道:“二弟,你且让这位小兄弟说完!”还是高顺见这名偏将被陈卫的动作吓了一跳,故而出声劝道。 呃,陈卫顿时也感觉尴尬的很,只不过刚才还在担心这徐晃因为刚烈而不会投降,当听到俘虏了徐晃时,这如何不让陈卫激动。激动之下,想确定这消息是不是真的,所以情急之下,才会如此这般。 “对不起!刚才一时失控,还请这位将军见谅!”陈卫连忙道歉道,顺便挪开了双手。 这时候到轮到这名偏将愣了愣,不过幸好这名偏将还记得自己的任务。不过对刚才陈卫向自己道歉,这才是令自己失神的原因。听着高将军称其为二弟,想必也是一个将军,竟然向自己道歉,难怪让自己愣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当然对于来自后世的陈卫自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误。只见这名偏将又重新恭敬的答道:“将军,我军俘虏了徐晃和曹洪之外,同时也俘虏了敌军两千三百人左右,粮草辎重无数!” 陈卫终于确定了果然俘虏了徐晃之后,心下大喜。俘虏就好,自己还一直担心这徐晃会来个像后世那样英勇就义。陈卫相信自己可以凭借着后世从网络小说中看到的那些长篇大论,就不信忽悠不了这个古代人。 “嗯,好!”高顺也大喜,这臧霸现在投靠了主公,那俘虏的曹军对我军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再加上这次的粮草辎重,至少可以维持我军的一段消耗。 “臧将军怎么样?没事?”高顺忽然来了这一句。 不过取得的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这名偏将因这高顺这句关心,又怎能不喜,忙到:“禀将军,攻打曹营的臧帅损失较小,约有四百人左右!” “嗯,如此甚好!你先回去禀告臧将军,告诉他,等主公回来之后,便叫其来城中议事。倒时主公自会有封赏!”高顺点了点头,对这结果还算满意。 “诺!”说完又绝尘而去。 高顺还在和陈卫讨论一些战斗的话题时,这时候,从远方又来了同样是满身是血的两人。两人也是同样骑马到的高顺前,便翻身下马,来到高顺面前:“高将军!” ps:今日两更。因为这周的推荐还有两天。不知道下星期还有没有推荐,所以今明两天打算爆发一下。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最后说一下,其实十三是多希望大家能够在书评区里留一下言,提点建议,到时候,十三才会有知道哪儿不足,也好去改! 第二更大概中午的时候,请各位兄弟多多支持,别忘了票和收藏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三章 劝降徐晃(二) “高将军!”二人来到高顺面前,同时拱手抱拳道。 陈卫看这二人,身材要比寻常士兵略微勇悍点,身材也是魁梧。此时浑身也是血,都没时间来擦。想必不会只是普通的士兵,如果是吕布手下的偏将,那自己这么多天的熟悉,又岂能逃得过自己的法眼?那就很可能是新投靠的臧霸手下的将军了。 果然,当二人像高顺抱拳时,高顺疑惑道:“不知二位是?”说着就看向二人。 “禀将军,我二人乃是泰山臧帅手下校尉,末将尹礼、昌?。奉臧帅命令,夹击曹军。如今敌军已悉数被击溃。所以我二人特地来请示将军,下一步我军该如何!还请将军示下!” 高顺沉吟片刻,道:“如今主公率军去追杀敌军,待主公回来再说。你二人先率军回营,让士卒养精蓄锐。要好好犒劳一下将士!” 二人听了之后,大喜,忙向高顺谢道:“谢将军!” 高顺这一声温声的语气,顿时让二人不再拘谨,同时也恢复道从前那种匪气,不过在一向严肃的高顺面前,自然也不敢多有一丝出格的行为。毕竟他们可是听说过这个叫高顺的,吕布手下第一大将,高顺谁没听过,还有那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今日见了,果然让自己佩服高顺的治军之才。就那五百人左右,硬是和曹军八千人,拼了个不相上下,最后只损失了几十人,这如何不让二人自己佩服。 “二位,本将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说完,高顺又恢复了那种严谨的脸庞,大踏步离去。身后高虎率亲兵忙跟了上去。 “呵呵呵,二位别见怪!我大哥一向如此!如果有怠慢二位的,还请见谅!”却是陈卫觉得高顺这种做法不妥,当然,以高顺的为人,是不知道也不会去笼络人心和结交人的。毕竟高顺不是一个上位者。但是来自后世的陈卫却是知道,如果,这样的性格,往往也也要不得。如果能够收服一个人的心,不管日后地位显赫还是在危难中,很少会出卖自己的。有句话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尹礼和昌?二人听了,忙摆摆手,眉宇间钦佩之色溢于言表:“不会,不会!我二人对高将军早就有所耳闻,是一个厉害的统兵大将,其下的陷阵营更是闻名天下,我二人却是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我二人佩服的很!又岂敢怪罪高将军!”却是二人担心陈卫会因此不高兴,连忙解释道。 “是,是!我二人很是佩服高将军!”说话地是昌?。 陈卫见二人双眼的确如其所言,没有阴霾,而是只有好爽汉子才有的真性情,不禁也放下了心。 “在下陈卫,字子忠先添为温侯的亲卫统领。日后还得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我二人以后还得望陈将军多多照顾!”说完二人憨憨一笑。陈卫看这二人倒也豪爽,倒也放得开,毕竟自己是后世人,根本没有雇人那种尊卑之分。 “如果二位不嫌弃,可以叫我陈卫,或者子忠。”却是陈卫开始和两人套套交情。其实也是想让二人带自己去见臧霸,顺便去见见那个自己早就想见识的徐晃。 “唉,我说嘛,子忠果然是一个豪爽的汉子,我昌?最佩服的就是子忠这样的人!在下昌?,山野粗人无表字,子忠别见怪啊!”说话的是昌?,当见着陈卫也是性情中人,心下也是欢喜的很。说着忙捅了捅身旁的尹礼。 尹礼见昌?这样,也顿时放开了拘束,也笑道:“那好,在下尹礼,字子德。” “嗯,我们边走边说!”陈卫见三个大男人老是在这儿胡调胡侃,别人见了还以为这三人只见有什么呢。一直这样下去,那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个叫徐晃的,还有就是那个臧霸。这两位也都是三国的名人,陈卫此时完全就像一个追星族的。 “好!咱们去大营再说!”于是几人鞭策马一起去了臧霸所在的中军大营。 营中,臧霸正在指挥士兵处理那些曹军俘虏,忽然见三人快马向自己行来,到得跟前,这不是尹礼和昌?吗,还有一人,自己不认识,不过见过,臧霸觉得很面熟,但是想不起来。皱眉沉思,感觉此人定不是一个无名的小人,能够与尹礼和昌?并肩而来,待看到其腰间配着一把很是不凡的剑,臧霸心下肯定道。 陈卫和尹礼二人来到臧霸面前,翻身下马,只见尹礼和昌?二人见臧霸脸露喜色,忙道:“臧帅!”陈卫跟在二人身后,毕竟自己臧霸还不认识自己。 臧霸虽为这泰山的臧帅,但是和孙观等人却是情若兄弟,这也是为什么,当日孙观被吕布擒住的时候,臧霸请吕布手下留情的原因。如今见到这二人没什么事,臧霸也是心中大喜,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而已。尹礼二人见这臧帅微微点头,心中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臧霸见后面的陈卫,忙将探寻目光投向尹礼二人。尹礼挠了挠头,刚要引见陈卫时,却是大大咧咧的昌?抢先道:“这是陈卫,字子忠。是主公的亲卫统领,还是高将军的二弟!” 高将军,莫非是陷阵营高顺?没等臧霸出声询问,陈卫先开口道:“在下陈卫,拜见臧将军。卫早有对将军有所耳闻,曾听说将军年少时忠孝救父,很是让卫钦佩!现如今臧将军立下如此功劳,日后卫还得多多仰仗将军。” 臧霸被陈卫这一通马屁拍的心中也是很舒服,不过看这陈卫双眼并没有那种戏谑,感受到陈卫的诚恳,不禁对陈卫也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好感。突然。 “你是温侯的亲卫统领?就是当日提温侯当下一箭的那个陈卫?”臧霸忽然想到了什么,怪不得这么眼熟,情急之下,忙叫了出来。 “是,果然是!”其他二人也立马认出来了,惊讶的大叫道:“怪不得,我就佩服陈卫这样的人!” “是啊,陈卫以后我就跟你混,我叫你大哥!”却是昌?一脸的崇拜眼神,探过头来,插嘴道。 呃,叫我大哥,我有那么老吗?要是整天大哥大哥的被你叫,不老也得变老了。还有我要是整天后面跟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那我还怎么泡妞啊?怕是mm见了,都躲开了。不行不行。陈卫在心中极力否定道。 “胡闹!”却是臧霸见自己手下昌?二人如此无礼,出声呵斥道。 昌?闻言,垮着脸,缩了缩脖子,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退了回去。陈卫听臧霸这么说,怕是臧霸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了,不过,这也好,至少昌?不会再缠着自己了。 “唉,昌大哥,其实陈卫呢,年龄不过双十左右,又如何能够被称作大哥呢?要是被人听见了,岂不是笑话我长得太老了?”说完送了耸肩,一副却是如此的神色。 “哈哈!”就连臧霸也被陈卫的话给逗乐了。不过昌?却是一副很无奈样子,摸着下颌的胡子,颔首道:“那好!” 陈卫心下恶寒,要是这着和无脑子的人再纠缠下去,只怕是忍受不住这昌?一副原来如此的态度。忙转开话题道:“臧将军,听说你们擒住了那徐晃?不知是否是真的?” 臧霸听陈卫这么说,收起刚才脸上的笑意,忙正色道:“是的。不知陈将军有何吩咐?” 陈卫感觉这臧霸和那高顺还挺像的,古板的很,这么说好像自己是找茬是的,“呵呵,吩咐不敢当,只是卫对这徐晃有所耳闻,此人当是一个忠义勇猛之人。所以卫才想见见这个徐晃!”陈卫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臧霸听陈卫这么说,双眼精芒一闪,很是佩服的道:“的确,这徐晃的确是一个勇将。霸也很是佩服。能够擒住这徐晃,也是侥幸。要不是最后霸以曹军士兵相要挟,怕是这徐晃早已壮烈战死,那时霸也难向主公有所交代!” 擒住徐晃可是自己的计策,不过,也没必要解释,陈卫疑惑道:“那又如何捉住徐晃?” 于是臧霸将擒徐晃前前后后尽数相告,惹得陈卫几人很是感慨道:“好一个至情之深之人。那这徐晃先如今在何处?” “就在军中大营处。不过陈将军却是作甚?难道要劝降徐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十有**会失败!“臧霸见这陈卫有想劝降徐晃,一想到徐晃失手被擒之前那一份刚烈,怕是很难劝降这么一个忠义之人,故而给陈卫提了一个醒。 陈卫坦然一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何况如果此人能够归降主公,那我军就多了一员猛将。所以卫当得去试一试!” “陈将军说的没错,霸也不希望我军失此猛将!来人,带陈将军去大营处!”臧霸命令道。 “那卫就先去了!”说完,陈卫向臧霸等人抱拳,在亲兵的带领下去徐晃所在的大营。 ps:二更到!啥也别说了,各位看官看的舒服就行了! 明天还有两更!今明两天爆发一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四章 徐晃归心(一) 走在路上的陈卫,低着头在思考如何劝降徐晃。(..info好看的小说)这徐晃如此忠义,如果仅仅对其威逼利用,怕是无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是不行,关键是这该如何说。最主要的就是吕布除了战神之名闻名于天下之外,在其他方面,名声是低于曹操的。如果在择主方面下手的话,怕是以徐晃的智慧,也能猜得出来,谁才是最适合的明主。该怎么办?怎么办? 在离徐晃所在的大营越近,陈卫心中约越发的焦躁,和担忧,如果这一次不成功的话,怕是以后再劝降的话,会更难。甚至反而会弄巧成拙,让性如刚烈的徐晃会认为这是在羞辱他,至死也不投降,那可就亏大了。所以得想个稳妥的办法。怎么办…… 倏然,陈卫灵机一动,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说动徐晃,得先了解其一切资料,然后寻找破绽,从这下手,对,就这样,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陈卫大笑的同时,忽然有一张像是在看白痴的脸,凑了过来,就算是陈卫的脸皮多么厚,也不禁尴尬的很。不过陈卫就是陈卫(再变还是陈卫),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亲兵道:“走!”说着陈卫就向相反方向走去! 亲兵在后面见陈卫走错了方向,忙在后面焦急的大叫着。陈卫却是头也不回的答道: “先不急着去见那个徐晃。带我去俘虏的曹军那儿!” 见陈卫还在朝相反方向走去,这下亲兵更是大急,忙叫道:“可是,可是,将军……” 陈卫不耐烦的道:“不是说了,先不去徐晃那儿,先去曹军俘虏那儿!” “可是,可是……”这名亲兵还没说出来,这下陈卫倒真是有点火了,哪有这么笨的亲兵,都说了,还不明白。 陈卫转过身来,发火道:“不是说了,先不去徐晃那儿吗?你怎么这么笨啊……”陈卫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亲兵,这名亲兵顿时委屈道:“将军,那个关押曹军俘虏的大营也在这边!”终于,一向吞吞吐吐的亲兵一鼓作气的终于将话说完。 陈卫一听,嘴巴张得老大,看了看那名委屈士兵,陈卫突然道:“呃,我刚刚才想起来了,原来在这边!走!” 这名亲兵终于有种想吐的感觉,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忙追上陈卫,在前面带路。 片刻之后,陈卫便来到关押曹军士兵的校场。看了看,大约有四五百来人左右。此时在泰山军士兵的看押下,这几百来人的曹军士兵一个个蹲在校场上,双手放于头上,蹲在那儿。陈卫深呼吸了口气,便大踏步就要走向曹兵中,却是这名亲兵眼尖,忙拉着陈卫,担心道:“将军,如此,怕是……” 陈卫微笑道:“没事,你只要呆在这儿等我就行了!”见陈卫微笑中带着点自信,这名亲兵很奇怪的相信,陈卫可以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陈卫不会有事,也许是他那份自信的笑容。见此,亲兵便紧紧盯着陈卫,以防出现危急的情况,好救人。 大约一两个的时辰之后,陈卫,终于从曹军士兵中,面带喜色的走了过来,亲兵见了连忙跟上。“走,去徐晃那儿!” 陈卫这次可是满载而归啊,从俘虏的曹军士兵那儿,经过两个时辰的打探,终于摸清楚了着徐晃的底,只要对症下药,就不信还打不动你徐晃。陈卫心中很是自信的想到。如果这时候,能够有酒喝,那就更爽了。“酒,对,这酒可是个好东西啊!”陈卫正在心中还打算怎么天马行空的想着方法时,突然想到酒,便计上心来。 亲兵见陈卫似是很是欢喜,心中好奇,问道:“将军,不知为何你这么高兴?可否告诉小的?”满含期盼的看着陈卫。但是陈卫直接忽视,一想到刚才的眼神,陈卫又感到一阵尴尬,便严词拒绝道。见其失望的眼神,陈卫宽心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不再言语。径直向前走去。 不多久,陈卫在亲兵的带领下,来到关押徐晃的大营。守门的两个卫兵,见了,忙挑起帘子,让陈卫进去。来到里间,有点黑暗,看着一个双手双脚戴着脚铐,头发披散下来,坐在靠近一竿柱子的地方。陈卫不禁皱了皱眉,暗道,这徐晃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如此这般对待,怕是有些不妥。 陈卫忙叫道:“来人,将徐将军手脚上的镣铐都去了!” “可是,将军……”见陈卫要出去镣铐,看守门卫的人不禁有点担心的道:“怕是有些不妥……”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慰,徐晃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当日擒住徐晃之前,这厮愣是砍死了自己一队中有好十几个兄弟,想起那日,这名卫兵都觉得有点替陈卫担心的答道。 “放心,没事!我陈卫信得过徐将军的为人!你们也许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徐晃将军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英雄豪杰,我陈卫信得过!”陈卫特意将话说的大点,为的是让徐晃能够听得到。 其实在陈卫等人进来,徐晃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自己是不想,也不屑和他们说话的。但是刚才陈卫的那一番话,自己知道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抬起头来,自己好奇的是,这陈卫为什么就会这么相信自己,不会趁机逃跑,或者劫持陈卫,逃离这里。这才是自己抬起头来的原因。 看了看,这个叫陈卫的,长得比较俊秀,双眼清澈有神,特别是那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微笑中,无不显示此人的自信和从容,让人忍不住想和他结交。徐晃在观察陈卫,陈卫也在观察徐晃。 虽然双脚被脚镣锁住了,但是魁梧的身材仍是笔挺挺的坐在那儿,就好像在说,我徐晃绝不会低头投降。披头散发,却遮掩不住那坚毅的脸庞,和从双眼中折射出的精芒。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魏国五子良将之一。陈卫在心里还是再一次忍不住暗叹道。 陈卫见徐晃向这边看来,从容的走到徐晃面前,然后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大大咧咧的就坐在徐晃面前,毫无顾忌地下的尘土。 “去,帮我弄一壶酒,再搞五斤牛肉,炒几个小菜!今日我陈卫陈子忠要和徐将军来个不醉不归!至于剩下的钱,拿去弟兄们几个喝茶去!”说着陈卫将怀中的一贯铜钱,递到引着自己来到这儿的亲兵手里。亲兵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欢喜的揣着钱跑了出去。 徐晃和陈卫就这样,两人这样坐着,没有说话。当然此时的徐晃的手脚上的枷锁早已去了。那名亲兵办事的效率还是蛮快的,不一刻,就已经将陈卫要的菜和酒都给拿到这儿来了。 “好了,你们出去守着!”陈卫吩咐一声,心中却叹道,还是在古代好啊,有人伺候着。 “想必徐将军也饿了,我也正好饿了,如果不嫌弃的话,那就一起吃点!”陈卫邀请道。 这陈卫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明明是自己想让徐晃吃的,可这话一道陈卫的嘴里就变了味。这要是徐晃不吃的话,就是徐晃嫌弃,吃了就不嫌弃。 徐晃并没有动,而是看着陈卫。陈卫见了,心中好笑道:这徐晃看来也是很精明的很了。要是自己用这顿饭,来要挟徐晃,那自己可不就上套了吗。这徐晃心中却是是这般想法。 “放心,这饭菜没有毒。”说着陈卫就捡起一块牛肉,放进自己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嚼着,还特地将那嚼牛肉的声音弄得嘎吱嘎吱响,然后在吞进肚子里,这才道:“一向连死都不怕的徐将军,难道还怕这一顿饭否?”说着陈卫脸上还特地面现不信的神色。 徐晃本身也是一个受不得激的主,当下听陈卫说自己没有胆量食这顿饭,立马就抛弃了刚才心中还存有的一丝警惕。说着就伸手去捡盘中的牛肉。陈卫此时玩心大起,也和徐晃去争抢。徐晃当然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怕这饭菜是否有毒,也和陈卫去抢。于是两人就在几人面前上演了一顿抢食大战。待到最后牛肉被二人扫光之后,陈卫拿起酒壶将往自己的嘴里灌,徐晃见了,哪能示弱。连忙从陈卫手中夺过酒壶,就往往自己的嘴中灌。陈卫也毫不示弱,也去抢。到得最后,两人的嘴都几乎贴在一起。看的周围的亲兵是目瞪口呆。 当酒和菜都被两人横扫一空的时候,两人都斜靠子啊柱子上,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又很有默契的哈哈笑起来。 ps:第一更到。今日同样两更。推荐数量有限,所以珍惜一下!特地昨今日各两更。最后当然是希望各位多多支持!中午还有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五章 徐晃归心(二) 陈卫和徐晃两人笑毕,都感觉轻松了不少,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就是武人之间的那种豪爽所起到的效果。 “好,好!我徐晃就喜欢向陈卫你这样的人!豪爽,不做作!”却是带两人大笑之后,徐晃最先开口道。 “我陈卫也是!像徐将军这样的人,卫倒是很希望能够与徐将军这样的人一起并肩作战!”陈卫隐隐约约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果然,徐晃一听,之后面色一黯,沉声道:“如果你是来和我徐晃说说话,或者和我徐晃做朋友的话,我徐晃倒是很愿意。但要是来劝降我的话,我看你还是走!” 陈卫无所谓的,耸耸肩,洒然一笑道:“非也非也!”忽然想到后世金庸大师中的一部小说的一个人物经常说的话“非也非也”,于是就将其照搬过来了。 “哦?那就好!”徐晃见自己误会了陈卫,所以倒也感觉不好意思。 陈卫自顾自的,似是在回忆道:“卫本是徐州人,也是一个士家大族。但是二十多年前,自从家父被祖父感出家门后,就迁往河内郡。由于家父生性耿直,为人善良,又乐善好施,本也没事。但正因为如此,被当地的一顾氏豪族所嫉妒。后来这个顾氏家主后勾结当地官府,污蔑我父谋反,就这样我父含冤入狱。可是那顾氏又霸占我家产业,将我和我娘逐出老宅。我上告一次,就被那狗官给杖责一次。无数次的告状,最后不仅没有告到那顾氏和狗官,反而因为我爹因长时间受牢狱之苦,抑郁而亡。我娘也因为对我爹的情深意重,终于一病不起,最后也撒手人寰。那顾氏在当地的甚是有实力,我本想以为那顾氏能够就此放过我,可是我太天真了。还要对我赶尽杀绝。最后不得已之下,我奋起还击,将那个顾氏家主给杀了。但是其家人勾结官府将我捉拿入狱,幸免的是我逃离了官府的追拿……”如果此时有一根烟的话,陈卫点上烟,深吸一口,然后再轻轻的吐出,脸上再配上那淡淡的忧伤,绝对能够体现出陈卫此时的感慨。 陈卫虽在诉说的是自己的往事时候,徐晃也在静静的听。这徐晃和自己有何其相似,如果不是姓氏不同的话,那么徐晃定会认为陈卫在说的是自己。(..info) 不过陈卫的说的半真半假。一般是自己的经历,另一半同时也是从曹军打听来的消息,在配上后世胡扯的口才,为的就是引起徐晃的共鸣和感伤。果然,陈卫一说完,徐晃满脸悲愤之色,咬牙切齿,自己的遭遇和陈卫差不多,所以能够体会出陈卫心中的痛。 陈卫没有去看徐晃,而是抬起头来,看着帐篷的顶端,平静的道:“自中平元年黄巾起义时,天下便已经进入到了乱世。汉失其鹿,天下诸侯相互拥兵自重,藩镇割据,全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相互攻伐。然百姓何罪?而后天下有发生蝗灾,百姓易子而食,何其惨也。可是各诸侯却不加伶惜,用百姓去填补他们心中的**。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然中原处于内斗之时,北方关外异族却对我中原虎视眈眈,卫担心的是那关外胡虏迟早会南下!届时中原不复我汉人所有。那时将有多少汉人遭受屠杀和欺凌!”说完,陈卫低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陈卫所说的正是东晋之后的五胡乱华的惨剧。所以自从穿越到这个动乱的东汉末年,陈卫也想过去改变什么。如果还是按照历史上的三国鼎立,那最后统一的还是晋朝,那又如何避免?自从做了吕布的亲卫统领之后,发现,吕布并不像历史上那样暴而少仁,有勇无谋之类的。也许吕布的确在军事上的谋略的确不如那些三国的鬼才,毒士,王佐之才!但是人无完人,物无完物。吕布并没有曹操的那副奸诈,刘备的虚伪。作为后世人,自己却可以借鉴历史的经验,可以辅佐吕布,帮其完成霸业。届时,以吕布那赫赫的战神之名,征讨四方蛮夷,必定会望风而降。中国人的骨子里流着的一向以柔制刚的思想,以此来感化四方蛮夷。却殊不知,正因为这样才会造就历史上北方胡虏屡屡叩关,劫掠边境,却永不止息。甚至还有那东方某岛国上的人都来敢来侵略。想到此,陈卫心中就恨得牙痒痒的。也许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但是既然历史证明了,原来的路并不能带来一个强大的华夏名族,那为何不走另外一条路呢? 也许自己来到这个动乱的汉末,就是一个定数。那么自己的到来,必定会改变历史原来的轨迹。也许需要几千年之后,自己的改变也许是错的,但至少,证明了自己才会知道结果,难道不是吗? 徐晃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陈卫的问题,于是也默不作声,场面一时变得有点沉闷。就连那几个亲兵也在低头沉思,也似是在等待陈卫的回答。 “所以卫便自追随温侯以来,便欲辅佐主公统一天下,成就霸业。然后率领百万雄师,征讨四方蛮夷,让其臣服,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享受太平盛世,老有所老,幼有所幼!”说到最后,陈卫也不禁被自己所描绘的人间天堂所痴迷。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那个人不希望能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 “没想到子忠竟有如此雄心,晃生平甚少佩服,但却是对子忠可谓是由衷的佩服!”徐晃挺了挺上身,严肃道。 “徐将军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也是和卫怀有同样的梦想。将军有白起王翦之将才,如今被我主所擒,却一心想死,辜负了这堂堂男儿七尺之躯。其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此一心求死,是为不孝;其二,不顾天下大义,却为小义,是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卫甚是以此为耻。”陈卫言辞犀利,就如同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徐晃的刚烈的心。 徐晃被陈卫说的面露惭色,低着头默然不语。陈卫看徐晃脸上似是挣扎,知道这徐晃心中怕是有了动摇。 陈卫借着道:“曹操曹孟德,我陈卫也很是佩服这样的人。曾经汝南的许劭许子将曾经这样评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而曹操也认可了这一评论。如果这身处治世,那么曹操必定是一个能臣,没准卫也定会投靠曹操。但是如今这身处乱世,那曹操也显露出了其奸雄的本质。曹操曾言: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可见曹操虽为贤主,那又如何?若干年之后,就算得到了天下,也坐不住这天下,那时天下乱世又起,百姓必将再次身处水深火热中!”陈卫顿了顿,又道,“难道徐将军没有听闻,想当日,曹操为了得到徐州,不惜借杀父之仇,攻打徐州,所过之处,多数屠城。又有多少无辜百姓惨死于曹操之手。难道这样的人,也值得徐将军去追随吗?”最后的这句话陈卫问的是徐晃。 徐晃闻言抬起头来,想辩解什么,但是最后有没有说出来。只好顶着陈卫。 陈卫见徐晃那神色复杂的眼神,接着又道:“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曹操对徐将军有知遇之恩,对其尽忠,本无可厚非,然此不过为小忠而已!然又有大忠,不知徐将军可知?”说着,徐晃用那双清澈的眼神,看着徐晃。 徐晃木讷的摇了摇头,自从刚刚陈卫说话开始,自己就被陈卫说的哑口无言。但是也知道,这陈卫说的是句句在理,自己又不知如何辩驳,特别是自己本就不善于这巧言令色。 陈卫也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自己所说的不过是后世司空见惯的道理,但对于古人来说,却是超时代的,毕竟这些道理也是经历过历史的洗礼,才得出的,就算和那些三国鬼才们对峙,陈卫觉得自己也可以应付一二,不过自己不喜欢那样靠耍耍嘴皮子能够获得功业。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会投靠吕布的原因。 “如果对曹操尽忠,则为小忠;那么不背叛天下人,则为大忠。大小之忠,孰轻孰重,难道徐晃还不知道如何选择吗?如果是我的话,当面对一个君主和全天下百姓,那么我宁愿选择去忠于天下百姓。”陈卫忽而有神色变得甚是恭敬,仰着头,平静的道:“我主吕布,虽不是有贤明有德之主,但是相比曹操,有过屠城一城百姓吗?没有!不禁没有,反而,想当年,主公镇守边关之时,抵御北方异族,使胡虏不敢南下。我主骁勇北方并州,胡人正是对我主公畏惧,故而不敢南下,人人都称之为飞将。所以卫以为,当今这天下,唯有温侯吕布才可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胡虏。然而,天下人都误会我主,不为士人所接纳,所以凡是有才之士定会望而却步。”说道最后,陈卫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转头对徐晃道:“当日主公在战场上擒住将军之后,主公对我说,徐晃此人是个汉子。所以主公才会放你回去,不忍心杀了如此一个好汉。如今来见你,本是我意,我只想是为主公多招揽一个人才,好一齐助主公成就霸业!但是,如今看到徐将军的表情,我想我错了。是我低估了徐将军对曹操那贼子的忠诚。既然这样的话,日后我们注定会战场上相见。”说道这里,陈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郑重的对徐晃道:“小义真的要比大义要重?也许天下百姓怕是从此要失去一个可以挽救他们的人了。”惋惜的甩了甩了头,背对过身去,道:“也许真的是主公错了,还是我们的理想错了?”陈卫抬步离去去,满脸落寞。夕阳从门帘里射进来,徐晃神色复杂的看着在夕阳的映衬下如此苍凉的陈卫,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卫额头上留有细细丝汗,这一切不过是陈卫的赌博而已。自己前世就是一个赌徒,来到这个东汉末年投靠吕布时,也是赌吕布不会杀他。这次也一样,陈卫也是在赌。不过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时,自己这次可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来之前,特地跑到那些了解徐晃的曹军士兵堆中,尽可能地打探徐晃所有的资料。然后自己从徐晃的性格出手,先是半真半假的编了个故事,后又从大义和小义,又从大忠和小忠开始,循序渐进,环环相扣,让徐晃明白自己要追求的理想,尽可能的让徐晃质疑自己之前所坚持的信念。从而劝降徐晃。 如今到了这一步,所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最后一步就要看徐晃了。陈卫慢慢的向营外走去,背着的双手此时早已攥的紧紧的,手心出也早已布满了热汗。渐渐的,陈卫到了军营门口,再往前走一步,就要踏出帐篷。在这一刻,陈卫真的有点失望,难道这徐晃还要忠于那曹操?曹操势必和己方成为自己的敌人。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随他,虽然有些可惜,不过就算是勉强归降,那也不是真心的。想到此,陈卫顿时也茅塞顿开了。想通了一切之后,陈卫重重的深呼吸了口气,抬腿,坚定的向外走去。 似是一个世纪般,对于徐晃来说,不过徐晃也终于想明白了。在陈卫就要抬腿走出去的那一刻,大声的喊道:“等一等!徐晃愿降!” ps:这章十三我感觉写的不是太好。有读者说先把徐晃关几天,然后再劝降。其实我是这样认为的,现在吕布手下大将少之又少,况且往后吕布就要开始去救援泰山郡,需要大将来镇守。其次,我想通过劝降徐晃来确定这部小说追去的理想,至少得需要个目标。 最后感觉这章写的有点别扭,不过大家有意见可以在书评区留言,十三会好好考虑采纳!当然也希望大家加加书友群,倒时候大家好好交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六章 缠绵 “等等,我愿降!”就在陈卫准备失望的放弃的时候,从身后传来徐晃有点生硬的声音。但在陈卫的耳中却是那么的舒服,彷如天籁之音,让自己听的浑身的舒畅,就好像身上的毛细血管全都张开了一般。陈卫高兴的不是徐晃的投降,而是徐晃的归心。此刻,想必从那哽咽的嘶哑声音中,陈卫读出了一丝的的挣扎,不过既然能够说出来,那说明徐晃是彻底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诚心归降。 大失望之后的大收获,让陈卫不禁喜不自胜。忙转过身来,看着徐晃,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中泪光盈盈,有点想哭的冲动,不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替吕布而感到欣慰。 不过徐晃没有看到陈卫那眼中的泪花,只是站起来,郑重的鞠躬,道:“晃一时顿塞,经将军的一番醍醐灌顶,却是让晃羞愧的无地自容。”徐晃又挺起上身,语气坚定的道:“晃愿助温侯一臂之力,解救天下苍生,为天下苍生出一点力!”此时徐晃的目光坚定,语气甚是严肃。 但是陈卫感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疙瘩。这徐晃说的很是严肃,不似玩笑,但是陈卫感觉就像后世中,经常被人当做笑柄的一段话:我要做宇宙的守护者,为宇宙的和平而战。此时的话,在陈卫这个后世人的耳中,俨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心下恶寒,陈卫感觉自己有点像传教士似的。 “怎么了?子忠?”却是徐晃见陈卫因为自己所说的话,愣在那儿,还以为,也是受自己的感染。心下更是坚定了自己所作出的决定。但还是出声唤醒了陈卫。 “呃,没事!我只是因为徐将军的话而所热血沸腾,愿我们能够一起携手辅佐温侯!”陈卫伸出自己的右手,徐晃见状,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紧握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卫自己在心中感叹,不管今天所说的是不是原先就打算好的,但至少从今以后,自己也必将向着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前进。这一次,一向打哈哈的陈卫,一向有点慵懒的陈卫,第一次在心里默默的坚定了心志。 ………… 陈卫走出了大营,呼吸了一口,感到今日真是累。先是和曹军大打了一场,浑身酸痛异常,接着当知道徐晃被擒时,便又急着来劝降徐晃。刚才紧张时,还不曾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绷紧的神经立马也松了下来。现在感觉是浑身疲劳,再加上和敌军厮杀时,身上留下的汗水和血水,浑身黏糊糊的。冷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些了,现在此时心中最想念的还是柳诗。在曹军兵临城下时,由于战事紧张,无暇去想儿女情长。现在战事一完,内心感觉空虚的很。也许是刚才生死大战,差点失去了生命,亦或许,自己第一次上战场杀人,让这个后世的自己,感到可怕,总想找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倾诉。 至于徐晃,陈卫派人知会了一下臧霸,想必臧霸定会处理好。现在自己急着想去见柳诗。陈卫找来一匹马,翻身而上,急向城中而去。身后的卫兵目瞪口呆。 骑着马来到城内,陈卫忙到驿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感觉浑身舒爽,精神也好的很。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好。 也没多想,便急着向城中柳府走去。刚刚进城时,由于太急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城内人,大部分都涌上街头,相互庆贺。至于庆贺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当然是因为城没有被曹军攻破。一想起,几年前,曹操攻打徐州时,每攻破一座城,便屠城一次。所以对曹军心中是既是畏惧,同时也是憎恨的。如今他们的徐州牧吕布打败了曹军,那自是很是欢喜。不管是因为破城之后被屠城,还是因为被曹军劫掠,总之,自己为的是劫后重生而感到高兴。陈卫走在人群中,看着一张张淳朴的脸,心中有种悲凉。不是因为他们,而是为自己。百姓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有吃的,能够活下去,也许就心满意足了。 之前来到这个时代,陈卫感到有点孤独,只想能够投靠某一诸侯,然后建功立业,博取荣华富贵。但是身处这个乱世的自己,才发现,仅仅想独善其身,是无法做到的。自己的心是不允许的。看到这个乱世的残忍,陈卫的心无法平静,所以从劝降徐晃的那一刻,陈卫就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只想让这天下早点太平,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没有纷争,没有杀戮!此刻的陈卫感觉自己就真的像一个传教士一样,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幼稚。 一阵阵庆贺的声音让陈卫回过神来。陈卫自嘲的甩了甩脑袋,“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去见见柳诗!此时心中怪想她的!自此那次一别,每每想到她那绝美的容颜,再加上那明静如水的双眸,自己就无法自拔!”想到此,陈卫加快了脚步,朝柳府行去。 赶到柳府时,陈卫才恍然,自己这么进去,肯定会被府中的吓人给赶出来。看着门口那两座安静如斯的石狮子,府前那挂着的镶金的柳府二字,就一般人感觉差距。这不仅是差距,也是一种身份的分隔。陈卫正不知该如何去见柳诗时,这时候,从府门的右拐角走出来一群人,领头的衣着光鲜华丽,身后一群家丁打扮。陈卫细看一下,心中好笑道:“有了!” 来人真是上次被陈卫揍的柳归,柳诗的哥哥。只不过这柳归为人虽嚣张跋扈了点,又欺压善良,但是有一点就是对自己的妹子很好。这不今日这柳归就是受了柳诗的委托去打探陈卫的消息的。这一连几天,城门紧闭,虽然身处府中,但是见陈卫已经有好久没有来见自己,有点但心陈卫。所以,今日一早就央求大哥去打探一下。这柳归拗不过自己的妹子,一早鼓着个腮帮子,带领这个几个手下去打听陈卫的消息。不过除了打探到城北激战外,是一无所获。那跟在自己身边的家丁可就遭了秧。柳归把郁闷劝撒在这些家丁的身上。一群人见打探不到消息,只好有气无力的向府中走去。 走到府门前,一个眼尖的家丁忽然拽起柳归的衣服,小声的道:“少爷你看!”柳归正一团火,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妹子交代,闻言,正想狠狠踢这家丁,当看到这名家丁满脸喜色,柳归疑惑的转过头。正好看到陈卫向自己走来。柳归大喜,忙乐呵呵的跑上前去。一方面不仅找到了陈卫,另一方面,这陈卫这么厉害,自然是不敢得罪的,所以那笑脸半真半假。 “柳少爷,这是要去哪儿?”陈卫明知故问。 “呵呵呵,陈大哥!”柳归一脸的谄笑道:“我特地是来找你的!” “哦?来找我的?”陈卫一脸的茫然,找我的?难道找自己帮他打架?欺男霸女?还是放高利贷?想到此陈卫脸渐渐的便暗,自己生平就恨这样的人,要不是看他是自己心爱女人的哥哥,定不会放过他。却是柳归见陈卫脸色不太好,心中胆怯道:“今日我那妹子要我来打探你的消息!她一直想着你呢!”呵呵呵,柳归见陈卫脸色渐渐转好,心中放松不少。 “嗯,不知令妹现在在哪儿?”陈卫这才神色如常的说道。本来打算拜托这柳归帮忙的,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顺,欠个人情都免了,真好。 柳归见陈卫心情大好,嘿嘿笑道:“我那妹子一早就让我来打探你的消息,可见对你……” 陈卫见这家伙一点不懂情调,在这么罗里罗嗦的,没准自己和柳诗之间的男女之情会传到她老爹的耳朵里,那可就有点不妙了。这柳诗的爹自己还没准备好去见见,毕竟以现在自己的地位,怕是会被瞧不起的。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不耐烦的打断了柳归的唠叨:“柳公子啊,不知令妹叫你来找我什么事?” 柳归笑得更欢了:“这我不知道!不过她就让我来打听你的消息!” “那好,你告诉她我在琴阁居等她!柳公子啊,等哪天有困难就来找我!我现在温侯的亲卫统领。但是不要再欺负他人了!只要不是这点,我都可以帮你的!” 说完陈卫就离开了,留下一脸羡慕的柳归。哇,统领?还是温侯的亲卫统领?柳归羡慕的很哪,要是那一天自己也能够向那陈卫一样…… 这琴阁居的布置还是和之前的一样。充满了一种幽静感,与外面喧闹的街市相比,恍如世外桃源一样,让人急躁的心性得到一种归于大自然的平静。陈卫找了个雅间,坐下来,独自在品尝着小二端上来的茶水。思绪万千,自从来到这个东汉末年至今,就像过山车一样。细细的回想着自己的经历一切,再想想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一声甜甜的声音给拉回到了现实。魂牵梦断的声音,不自觉的让自己抬起来头,看到那张自第一次见到就无法忘记的面容,心中真的有一种冲动,好像将其抱在怀里,抚摸着那张令自己为之倾倒的脸。 陈卫站起来,快速的走到柳诗身前,一把将柳诗抱在怀里。感受着臂膀传来的厚厚的温热,柳诗不禁也痴迷了,再加上连日来的思恋,让自己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只想静静的依偎在情郎的怀里。陈卫也是,闻着怀中佳人的阵阵幽谷幽兰的芳香,左手慢慢的拂着青丝,不由的紧了紧怀中的佳人。两人就这样相依在一起。 “陈大哥,你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人家很担心你……”说道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这种露骨的情话自己还是第一次说。也是思恋太久了,所以情急激动之下,不自觉的说了出来,说过之后,才发现,脸热热的。不觉羞愧的低下了头,把头埋在陈卫的怀中更紧了。 陈卫吻了吻美人的青丝,才缓缓道:“诗儿,我也很想你。真的……”陈卫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自己心中有股很难说出的苦涩。 怀中的柳诗闻言羞羞答答的抬起头来,似是下定决心般,美目直盯着陈卫,轻声点头道:“我也是!”说完就低下头去,重新将头放入陈卫的怀中。 陈卫看这一向大家闺秀的柳诗,没想到原来也像后世的女孩子那样,心中还是有那么点大胆的。看了看怀中的柳诗,嘴角坏坏一笑,将嘴附到柳诗的耳边,轻声道:“……”(至于什么,自己去想!哈哈哈……) 佳人感受着情郎最终传来的阵阵热气,心跳立时加速,当听到陈卫的话之后,那一抹羞红更是红透到了耳根处。但是也却仍低着头,埋得更深了。 陈卫无奈,突然搂着佳人的腰,加大手中的力道,将佳人搂得更紧了。柳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顿时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陈卫,双目中似乎有点泪水。 陈卫心中那份焦躁的心早已从搂着柳诗的那一刻被一下子给火点着一般。此时虽然看到柳诗那眼中的泪水,但是脑精上涌,狠了狠心,左手开始向下攀爬,目标赫然是下面。感受着柔滑的丝锦传来的美妙的感觉,陈卫的心就向火烧一样,燥热难耐。就要加快速度,先解决自己生理上的问题再说,可是当看到佳人眼角流下的一颗晶莹的泪珠,陈卫不禁停止了动作。还在攀岩的左手,也停在了佳人的翘臀处。此时动也不是,放也不是,好不尴尬。幸好陈卫还算是意志坚定。 “怎么了,诗儿?是我伤害了你吗?”陈卫觉得还是哄哄她,装出一副做错了事一样,低着头。 柳诗第一次被一个男子这样摸着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害怕。多年的教养,让自己无法逾越。虽然自己深爱他,但是刚才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虽然害怕的时候,就差点哭了出来。看着陈卫低着头,柳诗觉得自己还残忍。女人就这样,当又看到自己好像伤害了情郎时,便有不自觉的放开了手脚,任由情郎的爱抚。柳诗看着娇羞的,轻轻的捶打着陈卫的肩膀,笑骂道:“陈大哥真坏!” 脑中忽然一闪,陈卫有了一个念头,忙装出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急皱眉道:“哎呦!”身体向后轻微一躬。 这下可吓坏了怀中的柳诗。焦急的问道:“怎么了,陈大哥?别吓我啊!”说着就要哭出来了,伸出纤纤素手,不知道怎么办。 “没事,只是今日作战时,被人捅了一刀!”陈卫装出一副极其痛苦的神色。 看着佳人一脸的关心,以及因为焦急而出现的那种楚楚动人,陈卫一拉,就握住了柳诗那柔弱无骨的双手。然后慢慢的将头向前倾,靠近柳诗的脸庞。柳诗就这么怔怔的静注了,感受到心中的紧张,不由的闭上了双眼。呼吸急促,从嘴中吐出的若有如无的幽香,陈卫血脉喷张。但还是压了压心中的邪火。轻轻稳住了佳人眼角的泪珠。闭眼的柳诗一愣,不过立马也不再反抗。陈卫轻轻的吻住如水般光滑的脸颊,慢慢的往下滑去。最后道了那如樱桃般鲜艳的香唇,猛的吻了上去。柳诗轻声的闷哼一声,也开始张开香艳的香唇,回应着情郎的动作。 ………… 只听到里间传来的呼吸急促的喘息声和闷哼声,也传出来浓浓的恋人之间的情意。 ps:十三也是第一次写这种缠绵的画面,写的肯定不好,有很多东西没有描写出来,还请见谅。当然我认为,这爱情还是要纯美的要好些!呵呵,个人意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七章 救援泰山郡 两人卿卿我我了好一段时间。(..info)柳诗虽然是对这后世法国香吻不太熟悉,但经过陈卫的一番“教导”和“实践”之后,倒也轻车驾熟,只不过脸上仍留有因为害羞而残留的酡红。这让陈卫看的心中更加爽。 激吻过后,两人喘着粗气。柳诗看到陈卫还一直在看自己,脸羞的更红了,嗔怒道:“都怪陈大哥,害的人家都喘不过气来了……” “哈哈!”陈卫重新握住柳诗的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满含深情正色道:“此生定不负你!我陈卫愿一生一世呵护你。” “嗯!”轻应一声,柳诗感觉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轻轻依偎在陈卫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神态。陈卫轻轻抚摸着佳人垂下的青丝,闻了闻,道:“等我立了功业之后,就来娶你。我陈卫要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让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嗯!”轻轻的一声,流出了无尽的情思。 ……………… 从琴阁居出来之后,陈卫是红光满面,感到浑身的舒畅。心中大呼过瘾。前世根本没有尝到恋爱的滋味,倒是今世居然尝到了。有了挂念,心中不再迷茫,不再寂寞空虚。人生也有了奋斗的目标。此时陈卫就是这样的想法,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一番风顺吗?这里暂且不提。 策马向城外的大营走去,此时天已经日近傍晚。火红的夕阳,就像美女娇羞的脸蛋一般,红透了天边。本是很美的夕阳,但对于经历过大战的郯县的百姓来说,却又是另一种滋味――萧瑟,悲凉。城外虽然被打扫过后,但是还是不时能够看到残留在地上干涸的血迹。干涸的血迹,破碎盔甲,遗落的剪枝,无不昭示着这里曾经经历过一次惨痛的大战。陈卫在心中叹息,这就是身处乱世的规则。唯有遵循这个规则,才能够打破。 回身看看城墙,士兵来回的在城墙上巡逻,刀枪剑戟林立,一副如林大敌的样子,更是见证这时代是出处于乱世。 “驾!驾!”陈卫不愿再去想这么多,现在唯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结束这乱世,才是最重要的,也许自己穿越到这东汉末年本身就似乎有一种使命。 进的军营内,陈卫翻身下马,将马交给身旁的卫兵,大踏步就向中军帐内走去。营内已是聚齐了此次参战的重要将领,不过唯有吕布没有到。陈卫看到前排的高顺和陈宫,忙向二人走去。 “二弟!”高顺最先看到陈卫,出声叫住了陈卫。 “大哥!陈军师!”陈卫向这二人抱拳道。高顺微微点点头,陈宫却是向陈卫笑道:“子忠此次立下大功,想必日后定会得到主公的重用。看来日后子忠的前途是不可限量,往后我等还得仰仗子忠啊!”说着陈宫就要躬身向陈卫行礼。 这可下坏了陈卫,最主要的就是自己新加入到吕布的军营,威望不高,最主要的自己所的取得功劳全是拜陈宫所授以秘计。连忙扶起了陈宫,这陈宫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尽其然。这陈宫开始说的自己得到吕布的重用,是隐晦的告诉自己,要自己把握好这份信任。其次,说什么还得仰仗自己,其实是拿自己当枪使。日后就可以通过自己向吕布献计。虽然没有恶意,但是陈卫还是心中一点别扭,这也太欺负人了。但是自己却很是感动,毕竟此次胜利除了三军将士用命之外,这陈宫的计策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不仅我军取得大胜,同时自己也是获得了吕布的信任,立了功业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自己几斤几两,这个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为何要这般做作,不还是文人的那一点傲气。所以也假装忙惶恐的也躬身。“装,我看你装!”陈卫在心里鄙视陈宫道。 陈宫见陈卫也躬身,低着头,装出一副要不敢当的意思,却完全没有要扶起自己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还是小看了这陈卫。顿时尴尬不已。好在周身的人将两人扶起。两人起身后,对视一眼,然后就听到帐中传来一阵笑声。不过怎么看这两人,怎么想一副奸计得逞的爷俩。 众人聊了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以打发时间,等待吕布的到来。这吕布到现在追杀敌军而去,不知道情况如何。 过了片刻,忽然营帐被拉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干人。细看之下,却是新投靠吕布的泰山臧霸等人,走在末尾的一个人,却是肩宽背厚,臂展项长,双目如炬,炯炯有神,威风凛凛。只不过是低着头走进来。 臧霸孙观等人和高顺等人一一见礼。而徐晃却是一言不发。陈卫摇了摇头,连忙走上前去,从人群后将徐晃拉了出来,走到高顺陈宫面前,介绍道:“大哥,陈军师,这位就是徐晃徐公明!现已加入我军。徐将军智勇双全,具有大将之才。日后你们就会见识公明的才能了!” 徐晃被陈卫说的不好意思,不过和众人不太熟,而且自己有是新降之将,身份地位难免让自己尴尬。只是抱拳一声,谦逊道:“子忠过奖了!公明不过一降将,安得大将之称?高将军才是真的大将之才,其实公明也是久仰已久。至于陈军师,虽然未见,却是闻名先生大才久矣。昨日听了子忠一席话,晃甚感惭愧。从今往后,愿为温侯效死命!” “难道徐将军却是认为自己只是一小吏之才?那为何那曹操任命你卫大将呢?又为何千方百计将你从杨奉哪儿得到?曹操此人虽奸诈,但也是一个慧眼识才之人。想其手下谋士荀攸郭嘉荀?等人,哪个不是当世之智者;武将如典韦夏侯?等人也个个都是猛将之人。”说话的是陈宫,顿了顿,此时帐外一阵脚步声传来,陈宫闻言微笑,更是提高了嗓音,极力的称赞着曹操。 就在陈宫还犹自称赞曹操时,高顺等人目瞪口呆时,吕布从外面走了进来,只不过是满脸怒容。众人心中为陈宫感到惋惜,在自己的主公面前称赞曹操,这陈宫想必日后定会遭到主公的猜忌。 但是陈宫却是毫无所觉,安然自若,仍在哪儿站得笔直,笑容满面,好像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被吕布所听到。 这陈宫也真是可恶。本将一次次绕过他,宽容他,却一次次跟本将作对。吕布心中是怒火中烧。不顾众人的行礼,径自走到主位上,做下来。身后跟着秦宜。陈卫见了,忙从队列中出来,走到吕布身后,却被吕布阻止了。吕布缓了缓心情,道:“子忠可不必伺候在本将身后。本将特地任命你卫别部司马,统领黑骑营!日后随本将冲锋陷阵。”今日看到陈卫的表现再加上前日来,陈卫向自己献的计策,以至于大破敌军,这让自己心情大好,一扫以前的阴霾。 陈卫闻言,便退回到武将一列中。 “高顺,今日一战,我军伤亡如何?杀敌多少?所获又有多少?”吕布忽然问道。 高顺闻言,正色道:“禀主公,今日一战,我军共出动步兵五千,并州铁骑二千,黑骑营五百。我军损失较小,其中参战步兵五千阵亡有一千三百多,重伤者四百,其余轻伤。并州铁骑伤亡较小,阵亡两百余人。此战我军共歼敌曹军骑兵二千余人,消灭曹军步兵共五千人。俘虏敌军共八千人,主要为步兵。另外臧霸将军除步兵损失较重,约三千人。最后我军所获粮草约七万石左右,战马一千八百匹!最后就是主公的亲卫营,不知战况如何?” 吕布大笑道:“子忠说的没错,这夏侯?败亡之后,果然从缯山向北,去任城境内。本将率领黑骑营追杀,夏侯?更是丢盔弃甲。又遭遇埋伏在缯山山头的孙观部下。这一战可谓是几无损伤。今日真是痛快,哼,也叫哪曹操休要小看我吕布吕奉先!” “主公,现如今郯县战事以结束,宫以为,当速回下邳,防止有变!”却是陈宫出列建议道。 吕布听这陈宫所说也对,不过现在的吕布是不太愿意听这陈宫的建议。明知道他说的一点没错,但是有点恼怒这陈宫偏偏当众说出来。所以当陈宫第一时间说出来的时候,吕布并没有立马表态。他是在等还有没有人提出同样的建议。 不过正是吕布这一迟疑,让新降的臧霸等人却是认为也在考虑是否会去下邳,心中大急。这泰山老巢此时已是被曹操盯住了。如果吕布真的会下邳,难道让自己放弃泰山老巢吗?那可还有自己的三千兵马,以及众兄弟的家属。一想到此,臧霸大踏步出列道:“主公,宣高有话要说!” “哦?”吕布闻言,大喜,终于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了,忙道:“宣高有何话要说?” “主公,如今我泰山共一万余兄弟全都归顺主公,但还是有三千兄弟,并众兄弟的家属全都在泰山。现如今泰山郡已被曹操盯上,末将怕是留守的兄弟会……”说到这里,彪悍的臧霸有点哽咽,然后挺起头,目视吕布,双眼精芒一闪,道:“末将愿率领本部人马回援泰山,望请主公恩准!”说完,臧霸向前单膝跪地,抱拳恳求道。 “请主公恩准!”却是身后的孙观、吴墩、尹礼、昌?等人一起跪下恳求道。 吕布见臧霸等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拍案而起道:“诸将,既然臧将军已经投靠我吕布,那么臧将军手下的将士便是本将手下将士。本将身为主公,哪有将部下兄弟当做弃子的。既然是宣高的兄弟,那也便是我吕布的兄弟。本将决定,兵发泰山郡,救援泰山郡!” ps:兄弟们,给位看官们,给力啊。今日的成绩是自上传小说以来成绩最惨淡一天。所以十厚着脸皮求收藏了,求推荐了,求点击了。看的第一步就是先收藏。其实十三要这些最主要的就是要动了。最近码字很辛苦,所以需要你们的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八章 周仓廖化 “本将决定,率兵救援泰山郡!”吕布威严十足的命令道。 “谢主公!”臧霸等人闻言大喜,感激的道。 “起来!”却是吕布看到臧霸等人还在跪着,出声命令道。臧霸等人闻言连忙站起来,看向吕布的眼神不一样了。原先以为能够投靠吕布,吕布必不会因为自己的那点人让自己和曹操交战而损兵折将。可是没想到吕布竟然真的派兵帮助自己,这如何不能不让自己感激,这时候才知道选择投靠吕布这是对的。 陈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到自己的小计得逞,故而有点自得,却正好左眼撇到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陈卫,忙敛起笑容,又回复了往日那种稳重的神色。 这陈宫那笑容真是特别啊。这小子该不会又想到了什么阴招了?陈卫对那些耍阴谋轨迹的谋士总是有点想歪歪。毕竟设计坑害人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似乎吕布没有听从自己的建议反而很是高兴似的。这小子,到底打的是什么的注意。陈卫想不通,不过想不通就算了,等下去问问那个老小子。陈卫收回目光。 这去救援泰山得需要有人镇守这东海郡才是。高顺本是最好的人选,但是需要高顺的陷阵营对付敌军的步兵。吕布在心中在细细思考着让谁留守。 “本将欲率领并州铁骑一千八百,加上泰山军七千人,一千骑兵,另外,从原先徐州步兵周抽调三千人补齐泰山军为一万人共一万三千人前去救援泰山郡。但是这东海郡还得需要人镇守!不知谁可愿镇守?” “末将愿镇守东海郡!”高顺出列高声答道。 吕布微微点了点头,自己是十分相信高顺的,但是现在琅琊国又传来消息,说袁谭和孔融以率军到达琅琊国边境,对徐州有觊觎之心,不可不防! 吕布还没有出声应允时,陈卫走出队列道:“主公,卫愿推荐一人,可镇守东海郡。” 众人全都将目光齐耍耍的集中在陈卫身上,让陈卫感觉后背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吕布大喜,忙道:“哦?子忠欲推荐何人?” “徐晃徐公明!”此言一出,底下立时响起了一阵阵议论声。要说最惊讶的当是站在武将一列最后的徐晃。当听到陈卫向吕布举荐自己的时候,自己的惊讶要远远大于坐在主位上的吕布。毕竟自己是新投靠吕布的,没有立下任何功劳,再加上自己是新降之将,根本毫无威望,难道不怕自己背叛吗?抬起头来,很深意的看了看站在前面的陈卫,神色复杂的想到。 “徐晃?”吕布忽然看向站在最末尾的徐晃,又看了看陈卫,这徐晃怎么在自己的军营里,继而想到了一点。“徐晃出列!”吕布大声的命令道。 “降将徐晃拜见主公!”徐晃闻言,略微一愣,然后便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大踏步走上前,单膝跪拜道。虽然是新降的,但是徐晃毫不怯懦,龙行虎步的走上前。 吕布看的心中暗赞道,果然具有大将风范。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吕布走出主位,扶起了徐晃。单凭那日和自己单挑时,留下的印象让人深刻。虽然和自己的武艺还有一大截,但至少武艺不俗。 徐晃站起来,平静道:“多谢主公!” “嗯!”吕布略微一点头,对着众人道:“令徐晃为虎威校尉,将我军俘虏的曹军士兵,一半拨给徐晃统领训练,另一半拨给高顺。命高顺和徐晃共同镇守东海郡。”转身对高顺道:“你二人,以高顺为主将,将俘虏的曹军士兵好生训练,同时派人联系和琅琊国守军,务必注意敌人的动向。” “是!”高顺出列和徐晃大声的喝道。高顺还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但是徐晃眼中闪过一丝的感激,没想到作为新降的敌军大将,就这么信任自己。徐晃不知道的是,经过那一次吕布的试探,早已对徐晃是刮目相看了,如今吕布让徐晃统领曹军士兵,不过是想让徐晃将这些曹军士兵全都给收服了而已。(作为历史上雄霸徐州的吕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好处呢。) “本将亲自率领并州铁骑和黑骑营共二千三百余人,并泰山军一万人,去救泰山郡!以高顺为大将,诸位好好的协助高顺,镇守东海郡!勿令本将失望!”吕布大声的命令道。(..info) “诺!”众人拱手称是。 待众人正要离去,吕布叫住了陈卫,道:“子忠随本将一起去救援泰山郡,先下去准备。明日一早出发!” “是!”陈卫并没有有多少惊讶,其实早知道,作为吕布的亲卫统领,跟在吕布身后一起冲锋陷阵,是必须的。况且现在的自己不像之前那样,反而对战争充满了一种兴奋。主要的就是这次,能够见识到历史上著名的曹操,这才是自己最期待的。 陈卫转身离去,出了营帐,连忙追上陈宫。 “陈军师!”陈卫在身后追问道、 “哦,不知子忠有何吩咐?”却是陈宫见陈卫追上来,故而出声问道。不过话是这样问,但这陈宫的语气却没有半点惊讶,却是一副理应如此的神色。 陈卫心下疑惑,不过还是说道:“卫有一件事不明白!” 陈宫打断了继续说的陈卫,道:“子忠是不是想问,为何我会建议主公回兵下邳是?” 见陈卫点点头,陈宫忽然大笑道:“哈哈!”笑声毕,借着道:“如若不然,主公怎么会去救泰山郡呢?你没看到,主公说的那一番话之后,你不觉得泰山诸将对主公是彻底归心了吗?”说完,留下还在沉思的陈卫,信步从容的离去。 “哦?原来如此!”陈卫低声喃喃道。就不知道陈卫是不是真的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泰山脚下,在其右侧有一约五六百米的高山,而泰山军的大营就坐落在这座山和泰山之间所留有的通道处。在山前建立一个很大的辕门,派兵把守,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叮叮!”一阵兵器相击声传来。在山寨中,一个彪形大汉,满脸胡渣,国字脸,正在与另外几个人在切磋武艺。至于为什么是切磋,那是因为在打斗的过程中,并没有那种出刀见血的浓烈杀气。那个汉子口中还不时的大喊道:“再来,使点力气!难道你们没吃饭吗?还是天天把力气用在你们婆娘身上的?” 反观围攻的几人,此时早已累得是气喘吁吁,不是围攻那个大汉一人,而是只守不攻。正因为哪还有力气再去攻击大汉啊。可笑的是,那个大汉见这几人一脸的疲惫,气力不加,反而更加用力的和这些人硬碰,发出阵阵的叮当响。渐渐的,这几人的速度越来越慢,大汉一刀向面前一个人劈去。无奈,这人只得使劲全身力气勉力横在头顶。 “叮!”这人的大刀一下子被大汉给磕飞了出去,自己也被大汉的巨大的力气压跌坐在地上。 “不打了!属下拜服!周统领武艺高强,我等不及!”说着,爬起来,佩服的对这名周统领道。 “是啊!我们几人一起围攻周统领,都不能打败你,说明我们的周统领武艺高强。我们也很佩服!”其他几人随声附和道。如果不拍拍这周统领的马屁,怕是统领大人呢还得叫我们这些人一起陪练下去,那可就惨了。况且这周统领的确武艺高强,恐怕能够打败他的唯有臧帅了。不过两人曾经也比过武,结果是不相上下。 果然这周统领一听,,立刻眉开眼笑道:“嗯,你们少拍马屁!不过你们说的也对!” 呃…………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明天再练!记住,好好把守营寨,另外要及时训练士卒,切不可懈怠。要不然臧帅回来了,可饶不了你们!”这周统领还有点带兵的料子,粗中带细。 几人大声的保证道,之后见这周统领一挥手,几人连忙像兔子般,撒开脚丫子立刻跑的没影了。看的周统领一愣,刚刚不是还有气无力吗?怎么就…… “混蛋,这帮兔崽子,竟然欺负俺老周!你丫的,下次看我不好好虐虐你们这帮兔崽子!”说完,周统领呼呼的鼓着个腮帮子,站在那儿生闷气。 “周大哥!周大哥!”就在这周统领还在生气的时候,从远处急忙跑来一人,边跑边喊。此人约二十左右,和这周统领一样身高八尺。不过此人长得倒是有点俊秀,皮肤有点白。 唔,周统领一愣,一向很稳重的元俭一向性格沉稳冷静,为何今日这般慌张。没错,这二人正是周仓和廖化。 “元俭,何事如此慌张?”周仓在廖化还没到自己跟前,就出声询问道。廖化跑到周仓面前,沉声道:“据探马得到消息,曹操境内任城国、济北国有大量曹军调动动向。而前日臧帅命人带回命令,要我等严密注视临境曹军动向。果然,曹军真的用动向。此举看来有深意!” 周仓挠了挠头,疑惑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憨厚的周仓自是想不出来其中的缘由,倒是这廖化,虽然现在没有出名,但是此人性格沉稳,冷静,有急智,再加上武艺也不俗,定是个良将之才。廖化为周仓分析道:“臧帅五日前,叫人带回消息让我等注意曹军的动向,怕是这曹军对我泰山军有所企图。之前臧帅出兵前,明明派人探查得到曹军从任城撤兵的消息,而如今任城国和济北国的曹军不减反增,化以为,曹军定是打着吞并我军的意图。这也是臧帅担心的地方!” “哼,可恶!这曹操真不是个东西!要是被我逮着了,非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拧下他的脑袋当点油锅!”周仓一听这曹操如此奸诈,气愤道。 “那你也得抓到人家。你能够抓到人家吗!真是说风凉话!”廖化在心里小声的嘀咕道,不过面子上却道:“我们现在尽早将消息报告给臧帅,请求回援。另外我们要派人严加打探曹军的动向。已有情况,立刻回报!” “好,就依元俭!”周仓同意道。 “走,是时候让兄弟们好好活动了!”说完两人一起向寨中的军营走去! ps: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唉,不说了。希望下星期能够有推荐!应该会有……十三正迷茫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九章 乱世奸雄 就在吕布大破夏侯?的第二天,此时曹操率领大军约三万人,隐藏于任城国境内,在等待时机――等泰山贼寇和吕布拼个两败俱伤。那时在率兵迅速出兵占领泰山郡。所以不惜拨给夏侯?两万步兵,再加上三千骑兵,为的就是牵制和吸引吕布的兵力。另外也命人以天子的名义令刘备陈兵于沛县,进逼彭城国。同时还有袁谭和孔融两处兵马,陈兵于琅琊国边境。为的就是让吕布应接不暇。 一想到此,坐在主位上的,身材短小,但是很精悍年约四十岁,一脸威严的跪坐在主位上。此时双眼微眯,心中得意。看来此次对泰山郡唾手可得可是信心十足的很哪。 此次跟随的谋士有郭嘉和荀攸,满宠等人,大将曹仁,夏侯渊,于禁、李典,帐前都尉典韦。底下文武分列两旁而坐。 忽而,曹操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精芒一闪,继而捋着胡须,微笑道:“此次泰山郡已成孤的囊中之物。谅那吕布怎么也不会会想到孤此次的声东击西之计。不过就算是知道那又如何。”说完满眼不屑之色,冷笑道。一匹夫而。 郭嘉身后的荀攸出声道:“主公,凡自古骄兵必败。虽然那吕布有勇无谋之人,但是吕布手下谋士陈宫却不是泛泛之辈。先前我军与其交手,屡屡先败,皆是陈宫之谋。虽然现在看似我军很是顺利异常,攸担心的有点太顺利了。明公为上位者,切不可有任何轻敌之心,更不能有任何的焦躁之心。”荀攸一脸的严谨,郑重的对曹操道。 郭嘉听了摇了摇头,唉,这个公达做事还是这样,严肃的很啊。看来自己的主公有的头疼的了。看了看坐在这主位上的曹操,心中为自己的主公感到很无奈。 本来心情正佳的时候,却冷不防的荀攸突然来了这句,感觉老脸挂不住。不过奸雄就是奸雄,自有其独特的人格魅力。虽然感觉被泼冷水很不爽,但知道荀攸说的对,况且有这么一个忠直能干的谋士辅佐劝谏,自己很是欣慰的。忙挺了挺上身坐直了,满色一正,道:“公达说的对,是孟德孟浪了!”说完就向荀攸抱拳,道歉道。 荀攸见了,诚惶诚恐,道:“明公切莫这样!”荀攸对这曹操的表现很满意。身为自己的主公,位尊却能够放下身段,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古代的贤主莫不过如此。 曹操抬起头来,凝视了一下众人,这才道:“汝等当也要这样。切不可有任何掉以轻心。” 郭嘉心中好笑,但也随着众人附和道:“诺!”这郭嘉身形放浪,不为世俗凡礼所拘束。对于刚才荀攸的表现,知道荀攸说的没错,但是也不用那样。但是除了笑笑,看看自己主公那张憋屈的脸,郭嘉忍住笑意。虽然如此,但是那蜡黄的脸色因此而充满血色,泛起艺抹红晕。 就在曹操和众人一起商量军情大事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一员偏将,走到曹操面前,跪道:“主公,东海郡有消息传来!” “哦?”曹操狐疑的挑了挑眉毛,继而欣喜道:“看来元让有好消息带给孤了!快叫来人进来!” 那名偏将,神色迟疑了一下,顿了顿:“诺!”说完走出去。 片刻,一个衣衫褴褛,满脸疲惫之色,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身上的衣服有好几处都划破了,干裂的嘴唇,此时只能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跑到曹操面前,带着哭腔大声道:“主公!” 曹操脸色一黯,心中一突。底下郭嘉等人也顿时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看了看满脸黑线,眉头紧蹙在一起的曹操。只见曹操脸色变暗,怒道:“说,什么事?可是元让……” 那名士兵见曹操有点怒意,忙抹了抹眼泪,哽咽道:“主公,夏侯将军的两万大军被吕布打得大败,几乎全军覆没。现夏侯和曹将军生死不明……” 曹操一听夏侯?生死不明,忙从主位上走出来,大踏步走上前,大声喝道:“元让和子廉怎么了?快说!” “快说,元让和子廉怎么了?”却是夏侯渊性比较急,听到自己的兄长出了事,很是担忧。但这人说话说得不清不楚,所以出声大喝道。 感受到曹操和夏侯渊的怒意,这名偏将但是还得道:“夏侯将军、曹将军还有李典将军生死不明!”感受到曹操的杀意,心中惊惧万分,话说的语无伦次。 曹操听的还是不明白,恼怒道:“说清楚点。为什么元让会大败?不是有两万大军吗?还有那臧霸的一万人马吗,怎么就?” 士兵颤抖道:“那臧霸阵前倒戈,勾结吕布,夹击我军,致使我军大败。李将军命小的将消息转达给主公,让主公决断!”说完,偷偷瞄了瞄曹操,看到曹操那欲杀人的眼神,忙又低下头去,心中害怕万分。 怎么可能?就算是和吕布来个正面对决,也不可能是全军覆没啊?曹操接受不了夏侯?和曹洪生死不明的消息,脸越发狰狞,看了看眼前跪着的这名偏将,手渐渐的伸向自己要下的佩剑,恨这人临阵脱逃,想一剑剁了此人。 却是郭嘉见曹操脸色不对,似欲杀人,忙大声道:“主公!” 曹操听到郭嘉的呼唤,回过神来,看了看面前跪着的这名士兵,挥了挥手,“退下去!” 这名士兵松了口气,连忙低着头,快速的退出了大营。 “公达说的没错,是孤太小看这吕布了!”曹操首先向荀攸拱了拱手,满脸悔意。接着大声道:“现如今这吕布大破元让,想必此时那臧霸早已率军投靠了吕布。有了臧霸这万余人的人马,必定会增加吕布的实力。不知诸位可有何计破敌?” 荀攸理了理衣冠,道:“主公,如今这吕布既然大破元让,得到这臧霸的军队,下一步,这吕布有两条选择:其一,回兵下邳。下邳乃是吕布军的大本营。况且吕布此人好色,眷恋家中妻小,所以班师回下邳可能性会比较大!其二,就是其野心很大,接受臧霸的军队之后,势必也会向得到泰山郡。况且泰山臧霸投靠吕布,吕布定会理所当然的将泰山郡看做自己的地盘,其势必会与我军争夺此地。况且,吕布手下的陈宫不是无能之辈,必定会看到泰山郡的重要地位。想必也会向吕布献计。所以我认为,吕布是回下邳还是来泰山郡乃五五之数。” 要是陈宫在场的话,定会从此引荀攸为知己。这荀攸说的一点不错。陈宫正是看到泰山郡对己军的重要性,才会想出一招激将之法,让吕布前来争夺这泰山郡。一方面收服臧霸等泰山将领的心,另一方面就是看重的这泰山郡。 “公达说的没错。嘉也是这般认为的。就是我军要想取胜,必定不能忘记这陈宫之智!所以,明公还是早做打算。嘉认为,现趁着吕布还没有进攻泰山郡,我军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拿下泰山郡。然后据城守之,吕布远来,粮草必定不济。到时候,吕布必定会退兵。那时我军可再追杀吕布,易如反掌!” 曹操略微一沉吟,朗声道:“好,就按照奉孝所言!众将听令,速去准备。大军一个时辰之后,务必全部开拔。攻打泰山郡!” “诺!”众将抱拳道。 在一片茫茫的平原上,一支万人的军队正急速的向着泰山而去。这支部队正是救援泰山郡的吕布军队。 “主公,前面就是泰山了。末将的大营就在那泰山的脚下!”却是眼尖的臧霸看到远处朦朦胧胧,隐隐可见的泰山,心中担忧大本营的安危,有点急切的向身旁的吕布道。 “嗯!”吕布应了一声,道:“宣高不必着急。既然离此处已经不远了。命令全军保留体力,也许后面还有一场恶战。” “是!”臧霸也无法。毕竟从大军已经急行了四日,要不是担忧留守在泰山大营的众家属,只怕手下的士兵怕是至少得行个半个月才赶到这泰山。看着全军都疲态,但却是毫无抱怨。忙下去传达命令去了。 “主公,大约百里之外,有万人的军队正向这边行来。大概还有两个时辰便可到达。大旗之上是个‘吕’字!”一名斥候策马疾驰道曹操面前,翻身下马,禀道。 “吕字大旗?莫非是吕布?”曹操狐疑道。转过头看向身侧的郭嘉。 “想必是吕布的军队。看来这吕布的速度还真是快啊!”郭嘉也是有点惊讶。 “主公,既然吕布率大军前来,当先命令军队停止攻击,防止吕布从背后袭击我军后阵。”左侧的荀攸建议道。 “来人,全军暂且停止进攻。大军后退三十里!”曹操当机立断道。要是吕布从背后袭击自己空虚的大营,怕是自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所以毫不迟疑的命令道。 正在率军攻打泰山大营的夏侯渊听道鸣金收兵的鼓声,不解的问向身边的曹仁:“为什么要撤兵?只要再给我三个时辰就可拿下这大营!” 曹仁也是不明白,但是知道违抗军法的后果,劝道:“撤兵,想必主公定不会无故下命令。我等遵从便是。否则的话,定会误了主公的大事!”曹仁转过身,大喝道:“全军撤退!” 夏侯渊懊恼的啐了一口,看着即将攻破的大营,恨恨的挥刀大喝道:“撤!”夏侯渊自从听说夏侯?生死不明,便恨透了这阵前叛敌的臧霸,所以在攻城的时候,将这怒气劝撒在这留守的泰山大营的士兵身上,所以进攻的时候,勇猛异常。 …… “周大哥,曹军好像撤退了!”一枪捅死一名倒霉的曹军之后,廖化正好看到正在进攻的曹军缓缓的向后退去。 “唔,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周还没杀的过瘾呢!”周仓抹了抹贱在脸上的血水,一副不痛快的神色。 廖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看了看三千士兵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马,而且剩下的全都挂了点彩的。 “不管怎么样,这曹军既然退兵了,那么大营算是暂时守住了。我等还是静观其变!” “呃,元俭说的对!”周仓也点头赞同道。 ………… 吕布终于率领郯县生存下来的一千八百并州铁骑,加上自己的约五百黑骑营和包含泰山军的七千人马,共一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向曹军逼近。两军相隔五百步左右。 陈卫看了看,对面曹军慢慢的从阵中心缓缓的走出来几骑。其中那被簇拥在中心的一人引起了陈卫的注意。 此人身材不是很高,但是从那一双眼睛射出的精芒,却透露着一个俯瞰天下的霸气。从那一双眼睛读出的可以读出威严,霸气,但也有阴狠,奸诈。初次见面,忍不住让人不敢直视其面。这是陈卫第一的印象。本是霸气十足的脸上隐隐带着文采风流的清秀,在淡金色的肤色映衬下,形成了一种难以明言的邪异魅力,浑身上下有一股囊括四海的霸主气质,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对其臣服的冲动。 陈卫捅了捅身旁的秦宜,小声道:“那人是谁?”指了指刚才那人。 “那人便是曹操!”秦宜见过这曹操几次,在洛阳时,自己就是吕布的亲卫,所以自是见过曹操的。 “哦,原来他就是乱世奸雄!”陈卫小声的嘀咕道。 ps:兄弟们,继续支持十三啊,十三现在就需要你们都的支持。后续的故事很将才,所以希望继续坚持不懈的支持。十三在这里顿首感谢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章 曹操退兵(一) 陈卫见到这个后世被人称作三国最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和文学家的曹操,心中有一种狂热。要说这三国人物,给这个后世的自己留下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曹操了。 历史上的曹操是个拥有多重性格的复杂人物,真是因为这种复杂,才会让人印象深刻,对其评价不一。他既狡诈又老实;既温情又狠毒;既宽容又狭隘。如果你只从一个方面看曹操,那只能是盲人摸像,是不全面的。他是历史上性格复杂,形象又是最多样的个人。他既聪明绝顶,又愚不可及;既奸诈,又坦率真诚;豁达大度,又疑神疑鬼;宽宏大量,又心胸狭窄。这种多重性格,似乎让曹操有一种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气质。 正是后世对曹操的评价很高,也多样,所以自己才会很深刻。 曹操越众单骑而出,立于阵前,满脸肃穆的注视着吕布这一方。吕布又岂能示弱,也挥舞着方天画戟,拍马而出。 曹操习惯性的眯着眼,猛的睁开双眼,朝吕布凛然大喝道:“吕布,如今我奉天子的名义以讨不臣之人。你如今率兵援助逆贼,是为乱臣贼子。只要你率兵离去,你还是大汉的臣子,操定向天子表奏,不计汝今日之过。而且还封你为正式的徐州牧,如何?” 吕布鸟都不鸟曹操,笑道:“汉家城池,诸人有份!偏尔合得?”吕布这句话一出口,身后的陈卫差点没从马上摔下去。那是因为自己好像记得那三国演义上,吕布和曹操交战时,对曹操说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只不过发生的时间地点不一样。不知道,历史上的官渡之战会不会发生。这自己的主公也太率真了,难道就不能转个弯吗?怪不得,历史上被人称作为三姓家奴。(..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曹操这话说的倒是滴水不漏。不仅将自己说的很正义是的,同时威逼利诱什么的都给用上了。历史伟人啊,看来还真得小心点。 开来陈卫只得出马了,要不然,己方的士气必定会有所影响。虽然不愿和曹操这样的人正面接触,毕竟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但是身处这个时代的自己,有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就像自己在这个时代有了目标一样。看来这趟浑水,自己是趟定了。 陈卫于马上,提气大声信口胡诌道:“在下陈卫,字子忠。乃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过在下却是听说,天子根本没有什么诏令。而你曹操却是名为汉臣,实为汉贼。你迎天子与许都,却把天子当做傀儡。天子之令皆出于你曹操,而不是天子。你手下文臣武将的官位皆是由你曹操胁迫天子授封的。你曹操玩弄天子与鼓掌之间,天子虽贵为九五之尊,却因为曹操你而毫无威信可言。你安插亲信于帝侧,任命自己的嫡系为禁卫,朝中官员任免皆是由你曹操的一句话而已。天下只知政令出于你曹操司空府(此时曹操为司空),而不是出于天子。曹操,你不是目无天子,又是什么?所以你曹操名为汉臣,实为汉贼。众将士,今日我们奉天子诏令,讨伐大汉逆贼曹操。我们才是正义王师,只要我们诛杀此贼子,天下才能太平!到时候,你们想做将军的,天子会封你们为将军;你们想做司徒太尉的,天子也会封你们做太尉司徒。不过前提是我们要为天子诛杀此逆贼。你们敢吗?”说完陈卫朝身后的吕布士兵问道。 陈卫身后的昌?看曹操是极不顺眼,见这陈卫话落,立马举着大刀大喝道:“诛杀曹贼,诛杀曹贼!”吕布身后士兵个个群情激奋,大吼着举着刀盾,大声的嘶吼着。士气顿失高涨。 吕布看这陈卫还真有一套,再看看对面的曹操,脸色铁青,握缰的双手直发颤,气的直瞪眼。别提心里多么爽了。 曹操怒火攻心,喝问道:“你是何人?敢侮辱天子?敢侮辱我曹操?难道你不怕天下人讨伐你吗?” 陈卫见这曹操被自己无耻胡扯当真给气晕了,竟然说出的话似乎也语无伦次了?陈卫嘿嘿笑道,在伤害你曹孟德一次,可别怪我哦。 “吆喝!”陈卫忽然来了这一句。弄得身边的吕布狐疑的问道:“子忠,你这是干什么?” 陈卫低声答道:“请主公恕罪!等会让必定会气的那曹操七窍生烟。” “七窍生烟?吕布低声吟了一遍,这词怎么没听说过,不过当下也没疑惑。 果然曹操说完话之后,身后的荀攸急忙谏道:“主公慎言!”荀攸发现这陈卫不简单。 曹操经荀攸一提醒,就立马知道了自己刚才话说的不妥之处。对面的陈卫可不会放弃气气曹操的机会。 “曹操,你大胆!竟敢将天子二字放于你曹操名之后!你是和居心?你置天子于何地?难道天子在你曹操眼中,却是于你曹操之后吗?你们的主公曹操如此大逆不道,你们竟然还跟随这样的主公?只要你们放下兵器,向我主投降,我主定会在诛杀此贼子之后,保你们无罪,反而是大功一件!怎么样?如何?敢不敢将逆贼曹操捉拿归案?” 这陈卫可真是无耻的,竟然当着曹操的面,招降曹操手下的将士。开来这次曹操可真的是气的不清。惹得身后的臧霸等人是捧腹大笑。不过在吕布面前还是忍着笑意。 曹操面对陈卫的无耻,感到心就像被火在烤一般,异常难受。估计要是这曹操有心脏病的话,没准真的被气死。 见曹操还想反唇相讥,陈卫却是不给其机会。因为自己知道,在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今日逞口舌之利,不过是侥幸,再加上这些后世的一些史书上记载的一些,所以陈卫才干和曹操斗斗嘴皮子。一旦让曹操冷静下来,到时候,肯定会被其说的哑口无言了。况且曹操身后的郭嘉荀攸也不是泛泛之辈! “主公,现在当撤军,明日再作打算。此时敌军士气以泄。当不给其提升士气的机会!况且今日我军长途奔波,不宜再战。明日可再邀其作战!”陈卫低声的对吕布道。 吕布见陈卫说的有理,对对面脸气的猪肝色的曹操大声的笑道:“曹阿瞒,今日本将放过你!如今可暂且退去,明日再战!”说完,吕布方天画戟一挥,转过身来,大声的喝道:“全军后退三十里,扎营!” 曹操现在真的是有力无处使,智计无双的自己今日却是碰到一个脸皮极厚之人,像一拳打到空气中,有气无力使啊。见吕布撤军,此时也知道,不好在偷袭,看吕布撤兵缓缓有序,知道今日是找不到好果子吃了。大手一挥道:“撤!” 身后的郭嘉和荀攸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言重看到一股担忧。没想到这吕布手下还有这么好人物。难道夏侯?正是败在此人的手上? “嘿,我说子忠,你可真厉害。那曹操怎么也说是一个极厉害的人物,没想到今日被你气的说不出来了。看来几日之后,他的头要痛了!”吴墩见陈卫嘴这么厉害,忙称赞道。 “头痛?”陈卫在心里嘀咕道。历史上的曹操还真有这个病,这小子怎么知道? 就在陈卫还在心中算计着,今日曹操受了如此大辱,必定会算计我军。历史上虽说曹操此人宽容大量,但也说了,曹操此人也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所以今日得防备曹操今夜劫营。想到此,连忙拍马走上前,和吕布联辔而行。 “主公,今日曹操虽然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卫担心这曹操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卫以为,当谨防曹军劫营!”小心无过错,虽然不能在计策上和那个郭嘉荀攸相抗衡,但是只要做到万无一失就行了。不求进攻,只要防守好了就行了。 联想到先前和曹操交手的几次,吃了大败,吕布听陈卫这么一说,觉得有理。 “那子忠,我军该于何处扎营?”吕布忽而问道。 陈卫双眼仔细的扫描了前方和左右,然后指着左前方,似小山似的小土坡,道:“主公,那比较适合。这方圆几百里全都是开阔阶段,不利于扎营。而那小土坡是最合适不过了。我军可以占据地势,防止曹军偷袭。” “好!”吕布画戟再一次一扬,大喝道:“全军于那儿扎营!” 等吕布军扎好营盘时,夕阳再也忍不住羞意,终于躲到了西山后。夜幕降临,微微起了点秋风。 ps:还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不多说了!各位看官,希望看的满意!有什么就多砸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一章 曹操退兵(二) “可恶!气煞孤也!”曹操一回到营中,想到今日被一个无名小子给羞辱这样,再也忍不住怒意,拔出佩剑,一剑砍在案几上。案几顿时化为两截。 郭嘉微笑不语,似是在想问题,又似是在发呆。曹操忽然转过身来,道:“今日这笔账,孤必定会讨回来。” 夏侯渊脾气最是火爆,自己的主公兼堂哥受到如此的侮辱,再也忍不住:“主公,末将愿领本部人马将吕布首级取来献于主公!” 曹操看了看夏侯渊,忽而想到夏侯?,心中似乎有一种悲楚。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夏侯?的消息,曹操此时难免有点内疚。抬起头,看到身旁的郭嘉不发一言,嘴角还挂着微笑,根本没有听到自己所说的话。有点气恼这郭嘉事不关己的态度。 “不知奉孝如此自信,想必是有了什么计策。但说无妨!”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是曹操对刚才郭嘉的态度有点恼怒,所以话说的有点带刺。 郭嘉一怔,继而明白了曹操的意味。反而笑声更大了。还是那副从容的微笑,看着曹操,不发一言。就在曹操快忍不住的时候,郭嘉却先开口了:“嘉在笑主公身为天子重臣,身为三军统帅,情绪却如此失常。如果连主公都失去了方寸,都不能够冷静下来的话,那众将士又怎么会冷静下来呢?为将者,需得先沉稳。”说完转过头去,再也不看曹操。似是再生曹操的气。 曹操此时也觉得刚才情绪是有点失常。郭嘉说得对,如果连自己都是乱了方寸,必定会投鼠忌器,到时候敌人就会有可趁之机。对着身旁还在义愤填膺状,势要去杀吕布的夏侯渊道:“秒才切忌暴躁!孤自有注意!”说完不再看还在要请命的夏侯渊,走上前,鞠身对着郭嘉一礼,笑道:“奉孝说的不错。是孤失去理智了,以至于才会失去冷静。孤在这里赔不是了。还请奉孝以大局为重,为我军谋划!” 郭嘉见主公知错能改,更难得的是,能够诚恳的认识道自己的错误,不是虚伪,心中也是欢喜异常。这才是自己辅佐的主公,这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坦率真诚,豁达大度的曹操曹孟德。所以见好就收,连忙扶起曹操。曹操见郭嘉没有一丝生自己气的意思,心中也是很宽慰。两人亦师亦友,又怎么会真的嫉恨郭嘉呢? 再看曹操,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沉稳,霸气,威严,贤明,豁达的君主。曹操回到主位上,自有卫兵搬来一个新的案几。 “诸位,有何计策,可破敌?”曹操再一次的询问众人道。 “主公,宠有一计,可破敌!”底下一个年龄约四十左右,脸微胖,颌下留有存许短须的谋士起身道。 “哦?”曹操大喜,身体前倾,探问道:“不知伯宁有何妙计?” 满宠理了理袍服,起身对曹操道:“二字,劫营!想那吕布有勇无谋,定不会料到我军今夜会劫营。再加上今日敌军已是小胜一场,定会放松对我军的警惕。所以此计定可大破吕布军。” 曹操沉思了一刻,觉得此计可行,不过自己感觉哪里不对,只是也想不起来。 “不可,不可!”荀攸起身劝道:“如果先前与吕布在濮阳之战时,或许可行。如今却是不可。” 曹操眯了眯细小的双眼,狐疑道:“公达为以为如何?” “今日看吕布军营所扎的地方颇有讲究。这方圆几十里甚至上百里皆是空旷平原地段。而我军南面左上方却有一座小山坡。吕布军正好于此处扎下营盘。吕布军唯独在小山坡上扎营,却不予平原之地扎营,攸以为,吕布军中定会有人预料我军会劫营。故而会借地利,占据主动。所以攸以为,此计不可行!” “那公达可有良策?”曹操再一次道 荀攸沉思片刻,缓缓道:“如今之计,唯有两面夹击,方可取胜!” “两面夹击?”夏侯渊不解道,狐疑的看向荀攸,意思说你快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荀攸微笑道:“明日可派子满、妙才、文则等人,邀吕布单挑,吸引吕布。我军可派两支军队,绕到吕布军背后。待将吕布困在阵中心时,主公亲率大军,正面攻击吕布大军,然后两路伏兵再一齐杀出。吕布又被我军困在阵中心,又不能指挥大军,再加上我军兵力占据优势,定可大破吕布!” “好,此计大妙!”曹操起身,抚掌赞道。 “不过,我军可不能忽视今日那个叫陈卫的人!”郭嘉今日想到此人说话怪怪的,但是又似乎很对,所以当不是一个无才之人。 “唔,奉孝说的不错。要想胜利,任何细小的因素我们都不能忽视!攸今日观陈卫此人,言辞犀利,气势咄咄逼人,”说完偷偷瞟了瞟曹操,只见曹操脸虽然有点怒气,但并无一丝不悦,这才接着道:“每出一句话,虽然是信口胡编,但是却每每将大义,王师联系起来,让人无从辩驳的余地。此人当是个人才!”荀攸赞道。 “嗯,公达说的不错。当得留心此人!不过这两面夹击之策可行?乎”曹操今日看来真的是被怒火失去了理智。 郭嘉摇了摇头,起身道:“主公,现在唯有这样。不管那个陈卫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只要派人关注敌军的一举一动,就行了!还有,为了防止泰山大营的吕布军从背后袭击我军,虽然其人数不过三千,但是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可令一将领三千人马,围而不攻,敌军必定会有所顾忌。今日一战,想必泰山大营中所剩兵力定少于三千。派三千人足矣!” 曹操听后不禁大喜,一扫之前的郁闷,大声的喝道:“好,就依公达奉孝所言!”顿了顿,拔出令箭,大声的命令道:“李典、满宠听令,本将命你二人统领三千人马,潜至吕布大军身左右两侧。记住,不要让吕布军有所发现。待我率军和吕布交战时,你二人再率兵从背后夹击,务必要对吕布两军形成夹击之势。” 满宠和李典二人抱拳出列,大声的答道:“诺!” “荀攸听令,孤命你领三千人马,围住泰山大本营,不要让敌军从背后袭击我军!” “攸领命!” “郭嘉听令!”说完,看了看,脸色略微苍白的郭嘉,顿了顿道:“令你领三千人马,并后勤一千辎重队,留守大营,不得有误!” 郭嘉轻笑答道:“嘉领命!” “明日孤当率领余下大军,会会吕布!”曹操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然后对着夏侯渊、于禁道:“你二人明日和子满一起围攻吕布,一定要困住吕布。不要让吕布回援。带我率大军围杀吕布即可。” 夏侯渊大喜,见刚才人人都有任务,唯独自己没有,这下听了之后,哪能不大喜,也没有去想想能不能困得住吕布。 只是于禁则眼中有点担忧。上次六人一起围攻吕布,那吕布都能够全身而退,这次怕也是一样的?况且这吕布如果在短时间内击败自己的话,怕是想困也困不住。最主要的就是那个变态吕布,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是来去自如。所以想困住吕布,嗯,怕是悬! 曹操不知道于禁心中所想,转过身来,对侍立身后,一言不发,身高九尺似一尊铁塔般的巨型大汉,言道:“子满,想必你一定很想会会那个天下第一的吕布?明日孤给你个机会,让你去会会那吕布。明日你不必呆在孤的身侧,保护孤了,只要你能够杀了吕布。” 典韦闻言,双眼忽而动了一下,闪过浓浓的战意和期待,终于嘴角动了一下,对曹操感激道:“是,主公!” ps:嗯,不多说了,很感谢精灵王凤的慷慨打赏!当然十三也不会忘记一直支持本书的朋友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二章 曹操退兵(三) ps:推荐推荐推荐…… 点击点击点击…… 收藏收藏收藏…… ―――― 泰山大营。(..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元俭,你知不知道这曹操为什么会退兵?只要曹操军再坚持半个时辰,完全可以攻下我军的大寨!”周仓拿起身旁的茶水,往喉咙里猛灌,还不忘问在一旁沉思的廖化。 廖化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周仓一眼,是啊,只要再坚持半个时辰,我军就成为那曹军的俘虏了。一想到此,廖化是心有余悸。 “以曹操的本性,定会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命令撤兵。”廖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该怎么办?现如今留守的大营原先有三千人马,现在经过刚才的一阵进攻,还剩下一千四百多人了。该死,可恶!要是曹操被我逮着了,我周仓非劈了他不可!”想着那些战死的兄弟,周仓心中就非常痛心。想着想着,就似乎感觉眼泪就要留下来。 廖化那个头疼啊,忙劝道:“周大哥,你说是不是臧帅回军救援我等?”廖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这个想法就像一颗种子,在心里发言,渐渐的长大。越想就越可能。现在除了臧帅,还能有谁救自己。 周仓闻言,大喜,忙用手抹了抹眼角就要留下的泪花,道:“你说的是真的?是臧帅他们回来了?” “我只说可能,不过应该如此!”廖化也不是很可定。现在山寨被曹军大营全都包围起来,很难打探到消息。 “我说元俭老弟啊,你别说可能啊。你不能说是吗?”周仓见廖化说只是可能,性急道。 “现在唯有出城派人打探消息,和城外的那支军队联系。把山寨内的消息带给臧帅!只是这如何出的城才是关键……”廖化苦笑道。 “哈哈哈,元俭啊,你早说吗!这个好办,这件事抱在我身上。我有办法可以下的山去!”说完一脸的得意的大笑。 “真的?”廖化也欣喜的问道。 “哈哈哈哈!”周仓更加得意道。廖化那个嗨,刚才还一副哭哭啼啼,现在这脸变得还真快! …………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下,忽然吹来阵阵秋风,冷风中带着点呼呼声。 几个黑影正是在这种夜色下,慢慢的在黑暗中“蠕动”。这几人正是包括周仓自己共三个人,凭借着出色的攀爬技术,愣是沿着寨中那陡峭的山向上攀爬。带爬到半山腰时,已避开了曹军的视线,只见周仓大手一挥,道:“走!” 于是周仓几人在半山腰,绕道到山的另一边,于是几人有用同样的方式,再次凭借着脚下的功夫,同样再沿山攀爬到山脚。半个时辰之后,周仓便出了曹军包围的泰山大营范围。 “呼,真累啊!幸好当年我老周经常在山里采药,这爬山的技术真不是盖地!“周仓自豪道。 “那是!我们也不赖!”三人中一个偏瘦的士兵道。 “是,走!兔崽子!”周仓低声咒骂道。 于是三人猫着腰,慢慢的向吕布大营所在的方向摸去。 “咦,周统领,你看!”另一个眼尖的略微胖的士兵忽然看到从曹营涌出数千士兵,之后向着曹营两翼走去,不一刻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虽然是数千人的军队,却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要不是这名士兵眼尖,也不会看到借着夜色分出曹军主营的曹军。 “曹军要干什么?该不会要攻打山寨?”较瘦的士兵担忧的道。 “应该不会!”周仓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两个士兵异口同声的小声的问道。 周仓也不知道,知道答不出来,抬腿踢了踢这两个胖瘦士兵,低声咒骂道:“哪那么多废话?快走!” 几人继续猫着腰,借着天上点点星光,慢慢的向吕布大营摸去。 吕布军大营。 吕布高坐主位上。地下臧霸陈卫等人分列两旁。大营中灯火微醺,火光摇曳。底下一片肃静,看不清吕布面部表情,不知道其再想什么。自从和曹操见面之后,吕布不发一言一语,陈卫等人甚是奇怪。 陈卫看着坐在主位上面容威严霸气的吕布如今似乎有点愁容,联想到先前于濮阳败于曹操,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试探着问道:“不知主公可是担心曹操?” 吕布闻言,虎目微睁,看着底下的陈卫,忽然发现这陈卫真是玲珑剔透,竟然能够猜中自己心中所想。不过,这次自己担心的正是曹操。毕竟前几次和曹操大战,皆以失败收场。这次如果再败的话,不知道自己日后还可以败几次? “你又是如何知道?”吕布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看来真是,还真被自己猜透了。正想献计时,忽然帐外一声喧哗,打断了陈卫。 吕布微微皱眉,虎目一瞪,看向进来禀报的卫兵。身后秦宜见了,立马从吕布身后,走出大营。片刻之后,秦宜回来禀报道:“主公,营中巡逻士兵抓住三个人。这三个人吵嚷着要见将军。末将怕此人是刺客,所以命士兵将其擒拿!不知主公如何处置?” 吕布满脸好奇,看向陈卫臧霸等人,见其也是一副不知道的神情,沉声喝道:“带其进来!” “主公,只怕是有些不妥?要真是刺客那又当如何?”臧霸担心道。(..info) “宣高不必担心。就算是刺客,那本将倒是很佩服,况且,你认为他能够杀得了本将我吗?”吕布呵呵笑道。笑容中带着点自信,倒不如说带着点霸道。天下第一,自是不会把谁放在眼里。 嗨,虽明知道吕布的武艺天下第一,又有谁能够伤得了他?但是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于是给身旁的孙观几人使了使眼色,要其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吕布。 坐在主位上的吕布,见臧霸这样,心中好笑。不过也装作没看见,目光仍盯着大营门口。 不一会儿,秦宜便带着那三个人进来。只不过是被卫兵押着。吕布还没问话,却是那边的臧霸突然出声叫道:“周仓?你们怎么这儿?” 没错来的正是周仓。周仓见忽然有人叫他,向来人看去,大喜道:“臧帅!” 见果然是周仓,臧霸先是一喜,忽然皱眉道:“你怎么在这儿?莫非大营……” 孙观等人闻言大惊,都站起来,目光盯着周仓,那欲杀人的眼光,表露无遗。 周仓见臧帅误会了,连连摆手,道:“不是,没有被攻破!”臧霸等人闻言,心下松了口气。那几人见臧霸认识这几人,便相互对视一眼,放开了周仓等人。 臧霸走到周仓面前,对周仓道:“如今我泰山所有将士全都拜温侯为主。你先拜见主公!” 周仓疑惑的看了看主位上的吕布,原以为既然能够称得上天下第一,至少应该是很彪悍的巨型大汉,然而眼前的吕布给人的印象,却有点过于英俊和俊秀。应该说更多的是英武之气。但是眼角瞥道臧霸因自己如此无礼而阴沉着脸,不得不低下头,跪拜道:“周仓拜见主公!” 吕布心中好笑道,这周仓还挺有胆气,见到自己好像挺不服是的。“周仓,今日来见本将有何事?” “是啊,周仓你快说啊!”急于想知道大营情况的孙观等人,连忙催促道。 “大营没有事,有元俭镇守着呢!只不过曹军攻打大营,虽然凭借着地势,但是也损失了近半兄弟!”说道这里,周仓脸色变了变,痛惜道。 这周仓倒不是个无名角色。记得三国演义上说,这周仓早年贩卖盐,后又参加了黄巾起义。不过最后投靠了关羽。最重要的是此人倒是个忠心之人,武艺也不俗。陈卫在心中慢慢的盘算着。可以将其举荐给吕布。现在我军中最缺的就是人才。 “放心,本将会替你们将这笔账从曹操身上讨回来!本将说到做到!”一扫刚才的迟疑之色,此时的吕布却是霸气外露,很是自信的出声道。 “多谢主公!”臧霸等人热泪盈眶,对着吕布又是一拜。 吕布抬手虚引道:“起来!”又转过头来,对还在思考的陈卫道:“不知子忠有何计策,可破曹军?” 吕布现在似乎习惯的向陈卫询问计策。只是因为陈卫前几次给自己出的注意,让自己胜的大快人心。最主要的就是当日替自己挡了那一箭,所以,现在对陈卫是信任有加也不为过。 想起临走前,陈宫给自己出的计策,忙道:“有是有!不过……”说到这里,陈卫故作迟疑。他需要的是一个“尚方宝剑”,因为他不确定,吕布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计策。 “不过什么?说!”吕布喝道。 “不过就怕主公不会采纳而已!”陈卫小心的看了看吕布,道。 吕布想也没想,直接道:“只要能够大破曹军,你可以毫无保留的说。” “可以用曹洪逼迫曹操退兵!”此计虽然在陈卫这个后世人来说,没什么,但是对吕布来说就不一样了。吕布是不会做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行为。因为吕布相信自己的天下第一的武艺,所以以自己的武艺打败敌军,那才让自己心中更加畅快。所以陈卫故意这么说,就是让吕布给自己一个保障。 果然,吕布听陈卫这么一说,皱眉不语。显然吕布也是认为这么做,不仅侮辱了自己的英明,也会折损自己的形象。 陈卫见吕布踌躇不决,忙道:“主公,其实不劳烦主公。可以让卫来做。卫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就算被天下豪杰耻笑,也无甚要紧。”却是陈卫请缨道。陈卫其实也无所谓的,最主要能够凭借这次,又可以立一次功劳。 说道这里,营中所有的武将几乎都明白了陈卫的意思。但是谁也没有说话,毕竟这么做却不是英雄所为。 好一会儿,吕布抬起头来,道:“本将拿得起放得下。就让本将来!” 陈卫此时是真的有点看不透吕布。按说吕布定不会这么做的,就凭那个天下第一响当当的名号,又岂会做这种鼠辈行为?但是如今却是拒绝了陈卫代劳的请求。正在想不出其中的缘由时,吕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本将虽然不屑于这么做,但是本将却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做了,本将又岂会找人当替罪羊!况且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又能保存实力,这才是最重要的!”吕布缓缓道。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从往日数次败于曹操,让吕布迫切的希望能够打败曹操。所以才会采纳陈卫的计谋。 陈卫见吕布这一举动,心中是感慨万分。后世读历史书的时候,总是感叹曹操的豁达,佩服曹操的贤明,喜爱曹操的坦率!可没想到,历史中的吕布竟然也毫不比曹操差啊。记得历史上上,官渡之战曹操打败袁绍之后,曹操得到了一份名单。这份名单记录着和袁绍勾结的曹操手下人的名单。结果最后曹操却当着众文武的面,将这份名单给烧了。至此曹操不仅收获大度的名望,更是收获了众人的心。曹操这件事的前身模板就是发生在吕布身上的一件事。 这件事也是陈宫告诉自己的。就是陈宫和郝萌受袁术的怂恿,反叛吕布,但是最后高顺平定了叛乱。当捉住郝萌手下骁将曹性时,吕布问曹性:“谋者悉谁?” 曹性答曰:“陈宫同谋!” 本来既然背叛自己,以吕布的性格必然是欲除之而后快。但是事实却是吕布饶了陈宫。吕布以陈宫为大将,不问也。从这可以看出,吕布和曹操官渡之战的举动是如出一辙。而且发生的时间却是在曹操之前。 陈卫现在才明白,吕布并不是像史书上记载的那样,暴而少仁。其实说吕布心胸宽广,毫不做作也对。比起刘备的那种虚伪,吕布则英雄的多了。也许吕布的名声不济,最主要的就是成王败寇!陈卫在为历史上的吕布而感到惋惜。不过既然自己来到这东汉末年,又投靠了吕布,又怎么会改变吕布在世人中的形象呢?这只是开始,有了好的名声,对吕布军完成一统不是不可能的。 再一次看了看主位上的吕布,陈卫是真的相信吕布的动机,绝对是真心而为。如果是刘备说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则一定会好好的思考了。 “好了,既然没事,那就都下去!子忠留下,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吕布起身道。 “诺!”众人抱拳,就要离去,却是周仓杵在那儿,没有动的意思。 臧霸见这周仓今日见到主公怎么这么失礼,瞪了瞪周仓。周仓似是没有看见似的。盯着主位上的吕布,面现迟疑之色。 吕布见周仓这般,心下疑惑道:“周将军,可是有什么疑问?” “末将今日来大营时,发现曹军有数千人马,离开中军大帐,消失在曹军大营的后方。仓不知曹军何意。但是仓觉得有必要说一下。” 唔,有数千人马离营而去?陈卫忽然面色一变,问道:“周将军说的可是真的?” ps:最近灵感甚少,看到这儿的朋友,可以在书评区留言,提出一下合适的建议,如果好的话,十三可以考虑采纳的!希望大家集思广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三章 曹操退兵 当周仓说曹军有数千人马离开主营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时,陈卫一听,脸色大变。(..info好看的小说)众人不解,为何陈卫这般失常。本来即将离去的臧霸孙观等人,也不禁停下脚步。 “子忠为何这般惊讶?莫非这曹军想前后夹击我军不成?”吕布眉头一皱,霸气的脸也变得杀气纵横。毕竟吕布上次败于曹操之手,让自己印象非常深刻。此时的吕布也开始有点忌惮曹操那神鬼莫测的用兵之道。 陈卫见自己有点失常,忙抱拳道歉道:“恕刚才卫孟浪了!主公猜测的不错。不过曹军有三万人马,而我军只有一万人马,所以敌军可分兵,前后夹击我军。然我军却不能分兵拒敌。一旦我军的兵力分散,则我军离败亡不远矣。” “那如何?”昌?出声高叫道。 见众人都是一脸急切的盼着自己的眼神,陈卫心中也是苦笑了下。还真当自己是智计百出啊。自己也只是后世看的战争实例多点罢了,但要真是遇到向荀攸郭嘉贾诩这类变态,估计自己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主公,先不管敌军的意图是如何,只要令人谨守大营,不让曹军偷袭我军大营即可,只要大营不失,我军才不会如丧家之犬。还有在和曹军交战之前,我军一定要充分利用曹洪,逼迫曹操退兵就行了!” “好,先就这么办!”吕布命令道。 吕布和臧霸陈卫几人细细商量了一些步骤,以及细节。 不管是曹军还是吕布军,都在准备明天的战斗。只不过明天到底是谁胜谁输,陈卫也不知道。无奈的叹了口气,陈卫看了看阴沉的黑夜,心中惆怅万分。 “将军!”陈卫在营中散步时,一对巡逻士兵刚好经过,见是陈卫,忙齐齐向陈卫行礼。 “嗯!继续去巡逻!”陈卫轻声应了一声。随后陈卫继续向前走着。当走到一座军营时,发下此营中很安静,营中灯火微暗!陈卫疑惑的问着守门的两个卫兵:“此营中是何人?”问出了之后,陈卫才恍然,果然那卫兵恭敬的回答道:“禀将军,里面关押的是曹洪!” “嗯!”陈卫猜的没错。忽然想去见见这曹洪。毕竟这曹洪在历史上也算得是一个有名号的人物,况且明天让曹操退兵他可是个关键的棋子,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走,进去看看!”说完,径直朝里走去。 陈卫看营中柱子绑着一个人,看了看,不就是当日和吕布单挑的那个曹洪,脸色还是有点泛白,不过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已经好得多了。 曹洪见陈卫进来,依然似乎沉默着,不说话。似乎是当其不存在一般。 陈卫也没有太多在意。伸手止住了身后两个欲发作的卫兵,道:“曹将军,在下陈卫!其实卫也很佩服曹将军。”停了一下,低着头看了看曹洪。见曹洪还是一言不发。徐晃当初被擒也是这样,这曹洪被擒也是这样。难道古代武将被擒都是这副德行?陈卫此时有点胡思乱想。 好笑了一下,陈卫正色道:“能够与将军见面,卫是甚感荣幸。明日我主就要放曹将军回去。我曾劝我主不可放掉敌军大将,当杀之。但是我主却说,曹将军却是个好汉,杀之可惜。所以我主决定在天黑之前,就放曹将军回营。”陈卫这么说,就是让曹洪快心,给其求生的**。要不然一心求死的话,那明日可就玩大了。 一直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的曹洪闻言,终于抬起头,看了看陈卫,满脸不信。却是喉咙嘶哑,没有出声。不过眼神却盯着陈卫,意思是在问是不是真的?因为曹洪原先打算如果不能够或者回去,打算以死来让自己更加有尊严。当然能够活着,谁又想死呢? 陈卫朝曹洪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朝营外走去!不理曹洪疑惑的眼神,就想向外走去。曹洪还想再问清楚点,却传来了陈卫的爽朗的笑声:“放心,明日定会放曹将军回去!只要曹将军别寻死就行了!” 出的营外,陈卫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对一个卫兵道:“……” 卫兵听后点头应允。 ………… 翌日,刚刚拂晓,空气中还稀疏的飘散着雾气,东方渐渐泛白时,吕布大营和曹军大营就传来了嘹亮的集合鼓声。响彻元霄,划破了寂静的天地。 士兵们虽急而不慌,不一刻便集合好了大军。吕布留臧霸率领三千人马留守大营,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令秦宜统领一千并州铁骑,隐藏在大营后方三十里。等安排好了一切,吕布率领大军向曹军进发。 ………… “什么?你说什么?”对面的曹操正安坐在一匹大宛宝马上,脸上是一脸的沉着和自信。当手下一亲兵向自己禀告一消息时,曹操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满脸震惊,表情变幻莫测。 “怎么了,主公?”却是身旁的曹仁见曹操这副神色,担忧的问道。 曹操沉着脸,凝重道:“刚刚元让将消息带给孤,说元让已回到许昌。但是子廉和徐晃被吕布所擒!” “什么?”曹操周围曹氏宗族的大将大惊,低声道。 “孤担心的是,这吕布会以子廉来要挟孤!”说完,曹操双眼习惯性的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出来其心中所想。 “主公,一定要救子廉啊!”曹仁恳求道。 “哼,吕布,孤绝对不会放过你!子孝放心,孤一定会救的!”想了片刻,曹操对夏侯渊和典韦道:“你们还是按照昨晚所计划的行事。”又转过身来,对曹仁道:“子孝等会儿代替孤统领大军!” 曹仁等人不明白,欲还想问,却是曹操脸一沉,众人只好闭嘴不语。曹操看着对面的英气勃发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淹没。 两军军旗招展,迎风飘扬,刀枪林立,鼓声大震。杀气从士兵身上渐渐传开,弥漫在上空。一片肃杀之气,充斥着整个战场。 曹操眼神示意典韦,典韦会意,怕马出声大喝道:“吕布,世人都说你吕布武艺号称天下第一,不知道是不是自称的!不知道可否敢和我陈留典韦单挑。” 陈卫看了看那自称是典韦的,虽然容貌不咋地,不过看此人身高九尺,膀大腰粗,背后插着两把铁戟。整个人坐在马上,看起来像一尊巨型铁塔。再和他那脸上留下的一个长长的刀疤,气势甚是骇人。 吕布也在默默的大量典韦。见典韦声如惊雷,气势逼人,暗道此人也算是个高手。心中顿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身后的陈卫感觉吕布的气势发生了变化,忙提醒道:“主公,切莫中了那曹操的奸计!” 吕布经陈卫这一提醒,顿时冷静了下来。对典韦的挑衅却充耳不闻,仍是大喝的喝道:“典韦,单挑有的是机会,今日本将还有要事。唔,今日本将就给一件礼物!”大喝声绝对不低于典韦,致使曹军前排的士兵也略微心中感到胆怯。这种胆怯是无形中形成的。 曹操见这吕布不上当,心下疑惑,这吕布最是有勇无谋,最受不得激的,没想到竟然对典韦的邀战好不所动。又看了看吕布身后的那个昨日辱骂自己的陈卫。暗道:“难道是此人?” 陈卫见曹操看向自己,毫无畏惧,直视曹操,然后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看的身旁的吴墩是心中大呼这小子不会有那个? 曹操见陈卫朝自己微笑,眼神变化不定。立马又对夏侯渊道:“妙才,去!” 夏侯渊忙拍马而出,手扛大刀,走到典韦身侧,对着吕布傲慢道:“吕布,看来你是如此胆小,竟然不敢和我夏侯渊单挑!我夏侯渊可以一只手,就可打败你。要不信,试试!怎么不敢吗……” 吕布见夏侯?如此辱骂自己,勃然大怒。刚想上去好好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夏侯渊时,却是陈卫又再次低声劝道:“主公,难道你忘了昨晚所议之计了吗?” 吕布闻言,停止了冲出去的冲动。看着对面还在喋喋不休辱骂自己的夏侯渊,握着马缰的左手攥的更紧了。呼吸便的越来越粗重。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杀气,如海浪般,向夏侯渊席卷而去。 夏侯渊还在很是傲慢的挑衅时,忽然感受到吕布士气的变化。杀气,对,是杀气。夏侯渊感到背后冷汗直流,额头渗出了细汗。但是在曹操面前,也不得不挺了挺身子,强自镇定。还在继续辱骂着。 倒是身旁的典韦也感受到吕布骇人的杀气,不过比夏侯渊还算好点。至少自己能够感受到夏侯渊话中隐含的战栗。不得不将背后的双铁戟拿了下来,直视着吕布,防止吕布突然发难。 就在曹军大将和士兵以为吕布会出来单挑时,吕布却是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拍马,回到本阵。 曹操一愣,这吕布搞什么东西?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既然无动于衷。这是曹操第一次怀疑自己所认识的吕布。 陈卫看了看最终没有中计的吕布,心下松了口气。不过也感到很欣慰,至少,这样的吕布才会值得让自己追随,才会让自己钦佩。为了夜长梦多,陈卫赶紧让手下人加快了速度。不久就在夏侯渊还在喋喋不休的谩骂时,吕布士兵从后面推出了一辆车。 车上有一个柱子,柱子上绑着一个人,就是曹洪。只不过曹洪嘴中被一条布巾给塞住了,以至于不能够说出话来。这也是陈卫昨晚吩咐卫兵所作的。因为陈卫怕今日逼迫曹操退兵时,也许刚烈的曹洪或许会咬舌自尽而死,也不会让曹操为难。那样自己的计策就不会得逞。那么今日失败的就是我军了。 车上的曹洪被绑在柱子上,是动不得,说不得。在曹操等人的众目睽睽下,被推到两军的阵中央。 陈卫大声的对曹操道:“曹操,如果你不想让曹洪死的话,那就给我退军。如若不然,那么你们就替曹洪收尸!” 曹操不语,陈卫笑着道:“别想打什么歪主意。你们是不是想快速的救下曹洪,但是你们能够保证你们的动作有我主的箭快吗?” 说着,在曹军再一次震惊的眼神中,吕布快速的将方天画戟硬生生的插入到地下两尺许,又以众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从马上拿出震天弓,从箭壶中拿出一支穿云箭,迅速的拉弓、搭箭、射箭。整个动作瞬息之间,快如闪电。射出去的箭有似流星般,呼啸而去。直射到曹洪的头顶上。贯穿整个柱子。精而准,让曹军士兵中心中大骇。 最可怜的当属曹洪了。本来曹洪是相信了陈卫的话,以为陈卫会真的放自己回去,没想到是这种结果。真想大骂陈卫。可是如今是想说话却又说不得,想死,又死不了。就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曹洪心中在大哭。 曹操脸色狰狞的可怕,眼神越发的阴狠,恨不得将吕布碎尸万段。夏侯渊和曹仁都盯着曹操焦急道:“主公,怎么办?救救子廉!” 突然,曹操嘴中吐出一口血,晕倒在马背上。幸好被身旁的亲兵扶住,才不会摔倒道地上。只不过曹操闭眼趴在马上,众人没有看到曹操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狡诈。 “主公!”曹仁等人大叫道。但是曹军却没有因此而惊慌。曹仁指挥者大军,还在和吕布军对抗。 吕布和陈卫等人也是一愣,这怎么回事?陈卫也不知道。深深看了看曹操,凝神静思。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陈卫发现,这世的自己竟然力气大得惊人,视力和听力是好的出奇。就是耳聪目明。 两军相距至少有五百步远,但是陈卫却忽然瞥道曹操嘴角似乎在微微偷笑。难道?上次记得陈宫也是这样一幅样子。难不成这奸雄曹操是在装?历史上的曹操狡诈如狐,可以用粮草官来解救粮食的危机…… 不过本着相信自己的原则,陈卫决定试一试。 突然从吕布阵中传来一声叫嚷:“曹洪跑了,快抓住他!” 不等众人明白过来,但是装晕趴在马背上的曹操则是听了清清楚楚。然后出人意料的猛的爬起来,对着身边的曹仁叫道:“快,快就子廉!” 呃,怎么没反应。刚想发火时,那一声叫嚷的主人却是开口了:“曹操,你还装!哼,看来你是想替曹洪收尸了?”说话的是陈卫,看着曹操,心下畅快。没想到也能骗到一代奸雄,陈卫心里别提多有成就了。 曹操被陈卫这一声嘲弄,恼怒的看了看吕布军,竟然发现曹洪还被绑在那个柱子上。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敢炸我!”曹操咬牙切齿。的确,刚才是曹操装晕,为此还特地咬破嘴唇,做出是气急攻心,吐血状。曹洪是自己的族弟,所以自己是一定要救的。那吕布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要挟自己。如果自己不救的话,那么自己在手下将士中必定会失去人心。而如果装睡,至少,那吕布既然打着逼迫自己的目的,那么必定会投鼠忌器,不敢杀曹洪。那样,只要我军打败了吕布,则不仅可以救得曹洪,泰山郡也唾手可得。如果失次机会,那么以后要取泰山郡,则是非常的困难。 在自己第一次得知,曹洪被吕布所擒时,第一就想到了吕布的打算。所以才会事先命曹仁统领大军。不愧是一代奸雄。但就这份洞察,是令人望尘莫及的。不过曹操还是败在了陈卫的小小计谋上。 陈卫见曹操不语,冷哼道:“既然曹操你不打算退兵的话,那就别怪我们杀了曹洪。不过我告诉你,就算是硬拼的话,你我胜负是五五之数。” “好,孤答应你!”这最后一句,突然让曹操心头一怔,似乎清醒了很多。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曹操不愧是一代枭雄,做事毫不拖泥带水。 曹操大手一挥:“退兵!” ps: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虽然这周还没有推荐,但是十三还是一如既往的努力码字,为的是不辜负各位收藏的兄弟姐妹们。十三不会气馁,虽然成绩不是太好,但是十三还会用心的码字的。当然,后文还会有精彩的地方出现。这本小说是铁血争霸型的,又怎会少得了热血沸腾的战争戏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四章 收服泰山郡 如果自己不撤兵,那势必和吕布是鱼死网破,到时如果真杀了子廉,就算是元让、妙才他们肯原谅自己,但是自己却是万万不能原谅自己的。但不说自己起初起兵讨伐董卓时,曹仁和曹洪率领千余人兵马来投,更是散尽家财资助我,就说今日如果置子廉的生死而不顾,那么日后必定会失去人心。手下谋臣和将士也必定会是心寒的。曹操虽然在心里仔细的权衡着,不过这只是在曹操脑中一闪而过,很快曹操就让陈卫见识了什么才是枭雄的魄力。 “好,吕布我答应你!不过我要求你先放了子廉!”曹操心里其实是在打着小小的算盘。他是没指望吕布能够这么蠢的放了曹洪。他是在要吕布给个保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个保证。如果吕布出尔反尔,杀了曹洪,虽然自己不想发生,但是真要到那个时候,那吕布就会成为无信无义之人。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这个时候,曹操又恢复了其枭雄的本质――奸诈。 陈卫在心里先是不明白曹操此举的目的。按理说,曹操那智慧,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没待自己开口。吕布却是出声了。 吕布双眼一凝,猛的张开,精芒爆闪,直视曹操,冷笑道:“曹操,这还由得了你吗?如果你想曹洪死的话,那好,本将帮你!”说着,吕布从马上拿出震天弓,就要伸手去拿穿云箭,吓得对面的曹操赶紧答道:“好,孤答应你!”曹操怕的是吕布刚才竟然说杀曹洪是自己的意思。所以如果曹洪真被杀了,那么天下人,势必将如何看待我曹操? 曹操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还是那个自己了解的有勇无谋的吕布吗?但凭刚才的发一番话,还真不能小看他。曹操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 陈卫忽然想明白了曹操刚才所说的话地意思了。 “去,命荀军师,以及乐进将军等人,撤兵!”曹操盯着吕布,恨恨道。 “诺!”自有一亲兵去传达曹操的命令。 ………… “子忠,走,和本将一起去送送曹操!”吕布微笑道,看着曹操也有吃瘪的时候,吕布此时心中是那个犹如吃了琼浆玉液般清甜。 “呵呵呵,好嘞!”陈卫幸灾乐祸的笑道。 正在围着泰山大寨的荀攸在后阵,听到曹操命令撤兵的消息,大惊,以为曹操被吕布击败,要求增援。 传令的亲兵见军师惊愕的表情,忙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听后,荀攸那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不过也明白了主公的此举的意思。 “撤兵!”荀攸命令道。 …… “将军,那围攻大营的曹菊退兵了!”却是一个眼尖的守兵,看到围住山寨大营的曹军纷纷的撤去,忙欣喜的对廖化叫道。 站在由巨石堆砌成的类似于女墙的墙垛后面,闻言,忙趴在墙口观看。 “这曹军为什么会退兵?难道臧帅大军已经来了?”廖化在心里思量道。接着就传来泰山军其他士兵欢天呼地的喜悦声。劫后逢生洋溢在众人的脸上。终于守住了大营,如何不让众人大喜。连日来的作战,让这些泰山士兵疲劳不堪。如果曹军再攻一天,估计这大营早就被攻破了。 这些士兵个个负伤,红肿的眼睛,泛着红红的血丝。(..info)狼狈不堪的脑袋,蓬头垢面的发髻,残破不堪的铠甲,以及残留在墙上的干涸的血迹,这一切表明这儿曾经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 “守住了,守住了!”有的人在狂喝。 “感谢老天爷!终于可以不用死了!” “兄弟们,曹军撤兵了。曹军被我们打退了!” “呼!”廖化重重的呼了口气。顶着同样是很疲惫的眼眶,听着身边满脸喜悦的士兵,廖化如释重负。但是廖化却知道,这也有很可能是曹军的奸计。到现在周仓还没有回来,所以廖化决不能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兄弟们,我们现在更要守好大营!等臧帅回来的那一刻!知道吗,如果谁胆敢违我将令,别怪本将军法无情。”廖化还是一刻亦不敢放松。 “是!”其他守军大声的回道。不过至少能够听出其中的兴奋。 ………… 留守的大营的郭嘉在得到曹操的命令之后,细细询问了一下传令兵之后,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郭嘉命令士兵快速的将帐篷拆下,将粮草辎重全都装上牛车。然后与曹操大军会合。 吕布率领大军,带着俘虏曹洪,尾随曹操大军后十里。就像一头饿狼,仅仅的跟在猎物之后,伺机寻找捕获猎物的契机。 当然曹操又岂止会这么容易对付?显然不会。曹军撤退章法有序,从不慌乱。可见曹军也是精锐,再加上智谋冠绝当世的郭嘉荀攸,吕布到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吕布也不会打算让曹操这么安然的撤退。这就是为什么吕布会率领大军尾随其后,送曹军出泰山郡。 后面跟着犹如饿狼的吕布军,曹军时时得提高警惕,防止吕布的猝然发难。每个士兵的神经都被绷得紧紧的。以至于精神和体力都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如果从天空上方观看曹吕两军,就像两股黑色的洪流,有序的向前翻滚着。但是却不会有撞在一起的那一刻。 “我说子忠啊,这主公用曹洪来要挟曹操,是不是太……”吕布军阵的周仓小声的对身边的陈卫道。毕竟吕布还在前面,自己是新投靠的,如果被主公吕布听到了,指不定会有什么果子吃。 自周仓来大营中的那一刻,陈卫看着这个有点憨直的周仓就是有顺眼,也许是后世给自己留下的那一忠义的名声让自己就这么喜欢周仓。于是陈卫就刻意的和周仓亲近。没想到周仓看着长得有点像,嗯,有点像小白脸的陈卫也是大有好感。只不过不解的是,为何一个文弱的小子手里拿着个重大几十斤的画戟,比自己的大刀还重。于是两人很自然而然的变得这么亲密,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故友似的。 “太卑鄙了,是?”陈卫打断了周仓的话,看着这个有点憨直的周仓,压低声音道:“如果不这样,那曹军有三万大军,我军只有一万多点,硬拼的话,我军必定会大损实力。到时候,我看那泰山大营还能不能守得住。”说完就不在说话,看着跨在赤兔马上的吕布,有点看不透吕布。 周仓还想辩解什么,当看到陈卫别过头去,一副不愿说话的意思,只好闭上嘴。 ………… 两军相持了几日,终于曹操将主力撤至任城国境内。而吕布也实现了自己的信诺。放了曹洪回去。本来陈卫劝吕布,本着对敌人宽容的原则,就是对自己残忍,可以从半路擒杀曹洪。但是吕布却拒绝了。理由是“大丈夫无信则不立”为由,陈卫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不过谁叫人家是主公呢!同时在心里也升起一丝的钦佩。不管这种做法对不对,但是对于后世,能够做到言而有信的又有几人。也许世人都说吕布反复无信义,那是在吕布不甘于人下的缘故。 而在两军相持阶段,吕布派臧霸率领三千人迅速占领茌县、巨平、成、博县、梁甫、嬴县、牟县等诸县。由于曹军的主力撤退,臧霸等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便重新占领了泰山郡。自此泰山郡划入道吕布的治下。 ps:大家也许都被三国演义所蒙蔽,说吕布是反复无义。其实呢,三国演义很多都是假的,专家常说三国演义七分真三分假。我看,其实三分真,七分假。三国演义中的大的事件都是真的,但是情节确实假的。毕竟三国演义是小说,它是一部成功的小说,就凸现了其艺术价值。也许我这样描写吕布,有人会说我全是胡扯。不过相信真正了解历史人的,其实应该知道,真正的吕布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当然我在这里其实不是考究谁对谁错。我只想更好的刻画三国人物。我呢,其实只有喜欢,没有憎恶。曹操,我也不会去刻意的丑化贬低,不过为了情节的需要,有时是需要牺牲一些人。不说了,要不然,又要被怀疑是凑字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五章 妙人周仓 “廖化拜见主公!”泰山大营吕布高坐主位上,身后站着亲卫秦宜。下面一干武将分列两旁而立。 由于曹军撤兵,不仅收复了被曹军占领的泰山郡其余诸县,又得泰山臧霸一万三千余人的归顺,这让吕布心情是大好。吕布将大军于城外驻扎,率领陈卫和臧霸等人进入被曹军久攻不下的泰山大营。 一进入这位于泰山脚下的泰山大营,吕布便已了解了为何这泰山大营愣是曹操费了好大神也是难于一时攻下的原因。看来的确有其独特的地势。这泰山大营右边便是高耸入云,陡峭峻拔的泰山,右边是也是一峭壁悬崖的高约四五百米的大山。而在这两座山只见的通道处,泰山大营就落座于此。大营后面也被高山所阻。唯一的出口就是靠南的那个通道。所以只要再南面用巨石堆砌一座类似于关卡,那就可以凭借地势,真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看来纵使深谋远略的曹操,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一入大营,廖化便率人在厅前等候吕布等人。一见到吕布,廖化纳头便拜。 “好了,廖将军无须多礼!能够守得住大营,廖将军当真具有大将之才!”吕布心情大好,没有之前的优柔寡断。又体现出了往日霸气的吕布。 “廖化?”陈卫心中一喜,又是一个三国又名的人物。虽然三国志对其记载的不多,但是也许大家都听过“蜀国无大将,廖化做先锋”的俗语。虽然不是一流名将,但是也是一名可堪的大将。 “廖将军当真是大将之才。竟然能够以区区三千人马,抵挡住曹操的数万人,卫甚是佩服!”陈卫借夸奖廖化的机会,为的是向吕布推荐。 “不敢!化只不过是谨守本分而已!”廖化一脸的平静的谢逊道。 “嗯,子忠说的没错!本将是一个赏罚分明之人。对于有功者,本将自是不会亏待!”吕布顿了顿,对众人道:“众将听令!” “末将在!”众人齐声答道。 “令臧霸为中郎将,领泰山郡国尉,镇守泰山郡。孙观为抚边将军,吴墩、尹礼、昌?为偏将军。汝等几人共同辅佐臧霸,以奉高为布防中心,镇守泰山郡!” 众人大喜,忙跪拜道:“谢主公!末将定会为主公守好泰山郡!” “周仓、廖化为牙门将,随军听用!” “诺!”周仓和廖化二人也连忙跪拜道。 “子忠就领忠义校尉,还是统领本将的黑骑营。等日后,再将黑骑营扩充到一千人!” “诺!”陈卫心中自是有一点欣喜。以前统领的是五百人,现在是一千人。要说没有一点欢喜,那是骗人的。 吕布再一次命令道:“至于泰山郡文官,唔,来人,传令给陈宫,要其选拔这泰山郡县的文官!” “诺!” “宣高,派人时时注意曹军的动向。.info[]想必这次曹操定不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所以,切忌不可有任何疏忽!” “是!” “嗯,很好!如果没事的话,都退下!”吕布见正事已了,便命众人都去办各自的事情。 “诺!”众人又是恭敬的答道。 在众人买没有完全走出厅堂前,却是大咧咧的周仓开口道:“主公,听说您武艺天下无双,号称天下第一。俺老周就是一个武痴,希望可以向主公您讨教一下!”自从周仓第一次见到吕布时,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当时大军和曹军对峙,处于关键时候,所以周仓只好压制心中强烈的好战情绪。吕布,那是近乎像神一样,令天下所有痴迷于武艺的武将都想去超越。赫赫战神之名,又怎么不会令人热血沸腾呢?时人誉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不过,现在曹操已经撤军了,那被压制的久违的战意如今又死灰复燃起来。看着周仓这近乎无礼的举止,吕布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底下的周仓。周仓却是仍是一副傻大个样,毫不畏惧吕布那近乎冷冽的眼神。这可是最好的机会,。如果放弃的话,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机会。况且如果再等下次,那自己岂不是憋得很难受! 正准备踏出大厅的臧霸闻言,不禁有点恼怒这周仓的鲁莽。他是没见到上次六人围攻吕布,都被吕布所败。况且这周仓的武艺只是和自己不相伯仲,甚至还比自己略低点,竟然敢和主公单挑,这不是找死吗?转过身来,怒喝道:“周仓,不得无礼!”然后又对吕布道:“主公,还请主公能够原谅周仓的无礼!”臧霸还带再替周仓说好话,可是周仓却还是一副老实憨厚,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样子。凌然不惧吕布的眼神。 当然身旁的陈卫观察着吕布的脸色,感觉没有丝毫的杀气。如果吕布释放杀气的话,估计这周仓肯定是不会这样轻松的。自己第一次见到吕布的时候,面对吕布的杀气,自己是心有余悸。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是一种令人感到骨子里的战栗。不过幸好吕布不是一个经常释放杀气的人,换个说法就是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所以看似吕布冷酷的表情,但是陈卫却一点不为周仓担心。不过看那一副滑稽傻傻的样子,真是一个妙人啊。 吕布看着周仓好一会儿,突然放声大笑。搞得周仓也是不明白,傻傻了问了一句:“主公您是答应了?” 众人也是莫名其妙的。毕竟也有一部分人听过吕布另一个名声――暴躁嗜杀。不过更多的是为周仓惋惜。 “好,本将答应你!不过你要是输了,你该如何?”吕布忽然似乎对这周仓很是欣赏。也许是欣赏周仓的憨直,或许是欣赏周仓的胆量。竟然敢找吕布比试。这不仅让吕布很是好奇,这周仓应该听说过自己的名声,还敢找自己单挑。看来还真有胆气。单凭这份但其,吕布是不会拒绝的。 “呃!”周仓没想到吕布会突然来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自己还真没想过。现下也没有多想,答道:“俺不可能输!” 我的天啊,这周仓是不是疯了,连自己都打不过,还敢口出狂言。臧霸唯有无奈苦笑。这时候也没有心思再去怪周仓对吕布的无礼了。 “好!”吕布再一次爽朗的大笑道:“好,很有自信!不过希望你不要让本将失望啊!” “马战还是步战?”吕布看了看周仓,看其一副孔武有力,嗯,到可以和自己一战。 “嗯,马战!”周仓咧嘴大喝道。 “好!”吕布道了一声好。 于是众人随吕布一起来到城外的军营。在校场上,所以的士兵都停止了训练,观看吕布二人比武。不过很多都是抱着看笑话的目的来的。吕布也没有欺负周仓,于是也选了一匹普通的战马。武器当然是方天画戟。而周仓也用自己最擅长的大刀,重达五十斤。 待二人选好兵器之后,骑着马来到校场的中央。二人摆开阵势,提着兵器静静的立于场中央。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六章 广陵被围 吕布和周仓二人就这样相互静静的注视着对方。吕布是一脸的轻松,而那周仓却更厉害,竟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似乎信心满满。 这周仓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说是井底之蛙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向英武的吕布被这周仓的傻乎乎的模样也不禁弄得笑了起来:“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还有点本事!”说着,吕布右手倒提画戟,轻轻一扬,寒芒一闪。整个人之间的气势陡然发生变化。周仓也感受到来自吕布的气势的变化,就像晴朗无云的天空,陡然风云变幻,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狂风四起一般。周仓不敢大意,忙挺直身体,握紧手中的大刀。紧紧的盯着吕布。果然自己太小看吕布了。 不知道周仓心中所想,吕布猛踢马腹,一阵风般向周仓冲去。周仓也毫不示弱,拍马舞刀,杀来。 “有意思!”吕布嘴角勾起个月牙的笑容。不过看你能不能受得了我这一戟。说完,两马快要交错之际,吕布扬起手中的画戟,扬手就向周仓劈去。不过这招虽然招式不是很诡异,不过吕布气势却是惊人。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让周仓感到一阵心惊,知道这一戟的威力。忙举起五十斤中的大刀横刀格挡。 “当!”金属撞击发出的金铁交鸣之声传来,之后,就传来大刀落地的声响。二人迅速错马而过。 只一个回合,胜负便以知晓。那一戟刀相击后,是刀断落地。而吕布却毫发无损。只是略微感到手臂发麻而已。反观周仓,一击之后,手里握着的是断了一截的大刀。结果从刀刃传来的反震的余力,震得手臂发麻,却是一下子握不住大刀,哐当一声,大刀掉在地上。心中如波涛汹涌。 吕布掉转过马头,大笑道:“呵呵,如何?还要再比试吗?” 周仓强忍着心中的翻滚,好了一会儿才从马上下来,来到吕布面前,单膝跪地道:“主公神威,仓心服口服。末将武艺不及主公的万分之一二。”此时的周仓一脸的严肃,全然没有之前的那副悠然,傻乎乎的样子。 周仓说完,全场的士兵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主公天威!”响彻于大营的上空。毕竟还有一部分原先的泰山士兵没有见到吕布的战神之威,此时见到,个个都是兴奋异常。 吕布却是笑道:“周将军也不必过谦,本将胜你,也是使尽了全力,并没有毫无保留!” 不过周仓也是一个很豪爽的好汉,见自己输了,对吕布道:“仓愿做主公身前一员执戟之士,愿永远效忠于主公,还请主公收留仓!” 陈卫愕然,这历史上的周仓还是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啊,前世是为关羽抬的大刀。今世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变成为吕布抬画戟! “好了,你暂且和元俭一起留在帐前听用!” “多谢主公!”周仓又咧开大嘴傻笑道。 众人摇了摇头…… ………… 从寿春通往九江郡治所阴陵的官道上,三个骑士正快马加鞭的飞速疾驰。三骑成三角型,且各个都身穿灰色衙役服色。为首一人,背上背着一卷竹筒。三人是马不停息,每到一个驿站,换马不换人,稍微休息,吃点东西,便又马不停蹄的赶路。虽然每个骑士的脸上尽显疲态,但是却是不敢休息分毫。 换过马之后,在官道上狂挥马鞭,胯下战马吃痛之下,加速加速再加速,疯狂的向前奔驰,两边的景物快速的往后退去。 终于经过几日的奔波,三骑来到阴陵县城北的大营。三人翻身下马,走到辕门前,对守卫的士兵道:“我是寿春来的信使,有主公的命令交给纪将军。快,带我去见纪将军!” 守门的卫兵见是寿春来的信使,忙不敢大意,道:“请随我来!”说完,忙在前引路,将那三人带往中军大营。 入得营内,连忙跪下,对着上首一人纳头便跪拜道:“寿春有命令来!” 那人身高八尺,魁梧彪悍,满脸络腮,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底下的三人,道:“拿上来!” 那为首的骑士便从背上将竹筒里的布帛拿出,自有一卫兵将布帛拿给坐在主位的纪灵。 纪灵看过之后,脸色大喜,对那信使道:“主公之意本将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主公,就说本将一定会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 “诺!”说完三人便有按原路退出大营。 “可是主公要我军有所行动了?”右首第一位,四十多岁,留有八字胡须的中年文士问道。 “长史大人说的没错。”说着将手中的布帛递给杨弘,又道:“主公两日前派人传达消息来,说,吕布于五日前已经率军北上和曹操争夺泰山郡。主公要本将乘此机会拿下广陵郡!”纪灵是一脸的兴奋,摩拳擦掌,是时候大干一场了。憋在这儿好长时间了,早就等不及了。 “嗯,时候了!”杨弘看过之后,赞同道:“数日前,据城中细作来报,广陵城中不过四千正规部队,民夫一千。就算加上那个曹性的三千人马,不过七千人。而我军有三万人马,此战对我军可是有利的很。” “好,本将当即日率兵攻打广陵,否则吕布一回援,则夺取广陵的战机必失!” “雷薄、陈兰、乐就、陈纪何在?”纪灵提气大喝道。 “末将在!” “令陈纪为守将,率领本部人马三千五百人留守阴陵。乐就坐镇后军,押运粮草。雷薄、陈兰为将,尽起城中三万人马,虽本将征广陵。势必要一举拿下广陵!” “诺!” “杨弘为随军参军!” “是!” ………… “将军,将军!”一卫兵急忙跑进位于广陵城北大营的中军大营中。 曹性眉头一蹙,感到有事要发生。 “何事?” “将军,探据探子来报,袁术起大军约有三万人正向广陵而来。东城和淮陵的县令派人快马加鞭送来消息,说袁术大军秘密潜伏,已进入我广陵郡境内。想必不过四五日,便可达到我广陵郡!” 曹性心下一突,果然,没想到这袁术动作这么快,而且还这么大的手笔,竟然有三万人。现如今广陵郡中不过七千人马,如何是敌军的对手。看来只有死守待援了。想到此,曹性喝道:“你马上快马加鞭,将此消息送往下邳的张辽张将军!让其务必率军前来增援!” “诺!”说完这名卫兵大踏步转身离去。 曹性对门外的卫兵道:“来人!” 从从门外进来一卫兵,对着曹性躬身道:“将军!” “传本将将令:所有大军即刻全部撤入到城内,守卫城池!同时派人去准备好守城器械!” “诺!” 曹性见暂时也只有这样了。不过虽然袁军有三万人,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哼,袁术,只要我主公一回来,倒时,你袁术败亡的日子也不远了。 纪灵为了给广陵郡一个措手不及,将五日的路程愣是只走了三日就到了广陵郡!看着城门紧闭,城头沾满了守兵,刀枪肃立如林,杀气飘荡在城头,心下也是感到惊讶,没想到广陵城的守军反应这么快,见到自己率领三万大军前来,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胆怯。知道今日士卒疲乏,便喝道:“全军后退十里扎营!” ps:十三:这几章的字数比较少,十三觉得写得太多,会感觉有点拖沓。再加上十三还有一大堆俗事,嘿嘿,所以尽量会多写点。也希望各位看官多支持一下。神马收藏,推荐,点击,十三也不贪心,都要……嘿嘿 读者:你,你……你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七章 救?不救? 下邳城议事厅。 “诸位,一日前广陵守将曹性命人将消息传来,说袁术派遣大将率军三万余人攻打广陵,要求本将增援广陵。按照路程到达广陵有五日的路程。从广陵将消息传来已过了一日!你们且说说有何良策!”高坐上首的张辽率先发言。 “这么快!”陈登心中也为袁术的大军的动作迅速而感到吃惊。这广陵可是自己家族的产业主要在广陵,如果这广陵一失,想必以袁术的骄奢淫逸的性格,势必会觊觎自己家族的产业。 这陈登是徐州的三大世家大族之一。这士族最注重的就是家族的利益。当然这利益不是建立在品德的基础上的。就是说,这陈登虽然重视家族利益,但是陈登为官一方时,却是为当地百姓做了很多好事,颇有功绩和声望。 “张将军,登以为,这广陵当救!十多日前,主公于泰山郡迫使曹操退兵,再加上主公于东海郡大破夏侯?,此时曹军是损失较大,士气已泄,短时间内,曹军是不会有再出兵徐州的可能性。而本来和曹操联军的刘备,早已在曹操撤兵的时候,也回兵沛县。彭城危机已解。所以现在下邳郡已是无虞。将军可不必担心。同时再留守五千人马,凭借下邳城高墙厚,足可挡数万大军。最重要一点就是,一旦下邳危急,位于东海郡的高将军定会即刻挥师回援下邳!现在就是广陵,广陵守军兵不过万,时日一长,敌军必定会占领广陵!而广陵一失,在徐州下邳就处于敌军的窥伺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日后袁术想进攻徐州,必定会以徐州以为跳板,那时我徐州将不复主公所有!”陈登神色肃穆,仔仔细细的为张辽分析利害。固然一方面是为吕布的徐州,但是更深层次的还是担心广陵郡的家族产业。先前那袁术在南阳时,骄奢淫逸,不休德政,反而靠劫掠郡县筹集粮草,百姓苦不堪言。在将南阳挥霍一空时又逃到九江。这袁术无大才,却又像蝗虫一般,所过之处,是空无一物。所以这广陵绝对不能失去。 张辽听陈登分析的是条条入理,当下也没有想的这么多,况且张辽也是一个果敢的之将,做事拖泥带水,犹犹豫豫不是自己的风格! “本将即刻起,前去救援广陵。至于这广陵,”张辽顿了顿一下,道:“侯成、宋宪听令!” “末将在!”二人恭敬的答道。 “这下邳乃重中之重,本将现命你二人守卫下邳,如若下邳有失,提头来见!”张辽凛然道。 “诺!”这二人倒也毫无怨言,虽然不能上前线杀敌,但是也知道,这下邳乃是主公的根本,不容有任何差池。最重要的就是,上次对张辽的才能是彻底信服。所以此时,二人倒知道此时是非常时期。 “魏越和李封随本将援助广陵!另外,本将自会修书一封,命人带给主公! “县令王恺,都尉刘何也要做好安抚百姓之事,万望各位以守城为重,不得动辄出城与敌军决战。同时与东海郡的高将军联系! “诸位各自去准备!” 当众人散了,唯独陈登却没有走。张辽看这陈登没有离开议事厅,必是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张辽恭敬的对陈登道:“先生是不是还有什么要嘱咐辽的?但请直言!” 陈登见张辽态度这么恭敬,倒是自己所未料的,一阵错愕之后,又凝重的道:“此次援救广陵,登愿随将军前往。一是在下虽没有大才,但是也可以为将军谋划一二。其二,就是登是广陵人,对这广陵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所以还请将军应允!” 原来是这样,张辽听后大喜,本来自己援救广陵也并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但就兵力上来说是处于劣势,最主要的就是陈登说的,自己对广陵不是很熟悉。而张辽也听说过这陈登学识渊博,智谋过人。所以身边有一个智谋之人,那胜算就更大了。所以张辽便爽快的答应了。 随后,张辽尽起城中并州铁骑一千,加上自己的雁北骑一千五百,共骑兵两千五百,步兵五千,以陈登为随军参谋,魏越和李封为副将,援助广陵。 在张辽援救广陵的第二天,消息便被送到东海郡高顺手里。高顺又命人快马加鞭将消息传给在和泰山郡和曹操对峙的吕布。 虽然曹操大军撤出了泰山郡,但是曹操的主力并没有撤走。所以吕布有不得不驻扎在泰山郡以防备曹操。 自吕布收得泰山郡之后,吕布要东海的陈宫派文官来接管泰山郡诸县。在这期间,陈卫建议吕布,这军政要和文政要分开,因为兴平元年发生的群雄割据,前提就是那些手下州牧、太守手中同时拥有军政和文政权力。而吕布也细细考虑了之后,便采纳陈卫的建议。不过这只是先暂时的尝试罢了,毕竟现在徐州是强敌环邻,且先看看这泰山郡的效果。 同时,吕布担心曹操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其性格,必定会再次的和自己争夺泰山郡。所以吕布只有抓紧训练士兵,同时又从各县征兵,约有五千人。现在除了各县留有的约有一千的郡兵之外,屯扎在泰山郡治所奉高的大军,加上泰山郡原先有的一万步兵,骑兵三千,所以现在吕布除了留守郡县的数千郡兵之外,单单可用之兵有一万八千。其中骑兵三千。 这一日,来自东海郡的一名信使,来到陈卫面前,说有来自东海郡的消息。陈卫连忙带着信使去找吕布。 此时吕布正在校场上训练士卒。自从这些士兵知道自己的主公是吕布,个个训练的更加卖力。无他,就是因为他们的主公吕布的战神之名。这些纯朴的血性的汉子,在崇拜吕布的同时,也暗自格外的卖力的训练,以免堕了战神之名。 所以校场上,无论是骑兵也好,步兵也罢,都在热火朝天的训练着,嘴中还时不时的发出震天喊地的厮杀声。虽然此时进入秋季,太阳没有夏季般那样火辣辣,但是因为训练的强度和热情,汗水早已湿透了士兵的铠甲。但是士兵却毫无所觉。仍旧一丝不苟的完成各自的训练。因为他们的主公吕布在看着他们。 吕布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臧霸孙观等人在训练士兵,心下暗自点头。这臧霸练兵也有一套。当日幸好能够收服臧霸,否则的话,当日郯县一战,自己的损伤必定会很大。 就在吕布暗自点头,想着心事的时候,陈卫带着那名信使来到吕布面前。 “子忠,有何事?”吕布顶着火辣的太阳,问面前的陈卫。 “主公,有东海郡信使!” “哦?”吕布眉头一皱,现在东海郡战事已了,如果此时再有消息,那肯定不是好消息。 “属下参见主公!”陈卫身后的信使见了吕布纳头便拜。说着将怀中的布帛递给吕布:“高将军命小的将这份布帛交给主公!” 吕布伸手接过,解开捆绑的细绳,展开看来。不一刻,陈卫就见吕布脸色凝重,眉头紧蹙。难道又有哪路大军攻打徐州? 吕布看完,对着那名信使道:“你先起来。下去休息。等会儿本将自会命令,你且交给高顺!” “诺!”说完恭敬的退下。 吕布将布帛递给陈卫,见陈卫看完,道:“不知子忠可有何建议?这当救还是不救?” ps: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四周有三次推荐,而我?唉,老天,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独自悲伤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八章 广陵血战 东海郡的高顺自收到张辽的快马加鞭的消息之后,毫不犹豫的命人再将消息送往泰山吕布处。 布帛中将陈登的分析和张辽的决定都详细的全都写在上面。不过吕布看的确实脸色凝重,这张辽离开下邳去救援广陵,一旦其他诸侯派兵直逼下邳,则徐州不保矣。难道自己真不该让张辽手下邳? 吕布将自己的担忧说出后,陈卫陷入沉思。也许是后世鼎鼎大名的五子良将之名,再加上曾经张辽在逍遥津大破孙权,这些加在一起,使得陈卫相信这张辽定会不会这么草率,必定是觉得事可为而为之。还有那个陈登,倒是要让陈卫有点担心,毕竟历史上就是这陈登父子出卖了吕布,以至于吕布被曹操围困在下邳。要不然吕布战不战败还未可知。 “主公,现如今如果挥师下邳或者直接挥兵救援广陵,却是不可能。毕竟泰山郡里广陵下邳甚远,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驻扎在济北、任城的曹军对泰山郡虎视眈眈。如果主公一旦撤兵前去救援,那泰山郡必不保。还有就算是前去救援,没准我军到达之时,战斗已结束,这样我军徒增疲劳而已。所以末将以为,现在当静观其变。”倒不是陈卫有多聪明。不过这点知识在后世还是很平常的。而吕布和陈卫一个能够看不清楚,一个能够看的清楚问题的症结就在于张辽。吕布对张辽的统兵打仗的才能不了解。而陈卫就不一样了,后世的自己当然知道张辽的才能了。就连那个臧霸也是一个打仗的好手。也许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缘由。 吕布目视远方,凝神沉思,忽而笑道:“子忠说的没错。是本将一时没有想清楚罢了。的确,诚如子忠所言。就算此时前去救援,至少得行兵十日有余。十日可以发生很多事。”说道这里,吕布语气一肃,道:“不过这下邳那是本将之根本,不得不防其他诸侯的觊觎。传令,令成廉从东海郡调兵守卫下邳!”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下邳还有一个吕布深深爱着的女子,一个在自己心底对其有丝丝的愧疚的女子。当然并不是说吕布不爱自己的妻女。 “诺!”陈卫抱拳便离去。看来自己的主公,的确不仅仅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 ……………… “放箭!”广陵城头,曹性站在女墙前,看着城墙下如蚂蚁密集的袁军,在离城头一百步左右的距离时,命令早已拉好弦的弓箭手,以及上好箭的弓弩手往城头下射。 城下的袁军相对于城头上的守军来说算是多的了。所以弓箭手和弓弩手也不需要百分百的瞄准敌军,只是尽量的将箭对着人数多的地方射,顿时箭如集雨般,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洒落在敌军的上空,再落下。敌军有的被贯穿胸膛,有的手臂被射穿,有的甚至被射成刺猬,钉在地上。最倒霉的就是那些没有被射死的,只是射中了手脚、胸口的,倒在地上哀嚎,呻吟。可是痛苦却并没有结束。还有口气的袁军,倒在地上,没来得及站起来,瞬间又被自己的同伴踩在脚下。简直是比死还难受。叫喊声越发的凄厉。 不过,战场上,生死一线之间。此刻就算是亲密的同伴又如何,自己都随时有可能丧命,哪还有时间去顾及你的生死。所以,尽管叫声凄厉,顿时就被淹没在同伴的冲喊声中。 敌军趁着城头上的守军,上箭的瞬息,便已跑到城墙底下。几人一组,迅速的将云梯架在城墙上。接着就不要命的往上攀爬。自家将军说了,只要第一个爬上城头,就封自己为将军,如果死了,那就赏良田百亩,黄金百两给自己的家人。这些东西,也许自己几辈子都不能挣到,如今只要第一个爬上城头,就什么都有了。就算自己死了,也算是留点东西给他娘俩,至少日后也会生活无忧的。自己亏欠的他娘俩太多了,自己在外面这么多年,也未曾回去看望过他们。一想到此,心中就有点悲痛。不过不要紧,只要今日能够爬上城头,立下功劳,到时候,有了将军的赏赐,就不当兵了,回家和他娘俩在一起。 可是战争是无情的。(..info好看的小说)片刻的功夫,就有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已经快要爬上了城头,曹性挥剑大喝道:“长矛手上!弓箭手继续往城下射箭!” 于是立于弓箭手和弩手身后的长矛手,立马拿着长矛、长枪,或者将爬上来的敌军一个个捅死,然后将其推下城去;或者将云梯一个个推下去。 “刀盾手,上前,砍杀爬上城头的敌军!”曹性有大声的命令道。 不过此时守军也在城墙下袁军的弓箭压制下,也有了死伤,不过毕竟位于城下的敌军弓箭手要仰射,需要更大的力气,当到达城头时,威力毕竟已经减少了很多。可就算如此,城头的弓手,甚至有一些长枪手也损伤上百人。 曹性看着城下聚集的敌军越来越多,忙喝道:“滚油,檑木,给老子通通的往下倒!老子看你死不死!” 闻言,城头的守军,立马将烧的滚烫的滚油往下倾倒,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立马城下惨叫声传来。就有地下的敌军整个人被滚油给淋了个遍,身上的皮肤立刻被烫的红红的,就算是有铠甲挡着,可那铠甲也是金属。大部分被淋着的敌军就立刻当场毙命。没死的,也是捂着脸活着身体某个部位,在歇斯底里惨叫着。简直惨不忍睹。整个人被烧的,就像被烤焦的一半。顿时就有一个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在城头,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几十斤重的滚石,从城头上被守军直接扔下来,守军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只要抬出女墙的垛口,一推,几十斤的滚石从天而降,底下来不及躲闪的敌军,立刻就被砸的吐血身亡,或者手,胳膊,腿,还有整个人,都被砸的粉碎,成一滩肉泥。哭,除了哭,之外,没有什么能够表达此时这些倒霉的还有一口气的袁军士兵。声音中带着凄厉尖锐的哭叫声,犹如草原上狼的嚎叫声。但是下一刻,同伴就会踩在自己的身上,直往上爬,那还顾得了,踩到自己。 可是战争是残酷的。不管是袁军也好,还是吕布军也罢,大部分都不是新兵蛋子,见惯了这样,也就没有那样的不适,毕竟这可是在打仗。只要稍有一丝分神,这一刻,就是下一刻自己的例子。 毕竟敌军太多了。纪灵此次从九江郡阴陵共率领三万大军,攻打广陵。而广陵守军不过七千人。东南西北,曹性各布置了一千五百人,还留有一千人作为预备兵力,一随时支援各门。而纪灵此次攻打广陵,围三缺一,只攻打东、南、西三门。这南门,纪灵派了一万人攻打,其余两门,各有七千人。 广陵城高达十五丈左右,城墙有巨石堆砌,有三四个人并排双手拉开之宽。凭借这地利,袁军倒也一时难以攻下。 渐渐的,就有敌军爬上了城头,从守军处,划开来了一道口子,片刻,口子越来越大,爬上城头地袁军也越来越多了。曹性挥手砍倒一个袁军,顺手丢到城墙下去。右瞥,注意到了敌军爬上城头,曹性忙指挥者亲兵对那划开一刀口子的敌军进行围杀。自己也如入羊群般砍杀起来。虽然曹性算不上一流武将,甚至二流武将也算不上顶尖,但是对付这些小兵,却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一阵厮杀下来,手臂和脸上还是被划了数道细小狭长的口子。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曹性,神经绷得紧紧的。突然,一道破空的锐利之声,从后面袭来。曹性一惊,忙躲开。 “啊!”曹性忍不住的低声叫了出来。真tm疼。原来,就在曹性砍杀敌军时,一支弓箭从城墙下射上城头,正好射向曹性。利箭从曹性右肩铠甲和胸前铠甲的缝隙处钻了进来,射进肉里,疼得曹性龇牙咧嘴。忍住痛,曹性一剑砍断裸露在外的剪枝,大吼道:“兄弟们杀!为了温侯,杀!”曹性此时希望能够凭借吕布的战神之名,给这些已经奋斗了数个时辰的士兵提升士气,要不然,诚一破,那什么都没有了。 “杀!”漫天的吼声响彻在城头。果然,吕布的威名此时真的给予了吕布士兵莫名的动力。杀起人来,更加狠。所有的士兵,发疯的舞起手中的大刀,长枪,狠狠的砍向袁军。往往一个吕布士兵砍死三个人或者四五个人之后,才被袁军砍死。可是这还没有玩,在临死的那一刻,爆发出无限的力量,一跃而起,选择了和敌军同归于尽,两人同时从城头上率领下去。“啊!!”的声响从城下传来。这样的画面到处可见。借着此时城头早已早已层层叠叠的布满了己方和敌军的尸体,从尸体中流出来的血水也早已染红了城头。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城下的尸体更是堆得像小山似的,不过大部风都是袁军。 战斗还在继续,此时袁军已死伤五六千人了,而南门因为纪灵的重点照顾,此时守军也付出了近千人的代价。差一点,南门就要失守,曹性不得不派上预备兵。有了预备兵的加入,很快城头上的敌军被砍杀殆尽。不过就算是这样,现在城头守军是人人挂彩,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就连曹性,此时大腿处和手臂,胸口处都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曹性看着自己一方的士兵,虽然士气高昂,但是战斗到现在已是疲惫不堪,就连自己,因为不断的挥起,不断的砍下,此时双臂也如千斤般,抬起来是异常艰难。赤红着双眼,回头看向北门的方向,“文远,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可就挂了!不过,能够为主公战死,我曹性死而无憾,就是希望主公能够像信任子长那样信任自己,我也死而无憾了。”狠狠的甩了甩了头,曹性,猛然转过头来,双臂举起大刀,齐平于肩膀,大声的吼道:“兄弟们,杀!杀他娘的!” “杀!杀他娘的!”震天的吼声硬生生的将吕布军的士气又提升了一倍,同时也震撼着敌军的心灵。 漫天的喊杀声,响彻在广陵城的上空,震天的怒吼声,为的不过是发泄心中的杀意! ps:这攻城战最是难写,十三写的不如意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谅解。有什么问题,可以提。拒绝谩骂…… 十三:心有股淡淡的失意……落寞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拥有的并不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九章 诱敌(一) 在离广陵城五百步处地纪灵也听到了这声怒吼声,顿时眉头一皱。.info[]事情大出自己的预料。本来这广陵城虽然高十丈有余,但是毕竟守军少,自己可是有三万大军,足足是敌军四倍有余。没想到,竟然连一个城门都没攻下,反而付出了五千余人的代价,但这南门就死了三千人。这如何不让自己大怒。本来在出征前,向袁术信誓旦旦的保证,必定一举攻下广陵,为主公开拓疆域,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了。 “早知道,就应该先派人建好井阑等攻城器械,再攻城不迟!如今,唉……”说完叹了一口气。说话的是此次跟随纪灵一起打广陵的随军参赞杨弘。 “先生,说的没错。不过要是建好井阑等攻城器械,至少得四五天的时间。那时,想必北方的下邳早已得到消息,必定会率军南下救援,到时候,再攻下广陵,怕是更加的困难!”纪灵瞪着赤红的牛眼,紧紧的盯着城头。 杨弘也知道,纪灵说的没错,这也是当时自己向纪灵建议时,但最后又被纪灵否决后而有没有再劝的缘由。如果等建好攻城器械,那时候战机一失,不仅城内守军准备完全,同时下邳的吕布军必定会得到消息,到那时,结果就如纪灵所说的。 “将军,如今天色已晚,此时对攻防不利。我军战斗到现在,死伤已是颇为惨重,再战下去,必定会影响战斗力。守军此时士气如虹,当先暂避之。况且,下邳的援军到达也至少需要四五天的时间,所以明日可再战!” 纪灵看着远方惨烈的争夺战,默然不语。自己心中不甘,本来只是小小的七千人守卫的城池,自己的三万大军全都派上前线,都不能一战而下,这如何不让自己恼怒。日后又怎么能够在主公面前抬得起头来。不过杨弘说的对,至少还有四五天的时间,想罢,纪灵沉声的大喝道:“收兵!” 鸣金的鼓声响起,不管是袁军也好,还是吕布军也好,都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如释重负般。 “将军,敌军撤兵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对着曹性高声的叫着,叫声中带着极大的喜悦。 要是往常,曹性定会呵斥这名士兵,不过今日没有。他顺着城下望去,见敌军如潮水般的撤去,心下也是一喜。至少现在是守住了。 所有幸存下来的,无论是重伤的,轻伤的,还是没受伤的,都如释重负,接着就顺便靠在城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曹性也没有怪他们,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顶着嘶哑的喉咙鼓舞道:“兄弟们,敌军逃走了!本将答应你们,今晚杀牛宰羊,犒劳兄弟们,只要多给我杀他娘的几个敌人,就行了!” “好!杀!”士兵们全都齐声的大吼道。 曹性点点头,再一次看向北方,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守得住。希望文远能够快点发兵来救。 ………… 此时张辽和陈登正率领大军七千五百步骑,急速的向广陵方向开进。张辽将一千并州铁骑,一千雁北骑,护卫在步兵的两翼。将另外剩下的五百雁北骑向四周散开,让其侦查方圆五十里军情。 雁北骑乃是张辽的私兵,不过其战斗力也是和并州铁骑旗鼓相当,都是精锐中骑兵。(..info)这也是历史上吕布的骑兵战斗力极强的原因。张辽当年在并州镇守雁门郡,和胡人作战,自然知道,这军情的重要性。这斥候就像大军的眼睛,所以即便离出了下邳,离广陵甚远,为了小心起见,张辽也早早的派出五百雁北骑,分四队,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侦查。 本来张辽打算率领骑兵先去救援广陵,但是陈登的一番话,说服了自己。陈登对张辽说道:“骑兵是可以快速的前去救援广陵,但是想必等骑兵到的时候,广陵城也已被袁术的大军所包围,骑兵不可能进得去城内。就算是进得去城内,那也不可能让骑兵下马充当步兵守城,那样的话,还不如放弃广陵的好。 “而如果打算用骑兵去和袁军厮杀,但是毕竟敌军有数万大军。只要敌军派一万余人,结成阵势,再用长枪兵和大盾兵,阻挡我骑兵的冲阵,那样就算我军胜了,那也是惨胜。所以还不如等步骑大军一起到达广陵,在寻求破敌之法!那样胜算还大一些。” 张辽本身也不是个庸才,反而是个极其有谋略的之将。只不过有点担心广陵的安慰而已。陈登也一样,不过陈登沉稳有谋略,故而能够精辟的分析战局。 张辽只略微一思考,便知道陈登所说的确实如此。最后决定采用陈登的稳妥之计。 南方多丘陵,多树木。此时已是深秋季节,很多参天大树已是枯干了,树叶开始飘落,落在地上,铺满了大地。人踩在树叶上,配合着树叶的轻柔,发出吱吱的响声,倒也是一种美妙的歌曲。但是此时急行的张辽大军却无暇分享这难得的南方风景。大军一片肃杀,压抑。就如同夏日暴风雨来临前般,让人难受。不过,张辽对此却是很满意。这才是百战精锐。虽然大军长途急行,也很疲惫,但是从那整齐划一的步伐中,疲惫,哼,众士兵似乎却好无所觉。 曹性命人将消息传达给下邳的张辽,经历过一天一夜。而张辽于当日便即刻发兵救援广陵。而纪灵的大军从曹性派出救援使者当天之后,三天便已到达广陵,将广陵团团围住。此时张辽率领大军出下邳,已经急行了三日。第三日,下午未时(下午13时至15时)左右,大军已出了高邮县,进入到广陵郡治所的范围了。 “张将军,此时已经快到了广陵了。不知道,将军从下邳一路南来,可曾发现这靠近江南的广陵有何区别?”陈登看似随意一问,其实却考究这张辽是否是一个会带兵打仗的将军。 “这?”张辽却没有在意陈登深层次的打算,环顾四周略微一看,便已知晓,“广陵不同于靠近北方的下邳。下邳多平原,然这儿山陵丘壑普遍。唔,这儿应该不适合与骑兵作战。”张辽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关键。 陈登却是一愣,很是深意的看了看张辽。这张辽竟然能够在大军急行的情况下,还能够细心的发现这广陵与北方的不同。更难能可贵的就是,张辽还能够将这山陵丘壑和大军作战利与否一语道破。陈登还是太小看了这张辽。原先以为吕布手下顶多就那个高顺具有大将之才。这才是陈登错愕的原因。这吕布留张辽镇守下邳,其意味到底如何?陈登在心里仔仔细细的左右考究。 “报!”却是前方一骑快速前来,来到张辽马前,于马上抱拳道。 这一声也打断了陈登继续试探的心思。 “何事,说?”经过连日的征战,原先书生气较重的张辽,褪去了儒雅,换上的是一副刚毅,严谨的俊容。此时的张辽给人的感觉才真正的像一个将军。陈登看着张辽前后气质发生的迥然变化,心中还是对吕布留守张辽守下邳此举很是疑惑。难道吕布也会识人? “将军,前方五十里左右,已经发现了敌军斥候。不过已悉数被我军所歼灭,无一生还。” “哦,那就是说,已经达到广陵了。想必此定是袁术军的斥候。你们倾巢出动,务必将方圆三十里的敌军斥候全部歼灭!” “诺!”说完策马疾驰而去。 “将军,既然已经快要到达广陵城了,如果登没有记错的话,前方不远处有一山,名曰岐山,那儿中间有一条峡谷,叫岐山谷。现如今是深秋时分,想必山上灌木必定较茂盛。所以那儿是个符合埋伏的最佳场所。而如果将军能够……”说到这儿,陈登略有迟疑,看了看张辽。 “先生的意思,辽已是明白了。先生是让辽前去诱敌,将敌军引入到伏兵的地方,然后……”张辽却是明白陈登的意思。 ………… 于是张辽率领一千骑兵,加上两千步兵,从大军分出,绕道从另一条路,向着广陵城北门而去。 ps:明天有事一周推荐的开始。不知道这次,十三有没有幸上推荐?十三真的很迷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章 张辽诱敌(二) 张辽率领一千骑兵,两千步兵之后,陈登和魏越便率领余下大军超小路,绕道前面的岐山埋伏。至于为什么不走小路,那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数千人马如果走正路,就算隐藏的再好,也难免会引起的躁动,怕是会被发现。到时候,伏兵之计会失效。 待张辽离广陵城北还有十里的时候,张辽索性也放弃了将敌军斥候全部围歼的打算。最主要的就是陈登和魏越领余下的兵马想必此时定是已经埋伏起来了。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将敌军引诱到伏兵处,所以没有必要隐藏行迹。况且就算这十里之内的敌军斥候发现自己,定也定会惯性的认为这一支军队定是自己的全部人马。所以也不会再深入的查探。 就在袁军斥候发现张辽大军的时候。斥候的军情也传到了正在南门督战的纪灵耳中。 “什么?你说什么?发现敌军!”纪灵吃惊的喝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来的这么快?按理说从下邳到广陵,就算是连夜行军,也至少还有一两天的路程。 当然纪灵不知道的是,在纪灵率领袁军到达广陵城下的前三天,自己攻打广陵的消息就已经传达到了下邳张辽耳中。再加上陈登,这个徐州广陵人的指引,一半抄小路急行,一半走大路,所以张辽率领大军,在纪灵来到广陵的第二天傍晚,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到达,也就不奇怪了。 “敌军有多少人?离这儿有多远?领军的将军是谁?”纪灵急忙的问道。要是敌军有数万人,那样自己可就危险了。毕竟自己现在才刚刚发动了第二波进攻。(..info)要是吕布的援军从背后夹击,那自己必打败无疑。还有,那个变态的杀神吕布,那就更加危险了。那是因为吕布在这个时代,既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同时也是一个令人闻风色变的魔神。毕竟纪灵也算和吕布交过几次手,对吕布的恐怖武力可是心有余悸的。 只见那斥候抬起头,抱拳道:“将军,敌军大概有一千余骑兵,两三千多步兵。领军的将军小的不知,不过其大旗上书写个‘张’字,现已离北门约十里左右。” “张?姓张的将军?难道是那个张辽?不过既然不是吕布或者那个高顺就好。”纪灵心下一松,脸上的脸色也舒缓了很多。来敌只有三千人左右?哼,也太小看我纪灵了。如果是吕布或者那个高顺,我也许还会有点惧怕,既然来了,就先解决你再说。 “将所有的斥候全都撤回来。另外,去传令,现在停止攻城。每门留下两千人马,将这广陵城给本将团团围住。” “诺!”斥候的令而去。 “来人,随本将率领余下兵马,前去会会那个张将军!”纪灵厉声喝道,眼眸中杀机激荡。 这三千人马,虽说不多,不过如果自己在攻城的时候,突然在背后袭击自己,那不仅对城中的守军是一个极大的鼓舞,同时对自己的士兵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攻城战,士气却是极其重要的。先不管这吕布的援军是如何来的,现在如果不消灭这股敌军,就如芒在背,就像喉咙里卡着一根鱼刺。再说了,这股敌军也不过就三千人马,对付这三千人马,自己的一万余人马,足够了。如果能够消灭这股敌军,到时候,消息传到城中,广陵城内的守军士气必定大泄,哼,到时候广陵城不攻自破,也该我纪灵坐在广陵城郡守府内了。 这纪灵也算是一个带兵打仗多年的将军。的确诚如纪灵所预料的那样。不过纪灵却是算错了一个关键,那就是此战他纪灵定要胜,如果大败…… 不一刻,在张辽还没有到达北门时,纪灵已经在广陵北城八百步处列好了阵势,只等张辽前来,将其一举歼灭。 片刻之后,张辽才姗姗来迟,大军阵型悉数松垮,满脸疲惫之色,更是表露无遗。看的对面的纪灵是满脸不屑,哼,这样的人,也配带兵打仗。此时心下才放心了不少。 张辽为了让敌军放松警惕,轻视自己,故意将大军弄成上述一副模样。同时,还吩咐那三千步骑骑兵,故意一副因为长途奔波的狼狈像,有的甚至还故意拿着大刀,杵在地上,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有的甚至在大军停下的那一刻,便不顾军纪,累得坐在地上。 看的对面纪灵心下更是不屑之色,这样的军队,只要我一千人,便可将这三千人马消灭殆尽。 张辽手舞重大六十斤的长刀(类似于后世的关刀),拍马出来,来到阵前。故意装出一副傲慢无礼,将天下人全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不过怎么看却像是一个草包。张辽轻笑道:“哼,敌将,有种的和我张辽单挑?没种的,滚回家抱女人去!” 纪灵皱了皱眉,大怒,刚想出去,教训这个张辽,却是自本阵中飞出一将,扬刀大喝道:“呔,兀那小子修要张狂。看我陈纪来取你小命!” 张辽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随即一闪而逝。马上又装出一副更加傲慢的样子,大笑道:“哼,无名小辈,口出狂言,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大喝一声,也拍马舞刀,飞奔而去。不过,怎么看,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庸才。 如果在后世,这张辽的演技绝对能够的奥斯卡奖了。心下不得不感叹,后世闻名的张辽张文远,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两马交错,大刀毫无花俏的碰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的撞击声。张辽为了达到很好的诱敌效果,故意收了七分力。大刀撞击过后,陈纪只是略微感觉手臂麻麻的,不过倒也无事。再看看张辽,在马上晃了晃,差点“掉下马来”,不过幸好,张辽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腹,才在马上坐稳了。 陈纪见这张辽武艺连自己都不如,满眼不屑,更加张狂,杀了这个张辽,在袁术面前就是大功一件。忙调转马头,再一次扬起手中的大刀,朝张辽奔去,势必要一刀取敌将首级。 “小子,不过如此,还敢自称大将。不自量力!” 张辽“慢腾腾地”调转过马头,见了陈纪一刀劈来,“大惊失色”,瞪着眼睛,一副惊恐的模样。忙慌不迭的一拉马缰,微微一侧,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躲是躲过去了,但是腰腹处地铠甲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张辽痛苦的捂着小腹,趴在马背上,狂拉马缰,猛踢马腹,往后阵跑去,同时,还不忘大吼道:“快,救本将!全军冲!” 听到张辽的救命的呼喊,手下三千步骑,一副不甘不情愿的,舞起手中的兵器,就向纪灵大军冲来。不过一副有气无力的,喊出几声“杀!”随即就没了声响。 纪灵看这张辽不仅是个庸才,更是个贪生怕死的草包,心下大定,见敌军冲阵过来,便厉声喝道:“众将士,随我杀!”喊杀声打大起,士气如虹,阵后更是鼓声浓浓。 那还在阵中的陈纪,见自己一刀就差点劈死张辽,信心更是爆棚,再加上后军的纪灵将军率军掩杀,随即也如“饿虎扑羊”般的向张辽杀去,誓要取张辽首级。 张辽亡命的往后阵狂奔而去,而此时三千吕布军也已和纪灵大军向开始厮杀在一起。不过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两军一接触,就听到张辽大喊道:“兄弟们,撤!”顿时吕布军兵败如山倒,在两翼的骑兵更是如风般的往后逃去。不过那后阵的两千步兵也不甘示弱,快速的向来路逃亡。张辽趴在马背上,逃跑在最前面。 纪灵见这吕布军兵败如山倒,一触即溃,心下不曾换衣分毫,只道是敌军人数少,而自己这一方兵力有一万六千余。 “杀!”纪灵扬刀暴喝道。 ps:还没有推荐。算了,不必老是想着要推荐什么的。还是写好我的。希望各位大大的多多支持就行了,这样十三也好有动力继续写下去不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一章 张辽诱敌(二) “杀!”纪灵扬起三尖两刃刀,大喝道。痛打落水狗,又有功劳可拿,哪个都不是啥子。接连几日的攻城,不仅没有攻下城半豪,早已憋着股闷气,此时敌军又自动送上门来,那对不起了,不撒在你身上,那撒在谁的身上。 个个嚎叫着,挥起大刀,纷纷跟着自家的将军,向前追去。此时敌军又是溃败逃亡,这些士兵见了,信心猛的又窜的更高。 张辽此时趴在马背上,见敌军上钩了,嘴角上翘,冷哼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张文远又是不是草包。 “兄弟们,快撤!敌军追上来了!”张辽在“逃跑”时,不忘大声的喊叫着,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却是被后阵的陈纪给看了清楚。陈纪争功心切,况且经过刚才的试探,就知道武艺不及自己。所以看这前面慌不迭的逃跑的张辽,狂拍马,向张辽杀去。不过由于张辽的三千人马挡着,陈纪有点焦急,深怕这大好的功劳就这样飞了,当下也顾不得这些小兵,朝着张辽的方向猛追。 张辽军兵败如山倒,亡命的向前逃跑,各色旗幡丢在地上。 纪灵看到敌军丢盔弃甲,当下便毫无怀疑,大手一挥,全军一万余人一起,开始全面的追杀敌军。 一万人的喊杀声,虽不说惊天地泣鬼神,但是也是声势震天,喊声如雷。刚刚见纪灵大军停止了攻城的曹性,便到城头上门里歇息。此时闻听喊杀声,以为敌军攻城了,忙跑到城墙上。(..info)可是敌军并没有攻城。 忙问左右,左右指着远处,有点惊恐的答道:“将军,喊杀声是从北门传来的!”曹性急急忙忙率领亲兵,赶到北门。 “怎么回事?”曹性沉声喝道。 “将军,好像有一支军队,自北方而来。结果,被袁军打败,向北方逃去了……”说道最后,看曹性脸色发黑,胆战心惊的说道,越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胡说!”曹性抬起头来,看向北方。见袁军是在追杀另一个敌军。不过曹性却是不相信那个士兵所说的。凝神望了一会儿,却是心下疑惑。来救自己的肯定是张辽的军队。但是张辽之才,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自己和张辽都是并州雁门马邑人。不过为何会被敌军打得大败。想不明白,心中在默默的祈祷:文远,我们可就指望你了。 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忽然,发现,城头上的士兵因为刚才的一句话,士气有点萎靡。暗道不好。曹性好歹也是带兵打仗了这么多年,又岂会发现不了士气的变化。忙冷冷的厉声喝道:“主公待我等不薄,如今真是我等效死命的时候。城内还有尔等父母妻小,城破之日,你们的父母妻儿,到时候,哼,你们也清楚袁军的恶行。所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谁要敢给老子偷懒,就别怪老子不留情。” “是!”齐齐的吼道。毕竟这些吕布兵好歹也是经过高顺训练的,虽然没有陷阵营强悍,但是也不是那种一击就溃的士兵。(..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曹性心中叹了口气,迷茫的看着远方。 …… 虽然被纪灵率领万余人大军在后追赶,奇怪的是,就偏偏追不上张辽的大军。就算是落单的吕布士兵,也只是小数。最重要的就是,似乎张辽的大军很是狡猾,看着就要追上了,可是立马有被给拉开了。所以从张辽大军溃败开始,损失也较小。这让也让纪灵更加的恼怒。越追不上,就越刺激这纪灵。火爆的纪灵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便奋不顾身地率领大军追杀敌军。 在前“逃跑”的张辽,在跑的同时,还不忘观察敌军的情况以及周围的环境。在前面拐过弯,就要到达陈登告诉自己的埋伏地点了。看着前面,一条不宽的路,只有两三人宽。路中积满了因为秋季到来而飘落的树叶。路两边,是坡度较高的山坡。山坡上灌木丛生,如果山上有人隐藏起来,想必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张辽在心里很是佩服陈登。这的确是一个伏击的最佳地点。见就要到达岐山谷了,张辽为了减少自家士兵的伤亡,忙朝后大喊道:“兄弟们,敌军追上来了!快跑啊!”由于事先得到张辽的指示,再加上此次张辽再一次的大声提醒,速度硬生生的加快了一倍有余。渐渐的拉开了和纪灵大军的距离。毕竟纪灵的大军有万余人,在不宽的大路上,发生、碰撞、拥挤是理所当然的。这就阻碍了大军的行进速度。 不过张辽那最后的一句话却是彻底的激怒了纪灵心底还因为一丝的理智而压制的怒火。这个张辽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这是**裸的挑衅。 “弟兄们,杀!要是谁能够杀掉敌军大将,本将定重重有赏!”纪灵在后阵扬刀大喝道。 纪灵的怂恿果然是很有效果的。袁军个个大喜,喊杀声、叫嚣声比刚才更大了,速度也快了。渐渐的就与张辽军接近。 张辽早已率军通过了陈登所埋伏的地点。在山上凝神关注即将钻入包围圈的纪灵大军,当看到张辽大军已经过了地点时,陈登命令道:“去,通知魏将军,看我的指示行事!” “诺!”说完一个士兵转身离去,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当纪灵率领一半的大军进入到这岐山谷时,在看看两边的山腰,纪灵大惊。逢林莫入,逢谷莫进。这是一个将领带兵打仗的基本常识。看着两侧阴森森的山坡,纪灵有种不好的预兆。刚想大喝阻止大军继续进入岐山谷时,突然,从两侧亮出无数的火把。 此时夕阳已落下,夜色降临。再加上山上枯草、灌木有人般高大,让人看不清有多少的敌军。接着,岐山谷的左边、右边传来漫天的喊杀声。身后又闪现出无数的旗帜,左右摇摆。接着又腾的鬼魅般的闪现出无数的弓箭手,都拉满弓弦,搭上弓箭,箭矢都涂抹着特殊的液体,此时正在熊熊的燃烧着。弓箭手都瞄准着谷中的纪灵大军。 无数的喊杀声传来,击碎了那些还想着杀敌立些功劳的袁军士兵的美梦。此时早已被两边山上的敌军的大喊声所吓得失去了胆气,士气顿失整个人如泄了气的气球般。 因为此时是夜幕虽然刚刚降临,但是由于山谷到达山腰的陈登处,至少还有几百步的距离,所以看不清山上多少敌军,再加上,那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森森寒芒的弓箭,让袁军士兵立刻停住了脚步,此时哪还敢在往前去冲。 纪灵此时心中无比懊悔,太大意了。怪不得那张辽老是没命的跑,自己怎么就这么笨。上了那张辽的当了。不过此时不是懊悔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这万余人的大军带回去,否则的话,此次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面对着不知道有多少的敌军,再加上被敌军包围,就算是能够生撕虎豹的纪灵也不禁脊背发凉。纪灵调转马头,既然左右两侧和前面都有敌军,那只有而向后突围了。纪灵再一次的厉喝道:“全军向后,撤!” ps:唉,看来的确是十三写的不好。以至于,最近几天收藏不增反降。这让十三是真的很失望。当然不是对你们,而是对自己。希望各位大大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当然十三只是一个初写者,有很多不足……另外最后当然是希望你们能够多多支持。十三在这里求:收藏,推荐,点击。虽然这些不过是虚的,但对十三来说确实动力。越多越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二章 胜 岐山两旁突然闪现出无数的敌军,弯弓搭箭,瞄准着自己。虽然此时夜幕还没有完全降落,但是正是这种朦胧的夜色,山上的那些半人高的灌木,乍一看之下,那可不就是士兵吗?此时的纪灵大军真的是有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再加上漫天的喊杀声,压抑,低沉,紧张,惊惧,此时充斥着战场上每个袁军士兵。 看着惊慌失措的士兵,纪灵忙喝道:“撤,全军向后撤!”现在不知道敌人究竟在这个山头埋伏了多少兵马,现在唯有后撤,才有可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纪灵似乎今天的运气就是不太好,刚命令大军向后撤退的时候,从来路的方向忽然涌出无数的骑兵,堵住了袁术军后撤的大路。 堵住敌军后逃路的骑兵正是一千并州铁骑和那五百雁北骑。此时已列好了阵势,个个坐在高头大马上,左手拉马缰,右手握着长矛,斜向上举着,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森森的寒光,交织着一片死亡的气息。个个满脸肃杀之气,平静的端坐马上,只等一声号令,便像一辆坦克一样,扎入道敌军中。 陈登和魏越各率领一千五百的步兵埋伏在山头的两侧,同时将前排布满弓箭手,将军中使用的黄油涂在箭矢上,再点着。在身后,多插旌旗,给敌军造成假象,让敌军以为我军有数万之众。正是因为这种效果,才会让及纪灵的万余大军个个肝胆俱裂。 见纪灵要撤,陈登又怎会放过如此的机会。趁着敌军还没缓过神来,陈登大喝一声:“放箭!” 另一边,早已得到陈登指示的魏越也大声的喝道:“放!” 只听“咻咻”的声响,两侧的山上,发射出无数的火箭,火箭从天而降,落在准备仓皇逃跑的袁军身上。 火箭从天而降,就像下起了火雨般。紧接着就传来箭矢划破肉的磁磁声响。立马就有士兵被射成刺猬,立刻毙命,倒在地上,血汩汩的往外流淌。只射中一两只箭的,没死的更惨。趴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哀嚎着。不过立马就被慌乱的士兵踩成肉泥。 由于是深秋季节,谷中积满了枯燥的树叶。此时没有射中敌军的火箭点燃了地上的树叶。空气干燥而烦闷,再加上箭矢上涂有的特殊油,很快,枯叶树枝就被点燃了。(..info无弹窗广告)火势的加大,更加加乱了袁军士兵的慌乱。来回的跑窜着,只是因为不想死的缘由。 纪灵挥舞着三尖两刃刀,左右拨开飞来的火箭。倒也毫发无伤。但是当看到自家士兵因为这几轮箭雨立刻就变得混乱不堪起来,损伤逐渐的加大,立刻大怒,刚想大声喝止,却没想到又一轮箭雨袭来。片刻又有近千人死亡。 当第一排的士兵放完箭后,陈登忙令后一排的士兵上前放箭。就这样,连续几个回合之后,倒也射杀了两三千的敌军。 此时张辽见陈登的伏兵已出,忙调转马头,挥刀大喝道:“众将士听令,何不随我杀敌!杀!” “杀!”刚刚还溃败的吕布军,此时在张辽的带领下,后阵变前阵,立刻向纪灵杀来。 堵住纪灵去路的另一支骑兵在一名偏将的带领下,从背后向纪灵杀来。 张辽集合好了那一千诱敌的并州铁骑,冲在最前面,以自己为箭头,呈雁型,和另外的一千五百骑兵,如同两股黑色洪流,汹涌的向纪灵这几乎全是步兵的一万大军撞击而来。纪灵的大军就像一个肉团,而两支骑兵就像两把尖刀一样狠狠的扎入。 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在于其灵活的机动性和巨大的冲击力。由于四周都有敌军拦住了去路,早已处于慌乱中的袁军,就像无头苍蝇一般来后的逃窜。纪灵此时就算是大声的喝止,也止不住乱兵逃窜的洪流。怒不可遏的纪灵挥刀左右劈砍慌乱逃跑的士兵,可是还止不住。于是又吩咐亲兵上前,将那些因为恐慌四处逃窜的士兵就地斩杀。血腥的屠杀,终于起到了一点效果。渐渐的,混乱的袁军,开始停止了流窜。 不过急杀而来的张辽又怎么可能会让敌军镇定下来结阵。毕竟敌军兵力数倍于己,若一旦和敌军打阵地战,那不利的肯定是己方。 张辽舞起大刀,胯下宝马快速的飞过的同时,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左右劈砍。身后骑兵也一样,犹如饿虎入羊群般,砍杀起来。由于长期在吕布手下很少上阵杀敌的张辽,此刻更是激发出了内心强烈的战意。眼中杀机暴起,大刀无情的收割者一个个生命。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片残肢断臂。 张辽也毫不恋战,专往敌军人多的地方,制造更多的混乱。吕布手下的并州铁骑战斗力强悍之处不仅在于每个骑士拥有强健的体格,同时也有令中原骑兵所不曾熟练的骑术。在这高速的冲刺中,两支骑兵并没有发生冲撞,就如同两个骑兵交错而过。当第一轮冲杀完之后,又同时调转过头来,开始了再一次的冲阵敌军。 这一次,两股骑兵开始了狠狠的厮杀。骑兵纷纷斜向下挺着锋利的长矛,狠狠的刺入到袁军身体中。 “尽情的收割生命!“张辽在心中狂喝道。没有了往日拿一份书生般的儒雅,现在脸上满是狰狞的张辽,势不可挡。杀气环绕在周身,感受到张辽强烈的杀意的敌军纷纷避开来,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挨上张辽的一刀。 在后阵看到张辽肆意的砍杀着己方士兵的陈纪心头大怒。拍马舞刀就从后阵杀向张辽。 此时陈登见骑兵已经于敌军厮杀在一起,忙命山上两侧的步兵快速的从山上冲下来,配合着骑兵歼灭敌军。 张辽每挥出一刀,是快,狠,准,猛。刀刀致命,而且是势大力沉。每刀似是惯有千斤之力。一刀将一个倒霉的士兵劈为两半之后,突然,一股杀气袭来。常年的军旅生涯,早就练就了张辽对死亡敏锐的嗅觉能力。张辽趴在马上,低着头,微微向右侧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忙将大刀从下提上到自己的右背上,挡住了另一刀。 感受着大刀刀刃处传来的巨大的反震力,陈纪有点讶然的看了看张辽。自己的连续两刀都被这张辽轻易的躲过了,怎么着张辽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刚刚还与自己单挑时,被自己…… 此时张辽早已掉转过了马头,看向袭击自己的人,一看是陈纪,勃然大怒,眼中的杀机如熊熊烈火般腾的燃烧起来。冷哼的盯着陈纪,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雁门张文远的厉害!”张辽突然大喝道。 陈纪早已经被张辽刚才的眼神和浑身散发出的杀机所震慑住。还没反应过来,寒芒闪过。接着就等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另一半还安坐在马上的下半身。然后一黑,就再也没有知觉了。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一刀斩了陈纪,张辽啐了一口痰,不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张辽,哼,不自量力!”一刀恐怖的斩了陈纪之后,终于有一个士兵再也忍受不住,惊恐,大叫了一声“妈呀!”就丢下武器,抱着头往两边开始逃跑。 觉得杀小兵没有半点兴趣,张辽收回大刀,对着身旁的李封道:“李封,你速去集合好骑兵,预备再发起一次冲锋。” “诺!” 见李封去聚拢骑兵,张辽向西周看了看,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怕自己的损伤也会很大。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还是懂的。当看到后阵的纪灵在砍杀自己一方的士卒,冷声一声,拍马直杀向纪灵。 纪灵正杀的兴起,忽然阵阵的马蹄声传来,一惊,抬起头来,就看到张辽那副择人欲噬的眼神,忙收回大刀,严阵以待。 张辽向纪灵杀来,嘴中暴喝道:“纪灵受死!”快速的挥出一刀,迅而猛,直向纪灵的脑袋而去。纪灵大惊,心中一突,好强的气势。吕布手下也有这样的人。此时来不及想,忙举刀横架在头顶上,堪堪架住了张辽的这一刀。不过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震得发麻,差点握不住三尖两刃刀。饶是自己有生撕虎豹的力量,此时也不禁愕然,惊讶!在马上晃了晃,差点没摔下马去。纪灵心下大惧,自知不是张辽的对手。忙虚晃一刀,急忙跳出战圈,向后阵逃去。 可是张辽又怎么这么好对付。见纪灵虚砍一刀,只是轻轻的将之拨开,倒拖大刀,猛踢马腹。战马吃痛,发疯般的向前奔去。看着就要追上纪灵,张辽又猛的抬起大刀,从后,就像纪灵砍去,势要将纪灵从腰处砍为两截。 纪灵感到后背发凉,寒气逼人,千钧一发之际,本能的将身体全部趴在马上,险险的躲过了这一刀。可是张辽见一刀砍空,在大刀去势未尽之时,猛的发力,用刀背狠狠的砸在纪灵后背上。纪灵吃不住巨力,被张辽一刀拍下马来。张辽拉住马缰,上去就要将纪灵的性命给结果了,此时身旁的纪灵亲卫见自家将军围在旦夕,忙喝道。 “将军!” 见纪灵危险,这十几名忠心的亲卫两忙弃了身旁的敌人,奋不顾身的向张辽杀来。十几人同时刺出长矛,势要将张辽捅成马蜂窝。 张辽心头恼火,凭借着马术,胯下宝马猛的跳了起来,张辽在战马落地的瞬间,迅速的挥出几刀,将搠来的机枪全部斩为两截。落地时有侧身躲闪过另外两枪,一个回转身,拨开刺来的一矛,抡起大刀,舞了一个圆,顺势砍死另一个亲兵。 “将军快走!”说话的是那些被张辽砍断武器的亲兵,此时是奋不顾身的一起上来,势要用人海战术,将张辽困住,为他们的将军逃走争取一点时间。 “找死!”张辽暴喝一声,一个纵跃,左右轮番,将这些亲兵一一砍死。 就在张辽和那些忠勇的亲兵相互厮杀的时候,那几名亲兵早已扶起吐出几口血的纪灵。拉过一匹马,将纪灵扶上马。 纪灵负伤看向张辽,紧紧的盯着张辽,恨恨转过头道:“走!” 待张辽将这些亲兵全数杀死之后,再准备去寻纪灵时,却是看到纪灵在几名亲卫的保护下,向西南方向逃窜。知道此时怕是追不上纪灵了。先解决眼前的再。 张辽于阵中,扬起大刀,厉声喝道:“敌将纪灵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投降不杀,否则,全部诛杀!”此时张辽全身被血给染红,面目狰狞,杀气纵横,犹如杀神般,周身的袁军士兵,个个惊惧不已,就干脆的放下兵器,投降。 “投降不杀!”却是其他的吕布步兵见自家将军如此,那还不明白,于是纷纷嚎叫起来。 “投降不杀!”却是已经集结好的并州铁骑和雁北骑兵大声的咆哮道。此时已在李封和魏越的率领下,纷纷的扬起手中的长矛,将纪灵士兵围在中间。 震天的喊声,刺激着袁军那脆弱的心灵。见自家将军已经被杀,此时再做顽抗又有什么用。况且现在还有自己的选择吗?没错,拼死顽抗,也许不会死,但是谁敢做这第一个呢? “我投降!”先是一个袁军士兵,接着就是两个,三个,最后就是全部。纷纷的放下兵器,蹲在地上。 除了逃跑的之外,在场中厮杀的纪灵大军此时全部投降。 ps:嗯,不说了!默默地写,希望终有一天,我十三可以尽情的挥洒笔下的豪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三章 陈登设谋 张辽先是和袁军大将陈纪阵前单挑,佯装不敌,溃败而逃。[..info超多好看小说]纪灵率领大军追杀至岐山谷,结果中了吕布军的埋伏。此战吕布军可谓是大胜,不仅自己损伤较小,更是歼敌三千之众,俘虏四千。其余随纪灵败逃着约八千人左右。另外,敌军大将陈纪为张辽所斩,乐就为魏越所斩。 陈登在山的两侧多插旌旗,在昏暗的夜幕下,很难分辨出到底是士兵还是旗帜;又是在四面环敌大声的喊杀的情况下,敌军心里早就被这股气势所吓,自然而然的士气低落,战斗力大幅的下降。再加上天色黑,被围困在中央,自然而然的以为至少有数万敌军,因此而出现慌乱,导致相互之间发生碰撞,踩踏致死之人也很多。越恐慌,越混乱,给了张辽大军的可机之趁。 张辽见几乎所有的俘虏都投降了,忙命令李封将所有俘虏的兵器全都收缴起来,同时派人看押俘虏。将战场稍微打扫一下,顺便缴获了一些装备之类的,张辽这才来到陈登面前,面露喜色,爽朗的笑道:“先生真是大才,好计谋。单这一计便让敌军实力大损。这样,守城的压力必然大减。先生可真是算无遗策!”张辽毫不吝惜赞美之词。 “哪里,哪里!”陈登客套道:“此次大胜敌军,将军也是功不可没。要不是将军阵前诱敌,那登这计策怕是行不出来的。况且,要不是将军的英勇杀敌,此战也绝不可能大胜。” “不过,辽对先生之才的确是心悦诚服!”张辽还是恭敬的道。 “哪里,哪里!都是为主公分忧!就不必客套了!”当陈登说道为吕布分忧只是,心咯噔了一下,双眼微微一凝。“为吕布分忧?”陈登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几遍。神色复杂的看着远方。 不过幸好天色不是很明朗,以至于尽在咫尺的张辽也没发现陈登的异样。 “先生,如今大破敌军,敌军战力必定大损。不过就算如此,敌军还有万余的兵力,战力也不容小觑。不知先生可有破敌之良策?”张辽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大胜,而心生滋满,故而沉声的向陈登问道。 陈登看着眼前的张辽,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这张辽恐怕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这么问自己,不过是尊敬自己罢了。于是呵呵笑道:“想必将军已经有了更好的打算,不妨说出来?” 张辽见陈登识破自己的小算盘,只是一笑,然后郑重道:“辽以为,如果将这数千人的兵力撤进城内,却有不妥。守城必定始终处于被动,况且要是敌军来个长时间的围而不攻,要是敌军再增援,所谓久守必失,所以进城死守,实乃下策。况且主公出征前,将下邳交给我,所以,时间不能拖得久远。是以辽以为,不如就将大营立在城外,与城内相互形成犄角之势,再伺机寻求破敌之策。不知,这样可否妥当?还请先生多多指教?”说完,张辽微微躬身,求教道。 陈登连忙扶起张辽,道:“将军切莫如此。此计甚好。登也是这般认为。” 两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于是张辽命大军收拾好之后,连带俘虏一起押到广陵城城南,建立一座营盘,又派人通知城内的曹性,将一切告诉了曹性。 就在张辽和陈登商量计策的时候,此时已经受伤的纪灵在亲兵的拼死杀出重围下,终于安全的到达了城南大营。跟随回来的约有七千多士兵。 大营内,杨弘正在中军帅帐中研究着一副简单的军师地图。不过今日的杨弘总是心神不宁是的,感觉总有事发生似的。不过也说不出来具体哪里,只好,强制驱散心头的疑惑。 突然,一众亲兵扶着胸口烦闷,受了内伤的的纪灵,快速的进入了中军大帐。 “怎么了?”杨弘看到纪灵这副摸样,心中豁然开朗,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今日这般心神不宁。不过此时也顾不得了,看到纪灵似乎受了伤,忙问道。 于是亲兵用其不太好的口才,将事件的过程叙说了一遍,说完,有点担忧的看了看自家将军。纪灵刚刚被张辽一刀扫下马下时,吐了几口鲜血,此时因为虚弱,而显得有点无力,睁眼不说话。不过眼中一片赤红,若有若无的杀气散发出来,让周身的杨弘等人也是一惊。看来此次对纪灵的打击可是大的很。 杨弘见纪灵这样,忙命人将纪灵扶下去休息。在命人将纪灵送下去修养之后,立刻那自信的脸上变成愁云惨淡。再去怪纪灵轻敌冒进,导致打败,已经于事无补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下一步如何能够击溃敌军,从而入主广陵城。此次遭受伏击,自己一方损失大约**千的兵力,加上前次攻城损失的四千人,现在剩下的兵力不足一万七千人,现在敌军又有增援前来,怕是这仗很难打了。现在两方的兵力相当,而自己是攻城一方,形势对自己一方不利。想到这里,杨弘朝帐外大声的呼喝道:“来人!” 帐外立刻一亲兵走了进来,杨弘大声的道:“快去,传令,让那些围城的将军将士兵全撤回大营内固守!” “诺!”亲兵大踏步而去。 杨弘见亲兵传令而去,心下也是呼了一口气。现在唯有将士兵都撤回营内,集中兵力,吕布军才不敢有任何的举动。否则的话,就会被敌军个个击破,那时候离败亡就不远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掩盖不了神色间那股担忧。可就算是这样,难道那敌军也甘心一直和我军对峙?显然不能。不过现在唯有以静制动罢了。 就这样,张辽将大军驻扎在城南五百步处,和广陵城遥向相对,互为犄角。袁军见张辽大将如此,也不敢再妄加攻城了。只好和张辽大军以及广陵城对峙。看其似是一副熬死自己的打算。一连过了几日,敌军还是毫无动静。 在这期间,张辽试着率军来到袁军营前,邀阵单挑,不过敌军做起了缩头乌龟,毫无动静。于是张辽又命手下将士扯开大嗓子,大声的骂阵。这些士兵虽然在军营中被军纪所压,不敢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不过常年的大战,早就练就了一身匪气,对这些骂阵的话自是轻车驾熟。不一会儿,将敌军大将家中所有的女性全都问候了一遍,又开始将袁术,上至袁术的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令张辽气恼的是,这袁军看来是铁心的当起了龟孙子。 张辽见敌军不上当,心下无趣的,率军回了城南大营。一进大帐内,一副吃了黄连般,苦着脸,就坐在主位上。 下首的陈登好似是没见到一般。仍自在那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水。张辽一见陈登这样,顿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将头盔递给身旁的亲兵,忙身体前倾,对着陈登道:“看先生一副气定神闲,定是有了计策。不知先生可否相告。” 陈登刚举起已被茶水,正要往嘴中送,听张辽说完之后,笑而不语,然后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笑着对张辽道:“将军,说的没错。登是有了计策。” 张辽闻言大喜,忙道:“不知是何策?” “二字,诱敌!”陈登不紧不慢的,伸出两个手指,对着张辽,笑道。 “诱敌?然那纪灵是铁了心的要做缩头乌龟了。恁我是如何百般的叫骂,那纪灵就是不上当。如果他老是缩在营内,就算是我军强攻,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却是辽所不愿见到的。”说着,叹了口气,张辽往后靠直了身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敬佩,不过瞬间变得冰冷。身旁的陈登自是没有察觉张辽的诧异。“这纪灵也算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不是草包,此次上当之后,定会小心翼翼。再诱使纪灵上当,我看是难!”张辽是有点佩服这纪灵,试问,自己也在这种情况下,怕是也会和纪灵一样,同样做缩头乌龟。不过,张辽紧紧是佩服而已,谁挡着主公的霸业,我张辽绝不会手下留情。张辽在心中暗暗的发誓道。 陈登看似随意的,再斟满一杯茶水,将茶杯举到嘴边,顿了顿,道:“诱敌足以。但我们又何必自己前去诱敌呢?难道那纪灵就不能自己上当,中了我军的诱敌之计?”陈登自信的反问道。说着不理张辽低头沉思,径自将杯中茶水送往嘴中,喝完之后,还特地装出一副“好酒,好酒啊”的样子。 张辽仔细考虑了陈登话中之意。这张辽也算是一个智勇兼备的良将,低头沉思片刻,便瞬间明白了陈登所说的话。 “先生是说,让那纪灵自动送上门来,而并非像上次辽那样,诱敌?而是要让那纪灵主动中计?”张辽试探着问道。 “哈哈!”陈登听后,赞赏的笑道:“然也!正是!”说完,又快速的斟满一杯茶,又迅速的将其一饮而尽。仿佛下一刻就喝不到似的。 ps:有的书友说,十三的角色定位主次不分,其实呢,我是这么认为的。应该说我的小说情节发展的叫缓慢。现在战场在广陵,而陈卫不再广陵,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写不到主角了。不过既然是小说的主角,十三又怎么会不按照主角的发展情节呢?还请给位尽情的期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四章 诈 张辽见这陈登已然了然于胸,当下也不急了。看到这陈登急着喝水,细想一下,便肯定是认为自己会急着追问,所以故意这般行为,其实看自己的玩笑的成分居多。不过张辽并没有生气,反而佩服和敬重陈登。 “先生不急,慢慢喝,不急,没人和先生抢着喝的!”张辽也放下了那副为将者的坚毅的面容,换上了一副书生般自信笑容,戏谑的说道。 正将茶水往嘴中送了一半,结果就听到了这张辽拿自己开玩笑的话,当下一愣,结果正好呛到了。 “咳咳咳!”好一会儿,陈登才缓过气来。看了看一眼张辽,见其一副看笑话般的眼神,略显尴尬。不过心下却是感慨万分,初时,那吕布留守从未单独镇守一城的张辽镇守下邳――徐州的大本营,当初那吕布凭借的是什么?如此这般信任,以吕布那多疑的性格,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事实证明是,这吕布竟然真的“慧眼识人”,这张辽果然是大将之才。难道这上天都帮吕布? “先生,现在可否好了点?”张辽出声打断了陈登的凝神沉思。 “啊,哦,没事!将军不必担心。”回过神来,陈登忙道。 “那先生说的具体之计是什么?” 陈登心下满满,道:“可以派人诈纪灵,让其袭击我军粮草。这样,敌军必定会率领一半的主力,就算没有一半,也差不多。这样我军就可再行一次埋伏之战。这计策也叫调虎离山。等那纪灵一率军离开,也是我军攻取袁军大营的最好时机。只要拿下袁军的大营,获取敌军粮草辎重,敌军必定会如丧家之犬。届时,敌军不攻自破!” “好,此计大妙。先生之才,堪比张良!”张辽赞道。 “哪里,雕虫小计罢了,也只能骗骗纪灵这样的人。”陈登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不过没有怪张辽的意思,反而是对张辽这样的良将很是欣赏。 “唉,那些客套话辽就不说了!如若打败敌军,此战最大功劳非先生莫属。到时,主公回下邳时,辽定会将先生的功劳呈报给主公。 “此乃分内之事罢了,如何敢居功!”陈登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忙岔开话题,道:“不过此计的成功与否,得看将军的安排和扮演的是否逼真了。为了以防万一,这是必须的,那杨弘也算是袁术手下智谋之士之一。所以切不可有任何大意。” “先生说的是。辽定会办的万无一失!”张辽脸色凝重,沉声道。 陈登道:“…………” “好,就按先生的意思办!” “来人……” 袁军大营。 经过几天的修养,纪灵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一想到那日被张辽算计了一把,就恨得牙痒痒的,总想着报那一日之仇。 事后纪灵派人一打听,才知道,那张辽不过四五千人马,而自己可是有一万六千人。结果被那张辽打得大败不说,更是被俘虏了四千多人马。现在倒好,三万人就剩下了一万七千人了。这仗还没怎么打,就损失了近半的兵力,这,这,还tm的怎么打? “可恶!”接着面前的案几就立刻被纪灵斩为两端。见一剑砍断面前案几,烦闷的心情才稍稍有点缓解。不过,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承受袁术的滔天怒火。 “报!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是陈纪将军的亲兵队长。说有要事要见将军!不过末将怕他是奸细,命人将其看押起来了。不知将军是否要见他?”却是帐外一卫兵,进来禀告道。 “唔?”纪灵狐疑的了一下,浓眉一挑,杀气顿现,阴着脸,沉声问道:“那人家什么名字?” “那人叫陈凯!”亲兵感受到纪灵一脸怒容,急忙答道。 纪灵收刀入鞘,道:“带他进来!” “诺!” 片刻,那个自称叫陈凯的人便在纪灵的亲兵“护送”下带了进来。陈凯一见到纪灵,忙带着哭腔跪下道:“将军,小的可见到你了!小的可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省略无数?嗦的话)。 纪灵还没说话,这陈凯就像一个娘们,嚎哭了起来。纪灵不耐烦的走回主位,眉头紧皱,见这陈凯还要继续熊样,纪灵大怒,喝道:“闭嘴!” 那陈凯见纪灵发怒,忙用左手,抹了抹眼角的内水,止住了哭声。小心的看了看纪灵,见纪灵一副欲杀人的样子,忙低下头去。 “说,你怎么这么多天才回大营?这些天你去哪儿了?莫不是你投靠了那张辽?”说道最后,纪灵忽然厉声喝道,吓得那个陈凯一副惊慌失措,磕着头,口中直呼“没有”。 纪灵被这陈凯搞得越来越心烦,大声的喝道:“够了,说,你是怎么回事?” 陈凯被纪灵这又一吓,连忙停止了哭声,看来平时还挺怕纪灵的。 “小的自那日我军大败之后……” “哼!”纪灵怒火又被撩起来。吓得陈凯赶忙唤了一个说法。 “自那天之后,小的便被那张辽大军俘虏了。那张辽杀了我家将军,小的非常愤怒,既然被敌军俘虏了,知道九死一生,于是便打算给我家将军报仇。我就假意投降敌军,为的是伺机刺杀张辽。可是小的在寻找机会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就是敌军已经没有多少粮草……”陈凯一说到这里,主位上的纪灵却是豁然起身,大喝道。 “胡说,敌军怎么可能没有多少粮草。况且就算那张辽匆忙而来没有多少粮草,至少广陵城中定有很多粮草,接济张辽军足矣,又何来没有粮草之说?定是你投靠了敌军,要来讹诈本将,是不是?来人,将此人拿下,拖出去砍了!”纪灵是被上次张辽诈怕了。况且这么荒唐的理由,难道那张辽当自己是傻子不成? 陈凯见纪灵要杀自己,忙磕头捣蒜,求饶道:“将军,小的说的可是真的,小的可是有证据。真的……” 纪灵看这陈凯一副惊慌失措,神情不似作假,想了一会儿,沉声道:“有何证据,说!如果没有,那后果怎么样,你知道的……” “是,小人知道。小人开始打听到这个消息,小人也是不信。不过小人有一天逃跑出来之后,小的害怕将军怪罪,又想到先前打听到那张辽大军粮草早已告罄,所以便去查看了一番。果不其然,小的跟踪到城外,发现那吕布军在广陵城周边村子征集粮草,这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怕是那吕布军的障眼法,于是接连几天都偷偷的跟踪那吕布军,不仅那吕布军每天都向周边的村庄或者更远的村子征集粮草,甚至小的还发现那有一批粮草,在士兵一千,民夫三千的护送下从下邳运来。小的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千石的粮草。” “唔?”纪灵狐疑了一下,沉默不语。三千石的粮草能够支持广陵城中大军和张辽的大军五六日的时间。如果这陈凯说的是真的,那么,下次敌军还会从下邳运粮来。第一次运这么少的粮草,那下次定会比这次更多。不过纪灵只是在心底默默的想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 纪灵看着陈凯,片刻之后,道:“你接着说!” “本来小的是个逃兵,但是小的也知道,却是想将功赎罪,所以冒死前来,将这个禀告将军。希望将军能够斩杀了那张辽,为我家将军报仇。” 过了一会儿,纪灵对陈凯道:“你先下去休息。本将自有主意。” 陈凯装着一副惋惜的神情(这厮不当演员简直是一大损失),便退出了大营。 纪灵听了陈凯的话,也是心有所动。不过吃了一次亏的纪灵可不会轻易的听信这陈凯的话。向身旁的亲兵招了招手,“你去,好好派人监视这陈凯,看看他是否是奸细。还有,你派人去陈凯所说的地方,仔仔细细的跟踪查探,记住,不要让人吕布军发现你们的踪迹!” “是!”说完,亲兵便大踏步走地走出了营帐。 这么大的事,纪灵觉得是应该要和杨弘商量商量。要不然到时候,出了事,主公怪罪下来,那张勋几人势必联合起来,污蔑我轻敌冒进,致使大败。主公耳根较软,到时候要是听信张勋那几人谗言,定会不会放过我。而杨弘在袁术面前说话有分量,如果此战胜了,就是大功一件。败了,至少还有个杨弘帮忙求情。一想到此,纪灵再一次的朝帐外大喝道:“来人!” “去,请杨先生!” “诺!” 片刻之后,杨弘就在亲兵的引领下,走进了纪灵的中军大帐。一见到纪灵,杨弘颇有些埋怨道:“纪将军,何事一定要现在唤弘来?难道敌军攻营了?不可能?” 纪灵也不和杨弘拐弯抹角,道:“一个被那张辽俘虏的自家士兵,逃了回来,言那张辽大军已经粮草告罄。本将却是不知此消息的真伪。如果是真的,那这对我军来说是一个一举消灭张辽的大好时机。所以特地请先生来相商一二。” 杨弘听纪灵所言,忙挺了挺上身,想了想,道:“不管此事是不是真的,现在当派人去调查一二。还有就是不要让那张辽知道,我军已经对这件事有所怀疑了。先等查看的结果再说!” 纪灵觉得杨弘所言有理,道:“就依先生所言。不过本将已经命人前去悄悄的查看。想必不日就有消息。” “那就好!”杨弘附和道。 ps:这几天也许写的不怎么好,因为十三这周要考那个国家计算机考试,所以要看书复习。以至于在构思情节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不过,下周就不会了。十三一定会用心的。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点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五章 粮草 “该死,都走了这么远的路,怎么还看不到那小子说的?莫非那小子是骗将军的不成?” 一个穿着有点破旧的麻布衣服的中年大汉,埋怨道。身旁跟着三个人。此时都是有点泄气的,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听见头这么说,一个长的较瘦小的人转过头来,对那头道:“头,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就回去,就说没找到,不就行了?” 闻听这话,这几个人的头头,忙一脚踹过来,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偷懒。不行,就算有多累,也要坚持查下去。现在将军正在气头上,自从那日被那个叫张辽的打败,将军就想着要报那一日之仇。所以啊,陈牛,张图,华二你们三个可要好好的用心,要不然,别怪头我到时候,不讲情面啊。”这三人的头便是纪灵的亲兵队长,叫纪俊,乃是纪灵同族子弟,对纪灵可谓是忠心耿耿。 “是,是,放心。头,我们一定会用心的找找看。”那个长的较瘦小的陈二,眼睛滴流滴流的转答道。 “嗯,到时候,将军打败了那张辽,没准将军一高兴,就会上给你们点赏钱,那你们可就有的乐了。但是,前提是给我用心完成将军的任务。” “是!”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好了,别坐着了,都给我起来,咱们再去前面找找看,看是否能找到。”说着这纪俊就踢了踢另外三人。 这纪俊正是奉纪灵的命令,带领几人,乔装成广陵城外村庄的百姓,查看是否广陵城或者那张辽大军的有到邻近村庄征集粮草一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有就是看看是否有从下邳运来的粮草。 走了一阵,除了荒无人烟之外,只有光秃秃的树了。见前方仍然没有村庄,纪俊几人真有点泄气了,于是正准备打道回府,就在这时,忽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同时还有一阵说话声。纪俊忙向四周看看,发现在自己的前方有大约四五十人左右,推着十几个牛车 向西走去。 纪俊几人忙躲在一片有半腰高的芦苇下。小心的扒开芦苇,看了看了那一拨人。身旁的陈牛小心的提醒道:“头,看到那些人没?那些人好像像是敌军的士兵?” “猪啊,我都看到了!”纪俊忍不住低声骂道:“小声点,不要让敌人发现了。小心的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干什么?” “头,我看他们八成是去搞粮草去的。你们看,他们有五十人左右,而且还推着牛车!”陈二身旁的华二说道。 “笨啊,都看到了,还用得着你说!”陈牛忍不住学着纪俊的样,低声的骂道。 看着一副老实憋屈的华二,再看看一旁偷笑的陈牛、张图二人,纪俊忍不住喝道:“好了,小心被敌人发现了!走,跟上去!” 纪俊几人小心跟在那拨张辽派出去征粮的小队。这几人有说有笑的,推着车,很是悠然的向远处走去,。由于这队士兵边走边说,再加上纪俊几人刻意拉开数百来步的距离,是以,这些人也没有发现纪俊几人。(..info无弹窗广告)这到让几人深呼吸了口气。 “董队,看,前面有人家!咱们上去不?”一个小兵问向他们的头。 “废话,不上去干什么?老子是来这儿游山玩水的吗?要是今天完成不了将军的人物,小心,你们的脑袋。再说了,现在营中粮草不多了,宁可他们饿死,也不能我们饿死。你说是呗?”这名董队率不耐烦的道。 “是,小的知道!”然后这名士兵忙指挥身旁两人,道:“你们,两个,上去,看看。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两人奸笑的答道。 百步之外,趴在荒草中的纪俊几人却是静静的关注着这一队张辽手下的士兵。 “头,看来,他们真是来征集粮草的!”陈牛小声的说道。 “是啊,头,我看也是!”另外张图和华二也附和道。 纪俊没有回答二人的话,而是直直的盯着那约莫五十人的士兵。 再回到那上前敲门的张辽手下兵丁。 “开门!开门!”其中有一个人上前就用拳头猛砸着门。看着从门顶上散落的灰尘,不得不让人怀疑那门随时都有轰然倒下的可能。 屋里的人听见“咚咚咚”的声响,忙急着出来,一看,呀,这么多人,看着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都是浑身穿着铠甲,刚刚想破口大骂,一见这样,生生的将那些话咽回去。深吸了口气,那名汉子,忙怯怯的道:“不知军爷前来是?”看似是对着眼前的二人,其实眼神是瞟向二人身后的那个董队率。看来这人还挺有眼力。 只见刚才敲门的那人道:“我告诉你,我们可是奉了军令,前来征集粮草的。现在我们拼死打仗就是为保护你们,所以你们得交点粮草,总不能,我们打仗的还有饿着肚子是?” 那汉子见是来征集粮草,其实是来抢粮食的。不过也不敢这样说:“军爷,不是小的不想交,实在是没有余量了!” “啪!”一阵响亮的声传来,接着就看到那汉子左边脸颊上就留有一个红红的手印。 “你tm是不是找死?告诉你,你要是敢说没有,信不信老子立马宰了你?”没有敲门的那个士兵威胁到,说着还拔出配在腰间的大刀。 “哈哈哈!”身后传来其余士兵的笑声。那名董队率,神色傲慢的笑着。 挨了一巴掌的那个汉子,还是压低嗓音,求饶道:“军爷,真的,小的家里真的没有了粮食……”这名汉子还想再求饶,却是那名董队率,大怒,哼道。 于是身后自有几名士兵,上前,径直进入到屋里。忽然,从里间走出一个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那名妇女害怕的靠在汉子身旁,却是吓得不敢说话,神情惊恐。 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之后,终于进的屋子里的那几名士兵,从里面领出小半口袋的粮食。 那名汉子忙上去求饶道:“将军,你们可不能这样,要是你们全拿走了,小的一家可怎么活……” “妈的,你找死!”却是一名士兵一脚踹在那名汉子身上。一个踉跄,汉子滚在地上,那妇女见了,忙上去扶住那汉子。所谓民不与官斗,那憨厚老实的汉子看着凶神恶煞的这些兵丁,噤声不敢言。 片刻这队士兵便扬长而去,接着就走向下一家。 纪俊见那些士兵走远了之后,对着身旁的三人道:“你们先待在这儿。我去查看一下。” “可是头……”身旁的陈牛忽然道,神色有点迟疑。 那纪俊见了,心下有点感动,对着三人道:“放心,没事的。头很快就回来!” 陈牛挠了挠头,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不是的头,我是说你不要急,晚点回来也行!” “啊!”陈牛立刻抱着小腿在哪儿小声的叫着。却是纪俊见陈牛这般说话,一脚揣在陈牛身上。痛的陈牛嗷嗷叫起来,却是不敢大声。 就在几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却是纪俊早已前去那户人家打听好了情况之后急匆匆的回来了。三人忙上前去,问道:“头,怎么样?” 却是纪俊神色一肃,道:“先别说了,赶紧回去。将消息报告给将军!” ps:见谅,这章感觉写的还不是太好,有点偏离主题。不过十三今天看了一晚上的书,然后才紧赶慢赶的赶出了这一章。抱歉了,明天就要考试了,考完了之后就可以好好的码字了,当然情节也会很好看的。另外,下周有推荐,十三厚颜无耻的求支持:收藏推荐点击一样不能少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六章 广陵战――胜(一) “杨先生,不知那陈凯说的话可否相信?”坐在主位上的纪灵瞪着铜 铃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首的杨弘,询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不好说!将军不是命人去查看了一番,想必此时也应该要回 来了。待他们查看一番结果,再说!”杨弘也不是很确定。 纪灵其实是相信陈凯所说的,料想那个陈凯是不敢出卖自己的 。那小子的一家子还在寿春呢,要是出卖了自己,难道不怕自己杀 了他全家?所以纪灵心下此时已肯定了几分。只不过他希望杨弘也 同意自己的观点。自己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打赢一场战,不仅要报先 前那一战之仇,也要打败那张辽,占领广陵。要不然,日后必定会 失去主公的信任。 有点心不在焉的纪灵,正低着头想着怎么劝说这杨弘赞同自己 的观点时,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错过这一次,怕是很难再 打败那张辽,更别说要入主广陵了。 “报!将军,纪统领回来了!” “哦?”纪灵闻言大喜,站起身来,道:“叫他进来!” “参见将军!”纪俊几人进来朝纪灵行了一礼。 “好了!”纪灵不耐烦的道:“吩咐你的事可查探清楚了?” “回将军,已查探清楚了……”纪俊于是将自己所查看的结果一一向 纪灵禀报。 纪灵听后,大喜过望,这可是难得机会。不过还是看了看杨弘。从 纪俊几人一进来,就未曾发言的杨弘见纪灵投来希冀的眼神,起身 道:“此计可以一试。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我去亲自问那个 陈凯。毕竟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好,就依先生所言!”纪灵欣喜道。 ……………… “先生真是智谋过人。据哨探来报,那纪灵已秘密率领三千人马前 往东阳县和广陵一带埋伏,伺机劫掠我军从下邳运来的粮草。不过 这纪灵倒也会带兵打仗。这纪灵秘密率军离开一日有余了,如今我 军现在猜得到消息,消息封锁的还算挺严的。”张辽双眼闪过一丝 精芒,道。 下首的陈登,却是自信得到:“看来那纪灵果然中计了。现在我军 当前任务就是要拿下城南的袁军大营。至于率军离开的纪灵,则不 必担心。到时候,纪灵闻听大营被袭,定会匆忙赶回来,我军只要 半路在此设计伏击纪灵,那纪灵便是插翅也难飞。如今敌军大将已 离开,没有大将的镇守,军心不稳,所以现在就要看将军的了!” “嗯,先说说的不错。是时候行动了!”张辽敛起笑容,神情郑重的 站起身来。 …… 城南袁军大营中,有一队队巡逻兵来回的巡逻着。 忽然,辕门鹿角外,出现有大约百余来人,出现在袁军门前。这些 人身着袁军铠甲,但是铠甲破败,神色慌张,狼狈之极的一路狂奔 ,直到袁军大营门前,才停下,大口的喘息着。甚至后面的一些人 因为长时间的跑路,此时累得躺在了地上。 “快,快去!禀告将军。纪将军中了那张辽的埋伏,现已经陷入苦 战。将军要我前来支援!”说话之人,神色惊恐,大声的对着营中 守卫的卫兵吼道。 卫兵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立即处于警戒状态。待那名偏将看到刚刚 说话的人,一惊,这人自己认识,好像是纪将军手下的亲兵。难道 他说的是真的?这偏将不敢怠慢,忙对着身边的人道:“你快速去 禀报杨长史。” “诺!”身边过一小校转生跑进大营。 “将军,快让我们进去歇息啊。我们被那张辽的人追杀,此时已经 跑了几个时辰了。兄弟们都快支持不住了!”却是那先前那人请求 道。 这名偏将见是自家人,当下也没怀疑,正准备派人拉开鹿角,好让 这些人进去。 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杨弘疾步从营中向这边走来。 “长史大人!”那名偏将行礼道。 “嗯!”杨弘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那百十来人,目光在这些人来回的 扫射。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刚刚说话的领头人的身上,喝问道:“你 说的可是当真?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那领头的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连带着那幅表情,一时让杨弘 也信以为真。 这百十来人正是张辽亲自乔装成袁军,目的就是诈开袁军的大营。 而那领头的人却不是什么纪灵的亲兵,而是一个和纪灵一个亲兵长 得比较像而已。当然这些消息也是那陈凯透露给张辽的。不过手段 却是陈登施展的。此时张辽就站在那说话的人身后,不过微微低着 头,散落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脸庞,让人看不见其面容。 杨弘刚要准备放这些人进来,准备派人去救纪灵,但是忽然感觉有 什么不对。神色凝重,再一次的扫射这百来十人。 这些人从自己一来时,身后那几十人都低着头,却没有抬起头来看 自己。一种本能的危险感觉,让杨弘毛发立马竖起来。再看看张辽 (当然杨弘此时还不知道张辽),更是压低了头,不好,中计了。 心中惊涛骇浪,但是面上却还是强子镇定,如无其事的,杨弘慢慢 的向后退去。 张辽正从披散下来的发际中看杨弘,当看到杨弘脸色不对,脚步慢 慢的向后移动,心下一突,怕是这杨弘已经发现了。等不了,拼了 。于是,张辽猛的抬起头来,就在众人处于惊讶还没反应过来时, 大喝道:“兄弟们,杀!”于是抄起身边的大刀,箭步向杨弘奔去, 先将你解决了再说。 “杀!”那剩下的百来余士兵纷纷抄起身边的兵器,跟着张辽的脚步 ,快速的冲上去,砍杀袁军。刚刚还一副累得死猪样的士兵顷刻间 就变成生龙活虎的魔鬼,一时一些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 杨弘此时哪还不明白,不过现在也不顾得纪灵到底怎样了,嘶吼道 :“快,有敌袭!”说着还不忘往后退去,因为杨弘已经看到张辽杀 开人群,向自己杀来。 就在刚才袁军还没反应过来时,跟随张辽的百余来人,却是一个大 步山前,就将守卫在营前的袁军一番砍到在地,迅速的拉开鹿角, 为的是让后面曹性率领大军前来。 这百十来人全都是张辽从万余大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卒,个个身 体彪悍异常,更是以一敌十。 不到片刻功夫,营前的几十人变已悉数斩杀殆尽。 “你们在这儿,守好营门,其他人随我来!”张辽大喝道。于是独自 带领十几人前去一探虎穴。 这时候,大营中的袁军闻讯纷纷赶来。陈兰和雷薄各自带领部众三 千多人前来围杀张辽。 陈兰看到有十几人向自己冲来,当先一人,面如冠玉,俊朗挺拔, 此时手挽着一把大刀,面色狰狞,失声叫道:“张辽?” 张辽也注意到了陈兰,诡异一笑,舞起大刀,大喝道:“杀!”竟是 以十几人去对抗三千人。张辽大踏步上前,一个抡圆,隔开了刺来 的几杆长枪,猛的窜入道人群中。抡起大刀,一刀砍下去,瞬间就 有几颗头颅抛起,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溅了周身士兵一身。 众人被张辽这种恐怖的杀人手法吓得胆颤心惊。可是张辽却不会有 丝毫的停顿。冲入到人群中就是一番绞杀,掀起一片血雨。 陈兰本想上去和张辽单挑,但是一看到张辽变态的杀人杀人手法, 倒吸了口冷气,往后阵退去,还不忘命令身旁的士兵害怕的大叫道 :“杀了他,快!” 此时营中的袁军得到消息,纷纷的赶来,人数大约有七八千。张辽 看到敌军后阵已经布好了弓箭阵,心下大急,这要是一番箭雨,怕 是那守在门前的百十个兄弟就会全部被射杀。 张辽忙弃了周身的士兵,急往后阵杀去,同时心中在暴喝道:“这 曹性怎么还不来!” 就在这时,一阵大地颤动的声响传来。激昂的马蹄声传至袁军大营 中每个士兵的耳中。袁军士兵大惊,纷纷望向声音的方向。一看, 顿时士气大泄,有数千的骑兵正向营中杀来。那震耳欲聋的声音, 犹如天崩地裂般,震撼着袁军的士兵的心灵。有胆小的,立刻就有 人开始往后面逃去。 张辽知道曹性已经率领骑兵赶来,当下也没了顾及,大喝的吼道: “兄弟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是爷们的,随我杀!” “杀!”此时那百十来人已经损伤了一半,形式岌岌可危。听了张辽 话,个个热血沸腾,心潮澎湃。舞起大刀更是不要命的,杀的敌军 一阵阵往后退。颇有压制敌军的势头。 人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得,狠的怕不要命的。此时和张辽 一起诈袁军大门的精锐士卒,此时士气大振,跟在张辽身后,像一 把尖刺,狠狠的扎入到敦厚的肉中。 一个滚翻,张辽避过同时刺来的七八干长枪,滚到袁军士兵中。此 时本该优势最明显的长枪,也变得灵巧的也变得不灵巧了。张辽就 这么在人堆中,拿着那把大刀左右的劈砍,片刻围在身边的敌军士 兵全被被斩杀殆尽,留下的是一地的断肢断臂,就连有的袁军士兵 都没来得及,哀嚎,嘶叫,全身就已经被肢解了。张辽毫不停留, 孤身一人,向那些布阵在正对着营门对面的弓箭手。 弓箭手的战斗力比步兵还要低下,染着一身血红的张辽,此时就像 一个恶魔般,就这么劈波斩浪般的杀了进来。 大营的鹿角也早已被张辽带来的百十来人给破坏了。没有了拒马阵 和鹿角的阻挠,曹性率领率领两千多的骑兵,夹杂着狂风般,狠狠 的撞了进来。立刻就与数十个倒霉的袁军士兵被撞飞出十丈远,在 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当场毙命。 锋利的长矛,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寒芒。有了骑兵的加入 ,袁军的防守更是处于支离破碎的阶段。更何况,此时张辽向敌军 统军大将杀去。而那陈兰和雷薄见张辽凶悍如斯,自是不敢和张辽 正面对抗。纷纷向后阵退去。敌军大将这一退,那些袁军士兵见自 家将军逃跑,哪还敢奋力抵抗。再加上,上次被张辽大军打得大败 ,多少有点心理阴影。如此这般,战斗更是大幅的下跌。失败是迟 早的事。 而此时陈登也率领步兵赶到,有了这个生力军的加入,袁军节节败 退,隐隐有一触即溃的势头。纪灵带走了三千人马,留守大营的有 袁军一万五千人马左右。而张辽率领的大军共有七八千,看似是兵 力处于劣势,但形势实是倒向张辽这边。 虽然敌军大营中有万余人马,但是没有了纪灵这个在袁军中威望甚 高的大将坐镇,战斗力又如何能够凝聚起来?那陈兰和雷薄更是草 包一个,看到张辽向自己杀来,早就吓得心胆俱裂了。杨弘,不仅 在军中威望不足,说到底,也并非是个帅才。又是在偷袭的情况下 ,没有了大将的坐镇,袁军败亡是迟早的事。 “长史大人,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话的是雷薄。此时身 上早已挂了点彩。现在的他哪还有半点袁军大将的风采。现在逃命 才是要紧。 杨弘看着大营中自己的一方士兵被吕布军屠杀,虽然愤怒,但也只 是愤怒而已。雷薄说的对,此时不逃的话,怕是今日就要壮烈的战 死在这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杨弘眼中一片赤红,咬了咬牙, 恨声道:“走!” 雷薄几人是闻言大喜。他还真怕这杨弘不肯走,难道自己陪他在这 儿等死?一想到那张辽杀气暴现,自是不寒而栗。疯子,全都是一 群疯子。不过陈兰等人也是无暇去想这些,因为张辽已经向这边杀 来了! 几人慌忙率领亲兵,向后阵逃去。袁军主将的逃跑,也意味着战斗 的结束,当然以吕布军的大胜而结束! ps:今日两更,早上一更,下午一更。还请各位多多捧捧场。十 三在这里求收藏推荐点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七章 广陵战――胜(二) 主将一跑,一些被张辽率军围在中央的袁军士兵干脆放下兵器投降。[..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了一拨投降,另一边,便也开始跟着投降。因为他们看到还犹自顽抗的,立马就被射杀了。好死不如赖活,况且,当兵打仗,无非就是为了拿一份粮饷,没必要对哪个诸侯忠诚而连命都不要。 张辽令士卒大声喊:“投降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投降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吕布士兵跟着大吼。山呼海啸的叫声,刺激着袁军士兵。终于还犹自在顽抗的袁军士兵全都放下兵器投降了。 “叮!叮!”声不绝于耳,现在几乎没有来得及逃走的袁军士兵全都投降了。张辽命人收缴了俘虏的兵器,派人将俘虏全部押入到自家大营中。然后命人打扫战场,力争要恢复到战前的样子。待下完一些列命令之后,张辽就要带兵去追杀杨弘等人。一旦让其和纪灵的大军联系上地话,那样想行守株待兔之计怕是会失败。 刚点齐两千兵马,张辽准备出大营时,却是被陈登劝阻。 “将军欲意何往?”陈登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 “先生,如果要消灭那纪灵的三千袁军,必须得将那杨弘等残兵追杀殆尽,否则的话,要是其派人联系那纪灵的大军该是怎么办?”张辽耐心的解释道。现在他对陈登可是由衷的佩服。这大破袁军所用的计策就令自己很是佩服。所以没理由不让自己不恭敬。 “将军这又何必亲自派人追杀呢?那杨弘等人率领残兵不过千余之众。况且敌军早已成惊弓之鸟,其定不敢在广陵郡内多做停留。那杨弘定会快速往九江郡逃亡。他也定会担心我军会派军追杀他!所以将军此举大可不必。要是将军不放心,可派人时刻注意广陵城北的敌军探子。一旦发现敌军探子,立刻将其擒杀,封锁消息,那纪灵定也不知道我军已经攻下了他们的大营。想必一两个时辰之后,那纪灵定会发现中计了,就会率军回营。所以现在将军当坐镇大营。” “先生一番指点,令文远拨开云雾见青天。好,就依先生所言!”片刻后,张辽便已想好了陈登所说的,赞同道。 ………… 此时的纪灵还不知道自己的大营已经被张辽攻下的消息。纪灵为了不让敌军知道自己率兵前来偷袭粮草,已于一日前,却是早早的领着三千兵,秘密潜伏在一条通往广陵郡的官道上。而纪灵将大军全都埋伏在官道的两侧,等着运往广陵的粮草前来。 等了一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更别说什么粮草了。此时虽然纪灵心中有点急躁,但是却是一脸的镇静。自己身为三军主将,却是知道不能有任何的急躁。双眼突然冰冷,看着身旁的陈凯,道:“你不是说一定有敌军的粮草运往广陵吗?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陈凯被纪灵看的后背发凉。不过还是勉强平静的答道:“将军,真的。小人怎么敢骗将军你呢?小人要是敢骗你,那小人还敢跟着将军你一起来这儿吗?”陈凯却是心中冷笑,到时候,看你死不死。 说的也是。纪灵见这小子说的也对,量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紧紧的握着剑柄,纪灵心中越发是感到一阵急躁。只是不知道这急躁来自哪儿。 就在纪灵等着焦躁时,忽然一骑绝尘而来,来到纪灵面前翻身下马,道:“将军,前方官道上一批敌军。人数大约在一千人左右,民夫大概三千左右。推着上千辆牛车!” “好!”纪灵低声叫道,“传令,速去让兄弟们准备。听我号令行事!” “诺!” 纪灵兴奋的摩拳擦掌。哼,只要烧了你张辽的粮草,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半个时辰之后,上千辆牛车在一千士兵和三千民夫的押送下,向着纪灵方向而来。这上千士兵显然还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就像一群被狩猎的绵羊,浑然不知,却早已成了捕猎者的猎物。 待这数千的士兵和民夫进入到这纪灵包围圈时,纪灵猛的大喝一声,如平地起了个炸雷,让那些士兵和民夫惊恐不已。 “杀!” 埋伏在两侧的士兵得令全都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杀!” 惊吓的吕布士兵,忙丢下牛车,就往后跑去。那些吓得惊慌失措的民夫早就作鸟兽散,四散逃走了。 纪灵一愣,这还没厮杀,就跑了?纪灵手下士兵还待再追,纪灵阻止道:“先不要管那些敌军了!走!去看看!” 纪灵率先向那些牛车走去。还没有走出十几步,就听到一个士兵喊道:“将军,这里面不是粮食!” “什么?”纪灵当然不相信,三步并两步,走到牛车前,拔出佩剑,一刀划开装着“粮食”的布袋。 果然不是粮草。纪灵大惊。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大叫道:“不好!撤!” 说完就大军就往广陵城大营方向撤去。全军赶忙抛下“粮车”,往回撤去。纪灵此时才想到陈凯。那小子敢骗我,看我不把你剁了。 “陈凯!”纪灵目眦欲裂,恨不得立马将陈凯大卸八块。 纪灵喊了一声还没有回应,接连喊了几声,却还是没人回应。忽然一个亲兵提醒道:“将军,那陈凯好像逃走了!” “混蛋!”不过自己也知道现在不是找那个小子算账的时候。现在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城南的大营。不过由于自己领兵出来,消息还没有外露,再加上大营中还有一万三千人的兵力,纪灵心下才稍微放宽。不过大营要是没有自己坐镇,怕是守不住。 “快赶回广陵大营。快!谁要是走的慢,别怪老子剑不长眼!”纪灵恐吓道。说完就狂挥马鞭,战马吃痛之下,先前狂奔而去。身后士卒迫于纪灵的淫威,不得不加速跑着。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行军,虽然大军已是极度疲劳,但是纪灵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大营失守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绕开广陵城的守军,当来到自家大营之时,看到大营中高挂的还是自己一方大旗时,纪灵悬着的心才落下来了。 当然纪灵身后的三千士兵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个个因为连续跑了几个时辰,腿脚早已酸软,连站得力气都没有。此时突然停了下来,立马就有半数人坐在地上,喘息着。 纪灵见士兵这样,眉头一皱,如果都这样,要是敌军此时来攻打,那还能抵抗的住吗?刚想发作,却忽然营门大开,涌现出无数的士卒。当先一人,黑色铠甲,胯下大宛宝马,手握长刀,横刀立马,煞是威风凛凛,拦住了纪灵的去路。两侧如潮水般的涌现出足有数千的士兵。 纪灵看见那威风凛凛的青年大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张辽。此刻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一开始就中了那张辽的计。 纪灵还没有说话时,张辽却先开口道:“大营已被我军占领。尔等如丧家之犬。此时投降,还可保的身后三千士卒的性命。否则……”突然,张辽脸色突然一黯,杀气凸现,冷冷的道:“否则,全部诛杀!” 战场上的张辽早已褪去了那份儒雅书生气息,此时的张辽就是一个杀人魔王。杀起人来是毫不手软。不愧是一代名将。如果战场上有丝毫的怜悯,那就算不是一个真正的将军。这一点,张辽做的就很好。吕布手下也只有高顺和张辽才够资格。 纪灵有点不相信,自己大营可还有一万余的兵马,为什么就轻易的被占领了?难道杨弘都是吃白饭的吗?、 纪灵不仅高估了自己的手下,也低估了张辽的魄力和能力。 就在纪灵有些迟疑时,张辽却不给他丝毫的机会。大手一挥,从两侧和身后传来如雷般的马蹄声。大地因为战马奔驰而发颤,吓得刚刚跑了一数百里的袁军士兵脸色发白,眼中惊恐万分。纷纷看着他们的将军, 纪灵脸色大变。知道,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趁敌军还没完全合拢之前,“撤!”纪灵怒吼道。说完调转马头就往北方逃去。身后士兵此时顾不得上疲劳,小命都没了,还休息干嘛。于是个个不要命的跟在纪灵身后亡命的逃跑。 张辽见敌军要逃跑,长刀一摇,暴喝道:“杀!”率领数千大军向纪灵杀去。后面的曹性和左边的魏越率领骑兵也快速的向纪灵逃兵杀去。 ps:第二更道,兄弟们,给点力!求收藏、推荐、点击越多越好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八章 南阳张绣 张辽率军掩杀,直杀的敌军丢盔弃甲,血流成河。纪灵慌忙率领大军仓皇向西逃,连稍作抵抗都没有。此时被敌军所包围的袁军,也是因为连败于张辽,心下恐惧之下,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逃跑。 可是两只腿的又怎么能够跑得过四只腿的。纪灵的三千步兵又是在长途急行了几个时辰的情况下,此时体力又处于不支的情况下,很快的就被并州铁骑和雁北骑追上。一片倒的屠杀就这样开始了。 由于纪灵和一干亲卫有马匹,愣是在丢掉三千步兵的情况下,逃出了张辽的追杀。 张辽也不去管纪灵,率军从背后将这三千余的袁军围起来,奉行“投降不杀”的原则。毕竟这些好歹是当过兵的。只要能够收服这些士兵,留守城池却是很有利的,再不济,全部充作劳役。 结果很显然的,面对虎视眈眈并州铁骑,就算是想不投降都不行了。难道等死吗?老子还没活够呢!况且那袁术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克扣我们的粮饷。老子没必要为了他把命搭进去。于是纷纷的放下兵器投降。 自此广陵一战,以张辽的大胜而收场。前后共歼灭袁军七千余人,俘虏一万八千余人。纪灵和杨弘只率三千余人逃往淮南。而吕布军损失较小,步兵约有两千余人,主要是在攻打纪灵大营时,骑兵损失不过半千。 广陵之战,以吕军的大胜而收场,袁军的大败致使袁术元气大伤。因此为日后吕布消灭袁术而奠定了基础。这场战役,不仅仅是吕布的大胜,同时也是吕布在这个汉末乱世崛起的开始。 第二日,张辽便留下兵马一万余人,让陈登和曹性共同留守广陵,自己则率领余下兵马和骑兵押解一万五千俘虏回下邳。毕竟吕布让张辽镇守下邳,不容有失,所以急于担心下邳安危的张辽便于翌日就回兵下邳。 纪灵战败的消息传入到袁术的耳朵里,袁术勃然大怒。(..info)三万兵,三万就这么没了?袁术一开始听到时候还不相信,可是看着下首跪在地上的纪灵那狼狈样,袁术才相信这是真的。袁术当场就想发飙,将纪灵推出去斩了,幸好被手下劝阻。 纪灵一副狼狈样,此时哪还有当日出寿春是的万丈豪情,现在披头散发,双目无神,完全就像一个斗败的公鸡。 “末将无能,致使三万几乎全军覆没,请主公责罚?”纪灵低着头,嘶哑道。 “哼!”坐在主位上的袁术,看着纪灵咬牙切齿。还几乎,都全军覆没了。不过幸好下面文武都不敢直视袁术,以至于没有看见袁术的表情。袁术此时心中的怒火让自己恨不得将纪灵给吃了。脸上因为气愤苍白的脸此时涨得血红,看着下面俯首低头的纪灵,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除去纪灵虎威将军、中郎将之职,贬为城门官校尉,看守城门!”说罢,不理纪灵那不解的眼神,走下主位,从偏厅离开。 “主公,主公!末将愿戴罪立功啊,主公!”纪灵不甘,他还想着能够再重整旗鼓,以报今日之仇。可是没想到主公竟然让自己去做城门守卒。 “呵呵,哈哈哈!”张勋和桥蕤走过纪灵身旁突然笑了出来。“哼,你也有今天!走,桥兄,走去喝酒去!”说完嘲讽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纪灵,眼中尽是嘲讽、幸灾乐祸之色。 此时已是建安元年秋,十月。 初平三年(公元193年),李?、郭汜、樊稠和张济率兵围攻长安,吕布不敌,逃出关外。后四人占领长安,杀死王允,把持朝政。后诸将不和,相互攻伐。李?先是于会议上杀死樊稠,又与郭汜分别劫持汉献帝和公卿大臣,相互交战。后汉献帝逃亡安邑,不久被曹操迎往许都。建安元年,张济带兵进入到荆州地界,攻打穰(rang,读第二声)城,中流矢而死。其从子张绣接管了张济的部众,屯于宛城。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秋十月。就在吕布和曹操相持于泰山郡时,宛城太守府内。 “先生,如今吾已接管吾叔父兵马,屯扎于在宛城。吾叔父就是因为攻打穰城而亡,现在我意攻占整个南阳郡,一是为报吾叔父之仇,二是我也需得占领一地,这样才可自保。如此不知先生如何?”坐在主位上乃是一年约三十岁左右,身材伟岸,满脸颇有威严的汉子。此人便是张绣。 下首唯一的一人,乃是个身材高大,但略微清瘦,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此人一副仙风道骨,双眼细长,眼中是不是闪现出智慧的光芒。此人就是毒士贾诩贾文和。此时刚刚投靠张绣。而张绣却是以上宾之礼对待待之,事事与贾诩商量。这当让贾诩有点感动,所以也是真心为张绣出谋划策。此时也正是和贾诩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贾诩闻言,睁开细小的双眼,反问道:“主公是想占领整个南阳郡是?” 张绣也不隐瞒,洒然一笑,道:“诚如是。现在吾手下有兵马两万余,却只有一城。所以本将想取南阳郡,以壮大实力。现南阳郡群龙无首,正是我军的大好时机。” “不错,此时的确是很好的时机。但是将军却是外来户,必定会受到南阳士族的排挤。所以如果想占领并且坐实南阳郡,必须得有个后援。而将军可以与荆州刘表结盟。这样,有了刘表这个外援,至少在南阳郡收到的抵抗会少很多。而刘表与我军结盟,必定是打着帮其守好北边门户的算计。这样,对我军何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屏障。这样我军可以在安心的南阳发展。而其他诸侯又不敢轻易的攻打南阳郡!所以,将军要想占领南阳郡,得先派人和荆州的刘表结盟。”贾诩为张绣细细地分析道。不过贾诩却是还有另一半没有说。就是他不看好张绣。毕竟身处乱世,仅仅守成裹足不前,迟早为人所灭。现在除了北方的袁绍之外,还有现如今正在徐州对峙的吕曹。日后不管这二人谁得胜,都会来劝降张绣。而身处四战之地的张绣实力有限,投降某一诸侯是迟早的事。 “好!”张绣闻听贾诩的建议,不禁道了声好。“先生果然是智谋过人!我得先生为辅,何其幸也!” “不敢,不敢!”贾诩微微拱拱手,欠身谦虚道。 ………… 自张绣和刘表结盟之后,果然,张绣在南阳遇到的阻力小了很多,很快不足半月,便已占领了新野以北的南阳诸县。特别是占领了靠近颍川郡的鲁阳,隐隐有北上进攻颍川郡的意图。 许都的荀?急忙将消息八百里加急快马送给和吕布对峙于泰山郡的曹操。 济北国治所卢县太守府。 曹操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丝锦。片刻之后,叹了口气,却是一言不发。 下首的郭嘉看曹操如此严肃,神情不似轻松,似乎猜到了一点。起身从曹操手中拿过那块丝锦。看过之后,便递给了身旁的荀攸。不一刻,议事厅内众人都看过了。 “唉,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难道真是上天也暗助吕布?”曹操满脸落寞。本来此战是稳操胜券,定可一举拿下泰山郡,进一步削弱吕布的实力。吕布在徐州,始终是自己的心腹大患。要想得到天下,必须得先灭掉吕布。因为曹操最忌惮的恰恰是这吕布。一旦其势力渐成,便如猛虎入林,从此蛟龙入海,飞龙升天。历史上曹操在濮阳和吕布大战时,如果不是带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可以说,失败的就是很可能是他曹操。 “这怎么可能?这袁术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那可是三万大军,三万大军就这样没了?”武将一列第二位的夏侯渊出声叫嚷道。 “妙才说的是。这袁术当真是一个蠢才!竟然三万兵就这样被那吕布俘虏了近两万余。这下,至少吕布的实力想必增大了!只不过,这打败袁术大将纪灵的是何人?难不成是那高顺?”曹操不解的道。 “主公,据探子来报,是那个叫张辽的人!不过这张辽一向在吕布手下默默无闻,但却是个将才。这袁术大败也是情理之中的。”郭嘉解释道。 “主公,文若来信,说那张济侄子张绣现已经占领了大半个南阳郡。特别是占领靠近颍川郡的鲁阳和叶县。现如今,吕布实力不减反增,再对峙下去,对我军不利。况且许都乃是我军的根本,如果那张绣一旦进攻许都的话,危矣。现许都兵力空虚,一旦受袭,恐怕不能及时救援!”程昱担心的说道。 “你是说就这么回去?放过那吕布?”显然被吕布俘虏的曹洪心有不甘,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屈辱,自然想再寻机报回来。 “不错。那吕布屯扎在泰山郡的兵力有一万八千余人,兵力不弱。我军很难再短时间内将其击败。而许都才是我军的根本,不容有失!还请主公早做决断!”荀攸对着曹操郑重的道。 “可是……”曹洪还待再说,却是被曹操打断了。 “不必多言,孤意已决。即可回兵许都!”曹操果断道。这就是曹操的人格魅力,绝不会迟疑不决。曹操心中也是隐隐有些不甘和担忧。只怕是今日放过吕布,猛虎羽翼已丰,难急图之。 ps:第一更到,第二更大概在中午或者下午一两点左右。只是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支持!什么收藏推荐点击的,都要!嘿嘿,十三有点厚颜无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九章 霸王心,青天志 泰山大营校场上。(..info好看的小说) “子忠,听说你也使戟,可敢和我比试一番?”却是吕布看着眼前的士兵在热火朝天的训练,忽然转头对静静站在身旁的陈卫说道。 陈卫正专注的看着场中训练的士卒,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将后世的那些军人的训练方法给套用过来。闻言,不禁愣了一下。看着吕布那霸道的眼神,陈卫顿时感到一阵无奈。谁叫人家是主公呢? “主公武艺天下无双,想必就算是十个陈卫也不是主公的对手。只怕是卫会让主公失望!”陈卫还是谦虚道。 “知道吗,本将自扬名于天下后,就鲜有遇到令自己振奋一战的对手。也许这就是高手难寻的寂寞。”吕布那英武之气的脸庞此时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很是落寞。 陈卫对吕布有这样的感慨也不感到惊讶。毕竟吕布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武将。世上很难有将吕布击败的对手。 “主公,难道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天下英雄豪杰辈出,只要主公日后能够率领千军万马,征讨天下,那时必将会遇到那些人。这些人之中足可有与主公一战的豪杰。” “但愿如此。只不过,却是不能和本将把盏言欢,甚是可惜。注定要和我吕布成为战场上的敌人。其实本将倒是很欣赏那些豪杰。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惜英雄!比如就那个徐晃,本将倒是很欣赏,是个汉子。我吕布平生也是最敬重这样的汉子!”吕布施施然的道。 “不知主公之志如何?”陈卫觉得很有必要确定一下吕布的志向。如果吕布仅仅做一个安乐于一地的诸侯的话,那就要早作打算,要不然,这样的思想在乱世中势必会难独身的。就像那刘表,无争夺天下之志,最后结果,基业还是断送在自己的儿子手中。这就是乱世的法则。逆则上,顺则下。 “子忠却是认为本将之志何如?”吕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info) “卫以为主公定会率领大军,扫平宇内,消灭不臣之人。使四方蛮夷臣服,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百姓可以安居乐业。这才是霸王之业。也是天下人众望所归。主动当年在并州之时,镇守边疆,斩杀胡虏,为的不就是保一方百姓平安吗?而那时主公不过是一小吏而已。而如今却不同,主公贵为我军之主,保的当是天下人平安。” 吕布落寞的脸上忽然一笑,竟是那样的迷人和极具魅力。很是英俊的脸庞,此时给自己的感觉竟是那样的具有亲和力。主公让自己感觉越发的神秘,想不透到底在想什么。就像现在,吕布只是一笑,目视远方。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志向。 陈卫也跟着看向远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天下英雄,卫所见之人少之甚少。不过却是听过几人,能够与主公可战上百回合甚至两百回合之上,却也很多。” 吕布忽然很感兴趣,转过头,目视这陈卫。陈卫只好低着头,微微拱手,这才又道:“关羽、张飞,主公想必是很有印象的。” 说到这,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关羽、张飞虽然个人很难打败主公,但是主公要想打败他们之中任何一人,至少得一两百回合之上。还有我也听过那谯县的许褚,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听说过此人,武勇决不下与这关张二人。还有,甚至比此三人还要厉害一点的,就是河北常山真定人的赵云赵子龙。不知主公可听说过此人?” 吕布一副很是遗憾的神色,但随即带着点点期许的眼神。想必是想和那叫赵云,或者许褚大战一下。 “赵云我也是听说过。几年之前,赵云还是少年郎时,就与那名震河北的名将文丑大战四五十回合,而不败。如今已经几年过去了,想必此人武艺更是登峰造极了。此人现在在公孙瓒手下,也许主公是没听说过也就不足为奇了。此人就像那徐晃一样,是一个胸怀天下百姓之人。那赵云年少时就时常单骑外出,追杀北方劫掠边关的胡虏,其志如此,其性刚烈如斯。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投靠镇守边关的公孙瓒,为的就是能够多杀胡虏,保北地百姓安危。还有那青州太史慈,巴郡临江甘兴霸等,无不是当世之英雄豪杰。” 吕布此时心中万丈豪情顿生,道:“天下竟然有如此众多英雄豪杰。却是本将孤陋寡闻!日后,本将定要会会这些豪杰!” 陈卫忽然灵光一闪,道:“然主公之志却是如何?想那赵云在幽州公孙瓒处,太史慈在扬州刺史刘繇处,甘宁现在在长江某处落草为寇,还有那许褚,还在谯县处。如果主公目光只一徐州耳,又如何能够与这些豪杰比斗一番?” 吕布却是似有所悟,问道:“那子忠之意却是?” “主公,这些豪杰无不是出生于草莽之间,这一点与主公倒是颇有些相似。除此之外,这些人还俱是忠义之人,但凡忠义之人,都会想为国家百姓做出贡献。试想,当年主公在并州时,如果胡虏南下寇略边关,劫掠百姓,杀我汉人,淫辱妻儿。不知主公是否会愤怒,继而凭借手中方天画戟,屠尽恶贯满盈的异族?”陈卫直视着吕布那令人敬畏的双眼,问道。 吕布脸色一边,眼中杀机顿起。站在吕布身旁的陈卫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吕布其实的变化。特别是杀机如浪一般,汹涌澎湃。不过陈卫却知道,吕布针对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屡屡**掳掠汉人的胡人。是啊,是个男人,是个汉人,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 陈卫还是自顾自的说道:“主公,现如今天下已处于乱世,群雄割据,各地诸侯无不因为一己之私欲而相互攻伐。大汉朝廷已立四百年余,如今汉庭失威,早已不复往日‘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的威严,更多的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所谓破而后立,只有打破现有的格局,才能创造一个新的时代。否则的话,主公只想守住徐州,而无天下之志,难道忍心这大汉四百年的江山将落入胡人之手?也许主公却是忘了,现如今中原诸侯相互争霸之时,北方鲜卑、匈奴、乌桓却是窥伺我中原。一旦我中原实力大损之后,那时就是那些宵小之徒,进入中原时。然肆意屠戮我汉人父母,淫辱汉家妻女,奴役汉家百姓,主公毫无所动吗?身为汉人,是个汉子是绝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的。就算那是若干年之后的事,离我们甚远,但是我们的后人呢?”说道这里,陈卫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更多的是愤慨。这其实就是历史上的汉人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五胡乱华的时代。说到底,自己不是个反名族的人,那时的胡人也好,羌人也罢,大部分后人经过名族的大融合之后,铸就了现在的华夏子孙。但是,既然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那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果能够尽早的避免汉人灭绝的危险,让汉人能够更好的融合那些外族,实现名族的富强,却是自己希望的。 吕布喝道:“休要胡说。子忠未免不过危言耸听了。” 陈卫面对吕布那凌厉的眼神,却是怡然不惧,道:“主公难道能肯定就不会发生?主公于并州之时,就经常见到鲜卑。匈奴等族时常劫掠边关,甚至令人惊骇的是,往往每破一城便屠尽城中之人。如此恶行,就连卫也是决不能容忍。况且自古从中原立国以来,北方胡人就一直劫掠边关。待到汉人相互争夺实力大损之后,胡人正是实力强劲的时候,那又该如何?” 吕布见这陈卫的见识如此的长远,却不知是从何得来。这种见识却是未曾听过。想了片刻,忽然眺望远方,轻笑道:“子忠提这些,却与那天下豪杰又有何关联?” 陈卫现在才明白,怕是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看的清楚吕布心中所想。见吕布提问,抛开心绪,答道:“主公若想和那些天下豪杰斗将一番,却是不难。只是,怕是那些刚烈、忠义之人很难和主公真正的坦诚露心的交谈,也很难和主公惺惺相惜。怕是主公武艺将是天下所有人望而却步的境界。那样,主公,不知是否还有刚才高处不甚寒的感慨?如果能够聚天下之豪杰于麾下,亲率百万大军,平定中原,扫除宇内,使百姓寒有所衣,饿有所食,能够享受天下太平,然后再率大军征讨四方蛮夷。那时,主公之丰功伟绩又岂非秦皇汉武可比?不过前提是,主公能够真正的做到!届时,天下豪杰之士,必定如影相随,投靠主公,对主公尽忠,对天下百姓尽大义。那时,主公又怎会有高处不甚寒的感慨?” 吕布待陈卫说完,沉默不语。忽然举起双手,作怀抱青天之状,然后又放下手,神情郑重的道:“子忠之言,本将却是知晓。放心,吾吕布有尔等追随,又岂可感到孤独?” 陈卫见吕布没有明白自己的变相劝谏,急道,刚想再说话,却是被吕布右手阻止。 “大丈夫生于世,岂可总于人下?我吕布,有霸王之心,青天之志!”说完,吕布单手遥指青天,豪气顿生道:“诚如子忠所言,与本将之志相似。如今听子忠所言,却是忽然心中晴朗,心明如月。吾吕布此生发誓,当以此为生平所志!” ps:这章有点迟了。紧赶慢赶的,赶了出来。希望大家不要见怪!这章就是交代一下,本小说中最后的发展方向。十三觉得,作为一个现代人,老师宣扬那种极具暴力的思想,却是要不得的。毕竟每个人都希望活在和平安乐的时代,是个没有战争、内乱的时代。所以,我觉得让吕布有问鼎天下之心,却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老是写什么乱世争霸,那只能说没有追求。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嘿嘿………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写的太假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章 琅琊徐盛 陈卫此时感觉很累。(..info)要是吕布真的如历史上的刘表或者刘璋那般,那陈卫还不如早点转投其他诸侯。因为历史上证明,生在乱世,仅仅抱着一亩三分地,做个安乐翁,结局就是被其他诸侯所消灭。 幸好,吕布并不是。现在心底之前还隐隐担忧的疑虑,早已随着吕布刚才的霸王之志而烟消云散。虽然陈卫很想,让这个时代消除那种封建等级制度,但是熟知历史的自己却是知道这根本不可能。那倒不如退而求其次,这也学算是一个好的结果。 “末将愿誓死追随主公,原为主公马前卒,助主公完成霸业!”陈卫此时心中涌起一股万丈豪情,心底做出这个举动似乎是身随心动而已。 “好!本将有子忠这样忠义之人,却甚是欣慰!”吕布欣喜道。 此时校场上训练的喝呼声很是诡异的停止。吴墩和尹礼、昌?三人策马向吕布奔来。到得吕布面前,三人连忙翻身下马,道:“主公,今日训练已经结束了,不知主公可否有其他的训示!”三人态度甚是恭敬。 吕布看着身后大军,微微点了点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如今天色也差不多了,让将士们去休息。记住,给他们加点伙食。” “是!”三人同时欣喜的答道。 “好了,随本将回营!”说完吕布径自走下点将台。在数千将士崇拜的眼光中,吕布走向了中军大帐。 陈卫紧跟这吕布的脚步,向大营走去。吴墩三人忙吩咐手下军侯去办吕布吩咐的事之后,也跟了上来。 吕布进得大营,此时中军帐里臧霸和孙观早已恭候多时。见吕布进来,两人连忙起身,恭敬的向吕布行礼。 “起来!都坐下!” “诺!”进的大营之中几人都自己找个位子坐下。 吕布坐下后,臧霸出列抱拳,道:“主公,据细作来报,济北国的曹军主力已经撤回了许都。曹操只留守曹仁领一万人镇守济北国至鲁国边境一带,与我军对峙,其余人马已于两日前撤回许都。(..info)不过那曹操甚是狡猾,撤兵时却是瞒过了我军的眼线。所以现如今我军才收到消息。” “哦?”吕布刚坐下,闻听臧霸的回报,立马疑惑道:“这曹操为什么会忽然的撤兵?”吕布不明白这曹操玩的又是什么把戏。 臧霸等人还没回答,此时帐外一人大声的高喊道:“主公,东海郡有消息道!” 吕布听了,不得不暂时放下对曹操的疑惑,命令道:“进来!” “主公!”帐外的一个信使进来后,将一个丝锦从背上解下,递给吕布。 看完之后,吕布脸色大喜,满脸兴奋。忽的站起来,高叫道:“好,好!甚是大快人心了。这文远果然是一大将之才!” 看的众人不明所以。吕布命秦宜将丝锦递给下面的一干人等。众人看完之后,也甚是高兴。 原来这名信使送来的消息正是张辽将自己和陈登打败袁军,解广陵之围一事呈报给吕布,以及提及俘虏近两万余人一事。这如何不让吕布振奋。此战,不仅保住了徐州,更是夺得了上万的俘虏。要知道这俘虏既可以补充兵力,也可以充实人口。这样自己不仅又一次震慑那些对徐州觊觎的其他诸侯,同时也挺高了自己的名声。 众人看完,起身向吕布祝贺,得一大将可喜可贺。 吕布含笑不语。陈卫出列道:“主公,现如今徐州下邳、广陵二郡已不用担心,其次东海郡有吾义兄高将军已不用担心。同时这泰山郡,想必此时也是安全的紧,也无须担心!” “哦,这是为何?”孙观起身问道。当然孙观并没有可以刁难陈卫,而只是不明白陈卫为何这样说。 陈卫其实回顾了历史上建安元年,就是现在这个时段所发生的一些大的事件。历史上在这一年发生的事不多,除了曹操迎天子于许都之外,如今能令曹操撤兵的必是后方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不得不让曹操撤兵回许都。而这一年,只有那南阳的张绣。此时张绣应该是在占领南阳郡。这南阳郡靠近豫州的颍川郡,。而这颍川郡的许都(许县)正是曹操的大本营,所以曹操担心大本营被张绣从后方偷袭而撤兵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不过由于这个时代的信息传播不是很发达,想必吕布等人应该还不知道。但是自己却是知道,又不能这么说。 “这曹操想必是后方定有什么急事,所以急着才撤兵回许都。从曹操于两日前就开始撤兵瞒住消息可知,他是怕我军从背后偷袭。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我军此时不主动出击,想必曹军也不会主动攻击的,所以这泰山郡是安全的。” “不过,尽管如此,但不得不提防曹仁!”吕布顿了顿,道:“臧霸,本将命你和孙观等人还是镇守泰山郡。本将亲自率兵前去收复琅琊国。前日琅琊的薛兰命人来报,言那青州袁谭占领了我琅琊国的阳都等县,北海的孔融陈兵于诸县、东武等地。本将决定亲自去率兵去琅琊国!此间之事,尔等以宣高为首,切莫令本将失望!”吕布起身命令道。 吕布说完,臧霸面色迟疑。吕布见了道:“宣高有何话要说?” “主公,此间仲台以及吴墩、尹礼、昌?几人留守泰山郡足以。末将恳请能够随主公征战四方!”说完,单膝跪地,恳求道。 身旁的陈卫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臧霸。不过吕布却是大喜,笑道:“好,既然宣高愿追随本将战阵杀敌,本将却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谢主公!”臧霸谢道。 陈卫见臧霸还跪着,忙打趣道:“宣高啊,既然主公都同意了,你还跪着,是不是想让主公扶你起来啊!” 说完众人轰然大笑。吕布也不不以为忤。臧霸却是苦笑道:“子忠,切莫取笑我了!能够追随主公,乃是宣高的万分荣幸!”粗犷的臧霸也难得像个书生般,害羞起来。惹得身后的吴墩几人,更是怪笑连连。 “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明日大军即刻出发!” “诺!”随后众人下去准备不提。 翌日。大军一更集合,二更造饭,三更开拨琅琊国。此次吕布只率领那两千并州铁骑和三千步兵。其余人等依然镇守泰山郡! 大军从泰山郡治所奉高出发,经梁甫、南武阳、费国,沿着武水直达琅琊国治所开阳。 先时,吕布和曹操对峙于泰山郡之时,一直陈兵不动的袁谭,陈兵于安丘、昌安一带。吕布和曹操胶着对峙时,突然率兵占领沂水上游的阳都县,现如今据城而守,然后又迅速派兵占领阳都附近的诸县。而琅琊国都尉薛兰猝不及防之下,丢失大片县城,不得已,只得退守治所开阳。因为开阳中有守兵五千,再加上城高厚坚,倒也不至于被敌军攻下。 “子忠,本来身为一方大将,镇守一地,那是重重之重。然我为何要请缨,和主公一起并肩杀敌?不知你可否知道?”臧霸忽然小声的对身旁的陈卫道。由于经过十几日的相处,陈卫很是喜欢和这些三国豪杰在一起谈天说地,喝酒打架切磋。或者说一些男人的话题。只因为这样,陈卫感觉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东汉末年的生活。 “哦?那是为何?”陈卫随口答道,心里却是想着另一件事。但是不忍心打断臧霸的兴致,故作疑惑道:“难道不是大丈夫手提三尺剑,建功立业,乃是我辈男儿的梦想吗?” 臧霸呵呵笑道:“一半是,一半也不是!”看着陈卫还是不懂,继续道:“主公武艺天下无双,霸仰慕已久。希望有一日能够随主公并肩杀敌。然自投靠主公以来,却是苦无机会,今日有此机会,我又怎么能够放弃?……” 至于后面所说的,陈卫没有听,不过至少有一点肯定的是,历史上臧霸的确是幕吕布之名,曾经出兵帮助吕布。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大军经过几日的行军,终于赶到开阳,此时薛兰以早已得到消息,在城北建立好了大营,以便安置大军。自己在营前恭候吕布。 这薛兰,身材略微魁梧,颌下少许胡须。见到吕布忙跪下,一脸愧色地请罪道:“末将无能,丢失城池,请主公责罚!” 吕布冷哼一声,让跪在地上的薛兰吓得惊出一声冷汗,主公不会要杀了自己? 不过薛兰高兴的是,吕布并没有杀他。 “起来,至于你丢失琅琊国城池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如今,本将却是准许你戴罪立功!否则,二罪俱罚!”吕布并没有往后说,实是敲打敲打薛兰。 薛兰感激涕零的谢道:“谢主公!” 只见吕布又道:“臧霸,你去将大军安置一下,让士兵好生歇息。薛兰,你率领三千兵马,虽本将去会会那袁谭!” “诺!二人同时拱手答道。 吕布率领大军兵临阳都城下三百步远。这已经是城上弓箭射程范围之外了。 吕布对身旁的陈卫道:“子忠,且前去邀战!” 陈卫答道:“是!”刚要拍马而出,却是被一声给打断。 从薛兰身后传出一声答道:“将军,怕是此去徒劳无功!” 刚要离去的陈卫不禁勒住马缰,回身看向说话之人。当看到是一个位于薛兰身后端坐在马上的青年,年纪和自己相仿,二十刚出头。不过此人倒是相貌堂堂,面白无须,身高八尺,手中握着一杆九尺长枪。凭感觉,陈卫就知道,此人当不是个无能之辈。 那青年将领见陈卫看向自己,于马上,略微拱拱手,算是打招呼。陈卫也用眼神示意,微笑道。 “哦?”吕布心下好奇,侧过头,看向说话之人,喝问道:“汝是何人?” “主公,他是末将手下一员牙门将!”却是薛兰抢先答道。 那名青年将领本不想回答,但是见薛兰――自己的上司说过话之后,吕布好像不满意的,只得出声道:“末将徐盛,字文向。是琅琊莒县人。” ps:第一更到。十三在这里恳求大家多多支持。什么收藏推荐点击什么的,有的话,都砸!这样十三才有动力。最近推荐好少啊,呜呜呜呜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一章 河北高览 原来是徐盛。.info[]果然不是个无名之辈。要知道,这徐盛可是三国时,吴国中期的顶梁大将。与其齐名的丁奉更是支起了吴国的将领框架。要是没有徐盛,怕是吴国被灭亡就会提前几十年了。 史书上记载,这徐盛的确是琅琊莒县人,所以出现在琅琊也就不足为怪了。但是好像历史上说,徐盛年轻的时候,遭遇战乱,从家乡莒县迁往扬州吴县(即现江苏苏州)。不过看来因为自己穿越的缘故,现在还没有迁往吴县。不过既然让自己碰见了,可决不能让你逃走了。陈卫在心中有点猥琐的想到。 但凡是现在陈卫见到一个东汉末年的名人,都会有将其拉入到自己的阵营的想法。不仅想结识这些在历史上的留名的豪杰,同时有了他们的加入,想必自己一方实力的肯定会加大。 这古代的战争不仅是那些钱粮和兵粮的争夺,也是人才的争夺。从曹操建立曹魏政权开始,便大量的收拢人才,就可知道。 不过陈卫最多的想法大部分源自于后世的那些追星族一般。试想一下,一下认识了大明星,上去攀谈也算是很正常的。 吕布问道:“你且说说,子忠此次前去,为何不能成功?”因为吕布打仗从来都是阵前邀战,然后斩将夺旗的。不过虽是疑惑,但还是问道。 陈卫也是好奇,不过他八成是相信徐盛的。这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名声的名将,哪个又是易与之辈。自然有其一定的智慧。 徐盛其实是不大看好吕布的。在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君主是那曹操。不过,对于曹操当日攻打徐州时,屠徐州百姓却是有所耳闻。因此徐盛心甚恶之,所以就迟迟没有前去投靠。打算去吴郡,却不想因为青州的袁谭攻打琅琊,所以不得已从军。打算不显山不露水的在吕布军营中待一段子,就打算离去。却没想到,今日却是因为一时冲动,而说出了惹人注意的话来。 徐盛只得拍马出阵,走到吕布身边,行礼道:“将军!末将这般认为,却是盛对城中大将有所了解。那城中的大将,末将认识,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高正方(瞎编的),此人当是个名将,带兵打仗甚有一手、这阳都县,却是其率兵绕过我东莞县,从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阳都。可见此人当不是个无能之辈。既然那高览已经选择了据城而守,要知道,无人能够单挑过将军你的,所以定不会一己之短攻敌人之所长。所以盛认为,那高览定会决绝战前单挑的。” 先时,袁谭陈兵于安丘、昌安一带之时,薛兰率兵移驻在东莞,和敌军对峙,却不想那高览暗地里,绕过东莞,直奔阳都,凭借着夜色,夺下了阳都。徐盛见高览占领大军后方的阳都,恐大军腹背受敌,故而建议薛兰火速撤兵至开阳,依城高厚坚防守琅琊国。以至琅琊国没有全部陷于敌军之手。 “主公,那还要不要?”见徐盛说完,陈卫向前拱了拱手,问吕布道。 吕布一时没有说话,众人都觉得吕布应该会取消先前的命令的。毕竟这徐盛说的可是句句有理。只有那薛兰,却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刚刚抢先回答吕布的话,就怕这徐盛出声抢自己的风头,进而以后会得到主公的重用。大部分人都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日后能够爬到自己的头上。 片刻之后,吕布却对陈卫道:“子忠,上前去叫阵!看那高览是不是真的缩在城里!” “是!”陈卫对吕布话不敢不从。[..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好,拍马出阵,向着城墙走去。再说了,又不是上法场。不过陈卫感觉今日吕布为何这么奇怪。自己投靠吕布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吕布其实并不是个独断专行,有勇无谋的匹夫。只要说得有理,一般都会听取部下的意见。 徐盛看着吕布这样,心中虽然因为吕布没有听取自己的意见而有点小小的窃喜,但更多的是认为这吕布跟传闻中的一样,不纳良言。这般想的同时,片刻之后,却是心中有点疑惑。这难道是,吕布是在试探自己的话是否正确。应该不会,徐盛在心中肯定的道。因为吕布不可能有那样的智慧的,况且吕布此人武勇天下第一,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习惯用武力解决事情。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不纳良言。要不然先前濮阳之战时,就不可能被曹操打得打败了。这也说明了,吕布却是难成霸业。 当然吕布却是不知道身后的徐盛心中所想,不过这徐盛猜想的没有错。吕布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这徐盛所说是否正确,所以还是要陈卫前去叫阵。 陈卫舞着重达五十斤中的大戟,拍马来到离城一百步远。自己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一般普通的弓箭手,就算凭借着城墙的居高临下,也不过七八十步,最多上百步远。就算顶级高手射程范围不过一百步远,何况此离城有一百五十步远。所以陈卫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再说了,难道哥是站着不动让你射吗? 陈卫将画戟在空中,舞了个圆,然后对着城墙大喝道:“城上的人,听着!有种的就下来,和小爷我单挑!别缩在城里做乌龟了!你们统统下来,跪在小爷的面前,向爷爷我求饶。否则的话,我大军将踏平城池,到时候,你们一个个给小爷提马桶!”陈卫一通话说完,城上的人是愤怒异常,不过更多的是一下子懵了。这小子是谁?好狂妄的家伙,不过众人心底更多认为陈卫不过是一个草包。 高览站在城墙边,听到陈卫如此侮辱自己的话,却是不为所动,心中却是好笑。还真是闻所未闻,这人好生狂妄。 不过高览表现的很是镇定,但是高览身旁的汪昭、岑壁等将领却是忍受不住敌军的羞辱,吵嚷着要下去,将陈卫的头颅斩下来。 “将军!请允许末将将敌军的脑袋斩下来!那小子是在是欺人太甚!” 高览刚刚还算平静的脸,此时一下子冷了下来。让身后的几人顿时闭口不言。 “难道你们连敌军这点小计谋都看不出来吗?那吕布在城下,你们自问你能够打败吕布吗?哼!本将受大公子之命,镇守城池,当以大局为重!你们尽管按照本将的命令行事,谁要是胆敢触犯本将的将令,休怪本将军法无情!” 几人见高览发怒,忙唯唯诺诺,低着头,表示应允。不过几人眼中明显闪过轻蔑的眼神。 陈卫在底下一番叫阵,那话说的是无耻之极,是狂妄之极。既然叫阵,当然是说的极其难听了,这样好让敌军动怒,下来和自己单挑。不过陈卫却是在心里认可了徐盛的话,这高览定不会出城和自己单挑的。刚想再骂一通的时候,却是城墙上靠近女墙,一个将领摸样的人出现在陈卫的视野中。 此人年月三十五左右,国字脸,脸微胖,颌下留有一寸许胡须。面容坚毅,甚是有威严。看来此人便是高览了。 只见那高览对着底下的陈卫笑道:“小兄弟,还是回去!本将为这守城大将,是决计不会和汝单挑的。还是回去告诉汝主温侯,如若想要夺回城,就凭真本事。要不然,这阳都城高某便收下了!”然后又转过头,对着身后和两侧的守军高声喝道:“没本将的命令不准下城与敌军单挑,违者斩!”高览说的声音很大,连城下的陈卫和吕布都听到了。 “是!”守城守军高声答道。 陈卫看了看,无趣的很,看来这高览是铁了心的要死守了。看了看城墙上守卫森严,刀枪林立,肃杀之气随风飘扬,暗赞这高览果然是个带兵打仗的能手。想到此,陈卫只得调转马头,向本阵走去。 吕布见陈卫回来,便已知晓了结果。看了看身后的徐盛一眼,没有说什么。不过眼中的赞赏之色却是甚是浓烈。不过却是被徐盛给捕捉到了。让徐盛郁闷的就是,难道这吕布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有勇无谋? 徐盛此时还没有真心的投靠吕布,这也是为什么称吕布为将军,而非主公。这时代,不仅主择臣,臣亦择君。 陈卫到的跟前,一脸愧色道:“主公!” 吕布并没有怪罪陈卫,一拉马缰,调转马头,大声的喝道:“回营!” 于是大军又缓缓的向大营中走去。 站在城头的高览,见吕布终于率兵离去,心下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却是神色担忧,远远的向着吕布大营的方向望去。倒不是怕吕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苦守城池却是下策。此时的高览倒是有点怪大公子立功太心切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只是奉令行事。叹了口气,高览,转身向城下走去! ps:第二更到。请各位大大的放心,后续的情节绝对精彩。马上就要到群雄争霸的**部分了。不过这本书的**部分却是很多,所以不必担心。另外,十三在这里就是求一下收藏、推荐、点击!拜谢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二章 定计收徐盛 经过数日的急行军,从泰山郡行来的三千步兵全都已经休息,而巡逻的责任则是交给了驻守开阳的原先五千步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大帐之内,只有吕布、陈卫、秦宜三人,而一干亲兵则在帐外守着。臧霸则是去安排大军的防卫,这也是吕布较担心的。今日看那高览甚是沉着,不失为一个打仗的能手,所以命臧霸好好的下去准备,防止那高览劫营。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句话还是不错的。 “走,去营外走走!”吕布忽然说了这一句话,陈卫一愣,刚刚不是还命秦宜叫自己来的吗?怎么?不过身后的秦宜却是紧随吕布出的营外,经过陈卫身边的时候,小声的道:“陈大哥,看来主公心情不太好啊!” 陈卫不明白,这主公吕布为什么又心情不好了?难道是因为战事的而担忧? 吕布三人出的营外,向着军营之外走去。陈卫和秦宜是紧随其后,当然十几个亲兵早已在吕布的授意下,被秦宜安排在周围,离吕布等人三十步左右。 晴朗的星空,繁星点缀。今晚的夜空还算是较明亮,没有愁云的掩盖,微风吹拂,这个时候只是刚刚入秋,天气还不算太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欣赏如此的美景,心情当世比较舒畅的。 可是此时的吕布却没有如此的好心情,剑眉心目的脸庞,满是落寞。 陈卫见了,忙小声的道:“主公,可是为阳都城担心?其实这只不过是小小的一座城而已。况且此前,我军已经逼迫那曹操退兵了,所以这次必定也会收回阳都城的,到时候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可收服琅琊国全郡。” 吕布没有说话,陈卫见了也只好不语。扭过头去目视秦宜。秦宜见大哥投来的眼神,心下哪能不明白,可就算自己总是跟在主公的身边,也不可能知道主公心中所想。只好投之以歉意的眼神,不好意思干笑了笑。 没办法,陈卫只有静等着吕布开口。 片刻之后,吕布忽然转过头来,问陈卫道:“不知子忠可有自己喜欢的女人?” 陈卫一愣,怎么吕布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过还算是反应较快,连忙答道:“有,呵呵!到时候,得请主公帮忙做媒人!” 吕布收回严肃的神情,然后又目视远方。 “那就好!本将已经很久没有回下邳了,心中挺挂念她的!不知道,她此时在干什么?天气要凉了……” 至于后面吕布说的一些关心的话,陈卫没有听清楚,不过当吕布一开始说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吕布目视南方,想了片刻,便知道了。这自己的主公是思恋自己的爱人。不过八成是那名动汉末的绝代佳人奇女子――貂蝉。(..info)这也难怪,以自己主公吕布的儿女情长,英雄爱美女的性格,很正常的。 陈卫刚想说一些话时,吕布又道:“这次琅琊国战事一了,本将便会下邳!” 说完这句话后,陈卫见吕布神情突然又一变,变得满脸霸气和自信。看来吕布并不是担心这次的琅琊国战事啊。也对,这自己的主公吕布曾经在虎牢关大战十八路诸侯,又何曾将天下诸侯放在眼里。倒是自己多想了。不过陈卫越来越惊奇的就是,自己的主公果然是心境难测啊。还是应了那一句话:君心难测。身为上位者的吕布,如同那些上位者君主一样,日复一日形成的威严,也就不奇怪了。 “子忠,你觉得那徐盛怎样?”吕布忽然天马行空的又来了这么一句。 这次陈卫还算没有迟疑,便脱口答道:“不骄不躁,从容有度。观察细心,并且能有一定的自己的看法。不过难得的是,自己的观点却是句句合理。此人当是一个带兵的良将。不过,就是太年轻了,和卫一样。还需要历练!” 吕布也是认为那徐盛不是个无能之人,笑道:“子忠能够观察这么细致,怕是和那徐盛一样,当真也具有大将之才。” 陈卫汗颜,自己知道,那全是从后世的历史书上了解的,连忙谦虚,口称惭愧。 吕布却是叹息道:“此人的确是个人才,但却是不能为本将所用。这徐盛称本将为将军,而非主公!却是令本将想将其收归麾下。” 这“将军”和“主公”却是有不同的含义的。口称将军,却并没有认主。而口称“主公”,却是唯主公马首是瞻,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以主公的命令行事。二者本质区别还在于后者是真心投靠的,而前者却不一定是。 陈卫讶异的是,这吕布也懂得招揽人才为己用。这是史书上不曾记载的。不过想了想,陈卫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毕竟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所写的,作为失败者,吕布无疑是被丑化的,也许吕布的识人被史书刻意掩埋也说不定。不过既然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那注定历史是要发生变化的。 当下细细想了想,便对吕布道:“主公,要想收这徐盛却也不难。然……” “哦?”吕布听着陈卫说能够收服徐盛,精神一振。本来以为徐盛这样的人为自己所用却是不可能,却没想到,峰回路转,还真的能够收服徐盛。吕布连忙问道:“但是什么?你且说说!” 陈卫眼睛一转,笑道:“可以收服徐盛,但是怕是主公却是有些话不爱听。” 吕布知道陈卫有些话要说,而说的话定是自己不高兴的,故而有所迟疑。吕布正色道:“子忠但可尽言,本将许你可不必顾忌!” 陈卫很是欣慰吕布的贤明,要知道像吕布这么有霸气威严,甚至是很傲慢的上位者,不可能像曹操那样放下身段,礼贤下士。对于从前的吕布是不可能做到,不过嘛,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所以陈卫心中自是很是欣喜的。 “这徐盛之所以没有真心投靠主公,那是因为他也不看好主公能够成绩霸业。而只要主公能够给其夺取天下的信心,那徐盛定会真心相投。然,这只是一个基础。如果主公不能够识人,用人,不能够给他们展示自己的才能的舞台,怕是也要失去人才的心的。” 吕布当然没有听到这种后世司空见惯的道理,故而不解地问道:“本将却是不明白。那如何收这徐盛?” 陈卫自信满满,有点文士臭屁的拱了拱手,道:“这有何难!主公只需这般……这般……” 吕布听后,还是有点担忧的问道:“如此可行?” “那也得试试。试了之后,才会知道!” “那好,就按照子忠所言!本将倒是可以一试!”说完吕布朗声的笑道,,一扫之前那种心中的压抑,烦闷。又恢复了往日的傲视天下的霸气。 ps:第一更到,还有一更,敬请大家期待。不过就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兄弟们,给力啊,十三强烈的渴求你们的支持!神马收藏、推荐、点击的,多多益善,来者不惧惧者不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三章 营中斗将 第二日,陈卫早早的起来之后,伸了个拦腰,打了个哈欠。昨晚睡觉那叫一个爽啊。最主要的就是在梦中还遇见了诗儿,梦到两人成亲了,接着到了晚上,洞房花烛夜,那缠绵悱恻的柔情,让陈卫不禁处于意淫中。嘿嘿的邪笑了片刻,不一会儿,自有亲兵将饭食送到自己的营帐中,陈卫吃过了早饭之后,便走出帐外。因为今日还有事要做。 这陈卫自从上次得到吕布的允许之后,不必像那秦宜一样,每天守护在吕布的身旁,可以自行住在一个营帐中。同时还有亲兵伺候。这简直解释一个将军的待遇吗,陈卫也只能再心中为那秦宜小子默哀了。嘿嘿,爽啊!陈卫在心中幸灾乐祸的为秦宜感到可惜。向前走去,营中校场上不时的传来热火朝天的训练声,以及战马阵阵嘶鸣声,打破了寂静的晨曦。 向前走去,陈卫却是看到一个身影,在独自一块空地处练习武艺。此人相貌英俊,舞着把一丈长的银枪,挥舞之间,甚有气势,枪法凌厉,也是个武艺高强之辈。细看之下,正是昨日认识的徐盛。不过两人倒不是相识。不过陈卫既然打着结识徐盛这般英雄人物的心思,自然而然的会上去攀谈一番。 走到近前,陈卫打招呼道:“徐将军早啊!” 徐盛在陈卫近前之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只不过,他认为自己与吕布军中的武将不是太熟,没有多少的交情,故而开始以为陈卫不会和自己打招呼。但见陈卫和自己打招呼,也不能无礼,忙收枪抱拳道:“陈将军早!” “哪里,见将军这么早就在练习武艺,卫却是汗颜的很啊。所谓业精于勤荒于嬉,想必将军的武艺定是不俗。不如我等切磋一二如何?”陈卫阳光般的笑容,对着徐盛说道,让徐盛却是不忍心拒绝。 而陈卫却是知道,这武将性情豪爽,不似文人那般心思多。而既然打着收服这徐盛的心思,又想到,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凡是武将,都喜欢和武艺高强或者相近的切磋。.info[]这也是众多武将之间切磋之后感情友谊快速增进的原因。 徐盛也不想拒绝,况且自己看这陈卫看似随意懒散,却是周身有一股不弱的气势,若有若无,所以徐盛不假思索的,道:“如此,盛也是很想和陈将军切磋!” 陈卫总是挂着那副亲切的笑容道:“唉,徐将军称在下卫或者子忠即可。如果不嫌弃的话,那我也称将军为文向,不知可否?” 这次徐盛倒是没有拒绝,爽朗的道:“子忠说的对,你我年龄相仿,老是将军来将军去的,叫着是挺别扭的。我看这样甚好。” 陈卫有点惊讶,这徐盛外表看起来虽然给人一副彬彬有礼书感觉,可是观其言行,却是武人般的行为。 “那好,不知是马战还是步战?”陈卫问道。 “就步战,不知子忠可否有胆量?”徐盛一副挑衅的笑道。 “呵呵呵,有何不敢!”徐盛的挑衅不禁让陈卫顿时豪情大发,对着身后的亲兵叫道:“赵庆,去,将我的画戟取来!”这赵庆当然是陈卫的副手了。 身后的赵庆将白虎戟递给陈卫,陈卫接过之后,对徐盛道:“文向,我这把戟名曰白虎,可不是一般的兵器,你可要小心了!” 徐盛会心的一笑,道:“呵呵,且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走向场中心,然后各自向后退十几步,拉开阵势。却是陈卫见徐盛身后的吕布领着几人朝自己而来,忙收招立定。徐盛不明所以,扭头顺着陈卫看的方向看去,却是见着吕布领着几人正向这边而来。徐盛也只好收回长枪,和陈卫静静的站在那儿,等着吕布来。 吕布领着臧霸、秦宜、薛兰几人一起向这边走来。到的近前,陈卫和徐盛和徐盛二人忙行礼。 “主公!” “将军!” 吕布刚刚从远处就看到二人摆好阵势,似是要切磋一番,便问道:“子忠这是要和文向要切磋武艺啊!” 见吕布问的是自己,徐盛答道:“将军见笑了。.info[]只是一时兴起,想切磋一番!” 吕布却是笑道:“嗯,不错。这切磋武艺不仅能够增加诸将之间的感情,也是对各自的武艺有一个很好的提高。本将一时技痒,不知可否也让本将和二等切磋切磋?”说完,不等徐盛拒绝,很霸道的对着陈卫很臧霸道:“本将却是怕伤着文向,所以,子忠和宣高你们二人和文向一起联合攻本将。记住,要倾尽全力,不要有所保留。要不然,你们会输的很惨的。” 陈卫早就知道吕布的想法,当下很是配合点都应允道:“是,主公!” 臧霸也很是兴奋的道:“宣高必定会全力而为。”眼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战意,自从上次几人围攻吕布之后,虽然还不能将吕布击败,但是自己从中却是获益匪浅的。 徐盛见吕布这么自信,应该说从其不容拒绝的语气和淡淡的笑容中,看到的是一个不惧天下人的霸气,一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傲气,也让自己为之一时热血沸腾,便也振奋道:“那就请将军多多指教!” “好!”吕布心中暗赞道。接过身后秦宜手中的方天画戟,吕布走到陈卫臧霸等人对面,倒提画戟,凝神提气,不动如山!只是再静静的蓄势,效果却是让陈卫、徐盛和臧霸三人倍感压迫,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上空泰山压顶般的压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再看看看场中的吕布,于是不约而同的同时大喝,以驱散心中那股压力来带的窒息感。 吕布见三人终于动了,嘴角轻轻一扬。刚刚还像一尊屹立不动的雕塑一般,此时却是身形如蛟龙出海,画戟却是如凤凰舞九天般诡异难测。气势不减反增,向徐盛三人袭去。徐盛三人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先发制人,怕是未战先怯了! 陈卫也是使戟,臧霸使的是大刀,而徐盛是长枪。这三人使用的兵器不一样,却是各有所长。臧霸适合近战,徐盛适合远战,而陈卫却是用白虎戟和吕布的画戟缠斗。三人之间明白,要是不能够密切的配合的话,怕是输是迟早的事。所以从刚才的眼神中,三人便以互相知晓。 徐盛从侧翼刺来一枪,目标真是吕布的左肋,使得吕布不得不收回劈向陈卫的画戟,回身格挡。刚回身挡下那一枪,臧霸的大刀已劈向自己的胸口。吕布一个快速的闪躲,在闪躲的时候,愣是将画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劈向左边的陈卫。陈卫大惊,急忙将白虎戟抽回来,横在自己的胸前,可是却是发现吕布的画戟根本没有劈来,而是横砍向臧霸。臧霸见这招来时凶猛,自知不可能硬接这一戟,因为吕布的臂力过人,这是自己知道的。况且那方天画戟重大八十斤重,如此重的兵器,吕布却是挥舞的甚是灵动。臧霸就地一个爬地,往后滚,虽然狼狈之极,却是躲过了吕布的这一招。 吕布嘴角轻笑,很是从容的挥舞,但是陈卫等三人却是倍感压力,三人一开始就已经被吕布功得措手不及,处处被压制。此时三人进攻不足,唯有尽心的防守,方才不至于一下子被击败。 吕布轻轻一拨,拨开了徐盛的长枪,笑道:“诸位,本将却是要使出全力了。你们可有好好的观察,好好的学着!” “什么?”三人在心中同时大惊,难当刚才吕布都还没出全力?心中最苦的当属徐盛了。徐盛可是吕布今天最照顾的,往往第一进攻的就是自己,自己唯有苦苦支撑,再加上陈卫和臧霸两人从旁的协助,才勉强不被击败。可是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被限制了,不能一展自己所长。三人只好睁大眼睛,恭候吕布接下来的攻势。 吕布气势猛的暴涨,一波一波的向三人袭去,连绵不绝,三人顿时脸色惨白。与此同时,吕布的进攻也是急如暴雨,却是吕布转守为攻。不过吕布每次出招虽然招式迅猛,但是攻向三人之众任何一人的时候,戟锋却是有顺势一转,在外人看来却是被三人给化解了。不过当事人却是知道,恐怕这吕布还没有尽全力。三人心中苦笑道。 站在外圈的秦宜和薛兰以及那十几个亲兵看的喝彩练练,眼中闪动着崇拜的光芒。自己的主公的武艺天下无双没错,这是公认的,不过这三人却是能够与主公大的不胜不败,这已经很了不起了。众人都等着大大的双眼,紧紧关注着场上几人的打斗,希望可以从中学到一二。 五十回合还没过,三人眼看就要防守不住了,是时候了,吕布虚横扫一戟,三人连忙往后一腿,吕布却是大踏步上前,猛然间,背过身,从空而下,一戟劈向徐盛。徐盛大惊,后背感到一股凉气袭来。知道不敢硬接,否则得话,至少会被震伤内府。忙可用枪头,借力化力,想化解这招攻势。 徐盛的武艺不错,嗯,虽然不及高顺和张辽,但是至少和臧霸差不多,比自己那些健将手下的腰好的多了。吕布心中如实想到,不过在戟和枪刃相距数寸的时刻,画戟又一变,变劈为挑,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将徐盛的长枪挑起。徐盛吃不住枪刃传来的巨力,一个拿不住,却是被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给挑起,在空中一震,又一次再众人震惊的眼神中,给磕为两截。断了两截的长枪还没落地的时候,吕布画戟的戟锋已经在徐盛的额头上。 画戟去势带起的烈风,扑打着徐盛的脸庞,徐盛眯起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戟刃。心中骇然! “咕噜!”徐盛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有点不相信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此时已是顾不得断了两截的长枪了。 ps:第二更到,给位大大的,多给点力啊。最近的收藏好少啊。十三需要你们的支持。什么收藏、推荐、点击也别吝惜了!就当十三无耻一回了!十三顿首拜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四章 赠枪 ps:强烈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再一次顿首拜谢! 精彩奉上: 徐盛还在处于震惊中,而被吕布一戟横扫而落在地上的陈卫和臧霸二人此时还没有爬起来,吕布收回画戟,大笑道:“不错,痛快!文向、子忠、宣高你们武艺当真是不错!” 陈卫还算好点,毕竟知道吕布既然是打着收服徐盛的心思,定然不会伤了徐盛。所以刚刚并没有多大的担心。不过臧霸却是不免担心。因为在空中说收招就收招,怎么可能没有人能够做到,在高速度出招下,还能够很好的收回所有的力量,这简直难以相信。一不小心,毕竟刀剑无眼,就会伤了徐盛。不过现在吗,当然对吕布的武艺绝对又是一个很好的感触――高,实在是太高了。简直令人望而却步的境界。 吕布说完,陈卫和臧霸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走到吕布近前,略感惭愧的道:“多谢主公手下留情。主公武艺我等不及!!” 吕布却是难得的谦虚道:“不要这么说,武艺没有境界。你们只要勤加训练,武艺定也会提高很多。况且我刚才给你们展示的招法,你们可以好好学学,好好回忆,用意提高自己的武艺。虽然我用的是画戟,不过,武艺没有界限,你们只要好好思考其中的攻守之道,必将会提高自己的武艺!” 陈卫心下了然,的确是,刚刚吕布攻的每一招,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有点道理。二人连忙道:“是!”然后心中再默默的回忆刚才的一番打斗。 此时吕布却是有点可惜的道:“可惜了文向的一把好枪了。” 徐盛也回过神来,见吕布有点自责的意思,也是一愣,不解。不过还是道:“只是一把枪而已,将军不必如此。” “不可!”吕布却是一脸严肃道:“战场上,这兵器和战马却是武将的第二生命。如此则陷本将于不义!” 徐盛疑惑,这吕布为何如此在意一把枪而已? “秦宜,去将我那把枪取来!”吕布命令道。 “诺!”秦宜对吕布的命令却是不容置疑的。 片刻之后,秦宜将那把长枪拿来了,交到吕布的手里。只见这把枪比徐盛刚才手中的枪甚是有威势,通体银黑色,长一丈左右,重三十斤,全身是由镔铁打造,枪刃锋利无比。果然是一把好枪。 徐盛自然也是个行家,知道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枪,又怎可能接受如此一把好枪,忙推辞道:“将军,这怎么可以?这却是万万不可的!” 吕布见徐盛推辞,故作不悦道:“难道你要让本将被世人唾骂,说本将不义吗?那好,既然你不要这把枪,那本将就送你一匹马。本将有一匹马名曰赤兔,乃是天下第一的千里马。如今本将就将此送给你,如何?” 徐盛更是慌了,刚刚听吕布说赤兔时,心下哪还不能明白。但是自己更加要不得,这名马乃是通灵之物,讲究的是缘分。既然吕布也说了,这战马是武将的第二生命,有岂是能够轻易割舍的。所以忙推辞。可是吕布却是不允。 “秦宜,将本将的赤兔马牵来!”吕布又道。 “是!”秦宜抱拳道。 “这?”徐盛这下可就犯难了。徐盛忽然见陈卫在想自己打眼色,明白陈卫的意思。顿了顿道:“将军,末将收下这把枪就是了。至于赤兔,那是将军的心爱之良马,却是万万使不得的。”此时的徐盛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无奈的道。(..info) 吕布心中暗爽,道:“如此甚好。说真的,本将视赤兔如自己的兄弟伙伴一般,甚是喜爱。况且赤兔随本将征战十余载,那份感情却是很郑重的。所以真的送给文向却是舍不得。如此,既然文向收下这把枪,那就好!其实这把枪也不是凡体。这把枪乃是本将早年镇守并州时,偶遇童渊大师,此枪便是其所赠。名曰:虎威枪。然本将善于使戟,不喜用枪。故将此枪送给文向了。希望文向多为本将立功。” 徐盛一听是童渊所有,更是惊讶的不知所措。同时也因为吕布的坦诚毫不做作很是感动。如此贵重,吕布竟然送给自己,这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徐盛接过秦宜手中的长枪,看了看,似乎隐隐的有白虎盘旋在枪身,碰触的那一刹那,似乎有一股暖流流入到身体,有一种水**融般的舒畅。看来这把枪真是和自己有缘。 童渊乃是汉末第一枪神,其手中的长枪又岂是凡品。至少在场的人都明白。不过陈卫却是不知道有没有童渊这个人,毕竟哥也没见过。看着臧霸几人的眼神,心下疑惑:难道还真有这个童渊? 臧霸和陈卫连忙上前恭贺道:“恭喜文向,得到如此一把好枪,却是让我等羡煞啊!”就连薛兰和秦宜也上前恭贺。 徐盛因为刚才吕布的举动而不知所措,此时见众人都来恭贺,有点生硬的回礼道:“不敢!” 臧霸粗重带细,怕这个徐盛太性直,搞不好将枪送给自己,这岂不是让主公难做吗?又说了一句:“可惜,俺惯使刀,要不然,要求主公将这把枪送给自己!嘿嘿……” 众人一阵取笑道臧霸,臧霸却是不以为意。 徐盛看着众人羡慕的眼神,更加知道,此枪乃是吕布一直珍爱的兵器,要不然早就送给手下的大将了。可是没有理由送给自己一个新投靠的武将。忙将眼神探寻到陈卫身上。 陈卫见徐盛头来求助的眼神,眨了眨眼,一副我也不知道的神情。徐盛那个无奈啊。 吕布将徐盛的表情全都尽收眼底。心下很是欣赏这徐盛。自己的确没有看错。其实吕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也会识人了。不过也许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此枪看来与文向甚是有缘。本将只不过将此枪送给最适合的人。要不然,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长枪而已,那样岂不太可惜了?所谓宝剑赠英雄,如今没有人比文向更适合这把虎威枪了!文向不必谢本将,如果要谢,那就多替本将杀几个敌人!” 徐盛此时也很是喜欢这把虎威枪,就为了这把枪,也要感谢吕布的,长枪插在地上,徐盛单膝跪地道:“末将多谢将军赠枪,末将定会用手中的长枪替将军杀敌!” 本以为众人会以为吕布上前扶起徐盛,吕布却是没有。吕布当听到徐盛还是叫自己为将军时,心下有点失望。难道还称本将为将军,而不是主公?吕布心中有点失落,无奈,叹息,交织在一起。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徐盛,吕布心中突然第一次有种冰凉的感觉。为何如此人才,却不是为我所用?心情有点低落,在众人没有注意到时,转过身去,抬腿就要离开。 却是身后的陈卫见吕布的神情,也知道这徐盛还是没有真心投靠吕布。心中有点焦急,这计策可是自己想到的,却是如今这般模样。臧霸也是不解。这徐盛都这般说话了,难道主公不该感到欣喜吗? 徐盛也是不明白,为何一向满脸欣喜之色的吕布,却是面部表情变了变,变得很平常,没有兴奋,也没有怒容。见吕布转过身去,就要离开,转过头来,把目光投向了陈卫。 陈卫叹了口气,走上前,道:“难道文向还称主公为将军?”说完,陈卫也是摇了摇头,心情同样有点低落,忙跟上吕布的脚步,秦宜和臧霸也跟着就要一起离开。 徐盛听了陈卫的话,先是不明白陈卫话中的含义。猛然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吕布还没走出两步,徐盛连忙高喝道:“末将徐盛参见主公!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向前正迈步离去的吕布,身后传来徐盛的大喝声,停住了脚步。一时的失望,一时的大收获,一时让吕布也略感错愕。不过只是瞬息间,吕布便已知道了徐盛是真心的投靠自己了。 “好!好!我军得文向如虎添翼!”吕布还是露出了一丝欣喜。 ps:第一更到!还有一更!也许大家会认为这章写吕布为什么会知道徐盛乃是大将之才。其实小说吗,当然是不完全符合历史的。大的路线还是按照历史的轨迹,不过真正的结局就不会向历史一样了。要不然还不如真的去看历史书。其次,我只想慢慢的将吕布的性格给转变成一个能够识人,用人的贤主。当然也有人会说会太假了。不过当然,我也不会将吕布设置的智谋可以比肩郭嘉之内的顶级谋士。不过既然吕布要争霸天下,这识人和用人,容人,却是必须的。所以在后面我会慢慢地将吕布的性格发生变化。不过当然不会失去吕布原有的傲气,和无双的武力,以及君临天下的霸气!希望大大们不要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五章 夜夺城门 吕布上前虚扶起徐盛,满脸欣喜的神色,眼中异彩连连。徐盛也很是感动,被吕布这般重视而如何不让自己欣喜。这在古代,自古有君臣之别,所以此时的徐盛之前心底还保留的拿一份抗拒早就已经随着刚才拜吕布为主时,而烟消云散了。 世人都言吕布空有?虎之勇,无成就霸业之才。但是,能够任用自己,这份识人之才,加上对自己的坦诚,这难道还不能击碎那些谣言吗?徐盛此时在心中暗暗的发誓,日后定要助吕布成就霸业。士为知己者死,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盛站起身来,目光中透着股坚定。吕布将一切看在眼里,虽然还是一股威严,不可亲近像,但至少已经变得随和多了。这是站在吕布身边的徐盛感受的最深。 身旁的臧霸。陈卫等人忙上前,对着吕布贺道:“恭喜主公,得此大将!”不过令众人欣喜的是,却是这话全都发自众人心底的真心话。就连薛兰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替徐盛高兴的神情。 徐盛还是一副谦让,连道不敢。 吕布指着那在校场上训练的并州铁骑和从徐州来的步兵,转向身旁的徐盛问道:“此兵如何?” 徐盛细细看看了之后,肯定道:“百战精锐士卒,实是虎狼之师!”从刚才自己几人和吕布斗将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生那些士卒前来驻足围观,而是仍有条不紊的,训练着。可见纲纪之严。再加上从这些士兵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是经历战火的洗礼,才形成的。所以徐盛当下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吕布闻言笑道:“文向果然眼光锐利。他日本将将携这虎狼之师横扫天下,而各位就可以率领这虎狼之师,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陈卫等人率先答道:“末将定会助主公完成霸业!” “好!”吕布又道了声好:“走,前去大帐议事!” “诺!”众人紧随吕布身后,向着中军大帐走去。 经过刚才一场切磋,徐盛和诸将等人的关系明显又上了一个层次。来到大帐之内,众人分列两旁而坐,就连秦宜也被吕布命令坐在下首。 吕布看着底下的众人,扫过了一遍,当扫向陈卫时,停顿了一下,朝陈卫点了点头。陈卫自是知道吕布是对自己提出的这么个收服徐盛的计策很是赞赏。不过陈卫心中却是大呼侥幸。要是那徐盛还是按照历史的脚步去投靠孙策,那自己的计策怕是会失效的。 一进大营中,吕布便道:“徐盛听令,令徐盛为偏将军,如若日后再有功劳,可进行擢升。” 徐盛刚想拒绝,不过一看到吕布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忙道:“谢将军!”说完,就坐到陈卫身后。心中却是很是感激吕布的信任。自己新来,寸功未立,便一下子就升了一级,自是很是感激。 不过其他除臧霸、陈卫之外,没有任何异议外,其他的主将都是羡慕。不过也不敢有任何的反对。跟随吕布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吕布那股不容别人抗拒的威严,也不得闭口不言。 “诸位,现如今那高览却是据守城池,如若要强攻,定会损兵折将。现如今我军的兵力与城中的兵力同等。所以强攻这个方法却是下策。不知诸位可否有良策?”吕布看着下首的一干人等,问道。 “主公说的不错。这阳都城中有敌军近五千的人马。要是完全攻下来,攻方至少是守方兵力的两到三倍。至少得有一万人以上。而我军兵力不过八千左右,所以强攻却是下策!”站在队列前排的臧霸出声道。 吕布点头表示臧霸说的道理,这强攻也不是吕布擅长的。自己最喜欢的可是野战。凭借并州铁骑,足以一举摧毁敌军。 “那宣高可有何策?” 臧霸想了想,道:“这高览也是个良将,恐怕不会轻易的上当!所以诱敌恐怕也不行!高览必定会谨守城池。现如今城中粮草充足,想必那高览打着的正是这个想法。” 吕布见臧霸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把目光转向一直还未说话的陈卫。陈卫当然不是鬼才了,那计策又怎么可能信手拈来。想到了徐盛,想必他应该有,忙转过身来:“文向可否有良策?” 徐盛犹豫了下,不过看着吕布期许的眼神,出列道“ 末将却是有一计,不过不知道,可不可以。” 吕布闻言大喜,忙道:“说!” 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新被吕布升了几级的徐盛身上,更多的是带着点期许。 “末将却是这般认为。既然诱敌不行,不如趁着夜色可派人爬上城头,然后趁机拿下城门。到时候,再率兵前去接应一举攻入到城中。这样,凭借我军的强悍的战斗力,定可拿下阳都城!”说完,徐盛还是小心的看了看吕布。毕竟这是第一次为吕布献策,不过也有点担心,既担心吕布不会采纳,有点担心此计不能成功,那样就有负吕布的信任了。 陈卫听徐盛说完,觉得此计可行,不过最后还是得吕布来决策。 吕布细细想来下,道:“那好,此计行不行,得试过才知道!”吕布点头赞许,这让徐盛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吕布又道:“此事本将亲自前往。令臧霸统领并州铁骑、秦宜统领黑骑营,埋伏在城西北,待本将夺得城门之后,尔等可迅速率领骑兵攻城,迅速占领城门。令薛兰率领步兵随后接应臧霸、秦宜二人。子忠,去挑选十名身手矫捷,并且悍勇之人,加上你和文向,随本将一同前去。” “诺!”众人一同抱拳道。 秦宜见了,却有点担心道:“主公,末将身为主公的亲兵,当誓死保护主公的安危,怎可轻易远离主公身侧。请求让末将随主公一起前去。” 陈卫笑道:“宜禄,难道你忘记了我可是主公的亲卫统领,我在主公身边不也是一样的吗?况且放眼这天下,有谁能够伤的了主公。放心,我一定会誓死保护主公的安全。” “可是……”秦宜还待再说,却是看了看吕布那听令的眼神,不得不把刚刚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诺,末将遵命!” 徐盛心中却是认为自己投靠吕布并没有错。吕布能够得到如此手下忠心护主,自有其一定的人格魅力。从此徐盛心中更加坚定了对吕布的尽忠。以至于十几年之后,感慨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且不去说徐盛心中是何想,只见吕布道:“放心,子忠说的对,这天下还没有人能够伤的了我吕布的。本将这次去,要求一击拿下城门。如此,我大军才可收服琅琊国。所以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令在场的人心头一振。 “诺!”秦宜和陈卫等人忙抱拳答道。 于是吕布命人在城南,骂阵。当然结果是很明显的。高览总是高挂免战牌。不过在后阵观看的吕布却是不介意,心中冷哼一声。 然后吕布军士兵开始很没有水准的咒骂了。要多难听就有多年听。不过由于高览的军令像一把利剑或者一把虎头铡,所以站在城上的袁军士兵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高览看着在后阵的威风凛凛的吕布,眉头紧皱。这死守也不是办法。不过谁叫那大公子立功心切,命令自己攻战这阳都,但自己却是知道,孤军深入的大忌。不过现如今也只有死守了,希望吕布可以强攻不下,而撤兵离去。 “没本将的命令谁也不准开城门,出去和敌军决战。谁要是违抗本将的命令,定斩无赦,绝无回旋的余地!”高览望着远方,对着,身后岑壁和汪昭二人,道。 “诺!”二人虽然心中鄙视高览的胆小怕事,懦弱,不过谁叫他是主将呢! 见二人应允,高览这才又将目光目视到远方。此时夕阳已经洒落在城头,金灿灿的,可是高览却无心欣赏着难得夕阳。反而心中越是担心。 吕布见天色就要变黑,道:“回营!”于是大军便有条不紊的进入到城南的大营。 大营中,陈卫率先道:“主公,今日那高览是铁了心死守城池,那只有行文向之计了。卫却是以为,今日不如不行动,明日白天再叫阵一番,然后晚上就开始行那之计。为了以免引起高览的警觉,不必连续数天骂阵,明晚想必是最适合的时机!” 身后的徐盛点头赞同道:“主公,末将认可子忠所言!盛也以为,明晚是最合适的时机!” 其余人等,大都没有说话,不过其神色自然而然的是赞同。见众将如此,吕布命令道:“好,那就按照子忠所言,依计行事。诸位且下去准备!” “诺!”众人推出大帐之众。 第二日,夜晚,丑时(午夜1时至3时),吕布率领陈卫、徐盛加上十名身手矫捷的悍不畏死的士卒,秘密潜伏阳都城西北,一百步之远的草丛中。此地灌木丛生,且又有半人高,倒也适合隐蔽。再加上,此时已是秋季十分,没有了蚊虫的叮咬,对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卒来说,更不是在话下了。 而为什么选在在这个时候,那是因为这个时候,正是士卒最困的时候。也是夜色最黑暗的时候。吕布看了看城墙上,片刻之后,低声道:“走!” 于是吕布率先在前,匍匐的向城墙靠近,而陈卫、徐盛等人紧随其后! ps:二更到。各位大大,看在十三辛勤码字的份上,什么收藏,推荐,点击啊的,多砸店!十三在此感激不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六章 失败(一) 趴在草丛中的吕布等人,此时正透过灌木之间的缝隙,密切关注着阳都城西北的城墙。.info[]当看到城头的已经没有了士兵来回走动的身影,有的只是熟睡的鼾声。城墙上的锅里的油也即将油尽灯枯,只有那微弱的火光还在风中虚弱的摇摆着。 吕布见这天色已经比之刚才又黑了几分。再加上城墙已经看不到晃荡的身影,便低声命令道:“走!” 于是吕布等几人都趴在地上,慢慢的匍匐前行向城墙边上爬去。其中有几人身上都身背着一捆绳子。这捆身子却是陈卫根据后世中影视中的印象,命人特地制作的专门用于爬墙的器械。 绳子的前头是用一个类似于鹰爪形的挂钩,这挂钩锐利无比,可以很好的勾住城墙。 此时的几人,有点想后世的大盗。吕布将画戟别在背后,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弓箭,将绳子系在羽箭的末端,之后,然后拉满弦,瞄准城头,快如闪电的一箭向城墙射去。 吕布用的可是八石大弓,也只有吕布这样的猛将才可以拉得开这上千斤的大弓,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将那飞爪百链锁(陈卫却是想到后世一部电视剧《还珠格格》中,小燕子使用的就是这种爬墙的武器。不过陈卫却是稍加改良了一下,要不然,很难勾得住城墙)射到城上。 只见城头发出一声沉闷的清脆响声,不过由于此时微微起了点风,再加上吕布等人靠近的城墙处,却是离城较远,所以袁军也没有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说此时袁军士兵早已被白天吕布军的叫骂搞得疲惫不堪。现在早已全都进入到了梦乡。虽然偶有几人站在城墙上哨探,不过此时也是睡意袭上心头。早就和周公约会了。这便给了吕布等人极大的机会。 待吕布连发三箭之后,其他几人轻轻的一拉,飞爪便牢牢的勾住了城墙。吕布眼神会意,徐盛和陈卫率先朝墙上爬去。 陈卫将那把青?剑别在腰间,白虎戟插在背后,身旁的徐盛也一样,将虎威枪插在背后。两人双手拉住绳,双腿垂直在墙上,向城头上走去。而吕布再次手握弓箭,对着城头四处观望。要是发现敌军向这边走来,便一箭将其射杀。想必以吕布的箭术,必定会不带一丝声响,就可将敌军瞬间射杀。 十三人全都上的城之后,吕布低声命令道:“走!”于是几人慢慢的向北门而去。因为吕布大军陈兵于南门,那高览定会派人重点守卫南门。当然高览也不是草包,当然也不会放松对北门的警惕。不过虽然高览知道,南门是重点防守,但是其他几门的防守必定会比南门稍微弱些。 慢慢的靠近北门,吕布和陈卫几人发现守兵比之西北处的敌军要多得多。不过幸运的是,此时只有一部分人在来回的巡逻,其他的,大都依着城墙,沉沉的睡去。 天上几朵愁云,飘来,遮挡住了水银色的夜光,为吕布一行人的行动却是很好做了一个掩盖。吕布一行人,从西北处,趁着漆黑的夜色,慢慢的摸索。期间也遇到一队队兵丁,不过在黑暗中,再敌军还没有发现吕布等人时,吕布便迅速的出手,一次连发五箭,瞬息之间便倒下了无人,全都是一箭穿透喉咙,当场毙命。敌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声,便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在周围的士兵不知道同伴为什么会突然倒下的时候,从黑暗中,忽然一道亮光,向自己袭来。眼睛一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什么会这样。 每次五箭,所发不过三次,便将一队队士兵全都射杀。身后的陈卫和徐盛领着十人,快速的上前去,将弓箭从那些尸体的喉咙处取出来,然后将尸体全都拖到城墙边上,做睡觉状。 如此反复,终于吕布一行人在没有被敌军发现的情况下,走到了城北大门。借着夜色,吕布十三人掩藏在建筑物背影中。 北门城处,周围站满了袁军士兵,不过与其他几处不同的是,北门的袁军士兵全都精神抖擞的站在城墙上。城下方又是站着约有五十人的士兵看守城门。巨大的城门用巨木做门栓,给锁住。不过要想打开城门,却是有点犯难。那巨木至少得有上千斤中,有四五个大汉合抱之粗,所以至少得需要四五个大汉合力才能够拿得下那巨木,才能够打开城门。 陈卫看的直皱眉头,小声的道:“主公,该怎么办?” 徐盛也是将询问的目光看向吕布。身后的十人却是等着吕布的命令。 吕布看了看,城北约有二百人站在城墙上,底下只有那五十人。不过很快就给出了命令道:“现如今,也只有杀了。只要杀得了这些人,打开城门,在敌军援兵之前守住城门,待得城外的臧霸和秦宜率领骑兵到来,就行了!” 说完,右手握着方天画戟,藏于背后,就这么在敌军众目睽睽之下径自向城处而去。 身后陈卫和徐盛紧跟着更上,不过不约而同的将兵器藏在身后。 吕布一行人待走到城门处时,那群站在城门前的袁兵看到一行人,人数大约有十个左右,忙紧了紧手中的长矛,喝问道:“谁?你们是那个将军的部下?” 领头的人待看到那一群人身后似乎有隐隐发光,在黑暗中是那么的刺眼,细看之下,大惊,那些人拿的的是发出森森寒芒的兵器时,心下有点慌了。感受到这群人发出的凛冽的杀机,额头冷汗涔涔。刚想叫人上去将这些人围起来,却是只感觉喉咙一痛,然后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喉咙,说不出话来。之后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却是吕布见那领头的人想出声大叫时,猛的快步上前,从背后拿出方天画戟,从左至右,快如闪电,画戟的戟锋便恨轻易的划开了领头人的喉咙。没有一丝声响,就这么一戟毙命。 看的身后的陈卫惊讶不已。这吕布的方天画戟少说得有八十斤重,竟然能够挥舞如此灵动,还很犀利干脆的划开那人的脖子,而不是砍飞那人的脑袋。不过现在却不是感慨的时候,只听吕布低喝道:“杀!” 陈卫和徐盛一左一右,便向两边杀去。在吕布和陈卫、徐盛的带领下,猛虎入羊群般,砍杀敌军来。 那群袁兵刚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自家的头上前喝问了一下之后,就看到头倒在地上,捂着喉咙,眼中充满了惊惧。待看到,吕布等人挥刀向这边杀来,便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看守在城的约两百的士兵纷纷拿出兵器,上前来围杀吕布等人。 吕布方天画戟急舞,左右翻飞,一个回合之后,挡在自己身前的六个袁兵全部命丧当场,六颗头颅冲天而起,吕布一戟秒杀六人之后,大喝道:“徐盛,陈卫,汝二人各带五人向城下杀去,打开城门,同时要守住城门。” “诺!”二人见吕布对付那上百人是绰绰有余,便不再担心吕布的安全问题。况且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接应城外的臧霸和秦宜二人,否则的话,此次行动便会彻底失败。那是,几人便会被围困在城中,那就危险了。 陈卫一戟砍死身侧的一个袁军之后,和徐盛对视一眼,二人俱是明白对方之意。 “杀!”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向城下杀去。 ps:这一章,感觉自己写的有点颠覆了吕布的形象,十三也是过意不去。不过这样的场面确实不多了。总之一句话,大家看的爽的同时,就收藏一下,什么推荐、点击啥的,也别藏着,掖着了。十三顿首感谢!还有一更,敬请期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七章 失败(二) 阳都城府衙内,大厅中只有高览一人。今夜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自己越发感到心神不宁。虽然知道很可能是来自于城外的吕布军。不过那吕布并没有攻城,这样,反而让自己越发的担忧。 不过自己也知道,身为三军之帅,是不能够急躁的,要足够的冷静,否则,未战先乱,则离败亡就不远了。但是这次绝对不能丢失城池,要不然到时候,大公子定会让自己背这个黑锅的。 本来袁绍只是让袁谭陈兵于琅琊国境外,为曹操出兵做做势而已。可是袁谭为了急于在袁绍面前表现,便不顾袁绍的命令,便要求自己出兵攻占阳都,而袁谭自己则还是陈兵于琅琊国边境。到时候,打败了吕布,占领了阳都,在袁绍面前大功一件的是他袁谭。不过要是丢失城池,折损兵力的话,以那袁谭的性格,定会牺牲自己,对袁绍说自己贪功冒进,结果造成兵败大损。以袁绍好谋无断的性格,定会相信袁谭所言。那时候,袁绍很可能拿自己开刀。 而在出兵之前,高览想起那袁谭的话,意思就是很明显,败的话,那这个兵败折军的责任就是由自己承担。 唉,高览心中叹了口气。当初自己就是没有能够劝服袁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守住城池,待吕布大军退去,要不然这黑锅自己还真是背定了。 想到了这,高览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管心中的感觉是不是正确,小心无大错。 “来人!”高览朝门外叫道:“去,将本将的铠甲取来!” 不一刻亲兵便将铠甲拿来了,高览在亲兵的服侍下穿好了铠甲。整了整以甲,对着另一个亲兵道:“去,集合众军,随我去巡视城门去!” “诺!”亲兵转身便出去集合高览的亲兵去了。(..info) 随后高览带着亲兵首先向南城门而去。毕竟吕布的大军就驻扎在南城门。如果攻城的话,一定会率先从南门攻城。 来到南城门,守将岑壁连忙上前道:“将军!” 但眼中却是讥讽这高览胆小怕事。白天是这样,晚上也是这样。不过夜色太黑,高览也没有看到岑壁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屑。 看着南城门的守军来回的在城上巡视,高览心中还算较满意,点头对身后的岑壁道:“嗯,要兄弟们打起精神来。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要是被那吕布攻进城来,到时候,我等便成为吕军的俘虏。所以你们千万不可大意!如果敌军攻城,立刻派人报告给本将!” “诺!”岑壁对高览产生的嘲讽越发浓烈。 见南城门无事,高览才放心了不少。便又率领亲兵向西门走去。 看西门也安然无恙,没有什么敌情发生,高览还是不放心,便开始往北城门而去。 正向前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七八个士兵竟然斜靠在城墙上“睡觉”,高览心中恼怒,要是敌军在这个时候攻城,只怕敌人攻进来时,都还不知道。 身后的亲兵见高览示意,忙走上前,来到来到睡熟的士兵前,一脚踢到那名睡觉的士兵身上。一脚下去,那熟睡的士兵没有反应,仍是斜靠在城墙上。亲兵见状,连续又踢了几脚,便踢便叫道:“起来!” 三脚过后,仍无反应。高览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疾步走上前,阻止了那还要再踢的亲兵,蹲下身子,细细观察,顺便身处右手,拍打了那个熟睡的士兵的脸。还是毫无反应。高览伸手探此人的鼻息,“不好!”此人已经没有鼻息。(..info无弹窗广告)忙往下探去时,待到手碰触道喉咙时,有一股黏黏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血。 “快去,看看其他士兵,是不是全都死了!”高览急忙令道。 身后亲兵连忙去检查其他斜靠在城墙上的士兵,待检查完之后,忙到:“将军,这些人都死了,全都是喉咙中箭,一箭毙命!” 和高览所料想的一样,全都是死于一箭中喉咙。如此做的毫无声响,此人的箭术当是世之罕见。 高览冷冷的观察着躺在地上,急忙向城城北走去,竟然发现还有数对死亡的士兵,和第一次遇见的死法都是一样。 “不好,敌军看来是爬进城来了!快去,命人将预备兵一千五百人调集到北门去。令镇守的其他三门的将军千万不要轻易的离开,原地待命!其他人随本将去北门杀敌!”高览连忙下命令道。 既然敌军能够派上的城来,定是想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大军,而如果自己将其他门的兵力都调到北门,定会中了吕布军的调虎离山之计。既然是偷偷爬上城墙,定然人数不多。所以一千步兵以足矣。高览能够在紧急时刻,还能够冷静的思考,并下达命令,可见高览也是一个良将。 而此时,正靠近北城门吕布一行人已经开始如猛虎下山般之势,攻入到北城门。徐盛和陈卫各自带领五人从左右两旁向城下大门杀去。 北城门发生的巷战引起的骚动和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是那么的刺耳,尖锐。 “敌袭!敌袭!”自吕布迅速出一戟之后,后阵的袁军有个士兵惊恐之下,只顾往后跑,边跑边叫道。 这声叫喊,也让正在劈杀袁军的吕布,注意到了。一戟从空而下,劈向一个士兵的头顶,那名士兵之势惊惧之下,本能的举起手中的大刀横在头顶上。然而吕布却是便劈为扫,将那名士兵的大刀磕飞道空中之后,然后又迅速的用画戟猛的一击,那把大刀便如箭一般,直向刚刚大声呼喊“敌袭”士兵的飞去。 那名士兵还没叫出两声,大刀便以透胸而出,那人慢慢的低下头,看着穿胸而过的大刀,脑中满是不可思议,可是没有等自己明白的时候,便立刻轰然倒在地上。鲜血汩汩的从胸口流出。 城门的士兵早已被厮杀声所惊醒,城门里的士兵和城下大营的士兵闻声,都慌忙的提着兵器,向喊杀声处寻来。当看到敌军不过几人时,心下才大定了不少。忙一拥而上,加入到围杀吕布等人的行动中。 吕布果然勇猛异常,画戟带起的是一大片的断肢断臂,接着鲜血喷涌而出。仿佛杀向自己的不过是一群绵羊而已。吕布此时杀的热血沸腾,便专往人多的地方杀去。如劈风斩浪般,直杀到城墙处。身后留下的是一大片尸体,鲜血早已染红了脚下。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吕布,使得吕布越发的兴奋,专门往人多的地方杀去。敌军见到吕布如此恐怖的杀人方法,心中大骇,甚至阵后还有人两腿发软。吕布每向前跨一大步,袁军士兵纷纷倒退五六步。可是吕布却是不管,纵身一跃,直入道袁军士兵中,方天画戟招招带着强大的力量,就这么的在人群堆中肆意的绞杀。那简直就是一台令人震骇的绞肉机。 不断的就有人大呼救命,不断的有人在哀嚎。总之令人听的是毛骨悚然。 然而杀向城下的陈卫和徐盛二人却是倍感压力。虽然二人武艺不错,应该可以说是一流武将中等左右,但是又怎么能够比得上吕布那种顶级高手呢?同时两人的臂力也没有达到吕布那种变态级的。在这种以一对多的围攻战中,力量却是很重要的。 陈卫只得在前面开路,舞着手中的白虎戟,左右劈波斩浪,将拥在道上的袁军士兵一个个砍掉下石阶两边。身后的五人则是努力的护着陈卫两侧,这样陈卫才可以专心的前进。 不过自吕布等人和城北士兵的交战时,便已经惊动了城门里的敌军,以及在城北的大营。片刻,就有上千人涌上了城北。而就在吕布开始大喝“杀!”时,高览已经率领一千预备兵到达了北城门。 加上原先的守在北城门的敌军,现在北门已经聚集了约有一千五百的敌军,而吕布一方却是只有十三人而已。 陈卫砍杀时注意到了新到的一个将领,在火光的照耀下,细细一看,心中感到一丝不妙。那人就是高览。难道自己一方中计了。不过那高览却是动作挺快的,自己和徐盛还正准备去杀向城门处,打开城门,接应自家军队,没想到城门处还没碰到,那高览救来了。好家伙,此时怕是有上千人前来围攻自己等人。陈卫倒吸了口凉气,粗重的吐出,手中白虎戟一招横扫,逼退眼前的敌军,大声的喝道:“向后退去!和主公、文向回合!” 陈卫且战且退,敌军见陈卫很是勇猛,也不敢轻易上前。两方就这么僵持着。很快的陈卫向城上退去。 后阵的高览见自己一方的士兵被陈卫所吓,不敢上前,怒道:“全军上,务必擒杀敌军!胆敢有后退着,力斩不赦!”有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形式彻底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原本还摇摇欲坠,甚至还有溃败迹象的袁军,此时却是在援兵的帮助下,渐渐的发挥出了人数上的优势。 ps:二更到。十三恳请给位大大的火力支持!十三顿首拜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八章 突围上 高览治军也很是严格,所以命令一下,先前不敢上前的士兵纷纷叫嚣着上前。顿时陈卫感到一股压力袭来。 陈卫被这些士兵的围攻弄得心头火起,大喝一声,一个抡圆,飞起的也是断肢肉沫,鲜血洒了自己满身,不过此时的陈卫却是顾不得。虽然自己神勇,但是身后的五人就立马有一人背中了一刀。那人强忍着痛,一刀结果了偷袭自己的袁军士兵。 陈卫见了,大喝道:“某来断后,速撤回主公那儿!” “诺!”几人同时大喝应道。五人个个是从精锐中挑选出来的极其强悍之人,且俱是不怕死之人,又岂是袁军所可比拟的。就算是人多,不过凭借自身武艺,以及有陈卫的断后,五人安全的到达城上。不过很显然,五人个个挂彩,最严重的就是那人,背后中了一刀,不过此人倒也是强悍,忍着背后数寸长的裂口,愣是哼都不哼一声,拿着大刀,冷冷的注视着周围的敌军。 吕布从高览大喝声中,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忙迅速的找到陈卫等人,见了陈卫安然无恙,心下松了口气。不过转过头,却是没有看到徐盛,道:“文向呢?”说着向四周看去。 “文向在城门下被敌军给困住了!”陈卫一眼就看到了苦苦支撑的徐盛。倒不是徐盛武艺不济,而是敌军确实是太多了。双拳难敌四手,吃亏的肯定是人少的。 吕布见了,大喝道:“随本将来!”于是吕布这个杀神在前开路,陈卫几人护住吕布的两侧和背后。吕布就这么杀开一条血路,直通到徐盛处。 围攻在徐盛周围的士兵没想到会有人自己背后杀来,一时被吕布杀的丢盔弃甲,纷纷退往后去。不退也不行,吕布每招杀人的手法是极其的恐怖。断胳膊断腿的还算轻的,往往不幸的,就会被吕布用那锋利的方天画戟从头顶向下,就这么硬生生的将敌军劈开两半。体内的黄白之物散落一地,有些胆小的人终于忍不住,大口的呕吐起来。 方天画戟乃是神兵利器,由精钢镔铁打造,锋利无比。戟刃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直逼人心寒!所以杀起人来,还无滞阻之感!是触之非死即伤。就连划开骨头,就像划破的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毫无声响。吕布恐怖的杀人手法,终于起到了一点效果,就算是高览治军再怎么严谨,也无济于事。毕竟从这些士兵眼中所散发出来的恐惧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底深处。由此,可见,吕布带给敌军的震撼有多么强烈。 而在后阵的高览此时已经注意到了那正在如猛虎噬羊般肆意的砍杀自己的士兵,而且每一戟之下,带走的数人的性命。借着微弱的火光,细看之下,又惊又喜,惊得的是竟然是吕布。喜的是,这吕布只带十几人人。只要围杀了吕布,那么城外的大军就可不攻自破了。忙掣出要下的长剑大喝道:“杀!” 身后的一千五百名士兵便加入了到了围杀吕布等人的行动中。(..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也许是吕布等人的运气背,又或者是高览的运气好。如果高览晚到片刻,那么吕布便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城门处地百来余士兵全部斩杀,可以支撑到城外的大军前来。此战,注定是吕布是失败了! 身处于阵中央的徐盛,则是感觉压力重重,毕竟自己一方加起来不过六人左右,而敌军就如同被蜂蜜吸引的蚂蚁般,蜂涌而至。徐盛将手中的虎威枪,舞的密不透风,枪影憧憧,快如闪电,瞬间就连杀数人。虽然徐盛神勇,但是身后的五人却是险象环生。这就更增加了徐盛的压力。终于双臂急舞之下,也变得越来越慢,一不小心,手臂上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可是却是无暇去关心。只有尽量的将眼前的敌军悉数杀尽。不是自己不想和吕布去会合,而是眼前的敌军是在是他多了。而自己的体力也开始出现了一丝虚脱。 然而袁军却不会有任何的停留,见徐盛体力处于透支的情况下时,刚才被徐盛击退的士兵,忙上前,准备将徐盛给结果了时,好去将军前领功。就在情急万分之时,吕布却是从背后杀到。一戟将围在徐盛身前的士兵全部拦腰拦截。而那些围攻徐盛的袁军也开始注意到了,有敌军从身后杀来,而一见自己身旁的同伴竟然被吕布给一戟杀掉,而且还极其这种变态的杀人方法,一时吓得愣住了。 吕布见了,一跃上前,就是一阵砍瓜切菜般收割者一个个袁军士兵的生命。待杀退了袁兵之后,上前,扶起徐盛:“文向如何?” 徐盛开始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见吕布竟然这么关心下属,如何不让自己感动。不过身为臣子的又如何能够让主上的担心。挺了挺上身,斜举长枪,提气喝道:“末将无事!末将当为主公斩将夺旗,又岂能够让主公为属下担心?” 吕布暗赞道,果然一忠义汉子。随即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陈卫喝道:“子忠,且和文向一起,将围上来的敌军全都斩杀。” 说完吕布便丢下徐盛、陈卫二人。陈卫还待想问吕布想去干什么,却是吕布早已提着大戟,向徐盛身后的城门而去。 有徐盛和陈卫和那十个人(虽然都多多少少挂了点彩,但是却是暂时无生命之忧)护着吕布的背后和两翼,吕布很轻易的来到关闭的北城门前。 这北城门全身是由铁铸造而成,只不过在铁门的半腰处,略微镶了一层木板。而最令人醒目的是,那挂在门上的有四五人合抱之粗的巨大木栓。要想打开这大门,至少得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普通的彪形大汉才可以堪堪的打开大门。 看着这硕大的铁门,吕布并没有皱眉头,而是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一尺深,然后大踏步上前,来到城门前一步远,举头望着足有三丈高的大门,吕布深深呼吸了口气。双手托着门上的大栓,嘴中暴喝道:“呀!” 慢慢的,只见足有一二千斤中的巨木便被吕布给拿了下来。可见吕布的力量达到了何种程度。这一举动早就如神一般深深的烙印在围攻陈卫、徐盛等人的袁兵的脑中。从那些士兵呆滞的眼神中,很明显,是被吕布这一举动给震惊了。那还是人吗?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那巨木至少得两三千斤,如果想要抱起来,至少得十几个彪形的大汉才会勉强的抱起,没想到吕布竟然能够似乎很轻易的举起来。 而身在后阵指挥的高览却是脸色发黑,逐渐变得阴沉,冰冷。先前看到吕布独自走到城门前,原本是根本不相信那吕布能够抱开那巨木,可是事实就是看到吕布竟然生生的抱开了那根巨木。 然而高览此时却无暇震惊,因为他看到吕布在抱开那巨大的木栓之后,还想再打开那铁门,忙喝道:“此人是吕布。全军将士,速上前去围杀吕布!谁要是杀了吕布,本将定会在主公和大公子面前保举他为将军!” ps:第一个更道。还有一更,大家期待。至于这琅琊有一个名士,不知道大家可想到了一人,不妨猜猜。可以在书评区留言,说说此人是谁!闲话少说,十三还是希望各位看过的大大们,能够收藏一下,有票的就不要吝啬了!十三顿首再次拜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九章 突围下 那些一时被吕布杀的丢盔弃甲的袁军,此时听到他们的将军口中说此人便是吕布,又听说只要能够杀掉这吕布,就可以做将军,刚刚心中还升起的一丝恐惧早已化为一股动力。 “杀!”纷纷提着手中的兵器,叫嚣着围攻上来。倒也气势惊人。毕竟自己一方可是有上千人,心中自然就有了底气。况且在重赏之下,心中的那份恐惧暂时的被压制下去了。 陈卫此时双眼已是一片赤红,头发早已披散了下来。由此可见那上千的袁军士兵带给自己的压力有多大。纵使陈卫和徐盛武艺高强,再加上一个天下第一的吕布,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才是不变得准则。 那十个人中在刚才混战中早已经倒下了了四五个人,不过每个人手上至少有接近三十多人的生命,也足以证明了他们是吕布手下最悍勇的将士。身下的全都挂了彩,而且随时都可能被杀的危险。从刚刚杀到现在,又是在人数是自己上百倍的情况下,战斗到现在,也足以证明他们的强悍了。 “呃!”徐盛左臂又被敌军划开了一道口子,痛的徐盛不禁眉头紧皱,发出了一声闷哼声。俊秀的脸庞早已因为面目狰狞而变得异常扭曲。心中恼怒异常,长枪急刺,将刚才偷袭自己,在手臂上留下刀口的士兵刺个透心凉。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将那个被穿透胸口的士兵给扔到了正要靠前的一群士兵,立刻就砸倒了一大批士兵。徐盛却是又如毒蛇吐信般,长枪诡异的连刺数枪,那即将爬起来的士兵的喉咙、或者胸口全都中了一枪,顷刻间全都命丧虎威枪下。这几枪融合了徐盛体力残留的一丝力量,而几枪刺出之后,徐盛便如同坍塌了地基的高大厦般,摇摇欲坠。 在刚才那么多人都的围攻中,徐盛所耗的体力甚多,刚才连刺数枪,而且此时的徐盛不过是双十出头而已,体力自然不可能像吕布那般强悍。所以此时的徐盛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双手犹如千斤重般。双眼逐渐朦胧,难道我徐盛此时就要死在这儿了吗?可是我不甘心啊。大丈夫功未成,业未就,我徐盛如何甘心? 突然,一支手扶住了即将要倒下去的徐盛。徐盛努力的睁开双眼,看清了来人,原来是陈卫。 徐盛在左翼厮杀,陈卫却是护住吕布的右翼。当陈卫不经意间的回头,却是看到虚脱无力的徐盛,似有危险,忙杀退到徐盛边上,正好身处右手,扶住了徐盛。(..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陈卫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也是中了数十小伤,脸上还被划了一道细小狭长的口子。不过由于这一世的臂力过人,所以体力上要远比徐盛要好得多。 徐盛见是陈卫,脸上闪现出一丝愧色:“要不是当初听信盛之计,也不会有今日之祸,还害得主公和子忠如今身陷险地,盛虽万死也难以赎罪!”年纪不大的徐盛,说起话来,却是异常的沧桑。 陈卫听徐盛这么说,心中大急,此时不是谈论这个时候,忙道:“文向,可迅速退到后阵,由某来断后!” 徐盛却是仿佛没有听到陈卫说的话一般,猛然的站起身来,紧紧的握了手中的长枪,明显提高了分贝,不过陈卫却是仍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虚弱。 “子忠速去和主公会合,就让盛来断后。主公身系我军数万将士的性命,不可以有任何闪失。此计是盛所出,而如今主公身陷敌军包围之中,盛难辞其咎。如今有死而已。如此,主公安危,就当拜托子忠了!” “碰!”陈卫没有走,而是迅速的一拳打在徐盛的胸口处,不过力道当然不会太重。徐盛愕然的看着陈卫,眼中却是迷惑不解。 “你以为仅仅一死快就能够赎清的了你犯下的罪吗?你以为一死就是对的吗?你以为一死就可以让主公原谅你吗?你以为一死就可以让刚刚牺牲的那几位兄弟瞑目吗?我告诉你,死不是英勇的表现,而是懦夫!”陈卫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此时的陈卫完全向变了一个人似地,完全没有了先前对那些三国豪杰崇拜的心理。而是将自己置身于这个同时代人的想法。看到徐盛竟然一死来为自己等人突围出去。心中虽然感动,不过更多的是气愤。 “如果今日你死了,你不是对不起你自己,而是对不起主公!知不知道,主公送你虎威枪为的是什么?而是主公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日后文向能够随主公一起征战天下。大丈夫生于世,当手持三尺青锋,斩将夺旗,扬名于世。如此死法,那不是懦弱是什么?”陈卫言辞像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刺着徐盛的心,让徐盛羞愧不已。 对啊,子忠说的没错,如果今日死了,岂不是辜负了主公对自己的期望吗?徐盛猛然间,站了起来。士为知己者死,徐盛转头看向后阵的吕布,又转过头,对着子忠道:“子忠说的对!” “杀!” “杀!” 第一声是徐盛,第二声是陈卫。陈卫见徐盛终于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徐盛真的为自己等人的突围而选择牺牲自己。不过有一点,陈卫却是知道,这一次自己一方人绝对不会死。因为有吕布在。这也是陈卫自从投靠吕布以来,越发的能够感受到,吕布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时无双的武力,同时也是那种莫名的自信。 陈卫向后看了吕布一眼,转过头来,单手握着白虎戟,大喝道:“杀!” 不过陈卫却是护在徐盛的一旁,毕竟此时徐盛处境有点令人担心。 而此时吕布却是正好将那根巨大木栓抱下来之后,又来到城门前,准备将那扇大铁门拉开,那样自己就可以出城而去。 刚刚吕布的那一举动,早已让围攻自己的袁兵震惊不已,心中狂呼这还是人吗?根本是神。不过吕布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来到铁门前,张开双手,贴在门上,然后猛的发力。 “呀!”吕布提气大喝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臂上聚集了足有千斤之力。额头上也渗出了豆般大的汗珠,面部表情绷得紧紧的。慢慢的,就听到吕布的叫声越来越大。慢慢的,吕布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如同炸雷办,震耳欲聋。就在那些袁兵还在围杀陈卫等人时,却是听到了断断的声响,与那些喊杀声又是不一样,在这个喊杀声此起彼伏的北城门竟是是那么的清晰。慢慢的就有人将目光注视到了声响的来源处。 原来是吕布竟然生生的用双臂将那扇足有十人才能够打开的铁门给打开了。这一次带给袁兵心中的震撼远比刚才来的还要猛烈。一些人因为震惊而一时忘记了围攻陈卫。徐盛等人。 高览也注意到了吕布竟然凭借自己一人之力打开了铁门,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吕布一个人就可以打开那道门?自己可是清楚的很,高二丈余,宽一丈余,就算没有了木栓的加牢,但是要想打开那扇门至少也得数十个大力士才可以。 看着吕布打开了铁门,高览暗道不好,怕是吕布等人就要逃出去了。忙大喝道:“快!千万不要让吕布逃出城去!” 高览还不忘命身后的亲兵道:“去西城门再抽调一千人来!” “诺!” 高览现在到不担心敌军此时再这个时候偷袭。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吕布给擒住,那样,就可以胁迫敌军退兵了。高览阴沉着脸,如是想到。 因为高览的指挥,很快就有三百人攻向了城门处,试图断吕布等人的后路。 就在吕布抱下那根巨大木栓时,城外千步之远的小树林里。这儿就是臧霸和秦宜率领的骑兵早已埋伏在这儿,为的是接应城内的吕布等大军。 臧霸命斥候前去打探消息。由于为了避免城内守军的注意,所以斥候只得步行靠近城门处。当一听到城内喊杀声是,便飞快的跑向树林里,向臧霸等人报告。 “臧将军,不知道,主公怎么样了?”秦宜有点担心,毕竟自己可是吕布的亲兵,此时不在吕布身边护卫,当然有点担心。 臧霸只是淡淡的道:“秦将军,切莫担心。主公武艺又岂是那高览就可以上得了的。” “可是?”秦宜还待再想说什么,却是被一阵脚步声给的打断。 待到近前一看,正是那名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臧霸忙于马上,喝问道:“可有什么消息?速速道来!” 那名斥候没时间喘气,急忙道:“将军,小的靠近城门,听见城内有喊杀声!不过城门并没有打开!” 臧霸沉吟不语,一旁的秦宜见臧霸还不打算出兵,焦急道:“臧将军,此时再不出兵地话,怕主公会有危险!” 臧霸一听秦宜所言,顿时醒悟过来,既然已经惊动了敌军,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及了,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于是臧霸和秦宜领两千五百骑兵快速的向城门疾驰而去。雷鸣般的马蹄声,早已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而城中,吕布刚好打开了城门,拿起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向后杀去,很快就杀到陈卫和徐盛面前。见陈卫虽然身中几刀,不过却是无甚大碍。倒是身旁的徐盛却是胸口中了一刀,不过战士无生命危险。而一起来的那十名士兵此时已经剩下了四人,不过显然情况也不太好。吕布见了,忙喝道:“子忠和文向退出城外,本将亲自断后!” 陈卫见徐盛还想说什么,忙上前,和另外一名士兵,架住徐盛,就往城外杀去,因为他相信吕布,没有人可以困得住吕布。 “你们也向城外突围出去!”吕布对那三名士兵道。 “诺!” 见三人也走了,眼光撇到一波袁兵就要上前,吕布方天画戟一个横扫,顿时来不及躲避的袁兵士兵立刻就被拦腰为两截,瞬间就倒下了数十人。 后阵的高览却是再也沉不住气了,忙大喝道:“所有将士,全都上。务必将吕布擒杀!”要是此时吕布等人逃出去,那么日后将难有此良机! 吕布正砍瓜切菜般砍杀着就要往自己身后追陈卫的袁兵,顷刻间,便死伤大片。吕布的威力比之陈卫和徐盛加在一起还要恐怖,此时就这么一阵的时间,死在吕布戟下的袁兵少说也得上百个,势如猛虎的吕布,杀的袁兵直往后阵退去,不敢上前。眼中全都充满着一种恐惧。 吕布将最后一批不怕死的袁兵全部杀了之后,袁兵终于不敢再轻易的上前,生怕做了吕布的戟下亡魂。就这样,吕布收回方天画戟,冷冷的注视着不敢上前的袁兵。 吕布那狼一样的眼神,扫略眼前的袁兵。被吕布扫过的袁兵顿时感到一种寒气,就像掉入道冰窖中一般,全都被吕布杀气所摄,只是提着兵器,站在哪儿,不敢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早已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心中早就吓破了胆,但是高览的军令却又退不得。 吕布冷冷一笑,然后转身离去。待这吕布除出了城门之后,那袁兵还都不敢上前。 后阵的高览知道,自己的士兵早已经被吕布杀的胆寒了。只怕这一仗,吕布的恐怖会深深的印在自己士兵的心中。高览不得不赞叹吕布的武勇,一人足可抵千军万马。单看看地上躺着自己的士兵,这片刻足有损伤七八百之多,而吕布不过损失了几人而已。以前没有见识到吕布的可怕,经此一战之后,才切身的体会到吕布的可怕。 此时,高览刚刚命人从西门抽调一千人的士兵也来到了北城门。高览心中哀叹一声,吕布勇武如斯,怕是这仗自己必败。不过虽然如此,但是我高览却是不愿意任人宰割。 见吕布已经突围而去,此时再追也无济于事,况且,既然吕布敢来夜夺城门,那必定还会有援兵接应,所以穷寇莫追。高览忙命人将北城门重新关上,同时再命人严加看守,在派人巡查四城门。防止吕布会乘机攻城! 高览望着吕布逃去的方向,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ps:第二更道!给位大大们,请给十三多一点支持,让十三更加油动力不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章 攻东莞 吕布就这么在袁兵毫无阻拦下,走出城外,此时陈卫和徐盛早已等候在门外。几人会合之后,吕布见众人无恙,先是一喜,接着皱眉道:“为何不先走,要是敌军追来,岂不又要陷入围困之中?” 陈卫心中感动,不过却还是道:“主公在城中,作为臣下的,又岂可将主公一个人留在城中,而独自逃走!” 吕布一愣,看着陈卫的眼神,以及徐盛和仅存的另外四名士兵,心中恍然。不过却是还是喝道:“不过你们要记住,军令如山!既然本将叫你们先走,那就要谨遵将令。这天下谁能够困得住本将?更别说要杀掉我吕奉先了?”吕布还是一副傲视天下的性格,不过众人都相信这句话说的正确性。 陈卫和徐盛相互对视一眼,吕布虽然说的严肃之极,不过都能够感受其中的一种关切。心中深深的感动。做臣下的,能够得到主公的关切,要是主公现在叫自己去死,也会心甘情愿。 “走!先回去再说!”吕布命令道。 “诺!”劫后余生,不得不让众人一阵喜悦。虽然吕布等人经过了一番苦战,不过庆幸的是,活着的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就连徐盛此时也是可以独自行走。 没走几步,便感到大地一阵颤动,接着数百步外雷鸣般的声响传来。那几名士兵大惊,茫然的看着眼前夜色如墨的前方,紧了紧手中的大刀。 却是身旁的陈卫和徐盛对望一眼,安慰那几人道:“放心,此定是宣高和宜禄率兵来接应!” 果然不到片刻,臧霸和秦宜率领两千并州铁骑和黑骑营便来到吕布面前十步处,臧霸大声道:“停!” 两千余骑兵整齐划一的立刻停止了前奔,惯性前冲也不过一两步远。可见并州铁骑个个骑术精湛。 在火光的照耀下,臧霸看清了是吕布,忙和秦宜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吕布面前,跪道:“请主公赎罪,末将来迟!” 吕布并没有怪罪臧霸的意思,见二人来的还算早,更何况自己等人并没有多大的损伤,便道:“起来!” 二人抬起头来,看了看吕布,“谢主公!” 二人待站起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吕布等人,担心道:“主公你没事?” “没事!回营再说!” “诺!” 于是吕布、臧霸、陈卫、徐盛等人率领骑兵回到了城南的大营中。(..info好看的小说)又叫来随军郎中,为徐盛、陈卫等人查看伤口。幸好几人没有伤到要害处,休息几日便可复原。 一夜无话。第二日,陈卫和徐盛等人一起来到中军大帐中。此时吕布早已在中军大帐中和臧霸议事。 吕布见陈卫二人到来,问道:“子忠和文向,感觉如何?” 二人当然明白吕布问的是自己受伤一事,忙道:“谢主公关心。些许小伤,无甚大碍!”经过一夜的休养,而让今日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那就好!”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没事就好,“坐下!” 陈卫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之后,却见到徐盛走到吕布面前,单膝跪地,一脸自责道:“末将有罪!请主公责罚!” 吕布却是心下了然,但是道:“本将自是功必赏,过必罚!既然你有罪,本将却是准许你待罪立功,否则二罪俱罚,倒时,可就别怪本将无情!” 吕布虽然阴沉着脸,话中尽是责怪的意思,不过徐盛心中暖暖的。要是这次不是吕布因为采纳自己的建议,也不会自己身陷危险之中,所以自己是难辞其咎,故而主动请罪。况且自己又是新入吕布军中,未立尺寸功劳,如果吕布不责罚自己,怕是诸将有所不满,故而准许自己戴罪立功。对吕布的知遇之恩,徐盛唯有重重高声的答道:“诺!” 吕布看的直点头,道:“起来!” “诺!”徐盛站起来之后,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吕布又道:“至于此次失败,也是本将的一时疏忽大意!所以不可将全部责任全都怪文向!” 吕布语不惊人死不休,特别是身后的秦宜和薛兰,这两人跟随吕布的时间比陈卫等人都早,所以才会感到讶异,主公竟然也会承认自己错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也只是在心里疑惑,二人又怎么会去捋虎须呢? “末将死罪!”一番客套之后,吕布,摆摆手,停止众人的客套。 待众人坐好之后,吕布道:“诸位,本将本打算潜入到城中,占领城门,却没想到那高览发现的较早,致使功亏一篑!如今本将却是和臧霸商量好了,决定行声东击西之策。绕过阳都城,前去攻打东莞!你们觉得如何?”虽然问的是众人,不过吕布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其实是已经决定了,以吕布行事霸道的风格,自然是不容众人拒绝的。 底下众将一片哗然。不过大多都是不解的神色。众人只好纷纷地将目光投向了臧霸,希望臧霸可以透露一二。 而唯有坐在右首的陈卫和徐盛却是低头沉思。臧霸见众人都投来期盼的眼神,在吕布的眼神示意下,出列道:“诸位,至于要绕过阳都城,那是因为城中的高览。高览此人不是个草包,所以要想攻下阳都城,只有强攻,然,强攻我军必定会死伤惨重。所以决定绕过阳都城,攻打东莞!据细作来报,那袁谭屯三千兵马于东莞城中。如果我军能够秘密绕过阳都城,直抵东莞,定会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主公才会率领骑兵急行去攻打东莞!” “可是,先不说能不能攻下,这骑兵攻城岂不是太可惜了,要知道这骑兵……”提出疑问的是薛兰。 徐盛出列,道:“薛将军不必担心。其实可以用骑兵将东莞城包围起来,围而不攻,只是威慑一下敌人。让敌军出现惊慌,这样我军才可以有机可乘。至于粮草,带足十日干粮即可。况且那城中的袁谭,不过是一个草包而已,见城池被围,定会以为高览已被我军消灭,定会派人求援。而我军则以逸待劳,如果敌军援兵至,则正好可以乘机消灭。至于开阳,只要留守三千步兵,同时可令郯县的守军率兵前来,协助镇守开阳,这样我军就可以将开阳的约莫五千步兵绕到阳都至东莞一带,静待伏击那高览。想必那高览定会前去救援东莞。因为那高览担心东莞一失,自己的后路就会被切断,到时候,自己就困守阳都城,灭亡是迟早的事,所以,盛以为,那高览定会救援东莞,而我军只要在其必经之路伏击即可,就算伏击不成,相信,平原野战,敌军也不是我军的对手!所以此计可行!” 徐盛的一番滔滔不绝的解释,顿时消除众人心中的疑惑。就连坐在主位上的吕布也不禁喜道:“不愧是文向!” 见众人都明白,吕布道:“好,就这样决定了。待得大破敌军时,本将定会与诸位痛饮一番。在此之前,本将还望诸位能够同心协力,戮力杀敌,切勿令本将失望!” “诺!”众人齐吼道。 几日后,郯县的高顺率兵三千前来开阳,并八百陷阵营。吕布于是率领大军五千步兵和两千并州铁骑于阳都城西北,列开阵势,但是却没有攻城。 城上的高览却是不明所以,为什么摆开阵势,那吕布为何不攻城,自己前日就得到消息,说那郯县的高顺又率兵前来,所以自己只得谨守城池。可是看到吕布并没有攻城,心中纳闷。 刚想命人加强防守时,忽然身边的亲兵叫道:“将军,敌军撤兵了!” 高览闻言,忙向吕布大军的方向望去。只见吕布大军缓缓的调转方向,不过却是没有向城南的吕布军大营退去,而是向北而去。高览心下更加疑惑,想不明白吕布为何向北而去。虽然想不通,但是也不敢轻易出城,现在城中粮草还能够支撑三月的,所以安全起见,只得谨守城池,以免中了敌人的奸计。 吕布正率领大军向北方疾驰而去。 “子忠,那高览可曾出城追来?”吕布问向一旁的陈卫。 “主公,具斥候来报,那高览并没有出城来追。不过以那高览谨小慎微的性格,此时也不会出兵,想必是怕中我军之计。”陈卫答道。 “哼,不过先不管那高览了。有子长镇守开阳,本将自是放心的很。”吕布冷笑道。 “是的,主公,想必义兄定会守住开阳城,如此我军就可全力攻下东莞了!”陈卫接着道。 “好,大军全力向东莞前进!”吕布大声的喝道。 于是大军行进的速度又增加了不少。 “主公,盛却是以为,不管那高览会不会中我军的埋伏,我军当时时刻派遣斥候,打探自阳都至东莞一线,如果那高览真的率军追来,则我军可半路伏击。如果高览没有中我军埋伏,那也可于东莞城外,与敌军决战,以我军的战力,必可击溃敌军,总比要攻城来的损失要小得多。”徐盛在一旁提醒道。 吕布仔细考虑一下,道:“文向说的甚是有理。本将就这么前去攻打东莞。你高览不是龟缩在城中吗,那好,那本将就去攻打东莞,当你接到袁谭被包围的消息时,本将看你是救,还是不救?”吕布笑道,继而对身后的秦宜道:“宜禄,速去派人严加盯紧那高览,如若有任何行动,立刻向本将报告!” “诺!”秦宜得令,拍马出阵而去。 ps:不说了,就是希望大家看的爽的同时,是十三来点动力。收藏、推荐、点击啥的,多多益善!十三顿首感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一章 高览疑兵撤退 阳都城内,这两三日高览是如坐针毡,无法得知吕布打的什么算计,心中就是隐隐的担心。最近高览自己也不知怎么的,老是不能够沉得住气,以往绝对不会出现这样。一向冷静的自己,也会出现浮躁,难道这次对上的是吕布吗?高览心中也不否认有一点,特别是那夜,吕布等人偷袭北城门一事,也许就是那一次,才会让自己担心。虽然自己认为,吕布不过一勇夫而,但是却是不得不承认,一将之勇,对全军意味着什么。那次,愣是十几人,杀的己方一千人都不敢上前,这足以可见吕布的可怕。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再加上此次吕布没有攻城,而是选择向北方而去,所以才会有点担心。 高览不停的在心中平复心情,告诫自己,要静下心来,以便思考着敌军的意图。好一会儿,高览才静了下来。坐在案几前,静静的思考着吕布的意图。而斥候早已趁着黑夜出城打探敌军的消息去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 “报!”一声拖得老长的叫声传来,打断了高览的思考。高览急忙的站起来,左手握着剑柄,快速的来到那斥候面前。 那斥候见到自家将军,忙行礼道:“将军!” “怎样?可曾打探到消息?”高览亟不可待的问道。 “禀将军,小的紧紧跟踪那吕布大军,通过近两日的跟踪,发现那吕布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向北方东莞而去!”那名斥候队长将自己所探得的消息报告给高览。 “哦?”高览疑惑道,“你且先下去休息!” “诺!”斥候队长转身出的外。 见斥候离去,高览转过身来,口中喃喃的念道:“向北方而去,而且似乎是东莞方向!东莞?”这吕布究竟打的是什么注意。 “东莞?东莞……”高览口中反复的重复中这东莞二字。忽然,高览大惊道:“莫非吕布是想攻打东莞?” 这东莞只有兵力不足五千,而且城池没有这阳都城高大坚固,最主要的就是大公子现如今驻扎在城内。自己这主公的大儿子的才能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不说是草包,但绝对不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手,如今大军主要在平原,要是那吕布突然兵临城下,那大公子定会猝不及防,只得退守城池。凭那吕布神勇如斯,只怕是平原的援兵没到,城就已经破了。如果大公子有任何闪失,到时,怕是主公会怪罪自己,甚至杀了都有可能。所以这东莞不得不救,大公子不得不救。还有就是一旦东莞被攻下,那么自己的后路就被切断,到时,自己也定会大败。 想到这里,高览便知道,救是一定要救的。只不过如果自己草率的前去救援,定会中了那吕布之计。既然吕布能够想到如此的计策,就算不是吕布想到,但是能够出此计策之人,定不是个无能之辈,也会想到,我会救援东莞,那么定会在半路伏击我军。这还不算,一旦自己率兵撤出阳都城,那留守开阳的高顺,定会趁此攻下城池,没准率军尾随我军之后,怕是会和吕布一起夹击自己。 高览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对,一定是这样。高览在心中肯定的道。所以自己定要想个完全之策。 高览来回的在厅中走来走去,脑中快速的转动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禁脸露喜色,只听高览口中说道:“就这么办!” 翌日寅时,黑夜未去,黎明还没到,此时是入夜最寂静的时候。深秋的冰凉总是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这种感觉能够让人的心头为之振奋。 高览于城内集合好了大军,除去上次吕布夜夺城门时,损失的四五百人之外,加上后勤兵,此时阳都城内共有守军五千六百余人。而为了避免让高顺早点察觉自己已经撤出阳都城,高览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趁着夜色,悄悄的遁出城去。 当然,如果高顺一旦发现城头没有守军守城的话,定会派人来追击自己,所以为了多争取点时间,所以高览让一些受伤的士兵,加上战斗力不强的后勤兵,又从城中征一些民夫,充当自己是士兵,站在城头把守。同时令人,将四门城墙多插旌旗,做疑兵之状。 待一切准备好了之后,高览低声喝道:“全军,从北门,悄悄出城而去!不得喧哗!” 虽然袁军士兵的战斗力比吕布军的战斗力弱点,但是高览也是个带兵能手,治军也很严格,大军有条不紊的,悄悄的从北城门撤出。同时也没有发生较大的声响,以至于城南的高顺军斥候并没有查探出来。 待高览大军早已离开几个时辰之后此时天也已经亮了,高顺的大营中。 “将军,那城内的高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主公已经领兵离开了有两日余,这个时候,那高览应该有所动静了,可是为何至今还没有消息?” 说话的是薛兰。话说这薛兰也是忍着一团恼火,只是因为那高览夺了自己守卫的郡城,这如何不让自己恼怒。虽然吕布并没有惩罚自己,不过还不是要自己将功补过吗?所以这薛兰希望那高览早点中计,能够撤兵前去救援东莞,这样自己就可率军前去和主公一起夹击那高览,一者将功补过,二者泄心头之恨。 高顺坐在主位上,不发一样,左手握着一把银色的长枪,右手里拿着一块布绢,在静静的擦拭着枪刃,似乎对薛兰的话不为所动。仍是一丝不苟的擦拭着,看高顺那样,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那薛兰见高顺这样,有点坐不住了,口气有点无奈道:“将军,你倒是说话啊!我军该怎么办?” 高顺虽然在默默的擦拭长枪,不过心中也在冷静的计算着那高览的意图。不过高顺并不像薛兰一样,而是不骄不躁,冷静沉着。这就是为什么,高顺会成为大将,而那薛兰顶多不过是一个三流武将而已。 见高顺没有回答,薛兰也略感无趣,只得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天花板,故作沉思状。 过了片刻,高顺终于擦完了长枪,将手枪架在帐中的兵器架子上,对着薛兰道:“走,出去看看!” 薛兰大喜,连忙跑出去集合好了大军。高顺出的帐外,薛兰早已经集合号了三千的大军,见高顺到来,忙迎了上去。 “走,去城门前,会会那高览!”高顺很是简练的命令道。 “诺!”薛兰大喜,终于要行动了。忙对着身后的大军道:“儿郎们,走,杀敌去!” 来到阳都城南门,大军列好阵势,高览率领薛兰来到城门前一百五十步左右。 高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关注着城墙上,默然不语。片刻之后,只见高顺口中忽然高声赞道:“好一个高览,好一个疑兵撤退之计!” 众人都不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二章 县丞诸葛瑾 ps:急需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感谢! ―――――――――――――――――――――― 当高顺和薛兰率领三千大军来到阳都城南门时,守城上的守军见了,个个面色惨白,不过敌军幸好还没有攻城。这南门的那些守城的士兵其实那是高览军中受伤的士兵。高览想,带上这些伤兵,会拖累自己的行军速度,而让他们留守在城上,却至少可以暂时迷惑敌军,让敌军以为,自己的主力并没有撤出城外。而常规的想法,那高顺攻城定会从南门攻,所以为了避免露出破绽,高览让自己的手下那些伤兵大多数都留在南门,至于其他北门,则是一些征调城中的民夫而已,加上一些自己的士兵。 尽管做的看似天衣无缝,但是南城门的袁军当看到高顺三千大军前来是,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毕竟自己可是知道,城中根本没有大军,只要稍微攻一下,城就会不公自破。 而这些士兵脸上出现的一丝慌乱,却是让城下的高顺给捕捉到了。啊你胡说,相距那么远,那高顺视力怎么可能这么好。其实细心的观察就可以发现,城墙上那些士兵因慌乱而出现的一丝不自然行为,自然而然的被细心的高顺观察道了。 再加上,那薛兰上前骂阵,城头上却是并没有出现高览的身影,这就引起了高顺的注意。再看看,城墙上却是多插了一些旌旗,为何插这么多旗子。高顺在心中暗暗的思考。忽然就想到,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只见高顺赞道:“还一个高览,好一个故布疑阵之计!”忽然转头来,对着身侧的薛兰,沉声道:“薛兰,去率大军去攻城!” 薛兰初听,一下子傻了眼,虽然之前是很想杀入到城中,擒获那高览,可是自己现在只带了三千兵吗,这阳都成中国可是有五千人马,自己这一去,可不是送死吗。 薛兰迟疑道:“可是将军,这城中足有五千人马啊……” 薛兰还待再说,只听高顺冷冷的喝道:“没听到本将军的话吗?难道还让本将再说一次?” 薛兰见高顺语气冰冷,眼神如鹰一样的犀利,顿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不过自己知道高顺的脾气,胆敢有谁违抗军令者,高顺绝对不会手软。所以后果是很严重的。 薛兰看了看城头,狠狠的咬了咬牙,调转马头,朝后大喝道:“兄弟们,随我杀!”说完调转马头,狠踢马腹,然后一马当先的向城门而去。 只是另薛兰意想不到的是,当自己率领大军开始攻城的时候,那刚刚还在城墙上拿着大刀、长矛守卫的士兵,突然从城墙上扔下手中的兵器,然后一起跑向了城门处,只听“吱呀”的一声,那高大的铁门就这么打开了。 薛兰见了,心下疑惑,这城门是打开了,不过自己到底是进还是不进?进了,没准城中有埋伏,将自己包了饺子了,那大军可就全都危险了。可是要是不进,要是城中守城士兵投降,拿自己只要入得这城内,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不过如此大事,自己还是犹豫不决。 当遇到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习惯性的向找个主心骨,问一问,到底该不该进。于是薛兰将目光投向高顺。 高顺高坐马上,没有说话,只是当薛兰投向渴求的眼神时,只是依旧那副冷冷的盯着薛兰。 薛兰最怕的就是高顺这样了。这高顺可是军令如山,要是自己抗军令,那可不是逗着玩的。见高顺依旧冷冷眼神,不语,薛兰知道,高顺的意思 有点担忧的薛兰,盯着那洞开的大门,狠了狠心,心中暗道,拼了。咬了咬牙,薛兰,举起手中的大刀,喝道:“兄弟们,随我冲!”说着一马当先,冲向城内。 当冲进城内,令薛兰意外的是,发现城中并没有埋伏的大军,也没有众多的敌军。却见到不过数百人士兵抱着头,蹲在地上,手中并没有兵器。 薛兰忙将消息报告给高顺,却不想转身时,就见到高顺率领一干亲兵进的城内。 “将军!这?”薛兰上前行礼道。 高顺不苟言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总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高顺,“冷酷”也许这词就可以形容高顺的一贯脸部表情。 只见高顺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夺回阳都城,薛将军当首立此大功,待主公回来,本将定会为你请功!” 薛兰愕然,自己立大功了?可是自己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忙问高顺。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那高览想必趁着夜色,早已撤兵离开了这阳都城。而只有趁着夜色,高览大军才会不被我军所发现。不过那高览倒也是聪明厉害,竟然命人假装守城池,多插旌旗,以此来迷惑我军。这样他高览就可以从容撤退而去,也防止我军于后和主公对其形成两面夹击!不过有一点就是他高览想错了,就是我高顺却是不会去追击他高览的。因为主公足可对付他高览!”高顺说道这里,满脸自信道。 “原来是这样!那为何这些士兵会投降?”此时那些打开城门的士兵早已被自己的士兵给控制了。 高顺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一丝佩服的神色,道:“只怕是那高览有意交代的,这样他们就可以作为俘虏,不至于被我军所杀!” 那薛兰听高顺这般说,却是一脸的不信,不过还是调转马头,走到一名蹲在地上噤声不敢言的袁兵面前询问一下。 待那名士兵说完,薛兰惊讶的发现,高顺说的没错。再想想高顺刚才对自己说,立了大功,难道是高顺是为让自己立功?这次薛兰倒不犯糊涂,看了看骑在马上领头的高顺,心中升起一丝感激。 高顺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看似一次很小的举动,却是让薛兰彻底归心,以至于后来,在北方大战中,薛兰都在没有背叛吕布,只因为,高顺曾经帮了自己。当然这是后话。 薛兰拍马追上高顺,此时薛兰的对高顺甚是恭敬,只不过高顺没有察觉到而已。薛兰问道:“将军,现在怎么办?” 高顺沉吟了片刻,道:“命人将四城门全都接管起来,同时派大军驻守阳都城。另外,再派一将去开阳镇守,要保持阳都和开阳二城时刻保持联系。” “诺!”对于高顺现在的命令,薛兰是绝对的服从。 “那还要不要追击高览?”薛兰命人去安排之后,转过头来,又问道。 “不必了,相信主公可以对付了高览的!”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走,去县衙看看!”高顺命令道,说完,独自走在前头,向城东的阳都府衙而去。薛兰见了,忙和一干亲兵跟上。 虽然已经占领了四个城门,现在当然要去府衙看看,毕竟一城的所有政事都是由府衙中的官吏完成的。现在阳都城又易主,所以还得需要这阳都府衙来管理这一城治安等事。 一干人等来到府衙后,高顺翻身下马,其他人见了,也都跟着翻身下马。 高顺等人走进县衙的大厅,见县衙的县令、县丞等一干县吏都等候在哪儿,见高顺到来,都躬身的答道:“参见将军!” 细听之下,就会发现这些人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颤栗。不过这也难怪,现在城又被吕布占领,之前投靠了袁谭,现在又投靠回了吕布。毕竟投降在这个时代是为人所不齿的,还有就是以吕布那暴躁的脾气,定不会放过自己。不过庆幸的是,今日吕布并没有来,这些人心中放心了不少。 高顺也没有去为难他们,径自走到主位,然后坐下,对着下面一干人等道:“现在这座城已经归属我主。现在城中一切事务照旧,该干嘛就该干嘛去!” 这些人连忙躬身谢道。那县长连忙见高顺没有怪自己的意思,连忙对身旁的县丞打眼色。那县丞会意,从身侧的案几上拿过两本厚厚的账簿,来到高顺面前,躬身答道:“将军,这是阳都城中各户的资料,请将军过目!” 高顺狐疑了一下,他感到好奇的是,这名看起来长相很是文秀的青年文士,面白无须,身材修长,一身白色儒服,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神色如常,完全没有一副自己作为先背叛,然后又背叛者的惭愧。看其如此行为,高顺心下疑惑,对其递上来的账簿看也不看,问道:“汝是何人?” 只见那青年文士,抬起头来,答道:“在下姓诸葛,名瑾,字字瑜。乃是这阳都城人氏,现添为本县中的县丞。”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三章 诸葛瑾之才 高顺虽然对这眼前叫诸葛瑾的青年文士一无所知,但要是陈卫在这儿,说不定会立马拉着出去一起喝酒,交流交流感情去了。高顺自然不知道这诸葛瑾的才能,但观此人举止从容,没有像其他官吏一样,一副战战兢兢的神态,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自己,就会被拉出去砍了,也没有忽视。 高顺心中忽然来了兴趣,就像当日一眼见到徐庶一样,后来和徐庶在一起谈论军事,发现那徐庶军事之才比之军师陈宫也不遑多让,甚至内政之才也很精通。不过可惜的是,那徐庶到现在还没有认主,所以暂时的,只能帮帮自己,而非是为主公出谋划策。看眼前的诸葛瑾就想到徐庶,所以高顺才会产生好奇。 那诸葛瑾站在那儿,见高顺盯着自己,也不以为意。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慌张。只不过诸葛瑾心中却也是对这眼前的将军略有所知。这人乃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高顺,一年前,曾经于这琅琊开阳见过一次。仅此而已。不过这高览临走时设下的这疑兵之计,却让这高顺识破了。没想到这么早就入驻阳都城了,本以为至少得两三天,那城外的吕布大军,才会发现城中的高览的主力早已撤去。所以心中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即一想到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也就了然了。 身后的薛兰自是接过了诸葛瑾手中的账簿,由于高虎和高豹此时早已奉着高顺的命令,前去处理俘虏和四个城门防卫之事,所以薛兰自是临时充当起了高顺的亲兵队长。当然此时的薛兰对高顺心中存着感激,倒也没有怨言,况且自己还是属下。 薛兰很是怪异的眼神瞪了诸葛瑾一下,可是那诸葛瑾却仍是一副很温和的笑容,不以为意似的。.info[] “将军!”薛兰将账簿递到高顺面前。 不过高顺并没有去翻看,而是站起来,对着眼前的诸葛瑾道:“如今这座城是我主的治下,以后你们也是我主的手下!” 高顺的意思是再也明显不过了,这是隐含的告诉诸葛瑾,你以后就奉我主为主了。 诸葛瑾仍是一副谦恭的态度,理了理上衣,拱拱手呵呵笑道:“自然,属下乃是这县的县丞,自然是温侯和将军的属下!” 高顺却是知道这诸葛瑾说的意思,只怕这诸葛瑾还并没有认主,不过高顺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是徐庶曾经对自己说的。高顺想到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很好,本将手下正好缺一个文吏,你就来本将帐下充当簿曹。至于这县丞一职,你且先辞去。当然俸禄增加五成。” 高顺一脸的威严之像,自然而然的让诸葛瑾无从拒绝。况且此城早已被高顺占领,只怕周边县城被吕布占领也是几日之间的事。自己要想有所反抗,看那高顺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自己就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 “谢将军!”诸葛瑾并没有表现的一丝不满,而是很是欣喜的应道。 身后的薛兰有点不解,这高将军手下根本不缺文吏,为何,要让这个叫诸葛瑾的去自己帐下当一个刀笔吏呢?不过薛兰也没问。 当然,高顺这么做,还是想等吕布从东莞回来之时,再将此人举荐给主公。想必以军师的才能,定会看出此人的才干几许。如果是个人才,陈宫自然而然的会说服此人。所以高顺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自己手下缺一个刀笔吏。(..info)先只有将这诸葛瑾绑住,日后再说服,没准会得一大才。 高顺向大厅外走去,薛兰连忙跟上。那县令一干人等见高顺就要离去,心中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这高顺在这儿,总感觉胸口被压着,沉重无比。见此众人脸上透露出一点喜色。 就在高顺即将离去的时候,高顺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对着那县令道:“汝叫什么?” “下官叫刘凌!乃是这阳都人氏!”这刘凌乃是阳都人,也是汉朝皇室之后人。只不过现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汉庭的威严早已丧失殆尽。所以身为皇室贵胄,也渐渐没落,没有了往日的风光,自然也不敢得罪像来不这样的诸侯。 虽然这刘凌乃是皇室之后人,不过高顺却不知道,不过也没必要知道,只见高顺道:“刘县令,这城中的粮草、铠甲有多少?你马上派人将其清点清楚,然后将结果告诉本将。还有,你们可以自行从粮仓里拿出部分粮食,赈济城中的一些无粮的百姓!” “将军,至于这城中的粮草、兵器、铠甲等,早已清点完毕,就只等将军过目!”那刘凌小心翼翼的道。 “唔?”这下高顺皱眉道:“说的可当真?” 那刘凌还没有回答,见高顺疑惑,身侧的诸葛瑾却是道:“将军,请放心。这些下官在将军还未进城前,早已清点好了。清点的结果全都记在这本账簿上!”说着,诸葛瑾就从袖子中拿出了那本有点暗黄的账簿,递到高顺面前。见高顺并没有接过,诸葛瑾有点尴尬的笑道:“如若将军不信,可随在下来!” 于是诸葛瑾将高顺更人引到一座粮仓前。随行的有薛兰和那刘凌,以及县衙中的一些衙吏。来到一座官仓前,只有两人把守这仓门。诸葛瑾忙将高顺引进粮仓。只见粮仓中,有大约十一二个由栅栏围成的粮仓裸露在空气中。 “将军,请看!”诸葛瑾单手指引道。 不仅高顺不信,那薛兰早就不相信,连忙走上前,一一查看了其中的粮仓,看是否真的有粮草。毕竟武将关心的无非就是和士兵有关的粮草、兵器、铠甲等。 “粮草几何?”高顺问道。 “粮草共有十二万八千六百七十石!”诸葛瑾一丝不苟的报出了具体数额。 唔,足够一万大军半年的开销的了,不过这高顺奇怪的是,这县令和县城为何事先将这些全都整理好,就好像知道自己要来,所以先行清点好,然后等着自己来接收,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为何你会预先将这些整理好?难道你知道本将将会来?”高顺问向身后的刘县令。 “这?”这刘县令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瞥了瞥身侧的诸葛瑾,见其微笑示意,忙答道:“其实乃是子瑜向下官建议的,所以下官一早就命子瑜将这些都整理好了,就等将军前来接管即可!” 这刘凌当初也是听信诸葛瑾之言,所以才会命人提前整理好。诸葛瑾对刘凌说,要是有人问起,尽管直接回答是他诸葛瑾提议的。 “哦?”高顺奇道,“你又是为何会预先料定那高览就要撤走?就算提前知道,那又为何提前将这些全都整理好?” 诸葛瑾见高顺这样问,微微躬身,拱手笑道:“这有何难。那高览见温侯向北而去,定是担心自己的后路会被切断,自己的兵力有不足,难以攻略其他县城,而唯有撤兵回援。所以,唯有撤退才有活路。那高览倒也是个仁义的将军,知道一旦将粮仓中的粮草全都烧掉,城中百姓定会饿死大半,想那高览定是不忍,所以才没有动其中的粮草。至于下官为何事先整理好,很简单。因为占领城池的是温侯,但是治理城池的却是需要我等。所以,下官提前将这些整理好,并命人将这些都严加看管,做的不过是分类之事罢了。” 果然不是无能之辈,竟然能够提前看透那高览就要撤退,所以在高览撤退时,就命人将城中府库中的粮草等全都命人看管起来。说什么要自己来治理城池,实际上将自己等人的背叛说的正义凛然似的,况且又将府库中的粮草、铠甲等看管起来,这又是大功一件,要是自己找他们的麻烦,定会拿这些抵过。好一个诸葛瑾,好一个心思缜密,伶牙俐齿之人,此人当是个人才。高顺心中如是想到。此时的高顺早已打定好了注意,定要将此人举荐给主公,所以定然不会找这些人的麻烦,不过为了防止此人逃跑,又道:“本将帐下也不养闲人,你且去本将帐下先做个刀笔吏!” “诺!”诸葛瑾无所谓的道。不过心中却是奇道。这高顺倒也不是个五大三粗的无谋之辈。 ps:马上就要进入到第二卷了,也是最为混乱的时刻。天下将真正的进入到群雄争霸的时刻。此刻也是吕布的时机。要在这个乱世崛起,此刻才是关键的关键。陈卫将继续辅佐吕布,助吕布开始一步步的走上天下一统的道路。乱世终究要结束的,每个人都希望活在太平的年代。我也是,你也是!给位大大的,什么收藏推荐点击的,使劲的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四章 静候高览 东莞县城府衙议事厅。 此时的袁谭神色焦急,在大厅中来回的走动着。完全没有当日出兵琅琊国时的那副自信满满。因为自己收到消息,那吕布竟然直接绕过阳都,向东莞而来。据斥候得到消息,那吕布有数千兵马,而自己不过三千人马,这还包括从平原调来的两千人马。本来死守还可以保持不败,但是自己可是听说过那吕布的可怕。 这吕布的臭名和其武勇一样,都极其响亮。还有就是其手下的陷阵营和并州铁骑都是闻名天下的精锐士卒,其战斗力极其强悍。这袁谭对吕布的手下的士兵的战斗力也是深有体会的。想当年,袁绍和张燕对峙时,张燕有步兵两万,骑兵两千,袁绍都不能打败张燕,结果吕布来投靠袁绍时,仅凭借着数十骑兵,半月之余,就将那张燕打败,并迫使其撤兵。后来吕布要求袁绍给自己增兵,但是袁绍害怕吕布实力增强,故而派人刺杀吕布,只不过没有成功。所以袁谭是不愿和吕布正面对战的。况且自己手下无利害的大将,也是兵力不多,而且战力远比不上吕布的士兵。 坐在一旁的郭图看袁谭这样,心中却是叹了口气,心中虽然埋怨这袁谭当时没有听取自己的建议,不要轻易的攻打琅琊,可是这袁谭不听,结果惹得吕布前来。不过自己是要辅佐这大公子的,毕竟袁绍百年之后,这袁谭好歹是长子继承袁绍的位置可能性极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另外就是这袁谭对自己很不错,也算是很信任,所以无论如何,是要为袁谭出谋划策的。 “大公子,现在唯有撤兵,我军才不会败,只不过就得牺牲那高览所部了!”郭图建议道。 “不可,本将既然已经将占领琅琊国阳都、东莞等县的消息报告给了父亲,如若此时撤退,你要我以后如何得到父亲的信任?所以此计不可!”当然袁谭不打算撤退的一个原因,自己也认为,只要自己紧守城池,想那吕布也不会攻下这东莞的。 “大公子,据斥候来报,那吕布至少还得有一两天的路程才可到达东莞,所以现在不必担心。大公子不是已经将消息带给了冀州了。想必冀州主公那边定会派人前来援助大公子的。同时,高览得到我军的消息,也会率兵前来,所以,我军到时候以逸待劳,前后夹击吕布大军,那时,定可大败吕布。现在唯有紧守城池,方位上策!”郭图又谏道。 袁谭闻言,心下定了不少。也停止了来回走动,来到郭图面前,笑道:“公则所言甚是。全听公则的!到时候,定可大败吕布!”此时袁谭对郭图是言听计从。 郭图闻言,脸上装出一副从容,理当如此的样子。不过心中却是担忧,事情真的像自己所预料的那样? …… 吕布正率领大军向东莞方向急行,有并州铁骑和五千步兵,随行的有陈卫、徐盛、周仓、廖化和秦宜。 大军已经连续急行了两日有余。忽然有一骑从大军背后疾驰而来。原来是斥候营的队长。这名斥候来到吕布面前,于马上拱手道: “主公,我军阵后大约一百里之地有敌军正向这边赶来,按其行军速度,一日有余就可追上我军!” “哦?可探到是何人部众?”吕布问道。 “敌军大旗上书一‘高’字,定是那高览的大军!” “再探,有任何消息随时报告!” “诺!”那名斥候再次疾驰而去,消失在大军的后阵。 “主公,那高览定是知道我军即将要攻打东莞,所以即刻率军前来就东莞。”陈卫喜道。 “不错,如此,想必高将军定是拿下了阳都。所以现在我军只要打败高览,在趁势攻下东莞,定可收服琅琊国全境。”徐盛附和道。 “子忠、文向所言甚是。那在哪儿决战才是妥当?”吕布于马上问道。 徐盛低头思考了一下,道:“主公,末将于数月前,曾经去过东莞县。此城西临沂水,北面山林丘壑较多,而我军要想以较小的损失打败那高览,却是要靠并州铁骑,所以北面不合适,唯有南面和东面三十里皆是平原,地形开阔,适合骑兵作战。所以当选南面最合适,而我军要围住东莞,也必定要经过南面!” “本将却是向来个半路伏击那高览,此计如何?”吕布却是有自己的想法。 “主公,此计不可。那高览也是一个良将,带兵打仗自有一手,定不会轻易的中我军的埋伏。如果我军分兵埋伏,到时,那高览以少量的兵力拖住我军,而其主力绕道进入东莞城,这样,守军的兵力充足,那时我军在攻城,必定损失也较大。”陈卫出言阻止道。 吕布并没有因为陈卫的出言阻止而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忽然笑道:“子忠说的甚是有理。本将有尔等忠心之智将,实是庆幸的很!” “可是,要是敌军不走南面,而是绕道北面,或者东面。然后入城,那我军岂不是在南面空等?”一直没有发言的廖化出声道。这廖化也是个名将之才,后期,蜀国时,这廖化便时常独自领军随诸葛亮一起北伐,可见也是一个大将之才。其谨小慎微,沉着冷静,经过吕布几日的观察,也认为值得可堪一用,比起手下的其他魏续之流,却是好多了,而且武艺也不俗。 听了廖化的话,吕布却是道:“元俭所言有理。要是敌军这般却是如何?” “主公有所不知。那东莞城西临沂水,这沂水河道较宽,有百丈之宽,河水有数丈深,所以那高览要想绕道北面或者东面,却一定要渡河。而如果高览要是率军渡河,必定会被我军所探得。那时,只要我军半渡而击之,定可击败敌军。但是,要是盛是那高览的话,定不会行此凶险之计。”徐盛却是向众人解释道。 在边上一直点头应允的傻大个周仓最后来了一句:“这高览要是听到我军如此算计他,他还不气死!” 众人哄然大笑,不过吕布却是狠狠瞪了周仓一眼,当然并没有怪周仓的意思。周仓忙闭口不言。周仓平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自被吕布一招击败只好,便只好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对吕布是忠心耿耿。所以哪敢有任何怨言,不过见插不上嘴,只好抱着大刀,走到身侧也是一直未说话的秦宜身边,絮叨道:“秦老弟,唉,他们都不理咱俩,唉,还是咱俩说说话!要不然可把俺老周憋坏了!” 秦宜心中苦笑,这周仓还真是自来熟啊,自打第一天投靠吕布起,就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整天还粘着自己。不过秦宜也喜欢这看似傻大粗,其实也算热情的周仓。 吕布听徐盛如此这般说,也觉得对,便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道:“好,就依诸位之意。在城南静候高览大军!”于是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扬,大喝道:“大军全速前进,务必一日之后,赶到东莞城南处。” “诺!”众将拱手答道。 于是吕布率领大军向东莞城南急速而去。 ps: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十三不想放弃这本书,希望你们能够多多支持,你的支持,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五章 城南大战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 正当吕布率军急速向东莞城而去的时候,一百里之外的高览也正率大军向东莞急行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高览虽然担心东莞,但却是不得不小心行事,毕竟这吕布可不是仅仅看似一个有勇无谋之人,难保不中他的埋伏。自己兵力少,如果自己在这里被打败的话,那么想必东莞不用救了,先救自己得了。 当和吕布相距不过一百里之时,前面斥候飞马向这边而来,待得近前,那名斥候,道:“将军,前面有一大军,似乎是吕布大军。由于敌军斥候,所以兄弟们不敢靠近,以免打草惊蛇。敌军与我军相距不足百里,只要再行一日,我军就可赶上。” “嗯,再探,一有敌情,立马回报!”高览喝道。 “诺!”说完那名斥候便又向远方飞奔而去。 如此就好,至少东莞城还是比较安全的。高览在心中想道。正在之时,又有一名斥候前来报到:“将军,前面有一山谷,我军是否穿谷而过?请将军示下!” 有一峡谷?高览在心中疑惑了下,忙向远方看去,果然,如那名斥候所言,是有一峡谷,两边是有两座小山坡,山坡上又有一些半人高的枯草树木,如果两侧埋伏有数千人马,待自己大军过了一半之时,再率军一涌而出,两面夹击之下,那时己方定会溃败。 看了看那峡谷,高览心中犯愁,要是真有埋伏,直接穿插而过,肯定会受到埋伏。纵是手下士兵悍不畏死,但是兵力上却是出于劣势。高览望着前方,细细思考了会儿,道:“汪昭、岑壁,汝二人各率两百士兵向两边摸索而去,如若发现敌军埋伏,立即回来报告,不可恋战!” 见高览这样,二人并没有认为高览细心,而是鄙视高览的胆小。 “将军,如今敌军就在前方,我军当速速向东莞靠近,要不然,到时候大公子怪罪,可就不好了!”岑壁语气中带着点对挑衅。 高览的脸刷的变得阴冷,喝道:“难道没听到本将的吗?你敢违抗本将的命令?” 见岑壁还待想反驳,身旁的汪昭连忙拉了拉还待再说的岑壁,道:“末将遵命!”说完,二人向后阵退去,各率领两百名步兵向前方的峡谷两侧摸索而去。 高览见二人离去,挥手道:“大军且停下!”高览心中却是有点担心,这二人不过是个草包,当然看不出来自己这样做的缘由。其实二人早就对自己不满,如今更是关键时刻,怕是上下将士心不一致,如此,又怎能不败?虽然知道,自己大军的人心不齐,但是又没有太好的办法。(..info好看的小说) 同样,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兵力,无论是在战力上还是在士气上,均不如吕布大军,所以只有进入到城中方为上策。但是北面和西面,却是被沂水所阻,渡河进城有很大的危险。难保那吕布大军不会像闻到腥味的豺狼般,尾随而来。所以只有从南面和东面才可入得城内。但是吕布大军现在就挡住了自己前行的道路。 一个时辰之后,岑壁和汪昭率兵查探回来了。只不过岑壁却是一副忿忿之色。很显然,对高览极为不满。身后的汪昭见了,忙道:“将军,属下二人早已查探好了,并无吕布大军埋伏!” 高览没有理岑壁的不满,点头道:“如此,即可命大军全速前进,务必尽早赶到东莞城!”既然没有埋伏,高览心中放松了不少,不过还是不敢怠慢,如果东莞失守,到时候,大公子有事,袁绍定不会放过自己。 而经过一日的急行,约莫七千人马早已于午时早已兵临东莞城。不过吕布并没有派人将东莞城给包围起来,而是离城两百里处将大营建好,命令全军休息。为的就是静候高览大军前来。 而城中的袁谭自是不敢出城与吕布决战,所以死守城池。见吕布并没有攻城,安心了不少。不过袁谭还是不放心,命人催促正在赶来的张?和高览,速前来增援自己。 第二日,吕布得到斥候的禀报,说高览已经里此不过五十里左右,于是尽起两千并州铁骑前去恭候高览。同时,为了防止城中的袁谭出城袭击吕布军的背后,吕布命徐盛和廖化各领两千人马,埋伏于东莞城的必经之路的两侧,如果有敌军杀出,两边同时截住敌军厮杀。 二人得令而去。而周仓见而人都有任务,羡慕的很,恳求吕布也让自己去杀敌,结果被吕布一脚揣着,喝道:“好好地率领手下的一千士兵守住大营,守住了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回下邳给你找个婆娘,要不然,哼,以后给自己提大戟得了!” 那周仓却是从地上爬起来,喜道:“那好,仓早就想替主公抬戟了,可是主公却是一直不让仓抬戟。要不从今开始就让自己替主公抬戟得了。” 吕布怒极笑道:“要不然这样,你要是赢得了本将,本将就让你去,让子忠守大营?如何?” “啊?那俺还是守营的好!”周仓连忙急道,他可是怕了,曾经有过几次找吕布比试,结果每次都是一戟就给打趴下,而且一次比一次狼狈,结果就有了恐惧症,一提到和吕布单挑,心中就发毛。 “这可是你说的,周老哥。是你说你要守营的。我可要随主公出去杀敌了!哈哈!”陈卫打趣道。 “唉,我老周的命咋这么苦呢?”周仓忽然叹了口气。 “唔!扑哧!”众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忙道:“主公,末将先去准备了!” 不理周仓羡慕的眼神,吕布率领两千并州铁骑离营三百里处,摆开阵势,等着高览前来。 不一刻,高览率兵递抵达了吕布骑兵五百步之远,而当斥候将吕布在前面用骑兵摆开阵势的消息报告给自己时,心下一惊,看来吕布是打算要和自己在野外决战了。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只是骑兵,那吕布的五千步兵呢?难道?来不及多想,既然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了,唯有死战不退了。况且吕布虽然并州铁骑闻名天下,战力惊人,但是毕竟只有两千,而自己又四千多余兵马,可以结阵阻止并州铁骑的冲杀,到那时,失去机动性的骑兵,甚至连普通的步兵都不如。 吕布见高览摆开了阵势,嘴角一扬,命令道:“臧霸,你率领一千并州铁骑从左翼包抄,陈卫,你率领一千并州铁骑从右翼包抄,汝二人来回骑射,扰乱敌军阵脚!秦宜,率领五百黑骑营随本将为中军,待得敌军阵脚大乱时,冲杀敌阵!” “诺!”陈卫和臧霸二人得令,各自率领一千并州铁骑,向高览步兵杀去,嘴中大喝道:“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六章 大战高览 ps:求收藏、推荐、点击。(..info) ―――――――――――――――――――――――――――― 高览见对面的吕布大军开始出动了,不敢大意,毕竟并州铁骑的战力可是惊人的很,正是因为如此,吕布凭着并州铁骑才能够横行中原。至少在骑兵的作战上,当然比不过拥有天下第一的猛将吕布的并州铁骑。也许唯有董卓的西凉铁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等骑兵可以与其相较量。但那西凉铁骑早已经随着董卓的败亡,而在历史的舞台消失,最后就是那白马义从,也许单个士兵战力上可以与并州铁骑一教高下,但是缺少的是一个能够与吕布匹敌的武将。所谓兵是将胆,将是兵魂。所以可以说并州铁骑在吕布的率领下,几乎鲜有敌手。 高览自然不敢小觑。只见并州铁骑个个身形彪悍之外,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是那浑身散发的杀气,让敌军自然而然的心底一阵胆寒。果然是百战精锐,高览在心中不得不赞叹道。 陈卫和臧霸各率领一千并州铁骑开始向对面的高览大军冲杀而去。而对面的高览在吕布摆开阵势之时,早已命人开始准备。 只听高览大声喝道:“大盾兵上前!” 于是后阵有约有八百的步兵,迅速的从后阵来到大军之前。每个士兵手中有一个约高八尺,厚数寸的铁盾。 “立盾!”高览又大喝道。 于是盾兵迅速的将手中的大盾猛的往地上一竖,一阵整齐的响声过后,只见有一人之高的大盾便齐齐的竖立起来,像一面厚实的城墙般,将后阵的高览大军全都挡住了。 变阵还在继续,高览又大喝道:“长枪手,上前!” 一阵??兵器碰撞声,长枪兵又迅速的来到盾兵之后。 “长枪斜上举!”后阵高览的喝声有再一次传来。 于是长枪兵握紧手中的长枪,将长枪架在两个大盾只见,斜向上举着,而长枪另一端,则是插在地上。这长枪兵的主要目的,就是在骑兵和盾兵相接触的一刹那,将寒芒的长枪狠狠的刺出,这样可以大量刺骑兵于马下。当然骑兵冲刺而来,肯定会带有极其强大的冲击力,所以,才会将大盾和长枪全都放于地上,以免因为冲撞,而导致长枪或者大盾脱手。 那边的陈卫和臧霸率领骑兵已经冲出了百步之远,而高览仍在有条不紊的排兵布阵。 “弓箭手,上前,准备!” 于是从后阵有出现约有两千的弓箭兵,迅速的走到长枪兵之后,将大刀插在地上,迅速的从背上取下弓箭,然后弯弓搭箭,瞄向陈卫和臧霸而来的两千骑兵。 高览紧紧的盯着吕布的那两千骑兵,见骑兵开始慢慢的奔跑,一百步之后,开始猛然间加速。如洪流一般,并州铁骑卷起漫天烟尘,四蹄踩踏大地的隆隆声响,骑兵扬起手中的大刀,让对面的高览士兵,也是心中冰凉冰凉的,心跳开始加速,无形中,士气低落,斗志也是因为并州铁骑发出的惊人气势而有所胆怯。 高览也隐隐的感受到了手下士兵的气势的变化,忙大喝道:“众将士,今日唯有死战不退,方有活路。战场上临阵脱逃,又怎么能够跑得过骑兵?所以要想活下去,只有死战,将敌军击败!就那吕布手下的士兵才是个汉子,难道我北方男儿全都是没有卵子的懦夫吗?” “杀!”喊声倒也惊人,不过随即就被淹没在万马奔腾的炸雷般的声响中。 高览的话终于起到了一丝的效果,将刚刚准备往下跌落的士气顿失提高了不少。 “汪昭、岑壁,待敌军与我军撞在一起,汝二人各带本部兵马从左右两翼进行包抄,将并州铁骑困住,然后再厮杀!” “得令!”二人虽然不喜高览,但是倒也知道此时是生死时刻,只得得令而去。不过二人心中却是没底,说真的,就连自己也很是害怕,更不要说手下的其他士兵了。 吕布见对面的高览如此,对着身后的秦宜道:“观此人,当不是个草包,带兵打仗甚有一手!” 秦宜笑道:“如此人才却不能为主公所用,甚是可惜!” “不能为我所用?”吕布在心中暗道,看着阵前方的高览,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且说陈卫和臧霸两人共率领两千并州铁骑,先是合并一处,从正前方向开始向高览大军冲杀而去。 陈卫对着身旁的臧霸道:“宣高,不知道那标枪可否会用?” 臧霸见陈卫话中带有一丝的挑衅,倒也没有怒,而是笑道:“子忠,虽然是你教我用的,但是我敢保证,我用的不比你差!” “好,那今日卫便与宣高一较高下!”说完,二人很有默契的大笑道。由于二人的感染,身边的并州铁骑也开始士气高涨。 陈卫扭头看向前方中军大旗下的高览,当看到高览将弓箭兵调到长枪兵身后时,心中却是道:“幸好,还有个绝招!要不然,只这一轮箭雨,怕是自己一方要损失不小!” 慢慢的近了,待到还有一百五十步之远时,陈卫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道:“准备!” 臧霸见了又怎甘于人后,也跟着大喝道:“准备!” 身后的两千并州铁骑当然知道陈卫和臧霸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凭着很好的骑术,从马上拿出了那早就准备好的标枪。每个人与马上微微后仰身体,高举标枪。此时胯下战马速度也达到了最大,只听陈卫和臧霸分别大声喝道:“放!” 两千骑兵个个借着战马奔跑的惯性,迅速的将标枪投掷出去,目标正是敌军前排的大盾兵、长枪兵以及弓箭兵。 在大旗之下指挥的高览,对并州铁骑从拿出标枪那一刻,就感觉到不对,虽然敌军使用的武器没有见过,但是多年的军旅生涯,感觉不寻常。待骑兵将标枪向自己一方扔过来时,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此时顾不得敌军为什么会有这种利害的武器,对着自己一方的士兵,大喝道:“举盾!举盾!” 高览手下的士兵当然不知道自家将军为什么会突然的大喊“举盾”,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有少数的士兵将手中的小盾高举头然而其他的士兵却是却仍然傻傻的看着并州铁骑将标枪投掷过来。等到看到头顶的正前方,密集如雨般的标枪,从天而降,立刻射在自己一方才放映过来。标枪有的直接洞穿铁盾,然后刺入自己身体中,才知道那标枪是多么的可怕。没有盾牌的,直接被穿胸而过,死状更是惨不忍睹。 “啊!”“啊!”高览士兵阵中传来一片呼喊声。 只这一番投掷,敌军损失至少有一千四五百人。后阵的高览虽然痛惜自己一方的伤亡,但是却知道,自己身为统帅,却不能有任何的焦躁。深呼吸了口气,高览立马大喝道:“弓箭手,向前方敌军骑兵,仰射!” 掌旗官接到命令之后,立马挥动大旗,前方的士兵立刻接到命令,开始放箭! 可又一次令高览震惊的是,在自己的弓箭兵要拉弓射箭时,又发生了令自己想不到的事。 陈卫和臧霸率领并州铁骑冲刺到离高览大军前排盾兵一百步时,一股黑色洪流,猛然间分出两道小的洪流,向两翼斜斜的穿过去。 这怎么可能,高览心中满脸的不可思议,在如此高速的冲刺下,竟然能够说分就分出,这还是骑兵吗?正是因为陈卫和臧霸从中间一分为二,各率一千并州铁骑,向两翼包抄而去,以至于敌军的弓箭兵大部分落在地上,对并州铁骑几乎毫无损伤,只有几个倒霉的并州铁骑士兵被弓箭射中手臂,不过这点小伤算什么,立马挥刀砍掉裸露在外的剪枝。 高览大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卫和臧霸率领一千骑兵从敌军方阵的两翼匆匆而过,带起的又是上千人的性命。每个骑兵只要将扬起手中的陌刀,在战马快速的经过时,只是顺手一劈,毫不恋战。等到砍死一个士兵时,敌军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陈卫和臧霸率领的并州铁骑早已如风般,呼啸而过。 吕布见差不多了,扬起方天画戟,大喝道:“杀!” 身后的秦宜忙和黑骑营跟着暴喝道:“杀!”于是纷纷的扬起手中的兵器,跟着吕布,向高览大军冲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七章 张合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拜谢! 陈卫和臧霸两人各率领一千并州铁骑从高览的大军侧翼呼啸而过,每个骑兵都是扬起手中的陌刀,只是这么一劈,一划,一带,立马就有一个士兵被砍死。有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砍飞了头颅,鲜血喷涌而起。还有的,来不及躲开,直接被战马撞飞,倒飞十几米,直接被摔成肉泥,死的不能再死。 由于吕布的并州铁骑个个骑术精湛,两千骑兵能够做到如使臂指般,灵动自如,这是高览无法预料的。在高览的预想中,步骑作战,通常不是骑兵在前冲锋吗?然后步兵就是竖盾,加起长枪,在后面就是弓箭手的射击。可是令自己完全没有料到,不仅这并州铁骑可以避开自己的弓箭的袭击,同时还有那种恐怖的武器(标枪,当然高览也不知道)对付自己的刀盾兵和长枪兵,这也令高览一时也无法接受。不过战战斗还在继续。 当陈卫和臧霸开始第一轮的冲击时,刚刚从高览大军方阵后方,开始调转马头,在进行下一轮的冲阵时,高览忙命令阵中的其余长枪兵开始向两翼转移,防止敌军再如法炮制,至于阵前的哪一千长枪兵和刀盾兵则是继续原地待命。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吕布开始率领余下的黑骑营向本阵杀来。虽然人数少,但是高览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人数少的骑兵的战力绝对不下于刚才的两千并州铁骑。 吕布一马当先,以自己为箭头,身后的五百黑骑营骑士在秦宜的率领下紧随而至,气势惊人,森寒的杀气弥漫于每名士兵的周身。虽有五百,却是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山崩海啸般之势。 吕布驾驭着神马赤兔,风驰电掣般,瞬息间就近至刀盾手前。长枪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长枪还没有刺出时。(..info)如此高速的奔跑,赤兔却是很自然一般,立刻停下,吕布一拉马缰,赤兔会意般,人立而起,赤兔如火龙般,长啸嘶鸣。前蹄抬起,后蹄立于地上,猛的发力,赤兔纵身一跃,飞跃刀盾手而过。如神马飞跃涧壑般,一时让那些不管是敌军还是身后的黑骑营,都震惊不已。黑骑营看着吕布的眼神则是满含崇拜,而敌军则是惊惧,震惊。 飞跃而起,吕布于空中,画戟左右迅速的舞动。只见数十道虚影而过,赤兔身下的敌军就痛苦的捂着喉咙,表情极其痛苦的倒在地上。赤兔落地时,强大的冲击力又是撞飞周围数十个袁兵。吕布一拉马缰,掉转过马头,对着那些长枪兵就是一番砍杀。 在这片刻间,陈卫和臧霸各自率领手下的士兵调转好马头,开始向中军冲杀而来,和黑骑营前后夹击敌军,而不是两翼。 高览见吕布冲到阵中,要是吕布冲入弓箭兵阵中,只怕这弓箭兵的损失就会很大,因为这弓箭兵的战斗力是极其的弱。而且因为吕布的马快,吕布已经率先冲入到阵中,对自己的士兵就是一阵砍杀,现在弓箭兵也失去了威力,所以高览忙命令道:“所有弓箭手,丢弓,掣刀,上前围攻吕布!务必将其格杀!”显然高览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高览见身后的陈卫和臧霸二人又至,忙又命令汪昭和岑冰率领其余兵马前去围堵二人。 二人得令,忙率领本部人马,向后阵杀去。 陈卫单枪匹马的在前砍杀袁兵。顿时眼前的袁兵一个个如同秋风吹拂稻草般的倒下。这陈卫最近和臧霸、徐盛等人经常切磋武艺,感觉自己的武艺有了很大的提升,再加上自己的这一世的力量也是大的惊人,所以这五十斤重的白虎戟在自己的手中就像活了一般,诡异而又毒辣。(..info)往往一戟下去,带起的也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虽然无法达到吕布那种令人恐怖的威力,但至少,陈卫现在已经接近这个时代一流武将的阶段。虽然不能够完全打败那些一流武将,但是至少可以战个百回合上还是可以的。 陈卫正在忘我的厮杀着,眼前飞溅而起的血箭,迷糊了双眼。双眼朦胧中,瞥到一个将领的某样,慢慢的靠近自己,然后趁着自己不注意,一刀挥来。陈卫最恼恨的就是这种背后偷袭的小人。心头腾得一股怒火升起。这还是自打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这么恼火,当下使出十足的力气,猛的踢马腹,战马吃痛之下,往前冲去。经过那个偷袭陈卫的将领身边时,就在这名将领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卫从下往上,撩起白虎戟,一戟将这名将领劈为两半,甚至还看到体内的黄白之物散落一地,让周身的袁兵一个个大惊失色,一时吓得往后退去。陈卫也是不管不顾,领着身后的士兵就是往前冲去。 那边臧霸也是,率领着并州铁骑,如猛虎般,劈波斩浪的穿梭于袁兵之中。加上臧霸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武将,有了这名武将在前推进,身后的并州铁骑个个如狼似虎般,在自家将军的帮助下,一刀结果了那些被挤到两旁的士兵。 就在吕布和高览两军处于胶着时,另一边,却是有一支数量大约五千的人马向这边而来。 在和高览交战前,吕布早就命斥候营密切关注东莞城的动静。一旦发现有敌军出来侦探消息的,立马实行将其全被消灭。不过就算是做的再好,但是还是让一些敌军斥候逃走了,将消息报告给了城内的袁谭。 而袁谭现在只知道,城南五十里处,高览正在和吕布大军交战,而且还略微处于下风。不过对于埋伏在通往城南平原处官道处两侧徐盛和廖化正埋伏在那儿却不知道。徐盛和廖化将的大军离官道约一里之外,且由于东莞城周边有些小的土坡和树木,所以没有被袁谭的斥候发现。 “将军!”一名斥候从后阵,跑到徐盛面前,神情甚是严肃道:“将军,北方有一支数量约有数千人马正向城南而来!” “哦?”徐盛喜道,怕他不来,还就不怕他来。徐盛忙问道:“可打探清楚了,大约有多少人马?” 那名斥候见徐盛发问,低着头细细思考了下,这才道:“大概有五千人马!” “五千人马?”徐盛低声了道。自己现在和廖化加起来,不过四千人马,敌军有五千,虽然仗难打了些,不过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拖住这支军队,等主公缓过劲来,那是离敌军离败亡就不远了。 “你去,通知廖将军,就说,如果敌军从这儿过,向主公所在之地而去,就一起率兵伏击敌军!”徐盛沉声命令道。那俊秀儒雅,此时也是透着一股昂扬的战意。 “诺!”那名斥候得令而去。 “传令下去,叫兄弟们做好准备,是时候杀敌立功了!”徐盛转身对另一名传令官道。 “诺!”传令官得令而去,忙下去传令而去。 于是徐盛和廖化静等敌军前来,在同时从两侧杀出。 ………… 却说,这支约有五千人马的军队正是张?率领的人马,从冀州赶来,增援袁谭的。至于为什么从冀州,而不是平原,那是因为平原所剩兵力也不是很多。而当时袁绍正在幽州和公孙瓒对峙,故而无法派军前来,所以只得令张?率兵前来。 等张?率军赶来时,却是接到袁谭的命令,要求张?立刻率军去援助城南的高览。 袁谭其实是想将这五千人马调进城中,增加城中的防守实力,但是却被郭图说服了。袁谭也只得命令张?不必入城,直接前去增援城南的高览。 那张?闻听高览有危险,也点头应允。幸好自己在行军的时候,刻意让士兵保留了体力,否则,这时候,大军疲惫,又如何是如狼似虎敌军的对手。不过高览与自己是朋友,二人情若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所以救是一定要救的。张?立刻率兵直接绕道东边,然后转道南面。 张?率领大军经过一个土坡时,皱了皱眉。凭借多年的战场上的经验,让自己感觉到,从两侧的树林处,有股隐隐的杀气。这种杀气对于一个没有上过战场上的人来说,或许根本若有如无,但是对于张?这种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人来说,却是尤为敏感。张?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停!”张?举起右手,大声的喝道。于是全军开始立刻停止了前行。小心无大错,虽然自己心急增援高览,但是知道,盲目的去救,也许反而会中了敌人的奸计。 “汝二人各率领百人,向两侧的山头搜索而去,如果有敌军,即刻回报!”张?对身后的两名副将令道。 “诺!”二人得令抱拳而去。 见二人离去,张?又道:“所有人,全都站立休息,不得瘫坐地上,如若有谁敢违抗将令,军法从事!” 看这张?果然也不是个泛泛之辈,能够被称为河北四庭柱之一,又岂是浪得虚名。盛名之下无虚士。观张?这举止,却是大将之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八章 城南硬战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感谢! ―――――――――――――――――――――――――― “将军,怎么办?”城南密林处,一员副将对着徐盛说道。 密林处,徐盛和廖化大军就埋伏在这儿。本来等那张?率大军经过一半时,就打算和廖化一起率军从两侧同时出击,将张?所部从中间拦腰斩断,让其首尾不能相顾。没想到这张?竟然也很厉害。不过徐盛知道,作为一位合格的将领,自然也会这么做。 张?,字俊义,河间?(mao,第四声)(现今河北任丘)人。张?是三国时期魏国名将,随曹操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是魏国五子良将之一。此人不仅武艺出众,更是一个带兵的良将,犹善于以巧变著称。 徐盛现在当然不知道这张?是何许人也,不过看张?如此行为,就知道此人不易于上当。张?命副将各率一百人向这边摸索而来,徐盛见伏击之计已然行不通,于是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说完,徐盛一马当先,舞着虎威枪,向张?大军杀来。另一边,廖化也率众向张?杀来,和徐盛合兵一处。 张?正在细心的观察着前方两侧的密林处,忽然就听到漫天的喊杀声传来,接着就看到当先二将各自率领约莫两千人马,从两侧向自己这边杀来。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也想伏击我张?。当张?感到树林有隐隐杀气时,就命士兵早早的做好准备,如今看到敌军现身,命那两名副将率兵到阵中,喝道:“将士们,随我杀!” 说完张?也一马当先的向徐盛杀来。身后士兵也是咆哮起来,向敌军杀去。 另一边,吕布的徐州兵也不弱,见敌军喊杀声更大,至少自己一方可是以逸待劳,在体力上要远比张?的士卒好得多。再说,身后可是有他们的主公――战神。所以气势上要明显强于敌军。 徐盛和张?冲在自家军之前,所以最先交手。 “叮!”两支长枪毫无花巧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嗡嗡声。 二人各自退后一步,手臂略微发麻。都很是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至少在力量上,二人不相伯仲。如果要胜对方,那就要看各自的武艺了。 在古代,武将有顶级,一流、二流以及三流武将之分。一个武将的武艺高低不仅要看这名武将的力量,也要看其武艺。光有力量,不过是一壮汉而,也只能算是二流武将,甚至是三流武将。而仅仅是武艺突出,力量上稍显薄弱,是一流武将,就好比如今这徐盛和张?,不过二人属于一流武将偏下。吕布手下的高顺和张辽就属于一流武将中等。而像张飞、关羽这类猛将,当属于一流武将偏上。至于顶级武将,那就是力量和武艺甚是突出的,都是无懈可击的,就称为顶级武将,现如今只有吕布才可以称得上顶级武将。吕布不仅武艺高强,同时膂力过人,在力量上和武艺方面,没有任何的薄弱之处。所以吕布当属于顶级武将。 徐盛和张?见自己雷霆万钧的一击,也没能够把对方震退,各自调转马头,然后细细打量了着对方。 这时两方的士兵也已对上了,不过都很有默契的空出一块地,以便让自家将军和敌军单挑。所以各自找上自己的对手厮杀起来。 张?见对面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不过二十刚出头,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大喝道:“某是河北张?,来将通名!” 另一边的徐盛也是,正所谓惺惺相惜,也赞道:“武艺不错,可堪为某的对手。某乃是琅琊徐盛。来,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虚有其表!” “好!也让我张?见识见识,你徐盛是不是也是个绣花枕头!”张?说完,大喝一声,双腿猛踢马腹,战马吃痛下,一声长嘶,撒开蹄子,向徐盛冲来。 另一边徐盛也不甘示弱,右手提着虎威枪,一拉马缰,战马一个前冲,片刻就和张?相遇。徐盛手中的虎威枪乃是童渊所拥有,通体非凡。不过张?手中的长枪也是银光闪闪,也不是个凡品。 二人又一次兵器相击在一起,不过这一次,二人却不是斗角力,所以二人并没有震退。 二人你来我往的,便是十回合过去,却是二人武艺不分向下,谁也没有战倒谁。二人相视一眼,很有默契一般,大喝道:“再来!” 于是二人又开始再一起厮杀起来。 另一边,一向很冷静的廖化却并没有寻找敌方武将单挑。因为他已看到徐盛敌方武将已经缠绕在一起,所以,指挥大军的重任便落在自己的肩头。 反观敌军因为张?和徐盛站在一起,所以没有一名合格的大将坐镇中军指挥,不过由于数量上比吕布大军要多出四分之一的兵力,所以暂时还没有凸显出颓势。不过吕布这边却不同,有了廖化的指挥,虽然人数略微少一点,不过却是一波又一波的士卒悍不畏死的涌上,将敌军的阵型冲乱。所以现在两方的士卒却是杀得难分难解,谁也没有将谁打败。 最前排的士兵狠狠的撞在一起之,顿时有的立马被撞翻,倒在地上,之后片刻就被踩成肉泥,哀嚎声四起,幸运的是,至少可以还能够挥出自己手中的兵器,砍向敌军。相撞之后,长枪兵,在刀盾手的掩护之下,迅速的从木遁缝隙之间,如林般刺出长枪,立马就搠死数十个敌军。前排的刀盾手,左手提盾,右手提刀,如潮水般涌入到敌军的阵中,然后就看到炫目的刀光闪闪。每名士兵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对手。 现在比拼的不过是悍不畏死的精神,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不变的真理。 “杀!”一名吕布士兵,在砍掉一个袁兵之后,大喝一声,以发泄心中的杀意,不过瞬间就被敌军的长枪兵洞穿了胸膛。另一边,袁兵在杀掉一个吕布士兵之后,立马被其他刀盾手砍成肉泥。战斗不过片刻,就已经有无数的士兵倒在了地上。战场上一时喊杀声四起,兵器碰撞发出的叮叮声响不绝于耳。士兵倒地时发出的惨嚎,无时不刻的充斥着战场。 廖化也是武艺出众,虽然还没有达到一流武将的水准,但是对于那些小兵自不是问题。廖化挺枪在敌军军阵中冲杀,手下无一合之将。敌军见廖化甚是英勇,也不敢孤身上前。不过却是一拥而上。廖化见了,倒也不惧,枪影连舞,立刻就刺死数人,带起一片片血溜,染红了自己身上白色的铠甲。然后拍马向敌军中军杀去,身后士兵见自家将军英勇,士气大振,跟着自家将军身后,就是一方猛砍猛杀。反观,因为张?和徐盛缠斗在一起,自己一方的士兵没有能够有效的指挥,倒是隐隐出现被压制的形势,不住的往后退。 不过毕竟张?士兵人数众多,再加上张?也是一个练兵高手,所以手下士兵自然战力也不弱。所以现在两家只能说是半斤八两。战场上,两方士兵杀红了眼,浑然不顾被砍杀的危险,显然是以命搏命。战场的厮杀依然惨烈。无数人的倒下,无数人被看成肉泥,无数人被捅成马蜂窝。身处战场上,无时无刻都能够听到凄厉的惨叫声。那拖得老长的近似的狼号叫,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可见厮杀之惨烈。 可是战斗似乎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九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求收藏推荐)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拜谢!请多多支持! —————————————————————————— 东莞城南城楼处,袁谭和郭图二人站在城头,眺望远方,静静的关注着城南方向正在厮杀的徐盛和张郃二人。 看着远方,郭图先是默然不语。“大公子,如今张将军和敌军战斗正处于胶着状态,敌我双方不分胜负。如果大公子这个时候出兵助张将军的话,定能够大胜那吕布军,到时候,吕布兵力大损,就会无力再攻打东莞城。届时我军就可以迅速占领琅琊国其他郡县。” 其实不是袁谭不想出兵助张郃,不过他现在担心的还是那吕布。现在吕布并没有出现在城南的战场上。袁谭担心自己一出兵,就会碰上吕布那个杀神。自己最大的顾虑便是吕布。 “不是本将不想出去增援张将军,而是怕一旦中了那吕布的奸计,到时候,这城怕是守不住?”袁谭不无担忧的说道。 郭图听袁谭这么说,心中也明白,这大公子怕是还想着不放弃这座城,为的不过是博得主公的信任。但却是如此不智。 “大公子,如果城外张将军和高将军的大军被吕布所消灭,到时候,无外援的情况下,这城也是很难守得住的。现在我军和敌军处于对战状态,谁有另一方的增援,谁就可以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城南和张将军厮杀的吕布军却并没有出现吕布的身影,想必是高将军拖住了吕布的大军。所以,大公子,此时不出城,等吕布大军消灭张将军和高将军时,那时我军再想救援张高二位将军,也是无济于事。” 袁谭听郭图这么说,低头想了片刻。郭图见袁谭沉默不语,不过神色有所松动,又抱拳劝道:“当断则断,否则战机一失,则悔之晚矣!”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好,就听公则直言!这次定要消灭挫败吕布!”如果这次能够打败吕布,甚至杀了吕布,自己定可以重新获得父亲的信任,甚至重任。 郭图也猜到袁谭心中所想,不过也没有点破。 于是袁谭命令副将道:“传令下去,速去将城中的所有兵马集合于南城门,随本将出城杀敌!” “诺!”副将转生下得城墙,去下达袁谭的命令了。 此时,城南战场中心,徐盛和张郃已经相互斗了近百回合,两人依然不分胜负,身旁的士兵只看到一道道枪影漫天飞舞,叮叮铃铃的声响不绝于耳。同时两人口中时不时的大喝:“好!”场中的两人斗得难解难分,仍然没有感到一丝疲惫。 徐盛于马上,一枪刺向张郃的左肋,张郃见徐盛一枪来势汹汹,也不敢大意,忙回收长枪,封住了徐盛刺来的一枪。 徐盛见了,猛的发力,用长枪拨开张郃的枪尖,顺势又刺向张郃的胸口。张郃冷哼一声,双腿轻踢马腹,胯下战马心灵会意,微微往左一偏,张郃躲过了这一枪,却不退反进,大喝道:“你也受我一枪!”于是在战马向左偏的时候,张郃气势、力量惊人的一枪向徐盛扫去。 这一枪要是被扫中,跌落马下还是轻的,只怕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会被张郃一枪刺中。忙收回长枪,长枪枪尖插于地上,身子后仰与马上,躲过了张郃这惊人的一扫。 张郃忙收招,该扫为劈,对着徐盛的面框就一枪劈去。仰在马背上的徐盛,早已注意到张郃的变招,从容的拔起插在地上的长枪,横档与胸前,有挡住了张郃的这一招。徐盛猛的发力,长枪往上空一顶,双腿同时猛踢马腹,战马连忙往前冲去,绕过张郃。同时平仰于马上的徐盛也直起上身,陡然间,右手一拉马缰,左手握住长枪,对着张郃就是一枪。 张郃猛的一侧。躲过了徐盛的一枪。二人见这一连串的出招都没把对方给杀了,又重新掉转过头来,二人持枪于马上相互对视。此时张郃背对着吕布士兵,面对的是自家士兵。 “不好!中计了!”张郃心中暗叫了一声,浑然忘记了自己身为三军统帅,竟然轻易的和敌军主将单挑,大军没有自己的指挥,时间拖得一久,定会出现慌乱之势,那时溃败也是迟早的事。看着前方一个白甲的将军,勇猛异常,在自家军阵中冲杀,同时还不忘指挥着大军。张郃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徐盛,渐渐的,眼中杀机四溢。虽然自己和这叫徐盛的有一种惺惺相惜,但是身处于敌阵两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软不得。况且自己这次不能败。想到这,张郃长枪倒提,然后猛的一扬。 徐盛见张郃如此这般,准备再与其斗个胜负,却听到张郃喝道:“众将士,速上前围杀敌军大将!” 徐盛愕然,继而心中恼怒异常。看此人一副光明磊落的行事作风,没想到此人如此无耻之极,大喝道:“张郃小儿,吃我一枪!” 说完徐盛正准备上前就和张郃厮杀,却不想,身后一枪刺来,忙回抢格挡,拨开了身后一枪,反身就是一枪,将偷袭自己的人给一枪刺死。紧接着又有数把长枪刺来,徐盛不得已,只得一一迅速的出枪,将这些刺来的长矛、长枪一一化解,同时还不忘反手一刺,一捅,一扫,一劈,瞬间就将困住自己的袁兵全部杀死。杀死了这些困住自己的袁兵,徐盛刚想前去再找张郃厮杀,可是又一波悍不畏死的袁兵涌上来,竟是以命搏命之势。徐盛心中腾地火起,立时出招也带着几分杀气和怒气。 只听袁兵一个个痛苦的悲呼声,在徐盛的周身响起。却是徐盛将围住自己的袁兵一个个挑杀! 另一边,就在徐盛和袁兵纠缠时,张郃早已往后阵杀去,因为张辽看到自己一方的防线即将被敌军所攻破。一旦撕破,大军必定会如洪水决堤之势般溃败。 张郃舞起长枪,拍马从吕布大军后阵杀去。战马飞奔的同时,张郃顺便挥舞起手中的长枪,将周围的敌军一一刺死,而且都是一枪毙命。竟无一合之将,就这么,张郃杀开一条血路,冲到吕布军的背后。 正在猛攻袁兵防线的吕布军士兵,未曾料想到身后忽然杀出一骑,而且是勇猛无比。顿时就被杀的四散往周边退去。袁兵的防线压力顿时大减。 张郃一番左冲右突,枪枪挑杀一个个吕布士兵,掀起一阵血雨。张郃挺枪跃马,在如雪的残阳映照下,犹如魔鬼般。 “众将士,随我杀!”张郃大喝一声,鼓舞起全军的斗志。身后的袁兵在张郃的激励下,狼嚎一声:“杀!”于是纷纷的向吕布兵猛攻。 而另一边在袁军阵中指挥大军有条不紊的涌上前,攻击袁兵的廖化也注意到了张郃这一处发生的一切。忙令人前来围剿张郃。 徐盛面对着一群悍不畏死的袁兵,也是破费了些力气。将周围的袁兵一个个挑杀之后,在向四周望去,却是没有寻到张郃的身影。 徐盛关注着场上的形式,见自家士兵和敌军在拼命的厮杀,两家各有损伤,一时之间难以取胜。顿时大脑也清醒了很多。要是自己再这么不过大军,只顾和敌军斗阵,岂不辜负了主公的期望?徐盛心中懊悔不已。忙大喝道:“众将士,随本将一起,为主公杀开一条血路!杀!” 这一声大喝,立马就见到了效果,周围的吕布士兵在砍死了敌军之后,纷纷的聚到了徐盛身边。徐盛满意的点了点头,长枪向前一指,大喝道:“杀!” “杀!”身后的吕布士兵也是一声震天的吼道。 第九十章 袁谭败逃(第一卷结束) 城南徐盛和廖化正率领大军和张合的大军杀的火热之时,东莞城中,城门大开,接着当先出来一将,身披灰色铠甲,手握一把三尺长剑,高坐宝马之上,此人正是袁谭。身后接着涌现出数千士兵,跟在袁谭身后,呼啸的向这边的战场上而来。 “杀!!!”延绵不绝的杀声,从城门处方向传来。正在战场上杀的一片惨烈的吕袁两军士兵都听到了。不过两方士兵的表情却截然不同。吕布军士兵闻言,脸色一黯,出招的动作慢了不少,那种和敌人以命搏命的狠劲弱了少许。反观袁军士兵,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般,情绪高涨,战意浓浓。 很快,袁谭就率领了三千士兵加入到这场战争中。袁谭长剑向前一指,身后的数千大军,潮水般的向前涌去。而袁谭只是在阵后,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时不时的斩杀落单或者受伤的士兵。 本来徐盛和廖化率领四千大军和张合的五千大军斗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本就兵力处于弱势的情况下,再加上这三千生力军的加入,整个战场的形式就立刻发生了变化。吕布军士兵开始被杀的一阵阵败退,不过还没有出现逃散的现象。毕竟吕布军士兵个个也是个个如狼似虎般,况且这些都是士兵都或多或少的经过吕布的训练,所以也是个个悍不畏死之徒。 后阵的徐盛见了,知道现在是危急存亡时刻,若果这场战斗失败了,那么,身后吕布毕竟处于敌军的围困之中,整个战役将会功亏一篑。 一拉马缰,徐盛闪电般的刺出一枪,将身后的一个袁兵刺个透心凉,猛然间,双手爆发出无限的力量,将这名袁军士兵给挑了起来,突然发力,将这名士兵的尸体往前一仍,顿时砸倒了一波欲上前围攻自己的袁兵。徐盛更是不待稍停,纵马一跃,战马瞬间奔至那波士兵面前。就在那些士兵双眼睁得老大老大之际,徐盛长枪是连连急刺。那群士兵之间的空中划过一道道的虚影,接着感觉到喉咙处一痛,一股腥味的热流涌上心头。本想大声的说话,可是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左手捂着喉咙处,右手还提着朴刀,满脸疑惑。然后倒在地上。 徐盛看也不看,一拉马缰,长枪往空中一扬,身后渐渐的聚集了百来十人。徐盛见了,大喝道:“众将士,如今主公就在我等身后,我等乃是主公麾下英勇无敌的将士,主公是我们心中的战神,身为主公麾下最忠勇的战士,又怎么可以给主公丢脸呢?而主公对我等不薄,我们又怎么可以让主公失望呢?是个汉子,就跟我杀!” 长枪一指,目标正是后阵的袁谭。徐盛知道只有擒住了袁谭或者杀了,那敌军的士气定然大跌,只要拖到主公来的时刻,有了骑兵的加入,再加上神勇无敌的主公,那时敌军败亡也就不远了。当然徐盛心中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吕布的个人武勇,可以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天下间可以做到这样的境界的,也只有吕布了。 “杀!”徐盛大喝一声,在前开路。 “杀!”整齐的喊杀声破空而出。紧紧的跟着徐盛的身后。 徐盛和这百来十名士兵如同利剑一般,扎进了厚实的肉盾中,所过之处,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竟然势不可挡。其他的吕布士兵身后感染,仰天长啸一声,“杀!”顿时竟然吕布军士兵的士气不减反增,这样,两方谁胜谁败,还未可知。 另一边,吕布正率领骑兵和高览的大军绞杀在一起。两千五百骑兵对上约四千的步兵。虽然骑兵堪称是步兵的克星,不过吕布的两千步兵将敌军全部击败,也得费点功夫。毕竟这支部队其中有一半是高览一手训练出来的士兵,战力也不可小觑。再加上高览坐镇指挥,可想而知,要想一战而败之,却也不易。 若果吕布大军面对的是一群中平年间头裹黄巾的农民,绝对一个冲刺,就可将敌军击败。毕竟并州铁骑乃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 虽然有了开头的那一番标枪的投掷,打的敌军措手不及,让敌军损失上千人马,不过还得要费番功夫才行。 而高览心中却是隐隐担忧,自己一方被骑兵击败是迟早的事,敌军的并州铁骑根本不能等闲视之。看着敌军来回的冲杀,就像一个个吞噬性命的机器般,所过之处,是撞到一大片,被踩踏而死的己方士兵数目逐渐增加。 “长枪兵上前,刺杀骑兵,刀盾手上前,砍胯下战马!”高览仍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虽然知道这种以己方数十个士兵的性命去换敌军一个士兵的性命甚至还一个不倒,根本不可取,但是如果不这样,那样自己一方绝对会顷刻被击败。平原上,就算跑的再快,又怎么能够跑的过四个蹄子的骑兵呢? 吕布领着黑骑营以自己为箭头,在前开路。一招横扫千军,竟然,将拦在身前的数十个袁兵砍杀,头颅冲天而起,然后齐挺挺的倒下去了。吕布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可谓望风披靡。画戟虚无缥缈的,从空中闪过,围在吕布身边的的袁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饶是高览治军严格,那些士兵看向吕布的眼中带着一股深深的惧意。身后的并州铁骑见自家主公神勇无敌,均是士气大振,战斗力硬生生的有提高了数分。 身后的高览见自军的军阵被吕布的七零八落,心中震惊不亚于那些士兵,虽然听说过吕布武勇如斯,但是今日亲眼见到,才体会到吕布的可怕之处。看来武勇也不是无一是处啊。不过高览知道,今日唯有一死而已。大丈夫顶天立地,决不愿坐着等死。 于是高览挥舞着手中的令旗,不断的变阵,不断的命令后阵的士卒上去围剿吕布。 果然,高览也不是个无能的将军,这一番变阵之后,并州铁骑感受到的压力比之刚才大上了不少。吕布还是一如既往的往前冲杀,浑然不顾围上来的敌军有多少。 另一边,陈卫和臧霸各自率领并州铁骑还是在来回冲杀,充分的利用骑兵的强大的机动性。陈卫也是勇猛异常,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就在陈卫杀的兴奋之时,忽然一个斥候并跑到自己的身前,于马上拱手抱拳道:“将军,属下探得消息。有一股袁军从北方而来,人数约在五千左右。现已经与我军在城南交战一起,同时城内的守军又率兵出来增援敌军,如今我军形势十分危急。” “什么?”陈卫大惊。还有袁军,人数五千,加上城内的守军至少有七八千左右。而徐盛和廖化不过四千人。如果一旦徐盛和廖化被打败,必定会前后夹击并州铁骑。届时,敌军凭借人数上的优势,我军很可能因此而败。 “你且下去,再探。如有任何消息,在随时报告!”陈卫对那名斥候道。 “诺!”那人调转马头,飞速的向北而去。 陈卫决定将此事报告给吕布。向战场上扫视了一眼,见吕布在敌军阵中如战神般杀得敌军溃败如流。忙拍马向吕布而去。 吕布正在啥的兴起时,忽见一骑正向自己飞奔而来,细细一看之下,见是陈卫,忙道:“何事?” “主公,具斥候来报,城南的文向和元俭二位将军已经和敌军的援军交战,城内的袁谭大军又从城内杀出,形势对二位将军不利。还请主公定夺!”陈卫来到吕布近前,回禀道。 吕布不惊反喜,对陈卫道:“子忠为我压阵!” 陈卫不明白吕布要干什么,问道:“主公欲何为?” “哼,看我将高览擒住。然后此处敌军,便由子忠和宣高你们二人来处理!”吕布冷冷的道。 “可是,要想擒住敌军却也是不易!”陈卫有点担忧道。 “呵呵,无妨,子忠,今日就看看本将如何将敌军大将擒住!”吕布很是自信一笑,然后轻踢赤兔马颈,赤兔会意,纵身一跃,高高越过几名敌军士兵的头顶,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赤兔突然加速,风驰电掣般,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只见到一团火红色的,闪电般直往中军大阵而去。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时,却是吕布已经于高览有十步之遥。正在指挥士兵围攻吕布的并州铁骑的高览,突然感受到一阵强劲的烈风扑打着脸庞。眼角处只瞥到一团火焰色的身影,当抬起头来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柄长丈二的画戟,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发出森森寒气的戟锋却已抵在自己的脖子处。高览知道,自己要是动分毫,自己今天就会交代在这儿了。咽了口吐沫,高览感受着画戟传来的冰冷的气息,背后也禁不住感受到冰凉冰凉的。虽然猜到此人是谁,高览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了来人。 吕布正高坐与赤兔上,右手握着方天画戟,遥指向高览,那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加上迫人的气势,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面对他的人,都生出一股无力感,甚至一种臣服感。 吕布那冷峻的面容,狼一样嗜血的眼神,扫视着周身的士兵。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高览周围的亲兵眼中尽是呆滞,以及难以置信的震惊,竟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儿,甚至忘记了与敌人厮杀。吕布冷冷的转过头来,扫视着袁兵。这些袁兵都被吕布的气势所吓,纷纷的退后了几步。 见袁兵都不敢上前,吕布又转过头来,对着高览傲然道:“今日汝有何言?” 高览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见吕布傲慢异常,也不生气,只是淡漠的道:“无话可说!”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刚吕布万军中擒敌军大将,在后阵看的一清二楚的陈卫也是震惊不已。这吕布也太厉害了吧,这,这,简直还是人吗?刚刚自己和高览只见可是有数千的步兵,吕布竟然真的做到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想到后世看三国演义,只记得张飞可以。不过,想想也是,对于武力更加高于张飞的吕布来说,这倒也是。片刻震惊之后,在那些袁兵反应过来之前,陈卫来到吕布的身后。只见吕布道:“子忠,这人就交给你了!本将去助文向他们!相信你应该可以为做好这一切的吧?”不容拒绝的霸气,连陈卫这种后世人都产生一种心悦诚服的无力感。 吕布的意思陈卫明白,吕布是想让自己能够用高览胁迫这些袁兵投降。忙答道:“诺!” 吕布听陈卫回答之后,满意一笑,不过在高览的眼中,却是一种令人折服的霸气。吕布一戟将高览拍下马,大喝道:“绑了!”说完身后立刻就有五个如狼似虎的亲兵上前,趁高览还没爬起来,一拥而上,就将高览给压在身下,然后迅速的上前将高览给绑起来。而高览的亲兵还想上前,欲救自家将军,却是被吕布一戟一戟的,砍伤。当高览被捆绑起来之时,那些还蠢蠢欲动的亲兵终于不敢再动了,毕竟自己将军还在敌军手里。 “请温侯,放了我家将军!”一个似是高览亲兵队长对着吕布恳求道。 吕布冷哼一声,没有理睬那名亲兵,调转马头,向城南方向而去,经过陈卫身边时,小声的说了一句:“收服高览!” 陈卫一脸的错愕,说真的,自己心中是有这个想法,这高览能够与张合齐名,自然不是个无名之辈。陈卫惊讶的是,这吕布竟然也有收人才为己用的想法?一向孤傲的吕布没有,只怕手下的高顺、张辽、陈宫跟随吕布,恐怕也是自愿的吧? 陈卫还想知道吕布的深层次的意思时,吕布却是绝尘而去。在阵前厮杀的两军此时还没有注意到阵后发生的变化,只见吕布提着方天画戟,对着秦宜道:“宜禄,随本将杀!” “诺!”秦宜大喜,自己作为吕布的亲卫,当时时刻刻护卫在吕布身侧。秦宜率领五百黑骑营紧紧的跟随着吕布,不过却仍是被吕布远远的摔在背后。 战场上,还在忘我的厮杀,喊杀声此起彼伏,漫天的哀嚎声,源源不断,声声响彻于这片战场的上空。 话分两头,其不说陈卫如何利用高览胁迫袁兵,单说吕布一人一骑就向徐盛所在的战场上飞奔而去。赤兔乃是天下神马,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端坐上的吕布没有任何颠簸之感,知觉身侧的景物如幻影般往身后退去。当然吕布也习惯了。 吕布担心徐盛等人,于是赤兔以最快的速度就到达了徐盛所在的那片战场。身后的秦宜和五百骑还不见任何身影。吕布一舞方天画戟,赤兔马更是没有稍停,而是径直冲到阵中,赤兔飞奔的同时,吕布一戟砍死欲上前围攻自己的袁兵,然后毫不停留的继续往前冲,口中同时大喝道:“九原吕奉先来也!” 声如炸雷,气势惊人,犹如开天辟地的气势,几乎所有的人在同一时刻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吕布这边。 吕布士兵见了纷纷大喜,刚刚还被杀的狼狈不堪的吕布士兵纷纷士气大振,高叫的大声的喝道:“主公天威!” 徐盛和廖化二人也注意到了吕布前来。二人俱是会意的一笑,看向吕布这边而来,各自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喝道:“杀!”二人刚刚不知道,杀了有多少人,只觉得自己手中的长枪机械的刺出,然后又机械的收回,如此反复,都让二人感觉麻木。二人虽然勇猛异常,不过长时间的杀敌,如今二人也是神色狼狈不堪,而敌军还如潮水般的向自己涌来。粗略的看了一下,自己一方损失至少有两千之人,剩下的人,几乎人人带伤,就连徐盛和廖化二人也不例外。徐盛一枪刺死砍来的一名士兵之后,迅速的拍马走到廖化身前,道:“元俭无恙否?” 廖化抹了一把血水,笑道:“无妨,身为主公手下士兵,竟然让主公来救,化又怎可轻易死去!” “那好,就让我们为主公杀开一条血路!”徐盛大笑道。 “好!”二人同时喝道。 张合和袁谭也注意到了吕布一人一骑前来。也没想到吕布竟然单人独骑前来,不过没有迟疑多久,忙命人前去围攻吕布。 不过袁谭却是,心中一丝胆怯。前番躲在城中就是害怕和吕布正面对决,心中存有的一丝丝惧怕。如今见吕布一人往中军冲来,挡者披靡,自己手下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没底,渐渐的往后退去。不过由于此时战场上混战不堪,人山人海,自然没有注意到袁谭的动作。 赤兔浑然没有停留片刻的意思,而吕布端坐赤兔上,手中画戟连续刺出,呼啸而过,顺手劈死围攻自己上来的袁兵,一番冲杀,没有丝毫的阻挡,就已经杀到徐盛面前,单手握戟,就是一番狂风暴雨的袭击,将围攻在徐盛和廖化的袁兵全部砍死。而这一番劈杀,终于起到了一点震慑作用,于是围在身边便的袁兵都是小心翼翼的,拿着兵器,不敢上前,只是盯着吕布等人。 “文向,元俭,汝二人可否再战?”吕布喝道。 二人心中感受到一丝的温暖,忙答道:“末将还能再战。” “好!”吕布赞道:“汝二人且为某压阵,看本将杀敌!” 说完吕布向四周看了一下,当看到在大旗之下的袁谭时,吕布冷冷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嘴角微扬,闪出一抹冷笑。 那边袁谭一直就盯着吕布,深怕吕布一个冲刺,就到自己的面前。待看到吕布望向自己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浑身毛骨悚然。待看到吕布吕布嘴角冷笑时,更是后怕,忙命令亲兵道:“快,护住本将!” 于是亲兵纷纷上前,用人墙挡住了吕布的视线。 吕布却是浑然不觉,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没入泥土中数寸,然后从赤兔马上拿出震天弓,又从箭壶中抽出三支穿云箭,拉弓,搭箭,射箭,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 身后的张合和袁谭同时大惊。张合惊得是吕布出箭的速度。而那袁谭惊得是吕布竟然朝自己射来。袁谭急忙的喝道:“快,快,保护本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以至于有点语无伦次。 吕布射的是连珠箭,三支箭同时向袁谭射去。空气中传来轻微的磁磁声响,众人只看见一道道虚影,急速向袁谭飞去。 “啊!”袁谭不由得失声叫道。自己可不想死,瞳孔逐渐增大,恐惧之下,不由自主的发出声响。 张合见吕布一箭向袁谭射去,大惊,这袁谭可不能死,要不然袁绍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离袁谭处,相距还甚远。相救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吕布连续射出三箭,向袁谭射去。心下无暇惊叹吕布的箭术。 战场上似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吕布开始拉弓射箭,也似乎像是上天安排的一般,很有默契的向另一边袁谭看去。 第一箭,一箭射中了中军大旗,“吱!”的一声,大旗应声而倒。 接着第二箭,一箭射中袁谭头盔的红缨,由于穿云箭的力量过猛,整个箭杆带动着头盔往后飞去。众人见到的是一个没有戴头盔的袁谭。 还没完,最后一箭,气势磅礴,力量之强大,速度迅猛之极。穿过挡在袁谭身前一个个亲兵的胸口,直接射透了了铠甲,穿胸而过,连过三人,当穿过挡在袁谭身前的最后一个士兵胸口,堪堪停住。 震惊,绝对是震惊。这样的箭术,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向日后羿射日,不过如此吧! 最惨的是袁谭,这一箭,袁谭才知道,自己这一次离死亡是如此的近。心中惊涛骇浪,下意识的双手摸着胸口,然后又摸了头。整个人都吓得掉落马下。 “将军,将军!”其他士兵见袁谭掉落马下,连忙扶起袁谭,又拉过一匹马,扶袁谭上马。袁谭此时顾不得大军了,慌不择路的猛抽马屁股,就是往后冲。竟然是逃走了。身后的亲兵忙跟上,根本顾不得大军了。最怕死的人,一旦感受到死亡的恐惧时,便会什么也不顾。 瞬间的寂静,忽然又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喝声:“主公威武!主公天威!”声响连绵不绝,一直传到千里之外。 带头的是廖化和徐盛二人,当自己见到吕布这一霸道绝伦的一箭,心中是早已深深折服。万军中取敌军上将首级者,不过轻而易举。 吕布军的士兵全都是欢呼,仿佛死里逃生之后的喜悦的欢呼,反观袁军士兵,个个是脸色惨白!充满不可思议的望着吕布。 吕布说完,将震天弓挂在赤兔颈上,拔起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遥戟指向苍天,笑道:“吕奉先在此,谁敢与我一战?谁敢与我一战?!!!” 吕布的霸气雄浑的声音响彻云霄。如同惊雷般在袁军士兵的心中瞬间炸开,众人心神为之一颤,浑身竟然隐隐的发颤。纷纷的转头,看向吕布,眼神中充满着惊惧! 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夕阳西下,金色的夕阳,洒在战场上,为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缕纱衣。端坐在赤兔马上的吕布,君临天下般,俯瞰众人。 何等的霸气!夕阳依旧灿烂如火,红霞羞红遮蔽天际。 ps:呼,第一卷终于结束了。下一卷:群雄争霸,势力建成! 最后说一句,还是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感谢。砍在十三努力码字的份上,给位给点力啊! 第九十一章 吕布三箭退张合 火红的披风,火红的赤兔,如血的残阳映照下,吕布如天神下凡一般,降临世间。 袁军士兵开始经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气势,有的就开始惊惧的大叫一声:“妈呀!”转身撒腿就跑。 张郃早已反应过来,而且还看到袁谭被吕布刚才一箭所吓,早已扔下大军,逃走了。不过张郃却是不能够逃,他知道,自己一旦作为逃将,在袁绍面前失去重用事小。自己一败,那么身为袁绍的儿子袁谭肯定会丢卒保车,让自己来背这个黑锅。所以张郃此时早已抱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心,还有就是,战场上的存活下来的约莫四千多人逃离战场的又有几人。 身为统军大将,早已做好了战死沙场的觉悟,所以张郃没有一丝的慌乱,除了刚才的震惊吕布的箭术之外,现在还保持着冷静。张郃见自家的士兵有的开始逃跑,大怒,忙大喝道:“执法队何在?将临阵脱逃者,就地斩杀!” 练兵很有一手的张郃,自然治军很严格。均有军规,作为逃兵,下场只有一死。只见上百人的执法队,从后阵迅速的将那些正准备逃的,或者逃了一半的袁兵,当场就地斩杀。 张郃的一丝铁血手段,终于起到了一丝效果,那些还准备逃跑的袁兵此时纷纷的停住了脚步,都看向了张郃。 张郃大喝道:“众将士,战则生,逃,虽然一时可以免死,但是众位的老小都在冀州,你们逃得了,那你们的父母妻儿怎么办?所以,唯有杀!死战不退,方有一线生机!” “杀!”“杀!”“杀!”接着原来越多的袁军士兵开始咆哮起来,士气顿时提升了不少。对,张将军说的对。这些士兵心中同时想到,只有杀退敌军,自己,连同父母妻儿才有好的活路。 另一边吕布正在俯瞰战场上所有人,享受着众人的崇拜或者对自己的畏惧时,忽然见到张郃这般,一下子将低落的士气提升了不少,同时看敌军的情绪逐渐高涨。好不容易自己扭转战局,让胜利开始向自己倾斜的时候,忽然杀出个张郃。 吕布大怒。当吕布怒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吕布的怒火。吕布又迅速的取出震天弓,抽出五支穿云箭,对着张郃所在的方向而去。吕布心中暗道:“找死!”虽然吕布佩服此人能够在关键时刻,如此沉着稳定,但是对于敌人,自己可是从来不会手软。 “咻!咻!咻!咻!咻!”声响过之后,五支穿云箭早已离弦而去,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虚影。震天弓的弦还在发出嗡嗡的声响,那边,箭如流星般,向张郃射去。 众人没有看清五支穿云箭射去的轨迹,只是看到有四支穿云箭,射向张郃身边的四员偏将,那四名偏将中箭之后,哀嚎一声,倒装下马,发出铠甲以地碰撞的声响。 最后一只穿云箭的目标是张郃。张郃从吕布拿出震天弓的那一刻,紧紧的盯着吕布,见其发出让人避无可避的一箭之后,张郃知道,自己躲是躲不开的。紧紧了手中的长枪,当那最后的穿云箭还未至自己的胸前时,猛烈的劲风扑打脸庞,张郃心下一惊,千钧一发之际,挥舞着手中长枪,从左往右,猛的一拨,只听“叮!”的一声,将那霸道绝伦的一箭给拨开了。那支箭,被迫改变了路线之后,直插入到地下,整个半身都没入到地下。让身后的袁军士兵都深深的吸了口凉气,这要是射到人的身上,那还有的活吗? 且不去观那些士兵心中所想。再回到张郃。张郃却是感到双臂发麻,虎口剧烈。胸中气血翻涌,久久不能平静。双臂吃不住力,握在手中的钢枪差点掉到地上。心中的震惊不下于刚才。要不是刚才带有侥幸,或者本能的挥枪格挡,怕是,自己早已去阎罗王那儿报到了。 “将军威武!”这时张郃身后的士兵,大喝道,为他们自家的将军喝彩。能够挡住敌军大将的一箭,纷纷叫好。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张郃心中苦楚。 “主公,看来这张郃武艺不低!”吕布身旁徐盛说道。徐盛刚刚和张郃交过手,对于他的武艺,也略有所体会。其实自己在刚才,也不一定能轻易接住那一箭。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吕布冷笑道:“不错!我看你能够接得了我几箭!”不过吕布心中却是有另一番计较。 吕布又迅速的从赤兔马腹的箭壶处,又抽出三支穿云箭,然后迅速的弯弓搭箭,然后又射出速度不下于刚才的五支箭!不过,力量上却是少了很多,杀气也少了很多。 张郃虽然惊惧吕布的恐怖的箭艺,不过也不是一个被人任人宰割的主。武将的尊严是不让别人践踏的。 “叮!”第一支箭,张郃拨开了。 手臂发麻,胸口还是闷得慌。 “叮!”第二支箭,张郃又拨开了! 虎口剧烈,开始流出一丝丝细血,从虎口处慢慢的留下来。张郃还是紧了紧手中的长枪,不过,却是有点力不从心了。呼吸声加重了不少。 “叮!”接着又传来几声,“叮!叮!叮!” 众人看到,张郃在拨开第三支箭的时候,却是终于握不住枪,随着最后一支箭射来,用最后残留的力气格开之后,终于双手脱力,长枪从右手中飞出,掉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叮叮叮”声响。张郃双手垂落下来,现在双臂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可是张郃却对此无能为力,因为他看到了吕布已经策马朝自己而来。 吕布的赤兔马太快了,快的,连张郃身边的亲兵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吕布已经从人群中直奔张郃。方天画戟一阵抡起,就将几个欲要上前救张郃的亲兵全部打落马下,只听连续不断的扑通之声传来,却是那些亲兵全都掉落马下。 张郃此时已经来不及往后阵退去,因为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架在张郃的脖颈处,凛冽的寒气,直逼张郃心神,脊背发凉。张郃微眯着双眼,看向吕布。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 吕布对着张郃傲然的道:“降则生,不降则死!” 张郃虽然惊叹吕布的武力,但是身为武将,早已经生死置之度外了。武将的归宿就是有一天能够战死战场,马革裹尸而还!如今见吕布如此羞辱自己,张郃怒道:“宁死不降!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吕布依旧一副傲慢某样,不过张郃看着吕布这样对自己立刻大怒,挺起上身,死死的抵抗这方天画戟传来的压力。 吕布听张郃所言,暗道,又是一个和徐晃一样的人。不过是条汉子。如此杀之,实是可惜。见张郃还犹自反抗,加了把力度,将张郃压在方天画戟之下。不过虽然张郃还犹自放抗,由于双手动弹不得,故而只得怒视吕布。 吕布正在想如何收此人为己用之时,忽然大地一片颤动,南面传来阵阵的闷雷声,接着就看到漫天烟尘纷飞而起。吕布大喜,暗道,这必是秦宜率领黑骑营前来。果然,片刻之间一股数百人的骑兵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吕布士兵见了无不士气高涨,而反观袁兵,个个面色惨白。先是被吕布一阵恐怖的绞杀,接着又是被吕布的神乎其技的箭术,差点射死了袁谭,接着又是单枪匹马,于万军中,将自家将军给擒住,现如今性命都捏在那号称天下第一的战神手里。没有了主心骨,现在又见到了敌军骑兵,心中有点胆怯。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了,纷纷看向他们自家将军。 一阵欢呼之后,却是黑骑营到的两军阵前,不过吕布却是阻止了。转头对着张郃道:“够胆量,本将佩服你!今日暂且不杀你,不过将你的兵马全部撤退处琅琊国境外。否则……”吕布忽然收回方天画戟,又闪电般的抽出一支穿云箭,往空中一仍。方天画戟有不可思议的诡异般的挥出,立刻那支穿云箭就断为两截,掉落地上。 张郃知道吕布说的意思,今日也明白,如果自己还想反抗,那么剩下的约莫四千多的士兵就有可能全部战死。这里大部分都是自己一手选练出来的士兵,如果全部被杀,张郃也于心不忍。况且今日自己性命已在吕布手中,由不得自己不答应。 张郃忍受着胸口的剧痛,肃然道:“好,几今日暂且罢兵。我张郃说话算数,定会全部撤出琅琊国。但是温侯也得给末将一个保证!” 吕布看着张郃,忽然大笑。一旁的张郃皱了皱眉,刚要恼怒时,却听吕布道:“本将可以答应你,今日放过你以及汝手下数千士兵。你们走吧!” 吕布的话说的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张郃深呼吸了口气,那些袁兵个个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死了。其实在他们心里,是不愿和吕布这样神一样的人为敌的。 “多谢将军!”张郃只是说了一句,双手仍然垂着。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知觉。张郃一想到吕布的恐怖的力量,再加上那犀利的戟法,对吕布心中产生深深的忌惮。此人一人就可以抵挡的上千军万马,天下间,唯有他吕布吕奉先了。 “全军住手!走!”说完,张郃在亲兵的帮助下,调转马头,向北方而去。身后的数千存活下来的袁兵都立刻从战场上抽出身来,紧紧的跟随在张郃身后。 吕布望着张郃远去的身影,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张郃是个汉子!”随即笑容消失,继而一脸的落寞。 ps:不知道这章对吕布霸气和无双武艺的描写是不是比之前提升了不少。还是希望给位大大的支持。没有收藏的赶紧收藏一下,因为后文将会很精彩。当然,大家还是最好追着看,不要等养肥了再宰杀。 神马收藏、推荐、点击,啥的,十三都是来者不拒。 第九十二章 琅琊战终 吕布并没有杀张合,而是放张合和其部下离开了。其实吕布也知道,战场上自己存活下来的步兵不过二千之众,人人带伤。敌军至少还有四千之众。所以要想全歼敌军,那自己的损伤肯定还会增大。而且还有陈兵于琅琊国边境的孔融,吕布需要重兵来威慑孔融,使其退兵。 “主公!”后阵的徐盛和廖化见敌军退去,忙从后阵来到吕布面前。二人单膝跪地,抱拳道。 “起来吧!”吕布对二人的表现还算是满意。毕竟能够以四千之兵对抗敌军七千人马,已经还算是不错了。虽然自己损失不小,但是不也歼灭了四千敌军吗? “谢主公!”二人恭敬的谢道。 吕布策马走到中军之中,见战场上每个士兵无不带着崇敬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自豪万分,很是欣慰。至少自己还有一批敢追随自己的将士,我吕布并不是独自一个人作战。我吕布定将会,如子忠所说的,一统天下。此时的眼中露出的一份坚定。 看着所有士兵都是双眼炽热,一脸的崇拜,吕布很是享受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 “你们都是本将手下的英勇的将士。有你们,本将很是欣慰!本将引你们为荣!”吕布慷慨激昂的一番讲话,惹得底下一片哗然。 天了,所有的士兵一脸的不信。他们的主公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自己身份卑微,又怎敢入主公的法眼。不过今日竟然主公对自己说,引我们为荣。所有人都不信。瞬间之后,却是爆发出震天的呼喊,他们这是喜极而泣。有了这番话,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 不过还没有完,只见吕布接着道:“今日将士们辛苦了,本将答应你们,今日可以喝酒,另外杀猪宰羊,犒劳大伙儿,你们只需给本将吃好喝好就行了。” 所有的士兵都欢呼雀跃起来。因为他们相信吕布的话了。之前还有一丝的不信。所有士兵欢呼,高呼,不是为了晚上能够喝上酒,吃上肉。而是因为吕布说以他们为荣,这才是才让他们最激动的地方。 “战神!”“战神!”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接着所有士兵都跟着喊了出来。可见吕布这一次在这些士兵眼中受到的不仅仅是敬畏,同时也是爱戴。他们爱戴他们的将军,爱戴他们的主公。 放在之前,吕布当然不可能会这样说。以吕布那种傲视天下的性格,是不会放下身段,说出这种亲和的话来争取士兵的忠心的。在吕布的心中,只有勇武,才能够俘获这些士兵的忠诚。 这些话也是陈卫向吕布建议的。作为穿越人,陈卫这种慷慨激昂的演讲自然是司空见惯的。但是效果却是很明显。之后陈卫凭借着吕布对自己的信任,时常向吕布建议。不过吕布自是不会听取这种有损身份的事来。不过今日吕布也是脑中忽然闪过的念头,当说出来之后,才发现所取得的效果竟令自己感到吃惊。吕布看到那些士兵眼中满含炽热之情,脸上洋溢着崇敬之情,吕布就知道了。这些士兵只怕日后定会对自己忠心耿耿。 吕布召唤徐盛和廖化二人过来,看着二人也是和那些士兵一副的表情,吕布也有点愕然。不过没有在意,对着二人道:“文向,速带人去相助子忠,元俭,立刻派人打扫战场,派军中郎中去医治受伤的士兵。将那些战死的士兵全都好好葬了!至于敌军士兵,也一并葬了!另外,本将说的,犒劳将士也答应他们,让士兵全都吃好,喝好。等弄好了这一切之后,去城中向本将汇报!” “末将遵命!”二人现在对吕布可是彻底的忠心,对吕布的话当然也是毫不迟疑的执行。二人大喜而去。 见二人离去,吕布又对秦宜喝道:“随本将入城!” “诺!”秦宜抱拳道,率领身后的生存下来的四百余黑骑营,跟随着吕布一起进入到城中。 “这子忠却甚是有才。竟然能够想出这办法,只凭几句话,就可以得到这些士兵的忠心。刚才所言全是子忠向本将建议!”大军慢慢向东莞城进去,此时袁谭早已撤兵向平原逃去。而那城中的郭图得知袁谭大败,也是忙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平原逃去。所以现在东莞是无主之城。吕布策马在前,秦宜兵一干黑骑营在身后。吕布忽然出声,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秦宜说。 秦宜和陈卫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对陈卫这个大哥自是很是佩服。无他,不仅武艺比自己强,同时,还像一个大哥照顾自己,心中早已将陈卫当做自己的亲大哥了。闻言,也很是赞同道:“主公,陈大哥的确很有才,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对主公忠心耿耿。希望主公可以好好的重用陈大哥!” “哦?”吕布心中也有点惊讶,这秦宜素来不喜欢多说话,但却是为陈卫说了这么多好话。不过也没有怪罪秦宜的意思,而是接着问道:“那本将任命其为本将的亲为统领,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末将不敢言!”秦宜忙惶恐道。 “呵呵,陈卫为本将立下如此大功,本将又岂会怪他。宜禄切莫要担心!走,随本将去太守府!”吕布骑着赤兔,手中舞着方天画戟,径自往城中的太守府而去。 “诺!”秦宜这才放心了不少。忙跟上。 一路径自向太守府而去,路上各家各户都关闭着大门,时不时的透着门缝向外偷看,看是不是敌军进城了。 自古不管谁占领城池,百姓并不在意,图的不过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避免兵灾。 看着路上紧闭的酒肆、店铺,吕布沉默不语。身后的秦宜见吕布这样,也是不发一言。而身后的黑骑营个个都是浑身彪悍之气,虽然狼狈了点。 进的府衙,吕布直接命秦宜去安排黑骑营去休息去,不必再保护自己。秦宜对吕布的命令自是说一不二,立马招呼着一干黑骑营去休息。 东莞的县衙现在也是无主之人,之前的县令早就被袁谭所杀。吕布独自向内院走去,得找个地方好好洗洗。大战了一日,浑身都是血水。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浑身黏黏的,异常难受,在加上此时是秋季,冷风一吹,浑身感到一阵凉飕飕的。 往后院走去,看到一个长相还不错,身材娇小的丫鬟,命他带自己去找个浴桶,洗个澡。 那个丫鬟一见到穿着一身铠甲的吕布,先是胆颤心惊,吓得一时说不出话。不过见吕布对自己没怎么样,放心了不少,这才领着吕布去客房,忙为吕布准备洗澡的开水。吕布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也要看什么货色。况且,下邳,还有自己心爱的倾城绝代佳人,等着自己。 ………… 且不说吕布这边,城南陈卫处,当吕布率领黑骑营去助徐盛时,这边的战斗也基本结束了。 高览手下的士兵见自家的主将被敌军所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加上刚刚将军被吕布一招所擒,所有人都愣住了,还处于震惊中,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以至于高览手下士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卫对高览道:“高将军,在下陈卫,虽然是一无名小卒,但也是佩服将军。将军乃河北四庭柱之一,自有大才。将军虽良将,但那袁绍却并是一个好的主公。况且今日我为刀俎汝为鱼肉。你也不想自己手下跟随自己多年的士兵全都战死吧?如此,还请高将军能够投降。一人荣辱,却可救得数千士兵的性命,想将军也不是迂腐之人,还请将军慎重。数千士兵的生死,全耐将军一言!” 陈卫知道,现在存活下来的约有三千多士兵,有一半左右都是高览训练出来的。作为一个将军,其手下的士兵可以说是自己的兄弟,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士兵全都因为自己而无辜枉送性命。先前,于阳都时,高览就是不忍心烧毁粮仓的粮食,就是顾念城中数万百姓。高览虽达不到百战百胜之将的境界,但至少是一个仁义的将军,不愿乱杀无辜。 此时的高览被困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身后还有四五个并州铁骑围着,防止其逃脱。不过高览也没打算逃,听陈卫所言,也甚是有理,只是心中有所不甘。 高览很是有一种颓败感,从心底升起。场上臧霸还在用并州铁骑在冲杀袁兵大阵。高览立刻大喝道:“都给本将住手!” 高览手下的士兵还是很听高览的话的,毕竟高览在这些袁兵心中还是很有威信的。听到高览的大喝,还在正在反抗的袁兵此刻也停下了厮杀。都纷纷的看向高览。 高览看着众人,叹了口气道:“都降了吧!”说完,高览觉得浑身一种虚脱无力袭来,满脸是落寞。 场中的袁兵也不是傻子,在被敌军的骑兵包围之下,也不得不投降,况且自家将军都在敌人手中。被包围在中央的袁兵已经力战多时,此时早已很是疲惫,听到高览的话,也没有做太多的停留,过了一会儿,全都扔掉手中的兵器,向吕布军投降了。 那边的臧霸见陈卫几句话就让敌军不战而降,看向陈卫的眼神也带着点钦佩之色。不过随即大喝道:“将所有俘虏都押往大营中。”臧霸忙名人通知大营中的周仓,命其率兵前来押解俘虏,同时又派人打扫战场。此战又是吕布军大胜。 并州铁骑损伤不过二百之众,而敌军损伤却有一千之余。剩下的三千人全都成为俘虏。敌军将军岑壁和汪昭被陈卫杀死,余者皆降。 臧霸策马来到陈卫面前,两人相视一笑,只是身侧的高览却是满脸的失落,一种心死的沧桑感。 ps: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就算想养肥再宰的书友,希望你们能够点击一次。这对十三来说却也甚是重要。 最后十三还是求收藏、推荐、点击,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十三顿首拜谢! 第九十三章 高览降 陈卫其实希望这高览能够投降吕布,毕竟穿越而来的自己可是知道,这高览虽然武艺不是一流,但是却不可忽视大将之才。能够与颜良、文丑、张郃一起被称为河北四庭柱的人,又岂是是无才之辈。高览武艺虽然不济,也就是一个二流武将偏上,但是其练兵之才,就相当于曹操手下的于禁、乐进等人。 待看到高览一种灰心的挫败感,知道,如果自己劝降高览,其定会引以为耻,宁死不降。这样,那就可惜了。想了想,还是将其交给吕布吧,希望吕布能够收服这员大将。 想到这里,陈卫便对着身旁的亲兵队长道:“赵庆,你命人好好照顾一下高将军,待会儿,随我一起去见主公!” “诺!”赵庆抱拳道。 于是陈卫和臧霸一起将俘虏全都押往城南中大营中。 周仓自然早已派人空出一块地方,以便关押俘虏。 陈卫和臧霸走在前面,只见臧霸道:“子忠,不知主公那边怎么样了?” 陈卫呵呵笑道:“放心,主公武艺天下无双,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主公的脚步。宣高且宽心。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是啊,却是霸担忧了!”臧霸想了想,也是。凭主公的武艺,当今世上还的确没有人可以挡得住吕布的。就算是千军万马,吕布也可以从容的全身而退。再说,不是还有元俭和文向吗。 陈卫见臧霸这样想,没有说什么。的确,历史上吕布虽然屡败,但是真的还没有一次能够困住吕布的。就算是曹操手下六员大将一起围攻吕布,吕布不还是全身而退吗?赤兔固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千里马,但是吕布的武艺当世的确难有人可以匹敌的。 就在二人率军向大营走去的时候,忽然前面出现了数千人马,穿着相同的黑色铠甲(吕布军士兵的铠甲以黑褐色为主),正向这边而来。 陈卫细细看了前面两个将领的模样,然后对着臧霸喜道:“看,我说的没错吧。前面可不就是文向和元俭二位将军吗?” 当眼前出现数千人马的时候,臧霸也注意到了。不过还没看清楚是徐盛和廖化,就听到陈卫所言。忙定睛一看,果然是他们二人。 两支军队走近前,陈卫、臧霸、徐盛和廖化都当先出马,来到阵前。 陈卫见没有吕布的身影,忙道:“文向,主公呢?” 臧霸也跟着道:“是啊,主公呢?”神色间有点担忧。 徐盛和廖化见臧霸如此这般,呵呵笑了笑。只听徐盛道:“放心,宣高且放心。主公早已经进入到城内了。主公叫我二人特来寻你们,然后一起去城中见他!” 所有人都放心了不少。不过担忧都是多余的。 陈卫想知道徐盛那边战果如何,忙急问道。徐盛只是笑了笑,看其一脸的崇敬之色。陈卫很是纳闷,身旁的臧霸急道。 徐盛右边的廖化见臧霸这样急切的知道,忙将战斗的结局说了一遍,特别是吕布那三箭杀退袁谭,五箭擒张郃这一段,廖化更是说得绘声绘色,到让身旁的徐盛一愣,这丫的,也太会说了。不过事实大抵如此。 几人听的一阵兴奋,都有点后悔没看到这样的场面。与这几人截然相反的就是陈卫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高览。当听到袁谭逃走了,又听到吕布擒住了张郃,然后又放了张郃,先是一惊,然后才放心了不少。这张郃与自己情若兄弟,自己当然不希望他有事。待得听到张郃没事的时候,放心了不少。不过心中却是有一种灰心。竟然都败了,只是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即便又一副平静如水的神色。 等众人都安置好了之后,陈卫、臧霸、徐盛、周仓几人便一同去城中见吕布。本来没周仓的什么事,但是周仓却是不愿意再留守大营,一向老实的廖化只得答应,替周仓了。 倒是把周仓乐的,终于可以到城里逛一逛了。要是老是待在营中,非把自己憋坏不可。 几人一起率领亲兵进的东莞城的府衙处,不过当然带上了高览。到的议事厅,却见秦宜早就等在那儿多时了。 秦宜见众人来到,便道:“各位,请等一会儿,主公过一会儿就来!”语气甚是恭敬。虽然自己身为吕布的亲兵统领,当然是副的。但是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吕布的大将,自然不敢得罪。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对陈卫很是尊敬,就像是自己的大哥一般。 众人也没等多久,就见吕布一身儒服从内间来到议事厅。众人看去,有点惊讶,吕布是天下第一的武将,武将和文人毕竟从气势上或者身形上,都会有一种不同的气质。按理说,吕布是武将,其气质更多的是彰显彪悍之气,但是此时的吕布完全一副书生般的俊秀之气,除了那英俊的脸庞上的日积月累的威严之外,浑身无不透露着一股英武之气,此时当更像是一个贤君。 陈卫心下感叹,果然“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命众人坐下,之后却是一脸正色的道:“今日能够大破敌军,进入这东莞城,全赖诸位之力。诸位立下大功,本将自是赏罚分明。待得回下邳时,所有有功将士,俱是有赏!” “多谢主公!”众人谦虚道。 “呵呵,本将有诸位之助,何其幸也,我吕布何惧天下!”吕布一脸的自豪道。 众人也是大喜,受吕布的感染,众人一起到:“我等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吕布摆摆手,众人这才重新坐好。就在吕布扫视地下众人时,却是武将末尾,有一人双手被反捆着,细细看了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是高览。 “不知,那位是?”吕布问向陈卫道。 陈卫出列道:“主公,乃是不肯投降我军的高览!末将将其带来,恳请主公发落!” “哦?”吕布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继而笑了笑,就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吕布大跨步的走上前,来到高览面前。吕布看了一眼,就对着众人佯怒到:“高将军乃是大将之才,怎能如此对待高将军?还不快快给高将军松绑?” 陈卫听到吕布这般行为,哪还不知道吕布是要干嘛。这以前还不是自己和吕布在一起的时候,将这种收服武将的忠心的方法告诉吕布的。不过之前吕布一向高傲,从不会这样放下身段,去做这种礼贤下士之事。这次到令陈卫咋舌了。 当然除了秦宜略感意外之外,至于新来的臧霸、徐盛等认却在心中肯定,自己投靠吕布并没有错。至于憨厚的周仓除外。周仓佩服的一向是勇武之人,所以自一招被吕布打败之后,便也彻底服气了。当然他也不知道吕布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 陈卫连忙出列告罪一声道:“末将死罪,末将这就为高将军松绑!” 高览这下也不知所措,愣了愣,然后神色复杂的看向吕布。这的确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自己本想抱着一副宁死不降的想法,可没想到吕布会这样对自己。心头的感觉是五味杂粮。特别是看着眼前的吕布和自己的主公袁绍一相比,感觉到二人的不同。 袁绍虽然是名门之后,祖上又是四世三公,但是袁绍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有时候表现的很是亲和,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息。而高览出身低微,从小被人一种异样的眼神所看不起,而抬头看向吕布的眼中,那一灵动的清澈如水般眼神,自己可以肯定这吕布绝不是做作。自己身为武将,当然明白,武将一向豪爽,不似文人般奸诈,所以高览看吕布这般对自己,已经肯定吕布乃是真心而为,非是袁绍那般做作。 吕布如今这般行为,当然也是看中这高览的将才。从自己偷袭阳都城,到在城外野战时,观其排兵布阵俱是有一套。之前徐盛也曾言,这高览也是个大将之才,所以吕布才会不惜放下身段去使其归心。当然吕布最深层次的原因,当是来自那徐晃。自从得到徐晃的归降之后,吕布深刻体会到,那种将那些武将招收麾下的成就感,让自己感觉不再是孤军作战。诸如臧霸、徐盛等人。曾几何时,吕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了这般的想法,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受了陈卫的感染。 陈卫将高览的松开之后,陈卫忙向高览请罪道:“高将军请见谅,恕卫刚才冒犯之处!” 高览松了松有些僵硬的手,并没有说话,只是对陈卫并没有怪罪的意思。陈卫观高览这副表情,哪还不知道,吕布的表现怕是得到高览的认可了吧,至于高览会不会完全归心,自己也说不准。 吕布又走到主位上坐下之后,对着站在另一边臧霸道:“宣高,此战我军伤亡几何?收获又如何?” 臧霸拱手道:“主公,此战我军大胜,并州铁骑损失不过三四百人,俘获敌军俘虏约两千八百人左右!” 吕布听到俘虏了这么多的俘虏,眉头舒展,满脸喜色,笑道:“宣高和子忠此战当计首功,不愧宣高和子忠。” 臧霸一脸的钦佩道:“此战能够大胜,全赖主公之力,属下不敢居功!只是末将请问主公,这俘虏该如何处之?” 陈卫听到臧霸说俘虏一事时,注意到了一直未说话的高览,身体明显的动了一下,凝神静听。看来主公收服这高览也是有望了。本来自己还没想到这一出,看来主公是想到了。这吕布还真是有勇有谋之人啊。从自己投靠吕布开始,道现在,陈卫发现吕布变得不再是之前那般高傲不肯纳良言。如今的吕布变得倒是有点想李世明了。这让陈卫倒是有点大感惊讶。 吕布也注意到了高览细微的变化,特别是神情的一丝激动,心下笑道,本将定要收服你。当下也是故作沉吟,片刻之后,见高览有点心急了,这才道:“至于这俘虏,全交给高将军统领。相信高将军定不会让本将失望的!” 厅中的臧霸、徐盛几人,都没有出声反对,毕竟这些人对吕布可是绝对的忠心,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反对。倒是陈卫却是知道吕布这般做的目的,自然不会反对了。 当然此时的高览又是一次惊讶,茫然的看向吕布,不知吕布为何让自己统领那些俘虏。自己刚才有点担心,吕布一怒之下,会将俘虏全部杀掉。世人都传闻吕布暴躁少仁,所以容不得高览担心。那可是自己的士兵啊,大部分都是自己亲手训练的,其中的感情可想而知。 高览抬起头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吕布,心中在做激烈的挣扎。想了好久,最后高览神色镇定了下来。从后阵走向前来。 吕布就这么真诚的看着高览,这高览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只见高览单膝跪地,朗声道:“降将高览愿降主公,今日奉将军为主!恳请将军收留降将高览。” “哈哈,好!好!”吕布大声的笑道,然后急切的走下主位,扶起高览道:“本将得高将军,何其幸也!既然是本将的属下,自然是本将的兄弟,日后,当和诸位一起随本将建立万世之基业,尔等自会青史留名!” “末将定誓死追随主公!”高览此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期盼。 ps:郁闷啊,被编辑忽视了三周了,我都要点要狂暴了。唉,还是忍耐。别人都是好几推荐,唉,独我十三却被忽视。算了,自己还是安心的码字吧!忽视就忽视吧,希望收藏我的书友们,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九十四章 猛虎势力已成 自那日战场上,袁谭被吕布的三箭吓得魂飞魄体,心神被吓得有点痴呆。不过幸好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向着平原而去。此时的袁谭哪还敢在琅琊停留。 一想起吕布的那三支箭,那霸道绝伦,夺人心摄的气势,就让袁谭感到一阵心有余悸。自己只记得当时最后一支箭穿过人缝中向自己射来,明明自己看到他的行迹轨迹,但却是自己好像被一种魔力般束缚住,眼睁睁的看着那支箭向自己射来。 袁谭深深的呼吸了口气,面色苍白,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着马屁股,身后跟随着数十人的亲兵,再后面则是没有马的步兵,约有百来十人。袁谭等人慌不择路的直向北方的的平原而去。 大军行了不过四五个时辰,见袁谭被吕布击败的郭图,在一干护卫下,赶上了袁谭的队伍。 “大公子,你没事吧?”郭图神色有点担忧,忙关心的问道。 袁谭还是强自镇定,道:“没事!” 郭图见袁谭没事,也放心了不少,不过见袁谭神色不似前日那般正常,但是见袁谭一副不肯说的样子,也不再言语。 “大公子,还是歇息吧!现如今我们已经出了琅琊国境了,那吕布是不会再追来了!”亲兵队长见大军一脸疲惫之色,忙向袁谭建议道。 “混账!”袁谭闻言,忽然勃然大怒,对着那名亲兵队长就是一声怒斥:“本将不是怕吕布。如果不走快点,怕是被敌人追上你们都得死!” 亲兵队长虽然知道袁谭根本就是在胡说,不过也不敢反驳,他可知道这位表面看似很亲和力的大公子,其实骨子里可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见袁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吓得唯唯诺诺的答道:“是!是!”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不过暂时没有去理会那名亲兵队长,对着身侧的郭图,一脸的叹息道:“公则,如今我军败于吕布,本公子更是被吕布打败,如此,父亲大人一旦听到本将败于吕布之手,日后在父亲眼中,更加不如我那三弟得宠。不知先生可否有何策教我?” 郭图沉思片刻,才道:“计策倒不是没有。不过却有点不妥!” “哦?”袁谭闻言心下狂喜,忙急问道:“不知是何计?先生但说无妨!” 郭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才道:“找人背这个黑锅。现如今那高览和张郃还没有赶回冀州。而我们马不停蹄,直接赶往在幽州和公孙瓒对抗的主公那儿,可将此次失利之事全赖在高览和张郃身上,就说此二人有异心,结果导致打败。主公定会相信大公子所言,届时主公定会治张郃和高览二人之罪,而不会将此次失利联系到大公子身上。不过如此一来,怕是冤枉了高览和张郃二人了。” 袁谭故作不忍,道:“却是冤枉高张二位将军!容我想想!”说完便不再言语,坐在马上,目视前方。 不过在袁谭转瞬的那一刹那,郭图分明看到过袁谭眼中闪过的一丝怨毒。郭图就知道,这大公子果然是一个面善心狠之辈,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经过几日,袁谭终于于张郃率先至冀州,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冀州中山国蒲阴县。蒲阴县本身是一个人口不过十万的中小县,经济繁荣远比不上冀州的邺城。但是此时却是作为袁绍攻打公孙瓒的桥头堡,这个城变得之前不一样了。 蒲阴县的城池被袁绍加高了数丈,城墙也变得比之前厚了许多。城头站满了士兵,刀枪林立,一片肃杀之气。不过城中街道却是人来人往,不像城外那般冷清,反而是就该拥有的喧嚣。城中各处都有一队队持戈士兵来回的巡逻。 这日袁谭与郭图率领几人直奔城中府衙。早在日前,袁谭就将自己兵败之事快马加鞭告知于袁绍,不过却说自己败得很是诡异,定是张郃和高览二人有异心。 袁绍辨不得真伪,这日升帐议事,召集这次攻打公孙瓒的大小文武。袁绍高坐主位之上,下面文武一众分坐两旁。 袁绍看着下面跪在地上的袁谭,双眼微眯,心中却是不知再想什么。 低着头的袁谭见袁绍不说话,场中一片寂静,心中也是没底。额头上微微的冒出了点细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袁谭,更是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一脸的愧色。 不过坐在武将一列之首,一姿颜秀美的年轻人,却是心下冷笑,眼中尽是不屑之色。此人正是袁绍的三儿子袁尚。这袁尚比袁谭更加得宠于袁绍,但是由于袁谭是长子,也有机会继承袁绍的位置。所以二人表面上,虽然亲如兄弟,不过私底下却是将对方视之死敌,欲除之而后快。现如今见袁谭如此,真是大好时机,又岂会放过。 不过袁尚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直接置袁谭于死地。 “父亲大人,此次之事也不能怪大哥。大哥也不想被那吕布打败。我不知道是不是轻敌,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我想大哥这次被吕布打败,也定会有原因。所以,父亲大人,这次还是放过大哥吧!”袁尚出列为袁谭求情道。 “哼,这三弟果然不是个东西!这分明是害我!”袁谭心下大骂袁尚,不过脸上却是愤愤之色,对袁绍道:“父亲大人,儿确实有罪。儿是不辨忠奸。儿没想到,那高览竟然阵前倒戈,背叛孩儿,背叛了父亲,致使孩儿大败。孩儿却使父亲大人名声堕损,孩儿虽万死也不足以赎罪。”此时袁谭早就打听清楚了,那高览的确投靠了吕布,至于张郃,则是率残兵回了冀州。 “哼!”这下连袁尚也坐不住了,这袁谭分明是将所有的罪往那高览身上推,他自己倒是落了个干干净净。 那郭图和审配二人也出列。不过一个是保袁谭,另一个是针锋相对,是将其置于死地。 袁绍冷眼的看着底下两个儿子以及两派的明争暗斗,这种小把戏又岂能够瞒得过自己?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如果今日将所有的罪摁在袁谭上,怕别人会说我袁绍教子无方。袁绍也懒得去追究谁对谁错,不过据细作来报,那高览的确是投靠了吕布,把罪推到高览身上又有何不可。 “好了!”袁绍听底下的人争来争去,心烦道:“此事确实那高览阵前倒戈,致使我军打败。此事就这么过去了!至于袁谭,虽无大过,但也有失察之责,就罚其俸禄减半。” “诺!”郭图和审配二人忙拱手道。既然袁绍已经说不在追究谁的罪责了,也停止了争吵。 袁谭闻言心中窃喜,不过脸上还是一副愧色道:“谢父亲大人。孩儿定会戴罪立功,以报父亲大人的期望!” 袁绍冷冷的看了看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对着文官之首的一直未说话的沮授道:“现如今吕布已经收复了徐州诸多郡县,不知先生有计叫我?” 此次随袁绍攻打公孙瓒的谋士唯有沮授、审配和逢记三人。而田丰因为袁绍不肯采纳自己的建议,而没有前来。 沮授,身材伟岸,年月四十岁左右,颌下留有数寸长须,面色黝黑,要不是穿着一身袍服,很多人乍看之下,都会认为其更像一个武将。沮授为人正直,不喜参与到派系的斗争当众,所以对刚才袁谭和袁绍二人之间的相斗,并没有多说话。 见袁绍看向自己,出列道:“主公,现如今,那吕布已经占领了徐州全郡,此时也是势力也小有所成。短时之间,急切难图之。况且吕布此人不仅武艺当世无双,其部下战斗力也是极其悍勇。现在我军主要和公孙瓒对峙,实在不合适再撤兵攻打吕布。况且那公孙瓒已经数次败于我军之手,实力大损。又有先前乌丸与我军夹击公孙瓒,迫使公孙瓒退入逐郡。所以现在唯有将公孙瓒消灭,否则等公孙瓒再恢复元气,那时实是我军心腹大患。所以现如今我军唯有驻扎于此,压制公孙瓒的活动范围,不出一两年,公孙瓒实力必会被削弱,那是我军定可占领幽州全军。” “主公,则注说的没错。如今公孙瓒与主公事成水火,如一旦撤兵,则是放虎归山,他日必定终成大患。”站在审配身后的逢纪出列赞同道。 至于其他武将颜良、文丑之辈,则是无所谓,只要有仗大,倒也无所谓。 袁绍此人,虽然好谋,但却缺少杀法果决的气概。就是好谋无断,如今听众人一致赞同攻打公孙瓒,于是便命令道:“好,既然诸位都赞同消灭公孙瓒,那便依诸位。”袁绍话锋一转,又问道:“不过若安心放吕布在徐州发展,岂不是便宜了他吕布?” 沮授微微拱了拱手,又道:“主公,吕布如猛虎,如今猛虎势力已成,自然会令人担心其出来嗜人。但是我军也无需担心,就算我军安心让其在徐州发展,那曹操也定不会。曹操对此人甚是忌惮,况且吕布的徐州在兖州的东面,曹操要想安心发展,必定会消灭吕布。所以主公且不必先去管吕布,且让曹操和吕布去斗,不管谁胜谁败,只要我军乘机在这期间,能够安心发展,到时军政实力大增,主公则可从青州出兵攻占徐州,那又何不可?” 袁绍听沮授如此分析,甚是有理,点了点头,道:“嗯,甚是有理!哈哈,则注果然是之计过人,孤甚是佩服!” 沮授则是连忙谦逊道:“不敢,不敢!” 不过身后的审配、郭图、逢纪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怨毒。不过随即消失。 袁绍笑过之后,对着一旁的袁谭道:“汝且先回青州,好好的守好,日后孤会让汝为先锋,率兵从青州出兵攻打徐州,希望汝这次不要令为父失望。” “谢父亲,孩儿定不会令父亲大人失望!”袁谭一脸感激之色,对着袁绍一阵信誓旦旦的保证。 ps:想说点什么,不知又从何说起。心中总是有一股烦闷,压抑的很。小说的世界,我可以驰骋,但是现实中,上帝却给我的双手双脚套上了枷锁! 情之为何物? 第九十五章 回阳都 高览投降吕布之后,吕布当即任命高览为偏将军,日后有功自当再升。同时将那些本是高览手下的士兵,现在成为吕布的的俘虏,全都交给高览统领。这更让高览心中感动。从此之后,高览对吕布可谓忠心耿耿。 吕布接着道:“今晚就好好犒劳一下众将士,至于那些战死的将士,命人好生安葬,再将他们的名字记下来,然后多给其家里一些钱财,保证衣食无忧。然后命大军休息几日,然后即刻率兵收服诸县,还有那陈兵于琅琊边境的孔融。” “诺!”众人抱拳道。 “宜禄,命人通知郯县的陈宫,叫其派文官来,接替这东莞的县令一职。” “诺!”秦宜答道。 吕布见暂且无事,对着众人道:“今晚就于营中好好犒劳众将士,诸位可都要不醉不归啊!就当是为高将军设宴,以及高将军手下的士兵效忠我吕布。所以你们且定要参加!” “末将遵命!”众将都个个满脸喜色的应道。 那周仓最是高兴,只见周仓合不拢嘴的笑道:“太好了,在军中这么多天了,嘴中早就淡出个鸟来了。要不是主公不让俺老周喝酒,俺老周宁愿天天抱着个酒坛,解解馋!” “呵呵呵!”众将笑道,就连新降的高览也微微笑了笑。本来一向很严肃的气氛,被周仓这一带动,到边的随和了很多。 吕布并没有怪周仓,反而道:“今日且喝个痛快,日后行军打仗,切不可喝酒!” 周仓连连道:“嗯,主公。那是,俺老周在军中从不想喝酒!真的,你们相信俺啊……”周仓见众人都是一副不屑的神色,周仓连忙解释道。 可是众人都好像装作没听见一般。 吕布大笑了之后,道:“诸位且下去,将一切事物都处理好!” 陈卫和臧霸等人即将退出议事厅时,吕布却是对着陈卫道:“子忠暂且留下!” 陈卫闻言,停住了脚步。不过那周仓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就好像时主公为自己开小灶是的,或者多给自己几坛酒似的。 陈卫心中却是叹道,这周仓还真是个活宝啊,只见那一副神色,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惹得周仓挠了挠头,一脸的疑惑样。 “走,随本将散散步!”吕布淡淡的道。 陈卫观吕布言语、神色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心中犯迷糊。一向霸气,从不知道畏惧为何物的吕布,是从来不会有这种多愁善感的一面。要说三国时期,只有那曹操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因为曹操是诗人,诗人有很强的感情细胞,从曹操的诗就可以读出隐含其中的感情。吕布是武人,又怎么会有这种表情。陈卫现在是越发的感觉吕布很难懂了。不似一开始见到时的那样。现在的吕布似乎多了更多的神秘,很难猜测其心思。 陈卫和秦宜两人就这么跟在吕布的身后,两人身后就只有四个亲兵。几人一起朝后院走去。 “今日本将擒住了袁绍手下大将张郃,不过本将却是将其放了!”吕布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秦宜自是知道吕布问的不是自己,故而没有回答。陈卫也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吕布还没说完,所以静静的听着吕布继续说。 “子忠,你可知张郃此人?”吕布转过头来,问后面的陈卫。 陈卫沉思片刻道:“卫虽然没有见过这张郃,不过却听说过此人!”当然听说,当然是听后世的史书的了。 “张郃此人能够与高览、颜良、文丑并称为河北四庭柱。观高将军之能,也可知道那张郃也是个将才。” “哦?”吕布神色有点喜道:“子忠也是这么认为?本将也是这般认为。所以觉得杀掉此人,实是可惜。本将这是第一次战场上放敌军大将归去。本将却是知道,如此这般妇人之仁,却成就不了大事!” “主公,话虽如此,但是卫却是知道,主公真乃英雄也,故而不忍杀掉如此豪杰。其实这也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但凡此类豪杰英雄之人,俱是忠义之人,受人滴水之恩,他日定会涌泉相报。所以,今日主公放了张郃归去,若日后有机会招降,则成功的机会就会大点。所以,以卫看来,此事未必不是件好事!”历史上的张郃后来投靠了曹操,说明张郃对袁绍那般,绝不会像审配对袁谭那般,愚忠。那么日后收服此人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吕布听陈卫的一番见解,有点讶然道:“没想到子忠却是有如此见解。看来子忠并非一武夫而,反而是个有大智之人,汝智堪比公台,足可胜任军师一职。然而子忠为本将的亲卫统领,却是有点屈才了。这样,子忠汝从今日之后,便不必作为本将的亲卫统领了。本将给你领兵,和子长(高顺)一样,统领大军,做三军的统帅,这样也不埋没了子忠之才。” 陈卫见吕布这么夸她,有点心虚。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但是自己却是知道的很。虽然自己先前的那些看似精辟的见解,其实不过盗版后世的言论罢了,或者史书上记载的事实。要说行军打仗,一个后世人那能够比得上像高顺这般真正的大将。要自己去做三军统帅,算了吧,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自己也懒得去管理大军。每天多累,虽然看似风光,不过一天到晚那的忙的要死。还不如做吕布的亲卫统领,而且还不用自己每天跟着吕布,护卫吕布的安全。说真的,自己还真的不愿意。一个现代人,每天做一个跟屁虫,那样有点不爽。幸好吕布只是让自己挂个统领之职,而护卫的工作全让秦宜去做了,陈卫到乐的自在。如今吕布竟然让自己去领兵,陈卫当然是不愿意的。 “主公,非是卫不愿。而是卫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况且每天在主公身前,也可以时时刻刻向主公提建议,这比统军打仗还有用多了。主公不必担心日后手下兵微将寡。其实主公可以大量聚拢那些英雄豪杰于麾下,再加上谋士辅佐,则主公霸业可成。”陈卫一脸的真诚道。 吕布看陈卫如此认真,又问了一句,道:“你真的不愿提百万大军,做三军之帅?” 陈卫一个现代人,自是没有古代人那种志提百万雄师,决战沙场的壮志。自己穿越而来,虽然说这个时代已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时代,但是自己的思想与这个时代还是不一样的。 陈卫点了点头,道:“卫身为主公的亲卫统领,在战事的时候,自是要跟随主公一起上场杀敌。” 吕布见陈卫如此执着,也不强求,道:“虽然本将觉得可惜,不过既然你如此这般想法,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本将却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加上你前次立下功劳,本将封你为中郎将,位列子长、文远、宣高之后,当然当回到下邳时,本将再赏你一座府邸。” 陈卫感激的谢道:“谢主公,不过末将还是觉得作为主公的亲卫统领还是合适点。” 吕布笑道:“无妨,你挂着亲卫统领一职,不必每日护在本将周身。至于护卫的工作还是让宜禄来负责吧。至于中郎将一职,你不必推辞,你领着中郎将的俸禄即可。好了,现如今天色即将黑了,随本将去军营,本将答应要犒劳众将士的。”说完向前走去。 “诺!”陈卫答道。此时的陈卫对吕布可真的是一种难以名状地感激。感激吕布对自己的如此信任。如今吕布手下本来只有高顺。张辽、臧霸三人为中郎将,其余几人都不过是校尉而已。 而自己不过新来的,就已经升为中郎将,和高顺等人并列,虽然排在末尾。不过这没关系。高顺和张辽身为中郎将自是不必说了,毕竟这二人的确乃是大将之才,而且又追随吕布最早。臧霸受此职也无可厚非,毕竟臧霸投降吕布,连带着手下一万余人的部众,这大大增强了吕布军的实力,所以也可当得。陈卫看着远去的吕布身影,心中涌起阵阵感动。自问来自后世的自己,不可能有这种忠君的思想,但是当自己切身体会,被一个上位者,特别是一个傲视天下的上位者信任,又如何不感动? 陈卫收拾情怀,连忙跟上吕布等人,向大营而去。 当日,吕布于军中犒劳众将士,大摆筵席,为高览和新投降的士兵接风。除了警戒的士兵之外,几乎人人都喝得尽心。军营中到处都、点起无数处篝火,所有的士兵都围着篝火喝着酒,吃着考炙。每个士兵脸上都是一脸的兴奋。 因为吕布亲自和那些士兵比拼酒量,又惹得那些士兵阵阵崇敬之情。高高在上的吕布,竟然和自己拼酒,个个兴奋异常。都说酒是男人的胆,本来还对着吕布带有一丝畏惧的士兵,见吕布亲自走入到场中,和自己拼酒,当下也不再害怕,纷纷举起坛子海饮起来。不过吕布还真厉害,几乎没有人是其对手,就连陈卫也是稍有不敌。陈卫来自后世,以为自己的酒量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顶尖的,没想到,竟然也比不上吕布。 当然,臧霸、廖化、徐盛已经高览等人都和吕布喝起来。最先倒下的当然是周仓。这周仓傻大个竟然第一个就找吕布拼,救过也是最先倒下的一个。然后就是臧霸、廖化、徐盛,不过几人喝得不多,不过也醉了。最后就是高览,喝了一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醉的将军。 不过,最后的效果很明显,吕布至少得到了这些士兵的忠心,一个肯和自己喝酒的主公,值得自己效忠。 吕布大军在东莞城休息了三日之后,又整合了高览的大军,战斗力又凝聚了不少。士气又得到恢复。吕布当即命徐盛、臧霸二人各领三千人扫荡琅琊国其余被袁谭占领的诸县,每个县都驻守一千的郡兵之后,大军又回合于东莞。 这期间,陈兵于琅琊东北的孔融大军,在得到袁谭打败的消息之后,又见吕布收服了琅琊其余诸县,于是也撤兵回了北海。自此琅琊国全部收复。 见琅琊已经收复,吕布回下邳越发急切,于是大军之休整了一日,便先开往阳都。 ps:这章不是更新,是修改!马上再传一章,希望给位大大的支持! 第九十六章 诸葛瑾加入 先前,吕布从阳都率兵救援东莞时,共率领两千并州铁骑和五千步兵。当击败高览和张郃之后,并州铁骑损失不多,不过一两百之众,而步兵损失较多,约有两千人。吕布在东莞将兵力补足之后,便留下廖化镇守琅琊国北部,驻守东莞城,任命廖化为琅琊国都尉,留下两千兵马,另外从东莞诸县募兵三千余,共五千人马驻守东莞,防备北方的袁谭和北海的孔融。于是吕布率领其余人马开始回下邳。不过先去阳都城。 这东莞城位于阳都城北,两城相距不过三百余里。沂水经过东莞城,南下经过阳都。所以吕布率领大军沿着沂水一直南下向阳都而去。 阳都的守将现在是高顺,而自从高顺占领阳都之后,与民秋毫无犯,又再簿曹的帮助下,很快城内的治安又恢复到了从前,民心大定了不少。这阳都城虽然没有琅琊国的治所开阳那般繁华,人口众多,又经过数日前的大战,经济和民心早已下降了不少。城中百姓早已人心惶惶。自古兵匪一家,不管谁占领城池,总会出现士兵劫掠百姓的事发生。虽然有些百姓没有经过这样的事,但是听过不少。所以高顺大军从高一开始接管城池时,百姓不是很信任,仍旧大部分的紧闭城门。 县令刘凌和诸葛瑾贴榜安民,晓谕城中百信,稳定民心不少。诸葛瑾有从府库中抽出一部分粮草,赈济城中百姓,使得城中百信开始相信高顺等人。这样,经过几日,这东莞城的大街小巷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和生气。 高顺看到诸葛瑾如此有能力,不禁暗暗称赞,这就更加坚定了高顺将此人举荐给吕布的信心。就连那县令刘凌,经过高顺这几日的观察,发现其也不是一个草包。虽然当日表现的不像诸葛瑾那般淡定、从容,不过这几日也是将县城管理的仅仅有条,但就从城中百信的口中就可以知道。最重要的就是这刘凌为官清廉,不任意取百姓之物,在这城中百姓的口碑中还算不错。 高顺生平嫉恶如仇,当所以自己成为一军大将时,每每作战从不迫害百姓,对百姓也甚好。有时候每攻占一城,总是与民和善,甚至还接济百姓。所以对这类清廉的好官,高顺自然很是钦佩的很。 当然高顺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流露什么。毕竟自己是一个武将,知道自己的职责就是上阵杀敌,却是从不管这些政事的。 这一日,高顺接到吕布大军经过阳都城的消息时,于是率领军中大小在内的一众军官,以及县令刘凌等人于城外一里处迎接吕布。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就在众人等的无聊之际,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单骑从远处飞奔而来,到的高顺的面前,翻身下马,道:“将军,主公的大军已于三里之外了,不过一个时辰就可达到。 “嗯,再去探!”高顺那坚毅、粗犷的脸庞也渐露喜色,淡淡的道了一声。 见吕布即将要到来,高顺身后的一干人等又是一番心思。 那薛兰自是兴奋异常,自己这次能够随高顺一起夺下这阳都城,就算吕布不赏自己,那也不会惩罚自己,这样前日的失城之罪,自可抵消。 那县令刘凌却是心中有点没底。前日高览占领此城时,自己害怕这高览迫害城中的百信,故而投靠高览。可没想到那高览撤走时,城又被高顺占领,自己又投靠了高顺。这反反复复,而且听闻吕布暴躁异常,犹不喜欢我等这类士人,虽然自己家族没落,不过好歹也是士族一类,这吕布不会杀了自己吧?越想,这刘凌越发的担忧,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细汗,忙用儒袍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强自镇定。 唯有诸葛瑾却还是一如当日那般镇定,一脸的轻松,站在众人之后,并不起眼的地方。 很快天地相交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细小的黑线,接着越变越大。大军浩浩荡荡的向这阳都城而来。旌旗飘扬,刀枪林立,自有一股百战精锐气势,让身后的一干文官心中赞叹不已。 吕布等几人到的近前,高顺忙上去拱了拱手,道:“主公!” 吕布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欣喜道:“子长辛苦了。走,一起随本将去城中!” “诺!”高顺恭敬的答道。 吕布坐在马上,大军开始向城中开去。 “大哥!”却是身后传以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高顺回过头来,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不善言笑的高顺也微微露了点笑容:“二弟!” 陈卫快速的从马上下来,来到高顺面前,二人相视一笑,多日没有见面,二人心中自然是一番感慨。 “走,去城中,不要让主公久等!等晚上,咱们兄弟再叙叙!”高顺道。 陈卫笑道:“嗯,但凭大哥所言!”于是二人一起向城中走去。 当日夜晚,县衙大厅,高顺命人摆下酒宴,为吕布等人接风,城中的官吏都出席了此次的酒宴。 吕布接过酒盅,站起来,对着众人道:“此次本将能够收服整个琅琊国,全赖诸位而。在此,请诸位满饮此杯!”说完吕布当先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多谢主公!”众人见吕布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心下定了不少。于是忙谦虚,将杯中的酒也一饮而尽。 只见吕布接着道:“本将也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吕布说道这里,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原先刘凌那一班府中衙吏,都有点紧张的望着吕布。 却是听吕布又道:“高顺已经将城中所有的事向本将禀报了。至于县吏刘凌之前叛降一事,念在你为官清廉,对待百信甚好,本将就此不再追究。原先府衙之众所有官吏不升不降,官职依旧。尔等只需好好的效忠本将,好好替治理城池,有功本将也是一样赏。“顿了顿,吕布接着道:“但是如若有背叛本将者,那就让其试试本将的方天画戟是否锋利!”说完吕布神色冰冷,来回的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末将不敢!”刘凌等人走慌忙出案几,对着吕布躬身道。 “这次本将相信你们。希望各位好好的尽力,可不要让本将失望!”吕布神情一松,温言道。 “诺!” “至于薛兰一事,也是一样,这次念在你将功补过,也不再追究,不升不降。不过本将不希望此次事件再出现,薛兰,汝可明白?”吕布一番恩威并施,让底下的薛兰连忙感激道:“末将日后绝不会让主公失望!” “好,只要你们好好的效忠本将,本将是绝不会亏待汝等的!” “诺!” 吕布又举起手中的酒盅,对着众人道:“诸位再次满饮此杯!” “谢主公!”众人又是一饮而尽。 两杯酒下肚,吕布指着高览道:“这是新加入我军的将军高览高正方,日后诸位便是同僚,需精诚合作,共同为本将军效力,也一起建功立业!” 高览向高顺等人拱了拱手,道:“都是为主公效命,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高顺等人也拱了拱手,道:“恭喜主公得一此大将!”高顺知道高览的厉害,自然有不敢轻视。 吕布见众人与高览相识之后,又命众人开始饮宴。期间众人喝得也甚是尽心,尤其是周仓,简直一个活宝,那滑稽的表现,顿时让酒宴的气氛热烈起来。不过效果却是明显的,高览受吕布手下众将的豪情所感染,很快就开始高顺、徐盛等人相熟起来,也不再像刚来的时候,因为自己是降将所以那般小心谨慎。 当然陈卫也不忘和高览套套交情,毕竟这些人可都是三国的名人啊。在后世,自己喜欢看三国类的小说,喜欢研究三国的那些史料,对这些人当然有一种崇拜之情。可是陈卫不知道的是,以后自己遇到的也许还有很多名动整个三国的人物,甚至与那些人都能够把盏共饮。 高顺不喜饮酒,期间也只是在众人的要求下,稍稍喝了点,不过众人也知道高顺性情,所以也不再逼着高顺了。 高顺趁机将将自己占领阳都城的始末全都向吕布细细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诸葛瑾以及县令刘凌介绍给吕布。特别提到了诸葛瑾之才,希望吕布能够好好任用。 吕布见高顺特别提及那诸葛瑾,不由得微微向坐在墙角独饮酒的诸葛瑾,年纪二十五左右,见其一副从容淡定的神情,吕布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 待得酒宴接近尾声时,只听吕布道:“诸位,今日酒宴就到这儿吧。诸位还有事要做,都散了吧!” 这顿酒宴直至饮宴到深夜,众人见天色不早了,也就开始慢慢的退去了。 诸葛瑾也随着众人刚准备退出大厅时,却见吕布道:“诸葛瑾且留下!” 席间陈卫见周仓的酒量很好,一时玩性大起,便和周仓开始拼起了酒,当然结果就是周仓早已酩酊大醉,不过陈卫也好不到哪儿去,又有点醉醺醺。以至于吕布叫诸葛瑾留下之时,压根也没注意。 先不说陈卫如何,且说这诸葛瑾见吕布喊住了自己,心中甚是奇怪。这吕布为何叫自己留下? 诸葛瑾对这吕布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已,不喜采纳谋士的计策,以至于经常遭此大败。自己不过一个名不见转的县吏而已,为何吕布为何叫住自己。不过疑惑归疑惑,对于吕布叫住自己,也只得停住了脚步。 诸葛瑾转过身来,对着吕布也是一礼,道:“不知将军叫瑾所谓何事?” 此时大厅中也只有吕布、高顺、秦宜和诸葛瑾了。陈卫、臧霸等人早已喝醉,被侍卫抬到客房且歇息去了。 吕布见这诸葛瑾虽然态度甚是恭敬有礼,不过从眼神中,吕布仍是看到了一丝文人特有的傲气。心中大怒,不过吕布最后忍住了怒火,要不是高顺举荐,或者你没有真才实学,本将定不会放过你。说到底,吕布还是一个很有傲气的人,容不得别人触犯自己的虎威。不过吕布也并不是一个暴躁异常的主。 吕布故作一脸的平静,道:“听子长所言,汝甚是有才,本将请汝为簿曹从事,不知汝可否愿意?” 簿曹从事乃是州牧中的高级佐官之一,主钱粮簿书。诸葛瑾听了之后,有点讶然。自己名不经转,这吕布为何如此认为自己有才?让自己一来就任命这么高的官职?这簿曹从事乃是幕府中的属官,就相当于心腹。吕布让自己为这簿曹从事,难道就是如此的信任自己? 诸葛瑾没有投靠吕布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相信吕布能够有所成就。所谓学得屠龙术,卖与帝王家。在这乱世,当然要选择一明主,助其成就霸业,自己也可青史留名。君主无才当还在其次,关键是能够君主能够识人,用人。不过怎么看吕布都不是和这两者都占不到边。 吕布没有表现的一丝不耐烦,仍是静静的等着诸葛瑾的答复。 过了一会儿,诸葛瑾才道:“将军,非是在下不愿,只是从事一职,愧不敢当。在下自知无甚才学,不可胜任。将军还是另请他人吧!” 心中虽然恼火,不过吕布强烈压下要暴走的冲动。自己之前哪还遇到过拒绝自己的命令的。看着眼前分度翩翩的诸葛瑾,吕布最后还是镇定下来,深呼吸了口气。这才坦然道:“本将的确对你不甚了解,但是本将信任的过子长。既然子长将你举荐给本将,本将自然是信得过你。如此,汝还要推辞?当今天下乱世开启,本将自有问鼎天下之心,如一生所学就此埋没,岂不可惜?汝若能够助本将成就霸业,日后自会青史留名。本将名声早已不佳,但是却不会放任任何有才之士去投靠其他诸侯。” 吕布一番话说完,诸葛瑾听的是心中惊涛骇浪,额头上此时早已布满了细汗。虽如此,诸葛瑾还是强自镇定。果然没错,任何一个诸侯都不是草包,这吕布也不另外。单单刚才的那一句话,就知道,吕布的确有枭雄之才。 想到此,一瞬间的变化,诸葛瑾在脑中早已如电影幻灯片般,思考好了利害。诸葛瑾只得躬身抱拳道:“在下愿为将军效力。诸葛瑾拜见主公!” ps:写的不好,希望大家不要喷十三啊。最后十三真的很希望给位看过的读者朋友们,希望看的同时不要忘记收藏,不要忘记砸推荐票啊。十三真的需要你们的动力。十三坚持每天不断更,这点也是不容易的,你们说呢? 第九十七章 刘氏三杰 当诸葛瑾认吕布为主公时,吕布心下大喜,忙从主位上来到诸葛瑾面前,笑道:“本将知汝有才学,然本将乃是六郡良家子弟,又先前杀丁诛董,为士人所恶,故前来投靠本将有才之士甚少。子瑜能够投靠我吕布,我吕布定会好好重用汝,他日青史留名,又有何难?子瑜望勿令本将失望!” 吕布的一番坦然,让诸葛瑾有点不知所措。传闻中的吕布与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吕布,完全不一样。自己所见到的吕布,虽然不是一个德才兼备的明主,但至少,此人生性豁达,性格直率,并没有传完中的暴而少仁,不纳良言的匹夫。 不过诸葛瑾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吕布因为陈宫先前的背叛,使得吕布不再相信陈宫等人。反而只相信高顺。而陈卫又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高顺的义弟,又因为陈卫一系列的表现,吕布似乎又很相信陈卫。作为穿越的陈卫,自然知道这人才的重要性。前世吕布败了,很大程度上就是兵微将寡,没有谋士的辅佐。所以利用吕布对其的信任,陈卫便每每的向吕布建议。当然,现在的吕布虽然还保持那份傲气,把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气,不过至少,已经能够听得下良言了。 如今的吕布就是这般。 诸葛瑾心中有点感动。能够得到吕布的真诚的坦率,能够得到一向很傲慢的吕布的信任,得到吕布的赏识,心中也是涌起一腔热血。自己也是出生士族,不过家道早已没落,但是自小十年寒窗,自问也是一州刺史之才,如今却不过是一县吏。如今这大汉朝当真是日暮西山,倒不如真的选择一名主,助其成就王霸之业,也未尝不可。 想到此,诸葛瑾收拾刚才因为试探吕布而故作不屑的眼神,恭敬的对着吕布道:“瑾得主公欣赏,定竭尽所能,必为主公效死命!” 吕布虚手抬起诸葛瑾,此时的诸葛瑾眼中没有了刚才的傲慢神色,吕布心中感叹,唯有倾心待之,才可收服此人才。 “好!汝先屈就簿曹从事一职。日后本将也定不会仅仅是一州牧而已。” “属下不过刚来,又岂可居高位?主公言重了!”吕布的意思很明显,是告诉他自己,他吕布的志向并非一州而已。诸葛瑾觉得,自己并没有择主没有错。 “嗯,如此,本将心中甚是放心!” “呵呵,恭喜主公得一此贤才!”高顺先向吕布恭贺道,接着又对诸葛瑾道:“子瑜,日后我等就是同僚了。日后当精心合作,至于前日顺对子瑜有所怠慢的地方,还请见谅!” 诸葛瑾当然知道高顺借故自己缺个刀笔吏,将自己绑住这一事,不过高顺也没有为难自己。况且高顺此人深得吕布的信任,再说此人自己也是听说过,善于统兵打仗。所谓惺惺相惜就是这样,忙也客气道:“哪里,哪里!高将军客气了!” “如此甚好!”高顺略微点了点头,向诸葛瑾拱了拱手。 诸葛瑾理了理衣服,对吕布道:“既然主公之志不止于一州耳,那更应该多招收人才辅佐才可。” “本将也是这般想,然本将却是知道自己的名声。又岂会有任何有才之士前来相投?”吕布伟岸的身材,此时尽显落寞。 诸葛瑾却是呵呵笑道:“主公多虑了。真正有才之人,是不会在乎其君主的名声的。那些注重名声的人,大多无甚才学,不过是故作清高罢了。现如今阳都城中有三人,俱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主公当以诚心相邀,其必定会来投靠主公!” “哦?”吕布奇道:“是哪三人?” 诸葛瑾自信的笑道:“其一人主公已经见过了!” 吕布看着眼前的诸葛瑾,忽然想道:“其中一人便是子瑜,然否?” 诸葛瑾略微摇了摇头,道:“却不是属下!” 身旁的高顺此时出声道:“是否是那县令刘凌?”高顺对这刘凌还有一点的印象,虽然其人有点懦弱之外,但是此人却可以称得上一个好的父母官,他的名声在百姓中的口碑甚好,当是此人! “哦?刘凌?是谁?”吕布看向诸葛瑾,问道。 诸葛瑾敛起脸上的笑容,肃道:“主公,正是这个刘凌!其还有两个兄弟,人称刘氏三杰。乃是老大刘凌刘子德,老二刘晔刘子扬,老三刘风字子勇!这三人中,老大善于治理一县,老二武艺不俗。这老三之才却犹在瑾之上,汝南名士许劭评其曰:晔有佐世之才!可见刘晔之才!” “哦?当真此人有王佐之才?”吕布忽然来了兴趣,“那这刘凌的另外两兄弟现今在何处?” “主公莫急。现如今刘风和刘晔二人就在阳都城西的刘家庄里。主公明日可叫刘县令代为引见,倒时候,主公诚心相邀,必定可将其招致麾下!不过那刘晔只不过似乎回家探亲而已,其现如今在那庐江太守刘勋下任职。却有难处!”诸葛瑾提醒道。 吕布此时哪还顾得了那刘晔是不是在刘勋下任职,喜道:“先不管这些。明日本将亲自去相邀,如此可显本将诚意。子瑜和子长今日且下去休息,明日随本将一起去见识这阳都的另外两杰!” 二人忙到:“如此,属下就暂且告退!” 众人去歇息不提。 翌日,陈卫早早的起来了,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向就没有睡懒觉习惯的陈卫起的很早,便在院中练起武来。虽然昨日喝得较多,但穿越而来的自己的酒量可不是那个周仓所比得了的。那周仓想必此时已是宿醉没醒吧。一想到昨日周仓那副傻样,偏不信邪,说一定要将自己灌醉,结果自己倒先醉了,陈卫就忍不住笑道。 在院中赤手空拳挥舞了下,感觉现在的自己,不仅力量虽然不能够与当世顶级武将吕布相较量,但是也可以说自己的力量也绝不小。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自己的力量不仅大得出奇,同时速度也很快。自己知道自己的武艺又增进了不少。 约莫练了一个时辰,天已经亮堂起来了,浑身也出了不少汗,再说此时肚子早已饿了,所以陈卫便先去洗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又去吃了点东西,便去找吕布。 去吕布的书房的路上,陈卫却是碰到了一起去找吕布的高顺等人。 随行的还有一个青年人,约莫二十五左右,还有另外一个是中年人,年纪在三十出头。昨天在酒宴上见过,不过却不知道此二人的名字。 高顺一见陈卫来了,忙出声道:“二弟!” “大哥!”陈卫走到高顺等人面前,对着高顺一声大哥。对这个大哥,陈卫是发自心底的敬佩,在其身上,陈卫似乎也找到了一份久违的亲情。 “这二位是?”陈卫出声问道。 高顺忙指着年纪稍大的中年人道:“这位是本城的县令刘凌刘子德,这位是诸葛瑾诸葛子瑜,现如今……” “你是诸葛瑾?”陈卫一听到诸葛瑾,立马失声的叫道。 也许诸葛瑾的名声在三国不是最响亮的,但是他却是有一个名声最响亮的弟弟——诸葛亮。诸葛亮的智慧在后人的心中的印象就像吕布的勇武在后世那些人的心中一个境界。 诸葛亮,那可是一个近乎妖人,那时有世人传言说:卧龙凤雏,得一者便可得天下。那诸葛亮最后投靠了刘备,刘备便建立了蜀国,虽然没有统一天下,但是至少刘备建立蜀国不真是在诸葛亮的辅佐之下吗?如今一听到诸葛亮的哥哥,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诸葛亮。要是能够将诸葛亮挖过来,那么,吕布的霸业则希望就更大了些,至少不再怕那曹操。 当然陈卫这般为吕布着想,那是因为现在是吕布军中一员了。如果吕布败了,那么自己也不也玩完吗?所以陈卫自从投靠吕布时,便一直想着如何将那些猛将、谋士挖过来。 陈卫喃喃小声的说着什么诸葛瑾,诸葛亮的。那诸葛瑾看陈卫这般,面色不悦,怎么能如此见面就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叫了这么多次。 高顺见陈卫这副近乎无礼行为,忙出声叫了一下陈卫:“二弟!” “啊?”陈卫回过神来,叫道:“什么?”见几人还是惊异的神色,陈卫忽然明白过来了,忙到:“各位莫怪。只是在下想到了一些事而已,故此失礼的地方,还请各位望勿见怪!” “哪里!”一向温厚的诸葛瑾也不好意思在怪陈卫的无礼了。 见众人没有怪罪的意思,陈卫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诸葛兄,可否允许在下问一个问题?”陈卫尽量将心中澎湃的心给平静下来,现在虽然知道眼前此人是诸葛亮的哥哥,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那传闻中的诸葛亮,或者能够将其拉到自己的阵营中。 心中既是兴奋,又是有点忐忑。故而小声的问了问。 “无妨。陈兄有何疑问,尽管问便是!”诸葛瑾谦虚道。 “咕噜!”陈卫咽了口吐沫,心情平静了不少,这才道:“卫听闻诸葛兄有一弟,名曰亮,字孔明,号称卧龙,不知令弟现在在哪儿?” 诸葛瑾这下是满脸的疑惑,不知道这陈卫怎么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诸葛亮,字孔明。但是这又什么时候有卧龙的称号呢。不过疑惑归疑惑,但还是道:“在下是有一个弟弟,叫诸葛亮,字孔明。但是却不知道卧龙称号却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不是叫卧龙?陈卫心中犯嘀咕。忽然想到,那诸葛亮叫卧龙的应该是在荆州南阳的卧龙岗,对,一定是这样。不过陈卫现在也不管是不是这样,自己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否将到那个诸葛亮,然后趁机将其忽悠过来,那就太好了。这样,至少再也不怕那个曹操的报复了。 “那不知令弟现在在哪儿?在下很想见一见令弟,不知诸葛兄可否为在下引见?”陈卫问道。 诸葛瑾摇了摇头,道:“非是在下不愿,而是我那两个弟弟几年之前随着叔父前往襄阳去了。在下也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令弟了。”诸葛瑾虽然这么说,不过心中却是对此感到怀疑,这陈卫为何那么想见自己的弟弟? “什么?”陈卫在心中狂叫道,不再这儿?在襄阳?陈卫心中有点失望,本来可以见到那个一代军师诸葛武侯诸葛亮,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头的激情之火立刻被浇灭了。 诸葛瑾见陈卫神色有点不对,忙问道:“怎么了?陈兄?” 陈卫回过神来,对着众人歉意一笑道:“没事!”转头对着高顺道:“大哥,可是去找主公?” 高顺见这陈卫神色不对,忙问道:“是的,大哥和诸葛兄,以及刘兄正准备去寻主公。二弟,观你脸色有异,是否身体有所不适?” 陈卫当然不能和高顺等人说自己失望的原因。唉,算了吧,这种事强求不得,如果日后能够去襄阳,再将那诸葛亮招揽过来吧。为了不让高顺担心,忙到:“大哥,没事。不要担心。我也正准备去寻主公。如此一起吧!”为了让高顺不察觉自己的异样,又恢复了那种平常的那种阳刚的笑容。 众人见陈卫没事,这才没有再问。便一起去寻吕布去了。 只是走在后面的陈卫却是心中叹息,不知能否将那诸葛亮给拉到吕布的阵营来呢?无奈的摇了摇头,陈卫收拾心绪,跟在众人身后,朝着吕布的书房而去!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如果你们觉得十三写的还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够多多支持。十三顿首拜谢! 第九十八章 刘晔刘子扬 陈卫虽然心中有点惋惜,差一点就可以见到闻名于后世的诸葛孔明了。杜甫曾有诗赞诸葛亮的。 蜀相: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首词是唐代著名的大诗人杜甫写的,其中随虽然写出了为诸葛亮的惋惜,则也说明了诸葛亮超群的智慧。虽然最后没有为蜀国统一天下,但这不乏后人对其的赞颂。陈卫也是一样。穿越而来,知道最多的一个是三国第一战神的吕布,另一个就是智慧与贤臣集于一身的诸葛亮。 很可惜,陈卫没想到在此能够见到诸葛亮的哥哥,所以自然想将诸葛亮挖过来。不过自己由于一时激动,却是忘记了,就算自己见到了诸葛亮,那诸葛亮也未必会前来投靠吕布。 诸葛亮也并不是一个容易投靠某个诸侯的人,连曹操那种雄才大路的枭雄都不肯,又怎么会投靠吕布呢?何况吕布在世人眼里就是一个武夫而已。 陈卫正在低着头还在想着事的时候,吕布已经从书房出来,向高顺等人走来,身后跟着亲卫以及六个亲兵。 众人一见到吕布,忙拱手道:“主公!” 陈卫也忙跟着拱手。 吕布今日精神焕发,满脸喜色溢于言表。对着那刘凌道:“刘县令,不知令弟可否在阳都城?” 刘凌见吕布问起,忙到:“回禀主公,令弟确实在阳都城。二弟和三弟现居住于城外郊区的刘家庄里。如果主公见他们,下官自然为主公引见!” 刘凌今日一早就听诸葛瑾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自己说了,所以现在倒也没有惊讶,因此并没有先前那般恍然无措。只是不知道吕布要见自己的两个弟弟干什么。 一旁的陈卫终于听明白了,吕布感情是要去见这刘凌的弟弟。不过吕布为何要去见这刘凌的弟弟?难不成要找人家切磋?以吕布嗜武的性格,陈卫也只能想到这一点,谁叫陈卫昨晚有点喝高了。 “那好,烦请刘县令在前带路!” “不敢!为主公办事,则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刘凌一副很是谦恭的道。 吕布一行人都骑马向城外的刘家庄而去。至于骑马,而不是坐车,那是因为吕布。天下第一的武将,要是出门成天坐车,以吕布的性格,又怎会像那些酸儒的上位者一般。吕布既然选择了骑马,众人也只能骑马,跟在吕布身后。 落在身后的陈卫到现在都不知道吕布到底是去干什么。毕竟他可不知道吕布是礼贤下士去请人才辅佐自己。陈卫只好将目光落在秦宜身上。 秦宜见陈卫以目视自己,不知道陈大哥要干什么。只能嘿嘿傻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要说这秦宜,虽然年轻,但是一脸坚毅,这与他的年龄倒不是太相符。所以一般秦宜一脸严肃,不喜笑言。然而,每每在陈卫面前,就会显现出与他这个年纪的相符合的一面。在陈卫面前,秦宜给人的感觉才像是孩子般。 陈卫无奈。这秦宜干嘛平时装着一副我谁也不吊的样子(当然吕布除外),干嘛在自己面前怪的像绵羊似的。难道我长得那么凶神恶煞? 陈卫小声问道:“宜禄,主公这去城南是做什么?难不成去是去礼贤下士去请某人?” 秦宜点了点头,道:“陈大哥说的没错,正是!昨天诸葛先生向主公推荐了刘县令的两个弟弟,所以主公应该是去见刘县令的两个弟弟吧。” “哦!”陈卫如有所思的看了看那叫刘凌的县令。不过怎么看也不怎么像当世之大才。反倒看此人,一副谦卑的样子,根本没有那些当世之智者的气质。吕布该不会去见一个无名小卒吧。 陈卫虽然心下疑惑,不过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结。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两人,再说了,吕布可是在前面,要是一直打听,难免会给人留吕布留下不好的印象。 众人一阵闲聊着向那刘家庄而去。不过只有吕布和那刘凌在聊,诸葛瑾等人只是在一旁陪聊。众人倒也一阵相谈甚欢。那刘凌现在看起来倒不像先前时见到吕布那样谨小慎微的样子,现在至少行为倒也轻松了不少。 陈卫心下感叹,吕布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倒也有点贤君的样子。虽然外表让人看着有勇无谋的匹夫,不过至少那种容人之量,还是有的。再加上武人一般生性豁达,这也很容易与人相处的融洽,使人感到一阵如沐春风般的随和。当然这是在吕布心情不错的情况下。陈卫心下有点安慰。要是陈宫在这儿,定会感到欣慰吧。想到了陈宫,陈卫忽然想到了当初陈宫拜托自己的事。 对于陈宫,陈卫心底还是村有点敬意的。至少当日宁愿牺牲吕布对自己的信任,也要间接的向吕布献策。这也让陈卫对其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敬意。看来,得寻个时间,向吕布坦诚一切了。 终于,经过半个时辰左右,吕布等人也达到了城南外的刘家庄。这刘家庄是一个有百二十来户的村庄,村中大概有五六百人。而这刘府是村中唯一的一个大户。 刘府坐落于村头,府前一片空旷之地,左边是一片竹林,后头有一口池塘,从右边而去,便是进入刘村之中。刘府府门前,落座着两个石狮子,静静的坐在那儿,倒也一副乖顺模样。牌匾上镶嵌着黑色的刘府二字。整座府邸给人的感觉是贵气而不失古雅,到并没有多少的俗气。 陈卫看的直点头,对着身旁的刘县令道:“刘县令,您这府倒是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呵呵,哪里,陈将军见效了!”刘凌还是很有礼节的回答道,态度行为还真有古代那种谦谦君子风范。 吕布对着刘凌道:“子德还是请本将进去坐坐吧!” 刘凌倒也不生气,当然他哪敢生气。不过从与吕布交谈中,发现此人倒也不是那种傲慢无理之人,反而给人一种不同于士大夫的豪迈。 刘凌忙将众人引入到府中。 那刘府的管家将门打开,引吕布等人进的府中。吕布当然坐在主位上。众人落座后,只见刘凌对着侍候在一旁的刘府管家道:“伯叔,去请二弟和三弟前来!” 那管家刘伯并没有离开,而是对着刘凌恭敬的道:“大公子,二少爷和三少爷现不在府中,而是一起去了西边的竹林赏景去了!” “哦?”刘凌心下疑惑,这两人莫不是早就预料到主公要来,所以故意要去竹林赏景而去。 “你速派人去叫二弟和三弟快速速回府!”刘凌命那刘伯道 “是!”刘伯躬身回道。 “不必了,本将亲自去见见令弟。听说令弟乃有佐世之才,本将亲自前往,当显足够诚意!”吕布从主位上站起来,在那刘伯还没有离去便出声阻止道。 “这?这只怕于礼有所不合?”刘凌还待再劝。 这时候诸葛瑾却是站起来,笑了笑道:“刘兄,不要紧。主公这般前去,当昭显诚意!刘兄还是不要劝了!” “就这样,本将也难得去管那些繁文缛节。众位可虽本将一道前去!”吕布很是干脆的命令道。 “诺!” 刘凌的两个弟弟,到底是谁?陈卫还在纳闷。这与历史上的吕布还是一样吗?历史上说吕布不纳陈宫计策,固然有吕布不相信陈宫的成分在里面,但也是也知道,要让吕布真的前去礼贤下士,这就有点闻所未闻了。到底是谁呢?陈卫心下还真的很好奇。 “二哥,你把小弟拉到这儿来干嘛?你不知道小弟一向对这景物一点不感兴趣,还要拉我来这儿,说什么赏景?这都秋天了,还赏个啥啊?”竹林深处,一年约二十左右的青年文士,落坐于石凳之上,独自捧着一本竹简静静的看书。另一人,就是说话的那人,比那文士较年轻点,身高八尺,身体比之那文士强壮了不少。正来回的走动着,不无抱怨道。 两人一静一动,很好的体现出两人的性格。那俊秀的文士闻言,仍然盯着手中的竹简,对着那抱怨的青年人道:“风弟,性格如此这般焦躁可不好。你真的应该坐下来好好的欣赏着竹林的寂静。这样你的心才可以静得下心来。” 原来二人正是刘凌的两个弟弟。老二,就是那个青年文士,乃是有佐世之称的刘晔刘子扬。这刘晔乃是淮南成德人。此时刘晔在庐江太守刘勋手下为功曹。刘晔的哥哥那就是那刘凌,弟弟便是那刘风。从小其父便将其一部分家业移到这徐州的琅琊国,另一部分则还是留在淮南。而刘凌和刘风便从小便被送往这徐州的琅琊国,照看自家的家业。刘晔便留在了淮南。后来刘晔在庐江太守下任职。而这次,刘晔也是受其父之名,来阳都探望其两个至亲之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刘晔会在这阳都城。 刘风撇了撇嘴,道:“这破风景有何好看的。再说了,这都秋天了,竹叶都凋落了。还有,二哥,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来这竹林啊。你都回家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来这儿几次。到底是问什么?” 刘晔还是那副很是淡然的表情,道:“没什么。只是今日汝就可以见到你崇拜的人了。” “二哥,你不是骗我吧?我能够见到温侯?天下第一的战神?”刘风还是不相信,连忙追问道。 “三弟,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仅你可以见到,你还可以在温侯的帐下效力呢!”刘晔还是一脸的淡然道。 “纳,二哥,虽然三弟我脑子没你好使,但是你也不能够骗我吧?”刘风还是一脸的不信的神色。 刘晔放下竹简,没有再看。这次却对着刘风笑了笑,道:“真的,二哥没有骗你。这不,客人来了!”说着,目光望向来时的竹林的小径。心中却是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一个人?真如世人所言有勇无谋的匹夫? ps:求收藏,推荐,点击!还是老样的俗话!但是却显真诚! 第九十九章 问计于刘晔 刘风顺着刘晔的目光望去,看到一行人正向自己方向而来。依稀可见,约有十人左右。为首一人,面容俊朗,英姿飒爽,浑身透着股威严,自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此人是谁?自己不认识,不过那人的身侧,略微靠后头的人自己认识,那不就是自己的大哥——刘凌嘛。 “二哥,那人是谁?就是为首的那人?”刘风不知道那人,故而好奇的问道。全然没有将刘晔刚刚说的自己崇拜的人联系在一起。 此时吕布离刘晔两兄弟还有四五百步的距离。见刘风相问,刘晔灿然一笑,道:“你平生最崇拜的人是谁?最想投靠的人是谁?” “啊?我最崇拜的人当然是当年威震虎牢关的天下第一武将吕温侯了!就是现在的徐州牧。”见刘晔反问,刘风随即答道,不过此话一出,才反应过来,满脸震惊道:“你说是飞将吕布?” “呵呵,没错!”刘晔说着紧紧盯着正向自己这边远来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刘风生平最好武,自身也有一点武艺。但凡这些好武之人,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那些比自己武艺还高强的人。所以,这刘风虽然年纪轻轻,不过早已闻听当年吕布在虎牢关,一人就震慑住了十八路诸侯,杀的那些诸侯个个胆战心寒。还有,一人独斗那有万人敌的刘关张(刘备不算,不过武艺也不弱,至少还能够算个二流武将),虽然刘风没有亲眼见过,不过这不妨碍刘风对吕布的崇拜。当看到自己崇拜的人就在眼前时,刘风双眼中满含炽热的同时,也是一脸的震惊。 刘晔没有理还处在震惊中的刘风,放下了书简,站起来,理了理衣袖,因为吕布等人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 那陈卫在众人身后,侧过头,心下好奇,到底是何人,值得吕布前来相见。 当看到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年轻文士,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白皙的皮肤,再加上脸上挂着总是一股自信的笑容,笑容中带着股谦和,从容。给人第一时间就留下了好印象。陈卫心下暗叹,这小子长得真是一副好皮囊。观此人,应该不是个无名之辈吧。 吕布向刘晔走来,身旁的刘凌对着吕布躬身道:“主公,那两个就是下官的弟弟。” 吕布对刘晔的印象和陈卫的差不多,只不过吕布不会向陈卫那般胡思乱想。吕布龙行虎步的走到众人面前。那刘凌还没有说话,刘晔却是当先开口说话。 只见刘晔拱手,然后略微躬身,向吕布就是一揖:“刘晔参见徐州牧温侯!” 那边刘风虽然发愣,但是见到自己最崇拜的吕布时,忙回过神来,跟着刘晔也是一揖,不过脑中还是有点不相信。 吕布最先愣住,奇道:“你怎么知道本将是吕布?” 刘晔?这下陈卫终于听清楚了。刘晔,莫非就是那刘凌的弟弟?这刘晔不知道是不是魏国那个三朝元老的刘晔? 记得后世的书上记载着一个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乃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传说其人年少知名,汝南人许劭称其有佐世之才。他是魏国曹氏三代重臣,战略家,献过许多计。虽然屡献奇策,但后后来献取蜀灭吴之策却并未被曹操和曹丕所采纳,以至于魏国失去了统一天下的大好时机。 不过刘晔最可悲的,也是曹氏最可悲的,就是没有关键时刻采纳刘晔的计谋。能够采用刘晔的计策,灭蜀吴绝对不成问题。然而屡屡每次关键时刻却对刘晔的计策不纳,这与曹氏用人唯才是举的政策大相径庭,何也?就是出生不好,偏偏是汉室的后裔,而曹氏却是窃汉,再加上曹操以及曹操的儿子曹丕等人是出了名的性忌多疑,对和汉室关系最亲近的刘晔又岂不会防备?也许历史上的刘晔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朝中不交接时人。所谓君子见机,达人知命。也许正是因为明白曹氏代汉室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也没有打算为汉室尽忠的打算。至于其心中有没有想过就不得而知了。 可见刘晔虽然是曹氏的三朝元老,不过其处境却是尴尬的很,一生中怕也是郁闷吧。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的就是这刘晔的确有佐世之才,和郭嘉等人也不遑多让吧。 看着眼前的青年文士,陈卫心中纳闷道,这真是那个刘晔?真的是汉室之胄?刘晔不是淮南成德人吗?怎么会在阳都?还有,这人是刘凌的弟弟,那这刘凌也是汉室宗亲? 只见那刘晔挺起上身,理了理上身衣袖,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不紧不慢的,这才道:“能够让在下兄长陪侍的人,必是家兄的上官。这琅琊国的国相在下也见过,却不是将军。再看将军器宇轩昂,英姿飒爽,威风凛凛,虽然身着儒服,却也掩饰不了将军的霸气和威严。将军虽然身着儒服,却是眉宇之间无不透露着一股英武之气。天下有此英雄,当然是温侯您了!”一番分析,将吕布捧得飘飘然。 吕布立马就恢复正常,神情之间虽傲但不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算是默许了刘晔的分析。对着刘晔,吕布正色道:“那子扬可只本将的来意?” 刘晔微不可察的诡异一笑,却是摇头道:“在下不知!” 吕布奇道:“哦?子扬能够猜出是本将,难道猜不出本将的来意?” 刘晔正色道:“将军切莫忘了,在下不过是一凡夫俗子,又怎能尽知天下之事。” “子扬兄,可否还记得子瑜否?”吕布身后的诸葛瑾见吕布没有说话,出面,打算为吕布解围。 “又怎会不记得,要真是那样,子扬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了。”刘晔笑着打趣道。 “其实,今日主公前来……”诸葛瑾刚刚想说吕布是前来邀请他出仕的,不过话还没说完,吕布就打断道:“子扬不也是说了,虽不能尽知天下事,那此等小事子扬应该知道了吧!本将也不拐着弯了。其实本将前来是向子扬讨教一二,不知子扬肯否赐教?” 刘晔听吕布这样说,眼中对吕布的赞赏之色愈浓。这吕布果然不是仅仅是个武夫。借着向自己讨教,其实看自己是否有真才实学才是最主要的目的。当下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赐教不敢,将军当尽管问,子扬知道的话,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吕布身侧的刘凌向刘晔打了个眼色。刘晔也微微会意。 吕布并没有像文人那般客气,对着刘晔道:“子扬可就坐!” 刘晔也没在意吕布的举止,拱手谢道:“谢将军!” 吕布和刘晔就这么坐着,其余人等都静静的站立于周边。尤其是陈卫,更是竖起耳朵,细细听着这刘晔是不是那拥有佐世之才的汉室宗亲。 只见场中的吕布先到:“子扬可知,本将现在已经拥有徐州的所有郡国,但是本将却是这这中原诸侯中实力最弱小的诸侯之一,以至于那曹操、袁绍等人对我徐州虎视眈眈。前翻还率军进攻我徐州。本将也知道,如果仅仅守着这一州之地,迟早为其他诸侯所灭。所以本将欲消灭其他诸侯,以增加自己的实力。不知子扬可否有高见?还请子扬能够教我!” 刘晔见吕布态度甚是诚恳,有虚心求教之心,与传闻那般只知匹夫之勇,不善求策大相径庭心,当下已经肯定了八九分。也不急着回答,而是拱了拱手,问了一句:“不知主公之志如何?为一州牧?为一侯?为一王?抑或为九五?” 周身的诸葛瑾以及陈卫等人一片哗然,纷纷被刘晔这句话给震惊。虽然说现在大汉朝早已失去了对天下的掌控,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但是毕竟汉室是正统,就算实力最强大的袁绍也不敢妄自说自己不是汉臣。这刘晔此话一出,那不是要造反吗? 刘晔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而是双目对视着吕布静静的没有说话。 吕布见刘晔投来很是认真的目光,稍微扭转了头,用眼角瞥了一下陈卫,吕布却是想到陈卫当日劝谏自己的一番话,当下细想了一番,凝重道:“本将虽不才,但愿为天下人谋利。如今中原战乱四起,而外族又虎视眈眈我中原,所以本将愿提百万雄师,保我汉人江山!” 吕布的一番雄伟的志向,纷纷感染着众人,高顺等人胸中涌起一腔热血,久久不能平定。特别是陈卫,联想到当日自己借武道劝谏吕布,当以天下百姓着想,作为自己的生平之志,方才能够成就万世之基业。如今见吕布亲自的表明了自己的志向之后,心中一阵激动,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辅佐的吕布不是一个胸无大志的武夫而已。 刘晔也是一脸的愕然,从来没有听过这番言论。自古霸主无不是扫平乱世,建立万世之基业,开创新的朝代,或者能够期望青史留名。吕布的志向果然与众不同。此时的刘晔双眼中多了一丝坚定,也多了一丝赞赏。 当下刘晔道:“没想到将军竟然能够有如此之大志,晔甚是佩服。” 吕布摆摆手,道:“子扬切莫说这些没用的。本将只想求教子扬,可否有何良策教我?” 刘晔有点想吐血的感觉,一通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忙收敛脸上的笑容道:“这也不难。徐州乃是算得上是天下钱粮最富庶的州之一了。再加上中平年间,徐州未曾遭遇重大的黄巾贼祸,故徐州的经济、人口等相对于其他州来说,一直处于稳定的状态。虽然前期有曹操屠徐州百姓之灾,但是亦不影响徐州的富庶。正是因为如此徐州才会成为众诸侯眼中的香饽饽,以至于曹操等人自然不愿徐州处于将军的掌控之下。” 吕布疑惑道:“只怕不但是这个原因吧!” 刘晔点了点头,接着道:“的确。这徐州平原较多,乃是四战之地。徐州地处青州之南,兖州之东,扬州之北,所以才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如果想进攻另一方,必然是想以徐州为跳板,进攻另一方。然主公却是虎踞徐州,再说主公骁勇无敌,更是天下一等一的豪杰,如果假以时日再加上谋士的辅佐,定会成为天下众诸侯的劲敌。同时也是因为主公实力最弱,所以曹操等人才会屡屡对徐州有觊觎之心。” 第一百章 刘晔谋 刘晔见吕布沉默不语,接着道:“这徐州正是处于四战之地,又平原较多,无天险可守,故要想凭借这徐州建立霸业,却是甚难。” 吕布听刘晔一言,眉头一皱。高顺等人也是低头仔细的思考着刘晔的话。 吕布问道:“这徐州不可守,子扬意思是要弃徐州而重新择一地?” 刘晔没有回到吕布的问题,又重新道:“曹操曹孟德迎天子于许都,自此天子便于曹操手中之傀儡。天下政令虽出自于天子,然却实是出自于那曹操之授意。曹操此人,枭雄也,运筹演谋,鞭挞宇内,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揽当世群雄,能总御一方,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另一人,河北袁绍,此人虽然志大才疏,然其凭借祖上四世三公的庇荫,在士族中有极其高的名望。从天下大乱之后,袁绍便靠着这些一跃成为汉末势力最大的诸侯。现如今袁绍已经拥有了冀、并、青、三州。而袁绍此时有和公孙瓒对峙于幽州,一两年之后,定会消灭公孙瓒,那时袁绍实力定会增加一半。届时袁绍拥四州之地,户口百万,带甲数十万。袁绍此人也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其所用之地皆是地处北方,随着实力的增长,袁绍势必会向南发展。曹操的兖州则是挡住了袁绍向南发展的方向。而曹操此人,虽挟令天子以令诸侯,但却是处处受压于袁绍。袁绍虎踞河北,对中原亦是虎视眈眈。所以二人必定视对方为劲敌。倒时,一旦时机成熟,袁曹之间势必会爆发一场战争。” 众人听刘晔这般分析,觉得甚是有理。都露出赞扬的神色。陈卫却是心中惊涛骇浪。这刘晔也太神了吧。历史上袁绍和曹操之间是发生了官渡之战。难道他就是历史上那个光武之子阜陵王之后的汉室宗亲?如果真是此人,定要将此人拉入到自己的阵营。现在的陈卫简直一副猪哥像,见到那些三国名人都想将其拉进自己的阵营中来。 可是吕布还是不解,一脸凝重问道:“这袁曹之间发生战争,却是于本将何事?” 刘晔笑了笑道:“袁绍虽然带甲数十万,谋士上百,战将上千,实力雄厚,然袁绍此人却空有其表,干大事儿惜身,见小利而忘义,好谋无断,志大才疏。与雄才伟略的曹操相比,却是多有不及。所以,晔料定,那袁绍定会败于曹操。” 身旁的诸葛瑾点头附和道:“子扬所言有理。这袁绍此人瑾也有所耳闻。此人虽明礼贤下士,却甚好重名,用人唯亲。又重其名声,而非其之才,再加上绍外宽内忌,所以袁绍定会败于那曹操。此战,定是曹操胜。” 牛人啊,果然是牛人。这三国名人由哪个是易于之辈。这诸葛瑾分析的太对了,袁绍于官渡是败于曹操,这是历史记载的。而这诸葛瑾能够猜出,这倒出乎了陈卫的意料。陈卫看向诸葛瑾的眼神中也带着一股佩服。还是小看了这个诸葛瑾,只知道历史上的诸葛瑾不过是一个内政稍好的人才而已。竟然也有这番见解。由不得自己不佩服,陈卫心中暗暗的想到。 且不去管陈卫心中作何感想。吕布见诸葛瑾这般说,却是将目光投向了刘晔。刘晔见吕布头来疑问的眼神,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道:“的确,子瑜与晔所想一样。晔也是认为那袁绍虽然实力强大,却远不是曹操的对手。曹操的军事才能就是袁绍所不能比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本将如若要想争霸天下,曹操势必会成为本将最大的劲敌,然否?” “不错。” 刘晔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接着道:“曹操如果打败了袁绍,倒时曹操的威望,和实力都会提升不少。届时切不可与曹操相斗,应该暂避曹操锋芒,才是上策!” 吕布沉思片刻之后,还是问道:“虽然本将是不怕那曹操,然此时我军的实力的确不如曹操。所以还请先生教我,如何在袁绍和曹操相争之时,能够壮大自己?” “将军果然也是一个有远见之人。根本不似传闻中那般见利忘义,有勇无谋之人。如此,将军他日成就也并非一个仅仅徐州牧。”刘晔出声赞道,接着又道:“晔以为,袁曹之间定会爆发一场规模较大的战争。并且晔以为这场战争势必会僵持一两年,至少不会一年之内分出胜负。而这一两年正是将军的机会。如果将军能够趁机将自己的实力壮大,倒时就算是曹操打败袁绍,将军亦有实力和曹操对抗。那时天下,将军又岂可去不得?” “子扬,你道快说说,那主公该取何地,才能增加实力。现如今天下群雄并立,如果一旦打破格局,届时天下定会混战不休。主公势力最弱,必定会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诸葛瑾见刘晔一副逐定的神情,便出声催促道。 吕布也是一副默认的神色。刘晔只得到:“趁袁曹相争时,主公当取江东,凭借长江之险,据险而守。趁着北方混乱不堪,可迅速占领江东,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今孙策率兵攻江东,此时已占领吴郡、丹阳郡、会稽郡。江东四郡唯有豫章郡还处于华歆的治下。孙策新有三郡,然江东多有不服,人心不齐。孙策此人晔也有所闻,虽严于律己,与民秋毫无犯,然此人性刚烈,脾气火爆,又每每冲阵必身先士卒,只怕此人命不久矣。如果孙策身亡,则江东人心浮动,此时就是主公入主江东的大好时机。只要主公能夺得江东,再凭借长江天险,又有徐州为跳板,到时候,进攻中原,一统天下,又有何不可?” 众人被刘晔的一番惊世之言论所震惊。如果真的如刘晔所言,那时,吕布横扫天下,又有何不可。最起码也是一方称孤,雄霸江东。 众人心中一阵热血沸腾。 陈卫还算好点,知道历史上的孙策正是选择了入主江东,才有了吴国的基业。如果历史上吕布真的如孙策般,入主江东,那天下的格局也是另一番变化。 而吕布却并没有表现出的多大的欣喜,只是静静的在哪儿思考着刘晔的话,并没有说话。 刘晔见吕布没有说话,也默默的坐在哪儿,静默不语。 却是此时高顺出声打破沉静道:“先生所言确实。不过我军精锐乃是并州铁骑,不适合江东的丘陵战役。而我军又没有水军,如何能够横越长江天险?还有西有荆州刘表,如果一旦东攻江东,则我军如何力敌?”高顺不喜言,一旦说话,必定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刘晔很是惊讶的看了眼前面色刚毅的高顺一眼,问道:“这位将军是?” “在下高顺,字子长!”高顺拱手道。 “哦?原来是陷阵营的都督高将军,失敬失敬!”刘晔抱拳还礼道:“其实这有何难。没有水军,则可自行招募长江边上以大渔为生的良家子弟,至于高将军所说的荆州刘表,此人不足为惧。刘表年事已高,并无天下之心。所以此人唯有固守荆州,而不会出荆州的。不过高将军所说的也对,刘表虽然此人素无大志,然亦不得不防。将军可先取庐江,再取淮南袁术,届时对江东形成包围之势,如果势顺,则可趁机占领荆州,如若不顺则不妨与刘表联盟,则又如何?” 先取庐江,再灭淮南袁术,再入住江东?吕布心中反反复复的思考着刘晔的宏大的计划。先前吕布就在丁原手下长时间任职主簿,自然不是个毫无智商的莽夫。对着其中的战略自然而然的知道的很清楚,心底也暗暗赞同了刘晔的谋划。 陈卫彻底惊呆了,这刘晔要求吕布入主江东,然后凭借长江鼎足江东,这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三国鼎立吗?这刘晔果然如历史的那般智略过人。如果历史上曹操能够采纳刘晔的计策,曹操未必不能够早日一统天下,只是可惜,曹操是出了名的疑心病。 “先生所言,的确令本将心动。本将欲聘先生为帐下军师祭酒如何?”吕布此时才道出了招揽之意。凭借刚才的一番言论,这刘晔就可称得上当世之智者。这让吕布想起了自己的一个旧友。自己只是当世没有关注其超群的谋略,所以二人虽相识,却并无多大交情。不过这不能否决刘晔给吕布留下的印象。如此大才,如果不能够收为己用,不如杀之?一想到此,吕布都自己打了个寒颤。之前陈宫背叛自己,自己都可以原谅,为何,现如今的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喜欢嗜杀那些不肯投靠自己的人。不过这种念头,一闪而逝,以至于刘晔也没有察觉吕布的一丝异样。 刘晔见吕布招揽自己,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当下站起来,对着吕布一揖,郑重道:“将军,请恕晔不能够答应!”刘晔清清楚楚的拒绝了吕布的招揽。 吕布豁然起身,盯着刘晔,脸阴沉,瞬间冰冷。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向四周散发开来。吕布不发一言,刀锋一般的目光,扫视着刘晔。刘晔怡然不惧,还是一脸的平静的立于吕布身前。 却是身侧的诸葛瑾和刘凌几人见吕布发怒,心下大急。只见刘凌瞪着刘晔小声道:“二弟,且先应允!” 诸葛瑾却是走上前,对着吕布道:“主公,子扬有惊世之才,还请主公能够放过子扬。” 高顺侧立于吕布身后,也是不发一言。他唯一忠心的是吕布,对于其他人,则显得有点漠然。 陈卫也是见吕布脸色不变,而又看看还是一脸镇定的刘晔,心中纳闷道:“难道这些大才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这般镇定?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自信?” 陈卫小声的对着吕布道:“主公!还请主公能够放过子扬!” 那刘晔身后的刘风刚刚见众人和自己的二哥谈的甚是尽心,为何突然之间吕布就变得这么可怕,似要杀人般。这种气势,就连自己都感受道一阵压迫感。二哥却好似无事般。不过刘晔毕竟是自己的二哥,就算自己最崇拜吕布,只要吕布杀自己的二哥,自己一定会救阻挡自己的二哥。想到此,刘风紧了紧腰下的佩剑,目视吕布。 众人的动作全都被吕布尽收眼底。吕布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心中喃喃的道:人才啊,还是人才啊,人才难得。如此大才,却不肯投效我吕布。如果今日杀掉此人,他日,还有谁来投靠我吕布? 吕布有自己的自傲,既然不肯投靠自己,还是算了吧,人各有志。心中虽然失落,但是至少今日没有白来。想到此,吕布收起浑身的气势,杀机顿匿。 看了刘晔一眼,吕布转过身来,对着众人道:“走!”说完径自向前走去。吕布心情极度低落,自己也不知为何曾经的自己一向不会这般,现如今却多了份愁情。 ps:历史上好像最先提出鼎足天下的不是诸葛亮,而是刘晔和鲁肃。只不过刘晔和鲁肃并没有直接说是三国,是三国鼎立。但是都是预言天下必定会城鼎足之势。 各位兄弟们,觉得咋样,如果觉得十三写的好的话,请多多支持,十三感激不尽! 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先谢了! 第一百零一章 拒绝 本打着先向刘晔求教,然后再趁机将刘晔招致自己的麾下,但却不想刘晔的一句话:“请恕晔不能答应!”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那激情瞬间浇灭。 在那么一刹那,吕布忽然起了杀机,也许唯有高顺和陈卫这种武人才能够感受到吕布眼中闪烁的杀机。至于其他的诸葛瑾和刘凌虽然不能够如高顺那般感受真切,但是见到吕布脸色阴沉的可怕,怕也是能够猜得出来吕布心中的想法。 也许最后时刻吕布,看到了刘晔双眼中闪过的一丝睿智的光芒,镇定的神情,吕布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名声已然臭不可闻,如若再杀掉此人,怕是日后天下间真的无人可再投效自己了。 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刘晔一眼,见其对自己还是那副镇定的微笑,吕布却是无心再向此人求教,于是转过身来,对着高顺和陈卫道:“走!”那霸道甚有威严的语气中也夹杂着一丝的落寞。 “诺!”高顺和陈卫点头一声,答道。 陈卫也回头看了刘晔一眼,只见刘晔见有人望向自己,朝那人方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陈卫知道,此人看来就是历史上的淮南人刘晔,就是那个汉室宗亲了。陈卫现在才明白,原来并不是那种王霸之气一发,然后文臣猛将都来投靠。收文臣猛将,也不是那般容易。 陈卫跟上吕布的脚步,此时刘凌和诸葛瑾落在吕布几人身后。陈卫小声的对着吕布道:“主公,无需为此人感到气恼。天下人才多的是,既然此人不愿投效便随他去吧。天下人才多得是,主公不必如此!” 吕布冷哼一声道:“本将如此纡尊降贵,以高位以待,然此人却甚是不知好歹。本将就不信,除了他刘晔,还没有其他人才。本将有汝等,却也是欣慰!走,先回城北大营再说!” 且不提吕布率领陈卫等人向城南大营,单说落在身后的诸葛瑾和刘凌几人却并没有离去。 只见刘凌有些埋怨的对着刘晔道:“二弟,你为什么不答应温侯的招揽呢?就凭你刚才的一番谋划,大哥是自愧不如。如果你能够在温侯麾下效力,定会得到重用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要不是最后时刻,温侯放过你,只怕,唉……”刘凌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刚才好险,吕布真的可怕,要是刚刚一怒,只怕二弟身首异处了。 刘晔见自己的大哥这般说,却也不解释。这大哥什么都好,为人敦厚,诚恳,待人有信义,再加上为官清廉,又有治理一郡县之才,也是个人才。也许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大哥有点怯懦。但有时候,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怯懦的性格反而容易存活下来。当下也不去辩驳。 至于身侧的诸葛瑾并没有向刘凌那般,埋怨刘晔,而是疑惑道:“子扬,为何要拒绝温侯?既然你能够为温侯真心谋划我军的发展方向,那又为何要拒绝呢?” 刘晔不答,而是严肃反问道:“子瑜,你以为,刚刚我为温侯的谋划,是否是可行?” 诸葛瑾见刘晔如此这般郑重,低头想了片刻,很是认真的道:“的确如子扬所想一样。现如今温侯唯有进驻江东,然后凭借长江天险,才可与北方的袁绍或者曹操向抗衡。否则,紧紧凭徐州四战之地,绝对不是现在的曹操的对手。所以,瑾也认可子瑜的谋划。” 刘晔对着二人道:“的确。吾所谋,对于温侯来说,是最合适的战略方向。如此,吾更是不能答应温侯的招揽。” 二人奇道:“这又是为何?” 只见刘晔凝重道:“子扬也是因为温侯的真诚求教而感动。之前晔听人说温侯不过一有勇无谋的莽夫,但是今日所见,却是传闻不可信。所谓三人成虎就是这个理。既然温侯并不是如传闻那样,有勇无谋,那晔投入温侯麾下自是有何不可。然而大哥,子瑜,且不要忘了,现如今我可是在庐江太守刘勋手下任职。而温侯要想夺取江东,却是不能忽视刘勋此人所占领的庐江。” 那刘凌还是不解,问道:“这与你投靠温侯有何关联?” 诸葛瑾却是低头思考了片刻,看着刘晔那自信的笑容,却是奇道:“难道是?” 刘晔并没有让诸葛瑾说出来,就打断了道:“子瑜既然知道,那就好。此事还暂且不要说。等日后时机成熟,才方可行此计。好了,子瑜,大哥你们二人还是快点赶回去吧。汝二人现在也是温侯麾下,想必温侯定有事吩咐汝二人。” “那子扬欲何时动身?”诸葛瑾问道。 “啊?二弟,你说你要走?是去庐江?可是你才刚刚回来不过数日,这么快?”刘凌显然对此有点意外。 身后的刘风也是有点舍不得,对着刘晔道:“二哥,你这么快就走。小弟还想请二哥去城中的酒楼游览一番,同时也让你见识见识三弟我这几年的武艺。” 刘晔笑道:“大哥、三弟。子瑜,且莫再劝了。此间事已了,我也得去庐江了。庐江的产业还得去让我主事。所以,我明日就打算动身。” “啊?这么急?”刘凌又是一阵惊讶。 刘晔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身侧的刘风道:“三弟,今日却是让你错过了和温侯交谈的大好时机。你不是一直很崇拜温侯吗?凭你的本事,应该可以在温侯麾下谋个职位,那样你也可以为温侯效力了!”然后刘晔对着诸葛瑾又道:“此事还得许子瑜代为引荐。”刘晔不是不相信刘凌,而正是因为刘晔很清楚,也很了解刘凌的性格,所以才让诸葛瑾代为引荐。 “此事易而。况且风弟也是有一身本事,想必主公也不会拒绝人才的投靠。” “那就多谢子瑜了!大哥,三弟,如此我先行回府收拾一下,你们且带风弟去见温侯吧。”说完,刘晔向众人拱了拱手,然后向刘府走去。 “唉,这二弟也真是的!”刘凌还是在抱怨刘晔拒绝吕布的招揽。 身旁的诸葛瑾却是笑道:“刘兄,你应该相信子扬有自己的想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咱们快点回去,否则,到时候,只怕主公有任务交代我等。” “好!” 于是诸葛瑾、刘凌和刘风也一起向城南走去。 且说吕布和陈卫高顺等人回到城南的大营中,此时已是临近午时,臧霸、徐盛和周仓等人早已在大营中,等候吕布。 见臧霸几人在门前等候自己,吕布近的身前,对着几人道:“进帐说话!”说完不理众人,独自走进中军大帐,只不过众人都看的明白,吕布脸色阴沉,显然是心情不好。众人见吕布神情冰冷,自是不敢多问,纷纷将目光投向吕布身后的陈卫、高顺等人。 高顺没有说话,而是以目示意陈卫,陈卫明白,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臧霸、徐盛等人说了一遍。徐盛和臧霸没有说话,倒是憨直的周仓恨恨的低声骂道:“那个刘晔也太不识好歹,竟敢这样。看我周仓不去把她脑袋给拧下来,为主公消消气!”为了防止被吕布听到,周仓尽量压低他那嗓音。 高顺此时喝道:“周将军,不要冲动。先进帐,主公有事吩咐我等。” 周仓闻言,只好放弃要找那个刘晔算账的念头,对着高顺道:“可是俺看不惯那个刘晔,下次要是让俺见着了,俺得不狠狠揍他一下!” 陈卫却是笑了笑,对着周仓道:“周兄,不要再说这些了,走吧!” “嗯!”走出点了点头。于是众人进的帐中,对着吕布行了一礼,之后,也各自找着位置坐下。 不多时,诸葛瑾和刘凌以及那个刘风也进的帐中。 “主公!”几人行了礼。 吕布抬头看了看诸葛瑾三人,待看到身后的刘风,却是问道:“子瑜身后此人是?” “在下刘风,字子勇。愿投靠温侯,还请温侯能够答应!”却是刘风向吕布自己介绍自己。不过比之刚才第一次见到吕布时,表现的已经好得多了。虽然此时心中还是有点激动,以至于说话有点颤。不过那也是很好了。 “哦?”吕布问道:“刘风,汝和刘县令是和关系?” “乃是在下的大哥!”刘风回答道。 “嗯,原来是那刘晔的三弟。为何他要自己的弟弟来投靠自己,而自己却不肯投靠自己。如果仅仅是看不起我吕布,或者不看好我吕布,那又为何不阻止自己的大哥和三弟先后投靠我吕布?”吕布在心中虽然这般想着,但是嘴上却是道:“本将手下也不养无能之人。汝且说说,如有何本事?”却是此时吕布虽然想不通刘晔为何会让自己的大哥和三弟投靠自己,而自己却拒绝自己。但是至少此时吕布已经肯定,那刘晔应该不是看不起自己。想通了这些,吕布却是脸色缓和了不少。 “在下只会点武勇,不过自然是难入温侯眼。”刘风已经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了,倒也显得较平静。 吕布心下却是奇道,此人年纪不大,但是身材却颇为健壮,当也是有点武艺。 “那好,既然你自恃武勇,本将就派手下人与你过过招,如果你能够让本将满意,本将自然可允许你入我麾下。” “多谢温侯!”刘风有点激动。 “好,够胆色。”吕布不由得赞道,忽然看了看那坐在后面的周仓却是一副跃跃欲试,想来周仓应该可以。吕布便道:“那好,你就和周仓过过招!” 周仓闻言大喜,自己早就看那刘晔不爽,竟然不给吕布的面子,这让很是崇拜吕布的周仓为吕布忿忿不平,于是寻机好好教训那刘晔。没想到这刘晔的弟弟前来,周仓于是一副大喜,揍刘晔的弟弟,便是揍那刘晔。周仓如是想到,以为这样才可以好好为吕布出出心头的一口恶气。却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一定打败那刘风。 “多谢主公!”周仓对吕布谢道。 “如此,你可有异议?如果你认为这样不妥,那你自可随便挑选对手?如何?”吕布却是想试试这刘风,才如此这般道。 刘风想也没有想就答道:“不必,就他了!”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吕布心中暗赞了声了好,一扫刚才烦闷的心情。 ps:还是希望给位一如既往的支持。虽然十三已经连续四周没有推荐,但是十三却是不气馁,还是尽心尽力的码字。为的就是不辜负收藏十三书的兄弟们! 第一百零二章 周仓斗刘风 话说刘风来投靠吕布,吕布为试其武艺,命周仓和刘风比试比试。 而那憨厚直爽的周仓却要准备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叫刘风的。周仓本是个憨直之人,又岂会和这刘风结仇呢?话说谁叫这刘风是刘晔的弟弟呢!那刘晔竟然不知好歹,拒绝了吕布的招揽,使得一向崇拜吕布的周仓咽不下这口气,既然揍不了那个叫刘晔的,于是周仓便决定将气撒在刘风身上。所以当吕布提出要试试这刘风的武艺时,那周仓便一副跃跃欲试。吕布也不好拂了周仓的请战,所以就让周仓试试这刘风的武艺。 周仓大喜,是摩拳擦掌,准备狠狠的揍揍这那嚣张刘晔的弟弟。而刘风虽然不知周仓心中所想,但是也不惧这个周仓。当然在场除了吕布之外,说真的他其实谁也不惧。当然这是在他不知众人武艺的情况下。 “走,随本将去帐外!”于是吕布率先走出了大帐。 众人也跟着吕布向帐外走去。陈卫放慢了脚步,拉着一副兴奋之色的周仓,小声的提醒道:“周兄,不可大意!吾观那刘风也是个练家子,如果轻敌的话,很可能会吃大亏的。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周仓却是不以为意,对着陈卫道:“子忠,放心,俺老周知道。看俺老周这次不好好教训这叫刘风的,俺就不叫周仓。” 周仓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陈卫看其脸色,根本没有将自己的提醒当回事。想再劝,只是那周仓早已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大帐,想狠狠的教训刘风。 陈卫摇了摇头,心中苦笑了一下。这周仓这么容易轻视自己的对手,可不好。这样也好,也许让你吃点苦头,你才会想到我的提醒。心中这般想着,也跟着走出了大帐。 帐外,吕布等人来到一块空地处。那周仓和刘风也早早的立于那片空地处,二人互相对视着对方。 二人的比武,也吸引了一些没有训练的士兵前来围观。至于其余的士兵还是在营帐的校场上在热火朝天的训练。这就是吕布的百战之师。 吕布负手对着周仓和刘风二人道:“这只是切磋,汝二人不必以命相搏。但是既然要试试尔等真实的实力如何,所以汝二人当全力以赴。所谓刀剑无眼,为了避免汝二人有任何损伤,汝二人使用木兵器即可!” “单凭主公(将军)吩咐!”二人同时向吕布抱拳道。 “来人,取兵器来!”吕布大喝道。 “唉,子忠,你认为谁会赢?”站在陈卫一旁的徐盛看着场中的二人,问向一边的陈卫。 陈卫笑了笑,道:“想必文向也已经看出来了。其实最后肯定是周仓赢。不过周仓要想赢,也不是那般顺利。” “呵呵!”徐盛笑道:“嗯,我也是这般认为。周仓处于壮年,而刘风却是刚刚及弱冠之年,力气和体力都不如周仓。” “卫也是这般认为!且看场中二人比试!” 不一刻就有两个亲兵提抬着一个插满木质兵器的兵镧来到场中。周仓和刘风各自取了自己合适的兵器。周仓选的是大刀,适合自己。这大刀挥舞之间招招生猛,要想将其发挥出大的威力,必须得需要一定的力气。而这也是周仓选的原因。周仓惯使大刀,当然这木质大刀虽然重量轻了点,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使惯了大刀。 那刘风选的是长枪,刘风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在手里挥舞了一下,感觉还行。 二人选好了兵器之后,吕布大手一挥,然后那两名亲兵又将兵镧抬离了场中央。 “汝二人便开始吧!”吕布对着场中的二人喝道。 二人各自向对方拱了拱手,然后同时大喝道:“呀!” 说完,周仓快速的一个大跨步,靠近刘风身前,一招很是简单的力劈华山,从上而下,直向刘风头顶而去。 大刀带起的劲风,扑打在刘风的脸上,刘风也不甘示弱,连忙挥舞长枪,横枪于自己的头顶,挡住了周仓的这一气势甚猛的一招。 刀枪相击之后,一阵声响传来,场中二人,却是周仓仍然立于原地,而刘风却是被周仓这一击给击退了好几步远。 “蹬蹬蹬!”三声响过后,刘风终于停住了脚步。 周仓感觉手臂只是稍微发麻,这点感觉只不过是挠挠痒而已。看刘风退了三步,咧开大嘴笑道:“怎么样,小子,认输不?要是认输的话,俺老周今天可以放过你,这样你也少吃点苦头!” 刘风通过这一相碰,知道,自己的力气与正处于壮年的周仓还有一定的差距,便打算不和这周仓硬拼硬,决定以招式取胜。刘风对周仓的话,充耳不闻,一声不发,再次舞起武器长枪,大喝一声,向周仓的胸口刺来。 周仓见这刘风一枪刺来,决定还想如法炮制,也大喝一声,舞起大刀,再次跨步上前,待到刘风前两步时,挥起大刀,猛的向刘风劈去。这招比之刚才,周仓硬是生生的提高了力气,决定好好教训这刘风。 刘风见周仓一刀劈来,也不答话,猛的一拉,刚刚刺向周仓的长枪,顿时改变了路线,而刘风身体也一个转身,避过了周仓劈来的一刀。刘风这一转身,就突然跑到了周仓的身后,于是又挺起长枪,就向周仓的背后一刺去。 周仓准备再次和刘风来一招硬碰硬,,却不想这刘风没有和自己硬磕,而是一个急速的转身,跑到自己的后面了。周仓吓得一身冷汗,知道这刘风下一招该出什么了。由于周仓出力甚猛,收不住力道,身体直往前冲去,同时手中的大刀也来不及变招。心中虽然骇然,但是老道的周仓还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的向右边一个闪身,然后一个鱼打滚,向前冲去。 刘风趁着周仓身体往前冲,来不及回身变招,一个直捣黄龙,直刺向周仓的后背。却不想这周仓还有这一招,一个打滚,就避过了这一招。刘风也不愿放过这次难得机会,于是就在周仓向右侧滚的同时,连忙跨步上前,再次抽回长枪,连忙刺出十几枪,招招不离周仓的胸口。 周仓由于刚才的轻敌,导致被刘风抓住进攻的机会,出手的先机已失。现在见刘风连续的出招,而且是出招速度迅速。又由于长枪较长,所以刘风只需稍微一抽一刺,便可迅速的变招攻向周仓。 周仓无奈,只得迅速出招回防。边打边退,一边挥刀,一边从地上爬起,不过刘风却是不给周仓进攻的机会,枪枪不离其胸口,或者手。周仓急忙抽刀回档。就这么一直被刘风压着打,搞得越来越狼狈,甚至肩膀上有好几处被刘风的长枪给划到了。这要是真的长枪,那早就流血了。 刘风是越打越猛,周仓是越斗越郁闷,只能不停地防守,气的恼怒道:“小子,有你这么无赖的吗!不能就停下,让俺准备好了再打吗!” 众人被周仓这一句话给噎着了,这周仓还真是傻的可爱啊。 刘风可不管,也不言语,就是不肯一招的松懈,还是连续猛攻周仓。气的周仓大骂。狼狈之极,不过周仓见这刘风不搭理自己,搞得自己也没有脾气。 就这样二人连续打了近五十合,在这期间一直是刘风压着周仓打,周仓也只有防守之力。不过刘风却也不能将周仓击败。虽然周仓狼狈,手忙脚乱,但是防守的也还是恰到好处,只是周仓心中憋着一股郁闷。就这样二人谁也战胜不了谁。 “子忠,汝却是以为周仓。刘风二人最后谁可胜?”吕布一直关注着二人的比试,头也不转的对着站在身旁的陈卫问道。 陈卫之前也是一直在关注着二人的比试,见吕布发问,便答道:“末将认为久战之下,必是周仓得胜。虽然此时周仓被刘风弄得手忙脚乱,但至少周仓现在的招法还没有完全混乱,所以至少立于不败之地。再者,周仓的体力毕竟要强于处于弱冠之年的刘风,所以久战之下,定是周仓得胜。现如今周兄和刘风已经战了近五十回合,而刘风业已开始出现出现了一丝焦躁。” 一旁的徐盛也是点头赞同道:“子忠说的没错。主公,盛也是认为周兄可胜了刘风!” 吕布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 那刘凌虽然对武艺不懂,但是看到自己的三弟一直处于上风,心下窃喜,待到听到吕布几人的谈话,不免有点焦急。 诸葛瑾见刘凌这般,笑着对着吕布道:“主公,虽然最后那周将军能够得胜,不过这刘风也可是算得上武艺不俗。不过由于刘风正是年轻,所以还需得多历练。这样,顽石要雕琢,才可成为玉石。如果主公能够给刘风一次锻炼的机会,想必日后也会成为主公手下一员大将。” “不错,诸葛先生,说的没错。主公,卫也是这般认为。这刘风现在缺少的就是真正的历练。其枪法虽然有一定的招式,但是却显得有点稚嫩。如若经过锤炼,想必日后也是一员战将。”陈卫出声附和道。 “嗯,二位说的有理!”吕布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于是众人也不再说话,将目光投向场中的二人。此时二人又打斗了近二十回合。渐渐的周仓终于扭转了防守的劣势,掌握了进攻的主动权。开始不再是防守有余,进攻不足了。反倒是因为连续的进攻,本身体力就不如周仓的刘风开始出现了喘息,被周仓抓住了机会,所以现在二人的情况和开始的时候,正好相反。 周仓见了,大喜,加快了进攻。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大刀的优势就是在于近战,于是在进攻的同时,开始靠近刘风,发挥自己的长刀的优势。 刘风额头上渗出了豆般大的细汗,开始挥枪连忙格挡周仓舞出的大刀。 周仓大喜,心中早已憋着股闷气,这时候,还不得发泄出来,好好的教训这个刘风。谁叫刚才他那么无赖。周仓一边进攻,一边嘴里不是大笑,一副得逞了样子,就好像自己已经赢了一般。 此时的吕布看着场中的二人,相斗,胜负已经出来了。不过十合,刘风必败。于是吕布大踏步上前,走到二人近前。二人还在忘我的一攻一守中,浑然没有注意到吕布的到来。 吕布双手闪电般的出击,左手握住周仓的手腕,立刻周仓的大刀停在空中,不能下劈分毫。同时右手诡异的出招,击在了刘风刺来的一枪枪刃处,同时又诡异的出招,抓住了刘风的长枪。吕布双手用力,同时抓住木刀刀刃和木制长枪枪身,将二人的兵器硬生生的从二人手中给夺了过来。 二人直到自己手中的兵器被吕布给夺了过去,一时才反应过来,只见吕布朗声笑道:“二位,且住手! ps: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求收藏、推荐、点击的不是好的作者!唉,十三又再一次的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万分感谢! 第一百零三章 又见陈宫 吕布此时早已将刘晔拒绝投靠自己的事所带来的烦闷一扫而尽。现如今见这刘风也是一员虎将,虽然还不能称得上大将,但是正如诸葛瑾所说的,只要日后稍加磨练,便绝对可以成为一员斗将,就算不是智将,但是最起码也是健将。 吕布武艺高强,眼力自然很好。他看的出来,这刘风的武艺比之自己手下的魏续、成廉之流的武艺还稍微高强点,如果日后再磨练一番,说不定超过周仓也有可能。所以吕布才会出手阻止了二人的相斗,以免因为一方输给另一方,而从此产生积怨,那不是自己所乐意见到的。只有手下将士同心协力,才能够战无不胜。 “汝二人武艺俱是高强之辈,本将已经知道了。所以汝二人可不必再斗下去。”吕布对着二人道。 二人见是吕布,连忙压下心中的疑虑,忙向吕布行礼道:“是,主公(将军)!” 二人对吕布还是很尊敬的。这就是吕布的魅力。其手下不仅对吕布崇拜,还有一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风弟,此时还叫将军吗?”却是此时诸葛瑾、陈卫、徐盛、臧霸、刘凌等人已经来到周仓和刘风二人相斗的地方。见到刘风还口称吕布为将军,诸葛瑾笑着打趣道。 那刘风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儿,茫然的抬起头来。 这三弟人前话一向是多的很,而在吕布面前,自是话就变得少的多了。而且变得也很小心了。看来三弟还是很怕主公的。刘凌在心中想道。 陈卫走上前,对着刘风道:“你来这儿为的是什么?” 那刘风不认识陈卫,不过见其发问,以为是吕布手下大将,故而木讷的答道:“当然是来投将军的!” “那既然来投靠我主,为什么还叫我主将军?”陈卫戏谑的问道。 “啊,不叫将军,那叫什么?”刘风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恍然间见吕布对着自己笑,这才翻然醒悟,对着吕布单膝跪拜道:“属下刘风参见主公!恳请主公收留!” 吕布单手虚扶,对着刘风道:“本将允许你入我麾下,不过入我麾下,除了忠心之外,还得要有真本事。不过本将见你武艺不错,算是有点本事。至于日后想做更大的官,就要凭你的本事了!” “嗯,属下醒得了!”刘风欣喜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周仓走了过来,搂了搂刘风的肩膀,就像是如同多年没见的好友一般,笑了笑,道:“不错,俺老周喜欢。你小子武艺不错嘛,都快赶上俺老周了。要知道,俺老周虽然打不过主公,但是好歹也和主公交过手的。要知道,这天下间能够与主公交过手的,都是一流武将。你知道吗,以后跟着我老周,我老周定会保护你!” 陈卫看着周仓一副白痴样,忍住笑意。吕布却是狠狠的瞪了周仓一眼。 而那刘凤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刚刚还被自己大的狼狈不堪,还能够和称自己为一流武将。 周仓见刘风不相信自己,还想再教训教训这刘风,见到吕布一瞪,立马就没了脾气。看来周仓还是很敬畏吕布的。 “好了,诸位随我营帐中!”说完,吕布就率先朝中军大帐而去。 众人进的大帐,吕布当先开口道:“今日本将允许你入我麾下。刘风听令,现在本将任命你为东莞城的县尉,协助琅琊国都尉廖化于东莞镇守北边,待得日后有功,自可再进行封赏。汝可愿意?” 刘风这次终于还算反应有点快,对着吕布抱拳道:“末将愿意。谢主公!” 说完刘风就站在武将的末尾。 吕布点了点头,道:“此间事已了,本将决定率军回下邳。不过这琅琊国和郯县乃是我徐州北边门户,重中之重。现令刘凌为琅琊国郡守,薛兰为琅琊国副都尉,(薛兰此时在开阳。)协助廖化镇守琅琊国。令高览为建忠将军,东海郡都尉,领其部下三千人,镇守东海郡。” “诺!”二人抱拳道。 接着吕布又道:“正方,希望汝能够将你原先部下好好收编,另外,再命令你从东海郡募兵补七千,补齐一万,钱粮一应之事可找东海郡太守袁涣。希望你不要令本将失望!” “末将敢不为主公效死命!”高览心中感动,高声朗道。 “好,另外,刘凌!” “下官在!” “现琅琊国新定,人心不稳,汝要好生选择有才干品德之干吏,为琅琊国各县县令,明年秋收之时,本将要你的政绩。要知道,如这一郡太守和一县之长的区别。可别让本将失望!”吕布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下官定不负主公的期望!”刘凌此时眼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也有感动。这与之前见到吕布总是那一副谨小慎微的刘凌不一样。正是因为吕布对其的信任,也让刘凌似乎变得自信了许多。 “至于这琅琊国治所开阳也要屯驻一支军。令薛兰于琅琊国募兵八千,屯驻于开阳!”吕布又命令道。 先前高顺从郯县率领三千步兵来开阳,加上薛兰从琅琊募兵八千,所以现在琅琊国一郡共有兵力一万三千。吕布留有这么多的兵力,无非是担心日后琅琊国再像这次,被袁绍有机可乘。那平原的袁谭一直对琅琊国是虎视眈眈,所以吕布不得不派大量的兵力留守琅琊。 见事情解决的也差不多了,吕布也越来越急切的想赶回下邳,对着众人道:“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吧,明日本将即刻率领大军,先过郯县,再回下邳。” “诺!”众人行过一礼之后,全都退出了大帐。 第二日,吕布率领从东莞的大军向郯县开拨。随行的有两千并州铁骑,高览的三千步兵和高顺的三千步兵,七百陷阵营。 大军经过琅琊国治所开阳,并没有停歇,而是继续朝着东海郡治所郯县而去。终于经过两天的行军,大军于第三日傍晚到达了郯县。而郯县的陈宫也早已接到吕布的消息,所以命人早早的准备好了营寨,同时也备好了酒宴。 郯县城北,陈宫、徐晃和东海郡太守袁涣领城中的一应官吏于城外迎接吕布大军。 众人之首,一人灰色儒服,头戴官帽,年月四十左右,此时正捋着胡须,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远方。此人就是军师陈宫。陈宫此刻的脸上一脸的喜色,本来他有点担心吕布此次出征泰山郡对抗曹操,又出兵琅琊国,对抗袁谭定然不能取胜。自己最担心的就是泰山郡对抗的是曹操。曹操此人也许别人不了解,但是自己可是非常的了解。 曹操虽然阴险狡诈,但是此人却是个善于谋略,又惯于行军打仗,先前与其在濮阳大战的时候,正是因为自己凭借着对曹操的了解,才可以先胜。而后又败于曹操,所以曹操此人善于行军打仗。正因为如此,陈宫才会担心吕布会在濮阳败于曹操。 然而令陈宫想不到的是,吕布不仅让曹操退兵,而且还收复了泰山郡,又收回了琅琊国。自己真是小看了自己的主公。这也让陈宫心中有点欣喜,虽然吕布还是有那么不相信自己的意思,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不过陈宫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忽然想到了一人,也许正是此人,助吕布先败曹操,然后胜袁谭。对,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去结交此人,和其一起辅佐吕布。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 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城北而来。吕布于大军之首,身后臧霸、徐盛、陈卫、高览、秦宜等于后。旌旗飘扬,刀枪林立。士卒踏着整齐的步伐,很有节奏、旋律的士卒行军发出的声响飘荡在官道的上空。时不时传来的铠甲碰撞的簌簌作响,以及马的低鸣声和喷鼻声,让大军显得更有一种庄严。 越靠近郯县,陈卫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因为他想到了之前来到郯县之前,和吕蒙相遇。他们现在还在羽山,离这郯县还算较近。已经好久没有去见他们了,心中对吕蒙兄妹甚是挂念。自己穿越而来,恰巧附在这个也叫陈卫的身上。对于陌生的世界,当时的陈卫是无助,饥饿,孤独。然而上天让自己碰到了吕蒙兄妹俩,以至于不让自己感到被这个世界抛弃。所以陈卫对吕蒙兄妹不仅仅是感激之情,更多的是一种将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那份感情。 看到远方的城廓在自己的视线中越来越显得清晰可见,心中就对吕蒙和吕静越是挂念。想特别去找他们兄妹俩。 心中下了决心般,虽然知道自己此时离开吕布大军不合适,但是陈卫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主公,卫有一事相求?还请主公答应!”陈卫越过臧霸的身前,拍马走到吕布的身侧,对着吕布道。 吕布闻言,那威严的脸庞变得柔和起来,温言道:“子忠但可直言!” 心不在焉的陈卫自是没见到吕布的面部的一丝变化,对着吕布拱手道:“主公,卫有一事相求,卫想去办一件事,还请主公能够答应。”于是陈卫将自己要去做的事说了出来,本以为吕布还得考虑一番,但是没想到吕布却是很是爽朗的答应了。陈卫欣喜的谢道。 见吕布答应自己,陈卫心中也轻松了不少。 不一刻,大军终于来到了郯县城北。陈宫和徐晃等人前来迎接吕布。 “下官陈宫参见主公!” “末将徐晃参见主公!” “…………” 众人齐齐行礼。 “好了,大军行军数日,也甚是疲劳,诸位也不必这儿站着了。且随本将去城中府衙!” “子长,和公明将大军安置好,然后去太守府!” 吕布发完命令之后,径自拍着赤兔马向城中而去,秦宜自然跟上。 其他臧霸、徐盛等人自是没有见到吕布的异样。但是身后的陈卫却是感觉心中有点怪怪的。吕布似乎变得有点冷漠,特别当吕布瞥见陈宫的那一眼。 对了,陈卫心中恍然大悟。这么多天过去,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原来是陈宫啊。吕布看来还是不相信陈宫,不相信陈宫的忠心,毕竟陈宫之前背叛过吕布,所以一向很是高傲的吕布自然很是厌恶,继而不相信也很正常的了。 陈卫等其他人先进的城中,翻身下马,走到陈宫身后。伸手拍了拍陈宫的肩膀,道:“陈先生最近可好?” 又一次见到陈宫,陈卫却是发现陈宫的鬓角多了数根银丝,身材显得比之前瘦削了不少。眼中也也出现了因为操劳而出现的血丝。见到陈宫没有因为吕布的不信任而有任何怨言,反而是尽心尽力的为吕布治理城池。这样的人也值得自己钦佩的了,陈卫心中如是想到ps:嗯,想说什么来着? …… 哦,对了,十三想起来了。给位兄弟姐妹们,你们收藏了没?点击了没?还有没有票票啊? 啊,没收藏啊,没点击啊,还有票票啊? 那敢情好得很。你们懂得…… 第一百零四章 落寞的陈卫 陈宫闻听身后有人叫住了自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发现和自己说话的是陈卫。见到陈卫,陈宫忽然感觉心中有点欣喜。看着眼前这个俊秀翩翩,阳刚又有柔和,又带有英武之气的年轻人,心底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好感,眼中也多了份慈爱。 “劳子忠挂念了。宫自是很好。倒是子忠,如果没有你辅佐主公,怕是这次也不能够顺利的收复泰山郡和琅琊国吧!”陈宫那略带沧桑的脸,此时露出一种苦涩的笑容。倒不是陈宫敷衍陈卫,而是他发现吕布对自己越来越不信任了。但是现在自己又能够做什么呢? 见陈宫这般生涩的笑容,但是双眼很是矍铄,陈卫知道陈宫为的是什么。倒不是陈卫会察言观色,而是刚才见到吕布和陈宫君臣之间那种冷淡的场面,不难猜出。 陈卫肃然道:“先生对我军,就好比梁柱对阁楼般。与先生相比,卫倒是有点汗颜。其实这次能够收服琅琊和泰山,全凭主公一己之力,卫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主公这次也变得贤明了很多。所以想必不久,主公对先生又会如一如既往的信任。” 陈宫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陈卫道:“宫在意的不是主公的信任。宫所担心的是,主公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左右自己的理智。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此时其余人等径自朝着城中太守府而去,唯有陈宫和陈卫落在众人之后。 二人一起步行向城中走去,身后的亲兵也远远掉在二人身后,为了不防止打扰二人。 陈卫静静的与陈宫并肩而行,他也很想知道陈宫到底在意的什么。所以没有说话。好了一会儿,陈宫才缓缓的道:“知道吗,现在的主公和子忠没来之前时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主公似乎有了斗志,有了那种欲成就霸业的斗志,而不是甘愿做一个雄霸一地的诸侯而已。生逢乱世,没有谁能够独善其身。唯有最后消灭所有的敌人,才能够生存下来。如果仅仅想做一个守着一州之地,无问鼎天下之心诸侯,势必会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乱世,是为那些拥有雄心壮志的霸主而开启的。之前主公,虽然骁勇善战,乃天下豪杰之士。这也是宫弃曹操而追随主公的原因。然而,宫自追随主公之后,才发现,主公除了那种傲视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之外,却并没有那种消灭乱世,一统天下的雄心。” 想想也是,想那刘表刘景升,刘璋刘季玉,就是很好的例子。最后一个被曹操消灭,一个被刘备消灭。还有诸如那张鲁、刘繇之流。所以陈卫很是赞同陈宫的话,因此之前才会劝谏吕布要有争霸天下之心。 “那先生现在发现主公又有何不同?”陈卫见陈宫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便出声打破了寂静。 “此次见到主公归来,宫却是发现了主公身上气质的变化。与之前想比,主公眉宇之间透着股霸气,这种霸气,与宫之前所看到的不同。之前主公霸气中带着莽,而如今却是含有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胸襟。这样的上位者才能够成就一番霸业。想必主公的志向也早已经发生了变化。主公身后的那几员新投靠的大将,俱是武艺高强之人,个个具有大将风范,宫猜测定是主公收服的。能够懂得收拢人才,这种气度却是不是之前主公所拥有的。知不知道,之前就是因为主公不懂得收拢人才,没有问鼎天下的雄心壮志,宫才会失望。竟然于徐州之时,受了袁术的怂恿从而犯下了大错。”说道这里,陈宫神情黯然,眼中闪过一丝的懊悔之色,不过随即陈宫的眼中却是充满了炽热,脸上又充满期盼之色,接着道:“现在宫比较欣慰的是,主公至少能够收拢人才为己用,单这种变化,宫已经知道主公之志。所以宫也对主公充满了希望。” 陈宫自顾自地的说着,一旁的陈卫也在仔细的听着。好一会儿,陈卫对着陈宫道:“其实公台也许不了解主公内心的想法。虽然卫也不太了解,但是有一点就是肯定的。主公并不是个素无大志之人。所以先生尽管放心,只要我等尽心的辅佐主公,别说成就一番霸业,就算是天下那又如何?” “却是如此啊。是宫多虑了。不过主公得子忠为辅,我军得子忠之辅,真是幸甚!”陈宫真诚的赞道。 “哪里,哪里!”陈卫谦虚道,不过陈卫现在心中的心思不在这儿,所以也不想在这方面和陈宫多说。得日后找个时间,让吕布重新信任陈宫。放着这么个军事之才不用岂不是可惜?陈卫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于是陈卫又问了问认不认识徐庶。陈宫听陈卫说起徐庶,脸上闪过的佩服神色。 “这徐庶胸中所学果然是超过宫,宫自愧不如。其在军事谋略上犹胜宫也!只是可惜,此人却不能为主公所用!”说完叹了叹口气。 陈卫自然知道这徐庶之才,历史上的徐庶的确对军事谋略方面有很高的才华。当然陈宫也不是简单之辈,这里面多是陈宫谦虚罢了。陈卫心下急于想知道这徐庶再哪儿,忙问道:“先生也知道徐庶?那先生可知这徐庶现在在哪儿?”陈卫记得和徐庶有一个赌约,现在也正好将徐庶举荐给吕布。 陈宫却是叹息一声道:“期间,宫时常和元直在一起纵论天下,发现其有惊天之才。只是后来徐庶说有事要办,所以离开了郯县,现如今宫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元直说过,他会来找你的。” “什么?”陈卫在心中惊讶道。暗道:这徐庶到底搞什么?难道他不记得自己的赌约了吗?现在徐州已经初步大定,那徐庶应该无话可说投靠吕布的吧。 唉,算了,先不去管徐庶的事了。陈卫得马上赶去羽山,将吕蒙兄妹给接过来。然后顺便将吕蒙这个统帅之才的猛将举荐给吕布。 陈卫和陈宫很快就到的城中太守府(当然二人后来都是骑着马的)。陈卫向吕布请示一声,得到吕布的允许之后,然后命赵庆去准备一些干粮和钱财之外,就准备动身。也没有时间去参加那个庆功宴了。 陈卫领着赵庆加上四个亲兵,一起向城东而去。六骑呼啸从大街中穿插而过,直向北门而去。 太阳羞红了脸,已经有半边的脸躲在山下,那一抹娇羞之意让天边的红霞也忍不住羞红。 郯县城中大街上还有不少的人,陈卫一行六人骑着马,呼啸的从人群中穿插而过。惹得街上之人一阵敢怒不敢言。毕竟在这个时代能够骑得上马的,都不是他们这些寻常人所能够惹得起的。只能在心中恨恨的咒骂着。 此时的陈卫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前世也不过是个平凡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嚣张跋扈。而且还是个很善良的人。但是这次,陈卫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浑然没有注意到,来到这是个时代来,还是头一次的举动被人骂做蛮横,嚣张。 “大人,我们去哪儿?”出的东门,陈卫的亲兵队长赵庆就问道。毕竟之前陈卫只叫赵庆挑选个四个亲兵,准备些干粮然后和自己去一个地方。因此赵庆也不知道自己的头领要去哪儿。所以一出东门,赵庆就急忙问道。 “嗯,先去羽山!”陈卫头也不回的答道。 “诺!”赵庆等人答道。 这羽山离郯县不过一二百里左右,当初陈卫和吕蒙兄妹分开时,从羽山到郯县,那时候是步行,就走了五天。现在自己一行人可是骑着马,所以只要经过几个时辰就可以到得羽山。 “赵庆,我们就直接去羽山。等到得那儿在休息!” “是,头!”赵庆恭敬的答道。 于是陈卫便开始向羽山而去。羽山和郯县之间有一条河,名曰沭河。由于此时秋季十分,雨水较少。所以沭河的河水也不是很深。等陈卫一行人赶到沭河之时,也不必下马渡河,水较浅,只到马腹。度过河之后,众人又开始向羽山马不停蹄而去。 过河之后,众人也没有稍作停留。直往羽山而去。经过五六个时辰马不停蹄的急速赶路,陈卫等人终于来到了羽山脚下。 陈卫翻身下马,身后的几人也一同翻身下马。陈卫抬头看了看半山腰的那一座木屋,心中无限感慨。那座房子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熟悉。回想起当初在和吕蒙兄妹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念。在陈卫的心中早已经将吕蒙当做自己的亲兄长,将吕静当做自己的妹妹。所以一回到郯县时,陈卫想到了吕蒙,无他,只不过是为了报答一份恩情。陈卫虽然穿越而来,但是前世善良的心,感恩图报的心却并没有发生质变。 看着山上,沐浴在夜光下的木屋,此时已是凌晨左右,屋中没有了灯光。陈卫心中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失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强自收回心中的感慨,尽量让自己的心情放的愉快点。马上就见到自己的亲人了,陈卫应该高兴才是,陈卫在心中想道。 “走!”陈卫说道。 于是赵庆将四人的马拴在山脚下,留下一人看马,其余人都随陈卫上的山去。 从那条的通往山上的唯一小径,陈卫一行人很快就到得了那个木屋。 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变。栅栏围成的院子,木头搭建的小屋,一切的一切,让陈卫心绪涌上心头,心头的百感交集,让陈卫一时愣在那儿。看着那道门,陈卫就这么呆滞的看着那道小门。 赵庆见陈卫一直站在那儿似是发呆,好长时间只是紧紧的盯着那道门,不言语,也没有要上前的意思。于是走到陈卫身前,小声道:“头!” “呃?”陈卫闻听赵庆呼唤,忙回过神来。随即恍然。傻傻的笑了一下,暗骂自己真是蠢。都到的眼前了,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兄长了,为何还要想这么多干什么。 于是陈卫便走上前,进入到院子,然后来到木屋的门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便唤道:“兄长可在?”连唤了几声,屋中就是没有发出一声声响。陈卫轻声的叫唤在这个漆黑的黑夜显得那么响亮。 陈卫心中疑惑,怎么会没人呢?难道不再?于是陈卫轻轻的一推,“吱呀”的一声,门就打开了。陈卫连忙走入到屋中,心中有股不好预感。加上来之前,心中似乎有种淡淡的伤感,特别是越发靠近羽山的时候,这种伤感来自心灵深处。陈卫刚刚只是没有注意,只道是多愁善感罢了。可是现在,见到屋中没人,陈卫心中却是感到越发的担心。这么晚了,怎么会没有人呢? “将军!”却是身后的赵庆用一个火折子,点了个火把,递到陈卫的身前。 陈卫接过火把,往屋里照了照,发现屋中的确是没有人。细看之下,却是发现屋中的一些家具上落下了薄薄的灰尘。看来吕蒙兄妹俩已经好久没有在这儿住过了。可是他们去哪儿呢? “你们四个好好的将屋中打扫干净,今夜就在这儿歇息吧。明日再说!”陈卫吩咐完,独自走到院子中。看着晴朗的星空,陈卫心中又再一次的感到一阵酸楚。一种孤独,一种失意,一种落寞,此时更是袭上心头。现在吕蒙和吕静两兄妹都不知道到去哪儿了,这让陈卫又再一次的感觉回到穿越而来时那种对命运的无力感。 站在院中,秋风徐徐,一阵寒意袭来,让陈卫显得越发的落寞。 ps:唉,蛋疼啊!悲催啊!烦闷啊! (十三还是希望大家的支持,本书不会太监的。请相信我!) 第一百零五章 魏续的挑衅 陈卫就这么站在星空之下,心中涌起一股悲凉。无限的感伤,让一向很是乐观的陈卫也变得沉默起来。静静的就这么站着,直到赵庆走上前来,轻声的出声道:“统领,已经收拾好了!” 听到赵庆的呼唤,陈卫才恍如千年醒悟般。 那赵庆命手下三个士兵将屋中打扫干净之后,却发现陈卫还犹自站在院中,静默不语。赵庆也是担心自己的头领,过了好一刻,才出声打断陈卫。 看了看赵庆关心的神情,陈卫叹了口气。就算自己心中多么的低落,但是他们毕竟是自己的手下,有些事是不能不处理的。 “你们今晚暂且就在屋中休息吧!”转过身来,陈卫又道:“去把山下的兄弟叫上山来,你们今晚就在屋中休息吧,明日再回郯县。我要出去走走,你们就不必担心我了!” 跟在陈卫手下久了,赵庆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位头,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久而久之,对陈卫的话也很是信服。见陈卫这般说,虽然看出陈卫情绪有点低落,但是也没有问。他相信自己的头没事的。所以当先点了点头。 这陈卫为为何有这般感伤?两世为人的他,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一来到这个时代开始,从遇见吕蒙那一刻,早就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也许和吕蒙兄妹俩在一起,自己才的心灵才不会感到孤独,心灵才会得到一丝慰藉。对于吕蒙兄妹俩,陈卫不仅仅是感激,更多的是一种亲情。 陈卫站在篱笆构建的院子中,往事一幕幕浮现于脑中。记得那次,陈卫帮吕静在这个院子中劈柴时,吕静见自己额头上满是汗水时,用她那洁白的丝帕为自己擦拭汗水那动人的一幕。当时陈卫一阵害羞,没有在意吕静那楚楚动人般的娇羞,那惹人爱伶的身姿。那种生活陈卫很是怀念。 那一声清脆的甜美声音:“卫哥哥,吃点东西吧?歇会儿吧?”吕静从屋中端来一碗稀粥,递到陈卫面前。由于吕静除了和自己的哥哥说话之外,很少和其他的陌生男子说话。所以当陈卫看向自己时,吕静娇羞地低下头,只感觉脸上发烫,心跳逐渐加速,两只柔弱无骨的白皙的双手,正在紧张的不知道往何处放。吕静只知道之前从没有这种感觉。 陈卫也忍不住多看了吕静几眼。当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之时,忙将眼光收回来,快速的一阵风卷残云吃完粥,然后将将碗递给吕静,傻傻的笑了笑:“吃完了,真好吃!” 吕静低着头,不敢看陈卫,从其手中接过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静静的又走回道屋中。 陈卫当世还傻傻的郁闷的想到:“这是怎么了?只是一碗粥而已,很好吃啊。”陈卫郁闷的挠了挠头,想不明白,于是不再想,继续劈他的柴。 ………… 陈卫回想起和吕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自己心中却倏然发现,现在自己是多么的再渴望能够回到那样的日子中去。渴望那一声“卫哥哥!”的日子中去。可是现如今,物是人非,陈卫好想大声的喊一声:“静儿,你在哪儿?” 喊过之后,陈卫眼中有点胀胀的,说不出的苦楚。 信步向后屋的山头走去。深秋的夜晚,清凉中带着点丝丝的寒意。陈卫却是浑然无觉。弯弯的月亮,早已爬上星空,洒下了发出丝丝寒气的银色月光。 身披银缕纱衣,陈卫信步走在曾经在山中和吕蒙一起打猎的山中。回想起曾经两人兄弟般的感情,两人切磋之后,然后一起爽朗的大笑的那一幕幕。又或者,两人一起喝酒,谈论天下的那股豪情………… 一切的一切,如电影幻灯片似的,在脑中迅速的播放着……陈卫从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一刻开始回忆,到自己与吕蒙分别之后,再到如今现在,陈卫只感觉自己恍如隔世般,那么的沧桑。 找了棵大树,陈卫坐下斜靠在大树下。抬头只是静静的看着月亮。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陈卫呐呐的轻声念着,渐渐的只感觉一阵困意直冲脑门。于是陈卫便怀着重重的心事沉沉睡去…… 翌日,赵庆和其余四个兄弟早早的起来,众人在院中等着他们的头回来,好一起赶回郯县去。可是赵庆等人等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见陈卫的身影,于是开始着急起来。 “赵大哥,不如我们一起去找找陈大哥吧!”一名黑骑营的士兵建议道。陈卫对待自己的手下不似别人那般。在陈卫的眼中自是没有那种尊卑之分。所以经常和手下打成一片。而陈卫率领的黑骑营的士兵通常在私底下叫陈卫陈大哥也是很正常的。 赵庆从早上就一直等到现在,眼看着太阳就要出来了,心下也是着急。听了这名士兵的话,沉思了片刻,道:“好,我们去找找,一个时辰之后,再回到这儿集合!” “好!”其余人等忙应道。 就在众人准备跨出院子去寻找陈卫时,陈卫却是已经走从外面走了进来。 “统领,你没事吧?”赵庆焦急的问了问,语气关心之意表露无遗。陈卫对待手下的人很好,故而,手下人的人也很是爱戴他们的将军。 陈卫呵呵笑了笑道:“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赵庆见陈卫这般,再看看陈卫脸上一脸的低与昨日低落的神情想比,今日神色却是好多了。见陈卫没事,于是问道:“那将军,我们现在该回郯县吗?” “走,现在就赶回去!”陈卫也知道,这个屋子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想必吕蒙兄妹俩已经去了别处。日后再寻人去找他们吧。又不是生离死别,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陈卫心情好了很多,虽然眉宇之间 还是带着点淡淡的伤感,但至少已经不是那么心事重重的了。 众人收拾一番,然后又草草吃了点干粮,陈卫等六人又下的山去,陈卫也不想问问附近的村庄的人,关于吕蒙的去向。因为他知道,吕蒙与那村中的人一向是很少往来。 下的山之后,众人又是按照原路向着郯县而去。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赶路,陈卫等六人终于在午时赶回到了郯县。回到城中时,众人一阵疲乏和解和饥饿。陈卫看着赵庆等五人一阵一脸的狼狈之色,再加上此时自己的肚子也饿了,所以决定先不回太守府,而是去城中的酒楼去吃点东西。 六人这次是牵着马,在城中的街道上走着。众人来到一家叫悦来客栈处停下。 店中的小儿眼倒是很尖,见到一下子来了六个人,而且还是人人都有一匹马,而且还身穿铠甲,知道是军营,知道不敢怠慢,于是笑脸从店中迎了出来,哈笑道:“客官,是吃饭还是打尖?” “给我们的马儿弄点上等的食料!”陈卫身后的赵庆对着那名小二道。至于陈卫自是独自走入到店中。 向四周看了一眼,此时的店中吃饭的人还不多,三三两两的坐在案几前。 陈卫找了一个偏僻,坐落于角落的案几。坐下之后,那名小儿走上前来,恭敬的问道:“客官,吃点什么?” 陈卫随意的道:“先来个六斤牛肉,炒几个菜,再来三壶酒!先就这样吧!” “好嘞,客官您稍等!”那名小儿低头退去。 不一会儿,赵庆和另外四名士兵都已经来到店中。赵庆安排他们在另一个案几,自己则是来到陈卫身侧。 陈卫只是坐在哪儿,看向店外人来人往,没有说话。 “将军,你没事吧?小的看将军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赵庆小心的问道。 “没事。对了,你怎么看的出来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卫感觉奇怪。 “不是小的我一个人看出来。大火都看的出来!” “哦?”陈卫释然的应了一声。看来自己不能再这样了。想好了这一切,陈卫忙收拾心绪,不再想那些事了。 过了片刻,那名小儿终于将牛肉和菜,外加酒都送上来。众人也便开始吃起来。 陈卫正在独自喝着酒时,忽然对面的赵庆低着头,对着陈卫小声的道:“将军,你看那人?那人是魏校尉!” 由于陈卫是和赵庆对坐着,所以陈卫自是看不到身后的魏续。陈卫狐疑的回过头去,看了看。 还正是魏续,那小子也来吃饭喝酒。不过陈卫和魏续没有多大的交情,没有上前去攀谈的必要。再说,此人一个十足的二五仔,历史上正是此人出卖了吕布。陈卫恨恨的想着,该找个机会把你小子给做了。整天放着个反骨仔在身边,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陈卫今日心情不好,暂且不想去找那魏续的麻烦。回过头来,对着赵庆道:“喝酒,吃完饭之后,就回军营!” “嗯!”赵庆点了点头,于是也不再言语。闷着头,吃起酒来。 陈卫不想找魏续的麻烦,但并不代表人家魏续不找你的麻烦。 那魏续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向四周看了看之后,当看向陈卫处,发现了赵庆。陈卫背对着魏续,开始魏续并没有发现,但是赵庆自己可是熟悉。此人是黑骑营的一个统领,再细看之下赵庆对面人的身影,魏续顿时心头窜起一股怒火。 魏续此时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牛,立刻拍案而起,快步的走到陈卫面前,一脚踢翻了那张案几。菜、碗碟、酒壶洒满了一地。 只见那魏续对着陈卫喝道:“tm的,吃什么吃。老子今天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ps:十三:最近成绩很惨淡啊,十三求支持:收藏,推荐,点击一个一个不能少哦! 读者:我靠,不是吧!不是最近成绩很惨,而是一直很惨淡,十三,你也太能瞎扯了吧! 十三:唉,要是我能够瞎扯,早就忽悠编辑,让她给我推荐。但是人家编辑说了,小说的成绩差,所以没有推荐!唉……哥们,你们懂得! 读者:………… 第一百零六章 愤怒的陈卫 话说当日陈卫和魏续一起在一家名曰悦来客栈吃饭之时,魏续见到陈卫,就如同见到了仇人般,让魏续如同发了疯般要狠狠教训陈卫。 原来,陈卫和魏续二人之前早已结了仇。话说当日陈卫因为出手帮助徐庶和那对父女,而狠狠的教训了那个柳归。 那个柳归正是魏续未来妻子的小舅子。当日魏续信誓旦旦的要替柳归出头教训陈卫,结果被高顺撞上了。高顺自然狠狠的训斥了魏续。自此之后魏续对陈卫是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欲将其除之而后快。无时不刻的寻找机会,将陈卫置之死地。所以魏续一直忍着,伺机寻找机会。 可是令魏续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陈卫还和自己未来的妻子搞在一起,这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啊。对于魏续来说,恨不得杀了陈卫。不过鉴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明目张胆的行凶,所以便准备好好教训这个叫陈卫的。 陈卫虽然听赵庆提醒,魏续也在这儿,不过当下也没在意。毕竟他对这个魏续可是一直没好感的。不过一个反骨仔而已,找个时机把他给做了,这样我军才会安全。陈卫在心中邪恶的想着。 陈卫于是仍然静静的喝着酒,吃着饭。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身后的魏续见到陈卫就如同见到仇人般,快速的跨步上前,一脚将案几打翻。那酒水和饭菜打翻了一地,同时也有一些溅到了陈卫身上,搞得陈卫狼狈不堪。 陈卫见是陈卫心下大怒,扔掉手中的筷子,就准备站起来好好教训这个魏续。自己现在可以肯定,这魏续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况且身上还有一把绝世宝剑——青釭剑。 可那魏续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一脚踢翻案几之手,快速的一拳向陈卫挥来。 陈卫见魏续如此,心下大怒。况且今日自己的心情本沉重,压抑,烦闷。本来还不想找魏续的麻烦,但是见到都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不好好揍揍这个魏续,他陈卫二字就倒过来写。 此时的陈卫也陷入到癫狂状态,愤怒到了极点! 魏续那一招迅猛的一拳挥来,陈卫冷霜着脸,直接出右手,一拳击在魏续的一拳上。 “碰!” 魏续连倒退几步,只感觉手臂要断掉般,撕裂的疼痛让魏续痛的龇牙咧嘴,额头上此时早已经布满了汗水。 魏续心中骇然。抬眼看了看陈卫,见陈卫此时已经站了起来,那如狼一样冰冷的双眼,发出嗜血的寒芒,盯着自己,让魏续如坠冰窖般,浑身一股寒意升起。 魏续想不到这小子的力气竟是如此之大。不过魏续现在不甘心,因为这个小子竟然搞自己的妻子,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那我魏续还怎么抬起头做人。魏续全然不顾手臂传来的疼痛,撤出身上的佩剑向陈卫杀来。 “魏将军,还请高抬贵手!”边上的赵庆一见魏续要杀陈卫,忙上前拉着魏续,试图阻止魏续伤害他们的将军。毕竟他在吕布手下可以说是算个老兵了。对这魏续自然是了解的那么一点的。那魏续很是得主公恩宠,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每每仗势欺人。要是谁得罪了他,他魏续必定会睚眦必报。 而陈卫又是自己的头,所以忙出列,抱住魏续的双手,试图劝说魏续。 “走开,滚!”魏续大怒,眼中满是怒火,手臂一挥,接着一脚就揣在赵庆身上,骂道:“妈的,什么东西!要你来管老子!”完全一副流氓的魏续样子,看也不看赵庆,提着剑就向陈卫杀来。看来今日是打算此獠给杀了,方能消自己心头之恨。 陈卫见赵庆一脚被魏续踹倒在一旁,对着赵庆道:“赵庆,退下!”语气严肃无比,不容拒绝。 赵庆见自己的统领今日与往日不同,变得如此认真,当下也不再言,退在一边。此时那四个亲兵也注意到了这边,忙上前来,准备帮助陈卫,不过被赵庆阻止了。只见赵庆对一个黑骑营士兵小声的道:“赵虎,你速去通知主公,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给主公,求主公前来劝解二人!” 那名叫赵虎的黑骑营士兵点头应允,迅速的出的悦来客栈。 这时候,店中的一些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全都作鸟兽散了。虽然众人喜欢看热闹,但是如今这个场面可是刀光剑影,一个弄不好,就会误伤了自己。所以没有一个人驻足围观。而是全都跑到外面,昂着头,向店中张望起来。 那店小二和客栈的老板此时早已吓得躲在店得一角,也不敢出来劝二人停手。 陈卫见魏续掣出宝刀,向自己杀来,当下也没客气。正好自己的心情也不好,况且心中早就憋着一团怒火。从腰间掣出青釭剑,一声清脆的金属金鸣声响起,却是陈卫青釭剑在手。青釭剑果然是绝世宝剑,只见全身由镔铁打造,剑刃锋利无比,在阳光下发出森森的寒芒。 待到魏续挥刀近身时,魏续迅速的刺出几剑,向陈卫的胸口处刺来。陈卫不敢大意,这魏续还是有点实力的。忙展开身形,几个躲闪,躲过了魏续的几剑。 魏续见这几剑刺了个空,身体一扭,又舞着大刀快速的变招,一个从上而下,劈向向陈卫。 陈卫这次没有躲闪,而是迅速的提起青釭剑,横与胸前。 “当”的一声清脆的刀剑相击发出的金属金鸣声,震得二人的双耳嗡嗡直响。 魏续只感觉手臂发麻,痛的差点提不起刀来。胸口是难受异常,气血阻塞,脸变得苍白无色。心中陡然一阵寒意,传遍全身。心中讶然,这小子力气那么大。此时魏续才有点丝丝的惧意。 陈卫一剑挡住了魏续的势大力沉的一个横砍,手臂只是略微有点麻,不过却并没有什么不适。陈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不屑,一顶,将大刀震开。 那魏续吃不主力,连倒退几步。等魏续站稳脚步之后,却是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宝刀竟然刀刃处被磕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这让魏续再一次的震撼。顾不得胸口的气血翻涌,盯着陈卫手中的那把名剑。 陈卫倒提青釭剑,冷若冰霜的对着对面的魏续道:“哼,该我了!”语气冰冷至极,如同一把寒剑一般直刺魏续的耳膜。魏续心头一凛,感觉陈卫语气,就像是对待一个死人说话的的语气那般。心中着实吓得不轻,现在终于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不过魏续又岂能被陈卫这般羞辱,大喝道:“陈卫,今日不把你杀了,难泄我心头之恨。不过是一朝得志的狗而已,哼,别人怕你,我魏续可不怕你!”魏续还犹自死撑,不过是为自己壮壮胆而已。 陈卫也不答话,只是依旧冷着脸,迅速的展开身形,欺近魏续身前。魏续猝不及防之下,被陈卫抢先出击,只能本能的挥刀护住身前。 陈卫一剑砍向魏续,结果被魏续给挡住了。陈卫不在意,已经快速的舞着青釭剑,或刺,或劈,或砍,或挑,招招不离魏续的心口处,看来陈卫势要将魏续刺死。 陈卫剑剑迅速诡异,犀利,狠辣无比,一剑又一剑的攻向魏续。招招势要取人性命。难怪陈卫出手狠毒无比,怪只怪这魏续偏偏不巧,在陈卫心情压抑的时候,心情沉重的时候,来找自己麻烦,而且还出言侮辱。这让陈卫如何不心头火起。陈卫早就看着魏续不爽,此时也似乎失去了理智,势要将魏续给杀了。 一连出了十几招,那魏续凭借着战场多年的生死的经验,硬是生生的躲过了陈卫的致命招法。不过虽然躲过了,但是魏续此时身上负伤之处至少有几十口。魏续顾不得伤口的阵阵伤痛,见陈卫又攻来,不得已,连忙躲闪。狼狈之极。 陈卫犹如戏谑一般,一招又一招攻向魏续。其实陈卫也是出了全力,自己本就不擅剑法。不过那魏续倒也了得,竟然躲过了自己十几招。陈卫便不想再这么和魏续耗下去,边想速战速决,趁机将魏续杀了,却浑然没有顾忌到,如果此时杀了魏续,那又如何和吕布交代? 身边的赵庆见陈卫势要取魏续的性命,心下大急,他可是知道,这魏续可是主公的表亲,如果杀了魏续,难保主公不会震怒。自己当然不希望陈卫受主公的惩罚,就要上前,劝阻陈卫。因为他此时已经看到陈卫似乎如走火入魔般,浑身气势骇人,如同一个杀神般,让周身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靠近是的。 而那魏续现在早已没有刚才的嚣张,势要教训教训陈卫的那般张狂。现在的他就如同被人待宰的羔羊般,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惊恐。身体浑身震颤不已。 陈卫抽回青釭剑,就准备上前,一剑结果了魏续。那魏续此时浑身是血,衣服早已被划破,头发凌乱的披散而下。见陈卫盯着自己,就要上前,吓得直往后跑去,结果一个不小心,栽倒在地上。陈卫就要抬步上前,却是赵庆忙走上前来,双手抱住陈卫的手臂,附在陈卫的耳边,小声的道:“将军,如果此时杀了魏将军,怕是主公那儿不好交代!” 陈卫闻言巨震。是啊,如果此时杀了魏续,怕是吕布那儿真不好交代。自己可是知道,吕布因为魏续是自己的表亲,所以对魏续很是宠。真的杀了魏续,难不成吕布会如同历史上对待高顺那样,对自己不再信任吧?自己可是新到吕布阵营,又没有依靠,没有根基,如此,又难免会对自己不利。想通了这些,陈卫抬剑的右手,放了下来,看了看赵庆那关切的眼神,陈卫心下叹了口气。此时陈卫也是冷静了不少。魏续可以杀,但是杀的方法有很多种。 陈卫转过身来,正准备对着赵庆说:“走!” 就在此时店外涌出了一群约有三十几人的兵丁,进来之后,一下就将陈卫等人围在中央。另外有一个似乎是这些人将领的模样的人,走到魏续面前,神色担忧的道:“将军,你没事吧!” 魏续还正担心为什么这么久陈卫没有杀来,回头看了看,却是看到自己的人来了,道:“没事!”不过魏续双眼盯着的却是陈卫。见自己有这么多人,魏续一下子就有了胆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对着那名偏将道:“杀了此奸细!此人欲行刺本将,本将现在命令你们,将此凶徒就地格杀!” 那名偏将闻言,也没多问,况且魏续可是自己的将军,忙道:“诺!” 转过身来,对着那三十几人的士兵道:“速速围杀此凶徒!” 可是那些人还没有行动时,却是店外又是传来一声炸雷办的爆喝声! “都给本将住手!” ps:给力啊,兄弟们,怕兄弟们忘记,所以十三每每呼吁,希望给予支持! 收藏、推荐、点击,越多越好! 第一百零七章 他勾引我妻子 陈卫和赵庆以及其余三名黑骑营士兵被那群士兵围在中间,不过陈卫见几人脸上却毫无惧色。心下感叹,果然是黑骑营的士兵。黑骑营出来的士兵,不论胆量还是魄力,气势都要比普通的士兵强上不少。 “将军,怎么办?”赵庆小声的对着陈卫道。 “汝怕否?”陈卫故意问道。 “哼,将军,不要忘了。我们可是黑骑营是来的士兵。黑骑营是主公亲自命名的骑兵营。我们以是黑骑营士兵而荣,岂会怕死!”赵庆见陈卫说自己怕死,当即反驳道。 其实陈卫也是低估了这黑骑营士兵的实力。对于他们来说,吕布在他们心中就是神。得到神的认可,自不会是简单易于之辈。 “好!”陈卫道了声好,:“只要今日不死,日后我请你们喝酒。” “多谢将军!”众人一阵兴奋。 “还看着干什么,上,全都上。我要把他们拖出去喂狗!”此时的魏续脑中已完全失去了理智。刚刚心中还骇然,但是自己人马的到来,让自己陡然有了叫嚣的资本。此时根本没有想到陈卫还是吕布的亲卫统领。 陈卫紧紧手中的青釭剑,其实此时他的大脑已经冷静了不少。现在的他还真的不想下手。毕竟这些也是吕布手下的士兵,今日就算能够将这些士兵全都杀死,但也难免会落得个斩杀袍泽之罪。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卫冷冷的注视着那些围住自己的三十几个士兵,冰冷的气息,传遍全身,渐渐的向四周扩散,笼罩着那三十几个士兵。那些士兵也算是沙场老兵,却也心中惊惧陈卫的气势。 赵庆和四个黑骑营士兵紧紧的靠在陈卫的身后,一刻也不敢放松。就在陈卫准备提剑杀入那三十几人的阵中时,突然店外一声惊雷般的声响传来:“都给本将住手!”声如惊雷,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只怕三国猛将中可以和此人向较量的就只有那张飞张三爷了。 陈卫已经猜到了是谁,能够命令这些士兵住手的,而且又是拥有强劲的雄厚的劲力的,除了吕布还能是谁。 吕布从悦来客栈之外,大踏步走了进来,冰冷如寒霜。身后是高顺、陈宫、徐晃等人。 那魏续被那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刚准备叫骂那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叫本大爷住手,可是当转过头,就发现是吕布从外走进来,忙将那句骂人的话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见是吕布,魏续心下大喜,这下定是给自己撑腰的,连忙跑上前去,想谄笑告状陈卫辱骂上官,可是一看到吕布那张冰冷的带着怒意的英俊的脸时,魏续心下一凛,顿时就吓得退缩了。将刚才准备告状的话,全都一股脑的咽了回去。虽然吕布对自己很是信任,然而他可是知道吕布发起怒来,自己绝对承受不了。 陈卫见吕布到来,忙收回青釭剑,躬身行礼道:“主公!” “主公!”身后的赵庆二人也是低着头,行礼道。 “主公,这陈卫竟然对我如此无……” 那魏续虽然心下害怕,但是还犹自不忘记恶人先告状,所以率先出口。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吕布一把托起他的衣领,怒喝道:“给我闭嘴!”说着一把将魏续给扔到一旁,接着就传来一阵打翻案几的声响。魏续直接被扔了个墙角,结果撞在一个案几上。 吕布冷冷的扫视着众人,那鹰一样的眼神,让在场的众人如坠冰窖。吕布威势如同狂风般,笼罩着在场所有的人。就连身后的高顺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更不要说陈宫和诸葛瑾这样的文人了,脸上早已一丝苍白。就算是来自后世没有忠君思想的陈卫,此时都无法生出和吕布对视的勇气,似是一种无力的反抗。传闻中吕布暴而少仁,想必说的就是吕布的威严吧。威严甚重的吕布,让人更是不敢违抗吕布。 “主公,末将有罪,请主公责罚!” 却是陈卫抹了把汗,躬身认错道。倒不是陈卫认为自己错了,错的是魏续。不过此时和吕布僵持下去,身为下属的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倒不如示弱,这样也好给吕布台阶下。 “主公,就是陈卫率先动手的!” 魏续见陈卫认错,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加把火道。 吕布并没有里魏续,而是大喝道:“高顺何在?” “末将在!” “将所有参与械斗的所有人全都押回去!” 吕布说完,带着一脸的怒容,向外走去。 “诺!” 虽然陈卫是高顺的义弟,但是高顺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尊照吕布的命令行事。 “二弟,且先回营再说!” 走到陈卫身边时,高顺小声的说道。 陈卫无法,只能被人押回大营。现在唯有等。 而那魏续愣了愣,为何一向信任自己的主公,这次却是有点反常,而让人押着自己。心中是极度的不信。不信归不信,不过也不敢多做什么反抗。心中一想到吕布那隐隐杀气的脸,魏续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来人,将所有人拿下!”高顺也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冷冷的下命令道。 高顺一声令下,从店外,迅速的涌进约一百来人的陷阵营士兵,将陈卫、魏续、赵庆以及那三十几个士兵全都押回了城北的大营。 大营中,气氛有些压抑,冰冷的目光下,高坐主位上的吕布,眼中闪现着滔天的怒意,下手陈卫和魏续低着头,不说话。 “好的的胆子!” 吕布一声怒喝,一掌拍在案几上,顿时那张倒霉的案几“碰”的一声,整个身躯立刻支离破碎。 “竟然无视本将的命令,身为主将竟然私自械斗,竟然杀袍泽?何谓袍泽,袍泽就是你们在战场上的兄弟。本将曾名言,袍泽只见不得相互厮杀。你们今日这般所为,眼里还有没有本将?啊……” 陈卫也是第一次见到吕布这般发怒,今日却是自己心情有点失落,也不想再辩解什么,故而也没有说话。伴君如伴虎,虽然吕布之前很是信任自己,只怕是这次对自己也是很失望。这还是陈卫第一次如此担忧。感受到吕布真正的怒意,陈卫也是低着头不说话。 那魏续本还想辩解几句,刚抬起头来,看到吕布那赤红的眼神欲杀人般,立刻又把头低的更低了,心中不停的打颤。他可是见到吕布发怒的。记得徐州郝萌背叛吕布。事后,吕布雷霆震怒,下令将郝萌一族全家上下一个不留,全都斩首于闹市。一想到全都被斩首,魏续更是心中没底,双腿不自觉的打颤,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斜眼瞥了陈卫一眼,眼中闪过浓重的怨毒。 “主公,还是先且听二人道清始末,然后再是惩还是罚!” 陈宫见吕布怒气丝毫不消,也怕吕布一怒之下将二人斩了,如此却是不好。毕竟自己也见识道这陈卫也是个人才,如果如此杀之,是在是可惜。况且,自己与陈卫虽然并无多大的交情,但是自己对陈卫还是很有好感的。 吕布站起来,冷冷的注视着二人,语气冰冷,喝问道:“汝二人究竟是何事?如果不能给本将一个合理的解释,哼……”吕布一声冷哼,至于后面的话,二人自是明白。 吕布有些恼怒的看了看这陈卫,自己本是很欣赏这个忠心勇猛,而且甚是有才的陈卫,故而对其很是信任。可竟然没想到竟然利用自己的信任,私自和自己手下的大将斗殴,甚至还发展到了士兵兵戎相见。要是自己各军之间,发展到兵戎相见,那自己日后又如何能够争霸天下? 陈卫感受到吕布吕布的目光,仍旧低着头,双眼看着自己的脚,不发一言。今日本就不是自己的错,是魏续先动手的,自己不过是出手反击而已。 陈卫毕竟是现代人,虽然已经几乎适应了古代的上下尊卑的观念,但是脑中毕竟还残留有的人人平等的思想。所以陈卫自觉不是自己先出手的,所以自己没有错。故而似是赌气般不说话。 那魏续见吕布发问,吓得一哆嗦,本来是自己先动手,自知理亏,所以心中没底。但是见到陈卫没有说话,又感受吕布那怒意的目光,忙抢先道:“主公,是那陈卫先动的手……”魏续便添油加醋般,将一切罪责抵赖道陈卫身上,而在这期间陈卫却是没有出言辩解。 显然魏续也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所以抢先为自己辩解,尽量将一切的起因全都推诿道陈卫身上。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神瞥瞥陈卫,见陈卫任然没有辩解的意思,于是便变本加厉的,由刚才的推卸,到陈卫故意想谋杀自己。 吕布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表情。魏续越往后越说,吕布的眉头皱的越紧。 “哼!” 吕布一声怒哼,那魏续赶紧收住了口,也没有往下说下去了。心想,主公定是相信自己的所言。 当然那赵庆和另外四名黑骑营士兵却是见到事情的经过,不过由于地位不够格,所以没有在大营中。加上陈卫从魏续开始说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出言,所以魏续才会得意忘形。 吕布的眉头此时已皱成一个川字。陈宫见只是魏续一家之辞,故而对吕布道:“主公,子忠到现在还没有说话,不妨听听他的解释。更何况现在只是魏校尉的一言之词,不足以说明什么!” “陈宫,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是我诬陷他了?我何必和这种人计较?主公,就是此人想谋杀属下,还请主公明辨!”魏续一丝恼怒,怒瞪着陈宫。 陈宫急道:“主公……”陈宫还想辩解,却是吕布喝道:“够了!都给本将住嘴!本将自有决断!” 吕布走到魏续面前,冷冷的问道:“魏续,本将再次问你,汝所言可否属实?”冷冷的语气,如同夏日里突然六月飞雪般寒冷。让魏续心头一凛。魏续还想辩解道:“主公,续刚才所言就是……” 吕布还是冷冰冰的说道:“本将再说一次,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说的是否属实?”这一次,吕布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一股严重的压迫力,众人吓得都噤若寒蝉。那魏续更是脸色惨白,此时早就没有了刚才的肯定,变得有点犹豫起来。 “主公……”禁受不住吕布那冰冷中带着森然杀气的目光,魏续感受到一阵的恐慌。 “记住,本将是说一不二,你只有一次机会!”语气森寒之极,冷若冰霜。说完,吕布回到大踏步走到主位上。 那魏续心中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一脸的耻辱神色,对着吕布道:“主公,事情不是刚才所说的那样。”魏续终于如同双打茄子般,此时早有没有刚才的“理直气壮”。 “可是,主公,他陈卫竟然勾引我的属下的妻子!”魏续看着陈卫咬牙切齿的道。 ps:没啥的说的,最近可能心情不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感觉将自己情绪都融入道了小说中。给位看官,勿怪!还是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一百零八章 拜访柳府 “他勾引我的妻子!” 说话的是魏续,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恨意和一丝的耻辱。这不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男人最大的耻辱莫过于给自己带绿帽子。所以魏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恨不得将陈卫给生吞了。 听到魏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卫那很是淡定的心境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波动。陈卫纳闷的暗想道:我勾引他妻子?陈卫此时非常的不爽,自己可是近好久没有尝过腥了,更何况如果你妻子是母恐龙,哪怕是就算是**,老子也不要。 “魏续,你血口喷人!”陈卫也不是个受人宰割的主,见魏续刚才的那句话,明显的侮辱自己之极。眼中也是满腔的怒火,怒视着魏续。 魏续见陈卫如杀人的眼神,此时不但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更加疯狂的喝问道:“难道不是吗?郯县柳府的柳言之女柳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尽然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勾引我的妻子,你说,这不是勾引是什么?”现在的魏续倒像是个骂街的泼妇,浑然不过现在的处境。 陈卫心下一突,柳诗?诗儿?陈卫一想到柳诗,猛然醒悟。自己怎么把诗儿忘记了。自己可是曾经答应要好好处理这件事的,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自己还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这次回到郯县,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诗儿,而是吕蒙兄妹俩,所以突然提到诗儿,陈卫心中懊悔至极。 陈卫是真心爱诗儿的,这是陈卫第一次真正的对女人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每每见到她时,内心深处的那份孤寂才会充实,而诗儿也是爱着陈卫,所以可以说陈卫和诗儿是真心相爱。每当独自在外地追随吕布征战时,陈卫心中就会想到诗儿,也许那样才可以让自己感到不孤单,感到一丝的安慰,获得一股动力。 但是绝不是向魏续所说的那般,况且那柳诗根本不爱魏续,再加上,柳诗不还不是魏续的妻子吗? 但是陈卫毕竟是现代人,忘记了古代的婚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不过就算陈卫想起这些,那又如何?自己连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和她在一起,那陈卫宁愿再重生一次。 陈卫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心中仔仔细细的思考着对策。而另一边的魏续见陈卫默然不语,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反而不顾身份的辱骂着陈卫。 “够了!”身后一声惊雷暴喝道。魏续竟然如一个妇人般叫骂,吕布却是怒喝道。 魏续被吕布这一声吓,也顿时哑口不言。只是脸色通红,显然是因为愤怒,恨不得食其肉。 陈宫也似乎明白了这其中的一些原因,但是这种事自己还真是不好多言。那诸葛瑾也是闭口不言,一脸的平静的立在那儿。 “陈卫,你说是怎么回事?为何?”冷冷的看了一下魏续,转过头,对着陈卫道。 陈卫此时已是相通了一切,自然应答起来如流,忙答道:“主公,卫没有勾引他魏续的妻子!柳诗此时还不是魏续的妻子,况且我和诗儿是真心相爱,我二人清清白白,从未有肌肤之情,如何是勾引?” “主公,诗儿根本爱的根本不是魏续,至于说诗儿是魏续的未过门的妻子,不过是他父亲的大营魏续而已,但是诗儿却并没有但应魏续!所以我与诗儿真心相爱,又有何错?” 吕布皱了皱眉头,道:“你可知道,这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她父亲许诺于魏续,那柳诗自然是魏续的妻子,汝这般做法,却是于礼法不合!” “呃!”陈卫一愣,猛然间才明白了原因。自己倒是一时忘记了这是古代,古代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会在乎子女的感受的。不过这柳诗能够不顾自己的父亲为自己订的亲事,而选择和自己相爱,这对于一个自小受封建礼教思想熏陶她而言,这需要得多大的勇气,所以陈卫心中更加肯定,此生绝不会负你! “主公难道就没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吗?如果硬生生的将彼此相爱的两人拆开,主公又怎的忍心?将心比心,请主公能够体谅末将的心!” 吕布闻言半响不语。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自己也有心爱的女人,所以对于陈卫的心,吕布是能够有所体会的。但是自己又不好决断这件事。 身侧的魏续见吕布为自己出头,忙拱手道:“恳请主公为末将做主,给末将一个公道!” 吕布似乎没有听到魏续的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陈卫,脸色缓和了许多,怒气消了不少。 陈卫看着身后的魏续,又看了看吕布,突然之间,单膝跪地,拱手道:“卫斗胆问一句,不知主公说话可否算数?” 吕布被这陈卫的这一举动搞得有点愕然,不过当下还是郑重的道:“笑话。本将说过的话,自是算数。本将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又岂会言而无信!” 陈卫点了点头,道:“末将自是相信主公的话。那末将就恳请主公能够答应卫,让卫和诗儿能够结成连理!主公不是先前在郯县大战曹军时,答应卫一件事吗?那现在卫就恳请主公答应这件事。”说完,陈卫抱拳低着头,神情庄重。 吕布想了想,自己之前好像是答应陈卫一件事,不过这件事的确是不好办。不是自己不答应陈卫,而是如果答应了陈卫,则于礼不合;如果不答应,拿自己说出的话,就好没有威信可言。正在两难之际,却是陈宫身后的诸葛瑾出列道:“主公,这有何难?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那柳家之女还没有完全出嫁,那不如让二位将军亲自上门求亲,至于最后那柳家之女嫁与谁,那就凭二位将军的本事了!不知,如此可否?” 陈卫当下也到:“主公,就如诸葛先生所言。” 那魏续心下冷笑,如此岂不是称了我的心意,当下也没有反对。 “好,几人汝二人都赞同,那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吕布拍案道,不过话锋一转,目光瞬间冰冷,眼中杀机顿现,对着众人道:“至于那其他参与械斗的士兵,全部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陈卫心中惊惧不已,这吕布杀起人来果然不是如其名,如雷贯耳。不过那赵庆和四名黑骑营士兵却是无辜的,忙向吕布解释。 至于那帮助魏续的三十几个士兵却是最后还是被吕布全部枭首,以儆效尤。那魏续见吕布眼中闪现的杀机,也不敢为那些人求情,为了那几十人得罪主公,却是不值得。 不过死罪虽免,但是赵庆等人还是被杖责五十板。 出的帐外,陈卫深深的愧疚。因为自己的情绪而连累了赵庆等人无辜受罪,又让自己感到愧对诗儿。这么多天来,想必诗儿对自己的思恋是肝肠寸断,而自己竟然忘记答应她的事。 看过赵庆等人时,命人买了许多补品让五人好好的补补。然后陈卫就独自回到城中的驿站去休息。现在和自己交情好的徐庶又不在身边,陈卫该不知如何找人帮自己。 陈宫此时定是忙于军中之事,所以想必没有时间。那诸葛瑾和自己交情又不深,唉,算了。还是走一步是一步吧。明天且先去拜访一下那诗儿的父亲再说吧。陈卫今日的一天心情烦闷的很,也懒得去麻烦别人。 看着窗外天空的繁星,陈卫思绪万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接近两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心情如此低落。一向乐观的自己,为何今日这般让自己的心情此起彼伏。难道是没有见到吕蒙兄妹俩?也许是吧,陈卫在心中自嘲的道,怀着满腹的郁闷心情,沉沉的睡去。 翌日,陈卫起的很早,习惯性的去锻炼了一下之后,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白色儒衫,人也显得神清气爽了不少,精神奕奕的,至少是拜见自己未来的岳父,不能失了个礼数,得需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随便吃了点,陈卫便出门,向城东的柳府而去。陈卫今日也不必去军营,只是因为吕布命令他将这件事处理好之后,再回军营。 街道上繁华依旧,各种小贩还在卖力的吆喝着,喧闹的声响不绝于耳。但是陈卫却是无心去观赏,流连。 上次打败夏侯惇之后,陈卫曾来这柳府找柳诗,所以对这柳府的位置还算比较熟,没有花多少的时间,便找到了柳府。 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烙着斗大的金色“柳府”二字,赤红色的,足有两丈高的大门,门两边有两个静静的蹲在那儿的石狮子,门前两根朱红色的柱子,峻拔的挺立在哪儿。 陈卫心下一叹,这上次来时没有发现,现在突然静下心来观察,竟然心中自是另一番的感叹。但这气派,这气势,看来这柳府当真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家。如此张扬外露,要么就是这柳府的家主实力绝对不俗,要么就是柳家家主就是个脑子进水。岂不知,财不外露,搞得这么气派,就好像别人不知道似的。 陈卫心头却是一丝异样。但从这府门前地做派,陈卫就知道,这柳府也定是个名门望族。而自己不过是寒士一族,在这个古代阶级观念甚重的时代,他此时也有点迷茫,要是他父亲不答应自己的提亲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要带着诗儿去私奔?这好像有点不太现实,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温侯的亲卫统领。 摇了摇头,抛开这些杂念,陈卫走上前,扣了扣大门。 “咚咚!” 连续几阵声响之后,却是惊倒了看门的小厮。那小厮将大门打开了半边,看到是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只见那长的俊俏的男子朝那小厮微微笑了笑。 那小厮见陈卫如此礼貌,顿感印象大好。 “你是?”那小厮眼骨碌碌的转,见面前的青年气度非凡,样貌俊秀,心下不敢确定是哪家公子,故不敢多有得罪。所以语气是颇恭敬。 陈卫心下感叹,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不无道理。若果自己穿着很寒酸,估计早小厮对自己肯定是傲慢无礼了。想到了这点,陈卫一副公子哥地样子,对着小厮道:“去通传一声,就说徐州牧帐下中郎将前来拜访柳老爷。”说着陈卫从怀中摸出一串五铢钱,递给这个小厮。 小厮见了钱之后,心下大喜,忙道:“请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为公子通传我家老爷!”说完这名小厮转身就进入到柳府中,前去通传了。 “这都公子了?”陈卫心下好笑,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束,的确是有几分公子的样貌。 片刻,陈卫也没有久等,就见到刚才的那名小厮,又来到陈卫面前,对着陈卫道:“公子,我加老爷有请!” 那柳府家主柳言并没有出来迎接自己,看来这柳言还真不会做人,或者就是他根本看不起自己。 走进府中,向左转,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陈卫心下细细观看这柳府中的景物。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楼阁亭台,流水假山,池塘长廊,错落有致,布局精确,好一派贵气,典雅。陈卫心下感叹的不是这奢侈、豪华至极的程度,而是这柳言如此炫耀,将一个小小的府宅布置的不亚于后世的皇宫,难道他不怕自己被某人盯上? ps:自嘲情何以对,念念不忘佳人影! 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拜谢! 第一百零九章 誓言 陈卫虽然感叹这柳府的奢侈,豪华,却并没有对此有多少的羡慕。现如今身处乱世,难保不会被某些宵小之徒盯上,那样这些就是浮云。想想中平年间,黄巾起义时,那些黄巾贼每攻下一座县城,那些豪门贵族或者有钱的商人更是首当其冲。不仅钱财被劫掠一空,甚至还搭上一族人的性命。这柳言不过是一个世俗之人,目光短浅,毫无远见,算不得上精明。 但是陈卫却是有点担心,以其府中的家丁上千,婢女数百,府中园林无数来看,这柳言定不一定会同意自己的和诗儿的婚事。因为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中郎将而已。 没多长时间,陈卫在小厮的引领下,进入到那柳府接待客人的厅堂。 主位上一人一年纪五十左右,穿着一身贴身黑色儒服,两鬓留有丝丝银丝。颌下留有寸许胡须,双眼矍铄,炯炯有神,浑身透露着一股精明。看来这柳言能够拥有厚实的家底,也不是不可能。 陈卫暗暗的打量着这柳言,而柳言也在细细的打量着这陈卫。 无意间,陈卫似乎看到那双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随即一闪而逝。陈卫起初以为认为自己是看错了,不过一想到自己从进来到现在那柳言都没有出来热情的迎接自己,哪怕是做做样子。看来要不是自己仗着吕布手下中郎将的身份,只怕是早就被轰出去了。 陈卫当下也不行礼,而是径自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那柳言一懵,这也太无礼了吧?继而心中一丝恼怒,但是压制着,就准备刚刚开口说话时,陈卫却是当先开口。 “我说柳老爷,现在徐州好歹是我主治下,本将是我主下中郎将,如今本将来拜访贵府,却如此无礼,也不前来迎接,这是何理?况且柳老爷,好歹是这郯县前任县丞,自然知道,这下官见上官,这礼数又怎可废?” 陈卫知道,如果自己一开始就表现的很有礼节,只怕是这柳言会毫不买账,反而越加轻视自己,看不起自己。而如果一开始用身份压住这柳言,那自己想办的事自然好的多了。至少面上变现的要对自己客气点。 柳言被陈卫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不过片刻的犹豫,待得陈卫说完,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站起来,走到陈卫面前,呵呵笑道:“陈将军前来,真是令柳府蓬荜生辉。大人说的是,是小人无礼了!”之前陈卫将自己的名号早就通过小厮传达给了柳言,故而这柳言知道前来的就是陈卫。 陈卫心下冷笑一声,不过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惶恐,然后又站起来,对着柳言道:“小侄又怎肯受伯父如此大礼!”陈卫赶紧阻止了柳言就要躬身行礼,接着陈卫又道:“伯父乃是诗儿的父亲,而我与诗儿又是相识,又怎可受伯父的大礼?” 陈卫一番前后的表现,令精于商场的柳言都大感错愕。柳言目视这陈卫,想看清楚陈卫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不过陈卫毫不在意,脸露出一抹笑容道:“实不相瞒,今日小侄前来,就是想向伯父提亲。” 这柳言只有一子一女。这陈卫所说的提亲,当然就是想娶柳诗了。柳言刚才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陈卫这般说,顿时就明白了,不过还是脸露为难之色道:“非是我不愿将女嫁给贤侄,而是我已经答应了那魏续魏将军。况且昨日那魏将军又前来,说要尽快的迎娶小女,这……” 陈卫一听那魏续昨天晚上就来了,心下一沉,自己怎么这么笨,应该昨晚就来的。唉,怪只怪,昨日心情低落,所以没有想到这一出。 “那,伯父答应了?”陈卫焦急的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之前在下已经答应了魏续魏将军,这又如何能改得了?” “哼!”陈卫忽然脸色一变,语气瞬间冰冷,道:“柳老爷,你要知道,现在那魏续不过是一校尉,而本将是中郎将。官职在那魏续之上,日后前途也定在那魏续之上。”说着,话锋一转,“况且我与诗儿又是真心相爱,伯父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吧?如果小侄如果能够与令嫒结为连理,他日,必定视伯父为再生父母,也必定会孝敬伯父的。” 一番恩威并施,外加上一点要挟的意思在里面,立马就让柳言面现犹豫之色。那柳言是个商人,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想必以柳言的精明,定会想清楚这其中的利害。所谓两利相权取其重。所以陈卫自信他柳言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当然这其中有点将柳诗当做货物的意思,不过现在陈卫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和自己心爱的诗儿在一起,这倒也无所谓了。 柳言心中暗自苦恼。这两个都不是好惹。要是自己得罪了其中的任何一个,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一想起昨晚那魏续的话,柳言就是一阵后怕。柳言闻言眉头紧皱,脑中不断盘旋着陈卫的话,就算是自己在商场驰骋多年,自己此时也不禁感到一种束手无策。 就在柳言苦于思考之计,一个清甜中带有幽怨的声音传来:“爹,就让女儿和卫大哥谈谈吧!” 陈卫有点迷茫的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却是见到厅堂的门口处见到一个靓丽,诱人身材极好的美女,赫然细看之下,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诗儿吗?陈卫眼角有点发胀,心头感到一阵的辛酸。不知道为什么,本想见到她,想向她诉说这么多天来的相思之情,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言闻言,心下疑惑,这诗儿当真与这陈卫相熟?柳诗款款地走到二人面前,轻声的对着柳言道:“爹,就让我和卫大哥谈谈吧。爹,您先出去,女儿自会解决这件事的!” “那好吧,你们先聊着!”柳言此时已是心下毫无办法,便同意了。 当柳言走出厅堂中时,陈卫猛的抱住了柳诗,将那具诱人胴体,软玉娇躯拥入怀中,狠狠的闻了闻柳诗身上所散发出的体香,轻声的在柳诗耳边低语道:“诗儿,都怪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柳诗听到陈卫的话,心中却忽然抽泣起来,不过面上还是一如刚才进来之时的平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对于陈卫的举动,柳诗没有表现的太过激动,只是淡淡的用那柔若无骨的手从陈卫的怀中挣脱开来。 陈卫只道是这毕竟是柳府,不能有太过出格的举动,诗儿才会这般。 “诗儿,你怎么了?”感受到道爱人一丝的不寻常,陈卫担心的问道。 陈卫的一番话,让柳诗的心中起了点涟漪,可是脸上还是平静如水。那明眸皓月的双眼之下,眼中闪过一丝的泪水。柳诗努力的不让泪水夺眶而出,为了不让深爱自己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柳诗转过头去,轻声细语道:“诗儿也是。诗儿也是很想念卫大哥。诗儿也很想和卫大哥在一起。只是……”说道这里,柳诗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什么?”陈卫走到柳诗身后,出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如今见到卫大哥这般,诗儿是因为高兴,所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柳诗静静的让自己的心境平复起来,努力不让自己深爱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异样。 “那就行了。诗儿,不如我即刻迎娶你过门,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陈卫很是高兴,两人真心相爱,那就足够高了,其他的一切都不足畏惧。 “天天在一起了?我能够吗?”柳诗低声的说了一遍,声音细小如同文字一般。 身后的陈卫发现今天的柳诗不对,但是感觉不出哪里不对,心下疑惑道:“诗儿,你说什么?” “呃,没有什么!”今日的柳诗似乎褪去了往日那种清纯,今日的更多的是一种妩媚成熟。这种气质的变化,到令陈卫一时没有感觉出来,陈卫只道感觉是自己多想了。 “卫大哥,你是不是真心爱我的?”柳诗很是郑重的问陈卫。 陈卫笑道:“傻瓜,我当然爱你。今日前来,打算向你父亲提我和你的婚事。答应我好吗,让我照顾你,做我的妻子,好吗?” 柳诗那平静如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天真的笑容,满脸的喜悦,郑重的道:“嗯,诗儿也是。既然卫大哥喜欢诗儿,那就请卫大哥很是气派的派人来迎娶诗儿,如何?” 很是气派?陈卫自知自己现在可以说是一贫如洗,眼下对于陈卫来说,自然不会似乎做入赘柳家这事的,但是要是短时间内办成这件事,也不难,当下道:“好,诗儿,我自由办法,我定会风风光光的来迎娶你,就这几天,我回去准备一下,好吗?” 此时的柳诗反而镇定下来,没有刚才的那般喜悦。 “卫大哥,你且先回徐州吧,等你处理好一切之后,诗儿过段时间就会去徐州下邳找你,那时卫大哥再派人来迎娶诗儿,诗儿定然会和卫大哥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的。望卫大哥怜惜诗儿,能够答应诗儿的请吗?”说着,诗儿就要流下眼泪,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让人好生怜惜。 陈卫自是见不得女人这样,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忙投降道:“好了,我答应你。一切都听诗儿的。不过要是我离开这郯县,想必那魏续不会善罢甘休,要不,你且先随我一起去徐州如何?” “卫大哥放心,诗儿自然知道怎么办。况且我柳家家大业大,也不是那么好欺辱的。这点卫大哥就不必担心了。只是,诗儿有件事求你。” “哦?何事?” “卫大哥,你能够发誓说你爱我吗?”柳诗很是认真的看着陈卫,那灵动如水的眼睛,充满着渴望。 发誓又有何难。这女人就是要哄,来自后世的陈卫自是知道,当下为博红颜一笑,忙举起右手,指着苍天道:“苍天为鉴,大地为证。今日我陈卫在此发誓,我陈卫是真心爱诗儿的,如果我今日我所说的有半句假话,就让……” 忽然纤纤素手伸到陈卫的嘴上阻止了陈卫继续说下去。 “够了,诗儿是相信卫大哥的!诗儿相信卫大哥!”说着再也忍不住泪水,泪水夺眶而出,湿润了那娇羞的脸庞,让人看着就一阵心痛。 “怎么了?诗儿?”陈卫也不知道诗儿为何突然哭起来,忙安慰道。 “诗儿是高兴,诗儿也是真心爱卫大哥的,真的……” “傻瓜,卫大哥当然相信你!”说着就将柳诗拥入道自己的怀中。 这次柳诗却是没有半分的抵抗,倚靠在陈卫厚实宽敞的怀中,享受着这份难得温馨。 ps:十三要说一句感谢。怎么说呢,要说感谢编辑的那些话,有点太假,毕竟写到现在,都是各位书友的支持,而不是编辑。编辑一共就给十三两次的推荐,而且已经连续五周都没有推荐了。十三有时候真的很迷茫,这让十三很失望,也很灰心。不过十三欣慰的还是有各位书友的默默支持,这让十三很是感动。虽然编辑没有给予十三足够多的支持,但是十三却是很感谢你们,感谢支持十三的书友们。(呵呵呵,虽然有点发牢骚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十三说的是真心话。) 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一百一十章 回下邳 依偎在****怀中的柳诗感受到爱人怀中的那份浓浓的关爱面露喜色,然而柳诗心中却是升起一阵悲楚。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柳诗就有一种想要死的绝望。但是自己太爱他了,自己好想最后一次能够亲眼见到他。 抬起头来,看了看爱郎那俊秀,阳刚脸庞,柳诗会心的笑了笑。****似乎感受到柳诗的哪热切的目光,低下头,也是静静的看了看怀中的爱人。此时此刻,****抱着怀中的美女,完全没有那种亵渎之心,只想静静的这样抱着,给自己爱的人一丝柔情。 过了片刻,柳诗恋恋不舍的从****怀中挣脱开来。 “难道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不先和我一起会徐州下邳?”最后时刻,****还是有点不解,刚刚怀中抱着诗儿,自己的内心那孤独无助的心灵似乎才真正的充实起来。他知道,他现在真的离不开自己所爱的女人了。 柳诗又何尝不想,但是有些事终究发生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他心中爱着她,那就足够了。尽量的不让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柳诗依旧保持那副楚楚动人的娇羞脸庞,为的是不让他发现自己的一丝异样。 “嗯,卫大哥,先回徐州好吗?就当是答应诗儿好吗?”语气说不出的幽怨,让人不忍拒绝,更何况****是深爱着她的。 “好吧,我先回徐州,待安置好一切,再来风风光光的迎娶诗儿。”****也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又不是生死诀别,想通了这一切,****答道:“好,那诗儿就等着我!” “嗯!”柳诗轻声应道,又抬头看了看门外,然后对着陈卫道:“卫大哥,天色也不早了,先回去吧。卫大哥现在是徐州牧的将军,自然有很多事要做的。千万不要因为诗儿而耽误了正事!” ****又是一阵感动,这样贤惠的妻子,世间罕有,不忍心拂了爱人的好意,便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代我向伯父问好!” “嗯!”柳诗轻声应道,****却是没有听出柳诗最后一句话中带有浓浓的不舍,以及似是最后对爱人的那份留恋。****没有察觉柳诗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角处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说完,****便走出了大厅。待得脚步声远去之后,柳诗再也忍不住,泪水从顺着眼角细细的流下。柳诗尽量不让自己不哭出声来,因为她不想让他的家人担心,更不想让深爱着的他知道。 “别了,卫大哥。愿来生我们可以在一起。真的,诗儿,真的是爱你的……原谅诗儿吧……”柳诗在心中低声的呢喃道。 ****在厅门前的身影渐渐的模糊,直至消失。但是柳诗仍是静静的盯着****消失的方向出神…… ………… 原来,诗儿已经答应要嫁给魏续,只是****还不知道而已。诗儿就是将****给支开,她怕****一时受不了刺激。她很爱她的陈大哥,她无法割舍那份感情,但是自己也知道,不答应魏续,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就会因此而招致杀身之祸。 从小,诗儿就失去了娘亲,她是在父亲的关爱下长大的。也许她的父亲不是一个好人,但他绝对是个好父亲。诗儿知道,父亲已经年过半百了,而大哥对自己也很关心。自己无法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而让自己的父亲和大哥连累受苦。自己真的不愿意。想着想着,诗儿心中又是一阵悲苦。她也想过,想告诉她心爱的陈大哥,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可是当诗儿知道真相之后,怕是会连累她的陈大哥。 先前,柳言本有心投靠袁术,奈何家族在郯县,不得南下归袁术。后袁术命柳言(柳诗的父亲),让其为郝萌准备粮草,便于郝萌于徐州造反。袁术试图通过郝萌,将吕布消灭掉。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这郝萌叛变,最后很快被高顺平定,而后将郝萌枭首。但是,愤怒的吕布,将郝萌全族上下老小,甚至府连郝萌幼子全都斩于闹市。手段可谓残酷,血腥,当时就让整个徐州震惊。吕布生平最恨背叛自己的人,所以对待叛变者,毫不手软,宁可错杀一万,不过放过一人。 柳言心向袁术,而后资助郝萌粮草,所以时时担心吕布会向自己的全族下刽子手。待等到好长时间,吕布都没有动静,柳言令人打听,才知道,自己资助郝萌粮草的事并没有被吕布知道。柳言也就放心了,安心的在郯县,后来还做起了县丞。 可是魏续竟然知道柳言暗地里资助贼手郝萌粮草一事,于是魏续就开始要挟柳言,要是不将诗儿嫁给自己,那自己便让这个柳府上下全都移交给吕布,以吕布的性格,只怕全族上下七八百人无一幸免。 面对着魏续阴狠的要挟,诗儿不愿让自己的老父惨死,于是选择了牺牲自己。 虽然他很爱她的陈大哥,但是她也知道,就算自己不顾父亲的生死,而选在和自己心爱的人过幸福的生活,她的心也不会安的。多年的礼教,让诗儿无从绝情抛弃家人,抛弃老爹和大哥。所以她屈服了。 “我可以嫁给你,既然你很爱我,我不希望你强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否则我宁愿咬舌自尽。”那一晚,在柳府的大厅中,诗儿答应了魏续,但是此时的诗儿也有刚烈的一面。 “好,好,我答应你!”魏续还真怕诗儿做出这等傻事来,于是也只好答应了诗儿。只要做了我的妻子,难道还怕你飞了不成? ………… 但是她还想见见自己心爱的陈大哥。好想再看看他的俊秀的脸庞,看看那深深烙印在自己心中的面容。他那迷人的微笑,潇洒的举止,阳刚成熟的气质,充满磁性般的关怀话语,让自己都无比的留念。自己真的好像再看看他一眼。柳诗在心底早已泣不成声。原谅我,原谅你的诗儿吧,陈大哥。再见吧,来生再见吧,只愿来生,我们能够真的做恋人…… …… 话分两头,从柳府出来的****,自是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现在的****见了柳诗之后,心情大好。不像昨日那般心情压抑。此时心中一阵舒畅,一阵充满无穷的斗志,那是因为心中有了自己挂念的爱人。 突然好想去喝一顿,于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香满楼。想起来,自从去泰山郡,再去琅琊国,自己都无形中有点怪想念这香满楼的酒了。于是心情大好的****便径直向城中的香满楼而去。 一进的店中,还是那个熟悉的小二和掌柜。 那店小二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先前长时间在店中喝酒的****,对着****自是很熟悉。况且自己可是直到这陈先生可是文采斐然,那一首《琵琶行》就是出自这陈先生之口。后来,这首琵琶行也这香满楼赢得了许多文人雅士的光顾,只为了能够再见到那个传闻中的陈先生。 “陈先生!”小二很是恭敬,在他眼中,****早就是一个翩翩的饱学之士,再加上此时****穿着一身白色儒衫,却有几分文人的气质。 那香满楼的掌柜此时也听到了店小二的叫唤,忙出来殷勤的客套起来。 ****当下也没有计较,只是对着那刘掌柜的说道:“掌柜的,今日就按照先前一般,上几道菜,再来一壶酒。我可是对这香满楼的酒很是挂念。”说着从怀中摸出几两碎银,递给那刘掌柜的。 “别,陈先生能够光临敝店,乃是敝店的荣幸,这酒钱就免了。我请客,只要陈先生喝得高兴就行!” “掌柜的,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去别处吧。”说着作势就要抬腿离去。 那刘掌柜的一急,那可是真心的想留****喝酒的,忙急道:“别,陈先生留步!” “呵呵,这样才对吗。”说着****将那几两碎银递给掌柜的,那掌柜的收下之后,忙对着身旁的店小二道:“你快去,多准备点好酒和好菜,招待陈先生。” “是,是!”那店小二欢喜而去,一溜烟的往后阵跑去。 “行了,掌柜的,就别和我见外了。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了,你去忙吧!” “那在下就先忙去了。陈先生有事只要叫唤一声即可!”刘掌柜恭敬说道,然后又回到了后台。 很快,酒和菜都上齐了之后,****就独自饮着酒,吃着菜,心中在想着如何才能够尽快的安定下来,让自己有个家,然后好去将诗儿娶过来。 不知不觉,****这顿酒喝到了傍晚时分。****见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离开了香满楼。离去之时,****自然免不了香满楼的老板刘掌柜的殷勤相送。 回到驿馆中,****便早早的休息去了! 第二日,****早早的来到大营,见吕布也在中军大帐中,忙上前行礼。 “主公!” 吕布抬起头来,见是****,道:“子忠你和那柳家之女的事情解决的如何?” “末将一回到徐州待安定下来之后,便迎娶诗儿,到时候还希望主公能够为末将做个见证!” “这倒也不难,但是本将如果帮了你,必定会心寒了伯己(魏续),不过本将赞同你二人的婚事。想想本将自己,也是一样。”说着吕布便不再言语。 ****见吕布没有再说话,就侍立于一旁。片刻之后,郯县的大小将官以及郡守。县令等人都来到中军大帐中。幸好中军大帐还算比较大,以至于才不会显得拥挤。 “诸位,今日本将召集众位前来有事要吩咐。现如今琅琊国、泰山郡、东海郡等郡皆以安定,而本将也要回下邳。下邳乃本将根本,所以明日即刻率军回下邳。众将听令!” “诺!” “免去高顺东海郡太守之职,由袁涣领东海郡太守,令高览为东海郡都尉,镇守东海郡,魏续继续率兵三千驻扎缯国县,臧霸为泰山郡都尉,率领泰山郡一万一千步兵,骑兵一千,防守泰山郡。望众位好好守好各郡。万勿令本将失望。” “诺!”众人起身躬身答道。 “****听令!”吕布大声的喝道。 “诺!”****大踏步昂扬上前,大声的道。 “****忠勇可嘉,又屡立奇功,现在本将任命你卫中郎将,位列臧霸之后,兼任本将的亲卫统领。” “谢主公!” “徐晃听令!” “末将在!” “表徐晃前后之功,任命徐晃为抚军将军!” “谢主公!” “徐盛、周仓听令!” 二人得令:“在!” “徐盛为横江将军,周仓为偏将军!” “谢主公!”二人大喜,忙谢道。 “诸位,本将不过是个小小的徐州牧,所以已经封无可封的了。至于其余人等,各赏百金!” “谢主公!” “好了,下去准备吧。明日随本将挥师回下邳!” 众人依令悉数退出帐外。 ps:这几章情节有点缓慢只不过都是为后面群雄争霸做准备的。将所有的问题慢慢的解决了,也就正式的进入到了高潮部分。 十三还是希望给位书友支持。求收藏,点击,推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徐州陈府 (猫扑中文)()徐州治所下邳,乃是位于今江苏邳县古邳。徐州领下邳、琅琊、广陵、彭城、东海等郡国,而下邳国乃是徐州的治所所在地,共领下邳、良成、司吾等十七县,下邳国治所在下邳县。 下邳城高厚坚,有二十丈之高,十丈之宽。城西有一条河,名曰泗水河。泗水原来是淮河下游的最长直流,今称泗河,发源于山东省新泰市蒙山大平顶西麓,沿途接纳洙水、淮水、沂水、沭水,然后于下邳汇合成一条支流,才注入到淮水。所以下邳城的护城河便是将泗水的河水引入到下城的护城河中。护城河深有数丈深,加上城高厚实,如果在城中仅仅驻守数千兵马,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下,足可以抵御十万大军的进攻。难怪历史上曹操率兵十万围攻下邳愣是三月无果,要不是最后曹操决泗水灌城,只怕是吕布也不会那么快的败亡。 下邳城城外,官道上,镇守下邳的张辽领陈登、陈群、成廉、侯成、宋宪、魏越以及下邳相、县尉等于城外迎接吕布的大军。张辽数日前,得到吕布的消息,于今日吕布率领大军回下邳,于是张辽便领众人一起在城外迎接吕布。陈登在广陵郡安定之后,便也回到了下邳,只留曹性率领一万人马镇守广陵。 城北三十里,官道上,一条宛如长龙般的大军,正抬着整齐的步伐向南开进。 秋风瑟瑟,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但是秋风虽冷,却冷却不了众将士士兵的热情。此次凯旋,众人包括最底层的将士个个都是兴奋异常,毕竟能够打胜仗谁不高兴呢?况且这些士兵大都是下邳人氏,所以能够回家,自然是欢喜的很。 渐渐的近了,大军的身影逐渐的清晰可见。张辽等人见了大喜,只有身后的陈登却是眼中闪过一丝的复杂之色,不知心中却是作何感想。 片刻,那当先一人,头戴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寿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握方天画戟,坐下红火嘶风赤兔,不是吕布是谁? 大军由高顺领着进驻到下邳城北的大营,吕布领着陈宫等人来到张辽身前。 “主公!”张辽等人见到吕布,忙躬身行礼道。 身后大小官吏尽皆行礼。 吕布翻身下马,来到张辽身前,单手扶起张辽,眼中满是赞赏之色,道:“文远请起,替本将镇守下邳,实是辛苦!” 张辽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忙道:“属下不敢,此乃辽分类之事,如何敢言辛苦!” “好!”吕布心中甚是满意,对着张辽道:“文远镇守下邳,又增援广陵,保住广陵郡,如此功劳,本将自是有功必赏。”然后又对着身后的陈登、成廉等人道:“行了,都起来。这些俗礼能免就免。本将不在下邳时,各位能够替本将好好的镇守下邳,甚是辛苦。今晚本将于府中设宴款待各位,各位定要参加。” “诺!”众人又是一礼。 “好了,诸位随本将入城!”今日的吕布一副意气风发,与当日率兵救援郯县时不同,全然没有了当日那份担忧。看着手下又增添一员大将,吕布心中甚是高兴。左高顺,右张辽,如此,我吕布又何惧曹阿瞒。 进的城中,吕布转身对着陈卫道:“子忠,且先去看看自己的府宅,宜禄,你引子忠且前去陈府观看一下。自此之后,子忠就不必住在驿馆中了。” “陈府?”陈卫纳闷的道。 身后的秦宜却是笑道:“陈大哥,陈府就是主公送你的宅子,乃是主公命我亲自为你挑选的大宅。” 陈卫猛然想起,当日吕布是说过待回到下邳时就会送自己一座府宅,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件事吕布还记得,陈卫心中是有点小小的感动。当下谢道:“谢主公!” “且去看看自己的府邸,等晚上再来参加本将的庆功宴,不要缺席,本将自会将你介绍给众人。” “嗯,多谢主公!” “去!” 陈卫和秦宜便从众人的队伍中分出,向城东而去。只是在陈卫离去的那一刻,一双眼睛自从第一次见到陈卫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待陈卫离得远了,才不可思议的收回目光。 此人便是陈登。陈登从吕布近的身前,不经意间,看到身后立着一英武的青年,年约双十左右。陈登对此人却是深感好奇,那双闪动着睿智光芒的眼睛也不禁目露不信之色。陈登满腹疑惑,心中却是自言自语:为什么这么像?此人到底是谁?从陈登第一次见到陈卫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用眼光瞥瞥陈卫。不过当时陈卫却是一直没有发现,自己早就被人偷偷的窥视。 且不说陈登为何对陈卫感到怀疑,却说往城东而去的秦宜和陈卫二人。 “宜禄,为何主公会送我一座府宅?”陈卫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和吕布一起回徐州的,况且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吕布都记得,有点不相信啊。其实陈卫怀疑这个倒也没有错,毕竟这种小事,放在像曹操这样的唯才是举的贤主身上,或者像刘备这样靠仁义收买人心的主公身上,才有可能发生。 “没什么,像高将军,陈军师都有,都是主公送的。就连小弟我的也是主公送的。” “哦?”不过陈卫随即就明白了,看来吕布对待自己身边的人还算比较好的。投靠吕布还真算是对了,虽然吕布也有很多缺点,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不一刻就到了所谓的陈府。那是一件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府宅,比柳府小点,但是也是一座很是很有气势的府宅。府门前两根两人粗的梁柱,两座石狮子安静的坐于两旁,那府门正中间的牌匾上赫然镶嵌着“陈府”二字。 这一下看的陈卫有点痴呆了。这个府宅放在后世,就是一间别墅啊,那得值多少钱。想想后世,自己不过一个小平民,哪住过这么高档的房屋啊,简直想都不敢想,陈卫还真的怕以后做梦行来之后,只是一场梦。 使劲的用眼皮揉了揉双眼,瞪大了双眼,想要看清楚这不是真的,或者这是不是自己的府宅。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这以后就是自己的了,就是自己的家了。虽然自己孤身一人,哦,不,还有自己的诗儿。哈哈哈,陈卫在心底真的想大笑,真的想对所有的人说,我就是这间府的主人了,以后这里的一切就是我做主了。 “陈大哥,咱们快进去,府中还有人等着我们呢!”却是秦宜见陈卫发呆,提醒道。 陈卫立马收起了一副猪哥样,连忙不着痕迹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点头道:“好的,咱们这就进去!” 进的府门,院子正中央,有三人,一个年纪约在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两鬓有点发白,额头上的皱纹隐约可见,但是双眼很有精神。另两外两个女子,都是豆蔻年华的年纪,都是在十五六岁左右。虽然比之诗儿也略有不及,但也是长得花容月貌,一副水灵灵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去疼惜。身着粉红色的衣服,娇滴滴的两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见过老爷!”那名中年男子和另外两个女孩,见陈卫一进来,就连忙躬身问候道。 “我靠,我有那么老吗?老子可是才有二十岁而已。这叫老爷,也太那个了不是?”虽然心里想想,但是也不能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三人也不敢有太大的不悦之色,毕竟这三人叫自己老爷,也就是说这三人就是这陈府的家丁和丫鬟了。 “陈大哥,我就不陪你了。你有什么事尽管问陈管家即可。小弟我还得回到主公的身边!” “哦,你去。我自己就行了!” “嗯,小弟告辞了!”秦宜甚是恭敬的回道。 你要是不走,我还能够放的开来吗?陈卫又转身客气的对着这名中年男子道:“那个,大叔,你是?” 那中年男子和另外两个丫鬟一愣,不过那中年男子有点惶恐的道:“不敢,老爷还是叫小的陈管家就好了。小的叫陈德,是这陈府的管家,为老爷管理这偌大的府宅。这两位都是这丫鬟中手脚最是灵活的两个,负责老爷的起居饮食的。” “陈德,是。以后你也不要叫我老爷了,就叫我少爷。以后我也叫你德叔。” “小的不管!” “我说行就行!” 说着陈卫就故意板起脸来。那陈德见陈卫这般,忙点头应是。只是陈卫心下感叹,这古代尊卑思想还真是严重的很啊。自己从来没有这种尊卑思想,有点不适应。不过心下感叹的就是,以后自己就是他们的主人了,以后自己也是一个地主阶级了。唉,真是造化弄人,前世的自己还抱怨那些有钱人不是东西,到现在,反过来,自己到成为别人眼中的不是东西了。 “你们两位叫什么?” “奴婢叫晶晶,他叫莹莹!”那个稍长的女孩子小声的回答道。 “晶晶,莹莹,嗯,这名字起的,两个在一起就是晶莹吗?”陈卫倒有点想笑。 “你们也不必这么拘谨了。少爷我呢,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你们不必每天这样,小心谨慎。你们只要自然点,少爷我也就高兴了。记住,我可是少爷,要听少爷我的话。我说这样就这样。”陈卫感觉自己还是有点不习惯古代那种使唤人的身份。这样挺好。要是下人每天这么神经绷得紧紧的,那不还崩溃了。 “对了,德叔,你带我去看看这府上。”到现在陈卫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陈府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电视上那样,有假山,有池塘,有院子,有阁,有亭台。 “是,少爷!”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陈卫在陈德的带领下,转了一圈之后,又吃惊不少。别说,在外面乍看之下,感觉就那样。但是到里面之后却是又是另一番景象。还真别说,这陈府虽然没有柳府那样富贵,豪华,气派。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这麻雀也不小。什么假山、阁,亭子、池塘。长廊都有。 进的大门就是一个院子,院子的前面就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俗称厅堂。厅堂的右边有个长廊,顺着长廊向后走,左边是个院子,园林,园林中有一口池塘,林子中有假山,有花草。再顺着长廊往前走,就到了厢房处。两列处都有厢房,共十六间。这能够住下多少人。不过陈卫回想起后世电视剧中放的那些,大抵就是这样。 从陈德的口中又得知,这陈府上下,还有家丁五十名,婢女三十名。这又一次不禁让陈卫流下了蛤蟆子。这简直是个贵族的生活啊。 不过那家丁和婢女都不住在厢房,而是有专门的地方住着。同时陈府在城南外五百亩的田地。陈卫一下子懵了。这个房子得值多少钱啊。 陈卫真的希望明天睡醒来,不是一个梦! ps:鉴于这几天的收藏不增反减,十三倒真的是有点心灰意冷。鉴于这种情况,十三决定下星期每日两更,不过都是2k出头的章节,给位就不要见怪了。十三会用心的写好每个章节。为的是恳求给位大大的支持! 还是老套的一句话:求收藏推荐点击!猫扑中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女貂蝉 吕布率领徐州大小官吏一起回到城中之后,便命其先各自回府,待得晚上再来参加庆功宴。 众人和吕布告别之后,吕布便急忙的往自己的府中奔去。州牧府,也就是吕府,乃是吕布的府宅。由于吕布是这徐州的一州之长,所以这吕府也就成为了州牧府,成为了办公的地方。 吕布驾着赤兔马,也不必刻意的掌握方向,很有灵性的赤兔早已对州牧府熟悉的很。赤兔果然不愧是神马,坐在赤兔马上的吕布毫无颠簸之感,风驰电掣般的从大街中呼啸而过。张辽早已命人将下邳城中的街道给安排了好了。所以此时大街的主道上没有行人,倒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民怨。 不一刻,吕布就来到州牧府门前,门前自有管家在门前等候,吕布翻身下来赤兔,便往后院奔去。 他是太想念她了,这日日夜夜没有哪一天不想她的。她就是吕布心中魂牵梦断的绝世女子——貂蝉。 院子中有一个湖,湖中心有一个亭子,一条长廊将亭子和岸边连接在一起。湖面平静如镜,没有涟漪荡起,就如同那亭子中穿着白色纱衣的女子的绝世容颜一样。 貂蝉此时正坐在亭子中,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池塘。身后的一个长相也煞是好看的美女侍立于一旁,但是比之貂蝉却暗淡很多。 一袭乳白色纱衣下,覆盖着一具身材窈窕的倾城倾国的美女。长长的秀发,垂下来,落在肩上。那是一张秀美绝伦的瓜子脸,细长的柳眉下,是一双明眸皓月的眼睛,清澈如水;姚琼鼻梁,弯月的嘴唇上朱红临染;白皙如雪,似脆弹可破的皮肤,纤细修长的素手,加上绝美的容颜,仿佛她不是人间的,而是来自天上的仙女。好美好美。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淡芳香,而她如嶛峭春寒屹立于悬崖绝壁之上的柔美迎春花。从她那美黛中,有一股化不去的淡淡哀愁,微蹙的双眉中有比春愁还化不开的落落寂寞,此刻她比最凄美的石榴花还要凄迷动人。 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是内心却是隐隐的期盼。今日他就要回来了,出征两月余的他就要回来了。貂蝉的内心既有浓浓的期盼,却也有淡淡的不愿。自己在逃避什么?自己又在期盼什么?她狠苦恼。她知道他的心意,也知道他的情意,然而正是如此,她却不愿去面对。 恍恍惚惚之间,记得当年义父当年将自己送给他时,那是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是为了大义,而选择牺牲自己。但是当自己真正的见到了他之后,却似乎是冥冥之中,自己的温柔的心,似乎被他那豪情奔放的男儿心所吸引,深深无法自拔。然而如果没有当年义父的连环计,也许她能够放开心怀,去真正的爱自己的男人,但是没有。面对董卓,她还可以凭借自己的机智保住自己的贞洁。但是面对他,貂蝉真的不愿去带有任何的目的。她希望她可以坦坦荡荡的爱着他,希望可以能够坦然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她无法放开心结。 貂蝉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柳眉微蹙,淡淡的哀愁若有若无的,配上她那闭月羞花之色的美貌,越发让人爱怜。 吕布知道她在那儿,在那儿在欣赏园林中的景物。每次出征回来后,她都会在那沁园亭。虽然她没有对自己说她是在等自己,但是自己却是知道她等得是谁。飞快的走到园林中,在离那沁园亭数百步之处,吕布停下了脚步,然后深深呼吸了口气。那绝美的身影,就像天山上傲立于冰天雪地里的雪莲花。吕布不自觉的心情变得平静了下来。每每心情焦躁时,吕布总喜欢去找她,或许可以找到一种慰藉,心情才得以平复。每每和她只是安静的说一些话,虽然两人彼此都对方有种难以说出的莫名的情愫,但是吕布却尊重她,并没有任何强上的意思。因为貂蝉在吕布的心中,就是那神圣不可亵渎的。 他吕布可以很霸道的占有任何只要自己喜欢的美女,但是对于她,却生不出任何邪恶的念头。吕布想的,就是希望她快乐。 慢慢的走入到沁园亭时,那侍立于貂蝉的丫鬟发现了吕布,吕布眼神示意,让她离开。 那名丫鬟会意的,轻轻的向吕布行了礼,然后退出了亭子,为吕布和貂蝉留下了私人的空间。 由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貂蝉还并不知道吕布已经到来。望着远处的景物怔怔出神。 吕布就轻声的坐在那个石凳子上,没有出声打断貂蝉。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貂蝉。内心中反而平静了很多。此时的吕布并没有出征在外时那种肝肠寸断的思念。 兴许是累了,兴许是担心吕布还没有来,貂蝉略微的转过身来,想看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到底来了没。当转过身来,发现吕布坐在自己的身前,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貂蝉心下一惊,接着内心一喜。 貂蝉被称为三国的奇女子,不仅在于她拥有无论地上还是天上都无法比拟的容颜,更在于貂蝉也是机智过人。只是这么一瞬间,就收回面上的喜色,又表现出那副冷若寒霜,但又柔情似水的面容。这竟让吕布一时看得痴呆了。 “回来了!”轻声的打破了沉静。这是吕布每次出征归来,貂蝉对吕布说的一句话。这一句简单的话,道出了无限的遐想,像是情人在等待情郎的归来,又像是妻子在等待出征的丈夫的归来。虽然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对恋人的无限思恋。只是吕布并没有听的出来,而貂蝉又自觉心中有愧,故而只是淡漠的一句。 自从吕布杀掉董卓之后,将貂蝉接到自己的府中,由于吕布真心爱貂蝉,故而尊重她的意见,两人就这么彼此暗暗的相互倾心,却并没有说出来,两人只见似乎有一个天然的薄纱。 “嗯!是啊!”吕布回过神来,轻轻的点了头应了一声。 “既然回来了,先去看严姐姐吧,还有小玲儿。”貂蝉如天籁般的甜美声音又传来,仿佛仙乐般,又是一阵美妙享受。 这严姐姐就是吕布的正妻严氏,而小玲儿就是吕布的女儿吕绮玲。虽然貂蝉每次重复着对吕布这样说,但是吕布却可以感受到,貂蝉的那颗善良的心。因为严氏才是吕布的正妻,而自己不过是暂住在吕布府中的女子而已。 “我待会儿去!只是想来看看你!”吕布轻声的道,那俊朗的面容此时满脸关切。 貂蝉没有再言语。 吕布又道:“这些天,你……过的好吗?” “劳将军挂念了,甚好!” 吕布站起身来,轻轻走到貂蝉的身边,轻轻的将貂蝉搂在怀里,仅此而已。 起初貂蝉有点惊讶,只不过面上虽略有的抵抗,但是心中却是有点期盼。很长时间了,自从洛阳时,吕布就已经没有这么很亲密的接触自己了。她很爱他,这没有错,但是自己的心却有愧疚。面对爱情和恩情,在恩情之上套上了大义的枷锁,自己选择了后者。所以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心中就有丝丝的愧疚。貂蝉不希望以自己有愧的心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她每时每刻,都逃避。 但是今日却有点出神,以至于自己依偎到吕布的怀中时,才发现这是很久以来,吕布第一次这么抱着她。貂蝉只感觉很温暖,厚实。宽广的胸膛,让自己竟然有深深的留恋。她知道这是爱的表现。眼中有数颗晶莹的泪珠。原本那平静如水的心,此刻也泛起了丝丝涟漪。 吕布自是不知道貂蝉心中所想,只是轻轻的将貂蝉拥入到怀中,自顾自的道:“上天让我吕布遇见了你,乃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今生今世,希望能够与你共结连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只希望你能够快乐!” 也许只有在貂蝉面前,吕布才会褪去他那睥睨天下的霸气,褪去他那嗜血狼一样的眼神,褪去令敌人心胆惧寒的逼人的气势。此刻的吕布充满的是无限的柔情。 “我,我可以吗?”貂蝉依偎在吕布的怀中,看着远处,细声的啜泣道。她实在是太爱吕布了,正因为如此,貂蝉才会不敢面对爱人那纯真的心。貂蝉只知道自己曾经欺骗了吕布,所以她选择了逃避。但是心中却是无法割舍那份感情,那份天下任何女子所拥有的对自己爱人的感情。 “为什么不可以?以后做我的妻子好吗?” “难道你不恨我吗?”貂蝉从吕布的怀中挣脱开来,抬起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看着吕布道。 吕布用那粗糙的大手,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晶莹光滑细腻的脸庞,一边道:“你说的是王允的连环计?” 貂蝉闻言浑身微微震颤,惊讶的看了看吕布。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忘了它吧。我希望你快乐,能够幸福的做我的妻子。仅此而已……” “嗯……”轻轻的用衣袖拭去了眼角不多的泪水,貂蝉点了点头。 似乎世界戛然而止,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吕布和貂蝉二人。二人相依在沁园春,你侬我侬…… ………… 《相思》——同心结两地,羁绊断肠河。月夜思君处,清宵泣梦多。片影怜悲苦,孤燕绕冷阁。双飞蝶好惹,连襟情难割。无言奏相思,泪语滴锦瑟。半天苍苍雨,一帘倦倦诗。落魄更心死,此情知不知。 ps: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每个人都有自己一份曾经难以忘怀的女孩子。而我也一样,对于自己所爱的女孩子,不能够在一起那份牵肠挂肚的想念,是何等的痛苦,我是深有体会。原来我一直我不相信,这个时间不存在这样的爱情,这样的爱情只有在童话般的故事里,只有神仙眷侣才配拥有的。诚如是,也许我们有些人都无法拥有这份情。但是我相信。现在的我相信,绝对相信,这是一份信念。所以我只是想用情写情。写出心中那份深深地孤寂,落寞。 说的太多了,这几章情节会有点缓慢,我觉得每天一章,是有点缓慢。以后我会尽量每天两更,增加情节的进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下大势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吕布率领大军回下邳。此时一时动刚刚入冬,进入到十一月初。天气逐渐变得寒冷起来。 此时天下也早已进入到了乱世群雄争霸的格局中。各地混战不休。随着陈卫的穿越而来,并且成为了吕布的亲卫统领,历史的轨迹悄悄的发生了偏转。原本实力较弱的吕布开始渐渐的在乱世中崭露头角。 此时天下各地豪雄,多则占领数州,少则占领一州或者一郡。 关中有马腾和韩遂,拥兵数万余占领西凉。马腾,字寿成,乃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 韩遂字文约,金城(治今甘肃永靖西北)人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当初,董卓进京时曾拉拢马腾、韩遂,要他们一起出兵进京。此年,马腾、韩遂到达长安,董卓已死,李傕等人专权,于是拜韩遂为镇西将军,遣还金城。马腾为征西将军,屯于郿。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马腾上表称军队补给不足,请求就谷于池阳,于是率军改屯长平岸头。将领王承害怕马腾图谋自己,于是率兵偷袭,马腾没有准备,向西败走。不久,李傕与郭汜相互攻击,三辅动乱,马腾遂放弃东行计划,与韩遂相联合,结为异姓兄弟。自此马腾和韩遂便占领关中之地,坐拥西凉。 凉州往南便是益州刘璋和汉中张鲁。 刘璋,字季玉,江夏竟陵(今湖北天门)人。继父亲刘焉担任益州牧,凭借益州天险,占领益州。 张鲁,字公祺(《后汉书》作公旗),祖籍沛国丰县(今江苏省丰县)。他是西汉留侯张良的十世孙、五斗米道教祖张陵的孙子,在祖父和父亲去世后继续在汉中一带传播五斗米道,并自称为“师君”。占领汉中。 曹操,字孟德,沛国瞧人。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84年),黄巾军起义爆发,曹操被拜为骑都尉,受命与卢植等人合军进攻颍川的黄巾军,结果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随之迁为济南相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西凉刺史董卓进入洛阳,废少帝,立献帝刘协,后又杀太后及少帝,自称太师,专擅朝政。曹操见董卓倒行逆施,不愿与其合作,遂改易姓名逃出京师洛阳(今河南洛阳东北)。曹操到陈留后,“散家财,合义兵”,且首倡义兵号召天下英雄讨伐董卓。 汉献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正月,袁术等人共推渤海太守袁绍为盟主,曹操任代理奋武将军,参加讨董军。二月,被联军击败的董卓胁迫献帝迁都长安(今陕西西安西北),自己则焚毁宫室,挖开王陵,劫掠人民,致使洛阳方圆200里荒芜凋敝无复人烟。而关东联军惧怕董卓精锐的凉州军的战力,无人敢向关西推进,全都屯兵酸枣(今河南延津北)一带。而曹操认为董卓“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应趁机与之决战,遂独自引军西进。曹操行至荥阳汴水(今河南荥阳西南),与董卓大将徐荣交锋,因为士兵数量悬殊,曹操大败,士卒死伤大半,自己也被流矢所伤,幸得堂弟曹洪所救,幸免于难。回至酸枣,曹操建议诸军各据要地,再分兵西入武关(今陕西丹凤东南),围困董卓,关东诸将不肯从。关东诸军名为讨董卓,实际各自心怀鬼胎,意在伺机发展自己势力。不久,诸军之间发生摩擦,相互火拼。联合军至此解散 初平三年,青州黄巾军大获发展,连破兖州郡县,阵斩兖州刺史刘岱。济北相鲍信等人迎曹操出任兖州牧。曹操和鲍信合军进攻黄巾。鲍信战死。曹操“设奇伏,昼夜会战”,终于将黄巾击败。获降卒三十余万,人口百余万。曹操收其精锐,组成军队,号青州兵。 后曹操为报父仇,东征徐州。曹操部将陈宫很陈留太守张邈迎吕布为兖州牧,占领兖州濮阳等诸郡。后曹操撤兵回兖州,与吕布战于濮阳。吕布败走,投奔徐州。所以曹操又收复兖州。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八月,曹操迎天子。辛亥,镇东将军曹操自领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庚申,迁都许。己巳,天子幸曹操营。冬十一月丙戌,曹操自为司空,行车骑将军事,百官总己以听。 之后曹操联合袁绍、孔融、刘备,加上自己共四路人马,觊觎徐州,此次却败于吕布。吕布收复徐州,又的泰山臧霸诸将投靠,吕布得泰山郡。 至此,曹操占领兖州,和拥有东都洛阳,加上河东。 洛阳以西,李傕和郭汜拥兵万于驻扎在长安。 张扬,因为先时献帝刘协东逃洛阳时,张扬送粮食以资献帝,被封为安国将军,晋阳侯,为河内太守。 袁绍,字本初,汝南汝阳人.出身名门望族,自曾祖父起四代有五人位居三公,自己也居三公之上,其家族也因此有“四世三公”之称。袁绍初为司隶校尉,于初平元年(190)被推举为反董卓联合军的盟主,与董卓交战;但不久联合军即瓦解。此后袁绍在谋士的帮助下,先谋冀州韩馥,得冀州,又先后夺青、并二州。此时正与幽州公孙瓒对峙于幽州易京。 而幽州的是公孙瓒。公孙瓒字伯珪。此时率残兵退居易京。 青州北海的则是孔融。北海以南就是吕布虎踞徐州。而此时的刘备,自被吕布夺取徐州之后,便投靠曹操。曹操拨于刘备兵马一万,屯于沛国,以抵挡吕布。 袁术,乃是袁绍的弟弟。董卓祸乱朝纲时,袁术占领南阳。后袁术骄奢淫逸,不修德政,将南阳劫掠一空之后,后又劫掠兖州陈留。在陈留,被曹操打败之后,东逃到淮南,占领九江郡。 先前孙坚投靠袁术,后孙坚战死,其子孙策便归附袁术。后孙策以玉玺为质,从袁术借得兵马一千,东渡江东,又再周瑜和孙坚的老部下程普、黄盖、韩当等人的帮助下,先占领吴郡,后占领会稽、丹阳郡。 至吕布回师下邳时,孙策此时已经打败了会稽的王朗,占领会稽全郡。 再往西,就是荆州的刘表。此时刘表坐拥荆州九郡,和南阳的张绣结盟,互为犄角之势。 往南,就是交州和原南的蛮夷。士燮占领交州,孟获占领云南。 建安元年冬,天下诸侯拥兵割据一地,大则占领数州,少则一州或一郡县。各个诸侯之间相互攻伐,各自谋利,天下混乱不已。 ps:这章就是交代一下,天下的势力。这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所以提前写出来,十二点左右还有一章,算是明天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怪异的陈登 建安元年冬十一月,吕布率领大军回下邳。当日晚,吕布大宴徐州武将和一干文吏于州牧府。 大厅的正中一案几,吕布对着其下的陈宫、高顺等人道:“诸位,本将这次能够击败曹操,全赖诸位。在此,本将先敬各位。来,请!” “谢主公!” 众人高举酒盅,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饮毕,吕布又接着道:“这次本将出征对抗曹操,不仅击败曹操,保住徐州,同时也收得几员大将,此乃是我军之福分。陈卫陈子忠,徐晃徐公明,徐盛徐文向,周仓。还有郯县的高览高正方,琅琊的廖化廖元俭,泰山的臧霸臧宣告以及其余几人。这次本将能够得到诸位之助,乃是上天的庇佑。希望给位日后精诚合作,辅佐本将。” 吕布说完,底下之人起了一阵一丝喧哗,众人或者相互交头接耳,或者昂首四顾相望。看看新加入的几人是谁,日后见面也好打招呼。 陈卫、徐庶几人两忙和徐州的官员拱手示意。这样大家日后也算是同僚了,所以必要的礼节还是必须的。 吕布接着又道:“这次能够保徐州下邳,守住广陵,张辽当居首功,陈元龙,侯成、宋宪也是功不可没。张辽出列。” “末将在!”说着,一人走出案几,大踏步来到吕布面前,拱手道。 陈卫闻听是张辽,不禁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张辽。这都说吕布手下文有陈宫,武有高顺和张辽。历史上的张辽那可是曹操手下五子良将之首,更是曾经在逍遥津以八百骑大破孙权的十万江东兵。自此张辽之名声可使江东小儿止哭。这也让陈卫很想看看这张辽是何许人也。 只见说话那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英武的青年,年月二十七八左右,但是浑身带着点有点与其不相符的书生之气。 吕布点了点头,对着张辽道:“文远当真是大将之才,先前屈居本将帐下,是本将无识人之明,却是本将的疏忽。“ “末将不敢!”张辽连道不敢。笑话,作为属下,又何敢言君主的过错。 “呵呵呵,本将不似小人那般做作。现命张辽为中郎将,广陵郡太守,镇守广陵。希望日后文远不要令本将失望。” “谢主公。末将定不会令主公失望!”张辽大声的应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令陈登由兵曹从事迁功曹从事,诸葛瑾为簿曹从事,陈群为兵曹从事,陈登还是为军师,别驾从事,兼主簿。徐晃为抚军将军,徐盛为横江将军,周仓为偏将军,陈卫中郎将,位列臧霸之后,兼本将黑骑营和亲卫营统领。成廉,侯成,宋宪,魏越各赏百金。”吕布一下子将所有人都进行了一些列的封赏。 几乎所有人都是面上大喜。这些人中陈卫对几人却是熟悉的很。第一就是那陈群。没想到陈群现在也在吕布的手下。不过好像陈群在吕布手下得不到重用,但是陈群之才陈卫可是知道的。 另一个就是陈登。这个陈登陈元龙乃是当世名士,很有干才。只不过此人乃是士族之人,名门望族最注重的往往是家族的利益。历史上,刘备救徐州时,陶谦病死,将徐州交付给刘备,陈登便投靠刘备。后刘备被吕布夺了徐州,陈登又投靠吕布。再之后就是陈登又投靠曹操,将吕布出卖了。如果历史上没有陈登的出卖,吕布也许不会败亡。曹操出动了十万大军围攻下邳三月都没有攻破,如果没有先前陈登的里应外合,将徐州其他诸县卖与曹操,只怕曹操也很难打败吕布。从陈登投靠曹操,背叛吕布可以看出,虽然陈登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认为吕布难成大器,或者心中存有丝毫的忠义,所以才帮助曹操为先驱,攻打吕布,但是也可以从另一方面不难揣测,这些因素之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陈登为的是家族的利益。陈家乃是徐州大族,从陈登先投靠陶谦,后是刘备,再是吕布,最后是曹操,这些人都占领过徐州,所以陈登也许看重的更是家族的利益。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所以陈登父子才会背叛吕布。 陈卫细细看了看陈登,见那陈登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和自己示好,又似是很欣赏。陈卫面上装作平静,但是也在暗暗的打量着陈登。陈登此人不是易于之辈,要是陈卫不知都历史上的陈登是何种人,只怕,陈卫就会被陈登那善意的微笑给蒙蔽了双眼。 不过既然此人是重视家族的名声和利益的,此人也不难争取。只要给他一个希望,让他认为我军会成就霸业,那他陈登就会誓死忠心。 而陈登却是紧紧的盯着陈卫,看着陈卫的一言一行。心中有点难以置信的道:太像了。 陈卫自是不知道陈登心中所想。和张辽等人徐州等人一起相互敬酒,相互熟悉。本来武将就很豪爽,几杯酒下肚,众人便相处的很是融洽。 酒宴也是饮到深夜,众人便散去。就几人还算清醒,像周仓、徐晃,就连那徐盛都有点微醉,走起路来,摇摇曳曳的。 不过陈卫没有醉,吕布也没有醉,还有就是高顺。高顺不善饮酒,所以自是没有醉。而吕布自是酒量很好,所以从未有过醉。 经此一宴,吕布手下原先文臣武将和徐晃、徐盛等人便很快的融入到了一起,这也是陈卫席间刻意去引导的。毕竟只有众人之间心无隔阂,才可能真正的做到精诚合作。 而徐晃和徐盛、周仓、诸葛瑾等人,吕布也为他们安置好了府邸。所以宴会之后,众人便各自回府。 陈卫走出州牧府,准备也回到自己的陈府。毕竟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个地主,拥有府宅,还拥有田地。这在后世,对自己可是遥不可及的。住的不过是几十平方米的小屋,哪像这般,豪华气派。心下想想,就忍不住偷乐。刚想仰天大笑一下,忽然身后一人走到自己的面前,拱手道:“陈将军何事如此高兴?在下可否认识将军?” “呃!”陈卫尴尬不已,真想将眼前打扰自己意淫的家伙给暴揍一顿。不过待看清了来人之后,连忙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的道:“原来是陈功曹,失敬失敬!” 没错,此人正是陈登陈元龙。当然酒宴上醉的大都是武将,陈宫、诸葛瑾等文人又岂会像陈卫这些人海饮,所以没有醉。 “哪里,在下不过是主公帐下一小小的文吏而已,却比不得上陈将军的。陈将军年纪轻轻,就成为主公帐下大将,将来前途定不可限量。在下确实有点高攀了。”陈登和陈卫二人并肩而行,向着城东而去。 陈登忽然停下脚步,神色怪异,陈卫见陈登停下脚步,只是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下疑惑,道:“怎么了?” 陈登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随即消失,只不过这正好被陈卫发现了。这更令陈卫感到疑惑。实在是想不透这陈登到底是作何感想。 陈登忽然沉重道:“我有种感觉,我和陈将军一定见过。” 哦?陈卫确实第一次见到陈登,没理由啊。随即猛然醒悟,暗道:也许自己穿越而来,定是见过这陈登。不过陈卫毕竟是心虚,虽然占据了这个也叫陈卫的躯体,但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心虚,笑道:“陈先生确定?在下不过是第一次来下邳而已。” 陈登也很是洒然一笑,道:“也许是吧。我也是这般认为的。” 这陈登今天怎么怪怪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陈卫真的拿捏不了陈登到底是想什么。要是自己不知道这陈登的厉害之处,只怕是定是被陈登这亲热的行为给蒙蔽了双眼。自己不过是个武将,在这个时代,文人总有自己傲气的那一面。要是你没有家世,那些士族子弟是根本不会和你这么亲近的。陈卫当然知道自己出身,不过是良家子弟而已,对陈登这般亲热的举动,有点无所是从、 陈卫当下想通了一切之后,便问道:“不知先生近日找卫所谓何事?” 陈登闻言,诧异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自己的失礼了。忙解释道:“在下只不过是慕将军之才,才有心想结交一番。如果将军哪天有空,不知可否去在下的敝府坐坐,在下只想结识将军,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陈登出言邀请道。 原来是邀请我去他府上坐坐。对于陈登,陈卫心底还是想将此人的忠心给争取的过来,要不然日后吕布出征之时,陈登和其父如果在后方突然背叛,那自己定会如丧假之犬。如果杀了,实在是可惜,可惜了陈登这样的一身饱学之才。再说此人是名门望族,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冒然杀掉,势必会引起士族中的人才恶之。 权衡之下,陈卫立刻应道:“一定,一定。” “那在下就恭候将军了。不知在下可否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感觉与陈将军很是有缘,在下又是年长陈将军十几岁,不知我可否称陈将军为子忠?”陈登很是期盼的看着陈卫。如果陈卫当下摇头否决,陈登定会失望。 其实这也没什么。陈卫来自后世,自是不会向古人那般,在乎这些虚礼,自己又有心帮助吕布争取陈登这样的士族人才加入到吕布的阵营中,所以当下道:“如若先生不弃,先生唤我为子忠即可。” “呵呵呵,那我就唤子忠了。子忠,如今天色也较晚了,子忠就要回府吗?” “嗯,如此就告辞了。下次子忠再拜访贵府。”说完陈卫翻身跨上赵庆牵过来的马,策马向城东的陈府而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陈卫的身影消失在浓浓夜色中,陈登呢喃道:“真的很像,而且他也姓陈。难道这是巧合?” 陈登看着陈卫消失的方向,眼中浮现出一丝寂然之色。良久,才坐上马车向自己的府宅而去。 ps: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又见吕蒙 且不说陈卫领着赵庆几人往自己的陈府而去,单说陈登。虽然在夜色中,陈卫的背影渐渐的模糊,但是陈登却是对那样的感觉很是似曾相识。 无奈的摇了摇头,陈登坐上了马车之后,道:“回府!” “是!”跟在陈登身边的小童立刻应道。 这陈登乃是这徐州的陈家家主,其父乃是陈珪,俱是海内名士。如果说陈卫的陈府给人的是一种充实,实在的感觉,那这陈登的府宅给人的感觉就是高雅气质,一种平民百姓,寒门士族所不能拥有的高贵的气质。这种气质不是经过一年,两年,十几年形成的,而是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够形成的。 陈府可以说比吕布的州牧府要气派的多,不过陈登虽然是士族,但更注重的是名声,声望,必不会像那些暴发户一夜之间暴富之后,便开始张扬。要不然,陈登懂得隐藏锋芒,低调做人,要不然只怕吕布都会对陈府垂涎欲滴。 回到陈府,陈登走下马车,对着身旁的前来迎接的陈府管家道:“我父亲呢?” 那陈府管家恭敬的道:“回老爷,老太爷今日偶感风寒,正在卧房休息。” “我去看看我父亲吧!”说着陈登便向陈珪所在的卧房而去。 陈府西侧的一间卧房中,一个年纪约在六十左右的老人,正躺在软榻上,在昏暗的灯火下,分明可以看见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卧房中时不时传来阵阵的痛苦的咳嗽声。 “咳咳!” 长廊上,正在向卧房走去的陈登闻言,心下一揪。父亲又是想念他了。 当下加快了脚步,陈登快速的向卧房走去,边走便轻声的唤道:“父亲,可否好了些?” 那软榻上的人就是陈珪,此时正略感无力的躺在软榻上,对于陈登的到来,只是无力的道:“我儿不必担心。为父只不过偶有不适。” 陈登看了看陈珪,知觉胸口烦闷,心感到阵阵难受,他宁可自己代替父亲遭受这样的苦。陈登可是非常孝顺的,所以宁可自己代父受过。 “还不快去,请大夫!”陈登也急了,一向儒雅的他,总是保持那份文人所特有的镇定,自信,但是此时的他看到自己的父亲这般,语气也重了不少。 “是!”那名管家见陈登脸色阴沉,不敢多言。 “我儿!”那陈珪见陈登这般,忙嘶哑着喉咙,叫唤道。刚说出后,又是阵急促的咳嗽。 “父亲!”陈登急速的跑到陈珪的榻前,关切的道:“父亲,多休息。” 陈珪叹了口气,虚弱的道:“为父只是想道了你大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为父也对当年的决定感到后悔了。现在为父只想着天伦之乐。” “咳咳!” 陈登连忙扶起陈珪,在其后背轻轻的拍打着陈珪的背,期望陈珪能够感到舒服点。 不过经过陈登的这一些列动作,陈珪终于好了点。 “我儿放心…为父只是…想念过度罢了。切莫担心。对了,你派人去打听了吗?可否有消息?”陈珪问道。 “儿自是派人去打听过了,却是一直苦无大哥的消息!”说道这里,陈登看到陈珪的满脸的失望神色,让陈珪虚弱的脸庞更加显得苍白。 陈登心下一痛,忙到:“很可能大哥大嫂已经不再人世了!”说道这里陈登看到陈珪满脸痛苦,早已是老泪纵*横,怕自己的父亲担心,忙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当地的人说,大哥很可能……不过孩儿打听到,大哥有一子,现在还活着,只不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里,陈珪闻言,抬起头来,看着陈登,急切的道:“那你大哥的儿子在什么地方?” 因为激动,陈珪又是一阵咳嗽。 陈登忙安慰道:“父亲,不要这般。且听我说。听说当年大哥大嫂离世之后,他们的儿子,却是逃离了当地官府的缉捕,有幸活了下来。不过现在具体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我陈家,今日孩儿在吕布的州牧府宴会上,见到一人,此人叫陈卫,现在是吕布的亲卫统领,兼吕布手下中郎将。” 陈珪疑惑道:“登儿,你是说这陈卫是……?”知子莫若父,听陈登这般说,陈珪就猜到了一点。 陈登叹了口气,接着道:“孩儿观这陈卫,发现这陈卫和大哥是有些相似,特别是行为举止之间。但是孩儿和他说过话,感觉他的性格和大哥却是相差甚远。所以孩儿也不敢肯定……” 陈珪却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他的心中有着对自己的大儿子的一丝亏欠,只希望能够弥补在自己的孙子上。人只要有了希望,对于绝望中的人来说,就好比沙漠中旅行者,天天面对的是茫茫、荒无人烟的沙漠,在即将生命垂危之际,忽然见到绿洲一般,求生的意志力是惊人的。 “登儿,还是让为父去见见这陈卫,看他到底是不是你大哥的儿子?”陈珪此时忽然活力了不少。 陈登忙按捺住就要下榻的陈珪,道:“父亲,勿忧。孩儿已经邀其过几天来府上做客。所以这几天,父亲你要好好的安心养病,要不然到时候失了礼数可就不好了……” “是,登儿说对!”陈珪一听也对,脸上露出了喜色,此时的陈珪就像一个孩子般,忙点头应是。 陈登看自己的父亲这般,心下定了不少。于是道:“父亲,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陈珪挥了挥手,陈登示意,对着身边的丫鬟和家丁,道:“好好照顾老太爷,知道吗?” “是的老爷!” 陈登走出陈珪的卧房之后,来到院中,昂首仰望心空,满脸的担忧。 陈登不像陈珪那般,想的陈卫是不是他的侄子。他所担心的是,陈卫一旦是,以他现在是吕布帐下心腹大将的身份,那他自己和陈卫又如何相处?今日宴会上,以及和陈卫的交谈,陈登发现,这陈卫是有点向自己的大哥,选择了就不会改变主意,这也是当年父亲赶走大哥的原因。其实当年只要大哥稍微向父亲认个错,尽管他没有错,就可以不必被赶出家门。 唉,想到这里,陈登心头一片愁云。 …… 这几天,陈卫在自己的府上过着地主般的生活,到让来自后世的陈卫感到一阵不适。虽然前世生活还算清苦,但是每天却有无限的活力。而现在也无所事事。 现在吕布正忙于整编张辽从广陵押回的袁军俘虏。而徐晃、徐盛,甚至连周仓、秦宜都每天协助吕布收编俘虏。而自己由于不愿领兵,所以这段时间,只不过是往军营跑跑,给黑骑营士兵一些训练的任务,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事。 这种舒服,但又腐败的生活,到让陈卫感到越发的空寂。想了想,每天面对黑骑营士兵那单调的枯燥的训练,陈卫忽发感想,应该将后世的那个马镫和马鞍都给捣鼓出来,还有那个什么投石机,只要把这些东西捣鼓出来,不仅日后打仗可以减少我军的损伤,还可以增加我军的战斗力。还有那个用于农业上的曲梨、翻车之类的,如果这些东西也捣鼓出来,那徐州的经济绝对会翻倍。 不过在自己没有捣鼓出来,这些事还是先尽量隐瞒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毕竟自己可是知道,这个时代这些先进的东西是不可避免的外露,所以只能够做到在自己普及应用之前,瞒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这个时代可没什么版权之类的,就算有,谁会跟你讲。 想到了就做,这是陈卫的特点。于是陈卫先决定去找一些木匠,和铁匠,把他们招到府中,当然还是为了保密。 “那个德叔啊,我出去走走,府里的事,你照看就行了。一些事自己能够决定就决定吧!”陈卫对着陈德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陈卫发现这陈德很是一个精明能干的管家,再加上这陈德心眼正,又忠心耿耿,所以陈卫自不会亏待他,这也让陈德对陈卫很是感激,所以忠心自然不用说了。对陈府可是尽心尽力,就好像时自己的府一样。 “嗯,是的少爷!” 说完,陈卫便独自在下邳城中逛了起来。陈卫先不急着去找那些木匠和铁匠。这来到古代,自然是要欣赏一番这古代的街市。这在后世,也只能够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情景:巨石堆砌的城墙,四面全是高十几丈高的围墙。大理石铺成的街道,木质搭建的民房、穿着形形色色的古代衣服,或带官帽,或者用一个发钗将头发束起来。街道两旁,摆着无数的地摊,地摊上集合了古代民间的美轮美奂的艺术品。看的陈卫是眼花缭乱。 陈卫穿梭于行人之间,东瞧瞧,西凑凑,是不亦乐乎。就像一个孩子般,对新事物充满了好奇。 感受着古代百姓的那份淳朴的笑容,陈卫心中也是一番感慨。这下邳的繁荣比之先前的郯县还要逊一筹。喧闹的街市,熙熙攘攘的人群,身处于人群中的陈卫,都有点感叹,这还是乱世吗? 就在陈卫无限感慨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打断了陈卫的思绪。 “站住!”一声大喝,声音雄厚,气力十足。 陈卫环顾四周,向声音来源处望去。声音是从自己的身后传来的。陈卫看了看,身后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将所有人都围在里面。陈卫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才也能够猜的出来。 心下好奇,这一声大喝,让陈卫忽然生出一阵熟悉敢。陈卫更加好奇的是,能够有如此高分贝的人,想必也是个猛将类型的。怀揣着好奇,陈卫来到人群外围。 “把我的钱还给我,否则……”说话之人,一扬起手中的银色长枪,斜指那人,一股惊天的逼人气势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渐渐的向着长枪聚集,通过枪尖向对面那人袭去。一双眸子里杀机森然。 拿着长枪的男子,年约而是左右,但是浑身散发着与其年纪不相符的迅猛气势。这种刚劲的气势,往往是年纪在三十往上的人才拥有的,就比如高顺。再加上此人样貌不凡,威风凛凛,惹得围观的人一阵叫好。 被叫站住的那人,身形比手拿长枪的人则差了很多。身形也是略瘦。感受到长枪丝丝散发出而来的杀气,额头上不禁满头大汗。带着丝丝畏惧的反问道:“你说什么?我……你,你凭什么说是我拿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被手拿长枪的人气势所摄。 “哼!”说着那长枪的那人将长枪往前低了低,气势更加惊人。 森冷的寒光,让对面那人一阵脚软。 正在这时,人群外围,走进来一人。开口对着那手拿长枪的人,道:“子明,是你?” 吕蒙,闻言扭头看向了来人。 ps:以后开始,每天大概两更,毕竟十三也觉得对不住大家,这情节发展的较慢。不过大家放心,下周开始一天两更,除非忙的时候,一天至少一更。这是基本。 最后求一句: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拜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静儿的心 当吕蒙看向叫自己名字的那人,开始一惊,接着就是一阵大喜道:“原来是子忠。” “怎么回事?”陈卫问道。 “子忠,待会儿再和你说。现在我有事要办!”说着吕蒙将手中的长枪往前压了压,顿时那人的脖颈处出现了丝丝血丝,吓得那人脸色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那人战战兢兢的问道。但是此时又不能动的分毫。 “我再说一次,将我的钱还给我,否则,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说着,吕蒙身上的惊人的气势陡然暴涨,眸子里闪过厉色,就连一旁的陈卫都感受的真真切切。 好强的气势,这种气势自己之前和吕蒙在一起时都没有见识过。没想到两个多月没见,这吕蒙就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吕蒙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豁达,豪爽的性格,而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更多的就是气势中带着股惨烈、狠辣。难道吕蒙兄妹俩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里,陈卫也心中隐隐担忧起来。 那人此时被吕蒙杀机紧紧的锁定,感觉全身被一种无形的迫人的威势所笼罩,特别是看到吕蒙那眼中闪烁的森寒的杀机,才开始真正的害怕了。此时脖颈处传来的丝丝疼痛终于压过自己还存有一丝的侥幸,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吕蒙。 “哼!”吕蒙结果钱袋之后,冷哼一声。那人赶紧趁着这个空挡往后退去,而吕蒙也收回了长枪。 也许是那人感觉自己吃了大亏,站到人群的边缘外圈时,对着吕蒙道:“你,你有种,有种的就给我等着!” 陈卫也忍不住笑了笑,对着那人道:“你要是想报仇的话,可以来城东的陈府。在下是徐州牧手下的中郎将,到时候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说完,不理那人一脸的惊讶,震惊,拉着吕蒙便向前走去。 刚没走几步,二人身后一阵声响传来,陈卫和吕蒙回头一看,却是刚才那人摔了一跤。这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慌慌张张的,顾不得辱骂别人,撒开双腿就往后西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估计是被吓得。 “子忠,放心,此此小角色,我吕蒙还不放在眼里。你又何必将自家名号报出来呢?”二人一起向城东而去。吕蒙对刚才陈卫的举动不以为然,说真的,那些地痞无赖,他吕蒙当然不放在眼里。 听吕蒙这样说,陈卫看了看,眼前的吕蒙,果然比之前不一样了。多了一份坚毅,多了一份彪悍,多了份稳重,少了粗犷,豪迈。此时的吕蒙更像一个统帅的大将。见此,陈卫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当然是善意的。只听陈卫笑了笑道:“子明,这些不过跳梁小丑而已,何必花这些时间在这些人身上。我刚刚这样说,无非是让他们知难而退,从此不敢再找你的麻烦。这倒不是我担心子明怕他们!” “难道你刚刚说的徐州牧帐下中郎将是真的了?”吕蒙又问道。 “嗯,是的。不过我在主公帐下只是挂个虚职,一般不统领大军的。” “唔?”这是为何?吕蒙疑惑道。陈卫自己可是知道,当时在羽山时,自己可是知道陈卫的武艺的。都可以直追自己了,如果连陈卫在吕布手下都得不到重用,自己还打算投靠。想到此,吕蒙内心感到一阵失望。 “那子忠为何还要投靠吕布?” 陈卫见吕蒙这样问,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忙解释道:“子明,却是你误会了主公了。我知道我自己,不善于统兵,所以要求主公不让自己掌兵。我只适合冲锋陷阵,所以我的最主要的职责就是主公的亲卫统领。子明一身武艺比之卫还强,又善于统兵打仗,如果投靠我主公,定可得到重用,不知子明可否有意?”陈卫借机试探着问问。 吕蒙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又怎知我会统兵打仗?” 呃,陈卫没想到吕蒙会这么问,总不能说,在史书上看到的吧?脑袋飞速的运转,幸好自己还有点小聪明,当下从容的道:“我观子明沉着冷静,面容坚毅,杀伐果决,又勇猛异常,之前又和子明在一起纵论天下,自是知道子明当是胸中带甲百万。子明当是越来越又大将的气质了。” 吕蒙对此并没有展现多少的喜色,对着陈卫道:“去城外,去看静儿吧!” “嗯!” 说着二人便一起向着城外而去。 二人在路上边走边聊,从聊天中,陈卫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之前自己去羽山找吕蒙兄妹俩没有找到,那是因为吕蒙兄妹二人早已离开了羽山,直接来下邳来找陈卫。 一日当地的一个地主的儿子,无意中看到了吕静。而吕蒙又出去上山打猎去了。那地主的儿子贪图吕静的美色,于是强行命人将吕静带走了。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又如何是那些彪形大汉的对手。而幸好吕蒙当日回来的较早,在路上就碰到了这一伙儿人。大怒,竟然对待自己的宝贝妹妹,当下丢掉背上的猎物,舞起手中的长枪,上去就是一阵厮杀。虽然那地主儿子手下有三十多人,但又如何是吕蒙的对手。很快就被吕蒙撂倒在地。吕蒙也没有将他们杀死,那是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是对于那地主儿子,吕蒙则是一枪给刺死了,只因为一向如此人渣,留在世上是个祸害,所以留不得。 救出了吕静之后,吕蒙便知道此处不能再逗留,于是便回到羽山上的家中收拾了一些东西,便打算离开此地。 至于离开此地时,吕蒙想南下,一是去看看自己的大哥鲁肃,另一方面是向去投靠孙策。知道孙策此人招贤纳士,定会收留自己。但是吕静却是不愿去。 但是吕静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哥哥放弃从军的志向。男儿当立志从军,建功立业,这是每个男儿的梦想,所以吕静打算一个人去徐州下邳。 当然吕蒙又怎么舍得丢下自己的妹妹呢,于是便放弃了南下的打算。于是兄妹二人便一起来到了下邳。二人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陈卫的消息,便打算暂时在城外住下来。一方面吕蒙在城中寻找活计,另一方面打听陈卫的消息。不期今日在城中让吕蒙遇到了陈卫。 听着吕蒙简单平和的诉说,陈卫默然不语。自己当然知道吕静来下邳的原因是为什么。为的就是自己,这份情愫,让陈卫很是很是惭愧。陈卫知道吕静对自己的心,那是自己什么也没有,只是想暂时逃避而已。 当陈卫很吕蒙走到了城东郊区那座房子时,吕蒙却是停下了脚步。 陈卫见了,也停下来,问道:“子明,为何又停下来?” 吕蒙紧紧的盯着陈卫,郑重的道:“子忠,我当你是兄弟,而你也知道我就一个妹妹。我想知道,你怎样对待我的静儿?” 陈卫心中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静儿也是样貌俱佳,清秀贤淑,最主要的就是静儿对自己的心意,而自己也不排斥静儿。先前的躲避,那时自己当时不能够承诺什么。但是如今,自己有了资本,虽然有点像暴发户似的。自己又在逃避什么呢?静儿对待自己,自己可不能这么负义,况且这是汉末,是一夫多妻制,而不是后世的一夫一妻制。但是自己可以保证,爱她们是真心的,想到此,陈卫心境豁然开朗。 吕蒙没有等陈卫开口,只是朦胧道:“我相信你,因为我知道子忠是一个汉子,堂堂正正的汉子,所以我相信你!走,静儿还在等着我们呢!” 陈卫很感激的朝吕蒙点了点头,道:“嗯!” 正在院中收拾东西的吕静,忽然听到一阵脚步身,接着一声爽朗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妹,我回来了。你看谁来了!” 吕静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东西,从院子中走了出来。 “哥哥,你回来了!” 接着就看到了吕蒙身边的陈卫。吕静只感觉眼眶有点湿润,此时一下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而且还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怎么了?静儿,难道不认识子忠了?”吕蒙笑着打趣道。 “哥!”吕静嗔怪的叫了一声,有说不出的幽怨,只是说完之后,还小声的瞥了陈卫一眼。 “哈哈!”吕蒙笑了一声之后,便对着陈卫道:“你们聊,我去收拾一下!” 陈卫和吕静两人只感觉耳畔都一阵羞红,特别是吕静,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陈卫看着眼前亭亭玉立,温柔的贤淑的静儿,也是心中大感怜惜,对自己这般的情意,自己又怎么能够辜负她呢? “静儿,那个……”陈卫也难得的不好意思,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啊……”吕静和陈卫一样,二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吕静更是低着头,双手垂着,不知道往哪儿放。心中小鹿乱撞,紧张的很,脸感到一阵阵的发烫。 陈卫心下一横,既然自己也喜欢静儿,静儿也喜欢自己,上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卫走上前,看着眼前的娇羞可人的静儿,伸出双手,握住了静儿的柔若无骨小手(当然手肯定不小,但是比陈卫要小),陈卫只感觉一阵柔润光滑,细腻,感觉很舒服,让陈卫都舍不得放手,加大了力度,只想好好抚摸。 正在低着头地吕静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只感觉一个身影走到自己的面前,乖巧、聪慧的吕静当然知道是谁。心下有点慌了,倒不是害怕。 当陈卫不再自己身边时,吕静只是无尽的思念,而现如今陈卫就在自己的面前,却又不知该如何了。吕静只是害怕,害怕他的陈大哥心中没有自己,她只是想在自己知道结果之前,能够更多的和陈大哥在一起。 静儿只觉自己呼吸加重,喘息声也细听可闻了,只因为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自己的面前。此时一双厚实的大手将自己细嫩的小手握住。静儿并没有去挣脱,而是很是享受那双很厚实、宽大的手中传来感觉,只感觉像一阵魔力般被深深的吸引,以至于自己都无法自拔。 “静儿,以后做我的妻子好吗?”陈卫将静儿拥入道自己的怀*中,附在静儿的耳畔,轻声的说道。 一阵热气传到自己的耳畔,静儿更是浑身微颤,一阵酥软,躺在陈卫的怀中。 静儿从陈卫的怀中,抬起头来,用她那清澈秀气的大眼睛,对着陈卫道:“卫哥哥真的爱静儿吗?” 陈卫分明从静儿的眼中看到了阵阵晶莹的浪花,陈卫心下一叹,又重新将静儿拥入道怀中,用无比坚定的语气道:“是的,我陈卫今生今世定不会负静儿!” “嗯,静儿知道陈大哥的心,静儿也是!” 静儿哽咽的回应道。 ps:没什么说的,努力更新,只恳求各位的支持,希望各位能够多多支持! 第一百一十七章 立威 陈卫和吕静站在院子中,诉说衷情,直到吕蒙实在受不了,从里面走了出来,到的二人面前,不无抱怨道:“一个把哥哥忘了,一个把兄弟忘了。唉,真是忘恩负义啊。” 吕静见到自己的兄长,两忙像受了惊的兔子般,从陈卫的怀中挣脱开来,又被吕蒙说的一番话,弄得不好意思,连忙带着撒娇的口吻道:“哥哥!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妹妹呢!” 倒是陈卫脸皮厚点,无所谓的笑道:“子明,和我一起回府吧,现在我一人住在偌大的府宅里,怪冷清的。有了你们,我那陈府才像个家,在说人多热闹!” 吕蒙点头应允道:“嗯,我也有这个打算。况且子忠现在又不是外人,对吧,小妹?”说着戏谑的看了静儿一眼。 “哥哥!”聪慧的静儿又怎么能听不出吕蒙的调笑之意。 看着静儿平时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此时表现的更加可爱,心中也越发的爱上了静儿。 于是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三人轻装的向着城东的陈府而去。 走在路上,陈卫问起了吕蒙今后的打算。 “子明,今后有何打算?我知道子明乃将帅之才,如果只是这般碌碌无为,岂不是可惜?大丈夫立世,当手提三尺青锋,斩将夺旗,扬名立外,立不世之功勋,怎可老于屋下?“ 吕蒙还没有说话,陈卫身侧的静儿却是出声道:“是啊,哥哥,陈大哥说的对。我也知道哥哥也不想空废一身所学,不如就一起跟着陈大哥,一起向温侯效力吧!” 陈卫闻言,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静儿的鼻梁,笑着说道:“静儿,错了。子明日后成就定在我之上。不是跟着我,而是我跟着你哥哥!” 静儿又是一阵羞红了半边脸,脸只觉得发烫。陈卫见了也不再去逗她了。 一直未说话的吕蒙却是叹道:“子忠说的没错。我也想有一天,志提百万雄师,扫荡贼寇,保境安民,乃是我辈男儿之事。但是吕布却不知是不是蒙之明主。” “子明,又何必故作担心。如果你和主公相处,就会发现温侯并不是世人传言的那样有勇无谋,无信义可言。况且主公这次不是收服了徐州吗,这就足以说明主公也是乱世之霸主。而我们作为臣下的,职责就是辅佐主公,相信我,和主公相处一段时间,就会明白主公的为人。” 吕蒙并没有回答是否投效吕布,陈卫见吕蒙如此,也就不再言语,自己知道吕蒙需要时间去思考。这到不能说吕蒙做事不干脆,利落,反而更能够说明吕蒙做事冷静,沉着。 一旁的静儿看着大哥没有答应,也想劝劝,但是却被陈卫制止了。陈卫摇了摇头,然后右手握着静儿的小手,又惹的静儿一阵娇羞不已。 三人一起来到陈府,陈德见陈卫回来了忙行礼道:“少爷!” “嗯,德叔啊,这个是吕蒙,乃是我的兄弟,日后也是你的少爷,这个是静儿,呃,日后是你们的夫人,你们对待他们就像对待我一样!” 当说到夫人是,静儿又是俏脸一红,陈卫看的暗爽,没想到一向文静贤淑的静儿也有难得有一整天害羞的一面。 “是,少爷!” 于是吕蒙和吕静便在陈府暂时住上了。这几天陈卫也没有提吕蒙投靠吕布的事。直到三日后的上午,吕布派人命陈卫赶去城南的校场,让他去见识一下关于降兵的事。 之前徐晃投降时,连带着的降军都被徐晃和高顺在郯县打乱了编制,进行了整编。而如今下邳的约有吕布嫡系部队一万一千人,而俘虏就有一万五千人,这些俘虏大都是张辽在广陵击败纪灵时所俘虏的。吕布回下邳的这几天,和陈宫、诸葛瑾等人忙着处理徐州各郡县的政务,对这俘虏一直没有真正的整编,虽然只是简单的收编了一下,但是忠心却有待考虑。 而今日,吕布便打算将这些俘虏全都收归帐下,吕布不仅要的是这些人的投靠,而且要的还是这些人的忠心。 刚准备出的陈府大门,陈卫就想到了何不带着吕蒙去见识一下我军的阵容呢?也好让吕蒙考虑一下吕布是否值得他投靠。 陈卫于是拉着吕蒙,吕蒙也正有此意,于是二人鞭策马向城南的大营而去。 二人一进的军营大门,就有两个卫兵将手中的长矛高举过顶,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同时大喝道:“军营重地,无军令者不得擅自入内!” 陈卫看了看一旁的吕蒙,虽然吕蒙没有说话,但是吕蒙眼中却闪过赞赏之色,如此军纪,当可用。陈卫见吕蒙对吕布印象不错,转过头来,对着那小兵抱拳道:“在下陈卫,乃是主公帐下亲卫统领。今日奉主公之令前来,烦请二位去通传一声。” “原来是陈将军,主公有令,说陈将军前来,就命小的引将军去见主公!”其中一个卫兵道。 “那就好!”说完之后,就在刚才说话的那名卫兵的带领下去见吕布。 此时吕布正大马金刀的坐在点将台的主位上,而点将台下面,则是站着约莫有万余人的士兵,个个都是脱了铠甲,站在校场上,不过队形不较散,懒洋洋的站着,或三人,或五人一群。放眼望去,只见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延伸到远处。 吕布看着下面的俘虏,冷冷的注视着下面,没有说话。身侧立着高顺、张辽、徐晃、徐盛、周仓等人。 见吕布来了,吕布只是挥了挥手,道:“子忠,且在一旁看着!” “是!”陈卫回答道,然后拉着吕蒙站在一旁。 一开始,校场上的袁兵俘虏并不知道点将台上的主将就是吕布,所以显然没有作为俘虏的觉悟,依旧不温不火,懒洋洋的享受冬日阳光的沐浴。 看着这些俘虏,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乌合之众。这样的兵,如果不加整治,又如何能够成为自己的百战之兵。不过今日,这些全都是吕布刻意为之,为的先骄其心,然后再杀杀这些俘虏的气焰,再恩威并施,如此可完全收复这些士兵的忠心。 陈卫身旁的吕蒙,看了看点将台上的吕布,暗道,这吕布要想如何收编这些士兵的忠心? 底下乱哄哄的,直到吕布开始从主位上站起来时,所有俘虏的目光不自觉的纷纷聚集在吕布身上。 吕布那刀锋一样的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中俘虏,那些俘虏只感觉自己身处于冰窖般,浑身起了哆嗦。那些俘虏感受到一股惊天的气势,从吕布身上散发出来,像洪流一般,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自己笼罩起来。于是纷纷的向吕布看去。 这个时候,只听有些胆小人小声的道:“他,他就是吕布,吕布!” “吕布!”众人心中大惊,可是不敢大叫出来。 吕布他们可是听过,那个杀神,曾经在虎牢关一个人杀的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更可怕的是,这些俘虏听到的关于吕布最多的就是吕布的残暴,与其无双的武力,被世人称之为战神一样,同样响彻中原。所以这些俘虏在听到此人就是吕布时,顿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双腿都有点打颤。他们以为,做了俘虏应该不会被杀掉吧,只是虽然他们不知道吕布会不会杀了他,但是鉴于吕布的名声,不自觉的为自己的小命担心起来。 那些俘虏看着吕布欲杀人的眼神,顿时噤若寒蝉,有的甚至甫一接触吕布那发出森森寒芒的目光时,就如同感受到被远古洪荒凶兽盯住一般,遍体生寒。所有人脸色苍白,纷纷不敢和吕布直接对视,低下头去。 “你们日后就是我吕布的士兵了!如果谁不愿意,杀!”突然一声炸雷办的爆喝声,响彻整个校场,所有人感到耳中嗡嗡响,心中纷纷骇然。吕布很是霸道的一句话,没有人敢反对。 吕布这一声说完,站在吕布身后的一干亲卫纷纷向前大踏一步,“铿!”的一声,齐刷刷的拔出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大刀发出森森的寒芒,刺激着那些俘虏的双眼。俘虏们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 片刻的沉默之后,俘虏之中就有一个人大喊道:“我愿意!”有了第一个,接着就有无数人跟着喊起来,毕竟人都有盲目跟从心里,况且谁都不想死,或者总比死要强吧。不过虽然如此,这些俘虏的附和声到底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不是他们不愿,而是这些俘虏有些人的家小都在九江,如果自己被投靠了吕布,说不定以那袁术的性格,会下杀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就有点犹豫。 “还有谁不愿意,不愿意的站出来!”吕布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但是听在那些俘虏的耳中,却是那样的寒气逼人,带着凛冽的杀机。 不过所有人都被吕布的威势所摄,纷纷不敢言语。整个校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又是片刻的沉默,只有俘虏的粗重的喘息声可以听见。 “很好!看来你都是愿意成为我吕布的士兵。要成为我吕布的士兵,两点最重要,第一就是忠心,绝对的忠心,如果胆敢有异心者,杀!”杀字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冰冷无比,就算是在冬日里温暖的阳光的沐浴下,也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第二就是服从本将的命令!”吕布又接着道,顿了顿,突然一声大喝道:“全体趴下!” 突然的一声命令,令大部分人不知所措,睁大着眼睛,盯着点将台上的吕布。不过有的人反映还算较快。立马四肢全都趴在地上。有的人虽然反映较慢,但是最后跟着第一时间那些人一样,也四肢全都趴在地上。不过趴下的人不过寥寥无几,不过一二十人。 “很好,趴下的人,每个人都赏金饼一块,至于其他的人,全都脱了上身的棉衣,站在校场,午饭免了!”吕布喝道。 只要趴下,就得到一块金饼,这一块金饼可足够他们四五年花天酒地了,没有得到金饼的那些士兵全都羡慕的看着得到金饼的士兵。但是也不敢出言反对,毕竟自己连直面吕布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这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至少有十几个,似乎是兵头头,长得也很彪悍,魁梧,开始从俘虏人群中,走出来,大叫不服。 吕布冷着脸,毫无表情,只等那些叫嚣的不服之人来到两军阵前。 在那几个兵痞的叫嚣下,渐渐的就又有几十人开始纷纷附和,此时已经大叫不服的人又有七八十人之多。 “将军,我们不服!”其中一个人,似乎是这些人的头,大叫着。 “不服是吗?”吕布突然笑了笑,猛然脸色瞬间变了又变,再变,此时已经是满脸杀气,眼中闪过厉色,突然大喝道:“高顺何在?” “末将在!”高顺从吕布身后,大踏步走到吕布身前,抱拳道。 “将这些挑事的人,全都就地格杀,然后全部枭首!”吕布冷冷的下着命令,说杀就杀,对吕布来说好像说着无关的事。 “诺!”高顺应道,然后又喝道:“陷阵营将士,上前,杀!”高顺也是对吕布的命令自是没有丝毫的反驳,直接冷冷的下着命令。 从点将台两旁忽然涌现出百人左右,如狼似虎的扑向那百十来人。这些陷阵营士兵的身形比之刚才挑事的百人还要魁梧,彪悍。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就是,这些陷阵营士兵浑身散发出来浓浓的杀气,以及那一双一个个嗜血的眼神,犹如饿狼一般。这是无数次,陷阵营士兵从惨烈、狠辣的战斗出蹴练出来的。 那些挑事的兵**见了,也不愿就这么等死,纷纷开始扑向陷阵营士兵。但是又怎么是陷阵营士兵的对手,更何况又没有兵器。很快,全都被陷阵营士兵全都救得斩杀,然后割下头颅。 经历这一幕的所有俘虏,此时更是惊恐的看着吕布,看着那些陷阵营士兵。此时那还敢有任何的不满。 “还有吗?还有谁有不服?”吕布寒声喝道,凛冽的目光扫视着所有的俘虏,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言语。 全场一片压抑,沉闷。就算是在暖阳阳的烈日下,也让人如坠冰窖般。 ps:从这周星期三,开始每天两更,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现在这些十三来说都是异常重要,既然编辑不给力,所以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第一百一十八章 陈卫说陈宫 陷阵营士兵以强悍的战斗力,将那百十来人人全都斩杀之后,纷纷割下脑袋,然后拎着血淋淋的脑袋,走到所有的俘虏士兵面前。 那些俘虏早已经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陷阵营士兵手中拎着脑袋,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血,脑袋上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中,充满了无限的惊恐。再看看躺在地上无头的尸体,纷纷的震撼着所有人俘虏的心。 陈卫虽然面上平静如水,但是心中却是早已波涛汹涌。吕布立威的手段果然果然震撼,如果让自己来做的话,肯定不会这般,自己一个来自后世的现代人,何曾见到这般血腥的手段。不过陈卫也认为吕布这样做无可厚非,毕竟要想收服这些俘虏的忠心,没有铁血的手段,必然镇压不住这些俘虏。如果全都放回去,下次吕布再攻打袁术时,那不是给自己增加敌人的兵力吗?要是全部杀了,那日后还有谁敢投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收编这些俘虏。 看来之前那些俘虏散漫,傲慢的表现,也是吕布刻意为之,只有这样,所起到的效果才更具震撼力。陈卫小声的对着身旁的吕蒙道:“子明,你觉得如何?” 吕蒙也是没有太大的不适,毕竟吕蒙也知道这么做的必行性。闻言,道:“温侯,如此手段,当乃枭雄所为。以蒙看来,温侯日后也定是个霸主。” 陈卫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历史上吕布最后败给曹操,其实说曹操打败吕布,有很大的运气在里面。而现在自己穿越而来,历史的轨迹必然发生了变化,历史必然不会循着之前的轨迹循序下去。所以陈卫也对吕布充满了信心。 站在点将台上吕布,没有听见陈卫和吕蒙二人的小声议论,此时见所有的俘虏都不敢出声反对,接着道:“作为我吕布的士兵,本将要的不是懦夫,要的不是没有卵子的孬种。本将手下的士兵是堂堂正正的汉子,能够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精兵。你们告诉我,你们是孬种,还是没用的废物?” 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所有的俘虏全都闻之一颤,耳朵嗡嗡直响,面色一变。 虽然这些俘虏都是兵痞,而且先前都被吕布的血腥手段震慑住,但是尽管如此,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更何况这些人还都是血性的汉子,看向吕布的眼神中逐渐有些阴沉。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开始有人高声道:“不是,我们不是!不是废物,我们是堂堂正正汉子!” 接着就有很多人开始大叫着,阵阵的高喊声,此起彼伏。 站在点将台上的吕布,眸子里闪出笑意,面上却还是依旧冷酷。 “好,既然你们不是废物,不是孬种,都是有卵子的男人,那就可以成为我吕布的士兵。既然成为我吕布的士兵,就要绝对的忠心,绝对的服从军令。如果胆敢有人敢违背本将的将令,杀!”杀字一出口,原本因为太阳的照耀,校场的温度有丝丝回暖的迹象,瞬间又仿佛置身于冰窖般,散发着冰凉的寒意。 吕布又接着道:“既然日后成为我吕布的士兵,现在本将颁布《七斩令》:不听号令者——斩!畏死不前者——斩!投降通敌者——斩!谎报军情者——斩!泄漏军情者——斩!**掳掠者——斩!妄取百姓一物者——斩!” 这个斩字吕布特地用内劲大声的喊出,以至于全场的俘虏全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每一个斩字说出来时,俘虏的心就沉一分。整个校场一片压抑,所有的俘虏紧紧的盯着吕布,畏惧吕布的威严。 最后吕布语气放缓了不少,接着道:“当然,如果成为我吕布的士兵,本将一定会一视同仁。拿同样的军饷,吃同样的伙食,每顿都有肉吃,每顿都能吃饱。但是有一条,谁要是训练偷懒,给本将丢脸,那就没得吃。用你们尊严回答我,敢不敢?” “敢!” “敢!” …… 这次回答吕布的声音比之前快了很多,也响亮,整齐了不少。 “那就都给我站直了!像个汉子站直了!” 顿时下面的俘虏,哦,现在应该称之为士兵,全都昂首挺胸的挺起了上身,直视点将台上的吕布。现在这些士兵脸上全都一副敬畏之色,比刚开始时,少了份张狂,少了桀骜不驯,少了份惧色,现在多了份肃杀之气,炯炯有神的眼中,透露着份坚定。 “高顺,张辽何在?”吕布有喝道。 “末将在!”高顺和张辽从吕布身后同时大踏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抱拳道。 “高顺,现在本将命你从这一万九千人中抽调出三千人,以原先的陷阵营的士兵为骨干,将陷阵营,扩充至三千人。” “诺!” “张辽,命你从这些士兵中挑选出三千人,再从原先的徐州兵中,挑选出一千人,将并州铁骑扩充至六千人。” “诺!” 说完,二人连忙下去,率领着亲卫,去挑选士兵去了。 “徐晃、侯成、宋宪何在?” “末将在!”三人同时出列,抱拳道。 “以徐晃为主将,从剩下的士兵中挑选出五千人,侯成、宋宪二人为副将,协助徐晃练兵。到时候,本将出征的时候,要看到的是一支虎狼之师。” “末将遵命!”三人同时应允道。 徐晃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至于侯成和宋宪二人则是没有多大的怨言,通过这几天和徐晃的相处,发现徐晃不仅武艺高强,甚至练兵、打仗甚有一手,再说此二人现在对吕布是绝对的忠心。没有什么怨言。 “徐盛、周仓、魏越何在?” “末将在!”三人又是同时出列道。 “以徐盛为主将,其余四千人交由汝训练,周仓、魏越为副将协助徐盛练兵,到时候,本将也要见到一支战力不弱的虎狼之师,汝可有信心?” “末将有信心!”徐盛高声的答道。 “成廉何在?” “末将在!” “汝且和本将一起训练徐州的一万兵马!” “诺!” 见诸事已了,吕布此时才注意到了站在点讲台下的陈卫。忙命陈卫走到自己的面前。 “子忠,现如今本将新定徐州,至于下一步我军该如何打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吕布坐在主位上,和颜悦色的对着陈卫道。 陈卫心下苦笑,自己是严重的偏科,勇武还算有点,但是说到真正的上兵伐谋,绝对是个半吊子,虽然知道后世那些经典的战例,但是那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现在这可是关乎到己军的大计,又怎可妄言。 “主公,至于这方针大计,主公定是找错人了。属下不过有点武勇,耍刀弄棒倒是还行点,至于谋略方面,属下真的是半吊子。” 吕布并没有不悦,反而对陈卫赞道:“子忠不必谦虚,尽管直言。郯县之战,说臧霸,败夏侯惇,可见子忠之才。” 陈卫听吕布说道郯县大败夏侯惇时,忽然想到了一人,也许此人可以帮吕布,于是道:“主公,其实郯县大败夏侯惇,所用之计,全都是出自一人之手,正是得此人所献之计,卫才可以将之献给主公。所以此人当可以为主公解惑。” “哦?”吕布闻言,好奇道:“当真?此人是谁?” 陈卫故作为难的道:“只怕此人,主公不喜欢,所以不会重用他。” 吕布却摆了摆手,道:“只要此人当真有才,本将定会用之。你且说说此人是谁?” 陈卫郑重的道:“此人便是军师大人陈宫!”说完陈卫小心的看了看吕布。 果然,陈卫猜测的没错,吕布一听那条计策便是陈宫所献,顿时脸色一黯,瞬间变得冰冷,不说话。 “主公不是说如若此人有才当重用此人吗?现如今,主公任命陈先生为军师,兼主簿,别驾从事,足以说明陈先生大才。难道主公不该任用军师吗?” 吕布面色冰冷,不悦道:“为什么是此人?此人是有才,本将是该重用,但是此人的心却未必向着本将!” 此时的陈卫哪还不能明白,吕布说的是不就是陈宫在下邳和郝萌受袁术蛊惑,叛变一事。 当下陈卫早已有了说辞,便滔滔不绝的道:“主公,且不说陈先生大才。单说陈先生先前的确有背叛过主公一事。这也是陈先生对卫说的。陈先生能够坦然的对卫说这件事,足以可以说明陈先生是个坦荡的君子,心胸坦荡,无心计城府。这样的人难道主公不该重用吗?” “其二,当日陈先生对卫说,没错,陈先生当时和郝萌是受了袁术的怂恿,叛变主公。但是陈先生却是对卫这样说的:非是不得已,而是主公勇而少计,不纳良言,以至于每战必败。如此,总有一天,长此以往,徐州定不保。主公又贪小利而不惜名声,如此非是乱世霸主,这般又如此怎能成就霸业?” “住口!”吕布大怒,见陈卫还待再说,吕布立刻大喝道。 身后的秦宜则是担忧的看着陈卫,他可不想自己的大哥被自己的主公一怒之下斩了,毕竟常年跟在吕布的身边,自是知道吕布的雷霆一怒后果,忙小声的道:“大哥,主公不高兴了,还是不要说了!” 陈卫对秦宜的话置之不理,不过心中却是升起一丝感激,但是知道,吕布根本就没有杀自己的心,吕布虽然面色阴沉,但是眼中并无杀气,所以陈卫才敢虎口箴言。要不然,陈卫定不会如此激进的为陈宫说好话。 “主公,也许卫说的话,却是主公不爱听,但是忠言逆耳,末将只不过是为主公明辨忠奸而已。如果末将说的无理,届时主公再杀卫不迟!其三,当日陈先生也对我说,正是因为主公那次宽恕了陈先生,陈先生对我说,正是因为这一次,所以他才感激主公的不杀之恩,发誓日后当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主公的恩情。” 陈卫看了看吕布,此时吕布的脸色好了很多,至少历史上吕布的确是有容人之量的。 “其四,单凭陈先生被主公误会,却毫无怨言。他知道主公信任卫,所以才千方百计,将计策告诉我,让卫献给主公。他说,不管是主公对他误会有多深,他也要尽心的辅佐主公。还有,当日主公救援泰山郡之时,主公可知当时陈先生怎么说的?” 吕布细细回味当日的情景,然后才道:“当日陈宫是不赞同本将前去救援泰山郡,这又怎说?” “主公,难道不知道,如果陈先生直接劝主公救援泰山郡,那么主公定不会采纳,所以陈先生才使用激将之法,让主公前去救援泰山郡。但是最后的结果也许会让主公对陈先生更加厌恶,但是陈先生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吕布默然不语。 “其四,主公比之曹操实力如何?比之袁绍实力如何?主公难道不知,曹操帐下谋士有郭嘉郭奉孝,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达,程昱程仲德,还有如毛玠毛孝先,满宠满伯宁等,武将更是夏侯、曹氏兄弟等。那袁绍凭借着祖上四世三公的庇荫,手下有沮授、田丰,郭图、辛评、逢记、审配等谋士辅佐,此二人可谓是谋士多如雨,将多如牛。此二人日后实力大增,必定会视主公为劲敌。末将知主公乃不是甘于人下之人,早已成为此二人心腹大患,如果主公,连一点的包容之心都没有,那又怎么与此二人相抗衡?如果不重用人才,主公又如何和此二人相斗?” 陈卫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劝道:“主公!” ps:日后就是每天两更。虽然有点辛苦,但是为了大伙儿,还是值了。只是希望大伙儿能够多多支持。 收藏,推荐、点击对着十三是非常重要,十三感激不尽。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吕布激吕蒙 陈卫小心的看了看吕布,只见吕布脸上表情变幻不定,让陈卫难以猜出吕布心中所想。 此时高顺、张辽等人全都在校场,挑选士兵,至于台上发生的一切无从知晓。 吕布听陈卫说过之后,心中复杂。他倒不是不喜欢重用人才,从自己去拜访刘晔时,就可以知道,自己也是求贤若渴。 自己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自己的人。那郝萌,从并州就跟随自己,最后和陈宫一起背叛自己,自己可以毫无犹豫的杀了郝萌,但是陈宫自己最后却饶了他。毕竟是他在兖州和张邈一起迎接自己为兖州牧的。况且此人的确是有才,所以才没有杀他。 但是毕竟背叛过自己,因此,虽然让陈宫担任原来的官职,但是还是可以说,从那件事之后,自己就不在听从他的建议了,甚至厌恶他。 如今听陈卫这么一说,一时让自己难以置信。 为什么?吕布在心中满是不信,这样的人真的对自己忠心?背叛过自己的他,还值得自己去信任?最主要的就是自己有用那颗高傲的心。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陈卫,心中有点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方法错了?这样来劝谏,会不会适得其反。当看了看吕布额头上渐渐的青筋暴现,这种担忧就越甚。 “主公……” “行了!”吕布心烦的打断了陈卫。“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本将自会处理,今日本将来找你,就是要你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我军之后的发展方向,以及内政方面的大计。由本将给你撑着,你有什么想法但可直言。” “是!”陈卫恭敬的答道,虽然感激吕布的信任,但还是难掩眉宇之间的失落。如果吕布这点都不能向曹操那样,知错能改,反而像历史上袁绍杀田丰一样的话,陈卫真的担心这样下去,对我军肯定是祸而不是福。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走,随本将去中军大帐。” 陈卫还没反应过来,却是吕布已经离开了主位,走下点将台。陈卫忙跟在吕布身后。 点讲台下的吕蒙对刚才吕布和陈卫之间的对话,虽然听得甚是迷糊,但是也能够猜个大概。对于吕布没有包容手下的气度,心中也略微有点失望。其实这次,吕蒙既然陪着自己的妹妹来下邳找陈卫,特别是在知道陈卫陈卫吕布的亲卫统领之后,就已经有了投靠的打算。只是吕蒙到现在还不肯投靠吕布,那是因为心中对吕布是一个怎样的君主还是有点担心。 毕竟这个时候,君择臣,臣亦择君。只有那些毫无大志的人才会随便选择一个君主。 经过吕蒙身边的时候,吕布却忽然停了下来。 “此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从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来看,此人当是个猛将级别的。为何在我军中,自己却毫无所觉。此人面生的很。”吕布看了看吕蒙,心中想道。 吕蒙虽然被吕布这样看着,但是并没有表现的丝毫的怯懦,反而是脸色镇定,昂起上身,直视前方。 暗道了一声好,吕布对吕蒙的表现感到好奇。能够见到自己反而表现的如此镇定的人,少之又少,怀着好奇,问道:“汝是何人?本将好像在军中未曾见过你。” 吕蒙见吕布一直盯着自己看,知道吕布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这吕布看来也是很有眼力,至少自己认为自己可不是个无能之辈。 “回将军,我叫吕蒙,字子明!”吕蒙不卑不吭的答道。 “吕蒙,你也姓吕?和本将是同宗。你是如何在这里的?”吕布心下更加好奇,好奇这吕蒙当真是个不寻常之人,自称我,而不是草民,或者小的,果然有胆气,有气魄。 此时的吕布对吕蒙的好奇,变成了欣赏和佩服。此人当像子长,只是却不知此人有无才能。 “请主公恕罪,子明乃是内人之兄。今日前来卫不经过主公允许,私自带子明前来,还请主公责罚!”陈卫怕听不出吕布语气中的感情波动,故而抢先出声道。 “无妨!”吕布又转过头,对着吕蒙道:“本将观你气势,武艺当是也不弱,本将一时技痒,可否和本将切磋切磋?”虽然吕布征求吕蒙的意见,但是那不容拒绝的语气,和霸道的气势,让吕蒙的双眼瞳孔陡然一缩,心中暗道,好强的气势。不过很快就恢复镇定了下来,还没回答,吕布却又答道:“怎么,不敢?”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人好武,况且吕布的武艺早已经传遍天下,号称战神。但这份招牌,就让吕蒙平静的心蠢蠢欲动。但是吕蒙并没有失去冷静。快速的在脑中思考了一下,当下道:“蒙也想请将军赐教。”虽然吕布号称天下第一,但是毕竟自己没有见过,能够与吕布切磋,对自己的武技的提升是获益匪浅的。所以能够在吕布的激将法之下,还能够保持冷静的思考,果然是流传千古的名将。 陈卫看在眼里,早已经知道吕布打的什么想法。自己越发感觉吕布贤明的多了,急智也多了不少。看来吕蒙今天是铁定要投靠吕布的了。所以陈卫也乐的在一旁,看着二人切磋。 二人来到一处空地处,吕布和吕蒙要比武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大营。大营中就好比炸开了过一般,沸腾起来。 为什么?那还不是吕布在这些人的心目中那是神一样的存在,既然能够和自己的战神单挑,当真是自取其辱。他们见识到能够胆敢和吕布比武的,少之又少。 那徐晃更是好奇,竟敢有谁和主公单挑。不过此时高顺和张辽等人都已经能够选好了士兵,将余下的一些小事情都交给了副将去办理。那徐晃早已经找到了高顺和张辽、徐盛等人,只见徐晃道:“文远,你听说过没,有人要和主公单挑。” 张辽也听到了,点头道:“不错,听士兵说是的。走去看看!” 高顺道:“看来文远和公明也是技痒,又岂会放过此难得机会。” 张辽笑道:“子长,别说你不感到好奇。这军营中,你我可是清楚的很,还没听说过自己的部下有敢和主公单挑的。”张辽和高顺关系较好,所以张辽才会打趣一向古井无波的高顺。 高顺无奈的道:“唉,文远当真了解我。” “哈哈!公明,文向,走,去看看!”张辽笑了笑,他可是对高顺很清楚,虽然话不多,外表有看似冷酷,但也是个性情中人。 “嗯,走,去看看,到底是谁?”徐晃应和道。 “听说是叫吕蒙的人。”一直未说话的徐盛忽然说道。 “吕蒙?”高顺和张辽奇道。“此人是谁? ps:第一更,还有一更。因为十三这儿停电了,上不了网,所以不能固定的时间更新,所以还请见谅。大概下午的时候,还有一更。以后每天两更,基本是这样,所以希望各位能够给十三多多的支持,最主要的就是收藏、推荐、点击。这些都很重要。 第一百二十章 吕布斗吕蒙 “子忠怎么了?那人是谁?” 张辽走到陈卫身旁,看着场中吕布和吕蒙二人,对着身侧的陈卫道。 陈卫扭过头去,见是张辽、高顺、徐晃、徐盛几人都来到自己的身边,而且见张辽这般问,望向陈卫,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陈卫身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那吕蒙,乃是内人的家兄。不过也是一员猛将,而且尤其带兵打仗,甚有一手。只是今日随卫进入大营,被主公见到了,主公一时技痒,二人才会单挑。”嘴上虽然这般说,但是陈卫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也许这样,说不定吕布会得吕蒙这样的猛将。要不然,以吕布的性格,又岂会大费周章的要和吕蒙切磋。以吕布的眼力,自然看出吕蒙虽然武艺不弱,但是也很难让吕布达到振奋的程度。 “二弟,说的不错。想那吕蒙武艺当也不俗。”高顺在一旁道。 “很想和那吕蒙较量一下!”徐晃露出一副渴望的神色。 “公明兄,我也一样,我也很想向吕兄讨教一二。”徐盛一时一副期盼的神色。 陈卫心下叹道,这时代的猛将还都好这个啊。都喜欢和别人切磋。不过他们也只是找吕蒙单挑,却没见过他们找吕布切磋,那不是找虐吗。在强大的吕布面前,像张辽、徐晃、徐盛等人,宁可找一个和自己的武艺相当的人,而也不愿意找吕布这样的战神级别的人,那样至少还能够有点底气。面对吕布,只怕,他们毫无胜算。 不过自己的大哥高顺却除外,陈卫也知道,高顺对兵法犹热衷于武艺,但并不是说高顺不喜武艺。其实高顺武艺也是一流武将的水准。 “看,场中的二人已经开始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向场中吕布和吕蒙二人望去。 围观的士兵,有的开始高声的叫喝起来,为场中的二人打气。 只见场中的吕布使用的是方天画戟,而吕蒙使用的是一杆长枪,当然不是自己惯使用的长枪。二人摆开阵势,凝神目视着对方。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大声喝道:“来吧!”气势瞬间增长,连绵不绝的,犹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吕蒙奔去。 吕蒙感受到吕布气势的变化,怡然不惧,倒拖长枪,向着吕布奔去,边跑便大喝道:“呀!” “来的好!”吕布也大喝道,然后将方天画戟在自己的头顶舞了个戟花,也开始向吕蒙奔去。 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强劲的气势,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当头劈向吕蒙,显然吕布想和吕蒙来个力量的比拼。毕竟吕布对自己的力量可是自信的很,这世间几乎没有人能够与自己在力量上相抗衡。 原本,众人都以为吕蒙会横枪于胸前,抵挡吕布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却是没想到吕蒙猛的一个闪身,然后迅速的将长枪挥舞起来,枪尖在方天画戟的戟刃上猛的一点,接着这惯性,吕蒙就是一个快速的闪身,闪到吕布的一边。 变化来得好快,以至于众人都忘记了喝彩。 却是吕蒙知道,吕布的力量是自己所不能所抵挡的,虽然自己的力量也不弱,但是凭着吕布刚才那一戟的气势,自己自问没有能力,挥出那一戟。所以不打算和吕布来个硬碰硬,决定以巧取胜。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吕布也没有想到吕蒙这一招,按照以往,每当出这一招的时候,敌人都是架着兵器于胸前,抵挡自己这一招。虽然刚才那一招,气势惊人,但是自己却并没有杀吕蒙之心。留有了三分力,此时见吕蒙一个迅疾的闪身道自己的一侧,也只是略微惊讶。 吕布就是吕布,当吕蒙闪到自己的一侧时,想也没有想,右手握着的画戟,急速一抖,画戟偏劈为横砍,吕布又一个变招,方天画戟接着在空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左手轻轻的一推,方天画戟就出现在自己的左侧,挡住了吕蒙快若闪电的刺来的一枪。 “叮!” 长枪枪尖此在方天画戟的戟刃上,发出金属相击的声响,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吕蒙只感觉手臂发麻,差点拿不住枪杆。抬起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吕布。要知道,刚才自己刺出的一枪,绝对是聚集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将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枪尖上,以闪电之势才刺出这一枪。明明刚才吕布劈出一戟时,根本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再说自己在吕布的一侧,就算吕布反应迅速,也很难将刚才的力量又转移到自己的左侧。 心中虽然吃惊,但是吕蒙的长枪却并没有停留,见自己的力量比之吕布差太多,决定以招取胜,不再和吕布硬磕。 吕布赞许道:“不错,倒是令我热血沸腾起来了。来吧,使出自己最强的武艺,让本将见识见识。”单凭刚才那一招,吕布就有点欣赏吕蒙。 既然打着收服吕蒙的注意,自然得让吕蒙心服口服。于是吕布当下也开始施展自己的武艺。 “刚才那一招,子明果然明智,竟然闪过去了!”陈卫赞道。自问要是刚才自己定会将兵器横在自己的胸前,抵挡。那样,第一招就败了。 “是啊,要是刚才那一招子明和主公来个硬碰的话,只怕子明会撑不过二十回合。主公那一招竖劈,世间少有人能够硬接得住的。那样的话,第一招就吃了亏。现在看,只怕子明会至少能够撑得过五六十招。”张辽赞同道。 “不对,主公刚才那一招应该留有余力,主公不会倾尽全力,要是倾尽全力,如果子明硬接的话,只怕子明会被震伤内府。主公和子明只是切磋,所以应该留有余力。”在一旁一直紧紧关注着场上形势的高顺忽然说道。 被高顺这一说,众人再仔细一看,果然是。 “主公想必是想收服子明吧!”徐盛无心道。 “嗯?”众人被徐盛这一说,立刻看向徐盛。 徐盛见几人都盯着自己,讪讪笑道:“其实上次我投靠主公时,是何其相似,主公也是以切磋为由。不过那次是我,子忠,还有宣高几人围攻主公一人。不过输的,唉……” “呵呵呵,运气真好。竟然能够得到主公的指导。”张辽笑道,然后又对着陈卫道:“子忠,你也真是的,你有这么个武艺高强的妻兄,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大家好切磋切磋。” 陈卫耸耸肩,无奈的道:“唉,怪我吧。谁叫我是小弟呢?” “哈哈哈!”众人一阵笑道。 ps:第二更到,兄弟们多多支持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吕布论武技 此时场中的吕布和吕蒙已经相斗了二十几回合左右。吕布是轻松异常,挥出的每一招虽然看似很简单,但是和吕布对攻的吕蒙却感受最深。别看每招好像速度不是很快,招式不是诡异,但是攻向自己的地方都是很刁钻。以至于自己不得不全力去回身格挡。 虽然和吕布对攻了许久,吕蒙能够切身感受到,吕布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虽盛,但是却并没有杀意,而只是一种气势而已。但就是这种气势,却不得不让自己全神贯注抵挡。 不过最让吕蒙郁闷的是,这吕布对力量的运用绝对是达到了巅峰。但是吕布每每和自己对攻的时候,却没有借助力量,而是利用招式来和自己比试。郁闷就郁闷在这儿,吕布不但力量大的出奇,而且戟法也是浑然天成,毫无花俏,前后变招,都是衔接的非常巧妙。两招之间,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破绽,心下才感叹吕布戟法的精妙之处,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不愧战神。 吕蒙本来准备以招式取巧来和吕布比斗,虽然没有想过要打赢吕布,到自己现在越打越郁闷。只有不停的防守,毫无进攻的机会。此时吕蒙也想通了,自己既然胜不了吕布,那不如干脆全力施为,专心防守。 渐渐的,吕蒙就发现,自己在拼命防守的时候,吕布攻向自己的要害,全是自己枪法施展之后,所空出的漏洞。吕蒙能够感受到,吕布是在运用他的戟法,让自己发现自己枪法中的弊端,从而让去学习,去感受,以期自己能够感悟,去完善自己的枪法。这令吕蒙很是不解。 没错,吕布就是这样的想法。希望能够以此,来收服此人的心。通过与吕蒙相斗,吕布也发现这吕蒙的武艺不亚于手下的高顺和张辽等人,所以这更加坚定了吕布收服此人的信心。 所以,每次,吕布出招都是寻着吕蒙枪法中的漏洞,诡异的一刺,在吕蒙回枪防守时,然后又一个变招,再攻向下一处。吕布为了防止所取得效果与自己的意愿相悖逆,所以也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戟法,发挥的淋漓尽致。所以吕蒙见到吕布施展的戟法也是生平罕见,知道吕布并没有因为看不起自己,而有所保留,所以心下已经肯定了吕布的为人:直率和豪爽。 二人你来我往的,又是二十回合过去了。吕布是越战越从容有度,反观吕蒙此时已经体力消耗了不少。 倒并不是说吕蒙体力很差,而是面对吕布这样神级别的高手,所消耗的体力自然不是二减一等于一这么简单。 吕蒙除了要防守,而且每次吕布攻向自己的要害时,自己都要去领悟,以至于下次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幸好吕布也只是偶尔一刺,为曾施展之前已经施展过的招式。 所以对吕蒙的目力,精神力,心力的消耗甚巨。 此时吕布见已经差不多了,诡异的一笑,一戟荡开吕蒙的一枪,然后一个急速的转身,画戟从空中一个诡异的一划,带着磁磁的划破空气的声响,攻向吕蒙。 吕蒙大惊,这突然的一击,让自己胸前洞门大开,已然收招回档不及。 劲风猛烈的扑打着脸,让吕蒙条件反射的眯起了双眼。等睁开双眼时,却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 笑话,吕布收吕蒙,又怎么可能会杀了吕蒙,况且不过是切磋而已。 此时周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纷纷看到吕布大展神威,不禁叫好。当然大多数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只道吕蒙也是武艺高强(不过也是一流武将的水准),竟然能够和主公大战五十几回合。所以也为吕蒙吼道。 只见吕布收戟立定,脸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吕蒙。 吕蒙倒也拿得起放得下,输了就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的心服口服。经此一战,吕蒙却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自己的枪法的认知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所以吕蒙心中感激,拿着长枪,来到吕布面前,单膝跪地道:“多谢将军手下留情!” 吕布将方天画戟递给秦宜,呵呵笑道:“请起,赐教而已。不过经此一战,本将也是毫无保留。可谓是尽力一战,痛快!” 吕蒙心下惭愧,道:“蒙惭愧!” 此时高顺等人也来到吕布面前。 只见吕布对着众人道:“刚才你们可否有认真学?你们自己好好领悟。下次,没准本将招你们切磋错。” “好啊!”徐晃没有和吕布真正的一对一过,所以刚才见到吕布二人打得精彩,振奋,心下有点迫不及待。 “公明,你虽然武艺不错,但是你更加善于的是力量比拼,所以招法大开大合,要是遇到以快见长的武将,必定会吃暗亏。文远恰恰相反。文远、文向、子明汝三人俱是枪法精妙,但是力量稍显不足。遇到以刚猛级别的对手,必然也会吃亏。如果你们几人能够掌握对力量运用的技巧,将这种技巧加入到招式中,势必,你们各自的武艺必定会有所突破。” 见吕布的一加指引,众人低头仔细思考起来。 只见张辽点头赞同道:“主公说的是。之前文远也是。如果和那些力大的武将硬碰,第一招自己就会吃了暗亏。虽然也能够击败对手,但是势必要会多打十几回合。” 徐晃又道:“那主公观子忠又如何?” 陈卫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属于哪一类型的,正准备想问的时候,却见徐晃当先问起来。所以目光炯炯的看着吕布。 吕布想了一会儿,道:“子忠和子长一样,是属于将力量和招式运用在一起比较娴熟一类的。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就是二者都不是很擅长。这就导致不能以一方的优势去弥补另一方的不足,不能够发挥出自己所有的武艺。” 高顺听了若有所思,倒是陈卫,对于后世的陈卫来说,比较含糊。毕竟后世的自己可是生活在和平年代。在这种和平年代,对武艺这个东西比较陌生。所以当下问道:“那要怎样去化解这个不足?” “对招式的领悟,不仅需要天赋,也需要后天的领悟。所以往往招式的增进,短时间内,士兵会难有显著的效果。短期内,唯有以力量去引导枪法,或者戟法,抑或刀法。这样才会在短时间内才能够达到显著的效果。所以你们可是试着一边增加力量,一边去掌握力量的运用,将之融汇到枪法中,形成自己的一种风格,那么日后你们的武艺必定会比现在要强上不少。” “哦!”周仓恍然大悟道,那憨厚,略带滑稽的样子,正是让人忍不住要爆笑,真是个活宝,只见周仓又道:“主公,主公,那仓又是如何?” 吕布故作思考状,众人哪能看不出来啊。就在周仓大急的时候,吕布却是道:“周仓,你既不是属于文远一类的,也不属于子长一类的。” 周仓闻言大喜,忙到:“那是属于哪类的?” “你是属于力量一般,招法拙劣。你是最差的!” “哈哈哈!” 吕布说完之后,所有人都笑了,就连吕蒙,现在还没有完全投靠吕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周仓挠挠头,苦笑道:“主公你也不用说出来啊!” ps:第一更。还有一更,还是恳求大家的支持。 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喝酒谈心 ps:第二更到! ———————————— 经过吕布的一番指引,众人不知不觉间都获益匪浅。同时,一向高高在上的吕布,与众将之间相处的甚是融洽。 于是吕布开始忘记了要收吕蒙的目的,只觉忘我的为高顺等人指引武艺。众人听得都津津有味,甚至偶尔说出自己在学武的过程中的领悟。 “子长善于使用刀,这刀法最讲究的就是气势。气势足,刀法注重势!一往无前,敢于与敌玉石俱焚的气势,是一个用刀高手最基本地特制,哪怕,你面对的是强过你十倍、百倍的高手,也敢无谓的拔刀相向,纵然十死无生,亦绝不轻言放弃。当然子长乃是坐镇中军的大将,如果真是这般,则全军危矣。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如此。但是如若平时,则可增强刀法却是必须要这样。只有这样,久而久之,才会自身才会凝聚成一股令敌人闻风丧胆气势。现在陷阵营士兵已经具备这样的气势,所以子长当也要将这种气势融入道自己的刀法中。”吕布一番侃侃而谈,众人都是听的如痴如醉,深深陷入到对武学中的领悟中。 特别是高顺,听吕布这一番说,眉头紧皱的额头,渐渐的舒展开来。继而面露似有喜色。 待吕布说完,看着众人还有分许许的期待,吕布想到了什么,对着高顺张辽等人道:“你们且去将今天的事全都交给副将去办,随本将一起去城中的醉香楼,今日本将定当和你们聊个痛快。”吕布展示了其豪爽的一面,顿了顿,吕布对着陈卫和吕蒙又道:“子忠,你和子明一起来。” 众人一片欢喜。只有高顺和张辽有点诧异,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吕布这般。有点难以置信的神色。不过反应也不慢,知道今日主公心情不错,所以也没有想什么,只是高顺迟疑道:“主公,顺不善饮酒,如果去的话,会扫了主公的雅兴。还是不去了。” 吕布此时也想起高顺是自己手下一个另类将军,不善饮酒。这在古代,对于一个汉子,特别是武将来说,不会喝酒还真的是少见。但是吕布反而很是喜欢高顺,知道高顺治军严格,也是自己手下第一干将。今日吕布心情甚好,对着高顺道:“无妨,子长且去就是了。今日本将难得高兴,诸位也是。今日无君臣,我和诸位边喝酒般论武艺,便谈心,仅此而已!” 高顺还在欲婉拒,陈卫走了出来,对着高顺道:“大哥,就不要推辞了。要是你每天这般严肃,到时候,还有哪个家的闺女会嫁给你啊。有时候,放松点!难得今日主公这般高兴,你说是不?” “是啊,高将军,去吧。要不然到时候,叫主公给你找个婆娘不就行了!”说话的周仓。周仓一副大咧咧的样子,惹得众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吕布只是笑而不语,此时吕布少了份威严,多了份亲近,随和,豪爽。 本来吕蒙并没有投靠吕布,自己和吕布手下武将又不是太熟,所以一直在一旁静立不语。不过经过这一番,吕蒙也被吕布的豪爽所感染,也是大为动容。 “本将却是有这般想法,子长也是三十出头了,是该给子长找个婆娘了。要不然到时候,别人会说我吕布是个刻薄寡恩之人。” 高顺一脸认真道:“主公,大丈夫立世,当上阵杀敌,建功立业,马革裹尸,却未曾想过要过早成家。” 看着高顺还是这般认真样,众人也习以为常了,毕竟都是知道这个人的。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点方面不好。 “大哥,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况且又有‘百善以孝为先,万恶意淫为首’,所以啊,大哥是时候该取个媳妇了!”陈卫调侃道。 高顺张了张嘴,该不知如何说。吕布见也差不多了,于是道:“走,去城中的醉香楼。” 周仓一声高叫道:“哈哈,有酒喝了。俺老周都好久没有喝酒了!” “哈哈!今日就让你喝个痛快!” 众人都是骑上马,向着城中的醉香楼而去。很快众人就来到醉香楼门前。这醉香楼乃是下邳城中最豪华的酒楼,整个酒楼有三层,第一层乃是普通的客人吃食的地方。第二三层乃是有钱的主,或者有身份的人去的地方。 整个酒楼装修的很是气派,豪华,难怪称得上是下邳,乃至整个徐州最大的酒楼。据说是徐州三大家主之一下的产业。 那醉香楼的酒店老板见到外面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人客官,忙从里面出来迎接吕布等人。 今日吕布等人都是一身便装,没有铠甲,但是那醉香楼的老板显然是个精明的商人,况且自己混迹商场多年,早已练就了那一份眼力。看着眼前这些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或者有什么的身份、地位,但是看这些人气质,就觉得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个个样貌俊朗,气度不凡。而且都是腰悬宝剑,特别是为首一人,威风凛凛,一身霸气外露,让人不敢直视,无形中给人一种俯首的臣服的感觉。 这些人都是个个骑马,能够骑马的人,在这个时代,要么就是达官贵人,要么就是军爷,哪一个自己都得罪不起。虽然脑中想了这么多,不过都是脑中瞬间的停留而已,忙恭敬的迎道:“各位,楼上请。” 吕布领着众人,直接上了二楼。此时楼上人寥寥无几,那掌柜的领着吕布等人于一起来到一处墙角,一个很大的案几,类似于后世的桌子(瞎编的,勿纠缠),正好能够容得下吕布等八人(吕布、高顺、张辽、陈卫、徐晃、徐盛、周仓、秦宜)。 吕布对着那掌柜的道:“掌柜的,去给我们先来十坛酒,然后有什么菜,尽管上,多上点。” “好的,客官请稍等!”那掌柜的见是一个大主顾,语气又恭敬了不少。连忙答应一声,转身满脸喜色而去。 很快酒就先上来了,接着菜也陆续的上来了。看来这醉香楼的速度的效率还真是快。 那周仓迫不及待的扒开一坛酒的封泥,先给吕布倒了一碗,至少他还知道吕布才是这儿最大的。再接着就是给自己到了一大碗,没等众人,就是一碗而尽。然后大叫道:“好酒!好酒!”然后砸吧砸吧的舔着嘴唇,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吕布并没有不悦之色,对着众人道:“今日无君臣、主从之分,但可尽心,喝酒谈心而已!来,今日定当不醉不归啊!” “是!”众人都是一阵应和着 说完众人都是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ps:这醉香楼可不仅仅是喝酒这么简单,在这里,吕布将会遇到谁呢?请让我们拭目以待。如果你们想知道结果,那就用票使劲的砸吧。 当然收藏、推荐、点击啥的,越多越好! 第一百二十三章 徐邈 ps:第一更到! —————————————————— “主公,这醉香楼的酒真是好喝!”周仓喝了一碗酒之后,兴奋的叫道。这周仓已经好久没有喝过酒,一直呆在军营里训练士卒,口里早就无味了。碍于吕布的军令不能喝酒,但是自己又是无酒不欢,这周仓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那是,这香满楼既然能够称得上这徐州最大的酒楼,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陈卫也喝了一碗,一股辛辣味从喉咙处传到脾中,浑身暖洋洋的。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这种酒是最易驱寒的。陈卫有点讶然的抿了抿酒,感觉比之前在郯县喝得酒更多了一份刚烈。当然还是比不上后世的那种白酒。毕竟这醉香楼的酒虽然辛辣,但是度数最多也就是十几度而已,比之后世的好酒差远了。当然能够在这个时代拥有好的口碑的,也算是这个时代的领头羊。 陈卫赞道:“这醉香楼的酒果然比我之前喝得要好的多了!” “子忠你也发现了?我老周早就发现了,比那种清凉、甘爽酒,我老周最喜欢这样的酒了!”周仓兴奋道。 “不错,这醉香楼的酒在这徐州还是有点名气的。今日本将高兴,尽管喝,但是日后再军营中可不能喝酒误事。” “一定,俺老周最不会违反主公的军纪的。” “子长,你也喝!”吕布看高顺酒盅中的酒一点没有变化,所以才要求高数喝点。 高顺面现苦色,道:“主公,非是顺不愿喝,而是顺不喜饮酒。” “子长就喝一点,也不要扫了大家的雅兴!” 高顺无奈,还是勉强的喝了一点,然后又重新放回了酒盅。 “主公,你刚刚说了子长的刀法,你还没有说枪法,那枪法主要的讲究的是什么?”徐盛好奇的问道。自己是使枪的,当然希望能够得到吕布的指引,好让自己顿悟,提高自己的武艺。 吕布虽然使用的方天画戟,但是这画戟却是集合了刀、枪、剑等兵器的特点,可以说画戟乃是集合百家之长也不为过。况且吕布一身武艺非凡,自是对其他的兵器有所了解。当先见徐盛问,顿了顿,道:“这枪法讲究的无非是‘快、‘巧’、‘诡’三字。大凡是使用长枪的人,往往在力量上略显不足,但是使用画戟的人,却对力量有较严的需求。力量过大,则就会失去了使用枪地精妙。枪法最主要的就是虚虚实实之间,让人捉摸不定,枪法刁钻,诡异,虚实难辨,这才是用枪高手达到的境界。因此文向,还有文远,你们使枪,当要学会以快取胜,以巧取胜,以诡异取胜。” “原来是这样!”徐盛和张辽都是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主公说的没错,以前辽和敌将单挑时,往往凭借的是多年在战场上所领悟出来的招式,已经敏感的嗅觉能力,却从未去想过要以快,巧,诡来取胜。” “文远也不必过谦,战场上所领悟出来的招式却是最实用但是如果能够将之融入道自己所领悟的枪法中,那就是更加实用。如果对上力量型的猛将,除了要避免要和敌军力量的碰撞之外,还要借力卸力。”吕布又缓缓的道。 “何为借力卸力?”说话的是吕蒙,一直还有点拘谨的吕蒙见众人聊得尽兴,就连周仓都目露兴奋之色,况且自己也是使枪的,所以也很想知道这何为借力卸力。 借力卸力?陈卫初听就明白了何为借力卸力。这不是太极中经常用的招式吗? “借力卸力是不是通过将敌将的力量吸收之后,然后再猛攻敌方武将?”陈卫出声问道。 众人都向陈卫望去,眼中充满了好奇。陈卫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在这些人中,自己的武艺不算是出类拔萃的。 “呵呵不错!”吕布赞赏道:“的确如子忠所言。这借力卸力顾名思义就是这般。但是如何做到借力卸力?在和敌将对攻的时候,要懂得借势,顺势而为,然后一点,一拨,一扫,一架,一牵,然后再攻向敌军之时,比躲闪再攻击的威力还要大。” “主公字字珠玑,分析的入木三分,当真叫我等佩服。”高顺等人都赞道。 此时说过了枪法,陈卫便问道:“那主公为何要使用画戟?这使用画戟的精妙又何在?” 吕布忽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陈卫的问题。众人都莫名其妙。 高顺却是道:“那是因为方天画戟乃是集合了刀,枪,矛的特点,所谓集合百家之长,就是集合了刀、枪、矛的优势。但是往往使用画戟的人,却少之又少,毕竟要能够将方天画戟发挥到极致,对武艺、力量的要求极高。最主要的就是使用画戟的人,气势必定是霸道绝伦,只有霸道的武艺,才会拥有令人无懈可击的气势,所以主公使用画戟,乃是一霸字!” 吕布赞赏的笑了笑,道:“子长说得对极了。不过本将的确是善使用画戟,枪矛刀并非本将的所擅长,这一点本将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那主公,我也使戟,不知我该如何?”陈卫说起来就是力大而已,但是还是不能领悟画戟使用的妙处,故而才会问。 “其实,画戟虽然难使,对势的要求也有很高的要求,但是只要明白刀亦是枪,枪亦是矛,矛亦是刀,即可。这点,子忠当好好的去领悟,只有自己切身领悟了之后,才可能武艺大增。” “嗯,多谢主公!”陈卫点了点头,向吕布谢道。 谈过武技之后,众人就开始涉及到了志向问题上。所谓学得一身屠龙术,卖与帝王家。大丈夫立世,无非是建功立业,上保社稷,下安黎民百姓。 “你们且说说,你们有何志愿?”吕布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倒要看看自己的得力的手下的真是想法。 “俺老周只想对主公忠心,然后做个将军,取个婆娘,那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周仓率先抢先发言。 不过却是换来的一声笑声,但是众人并没有轻视的意思。 吕布瞪了周仓一眼,道:“就这点出息!子长你呢?” 高顺想了想,似是缅怀道:“末将在边关时,亲眼见到胡人劫掠我边关,杀我汉人同胞,那是顺对胡人甚恨之,恨不得提百万大军,斩杀胡虏,保我汉人同胞。那时主公乃是并州骑都尉,督并州边关军事,抵御鲜卑、匈奴。当时胡人对对主公畏惧如虎,那是因为主公曾经率领大军杀的胡虏闻风丧胆,威震边关。所以子长才投靠主公麾下。只是希望能够多杀胡虏而已,保我汉人同胞。顺对主公忠心,也对百姓忠心,所以希望有一天,主公也能够率领我等扫除乱世,北击胡虏,保我汉人子民。” 高顺说完,所有人都是默然不语,纷纷为高顺的胸怀所折服。只是周仓则是一脸的仇恨,是对鲜卑人、匈奴人的仇恨。 “好!好!这位将军如此志向,在下倒是想见识一番!”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沉寂,众人先声音来源处看去,却是见到一个年月二十四岁左右的青年文士,一身灰色儒衫,倒是很是潇洒飘逸,颌下少许胡须。 只见那人来到众人面前,先自我介绍道:“在下徐邈,字景山!”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何以教我 ps:第二更道! —————————————————————— 陈卫也是万分动容,他一直不知道这个自己的结义的大哥竟然有这么高的理想,此时的陈卫脑中忽然出现了那个历史上面对曹操的不降的高大形象,面对吕布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而显得落寞的身影。要说先前,陈卫对高顺的钦佩,是建立在高顺对吕布的忠心耿耿之上,那现在陈卫对高顺的钦佩则是又上升道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人格的境界。这不单单是一种志向,更是一种升华。想起后世的范仲淹:居庙堂之上则忧其民,处江湖则忧其君。高顺一方面对吕布的忠心,另一方面对百姓的大义,历史上的高顺定是矛盾的,痛苦的。这才是陈卫震撼的原因。这也让陈卫后来对高顺心悦诚服。 气愤有点沉闷,众人默然不语。张辽、徐晃、徐盛、周仓、秦宜等,个个都是热血的汉子,性刚烈,耿直,对杀我汉人同胞的胡人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好一会儿,吕布才道:“放心,我吕布早年投身行伍,就是保境安民,如今适值天下乱世,群雄争霸,正是我辈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如今汉庭失威,大汉帝国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和强盛。所谓破而后立,希望诸位能够与我吕布一起建功立业,扫平乱世,再率领百万雄师,踏破胡虏,又有何不可?届时,四方来拜,八方来贺,要让蛮夷知我泱泱华夏子孙才是最强悍。” “好,好!”就在众人为吕布的一番话感到热血沸腾之时,一阵笑声传来。 却是邻近案几上一人,也是为吕布所说的话而心潮澎湃。男儿血,英雄泪,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此人倒是有些名士风范,约莫二十四岁左右。身材伟岸,身着灰色儒衫,头戴官帽,面色白净,颌下留有少许短须。远远望去,端的是潇洒飘逸。 那人在吕布等人疑惑的眼神中走了过来,却是自顾自的介绍道:“在下徐邈,字景山!见过温侯!” 徐邈?陈卫对此人不是很熟悉,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后世的历史知识。 徐邈,字景山,乃是幽州广阳郡人。汉末魏初的大臣,官职大司农。对农业的治理甚有一手。 曹睿评其曰:显贤表德,圣王所重;举善而教,仲尼所美。故司空徐邈服职前朝,历事四世,出统戎马,入赞庶政,忠清在公,忧国忘私,不营产业,身没之后,家无余财,朕甚嘉之。 再看看眼前的徐邈,的确有几分文士的气质,也是个有才之人。 却是那一边,徐邈刚一说完,周仓却是怒的大喝一声道:“好张狂的儒生。我们在这儿欲提百万雄师,斩杀胡虏,你竟敢耻笑我等,实是可恨。” 吕布也是心下好奇,看此人能够从容有度,而且毫不怯懦,面对自己,依然潇洒自如的自我介绍,足见此人有胆气。 “周仓,退下!”吕布见周仓要发作,连忙阻止了周仓。周仓闻言,忙坐下,气鼓鼓的一眼瞪着徐邈,就好像徐邈欠他几百吊似的。不过徐邈依然保持他那份自信般的笑容,对周仓的怒视,则直接无视。 这让吕布更加好奇,见徐邈来到自己面前,道:“汝是徐邈,有何教我?” 那徐邈笑了笑,道:“温侯好歹也请我坐下吧。我可知道武人性豪爽,生性豁达,不会让我站着说话吧?” 吕布恍然大悟道:“先生见谅,周仓,去再取副碗筷。” “嗯!”周仓对吕布是惟命是从,忙离席而去,走的时候瞪了徐邈一眼,不过却比之刚才怒气消了不少。 徐邈暗叹一声,不错,性情憨直,既然能够认吕布为主,想必吕布此人并不是世人所传言的那般暴而少仁,见利忘义。看着周围的一个个俱是当世豪杰,徐邈心下肯定了几分。 徐邈不急不缓的问道:“刚才在下无意听到温侯对武技的分析是甚有理。但是在下对武技却是一无所知。” 吕布干笑了几下,对徐邈为何这般说,不知道是何用意,只好盯着徐邈。 “不知先生有何指教?但请直言,本将敬你一杯。”见徐邈一直也是不没有在说话,于是吕布避免尴尬,为徐邈满上一盅。 徐邈见吕布如此诚心求教,心下很是诧异,随即看到在坐的各位,吕布竟然能够与他们同席喝酒谈心,足见此人心胸坦荡,所以本打算考验一番,此时也不得不打消了这一想法。 “不敢,在下只想问将军,将军既然要扫除乱世,何为依仗?”徐邈问道。 吕布道:“扫除乱世,当然是武道,以武道扫除乱世,才可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才会建立一个清明寰宇的太平盛世。” 徐邈赞道:“诚如是,扫除乱世当以武道。自古莫不如是。远有商汤伐桀,武王伐纣,近有始皇灭六国一统天下,高祖诛暴秦而建立汉室,皆是以武扫除乱世。邈再问将军,武道所依仗的又是什么?” 吕布笑了笑,傲然道:“当然是兵精将猛,手握百万雄师耳!” 徐邈没有反驳,而是再接着问道:“那百万雄师所依仗的又是如何?” 吕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细细想了一下,道:“乃是钱粮,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然否?” 徐邈笑道:“将军说的不错,但也不全对。这只是一个因素而已。” 吕布眉头微皱,问道:“先生且说说还有什么。” “敢问将军,钱粮从何而来?兵员又从何而来?装备又从何而来?” “当然是百姓。钱粮,兵员当然从是从百姓中而来。”吕布不假思索的道。 徐邈摇摇头,道:“对,是从百姓中而来。但是只是一味的汲取,总有一天会像井水一样,会枯竭,那时敢问将军又从何得到钱粮、兵员呢?” 吕布却是笑道:“这不可能,治下民众又怎会如井水枯竭般?先生说笑了。” 徐邈正色道:“将军可知汉武帝北击匈奴,且不说凭借的是卫、霍之良将,加上数万铁骑,但这说钱粮。汉武帝击败匈奴,乃是耗光了文景二位皇帝数十年的大治,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以至于武帝晚年之时,天下灾祸不断,这就是明证,一味的汲取,必将如井水般枯竭。” 吕布沉思不语,所有的人都细细的思考着徐邈的话。吕布看了看一脸镇静的徐邈,心中想道:“这徐邈既然肯对自己说这番话,必定是有什么计策。” “既然先生如此说,那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吕布身体前倾,期盼的道。 ps:写的有点粗糙,还请见谅。还是希望能够求得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策 ps:第一更! —————————————————————— 徐邈见吕布一副虚心求教的神色,心中赞赏不已,世人传言吕布刚愎自用,不纳良言,勇猛有余,智略不足。看来传言不可信。心中对吕布的表现已经肯定了不少,至少不是个无能之辈。心中这般想,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对着吕布笑道:“将军为何如此相信在下?然在下与将军萍水相逢,将军难道不怕我不过是个江湖妄言的术士吗?那样,不怕倒时候会折损了将军的威名?” 吕布一听此言,原本前倾的身体立时僵硬了一般,前进不得。陈卫却是知道这徐邈的确实是有才。此人气度儒雅,如果说是骗子,那也只能说此人的骗术是在是高。 “徐先生又何必戏言呢?我主以诚心相待,如此还不能彰显我主虚心求教之心吗?”陈卫对着徐邈道。 徐邈闻听此然,脸上自信的笑容立时一僵,很是诧异的看了看说话的人。见说话的是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左右,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但是却是也是俊秀,英俊不凡。 “这位是?”徐邈好奇道,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也让自己一时感到无言以对。刚刚自己在喝着酒时,就是被吕布的一番豪言壮语所感染,没想到世人传言的武夫,竟然能够有如此志向,心下一时好奇,同时心中也有投靠的想法。自己出身寒门,此次正准备打算去兖州投靠那曹操,却不想在这醉香楼遇到吕布等一行人。但是自己不确定吕布是否值得自己投靠,故而出言相试。却没想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道破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观此人不过是一个武将,心下诧异的很。 刚刚还被徐邈一番话说的立时定住了的吕布,听陈卫这么一说,心下便以了然。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 徐邈此时也有点晕乎,不知道吕布为何笑起来。 吕布忽然走到徐邈身旁,陈卫立马让开自己的坐席,吕布坐下之后,然后在徐邈惊异的眼神中,斟满了一盅酒,递到徐邈面前,诚恳道:“何必相试,如此还不能够求先生一策?” 徐邈倒也是不笨,瞬间就缓过神来,从容的接过吕布手中的酒,很是豪爽的将酒盅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笑道:“谢将军赐酒!” 吕布摆摆手,对着徐邈到:“现在先生可否说说有何策?” 徐邈放下酒盅,朝着吕布一礼,愧疚道:“刚刚失礼之处,还请将军见谅。”见吕布摇了摇头,徐邈又接着道:“在下有三策,可助温侯。” “哦?三策?哪三策?快快道来!”吕布急切的道。此时在做的高顺、张辽、徐晃、徐盛等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徐邈,想知道此人有何策。 徐邈见众人紧紧的盯着自己,不急不缓的道:“将军欲扫除天下,就需要兵,兵又需要钱粮来支撑。如果没有钱粮,那又何谈争霸天下。所以这钱粮却是重重之重。” “这是自然,有何具体的。” “这看似简单,却是不易。如果将军只是仅靠治下百姓获取粮草,那将军也只有能够供养起十万兵马,这还不算是精锐士兵。十万兵马出征一次,便需要耗费几年甚至十年的粮草积蓄,如此,却是却只能坐困徐州一州而已。所以这粮草不能完全由百姓获取,那样只能增加百姓的负担,届时,别说粮草了,就连兵员也是困难了。” 见吕布点点头,示意,徐邈又接着道:“所以邈有一策,名曰屯田,这屯田可分为军屯和民屯,可解此难题。” “屯田?”吕布疑惑道:“何为军屯,何为屯田?” 高顺和张辽等人也是不解,只有陈卫却是心中惊涛骇浪,这军屯可是自己知道的,是曹操开始实行的,而且还是曹操首创的,记得后世z国一个毛伟人在延安时就是采用的这种计策。高,高,这徐邈还真有才。现在这天下还没有人行此军屯吧? “对,军屯和屯田。现今天下混乱,百姓流离失所,导致大量土地成为无主之地。将军可将这些无主土地收归己用,然后在招募士兵,让这些士兵一边屯田耕种,一边训练,形成战时为兵,闲时为民。这样既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粮草,同时也有了可战之兵,这就是以军养军。屯田就是将另一部分无主土地由将军租给百姓,至于耕种的农具则又各郡县提供。只要到秋收时候,四成或者三成上交郡县,其余则给予百姓。这样百姓喜,将军喜,治下必定繁荣昌盛,届时百姓也会歌颂将军恩德的。如此,将军一面获得名声,一面又有数十万之兵,百万石粮草,届时再征战天下,又有何不可?” 吕布听了大卫心动,就连其余几人虽然不懂这农事,但也知道这军屯和屯田的好处。 只有陈卫还算好点,毕竟可是知道这军屯和屯田的。屯的意思就是居住方式军事化、耕作方式集体化。陈卫仔细回顾了历史,历史上屯田是曹操大概在建安元年入主兖州时实行的,这军屯则是在建安二十一年,所以此计可行。 吕布听了之后,又问道:“那第二策又是何策?” 徐邈此时却是笑而不语,众人都不解。只是时不时的盯着酒盅。坐在徐勉身前的吕布恍然,于是又斟满一酒盅,道:“请!” 徐邈笑着接过酒,然后又一饮而尽,同时赞道:“好酒!” 吕布大笑道:“只要先生有好的策略,布又岂会吝啬这区区薄酒?” 徐邈则不以为然,道:“将军此言差矣。所谓精不在滥,好不在多。多了,那就不能称之为好酒了。” “这第二策,就是扶植一方,打压另一方。将军乃是六郡良家子弟,自然为世人所不容。所以,如果将军日后一旦占领世家、士族所聚集的州郡,必定会受到这些士族排挤,到时候将军犹如束手束脚,寸步难行,政令不通。所以将军当扶植一些中小士族,或者将一些大的士族绑在自己的阵营上,以此来对抗其他士族。那些士族必定会群龙无首,那时不还是任由将军左右。” “高!”吕布赞道:“那第三策又是什么?”说着,这次不要徐邈提醒,吕布径自又斟满了一盅酒,递到徐邈面前道:“请!” 这次徐邈倒是惶恐的多了,忙谦虚道:“多谢将军!”说完,又一饮而尽,这才不急不缓的道:“这第三策,就是人才。将军既然志在天下,则必定需要人才的治理。自古治世,无非文武之道。武者,乃兵事,文者,乃是治也。所以将军当收拢人才,以为己用!” ps:十三现在急切的恳求收藏。希望看过的朋友能够随手收藏一下,十三顿首拜谢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义弟 ps:二更到。还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十三不甚感激!麻烦看的朋友请先收藏一下! ———————————————————————— “人才?”吕布突然朗声笑道:“那先生既然献策与本将,必定是来投靠我吕布的。想先生也是一身才干,不想荒废。本将辟先生为从事,先生万望推辞。先生不是也说,本将志在天下,需要人才来治理。今日听先生一席话,心头拨开云雾见青天。诚然,之前,本将对此不屑一顾,但是现在本将却是知道人才的重要性。所以还请先生能够出仕于我军。” 徐邈心下早已决定了要投靠吕布,此时再一次听吕布诚心请自己出仕,能够被一个武夫所重视,这是才难得的。自己一个寒门士子,去投靠那些诸侯,定会受到排挤,而吕布,却并非士族出声,自己在其麾下定可如鱼得水。当下也不再矫情,离席对着吕布就是一拜:“谢主公,邈定会尽心尽力辅佐主公,助主公成霸王之业。” 吕布站起身来,单手扶起徐邈,道:“先生肯屈就本将帐下,本将甚感幸甚。来,坐下说话!” “谢主公!”这次徐邈语气和神色恭敬了不少,乃是发自心底的恭敬。 待徐邈坐下之后,陈卫率先贺道:“恭喜主公得一贤才!” “哈哈哈!”吕布大笑道:“不错,的确!” 那周仓此时也知道徐邈的确有才,至少主公都说他有才了,这下忙憨厚的对着徐邈,咧着嘴笑道:“先生请恕周仓刚才无礼。” 徐邈忙道:“周将军乃是性情中人,邈又岂会怪罪将军。” “那就好,那就好!”周仓见徐邈没有怪罪的意思,顿时如释重负,他可不想得罪主公看重的人才。看来这周仓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看来也不全是,这周仓至少还有心细的一面啊。 “先生,非是本将不愿招揽人才。你也知道,本将乃是六郡良家子弟,又之前杀丁诛董,名声早已臭不可闻。”说道这里,吕布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所以这人才怕是难得。”说道这里,吕布忽然想到了之前去拜访刘晔时,被刘晔拒绝,想必刘晔也是因为自己的名声吧:一勇夫儿。 “主公何必担忧。我等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卫率先叫道。 “末将定位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高顺、张辽、徐晃和徐盛等人也叫道。 那周仓也是吼叫道:“俺老周也是。只要主公叫我老周上刀山,下火海,我老周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要是我老周皱一下眉头,那俺老周就是没卵子的种。”周仓虽然说的粗俗不堪,但是也是真性情,阵血性。 吕布脸上闪过一阵欣慰,道:“有汝等追随,这天下,本将何处去不得。” 这边,由于这醉香楼的二楼人较少,所以吕布等人的大喝声,并没有引起众多人的注意。 坐在末尾的吕蒙则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吕布,然后又看了看陈卫。见自己最好的兄弟,陈卫对吕布是如此的忠心,心道自己是不是该和子忠一样,投靠吕布?之前自己对吕布的理解是不是正确的。此时的吕蒙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曾经所认为的观点。 心事重重的吕蒙只是,在墙角独自喝着酒,到现在虽然他听到徐邈的一番言论,也听了吕布的霸王志向,自己也是大为动容,心动的很。自己也希望能够提百万雄师,征战中原。 只见吕布对着徐邈道:“那请先生为本将的从事如何?” 却不料徐邈摇了摇头,神情严肃的道:“从事一职,邈不能胜任。” “哦!”吕布又问道:“那又是为何?” 徐邈突然笑道:“主公,邈知自己的长处。所以才会拒绝。从事一职,只会不胜其职。战争之上,临阵决策,非是邈之长;国家大计,也非邈之所擅长。邈善于的就是乃是郡县的农事而已。” 原来如此,吕布当下明白,便突然正色道:“徐邈听令,现在本将任命你卫典农校尉,负责徐州的所有农事,但凡所有有关农事,可直接有汝所管理。同时,本将命汝自行招募军士一千,负责徐州的农事。” “谢主公!”徐邈感激的躬身道。 难怪这徐邈不激动。现在吕布只是拥有一州,而任命徐邈为典农中校尉,直接将一州的所有农事全都交给徐邈处理,可见对徐邈的信任,而且自己还是新来,如此毫无芥蒂的信任自己,自觉心中热血翻涌,久久不能评定。 吕布点了点头。 “来,我们接着饮!” 于是众人又开始饮宴起来。徐邈也很快被这些武将所感染,率真,豪爽,而且俱是当世之豪杰,对吕布能够收服这些武将,又另眼相看了不少。尽管徐邈虽是文人,但是也很快融入道这个团体中。 饮了一会儿,就在众人边饮边聊时,吕布却是看到了吕蒙一直未说话,于是好奇道:“子明又何故闷闷不乐?” “没什么。”吕蒙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是吕布在问自己。 吕布忽然道:“诸位,今日本将有个决定。吕蒙姓吕,与本将乃是同宗。今日本将欲与子明结为义兄弟,不知子明是否能够看得起我吕布?” 众人此时被吕布的这一番话所一时没反应过来。吕布乃是尊贵之躯,竟然要和吕蒙结为义兄弟,这如何使得。毕竟这在古代,是有身份这种枷锁,又受礼教所束缚,一般很少有人能够放得下身段,和比自己低微的人结拜。 吕蒙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陈卫小心的提醒吕蒙。吕蒙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吕布,见吕布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真心而为,自己一时到不知该怎么办了。 吕布见吕蒙不说话,故作生气道:“难道子明看不起我吕布?还是嫌弃我吕布不够资格?” 吕蒙忙道:“蒙怎会如此想,蒙只是身份卑微,有何能够高攀,和将军万金之躯结拜。” 吕布笑道:“这又何难。既然本将不嫌弃,子明又如何多作他想?” 陈卫也是在一旁的劝道:“是啊,子明,主公真心想和你结为义兄弟,可见主公如此诚心,就不要推辞了。” 但是陈卫心下却是暗道吕布这招棋高,只要和吕蒙结为义兄弟,就等于变相的将吕蒙收服了。当然吕布的目的也很是明确,那就是很欣赏吕蒙,要不然以吕布高傲的性格是断然不会和吕蒙结为兄弟的。 徐晃等人也在一旁劝道。 徐邈对着吕蒙道:“子明,主公欲和你结为义兄弟,乃是惺惺相惜,而非其他什么。男儿豪爽,不必如此犹犹豫豫。” 吕蒙听徐邈说完之后,见陈卫朝自己点点头,心胸顿时如明镜般。是啊,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吕布如此诚心对待自己,自己多想什么。 相通了这点之后,从自己席位上站起,大踏步走到吕布面前,对着吕布道:“蒙将军不嫌弃,看的起蒙,蒙又如何能够退却将军的好意。请将军受蒙一拜。” 说着吕蒙就是单膝跪地。吕布拉起吕蒙道:“本将年长于你,今后本将叫你二弟,你日后叫本将大哥。” “大哥!” “二弟!”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悟 ps:第一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 吕布扶起吕蒙,欣喜道:“二弟请起!” 吕蒙对着吕布道:“谢大哥!” 众人又是一番恭贺吕布和吕蒙二人。只见吕布对着吕蒙道:“二弟,今日却是草率了,这结义大事,本不可如此草率。待选个几日,你我二人在正式结为义兄弟,你看如何?” 吕蒙感激道:“大哥,其实这些俗礼,又何必在意这些。只要大哥能认我这个二弟,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而且日后,既然我和大哥结拜,那蒙自然就会投靠大哥。日后蒙就会称大哥为主公,要不然别人会认为大哥任人唯亲,这样,对大哥名声却是不好。” “就凭刚才二弟一身武艺,谁敢说二弟的闲话。不过你这样想也好。日后私下里,你还是叫我大哥,而你也是我的二弟。” “嗯!小弟就多谢大哥!” “对了,听子忠说,你还有个妹妹。既然我是你二哥,那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不知道我这个妹妹芳名是什么?”吕布忽然想起道。 “嗯,妹妹叫吕静,现在我和妹妹都住在子忠府上。而且,子忠和妹妹两人两情相悦,日后二弟打算为他们把婚事办了!” 陈卫听到吕蒙这样说,也不感觉不好意思,周仓等人却是对着陈卫嘿嘿笑道,样子,似乎有点猥琐的很。 不过吕布看了看陈卫,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之前,陈卫还因为一个叫柳诗的女子,和魏续弄了一些矛盾。 “子忠,我不反对你和静儿在一起,但是你可要好好的对待静儿,可不许欺负她,知道了吗?”吕布对着陈卫说道。 陈卫知道吕布说的意思,毕竟吕布知道自己可是还有一个诗儿。不过二人自己都爱,又如何会欺负静儿,自己爱还来不及呢,当下信誓旦旦的道:“主公,我一定善待静儿的。” “嗯,如此就好!”说着吕布又笑着对着众人道:“来,来,今日庆贺本将有一个大将之才的二弟,来!” 这顿酒直接喝到夜色如墨,这才作罢。众人也终于有点微醉。最后只有高顺和徐邈二人还算清醒。当然吕布算是一个,毕竟吕布的酒量可不是盖地。 众人也各回府中。陈卫和吕蒙也被人送回陈府。回到陈府时,静儿早已经在府门前等着陈卫和吕蒙二人。 静儿站在府门前,神色焦急,虽然静立于那儿,但是那柳眉微皱,显然静儿也是很担心二人。 “静儿姐,不要担心了。少爷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晶晶在一旁劝着。 “要不我派人去找少爷吧!”那陈德见静儿焦急,所以提议道。 就在静儿正准备答应时,忽然见一群士兵将陈卫和吕蒙抬到府中。 静儿忙招呼着众人,将陈卫和吕蒙二人抬到厅堂中。见二人都有点醉,忙到:“德叔,有醒酒汤没?” “有!” 于是众人给陈卫和吕蒙二人喝下了醒酒汤。片刻之后,陈卫就感觉好多了,至少清醒了不少。而吕蒙虽然面色好多了,但还醉着没有醒来。 众人于是将吕蒙抬到房中安歇。 “卫大哥,你们去哪儿?都担心死我了。”静儿语气中无不透出关切之情。 陈卫由于后世喝得根本不是现在这种低酒精度的酒所可比,尽管今天喝了不少,但是也只是微醉,现在又喝下了醒酒汤,自然神智清醒了不好。见到静儿关心自己,心中感到一阵惭愧,伸手揽过静儿,感受到怀中爱人的那天然的体香,陈卫感觉下面一种火烧火燎,但是一想到诗儿,自己可是答应她要去娶她的,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无奈之下陈卫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欲火。得找个机会和静儿说说吧。 附耳在静儿的耳畔,喘着粗重的呼吸,柔情道:“让静儿担心了,是卫大哥的错。下次绝不会了。” 听到陈卫的一番话,静儿一阵心中一阵甜蜜,但是轻声的道:“其实静儿不是怪陈大哥,静儿不过一个女人,不能自私的将陈大哥绑在身边。所以陈大哥你尽管去放心做大事,静儿永远会支持陈大哥的。” 果然是贤惠,如此有妻,夫复何求。 “嗯,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 “嗯,卫大哥也早点休息吧。” …… 陈卫却是无法睡得着,在自己的心中一直记着吕布对自己说的:刀亦是枪,枪亦是矛,矛亦是刀。现在自己的武艺,可以说,毫无大家风范,这也是自己的武艺只能够算是二流的原因。自己既然在这乱世,日后要随吕布争霸天下,自然不希望仅仅做个二流武将,要是自己碰到一流武将的话,自己又该如何去保命? 走到院中,抬头看了看天空。夜色如墨,朔风冷冷的吹来,让陈卫不禁打了个寒颤。 “刀亦是枪,枪亦是矛,矛亦是刀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如何才能够达到像吕布使用画戟那样,浑然天成?”陈卫低声呐呐的道。 “去把我的白虎戟取来。”陈卫对着一旁伺候在一旁的一个家丁道。 “是!”那名家丁转身,离去。很快那名家丁又出现在陈卫的面前,只不过手中多了一件兵器——白虎戟。 “你去休息吧,不用伺候在这儿了。”陈卫和颜悦色的对着那名家丁道,转过身接过白虎戟。 那名家丁恭敬的道:“是,少爷!” 待那名家丁离开之后,院子中就只有陈卫一人了。整个陈府也是处于夜晚的寂静中。 陈卫拿着白虎戟,将戟刃凑到自己的眼前,细细看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刀亦是枪?” 陈卫收回白虎戟,猛然间挥出,白虎戟带着呼啸的劲风,破开虚空,然后陈卫又急速的一抖,白虎戟转了个弯,陈卫迅速的抽回画戟,然后又向前迅速的刺出几招。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阵朔风吹来,院子中火盘中燃起的火焰历立时来回的左右摇曳。院中更加的微暗,院中的影子也在左右摆动。 陈卫就这么保持着前刺的姿势,静静的立在哪儿。 “风?”冷风吹来,陈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风吹树动,非是风动,非是树动,而是吾心动!”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原来自己一直是被自己的思维给误导了。 原来吕布说的刀亦是枪,枪亦是矛,矛亦是刀是这样,看着戟中的戟刃,陈卫想通了,这戟不正是集合了刀、矛、枪地特点吗?这戟既能够当枪使,又能够当刀,也能够当矛。比如当刀使,一刀划出,可以顺势变招,采用枪地刺,挑,让敌人防不胜防。这就是戟的特点,虚虚实实之间,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陈卫看着手中的白虎戟,道:“原来是这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君臣释怀 ps:第二更到。麻烦看书的兄弟姐妹们能够先收藏一下,十三不甚感激。你们能够支持十三,十三才有动力。现在十三剩下的就是你们的支持了。最后还是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拜谢! —————————————————————— 那一阵朔风让陈卫如同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再看着手中的白虎戟,陈卫心境豁然开朗,视野也开阔起来,就像站在泰山顶上,俯瞰四周群山般。 白虎戟在夜色如墨的黑夜中,似乎在隐隐发着森寒的杀气,紧紧握着手中的白虎戟,陈卫感到好像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一种莫名的舒畅感传来,全身的经脉处被打通了一般,全身的血液在自己体内畅通无阻。陈卫不敢怠慢,走到院子空地处。 深深呼吸了口气,想着刚刚那句“风吹树动,非是风动,非是树动,是吾心动”这句话话,而后,身随心走,慢慢的挥出手中的白虎戟,在一招去势将尽之时,在心境的引导下,画戟在自己的手中连续的变招,虚空中,或枪法、或刀法、或矛法。 每招之间转换处没有丝毫的滞阻感,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所有招式前后连接的是如此天衣无缝,每招挥出或是气势惊人,或是诡异刁钻,或是快若闪电,招招带着猛烈的劲风,破虚而出,发出磁磁声响。 练了一段时间,陈卫只乐此不疲,感觉自己的武艺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之前,自己只是靠着蛮力,挥出一招之后,然后再变招,只是靠着蛮力强行变招,这样反而徒耗体力,更重要的是,要是对上一流的武将,长时间对攻之下,定会被对方看穿招式,那时,自己又怎么不败呢? 不过现在不同,在每挥出一招之后,不必强行变招,而是利用戟的特点,顺势变招,变成枪的招式,或者刀的招式,或者矛的招式。总之,让敌人很难看到你下一招攻他地到底是哪一招。 想通了这一切的陈卫喜不自胜,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闭上眼,待到感受到这个世界仿佛只有自己一人时,再开始舞动身体的每个部位,按照心缓缓的出招,然后再慢慢的加速,直至创造自己的招式…… ………… 翌日,陈卫早早的起来之后,来到院中,又将自己昨晚所领会的心得,以及自己所创造的招式温习了一遍之后,再去洗了个凉水澡。 此时来到厅中,吕蒙和静儿早已在厅中等着自己。众人吃过早饭之后,便打算今日去吕布的州牧府。吕布昨日命自己和吕蒙今日去府中议事。 吕蒙先出去,陈卫见到静儿,想到昨晚时,心中就有点愧疚,感觉自己的不坦诚,有点伤害她。所以趁着吕蒙出去的那一会儿,拉住了静儿的双手。 “静儿,嗯,我有话要和你说!”陈卫决定还是将自己和诗儿的事告诉她,本来自己无心隐瞒,只怕到时候就会变成有心了。那时伤害的就不只是静儿一人了。 被陈卫握着双手的静儿此时早已脸上一片潮红,娇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看陈卫。心中就像小鹿乱撞,不过很是留恋这一刻。 唉,陈卫叹了口气,于是将自己和诗儿所经历的一切都和静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待说完之后,陈卫只是静静的看着静儿,心中也有点没底,真怕静儿性格刚烈,不能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就在陈卫担忧时,静儿的举止却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但也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嗯,静儿知道了!”静儿说完之后,陈卫明显注意到了静儿的神色黯然,就想解释时,静儿却是道:“静儿知道,诗儿姐也定是爱卫大哥的,那是因为我们女人了解女人。静儿不敢奢望,也不能够自私,不能因为静儿,就让卫大哥不能爱其他的女子,那样静儿是太自私了。卫大哥是做大事的人,静儿不阻拦你,只是希望卫大哥能够记得静儿就行了……”说道这里,静儿眼睛有点湿润,低着头,声音明显哽咽。 陈卫看到静儿伤心的样子,一阵心痛,忙将静儿揽入到怀中,此时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陈卫心底暗暗的叫道:陈卫啊陈卫,为什么你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呢? 片刻之后,静儿从陈卫怀中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对着陈卫道:“卫大哥,不要担心静儿。静儿是高兴,因为自己知道卫大哥乃是一个重情的人,所以静儿相信,日后卫大哥定不会忘记自己。所以静儿很欣慰。卫大哥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嗯,你说?” “去将诗儿姐娶进门吧,要不然静儿会不安的!” “啊?”陈卫没想到静儿竟会是这个要求,不过随即就欣喜若狂,还是对着静儿笑道:“静儿真是体贴……” 两人又是温情了好一会儿。陈卫这才出的府门,想着州牧府而去。 州牧府,大厅。 徐州的文武众官全都聚集在大厅中,众人分列两旁而立。只是吕布一直没有到来。 众人在厅中耐心的等着吕布的到来,却是陈登在有意无意的看着陈卫。心中则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陈卫却毫无所觉。 少时,只见大厅的偏厅出,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知道是吕布来了。 吕布大踏步走入正厅中,身后是跟着的是秦宜。 吕布走到众人面前,并没有做到主位上。 “主公!”众人低着吕布就是躬身一礼。 吕布点点头,道:“都起来吧!” “谢主公!” 待所有人都站直了时,吕布走到陈宫面前,对着陈宫就是一礼,这一举动,着实吓了众人一跳,这还不算玩,就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却听吕布说道。 “公台,本将之前对公台有所误会,今日本将就是给公台认错,还能希望公台原谅本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一向盛气凌人,高傲的吕布,竟然会承认自己错了,而且还对着臣下一礼。纷纷瞪大了双眼,想看这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他们双眼瞪的有碗口那么大,事实就是如他们看到的那样。吕布并没有丝毫的做作,而是真诚的向着陈宫认错。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反而是夹杂着悔悟的口吻。 陈宫愣了愣,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吕布,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幸好经得旁人的提醒,才知道,吕布还躬着身,忙慌忙的将吕布扶起。 “主公,这可使不得!” 吕布挺直了上身对着陈宫道:“前日本将对公台有所误会,开始不信任公台,以至于后来对公台之策每每拒之。但是本将知道,郯县败夏侯惇之计,全是公台所献,而后救援泰山郡,也是公台暗暗劝谏本将前去。这所有的一切,难道到现在还不能让本将相信公台的忠心吗?所以,希望公台日后,能够放下本将对公台之前的误会,希望公台能够一如既往的辅佐我吕布,所以在此,本将向先生认错,还请公台原谅本将!” 这次陈宫反应倒还是迅速,阻止了吕布躬身,只感觉心中一腔热血,在心底翻涌而上,能够得到吕布的认错,而且重新信任,这如何不让陈宫感动。 “主公,万万不可。身为臣下的,怎可让主公如此。其实宫根本就没有怪罪过主公,主公又何必这样呢?公台能够得到主公的信任,日后定会凭此贱躯,尽心尽力辅佐主公。” 吕布喜道:“公台真的原谅了本将?日后真的肯辅佐本将?” “嗯!”陈宫此时坚定的应允道,语气中多了坚定,神色间少了份抑郁。 “哈哈哈!好好!我有公台,何其幸甚!”吕布朗然大笑道。 “呵呵!”陈宫也开环笑道。 一切尽在不言中。 ps:要想争夺天下,当君臣一心,这章就是为了解决吕布内部矛盾的一个引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议事 ps:第一更到。麻烦看书的书友能够随手收藏一下,十三感激不尽。同时十三现在靠的就是各位书友的帮助了,什么收藏、推荐、点击啥的,也别藏着掖着了。十三需要你们的支持。 —————————————————————— 就在吕布向着陈宫认错时,众人反应不一。 有不信,疑惑不解,有诧异,也有欣慰。 陈卫是心中安慰,至少吕布不是那种刚愎自用,不肯承认错的主公,这样的吕布才有可能称得上枭雄,称得上霸主,身在乱世要么枭雄,要么贤主,最后才能够问鼎天下。 而陈登的脸上平静如水,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似的,但是内心却是隐隐担忧的看着吕布。不管吕布这次是故意做作,还是真心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样的吕布才是最可怕的。加上天下无双的武艺,他日必定会成为曹公的心腹大患。 吕蒙、徐晃等人则是一脸的兴奋之色,至少在他们眼中,这样的主公没有错。能够放得下威严,承认自己做错,这才符合自己心目中豪爽,真性情的主公,之前犹豫,不看好吕布的担忧则是彻底消失了。 陈群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吕布,他有点看不透这个武夫,之前可不会这样。 高顺和张辽等人则是对吕布更加的崇拜,对吕布的忠心又上升到了一个境界。 众人的表情被吕布尽收眼底,吕布不着痕迹的嘴角闪过一抹笑意,随即挟着陈宫的手,走到众人之前,对着厅内所有文臣武将朗声道:“各位,先前,本将怀疑公台对本将的忠心,但是时至今日,本将却是知道,本将错了。公台没有因为本将的猜疑而有任何怨言,反而更加尽心的辅佐本将,为本将出谋划策。本将既然知道错误,也不需要回避,错了就错了,本将不是那种一意孤行之人,所以希望日后诸位,如若再发现本将有何错,可以直言,本将恕其无罪。” 陈宫看着吕布,心中感动莫名,有欣慰,有激动,士为知己者死,陈宫在心底暗暗地发誓,定助自己的主公完成霸业。 “主公英明!” “既然公台原谅了本将,这件事就先这样了。今日请各位前来,还有几件事,需要处理一下。第一就是新加入我军阵营的吕蒙吕子明,和徐邈徐景山。”说着,吕布单手指着吕蒙和徐邈。 二人朝着大厅中的人拱手示意。 “吕蒙听令,现在命吕蒙为偏将军,待其日后凭军功再封赏。” “谢主公。”吕蒙大声的道。 “徐邈为典农中校尉,负责徐州所有的屯田事宜。” “谢主公!”徐邈拱手谢道。 那些武将自然知道吕蒙的武艺,所以众人也没有反对。虽然对于徐邈一无所知,但是也没有人去反对吕布。 “至于第二件事,就是日后我军的发展动向。本将也知道,身处乱世,如果不能够壮大自己的实力,势必会被其他诸侯所灭。所以本将不能止有一徐州耳。至于下一步,本将该取何处,各位可以大胆计议。”说完之后,吕布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陈宫,当然是希望陈宫能够给自己分析一下。 陈宫凝神沉思一会儿,道:“主公,现如今徐州新定,西有曹操,南有袁术,北有袁绍,东有孔融。现在徐州可谓是强敌环临。再加上此次徐州因为前日连番出兵,所费粮草较多,所以宫以为,现如今当只有安心发展徐州经济,训练士卒,待得兵精粮足之时,再出兵不迟。” 陈宫一说完,底下的一些官员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就在此时徐邈出列道:“主公,邈也是赞同军师所言。现如今徐州新定,民心必然不稳,此刻正该安稳民心,以求徐州安定。所以主公此时应该发展徐州的农事,让徐州的百姓能够安心从事于农耕。届时我军才可以收获粮草。” “还有,主公,现如今徐州之内,不服主公者,大有人在,所以此时真不宜出兵。况且现在正是寒冬之时,不宜出兵。所以瑾认为现在安心经营徐州。待过的三五年,观天下之势,再出兵不迟。”诸葛瑾出列道。 “如此,此时却是不宜出兵了。公台,那现在本将该如何?” 陈宫想了想,便道:“现在只有安心发展徐州。等兵精粮足时,才是主公出兵的大好时机。现在我军最大的威胁,就是西边的兖州曹操。此人不是简单易于之辈,而是非常可怕的对手,再者曹操麾下文臣武将济济一堂。我军此时也不宜和曹操起争端,现在唯有派高将军前去彭城驻守,防止曹操和刘备进攻徐州的西边门户。南边袁术,此人虽是庸才,但是此人手下有数万之兵,又有钱粮无数,更是有孙策为外援,所以此人也不得不防,现在唯有张辽将军可以去抵挡袁术,所以宫以为,当以张辽为广陵太守,镇守广陵,以挡袁术。” “公台说的对。”吕布大喜道,然后对着高顺和张辽道:“高顺听令!” “末将在!”高顺大踏步出列,抱拳道:“现令高顺为彭城太守,以高顺为主将,成廉、魏越为副将,领兵一万,加上彭城的五千人马,宫一万八千人马,驻守彭城。” “诺!”高顺等人抱拳之后,便大踏步走出大厅。 “张辽听令!”待高顺离去,吕布有大喝道。 “末将在!”张辽又道。 “现以张辽为广陵太守,以侯成、宋宪为副将,领广陵一万兵马驻守广陵,以防袁术。” “诺!”张辽等人抱拳之后离去。 先时,下邳共有一万一千兵力,吕布又领兵三千会下邳,加上张辽于广陵打败纪灵,率领而回的一万五千人马。所以现在下邳共有接近两万兵力,不过有大半是俘虏。 之后,吕布和众人开始商议一些其他的内政和军事的事宜。 鉴于大部分是俘虏,加上战力不齐,忠心有没有保证,所以吕布决定开始在徐州期间大力准备整编兵力。 自从上一次吕布那铁血的手段,让袁军俘虏畏惧不已,所以至少忠心可以算的比之前要好的多了。至于是否完全忠心,那只有在训练的过程中慢慢提升。所以吕布命吕蒙、徐晃、徐盛等三人各领兵三千开始训练,吕布从其这一万五千人中抽调出两千人,亲自训练,以五百黑骑营为骨干,将黑骑营扩充至三千人,作为自己的王牌部队。 至于陈卫,吕布则是命陈卫统领三千并州铁骑,继续学习。陈卫也乐得接受,因为自己的脑中已经有了想法,打算将这些并州铁骑的战力再提升一个档次。 第一百三十章 陈府赴宴 ps:第二更到。唉,十三发现收藏、推荐、点击好少,尤其收藏和点击。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支持,多收藏、推荐、点击,让十三有动力去码字,毕竟现在十三剩下的就只有你们书友的支持了! ———————————————————————————— 走出议事厅之后,陈卫决定回陈府。至于吕蒙,在吕布赏其一座府宅之后,吕蒙并没前去看自己的府邸,而是去了营中,准备开始训练士卒去了。至于徐晃和徐盛等人也去了营中。 “一群战斗狂!”陈卫在心中抱怨了一句,这些历史上留名的名将,都是这副德行啊。 出的州牧府之后,陈卫看到一辆马车很是贵气,儒雅,停靠在州牧府的左侧。马车身旁有两个人,一个做私兵打扮的家丁,另一人自己认识,就是陈登陈元龙。 兴许是陈卫看了看陈登,陈登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了陈卫,忙迎上前来,很是客气的道:“子忠,还记得几日前,登和子忠说的,要请子忠过府一叙,不知今日可否有空?家父很是欢迎子忠前去,也时常唠叨着希望登将子忠请到府中,也让家父见见子忠。” 陈卫看着陈登一脸的诚恳,不似作假,而且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陈登铁定会失望。不过陈卫想不通的是,几日前,自己不过是客气话,何必当真呢?最让自己不解的是,为何这陈登,或者陈珪希望自己去他府中坐坐,难不成有什么要贿赂我陈卫? 不过陈卫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想想看,这陈登乃是天下名士,颇有相当的名声,以这个时代重文轻武的风气,世家大族是一般看不起武将出身的自己,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去就去吧,又不是鸿门宴,至于吗? “好吧,那就叨扰了!”陈卫客气的道,同时转过身来,对着赵庆道:“赵庆,你且回府吧,不用跟着我了。回去跟静儿说一下,就说我今日会晚点回去。” “是!”赵庆点点头,翻身上马,然后向东边的陈府而去。 陈登对陈卫如此行径不解,这男人去哪儿,还要和自己家中的娇妻交代一下? 当然令陈登不知道的是,陈卫根本就不是现代人,也就不会有古代那种男尊女卑的思想了。 陈卫骑着马,而陈登坐上马车,不一刻,便到了陈府。看着陈府,陈卫心下感叹,这陈家果然是世家大族,无论气质还是府宅,都不是自己小小的陈府所比拟的,够可以和州牧府相提并论了。 陈卫翻身下马,此时陈登也已经在家丁掀起车帘下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子忠请!”很是热情的对着陈卫道。 陈卫都感觉不好意思,要他这么个名士对自己一个小小的将军,热情的过了头,陈卫都有点惶恐的感觉。 陈登引着陈卫进入到大厅中,此时厅中有一人,年纪在六十岁左右,脸上有一些皱纹,两鬓有丝丝的银丝。身体显老态,但是给陈卫最印象的是他那一双眼睛,那双眸子给人的感觉仿佛能够洞穿别人心中所想似的。陈卫知道,这应该就是陈珪了。 看着这陈珪和陈登父子,心头有点矛盾。本来陈卫打算派人好好的密切注意这二人的动向,毕竟历史上就是这二人出卖吕布的。所以本着消灭一切危险的原则,陈卫打算告诉吕布的。但是一开始见到陈登,就想到此人也是很有才,如果能够过来争取更好。只要此二人忠心,对吕布来说,都是一股助力。再到今天,这二人对自己甚是热情就好像时自家人一样,让陈卫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一旦告诉吕布,以吕布的性格,也许会杀了陈登父子。 正在独自想着心事的陈卫,没有注意到,陈珪从陈登和陈卫一进到大厅中时,就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陈卫面前,脸带笑容,很是亲和的对着陈卫道:“这位想必就是小儿登经常在老夫面前提起的陈卫陈将军了吧?在下乃是陈登的父亲,陈珪,字汉瑜。见过陈小将军。” 陈珪毕竟是陈登的父亲,而陈登有比自己大个十几岁,所以陈珪对待自己这个晚辈,倒着实让陈卫有点不知所措。 “哪里哪里,小子陈卫,字子忠。见过陈老先生。”陈卫反应也不慢。 “父亲,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子忠。”陈登在一旁将陈卫介绍给陈珪认识。 陈珪捋着胡须,笑盈盈的道:“果然是英俊潇洒,少年英雄!”陈珪赞道,“不知老夫可否叫陈将军陈小哥?老夫一见陈小哥,就欢喜的紧,希望能够认识陈小哥。” 陈卫忙道:“陈老先生还是叫我子忠吧,或者卫吧,在老先生面前,小子乃是晚辈,怎可和老先生平辈!” 陈卫见这陈登父子乃是名士,况且今日对自己又是如此的热情,心中也大生好感。只觉这陈登和陈珪父子,和蔼可亲,慈祥亲切,心中也是暖暖的。如果不是想到历史上的陈登和陈珪父子二人的行迹,没准陈卫还真的愿意和陈登父子二人多攀点交情。 陈珪看着陈卫,眼中欣慰之色连连,心中已经肯定了大半。这陈卫和自己的大儿子真的是非常相似,那眉毛,那鼻梁,那刀削的棱角,那双眼睛,让自己相信了十之八九。一想到陈卫可能就是自己的孙子,陈珪不禁眼角湿润,这勾起了自己对大儿子的思恋。 这人老了,自然是想着天伦之乐,想着能够儿孙满堂,一家和睦。从自己将大儿子赶出家门之时,大约过了二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来,大儿子杳无音讯,派人打听,又是石沉大海。也怪自己当年太固执,谁也不可承认错误,自己一气之下,才狠心的将大儿子赶出家门。陈珪一想到痛楚,就不自觉的眼角湿润。 陈卫见陈珪一直盯着自己,有点尴尬,又看到陈珪似乎眼中有泪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小声的问道:“陈老先生怎么了?” 被陈卫的一句话给惊醒过来,陈珪含泪笑道:“没事,看到子忠,就让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个亲人,你们还真的相像啊。”陈珪说着就用衣袖去擦拭眼角的泪水。 一旁的陈登见陈珪这般,那还不知道,唤道:“父亲!” 听到陈登的呼唤,刻意的掩饰自己的失礼,陈珪又晒笑道:“唉,人老了,就这样,容易流眼泪。呵呵,子忠见笑了!” “呵呵,没什么,老先生想到亲人也是正常!”陈卫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自己也很是纳闷,这陈登父子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先前对自己很是热情,客气,现在又是这般,陈卫只感觉郁闷。好在这样的时刻,没有持续很久,就听到陈珪又道。 “登儿,子忠好歹也是客,不能这么无礼。还不请子忠坐,派人开宴。” 陈登脸上先是一脸的自责,然后笑道:“是,是,你看我都忘记了。怠慢了子忠,还请见谅啊!” “没有,陈先生客气了!” 看着陈卫如此礼貌,又是年少有为,陈珪看在眼中,暗暗的点了点头。至于陈卫,则自然不知道陈登父子心中所想。 第一百三十一章 血浓于水 ps:第一更到。恳求大家的支持,收藏、推荐、点击,砸来吧。十三顿首拜谢! ———————————————————————— 陈登请陈卫入座之后,双手连拍了三下,然后从厅外连续走进来一群一群家丁,和婢女。每名婢女手中托着个盛着果脯,肉食酒菜之类的。 很快陈卫和陈登、陈珪三人的案几上摆满了酒菜。 “好了,你们去外面候着吧,有事的时候再叫你们!”陈登见差不多了,于是便吩咐家丁和婢女都下去。 古人不像现代人。现代人宴会都是共一个桌子,而古代人则是每人一个案几,案几上都有酒菜。 “子忠请!”陈珪先举起酒盅,对着陈卫道。 陈卫不敢怠慢,总不能让人家知道自己无礼吧,于是也举起酒盅对着陈珪,然后再对着陈登,谢道:“请!” “呵呵!”陈珪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父亲大人刚刚大病初愈,还是少喝点酒。”陈登在一旁劝道。 “无妨,为父今日高兴,喝点也无妨。”陈珪看着陈卫,笑道。 陈卫咦了一声,忙道:“陈老先生刚刚病愈?既然这样,还是少喝点,这酒刚烈,喝多了伤身体!” “既然子忠叫我少喝点,那老夫就不喝了。你们请!登儿,多陪陪子忠!”陈珪只感觉今日特别高兴,特别是陈卫对自己的关心(这陈珪此时已经将陈卫当做自己的孙子了)。今日的陈珪红光满面,精神气很不错,气色也很不错。总是一副和蔼的笑着。 感受到这陈家父子的热情,陈卫此时也放开了,变得也从容了不少,开始和陈登饮宴起来,而陈珪则是在一旁笑着,不语。 突然陈珪问道:“子忠家中可有其他人?”陈卫正在喝着酒的时候,陈珪突然来了这一句,陈卫正在喝酒,闻听这句话,含糊的答道:“没了,就剩下卫一人了!” 陈珪闻听,神色黯然,刚刚脸上挂着笑容,此刻脸上满是乌云。 “没了?没了?”陈珪低声说道,心中一痛。 陈卫也注意到了陈珪的变化,忙问道:“陈老先生怎么了?” 陈珪仿佛没有听见陈卫的大话,一旁的陈登对着陈卫道:“哦,子忠莫要见怪。家父有时候就是这样,到让子忠见笑了。” “呃,没什么。倒是卫今日到访唐突了。”陈卫没有察觉陈珪的异样,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似的。 回过神来的陈珪有对着陈卫道:“子忠,不知令尊名讳是?” 陈珪此话一出,陈登也是凝神静听,和陈珪一样,都是一脸的期盼的看着陈卫。两人脸上都是极其认真。 陈卫心中暗嘀咕,这陈登父子究竟有什么目的?先是一番热情的邀请自己,现在又这么如此无礼的问自己的父亲的名讳,这叫什么事。 陈珪见陈卫低着头没有说话,以为陈卫对此感到生气,忙解释道:“老夫只是对子忠感到好奇。老夫只是随口问问,子忠为难的话,就不必说了。” 这话一出口,倒令陈卫不好意思了。 “其实家父叫陈应,字伯允,家母乃是陈甄氏。”陈卫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父亲的名字,虽然自己占据了这个叫陈卫的身体,但是自己也继承了他的记忆。 没想到陈卫这话一出,陈珪浑身一颤,手中的酒盅差点掉落地上,陈登也是,两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陈卫的眼光都带着一种别样的神色。陈卫见二人如此表现,心下更是疑惑,问道:“陈老先生和陈先生,这是怎么了?可有何不可?” 还是陈登比陈珪反应的较快,忙收定神色,对着陈卫道:“其实闻听,子忠双亲不在世时,都为子忠感到一阵怜惜。想必子忠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不知道子忠可否说说一些自己的经历呢?其实每个人都不希望回忆那段苦难的经历,如果子忠不愿的话,就还是不要了。” 陈珪回过神来,放下酒盅,用衣袖擦了擦眼,然后对着陈卫道:“老夫也很是同情子忠。小小年纪,竟然就……不知道可否说说你的经历,老夫年纪大了,所以很想听听这些方面的事。当然如果让子忠为难的话,那就不要说了。”虽然陈珪这般说,但是那眼神告诉陈卫,分明是渴望陈卫能够说说一些自己的经历。 陈卫也不知道今日怎么的,看着陈登和陈珪一脸的期望的看着自己,如果自己拒绝,自己的心中也感到一阵惭愧。这是为什么,陈卫也不知道。只知道,不希望拒绝陈珪父子的请求而已。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过既然陈老先生对此感到好奇,那子忠就说说。我其实是河内人,不过听我父亲说,自己本是徐州人,因为被自己的爹爹赶出了府,之后,就和我娘迁往河内居住…………待我十三岁时,父亲得罪了当地一门阀……几年之后,父亲含冤入狱,一年之后抑郁而终,母亲受不了打击,也一病不起,终于也追随者父亲离开。从此开始家道中落……那时的我十七岁。本以为那个害死我爹娘的门阀家主可以从此放过我,但是没有,将我抓入到衙门当奴隶,三年。做了三年的奴隶,之后幸好逃了出来……” 这些记忆本是原来陈卫大脑记忆中。当陈卫从现代穿越到汉末,正好占据了这个叫陈卫的身体。只不过当时古代的陈卫的脑中的记忆意识还算强烈,所以能够独立的封存于脑中,并没有被穿越而来的陈卫所融合。只不过今天当说出这些之前的经历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卫只感觉大脑中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现出来,如梦如幻般,仿佛记忆的大门开启,也让陈卫知道了原来的陈卫是怎样的一个人。 原来的陈卫性格善良,但是较懦弱。一家被奸人所害,只是一味的躲避,但要是以穿越而来的陈卫的性格定会报仇。后来,古代陈卫逃出官府的缉捕后,便打算逃往徐州,因为他听自己的父亲说,自己还有个叔叔在徐州。于是就发生了陈卫穿越而来,占据了他的身体,之后的事就这样了。 陈卫只是平淡无奇的说着,好像这和自己毫无关紧要似的。的确和自己无关。不过说着说着,陈卫的心就阵阵的隐隐作痛,就好像冰针一样,刺痛着自己的心,又或者像一股难以消除的闷气堵在胸口,让自己难受之极。陈卫想,应是自己回忆那段伤心的往事,勾起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痛苦的回忆,让原本本分呆在记忆中的古代陈卫开始蠢蠢欲动。其实陈卫也明白,任何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都让自己感到一阵愤恨。无奈的叹了口气,陈卫只是默默的在心底说道: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心愿我帮你完成吧。 当陈卫说完之后,发现了一件令自己讶然的事。 ps: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陈卫是不是陈珪的孙子、陈登的侄子?究竟陈卫会不会相认?一切精打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不是! ps:第二更到。兄弟们,希望能够鼎立支持十三,收藏、推荐、点击啥的,对十三来说乃是莫名的动力。 ———————————————————————————— 当说完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时,陈卫只感觉心情好多了。从自己穿越而来,占据了这个倒霉的古代陈卫的身体,陈卫只是感觉有点自责,所以当古代陈卫的一丝记忆和意识被独立的保存在脑中时,陈卫也没有刻意的去同化它,只是感觉自己有点对不住他。 当说出来这段往事的经历之后,陈卫只感觉自己无比的轻松惬意,心灵没有了负担。因为现在的自己真正的明白了他内心的期望。他想找到自己的叔叔和自己的爷爷。陈卫在心底默默的念叨:“放心,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会完成自己心中的愿望。” 抬起头,惊回首,让陈卫惊讶的是,他看到陈珪父子两人此时双眼红肿,显然哭过。那陈珪更是夸张,不住的用衣袖去擦拭眼角的泪水。 陈卫疑惑的问道:“陈老先生怎么了?莫非是卫说的不对?” 陈登的表现还算好点,刚刚听陈卫的诉说,已经知道了,这个陈卫就是自己的大哥的儿子,而自己就是他的叔叔。 “子忠,我给你说个故事吧。听完之后,你就会明白了!”陈登平复了下心情,于是缓缓道:“我有一个大哥,但是于二十年前已经离开了家。二十年前,我大哥风华正茂,名声显达于徐州。我大哥虽然性格柔和,但是有一点却是,只要他认为自己对的,或者自己喜欢的,他就会变得刚强。一日,我大哥爱上了一个叫姓甄的女子。那女子也是样貌俱佳的美人,但是那女子却是出生于商人之家,当时我父亲劝我大哥,不要和那姓甄的女子在一起,但是我大哥对那个女子的爱出乎了我们的想象。父亲忽然狠心下来,要求大哥和那个女子断绝往来,如果再有往来,就将大哥逐出家门。后来一日,父亲还是发现了大哥和那个女子依旧往来频繁。更令父亲气愤的是,那女子怀有了身孕。大哥对那女子的情意已经到了生死相随的地步,父亲一气之下,就将大哥赶出了陈家。从此,便不再认大哥为陈家的子孙。大哥对父亲的做法选择了默然的抗争,最后,挟着那女子迁往了河内。至此,二十多年过去了,就一直没有我大哥的消息……子忠,知道吗?直到我遇见了你!” 听到这里,陈卫忽然想到了什么,豁然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陈登,又盯着陈珪。 那陈登和陈珪见陈卫又如此的反应,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陈珪此时恢复了神色,看了看陈卫,然后低下头去,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一脸的悔悟之色。 陈卫盯着陈登,一字一句道:“陈——家?大——哥?二十年前?” 见陈登依旧没有说话,陈卫忽然冷冷的问道:“那陈先生的大哥可是陈应陈伯允?那个甄氏可是冀州甄氏?那个甄氏女子怀的孩子是不是我?” 陈登站起身来,对着陈卫道:“子忠,其实今日我才发现,你就是我大哥的孩子!而我就是你的……” “够了!”陈卫凄厉的吼叫,打断了陈登说的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呢?”陈卫忽然变得有点癫狂,忽而自言自语,忽而傻傻的笑了笑。神情恍惚,口中喃喃的自语。 陈登见陈卫有如此反应,也知道,定是陈卫对自己的父亲有怨恨。试想一下,二十多年过去了,忽然有人告诉自己自己有个叔叔,有个爷爷。也许这本是件喜事,奈何陈卫经历了这么多年凄惨的事。二十年,二十年过的不是舒适的生活,而是经受着一件件痛苦的事。 陈卫神情惨然,对着陈登和陈珪道:“父亲被人陷害,你们在哪儿?自己的母亲病重无钱可医之时,你们又在哪儿?我被人抓去做奴隶,过的是非人的生活,你们又在哪儿?叔叔,爷爷?二十年之后,有人告诉我,我忽然有家人?我有了亲人。我不是一个人。” 陈珪又悲戚起来,站起身来,原本还满面红光的脸此时也是因为悔恨而显得越发沧桑。 “是我错了,你能够原谅我吗?还认我这个爷爷吗?我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没有多少年的光景可活了,只是在没断气之前,能够听见你的一声呼唤。我想补偿你,想弥补我二十多年前犯下的错。我不该重视家族的名声,而拆散你父亲和母亲,我……”说道这里,已经哽咽泣不成声的陈珪说着说着就声音越来越模糊了。 陈卫吼道:“够了,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侄子,不是你的孙子。我的父亲是陈应陈伯允,与徐州陈家毫无瓜葛。从今以后,我们各过各的,两不相往来。今日打扰了,告辞!”冷冷的说完,足可见陈卫语气中带着冲天的气愤。 “陈卫,你要知道,你血液里流趟的可是我陈家的血。就算你不想认我们,但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谓百善以孝为先,就算父亲有再大的过错,你也不应该以这样的语气……”说道这里,陈登见陈卫转过身来。 陈卫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转过身来,对着陈登道:“陈先生,卫敬你一身大才,不想你空老于屋下。现在我身为温侯的亲卫统领,是决不允许有人背叛温侯的。我知道你看不起温侯,看不起我主公,其实你心向曹操。但是今日我暂且撂下一句话在这里:如果你日后想背叛温侯的话,你定会后悔的。想想你的家族,想想你老迈的父亲,再考虑值不值得做。奥,对了,忘了告诉你,日后你就会看到温侯定会消灭曹操,消灭所有的诸侯,继而一统天下。告辞!” 语气冰冷至极,最令陈登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心向曹操,自己打算背叛吕布,投靠曹操,为曹操为先驱?陈登越发看不清自己的这个侄子。 “卫儿?难道你还恨我吗?”陈珪见陈卫要走,忙叫唤这陈卫。 “陈老先生,还是叫在下陈卫吧。我与老先生并无任何关系,告辞!”语气冷漠,冰冷。说完陈卫大踏步转身离去,没有在回头看一眼还在流泪悔恨的陈珪。 走出陈府,陈卫翻身上马,策马向着城西的郊外狂奔而去。 “我不是,我怎么可能是呢?” 跨在马上的陈卫还兀自不相信。不愿去承认。 陈卫只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现在的他只是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痛楚,自己的心就好像被巨石给压得喘不过起来。心中难受,胸口沉闷,内心憋得慌。他需要发泄,于是策马想着城外狂奔而去,也许只有骑马奔跑段时间才可以消除内心的暗中恨意。 第一百三十三章 晴天霹雳的消息 ps:第一更到!十三恳请看书的朋友首先能够收藏一下,十三不胜感激。推荐。点击当然也不能少啊。哈哈哈,十三都自觉有点无耻了。不过真是因为有了这些,十三才能动力去码出更好的章节。 —————————————————————————— 陈府一间睡房内。 陈珪躺在软榻上,原先病愈的风寒因为过度的悲伤,而突然又复发,此时正躺在榻上。屋内不时的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异常刺耳的声响响彻在睡房的上空。这让侍立在一旁的陈登心情越发的沉重,脸色已是满脸的低沉。自诩智计无双的他对此也无可奈何。也许只有陈卫才能够让自己的父亲的病好点吧。 “父亲,多休息吧。至于子忠,我会找个时间和他好好的谈谈的。您可要安心养病吧。”陈登在一旁小声的劝慰道。 “咳咳!” 又是一阵咳嗽,陈珪躺在榻上,仰靠坐在棉被上,仿佛没有听见陈登的话,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神色忧伤的道:“登儿,我想你大哥了。” 陈登黯然,对于父亲老是对大哥念念不忘大哥,陈登也不知怎么劝。 “我是不是当年做错了?我不该顾及家族的名声,而阻止你大哥?我……”陈珪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陈登急忙上前,轻轻的拍打着陈珪的后背。 “登儿,为父不想让卫儿有任何的闪失,为父已经失去应儿了,为父再也经受不住失去卫儿的打击了。你答应为父,一定要保护好卫儿,你答应为父……” “好,孩儿答应父亲。只要父亲好好的养病,孩儿答应您。”陈登见陈珪这般剧烈,急忙的答道。 不过答应之后,才猛然想起陈卫今日说的话。自己是有心向曹操,本打算去趟许都,和曹操商量一下,攻打徐州之事。但是今日之后,怕是原先的打算怕是要变了。子忠对吕布如此忠心,这真是自己始料未及的。看着陈珪病容,陈登便不再打算去想这件事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父亲。 …… 城西郊外,一片很是开阔的平原上,已经策马奔出好远的陈卫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至少冷静下来的陈卫,情绪已经不再那么过激了。 当时陈卫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但是自己感觉仿佛有隐隐的感觉,好像在驱使自己的感情,再回想到曾经惨痛的经历,一下子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所有曾经的怨恨,曾经的埋怨,曾经的想念,父母亲的期望,一下涌了出来。 现在想来,定是被自己同化的他那一刻情感的宣泄而已。既然已经想通了这一切,心情好的多了,陈卫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不管是自己,还是他,对于陈登和陈珪谈不上恨,所以还是一切随缘吧。陈卫无奈的想了想。 看着天色也不早,陈卫便策马往城东的陈府而去。 回到陈府时,见到静儿和管家陈德都在等着陈卫。一见到静儿,陈卫问道:“静儿,大哥子明呢?” “大哥在自己的府中了。听说大哥的义兄送一座府宅给大哥,所以大哥就搬进去住了。大哥还叫我也搬回去,和他一起住,不好打扰陈大哥。” “哦!”陈卫应了一声,想想也是,吕布送一座府宅给吕蒙也很正常。看着静儿脸上有一丝不舍,陈卫知道,静儿怕是舍不得自己,忙笑道:“静儿,本该是回去和你大哥在一起。但是既然静儿是我陈卫的妻子了,当然和我一起住了。” “人家才不是你的妻子呢!”静儿娇羞的低声道。说完,只感觉脸发烫,心也是跳得更加快速,不敢看陈卫。陈卫知道静儿害羞,不过自己却是喜欢静儿的那一娇羞可爱的摸样。 “哈哈哈!”陈卫也不再逗静儿了,知道静儿一向害羞,要是再说的话,怕是静儿立马跑开了。 “静儿,嫁给我吧?我想要真正的爱你!”陈卫搂着静儿,轻声的说道。 怀中的静儿感受到爱人的真心,也很是高兴,抬起头来,道:“那诗儿姐怎么办?卫大哥你答应过她的,要好好照顾她的。” “这有什么,你们两个都是我最爱的妻子,我都会爱你们的。我打算将你们两个一起娶进门来。” 陈卫语不惊人死不休,惊得静儿“啊”的一声,“这可以吗?” 陈卫毕竟不是古代人,自然不会受古人的礼节所约束,笑道:“这有什么,明日我就会何大哥子明说说,然后再派人去郯县迎娶诗儿,怎么样?” “嗯!”静儿小声的应道,不过脸上还是掩饰不了静儿的欢喜。 …… 第二日,陈卫便先去吕府和吕蒙商量了一下自己和静儿的婚事具体事宜。吕蒙也没有反对他们,只是希望陈卫能够好好对待静儿。 然后陈卫又派德叔去准备迎娶诗儿所需要的聘礼之类的。毕竟陈卫对这些不懂,待得准备好了之后,陈卫便动身去郯县。至少先下聘礼。 等陈卫到的郯县时,陈卫准备开始大张旗鼓的前往柳府,毕竟他答应过诗儿的,说要很有气派的去娶诗儿。但是德叔劝说道:“少爷,我们还是先拜访一下柳府,和柳老爷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如果这样冒然将声势弄得很大,到时候就怕柳府措手不及,唐突了亲家就不好了。” 陈卫细想一下,也对,要不然到时候那柳言一个不答应,也不是个事啊。先去拜访一下也好。 这一去,陈卫得到的一个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等陈卫带着陈德去柳府时,在柳府不远处,碰到了一个相熟的人,没想到是诗儿的大哥柳归。 那柳归见是陈卫,忙上来打招呼。陈卫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只是那柳归乍听陈卫前来迎娶自己的妹妹,顿时脸上的喜色瞬间逝去,陈卫见柳归神情一黯,忙问是怎么回事。 那柳归便将事情的过程全都告诉了陈卫。 听过之后,陈卫呆立当场,嘴中连连呼道:“不可能,怎么可能!”然后瞬间发疯的一手提着柳归的衣襟,将柳归整个人提在空中,厉声喝道:“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连续两个‘对不对’,足以说明陈卫此时完全不相信,也说明陈卫的癫狂。 此时的陈卫状若疯虎,脸上青筋暴起,欲将柳归活吞了似的。 “少爷,能静点!”陈德在一旁看着陈卫一下子失去理智,忙劝道。 那被陈卫提在空中的柳归此时呼吸急速加速,脖子处感觉越来越紧,双腿连连踢蹬着,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得到:“真的……我……怎么敢……骗……你呢?” “扑通!” 陈卫突然放下了柳归,眼中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陈卫忽然大笑道:“不会的,你一定在说谎。十日前,诗儿还答应我,说我只要风风光光的来迎娶诗儿,诗儿就会答应嫁给我。诗儿这么爱我,他怎么可能会嫁给那个魏续呢?” 柳归从地上爬起来,恢复正常之后,小心翼翼的对着陈卫道:“陈卫,我怎么会骗你,真的,就是三天前,妹妹正是嫁给了那个魏续。说真的,我其实是希望妹妹能够嫁给你的……”柳归还待再说,陈卫忽然转过身来,那凌厉的眼神,吓了柳归一跳。 陈卫眸子里掠过一丝厉色,冷冷的道:“带我去见诗儿,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办法见到诗儿!” ps:说真的,我其实还是喜欢诗儿的,我也希望诗儿能够和陈卫在一起,但是人生有很多的不完美,难道不是吗?可是陈卫是现代人,难道真的可以放弃心中的那份感情吗?预知后事如何,倾听下回分解。兄弟们,狠狠地砸吧,让十三更加有动力不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婚(一) ps:第二更到。希望看书的朋友在看之前收藏一下,十三不甚感激。当然推荐票、点击啥的,多多益善!十三拜谢! —————————————————————————— 缯国县,城南郊区外。 此时已是寒冬时节,冷冽的朔风呼呼的刮着,如刀一般,划得陈卫的脸隐隐作痛,双眼被冷风刺得瑟瑟作痛。然而此时的陈卫对此毫无所觉,因为这些痛还比不上自己的心所受的痛。 方圆两三里就陈卫和诗儿。寒冷的天气,让诗儿那白皙的脸庞出现了块块血色。瘦弱的身躯,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那樱桃般的小嘴更是冻得一块红一块白。诗儿也毫无所觉般,只是静静的站在哪儿。 本该陈卫展现自己的大男子汉的风度,不让佳人受如此寒风之苦,但是陈卫却并没有上前的意思,两人之间相隔着十步的距离。陈卫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别人?问什么要欺骗自己? 柳诗也知道陈卫今日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自从嫁给了魏续之后,自己一直就深居简出,从不轻易出门。因为她怕陈卫找到自己。自己觉得对不起他,所以她不愿再见他。但是今日哥哥将自己骗到郊外,说有重大的事。于是来到了郊外。当看到陈卫时,聪明的她就知道了定是陈卫叫自己的哥哥把自己骗到这儿来的。 诗儿自知自己辜负了他,欺骗了他,所以两人一见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样站在寒风中。 好一会儿,陈卫终于先开口了。陈卫平静的问道:“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要嫁给那个魏续?你不是说只要我风风光光的来娶你,你就嫁给我吗?难道之前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吗?或者你根本不爱我?” 陈卫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的一连串的相问,让陈卫的心感到一阵揪心般的痛楚。前日是自己的叔叔和爷爷,今日又受爱人的欺骗,这一连串的打击,让陈卫无法相信。自己的心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见了自己最爱的诗儿,陈卫内心感到一阵无助,他很想大声的吼一声,可是他现在只想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诗儿和陈卫两人背对着身子,陈卫没有看到当自己发问的时候,诗儿那灵动的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凄楚之色。她的苦,他又怎么能够明白的过来的呢?既然已经这样了,那自己何不干脆点,让他对自己彻底死了心吧。想到这,诗儿平静的答道:“那是因为诗儿之前爱的是你陈卫,而我现在爱的是魏续。其实爱有时候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感觉。我之前能够爱上你,现在也能够爱上魏续。就这样简单!” 语气毫无丝毫的波动,冰冷,冷漠,这是陈卫感受的最深刻。 “呵呵,陈卫?你竟然叫我陈卫?原先的陈大哥现在便成了陈卫?这难道是你的真心话吗?我不信,诗儿,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一定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真的,你相信我……” “陈卫,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爱的是魏续,那是因为魏续能够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陈卫不过一个小小的将军。魏续可是温侯的表亲,再怎么说日后魏续肯定比你更加得宠。这下你该明白了,你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相信我!”陈卫还想挽回自己和诗儿的爱情。第一次真正的付出,是多么难以割舍。 “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木已成舟,你有何必强求呢?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爱了,你又何必这样?走吧,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女人,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诗儿的话再一次的如同刀一样,深深刺痛着陈卫的心,陈卫止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诗儿,期望能够找出一丝的欺骗。他宁愿这是欺骗。可是直到最后,那曾经明艳动人的眼眸,让陈卫是如此的流连忘返,可是如今,从那双眸子看到的不是似水柔情,而是薄情冷漠。 深深呼吸了口气,再一次的问道:“真的吗?这是你的真心话?” 柳诗转过身去,没有答话,只是看着远方。 陈卫已经知道了结果,再待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祝你幸福,希望你活的快乐!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已似水无痕。保重!”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也显示处了陈卫的决绝。当余音还回荡在空旷的郊外时,陈卫抬腿向着城门方向而去,留下了诗儿一个人在郊外。 既不回头, 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 何需再言, 今日种种, 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 君已陌路 陈卫的身影渐渐的远了,但是诗儿终究没有回过头来,再一次看看陈卫。待得陈卫走远了,诗儿终于蹲下身子,痛苦的哭泣起来。她的心也是痛苦的,只是…… 陈卫自是不知道,自己走后,诗儿还哭过。现在的陈卫心情感到曾所未有的舒畅。 当然陈卫可不是傻子,而是陈卫弄清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便也放的开了。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既然她有自己最爱的,自己又何必执着呢?在想通了一切之后,如释重负般,先前内心的压抑一扫而空了。 六日后,徐州下邳州牧府。 偌大的府邸处于一片喜气洋洋中。府中的护卫来回的巡逻。家丁和婢女来来回回的忙碌着,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这一片喜色。 “静儿妹妹,今日你就要嫁人了,姐姐在这里祝贺你。”在一间闺房里,严氏亲自为静儿梳着秀发,满脸喜色的道。 “我们的静儿真是个美人,能够娶到我们静儿,真是他的福气。”貂蝉在一旁笑着说道。如果说之前貂蝉的美如有冰雪中傲立的雪莲花般,现在的貂蝉则是一种成熟妩媚动人般的美。 “严姐姐,你看,蝉儿姐姐又取笑我了。我哪有严姐姐和蝉儿姐姐美呢?” “呵呵呵,不过说真的,我们的静儿的确是个小美人。”严氏也在一旁帮腔道。 静儿虽然比不上貂蝉和严氏的惊艳,但是自由一种纯朴,秀气美。 房间里传出了一阵甜美动人的笑声。 吕蒙认了吕布为义兄,妹妹出嫁,也就是吕布的妹妹出嫁。吕布自然成为了静儿的娘家。所以静儿为出嫁之前,便将静儿安置在吕布的州牧府。此刻有貂蝉和严氏来陪伴静儿。 而陈府的院子中。此时吕布军中所有的大将几乎都赶来为陈卫祝贺,这也是吕布特地命令的。毕竟现在出嫁的可是吕布的义妹,谁都要给吕布个面子不是。当然,所有人都是发自肺腑的前来祝贺,毕竟他们和陈卫的关系很不错。 此时院子中,一条长长的案几,横跨于院子中。这有点相当于后世的桌子,当然是陈卫命木匠特地打造的,为的就是今日的大婚。 长长的案几,一端对着府门,另一端对着大厅。吕布坐在案几的一端,面对着府门,两旁坐着的都是吕布手下重要将领。 陈卫、高顺、张辽、吕蒙、臧霸、徐晃、徐盛、高览、廖化、周仓、成廉、魏越、宋宪、侯成、秦宜等人坐在一旁,另一边坐的都是文官,有陈宫、诸葛瑾、徐邈、陈群、袁涣等人。 只见吕布高举酒盅,对着众人道:“今日乃是大喜之事,所以就不要拘礼了。今日乃是我二弟妹妹出嫁,当然也是本将妹妹出嫁,当可喜可贺。而且又嫁的是本将手下大将。所以我们来祝贺子忠,祝贺我二弟。” 众人也是举起酒盅,向陈卫、吕布和吕蒙等人祝贺。 陈府上下,一片大红,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愤,和宾客们祝贺的话语。院子中时不时传来觥筹交错声。 ps:呼,我有时候发现我还是适合写言情的哈,不过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铁血争霸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婚(二) ps:第一更到。希望看书的兄弟姐妹们,能够顺手收藏一下,十三感激不尽。当然有推荐更好!十三拜谢了! ———————————————————————— 州牧府,一间闺房内。 静儿看着黄铜镜中的自己,小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我们的静儿小姐终于要嫁人了,终于长大了,要为人妻子了。”严氏也是真心为静儿感到高兴,“静儿,你出嫁我也没什么好的东西送给你,这个翡翠玉镯子就送给你,权当我送你的嫁妆。” “严姐姐,这使不得,这么名贵的翡翠镯子,静儿怎么能要呢?”静儿慌忙的推辞道。 严氏看着贤淑的静儿,心下也很是欢喜的紧,笑道:“没什么,只是个镯子。况且你也不是外人,现在你要嫁人了,我这个做嫂子的就是你的亲人,当然要给你点嫁妆。不要推辞了,你要是再推辞,那就是看不起严姐姐送的镯子了。”说着严氏故意生气道。 “呃,不是。”静儿慌道:“静儿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静儿,姐姐既然送给你,你就收下吧。况且姐姐也不是外人。我也送你一样东西,送你个金钗吧。这是当年奉先送给我的。”一旁的貂蝉将一直金钗递到静儿的手中。 这下静儿真的急了,忙道:“姐姐,这使不得啊。这是义送给你的,静儿真的收不得。” 貂蝉微露笑容道:“没什么。虽然是奉先送给我的,现在姐姐我不也是和奉先在一起了吗?姐姐现在在奉先身边已经很幸福了,所以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况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话时这样说,但是貂蝉说完之后,神情不由得一黯。一旁的严氏见貂蝉这般,也知道原因,走到貂蝉身边,轻轻的握住了貂蝉的双手,道:“妹妹,真是苦了你了。等过段时间,姐姐定叫奉先给你个名分。” 貂蝉轻起贝齿,笑道:“谢谢姐姐。妹妹不想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妹妹只希望能够在奉先身边。” “好妹妹!”严氏不由的怜惜的道。 “呵呵呵,姐姐不要这样了,今日乃是静儿的大喜之日,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对啊,你看我……” 说完,屋子中传来欢声笑语声。 徐州东门的陈府内,可谓是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家丁和婢女穿着大红大紫的服饰,来回的穿梭在人群中。院子中,厅房中,宾客满堂,除了徐州所有的大小官员都来了,就连徐州的一些中小士族门阀,商贾都前来祝贺。毕竟作为徐州有点名望的这些人,虽然对这陈卫的家世不是太了解,但是好歹也知道,这吕布新收了个义弟和义妹。今日正是吕布的义妹出嫁,所以自然前来。吕布虽然只是一个州牧,但是现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这吕布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州牧,但是在这徐州那就是皇帝级别的人物,说的话在徐州比那大汉的皇帝还管用。吕布跺跺脚,这徐州都要颤上三分。所以这些精明的人都前来祝贺,为的是能够攀上这徐州的土皇帝。 院子中,吕布正在和陈卫等人一起喝着小酒,为陈卫祝贺。 “子忠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够娶了子明的妹妹,真是羡煞我等啊。”徐晃拿陈卫开玩笑道。 “哪里,哪里!”陈卫只是一个劲的笑笑。没办法,今日像徐晃。徐盛、还有周仓等人都拿自己开玩笑。不过陈卫心下感动,因为他们是真心的为自己感到高兴。 “呵呵,二弟,大哥我也没什么好的东西送给你,能送的,你都有了。不过大哥真的为你高兴。”高顺话不多,但是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点点头,陈卫笑道:“大哥你也真是的,还跟我计较什么。只要大哥这句话,我就高兴了。真的。” “嗯!”高顺点点头,然后又对着吕蒙道:“子明,今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顺敬你一杯。” 吕蒙举起酒盅,道:“多谢高将军看的起蒙,希望日后能够对蒙多多指点便是,蒙谢将军了。” “唉,不要叫我将军,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子长吧。现在非是打仗时,可不必拘礼。况且主公现在也在这儿,主公都说了,今日不必在意这些俗礼。” “好,子长,来!”说完,吕蒙就要一饮而尽,却听到一旁的周仓大叫道:“唉,我说老吕啊,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啊。怎么能够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呢?”说着还故意对徐晃和徐盛打眼色,然后道:“我们都是来祝贺子忠来的,怎么但就你和高将军干杯呢?这可不够意思啊。” 众人大笑道,陈卫感觉这周仓还在还真可爱。吕布见众人气氛甚是融洽,也甚是感染,也喝道:“周仓说的对,今日我们该高兴高兴,多喝点。还有,既然是子忠的大喜之日,可不能放过子忠。今日子忠可要多喝点。” “主公,要是我多喝点,不就喝醉了吗!”陈卫无奈苦笑道。 “唉,这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怕什么醉啊。所谓酒是男人胆,是个男人怕什么喝酒,对吧!” “对的,对的!今日定要把子忠灌醉。哈哈!”一旁的周仓无恐天下不乱,大声的附和道。 “周兄,看来今日你就可以多喝点了!”徐盛一旁也笑笑道。 “哈哈,我老周就是喜欢喝酒!” 一旁的陈卫一脸的苦相,总不能和他们说自己晚上要洞房吧? 另一边的陈群见了,对着众人劝道:“主公,今日可是子忠的大喜之日,晚上可是要洞房的,要是喝醉了,那叫新娘怎么办?” 陈卫朝陈群露出个感激的笑容,这陈群还真是厉害,只是自己一副表情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陈群本和吕布手下武将等人不熟,也并没有多大的交情,只是这次吕布回徐州,任命他陈群为兵曹从事。一下子从吕布阵营边缘官员变成了吕布手下的心腹官员。本来陈群也不看好吕布,对之前吕布没有重用自己,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自从自己被任命为兵曹从事时,吕布渐渐的将一些重大的事交给自己去处理,同时也和自己等人商量一下军政大事。这让让自己一时难以明白吕布的目的。 不过后来也知道,吕布敬自己的才能,所以才委以重用。今日见吕布手下武将笑打成一片,各将领性情豪爽,直率,又相处的和睦融洽,这当让陈群也是不自觉的融入进去。 诸葛瑾也道:“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子忠可不能喝醉了。你们不是要子忠辜负新娘吧?”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陈卫道感觉很尴尬,不过也没在意,毕竟众人都好心。 吕布笑笑赞同道:“嗯,本将却是疏忽了,你们就不要灌醉子忠了。今日本将和你们喝,看看能不能喝得过本将。” “好嘞,不过这不公平。我们大伙都知道,主公你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们几个人和你一起喝,怎么样?”周仓笑道。 “是啊!” 吕布也豪情大发,笑道:“好,来就来。本将还没怕过谁。” …… 气愤空前热烈。就在众人一起喝着酒,谈天说地,恭贺陈卫时,此时传来管家陈德的声音。 “徐州陈府家主陈老爷和陈老太爷前来祝贺。” 众人纷纷向着陈府大门望去,暗道,这徐州陈家住和陈老太爷可是很少会参加这些宴会的。曾经连吕布信新任徐州牧的时候,大宴徐州文武官员,已经徐州的大户、商贾。当然也请了陈老太爷,这陈老太爷陈珪都没给吕布面子前去参加宴会,却是不知道今日怎么了。 ps:自己结婚是没有邀请自己的爷爷和叔叔,当叔叔和爷爷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时,陈卫该如何自处?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婚(三) ps:第二更到。请看书的朋友能够收藏一下,十三万分拜谢。求收藏、推荐、点击! —————————————————————————— “徐州陈家家主陈老爷和陈老太爷前来恭贺!” 那府门前的迎接宾客的小厮大声的念道,可让陈府里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已。 这陈家家主乃是陈登陈元龙。陈元龙,这些人可是知道,但是一向深居简出的陈老太爷陈珪可是很少会来参加这样饮宴的。说的不好听点,就是雷打不动请不到陈珪。就连吕布身为徐州牧时,邀请陈珪出仕,这陈珪都一口拒绝,丝毫不给吕布面子。吕布虽然大怒,但是也碍于这陈家原先家主陈珪在这徐州颇有名望,所以吕布也不好来硬的。不过还好,陈登至少在吕布手下出仕、 所以当听到陈珪前来时,正在喝酒喝得尽兴的吕布也微微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一脸喜色取代。 “这陈家老太爷都来了?这新郎陈卫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请得动陈老先生?”宾客甲对此显然感到吃惊,故而问向一旁的同来的很要好的朋友。 那个宾客乙猜测道:“莫非,这新郎和陈家是亲戚?所以陈老先生才来祝贺的?” “不能把?”这宾客甲显然不赞同的道:“要是这新郎和陈家是亲戚关系,为什么没听说过啊。我可是住在这徐州都三十多年了。莫非这新郎乃是这陈老先生的学生?” “很可能,这陈老先生可是博学多才,又在徐州甚有名望。有学生也不奇怪。”宾客乙八卦道。 …… 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陈卫对此没有在意。只是今日大婚时,根本没有发请帖去陈府。这陈登和陈珪今日前来,陈卫心下清楚的很。 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陈卫对着吕布道:“主公,卫前去接应一下!” 吕布点点头道:“好,你去吧。” 陈卫起身,告罪一声离开席位。来到府门前,正好见到家丁抬着许多许多贺礼,往府内而来,在陈德的安排下,正很有秩序的往府中搬运。 陈卫来到府门之外,就见到陈登和陈珪正好从马车上下来。陈卫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并没有上前迎接的意思。由于此时的宾客较多,也没有人注意到陈卫的一点反常。 陈登搀扶着陈珪来到陈卫面前,只见陈珪率先开口道:“卫儿今日大婚,没理由我不前来。今日就是来恭贺卫儿的。” 陈卫看着眼前有点病容的陈珪,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恨,也有不忍,更多的是不想亲近。毕竟这二十几年所造成的伤害不是一时就可以原谅的。 陈卫依旧没有说话,那陈珪原本满脸喜色,见陈卫冷着脸,不由得一下神色黯然。陈珪叹了口气,不过并没有因此而离去,而是在陈府家丁的引导下,想着府内而去。 陈登见陈珪先行进了陈府,这才转过头来,对着陈卫道:“今日父亲听说你大婚,所以特地前来祝贺你。不管怎么说,你骨子里流着的是陈家的血,就算不承认也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本来父亲这几日身体不好,但是一听到你就要大婚,所以人也兴奋起来,安心的养病,为的就是今日前来能够亲眼看到你结婚,成家立业。父亲年纪大了,也许没有多少年光景了,可是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补偿你,希望你能够认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父亲对当年所作所为也感到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父亲定不会再那样了。今日父亲身体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心情也是难得的开朗起来,我只希望你不要去伤害他的心,哪怕日后你不认我们,也无所谓,只是希望今日能够亲眼让他老人家看看自己的孙子的人生大事。” 陈卫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陈登见自己要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他心中怎么想,他也不知道。 抬腿离开,向陈府而去。陈登能够明白,陈卫对自己和父亲的恨有多深,想到不能够与自己最亲人相认,就连在这最重要的时刻,自己和父亲都不能够以叔叔和爷爷的身份出席,心情愈发沉重。 待到陈登走出七八步时,陈卫仿佛才刚刚醒来般,转过身来,在后面喊道:“当日我对你说的,你想过没?” 陈登停下脚步,站在那儿。 陈卫走到陈登面前,很是郑重的问道:“那日我说过,我绝不容许有人背叛主公。一定。” 陈登先生一怔,微微一笑道:“呵呵,日后你就明白了!” 见陈卫还是杵在那儿不动,陈登拍拍陈卫的肩膀,道:“走吧,今日乃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个了!” 陈卫点点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仍由陈登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向着陈府而去。不经意间,陈卫没有发现,自己与陈登只见的距离变得如此亲近。 陈府院子中。 吕布正坐在院子席位上,面朝府门。忽然见到陈珪在一名家丁的指引下,向着这边而来。吕布一眼就认出了陈珪,忙站起身来,对着陈珪道:“陈老先生今日肯前来,真是难得。来,这边坐。”说着就要把自己座位让给陈珪坐。 陈珪见到吕布也是满脸笑容,只不过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不知道了。 “温侯,客气了。所谓礼不可废。还是温侯坐在主位上,小老儿坐在一旁即可。”陈珪推辞道。 而吕布却很是真诚的要求道:“陈老先生乃是徐州名士,小子虽然是这徐州州牧,但是小子乃是仰慕先生才学,还希望能够日后受先生耳提面命。”吕布的确是想和这陈珪打好关系,毕竟人的影树的名,这陈珪在徐州的名望颇重,自己也是希望能够得到这陈珪的投靠,这样自己在徐州得到的支持也就多了不少。但是之前自己一直诚心邀请,这陈珪就是以身体有恙推辞。所以今日见到陈珪,吕布自然是希望能够和这陈珪多多亲近,交流。 “不行,温侯如此,那不是让小老儿心不甚安吗。”陈珪依旧推辞道。 吕布见陈珪依旧推辞,当下也没有叫好的办法,陈宫见了,笑着道:“陈老先生就不要推辞了。我主乃是敬重陈老先生的学士和名望,非是其他。主公乃是真心邀请,老先生就不要推辞了。” “这?”陈珪见吕布如此客气,态度热情恭敬,也是为难的看了看陈宫。 “哈哈哈,陈老先生何必如此矫情呢。”吕布笑着拉着陈珪坐下。陈珪最后也难拒众人的好意。 于是吕布边和陈珪在一起聊了开来。众人也是相谈甚欢。片刻,陈卫和陈登也已经到来。见到陈卫进来,陈珪忽然面露渴盼对着陈卫笑笑道:“对了,新郎官,怎么还没有见到新娘呢?老夫可是等不及了。” “陈老先生不要急,待会儿就要拜堂了。”吕蒙在一旁说道。 “哦,是吗?这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夫也老凑凑年轻人的喜事,也希望能够将好运带给老夫啊。”陈珪之前和吕布手下众将也认识了,所以也知道说话的是吕蒙。 陈登见自己的父亲与众人有说有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舒缓了很多,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元龙来迟了,可要罚一杯啊。”吕布见陈登来了,忙拉过陈登,对着众人道。 陈登也洒然笑道:“登来迟了,该罚该罚。就罚一杯!” 一旁的周仓见了,大叫道:“那怎么行,一杯怎么行。起码……六杯。六六取个好兆头不是。” “是的是的!” “好好,为了子忠,这酒我喝喝!”陈登忽然也来了兴趣,很是豪爽的道。 “呵呵!”陈珪捋着胡须看着众人在一旁也笑道。 就在此时,管家陈德走过来,对着陈卫道:“少爷,吉时到了,该拜堂了。迎亲的队伍快要来了!” ps:至于原先十三给诗儿所安排的境遇不合理,导致很多读者喷十三。执拗不过各位的愤怒,十三只好改了一下诗儿的遭遇,在《第一百一十章》,大家不妨去看看!我也会为诗儿安排一个好的结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哈哈……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婚(四) ps:第一更到。非常感谢“百合·异性恋”的打赏。这让十三感激莫名。最后还是请求各位的和支持,请先收藏一下,十三感激不尽。有推荐的,就投给十三吧! —————————————————————————— “哦?新娘的队伍来了,老夫可得要去凑凑热闹啊。新郎官,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去!”陈珪此时心情大好,见陈卫一时愣在那儿,像个家长训斥道。 “走,我等也前去看看!”吕布起身,和陈珪等人便开始向府门外而去。 此时陈卫终于反应过来了,只是他刚才在想自己和陈登父子之间的事,该怎么办。看吕布与此二人相处甚欢,很是合得来,吕布似乎也很是信任他们,这到让陈卫有点隐隐担忧,这历史上正是因为吕布错信陈登父子,导致曹操攻打徐州时,吕布兵败如山倒,最后只得退守一座古城:下邳。要不然,凭着徐州,加上吕布的骁勇,那曹操定然不会打败吕布,就算是能够打败吕布,但是曹操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关键曹操愿意付出这么重的代价吗? 曹操的兖州北有袁绍虎视眈眈,西有李傕、郭汜为祸司隶,南有张绣之流,所以要不是陈登父子的出卖,那吕布定然不会败。现在吕布信任这陈登,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现在自己和吕布绑在一个战车之上,所以吕布不能败。但是有一点好处就是,至少自己已经穿越而来,对这些至少还有点未卜先知。 当被身边的高顺唤醒时,忙跟着众人来到府门之外。 远远的,大街上长长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陈府而来。一片敲锣打鼓声,伴奏者喜气的气氛。街上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毕竟人都有好奇心,况且这又是喜事,所以看得人很多。 终于迎亲的队伍来到陈府便停下,新娘被媒人从轿子中背了下来,然后向着陈府的大堂而去。所有的宾客也是笑着跟上。 终于,吉时到来,新郎和新娘站在大堂之上,主位上做的是吕蒙和陈珪。由于新郎一方没有亲人,这没亲人也不行。当然众人也不知道陈卫就是陈珪的孙子。最后便有德高望重的陈珪坐在主位上。而陈珪此次也没有推辞,含笑着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底下的陈卫,一直乐呵呵的笑笑,看的众人以为陈珪就是陈卫的爷爷是的。 不过新郎陈卫自然没有说什么。陈珪的确是自己的爷爷,坐在上面也是无可厚非。今日乃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自己不能辜负了静儿,自己答应过静儿,这辈子要好好的照顾她。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随着司仪的嘹亮的声音响起,吉时正式来到,新郎和新娘也正式开始了拜堂。 红锦盖之下的静儿激动万分,这一刻,她就是自己卫大哥的妻子了,而他以后就是自己的天了。在这一刻,静儿只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而陈卫也是感慨颇多。那一日,在知道诗儿欺骗了自己的感情时,自己当时多么的悲痛。自己将自己的真爱倾尽而出,换回的不过撕心裂肺般的刺痛。那一刻,陈卫真的不再相信,世上还有真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都被爱情玩弄,心一次又一次被伤害。 回到陈府的那一天,陈卫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不吃不喝,谁也不想见。而静儿担心陈卫出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直守候在房外。此时是冬日,夜晚是多么的寒冷。静儿竟然守护在了房外一夜,第二日,幸好被府中的婢女发现的早,要不然静儿一定被冻死。 搂着静儿在榻上,陈卫再一次的伤心的流着泪,问道:“你怎么这么傻!” 静儿脸色苍白,但还是露出一丝笑容,道:“静儿怕卫大哥有事,都怪静儿不好,没想到静儿让卫大哥担心了……” 见静儿如此关心自己,陈卫心下一酸,在心里叫道:陈卫啊陈卫,既然诗儿不再爱你,你有何必恋恋不忘,而辜负了静儿的一片痴情吗? “静儿,卫大哥没事了,你可要好好的养病,卫大哥再也不会让静儿伤心了。”两眼湿润了,陈卫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谁才是自己人生中最爱的女人。 …… 直到最后一句“送入洞房”才将陈卫拉回了现实。之后就是大宴宾客。当然作为新郎官的陈卫自是逃不过众人的敬酒,不过好在众人还知道陈卫晚上还有正事要办,所以也没有刻意去把陈卫灌醉。 期间,当属陈珪和陈卫喝酒时,虽然别人无所察觉,但是陈卫和陈珪父子之间可谓是心知肚明,不过两人都没有点破。陈卫见陈珪这般,自己也没有理由小鸡肚肠,所以很欣然的接受了。 府中,觥筹交错,杯盘狼藉,宾主尽欢,一片喜气洋洋。直至夜晚,酒宴喝得差不多了,陈卫才得以逃脱。 有点微醺的陈卫,打着酒嗝,一步一颤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狠狠的摇了摇头,一阵寒风吹来,原本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暗道,今日真是喝多了,还有正事要办。可不能让静儿独守闺房。 推开房门,房内只有静儿和两个丫鬟。挥了挥手,两个长得还算清秀的丫鬟很有礼节的退了下去。而见到两个丫鬟离开,在红锦头盖下的静儿则开始有点紧张起来,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这样的经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静儿害羞,但是陈卫可不会。轻轻的走到榻前,坐在静儿的身边,陈卫掀起了头盖,在微暗的灯火下,依然能够看清楚静儿那张绝美的脸庞。狠狠的咽了口吐沫,陈卫看着眼前害羞的低下头的静儿,一时也呆了。 静儿也不止道如何,只是把自己的小手交错在一起。 “静儿,今天你真美!”陈卫赞道。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静儿还是一副害羞的样子,不敢抬起头来。 陈卫却不管,双手捧过静儿的脸,然后对着静儿的樱桃般的嘴唇就是狠狠的吻了下去。 静儿一开始紧张,被吓得手足无措,本能的反抗了一下,不过在陈卫很‘强硬’的攻势下,很快就‘投降’了。嘴中那犹如泥鳅般的舌头,在相互‘攻城拔寨’,两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 屋外寒风萧瑟,屋内春意盎然。 ps:床戏,说真的,十三不会写,十三最想写的是那种浪漫的爱情。我就想往那种,也许每个人心底深处都向往,或许自己不知道罢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发展徐州 ps:第一更到!麻烦各位看书的朋友收藏一下,十三不胜感激! ———————————————————————————— 婚后,陈卫和静儿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是惬意的很,两人恩恩爱爱,甜蜜无比。陈卫很是满足,上天竟然能够让自己遇到这么好的妻子,这让陈卫很是得意。而静儿成为了这陈府的女家住之后,虽然身份地位变了,但是静儿依旧对待府中家丁和丫鬟依旧很好,从不以家主身份呵斥下人。静儿本就是温柔娴淑,将整个陈府管理的仅仅有条,这让陈卫不止一次感叹,娶了这么个妻子,这是娶对了。 且不说陈卫和静儿的幸福生活。单说此时已是深冬时节,吕布也开始了对徐州的经济和军事进行了大方面的整治和提高。 先就经济方面。当日徐邈向吕布所提出的可实行军屯和民屯两个方法,实现军队自给自足,同时也可以让百姓获取自己的一份口粮。这样,治下百姓生活安稳,对于徐州的经济发展也是很重要,另一方面,我军又可以得到大部分粮草。 而吕布和陈宫、诸葛瑾、徐邈、陈群、陈登等人商议之后,决定开始实行军屯和民屯。鉴于现在徐州无主荒地非常多,吕布便决定,将一部分土地租给百姓,由郡县免费提供农用工具,以及耕牛等牲畜,待到秋收之时,百姓只要上交四成即可,其余六成留给自己。另一部分土地,一小部分分给有功将士,而其余的则是全部收归自己所用,吕布便命徐邈全权负责百姓的民屯和军屯。 毕竟这民屯和军屯所取得的效果如何,众人还无从得知。虽然众人都一致肯定这样的举措,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再加上一开始实行的时候,毕竟会受到一些阻力,所以吕布便先只在下邳国开始实行民屯和军屯。 这民屯当然由徐邈负责,由下邳国的国相王恺和都尉刘何二人全力配合徐邈。这下邳国乃是徐州最大的一个郡国,其下领下邳、良成、司吾、下相、取虑等十六县。其中无主荒地占了徐州的郡国的十之四五,所以在下邳国一开始就实行民屯和军屯也能够起到很好的借鉴效果。徐邈开始在吕布的授命下,在下邳国招募士兵一千人。这一千人主要负责对徐州的民屯的管理。 而至于军屯,现在徐州加上吕布新收降的袁兵一万五千人,现在徐州共有步兵近三万人。寒冬一过,便是春耕时节。吕布也在徐州开始实行军屯。将全军分成两拨,每半月调换一次,一拨继续训练,另一拨则在下邳县附近方圆将一大片土地开垦出来,进行农耕。而由于军屯的实现,原先是将军队交给各众将训练,现在则是由高顺统一训练,吕蒙、徐盛等则是协助高顺训练。骑兵由吕布、张辽和徐晃共同训练。 就在这军屯和民屯在开始热火朝天的进行时,另一件令吕布极其关心的大事则是在秘密的进行着。 先前,在郯县不得已,陈卫提出了将标枪加到骑兵的作战方式中,这恐怕早已被敌军所知晓。不过就算是知晓也没关系,毕竟能够将此技娴熟的运用道骑兵上是少之又少。当然吕布的并州铁骑则是除外。 但是另两样东西:马镫和马鞍则是陈卫非常关心的。而在陈卫将那些木匠和铁匠招入到府中后,经过陈卫的一些指点,终于被造出来了。而陈卫也将这件事报告给了吕布。经过秘密的测试,这两样东西,真的是让人瞠目结舌。有了这两样东西,可以说后世的重装骑兵真是在这两样东西的帮助下,才成为现实。后世的成吉思汗的蒙古骑兵之所以能够驰骋天下,就是得益于这马镫和马鞍。有了马镫和马鞍的辅助,就能够完全的解放骑兵双手,这使得骑兵在作战时候,更加的发挥出骑兵的威力。同时也避免骑兵摔落马下。 当然之前就造出来的马蹄铁(俗名又叫马掌)给了一少部分并州骑兵配备上。现在徐州主要的骑兵全在下邳,共有并州铁骑六千,雁北骑两千,黑骑营一千。所以吕布也开始大量的命令铁匠制作马蹄铁,等下次出征的时候,就打算给所有的骑兵全部配备上马蹄铁。要知道这个时候,骑兵战斗力虽然很强悍,但是还不能够完全做到来去如风。而有了马掌,这让骑兵开始长距离的实行奔袭则成为了可能。因为战马在长途的急行下,会磨损马蹄,也就等于一匹马被废掉了。 当然这些事全交由了陈群去全权负责,毕竟陈群现在是兵曹从事。不过吕布要求陈群做的秘密些,毕竟现在吕布并没有控制大量的产出战马的地方,而一旦控制了战马的产出之地,则是吕布的骑兵横行天下之时。 人口是兵力的主要来源。先前有曹操东征徐州,屠杀徐州之事,致使徐州人口锐减甚巨,但就彭城在被屠之前有人口七八十万,现在不过是二三十万。可见曹操的屠杀给徐州的人口带来多么大的损伤。所以在人口的举措上,陈卫按照后世一些贤明君主的举措,向吕布建议一些奖励政策。 所谓奖励,就是颁布法令:男子二十岁之前一定要婚娶,女子十八岁之前则一定要许配人家。否则则由郡县责令其家长,尽快许配人家。其次,每户生一个男孩则奖励一头牛,生一女子则奖励一头猪。如若生的子女较多,而无能力抚养的,则由郡县提供一定的补助。 而当陈卫提出了这个政策之后,则是一致得到了陈宫、诸葛瑾以及陈登等人的赞同。众人只感觉眼前一亮。经过众人的具体商议,制定了更加完善的奖励政策,最后吕布也拍板决定,就在全州开始实行此政策。 最后就是情报工作。这情报对战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之前吕布不过多遍布探子,而探子也只能遍布在徐州附近,对于向交州,凉州等偏远之地的情况却一无所知。就算有心将探子分散在这个地区,但是这些探子的身份,让这些探子不能够顺利的将消息传达达到下邳。而陈卫也是借鉴后世看的一些穿越文,可以采用商队,利用商队的身份做掩护,则可以很好掩人耳目。因为商队乃是四处行商,各地诸侯没理由阻止这些商人进入各自的领地吧。因为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不过此时还得秘密进行,先挑选一些人,然后再对这些人进行严格的训练。不仅要求这些人能够在行商方面有一手,更主要的就是拥有探查消息的技能。最后确定一个秘密的交接方式,将这些消息传回给徐州。不过要将这个情报系统建立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最后吕布则是和陈宫共同秘密建立情报人员。 当陈卫提出这些意见的时候,让陈宫等人是刮目相看。于是徐州便开始了进行一些列军政方面的举措,从而让吕布阵营的实力又增长了不少,为后来争霸天下做好了基础。 一个月过去之后,新年已过,此时已是建安二年春一月,徐州开始实行民屯和军屯,至夏初四月,徐州各项工作则是开始步入了正轨。各地也开始设馆开学,招收流民,徐州全州开始了进行发展的道路中。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拜谢!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孙瓒覆灭 ps:第一更到!求收藏、推荐、点击! ————————————————————————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夏初,徐州的春耕早已经结束,再过一两个月便是吕布在徐州实行屯田制以来第一次收获。这一日,吕布召集文武于州牧府中商议军政大事。 “报!” 就在吕布等人商议徐州的发展大计时,一个士兵于议事厅外,大声的叫道。 吕布命人叫那人进来。那传达士兵的人进来之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竹制的细细竹筒,将之递给吕布。 吕布接过竹筒之后,挥手示意那人退下。那名士兵依命便退了下去。吕布扒开竹盖,从里面拿出一块细小的锦布,展开细看。吕布脸上表情变幻不定,待看完之后,吕布却是不无可惜的道:“只可惜一世枭雄的公孙瓒了!” “公孙瓒?”一旁的陈卫疑惑道。 吕布见众人不解,于是命秦宜将那锦布递给众人观之。 虽然说吕布现在的情报系统还没有完善,毕竟这是一个庞大而且又细致繁琐的机构,不可能几个月就可以建立一个完善的情报系统。但是陈卫向吕布建议可以采用后世的“飞鸽传书”的方式,进行传递情报,这比细作先探查到消息,再命人将消息传达给总部要简易而且还要有效的多了。 首先就是在时间上,可以以最快的时间将消息传达上来,其次也可以保证消息的安全性。 但是鉴于现在徐州的情报机构没有完善,所以这几个月,陈宫建议吕布应该先派人到一些比较近的诸侯领地探查各诸侯的动向,日后再命人细细详查其他诸如兵力分布等消息。 陈卫从高顺手中接过之后,细细看了看,待看完之后,心中惊讶不已。为何? 穿越而来的陈卫却是知道,历史上公孙瓒败亡是在吕布之后,在建安四年(公元199年)。而此时却是建安二年,这可是提前了两年,难道是自己穿越而来,引起了蝴蝶效应,历史改变了?但是陈卫细细看了看锦布上记载公孙瓒的败亡过程,与历史相差无异,这又作何解释? 话说公元193年(汉献帝初平四年),刘虞担心公孙瓒反叛,于是率兵十万攻打公孙瓒。当时,公孙瓒的部曲放散在外,仓促欲从东城逃走,刘虞的士兵不习战,又下军令不准骚扰百姓,久攻不下。公孙瓒于是招募精兵数百人,顺着风势放火,趁势杀入刘虞兵营,刘虞大败。刘虞与他的部下往北逃到居庸县(今北京延庆东)。公孙瓒三天就攻破了居庸城,活捉刘虞及其妻子儿女回到蓟县。此时董卓已死,献帝派使者段训给刘虞增加封地,令其督统六州,升迁公孙瓒为前将军,封易侯。公孙瓒诬陷刘虞与袁绍谋取称帝,胁迫段训斩刘虞及其妻子儿女于蓟市。公孙瓒将刘虞的首级送到京师,被刘虞的旧部下尾敦在路上劫走并安葬。公孙瓒杀了刘虞之后,得到了整个幽州,日益骄矜,不恤百姓,记过善忘,睚眦必报。 公元195年(汉献帝兴平二年),刘虞的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督尉鲜于银等率幽州兵马想为刘虞报仇,因燕国(今北京大兴)阎柔素有恩义,他们便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阎柔招集鲜卑、乌丸等兵马,共得汉兵、胡兵数万人,与公孙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河(今朝白河)之北,大败公孙瓒军,斩杀邹丹。乌桓峭王也率其部落的人及鲜卑骑兵七千余骑,随鲜于辅迎接刘虞之子刘和与袁绍将麴义,合兵共十万攻打公孙瓒,大败公孙瓒于鲍丘,斩首二万余。于是,代郡、广阳、上谷、右北平各杀公孙瓒所置长官,与鲜于辅、刘和兵联合,公孙瓒屡战屡败,于是逃回易京(故址在今河北雄县西北)坚守。临易河挖十余重战壕,又在战壕内堆筑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又筑有营垒。堑壕中央的土丘最高,达十余丈,公孙瓒自居其中,以铁为门,斥去左右,令男人七岁以上不得进入,只与妻妾住在里面,又囤积粮谷三百万斛。公孙瓒又让妇人习为大声,使声音能传出数百步,用来传达命令。公孙瓒又疏远宾客,致使身边没有一个亲信,谋臣猛将都渐渐疏远了。从此以后,很少出来打仗。 本该是建安四年,但是时间提前了两年。袁绍屯兵于冀州高阳县,此时公孙瓒则是屯兵于易京坚守。两军隔着易水河相峙。 建安二年初春,袁绍大营。 “主公,我军攻打公孙瓒的时机已到,正是我军开始出击的时候了。”沮授一进中军大营,便拱手对袁绍说道。 “哦?”袁绍一听,一喜,毕竟袁绍和公孙瓒已经对峙在这儿已经有些时日,而自己总是屯兵于此,每日所需粮草甚巨,所以很是迫切的消灭公孙瓒。 “主公,具城内细作来报,公孙瓒由于先前不肯发兵相救其部下,如今公孙瓒手下各将领对此颇有怨言,久而久之暗怀有叛乱之心。正因为上下离心,所以公孙瓒才不会轻易的离开易京。所以我军只要将易京围住,切断城内与城外的一切消息,待城内公孙瓒部下发动叛乱之时,也就是我军大举攻城的时候,如此,主公速速决断,切不可与公孙瓒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袁绍习惯性的看向郭图和审配道:“二位先生对此如何?” 沮授眼神一黯,心中却是叹道:当断不断,做事毫无魄力,如此非是贤主所为。 那审配和郭图细细考虑了一下,也认为现在正是最合适的出击的机会,虽然恼怒沮授先于他们之前提出,但也当先答道:“主公,配(图)也认为现在也是出兵的最好时机。” “好,依诸位所言!”袁绍闻言大喜道:“众将听令,速速下去准备,明日即刻大军开拔易京,将易京城给孤团团围住!” “诺!” 三日后,袁绍率领十万大军到达易京城下,袁绍策马到达城下三百步处,高声叫道:“袁本初请公孙伯珪答话!” 自有人将之告知公孙瓒。公孙瓒站在土丘上,怒喝道:“袁绍小儿,今日你率兵攻打我城池,你有何话要说?” 袁绍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意,劝道:“伯珪,你我本相识,何故如今到得这般地步?几年前,你我共同举义兵讨伐董贼,今日我率大军围攻易京,只要伯珪能够开城纳降,绍定会上奏天子,表伯珪为骠骑将军逐侯,何如?” “哼,袁绍小儿,有本事来攻。今日有你无我,想让我我投降,做梦。城内有兵力十万,囤积三年的粮草,我看你袁绍如何攻下此城。哈哈哈……” 袁绍看着公孙瓒如此这般戏耍自己,气的肺都炸了,冷哼叫道:“既如此,那就是别怪我不顾及昔日之情!” 此后半月袁绍连续发动了数次的攻城战,只可惜易京城城高城厚,一时难以攻下。 直到有一日,沮授截得公孙瓒一细作。 原来公孙瓒不甘心这样处于被动。派自己的儿子前去和黑山贼张燕联系。这黑山贼张燕先前和袁绍战与常山,所以与袁绍相互怨恨。这次袁绍围攻公孙瓒,在得到公孙瓒的求援之后,便立马答应派兵援助公孙瓒。 三月,黑山帅张燕与公孙续率兵十万,分三路相救公孙瓒。援兵还没到,公孙瓒秘密派人送信给公孙续,让他率五千骑兵于北隰之中,举火把为应,公孙瓒就从城内出战。 只可惜这封信被沮授劫得了,沮授将之告知于袁绍。于是袁绍将计就计,举起火把。公孙瓒以为救兵到了,率兵出击。袁绍设伏兵袭击公孙瓒,公孙瓒大败,又回到城内坚守。袁绍于是掘地道到城楼下,毁坏其望楼,渐渐到达中央的土丘。公孙瓒自料必败无疑,先杀掉自己的妻子、儿女,然后引火**。 自此一代枭雄公孙瓒兵败身殒。 ps:公孙瓒已死,赵云于何处?你们知道赵云在哪儿吗? 第一百四十章 牛头山山贼 ps:第二更到。希望看书的朋友首先收藏一下,十三不甚感激。大家有票的投给十三吧,十三感激不尽。当然点击也很重要!呵呵…… ———————————————————————————— 看着手中锦布上公孙瓒败亡的消息,陈卫却是想到了一人,这份消息不过寥寥数语,对那人到底有没有被袁绍所擒一事并没有交代。也许是细作认为这没有必要吧。唉,算了,后世的陈卫对三国武将最崇拜的武将第一除了吕布之外,另一个就是此人。此时见那人没有下落,陈卫倒是有点蠢蠢欲动,希望吕布能够将此人收于帐下。 “主公,现在已是四月,那袁绍消灭公孙瓒当是在三月,过去刚刚不久。袁绍消灭公孙瓒之后,必定会忙于兼并公孙瓒的部众以及领地。现在幽州境内除了袁绍兵马之外,还有刘虞之子刘和、鲜于辅等部众,加上鲜卑、乌丸等异族势力。袁绍想要全部占领幽州,想必要花数月或者一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对我军来说是最大的契机。”陈宫看完之后,细细想了一下,对着吕布道。 “契机?怎么说?”吕布问道。 “还是子瑜说吧!” 当回到下邳之后,诸葛瑾便将刘晔当日为吕布所谋和陈宫等人细细说了一遍之后。陈宫也觉得惊异不已。对于刘晔所谋,陈宫也甚是赞同。只是为此人不能够为吕布所用感到惋惜。 诸葛瑾和陈宫相视一笑,然后对着吕布道:“主公,现在趁着袁绍忙于占领幽州之际,我军则把握时机扩充实力。袁绍占领幽州,北方则基本被统一。那袁绍对中原虎视眈眈,必定会南下。而现今我军实力最弱,如果到时候不能扩充实力,袁绍必定会联合曹操共同伐我徐州,届时,徐州又如何是这两强的对手。” 吕布道:“本将也是这般所想。但是现如今时局不明朗,如果一旦打破现在的格局,到时候对我军来说则是不利。” 陈宫心中暗赞,接着道:“主公说的没错。现如今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前些时日,宫与子瑜商议,现如今我军最好的机会就是攻取淮南的袁术。经上次袁术攻广陵损兵折将之后,我军的战力则是强于袁术。不过现在我军等的就是一个时机。如果我军冒然出兵,必定会引起曹操的忌惮。曹操一直视主公为心腹大患,如果我军出兵攻伐袁术,曹操不可能不会行动。现在我军只有以静制动。” 吕布赞道:“公台真乃本将的子房。那就公依公台所言。各位将军,即日起当要勤加训练,待的时机成熟,便是我等争霸天下之时。” “诺!” …… 下邳城西北有一座山,名曰葛峰山,葛峰山以西靠近彭城境内有一山,名曰牛头山。此山虽然比不上葛峰山的峻拔高耸,但是其高度也达到了四五百米。 本来吕布刚刚占领徐州之时,这牛头山就被一伙黄巾贼所占领。起初人数不过二三十人,刚开始,经常劫掠一些大户人家,毕竟人少,所以每次都是天黑时,且只是劫财并没有杀人,所以没有引起官府的重视。由于牛头山地处彭城国和下邳国边境的交界处,这伙儿黄巾贼时常入彭城国或者下邳国劫掠,因此屡屡得手。可是现如今这伙儿黄巾贼趁着吕布和曹操大战的时候,趁势壮大,发展到如今的拥有四五百人,同时在牛头山上建立了一座山寨,凭借着地利,竟然隐隐成为一股不可小觑势力。 一日,大约有二十几人来到这牛头山下,为首一人虽然是面色狼狈,但是却是掩不住其英姿飒爽的风姿。此人年约二十几,身着银白色铠甲,手执银白色长枪,胯下战马也非是凡品,全身通体雪白,只有四蹄呈黑色。其余人乃是此人的手下。 因为这些人都是人人骑马,当来到这牛头山下时,自然是引起了山上那伙黄巾贼的注意。 这战马可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先不管说这些马能够卖多少钱,但就是山上的那伙儿黄贼见到这些个个骏凡不已的战马,顿时就心动了。现在自己手下也有四五百人了,抢掠的财务中很少有战马。 只要能够抢到这些马,日后自己在“干活”时,也好行动不是?一想到这些,那名黄巾贼头目顿时便决定将这些人的马给抢到手。 山下那些人正在休息时,忽然从那条通往下邳的道路的尽头涌出两百人的队伍,紧接着自己的后路也被这些黄巾贼堵住了去路。 见此情景,那白袍将军却并没有有任何的慌张,而是冷冷的注视着那些黄巾贼。 那名包袍将军策马上前,大声的喝道:“尔等欲何为?派个能够说的上话的人来和我说话!” 那黄巾贼头领见对方白袍小将如此嚣张,便也策马越众而出,叫嚣道:“哼,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嚣张。” 那白袍将军见了却并没有生气,而是道:“难道尔等是山贼不成?” 那黄巾头领大笑道:“今日本大爷高兴,饶你们不死,快快留下你们的战马,速速离去,否则等本大爷反悔,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那白袍将军浑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道:“可敢与我一战?如果胜了某家,这些战马全都归你。” 那黄巾贼头领也是长得身材魁梧彪悍,手中提着一把重达四十多斤中的开山大刀,浑身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欲破体而出。自负勇力的他何曾见到如此嚣张的家伙,况且自己可是有数百号人,好狂妄的口气,顿时恼火不已,大喝道:“如何不敢?且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那名黄巾头领策马向着白袍将军奔来。看这白袍将军长得清秀,自然而然的让这黄巾头领认为此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于是提起手中的开山大刀,将全身的力量全都灌注在大刀上,待得近前,一招力劈华山向白袍将军劈去。 白袍将军见黄巾头领策马向自己奔来,双腿亲踢马腹,胯下战马通灵主人的心意,于是撒开蹄子,风驰电掣般向着黄巾头领奔去。 两马近前,白袍将军闪电般的刺出一枪,刀枪相击,“当!”的一声,发出金铁相击的清脆声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直响。 那黄巾头领顿时感到一股巨力从刀刃处传到刀柄处,再由刀柄传到自己的手臂处,致使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双臂有点发麻,在马上晃了晃,差点摔下马去。心中骇然,有点惊惧的看着眼前长得像个儒生的小白脸。自己自负自己的力量惊人,没想到此人和自己一击之后,依然端坐在马上。 那白袍将军也是略微惊讶,刚刚一击,让自己的双手感到一阵发麻,心道:此人力量还算不错。 于是挥出手中的长枪,急速连刺三枪,向着那名黄巾头领的胸口,双臂刺去。 黄巾头领大惊,顾不得手臂的剧痛,连忙挥刀格挡。可是那白袍将军似是早就料想到这般,在刺出三枪之后,双腿亲踢战马,那马儿嘶鸣一声,一个突然的加速,而白袍将军也迅速的收回长枪,胯下战马载着自己靠近黄巾头领身前,同时手中的长枪横向向着黄巾头领上半身扫去。 那黄巾头领倒也了得,刚刚慌忙的去格挡长枪时,现在又见到那小白脸横扫向自己,大惊,要是这一下被扫中,自己恐怕就会跌下马去。千钧一发之际,整个身子向前一倒,趴在马背上。本以为躲过了这一戟,却是异想天开了。 两马交错而过时,白袍将军扫过长枪之后,迅速的将长枪交到左手,腾出右手,一把将揪住黄巾头领的衣服,右手用力,将黄巾头领夹到腋下。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的黄巾贼愣在当场,一时难以相信。以往很是厉害的大头领现在几下就被人给制服了,大脑瞬间短路。 那白袍将军将黄巾头领又从腋下给扔出去一丈远,可怜刚刚被震伤双臂的黄巾头领,现在也被摔得气晕八素。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再所有人的惊愕的目光中,对着白袍将军就是一拜:“我输了。希望阁下能够收留在下,我愿奉阁下为我们山寨的大王。” 从此原先的牛头山的所有的山贼重新拜那名白袍将军为大王。 然而这却引起了徐州吕布的注意。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常山赵子龙 ps:第一更到。十三恳请各位看书的朋友能够随手收藏一下,随手投一下推荐票,随手点击一下。十三感激不尽啊! ————————————————————————————— 下邳城南的军营中,吕布正在训练着士兵。整个军营中,步兵和骑兵的训练是分开的,所有的士兵挥汗如雨的训练着,此时已是初夏时分,天气虽然说不上炎热,但是在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下,所有的士兵都是浑身湿透了,然而他们却全然不顾汗水的淋湿,仍是情绪高涨的训练着,嘴中时不时的发出震人心魄的怒吼声,因为点将台上,他们的心目中的战神在看着他们,这令他们兴奋不已,训练的更加格外卖力。 忽然一中年文士摸样打扮的人向着点将台的方向而来,身后跟着几名士兵。能够进入到军营中的人自是身份不低,细看之下,原来是陈宫。 陈宫走到点将台上,对着吕布一礼:“主公,据下邳县令王恺报,彭城国和下邳国边境处一名曰牛头山的的地方有一伙儿山贼。” “哦?”吕布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讶,毕竟一伙山贼而已,何必如此紧张。 陈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此山贼人数有大约四五百之众,而且成立已久,时常盘踞在牛头山上。这牛头山地势险险要,而这伙儿山贼正是凭借着牛头山的地势,藏匿于此。官府时常出动剿灭都没有成功。而现如今这伙山贼劫走了一商户的所有粮食。而这粮食乃是供给我军所需。最主要的就是这山贼藏匿在牛头山时日已久,只怕势力会根深蒂固,如若不趁早灭之,否则到时候,其实力一壮大,对我徐州下邳构成威胁。” “竟然有四五百之众?”吕布这次感到惊讶,这四五百人的山贼说大不大,但也不容小觑。要是日后发展到上千人,趁着自己东征西讨时,攻打徐州下邳,则自己的家眷岂不是危矣。 想到此,吕布忙命令身后的陈卫道:“子忠,速去集结好黑骑营于城北待命。秦宜,马上令徐晃率领一千并州铁骑于城北待命。” “诺!”陈卫和秦宜得令而去。 陈宫见吕布如此,不解道:“主公,只不过四五百山贼而已,为何要骑兵前去,况且也不用出动两千骑兵。” 吕布呵呵笑道:“本将此次前去只是威慑而已。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陈宫恍然大悟,吕布想的没错,身为一方诸侯的吕布的确是可以调动两千并州铁骑,倒时候将牛头山团团围住,山上的贼寇必定会恐慌,下山来降也不是不可能。 半个时辰之后,一千并州铁骑额和一千黑骑营早已在城北集结待命。 一名亲卫牵来赤兔,吕布闪身上马,左手握缰,右手握着方天画戟,一拉马缰,大喝道:“走!” 两千并州铁骑在吕布的带领下急速的向着牛头山而去。 自从吕布命人给战马钉上了马掌之后,这马的耐力便大大的提高了不少,对于千里奔袭,这在之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如今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因为长途的奔袭,要是没有马掌保护好马蹄,长途急行之下对马的马蹄损害较大,而马掌却很好的保护好了马蹄。 大军经过一个时辰的急行就到达了牛头山脚下。之前吕布已经命人给彭城县的都尉,命其带兵前来。等吕布到达牛头山时,那都尉已经率领三千人步兵前来和吕布会合。现在一个小小的牛头山下就聚集了五千人马。 从那名商户中,吕布得知,山贼头领端的是厉害。自己当时有家丁一百多人,加上五十名请来的个个都是高手护卫。当自己率领商队从这条道路穿插而过,正准备前去下邳时,那牛头山的山贼率领四五百人将自己等人围住。 就在准备厮杀之时,那长得很是英俊的牛头山山贼头领从三百人中就将自己和那名自己请来的护卫统领一个照面就擒住了。 不过令自己奇怪的就是,那山贼头领并没有杀掉自己,而是放了自己等人,不过足有两万石的粮草被这伙山贼给劫去了。 陈卫在吕布身后听的问问有点讶然,这山贼头领形式风格果然是不同,有点很仁义。既然仁义为何还要出来劫掠呢?对此陈卫很是对这山贼头领很是好奇。 吕布大手一挥。道:“将这牛头山给本将团团围住!” 身后的骑兵和三千步兵纷纷的向前,如同潮水般,将牛头山所有的出口头团团围住了。 陈卫不解道:“主公,为何要围住牛头山?要是那山贼老是藏匿于山中,我军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那时该如何是好?” 吕布笑道:“本将却是威慑一下山上的山贼。今日本将率领大军前来,将这牛头山团团围住,想那山贼头领却是知道,一但山的出口被封死,败亡是迟早之事。以那山贼统领的精明,定不会这样坐着等死。况且,山中定是水并不多,且看那山脚下的小溪,敌军必定是要喝水的。只要我等截断水源,你说,敌军会怎么办?” 陈卫看着吕布一脸的自信,低头想了想,也瞬间明白吕布的举动。 且不说山下吕布如何将这牛头山团团围住,单说牛头山上山寨大营。 山下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山上的山贼。 黄巾贼头领因为败于白袍将军之手,倒也服气的很,就瞬间拜了白袍将军为大头领,自己甘愿当二把手。而那包袍将军考虑到暂时无处可去,所以也就暂时的做了这山头的头领。 黄脸的汉子(就是黄巾头领)对着白袍将军道:“大头领,现在怎么办?官军已经将这牛头山都围住了。” 白袍将军只是略微皱了皱眉,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一下子抢了这么多粮草,随即遭到官军的围剿是很正常的,可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没想到官军的速度这么快,而且还出动了五千多人马来围剿自己的四百多人的山贼。 本来自己是不愿也不屑做这种打家劫舍的活,可是毕竟山上的兄弟终究要吃饭的,所以自己决定打劫那些商户。 “走,下去会会官军。”白袍将军也知道,被这么围困在山上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倒不如下去见识一下官军的大将,看能否找到解决的办法。 “啊?”黄脸大汉显然吃惊,不过在自己吃惊的同时,那白袍将军早已出的山寨大厅,无奈之下,忙跟上去。 就在吕布等的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山上人头攒动,直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来。心下冷笑了笑,大手一挥,刚刚还拦住山上下山之路的官军纷纷让出一条通道,也让那伙山贼才得以走到近前。 两军相距不过四五百步远,中间是一段开阔的地段。 吕布轻拍赤兔,赤兔马通灵,慢慢的越众而出,身后的陈卫和秦宜忙率亲卫跟上。 “呔,兀那贼子,找个主事的出来和本将说话。”吕布大声的喝道。 一阵骚动,只见对面一个白袍白甲,手持银色长枪,快下白色骏马,端地是英俊潇洒,比之吕布也毫无逊色。 身后的陈卫在那白袍将军一出来就开始,心中狂跳,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呢喃的道:“该不会是他吧?这副造型,纵观三国还有谁能够这般? 只见那白袍将军越众而出,来到阵前,仍然毫无惧色,不卑不吭,好像就根本没有抢劫商户的粮草似的,平静的道:“在下常山赵子龙!” “赵子龙?果然是他?”陈卫心下恍然,自己早就该猜到,能有这副造型的就是赵云了。 ps:赵云终于登场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巅峰之战 ps:第一更到!十三真诚的求各位看书的朋友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感激不尽! —————————————————————— “在下常山赵子龙,敢问这位将军是谁?”赵云很是谦卑礼貌问候吕布。 但是吕布可不这么想。这赵云看似言行举止甚有礼节,再加上长相俊朗不凡,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不错。但是偏偏这赵云的遇上的是吕布。 吕布虽然比之前变得贤明的多,但是天生拥有的傲气却是无法消褪的,况且这赵云先是劫掠了自己的粮草,现在不仅没有没有丝毫的惭愧,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和自己这般说话,这让吕布如何不心头恼火。 吕布喝道:“我管你是谁!今日本将倒要看看你有甚本事,先看看我手中的画戟再说。” 陈卫一听吕布要和赵云单挑,小声的对着吕布道:“主公,这赵云武艺高强,不亚于关羽、张飞之辈。” “哼!”吕布冷哼一声,不过作为天下第一的高手,虽然傲气,但是吕布却并没有轻视对手,见陈卫提醒,面上毫无在意,却是心里早已重视其对手来了。 说完,吕布双腿轻踢马腹,赤兔撒开蹄子,瞬间加速,一个急冲,风驰电掣般就已冲出百步。 那赵云见吕布杀来,心中战意陡升,看吕布(当然此时赵云还不知道面前的就是吕布)气势凌厉,知道眼前的人也是个高手,一方面激起心中强盛的战斗欲望,另一方面也细细的观察着。同时双腿踢了踢马腹,赵云坐下的战马名曰:白龙驹,浑身雪白,唯有四蹄乃是黑色,也是名马。在通晓主人的意思之后,猛的开始向吕布冲来。 瞬间两人就已冲到场中的阵中央。由于两匹马的速度极快,吕布和赵云交错而过,在那一瞬间同时挥舞起手中的兵器,在空中只一个照面,只听“当”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相击的声响,响彻于上空。 两马交错而过,直到阵中的边缘处才停下来,吕布和赵云各自调转马头,看向来人。 只见吕布有点惊愕的看了看这个眼前长相很是俊秀的赵云,道:“不错,有两下子。” 那赵云刚刚和吕布硬击了一下,只感觉手臂发麻,心中也有点吃惊。这斯的力气真是大,刚刚自己可是聚集了几乎九成的力量,一击之后,对方反而没有一丝的落败的迹象,这让自己吃惊的同时,也让自己热血汹涌,所谓高手难求,如果能够和高手一战,是每个身为武者所渴望的,只有在不断和高手交手中,才可以提升自己的武艺。 赵云并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关注着吕布。 身后的徐晃只这一下,就看出这小白脸武艺不再自己之下,别人不了解吕布,往往这一击,就可以足以卸去自己八九成的功力,因为吕布力气也很大。看着那长的像个书生的赵云,没想到这小子体力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陈卫还算好点,毕竟至少在开打之前就知道这赵云的武艺在三国中可是能够排的上前三的武将。 并州铁骑和黑骑营的士兵纷纷的以长刀击打着胸口的铠甲,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为吕布助威。那边的山贼也是一样,也纷纷为他们的头领呐喊。 吕布又再一次的策马向赵云杀来,对面的赵云见了,倒提长枪,也向吕布奔来。 这次两人都没有错马而过,纷纷于阵中央停下马来。只见吕布当先挥出一戟,从上空劈向赵云的头顶。虽然看似一招简单的一劈,但是其中这一招所蕴含的力道和气势,加上从上空劈下,借着惯性,足以将敌人从上往下,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赵云见这气势磅礴的一劈,不敢大意,同时也知道吕布力大,决定不与吕布硬挡。于是舞起手中的龙胆枪,左手握着枪尾,右手握着枪身,从右向左,击在吕布画戟的侧杆上,这一招,赵云也是卯足了劲,所以一招就改变了吕布画戟劈来的方向,赵云招式立变,立刻长枪闪电的刺出,向着吕布的胸口刺去。这时候,吕布由于挥出一戟,同时画戟又被震荡开来,所以吕布现在空门洞开。 但是吕布毕竟是吕布,这么小的错误又怎么会犯。在自己的一戟被震开之后,又迅速的便劈为斩,速度极快,就连赵云都略感惊讶,一戟斩向赵云的枪杆。 赵云知道,要是这招被斩中,凭借吕布的力大,双手定会吃不住吕布的巨力,长枪铁定会脱手而出。脑中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赵云迅速的抽回长枪。 但是吕布也不快,又变招,横砍向赵云。赵云忙收住长枪,枪的一端插入到地中,将长枪横在自己的身侧,挡住吕布横斩向自己的一戟。只听“当”的一声,又是一撞击。巨响震的众人耳朵嗡嗡直响。 赵云双臂再次的感受到一阵发麻,胯下战马虽然不是凡品,但是也被这股巨力给震得后退一两步。 赵云连续两招都吃了暗亏,知道,在力量上自己绝对比不过眼前的人。这人虽然长得也甚是英姿飒爽,不是那种身材魁梧,彪悍之人,没想到此人的力量如此骇人。 吕布一戟震退赵云,笑道:“哼,不过如此!” 赵云并没有反驳,吕布的一番话,激起心中强烈的战斗欲望,于是不答话,再次的策马向吕布杀来。 吕布大喝道:“来得好!”说完,也策马奔来。 这次赵云决定以巧取胜,减少了攻击,更多的是侧重于防守。自己知道,面对力量上的对决,自己绝对完败此人。所以决定防守,然后再伺机进攻。 吕布自是不知道赵云心中所想,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疾风暴雨般攻向赵云。那赵云倒也了得,面对吕布的近乎令人的窒息的攻击,舞起手中的龙胆枪,将自己周身的要害之处全都护住,所以吕布的进攻也多数被赵云给挡下。 由于赵云采用的是借力卸力的防守招式,所以吕布近乎狂风暴雨般迅猛的攻击,此时早已就像击在空气处,顿时就被化解了。 场中,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两人转灯般的厮杀。狂风四起,扬起的沙尘将二人笼罩在其中。 由于两人速度极快,赵云速度更是快若闪电,枪法诡异刁钻。而吕布戟法则是雷霆万钧,凌厉惊人,气势磅礴,二人不断的挥出手中的兵器,又快速的变招。远处的众人只看到虚空中留下的密集的戟影和枪影,当然只有徐晃和陈卫才能够看得出来,吕布和赵云兵器挥舞的轨迹。但是毕竟由于二人速度之快,也不能够完全看得清。二人不禁心下惊叹,赵云的武艺至少比自己要高出不少。 对面的山贼却是看得目瞪口呆,都忘记了呐喊,高呼。自家的头领武艺不弱,但是对面那员将军武艺也丝毫不弱。 这一打,就是两个时辰。二人期间丝毫没有停歇过。吕布见赵云的防守可谓是天衣无缝,现在竟然和自己打上了有一百五十回合了,见此人好像还能一战,心中也有点惊讶,不过也只是小小的惊讶,毕竟吕布也有自己狂傲的资本,常年身处高位的他自然有自己的傲气,于是开始加大自己的力量,每出一招,力量就加大了一分,这样,后面的招式力量是呈叠加式的增加,而速度却丝毫不减。 这可苦了赵云。其实赵云能够撑到现在全凭自己的防守。但是防守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个不败之地,而要完全击败敌人,则必须要进攻。而现在的自己,看似和吕布斗了一个旗鼓相当,但是知道,要是自己一面进攻,一面防守,定会被吕布看中机会,再一击而败之。但是现在的自己,如果一进攻,就会被吕布给寻到机会,自己的紧密的防守就会被打开一个缺口,那时离败亡就不远了。 渐渐的赵云感到压力就越来越大,因为他发现吕布开始加大了招式的力度。赵云白皙的脸上,渐渐的冒出了细汗,而反观吕布,却似乎无甚样,只不过,脸上出现了未有的凝重神色。 看来吕布也认为这赵云武艺高强,值得自己重视。 这样,两人又是三十回合过去了,到现在两人已经厮杀了近两百回合了。这一战直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好在两人胯下的战马都是千里马。耐力绝不是寻常战马所比拟的,要不然两人早就因为马儿歇战了。 两人此时已经厮杀了近三个时辰了,却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此时天色离太阳下山不过一个时辰。 而吕布是越战越猛,不仅体力没有丝毫的枯竭,反而戟法越发变得诡异,戟刃破开虚空,发出的磁磁声响,带起的劲风直扑向赵云。 赵云那俊朗的脸庞也是脸色掀起了一丝潮红,知道在这么战下去,败的肯定是自己,于是决定用最后一招了。 猛的加开吕布的一戟,大喝道:“且接我最后一招!” 说完,赵云嘴中喝出:“百——鸟——朝——凤!” 只见赵云一枪向吕布刺去,在虚空中,右手握枪急速的抖动,只见虚空中瞬间出现密集的枪影如同一个凤凰般,在金色的夕阳的照耀下,就形成一只金色的凤凰。立刻那只金色的凤凰展开翅膀,向着吕布扑去。 吕布见赵云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招,大喝道:“来的好,也让你见识本将的的厉害。”说完,吕布将方天画戟在空中炫舞起来,强劲的舞动,带起的劲风,凝聚成强大的力量,一戟砸向那头金色的凤凰。 所有人都感受到那股强劲的气势,不由得脸色都变了变。而场中的两人则是全神贯注的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戟。 吕布大喝道:“神鬼乱舞!” 狂风四起,卷起漫天的烟尘,迷离了众人的双眼。众人只听到连续不断的“叮、叮、叮、叮、叮”清脆声响,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吕布舞出的戟影在夕阳照耀下如同一只赤色的猛虎,盘旋在空中。急速的戟影和枪影交缠在一起,众人看到的就是虎和凤凰在相互撕咬。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对两人的武艺由原先的敬佩到现在的深深恐惧。 这场战斗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不愧是两人的巅峰之战。 ps:欲知结果如何,请听下回解说。 第一百四十三章 得赵云 ps:求看书的朋友们先收藏一下,如果有推荐的话,十三感激不尽。点击也一样重要,十三在这里拜谢各位了! —————————————————————— 话说,当日吕布和赵云各自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招,力图击败对方。 “好强的气势。好枪的招式。”陈卫真切的感受到二人的强大。自己虽然见识过吕布的武艺,但是却未曾见识多这么强的气势。之前自己根本不能够感受什么叫气势,今日却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看着场中的二人,深深的震撼着所有的人,众人只感觉一种压迫感,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势。 “不错,如果要晃上去和那个叫赵子龙的相斗,最多也不过百回合。不过今日让晃大开眼界的是主公的武艺竟然达到这种令人恐怖的地步。”徐晃心有余悸的看着吕布,要是当日自己和吕布单挑的时候,吕布使出自己最强的招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在这儿。 陈卫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不知道当日吕布在虎牢关独斗刘关张时,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震撼场面。 并州铁骑和黑骑营的表还算好点,但是对面的那些山贼则是面色有点惨白,显然是被二人的气势所惊。 其说场中的二人。 场中只连续不断的发出“叮、叮”的声响,逐渐的,“叮叮”的声响也越来越少弱。 这时,众人才看清,原来吕布的画戟月牙与戟杆只见的缝隙处,套住了赵云的长枪,由于赵云左右手急速抖动,与画戟碰撞发出的就是那连续不断的声响。 渐渐的,众人才看清,那头猛虎渐渐的占据上风,而凤凰逐渐被的处于下风,却是赵云的绝招被吕布给挡下了。而赵云也终于因为力竭而招式逐渐变缓。 异象突变,忽然吕布一戟荡开赵云的长枪,然后一招横扫将赵云扫下马,长枪也被扫落到地上。待赵云被扫落下来时,众人如同梦醒般,这才知道发生了一切。 而赵云落下马之后,发出一声“扑通”的声响,这时,众人也才知道,谁胜谁负了。 “师傅!”突然那对面山贼中驶出一骑,长相也颇为英俊的年轻人向着吕布飞来。 由于刚才硬接下赵云的百鸟朝凤,而且那支凤凰不断的攻击,虽然所有的攻击被自己所当下,但是因为强力的低档,此时吕布的双臂也略感发麻,无力。心中惊讶不亚于众人,毕竟能够让自己双臂发麻的人,这个世间还真的没有过。刚刚也是趁着赵云力竭,才能够将赵云扫下马去。 而那赵云被扫下马,此时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山贼见吕布杀了赵云,害怕吕布,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那一骑,听此人说赵云是其师傅,看来是以为自己杀了赵云,感情和自己拼命来着。 吕布见此人能够如此情义,倒也佩服这样的汉子。端坐在赤兔马上没有动,静待那人而来。 那人就是赵云的徒弟,秦天。秦天此时奔到吕布面前,见赵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顿时双眼怒瞪着吕布,眼中欲喷出火来,所以不答话,直接攻向吕布。 吕布现在虽然手臂发麻,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但是对于秦天自是还是绰绰有余的。见秦天攻来,挥起手中的画戟,直接砸向秦天。 那秦天此时眼中充满着仇恨,现在已完全失去了冷静,见吕布画戟砸来,不闪反而直接闪电般的刺出一枪,攻向吕布的肋下,忽然不顾砸向自己的一戟,显然是不要命的攻法。 这秦天在跟随赵云学艺已有些年头,对赵云的枪法学的也至少也有个四五成左右。现在吕布被此人这种不要命的进攻,短时间内倒是束手无策,只是见招拆招。 无奈的挥手画戟,回身格挡住秦天的一枪。 就这样,秦天倒也和吕布打了将近一二十回合。二十回合之后,那秦天终于枪法逐渐散乱,招式破洞百出,而吕布双臂又恢复到如常,猛然间发力,一戟格挡下了秦天的一枪,然后右手一抖,只见秦天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段美妙的弧线之后,便“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此时吕布的画戟戟尖却离秦天的喉咙处有三寸远。秦天不由得咽了口吐沫,这吕布要是再往前刺出少许,怕是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好在吕布并没有杀秦天的意思,反而对此人好有点欣赏。 而就在秦天准备还要拼命的时候,却传来一声:“秦天,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那趴在地上一直没有说话地赵云,却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秦天说道。 “师傅!”秦天回过头,见自己的师傅没有死,顿时脸上露出喜色。 “秦天,且退下!” “是!”秦天很是恭敬的调转马头,向后阵奔去。 吕布倒提画戟,端坐在赤兔马上,看着赵云。 那赵云虽然被摔落马下,只是一时力竭,没有力气动而已。所以才会让人以为赵云被吕布杀了。 赵云只是脸色苍白,浑身狼狈而已,胸口气血翻涌,那俊朗的面庞此时也沾上了一些尘土。赵云心知,自己的武艺比之吕布要弱上不少,其实也知道,刚才吕布并没有痛下杀手,在最后一招时,本可以一戟将自己斩于马下,但是吕布却并没有,反而将自己打落马下。赵云虽然不知道吕布心中所想,但是有一点,就是吕布并不想杀自己。所以赵云心中略微的感激。 赵云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来到吕布面前,一脸的钦佩道:“将军武艺天下无双,这世间能够打败我的,又使戟的,只有一人。”说完赵云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吕布。 吕布对赵云这般谦虚,有点愕然,随即想到了什么。 吕布端坐于赤兔上,浑身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对着赵云道:“没错,本将就是吕布。” “见过将军!”赵云向着吕布行了一礼。其实刚刚被吕布扫落下马之后,赵云就知道,眼前的人武艺如此高强,比自己还有强上不少,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听过。忽然见到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和快下的火红色的战马,就想到了此人是谁了。 不过输了就输了,赵云倒也坦然,并没有不敢承认。 此时陈卫和徐晃率二人连忙策马来到吕布身边,而那黄脸黄巾贼统领此时也和秦天策马来到赵云的身边。 吕布将方天画戟交给陈卫,然后翻身下马,来到赵云面前,道:“子龙兄武艺之高强,本将也甚是佩服。其实今日你我二人不过是个战了个平手。其实刚才本将也是双臂发麻,根本无力杀你,子龙不必过谦。” “呃?”赵云却是很是疑惑,传言吕布傲慢无礼,没想到今日一见,心胸如此豁达,性格直率,顿时让赵云感到有点难以置信。 好在片刻之后,赵云回过神来,对着吕布一礼,道:“不管怎么说,云自知武艺不如将军。对了,至于云抢了将军的粮草,在下马上命人将粮草归还给将军。其实这也怪不得云手下那四百余人,毕竟山上粮草不多,山上的兄弟们也需要吃的,所以请将军放过云手下的兄弟们,在下愿随将军处置。” 生死时刻,赵云竟然还为他人着想,这有让吕布很是看重赵云。此时吕布早已有意收服赵云,当下道:“真的?” “将军,这不干大头领之事,劫掠将军的粮草乃是草民的主意,大头领也是事后才知道的。”那黄脸汉子见吕布欲杀赵云,忙抢先道。 “退下,此事与你无关!”赵云喝道,然后又对吕布道:“将军,一人做事一人当。云愿随将军处置,希望将军能够放过他们。”说完单膝跪地。身后的一种山贼也是一起跪在地上。 果然是个汉子,吕布心中暗道。随即吕布呵呵笑了笑,扶起赵云道:“子龙武艺高强,杀了岂不可惜?本将军敬重子龙的为人,是决计不会杀子龙的。不知子龙现在可有去处?如若没有,可否归入我吕布帐下?而子龙能够加入到我吕布的麾下,你手下的那些兄弟要是愿意,自可入我军中。本将绝对一视同仁,也会当他们是兄弟。” 赵云听了吕布所说,面露迟疑之色。吕布刚刚说的话,倒不是有威胁之意,而是自己之前正准备打算去投靠一人,但是此人却不是吕布,所以现在面对吕布的盛情相邀,也不敢多做拒绝。毕竟自己可是有一帮兄弟。 见赵云犹豫,吕布又道:“子龙但可放心。如果日后子龙发现本将所作所为非是子龙心目中的明主,但自可离去,我吕布绝不横加阻拦。”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赵云心中也有一丝感动,于是也不再多想:“云参见主公!”说完单膝跪地。 身后的那股山贼见自己的大头领认吕布为主,也忙跟着呼道:“参见主公!” “哈哈!”吕布心情大好,畅怀大笑,扶起赵云,道:“我得子龙胜过百万雄兵!” 赵云听后,心中感激不已。赵云归顺了吕布,那黄脸汉子等山贼也是一并归顺了吕布。 “主公,此人是裴元绍!”赵云指着自己身后的那个黄脸汉子对着吕布道:“另一个乃是云的徒弟,名叫秦天!” 吕布点点头,道:“嗯,俱是汉子,本将欣赏尔等,日后就归入到本将的帐下,且先归子龙管辖,待得日后有功,本将再一并封赏!” 二人大喜,站起来,向吕布谢道:“谢主公!” 然后吕布指着陈卫和徐晃对着赵云等人道:“这是陈卫陈子忠,这是徐晃徐公明,日后你们多多相互合作。” 几人相互拱了拱手。陈卫看着眼前的赵云,心里想着:果然是长的英俊不凡,那个后世令无数美女倾倒的俊美赵云。 随后,自然是赵云将那些粮草全都搬运了下山,一把火烧了山寨,率众随吕布大军回了下邳。 ps:呼,赵云终于归入到吕布的麾下,不知道这样你们可满意?其实我也很喜欢赵云的。哈哈,不说了,求兄弟们多多支持! 第一百四十四章 徐庶来投 ps:第一更。今日依旧两更。啥也别说了,若果大家看的舒服的同时,就随手收藏一下吧,随手点击一下,然后千万别忘了,随手收藏一下。 —————————————————————————— 自赵云投靠吕布之后,回到下邳,吕布依旧开始训练士卒,至于其他政务的事则是交给了陈宫、诸葛瑾等人。吕布则是将精力全都放在了训练士兵上。 而高顺早已率领一万步兵,三千陷阵营至彭城,吕蒙也随着高顺去了彭城,以防沛县的曹军和刘备军。张辽去广陵镇守,防止江东的孙策和淮南的袁术。 现在,徐州每个郡国都大约有一万的兵力,至于下邳则拥有两万的步兵,和六千的并州铁骑。而这步兵吕布则是交由赵云、徐晃、徐盛、周仓等人训练,吕布自己则是训练并州铁骑,至于黑骑营,则是由陈卫训练。 先前吕布入主徐州之时,不喜政务,而现在吕布则是将政务全都交给了陈宫等人,又有了徐邈的屯田之策,又招收流民,开垦荒地,修路架桥,围堤堵坝,梳理河道,开渠灌田。至于说到灌田,陈卫经过近一个月和木匠的精心钻研,终于在原先的水车上改善了水车,使得水车的使用更加方便,同时灌水量也大大增加了。 水车又称孔明车,相传为汉灵帝时华岚造出雏形,经三国时孔明改造完善后在蜀国推广使用,隋唐时广泛用于农业灌溉。而陈卫只不过是盗版了孔明的发明创造而已。 陈卫将水车推荐给了徐邈,徐邈乍看之下,啧啧称奇,对陈卫的之才佩服不已。徐邈毕竟是行家,细看之下,就知道这水车对徐州的收成将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让一向稳重的徐邈都不禁手舞足蹈起来。 骑兵方面,并州铁骑和黑骑营每名士兵都配备了一把弩,外加一把弓。由于这个时代本身没有马镫和马鞍,骑士只能够靠各自的骑术和身体素质,操控战马,但是尽管每名骑兵骑术精湛,了得,但是在冲锋的过程中一旦稍微不慎就会掉落马下。而骑士掉落马下则意味着要么被踩踏而死,要么被敌军乱枪捅死。但是吕布的骑兵则不同。自从陈卫捣鼓出了马镫和马鞍之后,这对于骑士来说,则完全解放了双手。所以每名骑士在快速的冲锋过程中,放开双手,然后皆可以拉开弩弦,进行弩射,或者拉弓射箭。 弩,是为了在敌军冲锋的时候,进行正面射击敌军,而弓箭则是游离于敌军边侧,进行散射。这两种攻击之法,则大大增强了骑兵的战斗力,可以说这种攻击,在敌军未曾料到的情况下,绝对会予以致命一击。 所以吕布只是在军营中建立一个大校场,让骑兵在军营中进行训练。 无论军队方面,还是内政经济方面,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吕布也时时的关注着天下的局势,吕布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实力最弱,所以打算消灭邻近的诸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而现在只是需要一个时机,一个打破僵局的时机。而这个时机随着一个人的到来,而打破。 这一日,吕布召集徐州等文武大小官员商量着徐州的发展大计,此时一亲兵大踏步走进来,向着吕布拜道:“主公,门外一人,自称徐庶,说是前来投靠主公。不知主公是否要见此人?” 徐庶?吕布和陈卫同时都感到一阵惊讶。、 吕布倒不认识这徐庶,之所以惊讶的是,这徐庶竟然来投靠自己。自己名声早已臭不可闻,未曾听过有人才前来投靠自己。就连寒门士子都未曾有过。吕布心下好奇,但是见见也无妨,要是真是个大才,岂不是可惜? 而陈卫惊讶的是徐庶真的来了?之前陈卫和徐庶有个赌约,说吕布要是能够平定徐州,那自己就真心投靠吕布,辅佐吕布。当陈卫随吕布回下邳的时候,却是徐庶离开郯县,不知所踪。当时陈卫以为徐庶怕是不会再来寻自己了,可是今日的突然出现,到让自己吃惊不小,不过更多的是喜悦。 只见吕布对那亲兵道:“去,请那徐庶进来!” “慢!” 那名亲兵正待出去时,陈宫出声阻止道:“主公,这徐庶宫接触过,此人是个大才,主公当好好待之。”说完,陈宫眼神示意吕布。 吕布见陈宫那眼神,自是知道陈宫的意思,于是对着众人哈哈笑道:“徐庶既然是大才,那本将就亲自去请,诸位,不妨随我去请徐庶进来,如何?” “诺!” 说完吕布当先出的议事厅,身后陈宫、陈卫等一干人等相随。 出的府外,只见州牧府大门外,一身着白衣文士服的中年男子,给人一种飘然洒脱之感。 此人便是徐庶,正在府门之外等候的徐庶突然见到一众人向着自己走来,自己也是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心中却是暗赞:吕布看来也是个求贤若渴之人。 “先生可是徐庶徐元直?”吕布走到徐庶面前,率先问道。 “在下就是徐庶,见过大人。” 徐庶向吕布行了一礼,道。 “哈哈哈!”吕布笑道:“原来阁下就是徐庶,请,进府说话。” “谢将军!” “元直,可否记得我?” “当然,子忠近来可好?” “劳子忠挂念!” “元直莫不会忘记我了吧?” 徐庶呵呵笑道:“怎么会,今日就是寻老朋友来了。待会儿定和公台对酌几杯。” “呵呵呵!”陈宫笑而不语。 众人再一次重新来到议事厅,待众人坐下之后,吕布虽然心中猜得出来,但是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不知元直前来找本将何事?” 徐庶站起来,向吕布拱了拱手,道:“实不相瞒,今日庶前来实是投靠将军你的,在下不过一寒门士子,也曾入私塾读过几年书,所以还希望能够投入到将军帐下,谋个差事,闻听将军求贤若渴,所以庶就前来,毛遂自荐了。” 吕布道:“元直大才,本将听公台和子忠所言,元直胸中所学足可抵百万雄师,布如果能够得先生之助,乃布幸也。只是布不解……” 徐庶猜到吕布想说的什么,淡然的笑道:“将军是不是想问,为何在下会投靠将军?庶只想问一下,将军难道比之那袁绍不如?比之那袁术之流还不如?” 吕布闻听徐庶这般,当下不屑道:“袁绍不过志大才疏之人,要不是靠着祖上的庇荫,岂会有如今的势力。至于袁术,不过是家中枯冢而已,本将虽不是贤明圣主,但至少比这二人则坦荡的多。” 陈卫却是认可吕布的观点,看来吕布对此人的评析还真是字字珠玑啊。 徐庶笑道:“既然将军自觉不输此二人,那为何就不能够认为,在下是真心来投靠将军的。原因有二,其一,乃是先前庶和子忠打了个赌,如果庶输了,则会投靠将军你。不过这个赌,庶输的是心服口服,所以庶自当会遵守这个赌约。” 吕布看了看陈卫,不知道陈卫和徐庶赌的是什么,不过对此也没有在意,于是又问道:“那其二呢?” “其二,有才之人来投靠明主,非是受其名声影响,如果将军有能力问鼎天下,那投靠将军,不过是顺大势所趋而已。只要将军有实力,真正有才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名声的,哪怕是将军的名声在士族中臭名昭著,也会千里前来相投。” “哈哈,元直说的对,是本将太在意自己的名声了。元直说的不错,其实是本将太在意这些了。今日布能够得元直相助,本将何其幸也。元直听命,现命元直为左军师,兼治中从事,陈宫则为右军师。日后行军打仗,当为本将行军布阵。” “主公,只怕这不妥吧?在下才来,就任治中从事?”徐庶有点为难道。 “呵呵,元直是担心不能够胜任?”吕布戏谑的笑道。 “呵呵,主公也不必激将,庶定会效死命。” 徐庶心中感动。 ps:文臣武将都来投吧!真正的争霸就要开始,敬请期待吧!求支持,十三需要动力! 第一百四十五章 庐江之行(一) ps:接下来就是庐江之战,精彩才真正的开始。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十三需要你们的支持。真的,十三都觉得没有动力了。 —————————————————————— “恭喜主公得一贤才。日后,宫希望能够与元直一起共事,辅佐主公。”陈宫是认识徐庶的,所以率先将徐庶介绍给众人。 “庶初来乍到,日后还得仰仗各位。”徐庶谦虚道。 众人见徐庶如此谦虚有礼,不自行得意,顿时对徐庶的印象大好。众人也算是见过了。 只见吕布对着徐庶道:“实不相瞒,现如今本将想壮大实力,却是不知该攻向何处,不知元直可有何良策?” 徐庶道:“有,庶是有思策,不过庶也想问一下,主公可否有自己的想法?” 吕布见徐庶这般问,道:“有,其实本将想先消灭袁术,占领淮南,然后向西攻占庐江,再者伺机占领江东,然后以观中原之势,则寻机平定天下。元直以为然否?” 徐庶惊道:“主公为何会这么想?” 吕布见到徐庶吃惊的神色,以为徐庶认为此计凶险,所以才会大惊失色,皱眉道:“难道元直以为此计不可?” 徐庶见自己失态,忙回过神色道:“不是的主公。恰恰相反,此计甚好,只是元直惊讶的是此计是何人所想?难道是公台?” “呵呵呵,却不是宫。”陈宫道。 “其实此计乃是刘晔刘子扬所出,只是……”吕布缓缓的道出了事情的经过,其实自己也认为此计可行,但是觉得还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徐庶这才了解此计是刘晔所出,只是在心中感叹,此人却不为主公所用。徐庶低头思考了会,然后道:“不过我觉得主公应该先去庐江,然后再取淮南袁术。” “哦?”吕布不解,转头看了看陈宫。 陈宫也是低头思考了会,才道:“元直说的没错,这事是至关重要。如果我军能够占领庐江消灭庐江太守刘勋或者收降刘勋,则消灭袁术易如反掌。” “如果我军先进攻袁术,则袁术守不住庐江,定会西逃,和刘勋合并一处,抵挡我军。就算那刘勋是个草包,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到时候,定会拼死抵挡我军的进攻。而如果我军能够夺得庐江,则可以和广陵的文远军相互对淮南寿春的袁术实行两面夹击,到时候,也防止袁术会西逃,那我军占领寿春受到的阻力则会小的多。” 这时,诸葛瑾却道:“公台,如果我军想占领寿春,那我兵力又如何能够到达庐江?毕竟数千人的军队,袁术不可能不会有所察觉。” 徐庶道:“其实,占领庐江则可不费一兵一卒。” “哦?”吕布这下更感好奇,就连陈卫、徐晃、赵云等人也略感惊讶。 “难道元直的意思是要不战而降,说服刘勋?”这时候一直很少说话的陈群道。 众人都盯着徐庶,看徐庶到底是什么办法。 徐庶神色凝重的对着吕布道:“不知主公可否信得过庶?” 吕布见徐庶如此郑重,道:“呵呵,本将既然以元直为军师,自是一切相信元直,元直但说无妨,只要能够占领庐江,元直尽管直言。” 徐庶这才道:“主公则是亲身前往,然后设法收降刘勋,如果就算不能够收降刘勋,则也要想办法夺取刘勋的兵权。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就是,如果一旦袁术闻听主公的占领庐江,定会派人前来攻打庐江,庶是担心庐江并非是袁术对手。再者,如果曹操闻听主公在庐江,也定会从汝南出兵攻打庐江。届时庐江四面环敌,所以此计较为凶险,庶不敢妄自为主公决断。庶可以跟随主公一同前往。” 吕布却朗声笑道:“这有何难,元直太小看我吕布了。就算千军万马,吾亦独往矣。此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元直可不必跟随本将前去。如果到时候,失手,本将需要兵马前来增援。至于本将到庐江之后,则可见机行事。” 然后吕布豁然站起身,对着众人道:“徐庶、徐晃汝二人听令,即可率领三千并州铁骑以徐晃为主将,前去彭城和高顺会合,待本将的命令,再行事。” “诺!” “是!” 二人答道。 “陈登、周仓何在?” “主公(在)!” “陈登和周仓前去辅佐张辽,待本将的命令,再依计行事。” “诺!” “陈卫、赵云何在?” 陈卫和赵云出列,答道:“末将在!” “汝二人随本将去庐江,汝等下去好好准备一下。” “诺!”二人躬身又回到队列中。 “下邳乃本将根本,不可以无大将镇守,现令徐盛为大将,居中镇守下邳,督下邳军事,由公台、子瑜、长文辅佐徐盛。” “诺!” “好了,你们下去准备一下吧!” 众人出的议事厅,便各自准备去了。陈卫就来找徐庶,问道:“元直,当日你离开去哪儿了?当我回到郯县的时候,发现你早已离开了郯县。” 徐庶抱歉的笑了笑,道:“是庶不对,没有跟子忠打招呼。其实当日我知道主公平定了徐州之后,便决定打算投靠主公了。所以就去颍川老家将家母接来。” “哦!”陈卫却是想到历史上的徐庶的确很孝顺,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封信而离开刘备阵营,而进入到曹营。 “元直新来徐州,不如将令尊接到卫府中吧。卫府中反正房间多,而且人多也热闹。” “呵呵,多谢子忠了。其实主公已经命人给庶选好了一座府宅,庶打算现在去客栈将家母接到府中去。” “那就不打扰元直了。希望这次庐江回来之后,我们在叙叙。” “甚和吾意。” 陈卫见徐庶走远了,正准备离去,却见到陈登。想到了陈登将要去广陵,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陈登,心中叹了口气,走到陈登面前,道:“呃……” 陈登见是陈卫,顿时喜出望外,又见陈卫言语闪,知道陈卫有话要说,只是还没有接受自己和自己的父亲,没有接受自己就是他的家人这一事实,才会有所犹豫。 “子忠是否有话要说?”陈登问道。 “是有话要说,不知道陈先生可否有空?”陈卫特地加重了‘陈先生’这三个字,其意味深长,陈登也能够听得明白。 陈登没有在意这个,他是对陈卫能够和自己说话感到欢喜。自从那一天之后,自己曾多次想找他说话,或者邀请他回家,但是陈卫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辞。那时陈登也不知道,陈卫对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有这么重的恨意。所以今日见到陈卫主公和自己说话,当下哪能不欢喜,所以也不再计较那‘陈先生’这三个字的称呼了。 “那不如回府去说吧。你我再喝几杯?”陈登提议道。 “不了,还是找个酒楼吧。”陈卫推辞道。 “也好,那就依子忠吧。”陈登也知道,陈卫是怕见到自己的父亲。 于是二人向着城中的醉香楼而去。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庐江之行(二) ps:第一更到。十三恳请看书的朋友能够收藏一下,十三感激涕零。求收藏、推荐、点击。 —————————————————————————— 醉香楼二楼一靠近下邳城大街的窗口处,一张案几上,摆上了几碟菜,两壶酒。陈卫和陈登侧临着街道,面对而坐。 从这个窗口,可以很好的看到下邳城大街上的街景。陈卫看着街上来来往往人群,川流不息的商贾,好一番热闹喧哗的景象。 只是陈卫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着什么。坐在陈卫对面的陈登见陈卫神色忧郁,面惑不解,于是问道:“子忠为忧虑何事?莫不是忧此次庐江之行。其实子忠但可放心,想必此次庐江之行,将军定能够马到功成。” “你怎么知道?”陈卫听到陈登的话,这才转过头来,疑惑道:“莫不是你知道什么。” 陈登忽然一笑道:“徐元直、陈公台俱是智谋之辈,如果此次行动过于凶险,定会被此二人阻止,子忠未免杞人忧天了。况且就算庐江一行,不顺,这天下又有谁能够阻挡了吕将军?” 陈卫听陈登这么一分析,却是脸色才终缓和了不少,道:“其实卫不担心此次庐江之行。”说真的,陈卫根本没有担心,正如陈登说的,凭借着吕布和赵云的身手,这世间有谁能够留得下吕布呢? “子忠,可否问你一个问题?”陈登为陈卫斟满了一盅酒,然后又给自己斟满了。 陈卫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着陈登说。 “为什么你对吕布这么忠心?”陈登一说完,陈卫猛的一拍案几,豁然站起身来,怒视着陈登,眼中渐渐的杀机若有若现。右手握着青釭剑剑柄,左手五指握的紧紧的。 陈卫今日正是来找陈登说一说这件事的。这陈登会不会还如历史上那样背叛吕布,然后投靠曹操,这正是陈卫担心的。现在吕布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不仅吕布,就连自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本想今日前来探探陈登的底,再以亲情来劝陈登,但是令陈卫没有想到的是,陈登竟然反过来说降自己。这样陈卫如何不心惊。 陈登却并没有一丝的惧色,而是很镇定的跪坐着。却见陈登无视陈卫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气势,慢慢的举起酒盅,然后一饮而尽,这才道:“子忠何必这般,只是吃顿酒食而已。来,坐下,你我喝一杯……” 陈卫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陈卫,良久才坐下,道:“希望陈先生好自为之,子忠不希望日后发现陈先生有异心,也请试试为家中老父想一想。” “告辞!”说着陈卫就要站起来,离开,却被陈登拉住。陈卫怒视着陈登道:“你这是要作甚?” 陈登道:“子忠为何如此不冷静?是被心中恨意所左右了理智了吗?为将者,凡是遇事临危不乱,沉稳有智,否则不过是个莽夫而。” 陈卫心中一惊,阵陈登说的没错,自己好像太冲动了,吕布现在也将黑骑营交给自己统领,如果自己这般火爆,那又如何能够统领好黑骑营?深深地看了陈登一眼,陈卫又重新做好,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有何话说?” “到我说了吗?”陈登笑道:“到现在你都不让我说话,我只想问你,你为何对吕布如此忠心?按理说,吕布根本没有曹操的雄才大略,没有刘备的仁义贤明,为何你会偏偏选择投靠吕布?其实之前我因为这般认为,所以对你投靠吕布却是极大的不解,只是后来,我发现……” ………… 陈卫和陈登走出醉香楼的时候,夕阳也即将要落下了去,大街上的人比晌午时少了不少。陈卫便与陈登分手,临走时,陈登真诚的希望陈卫能够时常回陈府坐坐,陈珪真的每天能够盼望自己去看他。 陈卫答应陈登,日后定会时常去看陈珪的。二人于是便从街道处开始分开,各自向着府邸而去。 走在路上,陈卫一扫之前沉重、担忧的心情。与陈登一番倾心交谈,陈卫对陈登也不那么反感了。 陈卫回到家中之后,静儿站在陈府府门前,等着自己,陈卫内心感到一丝愧色,于是上前搂着静儿,搀着静儿的手,走进府中…… 翌日,徐晃和徐庶在和吕布等人告别之后,领着三千并州铁骑前往彭城,而周仓和陈登也随后前往广陵。临走之前,陈卫对着陈登道:“保重!”虽然没有说出“叔叔”二字,但是陈登听后,心中欣慰,他知道,总有一天,自己和陈卫定能够相聚。 “嗯,保重!” 和陈登分别之后,陈卫随吕布一行人来到下邳城城南郊外。此行随行的人一共吕布、赵云、陈卫、秦宜、秦天加上两名身手矫健,武艺也不俗的黑骑营士兵,一个是刘石,另一个是韩黑。至于选中此二人,另一方面就是此二人对侦查刺探甚有一手,此次考虑到需要人手去侦查消息,所以便带上此二人。当然此次是秘密去庐江,目标不能太大,一行人就吕布等七人,其余人都没有带。甚至为了安全起见,连吕布南下去庐江的路线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吕布和陈宫、徐庶等人商量好之后,并没有对任何人说。直到吕布率领众人出了下邳城来到郊外时,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南下。 “主公,我等该走哪条路线。”出了下邳城,赵云问道。 “呵呵,此次我们先坐船,沿着泗水南下,然后折航道,再由顺着淮水西行,经过淮南寿春,然后才入庐江郡。”吕布也不再隐瞒,对着赵云道。 “为何要坐船?”陈卫不解道,毕竟其实走陆路不一定比水路慢。 “他日本将将横向江东,又岂能少了和水打交道。本将生长于北方,对南方的江河不甚了解,所以借此机会好好的观察一下!” “哦!”众人点头应道。 于是其人边向着下邳城南的泗水渡口而去。在泗水渡口,租了一个可容得下百人的大商船,顺水南下,经过下邳郡的徐县往南三百里,泗水河便注入到淮河水中。大船开始折道向西,沿着淮水逆流向西,经过淮陵之后,便是袁术的境地。 吕布等一行人便是打算,绕过寿春城,然后再向南,经过合肥、潜县、龙舒等县,再到庐江郡治所舒县。 ps:庐江之行,吕布会这么顺利吗?会遇到什么?大家不妨猜猜。 第一百四十七章 搭救 ps:第二更到,恳请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真诚的感谢各位的支持! —————————————————————————— 一条往南的商船上,一高大英俊之人正临江而立,白衣飘飘,英俊潇洒,其眼神深邃悠长,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此人便是吕布。吕布正独自在站在船头,极目眺望前方,这让出生于北方的吕布心中自有别样的万丈豪情。 吕布出身地乃是毗邻鲜卑、匈奴等异族的五原郡九原县。那儿有宽阔的草原,有一望无垠的黄土平原,不像温柔、婉约般的江南,北方给人的感觉则是多了份粗犷和豪迈。相对于如诗如画般的南方美景,这让吕布对这江南一时也有一份深深的迷恋。 此时吕布一行人从下邳之后,做商船南下,再入淮水向寿春而来,如今已经行了半月有余。 这一日,商船即将要到达了寿春城。此时陈卫走到吕布身边,对着吕布道:“主公,船家说,我们即将要到达寿春了,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我们要去庐江,就需得在寿春城下船,然后再折道进入庐江郡。” “嗯,记得,等入了庐江之后,要唤本将为少爷,切记。”吕布背对着陈卫道。 “是,主公!”陈卫感觉自己好像在电视剧中才出现的镜头,记得后世经常看电视,那些逃出家游玩的公子哥、小姐不都是这样吗?不过今日不同,此次是去庐江,如果还唤主公,难免不会被人注意,到时候坏了大事。对吕布的谨慎,陈卫心中佩服。自己倒还没想到这一点。 “子忠,你且看,如今本将南下,却是知道,这南方多江水,如果他日本将要攻占江东,却多有不利。毕竟本将麾下将士全都是些北方男儿,不擅江河上作战。如果本将需要横跨江上,必须得要有一支无敌精锐水军方可,同时还要有良将来统领。”吕布忽然指着河面上,对着陈卫道。 陈卫想了想,少时,这才道:“主公,水军没有可以组建,只要我军那能够拿下庐江、九江等郡,届时临江而窥江东,再派人建船坞,造战船,招募江边的良家子弟卫兵,则水师一军可成。至于良将吗,末将知道几人,堪称水军的大将。主公帐下子明、文向皆是水军大将,主公可用。还有一人,末将只闻其名,未曾见过其名,此人便是甘宁甘兴霸。只不过此人现在在长江一带边上做水贼而已。主公千万别轻视此人,甘宁虽为水贼,但却是武艺高强,年轻时为人轻侠好义。又喜欢穿华府,所以人称‘锦帆贼’。甘宁勇猛异常,如果届时主公能够收降此人,则跨江进江东又有何不可。” 吕布闻听陈卫所言,心情豁然开朗起来,笑道:“子忠所言甚善。子明、文向竟然也是水军之将才,本将却是不知也。等这次夺取庐江、九江二郡之后,本将便命人建造船只,同时命人寻访甘宁。” 就在吕布和陈卫商议之时,这时,赵云来到吕布身边,道:“主公,已经到了寿春城了。” “嗯,好,且叫秦宜收拾一下,随本将去寿春城中看看!” “主公要去寿春城?”陈卫不解道:“寿春城可是袁术的老巢,如果我等冒然进去,如果被人发现,岂不是暴露主公的行踪?” “呵呵,子忠怕否?子龙怕否?”吕布哈哈大笑道。 “千军万马中云来去自如,岂怕一个小小的寿春城。”赵云神色一正,傲然道。 赵云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陈卫是知道,其实陈卫也不是怕,只是自己不明白吕布为何要去寿春城,本来自己一行人打算绕开寿春城,再南下去庐江郡的。既然吕布要去寿春城,必定有什么打算。 众人下了船之后,在寿春城郊外,吕布命秦天和秦宜以及刘石两人在城外护着几人的马和兵器。毕竟吕布的赤兔马和方天画戟那可是最夺目的,要是被人认识出来那就不好,虽然吕布并不惧寿春城中的袁兵,但是也不想招惹些麻烦,以免暴露了行踪。 于是吕布、赵云、陈卫三人身着便装向着寿春城内走去。虽然三人个个长得英俊不凡,相貌堂堂,但是毕竟吕布三人都没有携带兵器,那看守北城门的城门官也没有多加阻拦、盘问。 也许是上天庇佑吕布,要是吕布从南城门入城,想必三人定不会这般从容了。现在看守南城门的城门官则是纪灵。纪灵自从那次被张辽打败,三万人十去其九,只率领三千残兵回寿春,导致袁术大怒,于是将纪灵贬为城门官。纪灵虽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但是对袁术忠心的纪灵依旧默默的做他的城门官,并没有逃离寿春城。当然日后这也间接的帮助了吕布入主寿春城,这是后话,此出暂且不提。 吕布三人绕着城中的转了转,当然是为了探查这寿春城的城墙处。这寿春城也是城高墙厚,要是城内驻扎一万兵马,要想攻下来,非得十万兵马之上。当然现在的吕布可不仅仅是个武夫,不懂得运用计策。 虽然吕布看不起袁术这样的草包,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寿春城也还算是守卫森严,于是吕布便出了寿春城,绕着寿春城被来回的走着,细看了看,对着身后的陈卫和赵云道:“此城果然是城坚墙厚,如果硬攻,非是损兵折将不可。” 赵云四周巡视了一遍,赞同道:“的确如少爷所言。强攻不行,唯有智取,可诱敌于城外,在设伏兵,灭之。” “呵呵,子龙所言甚善。子忠你有何想法?” 陈卫看了看寿春城,联想到历史上攻破寿春城的曹操,是如何攻打寿春城的,闻听吕布发问,不假思索的道:“这寿春城的护城河中的水是由淮水注入而来的。” 陈卫还没说完,吕布问道:“子忠意思是水灌城池?”吕布眉头紧皱,非是吕布仁义,顾念城中百姓生死,其实一将功成万骨枯,吕布也明白如果要以牺牲士兵生命的代价,吕布宁愿水淹城池,但是如此一来,吕布毕竟会失去一部分人的忠心。 “此计虽好,但是过于歹毒,如不到万不得已,切莫行此计。” “少爷仁义,是卫失言了。” “好了,现在这寿春城看也没什么看的了,我们还是启程赶往庐江郡。走!” 吕布暗中察看了寿春城之后,便决定刚不再逗留,继续往庐江赶去。和秦宜和秦天等人会合之后,吕布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往庐江赶。 经过五六日的赶路,吕布七人终于赶到庐江郡治所舒县。就在吕布等人往城内赶去时,却是听到不远处一阵尖叫声。、 “是女子的声音!”陈卫待听到是女子之时,心生怜悯之心,想起来后世的一句很老套的台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方为男儿本色。 众人也都听见了是女子的叫喊声,而且还不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吕布虽不愿暴露行踪,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如果顺手搭救一下,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于是低声喝道:“走,去看看!” 众人寻着声音来源处策马奔去。 策马狂奔过一座山土坡之后,便看到一辆马车正狂奔着向东方而去,而那女子的声音便是从马车中传来。有两个黑衣人架着马车,马车四周大约有三十个黑衣人。 车中的哭喊声连续不断的传来,让众人的心一紧。 只见吕布对着赵云和陈卫道:“你们去救人!” ps: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人知道这二女是谁?大家不妨猜猜! 第一百四十八章 庐江有二乔(求收藏) ps:第一更到。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不胜感激。兄弟们,别在养了,肥了,此时不宰更待何时啊。 ———————————————————————— 只听吕布对着身后的陈卫和赵云六人喝道:“去救人!” “诺!”陈卫和赵云几人连忙调转马头,于是几人便开始向着马车追去。陈卫等人边策马边凝视着前方黑衣人。 而正在策马狂奔的黑衣人此时听到一阵阵的马蹄声从背后传来,于是黑衣人队伍便分出一拨人,大约在十人左右,渐渐的放慢速度,等着陈卫几人。 而剩余的黑衣人依然驾驶着马车向东面逃去。 陈卫和赵云相视一眼,各自倒提手中的兵器,而身后的和秦宜、秦天和刘石两人,也齐刷刷的铿然抽出钢刀。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阴森幽冷的寒芒,刺得黑衣人双眼微眯。 “杀!”赵云更是不答话,双脚轻踢马腹,坐下白龙驹吃痛之下,撒开蹄子,向着黑衣人奔来。赵云坐下乃是千里马,名曰白龙驹,速度奇快,眨眼之间,便已脱离陈卫等人,像一道离弦的剑一般,来到黑衣人前。那黑衣人正准备抽出腰下的钢刀时,双眼只见到一道耀眼的寒芒闪过,接着双眼瞪得铜铃般那样大,左手捂着喉咙,想大声的喊出声来,可是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就像被抽空了般,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喉咙一痛,双眼一黑,一头栽下马去。 电光火石之间,赵云一枪割破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大惊,铿然数声,黑衣人纷纷的抽出钢刀,就向赵云杀来。赵云怡然不惧,舞起手中龙胆枪,调转马头,就开始杀入到人群中。 后面惊讶于赵云武艺如此高强的陈卫,见赵云瞬息之间就杀一人,这让陈卫一时都感到震惊,这赵云的武力竟然可以直追主公了,当下也毫不气馁,策马跟上,想着那那十余名黑衣人杀去。 毕竟陈卫的马慢,当陈卫、秦宜、秦天等人感到时,赵云已经连杀三人,顷刻间,便已经有四名黑衣人死于赵云之手。 “子龙,留几个让我杀啊!”陈卫在后对着赵云叫道。 赵云俊朗一笑,道:“子忠你太慢了,还剩下七个,看你出手快还是我出手快了!” 陈卫知道赵云武艺高强,也不去争辩,便也高叫道:“好!” 陈卫于是亮出白虎戟,对着眼前的一名黑衣人,一戟横斩而去,立刻那名倒霉的黑衣人胸口碑陈卫划开,内脏散落一地。下身仍然端坐在马上,直到坐下战马奔出老远,下身才扑通一声栽倒地上。 陈卫杀人恐怖,但是赵云更快,只见赵云出枪的速度如闪电般,一枪刺出,舞起三道枪影,电光火石之间,又是三个黑衣人被赵云杀死,三人脸露惊恐之色,还没挥出手中的钢刀便捂着喉咙,想大声的叫唤,可是却发现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剩余的三名黑衣人,被秦宜、刘石和韩黑分别杀死,至此十人被赵云等人杀死,不过百息之间的事而已。 待赵云杀死这十名黑衣人时,那还有二十多名黑衣人正驾着马车,以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的速度向前跑去。此时离赵云等人大约有千步之遥。就在几人准备策马再次追的时候,陈卫只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一掠而过,直直的向着那马车的黑衣人追去,众人一看之下,是吕布。 “是少爷!” “走!” 却说正端坐在马上的吕布见陈卫、赵云等六人将十余名黑衣人杀死时,剩下那些黑衣人便已渐渐的逃去,于是也不待赵云几人,便轻踢赤兔,赤兔会意,撒开蹄子,向前奔去。赤兔果然无愧天下第一神马称号,从开始奔跑,千百步的距离,不过瞬间而至。 那正坐在马车前头驾驶的两名黑衣人,只感觉一袭白影横在眼前,待抬起头来时,一道寒芒的戟影,带着冰冷的杀气,瞬间划过眼前,接着那两名黑衣人便被吕布一戟给劈成两半,一戟连杀两人,此时车中的那两名女子正好看到吕布这恐怖杀人的一幕,一时都惊得昏死过去,只是两人在晕过去之前,只是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衣袂飘飘,手持丈长的怪异兵器,端坐在高大红色的马上,至于救自己的那名男子的面容,则没有看到。 一戟劈飞那两名黑衣人,马车便失去了掌控,开始不听使唤的向前驶去,就在马车要掀翻起来时,吕布驾着赤兔马赶上,一个纵身一跃,落地时,便双手发力,大喝一声:“呀!” 在身后黑衣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吕布竟然硬生生的将两匹因为受到鞭笞吃痛而发疯的马给生生的拉到。 “嘶嘶律律”几声之后,那两匹马躺在地上四蹄抽搐,再也不能动弹。 身后的二十几名黑衣人此时已经赶上来了,虽然惊骇吕布的武勇,但是主命不可违,所以纷纷提着兵器开始上来围攻吕布。 吕布见黑衣人虽然多,但是对此不屑一顾。此时也顾不得车中的那两名女子了,一个跳跃,便来到刚才插方天画戟的地方,拔起方天画戟对着迎面而来的一名黑衣人,就是一劈,只可怜那黑衣人被吕布从上而下,连同坐下战马劈成两半。 身后的陈卫和赵云六人也跟了上来。那秦宜见吕布落马,一时忘记了吕布武艺高强,急的大叫道:“主公!” 很快,剩余的黑衣人便被悉数斩杀殆尽。吕布陈卫等人将这些黑衣人悉数斩杀,不留活口,毕竟现在不知道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了安全起见,自是一个不留活口。而那车中的那两名女子现在还昏迷未醒,倒是让吕布直皱眉头。 “这女子想必是城中的哪个大户家的千金,若果带上这两个女子,想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子忠,我们先去舒县城中,找个地方住下,你就带着这两个女子,在后面赶路,然后将女子送往城中,找个大夫医治一下。我会给你留下记号的,到时候,你办好了这件事之后,再来找我们。” “可是,少爷,要我去?”陈卫苦笑道。 “呵呵,子忠,我们先走了!”赵云看了陈卫一眼笑道。 就这样,吕布等人先行离开,向这舒县城策马而去,而留下一脸无奈的陈卫。 算了,陈卫只是不知道车内的女子是谁,此时两女也正处于昏迷状态,自己也不好冒然进去看个究竟。无奈之下,陈卫只好让自己的爱马做了苦力,拉起马车来,想着城内而去。 待得天色将晚,夕阳即将西落时,陈卫才堪堪进入到城中。向人一打听,很快就来到一家医馆。 停下马车之后,陈卫要把车中的哪两名女子扶进医馆进行救治,因为至今那两名女子还没有醒来。 打开车帘之后,陈卫一下脑子呆机,立在那儿。原来车中是两个倾国倾城绝世美女。两人,年纪相仿,应该是一对姐妹。 姐妹俱是穿着一袭白色纱衣,倩影连连,面若桃花,螓首蛾眉,肌如白雪,虽然此时因为马车颠簸而略显狼狈,但是却掩饰不住她那份妩媚成熟美,乌黑秀发盘旋于脑后,更加凸显其韵味美。而妹妹,陈卫看的更是心惊,因为陈卫忽然发现,当看到妹妹时陈卫的心没来由的加速。妹妹和姐姐虽然长得样貌相仿,但是和姐姐确实一种截然不同的美。是一种阳光娇小可爱之美,是一种亭亭玉立之美。两个姐妹竟然有如此绝色。一时让陈卫留下了蛤蟆子,愣在当场。幸好旁边没有人,要不然陈卫可就糗大了。 忽然陈卫脑中想到,难不成是大小二乔? 这是庐江舒县,据说乔国老便是庐江人,难道这两位美女真的是大小二乔? ps:自此一段凄美的英雄与美女之间的爱情故事开始上演。一段让人感动、难以忘怀的爱情也因为大小二乔的出现,而开始。绝不是yy哦。 第一百四十九章 庐江遇熟人 ps:第二更到。求收藏、推荐、点击。咱十三感觉被抛弃的婴儿般,现在唯有你们的支持,才是我坚持的动力。请给予十三支持吧! ———————————————————————— 陈卫将那两名女子弄到医馆中,然后又命那大夫救治这两名女子。待得那大夫看到那两个女子时,“咦”了一声。 陈卫知道这大夫定是认识这两名女子,细问之下,才发现这两个女子正是大小二乔,姐姐叫乔胭,就是大乔,妹妹叫乔脂就是小乔。果然没错,能够拥有如此绝色的美女,真是世间少有。 而这大小乔的美在这庐江是出了名的,很多世家公子前去乔府上门提亲,却全都被拒绝了。所以这大夫能够认识这乔家儿女,想必也很正常。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陈卫叫来医馆中一个小童,给了他一点钱,叫其去通知乔府的家丁前来领人,而陈卫自是在乔府家丁的人来之前,便离开了医馆。至离开时,那乔家二女都没有醒来。其实陈卫也不想在这庐江露面,虽然众人不一定能够认识自己,但是小心无大错,况且这次的任务对吕布来说,是至关重要。 远远的见乔府家丁将人接走之后,陈卫又暗中跟着,看是不是乔府。最后发现果然是乔府,看那府门前的牌匾上赫然醒目的“乔府”二字,陈卫这才放心,于是便也离开了。 虽然徐州的情报系统并没完善,但是情报机构已经初步成雏形了。这情报人员的联系方式,便是吕布阵营中为数不多的几员大将和心腹文官知道,而陈卫便是这其中的一人。循着记号,便很快来到一间民房。这间民房从外看去,不过是极其普通而已。 找这么个普通极其不显眼的民房作为暂时栖息之所,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进的屋内,只见屋内有一个院子,还算宽敞,院子以北,有三件厢房,此时吕布和赵云两人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身后秦天、秦宜、刘石则是侍立于一旁。陈卫随着韩黑,来到吕布面前。 吕布见陈卫来了,站起身来,对着陈卫道:“子忠,现在你和刘石二人前去打听一下消息,看这庐江太守刘勋手下有哪些人,看看我们是否可以从刘勋的手下下手。” “诺!”陈卫本还打算向吕布报告近日救的那两名女子就是这舒县前朝太尉乔老的两个千金,但是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正事,所以答应一声,便和刘石转身离去。 待得陈卫和刘石二人离开之后,院子中只有吕布、赵云、秦宜、秦天以及韩黑五人。韩黑去了城中,为几人准备伙食去了。 本来吕布打算几人准备去住客栈的,但是毕竟客栈车水马龙,人多嘴杂,对于吕布等人来说,行事是不方便。毕竟至少现在吕布不愿暴露行踪。 所以就选择了这座民房。花了钱,将整个民房全都买了下来。这民房极其普通,自然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主公,这次我们没有带兵前来,如何能够拿得下这庐江城?那刘勋不会听我们的一番话就乖乖的拱手将庐江城送给我们吧?”赵云自从跟吕布来庐江之后,就一直有整个疑惑,只不过前时一直没有时间问,现在得了空闲,当然要问个明白。 吕布看了看赵云一眼,笑道:“子龙心细冷静,沉稳有智,本将心甚慰。本将日后当重用子龙。其实本将来这庐江,就是寻得机会。这庐江太守刘勋此人虽一时势大,拥兵万余。但是此人无甚才能,又怯懦,现在依附袁术。本将得到消息,这袁术时有吞并刘勋之心。所以刘勋惶恐不安。但是现在这刘勋必定不会公然脱离袁术,所以本将要趁着此次机会,趁机占领庐江。至于后面怎么办,唯有见机拆招吧。” 赵云道:“原来这样。” 吕布忽然期盼道:“子龙,现在吾甚事,不如你我二人再切磋一番,如何?” 赵云兴奋道:“固所愿而,不敢辞也!” “好!”吕布笑道,然后对着秦宜和秦天二人道:“你们二人要好好看看,可以从中多学点。” “对了,子龙,本将见你使用的百鸟朝凤威力惊人,无论速度还是气势,均是瞬间陡然暴涨,但是此招一过,便犹如昙花一现。此招不可常用。” “嗯,此招乃是云绝学,不过此招所耗体力也甚大,云一般不会用。” “今日你尽可使出来,让本将帮看看有甚办法去弥补百鸟朝凤的缺陷。” “是!”赵云感激道。 于是吕布和赵云来到院子中,摆开阵势。吕布手中自然是方天画戟,而赵云手中是银白色长枪,名曰龙胆枪。 突然两人同时大喝一声,然后迅速的向着对方奔来。只见赵云嘴角酷酷的一笑,率先出招。自从上次和吕布一战,赵云发现,那时的自己,只能被动的防守,自然是胜不了吕布,所以这次选择先进攻。 吕布见赵云一枪闪电般的刺来,在昏暗的夜色下,发出幽冷的寒芒,当下,手握方天画戟横档在胸前。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却是赵云一枪点在方天画戟的戟刃上。 不等吕布震开赵云的龙胆枪,赵云率先抽回长枪,然后左手握住枪尾,右手握着枪身,一阵梨花暴雨般的向吕布刺来。急速的连刺,在空中形成一朵朵枪花。 吕布大喝一声:“来的好!”更不停留,吕布手中画戟也如同鬼魅般的挥出,接连挡下了赵云的急刺。 赵云于是又迅速的变招,右手又迅速的急抖,长枪犹如一条长蛇一般,山下翻动。如同毒蛇吐信般,向着吕布急噬而去。 吕布将方天画戟迅猛的挥出,“叮”的清脆一声,赵云的长枪点在戟刃上,吕布于是便用画戟贴着枪杆,然后吕布身体前倾,画戟顺着枪杆,向赵云双手横砍而去。 赵云见此,只能尽量的不予画戟贴着枪杆的机会。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吕布见赵云避开自己的戟锋,大笑道:“着!” 于是攻守之势开始逆转,现在换成是吕布进攻,而赵云则是防守。赵云心中苦笑一声,自己在武艺上比吕布还是略有不及。不过赵云还全身心的进入到防守中。 一时吕布也奈何不了赵云,如果要击败赵云,得百十回合开外才可以。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对攻起来。 旁边的秦天看着场中的二人,兴奋异常。也很想跃跃欲试,不过一想到是吕布时,便强制按捺住内心的战斗欲望。 秦宜看了看秦天,打趣道:“难道你想和主公单挑?” “我?”秦天一时语塞,对秦宜冷哼道:“你武艺不及我,我不跟你计较!” “你,什么?我武艺不及你?要不你我去斗斗,看谁厉害点。”秦宜一时说不过秦天,气的要和秦天来个比试。 “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秦天叫道。 就在两人也准备去比试时,这时候,民房的大门已经打了开来,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只听那人道:“先生请!” 秦宜疑惑,于是不再理秦天,向着门口望去,待借着院子中的火光,看清是陈卫时,兴奋的道:“是陈大哥。” “主公,是陈大哥回来了!” 秦宜这么一叫,吕布和赵云同时收手,此时二人打了将近八十回合,吕布还算好点,额头上只是微微细汗,不过喘气还算如常,而赵云则是微喘。 “子龙,且休息一下!” “是,主公!”赵云惊讶为什么吕布这次的武艺似乎比上次还要厉害点,这次对攻,让自己感受的压力比上次还要大。 “子忠回来了。”吕布也看到了陈卫,于是大踏步上前,来到陈卫面前。此时陈卫刚好进入到门内。 “主公,卫碰到一个熟人,所以特地带他来见主公!”陈卫对着吕布道。 吕布眉头微皱,熟人?这次自己一行人来庐江,刻意隐藏行踪,这陈卫带人来,岂不是暴露了行踪,正准备质问陈卫时,却是门后一个声音传来:“将军,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在下?” ps:此人是谁?众位可知道? 第一百五十章 谋庐江 ps:第一更到。恳请看书的兄弟们能随手收藏一下。十三不甚感激。 —————————————————————————— “将军,不知还记不记得我这个熟人?” 从门外一声传来,吕布眉头微皱,不过听说话,似乎与自己认识,一时想不起来此人是谁,不过听声音,吕布倒是感到几分相熟。 就在吕布暗想此人是谁时,那人已经越门而入,来到吕布身前,然后就是一揖,朝吕布行了一礼。 “是你?”吕布的确略感惊讶,因为来的人竟是刘晔刘子扬。想当初在东莞城时,自己曾向刘晔求教,然后又请刘晔出仕,但是被刘晔拒绝了。当日吕布诚心相请,却是被刘晔一口拒绝,要不是最后时刻清醒过来,当时定会打着“不为己用,当灭之”的原则,可是最后还是爱惜刘晔之才,所以最后时刻才会放过刘晔一命。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吕布都差点忘记了刘晔,不过让吕布想不到的是,这刘晔为何会在庐江?还有他是怎么碰上陈卫的?那现在他又来干什么? 刘晔见吕布盯着自己,满脸疑惑,呵呵笑道:“将军是不是想知道,我又如何会在庐江?我又如何会碰上子忠的?我又来干什么?”刘晔完全不理会吕布震惊的神色,因为吕布心中却是这般所想,而刘晔从吕布震惊的眼神中,就知道被自己猜对了。 “难道将军不请我进去坐坐?”刘晔笑道。 “请!”既然这刘晔前来,不会无缘无故前来串串门,所以当下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右手一伸,对着刘晔道:“请!” 刘晔双手抱拳,拱拱手,道:“谢将军!”说完人就一副微笑着表情厅堂走去。 吕布也朝着厅堂走去,陈卫、赵云、等人也跟了上来,而秦宜和秦天则是站在厅堂门外,把守,刘石和韩飞则是站在院子中,向四周时不时的扫视着,凝神戒备。 众人落座之后,吕布望着陈卫,,陈卫当然知道吕布向知道什么,于是便道:“主公是这样的,本来卫前去准备打算找个城门的守卒前去喝酒,顺便也完成主公交代的事。可是偏不巧的是,属下正正好找了一个看守城门的伍长,拉着他前去喝酒时,却是正好遇见刘先生的马车。属下本来不知道马车中坐着的便是刘先生,属下本避开马车,继续向前走去,却是刘先生不知何时从马车下来,来到属下面前,那时我才知道遇到的是刘先生。于是刘先生便要我带他去见主公。本来我还打算狡辩,说你认错人了,但是刘先生却对我说:你是将军的亲卫统领,又如何不再将军的身边。如果你不带我去,那我只好报告庐江太守刘勋,说徐州牧在庐江。于是属下无奈,只能够领着陈先生来见主公了。” 陈卫也是很苦恼,被一个刘晔耍的心服口服。其实也知道,这刘晔可是个厉害角色,历史上曹操要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听取他的意见,说不定,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 吕布见陈卫说完,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刘晔道:“子扬欲见本将,却是为哪般?” 刘晔理了理上衣,对着吕布正色道:“今日子扬前来,为的就是能够投靠将军麾下!” “什么?”吕布吃惊的道:“你不是?” 吕布冷冷的盯着刘晔,想以气势威吓刘晔,看刘晔所言是否是真心。可惜,纵使吕布浑身气势如何惊人,刘晔仍是双目清澈有神,一脸的平静。 无奈,吕布只好问道:“前番,本将诚心请子扬出仕于我军,当时子扬拒绝了,如今却又为何?莫是戏耍本将不成?” 刘晔不答反问道:“那将军来庐江是为的什么?” 刘晔见吕布似是不愿说,于是又说道:“无他,为庐江尔,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将军?” 既然刘晔猜出来了,吕布也不再隐瞒,道:“不错!” 吕布身后的赵云和陈卫都对刘晔感到不可思议。这刘晔也太厉害了。陈卫惊得是,这三国牛人果然个个都会能掐会算啊。赵云惊讶的是,这刘晔既然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那要是传出去此次行动岂不是要失败? 刘晔见吕布没有隐瞒,这才露出笑容,道:“晔实是来投靠将军的,这也正是当日阳都城时,拒绝将军邀请的原因。现在投靠将军,正好可以为将军谋划庐江。不过说来也巧,要是今日晔没有遇见子忠的话,怕是也不知道将军来了庐江。” 吕布忽然大笑道:“子扬真的肯投靠我吕布?” 见吕布似乎还是不信,刘晔笑道:“前时没有投靠将军,乃是时机未到。现在投靠将军,乃是势尔。将军夺得庐江,再向西,和广陵夹击九江郡,将军势力已成,晔投靠将军岂不正是顺势而为?” 这时吕布才相信刘晔是真心投靠自己。只见当下刘晔对着吕布道:“晔见过主公!” “呵呵,我得子扬,大事成矣!”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倒是陈卫和赵云两人则是一阵郁闷。 少时,只见吕布道:“子扬,实不相瞒,此次本将来庐江就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果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这庐江,届时,本将就可以横行长江以北地区。只是,这刘勋此人虽然是个脓包,但是也甚有野心,如此却是难办。” 刘晔道:“主公,此也不难办。当初晔没有立刻投靠主公的原因,就是想到主公要想南下江东,必定要拿下庐江。所以晔才会继续在刘勋手下任职。况且现在,晔也颇得刘勋信任,今日正好可以设计谋夺庐江。” “哦?”吕布大喜,急道:“何计?子扬快速速道来。” 刘晔道:“主公,晔得到消息,那南阳张绣,此时已经攻占了南阳大部分地区,其中南阳的鲁阳、叶县、舞阴毗邻曹操的许都,所以曹操定不会后方被人窥视,晔断言,不久,一个月内曹操就会南征张绣,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哦?为何要等曹操南征张绣时,我们才夺庐江?” “那时,曹操大军一出,就算曹操知道我军占领了庐江也腾不出手来,对付主公,等曹操消灭张绣时,主公已经夺得庐江,甚至九江郡,这样,曹操也不会轻易的对主公动兵。所以曹操南征张绣才是我们的最大时机。现在已是初夏时分,想必曹操大军已经集合完毕,不出半月,甚至一月,就会传来曹操南征张绣之事。除了要担心曹操之外,也当提防袁术。袁术此人,骄奢淫逸,不恤百姓,但是野心却不小。袁术乃四世三公名门望族之后,在寿春兵多粮足,早已对庐江有觊觎之心,而刘勋虽依附袁术,二人互为同盟,但是刘勋却不受袁术控制。前番袁术又多次派人来说降刘勋,但是刘勋此人却只想做个逍遥诸侯,所以没有投靠袁术。袁术又忌惮刘勋手中兵马,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袁术定还会再派人来说降刘勋,只要我们让袁刘之间产生裂痕,让二人相互攻伐,我们则于中取事,则庐江唾手可得。” ps:终于到了汉末群雄争霸的时候了。希望各位能够多多支持。 第一百五十一章 离间袁刘 ps:第一更到。不管如何,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支持。面对很多书友的批评或者不满,十三无法按照你们的意愿去写小说,所以十三在这里只能真诚的说抱歉。今日依旧两更。如果各位兄弟觉得还可堪一看,就随手收藏一下,投一下票,十三非常感谢。 —————————————————————— “哈哈,子扬果然有良平之才,本将得子扬之助何其幸甚!”吕布爽朗的笑道。 刘晔也笑了笑。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发觉,吕布仰天大笑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这刘晔之才果然厉害,如果刘晔没有转投自己,投靠曹操等人,那自己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就差一点,差一点,他吕布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笑而过,吕布却道:“这剑有双刃,于己之手,则可伤敌人,然受控于敌人之手,亦能伤己。如果是后者,则本将宁愿将之毁灭。子扬,汝可明白本将的意思?” 刘晔听吕布这般说,心中明白吕布所说的意思,却并没有感到心惊,而是道:“若这剑通灵性,一旦认主,是决计不会再落入敌人之手。之所以称得上是神兵利器,乃是神兵一旦认主,之后就算被敌人劫去,也不过是一件钝器而已。主公难道不相信?” “哈哈!”吕布尴尬一笑,道:“放心,本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陈卫和赵云自然不知道吕布和刘晔二人打的是什么哑谜,只是知道刘晔投靠吕布之后,此次庐江行动则容易的多。 “那子扬现在可否有什么办法?”吕布不甘心的坐着等,故而问道。 “主公。现在唯有等,以静制动!”刘晔道。 “现如今唯有如此了。子扬现在就让韩黑留在身边,有什么消息,韩黑自会将消息带给本将。” “如此甚好。烦请主公静等消息吧!如此,晔先告辞了!” ……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吕布便无所事事,唯有等着刘晔的消息。当然吕布是无所事事,但是陈卫和赵云就惨了。当然秦宜就除外。秦宜乃是吕布的贴身亲卫队长。所以除了秦宜之外,其余几人便每天出去打听消息。最主要的就是刘勋手下的兵力分布,以及分别由哪些人掌控。 不过这些消息可以由刘晔提供,当然刘晔确实提供给了吕布,但是反正也无所事事,便将陈卫等人遣出去打听,核实一下。 这庐江太守刘勋,除了镇守各县的县兵之外,共有兵力三万六千人马。其中皖县、居巢、襄安等地各有兵马三千。庐江郡以北安丰、潜县则各有兵力五千左右。所以在和庐江城中兵力有一万六千多。 这庐江郡治舒县城中兵力共有一万六千,是由刘勋帐下马成、张胛以及其弟刘安三人各自统领两千人马,而刘勋则统领余下的一万人马。 这三支兵马全都驻扎在舒县城北的军营里。吕布虽然知道了刘勋手下的兵力分布,但是避免城中哗变,只有先掌控这三人的兵力。于是吕布开始叫赵云和陈卫假意投靠刘勋,说是仰慕将军特地来投靠。以博取刘勋的信任。 而那刘勋生性多疑,虽然便面上答应了陈卫和赵云二人,但是背地里却命人查探陈赵二人的底细。幸好,有刘晔的帮忙,于是陈卫和赵云二人便成为了庐江郡潜县人氏。这样,陈卫和赵云就顺利的进入了刘勋的阵营。伺机在取得刘勋的信任,继而掌握刘勋的兵权。 而刘勋虽然多疑,但是在见识到陈卫和赵云二人的精彩绝伦的武艺后,也是大喜,命其二人和自己帐下大将比武。那马成、张胛又如何是赵云和陈卫的对手,不过二人也是给刘勋帐下的大将留了点面子,如果羞辱刘勋帐下大将,会让此二人嫉恨赵云、陈卫二人。马成和张胛虽然武艺不及二人,但是见到赵云胜不骄,谦卑有礼,于是对赵云也心生好感。 刘勋见赵云和陈卫武艺高强,大喜,以为上天乃助自己,于是将二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却并没有让二人领兵。不过陈卫和赵云得刘晔指点,切莫急躁,以免让刘勋生疑。二人只好做起了刘勋的护卫。这让陈卫很是憋屈,陈卫时常在心里想,要我做亲卫,你不够资格。 这一日,一队人马,从寿春而来,一行人来到庐江郡郡守府。原来是袁术派的使者,前来劝降刘勋。 话说,袁术在淮南的日子可没有他哥哥袁绍过的滋润。从出生起,袁术就看不起袁绍,因为袁绍乃是庶出,其母不过是个婢女。后来讨伐董卓时,又是众人推举袁绍为盟主,这让袁术心中不忿。等讨伐董卓只好,天下豪杰,幕袁绍之名,全都去投靠他袁绍,而不是来投靠他袁术。这让袁术时常骂袁绍不过是贱种,根本不是袁家的子孙。这让袁绍也甚是恼火,从此哥俩势同水火。本来一个在冀州,一个在淮南,风马牛不相及。但是袁术最近得到消息,说袁绍又灭了公孙瓒,新得幽州,这让袁术内心就更加极端。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袁家的家主,自己治下领地怎么就没有袁绍多呢?于是袁术便命人去说降与自己一边是同盟,另一边又是依附关系的刘勋。这不,才有了袁术之使庐江之行。 刘勋太守府内,主位上一人,身材魁梧,浑身粗犷,满脸络腮,但是此人眼神透露着与其样貌不相符的阴郁,此人便是庐江太守刘勋。 刘晔、陈卫、赵云等人也在这太守府中。而下首站着两人,为首一人便是袁术之使,韩胤,另一人应该是侍卫。 只见韩胤对着刘勋道:“参见太守大人。在下韩胤,我家主公袁公路命我来与将军共商大事。” “哦?”刘勋岂能不知,之前刘晔就已经告诉自己了这袁术使者的来意。况且此前,袁术已经派人来过数次,皆是劝自己投靠他袁术。但是自己宁愿做个逍遥诸侯,也比在袁术手下混要强的多。刘勋也知道,自己也不能太过得罪袁术。 “共商何事?”刘勋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今日前来,乃是为将军之富贵而来。” “怎么说?”刘勋很感兴趣的问道。 韩胤心中冷笑一声,嘴上却道:“将军可知,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好。我家主公出自袁家,而袁家乃是四世三公,名门望族之后。身份显赫,无人可及。再者,主公之兄,袁本初占领北方幽并青冀四州,而我家主公又占九江郡,九江郡虽是一郡,但是钱粮富庶,拥兵数十万,又主公命孙坚之子孙策跨江进攻江东,现在已经占领江东三郡,届时,如若占领江东全郡,我家主公就拥有这长江以南广袤的领地,那时将军将何以自居?不如现在举全郡投靠我家主公,那时我家主公必定感激太守雪中送炭之情,必定会重用太守大人。如若不然,则为时晚矣。” 刘勋还没答话,刘晔却道:“九江不过一郡,何来数万之兵?如何能够养得起数万士兵?在下听说袁术骄奢淫逸,不恤百姓,九江郡又如何钱粮富庶?前时,袁术命大将纪灵攻打广陵,最后三万兵马损失九成,损兵折将不说,还白白的叫吕布大将张辽俘虏近万余俘虏,我看,如果要我家太守降,那不如降吕布,也比汝家主公强。” “我家主公四世三公名门之后,又如何是那吕布小儿可比?”韩胤此时有点语塞。 “好了,不要吵了!待本太守好好考虑一下。韩使者,可先去驿馆休息,待本将考虑好之后,再给你一个答复如何?”刘勋此时不想太得罪袁术。 “希望太守大人好好考虑。在下先告辞了!”说完韩胤便转身离去。走的时候,韩胤身后的一个侍卫,怒瞪了刘晔等人。 刘晔看的真切,忙对着刘勋道:“太守大人,刚刚那个韩胤身边的身边的那个侍卫,眼神有点不对!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刘晔暗中给赵云和陈卫二人使眼色。二人会意,只见陈卫走上前对着刘勋道:“太守,我感觉那侍卫武艺高强,而且杀气甚重。太守需得小心才是!” 刘勋喝道:“难道他想杀我不成?这可是本太守的地盘。” “是,是小的多心了!”陈卫故作惶恐的道。然而陈卫心中却另有暗道,只怕杀的就是你。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刺杀 ps:第二更道。请看书的兄弟们能够随手收藏一下,十三感激不尽。求收藏、推荐、点击! —————————————————————————— “你们先退下吧,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刘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刘晔。陈卫、赵云三人出去。 “那我等告退!” “是,将军!” 三人退出了太守府之后,走在后面的刘晔则是加快了脚步,待走过赵云和陈卫身边时,昂着头,以只有赵云和陈卫二人才能够听得清楚的声音道:“先回主公那儿,有要事议!”说完,不理一脸错愕的陈赵二人。 只见赵云对陈卫道:“子忠,这?刚才刘先生给你使眼色,却是为何?” 陈卫虽然不知道刘晔的具体什么意思,不过照葫芦画瓢的事,陈卫还是会做的。刚刚也不过是顺着刘晔的话中的意思,附和道而已。 “我也不知道,不过刘先生想必是有自己的目的吧。走吧,先回主公那儿!” “走!” 二人便走出太守府,向着城中一间不起眼的民房而去。 不一刻,民房中聚集了八人,有四人手守卫在民房周围,向四周不时眺望。 坐在院子中,只见吕布大喜道:“这么说,时机已经来了?” 刘晔道:“不错。现如今袁术使者韩胤就在舒县城的驿馆里。现在正是行使离间计的最好时机。只要袁刘之间产生裂痕,我军则可于中取事。” 赵云问道:“那先生的意思是?” 见众人望着自己,刘晔笑道:“离间计的关键在于袁术的使者那个侍卫身上。” 吕布听的糊涂,忙道:“侍卫?怎么说?” 倒是赵云和陈卫若有所思,只见陈卫道:“莫非先生的意思是?”陈卫也不知道,只是装作恍然大悟似的,结果不还是要刘晔自己说出来。 但是赵云却不知陈卫心中所想,见陈卫知道,忙问道:“子忠想到了什么?” 陈卫这下有点糗了,眼睛滴溜直转,最后,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对着刘晔道:“不知先生想的是否和卫一样?”陈卫也骑虎难下,总不能最后说,自己还没想到,所以只希望刘晔先说出来,然后自己再来句:“先生和卫想的一模一样,卫也是这般想。” 刘晔以为陈卫猜到了,一脸的赞赏之色,又见吕布急切的眼神,于是道:“其实此计就是这样……” “子扬果然智计过人,杀人于无形。就按子扬说的办。如此我等先去准备一二。”吕布喜道。 “诺!” ………… 太守府中,只见一队队的巡逻兵,挺着长矛,在府中来回的巡视着。可见太守府中也是守卫森严。 即便如此,这些士兵却没有发现,黑夜中,一道鬼魅的身影,穿梭在府中的花园中的草丛中。此人身着黑色的夜行衣,全身黑色,只留出一双眼睛搂在外面。天空又是阴云密布,天地一片漆黑,这名黑衣人,与黑夜融为一体,如果不细看,是很难发现黑衣人的踪影。 只见那名黑衣人,身形动如蛟龙,灵巧如鬼魅,就算每每遇到巡逻兵时,也总是凭借着出色的身手,总能轻易躲开巡逻兵。或趴于草丛中,或翻身上树,或爬上屋梁。 待躲开了最后一支巡逻兵之后,黑衣人便准备向着院子中后面一座书房而去。 此时书房,灯火微暗,那刘勋在趴在书房中的案几上打盹,身边也没有一个人侍候于一旁。 就在刘勋时常闭上眼,时常眯上眼时,忽然一个激灵,全身感受到一阵冰冷的杀气,向着自己袭来,在这炎热的夜晚,也不禁让人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惊惧。刘勋站起来,准备大喊:“有刺客!”时,一团黑色的阴影,忽然从外面破窗而入。 那黑衣人身手矫捷,动作快若闪电,手中忽然出现一把三尺长的剑,在黑夜中发出幽暗的寒芒,剑身周围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只见那黑衣人,于空中一个翻越,然后双脚轻轻的蹬在梁柱上,接着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破空而来。那剑刃直指向刘勋的咽喉处。 刘勋大惊,只感觉被这黑衣人的冰冷的杀气所笼罩,那种近乎让人感受到一阵死亡的杀机,直让自己一时竟忘了大喊。 刘勋见那带着森寒杀气的剑刃,背后直发凉,心中不由得惊惧,一时吓得直往案几后退去,一阵惊慌,碰到了身后的案几等家具。一个踉跄,被绊倒在地上。也许真是跌翻在地,让刘勋急中生智,忙大喊道:“有刺客,快,快保护本太守!” 房中的刘勋的大喊,加上刚才黑衣人破窗而入时,制造的声响,也惊动了书房外,正在巡逻的士兵。 “有情况!快!‘ 此时赵云和陈卫二人正好在刘勋书房外巡逻,闻听惊响,纷纷率领着身后二十名刘勋士兵,一起冲入到书房中。 钢刀门口,却听到房中一阵杀猪叫的声传来。 “啊!” 却是刘勋被黑衣人一剑刺中左肩,黑衣人猛的抽回宝剑,想再次击杀刘勋时,却是用力过猛,一下子带出了大片血肉,让刘勋痛的杀猪般的吼叫。 刘勋忍受着肩膀上的疼痛,死命的往后退去,而这一瞬间,屋外的刘勋士兵以及赵云和陈卫已经冲入到房中,见状,陈卫和赵云忙抽出手中的佩剑,大喝道:“快去保护大人!” 说完,两人纵声一跃,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黑衣人杀来。 那黑衣人见两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人向自己杀来,也感受到两人所发出的惊人的气势,知道此二人虽然年纪不过过二十出头多点,但是武艺不俗,而且气势更是如暴风雨般,向自己席卷而来。 黑衣人也是纵身一跃,和赵云、陈卫二人杀来。三人在空中一个纵跃,然后“叮叮当当”的声响传来,落地之后,三人已经交手了十回合。可见此三人俱是武艺高强。 陈卫和赵云联手攻击那黑衣人,但是那黑衣人武艺甚是高强,此时竟然还未处于下风,甚至还随手顺便解决了身后的刘勋士兵。 此时刘勋忍着肩膀那撕心裂肺般的痛疼,在士兵的搀扶下,战了起来,对着陈卫和赵云大吼道:“将此人要生擒,本太守一定要亲手杀了此人!” 刘勋除了肩膀被削去了大片肉之外,其他之处也是或多或少的被黑衣人给长剑给划破了,虽说不上血肉模糊,但是也相差无几了。再加上肩膀上被削去了大块肉,疼痛早已让刘勋陷入疯狂。将这黑衣人恨透了极点,恨不得亲手将其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赵云和陈卫二人在联手对付黑衣人。那些巡逻士兵早已被黑衣人全都给刺死,砍死,劈死,倒在地上。 那黑衣人手腕一阵急抖,舞了个剑花,刺向陈卫,陈卫一个退步,将剑横在胸前,“叮”的一声,只见那黑衣人的一剑点在陈卫的剑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可是那黑衣人却是被身后的赵云一剑刺来,刺中后背处,一阵锥心的痛,顿时流遍全身,就算是黑衣人强悍无比,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声。 急速的转身,一剑劈向身后的赵云。赵云早已有防备,身形急退,避开了黑衣人的一剑。 可是那黑衣人也甚是狡猾,刚才那一剑不过是虚劈而已,借着赵云和陈卫停顿的瞬间,又是纵身一跃,飞向屋外。只是在逃遁的时候,地上留下了一片猩红的血迹。 “你们保护大人,众人随我前去追!” 赵云大喝一声,便和陈卫循着血迹前去追黑衣人。而此时其他处地巡逻士兵也赶来了,分出一部分留下保护刘勋之外,其余人,便跟着陈赵二人,前去追拿黑衣人。 ps:这名黑衣人是谁?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刘勋身死 ps:第一更到。恳请各位的支持,十三真诚的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不厌其烦的说着同一句话,还不是希望你们能够支持。 ——————————————————————————— 话说赵云和陈卫闪出屋外,见地上一滩血迹,借着灯火细看,只见那血迹延伸到远处。陈卫和赵云于是便顺着血迹,前去追黑衣人。而此时陈赵二人身边已经有了百来名士兵。 众人一直循着血迹,很快就找到了黑衣人的藏身之所。陈卫抬起头来,竟然发现是驿馆,于是大喝道:“将驿馆四周给本将围起来,如有敢擅自出入者,杀无赦!” “诺!” 很快,百来名刘勋士兵,打着火把,将一个小小的驿馆给围得水泄不通。 赵云道:“来人,命人前去禀报太守大人!” “诺!” 一个士兵转身离去。 驿馆外,人影晃动,一阵阵兵器拔出的铿然声响和士兵的呵斥之声,也惊醒了驿馆中的所有人。其中就包括韩胤等人。 不过韩胤只是在另外两名侍卫的陪同下,一起走了出来。 韩胤见这么多士兵将驿馆围起来,起初脸上闪出一丝惊慌,不过待看清身着是刘勋帐下士兵铠甲的士兵后,便镇定了下来。 因为韩胤知道,现在刘勋和袁术是同盟关系,而且是袁强刘弱,所以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杀自己,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杀自己,一旦杀了自己,岂不是让人落下把柄,就不怕袁术报复吗? 想到此,韩胤反而镇定了下来,就准备向外走去,来到陈卫和赵云面前,却被一名士兵喝止住:“站住!” 韩胤也没有生气,而是对那名拦住自己去路的士兵道:“这位军爷,我可是袁将军的使者,也是你家太守大人的贵宾。我要见你们领事的。” 那名士兵一听是将军大人的贵宾,是使者,顿时就有点犯难,可是军令在身,也不可轻易的放着韩胤过去,要是跑了怎么办,自己可是吃罪不起。 就在那名士兵犯难时,陈卫从后走到韩胤面前,看来韩胤一眼,于是怒喝道:“本将军不是严令吗?但有敢擅自出入者,格杀勿论。” 韩胤见是陈卫,虽然不认识,但是还是依旧笑脸,和善的道:“这位将军,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我家主公与你家太守大人可是同盟,这就更没有杀我的理由了?”韩胤一直以为刘勋是要杀自己。 陈卫冷冷的道:“哼,告诉你,今日有刺客行刺太守大人,幸得太守大人有贵人命,刺客没有得逞,反而被我等刺伤,那刺客逃跑时,留下一地的血迹,我等就是跟着血迹追来。那刺客现已经逃入到驿馆中,所以本将军怀疑刺客就是你们中的一人。说着指着在场驿馆中的十人。” 韩胤见陈卫似乎是在污蔑,仅仅根据一个刺客逃入到驿馆中就认定刺客就是驿馆中的人,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嫌疑人,这让韩胤觉得陈卫是血口喷人,虽然不是自己做的,但是是在忍受不住这样的气,于是怒道:“分明是诬陷!” 陈卫立刻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难不成你就是刺客?” “你,你?我要见你家太守大人,我要状告你,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将军。”韩胤也被撩拨起了一股怒火。 陈卫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谁要见本太守?” 众人回过头,见是刘勋,众人于是行礼,只是刘勋一直未做理睬,而是径自走到陈卫和韩胤面前,此时赵云也来到了陈卫身侧。 “你要见本太守是吗?”刘勋语气冰冷,声音中带着一股杀意,让韩胤背后脊梁一阵发凉。韩胤没有发现,自己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了。 因为疼痛,刘勋面色惨白,在灯火的照耀下,尽是狰狞。刘勋对那个刺客可是恨之入骨,竟敢在自己的地盘行刺自己,这让一向过惯了逍遥诸侯的刘勋恨意更深,恨不得立刻将那名刺客抓来,然后亲手一刀一刀将其肉给割下来。 “太守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韩胤小心的问道。 “哼!”刘勋冷哼一声,“嘶!”却不想伤到了肩膀痛处,让刘勋一阵冷汗直流。 刘勋此时也懒得再搭理韩胤,忙大手一挥,于是身后的刘勋士兵如狼似虎般涌入到驿馆处,开始搜查那个刺客。 韩胤见刘勋如此这般,虽然心中恼怒,但是也并没有害怕,毕竟清者自清,一脸的平静。 可是当刘勋士兵从驿馆里将那个身穿夜行衣的刺客给拖到刘勋身前时,韩胤就再也保持不住镇定了。 细看之下,韩胤心中震惊不已,那黑衣刺客不就是自己的侍卫韩杰吗?为什么他会穿着夜行衣?而且韩杰好像背后中了一剑,血流不止,此时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大人,人已经死了!”那名士兵向刘勋报告道。 “你怎么说?”刘勋脸上此时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着,一副要吃了韩胤似的,盯着韩胤。 韩胤心冰凉冰凉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韩杰会是刺客?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刺杀刘勋?韩胤想问为什么,但是韩杰已经死了,自己又如何得知? 刘勋此时心中早已滔天怒火,当下再也忍不住刚才的耐心,嘶吼道:“将韩胤一干人等拉下去,明日枭首示众!” “诺!”说着就上来两个如狼似虎的彪悍士兵上来就讲韩胤三人押走,等韩胤从震惊反应过来时,刘勋早已经离去。 驿馆外,不远处的一个酒馆,在刘勋等士兵将韩胤押走后,嘴角露出诡异的一笑,然后也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怒不可遏的刘勋再也忍受不住,便下令立刻将韩胤等人处死,然后枭首示众,甚至刘勋还有不解恨,命人曝尸三天。 可是自从刘勋被刺后,便有人传言,刘勋已经三天没有出州牧府了,更有传言,刘勋已经被刺身亡了。总之整个庐江上下官员,都知晓了谣言,正是因为这种谣言,现在庐江城内,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事实是,刘勋此时也已经无力去管这些了。现在的刘勋却是早已躺在榻上,下不得地了。自从被人刺杀后,虽然当时刘勋侥幸逃得性命,却不想那剑上涂有剧毒,让当时的刘勋还若无所觉,可是第二天,刘勋就呕血不止,经郎中查看之后,才知道身中剧毒,致使让刘勋才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韩胤,根本没想到一下子和袁术的产生裂痕,让袁术有讨伐的庐江以借口。 三天之后,刘勋终于由于中毒甚深,不治而亡。甚至都没来得及将庐江太守的位子让给自己的弟弟刘安便泣血而亡。可怜刘勋想做个在诸侯中夹缝处求生的逍遥诸侯,却是落得个中毒身死的下场。 ps:难道还没同学能够猜得出来那个黑衣刺客是谁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晔领庐江太守 ps:第二更道,还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先收藏一下。同时这本书也五十万字了,兄弟们不必再养了,现在就杀吧。求收藏推荐点击。 ————————————————————————————— 话说当日,刘勋太守府中被一黑衣刺客行刺,肩膀中了一剑,后被赵云和陈卫赶至,救下了刘勋,接着二人又联合刺中了刺客一剑。刺客见不敌二人,于是便逃出了太守府。 陈卫和赵云二人根据地上残留的血迹,追至驿站处。刘勋命人进驿站中搜查,结果抓到那个黑衣刺客。不想那黑衣刺客就是韩胤来太守府时带的侍卫。 于是刘勋便以为是韩胤命那个刺客刺杀自己,定是袁术想谋夺他的庐江。怒不可遏的刘勋当即将韩胤等三人枭首示众,又暴尸三天,方才解恨。 却不想杀了刺客,自己也身重剧毒,三日后,刘勋不治身亡。 也许刘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不是那个韩胤侍卫手上,而是死于吕布之手。 却说当日,韩胤来刘勋的太守府,见刘勋时,虽然是劝降,然而韩胤此人确实甚是傲慢,那侍卫也是一样。刘晔见了,便心生一计,于是对刘勋说那个侍卫眼中有杀气,后来陈卫也随声附和。 刘晔故意在刘勋面前提道这个侍卫,是为了让刘勋引起注意。让后面抓到韩胤时,刘勋才会失去冷静,继而才不会顾及袁刘之间的同盟,而且最后又有了后面吕布暗杀刘勋,嫁祸于韩胤极其手下。 刘勋被刺的第二日,闲来无事的吕布便一人拿着方天画戟在院子中独自的挥舞着,每招出击霸道绝伦,气势骇人,这就是吕布的特点。在千军万马中,以吕布的力量和武艺加上无以伦比的气势,是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秦宜和秦天站在一旁,观看着吕布的练武,二人一脸的兴奋,心中在想着,自己何时才会到达吕布这样的境界。 少时,只见韩黑来到吕布面前,对着吕布道:“主公,刘先生和陈赵二位将军来了。” 吕布收招立定,然后将方天画戟往后一仍,身后的秦宜赶忙接下。秦宜也是悍勇之人,要不然也不能轻易接下吕布的方天画戟。 “请他们进来!” 三人来到吕布面前,对吕布行一礼,道:“主公!” 吕布却是急切的道:“来,坐下说话,如何?事情如何?” 三人坐下之后,只见刘晔率先道:“主公,但可放心。那刘勋此时已经相信刺客就是那韩胤的侍卫,现在刘勋早已将韩胤三人枭首示众。因此刘勋和袁术二人想必定会心生怨恨。袁刘同盟不攻自破。” “如此甚好!”吕布这才放心道。 一旁的赵云却是钦佩到:“没想到主公真厉害,竟然演的这么真。连属下开始的时候不信,不过云不知道那血迹是怎么回事?” 吕布笑了笑,一旁的陈卫道:“其实很简单。那不过是鸡血而已。就是为了方便引刘勋的士兵前去驿馆而已。” “当本将来到驿馆时,又顺手将那韩胤的侍卫给杀了,然后将那侍卫后背也刺了一剑,让刘勋的认为那那侍卫就是刺杀自己的刺客,后面的就是顺理成章的了。”吕布补充道。 “刘勋中毒之后,情绪暴躁异常,便不再顾及自己和袁术之间的同盟以及担心袁术的报复,就将袁术的使者给杀了。想必刘勋活不过第三日,这三日便是我们的时机。”刘晔道。 吕布道:“不错,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刘勋的兵权给夺过来。” 刘晔道:“现在这舒县城有兵力一万六千,其中马成、张胛、刘安三人分别掌两千兵马,其余一万人马本有刘勋亲自掌管,但是由于刘勋现在非常信任子忠和子龙二位将军,现在这一万兵马可以说是掌控在二位将军的手中。不过这一万人马乃是刘勋的嫡系部队,对刘勋还是非常忠心的。现在只有先获取这一万人马中的底层军官的信任,待刘勋一死,再趁机将这支部队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样才可保万无一失。” 吕布却是问道:“但也要顾及这刘安,如果刘勋一死,想必刘安也会不会放任太守这个位子。要是张胛和马成二人簇拥刘安做这庐江太守,那我们所做的不就白费了。” 刘晔道:“这又何难。刘安、马成、张胛这三人不过是竖立之徒,跳梁小丑罢了。只要对其三人相互离间,让这三人相互攻伐,待这三人兵力削弱之时,我军便可以剪除这三人的兵权,届时晔再以庐江郡丞的身份,暂领庐江太守之职,等庐江全军新定之后,再让主公领庐江太守,如此,则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唾手可得庐江全郡。” 吕布大赞道:“好好,子扬果然智略过人,本将佩服。好,如此就按照子扬所办。子忠,子龙,汝二人全力配合子扬行事。” “诺!” …… 三日后,太守府终于传出刘勋中毒身死的消息,而在这期间,陈卫和赵云也按照刘晔的计策,深入军中,拉拢大小军官,再加上之前赵云和陈卫二人高强的武艺深入军中。在军中,往往是强者为尊,所以很多士兵都陈赵二人崇拜不已。 刘勋一死,刘晔便以郡丞的身份暂领庐江太守之职,但也因此引起了刘勋手下最信任的大将刘安、马成、张胛三人的不满,纷纷想将刘晔欲除之而后快。 三人虽是草包之徒,但是三人的野心却是比他们的胆量还要大。这刘勋没死之前,自是不敢多想什么,但是这刘勋一死,自己手中拥有军队,个个都认为自己才有实力做这庐江太守之职。所以对刘晔做这庐江太守非常不满。 而刘晔晚上也特地暗自先后拜访三人。对张胛说道:“汝三人有一人要做太守,两外两人定不会就此屈服。晔不过是一郡之小吏,当不得这太守大任。但是晔担心,要是你坐上这太守,难不保另外两人会发动叛变,会出兵杀了你。所以将军唯有先发制人,将马成和刘安二人消灭,将军才会安心的做这太守。到时候,晔定会将这太守之职让给将军,晔自知才疏学浅,难当大任,只是希望将军坐上太守后,切莫忘了晔的好处,晔就感激不尽了。” 张胛听后心中暗喜,但是嘴上却道:“一定,只要刘郡丞能够助本将坐上这太守,到时候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谢将军。将军可如此如此……”刘晔附在张胛耳旁,轻声细语了一番,张胛听后大喜,道:“好,就依刘郡丞所言。到时候,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虽是这般说,但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刘晔自然知道这张胛心中所想,想必是事成后,会除去自己。但是心中暗自摇头,到时候死的恐怕是你吧? 刘晔对马成和刘安都是这般说,只叫二人于舒县城北三十里地,一处山坡埋伏,待自己命人叫消息告诉二人,二人便率兵杀出,势要消灭对方。 二人各自都无主见之人,这刘晔乃是舒县的大族,竟然投靠自己,叫二人心中暗喜,所以面上答应,都听信了刘晔所言。 于是刘勋死后的七日,三人于夜晚与舒县城北的三十里地展开厮杀,直杀的血流成河。由于天色较黑,三人不只是计,于是便狠命的厮杀。等三人还不知道中计,兵力大损之后,刘晔便率领赵云和陈卫领着五千人马,以三人叛变为由,将三人全部枭首。到此时,三人才知中计。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三人对刘晔愤怒异常,当下就提兵就要来杀刘晔。身后赵云领着五千人马,瞬间就将三人击溃。余下之人俱是些怕死之人,见各自的将军全都死了,且赵云神勇无敌,便全都放下了兵器投降了。 刘晔用离间计,叫三人相互攻伐,实力削弱之后,再领着赵云和陈卫二人率军,以刘太守尸骨未寒,犯上作乱为由,将三人全都格杀,然后又吞并三人部众,趁机将庐江控制在手。 然后刘晔又命人安抚皖县、居巢、襄安、潜县、安丰五处的刘勋守将,同时以珍宝收拢各守将人心。 各处守将也知道了刘晔身死,虽然有心要替刘晔报仇,但是知道实力弱小,也就顺势投靠了刘晔。 ps:呼,终于,黑衣人的身份揭晓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遇佳人 ps: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部小说。希望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十三!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拜谢! ———————————————————————————— 刘勋死后,刘晔用离间计,让张胛、马成、刘安三人相互攻伐,三人不只是计,各自带兵厮杀,结果待三人实力削弱后,刘晔又率领赵云和陈卫带兵五千,以三人谋反为由,将三人就地格杀。趁机收拢舒县的刘勋旧部,后又安抚庐江其余守将的忠心,自此,庐江暂时由刘晔代太守一职。 刘晔投靠了吕布,但是现在由于庐江新定,人心不稳,故而吕布还是依旧命刘晔暂代庐江太守,治理庐江。暗地里,命人渐渐收拢庐江的军权,等时机成熟之后,再名正言顺的让自己成为庐江实际的最高掌控者。 吕布又命陈卫和赵云好好辅佐刘晔治理庐江,同时命人快马加鞭去彭城,让高顺命徐晃率并州铁骑三千来庐江。毕竟现在袁术迟早会得到庐江刘勋生死的消息,肯定不会放过一次绝佳占领庐江的机会。所以然徐晃的骑兵到时候成为一支克敌制胜的奇兵。 另一方面,吕布又叫广陵的张辽,命其率兵秘调一直军军队至盱眙,暗中窥伺九江郡。到时候,如果袁术前来攻打庐江,再偷袭寿春城,让袁术回军救援寿春城。到时候袁术就是腹背受敌,岂能不败? 刘晔要处理庐江郡的政务,陈卫和赵云要处理军事,秦宜和秦天则是被吕布安排去巡查庐江郡的治安,刘石和韩黑则是被吕布命去彭城和广陵传递消息去了。现在吕布反倒成了大闲人了。 刘勋身死,吕布也不担心行踪被暴露,所以在刘晔的安排下,于城中找了座府邸,刘晔又为吕布安排了一些下人伺候。 这一日,闲来无事的吕布准备去城中好好逛逛,看看这庐江城的风土人情。今日吕布穿了一身白色儒服,头戴官帽,腰悬宝剑,整个人英姿勃发,神采四溢,今日的吕布少了份威严,霸气,多了份阳刚,英武之气。 吕布一个人便在大街上逛了起来。看着城中往来热闹的人群,从百姓脸上就可以知道,刘勋的死,对于庐江城来说,无关紧要。几日前,与城外数千人的厮杀,也没有影响到城中百姓的生活。其实百姓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计问题,对于现在谁是太守,似乎毫不关心。不过吕布也看出来了,这刘晔将庐江治理仅仅有条,至少没有出现百姓混乱,暴动的情况。 走在街上的吕布,不像陈卫那般,对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吕布外出,不过是为了驱散心中的无聊罢了。至少街上人还算比较多,去城中喝喝酒,也好比在府中那般好得多。 走了一段时间,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待看到街角处一家酒馆时,吕布便走了进去,找了个案几坐下之后,便唤来酒保。上了一些酒,再弄了几碟菜,便独自斟饮起来。吕布所坐在的案几靠近窗边,所以能够很好的看清楚城外街道上的景物。 吕布则是在想,现在自己已经差不多就要占领庐江了,如果袁术一旦知道刘勋身死,而且自己有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庐江,以袁术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不会让自己安心做这庐江太守,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前翻多次就对庐江有侵占之心,现如今又岂会放过这次机会。再者,这庐江以北,乃是豫州汝南,汝南是曹操的地盘,以西就是荆州刘表的江夏,以南就是扬州的丹阳和豫章。 丹阳现在被孙策占领,而孙策又依附袁术,如果袁术出兵攻打庐江,想必孙策也会出兵共同进攻庐江。豫章是被华歆所占领,自己与华歆并无多大仇恨,所以豫章此路可以暂不考虑。 刘表,华歆,自己与这二人并无多大的瓜葛,想必不会轻易出兵。现在就是曹操。不知道曹操是否出兵南阳,如果真如那样,那汝南这支曹军则可以忽略。到时候,只要让彭城的高顺陈兵与汝南边境,想必如难度曹仁定不会轻易出兵攻打庐江的。 正在独自喝着酒的吕布,没有注意到邻近案席上两个人正在兴致浓厚的谈论着一件事。 两个人,都是身着文士服打扮,其中一人脸色较白,长得还算是俊俏,不过比起吕布来,那气质就差得不是一丁点了。 只听这人对着另一个,也是一声文士打扮的矮瘦朋友,说道:“唉,这乔家两个女儿,可真是乃国色天香之人,是这个江南一地的绝对的美人。邓兄,你可知道今日那乔家两位小姐今日出门去城外郊区烧香还愿。” 那姓邓的士子闻听,眼睛一亮,满脸兴奋的道:“真的?那我等可要去瞧瞧。唉,那乔家两位小姐可真是令小弟我魂牵梦断,日日茶饭不思啊。” 另一个文士调笑道:“切,邓兄,又不是你一个人这般。要是我柳云能够取得乔家二小姐中的一个,便是死了我也愿意了。” 姓邓的士子闻言,不悦道:“那乔家小姐岂不是要守寡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如此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唉,不知道最后谁有本事能够娶到乔家二女。” “是啊,听说全城的有名望的大族士子、门阀世家都前去说媒,希望能够娶到乔家二女,但是愣是也没成。”柳云说完,两人都叹了口气,就像两个科举不中,落魄的士子。 片刻之后,那姓邓的士子,抬起头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道:“柳兄,你刚才说那乔家二女去郊外的寺庙里烧香还愿,还的是什么愿?” 柳云见了,笑道:“看你急的,唉,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不过是苦相思罢了。” “你倒是说说啊!”姓邓的焦急道,虽然是单相思,但是也想知道那乔家二女的一切情况。 柳云忽然低着头,向四周看了看,既而神秘的超姓邓的笑笑:“听说,那乔家二女被寿春的袁术看上了,那袁术于是就命人悄悄的掳走大小二乔。可是上天保佑,那大小二乔被人给救了,所以今日便是去城外烧香还愿的。” “哦?竟有这等事?那袁术真不是个东西,就你也想打二乔的主意?”姓邓的士子愤愤不平的低声叫骂道,毕竟也知道祸从口出。 吕布正在独自想着心事,没有主意道二人的谈话。就在这时候,只听那柳云对着窗外,兴奋的叫道:“邓兄,快看,那就是乔家二女啊?”说着指着窗外。 那柳云二人也坐在窗边,于是看到了街上的大小二乔。吕布也是不经意间,顺着那柳云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竟也片刻的失神。 只见街道中,缓缓驶来一辆马车。本来马车四周都是被遮盖起来,而且四周又有大批的私家护卫围拢起来,向着前方驶去。经过吕布所在的地方时,正好车内一女子,轻轻的挽起了车帘,这就让吕布看了正着。 果然是国色天香,人间少有的绝世女子,比之蝉儿也毫不逊色。吕布在心中赞道。频频举动之间,似是无限的哀怨。眉宇之间折射出淡淡的思愁,再配上绝美的容颜,让人好生怜惜。吕布对此是何曾的相熟。这份哀怨愁情,和蝉儿一模一样。此时的吕布看到这个女子,就一下子想到了貂蝉,继而心底也渐渐的生出一丝的爱意。 吕布随即起身,丢下一串五铢钱之后,便快速的向着马车方向而来。 ps:一时虽然没有以陈卫的角度来写,但是我不觉得这是偏离主角,将主角当做配角来写。毕竟小说就像一部电视剧,有时候镜头中也没有主角的身影吗?只有将主角之外的角色都能够描写好,那这部小说才会有血有肉。只希望大家接着往后看就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色乃本性 ps: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在支持,如果成绩这周成绩好的话,十三会多更新的,绝对会。所以希望大家努力吧,我也要努力。 —————————————————————— 那车上坐的正是大乔和小乔。小乔不似大乔那般稳重成熟,反而是活泼可爱,也没有大乔的那种哀愁。自是不知道大乔心中所想。见姐姐这般闷闷不乐,忙道:“姐姐,在想什么呢?” 还真叫小乔猜对了,这大乔心中就是在想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白色衣服,身材伟岸,身姿飘然,手持一柄怪异的兵器,如从天上降临凡间般,突然在自己最为难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 想着那个白色身影,大乔不自觉的陷入了倾慕中。只是在自己闭眼的时候还没有看清他的容颜。连他的背影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 自从醒来之后,也没有见过那个救自己一命的那个男子,这让大乔渐渐的对他产生了思恋,期望能够再遇见他一次,也好向他说声谢谢。多日来,派府中的家丁出去打探消息,都没有结果,这让大乔渐渐的越发的思恋,不知不觉之间,大乔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他了,自己也渐渐的堕入到爱河中,然而自己却恍如未觉般。 此时大乔好似没有听到小乔说话一般,或者心中又在想着他。小乔见了,翘起樱桃小嘴,娇笑道:“看来是姐姐是想男人了。” 小乔这一句话可着实吓了大乔一下,大乔不像小乔那般俏皮可爱,一副大大咧咧的,口无遮拦。这大乔符合典型的古代美女,性格文静,贤淑,端庄,举止之间,十足的大家闺秀。虽然心中还是在想着当日拉住马车,救下自己的那个白衣男子,但是也只是放在心中,曾未表露过。不管是少女的矜持,还是多年的礼教的熏陶,让自己都只能够放在心中。 现在听到小乔这一说,双颊红的像个苹果一样,只感觉脸热得发烫,忙从窗外转过头来,斥道:“休得胡说。姐姐没有!” “咯咯咯!”小乔见大乔那副娇羞样,不禁笑了起来。 “笑甚?”大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真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好了,妹妹,咱们快回家吧。要不然爹爹就担心了。” “嗯!”小乔也不再取笑大乔了,神色严肃了不少。大乔见小乔这般,心安了不少。要是这小乔还一副刚才那样,被别人听见了,让人听见了,自己还怎么见人了。 就在大乔满以为小乔会安分时,却见小乔贼一样,突然蹭道大乔耳畔,细声道:“姐姐一定在想男人了!”说完,有快速的转过头去,娇笑了起来。 大乔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去和小乔较真,只是看着窗外,望着大街车水马龙的闹市,心越发的沉重,迷茫。心底却道:“你在哪儿?还能够再见到你吗?” 却说吕布于酒店中见车上一女子,姿色比之貂蝉不遑多让,而且那略带愁情的倩影,让吕布也是心底生出以一丝爱怜,同时也有想霸占的想法。 吕布本好色,好色乃其本性。于是便从酒店追了出来。当然此时的吕布是不知道,大乔就是当日自己所救的那个女子之一。 可是等吕布追来时,那些乔府忠心的家丁却很好的尽职起了他们的责任,见一个跟上来一个男子,心中想道:定也是来打自家小姐的注意的。于是那个家丁头头便招呼几个家丁上前来住了吕布。 吕布大怒,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这般无礼,刚想拔出腰间的佩剑,将拦在自己面前的几人全都杀了,但是猛然间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庐江,这可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现在这庐江新定,如果这美人是大族人家的女子,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对手,想道这,吕布也冷静了下来。 吕布一手捏着推在自己身上那名家丁的手腕,随着响起一阵咯吱声后,那名家丁慢慢的脸色逐渐大变,变得痛苦不堪。心中骇人的盯着吕布,却毫无还手之力,只因为现在手痛的使不出力来。 其余的家丁看到了自己同伴被眼前长得英俊的年轻人欺负,忙想上前就要教训此人,却不想吕布去突然放开手。 吕布浑身散出骇人的气势,眼中发出森寒厉芒,阴森森的双眸,露出令众家丁惊惧不已的杀机,被吕布冷冷的盯着,就好像被一头择人欲噬的饿狼盯着般,那中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顿时就让准备蠢蠢欲动的家丁止步不前,两鬓纷纷的流下了汗水,只感觉背后丝丝的发凉。 “好强的杀气!”这是众人同一时刻感受到的感觉。 凛冽的寒芒,扫视着中家丁,那些家丁纷纷的不自觉的往后退去。冷哼一声,吕布便大踏步离去。没有理会那些被自己吓到的家丁。那些家丁根本不认识吕布,看吕布长得不过像一个书生般,全身透露着文弱,并没那种彪悍、粗犷的气息,但是那人的眼中却爆发出令人恐怖的气势。这种气势,竟然让自己不自觉的后退。 众家丁心中何想,吕布不得知。只是刚才的那么一刹那功夫,那大小乔的马车已经离去多时,早已不见了人影,回过头来,准备叫那些家丁带自己去,却发现拿下家丁早已经被自己吓得逃走了。 无奈之下,就准备起身离去,却忽然想到,这个女子当在这个庐江郡定是闻名的美人,应该有人知道这美人的住处。想到此,吕布嘴角邪邪一笑,于是便向周边的人一打听,这才知道,这姐妹大的叫乔胭,妹妹叫乔脂,俱是闻名于江南的美人,其父又是前朝太尉乔玄,可谓是身世显赫,可想而知,上门求亲的名门望族中的士族子弟多如蝼蚁,可至今仍然未曾许配人家。 现在的吕布却未曾想那么多,只是今日一见那女子,便神魂颠倒,心绪恍惚,脑中便被那女子频频倩影所代替。 于是吕布便向着乔府而去。吕布长年身居高位,自然不懂得什么叫人情世故,这上门拜访当要带上些礼物,方才不会失了礼节。可是吕布却未曾想到这些,只知道现在对于那刚才的女子是难以忘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吕布倒不像个君子,但是英俊潇洒的吕布,此时到真的像个君子。 来到乔府之后,那乔国老在大厅中接待了吕布。不过乍看一眼,就知道吕布的来意。想想也是,最近两三年上门求亲的士族子弟多得是,但是自己就是没答应。自己的两个女儿可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岂会这么随意的嫁给凡夫俗子。见到吕布空手而来,心中多有不喜,但是脸上还是故作客气的道:“这位公子,不知今日前来我府中所谓何事?” 吕布本来还在想着大乔的倩丽的身影,闻听乔国老相问,当下便道:“在下今日见到乔老之女,心中多生爱慕,所以今日拜访多有打扰。闻听乔老之女,至今还未许嫁他人,所以在下前来向乔老提亲,不知可否?” 这乔老闻听吕布前来求亲,心中多有蔑视,虽然眼前长得还算英武不凡,但是也配得上我的女儿?也许是乔老有意还是无意,待听到吕布也是上门前来求亲,而且还不认识此人,所以当下也没有问吕布的姓名,直接回道:“这位公子,实不相瞒,小女都已经许配他人了,一两年之后,男方就会来迎娶小女。公子还是请回吧。” 吕布闻听浑身巨震,都已经许配他人了?心中难免失落,吕布都不知道怎么走出乔府的。 其实吕布因为大乔那美丽销魂的身影,却忘记了自己是吕布,以吕布那高傲霸道的性格,是决不允许被人拒绝的。可是今日不同往日,见到如同冬日里的凄美的石榴花,让吕布一顿的失魂落魄,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以至于被决绝时,吕布也只是机械的离开了乔府。 ps:写的有点狗血,也有点慢热,但是我只是将自己心中感触最深的写出来,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刘晔死谏,吕布知错 ps:为什么这几天的收藏掉的特厉害?其实不是十三不用心。而是却是没有时间多更。十三这个月要复习考试,所以这一个月每天只能保持一更。等七月份的时候,就会恢复每天两更。还请各位对十三保持耐心。就算前几个星期,十三没有推荐,成绩也不理想,十三还是坚持每天两更,为的就不是辜负各位。所以十三恳请各位能够继续对十三保持耐心,先不要急着下架,后面的绝对好看。后面就是铁血争霸,有侠肝义胆,也有柔情似水。恳请收藏,推荐,点击。 —————————————————————————— 却说吕布离开乔府时,那乔国老见吕布离开,心中不无鄙夷道:想来娶我女儿,不是谁都可以的。 这边乔国老正在一脸鄙视吕布没有资格,那边乔胭从厅外缓步走了进来。乔胭见自己的爹爹似乎在生气,忙莺声细语的问道:“爹爹,又在为何事烦劳?” 乔国老见是自己宝贝的女儿来了,忙开怀笑道:“女儿,你怎么出来了?快去后厢房去。” “没事,爹爹。女儿见爹爹心情不悦,可是因为女儿?” 乔国老说着叹了口气,道:“唉,还不是又有人上门前来求亲,不过被我拒绝了。哼,娶我女儿也要有资格,想我乃是前朝太尉,配得上我女儿的,那得家世显赫,文武双绝的人才可以。” 乔胭闻言,心中过一阵迷茫,却是又想到了那个白衣飘飘,俊朗潇洒的身影,心中哀怨道:不知道你在哪儿?你还记得你曾经救得那个女子吗? “爹爹,是不是刚才的那个男子?他是谁?”回过神来的乔胭又问道。 “呃?唉,你看爹爹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呢。不过,既然被我打发了,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嗯!” 乔国老见自己的女儿心中似乎有点低落,心不在焉的,问道:“胭儿,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婚姻?放心,爹爹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为你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乔胭听乔国老这般说,反而越发的忧伤,只是淡淡的应道:“其实女儿心中已经有了自己中意的情郎。” “什么?”乔老吃惊的站了起来,要知道自己的女儿可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不符礼教的事来,要是自己的女儿在外头,和别的男子有私情,那要他乔老的脸面往哪搁,日后自己的女儿又怎么嫁的出去呢?所以由不得乔老不吃惊。 乔胭见自己的爹爹有这么大的反应,知道定是爹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忙解释道:“爹爹,不是你想的那样。女儿只是……” 直到现在,乔胭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又在哪儿?可曾有妻女?乔胭一想到这儿,脸上一阵娇羞,但是更多的是迷茫。人海茫茫,竟然不能再次的相遇,这让乔胭那绝美的容颜更添一份凄美。 “那是?”乔老还是担心的问道。 乔胭收拾情怀,转过身来,对着乔老道:“爹爹,可知道,上次我和妹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一群黑衣人劫去,等待到郊外时,醒来我和妹妹发现竟然在一辆马车上,有三十多黑衣人将我和妹妹劫走。当时我和妹妹心中害怕,于是就大叫起来。结果有一个人救了女儿,女儿只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罢了。” 救命之恩?乔老却是不信,怕是心生爱意吧? 乔胭虽然说时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其实在这么多天不知不觉的思恋中,乔胭或许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只不过乔胭却始终认为自己不过是想报答他的恩情罢了。 “好了,胭儿,先下去休息吧。爹爹帮你打听那个恩人,到时候爹爹定替你向他表示谢意。”乔老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不愿自己的女儿伤心。 “嗯,如此,女儿就多谢爹爹了!” 说完,乔胭向乔老福了福,然后便转身离了去。 “唉!”乔老又是一声重重的叹了口气。 …… 却说,吕布回到自己临时住的府中,仍然魂不守舍的,脑中还是漂浮着那靓丽的倩影,让吕布真是茶饭不思,心中思恋甚深。 却说到晚上,刘晔、陈卫、赵云等三人都回到了府中,来找吕布商议庐江事务,那秦宜和秦天则是被吕布安排去巡查舒县的治安去了,至于,韩黑和刘石,吕布名气二人从军中挑选出二十人,各自带领十人,分别去打探九江郡的袁术的动静。 吕布担心,这袁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定会水兵来攻庐江郡。 “主公!”三人来到议事厅,见吕布跪坐在主位上的案几上,一手托着下巴,怔怔出神。三人来到吕布面前,行礼,吕布都好似没有发觉似的。 “主公!” 三人连续叫唤了几声,吕布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几人心中疑惑。 陈卫见吕布好像在想着什么,于是走到吕布面前,低下头,叫唤道:“主公,主公!” “啊?”吕布抬起头来,见是陈卫、刘晔、赵云三人,于是忙正身道:“哦,原来是子忠、子扬、子龙啊。坐下说话。” “谢主公!” 三人虽然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依言坐在吕布的下首。 只听刘晔率先道:“主公,现如今庐江城已经尽数在主公的暗中操纵之下,只待时机一到,庐江整个郡便归于主公的治下。” “嗯!”吕布点了点头,道:“还有呢?” 众人没有发觉异样,只听陈卫道:“主公,如今安丰、潜县、皖县、居巢、襄安等地,在先生的计谋下,这些守将虽然不能完全忠心,但是只要不是被逼上绝路,这些人是不会叛变的。所以庐江其余郡县,已不足畏惧。现如今舒县城共有兵力一万五千,这些人的忠心也无需担心。” “嗯!” 赵云接着道:“主公,现在就是这刘勋原先手下的兵力的战斗力问题。现在唯有加快训练,才有一战之力。” 刘晔补充道:“子龙说的不错。这刘勋手下士兵虽然精悍,兵员良莠不齐,且纪律并无严谨,现在庐江又易主,如果这个时候,袁术率兵来攻,没准这些士兵未战先怯,则不战而败也。”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忙问道:“那该如何?” 现在的吕布因为心中还在想着大乔的美丽的身影,变得毫无主见了。 一旁的陈卫和刘晔到会察言观色,看到吕布这副表情,想必吕布心中是在担心什么,只见刘晔正色道:“主公,恕属下冒死一问,现在乃是关键时期,如果有任何差池,不但我们多日的努力付诸东流,同时,身处庐江的我们亦不得善终。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我们这次失去庐江,则我军只不过困守于徐州之地,敢问主公,以一徐州之地,能养多少大军?能有多少粮草?主公能以一徐州之地,抵抗袁曹的大军吗?敢问主公志向如何?再者,主公麾下如子龙、子忠等忠义之士,看到主公如此消沉,如此毫无斗志,岂不是让这等忠义之士寒了心吗?如果主公真是这样的人,那晔算是投错了主公。此并不是主公之罪,乃是晔择主不明。” 刘晔的一番激进的死谏,让吕布心中感到一阵惭愧。可是刘晔似乎还没有完,接着道:“姑且不论这些。现如今主公与曹操已是势如水火。曹操也是视主公为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生逢乱世,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作为一方诸侯,败了便是等于死,如此主公,难道想败于那曹操之手乎?如此,那请先斩晔之首,晔不想他日败于曹操之手,再被敌将枭首。” 说着刘晔忙拱手一揖,低下头,,再也不看吕布。 刘晔之言,不言而喻。让身旁的陈卫和赵云听的心惊胆颤,脸色大变。这刘晔太过刚直了吧,毕竟作为属下的,这样毫无顾忌君主的颜面死谏,如果君主一怒之下,就有可能身首异处。 吕布一阵惭愧,急忙离席,扶起刘晔道:“子扬所言,本将已知之。今日却是本将错了。在此,本将向子扬认错,日后我吕布绝不会犯这样的错。如此,还请子扬能够继续尽心的辅佐我吕布。” 赵云和陈卫在一旁,听的心中感动,暗道,自己没有投错主公。而陈卫则是早有准备,知道历史上的吕布其实还是有容人之量的,这也是先前为什么来徐州投靠吕布的原因。 第一百五十八章 杀人立威,吕布得庐江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其实后面的情节绝对好看,只不过现在十三要复习考试,所以更新的缓慢点,情节较缓慢。可能大家以为小说缺少了激情和高潮。其实我觉得这两样东西不缺,只要看官继续跟着后面看。当然也恳求大家看的同时,能够支持。 ———————————————————————— 吕布扶起刘晔,刘晔这才道:“主公,但凡家国衰落者,未尝不有忠贞之士,唯上位者不能纳也,主公日后若能大开言路,广纳忠言,必能矫旺为正,使上下清明,万众合一,如此,则霸业可成,四海可定。只要主公能够听得属下忠言,属下一死又有何惧哉?” 吕布一脸惭色,道:“本将却是知道错了。子扬说的对,此时是非常时期,然本将却是心有怠慢之心,如此,却不是个合格的君主。子扬日后但有所言,可直接向本将劝谏,无须顾忌。” 刘晔这才会心一笑,道:“如此,则是我等之幸也,百姓之幸也。” 陈卫则是心中佩服刘晔,这些三国顶尖谋士,个个都是智计百出,胆色过人。竟然以死来达到让君主以正其身的效果。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文士的节气吧。 赵云则是心中豪情激荡,本来自己心目中投靠的第一贤主是刘备,也有意去投靠刘备,但是自那牛头山被吕布打败之后,自己本死在吕布的戟下,但是吕布却放过了自己,反而招降自己,所以自己才会投靠吕布,更多的是谢吕布的不杀之恩。但是在自己的心目中,最合适的主公是刘备,而非是吕布,世人传言吕布不过是一个不纳良言,有勇无谋的莽夫而已。 但是随着在吕布身边,赵云渐渐的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吕布并不是如世人传言的那般,而是真性情,豪迈,率真,爽朗,这才是真实的吕布。外宽内忌,虚伪做作,这些在吕布身上全都不见,因此这更加坚定了赵云的忠心。当然这是吕布未曾想到的。 只见吕布接着道:“那子扬,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刘晔道:“庐江太守易主,必定军心不稳,要趁着袁术或者曹操率军来攻之前,让主公正式成为这庐江太守。” 吕布却是担心的道:“如此,是不是太过急功近利了。如果不成,反而会适得其反。” 刘晔道:“不然,现如今是非常时期,当采用非常手段。庐江易主,军心不稳,如果待袁术或者曹操来攻时,再让主公成为这庐江太守,则会导致军心涣散。行军打仗,最忌讳临阵换帅。所以,现在当采取雷霆手段,以雷霆万钧之势,让主公正是成为这庐江太守。在这期间,然后训练士卒,趁着彭城的高将军和广陵的张将军率兵来之前,将这庐江之兵训练成为有一战之力,如此庐江才可守得住。届时再挥兵东进,两面夹击九江郡,则庐江、九江郡皆属于主公。” 吕布笑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好,就以子扬所言。那子扬可有良策?” 刘晔笑道:“主公,可如此这般……” 吕布听后大喜,道:“吾有子扬,有何虑哉?” 众人于是便开始具体商量如何谋夺这庐江。 三日后,韩黑从南阳打探到消息,据报:曹操早已于三月时率兵三万,从许都出发,征讨南阳张绣。曹操大军出许都,过颖水、汝水,四月,曹军到达舞阴,而此时张绣也屯兵南阳宛县,与张绣同盟的刘表听谋士蒯良所言,出兵助张绣,以文聘为大将,进驻于湖阳。另一只,乃是江夏太守黄祖,亦出兵一万,进驻复阳。因此形成曹操屯兵舞阴与形成三角之势的张绣、刘表同盟军对峙。双方至今为止只是还未曾交战,只是静待时机。 吕布闻听这个消息,便问计于刘晔,刘晔笑答道:“如此,则可按照数日前计议依计行事。” “好!” 三日后,陈卫和赵云奉刘晔之命,召集驻扎在庐江郡治舒县的大军共一万三千人马,其余人马则是分配在守城。 城南外,庐江大营校场上,人头攒动,众士兵各自站成一个个军阵。但是形不散而神散。虽看似整齐,此时却难称百战精锐之师。底下士兵们则是有的则是小声的议论着,还有的则是低声的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着该死的天气,还是在骂召集他们集合的家伙。 在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之后,刘晔才堪堪来迟。身后则是一干太守府大小文武官吏。以及陈卫和赵云、只不过在队伍的最后,虽然看似隐于末尾,但是细看之下,却让人无法忽视此人的存在。 此人鹤立鸡群般立于众人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那犀利尖锐的眼神,那浑身散发出的气势,让人觉得此人绝不简单。就连站在此人面前的其他官吏,都感到一种压迫感,不过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此人是谁。 见太守来了,众军士都停止了议论。毕竟在这些士兵的眼中,对上官总有那么点畏惧的心理。于是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点将台上的刘晔等人。 只见刘晔缓缓的道:“诸位,今日召集各位前来乃是本太守有一事要向大家宣布。” 见底下的人都静静的看着自己,刘晔清了清嗓子,再一次的大声的喝道:“诸位,请听我一言。自古无道让有道,无德让有德。本太守自领太守一职以来,自知不堪其任,不能保我庐江一方百姓之安宁。如今天下不宁,朝廷有倒悬之危,百姓有累卵之急,时当乱世,非英杰者不能拔乱返正,今徐州牧温侯吕布,壮志高远,又礼贤下士,乃是世之雄杰也,所以晔便将太守之职让给吕州牧。前日,温侯吕布,来我庐江,晔有幸识得温侯吕布。所以本太守便欲让位与能者,以期能够得到温侯的庇护,保我庐江百姓之安宁,从今之后,希望各位能够为州牧吕布大人马首是瞻。” 刘晔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刘晔身后的庐江大笑文武官员都是个个惊讶不已。纷纷看向已经走到点将台上的正中央的吕布。多数人心中却是疑惑道:“此人便是吕布?为何他会在庐江?” 底下有的将校是反对的,不过也有支持的,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吕布在这个时代,那可是战神,天下武艺无双不说,更是又诛杀国贼董卓的大功臣,所以一些底层的士兵则是对吕布充满崇拜。纷纷看向点将台上那高大雄伟的吕布,仿佛天神下凡吧。 不过有支持,也有反对,此时就有一些官军则是叫嚣着,说凭什么让吕布领庐江太守等等之类的。 吕布听后,也不言语,只是凛冽的目光扫视着那些反对的人,忽然大喝道:“军法官何在?” “在!”秦宜和秦天出列大喝道。 秦宜和秦天在刘晔作为太守期间,便被任命为执法官,专管作奸犯科,违背军纪事。所以闻听吕布一声大喝,忙出列高喝道。 “不听军令,就地格杀!” “诺!” 说完,二人大踏步,走下点将台,身后跟着新招募的亲信宫五十人,顿时如狼似虎般,将那些反对的人毫不留情的就地格杀。然后割下那些反对的军官士兵的首级,被拎到点将台上。 底下那些士兵看着那上百个还在滴血的血淋淋的首级,个个吓得脸色苍白,一时都有些畏惧的看着点将台上的吕布。毕竟吕布的残暴嗜杀也是臭名远扬。 吕布此时却是大喝道:“从今往后,这庐江太守便是本将。” 吕布说完,身后的刘晔很陈卫、赵云三人等率先向吕布跪拜道:“下官(末将)参见太守大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太守府饮宴 ps:第一更。今日两更吧。十三尽量下午码第二更。只是希望大家能够依旧支持。老套的一句话,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还是需要你们的支持,因为这是我的动力。 ————————————————————————————— 在刘晔和陈卫、赵云率先向吕布表忠心之后,其余官员见太守大人都拜了吕布,自己人微言轻,如果此时反对,丢官那还算是小事,恐怕连小命都不保。刚刚那些人,至少也是入伍也有好几个年头了,有的甚至已经是屯将了。没想到那吕布说杀便杀,毫无回旋的余地,纷纷惧畏吕布气势,于是便低头也跟着表了忠心。 见点将台上,所有的大人都拜吕布为太守,那自己不过是个小兵而已,又怎么能够与吕布对抗呢? 其实就算这些人有心反抗,恐怕连行动的勇气都没有。现如今在这个校场上,所有的士兵都没有随身携带兵器,而且四周还有大批的士兵将校场团团围住,所以这些士兵,除了那数百左右的士兵被吕布杀了的之外,骚动便也静了下来。 不过有一些士兵则是对吕布盲目的崇拜,当场便表示效忠吕布。 吕布接着道:“只要汝等入我吕布麾下,效忠我吕布,我吕布发誓,绝对不会亏待尔等。这个月,你们的的军饷将加倍,如何?” “谢将军!”终于面对双倍的军饷,几乎大部分的士兵都表示效忠吕布,毕竟他们当兵为的不就是那一份粮饷吗,而且还是双倍,至于谁是他们的将军,已经无所谓了,是刘勋也罢,还是吕布也罢,只要谁能够给他们吃的,给他们粮饷,给谁当兵也无所谓。至于其他人,见众人都表示效忠了,担心祸及己身,便也顺着众人表示效忠吕布。 吕布便开始命陈卫和赵云开始整编这个一万多庐江兵,要在短时间内,将这些士兵的忠心和战力都提升上来。 吕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了庐江太守,同时又以强硬的手段获得了士兵的效忠,虽然短时间内无法让这些士兵的心全都向着自己,但是至少不会再发生叛变。 接下来,刘晔便贴榜安民,晓谕庐江城百姓,告知庐江新太守是吕布。不过对于百姓来说,谁是太守对自己来说实是无关紧要。但对于城中的世家门阀则又是不一样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大家族的家主则是震惊不已,没想到旬日之间这庐江太守又变成了吕布,这吕布又为什么会在庐江?这些家主关心的倒不是庐江太守是吕布,而关心的是他们切身的利益。他们也不知道这吕布会不会有损他们的利益,于是这些大家族开始蠢蠢欲动,为的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家族利益。 而这些大家族的异动,也早已被吕布知晓。 于是吕布问计于刘晔,刘晔道:“可于太守府设一宴,宴请庐江所有的世家大族,以安抚众人之心。这些世家大族关心的不过是自己切身的利益,所以只要给他们一颗定心丸,不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也不会滋事反对主公你的。” 于是吕布便听从刘晔之计,三日后,便邀请庐江城中所有的世家大族前来庐江府赴宴。那些庐江大族也急于知道这位太守的态度,况且,如果不去,担心会被这位太守嫉恨,日后就会寻机报复,所以受到宴请的这些家主也纷纷前来赴宴。 一时之间太守府门庭若市,各大家住由于都想看看这新任太守吕布到底是何模样。毕竟他们没有见过吕布,而且还听说吕布似乎徐州的州牧,怎么会在这庐江。 其中在这些人宴请中,有一人吕布便是见过,就是乔国老,前朝太尉乔玄。 这乔玄本不想来,但是经不住一些同城的好友家主的劝说,才来的。本来自己以自己的声望,对于吕布还是看不起的,不过是个武夫而已。 刘晔则是领着一班府中家丁在府中招呼众家主。要说这刘晔,其本是淮南成德人,阜陵王刘延的后代,亦是汉室宗亲。其家族在这庐江也算是一个有名望的家族。所以当众人见到刘晔在府门前招呼自己时,这些家主都感到惊讶不已。这刘家主都投靠了吕布,真不知道这吕布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让这刘家主投靠。看那刘晔一脸的微笑,众人知道,这刘晔必定是真心投靠吕布,所以此时众人都对还没现身的吕布感到一阵好奇。 众人都各自想着心事,而随意的坐在案席上。有的人则是小声的交头接耳,有的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默不语。而那乔国老则是这般。 就在众人等的不耐烦时,吕布却是从从厅外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吕布还是一如既往的身着一身白色儒衫,头顶束发冠,大踏步走了进来。众人纷纷仰首观望,见是一个年约三十不到英姿勃发,年轻俊朗、潇洒不凡的太守。纷纷赞道,果然是人中吕奉先。只见吕布微露笑意,一进来,就向着众人拱手称好。 而那些家主个个也都是老于世故的人精,虽然对吕布多有看不起,或者心本就不向着吕布,但是此时却都个个拱手,面露笑意的回应。一时大家相见甚欢。 “太守大人好!” 可是有个人却是略感意外,此人就是乔国老。当他看到吕布的面容时,心中则是惊讶不已,盯着吕布看,脑中一时短路。 乔老低声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是他?他就是吕布?” 乔老身边的一人见乔老如此失礼,担心自己的老朋友会得罪吕布,忙低声的提醒道:“乔公,慎言!” 被这个人的提醒,乔老这才回过神来,忙对着自己的好友抱歉笑道:“呵呵,老夫知道了!” 说完乔老便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喝酒。而乔老身边的朋友见乔老如此失常,心下疑惑,不过见自己的朋友似乎有心事,所以也不再言语。 这乔老现在担心的是便是上次吕布来府中一事。这吕布自己可是有所耳闻,他的武勇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好色自己却是听说过。现在乔老担心的就是这吕布还会上门求娶自己的女儿。自己当然不愿自己的女儿嫁给吕布,且不说这吕布好色,乔老其实还是看不起吕布一莽夫,自己可是家世显赫,如何能够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这边乔老一边低着头喝着闷酒,一边想着事。那边吕布却是与众人把酒言欢,然后吕布有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会损失众家主的利益,只要保证支持我吕布就可以了。众人见吕布没有损害自己的利益,所以也就放心了不少。于是也和吕布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布在众人喝酒之时,却是注意到了这墙角处的乔老。吕布见了这乔老自己去拜访过,于是又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倩影,久久挥之不去。打着这种想法,吕布于是便刻意的过来和这乔老套套关系。 这乔老是担心吕布会趁机注意到自己,于是便刻意的低调,不显露,为的就是怕引起吕布的注意,但是越是想不来,偏偏就越要来。 只见吕布呵呵笑着,提着觥走了过来。而乔老则是低着头,依旧喝酒,却还不知道,吕布已经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ps:看着每天小说的成绩很纠结啊。一直很惨淡。其实怪就怪十三我自己。唉…… 第一百六十章 又见大小二乔 ps:第二更到。恳请给位的支持,十三不甚感激。求收藏、推荐、点击。 ———————————————————————————— “乔老?可还记得我?” 吕布走到乔老近前,便坐了下来,笑着对乔老问候道。 这一声呼唤,却让乔国老一个激灵,这真是想什么还就来什么。不过再怎么说,现在吕布可是庐江的太守,太过得罪吕布,显然不太好。瞬间就明白过来的乔国老抬起头,向着吕布笑道:“如何不记得。太守大人英姿勃发,当世之豪杰,老夫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吕布笑道:“哎,如若乔老不嫌弃,唤我为奉先即可。” 乔国老心中却是不愿叫吕布奉先的,他宁愿叫吕布为太守,因为他不愿和吕布走的太近,叫太守反而显得生疏,对于乔国老来说是乐于见到的。乔国老还是担心这吕布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心存邪念。但是乔国老也知道这吕布可嗜杀残暴也很出名的,担心自己违逆吕布的话,会惹得这杀人魔王一个不高兴,祸及家族。所以还是装着笑道:“那好,我便唤奉先。”但是乔国老也没有叫吕布唤自己伯父,毕竟乔国老还是不愿和吕布走的太近。 “乔老,上次都怪奉先拜访太冒昧了,下次奉先一定重新登门拜访,方才不叫失了礼节。” 吕布看到乔国老,自然还是对其女儿有主意。自那日吕布从乔府回来之后,初听乔胭已经嫁人了,心中曾极度的失落过。但是脑中总是挥之不去那袭淡淡忧伤的倩影,让吕布也魂牵梦断过。但是现在吕布早已尽想清楚了,这个世界只要自己喜欢的女人,强娶就是了,何必那样畏首畏尾,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也就不吕布了。所以今日借着宴会的机会,吕布才刻意的和乔国老亲近,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那乔国老闻言心中暗自苦叹一声,一开始就被吕布占着先机,吕布就一直掌握着主动权,心中还是小看了这个武夫。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和答应道:“好,到时候一定欢迎奉先莅临。” 之后,乔国老便有意的和吕布聊一些题外的话题,不再这个上面做过多的谈论,现在他还真怕这吕布一下子再谈到自己女儿的婚姻问题上。 吕布心下自然知道这乔国老为何这般,不过见目的也达到了,所以也乐得和乔国老聊一些其他的话题。二人相谈甚欢,时而大声朗笑,时而抚掌赞喝。当然二人是不是真心相谈,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宴会饮了将近三个时辰,直到半夜时分,众人这才离去,众人也是喝得很尽心,至少他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宴会结束后,太守府中的后院中,吕布、陈卫、赵云、以及刘晔几人相聚在一起议事。 只听陈卫道:“主公,末将已经将消息带给彭城的义兄了,徐将军已经领三千并州铁骑秘密潜伏在九江郡的边境,如果一旦袁术率兵来袭,那是并州铁骑就会从后突袭袁军。” 陈卫说完,赵云接着道:“按照主公的吩咐,末将已经得到广陵张将军的消息,已经做好了出兵九江郡的准备,只待主公的命令,便可直接挥师攻打袁术。” “好,如此甚好!”吕布喜道。 刘晔此时又道:“主公,现如今这庐江新归主公,想必这件事还没有传出多远,攻打南阳的曹操和寿春的袁术,想必此时还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庐江暂时还是安全的,但是想必再过数日,袁术一定会知道庐江郡被主公所占,所以现在我们就应该时刻打听袁术的动静,以做好万全准备。” “嗯,好就这么办。”吕布点头赞道,稍后话锋又一转,问刘晔道:“子扬,汝可知这舒县城中乔府乔国老?” 刘晔疑惑这吕布为何要提到之这乔国老,不过还是答到:“这乔国老乃是前朝太尉乔玄,现在辞官回庐江颐养天年。这乔国老在士族中颇有很高的名望,因此这乔国老在庐江整个世家大族中,乃是名望最高的人。不知道主公为何问起此人?” 吕布顿感尴尬,总不能说自己是惦记人家的女儿吧,转念一想,忙问道:“这乔国老可否有一个女儿?” 刘晔道:“这乔国老有两个女儿,俱是国色天香,美艳动人,在这江南一带可是闻名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个世家大族子弟都登门拜访,希望能够娶其女,不过最后都被乔国老拒绝了。其中大女儿叫乔胭,小女儿叫乔脂。” 吕布疑惑道:“两个女儿?” 这边陈卫却是突然想起,自己前日救的那两个女子很可能就是大小二乔,于是就问道:“那乔国老的两个女儿是不是人称大小二乔?” 刘晔奇道:“子忠也知道?不错,这江南一带,人称这对姐妹是叫大小二乔。” 吕布看向陈卫,陈卫连忙解释道:“主公,可记得上次我们来庐江时,救过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就是大小二乔。卫打听过,被我们救的那两个女子就是大小二乔,就是先生所说的乔国老的两个女儿。” 吕布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许多惊讶,只是‘哦’的一声,然后问道:“子扬,如果本将娶了那乔国老的女儿,这样,至少是不是会获取部分世家人的忠心,这样在庐江,或者日后,也会有士族人才来投靠。不知这样如何?” 刘晔闻听吕布所言,细细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两眼凸现精光,喜道:“主公真是奇才,如此也能够想得到。如果这样,也很好,至少主公可以两全其美,一举两得。一方面可以获得士人的拥护,另一方面,也可以抱得美人归。” 吕布刚刚还在担心刘晔会反对,见刘晔赞同,喜道:“那明日本将就前去乔府拜访一下。子忠,明日随本将前去拜访一下乔府,至于子龙,领秦宜和秦天二人继续训练士卒。” “诺!” 一夜无话,翌日,吕布便和陈卫二人携带这一些礼物,便去拜访乔府。 二人很快就来到乔府,就在等乔府家丁前去同报的时候,吕布却是急于想见道让自己难以忘怀的那个女子,于是便不等乔国老前来迎接,边和陈卫径自入道的府中。 “主公,这不太好吧。如此,我们岂不是太冒失了吗?” 陈卫觉得吕布这样是有点太心急了,这不是一副饿狼色样吗?这对一个主公来说,都让这些下属感到一阵汗颜。但是陈卫却是忘记了吕布本身就是很好色的,同时也很痴情,自然无法理解吕布心中所想。 无奈之下,陈卫只好跟着吕布的身后,想着府中走去。 刚踏进府中,走过一段长廊,就隐隐听到一阵琴音传来,琴声悠远绵长,似高山流水般宛转动人,但是又饱含着无限的情意,这是一种幽怨,是一种思念的情怀,是对情郎无限的思念,让人闻听忍不住砰然怜惜。 吕布和陈卫二人被这种琴音所感染,不自禁的循着琴音而来。那种琴音似乎有一种无限的魔力,让吕布心中那份思念也愈发的蠢蠢欲动,吕布不禁加快了脚步。 跟在陈卫身后的陈卫只得跟上。 长廊的尽头,向右拐,便是一片园林,园子中有一处凉亭,亭中有两个美艳动人的美女,陈卫细细看之下,这不真是当日自己一行人所救下的那个大小二乔吗?那个大乔则是静静的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宛如仙子般,似是无限的忧伤,在扶着琴弦。身旁,立着的便是小乔。 却不想此时,吕布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似是不愿去打破琴音。于是二人便驻足聆听。 第一百六十一章 强娶 ps:第一更到。今日依旧两更。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没收藏的兄弟们请收藏一下。求收藏、推荐、点击。 ———————————————————————————— 话说当日吕布和陈卫二人被大乔的琴声所吸引,便循着琴声来到乔府的一座后花园中,见到了闻名江南的美艳大小二乔,让吕布一时看得呆了。 当然在陈卫的眼中,自己还是偏向喜欢小乔的。陈卫虽然也感叹二乔的美,但是此时却是因为之前诗儿的伤害,加上现在自己已经有了静儿,又受后世大好男人专一的思想,所以陈卫也只是欣赏而已。 吕布看着眼前的抚琴的美女,心中一阵怜惜。琴声时而浓浓的透露着无限的想念,时而又流露出淡淡的幽怨,就算不懂琴的吕布,似乎也能够感受到此女子心中那个圣洁的心灵的真情流露。 忽然,琴音戛然而止,却是那弹琴的乔胭发现了吕布,心中一阵慌乱,忙停下了拨动琴弦的玉指。 身旁的乔脂正听的怔怔出神时,见姐姐停下了弹琴,疑惑地顺着大乔的目光望去,却是见到了吕布和陈卫二人。 这小乔乔虽然长相娇美,明艳动人,但是性格却是活跃,从当日调笑姐姐大乔就可见一斑。当看到二人时,柳眉一翘,便毫无淑女形象,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看的身后的陈卫一阵惊愕不已,原以为小乔应该是那种娴静淑女般,温柔可人的美女,没想到这?一时脑中短暂的死机。 陈卫看了看吕布,这一看,暗道不好。看这小乔的架势,感情是非常愤怒,这女人要是发起怒来可也不好惹,但是陈卫的主公吕布,却好似没见到一般,一双鹰眼紧紧盯着小乔身后的大乔,那大乔感受到吕布灼灼热烈的目光,也不禁微怒,只是多年的教养让大乔不自觉的低下头,以期避开吕布那灼热的目光,不过此时大乔双颊也是微红,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怒的。 但是当事人吕布好似仍然没有见到一般,毫不避让的,痴痴的看着大乔。 逐渐走进的小乔,陈卫可以感受到,这小乔要发飙了,不知道这美女要发飙的结果是怎么样。这小乔此时是双手叉腰,大踏步前来(当然对于男人来说,当然是小步),走到吕布面前,瞪着黑宝石般的眼睛,娇喝道:“唉,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吕布比小乔要高出不少,至少一个头,以至于小乔对着吕布怒吼,则是必须要仰着头,而吕布则是依然紧紧盯着大乔看,似乎没有看见小乔似的,这让小乔以为吕布无视自己,要知道,可有多少男子要求自己去看他们一眼,但是自己可是理也不理,这下被气得可不轻。正要开始要好好教训这眼前的色狼,却是身后的陈卫眼见不好,忙上前,拦在小乔面前。 这小乔可不管谁拦在面前,就是抡起粉拳,砸向陈卫。 这小乔虽然使出十足的力气,但是毕竟是女人,这拳头砸在陈卫身上,好似挠痒般。但是陈卫为了让小乔消消气,只能装着“哎呀,哎呀!”小声的叫唤着。 小乔见到陈卫,以为陈卫真的是被自己揍得叫起来,就得意起来了,也不管吕布了,对着陈卫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所有的粉拳悉数落在陈卫的胸膛上。陈卫心中则是暗自偷笑,这拳头打在身上就像挠痒般,而且还是美女,这可是难得艳遇。于是陈卫便打着调戏一下美女的心态。 而吕布却是绕过二人,径自来到大乔面前。这个时候,亭子中就除了大小二乔、吕布和陈卫外,连家丁和丫鬟都没有。所以见到一个身穿白色儒衫的陌生男子,大乔心下有点慌了。自己可是很少有和陌生男子相处的时刻,于是大乔慌张的抱起琴来,就要准备离开。 吕布见大乔要离开,忙轻声叫唤道:“小姐可不必害怕,在下并无恶意。呃,呃……”吕布想说自己是来找小姐的,但是这样说似乎未免不妥,于是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忽然看到大乔怀中的琴,于是忙急道:“在下不过是被小姐的琴声所吸引。” 大乔这是心中这才淡定。 “不知公子有何事?” 大乔很少见到陌生的男子,所以面对吕布依旧低着头,莺声燕语的说道。 “在下乃是仰慕小姐,所以今日才特地来拜访!” 吕布那阳刚爽朗磁性的声音传来,然大乔心中对陌生男子有种莫名的抵抗,所以没有看清楚眼前吕布的身影和当日所见到的身影是如此的相似。 那边小乔捶打了一番之后,见陈卫似乎很痛,忙减轻了力道,最后也打累了,仍然带着一股怒气,娇喝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卫忙装出一副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道:“小姐,你打了我这么多下,我很痛的唉。小姐可真是女中豪杰,巾帼须眉也。” 陈卫一阵马屁,却让小乔好似闻到仙乐般,喜道:“你说真的?我是女中豪杰?我是巾帼须眉?” “呃!”陈卫一顿无语,这小乔可是和历史上介绍的不一样啊,感觉这小乔还真是活泼,开朗,性格外向的很啊,嗯,有点像男人。陈卫想说是的,却是那边大乔慌慌张的叫道:“脂儿,走了!” 小乔闻言,有点失望,于是对陈卫勾勾手指,陈卫忙前倾身体,将耳朵附上去,只听小乔对着陈卫的耳朵咯咯娇笑的说道:“我叫乔脂,记住哦!” 说完也不理一阵发愣的陈卫,欢快的跑向了乔胭身旁,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陈卫一阵傻愣,根据后世的经验判断,这小乔貌似对自己有意思啊,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的闺名告诉自己这个陌生人啊。不过心中却发现自己也有点喜欢这个活泼好动的小乔的。陈卫一阵无奈的苦笑,闻着空气中少女的芳香,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呢喃道:“这种享受还真是特别啊。” 那边大乔见吕布总是盯着自己,心中也恐慌,毕竟相对于小乔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大乔则显得矜持的多,当然大乔要是看到吕布眼中那双清澈有神的双眼,定也不会这般想了。 大乔叫唤着小乔,就要离开。 吕布却是叫道:“小姐,可否告知闺名?” 那大乔却是依旧抬起莲步,向着一边走去,身边的小乔却是咯咯娇笑不停,小声的笑道:“姐姐,那个穿着白衣男子长得还挺帅的,你为什么不看看呢?也许他就是你要想的那个人?” 没想到小乔的一句无心直言,让日后的大乔却是痛苦万分。不过此时的大乔心中只有一个人,一个飘飘然的身影,一个白马王子般,英雄的身影,对于其他男子则是心静如水。所以对小乔的话,则是直接无视。 小乔则是向后对着吕布和陈卫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吕布本还想上前,询问一下,却是传来一老者的声音:“奉先,你怎么在这儿?可让老夫一顿好找啊。” 来着的却是乔国老,当乔国老在府门前没有见到吕布,心下一阵慌乱,这要是吕布往自己府中的后院跑,后院中可是女眷,这吕布可是好色出了名的,于是也顾不得呵斥下人,忙向着后院找去。此时正好看到吕布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暗叫不好,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忙向着这边走来,出声叫道。 吕布闻听眉头一皱,不过今日有事前来,对这乔国老也不能太过无礼,于是转过身来,只见乔国老来到自己的面前,一阵喘息。待得乔国老呼吸顺畅后,吕布这才道:“乔老,实不相瞒,今日布前来,就是为了向乔老提亲,希望能够娶乔老的女儿为妻,还望乔老答应。” 乔国老一听,心中早就把吕布骂了不知多少遍,虽然对吕布极度不满,但是还是强笑道:“太守大人,可是小女已经许配人家了,这如何是好?” 吕布却是冷哼一声,语气冰冷的道:“乔老,我吕布喜欢的女人,没有人敢说个不字。我吕布看上的,只怕别人也得不到。好了,过几天,我就会来迎娶乔老之女乔胭姑娘,希望乔老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吧,要不然,哼!”说完,吕布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杀气隐隐的散发出来。 乔国老吓得脸色惨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看着满脸杀机的吕布,心中骇然。 他实在看不透这武夫,前几日还叫自己叫他奉先,一副很亲近的模样,今日却是要杀自己似的,让乔国老冒出一身冷汗。 吕布说完,不待乔国老反驳,径自离开乔府,身后的陈卫连忙跟上。 乔国老张了张嘴,还待再说,吕布却是离开了许久。 ps:那个,好久没有打赏了,貌似十三无耻点哈。开个玩笑,只是小小的满足一下虚荣心而已。 第一百六十二章 无题 ps:第二更到!想不出来题目,大家将就一下,日后会改过来。十三也是紧赶慢赶的码出来一章。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最近情节是有点缓慢,不过绝对少不了热血的战斗场面。马上袁术就又要攻来了,而吕布和大乔、陈卫和小乔之间的男女之情究竟会如何? 另外求收藏、推荐、点击。 ———————————————————————————— 从后面跟上来的陈卫,刚刚对吕布的霸道心中有点难以接受,这爱情讲究的是男欢女爱,如果硬要强求,这最后伤害的可不就是一个人了。 “主公,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唔!”吕布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卫。 陈卫也有点摸不准吕布的脾性,有时候豪情、宽容,俨然是一个贤主,但是有时候有喜嗜杀,手段残忍,霸道。虽然知道,吕布做的都是非常时期,行的非常手段,但是今天,陈卫也许是因为小乔的缘故,所以才想为大乔说一些话。 就在陈卫感受不住吕布气势的压迫时,吕布却是温和道:“子忠乃是本将心腹,自可有什么话对本将直言,本将虽然有时候霸道了点,但是对于忠心本将的人,自不会向对待敌人那般。” 陈卫听后心中有种感动,抬起头来,看了看吕布,知道这是吕布真性情的流露,并不是刘备的那种做作虚伪。陈卫心下大定,这才道:“卫是觉得,这男欢女爱讲究的是情投意合,如果强求在一起,最后伤害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痛苦。” 吕布奇道:“这是何种理论?” 陈卫见吕布疑惑,这才知道自己说的不过在后世是浅显的道理,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却未必是适用的。 “子忠相不相信本将是爱她的?”吕布忽然问道。 陈卫知道吕布指的是谁,,也明白吕布并不是那种真的好色成性,要说好色,那也是真的爱一个女人,以吕布的地位,如果要真的好色,莫说一个女人,便是十个八个,别人也说不得个不字,但是自陈卫追随吕布以来,吕布好像并没有见到美女就强纳得意思,所以便回到:“卫当然是相信主公真心爱她的,可是……” 陈卫还待再说,吕布却是道:“好了,子忠。本将是真心爱那乔老之女的,本将相信,自是可以给他幸福。说真的,那乔家之女和蝉儿真的很相像。” 陈卫不打算多说什么了,记得历史上大乔就是很早就守寡的了,所以既然这样,为何不让吕布去改变她的命运呢?当然陈卫也知道,吕布毕竟是自己的主公,自己怎么可能完全改变吕布的想法呢?就好比自己,别人不也不可能随时改变自己的想法吧?现在这又是在古代,君臣有别,自是无法做到后世人人平等的地位。 陈卫在心中又想到了小乔,心中忽然想到她那俏皮、可爱的摸样,心中有一阵异样的感觉。 …… 话说乔国老在得知吕布要强娶他的女儿时,一阵愤怒,但是当还想拒绝吕布时,但是吕布却连个机会都不给他。而让乔国老最惊悚不已的一句话:我的意思你懂得。不就是说,如果自己不把女儿嫁给他,那他吕布就会灭了自己的全族。 灭族?这对于一个士族或者大家族来说,是最可耻的事。所以此时的乔国老真的害怕了,他害怕吕布真的是传闻中的屠夫,到时候,自己全族老小可就真的是性命不保了。覆巢之下无完卵,到时候,别说自己不想把女儿嫁给他,只怕倒时自己也阻止不了了。 站在院中,乔国老只是静静发呆。此时他真的很恨吕布,但是恨又怎么样呢?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当朝的三公之首的太尉了,又怎么能够与这些乱世枭雄相斗呢? 乔国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般。他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女儿说。他记得还要帮自己的女儿找个好的夫君,可是如今,唉,乔国老跺了跺脚,迈着沉重的步子想着女儿的闺房走去。 乔胭的闺房中,乔胭则是想着心事,而乔脂则是在一旁和乔胭嬉笑着,只是乔胭没有理睬乔脂而已。 当乔国老走出乔胭的闺房时,房中却是一阵低沉的哭泣声,还有一阵娇喝怒骂声。低声哭泣的当然是大乔,而怒骂的当然是‘嫉恶如仇’的小乔了。乔国老已经将事情的全都告知了自己的女儿,所以大乔知道后,心中一阵悲楚,只是想到自己还没有报答救自己的他时,她的心中就一阵不甘。这么多天以来,虽然乔胭没有见到救自己的那个白衣男子时,但是经过这么多天默默的思念,让乔胭渐渐的生出一丝的情愫,可谓是肝肠寸断。但是从此以后,她就再也不能以完美的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让乔胭心中悲痛万分。 爱,这个东西比之鸩酒的毒性还要厉害,可以让一个人疯狂,可以让一个人产生求生的希望,也可以毁掉一个人——从此对生活,生命毫无的留恋。 乔胭没有选择自杀,她还有父亲,妹妹,她不能狠心。而乔脂则是对吕布简直恨透了,心中不知道多少次的咒骂吕布。但是事实却依然改变不了。 三日后,正是良辰吉时,吕布将婚宴的场所放在乔府。乔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当然至于几人真心高兴的,就不言而喻了。 庐江所有有名望的人都被吕布请来了。而刘晔也趁机帮助吕布结交好各大家主。 当然乔国老则是坐在书房中,并没有出来见客,小乔则是被陈卫给拉了出去,散心去了。陈卫也是担心小乔会做出不智的行动,会惹祸上身。 另一方面,由于训练依旧不可比停留,所以赵云几人依旧在军营中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入夜时分,今日吕布喝得有点高了,当然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禁不住各大家主的敬酒,时来者不拒。 微醺的吕布,三步一颤,五步一抖的来到新郎和新娘的闺房。 只见房中挂着红色的喜字丝锦。房中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吕布挥手挥退了伺候在大乔身边的两个丫鬟。 红锦盖之下的大乔,听到声响,知道吕布来了,心中一阵害怕,更多的是悲痛。该来的还是回来的,她知道,今夜一过,自己将与心目中的他从此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无论是从道德上来说,还是从自己对他的爱意来说,她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想到此,乔胭心中就是一阵悲痛。今夜自己一生的幸福就要毁在这个叫吕布陌生的男子手中。紧了紧握着双手,乔胭无声的吞下了酸楚的泪水。 吕布自是不知道乔胭心中所想,只是看到坐下榻上的乔胭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心中一阵燥热。吕布可以确定自己是爱她的,自从第一次就看到她忧郁的脸庞,吕布心中就发誓,日后一定要给你幸福,爱你。此刻的吕布,表现的是无限的温柔。 缓缓的走到乔胭身边,借着酒劲,吕布猛的掀开了大红丝锦头盖。借着微弱的火光,吕布看着晶莹光滑的双颊,精致的五官,绝美的容颜,心头欲火猛的窜升起来。 对于乔胭的美,不同于貂蝉的美。貂蝉美在于惊艳,仿佛是天上的,不是人间的,她高洁品质,出尘脱俗的气质,与眼下乔胭却是截然相反。 乔胭的美在于其性格。乔胭性格安静,娴静,甜美,同时又有一股淡淡的忧郁美,让人忍不住去爱怜。 吕布用粗糙的大手,去抚摸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而乔胭双眼中早已没有了光彩,变得暗淡无光了。没有惊惧,也没有了痛苦。双眼冷漠,身体僵硬的坐在那儿,任由吕布施为。此时乔胭的心也在这一刻突然死去。 吕布没有注意到乔胭的异样,仍是“抚摸”着乔胭。待得片刻之后,吕布的呼吸逐渐加粗,再也忍受不住,于是迅速的脱去了上衣,推倒了乔胭,将乔胭压在身下。接着就开始…… ………… ps:所谓霸王硬上弓,难道真的如此?大乔的命运就真的这么悲惨? 第一百六十三章 洞房花烛时,奈何? ps:今日依旧两更。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感激不尽。砍在十三努力利用假日的时间码字的份上,恳求大家的支持,另外还要感谢kanekawa同学的打赏。呵呵呵,十三一定努力! ———————————————————————— 现在是夏初,人们身上穿的衣服自然不会太厚,加上吕布的力大,不一刻,大乔上身的衣物全都被吕布撕扯了下来,破破烂烂的衣物也遮掩不了那诱人的胴体。这大乔虽然年纪双十左右,但是身材确实极好,有一种动人、妩媚的成熟美。让吕布看的浑身燥热起来。心中欲火焚烧,让吕布一阵干渴。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大乔,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对于吕布的粗鲁近乎野蛮的举动,并没有反抗。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好似与自己无关似的。瞳眼暗淡无光的大乔,只是双眼直盯着屋梁,平静的等待着痛苦时刻的到来。 吕布再一次的抬起头来,借着昏暗的火光,再一次看了看身下的大乔,吕布只道是大乔害羞,并没有多想。于是猛的吞了下口水,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就开始从乔胭的腹部一直开始往上亲吻。 大乔则依旧是仅仅的盯着屋梁,似是发呆,心中又涌起悲痛。此时她想到了当日救自己的那个白衣男子,想到日后希望何以和他在一起,让自己去爱他,但是今日,自己一生的清白就要毁在眼前这个自己对他毫无感情的男子手中。想着想着,双眼中禽满了泪水,顺着双颊缓缓的流下。 吕布如同嗅着猎物般,直接顺着那柔润细腻的皮肤往上攀岩而去,直到自己的嘴唇亲吻到大乔的双眼时,忽然一阵阵的冰凉之感传来。吕布细细的舔吻了一下,发现咸咸的。 再一次的抬起头来,却是看到身下美人早已梨花带雨,只不过没有哭出声来。咸咸得液体顺着眼角,慢慢的流出,吕布看的真切,原来那是泪水,再细看大乔,那美艳动容的面容此时早已被泪水浸湿。立刻,吕布心头的欲火被浇灭了大半,一时立在僵硬在那儿,继而心中恼怒。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立起身来,坐在大乔的身边,吕布按下心头似要破体而出的怒气,平静的问道:“为什么?为何要这样?” 大乔就在刚才吕布停下了动作时,先是一愣,继而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的希望,一丝保留贞洁的希望,一丝再度和救自己的他相遇的希望。那一刻,大乔似是恢复了生气,眼中也不再变得暗淡无光了,见吕布问起,冷冷的回到:“纵使今天你得到我,得到的也不过是我的身体,可你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吕布紧紧的握了双手,关节处捏的咯咯直响,还是忍着怒气,喝道:“他是谁?” 大乔见吕布上当了,忽然一笑,不过这一笑,在吕布眼中却是无情的讽刺。大乔缓缓的坐了起来,顺手拉过榻上的衣物,将被吕布弄得衣不蔽体的上身裹起来,然后伸出纤纤素手,撩拨了一下凌乱的秀发,冷漠的道:“这有关系吗?” 大乔看着榻前的案几,继续刺激吕布道:“今日虽然我嫁给了你,原先的那个大乔已经死去了,现在从此以后,大乔的心中只有他了,而将军得到的不过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 吕布忽然问道:“难道你不爱本将?” 也许是吕布真的不懂爱情,想想也是,吕布身居高位,自然是要哪个女人,自然不会过问她愿不愿意,以为自己喜欢的女人,那那个女人一定会喜欢自己,所以才出此疑问。 大乔冰冷的语气再一次传来:“从不,我的心中只爱有他,从没有爱过将军你。在我心中,你永远比不上他,他永远要比你正义的多,比你出色得多。而我今生心中也只有他。”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乔说完之后,眼中闪现出一丝迷茫:恩人,你在哪儿?大乔再也不能报答你的恩情了。 且不说大乔内心的悲楚,单说吕布此时早已怒气填胸,然而吕布却不会杀了大乔,就算这个女人说的话如何刺痛自己,自己是不屑于对女人下手的。尤其是自己还爱着的女人。不过现在吕布对大乔也没有什么爱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占有欲了。他吕布是好色,是爱美人,但是却不喜欢自己爱的女人心中还想着其他的男人,这让高傲的吕布无法忍受得了的。 “哼!” 吕布怒喝一声,豁然起身,随手捡起丢落在地大红色喜服,拿在手中,定睛看了看,片刻却是扔下了火红色的喜服。然后就这么裸露着上身,向着门外走去。 那大乔见吕布终于走了,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刚刚一松,却是传来一声“砰”的一声,吓得大乔惊惧的看向了吕布,将被子紧紧的裹在怀中。 却是吕布走到闺房的门处,见门紧闭着,一时怒气无法发泄的吕布,一拳砸在门上,立刻那扇还贴着喜字的木门便被吕布一拳给砸的支离破碎。 吕布并没有理受了惊吓的大乔,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他吕布对大乔的一丝的怜爱随着大乔刚才的一番话而流失。她的话深深的刺痛了自己高傲的心,身为男人的心。 大乔待确定吕布是真的走了,连忙拉过期被子,蜷缩在在墙角,她深怕吕布去而复返。躲在墙角的大乔小声的抽泣起来,今晚,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不再拥有无暇的身躯,大乔心中还想着希望能够再与他见面,但是随即想到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自己现在终究是吕布的妻子,就算今日没有圆房,但是明日呢?后日呢?想到这,大乔又一阵悲楚,心中泣道:难道自己这一生注定要这样? 且说吕布自走出大乔的闺房时,来到院中,坐在亭子的一处石凳上,抬头仰望星空。初夏的夜晚,不是那么的燥热,反而是一阵清凉,让吕布一时也冷静了不少。明月清风,星光灿烂,但是吕布的心却似乎在滴血。 算了吧,随她吧,既然爱的不是自己,又何必天天面对着一个心中却是想着其他男人的女人呢? 坐立良久,吕布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而后又重重吐出。忽然自嘲道:我吕布何至于此? 吕布又回忆起刚刚的点点滴滴:揭开红透盖时,看到大乔眼中先是漠然,再者就是说话刺激自己时的冷淡,让吕布大为恼怒。想到恼怒处,吕布忍不住一拳砸在石桌上,顿时石桌的一角就被吕布给砸碎了。鲜血顺着吕布手背处缓缓的低落到地上,吕布却浑然无觉。 良久,吕布安静的坐在亭子中,想了很多,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对大乔也不再那么恨了。因为吕布不会再爱她大乔了,既然不爱,那何苦要去恨呢?何不成人之美?不过想到了蝉儿,吕布心中宽怀一笑,是啊,有蝉儿,自己又何必在意一个大乔呢? 如果连这点容人之心都没有,那自己又何以称霸天下呢?子忠说的对,如果心胸狭隘,又怎么能够任人唯贤,人尽其才呢?没有天宇般的胸襟,怎么能够作为一个上位者?如果当日自己不是因为包容了刘晔,想必就不会有今日刘晔的誓死投靠吧? 自嘲的笑了笑,吕布长身而起,心中想到:既然要做的大度点,明日不如且这般吧。于是吕布便大步的离开了亭子。 本是洞房花烛时,奈何这般?有道是:春宵最是销魂时。我看未必其然。 ps:吕布和大乔难道就真的这么结束了?英雄与美人就真的无法在一起?也许从此以后,吕布和大乔就真的形同陌路人了,亦或者二人阴阳相隔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有妻子了吗? ps:第二更。十三恳求多多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 话说当日吕布和大乔大喜之日,陈卫担心吕布强娶乔胭,小乔会趁机在婚礼上闹事,所以便早早的约了小乔去郊外散心。 在古代,就算一个上位者,再怎么开明、贤能,胸襟广袤,但是也会有个底线。历史上的唐太宗不也一时也喜欢嗜杀吗?况且吕布比不得唐太宗的宽广的胸襟,吕布本身就是一个傲气的上位者,所以陈卫担心以小乔刚烈的性格,难免会触怒龙鳞,吕布盛怒之下,就算小乔是自己的妻妹,难免会杀了小乔,就算不杀,吕布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小乔。 其实陈卫也是担心小乔太过爱护她姐姐了,这没有错,但是陈卫担心的是,以小乔直来直去的性格,怕她会受到伤害。当然也有喜欢和佳人,特别是小乔这种历史上的美女,约会也是一种美的享受。 二人骑马来到郊外一处草坪上,随即翻身下马,然后让两匹马自行去觅食。 二人坐在地上,只见小乔闷闷不乐,似是有心事般。陈卫见了,又如何不知。但是还是劝解道:“既然木已成舟,又何必去想那些事呢?相信我,温侯定会爱你姐姐的。” 别人不了解吕布,但是跟了吕布这么长时间,对吕布也有了点了解,至少是重情重义的英雄,所以自然不会担心吕布娶了乔胭而会抛弃她。 今日的小乔变得文静了许多,不复那日在园中见到时俏皮可爱、活泼开朗的样子。对于陈卫的话,小乔并没有说什么,她心中恨那个野蛮的吕布,又想到姐姐从此将不会和自己心爱的情郎在一起,小乔也是心中悲痛不已。 呆呆的看着远方,小乔没有说话。陈卫见小乔不说话,也没有去打扰她,因为此时陈卫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就这样二人直坐到了傍晚时分。兴许是天色晚了,兴许是小乔累了,也或许是小乔想找个人来诉苦,许久未说话的小乔突然轻起檀口道:“其实姐姐不爱那个吕布的,她爱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你知道马?陈卫,有一日,我和姐姐出去游玩时,被一伙黑衣人给劫持了。当时我和姐姐好怕,好怕我们再也见不到爹爹了……于是我和姐姐大喊,希望能够有人来救我们……就在危难时刻,姐姐跟我说,当时有一个身穿白色的男子,俊朗不凡,手中握着一把很是怪异的长武器,从空中落下,然后姐姐就见到那两个驾车的黑衣人就被劈死了……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失控了,当时姐姐非常害怕,以为马车会翻滚,但是最后没有……姐姐告诉我,她当时只是看到那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的背影,然后我和姐姐就昏睡过去了……你知道吗,陈卫,自此姐姐就得了相思病,姐姐告诉我她爱上了当日救我们的那个白衣男子。你知道吗,姐姐真的很爱他的,虽然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但是自此之后,姐姐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我看着姐姐为那个男子茶饭不思,心中一阵痛。我不想看到姐姐这般难过。可是今日那个吕布,竟要娶姐姐,你知道吗?姐姐从此就再也不能够爱他了,每天面对吕布,姐姐能快乐起来吗?姐姐好可怜……” 说完,小乔低下头,小声的哭了起来。 却没想到,小乔一说完,一旁的陈卫却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这一笑可不打紧,本来小乔希望陈卫能够安慰安慰自己,至于为什么要陈卫安慰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却没想到这陈卫竟然放声大笑。 小乔猛的抬起头,怒睁着双眼,倒竖柳眉,娇喝道:“陈卫!”说着就抡起粉拳向陈卫的脸砸去。 “不好!”陈卫暗叫一声,忙避开躲过了一拳,都怪自己没有及时的解释清楚。那边小乔见陈卫躲了自己一拳,不干了,这时候真的生气了,忙再次的双手抡起粉拳,就要砸向陈卫的脸庞。 陈卫闪过之后,见小乔还要打,忙止住笑,道:“好了,脂儿,听我一言。” 小乔因姐姐的一事而早就心情不佳,但是见到陈卫还这么幸灾乐祸,如何不怒,就要和陈卫拼命,但是听到陈卫说话,这才气呼呼的怒瞪着陈卫道:“你有何话说?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怪本姑娘手下不留情?哼!” 陈卫无语,但是忙解释道:“其实呢,那个就你姐姐的人就是我家主公,温侯!”于是陈卫便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当然至于自己一行人来庐江的目的则没有明确说。 听后,小乔不确信的再次问道:“你说救了我们的就是那个吕布?姐姐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吕布?” “嗯,现在知道了,你该为你姐姐高兴了吧。只要告诉你姐姐,你姐姐一定会高兴的,也就不会因为这次嫁给温侯而不高兴了。” 小乔再一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陈卫无语,不过还是点点头,这才道:“要不要我发誓?”说着陈卫举起手,佯装要发誓。 那边小乔见了,慌忙的道:“不用了,我相信你。谢谢你,陈卫。你对脂儿真好。” 小乔一说完,觉得不妥,这么亲密暧昧的话,自己可是头一次说,立时双颊泛起一丝潮红,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陈卫。 陈卫心中暗笑,这美女害羞起来,还真是一种别样的美。 好一会儿,小乔才想到:“对了,我要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姐姐去,姐姐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乔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金色的夕阳照耀在小乔的脸上,将她秀美的脸庞映衬的完美无瑕。 陈卫阻止了小乔,道:“你看你,这么急。你也不想想,现在回去,也是到你姐姐和温侯洞房的时候了,不要这么急,现在去了,反而会打扰他们。明日再告诉你姐姐不就行了,反正你姐姐现在已经是温侯的妻子了,不正和你姐姐的心愿吗?” 小乔听了,想了想,也是啊,姐姐不是一直喜欢救了自己的那个男子,没想到那个人就是吕布,而那吕布现在就是姐姐的夫君,想到这,小乔也是心中暗暗的偷笑:姐姐,这次得好好的捉弄你,咯咯咯。 小乔既然想通了,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了不少,又恢复了活泼好动,阳刚青春气息的小乔,再加上那倾城的容貌,让陈卫也是怦然心动,陈卫忽然害怕起来,担心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小乔?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见到她不快乐的时候,自己会一样不快乐呢?见到她快乐的时候,自己也会高兴呢?如果自己再喜欢小乔,那是不是太对不起静儿呢?自己可是要照顾静儿的,自己也很爱静儿。如果自己再爱上小乔,会不会让伤了静儿的心呢? 一想到这,陈卫心中就猛的咯噔了一下。努力的是自己不要多想,努力的对自己说,这应该时朋友的关心吧。 见陈卫不说话,小乔忙娇笑道:“怎么了?傻呆瓜!” “没事!”陈卫打了个马虎眼,不再去想这个话题。 却见小乔又道:“那个,陈卫,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说完还害羞的看了看陈卫,然后见陈卫望着自己,又低下了头。只感觉两边发烫,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美女相问,自然是有问必有答,当下故作豪气道:“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只见小乔似是下了决心般,抬起头来,可是又怯生生的问道:“你有妻子了吗?” “啊?”陈卫长大嘴巴,形成一个o形状,干瞪着双眼,一时呆立当场。 ps:不知道两对鸳鸯是否真的能够在一起?吕布高傲的心却被乔胭深深的刺痛着,而当乔胭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白衣男子就是吕布时,她又该如何去面对?吕布又该如何去对待乔胭?陈卫又该如何面对小乔的情意?敬请关注。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为何相爱如此痛苦(一) “你有妻子吗?” 小乔娇羞的一问,陈卫立刻呆立当场,只能发出“啊?”的声响。 陈卫紧紧盯着小乔看,小乔更加害羞不已,一双小手揉搓在一起,身体不停的轻微的左右摆动,显然一副小女人的姿态,看的陈卫又是目瞪口呆。 小乔见陈卫许久没有说话,抬起头来,看到陈卫一副猪哥样,瞪了陈卫一眼,陈卫这才回过神来:“什么?” “正是被你气死了?”小乔气呼呼的道:“人家问你有没有妻子?”问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陈卫却是听了清楚了,不过听清楚了是听清楚了,但是这下陈卫可就犯难了。到现在如果陈卫还不了解小乔对自己的情意,那自己可真就是傻子了。但是如果陈卫没有,岂不是自己就会做第一个陈世美?要说自己有,只怕会让小乔伤心的。 陈卫知道,自己不讨厌小乔,也谈不上不喜欢,反而很喜欢。一边是静儿,一边是小乔,这该如何选择? 最后陈卫还是道:“我有一个妻子,她叫静儿,我很爱她……”说道这里,陈卫明显的看到小乔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黯然,眼角蒙上了一成薄雾。 陈卫忽然走上前来,握住了小乔的手:“但是我也爱脂儿……” ………… 且不说当日吕布和乔胭大婚时,陈卫将吕布救了乔胭姐妹一事告诉了乔脂,但是却没有及时的告知乔胭,以至于本来一件美满的事,最后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吕布大婚的翌日,那乔国老在府中等着女婿来敬茶,虽然自己这个女婿自己是不大喜欢的,但是这礼节不可废。于是在客厅中等着吕布携带自己的女儿前来。可是后来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吕布的身影。 乔国老便命府中的下人去看看姑爷和小姐起来了没,但是下人回来之后,却告诉乔国老,姑爷一早就离开了府中。这让乔国老心中大为恼火。强娶自己的女儿也就算了,如今新婚才一日,便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还不来向自己敬酒,便一时脾气发作,就去太守府去找吕布理论。 吕布正在太守府议事厅中处理政务,忽得秦宜报,说乔国老来找自己。吕布于是命其进来,到的进来之后,吕布看了看气呼呼的乔国老,知道他是在为什么生气,也不在意,笑道:“乔老的来意,本将已经知晓。”说着,便对身边的秦宜道:“把这个给乔老。” 乔老一听,吕布叫自己乔老而不是岳丈或者岳父,越发的对吕布很是不满。见秦宜递给自己一份锦布,于是便打开看了看。 这一看,让乔国老立刻将对吕布所有的不满全都爆发出来,只见乔国老此时也不怕吕布会杀了自己,指着吕布怒喝道:“吕布小儿,你这是何意?你强娶了我女儿,如今这才过一天,你就要把我的女儿休掉?啊,为什么?你有什么不满,就冲老夫来。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好歹我也是前朝太尉,你这样对待我,就不怕得罪天下士族的?我女儿有什么过错,你竟然要休掉我女儿,你要是今日不给我个说法,我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为我的女儿讨个说法。” “哼!”吕布大喝一声,顿时让乔国老打了个寒颤,这吕布好强的气势,房中就像置身于冰窖般,让人毛骨悚然。乔国老也被吕布这一声怒喝吓得退了几步。 只见吕布道:“本将乃是成全你女儿。你女儿如今还是清白之身,本将将她休了,她自可再嫁他人。本将此举不过是成全你女儿罢了,真是不知好歹,送客!” 说完,吕布便走出了议事厅,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乔国老。 “清白之身?难道他们昨晚还没圆房?”乔国老看了看手中的休书,犹自不可信,“这件事还得去问胭儿。” 说完也不待秦宜请自己出去,忙出的府门,就要回去问问女儿这大地是怎么回事。不过要是真的,乔国老倒是乐意这般,自己本来就不喜欢他吕布做自己的女婿。 话说,第二日一早,陈卫和小乔便各自回来了。小乔一回府,就直奔大乔的新房,把这个喜讯告诉她。她希望姐姐能够开心。 还没进门,看到房门开着,于是便扯开清脆的嗓子叫道:“姐姐!姐姐!” 进的房中,见姐姐坐在铜镜面前,一脸愁容的对着镜子一边梳理秀发,一边发呆。 小乔见了,却是好奇道:“姐姐,怎么你昨晚没有那个……”看着姐姐还是没什么变化,所以就疑惑道。她可是听那些大婶、婆婆说,这女人要是圆了房,脸色就会红润,更加成熟韵味。但是看到姐姐,还是没什么变化,反而脸色有点不好,这才出声询问道。 大乔没有回答小乔的话,放下梳子,转过身来,对着小乔道:“脂儿,来找姐姐什么事?” 细心的小乔发现姐姐眼中有过泪痕,心痛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夫欺负你了?” 大乔强颜欢笑,道:“呵呵,没有。姐姐见到你,很高兴。来找姐姐什么事?”大乔尽量装得自然点,她不想让家人担心自己。 小乔哎呀一声,道:“你看我,唉,我都忘了正事了。姐姐,你知道当日救我们的那个人是谁了吗?我知道。” 在听到小乔的话,大乔那颗本来已经沉寂如死水的心忽然有似乎变得活力起来了。激动的问道:“真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他是谁?” 小乔见姐姐这副表情,一阵娇笑。急的大乔小声的呵斥道:“好妹妹。告诉姐姐好吗? 小乔见姐姐真的急了,也不再逗弄姐姐了。看了看房中,问道:“姐姐,姐夫呢?怎么我来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姐夫呢?” 大乔见小乔提起吕布,冷冷的道:“别提他了。好妹妹,告诉姐姐吧。” 小乔有点失望的道:“唉,本来还想见见姐夫呢,不过也不要紧,待会儿见也是一样啊。姐姐,告诉你,当日就我们的那个男子啊——就是——姐夫啊!” “什么?”大乔啊的一声,站起身来,对着小乔道:“妹妹,你在骗姐姐吧?” 小乔咯咯娇笑道:“我怎么敢骗姐姐呢。这是真的,当日就是姐夫,哦,对了就是那吕布,是他救了我们。这是陈卫告诉我的。当日他们正好来庐江,所以就救了我们。” 仿佛晴天霹雳,大乔脑中一痛,嘴中喃喃的道:“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不可能的……” 小乔接着道:“姐姐,一开始我也认为这不是真的,但是这千真万确就是这样。就是吕布,嗯,就是他救了我们。姐姐,你还真嫁对了人。姐夫不真是你朝思暮想的恩人吗?现在你们在一起了……” 大乔没有听见小乔后面说的话,呆呆的转过身,纱衣拖在地上,都浑不知,然后机械的走到榻边,坐下,只是这么的发呆。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大乔现在脑中一直反复念叨的一句话。现在倒是她的心,在滴血,在受锥心之痛。想到昨晚,说的话,伤害了他的心,报应来得就这么快吗?想到此,大乔心中在低声的问自己,他还会接受自己吗?昨晚对他说的话,有挖苦,有嘲讽,有厌恶,有憎恨,所以昨晚他才会大怒甩门而去。昨晚他离去时,自己看到他眼中的愤怒,痛苦,伤害。他是一方诸侯,一方霸主,一个男人,他有他高傲的心,有他的尊严,被自己一个女人这般,他还会原谅自己吗?自己对他说自己心中只爱一个人,但那个人就是他,你吕布啊。可是现如今,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昨晚只想说话,刺激他,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而已,但是事实为什么会这样。现如今,他还会接受我吗? 大乔背对着小乔,坐在榻上,闭上眼,之后,眼泪从眼中如同断了线的流水一般,顺着双颊流了下来。 不过两息,大乔早已泣不成声了。 ps:恳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感激不尽啊。情节有点缓慢,给位千万不要以为就缺乏精彩、缺乏热血,激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为何相爱如此痛苦(二) ps:恳求看书的朋友先收藏一下,然后能够给十三一点支持。虽然十三老是反复不厌其烦的说着相同的一些话,也学大家耳朵都生出了一些茧子,但是这也许就是自己码字后的呐喊吧。 —————————————————————————— 小乔在大乔身后,本来以为姐姐会高兴,但是等了片刻,并没有见到姐姐高兴,反而听到了哽咽声。小乔一下子就慌了神,忙走到大乔面前,看到姐姐哭的梨花带雨般,看着小乔心中阵阵作痛。 “姐姐,你怎么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小乔搂着姐姐的手臂,急道。 “呜呜!” 大乔再也忍不住,放声的哭了起来。这下让小乔更加慌了神,忙安慰大乔。连日来的压抑,加上对自己恩人的种种思恋,让大乔在这一刻似乎尽情的宣泄,今日听到的一切,本该高兴,然而造化弄人,这一刻,大乔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想到昨晚,用无情的话深深刺痛着他,他的心一定很痛吧?他还会接受自己吗? 看着他离去时落寞的身影,离去时的愤怒,离去时的失望,大乔想想也无法找出理由让他重新接受自己。大乔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为何爱如此痛苦? 小乔一边说着话,安慰着大乔,一边,用手将大乔脸上长长的秀发给撩拨开。小乔也知道姐姐心中定有什么苦,这么多天来,只看到姐姐将所有的心事埋藏在心中,真是苦了她。 姐妹两就这样默默的相拥而哭。 好一会儿,大乔才终于哭累了,坐了起来,小乔递过一块锦帕,大乔接过之后,慢慢的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大乔擦拭完后,又恢复了温婉动人的美丽,只不过眼角挂着泪痕,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这时候小乔也止住了泪水。 小乔问道:“姐姐,怎么了?告诉我,怎么回事。” 大乔这次忍住了哭的冲动,于是轻轻的微张檀口,轻声细语的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小乔听后,满脸惊愕。到现在她也知道姐姐为什么哭了。盼了好久,最后竟是这般结果。这下子,小乔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一时闺房内寂静无声,两人就这么坐着,都没有说话,大乔只是一味的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不行,我去找姐夫去。跟他说清楚这件事。” 好一会儿,小乔忽然出声道。 “可是,他还会原谅我吗?”大乔不确定的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娶了姐姐你,就应该爱姐姐,否则,否则,我跟他没完。”小乔气鼓鼓的说道。 “可是……”大乔还是有一丝担心,却被小乔拉起,道:“姐姐,都到这个时候了,如果不说清楚,只怕误会会越来越深。走了,姐姐!” 小乔拉起不情愿的姐姐就向外走去。 大乔心中还是有点担心,自己最怕他看到自己后,会厌恶自己。 当两人出的门外,还没走几步,就见到乔国老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块锦布。 “爹!”小乔见到乔国老叫道。 “爹!”大乔则是心中有点愧疚,小声的唤道。 乔国老没有注意这些,看到大乔时,便问道:“胭儿,你说你昨晚有没有和那个吕布圆房?” 大乔俏脸一红,低下头去,这种事对于一个女孩子还是头一回,大乔一时该不知如何回答。 乔老急了,再次问道:“胭儿,到底有没有?” 大乔见父亲急了,害羞的小声应答道:“没有。昨晚,他,他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女儿的房间。” 乔国老大喜,那吕布果然没有骗我,于是就将手中的休书递给大乔,道:“这个是那个吕布给你的。这样也好。” 大乔见父亲如此高兴,不明所以,接过那块锦布,细细看了起来。而那乔国老心中乐呵呵的,正在想着该如何对外界说,自己的女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然后再给女儿找个婆家。却是见到大乔看过锦布之后,花容失色,那块锦布也从大乔手中滑落了下来。 只见大乔双眼呆滞,神情恍惚,然后慢慢的转身向着房中走去。走的时候,却是隐隐的传来哭泣声。 小乔见到姐姐的异样,捡起掉落的那块休书,细细看了起来,看后也是脸色大变,对着乔国老叫道:“爹,为什么会这样?那个吕布为什么说休就休了姐姐?这让姐姐怎么办啊?” 乔国老头脑犯晕,这到底是怎么了?那吕布休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况且自己的女儿不是不爱那个吕布吗,应该高兴才是啊。 “怎么了?脂儿?” “爹,你都不知道,那吕布其实就是救我和姐姐的那个人啊!”小乔气的要哭出来了。 “什么?”这下轮到乔国老震惊不已,一时说不出话来。 “唉,爹,都是你干的好事!”说完小乔不满的瞪了一下自己的爹,又担心姐姐,于是飞速的去寻乔胭。 这一刻,目瞪口呆的乔国老,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都是冤孽啊!唉!” 乔国老痛心疾首的一阵哀叹。 一连几日,大乔都没有再去寻吕布,而吕布也似乎忘记了大乔是谁了。二人就这么从此的成为陌路人。小乔认为是自己让姐姐这么痛苦,内心自责,所以也没再理睬陈卫。所以陈卫几次找小乔,都被小乔给拒绝了。陈卫郁闷的想不清是怎么回事。 几日后,吕布召集刘晔、陈卫、赵云三人于府中议事。这日,小乔和姐姐大乔来太守府,去找吕布。 本来大乔不愿来的,不是自己矜持,而是自己知道,那一晚,自己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心,自己用另一个男人来刺激他,这就好比用一把匕首在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心,虽然那个男人就是吕布自己。 但是架不住妹妹的劝,再加上自己的确有好多话和他说,想和他说,当晚,自己是无心的,自己不是有意的。因此就和妹妹两人,坐着马车,向太守府而来。 在知道吕布等人在议事厅之后,便向着议事厅走去。但是走到议事厅门前,却是被人给拦了下来。 而拦住大小二乔的正是吕布的贴身侍卫副统领,秦宜。只见秦宜见到连个绝世美女向着这边而来,一时都有点发呆。很快秦宜就恢复过来,虽然是很美,但是吕布的命令在身,所以还是上前喝道:“汝是何人?太守大人正在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大乔想劝小乔一同回去,不要打扰吕布,但是小乔却是不愿,于是走上前来,娇喝道:“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你家太守的妻子……的妹妹!你快去通报我姐夫,就说我和姐姐寻他来了。” 秦宜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的主公娶了个妻子,但是自己没见过,担心又怕得罪了眼前的夫人,秦宜一时犯难了。 “你姐姐真的是主公的夫人?”秦宜不确信的问道。 “废话,不是我来这干嘛!”小乔双手一叉腰,一副母夜叉似的,呵斥道。 大乔走上前来,很有礼节的道:“麻烦这位小哥,有劳通传一下,就说他妻子来见他,说有话对他说。” 秦宜见不似有假,于是便道:“好吧,夫人且稍作等待,我这就去向主公禀报。” “嗯,多谢了!” 好一会儿,只见秦宜去而复返。大乔此时也保持不住内心的渴望,连忙上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你家主公可是允许我去见他?” 秦宜却是摇了摇头,道:“主公有话让我带给叫乔胭的女子。“ “真的?”乔胭有点喜出望外,不过并没有表现多少在脸上:“我就是!” 秦宜道:“主公有言:我吕布与乔胭小姐已不再是夫妻,乔胭也不在是我吕布的妻子,从此之后,便素无瓜葛。至于乔胭小姐日后嫁与谁,与我吕布无关。所以还请乔胭小姐不要再来找我吕布。”说道这里,秦宜看了看大乔,接着道:“最后,主公还说,还说,他不会再爱乔胭小姐,也不会再恨乔胭小姐,主公祝福乔胭小姐幸福。” 大乔闻言,浑身震颤,只感觉自己的心置身于冰窖中。大乔在心中呢喃的道:早该想到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他好绝情,为什么他这么绝情?但是这又怎么能够怪他呢?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要不是洞房的那夜,自己没有说出那么伤害他的话,他也不会先休了自己,然后再对自己这般绝情。 “难道他真的这么讨厌自己?还是很恨自己?” 这一刻,大乔再一次的感到生活的无望,深深的看了看议事厅,眼角逐渐湿润。好长时间后才好似步履千斤重似的转过身,慢慢的离去。 这一刻,大乔不再怪吕布,也不再恨吕布。这一切都是命。这一次,大乔没有流泪,只是在心中默默的问了一句:为什么,爱为何如此痛苦。 轻轻的擦拭了眼角,抬头再次深情的看了看议事厅。自己与他只有一扇门相隔,但是自己却感觉与他好似遥不可及。大乔很想问他:如果不爱自己,为何要强娶自己?难道真的是贪图自己的美色吗?或许吧。 大乔轻轻的低下了头,旋即转过身来,抬起莲步,向着府外慢慢的走去。 有留恋吗?有爱吗?还是有无限的悔恨? ps:大乔和吕布的爱情究竟会如何?相爱没有错,错的是上天还是他们自己。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袁术称帝 ps:恳求各位的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 小乔见吕布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了,此时没有去管大乔,而是就要冲进去找吕布理论去。她可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现在的小乔完全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她可不管吕布是谁。 可就准备硬闯进去时,这时陈卫走了出来。原来陈卫在得秦宜的禀报之后,担心以小乔的性格,听后定会要大闹一番,会惹恼了吕布,而弄得一发不可收拾。于是便向吕布告罪一声,出来阻止了小乔。 小乔见到陈卫,怒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陈卫。 陈卫知道小乔定是因为吕布这件事而怨恨自己,但是自己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吃不出啊。 陈卫还是把小乔拉到远处,尽管小乔不愿意,但是也拗不过陈卫的劝说。 来到议事厅远处,小乔怒哼道:“陈卫我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和你家主公是一个货色,真是沆瀣一气。我小乔看错了你!” 陈卫也不再解释,道:“小乔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庐江就要发生大战,所以主公现在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些感情的事。这战争可是关乎无数人的生死,在这个时候,主公又怎可会去处理和你姐姐的事呢?你快回去和你姐姐说,叫她安心,等这次庐江战役过后,我定会劝主公去处理和你姐姐的事。” 小乔不信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骗我?” 女人的心还是比较软的,陈卫只能耐心的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又怎可胡说?你现在赶紧找你姐姐,防止你姐姐做傻事。这件事我会找时间和你说清楚的。就这样了,现在是危急时刻,脂儿,乖,听话,先和你姐姐回去。” “嗯!”小乔也相信了陈卫的话,见这么关键的时刻,也不再闹脾气了,说完转身去找姐姐去了。 “唉!”陈卫说完,叹了口气,转身又走回去了议事厅。 汉建安二年春,寿春城。 自汉灵帝刘宏于中平六年九月病逝,后又有董卓进入洛阳,先是废少帝,立陈留王刘协为帝,十二月,曹操发娇诏讨伐董卓。初平元年一月董卓又毒杀少帝。同时各路诸侯开始起兵讨伐董卓。 二月,董卓焚烧东都洛阳,裹挟献帝及洛阳数百万百姓迁都长安。 后董卓弃虎牢关和汜水关,各路诸侯才使得进入洛阳。时有长沙太守孙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时董卓焚烧洛阳西逃长安之后,孙坚于是领兵进入洛阳皇宫,命人救火打扫宫殿瓦砾。后坚军士见殿南有五色豪光起于井中,报于孙坚。 孙坚命人下井打捞,捞起一妇人尸首,虽然日久,其尸不烂。此妇人身着宫样打扮,其项下有一锦囊。待得取开看时,内有朱红小匣。乃打开视之,竟是一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坚乃私匿玉玺,翌日,便率所部向袁绍辞行。然此事却被袁绍所知。袁绍便向孙坚索要玉玺,坚不予。于是袁绍与孙坚交恶。袁绍写信,教刘表于半路截杀孙坚。 果然,刘表接袁绍书信,于半路截杀孙坚。孙坚死战得脱,逃回长沙。自此孙坚与刘表结怨。时袁绍新得冀州,袁术遣使求战马数千匹,绍不予,后术又遣使前往荆州刘表借粮草二十万石,表亦不予,术怒,于是连接孙坚,使伐刘表。 后孙坚起兵攻伐刘表,刘表派兵阻孙坚。后孙坚攻打襄阳,中刘表军两路伏兵之计,被滚石流矢而死,时值三十七岁。 孙坚亡,其部下全都归于袁术。后孙坚子孙策迎回其父坚灵柩,葬于曲阿县,又渡江至寿春,以玉玺质于袁术处,得起父孙坚旧部人马,攻打江东。至此,玉玺便落归袁术。 先时袁术为南阳太守时,不修德政,又征敛无度,不恤百姓,将南阳劫掠一空后,又被曹操击败,逃至淮南。 逃至淮南后,袁术依旧骄奢淫逸,生活日渐奢侈,不修德政,随之狼子野心逐渐增长,又有孙策的玉玺,遂有称帝之心。 这一日,袁术在寿春州牧府大厅中,手中捧着一件四四方方的块状之物,左手微伸,如抚摸少女肌肤般的轻柔,晶莹璀璨地玉身可以让任何人的目光为之停留。只见袁术口中低声的呢喃道:“玉玺!” 此时大厅中唯有袁术一人,护卫和丫鬟全都于厅外候命。而袁术在把玩了好久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用黄色锦布包裹起玉玺来。 “来人!” 袁术朝外叫唤道。 少时,一身材高大的侍卫从外厅进来之后,对着袁术就是一拜:“主公!” “去,将所有的寿春官员所有的官员全都请来议事厅,就说吾有事相商。” “诺!”那侍卫高声应诺。 半个时辰之后,全寿春城能够排的上的品级的官员全都悉数来到这袁术在寿春城的议事厅。 文武分列两旁而立。待得众人跪坐好之后,只见袁术道:“昔汉高祖不过泗水一亭长,而有天下;今历四百年,气数已尽,海内鼎沸。吾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吾欲应天顺人,现又有玉玺在手,宜当正为九五,尔众人以为如何?” 主簿阎象听闻袁术要代汉自立,忙阻止道:“主公,不可。昔周后稷积德累功,至于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犹以服事殷商。明公家世虽贵,微弱有周之盛;如今汉室虽微,未若殷纣之暴也。所以微臣觉得此事绝不可行。” 袁术听后,心中恼怒,在怎么说你也是自己的心腹手下,自己对你信任有加,竟然阻止自己,不过袁术还是忍着怒气,道:“吾袁姓出于陈,陈乃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况且又有谶语言:待汉者,当涂高也。吾字公路,正应其谶(chen)语。现又有传国玉玺在手,若不为君,乃背天道也。” 长史杨弘出列道:“主公,现如今汉室衰微,大汉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但是先前董卓进入洛阳时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然董卓虽专权,却自始至终没有自称自己不是汉臣。近有曹操迎天子于许都,仍是尊献帝为君,所以行称帝之事万万不可。” 袁术见杨弘又来反对自己,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正要发作时,却手下另一谋士徐午,此人双眼细小狭长,见袁术正要发作,却是出列笑道:“主公,臣以为主公正为九五乃是顺应天意,不行则是悖逆天意也。” “哦?”袁术一听想,喜道:“你且说说。” 徐午忙谄媚道:“主公乃是四世三公、名门望族之后,岂是那汉羌血统的匹夫董卓所可比?况且曹操现如今迎天子于许都,虽托汉臣,实为汉贼。将皇帝玩弄于鼓掌之间。所以曹操才是最大的汉贼。现如今主公有玉玺在手,乃是上天的庇护,待得主公正位大统之时,再登高一呼,届时天下英雄豪杰必定云集响应,前来投靠主公。主公在招募百万之兵,北伐曹操,消灭此汉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存正义与天地之间,到时候谁敢说主公主公正统之位不是天意?” 袁术听了更是心花怒放,笑道:“子时(徐午的字,杜撰)不愧是孤的子房。说的不错。” 而阎象、杨弘等人听了则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徐午这般说,岂不是把袁术往火坑里推吗? 杨弘等人欲再谏时,却是张勋等一干武将思忖:如果主公能够继位大统,自己岂不也是加官进爵?于是趁着杨弘等人还没有说话时,前一起抢先出列,道:“主公,末将等也认可徐先生所言。现如今玉玺在主公之手,如果失此机会,乃是忤逆上天之意。所以末将恳请主公进位九五,以正大统。” “你们?”杨弘和阎象等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张勋、桥蕤等人。 袁术见杨弘等人一直反对自己,当下怒道:“徐午、张勋几人说的对,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几天后,袁术遂建号仲氏,自称大成仲氏皇帝。立台省等官,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女为后,立子为东宫。 几日,袁术称帝一事风传遍中原,各地诸侯闻之震动。 袁术称帝后,时值此时吕布正好夺得夺得庐江一消息传入寿春,袁术闻言,欲起兵伐庐江。 ps:兄弟们,真正的战争就要来了,恳请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六十八章 袁术发兵庐江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需要动力。 ———————————————————————————— 袁术于寿春城称帝这一消息,就像长了脚一样,不过几日,便跑过了中原各地。一时之间,袁术成为天下的“名人”,也成为众矢之的。 先是江东孙策宣布脱离袁术自立。孙策以玉玺于袁术处抵押,借得其父孙坚原班人马,后渡江先击败刘繇、王朗,占领吴郡、会稽以及丹阳部分之地。此时袁术称帝,孙策便向袁术要回玉玺,无果,孙策大怒,加上孙策早有自立之心,于是宣布脱离袁术。致使袁术失去大片领地,此时只有九江郡一郡之地,加上庐江太守刘勋还算依附袁术,导致袁术势力大减,也使得日后袁术被吕布所灭。这乃是后话。 不过更多的是开始以讨伐袁术的名义大肆征兵,不过正义的讨伐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反而诸侯各自的兵力却是有增无减。 此时的曹操却是正在和张绣、刘表联军对阵于南阳。闻听袁术称帝,心下大怒,有意回兵前去讨伐袁术。但是却被手下众谋士所阻。 尚书令荀攸荀公达阻道:“现如今袁术称帝乃是自取灭亡也。袁术称帝,成为天下众诸侯之敌,其部下孙策必定会为撇清袁术的关系,不久就会脱离袁术而自立。现在孙策已占领江东吴郡、会稽、丹阳三郡,脱离袁术,袁术势力必定为之一挫。明公只需以朝廷的名义,封孙策为讨逆将军,,封吴侯,命其出兵攻打袁术。就算孙策不会出兵,只要命其出兵牵制袁术即可。” “现在明公和张绣对峙于南阳,如果一旦撤兵,必会被敌军所乘。况且南阳邻近许都,许都乃是我军根本,不消灭张绣,则许都不安,明公又怎可出兵讨伐袁术。现在唯有以天子的名义,命四方诸侯讨伐袁术即可。待得明公平定南阳张绣,在出兵即可。” 郭嘉又道:“公达所言甚是。明公,现下唯有消灭张绣才可安心征讨袁术。” 曹操见手下心腹谋士劝自己不要撤兵,才道:“如此,就按公达和奉孝所言。” 也许是陈卫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历史发生了变化。本来建安元年(197年)正月,曹操讨伐张绣与南阳,率军到达淯水,张绣降。此时曹操平定张绣之后,袁术与寿春称帝,而后曹操才会出兵,和吕布、孙策一同出兵,消灭袁术。然而此时张绣并没有投降,曹操也没有回兵征讨袁术,所以此时却是给力吕布消灭袁术的机会。 话说寿春城,皇宫大殿。 袁术身穿五爪金龙蟒袍,高坐在主位上,道:“现如今那孙策小儿借朕兵马,征讨江东,现在竟然公然脱离朕。孙策小儿实是可恨,竟然还要出兵讨伐朕,朕誓要出兵消灭孙策。” 丞相阎象出列道:“皇上,现在孙策小儿已经屯兵于芜湖、丹阳、秣陵等舒县,就是以防我军。现在孙策势力正盛,我军当先暂避其锋芒才是。况且江东水系盘横,多丘陵,河水,对于我军来说,此时征讨孙策实不易。” 袁术见阎象阻止,冷哼一声,其实袁术此时也不想去征讨袁术,他现在最想的还是征讨庐江的吕布。因为袁术早就听闻过庐江有二乔,均是倾国倾城之貌,早就很想得到二乔,不过令自己失望的是,上次派出去的三十五名军中精锐死士,竟然失手,让自己得到二乔成为美梦。一想到这大小二乔,袁术心中似乎就在无声的咆哮,让袁术又燃起了得多二乔的欲望。所以便决定攻打庐江。 想到此,袁术接着道:“丞相说的没错,待日后再好好收拾孙策小儿。前日庐江传来消息,吕布成为了庐江太守,还杀了自己派去说降刘勋的使者,定是那吕布先杀刘勋,然后再杀朕的使者,然后又做领庐江,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现在朕命令,即日起,亲率大军十五万大军征讨庐江吕布,誓要消灭吕布。” “不可!” 底下又一人忙出列阻道,乃是尚书杨弘,只见杨弘急忙阻止道:“皇上,出动十五万大军,寿春城岂不是兵力空虚了吗?要是北方的汝南曹军,或者东边的广陵派兵来攻,寿春无兵可守,该如何是好?况且庐江郡加上整个郡县兵不过三万之众,吕布又要派兵镇守各地,所以庐江舒县兵力不过二万之众,十五万大军岂不是太多了。臣以为十万兵马足以。” 袁术也是太想得到二乔了,所以恨不得马上抱着二乔。不过想想也是,于是又道:“那好,就依卿家所言。一路以张勋为大将,陈兰、雷薄为副将,率兵二万攻打安丰;另一路以杨大将为大将,杨奉、韩暹为副将,率兵二万攻打潜县,朕亲自统领六万兵马,为中军策应,以杨弘、徐午为参军,随朕御驾亲征。以桥蕤大将镇守寿春,阎象辅佐。” “是!” 至于袁术如何调兵遣将暂且不提,单说庐江太守府。 在太守府议事厅内,刚刚秦宜来报,说大乔来寻自己。一想到大乔,吕布心中一股恼恨。自那晚之后,吕布便发誓,将不会再对这种女人有任何的爱意。也许爱的越深,恨得也越深。第一次见到大乔时,吕布很想去爱她,很想去呵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但是洞房那日,竟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来,孤傲的吕布又如何会再去爱她。虽然不知道今日她来寻自己何事,但是已经不再想见她了的吕布,自是不再去想她了。 此时吕布对着众人道:“具探马所报,袁术于寿春称帝,现如今又率兵八万亲征庐江。一路张勋,攻安丰,另一路杨大将,攻潜县,各两万兵马。袁术亲自统领六万兵马为中军,现已经只怕是到达了庐江郡境内。诸位可有和良策?” 只见下首的刘晔想了想便道:“主公,现如今庐江整个郡加起来兵力不过三万,又要派兵驻守南面,以防丹阳的孙策。兵力分散,对我军来说极为不利。所以晔以为,当先调回安丰、潜县两县的兵力,回防庐江城舒县,增加舒县城的防守。” 吕布想了想之后赞同道:“如此,就依子扬所言。” 陈卫出列道:“主公,袁术既然率兵来攻,公明的率领的六千并州铁骑也伺机埋伏在广陵郡境内。可做骑兵。文远的广陵,亦可出兵攻打寿春。” 刘晔补充道:“子忠所言甚是。如果我军能够在庐江拖住袁军,在派人围攻寿春城,届时袁术军必定会回兵就寿春,如此我军则可尾随而至,和广陵兵合围寿春。如若袁术不回兵救援寿春,则可散谣言,说寿春被攻下,以涣散袁军军心。我军再伺机进攻袁术。” 吕布道:“如此甚好,命人知会广陵张辽和徐晃,命二人伺机率兵围攻寿春。命人调回安丰、潜县二处大县的兵马至舒县。” 刘晔又道:“主公命人再准备守城器械,多备箭矢、滚石擂木,滚油,以备不测。” 吕布道:“此事就交由子扬去办。令秦天为执法队,率两百人维护城中治安,如有任何可疑者,收押等战后在处置,有直接作乱者,杀无赦。” “诺!” “子龙,且去军中挑选骑术精湛者百人,凑成百骑,本将自有妙用。” “诺!” 赵云抱拳道。 “诸位,如此可尽心守城,待此战之后,本将定会论功行赏,望各位万勿令本将失望。” “是!”其余庐江守将答道。 ps:庐江战役也正式开始打响。前面写的情节有很多不是争霸,只不过是为了后面做的铺垫。现在热血才真正开始。求一切支持,请各位支持十三吧,让十三更加有动力。 第一百六十九章 百骑逞威(上) ps:第一更到,今日两更,恳请大家的支持,收藏、推荐、点击。恳请支持,求动力。 —————————————————————— 建安二年(197年)夏四月初,袁术于寿春称帝,号称大成仲皇帝。随后,袁术出兵攻打庐江郡。共率兵十万,分三路大军进攻庐江郡。第一路,从寿春出发,由张勋为大将,陈兰、雷薄为副将,率兵二万,于寿春度过淮水,直扑安丰。第二路,袁术以杨大将为大将,杨奉、韩暹为副将,率兵二万,从寿春出发,经过成德、合肥,然后折道向西,进攻潜县。中军一路,袁术亲自率领六万兵马,居中策应,从寿春南下,至成德,向庐江郡治舒县而来。 庐江郡总共兵力除去各县县兵维持治安的兵之外,共有兵力三万。安丰、潜县二县各屯兵五千,庐江以南皖县、居巢、襄安三县各屯兵三千。所以庐江兵力只有一万六千。由于此次袁术领兵十万,号称十五万,攻打庐江郡,所以吕布决定调回安丰、潜县二处各五千兵马,将县中府库的钱粮、兵器铠甲趁着袁军还没到时候,全都搬回至舒县。 安丰、潜县二县,城高不过五丈,宽不过二丈,所以吕布决定将兵力抽回,凭借舒县城高厚坚,坚守庐江。 兵力抽调一空后,张勋和杨大将分兵轻而易举的占领了二县。二人又分别留下一千人马镇守城池,然后会合袁术的大军,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舒县城下。 四月中旬,袁术大军十万兵临舒县城下。 站在城头上,向下看,只见旌旗蔽日,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一眼望不到边。 站在城头上的守兵,看了之后不禁咽了口吐沫,有的士兵心中开始发突,眼中充满了恐惧。 毕竟这些庐江守兵不比吕布的并州兵。吕布的徐州兵是以原先并州兵为主干进行扩建。而并州兵随吕布征战中原各地,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的洗礼,早就练就了刚强的意志力和强悍的战斗力。所以吕布的并州兵,才会嗜血如命,个个悍不畏死。就算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绝对不会表现出丝毫的惧意。 而庐江的兵,本是刘勋帐下,刘勋此人又不过是个脓包,带兵打仗更是庸才,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所以刘勋帐下士兵的战斗力自然不高。又加上刘勋身死,庐江易主,这些士兵虽然被吕布以铁血的手段暂时收编,但是面对这些数倍于己的敌军,面露惧色也不过很正常。 但是此时是作战的关键时刻,一旦士气下降,继而会影响战力,到时,只怕敌军进行数次轮番攻城,城破也是迟早的事。 随吕布一起站在城头上的陈卫则是对着吕布道:“主公,不好。站在城头上的我军士卒面有惧色,如此下去,对我军不利。那袁术陈兵于城下,怕就是为了消磨我军的士气,好不战而胜。” 吕布目视前方,看着城下五十里处地袁军大营,道:“子忠所言本将岂会不知。待会儿看本将自有提升士气的办法。” 一旁的刘晔道:“莫不是主公向出城和敌军斗将?” 吕布笑道:“没错,让本将好好搓搓敌军的锐气。” 刘晔急道:“主公不可。那袁术岂不知主公武力天下无双,又岂会以己之短而攻彼之长。所以袁军定不会和主公斗将。如果主公下城搦战,袁术定会将大军一拥而上,围攻主公。如果打开城门,则袁军会趁机攻城,如此,庐江城岂不危矣。” 吕布见刘晔阻止自己,忙宽慰笑道:“放心,本将岂会不知。今日就让子扬见识一下本将如何破敌。赵云、陈卫何在?” “末将在!” 二人出列高声叫道。 “汝二人去集合一百骑兵,于城门下,待本将的命令行事。” “诺!” 二人见吕布神色庄重,心中隐隐约约的知道吕布要干什么。赵云浑身早就热血沸腾,战意昂昂。战场天生是武将的舞台,所以赵云才会如此兴奋。而陈卫虽然知道吕布要干什么,但是也怡然不惧。这是对自己武艺的一种自信,同时能够随天下第一战神吕布马踏敌军,陈卫想想时,骨子里不经意间释放的战意,让自己也是热血沸腾。 吕布见二人下去集合骑兵后,然后转身身后身侧的守城士卒大声的喝道:“众儿郎们,今日唯有死战不退。身后乃是众位儿郎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你们的亲人现在需要你们的保护,此时一旦后退,被敌军攻上城来,便是尔等妻女被敌军凌辱之时。告诉本将,这种侮辱,你们能够忍受的了吗?” 众士卒看着吕布,愣了愣,一时噤声不敢言。 吕布面部瞬间冰冷,刀锋一样的目光扫视着中士卒,再一次大的喝道:“难道你们想告诉我,你们的妻女被敌人凌辱时,被敌军践踏时,你们难道还无动于衷吗?你们还能够安心的和敌军称兄道弟吗?” 全城一片死寂,唯有风吹动旌旗发出的呼呼声。忽然有一人大声的叫嚷的吼道:“不愿意!不愿意!” 接着所有的士卒开始跟着吼起来:“不愿意!” 城头上爆发出一阵怒吼声,所有的吕布军士兵看着吕布,尽情的怒吼着,似是在告诉敌军自己的怒意。 城头上士兵的士气顿时提升了不少、只见吕布又大喝道:“众儿郎们,今日就让你们看看天下第一战神如何威震敌军,让敌军闻风丧胆的。且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本将如何杀敌。” 所有的士兵全都看着吕布,然后齐声的吼道:“是,主公!” 吕布再一次的喝道:“秦宜,本将命你率领二十卫兵保护好军师。如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 “是,末将誓死保护好军师大人。”秦宜高声应道。 一旁的刘晔眼眶湿润,能够在危急关头,吕布还关心自己的安危,自己唯有以死报答吕布的知遇之恩。所以对吕布准备以百骑踏破敌军也不再阻拦了。一是刘晔也知道,现在需要吕布的这一战,提升士气,让城头守军奉吕布为天神,这样庐江城才可能守得住,这一战也是稳定军心的关键所在。同时,刘晔也在这一刻,对吕布产生了盲目的自信,因为自己从吕布的脸上,看到的不是自大,不是傲慢,不是轻视,而是自信,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这种霸气让自己也让自己深深的折服。所以刘晔坚信,这一战吕布有十足的把握。 “秦天,命你统领城头守军,替本将好好守城。全凭军师命令行事。” “是!”秦天亦是抱拳答道。 城门处,陈卫和赵云已经集合好了大军。百来名骑兵全都经过赵云从万余名士兵中精挑细选出来。无论身体强悍,还是骑术俱是出类拔萃的。这百余名骑兵个个身形彪悍,体貌粗犷,浑身彪悍之气。经过赵云短暂的训练,已经颇具骑兵的雏形。今日正好可堪一战。 当日吕布叫赵云准备这百来名骑兵,乃是吕布性格使然。吕布更喜欢在平原上野战,以骑兵冲杀敌军,杀退敌军。而不愿守在城内。所以打算凭借这百余骑兵好好泄泄心中的杀意。 城门楼处,一百名骑兵正严阵以待,站立在各自的马旁。骑兵前头,陈卫和赵云二人并排而立。 陈卫知道吕布此次怕是要去冲阵,继而联想到历史上赵云好像在长坂坡杀入曹军七进七出,可谓巅峰一战。 “子龙,听说你于千军万马中冲杀敌阵,轻而易举,今日希望能够一睹子龙之风采。” “哪里。子忠谬赞了。今日乃是云随主公的第一战,心中热血沸腾。” 陈卫还待再说,只见自己的一侧,吕布从城门楼地台阶下来,向着这边走来,于是便闭口不再言语。众人肃然而立,静静的等着吕布前来。 ps:不知道这样写,大家会不会喜欢?热血沸腾的时刻到了,十三需要动力,需要各位的支持,支持,只有支持,才会让十三沸腾起来。 第一百七十章 百骑逞威(中) ps:第二更到。恳求看书的朋友收藏一下,顺手推荐。十三拜谢了。 —————————————————————————— “主公!” 吕布来到这一百名骑兵之前,陈卫和赵云以及身后一百名骑兵,齐齐的叫道。 吕布走到众骑兵之前,大喝道:“今日袁军围攻庐江城,你们怕否?” 陈卫高叫道:“杀!” 然后身后的骑兵纷纷都吼叫着:“杀!”高举手中的长矛,向着苍穹怒吼着。 吕布接着又道:“今日城破,那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就会受到袁军的践踏,侮辱,我告诉你们,是个男人就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告诉本将,你们是男人吗?” “杀!”这次不用陈卫率先喊出,所有的骑兵全都高叫着怒吼着,情绪高涨,士气提升了不少。 吕布又喝道:“知道今天我召集你们来干什么马?” 吕布说完,底下一片寂静,所有的士兵全都盯着吕布,等待着吕布下面的话。 “今日,本将就是率领你们去杀杀敌军的锐气,以一百骑踏破敌军,搓搓敌人的锐气,给敌人个下马威,让外面的袁军看看,我吕布手下的儿郎不是他袁术手下的懦夫所可以侮辱的。今日一去,也许九死一生,告诉本将,你们怕吗?” “不怕!”这次回应吕布的,是那么的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虽然知道此次也许能够九死一生,但是凭借着吕布刚才的那句话:我吕布手下的儿郎。这百余名骑兵,九成以上都听说过吕布的赫赫威名,也对吕布崇拜不已。今日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将率领他们去杀敌,这让这些热血汉子,心底涌起一股自豪。他们以是吕布兵而自豪。所以面对吕布的发问,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吕布喝道:“好样的,这才是我吕布的兵,你们有资格做吕布的兵,做我吕布的兄弟。这一次回来之后,只要没有死的,本将保证,允许你们退伍,另外,每人赏良田百亩,一万钱,让你们取个婆娘。” “谢主公!”所有士兵脸上现出振奋的神色。 吕布朝陈卫使了个眼色,陈卫会意,于是大声喝道:“酒来!” 于是另有二十名士兵,迅速的给在场一百名骑兵和吕布、陈卫、赵云三人每人一个碗,然后又有士兵抬来数坛酒,给每人都斟满酒。 吕布举起手中的碗,对着百余名骑兵大喝道:“干了!” 陈卫和赵云以及百余名骑兵都高举着碗,然后紧随吕布之后,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见吕布饮完之后,将碗重重的摔在地上,所有的骑兵也纷纷效仿,将碗摔在地上。 一阵“噼噼啪啪”声后之后,吕布喝道:“上马!” 所有人开始挺起手中的长矛,然后瞪着简易的马镫跨上战马。吕布又喝道:“开城门!” “吱吱吱!”声过后,沉重厚实的铁门渐渐的打开,只露出允许一骑通过的缝隙。 “走!”吕布又一次大喝道。 一字长蛇,一百名骑兵纷纷跟在吕布、陈卫、赵云身后,涌出城门。 站在城门上的刘晔,见到吕布等人出的城外,又看了看五十里之外的袁军,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是一股莫名的自信。 “也许对于吕布来说,以常理来推断不可能的事发生在吕布身上,却不一定适用。”刘晔暗暗的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袁术共有大军十万,中军袁术领军五万,一万于后阵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右翼和左翼分别是张勋、杨大将,各领兵二万压阵。中军的袁术军又分为前中两部,前部约有人数一万人左右,中军有四万人。 战鼓雷鸣,刀枪林立,一股肃杀之气弥漫于战场之上。 坐在中军,身着五爪金龙蟒袍的伪帝袁术,正手持长剑,高坐马上,见庐江城中驶出大约百来名骑兵向自己一方而来。心中疑惑,问参军杨弘道:“这吕布仅率百余名骑兵前来,与我数万大军前来对抗,不是找死吗?是不是有诈?”袁术也不是傻子,在看到百余名前头威风凛凛的吕布,想不明白,难道他仅仅想以百来名士兵对抗自己的数万大军?袁术虽然常年骄奢安逸的生活,早就磨灭了袁术心中的斗志,随之增长的是其内心的野心。但是袁术早年时,被举孝廉,任虎贲中郎将,曾经也是万丈豪情,风华正盛,但是此时的袁术早已没有年轻气盛时的斗志,自然不明白吕布此举的目的。 杨弘看了看远处,身披血红色战甲,头顶束发冠,身背震天弓,腰悬宝剑,手握方天画戟,胯下嘶风赤兔,威风凛凛,有如战神降临般的吕布,心中也是暗自叹道:“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好一个吕布吕奉先。”再看看吕布身旁的另外两人,俱是身穿白色铠甲,英俊不凡,威风凛凛的陈卫和赵云二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道:“难道吕布是想以百来名骑兵冲杀我军军阵?” 因为杨弘曾经听说过吕布,在冀州以数十骑大破张燕的两千骑兵,和两万步兵,让张燕不得不撤兵,可见吕布的恐怖。 袁术听了,轻蔑道:“哼,吕布这是自寻死路。吕布小儿竟然看不起朕,今日就让吕布小儿好好的见识一下朕的精锐大军。” 一旁的杨弘知道此时也不能再劝袁术,要不然定会被认为是轻慢军心,涨敌军士气。不过最主要的是,杨弘也不相信,吕布会以这区区百余骑兵就像对抗自己拥有八万之众的军队。虽然听说过吕布大破张燕,不过那都是听说的,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的事多的是,所以便也在一旁默不作声。 袁术高坐马上,手持长剑,喝道:“传朕命令,命前军速去狙击吕布的骑兵,命左右两翼的张将军、杨将军二人率兵从两翼包抄,围住吕布的骑兵,务必要困死吕布。” “是!”于是自有身后的掌旗官,在挥动令旗,于是迅速的袁术大军开始调动起来。 此时吕布率领百余名骑兵已经出的城外,距离袁术大军的前军不过八百步左右。骑兵之前的吕布喝道:“众将士听令,紧随本将冲杀,不可恋战。” “是!”百余名骑兵怒吼道。 吕布又道:“子忠,你在骑兵之后,护住骑兵尾部,子龙在骑兵之前,护住骑兵之头,本将马快,先去破袁军的盾阵和枪阵,待得本将杀开条缺口,你们便紧紧跟上来。本将杀到哪儿,跟随本将杀到哪儿。” “是!” 一百名骑兵呈箭矢形,吕布由于赤兔马快,当先离开箭矢,向着前面的敌军而去。赵云在前头,倒提龙胆枪,陈卫则在骑兵之尾。 紧紧的握了手中的白虎戟,陈卫有点兴奋,也有点紧张。严格意义上来说,此次随吕布冲阵,仅仅以百骑冲杀数万敌军乃是第一次,所以紧张在所难免。兴奋是因为,战场终究是令人血沸腾,是男人向往的舞台。 陈卫扬起手中的白虎戟,大喝一声:“杀!” “杀!” 一条黑色的蛟龙向着远处大营奔腾而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百骑逞威(下) ps:希望各位看爽的同时,能够支持一下十三。十三恳求一切支持。 —————————————————————————— “轰隆隆!” 虽有百骑,声势却似千军万马般,如一道黑色洪流,裹挟着能够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袁军冲去。 这百余骑可不仅仅是普通的骑兵,每个骑兵的战马都配备上了马蹄铁,所以骑兵奔腾起来,钉上马蹄铁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就如同天崩地裂般。由于时间仓促,又避免双边马镫的泄露,所以陈卫此次给每名骑兵都配备上了用绳子结成的一个简易的马镫。其实主要的就是为了让骑士在马上有个借力的地方。就算是用绳子编制的一个简易的双边马镫,本来汉人的骑术就不如自小生长在马背上的胡人,但是此时可以说,现在吕布的这百余名骑兵的骑术却有了可以与胡人相较量的资本了。 那袁术的前军,大约一万人,忽然从军阵的后方,陆陆续续的分出约两千人的士兵,将不足半人高的盾牌插在地上,组成一个盾阵。身后的又出现两千的长枪兵,将长枪纷纷的从盾牌之间的缝隙插出,另一端插在地上,形成一片枪林。 紧接着,长枪兵身后又有大约一千人的弓兵,纷纷从背后拿出弓箭,然后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弯弓拉弦搭箭,将箭矢瞄着最前头的吕布。 在烈日的阳光下,发出点点森森寒芒的枪刃,交织成一片死亡的森林。令人窒息的枪盾军阵,绝对是骑兵的噩梦。 然而,一人一骑而来的吕布,如同旋风一般,风驰电掣般,从刚刚相距还有五百余步,到现在离袁军前部的盾阵相距不过五十步左右。赤兔不愧为神马,电闪雷鸣般,就已经冲到阵前,以至于袁军阵后的弓箭兵都纷纷惊愕不已,都忘记了射箭。 五十步时,那站在弓箭兵后阵的将官,才连忙大喝道:“放箭!” 于是一千弓箭兵纷纷的松开拉紧弓弦的手,之后就响起阵阵“簌簌”声。弓箭越过自家士兵的头顶,向着吕布飞去,形成一片箭雨。这要是被射中,绝对被射成刺猬,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对于弓箭手的最佳射程是敌军在一百五十步左右,待发箭到射中目标时,相距七八十步左右。所以五十步,又是仓促之间,弓箭兵只能够稀稀疏疏的射出弓箭,五十步距离又太短,有怕误伤自家士兵,所以有些士兵将弓弦的拉得满满的,所以虽然看似似乎一片令人窒息的箭雨,但是取得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 弓箭在空中形成抛物线时,再到落地这段时间,对于赤兔来说足以飞跃那五十步。吕布只是用方天画戟稍微拨弄几支飞来的箭矢,便轻踢马腹,赤兔会意,到得十步时,只见赤兔前蹄向上抬起,然后犹如龙鸣一般嘶叫起来,后蹄一用力,赤兔便背着吕布纵声一跃,飞跃前排的长枪兵阵和盾阵。 顿时长枪兵和盾兵开始一阵骚乱,纷纷震惊的看着空中的吕布。吕布可不管这些士兵错愕的时间,赤兔落地,便践踏死数人。吕布舞起方天画戟,就是一阵劈杀。吕布一人就将前部的盾阵和枪战搅得天翻地覆。 吕布落在长枪兵身后,一戟挥去,立刻砍死数十人。赤兔转过一周,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舞成一个圈,带起一片腥风血雨和残肢断臂。不时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此时长枪兵的后背就暴露在吕布的戟下,吕布当先朝着枪兵杀去,砍死一片袁军。终于在吕布收割了百来名枪兵性命后,那些枪兵才反应过来,纷纷调转枪头,刺向吕布。 吕布左手拉缰,右手舞起画戟,凭借这超强的骑术,闪过刺来的十几杆长枪,右手不停歇,抡起方天画戟,从左向右一划,立刻十几杆长枪枪头纷纷被劈断。吕布挺起上身,赤兔向前越近一两步,吕布前倾身体,右手惯有千斤之力,舞起方天画戟,将那十几名枪兵全部拦腰斩断,血水夹杂着内脏之物,全都涌了出来。 恐怖的杀人手法,让袁军士兵开始心惊胆寒,纷纷不自觉的后退。而吕布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枪兵开始一退,本来在枪阵之前的盾兵现在反而阻挡了枪兵的退路,造成一阵堵塞。吕布更是纵马杀入枪阵和盾阵,画戟上下翻飞,无一合之众,杀的袁军士兵纷纷后退,很快还算比较严谨的枪盾阵就被一人给破坏的乱了阵型。那些士兵见了吕布,如同见了恶魔一般,纷纷往后退去。 此时后阵的弓箭兵也失去了作用,毕竟前方可是自己数千的袍泽,在那名将官的命令下,纷纷的往后阵退去,而后阵的刀盾兵纷纷上前来围杀吕布。 “轰隆隆!” 大地仿佛震颤了起来,千军万马声由远及近,刚刚经历慌乱的袁军此时又是一阵慌乱。虽然只有百来名骑兵,但是对于刚刚见到了如同恶魔般般的吕布,此时又不自觉的感到害怕起来。一害怕就越慌乱。后阵的袁军将官纷纷的大声的喝道:“不要慌,结成阵型去围杀敌军。” 吕布正一戟将一名倒霉的袁军士兵从上而下劈成两半,耳聪目明的吕布正好听到后阵的袁军将官在试图阻止士兵进行反击,当下大怒,一戟震退围上来的袁军士兵,吕布迅速的取出背后的震天弓,又从箭壶中抽出五支穿云箭,闪电般的射出五支箭。只见五支箭射向袁军阵后的五名将官。而吕布却是看也不看,将震天弓挂在赤兔颈上,拿起方天画戟继续破坏枪盾兵阵。只听后阵传来五声凄厉的惨叫声,不过很快就被厮杀声所掩盖。 此时骑兵头地赵云和尾部的陈卫则是看的真真切切。 “竟然是连珠五箭?五支箭一起射?” 二人纷纷震惊吕布的箭艺,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百来名骑兵已经奔至袁军阵前。由于吕布一人就将袁军的枪盾阵破坏,所以百余骑毫发无损的就冲入道敌军阵中。 利用吕布砍杀的缺口,百余骑如同一把尖刀般,狠狠的扎入袁军中,来不及躲避的袁兵立刻被撞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汩汩的从口中流出。还有的甚至直接被战马踩在脚下,顿时变成一堆肉泥。这就是战争,没有丝毫的怜悯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赵云在前边开路,陈卫则是在后阵护住骑兵尾部。一百名骑兵就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在肉盾中穿梭而行,毫无滞阻之感。陈卫手中的白虎戟上下翻飞,左右砍杀,片刻戟下也有数十亡魂。 赵云也是血染征袍,白色的铠甲上浸染了点点血红,手中的长枪更是急速的抖动,舞出一朵朵枪花,向着周围的袁兵刺去。赵云更是不做停歇,百余骑奉行吕布的命令,毫不恋战,所以在骑兵队伍急速的穿插过时,赵云只是顺手的舞出枪花,然后却是看也不看,只是对上赵云的那些士兵只感觉喉咙处一痛,然后一种凉飕飕的,就好像一间温暖的房屋内,忽然刮进来一阵阵寒风。那些士兵紧紧的捂着喉咙,想大声的喊救命,可是发现却什么也叫不出来。 有了赵云和陈卫护住骑兵头尾,中间的骑兵在撞上袁军的时候,挺起长矛,狠狠的刺入到袁军士兵的身体里,借着战马的惯性,有的长矛甚至直接洞穿了三四个骑兵的胸膛后,才停止。而后,骑兵纷纷抛弃长矛,掣出挂在马上的斩马刀,有了马镫的帮助,这些骑兵能够很好的掌控着身体,在马上,舞起斩马刀,路过袁军士兵时,顺手砍杀。 百余骑如风一般,在袁军军中,穿插而过,收割者无数士兵的性命。而骑兵却从不停歇,在赵云为箭矢的带领下,纷纷的收割者士兵的性命。 凡是百余骑穿插过的地方,必会又凄厉的惨嚎声想起与之相呼应。 百骑就如同黑色的蛟龙一般,在数万蝼蚁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是人仰马翻,血流成河。战场上上期无数的惨嚎声和惊恐声。 很快百骑就和吕布汇合,吕布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喝道:“变阵!” 于是百骑有迅速的变成一个箭矢阵型,吕布为箭头,陈卫和赵云二人则是在骑兵两翼,只听吕布又喝道:“众儿郎,随我杀!” 呼啸一声,百骑在吕布、陈卫和赵云的带领下,在袁军中恣意驰骋,杀的袁军心惊胆寒,纷纷的向后阵退去。百骑铁蹄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避让,深怕慢了一步,就会被捅个血骷髅。 站在城楼上,向袁军阵中看,竟然是百骑隐隐有压制一万袁军的气势。 坐在后阵的袁术则是阴沉似水,自己的一万人马竟然被吕布以百骑杀的纷纷后退,心中恼怒,这吕布欺人太甚,以为一百骑就可以杀退自己数万人马,当真气煞我也。 袁术于马上,拔出宝剑,大喝道:“令左右张勋、杨大将二人各携本部人马,从左右包抄,务必将吕布给朕困死。” 身旁的众将见袁术脸色铁青,忙下去转达命令去了。 另一边的吕布依然领着百余骑在袁军中来回绞杀。就像一台速度奇快的绞肉机,所过之处,吞噬着阻拦在前面的敌军士兵的生命。而吕布就是专门往人多的地方杀去,有了吕布为箭头,陈卫和赵云护住两翼,所以自身骑兵的伤亡较少,只不过十人还不到。 百骑依然很是嚣张的在袁军中耀武扬威,完全不把袁军十万人马放在眼里。待冲出袁军军阵之后,百骑打了个弯,便又重新掉转过头来,然后又开始向着袁军军阵再一次的杀去。 就这样,吕布率领着百骑来回回的冲杀,此时的袁军军阵早已打乱,只要见到那支黑色的骑军,纷纷避让,这样百骑在敌军军阵中耀武扬威,杀的敌军一阵胆寒。 ps:求收藏,求推荐,点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吕布单骑威震敌军 ps:十三真心的求各位支持,现在成绩惨淡的很啊。收藏呈现负增长。十三知道这月更新的少,那也没办法,毕竟十三需要考试,要看书。闲暇之余只能码点字。还希望看书的朋友能够收藏一下,十三感激不尽。请多多支持! —————————————————————————— 乱军中,一只黑色的蛟龙在袁军军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凄厉的惨嚎声连续不断的传来,刺激着袁军士兵耳膜,也让吕布等人兴奋异常。 此时接到袁术命令的张勋和杨大将不得已率兵前来围剿吕布。而自己则是躲在军阵后面,只是叫副将率兵前去围住吕布的百骑。刚刚在后阵,张勋和杨大将看的分明,那吕布简直不是人,是恶魔。只看到吕布每戟下去,立刻就有数颗头颅或者断肢断臂飞起来,杀人手法极其恐怖。这还不算,那骑兵的两翼,俱是身穿白色铠甲,长相英俊的两人,但是杀起人来更是有也丝毫不逊。 左边一人,也是拿着一把戟,舞着画戟,所过之处,自己的士兵如秋风扫落叶般,纷纷的倒下。另一边,那名武将,只看到其手中的长枪急速的舞动,如同绚丽的烟花般,身后便倒下了无数个数并,惊恐的捂着喉咙。 看的张勋和杨大将心中心悸不已,所以只是叫士兵前去围住二人,自己则是躲在士兵的层层包围中。 吕布正杀的兴起时,身旁的陈卫则是道:“主公,敌军似乎又派兵前来从两翼包围上来了。” 吕布一戟劈飞一个袁兵,抬起头来,那冷冽的目光扫过眼前的袁兵,吓得袁兵纷纷向后退去。吕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百骑,此时已经剩下了不过一半,而且人人脸上略显疲惫之色,也有的骑兵已经负伤,当下吕布大喝道:“子忠,子龙,且退回城中去,由本将来断后!” “是!” 陈卫和赵云应和一声,便集合好剩下的骑兵,调转马头,向城门处杀去。 城楼上的刘晔直到此时才会回过神来。只因为刚刚在城楼上,看着吕布率领一百骑竟然能够隐隐杀的数万袁兵节节败退,纷纷避让,心中惊叹不已。袁兵前部的阵型此时已经被骑兵践踏的毫无阵型可言。但是刘晔此时却不会率兵出城给予袁兵致命一击。毕竟己方兵力少,如果出城迎战,一旦被袁军缠住,对兵力少的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况且现在也只是袁兵前部约五万人被冲乱了阵型,还有袁术亲自坐镇的中军三万人严阵以待。所以刘晔决定依靠城墙的优势据城而守。 现在看到吕布率领百余骑就要回城,当下命令道:“快,开城门,让主公进城来。” “是!”秦天答应一声,忙下去命人拉开城门,准备接着那已经剩下不到半百的骑兵。 此时战场上,陈卫和赵云已经领着剩下的骑兵向着城门而去。由于袁军早已被刚才的百余骑冲乱了阵型,同时也被吕布、陈卫、赵云三人杀的胆战心惊,故而对这百余骑心中产生恐惧,所以一时不敢上前。 而吕布这个在敌军眼中的杀神,挺戟跃马于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是人仰马翻,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惨嚎声四起。在夕阳的映照下,此时的吕布,如同修罗的魔神一般。袁军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真是因为这样,当剩下的骑兵在陈卫和赵云的领着下,向着城门处疾驰而去的时候,袁军一时都还不敢上前,以至于让剩下的骑兵顺利的冲入到城门下。 而吕布一人独自留下断后。由于赤兔马升高八尺,长一丈,四蹄有碗口般大,雄健有力,较之其他千里马身材大有一倍有余,所以此时就体现出赤兔马的威力来了。只见吕布驾着赤兔马每一次冲撞,踢死数人,撞飞数人,而吕布的方天画戟更是犹如幽灵般,忽上忽下,所过之处,留下的全是空白,以至于吕布周身一丈之内,出现了真空地带,只有地下躺着的无头尸体,留有的残肢断臂,以及散发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才会让人知道,刚刚这里发生过屠戮,是一片倒的屠戮。 刚刚率领骑兵时吕布只是冲杀,是为了搅乱敌军的阵型而来回的冲杀,顺手舞起方天画戟,在赤兔马上随手解决袁兵,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其机动性发挥强大的冲击力。而现在吕布则是为了给陈卫和赵云们时间,让其领兵回城,所以吕布与阵中厮杀。 这一次厮杀,纷纷的震撼着袁军士兵的心理防线。只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惨不忍睹,没有人形的袍泽,这些袁兵终于害怕了,看着吕布的眼神早已被恐惧所取代。刚刚还是迫于军令,而不得不上前。而吕布就像一条蛟龙一样,在袁军中恣意肆虐,杀的敌军却纷纷不敢上前。周身一丈之类,出现了真空地带,只有地上躺着的死尸,以及一些无主的战马。 吕布见袁军士兵眼中的惧意,冷喝道:“谁敢上前?”如巨雷般,在袁军军阵中响起,震得袁兵耳朵嗡嗡直响。被这一声大喝,战场一片寂静,只闻到粗重的喘息声,就连中了一戟还在流血的袁兵,都忍着痛疼,为的是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以免被那个杀神盯上,自己的小命不保。 诡异,只能用诡异来形容此刻,只见袁兵将吕布围在中央,却是被吕布的大喝,而无人赶上前。就这么片刻的寂静。 而片刻之后,吕布也知道此时陈卫他们已经到的城下了,自己也该走了。吕布扬起方天画戟,左手一拉缰绳,赤兔通灵性,调转马头,纵身一跃,跳出包围圈,就向着城门而去。 在后阵的袁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士兵为什么不上去围攻吕布,此时见吕布要逃,心中大急,只要擒住吕布,夺得庐江一城不过翻掌之间,还可以以吕布来胁迫,难道还不怕庐江城不投降自己吗,到时候别说小小的一个庐江城,就连徐州自己也是唾手可得。但是此时见吕布要跑,哪能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在后阵高举宝剑喝道:“速去围杀吕布,杀吕布者,赏千金,封将军,良田千亩。后退着,杀无赦!” 虽然袁术此人不擅治军,也不是雄才伟略之人,但是毕竟身为上位者的时日已久,袁术的淫威足以让这些士兵感到害怕的,况且只要杀了吕布,便可以得到千金,还可以做将军,有良田百亩,虽然上前有可能小命不保,但是不还是有机会吗,就算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这些士兵也愿意去博,去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无论是袁术的命令起到了效果,还是这些袁兵被那有人的封赏所诱惑,纷纷的嚎叫着上前,此时也忘记了恐惧。 而吕布刚刚跑出百步,见袁兵纷纷的嚎叫着向城门处而来,抬头看了看,此时还有一半的骑兵没有进城,如果被这些数万袁兵给攻入到城门处,只怕一天,庐江城就会被攻破。于是吕布一扬方天画戟,调转马头,看着潮涌而来的袁兵,吕布嘴角冷哼一声,刀锋一样的目光,扫视着袁兵。目光所及处地袁兵,袁兵只感觉被一股凛冽的杀机所罩住一般,看了看了吕布,只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吕布倒插画戟,从赤兔马上拿出震天弓,又从箭壶中迅速的抽出五支穿云箭,便向着冲在最前面的袁兵射去。 百步的距离,以吕布的速度,足以连续射杀二十次,每次五箭,共有一百箭。从吕布弯弓射箭,到敌军毙命,发生在一瞬间,有的一箭去势未减,连续贯穿两人,甚至三人,而且全是从喉咙处一箭而过,才停下。 而吕布射杀的全是冲在最前面的袁兵。开始时袁兵好无所察觉,蜂拥而上。但是见到吕布百发百中,而且每箭连杀数人,终于让这些士兵感到了害怕,而且还明白了死的那些人全都是泡在最前面的。人都是有畏死之心的,虽然袁术的军令重赏在前,但是此时死亡在后,由不得自己不选择。面对那发出幽冷寒芒的箭矢,袁兵这一次纷纷感到害怕了。他们知道,只要自己上前,立刻会被箭射穿喉咙而死。 刚刚吕布冲阵时,袁军将官害怕骑兵会冲入到弓箭兵中,毕竟弓箭兵地优势在于远程射杀,所以在吕布领着骑兵冲杀时,便把弓箭兵全都往后调去。以至于现在追着吕布的袁兵全是步兵,而非弓箭兵,要不然哪怕此刻吕布再神勇,袁兵也会派弓箭兵前来和吕布对射。 吕布依然迅速的弯弓,搭箭,然后松开双手,一刻不停的射杀靠在最前的袁兵。袁兵纷纷惊惧不已,往后退去,生怕会成为的吕布射杀的目标。吕布有余光瞥到骑兵们都进城了,于是吕布挂好震天弓,抽出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拿起方天画戟的那一刻,袁兵吓得纷纷往后退去,引起了一阵骚动。吕布扬起方天画戟,遥指袁术所在的中军军阵,提气大笑道:“袁术小儿,汝不过冢中枯骨,空有数万之兵,能耐我何?” 说罢,吕布大笑着调转马头,向着城门而去。后阵的袁术是气的脸色发青,目眦欲裂,但也只能望马兴叹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庐江战前夕(一) ps:先奉上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求收藏、推荐、点击! —————————————————————————— 袁术看着吕布于阵前耀武扬威,肺都气炸了。脸色阴沉的可怕,欲滴出水来,双手更是紧握,以至于手指关节处因为血压的阻塞,而导致发白。 特别是吕布最后一句,竟然骂自己是冢中枯骨,这对自己是极大的侮辱。袁术一生中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出生高贵,乃是名门之后,听了吕布的嘲讽,如何不怒,于是大喝道:“全军出击,务必要攻上城池,城破之时屠杀全城。” 身旁的杨弘听了,急忙劝道:“主公,现在全军因为吕布一人勇武,而士气大跌,今日攻城无益,否则徒增伤亡而已。待得明日再攻城。” 袁术又如何不知,但是胸口的闷气难消,再看看身边以及前部的自己的士卒,知道此时全军锐气以泄,长途行军早已疲惫不堪,最可恨的竟然数万人马被吕布的百骑杀的节节败退,而且还脸有惧色,这让袁术对吕布是恨之入骨。 “回营!” 说完,袁术便调转马头,向着大营而去。周围的袁兵以及前部的袁军,此时终于松了口气。 那边却说刘晔站在城头上,见吕布以弓箭射杀跑在最前面的袁兵,竟然数万袁兵被吕布一人个震慑住,纷纷不敢上前,那些袁兵脸上现出的惊恐之色,刘晔心中则是暗自叹服:看来武勇有时不一定是毫无用处,有时候时可以力王狂澜。这让刘晔之前一直以为,一个人再勇,也敌不过千军万马。所以在像刘晔一类谋士眼中,上兵伐谋才是无敌的。但是现在的刘晔则不会这般认为了。 刘晔见袁兵撤去,于是便匆匆来到门下,迎接吕布等人。 “子忠,子龙,怎么样?没受伤吧?”刘晔见二人一身血污,急忙的问道。 陈卫见刘晔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感动,其实自己一直是比较尊重这些谋士之类的人,这类人智慧超群,运筹帷幄,是真正的兵法大家,于是和赵云相视一眼,对着刘晔道:“先生莫要担心,我二人暂且无事。” 刘晔见二人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的对着身后的亲兵道:“快开门,主公就要回来。” 不一刻,吕布便单人独骑,驾着赤兔马,进入到城门中。众人见到之后,忙上前来。 今日吕布杀的痛快,心中解气的很。站在城头上的吕布兵,当看到吕布大杀袁军时,纷纷高叫着,士气顿时高涨。今日见吕布凯旋,看向吕布的眼神由原先的敬畏,到现在奉为天人了。此战,吕布可谓是一举多得,不仅提升了士气,同时也获得了士兵的忠心。 “主公!” 陈卫和赵云二人上前来。 “嗯!”吕布点了点头,又转身对着那些活着回来的不足半百的骑兵到:“此战之后,本将说过的话,绝对算数。每个人赏千金,良田百亩,准许退伍取个婆娘什么的,本将一律准了。且下去休息吧。” “是,主公!” 所有的骑兵都敬佩的盯着吕布,对于吕布的命令没有一丝的违逆之意,便纷纷下去休息了。 “子扬,你看现在袁兵是否还会攻城?”吕布当然关心的是这个话题。 刘晔闻言,笑道:“主公,但可放心。仅此一战,袁术不会轻易攻城。锐气以泄,再而衰,三而竭,就算是袁兵乃是精锐之师,但是经过这么长途行军,此时就算是袁术想攻城,怕是有心而无力。主公但可放心。” “嗯,如此甚好。但是切不可大意,还是要派人夹紧巡视,防止袁军偷袭。” “嗯,晔则早已命人加强防守,主公但可放心。” “好,如此先去太守府。” 于是吕布便和刘晔、陈卫、以及赵云去了城中太守府。而秦宜和秦天则是留在城墙上,巡查城墙。 到的太守府,吕布等三人便梳洗一番。当吕布来到大厅的议事厅是,发现多了一人,此人便是乔国老。 只见乔国神色担忧,两鬓白发比上次来太守府时又增添少许,双眼有些赤红,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更加苍老些,仿佛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般。 看到这,陈卫一阵感慨,这乔国老怎么说也是前朝太尉,为何如此的落魄。 虽然上次乔国老当着吕布的面,曾经呵斥过吕布的无情,但是看到现在的乔国老的样子,吕布也不得不温和道:“不知乔国老前来所谓何事?” 乔国老刚才还在想着什么。闻听吕布的相问,抬起头来,见到吕布就如同想见到救星一般,刚刚双眼还是暗淡,现在却陡然精光闪现,人也似乎变得年轻了很多,见到吕布激动的上前来,对着吕布道:“温侯,老夫今日前来还请温侯能够救救我女儿。就当,就当老夫求您了!” 众人不明所以,最莫过惊讶的当然是吕布了,因为自从吕布休了乔国老的女儿之后,便和乔胭再无关系,何来相救一说。 那刘晔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是见这乔国老似是有难言之隐,走上前来,扶着乔国老道:“乔老,切莫如此。你有何事,但且直言。如若我主能够帮助你的,定会出手相助。”说完刘晔还特地看了看吕布。 那意思就是很明显。吕布若无所觉,对着乔国老道:“乔老,为何要我救你女儿?本将已经与你女儿毫无关系,这又是怎说?” 那乔国老此时才知道是自己太激动了,站起身来,向着吕布拱拱手,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呻吟哽咽道:“将军虽然休了胭儿,但是胭儿对将军情深意重,老夫不知道胭儿做了什么让将军如此厌恶胭儿,但是胭儿对将军情深意重,老夫却是看在心里。也许温侯有所不知,但是三天了,三天以来,胭儿都不曾进食分毫,现在命在旦夕。老夫怎么劝,胭儿就是不吃。老夫心揪的很。现在也只有温侯你能够劝得了胭儿了。所以今日老夫前来,落下这张老脸,恳请温侯去劝劝胭儿吧。现在庐江正在和袁术军作战,只要温侯肯取劝劝胭儿,老夫愿全力支持温侯。老朽府上还有五百护卫,可以助温侯守城。老朽在这里肯请温侯了!” 说完乔国老老泪纵*横向着吕布做了一揖,深深的低着头,任凭旁边的刘晔怎么劝,就是不起来。让议事厅内的一干人等纷纷同情这乔国老的爱女情深。 陈卫想到了小乔,现在她定是为了她姐姐而伤心吧,可苦了脂儿。于是看了看吕布。 刘晔和赵云都看向吕布。见到乔国老这样,纷纷同情起乔国老来,更是佩服起那叫胭儿的女子。 但是众人却是不知道吕布心中所想。只见吕布却是立在那儿不语。众人看的心中大急。也许只有陈卫猜出吕布心中所想。陈卫也是从乔脂那儿知道了其姐姐和吕布之间的事。 “主公!”陈卫小声的出声道。 毕竟自己虽然得吕布信任,但是自己是作为臣下,也左右不了吕布的决定。 吕布仍旧不言语,只是看了看弓着腰的乔国老。那乔国老此时也是脾气上来,吕布不答应,恐怕其势要一揖到底了。 刘晔以目示意吕布,良久,吕布这才道:“乔老请起,本将答应便是。” 从吕布的语气中,陈卫怕是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于是便决定跟着吕布前去。所以就只有吕布和陈卫二人前去乔府。由于厮杀了一日,赵云便下去休息去了。而刘晔则是处理政务,以及准备攻城所需之物。 三人来到乔府,在乔老的引领下,来到乔胭闺房外停住脚步。小乔在里面陪着大乔。乔老让吕布和乔胭单独相处,于是把小乔叫了出来。 陈卫见到一脸忧伤的小乔,心中怜惜顿生。而当小乔走出来之后,吕布便进入到了胭儿的闺房去了。 陈卫走上前,轻声的安慰道:“没事的!” “嗯!”小乔轻声的应道,一向活泼开朗的小乔此时因为担心姐姐乔胭而便的沉默寡言。陈卫很想将小乔拥入到怀中,好好安慰一番,但是碍于乔国老在这儿,又不方便。 当然此时的乔国老心思全然没有放在这边,而是焦急的担忧着乔胭。 小乔看了看陈卫,心中突然一酸,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心中一阵害怕,她害怕自己向会像姐姐一样,会深爱一个人,然而却被抛弃。想到这,小乔深情的盯着陈卫看。陈卫见小乔盯着自己,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不要担心。 小乔见陈卫朝自己一笑,顿时玉颊微红,只感觉小脸微微发烫,娇羞的低下了脑袋。小乔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很想看看陈卫。所以在低下了头时,又忍不住偷偷的抬起头来瞄了瞄陈卫,却见陈卫盯着自己,又慌忙的低下了头。 陈卫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自己和小乔未来如何相处。自己是喜欢小乔,但是自己已经有了个妻子,再去喜欢小乔是不是太花心了,是不是对不起静儿。还有就是乔国老,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乔国老也会反对自己和乔脂的。暂且不去想这些,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如何打败城外的袁军。 三人各自在胭儿的闺房门外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等着乔胭和吕布之间处理的怎么样了。就在众人等的焦急不已时,却见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却是吕布从里面走了出来。 乔国老一直听到房中没有动静,又见吕布出来之后,径自离开,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来不及问吕布,就向房内跑去。 小乔看了看陈卫一眼,然后跟着乔国老一起进入到了乔胭的房间。 “子忠,走,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是!”陈卫也不知道吕布和乔胭解决的怎么样了,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问。所以应了一声,便跟着吕布的脚步,向着城门而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庐江战前夕(二) ps:第二更到!恳求收藏、推荐、点击、求支持!十三需要你们的支持! ———————————————————————— 话说当日吕布从胭儿的闺房出来之后,众人也不知道吕布和乔胭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乔国老也顾不得去问吕布,而是和小乔焦急的来到房内。 见到大乔躺在榻上,低着头细声的哭泣,让乔国老和小乔一阵心痛。 乔国老见了,悲愤的喝道:“岂有此理,那吕布小儿竟然如此对待胭儿,爹去找他去。” 说着乔国老就转身离去,显然乔国老是真的动怒了。那躺在榻上的大乔闻听乔国老的话,立刻停住了抽泣,抬起头来,虚弱的叫道:“爹!” 乔国老听到背后的胭儿的呼唤声,停住了脚步,急忙的来到胭儿的榻前,辛酸道:“胭儿,你好些了吗?” 乔胭止住了哭声,道:“爹,女儿让爹爹担心了,是女儿不孝。” “傻孩子!”乔国老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的道:“爹没事,只要我的女儿没事,爹就算不要了这把老骨头,也不希望看到胭儿受到伤害。” “爹!”大乔唤道,泪水再一次的涌出了出来。 “爹!”小乔心痛道,也留下了泪水。 “嗯!乖!乖!” 父女三人就这么小声的哭着。 好一刻,乔胭终于慢慢的止住了泪水,用丝帕轻轻的擦拭着眼角,又帮小乔擦了擦泪水。小乔见姐姐似乎没事了,问道:“姐姐,你怎么样?不要丢下脂儿啊。” 大乔揽过小乔的脑袋,摆在怀里,泣不成声的道:“傻妹妹。姐姐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做傻事了。” 小乔见大乔没事了,忽然破涕一笑,道:“嗯!” 乔国老见大乔也止住了哭声,看的开了,露出了笑容,道:“傻孩子,日后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夫君。到时候爹爹为你做主。” 大乔只是抱着小乔道:“爹爹,女儿日后谁也不嫁了。女儿要好好的孝顺你。” 乔国老只道是大乔说气话,也没有在意,而是道:“胭儿,你有三天都没有进食了,爹爹去叫下人为你准备稀粥。”说着就转身离去。 看着乔国老那近乎萧条、佝偻的身影,乔胭心中一酸,又想到了和吕布在房中时的情景。 却说当日吕布进入到大乔的房中,看到大乔斜躺在榻上。看到身姿绰约的身材,吕布却是再也提不起丝毫的欲望。美人是美,不过也要看什么样的美人。不过吕布终究是对女人心肠温柔,见到大乔如此这般,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心中不忍。轻声走到榻前,坐了下来。 一直躺在榻上发呆的大乔开始浑然没有注意到来的人是吕布,只当是小乔。 当回过头看到是吕布时,那本已暗淡的明眸,待看到吕布时,闪现出一丝异彩,灵动如水的双眼充满了柔情似水。片刻之后,忽然又慌忙的背过身去。 原来乔胭不愿吕布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样子,待整理好了之后,人似乎变得清爽了很多,又恢复了往日那温婉动人的大乔,只不过那干裂的嘴唇显示着大乔的虚弱。 大乔怯生生的问道:“你是来看我的吗?”说完之后,低下头。只因为她又想起当日自己对他说的话。所以乔胭也很害怕。 吕布坐立良久,一直没有正眼看乔胭,只是盯着门外似是发呆。而乔胭也不敢去打扰他,微抬臻首,看了看眼前霸气的男人,也是救自己的男人,但也是自己伤害了最深最钟爱的男人。乔胭不知道此时心中是何种心情,只是用那他秋水一般的眸子看着吕布。眼中既有迷茫,也有神情。 似是过了好久,吕布转过身来,才看了看乔胭,乔胭忙害羞的低下了头。只见吕布站起身来,就要向着外面走去。 乔胭这下有点焦急了,由于身体虚弱,浑身乏力,见到吕布要走,就要下榻来,急道:“难道你还恨我吗?” 吕布闻言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乔胭道:“我对你已无爱意,又有何恨可言。” 大乔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凉,似是在这一刻,身体所残留仅有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一般,刚刚挺起的上身,此时也瘫倒在榻上的衣被上。此刻的她对生活没有了希望,对生命也没有了丝毫的眷恋。这一刻的她似乎看得看得开了,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呜呜!”大乔小声抽泣着。 可是吕布并没说完,而是平静的的道:“如果不是你的父亲,今日本将却是不会来的。想想你父亲,是求生还是求死,全在你一念之间。你好自为之吧。” 大乔浑身震颤,一想到父亲,再看看吕布越来越远的身影,大乔心底再也忍受不住愧疚的侵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很快就泣不成声了。 大乔看了看怀中的小乔,本来一向很是快乐,无忧无虑的妹妹,没想到因为自己,而不复往日的快乐。心底一酸,是啊,他说的对,也许虽然自己和他不能够在一起了,但是自己还有妹妹,还有爹。想到此,大乔在心底默默的发誓,以后在也不会向今日这般了。 话说吕布和陈卫并没有回到太守府,而是直接去了北城门。现在庐江是关键时期,决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城外有袁兵十万,而自己城中不足三万人马。 虽然占据城池居高临下的优势,但是兵力上还是显得有点捉襟见肘。除却北城门,吕布布置了一万二千人马,其余三门个安置了四千人马。每门各自留下了一千预备队。而北城门则是留下了留下了两千的预备人马,为的是替换下受伤的士兵。而城中则是留下了三千人马居中策应。哪个城门危急,则救援那个城门。 而等万事准备就绪的时候,就是要等待时机。等袁兵攻城的时候,联系到徐晃和张辽。让二人率兵围攻寿春,行围魏救赵,那是再寻机打败袁术。 吕布和陈卫来到城门上。而刘晔和赵云则都留在城墙上。二人站在城墙前,看着远方的袁军大营。 见到吕布到来,二人行了一礼:“主公!” “这些俗礼就免了吧!”吕布虚抬其手来,看了看远处,然后问二人道:“如何?” 刘晔道:“无任何异动。想来今日袁军士气以泄,再加上行军疲惫,是不会再攻城的。” 吕布点头道:“如此甚好。”吕布看了看远处灯火微暗的袁军大营,又转身对陈卫道:“子忠,你和子龙暂且在这城墙上巡视一番,本将和子扬商议一番。” 然后又对赵云道:“子龙,汝和子忠就要辛苦一番了。” 赵云看到吕布以一人之力,杀的袁兵数万兵马不敢上前,早已对吕布拜服不已。自问自己在那种情况下,无法震慑住敌军数万兵马,更重要的是,在危急时刻,竟然让自己和子忠率先撤去,而自己则独自留下断后,这让赵云感动的同时,对吕布也是从心底里敬服。 赵云当下神色一正,道:“为将者岂敢言苦,此乃末将之责所在。” 吕布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和刘晔去了城楼的议事厅去了。 见吕布走了,陈卫和赵云便开始去巡视城墙各处。 只见赵云忽然神秘一笑,道:“子忠,那主公和乔家小姐咋样了?” 陈卫一愣,呆立了片刻后,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赵云也爱八卦啊。看了看赵云,再联想到历史上那个行事作风堪称完美的大丈夫,正在疑惑时,却是赵云忽然叹了口气,道:“唉,想我赵子龙从学艺有成以来,便立志从军报国,从不没想过男女之情。然而,直到那一日,我遇见那个女孩,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却让云无法忘怀她的身影。” “哦?”能够让赵云难以忘怀的女孩子,陈卫倒是对这个女孩很是好奇,究竟是谁? 陈卫笑道:“子龙切莫如此,这男女之情乃是天经地义,并没有什么不对。喜欢就喜欢。我倒是很为子龙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孩子而高兴。这个女孩子是谁?让主公为你做媒不就得了。” 赵云却是摇头道:“唉,子忠有所不知。前日云就在庐江见到她。当日我只是路过街角时,见到一个身穿白衣,手持三尺剑的女子,武艺甚为了得,英姿飒爽,甚有巾帼风采。就在那时云就心生爱慕。可是当时云有军务在身,未曾上前相问。唉,现在庐江被袁术围攻,此时云哪有时间再去想这些。” “子龙,这么说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陈卫见赵云只是洒脱一笑,道:“子龙,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赵云的确不懂,只能疑惑的看着陈卫。 “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既然子龙能够与她相遇,这就是缘分,相信自己。” “呵呵,看来子忠颇通晓个中之道,不过希望如此。所以刚才云才会问主公和那乔家之女的事。人一生中遇到个相爱的人真的不容易。” “呵呵。” 二人便不再这个话题上聊,沿着城墙来回的巡视着。 却说城楼地小楼内,吕布和刘晔面对而坐。只见吕布不确定的再一次问道:“如此真的可行?会不会适得其反?” 刘晔笑道:“主公,恕晔直言。为上者,谨言慎行是必须的。但是不可太过,如果太过,就会变成优柔寡断,无主见之人。所谓良机不易,错过便不可得。主公切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吕布沉吟道:“子扬所言,本将已知晓。就以子扬所言。那依先生如何何时才可行此计?” 刘晔自信一笑道:“三日之后。三日之后,夜黑风高,正好行此计。” “好,就依子扬所言。”吕布赞同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刘晔定计赚袁术 ps:五千字的大爆发,恳求收藏、推荐、点击,求一切支持!十三拜谢!日后如果一天一更,虽然更数少了,但是每章的字数却多了。这样大家看的也爽些,只求支持! ———————————————————— 太守府议事厅内。吕布、刘晔、陈卫、赵云等吕布心腹谋士武将齐聚在一起。而秦宜和秦天则是被吕布命守护在门外,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议事厅大门半步。 之后秦宜和秦天率领百十来人在议事厅门外来回巡视。 议事厅中,只见吕布对着陈卫和赵云道:“今日找你二位前来,有事要吩咐。子忠和子龙乃是本将的心腹,所以此时当要和你们商量。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陈卫见吕布的神色,暗道想必是刘晔又想出什么计策,设计袁术吧。果然。 吕布朝刘晔使了个眼色,只见刘晔朝了吕布拱了拱手,然后才对着二人道:“今日叫子忠和子龙来,是晔和主公想好了条计策。当然这条计策还是需要二位将军去执行,再者也避免误会。二位将军乃是主公心腹之人,自然要对二位坦诚。” 陈卫在一旁听的,暗道这刘晔还真会伶牙俐齿,一番话说的,既拍了吕布的马屁,又拉近了和自己等人的关系。不过陈卫道没觉得不悦。一旁的赵云则是感动莫名。 刘晔又道:“就是晔决定设计诱使袁术率兵来攻城。然后将袁术大军困守在城内,再擒住袁术,这样庐江城外的袁军不公自破。” 陈卫道:“袁术此人,长时间的养尊处优,早已不复年轻时的豪情,卫料想那袁术未必会亲自进城来。” 刘晔赞赏的道:“子忠能够这般想,可见子忠是个心细之人。不过那袁术不一定会进城来。其实主要将袁军诱使进入到城中,削弱一下袁军的实力,好减轻一下我军守城的压力。” 赵云在一旁道:“那该如何诱使那袁军率兵来攻城?” 陈卫听到这里,想到了什么,疑惑道:“莫非是诈降计?” 刘晔呵呵笑道:“子忠果然有智略。不错,就是诈降。诱使袁军率兵来攻城,将其诱使到城中,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见陈卫和赵云二人期盼的眼神,刘晔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接道:“可派人秘密见袁术,就说庐江城中大户因为不满主公,所以愿连接袁术,欲为内应,接应袁军进城。那袁术定会信以为真,只要其率兵前来,子忠和子龙可各率一军与城门左右,待得袁军进城后,然后率兵截断其后路,主公可亲领兵阻住袁军的去路。这样袁军前后夹击之下,又焉能不败?” 赵云一听,担忧道:“但是袁术生性多疑,且此人又是贪生怕死之人,又岂会轻易进城?” 刘晔点头赞赏道:“子龙这般想,可见主公手下又多一员大将之才。如果袁术不进城,定会派其他将军率先进城。到时我军于城内率先杀败城内袁军,再派人伪装城内大户府上的家丁,炸称城内的袁军已经大败我军,则可诱使袁术军主力进城。我军同时可命弩手与城门处民房上埋伏,待袁军进城,则可使并弩射之。就算不能生擒袁术,亦可大败袁军主力。这样袁术军的实力定会折损大半。” “哦!” 陈卫和赵云二人听后,便明白了刘晔的计策。但是陈卫却道:“如此,岂不是城内有许多百姓因此而受到迫害?” 陈卫也知道战争无情,可是真的要做到牺牲数万百姓的生死去实行一条计策,作为现代人的陈卫毕竟心有不忍,忍不住问道。 刘晔想了想,然后对着吕布道:“主公,子忠说的没错。虽说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现如今我军也应该争取城内的民心。日后也好使主公在庐江百姓中有一个更好的名声,则庐江郡忠于主公也容易的多。” 吕布听后,深以为然,于是问道:“那该如何?” 刘晔道:“可使人暗地里迁走城南主街道上至太守府这一条路的百姓。由于是夜晚,就算袁军心中疑惑,靠近城门处地民房没有百姓,也不会在意。如此既可诱使袁军中计,又可保的城内的百姓。” “善!”吕布大喜道:“那这城中大户谁合适?” “这大户必须这庐江城内最有名望之人,这样才可坚定袁术的信心。” “最有名望的人?”陈卫疑惑道:“难道先生说的是乔国老?” “没错,真是乔国老。这乔国老乃是前朝太尉,又是这庐江郡中最具名望的世家,在士人眼中名声也较高。让其诈称欲投靠袁术,连结袁术,使其率兵来攻。那袁术见乃是乔国老,想必也会坚信不疑。如此这诱降之计则顺利的多了。” 吕布却是皱眉道:“这乔国老恐怕不一定会轻易的答应吧?” 刘晔却是知道,吕布强娶了乔老的女儿,然后又休了乔老之女。想必,那乔国老定也会耿耿于怀。于是道:“主公可不必担心。乔国老上次前来求主公时,不是说要将其府中五百家丁交与主公指挥,这说明,至少还有希望能够说服乔老。这件事唯有主公亲自前往,方显诚意。所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主公岂因私而忘公也?” 吕布见刘晔说的有理,心中暗道:如若自己不去,怕是此事要难办的多。那乔国老看在上次的情分上,当会答应此事。想到这,吕布便点头赞同道:“好,就依子扬之计。明日本将便随子扬一同去乔府。” 翌日,吕布、刘晔一起来到乔府。而赵云和陈卫则是守在城上,防止袁术攻城。 在议事厅内,乔国老接待了吕布。由于吕布乃是这庐江太守,在众人中官位自然是最大的,当仁不让的坐在了主位上。 开始吕布还想推辞,但是却拗不过乔国老的一度真诚的谦让。吕布却是知道,怕是这乔国老因为感激自己上次来见其女儿吧。想到数日前,还想找自己理论,一副要和自己拼命的乔国老,与现在的样子,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转弯。吕布暗道:想必今日所求之事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大吧。 吕布也没有和这乔国老多大的交情,最主要的是自己和其女儿有一些纠缠不休的事,所以吕布也不再客套,而是开门见山的道:“今日前来,就是有一事来找乔老商量。此事乃是关乎庐江城安危,关乎庐江城数十万百姓的生死,所以还请乔老务必鼎力相助。” 今日乔国老神色比之那日去太守府求见吕布时要精神的多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最主要的就是以往见到吕布总是一副倨傲、倚老卖老的神色,但是今日却是显得真诚的多,也热情了不少。 见吕布这般说,乔国老当下道:“温侯但有所说吩咐,老夫只要力所能及,便定会倾尽全力相助温侯。再说又是关乎城中百姓生死,老夫又岂可置之度外。” 吕布虽然听这乔国老叫自己温侯,一时感到生疏的很,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也难怪,毕竟自己现在可不是他的女婿了,而他也没有之前那种长辈对待晚辈心态,称自己奉先了。当下不再想这些,道:“如此,待本将打败袁术之后,定会重谢乔老。” 乔国老则失去谦虚道:“至于重谢,则不必了。那袁术,老夫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却略有耳闻。此人先前与南阳时,就生活骄奢淫逸,不修德政,不恤百姓,又强拉壮丁,致使南阳郡百姓十室九空。覆巢之下无完卵,所以要是这庐江落入袁术之手,怕是老夫也不能独善其身啊。所以相助温侯之事,老夫又怎可拒绝。至于说到谢,老夫还多谢温侯前日能够开导小女。” 吕布听这乔国老谈到其女儿,以为这乔国老要和自己谈谈他女儿之事,便有意避开,于是笑道:“乔老如此深明大义,本将却是多虑了。” 乔国老本来也没有打算和吕布谈谈他和自己女儿之事,自己的女儿已经和他吕布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而自己也不希望女儿在和这了吕布扯上任何关系,当下大家心知肚明,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结,于是问道:“那不知如何行事?” 这是一直没有出声的刘晔则道:“可如此,如此…………” ………… 后院中的园林中一个石凳处,坐着一个美丽动人,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忧愁的温婉动人的美女。此人便是大乔。大乔正在欣赏着园林中的美景。可景物虽好,然赏者无心。大乔那日自从被吕布一句话点醒之后,也想得开了。吕布说的对,自己还有妹妹,还有自己的爹爹。他们是自己亲人。自己不能自私而让他们沉浸在痛苦中。想通了这些,大乔也不再因为想念吕布而不吃不喝了。 可是虽然不会再做傻事,但是闲下心来,大乔自然想到了吕布。要说古代这般痴情的女子还真是少有。也许这大乔就是这奇女子之一。虽然和吕布见了数次面,也不知为何永远放不下吕布。虽然自己所爱的人伤害了自己,但是她并没恨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先深深的伤害了他那高傲的心。 看着空中飞舞的的雌雄蝴蝶相逐,大乔幽怨地看着怔怔出神。 就在这时,大乔只感觉一阵风吹来,然后就是一个黑影映入眼前。吓得大乔抬起头来,细看之下,才知道是妹妹小乔。 大乔也很无奈的道:“妹妹啊,看你把姐姐吓得?” 小乔却是不以为意,而是站在大乔面前,看着大乔在一旁咯咯娇笑。 大乔知道妹妹天性活泼,也不愿去说教她,只是此时心中有事,故而没有多加理睬大乔。 小乔见姐姐不理自己,继而笑得更欢了。于是凑到大乔耳边,轻轻的道:“姐姐,你猜我见到谁了?我见到那个吕布了。” “哦!”大乔先是随意的应了一声,猛然间才想起小乔说的话,饶是大乔端庄贤淑,也不禁被小乔的说的话而弄得惊讶不已。 “妹妹,你说你见到谁?”大乔站起身来,渴求的看着小乔。 小乔却是嘴角一翘。怪哼一声道:“哼,不告诉你,谁叫你不理我?” “妹妹,就告诉姐姐吧。姐姐错了……”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似是要哭出来来了。 小乔见大乔很是伤心,也不再戏弄姐姐了,于是道:“姐姐,我刚刚见到那个吕布了。你猜我在哪儿见到他的?” 见大乔仍是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分明传达着告诉我的意思,小乔得意的道:“在府上。现在和爹爹在一起呢。” “啊?”大乔不可思议的叫道:“妹妹,你没有骗姐姐吧?” “哎呀,我的姐姐,小妹怎么敢骗你呢。对了,你想不想见他?”小乔对着大乔道。 “见了又何妨。徒增伤感罢了。” 大乔转过身去,盯着远处飞舞的蝴蝶,无奈的道:“也许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也知道,他有了妻室,我又伤害了他,现在他讨厌我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看上我呢?更别说喜欢我了……” 说到这里,大乔眼角渐渐的湿润,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如果真的讨厌自己,那为什么当日自己绝食三日时,他还来看自己。 但是当日,从他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他的那份冷漠,也许也有厌恶。 小乔见姐姐这般,柳眉一横,道:“哼,他吕布怎么敢对姐姐这样。姐姐可是这闻名江南的大美人,他吕布不过一个武夫而已。姐姐喜欢他算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不行,姐姐,走,去找他去。现在他就在府上,过去和他说说话。”说到这里,小乔似是有点得意的笑道:“说不定,见了面之后,他就会爱上你呢。” “算了吧!” 大乔无奈的说道,更多的是害怕见到他那冷漠的表情。 “走了,姐姐。不试试怎么就不知道行不行呢?” 说着小乔不管大乔愿不愿意,拉着大乔就想着前院跑去。因为乔府的会客厅和前院晾在一起。进入乔府大门,经过前院,然后就直接到得会客厅。 于是小乔一直拉着大乔来到前院。正准备向着院中走去的时候,大乔却是停下了脚步,微微娇喘的道:“好了,妹妹。就在这儿吧。爹爹和他还在谈正事呢。至少等他们出来再说吧。” 大乔此时也默认了小乔拉自己来来见吕布。毕竟连日来,除了无限的相思之外,就是相思。自己也很想看看他,哪怕是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也让自己的心感到一阵充实。 小乔也只好道:“那好吧。” 说着姐妹俩便站在长廊处,二人看着那会客厅的大门。 片刻,吕布和刘晔就已经走出了会客厅。只见吕布对着乔老道:“乔老不必相送了。就此告辞了。” 乔老很是热情的道:“那老夫就不送了。温侯请慢走。” 看着吕布远去,乔老并没不高兴,而是一脸的欣慰。远处的大乔见自己的爹爹和吕布相处的融洽,也不禁心中暗自高兴。待到看到吕布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大乔的心也原来越跳得厉害,玉颊发热,含情脉脉的看着吕布。 但是由于吕布是侧对着大乔的,故而吕布似乎没有看见大乔。而径自和刘晔向着府门外走去。 小乔见大乔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心下着急,这姐姐要是老是站在那儿,等吕布走了之后,指不定吕布根本没有发现姐姐。于是小乔在大乔身后,轻轻的将大乔向前推去。 大乔猝不及防之下,被小乔轻轻一推,立刻就来到吕布的身侧。此时大乔也只能再心中埋怨小乔的任性,不过现在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大乔已经看到吕布来了。 未相见时,是肝肠寸断,可如今真正见了面大乔却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如果当日自己和吕布洞房的那一晚,自己没有深深伤害他的话,或许时至今日,当再一次见到吕布时,就不会有种想逃避的冲动。 想着,大乔心中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自己就这么低着头,向着吕布走去。 然而吕布不知道是注意到了大乔还是没有注意到。在大乔被小乔推出来的一刻,吕布正好和大乔并肩在一条线上。当大乔向着吕布走来时,吕布却是已经走出了乔府。 “姐姐,你看你?唉……”小乔来到大乔面前,不无抱怨道:“他都走了。” “啊?”大乔抬起头来,向着吕布的方向看去,结果没有发现吕布,猛然间,脑中才想到小乔的话,急忙的向着府门外看去,正好看到吕布上马。 “对,就是那匹火红色骏马。真的是他?”大乔待看到吕布跨上赤兔马时,才更加确信了当日救自己的就是吕布。可是这一刻,大乔心中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是的,只道是很痛很痛。 看着吕布调转马头,毫无停顿,也没有朝自己看来,这一刻,也许不能用痛楚来形容大乔的心了。更多的是失落,迷茫。 看着越来越远,高大的背影,大乔喃喃的低语道:“难道你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空中滑落一颗晶莹闪亮的珍珠,一颗,两颗,渐渐的就多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诈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 在一同回太守府的吕布和刘晔二人骑着马并肩而行。只见刘晔笑着道:“以晔看来,那乔家小姐对主公可是情深意重啊。那乔家小姐本来想和主公说话,可是晔看主公好似并没看见似的。要知道那乔家儿女俱是闻名这江南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对其倾心日久,真是羡煞他人啊。” 吕布却是正色道:“现如今兵事紧急,本将却是无暇顾及这男女之情。现如今袁术率兵八万围攻庐江,如今本将沉迷于这男女之情,只怕麾下将士会寒了心的。” 刘晔知道吕布这般说,不过是来搪塞罢了。不过吕布说的也对,所以刘晔只能一笑置之了。 二人便回到太守府,又详细的计议要行使的计策的每个细节,力争不要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且不说吕布这便如何布置,单说袁术那边。 自从袁术当日率兵来围攻庐江,见庐江城防守森严,城头上站满守军,本来只是想以大兵压境,来威慑庐江城内的守军,也好好搓搓敌军的锐气。本来以袁术看来,自己率大军十万,而庐江守军不过三万左右,十万对三万,自己也自信满满。只要自己摆出十万大军的阵势,那城头的守军见了一定会心中畏惧,这样在心理上,自己可就先胜了一局。 可他没想到吕布竟然就率领一百骑兵就出城搦战。令自己最气愤的是,他吕布就凭借着一百骑兵将自己四万大军的阵型冲阵混乱不堪,而且还使自己损兵数千人马。心中恼怒的同时,第二日,也不得不罢兵。 袁术也知道,大军远来,本就疲惫不堪,再加上上次吕布的大胜己方,让袁术不得不休息一天,再率兵攻城。 第二日夜晚,袁术正在主帐中,身披五爪蟒袍,头戴帝冠,手里拿着一份竹简,在昏暗闪烁的灯火下看着兵书。表面上是在看书,实则是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自己在想着大小二乔,想着想着,口水都溢出了口角。 就在这时,营外一阵喧哗,士兵的呼喝声传了进来,让正在做美梦的袁术惊醒了过来。 见自己被打扰了,袁术大怒,脸色变得异常难堪,阴沉似水,眼神冰冷,就在自己准备呵斥时,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向着自己的大帐而来,接着只见自己的亲兵队长走进大帐,朝袁术抱拳道:“皇上,末将抓到一个奸细,还请皇上定夺。” 袁术非常恼怒,不耐烦的喝道:“那还不拉下去砍了?” 那亲兵队长并没有离去,见到袁术脸色阴冷,但是怯怯的又说道:“可是,他自说有重要的情报要向皇上禀报,非要见皇上才肯说。不知……” 袁术一听,疑惑道:“哦?是谁?且先带进来。” “是!” 那名亲兵队长如临大赦般,转身退出来大帐。 片刻之后,那名亲兵队长又再次折返来到大帐内,身后跟着两个士兵,其中身后那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身材矮瘦的男子。这男子并没有身着铠甲,而是一身布衣家丁打扮。 袁术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来朕的军营?你不是要见朕吗?现在朕就在这里,如果你说不出个理由来,哼,那就被怪朕刀下不留情。” 袁术说道最后,那冰冷的气势,让身处帐内的众人如置身冰窖般。袁术虽然已不复年轻时的豪情斗志,但是常年身处高位的,自然养成了一股威势。 那名家丁更是吓得着实不轻,忙俯首跪在地上向着袁术就是一阵捣蒜般磕头,嘴中连连呼道:“不敢,小的怎么敢欺骗大人呢?” “大胆,你竟然叫皇上为大人?” 说着那名亲兵队长掣出钢刀,就要上去将那个家丁给结果了。那名家丁又被这亲兵队长吓得说不出话来,向后退去看了看主位上的袁术,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皇上饶命啊,皇上。” 袁术见这名家丁神情不是作假,又是贪生怕死之辈,挥了挥手,那名亲兵队长这才回刀入鞘,退到身后。 那名家丁见此,又低下头叩头谢道:“多谢皇上!……” 袁术眯着眼看着这家丁,脑中在迅速的转动着。忽然一拍案几,大喝道:“你是什么人?来我军营莫非是刺探军情不成?” 那名家丁几经被吓得茫然不知所措,幸好还记得自己的此次来的任务,慌道:“皇上明鉴,小的来见皇上是奉了我家老爷的命令前来的。我加家老爷就是庐江城的乔玄老太尉啊。” “哦?”袁术这才语气变得缓和,道:“你且说说你奉你家老爷前来所为何事?”乔玄此人袁术当然是有所耳闻。这乔玄乃是前朝的太尉,与自己的父亲和叔父同朝为官,又俱是三公。与自己的父亲一辈关系不错。但这不是袁术知道乔玄的最主要的原因,而是乔玄的两个女儿。袁术对这乔家二女早就垂涎已久,所以上次才命人去将这二乔劫来,只不过最后前去劫人的手下没有一个回来。故而,袁术才会对这乔玄派人来见自己,甚是好奇。 那名家丁看了看身后,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袁术不耐烦的朝自己的亲兵挥了挥手,那名亲兵对着领着其余亲兵退出来帐外。 “好了,你且说说。” “是,小的是奉我家老爷前来。我家老爷知道皇上率兵前来庐江,也知道庐江不是皇上的对手。我家老爷说了,覆巢之下无完卵,所以我家老爷就命小的来见皇上,接应皇上的大军入城,待得皇上大军入城后,也好能活命不是。再者我家老爷与皇上的爹那一殿之臣,相交也是不浅,所以寻思着,也要支持皇上。况且那吕布以来庐江,不仅杀死了原庐江太守,更重要的是,又损害了庐江城内各世家大族的利益,所以就命小的前来,希望和皇上约定时日,到时候,再一举接应皇上的大军攻入庐江城,擒杀吕布。” 袁术看了看这名家丁,见其说话比之刚才要利索的多了,心思斗转,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那名家丁忙低下头,再道:“我家老爷怕皇上疑惑,会不相信我家老爷真心为内应,接应皇上的大军进城,小的又为人机灵,所以老爷就将这些都告诉小的,就是怕皇上问起。” 袁术不置可否,想了想,又问道:“那庐江城四门守卫森严,你又如何出来的?” 这名家丁心中却暗道:这袁术果然是疑心病很重,幸好我有张良计。于是很是恭敬的答道:“皇上有所不知。这看守南城门的守将乃是我家老爷的族人,有了这层关系,小的自然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出的城外,来见皇上了。” 袁术听了笑道:“呵呵,好,好!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乔泰!”乔泰一脸的媚笑道。 “嗯,朕相信你所言,也相信你家老爷的真心。只不过,你家老爷要这般帮我,却是有何要求?”袁术又问道。 “皇上,我家老爷哪有什么要求,只是知道那吕布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对手。皇上十万大军,而城内守军不过两万五千左右,与皇上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所以我家老爷就寻思着,与其与吕布一起等死,还不如为皇上立下一些大功也好得多。”说到这里,乔泰特意的瞄了瞄袁术,见袁术为微微露得意之色,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还是被眼尖的乔泰给发现了,心中暗喜,于是借着道:“况且皇上的大军俱是百战精锐之师,又久经战阵,岂是庐江城内那群乌合之众可比的。那日,皇上率大军压境时,其实城内很多守军已经感到害怕了,要不是吕布那斯残暴不仁,就一定有很多兄弟投降皇上了。” 一通马屁拍的袁术心中得意,只不过脸上依旧不露声色,而是问道:“嗯,现在朕也相信你家老爷的赤心了。只要你家老爷能够接应我大军入城,到时候,一定不会少了你家老爷的好处的。那你家老爷可否约定什么时候打开城门,接应我军入城?” 乔泰见鱼儿上钩了,仍然镇静的回答道:“回皇上。我家老爷说,当南城门楼处,拐角插一白旗,就是与皇上约定的时间。待得半夜时分,就会打开南城门,我家老爷就会命小的率领府上五百家兵,和南城门的守将,一起打开大门,只要到时候,皇上再命人进城,占据四城门,到时候,活捉吕布,大事可成。” “好,好!”袁术此时也不禁喜形于色,其实只要能够率兵入城,活捉吕布,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庐江城,就连吕布治下的徐州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但是最令自己高兴的是,只要入得了庐江城,当日就可以搂着大小二乔相拥而眠了。一想到此,袁术又怎么能够按捺住内心的狂喜。 “只要你家老爷助朕占领庐江,到时候你家老爷可就是功臣,朕他日夺得天下,你加老爷功不可没,朕一定会重谢乔老的。至于你,朕也重重有赏。来人!” 袁术一声叫唤,守卫在营帐之外的亲兵队长从外大踏步进来,对着袁术就是一礼,道:“皇上!” “你,将乔泰带下去,让其好好休息。另外在赏赐给乔泰百金。你再命人去请几位将军和先生前来议事。”袁术又转身对着乔泰道:“你且下去休息,待会儿朕商议好之后,再唤你前来,交代一下入城的细节。” 乔泰喜道:“多谢皇上。小的一定会会皇上办好此事的。还请皇上能够快点,小的要趁着黑夜进城,要不然回引起那吕布军的注意的。” “好了,朕知道,下去吧!” “小的告退!”乔泰低着头,随那名亲兵退出了大帐。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无题 ps:感谢“波风耀宝宝”投的更新票,你们的支持,十三也要有所努力才行。今日两更。先奉上第一更。当然还要感谢“奥登大帝”的打赏。话说我也很喜欢奥登,我希望奥登能够在新的赛季里健康归来,打出一个王者的水平。呵呵,题外话说的太多了。最后恳求收藏、推荐、点击!希望多多支持! ———————————————————————————— 不一刻,此次随袁术一起出征的主要将领和谋士全都悉数的进入了袁术的中军大帐。众人向袁术一礼之后,便各自按照官职的大小依次落座。当看到袁术一脸的喜色,但不知是为何而喜。要知道,昨日被吕布以百骑杀的己方损失数千兵马,让袁术大怒。对着他们就是一顿呵斥,众人敢怒不敢言,迫于袁术的淫威,一个个噤若寒蝉。 主位上的袁术见众人来的差不多了,脸色的喜色依旧未退,继而高声的道:“此时请诸位前来,乃是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和各位商量一下。” 于是袁术便将乔玄欲连结,投靠自己,为内应,接应自己的大军入城,夺取庐江一事说给众人听。 袁术一说完,底下众人便开始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各自反应不一。文臣方面有的是不信,有的是疑惑,而武将则是大都脸显喜色。主要是当日见到吕布的勇武,心下畏惧,如果能够避免和吕布正面作战,自是心中暗喜。 袁术见底下嗡嗡的吵闹声,当下脸一垮,阴着脸,冷哼道:“你们且看看,此计是否可行?” 这时候袁术的另一谋士徐午,虽然才智不足,但是此人能够得袁术宠信,也有其过人之处。此人最能察言观色,也会溜须拍马。见杨弘没有率先发扬,又看了看袁术,先是一脸的高兴,现在却是阴着脸,眼珠子骨碌一转,嘴角轻轻上扬,出列向袁术拱手道:“皇上,微臣觉得此计到可实行。” 袁术正准备发怒,见徐午同意自己的决策,心下一喜,忙道:“哦?文时(徐午的字,杜撰)且先说说。” 只见徐午清了清嗓子,不急不慢的道:“皇上。微臣以为,那乔玄乔国老乃是这前朝太尉,与皇上的父亲、叔父等曾经俱是先帝的股肱之臣。凭借乔玄与皇上之父的交情,对于吕布,乔玄自然是偏向与看重皇上的,此其一也。其二,乔老乃是这庐江世家,在这庐江郡,甚至天下士族中也是德高望重。吕布非士族出身,自是为士人所不喜,也看不起。况且,如果吕布一旦掌权,在世人眼中又是一个董卓。世家大族重视的无非是利益,所以庐江城中的世家也是担心吕布会损害他们的利益。那乔老定是打着这般想法。其三,主公大军压境,那乔老并不是无智之人,定会看到在吕布面对皇上的大军毫无胜算的情况下,才会命人暗中连结我军,以接应我大军入城,到时候,皇上夺得庐江城,他乔老就是大功一件。在士人眼中名望又会水涨船高,这乔老自然是愿意见到的。其四,皇上出声名门,乃是四世三公袁门之后,乃是天下士人翘楚之首。皇上又是手握重兵,天下有才之士俱是争相来投,他日必定会问鼎天下,所以那乔老才不遗余力的行此之计。这四点乃是微臣从乔玄的角度考虑的。最后此计行之与否,全在于皇上。” 这徐午倒也不笨,知道袁术已经相信这乔老欲为内应,接应自己大军入城这件事了。所以就顺着袁术的意思,往下说。但是又怕事后真的自己估计错了,岂不会招致灾祸?所以明面上并没有直接说自己同意出兵,而是将决策权交还给了袁术,让袁术来决定。最后成功了,自己也是劝谏有功,自是欢喜。要是失败了,自己也好有借口脱身不是。当然最后还有一点就是,自己刚刚说的一方面是拍袁术的马屁,另一方面自己也是认为那乔老会冒着背叛天下士族去投靠吕布。 此次的参军杨弘在刚才众人小声的议论时,就已经细细的考虑清楚了,当下听到徐午的四个观点,皱了皱眉,只因这徐午说的全都是不切实际,泛泛而谈。于是出列道:“皇上,微臣以为,此计的真实性还有待于考校。” “杨卿家不必再言,朕已经考虑好了。决定按照乔玄的接应,率兵攻取庐江。所谓战机一失,便不可复得。”袁术太想得到大小二乔,见有此良机占领庐江城,又岂可会放过。 杨弘也不知道此计的真实性,见袁术心意已决,叹了叹口气,不过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于是再一次的道:“既然如此,不如这般:明日可率先命各位将军分兵四面攻城。不过不必全力攻城,只是让城内的吕布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军的攻城上。然后撤去东西南三城门处地守军,只留北面一出军马,以窥伺庐江城。接着待得半夜时分,再借着夜色,和乔老联系,等乔老命人打开南城门时,皇上可将大军分成四支。令一将领兵一万,率先入城,再令同时可再令另外两支军马埋伏与城南两侧,以防不测。如果我军中计,则可接应城内的大军。待得城内的大军确定没有中计之后,在令人通知皇上,然后皇上再命中军一举攻入城中。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袁术听后,大笑道:“如此甚好。就依长史所言。”袁术又道:“来人,将那个乔泰带上来。” 不一刻,那乔泰就被亲兵给带上来了。乔泰一看帐中全是袁术的武将谋士,知道袁术已经听信了自己所言。于是很装着很恭敬的忙向袁术行礼:“小的见过皇上。” 袁术知道还要利用那乔玄,所以虽然鄙视这乔泰的卑躬屈膝,但是面上还是装作客气,故作很热情得道:“乔泰,你且先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朕相信他。待得朕入主庐江后,他就是大功一件,朕到时候定不会忘记他的功劳的。” “是,小的立刻回去就禀报老爷。”乔泰低头应道。 “好了,你且回去吧!” 乔泰躬身退出了大帐,而袁术也命其人人且下去好好准备。自己则是在中军大帐中一人窃喜。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入主庐江,就可以拥有这江南的美女,袁术想想,就是兴奋异常,哪还有刚才昏昏欲睡困意。 翌日,天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时,天地间飘荡着薄薄的沙雾,朦朦胧,遮蔽人的视线。 袁军大营中忽然响起苍凉的号角声,和激昂的战鼓声。 袁术命士兵饱食一顿,等到所有的士兵全部饱食之后,此时太阳也已经升起,点点的阳光穿过层层的薄雾,洒落在大地上。随着微风的吹来,那薄雾也开始被逐渐的驱散了。天地间一片也变得明朗起来。 庐江城北城门上,吕布、陈卫、赵云、刘晔等人肃立与城头。听到袁军大营中连绵的号角声响起,便命城上的士卒做好作战的准备。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就看到袁术军中大批大批的士兵开始于营中集合。 陈卫对着吕布道:“主公,看来袁军开始要攻城了。” 吕布向远处的援军的大营极目远眺,思索了片刻,这才转身对着立于身侧的刘晔道:“子扬,那个乔老不是已经派人暗中连结袁术了吗?为何?” 说着吕布指了指远处正在集结的袁军。 刘晔看了看远处,略一沉吟道:“主公,此不过是袁军的障眼法罢了。此定是佯攻,吸引我军的注意力,让我军认为他袁术定会以攻城来夺得庐江。” 赵云看了看远处的袁术大军,说道:“那我军就应该要配合一下,也好遂了他袁术的心意。” 刘晔笑道:“理当如此。如果晔没有猜错的话,那袁术必定今晚就会偷袭南城门。这一切都是按照我们的计划来行事得。” 陈卫见众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于是调侃袁术道:“那袁术今晚岂不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说完众人哈哈哈大笑起来。站在城头上的庐江守军见自家将军风轻云淡身姿,一副自信的神色,毫不把城下数万大军放在眼里,也深受感染。士气顿时也提升了不少,再加上上次看到自家主公仅仅率领百骑就在袁军数万大军中纵*横驰骋,主公甚至一人断后,吓得敌军数万大军都不敢上前,这些一切一切的都深深的印在众士兵的脑中。因此见到自己的主公,自己心目中的战神,也不再变得害怕了。反而内心也升起一股自豪感,能够跟在这样的主公麾下,征战沙场,死而无怨了。 吕布拔剑大喝道:“众儿郎们,那袁狗今日要敢来攻城,看是他们的脑袋硬,还是我们的城墙硬。也让他们看看,我庐江好男儿不是好欺负的。待得此战过后,本将定于你们痛饮三百杯。杀!” “杀!”回应吕布的,是震天的怒吼声。士气为之一振。城头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长矛、大刀高举头顶,大声的怒吼着。城头上的士兵只感觉胸中有一腔热血在翻滚,在奔腾,在流淌。城头上的士兵也身上的胆怯也渐渐的被杀气所取代。这些士兵只感觉胸中的升起一股豪情,这股豪情刺激着体内的气势渐渐外露,这种气势让周围空间瞬间变得压抑,这是嗜血的气息,随着士兵们举起的长刀而在阳光的照耀下,透过刀尖散发出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箭挫敌锐气 ps感谢“身影,依旧落寞”的打赏,十三的虚荣心也渐渐涨了起来,不过十三也会努力码字的。支持就是动力。第二更到。 ———————————————————————————— 一个多时辰后,袁术于营中集合好了大军六万人马,出的大营,向着庐江城北门而来。 袁术身披金盔金甲,腰悬宝剑,高坐骏马之上、身侧联辔而行的杨弘则对袁术道:“主公,今日不过是佯攻,不可多耗损兵力。可令杨将军领兵五千攻打南城门,多做声势,不可全力攻城,要让吕布知道我军重点不在南城门,这样可麻痹敌军。再令陈兰、雷薄二将领兵各领兵五千攻打东西二城门,也是佯攻,不可全力攻城,只为牵制。主公在统领余下四万五千人马,以张将军为大将,杨奉、韩暹为副将,亲自攻打北城门。” 袁术听后,点头赞同道:“如此就依长史所言。” 于是袁术就开始下命令。而袁术亲自统领大军向着北城门迤逦而来,于离北城门五百步距离停下。这次袁术倒是精明的很,自不会在干离成千三百步之内。上次的深刻一幕,至今让袁术心有余悸。看着城头上吕布威风的某样,心中痛恨吕布。 站在城头上的陈卫向下看了看,待看到袁术英姿勃发,不乏雄风,心中暗叹:虽然这袁术最后是因为自己生活奢侈,最后不忍食粗糙低劣的食物而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此时还没有到绝境的袁术,看其风采,不愧是出声名门望族,自有贵族的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这种气质不是一代、两代就可以养成的,而是数代百年以上的世家才拥有的。怪不得,袁术一向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出身高贵。甚至连那自己庶出的哥哥袁绍袁术也看不起。然而,袁术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这也是袁术致命的缺点。身为乱世诸侯,不懂兵事,不懂政事,迟早成为他人消灭的对象。袁术此时竟然称帝,何其不智。看来历史说袁术不过冢中枯骨一点也不为过。 袁术大军于城下五百步处停下。接近五万人马,站在城上往下看犹如蝼蚁一般,身后也是刀枪林立,衣甲鲜明,颇具气势。不过与城头上的守军不过是半斤八两,要与吕布的并州兵相比,那孰强孰弱,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袁术的这些兵不过强征而来,也不过经历一年多的训练而成,远远不及吕布麾下并州兵经历过无数次血战练就而成的百战精锐之师。也许兵力上的那种气势是可以以假乱真,但是士兵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是不是那些新兵蛋子所可比的。观看袁术士兵,类似有点装腔作势,空有数万大军的气势,却无百战精锐之师的锐气。 袁术高坐宝马上,遥望城头,大喝道:“吕布,今日朕率领大军十万征讨庐江,庐江兵力不过万余,岂能当得了朕的十万雄师?今日只要你吕布投降,朕可以饶恕你,否则破城之时,鸡犬不留。” 站在城头上陈卫等人却是笑了,这袁术真是近乎白痴的行为,只是吕布却没有笑,身后的刘晔则是出列,对着袁术道:“袁术小儿,如篡逆罔上,自称伪帝,实是大汉之国贼,人人得而诛之。竟然还要犯我庐江?难道不怕天下人讨伐你袁术吗?众将士,今日可随主公斩杀此逆贼!” 袁术气的双眼欲喷出火来,对着城头上的吕布道:“哼,那就别管朕不留情面!” 当刘晔说完后,吕布对着身侧的赵云和陈卫道:“汝二人自追随本将以来,本将却是未成见过汝二人的箭艺,今日可否让本将见识见识。” 赵云一听则是兴奋道:“还请主公出题。” 而陈卫则是心中想到:“自己的箭艺并不是出类拔萃,与这些三国箭艺顶级的武将相比,怕是不如。 正在想着该不该答应时,吕布却是问道:“子忠怕乎?” 明知吕布乃是激将,但是陈卫却是此时心中忽然豪情顿生,奋然道:“有何不敢!但请主公出题。” “好!”吕布大叫一声好。城下的袁术不知吕布为何喝叫,正在疑惑间,却是远远的看到城头上的吕布,以及身边的二人具是弯弓搭箭。 陈卫看着手里的弓箭,暗自感叹道:“这是六石弓,至少得七八百斤的力气才可以拉得开。也是,要想射到远处五百步处的袁术大旗,还非得六石弓以上的弓箭。” 吕布使用的是震天弓,乃是八石弓,而赵云和自己使用的俱是六石弓。只见吕布道:“汝二人各射袁术身侧的两杆大旗,将其射倒。本将自射袁军中军大旗。” “是!” 二人听后,三人开始一起弯弓搭箭。 由于这世陈卫的力气大的出奇,可以直追上吕布了,想必当世可以和那叫典韦或者许褚力大无穷的人相抗衡了吧,所以对于这六石弓是轻而易举的拉开。而赵云虽然身形并不是剽悍、魁梧,但是力气也大得很,对着六石弓自是也不再话下,况且赵云本身也是个箭艺高手。 只有陈卫心中不甚自信,但是此时也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抛开这些,陈卫聚敛心神,缓缓的拉开弓弦,只听到弦绷紧发出的“咯吱”的声响,在这一刻,陈卫忽然感受到一股曾经未有的心静,仿佛在这一刻,天地间万物都静止了一般,周围的一切似乎消失一般,而双眼中仅有五百步之外在风中猎猎作响绣着“张”字的袁军军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性的提高?这一刻,陈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浑然天成,拉弦搭箭,都是一气呵成,仿佛这一切都是自己天生的。 不等吕布的命令,在这个一刻,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放! 本能的松开了紧拉的右手,在这一刻,吕布和赵云二人同时大喝道:“着!” 三支离弦的箭,呈三角箭矢型,如同三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天际,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已经飞跃到袁军军旗处。此刻所有人的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天地之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没有了声响。 “咯吱!” 三声硬木杆折断的声响传来,在万里空无一物的苍穹显得是那么的尖锐,然后就听到城头上的吕布军士兵呼天唤地的庆贺声。 原来陈卫和赵云分别射断了袁术中军两侧的大旗,而吕布的穿云箭则是射断了袁术头盔上的红缨,然后再射中袁术身后的中军绣有“袁”字的大旗。 三支箭此时也是气力以泄,在射断军旗之后,便掉落在地上。毕竟五百步的距离,在当时可以说是罕见了,要知道普通的弓箭手的射程不过七八十步的距离,而稍好点的精锐不过一百步就已经称得上是一流弓箭手了。而吕布三人射的是五百步外的大旗,可见三人的箭艺的高超。 而此时端坐在马背上的袁术,脸色苍白,只不过是背对着身后的士兵,所以自是没有人看到袁术苍白的脸色。而袁术心中则是异常惊惧。刚刚要是箭射歪点,自己就命丧黄泉了。 但是此时袁术也只有死撑,只要过了今晚,今日之仇便可了断。袁术按捺住惊悸的心,手持长剑喝道:“张勋,朕命你领本部两万人马即刻攻城,朕誓要杀了吕布小儿。” “传令,令其余三们处将领即可攻城。” “诺!” 袁术下完命令后,即刻命中军两万人马后退两百步,现在打死袁术,袁术也不愿面对吕布时,离城五百步了。本来弓箭射程范围最多不过是一百五十步,五百步箭根本就不可能射得到,但是今日他袁术算是见到了。不过代价却是惨重的。不仅全军士气受挫,自己也是脸面无存,这让一向以自己高贵的身份而为荣的袁术如何能够忍受的了的。所以不顾大军士气受挫,就开始命人攻城。 而陈卫在见到自己的一箭射中五百步之外的军旗后,也是惊讶不已。一时倒是无法相信。 吕布却是呵呵大笑道:“不错,汝二人的箭艺的确是登峰造极。” 回过神来的陈卫和赵云两忙谦虚道:“不敢!” “主公,现在敌军已经开始攻城了!”刘晔看着城下五百步处地袁军开始扛着云梯,如同潮水般,大声的呼喝着向着庐江城而来。 “好,来得好!众儿郎们,让敌军见识见识我庐江男儿不是好欺负的!”吕布喝道。 “杀!”此时庐江城守军士气空前的高涨,只因为现在他们把吕布奉为天神,现在又多了两个厉害的猛将,让这些热血汉子也不再惧怕敌军的数量比自己多了,有了战神的主公,他们又何惧之有? “主公,袁术打算主攻北城门,而其余三门则是佯攻,实为牵制。必要时,可佯装撤走南城门部分守军的士兵支援北城门,以此来麻痹敌军。”刘晔向吕布建议道。 “好,就依子扬之计。去命秦宜和秦天二人把守好东西南三城门。”说完吕布结果身边亲卫递上来的方天画戟,而后又到:“子扬,上阵杀敌,乃是我辈武将之事,子扬可暂且回城楼里。来人,保护好先生的安全。” “是!”吕布身后自有两个亲卫将刘晔保护好。 吕布又再一次的大喝道:“众将士,有我无敌,杀!” “杀!” 城头上所有的士兵随着吕布的大喝而怒吼,在这空旷的城墙上空,如同一声声巨雷般,大大鼓舞了己方的士气,与此相对应的是,却是震撼着袁军士兵脆弱的心灵。 “杀!”延绵不绝的喊杀声响彻于肃杀的战场的上空。 第一百七十九章 攻城 ps:还是恳求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后面吕布将会和曹操、刘备大战,届时主角也会帮助吕布打败敌人,大家拭目以待吧。求收藏,推荐,点击! —————————————————————— 随着袁军军阵中鼓声和号角声响起,袁军士兵开始在各自的长官下,向庐江城发起了冲锋。近两万的士兵开始从袁军的侧翼涌出,向着城头,如潮水般奔去。 站在城头上的陈卫,则是看着城下那些如同蝼蚁的士兵,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了。自追随吕布以来,还没有真正亲历过这样的攻城战。后世在电视剧中时常见到这样的画面,但那时自己却是嗤之以鼻,毕竟电视中的场面就算拍的再宏大,再逼真,但那也不过是艺术,不是真实的。但是现在,当陈卫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时,心中却是震撼。虽说和电视中场面相差无几,但是真正的亲生经历这样生死的场面,那种感觉才是最令自己深刻的。 看着城下怒吼的喊杀声,陈卫不自觉的涌起一股冲天的豪气。这时候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是生死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五百步的距离,不消片刻,冲在最前头扛着云梯的袁军士兵已经开始距离城下一百多步了。这时候,陈卫听到吕布大喝道:“弓箭手,射!” 城头的弓箭手,在敌军开始发起冲锋的时候,早已拉起弓弦,搭上箭矢,此时听到吕布的命令,纷纷松开拉紧弓弦的手。只听“嗖嗖”声响,数千只弓箭,在天空形成一片阴云,遮蔽了昏暗的天空,向着袁军士兵的头顶飞去。 “噗!”“噗!” 箭矢入肉发出的磁磁声响此起彼伏,不过很快就被淹没在怒天的吼声中。 北城门共有守军一万二千,预备队有两千人马,而剩余的一万人马,其中弓箭手有两千人。这两千只箭矢飞入道袁军阵中,虽然准头还差点,但是好在城下袁军人多,每两千只箭矢就能带走近千余士兵的性命。 而袁军似乎无视头上夺命箭雨的威胁,依然不顾生死的往着城墙下跑去。倒不若说他们是不怕死的精锐之师,而是身后的执法队人员手中握着的那雪亮的钢刀,不得不走让他们向前冲去。后退一定是死,上前还有可能活下去。所以很多士兵依然奋不顾身的向着城头奔去。 陈卫看到身旁的赵云则是左手挽弓,右手快速的从腰间别着的箭壶中抽出羽箭,然后又闪电般想着城头下的袁军射去。这赵云的箭艺果然了得,每次都是抽出三支箭,射出去之后,城下必然有三个倒霉的袁军士兵毙命。赵云箭无虚发,每次射出之后,城下就会传来三声凄厉的惨叫声。 赵云一边射箭,一边不忘提醒一旁正在发呆的陈卫:“子忠,不要发呆,此时是打仗时刻,莫要分神。” 陈卫刚刚在感叹这个生命如蝼蚁的古代,经赵云的提醒,立马回过神来,于是也从身旁的亲卫手中接过弓箭,然后挎上三壶箭,也学着赵云的样子,每次具都是抽出三支箭,然后向着城头下射去。自刚刚射断袁军的军旗时,陈卫对自己的箭艺似乎自信了不少。于是也开始用弓箭射杀冲在最前面的袁军士兵,或者躲在袁军士兵中比较显眼的军官。 虽然比不得上赵云的百发百中,但是也算是中者十之八九。来自后世的陈卫,自是不喜杀戮,自然也厌恶战争。但是看到城下那些“悍不畏死”的敌军,在看看这城头上一样有生命,有父母兄弟姐妹的守军,陈卫想明白了。也许一味的不忍,一味的不愿,注定是行不通的。想起后世的一位伟人说的话,和平是打出来的,也许唯有以战止战,待到利用战争统一天下后,想必才不会有战争吧? 解开心结的陈卫也不再心存善念了。赵云说的对,这是战争,如果因为不愿杀死敌军,但是敌军却不会心存和你一样的想法。这本是很浅显的道理,但是陈卫却一直身陷这个心魔中。只是因为陈卫来自后世,多年的和平环境的熏陶,让陈卫自然是与古人的思想格格不入。不过现在的陈卫已经想通了,和平是打出来的,现在自己唯有助吕布统一天下,日后,这世间才会享受太平吧。 所以思想不再幼稚,心不在仁慈的陈卫,此时已经进入到我亡的杀敌中去了。 在一旁射杀敌军的赵云却忽然愣了愣。从先前陈卫发呆,赵云就是注意陈卫的举动,生怕他有什么不测。但是现在发现陈卫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虽然想不明白,但是赵云却是个注重大局的人,现在是关键时刻,随时都有可能被敌军杀死,所以不再去想这些。赵云大喝道:“兄弟们,杀!” 躲过城头弓箭手的第一波箭雨的袁军前锋,已经开始奔到城墙下了,然后迅速的搭起云梯。一些士兵一只手顶着盾牌,另一只手扶着云梯,然后另一拨士兵,嘴中叼着钢刀,一只手举盾,一只手向上攀爬。 吕布见此,立即大喝道:“长矛手上前,用长矛推倒云梯。弓箭手继续远射。” 城墙上后排的长矛手,纷纷举起手中的长矛,抵住挂在城墙上的云梯挂钩,然后一用力,借身体,猛的向前推去。云梯便开始脱离城墙,向后倾倒而去。攀爬在云梯上的士兵纷纷的被甩在地上,口吐鲜血而死。有些幸运的士兵,只攀爬了一小段距离,于是在云梯倒地的一刻,便从云梯上跳了下来。 吕布又喝道:“快,滚石,檑木,放!” 接着又有士兵纷纷扛起滚石、檑木,向城下狠狠的砸去。 “啊!”无数凄厉的喊叫声传来。有的是来不及发出声响,直接被砸成肉泥,脑浆流了一地。 “滚油,倒!”吕布又再一次的喝道。 于是在城墙上架起铁锅中烧的滚烫滚烫的滚油开始从城墙上倾而下。 这一次,城墙下,传来比之刚才还要凄厉的惨叫声,声响比之刚才还要尖锐,声响还要。只因为这滚油比不得滚石,但是杀伤力虽然比不得上滚石的恐怖,但是凡是被滚油淋到的士兵,个个被烫的鬼哭狼嚎。每个士兵身穿的都是金属铠甲,在被烧得温度极高的滚油倾倒之下,纷纷被烫的是个个撕心裂肺的喊叫着。甚至还能够闻到一股肉被烤焦的刺鼻味道,飘荡在这城头的上空。这些士兵凡是被淋到的部位都是一片暗红,让人惨不忍睹,袁军自家士兵见了有的呕吐起来。这滚油所带来的杀伤敌军的效果比滚石还要有震撼性,那杀伤力的场面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尽管如此,由于袁军士兵数量极多,于是就有一些“漏网之鱼”开始借云梯爬到了城墙上。 “刀盾手,上前杀!” 于是身后已经准备好的刀盾手纷纷向前砍杀爬上城头的是士兵。 赵云和陈卫此时也已经射完箭壶中的箭矢,于是二人俱是掷掉弓箭,抽出自己的兵器,开始向着爬上城头的敌军杀去。 就算敌军再多,但是占着城墙地利的吕布军,又是在吕布、赵云、陈卫三人的率领下,纷纷势不可挡。三人犹如虎入羊群般,杀的敌军纷纷后退。而吕布士兵见到自家主公和将军勇猛异常,纷纷振奋起来,挥着手中的兵器,也是如同一个个饿狼般杀到敌军阵中。 而城下观战的袁术此时则是脸色气得发白。到现在攻城已经长达一个时辰了,但是自己的士兵虽然数次攻上了城头,但是很快就被杀退下来。而自己的伤亡却是越来越大,城墙下已经堆起了小山一般的尸体,而敌军损失不过数百,袁术在心底肯定的道。看着城头上那个手握方天画戟,身披火红色战甲的吕布,心中恨得牙痒痒的。 这时杨弘见自家士兵攻势受阻,于是劝道:“皇上,今日我军只是佯攻,此时可以撤兵了。” 袁术也知道只怕是毫无攻上城头的胜算,心中虽有不甘,但是一想到城中的内应,于是问道:“派人去西北角看了没,是不是插有白色旗帜?” “有,属下已经派人去查探了。”杨弘在一旁出声道。 “撤兵!”袁术气呼呼的下着命令道。 一声激越的鸣金声,从袁军军阵中响起。纷纷准备攀爬的袁军士兵开始向后退去。 第一百八十章 计赚袁术 ps:第一更。今日两更,恳请大家的多多支持。毕竟十三爆发也不容易啊!呵呵。 ———————————————————————— 随着袁术一声的“撤兵”,身旁的各级军官纷纷的松了一口气。只因为他们刚刚在底下观看士兵攻城,见到那杀神吕布以及另外两员将军,杀到哪里,哪里就有己方的士兵就像割麦子般倒下,或者纷纷的如玩偶般,从城墙上摔下。看的他们这些,饶是经历过多次大战的军官脸色也不禁煞白,心中胆寒不已。吕布的威名他们早已见识过,所以要是有选择的话,自己宁愿选择不与吕布正面对决。 而正在攻城的士兵,在听到撤兵的鸣金声响过之后,纷纷吐了口气,如释重负。战到现在,他们全是凭着一口气硬撑着。但是知道自己绝撑不了多长时间。现在终于听到了收兵的鸣金声,如同听到仙乐般,于是开始又如同潮水般的向后退去。 而少数倒霉的士兵只因此时已近爬上了城头,听到撤退的鸣金声,却却如丧考妣般。心下一横,然后顺着云梯往下爬去。但是吕布的士兵又怎会放过如此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所以大多数爬上城头的士兵,悉数被吕布军士兵送往了地府。 看着城下退去的袁军,陈卫抹了抹溅了一脸血水的脸,走到吕布身边,道:“主公,袁军撤退了。” “嗯!”吕布一戟劈死最后一个倒霉的袁兵后,点头道:“命人打扫战场,救治城头上的伤员,再统计一下敌我伤亡如何。” “是!”陈卫自是去命人去做这些繁琐的事。此时赵云也来到吕布身边。 “子忠、子龙,汝二人无恙否?”吕布见二人血染征袍,铠甲破了点,于是关切的问道。 二人心中感动,忙道:“无恙,多谢主公担心。” 吕布这才放心道:“如此甚好。子忠,且去派人去通知秦宜、秦天,命其打扫好战场后,再一起来太守府议事厅来议事。” “诺!” “子龙,汝再派人去准备好攻城器械。” “诺!” “做好后,来议事厅议事。” 说完吕布径自离开了,向着城中的太守府议事厅而去。陈卫看着吕布远去的身影,心中苦笑道:唉,这就是身为老板的特权。不过陈卫倒是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抬头看了看远处正在褪去的袁军士兵,心中想到:这就是战争,是充满杀戮、残忍、冷血的战争。这一刻,陈卫也不再“矫情”了,为了生存,自己不得不拿起武器。 且不说陈卫和赵云二人如何去办事,单说吕布来到议事厅后,见刘晔此时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吕布到来,忙起身迎了上去,道:“主公!” “嗯!”吕布走到主位上坐下,示意刘晔坐下。只听吕布又道:“子扬,如今这袁术退兵,不知我们先前所想的计策是否还可行?” 刘晔道:“主公但请放心。今日袁术退兵不过是佯攻而已。在袁军攻城的时候,我已经暗中命人观察西北角处是否有敌军斥候。果然如我料想的一样,只怕袁术已经对此计深信不疑。况且今日袁术攻城兵不过两万,还有其余八万,定是想用余下未参战的士兵和乔国老偷袭我南城门。而且就在今晚。” “嗯!”吕布只是淡然的应了应,然后又问道:“那子扬是否和乔国老详细商议好了?” 刘晔心中欣慰,暗道:“在任何事情还没有成功之前,能够依然保持冷静的心,这才是难能可贵的。” “主公,请放心,任何细节已经按照主公的吩咐,我已经和乔国老详细的商量好了,一切只等那袁术上钩了。” “好!” 正说着,赵云、陈卫、秦宜、秦天从徐州跟随吕布来庐江来到的四人也正好联袂而来。 “汝四人来的正好。”吕布说着对刘晔道:“子扬,你就将我们的计策告诉他们四人。” 刘晔拱手一礼,然后便将自己的计策和一些细节悉数的说了出来。至于陈卫和赵云二人是早已知道,但是秦宜和秦天还不知。这倒不是不相信二人,而是怕二人会一不小心说露了嘴,泄露了出去。 于是吕布肃然起身道:“众将听令。令陈卫领军两千,赵云领军两千,埋伏于南城门民房内,待得袁术军进城,汝二人再从后包抄,截断袁军退路。同时关闭城门。本将亲自统领三千人马与袁军真面对决。” “诺!” 陈卫和赵云二人出列拱手道。 “秦宜,秦天,汝二人各自率领统领余下人马镇守城池。如若城池有失,提头来见。”吕布有喝道。 “诺!”二人依然出列道。秦宜倒没什么,倒是秦天则面现沮丧之色。 吕布问道:“秦天,汝有何事?为何愁眉不展?” 秦天见吕布相问,只是道:“末将想随主公杀敌,不想守城!” 吕布还没说话,倒是赵云喝道:“秦天,汝如此糊涂。要知道这守城乃是重中之重。一旦城池有失,我等这么多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主公将这守城的任务交给你,你可知道,这是主公是信任你。” 被赵云一说,秦天面现惭色。吕布则道:“秦天要想随本将上阵杀敌,有的是机会。日后,本将会携尔等征讨天下,难道汝还怕没有机会杀敌吗?” 经吕布一说,秦天想明白了后,抱拳朝吕布正色道:“多谢主公提醒,末将知道了。” 见秦天恢复了神色,赵云这才微微一笑。 刘晔又道:“主公,现如今抽调了六千兵马,守城的兵力则少了很多。前日乔国老答应主公,愿将府中五百家兵交由主公统领。现如今,主公可令那五百家丁与北城门守护,防止让敌军看出我北城门兵力空虚。” “嗯,就依子扬所言。此事就辛苦子扬了!” “为主公办事,岂可言苦。”刘晔谦虚道。 袁术大营中。 袁术脸色铁青,气呼呼的坐在主位上。底下的文臣武将纷纷低着头,噤若寒蝉。知道袁术是在为什么而气,于是被袁术叫到帐中只是来打酱油的。 就在众人感受到异常压抑的时候,却是帐外一名亲兵,细看之下,正是袁术的亲兵队长,走入到帐中,跪拜道:“皇上!” 袁术一见此人大喜,刚刚还阴着脸此事就喝了琼浆玉液般,容光焕发,急切道:“怎么样?” 那名亲兵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布,拱手举到自己的额头前,道:“皇上,那乔老命人暗中送来这块锦布!” “快,呈上来!”袁术大喜道。 很快就有一名亲兵见那块写有字迹的锦布递到袁术身前,袁术亟不可待的拿过来细细浏览起来。览毕,只听袁术哈哈大笑了起来。心中暗道:哼,吕布小儿,这次看你死不死。说着就想到了即将可以左右相拥二乔,心中就是一阵兴奋。 “杨长史!”说着就将那块锦布递给坐在下首的杨弘。待杨弘看完之后,袁术这才道:“杨卿家,你且和诸位说说,如何安排。” “是!”虽然早知道结果,但是杨弘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计策说了出来,兵安排好具体的步骤。 其他人闻听纷纷大喜,只是因为此计如果可以夺得庐江,也不必受袁术的怒火,而且还有功劳可拿,众人心中纷纷暗喜,只是面上还要恭贺一下袁术。 袁术一扫郁闷,对着众人喝道:“诸位且下去,命将士各自饱食一顿,然后令众士兵先好好休息一番。三更时分,听侯朕的命令。” “诺!”众人大喜,尤其武将,于是便退出帐外,纷纷准备集合兵马去了。 似乎上天也在帮助袁术,半夜时分,天空飘过朵朵阴云,又刮起了阵阵凉风。正是偷袭的好时机。袁军大营中,各将领已经集结号了六万大军。袁术立于阵前,也不用再训话了。为免引起城中守军的注意力,所以袁术早已命各自的将军下达了此次作战的计划。所以在营前集合的士兵全都知道今晚的任务是什么。 虽然在今天的攻城受挫,但是如果能够偷袭,而且又能立功,这些士兵早已将白天的恐惧一扫而空了,纷纷等着袁术的命令。 袁术只是简单的下命令道:“出发!” 大军便有序的从大营中涌出,绕道向着南城门而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城中激战 ps:第二更到。(求收藏、推荐,点击!) ———————————————————————————— 借着月色,袁术的六万大军悄悄的绕道向着南城门而去。而庐江城中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没有丝毫的动静。得到斥候消息的回报,袁术心中则是暗喜,不过面上却故作镇静,对着大军道:“加快点行军。” 夜色较黑,正好给了袁军行动的好时机。未免引起城中守军的警觉,袁术让大军全都没有打着火把,马嘴衔枚,用棉布包裹着马蹄,大军分数批,而且还是远远的绕道,离城几十里,然后再折道向着南城门悄悄而去。 等到南城门十里之外时,大军已经集合好了只等袁术一声令下了。 袁术于是命张勋和杨大将二人各自领兵一万,距城五里处,埋伏在两侧,二人得令而去。袁术自己则领余下兵马一边原地休息,一边在等待消息。 三更时分,只听一个斥候从远处飞驰而来,来到袁术身前,跪拜道:“主公,南城门楼上竖起三根火把,并且又响起三声锣鼓声。” 袁术听后大喜,这正是与乔国老约定的暗号,于是袁术命杨奉和韩暹而二人领兵二万率先入城。自己则是在后军领余下兵马。两支军马悄悄的向着城门而去。 到的南城门百步时,只见吊桥竖起,城门紧闭。袁术正在疑惑间,却忽然听到吊桥掉落地上,发出一声轰隆声响。于是袁术不再犹豫,大喝道:“走!” 杨奉和韩暹二人率先领兵进城,也不管城门处开门的小兵,直接领军进城,向着城中的府衙而去。 而袁术见杨奉二人进城,心中大喜,于是也命令大军向着城门而去。 话说杨奉和韩暹二人正领兵一万,向着府衙而去。一路上只看到民房紧闭,不见任何一人。而且己方大军发出的震天的声响,城中似乎没有动静。 心下疑惑间,只当是城中守军还没有发现,于是便催促大军向着城中的府衙而去。 快要到府衙时时,忽然一声梆子向,接着就是从街道两旁的民房上亮起无数的火把,瞬间就将大街照得亮堂起来。接着又有无数个士兵开始在火把旁涌现出来,然后纷纷弯弓搭箭,瞄着己方。 杨奉和韩暹二人心下大惊,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此时那还能不知道中计了。现在也管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二人眼神示意,就要开始后撤,还没等二人行动起来,忽然背后涌出一军,只见一人白马银枪,坐下雪白色的战马,横枪于后,身后涌现出无数的士兵,堵住了杨奉和韩暹大军的去路。 忽然,又一阵声响,杨奉和韩暹二人有转头向前看去,却是一人,在火把的照亮下,看到来人身披火红色战甲,多顶束发冠,胯下火红色战马,手握方天画戟,犹如战神一般,挡住了去路。身后又有无数士兵从后阵涌来出来。接着传来一阵阵调兵的声响,刀盾兵纷纷立于阵前,长枪兵立于阵后,接着就是弓箭兵,纷纷弯弓搭箭。那发出森寒的箭矢在灯火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亮,直射袁军士兵的双眼。 要说这些弓箭兵手中的箭矢给袁军士兵带来的惊惧紧紧是来自于身体上,那么在阵前的那个威风凛凛,手握方天画戟,坐下赤兔宝马的吕布,带给这些袁兵的震撼,则是来自心底。 当日百骑在自己的数万军阵中纵*横驰往,势不可挡,最后更是以一人杀的自己数万大军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画面还犹自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今日又见到了这个杀人魔王,岂能不惧。身后两万士兵个个脸色苍白,就连握着兵器的双手都不自觉的颤抖。 没错,拦住杨奉二人去路的正是吕布和赵云。二人各领兵三千,街道民房上两侧各有一千的弓箭手。 吕布却不给袁军缓气的机会,趁着敌军愣神的一刻,大喝道:“放!” 街道民房上的弓箭手,和吕布身后的,共有三千的弓箭手,三千只利箭犹如蝗雨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袁军士兵身穿单薄的皮甲,又怎么能够抵挡住利箭的贯穿力呢?顿时就将袁军士兵纷纷射倒一片,有的直接被射成刺猬,立时毙命。还有的则是中了数箭没死的,倒在地上哀嚎不已。袁军阵中立时惨叫声连连。 而立于阵前的杨奉和韩暹二人则是武艺稍高强点,挥剑拨开了箭矢,所幸的是没有中间。但是二人还没来得暗自庆幸时,只见吕布又喝道:“放!” 顿时又有数千只箭向着袁军阵中飞来。 杨奉二人此次反应还算及时,忙凄厉的喝道:“举盾!举盾!” 有些士兵反应较快的,举起木盾,则一时幸免于难。有的则是反应慢了点,立刻就被带走了性命。 两番箭雨过后,本来密集的大军就好像被梳理一般,变得稀疏起来。两番轮射,就有四千士兵死于弓箭下。尸体散落一地。 第二抡箭雨过后,这次不等吕布命令,那杨奉二人便命令士兵死命的向后阵突破而去。 见此,吕布也喝令了弓箭手停止射击,大喝道:“挂弓,抽刀,杀!”说完一马当先,挺戟跃马,往袁军中杀来。 另一边,赵云见敌军向自己冲来,龙胆枪一扬,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说完就轻踢马腹,向着袁军阵中杀来。身后士兵见敌军中计,此时也变得甚是勇猛,跟着赵云杀向敌军。 吕布和赵云二人冲入袁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戟枪飞舞,带起无数血花,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挡者纷纷倒下,所过之处,敌军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一地。袁军此时混乱不已,纷纷想要避开二人。但越是这样,越是混乱。 在军中的杨奉和韩暹二人见了也无济于事,也不好大喝,毕竟不想引起吕布的注意,要不然今日就有可能交代这儿了。 吕布和赵云身后的士兵纷纷上前,和敌军厮杀在一起。城中街道成了战场,双方士兵混战在一起。不过袁军则是死命的向后撤退,而吕布军士兵则是两下里夹击,围住厮杀。 另一边,袁术见杨奉和韩暹二人领兵进城后,并无异样,于是便也率领大军在后跟上。 进入到南城门时,只见城门处一人,凑到袁术身前,“献媚”道:“皇上,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接应皇上的大军进城。现在城上的守军全是我家老爷的人马,皇上尽管放心。” 袁术坐在马上,看了看南城门墙上的那些守军,见了自己一个个低着头,跪伏在地上。看到此,袁术心中得意,但面上还是道:“好,待朕大破吕布,必定会当你家老爷府上拜访。” 不过说到这,袁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只不过是转瞬即逝。但是却被乔泰发现了。乔泰心中则是冷笑道:“最后死的都不知道是谁呢。” 袁术此时也知道没有时间和这乔泰磨叽,于是喝令道:“全军快速的上前,攻下府中衙门。” 身后的士兵高叫一声,于是就加快了脚步。 袁术领军正好一半进入到城中时,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袁术不知发生何事,转过头来,向后看去。 却是后阵一阵嘈杂。借着灯火看了看,原来是南城门的千斤闸被人给放了下来。正在疑惑间,天空一片明亮,原来从街道两侧涌出无数的火把,然后就看到许多士兵在街道两侧的民房上,弯弓搭箭,将自己大军笼罩在箭雨之下。 这次袁术已经知道,中了吕布的奸计。 那千斤闸将袁术的大军截为两段,城外的袁军不知道何事,为何千斤闸突然被放了下来,阻止了自己进城的路。于城外纷纷高叫。 袁术此时心绷得紧紧的。果然,片刻之后,就看到一将横戟跃马立于自己大军战前,那名武将身后忽然涌出约有数千人马。由于夜色较黑,看不清有多少人马,只知道人影攒动,黑影中,只有那闪闪发亮的钢刀,让自己的士兵纷纷赶到惊惧。 袁术喝道:“快,撤,向南城门撤去。” 不等袁术大军移动,那横戟跃马的武将,便是陈卫。见袁术要逃,喝道:“弓箭手,射!” “嗖嗖!”声破空而来,发出尖锐的磁磁声响。一片阴雨向着袁军士兵招呼而去。 “噗!”“噗!”“噗!” 箭矢没入骨肉的声响,在战场战场上响起,形成一片怪异的旋律。接着就是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直接被射成刺猬,钉在地上,有的则是中箭不死的,躺在地上满地打滚。不过马上就被混乱的自家士兵踩成肉泥。那狼嚎声也随即被淹没在混乱的声音中。 “射!” 一番箭雨过后,陈卫在一次的喝道。 “嗖嗖!” 等第二番箭雨过后,至少死于弓箭之下的遇有三四千士兵。而袁术此时手臂中了一箭,整个羽箭射穿了自己的左手臂。痛的袁术脸上流出热汗,紧咬钢牙,以至于面部尽显狰狞。也算袁术命大,今日穿了一件金丝软甲,要不然刚刚那胸口一箭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袁术中箭后,倒下马去,好在身后的亲卫眼尖,时刻保护着袁术。见袁术掉落马下,便纷纷下马,将袁术保护在阵中。 “走!” 袁术忍着火辣辣的疼痛,低声喝道。那白皙的脸上,此时可以看到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刚刚摔落马下造成的。 陈卫则是紧紧的盯着战场,目光冰冷。对于这一切此时已经麻木的陈卫已经再也没有先前时的那份怜悯。这就是战场,由不得你你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否则倒下的就有可能是你的袍泽,甚至是自己。 见袁军已经混乱不堪,向后死命突去。便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杀!” 漫天的喊杀声,像一声声巨雷般,在这本是宁静的黑夜中,炸开。听在袁军士兵的耳中,则是犹见到索命的黑白无常一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腿。 第一百八十二章 城中激战(续) ps:四千字的章节,权当是两更。只是希望兄弟们多多支持啊! —————————————————————— 袁军先是被几轮箭雨射得人仰马翻,后又见城门被关闭,又有大军在前拦住后路,被困于城中的袁军则显得越发混乱。又是在黑夜里,不知埋伏了多少人马,当然最多不过三万人马。但是本来信心满满的袁军,以为能够偷袭城中守军,继而可以一举多得庐江。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中计了。为了活命,只有死命的往后退去。 兵无战心,将官指挥无力,现在袁军早已处于一片混乱。可尽管如此,城中被困的袁军近有三万人马,而伏击袁军的吕布军不过八千人马。一时之间还很难全歼城中的袁军。 陈卫此时已经率兵突入到袁军阵中。陈卫自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擒住了袁术,那城中袁军就等于败了。 但是也许此战,袁术命不该绝,手臂中了一箭,反而救了自己一命。被射中手臂后,一阵剧痛让袁术摔落马下,又是黑夜,袁术在亲兵的保护下,隐于乱军中。本来一直紧紧盯着袁术的陈卫在一番箭雨过后,忽然发现不见了袁术的身影。双目急寻之下,无奈黑夜光线不明,又是在上万人的乱军中,要想找到一个人的身影很难。 无奈,陈卫只得率兵围上,接着就是一片混战。袁军的前军本想后逃,但是后军的袍泽挡住了去路,此时敌军又杀了上来,无奈之得回身抵挡。只不过是边站边退,无心再战。 而陈卫则是单枪匹马的闯入到敌军阵中。舞起自己六十斤中的白虎戟,就是一阵绞杀。由于在徐州下邳时,得吕布在画戟的戟法的指点,此时的陈卫武艺早有所渐进。本身画戟就是一种很难使用的武器。不过现在的陈卫运用起来可谓轻车驾熟,懂得利用技巧来变招,而不是先前那种利用蛮力强行变招。一旦遇到兵器卡在敌军身体中,就危险了。 现在的白虎戟在陈卫的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前后变招毫无滞阻之感,反而很是自然,柔和,流畅。仿佛一招之后,二招接着而来,一切水到渠成般。 白虎戟带起朵朵灿烂的血花,陈卫也无心去欣赏,况且自己本身说到底也不是一个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冷血之人。现在的陈卫的主要的任务就是凭借自己的武勇,制造越来越多的混乱。这样才可以以最小的损失去获得更大的胜利。 所以陈卫便专往人多的敌军中去,突入到敌军阵中,一拉马缰,战马四蹄扬起,手中的画戟闪电般划出,数颗头颅便冲天而起,断颈处喷出一股股血注。 马蹄落下,陈卫又是一拉马缰,胯下战马调转方向,吓得袁军纷纷后退。陈卫轻踢马腹,战马会意,就往前冲去。 冲杀了一番,陈卫觉得敌军是在太多。如果一旦形成袁军和自己一方形成拉锯,对己方的损失必然增大。 一戟刺死了一名袁兵,抬头看了看战场。瞥见那还犹自竖立的军旗,心中转念一动,忙催马上前,往军中大旗处杀去。 大旗下护卫的袁军见到一骑甚是勇猛,向着自己一方杀来,心中恐慌,但是还是招呼同伴向着陈卫杀去。 陈卫冷哼一声,扬戟就欲劈,一戟下去,就将一名袁兵劈成两半。身旁的另一同伴见到陈卫一戟就将自己的同伴劈成两半,心中恐惧,这一愣神片刻,陈卫却是毫不留情,握戟的右手轻轻一抖,画戟借着一股惯性,从下往上,然后横砍向那名袁兵。又是劈为两半。后面的袁军此时已经赶到近前,陈卫二话不说,就催动胯下战马,杀向前去。 “啊!” “啊!” 几声凄厉的响声响起,齐齐的掉落马下。瞬间就被混乱的袁兵踩成肉泥。来到军旗处,一戟砍翻军旗,然后大喝道:“袁术已死,降者不杀!” 但是陈卫却发现,自己的大喝声瞬间就被淹没在卷天的嘶喊声中。正在想提气大喝时,却是城外忽然擎起无数火把,映照了半壁天空。 “将军,城外的袁军正在极力攻城。”一名铠甲有数处破败的亲兵从乱军中跑到陈卫身前,向陈卫禀报道。 “嗯?”陈卫却忽然响起,那袁术肯定于城外埋伏大军,以接应城中的守军。终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己一方兵力少,要是自己兵力多,想必刘晔定会建议吕布率兵出城伏击城外的守军。 陈卫向城墙上看去,只见城墙上守军有的高举火把,有的则是朝城下开始射箭,还有的大盾兵开始抵挡往城墙上冲的袁军溃兵。正可谓是乱战一气。形式岌岌可危,实在是己方的兵力少。 “主公处战况如何?”陈卫又问向那名亲兵,现在只有等吕布前来,前后夹击,就可以一举打败敌军。 “末将不知!”亲兵答道。 就在此时,陈卫正准备命这名亲兵再探时,忽然看到城中府衙方向,一阵马蹄声传来,从火光中辨明,那个显眼的身影,陈卫不用猜,就知道是谁。那人正是吕布。只见吕布骑赤兔马向着陈卫而来,身后紧跟着大约四五十骑兵,虽是只有几十骑,但是却像一股巨大的洪流一样,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向着自己一方而来。正是上次百骑冲袁军时剩下的骑兵。此时正在吕布的带领下,疾驰而来。 陈卫见了,和那名亲兵急忙迎了上去。到的近前,吕布一拉马缰,身后的骑兵虽然骑术比并州铁骑稍差点,,但是好歹有马镫的辅助,如使臂指一样整齐划一停下,也算是勉勉强强。不过这些骑兵可是经历上次冲杀敌军而幸存下来的精锐。这些士兵已经不是当初那群乌合之众了。现在在他们的身上可以隐约见到杀气,这种杀气正是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而蹴练出来的。 迎上吕布,陈卫便道:“主公,现在情况危急。城外袁军得知袁术被困城中,已经开始极力的攻城了。想必其余三门此时也受到袁军的全力攻击。” 吕布抬头看了看南城门方向,己方士卒和混乱中的袁兵厮杀在一起,漫步在整个靠近南城门附近的街道处。而有一些袁兵则是死命的攻向控制千斤闸待得转轴处,试图打开千斤闸,逃出城外。 “你去命其余三门守将务必守好城池,如若城池有失,提头来见。”吕布对那名斥候亲兵道。 “是!”那名亲兵得令调转马头向街道远处疾驰而去。 就在此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传来。陈卫和吕布一起看向南城门处。却是终于有些袁兵已经攻向了城墙上那控制千斤闸的转轴处。 见千斤闸一开,城内的袁兵开始往外逃去。然而城外的袁兵则是准备攻向城内,伺机是夺取城门。 “不好,敌军怕是借着这次机会要夺取南城门。子忠,你且带人去增援城墙,务必不让敌军占领城墙,一定要守好城墙。” 说完,吕布也不待陈卫答应,高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说完,一扬方天画戟,率领着剩余的骑兵,如同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扎入道混乱的袁军中。混乱的袁军此时那还有任何的抵抗,一触即溃,纷纷避开吕布的骑兵。吕布的骑兵就如同一台收割机,所过之处,袁军纷纷毙命。 陈卫此时也不多想,忙带领本部一百士卒,向着城墙而去。 到的城墙下,陈卫翻身下马,右手握住白虎戟,大喝道:“杀!” “杀!”身后的士兵纷纷嗷叫着,跟在陈卫身后一拥而上。 由陈卫为箭头,一百人,就这样劈波斩浪般,杀向城头上。石阶上的袁兵像玩偶一样,纷纷被陈卫率领的士卒给扔下了台阶。 很快,有了陈卫的领头,这一百士卒轻而易举的杀入到了城墙上。 城墙上,已经有不少城外的士卒借着云梯,已经攀爬上了城墙,正在和守军发生惨烈的激战。敌军如同潮水一般,蜂涌而至,守军只感觉怎么杀也杀不完。越杀敌军反而越来越多。只要再过片刻,守军的防线就会被袁兵彻底攻破,到时候,南城门就会被袁军控制住。 而一旦有一个城门失守,袁军凭借着兵力的优势,占领庐江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危急时刻,陈卫率领的一百步兵已经杀到。有了这一百生力军的加入,攻防之势发生了转变。 “杀!”陈卫大喝一声,大踏步向前,一戟就劈死一名即将砍掉自家士兵的敌军脑袋,救下了那名士兵。 那名士兵看到是自家将军救了自家,顿时双眼放精光,兴奋的喊道:“多谢将军!” “嗯,能战否?” 陈卫看了看这名士兵胸口中了一刀,狭长的口子,此时鲜血正汩汩向外流淌。 “能!”那名士兵说完把身子一挺,没想到扯到伤口处,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嗯!”陈卫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鼓励,然后不再停留,接着就杀向其余处。 虽然陈卫武艺达不到一流武将的水准,但是陈卫却自信自己现在的武艺绝对能够跻身于一流武将中下水平,但这就是这样,也不是这些小兵所能够抗衡的。有了陈卫这员猛将加入,守城的吕布军战力空前增长起来,气势也纷纷的暴增,竟然压制住了袁军。很快城头的袁兵就渐渐的稀少。但是袁兵还是源源不断的在攀爬。 就在刚才千斤闸被打开的瞬间,护住袁术的亲兵也见到了。于是便小心的护卫这袁术向着城外跑去。 月色的昏暗,再加上城中一片混战,倒也帮助了袁术顺利的逃出了城外。 就在袁术逃出城外时,本来袁术见到自家士兵已经在攻城,心中一想,想趁此机会攻下南城门,一举夺得庐江,却不想一声大喝阻止了袁术的想法。 “吕布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平地起了个炸雷般,在混乱的军中炸开。袁军听到是吕布,个个面现惊恐之色。只因为前时,吕布仅仅以百骑杀的己方数万兵马闻风丧胆,更是一人独自断后,而自己一方可是有数万兵马,都不敢上前。那时吕布的威名便在袁军中传播开来。闻听吕布威名,纷纷为之色变。 吕布的一声大喝,身后的骑兵立刻齐声怒吼:“杀!”此刻的袁军则向抵抗的心思都没有了,朝着城外蜂拥而去。 吕布率领骑兵一路杀到千斤闸处,杀退敌军,挡着纷纷被杀死,而吕布则是堵住了出城的路。 此时城墙上的陈卫已经杀到了千斤闸转轴处,忙命人合力拉起了千斤闸。 见千斤闸缓缓的落下,城内还没有逃得出城外的袁兵则显得更加慌乱了。此时也顾不得生死,只知道趁着千斤闸落下之前,逃出城外。 而结果就是被吕布杀的不敢上前。 就在此时,袁军身后传来一声喊杀声,接着就是一片火光。火光前头,一人白衣白甲,铠甲上沾染了点点血红,正挺枪跃马飞奔而来。身后跟着数千士兵,将还准备向外逃去的袁兵围住了。 片刻,千斤闸也已经缓缓降落了下来。随着那声轰隆的巨响,没有逃出去的袁兵心中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完了,完了。 吕布见此,横戟立马,立于袁军阵前,大喝道:“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一个不留!”说出的话,是杀机森然,袁军惊恐的发现,在黑夜中,吕布那双鹰凖一样的眼神,露出赤血的光芒,一时吓得纷纷后退,不由自主的身体颤抖起来,有的甚至兵器都从手中滑落却浑然不知。 “投降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围住袁兵的数千士兵跟着吕布怒吼道。此时混战在袁兵军阵中的吕布士兵纷纷从战场中撤了出来,而此时袁兵也停止了战斗,纷纷的看了看吕布。 见此,吕布大手一挥,于是身后的弓箭手,纷纷的开始弯弓搭箭,将发出幽寒光芒的箭矢对准着袁兵。 “咯吱!” 弓弦拉紧的声响此起彼伏,但是听在袁兵的耳中,却是脸色为之色变,个个一脸的恐惧的看着那些弓箭。 那种窒息的压迫,比的袁军士兵开始投降。 终于,有了一个士兵开始丢下了兵器,有了第一个,接着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于是兵器掉落地上发出的“叮当”声响不绝于耳。 自此,城中之战以吕布的大胜而结束。 ps:大家有时间去书评区讨论!十三欢迎大家的讨论! 第一百八十三章 美人香消玉殒 ps:五千字的大章。恳求大家继续一如既往的支持,十三需要你们的支持,因为这是我的动力。 ————————————————————————— 城外虽然袁兵兵力达到了数万,但是吕布一人就堵住了城门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再加上每个袁兵都见识过吕布的勇猛,哪还敢上前。虽然数十人一起蜂拥而上,但是眨眼之间,仍然被吕布全数杀尽。有了先例,后面的袁兵也都纷纷不敢山前。 而此时千斤闸也有如泰山压顶般重重的落了下来,将城内与城外相隔开来,城外的张勋和杨大将也只能望门兴叹了。 随即城墙上的残留的袁兵也已经被陈卫率兵尽数杀尽。由于是夜晚,又是仓促攻城,根本就没有准备完善的攻城器械,所以爬上城墙的士兵自然是不是很多。至此,南城门也被吕布军控制住了。 而杨奉和韩暹二人率领的两万兵马,被几轮箭雨射击后,在加上杨奉和韩暹二人又是被赵云和吕布杀死,群龙无首之下,前后夹击,吕布军在付出极少的代价就迫使这些袁兵投降,共有一万三千余人。 而在南城门处吕布军和袁军混战,吕布军的损失较大,损失了约有一千八百兵力,不过好在歼敌三千,俘虏五千。 吕布以损失两千多点的兵力,就歼敌一万余人,俘虏一万八千。现在城内有守军共有两万多人,而袁术军此时仅剩下六万余人。 吕布于城南门处地俘虏中并没搜寻道袁术的身影,只好命人将两处的俘虏全都押往城中军营中,再派人看守。又命人肃尽城中残余的敌军,再命人打扫战场。 待得诸事办妥只好,又命人晓谕城中百姓,以安稳人心。 半夜时分,太守府议事厅。 此时庐江城中所有的心腹大将全都齐聚议事厅。 只见刘晔率先道:“主公,今日我军大败袁军,想必明日或者后日,袁术定会不惜代价的攻城。届时一定是一个惨烈的攻城战。不过现如今袁军实力已经有所消耗,士气以泄,对我军来说,也是最好的时机。现在我军当于此处拖住袁术主力,可命徐将军和张将军两面夹击,攻打袁术的九江郡,步步蚕食,而后围攻寿春。带我军于此大破袁术后,那时整个九江郡就将皆属于主公所有。所以,晔以为,可命人去通知广陵的张将军和徐将军,领兵攻打九江郡。袁术听到寿春被围,定会军心涣散,则我军又有可乘之机。那时袁术焉能不败。” 吕布还是有点担忧道:“但是文远和公明如若攻打庐江不顺该如何?毕竟,这九江郡还有数万的兵力,又是城池颇多,吾所担心的是,一旦和袁术处于相峙阶段,汝南的曹仁和丹阳的孙策,定会蠢蠢欲动,猴子摘桃的事,很定会做的。” 刘晔呵呵笑道:“主公,但可放心,凭借张将军和徐将军的勇武,而且又有陈元龙为参谋,区区一个九江郡,自是不再话下。况且张将军和徐将军二位将军又都是智勇双全的勇将,主公自可放心便是。” “是啊,主公,先前文远不是已经打败过那纪灵吗,所以主公此时当相信文远。”陈卫也出列道。他自然是相信以张辽的能力,加上陈登的辅佐。 “好,却是本将忘了!”吕布又道:“那不知该派何人去通知文远和公明?” 见吕布发问,陈卫于是出列道:“主公,卫愿往!” 陈卫却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庐江被袁术六万大军围攻,要想将命令告知张辽和徐晃,必须要突围,逃脱袁军的追杀。而吕布则是自然不可能离开庐江城的。那只有自己、赵云、秦宜、秦天了。秦宜和秦天二人武艺不如自己和赵云,况且二人的办事效率不怎么令人放心,所以武艺上只能自己和赵云了。但是赵云毕竟是新归吕布,对于吕布原先阵中的大将还不怎么熟,所以这最佳的人选便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好,那子忠当需小心!” “诺!”陈卫应道。 此时刘晔又道:“明日将会是一场攻城战。以袁术睚眦必报的性格,明日定会以不计伤亡的代价攻城,我军兵力少,守城上我军的兵力则显得捉襟见肘。主公可令那乔国老府中的五百家丁协助守城,同时可命令他们救治伤员,或者将受伤的士兵抬下城池,以减少我军兵力少的问题。” “好,一切就依子扬所言。诸位,今日且下去先休息。明日还有一场恶战等着各位。” “诺!” 众人便一起退出议事厅。 翌日,吕布领着刘晔、陈卫、赵云一起来到北城门楼上。刘晔猜测的果然没错,袁术为了报被吕布设计中伏一事,而心中怨恨。所以今日便令张勋领大军三万强攻北城门,而其余三门则是安排了各八千人马,只为牵制。 “攻打北城门的袁军有三万之众,只怕是袁术势要攻破庐江城,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刘晔看着远方正在集结的袁术大军,对着吕布道。 吕布却是轻蔑道:“袁术如此行为,实为不智。我倒要看看他袁术有何能力破我城池。” 说完,吕布朝城头的守军大喝道:“众将士,待这次打败袁军之后,本将命人杀猪宰羊,犒劳大伙儿。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但是前提是给我狠狠的杀他娘的敌军,谁要是能够杀的敌军越多,本将就给他的赏钱就越多。要是杀了敌军大将,本将封他为将军。但是谁要是敢畏敌不前,怕死后退着,本将军法绝不容情。告诉本将,你们怕他袁术小儿吗?” “杀!” 城头的守军纷纷如饿狼一般,嗷嗷叫着,仿佛远处的袁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让这些士兵露出了贪婪嗜血的光芒。 “杀!” 吕布大喝道。 刘晔看在眼中,心中却是赞叹道,他这个主公果然打仗甚有一手,只是一番片语,就将守城原本有点低落的士气又提升了不少,能够以利引导,果然是霸王之主。刘晔含笑不语,只是心中想道,自己投靠吕布果然没有错。 “众儿郎们,准备!”吕布喝令道。 随着吕布的命令,城头的守军开始纷纷行动起来,各自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而此时城墙靠近城内的后一排,则是有五百名家丁,这些乃是乔国老送给吕布的家兵,虽然战力比之庐江士兵有所不济,但是好歹也是青壮,必要时可以要他们填补伤兵的空缺继续作战。而此时当然先是要他们在城墙帮忙搬运攻城器械,以及运送伤兵。 这五百名家丁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战,脸上凸现惧色,不过也只是略微。在这家兵中,然而却又一双不似男人的明艳动人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紧紧盯着那站在城头靠前的吕布。只是站在前排的吕布并没有注意到。 随着苍凉的号角声响起,袁兵开始向着城墙下奔跑而来。当然,不可避免是要遭受到城头箭雨的洗礼。 “放!” 随着吕布的大喝,城头的弓箭手开始纷纷松开拉紧弓弦的右手,“嗖嗖!”声响过,箭矢划破空气发出的磁磁声响,如同一具具催命曲一般。数千只箭形成一片箭雨,想着袁兵的头顶上飞去。 而袁兵此次较上次攻城略有所不同,冲在前排的士兵人人都配有一把木盾,并且离城一百步距离还有弓箭手在向城头射箭,试图压制城墙上的弓箭兵,好减缓一下自己一方攻城的压力。 吕布军占据守城之势,居高临下,又是前几次数次大败袁军时,士气空前的高涨,所以尽管袁兵多如蝗虫,但还是袁兵死的人越来越多。 城头上,弓箭压制袁军,滚石和滚油无情的往下抛,长矛手纷纷举起长矛,将云梯推下城去。刀盾手纷纷砍杀偶有爬上城墙的士兵。 吕布一次次的下达着命令,而赵云和陈卫则是各自率领二十名士兵,来回奔走于城头上,哪里出现漏洞,便补缺哪里。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袁军依然悍不畏死的攀爬城墙。城下的弓箭手依旧在向城头射箭,对城头的守军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有些没有举起盾牌的士兵被射中,一个身形不稳,摔落城墙下去。 但是后面的立马又有士兵填补了阵亡士兵所留下的空缺。 袁军军阵中,袁术亲自在督战。今日袁术下达了命令,谁要是第一个攻向城头的,赏金千两,杀敌军的大将者封他为大将。如若撤退者,杀无赦。 袁术也是居高位日久,长年累月下来的淫威也是日重。萝卜和大棒双重的引导下,导致了袁兵一个个状如疯虎,个个悍不畏死的攀爬城墙。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三万的袁军分数次开始源源不断的攻城,城头的守军损伤开始加大。激战两个时辰后,袁军在损失了接近四千人的伤亡下,袁军开始爬上了城池,短兵相接,双方已经浑然进入到忘我的杀戮中。 虽然吕布一向瞧不起袁术,认为其士兵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但是吕布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至少经过数个时辰激战,这袁军依然“悍勇如斯”,由于兵力较少,吕布也不得不加入到砍杀敌军中。 城墙上连续不断的响起兵器撞击发出的金铁激越的声响,以及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怒吼声。 血,已经浸染了城墙上,尸体一片片的散落在城墙上,时不时的还出现残肢断臂,以及各种断肢。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直羽箭带着呼啸之气疾飞射而来,刺向吕布后背。吕布正在寻着敌军砍杀,虽然是背对着羽箭,但是只感觉一种寒芒刺向自己的后背,吕布知道背后的是什么。快速的转过身来,准备一戟斩落那羽箭。 然而却有人比吕布更快,在那只羽箭被吕布斩落之前,吕布只感觉一个很轻柔的身体,拦在自己的面前,“噗!”一声,那人挡住了那只羽箭。只见那只羽箭直接射中替自己当下一箭的那人的身体。 “啊?”撕裂的痛楚,然那人痛的失声发出声来。 不过吕布听了,却是眉头紧蹙,这不是男人的声音,是,是,对,是女人的声音。然而吕布来不及多想为什么会战场之上会出现女人。 只见那名女子挡下一箭后,利箭的惯性,致使那名女子后仰倒在吕布的怀中,吕布收回长戟,揽住了那名女子。 原本是家丁穿着的布帽飘落下来,一袭黑色轻柔的溪水散落徜徉,那是一缕乌黑轻盈的秀发。吕布愣了愣,却是这片刻那名女子顺势往地上倒去。 吕布动作迅速,躬身接住那名女子,然后缓缓的将那名女子放在地上。只是吕布有点不解,刚刚那一箭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救,但是此人为何如此莽撞。城墙下的弓箭兵依旧往城头上射箭,随时都有可能中箭。不得已,吕布弯身将这女子揽入到自己的怀中,准备把她靠在女墙上。 然而当吕布看到那张曾经一度痴迷的绝世容颜时,竟愣在了原地。 “怎么是你?胭……胭儿,为什么会是你?”令吕布没想到的是替自己挡住一箭的竟然是胭儿?一个自己很爱的女人,又很恨的女人,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吕布的声音有点发颤。 胭儿柳眉紧蹙,那红润的脸庞因为痛苦而异常惨白,没有一丝血丝。 一股细细的鲜血顺着胭儿的嘴角流了出来,却见大乔对着吕布凄然一笑,轻轻的道:“今日替你挡了一箭,算是…胭儿…与…你吕布…两不相欠。”说完有一股鲜血顺着胭儿的嘴角流了出来。 “傻瓜,为何要伤害自己,那一箭根本伤不了我,你怎么这么傻。”一向威严霸气的吕布,此时也骂不出来了。 “姐姐!”忽然城头另一头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而陈卫却忽然被身旁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声音好熟悉,正在砍杀敌军的陈卫回头一看,心中惊道:“这小乔为何会在这儿?” “脂儿,你怎么会在这儿?”陈卫大踏步往后走来,来到小乔身前,一把拉住了小乔。却是小乔见到姐姐大乔中了一箭,担心姐姐安危,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看姐姐。却正好城下又有一片箭雨飞来,陈卫忙拉住了小乔,然后舞起白虎戟将飞来的羽箭全部挡下,然后迅速的拉着小乔来到城墙后。 “先不要过去。你姐姐有话要对主公说。”陈卫将哭泣的小乔拉入到怀中。陈卫这才发现小乔和大乔都身着家兵的服饰,心中想到想必是大小二乔乔装后跟着家兵来到城头帮助守军守城。 “可是,姐姐……呜呜呜”小乔倒在陈卫的怀中,看着远处的中箭倒在地上的姐姐,哭出声来。 “没事,没事,脂儿乖。先让他们单独相处。”陈卫安慰小乔道,然后又转身对身旁的一个守军道:“快,快去叫军中郎中来。” “是!”那亲士兵转身离去,要找郎中去了。 “先不要说话!”吕布霸道的命令道,深深的看了看那一箭射在大乔的右胸口处,“本将带你去找大夫去。” 说着吕布就要起身,抱着大乔去寻郎中。 然而大乔却努力的蠕动这身体,阻止了吕布,虚弱的道:“不!不!”一向较弱的大乔此时却显的极为强烈。 “我只想对你说几句话。” “先救治再说。这些话等战争完了之后,本将自会听你说。” “我怕,我怕……我怕没有机会了。”说着嘴中有一口鲜涌了出来。大乔眼中渐渐流出了一丝泪水,她真的好怕,好怕再也看不到眼前让自己无数次思恋的情郎。 吕布见大乔如此这般,只好先安慰她,要是她再这么激动,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且快说。”吕布急道。 大乔头靠在吕布的腿上,嫣然一笑,笑得如同秋日里那凄美的石榴花,吕布看了心中一阵悲痛。大乔缓了缓口气,慢慢道:“你还恨我吗?” “本……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吕布本想说自称本将,但是怕会伤害了大乔的心,故而改口。 大乔欣慰的又一笑,又道:“我好恨,好……恨。我……爱你,但是上天何其…残忍。如果有下辈子,胭儿愿…做你的妻子,你会爱胭儿吗?” 吕布的冰冷的心突然一痛,双眼只感觉发胀。自己没想到胭儿对自己这么痴情,而自己却一直不知道。自从那日胭儿说的话深深的刺痛自己后,自己发誓今生永不会再爱她。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种时刻,自己又该如何回答?自己真的爱她吗?自己真的恨她吗? 大乔见吕布沉默,自嘲一笑,随即笑容如同鲜艳欲滴的牡丹花一样,凋谢了,眼中充满了痛苦的失望。但是胸口的痛永远比不上自己的心受到痛。 似乎是回光返照,大乔说话顺了很多:“胭儿只是好恨。如果当日没有被你救下,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结果。胭儿不怪你,这一切都是命,命!如果有下辈子,胭儿只是希望能够真正的爱你,也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爱。” 吕布深深的盯着胭儿,此时却是无言以对。大乔看着吕布,伸出那纤细修长白嫩的右手,慢慢的抬起,向着吕布的脸庞伸去,好想在这最后一次,能够摸摸令自己牵挂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那张充满霸道的脸。 见大乔的手慢慢的伸来,吕布扔掉了左手的方天画戟,快速的搭住大乔的手。大乔此时声音越来越小,只听道道:“奉先,你爱过我吗?你还会爱我吗?以后会记得我吗?会记得胭儿吗?” 说道最后,声音也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小。吕布紧紧的盯着极其痛苦但仍满含期待的盯着自己的大乔,心中泛起一股酸楚,但终究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大乔那原本期待的眼神为之一黯,突然,搭在吕布厚实的手掌中柔弱的素手渐渐的滑落,吕布心神一紧,紧紧的盯着大乔,此时忽然才清醒过来,急忙伸手去接住大乔那即将从自己手中滑落右手,这一刻,吕布眼角终于湿润,数颗眼泪滑落了下来,滴落道大乔的手上。 大乔慢慢的闭上了眼,只是眼角流出了一行清泪。 大乔至死都没有听到那句自己生死弥留之际渴望听到的回答。吕布那冰冷的心在这一刻向着大乔敞开了。吕布紧了紧左手,害怕大乔的素手从自己手中滑落。 将那只素手贴着自己的脸庞,紧紧地,吕布哽咽道:“我会的,我爱你,我爱你胭儿。我爱你,胭儿,你听到了吗?你醒醒……” 看着胭儿,吕布低声喃喃的重复道。 大乔似乎听到了吕布的回答,那秀丽的美目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一丝微笑,静静的躺在吕布的怀中。 被陈卫拉住的小乔在远处看到姐姐死去,放声的痛哭起来。战场上依旧在厮杀,浑然没有因为大乔的死去而停住。 天地之间,仿佛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周围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迅速的从吕布和大乔二人身边掠过。有的,只是吕布和大乔静立不动。 吕布将大乔紧紧的揽入到怀中,嘴中唤道:“胭儿,胭儿……”这一刻,霸气的吕布,有的只是柔情。 可是美人依然没有回应,回应吕布的似乎是那带着满足的笑容。这一刻,大乔是幸福的。 ps:为什么相爱的两人不能够在一起?是上天还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这一切?大乔真的死了吗?吕布还会记得大乔吗?还有貂蝉,吕布和貂蝉的爱情又如何?不止如此,陈卫和小乔呢?让我们期待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庐江有名医 ps:话也不多说了,恳求大家的支持! ———————————————————————— 大乔安静而祥和的躺在吕布的怀中,嘴角带着一丝幸福满足的微笑。在这一刻,大乔终于得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的真情的,然而此时却是天人永隔。 终于,这边的插曲引起了城头上守军的注意。只是现在城下袁军依旧迅猛的攻城,虽然不知道他们的主公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们的主公只是像个石雕蹲在那儿。 赵云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一场。一路杀将过来,来到吕布的身前。这时候陈卫和小乔也来到了吕布的身边,只不过小乔捂着嘴,在大乔身边放声的痛苦起来。 “姐姐,姐姐,都怪脂儿,怪脂儿不好……呜呜!”小乔低着头在大乔身边痛哭起来。 陈卫见小乔伤心痛苦,心中也一阵难受异常。大乔终究和吕布没有在一起,这真是世事无常。看着一脸悲戚的吕布,陈卫也无法相信,这还是之前那个霸气的吕布吗?还是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吕布?还是那个睥睨天下,视天下诸侯如草芥的战神吕布吗? 吕布虽然没有像小乔那样放声痛苦,但是谁都知道此时的吕布的心绝对是难以莫名的痛苦。特别是自己深爱的人与自己生离死别的时刻。 “主公!”赵云出声叫唤道:“现在是和敌军作战时刻。主公如此这般,定会影响我军士气,到时候庐江城就危险了。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 陈卫佩服赵云的冷静,此时绝对不能感情用事。如果此时吕布陷入到对大乔的愧疚中而无法自拔时,对庐江城的守军的影响绝对是致命的。 “主公,子龙说的对,此时是非常时期,还请主公以庐江数万守军以及数十万百姓着想,这些人因为有可能因为主公一蹶不振而枉送性命,主公还请以大局为重!” 说着陈卫和赵云二人单膝跪地,恳求道。 对吕布来说,似是良久,似是不过片刻,吕布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看怀中安享宁静的美人,似是无限的留恋。将大乔的右手轻轻的发下,然后用左手轻轻的拭去了大乔嘴角还残留的血迹。当弄好这一切之后,才回过头来,看了看面前两个与自己肝胆相照,既是君臣,又是兄弟的二人,吕布那雄浑而又霸道的声音传来:“子龙和子忠汝二人听命,现在有你们全权统领庐江城头守军,汝二人可明白本将的意思?” 陈卫和赵云二人相视一眼,面面相觑,又齐齐的看了看吕布,眼中有疑惑。 “本将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吕布平和而又凄然的道,语气中不复刚才的霸气,尽显悲痛,说着又深深的看了看怀中的爱人:“汝二人是本将的手下大将,日后定要独挡一面。现在你们就要拿出你的本事来。希望你们二位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吕布立起身子,抱起了怀中的大乔。这时,城下的袁军攻势放缓了不少,原来是第一次的进攻,袁军就损失了三千左右的士兵,损失惨重不说,袁军依然没能够爬得上城头。所以袁军开始在城下集合,酝酿下一波的进攻。 当吕布那伟岸的身影立于城头时,城下的袁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城头上的守军似乎知道刚刚发生的意外,纷纷看向他们心目中的战神。 庐江守军和吕布经历过数次同生共死的战役,早就见识到吕布的威猛,此时早已把吕布当做心目中的战神了。 城头上的守军在刚才的袁军攻城中也损失了数百人,现在站在城头上的活着的士兵还有近一万人,但是也是多少都负点伤。城墙上飘荡着刺鼻的血腥味,女墙上还有那未干涸的血迹,被火熏黑的墙壁,城头上城墙下,倒在地上的敌军和守军,无不昭示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攻坚战。 吕布此时无暇去想这袁军第一波的进攻就如此迅猛。城头上那些守军有的胸口中了一箭,细小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可他们却浑然无觉,静静的看着吕布;有的士兵手臂上插着根羽箭,可他仍然恍若未觉。他们脸上沾满了血污,沾满了灰尘,可他们依然用他们那灼热的眼神看着吕布。他知道他们的战神要说什么。 吕布忽然惨然,又似乎是自嘲的一笑,对着众人道:“敌军杀死了本将心爱的女人,杀死了你们未来的主母。今日死的也许是本将的女人,一旦城破之后,明日死的也许是你们的女人。本将相信,你们一定不会接受这样的耻辱。所以……”吕布顿了一下,看了看城头上的所有人,此时就连在一旁哭泣的小乔都停止了哭声,望着吕布。 “本将要你们为本将的女人报仇,从此以后就是本将的兄弟,就是我吕布的兄弟!”兄弟二字被吕布咬得极重。 “为主母报仇!”吕布军士兵被吕布的一番话激起了他们心中的仇恨,激起了他们同仇敌忾之心。冲天的怒吼声响彻元霄,震得城下五里之外的敌军心惊胆寒。 “好,那就好好的守城,不要让敌军踏上城头半步,你们能够做得到吗?” “能!” 回答吕布的地吼声是异常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吕布继而又转过头来,看了看赵云和陈卫,吕布并没有说话,而是只是一个眼神。二人抱拳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跟了吕布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吕布的意思。吕布见二人点头后,抱起大乔向着城门下走去。 “姐姐!”小乔刚刚因为吕布而停止了哭泣,现在一看到姐姐死了,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心中又悲痛起来,止不住泪水,放声的痛苦起来。 “脂儿,节哀顺变。我知道你心中很难过!”陈卫将脂儿揽入到怀中,脂儿依然在忘我的哭着,不得已,陈卫又道:“脂儿,现在回去好吗,现在这儿在打仗,危险的很。我知道你失去了姐姐,心中很痛苦,我见脂儿这般,又何尝不心痛。现在你得回去,你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你不能有事,要不然你爹一定会伤心的,听话,快回去安慰你爹,防止他做出傻事。” 陈卫的一番话,让小乔浑身一颤,对啊,还有爹爹,要是爹禁受不住打击,要是……小乔不敢再往下想了,哭声小了很多,看了看陈卫一眼,道:“嗯!” “来人,快送乔姑娘回去。”陈卫对着身后的一亲兵道:“务必要保证乔姑娘的安全。” “诺!” 那名亲兵重重的应道。 “回去吧!”小乔似是不愿,陈卫安慰道。 “嗯,陈卫,你多保重!” 小乔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北城门,向着乔府而去。 且不说陈卫和赵云如何在城头与袁军作战,单说乔府。 乔府中有一人现在是焦急的很,在院子中来回的踱着步子,神色焦急。今早自府中五百名家兵去协助吕布守城后,得下人来报,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在府中,这可把乔老急坏了。这两个女儿,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从来不会这般仍性,也很少出门去玩。所以当府中见不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之后,乔老一下子慌了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会去哪儿。只能派府中仅剩的数个家丁和婢女在府中来来回回的寻找,看是不是在府中。 此时府中的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管家来到乔老面前道:“老爷,大小姐她,她……” 乔老一听,以为是找到了女儿,面色一喜,急忙问道:“可是找到了胭儿和脂儿?” “老爷,是,不过不是!”那名管家神色黯然。乔老急了,问道:“你怎么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呢?” “唉!”管家一声叹息,乔国老正要发怒,却被管家身后所震惊。 只见吕布此时已经抱着大乔来到了乔府。就在刚才管家向乔国老通报的时候,吕布已经进来了。乔老疑惑的来到吕布面前,当看到吕布抱着是自己的女儿时,又看到自己的女儿身着家兵的服饰,又双目紧闭,心中有一股不降的预感。 心弦紧紧的绷着,急忙的叫唤道:“胭儿?”见乔胭没有反应,乔老这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猛然瞥道胭儿胸口插着一支羽箭,只不过末端被折断了,此时也看到了胭儿嘴角的流着的血,这时才忽然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痛苦起来:“胭儿,我的女儿啊……呜呜。” 乔国老立刻老泪纵*横,身后的管家也哭了起来,边哭边用衣袖擦拭眼中的泪水。 吕布不理二人,再一次的细细看了看一眼乔胭,神色平静,看不出喜色,也看不出悲戚,然后迈着步子将胭儿抱到胭儿的闺房中。身后的乔老和管家一边哭泣,一边跟着吕布来到了大乔的闺房。 吕布轻轻的将大乔放到了榻上,又把大乔的双手摆正,用厚实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大乔那滑腻细嫩的俏脸,片刻后,这才走到一旁。 乔国老走上前来,急唤大乔:“胭儿?胭儿?……”唤道最后,声音依然哽咽,泣不成声了。 乔国老此也顾不了去问着到底一切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沉痛万分。没想到自己一生并无大错,为何晚年还要遭受如此打击。 “乔老节哀!”坐在一旁的吕布,脸色平静的道。 乔国老似是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在放生的痛苦着。 吕布看了看躺在榻上安静的大乔,想到:“如果有来生,我必定会让你做我的妻子。” “姐姐……”屋外传来一声哭泣声,不用想,这定是小乔。小乔在那名亲兵的护送下回到了乔府,一进门就直奔大乔的闺房,见到自己的爹爹瘫坐在大乔的榻前哭的很伤心,也跟着哭泣道:“爹爹,是脂儿不孝,是脂儿害了姐姐。都怪我不好,爹爹,你要怪就怪脂儿吧……” 乔老看着女儿,依然低声悲痛起来。 看着满屋子中,除了吕布没有哭泣外,伺候的家丁和丫鬟也跟着哭起来。平时他们的大小姐对他们这些下人很好,为人又很亲和,从不呵斥他们这些下人,所以他们自是非常尊敬他们的大小姐的,故而当见到他们的大小姐突然就这么去了,个个也是神色忧伤,脸色悲痛,跟着哭泣起来。 就在其他人哭泣时,忽然那乔府的管家猛然惊道:“老爷!老爷!” 那名管家连忙唤了几声,可是乔国老还沉浸在悲痛中,没有听到一般,还犹自咱痛苦着。那名管家止住了哭声,见了急道:“老爷,听说这庐江城中有个十日前来了个神医,听说有气死回身之术,你看……” 刚说到这里,乔国老还犹自没有醒悟过来,却是吕布听得清清楚,,刚刚还也因为神色悲伤而黯淡的双眼突然精光一现,疾步走到那名管家之前,双手提起那名管家的衣襟,高声道:“你说什么?那名神医在哪儿?” 因为吕布太过激动,使用的力气较大,吕布提起管家的衣襟便紧紧的勒着管家的脖子,以至于管家喘不过气来,双腿在空中上下踢蹬着。 这一番变故,乔国老也止住了哭,想到管家刚才说的话,让自己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忙上前对着吕布道:“温侯,还请放开乔康(乔府管家),你这样他怎么说的出来呢?”这时候的乔国老还算清醒,冷静的道。 “扑通”一声,吕布也因为一时激动,太过用力,然后迅速的放下了乔康,谁知乔康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吕布急道:“乔老,不知那个名医你可知道?快命人请他过来。” 乔老也无心去管乔康,忙对着身后的一家丁道:“你快去,带上几个人,一定要把华神医给请过来!” “是的,老爷!”那名家丁准备离开时,只见乔国老也喝道:“回来,记住,一定要礼貌,但是一定要把人给请回来。” “是!”说完那名家丁急匆匆的转身离去。 见那名家丁离开后,这时候屋内所有的人也渐渐的止住了哭声,一想到大小姐有救了,心中高兴。 然而吕布却依然眉头紧锁,问道:“乔老,那名医当真有起死回生之术?” 乔国老也叹了口气,道:“听说是有起死回生之术。然而老夫也不知道我的胭儿能不能够活过来。说着,又看了看静静的躺在榻上的大乔,黯然伤神。 吕布却不似乔国老那般,而是心中莫名的激动,也有难以抑制的焦躁。来到榻前,握着大乔的手,生怕她这一次再次离自己远去。 都这个时候了,乔国老也不介意吕布这样“轻薄”自己的女儿,其实自己也隐隐约约的知道了女儿对吕布的情深意重,罢了,随他吧,乔国老心中叹道。 “爹!” 小乔一脸愧疚之色的走到乔国老面前,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此时乔国老哪还有心思去责罚小乔,只是心不在焉的轻声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小乔心中也是难过异常。 就在众人千盼万盼之时,从屋外走进一个老者,年约五十几岁,但却长得是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双目炯炯有神,精神熠熠,身上是灰袍皂绦,峨冠博带,背着个小木箱。此人便是华佗。给人第一印象,便是此人不寻常。 华佗身后紧跟着就是刚刚出去寻找华神医的那个家丁,说来也巧,那名家丁出门后,正好遇见了出门真准备前往城头去医治受伤的士兵的华佗。华佗听说家丁后,便二话不说跟着来到府中。 华佗一进门之后,乔国老便准备上前见礼,却是华佗问也不问,急道:“病人在哪儿?快,带老夫去瞧瞧。” “大夫请!”乔国老此时也不再客套,连忙将华佗引到榻前。 吕布见华佗来了,直起身子,对着华佗道:“神医,快!” 华佗乍一见到吕布,心神不由得一凛,暗道:“此人霸气十足,实乃天下霸主,只不过此人是谁?”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救人心切的华佗此时也顾不了眼前此人是谁了。 “好,待老夫瞧瞧!”说着华佗便坐在榻前的案几上。 众人紧张的看着华佗,希望华佗能够说出令他们振奋的消息。 特别是吕布和乔国老、小乔等人,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紧紧的盯着华佗。 吕布双手握的骨骼咯吱咯吱作响,这是最后的希望,对于吕布来说,已经失去胭儿一次了,不希望这才再失去了。 ps:华佗来了,大乔能否起死回生呢?也许十三会给大家一个意想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大团圆结局也说不准哦!只恳求大家全力以赴的支持吧!最近收藏在跌,点击和推荐都少,十三求支持! 第一百八十五章 喜胭儿起死回生 ps:五千字的大章,希望大家看的爽的同时,支持十三!非常包桥,由于昨晚凌晨突然连不上网,所以没有上传小说、抱歉了给位。 —————————————————————————— 华佗细细的看了看大乔,果然是国色天香,再细细看了看大乔胸口中羽箭的地方一片殷红,嘴角残留着血渍,双目紧闭,却显得安静平和,显然已是昏死过去多时。 屋内所有的人都紧紧的盯着华佗,而华佗准备摇头叹息说无救时,华佗忽然身形一怔,众人也是心中一紧,那一道道饱含希望的眼神一道道射来。 华佗没有理会这些。只是他刚刚为大乔把脉之时,明明已经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了。但是就在刚刚起身时,却忽然听到一股微弱的吐纳之声。 这种细弱游龙的呼吸声也许一般人是无法感受到的,甚至就连郎中都无法感受到,但是自己常年累月的为病人看病,早已对这种呼吸声的尤为敏锐。多年的直觉,让华佗再一次的坐了下来,又细细的为大乔好好的诊断起来。 华佗眉头紧皱,让屋内的众人心头纷纷担忧起来,甚至那些丫鬟家丁在心中为他们善良的大小姐默默的祈祷,而吕布、乔国老则是心弦绷得紧紧的。 屋内气氛则显得比较沉闷,吕布看着榻上的乔胭,心中悔恨交加。想起数日前的种种经历,此刻让自己有种酸痛的感觉。一个弱女子对自己这般痴情,自己却熟视无睹,难道非要以死来换回自己的悔悟吗? 终于,当华佗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时,屋内的气愤也终于缓和和了不少。现在华佗气定神闲的静静的把着脉。而吕布虽然担心,却忍着不去打扰华佗就诊。 片刻,但对于屋内的人来说却好似一个世纪般,华佗这才号完脉,然后从自己随身背负的木质箱子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个黑色的药丸,然后递给身旁侍候的一个丫鬟道:“且将药丸外面的一层蜡除去,然后再将之给小姐服下。” “是!”那名丫鬟赶紧照办,剥掉外面的一层黑壳,露出里面绿色的药丸,然后轻轻的拨开大乔的嘴唇,将药丸放入到大乔的嘴中。小乔此时从旁边端来了一碗水,然后给大乔服下。 “先生,如何?”吕布此时急切的问道,众人也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华佗,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好消息。 华佗伸手止住众人的发问,又从木箱子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对着另一丫鬟道:“这是金疮药,且将之敷在小姐的伤口处。” 吕布接过后,就准备去帮大乔敷药,却发觉不妥,于是将之递给了旁边的丫鬟。 华佗来到厅中,然后奋笔疾书,写好了一个药方,这才递给乔国老道:“按照这个药方抓,熬成药,等小姐醒过来后,每日三次,让小姐服下。同时要让小姐好好静养,千万不可让其过于激动,否则会牵扯到伤口破裂。” 乔国老点头应允。 见吕布、乔国老仍然看着自己,华佗微微一笑道:“乔老爷大可不必担心。本来老夫先前为小姐诊断时,以为小姐无救了,但是却忽然发现小姐体内有一口青田之气,正是这口引而不散的气息,才保的小姐一命。想必定是有什么值得小姐牵挂的人或者事,才让小姐的意志力如此坚强。也正是因为剩下这口气,才保住小姐一命。” 乔国老听华佗的一番话后,很有深意的看了看吕布一眼,虽然之前对吕布早有所不满,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对吕布情深意重,正如华神医所说,定是胭儿对这吕布的牵挂,才会捡的一条命吧。罢了罢了,女儿如此爱吕布,自己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女儿快乐就行了。想到这里,乔国老无意间也慢慢的认可了吕布。 吕布并不知乔国老心中所想,那俊朗的面容此刻却眉头紧锁,沉声问道:“那为何胭儿还没有醒?” 华佗却是正色道:“小姐的体质自然比不上男子,而且又是中箭后,拖的时间又长,本已有回天乏术,却让没想到小姐内心定有什么牵挂,留恋,才会体内仅存最后一口气,这才让老夫救了小姐一命。老夫刚才用一药丸让小姐服下,自然可护住体内那团气息,虽然此时暂时无性命之忧,但是至于何时行来,老夫也说不准,也许数个时辰,也许数日,也许一个月,或许……”说道这里,华佗却是没有在往下去说了。 “那先生可有什么好的方法,让小女早日醒来?”乔国一听,焦急的问道。 华佗说道:“如果小姐的意志力坚强或许能够早日醒过来也说不准,现在一切就要看小姐的命了。” 说完,华佗整理了木质箱子,道:“小姐已经无大碍,老夫也该告辞了。老夫还得去城门处医治那些伤兵去。” “阿康,你去重谢一下华神医。”乔国老见华佗要告辞,对于救了自己女儿一命华佗,乔国老自然是万分感激。 “乔老不必如此,医者父母心,不过是在下的职责罢了!告辞!” 华佗却并不接受乔国老的酬谢,而是转身即将告辞离去。 “慢!”刚刚未说话的吕布出声阻止道:“乔老可是要去城头救治伤兵?” 华佗转过身来,见吕布相问,这才想起自己一直还不知道眼前这个霸气的人是谁。再次细看之下,心中却忽然想到一人。在这庐江中,能有如此气质的人,绝不多见。此人眉宇之间有股傲视天下的霸气,浑身极具威严气势,本是霸气十足的脸上隐隐带着清秀般的英武,给人一种直爽、豁达的性格。在俊朗清秀的面貌下,形成了一种难以明言的邪异魅力,浑身上下有一股囊括四海的霸主气质,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对其臣服的冲动。就连一向淡泊的自己,也不禁心中感慨,好一个霸主。难道是他? 果然,只见吕布道:“在下吕布,字奉先。今日多谢先生救得胭儿一命。” 说完吕布朝着华佗就是一礼。华佗见吕布如此,慌忙的扶起吕布道:“小老儿见过温侯。温侯切莫如此。” 华佗虽然知道眼前就是吕布,可是心中难免一丝有诧异,这是传说中那个傲慢有勇无谋的吕布吗? 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只见吕布道:“先生既然要去救治城头的伤病,奉先自是要替我军感谢先生。现在城头正在与敌军在激战,先生此去怕是有危险。在下命人保护先生去北城门处。等此战之后,奉先定会重谢先生。”说着吕布就对外面刚刚护送小乔回来的那名亲兵道:“你且去护送华神医去北城门处,告诉陈、赵二位将军,要派人护得华神医的安全。” “诺!” 亲兵躬身答道。 华佗道:“既然城头激战,温侯身为三军之统帅,何故还在这儿?岂不是让温侯帐下将士心寒吗?”华佗一脸气愤的道。在自己的心中对吕布的看法有所改变的华佗此时也忍不住气愤道。 吕布对华佗的无礼并没有在意,而是淡淡道:“此事容在下再向先生解释。在下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说完,吕布转身离去,朝着大乔的闺房而去。 乔国老见吕布开始关心自己的女儿,心中宽慰,至少这吕布还是这个重情重义的人,也不枉自己的女儿对他情深一片。 “华神医,也许你误会温侯了。” “唔?”华佗依旧疑惑道。 “神医还是赶紧去城头吧,救命如救火。现在城头定会有很多伤员。” “那好,老夫就告辞!” 说完华佗就和那名亲兵离去,向着北城门而去。 …… 夜幕时分,城头上竖起了无数的火把,陈卫和赵云二人立在城头,看着如潮水般徐徐退去的袁军这才松了口气。 城墙下堆起了无数战死的士兵,可谓血流成河。护城河里也因为尸体的堆积而被填平了,河水也成了一片赤色。 二人脸上、铠甲上俱是浸染了鲜血,城头上的其他士卒则是满脸疲惫之色,今日一战,已经打退了袁军的多次的进攻,从未间歇过。虽然吕布军占据地利,但是毕竟兵力少,比不得袁军轮番换人攻城。 当敌军退去时,城头上的士卒禁不住疲惫,便斜靠在女墙上,或者找个地方坐下休息。见此,陈卫忙命人将那些受伤的士卒运往伤兵营中救治,命人给守军送食物和水,补充体力,再命人去准备好守城器材。赵云则是命城中的预备兵替换久战后的士兵来守城,在命人做好城墙上的防务后,赵云便找到陈卫道:“子忠,不知道主公那儿怎么样了?” 陈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抬头看了看远处袁术的大营,对着赵云道:“子龙,不知今晚是袁军是否还会攻城?” 赵云若有所思,沉声道:“我想应该不会。今日袁军虽然攻势猛烈,可是数次都被我军打退。我军损伤有三千之众,只怕袁术损伤也得有万余之多。敌军士气、锐气俱泄,况且又是晚上,想必对敌军攻城极为不利,所以袁军不一定会再攻城的。不过,以防万一,我军则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嗯,子龙说的对!我也是这般认为的。”陈卫附和道:“看来,今晚是我突围最合适的机会。” “子忠一切当小心。”赵云虽然不擅言辞,但是陈卫却能够感受到赵云的关心。相处时日久了,陈卫和赵云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却听到背后传来两声。 “大哥!” “师傅!” 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秦宜和秦天。 赵云问道:“秦天,东西南三门情况如何?” 秦天对赵云恭敬的道:“师傅但可放心,其他三门虽然敌军攻势很猛,但依旧被我军打退了。现在我已经命人时刻巡查城头。” “嗯!”赵云也就放心了。 秦宜道:“子龙将军放心,我和小天一定会小心的。毕竟主公将其他三门的防务交给我俩,就是对我俩的信任。我和小天一定不会辜负主公的信任的。” “你,你叫我什么?”秦天指着秦宜叫道:“别叫我小天,要不然兄弟没得做。” 秦宜故作一脸无辜道:“不叫你小天,难道叫你老天吗?老天,老天也不错啊。” “你……”秦天被秦宜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陈卫和赵云二人相视一笑,就在此时,刘晔在亲兵的护卫下,也来到了城头,见几人没事,这才放心道:“对了,主公呢?” 刘晔准备四目相望寻找吕布时,却是陈卫黯然的道:“先生不必找了!” 于是陈卫就将城头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刘晔。 刘晔听后并没有说什么。陈卫看不出刘晔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喜还是怒,是无奈,还是恨铁不成钢。 少顷,刘晔对秦宜道:“秦将军,汝且命人好好把守巡查城头,切勿有失。” “是,先生!”秦宜对刘晔还算比较恭敬的,只因为秦宜对吕布绝对的忠诚,而见自家的主公对刘晔都是很恭敬,拿自己也就没有理由不恭敬了。 刘晔又对秦天道:“秦将军,汝安排人去维护城内的治安,此时就辛苦秦将军了。” “先生放心,此事交给秦天就是了!”秦天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晔这才道:“子忠,子龙,咱们去找主公,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商议一下我军下部的动作了。” 说着转身就离去。 陈卫知道刘晔想必又是去劝谏吕布。其实对于一个贤明的君主来说,在这关乎千万人的性命和一个人性命之间权衡孰轻孰重,一切不言而喻。但是对于吕布来说去,却并不是。 人都说吕布好色,爱江山不爱美人,但是陈卫却知道,也许吕布是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情节,但是自问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只怕自己也会和吕布做同样的抉择吧?自己心爱的女人救了自己,难道自己无动于衷吗?虽然此举会让人诟之以病,但是这才是真实的吕布。难道就不能说这是重情重义的表现? 如果一个主公在危急关头,身边只有自己最得力的谋臣和将军,如果自己舍弃他们,也许自己就可以免于一死,在世人眼中,这就是枭雄的气魄,而宁愿和自己的谋臣武将共生死,则会被士人嗤之以鼻,被认为不配做一个雄主。但是两利相权取其重,孰轻孰重,又有谁能够说的清呢?也许吕布今日的表现会成为阻止人才来投靠的门槛,但是未尝在百姓中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明公呢? 就在陈卫胡思乱想之际,身旁的赵云见陈卫依旧杵在那儿似是发呆,用胳膊碰了碰陈卫:“子忠,想什么呢?走了!” 三人向着乔府而去。 却说,此时城头的激战已经结束时,也是夜晚八九点时分。此时天色也已入黑了。 乔府中,吕布和乔国老正在乔府中闲聊。却听到一丫鬟一脸喜色的进来,然后朝二人行礼道:“禀太守大人,禀老爷。大小姐醒了!大小姐醒来了!” 未等乔国老率先反应过来,吕布却风一般冲了出去,来到大乔所在的闺房。 来到房中,吕布看到屋内小乔在伺候她姐姐,一群丫鬟则是环立于一旁。 大乔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还是较为虚弱,见到吕布来时,脸上出现一抹少女的红晕,不过显然是高兴要大于害羞。 小乔见吕布来了,朝姐姐怪笑一声,然后领着众丫鬟退出了屋内。大乔见小乔朝自己怪笑,害羞的不敢去看吕布。 吕布来到榻前,深深的看着大乔。大乔那本是苍白的脸此时已经被红晕所取代。刚才小乔已经将自己昏迷后的事都告诉自己了,内心欢喜的很。此时再一次见到吕布,倒是让她一时无言以对,只能避开吕布那灼热的目光。 “你真傻!”吕布伸出手,握住了那细腻、纤长的素手。大乔本能的一颤,更多的是激动,刚想起身,却被吕布止住了。 “你身体虚弱,就不要乱动。好好的修养!”吕布小声的安慰道。 大乔心中一酸,虚弱的苦道:“不要抛弃我,好吗?” 说着大乔眼角流下了泪水,抬起头用她那明眸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吕布,她实在是太爱他了。 “不会,永远不会!”吕布说着伸手擦拭大乔眼角的泪水,然后又去帮大乔梳理遮蔽双眼的刘海 大乔本想避开吕布那双大手,只因为女孩子家的矜持。然而她这一次不想再次的放弃,放弃他了,止住了泪水,双眼柔情似水直盯着吕布,眼中充满了爱意。 大乔本以为结束了,吕布在拨弄好刘海之后,又将大乔的手伸到嘴边,轻轻的一吻。大乔也不再抗拒了,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再说自己又很爱他,所以这些都不是什么了。 “不要休掉我好吗?”大乔颤声的央求道。 “傻瓜!”吕布将大乔揽入到怀中,道:“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嗯!”大乔虚弱的应道,含笑的应道。那梨花带雨的俏脸此时是那么动人妩媚,让吕布深深的留恋。 ps:呼,大乔终于活了。不知道这样的结局大家是否满意?满意的话,就多多支持吧。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定计夺九江,陈卫去广陵 ps:继续求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 就在吕布和大乔在房中二人诉说衷肠时,不久就得人来报,说刘晔要求见吕布。 本来乔国老见吕布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说话,并没有打扰二人。乔国老见女儿高兴,对于和吕布独处一个屋檐,也不再去计较了。反而心底有一种安慰,暗道:也许女儿跟了吕布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日后这吕布必定会成为一方霸主,倒也不会辱没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乔国老也乐得让二人相处。 得到来人来报,吕布知道,必定是有什么事要来找自己商量,尽管吕布不情愿,但是也不忍寒了部下谋臣将士的心。 大乔也知道事情有轻重缓急,也劝吕布当以大事为重。吕布见大乔如此贤惠得体,心中高兴,于是二人如新婚的夫妇般缠绵了一会儿。 吕布来到大厅,见刘晔和赵云、陈卫等人都来了,待看到刘晔时,见其脸色看不出愠色,只得讪讪笑道:“子扬,你们怎么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速速与我说说。” 刘晔一脸平静的道:“主公可知此时是什么时候?城外数万敌军虎视眈眈,徐州又是强敌环立,值此时刻,儿女情长,霸王之业,孰轻孰重,主公当自会决断。” 吕布叹了口气,向刘晔真诚歉意道:“子扬说的对,是布有失偏颇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刘晔见吕布真心知道错了,这才脸色缓和道:“如此,主公才是乱世霸主。” 不过吕布后面一句话,让刘晔真是哭笑不得。只听吕布道:“能让我吕布心动的女人是太少了,故此以后不会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怕是上天都要我吕布如此,唉,实是天意如此啊。哈哈哈!” 刘晔一听,为之气结,真是哭笑不得。一向严肃的刘晔都只能叹了口气,不过对吕布重情重义也没什么,只是自己作为臣子,应当尽臣子的本分。 赵云和陈卫二人相视一笑,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本该是刘晔气冲冲的来劝谏吕布,到现在因为吕布的一句玩笑话,让气愤变得柔和了不少。也让众人感受到吕布的真性情。 陈卫则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氛围,自从投靠吕布以来,很少见到吕布这么洒脱般的开玩笑,与一向霸气的吕布,简直是判若两人。 吕布这才正色道:“子扬来找本将,想必一定是有事相商。但可只说。” 刘晔见吕布问起正事,忙正了正身子,刚要说话,却是乔国老从外面走了进来。 “乔老,还是去陪陪胭儿吧。” “无妨,自有脂儿在陪胭儿说说话!老夫前来,其实现在我和温侯也算是一家人了。老夫虽然无甚实力,但是在士族中还算有点声望,日后当鼎立相助温侯。”乔国老显然真心的道。 吕布道:“那我边唤汝为岳父,岳父唤我奉先即可。” 乔老显得很高兴,能有一个如此一方霸主为女婿,自然很是高兴。而且自己的女儿和吕布经历了这么多,特别这次能够在战局危急时刻,都守护在自己的女儿的身边,乔老早就在心中认可了这个女婿。 乔国老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对着吕布道:“老夫能有奉先为婿,实是老夫前世修来的福分。” “乔老也就别谦虚了。都和主公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晔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乔国老对着刘晔道:“刘贤侄(此时刘晔也不过三十岁左右而已)说的对。实是老夫矫情了。对于贤侄的名声,老夫也有所耳闻,年少有勇有谋,智计除贼,胆色过人,又有天纵奇才,能够辅佐奉先,实是奉先之福啊。” “乔老客气了,乔老能够唤晔为贤侄,乃是贤侄福分。在长辈面前,晔当怎敢显摆。”刘晔谦虚道。 陈卫在一旁见二人你来我往的相互恭维,不禁感到恶寒。急忙打住道:“先生和乔伯父就不要再互相谦虚了。现在我们可是有要事来商量的。” 众人见陈卫说的有理,连忙停下了恭维的话。 “奉先,在此处商议军事大计不方便,请随老夫来!” 说着乔国老便将吕布几人引入到书房中。只见乔国老的书房摆满了很多竹简,一进入到书房中,古色古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一种淡淡的典雅,高洁,让人置身其中能够感受到一种宁静。看来乔国老也是一个爱好书的人。 来到书房中,众人便坐下。待众人做好之后,吕布问道:“子扬,你来找本将所谓何事?可是有计策破袁术?” 刘晔见吕布相问,起身一礼道:“主公,现如今我军与城外的袁术的大军处于相峙阶段。一但胶着对于我军来说极为不利。所谓久守必失,尽管现在袁军士气萎靡,但是如果袁军持续以不惜一切代价攻城,对我城内守军的体力和心理防线都是个极大的考验。长此下去,我军危矣。还有,主公莫要忘了,汝南的曹仁大军,以及丹阳郡的孙策,就像草原上的饿狼一样,对我庐江可是垂涎欲滴。” 吕布道:“那以子扬之见,是要出城与袁军一战?” 刘晔道:“战是一定要战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也是我军开始消灭袁术,夺取九江郡的时候。” 吕布恍然,问道:“子扬说的是广陵的张辽和彭城的高顺的兵马?” 刘晔赞赏的道:“主公,正是。现在我军将袁术大军拖在此地,是时候趁机夺取九江郡的时候了。” 刘晔见众人盯着自己,于是接着侃侃而谈道:“袁术虽留有数万兵马于寿春城,自古作战,无非正奇之道。以正兵对之,以奇兵击之。”说着刘晔从怀中掏出一块略微详细的军事地图,将其铺在吕布面前的案几上,众人一看,赫然是徐扬二州的军事地图。 刘晔指着地图,为众人讲解道:“主公请看,现如今除九江郡寿春一县拥有数万兵马之外,其余诸县兵力不足万余。阴陵、历阳守军不过三千之众,其余浚遒、全椒、阜陵、合肥、下蔡、平阿、当涂、义成等县兵马亦不过一千之众。晔以为,凭借张将军和陈元龙,定可偷袭得手,然后迅速占领这些县城。文远将军的大军掩藏在东城、淮陵一线,可令文远将军,兵分两路,一路南下取全椒、阜陵、历阳,再顺势夺下合肥;另一路可北上偷袭九江郡治所阴陵,阴陵兵马不过三千之众,如果出其不意,当可迅速拿下阴陵,然后在继续北上占领义成、当涂等县。截断寿春城与其余城的联系,围住寿春城。” 刘晔一边指着地图上的九江郡的县城,一边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的划过,替众人解释道:“一旦拿下历阳等县,则可截断袁术军南下逃窜之路,也可阻断袁术向孙策求援之路。至于袁军北逃,那也无所谓,只要我军占领寿春,让袁军去和曹军彼此消耗吧。” 众人听刘晔说完,眼中都眼放精光。 吕布却是皱眉道:“然汝南的曹仁一军不可忽视,要是曹仁趁着我军和袁军交战之计,率兵突袭南下,夺取九江郡该如何?” “主公莫要忘了,彭城的高顺一军。况且高将军还有徐庶为辅,其实不需晔指出,只要主公令高将军阻止曹仁南下,想必徐庶徐元直也会建议高将军陈兵于沛国边境梧县一带,想必曹仁定不会轻举妄动。如此,我军则可顺利拿下九江郡。” 这时陈卫借着道:“九江郡一旦连丟数县,袁术闻报后,必然吃惊。而我军则可散播谣言,说我军占领寿春城,以涣散袁军军心,到时候,再出兵击之,可大破之。再者,袁术闻听寿春被围,定会担心寿春安危,则如此主公领庐江之兵,败袁术,然后再会合高、张二位将军,合围寿春城,伺机在消灭袁术,届时九江郡、庐江郡则全归属于主公了。” “主公,只要在袁术北逃寿春时,令人通知高、张二位将军,可令人伏击袁术,虽不能将其消灭,也要使其折损大半兵力,然后在四面合围寿春城。则可消灭袁术。” 陈卫问道:“然南面的孙策不可不防。孙策此人年少英雄,从袁术借得兵马三千,一年之间,麾下便拥有三万兵马之多,文有周瑜、张昭、张纮,武有程普、黄盖、韩当、孙贲、陈武,再加上孙策此人勇冠三军,又有二张、周瑜为辅,其野心当不可小觑,所以我军偷袭历阳时,当要防备丹阳的孙策。”陈卫可是知道,周瑜的厉害,要是孙策听从周瑜的劝告,趁我军和袁术交战之时,从后偷袭我军,那时,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为他人作嫁衣裳。孙策此人野心又不小,只怕得陇望蜀,一旦得到九江郡,就会窥伺庐江或者徐州了。 刘晔点头称善,道:“子忠说的对。孙策此人不可不防。攻下历阳后,则留下数千兵马,固守历阳即可。现在孙策新的吴郡、会稽,以及丹阳数郡,且新定,必定内部不稳,无暇出兵。丹阳以西的郡县又不在孙策手中,孙策此时当应该不会出兵。留下数千兵马足以,暂时阻止孙策北上九江郡。” 吕布见刘晔说的有理,于是赞同道:“那就依子扬所言。至于去联系子长、文远的任务则交由子忠了。子忠到达文远处,由文远指挥,协助文远占领九江郡诸县。同时要派人联系子长,要其一同进兵。” “诺!” 众人应道。 这时候,一直未说话的乔国老却是站了起来,说道:“奉先啊,老夫虽然对战事不甚了解,也不能帮得上忙。但是老夫可向奉先举荐一人可助奉先。” “哦?”吕布疑惑道:“岳父说的是谁?” 众人也好奇的看着乔国老,想知道乔国老说的人是谁。 乔国老道:“袁术帐下有一人,叫韩浩,字元嗣,却与老夫有些交情。老夫曾经在洛阳为官时,与其父亲乃是至交,故而老夫还算是其叔父。现在元嗣为合肥县长,待我手写信一份,说明利害,必可将其响应奉先。” 吕布听后大喜,道:“那就有劳岳父了。” 刘晔听后则是对吕布道:“有了乔伯父的说辞,合肥可不战而降。至于其余三县,必定会轻而易举。如此,则大事可成。” 韩浩吗,陈卫倒是有点印象。历史上深得曹操的信任,又对屯田方面颇有心得,应该算是有才之人。 于是吕布细细嘱咐陈卫后,便令其好好准备一番。待入夜时,便从南城门偷偷出城,向广陵而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鲁肃鲁子敬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 话说吕布和刘晔等人密谋夺取九江郡,之后吕布便命陈卫出城去广陵,让高顺和张辽合力攻打九江郡。 当日半夜时分,夜色如墨,天上愁云惨淡,遮住了繁多的星辰。经过白日的激战,袁术大军早已疲乏。此战袁军损失兵力共八千之多,而守军损失不过一千五百,伤亡对比是五比一,这让袁术心中着实憋着团火。但也知道,现在大军疲惫不堪,不适合再战,要不然以袁术的性格,定会连夜攻打城池。 就在刚才,袁术与杨弘等人计议,要防吕布偷袭营寨,所以袁术所在的中军大帐早已经转移到后军中,中帐留下的不过一座空营,只要吕布敢偷袭,必定会数万大军困住吕布。所以袁术不怕吕布劫营,反而怕吕布不来。 在后军大帐中,袁术坐在案前,一手托着下颌,双眼微眯,眼皮在那儿打着秋千,就在自己昏昏欲睡时,却是大帐之外,一人急急忙忙的走进大帐中,向袁术禀道:“皇上,斥候传来消息,南城门的斥候兄弟发现城内有动静。” 袁术一个激灵,从案席上一跃而起,人也精神了不少,双眼盯着亲兵说道:“可是千真万确?” 那名亲兵答道:“是的,末将肯定,这还是小的亲自打探的消息。” “好,好!”袁术忽然开口笑道:“哈哈哈,吕布,如果你敢来劫营,当报白天之仇。”于是袁术对那名亲兵道:“速去叫几位将军按计划形式。” “诺!” 亲兵转身又出帐离去了。 为了避免引起袁术的警觉,所以依照刘晔的计策,当由吕布和赵云率领一军出城,佯装成要劫营,却暗地里叫陈卫偷偷从南城门而去。至于为什么吕布要从南门出去,就是为了吸引散布在四门的袁军斥候。 吕布和赵云领着一千人马,悄悄出城,在出的城后,早有南门的袁军斥候将消息报告给了袁术。而袁术心中暗喜,为了避免引起吕布的警觉,也撤走了南面的斥候。 就在吕布领着大军出城后不久,南城门悄悄的打开了一个通口,一道身影,借着月色,闪电般的钻了出来,借着只见一道墨影在漆黑的夜中穿梭,鬼魅般的向远方遁去。一般很难发现在黑夜中还有这么一个影子向远方逃去。 没错,那个黑色的影子就是陈卫。按照刘晔的话说,从南门出去,才会让袁术以为吕布真的是前去劫营,那袁术信以为真,定会撤回其余三门的斥候,因为要是从南门劫营,必定会绕道,所以为免打草惊蛇,袁术定会撤去其余几门的斥候。而要是从北门,则袁术也许会起疑,甚至不一定撤回其余三门的斥候。 所以吕布率军从南城门出城后,陈卫便紧接着随后除出了城。一千人从南城门出来之后,悄悄的向着北门而去。可到了北门后,吕布直接率大军从北门进入的城内。 当斥候将情报报给袁术时,袁术脑袋立刻堵塞,心中不知道吕布打的是什么主意。 而另一边,出了庐江城后的陈卫向着一处山坡而去。原来数日前,刘晔为了以防不测,于是命人在庐江城南一出山坡上,寄养了一匹马。而陈卫出的庐江城后,便赶到了这座山坡,取得了马匹之后,身怀着乔国老的书信和吕布的命令,催马向广陵而去。 此次去广陵要经过袁术的领地九江郡,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又携带了干粮,所以陈卫不打算经过县城,而是先到临湖,然后走襄安,再穿道浚遒、全椒二线。 此处山陵较多,官道上人又少,所以陈卫才才可大胆地经过九江郡。经过三日马不停蹄的赶路,陈卫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广陵郡内的东城县。 东城县本是广陵郡辖下的一个小县,靠近九江郡。然而东城县的地理位置特殊,占据这得天独厚的地利。东城县四周群山环绕,面对九江就像一个凹口,加上群山环绕,俨然像一座天然屏障,扼守住敌军从东城进攻广陵郡,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其东有池河作为护城河,故而东城乃是重要的军事要地。所以吕布在命张辽为广陵太守时,张辽便边暗中调兵至东城,增加守军的实力。 而张辽在得知吕布的命令后,便秘密将大军调至东城。先前广陵郡治所广陵县拥有兵力两万,加上东城的兵力,现如今总共有兵力三万之众。 当然张辽还是将兵力隐藏起来,外界只以为有兵力不过数千。 陈卫经过连续几日疲惫的赶路,终于在累死了几匹马后,来到了东城县。作为吕布的心腹,陈卫自然知道一些吕布军的军事秘密。之前在庐江时,吕布就命令韩黑联系张辽二人,而张辽也是在吕布的授权下,才会将兵力移驻于此。 一进入东城,陈卫顾不得劳累,便直接去找县长,要求其带自己去找张辽。 此时东城县西北处,有一片树林,树林以西有一片空旷的平原,平原再往西,就是群山环绕阻隔了西去的路,而张辽的大军就驻扎于此。有了西面的山脉和东面的树林,为大军秘密屯聚于此做了很好的隐蔽。 平原还算较空旷,足以容纳三万之众。此时正值初夏,正是草长莺飞,鸟语花香的时节。平原上一片青绿,时不时零星的点缀着娇小美丽的野花,柔和的阳光散落下来,在这明媚的早晨给人一种清爽,舒适的感觉。 然而平原中央,一座偌大的军营中传来漫天的喊杀声,与这宁静的早晨,显得极为不相称。 军营中有上百做军帐,很有章法的坐落在军营中,而军营中的校场上,无数士兵此时正在拿着武器,身着铠甲,在热火朝天的训练着,时不时嘴中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中军大帐中,有三人就着一副羊皮军事地图在商议着。 坐在上首着的乃是一年月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人脸容坚毅,颌下已经留有些许拉扎的胡须,另外两人都是身着儒服,一副文人打扮。左边一人年纪较大,四十岁左右,有一种文士特有的倜傥的气质。右首的一人则稍显的年轻点。虽身着文士服,却身形魁梧,但是给人是一种长者敦厚老实的感觉。 只见坐在正中的那名年轻的将领道:“二位先生,如今我军屯聚以此,数日前,辽得主公消息,说主公已经占领了庐江。但是九江的袁术起兵十万攻打庐江,辽本欲救援庐江,但奈何万余兵马定要穿过九江郡,遥望不可及,况且远水解不了近渴。主公又命我伺机攻取九江郡。但是辽却甚担心主公安危,不知二位先生可有和计策?” 右首的那人新来,对此不甚熟悉,故而没有率先发言。只是看着对面的那人。左边那人见了,莞尔一笑,对着坐在中间的人到:“文远,切莫担心。依我看,主公有子扬辅佐,定可破袁军。况且子敬不是说了吗,这庐江刘子扬可是智略过人,有他在,主公大败袁术岂不是翻手之间。” 这时那右首那人又说道:“元龙说的不错。这子扬我与我乃是至交好友,我对其甚是了解。要不然子扬也就不会助主公夺庐江,以子扬的智略,又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凶险?袁术此人,不过冢中枯骨,手下虽兵多,但是缺少良将,主公占据坚城之利,据城而守足以。现如今就是我们就是要和彭城的高将军一同出兵,攻占九江郡,截断袁术的退路,然后再和温侯于庐江两面夹击袁术,如此定可大败袁术。” 张辽听后,点头道:“嗯,这也是主公给我的命令。只是不知何时才是出兵的时机。” 二人沉吟了片刻,只见左边的陈登说道:“所谓战机不可失。按日程算,袁术已经抵达庐江,现在必定兵围庐江城。而我们也要开始行动了。当趁袁军防备松懈之际,迅速出兵,先攻占九江郡县。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方为制胜之道。” 张辽道:“如果偷袭,当避免和敌军处于胶着之态。我以为则当趁机南下,攻略全椒、阜陵、历阳、浚遒、合肥等县,截断袁军南下之路,应当将袁军围困在寿春以北,和北面的子长大军两面夹击袁军。” 右边的那人赞道:“不愧是文远。文远所言正合我意。不过我觉得,我军当从东城出发,兵分两路,一路就按文远所言,向南攻略历阳等县;另一路则北上偷袭九江郡治所阴陵。只要夺取了阴陵,至少我军则退可守,进可攻。况且阴陵乃是大县,人口有八十万之多。前时,文远又大败袁术的三万精锐大军,现在阴陵兵马不过三千之众,而袁术的兵力主要防守寿春城,其余诸县兵力不过数百,而且大多数都是郡兵,战斗力不强,而我军只要迅速出击,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拿下其余诸县,然后再困住寿春城里的军队,则我军胜利在望。不期一举消灭寿春城内的守军,但只要困住其即可。到时候再寻机破城。” 陈登赞同道:“文远,我看子敬说的有理,我军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拿下其余诸县,这样,我军才有机会迅速拿下九江郡,才可缓解庐江的压力。到时候亦可西进偷袭袁术军后部,亦可缓解庐江的压力。” 张辽刚准备赞同时,只见一人大踏步走了进来,对着张辽道:“将军,陈将军在外面求见!” 众人细看之下,原来是张辽的亲兵队长李封。 “陈将军?是哪个陈将军?”张辽奇道。 李封答道:“就是陈卫陈将军。” “哦?是子忠来了?”张辽一下子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激动的道。这陈卫在吕布中,和吕布手下大将,关系都不错。这也是来自后世的陈卫所刻意为之的。来自后世的陈卫当然知道,和同僚关系相处极好,不管对自己还是对吕布阵营,都是极好的。战场上,自己的同僚就是自己的兄弟,是托付性命的兄弟,况且吕布手下高顺、张辽、吕蒙、徐盛、徐晃等人都是人杰,自然有那么结交这些豪杰猛将的趣味在里面。 “快请!”张辽对李封道。 不一刻,陈卫进入到中军军帐中。见到里面有三人,一个是张辽,另一个是自己的叔叔陈登,最后一个人自己不认识,不过那双爽浓眉的眼眸闪现出睿智的光芒。此人穿着一声灰色儒服,头戴官帽,颌下留有三寸胡须,面色略显黑,给人敦厚文雅的感觉。 张辽和陈登站起来,迎了上去,道:“子忠!” 那人见陈登和张辽都起身相迎,不免惊奇,这人应当不是个无名之辈,于是也跟着起身,眼睛盯着陈卫看,好像要看透他似的。 陈卫忙道:“文远,呃,陈先生!” 陈登对陈卫还是称自己为先生并没有在意,反而能够感觉出来,陈卫对自己已经不似那么排斥了,于是笑道:“子忠一切安好!” 陈卫道:“安好,一切都好。对了,这位是?”陈卫见能够和张辽、陈登坐在一起议事的,心下好奇,说不定又是哪个三国名人。 张辽一拍脑袋,叫道:“你看我,我都忘记介绍了。子忠,这位是鲁肃先生,字子敬。子敬兄,这位是我的兄弟,陈卫,字子忠。” “他就是鲁肃?”陈卫心中大呼道,陈卫张大了嘴巴,静静的盯着鲁肃看,仿佛要见证一下眼前是不是历史上那个智慧儒雅的长者! 而鲁肃则是朝着陈卫拱手见礼! ps:真正的收猛将,收谋士,打天下开始了。十三求支持啊!那个不好意思啊,昨天也是十二点之后突然断网,让十三想传小说都传不了啊。所以今早特意补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兵分两路,陈卫领兵 ps:求支持啊!后面就是一连串的战争,是铁血争霸了,十三求支持啊。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 《三国志注》引《吴书》说,鲁肃为人方严,寡于玩饰,内外节俭,不务俗好。治军严整,禁令必行。虽在军阵,手不释卷。又善言论,能属文辞,思度弘远,有过人之明,周瑜之后,肃为之冠。 说的通俗点,就是鲁肃是个文武双全之人,胸中满腹韬略,而且此人最主要的就是有远见,目光长远。 历史上鲁肃迁居东城时,袁术辟鲁肃为东城长,而鲁肃见袁术不能成大事,毅然不受。后鲁肃投靠孙权,与孙权谈论,明确提出了与曹操、袁绍三分天下的想法,这就是最又名的《榻上策》,后来由于鲁肃穷其一生连蜀对抗魏国,期间又是一个人单刀赴会,和关羽谈判,逼迫蜀国割让荆州三郡,历史上真正单刀赴会的是鲁肃,而不是关羽。正是因为鲁肃促成吴蜀两国联合,才有三分天下。只不过后来,吕蒙消灭了关羽,夺得荆州后,以至于蜀吴两国相继被魏国消灭。可见,鲁肃以江东百姓着想,提出了联蜀抗魏的战略,这就足以证明鲁肃的远见。同时,鲁肃还是个儒将,统兵之才,不亚于当世的猛将。可以说,鲁肃是三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和军事家。 陈卫一边打量鲁肃,一边在脑中快速的翻看着历史的记忆。一时楞神,呆立在当场。 面对陈卫的惊讶,张辽和陈登则不明所以。莫非他们认识? 不太可能啊,要是他们认识,子忠应该会发现鲁肃的才能的。这鲁肃因为黄巾之乱和诸侯割据,才举家迁往这东城县。要不是这次和高顺共同夹击九江郡,也就没有机会屯兵于东城,也就不会有吕蒙的举荐鲁肃了。 当鲁肃来的第一天,陈登和鲁肃坐论天下大事,发现鲁肃心中所学不亚于他陈登。陈登自诩自己所学,非一州之才可比,但是和鲁肃秉烛夜谈后,发现鲁肃真乃奇才,二人便惺惺相惜。张辽也是很尊敬那些有才之士,于是虽然还没正式拜吕布为主,但是早已经将鲁肃当做自己一方的人了。等这次战役结束后,便将鲁肃正式举荐给吕布。 所以陈登和张辽都道抑或不定的眼神看着陈卫。而鲁肃则保持那份温和的笑容。 被陈登和张辽那怪异的眼神盯着,终于让陈卫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呃,那个,请恕子忠失礼了!还请子敬先生见谅!”陈卫向鲁肃拱手歉意道。 鲁肃毕竟是初来乍到,又是个温和的长者,自然不会恃才傲物,对着陈卫回礼道:“肃见陈将军是性情中人,岂敢怪罪陈将军。” 陈登见陈卫疑惑,于是解释道:“子忠,你有所不知啊。这子敬乃是子明的结义兄弟,这次我大军驻扎在东城,才会有子明举荐子敬之事。“ “哦,原来是这样。历史上是说鲁肃和吕蒙结拜之事,但是没想到他们一早就认识了,这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陈卫在心中想道。 张辽这时道:“子敬先生,有一点也许你不知。这子忠在我军中,可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不管是对待下属将军,还是普通的士兵,抑或是平民百姓,都从来没有官威。所以你就不要叫陈将军了。跟我一样,叫子忠吧。” 一旁的陈卫无奈的道:“唉,文远,我想说的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哈哈哈!” 几人相视一笑,感觉气氛亲热的很。鲁肃新来,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当下道:“那好,我年长与子忠,我便唤子忠吧。” 陈卫谦虚道:“其实小子年纪尚轻,自是应该。” 陈登这时候,来到陈卫面前道:“子忠,为何你会在这儿?你不是在庐江吗?难道?” 陈登这一问,顿时让张辽和鲁肃止住了笑意,纷纷盯着陈卫。 陈卫这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也不顾不得身上的疲惫,正色道:“其实我前来,乃是奉了主公的命令而来!”于是陈卫便将吕布的命令和刘晔所谋,细细道来。 当说完后,陈登和鲁肃默契般的相视一眼,眼中竟是赞赏。 陈卫见鲁肃和陈登二人“奸笑”(在陈卫眼中,没事两个大老爷们傻笑,那就是奸笑),问道:“文远,怎么了?有何不妥?” 张辽将陈卫引到案席般坐下,几人坐下之后,便将刚才几人细细商议的一番都说了出来。 陈卫听后,脸上故意表现出一副惊叹的表情,其实心中则是见多不怪了。毕竟历史上那些牛人又岂是有名无实之辈。 陈卫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张辽,自从在下邳一别,发现张辽变化了很多。面容变得也更加坚毅,眼神变得犀利,在迎接自己时,张辽确实很激动,很兴奋,陈卫可以看出张辽的表现是率性而为。但是细心的陈卫也发现,张辽身上的气势与之前已经有所改变。现在的张辽多了份沉稳和冷静。已经颇具大将的大的将气质。这使陈卫想到了自己的义兄高顺。心中叹道:这才是历史上那个威震逍遥津的张辽张文远。看来吕布手下又多了一员大将。 陈卫站起身来,对着张辽道:“文远,主公命我前来除了要转达主公的命令之外,还有就是主公让我全凭听你调遣,至于怎么办,请文远示下。现在是关键时期,文远可不必顾虑。” 张辽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道:“嗯,如此就多谢子忠了。” 张辽又道:“既然细节已经商议妥当,当即可执行。不过在行动之前,还得召集手下将军,商议出兵一事。未免夜场梦多,本将决定今晚就出兵。另外,派人联系一下彭城的子长和公明,约其一同举兵。” 陈登看着神色疲惫的陈卫道:“子忠,汝马不停蹄赶来,想必早已累坏了。大军开拨要到晚上,子忠当先下去休息一下,等养精蓄锐之后,才能够更好的完成主公的任务。” 张辽和鲁肃也劝陈卫。陈卫被众人一说,也感到很疲惫,于是便朝众人告辞而去。本来自己打算将自己和吕布在庐江一行说给众人听,但是架不住众人的好意,于是便下去休息去了。 当日戌时时分,东城的军营中军大帐中灯火通明,还算宽敞的大帐中,张辽召集了军司马以上的将领。 大军中的除了张辽等几人知道详情之外,其他人面面相觑。 经过半天休息之后,陈卫精神也好多了,吃了点东西之后,人也精力充沛起来。 等帐中众人安静后,张辽立起身来,道:“现如今主公命本将率兵攻占九江郡。诸位,建功立业当在此时,希望诸位能够与本将戮力杀敌,建功立业,以报达主公!” “戮力杀敌,建功立业,以报主公!”地下那些将官都跟着怒吼起来。一时这些徐州军将官个个兴奋热烈。 张辽道:“好!本将决定分兵两路,一路由陈卫为主将,以鲁肃为参赞军机,南下攻战全椒、阜陵、历阳、合肥等县,另一路则是由本将亲自统领,率兵北上,攻打阴陵。” 陈卫听到另一路由自己统领,心下大感意外。自己从投靠吕布以来,还没真正独自领过兵。也许是性格使然,但也有自己并不合适领兵,所以从未领过军,先前北上大战夏侯惇,又于泰山郡和曹操对决,以及在琅琊时,打败袁谭,都是跟随在吕布的身后。所以现下很是意外。 见到陈卫的惊讶的眼神,张辽自然知道,于是说道:“子忠,本将以你为另一路主将,非是任人唯亲,而是本将认为你有这个能力。本将一向刚正不阿,从不因为因为和自己有私人关系,而徇私。本将以你为主将,你且问问,底下的众将可有不服?”说着,张辽对着地下其他军官所说。 只见底下的将官齐声道:“末将无异议。” 想想也是,自从到了下邳之后,陈卫经常厮混在军营中,时常和士兵训练,时常和士兵们谈心,宣扬我军日后必可统一天下,到时候诸位中定有人可以做屯长,做军侯,做校尉,甚至做将军,大将。一番善意的怂恿,让徐州军士气战意空前激昂。于是这些士兵训练的更加刻苦的同时,也很佩服陈卫。陈卫又无官架子,所以那些出身卑贱的士兵,底层将领和陈卫的关系相处的极好。再说,他陈卫的武艺的确不错,所以在徐州军中几乎大部分士兵对陈卫是心服口服。 见陈卫还想再请张辽好好考虑时,张辽打断道:“子忠,我知道,三军之帅,当要有威严。无威不足以立。然,日后主公征战天下,而主公帐下又急需要大将之才,子长难道要长久不愿领兵?今日要你领兵不过是为了要子忠熟悉,况且还有子敬先生在一旁辅助,相信我,相信自己!” 陈卫看了看对面的鲁肃,见其一脸平静淡然,心中也一时豪情顿生。张辽说的对,入了江湖,又怎可独善其身。此时张辽又道:“我会叫张槐和张靖二人听后你的调遣。他二人对我军阵法甚为熟悉,子忠但可放心。” 张辽说完,底下有两个人站了起来,向着陈卫抱拳道:“末将见过陈将军!” 陈卫看这张槐和张靖,长得俱是身形魁梧彪悍的壮汉,又细看了一下,发现这二人长得还颇有几分相似,暗想必是兄弟俩。 陈卫抱拳道:“那就有劳二位将军了!” 张槐和张靖两兄弟俩连道:“属下不敢!” 张槐和张靖兄弟见陈卫这么和善,没有官威,对陈卫的很有好感,于是连忙回礼。 陈卫于是对张辽道:“那末将定不会辜负将军的信任和主公的期望!” 陈卫知道这张槐和张靖俩兄弟乃是张辽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将他俩借给自己,让陈卫很感激张辽。陈卫把张辽当兄弟,而张辽也一直视自己为兄弟,所以陈卫回答张辽时,语气是异常的坚定。张辽只是略微点点头,然后对着众人道:“另一路,由本将亲自统领,以陈先生为参军,北上攻打阴陵、西曲阳、当涂等县。” “诺!” 众人站起身来,高声抱拳道。 “三更造饭,趁天黑出发。诸位且下去准备吧!” “诺!” 众人鱼贯而出,各自去准备不提。 第一百八十九章 趁夜奔袭全椒 ps:后天就要考试,要考一周。所以写的会有点差强人意,还请给位大大见谅。不过不会断更的。等试考完,十三就会花时间在更新上,努力写好这本书,虽然这本书很难取得好的成绩,但是十三不想这么轻易放弃。第一本,对于十三来说其意义非凡,所以十三不放弃的同时,也许王各位也能够不放弃对十三的支持! —————————————————————————— 等其他人走出帐后,中军大帐中只有张辽、陈卫、陈登和鲁肃四人了。张辽见陈卫没有走,问道:“子忠还有什么事?” 陈卫道:“有!”说着从怀中拿出乔国老写给韩浩的劝降书,递给陈登道:“且先看看这个。” 陈登顺手接过那块锦布,狐疑的打开那份锦布,然后细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脸上布满了喜色,于是将他递给了主位上的张辽。等三人都看完之后,三人脸上俱是大喜之色。 陈登道:“这韩浩也算是个能吏,而且颇有干才。其现在在袁术帐下,任合肥长兼都尉。如果能够劝其归降,对我军此次行动来说,则又是顺利的多。不过,我军当好好利用这份劝降书。” 张辽问道:“陈先生的意思,是要利用这份劝降书劝降韩浩之后,再命其诈出其他守城的军队,譬如阴陵县,然否?” 陈登点头笑道:“正是。” 这时候鲁肃道:“嗯,此计甚好。不过一定要选择适当的时机。韩浩此人不仅是个干吏,而且也是个忠义之人,如果一旦劝降时机不对,则会适得其反。要是到时候其据城而守,相信以其之才,我军要想攻下合肥也要费番周折。而这对我军的行动来说颇为不利。所以我军当速战速决,一定要在其他诸侯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以闪电般速度迅速拿下九江郡其余诸县,然后困住寿春城,否则等其他诸侯知晓我军动向时,必定会对我军造成一定的压力。对于在庐江的主公也会有威胁。” 陈卫在张辽几人说时,就在思考,当听鲁肃这么一说,问道:“子敬先生说的是我军先占领几座县,然后在围住合肥,再以利害劝说韩浩来投降?” 鲁肃听陈卫说完,眼中略带惊讶的看了看陈卫,暗道:“这陈卫看来不是个无能之辈啊,单凭这句话,当也是有谋略之人,看来吕布当真是会用人了。早先的陈宫,再者那高顺和这张辽俱是大将之才,然后又是徐州世家家主陈登,再者就是自己的义弟吕蒙吕子明也投靠吕布的麾下,这看来这老天也要兴吕氏啊。也许,自己投靠吕布也许真的能够建立一功业也说不定。 见陈卫目光清澈似水的盯着自己,鲁肃镇定的微笑道:“不错,子忠所言甚是。以在下的意思,是要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夺下全椒、阜陵、浚遒三县,然后,再封锁消息,兵围合肥,此时再派人进城劝降韩浩。韩浩见合肥被围,又有乔国老的书信,韩浩必定会来降,然后再率兵伺机夺取历阳。” 鲁肃一说完,众人都低着头,细细的想了想,觉得鲁肃说的有理,于是都赞同鲁肃的建议。 张辽道:“既然如此,那子忠当便宜行事。本将和陈先生则领兵北上,攻打阴陵。如此,子忠且去准备兵马吧。” “诺!” 陈卫和张辽告别后,便出了帐外去准备去兵马去了。 而鲁肃则是去准备出征的相关事宜。 此时天色也刚刚入黑,本是将士们休息的时候,为了避免敌军的探子有所察觉,张辽便决定让大军半夜时分出兵,所谓兵贵神速,也要出其不意。 在刚才陈卫和张辽几人在中军大帐商量时,张槐和张靖兄弟二人便去外面整顿军马去了。 军营中因为大军要出兵,所用的营中将士都忙碌了起来。营中灯火通明,将士们因为准备兵器铠甲战马而弄出的一些声响,颇有一番热闹。人的跑动声,马的低鸣声,从营中传来。让站在军帐之外的陈卫自有依然感慨。 陈卫抬头仰望天空,见天空还算晴朗,群星璀璨,星光熠熠。陈卫想到了徐州的静儿,想到了庐江的小乔。也许今后,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不仅要为自己而活,也要为自己所爱的人。陈卫也明白,生逢乱世,既然选择了辅佐吕布,那就要好好的帮助吕布成就霸业,那自己才能够活下去。而要想吕布成就霸业,那就先从自己为三军统帅,为吕布征战天下吧。 想到此,陈卫再看看远处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多了份坚定。这一刻,陈卫似乎心境豁然开朗起来。这种心境的开朗与之前对武艺的参悟不一样。这是一种心灵的开朗,陈卫如实想到。 就在陈卫陷入思考时,从自己后面传来一声,将陈卫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子忠,在想什么呢?” 陈卫转过头,发现是鲁肃,笑道:“没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罢了。” 鲁肃走上前来,对着陈卫微笑道:“不介意我称你子忠吧?” 在陈卫的眼中,鲁肃是一副敦厚老实的长者,见对自己说话并没有那种严肃,陈卫感觉很亲切。自己来自后世,其实是没有那种尊卑贵贱之分,也没有对儒家繁琐礼教的尊崇的思想。见鲁肃这般,让陈卫倍感一种随和亲切的感觉。嗯,就是一种像老大哥对待小弟的感觉。这种感觉与高顺对自己那种感觉不一样。高顺是那种将感情埋藏在心底,不轻易表露的那种。 “先生说笑了。先生年纪长于卫,自可称卫表字。”陈卫忽然又道:“对了,先生来找卫,可是有什么事?大军已经集合好了?” 鲁肃见陈卫说起正事,也正色道:“嗯,大军已经集合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嗯,那先生就随卫一起去大军集合处吧!” “好!” 二人来到校场。此时校场的一处,已经集合好了约一万三千的大军,外加一千骑兵,乃是黑骑营。校场四周架起了铁锅,锅中熊熊燃烧着滚油,将这漆黑的夜空下撑起了一片亮光。透过那暗黄的灯火,陈卫分明从这些士兵的脸上看出了兴奋,这与庐江守军不同。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吕布的并州兵的战力要强于庐江兵。但这份气势,这份对战争的渴望的气势,一看就是百战精锐之师。虽然后期兵力有所损耗,补进了一些新鲜血液,但是在原先的并州老兵的带领下,迅速的成长了起来,现在他们缺少的就是战争的洗礼,然后才可以成为真正的精锐之师。 从刚刚那一段时间,一万三千,外加一千骑兵的集合的速度,就可以知道,这支部队的军纪如何了,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也可以知道这支部队的战力如何了。当然这也得益于陈卫在徐州时,将后世的军队的训练方法灌输到徐州兵中。后世军队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军纪。所以陈卫在徐州的时候,就特别强调军队的纪律,铁血的纪律。当然当高顺和张辽等人见到陈卫的训练方法有很大的效果时,便纷纷开始在各自的军队中加强纪律的重要性。以至于现在吕布手下的并州兵的战力绝对要比自己初临汉末时要强上数倍。 校场上,一万人,乍一眼看去,人山人海,人影攒动,黑压压的一片。但是却显得格外的寂静,唯有士兵们因为兴奋而发出的粗重的呼吸寂静可闻。 张槐和张靖二人站在军阵之前,和身后的一万余士兵静静的看着站在点将台上的陈卫。 陈卫此是才真正体会古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热衷于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豪情,只因为当自己站在这点将台上,面对着大军时,那种豪情油然而生,也只有身临其境,才会体会出那种万丈豪情。 面对着底下的士兵,陈卫觉得要说些什么,于是慢慢的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提气大声喝道:“将士们,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召集你们?” “知道!”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吼道。 张槐和张靖早就将命令传达了下去,所以所有的士兵早就知道了此次要干什么了。 “很好,既然知道了,那本将也不废话了。本将只想告诉你们,杀敌立功,当在今朝。建功立业,报答主公,当在此时。不管你们从军是为了当将军,还是为了取个婆娘,亦或是为了有口饭吃,我告诉你们,只有上阵杀敌,你们才拥有一切。告诉本将,你们明白吗?” “明白!”士兵全都怒吼起来。士兵个个都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陈卫欣慰的点了点头。身后的鲁肃则是暗暗赞道:“吕布手下果然个个都是大将之才。 “好,废话本将也不说了,出发!” 于是大军在张槐和张靖两兄弟的统领下,便出了军营。 陈卫转过身来,对着鲁肃道:“先生,我们也该出发了。长途行军,辛苦先生了。” 鲁肃却洒然一笑道:“子忠小看我了。别看肃是一个文士,其实早年的时候,我可是学过武艺,训练过箭术的。” “那就好!请!”陈卫想起历史上的鲁肃好像在投靠孙权之前是学过一些武艺,所以也就不在担心了鲁肃经受不住行军的劳苦了。 在陈卫率领大军出的军营后,张辽也率领大军出的军营。东城共有兵力三万五千人马,留下五千人马由张辽的亲卫队长李封镇守,自己则率领着一万八千人马,加上两千雁北骑北上攻打阴陵。 在漆黑的夜空下,一只黑色的蛟龙在无声的朝着全椒方向潜行。 人衔枚马裹蹄,大军悄无声息的想着全椒急速而去。由于军纪严明,虽然是万余大军,竟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唯有士兵行军时,发出的铠甲兵器摩擦的细微声响。 大军也不担心在黑夜中会迷失方向,因为在陈卫来之前,张辽就已经命人暗暗查探了九江郡内的地形,此时又加上鲁肃的指引,大军一路顺利地朝着全椒县而去。 来自后世的陈卫也知道情报的重要性,于是将军中的斥候悉数撒了出去,一有情报即刻回报。 在斥被派出去之后,陈卫这才放心了不少。看了看边上的镇定的鲁肃,陈卫原本也因为初次领兵而有些浮躁的心也镇定了下来。 经过鲁肃的介绍,这全椒和阜陵二县乃是九江郡的辖下的两个小县,城墙并不高,所以袁军并没有布置多少人马,袁术只在合肥布置了大约数千人马。而且全椒和阜陵二县相距不过几十里,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所以鲁肃建议,在夺取全椒县后,当封锁消息,然后趁着敌军未料到我军占领全椒县后,再趁势夺下阜陵县。 陈卫听后点点头,借着历史的记忆,他还是相信鲁肃的才能的。当下点头应允。 一路上未了避免敌军知晓,大军全都是刻意避开一些小城(这类的小城并不是真正的城,更不是县城)。经过三个小时的急行军,大军终于赶到了全椒县十里之外的一处小山坡上。 陈卫一面命大军隐藏在山坡后的密林里抓紧休息,另一面,陈卫则是命斥候去城下打探消息,但是一定要保持隐蔽性。 安排好一切后,陈卫这才找来鲁肃,一起商量如何夺取全椒。 ps:你们觉得陈卫会如何攻取全椒县?大家不妨猜测一下。 第一百九十章 智夺全椒 ps:新的一周继续恳求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 春秋时全椒属楚,是贵族的采邑,称“椒邑”,伍举(伍子胥的祖先)曾受封于此。境内多丘陵,“椒”的意思大约是丘陵(屈原《离骚》: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后伍子胥奔吴灭楚,全椒属吴。再后来勾践灭吴,全椒属越。 关于全椒县县名的来源来还来自于全椒县的西北,有一山,叫全椒山,又叫覆釜山。全椒山虽没有泰山的雄伟,也没有其余五岳的高耸峻拔,但是也因为其有秀丽的山景而闻名于这江南。 而陈卫现在正领着大军驻扎在山全椒山脚下的一个山坡上。山坡上有一片竹林,稀稀疏疏的,正好可以容纳大军,为大军隐藏了行迹。 陈卫命士兵就地休息,不得扎营,不得脱铠甲。骑兵下马休息时,不得离战马三步之远。这也是为了让士兵时刻保持在一种战斗状态,要让这些士兵能够迅速的调好状态,进入到战斗中。 而斥候早就被陈卫派出去打探全椒县守军的情况。陈卫在安排好士兵休息后,便径自找到鲁肃,和鲁肃商议一下如何占领全椒县。 鲁肃道:“全椒县不过是一个小城,高不过两丈余。自从孙策脱离袁术后,袁术为了防止丹阳的孙策北上攻打自己,于是就重点在历阳布置了数千人马。肃以为,全椒县的兵力不过数百。要想夺下,凭借我军的战力和兵力,一战而定之也不是难事。但关键是我军不能攻城,一旦攻城,难保消息不会泄露,对于北上的张将军的大军来说也是极为的不利。所以我们这次占领全椒要阴夺,而且要在敌军不知情地情况下占领全椒县。这样我军再把守四门,不让消息走漏,然后再顺势南下夺下阜陵县。” “要让敌军不知道的情况下?”陈卫回味这鲁肃的话,看着鲁肃,忽然想到:“我有一计,不知行不行。” 鲁肃也很惊奇,看这陈卫到底有什么好的计策,于是问道:“什么计策,且说说!” 陈卫道:“既然要在城内守军反应过来之前,夺下城门,唯有偷袭。我的意思,是我率领几人攀爬上城墙,然后暗杀城门上的守军,再把城门偷偷打开,然后率领大军入城,待把好四门,则全椒县便在我军手中,如此,先生以为如何?” 鲁肃听陈卫说完,眼中闪过精芒,赞赏的道:“嗯,此计倒是可以试一试。子忠真乃有勇有谋。只不过子忠身为将军,当不可亲身涉险,应让部下将领前去。” 陈卫也想让自己的部下前去,但是自己有点不放心他们,于是道:“先生说的有理。卫为这大军统帅是不能轻易离开军队。但是卫担心自己手下的士兵不知道如何攀爬城墙。而卫却深谙这攀爬之术,所以此次还是我去吧。大军就由先生坐镇,卫自是信得过先生的。” 鲁肃见陈卫执意,也不再劝,于是退一步道:“既如此,待斥候打探完消息后,子忠再行动即可。不过,子忠当要注意安全。” “嗯,先生但可放心。” 于是二人便就着一副地图,借着昏暗的火光,小声的谈论起来。 就在二人探讨时,离去大概半个时辰的斥候队长回来向陈卫报告道:“将军,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 陈卫低声问道:“如何?什么情况?” 斥候队长答道:“以城墙上的布置来看,守军不过数百人。四门之上每隔半刻就有十人进行换岗巡逻。” “哦?”陈卫应了一声,继而又问道:“那城墙高几许?” 那名斥候对着答道:“高不过三丈,当为两丈左右。” 陈卫听后转头对着鲁肃一笑,鲁肃也点头示意,于是陈卫转过身来,对着张槐和张靖二位兄弟道:“张槐,你却挑选几个悍勇,动作灵敏的兄弟八个。张靖,至于你,则由你统领身下的黑骑营,埋伏在北城门一侧,带我和张槐打开北城门后,汝统领黑骑营入城。” “诺!” 二人拱手应道。张槐转身去挑选八个兄弟去了。 而张靖也转身离去,整顿黑骑营去了。 陈卫对着那斥候道:“汝将斥候向四周侦查的范围扩大到方圆二十里,务必侦查清楚,如有任何情况,随时报告给鲁先生。: “是!” 陈卫又对着身侧的鲁肃拱拱手道:“至于步兵,则交给先生统领。” 鲁肃感激陈卫的信任,于是肃然道:“子忠但可放心。肃知道如何行动。” “嗯!”陈卫对鲁肃的统军之能还是信任的。 全椒城墙上,有一对巡逻兵,大约十人左右,每个士兵手中握着一杆长矛,在来回的巡视着。城墙上架起了十几个铁锅。锅中燃烧滚油。火并不大,也许只能照亮城墙上一片。对于城墙下,视线还是被漆黑的夜空所遮蔽。一名士兵不经意间扭头瞥向城下,忽然看到漆黑的夜幕下,有数个在移动的黑影。这名士兵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当再细看后,却什么也看不到,天地还是一片漆黑如墨,寂静如斯。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这名队率心中疑惑道。 “走了,头。别疑神疑鬼了。每天都是这样巡逻,要是出事的话,早就该出事了。还有,谁惦记着咱们这小城啊。”一名和这名队率关系要好的士兵笑着说道。 “嗯!”队率甩了甩脑袋,轻笑道:“说的也是!” 于是这支巡逻兵继续往前巡逻而去。 城下的一片草丛出,陈卫和张槐,加上另外八名士兵正全身贴在草丛中。乍一看去,在视线不明的情况下,看不清是很正常的。 趴在草地上的陈卫则是心中暗道:“好险,幸好那名队率不是很坚定。要不然自己这行人地行踪就会暴露了。” 陈卫待看到那名巡逻兵走远后,右手一挥,趴在草丛上的其余张槐等几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然后动作整齐快速的冲向了城墙下,然后将自己的身子贴着城墙。 陈卫也迅速的冲到了城墙下,将自己的身子贴住了城墙。 片刻之后,见城墙上没有了动静,陈卫向张槐使了个打了个手势,张槐点头表示明白。于是其余九人中有三人从身上卸下了背着的麻绳。麻绳的另一头系着一个金属制作的铁爪,类似于鹰爪。铁爪用布包裹着,乃是为了在与城墙碰触的一瞬间,避免发出声响。 三个吕布士兵按照之前陈卫交的方法,将铁爪抛向了城墙上。 “簌簌!” 绳子划过夜空发出的声响,然后就听到城头处,传来三声低沉的闷哼声。 那三名士兵然后拉了拉绳子的一端,将铁爪勾住城墙。待三人确定铁爪勾住了城墙后,陈卫又打了个手势。众人明白,于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开始进行攀爬了。 对于这种攀爬城墙的方法,这吕布兵并不了解。但是来自后世的陈卫自然知道。这种方法也仅仅对于那些小城,而且守卫不森严的县城才可使用。要是对于那些重要的城池,且不说城如何高,但就守城上的守军,这种办法也就不可能实现。 陈卫率先攀爬,乃是为了让张槐已经其余士兵知道如何攀爬城墙。 只见陈卫双手手紧紧拉着绳索,然后将双腿垂直在城墙上,如同在地面上走路一般,开始攀爬。 待众人了解后,便学着陈卫的样子,借着夜色全都爬上了城墙。 等所有人都爬上了城墙后,陈卫抽出随身的青釭剑,其余士兵也纷纷抽出随身的大刀,十余人向着城墙上的城门楼而去。 陈卫等人蹑手蹑脚的靠近城楼地楼阁处。楼阁并不大,陈卫看着楼阁向着里面看了看。里面有三人,两个人依着门槛背对着自己,另一人则是正对着门。里面点了个煤油灯,这才让陈卫能够发现里面的几人的身影。 陈卫用左手指着张槐和一名士兵,然后又指着那两个靠在们处,背对着陈卫等人的那两个卫兵。二人点头示意,表示明白,陈卫又无声的指着正对着门的那名趴在案几上熟睡的士兵,再指了指自己。 待众人明白后,陈卫眼神示意二人,然后当先如鬼魅般的窜进了楼阁。 就在那名士兵趴在案几上,身着铠甲,流着口水,一脸淫*笑沉浸在美梦中时,便被陈卫一手捂着嘴,右手青釭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使劲一划,身体便立刻瘫倒了下去。至死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陈卫解决掉这名士兵时,张槐和另一个吕布兵夜迅速的用刀割破了另外两名敌兵的喉咙。那两个倒霉的士兵闷哼一声之后,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三具尸体倒在地上,一股鲜血慢慢的从喉咙处流了下来,一股刺鼻的味道便传来。 见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守兵,张槐佩服的道:“将军的计策真是让属下佩服。” 陈卫笑道:“些许雕虫小技,好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在那堆巡逻兵没有回来之前,一定要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大军。张槐,你带一个兄弟,将这三具尸体处理好,不要让敌军发现破绽。其他的兄弟跟着我来。” “诺!” 于是陈卫便带着其他七个兄弟看开始摸向下一个楼阁。这城墙上共有三个由石块堆砌城的楼阁,以作站岗放哨之用。由于是小城,自然没有箭楼之类的高级守城器械。 如法炮制,其余两处的士兵也被陈卫几人顺利的解决了。共十二人。当解决最后一个士兵后,陈卫召集好了包括张槐在内的九个兄弟,正准备下楼打开城门时,却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卫心头一凛,抬头看向脚步身传来的方向。天色已然很昏暗,虽然看不清有多少人,但是凭借着感觉,陈卫知道不超过二十人。为了避免惊扰城中的守军,陈卫决定先解决这一伙人。 陈卫打了个呼啸,其余吕布军士兵在张槐的带领下,没入到黑夜中,迅速的与黑夜融为一体。而陈卫则是大摇大摆的等着那巡逻兵前来。 很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待到陈卫能够依稀看清那巡逻兵的脸容时,巡逻兵也很快发现了陈卫。 领头的那个就是这队巡逻兵的队率,看站在近前的陈卫,心下疑惑,没见过此人,于是喝问道:“你是哪个将军手下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陈卫并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这种笑容看在那名队率的眼中,则显得很怪异,像是一种魔鬼的笑容。队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警惕。就在他准备要兄弟们注意时,对面的陈卫看到这名队率脸色变了数遍,于是嘴角一个口哨响起,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很是尖锐刺耳。 张槐和其余八位吕布士兵则从两旁迅速的涌了出来,不过手中不是钢刀,而是每人手中都有了一支弩。 不等陈卫下命令,张槐等九名士兵迅速的扣动扳机,“嗖嗖嗖!”弩箭划破空气,借着夜色的掩护,射向了那十多名敌军巡逻兵。 那些巡逻兵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求救的呼号,就悉数被两番弩射,全都毙命。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北城门的守军几本被解决了。而其余三门现在还没有发现北门的变化。射死了这些士兵后,陈卫命张槐等人收好弩,然后迅速的抽出大刀,下了台阶,来到城门楼下。 “吱!吱!” 随着一声粗糙的声响,沉重厚实的城门被打开了。而在城外严阵以待的张靖则绰起兵器,然后翻身上马,对着黑骑营道:“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冲!” 一千黑骑营犹如黑色洪流向着全椒县激流而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连下三城 ps:依然四千字的大章。权且当做两更。只希望各位看的爽的同时,能够多多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 话说上回张靖在得到陈卫打开城门的消息后,便率领着早已经严阵以待的一千黑骑营士兵冲向了全椒城的北门。 一千黑骑营士兵可以说是吕布骑兵中最精锐的兵种。个个不仅悍勇异常,而且骑术在吕布军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每名骑兵都配备了一把弩,一把弓,一张铁质的小圆盾,一把陌刀,一把匕首。胯下战马也是来自西凉的骏马。这还得从吕布杀丁原投靠董卓时开始说起。在吕布投靠董卓后,便统领董卓麾下的部分飞熊军,而后吕布杀了董卓后,那些由吕布统领的飞熊军和原先的并州铁骑一起转战中原。而这黑骑营就是从飞熊军和并州骑兵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兵组合而成的。 除此之外,每名黑骑营士兵身着的铠甲也是吕布军中最为精良的铠甲。当然黑骑营的战力强悍不仅在于他的个人战力,也在于其协同作战也是当世顶尖的骑兵。现在还没有成型的曹操后期的虎豹骑也许才可以与黑骑营一战吧。 黑骑营士兵胯下的战马的四蹄都裹上了棉布,因为一千黑骑营士兵奔腾的造成的声响绝对能够惊动城内的军营。 很快的,一千黑骑营就奔到了北城门。虽然夜色依旧漆黑地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黑骑营前头的张靖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是陈卫和自己的哥哥张槐。 于是张靖右手一挥,立刻原本势如洪水奔腾地一千黑骑营立刻戛然而止,动作整齐如一,让陈卫看的不禁暗暗点头。 陈卫来到张靖面前,张靖立刻翻身下马,道:“将军!” 陈卫止住了张靖就要朝自己行礼,道:“现在是打仗时期,这些俗礼就免了。” 陈卫翻身跨上自己一座无主的马,然后张靖也翻身上马。陈卫对着张槐道:“张槐,汝待在这儿,等候鲁先生派兵占领此城门,然后你一定要加快速度,率兵攻下其余三座城门。记住,一定要封锁城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出。”陈卫严肃道。 张槐朝陈卫一抱拳,道:“末将遵命!” 陈卫又对张靖道:“张靖,你领五百骑兵去堵住城内的军营大门,不可让敌军出营,否则就地格杀!另外要记住,一定要军纪严明,与民秋毫无犯,违令者,杀无赦!” “末将遵命!”张靖抱拳郑重的大喝道。 陈卫又道:“现在也不必隐藏行迹了。将马蹄上裹着的棉布全都去了。也该震慑一下城内的守军了!” 陈卫一声令下,黑骑营士兵全都下马,将裹在马蹄上的棉布去掉。这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然后陈卫对着剩下的五百黑骑营道:“剩下的骑兵随本将去城中县衙!” 于是陈卫径自率领五百黑骑营向着城中的县衙而去。 由于是黑夜,街上根本不见百姓,这也是黑骑营可以在街道上尽情狂奔,而不至于撞伤百姓,否则,不管是出于为吕布在百姓中的保持仁德之心考虑,还是出于自己本性善良的心,自己是绝不会率领骑兵恣意狂奔。 黑骑营士兵在街道上一路狂奔,战马踏着地面发出的声响,如同千军万马,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城内的民房中也稀稀疏疏的亮起了灯火儿,显然是百姓被城中的马蹄声惊醒了。 陈卫率领黑骑营直达县衙。到得县衙后,发现县衙中响起了一丝骚动,显然黑骑营在城中奔驰的声音也惊动了县长。 陈卫大手一挥,身后的一屯的黑骑营士兵纷纷下马,在张靖的带领下便径直破门而入。其余的黑骑营士兵则是将整个县衙给团团围住。 另一边,张槐也率领黑骑营士兵赶到了城东的军营。军营中大约有守军五百人,待发现了被不明敌军围住了军营门口时,个个惊慌失措,营中也起了一丝躁动。毕竟这些都是县兵,比不得上正规兵。开始军营中在一些将官的带领下,试图冲出大营,杀向张槐的骑兵,但是在张槐的骑兵连番弩箭射击下,立刻就倒下了数十具尸体。倒在地上的尸体个个都是身中数十件,如同刺猬一般,让这些县兵个个面如土色。 漫天的箭雨,凡是冲出大营之外的士兵无不被射成刺猬,这让大营内的士兵恐惧了。毕竟谁都怕死,不明不白的死去,谁都不愿意。 另一边,早在张靖率领骑兵冲向全椒县的北城门时,鲁肃就已得到了消息。于是尽起剩下的一万三千步兵,一面将其余三门围住,另一面,从北门率兵入城。 正好此时,陈卫派张靖领着县尉而来。于是在县尉的劝降下,其余三门的守军也纷纷的放下武器投降了。鲁肃则命人迅速把守四门,严禁任何人进出,另一面,则是贴榜安民,晓谕城中百姓。而城中的百姓也知道了是敌军攻进了城中。 开始百姓一阵恐慌,纷纷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因为这个时代,兵匪一家,每次城池易主时,发生官兵劫掠财物,滥杀百姓之事时常发生,久而久之,百姓对这种事就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但是后来并没有发生官兵入室抢劫财物,杀戮百姓之事发生,心中才稍安定。 坐在府衙中的陈卫和鲁肃则是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而张槐两兄弟,则是被陈卫给安排下去去收编降兵去了,同时也派人巡查县内治安。前后陈卫攻占全椒城一个时辰不到。也没有让城内的一人逃出全椒城。 “子忠,现在我军当立刻趁势夺取阜陵、浚遒二县。这阜陵县离此不过半个时辰就可到达,想必此时还不知全椒县已被我军拿下。再者,浚遒县不过小县,人口不过数万,城内守军也不过数百。我军当趁敌军还不知我军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当迅速拿下此城。” 陈卫听后也觉得有理,于是道:“先生说的有理。那不知这阜陵县该如何取?” 鲁肃笑道:“这有何难。我们已经俘虏了这全椒县的曹县长和县尉刘曾,此二人俱是贪生怕死之人,可让其协助我军炸开这阜陵县的城门,趁势夺取阜陵县。至于这浚遒县,不过是个小城,子忠率领大军将其包围,然后以屠城威吓城内的守军,守军必定会惧怕我军威势而投降我军。到时候再兵围合肥,将合肥团团围住,这时候再劝降韩浩,则除历阳之外,九江郡南部的数个县全都被我军占领。然后再南下攻打历阳,在袁术未得到消息的情况下,占领九江郡的南部县城,然后在和北上的文远将军合力攻打寿春。” 陈卫见鲁肃自信的笑容,于是道:“那好。不如先生领兵五千,去取阜陵,卫则领余下兵马北上攻打浚遒。” 鲁肃道:“就依子忠所言。事不宜迟,当下即刻起兵,恐迟则生变。” “好!” 于是陈卫留下兵力一千镇守全椒县,加上收降的守兵,共有一千五千人。鲁肃则领着大军五千步兵,以县尉刘曾为引导,去取阜陵县。陈卫则是领着余下的八千并州兵和一千黑骑营,领着张槐和张靖去攻打浚遒县。 大军没有在全椒县多做休息,此时还有三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为了赶在天亮前到达浚遒县,陈卫命大军急速行军。吕布军现在个个是士气旺盛,又是在憋着了好久都无仗可打,心中早就需要发泄。所以现在的吕布军不仅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战意昂扬,士气高涨。 浚遒县离全椒县有八十里,大军经过一个半时辰后就到大了浚遒县。此时浚遒县四门紧闭,于是陈卫命大军将浚遒县四面团团围住。当将四门围住时,城内才有了反应。 南城门,陈卫正领着张槐和张靖,端坐马上,立于阵前,身后火把齐举,刀枪林立,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南城门上也亮起了火把,很快的,就有两人来到城门楼上。一个身着文官服,另一个则是身着铠甲。陈卫自然知道,那文官服的肯定是县长,另一人是县尉。他们身侧有大约一百来人的守兵。就算光线较暗,但是陈卫也能够很清楚的发现,那些守兵脸上出现了恐慌。当向下看着身后的数千大军时,那种恐慌在脸上毫无保留的显现了出来。 不仅如此,那县长此时也有点害怕。那名县尉则还算是好点,虽然看到下面恐有万余大军,但是也许是经历过大战的缘故,这名县尉表现的还算镇定点。 只见县长对县尉说:“赵县尉,你说他们是谁的军队?为什么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浚遒县呢?他们想要干什么?” 县尉看了城下的大军,头皮也不禁发麻。自己早先随袁术亲身经历过数次的大战,不过今天城下的大军与往日自己所遇见的不同。因为这支军队更具有杀气。 “大人,且不妨问问城下将军想干什么,待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县长此时一时六神无主,见县尉都这样说了,无奈的叹了叹口气,只好道:“唉,也只能如此了。” “不知城下的将军是谁?为何无故围住我浚遒城?不知贵军想干什么?”县长很是谨慎的问道,他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怒城下的将军,继而大军攻城。看城下足有数千人马,甚至上万,而城中不过三百余守兵,城墙又不是很高,真要攻城,不到一刻,自己的城池就会被攻陷,只怕到时候自己的命都难保了。 陈卫见那县长如此发问,心中明了,面上不动声色,依然平静如水。只有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奸笑,继而陈卫厉声喝道:“城上的守军听着,本将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要么打开城门,投降我军,要么据城而守,但是要是据城而守,城破之时,城内鸡犬不留。” 陈卫一生如惊雷的厉声声,顿时在城头上的守军以及县长等人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浪,个个心中一股恐惧感从心底冒了出来,脸色发白。因为屠城这个概念在这个时代不亚于瘟疫,让人闻之色变。 “什么?鸡犬不留?” 县长听后脸色大变,心冰凉冰凉地。一时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倒是县尉虽然脸色惨白,但是还能保持能静,对着县长道:“大人,你看,不如我军投降吧!否则,以城内的守军和低矮的城墙,根本不足以抵挡住城下的守军,如果真如那个将军所言,只怕……”说道这里,县尉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县长也知道县尉要说的是什么。 县尉心中不甘,也不愿意投降,但是事实就是城内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城下数千人马的大军。自己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如果自己只是一人,死了也倒无所谓,但是自己上有白发的老母,还有一个妻子和儿子。所以自己不想死。 县长闻听县尉的一番话,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县尉道:“对,对,章县尉说的对,就算不为我等着想,也要为城中的数万百姓着想。” 说到这里,县长挥了挥手,道:“唉,投降吧。开城门,投降吧!” 在城下的陈卫很是淡定的等着城内的守军出城投降。陈卫自信,就可以凭借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要是城内没有能人的话,城内守军定会打开城门,投降自己。很简单,这南城门守军不过一百人左右,其他三门想必也不会多很多。再加上,这浚遒县的确是个小城,比不得全椒县。城墙也不高,护城河早已干涸,如此小城,只一番攻击,便可拿下。 就在陈卫想着事得时候,身侧沉稳的张槐则是小声的道:“将军,城门被打开了。” “嗯!”陈卫应了一声,便循着望去,果然见到城门缓缓的打开,从城门后涌出十人守兵,手举火把,接着正中走出两个人,为首一人,正是那个县长了,而后面的那人定是县尉无疑。跟在他身后的大约有数十人,具都是不着铠甲,卸去兵器的士兵。 “走,入城!”说完,陈卫当先催马前进,想着城内奔去。而那县长和县尉虽然心中多有怒意,但是势比人强,也不得不忍着,于是二人让开了一条路,让陈卫领着黑骑营士兵率先入城。而张槐和张靖则是领兵去占领四座城门。至此,陈卫无声无息的夺得浚遒城,而合肥的袁术守军并没有察觉。 就在陈卫夺下浚遒城时,另一边鲁肃利用奇谋,诈开拉阜陵县的城门,然后在县长的劝降下,也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阜陵县。 至此,一个半夜的时间,陈卫便连下全椒、阜陵、浚遒三县,而袁军却仍毫无所觉。 ps:十三少大声的吼道:我要! 读者:十三少,你要啥? 十三少:那个啥,我要收藏,我要推荐票,我要点击,我全都要! 读者:…… 第一百九十二章 章义周盖归心 ps:话说十三上一章大吼一声,就比昨天多涨了几个收藏,要是不吼,估计收藏不仅不涨,而且还后退。唉,十三纠结啊。希望读者看的觉得还可以的同时,就请先收藏一下,十三拜谢。 —————————————————————— 自陈卫和张辽兵分两路后,陈卫便和鲁肃一路南下,先是趁着全椒城守军防守松懈时,陈卫领着张槐等十余名士兵攀爬上城墙,然后再打开城门,领着大军入城,占领了全椒县。 后陈卫与鲁肃又兵分两路,陈卫取浚遒县,鲁肃则是进攻阜陵县。鲁肃赚开了阜陵县的城门后,便领大军趁势夺下了阜陵县。 而另一边,陈卫则是直接围住了浚遒县,然后以屠城恫吓城内的守军,于是在县长和县尉的带领下,打开城门,向陈卫投降。 县衙中,陈卫坐在本是浚遒县长所坐在的位置。张槐和张靖两兄弟立于身后。下面则是站着县长和那章县尉。二人犹如丧家之犬,脸色有点难看,站在那儿不说话。 这时候,陈卫开口道:“汝是何人?” 这话显然是对县长二人说的。那县长叹了口气,道:“在下姓周,名盖,乃是这浚遒的县长。不知将军的军威,冒犯了将军,还请赎罪,也请将军放过城内的百姓,百姓本无辜。” 陈卫只是心中冷笑,看似这县长投降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忍心城内无辜百姓遭戮,所以才投向自己,已好彰显自己自己的仁德之心。故意这样说,其实还不是为自己开罪,洗脱投降的嫌疑。不过陈卫脸上不动声色,这样的县长虽然怕死,但是自己自问在这种情况下,不投降,不仅自己的性命都会搭进去,其余守军的性命也会因此而搭进去,这只不过是徒增不必要的伤亡罢了。所以对于周盖,陈卫不置可否,转而对两一旁静默不说话的县尉。 看此人已经成为俘虏还依然不卑不吭,是条汉子,陈卫在心中暗道。 “汝为何不说话?”陈卫忽然喝道。身后的张槐和张靖二兄弟也是对着这名县尉怒目圆瞪。 那县长听陈卫一生厉喝,脸色煞白,生怕这章县尉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眼前这个将军,到时候会连累自己的,但是陈卫怒喝,吓得不敢说话,只是在心中埋怨:章县尉啊,你好歹也要为我考虑啊,你可不能连累我啊,平时我待你也不薄啊。 那章县尉冷笑一声,只是淡然道:“汝又是谁?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将军的麾下,为何要我先告诉你?” 陈卫忽然笑了笑,道:“有胆色!”继而威胁到:“汝可以不说话,但是你不怕本将一怒之下,迁怒你的妻小吗?迁怒你的父母亲吗?” 终于,那章县尉面色变了变,脸上抽搐了几下,怒视着陈卫道:“哼,有本事冲我来,以妻女来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 陈卫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章县尉和周盖则是满脸不解,为何刚才一副愤怒要杀人的陈卫,此刻突然大笑起来,但是这一笑,屋内的刚才压抑沉闷的气息也为之一变,平缓了不少,就连那张槐和张靖也恢复神色,不再是按剑怒视周盖和章县尉了。 陈卫坐回主位上道:“今日本将就和汝二人说说。袁术,不过冢中枯骨,无能之辈。能有今日之权势,不过是仗着祖上的庇荫,他袁家四世三公的显赫身份。要不然以他袁术的地位,如何能能占领这九江郡?汝二人为此人效忠,岂不是自取灭亡?难道也要把自己的家人也要搭进去?要是今日本将一怒之下,杀了汝二人,连同宗族老少一并杀了,汝说说,为袁术这样无能之人卖命,你们值不值得?” 陈卫说完两人默然。陈卫借着又道:“袁术此人,穷奢极欲,征敛无度,强征壮丁,不恤百姓,致使治下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他袁术却依然生活极尽奢侈,你们且说说,为这样的人尽忠,值不值得?” 二人还想说什么,陈卫抢先出口,不让二人说话道:“还有,此次袁术公然称帝,实乃伪帝,大逆不道,此时早已于成为天下诸侯众矢之的。袁术败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覆巢之下无完卵,汝二人要真是为这样的人尽忠,效死命,那还不如今日本将先杀了你们,然后再杀了汝二人的全族老少,以全二人忠臣之名,这样可好?”陈卫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二人。 然而二人脸色变了再变,如同猪肝色,特别是县长周盖更是浑身兀自发颤,看着陈卫似乎不是作假。章县尉右手握的紧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怒视着陈卫。 而陈卫却淡然一笑,然后又恶狠狠道:“别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想杀我?杀了我,汝二人的家小立刻全部枭首示众,尸体立马就会被曝晒在城中。怎么样,还想杀我吗?” 周盖看着章县尉,不停地使眼色,在一旁小声的劝着。然而章县尉置若罔闻,紧握的右手将关节处的骨骼咯吱作响。良久,紧握的双手又放了下来。带着点不甘的对陈卫道:“降将章义,愿降将军!” 周盖见章义终于投降,心底也松了口气。对着陈卫也道:“将军,在下也愿降。在下也明白,作为降将,日后难保也不会再背叛将军而投靠其他诸侯,所以在下愿辞去这县长一职,恳请将军能够放过在下二人的族人。”说着便一跪。势比人强,周盖不得不屈服。况且今日投降,便是一个降将,日后难再被信任。到时候被排挤还不如现在就辞去县长一职,也好给自己留点最后的节气。 陈卫哈哈大笑着扶起了周盖,道:“知道本将的主公是谁吗?” 见二人看着自己,陈卫道:“便是徐州牧温侯吕布。” “温侯?”二人惊呼的道。 见二人满脸不信的神色,陈卫转过身,来到主位上道:“不错。正是吕温侯。也不妨告诉你,不出半月之内,我军就可以拿下整个九江郡,消灭袁术。到时候我主便坐拥这江南加徐州一地,势力已成。天下间谁也不敢小觑我主。今日我告诉你,就是让汝二人知晓,识时务者为俊杰。投降我主,你们没得选择。” “今日你投靠我主,便是我主麾下的官员,与我便是同僚。”陈卫说道这里,顿了顿,忽然语气变得严厉道:“我主对于投降我军的俘虏,一视同仁。无才不要紧,但是最起码有一条,就是要忠心,绝对的忠心。今日本将跟你们说这么多,就是让汝二人知晓,投靠我主,我主绝对不会因为汝二人是降将俘虏而蔑视尔等,不会,绝对不会。但是如果背叛我主……”陈卫豁然起身,浑身的杀气暴现,冷冷道:“杀无赦!”字字字铿锵有力,杀机凛然。 二人只感觉一种压迫力袭来,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章义明显感觉到陈卫现在的气势和刚才的不同,此时的陈卫真的动了杀气。 见火候差不多了,陈卫收敛浑身的气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道:“不过本将相信汝二人日后定会对我主忠心不二。所以二位但可放心。对了,说了这么多,却是在下忘记介绍自己了。在下叫陈卫,乃是我主麾下一小将而已,日后我等便是同僚,希望日后能够共同为主公效力,建功立业,扬名立外啊,哈哈哈!” 二人见陈卫转变的这么快,愣了愣,暗道:“这陈卫前后变化,简直判若两人。刚才一副阴狠欲杀人的模样,但现在却又是一副平易近人,与人相处很和睦,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周盖虽然知道陈卫前后变化令自己咋舌,但是一时没有听清楚话内之意,于是小心道:“陈将军,至于刚才我说的再下请辞一事,不知……” 陈卫止住了笑,道:“周县长难道还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难道还不相信我陈卫?现在时值乱世,正是我辈男儿建功立业之时。现如今城中百姓需要二位来管理,卫刚才观二位俱是忠义之人,心怀仁德,也不想百姓遭受战争的迫害吧?在下替我主真心恳求二位,希望二位还能够殚精竭虑,为百姓谋福祉,也不枉二位仁德之心。”说着陈卫就是低头,向二人一拜。 身后的张槐和张靖则是在身后道:“将军!” 但是陈卫依旧低着头,就是躬身不起。 这下章义和周盖则是有点手足无措了,二人相视一眼,都看不出这陈卫是何意。 身后的张槐和张靖两兄弟齐声道:“二位,我家将军这样做乃是诚心恳求二位能够出仕我军,难道二位真的要辜负我家将军的苦心吗?” 低着头的陈卫则是心中埋怨自己这次是不是做的太逼真了,妈的,你两老小子再不答应,这次老子可是亏大了。哎呦,腰真他妈酸死了。我&**&¥#你俩老小子,还不答应,再不答应,老子不玩了。就在陈卫弯着腰,暗自骂这章义和周盖时,却是二人齐声道:“我二人多愿为温侯效力,多谢将军信任我二人。” 哈哈,这次真是没白演。妈的,哎呦,我的腰。从攻打全椒道这浚遒县,中间就一直未曾歇过,浑身酸痛异常,现在又来个“礼贤下士”,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好在这二人还真上道,要不然老子前期所做的表演全都白费了。 这做主公还真累。要礼贤下士啥的,想想刚才又是威逼,又是恐吓,又是诚心相邀,唉,自己还是做个臣子多好,逍遥自在。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辅佐吕布的原因。 “哈哈!”陈卫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立起身来,对着二人道:“卫在此待我主就多谢二位了。日后,还请二位能够善加治理城池,多为百姓谋福祉。” “自是,承蒙将军能够看得起在下,也很荣幸为温侯效力,日后必定会为主公尽忠。” 章义和周盖二人无比坚定的道。 陈卫见二人彻底归心,心下松了一口气。现在自己每占领一座城,不可能留下过多的兵力把守,那样自己攻打寿春城的兵力就会减少。而且占领后的城池一定要安稳,就需要这些俘虏降将来管理。但是陈卫就是担心这些人的忠心,故而才会不遗余力的劝降二人归心。今日用的权术不管是阳谋还是阴谋,tm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陈卫挥了挥手,叫二人去安抚城中百姓,同时又命张槐去收编城中的守兵,有令张靖去联系上鲁肃的大军。 当二人走后,陈卫叹了叹口气,谁叫自己是穿越而来呢?其实要是做个富家翁也不错。这做臣子也要累,做主公更加累。唉,要是能够早日助吕布统一天下,到时候,自己再挟着自己的娇妻来个泛舟西湖,学学那范蠡和西施,做个神仙伴侣,只羡鸳鸯不羡仙,也不错啊。哈哈哈……陈卫在心中意淫着。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张辽定计夺阴陵 ps:继续恳求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另外,推荐一本很不错的书,《吕蒙不读书》,书首页下面有直通车,欢迎大家前去观看,特别是书荒的朋友们! ———————————————————— 这边陈卫出其不意的连攻下全椒、阜陵、浚遒二县,另一边张辽和陈登正领着大军想着阴陵县而去。 大军借着夜色,掩藏行迹,快速的向着阴陵县而去。阴陵乃是九江郡的治所,所以城池自是要比全椒和阜陵等县要高的多,也要厚的多。 城高有七八丈左右,城东有一条丈深的护城河,注满了水。其西有一山,名曰阴陵山。阴陵山虽不大,但是却久负盛名,有“阴陵山万丈高,雀鸟难行”之说。而张辽于半夜时分,已经率军抵达了阴陵山脚下。阴陵山离城大约有四十里,所以城中并没有发现张辽大军的动静。 大军掩藏在林中,张辽找到陈登道:“陈先生,如今我军已经到达了阴陵山,离阴陵城不过四十里。据细作来报,阴陵城高八丈,宽一丈,城墙前又有护城河为屏障。不过城内守军不多,约三千人。如果我军要是强行攻城,损兵折将不说,只怕寿春城的袁军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我军则是腹背受敌。所以本将觉得当还是智取阴陵城。” 陈登听的也有理,自古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强行攻城的。见张辽这般说,又看了看张辽,道:“文远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策了?不妨说来听听。” 陈登又岂能不知张辽的心思,知道张辽和自己商量,并不是张辽不果断,而是尊重自己,所以才会和自己商量。 张辽道:“嗯,辽已经有了一策。自古攻城,无非是诱饵歼之。所以,本将就是要诱出城内的守军,在于此处设伏,这样我军可不占而下阴陵。” 陈登低头思考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道:“此计不失为一个可行之计。只不过文远有何把握能够诱出城内的敌军呢?” 张辽道:“前时,辽驻扎在东城时,就命人暗中打探阴陵城内守军有多少,主将是谁。所谓知己知不,百战不殆。现在阴陵城正规军数千,以辽看来,上次我军打败纪灵后,现在阴陵城不过三千余兵马。” 陈登点头道:“不错,上次我军打败纪灵,俘虏近两万敌军。但是难道袁术不会派兵镇守阴陵吗?毕竟阴陵可是在寿春城以东,就算袁术无能,也定会增兵阴陵,以挡我军。袁术不可能不知道阴陵城的重要性。” 张辽道:“自那战后,袁术就派他族中的子弟,此人叫袁辰,来镇守阴陵。袁术虽然没有增兵阴陵城,但是却让袁辰于城内征兵。刚才辽说的,正规军不过三千,城内还有新征的兵大约五千人。不过五千人在这么的时间内,战力自然不可与我军相比。所以只要不是攻城战,我军绝对可以在正面将之击溃。” 陈登道:“既然要诱敌,那自然是要从主将身上的弱点出下手。不知那袁辰为人如何?” 张辽佩服道:“先生大智,辽佩服。不错,辽正是想从这袁辰身上下手。辽早已打听清楚,此人虽然是袁氏族中子弟,但是不过是个远亲,在袁家中的地位并不高。而且此人生性狂傲,又好大喜功,总想立功来提升在袁家中的地位。此人根本就是个纨绔子弟,无甚才能,根本就是个刚愎自用的家伙,袁术用此人,岂能不败?” 陈登听后大笑道:“原来文远早就想准备好要行此计了,却将我蒙在鼓里!” 张辽也笑道:“先生过谦了。以先生之智,有岂不知辽心中所想,是先生故作不知啊!” 张辽说完,二人相视一眼,然后大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就像一对奸人,估计那袁辰就要倒霉了。 阴陵城南门,城头上两个守军站在城墙上来回走动着,目光也来回的扫视着。 其中一个伍长的老兵,抬头看了看远处仍然漆黑的黑夜,低声到:“差不多要换岗了。唉,tm的,真累。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巡查,根本就是瞎担心吗,害的爷我连个觉都不能睡好。” 就在这名伍长暗自抱怨时,身旁的另一名士兵拉了拉这名伍长的手臂,用怀抱着的长矛指着远处道:“头,远处好像有人向这边而来。” 经这名士兵一提醒,顿时困意全无,以为有什么情况。顺着那名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黑夜中根本看不清什么,不过却是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立刻这名伍长抄起家伙,就要吹响警报,却被身边刚才的那名士兵止住了手臂,道:“头,不用担心,只不过是一骑而已。” 这名伍长这才心稍安,脸上故作镇静,笑骂道:“别以为老子不知,老子不过活动活动筋骨而已。” “是!”那名士兵早就知道他们头地脾性,所以也不去解释。 待得那人近了,这名伍长刚想呵斥城下是何人时,却是那名骑士在到的城门前,突然从马上摔落马下,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声。这让伍长好生郁闷,你好歹也应该先回个话,再摔落马下也不迟啊。 “头,那人好像受伤了!”身边那名士兵眼尖,在夜色中就判断出刚才那个在马上的骑士似是受了重伤。 经士兵一提醒,这名伍长立刻道:“走,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二人下了城楼,打开了城门。本来这城门处巡查的守军是百来人,但是这阴陵城一直都是相安无事,所以便每天只十人,且两人为一班,轮流换岗。而其他人则躲在城楼里,喝酒谈天了。 二人来到骑士面前,夜色如墨,却依然能够看的清楚,那名骑士身上浑身是血,蓬头垢面,脸上血迹和灰尘沾染在一起。身上的铠甲也划破了十几道口子。嘴唇因为发干而有点裂开。 “头,他昏过去了。是自己人。”从这名骑士身上穿的铠甲,那名士兵对着伍长道。 这名伍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暗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蹲下身子,对着这名骑士叫唤道:“这位兄弟,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身旁的士兵则是将长矛插在一旁,扶起那骑士。这名骑士本已昏迷过去,却忽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睁开了那双因为疲劳的眼睛,嘴角微张,虚弱的道:“水,水!” 呻吟很小,但是这名伍长却听得清楚了。解下腰间的水袋,递给那名骑士。那名骑士似乎猛然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迅速的接过伍长手中的水壶,“咕噜”“咕噜”,一阵猛灌后,神志清醒了少许,但是仍然虚弱无力地道:“我要见县长大人。我要见县长大……人!合肥被围,我是来求救的。” 伍长一听,是合肥被围,此人定是逃出城外,前来搬救兵的。于是吩咐那名士兵道:“快,快,将他弄到府衙中!” “是!” 于是二人合力将这名骑士扶上战马,向城中的府衙而去。 阴陵县乃是个大县,比合肥城池还大一半。城内也有近七八十万人口,是除寿春城外九江郡最大的县城了。这袁辰就是这阴陵县的县长也是这阴陵城的县尉,掌管着城内的数千人马。 府衙的议事厅中,袁辰听这名骑士的禀报后,脸上一片震惊,心中则是暗喜。 原来吕布派兵攻打全椒、阜陵、浚遒、合肥等县。已经攻占下了阜陵、浚遒、全椒的等三县。现在合肥和历阳全都悉数被围,而这名骑士正是从合肥的突围后,一路狂奔到阴陵,恳求来般救兵的。一路上被吕布军一路追杀,然而幸逃得性命。 袁辰急忙召集城中大小官员,很快城中的所有文官和武将悉数聚集道了府衙议事厅。袁辰将事情说完后,底下一片哗然。 县丞出列道:“大人,这吕布为何要突然出兵?而且为何实现都没有得到消息,这其中是否有?” 那名骑士一听,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大人,小的冒死前来搬救兵,就是希望大人尽快发兵去救援合肥。现在只怕吕布军已经在全力攻城了。那吕布军的张辽从东城一路南下攻打全椒、阜陵,然后又攻打浚遒,兵围合肥。现在历阳和合肥则已经被围了。以末将看,那张辽估计有大军两万人马,又是偷袭,我军兵少,猝不及防之下,其余几县具失。现在合肥危在旦夕,恳求大人迅速发兵啊。”说着就朝袁辰磕头请求道,那神情简直像死了爹娘,然人也同情起来。 不过,袁辰心中想的是,要是自己这次能够率兵解了合肥之围,自己立了大功,到时候,在族中的地位就会一路攀升,还能够得到袁术的重用。 于是袁辰大喝道:“那张辽小儿,竟然敢率兵占我城池,掠我百姓,本将定要率兵消灭张辽。况且合肥不能有任何闪失,一旦失去,寿春城就不保,到时候皇上回来后,本将又如何向皇上交代?我意已决,决定领兵八千救援合肥。” “大人,八千几乎是城内全部的兵力,要是全部抽走,要是敌军来攻,阴陵城该如何守?”县丞急道。 那袁辰显然也不是傻子,见县丞说得有理,道:“既然如此,我就领兵五千,城中也有四千人马,就算敌军来攻,也可以据城而守。” “可是……”县丞还欲再说,却是被袁辰直接打断了,呵斥道:“如今合肥危在旦夕,汝欲让本将见死不救?合肥有失,我九江郡亦不保。到时候,谁能够担得起这责任。”说完,不理目瞪口呆的县丞,大踏步走出去,就去集合兵马去了。 县丞也知道袁辰说的也有理,但也不全对。可却偏偏让自己无言以对。“嗨!”县丞叹了口气。 随后袁辰起城中精锐步兵五千就出的阴陵城,以那名骑士为向导,向着合肥急速而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雁北骑建功 ps:六千字的大章,权且当做两更。新的一月,继续恳求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 阴陵城西南40里处,一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另一边是山,东边是一条河流。皎洁的月光洒在密林中,落下一片斑驳的树影。 在山势转弯处的树林之中,早已赶到此处的吕布军士兵正在抓紧时间休息。 密林中,陈登问道:“不知那袁辰会不会上当?任何事就算计算的再好,但计划永远是计划,也永远赶不上变化。文远,可派斥候时刻关注阴陵城的动静?” 张辽道:“先生说的也有理。但是此计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可行不可行。不过先生放心,我已经将斥候派出去,时刻关注阴陵城方向。要是一旦有向寿春城求救的士兵出城,我军就会将其擒住或者消灭。这样我军也可掌握城中的动静,一旦情况有变,我军则唯有竭力攻城。” “文远不可。要是那袁辰察觉我军的意图,对我军来说反而非常不利。我军当速战速决,好解主公在庐江的压力。不如这样,可命人如果发现城内有敌军向寿春求救的信使,我军只要将其擒获,或许可再行其他之计。” 经陈登这么一提醒,张辽就明白陈登说的什么意思,于是道:“嗯,就依陈先生之言。我马上命人下去照办。” 在张辽下达了命令后,从树林的背面,一骑忽然疾驰而来,进入到密林后,翻身下马,来到张辽和陈登面前道:“将军,敌军率兵出城了,大约有五千人。” “哦?”张辽一听大喜,对着陈登道:“既然那袁辰上钩了,该让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了。” 陈登则是依旧保持平静道:“文远,一切依计行事。” “好!”张辽喝道,于是对着那名斥候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好好准备,大战就要来临了。” 命令一下达后,吕布军士兵个个跃跃欲试,要不是张辽命大军掩藏行迹,以免被敌军察觉,这些久未嗜血的饿狼,定会仰天怒吼,以发泄心中的烦闷。 那袁辰正领着大军,打着火把向着合肥方向而去。夜色较黑,虽有明月,但是不足以让敌军看得清楚前方的密林中掩藏着的如饿狼一样的吕布军。吕布军就如同猎豹,匍匐在猎物的一旁,等待着猎物上钩。 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只道是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罢了。坐在马上的袁辰,一副春风得意状。要是白天,身边的亲兵定可以看到袁辰脸上那比害羞姑娘的脸蛋还要红。袁辰早就想着能够立一次大功,以好让自己在族中更有脸面,涨涨威风,也让自己在族中的地位提高点。只是一直苦无机会,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立功的机会,又岂能放过。终于是立功心切的心理压倒了冷静的心。 大军在经过前面的转弯处时,忽然,从道路两侧急速飞出“嗖嗖”的声响,袁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纷纷被射中然后倒在地上凄厉的哀嚎着,如同黑夜中尖号的饿狼一般。 “是弓箭!”有的士兵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袍泽身上中的是什么了。黑夜中,飞向自己发出幽暗的寒芒,引入眼帘,逐渐变大,惊恐的让袁军失声的叫了出来。只可惜还没等他再大叫时,又是一波箭雨袭来,哗啦啦的一片,又是倒下一大片敌军。 坐在马上的袁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着实不轻,凄厉的吼道:“敌袭!快,快,举盾,举盾!”此时哪还想再去救援合肥立功。袁辰大吼的同时,还不忘挥剑格挡近到身前的箭支。 由于天色较黑,又是有心算无心,一波波箭雨飞射而来,袁军只看到天空一片片黑影飞来,接着就看到自己身旁的袍泽纷纷被射中,浑身插满了羽箭,倒地后甚至都来不及哀嚎,就纷纷毙命。 被这一番伏击,袁军的军阵出现了混乱,随着箭雨连续不断的袭击,袁军越发的混乱起来。 但是在一些底层将官连续斩杀了一些慌乱或者准备逃跑的士兵后,袁军前阵渐渐的开始组织起了一些小规模的阵型。依靠着盾牌,袁军开始集阵,严阵以待,徐徐向后退去。 张辽见敌军开始结阵,于是便令大军从密林中杀出。 “杀!” 漫天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传来。黑夜中,袁军不知道有多少敌军,此时个个面色惨白,骇然的看着杀来的敌军。 坐在马上的袁辰此时心中也是惊惧不已。知道中计了,一想到向自己求救的那名骑士,回过头去再找时,黑夜中早已发现不了身影。现在也管不了那个骑士了,本来还想准备抵抗的袁辰,此时也打起了撤退的打算。于是命令大军道:“快,众将士,上前杀敌!” 虽然这些袁兵不愿上前,但是他们的将军命令又不得不听,只能死咬着牙,冲了上来。 吕布军和袁兵开始接触,只见吕布军前排的刀盾兵身后忽然搠出无数把锃亮的长枪,立刻袁军最前排的士兵纷纷被搠死。接着吕布军的刀盾手便挥舞着钢刀,如推土机向前撵行,步步为营,而身后的长枪则是无情的刺出,然后收回。在收回的同时,便有无数袁兵跟着倒下。吕布军的方阵就像铁通般,刀枪不入,进退有序,像一把推土机似的,冲入到袁军军阵中,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本来袁军还打算抱着以人多力量大,冲入到吕布军阵中,以破坏敌军方阵,但是一次次无果后,便开始惧怕了。吕布军的方阵固若金汤般,根本不是袁军可以破坏的。 在牺牲了无数个兄弟后,袁军士兵开始不自主的撤退,现在他们宁愿面对着自家将军的军法也不要面对眼前可怕的恶魔。 “哇!” 袁军士兵开始掉头就跑,向后撤去。此时就算袁辰的淫威也无法改变溃兵的颓势。似乎袁辰的怒喝声越大,袁兵的溃败越快,很快的五千兵马剩下了一半左右,而吕布军牺牲百人还未到。 袁辰现在开始后怕了,在大声的呵斥士兵抵挡住敌军后,自己却调转马头,率先向后跑去。 主将一逃,剩下的袁兵此时毫无抵抗之心,开始向后死命的退去。 而见袁辰逃跑,在后立于雁北骑阵前的张辽眼中精芒一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着身旁的陈登道:“先生,现在袁兵以败,夺取城池当在此时。这里就交给先生了。” 陈登呵呵笑道:“文远当真是帅才,一切都按照文远的计划在演变着。” 张辽听后,并没有得意之色,而是谦虚道:“非是辽自谦,在我军之中,行军布阵,统帅三军除主公之外,我最佩服的当是子长,在这一点,辽是佩服之极。子长当是帅才,本将也只能算是个将才。”说道这里,张辽眼中闪过一丝心悦诚服之感,对于高顺,他是彻底的敬服,不管是统兵打仗,还是为人处世。拉回心绪,张辽转身对着身后的雁北骑大声喝道:“众儿郎们,建功立业的时刻到了,杀敌立功,报效主公,众将士,随我杀!” “杀!” 身后的雁北骑纷纷举起手中斩马刀,齐声嗷嗷叫着,在刚才看到步兵的兄弟们耀武扬威杀得敌军纷纷溃败,早就让这些嗜血的狼骑热血沸腾起来,胸中的战意昂扬,此时听到张辽的命令后,个个兴奋起来。 “杀!” 张辽大喝一声,便领着雁北骑,向着溃逃的袁辰大军而去。 陈登望着远去的张辽,心中也似乎变得更加坚定,先是卫儿,现在又是这个张辽,还有那个与自己交情不深的高顺。这吕布手下也是人才济济,看来上天也在帮助吕布成就霸业。自己是时候也要贡献自己的才干了,就算不为荣华富贵,也要为了卫儿。想到这里,陈登向着南方看了看,现在他可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且不说陈登心中如何想,且说说张辽率领着雁北骑追杀袁辰的溃兵。 张辽并没有加快雁北骑的速度,而是远远的吊在袁辰大军的身后,只是砍杀着落后的袁兵。而前面的袁军主力,张辽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 这雁北骑就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尾随在猎物的身后,然后将猎物驱赶到设下的圈套中,然后再一网成擒,来个瓮中捉鳖。 逃在大军最前阵的袁辰则是死命的挥舞着马鞭,狠狠的抽着战马,向着阴陵城而去。此时哪还管身后的大军。身后时不时传来自己士兵惨烈凄厉叫喊声,袁辰害怕起来,以至于只顾死命的想着阴陵城逃去。 张辽率领着雁北骑离袁军大军不过四五百步,似乎张辽总是刻意保持这样的距离。但是早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袁辰,根本来不及想想其中的原因,一心只想着只要逃入到城中,就算他张辽的骑兵再厉害,也奈何不了他。 就这样,双方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大约半个时辰后,在最前方的袁辰终于眼中闪过一阵喜悦。只见前方城池的轮廓开始映入眼帘。远方的天空也渐渐的出现了一丝鱼肚,漆黑的夜空也亮堂了少许。 城头上正在巡逻的士兵忽然被远处的震天的喊杀声吸引。巡逻的士兵心中疑惑,接着抬头看向远处,虽然夜色不明,但是就算是傻子也能够看得清楚远方又不知多少人向着城门而来。同时,令这些巡逻士兵恐慌的是,远处还传来“轰隆隆”的沉闷的雷声,细听之下,众人脸色剧变,这是马践踏大地的声响,那是骑兵。 在寂静的夜幕下,骑兵犹如山本地裂般的声响惊动了南城门的守军。 那些守兵纷纷从城楼内出来,来到城楼上。见到有士兵向着这里而来,那城门校尉忙呵斥众人紧闭城门,一方面命人做好战斗准备,另一方面派人通知城内的县丞大人。 跑在最前面的袁辰催马急进,来到城门下,朝着城门上大喊道:“快,快打开城门,放本将进城。本将是袁大人,快点!” “袁大人?”城门上的守军在听到袁辰的嘶喊后,城墙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只因为明明袁大人已经领兵出城,城下的人敢自称袁大人,正想呵斥时,却是城下的袁辰在此喝道:“好好看清楚了,本将是袁大人。难道你们不怕本将杀了你们吗?” 听袁辰一说,城楼上的校尉,揉了揉眼睛,细细看了看。一看之下,大惊,果然是袁辰。此时也来不及问为何袁辰会出现在城下,忙命人去打开城门,放袁辰进城。 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在袁军后阵正领着雁北骑斩杀落单的袁军的张辽待看到南城门逐渐打开,而被自己驱赶的袁军也正竭力的向南城门冲去,当下张辽扬枪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入到城内,活捉敌军主将。” “杀!” 仿佛这一声震天的呐喊,雁北骑猛然间突然爆发出无限的能量,气势一震,如闪电般加速,浑然不管落在后面的袁兵。雁北骑直穿过最后的袁军军阵,直接杀向前阵的袁军。身后的袁兵被雁北骑一震撵杀,纷纷向两边退去。反应不及的立刻被踩踏成肉泥。 前军的袁兵见后面的骑兵突然加速,向着自己杀来,纷纷慌了神,立刻硬生生的加快速度,死命向北城门而去。 在南城门下的袁辰此刻是心中恐慌,恨不得砍了那个打开城门校尉。妈的,怎么这么慢。 “吱呀”一声! 阴陵城的铁门终于打开了允许一人穿过的裂缝,袁辰大喜,急忙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一拉缰绳,就向城内冲去。 身后的袁兵见了,如同见了救星一般,纷纷开始加快速度向着城门而去,只要通过那道门,就可以保住性命了。 张辽也注意到了南城门出现了一道亮光,知道敌军已经打开了大门。震天怒吼道:“众将士,随我杀!” 吼过之后,张辽一马当先,如离弦的箭一般,率先向南城门杀去。张辽快下的乃是黑色大宛宝马,虽然比不上赤兔那种神马,但是也不是一般马可以比拟的。黑色大宛马通晓主人的心意,于是撒开蹄子,如风一般,冲向城门处。 早就得到张辽的命令的雁北骑,此时根本不管砍杀溃败的袁兵,而是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将这些溃败的袁兵纷纷赶往城内。这是张辽和陈登早就设计好了。张辽的打算就是要利用骑兵驱赶袁辰的溃军,将其赶往城内。而袁辰也必定会向阴陵城逃跑。到时候,阴陵城一定会打开,那时候,就是自己夺取城门的时机。所以张辽命雁北骑将溃兵赶往城内,然后在趁势夺取南城门。要知道这城池的铁门一旦打开,要想关上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而由于求胜欲望的本能的驱使,所以那些溃兵便不管这是不是敌军之计,当被追杀的越来越混乱后,那些守门之卒要想重新关上城门,就难如登天了。这也是张辽利用了袁辰怕死的弱点。 关上城门,不仅要费很多的人力,同时,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对于张辽老说,已经足够了。 张辽舞着长枪,一路劈波斩浪般,单骑而入,杀到城门下。此时袁辰早已经进入到城内,在其进入城内时,还不忘命人迅速的关上城门。现在的他早就被张辽吓得怕死,那还会去管身后的士兵的死活。 可是城门并不是那么轻易的关闭上的。张辽杀到城门处,一枪刺去,正中那即将关闭的城门。城门一时合不上,身后的袁兵见雁北骑凶恶的杀来,又见城门还没有关上,不管不顾的,直往城内拥挤。因为有了一些溃兵争相涌入城内,一时,城门被袁兵自家的士兵给撞开了。而张辽却是迅速的策马来到吊桥处,抽出随身的佩刀,“当!”“当!”两声,铁索便被齐齐砍断。身后的雁北骑也驱赶着袁兵冲入城内,袁兵更加慌乱,此时城门就算想关也关不上了。 城头上的校尉,见了心中大急,一旦让敌军骑兵杀进城内,只怕这城今日就不报。 看了看城下视线不是很清晰的人群,心中犹豫,最后心一横,大声喝道:“射,给我向城下射箭。” 起初士兵开始犹豫,毕竟城下可是有自己的袍泽,就这么射下去,岂不会误伤道自己的袍泽。但是城上的袁军并没有犹豫多久,见校尉亲自掣刀威胁着自己,于是硬着头皮开始往下射箭。 “嗖嗖!” “啊!”“啊!” 城下立刻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已经撕心裂肺的叫骂声。还有战马被射中悲嘶声。立刻就有十几个雁北骑不慎被射中摔落马下,立刻就淹没在人群中。 然而死的更多的是袁兵。张辽挥枪拨开了飞来的箭矢。此时天空也已经出现了一丝光亮,张辽横枪而立,看了看后面的雁北骑,又抬头看了看城墙上,双眼猛然间睁大,眼中闪过暴厉之色,喝道:“众儿郎,随我杀!” “杀!” 士气又是一震,张辽调转马头,想着城门处杀去。这时候,凡是挡在张辽面前的袁兵纷纷被张辽刺死,张辽一路杀到城门处,将堵住城门的袁兵纷纷杀死,一时城门处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身后的有近百的雁北骑已经赶到了此处。张辽扬枪喝道:“留下十几人,把守城门,其余人,随本将来。” “诺!” 雁北骑个个怒声吼道。 张辽策马冲入到城门内,然后翻身下马,将长枪挂在马上,拔出随身的雪亮的钢刀,便向城墙杀去,身后的雁北骑纷纷效仿,跟着张辽杀去。城墙上的守军见敌军杀来,立刻就分出数十人来抵挡张辽等人。 但是袁兵的战力又怎么可能和吕布军的战力相提并论呢。况且又是在张辽这头猛虎的带领下,一路就是势如劈竹,杀到城墙上。 此时的张辽状如疯虎,一路杀将到城墙上,眼中杀机暴起,凌厉森然的目光所过之处,手起刀落,敌军纷纷倒下。 那校尉注意到了张辽等人,本来也是一个参军数年的老兵了,对于死亡也有点漠然,但是当看到浑身赤血的张辽,此时竟也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此刻,他真的感到一种恐惧,面对如修罗一般的张辽,第一次对死亡感到恐惧了。 于是颤抖的命令士兵围攻上去,而自己则是向后退去。 张辽嘴角冷哼一声,嘴中爆喝道:“杀!” “杀!” 很快城墙上的袁军被张辽等人悉数杀尽,那名校尉也被张辽枭首。 至此,南城门也彻底张辽和雁北骑占领了下来。 张辽站在城墙上,以刀驻地,此时东方的红日渐渐升起,天地之间也亮堂了不少。而喊杀声也渐渐的消失,此时雁北骑已经悉数占领了南城门,其余溃兵有的四散而逃,有的被斩杀当场,最后剩下的,便抱头蹲在地上投降。 张辽向着南方望去,忽然见到不远处,数千兵马开始向着城门而来,张辽大喜,这定是陈登领着兵马前来。 ps:到这月四号,十三就考完试。到时候,十三恐怕还要找工作。工作找好之后,就会正常更新,到时候就会恢复一天两更。当然期间,是不会断更的,十三知道这本书已经扑街了,写的不好,成绩也是令自己黯然神伤。但是十三没有气馁,因为写到现在,依旧有一些书友的支持,让十三倍感欣慰。写作不是十三的职业,但是却是十三的乐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而十三也希望写出自己心目中的梦,也愿意写出自己心目中的故事,希望与诸君共享。这本完结后,十三还会继续写,当然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得道成仙,一飞冲天,也想去一睹那凌霄宝殿的磅礴和雄伟。在此期间,也希望能够与诸君共同携手相伴。 第一百九十五章 孤身入城 ps:四千字的章节,恳求收藏,点击,推荐! ———————————————————————— 上回说道张辽将阴陵城内的大军诱出城外,然后伏击袁辰的大军,当击溃袁辰的大军后,张辽又率领雁北骑尾随逃向阴陵城的袁军。趁袁军进城,阴陵门大开,张辽趁机率领雁北骑夺取南城门。 另一边,陈登在张辽率领雁北骑夺取阴陵城后,将一万八千大军分成三支,一路埋伏在阴陵城以北一带,防止阴陵城向寿春城求救。另一路,一路打扫战场,押解俘虏,最后一支则是领着大军夺取其余三门。 在张辽占领南城门后,陈登也正好率领大军赶到,于是南城门便被占领。剩余的步兵则是将阴陵城其余三门围住,而张辽在陈登接替南城门后,则是召集已经剩下一千八百之众的雁北骑。此次攻城战,不得已,张辽才会让雁北骑冲当步兵攻打南城门,也幸好雁北骑个个如并州铁骑一样,每名士兵个个都是如狼似虎之辈,战力比之袁军强悍不少,所以损失不大。 张辽下了城门后,对着赶来的陈登道:“陈先生,此处就拜托先生了。” 陈登道:“文远但可放心。” 张辽这才翻身上马,对着经过一场血战的雁北骑大喝道:“众儿郎,随我来!” 于是张辽拨转马头,率先向着城中的府衙而去。 另一边,逃进城内的袁辰见张辽的雁北骑悍勇如斯,只怕南城门守不住,急忙向着城中的军营而去。试图召集剩余的兵马保护自己逃出城外。现在的袁辰哪管什么立功不立功了。保命才最要紧。 刚刚召集好城内军营剩余的两千人马,正向着北城门而去,刚转过街角,就正好迎上正领着雁北骑而来的张辽大军。 张辽将倒提的长枪斜举苍穹,喝道:“杀!” 身后的雁北骑紧跟着大喝一声。震得对面的袁辰脸色一变,颤抖的命令道:“快,上,给本将挡住。”说完就调转马头,向后阵逃去,逃向了东城门。 “tmd,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那两千士兵心中在心中狠狠的咒骂着袁辰,不过毕竟谁叫他是主将呢。看着对面个个凶神恶煞的骑兵,这些步兵心中就一阵恐惧,只得硬着头皮上。 张辽率领雁北骑如一把尖刀,狠狠扎入到袁兵阵中。脆弱的袁兵的防线根本就不能抵挡雁北骑片刻。马蹄踏过之处,是一片惨叫声连连,哭爹喊娘。雁北骑如同嗜血的狼,此刻撩起了那滴血的獠牙,开始收割着猎物的生命,恐怖的战力,让袁兵终于开始节节后退。只一个回合,雁北骑便轻易的击溃了袁军。 阵中的张辽骑在马上,手中的长枪急舞,一朵朵耀眼的枪花飞出,顷刻间就有数个士兵被秒杀。看着胜负已分,张辽便喝道:“投降不杀,顽抗者杀无赦!”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顽抗者杀无赦!杀无赦!”雁北骑震天怒吼。 被杀的心惊胆寒的袁兵被这一声巨吼,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向张辽投降。 张辽留下五百骑兵押解俘虏,自己则领着剩余的骑兵向着府衙疾驰而去。 当张辽领着一千余的骑兵来到府衙时,府衙中早已就狼藉不堪,府内早已空空如也。想必是县中的官员闻听城门失守,便逃命去了。张辽见占了府衙也不去管那些跳梁小丑,自有陈登会妥善处置。 一个时辰后,天也已经明亮起来。就在张辽在府中研究军事地图时,陈登来到府衙中找到张辽。 原来埋伏在北城门的大军果然将阴陵城向寿春城报信的使者全部擒住,同时也抓住了正准备逃窜的袁辰和县丞以及一干官员。利用袁辰,陈登也轻而易举的劝降了其余三门的敌军。现在四座城门已经都被陈登命人接管了,就意味着阴陵城彻底被张辽占领。 陈登命大军紧闭城门,只许进不许出。所以寿春城的袁军恐怕还不知道阴陵城以失陷。 张辽便令大军驻扎在阴陵城,一面休整,一面命人打探陈卫的消息。 话说,当日陈卫凌晨时分,率领八千兵马攻打浚遒县,县长和县尉投降,陈卫不战而降。而另一边,鲁肃也占领了阜陵县。然后鲁肃则是将兵力驻扎在阜陵县,以防备历阳的史涣的三千大军。同时命人将消息带给浚遒的陈卫。 陈卫再得到鲁肃的消息后,大喜,于是便找来张槐、张靖二兄弟,以及县长周曾和县尉章义商议。 陈卫道:“周县长,章县尉,汝二人可命人晓谕城中百信,我军与民秋毫无犯,同时也要率领县兵安抚百姓,和维护城内的治安,此事就拜托二位了。” 周曾惶恐道:“不敢。下官已经效忠温侯,自然不会再生二心了。将军如果能够信得过下官,下官定会竭力做好这一切。” 陈卫笑道:“周县长这话说得。我自然相信周县长。等我军消灭袁术后,卫定会将周大人的功劳上报给主公,到时候主公也是有功者赏,周大人尽管放心。” 周曾听后,心中暗喜,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谦虚道。 陈卫也知道,有些人的忠心是建立在某些基础上的,就好比眼前的这个周曾。当然倒不是怀疑,而是陈卫觉得,要想获得这样的人忠心,则是除了施予利益外,另一点就是信任。 对于章义,陈卫则是一点不担心。从自己试探章义到劝降章义的时候,就发现向章义这样的人才是个汉子。这样的人一旦表达忠心后,是绝技不会再背叛,哪怕是以死来威胁。 章义道:“将军放心,只要有义在,必定会守住浚遒县,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陈卫见章义说的如此坚定,也相信章义,但还是道:“此事就拜托章县尉了。另外,城中守军不过千,本将留下一千人马,由张槐统领,协助章县尉守城,如何?” 于是陈卫道:“张槐,汝领一千兵马,协助章义守城,如遇事不绝时当和章县尉好好商量一下,汝可做到?” 张槐出列道:“末将定不负将军厚望。” 陈卫知道张槐和张靖两个兄弟,一个做事沉稳,冷静,另一个虽然有点冲动,但是灵巧,做事胆大细心。所以陈卫才会留下张槐。 章义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并不认为这是陈卫不信任自己,而是为了要保证浚遒县的安全。 陈卫道:“如此此间之事就拜托各位了。本将即刻起兵,攻打合肥。” “诺!” 在浚遒休息了大军休息了一个时辰后,陈卫在浚遒县留下一千兵马由张槐统领后,便尽起剩下的大军马不停蹄前往合肥。 兵贵神速,既然打的是偷袭,趁着敌军和其他势力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当速战速决,让自己的大军处于安全地带。否则,被敌军知晓,就会对自己形成包围之势,那时,孤军深入可是危险的很。所以陈卫也不愿在浚遒县多做休息。休息了一个时辰,对于并州兵来说,已经够了。况且道现在大军已经连下三城,吕布军的士气正盛,这也是陈卫快速率兵前往合肥的原因。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一个时辰后,陈卫率领大军七千并州兵和一千黑骑营达到了合肥城下。 此时早已得到消息韩浩命人紧闭城门,城墙上也布满了士卒,各种滚石檑木滚油全都搬上了城头。 陈卫一面令大军离城十里扎营,另一面则命剩下的大军将合肥城四面团团围住,不叫走漏一个苍蝇。 陈卫自己则是领着张靖以及一干将校,来到南城门下五百步处立定。端坐咋马上的陈卫抬头向上看了看,暗道这合肥果然不是浚遒县可比的。但凭这城高墙厚,加上城头上也是杀气森然的士卒,让陈卫一阵头皮发麻。要是城中的守将是个庸才倒也罢了,但是要是碰上个有干才之人,绝对是一场痛苦的攻坚战。陈卫可不想在此消耗兵力和时间。 对于陈卫来说,现在最重要要求的是速战速决。决不能因为一个城池而拖住了自己的步伐。现在庐江的吕布可是被袁术数万兵马围住,要是拖久了,只怕庐江城不保。庐江城决不能有失,不管是城中自己的主公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陈卫在心底暗暗的发誓:“绝不能。” 幸好有乔国老的书信。于是很是自信的对着城头上大喊道:“在下徐州牧帐下大将陈卫,恳请城中主将答话。” 城头上的一个士兵听到陈卫的大喝,知道这些事也是自己决断得了的,于是命一个小兵去传报韩浩去了。 “城下将军且等着,我家将军自会前来。”那名校尉对着城下的陈卫喊道。 陈卫就在这城下等着韩浩前来。 一段时间后,坐在马上的陈卫无聊的在心底数着一二三四五时,终于城头上出现了一个中年人,身穿文士服的官员。 陈卫料定此人定是韩浩,刚想答话,城上的韩浩当先问道:“我就是这合肥城的县长,城下是何人?为何无故要率兵侵犯我军之地。当知道,没有天子的诏令,汝等妄加刀兵,可是要与天下诸侯作对?” 陈卫一愣,这斯说的似乎还是头头是道,还真是让自己一时哑口无言。细想了一下,也许耍嘴皮子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但是要说到耍赖,这些古人定不是自己这个后世人的对手。 陈卫嘴角邪邪一笑,然后大喝道:“城上的守军听着。本将乃徐州牧帐下大将陈卫是也。今日本将军率大军前来,是因为你们的将军率先命人共打我城池在先,现在本将不过是要找你家将军理论而已,所以才有现在兵围合肥城。说真的,本将本无意攻打合肥,但是你家县长大人三番屡次的命全椒、阜陵县的兵马攻打我东城县,现如今全椒、阜陵、浚遒等诸县具以被我军攻下。今日本将前来也不过是想找你韩大人讨个公道而已。如今我大军数万,兵围合肥城,只要你们能够投降我军,则我军法外施恩,绝不加罪于你们。” 城下的陈卫说的是声情并茂,让人信以为真。但是城墙上的韩浩则是脸色如同猪肝色。暗道这人好无耻,自己何时那样做过。 刚想辩驳,却见城下的陈卫又到:“韩浩,本将敬你是个君子,做事光明磊落,是个真丈夫。今日本将决定孤身入城与你说些话,想必韩大人不会因为做的丑事被揭发后羞愧而不敢见我吧?” 韩浩何时做过那件事,又岂会有羞愧之说。韩浩暗道此人好生无赖,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强加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一时百口莫辩。韩浩一时被气的脸色发紫,那白皙的脸此时也如同冬日里灰暗的天气一般无二。 “你胡说!我何时做过这样的事?”韩浩怒喝道。 陈卫见韩浩被气的不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韩大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既然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急着辩解?岂不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今日本将但愿孤身入城,而韩大人却害怕,这不正好印证了韩大人做贼心虚了吗?” 韩浩此时也被陈卫说的哑口无言,倒不是陈卫说的有理,而是让韩浩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好,汝要进城见本官可以。但是只准许你一个人进城。你可有胆量?”韩浩缓了缓口气,冷静的道。 “呵呵!”陈卫自信一笑,道:“有何不敢?在下听闻大人心胸宽广,为人豁达,是不会嫉恨和自己有仇的人。所以在下是不担心韩大人杀在下的。要不然日后韩大人如何于天下士人面前自处?”说完陈卫哈哈大笑起来,调转马头,根本不管站在城头上脸色难看,神情复杂,眼神带着点点异样的韩浩。只是韩浩紧紧的盯着拨转马头远去的陈卫,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第一百九十六章 劝降韩浩,陈卫说之 ps:五千字的章节,继续恳求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话说今天十三要考试,明天也考。累啊! —————————————————————————— 看着陈卫骑马离去那嚣张样,韩浩并没有因为陈卫的诬陷而气恼。他现在好奇的是,陈卫刚才说的一番话。 从一自己开始质问,之后自己就处于被动状态。而后自己就进入了陈卫设置的圈套中。到现在,韩浩似乎明白陈卫说得这么多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想进城来。而且还说自己是君子,就是说他陈卫孤身入城,而自己却不能妄加迫害,否则让自己失信于天下士子,让日后一个明主会对自己有所顾忌。 “好强的心计,此人真是厉害如斯。只不过他为何要孤身入城?这么大费周章的就是为了孤身前来见自己,难道不怕自己将之擒住,然后胁迫城外的兵马退兵吗?一种就是傻子,另一种就是对此很自信的人。”韩浩眉头紧皱,在思索着陈卫的目的。 而要是韩浩知道陈卫心中所想,说不定就会破口大骂陈卫的无耻了。 且说陈卫回到军营中,张靖立马凑上前来问道:“将军,你一个人进城是不是太危险了?我愿替将军进城。” 陈卫翻身下马,对着张靖道:“不必了。此事只有我一个人入城,才可让那韩浩投降。放心,我自由保命之法,我想韩浩是不会杀我的。” 张靖急道:“可是将军,既然要劝降那韩浩,为何要激怒那韩浩,就怕那韩浩乃是心胸狭窄之人,到时候将军就危险了。末将愿护将军进城。” “是吗,这我倒没想过。不过刚才一时说上嘴了,还真没想到这点。”陈卫一副没心没肺的说道。张靖埋怨道:“那将军还要孤身入城。” 也是陈卫平时与张靖等人相处时无甚官架子,这张靖才会和陈卫开玩笑。但是陈卫也知道,作为一军之将,没有军威是无法震慑全军的,所以平时作战时,陈卫还是刻意装成一副恶相。 陈卫摆摆手,道:“此事还得我一个人去。张靖,留你在这儿,是本将要你来坐镇大军,本将意思你可明白?” 张靖见陈卫一脸严肃,身形一正,铿锵有力的答道:“末将明白!” “好,既然你明白就好!你且先下去吧!” ………… 一个时辰后,陈卫便孤身来到合肥城南城门下。早有守卒将之报告给了韩浩。虽然韩浩早就知道,但是心中还是很不解陈卫这般的行为。但是人是一定要见得,于是命人将陈卫带到城门楼中。 陈卫并没有身穿铠甲,而是一身白色袍子,腰间悬挂着青釭剑,随着城内的守军来到城楼上。 陈卫看了看城楼上的士卒,暗暗赞道:“这韩浩也不是个庸才,从自己领兵八千围住合肥城,依陈卫的判断,城中最多不过二千之众,但是城头上的士卒并没有什么多少的惧色和惶恐。另外,陈卫还发现城上堆满了各种滚石,檑木等守城工具。这让陈卫赞叹的同时也不禁心惊,要是真正的强攻,只怕自己的损伤会大很多。 不及多想,此时陈卫已经随着士卒来到了城门楼里。 正中的那一人,身着县长的文士官府,正襟危坐的跪坐在主位的案席上。 见到陈卫来,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陈卫,似乎要看透陈卫似的。 陈卫也不在意,也是在细细的打量着韩浩。韩浩,年月在三十多岁左右,留有稀疏的八字胡,拥有武人的伟岸身材,身高八尺,脸色黝黑,看来也是个务实的人。 那陈卫还在打量着韩浩时,韩浩当先开口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见本县长?” 陈卫按剑而立,淡然道:“本将乃是温侯帐下大将陈卫是也。卫是个爽直人,不喜拐着弯说话,今日本将前来乃是劝降韩大人你的!” “大胆!”韩浩闻听陈卫劝降自己,心中有种感觉,此人心机深长,如此明目张胆的劝降自己,只怕定有什么阴谋,同时也防止自己被怀疑,所以当先出口阻止道。 “刀斧手何在?”韩浩又喝道。 立刻,侧厅忽然涌出数十个彪形大汉,个个杀气腾腾,持刀而来,将陈卫包围住,怒目而视。 陈卫依然脸色如常,嘴角挂着一股淡淡的笑意。但这种笑意韩浩看在眼里,却是有点不对,难道他就真的不怕自己不顾信义将他陈卫擒住,然后逼迫城外的大军退兵吗? 陈卫轻笑道:“韩大人何必装腔作势,此等阵势却吓不倒我陈卫。”余音还未消逝,陈卫却是陡然身形一转,在那十几个刀斧手惊诧的眼神中,“铿!”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陈卫却是已经青釭剑在手,只见空中划过数道剑影,剑气所过之处,只听见“哐当”数声,却是那十几个刀斧手中的长刀全都断为两截,掉落地上发出的声响。 众刀斧手手中握着的都是只有半截的大刀而已。众人俱惊讶不已,而韩浩则是脸色大变。恐怕就凭这十几人也很难伤到陈卫。但是很快韩浩脸色就恢复如常了。 他已经想到陈卫来见自己,并不是想刺杀自己,之前韩浩不知道陈卫武艺如何,一直对陈卫要孤身见自己很是怀疑。就在刚才的一瞬间,韩浩就已经想明白了,看过陈卫的武艺,只凭刚才陈卫那几招,要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但是陈卫并没有。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借着见自己的机会刺杀自己。虽然想通了这一点,但是韩浩还是有点心有余悸。要是陈卫要是真的怀着此等目的,那可就是自己失策了。 陈卫收剑入鞘,身体向前踏了一步,那十几个刀斧手纷纷吓得向后退去。 “都退下吧!”韩浩喝道,那十几个刀斧手闻言愣了一会儿,随后便都退到韩浩的身后。不过目光紧紧的盯着陈卫,防止他对韩浩不利。 陈卫不理那些刀斧手投来欲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到韩浩面前,笑道:“如何?还欲想杀我?” 韩浩并没有对陈卫的嘲讽而又恼怒,反而出人意料的笑道:“哈哈哈,陈将军孤身入城,此等胆色,在下佩服还来不及,又岂会痛下杀手?况且就是我想杀陈将军,却是也无能为力啊!”说着摇了摇头。 “呃!”陈卫到没想到韩浩会如此回道。韩浩接着道:“不过浩也知道陈将军前来也不是想杀在下的。要不然凭刚才的武艺,却是在下早就身首异处了。现在想来,陈将军前来定是劝降本县长的。但是,要想让我投降,就要看看汝有何理由来劝降我了。” 陈卫想到这些牛人个个时常都那么自信,难道这就是这个时代这些有才干之人的风格,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的陈卫笑了笑,这才道:“自然。在下前来就是要劝降韩大人的。”说完,左手接过青釭剑,右手伸入到怀中,取出一块黄色锦布,递给韩浩道:“韩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 韩浩不知陈卫究竟打的什么注意,疑惑的接过那块写有字迹的锦布,然后翻看之后,细细浏览了起来。 陈卫自顾自的找了个案席坐了下来,站在这个房间里真累,陈卫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片刻之后,韩浩收起了锦布,来到陈卫面前,道:“乔老之信我以尽数看过,也明白乔老之意。然而浩为何要选择投靠汝家主公呢?” 陈卫一愣,豁然起身,盯着韩浩,一时没明白过来韩浩的意思,道:“自然是看在乔国老的面子上!” 韩浩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卫道:“世人皆言温侯吕布空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又轻狡反复,唯利是视,这样的主公又如何能够成为浩的主公。”说着韩浩转过身来,道:“自古就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温侯实乃难成为浩之明主。所以陈将军还是请回吧。” 陈卫一时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本来凭借着刚才威慑刀斧手的那手段,加上城外大军压境和乔国老的书信,陈卫以为能够轻而易举的说降韩浩来投,但是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陈卫盯着韩浩,希望能够看出点端倪,但是韩浩脸上却平静的很多,没有丝毫的异常,这让陈卫很是苦恼。忽然瞥道韩浩嘴角一丝笑意,不过是一瞬间罢了,但却是让陈卫捕捉到了。 陈卫看了看韩浩,见韩浩并没有立即送客,这件事还没有玩,要不然如果韩浩是决意不投靠吕布,那么就会一早下逐客令了。难道? 陈卫想到,这古人,是君择臣,臣亦择君。难不成这韩浩有意考校吕布? 想到这里,陈卫忽然明白了韩浩嘴角挂着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了。原来如此。 陈卫将左手搭在青釭剑剑柄上向前边走边说:“自桓灵以来,天下就早已动荡不断,先是有党锢之祸,后又有宦官把持朝政。中平年间又发生了黄巾之乱。时至今日,大汉王朝早已千疮百孔,灾祸不断。各地诸侯又是拥兵自重,俱是为一己之私而相互攻伐,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又加上天灾人祸,百姓易子而食。然最终受苦的却是百姓。韩大人有仁德之心,一直是想为百姓谋福利,然现在却甘愿为袁术手下一小吏,乃是公之本愿呼?” 韩浩终于脸色有所变幻,只是依然沉默不语。陈卫接着道:“袁术虽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之后,然袁术不过是无才无德之人。不恤百姓,又征敛无度,治下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甚至还有的百姓要靠卖儿卖女来活下去。袁术不仅熟视无睹,反而生活更加奢侈,又为填补自己的野心,强拉壮丁,致使民怨沸腾。先前与南阳时暂且不活,但就九江郡之下,百姓生活又如何?” “不错,袁术不过是有志无才之人,又妄自称帝,迟早为其他诸侯所灭。浩也无心追随此人。然浩心中自有明主,但此人却不是温侯。温侯比之袁术也不遑多让而已。”韩浩狡辩道。 “呵呵!”陈卫笑了笑,看着韩浩心已经有所松动,接着道:“暂且不说我主是盛世仁德之君。不过在下猜测,韩大人心中的明主是不是曹操曹孟德?” “不错。曹操曹孟德比之温侯如何?”韩浩倒也没有隐瞒,接着就反问道。 陈卫摇了摇头,诚然道:“温侯不如也。” 韩浩也笑了笑,道:“陈将军果然是实在人。不错,在下也以为,曹操曹孟德乃是世之枭雄也,也是治世之能臣也。如若浩投靠此人,比之投靠温侯又如何?” 陈卫早就猜到这韩浩会选择投靠曹操,心中早有所应对,现如今这韩浩就是此战的关键之一,必须得将之收归自己的阵营,为吕布得到个人才。对于韩浩的发问,陈卫再次摇了摇头,道:“然韩大人投靠曹操,却是不如投靠我主温侯也。” “哦!”韩浩这倒是很奇怪,为何陈卫却这般回答,“这是为何?” 陈卫不紧不慢的答道:“曹操的确是雄才大略之人,乃是几十年未遇的人杰。也许有一天会成就一番霸业也说不定。但是曹操却并不是真正的人主。岂不闻,先前曹操东征徐州之时,为报父仇,妄加刀兵于徐州,更令人气愤的是,曹操竟以屠杀徐州百姓为泄愤,可见此人杀孽过重,又岂可是真正的明主?中原诸侯割据一方,内乱不已,然关外异族又虎视眈眈,一旦中原内地空虚,关外那些胡虏铁骑必定会踏入我中原,到时候真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了。”陈卫说的当然是历史上的五胡乱华时,对汉人的毁灭性打击,要不是汉族强大的融合力,说不定汉族就会从此在历史上的舞台消失了。虽然历史上的曹操统一了北方,让北方得到几十年的安定,然而,五胡乱华终究是发生了,所以曹操的举动在陈卫的眼中,也是失败的。但是陈卫也知道曹操此人的功绩,所以并没有否定曹操,而是觉得曹操这条路是行不通的。所以这也是陈卫为什么会选择投靠吕布而不是曹操的原因了。 吕布早前在并州时,戍守边境,威震北方,有飞将之称。关外胡人闻飞将之名,无不肝胆惧寒,更有甚者,飞将之名在北方可治小儿啼哭。所以陈卫才会不遗余力的辅佐吕布成就霸业,然后再率领大军征讨北方,也许才可以避免五胡乱华的惨剧。这才是陈卫的最终的梦想。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完,陈卫转过身来,看了看韩浩,问道:“你可知道,最后一点是什么?” 韩浩面对陈卫的发问,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韩浩此时发觉自己太小看了陈卫了,没想到一个将军的言辞如此犀利,指出问题一针见血,无奈陈卫说的也有理,让自己一时语塞。 韩浩摇了摇头,道:“在下实不知也。” “呵呵!”陈卫轻笑道:“最后一点,就是他曹操永远不可能一统中原。”陈卫说的也是实话,历史上曹操也是没有一统中国。 “为何这么说?”韩浩觉得陈卫有点太武断了。 “因为性格使然,所以曹操才不会统一天下。”陈卫答道。 “纵使曹操不能一统天下,难道你想告诉在下,温侯就可以做到?” 陈卫无比坚定的答道:“当然能。因为有我一定会辅佐温侯。” 韩浩突然想笑陈卫的狂妄自大,但是还没有笑出来,见陈卫紧紧的盯着自己看,让自己忽然没有了笑的原因了。看着陈卫那一脸正色,韩浩看不出有任何的狂妄,有任何的自大,反而是双目清澈,那是一股自信的流露,这是韩浩感受到最深的。 似是良久,似是片刻,二人相视没有说话。最后陈卫才道:“在下听闻韩大人对屯田一事颇为擅长,如今,卫也不隐瞒韩大人你了。实不相瞒,徐邈徐景山正在温侯帐下效力,实行的是整个徐州的屯田之策。不知道韩大人对此是否有兴趣?”说完,陈卫转身就要告辞离去。 不过脚步走得较慢,只因为韩浩闻听陈卫说的屯田一事让自己一事欣喜若狂,也有好奇。自己可是知道这屯田之事对百姓百利而无一害的,其实自己早就有心想实行此计,那样的话将有多少百姓免于被饿死。但是只因为袁术此人不是个明主,所以自己的计策才会被搁浅。 所以当听陈卫一说时,韩浩再也保持不住沉稳,见陈卫要走,急忙道:“陈将军且住。刚才陈将军所说的屯田之事具体如何?” 陈卫这才停下脚步,道:“唉,韩大人既然铁了心要投靠曹操,那在下就告辞了。咱们……”还没说完,却被韩浩打断了。 “陈将军勿怪。刚才不过相试而。其实乔老之言,在下又岂敢不答应。说真的,乔国老乃是在下的叔伯辈,浩自当遵从。况且陈将军刚才的一番透彻的分析,让浩心头豁然明朗,早已有投靠温侯之心。我这就开门投降,迎接陈将军大军入城,如何?” “哈哈哈!”陈卫忍不住笑道:“多谢韩大人如此识大体。我知道韩大人对屯田一事很感兴趣,此时日后卫自会和韩大人详细商议的。现在我大军正驻扎在外面,又是军情紧急,所以韩大人……” “都怪在下太激动了。陈将军勿怪。请!” “请!” 二人一同走出了城门楼,那十几个刀斧手却个个面面相觑,这就完了?刚刚还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要好了。 很快,只见合肥城门大开,韩浩领着大军和陈卫一同出城。而后陈卫率领大军从合肥南城门入城。韩浩便归降了吕布。 ps:话说各位是不是觉得陈卫有点装b啊,每次劝降人才时,欲擒故纵。佯装要走,其实根本就没打算离开。哈哈,这也是陈卫的性格使然。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史涣来投,曹孙出兵 ps:四千字大章,求收藏,推荐,点击!估计这阵子要忙着找工作,但是十三会尽量保证两更! —————————————————————————— 当陈卫来说降韩浩时,却不想韩浩并不是一个很好忽悠的人,在陈卫的眼中,古人一直是很好忽悠的,但是时至今日,陈卫才明白,原来古人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陈卫忽然想起有句话叫做:自古多出智者。这句话说的没错。不过好在陈卫想起了历史上的韩浩对屯田一事很感兴趣,故而韩浩才会放弃准备继续考校的打算。 其实陈卫也知道,并不是一个屯田就足以让韩浩投靠吕布,估计还是那个还是乔国老的书信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那个屯田这条计策功在社稷,这样也很让韩浩心动。 当然陈卫理解韩浩。毕竟行屯田一事做的好的话,则可解决多少百姓的生计问题,无论是为了造福百姓,功德社稷,还是为了在历史书上留下自己的一个脚印,这种目的,都是善意的。 “陈将军,如今合肥新归温侯帐下,不知将军下一步该如何打算?”待大军入得城后,韩浩便问身旁的陈卫。 陈卫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即将晌午了,而后对着韩浩道:“韩大人,日后我等就分属同僚了,如不介意,可叫在下子忠吧。” “如此甚好。大家互称表字,倍感亲切。”韩浩点头应允道。感觉这陈卫并没有那种武将的傲慢,反而很随和。为吕布帐下能有此人而感到庆幸。 陈卫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亲兵道:“你去通知张靖,要其将大军驻扎到城内的军营内,有一点记住,就是要与民秋毫无犯,知道吗?” “是!”那名亲兵转身离去。 身后的韩浩脸色如常,但是心中却满是赞赏的,心道:“如此大军才能够得民心,看来吕布军军纪甚严。” 陈卫不知韩浩心中所想,又对韩浩道:“元嗣,我们进城说话。” “好!” 二人来到城内的县衙议事厅。二人于一案席前跪坐好后,韩浩当先道:“接下来子忠是否是要派大军攻打历阳?” 陈卫惊讶道:“元嗣怎么知道?” “这有何难。我军现在已经占了全椒、阜陵、浚遒,加上我这里的合肥,现在唯有南边的历阳县。历阳县不是全椒等县可比的。其城不亚于合肥。袁术为了防备丹阳郡的孙策,所以才会派兵驻扎在历阳。因而历阳才得以被加固,加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缮,所以要想攻下数千人马的历阳县,甚难,至少我军的兵力要一万以上。而且……” 陈卫被韩浩一说,想了想的确是,要不然为何其他线驻兵不过千余,而历阳乃是防备孙策的桥头堡,袁术定也知道历阳的重要性。如果真的要强攻,的确甚难。 “而且什么?”陈卫问道。 韩浩笑道:“而且还要看这城中守将乃何人。历阳守将乃是袁术帐下的校尉史涣,此人忠勇有余,又善于治军,其麾下战力也不可小觑。所以强攻不得已万万不可行。” 陈卫心下一惊,史涣自己还是听过的,虽然武艺不怎么样,智略也不是很擅长,但关键是此人练军有一手,要不然历史上的史涣也不会被曹操任命为中领军,监管众军中犯法之事。该如何?陈卫心中在犯愁,但脸上还是故作镇定(主角有点喜欢装逼,就像之前劝降韩浩时,背对着韩浩,哈哈哈),当看到韩浩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立刻醒悟,敢情这韩浩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于是微笑道:“元嗣既然有了破解之法了,为何不说出来呢?” 韩浩也没有谦虚道:“不错。浩已经有了计策。说来也巧,这史涣与我相交莫逆,待我以言劝之,其必定会来投靠。况且我二人早就不满袁术所作所为,所以如今投靠温侯,实乃顺应时事也。” 陈卫大喜,忍不住拍手道:“如此,则大事可成。刚刚卫也是对此担心不已,如今得元嗣之助,九江郡南方诸县皆以被我军所占领。此事还得有劳元嗣了。不过此时还得尽快。” “好!” 且说陈卫得韩浩的书信之后,便命人快马加鞭将之送给阜陵的鲁肃。鲁肃得信大喜,忙上亲自前往历阳城中,劝降史涣。以鲁肃之智,加上韩浩的利害说辞,史涣很干脆的率领大军投靠了吕布。 鲁肃于是将阜陵县的五千人马全都进驻到了历阳,而只留下了数百人马镇守阜陵县。 进入历阳后,鲁肃便将详细情况报给了陈卫,然后又命大军三千人马交由一校尉领兵前往合肥和陈卫会合。同时鲁肃在信中对陈卫言明,现如今一日之内,我军连下全椒历阳等县,袁术、孙策、曹仁等人都还没有察觉,但是一日之后,孙策等人必定会得到消息,建议陈卫迅速领兵北上,和张辽会合攻打西曲阳,或者与半路伏击抢占阴陵城的袁军。 对于鲁肃自己,鲁肃也说道,南方的孙策是乃英雄也,此人不但凭借一千兵马,一年之内就得到江东三郡,麾下兵马万余,此人野心不可小觑,更兼有周瑜的辅佐,所以自己则留下镇守历阳,以防孙策。 现如今历阳加上原来的守军五千和鲁肃领来的两千并州兵,据城而守,必可阻止孙策的大军。 而陈卫得到鲁肃的信后,对于鲁肃防守历阳也不担心,以鲁肃的谋略自然不亚于那周瑜。但还是命人告诉鲁肃,言孙策帐下有武艺高强的大将,而我军中无大将,所以不可于城外和孙策正面激战。 鲁肃得到陈卫的建议,心道:这子忠果然也是个打仗的好手。于是鲁肃开始和史涣命令城中戒严,多准备守城器械,另一面加宽加高城墙,同时命人打探南面的动静。 而陈卫便将这里的情况报给了张辽后,便命令大军休息一日,与第二日,便领兵前往阴陵和张辽的大军会合。 而合肥则是由韩浩领余下兵马镇守。对于想这些历史上能够留得下名地人,陈卫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些人最重节气,既然投靠了,要想在反复,那还不如杀了。(当然刘备就算了) 丹阳的秣陵城的县府议事厅。 现如今孙策大军驻扎在这里。就在吕布大军占领历阳县后,孙策也得到了消息,于是急召集麾下的文武前来议事。 除去宛陵城的程普,吴郡的吕范,会稽的孙静镇守各地之外,孙策麾下主要的文武全都来到这议事厅。 文有周瑜、张昭、张纮、顾雍,武有黄盖、韩当、朱治、陈武、董袭等人。 于是孙策便开门见山的道:“具细作来报,徐州吕布大军已于两日前,迅速占领九江的全椒、合肥、阜陵、历阳等县。而且吕布大军还是兵分两路,北上一路情况不得而知,但是这南方一之军队却是昨日占领了历阳县。”说道这里,孙策双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什么?” 众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的是吕布出兵这么快,更是没想到吕布竟然两日内占领了几乎九江郡的南边的所有县。难道袁术军没有丝毫的阻挡吗? 周瑜一直保持着那份倜傥,那份儒雅,与众人吃惊的神色想比,周瑜倒显得一副一切自在掌握中的自信。当众人感到吃惊时,周瑜睁开了那双半眯着的眼。 孙策把目光投向了周瑜,二人相交多年,既是君臣又是兄弟,自然很有默契。所以当孙策投来询问的眼光,周瑜就已经知道他的这位兄弟已经有了决定,只不过是要求证自己的想法。 于是周瑜双手向孙策拱了拱,也朝其余人拱了拱手,道:“诸位,请听我一言。” 其余人见军中的军师兼大都督都是说话了,连忙闭上嘴巴,静静的看着周瑜要说什么。 屋内戛然而止,周瑜似乎很享受这样,于是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道:“主公,请恕瑜冒昧问一句,主公是不是心中早就有了决定?” 孙策见没瞒过周瑜也没有生气。自己与周瑜从小玩到大,自是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智略过人,所以也见怪不怪,笑道:“还是瞒不过公瑾。不错,孤(孙策已经被曹操封为吴侯,所以自称孤)是有了主意。现如今徐州的吕布攻打九江郡,袁术必定会和吕布军来个鱼死网破,如果我军现在趁机北上,夺得一二城池,日后对我军来说也好进攻中原。不知公瑾你有何想法?” 听说孙策一说要北上攻打九江郡,立刻底下起了一片喧哗。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武将以黄盖一类,这些武将自然是想上战场杀敌立功,另一部分则是以文官张昭等人为首,只因为江东新定,人心浮动,各大世家对孙策强攻江东早就心存不满。加上一旦战争,劳民伤财不说,而且还会动摇根基,这种伤筋动骨的自然不可为。于是纷纷向孙策谏言,希望先稳定后方,待兵精粮足时,再可挥兵北上。 但是孙策闻言,脸色微不可察的一变,却被一旁熟悉其为人的周瑜看的分明。其实周瑜也不赞同出兵,毕竟这次主将乃是吕布手下的张辽,此人是个能将,而且还有那个高顺,此时对江东来说,的确不合时宜出兵。 但是他周瑜又怎不知道他这个兄弟的想法呢?雄心是有,但是有点自大,不过只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却是无甚大碍的。只怕这次想插手九江郡,一方面夺取一些城池,另一方面只怕是想会会天下第一的战神吕布的想法也有吧? “主公,瑜不同意出兵,现如今江东情况我也不多说了,想必主公和各位也都知道。但是瑜却认为我军可抽调一部分精兵北上,以观吕袁二虎相争,待其相互争夺,实力有所下降时,我军可做那渔翁。” 周瑜缓缓的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孙策见能够出兵,自然应允,大喜道:“好,就依公瑾所言。诸位可先下去准备,黄盖、韩当、陈武、董袭、潘璋、孙贲等随孤北上,以公瑾为随军参军,命张昭筹集大军粮草,其余人等镇守江东。” “诺!” 却说吕布大军出兵九江郡的消息第二日也到达了汝南的曹仁耳中。 自从泰山郡撤兵后,曹操回到许昌。后有南阳张绣盘踞宛城,威胁许都,所以曹操出兵讨伐张绣。但是对于曹操来说,吕布一直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先前濮阳之战时,差点让自己无家可归。自此视吕布为心腹大患,而吕布也是将曹操视为劲敌。二人相互提防对方。 所以曹操在回许昌后,便留下了一万八千人马留守汝南。曹仁大军屯扎在汝阴县。 这汝阴县东靠颖水,西靠群山,乃是军事战略要地。曹仁大军驻扎在这里后,对城池加以修缮,加宽加高,又清理了护城河中的淤泥,就是为了防止吕布。 这一日,曹仁将镇守汝南的大将全都召集到了议事厅中。 曹仁将细作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与众人后,李典当先站起身来,道:“将军,那吕布竟然此时出兵攻打九江郡,那吕布不是在庐江吗?” 曹仁道:“那吕布是在庐江。袁术大军也在庐江,正在攻打庐江军舒县城,但是现在具体战况如何却不得知。此次攻打九江郡的乃是吕布麾下大将张辽。” 李典“哦”了一声,又问道:“将军,我军应该出兵,不能让吕布实力有所壮大。司空大人让将军镇守此处就是为了防备吕布军。如果吕布军占领了九江郡,庐江,则会对我豫州形成包围,那时吕布的势力绝对会壮大数倍。” 曹仁道:“不错,本将也是这般认为的。至少我军该出动一下,也决不能让吕布轻易夺了九江。那袁术真是个蠢东西,竟然后方都被吕布占领了,都不知道。待我命人快马加鞭,将此事告知主公。” 李典又道:“将军,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军当一面出兵,一边将消息告知主公,想必以主公的贤明,自然理解将军这么做。” 曹仁左手托着下颌满是拉扎的胡须,想了想,道:“好,就依曼城所言。本将这就命人快马加鞭,将此事告知主公。子廉,命你统领余下八千人吗镇守汝南,曼城、韦康、牛金汝三人随本将出兵九江郡。” “诺!” 吕布军出兵九江郡的消息第二日不胫而走。就连远在庐江的袁术也知道了。而曹仁和孙策也为了防止吕布屯兵整个九江郡,于是也各自出兵,三家势力将于九江郡展开争夺战。谁胜谁败,有谁知? ps:吕布即将消灭袁术,吕布也在陈卫的辅佐下开始慢慢的壮大起来,等到日后足以和曹操、刘备、孙权等人相抗衡的巨头。大家拭目以待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 高顺调兵,围魏救赵 ps:第一更。十三考完试了,所以以后不忙的话,会试着尝试两更。继续恳求大家的支持哈! ———————————————————————————— 就在张辽和陈卫兵分两路,趁夜偷袭九江全椒、阜陵、历阳、浚遒、合肥等县,第三日时,汝南的曹仁便得到消息,所以为了防止吕布得到九江郡壮大实力,所以决定出兵,以好迫使张辽退兵。 当张辽在阴陵县休整时,便将详细情况报告给了彭城的高顺。 高顺得到张辽的密保,于是找来徐庶商量。 徐庶道:“现在主公已经在庐江牵制袁术的大军,而张将军则是出其不意,连续攻下九江郡数县,一切正朝着先前的计划行事。据细作来报,汝南的曹仁有兵马调动的迹象,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定是曹仁决意插手九江郡战役,意在阻止张将军夺取九江郡。” 高顺沉思片刻道:“元直的意思是要出兵,牵制汝南,行围魏救赵之计?” 徐庶赞赏道:“将军果然睿智。不错,以庶的意思正是要阻止汝南的曹仁出兵。先前我和主公商议时,彭城的大军就是要配合张将军攻打九江郡。” “嗯!元直的意思顺明白了!”高顺依旧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沉声道。 徐庶和高顺早就在郯县时认识,徐庶也知道高顺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将帅之才,沉稳,冷静,有急智,而且带兵打仗自有一手,见高顺这般说,心下就放心了。于是二人再细细商量了如何迫使曹仁撤兵退兵。 高顺在彭城开始频繁的调兵遣将,一连两三日,就会有一彪军,打着吕布军的旗号,从别处赶来。只看到尘土遮天,烟尘滚滚,浩浩荡荡的开进彭城县的大营。 而且每日,时不时的就有数百人押运粮草也相继开进彭城城外的军营中。同时军营中每时每刻都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很显然是士卒的训练声。 而高顺又以彭城太守的命令,要求各县做好严防,切勿有任何松懈。命令一下达,各县都紧张的动员起来,修缮城池,清理护城河,巡查城防和城内治安等等。彭城国一下子的动静,让人觉得彭城的举动异常。 当然彭城这么大的动作最先传到了小沛的刘备耳中。刘备得到细作的密报,心中疑惑,一时拿不定注意。按理说这高顺搞这么大的举动,必定有什么不寻常。但是却不知道高顺打的什么目的。 于是刘备便找来最得力的两个兄弟关羽和张飞以及麾下仅有的几个幕僚糜竺、孙乾、简雍等人。 刘备将细作的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于众人后,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关羽则是眯着眼,微翘着头颅,似乎在想什么东西,糜竺等人则是低头思考,唯有张飞大大咧咧的,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吼道:“干什么?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他高顺敢派兵来攻,就让他常常俺张三爷的厉害厉害!” 没想到张飞的一句无心之言让众人心中一亮,只见糜竺对刘备疑惑道:“难不成这高顺想派兵攻打我沛国吧?要知道我军驻扎的小沛可是毗邻徐州的彭城国,如果那高顺真有出兵之意,定会首先攻打我小沛。” 刘备心下一惊,面上不动生色的问道:“子仲为何会认为那高顺出兵?而且还认定就会出兵我小沛?要知道,那高顺不过镇守一方的大将,又岂会轻易开启战端。殊不知,我军乃是和曹军联合,有曹军为后盾,那高顺也不是个庸才,自然会想到一旦进攻我小沛,就会面对我军和曹军的联合进攻。” 刘备果然是枭雄,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肯定高顺会出兵,但是面上依然镇定,心计如此深沉,果然历史上的枭雄个个都不是无能之辈。 糜竺摇了摇头道:“这点竺也想不透。但是竺可以肯定高顺频繁调动兵马,又命人从各处押运粮草到彭城军营,此间又训练士卒,这些足以表明高顺有出兵之意。” 这时候简雍站起来对刘备道:“主公,不管如何,现如今我小沛兵力不过三千,而那高顺彭城就屯兵有两万之众,但就数量上,我军就处于下风,且战力……”说道这里,鬼精的简雍停止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以刘备等人自然知道简雍后面未说的话地意思。只有张飞目光紧紧的盯着简雍,似是很认真很期待简雍继续说下去。 这简雍倒也知道这张飞的脾性,性刚如火,要说刘备手下的兵战力比不上吕布的并州兵,只怕在场的张飞一个飞扑,扑到简雍身上,就会将简雍撕裂成两半。 只因为这刘备手下的兵全是关羽和张飞二人在训练。刘备也知道简雍说的是实情,此时也有点担忧,一副悲天悯人,叹口气,道:“难道上天真的要让我刘备无法达成匡扶汉室的夙愿吗?” 糜竺等人早就知道刘备这副做派,个个低着头,道:“主公!” 这时关羽睁开了那双半眯着的丹凤眼,对着刘备道:“大哥,二弟有一计。可遣使向曹操求援,说明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曹操定会出兵救助我军。” 张飞一听,心下不愿,嘟囔道:“求他作甚。以我和二哥之力,绝对将那个高顺给打回到彭城老窝去,量他下次绝对不会在敢侵犯我小沛。”只因为张飞平日除了最怕他的大哥刘备之外,另一个就是自己的二哥关羽。所以也只能嘟囔着嘴,发发牢骚。要是旁人早就拍案而起,怒目相视了。 但是刘备听后,直接无视张飞的话,大喜道:“对,幸得云长提醒,大哥几乎忘了。我这就休书一份,命人将消息告知汝南的曹仁。现如今那曹操在南阳征讨张绣,只有汝阴的曹仁了。曹仁也好歹有大军近两万。” 众人答道:“主公英明!” 只有张飞依旧在哪儿嚷嚷着,就要去厮杀,众人无语。 却说,曹仁在汝阴正在调集兵马,准备首先进攻九江郡的平阿县。大军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这一日在校场的点将台上的曹仁正在观看观看大军集合,突然接到刘备的十万火急的求救信。心中言明高顺在彭城调动兵马,有出动小沛的迹象。小沛兵马不过三千之众,还请曹仁出兵相救。 曹仁接到刘备的求救信,心中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该救。正好李典站在一旁,见曹仁面色迟疑不决,于是问道:“不知将军为何事所忧?” 曹仁将那份信递给了李典道:“曼城且看看这个!” 李典连忙接过那份信后,细细看了看起来,越往下看,眉头越紧皱,待看完了后,曹仁便问道:“曼城以为如何?” 这李典除了训练士卒有一手之外,还素有点谋略,这也是曹操让李典辅佐曹仁镇守汝南的一个原因。见曹仁相问,于是道:“将军,以曼城看,这定是那高顺行的围魏救赵计策,迫使我军撤兵。想必就是为了救援九江郡的张辽大军。” “哦?”曹仁抬起头,看了看身李典,问道。 ps:第二更可能会有点晚,所以请保持耐心。十三今天要去找工作。见谅! 第一百九十九章 虚虚实实,曹仁撤兵 ps:第二更到!求收藏,求推荐,点击! —————————————————————————— 曹仁问计于李典,李典道:“高顺行的不过是围魏救赵之计。将军想想看,这张辽正在攻打九江郡,袁术此时已经得到了消息,定会派人去阻击张辽的大军。二人势必会展开角逐。这时候,要是我军插手九江郡,那张辽大军就会危险。还有,那吕布现在在庐江被袁术的数万大军困住,张辽肯定担心吕布,所以会速战速决,绝不会和袁术打拉锯战。但是我军一旦出兵九江郡,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曹仁熊一样的眼睛,目视李典,李典只得接着道:“依我看,高顺此举不过是为了牵制我军而已。主公为了抵挡彭城的吕布兵,才会命刘备驻扎在小沛,以作我军南面之门户,抵挡吕布军。但是主公为了防范刘备此人,只增兵刘备三千兵马。我想那高顺定是看破了这一点,才会出兵攻打小沛,就是为了让刘备向我军求救,然后我军再出兵救援刘备。就是围魏救赵。” 曹仁点头应允道:“曼城说的不错。那高顺打的就是这个目的。那我军该如何?是否不出兵九江郡了?” “不,出兵是一定要出兵的。至少给九江郡的张辽大军施加点压力,让其不敢轻易出兵。现在我军的不急于占领九江郡,只是为了牵制张辽。待主公回兵后,那时才是占领九江郡的时机。既然已经知道了那高顺的打算,我军则不如兵分两路,一路遣小股人马,打着我军旗号,多造声势,给敌军造成我军万余兵马以上,前去增援小沛,那高顺得到消息后,便会停止进兵小沛了。而另一路,我军则是影藏行迹,出兵至九江郡,以牵制张辽的大军。” 曹仁见李典分析的合理,大喜道:“不愧是曼城。就依曼城所言。此事就交由曼城去办。” “诺!” 说完李典便转身离去准备不提。 却说刘备接到曹仁的书信后,言已经率领大军一万人马,正向小沛进发,要其好好谨守小沛。刘备见曹仁出兵相救,心中才稍安,于是命人赶紧加强小沛的防守。 而彭城的高顺此时已经集合好了大军。点将台上,全军两万徐州兵加上三千陷阵营正接受者高顺的检阅。 而另一边,徐庶正从点将台下向高顺这边走来。来到高顺面前,将探马打探到的消息递给高顺。 高顺接过一看,待看完后,眉头微皱,道:“这曹仁真的出兵救援那刘备?”虽然是惊讶的语气,但是高顺语气中明显的不信,因为那细细的竹简上写着:曹军约万余人马,急速至小沛。由于陈卫组织的情报机构并没完全完善,还远不能渗透道敌对诸侯的内部,所以这些消息也只能够里利用斥候打探了。 徐庶却并没有向高顺那样不信,而很是自信的道:“庶却是以为这不过是曹仁的障眼法,虚张声势而已。信中言曹军声势浩大,但是行军却是较缓慢。正所谓救兵如救火,那曹军如此做作,岂不是让我等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高顺听后,那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道:“元直所言甚是。那我军则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高顺很果断的命令道。这一点,曹仁却是比不上高顺的。 徐庶点头道:“正是!” 于是高顺重新来到全军面前,对着大军道:“全军开拨!” “诺!” 众军士齐声怒吼应道。 却说高顺在得到曹仁虚张声势,只派小股兵马大张旗鼓的前往小沛,于是高顺利用此次机会便趁机夺取小沛。 沛国治所沛县又名小沛,虽隶属于豫州,但是在刘备得到徐州时,小沛便归于徐州治下。后吕布来到徐州投靠刘备,之后徐州为吕布所得,刘备来投靠吕布,吕布便让刘备驻扎在小沛。但是刘备暗地里连结曹操,为吕布所知,自此吕布和刘备便互生怨恨。竟而这小沛也不再属于吕布的治下。 于是高顺和徐庶商量,这次来个虚虚实实,如果曹仁来救,则撤兵回彭城,如果曹仁不来救,则顺势夺下小沛。 而且在出兵之前,高顺早就命人打探清楚了,沛国除小沛屯有三千兵马之外,其余诸县全都是些县兵,所以高顺便领着大军直扑小沛。 另一方面,也是吸引敌军注意,在高顺主力部队进攻徐州之前,高顺命副将,领军三千攻打萧县。萧县不过小城,旬日之间便被攻破。然后高顺率领余下一万五千兵马,加上三千陷阵营,南下走梧县,然后再向西直达小沛。 刘备闻报大惊,在高顺大军还有一天的就兵临小沛城下时,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一面派人向正在赶来的曹仁大军求救,另一面,却是将大军全都悉数征调到城墙上加强防守,同时派人打探高顺大军的消息。 另一边,曹仁正领着大军,顺着颖水南下,大军正在准备度过颖水,然后向东,进攻平阿县。这样防止张辽兵围寿春城,同时也防止张辽的大军继续攻占九江郡其余诸县。 大军正好度过了一半,李典却忽然风风火火的从前军赶到曹仁身前,面色忧愁,曹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问道:“曼城,什么事?” 李典被曹仁一问,回过神来,羞愧道:“将军,请看这个!” 说着将军报递给了曹仁。曹仁接过军报来看,当看完后,大惊失色,急问道:“此事千真万确?” 李典惭愧道:“都怪典不好。此事千真万确,想必此时那高顺已经兵临小沛了。高顺大军近两万,而小沛不过兵马三千,就算有关张之勇,也阻挡不了高顺的大军。想必小沛不保。典也没想到,那高顺甚是狡猾,竟然识破了我军的计策,其实高顺一开始就是打着攻占沛国的目的,虽然也有牵制我军的意思,但是前者才是他高顺的最主要的目的。”李典说完,心中对高顺也产生一丝佩服。 说完,李典跪地请罪道:“末将分析错误,还请将军责罚!” 曹仁现在也顾不得惩罚李典了,对着李典道:“你且起来,此时日后再说。我且问你,现在我军该如何?” 李典于是站起来道:“一旦小沛不保,那高顺就会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占领小沛,这才是最可怕的。要是高顺在占领小沛后,伺机再进攻陈国,亦或者南下进攻汝南,我军则危矣。而且陈国以西就是许昌,许昌千万不能有失。所以现在我军只有撤兵回汝南,或者救援小沛。” 曹仁不甘心的道:“难道就这么回去?让那张辽占领九江郡?”显然曹仁还是不甘心,于是再问道。 李典叹了口气道:“将军,势不可为。此次我军处于被动,完全未料到。要是主公没有征讨南阳张绣,或许那吕布军不会主公进攻沛国的。” 听了李典的分析,曹仁也担心汝南和许昌的安危,所以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下了命令,令大军向北,再顺着颖水,向东前进,打算去救援刘备。 第二百章 小沛之战 ps:第一个更到。这几天十三较忙,所以会更新的较晚。另外,还是恳求大家的支持! —————————————————————— 小沛虽是沛国的治所,但是实际也不过是个小县。城并不高,相对于其他郡国的治所来说,甚至说是低矮。早先小沛的城墙还很破败,有些地方都甚至出现了坍塌。也幸好刘备驻扎在小沛,才会命人加以修缮,同时也加高了点。 小沛城以西有一条河流,名曰睢水。睢水东过相县南,屈从城北东流,当小县南,入于坡。所以小沛的护城河便是由睢水注入的。小沛城西北乃是平原,而其东北之处则是多丘陵,再往北就到达梁国境内的砀山。 高顺大军轻而易举的攻占下了相县后,便留下一千人马镇守相县,便继续率领大军直逼小沛城。 大军经过三个时辰的行军,便就到达了小沛城下。此时小沛城早已是四门紧闭,各城门将吊桥都拉了起来。 大军离小沛城护城河三百步处排开阵势。高顺和徐庶策马上前。身后旌旗招展,刀枪林立,鼓声大震,黑压压的一片,让站在城头上的刘备军出脸上都出现一丝恐慌。站在城头上的刘备虽然自从中平年间,经历过大笑战意无数,但是也不禁也感受到城下吕布军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 身边的糜竺等人不过是文士,表现也好不到哪儿去。而关羽则是睁开丹凤眼,满脸凝重,一言不发。张飞则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战意昂扬,摩拳擦掌,就等着刘备的命令,出城去厮杀,好好教训城下的高顺。但是张飞想不到的是,刘备根本就没有打算出城和高顺正面决战的机会。 张飞见刘备久久不出战,于是嚷道:“大哥,快下命令吧,让我下去好好搓搓敌军锐气。谅他高顺不是俺张飞的对手。” 刘备转过身来,沉声道:“三弟,敌军有兵马两万,而我军不过兵马三千,如何还有兵力出城和敌军对战?三弟且好好守城,否则,我等便无家可归矣。” 张飞听刘备一说,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般,顿时大感无趣,但是碍于是自己的大哥,看了看城外“耀武扬威”的高顺,于是忍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刘备见张飞不再决意出城厮杀,这才心中稍定,于是对着关羽道:“二弟,那曹军可否有消息了?” 关羽道:“大哥,我早已派人去通知那曹仁了,言:如果小沛一旦不保,他汝南或者许昌就会处于高顺大军的窥伺之下。所以曹仁已经回兵,向小沛而来。以我看,至少有三日的路程。” “三日?”刘备默念道,道:“那我军只要坚持三日即可。” 转过身来,再看了看城下的高顺大军,对着身旁的简雍道:“宪和,想必那高顺今日是不会再攻城了吧?” 简雍答道:“应该不会。高顺大军远途而来,大军行军必定疲惫,不适合攻城。” “嗯,我也是这般认为。”刘备附和道:“不过,就算今日敌军不会攻城,但是我军还得小心,必须得加强防守才可。” “大哥放心,我和三弟会轮流巡查城墙的防务的。”关羽在一旁说道。 于是刘备便不再说话。 城下的高顺则是对着身旁的徐庶道:“据闻这刘备进入小沛后,便对百姓多有恩惠,在百姓中的颇有声望。此却难办。” 徐庶问道:“子长担心的是我军一旦猛攻,城内的百姓就会协助刘备死命防守,对我军则是非常不利。这又何难?” 高顺问道:“不知元直有何计策?” 徐庶道:“且看着!” 徐庶于是上前,朝着城墙上的刘备大声喊道:“在下乃徐州牧帐下徐庶徐元直。庶早年就听闻刘皇叔素有仁爱之心,爱民如子,如今我数万大军兵临小沛城下,而小沛城中仅有兵马不过数千之众,如何能够抵挡了我大军。到时候,城一破,便是玉石俱焚。希望刘皇叔不要辜负你的爱民如子的名声,莫要挟着百姓共存亡的信念。否则,贵为大汉的刘皇叔,又如何对得起这大汉的万民?所以在下恳请刘皇叔看在城中数万无辜百姓的份上,希望能够出城投降,只要刘皇叔能够出城投降,我军保证绝不会伤害城中百姓一毫。”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辞,让城上的刘备面色铁青,心中暗道:真卑鄙。刘备身边的人个个都脸色惨白,义愤填膺,特别是张飞,眼中喷出火来,要不是关羽拉着,早就将刘备的命令忘得一干而尽,只叫出城去厮杀了。 刘备一时也不止如何是好,知道此人定是个谋士,言辞犀利,而且还似乎在理,但是要是自己不出城投降,便就是对不起城中百姓了,就在为难之际,刘备看到城下的高顺大军在慢慢的向后撤,心中大喜,这高顺是要撤兵了。 然而,不一会儿,刘备就转喜为悲了。 高顺大喝一声后,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示意,在各自的长官带领下,有序的向后退去。 接着后阵中便响起雷鸣般的鼓声,接着就是震天的喊杀声。只见吕布兵士兵开始纷纷的从后阵向着小沛城下冲去。冲阵的每个士兵上都肩扛着用麻袋装裹的泥土,跑到护城河前,纷纷丢向小沛城中的护城河中。约一万吕布军士兵开始填护城河,很快,一段护城河就被填平了。 开始刘备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吕布军往后退,为何要擂鼓,还有漫天的喊杀声,当看到吕布军开始填护城河时,才开始醒悟过来,忙喝道:“快,全军准备,敌军攻城了!弓箭手,射!” 毕竟刘备军少,且弓箭手更是少,所以刘备弓箭手对吕布大军早场的杀伤力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此时刘备无暇去想吕布军为何长途行军,连休息都不休息,就开始攻城了。 刘备当然想不到。彭城距小沛不过三日路程,而高顺自然可以降低速度,就是为了等曹仁的大军前来,另一方面,在行军的时候,高顺特意保持了大军的战力和士气。所以当大军兵临小沛城下时,个个杀气森然,战意浓浓。 小沛城上的刘备军开始来回的准备起来,以应付即将吕布军的进攻。而城下的吕布军,依然喊杀声震天,全然无视城上的守军。当护城河被填平时,军阵中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号角声一响起,士兵的战意空前暴涨。 第一波吕布军士兵开始一手扛着云梯,另一只手举着盾牌,向着城下冲去。身后的第二波士兵开始纷纷的掣出钢刀,举起盾牌,紧跟着前面一波军士兵身后。第三波乃是弓箭兵,则是紧随第二波士兵身后,也冲向城下。 凛冽杀气弥漫在上空,一股刺鼻的杀气越来越浓烈。城头上的刘备军看着那潮水般涌来的吕布军,不仅头皮发麻,心中出现一丝恐慌,又感受道吕布军嗜血的气息,守军心中也胆怯起来。 但是城下的吕布军却依然忘我的冲到城墙下。 刘备见了大急,道:“云长,翼德,汝二人去把守城门左右两侧,切莫叫吕布军攻上城来。众将士,今日决不能让吕贼大军攻进城内,随我杀!” 说完刘备抽出双股剑,扬剑大喝道。 第二百零一章 陷阵营出击 ps:第二更到!晚了点,抱歉了!求收藏,推荐,点击! ————————————————————————— 小沛城下吕布军如潮水一般向着城下奔去。那种震天的喊杀声所发出的气势,犹如海啸般席卷过来。 站在城头上的刘备,此时脸色绝对不好看。这还是吕布的大军吗?吕布的大军自己不是没见过,但是现在吕布军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和之前自己在徐州时所见到的绝不一样。之前吕布大军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更多的是因为单个士兵所拥有的悍勇。而现在,刘备分明感受到这种气势之中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这种杀气不仅让自己的战力发挥至十成,也能够给敌军在心里造成一定的威慑。 刘备感受出来了,关羽和张飞就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原本双眼微眯的关羽此时双眼也陡然睁开,紧紧的盯着城下的吕布大军,神情异常凝重。而张飞则似是从未有的认真,不像之前,看不起吕布军大将的武力不及自己,所以有点不以为意。但是现在,张飞也沉默不语,只是瞪大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奔来的吕布军。 终于第一波吕布军扛着云梯冲到了城下一百步距离时,城头上的刘备关羽张飞等人,急忙呼喝士兵放箭。 虽然刘备军只有三千人,又要分出一部分兵力防守其余城门,东城门的守军也不过二千之众,而且还不全是弓箭手,但是近千的弓箭也不禁让人头皮发麻,天空飞来一片阴云,然后就如雨水般倾泻而下。 但是吕布军士兵毫无所觉,一手扛着云梯,一手举着盾牌,就这般悍不畏死的冲向城下。经过在徐州陈卫提出的练兵之法后,现如今吕布军士兵无论是战力还是阵法,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更为重要的就是军纪。当然对于练兵大家,高顺自然知道军纪的重要性。但是这两万大军除了陷阵营之外,也不全是高顺一手训练的。 城头上毕竟兵力少,在吕布军付出了较少的伤亡下,就冲到城墙下,第一波士兵迅速加好了云梯,然后第二波士兵开始嘴中叼着钢刀,一手举着盾牌,一手开始攀爬云梯。而第三波弓箭手,则是离城一百步左右,向城头上射箭,为己军掩护。但是起到的效果却不是很好,毕竟敌军是占据了居高临下的城利。 时不时的从云梯上就会有吕布军士兵被城头上的守军给砍下城去,然后摔落到城下,化为肉泥。但是吕布士兵却不曾后退半步。 渐渐的,吕布军士兵开始爬上了城头,虽然迅速的被张飞和关羽带人将撵下城来,但是有了第一个,后面的吕布军士兵像是吃了兴奋剂般,不惊反而发疯般疯狂的涌入。 关羽抡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左劈又砍,势不可挡。吕布军虽然悍勇,比刘备军士兵强上不少,但是面对着关羽等一流武将,显然很难占到任何好处。那在烈阳的照耀下,青龙偃月刀隐隐泛着青绿色的寒光,让人不禁后背发寒。 但是尽管如此,吕布军却没有一个后退,反而愈加疯狂的扑了上来,试图为后面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 关羽眼中陡然杀气暴现,嘴中冷哼一声,抡起青龙偃月刀,双臂灌注千斤之力,一招横扫千军就招呼上并州兵。 另一边,张飞犹如一头黑熊,不过却是比熊要迅捷而且威力还要猛的多。手中的长矛犹如蛟龙出海,鬼魅般或刺或劈,势不可挡。但是吕布军所体现出地战力,让让张飞爆喝连连。这种悍不畏死,视死如归的气势,让张飞越杀越怒,他也没想到这些士兵竟然这么不怕死,简直就是不知疼痛的疯子。对,绝对是疯子,这是张飞难得一次理性的得出的结果。 刘备武艺不及关张,但是此时乃是敌军攻城,自然不能像糜竺、简雍、孙乾等人那样,所以刘备现在也在城头上杀敌。但是却比之关羽张飞则是差的太多,只能在亲卫下,关键时刺出一剑,斩杀一两名倒霉的并州兵。 而城下观战的高顺则是满色凝重,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城头。看到城头上关羽和张飞的勇猛,有如砍瓜切菜般斩杀自己的士卒,让既是身为三军统帅,也是一员战将的高顺心中澎湃不已,胸中战意昂扬,虽然知道自己的武力不及关羽和张飞,但是上阵杀敌,是这个时代男人的梦想,纵使马革裹尸,亦无怨无悔。 冷静的高顺却并没亲临战场,而是依旧冷静异常,端坐马上,身旁的徐庶也在刚才分明感受到了高顺心中的战意和热血。但是他并没有劝阻和提醒高顺。他倒要看看这高顺是否能够在自己的心中能够达到自己所期望的。 诚然,最后高顺达到了徐庶心中所期望的。因为高顺并没让徐庶失望,此刻,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高顺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忽然,高顺嘴角动了,语气冷冰冰的吐出了几个字:“陷阵营出击!” 简练而言简意赅,经由高顺训练的陷阵营士心有默契的领会了高顺的命令。早已在高顺身后列阵严阵以待的三千陷阵营全体士兵,纷纷怒吼一声:“杀!” 说着,三千陷阵营士兵左手持盾,右手以陌刀狠狠的拍打着盾牌,似是战前发泄一下闷气,好让每名陷阵营士兵能够达到最佳的战斗状态。 陷阵营是高顺统领的,也是由高顺训练的。在吕布阵营中,吕布并没有对高顺多加干涉,一切交由高顺训练,武器铠甲俱是吕布军阵中最好的,兵器铠甲俱是精良。而高顺挑选陷阵营士兵的标准不全是身材魁梧,体格健壮之人,这是其中的一个标准,但不是全部。高顺选择最注重的乃是那种不怕死的精神,是只唯命令行事,一往无前,哪怕是前面刀山火海,也要闯过去,纵使十死九生。这种精神也让世人称陷阵营根本就是一群不怕死的疯子。也许说陷阵营是疯子,还不恰当,倒不如说陷阵营士兵是一群只知道杀人的机器而已,也学这才更加贴切点。 这是这种精神,才让陷阵营在东汉末年这个时代,发出璀璨般的光芒。 “呀!” “杀!” “呼!” 陷阵营士兵嘴中大声发出三种声音。接着,就看到本来在高顺和徐庶身后战列成方阵的陷阵营士兵,一分为二,从二人两侧分开向着城下奔去。待越过了二人,犹如两拨细流,汇聚成一股洪流,又变成了方阵。 只见陷阵营士兵中军司马大声喝道:“举盾,向前,杀!” 立刻,兵器铠甲一阵响动,陷阵营士兵个个举起手中的盾牌,横档于自己的头顶,四周两翼,则是将盾牌当在自己的身前,整个陷阵营方阵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所以城头上的弓箭根本无法对陷阵营士兵造成有效的伤害。别说滚石檑木了,并接着士兵强悍的体格,硬是用盾牌拨挡开来。 无一伤亡的冲到城下十几步是,只听军司马又大喝道:“变阵!” 这是陷阵营士兵特有的变阵命令口号。一声令下,原本方阵突然如无数道细小水滴一般,向四周散开来,以五人一组,开始攀爬云梯。 而在城头上砍杀敌军的关羽和张飞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纷纷也惊讶于陷阵营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战力。 刚刚这时的吕布帐下的士兵就已经个个如同疯虎一般,现在有了一个比疯虎还有厉害的士兵,关羽表情也越发凝重。他倒不是怕这些战力更加略胜一筹的陷阵营。看了看聚拢在自己身边不到数十的士兵,眼中闪现出了一丝担忧,于是不自觉地看了看城头正中的大哥刘刘备。 第二百零二章 刘备逃跑,徐庶解惑 ps:看在十三这么辛苦的码字上,大家就收藏一下,推荐一下,点击一下,十三感激不尽! ———————————————————————— 有了三千陷阵营士兵的加入,立刻,形势瞬间就发现了逆转。本来一时之间,在关羽和张飞这两个万人敌的带领下,虽然战力不如吕布军的刘备军呢,也堪堪能够支撑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见自家将军神勇,所以也焕发了刘备军的血性。 尽管吕布军悍不畏死的爬上城头,撕开了一道道小口子,但是还是在关羽和张飞的带领下,虽然很快消灭了吕布军,但是源源不断的吕布军还是继续攀爬了上来。一时之间,变成了城头争夺战。 但是陷阵营这头还要凶残的豺狼的加入,形势逐渐的对吕布军开始有利。陷阵营的战力强大的一个原因除了在于其每个陷阵营士兵比普通士兵战力要强之外,还在于那无坚不摧的战阵。 如果冲阵,陷阵营则是组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或者锥形阵,这样才能够发挥强大的军阵杀伤力。如果要绞杀,陷阵营又会分成无数小的阵型,这样采取每五人为一小组,相互之间协助配合,这样才能够发挥陷阵营强大的战力。当然能够练就此阵的也许唯有高顺了。 城头上的关羽和张飞虽然神勇异常,但是面对五人一小组的陷阵营,饶是万人敌的关张也不禁略感惊叹。 每当关羽挥出一刀,五人中有一人用盾牌去抵挡,另外两人就会一左一右,从上攻击关羽,另外两人则是有短刀,攻击关羽下盘。这种攻击之法,使得关羽不得不收回劈出的雷霆万钧的一刀。为了能够及时防守,关羽也不得不改变策略。每次挥刀,都留有余力,否则,但蓄势的一刀,虽可以将陷阵营士兵辟为两半,但是也要冒着陷阵营士兵以死相搏的危险。 那边张飞更是被陷阵营这种打法撩拨起了怒火。虽然能够偶尔将五人的陷阵营小组给消灭掉,但是却花费张飞不少时间。就更不要说其余的守军了。当张飞和关羽陷入苦战的时候,其余守军则是被陷阵营如同绞肉机般,悉数蚕食掉了。 城头的刘备军越来越少,吕布军则是越来越多。关张二人见势不可为,很有默契的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去寻刘备。 而刘备则是苦苦支撑,身侧唯有只剩下了三个护卫了,其余几十名护卫早已倒在血泊中。又是两枪刺来,刘备面色发苦,双臂此时好似千斤重,根本无力去格挡。就在枪尖映入眼帘越来越大时,刘备暗道:“此乃天亡我也?”想到此处,刘备就有一种悲凉之感。就准备挥剑自刎时,却是一道寒芒闪过,接着就听到“卡擦”两声。 刘备睁开双眼,却看到是关羽感到,一刀挥来,由于力气甚大,砍断了枪杆。关羽挡下了致命的两枪,双眼陡然睁大,浑身气势一聚,突然爆喝一声,气势凌厉异常。那两名陷阵营士兵也不由得一惊,就在二人惊愕之际,横档的青龙偃月刀在手中一抖,然后寒光过处,两名陷阵营士兵的头颅已经滚落于地上。断颈出喷出一股血注。 关羽连杀两人,护得刘备完后退去,身后的刘备军纷纷上前来,抵挡住敌军。 刘备见到关羽,就要哭出来,叹道:“二弟,三弟,是大哥连累你们了。如今城门被围,你们二人武勇过人,赶快逃出去吧,千万别在顾及为兄了。”说着就用那沾满血水的衣襟去擦拭泪水。 关羽和张飞二人心中感动,只见张飞提着大嗓门喝道:“大哥放心,谁敢伤俺哥哥,看俺的丈钢八点蛇矛答不答应。” 关羽此时也沉声劝道:“是啊,大哥,三弟说的对。现如今西城门还没有被吕布军围住,由我和二弟保护大哥去出城去。” “是啊,主公,走吧,有我们为你殿后。”刘备身边仅存有的几个忠心的护卫央求道。 刘备见求生有望,又见关羽和张飞目光坚定,叹了口气道:“好吧!” 说着刘备又对那些自动留下殿后的亲卫道:“备铭感各位因为自己而使大家丧命于此。备对不起大家!”说着刘备就留下了泪水。 刘备的这一番行为,让那些忠心留下的亲卫感激莫名:“主公切莫如此。如果有来生,某愿意还做大人的亲卫,只愿能够侍奉主公。” “是啊,主公。我等愿为主公留下垫后!” 说着那些亲卫就给刘备跪了下来。 刘备慌忙扶起众人,声音哽咽道:“唉,是备连累大家,如今又怎可受大家如此之礼。”说着刘备还不忘记就要去向那些亲卫下跪。这下那些亲卫可慌了神,连忙站起来,然后扶住就将要下跪的刘备道:“主公万金之躯,怎可轻易如此!” 刘备依旧眼角湿润,哽咽道:“因为备一人,而连累众多兄弟,备实是心不忍。你们就和我一起逃吧。” 那些亲卫道:“主公,莫再说了。敌军就要攻过来了。”说着那名亲卫队长挥舞着钢刀,喝道:“不怕死的兄弟们,随我来。” 于是便转身向着前方杀去。倒也聚集了十几人。 刘备看着那些忠心的护卫,叹了口气,一旁的关羽和张飞则是急道:“大哥,此时不是感叹的时候,敌军就要攻上来了。由我和三弟保护大哥杀出条血路。” 刘备也发现吕布军越来越多,此时不走,只怕想走也走不了了。于是道:“好,二弟,你快命人去保护好众位先生,还有众位将军的妻小。” “好,大哥我这就去!”说着关羽转身对着张飞道:“三弟,保护好大哥!” “嗯!二哥放心!”张飞扯着大嗓门喝道。 “杀!”“抓住刘备!” 城墙上喊杀声四起,要抓住刘备的喊杀声也越来越高。刘备便在张飞和几个护卫的护送下,向着西城门而去。 且说城下的高顺一直在关注着城头的战斗。见大部分陷阵营士兵攀爬上了城头,而且也逐渐的占领了城门,只消一个时辰,自己就可以率领大军入城。 一直平静如水的高顺,忽然转过头,问身旁的徐庶道:“元直,围三缺一,我知道,但是为何还要放任那刘备逃走?只要我与将西城门围住,然后再与城北设伏精兵,捉住刘备等人易如反掌,只是不知为何元直要建议本将要放过那刘备?” 高顺自然之道,养虎为患的道理,所以为了主公吕布,对于敌人,高顺是绝不会手软的。 徐庶道:“子长,你不觉得那刘备的名声很好吗?世人称之为仁义无双,爱护百姓的刘皇叔吗?那刘备笼络人心之高,让元直叹为观止。庶也曾经观察过刘备一段时间,此人虽然明面上仁义,但是却心计深沉,只不过如今还没有得势。刘备每在一地围为官,总会使城中百姓对其感恩戴德,甚至连那些豪强世家也暗地里资助刘备。除了刘备的名声,还有就是其收买人心之高。现如今,刘备在小沛深得民心,如果一旦我军杀了刘备,就会失去城中的民心。现在局势不明朗,我军最主要的就是要收回沛国,待日后,我军在沛国站稳脚跟,然后再以真心善待百姓,这样才可慢慢消除百信对我军的戒心。” 高顺点点头,道:“元直所言甚是。是顺没有看清症结所在。” 徐庶继续道:“留着刘备也有好处。刘备明着是英雄,暗着是枭雄也。曹操以及帐下谋士也知道刘备乃非池中之物,此人不可能屈服。故而也有心杀刘备。但是刘备名声实在太好,曹操也不愿杀掉一个刘备,而失去天下众多士子之心。这也是曹操为何没有杀刘备的原因。但是曹操也深知刘备对自己的威胁,所以对刘备是既利用又忌惮。利用刘备招揽天下有才之人。而曹操让刘备驻扎在小沛,小沛乃是兖州西面之门户,所以又叫曹仁和刘备相互连结,以防我军。因对刘备忌惮,所以曹操才只给刘备三千兵马。” 高顺道:“原来如此,元直是建议留刘备等人性命,就是让他和曹操去相争,然后我军渔翁得利。” 徐庶笑道:“将军真乃智者。现如今我军势力最弱,两虎相争,与主公霸业,则是非常有利的。” 高顺点点头,道:“不错。如此,就先留着刘备和曹操去相互狗咬狗吧。” “原来子长也会看玩笑啊,”徐庶开起了高顺玩笑,只不过高顺是真的不会笑,只是“嗯,啊,呀!”的,好在徐庶也知道高顺的为人,于是道:“走,我军是时候入城了!” “好!”说完,高顺喝道:“全军,随本将入城。” 第二百零三章 高顺大战曹仁,张辽出兵 ps:第一更到。求收藏,推荐,点击!可能这几天更新不稳定,因为十三在忙于找工作的事,所以可能无法做到稳定。 ———————————————————————————— 汉建安二年(197),夏四月,吕布夺取庐江,后袁术称帝出兵讨伐庐江。吕布用刘晔计,将袁术大军拖于庐江。而后任命张辽出兵攻打九江郡,令高顺出兵沛国。 张辽兵分两路,一路以陈卫为将,南下攻取全椒、历阳等县。后有乔国老劝降书,合肥县长韩浩归降。历阳守将史涣,乃韩浩好友,因不满袁术的所作所为,经韩浩劝降,也归顺吕布。自此九江郡南部诸县悉数投靠吕布。 孙策得到消息,于是出兵历阳,妄图夺取九江郡。陈卫便留下两千兵马,加上原历阳三千兵马,合计五千人马,镇守历阳,以防孙策。 鲁肃于历阳,便内修政务,外修军事。以大义和利益,召集城中壮丁,修补城池,清理护城河,准备守城器械。一切静等孙策率兵前来。 孙策,人称江东小霸王,自恃勇武,便不把一个小小历阳城放在眼里,只因为自己统领两万大军,战将数百,加上历阳不过小小县城,于是不听众人劝阻,全力攻城。结果在鲁肃和史涣的协助防守下,孙策损失两千兵力后,便撤退三十安营扎寨。 经周瑜劝解,孙策于是按兵不动,静等九江郡变化。而鲁肃也担心孙策会伺机攻城,于是便留下镇守历阳。 而在合肥休整的陈卫,得到鲁肃的战报,大惊,准备率兵南下助鲁肃守卫历阳。但是被鲁肃劝阻。 陈卫自是相信鲁肃的才能,于是便也放心了不少。陈卫又名人打探张辽和高顺的消息。 就在陈卫在合肥一面休整大军,一面收编降军时,探马也已经打探到了消息。 此时乃是夏五月,天气还不算炎热。张辽夺下合肥时,张辽便趁夜诱出阴陵城守军,然后利用雁北骑夺取城门,自此阴陵城也被张辽占领。于是张辽率军进驻阴陵城。 袁术还没有得到消息,但是汝南的曹仁却得到了消息。于是曹仁便领兵一万八千,出汝阴,顺颖水南下,却不料高顺为吸引曹仁大军,于是便出兵沛国治所小沛。小沛城矮兵少,高顺领兵两万,一日之内便攻下小沛。刘备领着残兵向西逃跑。 高顺并没有对刘备追击,而是留下兵马五千,镇守小沛,自己则领余下兵马,横扫沛国。竹邑、蕲县、符离、谷阳等沛国南部等八县望风而降。三日,高顺领兵进驻郸县,此时曹仁正领兵去救援刘备,不料遇上高顺大军。 二人于城下展开争夺战。高顺领兵出城,与城南平原处和曹仁大军正面对决。先是高顺以弩并射曹仁军阵,曹仁损失惨重,后又被高顺领陷阵营,冲阵曹军中军大阵。曹仁不敌,向西退去。 郸县以西,城父县东北,有一陵山,山势陡峭,两侧峭壁高悬,只有中间一道狭小细长的路口。高顺于陵山两侧,埋伏两支精兵,于曹仁通过此处,向汝南逃跑时,两路精兵齐出,而后高顺又于后路追杀,曹仁大军不敌,溃败,四散而逃。此战,高顺斩敌三千之众,得俘虏五千,曹仁领着余下兵马狼狈逃回汝南。 高顺留下一部分兵马,镇守,押着俘虏,领兵万余兵马回到小沛,居中策应,镇守沛国。同时命人通知张辽和徐晃,命其出兵攻占九江郡,同时要徐晃伺机而动,以配合主公消灭庐江的袁术。 而在高顺和曹仁大战于郸县时,寿春的袁术大军也得到了消息。在震惊之余,立刻以刘勋为大将,领兵三万大军来攻打阴陵城的张辽。 同时阎象也命人快马加鞭,将九江郡数县也已被吕布军占领的消息告诉了袁术,请求袁术回兵寿春。 且说张辽在得到高顺的命令后,便与陈登商议。陈登道:“寿春城兵力有十万之多,虽然战力不及我军一半,但是要是其据城而守,对我军来说,也是不利。兵法云:十倍围之。我军兵力不足,且还要分派兵马镇守其余诸县,所以我军当在野战中消耗袁军的兵力。” 张辽看了看地图,道:“陈先生说的是西曲阳?” 陈登点头道:“正是。西曲阳于寿春城以东,阴陵城以西。此次领兵前来的袁军大将乃是刘勋。此人将才不足,不足与文远相比。然其兵马亦有三万,而我军现在阴陵城兵力不过一万五千余。我军当以计破之。西曲阳乃是寿春城通往阴陵城的必经之路。如此,我军则可利用这西曲阳的地形。” 张辽问道:“这西曲阳地形如何?先生可知?” 陈登指着地图道:“西曲阳以东往北,则是有方圆百十里的空旷的平原,而其以南则是群山坏绕,山脉连绵,整个西曲阳看起来就像人字形,而西曲阳正好坐落在这岔口处。且因为以南乃是高山较多,所以西曲阳颇有一夫当关的气势。” 张辽道:“想必此时袁军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怕偷袭西曲阳恐怕已经不行了。” 陈登道:“文远说的对。现在我军唯有在平原上以正面击溃刘勋的大军,这样我军才好顺势占领西曲阳。可如此这般这般。” 张辽听后大喜道:“先生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于是张辽留陈登守阴陵,同时留下三千兵马,自己则领着侯成、宋宪,领大军一万三千,雁北骑两千,往西曲阳而去。 同时张辽命人将消息给陈卫,要其北上一统夹击刘勋。陈卫得张辽的命令,命人换回浚遒的张槐,让张槐和韩浩镇守合肥,领着八千人马北上西曲阳。 “报!” 骑兵前排之首,一个面容坚毅,眼神犀利,颇有威严的年轻将领,手中握着杆散发着寒芒的长枪,自有一股气势。 闻言,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斥候,问道:“情况如何?” 那名斥候高声道:“禀将军,敌军已经出了西曲阳,离我大军还有半日的行程。” “哦?”年轻将领闻言,转过头,向前一望无垠的平原望去,然后道:“本将知道了。再探,如有任何情况,随时再报。” “诺!”那名斥候转身便离去。 这名年轻的将军便是张辽,只不过带着份儒雅的张辽让人看起来,更显得年轻。但身为武将的稳重、冷静却让张辽又有股与其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张辽对身旁的宋宪道:“世杰(宋宪字,杜撰),传令下去,命大军于前方平原处安营扎寨。” “诺!”宋宪得令而去。 张辽有转身对着另一侧的侯成道:“侯成,可有子忠的消息?” 侯成答道:“将军,陈将军命人传来消息,其已经按照将军的指示,兵分两路前来。” “嗯,如此便好。走!” “是!” 第二百零四章 张辽小胜,陈卫奇袭粮道 ps:第二更到。今天真抱歉,十三急着找工作。所以现在才更,抱歉了给位!十三还是厚颜无耻的求支持! —————————————————————————— 话说刘勋领着三万人马,大军过了西曲阳后,行军半日,便得到斥候的禀报,说前面大约有数千人马拦住了去路。 刘勋初闻前面有大军,便下了一跳,待听到前面兵马不过数千时,心中才算稍定。急忙问道:“前面是何处敌军?” 斥候答道:“前面打的不是我军旗号,是敌军的军队。” 刘勋暗想:这一定是张辽的部队。现在阴陵城唯有张辽的兵马驻扎,肯定是张辽的大军无疑了。于是刘勋便命大军一面扎好营寨,而自己则领着李丰、乐就等副将,加上两万兵马前去会会张辽。 没错,拦住刘勋大军的正是张辽的大军。当张辽得到刘勋的大军离自己还有半天的路程时,便命大军扎好营寨,士兵开始休息。等刘勋领着大军来到时,吕布的并州兵都已经恢复了战力。而反观袁军,经过几日的行军,此时已经略显疲态了。只不过硬撑着,不足以让自己垮下去。 张辽领着五千并州兵,与刘勋大军相距不过五百步。张辽拍马出到阵前,看着袁军,傲然道:“可敢与雁门张文远一战?” 刘勋见张辽单挑,虽然不知道这张辽的武力如何,但是也知道,不能让张辽这么耀武扬威,必须杀杀张辽的锐气,好提升自己的士气,于是转过头,问道:“谁敢前去与敌军大战?” 那李丰早就看张辽不爽,于是对刘勋喝道:“我来!” 话毕,李丰早已绰起长枪,飞出本阵,直向张辽而来。 张辽看到一员敌将向自己杀来,扬了扬手中的长枪,左手一拉缰绳,双腿轻踢马腹,嘴中大喝道:“来得好!” 几百步的距离片刻便至。两马交错,二人同时伸出手中的长枪,一招毫无花销的硬磕在一起,只听“当”的一声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那李丰只感觉双臂就要断了一半,双臂挺不起来似的。那一击,让李丰的双臂崩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李丰心中惊恐万分,刚才那一击,自己身形一震,差点吃不住巨力,掉下马去,要不是多年的经验,自己很可能就会摔落马下。这时候,李丰开始有点后怕了。 反观张辽那刚才一击,好似没事一般。但是张辽的招式并没有完,就在两马交错而过,二人背对着之时,张辽是右手一抛,将右手的长枪递到左手,然后一个迅速的回刺,一枪向李丰刺去。李丰只感觉后背发凉,但是却不知怎么回事。 当感到后背一凉,接着一痛,满眼中带着不甘,向下看去,这才看到原来一把尖锐的长枪,穿透自己的胸膛,正在滴着鲜血。自己好像想回头看看,是不是那个张辽刺的自己,但是眼睛一黑,便栽落马下去。 张辽抽回长枪,然后飞马跑到李丰面前,一枪将李丰枭首,提起李丰的首级,啐了一口,暗道:凭你这个垃圾也想杀我张辽!调转马头,张辽喝道:“还有谁敢与雁门张文远一战?” 那刘勋见张辽一招就杀了自己手下颇具武勇的骁将,立刻对张辽忌惮起来。看向张辽的眼神都带着点恐惧。 张辽的一声大喝,让刘勋大军起了一丝骚动,原本高傲的公鸡,此时都低着头耸拉着脑袋。 刘勋虽然心中害怕张辽的武勇,但是也不会表现在脸上,自己可是有三万大军,于是喝道:“众将士,敌军不过数千人,而我军有两万人,向前冲,杀了张辽,本将重重有赏。” 张辽听后,大怒,扬枪大喝道:“众儿郎们,随我杀!” 于是并州兵在张辽的率领下,杀入到刘勋军阵中。有张辽这头猛虎在前厮杀,吕布军势不可挡。 吕布军早已经休息好了半日,而反观刘勋大军虽然人多,但是早已因为行军而略显疲劳。又加上张辽一招杀了敌军将领,士气早已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是吕布军的对手。 张辽如同锋利的枪刃,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下,或者有些敌军惧怕张辽的武勇,纷纷拥挤向两旁。这样,刘勋的大军反而越发的混乱,相互踩踏者致死者甚多。而吕布军则如激流中的磐石,步步为营,直杀的袁军鬼哭狼嚎,遍地尸首。 但是毕竟张辽率领的大军不过五千人,而刘勋此次大军有两万人,四倍于己,所以时间一长,吕布军也感受了压力。 正在前面厮杀开路的张辽,血染征袍,也感受到己方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虽然袁军战力不如自己,但是好歹也是蚁多也能咬死大象。 就在这时,西北处,传来惊雷般的声响。张辽大喜道:“众将士,我军援军到了,随我杀!” 原来早之前,张辽就派宋宪和侯成统领雁北骑,绕到袁军后阵,待自己和敌军交战时,要其从后阵突然杀来,冲乱敌军军阵。 刘勋感觉到了大地似乎在震颤,凭借多年的经验,显然知道了这是骑兵奔跑起来的声响,脸色则大变。而其余袁军还不知所以,,茫然的抬起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勋则是直接下命令道:“全军,结阵,缓缓后退,退往军营。” 刘勋显然也不全是一个脓包,知道此刻被偷袭,而且还是骑兵,再不撤兵,损失的恐怕就不是一点点了。 宋宪和侯成的领着雁北骑狠狠从侧翼扎入到袁军军阵中。骑兵所过之处,敌军纷纷毙命。骑兵的杀伤力远比步兵的杀伤力要强上些。不过好在袁军撤退的还算及时,只有来不及撤退的七八千兵马被并州兵和雁北骑斩杀之外,其余在刘勋的带领下,结阵向着后方撤去。 张辽也不去追赶,此次能够胜敌军带有点侥幸,毕竟自己加起来不过七千人马。所以也不追赶。 此战杀敌三千,自己损失也有数百,俘虏近两千。张辽命大军押解着俘虏,向着后面的军营而去。 另一边。早已于三日前接到张辽命令的陈卫,此时已经在出发的路上了。大军分成了两部分,一路令张靖领着步兵北上,会合张辽,另一路则是由自己领着黑骑营绕道西曲阳,去劫袁军的粮草。 此时的陈卫也成熟了很多,连日来的军旅生涯,让他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将军。多了份成熟和果敢。也许是那种刻苦的军旅生活,让陈卫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气质上,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也许这也是陈卫自己所没有发觉的。 张辽给陈卫的命令是,伺机绕道袁军后方,烧毁敌军粮道。陈卫于是命大军一路继续北上,和张辽夹击袁军,另一路则是由自己领着雁北骑,千里奔袭,去烧袁军的粮草。只要烧毁敌军粮草,那面对着的张辽的刘勋大军将会不公自破。而自己又可以埋伏在寿春城通往西曲阳的官道上埋伏袁军,击杀溃败的袁军。 经过两日的的奔袭,陈卫也知道,虽然军情紧急,但是也要保证好骑兵的体力,好让他们在遇到战争的时候才有体力去决战。 “报告将军,前面发现敌军的运量队!” 一名斥候飞奔到陈卫面前,打断了正在思考此次如何击败敌军的陈卫。陈卫闻言,豁然起身,对着其余士兵道:“上马!” 一千黑骑营士兵纷纷翻身上马。陈卫蹬着马镫坐上了战马,对着身后的雁北骑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第二百零五章 粮草 ps:最近很忙,见谅。求收藏,推荐,点击! ———————————————————————————— 当日,陈卫领着雁北骑,没人各带几日干粮,向西绕道去西曲阳。因为之前张辽告诉陈卫自己将会在西曲阳通往阴陵城百十里平原处阻击刘勋大军。而刘勋大军的粮草定会从寿春通往西曲阳那条官道上运送粮草。 因为其余处便是荆棘丛生,多有山路,根本就不能运送粮草。而那条官道一边以北临着一条河流,河流以南便是一条宽敞的官道。所以陈卫便选择在此处伏击袁军的运粮车队。 陈卫领着雁北骑早就在半日前就达了目的地,便命斥候打探袁军的运粮队。说来也巧,正当陈卫赶来时,袁军的第二波粮草刚好从寿春城运来,也让陈卫少等些时间。 得知袁军运粮队的陈卫便马上带领雁北骑杀来。 此次运粮队是由一名校尉,领着五百士兵,民夫两千,大小牛车共计达上百辆,足有三万石粮草。可以为三万大军吃上数月的。陈卫看后,暗喜,如此说来,只要烧毁了这批粮草,那袁军短时间内很难再筹集到可供三万袁军消耗的粮草了。 端坐马上陈卫倒提白虎戟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杀!” 袁军校尉正骑着马,大声呼喝着士兵押解这民夫运送粮草,先是听到一阵滚雷般的巨响,接着声响越来越大,而且还是连续不断的传来。校尉脸色大变,循着声响望去,看着东方忽然烟尘滚滚,天地相交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粗而黑的线在慢慢的蠕动。渐渐伴随着声响越来越大那黑色的线也越来越粗。 渐渐的远方如同黑色洪流也渐渐的映入眼帘。那是骑兵。这名校尉由于端坐在马上,首先看清楚了是骑兵,接着脸色再变,这衣甲根本不是己方的铠甲,那就是……这名校尉来不及多想,为何这儿会有敌军的骑兵,于是大喝道:“快,保护粮草。” 但是这名校尉显然高估了自己手下那点人的素质。说到底这些袁军的运粮队士兵战力比袁术手下的正规军队还要不如。在听到骑兵奔腾的巨响时,就已慌乱不已,此时听到校尉的呼喝,更加慌乱,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 这名校尉怒火从心头起,扬手就是一马鞭抽在一个民夫身上,喝道:“慌什么。快,保护好粮草,要是这批粮草丢了,大家都得陪葬。” 这名校尉的话终于起到了效果,这些士兵和民夫开始躲在粮草后面,抽出随身的武器等待着敌军的到来。这名校尉对着身旁的一名亲卫道:“汝速速离去,向寿春城求救,就说粮队遇袭。” “是!”那名亲卫转身策马向西边的寿春城而去。 校尉也翻身下马,躲到粮车中。在他眼中骑兵是很厉害,但是敌军也不可能用骑兵冲阵自己的粮车吧。 陈卫一边策马一边关注着远在千步之外的运粮队。起初,袁军的运粮队则是慌乱不已,但是一会儿就镇定了下来,全都躲在了粮车身后。虽然暗赞这名校尉还有点本事,但是他也太小看我陈卫了。 陈卫目光一凝,神色无比冷峻。浑身也散发出隐隐的杀气,喝道:“众将士,弓箭准备!” 就在雁北骑离袁军的运量车队还有三百步时,陈卫大喝道道:“上箭!” 黑骑营纷纷将手中的陌刀架在马鞍上的架子上,然后迅速的从马脖子上取下弓箭,然后每名骑士抽出一根羽箭,瞄准那些袁兵。 而躲在车队中的这名校尉脸色巨变,嘴角抽搐起来,嘴中喃喃道:“怎么可能?”是啊,马上射箭,这分明是骑射吗? “是骑射?”显然这名校尉还算有点见识,知道这是横行漠北的匈奴人和鲜卑人惯用的技术。但是那是从小生长在马背上的胡虏,但是…… 其余士兵和民夫则不知道“骑射”是什么,但是当看到他们的校尉如此震惊,他们眼中也露出了惊恐。 “放!” 一千黑骑营策马奔到运粮车队前一百五十步时,便齐齐松开捏着羽箭的右手。 “簌簌!” 羽箭划破空气的声响,停在袁兵和民夫耳中是那么刺耳。一些士兵和民夫还不知所以,探出头来,却不想被飞来的羽箭立刻射中,身上插满了羽箭,死了不能再死。那名校尉则是知道这是什么,于是一边喝道:“快,躲起来!”一边也低下头,躲在运量车队中。 但是显然,他的呼喝声已经迟了。第一波箭雨就这么倾泻而下,一千只羽箭射来,猝不及防之下,就有数百士兵纷纷毙命。不过死的大多数是民夫,只因为民夫并没有士兵们穿的铠甲,而是身着粗布麻衣,加上民夫又是居多。 黑骑营在射出第一波箭雨时,已经冲到了运量车队前,眼看着就要撞上了运量车队。然而让那名校尉再次惊叹的事发生了,只见黑骑营士兵纷纷呼啸而过,一个转弯,便避开了运粮车队,从侧翼绕了过去。 再次的调转马头,陈卫领着黑骑营士兵奔到运量车队面前,这次陈卫领着大军停了下来,而不是再次的用骑射射杀敌军了。因为他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这三四万石粮草,可供大军四五月消耗。如此烧了岂不是可惜。本来打算是射杀玩这些袁兵后,再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但是现在陈卫并不打算这样做。可以将这批粮草押回合肥城。这就需要人来押运粮草了。 黑骑营士兵停了来,个个杀气腾腾的,如同饿狼一般注视着运粮车队中的袁兵。 粮车还时不时的传来一些被射中箭倒地的袁兵和民夫哀嚎的惨叫声。那名校尉还算幸运,只是被一只羽箭射破了一层皮,倒无大碍。此时也管不了手下人的哀嚎了。见敌军停止了射击,于是探出头来,想看看怎么回事。 对面的陈卫显然注视到了那个看似领头的校尉,喝道:“投降不杀,否则,鸡犬不留!” 现在的陈卫做事丝毫不会显示出之前的那份稚嫩。现在的他做事多了份雷厉风行,懂得从大局思考。要是先前的自己,定会不忍心滥杀无辜,但现在的他是绝不会了。战争本就是残酷无情,而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陈卫的心似乎变得更加“冷酷”了。 那名校尉听到陈卫的话,并没有马上回应。似乎是陈卫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再次厉声喝道,语气是更加的冷酷和冰冷,就算现在是夏季的七月,也不禁让人感到一股毛骨悚然刺骨之感:“举弩!” 黑骑营士兵个个面无表情,整齐划一的将长弓挂在马脖子上,然后迅速的从弩套中拿出一把中小型的臂弩,然后每支弩上都安装了五支弩箭。然后纷纷瞄着对面的袁兵。 这一次,那些袁兵和民夫真正的感到了害怕。只因为刚才那一轮骑射的惨象还历历在目,弓箭的声响还犹在耳畔回荡。再看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袍泽,这些士兵和民夫纷纷惊恐不安躁动起来。 “将军!” 有些士兵和民夫小声的叫唤着他们的将军。 “将军!”再次的小声叫道。说到底他们也不想死。就算这次丢失了粮草,纵然一死,但是也不远现在就想死。 陈卫紧紧的盯着那名校尉,那名校尉踌躇不决。此时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 陈卫知道对面的校尉还心存侥幸,开来是得用点狠点了。 “准备!” 这一次早已得到陈卫之前命令的黑骑营士兵纷纷将弩箭箭矢抹上了一层火油,然后纷纷点燃。 看着那不断上蹿下跳的火苗,那名校尉终于回过神来。这敌军是要烧粮草啊。要是一旦烧粮草,自己这千余人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到那时跑出车队,还不是任人鱼肉,就算逃,能逃得过骑兵吗? 这名校尉心有不甘,但是知道这次再不投降,只怕难逃一死了。看了看向自己投来渴求的眼光,这名校尉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了,因为他看到了对面的敌将似乎已经缓缓的举起了右手。 “慢!我愿降!” “降了吧!” 这名校尉叹了口气,似乎此刻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似的。 陈卫则是暗呼好险,要是这名校尉不投降,那自己只有让自己对生命更加的漠视了。所以最后一次,他也是在赌。在赌那名校尉对袁术的忠心。 按捺住心中的一丝狂喜,陈卫挥了挥手,身后的黑骑营士兵立刻有一半士兵纷纷下马,向着袁军而去。 第二百零六章 张辽用计 ps:今日两更,先第一更奉上。第二更明中午会奉上。本来十三是打算暑假一天两更的,但是十三找了份工作,所以有些计划不得不搁浅了。十三只能尽量抽时间两更,爆发一下,还是求书友支持啊。 ———————————————————————————— 话说上回说到陈卫领雁北骑偷袭袁军的粮草,本来陈卫打算全歼袁兵,但是细想了一下看到如此多的粮草,烧了岂不可惜。这倒不是自己好利,而是陈卫觉得,现在将这批粮草押往合肥城,以作我军的粮草,对自己守军的实力也很有帮助。 于是陈卫便改变了主意,利用骑射先是一番箭雨攻击,袁兵在受到骑射的攻击后,便纷纷躲在粮车后。于是陈卫便命黑骑营士兵纷纷用涂有火油的弩箭威胁袁兵。 而袁兵校尉自知如果不投降,也会被烧死,同样是死,这名校尉选择了投降。 于是陈卫便命黑骑营士兵除去袁兵的兵器铠甲,命这些袁兵和民夫一同押解着粮草,运往合肥。陈卫特地留下黑骑营士兵三百之众,一是看管,而是也是为了防患未然,防止有敌军趁机袭击自己的好不容易得来的粮草。陈卫可不希望自己辛苦这么长时间,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当然陈卫却不担心会有袁兵趁机再袭击自己的粮草。毕竟现在九江郡南部的数县俱已被我军占领,所以这三百奇骑兵乃是为了防止袁兵会于途中叛乱。 在处理了粮草一事后,陈卫一面将消息报告给与刘勋对阵的张辽。另一方面则是再次的领着雁北骑隐藏行迹,埋伏在西曲阳西南等密林中,按照张辽的计划,就是伏击刘勋的溃军。 话说当日夜晚时分,张辽正在帐中,手捧着一本兵书,身穿儒服。一袭白色儒衫,让张辽看上去突显出几分文雅。在吕布阵营中,张辽是少有的几分又像文人又像武将的异类。 “报!” 张辽正捧着一本《六套》在昏暗的灯火下看着。忽然被帐外一声通报声打断了思绪。不过张辽并没有什么不快,因为知道,此时是作战时期,下面定有军情向自己禀报。于是张辽道:“何事?” 那名亲兵转身入得帐来,对着诸位上的张辽抱拳道:“将军,陈将军命人传来消息,言已经成功截住了袁军三四万的粮草,现陈将军已经命人将粮草押往合肥了。” “真的?”张辽豁然起身,再次问道:“真的?” “此事千真万确。是陈将军的亲兵亲自来报!”那名亲兵依然恭敬的答道。 “嗯,好。你且去唤侯将军和宋将军前来议事!” 张辽对着那名亲兵道。 “诺!”那名亲兵便转身出了帐外。张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这子忠果然厉害,连我都佩服不已。竟然能够将袁军的三四万粮草截住,真壮哉!”张辽想到起初要陈卫独自领兵时,陈卫的推辞,到现在能够立下如此功劳,张辽也不禁为陈卫感到高兴。 不一刻,此次作为张辽副将的侯成和宋宪便掀帘而入,二人见张辽叫自己前来不知所谓何事,于是二人恭敬的答道:“将军,不知找末将何事?” 张辽见二人已经到来,于是直截了当的道:“找你们来,乃是本将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于是张辽便把陈卫劫袁军三四万石粮草之事说了出来。这下侯成和宋宪俱是张大了嘴巴,他们难以相信一向没有领过兵的陈卫会竟然立下如此大功,所以感到震惊。张辽好似无视二人震惊的眼神,接着道:“现在子忠已经劫去了刘勋大军的粮草,那么现在也正是我军大胜刘勋的时候了。” 侯成和宋宪二人闻听张辽所言,恍然大悟,二人立刻身形一正,抱拳肃然道:“一切单凭将军吩咐!” 张辽见二人这般,也有点摇了摇头,道:“汝二人勇则勇亦,然却智谋不足。本将不是怪汝二人。主公帐下需要独挡一面的大将,而不是只知冲锋陷阵的骁将。只要汝二人在冲锋陷阵的同时,多思考,这样日后主公也才会放心的命汝二人去独自完成任务,或镇守一方。我且先问汝二人,现如今我军劫去了敌军的粮草,那我军该如何打败刘勋,才尽量将我军的损失降到最低。” 稳重如侯成,听了张辽的话,低着头思考起来,倒是宋宪则是脱口而出道:“这还用问,当然是率兵偷袭敌军大营了。现在敌军想必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粮草被我军劫掉了,我军当乘此机会和敌军决战。” 张辽道:“此计可行,但是却不是最好的办法。” 这时候侯成道:“我军可以散播谣言,让其不战自乱,然后我军再出其不意,偷袭敌军。” “哈哈哈!”张辽突然笑道:“侯成说的没错,正是如此。不过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想必刘勋已经得到粮草被劫的消息了,此时为了稳住军心,定会隐瞒消息。而我军现在做的就是要饿上他们几天,然后再散播谣言,说其粮草被劫,然后我军在突袭敌军大营,这样我军以精锐之师,对战吃不饱的敌军,这样才可降低我军的损失。” “将军英明!”侯成和宋宪说道。那宋宪如有所思的点头应允。 “好了,你们且下去准备,可如此如此!” “诺!” 就在张辽得到陈卫的消息后,那刘勋也知道了自己的粮草被劫,心中恐慌,担心军队会哗变,于是可以隐瞒消息,命人从西曲阳征调粮草,和往寿春求救。但是这等粮草运来时,却需要数日,乃至十数日。而张辽也并没有急着进攻刘勋的大军,似是根本不知道刘勋的粮草被劫的消息。 而刘勋则心中暗喜,只要瞒得了这段时间,等粮草运来后,在寻机消灭张辽。所以刘勋只让士兵吃了半饱。然而刘璇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张辽的计划之内。但是刘勋这样做,始得士兵心中多有抱怨,甚至还发生了一丝骚动,幸好被刘勋给镇压住了。但是刘勋内心也是焦急如火。担心这样下去,军中那仅剩的粮草也会告罄。 四日后,就在刘勋尽量隐瞒粮草的消息后,这边,张辽则是于营中秘密召集了中将议事。 张辽高坐主位上,侯成宋宪等人分列两旁而坐。侯成和宋宪自然知道张辽现在要干什么。都有点期盼张辽的命令了。 张辽见众人都赖齐后,眼中精芒一闪,浑身骤起一种凌厉的气势,道:“是时候了,众将士,听令!” 第二百零七章 大败刘勋,张辽兵围西曲阳 ps:第二更到!求支持! ———————————————————————————— 且不说张辽在军营中召集麾下大将商议攻打军营一事。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此时刘勋则是心情郁闷,日间多有士卒抱怨吃不饱,而且还有人闹事。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军中已经多有躁动不安,士兵们的情绪已然激烈,这让刘勋心中隐隐担忧。这要是军中发生哗变,再加上那敌军如饿狼一样虎视眈眈,只怕是…… 想到这里,刘勋都不敢往下去想了。现在军中还不知道粮草被劫的消息,所以刘勋将这一消息隐瞒到寿春城的粮草运来时。想到这里,刘勋便打算命人严加盯防军中士兵的一举一动,刚想呼唤左右时,却是帐外一声高呼:“军中无粮了,军中无粮了!” 这一声高呼,在这宁静的夜晚,是如此的高亢,尖锐。一时之间,刘勋大营中,几乎四周同时响起这样高呼:“军中无粮了,兄弟们,我们没吃的了!” 这一声呼喊,让正准备休息的袁军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什么?你刚才听到了什么?”袁军甲对着身旁的乙说道。 士兵乙将信将疑道:“刚刚有人说军中没有粮草,我们没吃的了。”这人将信将疑,将自己所听见的说了出来,末了,又不信道:“应该不会吧。军中没有粮草这件事,将军不会欺骗我们吧。” 相对于袁军乙的不信,士兵丙却则是激愤道:“哼,我看不然,定是那刘勋小儿早已知道我军没有了粮草,却还将消息向我军隐瞒,妄图还让我们饿着肚子继续为他厮杀。你们难道不知道,军中早已对刘勋不满了吗?而且我们这几天吃的是越来越少了,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吃个七八分饱,现在呢,半饱都达不到了,你说,如果不是军中没有了粮草,那为何那刘勋让我们吃不饱呢?” 袁兵甲乙听了丙的分析后,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认可,是啊,要不是军中没有了粮草,那为什么不给我们吃饱呢?俗话说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想到此处,二人俱是同声问道:“此事前千真万确?” 士兵丙则是更加气愤道:“哼,定是那刘勋为了立功,让我们饿着肚子为他杀敌,最后,死的是我们,得到功劳的却是他刘勋。今日我就要去找找那刘勋,要他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士兵甲乙也点头道:“不错,去找他刘勋去!” “好,咱们人多力量大,得多叫上些兄弟,去找他刘勋去。要是他不给我们说法,今日没完!”说着士兵乙举起手,大声呼喝。 这一声呼喝,也让一些早已不满的袁军士兵纷纷响应。他们在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愤懑,他们对刘勋让让他们吃不饱早就心存不满了。此时军营中,这样的事发生的还有十几处,总之现在袁军军中早就乱成了一团,很多士兵纷纷汇集起来,一同向着刘勋的中军帐而去。 早在第一声高呼响起时,刘勋就听到了。刘勋脸色剧变,心中不安。只怕这定是敌人的奸细所为。本来军营中士兵虽有不满,但是却不会生事。而那一声高呼就是这件事的导火线。 刘勋此时顾不得这高呼的来源,现在他急需解决的是要如何安抚众士兵的心。刘勋迅速的走出大帐,帐外的两名亲兵立刻上前来,本来二人准备进账向刘勋禀报,刘勋却已经出来了。 “去,命大军前来!”刘勋看了看军营中此时早已喧腾起来了。一群群的士兵开始纷纷向着中军大帐而来。这些士兵一边嚷着,甚至还有人在前排蛊惑着。 刘勋大怒,掣出钢刀,就要上前,一个亲兵早已传令大军前来,另一个士兵则是连忙赶上,他们要护得他们的将军。 “怎么回事?”刘勋来到那些闹市的士兵面前,阴沉着脸问道。虽然刘勋心中恼怒,但是也知道此时还不能杀这些人,因为现在只有自己一人在这里。 噪声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那些士兵本来见到刘勋阴沉着脸,满脸怒容,心中有点害怕。因为他们还从没和长官对抗过。所有有些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那貌似领头的袁兵则是不管不顾,很是愤慨的走到刘勋面前,无视刘勋那怒火,道:“今日兄弟前来,只求将军给个说法。兄弟们和敌军拼命,可如今为什么连个饱饭都吃不饱,这让兄弟们还怎么上阵杀敌。而且我还听说,军中已经没有了粮草,敢问将军这是不是真的?” 刘勋见此人这般动摇军心,心中怀疑,大怒道:“汝是何人?竟敢于此动摇军心,来呀……”刘勋刚想叫人将此人拿下,却忽然听到茫茫黑夜中传来惊雷般的马蹄声。马蹄踏在大地上发出的震颤的声响,划破了原本沉默的黑夜,接着就是尖锐刺耳的轰隆隆声,如惊雷般,让众人脸色大变。 此时刘勋哪还管刚才那人,急忙凄厉的吼道:“快,快,迎敌!” 说完,刘勋就走向军帐中去找自己的铠甲和兵器。 远处中,张辽正领着两千雁北骑向着刘勋大军中而去。之前刘勋军营中,张辽命早已被安排在刘勋军营中的细作散播谣言,说刘勋军中粮草告罄,然后在伺机蛊惑士兵,发动哗变,然后张辽趁此机会便领着雁北骑突袭刘勋军大营。 张辽居中,侯成和宋宪一左一右,身后还有一万余的步兵紧随其后。张辽看到军营中士兵窜来窜去,因为惊慌而相互拥挤,踩踏,总的来说,此时刘勋军营中因为自己率领骑兵而来,早已惊恐不已,纷纷向着自己军营而去,试图去取兵器。 虽然光线不是分明,但是张辽却看的清楚,军营中早已乱成了如一团乱麻,士兵的凄厉的吼声传来,让张辽双目冷漠,这就是战争。 “杀!”张辽一声大喝。 “杀!”身后的雁北骑齐声高喝道。 眨眼间,雁北骑就冲到刘勋军营的拒马阵前。而刘勋士兵却不仅没有镇定下来,反而更加愈发的混乱,甚至还有的士兵被踩踏致死的。 就在刘勋军处于混乱时,营门前那简易的拒马阵被吕布军细作给搬开了。此时张辽的雁北骑边径直冲入到刘勋军营中。刘勋的军营就像一个裸露着肌肤的少女,被一群恶汉任意的蹂躏和践踏。 气势如虹的雁北骑,一路随着张辽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手中的陌刀纷纷扬起,然后随之落下。锐利的刀锋,发出阵阵幽寒光芒,仿佛来自地狱似的,让袁军惊恐万分。 张辽领着雁北骑往人多的地方冲杀,就是制造更多的混乱。袁军因为猝不及防之下,被张辽的骑兵偷袭,根本不能组织起丝毫的抵抗。三万大军,就好像肉盾一般,被如同锋利钢刀的雁北骑肆意切割。 骑兵所过之处,顺手砍死敌军,或者遇到篝火处,纷纷挑掉架起的油锅,点燃军营。或者砍断马厩,放出战马。总之军营中除了张辽的雁北骑之外,袁军慌不择路的四处窜。 就在此时,后续的吕布兵也赶到了刘勋的大营。面对惊慌失措,鬼哭狼嚎的袁军,吕布的并州步兵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军营中的大军。 刚刚张辽领着雁北骑只是为了制造混乱,防止敌军组织起阵型抵抗,而后阵的步兵的目的则是消灭敌军。 张辽见后军赶来了,于是调转马头,向着后阵的中军大帐而去。所谓擒贼先擒王。正领着雁北骑策马时,看到远处约有数十个袁兵护着中间一将。 张辽大喜,呼啸一声,已是飞马而至。 那人正是刘勋,见一骑势如劈竹般杀奔过来,心中胆寒,左右此时劝道:“将军,走吧,势不可为,走吧!” 刘勋也怕死,见亲卫相劝,又看到敌军大将又猛,心中更加恐惧,于是在众人的保护下,向后逃去。 而其余的亲兵则是拦下去抵挡张辽的大军。 张辽爆喝一声:“找死!”与往日儒雅的相比,此时的张辽如同独狼一般,充满了阴狠。 张辽左手拉缰,一拨马头,侧身让开那名飞劈而过的亲卫,张辽右手的长枪向后一拉,然后闪电的一刺,就刺进那名亲兵的前胸中,竟然是穿胸而过。张辽双臂发力,猛的挑起那名亲兵的尸首,然后砸向正杀来的其余三名亲兵。 那三名亲兵没想到张辽一枪杀死了自己的袍泽,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根本没料到张辽会将那名亲兵尸首砸过来,所以只感觉一个黑影飞过来,三人惊慌之余,纷纷向两侧避开。 就在三人以为避开了这一击时,却是张辽早已飞马而到。急连刺出三枪,三人只看到三道闪电,然后喉咙一痛,便瘫倒在地上。却是张辽三枪都是穿破喉咙毙敌。 张辽没有稍作停歇,不管这些亲兵,径直向刘勋杀去。但是夜色较黑,而且还是在敌军亲兵纷纷死命的地当下,终究还是让那刘勋趁黑逃遁而去。 张辽于是兵领着雁北骑四处冲杀,凡是有抵抗者,全都歼灭。只半个时辰,战争便已经结束。袁军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在军营剩下的袁兵全都投降了吕布的大军。约有七八千人,歼敌者约有四五千之多,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混乱而相互践踏致死者。 张辽便命侯成领兵三千,将这些俘虏押往阴陵城,交由陈登安置,然后统领黑骑营,让宋宪统领这步兵,便追杀刘勋。张辽知道,刘勋被击败后,定会向西逃窜,进入西曲阳。所以现在张辽就是领兵围住西曲阳。便要彻底消灭刘勋,以便日后围住寿春城受到的压力会小很多。 刘勋此次逃跑,也有一万余溃兵跟随,这一万余的兵力要是用在守城上,那威胁将比平原上还要大。趁着敌军溃败,兵无战心,而且还没有粮草,吕布军士气正锐,所以张辽便要趁势消灭刘勋。 却说刘勋被张辽的气势所吓,便在亲兵的地当下,向西曲阳而去。于路上也收拢了残兵,加上跟随自己逃窜而来的士兵,共有一万余人。虽然有一万人,但是刘勋可不敢回去和张辽决战。就在刚才在军营中见识到张辽的勇猛,刘勋现在连面对张辽的勇气都没有。 一路顾不得其余士兵,刘勋疯狂的抽着胯下战马,向西方向而去。为了保命,那些袁兵也只能拼着两条腿,死命的跑着。 经过数个时辰的逃跑,终于在天明之前,刘勋领着残兵进入了西曲阳。这西曲阳如同一座小型的关卡,虽然没有虎牢关的雄伟,也没有函谷关的恢弘和气势,但是由于其依山而立,南面尽是山脉,坐落在两座山之间,堵住了西去之路,所以这西曲阳也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只要数千兵马,便足以抵挡住数万兵马。 但是前提是,西曲阳城中要有足够的粮草。但是慌忙逃亡的刘勋很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想凭借城高天险抵挡张辽西进。 于是刘勋便在西曲阳整顿兵马,天明时分,张辽也领着大军到达了西曲阳。 张辽看了看西曲阳的地形,心中暗叹,这西曲阳城中守军万余,城池一时难以攻下,于是一面命大军后退十里扎营,一面将西曲阳围住。 第二百零八章 刘勋败逃,陈卫截杀 ps:今日暂且一更,实在是十三要上班,比上课时花费的精力还要多。所以十三只能挑灯码字了。更得不多,请见谅。求收藏,点击,推荐! —————————————————————————— 刘勋的大营被张辽趁夜偷袭,损失惨重,只带领万余溃兵逃进西曲阳。凭借着西曲阳妄图阻止张辽的大军西进。 见西曲阳地形险峻,立于群山通道中间,一时也难以攻下,于是张辽索性也命大军扎营,一面围住西曲阳,试图困死城中的刘勋大军。现在城中粮草不多,想必那刘勋绝对不会困守孤城,反而会逃出城。所以张辽便派人通知陈卫,以防刘勋。 另一面,张辽便留下五千人马,以侯成窥视西曲阳,张辽则是自己领兵北上,横扫当涂、义成、平阿等三县。此三县俱是小县,城中人口不过数万,又无护城河,城墙也不如阴陵城高墙厚,城中守军不过数百,甚至有的还不到一百,面对吕布的虎狼之师,自然是望风而降。张辽也毫不费力的便占据了三座城。 在占领三县之后,各县张辽各留下五百人马镇守,同时派人知会阴陵城的陈登,要其派文官来接管三县的政务。 于是张辽便领着余下约六千人马加上两千的雁北骑向淮水以南的下蔡而去。 下蔡位于淮水以南,北临淮水,西临山脉,其东和南边是空旷的平原,可直达西曲阳。所以西曲阳一旦被占领,那对西曲阳就可实行全面的包围。 于是张辽便领兵攻打下蔡县。下蔡有守军一千之多,有淮水作为护城河,加上城高丈二有余,城中也有十万余百姓,在这九江郡中也算得是个大县。所以张辽定要攻打下这下蔡县。一旦攻下下蔡县,那寿春的袁军和西曲阳的刘勋则会处于吕布大军的包围之中。不仅张辽重视下蔡,就连寿春的袁军也很重视。在得知当涂等三县相继失守后,寿春的阎象便命人通知庐江的袁术,一面命梁刚领兵一万余去增援下蔡县。 且不说张辽如何攻打下蔡,且说西曲阳城中的刘勋大军。自那日刘勋被张辽大败,慌忙率领残兵逃入西曲阳城中坚守,见张辽将其西曲阳东门包围(西曲阳南面和北面俱是群山,只有东和西二门。说西曲阳是座城,倒还不如说是一座关卡更为贴切),心中惶恐不安,深怕张辽再来攻城。但是也抱着侥幸心理,凭着西曲阳的险峻的周围环境和关卡的地利,刘勋不愿撤兵逃往寿春。只因为自己三万大军如今只有残兵一万余,这让刘勋又如何脸面回寿春。 所以打算在西曲阳阻止张辽的大军。待看到张辽的大军只是围而不攻,心中稍安定。但闻听手下来报,那张辽领兵八千,横扫九江郡北部诸县,现俱已失守,这让刘勋吃惊的同时,也心中也隐隐不安起来。 现在九江郡只有这西曲阳和寿春、下蔡三城了,而且张辽正领兵去攻打下蔡,要是下蔡一失守,那寿春和西曲阳则是出于张辽大军的包围之下,那……想到这里,刘勋额头上直冒冷汗。他甚至可以想到,当袁术听到这个消息时,会立刻拔剑杀了自己。且不说袁术,但就张辽一旦攻下这下蔡,那自己就是被困死在西曲阳。现如今城中又粮草不多,大军一万余兵马很难支持到寿春的大军前来,想到这里,刘勋心中渐渐的生出了撤退的打算。 因为怕死,刘勋便真的打算撤退。于是趁夜,刘勋便只留少量人马于城头,佯装守城,另一面,则是暗暗的打开西城门,领着大军趁夜向西逃去。 侯成自然不知道刘勋开始逃遁,任然领兵围住西曲阳城。 却说刘勋大军撤出西曲阳后,向寿春而去。令刘勋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出城,在黑夜中便被盯上了。而盯上刘勋大军的正是陈卫的黑骑营。此时黑骑营有七百人,自早前劫掉了袁军的粮草后,陈卫便隐遁行迹,以至于刘勋无法探知陈卫的行踪。之前刘勋也曾担心一旦西去寿春,会被陈卫偷袭。所以刘勋便先后派了大量的斥候向西侦查,却依然无所获。却殊不知陈卫竟然将大军隐藏在密林中,而且还就靠近西曲阳。 只不过黑骑营军纪甚严,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泄露行迹等问题。况且陈卫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陈卫将大军隐藏在刘勋的眼皮底下。而刘勋每次派斥候,都是在西曲阳以西百十里之外打探。结果当然打探不到陈卫的行踪了。 靠着铁血的纪律,黑骑营在靠近西曲阳中的一座山林中养精蓄锐。 连日的等待,让陈卫很是憋屈。他宁愿领着一千黑骑营和数万大军正面对阵,也不愿意躲在这个地方憋屈,但是身为主将,陈卫知道决不能让这种情绪蔓表现出来,所以陈卫装作若无其事的冷静。 如今得到刘勋西逃的消息,这让陈卫如何不喜,其余黑骑营士兵纷纷整装以待,就等着陈卫的命令了。纷纷向陈卫投去期盼的目光。 陈卫见军心可用,于是喝道:“兄弟们,出发!” 七百黑骑营士兵纷纷飞身上马,便在陈卫的领带下,向着刘勋的大军而去。 那刘勋本来还担心撤回寿春城的道路上会遭到敌军的埋伏,但是自打派出斥候去侦查,并没有发现有敌军的踪迹,于是刘勋便放心了。大军出的西曲阳后,并没有再派斥候了。这倒是给了陈卫很大的便利。 大军转过一道弯后,此时天色也已经亮堂了不少。就在刘勋暗自庆幸时,却忽然听到前军一片骚乱。刘勋正准备呵斥时,这时副将惊呼道:“将军,有敌军,是骑兵!” 副将的惊呼,让刘勋忽然清醒过来,正准备派人打探时,却是前方不远处传来震天的惊雷声,刘勋只感觉脚下的大地在震颤。接着前军的士兵开始向两边撤去,顿时一片混乱。 刘勋喝道:“全军都结阵,不要慌!” 但是刘勋的呼喝声并没有起到什么大的用处,反而自家士兵原来越换乱。前军的后撤,导致中军的阵型被冲击,原来那马蹄声声越来越大,而此时陈卫也率领着黑骑营冲入到刘勋的军阵中。马蹄所过之处,袁军纷纷避让,来不及避开的,不是被劈死,就是被撞飞,或者被马蹄踩踏而死。更有甚者,很多士兵因为慌乱而相互踩踏也者也甚多。 虽然仅有七百骑兵,但是面对早已被张辽大军击败的袁军,此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今见到凶猛的骑兵,纷纷心胆惧寒,只顾向后撤退。却不想,这一撤退,反而加速了自己溃败之势。陈卫领着黑骑营从中军穿插而过,袁军不仅没有丝毫的上前去阻挡,反而纷纷拥挤向两旁。 黑骑营士兵的钢刀每次麾下,就会收割起一颗头颅,甚至数颗。见到敌军如此勇猛,袁军士兵握着兵器的双手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刘勋见自己大军只被敌军一个冲锋而弄得阵型大乱,知道今日溃败已成定局,又见到陈卫领着黑骑营士兵向自己杀来,慌忙丢弃下大军,向后逃去。 陈卫没见过刘勋,但是也知道敌军主将乃是刘勋,故而领着黑骑营,凭借着骑兵的优势,一方面是制造更大的混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擒杀刘勋。但是直到陈卫领兵穿插而过时,中军大旗下并没有看到刘勋,只得领着黑骑营在袁军军阵中左右驰骋,来回冲杀,搅得敌军是人仰马翻。 这一阵,刘勋的大军肯本毫无抵挡之力,只一个冲锋就阵型大乱。只因为先前败于张辽之手,士气早已低落,又是在缺少军粮长途行军的情况下,所以才会被陈卫轻易击败。 这一战陈卫截杀刘勋大军约五千余,真正被陈卫和黑骑营士兵杀死的只有两千,其余多是被相互踩踏而致死的。俘虏近三千。刘勋只带着不到两千的溃兵向寿春城逃去。 第二百零九章 横扫九江郡,兵围寿春城 陈卫率领黑骑营大败刘勋,刘勋丢下大军慌忙逃往寿春城,身后跟随的不过千余名袁军士兵。要不是这些人趁着天色昏暗,又是趁机跑得快,估计不是被黑骑营杀死就是被俘虏。 陈卫自大败刘勋后,便收拢黑骑营。此战黑骑营损伤几乎可以用微乎其微来形容。无重伤者,轻伤者不过三十人左右,无一人阵亡。令黑骑营士兵看管着三千的俘虏,再派人绕过西曲阳,通知围住西曲阳的侯成军。 那侯成自得张辽命令,只是围而不攻,所以当见到西曲阳依然很平静,并没有奇怪地方。只当敌军坚守不出。这天却得陈卫的消息,说自己大败刘勋,现如今西曲阳乃是一空城。要求侯成立刻攻城。 侯成也是将信将疑的,不过来传达陈卫命令的却是张辽的得力部将张靖,而张靖现在是跟随着陈卫的。最后侯成还是命大军开始攻打西曲阳。 西曲阳东门处,五千并州并严阵以待,只听鼓声渐渐的响起,如同雨水打落在城中青石砖上,继而越来越急促。终于,漫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那五千并州兵如潮水般,扛着云梯开始攻城。 城头上的守军无不惊恐万分的看着城下的吕布军,一时手足无措。现在西曲阳城中所有的长官都随着刘勋逃亡寿春城了。留下的不过是一些伤兵或者老弱袁兵,见此情景,有的袁军甚至直接丢下兵器,双手抱着头,蹲在墙角处。 而吕布军士兵毫无阻挡之力的攀爬上了城头。随后侯成就得到攻城部队的报告,这才相信西曲阳已经是一座空城了。于是侯成便领着余下的大军开始接管西曲阳。同时命人将消息报告给陈卫和下蔡县的张辽。 且说陈卫得到侯成领兵进入西曲阳后,便率领黑骑营士兵押解着三千俘虏进入了西曲阳,将俘虏交给给侯成,由侯成进行收编。 陈卫正准备领着黑骑营北上助张辽时,此时押运粮草的三百黑骑营士兵也已经回到了西曲阳,于是陈卫便合兵一处,北上和张辽前后夹击梁刚的大军。 且说张辽领兵五千大军,进攻下蔡县。由于下蔡县一时城高墙坚,一时难以攻下,所以张辽便撤退二十里扎营。没过几日,得到陈卫和侯成的密报,说寿春梁刚领兵一万增援下蔡县,同时侯成和陈卫已经领兵攻下了西曲阳,且陈卫领着黑骑营士兵北上至下蔡县。 张辽得到消息,大喜,于是留下一千人马,窥伺下蔡县。至于为何只留下一千人马,那是因为张辽对我军的战力还是充满自信的。袁军要不是占据地利,在平原也沾上,绝对不可能胜的过我军,所以留下一千人马,不期望破敌,只希望防备下蔡县城中的守军偷袭张辽的后方。 而张辽却是领着余下四千并州兵加上两千雁北骑来战梁刚。 张辽和梁刚大军相遇于淮水以东的河畔处。而陈卫则是领着大军隐藏于梁刚大军的右侧。 两军对阵,梁刚自信的想凭借着数倍于敌军的兵力优势,试图在平原上击败敌军。所以便命令大军排开方阵阵型。 而平原野战,自然是张辽愿意见到的。虽然敌军兵力二倍于己,但是张辽却有十足的自信。所谓兵在精,不再多。张辽相信自己士兵的战力,绝对可以击败眼前的梁刚一万余大军。 张辽将两千雁北骑排列在阵前,后阵则是箭矢型阵型。张辽立于雁北骑阵前,对着梁刚大喝道:“梁刚小儿,汝识得雁门张文远否?” 那梁刚不过是个无能力却是个狂妄自大的人,自然没有听过张辽的大名,这次领着大军一万,只要消灭了这个张辽,待袁术回到寿春时,自己便立下大功劳,早有一天老子会爬上那个狗屁张勋、刘勋、杨大将等人的头上,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梁刚的厉害。梁刚想到此,心中就一阵狂喜。 对面的张辽自然不知道梁刚心中所想,扬枪有再一次大喝道:“梁刚小儿,可干阵前决斗?” 那梁刚对张辽根本不屑一顾,轻蔑道:“如不过一无名小将,何须本将亲自出手?替本将斩下敌军大将首级着,本将重重有赏?” 说着,梁刚身后就有一员小将,飞马便出,直取张辽。 张辽眼中杀机四起,冷哼一一声道:“就凭你!” 张辽催动胯下战马,倒提长枪,策马杀去。 两马相交,张辽左脚勾住马镫,松开右脚,上半身一个侧闪,避开那远小将的长枪,那人大惊,只因为自己全力的一枪刺向张辽,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张辽闪过。 但是张辽却并没有给这员小将任何再回击的机会,只见张辽原本倒提的长枪,被张辽抽回,两马交错之际,张辽扬起长枪,向着那员小将后背刺去。 那员小将看到张辽抽回长枪时,心下大惊,但是太快了,以至于自己根本来不及挥枪格挡。突然只感觉背后一凉,然后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这员小将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看了看透胸而过的长枪,只见长枪上还在滴着鲜血。 那张辽只一个回刺,便将敌军一员小将刺死。张辽双臂发力大喝一声,硬生生的将这员小将从马上挑起,然后借着战马的惯性,将尸体扔向梁刚阵前。 那梁刚此时脸色铁青,没想到只一回合,那张辽就杀了自己帐下勇力最强悍的人,此时本来高傲的袁军士兵此时个个就像斗败了公鸡似的,耸拉着头,士气明显低落了不少。 张辽也注意到了敌军士气的变化,见机不可失,于是大喝道:“雁北骑,随我杀!” 身后的雁北骑开始催动坐下战马,跟随着张辽向敌军军阵冲去。而后面的步兵则在宋宪的率领下,跟着骑兵脚步,杀向梁刚大军。 那梁刚因为一时震惊,没有反应过来,见张辽的骑兵就要冲到眼前,看着那满脸杀气的张辽,还没命军阵中的弓箭兵射箭,就被张辽杀到阵前。 梁刚此时见到张辽就像见到地狱的魔鬼一般,被张辽森然的杀气所摄,见张辽想自己杀来,连忙向后阵跑去。 主将一跑,梁刚大军一时乱了阵脚。而张辽见到敌军军阵一已乱,于是领着雁北骑突入到敌军军阵中。 只见张辽左冲右突,连连枪挑敌军,立刻就有十余人死于张辽枪下。身后的雁北骑如狼似虎般,跟着张辽直杀入道梁刚中军阵中。因为敌军主将一逃跑,顿时大军兵败如山倒,加上身后的四千吕布步兵又紧跟着骑兵后冲了上来。 袁军被杀的节节败退,万余大军竟然被数千兵马杀的溃不成军。而那梁刚贪生怕死,趁着混乱向后阵退去。 就在此时,轰轰隆隆声传来,大地开始颤抖。袁军后方忽然一阵如闷雷般声响传来,在天地相交之际,一条黑色的细线在慢慢的蠕动,继而变粗,便大。声响也原来越响。 袁军终于看清了,那是骑兵。骑兵身后是步兵,如一道洪流滚滚而来。 面色尽显狰狞的张辽此时也注意到了袁军后方的变故。细看之下,心中大喜:这必定是子忠的统领的黑骑营。张辽大喝道:“众将士,我们的援军已到,且随我杀敌!” 吕布军士气愈加高涨,而敌军士气却飞流之下的瀑布般,一泄千里。 很快,陈卫领着一千黑骑营以及五千步兵和张辽对梁刚大军进行了合围。在前后夹击之下,袁军大败。 战斗持续不过半个时辰,梁刚一万大军近乎六千人被张辽和陈卫大军俘虏。吕布军斩敌近四千余,余者逃跑者不过数百人,而自身陈卫和张辽损失不过一千。梁刚也死于乱军中。此战可谓是吕布军大胜。 “文远!”陈卫将其余琐碎的事交给了张靖后,便独自来到张辽面前。 张辽见到陈卫,伸出右手,击在陈卫胸口处,笑道:“行啊,子忠,看你领兵打仗比我还行啊!” 陈卫早就发现,这张辽平时温和儒雅,而有时候又严肃不苟言笑。现在见到张辽和自己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意外,反而憨笑道:“那个,文远,这次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比起文远,我是自愧不如啊。” 张辽哈哈大笑起来,道:“行了,子忠!我还不知道你啊,其实我还真佩服你。你说你怎么捣鼓出这个什么双边马镫啥的,这可是个宝贝啊……” “瞎瞎捣鼓的,瞎捣鼓的……”陈卫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而来,自然知道了。 二人谈了一会儿,只见张辽忽然正色道:“子忠,现如今主公还被困在庐江,我军松懈不得。如今袁术的九江郡就剩下了寿春一座城了。现在是时候消灭袁术了。” 陈卫也正色道:“那依文远之见,我军?” 张辽道:“兵围寿春城,拿下寿春。这样,我得到消息,这几日袁术在庐江攻城愈急,我担心主公的安慰。如果我发兵庐江,寿春的袁军必定会截断我军的后路,那样我大军的粮草就会得不到供应。现如今,只有先拿下九江郡,以吸引袁术回兵。” 陈卫本想劝劝张辽不必担心吕布,毕竟加上吕布的武勇和刘晔的智谋,那袁术要想攻下庐江城绝不可能。但是身为下属,有些话却是不能说,于是陈卫便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以主公的安全为重中之重。可令公明的六千并州铁骑前去援助主公。” “现如今也只有如此。原本主公是要将这六千并州铁骑作为一支秘密的部队,不过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陈卫安慰道:“只要保持行迹,其余诸侯不一定会发现我军会有这只新型骑兵的。只要击败袁术,到那时再将这支部队隐藏起来,我想敌军也不会发现的。” “好,子忠说的是。那我军即刻发兵寿春城。” “好!” 于是张辽便抽调合肥的张槐大军三千,西曲阳的侯成大军五千,加上原先的张辽和陈卫的大军,共计兵马两万,骑兵三千,合围寿春城。而寿春城中拥有兵力五万,只因为袁军连续的被击败,士气低落,反观吕布军士气如虹,所以阎象不得不固守待援,以期凭借城中粮草坚持到袁术攻下庐江。 自梁刚全军覆没后,寿春的阎象抽便调回成德城中约有两千的兵力,而袁术也得到了消息,一时大怒。于是袁术命令大军以不计伤亡的代价猛攻庐江。而至于庐江战况如何且听下回解说。 ps:我要睡了,是在太累了!给位好好看吧! 第二百一十章 汉末枭雄袁公路(上) 不过半月左右,张辽便从东城出兵横扫九江郡诸县,整个九江郡除了寿春城未被占领外,其余俱已落入吕布的手中。张辽和陈卫合力击败梁刚后,便集合兵马近两万,骑兵三千围攻寿春城。 另一边,高顺也出兵攻打小沛,占领沛国的符离、蕲、郸等南部数县。刘备北逃至谯县,后得梁国的曹军领兵救援,于高顺对峙于沛国。高顺和徐庶屯兵一万八千人于沛国,阻挡刘备。 且说庐江的袁术,当张辽出兵占领阴陵县时,才得到寿春城的军报,大怒,命寿春的阎象出兵抵挡张辽,但自己却并没有回兵寿春。袁术见连日来攻城,庐江城不仅岿然不动,反而自己是损兵折将,现如今自己的九江郡又被吕布给派人攻打,这让出声高贵的袁术对吕布是恼怒异常。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的袁术根本不去想那么多,只要攻下庐江,擒住了吕布,什么都不重要,反而到时候自己不仅可以收回九江郡,还可以顺势占领徐州。最重要的是自己对庐江城中那两名国色天香的美人是早已垂涎三尺。如此佳人,落在别人的怀中,这让色中恶鬼的袁术心中就有一种揪心的痛,所以他便如同发疯般,阎象的信使愣是劝袁术回兵九江郡,袁术不仅不回,反而厉声呵斥阎象守城不利,如果不能将张辽赶出九江郡,提头来见自己。 阎象听了信使转达的话后,心中对袁术已经心灰意冷,但是出于对袁术的忠心,还是尽自己的力量派人去阻挡张辽的兵锋。 此时庐江城外大营袁术中军帐中文武分列两旁而坐。只不过众人都低着头,都不敢大声的喘着粗气。就连一直得袁术信任的杨弘都噤若寒蝉。只因为今日又是一番惨烈的攻城,自己损失了近万余兵马。这半个月来的十多次的攻城,不仅无功而返,反而自己兵力大损。特别是昨日待听到阎象的急报言九江郡就剩下寿春城一座城了,请求袁术立刻回兵九江郡,以稳定军心。但是铁了心的袁术对那信使就一阵鞭挞,大骂阎象,欲杀了阎象,最后被众人劝阻。毕竟袁术也知道,现在寿春城由阎象镇守,一旦杀了阎象,只怕没有人能够守得住了。于是众人还欲劝袁术,却被袁术这一阵怒骂。众人敢怒不敢言。 袁术看着庐江城上吕布那挺拔的英姿,心中产生了一股怨气,于是不顾大军连日的损失和士气的低落,便出兵攻城。但是今日损失的是最多,但这一天就损失了上万余兵力。原本十万兵马,但是到如今只有三万多点的兵力,而且其中还有很多伤兵。所以攻城战结束后,袁术召集众人商议军事。 但是众人看着满脸怒气,脸色阴沉的袁术,都低着脑袋,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怒了袁术。 袁术只感觉胸口被一股怨气堵住,怒喝道:“说话啊,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平日不都是很会说话吗啊?啊?”近乎是咆哮的袁术,让众人心中一寒。 营中气愤异常烦闷和压抑,众人头上只感觉一片阴霾。因为现在他们的主公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再之前那样意气风发了,不再那样精明了。反而现在就想是一个输光了钱的赌徒般。 “输光了?”众人心中忽然想到了九江郡。 最后还是杨弘顶着袁术的怒火,出列道:“皇上,我军现如今不能呆在这儿了。九江郡就剩下寿春城了。虽然寿春城高墙厚,但是一旦失去,我等如便无家可归。到那时……” 袁术一听杨弘又要撤兵,一声怒喝道:“主公,有谁再敢要朕撤兵,力斩不赦。朕是天子,那吕布不过一武夫儿,此仇不报,朕的脸面何存?你要朕如何能够让朕咽得下这口恶气。” “主公!”这时杨弘急了,再这么下去,只怕败亡便在旦夕之间。 杨弘还在欲劝,却听袁术喝道:“够了,朕绝不会撤兵。朕一定要攻下庐江郡,朕要杀了吕布。传令下去,有谁敢在提议撤兵者,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一出,营中众人只感到一阵阴寒之气从后背传来,众人都心神一凛,不敢在多言,连忙躬身道:“是,皇上!” 就在袁术在中军帐中商议军事时,却忽然听到营外一阵嘈杂,接着就听到许多士兵凄厉的嘶吼声传来:“敌袭!” “敌袭!” 伴随着凄厉的吼声,营中的袁兵慌乱的来回四窜。人声嘈杂中,还能听到百步之外如同惊雷般的马蹄声。袁兵只感到脚下的大地在开始震颤。 原来一直隐藏行迹,作为吕布军唯一的秘密新型骑兵,并州铁骑在徐晃的带领下,从广陵境内,绕过九江郡,然后到达庐江郡,偷袭袁术的大营。 并州铁骑,虽然兵员还是原先的并州铁骑,但是却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并州铁骑的战力要比原先并州铁骑的战力还要强上一倍之余。每名战马都配备上了双边马镫,这可以让骑兵进行迂回骑射,又装上了马蹄铁,这样千里奔袭自然不在话下。这次徐晃统领并州铁骑来庐江就是为了千里奔袭而来。 其次,每名并州铁骑除了其余士兵配置的一把弓,一把弩,一面盾,一杆标枪,一把斩马刀外,还将战马都配备上了轻质的皮甲,可抵挡一般的弓箭。 其次,这六千并州铁骑乃是从吕布军中挑选而出,且个个都是勇猛过人,不仅马上是个厉害的骑兵,马下也是可堪陷阵营士兵的精锐步兵。身上穿的不是以往的那种铁质铠甲,为了减轻战马的负重,陈卫特地进过多日的捣鼓,弄出了一副木质的三层铠甲。中间是硬木,内层是轻柔的牛皮或者羊皮,外层是有许多四寸长左右的条形木块,四周有孔,便与有绳索将这些木块连接起来。至于衔接处,设计成凹陷处,便与缓冲弓箭等远程兵器。 这种铠甲对于骑兵是最好的铠甲,但对于步兵却不一定适用。所以陈卫向吕布建议,将这支骑兵隐藏起来,尽量不让天下诸侯知道这支骑兵的实力,等时机成熟时,再以敌人致命一击。 但是现如今不得已,情势危急,也顾不得隐藏并州铁骑的实力了,于是徐晃便开始准备偷袭袁术大营。 徐晃一到庐江,便命人打探庐江城中的消息,正好打听到袁术今日攻城一日,但损失惨重。徐晃料到这次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便命骑兵休息两个时辰,准备趁着夜色偷袭袁术大营。 此时天色已经入黑,经过一天的攻城,袁兵士气低落,身心也疲乏之极。连日来的惨烈的攻城,让这些袁兵感到了恐惧,所以一入夜,便再也忍不住困意,纷纷倒头便睡。 而当徐晃率领着并州铁骑杀来时,袁兵大多数还在梦乡中。士兵们大声的呼喝不能起到丝毫的警惕作用,反而让没有安睡的士兵更加慌乱的来回跑。营中的铁锅上燃烧着的火油被打翻在地,加速了袁兵们的恐慌。那些士兵面面相觑。黑夜中看不清有多少骑兵,眼中带着惊恐茫然四顾看向马蹄声来源之处。 声响越来越大,脚下的大地似乎因为恐惧而震颤起来。 骑兵为首一名面色刚毅,身材魁梧的勇将,左右双手中各拿着一把重达三十斤的劈山斧,双手并没有握着缰绳,而是放任马儿快速的奔跑。 此人便是徐晃。看着一百步之外的袁军大营中一片混乱,眼神没有一丝变化。自投靠吕布以来,并没有感受到那种作为降将而受冷落,反而得到吕布的重用。让自己统领吕布麾下最厉害的骑兵并州铁骑,这让徐晃受宠若惊。心中暗暗发誓,从此对吕布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次见自己的主公被困于庐江城,徐晃很是担心,但是也知道不能鲁莽行事。正好此时被徐晃窥得最佳时机。 五百步的距离片刻而至。只见徐晃大声喝道:“众将士,随我杀!” 说完一马当先,率先向着袁军军营而去。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一十一章 汉末枭雄袁公路(中) 上回说到,袁术在白天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后,不仅没有攻下庐江城,反而自己损失了近万余兵马,如今士气低落,士兵疲惫,不得已袁术只好退回大营,暂且休息。连日来庐江城中兵力也损失不少,毕竟这些庐江守兵原本是刘勋帐下的士兵,无法和吕布的、徐州的士兵在战力上相比。不得已,吕布也只能困守庐江城中。 而一直隐藏行迹的徐晃已经领着并州狼骑,如同夜晚中潜伏的恶狼般,在幽暗的夜幕下,渐渐的露出了嗜血的獠牙。而袁术大军休息时便是最佳的时机。 趁着袁军白天攻城的疲惫,加上士气低落,徐晃把握好了时机,慢慢的靠近了袁术军大营。袁术也没有料到会有敌军,故而根本没有派出斥候侦查,这给了徐晃行动的便利。 待靠近袁军大营五百步时,徐晃便命令并州狼骑加快速度,一举冲入到袁术的大营中。 轰隆隆声,马蹄践踏大地发出的声响,如同山崩地裂般,带着一种吞天灭地的气势,滚滚而来。漆黑的夜幕下,根本看不清有多少敌军,只能凭借着马蹄声判断出骑兵的方向。之后袁兵便开始凄厉的嘶吼起来:“敌袭!” 袁军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四处乱窜,来回奔波,营中早已乱作一团。 五百步的距离顷刻而至。也因为白天的攻城,袁军异常疲惫,面对徐晃的大军竟然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是在营中来回的乱窜,一是为为了叫醒袍泽,二是在寻找各自的长官。但是却更加加速了自己一方的慌乱和恐慌。 六千并州铁骑浑身散发出一种彪悍嗜血的气息,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双目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袁军大营。一股透体而出的杀气渐渐的将周身笼罩起来。 “杀!” 却是六千并州铁骑在徐晃的带领下冲到了袁军的军营的辕门前。徐晃一马当先,率先冲进辕门,手中双斧同时抡起,将守在辕门边上的还犹自在发颤的袁军小卒砍死。接着,徐晃调转马头,来到拒马阵前,于马上稍微弯下腰,双臂猛然抡起,然后一招力劈华山,将拒马阵给劈为两段。接着如法炮制,将挡住身后骑兵的拒马阵纷纷砍为两截。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一瞬间,以至于袁军根本来不及上前来围剿徐晃,只看敌军将军勇猛无比,如同一支猛虎般,近不得身前。 此时身后的骑兵也已到达徐晃身后,徐晃大喝道:“跟着本将,杀!” 六千并州铁骑就随着徐晃冲入到袁军大营中。从袁兵发声吼着“敌袭!”开始到并州铁骑在徐晃的带领下冲入到袁术军用中,这段时间,袁军不仅还没有整理好阵型,前来围剿徐晃等人,反而因为敌袭一时弄得惊慌失措。大队袁兵从营帐中出来时,徐晃却是已经领着并州铁骑在大营中开始了屠杀。 六千并州铁骑在徐晃带领下,左冲右突,势如破竹,如同饿狼撵着绵羊一般。此时袁军也反映了过来,在一些将官的带领下,开始组成一个个的阵型,试图前来阻挡徐晃。 徐晃也注意到了袁军开始反应过来了,于是领着并州铁骑专往人多的地方冲杀,将骑兵的速度优势和强大的机动性给发挥出来,不与袁军开始进行拉锯战,试图将敌军的阵型冲乱,然后顺手砍杀敌军。此次,并州铁骑并没有用骑射,一是天色黑暗,光线不明,二是敌军毕竟有三万多人马,在营中不利于施展骑兵阵法,一旦自己的并州铁骑和敌军形成胶着时,对并州狼骑的损失将会很大,所以冲乱敌军,制造更大的混乱,才是当务之急。所以并州铁骑选择了最有效,也是最具杀伤力的陌刀武器。每名并州狼骑跟在徐晃的身后,扬起手中的陌刀,顺手砍杀身边的敌军。 来时气势惊人,袁兵纷纷往后退,或者往两边退,只要稍微慢一点的,就会成为并州狼骑的刀下亡魂。可是躲得了第一个狼骑士兵,却难以躲得过第二个狼骑的屠刀。很多袁兵死于并州铁骑的陌刀之下。袁兵看着并州铁骑手中那还在滴血的陌刀,感动惊恐万分,见了并州狼骑就好比看到了来自地狱的修罗士兵。 因为慌乱,造成袁兵相互踩踏致死的,在营中比比皆是。或者避得慢的,就被并州狼骑的马蹄踩踏致死。骑兵所过之处,一切都将会被碾为齑粉。徐晃一马当先,手中双斧上下轮飞,鲜血飘扬,,所过之处,袁兵纷纷毙命。身后并州狼骑士兵更是极为振奋,士气更加高昂,扬起手中的兵器顺手砍杀敌军。 六千并州铁骑如同一只青黑色的蛟龙,在袁军阵中四处游动。营中接连不断的发出凄厉般的嘶吼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听在袁兵的耳中,感到双腿不住的发颤。此时哪还管各自的长官的命令,保命要紧,所以无视了长官怒骂声,便向后退去。只要看到并州铁骑向这边杀来,就撒开双腿,向后逃去。 营中的架起的铁锅中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火油,也被徐晃等人掀翻在地,或挑翻在地,火挑到营帐上,火势立刻变得越来越大,很快就燃烧起了一片营帐。熊熊火焰,将这黑暗的夜空也照得发亮,发白。在火光的照耀下,袁兵看到一个双手拿着两把开山大斧,那斧刃上还在滴着鲜血的敌军大将,立刻“妈呀!”一声大叫,就往后跑去。 徐晃这一番在袁术大营中来回冲杀,凡是有试图结阵围杀的袁兵,徐晃总会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将之冲散,冲垮,绝不会给敌军进行有效的抵抗。 军营中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身在中军帐中的袁术不可能不知道。自从第一个士兵凄厉的大吼后,袁术就听到了。只不过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命人打探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名亲兵忙去打探,不一刻,袁术见自己的亲兵一脸的恐慌,跌跌撞撞的来到自己的面前,于是喝问道:“何事如此慌张?前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由于袁术所在的中军帐在后面,在中军帐之前还有大量的营帐,虽然看到了前方漫天的火光,但是袁术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这名亲兵见袁术发怒,一哆嗦,颤抖道:“皇上,皇上,是……敌袭!敌袭!” 袁术倒是听清楚了,身后的张勋、杨大将等人则是一辆的惊慌,倒是身为文士的杨弘则表现的还算镇定点,但是脸色也较为惨白。 这时候,袁术忽然不怒反笑,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道:“呵呵,敌袭,现在我袁术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是谁都想来找朕的晦气,是不是吧朕当做软柿子?是不是是谁都可以如此这般轻视我袁术?朕是天子!”突然袁术话锋一转,语气冰冷,脸色愈发的阴沉,袁术喝道:“张勋,杨大将,本将命你二人速速带兵前去围剿敌军,如若让敌军逃跑,汝二人提头来见!” 这时候的袁术倒是显现出了作为一方霸主的气质,果断,干练,狠辣。 但是张勋和杨大将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但是二人又不敢违背袁术的意思,上前道:“末将遵命!” 说完,二人转身领着亲兵离去。 袁术又道:“杨弘,你且去命后军前来速速围剿敌军。既然吕布敢偷袭朕的大军,那朕也要让其看看朕的厉害。那吕布小儿也敢小看朕,朕一定要让吕布小儿付出代价。” 这时候,杨弘上前道:“主公,此次不一定是吕布。庐江城中守军不多,如今城中兵力也不足万余了,而且连日来我军和吕布军损失惨重,那吕布定不会出城偷袭。我想,这很可能是吕布其他大军。” 杨弘还是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也好让袁术清醒一下。 但是袁术此时就像一个快要输光了钱的赌徒般,根本不管是谁前来偷袭,袁术想着的就是既然敢来偷袭自己,那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很快的,前军的袁兵被徐晃领着并州铁骑杀的四散而逃,或者被杀死,或者纷纷往后撤去。前军的袁军大概有一万人。 就在徐晃看到前军的袁兵所剩寥寥无几时,只剩下没有死的,受伤的袁兵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徐晃便打算继续向后面杀去,却真好碰上了领兵前来的张勋和杨大将。 二人奉袁术的命令,领着剩余的一万六千人马正好从后面赶了过来。 徐晃并没有一丝的惧怕,反而振奋道:“众将士,随我杀,击杀眼前的敌军,擒住袁术小儿!杀!” “杀!”漫天的怒吼声,响彻元霄,并州狼骑似乎在发泄心中的杀意。 而袁军士兵在听后,却感到一阵的惊惧。 张勋和杨大将正领着大军赶到前军营,一看,心中不知是大怒还是该恐惧。如今自己的士兵经历过白天的惨烈的攻城战后早已疲惫不堪,又如何是眼前敌军的对手。看着对方的骑兵在自己的营中往来突刺,如入无人之境。前军一万人马死伤大半,剩下的人纷纷往后退。特别是那员手拿双斧的敌军将领,每一招下去都是将自己的士兵劈为两段,在火光的映照下,鲜血飞溅,那员勇将更是面色狰狞,犹如地狱罗刹般让人心生畏惧。 营中早已混乱不堪,哀嚎声四起,遍地尸首,伴随着哭号声的是那令人恐惧的喊杀声。 二人得了袁术的命令,不得已只好令大军前去阻截徐晃的大军。 ps:感谢广弘爱书的推荐票。但是十三感到很遗憾。十三是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码字。也本想今天码两章的,看来是不行了。这章还是现在才码出来的。十三最近上班,工资不仅低,而且还是试用期,。但是十三尽量不断更。 如果大家真的想激励十三,还是打赏来的实在些。最近还是不要投更新票了。十三恐怕承受不起啊。 最后还是求支持,收藏,推荐,点击! 不说,十三真的要去睡了!兄弟们,多谢支持啊! 第二百一十二章 汉末枭雄袁公路(下) 且说徐晃领着并州铁骑在袁术的大营中左右冲杀,很快前军的一万袁兵就被徐晃领着大军冲杀殆尽,余者或死或伤,或四散而逃。前军的营中也被掀起的篝火点燃,总之,整个前军的军营已处在一片的火光中。 就在徐晃领兵准备偷袭袁军的中军大营时,却正好迎面撞上了前来阻挡自己的张勋和杨大将二人。二人领兵一万八千人马。见到徐晃的是骑兵,于是二人便结成阵型,利用盾兵和长枪兵,步步为营,试图让并州铁骑停转下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徐晃和张勋等人厮杀之时,庐江城北城墙上。 就在徐晃领兵偷袭袁术的大营时,营中的喊杀声和漫天的火光,早已惊动了城墙上的庐江守军。守军不敢怠慢,立刻报告给正在军营中查看伤兵地吕布。吕布得报后,迅速赶往城墙上,同时派人告知刘晔。刘晔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往城墙。正好和吕布一同来到城墙上。 远处袁军的大营依旧火光遮天,喊杀声久久不散。吕布皱着眉头问道:“子扬可看到远处袁军大营中的火光?” 刘晔看向袁军大营,好一会儿后,面色大喜道:“主公,如果晔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我军突袭袁军大营。” “哦?”吕布疑惑道:“如何见得?” 刘晔自信道:“主公,袁术十万大军围困庐江,不仅自己损兵折将不说,我庐江城还岿然不动,以那袁术的性格,必定会以此为耻,故而久久不愿撤兵。况且自从庐江被围至今也有了半月之多,那袁术损兵折将不仅没有派人从寿春城增兵,反而似是在赌博似的,攻打庐江城。我想袁术的后方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吕布细想了一下,面色一喜道:“哦,子扬说的可是文远已经攻下了九江郡?” 刘晔道:“至于有没有攻下晔暂且不知。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文远将军他们一定得到主公的命令,开始进攻九江郡了。所以……” 吕布接着后面道:“所以偷袭袁军大营的定是我军。如此,本将即可率兵出城接应。” 刘晔阻止道:“主公不可。现如今庐江城守军损失也大,守城暂且刚刚好,如何还有多余的兵力出城?” 吕布笑道:“这有何难。子扬且镇守庐江,本将亲自率领上次出城杀敌的剩余骑兵足矣。”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赵云道:“子龙,且随我出城杀一杀那袁术的气焰。” 赵云俊朗一笑道:“是,主公!” 接着吕布又对立于身侧的秦宜和秦天二人道:“汝二人好好协助先生守城,不得有失。” “诺!” 二人抱拳应道。 刘晔见吕布出城也没有阻止,因为他也相信城外的袁术大营不可能是计策,那袁术定是黔驴技穷了。否则袁术就不会愚蠢到白天用一万士兵来开玩笑了。 很快,上次庐江城中马踏袁营的一百骑兵如今已经剩下了三十人左右,在得到吕布的命令后,这些骑兵早已迫不及待的准备随着他们心目中的战神上阵杀敌了。个个心胸澎湃,兴奋不已。此刻这些骑兵早已褪去了往日那份对死亡的恐惧。现在他们的身上除了多了份剽悍气息之外,也渐渐的开始对死亡一种漠视了。他们不再惧怕死亡,因为他们知道跟在他们心中的战神,也是他们的主公的身后,他们相信,他们可以令敌人闻风丧胆。这是他们心中坚定的信仰。 这三十名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看着走来的吕布,个个目光充满了坚定。个个肃然而立,看向吕布的眼中带着份敬爱。连日来的同生共死,让他们愈发的对吕布充满了信任。这信任也在不知不觉间,让吕布获得了他们的忠心。 虽然攻城战无法用到这些骑兵,但是这些骑兵们早就将自己的武器全都擦得亮堂堂的。是擦了又擦,磨了又磨。为的就是能够随吕布再次像上次马踏袁营。那种豪气干云,已经成为了这些士兵心目中最值得骄傲的事了。所以死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其实不止这些骑兵,就连赵云亦一样。与吕布相处,有时吕布是很霸道、威严,但更多时候反而是那种兄弟般的肝胆相照,让赵云心中升起了一丝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紧了紧手中的龙胆枪,赵云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很快,吕布来到赵云和骑兵面前。吕布并没有说什么,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份上阵杀敌的渴望。 “上马!” 说完,吕布率先翻身上了赤兔马。身后的赵云和其余骑兵们整齐划一的上马。 吕布扬戟喝道:“且跟着本将!” 说完一马当先,率先向城门而去。身后的赵云等人连忙拍马跟上。那守城的卫兵早已得到命令,连忙打开城门,让吕布等人出城而去。 且说吕布和赵云领着其余骑兵一路冲向袁军大营中。远远的就看到前方袁军大营中士兵们慌乱的来回跑着。通红的火光中似乎能够看到一条黑色的青龙在左冲右突,直杀得敌军阵型大乱,来回避让。 吕布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身后的骑兵全都悉数听了下来。战云策马来到吕布身前,问道:“主公。现如今我军该怎么办?” 吕布看了看前方,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是锐利如鹰一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前方。吕布道:“前面可是公明?” 经吕布这般说,赵云细细的看向远方,然后才道:“好像是。那骑兵身着的铠甲也好像是我军的铠甲!” 吕布赞同道:“嗯,走,且去瞧瞧!” 说完吕布一骑绝尘而去。 身后的赵云唯有苦笑,吕布的坐骑乃是神骏赤兔,虽然自己的坐骑也不是凡品,但是和赤兔比起来,还是显得略微不足。赵云对着身后的骑兵喝道:“且随我来!” “诺!” 且说此时徐晃正领着并州铁骑,和袁兵厮杀。徐晃知道并州铁骑的实力,但是毕竟骑兵最大的优势在于平原野战,在敌军大营中,很难发挥并州铁骑的实力,所以徐晃便利用骑兵强大的机动性,开始和袁兵玩起了游击战。徐晃领着并州铁骑只是来回驰骋,骑兵如同风一般,路过后,便扬起手中的陌刀随手砍杀敌军。 这种战术当年吕布也曾用过。当时吕布东出武关,去投靠袁绍时,帮助袁绍击败黑山贼张燕,用的就是此等战术。那时吕布所带领的骑兵不超过一百,而张燕拥有步兵两万余,骑兵数千,连实力强大的袁绍都不能击败。可竟然最后吕布击败了。其中使用的战术真是这种战术。所以,对于这种战术,现在的并州铁骑一点也不陌生。反而在拥有了由陈卫命人装备的双边马镫后,对此战术运用的更加娴熟。 徐晃领着并州铁骑杀的兴起,但是却是苦了张勋和杨大将二人。二人见就算结成阵型也无法阻挡徐晃的骑兵,不仅如此,自己士兵反而一见到敌军的骑兵,纷纷避让开来。结果就是要么死,要么受伤,结果阵型大乱。二人连忙呵斥,效果才算好点。但是损失的兵力越来越多。反观徐晃的大军,几乎是毫发无损。 就在徐晃肆意的蹂躏着袁军时,吕布和赵云领着三十几骑已经冲入到了大营中。而徐晃刚好完成了一次冲杀,正准备调转马头,进行下一轮的冲阵,却被身后自己的副将叫住:“将军,好像有骑兵向军营而来!” 虽然袁军军营中火光四起,但是照亮的也不过是军营这一小片上空,对于远处疾驰而来的,却不甚明显。这名并州老将只能凭借着多年的感觉,判断出是骑兵,而且还是三十几骑。 待这名副将说完,徐晃停下大军,转头循声看去。徐晃眉头微皱,此时真是的形式对自己极为有利,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不过还只是三十骑兵。 马蹄声越来越近,就算是狼嚎声四起的军营处,那马蹄声也显得极为刺耳,尖锐。徐晃也听得很分明。 近了,徐晃忽然脸色大喜,道:“是主公!”徐晃说完,身后并州铁骑也看清了,跟着大喊道:“是主公!是主公!” 顿时并州铁骑齐声怒吼,发出震天般的响声,也惊动了袁军。 很快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只看到远处一团火红色火焰,在黑夜中劈波斩浪而来,所过之处,如同一团火在晨曦中燃烧而过。吕布兵是兴奋,袁军则是恐惧。 眨眼之间,吕布就已到的徐晃近前,身后的赵云也赶来了。 “公明!” “主公!”徐晃于马上抱拳道。 吕布看来看身后的并州铁骑,身后并州铁骑纷纷将手中的陌刀狠狠的拍击这铠甲,齐声吼道:“主公!” “好,好!不愧是我麾下儿郎!” 然后吕布转身又对着徐晃道:“公明,此事我已经知晓。现如今就是要讲眼前的袁军击败,擒住袁术小儿!” “诺!” 吕布喝道:“徐晃,赵云,汝二人听命。汝二人为左右二翼,随本将杀!” “诺!” 吕布刚说完,却不想身后突然一声大喝:“吕布!” 吕布转过身,端坐马上,傲然看着发声之人。 待看清后,吕布却笑了笑:“袁术,没想到数年不见,如今见面却是这种场面,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没错,出声大叫的正是袁术。袁术刚好领着后军三千人感到阵前,正好看到吕布领着三十几骑兵和徐晃会合。 袁术先是大惊,继而失声的叫了出来。最后却是狂喜,吕布在这儿,还省得自己命人攻城,只要擒住了吕布,胜利的天平便即刻向自己倾斜。此时的袁术就像如同输光了钱,用最后的老本进行最后翻盘的赌徒一般,顿时眼充满了狂热之情。 袁术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兴奋的吼道:“众将士,速速围杀吕布。只要杀了或者擒住了吕布,朕重重有赏。封他为将军,赏田千亩,钱一万。快,快!” 吕布听后,反而并没有如之前那样勃然大怒,而是很平静的看着袁术,然后略带嘲讽的道:“袁术小儿,汝难道还不知现在谁为刀俎,谁为鱼肉了吗?” 袁术哈哈哈大笑道:“朕是天子,谁能够奈我何?今日便是你吕布败于朕之手。哈哈哈哈!” 此时的袁术说他狂妄倒不如说此时的袁术真的显示出了作为汉末雄霸一方的枭雄的气质。狂妄之众带着无比的自信,虽然自信并不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 ps:上班累啊,十一点下班的。码到现在,才好。各位,希望给位鼎力支持十三啊!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一十三章 枭雄末路(上) 上回说到吕布和赵云领着三十几骑出城和徐晃会合,正好遇到袁术。见袁术那狂妄的言语,吕布也懒得去嘲笑袁术。因为在吕布的眼中,这是失败者最后的小儿之言罢了。 吕布双目一凝,画戟慢慢的扬起,遥指袁术大军,冷冷的喝道:“袁术,今日你我便做个了断吧!” 吕布浑身骤然发出阴森的杀气,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对面的袁术等人袭去。刚刚还无比自信的袁术,根本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现在却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就像森林中忽然被饿狼盯上般,那种阴森心悸的感觉,让袁术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袁术身后的杨弘等人不自觉的也跟着感受到那种被杀机笼罩的感觉。脸色惨白如斯,细细的汗水从众人两鬓流了下来,只是众人都犹自没有感觉到罢了。那些士兵则表现更差,差点就双手一抖,拿捏不住兵器了。 袁术此时也知道了现在没有了后路,前进便是生(当然在袁术的眼中,这六千骑兵在自己三万大军的围剿下,又是在营中,而不是平原,必败无疑),后退便是死,于是再一次的展现了往日的威严,喝道:“众将士,听令,速速围杀吕布,胆敢有后退着,杀无赦!” 吕布此次没有再等,而是率先出动了。轻踢赤兔马腹,笔直的向着袁术所在的中军而去。 身后的赵云和徐晃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兵器,率领着并州铁骑一左一右,跟在吕布身后,直捣袁术中军军阵。 见吕布向自己这般杀来,杨弘一见不妙,对还站在中间的袁术道:“皇上,且先往后退去。由众将军前去围剿吕布。皇上乃万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 众人也劝道。袁术冷着脸,看着远处杀来的吕布,哼道:“张勋,杨大将,汝二人从左右合围,务必将吕布困住,然后在派人围攻吕布。朕要吕布死!” 但是袁术很显然高估了自己手下的士兵,也高估了自己的统驭能力。更为荒唐的是,低估了吕布个人无双的勇力和战场统兵能力。 只见吕布一骑当先,赤兔果然不愧是天下神骏,风驰电掣般,数百步的距离顷刻而至。吕布杀入到袁军军阵中势如破竹,挡者披靡。画戟如同青龙出水,左右游动,上下翻飞之间,鲜血飘扬,马下尸积如山,周身一丈之内,再无一活人,有的只是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污浊的泥土。 单人匹马,立于阵中,袁军纷纷不敢上前,满脸恐惧的看着吕布。这一愣神的功夫,并州铁骑也冲了上来。后阵的袁术则是死命的命大军前来围剿。袁军毕竟人多,又是在袁术的淫威下,也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向吕布等人杀过来。 “哼,死!” 吕布暴喝一声,此时不再管这些虾兵虾将,对着身后的骑兵道:“跟着本将,随我杀!” 这一次,目标是直指中军大旗下的袁术。 袁术在看到吕布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下,心头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虽然此时莫名其妙,但是他却本能的相信这是一种危险的感觉。此刻的袁术不再豪气顿发,不再无比自信,反而对死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看到吕布催动赤兔马向这边杀来,急忙命亲兵去拦住吕布,而自己率先丢弃大军向后跑去。 袁术这一跑,形式急转而下。本来两万的袁兵,虽然战力不如六千并州铁骑,到至少也能够拼个两败俱伤,或者至少能够让并州铁骑损失一些兵力,但是袁术这一跑,溃败之势早早的降临。 本来袁军虽有数万兵马,但是却被六千并州铁骑杀的心惊胆寒,节节败退,并州铁骑所过之处,袁兵纷纷避让开来。但却没有溃败。但是袁术这一跑,袁兵见自家主将都跑了,于是也开始丢弃兵器、铠甲之类的,跟在袁术后阵跑。 而张勋和杨大将却还领着兵拖住了吕布的骑兵。吕布本来是想先击杀袁术,然后这些袁兵自然是不攻自破。但是也吕布也小看了这些忠于袁术的袁兵。 六千骑兵就像一辆巨型绞肉机,很快的就将张勋和杨大将二人统领的六千七人消灭殆尽。二人见袁术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于是二人狼狈的领着各自百余名亲兵,也开始向后逃跑,追袁术的大军而去。 而剩下的袁兵死的死,降得降,逃的逃。而吕布损失竟然连五十不到。这当然不仅得益于并州铁骑强大的战力和阵法之外,还得益于这支新型的并州骑兵精良的铠甲和兵器。以至于后期,吕布的并州铁骑闻名于天下,也让其成为天下最强的骑兵兵种,当然这是后话。 见袁术已经逃去,但至少还有兵近万余。吕布也知道穷寇莫追,此时还是最重要的就是派人打扫战场,然后通知城中的刘晔,将俘虏押往城中,然后再命人安抚城中百姓。同时命人掩埋阵亡的士兵的尸首。 由于天色较黑,袁术向北溃败的同时,身边还有三千精锐之兵,加上其余逃散而走的,总共有七八千的兵马。所以吕布并没有紧逼不舍。否则的话,一旦狗急跳墙,于黑夜作战的骑兵来说甚困难。所以暂且让其北遁而去,只是命斥候跟踪袁术大军。 待东方的一抹火红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时,一切是显得那么宁静。经历过战后处理的袁军大营如果不是细心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昨晚这儿进行过一场惨烈的战斗,而且还是一片倒的杀戮。只有那星星点点燃烧的篝火,或者营帐上那斑斑的血迹,或者地上那偶尔的碎肉,才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经历过一晚上血战的并州铁骑如今经过数个时辰的休息,此时已经个个是精神奕奕,眼神中闪现着一股兴奋。并州铁骑浑身透体而出的杀气,让人不得不赞叹,果然是虎狼精锐之师。 立于阵前的吕布,身后是刘晔、赵云、徐晃、秦宜和秦天等人。 只见吕布对刘晔道:“子扬,这庐江郡就暂时由你来治理,我会叫秦宜和秦天来协助你!” “主公但可放心,晔定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 刘晔向吕布拱手答道,眼中充满了炽热和坚定的神色。 吕布这才道:“好,那本将就放心。现如今袁术已经是穷途末路,决不能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所以本将便决定追击袁术大军。” 其实昨夜吕布和刘晔已经就袁术的问题做了详细的商议,所以刘晔便再一次道:“主公,这袁术如今定会向潜县而逃。现如今我军只有骑兵可用,主公只要围住潜县数日即可,然后命张将军的大军攻下寿春,然后再和张将军的大军合围潜县,袁术数千兵马,不过是瓮中之鳖,破之易如反掌耳。” “好,子扬此计甚妙,甚合本将之心。”吕布赞道,然后对着身后的徐晃和赵云二人道:“公明,子龙,且随本将追击袁术!” “诺!” 二人抱拳喝道。可以看出二人心中早已振奋不已。 “上马!”吕布一声令下,六千并州铁骑同时翻身上马。根本没有发出多大的嘈杂音。很有节奏的铠甲和兵器的声响,动作如此整齐,行云流水,显示出了这支部队的铁血纪律。 吕布等三人也翻身上马,一拉马缰,率先向军营外而去。 赵云和徐晃加上并州铁骑紧随吕布,向北而去。 却说此时的袁术,早已没有了出征前的豪情万丈,意气风发,也没有了兵围庐江城钱的自信。现在的袁术可以用落魄、狼狈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为了逃命,袁术不顾士兵的疲惫死命的向北逃跑。袁术自己还算好点,至少还有战马可骑,但是一夜逃亡下来,累的够呛不说,精神似乎也很恍惚。身后没有马的士兵此时歪歪斜斜的,或蹲在地上大口的揣着粗气,或用兵器杵在地上,或披头散发的,身上的铠甲兵器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弃了。 袁术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出身四世三公名门袁家之后,所以看不起那些比自己出身低贱的人,就连自己的哥哥袁绍,自己也是看不起。经常说袁绍是个贱种,导致袁术和袁绍兄弟二人不和。 可没想到,他袁术也会有今日的一天。头上的帝冠不知何时掉落,头上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一个疯子般。与以往那副雍容华贵面容想必,此刻的袁术则是可以用落魄来形容了。一想到昨晚吕布那杀气森然的眼神,袁术就感到一阵后怕。所以下意识的向后逃去。只是袁术也不知道,当对上那狼一样赤红的眼神,下意识的想逃跑。这还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然而没想到自己的逃跑,却加速了自己的溃败。 当看到身后的士兵个个歪歪斜斜的,或坐,或躺,或趴,让人看到,根本看不出这就是一支军队,而且还是他袁术的御林军。袁术刚想勃然大怒呵斥,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英雄末路吗?袁术自嘲的在心中一笑。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狼狈不堪,还是第一次被人所吓。就连在陈留时,被曹阿瞒那小子追杀,也不会像今日这般。连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 袁术抬起头来,看着北方,那一层层的树木遮蔽了自己的视线,群山阻隔,此时的袁术真的好想再回到寿春城,好想再经历百官的朝贺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如今,自己还能回去吗?寿春城被吕布大军包围,自己就这点人马,能回得去吗?此时的袁术真的有种很累得感觉,此时的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刻看清了很多东西。袁术想很想笑自己以前懵懂的无知。 身边同样是脸色惨白,神色疲惫的杨弘,发现袁术神色不对,便时时刻刻注意着袁术。袁术一脸的落寞,眼中那萧凉之意,全都被杨弘看的真真切切。杨弘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眼前自己的主公已经不再是几年之前主公了。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早已消磨了袁术的斗志,反而滋长了其狂妄的野心。如果当日在寿春听自己和阎象的劝谏,也不会有今日之败。但是此时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吕布很可能会派大军追来,斩草除根的道理,杨弘还是懂得。但是在杨弘的心底,也不禁黯然,就算解决了眼前的问题,但是只怕自己的主公袁术也没有了争雄天下的实力了吧。 但是身为臣子,杨弘还是劝谏道:“主公,现如今不是伤感的时候。吕布大军就在身后,如果此时有任何的懈怠,我等便死无葬身之地矣。请主公以大局为重,将这些跟随我军的七千之余的兄弟能够安然带回寿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 “呵呵!”袁术听到了杨弘的话,心中冷然一笑。还能回去?今日一败,自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吗? “主公!” 杨弘再一次大声的道。 袁术抬起头,指着北方,有心无力的道:“大军即刻向潜县而去!” 袁术一说完,无力的挥了挥马鞭,身旁的杨弘则是在心中叹了口气。心中也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虽然他知道是什么,但是却对此感到束手无策。 ps:袁术也是十三写到现在第一个要被消灭的诸侯。但是袁术毕竟作为一个汉末诸侯,他的结局绝对不会像三国演义上那么的窝囊。 就算是配角,十三也会认真刻画的。只不过,十三也许刻画的不怎么好。 最后还是求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啥的!十三现在码字的时间真的是挤出来的。所以…… 第二百一十四章 骑射!并州铁骑! 却说袁术于庐江被徐晃领着并州铁骑偷袭,慌忙领着残兵七千人向北逃往潜县城中,依城而守。惊慌失措的袁术忙命人将安丰县的镇守的一千人马全都掉入潜县,增加城中的防守。 另一方面,袁术命人四处求援,派人北上袁绍处,希望看在亲兄弟的份上,能够救一下自己。又派人南下江东孙策,汝南曹操处,希望其出兵救援自己。袁术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最后又强命人在潜县城中四处征集粮草,强拉壮丁。结果导致潜县城中百姓民怨四起,怨声载道。百姓多有不从者,被袁术直接杀死。百姓恐惧不已,只得被迫强拉入伍。到让袁术拉起加上先前的人马,共一万人马。袁术命人紧闭四门,固守待援。 另一方面,在袁术北逃数个时辰后,吕布便领着经过一夜休整后的并州铁骑追击袁术。 当吕布领着并州铁骑追至潜县城下时,见四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袁兵,知道袁术打算是死守城池。袁术此时也正好站在南城门的城墙上。 经过梳洗后的袁术,又恢复了往日那种身为一个上位者的神采。只是双眼疲惫之色依旧表露无遗。 现在的袁术没有之前的兔死狐悲的伤感了,现在的袁术对生拥有一种强烈渴求,故而才会孤注一掷,打算死守待援。 城下吕布领着并州铁骑,离城墙处五百步距离停下。五百步的距离,已经是在弓箭射程之外了。所以吕布并不担心城上的袁军会射中自己的骑兵。六千并州铁骑在城下排成一个锥形阵型,个个都是端坐在健硕的军马上。六千铁骑如同一个整体,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给了城头上的袁兵一种压迫感。城头上的袁兵纷纷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特别是那些被袁术强拉的壮丁。说到底,他们不能算是兵,他们只能算是孔武有力的壮汉,没有经过训练,也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面对一片肃杀之气的并州铁骑自然面露惊恐之色。其实不止是这些士兵,就连袁术、张勋、杨大将等人也是面色惨白,显然是于城下吕布的骑兵有关。 身边的杨弘脸色也有点不自然,看着城下英姿挺拔,霸气威严的吕布,在看看吕布身后那两员也是样貌不凡的武将,已经身后那些骑兵,杨红浑身一震。对着身边的袁术小心的到:“主公,这支骑兵有点特别啊!” 经杨弘这么一提醒,。袁术也定睛一看。果然有所不同。只因为这骑兵除了武器之外自己没见过外,为什么连马都披上了一层铠甲?而且那骑兵身上穿的也不是铠甲,而是木质的铠甲?袁术不是傻子,那吕布也不是。自古骑兵身着的都是铁质铠甲,只因为这样,才可以抵挡住敌军兵器的伤害,这样才有效的保护自己的骑兵。还有那些战马都个个披上了铠甲,吕布为什么会有这只骑兵? 昨晚被吕布的骑兵偷袭时,由于天色较黑,又是当时处于慌乱时期,根本无暇去观看敌军有什么不同之处。当然袁术也想不到这一点。 袁术和杨弘的不解,也让身旁的张勋等武将也知道了吕布这支新型骑兵。经历过昨晚的那一战,袁术等人绝对相信这起骑兵的战力恐怕是这个时代最强的骑兵兵种了吧。袁术等人为什么会这般认为,只因为那份奇怪的装备。 杨弘见袁术等人这般,虽然自己也疑惑这支骑兵的战力究竟如何,但是此时知道依然这般,则会影响军心士气。于是沉声道:“主公!” 很快,袁术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忙收回那份震惊,看着城下的骑兵,对着城墙上的士兵鼓舞到:“众将士,不用怕。那敌军全都是骑兵,根本不敢攻城。只要这次守住了城池,朕一定会重重有赏。只要好好守城,谁杀的敌军越多,就会得到的赏赐越多,知道吗?” “杀敌,杀敌!”虽然城墙上的士兵跟着怒吼,但多少显得有点底气不足,也有点层次不齐。但是袁术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不过令袁术心中还算欣慰的是,吕布此次围攻潜县的全是骑兵。他袁术自然不会相信,骑兵是可以攻城的。其实袁术猜对了,吕布并没有这个打算。 六千并州铁骑和胯下的战马静立在那儿,如同雕塑般。只有那马儿打着粗重的响鼻,才让人知道他们是活物。正是如此,才会让城头上的守军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股肃杀之气,从并州铁骑身上散发出来,逐渐的笼罩了整个战场。 立于骑兵阵前的吕布看了看城头上的袁术,右手握戟,左手向后一摆。 得到吕布命令的六千并州铁骑开始往后阵慢慢的退去。但是阵型依旧整齐无比,毫无杂乱。当然徐晃和赵云并没有跟着退去,而是和数十亲兵护卫立于吕布身后。 六千并州铁骑开始缓缓的倒退。城墙上的袁术等人看到吕布的骑兵开始似乎要撤退,纷纷大喜。那张勋对着袁术道:“皇上,敌军撤兵了。” 袁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暗中赞同。因为他相信在骑兵不能攻城的情况下,唯有撤兵。 而杨弘则是眉头紧皱,他自是不相信吕布会轻易撤兵,否则也不会领着骑兵来追赶自己的大军。果然,当并州铁骑向后退去一千步的时候,停了下来,而此时六千并州铁骑在曲长军侯的带领下,原本锥形阵型也变成了一字长蛇阵。 突然,并州铁骑开始动了,马儿开始跑起来了。接着六千并州铁骑开始催动战马,向着城墙跑去。 “什么?”袁术不由得失声道:“吕布想干什么?” 杨弘则是大惊失色道:“主公,难不成敌军要攻城?” “怎么可能。打死我也不信,骑兵可以攻城。”杨大将不屑的冷哼道。 且不说袁术的反应如何。城下的六千并州铁骑开始利用空出来的距离,开始催动马儿加速,如洪水一般,向着城墙跑去。 万马奔腾发出的轰隆隆声,震颤着大地,也震颤这城墙上袁兵的心。身后卷起的尘土,也逐渐模糊了人的视线。虽然也相信城墙下的骑兵可以攻城,但是面对如滚滚洪流的骑兵,这些士兵不由得心中一紧,握着兵器的双手也开始颤抖。 一千五百步的距离,足够战马加速的了。到的五百步的距离时,六千并州铁骑在曲长和军侯的喝令下,纷纷将手中的陌刀架在马鞍上的兵器套子中。然后纷纷取出了特制的弓。很快就冲到城墙下两百步的左右,便再次的在将官的命令下从箭壶中取出了羽箭,然后迅速的弯弓搭箭,于马上遥指着城墙上。双手并没有刻意去掌控缰绳。就这么的挺着上身,用弓箭瞄准着城头上的袁军。 袁术很是疑惑,他没见过骑兵竟然可以双手不用握缰。就在奇怪时,看到骑兵开始取出了弓箭,一时愣住。 “放!” 突然,城下一声大喝,立刻“嗖嗖嗖!”的声响同时传来。弓箭划破空气的声响,带着呼啸之势,漫天倾泻而来。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让袁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虽然看到敌军骑兵取出了弓箭,但是也不相信敌军竟然会向城头上射箭。众多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立刻被这一阵箭雨射杀。 虽然是仰射,但是并州铁骑手中的弓箭却是经过特殊制成的。不仅射程比之一般弓箭要远,同时也是威力巨大。这也是为什么吕布想对外隐瞒这支骑兵的实力的原因了。 城墙上哀嚎声四起,就连袁术一时也愣住,幸好身后的杨弘等人见袁术失神,忙命亲兵护住袁术,这才保护得袁术不被弓箭射成刺猬而死。但是手臂上也中了一箭。袁术龇着牙,忍受着火辣般的痛楚,看着城下的吕布,双目赤红,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袁术忍着痛,呵斥道:“快,举盾,举盾!” 被袁术的呵斥,城墙上的袁兵这才反应过来。第一波箭雨已过,就在袁军开始以为噩梦就此结束的时候,城下第二波箭雨又紧接着飞来。 立刻,城墙上传来叮叮和蹬蹬的声响,再加上士兵们的哀嚎声和哭喊声。 两轮箭雨过后,袁兵已经反应了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或者俯下身子,躲在墙垛下。 而六千并州铁骑在连续射完两轮箭雨后,已经冲到了城墙下四五十步距离了。这一次又在城墙上袁兵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六千并州铁骑顺势一转,立刻分成两拨,向左和右转弯,避免了于城墙相撞。然后打马加速回到吕布的身后,又重新列好阵型。 袁术脸色铁青,他也没有见过这种阵型于是问身边的杨弘道:“这吕布的骑兵这种战法端得厉害,却不知是何阵?” 比袁术见多识广的杨弘自然知道,只是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城墙下的吕布,口中却道:“怎么可能呢?这,这分明是北方蛮夷惯用的骑射战术。他吕布怎么可能会运用此等战术呢?” 骑射不仅要求士兵会箭术,同时要骑术精湛。只有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胡人才会懂得骑射。当年的匈奴人正是凭借着骑射横行大漠数数百年。 当然杨弘不知道的是,吕布的这支骑兵全都装上了双边马镫和马鞍,于马上,只需用双腿掌控战马,然后可以腾出双手来进行骑射了。当然吕布的另一只骑兵黑骑营也会惯用这种战术。 骑射,经杨弘一提醒,袁术才知道这就是骑射。哎呦,袁术痛的嘶的一声,却是右臂刚刚中了一箭。没想到从城下射上来,威力还这么大。看着城下到现在没有说话的吕布,恨得牙痒痒。 “传令下去,严守城池,不得出战,违抗军令者,斩!” 袁术说完,愤恨一声,转身便离开了城墙,向城下走去。 城下的吕布见骑射所展示出来的威力巨大,心中大喜。自己今日也是第一次见识自己的骑兵使用的骑射之术威力如此之大。只这两番骑射,城头上损失的士兵绝对超过两三千。 身后的赵云和徐晃则道:“主公,我军骑射之术果然威力惊人。” “不错。只要有了这骑射之术,等本将平定中原后,便会领着铁骑征讨塞外不臣的胡人,让其臣服于我大汉。” 吕布豪情万丈的喝道。 身后的赵云和徐晃则是一脸的兴奋和向往,一直以来,北方的异族一直寇略大汉边关,抢劫财物,杀我同胞,二人俱是忠义之人,对塞外胡人的行为早就愤恨不已,二人希望有一天,可以领兵征讨异族,保我同胞。如今见吕布这般说,这更加坚定了二人的信心。 “末将愿追随主公!” 二人同时喝道。 身后的并州铁骑也开始高声怒喝,巨大的声响响彻元霄。 ps:不说了。先睡了。累啊。求支持啊,收藏啥的,推荐啥的,别吝啬了!十三需要动力! 第二百一十五章 陈卫的顾虑 ps:一将功成万骨枯,陈卫不是屠夫,但他有选择吗? 求收藏,推荐,点击。嗯,感谢糖水柠檬的打赏。十三在辛苦码字的时候,很是一种欣慰。连夜码字,看在十三辛苦码字的份上,多多支持十三啊! ———————————————————————— 吕布命并州铁骑给予了城头上的守军迎头痛击,大大在敌军心中建立了一种我军恐怖战力的印象。极大了打击了敌军的士气。 吕布见目的已经达到,暂且后退扎营。吕布并没有围住寿春城。如果袁术逃跑,正中下怀,在骑兵速度面前,袁术真的这样做的话,那无异于加快自己的灭亡。 而如果围住潜县城,六千并州铁骑的兵力显得捉襟见肘,反而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倒不如后退扎营。吕布派出斥候,紧紧盯着城中的动静,以及周边情报,力争做到万无一失。 另一方面,吕布命寿春城的张辽和陈卫的大军迅速攻下寿春城。这样,才可以将寿春城的兵力调过来,利用步兵攻打这潜县城。 所以吕布现在做的唯有等。 另一边,张辽和陈卫合兵一处,共有步兵两万,骑兵三千,围住了寿春城。连日来两军大规模的战争倒是没有,只因为城中还有三万余的袁军,寿春城也非那些县城可比。袁术在九江郡几年,虽然不修德政,但是这寿春城倒也被他给经营的如同铁通一般。而城中的阎象,在开始的时候,试图派兵出城偷袭张辽大军,但是几次都被张辽和陈卫杀的大败,不仅毫无成果,反而折损了数千兵马,于是阎象只好坚守不出。 自古攻城无非是诱而歼之,但是在几次偷袭无果后,精明的阎象便龟缩在城中,铁定坚守不出。 此时唯有强行攻城。但是要想攻下这高大的寿春城,损失一定很大,这只能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张辽是决计不会让自己阵营的精锐士兵消耗在这种攻城战中。 大军围困寿春城数日,两军一时处于僵持阶段。这一日,张辽得到吕布的命令。原来就在几日前,吕布已经于庐江城大败袁术,围袁术于潜县城。吕布便要求张辽即刻攻下寿春城。于是张辽便和陈卫于营中议事。 等陈卫、侯成和宋宪等人俱已来的时候,张辽便道:“这是主公的命令,你们且看看!”说着将密令递给了陈卫。 陈卫疑惑的接过那份密令,便看了起来,越往后看,面色越发的凝重。待看完后,便将密令递给了侯成。 见众人都看完了,张辽便问道:“子忠,你有何看法?” 陈卫见张辽问自己,细细想了一下道:“这寿春不好攻。城中如果兵力不足,或者粮草不济,我军还可以从这些方面下手。但是城中的袁军比我军还多出一万的兵力,要想攻下,难。除非以不计伤亡的代价强攻。但是强攻之后,能不能攻下还未可知,我也想不出来!” 侯成和宋宪也没有什么好的计策,二人只能沉默不言。 张辽苦笑一下,道:“子忠说的没错。这寿春城的确不好攻。如今主公要求我们速战速决,我等当不遗余力的攻下寿春城。这寿春也许是如铜墙铁壁,但是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攻下此城。” 于是几人便于帐中细细的商议着。只是商议许久,都不曾商议个办法来。毕竟计谋并不是信手拈来的,否则历史上麾下谋士如雨的曹操,不也经常派兵强攻城池吗? 但是陈卫知道,现如今对我军来说,兵力不能有所损耗,那就只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北面汝南的曹仁,南面的孙策,西面的曹操,都对这九江郡虎视眈眈。如果攻下了寿春城,因此使得兵力大损,那又如何来击退这些强敌呢?别到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攻下了寿春城,果实却被别人摘去了。 见商议不出个好的办法,于是张辽便叫众人各自散去了,而自己则独自留在中帐中研究。 却说陈卫从大营帐中出来后,心中也有点烦闷。他现在担心的是,我军自攻打九江郡以来,一直很顺利。但是这只是表面。一路以秋风扫落叶知之势攻下了九江郡,如今九江郡不过只有一寿春城,消灭袁术不过在旦夕之间。但是让陈卫隐隐担心的是,一旦这寿春城无法迅速的攻下,等其他诸侯反应过来后,是决计不可能让吕布轻易占领九江郡的。最大的敌人就是曹操。毕竟曹操麾下荀攸、荀彧、郭嘉等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一定会将吕布视为最大的威胁。 所以该怎么办?陈卫见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攻下寿春城,于是也只好退出了大帐。出了中军帐后,便独自骑着马向着寿春成而去。 陈卫始终相信,任何事物都有缺点,只是被我们忽略了而已。所以陈卫便打算去看看寿春城,是否敌军会留下什么漏洞。现如今攻下寿春城是迫在眉睫,如果不能够顺利拿下寿春城,一旦让袁术喘过气来,或者其他诸侯救援袁术的话,那样对吕布来说就危险了。 徐州是有不少兵马,但是这兵马却不能动。主要是用来防备兖州的夏侯惇和青州的袁谭。此次攻打九江郡的兵马还是从广陵郡调集过来的。其实如今能够除了寿春一城外占领九江郡其余各县,这样的结果其实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了。毕竟计划就是计划,要想让计划毫无差错的实现出来,任何一个地方或者环节都不能出现差错,否则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如今,也必须要迅速的攻下寿春城,否则不仅前期的努力全都白费,就很可能其他诸侯会趁我军攻打九江郡时,偷袭打我徐州。陈卫知道历史在细小的方面有所偏差外,其余还是一样的。但是陈卫却清楚的记得,建安二年,曹操就会在淯水大败张绣,然后张绣就投降曹操。一旦曹操收服了张绣,也会得到贾诩。那时曹营的实力又将增大许多,对我军来说已是一大威胁。况且受降了张绣,就会腾出手来,对徐州展开攻击了。上一次退兵,曹操乃是为了救曹洪不得已,自己也不过是侥幸迫使曹操退兵。虽然吕布手下是精锐的并州兵和并州铁骑,但是总体上兵力比之曹操少许多,加上曹操手下人才济济,自然在军事上和经济上比徐州强上不止多少。只是现在因为信息的传递传递慢,陈卫也不知道南阳曹操、张绣、刘表三方战况如何。但至少有一点肯定的是,现在应该还没结束。虽然曹操实力很强大,但是毕竟面对的是张绣和刘表的联军。加上张绣帐下的贾诩和刘表帐下的蒯良兄弟,相信,一个月之内,曹操也不一定会击败二人。 但是不能时时刻刻处于被动。陈卫想着的便是趁此消灭袁术后,在率兵赶往南阳战场,不能让曹操消灭张绣。只要张绣在南阳的一天,就会让曹操不得不有所顾忌。南阳在颍川郡的以南,而张绣屯大军于南阳,对许昌就会构成威胁,曹操就会如芒在刺,时刻不得安宁。也让曹操不能专心攻打徐州。 所以陈卫会向吕布建议,要和张绣联盟,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服张绣。因为历史上张绣的确投降了曹操。而且吕布收复张绣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首先历史上的张绣就是没有争霸天下的雄心,这样的诸侯,最好的结果就是投靠某一诸侯。也许张绣不会看的那么远,但是其帐下人称毒士的贾诩却拥有这样的长远目光。其次,历史上张绣没有选择实力强大的袁绍,而是实力比袁绍有所弱得曹操,是因为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当然是因为贾诩。现在吕布和曹操,就像历史上的曹操和袁绍。而吕布就是实力较弱的曹操。只要投靠吕布,就一定可以得到重用。相反,如果投靠了曹操,却不一定会得到重用。但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我军要有实力,有实力问鼎天下。以贾诩的性格,如果我军是恨铁不成钢的话,那贾诩就会毫不犹豫的倒向曹操。所以,这次消灭袁术,占领九江郡和庐江郡,击败孙策,这些都是我军要展现实力的原因。这才能够让老狐狸贾诩会诚信投靠吕布。同样,一旦得到张绣的投靠,那么也不必担心张绣的反叛,更为重要的是,我军的实力也将会提升不少。而眼前最迫切的问题就是如何拿下九江郡。 陈卫心中想着,坐下战马很有灵性的将自己带到了寿春成外。此时刚刚经过一场大雨,空气清新怡人,一股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受到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城外离着寿春城下大约有一千步的距离。此时城上的守军见有人骑马而来,纷纷凝神戒备。虽然是一人,但是他们知道现在城下有吕布的两万大军围攻寿春城。所以他们不得不小心。 当然陈卫也并没有打算靠近寿春城边上。且不说城上的弓箭手会立刻招呼自己,但就是面前的三丈之宽的护城河自己是决计过不去的。也许是刚刚下过几场暴雨,护城河中积满了河水,正湍急的在流淌着。陈卫抬头看了看护城河对面的寿春城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寿春城和下邳城一样城高墙厚。历史上的曹操十万大军,围攻下邳三月不克,可见面对这类的城池,如果城中守军坚守不出,那必须得有充足的兵力。后来曹操攻打寿春…… 想到这里,陈卫猛然间低下头看着护城河中滚滚流淌的河水,陷入沉思。只因为陈卫互让想到了历史上曹操围攻下邳和寿春使用的计策一样。那就是水灌城池。陈卫记得最清楚的是,历史上的曹操围攻下邳,后来荀攸献计,决泗水以灌下邳城。“滔滔洪水淹下邳”说的便是此事。 陈卫想到这儿,心境豁然开朗。最近几天乌云蔽日,看来还会要下雨的。这寿春城的护城河的水是来自城北的淮水。只要派人在淮水上游用土袋堵住河水,然后加宽加高,等到积蓄一定能量后,在掘开河堤,利用河水撞开城门,这寿春城便无险可守,那时…… 陈卫心忽又猛的咯噔了一下。用淮水灌城?陈卫抬起头来,向寿春城方向看去。在心中低声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城中可是有数十万百姓,只要这一计策实行的话,那……”陈卫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这还是自己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想到城中数十万百姓,那可是数十万啊,陈卫连忙在心中摇头道,坚决否决道。 抬起头,看了看城中,不复刚才的兴奋。现在的陈卫心中感到冰凉冰凉的,感到吹来的暖风都是那么的冰寒刺骨,浑身惊出一声冷汗。要是刚才没有想到城中还有数十万百姓,一旦实行了计策,那数十万人的全都死于自己的手中。 陈卫并不是妇人之仁,之前也曾面对过这样的情况,只不过那仅仅是数百人。但是现在可是数十万人啊。陈卫原本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但是既然连自己穿越都发生了,那么还有什么自己不信的呢?举头三尺有神明,陈卫不是个屠夫,无法做到真的要牺牲数十万人的生死来完成自己的计策。 陈卫不敢再往下想去,立刻调转马头,飞快的向军营奔去。陈卫狠狠的催动着马儿,以便能够祛除心中那份压抑,那份冰凉。 “驾!” 陈卫大声的叫着。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如果不行此计,那吕布阵营岂不是因为有很多士兵而要丧生?最后恐怕连自己的妻子静儿都要……不,陈卫摇头道,静儿是自己这辈子要用一生去呵护的女人,自己决不能让静儿有任何危险。陈卫在心中坚定的道。 陈卫此时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叔叔陈登。也许骨肉相连的感觉,让陈卫此刻想问问自己的叔叔,自己该怎么办。可是陈登现在在阴陵城,治理阴陵城。 我该怎么办?陈卫在心中呐喊着,到底该不该用这计策? 怎么办? “驾!” “啊……” 在策马狂奔的时候,陈卫突然仰天长啸。凄厉的嘶吼声,让陈卫尽情的将心中的压抑发泄出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落魄的纪灵 策马狂奔的陈卫,心中有种悸动。他害怕自己会日后会变成一个屠夫,变成一个漠视数十万人生死的一个疯子。 他前世活的是多么的窝囊,这辈子也没有想过那种权倾天下,那种高高在上的生活。这辈子,他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平静的,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本身就厌恶战争,只希望早尽早的结束战争的同时,也想保全自己。他想保全自己的家人,自己心爱的人,这就这么简单。因此他走上了辅佐吕布争霸天下的道路。可是杀人本就不是他的初衷,只不过在这个乱世,杀人是不得以而为之。因为不杀死敌人,那就等着被敌人杀死。所以为了生存,陈卫只有拿起武器,进行了杀戮。 但是寿春城中百姓那可是无辜的。城中还有数万老幼孩童妇女,他们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此,让陈卫突然狠心的去漠视数十万人的生命,陈卫自问,自己真的无法做到。 突然,就在策马狂奔的陈卫,一滴雨水滴到陈卫脸上,凉凉的,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陈卫舔了舔。然后抬起头,看着天空。 刚才一直陷入疯狂中的陈卫根本没注意,此时的天空已经乌云滚滚,天地之间开始刮起了狂风,天色也越来越昏暗。接着数道闪电划破天际。陈卫心中惊倒:“难道这都是注定的吗?”陈卫忽然想到,以张辽的急智,他或许会想到这样的计策,而这时候突然要下暴雨,这就更容易让张辽想到此计。但是张辽会不会行此计,陈卫不知道。但是陈卫知道,张辽毕竟不是自己这个后世人,他忠于吕布,所以为了吕布和吕布帐下数万将士,只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城中数十万百姓。张辽和高顺一样,乃是大将之才,果断是他们作为一个好的将军的本色。一旦面对这种踌躇的决定时,他们反而会更加的果断。那就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突然,“轰隆隆”,天空响起了惊雷声,震的陈卫双耳嗡嗡直响。雷声过后,又亮起了数道闪电,然后狂风开始变得猛烈了些。这恐怕真的要连续下几天暴雨吧。现在是盛夏时节,这样的天气很正常。 唯有苦笑,原本就不赞同这个计策,只希望上上天能够阻止这个计策所发生的外部条件,却没想到,老天也会推波助澜,这不是逼着自己去做出那万世唾骂的事来吗? 你这个贼老天!陈卫狠狠的咒骂了一声。现在的陈卫的心情倒不是那般揪心,痛苦,迟疑。反而一阵无奈。上天都如此暗示,难道这就是事事让人很无语吗? 想着想着,哗啦啦的开始下起了雨。陈卫也不知道,自己的马儿已经驶入了军营中了。刚才辕门处地两个守兵的行礼,自己都没有听见。 陈卫迅速的下马,然后风一阵的奔入到军营中。幸好马儿回到军营还算及时,否则自己肯定会全身湿透。 稍微整理了一下,陈卫不如张辽所在的中军大营。 进了营中后,却发现张辽为头紧皱,面色凝重,静静的盯着案几上那副寿春城周边地形地图。陈卫顺着张辽的目光看去,赫然盯着的是寿春城北的那条淮水。 陈卫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自己越是担心不要发生的事,偏偏就这么巧。“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陈卫不由得再一次的咒骂老天如此捉弄。深深呼吸了口气,头微微的抬起,陈卫知道张辽定是想到了此计,只是也在犹豫。虽然张辽会犹豫,但是他张辽却不会放弃大局,那就唯有……陈卫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该劝吗?那自己的袍泽兄弟就要因此而丧生,但是真的要自己拿起屠刀,自己是绝不会的。陈卫现在有点惭愧,这个时候,他多么希望张辽自己想到这个计划,然后自己去执行,而自己不必担心受到良心的谴责。惭愧也真是因为他把张辽当做自己的兄弟,他不希望算计自己的好兄弟。他很重视吕布帐下文臣武将这些既是袍泽也是兄弟。只因为陈卫和他们彼此是倾心相交,这让生性耿直的自己,感到一阵愧疚。 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陈卫抬步向里走去。轻声唤道:“文远!” 似是良久,张辽这才抬起头,看到陈卫到来,立刻起身道:“子忠,来,坐,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陈卫现在已经肯定,张辽已经想到了水灌寿春城了的计策了。 二人坐下后,陈卫便道:“文远,何事?莫不是想到了攻打寿春城的方法了?” 张辽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叹了口气,道:“子忠可发现这寿春城以北的那条淮水?” 陈卫此时已经平静了很多,他已经很肯定了。只是他也没有说话。张辽没等陈卫说话,接着道:“如今我军攻打九江郡的消息被天下诸侯已经知晓。主公命我一定要迅速攻下寿春城。如今形式由不得我们选择了。一旦消灭不了袁术受阻,到时候,我军便会万劫不复。所以……” 陈卫忽然道:“所以什么?” 陈卫紧紧的盯着张辽的双目,似是想看看张辽是否已经下定决定了。 张辽双眼陡然增大,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沉声道:“所以本将决定要实施水淹寿春城。如今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淮河中河水暴涨,所以本将打算……”张辽没有再接着往下说了。 陈卫虽然料到张辽会用此计,但是当张辽说出来的那一刹,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惭愧,抑或者悲哀。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吧?”陈卫还想再确定一下,“毕竟城中可是有数十万百姓。他们可是无辜的。一旦实行此计,那……”陈卫说道最后,声音也逐渐变得响亮起来。不过张辽并没有在意。 张辽道:“如今此计不得已。现如今我大军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了。一旦让袁术缓过气来,死的便是我军的数万将士。” 陈卫也知道张辽说的对,一时也沉默不语。二人就这么坐着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半刻钟后,就在二人沉默不语时,军帐的帷帘被掀开了,接着就是两个壮硕的汉子走了进来,雨水顺着二人的蓑衣滴到地上。陈卫看了看,原来是侯成和宋宪。二人原来是奉张辽的命令,去打探城中的消息。 侯成和宋宪解下蓑衣,便来到张辽和陈卫面前道:“将军,子忠。” “坐,有何消息?”张辽沉声问道。 侯成道:“将军,末将偶然打探到一个消息。那南城门城门卒有一个人是纪灵。因为我曾经好纪灵见过,所以对此人还有点印象。我敢肯定,一定是那纪灵。” “纪灵?”张辽问道:“你敢肯定!” 侯成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末将肯定,就是纪灵没错。只不过他穿着的不是将军的铠甲,而是普通士卒的铠甲。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通。” 陈卫也相信侯成的话,和侯成相处,自己也知道侯成生性稳重,比宋宪要沉稳的多,知道侯成定不会妄言的。 “对了。我军和阎象几次大战,然而出城和我军决战的大将却一直不是那纪灵。反而是桥蕤。纪灵既然号称为袁术手下第一大将,掌兵的却不似乎纪灵,此事一定有蹊跷。”陈卫出声怀疑道。 张辽此时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于广陵一战,纪灵被我军打败,三万人马十去其九,估计袁术定是因为从此事而将纪灵变为城门守卒。” 陈卫忽然对着侯成问道:“侯将军,你可否知道那纪灵既然被罚为守城卒,定会心有所怨恨。不知侯将军,可曾打探到那纪灵有什么不满之类的谣言?” 侯成一下子被陈卫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顿了顿,然后才道:“这个倒是没有听过。我也没打听。” 张辽问道:“难不成子忠想说降这纪灵?或许此计不一定可行。那纪灵可是对袁术忠心耿耿,如果早就对袁术有所不满的话,早就会愤然离开寿春城了。断然不会还留在这城中,受尽白眼。” 是啊,要是纪灵早就对袁术不满,在成为城门官的前提下,逃跑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陈卫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真的不想看到漠视十数万百姓的生死去攻下寿春城了。所以,即便有很大的危险,陈卫也决定去试试。有时候人就是傻,但只是求个心安。陈卫决定去闯一闯。就算九死一生,陈卫也不愿放弃这个机会。而且,他又有点自信,相信自己可以说服那纪灵。陈卫不是自诩口才过人,而是两世为人的他让自己已经变得更加自信了。面对危险,他还从来没有怕过。 “去找找纪灵吧!”陈卫平淡的说道。张辽自然知道陈卫去找纪灵是因为那条计策。而侯成和宋宪则是面面相觑,直盯盯的看着陈卫。 “不行,此举太过凶险了。我答应过陈先生,不能让子忠有任何的危险。”张辽断然拒绝道。 陈卫对着张辽道:“文远,我当你是兄弟。知道吗,如果我一个人死了,死的不过是一个人。但是如果成功了,至少城中就会有数十万百姓,以及我军数万将士可以不用死,还有就是为了主公的霸业。你难道不知道,此刻我军形式已经严峻异常。所以,我一定要去。文远,看在是兄弟的份上,答应我!” 张辽本想毫不犹豫的断然拒绝,但是看不到陈卫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那份逐定和自信,让张辽此刻真的不忍心拒绝。他张辽也不是个冷血之人,他也做不到漠视城中数十万百姓的生死。 …… “将军,吃点东西吧?”一个亲兵走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面前,递上一块干硬的面饼。 那被称为将军的壮汉闻言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有点死气沉沉的道:“纪俊,我已经不是将军了,不必再称我为将军了。”话语中是说不尽的落寞和萧凉。 那叫纪俊的闻言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在纪灵接过那快干硬的面饼后,默然的转身,然后在纪灵身旁身旁跪坐了下来。 此人便是纪灵和原为纪灵的亲兵队长的纪俊。自从上次败给了张辽后,纪灵便被袁术罚为这南城门士卒。只因为曾经是袁术帐下第一大将的纪灵,在被罚为看门士卒后,原本无比尊贵的袁术帐下第一大将,如今成为一个看门士卒,巨大的遭遇让纪灵一时难以接受。此后纪灵便心灰意冷,也想过要离开。可是纪灵对当年袁术将自己从一个猎户提拔为帐下第一大将而心存感激。所以便迟迟没有离开袁术帐下。 但是如今的纪灵也没有了往日那般对袁术死心塌地的忠诚了。自从被罚为看门士卒后,自己受尽了袁术帐下张勋、桥蕤等人的嘲讽不说,更为重要的是,那些随自己攻打广陵的士兵们要么被战死,要么被俘虏,以至于城中百姓多有妻离子散。所以城中百姓对纪灵似乎恨之入骨,每日的唾骂,让纪灵也感到了麻木。他也不愿去辩解什么。是的,是自己的大败,让无数家庭失去了儿子,失去了丈夫,失去了父亲。 纪灵在昏暗的灯火下,看了看手中干硬的面饼,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空,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自己该何去何从?自己自负勇猛,愿为主公征战疆场,杀敌立功可如今? 叹了口气。此刻的纪灵身着小兵的铠甲,早已不复往日的威严和尊贵。虽然勇猛依旧,可是无用武之地。身上穿的铠甲都不是全新的,反而很小。根本遮挡不住魁梧的身材。头上长发乱蓬蓬的,颌下满脸络腮,胡子拉扎的在一起。双眼也没了往日那般精芒爆闪。 纪灵无奈的咬了口干硬的面饼。就在此时,那纪俊走到纪灵面前,道:“将军,屋外要见你,说如果将军不见的话,就会后悔一辈子。” “……”纪灵似是没听到一般,仍旧坐在哪儿,啃着自己的面饼。 而就在此时,屋外求见的那人已经推门而入。 “纪将军,别来无恙乎?” 纪灵本不想理会,却不想那人已经进来了。纪灵转过身,看向了来人。 ps:又是这个时候码好。各位实在抱歉了。征求你们一下意见,如果我说在一百万字的时候,结束这本书,你们觉得怎么样?我想好好准备下本书。当然这不死tj,只是不想故似乎还没写完,就要结束。所以征求你们的意见。如果行,我就结束,如果不行,我就继续。至少不想辜负你们的期望。希望各位不要下架。我这个只是提议,希望大家能够在书评区里给我留言。当然最后,还似乎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至于为什么,说是在的,写到现在我真的没动力。编辑都没怎么给过推荐,一本书就两次。而且还是新书签约的时候给的。之后就不闻不问。我真的沮丧。这周的历史分类推荐榜上,那些已经都断了好多天的小说,依旧是给予推荐。向我们这么勤劳的作者都不肯给一次,哪怕一次推荐。这不得不让我很沮丧。我知道我写的不好。但是为什么那些成绩比我们还要差的,编辑给的推荐是连续不断,是一周连着一周,哪怕给我一次推荐,都不肯。说真的,我真的很沮丧,也很失望。所以你们说我,我的动力来自哪儿? 第二百一十七章 说纪灵 没错,来的人正是陈卫。至于陈卫是如何能够进入寿春城内,自然有陈卫的办法。早在攻打全椒县时,陈卫已经使用过攀爬术,当然是需要借助一些工具而已。只不过寿春城比之全椒县还要高,防备也比全椒县森严不知多少倍。但陈卫还是轻而易举的进到了城中。 陈卫既然知道纪灵被贬为南门守城士卒,那就一定会在南城门的处。所以陈卫找到纪灵也就不足为怪了。 只是纪灵对于谁来见自己,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兴趣,也不会对他所说的后悔之类的话感到任何的兴趣。可以说,此时的纪灵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心已经沉寂,已经死去了吧。 可纪灵竟然猛然的回过头来,双目陡然瞪大,眼中闪过丝丝精芒。原本松软的身躯,此时全身绷紧,气势也开始随着进来的那人逐渐增长。 纪灵本身就是一员猛将,虽然算不上超一流,但是也能够挤得上一流武将的行列,虽然是末尾的,但是往往这些一流武将对同辈对手之间的气息感受尤为强烈。原本不愿理睬来人的纪灵,却在那人抬腿进来的那一刻,纪灵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一股刚猛的气息,这是一流武者的气息。随着那人一进门,便如狂风暴雨般,声势夺人,向着自己袭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纪灵豁然转过身,想看看到底此人是谁。 可是陈卫样的貌出乎了纪灵的意外。相貌堂堂,英俊挺拔的身姿,风度翩翩的书生样,腰间配着把很是精美的剑,让纪灵瞪起牛眼,心中满是疑惑。此刻的纪灵忽然爆发了生气般,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 陈卫信步而入,走了进来。纪灵眉头一皱,将手中的面饼往边上一丢,问道:“你和何人?纪某好像并不认识阁下。” 纪灵紧紧的盯着陈卫,想看看此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纪灵却不会动手。此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此人定是个高手,和自己是同一个级别的,甚至还要比自己高出一点。但也紧紧是高出一点。高傲的纪灵也有自己骄傲的资本,他也绝非那种草包。 陈卫朝纪灵抱拳一笑,然后悠然道:“纪将军不识得在下,很正常。因为我是……”说着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屋子中国仅有的四个人,一个是纪灵,一个是纪俊,另外两个,估计是纪俊手下的,以前很可能是纪灵的亲兵。三人都好奇的盯着自己,只有纪灵却是皱着眉头,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以防此人突然发难。 陈卫顿了顿,然后微微一笑道:“因为某乃是温侯帐下一小小马前卒。今日特地来见纪将军你的!” 纪灵闻言忽然提气喝道:“胡说,某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与吕布无任何交情。汝休得在此胡言。” 此时的纪灵全然不像刚才那般颓废。反而是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随时蓄势待发。 纪灵的一声大喝,身后对纪灵忠心耿耿的纪俊和两外两个亲兵,原本只是好奇,突然间自家将军大怒,三人心有灵犀般,立刻涌上前,抽出身前的钢刀,就要上前来,将陈卫格杀。 却是陈卫率先出手,掣出腰间青釭剑,一道寒芒闪过,“哐当!”数声,纪俊三人手中的钢刀立刻断为两截,另一截掉在地上。 纪灵等人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卫,又看着陈卫手中的长剑。 “你们且先退下!”纪灵挥了挥手,然后走上前来,刚好陈卫手刀入鞘。纪灵此时将放松了全身,也不再戒备了。刚刚陈卫那一手,让纪灵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之色。纪灵可以肯定的是,眼前此人的武艺也只是比自己略微高点,但是其却是比自己强上不少。刚才那剑法加上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看来此人并不是想来杀自己的,否则早就动手了。想到此,纪灵便放开了,走到陈卫面前,只是那纪俊三人却是紧紧的护在纪灵身侧,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卫。 “你到底是谁?”纪灵这次平静的问道,说出的话,根本与他的样貌不相符合。陈卫可以感受到,现在的纪灵已经丧失了征战沙场的豪情和斗志了。定是与被袁术罚为守城兵有关。 “我叫陈卫,乃是温侯帐下一马前卒。至于今日我是如何进来,这个纪将军就暂且不要问了。今日来,我只想救城中数十万百姓。我想纪将军对此很感兴趣吧。”陈卫说道。 纪灵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萧凉。 “这与我何干?我纪灵不过是这南城门一守门小兵,又如何能够管得了其余之事。而且,我好像知道,如果城外的张辽要想攻下寿春城,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吧。”纪灵笑道,话语中带着一丝悲凉,也带着一丝嘲讽,两军对阵,却让自己在这儿看守城门。 陈卫并没有去辩驳什么,而是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拐着弯说话。今日我来,如今也只有你纪将军,哦,不,此时应该说是纪灵,因为你纪灵现在已经不再是将军了。当然,也如今只有你纪灵才可救得城中数十万百姓之生死了。” 纪灵并没有对陈卫嘲讽自己而又任何的不悦,相反,现在的他却对陈卫口中的那个只有自己能够救得了城中数十万百姓生死这件事忽然来了兴趣。 “来者是客,既然阁下敢单身入城,足见你有这份胆气。我纪灵佩服。请!”纪灵说着,就请陈卫坐下。(当然是跪坐)。 而纪灵身后的纪俊等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之前的将军。自从被罚为城门士兵后,他们的将军便变得沉默少言。却不知今日为何这般?但他们怎么看着这个叫陈卫的好像就是在漫天说胡话。什么叫就城中数十万百姓生死,他们虽然不是这守城大将,但是也知道,城外吕布大军没有自己守军的兵力多,至少要攻下城池,绝不是一两个月的事,反而还会因此将会折损大部兵马。所以纪俊等人也好奇的盯着他们的将军的谈话。 二人坐好后,纪灵便道:“有什么就说吧!” 陈卫也不再绕着弯子,直截了当道:“今日前来,正是为城中数十万百姓生死而来寻求纪将军的。”陈卫伸手打断了纪灵刚要说话,他知道纪灵想说什么。陈卫继续道:“寿春城我军势在必得。纪将军可以将我说的话是当做是狂妄之言。将军可知,现如今已经连续下暴雨,就刚才也是下起了一阵暴雨。将军定也知道,寿春城以北的淮河想必此时河水已经暴涨。而这寿春处于淮河下游。将军,可知我军欲如何攻城?” 纪灵听的越来越心惊,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陈卫再次抢先说道:“至于寿春城我军是志在必得,但就是方式有所不同而已。这就全取决于将军你了。袁术妄自称帝,如今已经被我主公困在潜县城内。袁术现在不过是末路的枭雄罢了。此次我军便是将袁术彻底消灭,而这寿春也是我军势必要攻下的城池。”说道这里,陈卫却是无比的自信和严肃,让纪灵根本没有丝毫的去嘲笑陈卫的狂妄意思。刚才说道袁术时,纪灵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袁术对自己,既有知遇之恩,但是现如今,唉,想到这里,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慢慢的平缓的放了下来。 陈卫一直在观察着纪灵的神色。纪灵那刚毅的脸庞忽的闪过痛苦之色,又忽的黯然之色。陈卫不用猜也知道纪灵心中所想。 “届时,我军将会不择手段,也要攻下寿春城。那便是决—淮水—灌—寿春—城!”陈卫双目紧紧的盯着纪灵,一字一字的说道,陈卫特地将每个字要的极重。 纪灵身后的纪俊虽然听到了陈卫说的话,却不知道陈卫说的是什么意思。而纪灵却眼中猛然暴现一丝厉芒,双手猛地紧握,颌下胡须如同钢针一般,根根竖起,然而目视着陈卫,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陈卫借着道:“至于纪将军是否忠于袁术我陈卫管不着。我只想告诉你纪灵的是,袁术不过是家中枯冢,无雄才大略,却野心勃勃,无才无德,又任用小人,败亡不过旦夕之间。但是覆巢之下无完卵,纪将军如果真的跟着袁术,死心塌地,我陈卫不会有任何的佩服。反而是瞧不起这样的人。你可知道,这忠字如何写?忠字是心字之上加个中字。当是取问心无愧之意,亦有中正之意。城中有数十万百姓,一旦水灌寿春城,城中数十万百姓便全都被淹死。面对这样的情况,纪将军又如何选择?这个我不想知道。我知道将军不是个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忠义之人,但我知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当丈夫立于世,当手持三尺青锋,斩将夺旗,建功立业,名垂千史,这才不枉男儿堂堂七尺身躯。袁术此人,如果真的值得将军你的忠心,那便牺牲城中数十万百姓来为你纪灵做个见证,让上天知道,你纪灵如何的忠心,竟然以数十万百姓的生命来做见证。” 说道后来,陈卫有一种伤感。这样的情况真的是不愿自己所面对的。像纪灵这样的耿直的汉子,一旦效忠第一个对自己有提拔知遇之恩的人,那么往往这样的人便只认死理。他虽然见纪灵眼中有一股黯然之色,但是也不确定纪灵是否被自己的话所说动。 接着陈卫没有再看一直静默不语的纪灵,转过头,看着窗外。 “即便城中的阎象知道了我军的计划,我想阎象只有投降,或者死守,但是也无论如也何阻止不了我军的计划。但我想,只怕结局铁定是后者。到时候我军也只有行如此之策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我陈卫自问不是个悲天悯人之人。但是却无法看着城中数十万百姓在自己的眼前被无情的杀死。今日前来,”陈卫叹了叹口气,不复刚才那般,言辞凌厉,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反驳。此时反而一种落寞,语气中说不出的悲凉。 纪灵看着陈卫,他看透不透眼前的陈卫。 只见陈卫继续道:“我今日前来就是想阻止我军行此计策。如果最后真的无法阻止,我陈卫,也不愿再回温侯帐下去了。我陈卫惭愧,无法救得城中数十万百姓,那就便让我和他们共存亡吧!只是,我徐州的妻子,还在等着我回去呢。这一辈子,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她,要一生都要照顾她,爱她,也许这一次——我真的要食言了!” 陈卫低下了头,背对着纪灵,留下的是一个落寞的身影。 纪灵可以看出,陈卫这番行为绝不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看不懂的是,武艺高强的陈卫,却有一颗怜悯、柔情的菩萨心肠。这还是刚才一剑削断纪俊的钢刀的那个气势凌厉的陈卫吗? 陈卫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有感而发,却让纪灵疑惑不已。 良久,屋内一片沉默,寂静。纪俊等人终于知道了那陈卫说的是什么了。只是在他们的心中,一切都是以纪灵为主,见纪灵不说话,也个个微低着脑袋,不说话。 突然,“你要我怎么做?”似是纪灵下来很大的决心,因为纪灵对袁术当年提拔自己一直心存感激。他不愿背叛袁术,就算是死也不愿背叛。但是当听到陈卫说道他在徐州还有一个妻子在等着自己回去的时候,他突然也想到了城中自己的妻子。一旦水淹城池,自己死倒无所谓,可似乎自己的妻儿该…… 就算不为自己的妻儿,但自己曾经的帐下的兄弟,他们的父母孩子还在城中。那时自己打败,使他们丧失了生命,如今又要让他们的父母因自己的对袁术的忠心,而无辜惨死吗? 终于,在心中进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纪灵选择了后者。但是做出选择显然是痛苦的,所以当对陈卫说出这话的时候,纪灵钢牙紧咬着嘴唇,因为做出这一抉择时,纪灵心中一定也是多么的痛苦。之前对于陈卫说的水淹寿春城,纪灵就已经想好,无论如何陈卫怎么劝说,自己是铁定不会背叛袁术的。可是,看到陈卫对自己的妻子的思念,在想到城中的百姓,纪灵坚若磐石的心也不禁动摇了。 陈卫转过身来,看着纪灵,并没有说什么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的话来,因为陈卫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不仅是对刚强如纪灵的极大的讽刺,也是对自己的嘲讽。 所以陈卫选择了缄默,只是给了纪灵一个郑重的眼神。 说完,便站起身来,然后,向着门外走去。此时已是凌晨时分,雨也停止了,夜空中一片清新。 纪灵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了怎么办了。看着离去的陈卫,脑中想到了袁术。 “袁公,就当灵对不起你了!”纪灵默默的念道。 ps:晚了,总之原因不说了。继续求支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寿春城易主 陈卫孤身入城,去说降纪灵后,第二日,纪灵便来到城中议事厅来找阎象。 此时议事厅中,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了。总之这几天,张辽围攻寿春城的十几日里,城中的大小官员都聚集在这议事厅中,商议如何解寿春被围之事。 就连袁术一向很娇惯的儿子袁耀也来到议事厅中。只不过脸色有点惨白,定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只是他是袁术的儿子,日后定会继承袁术的位置,所以众人也不愿多说什么,就算是说了,也无济于事。 纪灵一来到议事厅中,厅中起了一丝喧哗。如今进入的了这议事厅的,都是职位较高之人,放在之前,纪灵当然是有足够的资格的。可是如今嘛? 纪灵不理睬众人鄙视的目光。自从被变为守城士兵后,这种白眼自己受够了,也早已变得麻木了。 纪灵并没有废话,直接来到阎象面前,道:“丞相(阎象被袁术封为丞相),今日纪某前来,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派人打探过,那城中的张辽大军现在派人在淮河上游用土袋筑起堤坝,同时还派人在伐木造竹筏。纪某觉得甚为怪异,但我想,这些情报对阎丞相很有帮助。今日我也只是将这个消息告诉阎丞相,至于怎么做,还请阎丞相定夺吧。” 阎象听完纪灵的消息后,大惊。如果纪灵说的属实,那么寿春城旦夕便可被攻破。对于张辽的此举,阎象明白的很。自己一开始没有想到那张辽会用此计。现如今这几天又是连夜下暴雨,想必淮河中的河水早已暴涨,此时如果那种张辽真的打算水灌寿春城的话,那…… “等等,纪将军,且先留下,有事商议。”阎象喊住了正准备就要离去的纪灵。 阎象便向众人解释一番,然后又迅速的派人去打探消息。一个时辰后,斥候回报,一切果然如纪灵所说。那张真的不仅撤去了一部分围城的兵力,还真的派人正在趁着下雨天,命士兵用袋子装土在堵住淮河中的水流向护城河。同时那张辽还命人砍伐寿春城外的树木建造木筏,看来定是为了渡河之勇。 阎象一说完,众人大惊失色。纪灵在一旁看着众人反应,心中冷笑。袁术败亡真的不远矣。 就在激灵冷眼看着众人“表演”时,阎象忽然转过身来,对着纪灵道:“纪将军,现如今寿春城危在旦夕,皇上受我全权负责城中一切军政之事,现如今我命令你卫南城门守将,统领南城门一千士兵,镇守南城门,还望将军尽心尽力,万勿教我等失望!”阎象不理众人的阻止,果断的命令道。 “这个放心!那纪某就告辞!”说完纪灵报抱拳一声,走出了议事厅的大门。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南城门的兵权到手,自己行动也将会更加容易些了。 在阎象等人知道了目的后,也是一阵无奈。虽然知道张辽的目的,但是对此也无法阻止。除非派人出城消灭张辽的大军,但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在数次被张辽大败后,阎象也不得不退守城池。 阎象只好命人在四座城门处,命人用土袋将四门牢牢的固定住。但是此举无甚大益处。 却说纪灵在得到阎象全权统领南城门一千士卒的权力后,便将原先自己的亲卫中忠于自己的人马全都暗中调集道自己身边,交由纪俊统领。而后命纪俊暗中除去一千士卒中反对自己的人。另一边,派人将消息报告给城外的张辽。 张辽和陈卫得到纪灵的消息后,二人商议,于是将东西南三门的兵力全都撤去,然后,只在北门留下了五千人马,其余士兵则是继续“筑坝”,继续伐木造筏。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而阎象虽然知道无法击败张辽,却时不时的派人出城骚扰张辽的大军。只要过了这几天后,天气便会转为晴朗,到时候,只怕张辽的水淹寿春城的计策就会失效了。 然而张辽,对于阎象的派人骚扰,张辽都给予沉痛打击。另一边,陈卫却领着精兵三千,埋伏于南城门三十里之外密林中。现在,陈卫只有等纪灵的消息,而后三千大军齐出。他到不担心纪灵使诈,因为他相信纪灵,是绝计不会的不顾城中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倒不是纪灵仁义,而是纪灵也有自己的妻小。 陈卫领着大军埋伏于城外两日后,于当日夜晚,纪灵派人传来消息,言此时南城门已经全都被自己控制,叫陈卫可率兵占领南城门。 陈卫便领着三千大军,慢慢潜伏,向着南城门而去。 城中,纪灵命心腹之人守在城上。另一边将南城门原本一千士卒全都召集起来,在一间很大封闭的屋子中。其中有两百之人全都是自己的心腹。这几日,纪灵做的便是将桥蕤等人安插在自己这一千人中的眼线给除去。 而现在已经到了决战的时刻了,必须将这一千人控制住。所以纪灵开始决定摊牌了。 “今日召集你们来,本将有些话要说!”纪灵喝道。 一千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纪灵。 纪灵继续说道:“袁术已经弃我们而逃了。而我们也即将被敌人俘虏,或者杀死了。” 纪灵这一说,这一千人顿时起了骚动。他们对纪灵说这样的话感到不解。 纪灵冷冷的看着这一千人,高声再次喝道:“城外有张辽的数万大军,诸位可知道,如今那张辽为何这几日没有攻城?” 这一千士兵大部分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或者小声的议论着,或者看了看前面的纪灵。 纪灵于是再次喝道:“因为张辽决定掘开淮河,水淹我寿春城。到时,城中数十万百姓将会被洪水淹没,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妻儿,甚至你们,都将会被洪水淹没。就算你们能够躲得了洪水,一旦洪水冲开城门,到时候,我等便成为那张辽的俘虏。” 纪灵的一番恐吓,配上他那浑身散发出的刚劲的气势,让这些士兵纷纷信以为真。士兵们纷纷感到惊惧,开始只是小声的骚动,逐渐的,士兵们情绪开始激烈起来,最后霸目光都投向了纪灵。 纪灵厉喝道:“今日,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投靠城外的吕布大军,否则我等别无活路。” 纪灵话一出口,那一千士兵只能够大多数人难以置信,纷纷道:“什么?” 士兵中起了比之刚才还要大的骚动。纪灵见状,又再一次喝道:“既然有些兄弟不愿和我纪某一起投靠温侯,那既然如此,我纪某也不是个薄情寡恩之人。愿和吾一起投靠温侯者,可自动留下,不愿意者,可自行离去,但是我纪某奉劝各位,如果想活命,就不可泄露此事,否则,城破之时,便是尔等之死期。” 纪灵厉声大喝,让原本起了骚动的士兵纷纷沉寂了下来。纪灵话一说完,从一千士兵中就有立刻就有大约五六百人纷纷高呼道:“我等愿随将军。” 剩下的一些人,有些犹豫,而只有一二百人则是很干脆的走出队列,向着密室外走去。 当那一二百人走出密室后,纪灵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一挥,背对着身后的亲兵,下来命令。身后的亲兵得到纪灵的命令,趁着那不愿跟随自己的一二百袁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纪灵的亲兵们便迅速从身上取出弓箭,然后拉弓射箭。五六百人支利箭,立刻将那一二百人当场射杀。那些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便命丧当场。鲜血流了一地。然后纪灵的亲兵走到那群尸体旁,又在尸体上补上一刀。那一二百人便无一生还者。 纪灵的血腥手段,终于让那些犹豫不决的人纷纷大惊失色。原本还有一丝犹豫的那些人便纷纷下定了决心。反正横竖是死,倒还不如随纪灵博一把。 于是原本一千士兵除去不愿跟随纪灵投靠吕布的士兵,加上纪灵的亲兵,共有一千三百多人。于是纪灵便命人将那一二百人的尸体全都处理好后,命人悄悄出城,将消息报给了隐藏在南城门外的陈卫大军。 陈卫接到暗号,便领着三千步兵,悄悄的向着南城门而去。 待到大军借着夜色,行至南城门护城河时,却见城门紧闭,连吊桥都被拉了起来。 就在陈卫疑惑时,城头上忽然亮起了火把,然后就见城墙上的人挥动着火把,按照某种招式在挥舞。陈卫见了大喜,知道大事已成。不一刻,那吊桥便轻轻的,缓缓的降落到地上。因为有城墙上纪灵的亲兵在在慢慢的降落吊桥,所以吊桥落地时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陈卫见吊桥落下,命大军迅速进城。吕布军有序的开始往南城门而去。 随后陈卫也随着大军进城。待到城门处时,南城门守军中走出一身材魁梧的的将军,陈卫细看之下,却是纪灵。 陈卫来到纪灵面前,道:“纪将军,南城门如何?” 纪灵道:“陈将军放心,南城门已经在我军手中,而且绝对放心。这些人全都是我的兄弟,绝不会有二心的。” 陈卫道:“纪将军多虑了。我并不是怀疑纪将军的手下。”说完,陈卫向着城北方向看了看,道:“想必此时文远已经开始攻城了!” 纪灵疑惑道:“攻城?为何?” 陈卫道:“如今城中袁术还两万余兵马,紧紧靠我这三千兵马难以拿下城池。所以文远便佯攻北城门,以吸引城内阎象的注意力。” 正说着,忽然北方传来漫天的喊杀声,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以及隆隆的鼓声传来。陈卫知道,张辽开始已经攻打城池了。 见此,陈卫对着纪灵道:“将军,是时候我军开始行动了。现如今,南城门已经在我军手中,防止袁军会来夺取南城门,这里就有劳纪将军了。还请纪将军守护南城门。” 纪灵知道陈卫的意思,是为了避免让自己被袁术帐下大将羞辱自己背主,所以让自己留守南城门,于是便决然道:“陈将军放心,纪某一定会守住南城门。” “好,如此就多谢了。郑重!”陈卫抱拳一声,然后便领着三千步兵杀向西城门和北城门。 却说张辽和陈卫商量好,当陈卫领兵入城时,张辽便开始派兵攻打寿春西门和北门,以吸引袁军的注意力。果然,阎象见张辽攻打西门和北门,而且重点还是北门,西门只少许兵力,于是便调集城中的预备兵有桥蕤增援北门。而西门兵力并不是很多。 陈卫在领兵攻打北门时,分出一千兵马,由自己的副将领着去夺西门。剩下的人马则是由自己领着。 却说桥蕤领兵赶到北门,而吕布兵悍不畏死的开始攻城。一波接着一波的攀爬上城头。就在此时,两军交战之际,忽然从北门守军背后传来漫天的喊杀声。袁军措手不及,被背后的陈卫领着两千兵马和城外的大军里应外合,前后夹击,袁军一时难以抵挡,被杀死这不计取数。 桥蕤见势不可为,于是领着亲兵向城中逃去。而陈卫领兵杀退北门守军后,便迅速命人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张辽大军入城。 此时后西门也已经被吕布军所占领。如今寿春城只有东门还在敌军手中。 城中的阎象接到斥候的消息,言纪灵谋反,接应吕布大军入城,占领南门,而后吕布大军有领兵偷袭北门,西北二门相继失守,此时张辽已经领着大军入城。 而一些袁术族人和亲信,见吕布大军入城,吓得连忙收拾心软,向着东门逃去。 而袁术留在寿春城中的主要文官和将领,除阎象选择没有出逃之外,其余大都保护着袁术之子袁耀出东门逃去,去投靠江东的孙策。 陈卫和张辽会合后,便领着大军攻打城内的袁军。袁兵一时群龙无首,又是战力不如吕布军的情况下,多有投降者。 留下部分兵马把守四城门,以及看押俘虏外,张辽和陈卫领着其余大军则扫除城中的一切反抗的袁军。 城中的袁兵又如何是如狼似虎的吕布军对手,不是被杀就是投降。自此,寿春城便姓吕。而寿春城易主,也意味着整个庐江郡都是吕布的治下。 ps:这几天更新迟,不是tj征兆,只是要上班,所以更新迟。 还是可恳求寿收藏!求支持! 第二百一十九章 周泰和蒋钦 陈卫单身入城,以情说降纪灵。同时,为了吸引城中阎象的注意力,张辽便派人继续佯装要诀淮河水灌寿春城,另一方面与当夜派兵攻打寿春北门和西门。阎象果然中计,派人重点防御北门和西门。 而陈卫则是暗地里领着三千精锐,潜伏在寿春城南门五十里之外的密林中。半夜时分,纪灵接应吕家军入城,此时张辽正好攻打北门。阎象急忙命人援助北门。就在两军于北门激战之时,陈卫率军偷袭寿春北门守军,前后夹击之下,又是猝不及防,袁军大败,被陈卫一阵杀的大败而逃。 随后,陈卫命大军打开北门,接应城外的张辽大军。 坐镇中军的张辽见北城门打开,便领着雁北骑和黑骑营,通过一段添堵的护城河,进入到城中。 一进入城中,张辽便看到陈卫,于是对着陈卫道:“子忠,北、西、南三门就交给你了。”然后张辽对着身后的雁北骑和黑骑营道:“跟我来!” 说完当先策马朝城中的袁术的皇宫而去。 陈卫则是领着余下的人马,开始将剩余的还犹自反抗的袁军纷纷击败,、那些袁兵见一反抗就被杀,所以有些聪明的袁兵一见到陈卫领着大军,就立马放下兵器,双手蹲在地上投降。 接着其余的也有样学样,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城中虽然被杀死的袁兵倒是不多,主要时被陈卫杀的一个措手不及,而主将桥蕤等人又逃跑,所以剩下的人,也只好投降了。这倒省了陈卫的麻烦。 陈卫留下一部分看守俘虏之外,立刻往西门而去。 却不说陈卫如何去取西门,但就此时张辽正领着骑兵三千,策马在城中的大街上狂奔。此时根本不需会撞到街上的行人。因为是晚上,街上早已宵禁了,又是整个城被吕布大军所包围,那些普通淳朴厚实的百姓则是担惊受怕的躲在屋中。年年发生战事,而每次一旦遇上城池失守,受伤的总是他们这些最朴实的百姓。刚刚北城门的惊天的喊杀声,早已惊动了城中的百姓。百姓们纷纷躲在家中,现在他们也只希望,希望那城外的吕布军能够仁慈点就好了。因为吕布的恶名在平头百姓中是臭名昭著的。在平头百姓中,他们听到关于吕布的更多是,残暴,好杀,残忍。所以现在的他们也只能再心中祈祷这位统治者能够仁慈点。 张辽领着三千骑兵,向着城东的袁术的伪帝皇宫而去。万马奔腾的声响,打破了宁静的夜晚。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三千骑兵如同来自地狱的黑甲战士一般,浑身透出了一股阴森般的恐怖。 忽然,在骑兵前头的张辽猛然睁大,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只见前方一千五百步距离处,大约有五千的步兵拦住了去路。这些步兵纷纷身着暗红色铠甲,在昏暗的火光照耀下,显得不是很明显,但是眼尖的张辽却认出了这定是袁术的御林军。袁术称帝后,一定会留有一支精锐,充当皇城的护卫。 五百步的距离处,张辽命骑兵停了下来。 两军对阵,这边,吕布的骑兵则是如同雕塑一般,好无所觉。面对着对面的五千敌军精锐,眼中无丝毫的波动。仿佛对面的不过是一群死人而已。 而对面的袁术御林军,前排来时三百的盾牌兵,后面则是刀盾手。并没有长枪兵。 虽然这批御林军也算袁术军中的精锐,佼佼者,但是当真正面对着浑身散发出一股彪悍杀气的骑兵时,这些士兵心中不自觉的产生一丝恐惧,个个脸色有点发白,只不过黑夜中不是很明显而已。但也只是心中有点惊惧而已。现如今,正是袁术为难的时候,也是他们效忠的时候。 立于五千御林军身后的则是阎象。此时的他身穿儒服,手中握着把朴刀,镇定的立于大军身后。 阎象知道,城一破。城中的袁军根本就不是战力强悍的吕布军对手。城门被占领,也就意味着,自己无险可守。而袁术已经彻底失败了。整个九江郡将会被吕布完全占领。远在庐江郡的袁术也必将会灭亡。而自己等人也将会成为俘虏。 阎象心中对袁术早已失望,此刻也不会去埋怨袁术不听自己的劝谏回兵九江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要为了袁术的血脉留个后路。想到这,阎象眼中充满了份坚定。豁然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对面杀气凛然的张辽。 张辽提气大喝道:“对面是谁?如今寿春一破,何不早降?如此,可免于一死?” 阎象见张辽发问,并没有怒意,而是不温不火的道:“在下乃阎象,如今寿春以破,我等也只有一死而已,以报答袁公!” 张辽冷冷的道:“阎象,袁术迟早被我主所杀,尔等何必做这无谓的抵抗而白白牺牲呢?不要因汝一人忠于袁术,而让其余人等枉送性命,汝可要考虑清楚。” “众将士,袁公待我等不薄,如今是时候我等该效死命的时候了。死战不退,以报袁公!”阎象没有回答张辽的话,而是对着身前的五千袁军精锐鼓舞道。 张辽大怒,他虽然佩服这样忠义的人,但是他张辽也很忠心。既然如此,张辽知道再劝也无用,于是扬枪大喝道:“众将士,让敌军尝尝我们的厉害,让我们嗜血的獠牙开始尽情的收割敌军性命吧!随我,杀!” 张辽扬枪大喝,‘杀’字一出口,当先策马向袁军杀去。身后的三千骑兵纷纷嗷叫着,挥舞起手中的陌刀。运用最简单也最具威慑敌军的方式去战斗,而非骑射。 一来,两军处在城中的街道中。虽说寿春城街道宽阔,但是相对于数千的骑兵来说,施展骑兵阵法也不便。况且张辽也知道,连日来,自己麾下骑兵所遇到的战斗都是轻松的,恶战倒是没有。所以是时候让骑兵开始去战斗了。张辽深知,只有不断经历残酷的战争的洗礼,才会成为真正的无敌精兵。 对面对袁兵前阵,则纷纷举起了一人高的盾牌。很快,五百步的距离在骑兵的冲刺加速下,两军很快就短兵相接。 此刻,没有阵法可言,比拼的是谁更强悍,谁更狠。 三千骑兵在张辽的带领下,如同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扎入到袁兵的军阵中。而袁兵就像棉花糖一样,将张辽的三千骑兵包裹起来。 经历过一个时辰的厮杀,此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而阎象则是被两个黑骑营士兵捆绑着,压到张辽面前。 此刻,三千骑兵阵亡三百余人,重伤者数十,轻伤者近千。而袁军的五千精锐则是全部被斩杀殆尽,无一人生还。此战,虽然消灭袁术的五千精锐,但是对于张辽来说,则是心痛不已。袁术败亡是迟早的事,自己一下自己戟损失了数百骑兵,这让张辽很懊恼。 看着眼前一声不哼的阎象,张辽还是按捺住心中的痛心,问道:“如何,现在你降不降?” 阎象别过头去,并没有说话。 张辽知道阎象怕是不会投降自己的主公了。知道再劝无用,于是喝道:“押下去。好好看管!” “诺!” 就在此时,忽然亲兵来到张辽身前,高声道:“报将军,东门处有近千人于城外,为首两人自称是一个叫周泰,一个叫蒋钦,二人说要见将军。” “周泰?蒋钦?” 张辽闻言转过身来,看向身后发声的来人。 ps:晚了,抱歉。貌似,最近收藏不仅不涨,反而下降。各位看书的兄弟,如果你们觉得写的还可以,麻烦没收藏的还请随手收藏一下。拜托了。看看,白天十三有没有充裕的时间,再码一章出来。求支持啊! 第二百二十章 周蒋来投,寿春战终结! ps:感谢心梦残缘的打赏,十三感激不尽,十三一定努力写好这本书! ———————————————————————————— 张辽听到背后的声音,转过头来,正好看到陈卫和另一人来到自己的面前。那一人,张辽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上次于广陵打败的纪灵。 只见纪灵见到张辽,略微有点尴尬。那时二人分属不同阵营,是敌人,现如今又是同僚。但是毕竟纪灵是武将,生性豪爽,虽然败于张辽之手,但也拿得起放得下,片刻便恢复了神色。 身旁的陈卫没有注意道纪灵细微的变化,而是来到张辽面前,道:“文远如何?” 张辽看着刚刚发生过厮杀的街道,淡淡道:“阎象领着五千的精锐步兵妄图阻止我军。五千人,全部被我军消灭,无一生还者,阎象也已经被我所擒。” 陈卫刚想答话时,却是身后感到的纪灵惊呼道:“怎么可能?五千人全部被消灭?” 张辽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街道上还没来得及被拖走的那五千袁兵尸首。纪灵顺着张辽的目光望去,顿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昔日的袍泽,眼中难以置信的神色,让人一目了然。 就连陈卫也小小的惊讶。虽然早就知道吕布骑兵的战力惊人,但是想必,袁术必定会有自己的一支王牌部队,没想到轻而易举的便被张辽领着骑兵彻底消灭了。心中佩服不已。 陈卫赞道:“文远真乃勇将也!” 张辽并没有任何得色道:“只是可惜,我军也损失了两百骑兵。虽胜,却无可喜的理由。其实阎象本可以率兵投降,只要一旦投降,那五千人就可以不必牺牲了。只是阎象那厮是死心的不肯投降,明知会全军覆灭,却仍然要试图阻止我军的铁骑。现如今,太守府已经被我军占领,却不见袁术之子袁耀,依我看来,想必阎象是为了给袁耀争取逃跑的时间,才以五千步兵来抵挡我军的铁骑。” “你说什么?”纪灵又一次吃惊叫道。这五千精锐步兵,纪灵可是知道,这是袁术的王牌部队,乃是精锐之师,才会被用来充当皇城的护卫。原本张辽说全歼这五千精锐,纪灵还有点不信,但是看到地上躺在那儿的还有余热的袁军士兵的尸体,纪灵相信了。但是心中却认为张辽一定是惨胜。却没想到,张辽只说自己损失了一两百骑兵,这不得不让纪灵又一次感到吃惊。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纪灵才知道自己的唐突,大踏步来到张辽面前,就是一拜道:“降将纪灵,拜见张将军!请恕灵刚才失礼之处。” 张辽扶起纪灵,道:“纪将军严重了。你投靠我家主公,日后我等既是同僚也是兄弟。文远又如何当得起你如此大礼。我等武人,不需和那些酸儒般客套。纪将军能够深明大义投靠我主,实是我主之幸。我军能够攻下寿春城,全赖纪将军之功。待我见到了主公,定会将纪将军的功劳禀报给主公。” 纪灵一脸惭愧道:“灵不过为一降将耳。至于这功劳,却万万不会承受的。” 一旁的陈卫知道纪灵想的是什么,毕竟作为一个降将,靠出卖原先的主公而获取功劳的人,一种就是献媚求荣的小人,另一个就是不愿以此为功劳的心性耿直忠义之人。 于是陈卫劝道:“纪将军,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既然那袁术不可用将军,何必再效忠此人。况且,袁术心胸狭隘,色厉内荏,此人根本不是个明主。大丈夫生于世,当投一明主,效死命,建功立业,才不枉男儿之躯。” 张辽道:“子忠说的对,纪将军不必如此。” 纪灵收拾感伤的情绪,这才道:“陈将军说的灵早就知道。所以,灵日后当誓死效力温侯。” “日后,我们便是同僚。如若纪将军不弃,可唤吾文远,陈卫为子忠。”张辽放下为将时的威严,道。 “那文远和子忠便也换灵伯安(纪灵字,杜撰)。” “对了,听说城外有一千人,要见文远。文远可知城外是何人?”陈卫想到此前刚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城外自称一个叫周泰,另一个叫蒋钦的二人,领着一千人要见张辽,此时才想起,于是问道。 张辽道:“那二人自称叫周泰和蒋钦。只不过,我也不知道此二人意欲何为。且随我一起去见见此二人。” 陈卫倒是知道这周泰和蒋钦二人。虽然不多,但是也知道这二人乃是这九江郡人。不过,陈卫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二人俱是一员猛将,如果将之收降到吕布的帐下,那吕布的阵营就将会实力增强许多。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何况此时这二人还没有找到明主。想到这,陈卫在心中则是默默的盘算着,该如何收降此二人。 三人于是向着东门而去。身后的跟着五千步兵。攻打寿春,由于是偷袭,所以此次吕布军损失不多,仅仅损失了两千多步兵,不过大多数都是在攻城时损失的。而城中三万步兵,被杀死的只是数千,随袁耀和桥蕤逃跑的大约有两千人。余者尽数被俘虏,大约有近两万人。此战,可谓是大胜。 于路上,久在九江郡的纪灵则是告诉了陈卫和张辽。这周泰和蒋钦俱是这淮河上有名的水贼,势力庞大,手下有四五千水贼。由于其依据淮河两岸的地形,倒也能够纵*横日久。袁术曾经也派兵剿灭过周泰等人,但是每次都是损兵折将。那周泰和蒋钦甚是狡猾,每次总是利用熟悉的地形,逃脱袁术的围剿。久而久之,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袁术便也听之任之了。 陈卫则是暗自咋舌,这周泰看不出来还停聪明的,连后世的游击战术都运用的如此娴熟,真不愧是水上的大将。 而张辽心中想的是,这周蒋二人手下有四五千人马,对我军实是一大威胁。若果此二人今日前来不是投靠吕布的,那就先灭了此二人。如今九江郡新定,绝不可让实力庞大的贼寇威胁后方。 三人来到寿春城东门外。此时四门都被张辽派人占领了。寿春东门的守军不知城外的人马意向,于是紧闭城门,严阵以待。见到张辽到来,忙命人打开城门。张辽和陈卫领着血战后的骑兵,加上五千步兵来到东门外。 陈卫看到离城五百距离处,大约有一千人,全是步兵。此时打着无数火把,倒把这一片地找的亮堂起来。 三千骑兵悉数出城,排开阵势。刚刚经历过大战的雁北骑和黑骑营,此时不仅没有显出丝毫的疲惫,反而个个杀气森然,持刀傲然端坐在马上,双目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一千大军。 那对面的为首二人正是周泰和蒋钦。二人身材魁梧,高大彪悍。见到对面的吕布骑兵所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也不禁让二人感到一阵心惊。 “好强的杀气,真不愧是百战精锐之师。”左侧的蒋钦对着周泰道。 “不错。既如此,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便投了吕布。况且吕布如今已经得到九江郡,加上徐州,日后也定会成就霸业,如此,你我兄弟才会建功立业,也不辱没了我等身手。” “嗯,就依周哥的意思。”蒋钦目光坚定道。 陈卫和张辽对视一眼,张辽点点头,于是陈卫便出阵,于阵前喝道:“尔等领兵前来意欲何为?莫不想,要来和我军厮杀不成?如此,那就战阵上见真招吧。” 周泰和蒋钦一听,知道吕布军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于是周泰急忙和蒋钦大踏步来到陈卫面前,抱拳东安:“将军误会了。我等今日前来,实是来投靠将军之主公温侯的。如若温侯不弃,我等愿率领帐下兄弟四千余人,今日便拜温侯为主。” 陈卫一听,本想费番功夫,在把这二人弄到吕布帐下,却不想这二人如此识趣,肯主动来投。他也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来投靠吕布。不过心思转念之间,已经是翻身下马,将二人扶起,道:“二位肯来投我主,我主高兴还来不及,岂会嫌弃。” 身后的张辽也知道了周泰和蒋钦是来投靠自己主公的,心中大喜,忙翻身下马,几步来到陈卫和周泰二人身前。那纪灵也徒步跟了上来。 “某周泰,字幼平!” “某蒋钦,字公奕!” “拜见将军!” “哈哈,二位严重了。我主如今不在寿春,要不然,定会为二人引见。在下张辽,字文远,这位是陈卫陈子忠,这位是纪灵纪伯安。” “日后我等是同僚,当同心协力,共同为主公效命便是。” “多谢将军。今日起,某麾下的四千余兄弟的性命便交予主公。终生不变!” 周泰和蒋钦郑重的道。 “好,主公得幼平和公奕效力,如虎添翼,定会大悦不已。且先随我等入城,当为诸位设宴。”张辽道。 “此事不及。今日前来一是来投靠温侯,还有一件事,就是来送一份礼给主公。”说着,周泰对着身侧的蒋钦会意。 蒋钦点点头,便向自己的后阵而去。 陈卫三人却是疑惑不已。不多时,蒋钦便去而复返,手中却已经多了两个黑色的包裹。似乎还在滴着什么。陈卫仔细一看,看到那不是血是什么。心中波澜不已。难道是人头,陈卫强烈压制喉咙处地翻涌,暗自镇定。虽然战场上也杀了不少人,也已经不是刚穿越是的那个初哥了,但是倒还没遇到用布包裹人的首级。 但是蒋钦却毫无不适,来到几人面前,向地下一丢,道:“将军,请看,此乃是袁术之子袁耀和袁术帐下大将桥蕤二人首级。此二人慌忙东逃,被我兄弟二人设计埋伏,杀散余兵,擒住此二人,然后枭首,今日便是我等兄弟二人的投靠主公的见面礼。” 陈卫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两颗首级,都是瞪着大眼,眼中充满了恐惧。陈卫则是在心中,暗自祈祷。唉,这就是乱世。 身后的纪灵则是神色黯然,一时静默不语。 张辽则是大喜,知道这斩草除根的道理,于是再次大喜道:“幼平和公奕立下这大功劳,等见到了主公,定会将二位功劳上报给主公。走,去城中,庆祝幼平和公奕加入我军。” “多谢将军!” 周泰和蒋钦二人大喜。 陈卫吩咐好副将一些具体事项后,便由副将去处理余下琐碎之事,然后追上了张辽人步伐,一起向城中走去。 ps:迟了,见谅。还是恳求大家的支持。由于白天,十三一整天要工作,根本没时间码字,抱歉了。最后还是吼一吼嗓子。当然不是求月票,而是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枭雄末路(中) ps:推荐一本很不错的小说,大家不妨去看看。看来只好,才觉得好不好看! [bookid=2035588,bookname=《末世狂流》]欢迎大家去捧场! ———————————————————————————— 潜县城外,临时的军营中,吕布正独自在军帐中看着一幅军事地图,而陷入沉思。剑眉星目的脸庞,此刻正面色凝重。案几一侧,则是一份来自徐州的密报。 如今虽说将袁术围困在潜县城中,但是好歹城中也有步兵七千人马。自己是有六千人马,但是却全是骑兵。自己是不可能去用骑兵攻城的。而如今看来,这袁术根本就打算死守潜县城。 徐州的陈宫传来密保,言青州的袁谭又开始蠢蠢欲动,欲袭击琅琊国,好以解我军对袁术的围困。看来,还是一家兄弟,当是自家人。袁绍定是想救袁术,才会命袁谭率兵攻打琅琊国。幸好有廖化在,竟然数次打退了袁谭的进攻。想到这,吕布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赏。 想想之前,手下兵微将寡,只有一高顺。就连自己手下有大将之才的张辽,自己都不不知道,竟然让张辽押运粮草。幸好有高顺的举荐。那时总是被曹阿瞒穷追不舍,可如今,不一样了。帐下已经有了许多独当一面的大将,更是有公台、子扬为谋。还有徐州的陈家,这个徐州的世家,也已经投靠了自己。这让吕布心中一阵暗喜。 此次陈宫传来的密报中,还附带了另外一条消息,就是袁绍帐下的大将张郃举兵来投。张郃,嗯,吕布心中想到了琅琊之战时,宁死不降,最后自己惜才,所以放了他,此人当是个将才,且武艺不俗。 吕布现如今有点得意,刚刚还眉头紧锁,此刻却是低声窃笑。就在此时,军帐的帷帘被掀了开来,走进一名年轻的英武俊秀的将军。 “子龙,你来了?来,坐下说话!” 此人就是赵云赵子龙。赵云谢道:“谢主公。”赵云没有坐下,而是道:“主公,文远将军和子忠已经于三日前攻下了寿春城,纪灵来降,我军俘虏阎象及袁兵两万,还有得到九江人周泰和蒋钦率帐下四千余人马投靠主公,同时已擒住了逃跑的袁术之子袁耀,并献上其首级。” “哦!”吕布大喜,从席位上豁然站起身来,道:“真的?好,如此甚好。寿春一破,就是真正消灭袁术的时候了。那文远和子忠现在在何处?” 赵云答道:“文远和子忠如今已经率兵一万五千人马,加上三千骑兵,正火速赶往这里与主公会合。一日之后,大军便可到达。这是文远命人快马送来的军报。” 吕布接过战报,细细看了起来,脸上一脸喜色。 “嗯,好,公明呢?让其密切注意城中的袁术动向。本将担心,袁术那厮得到寿春被破的消息,定会最后做殊死一搏,说不定会向北而逃。” “公明亲自带领人马向,在潜县城周围查探城中袁军的动向,一有情况,会立刻来报主公的。” “对了,既然文远和子忠已经领兵前来,我等当做准备,命人扎好大营了没?”吕布忽然问道。 “云这就立刻通知下去,命大军搭建军营。”赵云抱拳道,说完,就欲走出军帐,却别吕布叫住。 “子龙,像命人搭建军帐这等小事,汝可自行命人去办,无须请示我。放心,本将既然将汝等当做兄弟,是不会怀疑你们的。本将用人不疑,不会忌讳像这等无关琐事,你们也不用担心这是擅权之举。日后,你们独挡一面,放心大胆的去做。除大事之外,一切可自行决断。” 赵云听后,双目一潮,继而抱拳正色道:“嗯,多谢主公信任。” “去吧!” 赵云转身便走出军帐。 一日后,果然如赵云所说,张辽和陈卫领兵前来和吕布会合。 军帐之众,气氛一片温馨,融洽。而新来的周泰和蒋钦也见到了吕布,二人向吕布一拜,道:“周泰(蒋钦)投靠温侯,恳请温侯收之麾下,此后我等二人便誓死效忠温侯。” 吕布扶起二人,道:“二位真壮士。得到幼平和公奕投靠,实是我吕布之幸也。想想之前,本将还从没奢望过有人会主动来投靠我吕布。今日有二位举兵来投之义举,我吕布自当重用。” 接着吕布正色道:“周泰,蒋钦,汝二人听命!” “末将在!”二人立刻大喝道。 “现本将命你二人为军司马,统领原先帐下四千人马,日后本将自会在补充二人手中之兵一万人马,汝二人好生练兵,他日本将跨江进攻江东,便以汝二人为先锋。幼平和公奕,汝二人可否会另本将失望?” “末将当万死不辞!” 二人坚定的答道。 “好,汝等今日且下去休息,另外犒劳大军。明日午时,我军便攻城,一举消灭袁术,诸位,当同心协力,和本将一同建功立业。” “诺!” ………… 且说潜县城中的议事厅中,袁术和杨弘、张勋、杨大将四人计议。 袁术连日来信中有股不安,总是担惊受怕。今日于城墙上,看到另有一万人马与吕布大军会合,这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逐渐蔓延。寿春可是有他的儿子。难不成,寿春? 袁术问向一旁的杨弘道:“杨卿家,可有寿春的消息?” 杨弘道:“主公,我军根本无法出城去探消息。那吕布甚是狡猾,我军连日来已经派出十几波斥候,试图出城打探消息,但是最后没有一人回来禀报。我想,吕布已经命人擒杀我军的斥候。所以寿春情况不得而知。” 袁术一脸颓然,不甘心地问道:“那现在我军该如何?”袁术现在觉得,再待在城中,那么明日就是自己北打败之时。城外的已经有两万人马,其中步兵就有万余,那吕布明日定会攻城。怕死的袁术不愿在待在这城内而等待救援。所以,现在的袁术要想办法,逃出去。 杨弘见袁术发问,苦笑道:“主公,现如今我军只有率兵突围了。” “突围?”张勋和杨大将二人同声惊呼道。只见张勋道:“突围不是九死一生吗?那吕布可是有近九千骑兵。如果我军突围,定会被吕布的骑兵追上,那时,我等便被人任人宰割了吗?平原之上,步兵又怎是骑兵的对手?” 杨弘冷哼道:“哼,如果不突围,那我等便是十死无生。主公,突围还有一线希望,坐守城中,则是毫无生的希望啊。明日吕布就会大举攻城,而潜县城又无寿春城那般高大,定会挡不住吕布士兵。到时候,我等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袁术也早已明白,再待在城中,那明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于是问道:“那如何突围?还有何时才是突围最佳时机?我想吕布小儿一定会派人严密监视我军的。” 杨弘接着道:“主公,现如今吕布的另一支人马刚刚和吕布会合,大军长途行军,定会疲惫不已。我想,那吕布定会让大军先行休息,养精蓄锐后,好明日一举攻城。就在刚才,我看到吕布的军营中,士兵似乎已近大都休息了。所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以免夜长梦多,我军当今夜就率兵突围。可分成两拨,一路往北,一路往东,先后出城。就算那吕布知道我军突围,也以为先出城的是主公这一支军马,定会领兵去追。而主公则后出城,领着人马向东突围。然后再折向南面,去江东。且先保的性命再说,待日后再报此仇。主公,还请早做决断。” “好,就依杨卿家之言。张勋,杨大将,汝二人速速去准备,于今夜时分,随朕突围。” 袁术见求生有望,果断的下着命令道。 “诺!” ps:今日任务完成的有点早,所以能够提前码出一章。吼一吼,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枭雄末路(下) 半夜时分,此时是天色最黑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条黑色的长龙,正秘密绕过潜县城,向着东而去。 “吱吱!”潜县城北发出一阵阵低沉嘶哑声。那北城门突然打开,接着一队队士兵从里面鱼贯而出。士兵们趁着夜色,在一员将军的带领下,趁着夜色向着北边而去。这队士兵正是袁术帐下大将杨大将率领的三千步兵,试图向北突围,为的就是吸引吕布的注意力,好为袁术突围。 张勋,对袁术可谓忠心耿耿,知道此次分兵以吸引吕布军的注意力,可能是九死一生,但是张勋却毫不后悔。 张勋握了握手中的钢刀,看着漆黑如墨的前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走,快点,都跟上!”张勋低声呵斥道。 经张勋的呵斥,这群士兵的脚步加快了不少。只不过众人心中恐惧,知道此次突围意味着什么,故而,这些袁兵心中揣着一种未知的害怕,脚步也开始不自觉的杂乱起来。闹哄哄的,让张勋直皱眉头。 “都tm的不要慌,否则,别怪本将军法从事。快点,后面的跟上前面的,前面的保持警戒。”张勋还是有条不紊地的指挥着众袁兵。 看来张勋的威严还是起到了一丝的效果。逐渐的,袁兵开始保持了一种防御的阵型,向着前方的而去。 张勋领着大军已经出了潜县城,半个时辰,却一直没有遇到吕布大军的追击。众袁兵心中稍安,以为没有被吕布大军发现,心中窃喜,不自觉间,脚步加快了不少。 但是在大军之前的张勋可不这么想,反而心中隐隐不安。他知道此次突围,一定会遇上吕布的大军追击,但是一直到现在,却没有发现吕布大军追来。这种不着边际的危机,让张勋心中直发冷汗。 在大军出城后,张勋并没有派出斥候,去侦查四周情况,反而命大军结成防御阵型,步步为营,向北而去。因为张勋知道,就算自己派出斥候,也是无济于事,反而会折损自己军中不多的骑兵。 越往前走,张勋心头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但是却一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在张勋向北突围的前方,有一片密林,在黑夜中,显得是如此的恐怖和阴森。 没错,这密林中正埋伏着吕布的大军。当张辽和陈卫领兵和吕布会合后,吕布心中早就有了计策,于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故意让大军休息,以便明日攻城。 但是半夜时分,吕布却把此次军中高级将领,包括新加入的周泰和蒋钦二人,全都秘密召集到自己的军帐中商议。 于是众人定出了这守株待兔的计策。 “公明,你猜那袁术会不会上当?”一个彪悍,很壮硕的汉子,问向身侧的一人。 “幼平,放心。袁术此人怕死。而且,你想想看,现如今大军有两万,袁术兵马不过万余,况且,潜县城不比寿春城。那袁术虽然不知道寿春城已破的消息,但是也知道,要想凭借着七千人马挡住我大军的攻击,无异于螳臂挡车。所以袁术一定会选择突围。” 此二人就是徐晃和周泰。周泰听了徐晃的话后,很是兴奋。第一次投靠吕布,就能够被吕布信任,商议这等大事,而且还让自己和公奕一同出战。这让周泰既是感动,也是很兴奋。周泰挥了挥手中的大砍刀,点头道:“嗯,公明说的对。” 徐晃看了看周泰的兴奋样,笑道:“幼平似乎迫不及待了。” 周泰咧着嘴,低声笑道:“那是。这是我投靠主公以来的第一战,俺周泰得主公如此信任,一投靠便让俺上阵杀敌,俺又岂能辜负主公的信任。” 徐晃听着周泰的话,没有说话,想到自己之前刚投靠吕布时,却没有想到让自己新降之人,统领余下人马,而且现在将并州铁骑交由自己统领,徐晃心中对吕布的感激绝不亚于周泰。对吕布也更加忠心耿耿。 就在周泰用袖子擦拭着怀中的钢刀,徐晃陷入沉思时,忽然一名斥候来到徐周二人面前,道:“将军,潜县城果然北门打开,有一支军队向这边而来了。黑夜中虽看不清,但是小的估计,有三四千人马。” 周泰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嘿嘿笑道:“好,公明,我等开始出击吧。” 徐晃对着那斥候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好好准备,开始行动!” “诺!” 之后转身便离去,徐晃对着周泰道:“幼平,你我二人便依计兵分两路,从左右二翼包抄过去,然后在厮杀。” “好,一切依公明!”周泰爽朗的笑道。 张勋正领着大军小心谨慎的向着密林靠近。虽然感受到前方密林中一定有问题,但是密林这条通道却唯一通向九江郡成德的道路。只要到了九江郡,那就是自己的地盘,再加上寿春有数万人马,张勋想着的便是向寿春逃去。却殊不知,寿春城早已被攻破了。 “大家小心,不要慌,保持好阵型,走!” 张勋大声的喝道,一是为了提醒士兵,另一方面,也是缓解心中的不安。张勋的额头上此时早已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然而张勋却浑然未觉,直盯着前方道路两侧的密林中。 就在大军开始经过一半时,忽然,从密林中射出无数之利箭,向着张勋的大军而来。 好在张勋早已准备,每人手中都有一块木质的盾牌。黑夜中看不清有多少支箭,但是袁兵还是在张勋的大喝下,将盾牌护住自己周身。 一轮箭雨飞过而后,袁兵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吕布军的弓箭却威力甚大,袁兵中有很多人被羽箭贯穿木质盾牌而死,然后纷纷倒在地上哀嚎着。 “不要慌,保持阵型,进行防御!” 张勋一看,这敌军的弓箭威力竟然如此之大,倒是自己始料未及。心中虽然恐慌,但是知道此时是生死时刻,于是竭力的大声呼喝。 “杀!” “杀!” 忽然,从密林中冲出两支军队,全都打着火把,向着袁兵冲来。左边当先一将,高举火把,另一支手,握着把重大五六十斤中的大砍刀,高声呼喝道:“敌将,吃你周爷爷一刀。” 却是周泰领兵杀来。另一侧,徐晃也是领着大军杀来。大军从两翼包抄过来,将张勋大军包围在中间。只不过稳重的徐晃并没有向周泰那般。 吕布大军如狼似虎般,冲向了袁军。袁军被刚才一轮箭雨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又见到无数敌军向自己杀来,顿时阵型大乱,即便张勋竭力喝止,都无济于事。 周泰,舞着大砍刀,于马上左劈又砍,袁军纷纷避让开来,这更加加速了袁军的混乱。另一边,不甘示弱的徐晃更是双斧连舞,犹如旋风般,砍向身旁的袁兵。身后的吕布军士兵见自家将军勇猛,士气高涨,纷纷大声呼喝着,杀入到袁军军阵中。 漫天的喊杀声,在北方某处传来,让城中的袁术心中大喜。于是对着身旁的杨大将道:“即刻命大军出城,向东而去。” “诺!”杨大将转身便去集合了大军。 袁术待听到北方的喊杀声,知道张勋已经吸引了吕布大军的注意力,想到能够逃出去,心中窃喜。只要自己逃回了寿春,哼,吕布,今日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 袁术心中则在暗自庆幸,一旁的谋士徐午也是献媚的笑着,应和着袁术。 唯有杨弘则是沉默不语。他虽然不相信,吕布会有如此智谋,能够猜测出我军兵分两路,先后出城,但是他心中还是有种不安,只不过想不出来而已。 很快袁术集合号了城中所有的大军除去了老弱以及伤兵之外,其余便一起随着袁术出城向东逃去。 为安全起见,袁术命大军加紧行军。几千袁兵出于对生的渴望,不用袁术的命令,就已经用上了比平常还要快几倍的速度向着东逃去。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人,夜色依旧很黑暗,此人虽一人一骑,但是立于那儿,却拥有如同千军万马般的气势,挡住了前方之路。那种泰山压顶的气势,让袁兵纷纷停下了脚步,带着一种惊惧的眼神看着前方那人。 那人扬起手中的长兵器,一挥,从两侧,忽然亮起无数火把,然后涌现出了无数步兵,渐渐合拢上来。接着火把的光亮,袁兵纷纷看清了拦住自己去路的是何人。 “是吕布,是吕布!” 不知是谁惊叫一声,然后紧接着,袁军军阵中出现了骚动。对于吕布的武勇,袁兵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当日仅凭单骑更是吓得自己数万大军不敢上前,所以在这些袁兵心目中,早已将吕布当做魔鬼。是索命的魔鬼。 吕布温和道:“袁术小儿,此次如此着急,却是欲去往何处?” 这种温和的笑容,让袁兵感到一种不安。 袁术知道吕布是在嘲讽自己,心中恼怒,脸色愈发的阴沉。知道此次中了吕布的奸计。但是此时的袁术不甘心,看着吕布沉默不语。突然大喝道:“全军向后,撤!” 袁术刚一说完,就准备向后撤,忽然后方又涌现出一彪人马,拦住了去路。却是陈卫领兵拦住了去路。 袁兵逐渐恐慌,开始不安起来。军阵也逐渐混乱起来,士兵相互之间因为恐慌,而相互踩踏。 “主公,向两侧突围而去。”一旁的杨弘提醒道。 袁术于是命大军开始向左右两侧突围,刚想下命令,却又天不遂人愿,忽然又涌出两彪人马,拦住了去路。却是张辽和赵云。二人各领兵拦住了左右二翼。现如今东西南北,都被吕布大军围住了。而且那在黑夜中发出幽寒光芒的箭矢正对着自己的军阵。 吕布越阵而出,扬起方天画戟,直指袁术,厉声喝道:“袁术,如今你已经被我大军四面包围,是插翅也难飞。而你袁术也将死在本将的戟下。” 袁术恨恨道:“哼,吕布小儿,如不过背主之人,如何与我袁术相比。想杀我袁术,你痴心妄想。至少我还有五千大军,朕就不信,今日逃不出去。只要朕逃回寿春,便是你吕布的死期。” “哈哈哈哈!”吕布忽然仰天大笑道,小声中充满着对袁术无知的嘲讽。 袁术见吕布大笑,怒道:“吕布,你笑什么?” 吕布收起笑容,凌厉的目光猛然直射袁术,高声喝道:“袁术,汝还不知道,如今你已经如丧家之犬,无立锥之地了。寿春已被我军攻了下来,如不过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你胡说,哼。吕布,你竟然为了蛊惑我军军心,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袁术根本不相信吕布会攻下自己的寿春。 吕布挥了挥手,立刻,东西南北的四只大军纷纷变换着阵型,前排是盾牌手,第二排是长枪兵,第三排便是长弓手。长弓兵乃是吕布军中又一秘密武器。长弓兵不同于弓箭兵,其实也相差无几,只不过射成比之一般的弓箭兵还要远,却威力巨大,贯穿力也很强,甚至可以与弩兵相比。 而这长弓兵也是张辽特地带来,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排成如此阵型,为的就是不让袁术的五千人马冲自己的阵型。吕布要的便是将这五千人马全部射杀。 “尔等且听着,如今寿春已破,尔等父母妻儿生死全都由本将掌控者,想活命的,就放下武器,投降我军,否则,就休怪本将无情!” 吕布的大喝,让原本因为袁术的厉喝而逐渐平静下来的袁兵此时又开始炸开了锅般,沸腾起来。此时袁兵看着对面吕布的大军,心中发颤,握着的兵器都开始抖动起来。但是袁术的淫威让这些袁兵产生一丝犹豫。 吕布显得有点不耐烦,冷冷的喝道:“放!” “嗖嗖!”一支支箭矢划破虚空发出的尖锐的声响,在这宁静的夜晚是如此的清晰。 “啊!” “啊!” ………… 一阵阵惨叫声过后,场中站立不倒的便是处于阵中心的袁术。此时五千大军在吕布长弓兵下,剩下了不到两千人。除去一些人丢下武器,蹲在地上而免于被射杀之外,忠于袁术的士兵几乎大都被射杀。袁术也因为长弓兵的袭击,而掉落马下,被众护卫围在中间。 此时长弓兵一进停止了射击。袁术头上的帝冠也早已滚落在地上,长发披散下来,如同一个疯子般。 袁术手中握着长剑,忽然用手拨了拨挡住眼睛的长发,走出众护卫的包围圈,仰天大笑数声后,对着吕布道:“呵呵呵,吕布,知道吗,没有人能够杀得了朕。因为朕是天子,只有上天才能够杀得了朕。注定你是杀不了朕的。” 话毕,袁术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精光,右手中的长剑已经横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身后的杨弘等人大惊,叫道:“主公!” 袁术怨毒的看着吕布,厉声高喝道:“吕布,今日朕不是败在你的手上,而是败在朕的手上。朕会在天上看你如何灭亡的。没有人能够杀得了朕,因为朕是天子!哈哈哈……” 袁术话说完,右手一转。 “噗!” 鲜血从袁术的脖颈处,汩汩的流下。袁术瞪着不甘的双眼,努力的转动着头颅,想再最后一次看一眼北方,那儿是寿春的方向。 “扑通!” 一声沉闷声,袁术倒在地上。 “主公!” “主公!” 后阵传来无数的哭泣声。 “噗!” …… 紧接着利剑划破喉咙的磁磁声响传来。袁术的亲卫和杨大将纷纷当场自杀而死。 一代枭雄袁公路,从此便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吕布自袁术自杀后,便一直冷言不发一言。他知道,这就是作为霸主的命运。只有这种死亡,才算是对袁术一种尊敬吧。或许,他日,我吕布也会如此这般。 “不,我绝不会这般!”吕布在心中大声喝道。 ps:深夜码字,看在十三努力深夜码字的份上,希望看书的兄弟姐妹们,能够随手收藏一下,随手投个推荐票。十三感激不尽。这些都不要钱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来说,却是莫大的动力!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军回庐江,众人其乐融 袁术见逃生无路,最后选择了自杀。袁术,这个汉末枭雄,雄霸一方的诸侯,因为出生名门望族的四世三公,以出身高贵而引以为傲,最后兵败自杀。也许自杀对于袁术来也是最好的归宿。至少前朝还有个乌江自刎的项羽。 陈卫看着袁术自杀,心中叹了口气,这就是时代的法则。不可甘于人下的君主,结局就是这般。这是悲哀吗?还是因为这个时代,才会有这样的悲哀? 陈卫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他只想辅助吕布尽早的平定乱世。他也不知道,最后吕布会不会像刘邦一样,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所以陈卫现在刻意的减少自己的功劳,避免那种功高震主境况。他只要吕布相信自己,就可以了,那样自己就可以作为一个谏臣而辅佐吕布了。所以最后的结局他已经想好了。既然已经回不到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中,那就如何想法设法的在这个时代好好的生活下去,利用自己的后世所见所闻,加上一些高科技的东西,去改变这个时代,让华夏名族变得更加强大。要尽早的实现名族大融合,不想再这么内斗下去了。 陈卫也在努力的朝这个方向前进。 “降则生,不降则死!”忽然,就在陈卫一阵感慨时,吕布那冰冷的带有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传来。 吕布这一声大喝,顿时让那些还没有死的袁兵心头猛地一颤,刚刚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自杀的袁术身上,此刻目光齐聚在吕布身上,带着无限的敬畏。 “降了吧!”却是杨弘见袁术已死,知道一切都失败了,抗争,不过是徒劳,只会一味的多增加几具尸体罢了。杨弘知道,自杀的大都是忠于袁术子弟,而其余大部分,则是大都数被袁术强征入伍的,这些人说到底,不过有点力气的壮丁而已,但他们还有家人。想到这,杨弘便命人放下武器投降。至于自己,杨弘也不知道。 五千人马,除去自杀的和被杀之外,还有一千多点人马。吕布命陈卫将这些俘虏全都押往潜县城中。 却说在袁术出城后,吕布早已探得消息,在设计伏击袁术大军时,吕布命蒋钦率领大军三千人马,去取潜县城。 一切如预料的那般,蒋钦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潜县城。吕布在收降了袁术的士兵后,押着杨弘和一千俘虏,领着大军进入到潜县城中。在回城的过程中,遇到了徐晃和周泰领大军前来。 原来,徐晃和周泰二人伏击张勋的大军,那张勋被周泰一刀枭首,其余士兵也只能纷纷投降吕布。此战,共收降近四千袁兵,袁术、杨大将自杀,张勋被周泰枭首,谋士杨弘和徐午被俘。 吕布大喜,陈卫赵云张辽等人也是万分高兴,此次消灭袁术,就意味着,我军便占领了九江郡,日后谁还敢在小看我军。 回到城中,吕布自是先犒赏了大军,然后让大军休息。第二日,吕布便领大军两万步兵,三千骑兵,加上俘虏四千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庐江城舒县。命侯成领兵一千去收复安丰城。其余人,则随吕布回到了舒县城。 舒县城的刘晔得到吕布的消息,领着城中所有官员出城三十里迎接吕布大军。众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片喜色。吕布打败了袁术,这让庐江城中的百姓拍手称快,此次吕布回来,纷纷出城,想一睹吕布之天威。这倒不是吕布的名声在这些百姓中极好,而是经过刘晔的推波助澜,吕布的名声在庐江百姓中已经有所改善,最重要的是,吕布打败了袁术,以后再也不必担心袁术回来围攻庐江城了。再说了,吕布虽然暴虐,但是天下第一战神的名头还是吸引着庐江城中无数百姓出城驻足观望。 而这城外人群中,有两道靓丽的身影,也在翘首看着远方。 这二人就是具有倾国倾城的大小二乔。今日吕布回城的消息,自然瞒不过大小二乔。大乔等着的是吕布,而小乔等的自是陈卫了。 二人各有心思,大乔则是无限的思恋情郎,而小乔则是气鼓鼓的在心中直骂陈卫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哼,离开也不告诉我一声,以后别来找我了。 “啊切!”陈卫坐在马上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然后嗅了嗅鼻子,自言自语道:“难道谁想我了?” 陈卫的自言自语,惹得一旁的周泰大笑道:“哈哈哈,子忠,莫不是你勾搭了上了人家小姑娘,然后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不负责任的跑了,也难怪人家小姑娘会骂你呢!” 陈卫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唉,谁叫自己与人相处极好,当然这也是自己刻意为之的,为的就是让加入吕布阵营的武将能够相处的更加融洽,避免历史上吕布阵营武将出现离心离德的现象,要不然,最后的结局就是兵败身殒。这不,一开始加入到吕布阵营的周泰和蒋钦,这蒋钦还算稳重点,但是这周泰也太自来熟了吧,这部,经常和自己勾肩搭背,虽然自己也很喜欢这样的气氛,但是你也不能瞎掰吧。 陈卫忽然想到了后世的一句经典的台词,于是嘿嘿干笑几声,这让周泰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只见陈卫道:“我说啊,老泰,咱们熟归熟,你也不能乱讲话哦,乱讲话,我一样告你诽谤” 当然,在吕布阵营的大多数武将,深受陈卫的耳濡目染,自然知道陈卫嘴中的诽谤的意思,就连周泰也知道了。 “我说,子忠,俺老周,今年三十左右,哪有那么老?虽然长得,嗯,有点老,但你也不成叫我老泰啊,这名字也太娘们气了吧。让别人听到了,俺还怎么见人啊!” “哈哈哈!”周边的张辽、徐晃、蒋钦等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就连平常都不喜欢笑的赵云也微露笑意。周泰见所有人都笑自己,突然也放声跟着大笑起来。 陈卫不明所以,问周泰道:“你笑什么?” 周泰一副无奈道:“我不笑,难道我哭吗?” 众人又是大笑了起来,就连大军之首的吕布,听到后,不禁暗笑摇了摇头。 原来,周泰感觉就和徐州的周仓一样,憨厚耿直,这到很合陈卫的脾气。这不,周泰刚来时,还有点大姑娘那般腼腆,但是一认识后,便自来熟的很。 “周兄,你这话说的不错,很有意思。嗯,你这般说的也对,不笑难道要哭吗?”赵云狡黠的一笑道。 “子龙,连你也取笑我。” “周泰,我没有笑你!”一旁的宋宪笑道。 “嗯,还是宋小弟人好!下次单挑,我绕你一只手!”周泰终于找了个撒气的对象了。宋宪无奈的笑道:“一只手,你也太小气了,起码你绕我双手,加双腿啊。” “那我还怎么拿兵器?” “哈哈哈,周泰,你真行啊。”陈卫忍不住翻了白眼。 “呵呵呵!”众人又是开心大笑起来。这周泰还真是和周仓一样,是个开心果啊。 大军一路向南,很快的,庐江城的轮廓便进入众人的视线中。而另一头,城外的庐江百姓则是高声的欢呼着。 “姐姐,你看看,那大军之首的那人岂不是姐夫?”小乔忽然看到吕布,忙对着身旁的大乔叫道。 “妹妹,什么姐夫啊。”大乔一副娇羞道。 “唉,姐姐啊,都成亲了,还入洞房了,咋不是姐夫呢?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去找姐夫,让姐夫修理你。”小乔作怪道。 “好了,我的好妹妹,姐姐错了,还不成。”说着,大乔顺着小乔的手望去,果然看到那个多么熟悉的身影,英俊挺拔,威武不凡的高大形象。火红色的战马,载着他,就如同是天上的战神下凡,让自己的心,一阵荡漾。大乔眼中竟是柔情,直盯着那个身影,真想一刻不愿挪开。 小乔见到姐姐这副摸样,也为姐姐感到高兴。姐姐能够有这么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也很爱自己的男人,小乔心里忽然想到了他,不禁泛起一阵失落。他有了妻子,我和他还会可能吗? 一旁的大乔目光虽然随着吕布身影而转移,但是也不忘关注身旁的小乔,见到小乔失落的低下头,小声打趣道:“怎么,想他了?” “嗯!”小乔随口应道,突然反应过来后,急忙辩解道:“哪有。姐姐我真的没有。” 大乔忍着笑意,道:“嗯,没有就算了。那你紧张什么?” “我?”小乔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哼,不理你了!”说着转过头,看向了前方。心中则是吧陈卫不停的骂着陈卫:该死的陈卫,死陈卫,烂陈卫,陈卫你白痴,你混蛋…… “啊切!啊切!啊切……”坐在马上的陈卫则是一连串的打了十几个喷嚏。 “我这是怎么了?”陈卫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有人想我? 陈卫的自言自语,又惹得身旁的周泰投来怪异的目光。 “喂,别这样看我。我可是好好的。” “不对,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周泰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陈卫教会他的台词,边说着,还上下点点头。 陈卫无语,心中那个气啊,早知道就不教给他那些台词了。这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 陈卫不理周泰,看着庐江城方向。庐江城中还有自己喜欢的他,可是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不像吕布,没有古代大男人的思想。陈卫毕竟是现代人,他一直抛不开后世的那种好男人应该负责任的思想。他爱静儿,但是他也承认自己爱小乔,他们两个,自己都不愿去伤害。唉,头疼啊。陈卫心中叫苦道。 大军之首的吕布,看到庐江城在眼前,心中早已迫不及待了。因为大乔就在那人群中。于是吕布不等大军,便命令道:“宋宪,你领大军在后面,文远,子忠,子龙,公明,幼平,公奕,汝等随本将来!” 吕布喝过之后,便双腿一夹马腹,风驰电掣办向着庐江城而去。 身后的张辽、陈卫、赵云、徐晃、周泰、蒋钦等人纷纷高叫一声,道:“是,主公!” 众人也急不可耐的策马向着随着吕布率先向庐江城而去。 在临走时,周泰还不忘调侃一下宋宪:“宋小弟,你慢慢的在后面领着大军吧,我老周先闪了哦。” 说完还放声大笑起来。 宋宪唯有苦笑道:“你个周泰,你丫个呸的……”突然想到,自己大也不打不过周泰,说也说不过,只能哀叹一声。 “驾!” “驾!” “驾!” …… 庐江的百姓见到前方大军军阵中忽然飞出七骑,而且个个是样貌不凡的将军,策马向这里而来。纷纷一时兴奋的大叫道:“快看,快看,来了!” “那不是战神吕布吗?真威武!真帅啊!” “那个白色铠甲的不是赵云吗?” …… “姐姐,来了,来了!”小乔兴奋的大叫道。 大乔也点起脚,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如春天里融化的雪一般。 “奉先!” 吕布似乎感应到了,低声唤道:“胭儿!” ps:呼,终于码好了。十三现在工作,只能夜里码字,最近又遇到一些情节的问题,所以还没有想好。直到现在才码好。各位看到这里,支持下十三吧。十三也不容易啊……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吕布调兵遣将,曹操战张刘 庐江城太守府内。 “恭喜主公此次能够消灭袁术,袁术一败,我军则可顺利接受九江郡。”刘晔对坐在主位上的吕布贺道。 吕布哈哈大笑道:“此次能够消灭袁术,全赖诸位。传令下去,命人犒赏大军,同时也要做好伤兵的安抚工作,子扬,此事就交由你去办。” “诺,晔定会办好此事的。” 吕布点头道:“如此甚好。对于此次立功者,本将也是重重有赏。” “诸将听令!” “诺!” 众武将身形一正,抱拳喝道。 “此次夺取九江郡,文远实是首功,其次是子忠,子龙,公明具有功劳。文远,子忠已是中郎将,封无可封的,各赏金千两。子龙为忠义将军,公明为扬威将军,周泰为建义将军,蒋钦为安远将军。” “谢主公!” 张辽等人谢道。 “侯成、宋宪为文远副将,无功劳也有苦劳,二人依旧为校尉,各赏金五百。” “谢主公!” 宋宪出列谢道。 “秦宜和秦天,汝二人此次随本将庐江之行,亦有功劳,汝二人各为校尉,赏金一百。” “谢主公!”秦宜和秦天大喜道。 最后,吕布走下主位,来到刘晔面前,道:“子扬,此次本将能够夺得庐江和九江郡二郡,全赖子扬之谋。子扬就为本将参谋,参赞军事。” 刘晔应道:“多谢主公如此信任。” 吕布走回主位上,接着道:“现如今庐江和九江郡新定,安抚一事刻不容缓。” “传令,以陈登为九江郡太守,文远为广陵都尉,陈宫为广陵太守,子扬为庐江太守,高顺为彭城国国相,督小沛和彭城国兵事,令调吕蒙为九江郡都尉,以纪灵为辅。周泰和蒋钦从九江郡征调兵马一万,训练为水军,受吕蒙节制。命鲁肃为合肥长,和吕蒙一起防备江东孙策。韩浩为典农中郎将,负责九江郡农事,史涣为校尉,统领历阳守兵,和鲁肃一起,镇守九江郡南部。” “其余人等,各赏金百两!” “多谢主公!” 吕布大赏众人,众人大喜。 且不说吕布与庐江如何调兵遣将,彻底稳固九江郡和庐江郡,且说南阳宛城的张绣和刘表联军,大战曹操于南阳。 南阳,就是宛城。本隶属于荆州,前期袁术占领南阳郡,长安的朝廷封袁术为南阳太守。只是这袁术不修德政,将原本富庶的南阳郡挥霍殆尽,致使民怨沸腾。怨声载道。后袁术将南阳搜刮一空后,撤出了南阳。自此南阳便无人占领。后被张绣占领,于是荆州的刘表,便划南阳加上樊城以北的新野、顺阳、舞阴等县为张绣领地。 当然,刘表不足以有这样的眼光,其帐下谋士蒯良则力谏道:“今张绣不过是外来户,其是关西之人,难以为南阳世家大族所相容。如今其虽得南阳一郡及数县,然其必不能于南阳站稳。所以张绣必定会向主公求援,获取主公的支持。如此,那张绣还不是仰卧鼻息,灭之易如反掌。然南阳以北乃是司隶的李傕、郭汜的势力,以东乃是兖州曹操。以张绣为屏蔽,可为我荆州北边门户,以防此二人。所以主公不仅要划南阳城与张绣,还要资助其于南阳站稳脚跟,让其防备曹操、李傕等人,而主公则大力发展荆州,待得北方诸强内斗,实力受损后,主公则可再收复南阳,甚至还可开疆拓土。” 刘表听后大喜,于是采纳蒯良的建议,将南阳等数县划与张绣。 而曹操则得之张绣在南阳招兵买马,恐对许昌造成威胁,于是便出兵消灭张绣。 张绣便向刘表求援。刘表采纳蒯良的建议,于是命大将文聘领兵万余从新野出发,进驻棘阳,同时令江夏太守黄祖,领兵一万,逆水而上,进驻复阳。张绣则自领大军三万人马,西凉骑兵三千,和文聘会合于新野。而曹操则是领兵从许昌,进驻舞阴县。 只不过张绣有贾诩为辅,文聘有蒯良为谋,纵使曹操用兵轨道,帐下谋士智计百出,一时也奈何不了张绣和刘表的五万联军。最主要的是,曹操此次出兵,兵不过三万,骑兵不过三千,所以双方相峙一月有余。虽无大的大战,然则小战不断。 而此时吕布已经领兵消灭了袁术,占领了九江郡和庐江郡。 消息传至曹操处。曹操非常震惊。没想到吕布得刘晔谋划,夺得九江郡和庐江郡。对自己的威胁则是更大。之前曹操一直想先消灭吕布,就是非常忌惮吕布的武力和统兵的能力,如果再得谋士辅佐,那将对自己绝对是巨大的威胁。想到上次吕布趁自己攻打徐州时,偷袭自己的濮阳,差点让自己无家可归,曹操心底就冒出一股寒气。 很快,郭嘉、荀攸、程昱等此次随军出征的谋士和夏侯兄弟,乐进,吕虔等人悉数进了曹操的中军大帐。而典韦作为曹操的护卫统领,立于曹操身后。 见众人已来齐,便将许昌传来的军报递给众人看了看。 待众人看过之后,曹操这才问道:“如今吕布灭掉伪帝袁术,夺取九江、庐江二郡,实力已然大增。如此,诸位有何计策?” 郭嘉在刚才众人看着军报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此事,如今见曹操发问,于是走出队列,向曹操道:“主公,吕布夺取消灭袁术,夺得九江和庐江二郡,实力大增不说,威望也将大增,实是一大威胁。明公,此时应当先安抚吕布,等我军击败张绣联军后,再可回师与吕布作战。” 曹操心中苦笑,没想到吕布这个武夫如今如此让自己忌惮,心中虽然想着,但是面上依然不屑道:“吕布不过一匹夫而,无须担心。待孤灭了张绣,再回兵消灭吕布。不过,现在我军不能和张绣的大军在于此处僵持了。战况拖得越久,对于我军越不利。诸位可有何策?” 荀攸出列则道:“明公,如今之计,可这般……这般……,唯有此,才可击败那张绣。” 曹操听了荀攸的计策,后大喜,道:“公达果然智谋过人,嗯,此计甚好,就依公达所言。”说着曹操眯着眼看了看荀攸。 此时郭嘉再度起身,道:“主公,公达之策却是天衣无缝。但嘉唯恐那张绣帐下贾诩能够看出来。为以防万一,可这般:如那张绣领兵来叫战,我军可不必理会,令大军谨守营寨,不得与敌军交战。然后趁天黑时,我军则撤出全部军力,全速向许昌撤去。” “好,奉孝所言有理。” 于是曹操站起来,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发,双目扫视着众人,众人立刻身形一正,只见曹操道:“众位听令,一切就依公达和奉孝之策行事。” “诺!” 且说第二日,张绣和文聘领大军前来叫阵。而曹营众将受了曹操的命令,于是谨守寨门,对于张绣的叫骂愣是不出。而张绣见曹军做缩头乌龟,一时无可奈何,于是领兵撤了回去。 且说张绣回到营中,和贾诩计议。 贾诩捋着胡须,思考片刻道:“曹军紧闭不出,定是有什么计划。我军与曹操大军已经交战一月有余,那曹操士兵也是百战精锐,却不知为何此时为何紧闭不出。要知道,可是曹操一直处于主动,而我军处于被动,为何?” 就在此时,营外一斥候队长进的帐中,抱拳对张绣道:“主公,兄弟们探得,曹营大军中士兵有动静,似乎他们在拆军帐。” “好,你且下去,再探!”张绣挥退了那名斥候,再次问贾诩道:“先生以为,曹操此举如何?” 贾诩道:“先时曹军紧闭寨门不出,如今又发现其拆除军帐。想必,曹军开始撤兵了。” “哦?撤兵?”张绣听后,眼中精芒一闪,大喜道。 贾诩见张绣这般,知道张绣想要干什么,于是谏道:“曹操用兵诡诈,郭嘉、荀攸智计百出,当需防其使计。” 张绣则不然道:“先生说的对。然曹操此次撤兵,定会有什么变故,故而才会急急忙忙撤兵而去。如今曹操撤兵,对我军来说则是个大好机会。本将决定领兵追击曹军,定要大破曹军。” 贾诩见张绣如此鲁莽,定会中计刚想再力劝。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只得道:“然将军定当小心,防止中了那曹操的奸计。” “文和放心,本将自会知晓。” 于是贾诩便不再言语。 且说半夜时分,张绣令斥候探查曹军动向,果然,曹操趁着夜色,开始分批撤兵。将及天明之时,曹操的营寨早已成为了一座空寨,只不过里面依旧灯火通明,让人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而张绣见曹军大军全部撤走,暗喜,于是在曹军最后一波士兵撤走一个时辰后便点起三千西凉铁骑和一万大军,向北,追杀曹军而去。 张绣领着大军,直追至复阳以东的中阳山时,才赶上了曹军的身影。 张绣领兵追赶时,此时天色已经明亮起来,前方的人影也依稀可见。 此时,张绣正好看到了前方处一支中军打着大旗,急忙向北赶去。张绣见了大喜,于是急忙催大军追上曹军。 “兄弟们,随我杀!” 张绣见曹军就在眼前,于是大喝道。 “杀!” 身后士卒立刻响应。 突然,漫天的喊杀声,从道路两旁传来,张绣抬头看向前方的曹军中军,竟然不见了曹军身影,转过头,看到两侧涌出无数军马,向自己杀来,暗道:“不好,中计了!” “撤!”张绣调转马头,大喝道。 ps:到现在才码好,给位,抱歉了。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二十五章 谁胜谁败? 却说张绣领兵追击曹操大军时,在一处密林处的道路上,忽然从道路两旁的山坡处,涌出大量曹军。接着,原本自己追击的曹操后军变前军,拦住了张绣的去路。 “不好,中计了!”张绣大惊,急忙大喝道:“兄弟们,撤!” 张绣急忙调转马头,就准备撤退,却不想,忽然背后又涌出一支军队,为首一人,乃是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渊。只见夏侯渊手握钢刀,横刀立于官道上,扬刀直指张绣道:“张绣小儿,你中了我军之计了。哈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毕,只见道路两侧山披上的曹军纷纷取出背上的弓箭,然后便是对着底下的张绣大军一番射击。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张绣大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许多士兵纷纷中箭倒地,躺在地上哀嚎声不断。 张绣舞起手中的钢枪,左拨右挥,将空中飞来的羽箭纷纷拨落到地上。也幸好张绣的武艺还算好点,至少当年还在枪神童渊手下学过几年武艺,武艺也算得上是一流末位的武将了。 夏侯渊见见两轮箭雨过后,喝道:“杀死张秀者,主公重重有赏。随我杀!” “杀!”山坡上的曹军纷纷掷弓于地,抽出身上的兵器,如潮水般,从山坡上上冲了下来。 同时,曹军开始对张绣大军进行了围歼。 夏侯渊则拍马直取张绣。张绣知道现在大军已经被曹军四面包围,此时唯有死战,方有一线生机。 “胡赤儿,你且领着步兵向后撤,由本将亲自断后。” 张绣对着身旁的一人道。此人长得高大,身材异常魁梧,浑身肌肉隆起,只是样貌极丑无比,狰狞吓人。此人便是张绣帐下骁将胡赤儿。 赤发胡赤儿应道:“诺!”说完,胡赤儿便领着步兵向后杀去。且说这胡赤儿,虽然武艺不高,也只能算二流中等,但是胜在力气大,且这类人用来冲阵是最好不过了。只见胡赤儿手中舞着一把类似于锤子的兵器,体积比锤子要大得多。一番砸下去,便是死伤一大片。被砸中者,无不是脑浆迸裂而死,就是被砸成一团肉泥。 跟在身后的张绣军也是甚为悍勇。这些士兵有很多都是原张济麾下的士兵,自张济死后,便由张绣统领了。这些步兵和骑兵一样,大都是凉州人出身,个个都是悍勇斗狠之辈,个人战力上比之曹军还略胜一筹,但是军纪太差。因为有了胡赤儿这头猛兽在前开路,才使得张绣的这些步兵才得以不立刻溃败。 步兵好点,但是张绣的骑兵情况却不太妙。 现在的张绣岂能不明白,曹操为何选在在这个地方伏击自己,就是为了限制自己的骑兵,让自己的骑兵无法展开阵型,然后再用步兵缠住自己,那时,自己的骑兵就有可能全军覆没的危险。 想到此处,张绣只能领着骑兵死命的向外突围。长枪急舞,抖出一朵朵枪花,枪花闪过后,带起一片片血注喷涌而出。只见张绣身边的曹军士兵纷纷倒地而亡。 却说胡赤儿挥舞着手中的重型武器,配上自己的惊人的力气,一番左右轮舞,还真的杀出一片血路来。身后的张绣大军纷纷跟上,就准备和胡赤儿突围而去。 而夏侯渊此时正好赶到此处,见胡赤儿连连砸死自己的士兵,大怒,也不管张绣,对着身后的步兵道:“列阵,迎敌,杀!” “杀!” 曹军怒吼一声后,开始组织成一个方形阵型,前排乃是刀盾兵,身后的便是长枪兵。长枪不断的刺出,张绣的步兵纷纷不敌,死于曹军的长枪下。刚刚还士气高昂的张绣兵,纷纷被曹军的阵型杀的节节败退,又恢复了被曹军压制的阶段。 而胡赤儿依然不管不顾的,驾着马,对着曹军就是一番乱砸。曹军和张绣军混战在一起,一时躲避不及,被胡赤儿又是砸死数人。脑浆碎裂,胸口被砸碎,身体中的黄白之物流了一地,让一些新兵蛋子呕吐起来。不得不说,胡赤儿这种恐怖的杀伤力,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对敌军的士气又不小的打击。 就在胡赤儿一锤子又将砸下去时,夏侯渊感到了胡赤儿身前,扬起了大刀,拦住了胡赤儿巨力的一击。 “当!” 一阵金属相击之声传来。夏侯渊心中大惊,此人的力气恐怕也只有主公帐下的典韦与之相比。 夏侯渊也是经验丰富,在硬挡下这一击后,于马上晃了晃,差点掉落马上,幸好用双脚死命的夹住了马腹,才稳住身形。而另一面,胡赤儿则是抬起头看向了硬接自己一锤的敌军将领,自己不认识,但是看到此人好像不咋样,于是不再管那些曹军士兵,一夹马腹,扬起铁锤就要砸向夏侯渊,势必要连人带马给砸成肉泥。 夏侯渊冷哼一声,虽然双臂发麻,但是夏侯渊也算是武艺高强之人,见胡赤儿一锤砸来,左手一拉马缰,于马上一个躲闪,躲过了胡赤儿的一击。胡赤儿一击砸空,心下大惊。急忙使出十成的力气,收回带有惯性的铁锤。 夏侯渊在闪过胡赤儿一击时,手中的长刀,却诡异的划向胡赤儿腰腹。 “当!”又是一声兵器撞击声。夏侯渊有再一次的感到双臂一阵发麻。原来胡赤儿虽然抽回兵器,回身挡住了夏侯渊的一刀,却还是迟了。只见胡赤儿腹处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从那裂口中激流而出。 “啊!” 胡赤儿痛的一声凄厉的嘶吼,此时的胡赤儿因为痛苦而陷入了癫狂之中,犹如发了疯般,又是抡起铁锤砸向夏侯渊。竟然是以命搏命的招数。 夏侯渊则是不慌不忙,虽然胡赤儿力大,却难以伤的了夏侯渊。只见夏侯渊凭借着高强的武艺,连连躲开胡赤儿的攻击,反而时不时的划出一刀,每刀都能在胡赤儿身体上留下一道口子,痛的胡赤儿嗷嗷大叫,状若疯虎。 胡赤儿的凄厉的嘶吼声,也让在突围的张绣听到了。 张绣扭过头看到胡赤儿正发疯般的,于马上对着夏侯渊就是一番乱砸。张绣心下大惊,这胡赤儿虽力大,却武艺平平,久战之下,必定会被夏侯渊斩于马下。而张绣也注意到,此时因为胡赤儿的突围滞阻,大军也陷入道被曹军包围围杀的窘境。 张绣不得不救胡赤儿所部,于是收拢骑兵,向胡赤儿所部赶来。 张绣于马上大喝道:“呔,夏侯渊,且吃我一枪!” 夏侯渊正准备结果胡赤儿时,却不想背后一股杀气袭来。忙舞起大砍刀,一扭身,横在自己的肩膀前,挡住了张绣刺来的一枪。夏侯渊动作不停歇,双腿猛踢马腹,胯下战马向左一闪,便跳出了张绣攻击圈。 夏侯渊看着张绣亲自来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对着张绣道:“汝张绣号称北地枪王,哼,我看也不过如此。今日就让你夏侯爷爷,将你号称北地枪王的张绣斩于马下。来吧,受死吧!” 夏侯渊一声爆喝,浑身气势陡然剧增,战马急速前冲。夏侯渊于马上,举起大砍刀于头顶,就向张绣劈去。只见一股威猛之气挟着开山裂地的刀势,迅猛的劈向张绣。 张绣不敢怠慢,大喝一声,“来得好,就让我看看夏侯渊到底有甚本事。” 张绣抽回长枪,横枪于头顶,“当!”的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二人于马上俱是身形一震。 夏侯渊见一刀没有效果,于是右手一转,改劈为横砍,目标赫然是张绣握着长枪的双手。 张绣大惊,急忙抽回右手,左手握枪,闪电般抽回长枪,然后一拉踢了踢胯下的战马。马儿通灵,向后连退几步,跳出了夏侯渊长刀攻击的范围。 张绣一拉马缰,调转马头,向后逃去。夏侯渊见张绣欲逃,于是催马直进。张绣见夏侯渊追来,眼中闪过厉色,一扭身,一招回马枪,就刺向夏侯渊。 夏侯渊心惊不已,急忙回刀挡住了张绣的这致命的一刺。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连斗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夏侯渊一面与张绣单打独斗,一面则用关注着场上的形式,见一切都按照自己预料的那般,一刀横砍向张绣,张绣向后闪去,笑着对张绣道:“张绣小儿,你中了我军师之计了。汝这大军,今日我夏侯渊便要悉数吃下了。” 张绣听到中了曹军军师之计,心下一突,忙向四周一看,大惊。原来自己急着与夏侯渊缠斗,却忘记了领大军突围。 自己的骑兵因为无法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冲阵敌军,现在已陷入混战中。而自己的骑兵此时已经剩下了近一千左右,而一万步兵也在曹军包围下,死的死,伤的伤,不足五千了。 而曹军损失不过二成左右。 张绣咬牙切齿道:“随我杀!”说完不理夏侯渊就向后突去。身后的骑兵连忙跟上,步兵也纷纷的跟着张绣向外围突去。 夏侯渊见张绣欲逃跑,于是令掌旗官,挥动令旗,立刻,曹军的阵型又一变,原本张绣选择的是曹军兵力最为薄弱的外围地带,此时,后续的曹军纷纷涌了上来,堵住了张绣的大军。 张绣于前,挺枪跃马,长枪如疾风暴雨一般,连续舞动,将挡在身前的操兵纷纷刺死。但无奈曹军甚多,而且曹军进攻章法有序,让张绣顿感压力大增。左冲右突,却怎么也突围不出去。 后阵指挥的夏侯渊则是大喜,正准备再次命大军对张绣的大军再一次围剿,以期全歼张绣的这支军队时,一骑从远方疾驰而来。 那名传令兵来到夏侯渊面前,于马上道:“将军,主公有令,急速撤军,前去支援主公!” 夏侯渊粗眉一挑,喝问道:“主公自领大军一万五,为何要我撤兵相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传令兵则道:“属下不知,但主公严令,不管战况如何,军令一道,将军即刻撤军,不得有误!” 夏侯渊见此,知道一定出了什么情况,再次看了看被自己大军包围在阵中的张绣,恨恨道:“大军,撤!” 夏侯渊知道,只要再给自己一个时辰的时间,那就可以以很小的伤亡,全数吃下张绣这一万多大军。但却此时传来曹操的军令。夏侯渊不敢怠慢,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撤兵离去。 正在领兵突围的张绣,被身旁的亲兵叫道:“主公,敌军撤兵了!” “嗯?”张绣咦了一声,抬起头,向四周一看,果然,曹军开始陆陆续续的撤出了战场,向后聚集而去。 张绣大军此时也损失惨重,十去其六,所以也不敢再追曹军了,收拢军士,顺着原路向棘阳的军营而去。 原本张绣大军会全军覆没,却不想出了变数,夏侯渊急忙撤军离去。到底谁胜谁负?还有,到底曹操出了什么变故,要夏侯渊即刻撤军,不得有误呢? ps:码好了一章节,兄弟们,求支持啊。后续依然很精彩,大家可别错过哦。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啊。这三样是十三码字的动力,所以十三只能大声的后“求收藏,推荐,点击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贾诩之谋 且说夏侯渊领兵撤走后,正好行到半路上时,有一骑从远处疾驰而来。夏侯渊心道:“难道主公大军真的如此不利?”可是夏侯渊想不通的是,为何原本是自己算计敌军的,现在反倒过来被敌军算计了。夏侯渊来不及多想,却是那名骑兵到得自己身前。 夏侯渊不待那名骑兵先说话,而是抢先问道:“主公可有何急令?” 那名骑兵也顾不得军礼,到得夏侯渊身前,于马上道:“将军,主公严令,将军撤兵后,立即增援叶县,叶县不得有失!” 夏侯渊不知道为何要即刻去增援叶县,不过知道自己的主公时军令如山的,也不再怀疑道:“主公之令,渊已收到。请转达主公,末将谨遵命令!” 说完,对着身后的大军道:“大军即刻随我等前去增援叶县!” 于是夏侯渊领着从围剿张绣战场扯下来的八千人马,急速向着北方的叶县而去。 另一边,张绣因为追击曹操大军而遭埋伏,大军折损六成,余者俱是带伤回到棘阳城外的军营中。原本士气高昂的张绣大军,回来时却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张绣手臂上中了一刀,乃是和夏侯渊单挑时,被夏侯渊所致。索性的是,伤口不是太大。而胡赤儿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血人,配上他那赤红的发髻,让人看得甚是恐怖。受伤较重的胡赤儿在在亲兵的保护下,随着大军顺原路而回。 大军急行,到得下午傍晚时,张绣才领着残兵败将回到棘阳城,却发现曹军正在猛烈的进攻自己的大营。 “不好,中了那曹操奸计!”张绣这才明白,刚刚中计,遭到曹军的埋伏,却并没有见到曹操的中军,原来曹操的中军绕道避开了自己的视线,反而折道来攻击自己的大营。张绣担心的是,自己不再大营中,会被曹军攻下,这可是自己最后的家当了。 不及多想,张绣领着大军就从后面,向曹军发起了反击。 刚领兵就要从曹军背后杀上去,却不想曹军一员大将领着大军就扑了上去来。张绣一看,此人乃是曹操帐下的大将夏侯惇。 夏侯惇舞着大刀,率兵截住张绣大军厮杀。张绣急着想救大营,不欲与夏侯惇缠斗,奈何,夏侯惇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要缠住张绣。 “当!”二人试探一招过后,便开时缠斗起来。 张绣心中焦急,于是一招试探过后,便是一阵疾风暴雨的般的攻击,一连刺出数枪,刺向夏侯惇的胸口。而夏侯惇则是不急不躁,从容的接下了张绣的攻击。 张绣见得自己凌厉的几招竟然奈何不了夏侯惇,于是准备再施展自己的枪法时,却是夏侯惇大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张绣小儿,且吃我夏侯惇一刀。”说着夏侯惇便一拉马缰,向张绣疾驰而去。夏侯惇于马上俯下身子,避开张绣的长枪,右手紧握的几十斤的大砍刀,诡异的划向张绣的腹部。 张绣心下大惊,急忙抽回长枪,长枪枪头驻地,抢杆朝上,双手握住枪杆,“当!”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兵器相撞声,震得二人双耳嗡嗡直响。 夏侯惇笑道:“哼,不过如此,什么北地枪王张绣,不过是浪得虚名!” 张绣于马上身形晃了一下,心中惊涛骇浪。顾不得夏侯惇的嘲讽,急忙一拉马缰,拉开了与夏侯惇之间的距离。 张绣知道夏侯惇使用的是长刀,利于近身格斗,自己使用的是长枪,所以必须远距离才发挥这样的优势。张绣静下心来,知道刚才自己太过焦躁,否则,自己怎么可能几招后,就已经险象环生。想通了这一切的张绣逐渐的冷静下来。 二人各自调转马头,然后策马相交,于马上厮杀起来。 曹军后阵的中军中,曹操按剑而立,遥望着战场。身后是郭嘉、荀攸、程昱等谋士,再有就是典韦,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立于曹操身后。 曹操叹息一声,眼中却带着一份赞赏看向张绣的大营道:“原本可以悉数吃下张绣的大军,断其一臂,日后孤也好逐个消灭。却不想那张绣帐下的贾诩贾文和却又如此谋略,当真是孤失算。” “明公,此乃攸之罪,还请明公责罚!”荀攸愧疚道。 曹操敛起眼中的神色,转过身,道:“公达,非是汝之过失。其时孤也没想到,那贾诩会有如此谋略,竟然看穿我军计策。不过,那贾诩看出公达计策不假,但是却并无完全破解之策,如今贾诩现在不过是在赌,赌我军能否在刘表大军回军之前,能够拿下张绣大营。” 身后身体虚弱的郭嘉,也接着道:“主公说的没错。那贾诩的确是一个好的谋主,此人用计之毒,之狠,之险,之阴,恐怕这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不过,要是嘉身在贾诩的位置,想必嘉也定会如贾诩一般。” 曹操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那贾诩有先见之明,竟然能够用计,让那黄祖那个脓包从比阳暗地里出发,绕开舞阴城,去攻打叶县。这叶县不容有失,一旦失去,孤大军便无后路。于此,我军则危矣。” 荀攸接着曹操话道:“明公,如果攸所料不差的话,那贾诩定是通过荆州名士蒯良蒯子柔,去劝黄祖,否则,以贾诩的地位,那黄祖断然不回去听贾诩所言。贾诩果然谋略过人,竟然想到围魏救赵,也是为了救下张绣。原来贾诩早就看出来张绣会中我军的埋伏,此人心计果然深沉,吾不如也!” 曹操道:“公达,又何必谦虚。于阴谋,那贾诩贾文和确实略胜一筹,但是论行军打仗,运筹帷幄,那贾诩却不及汝和奉孝啊。”接着,曹操话锋一转,道:“此人如能够为我所用,则我军幸甚。” 这曹操果然对人才的渴求,是这个时代任何诸侯所比不了的。 就在众人一阵沉默,看着远处的战场时,一直未发言的程昱道:“主公,如今我军的胜算便是要看秒才将军能否击败那黄祖。如今文聘虽有大军一万,却战力不如我军已被我军设计困守城中,所以,只要趁着黄祖大军未回来之际,只要攻下张绣大营,活捉张绣,此战,便是我军的转折点。也是张绣和刘表大军败亡的转折点。” “嗯,仲德说的不错,如今只好看上天帮谁了。传令下去,命乐进加紧攻打张绣的营寨,一定要在敌军回兵相救之前拿下张绣大营!” “诺!”曹操身后一亲卫便转身去传到曹操的军令去了。 张绣大营中,原本三万大军,张绣追击曹操大军时,带走了一万兵马,和六千骑兵,身下的不足两万兵马。原本守营绰绰有余,却不想曹军战力也出乎了贾诩的意料,就在刚才,贾诩已经得到士兵的报告,言张绣大军已到,心下松了一口气。其实荀攸说的没错,贾诩就是在赌,那那黄祖的这支奇兵能否取得效果,虽然已经迫使曹军撤去了伏击张绣的大军,但是现如今自己的大军命运还掌握在那黄祖手中。如果他按照自己说的,只要曹军一旦相救叶县,即刻回兵,增援自己,那这场战争,谁胜谁败,也许不知道,至少此次曹军定会撤兵。 曹军的攻击很迅猛,如大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狠狠的攻击着营寨。近几个时辰的战争,营寨某些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丝漏洞,也幸好自己智指挥及时,才没有让曹军攻进营寨。 连续的厮杀,营中死伤甚重,反观曹军则损伤,但是绝对没有自己一方多。而文聘的大军又被曹军困守在城中,救援不得,也不能相救,否则,一旦棘阳城北被曹军攻下,此战,将会大败。到时候,不仅棘阳不保,脸宛城等南阳郡的诸县也会沦陷。 贾诩心中不断的思索着,眼珠不停的来回扫视着战场上。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从容有度的指挥着大军抵抗曹军的进攻。 两军相互厮杀近半个时辰,漫天的喊杀声充斥着整个战场。曹军的攻势越来越急,看来曹操势必要在黄祖回兵之前,攻下张绣军大营,好断其一臂。千钧一发之时,那黄祖果然领着一万余大军,感到棘阳城的战场。 原来那黄祖得蒯良秘计,大军经过舞阴城以北的中阳山后,变大张旗鼓,一路暴露行迹,向着叶县而去。待得命人听道曹军果然派兵去增援叶县,那人老成精的黄祖自然不愿去和曹军相拼,于是便按照蒯良的计策,半路又这道返回到棘阳。 在黄祖回兵到棘阳时,曹操就已经得到斥候的禀报。重重叹息一声道:“唉,失此一算啊。撤兵!” 曹操没有多做犹豫,果断的下令撤兵,将大军撤往棘阳以北的舞阴县。 而此时的张绣在亲兵的相助之下,才能够勉强与夏侯惇战成平手。 曹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不过是两军阵亡的士兵的尸体。几近散架的拒马阵,和摇摇欲坠的营门,足以显示着曹军的攻势迅猛。地上躺着的无数尸体,鲜血浸染脚下的一片污浊的黄泥,也说明了此战也是甚为惨烈。 经过几个时辰的打扫战场后,蒯越、文聘一起来到张绣的中军中商议战事。 军帐唯有贾诩和张绣二人。 见气氛有点沉闷,老好人的蒯良则站起来道:“张将军,此战之后,你我两家的兵力和曹军的兵力相比,如今我军已经处于弱势了。” 贾诩则是依旧沉默不语。此战,张绣的兵力损失最为严重,三万大军,骑兵损失了四千,步兵两万多现如今也剩下了不到一万,而且这一万人重伤的有数千人。所以张绣痛心不已。而原本贾诩知道张绣定会中计,却并没有死劝,却暗自调动兵马,虽然救了张绣,但是也让张绣损失惨重。张绣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贾诩却知道,张绣对自己的决策颇有不满,但却没有说。不过,贾诩却有自己的打算。在来南阳投靠张绣时,就知道,张绣非成大事者,难成霸王之业。所以贾诩也在暗暗的寻机,投靠新的明主。 原本曹操是贾诩的最佳人选,却最近,贾诩得到密报,言徐州牧吕布,竟然消灭袁术,夺得九江郡不说,还占领了庐江郡。 “吕布?”贾诩心中暗道:“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令我贾诩刮目相看啊!” 原本贾诩认为吕布根本难成大事,只知逞匹夫之勇,有勇无谋之辈,然如今竟然夺得九江郡和庐江郡,从此之后,吕布也将成为曹操的心腹大患。也是曹操忌惮吕布的时候。这也是贾诩最后选择放弃了曹操的原因。不过,对于吕布,此时的贾诩却充满好奇,他手下到底有何人,为其谋划?贾诩不知道吕布是不是自己的明主,但是贾诩是个聪明人,他需要自己见到吕布,因此,才会千方百计的,引导成目前这个局势。 “蒯先生,如今可有何计策?”张绣急问道。贾诩见张绣并没有第一时间问自己,而是向蒯良问策,心中叹息一声,暗道:“唉,张绣啊张绣,汝终令我失望!” 蒯良道:“如今我军当寻求外援,以抗曹操!” 贾诩闻言,眼中随即闪过一丝精芒,随即便消失。抬头看了看蒯良,贾诩暗道,这蒯良恐怕和自己想的一样,于是便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蒯良并没有直接回答张绣的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贾诩。贾诩见蒯良和张绣看着自己,知道自己不能置身事外,暗地里感激的看了一下蒯良后,起身向张绣一礼道:“将军,如今刘荆州的大军和我军的战力,皆不如曹军,再请求刘荆州增兵,也改变不了颓势。子柔说的没错,为今之计,唯有寻求外援,方可让那曹操忌惮,甚至撤兵。” 张绣一听有计策可破曹操,一脸急切的问道:“那先生以为,外援当为何人?” 贾诩幽幽道:“徐州牧吕布!” “吕布?”张绣惊道,吕布何人他又岂不知,只是先前吕布诛杀董卓时,与凉州人交恶,自己虽与吕布无任何仇恨,却难保吕布不会像当年一样,不会仇视凉州人。张绣不确定的道:“那吕布会出兵相救本将?且本将先前听说,吕布于濮阳败于曹操,然后才逃至徐州。本将,想那吕布也不愿与曹操为敌的。” 贾诩淡淡的笑道:“那不过是先前的事了。现如今吕布已经消灭袁术,夺得九江郡和庐江郡,其手下大将高顺又出兵攻占了沛国数县,已然是不会再怕曹操的。况且,吕布与曹操已然是死敌,视对方为心腹大患。那吕布要想击败曹操,也定会帮助我军,与我军一同对抗曹军。最重要的是,吕布麾下士兵战力强悍,比曹操的大军也毫不逊色。这也是曹操忌惮吕布的一个原因吧。” 贾诩一说完,张绣却大叫道:“好!那就依二位先生所言。派人去吕布军处,邀请其举兵相助。” “慢!”贾诩出声阻止道:“将军,切不可如此草行事。吕布此人傲慢无礼,狂傲自负,如果冒然命人去联合吕布,以吕布的性格,必然会动怒,这样,非是将军本意。况且,吕布不会轻易出兵,当许些好处,如此才行。不过,以免吕布胃口大开,同时也为了顺利请吕布出兵,此事就拜托子柔了!” 说完,贾诩便把目光投向了蒯良。蒯良苦笑道:“好你个文和啊。也罢,此事就由我来吧。那我便先回去了。” “告辞!”蒯良和文聘二人同时言道,便相继出了张绣的营帐。 “那将军且休息吧,文和就先告辞了!”贾诩见蒯良和文聘走后,便朝张绣一礼,道。 张绣挥了挥手,没有说话,贾诩见了,心中叹口气,便退出营帐。来到帐外,贾诩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天空中,繁星璀璨,一片耀眼。贾诩摇头道:“非是文和本意,实是乱世如此。”说完,贾诩又看了看东方,道:“不知,你是否是我贾诩寻找的人?” 话毕,便抬腿向自己的营帐而去。 ps:呼,终于码好了。唉现在快凌晨五点了。辛苦了一夜,只希望自己写的东西,能够得到各位的欣赏。另外,求收藏,推荐,点击。看在十三鏖战一夜的份上,多给俺投几章票票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汉医学院馆 就在张绣和刘表大军与曹操战于南阳郡时,吕布却在庐江进行大力整编。 庐江原本大部分士兵全都是刘勋帐下,虽然现在投靠了吕布,但是这些士兵良莠不齐,又多散漫军纪,对于现在的吕布军来说,军纪是最重要的。所以吕布开始在庐江进行收编士兵。将老弱病残,全都遣散回家,将这些淘汰下来的士兵全都交由刘晔去处理。而刘晔也已经知道吕布的徐州在实行屯田之策,九江郡的屯田则是由韩浩负责。这庐江,暂时则是又刘晔负责。刘晔将吕布淘汰下来的士兵聚拢起来,像流民那样,进行开垦荒地,实行军管制。这个措施,不仅得到军粮,也获得那些士兵的忠心。 原本庐江南部的皖县、居巢、临湖三县各有三千兵马,在吕布占领庐江后,此三县的守军将领也投靠了吕布。而吕布此次于庐江整兵,也将此三处守军加以整编。为了安抚三处守军,吕布对三人俱是加以提拔为校尉。三人大喜,誓死效忠吕布。 同时吕布也于庐江募兵一万,加上原来整编后的守军,庐江原本的守军就有近三万兵马。吕布调蒋钦为庐江都尉,镇守庐江郡,以防丹阳的孙策兵。 当然,原本对于吕布,庐江当地世家是很抵制的,也幸好吕布娶了乔公的女儿乔胭,得到庐江世家之首的乔国老的支持,这庐江的世家也接受了吕布的统治。 另一边张辽、赵云、徐晃等人则是忙着训练士兵。 而陈卫并没有和张辽等人训练士兵,或者补充兵员之事。陈卫先是去说降了杨弘。 杨弘自被俘后,就一直不发一言。对吕布的招揽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立刻同意。杨弘并不是个忠臣,原本吕布对这样的人,也不想再废心思去劝降,直接杀了就是。但是被刘晔劝住了。 “杨弘此人,虽于我军可有可无,但其也是庐江世家。袁术在庐江时,就是得起资助。如今九江郡新定,需要杨弘安抚那些对我军敌视的世家,同样也要收降那些袁术的一些死忠分子。九江郡新定,此时不宜再动刀兵。宜先安抚,待日后我军于九江郡的统治力日益加深时,可再从长计议。这杨弘却不似那徐午一般,献媚的小人,却有干才,现如今主公帐下正缺文官,杨弘倒是很合适。”刘晔道。 吕布思考片刻,又问道:“那就有劳子扬去劝此人了。” 刘晔笑道:“主公,晔日日很忙,哪有时间去劝降那杨弘。倒是,子忠却是清闲的很啊,不如就子忠去吧……” 陈卫见刘晔投来狡黠的目光,无奈之下,只好接下了这差事。其实,这也没什么,现在庐江所有人都有事做,就连秦天都带着人巡视庐江城,唯独自己清闲的很,倒是让陈卫不好意思。如今接下来这差事,也算是有事做了。 正如刘晔说的那般,这杨弘并不是很难劝降。反正之前,陈卫也劝过忠义的徐晃,对这杨弘自然也不再话下。只不过,原本陈卫对这杨弘是不怎么感冒的,历史上虽是袁术帐下第一谋士,但陈卫压根就不知道为何还要劝降这杨弘。 按照自己的思维,那应该是收服那些智力很高的有名谋士,诸如贾诩、郭嘉、荀攸之类的谋士。当然这也怪不得陈卫。不过陈卫在劝降杨弘时,发现这杨弘虽然才干不如刘晔等人,但是此人也还算是有点目光。陈卫在劝降杨弘的时候,试探性的以我军下步该如何行动相问,那杨弘竟然隐隐的指出,曹操与袁绍之间必定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一战,而吕布要想日后与二雄相争,必须趁此机会扩充自己的实力。 陈卫心下佩服,这杨弘说的就是历史上的官渡之战。只不过现在陈卫不确信。这官渡之战还会不会发生,毕竟,历史已经悄悄的改变了,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当然陈卫也不知道偏离多少而已。 最终杨弘也归降了吕布,至于那徐午,一见到陈卫时,就卑躬屈膝的表示愿降。陈卫看着他那副献媚的小姿态,心下恶寒。于是将徐午拉到军营中校场上,斩首示众。当然陈卫这样做就是为了震慑那些新归降的袁军。 劝降杨弘后,陈卫便把杨弘直接交给吕布去处理,至于如何安排杨弘,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陈卫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办好了,那至少对华夏名族又是一个贡献。 陈卫于镇上买了一坛子酒,提着酒坛来到城中一间普通民房。这间房子坐落在街道末尾,有点偏远。陈卫一进门便大声的嚷道:“华神医,华神医!” 进门后,只见是一间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中四周栽了一些杨树,高大挺拔,浓郁的树叶,遮蔽了夏日的炎热。原本很幽静的环境,却被陈卫一阵大嗓门给破坏掉。 陈卫喊过后,才知道,自己太急切了。果然,陈卫发现左侧有一道不悦的目光在直瞪着自己。陈卫此时哪还不知道,是谁因为对自己不满,而这样看着自己。 陈卫转过身,对着在瞪着自己的华佗讪讪笑道:“华神医,不好意思。见谅。鄙人刚才唐突了,打扰了神医的清静。” 陈卫此时才发现华佗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陈卫心下了然,知道华佗为何不满的瞪着自己。陈卫干笑后又打趣道:“华神医真是好雅兴啊。一个人躲在这阴凉的属下看书,逍遥快活,真是羡煞我也啊……” 华佗没好气的白了一下陈卫道:“就会胡说。我说,小卫啊,你来老夫这儿究竟是为何事?你也回到庐江好久了,也不来看看老夫。今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说着,华佗还不怀好意的,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陈卫。 陈卫直接无视华佗的目光,笑道:“看你老人家说的。华神医,我这不是看你来了吗?你看,这可是我珍藏好几年的酒!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喝得,就连公明,文员等人要想喝,我也没给。”(其实,陈卫在胡说,哪是珍藏好几年,不过是在街上随手买的)说着陈卫将酒坛提了起来,嗅了嗅,道:“真香,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怎么样,华老,咱俩来喝几杯如何?” 华佗对陈卫和自己这般态度也见乖不怪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还来看看老夫!”说着,华佗去取了两个酒盅,二人便在这杨树下,席地而坐,就这样一老一少对酌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陈卫忽然看似无心的随意问了一句:“华老,您这医术可真是我生平仅见啊。您医术,可真有鬼神之效,能让人起死回生。我对你的佩服可真是犹如那滔滔江水,滚滚不息……(省略无数马屁话) “行了,你小子就会嘴甜。老夫虽然医术还算过得去,但是也有很多疾病,老夫也是束手无策。”一杯酒下肚后,不只是否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华佗的语气开始逐渐变得有点伤感:“每当老夫遇到一些病人,而自己无法医治时,老夫心也很揪心般的痛楚。医者父母心,唉,可是这世上的疑难杂症又何止千万?” 陈卫知道这华佗有一颗心怀医治天下人之心,一想到此,暗道,如此甚好,那就更好办了。 陈卫放下酒盅,道:“华老,你又何必如此伤感?你已经尽力了,早已问心无愧,是你想太多了。不过,我倒想问问,这些年下来,您一天能够救治多少人?一年又救治多少人?一生又总共救治了多少人?” 华佗闻言,抬起头来,看着陈卫,不过脸上却没有一丝怒意,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陈卫。陈卫被华佗那种眼神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借机,为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华佗不知道陈卫这般相问是何意,但是华佗却知道,陈卫这样相问,并没有嘲讽自己的意思,细细想了片刻道:“平日,大概平均能够救治五十几人或者遇到疾病成灾时,一天救治有上百来人吧。老夫这些年走遍各地,为的就是多救治一些人。几十年来,想想看,也救过十几万人吧?” 陈卫又道:“那不知华老,就算这样穷其一生,又能够救得了多少人?其实不必算了,华老,您虽然有颗仁慈的心,但是毕竟天下之大,救得了一地的百姓,却救不了天下百姓。这固然是因为战争所引起,但是也是华老您所致。” “老夫?”华佗不解道:“老夫从小立志学医,为的就是日后能够救更多的百姓。老夫救治百姓还惶恐力所不及,又如何其他之说?” 陈卫见华佗有点严肃,神情紧张,知道可能自己的说话的方式,让这有时候脾气也很犟的华佗不悦,故而不得不干笑道:“华老,您先消消气,喝口酒。”陈卫给华佗满上一杯酒,然后才道:“其实,还是华老您一个人私藏自己的医术,如果您老能够将自己的医术传给世人的话,比如,您把自己的医术传给一个一百个人,那这一百个人学会了您的医术后,便可代替您去救治天下百姓。您一个人可以救几万人,那这一百人便可救治几百万人,那如果您把医术教授给一千人,那您想想,这下可以救多少人?” 华佗被陈卫的话给震惊了。他这些年来常年奔走于各地,对这类的问题确实没有想过,倒不是自己藏私,而是自己根本无暇去想此类问题。 陈卫静静的在一旁喝着酒,为的就是给华佗去思考的时间。良久,华佗才从陈卫的话中回过神来。此刻,对陈卫不再是倚老卖老的卖相了,而是很感激的道:“小卫,你说的很对。这些年来,老夫一直很浑浑噩噩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救更多的百信,却殊不知,原来是自己来局限于自己的思维。小卫,你真是一语惊醒梦老夫啊。”说完,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来,语气一变,对着陈卫道:“小子,别在装了,今日你来看老夫,不单单是请老夫喝酒的吧!” 果然是人老成精,姜还是老的辣。陈卫心下感叹,挠挠头,嘿嘿笑道:“华老您真是聪明。没错。今日我来就是为此事而来。我的意思,就是希望华老您能够广收学生,然后将自己的医术传给学生,由他们代替您去救治天下人。这样,那将会恩泽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能够免于病亡。最主要的是,您老还可以有时间去编辑整理医术,也好为后代留下宝贵的医学财富,您说呢?” 华佗眼冒精光,兴奋的道:“嗯,你说的对。老夫一直有这样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将老夫一声所学,所见,所悟的医术给整理出来。只是……”华佗却显为难之色。 “哈哈哈!”陈卫看着华佗笑道:“呵呵呵,华老,您是不是担心自己没有那能力招手学生是吧?放心,我都已经想好了,我这就回去和主公商量一下,由主公开办一间医馆,嗯,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汉医学院馆,如何?由主公出经费,由您做院长,就是类似于私塾,然后您老,就可以招手学生,或者再招手几个医术高超的人,由您指挥,再让让们和您一道教授那学学生,如何?” “汉医学院馆?汉医学院馆?”华佗嘴中低声的讷讷道:“如此甚少。就依校尉所言。只是,你要知道,像老夫这类的郎中,地位甚低,温侯又岂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倡这种开办学官招收学生,教授医术的事来呢?”华佗还是担心道。 陈卫拍了拍胸脯,道:“华老,你就放心吧。况且你还救过乔胭姑娘,我想主公定会支持你的。此事就交由我去办吧。”说完,陈卫飞的起身,就向屋外跑去,边跑还便喊道:“华老,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这事一定成。到时候,请我喝酒就行了,别忘了啊!” “行!没问题!”华佗心情很是大好的叫道。 “这小卫,竟然能够想到这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华佗无奈的摇了摇头,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自饮起来。 ps:原本是凌晨发的,可结果竟然断网了,这让十三情何以堪。好在昨晚码好了,所以今早一大早就传了上来,耽误了大家看书啊,不好意思啊!最后,还是恳求支持啊。求收藏,推荐,点击。话说,各位,看在十三努力的份上,能不能让收藏猛烈些,推荐多谢,点击更高些? 第二百二十八章 蒯良蒯子柔 ps:晚了,抱歉了。另外,非常感谢中国忍者2的打赏,十三只能说:非常感谢。现在,十三希望编辑能再关注本书,然后给予推荐,那十三就更加有动力了。但是十三也知道,那不可能。所以,最后靠的还是各位看书的书友。随意也只能求各位收藏,点击,推荐了。 ——————————————————————————————— 陈卫从华佗的家中出来后,骑上马,向着城中的太守府去找吕布。至于说服吕布,陈卫还是有点信心的。从吕布对乔胭的情深意重来看,又是华佗救了乔胭一命,所以无论如何,吕布都应该会答应这个请求。 心情大好的陈卫放慢了马速,顺便看一下庐江城中风土人情。对于古代这种纯朴的民风,陈卫还是比较喜欢的。与后世那种外表繁华,却很浮躁的喧闹相比,陈卫倒是很享受着古代特有的风情。街上人还算比较多的,很热闹,熙熙攘攘,好一派喧嚣。两旁酒肆林立,店铺前后紧挨着,街上时不时传来货物贩子的吆喝声。坐在马上的陈卫左右观看,偶尔能够见到街上那些女子投来的秋波,让陈卫也不觉腼腆起来。原来一身白衣的陈卫,又是端坐马上,本就很俊俏的陈卫,此时在人群中显得是鹤立鸡群,怪不得,那些女子见到自己时,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暧昧。人又很多,加上陈卫也实在受不了街上女子的热切的目光,于是陈卫走下马来,牵着马向前走去。 “咦,子龙?你怎么在这儿?”正环顾四周的陈卫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白甲,牵着一匹白马的男子,能有这个打扮的除了赵云还能有谁。 “哦!子忠。你这是要去哪儿?”赵云回过头来,看到是陈卫。 二人并肩而行,陈卫看赵云似乎有什么心事,于是问道:“子龙,我看你口不由心,似乎有什么事。这可不像你,我还从没见过能够让子龙这般失神的事。” 赵云其实也不想瞒着这些吕布帐下和自己亲如兄弟的陈卫等人,于是道:“刚才我又遇到她了!” 陈卫听的不明所以:“哪个她?她是谁?”陈卫问过后,才忽然想起,当日与庐江城墙上时,赵云说自己很钟情一个女子,白衣佩剑的女子。 “可是当日你说的那个女子?”陈卫这时候已经确定了。 “刚刚又遇见了。只不过又错过了。”赵云无奈的道。 “这是你们第二次相见,既然能够第二次相见,那必定会第三次相见,我想这就是缘分。” 赵云忽然阳刚一笑道:“子忠不用担心云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云当然以主公大业为重。至于这儿女情长,云自会把握分寸。 陈卫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不再探讨这方面。他可是知道赵云的品性的。 二人一道来到太守的议事厅里。而二人进的议事厅后,发现刘晔也早已在里面和吕布在商量着什么。 二人见到吕布连忙向吕布行礼。 “主公!” 吕布见是二人,道:“子忠和子龙。汝二人来的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一人。” 陈卫心下疑惑是何人要吕布介绍给自己等人认识。这时候,陈卫才注意到,原来议事厅中,除了刘晔之外,还有二人,一个身着铠甲的青年将军,相貌也很英武,最主要的是此人的外露气质,给陈卫的感觉很稳重。有点像高顺给人的感觉一样。另一人便是刚刚归降的杨弘。 “张郃?”此时赵云已经认出拉那年轻的将领。陈卫向着张郃看去。原来他就是张郃?就是历史上那个曹操非常喜欢的大将张郃,也是魏国后期的统兵大将? 张郃也认出了赵云,微微笑着,抱拳道:“赵兄,别来无恙!”只不过,有点不自然一笑道。 吕布见二人认识,大笑道:“原来汝二人早认识,那就好,也懒得让本将介绍了。” “啊,来,既然你们二人认识,以后也好办。你们现在都是本将的大将,日后自然要精诚合作,共同建功立业。大丈夫生于世,当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岂在话下。”吕布走下主位,一手拉过张郃的手,又拉过赵云的手,将二人手握在一起。 二人开始还有点尴尬,不过很快在吕布的豪情感染下,就释然了。 吕布当然知道这二人为何会见面时那种不自然,当然是由于之前各为其主。 “恭喜主公又得一大将!”刘晔笑着道。 此时赵云主动对着张郃道:“俊义,请!” 见到赵云主动和自己倾心交好,张郃也很激动,此刻也不再保持那种稳重的心态,兴奋道:“子龙兄,请!” 二人双拳击在一起,可见此时吕布帐下将士的和睦。 这时候,陈卫也走上前来,道:“在下陈卫,字子忠。有幸能够与张将军认识。对于张将军,在下也早已耳闻,人称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张郃张俊义,武艺不俗,又善于统兵打仗,很想结识一番。不想今日能够有幸见到张将军,上天……” “行了,子忠,少来这套了!”赵云实在受不了陈卫这种行为,当然他知道陈卫这么做没有恶意。“你是不是想说,上天待我何其不薄也啊!” “呃!”张郃不知道赵云和陈卫说的什么意思。 “呃!”陈卫有种想吐的感觉,这赵云也会拿人开刷啊,“子龙,你就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吧。我也好歹第一次见到张将军,你就拆我的台。” “呃,好,算我失礼了。那个,俊义!”说着,赵云凑到张郃的耳边,小声道:“晚上我请你去喝酒!” “好好好,我也去!”陈卫故意如小孩子这般。 “陈将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张郃对陈卫很有礼貌,虽然没有听过陈卫,但是自己新来乍到,又是这陈卫和赵云关系极好,自然很乐意和陈卫亲近的。 “唉,其实在下不过是个……”陈卫还没说完,只见吕布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几人的相互攀交情。 “那个俊义新来,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相互合作。对了,子忠,你今日来找本将可有何事?” 陈卫忽然想到自己来找吕布的目的,这才恍然道:“对了,主公不问,我还忘了。今日我来找主公实是为一件事而来。” 于是陈卫便把事情的原原委委的说了出来,然后对吕布道:“主公,那华佗医术超凡,又有一颗救死扶伤的医者之心。如果能够将华佗招揽到主公麾下,在开馆招手学生学习医术,然后这样就能救活更多的百姓。而且,此举一旦实施成功,那么,主公帐下人口必定会更加充实。对我军的大业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卫就斗胆向主公建议此事。” 吕布道:“那华佗救了胭儿一命,本将自当会感谢。子忠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开馆收徒,此事甚少听闻,且这郎中身份低微,如此行为,只怕会招致天下人话柄。”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刘晔。 刘晔在一旁静静听着陈卫所说,当然已经很赞同陈卫的建议,见吕布问自己,于是便道:“主公,凡是利于百姓之事,皆可实行。虽能够垢之以话柄,但是此举实是乃利国利民的大事,主公不可顾忌太多。而且,日后可征召华佗弟子如入为军医,那样,我军伤兵的康复几率大的很多。所以晔也赞同此举。” “嗯,其实本将也懒得去顾及那些世家的话柄。我吕布只相信自己的实力。别人不过都是跳梁小丑。子忠和子扬说的对,是本将太矫情了。好,此事就交由子忠去办。这可是你建议的。”吕布狡黠的看着陈卫。 陈卫苦笑道:“主公,卫实乃一武将,这些事卫自知不堪胜任。此事可是大事,国家大计,岂可轻易草率。如果日后,卫办砸了,卫被主公责罚倒不要紧,但是耽误了主公的大业,损害了国家大计,卫是百死也难赎罪。要是…” 见陈卫还待再啰嗦,吕布也显得不耐烦,道:“好了,那此事就交由子扬去办吧!” “是,主公!”刘晔倒无所谓,耸耸肩,微笑着看着陈卫,一副淡定的样子。但那眼神分明是告诉陈卫,你小子,就会耍赖偷懒。 陈卫则是直接把头别过去,不去看刘晔的目光。刘晔也只有在一旁摇头苦笑。 “子忠,最近你可真的很啰嗦啊!”赵云在陈卫身边小声道。 “子龙,要是不这样,我能够这么轻松吗?”陈卫小声的道。 “呃,云,佩服!”赵云也不禁无语。 二人还在小声的相互吹捧的时候,忽然从厅外,涌进一批人,正是张辽、徐晃、周泰、蒋钦、秦宜、秦天等人。 “主公!” 几人抱拳道。 “嗯,且坐下再说!”吕布然后对着一旁的刘晔道:“子扬可以了!” “是,主公!”说着,刘晔便对着大门处一卫兵点点头,那名卫兵便转身离去。 陈卫心下好奇,不知道吕布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这儿来,难道有什么事吗? “子龙,子忠,主公把我等召集至此,何事?”站在武将之首的张辽对着身旁的陈卫小声道。 不仅张辽,连徐晃、周泰等人也看着自己。周泰知道此时是商议军事,所以也不得不收敛性子,不过好动的性格,确任然改变不了。也在后面捅了捅陈卫,小声道:“子忠,子忠!” “我当然知道此事,不过,主公马上就要说了,等会儿就知道了!”陈卫小声的回了一句。 陈卫身后的周泰气听到后气的咬牙切齿,很想踹一下陈卫,这还用得着你说嘛。 片刻,只见门外传来卫兵一声高叫声:“荆州使者到!” 荆州使者?陈卫暗道,难道吕布召集自己等人就是为此事?陈卫很想扭过头去,看看这荆州使者是谁,但是见身旁的张辽、赵云等人个个立正身形,陈卫也不好意思。 只见那人身着一文士打扮,青灰色的儒衫,头顶着一顶冠帽,年纪约五十岁左右,颌下留有少许胡须。双眼清澈有神,举止淡定从容,很有礼节,给人一种淡泊清雅的感觉。陈卫一看,便知道此人定也是个世家出身。 陈卫见此人举止有度,淡定从容,暗想此人当也不是个无名之辈,正在猜想此人是谁时,那人走到吕布面前,微微躬身,道:“刘荆州帐下蒯良蒯子柔,见过将军!” 第二百二十九章 结盟 吕布抬手示意蒯良道:“蒯先生请起。不知蒯先生来此,有何贵干?”吕布虽然知道蒯良来此目的,但是还要装作不知道,所以才有此一问。 蒯良躬起上身,道:“温侯威名远播,良早就耳闻。昔日,虎牢关战群雄,长安智勇除国贼,濮阳大败曹孟德,个个都是令将军威名日甚。今日一睹将军之威武,实是良之幸也。”蒯良说的很真诚,并没有那种很虚假的客套。果然,吕布听蒯良这般说,眉宇间自由一股得意之色。 “先生过誉了!”吕布虽然很受用,但却不是袁绍那般,手下人一吹捧,就飘飘然,找不到北了。只见吕布正色道:“蒯先生乃是荆州智者,又是荆州世家,曾经助刘荆州坐稳州牧之位。布早有耳闻。”吕布突然话锋一转道:“但还不知,先生此来所谓何事?本将与那荆州刘表并无瓜葛,先生此来又是所谓何事?” 蒯良却答非所问道:“昔日,听闻将军于濮阳时,先是大败曹操,后又被曹操击败,至此才会到徐州。曹操,名为汉臣,实为汉贼。将天子置于股掌之间,犹如婴儿般玩弄。假借天子之名,对天下诸侯发号施令,且又妄加刀兵,此实是又一个董卓。” 吕布笑道:“本将现在才知道,先生此来所谓何事了。是不是先生要本将出兵,和那刘表共同对抗曹操?” 蒯良并没有不自然,而是朝吕布又拱手一礼道:“诚然。今日良此来,实是代表我主前来与将军商讨结盟,共同对抗曹操。”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缄默不语的刘晔此时出列,向吕布拱拱手,然后对蒯良道:“在下刘晔,见过蒯先生!”刘晔年纪比之蒯良要年轻不少,故而也拱手施礼。 蒯良见此人是刘晔,心下好奇,也开始打量着刘晔。 只见刘晔道:“刘荆州之意我主已经明白。但是一旦我主出兵,能否击败曹操不说,到时候不但损兵折将而且还得罪了曹操,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主又怎么会去做呢!” 蒯良一听,顿时有点气愤道:“刘先生,将军。何如此不智。曹操早就视将军为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曹操此人挟天子以令诸侯,可见其野心不小。曹操欲吞并天下,将军又岂会独善其身。今日当趁曹操势力未强大时,当齐心协力,共同消灭曹操,就算不消灭,至少也要压制曹操。”说道这里,看着站在一旁的刘晔微笑不语,蒯良才恍然,于是笑道:“是蒯某孟浪了。刘晔刘子扬,年少知名,人称有佐世之才,又岂不知这其中利害,故而”,蒯良转过身,对着主位上的吕布正色道:“还恳请将军出兵,共同抗曹!” 其实在蒯良来之前,吕布就已经有意出兵了。如今不过是试探蒯良。 “曹操此人野心着实不小。前日觊觎我徐州,今日又欲占领南阳。他日难保不会盯着我庐江和九江郡。”说道这里,吕布吧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刘晔。 刘晔出列丢着蒯良道:“蒯先生,我主也早已有意出兵。但此时我庐江新定,人心不稳,且兵员粮草未齐备。特别是粮草和装备方面还需时日才能准备妥当。这点还请先生见谅。” 蒯良一听刘晔此话,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是也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知道,自己来庐江之前,南阳战局对刘表和张绣联军极为不利,时间拖得越久,就会越危险。一旦南阳有失,日后,曹操就会得陇望蜀,荆州将处于曹操的窥伺之下。而此次联盟,刘表也极为重视,临行前,刘表命人给蒯良,只要吕布肯出兵,提的条件能够接受,尽量大营吕布,务必要联合吕布,请求吕布出兵,共同抵抗曹操。当然,既然人家出兵,是用士兵去拼命,要自己一方出钱粮和装备也是无可厚非。 想通了的蒯良笑着道:“这个自然,至于结盟抗曹一事,我方当也显得有诚意才行。钱粮和装备之事,我军也一定会满足将军。只是,至于出兵之事,还请将军尽早好。南阳之战,刻不容缓,还请将军以大局为重。” 吕布见刘表同意提供粮草和装备,这才大笑道:“好,既然刘荆州如此有诚意,本将再推脱,那就显得本将气度小了点。文远,公明,子龙,汝三人速去整顿兵马,明日后,随本将出征。” 张辽、徐晃、赵云三人出列抱拳道:“诺!” 吕布这才对着蒯良道:“既然南阳战事紧张,那本将就不留先生了。还请先生早日回去,早做准备。对了,至于装备方面,要多提供给我军箭矢,弓箭,盾牌之类的就行了!” 蒯良不知道为何吕布只提多要箭矢、弓箭之类的装备,心下疑惑,但是并没有多想什么,于是道:“良自当会准备。如此,还请吕将军能早日领兵前往南阳,共抗曹操。” 吕布点头道:“自然,本将也知战事刻不容缓,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如此,就告辞!” 蒯良走后,张辽等人就下去整顿兵马去了,此时议事厅中只剩下了周泰,蒋钦,张郃,秦宜,秦天,加上陈卫和刘晔几人。 见众人都走了,一直耐着性子的周泰,再也忍不住,于是问道:“主公,俺老周可有什么要做的?”周泰话说的很小心,这还得追朔到周泰曾经要和吕布切磋,最后,结果当然是被吕布狠狠的暴揍了一顿那一件事。至此,周泰对吕布是既敬畏又佩服。 “嗯,幼平,有件事需要你去办,此事干系重大,非你不可!”吕布缓缓道来。 周泰一听,双眼顿时冒精光,笑道:“真的?泰定不会有负主公所托!” 吕布这才道:“本将需要你护送乔国老一家,嗯,就是吾岳父一家去徐州下邳安置,待会儿你领兵一千,三日后,便前往徐州,你可明白?” 周泰见不是让自己上战场,顿时泄了气球般,萎靡道:“主公,这随便派个副将去就行了。俺老周想上战场,为主公杀敌。” 周泰一说完,忽然感受来自吕布的气势,立刻感到一股压力,只得道:“那个,泰定会护送乔国老一家安全至徐州的。” 吕布见周泰答应后,于是这才气势一缓,温言道:“周泰,切莫要灰心。上阵杀敌,岂会少了你周泰,你到徐州后,便去广陵,招募一万水军,秘密训练。待日后,本将自让你做先锋,如何?” 周泰听到后,这才喜笑颜开道:“哈哈哈,多谢主公!” “子扬,庐江新定,需要你来坐镇,让公奕领兵,助你镇守庐江。” “诺!”蒋钦和刘晔同时道。 “秦宜,秦天,汝二人为本将的左右统领,统领一千黑骑营,随本将左右!” “诺!”二人亦出列抱拳道。 最后便是张郃了。对于张郃新投,吕布原本是心存芥蒂的,但是知道张郃的才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在琅琊时,没有杀掉张郃。想了想,吕布于是道:“俊义,汝新来,未恐诸将不服,现本将命你为军司马,待日后立功,本将自会封赏。汝先去沛县,协助高顺,守卫小沛。” 张郃并没有任何不悦神色,恭敬的答道:“是,主公!”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先下去准备,本将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子忠随本将来!”说着,吕布就大踏步走出议事厅。身后的陈卫连忙跟上。 刘晔见吕布着急出去,在后暗暗摇了摇头,唉,主公还是太重情重义了。不过,也是,如果吕布是个薄情寡义的君主,是个狡兔死走狗烹的枭雄,那他刘晔也许不会投靠吕布,就算投靠,在这样的君主麾下效力,那肯定如履薄冰的。刘晔现在发现,吕布比传闻时要贤明的很。至于那些小的缺点,这是无伤大雅。况且每个人都不可没有一点瑕疵。 陈卫自然知道吕布要去干什么,当然要和大乔话别。而吕布叫上陈卫,也是为了让陈卫和小乔道别。 二人来到乔府后,径直走了进去,乔老见吕布来,热情的将吕布迎进府中。吕布说明了来意,以及安排乔国老去徐州一事。乔国老并没有反对,知道,徐州乃是吕布的统治中心,那儿的守卫才是最森严的。也明白吕布的用心,所以欣然同意。 之后,就是吕布和陈卫来到大小二乔的后院中。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在园中赏花,自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吕布自去和大乔独处,而陈卫则是和小乔来到了园中的另一头。 “明日,我便随主公出征了。”陈卫还是合盘托出了事情的经过。当然至于机密,陈卫并没有说,而且也没必要说。陈卫之所以要和小乔坦白,是觉得上次匆匆去九江郡时,没有和小乔道别,心中愧疚。故而这次去南阳,陈卫便不再隐瞒。 小乔听陈卫又要出征,浑身一怔,原本因为见到陈卫,小脸兴奋得出现一抹红晕也随着陈卫这句话而退去。 “又要出征?”活泼可爱的小乔此时明显像一个闺怨的少妇一样,其中的浓浓情意,陈卫又怎么听不出来。 陈卫心中既是甜蜜,又有种自责。自己很爱静儿,但是小乔又说不上不喜欢,也很想和她在一起,不想欺骗她,但自己更不想让静儿伤心,所以陈卫一直陷入到这个泥淖中。 其实,陈卫一直是受后世的思想禁锢。这不是后世那个一夫一妻制的时代了,但是陈卫知道,自己喜欢一个女人,肩膀上需要承担的是什么。那是责任。 一时,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小乔心中有种失落,二人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陈卫不知该如何劝小乔,而小乔却是担心自己不能天天见到陈卫。就在陈卫苦思良策时,小乔转过头来,忽的破涕为笑,娇笑道:“看你像个小呆瓜似的,男人大丈夫,当然不能天天呆在家中了。建功立业,才是你们男儿所为之事了。你去吧,只要,只要……”说道这里,小乔,才发现,自己下面说的话太暧昧了。 陈卫见小乔想开了,也乐得打趣道:“只要什么……” 小乔被陈卫紧追着相问,秀美一挑,像个母夜叉似的,不过看小乔那绝美的容颜,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问什么问,不准问!” 陈卫将小乔揽入到怀中。陈卫也许没注意到这举动让小乔吓了一跳,刚开始的时候,小乔还犹自反抗了,但是奈何陈卫的力气很大,小乔挣脱不开来,最后只得放弃了抵抗。当在陈卫怀中,小乔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自己的心跳忽然加速,但是却很让自己享受。难道这就是姐姐说的那种感情吗?小乔在心中想到。 “脂儿,听我说。可能几日后,你和你姐姐,还有你爹爹就要去徐州下邳了。这次去出征南阳回来后,我便向你爹提亲,想正式把你娶进门,你看可好?” 小乔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其实在心宗,小乔早已默默的接受了陈卫。随意此时并没有出声反对。刚要说话时,陈卫却接着道:“去徐州和静儿好好相处,我会写份信给静儿,说清楚我和你之间的事,记得,见到静儿的时候,切不可使性子,要好好的尊敬静儿。放心,静儿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日后,你会和静儿能够和睦相处的……” 陈卫像个妇人般絮絮叨叨的,小乔此时很安静的靠在陈卫怀中,听着陈卫的唠叨。 ………… 第二日,吕布集合好了大军后,便开始出发。吕布以赵云为先锋,领大军骑兵,率先向南阳出发。 吕布消灭袁术时,从徐州带来两万徐州兵,加上六千并州铁骑,三千雁北骑和一千黑骑营。消灭袁术后,吕布于庐江补齐兵员后,保留了原有的编制数量。此次联合刘表和张绣大军对抗曹操,吕布只带走了徐州一万步兵和九千铁骑。而庐江则是加上新招募的徐州的士兵共有三万步兵,由蒋钦统领,宋宪为辅,镇守庐江。、 未免曹操在吕布到来之前击败张绣等人,于是吕布便领骑兵率先向南阳而去。吕布自统领剩余六千骑兵,于赵云出发三个时辰后,便领着徐晃和陈卫等人向南阳而去,而让张辽坐镇中军,领余下一万兵马居后。 大军向北,从安丰,逆决水而上,然后折道再向西,向南阳郡的棘阳而去。 ps:嗯,啥也不说了,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另外,虽然十三知道有很多书友收藏了本书,却不是追看的,十三恳求那些看书的书友,收藏的书友,希望每天您能够点击一下,点击一下十三更新的章节。十三现在求得就是本书的成绩。看着那惨淡的成绩,十三顿尴尬感。人都有虚荣心的,更何况,十三知道,在上架无望的情况下,所求的也只有这些了。所以,还请每个收藏的书友,就算你暂时不看,等养肥了再杀,也请每天点击一下。十三拜谢了!另外,说一下,后面的将会更加精彩。后面的高潮也绝不会少。三国,三国,神马是三国?没有了热血那还叫三国吗?各位书友,尽情期待吧! 第二百三十章 南就聚比斗 且说吕布领着六千骑兵,和陈卫、徐晃等人一起向棘阳而去。据探子来报,自张绣追击曹军大损兵力后,便撤往南阳宛城,凭借宛城坚守不出。而后刘表又增兵一万与文聘,文聘便领兵两万退守棘阳城。 而曹操则是领兵占据了淯水以南的南就聚小城,截断了张绣大军和文聘大军的联系。曹操只命夏侯惇领兵五千,屯驻于南就聚,就牵制住了文聘的两万大军,同时,曹操又令夏侯渊领兵一万,窥伺棘阳城,一旦文聘领兵相救张绣大军,则曹军就会趁着棘阳城空虚,夺下棘阳城。 在这期间,曹操又从许昌调来两万大军,看来务必是要将张绣彻底消灭。另一方面在让程昱领兵八千,坐镇舞阴县后,曹操自领余下兵马,三万人围住宛城。张绣退守南阳城,紧闭不出。曹操命人围城攻打,见城壕宽阔,护城河中的水势湍急,且又深,大军极难靠近南阳城。曹操令军士运土填壕,又用土布袋并柴薪草把相杂,于城边做梯凳,命军士试图通过这土布袋堆砌城的土山攻上城池。一连几日,曹操都对宛城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每次总是眼看就要攻下宛城时,宛城守军再贾诩的带领下,一次次将曹军赶下了城头。这让在城下观战的曹操恨得咬牙切齿。 后曹操又立云梯窥伺城中,而自己则骑马绕城观之。如此,二军相距三日。 却说第四日,曹操命军士于西北处,堆积柴薪,命大军从城西北处堆起的柴薪上攻打宛城。而贾诩见曹操如此,耐对张绣道:“某已知曹操之意。曹操绕城三日,见城东南处砖土之色,新旧不等,且鹿角多半损害,诩料定,曹操必于此处令攻城,却叫人与西北处对积草柴薪,此乃诈为声势也,欲声东击西,让我军撤兵重点守卫西北处,而夜晚,曹操必定会趁夜黑,命军士从东南角爬进城池来。” 张绣大惊,急忙问道:“那该如何?” 贾诩道:“此事易而,可命精锐士兵,暗藏于城南民房内,却叫百姓扮作军士,虚守西北。夜间,任凭曹操大军于城南角上爬进城内,待其进城内,一声炮响,伏兵齐出,操可擒也。” 张绣大喜,于是命人按照贾诩之策,伏击曹操。果不其然,当夜二更时分,曹操令军士多准备铁锹等爬城器具,从东南角爬过城壕,入得城内,砍开鹿角,见城中全无动静。曹操令大军一齐拥入,忽然一声炮响,伏兵四起,漫天喊杀声传来。曹操大惊,急命大军撤退。张绣自领精锐士兵杀来。曹军大败,曹操退往城外,奔走四十里,才退回城池。 而张绣兵少,看到曹操堆成城外后,便只将来不及逃走的曹军全斩杀外外,然后再命人重新死守城门。 曹操见自己数策都失败,知道肯定是贾诩贾文和的注意,于是也放弃了用计谋攻下宛城的打算,只叫大军全力攻城。 而第四日,吕布已经领兵在前往南阳的大路上了。这些情报一部分是蒯良提供,另一部分则是斥候打探后传回来的消息。 “子忠,子龙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吕布忽然对身旁的陈卫问道。 这一路行军,情报都是由陈卫进行统筹和分析的。所以吕布便问起了陈卫。 “主公,子龙命人传来消息,言其已经达到了棘阳县,与文聘的大军会合了,现就驻扎在棘阳城外的大营中,与城内的文聘成犄角之势。”陈卫想了片刻后,便说了出来。 吕布道:“哦,那我们也快加紧时间否则迟则生变。如今,我军离棘阳还有多少的路程?” 陈卫道:“主公,我军刚过南阳郡的复阳县,以我军的速度,三个时辰就可达到棘阳城。” 吕布听后,点点头道:“嗯,那曹军可有消息传来?” 陈卫道:“目前暂时没有。” 吕布看着前方道:“命大军再加快速度,同时令人通知文远,要其尽快领兵到达棘阳县。” “诺!” 且说吕布自庐江出兵后,经过两日的急行军,便到达了南阳郡的棘阳县。而曹操得到吕布领兵前的消息后,便令夏侯惇从南就聚撤兵与曹操会合。而曹操也撤去了围攻完成的大军。 吕布见曹操撤兵,于是领着大军于淯水以南的南就聚城处安营扎寨,与淯水以北的曹操大军对峙。 南就聚只是宛城以南的一小城,城池不高,但却扼守着宛和棘阳二县通道。故而先前曹操命夏侯惇占领南就聚就是切断宛城的张绣和棘阳的文聘大军,然后在进行逐个击破的策略。而贾诩虽看出曹操的计谋,但是先前张绣大军折损,难以出城和曹军决战。 但是吕布领兵前来的消息,让曹操吓了一跳。原本曹操以为,吕布鼠目寸光,得到九江郡和庐江郡后,便沾沾自喜,不可能会插手南阳战事。至少九江郡和庐江二郡新定,需要大军坐镇。 吕布领兵前来,曹操自然知道,吕布是不可能来帮自己的。急忙令夏侯惇撤回到淯水以北的曹军大营。而曹操也撤回了围攻宛城的大军,以及棘阳城的大军。 吕布领着骑兵达到了南就聚城外,赵云早已领着先锋骑兵三千人马等候着吕布大军。 跟在吕布身旁的陈卫,看了看,除了赵云外,还有两路军马早已等候在营外。其中一个年轻的将军身边的一人正是那蒯良。那其余几人,一个肯定是张绣和文聘。陈卫来回的扫视着人群中,因为既然张绣在这儿了,那肯定贾诩也在其中。可是等候在大军之前的张绣等人,除了蒯良身着文士袍服外,其余俱是武将身着打扮。 “难道贾诩不再这儿?”陈卫暗道。 此时六千并州铁骑也已到达了张绣面前。 吕布看着眼前一人,冷峻着脸,不言不语,让人捉摸不定。 被吕布盯着的那名中年武将来到面前,尴尬的抱拳道:“见过温侯!” “张绣!”吕布冷冷的吐出二字。 张绣只感觉额头上冷汗直流,被吕布那冰冷的眼神盯着,犹如死神一般,让人感到阴森,冷峻。张绣硬着头皮道:“绣多谢温侯能够领兵前来相救,绣感激不尽。” “哈哈哈。张绣张伯孝(张绣字,杜撰),昔日汝于洛阳和长安之时多次欲与本将切磋,奈何却被汝叔父阻止。且汝曾与人言,能胜过本将。想必你张伯孝也不服本将,今日正好有此机会,且比试比试,看看你北地枪王张绣是否有实力敢和我吕奉先大战。” 张绣还没说话,另一旁的蒯良连忙站出来,做和事老道:“张将军,温侯,且莫动手。现如今我等联盟,共抗曹军,莫要伤了和气,否则,便会让曹操得便利,会寻机破坏我三家联盟。还请温侯以大局为重。” 张绣在一旁不语,其实当年不过是负气而为,那时候自己刚刚学艺下山,又夺得北地枪王的称号。且吕布那时就已经被称作天下第一战神,故而自己才会想和吕布来个切磋,欲击败吕布,从而名动天下。可是,现在张秀知道,自己武艺根本不及吕布。吕布身上所流露出来的超级武者的气息,让张绣感到一种压力。 吕布对张绣道:“如何?敢不敢?也让某家见识见识北地枪王张伯孝是否言过其实。”吕布虽然话语平淡无奇,但是语气中却极具挑衅意味。果然,张绣见吕布如此欺辱人,内心一股好强的斗志燃烧起来,愤然道:“那就请温侯赐教。” 说完,张绣就命人牵过自己的战马来。一旁的蒯良则是叹了叹口气。倒是一旁的文聘则镇定的道:“蒯先生,不要担心。吕将军乃天下豪杰,心性不是奸诈之人。吾观吕将军,只是单纯的和张将军切磋而已,并无借此羞辱张将军之意。” 一旁的赵云听后,诧异的看了看身旁的文聘,然后说道:“文将军说的没错。我也是这般认为。” 文聘朝赵云点点头,微笑示意。心中则是暗道:这吕布手下统兵将领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俱是天下豪杰。所统帅之兵军容严整,纪律严明,杀气森然,不愧是精锐之师。能聚集如此多豪杰,有用如此精锐之师,看来他吕布其志不小。想到这里,文聘看向了场中的吕布。 此时吕布和张绣已经来到了场中。吕布使用的自然是方天画戟,而张绣使用的是一杆长枪。 吕布对着张绣傲然道:“本将不欲借助赤兔之力,你且先出招,让本将见识见识一下你的武艺。” 张绣此时年纪并不比吕布大,反而还小一两岁。只不过长得是那种彪悍,整个人看起来显得老而已。张绣见吕布让着自己,当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挺强策马大喝道:“得罪了!” 张绣胯下的战马虽不是绝世神马,但也是一匹上等的大宛宝马。片刻便离吕布只余二十步距离。张绣依靠双腿夹紧马腹,双手握着长枪,向着吕布刺来。 这张绣武艺也可以进入道一流武将之列了,这一平刺,看似简单平凡,实则也是蕴含了张绣的力道和气势。那些武艺不及张绣的武将,自然躲不过这一枪,甚至一些武艺高强的武将,如果有任何轻慢之心,那就一定会丧生在这招之下。 但是,此时张绣面对的是吕布。从刚才和张绣相对时,吕布握着的是方天画戟的戟杆处,而不是末端。见张绣策马朝自己奔来,一直静静端坐在马上的吕布,微眯着双眼。张绣那快如闪电的一枪,让吕布原本微眯的双眼陡然睁大,眼中忽然异彩流连。右手猛的一抖,掌中的方天画戟迅速的旋转起来。就在张绣的枪尖快要触及距离面门三寸的距离时,方天画戟鬼魅的从斜刺里刺了出来,拦住了枪尖。 张绣大惊,见自己气势惊人的一枪轻而易举的被吕布给当下,心下大惊,急忙抽回长枪。吕布见张绣抽回长枪,猛的大喝一声:“且吃某家一戟!” 原本斜刺的画戟,向右一拨,然后顺势一转,一个轮圆便向张绣劈去。 那张绣经过短暂的慌乱后,立刻以长枪横在胸前,挡住了吕布的方天画戟。只是在方天画戟相击的那一刻,张绣不明白的是,吕布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击在自己的长枪上,为何自己的双臂并没有感到过多的麻痹。猛然间,张绣明白,吕布开始的时候,一定有千斤之力,只不过在击在自己的长枪上是,已经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道。张绣心下感叹吕布对力道的运用竟然达到了一种天然合一,鬼斧神工的境界。现在的张绣明白,吕布并没羞辱自己的意思,看来是过多的让自己领悟对力和武艺技巧的运。心下不多想,张绣抽回长枪,开始将自己刚才所悟,运用到自己的枪法中。又和吕布战在一处。 吕布一边攻向张绣,还一边观察张绣。看到张绣原本因为自己的故意挑衅而愤怒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武艺的渴求神情。“看来这张绣的领悟能力还挺强的。”吕布暗暗的想道。 吕布和张绣又战在一起。吕布则是有所保留,而张绣则是将自己的武艺毫无保留的尽数施展开来。吕布的真正目的,也只有在场的赵云和张绣知道。 此时陈卫徐晃已经来到了赵云身边。而陈卫则是苦着脸道:“子龙,那张绣如何是主公的对手。如果张绣因此而嫉恨主公的话,那对此次结盟一事岂不是很不利?”陈卫此时也埋怨吕布行事如此不顾大局。唉,谁叫他是主公呢? “不会!”赵云盯着场上相斗的二人,头也不回的坚定答道。 “哦?”徐晃也好奇的问道:“子龙,为何会这般说。”虽然徐晃也看出了吕布和张秀作战时,有所保留,但是难保最后张绣败得话,如果张绣因此怀恨在心也很正常。毕竟谁也不了解张绣的脾性。 此时赵云则回过头,对着陈卫和徐晃道:“我看张绣已经明白了主公并没有借此羞辱自己的意思。既然这样那张绣更没有理由怀恨在心了。” “那不见得,要是张绣以为,主公是对其怜悯的话,岂不是更糟糕?”徐晃接着道。 “公明,子忠,你们也许不知道,张绣是云地师兄。而云的师傅童渊是不会收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我相信张绣,也就是云地师兄。” “你的师兄?”徐晃惊讶的小声道。 陈卫则恍然,好像前世在哪儿看到过,说赵云和张绣、张任是师兄师弟。以赵云和张任的品行为人,想必这张绣应该不会输不起吧。 就在几人谈论之时,场中的比斗也已经胜负逐渐明朗了。吕布和张绣二人相斗了五十回合。当然如果吕布全力施为的话,估计,最多不过二十回合,吕布就可击败张绣。此时的张绣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气力有所不佳。而吕布依然风轻云淡,从容自然的挥舞着画戟,时不时的攻向张绣露出的破绽。 从一开始,吕布每次出击攻向的便是张绣枪法中露出的破绽,而这张绣也算是天资还可以,见吕布攻向自己的破绽后,往往在后面很少再犯同样的错误。 “当!”吕布一戟击在张绣的枪尖上,最后一次,吕布却突然加大了力量。他吕布虽然此时并没有真正羞辱张绣,也仅仅是为了试试张绣,帮助其提高一下武艺,但是最后结局一定要有个胜负。吕布可不希望,日后有人说,某某张绣竟然可以和自己大战数十回合而不败。所以最后一击,吕布使用了五成的力量。画戟戟刃击在张绣的枪尖上,张绣没料到吕布突然加大力量,在长枪被击飞出去后,愣了一下。 张绣空着双手,端坐在此时脸上并没有任何羞愧之色,反而更多的是折服之色。 吕布对着张绣道:“战场搏杀,容不得有任何的懈怠。否则,刚才,你张绣张伯孝便死在本将的戟下。”吕布依然很高傲。 张绣连忙翻身下马,道:“多谢温侯赐教,今日绣武艺得温侯指点,绣感激不尽。” “哈哈哈!”吕布翻身跳下赤兔马,走山前扶起张绣道:“伯孝果然豪爽之人。能够坦然胜败,令吕某佩服。” 而在一旁观战不懂武艺的蒯良则是迅速的走了上来,他最怕吕布和张绣二人因此而有间隙,这样对结盟一事,绝不是好消息。 见蒯良一脸担忧,吕布走上前道:“蒯先生无须担心,走,去军中议事!” 说完,当先向军营走去。赵云、徐晃、陈卫、秦宜和秦天连忙跟上。 “主公!” “走,去军营!” “威武,威武!”见吕布胜了,原本一直静默不言,端坐在马上的并州铁骑齐声大吼道。 ps:五千字的大章,求收藏,推荐,点击。后面就要和曹操进行第二次大战了。希望各位能够期待。 第二百三十一章 毒士贾诩 且说当日,张绣从吕布大营中回到宛城太守府时,心情是大好。刚一踏入太守府的议事厅中,就见到贾诩早已等候在那儿了。 张绣见到贾诩,忍不住兴奋,对贾诩道:“文和,那吕布果然是真英雄。根本就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反复无常。我到认为那吕布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豪杰。” “哦?”贾诩淡淡的应了一句,但眼中却充满好奇之色,随即就恢复正常了。贾诩不露声色的问道:“将军为何今日如此高兴?莫不是有了破曹军的计策?” 张绣坐下后,拿起案几上的茶水猛灌了几口后,笑道:“文和有所不知。今日我与温侯比武,虽败,但是却收获良多。原本以为,温侯借比武是欲折辱于我,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于比斗过程中,温侯却多有指点之意。这样的人才令张某佩服。温侯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一个大字,就表明了张绣对吕布的崇拜。 贾诩对张绣的话并没有表示过多的喜色,而是依旧平静的道:“那想必温侯也是真心援助我军了?” “嗯,这个自然。日后温侯但有所危难,我张绣也必定会倾力相助。”张绣语气坚定的道。 贾诩知道张绣终不是成大事的君主,也没有多说什么,且自己已经有了打算了。贾诩接着道:“那明日,文和自当去见见温侯,商议一下共同对抗曹军的计策。” “好,这个自然!” 二人就在谈话见,这时候,胡赤儿走进来,对张绣道:“将军,府外有个自称赵云和陈卫的人要见将军,他们说是温侯帐下的。” “哦?”张绣不知道这赵云是何人,只不过既然是吕布手下的大将,那自然不会拒绝门外。 “请他们进来!” “诺!” 很快的,赵云和陈卫便进的议事厅中。原来当日白天,赵云并没有和张绣师兄弟相认,故而张绣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师弟,他只知道有个二师弟,是张任。而陈卫跟着赵云前来,只是为了一个人,那就是贾诩贾文和。后世看三国方面的书,自己可是真正知道,三国谋士里,贾诩才算是真正的顶尖谋士。他审时度势,与乱世中,不仅保全自己,也保全了家人,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者。 贾诩,武威姑臧人,被人称作毒士的贾诩贾文和,奇谋百出,算无遗策,有良平之策。而贾诩也不是一个真正汉室拥护者。这也是陈卫想将贾诩拉入到吕布阵营中,但是陈卫也知道,贾诩此人用之如利器,可伤人,亦可伤己。陈卫在无十足的把握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的替吕布招揽贾诩的。 陈卫已进入议事厅,就在细细的打量着贾诩。 没想到,三国被人称作毒士的贾诩贾文和竟然长相如此平凡,如果仍在人堆里,你很难发现贾诩。只见贾诩鄂下留有一小撮山羊胡,唯有那双犀利如鹰一般的双眼之众,流动着睿智的光芒。其余的,则是平淡无奇。其身着灰褐色的文士服,静静的端坐在那儿。 陈卫虽看着张绣,但是余光瞥向贾诩,只不过贾诩一副老神在在,似乎视而不见。 赵云来到张绣面前时,张绣认出了是吕布手下大将,于是笑着道:“原来是赵将军和陈将军!” 张绣连忙起身相迎。二人在张绣的客套下,落座后。张绣则问道:“不知赵将军和陈将军前来,可是温侯有何吩咐?但有所命,绣自当遵从。” 赵云连忙道:“张将军误会了。今日前来,非是主公之命。敢问张将军,可是师承童渊?” 张绣见赵云提起自己的师傅童渊,心下疑惑,似乎来者不善啊,但是还是答道:“不错,家师正是童渊。不知赵将军为何提起家师?” 赵云向张绣抱拳道:“那就没错了。云拜见大师兄!” “大师兄?”张绣轻声疑惑道。此时除了早就知道的陈卫没有表现过多的惊讶之外,就连贾诩都略微抬起头,投来疑惑的目光。 赵云接着道:“没错。云乃是师傅收得第三个弟子。从师傅那儿得知,云还有两个师兄,一个就是大师兄你,还有一个便是西蜀的二师兄张任。” “哦!原来是小师弟。绣竟然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个师弟。对了,师弟,师傅现在如何?”张绣急切的问道。 赵云见张绣相问,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道:“师傅老人家已经去了!” “……” 就在张绣和赵云二人互诉师兄弟之情时,陈卫悄悄的来到了贾诩身侧。 贾诩见陈卫来到自己的身侧,开始的时候,愣了片刻,只是对陈卫略微颔首微笑。 陈卫有种踩到响尾蛇的感觉,原来这就是贾诩给人的感觉。真是因为陈卫知道贾诩的为人,才会有这么深刻的感受。贾诩见陈卫面色不自然,于是问道:“陈将军,怎么了?” 好在陈卫的脸皮还算厚,笑笑道:“没什么!贾先生乃是西凉智者,卫也早有所耳闻。” 贾诩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紧紧的盯着陈卫,似乎要看出陈卫的目的是什么。 陈卫避开贾诩的目光,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昔听闻贾先生初时察孝廉为郎,因染病辞官回乡,路遇歹人,与先生同行者数十人皆为歹人所抓。先生却谓歹人言:“我段公外孙也,汝等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后歹人果真放先生离去,余众却不得活也。此事不知是否?” 贾诩心中暗惊,只是面上神色依旧不变,道:“此不过在下早年活命之术罢了。何足道哉?” 陈卫借着道:“昔长安时,吾主温侯诛杀董贼,举国称贺,此乃功盖社稷之事。董贼余党李傕郭汜等人,见董贼伏诛,心生恐惧,本欲各自解散,逃归乡里。而先生却言: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席卷十万大军围攻长安,致使长安在赌陷入混乱之中。百姓多有遭灾,长安多有十室九空现象。不知某所说之事可否正确?” 贾诩不知陈卫所言何意,微微警惕道:“陈将军所言确实属实。观将军言语,实乃一谋士所言。敢问,将军所言何意?” 陈卫心中暗暗道:“幸好以前从史书上看到过有关贾诩早年的经历,方才会唬得贾诩真真假假,想必,今晚贾诩寝食难安了。” “无他,只是看到先生想起一些事罢了。对了,贾先生乃智者,智者所谋,非仅仅为己所谋。真正的谋士,是为谋主,亦为谋己。” 贾诩细细的打量着陈卫,见陈卫言语不尽不实,不知是何意。还想再打探时,赵云和张绣二人相谈甚欢。赵云便起身向张绣告辞。 “师兄,云就先回主公那儿了。日后自当把酒言欢。” “好,那师兄就不送了!” “张将军,卫也要告辞了!” 此时贾诩也站了起来,向赵云和陈卫二人拱拱手,便在胡赤儿的引领下,向着府外走去。 “张将军,那陈卫此人,你可认识?此人是吕布帐下何人?”贾诩想到陈卫那意味深长的话,也已经把握到了几分意思,只不过他还想确认一下。 “哦,那个陈卫,本将也不是太熟,只不过听闻说是温侯帐下中郎将,和高顺、张辽、臧霸三人俱为中郎将,其他的倒是不知。” “原来如此!”贾诩心中暗暗的叫道。 陈卫和赵云回到大营之中后,便各自分别。陈卫则是来到吕布的帅帐中,来见吕布。 吕布所在的案几上摆放着一副南阳郡的军事地图,吕布就着昏暗的灯火细细的看着。 见陈卫到来,问道:“子忠为何不去休息?” 陈卫朝吕布拱手施礼,然后才到:“主公可知道贾诩贾文和?” 吕布听陈卫提刀贾诩,在羊皮的军事地图上比划的右手立刻停滞了下来,抬起头,问道:“子忠为何提起那贾诩?” “主公观贾诩此人如何?” 饶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吕布,此时也双手紧握,沉声道:“贾诩,此人的确是智者,有神鬼莫测之计。但是此人心性毒辣,当年于长安之时,便是贾诩怂恿李傕、郭汜等人裹挟十万大军围攻长安,致使百姓吏民死者数万人,尸积遍道,可见因贾诩一席话,便有死者上万人。本将也因此而兵败撤出长安。” 吕布分析的没错。贾诩任何时刻都是把谋己放在第一位,此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可伤人亦可伤己。 “主公,贾诩此人却有良、平之策,能谋善断,日后主公要问鼎天下,就必须得任用此人。” “哼,你可知道,此人犹如毒蝎,弄不好,则会伤己。此人又无忠心可言,难以投效本将,且此人难以驾驭。” 陈卫则道:“主公,贾诩的确如主公所言。但是正是因为这样,贾诩也有其弱点。此人所言所行,俱是从保全自己的角度考虑。可见此人也是怕死。而怕死就是其弱点,主公当可从此下手。我想,必定可使那贾诩真心投靠主公。” 吕布没有半分喜色,而是反问道:“现如今,张绣与我军是联盟,而贾诩又是张绣帐下谋士,我想此时却不合适。” 陈卫经吕布这么一说,才想起贾诩现在还是张绣帐下谋士。 “张绣此人无大志,不过是乐得做一方诸侯。主公此次击败曹操后,便可暗地里招揽张绣,如果张绣归降主公,那贾诩也定会归降。此时再可让贾诩倾心相投。” “如何招降?”吕布饶有兴趣的问道。 “主公,可这般言……,且可这般……” 吕布听后大喜道:“哈哈哈!好!不过,依本将看来,你子忠不比贾诩贾文和差啊!” 陈卫只是笑笑道:“主公有所不知。卫又怎么能比得上那贾诩呢?对于小人,当不能用正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果贾诩是正人君子,去不好下手。就像公台先生那般,那定是宁死不屈,对此,卫却并无什么办法。而贾诩却不一样。贾诩此人忠心难获,不过其一旦真心相投,则是必定忠心不二。主公自当信任此人,,一旦得到其誓死效忠,必定会忠心不二。这点,还请主公放心!” 吕布忽然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子忠,汝为本将出谋划策,却又不愿彰显名声于世。不求高官,不求荣华,这又是为何?” 陈卫怎么也没想到吕布忽然会这样问自己,虽然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是却不能明说。好在,陈卫早已知道,日后有人会这样问自己,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主公,卫投靠主公,非是为荣华富贵。如今天下动乱不堪,诸侯相互争斗,而汉庭威严尽失;而天下动荡,致使百姓十室九空,甚至还有易子相食的惨状。关外异族,虎视眈眈,若一旦我中原不能一统,关外蛮夷必定会入主我中原。那时,汉人将为奴为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主公出声低微,早年曾于并州与关外胡人大战,致使北方蛮夷不敢轻易寇略我边关。因此,卫才投靠主公,为的就是助主公尽早统一中原。而卫也相信,日后,主公坐领天下,也必定会善待百姓。然后再领兵征讨塞外胡人,保我汉家江山。” 陈卫慷慨激昂的说辞,也让吕布热血沸腾。吕布早年投身军伍,为的就是斩杀胡人,保边关之安宁。只可惜,因为董卓霍乱大汉后,天下就陷入了动乱之中,而自己虽有匡扶社稷的宏愿,却一直转战中原各地。 “说得好!”吕布肃声道:“子忠,本将之前曾有少许怀疑,不过今日见你一席话,本将却是相信汝之真心。早年,某家也是见塞外胡人杀我同胞,才投身行伍,为的就是保我边关百姓。如今,这些年,本将征战中原,却忘记了早年之志。如今,唯有统一中原,才能够统帅大军,征讨塞外胡人。从此,这将成为我吕布之夙愿。子忠,本将有你相助,实乃幸也。” 陈卫也很振奋,吕布能有如此五霸之志,他相信,事在人为,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虽然历史上吕布失败了,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至少,此时吕布消灭了袁术,就说明,命运死可以改变的。陈卫暗暗的想到。 吕布接着问道:“子忠,这贾诩贾文和,本将知道此人之才。之前本将一直忌惮此人。不过既然子忠有信心让此人投靠本将,那本将也有信心能够统驭此人。还有,此次和曹操对战,你可有什么计策?” 陈卫一脸苦相,道:“主公,奇谋善断,非是卫之所长。不过,既然我军和张绣联盟,主公自可问那贾诩。我相信,贾诩定会有计策。” “嗯,也好。现曹操退守大营,骑兵又不善于攻城拔寨,一切只有等文远领兵前来再说。” “是,主公!”陈卫忽然想到什么:“主公,明日何不来个和曹军斗将,也好搓搓敌军锐气。” 吕布忽然笑道:“子忠想的和本将一样。本将正有此想法。” 陈卫便和吕布又商量一些细节后,便退出大营去休息不提。 ps:求收藏,推荐,点击。最近这三样是一样比一样少。希望各位能够多多支持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斗将 吕布领兵到达南阳的第二日,于后压阵的张辽也领着大军赶到了南就聚城外大营中。现在是吕布联合张绣、刘表大军,对抗曹操的大军。 与张绣、刘表大军作战的曹军,损失不大,不过两千多人,从许昌调来两万大军后,现在的曹操已经有将近五万大军。而吕布这边,吕布只带着一万步兵,加上九千骑兵。虽然数量少,但俱是精锐之师。另外张绣有大军一万,文聘大军两万,共有马步兵五万。五万对五万,五五之数,因此双方近期没有任何的摩擦,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淯水以北的夕阳聚城东,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而再往东,就是曹操的大营。吕布领兵向着曹操大营而来的消息,很快经由斥候报告给了曹操。 曹操于是也领兵出的寨外,也想一探吕布大军的虚实。于是起大军四万,留一万人马,由荀攸坐镇大营。 将近十万的人马,在这平原上,一眼望去,旌旗遍野,刀枪林立。 两军列开阵势,门旗开处,吕布领着赵云陈卫,立于阵前。而另一边,曹操也领着手下大将夏侯惇等人立于大军之前。 两军对阵,鼓声大震,喊杀声震天。旌旗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在战场上空。 立于吕布身后的陈卫看了看对面军容严整的曹军,拥有与我军不相上下的气势,如果硬拼的话,估计最后也是双方惨败。 对面一男子,陈卫知道他就是曹操。五短身材,面容丑陋,乍看之下,却让人无法生出轻视之心。曹操微眯着双眼,狭小细长的眼眸在中流露出的尽是睿智光彩。淡金黄色的肤色,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下,一股威严和霸气尽露无疑。 而吕布,则身披连环铠甲,手握方天画戟,胯下嘶风赤兔,腰悬宝剑,弓箭随身,立于大军阵前。英气勃发,威风凛凛,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吕布的眼中折射出来。让对面的曹操,不由心神一凛。 “好个吕奉先,如若此人为我所用,那这天下还有何处去不得。”曹操心中虽然这般想着,却是拍马出阵,扬鞭怒指吕布道:“吕布,吾奉天子之命,征讨逆贼张绣,尔为天子之臣,守牧徐州,却妄自出兵相助逆贼张绣,汝欲反呼?” 吕布亦怒道:“遭贼,汝欺君罔上,困帝于许都,妄自篡改诏令,肆意发兵攻打天子之臣,汝才是大逆不道之人。废话少说!”说完,吕布大喝一声,犹如惊雷一般,扬戟遥指曹操道:“曹操小儿,是男人的,就有种和我了吕奉先大战三百回合再说!” 吕布这句话可真够损的,骂曹操小儿,暗骂曹操五短身材,是故为小儿。最后一句话,更是欺辱曹操不甚武力,最后曹操肯定不会应战的,就是暗骂曹操不是男人,没种。 两军相距甚远,虽然无法看清粗对面曹操的面容,但是陈卫却可以想象出,原本威严的曹操,定会因为吕布的话而怒火攻心,脸红得就像喝过酒似的,不知详情的人,还以为曹操不胜酒力呢。 曹操现在发现,吕布似乎变了。凭着自己对吕布的了解,一个武夫,竟然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来。曹操努力的压制心头的怒火,目视吕布。 “主公!”身旁的郭嘉见曹操脸色不对,连忙出言道。郭嘉也没有想到,一向有勇无谋,在世人眼中是莽夫如吕布,说出来的话,会如此不留余地,而且还振振有词。虽然是流氓了点,却是让怒火攻心的曹操一开始就先失去了先机。 曹操刚想在说话时,吕布又一声大喝道:“某家吕布吕奉先在此,谁敢一战?谁敢一战?”炸雷般的声响传遍千里,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曹军士兵随时百战精锐之师,也不禁对吕布产生一丝敬畏。吕布说完,一拉赤兔马,耀武扬威,与阵前,来回来回走动,是嚣张至极。 身后的张绣和文聘二人则是感觉内心一股热血在翻腾。人中吕布,果然是当之无愧。 而陈卫和赵云则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则是多有无奈。吕布的脾性二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对面曹操军阵中,脾气火爆的夏侯渊最先受不了吕布的挑衅,当下向曹操道:“主公,让末将去会会那吕布,定斩吕布首级献于主公!” 曹操没有表现的太多的喜色,稍微思考,便应道:“妙才,当一切小心,势不可为,即刻回本阵。”曹操心底明白,夏侯渊虽然勇猛,是自己军中武艺算得上是高强的。但是要战吕布,他曹操可没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和吕布大战个平手,就是自己期望的。不能让吕布如此嚣张,否则士气将会受到影响。 夏侯渊见曹操答应,绰起三十斤重的大砍刀,一拉马缰,策马向吕布奔去。 “驾!” “主公,妙才此去,恐有危险。那吕布又是岂能轻易被斩?”一旁夏侯惇则是担忧道。 “是啊,如此主公当造作准备,以防不测!”一旁的郭嘉劝道。 “嗯,孤又岂会不知。一旦妙才有危险,元让,子廉,文谦,汝三人去接应妙才。”说道这里,曹操于马上转过身,对着身后犹如一尊铁塔一般的魁梧大汉道:“子满,待会儿,孤让你去会会那吕布。也让那吕布见识见识,汝的实力!” 身后的便是曹操的护卫典韦。典韦一直护卫在曹操的左右,除了曹营中夏侯惇几人知道典韦真正的实力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对面的陈卫也算一个,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典韦的武艺。由于典韦一直不离曹操左右,因而,鲜有上战场。典韦早就闻听吕布战神之名,渴望能够与天下第一战神吕布交手,但是没有曹操的命令,典韦是决计不会去迎战吕布的。如今见曹操应允,心中欢喜,原本无生气的双眼,此时也睁得老大,浑身的气势急剧增长,一股冲天的战意从心底升起。 “诺!”典韦犹如锣鼓的声响震得人耳朵难受不已:“主公!” 曹操满意的看了典韦一眼,现在唯有典韦才能够与那吕布一教高下。只要能够缠住吕布,哼…… 曹操等人又看向场中的吕布和夏侯渊二人。 不得不说,古代武将很热衷于单挑。这种在陈卫眼中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单挑,却有很大的好处。胜的一方,自然可以提升士气,那败得对方就会遭受打击。这士气对士兵的战力影响也很大的。 却说夏侯渊策马奔来,吕布见了大喜,双腿轻磕赤兔马,赤兔马会意,一个跳跃,便调转马头,风驰电掣一般向着夏侯渊奔去。 快,实在是太快了。待到吕布来到夏侯渊面前,夏侯渊才勉强反应过来,也幸好多年的战场经验救得夏侯渊一名。夏侯渊只看到一团火焰般急速飞来。夏侯渊不敢大意,连忙舞起大砍刀硬接了一下。 “当!” 一声脆响,震得夏侯渊耳朵嗡嗡直响。夏侯云低声嘶吼一声,原来,那一击,让夏侯渊的双臂顿时如被撕裂一般,差点就失足跌落马下。 二马相交而过,吕布已经调转马头,背对着曹操大军。而此时夏侯渊也调转过马头。夏侯渊紧紧的握着手中还犹自在发颤的大刀。 吕布更加狂傲道:“哼,夏侯渊,不过如此!”说完,无视夏侯渊的怒火,舞起方天画戟向夏侯渊杀来。 夏侯渊不敢大意,也急忙拍马来战。 近至身前,吕布不给夏侯渊率先出手的机会,一戟当头砸下。夏侯渊横刀于头顶。 “当!”夏侯渊横刀架住了画戟。 吕布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怪笑,猛然抽回画戟,在夏侯渊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又是一戟砸下。接着,吕布连续舞动双臂,画戟就像连了线的大雨一般,急速落下。 “当!当!当……”一连串的当当声响传来,在这战场上是那么的清晰。 吕布大军则是纷纷叫好,齐声怒吼起来。而对面的曹操大军则是面如土色。 夏侯渊咧着嘴,牙齿紧紧要在一起,奋力的低档吕布画戟的攻势。一波波巨大的力量,通过刀刃,传到刀柄,再传入到夏侯渊的双臂中。夏侯渊此时被吕布的一阵猛砸,毫无还手之力。快下战马吃不住巨力,连连倒退数步。 吕布见这夏侯渊被自己一阵猛砸,竟然没掉下马去,于是加大了力量。开始更加猛力的砸向夏侯渊。 “不好,妙才危险!”曹操大将虽然料到吕布会很难对付,但是会也没有想到,在曹营中武艺可以说是顶尖者的夏侯渊,却不想一交手就被吕布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还有危险。 夏侯惇说完,就怕马而出,直往吕布和夏侯渊奔去。身后曹洪和文谦连忙更上。 曹操也是面色担忧,向后已经准备好的典韦点点头。典韦连忙也拍马向阵中心处杀来。 “卑鄙!”赵云怒喝一声,也拍马而出大喝道:“敌将无耻,以多欺少,有种就和我常山赵子龙大战!” 另外两边的,张绣和文聘见曹军大将一起出动,也连忙出马,杀来。 “唉,真是一群好战分子!”陈卫也很想去帮忙,但是他想到,自己要在吕布阵营中,尽量隐藏自己的实力,让其余诸侯不知道自己。这样,日后才可以出其不意。而且,现在大军需要有人压阵,否则,曹操领兵来攻,自己的大军必定会慌乱。 且说曹营大将见夏侯渊危险,夏侯惇、曹洪、乐进和典韦一同出列,拍马来救。而吕布这边,则是赵云、张绣和文聘也一同拍马而出。 “吕布,典韦来也!”声如巨雷的典韦大喝道。 典韦的大喝吕布也注意到了。吕布慢慢的开始转换角度,待到典韦来的时候,已经掉转过头来,正面对着曹操大军。 夏侯惇见典韦去救夏侯渊,又见赵云等人杀来,于是弃了吕布,截住赵云厮杀起来。而张绣对上曹洪,文聘截住乐进。双方四对五,捉对便厮杀起来。 一时之间,喊杀声震天,鼓声冲天而起。战阵中心尘土飞扬,刀光剑影,稍微遮蔽了众人的视线。马儿嘶鸣声,武将的大声喝呵斥声,一阵阵的传来。双方捉对,犹如转灯般厮杀起来。众人看的呆了。 且说吕布和夏侯渊站在一处时,原本夏侯渊已成强弩之末,只能在勉力苦苦支撑着。典韦的到来,为夏侯渊减轻了负担。夏侯渊则是便战便恢复体力。 而吕布则是兴奋不已。和典韦一交手,便知道,此人比夏侯渊武艺还要高强。且力气能够与自己相媲美。让对手难求的吕布兴奋不已。于是便暂且不管一旁的夏侯渊,将更多的注意力关注道典韦身上。 典韦甫一和吕布交手手,就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于是也抖擞精神,酣战吕布。 吕布使用的是方天画戟,重大八十斤,通体生寒,全身由精钢锻造而成,乃是绝顶的神兵利器。而典韦使用的也是由镔铁打造的双铁戟,每支重达三十斤。 吕布闪电般的挥出一戟,划向典韦的腰腹,典韦连忙将双铁戟交叉在腰腹处,呈十字状,封住了画戟戟刃前进的道路。典韦脸上的青筋暴起,感受到画戟传来的巨力。 “呀!”典韦怒吼一声,抽出右手握着的铁戟,趁着吕布没有抽回画戟的片刻,顺着画戟戟杆,削向吕布的双手。 吕布也是兴奋不已,见典韦一戟划来,大喝道:“来得好,也让汝见识见识,我吕奉先真正的实力!” “呀!”吕布仰天长啸,只感觉一股清气从喉咙处发出,双臂猛然用力,拨开了典韦左后的画戟,整个画戟向上一挑,荡开了典韦的右手铁戟。典韦见此,去势不改,右手铁戟一转,从下向上撩拨而去。同时左手铁戟也不闲着,顺势刺向吕布胸口。 吕布不惊反喜,画戟一转,一戟刺出,勾住了典韦的画戟,然后顺势向右一带,荡开了典韦右手的铁戟。见典韦连忙抽回铁戟,吕布画戟再次刺出。 吕布可谓弓马娴熟,武艺高强。画戟在吕布手中,犹如蛟龙一般,或大开大阖,或密如疾风骤雨,或气势磅礴,泰山压顶,或继发犀利如阵,攻势凌厉,让人防不胜防。钩,划,刺,扫,撩,劈等招法一一招呼着典韦而去。 典韦将双铁戟舞得如同疾风暴雨一般,只见到典韦周身戟影重重。 但是典韦面对的是吕布,从一开始时,与吕布交手二人平分秋色,但是久战之下,典韦只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原本以为自己的力气已经够大了,却没想到,这吕布力气丝毫不亚于自己。好在此时的夏侯渊已经慢慢恢复了双臂的知觉,见典韦情况不妙,便伺机攻向吕布的要害之处。这夏侯渊也算是吸取了教训,并不是真名为典韦抵挡,而死后趁着吕布攻向典韦的时候,偷袭。有了夏侯渊的分担了吕布少许的攻势,典韦不至于被吕布斩于马下。 吕布被夏侯渊的时不时的偷袭一二,搞得心头火起,大怒,便开始加大力气,每招都带有自己九成的力气攻向典韦。典韦苦苦咬牙支撑。吕布的一招比一招的力气要加大几分。见典韦,奋力抵挡,吕布心中暗笑,便趁着间隙,一戟劈向夏侯渊。夏侯渊再也不敢硬接,于马上闪身躲过去。吕布却是戟法一变,顺着夏侯渊的面容划过。 夏侯渊大惊失色,心跳陡然加速。夏侯渊躲过一戟后,便往后退去。吕布见目的达到,便加更加猛烈的攻向典韦。一招招便招呼典韦过去。原本还能够与吕布战平的典韦,此时却进攻不足,唯有防守。整个戟影将典韦笼罩在一起。败亡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赵云和夏侯惇站在一起。刀枪齐举,二人开始斗得个旗鼓相当,不相上下。但是往后来,当赵云熟悉了夏侯惇的刀法后,加强了进攻,一时之间夏侯惇招架不住,刀法也逐渐慌乱破洞百出。 另一边,倒是文聘和乐进,张绣和曹洪四人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斗得平分秋色。二人你来我往,杀不得不亦乐乎。 而对面的曹操则是脸色铁青,他已经看出,自己的几员大将皆不是对方的对手。夏侯惇、夏侯渊、曹洪不仅是自己依仗的大将,也是自己既宗族兄弟,还有典韦、乐进、等人,曹操不愿自己的大将折在这儿。曹操命身旁的于禁和吕虔二将,做好准备。 突然一声大喝,曹军的大军开始冲向战阵中的九人。 而吕布这一边,陈卫见曹操出动大军,将手中的白虎戟一挥,大喝道:“随我杀!” “杀!” 漫天的喊杀声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ps:今天在上班之前,一早就码好了字,所以也能够及时的更新。砍在十三努力码字的份上,兄弟们给点力啊,求收藏,推荐,点击,这些是不花钱的,只是举手之劳。拜托了兄弟们! 第二百三十三章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ps:非常感谢‘剩话喂鸡’的慷慨打赏。话说,十三没想到还会有兄弟的打赏。本来,十三知道写的不好,所以就不奢望。不过说真的,十三依然感到。最后,求收藏,点击,推荐。希望每个收藏的兄弟,能够每天点击一下,十三感激不尽。 —————————————————————————— 却说当日吕布的联军和曹操的大军摆开阵势,吕布率先出阵斗将。其后,双方大将在战场捉对般厮杀起来。奈何吕布一方的武将犹胜曹军大将。其中最危险的莫过于和吕布对阵的夏侯渊和典韦。二人被吕布杀的节节败退,只要在三四十会合,甚至更少,吕布就可以将二人斩落马下。 于后阵观看的曹操则担心自己手下大将折在这里,于是便命曹纯挥军而上。 吕布这边自然不甘示弱。一直保持戒心的陈卫,知道曹操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深谙用兵之道,诡诈如狐,于是并没出阵斗将,而是留在后方防备曹操。 果然,见曹操不讲“江湖道义”,陈卫也领着五千并州步兵一拥而上。而张绣和文聘的约一万六千大军也组成阵型,向曹军杀来。 此时,场中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吕布对上典韦和夏侯渊二人,依然占据上风。夏侯渊时不时的偷袭,让吕布甚为恼火。只见吕布一戟刺向夏侯渊面门,夏侯渊连忙舞刀格挡。吕布却猛然抽回方天画戟,闪电般的斩向夏侯渊的腰腹。夏侯渊大惊,此时变招已经来不及,而吕布则势要将夏侯渊斩为两断。 千钧一发之际,典韦于马上倾斜着身体,用双铁戟拦住了方天画戟。 “当!”的一声,在喊杀声如潮的浪声中依旧尖锐刺耳。 吕布见典韦又救下了夏侯渊,不禁被挑起了无边的怒火。只见吕布也不抽回画戟,稍微剥离画戟,然后又猛的发力,击在典韦的双铁戟上。典韦和夏侯渊顿时感到一股巨力传来。饶是典韦力大,也不禁骇然。震得自己双臂也隐隐作痛,差点拿不住铁戟。而夏侯渊更是受不住巨力的冲击,直接栽落马下。 吕布见扫下夏侯渊,准备借趁势斩杀夏侯渊,却不想,典韦又死命的缠住自己。此时赶上来的曹军,已经扶起了夏侯渊,将夏侯渊架住了往后阵而去。 如此,吕布只得专心对付典韦。而率先赶上来的曹军士兵纷纷围住吕布厮杀起来。 吕布一拉马缰,赤兔马连续的跳跃躲闪,躲过了几支刺来的长枪。吕布则是在空中将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通风,水泼不进。曹军士兵的长矛根本伤不了吕布。吕布则是顺势一戟横扫而去。曹军士兵则是枪折矛断。吕布拍马上前,将周身的曹军士兵纷纷杀死。就在吕布将周身的曹军士兵纷纷杀死之际,典韦双臂也已经稍微恢复了点知觉,于是拍马来再战吕布。 此时吕布大军和曹操大军如同两拨大浪一般,狠狠的撞上了。结果当然是激起不是浪花,而是血花。 前排的长枪兵挠挠的握住长枪,平举着刺向对面。 “啊!”被刺中的士兵纷纷大声的惨叫起来。整个长矛洞穿了敌军士兵的身体,就在他准备抽回长矛的时候,却不想敌军一个士兵一刀砍下了他握着长矛的双臂。这名倒霉的士兵撕心裂肺的倒在地上狼嚎起来,整个人血淋淋的,惨状惨不忍睹,还来不及观看时,就立马被后面的袍泽或者敌军给淹没。 而有些第一排的老兵,在用长矛刺出一下后,便立刻放弃了长矛。抽出了随身的朴刀,一拥而上,向敌军杀去。 此时的大混战,比拼的是谁更狠,谁更不怕死,唯有更狠,不要命的人才能够生存下去。 而典韦也再次向吕布杀来。吕布顺手刺死一名曹军士兵后,挑起一名曹兵地尸体扔向典韦。典韦暗道一声卑鄙。只因为典韦见是自己的袍泽也不好用双铁戟顺势劈为两半。最后典韦选择了避开。 而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吕布已经近的身前。典韦略微惊讶后,便舞动双铁戟攻向吕布。吕布也挺戟来战典韦。吕布除了和典韦比拼力气外,也凭着精妙的戟法,封住了典韦如急如暴雨的攻击。二人你来我往的又是二十回合过去了。但是吕布越战越勇,而典韦则是力气逐渐不知。典韦惊讶吕布武力高强的同时也暗暗佩服吕布的体力。 吕布见典韦气力开始弱了下来,又是有加大了力度。挥戟猛力一击,典韦不得不挥戟格挡,就听当得一声,只见典韦的铁戟被吕布挑飞出去。吕布长戟顺势往下一劈,一戟劈在典韦的战马下,那匹倒霉的战马上便留下了一刀细长的伤口,伤口两侧皮肉翻开,深可见骨。战马吃痛,将典韦掀翻下马,轰然一声,战马压了下来。好家伙,典韦连忙一个纵越,避开了战马,以致避免被战马压住。典韦在地上连续翻滚,正好达到另一支铁戟被击落的地方。再一次的拿起那支铁戟,攻向吕布。这次,典韦选择是吕布的赤兔马。 “卑鄙!”吕布大喝道:“贼子安敢如此?”刚要挥戟去挡,却不想身边的曹军纷纷举矛刺来。 “呀!”吕布一声长啸,余音气贯长虹,犹如天空上突然划破一道裂缝,一支巨大的蛟龙电闪雷鸣般降临。 只见吕布一拉马缰,赤兔马人立而起,双蹄蹬向虚空,一声龙吟,传遍整个战场。端坐在马上的吕布,在金色的夕阳下,犹如天界的战神。曹军士兵一时之间愣在原地片刻。 吕布画戟往地上猛的一插,拦住了典韦劈来的一戟。而后吕布则是抽出随身的佩剑,将刺来的长矛全都斩为两段,瞬间的功夫,收剑入鞘,然后拔下方天画戟,此时赤兔马前提猛的往地上一蹬,借着这个外力,赤兔马冲天而起,纵身又是一跃,跳出了曹军包围圈。赤兔马上的吕布则是回身一劈,劈向典韦。迅猛的一击,让典韦躲闪不及,唯有死力用铁戟横架在头顶去挡住了这雷霆一击。不想吕布这一击力量之大,典韦一时竟然双腿一颤,半跪在地上。此时的典韦真正感到一股虚脱。饶是身材魁梧,力大如牛的典韦,久战之下,竟然出现了丝丝虚脱。而跳出包围圈的吕布,则立马被曹军士兵则如蝗虫一般,再次围了上来。典韦则是被曹军士兵就连回去。 吕布则是于曹军士兵中横冲直撞,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画戟上下翻飞,左右飘动,就算是青州出身的精锐青州兵,但是在吕布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被吕布一阵杀的节节败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人仰马翻。残肢断臂,遍布一地,鲜血污浊了脚下的黄土。吕布如修罗魔神一般,英武的脸庞,此时狰狞恐怖。 在后阵的曹操看到自己的精锐士兵竟然无法挡住吕布一人的攻击,反而被其杀的隐隐有溃败之势,脸色霎时难看,面色阴沉似水。 “传令下去,令子恪和文则按计划行事,孤要吕布死!”曹操地低声的命令道。身旁的郭嘉能够听到曹操话语中的颤抖。那是近乎愤怒而致。 除了吕布,另一边的赵云也击败了夏侯惇,只不过被率先赶上的曹军士兵救回本阵去。而自己则是被曹军士兵围住。赵云则是毫不慌乱,历史上的赵云可是有过冲入曹军阵中七进七出的先例。此时也毫不亚于历史上的长坂坡单骑救主的战例。赵云如一条白色蛟龙一般,冲入到曹军阵中。长枪急舞,快如闪电,将靠近的曹军士兵悉数刺死。而身后的吕布士兵见自家将军神勇异常,纷纷狼嚎一声,砍杀曹军来甚是勇悍。 陈卫也领着并州步兵和曹军士兵冲上了。但是毕竟曹军士兵众多,是吕布联军的一倍多。张绣和文聘也回归本阵,统领各自的士兵杀向曹军。 一开始的时候,曹军还是占了兵力上的优势。而且曹军士兵也是精锐,自然在兵力充足占优的情况下,形势也对曹军有利。而且吕布的联军除了吕布一军外,张绣和文聘的大军比之曹军战力稍逊点,所以尽管在吕布和赵云这二人带领下,吕布一方任然处于劣势。 就在这时,从背面和南面忽然杀出两路人马,从侧翼攻向了吕布大军。试图将吕布联军切为两段。北边的乃是于禁率领的五千大军,南边是吕虔率领也是五千步兵。二人对吕布大军展开了合围。 “妈的,这曹操果然厉害,幸好防备曹操有此一计!”陈卫看道曹操伏兵之计已出,忍不住咒骂道。 “哈哈哈!”曹操低声笑了起来。对着身旁的郭嘉道:“哼,吕布就是吕布,不过一个横冲直撞的莽夫,此番定孤定要留下吕布这部人吗。” 曹操待看到自己的伏兵之计已出,且已经将吕布大军围住。心下不免得意起来。 郭嘉则是目视着战场,没有言语。“咳咳咳!”身体虚弱的郭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曹操见郭嘉脸色苍白,有点担心道:“奉孝,身体如何?不如奉孝且先回军营!来人!”曹操准备命人护送郭嘉回军营找军医看一下,但是郭嘉却断然拒绝道:“主公,此乃是关键时期,嘉怎能因一人而耽误主公大事呢?” “奉孝,你?”曹操还准备再劝,因为郭嘉在曹操眼中,甚至抵得上数万大军。所以曹操对郭嘉还是相当的关心的。也正是因为这样,郭嘉才很感动曹操的知遇之恩,誓死以报。此时郭嘉却道:“主公,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曹操看到郭嘉脸色蜡黄,身体孱弱,正担心不已,却不想郭嘉突然问了这一句。曹操原本担忧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无比,眯着眼看了看喊杀声震天的混战的大军道:“怎么说?” 郭嘉道:“我军能够想到伏兵之计,那贾诩定然也会想到。嘉以为,我军应当防备吕布的伏兵之计。” 曹操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着前方人头攒动的战场,对着身旁的亲卫道:“通知曹纯,令其率领骑兵伺机而动,一旦发现敌军伏兵,立刻出动,就算不能全歼,也要拖住敌军。” “诺!”亲兵转身离去。 郭嘉见曹操如此,但是心中依然不安。他看着战场上那如一团火焰般的吕布,心中则是在想着,到底这吕布会出什么计策呢? 而战场上的吕布,则是已经杀到了陈卫面前,已经和陈卫会合了。见到陈卫,问道:“子忠,文远和公明准备好了没?是时候我军行动了!” 陈卫则是兴奋道:“主公,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早曹军伏兵尽出的一刹那,想必文远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陈卫兴奋是因为终于可以阴一回曹操了。 就在此时,战场北方又传来一阵喊杀声。却是徐晃领着五千步兵,从北方杀来。徐晃的这支大军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向围住吕布大军的曹军。 曹操在后阵见吕布果然有伏兵,冷哼一声道:“哼,如此就想击败我曹操,吕布你也太小看我曹某了!” “传令,叫曹纯去截住敌军伏兵厮杀!” “诺!” 曹操刚下完命令,一直眉头紧锁的郭嘉看着徐晃领来的大军,沉思起来,突然却大惊失色叫道:“不好,主公,我军可能中计了。吕布的伏兵可能不是这支,而是……”郭嘉说着往自己的大军后阵方向看了看。 曹操顺着郭嘉的目光看去。好像为了印证郭嘉的话一般,曹操大军后阵突然传来一阵惊雷声。曹操分明感受到了脚下大地在颤抖。低沉的马蹄声,从天际处传来。渐渐的,天际处出现了一条粗而黑的黑线,在慢慢的蠕动,逐渐变大。 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以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滚滚而来,卷起的漫天烟尘,如同暴风雨前天空的乌云般,越来越浓黑。 曹操大惊失色,就连一向淡定,谈笑风生,不拘形骸的郭嘉出现了一丝惧色。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和君子怕死完全是两回事。 而正在场中领兵厮杀的吕布听到东方传来的马蹄声,大喜,厉声高喝道:“众将士,我军的援兵以至,随我杀!” “杀!”吕布大军士气和张绣、文聘联军士气为之一振,纷纷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将刚刚还将自己包围的曹军杀开条血路。曹军的何为之势逐渐被瓦解。 第二百三十四章 曹操欲撤兵! ps:感谢‘糖水柠檬’的打赏,总之多谢。说得太多就很假,所以感谢打赏。求收藏,推荐,点击。 -------———————————————————————— 本来,曹操一直以为吕布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而且自己与吕布也时常交过手,对吕布也比较了解。此人武艺天下无双,但是为人桀骜,自负,打仗不会用计。先前自己与吕布大战于濮阳时,就是他吕布没有听从陈宫的建议,才让自己顺利从徐州撤兵回到兖州濮阳。否则的话,要是在泰山处埋伏一支精兵,那么自己就绝对不能安然回到兖州。所以曹操是决计想不到吕布会用计。而在曹操命斥候打探到吕布领兵前来叫阵时,就想到了此伏兵之计。 当然曹操也不会大意,一直就命人严加监视吕布军营的方向。只不过,吕布军斥候营也是极其厉害,分布在南就聚城方圆三十里之内。曹军的斥候也不敢靠近吕布军营。也正因为如此,吕布才会命张辽早在率领大军进入南就聚城时,当夜借着夜色,远遁千里,大军绕道到博望坡处得山坡上休息。对于骑兵来说,远遁千里,来去如风,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因而曹操也没有料到吕布会命张辽率领骑兵从自己的背后偷袭而来。 六千并州铁骑,全都配备上了马蹄铁。战马踩踏大地发出的声响,绝对能够让就算是精锐的曹军士兵也不精感到万分恐惧,况且此时曹操的中军已经空虚,连原本护卫中军的由曹纯统帅的三千骑兵也被派了出去。可以说,一旦张辽的骑兵攻破自己的中军的话,那么今日这四万曹军就会立刻土崩瓦解。这由不得曹操,就连一向随意而安,不拘一格的郭嘉也一样大惊失色。 但是曹操毕竟领兵多年,又加上个人不凡的驾驭能力,内心短暂的惊涛骇浪之后,脸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趁着张辽的骑兵还有三四里距离时,命令身旁的禁军统领蔡阳道:“汝带人前去抵挡敌军骑兵。利用阵型,给孤拖住敌军的骑兵,务必死战不退。传令,令夏侯渊和夏侯惇即刻领兵回援中军!” “诺!”蔡阳和另一名传令兵大喝道。 而曹操在对蔡阳下完命令后,又对偏将牛金道:“牛将军,集合中军中的弓箭兵,步于刀盾兵之后,压制敌军骑兵!” “诺!”牛金抱拳一声,然后挥舞着大刀去集合弓箭兵去了。而此时的曹操中军不过五千人,敌军骑兵似乎有六千人马。但是现在只要拖住敌军骑兵,阻止敌军冲锋的阵势,待夏侯惇和夏侯渊领兵回援,便可困死这支骑兵。 几里的距离对于并州骑兵的来说顷刻而至。而距离曹操中军一千步的距离的时候,曹操已经布置好了阵型。张辽冷冽目光一扫而视着中军大旗之下镇定自若的曹操,冷哼一声:“哼,也太小看我军了!” “准备!”骑兵前头的张辽一声爆喝,身后的其余骑兵也跟着一声怒吼,所有的士兵都听到了张辽的命令,于是将手中的陌刀武器架在了马鞍上的配套上。从马腹上的兵器套子中抽出了一杆标枪。 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 突然,张辽一声大喝道:“放!” “嗖嗖!” 猛然间,天空如同乌云蔽日一般,黑压压的,粗而大,密而急,如同雨水被浇灌而下。 曹军的中军也是精锐,要不然也不会用来护卫中军了。但是毕竟曹军中除了夏侯惇上次败于这标枪阵法之外,其余曹军将领也不太清楚吕布的并州铁骑有如此厉害的利器。因此,一时之间,前排的盾牌手都被标枪贯穿后,直没入曹军士兵的胸口。 顿时曹操军阵传来一片狼嚎声和凄惨的叫骂声。前排原本完整而紧凑的阵型,被并州铁骑用标枪阵法梳洗一边后,立刻就出现了一些缺口,阵型也变得稀疏起来。 “放!”曹军果然也是战争经验丰富老道。短暂的慌乱后,便很快就进行了反击。后阵牛金统领的一千五百弓箭兵也立刻对吕布的并州铁骑进行了回击。 一千五百支羽箭倒也极具威力,虽然比之标枪威力差点,但是要是被这一轮箭雨射到,估计也死伤不少。 但是装备上了马鞍和马镫的并州铁骑,加上原本就骑术精湛的并州老兵,现在的并州铁骑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强的骑兵兵种。从并州铁骑投掷出标枪后到刚好调整身形,战马又冲出了几百步的距离。此时距离曹军军阵不过八九十步的距离。整个并州铁骑在张辽的带领下,呼啸一下打了个转弯,避开了曹军的弓箭。只是转弯的时候,稍微迟了一些,损失了数十骑兵。不过都是轻伤。 “主公,这吕布的骑兵难道真的如元让将军所说的,拥有能够与塞外胡人相媲美的骑术和战力?”郭嘉惊讶道。 曹操没有说话,但是那脸色已经分明认同了郭嘉的话。曹操发誓,此番回去后,定也要组建自己一直这样的骑兵。 战场上的的夏侯惇和夏侯渊在张辽领骑兵突袭曹操的中军后,二人心惊不已。这曹操可是在中军,而且中军现在兵力空虚,一旦……二人不敢多想,连忙商议一番后,调集其余兵力,率领着一万几千兵力,从战场上撤了出来,前去救援中军的曹操。 夏侯惇和夏侯渊兵力的撤出,吕布大军和张绣、文聘大军顿时感到压力小了很多。 压力减少了。吕布开始领兵进行反击,杀的曹军节节败退,更是有吕布和赵云这当世猛将,如一头猛虎一般,率领着群狼,扑入道曹军阵中。 而另一边,张辽并没有过多的和曹军进行肉搏战,只是利用骑兵在曹军周围游弋,领用骑射,和曹军进行对射。但是效果就是吕布骑兵损失较小,反而曹操中军精锐损失则较多。 夏侯渊和夏侯惇领兵来救的时候,张辽兵领着骑兵绕道战场上的曹纯大军处。此时战场上完全就是一场大混战。谁胜谁败,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出来。毕竟曹军兵力占优,但是吕布毕竟士气犹胜过曹军,且主将勇猛,这些吕布士兵更加发挥出了比之平常刚强的战力。 双方混战至夜色降临后,双方各自收兵回营。此次大战,曹操损失了近八千人马,主要时死于吕布骑兵铁蹄之下。而吕布一方,损失较大的则是文聘的大军,有五六千人马,吕布则损失了两千多步兵,骑兵算是不过数百。 双反见难以取胜对方,所以也各自休战回营不提。 曹操中军大帐内。 典韦、夏侯惇、夏侯渊等人经过军医的包扎后,便聚集在中军大帐中。 坐在主位上的曹操,似乎走神一般,脸上平静如常。众人根本看不出曹操心中所想。今日一战,可谓是憋屈的很。原本兵力占优,加上又是伏击敌军却不想被吕布反戈一击。如今斗个不胜不该,但是自己损失较大,士气也受到了影响,已然是败了一局。众人不知道曹操心中所想,自然都沉默不语,一时之间营帐内,气愤显得低沉、压抑! 倒是一向不拘于礼法的郭嘉则是率先打破沉闷,出言道:“主公,今日一战,可不必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知耻而后勇。以今日一战来看,那吕布军战力与我军不相上下。况且,吕布此人,勇猛异常,天下已无人是其对手!”说道这里,郭嘉特意看了看夏侯渊和典韦二人。见二人沉默不语,知道这二人也是也是认同。吕布的确当得当世第一战将。 郭嘉接着道:“主公,嘉以为,寻日之内,我军与吕布军难分胜负。要胜也是惨胜!” 荀攸也出列道:“明公,奉孝所言不虚。攸一直以来就低估了吕布的实力。吕布的确如一头猛虎,且一旦让其纵*横淮泗,极难图之。吕布犹如窝边猛虎,对我军时刻构成威胁。但是目前我军最大的敌人却未必不是吕布!” 郭嘉接着道:“是啊,主公。吕布的确如一头猛虎,实是我军心腹大患。当趁其势力未成,羽翼未丰之时,将其消灭。然吕布新得庐江和九江二郡,实力已有小成。此时也极难图之。” 曹操抬起头,似乎带有一份赞赏之色道:“吕布,的确是当世第一战将。此人不仅武艺天下第一不说,且此人战阵的统驭力也是当世顶尖。”曹操能够于此时称赞地方统帅,可见曹操的气度和胸襟之大。 说道这里,曹操神色一肃,沉声道:“但是,孤也不会怕了他吕布。终有一天,孤定会消灭吕布!” 郭嘉又道:“主公,吕布虽是我军心腹大患,但是此时我军最大的敌人乃是袁绍。具探马来报,袁绍已经平定幽州,数月之内,袁绍定会回兵邺城。主公所占领的兖州则是挡住了袁绍南下之路。所以……” “所以,主公我军当保存实力,不可多有损耗。攸以为,现如今当撤兵回兵许都,防止袁绍会趁机南下!”荀攸着后面说道。 “嗯,嘉也是这个意思。消灭吕布不难,但是现在实力最强横的乃是袁绍。袁绍此人虽志大才疏,但是如今消灭了公孙瓒,威望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实力也更加雄厚,我军当不可小觑!” 郭嘉说完朝荀攸使了个眼色。荀攸则抱拳道:“主公,我军不可于此处停留过久。如今洛阳和长安一带,李傕和郭汜势力又相互攻伐,此乃天赐良机。只要主公得到司隶之地,向西,则可徐徐图谋凉州,向南,则可图谋汉中。如此,才是霸业之举。等我军实力壮大后……”后面的,荀攸没有说。他知道,曹操会明白的。 曹操想了想,的确如此。现如今自己只有一个兖州和豫州,实力并不是很强大。而他也知道,现在自己与袁绍看似盟友,但是,对于袁绍这个多年的好友,曹操可是知根知底的。自己必然与袁绍之间会有一场战争,但是自己现在不能多有损耗自己的实力。想到此,曹操道:“嗯,奉孝和公达所言甚和孤意。不过,既然要出兵司隶,得防止吕布察觉我军意图。这样……” 且说吕布军营中,与曹操大营中沉闷相比,则显得活跃了许多。当然领兵打仗多年的吕布,自然不会忘记命人加强戒备,又名人巡视营寨。 此时大帐之中,除了吕布和其手下大将之外,张绣和文聘,贾诩和蒯良也来到吕布的大营中。 众人自是一番向吕布庆贺。吕布也犒赏了大军。见贾诩来时,吕布连从诸位走下来,来到贾诩面前,拱手谢道:“贾先生足智多谋。此番能够小败曹操,也全赖先生之计。” 贾诩淡淡抱拳回礼,答道:“此计实施得当,还得仰仗温侯帐下诸将奋勇杀敌,才会令曹操退兵!” 听贾诩说曹操欲撤兵,陈卫问道:“贾先生为何会以为曹操此番会撤兵?要知道今日一战,曹军兵围伤筋动骨。而我军要想击败曹操也颇为不易!” 陈卫这么一手,营帐内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贾诩。吕布也一脸目光炯炯的看着贾诩。现在吕布可对贾诩重视不已,当年自己兵败长安也是败在贾诩此人身上。只是此人如今却不为自己所用,吕布心中有种强烈的欲望欲收服此人。 且不说吕布心中所想。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贾诩则依旧神色如常,摇手指着北方道:“河北之地!” “河北之地?”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徐州危矣? 贾诩见众人看着自己,于是接着道:“河北袁绍,虎踞四州,拥兵百万,实力雄厚。现在已经占领了整个幽州,待幽州一定,便会挥兵南下,届时曹操的兖州之地,必定会首当其冲。曹操必与袁绍之间有一场龙争虎斗。曹操也愿此时与我联军拼个两败俱伤,而有损自己的实力。是故曹操定会撤兵回许都。” 陈卫早就知道历史上的官渡之战。而吕布也知道袁绍和曹操只见也有一场战争。其实当日,徐庶、刘晔、陈宫等人也预料到曹操和袁绍之间有一场战争。 吕布脸上的喜色顿时逝去,心中却起了一丝警惕。众人见吕布不再言语,也都全沉默下来了。 一直就不露痕迹观察着吕布的贾诩也注意到了吕布表情的变化。心中微微叹息一声,于是也不再言语。 “不管曹操是否真的撤兵,在曹军未真正撤兵之前,我等当切不可掉以轻心!”吕布走回主位上,严肃道。 原本是张绣和刘表和两家和吕布联盟,三方平起平坐,但是此时却并没有觉得吕布这样发号施令没什么不妥。只因为吕布在战场上用他的武艺赢得了威信。 半夜时分,众人都散了,各自回营。 在去往宛城的路上,张绣和贾诩联辔而行。 “文和刚刚所言曹操和袁绍之间有一场龙争虎斗时,温侯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张绣疑惑的道。 贾诩于马上闭目双眼,任由马儿前行,闻言答道:“温侯实乃枭雄也。此人日后,当是一方霸主。诩亦难猜其心性也!” 张绣闻言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只是他张绣不知道的是,有一点,他贾诩并没有劝说。 二人便一时不再说话。身后的胡赤儿领着卫兵跟在后面随行。良久,贾诩忽然睁开眼,对着张绣道:“将军,诩冒昧问一句。将军手握数万兵马,占据宛城。诩不知将军之志之大小?” 张绣见贾诩这般相问,心中思虑片刻道:“本将亦不知。如今天下动乱不堪,如若本将手中无兵马,就难以于乱世之众保全性命。” 贾诩接着道:“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乱世定会结束。如果将军无争雄天下之心,日后难存于天下诸侯。如果要想保全性命,将军还是早做打算。” 张绣惊道:“那该如何是好?对此,本将还没考虑到。原本本将继承叔父的兵马,占据这南阳城,亦只想乐得做个逍遥侯。” “天下诸侯,个个是野心极强之人。如能夺得天下,则恩泽后世子孙。如果实力不济,还犹自争天下,难免会兵败身死,子孙也会受此连累。寿春袁公路便是明证。敢问将军,如今天下有实力争夺天下者有几人?” 张绣想了片刻不确定道:“河北袁绍,兖州曹操,荆州刘表,益州刘璋,这些人,哦,对了,还有吕布。” 贾诩点头赞同道:“这些人是有实力去争夺天下。然最后得天下者,仅一人。敢问将军,比之袁绍、曹操等人,将军实力如何?比之这些人,将军才能如何?最后,将军又将如何自处?” 张绣问道:“文和的意思是要本将率众投降某一诸侯?” 贾诩则摇头道:“将军此言差矣。这并不是诩的意思。诩只是为将军之计,只是劝将军早做打算罢了。圣人常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将军手中拥兵数万,自然为天下诸侯所忌惮。而且,更有一天,如今这天下动乱不堪,形势不明朗。将军又如何肯定谁才是最后的胜者呢?河北袁绍,此人实力最为雄厚。然此人连兄弟都不相容,能容将军呼?况且就算能够接纳将军,然袁绍此人,用人必看其出身。非是重其才,而是重其名声。将军非是出身名门世族,自然难以得袁绍重用。袁绍实力雄厚,将军以南阳相赠,彼必不以我意,此乃无关痛痒。所以,袁绍不可。” 张绣接着问道:“那曹操如何?” 贾诩又道:“曹操此人雄才大略,胸襟气度,自非常人可比。汝南许劭曾称曹操为‘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所以诩以为,乱世之中,曹操定可成就一番霸业。”贾诩说道这里,看了张绣一眼,见其脸色稍微不悦,心下明了,于是接着道:“然,将军与曹操连日作战,此仇已结,此时举众而降,难以知曹操心思。况且,如今曹操与袁绍之间必定有一场大战,在袁曹之战中胜负未分之前,将军不可如此。” 张绣点头道:“文和说的甚是有理。本将也是这般想。那如今只有刘表、刘璋等人了?” “刘表年事已高,守土之犬,无天下之心,难以成事。益州刘璋,此人虽继承其父刘焉州牧之位,但是为人暗弱,又难以制衡其帐下文武两派斗争。蜀中天险,难以逾越。欲成就霸业,蜀地断不可行。” 历史上蜀国没有统一天下,固然有很多因素,但是直接的一个因素就是蜀地山多地险,没有来荆州的蜀国,每次出征魏国,诸葛亮屡屡是无功而返。这就是仅仅占有一个蜀地却难以成就霸业。 说到这里,张绣忽然笑道:“那就是温侯了!吾观温侯,英雄也。性情豁达,为人仗义豪爽。且帐下大将俱是当世之猛将,又有天下精锐的虎狼之师,他日,温侯定会一统天下。吾率众投之,温侯定会以我为重,而重用吾。文和以为如何?”张绣面带笑容,看着贾诩,问道。 贾诩神色不变,似乎没有看到张绣的笑意,也摇了摇头,道:“亦不可。” 张绣一愣,没想到贾诩是这般回答。继而收回了原本前倾的身体,脸上的笑容也逐渐退去。 “文和又叫吾早作打算,却是又不允许本将投靠任何人,这又是为何?难不成,文和是在消遣本将?” “将军,诩刚才说过,在天下诸侯未真正分出胜负之前,将军切不可先行做出举众而降之举。要知道,一步错,则步步错。还望将军深思。”贾诩说完,便朝张绣拱拱手。 张绣则惭愧道:“多谢先生提醒。如没有先生指点,绣必定会万劫不复。” 贾诩则是谦逊道:“诩为将军幕僚,自然为将军考虑。” “嗯,好好!啊哈哈哈!” 原本贾诩是希望张绣投靠吕布的。这几日的观察,贾诩也知道,这吕布与在洛阳、长安时已经有所变化。虽然依旧傲慢。甚至有时候还会呈匹夫之勇,但是为人正如张绣说的,豪爽,真性情,豁达,不做作。因此贾诩也深信,吕布此次能够于徐州涅槃翻身,又夺得九江和庐江二郡,非是巧合。如此,贾诩对吕布的看法也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 乱世之中,谋臣无非是则一贤主,辅佐其成就霸业,自己也好名垂青史,富贵在身。对于吕布,贾诩此时也有心投之。 原本在大帐之众,当自己说出袁曹之间必有一场大战之时,心智深沉的贾诩,对于吕布有如此反应又岂会不知。于长安时,自己一计就让吕布兵败长安,定是吕布忌惮自己谋略。就算吕布再豁达,容人之量再大,但是对于敌军,又有谁不会忌惮呢? 以至后来,贾诩改变了策略。因为此时投靠吕布,会让吕布心存芥蒂。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贾诩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计策,此时不是最佳时机。如果刚才,自己说吕布才是张绣投靠的最佳主公,那想必,此时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了。 不过好歹老狐狸贾诩早就知道张绣心中所想。说了那么多,如果自己最后说唯有投靠吕布,那张绣,定义为贾诩一开始就已经暗地里投靠了吕布,就算张绣崇拜吕布,但是也难以容忍部下的背叛。 真是老狐狸贾诩,贾文和。 自吕布和曹操大战以后,双反便偃旗息鼓,没有在进行任何战争,哪怕很小的摩擦。曹军大营紧闭不出,愣是吕布如何派人叫阵,曹军甘愿当起了缩头乌龟。 而蒯良也依照结盟之前的约定,将吕布所需的粮草和铠甲、箭矢、盾牌等装备全都运来送给了吕布。自此,吕布和刘表关系有所改善。 而就在两军如此僵持时日后,吕布才发现,曹军已经悄悄的将主力大军全部撤去了。当吕布发现时,曹军在舞阴城以东的大营早已成为一座空营。 吕布命人打探曹军的消息。斥候很快就查探道了消息,来报于吕布。 “主公,曹军撤去了舞阴、堵阳二城的兵马,只留下了五千人马,屯扎在叶县城。” “叶县?”吕布没想到,曹操竟然主动撤出舞阴县。当然对于吕布,现在他没有心思去收复舞阴县的。毕竟,舞阴城属于南阳,离自己的治下还较远。所谓鞭长莫及,倒不如让张绣占领,去防备曹操。 于是吕布在曹操撤兵后二日,便准备也起兵回徐州。 这一日,吕布和自己手下大将于营中商议回兵一事,却得帐外秦天禀报,言贾诩来访。 众人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唯有吕布和陈卫相视一笑。 “来人,请贾先生进来!”吕布对着帐外喝道。 很快,帐外的贾诩便走了进来,向吕布施了一礼。 吕布问道:“不知先生此来是有何事?” 贾诩见吕布帐下所有大将张辽等人俱在,便不在言语。 吕布知道贾诩的意思,便对着身后的秦宜道:“宜禄,和秦天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诺!”秦宜便领着护卫走出了大帐。吕布这才道:“先生现在便可直言,此乃本将帐下心腹大将,无须顾忌。” 贾诩见吕布如此,便道:“今日前来,只为将军计!” “哼,先生正是一张利嘴,左说又说,皆是先生有理。那就请先生。说说,如何为本将计议。”当下吕布有点不悦。 只是当贾诩说出一番话后,却让帐内的众人纷纷赶到震惊不已。 只见贾诩施施然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温侯难道还不知道,徐州围在旦夕吗啊?” “什么?” 众人都吃惊不已。吕布虽然知道贾诩的才能,此时却根本不相信贾诩所言。以为贾诩不过是在哗众取宠,引起注意罢了。而只有陈卫,却认为这贾诩定不会信口开河,便站在一旁不语。虽然他也没想出来,为何我军会有危险,也不知道贾诩说出这番话的目的。按照自己和吕布设计的那样,前日,命人暗地里送了一包金银到了贾诩府上。以贾诩的聪慧,自然知道是谁赠送给自己的。 而吕布这番作为,就是为了让贾诩知道,我吕布有意招揽先生。所以今日贾诩前来,吕布和陈卫都以为,贾诩定是暗中来投靠自己的。 吕布手下的大将都不是只知呈匹夫之勇。只见张辽率先出列问道:“贾先生为何要这般说?还请先生赐教!” “是啊,先生,还请先生为我等解惑一二!” 众人齐声道。 吕布走下主位,来到贾诩面前,拉着贾诩的手,走道主位前,诚心道:“先生,我吕布这般,还不够诚心求先生开口?否则的话,先生今日不就白来了吗?” 贾诩微微点点头,笑道:“人言吕奉先狂傲自大,不纳良言。原来皆世人误传也。”说完,贾诩朝吕布抱拳一礼,这才道:“敢问将军,先前,吾是说过,袁绍和曹操之间是又一场大战。然后,将军就可以趁此机会东西征战,扩充自己的实力。但是却温侯却有没有想过,在濮阳时,曹操就得袁绍粮草和兵力资助,温侯方会才有此大败。如若此时,袁绍再和曹操联合,以平分徐州为条件,袁曹二人分别从青州和彭城国出兵攻打徐州,到时候,就算温侯实力强横,又如何是袁曹二人的对手,到时候,徐州岂不危矣?” “什么?”吕布听后,脸色微变。那分明的棱角此时也不禁拧在一起。 营帐内,众人也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涅阳县 只见众人都望着自己,贾诩则继续道:“温侯如今占据徐州加上九江和庐江二郡,虽说实力不如袁绍,但是现在温侯不仅和曹操结下了仇,只怕与袁绍也有过不快吧?” “不错,当年我出武关后,去袁绍处,帮助袁绍那厮击败张燕,事后他袁绍不但不让本将扩兵,反而派人暗杀本将,幸好被本将识破。”吕布说到此处,双目寒芒一闪,冷冷的道。 贾诩则继续道:“如此看来,只要曹操派人往说袁绍,邀其共击徐州,想必袁绍定会欣然应允。袁绍和曹操也一样,俱是忌惮温侯。二人携手攻打徐州,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以曹操和袁绍的交情,只怕此事就更容易实行了!” 吕布此时诚心的对着贾诩谢道:“多谢文和提醒。要不然,那曹操回兵许都后,便再派人联络袁绍,夹击我徐州,届时,就算本将将此二人击退,想必也定会元气大损。” 一旁的赵云见贾诩是张绣的幕僚,而张绣也是自己的师兄,于是便问道:“先生来此,告诉主公此事,想必定有计策,还望先生指教一二。” 贾诩还没说话,赵云身旁的徐晃便也接着道:“晃与先生也算是旧识了,曾经一起在洛阳长安算是有过交情。那请先生告知我军该如何。” 贾诩呵呵笑道:“无妨。今日前来,就是为此事而来。”说着对着吕布道:“可有徐州、兖州、豫州的地图?” “请!”吕布说着便把贾诩引到主位上案几前,刚好案几上摆弄着一副徐豫兖三州的羊皮军事地图。 贾诩指着地图上的徐州以北的泰山郡道:“此处乃泰山郡。泰山郡本隶属于兖州,却由于温侯帐下臧将军投靠,从而泰山郡属于温侯治下。泰山郡,处于徐、兖、青三州交汇处,军事战略的重要性可以说是极其重要。曹操和袁绍必对泰山郡早已心存觊觎之心。只不过,从温侯得到泰山郡开始,袁绍和曹操二人俱是无暇顾及。但是现如今,袁绍已经占领幽州,一统河北四州之地,未来数月定会南下争夺泰山郡。曹操也是。因为泰山郡,向西,可出兵进攻兖州,向东进攻青州,向北,可进攻冀州,向南则可进攻徐州。所以泰山郡可以说是四战之地。” 众人看着地图上泰山郡的位置,纷纷点头道。 陈卫此时问道:“难道先生是打算让温侯放弃泰山郡?”陈卫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贾诩好奇的看向陈卫。 张辽等人却没有注意到贾诩看着陈卫的眼光带着点深意的意思,只是纷纷感到震惊。 怎么可能?亲手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地方让出去?简直一时令众人难以相信。 只是吕布沉默不语。 张辽最先发言道:“先生不是在开玩笑吧?泰山郡战略位置极其重要,那就更不应该放弃了。要知道,今日放弃了,那日后如果要想再攻下来,我军将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徐晃也点头赞道:“主公,还请慎重考虑。日后在攻下泰山郡,势必将会牺牲我军更多将士的性命。” 贾诩此时一声冷哼道:“诸位,莫要忘了,袁绍和曹操对这泰山郡早有觊觎之心。到时候,就会面临袁曹二人的合力夹击。放弃泰山郡,是舍小博大,诸位身为温侯帐下独当一面的大将,日后说不定会镇守一方,当以全局的眼观看待问题。莫要顾一时之得失。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总归要死人的。”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吕布沉声道:“那先生还是否有别的原因。” 众人都知道贾诩说的也有理,并没有对贾诩怒目相对,而是纷纷的将目光齐齐的盯在贾诩身上。 贾诩正了正衣冠,这才道:“温侯将泰山郡献给曹操,可以换得一些好处,又能够让袁绍对曹操产生嫉恨之心。再加上,曹操一旦得到了泰山郡,也无后顾之忧与袁绍开战。这样更加能够让袁绍和曹操二人之间发生战斗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如此,一箭三雕之计,温侯难道还不知道如何抉择?”最后,贾诩很是狡黠的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朗声一笑:“犹犹豫豫,不是我吕布的本色。两利相权取其重,先生说的没错。不知,如果本将撤出了泰山郡,那该如何防备曹操?” 贾诩却是摆摆手,道:“温侯说笑了,这就不是诩所考虑的。应当由温侯和诸位所讨论的。” 吕布见贾诩似有一些话并没有只说,也知道,现如今贾诩在张绣帐下,多有不便,恐防被人猜忌。果然是头老狐狸,子忠说的没错。吕布心中暗暗的想着,嘴上却道:“先生虽为伯孝帐下幕僚,吾吕布又欣赏文和大才。如果文和不弃,可来吕布帐下,吕布定会虚席以待。” 贾诩拒绝道:“温侯说笑了。诩现如今在张将军帐下,不忍弃之,况且张将军更是境遇艰难,诩自然现在不会离开。” 吕布心中一阵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深色,对着贾诩道:“那日后,希望与文和还能够一起共事。” “如此,诩告辞!” 说着,贾诩向吕布和帐内的大将拱手一礼,然后便告辞而去。 见贾诩前脚出了帐外,陈卫此时站起来,对着吕布道:“主公,卫先有事,出去一下!” “嗯!” 陈卫告罪出来后,便追上了正准备骑马出得辕门的贾诩。 贾诩听到身后一骑向自己方向而来,便勒住马,静等陈卫而来。 待得陈卫近前,贾诩于马上微笑道:“诩料到陈将军会赶来!诩还担心,自己是否走的太快了!” 这些智者,总有一种给人鬼神莫测的感觉,好像什么都能够先知先觉似的。不过,随后,陈卫也变得坦然,要不然这就不是历史上那些以智谋见长的谋士了。 “先生猜得到卫会来?”陈卫问道,见到贾诩还在等着自己说话,于是只得继续道:“原本以为,先生今日前来是为投靠我家主公的。不过既然先生无意,那也强求不得。只是,卫想说一下,张绣非成大事之人主,先生为一代智者,目光定不会这般浅显。难道还不肯投靠我家主公?” “对了,诩非是贪财之人,但也多谢温侯前日所赠。至于陈将军刚刚所说的,诩以为,天下明主,又岂非温侯一人?”贾诩反问道。 陈卫哈哈哈大笑起来,贾诩则是轻抚颌下的短须,看着陈卫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陈卫笑毕,又反问道:“先生如果不是有心投靠我家主公,为何会今日冒着被张绣猜忌的危险前来献计呢?” 贾诩此时也敛起了笑容,一手遥指南方道:“陈将军也是心思缜密之人,看待问题的眼光,诩也甚是佩服。所以,陈将军莫要忘了,那儿!” “南方?”陈卫顺着贾诩指的的防线,脱口而出,问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贾诩笑而不答,一拉马缰,掉转过马头,微微向前前行了几步,忽然又转过头来,道:“时机未成熟。对了,忘了告诉温侯,烦你替我转达一声,如果诩所料未差的话,一旦司隶的洛阳和长安的李傕、郭汜二人发生内斗的话,那么,曹操是不会放弃如此机会的。告辞,日后,有机会,诩定会登门拜访,到时候请诩多喝几杯就好!” 陈卫知道贾诩有些不没有说透,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这些人都喜欢臭屁,但是无奈,只好耸耸肩。见贾诩策马想着宛城方向而去,便只好大喊道:“一定,一定!” 陈卫和贾诩分开后,便回到了中军大帐内。此时吕布正在就贾诩所提出的建议,而在和张辽等人商议着。 见到陈卫回来,便招呼陈卫坐下。 吕布觉得这件事比较重大,此时也不好现在就商议。因为自己的主要谋臣现在还在徐州,于是便和众人商议回徐州一事。 见吕布要回徐州,陈卫便道:“主公,卫欲去南阳寻一人,此人是姓张名机,字仲景!” “莫非是人称医圣的张仲景?”徐晃出声道。 “哦?公明也听过此人?”没想到徐晃也听说过此人。陈卫只是根据后世的记忆,知道这张仲景是南阳人,又是东汉有名的神医,和华佗齐名。关键是华佗是主治外,张仲景主治内,就是一个擅长外科,一个擅长内科。而且陈卫记得很清楚,张仲景还留下了为后世留下了一部医学巨著《伤寒杂病论》,对后世的医学起来重要的作用。来到南阳后,陈卫也命人去打探过,试图将此人邀请道徐州,开馆收徒,以医术济世天下。 对于张仲景早年的经历,陈卫倒不是很清楚,不过还算多少了解一点。史书说他还做过长沙太守,不过那是汉灵帝的时候的事了。后来由于天下动乱,张仲景又回道了南阳郡,据说也是从此时开始,张仲景立志要开始写将自己生平所学的医术和所悟写成医书。虽然对此不是很了解,但是陈卫既然来到了南阳,就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哦?子忠是想让其和华佗一起于汉医学院馆穿医授徒,以医术接济百姓?”吕布想起了华佗,才会问道。 “嗯,是的,主公!” “那好,汝自去寻便是。这样吧,叫宜禄随你一起,带上些护卫,以确保安全。本将就先回徐州。如果寻到便好,寻不到,便立刻赶回徐州。如今徐州之事也刻不容缓。”吕布思考后,便道。 “嗯,那卫便先行下去准备!” 陈卫便退出了大帐自去准备不提。 一个时辰后,出了宛城,顺着淯水南下,通往宛城以西的涅阳县的官道上,一行大约十人的队伍骑着马,悠悠而行。 这些人便是陈卫和秦宜,加上身后的十名身手矫捷的黑骑营士兵。 陈卫觉得没必要带那么多人,十人足矣。况且人多,反而还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陈卫便挑选了十名身手不错的黑骑营士兵,带上足够的盘缠,便和秦宜一起向西而去。 此时的陈卫并不是在想着如何去说服张机,而是在思考着白日加贾诩说的话。 “唉,这贾诩,就喜欢臭屁,直接说清楚不就得了,非得老子来猜。我陈卫肚子里多少墨水,自己还不清楚。”陈卫一想到贾诩一副自信淡定的样子,陈卫不免发起了牢骚。 “大哥,我们真的要去涅阳县?”和陈卫一起并排而行的秦宜看着陈卫不说话,于是便出声打破了沉静。这从原先的陈大哥变成了大哥。搞个陈卫好像就是他亲大哥似的。弄得陈卫有时候,都无聊的想到,是不是自己没有照顾好这个小弟。 秦宜一直跟在吕布身旁,很少单独外出。这次能够和陈卫一起出来,自然兴奋不已。跟在吕布身后,秦宜自然要尽起侍卫统领的本色,寡言少语,唯命令是从。这次能够出来,兴奋不已,自然就想找人聊聊天,却不想一出宛城后,陈卫就一直在马上任由马儿行走,而自己却沉默不说话。这可憋坏了秦宜。 陈卫被秦宜打断了思考,回过神来,看着秦宜那饱含深情带着期盼的眼神,陈卫一时恶寒。不过,知道这小子也是一时兴奋激动,不好打击他的热情,便说道:“当然,虽然不知道那张机是否在家乡,不过,按说从从长沙辞官后,落叶归根的想法,想必应该会在涅阳县的老家。” “哦!”秦宜有点丧气道:“这么说,我们去涅阳县后,就回徐州?” “嗯!理论上是这样计划的!”陈卫看着秦宜耸拉着个脑袋,也于心不忍,只是道:“不过,有可能去襄阳一趟!”陈卫也想到了三国时期,这襄阳可是有很多大才,那妖人诸葛亮和庞统都是在襄阳隐居。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否请得动这些牛人,但是好歹也去碰碰运气。那就看时间是否充裕了。当然荆州还有很多大将,像黄忠,魏延等人俱是在荆州。 陈卫估摸着,是否能够挖一两个大才过来。这三国时期,人才的重要性可是不言而喻的。历史上有这一段记述: 操既定冀州,亲往袁绍墓下设祭,再拜而哭甚哀,顾谓众官曰:“昔日吾与本初共起兵 时,本初问吾曰:‘若事不辑,方面何所可据?’吾问之曰:‘足下意欲若何?’本初曰: ‘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济乎?’吾答曰:‘吾任天下 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此言如昨,而今本初已丧,吾不能不为流涕也!”众皆叹 息。操以金帛粮米赐绍妻刘氏。乃下令曰:“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难,尽免今年租赋。”一面 写表申朝;操自领冀州牧。 这里面说的便是曹操和袁绍争夺天下的不同之处。袁绍强调的是地盘,地盘越多,便得到天下的机会越大。而曹操却认为,夺得天下,靠的是人才。事实论证,才会有曹操一统北方,奠定魏国基业。可见,乱世之争,人才才是最主要的。 陈卫还在寻思着,荆州有哪些大才时,这时候,便听到秦宜叫道:“大哥,涅阳县到了!” “哦?这么快就到了?”陈卫抬起头,惊讶道。 ps:接下来将会是一些轻松的情节,也将会遇到一些三国牛人,不知道会遇到谁呢?另外又能收服那些武将谋士呢?会不会一无所获呢? 求收藏,推荐,点击。希望新的一周,继续恳求大家的支持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 原来是他? 就在陈卫坐在马上思考的时候,身边的秦宜忽然叫道:“大哥,涅阳县城到了!” 陈卫抬起头,前方涅阳县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陈卫细细的看了一下,比之宛城略微小了点。不过看着前方城门处进进出出的人群,到还有点热闹的景象。 一行人进的城中后,陈卫不急着去打探张机的住处。从宛城出来,到现在陈卫等人已经有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先吃饱再说。 于是一行人便来到城内的一家酒家。那酒家掌柜的见来了一大主顾,连忙乐呵呵的从里面,和小儿一道出来迎接陈卫等人。 店里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陈卫循着一处角落几个案几便坐了下来。而那十个黑骑营护卫在陈卫和秦宜周围的几个案几上做了下来。 那个酒家掌柜见陈卫是这个几个人的头,又见这几人衣着虽不是锦衣华服,但是也是衣着光鲜,有个个腰悬短剑,知道得罪不起。精明的掌柜的来到陈卫的面前,甚是恭敬的道:“公子,不知要吃点什么?” 陈卫见这掌柜的态度如此恭敬,谦卑,有点受不了。陈卫可不是和那些古代人,有点权势就喜欢颐指气使,把别人看的比自己很下等似的。想对这位掌柜的说不必如此拘谨,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时代就这样。人有贵贱之分。 “那个掌柜的,有什么好的吃的,给我们每席都上来。”陈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点。 那掌柜的见这个客官并没有一般富贵人家的那种骄横,心下欢喜,于是更加殷勤的答道:“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为公子准备!”说完,便和小儿离去。 陈卫看着街上一副热闹的景象,忍不住道:“这涅阳县还算比较繁荣啊!”陈卫自从来到这个东汉末年动乱的时代,也见过那些凋零的村庄,整个村庄几十户人家,却只有十几人,可谓是破败。甚至在有些偏远的郊外,陈卫感受最深的就是人迹罕至,一片萧凉之感。这涅阳不过是一座小小的县城,自然无法与郡治相比,故而陈卫才会有此一感慨。 秦宜却是大大咧咧得到:“这小小的涅阳,怎么能和主公治下的徐州相比呢?不过是个小城而已。” “也是!”陈卫微露笑意道,并没有去解释什么。 “大哥,这次我们去找那个张什么来着?” “张机张仲景!”陈卫见这家伙连鼎鼎有名的医圣的名字都不记得,真不知道他这次随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无奈,陈卫只好提醒道。 “哦,对,张机张仲景!”秦宜突然想起来道:“大哥,我们干嘛要去找那个张仲景啊。难道你去看病?那也不可能啊,要是看病的话……” “我没病!我也不是去看病!”陈卫见秦宜这家伙一边说话还一边挠头,目光逐渐下滑的猥琐样,陈卫只得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指不定乱猜自己去看什么男人病(就是阳痿),那可不是陈卫愿意见到的。这人多嘴杂,这家伙又没心没肺的。陈卫有时候都感觉这小子是不是每天再吕布老大面前都是装的啊。在吕布身边时,这小子是一脸的严肃,不苟言笑,像个木头似的,和自己的大哥高顺很像。可是一随自己出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哦!那就好!”秦宜见不是去看病,心下松了口气。 陈卫见秦宜如释重负般,忍不住问道:“什么叫那就好?” “我还以为大哥那个有问题……”秦宜知道陈卫没受什么伤,那如果真的去看病,此时的秦宜猜的还真是和陈卫一样。 “得得得!”陈卫没好气的打断道,“你大哥我,可是好好的。此次出来,是为主公寻访人才的。这荆州就是古楚之地,人才俊杰,我看这次能不能为主公寻访到一些大将和人才。”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秦宜又来了这句。 陈卫气的差点想一脚将这个秦宜给踹飞出去,感情这秦宜和那二周都可相媲美了。这二周当然是那两个活宝周泰和周仓了。陈卫不免有点恶心的想着:莫非他们是异父同母的兄弟? 很快的,那名掌柜的办事效率还真不是盖地。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从后面亲自将陈卫们要吃的东西全都端到了面前的案席上。 菜没有后世的色香味俱全,也没有达到后世的香飘十里的地步。但是这个时候,由于受一些地理国家文明的限制,真的无法达到陈卫后世那些菜肴的地步。 “是不是等自己帮助吕布统一天下后,就命人把那些什么后世的调料给弄出来?最起码,这烧菜没有辣椒啥的?”陈卫心中嘀咕道。 掌柜的将那些菜摆放好后,秦宜便迫不及待的先给陈卫满上了一杯,然后才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陈卫端起酒盅,闻了闻,一种浓郁醇厚的香味扑入鼻中。陈卫早就喝过这类的酒,自然不会陌生。抿了一口,嗯,没有后世的白酒那种劲烈的力度,这酒喝下去后,自有一股甘甜之味。就像后世的果汁饮料一般。当然喝饮料不会醉,但是喝这个酒还是会醉的。 “公子,请慢用。有什么吩咐的,再叫小老儿便是!”那个掌柜的说着边退。 “掌柜的,等等!”陈卫叫住了掌柜的。 “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掌柜的依旧语气谦卑,态度甚是恭敬的回道。 “掌柜的是久住在这涅阳县。在下想向你打听一个人,此人叫张机张仲景,就是这南阳涅阳县人氏。不知道掌柜的可否听过此人?” “公子问的可是那医术高明,有医圣之称的张神医?”那掌柜的惊讶的问道。 “不错!”陈卫点点头,应道。这张仲景的名声应当还是很又名的。这常来客栈的掌柜知道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张仲景张神医小老儿当然知道。这张神医的医术不仅高明的很,而且,还很有菩萨心肠。经常给穷人看病不仅不受诊费,还赠送医药。真是个好神医啊。他的医术啊,可真的是有起死回生之术。有一天,张神医看到一名病人,本来那名病人就快要死了,结果……” “掌柜的,这个张神医的医术我自然知道。这次我就是去慕名想去拜访张神医的。不知道这张神医住在这涅阳县哪里?” 陈卫见这掌柜还真有八卦的潜质,虽然他是出于对神医的医德敬仰,但是陈卫没必要听这掌柜的啰嗦的,故而不得不打断道。倒是一旁的本来只顾吃食的秦宜,闻听掌柜的讲起那张仲景的事迹来,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呵呵,让公子见笑了。”掌柜有点发现自己失言了,“那张仲景的府邸就住在城西郊外的张家庄。公子到哪儿一打听便知道了。” “那张神医不知道现在是否在在这涅阳县?”陈卫问道。 “这个嘛,听说过前一阵时间,那张神医辞官回到这涅阳县。后来,还在这县城中给人看过病。只不过最近一个多月,这南阳又发生战事,听说是曹操率兵来攻打宛城的张将军,道路行不通,而现在曹将军撤兵后,那张神医好像又外出给人看病去了。公子,你不知道,这张神医可真是个好人呐。哪里有病人,便外出去救治那些病人,时常外出。这不,最近出去后,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外出回来。”掌柜不确信道。 “哦,多谢掌柜的!”陈卫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公子没什么吩咐,小老儿告退了!” 掌柜离去后,陈卫便对着秦宜道:“我们吃快点,去城外张家庄去寻那张机张仲景。” “好的,大哥!”秦宜对陈卫的话还是很顺从的。 城南外的张家庄,所处的坏境,景致清幽,清新宜人。整个张家庄不过百来户人口,是一个小村。张机的所住的地方就是在这张家庄内,也是整个庄内唯一的一户大人家。这些资料一方面是从历史上得知的,也是陈卫从那个掌柜的老板打听来的。 这张机做过长沙太守,又是出身与官宦人家,自然是当地的一个颇具名声的望族了。 陈卫和秦宜二人在常来客栈吃过酒食后,便骑着马来到这郊外的张家庄。随行的十个黑骑营士兵则是被陈卫留在了客栈里。 陈卫此次是去拜访一下张机,看能否将其邀请到徐州。所以陈卫还是低调点好。 二人骑马来到张府门外后,便下了马。马儿嘶鸣声早已惊动了看守府门的小厮。那小厮见是两个年轻的公子,又腰悬短剑,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走到陈卫和秦宜面前。 “不知二位公子是?”那名恭敬的问道。虽是问向二人,但是这名小厮还算是眼尖,知道走在前面的陈卫就是这二人的主事,目光落在陈卫身上。 陈卫毕竟是有求人家,所以也是很谦逊的说道:“这位小哥,我和我二弟,今日前来是拜访张神医!可否为在下通传一声。” “哦,二位公子是来拜访我家老爷的。真不巧,我家老爷前日正好外出出诊,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那名家丁依旧很是谦卑的答道。 真的这么巧?自己好不容易来了,偏偏碰上了张机外出了。陈卫心中闷闷的想到。忽然看到张府门外不远处的木桩上拴着两匹马。如果这马是府内的,那不应该栓在府外,而是拴在马厩内。难不成是有人来拜访这张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小厮就是在骗自己。陈卫看这小厮,长得还挺顺眼的,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当下陈卫不悦,语气也冷淡了不少,道:“还请去通传一声,就说今日我和我二弟前来拜访贵府,还请能够见上一面。” 那名小厮,见陈卫眼神不善,语气冷冷的,竟有点害怕起来了。连忙道:“那公子就请稍待,小的自去通传我家老爷!” 说完那名小厮小跑着进了府内。 “这小厮感情是骗我们的。先前说他老爷不再,现在又说他老爷在府内。”秦宜恨恨道。看年纪,这秦宜和那名小厮差不多大。但是二人说出的气势却截然不同。 很快,那名小厮一路气喘喘的小跑到陈卫面前,道:“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多谢!” 陈卫和秦宜随着小厮来到张府的大厅内。进的大厅,陈卫才发现,厅内有三人。主位上一人,年纪约在五十左右,只是此人身形有点臃肿,虽然人精神不错。 这就是张仲景?以他这个身材,陈卫怎么也不相信此人便是张仲景。张仲景常年奔走各地,为百姓治病,这其中辛苦自然不言而喻,也不会是这种身材。应该清瘦才对。 陈卫对着主位上的那人道:“在下陈卫,此乃我义弟秦宜。今日前来拜访张神医!” 那主位上的人,站起来,客气道:“不敢。这位公子,老夫不是张神医。公子找的便是我二弟张机,我二弟现在不在府上,于前日外出出诊而去。” “哦?”陈卫满腹狐疑道。难道那个小厮没骗我。 那人见陈卫似是不信,于是接着道:“老夫乃是张机的大哥张恪。呐,这位公子也是前来拜访我二弟的!”说着一直坐在左侧的那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 陈卫从一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坐在左侧的那两人。一人就是张恪所说的年轻男子,另一个应该是侍从,立于那白衣男子身后。陈卫一直没有细看左侧的那个年轻男子。到现在,经张恪一说,便细细打量了起来。 这名年轻男子,嗯,长得有点那种风流倜傥,俊杰才子的感觉。那似笑非笑,给人的不是轻视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相貌清秀俊雅,双目有神清澈,充满智慧的目光落在陈卫身上。真是一个小白脸,陈卫在心中有点嫉妒的想到。 只不过,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此人面色苍白蜡黄,身形较为瘦弱。不过在这张府内见到此人,陈卫就明白了。这人应该是来求医的。 那人见陈卫向着自己看来,也站起身来,向陈卫一拱手,道:“在下郭奉,早已闻听张神医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效。在下也是从小体弱多病,常年疾病缠身,所以今日前来就是求医问诊的。只是可惜,张神医却不在。“说完,这叫郭奉的便一阵咳嗽起来。 那脸上因为咳嗽而出现了一片红晕。陈卫也客气道:“在下陈卫,见过这为兄台!” 郭奉没有再说,也许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只是拱拱手,便又坐了回去。 “陈公子和郭公子请坐下说话!”张恪请陈卫入座。 陈卫和秦宜二人入座,只见陈卫对着那郭奉道:“这位兄台,是哪里人?观兄台口音,不似是这南阳人。” 那郭奉抱拳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颍川阳翟人!” “哦,原来是颍川人。自古天下才子多出颍川!”陈卫刚想说你郭奉原来和郭嘉都是阳翟人,应该是同乡了。陈卫却被这天马行空的念头给吓了一跳。 难道是?陈卫看着对面的郭奉,身形不羁,似是有种放浪形骸之感。陈卫刚才就感受到这叫郭奉的,有种洒脱,率性,倒不像是文人般那样。再看看,郭奉也是身体羸弱,今日又出现在南阳? 郭奉,郭奉? 又是此次随曹操出征张绣的,突然陈卫脑中电光一闪。 “原来是他!”陈卫紧紧的盯着郭奉,忽然在心中大呼道。 “对了,对了,一定是他!” ps:求收藏,推荐,点击!俺们的收藏也一千多了,围杀会员点击那么少呢?求每个收藏的书友能够点击一下。俺现在就需要点击这个成绩。砍在十三努力码字的份上,求每个书友每天能够点击一下,拜托了。还有,已经八十万字了,各位兄弟们,不要再养了,应该要宰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颍川郭嘉 此时的陈卫看着眼前的这个叫郭奉的白衣男子,那是越看越像。能够有这等气质的,加上历史上对郭嘉的记载,陈卫敢断言,此人便便是郭嘉郭奉孝。 难怪他自称是郭奉,看来是不想暴露行迹罢了。也是,刚刚曹操攻打南阳,这郭嘉又是曹操倚重的谋士,随曹操一起出征张绣,战后出现在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如果这真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是郭嘉,那他郭嘉不是白痴就是脑残。 郭嘉朝陈卫微微笑过后,算是打招呼。 当然陈卫并没有去揭穿郭嘉的身份,只因为陈卫没必要。看着眼前这个那个三国被称作鬼才的郭嘉郭奉孝,陈卫心下惊喜,也有一种悲凉。 这次郭嘉恐怕是求医而来。历史上说郭嘉自幼身体不好,靠服食丹药养命,最终咯血而死。按照我们现代医学的分析,此人极有可能是得了肺炎肺结核一类的病症,加上长期服食丹药,导致重金属或者微量元素中毒,最终并发而死。现在观其脸色蜡黄,苍白无一丝红润,看来史书上记载的也有几分真。 只是,喜的是,能够见到郭嘉,这个三国满腹经略的谋士郭嘉郭奉孝;悲凉的是,怕是这个郭嘉命不久矣。史书上说郭嘉死于建安十二年,即公元207年。现在已经是建安二年,也就是说只有十年的寿命了。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就这么病逝,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不知陈公子今日可也是来寻我二弟问诊的?不过观公子气色并无异样,难道是……”张恪不由对陈卫好奇的问道。 “实不相瞒,张老爷。在下的一位亲戚身染疾病,奈何很多郎中看过之后都束手无策,在下又闻听令弟张仲景先生医术高明,故而才远道而来,就希望能够将神医请回去救救我那位亲戚,日后定当重谢。” 陈卫撒了个谎,知道这时候,不好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 倒是身后的秦宜闻听陈卫直言,心下嘀咕:大哥不是这么说的啊? 好在秦宜声音小,没有被众人听见。 那张恪闻言,也是不免叹息道:“可惜,我二弟外出出诊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老夫也说不准啊。” 郭嘉此时问道:“不知张老先生,令弟具体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张恪不确定道:“这个,不好说。长则十天半个月,短则三五日。我看这位郭公子身体染病多年,急需早治,否则,命不久矣。” 郭嘉笑了笑道:“张老先生所言,奉心领了。奉不是讳疾忌医,而是生死由命。此次与令弟神医失之交臂,实乃无缘。在下因为还有急事,必须得赶回家乡。就此,告辞了!”说着,郭嘉就站了起来,就要离去。 “慢!”郭奉刚转身,那张恪就站起来,阻止道:“郭公子,你已经身染疾病多年,再不医治,则多有性命之忧。不如这样,你且再老夫府上停留三五日,老夫虽未多涉猎医术,但是老夫自然可以为郭公子做一些简单的医治,用汤药为公子调养一下,以确保公子不知病情有所改善。” “这?”郭奉还想拒绝,那张恪则接着道:“郭公子就不必在推辞了。三五日的时间,甚至半月的时间并不长。况且我二弟一回来,定会为郭公子好好医治的。”说着对着一旁的陈卫道:“陈公子,如果不嫌弃的话,也在鄙府上住上几日,待我二弟回来后,则再随陈公子回去医治你那位亲戚如何?” 陈卫故作大喜,谢道:“如此,就有劳张老爷了!” 于是陈卫和秦宜以及郭嘉等人在张府上住了下来。 张府内,陈卫发现这府内园圃花园甚多,只不过种植最多的不是一些寻常的花草。这些有的自己没见过,不过后来细想一下,就知道了,这很可能是些药材。一想到张仲景这个医圣,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府内环境也算清幽雅静,和府外差不多。 陈卫寻思着,那郭嘉也在这府内,是不是去和他套套交情,攀谈一二。至少同在一个屋檐下,打个招呼总得行吧。 于是在张府住下的第二日,陈卫和秦宜准备去寻那郭嘉的时候,正好看到在园圃中郭嘉。 那张恪也在,正在为郭嘉号脉。此处是一个很大的花圃,四周全是草药和一些花草。花圃外围,种着一些很高大的树木,陈卫反正不知道什么名字。这的确是个好地方,既可以享受生活,颐养天年,最重要的是可以养病。这花草能够治病可不是无稽之谈。 见到陈卫等人前来,那张恪道:“二位公子慢慢聊。我去为郭公子弄些药材。这些汤药对于郭公子的病情是很有益的。” “多谢张老爷了!”郭嘉依旧坐在那儿谢道。陈卫看这郭嘉脸色虽依旧苍白,最少已经比昨天好很多了。 张恪离去后,只见郭嘉对在一旁侍立的那个中年汉子道:“郭达,你自去别处,我和这位陈公子说说话,你就不必伺候了。” “是的,公子!”那叫郭达的侍卫应声道。 “那个,秦宜啊,你不是说你要去玩嘛?老哥我,放你出去玩玩,你现在可以出去玩了!”陈卫也想把秦宜支开。 “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要说出去玩啊。我一直想跟在大哥的身边。”秦宜挠挠头,娇声道。 “咳咳!”陈卫对秦宜是彻底无语,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当前,是想支开他秦宜吗?陈卫强烈忍着想踹飞秦宜的冲动,只得再次道:“二弟啊,你不是要去找兄弟们去喝酒吗?你现在自去便是!这里,为兄一人就可以了。你不必在这儿了!” “哦,那大哥,我去了。你们聊啊!”秦宜欣喜的应道。有酒喝,当然比在这个草药味熏天的张府内要好得多了。 “陈公子,请坐!” 陈卫也不客气,直接没有风度的坐下。郭嘉看在眼里,并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眼中现出一丝笑意。 坐下后,陈卫抱拳道:“在下,陈卫,字子忠。敢问这位兄台,果真是郭奉?” “在下郭嘉,郭奉孝,颍川人!”郭嘉淡淡的应道。继而微露笑意,道:“你的确是陈卫,乃是吕布帐下大将。只不过,你为何声名不显?” “哦?”陈卫心下一惊,他和这郭嘉是没有当面见过,他又如何能够猜得出自己就是陈卫。而且自己的确在吕布帐下是声名不显,并没有闻名天下。那他? “陈兄莫要猜了。你是吕布帐下的将军,我又是曹司马帐下的幕僚,对于敌军情报又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呢?我虽然没有见过陈兄,但是却听过你的名字。”郭嘉为陈卫作了解释。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支开郭达。”陈卫恍然,“只不过在下,乃是一无名小卒而已,奉孝兄能够记得在下的名字,实是卫的荣幸!” 郭嘉沉默不语,只是顺手倒了一杯茶,递给陈卫道:“陈兄请!” 陈卫接过后,一饮而尽。 郭嘉这才道:“吕布非是成大事者,虽有武勇,却无英奇之略,为人又轻狡反复,难以是曹公对手。” 陈卫伸手打断了郭嘉的话,道:“人言郭奉孝有经天纬地之才,计谋善变之外,还有用善辩明主的眼光。当年离开袁绍也是如此。难道郭兄也一样认为吕布和那袁绍一样?” 郭嘉淡淡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陈卫又接着道:“郭兄是不是想劝我,良禽择木而栖,让我改投曹操麾下?那郭兄也太小看我了。” 陈卫倒不是和古人那样拥有忠贞节气,但是他知道曹操最大的弱点是多疑,注定难以一统天下。另外,其帐下文臣武将极多,自己去了,反而无施展地方。 郭嘉轻摇了摇头,道:“陈兄却是会错我了我的意思。我还没有说完呢。” “哦?”难道郭嘉不是劝降自己?陈卫心下一丝警惕。和这些人打交道,不得不多一份警觉。 “在下又怎么会劝陈兄呢?如若陈兄反过来劝郭某,郭某也会和陈兄一样。所以在下并没有劝陈兄的意思。” 郭嘉接着道:“实不相瞒,曹公就一直很忌惮吕布。原本吕布势力较弱,曹公也有心欲先灭吕布,在徐徐图其他诸侯。然这一年,吕布势力骤然增强,依然隐隐有超越曹公。观吕布这一年之行为,非是一个只知冲锋陷阵的莽夫。吕布也会用人,如此,他日,吕布成就一番王霸之业也说不定。” 陈卫没想到郭嘉也能够看出来。现如今吕布实力的确可以和曹操相抗衡,但是基于北方实力强大的袁绍,二人自然心知肚明,不愿此时相互力拼,否则,就会让那袁绍做猎人。 “那曹操如何?曹操能否统一天下?”陈卫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很想知道,郭嘉是否能够看出曹操的未来。 “不能!”身体虚弱的郭嘉,却是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是为何?” “多疑!”郭嘉并没有隐瞒曹操的性格缺点。当郭嘉说出曹操的性格特点的时候,陈卫认为这是郭嘉坦荡,敢于直视自己的缺点。 而郭嘉却并不这么想。在他眼中,曹操性格的确如此,尽早的让别人知道,也能够及早的预防。他相信,就算敌人知道曹操的缺点并加以利用,但是他也相信曹操可以克服的。 没错,曹操的确是性格上多疑,才让曹操几次失去统一天下的机会。最近的一次,便是在赤壁之战时,如果能够采纳刘晔的计策,天下未必是曹孙刘三家鼎足而立,很可能就是他曹操一家独大。 说道这里,郭嘉站起来,道:“如果不是分属不同阵营,嘉定会与陈兄把酒言欢啊。”说完,郭嘉想着后院的厢房而去。 陈卫看着起身离去的郭嘉身影,沉默不语啊。是啊,三国这些人杰,却因为不同的阵营,而相互斗智斗勇,虽然在史书上留下了名声,却让整个名族陷入到这些无休止的内耗中。受伤害的还是百姓。 陈卫自问不是救世主。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唯有尽力而已。 见郭嘉离去,陈卫随后也便离去。 就在陈卫和郭嘉在南阳拜访张仲景的时候,且说长安的李傕和郭汜二人不和,李傕占据长安,郭汜屯兵郿。二人时常出兵相互攻伐。 而从南阳撤兵的曹操大军,采纳荀攸的计策,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命大军大张旗鼓的回兵许都,暗地里,却命夏侯惇领兵一万,进驻突袭洛阳的李傕郭汜的残余势力。 驻扎在华阴县的段煨大军,闻听曹操占据洛阳,见其势大,心中恐慌,于是便派人向曹操投降。曹操暗地里命裴茂率领段煨等董卓部将,进攻长安。后攻破长安,擒杀李傕,并抓其宗族两百人口,押往许昌。自此李傕被消灭。 而郿的郭汜,见长安被攻破,李傕被杀,知道不是曹操的对手,有心向西逃。却是伍习杀了郭汜,将之献给曹操。 自此,洛阳,长安一带,被肃平,司隶之地,尽归曹操所有。 当然这些陈卫都不知道的。现在的陈卫在张机的府上等着张机外出回来,以便能够将其‘裹挟’到徐州。 可是一连五日过去了,那张机依旧没有消息。陈卫心中焦急。那郭嘉心中自然也焦急。总不能在这儿干耗着吧?要是张机老是在外面‘游荡’为百姓治病,难道陈卫还在这让干等着吗? 就在陈卫打算有意会徐州的时候,张恪对陈卫和郭嘉二人说道。 “二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令弟来报,说其以前往襄阳为那儿的病人看病去了,短期无法归来。” 郭嘉最先道:“今日多谢张老先生的医治,现如今在下的气色好了不少。时至今日,也是多有打扰。在下也该回去了。日后有缘,自当再来拜访张神医。” “郭公子,恕老夫直言。公子的病必须即刻医治,不能再拖了。否则的话,定有性命之忧。令弟现在就在襄阳城。坐船顺淯水而下,一日就可到达襄阳城。”张恪严肃道。 “那我等便前往襄阳城。是啊,郭兄,如今你的病情刚有点气色,如果这时候放弃治疗,岂不是很可惜?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没有了健康的身体,那还怎么做事?”陈卫也劝道。正好自己也想去去襄阳,见识一下襄阳。看能否寻到那些三国妖人。 诸葛亮,庞统。哈哈哈,陈卫在内心狂喜道。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拜谢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吕布大战孙策 先是曹操撤兵,然后吕布在南阳补齐兵马后,便也领兵回徐州。大军一万八千人,带上蒯良派人送来的军粮和装备,先是到达庐江。 庐江太守刘晔领着文武大小官员迎接吕布。吕布将大军驻扎在刘晔早已命人建好的城外军营中。 领着文武将校一起入得城内。如今这庐江已经算是彻底安定了下来。在刘晔的安抚和治理下,庐江城内人心已经趋于平定。各地的官员的空缺也已经得到填补。这还得得益于徐州的陈宫和刘晔的精诚合作。二人也是惺惺相惜,自然是通力合作。 同时,庐江的民屯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因为有了之前徐邈在徐州实施的先例,故而刘晔实行起来也是颇为顺利。而九江郡的民屯则是由韩浩掌管。此次来庐江,吕布便任命韩浩为典农右中郎将,徐邈为典农左中郎将。让二人全权负责吕布治下所有民屯。至于军屯,吕布则是命当地的都尉和县尉,和徐邈、韩浩二人相互协作,共同施行。吕布要求的是,战时为兵,闲事一边训练,一边开垦荒地。 吕布见刘晔作为一地太守,是为屈才。想刘晔等人应该是临阵决策的谋士,所以吕布便任命徐州的诸葛瑾为庐江太守,以蒋钦为庐江都尉,以侯成和宋宪为校尉,辅佐蒋钦,共同镇守庐江,以防备江东的孙策。同时,有了蒯良提供的约一万套兵器、箭矢等装备,吕布命蒋钦在庐江募兵五千,加上原来的守军,现在庐江共两万五千人马。 大军在庐江停留不过十多日。此时诸葛瑾接替刘晔为庐江太守。就在吕布等人商议回兵徐州时,九江郡都尉吕蒙命人给吕布传来军报,言孙策兵力有异动。 原来,自吕布消灭袁术后,孙策见吕布占领九江郡便撤兵回到了江东。只因为当时吕布实力强大,故而孙策只得暂避锋芒。后来探马得知,吕布领兵赶往南阳和张绣联军,对抗曹操,于是不甘心的孙策,再度起兵,准备攻打九江郡。 如今,江东已经几本被孙策所控制。实力已经有所提升。随着实力的提升,孙策的野心也逐渐膨胀起来。原本趁着吕布和袁术大军交战之际,出兵北上,占领一二座城池,以备日后进攻中原的跳板。只可惜,那袁术败亡的太早,吕布大军损失的也较小。孙策只得回到江东。 但是现如今,长江以北俱是吕布的势力范围,只要一越过长江,便可直达自己的腹地。感到危险的孙策,于是再度起兵,试着夺取靠近长江附近的城池。 吕布领着大军进入到达历阳城内。吕蒙和鲁肃则接着吕布等人入得军营之内。至于陈登则是留在了寿春,和杨弘一起治理城池。 随行的还有原袁术部将纪灵和史涣。二人见到吕布,连忙下拜道:“末将参见主公!” 吕布走下去扶起二人道:“二位请起,我吕布虽一时傲慢,然并不是不通理之人。二人诚心为我吕布效力,本将自当重用。” 看着二人面色有所缓解,吕布则道:“汝二人则继续留任原职,但有功劳,再行封赏!” 二人连忙道:“多谢主公!” 吕布安抚了二人后,这才转身对着鲁肃。这鲁肃身体较为壮硕,并没有文人般的文弱,只不过脸色黝黑,因而年纪年纪轻轻的(当然现在的鲁肃二十五岁左右),给人看起来是中年的大叔所拥有的厚重和沉稳。吕布心下赞道。 “子敬能够助我,布之幸也!本将志在天下,不知子敬有何言以教我?”吕布闻着一旁的鲁肃道。 鲁肃对吕布这样礼贤下士,已经有所耳闻了。和陈登在一起共事的时候,早就听闻陈登所言。如今见到吕布如此不似一个莽夫,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要知道,世人传言,吕布傲慢自大,从不纳良言。虽然鲁肃知道世人传言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今日见到吕布,不似只知冲锋陷阵的勇将,其实也是一位贤主。心中自是暗喜。能够追随这样的主公,日后当也不枉建立一番功业。 不及多想,鲁肃连忙恭敬的答道:“昔高帝区区欲尊事义帝而不获者,以项羽为害也。今之曹操,犹昔项羽,主公何由得为桓文乎?肃窃料之,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为将军计,惟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规模如此,亦自无嫌。何者?北方诚多务也。因其多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竟长江所极,据而有之,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此高帝之业也。然后,再者领兵进中原,可一战而定天下也。” “哈哈哈,人言鲁肃鲁子敬有大才,诚不欺我也!”笑毕,吕布走上主位,命令道:“子敬,本将任命你为赞军校尉,领下邳相,为本将参赞军务,只是如今对于孙策,如可有好的计策?” 鲁肃先谢了吕布,然后才道:“孙策帐下周瑜,此人多谋善断,精于谋略,当不可小觑。” “周瑜?呵呵,不过一人,本将有诸位,还惧怕他孙策?”吕布很是不屑道。 刘晔只是笑笑,不说话,倒是鲁肃却严肃道:“主公,但不可小觑敌人。这周瑜之才,犹胜肃。不过肃料想,这周瑜怕是会分兵攻打九江郡。主公请看!”鲁肃指着地图上历阳以北的全椒和阜陵二县。 “我军当夜需防孙策派人绕道历阳城后,偷袭全椒或者阜陵二县,届时,历阳则处于孙策军两面夹击之下,当不可不防。” “嗯,子敬所言,甚是有理。主公,当派人去防守全椒和阜陵而城!” 吕布还没说话,却听到赵云和徐晃一统出列道:“主公,末将愿出战!” 两人异口同声,答道,说完二人相视一眼,有种英雄重英雄之感。张辽则是无奈道:“唉,看来我动作迟了点。” “好,汝二人领兵五千,以子龙为大将,公明副之。汝二人可寻机破敌。如有问题,可自行相商。” “诺!”二人大喜道。 这时候,刘晔则建议道:“主公,既然那周瑜有子敬所言善谋略,我军也许谨防孙策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广陵郡需要由一大将镇守,以挡孙策。” “嗯,子扬之言亦有理!”吕布看了看底下的大将,此时唯有张辽乃是自己倚重的大将,于是令道:“文远,汝领三千雁北骑,即刻回广陵,镇守广陵郡!” “诺!”张辽出列道。说完,便转身出的帐外,自去准备军马不提。 吕布点点头,又道:“如今本将领兵前来的消息,想必孙策也已经知道了。明日随本将,会会江东小霸王!”说道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江东小霸王,看你是否能称得上霸王。 原历阳有守军八千,现在加上吕布带来的守军,共有两万三千步兵,六千并州铁骑。 而孙策在度过长江后,将大军屯扎在靠近渡口三十里处。此次,孙策共集结了四万兵马,看来是要夺取历阳。此次出兵,孙策阵营中也不是没有反对之声。只不过,孙策决意如此,众人也不再劝阻。 孙策大营内。 帐下文武分列两旁而坐 坐在上首的孙策兴奋道:“诸位,如今我大军四万大军屯扎于此,孤也听说,吕布已经领兵来援。本将明日欲领兵和吕布决战,诸位可有何建议?” 孙策年少气盛,虽然狂放了点,但不得不说,孙策也是有其独特的人格魅力的。最少,还是比较喜欢听取众人的意见的。 这时候,老将黄盖出列道:“主公,末将以为,现如今吕布大军屯驻在历阳城内。如若我军强攻,则定会损伤惨重。历阳以北的阜陵和全椒二县,此二城乃小城,末将愿领兵三千,前去攻下此而成。届时,和主公遥相呼应。若吕布来攻,主公领兵攻历阳,如若吕布小儿不来,则末将和主公一同夹击历阳城。那历阳城前后夹夹击之下,又岂是我军的对手?” “好,公覆之言甚合孤意。就以公覆所言,孤命你领兵三千,悄悄绕到后面,去取全椒和历阳二城。” 黄盖大喜,忙应道:“诺!”说完,大踏步走出帐外。 见黄盖走出帐外后,一直闭目养神的周瑜睁开双眼。对于黄盖刚才的话,周瑜听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他能够想到的,那吕布手下那些谋士也定能想到。自己不是不想劝,而是黄盖和程普、韩当等人,是老臣,当年追随孙坚,可谓忠心耿耿。孙坚死后,这帮老臣便跟随了孙策,而孙策对他们又很尊敬,都称呼他们为一声黄叔、程叔、韩叔。此次出兵,周瑜其实是不赞同的,但是这些人只知道要建功立业,为孙氏开疆拓土,故而极力出兵。 平时这几人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认为自己太过年轻,故而素来倚老卖老。如若自己直接阻止,定会遭这几人嫉恨。 想了想,周瑜转身对着上首的孙策道:“伯符兄,我看黄将军勇则勇亦,然则亦小心即可。可命韩将军领兵五千,于黄将军进攻全椒县时,然后与其之后接应即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孙策同意道:“朱治,命你领兵五千,于后接应黄叔。” “诺!”韩当出列抱拳道。 周瑜这时候,又建议道:“伯符兄,明日想必那吕布会叫阵,可命二将各自领兵数千,于中军左右下寨,左右中三寨互为犄角,可防吕布进攻大寨。如若其进攻中军大寨,亦需分兵而击。彼兵力少与我军,一旦分兵,则我军可集中兵力,击破吕布军。” “好,公瑾之言甚是。孤自当遵从。”孙策拍案而击道:“陈武、朱然,汝二人各自领兵五千,于中军左右下寨!” “诺!”二人抱拳道。 “好,明日就随孤会会那人称天下第一战神的吕布吕奉先,看看到底是我江东小霸王厉害还是他吕布厉害?” 孙策说道这里,只感觉胸口一股热血激荡不已。天下第一战神吕布,那可是武者梦寐以求所超越的对象啊? 孙策自从征战江东以来,以武勇横扫江东,几无敌手。自此被人称为“江东小霸王”。但是对于闻名天下的吕布的,他早已有耳闻。当年于虎牢关大战刘关张更是威风更甚,自己也听父亲,言那吕布的确当之无愧为当世第一将,无人能够超越他吕布。 每次说道吕布时,孙策看到孙坚眼中闪过的狂热,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定也不服,但是事实是父亲告诉自己,他武艺的确不如吕布。 孙策借着这次攻打九江郡的机会,会一会吕布的目的也有,看其是否是传言的那样,英雄无敌。当然,孙策也不是个头脑一发热就狂妄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他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否则的话,孙策也不会称霸江东了。 第二日,吕布领大军出的城外,留刘晔守城。大军一万人于城下摆开阵型,众军士一万步兵,侧翼是六千并州铁骑。一字排开,最前方的是吕布,只见吕布身披火红铠甲,猩红的披风,头顶束发冠。手握方天画戟,腰悬宝剑,弓箭随身,胯下嘶风赤兔。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身后吕蒙、纪灵等人跟随于后。 另一边,孙策领着二万大军,排开阵型。二万人马几乎全为步兵。只因江东少良马,且江东多丘陵,不利于骑兵作战。因而,骑兵也就少了。 孙策也是一身戎装,甚是威武不凡,果然不负江东孙郎之称。身后程普、朱治、陈武、凌操等人一字排开。身后大军也是士气高昂。 吕布看着对面的孙策谓身旁的鲁肃道:“这江东孙策也不是泛泛之辈。大军也甚有气势。只不过比起本将麾下儿郎来,那到要看看谁强谁弱。” 鲁肃笑道:“孙策此人不愧称为江东小霸王,每次攻占江东的时候,也是每必攻,攻必克。可见江东兵也甚为精锐。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滋长了孙策狂傲的心。” “不错,不过比起本将的并州兵,孙策的大军还差点!”说完不理鲁肃那无奈的苦笑,出列走到阵前。不过这一点,鲁肃是赞同的。北方人本身就是身体高大彪悍,比之南方的士兵战力是强点。而且吕布这些步兵,大多数是出生于并州之地。并州乃是边境。自古边关处雄兵就是这个道理。 吕布单手扬戟,遥指孙策喝道:“孙策小儿,可敢单身决胜负?” 孙策大怒道:“有何不敢?今日莫叫你小看我江东男儿!”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拜谢! 第二百四十章 壮哉程普 ps:非常感谢‘遗梦天际’和‘剩话喂鸡’的打赏,感谢‘遗梦天际’的评价票。十三唯有感谢!下面奉上五千字的大章。 ———————————————————————————— 吕布回头朝吕蒙点点头示意。吕布知道吕布的意思,一拍坐下黝黑的宝马,舞着长枪越众而出。 “在下乃汝南富陂吕蒙吕子明,可敢一战?”吕蒙对着对面的孙策大军厉声喝道。 另一边,孙策身后的老将程普对着孙策道:“主公,让末将去会会敌将!” 孙策虽然知道程普的实力,但是毕竟不知道对面吕蒙的实力如何,既然吕布肯让吕蒙打头阵,说明吕蒙的实力应该不差。这程普可是自己父亲的老臣,自然不希望他有任何的闪失,如果直接不允,怕是会寒了程叔刚烈的心。于是孙策目视身旁的周瑜。 和孙策是多年的兄弟,周瑜自然知道孙策目光之中的意思。 周瑜转身对着程普道:“程老将军莫急,那吕蒙无名之将,还用不着程老将军出手,否则岂不是堕了自己的身份。那吕布帐下纪灵,原是袁术手下第一大将,素有武勇,到时候,那纪灵出战,便交由程老将军了,到时候胜了,不仅涨我军士气,更会凸现程老将军威名!” 程普想想也对,那纪灵自己是知道的,自己有信心可以将其击败,于是也不再坚持。 孙策见了心下才定,喝道:“陈武,汝去会会那吕蒙!” “诺!”陈武舞起大刀拍马而出。 “庐江陈武陈子烈前来会你!”陈武策马狂奔,一边大喝道。 吕蒙看到孙策大军中奔出一个武将,当下紧了紧手中的钢枪,一拉马缰,向着奔来的陈武杀去。 两马相交,二人各自挥出手中的兵器。 “当!”刀枪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二人错马而过。 吕蒙看了看这陈武,喝道:“不错,再来!” 对面的陈武也是兴奋异常,大喝道:“再来!” 二人再次策马向着对方冲来。只不过这一次,二人都控制好了马速,再一次交手时,二人便转灯儿般厮杀起来。刀枪相举,“铿、铿、铿!”连续声响传来。 吕蒙年纪虽轻,但是招法却沉稳老练,就像一个久经战阵的老将,进攻之余,还留有了几分防守。而陈武也是年轻,但却并不如吕蒙那般沉稳。陈武选择的是强攻,甫一交手,便是迅猛而急骤般的刀法,攻向吕蒙。但是吕蒙并不慌乱,依旧很有章法的用长枪化解了陈武一番攻势。面对吕蒙的攻守有度,陈武也毫无办法。 陈武用长刀磕掉了吕蒙刺来的长枪,然后猛的下压,长刀顺着枪杆下滑,劈向吕蒙。 吕蒙接着下压之势,一牵一引,不仅瞬间将陈武的攻势给化解了,而且还趁着陈武抽会长刀之际,长枪如毒蛇吐信般,顺着陈武的手腕刺来。 陈武万万没料到吕蒙的枪法会陡然变化,心下惊骇不已。当下心念斗转之间,背趟在马上,用长刀护住了胸口,抵挡下来吕蒙的这一击。 不待陈武喘息,吕蒙枪法忽的再变,利用刚才的机会,开始加强了进攻。就像古城中,突然下起的暴雨,击打在古城中的青石砖上,密而急促。 这个时候,吕蒙已经开始稳占上风,逐渐压制住了陈武。陈武只得被动的防守。 吕布这边传来震天的呼喝声,看到吕蒙如此神勇,这些士兵全都士气高涨。 “二弟枪法比之以前成熟了不少,倒像个枪法老练的战将!”吕布看到吕蒙的表现后,甚是满意道。 “主公说的是。灵与子明交过手,却不如子明。比之月前,子明的枪法又见高涨。”纪灵看着看着场中神勇的吕蒙,敬佩道。 “呵呵,伯孝与二弟交过手?”吕布奇道。 “主公有所不知。灵曾私下里和子明比过。那是灵对子明的武艺不服,于是便与子明比斗。那一场,灵输的是心服口服。”说道这里的时候,纪灵并没有一丝的沮丧之色,知之而后勇,这是当世吕蒙告诉自己的。所以纪灵不仅佩服的是吕蒙的武艺,也佩服吕蒙的高洁的情操。 “伯孝只需谨记自己不足之处,日后采长补短,如此才能提升自己的武艺。” “是,主公!” 一旁的鲁肃对着吕布道:“主公,子明不仅枪法纯熟老练,更是深得冷静,沉稳之道。日后,子明足可为一方统帅。” 这句话,身后的几人无不赞同。他们都是和吕蒙共事过,这近一月来,吕蒙的一些举措,早已让这些原本是袁术帐下的将校心悦诚服。 吕布只是微笑不语,但是眼中却是赞赏之色。 且说此时的程普,看到自己阵营的陈武被吕蒙压制,刀法逐渐散乱时,心下哀叹一声,终究不服老不行啊。陈武的武艺,程普可是领教过的。自己的武艺不会在陈武之上。现在看那吕蒙能够压制陈武,虽然一时还不会败,但是可以说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忽然,程普想到了周瑜对自己说的话,扭头看向一旁的周瑜,见其目视前方,唯有心下感激。看来,自己一向是倚老卖老,这周瑜才会想起这折中的办法。 孙策等人也看出了陈武败局以定,急忙命人做好了准备。 战场上,吕蒙和陈武依旧在厮杀。只是陈武已经刀法杂乱起来,气力不加。而吕蒙瞥到孙策等人开始缓缓的策马时,便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陈武顿感压力大增,急忙虚晃一刀,砍向吕蒙。吕蒙知道这招过后,多半陈武会逃跑。心下冷笑道:“小小计策,岂能骗得了我吕蒙!” 面对陈武华而不实的一招,吕蒙并没有躲闪,反而用枪稍微磕碰了陈武的长刀后,长枪直刺陈武胸口。 陈武心中大惊,当下一狠心,就势一个翻滚,滚落马下。吕蒙这一刺扑了个空,他也没想到陈武忽然一个翻滚,跌落马下。这武将一旦掉落马下,就意味着等待被屠杀的命运。因为就算你跑得再快,也难以快过四只蹄子的马儿。 吕蒙当下催马急进,想要从后将陈武一枪击杀,却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孙策等人快马向这边杀来。 于是吕蒙便勒马停留在原地。孙策、程普、潘璋三人策马杀来。 这边吕布和纪灵便策马出阵,来到阵前。 孙策自然是对阵上了吕布。他早已闻听吕布战神之名,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会会天下第一的吕布。 程普虽然自知不如吕蒙,但是也不甘心未战先怯,自动对上了吕蒙。纪灵则是对上了潘璋。 三人捉对厮杀起来。吕蒙对程普,纪灵对潘璋,倒也暂时斗个旗鼓相当。倒是吕布和孙策这边,优势则是明显的多。 且说孙策,年轻气盛,虽然在江东已有小霸王之名,但是对上吕布,却逐渐感到一股泰山压顶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一直高傲的孙策双目圆睁,青筋暴现。 吕布毕竟无论是武力还是力量,都处于巅峰期,不是年轻气盛的孙策可比的。如今的孙策不仅没有到达自己的巅峰期,武艺和力量上都比吕布差太多。武艺应该比吕蒙稍强点。 甫一交手,吕布便没有丝毫的保留。对于江东,吕布是志在必得,虽然目前时机还没到,但是吕布现在需要做的是,震慑一下江东人,在江东士兵心中留下无敌的形象。日后,对于攻下江东,无疑更加容易起来。 孙策虽然年轻,但是此时的招式却达到一种狠辣和刁钻的地步。果然在江东好无敌手也不是道理。 但是面的吕布霸道绝伦的招式,孙策顿感吃力异常。每一招,吕布都是使出八九成的气力,带着呼啸的疾风,加上神骏赤兔马的强大的冲击力,每一戟砸下去,孙策都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接下吕布的攻势。 “当!” 一声比之刚才吕蒙和陈武比斗的时候的打斗声还要响亮。嗡嗡的响声,传遍整个战场。所有的人纷纷注视着着这里。 孙策胯下的战马被这一击连续往后退了几步,反观,吕布立于原地不动。孙策只感觉胸口气血翻涌,一股热流急冲向自己的喉咙处,欲喷涌而出。强自咽回去,孙策咬牙接下了这一戟。刚想回击,缺不料吕布已是催马杀来。 吕布见孙策抵挡了这一击后,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看这孙策似乎强自支撑于马上。双腿轻夹马腹,赤兔小跑了几步来到孙策面前。吕布又是一戟砸去。“当!” 原本众人都以为吕布这一戟后,攻势会有所缓和,却不料吕布根本不停歇,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连续击在孙策的长枪上。 每一击,孙策额头上的汗水就会滚落而下,双臂传来的巨力让自己的双臂胀痛起来。丝丝鲜血已从手臂处流了下来。孙策无视这些。胯下的战马也被巨力震得往后退去。 就这么毫无花哨的招式,孙策都不能悉数接下,反而被吕布完全压制而毫无还手之力。孙策大军士气此时已经跌到低谷。孙策在他们的心目中一直是神勇无敌,天神一般。可是如今,面对吕布,连十回合都不到,就已经等同于被击败了。 孙策被吕布这般压着打,高傲的心无法忍受这种屈辱。身上传来的撕心裂肺般的痛早已经不能形容孙策此时的怒火了。孙策心下一横,开始不要命的攻击,招招不留余地,誓死要拼个两败俱伤。 吕布也不愿和孙策拼个两败俱伤。和疯子拼命,吕布自然不会傻到用重伤的代价去换敌人一条命。当年面对张飞疯子般的攻击,自己尚且无惧,游刃有余,如今面对孙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 吕布双腿轻踢马腹,赤兔马往后退去,和孙策稍微拉开了点距离,避开了孙策那不要命的一招。 这时候,吕布的戟法变了再变。吕布武艺当世无双,除了力量之外,还在于本身娴熟而又精妙的戟法。戟,不同一般的兵器。它是集百家之长,拥有,枪、刀、矛、槊等兵器的特点,是所有武器中最难运用的兵器。 要想能够发挥画戟八成的功力,除了力量之外,还需要玄妙的戟法。另外两成,便是使用者个人的领悟。吕布不愧是战场上的杀将,天赋异凛不说,更是力量奇大。如此,画戟才能够被吕布发挥出来其应有的威力来。 吕布不待孙策再攻向自己,画戟当先闪电般刺出,刺向孙策面门。孙策回枪封住了吕布的戟刃。吕布于是又再变招,改刺为砍,横砍向孙策腰腹。孙策倒也武艺不俗,急忙回枪,长枪枪尖和戟尖撞击在一起,然后也学着刚才吕蒙使用的适合,顺势一牵,化解了吕布的攻势。 看到这里,吕布眼前一亮,笑道:“喝,不错,果然是小霸王!” 吕布的朗笑,看在孙策的眼里,却是无尽的讽刺,孙策怒火再次冲击着自己的脑袋,只感觉脑中欲炸裂开来一般。于是更是不要命的和吕布拼起命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此时形容孙策再好不过了。 吕布这次到有了先前的经验,倒也不会太在意。孙策又一枪刺来,吕布知道,其实这就很简单。但是气势却足矣。孙策显然是势要同归于尽。被孙策这般攻法,吕布也不禁心头恼怒,一个闪身,避开了孙策的长枪,画戟在手中一变,猛的向孙策的枪尖砸去。 “当!”画戟的月牙勾住了孙策的长枪,吕布画戟一挑,孙策只感觉双臂吃力不住,长枪竟然从自己的手中飞了出去。 吕布挑掉孙策的长枪后,画戟一抖,长枪便掉落在地上。此时吕布眼中杀机暴现,浑身气势开始犹如排山倒海般,就像夏日暴风雨来临前时,天空上乌云涌动,狂风呼啸一般。 孙策被吕布的杀气所笼罩,如同被一只猎食的老虎,盯住一般。当下嗅到危险的孙策,此刻好像身体不由自己指挥般,想向后逃,身体却好像被定在原地一般。只看到,好快的戟影,劈向自己。 “主公!”一声大喝声过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呀!啊……” 定睛一看,原来吕布和孙策打斗的时候,程普就很担心孙策。吕布的武艺他是知道的,当年虎牢关时,自己和孙坚是见识过吕布的武勇。知道自己的小主公孙策根本不是吕布对手,所以,在和吕蒙比斗的时候,留了个心眼。逐渐靠近吕布和孙策的地方。当见到孙策有危险时,便向吕蒙虚刺一刀,然后策马想这孙策而来。 也就在这一刻,感到孙策身前的程普用长刀横架在自己的头顶,挡住了吕布的以雷霆万钧的一击。 吕布见这一戟被挡住,胸口顿感到怒气填胸。如此三番两次,让吕布大怒不已。仰天长啸一声,“呀!” 架在程普长刀上的画戟,逐渐下压。程普抵挡不住吕布的巨力,猛然间,画戟再度下劈,直接没入到程普的肩头,划破铠甲,砍在了程普的肩膀上,痛的程普忍不住狼嚎起来。 但是此时程普顾不得自己肩头传来的剧痛,咬着牙,回头对早已回过神来的孙策喊道:“主公,快走!走!” 程普的怒吼,唤醒了孙策的理智。这一刻,孙策忍着眼中夺眶而出的泪水,回头看了一眼程普,猛的一拉马缰,立刻调转马头,就奔回本阵。 而此时,早已见到孙策等人危险的周瑜,急忙大手一挥,江东士卒一拥而上,潮水般地冲来。 另一边,鲁肃见吕布等人占据上风,又见到敌军敌军一拥而上,于是便也催军而上。 两边一时喊杀震天的,如同两波巨浪,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而此时的吕布,见孙策已逃,又见程普弃了长刀,用双手死死的抱住自己的画戟,为孙策逃亡争取时间,亦是胸口怒气填膺,双臂再次的发力,只见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传来。 却见吕布一戟削去了程普右肩和右臂。程普目眦欲裂,怒视吕布,根本不顾失去的右手,用左手死死的挟住画戟。 吕布又再次发力,画戟刺入程普的胸口。 “噗!”一口热血从程普口中喷涌而出,顺着程普的嘴角逐渐往下流。 这一刻,程普含笑而死。端坐在马上。 “程叔!”跑到后阵的孙策回头看到吕布的画戟洞穿了程普的胸膛时,忍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吕布将画戟抽了回来,一戟拍下程普的尸首,看了看程普,心下唏嘘不已。此等老将,何其壮哉。于是吕布也不愿割下程普的首级。只是用戟将程普的尸首拍下马来。此时赶上来的孙策士兵将程普拖入后阵中。剩余的士兵一拥而上,朝吕布杀来。 吕布画戟左劈右砍,孙策军抵敌不住,纷纷被杀死。余者皆往后退去。 愤怒的孙策为了给程普报仇,便挥军直上,所有的大军纷纷涌了上来。一时之间,一场数万人的大混战,开始上演了 一个是主将勇猛,士气高涨,一个是哀兵必胜,两军士气可谓半斤八两。 两军直混战数个时辰,便各自退兵回去。 ps:五千字大帐求收藏、推荐、点击。程普战死沙场,虽然结局是这个结局,但是却不得不令人佩服。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战起兮于全椒阜陵 孙策此时是满脸的悔恨之色。仅仅是因为自己想与吕布争个高下,可是如今不仅被吕布击败,就连自己差点都死在吕布的戟下,更是搭上了程普一条命。 忍受着胸口的气闷,孙策双眼空洞无神,静静的跪在程普的尸首旁。 此时,程普的尸首已经被孙策命人给抬回来,放在大帐的木板上。断了的右臂也被用线连接上了。破败的铠甲也换了副新的。脸上的血迹被擦去。略带苍老的脸旁,加上没有了一丝血色,静静的躺在木板上。 大营内的众人,腰间都身披白色的布带,头上也系着白布条。个个神情悲愤,沉默不言。唯有韩当。韩当和程普可是很早就认识,曾经一起追随孙坚,对孙氏可是忠心耿耿。后来孙坚征讨刘表,中矢石而死,便和黄盖三人一起辅佐现在的孙策。如今见自己这位老大哥就这么被那吕布杀了,韩当如何不怒?孙策一直没有说话,悲痛欲绝的韩当唯有低声抽泣。 营内气氛是异常的沉寂、肃穆和压抑。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孙策。自从收兵以来,孙策一直是不发一言。众人都担心孙策会受不了这个打击,又有人担心,如果孙策不振作起来,此次大军就危险了。 孙策身后的周瑜这次并没有闭目在那儿养神,而是目视着孙策,一言不发。对于孙策,周瑜还是比较了解的。虽有时脾气暴躁冲动,但是往往关键的时候却又保持理智,能够冷静的应对战局。只是希望,此次程普的死能够有所价值,让孙策能够明白,冲动,暴躁,好高骛远,实是致命的。 孙策低垂着脑袋,身后的众人根本也不知道孙策到底是什么想法。 倒是脾气和他老哥程普一样刚烈的韩当,却受不了这种气氛,猛然站起来,朝着孙策喝道:“主公,给我兵马,让我去为程哥哥报仇,我要让吕布血战血偿。” “对啊,主公,我们要程老将军报仇!”帐内的其他一些将校,平日非常敬重程普的为人,此时见程普身死,和韩当一样,对吕布恨之入骨,恨不能马上就去和吕布拼命。 “坐下!”忽然孙策抬起头,怒喝了一声。 韩当等人一愣,他的程哥哥死了,他很伤心,很悲痛,主公孙策一定会悲痛。可是为什么要制止自己? “难道你们还不明白,程老将军为什么而死吗?是为了主公,为救主公一命。你们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拼命,别说能不能冲入到历阳城墙下,就算冲入到城内,又如何?你们是吕布的对手吗?”此时周瑜率先呵斥道,死了一个程普,难道还不能让这些人清醒清醒吗?一向风流倜傥的周瑜,此时也不禁微怒的喝道。原本此次出兵,周瑜就是不赞同的。 韩当还想再说什么,便见到孙策终于转过身来,只不过神色不好,神情冷漠,双目赤红。 “程叔的仇,孤一定会报。孤和吕布,誓死不休。”孙策一字一句的吼道,对吕布简直恨到了极点。 “那……”韩当还要再说什么,被孙策打断了。 “公瑾说的对,程叔的死不能白死,他的血也不能白流。程叔的仇,孤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孙策双目冷冷地扫视着下手的众将校,众人感受到一道凛冽的寒光,不由得低下了头。孙策这是在告诉他们,谁胆敢不听自己的命令,结果就是一个字,死。 见韩当等人都低下了头,回到原位,孙策收敛神情,转身对着周瑜道:“公瑾,悔不听公瑾之言。只不过如今我军该如何?” 周瑜此时感到一阵欣慰,孙策终于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冒然的去领兵和吕布硬拼。闻孙策所言,想了想,便道:“瑜有两策,可供伯符兄参考。第一,现如今我军主力和吕布主力僵持在历阳城下,我想我们现在的战场已经不再是历阳,而是在于历阳以北的全椒和阜陵二县。” “怎么说?”孙策这一问,营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道周瑜身上。 “全椒和阜陵二县,虽为小县。然此二处却是极为关键。如若我军能够占领这二县,吕布就一定会分兵来攻。一旦分兵,我军面对历阳的压力就会减小很多。历阳乃是九江郡南部的最后屏障,如若一旦有失,吕布定会撤出历阳至合肥,凭借合肥坚守。所以瑜认为,吕布一定会派人率先去增援阜陵和全椒二县。” 孙策惊道:“如此,黄叔岂不是危险?” 韩当此时听到黄盖有危险,当下惊得起身言道:“主公,那末将这就去增援黄哥。”韩当不愧和程普、黄盖等人一个脾气,性格暴躁,却又刚烈。 周瑜挥手阻止道:“韩老将军莫急。主公已经命朱治领兵接应黄盖,不过我想,吕布也会派兵增援全椒和阜陵二县。主公可现在再命人领兵前往,我担心二位将军不是吕布的对手。” 孙策疑惑道:“公瑾是说吕布会亲自领兵前往?” 周瑜点点头,道:“嗯,很可能。历阳城中只要拥有兵马数千,就可以抵挡我军数万人数日,而一旦我军攻不下全椒和阜陵,那吕布军就会有危险。所以,吕布不得不派兵前往救援。” 孙策闻言不语,周瑜又接着道:“此为一策。第二,就是我军当撤回江东,以巩固实力,等日后时机成熟,再挥师北上。现如今,江东四郡只有三郡在伯符手中,丹阳郡还有数县未服,伯符兄当可先收服江东,以巩固实力,这是稳妥之计。” 说完,周瑜便不再言语。 良久,孙策似是下定了决心,言道:“公瑾,孤便命人分兵去取全椒和阜陵二县。如若攻下次二县,那孤便命人强攻历阳,你看如何?” “我军兵力多余吕布,分兵之计可行。但是,我担心的是,吕布如果亲自去救援此二县,我军难以攻下。吕布现如今帐下非一陈宫,瑜更是听闻,吕布新得刘晔、鲁肃等谋士,加上吕布的武勇,我军也难以短时间内取胜。” “不管如何,如今我军兵力多于吕布,孤就不相信会败。不过如果攻不下这二县,那孤就听公瑾所言,回兵江东,平定江东四郡,你看如何?” 周瑜点头道:“嗯,此计也不失为可行。” 孙策见周瑜点头同意,便下令道:“公瑾,此出就由你坐镇指挥,孤亲自率兵前领兵去接应黄叔和朱治,韩叔、潘璋、孙贲、顾雍随孤领兵前往。余者皆遵从公瑾之令。” “诺!” 众人应道。 历阳城内的中军帐内,文武分列两旁而立。上首主位乃是吕布。 此次吕布和孙策大军混战,双方互有损伤。大战一结束,吕布便召集众人。 刘晔出列道:“主公,虽然赵将军和徐将军领兵五千增援阜陵和全椒二县,但是我担心,孙策也会派重兵去进攻这二县。今日一战,我军与孙策军的主战场已经不再这历阳了。” “是啊,主公。孙策见历阳城高墙厚,一时难以取下,定会重点进攻阜陵和全椒二县。主公,请看。阜陵和全椒二县,位于历阳以北,此处二县一失手,历阳城的后背便暴露在敌军之下。到时孙策就可对历阳实现包围,所谓久守必失,最好的结果就是安全撤出历阳,那时我军只能退守合肥坚守了。还有一个最坏的结果就是,那孙策为报程普之仇,或许命大军不计死亡的攻打历阳。我军到不惧孙策,肃担心的乃是北方的袁绍。” 吕布反问道:“为何本将要坚守城池?” 刘晔知道吕布不愿憋在城中守城,更喜欢野战。于是笑道:“主公,如今我军的对手不是这孙策。孙策小儿一时对我军还造成不了威胁。我军现在最主要的对手还是曹操和袁绍。一旦此二人联合孙策,暗通曲款,攻伐徐州,我军就是真正的腹背受敌。” “不过,据探马来报,曹操现如今在领兵攻打司隶的洛阳和长安,一时难以顾及到我军的行动。所以,此战我军当速战速决,击退孙策后,挥师北上,以防备曹操和袁绍。”鲁肃接着道。 “好,就依子敬和子扬所言。本将决定亲自领兵增援子龙和公明。”吕布拍案叫道。 “众将听令!” “末将在!” “以吕蒙为历阳守军大将,子扬、子敬辅助子明,纪灵和史涣,汝二人随本将领兵前往阜陵和全椒。” “诺!” 当日,吕布便领历阳城中兵马五千,前往阜陵增援赵云和徐晃。而另一边,孙策也率领大军一万,悄悄的绕道,向着全椒和阜陵而去。大战再次的,一触即发。谁胜谁败,谁可知? ps:这本小说有千二百多收藏,但是每天的会员点击却只有二百多。兄弟们,不要再养了。都八十万字了,是时候宰了。就算不宰,也希望收藏的朋友能够每天点击一下,十三也就欣慰了。最后,后一句,求收藏,推荐,点击。这些都是动力。兄弟们支持啊! 另外。推荐朋友的一本好书,写的很不错,名叫《吕布之末世狂流》,绝对好看,写的很好,十三也是每天追看。各位不防去瞅瞅,十三保证,好看!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二章 智计败黄盖 且说当夜,赵云和徐晃领兵五千人去增援阜陵和全椒二县。大军趁着夜色已于将近天明时分到达阜陵县城外三十里。只需半天的的时间便可到达阜陵城内。 大军一路前行,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声。接着夜色很好的掩藏了行迹。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一探马策马飞快的向着赵云和徐晃二人奔来。早在大军出动的时候,赵云便把斥候全部撒了出去,去打探阜陵和全椒二县周围上百里范围内情报。 “报!”那名斥候将近到大军前方的赵云和徐晃二人身前时,便高声的喊道。 “停!”赵云扬枪一喝,大军便立刻停了下来,期间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声和噪音。 赵云和徐晃二人对视一眼。二人知道,定是前方有什么情况,否则的话,探马是不会回来禀报的。 二人静等那名斥候来到身前。 “报,将军,前方阜陵县以南八十里处,发现敌军,大约有三千人马,是步兵,正向着阜陵县急行。”那名斥候于马上抱拳答道。 “哦?你可知道是何处人马?打的是谁的旗号?”赵云当先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敌军将领也是派出了斥候,末将以免打草惊蛇,故而没有靠近敌军!”那名斥候,想了想,于是答道。 “看来敌军也是个老道的将军,也派出了大量斥候,侦查情况。如此看来,此人不是庸碌之辈。”一旁的徐晃沉声道。 突然,赵云转过身对着徐晃道:“公明,如今你怎么看?” 徐晃和赵云也有一段时间了,也知道赵云的武艺又在自己之上,且带兵打仗也不必自己逊色多少。于这样的人共事,徐晃不是妒忌,反而是惺惺相惜。 “子龙的意思,是我军应当出动出击,而不是领大军进入城内坚守?”徐晃问道。 赵云点头道:“不错,云地意思便是这样。主公让我们救援阜陵和全椒二县,也曾让我们寻机击败敌军。全椒、阜陵此二县虽然城中加起来有只有千余人,但是毕竟城池不高大厚实,云以为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这句话还是陈卫教赵云的,不过聪慧的赵云很快便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现如今,敌军有三千人马,自己有五千人马。如果退守此二县城中,那就是说每县只有两千五百人马。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被动。只要敌军再来个几千人吗,那只要三千人马,自己的这五千人马便被牵制住了。故而,赵云便打算主动出击,消灭敌军。 “子龙的计策甚好。晃也是这般认为。晃以为,阜陵和全椒二县,也不容有失。不如这样,由我领兵一千五百人,进驻阜陵县,再派将校领兵五百兵进驻全椒。原本,全椒县有守兵五百,阜陵有守兵一千。子龙自领三千人,埋伏在阜陵县以东。那敌军如果要来叫阵,我自领军出城和敌军厮杀。敌军以我军少,必不以为意。而后,子龙可再适时的从后杀出,前后夹击敌军,敌军焉能不败?” 赵云点点头道:“嗯,公明之计甚善。如此,我等就领兵分头行事。”赵云又转身对着那名斥候,道:“叫兄弟们都撤回来吧。如果敌军斥候靠近阜陵县侦查情况,不必管他们。切忌,不要被敌军发现行迹即可。” “诺!” 于是赵云便和徐晃分头行事。徐晃自领一千五百兵马进驻阜陵县。同时再派一名将校领兵五百,进驻全椒。徐晃则是大摇大摆的领兵进入到阜陵县,而赵云在徐晃领兵前往阜陵县后,领着余下兵马,绕道,至阜陵县东面的一片密林中,静候敌军的到来。 另一边,阜陵县南七八十里处,黄盖领着三千江东精锐士卒正向着阜陵县而去。从半夜时分,一路急行军,至现在,天色已经亮堂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前方探马策马狂奔,向着黄盖所在的中军处而来。 黄盖见了,眉头微皱起来,脸色逐渐凝重。 “全军停下,原地暂且休息,蓄养体力,但不准解甲!”黄盖那洪亮的嗓音喝道,要是不知道黄盖的人,定以为黄盖年纪不过是三十岁左右。 那名斥候来到黄盖面前,黄盖当先急问道:“何事?前方有什么情况?” 那名见黄盖发问,来不及喘口气,连忙道:“将……将军,前方三十里处,发现敌军人马,人数大约两千,往阜陵县去。” “两千人马?”黄盖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末将确定。不过两千人马分出两拨,一拨数百人马,向北而去,另一拨人马则是往阜陵县而去。”那名斥候想了想,再次确定的答道。 嗯,两拨人马,看来,敌军是派另一拨人马前往全椒县。既然是两千人马,黄盖在心中盘算着,片刻,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再探,有什么情况,即刻回报!” “诺!” “传令下去,大军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全军向着阜陵县开拨!” “诺!” 一日后,黄盖大军兵临阜陵县城下。 阜陵县,徐晃按剑立于城头之上,身后一干将校侍立于侧。徐晃双目深沉,满脸坚毅之色,目视着远方正在向阜陵县城东而来的黄盖大军。早在黄盖领兵前来时,徐晃就已经命人打探清楚了,领兵来攻阜陵县的是孙策帐下的黄盖大军,人数三千人。 当看到黄盖于城下五百步距离摆开阵势,一直满脸凝凝重之色的徐晃,却忽然神情一变,不再是沉稳、刚毅,反而有种傲慢自大,不可一世的神色。 黄盖看着城头上一员三十岁左右的大将,身后亲卫,再者是,城头上站满了士卒,身后旌旗飘扬,显然,自己领兵前来时,城内已经做好了准备。 于是把马一拍,来到阵前,对着城头上厉声喝道:“城头上小将听着,我乃江东吴侯帐下大将黄盖是也,快快开门投降,否则,本将便命大军攻城,到时候,城一破,鸡犬不留。” 黄盖声如洪钟,响亮异常,声音传到城墙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徐晃看着城下的黄盖,胡须有血发白,却犹如钢针一般竖起,心中不由佩服起黄盖来,真老将也。 不过,现在是两军对垒时,徐晃忽然大笑起来,面上全是嘲讽之色,讥诮的对着城下的黄盖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不过是一个年老多病的老头儿,还自称大将,真是笑死本将了。黄盖老头,别说本将欺负你,你一个即将入土之人,杀了你,不仅不能让本将威名更甚,反而会折损本将的名声。我徐晃,是不屑于此。快快滚回去吧!”此时的徐晃,完全不像没有往日的威严、沉稳。徐晃一说完,身后的亲卫则是立刻大笑起来,满是嘲讽之色。城墙上的士兵也都放声大肆笑起来。更有甚者,竟然有士卒双手拍着城墙,或者用手指着城下的黄盖。 城下的黄盖是气的脸色发紫,须发皆张,刚想出声回击徐晃,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缓,继而毫不在意徐晃的讥讽,将钢刀架在肩膀上,也是略带着嘲讽道:“哼,徐晃,不过如此嘛!胆小怕鼠,害怕我这个老头,哼,不如早点回家躲在女人的怀里吧。” 城墙上的徐晃听后大怒,厉声喝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徐晃的厉声呵斥,城墙上的人都停止了嘲讽。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你徐晃不过是个孬种,害怕我这个老头,肯定是担心被我一刀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躲在女人的怀里吧。这不是你呆的地方!”黄盖也嘲讽着城头上的徐晃。 徐晃气的青筋暴起,怒喝道:“好一个黄盖,有种别走,看本将不拧下你的脑袋!众将士听命,随我出城迎战敌军!”说完,转过身来,便走下城墙去。只不过在背对着城下时,徐晃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很快的,阜陵县城门吱呀的一声,厚实的铁门被打开。从里面涌出一支人马,人数在两千左右。 黄盖看着城内涌出一彪人马,便命大军往后撤了少许,为徐晃大军腾出空间,摆好阵势。 黄盖看了看,徐晃大军人数在两千人,就是说,城内还有五百人。只要击溃这两千人,那么,便可顺势夺下这阜陵县。黄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当下,趁着徐晃排开阵势的时候,对着身侧的几个心腹将校耳语了几句。 徐晃摆好阵势后,策马来到阵前,扬起大斧,对着黄盖怒喝道:“老匹夫黄盖,可敢单挑?” 黄盖冷冷一笑,喝道:“哼,黄口小儿,有何不敢,今日就让你领教领教我黄盖的厉害!” “不自量力!” “驾!” “驾!” 二人策马向着对方奔来。近的身前,二人刀斧相击。“叮!”的一声响,从兵器传来的力量,让二人俱是浑身一震 徐晃惊讶地看了看黄盖,暗道这黄盖真不愧是老当益壮。虽然徐晃故作轻视黄盖,但是从心底却从来没有轻视任何人。 而对面的黄盖,则是有点心惊。这人的力气不仅比自己小,而且武艺也不俗。此战,自己未必能胜。 二人调转马头,便不再多想,再次策马向着对放杀来。这一次,二人便在马上走马换灯一般,厮杀在一起。 兵器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传到每个士兵的耳中。两军将士纷纷为他们的将军叫好! 黄盖虽然年近五旬,气力稍微不如徐晃,但是毕竟也是久经战阵,武艺也在准一流境界。对上徐晃,一时二人不分伯仲。 黄盖使用的是大刀,对于黄盖这类武将,使用长兵器不如使用短兵器来的实在。短兵器虽短,但是挥舞起来,并不显得多吃力。但是长兵器就不一样了。诸如长矛、槊、枪等,长时间的话,对力气的消耗很大。毕竟黄盖也是上了年纪,自然不会使用的长兵器之类的。 这黄盖武艺颇不俗,每招刀刀生猛,虎虎生风。而徐晃则是大气磅礴,气势逼人。二人一时之间也斗得旗鼓相当。你来我往的,很快二三十回合过去了。 此时黄盖有了气力不加的现象,后阵的孙策大军,突然,大喊起来,向着场中的二人杀来。 “贼子,卑鄙!”徐晃暗自骂了一声。 “哼,老夫可没时间和你耗!”黄盖果然是人老成精,不以为意。 另一边,吕布大军见孙策大军冲上来,也喊杀着,如潮水般用来。两军很快就在阵中心相遇,甫一接触,便开始厮杀起来。而黄盖,则趁着自己军士上来掩护之计,避开了徐晃的攻势,往后阵退去。 徐晃还待想将黄盖擒杀,但是一时之间,忽然十几杆长枪向自己刺来。徐晃只得弃了黄盖,挥舞着开山斧,将刺来的长枪,砍断,于马上,俯着身子,躲过了被刺中的命运。 不给那些小兵的机会,徐晃闪电般,连续挥出几斧,将长枪枪刃个削断,然后,顺势就是一阵砍杀。徐晃如同一头猛虎般,在孙策大军中劈波斩浪般,杀的孙策军纷纷避让开来。 但是敌军毕竟被自己多出一半的兵力,因而,暂时两军谁都不占上风。 阜陵县城东的密令中。赵云正领着三千大军,秘密潜伏在密林中休息。早在黄盖领兵前来的半天前,赵云就已经秘密的领大军潜伏在这里,就是为了给黄盖大军以致命的一击。 “报!”很快的,赵云派出去的斥候便有了消息,策马而来,向赵云禀报。 “将军,城中徐将军领兵和敌军黄盖于城东门下正在激战,现在情况不明!” “好!”赵云一声大喝道:“兄弟们,我们出发,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说完赵云翻身上马,长枪一指,想着阜陵城方向一指,道:“杀!” “杀!”赵云一声高喝,很快的,身后养足了精神的士兵也是一声怒吼,跟随者赵云杀向了阜陵县东门。 就在黄盖和徐晃二人与城门下激战的时候,忽然听到东面传来漫天的喊杀声,黄盖抹了一把头上的混杂着血的汗水,朝着东方望去。当看到懂法杀来数千人马时,脸色大变:“不好,中计了!”黄盖这才想到,中了徐晃之计。 “兄弟们,我军援军来了,随我杀!”徐晃见到赵云领兵杀来,立刻振臂高呼道。 徐晃的这一生呼喝,顿时吕布的士气又是一振,相对的,便是黄盖士兵则是出现了一丝慌乱,士气也陡然降了不少。 黄盖刚想着,趁着敌军还未合围之计,撤兵向南,却只见一员白袍将军,挺枪跃马,杀入道自己的军阵中。枪影连连,只片刻的功夫,便有十几人死于那人长枪之下。而且此人,杀人之快,毫不拖泥带水,几乎是一枪毙命。那人往来驰骋,连续不断的舞着长枪,所过之处,是人仰马翻。 此人便是赵云。赵云突入道敌军阵中,很快的,冲乱了敌军的阵型。后面赶来的大军,和徐晃领着的大军一起将黄盖的大军包围起来。 于是,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立刻,形势急转,开始向着吕布大军有利的方向发展。 赵云连续击杀小兵,偶然间,见到战阵之中一个年纪五旬的老将,舞着双刀,威风凛凛,一阵砍杀自己的士卒,当下大怒,便弃了小兵,直向那人杀去。 正在左劈又砍的黄盖,起初还没注意,待赵云近的身前时,只感觉一道白影,忽然双目只看到一道炫目的闪电似的,心下惊骇。在战场上,征战多年的黄盖,嗅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这种气息,自己很熟悉,那是一种死亡的信息。黄盖此刻,很是熟悉熟悉。电光火石之间,举起大刀格挡。 “叮!”的一声响传来,很快的就被漫天的喊杀声所淹没。 黄盖心下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挡住了这一枪,却不想,赵云枪尖一变,顺着钢刀刀背,刺向黄盖。 黄盖大惊之下,一个躲闪,虽然躲过了被击杀的危险,但是左臂上还是被赵云刺中了一枪,鲜血立刻往外冒。 赵云见连续两击不中,诧异的看了一眼黄盖。要知道,刚才那两招可是自己的必杀技。往往第一招就能要来别人的命。 赵云长枪一挑,便将黄盖挑落马下。急忙催马近前,就想将黄盖枭首,却立刻被黄盖周围的亲卫拦住了。 原来就在赵云杀来的时候,黄盖身边的亲卫就注意到了。当看到黄盖有危险。一部分亲卫立刻下马,将黄盖扶上马,往后阵退去,另一部分,则是领着一帮士卒,开始向赵云围拢而来。 赵云怡然不惧,一声喝道:“死!” 长枪舞得密集如雨,电闪雷鸣之间,一时连杀数人。奈何黄盖的亲卫一时不要命的围了上来,竟然让黄盖逃了出去。 赵云杀了这些亲卫后,再寻找黄盖却找不到。此时徐晃领军已经将黄盖的两千人马杀的纷纷后退。江东士兵开始出现了溃败的现象。赵云便不再去管黄盖,当下驱兵掩杀。 黄盖士兵终于抵敌不住,丢盔弃甲,阵型开始变得杂乱无章。旗帜、铠甲、满地都是。黄盖士兵纷纷向东逃去。 赵云和徐晃会合后,二人计议一番,决定追杀黄盖士兵一阵。 于是二人合兵一处,大约有四千人,向着黄盖士兵逃跑的方向杀去。 二人追杀一阵,忽然前方斥候飞马来报:“将军,前方忽然出现数千敌军!” “什么?”赵云和徐晃二人惊讶之中带着点疑惑。 ps:五千字的大章,恳求大家的收藏,推荐,点击。十三顿首拜谢。另外,推荐朋友一本好书,绝对好看,希望大家去看看。十三每天再追看!叫《吕布之乱世狂流》,下面有直通车!希望大家多都捧场: 大时代,是强者的时代,是三人成虎的时代。 这是个流民遍野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痴痴地等救世主,随时成为一股狂流。 我们最终面对的还是自己稍纵即逝的本心,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了解聚散之间的定义…… 我是吕布。我不是某人又或某集团的工具——别来纠缠我! 我不是吕布。我钟爱所有美好的东西,不再是你认识的某个轻狡反复之辈——别让我难过!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没有人能誓言相许永不分离 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三章 顾雍之计 阜陵县城外,黄盖被赵云刺伤后,滚落马下,接着被亲卫救走。主将一受伤,江东士兵似乎失去了主心骨,前后夹击之下,又是在赵云和徐晃这两员猛将的带领下,很快的先是被击败,继而就是形成了溃败。 江东士兵就向东开使溃逃。赵云和徐晃二人领兵于后追杀溃兵。忽然探马来报,前方有数千人马,正向这边而来。 二人立刻停止了追击,防止中了敌人的圈套。等集合好了阵型后,对面的敌军在斩杀了一部分溃兵后,溃败之势也逐渐阻止了,溃兵停了下来,开始聚集。 原本赵云和徐晃不是不打算趁着敌军溃败的潮流,利用大军继续扩大溃败的趋势,奈何敌军大将也甚有经验。早早就摆好了阵型,大军前排是一排排的刀斧手,在屠杀溃败的步兵。很快的,这招的效果很明显,那些溃逃回来的大军止住了脚步,纷纷转过头来,重新的摆好了阵势。 赵云和徐晃二人计议一番,便收兵回城。 且说那领兵于后接应黄盖的朱治,忽然得探马来报,言黄盖已经领兵攻打阜陵县。担心黄盖的朱治,立刻催马急进。就在离城外十里时,又得探马来报,言黄盖大军被敌军前后夹击之下,大败。 想到此,朱治当机立断,立刻命大军停下,摆好防御阵型。同时,于大军之前,列好一排刀盾手,将溃败试图冲垮中军阵型的溃兵就地斩杀。 当看到赵云和徐晃二人领兵退去后,朱治这才命人退后十里扎营。自己则亲自来到黄盖面前。 此时的黄盖,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因为被刺中一枪,流了不少血,面色有点苍白。坐在地上的黄盖一言不发。 良久,黄盖叹口气道:“都怪老夫,中了敌军大将之计,草率的就攻城,致使我军大败。”说完一脸惭愧之色。 朱治知道这黄盖的脾性,故而劝解道:“黄老将军,惭愧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你应该振作起来,否则就辜负了主公的希望。主公已经派人传来命令,要我等监视阜陵县,等其亲率大军前来,再合力攻城。” 黄盖知道,现下士气低落,又折损了近两千多的兵力,已是无力攻城,于是便点头应允。 回到城内,赵云便对徐晃言道:“子明,我军已探明了情况。领兵来接应黄盖大军的乃是孙策帐下的朱治。此人倒是个将才。” “如今,现在我们唯有谨守城池,待主公亲自前来即可。”徐晃沉声言道。 “嗯,主公已经亲领大军前来,只需一日便可达到。到时候,再寻机破敌即可!” 于是二人一边命令士兵加强城头的防守,多准备守城器械,另一边,则是排除探马时刻监视孙策大军的动向。 且说一日后,孙策领着一万三千精锐江东士卒,进入朱治早已搭建好的军营。 朱治将孙策等人迎入到大帐之内。入得帐内,地上早已有一人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左臂吊着个绷带。黄盖面色颓然,跪在那儿一言不发。 直到孙策走进来,才抬起头来。虽然在半路中,接到黄盖损兵溃败的消息时,还有一点恼怒,不过现如今怒气早已消了。毕竟黄盖是自己父亲的老臣子,虽然兵败但是他却不能不说什么。想到了为救自己而死的程叔,孙策心中隐隐一痛,心中对吕布恨之入骨。 看到黄盖自责的神色,孙策连忙上前,扶起了黄盖:“黄叔,胜败乃兵家常事,策儿还需要黄叔日后多多辅佐。快起来。” 孙策的宽容,让黄盖更加羞愧。刚烈的黄盖,更加显得无地自容,不愿起来,道:“末将有罪,恳请主公责罚!” 孙策见此,走到诸位上,坐下道:“诸位,黄老将军兵败虽有过,但是自孤起兵以来,一直追随孤,辅佐孤,更像一个父亲对待儿女般,这份情,孤却不能忘。自攻伐江东起,黄老将军就一直身先士卒,大小战无数,更是立下汗马功劳。没有黄叔,就没有我孙策。所以,今日孤更是不能责罚黄叔。” 地下的黄盖先是面色惭愧,眼眶湿润,可是后来听到孙策所言,抬起头,执着道:“身为主公,当赏罚分明,岂可因私忘公。日后何以服众。还请主公责罚末将,否则誓死不起来。” “这?”孙策知道,黄盖要自己惩罚他,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正在左右为难时,这时候,随孙策来阜陵县的顾雍,则出列,看了一眼黄盖,道:“主公,赏罚不明,正如黄老将军所言,会有损主公名声。不如这样,黄老将军虽然前时有功,但今日兵败,自是过。功过相抵,可罚黄老将军减俸禄半年,是为惩治。加上之前立下的汗马功劳,加上削减半年俸禄,自然可抵挡上这次兵败之事。主公,不知如此判罚可行?” 孙策闻言大笑道:“好好,元叹所言甚是。就依元叹!诸位,你们看这样判罚可服?” 地下众人连忙道:“末将无异议!”众人平常还是比较尊敬黄盖的,这时候,自然不愿黄盖受惩罚。故而齐声赞同。 “黄叔,你这下你该起来了吧!”孙策走下去,将黄盖扶起。 黄盖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是一时也无言反驳,只得站了起来, 黄盖站起来后,孙策便又重新走回道主位上,道:“如今,孤亲自领大军前来,势要攻下阜陵县,到时候,我军就可全力攻击历阳城。” “谨遵主公将令!” “孤一定要杀了吕布,为程叔报仇!”孙策想到此次吕布也来到了阜陵县,恨得咬牙切齿。 黄盖一时没有听明白,问身旁的韩当道:“义公,为谁报仇?德谋老哥怎么了?” 韩当低下头去,眼泪不自觉的流淌下来,一时悲痛的说不出话来。黄盖一看,不对,急于知道程普的情况,一把揪住了韩当的衣领,厉声喝道:“怎么了?哭什么?程大哥怎么了?” “程…大哥…他,他被吕布杀了!”韩当说道最后也低声哭泣起来。 “不,不,怎么可能?”黄盖一时难以相信。一直相伴这么多年的兄弟,就这么突然被人杀了?黄盖连退几步,直到退出武将一列,后,直盯着孙策,问道:“程大哥怎么了?” 孙策面色一黯,神情悲痛,此时哪还去管黄盖的言语不敬。于是孙策便把事情说了一遍。说道最后,豁然起身,怨毒的看着阜陵县的防线,一字一句道:“孤定会为程叔报仇,定要吕布死!” 黄盖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悲痛,但是程普是为救孙策而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想为程普报仇,但是已经败了一次的黄盖,此次没有在强烈要求出兵了。最后颓然的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只是脸上现出一种难以莫名的无力感。显然悲痛至极。 “主公,如今我军和吕布军大战,切不可草率行事。一切当得冷静!”顾雍连忙出列道。他可不希望孙策因为仇恨而失去了理智。 孙策经顾雍这么一说,顿时冷静了不少。自己不能再这么鲁莽了,不能再这么争强好胜了。孙策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 心境平缓下来的孙策,对顾雍道:“现在吕布已经领兵进入道阜陵县城内,我军要是强攻,怕是会惨胜。元叹可有何计策?” 顾雍想了想,便道:“雍有一计。我军这几日可命人大量伐木造攻城器械,让吕布以为我等要全力攻城。敌军必定会加强城内防守。另一边,主公遣一将,领兵三千大张旗鼓,绕道去浚遒。让吕布以为我等攻打浚遒县。同时可命人于马后拖拽树木,造成冲天烟尘,让吕布以为主公派大量人马,如果吕布领兵去救,主公则全力攻打阜陵县。如此,调虎离山。” 武将一列的朱治则是反驳道:“如若吕布不中计有如何?” 孙策目视顾雍,也是同样的意思。 顾雍笑道:“就算吕布不中计,那又何妨。三千人马,足可扫荡九江郡内诸县。现如今,九江郡县,处寿春、阴陵、合肥等大县,屯有上千人马,其余诸县不过数百人马。这些大县兵马守城尚且不足,更不敢主动出击。而其余兵力则屯扎在历阳县。三千人足以。吕布见九江郡内诸县被袭,定会坐立不安,不得不领兵去救。不管是历阳的兵马,还是阜陵县的兵马,只要吕布派人领兵去救,对我军的压力必然减少!” “好,元叹之计,甚妙。来人,吩咐下去,明日开始,命人伐木造攻城器械!” “诺!” 阜陵县县衙议事厅内。此次和孙策大战,这县衙也被临时作为吕布的议事厅。此次随吕布来的,赵云、徐晃、纪灵和史涣等人俱已在这议事厅内。。县令好县尉则是被吕布派出去维持城内治安去了。如今九江郡刚刚易主,现在有面临大战,城内自然人心浮动,百姓惶恐不安。吕布也担心后墙起火,故而命下令和县尉去安抚城内百姓,同时命人多准备守城器械。 吕布见众人都来齐,率先开口道:“公明,你领兵三千前去守全椒县,子龙,你且领兵五千镇守阜陵县。纪灵、史涣,汝二人随本将统领余下兵马,于城外扎下营寨,与城内形成掎角之势。” “诺!” 且说翌日,孙策并没有前来攻城。直到傍晚,吕布正在大帐之内,来回的走动着。身后的秦天,见吕布似是有什么事,于是问道:“主公,是不是有什么事?” 吕布停下了脚步,对着一旁的秦天道:“秦天,你说那孙策打的是什么注意。这一天都没动静,莫非其中有什么诈?” 秦天也想不明白,原本孙策领兵前来就是为攻打阜陵县。这一天过去了,只是紧闭在大营之内,却无任何动静,做起了缩头乌龟。这让人捉摸不透。 秦天憨厚笑了笑:“这个,属下不知!” 吕布也没能得到期望从秦天的嘴中得到答案,便不再说话。就在这时,大营的帏帘被人掀开,从外面走进一人,视之,乃是纪灵。 “主公,具探马来报,那孙策紧闭大营,暗地里命人在加紧建造攻城器械云梯、井阑。” “哦?”吕布见有了消息,心中才定了定。“看来孙策是铁了心要攻下阜陵县。秦天,将此消息传给城内的赵云,命其早作准备。” “诺!” 秦天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 不多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人,原来是史涣。史涣则是被吕布派出去,查探阜陵县方圆几十里有什么动静。见史涣回来,问道:“可有什么情况!” 看着面色凝重的史涣,众人知道定是查探到了什么情况。身旁的纪灵用胳臂碰了碰史涣。 史涣抬起头来,道:“主公,探马来报,言阜陵县以西六十里外,发现孙策大军。打着的不知是谁的旗号。人数不确定,从大军行军激起的烟尘来看,足有数千人马。现在正往浚遒县而去。” “什么?”吕布脸色忽的变了变。想到今日孙策大营紧闭不出,没有动静,只是命人砍伐树木建造攻城器械,原来都是障眼法,让自己误以为,他孙策是攻城。 “看来孙策,是绕道去攻打浚遒等诸县。史涣,你马上命人将消息传给合肥的韩浩,让其做好准备。本将亲自领兵前去消灭这支军队!” “慢!”史涣阻止了吕布。 吕布原本被孙策的小小的计策所骗,心中早已暴怒不已。见史涣阻止自己,本想发怒,却看到史涣似乎还有话要说,按捺住心中的怒气,喝问道:“还有何事?” “主公,合肥的元嗣,末将自是不用担心。元嗣一向谨慎,必然可以保合肥万无一失。但是末将担心的是,乃是敌军采用的实实虚虚之计。”史涣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从斥候探马道孙策排遣另一路军马绕过阜陵县向西时,史涣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起初,史涣也认为,孙策的打算便是向西攻伐其余诸县,而阜陵县城外的孙策大营一直风平浪静,却让史涣有怀疑起来。 “怎么说?”吕布又疑惑道。 “末将以为,如果我军,真的领兵前去击败西边的那支孙策军,那么此处我军的兵力就会空虚。如果孙策知道的话,就会攻打阜陵县。而如果我军不救浚遒县,那支孙策大军,就会深入腹地,继续劫掠九江郡其余诸县。” “主公,由末将领兵前去阻击孙策大军!”纪灵见吕布不语,于是请缨道。 “呼!”吕布呼出一口气,道:“看来孙策小儿身旁还有此等智绝之士。我想,史将军分析大致如此。如此,虚虚实实,当真不好为之。不过,浚遒县,却不得不救。”看了纪灵一眼,吕布这才道:“本将亲自领兵黑骑营一千前去救援浚遒县。此处兵马就交由伯孝和公仁(史涣字,杜撰)了。” “主公,一千兵马是不是太少?”纪灵急道。 “是啊,主公。如果敌军有上万人马,主公岂不是很危险?主公怎么能够身陷险地。如果主公信任末将,就由末将去吧!”史涣也劝道。 “不必了,此次还是由本将亲自去。一千人,足以!”说道这里,吕布务必自信,双目灼灼,一股强大的自信从吕布身上散发出来。纪灵和史涣二人都感受到的很真切。 于是二人不再劝。他俩自从加入道吕布阵营中时,听到吕布曾经一骑退数万袁术大军,可见,没人能够伤得了吕布。 吕布又对着二人道:“本将领兵前去,你们定要守住此寨。只要等本将回来,便是孙策那小儿的死期。” “诺!”二人务必坚定的答道。 ps:新的一周,求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另外,推荐一本书:大时代,是强者的时代,是三人成虎的时代。 这是个流民遍野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痴痴地等救世主,随时成为一股狂流。 我们最终面对的还是自己稍纵即逝的本心,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了解聚散之间的定义…… 我是吕布。我不是某人又或某集团的工具——别来纠缠我! 我不是吕布。我钟爱所有美好的东西,不再是你认识的某个轻狡反复之辈——别让我难过!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没有人能誓言相许永不分离 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几岭谷 “主公,末将愿领兵做这诱敌之饵!”孙策大帐内,黄盖那洪亮的语气中带着份执着,也带着份决绝。 孙策那道剑眉不由得皱了皱。看着底下请命的黄盖,孙策心中不置可否。 当孙策问底下的人,谁愿这诱敌的领兵大将时,黄盖则是不顾伤势率先出列请命道。原本孙策只是无心的问了顾雍一句:“元叹以为,如若孤派一将前去诱敌,不知吕布会派谁阻击孤的这支军队?” 顾雍不假思索的便道:“吕布。以吕布的性格,阻击我军这支军队的必定是吕布。只因为吕布自负,所以必定会亲自前往。” “哦?”就在孙策还在思考到底派谁领军的时候,黄盖大踏步走出武将一列,来到孙策身前,就是单膝跪地,请命领军出战。 孙策之所以不允,是因为太了解黄盖了。也知道黄盖、韩当、程普几人只见的兄弟情深。加上黄盖似是要铁了心的要领这支大军,谁要是敢和他黄盖抢这支军队的领导权力,他黄盖就可以当场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斩杀。 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仇恨。黄盖对吕布的仇恨早已如那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只是,黄盖将这份仇恨压在心底深处,等到某个时机,就会不计代价的喷发出来。听到黄盖的语气,孙策担心黄盖。故而心中很是不忍。 “黄叔手臂受伤,此时不宜领军,等伤养好之后,再领兵出战!”孙策还是劝道。 黄盖无视孙策隐忍的怒火,厉声喝道:“主公,老夫虽已年迈,但是老夫还有这份上阵杀敌的胆气。这点伤算什么,主公请看!”黄盖便说便扯断了左臂的绷带,用力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只是包扎手臂的绷带已经渗出了一丝鲜红。黄盖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嘴角不由的吸口冷气。 “末将没事。一个小小的刀伤算不了什么。大丈夫生当手持三尺青锋,马革裹尸,战死疆场而还。还请主公应允!”黄盖,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不行,黄叔还未伤愈,不宜领兵在出站。有谁愿领兵出站?”孙策也是一口断然拒绝道,说完便转向问向下首的众人。 “如果不允老夫出战,老夫不如一妇人,情愿一死!”说着,倔强的黄盖,便拔出腰间的佩剑,横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带着份恳求,似是又有一份决绝的语气道:“老夫还没到年老体衰的地步,我只想为主公杀敌,为主公征战天下,主公,就让老夫前去吧!” “黄叔,不可!”此时的孙策也不禁大急道。 “黄老将军,切莫如此!”身后的一干文武立刻劝道。 孙策知道自己要是现在不答应,那么黄盖便会立刻自刎而死。自己是不会看着黄盖在自己的面前自刎身死。他已经失去了一个程叔。 “好,孤答应黄叔领兵出战。不过,”孙策双目紧紧盯着黄盖道:“孤要黄叔能够安然回来见孤,否则,孤便绝对不会应允黄叔。如何?”孙策担心黄盖会为了报仇,会以死来实现,这才是孙策最担心的地方。 见孙策大营,黄盖这才收回长剑,像个小孩子一样,点头应允道:“嗯,嗯!” 孙策大踏步走下来,扶起黄盖道:“策儿自小就收黄叔关爱,策也自小吧黄叔当做自己的亲父亲一般尊敬。希望,黄叔能够大营策儿,不要让策儿痛心。” 黄盖只感觉似乎眼中有什么东西,声音也逐渐变得哽咽道:“好,末将一定会答应主公!一定会回来见主公!” 孙策还是担心黄盖,于是走过黄盖身侧,对着身后的众人道:“既然如此,就由黄叔领兵五千,前去,攻打浚遒,做诱敌之饵。不过,孤也得派个副将给黄叔,以免黄叔会无将可用。就由潘璋为黄叔副将,汝二人当依计行事。” “诺!”黄盖和潘璋连忙应允道。 黄盖自是无所谓,只要这次能够与吕布作战,其他的无所谓。 且说,黄盖领兵五千人马。绕道前往浚遒县,一路上,命大军不必隐藏行迹,同时令大军将阵型疏散开来,又在马尾后拴着树枝,然后策马跑起来,激起的漫天烟尘,犹如乌云蔽日般,让人远远看去,足有数万人马。 吕布自是不会放任这只近万人马深入九江郡腹地,否则,到时候,九江郡不保,历阳的的大军也会被切断后路。 吕布仅仅领着一千黑骑营悄悄的出了军营,留史涣和纪灵二人守大营,赵云和徐晃守阜陵和全椒而城。 那黄盖担心吕布还没注意到自己的这支兵马,于是故意放慢了行军速度。那潘璋几次催促,黄盖却以自己是领兵大将为由,硬将潘璋的说的哑口无言。就算潘璋有理,黄盖也会不会去讲理,反而倚老卖老起来。潘璋虽然觉得,大军这般行军,定会影响诱敌之计,也不由得喟然长叹。 吕布马不停蹄的连夜领着黑骑营骑兵,一路向北,朝浚遒方向追去。 “主公,不知道这地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一条条的痕迹?” 连夜行军的黑骑营也不免略显疲惫之色。吕布于是命黑骑营士兵于马上休息,喝点水,吃点干粮。而秦天偶然注意到了地上有很多一条条的痕迹,甚是明显,故而出声道。 “嗯,不错。本将也是不明白。这大军行军过的痕迹不可能是这般。”吕布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 就在大军休息时,不久就被吕布派出去侦查的一名斥候来到吕布身边,道:“主公,已经查探到前方有一支人马,具体多少人马看不清。不过,观其身着的铠甲服色不是我军铠甲的服色。” “哦?”吕布突然兴奋起来,大叫道:“好,既然已经发现了敌军,那接下来就是将其消灭掉!” “前方是什么地方?地形如何?”吕布虽然兴奋,但是此时还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因为在吕布看来,不管前方有多少人马,自己领着这一千自己最精锐的黑骑营士兵马踏敌军,消灭敌军,已经足足矣。 “主公,前方名曰五岭峰,山峰相连,峰峦叠被,这五岭峰有中间有个几岭山,此山甚高,山地有个盆谷,,形状似‘几’字形,名曰几岭谷。而这几岭山乃是通往浚遒县的唯一路口。如果我军不从此口通过,就得向北绕过五岭峰,方可达到浚遒县。”那名斥候,将自己所查探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向吕布禀报道。 “五岭峰?”吕布脸上的兴奋之色已消失,那剑眉心目的脸庞满是凝重之色。如果敌军在山上埋伏一直少量人吗,就可以牵制自己这一千黑骑营士兵。救兵如救火,自己是没有时间绕过五岭峰的。 “走!”不知道该如何的吕布只感觉胸中一股戾气在膨胀,又如惊涛一样,一阵阵的拍打着海岸的岩石。 所有的黑骑营士兵闻言,迅速的收起了干粮和水,掣出兵器,催马跟在吕布的身后。 不消片刻,一千黑骑营士兵便来到了几岭盆谷。远远的望去。来到路口,吕布便看到在谷口的另一端,有一对人马,大约在一百人左右,拦住了去路。 吕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抬头看了看谷底两侧的山,此时盛夏季节,草长莺飞,山上灌草丛生,足有一人高。微风一吹,真有草木皆兵的感觉。领兵打仗多年的吕布,直觉告诉自己,山上一定有埋伏。 吕布扬起画戟,身后的一千黑骑营士兵便停了下来。急行的大军突然戛然而止,动作整齐如一,如同行云流水般,毫不拖泥带水。整个阵型,依旧没有出现丝毫紊乱的现象。 这一切都被对面的领头的大将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一丝的惊讶神色,反而是从其鼻子中发出粗重的冷冷的哼声。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秦天从身后问道。 “且听本将行事!” 就在吕布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进,此时的吕布已经确信,山上一定有埋伏,否则,否则对面的那员大将也会以区区一百人就敢拦住自己的去向。 逢林莫入逢谷莫进的道理,吕布还是懂的。尽管当年,和曹操大战于濮阳时,就中了曹操的奸计,如今,自己再犯,岂不是,更加愚蠢。 “哈哈哈哈,原来天下第一的战神吕布,不过是个胆小怕鼠的窝囊废!连一个小小的谷口都不敢进。哼,我看,不过是个孬种,没胆量的孬种!” 就在吕布犹豫不决丝时,对面一百来人的队伍前列的那远大将却是出声放肆的呼喝起来,言语中竟是嘲讽。说完,身后的士兵也同样跟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 吕布勃然大怒,就要领兵直冲进谷中,却猛然惊醒,立刻停止了冲阵。细看了一下那员嘲笑自己的大将,看了看,良久这才认出了此人。 此人倒是有几分眼熟。吕布想到当年度战虎牢关时,和孙坚交过手,而此人便是孙坚手下四将之一的黄盖。 想到是黄盖,吕布心境一下子明朗了很*******s:今天的状态不好,这章就这么多,原谅。另外,推荐朋友的一本新书,很好看的。十三不厌其烦的推荐,那是因为我真的不想这本书太监,如此好的书,就沉入海底,实是可惜。十三只求各位能够看看,给予支持。那样这本好书才会得到认可,得到认可,拿自己染就会让作者写出更精彩的地方。 大时代,是强者的时代,是三人成虎的时代。 这是个流民遍野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痴痴地等救世主,随时成为一股狂流。 我们最终面对的还是自己稍纵即逝的本心,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了解聚散之间的定义…… 我是吕布。我不是某人又或某集团的工具——别来纠缠我! 我不是吕布。我钟爱所有美好的东西,不再是你认识的某个轻狡反复之辈——别让我难过!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没有人能誓言相许永不分离 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吕布单骑闯几岭谷 一千黑骑营就这么停在几岭谷谷口,虽然前进的道路受阻,可是黑骑营丝毫不受影响,没有发出一丝的躁动和不安。如今的黑骑营士兵已经是一支奉行铁血纪律的部队了。这也是黑骑营战斗力强悍的一个原因。 吕布看着前方嚣张嘲讽自己的黄盖,心头虽然恼火,但是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因为自己知道,黄盖此举不过就是为了将自己引进谷中。抬起头,锐利如鹰一样的眼神,扫视着两侧的山上。 对面的黄盖见吕布犹豫不决,又向两侧的山上看去,心中忽生一计,扯开嗓子,大声的朝这边喊道:“吕布,怎么,昔日威震虎牢关的吕奉先,如今却是个胆小如鼠的贪生怕死之辈。小小的一个山谷,就吓得不敢进来。是怕这几岭谷还是怕我黄盖?啊?哈哈!” “哼,黄盖匹夫,杀汝不过易如反掌。就凭你将死之人,也不配提及我吕布的大名。汝如此这般,不过是为了诱降我吕布,哼,小小计策,也太小看我吕布。” 黄盖倒是并没有因为吕布识破自己的计策而有所惊讶。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这谷的两侧山上定有伏兵。吕布也正是因为担心伏兵。 黄盖于是再次的喝道:“哈哈,吕布啊吕布,枉你一世英名,也怕小小的伏兵,真是笑死老夫了。没错,山上的确有伏兵。”说着,黄盖手一挥,两侧山上的草丛中忽然冒出数百士兵。 后排乃是弓箭手,约有两百人,前排是刀盾手。这些士兵不足以让吕布感到畏惧,只是山上的士兵堆起了无数的岩石。这些岩石足有孩童那么大。除此之外,那些士兵还甚至搬出了粗壮的滚木。 那些士兵靠近谷口里侧,而不是谷口外侧。吕布目测了一下谷口到达那阵前黄盖之间的距离,以自己骑兵的冲刺速度,可以在山上的滚石砸下来之前,自己有把握率领黑骑营杀到黄盖面前,但是那样自己的损失一定很大。 “可恶!”吕布暗自唾骂了一口。 原来黄盖早就算好了。现在这样的安排,绝对是黄盖经过精心安排的。山上的士兵两端是负责扔檑木的,中间是负责扔岩石的。后排的士兵则是负责放弓箭的。如此布置,可谓是天衣无缝。 要是吕布率领骑兵硬冲,那山上的士兵完全可以先扔下粗壮的木头,拦住骑兵的去路,甚至也可以将自己的后路给截断,到时候,就怕是骑兵成为了步兵了。人数绝对不处于优势的情况下,此战必败。何况,此处的黄盖大军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的大军至少有数千人,已经向浚遒县而去。 似乎胯下的赤兔马也感到了一丝不安,少有的在原地走动起来。时不时的打着响鼻。吕布抖了抖画戟,同时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赤兔。赤兔马很有灵性一般,立刻静止了下来。 这黄盖竟然想到以数百人就可以牵制自己这一千的兵力,似乎很有信心。吕布在心中不由得恼火起来。 “黄盖老匹夫且听着,听说你和那程普亲如兄弟,如今,你那兄弟被某家杀了,如今,我吕布在此,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我看,汝才是真正的窝囊废。汝尚且有何面目存于世?吾是你,便会为了兄弟,和仇人一对一的单挑,亲手为兄弟报仇!如若不然,便一头撞死在这山下。” “你!”黄盖拳头紧紧的握住,咬牙切齿道:“吕布,休要诓我。”说道这里,黄盖突然一笑,道:“吕布,你还不知道,我已经派大将领兵数万,已经去攻打九江郡了。到时候,看我横扫九江郡,截断你的归路,我看你嘴还是否如此犀利。” “这黄盖老儿就是不上当。”吕布低声咒骂了一声,对着秦天道:“秦天,你在此统领黑骑营待命。看来,此次只得由我亲自单人匹马冲到黄盖面前,只要杀败黄盖,山上的敌军必定会来营救。到时候,再看本将的命令行事。” “主公,此计凶险异常,还是由末将来吧!”秦天谏道。 “行了,别磨叽了。本将的赤兔快,也只有我能够冲到黄盖面前。你只要再在此听令行事即可,切不可妄动。这黑骑营,本将还要依靠这些黑骑营士兵杀败前方的敌军大军,知道吗?”吕布不耐烦的道。 “是,主公。”秦天高声答道,语气中满是坚定。对吕布,他早已和秦宜一样,满是崇拜。 吕布用左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赤兔马,道:“老伙计,此次,就靠你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吕布,赤兔马忽然前排双蹄抬起,扬起上身。接着便是一声尖锐犹如龙吟般的长啸,嘶鸣之声,在这几岭谷中回荡着。 对面的黄盖似乎知道吕布要干什么,急忙命人做好准备。 赤兔马双蹄忽然落地,碗口大的马蹄狠狠的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咚咚的一声闷哼,突然,身后的秦天等人只感觉到一股猛烈的劲风扑打着自己的脸庞,不由得微眯起双眼。通过那一丝的缝隙,秦天忽然看到面前的吕布早已不见。急忙睁开双眼,却看到前方,一道红色闪电,风驰电掣般在前方穿梭如行,如同浩淼如烟的天空,一道红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向着对面的黄盖等人而去。 黄盖没想到吕布竟然单枪匹马向自己杀来。一时倒是错愕了一下。这一愣神的功夫,吕布却已经冲到山谷的中间。 错愕只是一瞬间,黄盖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要杀死吕布。至于那后面的一千黑骑营,黄盖是顾不了了。一切都不及为程普报仇重要。看着吕布单枪匹马冲来,黄盖毫不犹豫的命山上的士兵抛下滚石和圆木,弓箭手则是依令开始弯弓向下射击。 端坐在赤兔马上的吕布,目视着前方,用余光注视着山上的动静。当看到山上的箭雨开始往下倾泻时,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将近身的弓箭全都打落马下,或者拨了开来。由于赤兔马的速度实在是太开,比一般的马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倍,加上吕布的武艺,自是毫发无伤。只感觉那些羽箭飞到吕布身前,就好像有块玻璃挡住了一般,纷纷掉落到地上。 黄盖则是连续的挥舞着双臂,山上的士兵遵照黄盖的手势开始将山上的原木和岩石全都抛落山下。 吕布依然神色不变,见那些岩石从自己的头顶飞过来,松开了左手。赤兔似是跑的更加欢了,开始尽情的驰骋,似乎是为了向吕布印证,自己乃是天下第一神驹的称号。 吕布一戟凌空一砸,顿时飞来的岩石被砸的粉碎,就如同空中一团面粉豁然爆裂开来。也幸好是赤兔马够快,不至于碎石落入到吕布的眼中。 赤兔马开始不是呈直线的前进了,而是选择跳跃的路线前行。 在赤兔马左躲右闪的情况下,愣是吕布毫发无伤的,逐渐向黄盖逼近。 黄盖怎么也没想到,山上的碎石和圆木,加上弓箭,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的向山底下飞来,吕布竟然毫发无伤。 黄盖此时顾不得要山上的士兵保留一些抛物,以防后面的吕布骑兵。现在就是要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要让吕布死。所以只管命这些士兵将所有的预备的岩石、圆木、弓箭全都向山下招呼过来。 此时的吕布已经离黄盖近了几分。已经过了岩石的范围了。前面等待着自己的便是圆木了。已经有些圆木横躺在谷口的那条道上了。 但对于吕布来说,却不知道何为害怕。赤兔马似是也是夷然无惧,开始冲刺那片区域。 吕布只感觉天上下起了木材雨。每个足有几人合抱之粗的粗木。吕布画戟左右轮番劈、拨、挡、格,钩,抵,推,等等,尽其所能,吕布将自己的武艺再次的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在此时,一根似是特别大的圆木当头向吕布的胸前砸来。吕布双目猛然的睁开,双臂用力,一戟将圆木挑起。可是巨大的冲击力,再迎合上赤兔马的冲击力,吕布只感觉胸口一股气息,似要爆炸一般。这还是吕布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来不及多想,吕布猛然大喝一声,用画戟向上一挑,挑开了圆木的路线。吕布于马上低着头,躲过了一劫。 而稍微趴伏在赤兔马上的吕布,已经来不多想什么,前面的圆木又开始像下雨版,越来越多起来。而落在前方的地上,一时拦住了吕布的去路。 就在吕布思考如何越过前方的圆木阵地时,却是赤兔似乎早就胸有成竹般,一跃而起,就像白驹过隙一般。越过了由圆木堆起的小山。凭借着敏捷的射手,加上吕布的武艺,吕布竟然毫发无伤的冲带的再次逼近了黄盖。 黄盖那苍白的脸不禁越发的让人感到一股阴沉。双目怨毒的看着吕布,朝身后的亲卫大声喝道:“上!” 此时吕布却已经毫发无伤的杀了冲过了几岭谷。离黄盖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ps:兄弟们,十三必须得说一下了。过几天,十三就要回家一趟。毕竟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去了。在家里恐怕就更新不了了。也许不会断更,也许会断更一两天。不过,十三会在家里码字,然后到网吧里发。不为什么,就只是为了让兄弟们能够看到,不为了辜负那些收藏的兄弟。 所以,十三恳求大家继续支持,希望大家不要失去信心。因为十三没有失去信心。虽然成绩惨淡,但是信心依旧长存。当然大家真的失去了信心,那十三或许是该放手的时候了。所以,你们的支持很重要。 求收藏,推荐,点击。 另外,继续推荐朋友的书,希望一千多个书友都去看看。这本书写的绝对好,十三敢保证! 大时代,是强者的时代,是三人成虎的时代。 这是个流民遍野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痴痴地等救世主,随时成为一股狂流。 我们最终面对的还是自己稍纵即逝的本心,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了解聚散之间的定义…… 我是吕布。我不是某人又或某集团的工具——别来纠缠我! 我不是吕布。我钟爱所有美好的东西,不再是你认识的某个轻狡反复之辈——别让我难过!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没有人能誓言相许永不分离 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六章 黄盖身死 ps:多谢‘剩话喂鸡’的打赏,一切尽在不言中! —————————————————————————— 赤兔马几个纵跃,便躲过了那密集的矢石。在落地的一刹那,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冲向黄盖而来。 面对着只有百人的黄盖等人,吕布不是畏惧,而是兴奋。数万大军自己都单骑闯过,就更别说这小小的一百人。 吕布再一次的挥了挥手中的方天画戟,一声大喝道:“黄盖,受死吧!”声如巨雷,如同天际忽然破开后,一道威力巨大的闪电,忽然炸开来。 黄盖身后的那一百人却是眼中不见丝毫的波动,只是看着黄盖。见黄盖右手轻轻的一挥,这一百亲卫便组成了一个v字阵型,拍马绕过黄盖,向前面的吕布杀去。 黄盖看着这自己的一百名亲卫,不自觉的再次回到出征前时的情景。 当日黄盖从孙策得到领兵出征的命令后,便回到自己的大营后,便迅速的召集了自己的一百名亲卫。这一百名亲卫乃是对自己最忠心的亲卫,当然与忠于孙策这二者是并不想冲突的。 这些一百亲卫,大部分都是早年便跟随自己参加无数次战斗后,淘汰下来的精锐。而每年,黄盖都会将之前的孙坚,后来的孙策,赏赐给自己的财物大部分都赏赐给了这些亲卫以及自己的士兵。而黄盖又算是一个十足的爱兵的将军,因而,这些士兵很是敬爱他们的将军。特别是这些亲卫,可以说,对于黄盖命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大帐周围,都被黄盖事先命人隔离开来。大帐之内很是低沉、压抑。这些亲卫看着黄盖神情肃穆,便知道他们的将军有什么事要吩咐自己。便站得更加笔直的,等待着黄盖的命令。 看着这些追随自己的兄弟,最长的已经有了十个年头了。一想到,马上就有可能战死,心中不自觉感到一阵愧疚。但是很快的,黄盖就不这么想了。当兵打仗,岂能惧死?战死沙场才是身为军人的宿命。 黄盖郑重的看着这些亲卫,沉声道:“众兄弟,我黄盖带你们如何?” “犹如亲兄弟,我等待将军犹如兄长!”这一百名亲卫,没有丝毫的迟疑,异口同声大声的喝道。 “好,你们把我当做你们的兄弟,我很欣慰。可是,我却不能待你们犹如亲兄长。因为,接下来一场战斗,恐怕是九死一生,你们有谁愿意退出的?”黄盖虽说是让这些亲卫自主选择可以退出,但是黄盖脸上若隐若现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但是这一百亲卫并没有任何的的畏惧,而是更加熟视无睹的喝道:“我等死尚且不惧,还有什么比死还要恐惧的!” “好!”黄盖脸上的杀气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欣慰:“我黄盖能够与诸位亲如兄弟,能够得诸位兄弟的尊敬,我黄盖死而无怨!” “将军!”这一百名亲卫一齐跪在地上,慌忙道:“将军,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便是,我等兄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自追随将军起,我等便在心里发誓,此生会永远追随将军,哪怕是死,我等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好,全都起来!”黄盖便不再这上面就结了,迅速的便将此次将会和吕布生死决战,为的是要为程普报仇一事合盘托出。 “我的兄弟,被吕布杀了。所以,我一定要为我的兄弟报仇。我的兄弟,也便是你们的兄弟,此次如果能够活着回来,我会为你们向主公请功行赏。如果,不幸阵亡了,”黄盖顿了一下,看着这些如此正值壮年的兄弟,虽然心中一点伤感,毕竟这么多年一起上阵杀敌,那种感情的流露可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如若回不来的,你们的父母兄弟儿女,我黄盖一定会派人赡养你们的亲人,让你们无后顾之忧!” “谢将军!”这些亲卫终于,神情有所软化。 “好,好,就让我们为我的兄弟报仇,也让我们为主公立下功劳!杀!” “杀!” 那一百名亲卫,悍不畏死的冲向了吕布。利用多年在战阵上的配合阵型,将吕布紧紧的困在阵中。 吕布赤兔马也不由得停了下来。看着这些无惧生死的敌军,吕布也不由得起了一丝敬佩之心。但是,只是一瞬间。对于吕布来说,死的,一定是敌军。既然是敌军,吕布是从来不会留情的。 “死!”吕布一声大喝,画戟鬼魅般的一刺,刺向那人得胸口。 “噗!”锐利戟尖轻易的穿透了那人的胸口。猛然间,吕布看到此人眼中毫无波动,心下一突,刚想拔出画戟的时候,却是被自己刺死的那人,回光返照般的,在自己死亡的最后一刻,爆发出无限的力量,用双手死死的挟住画戟,使吕布竟然一时没有抽回来。此时的吕布,已经注意到了身后的数把长刀向自己刺来。 吕布还是低估了这些悍不畏死的敌军,看来,这些人是要用死来换自己一命。吕布却感受到一股耻辱。 “哼,就凭尔等,也想让我吕布死!哼!呀!”右手猛的用力,向前一推,同一时刻,双腿轻踢赤兔马腹,赤兔马以一种神挡杀佛的气势,向前一冲。借着这个强大的力量,画戟已经整个戟身直接穿透那人的胸口,向前飞出去。 就在此时,吕布骑着赤兔马越过那人以及那人的战马,于后接住了方天画戟。 鲜血和内脏一些黄白之物,粘在画戟上,一滴滴的往下掉落。而被画戟直接穿透胸口的那人,在气绝身亡的最后一刻,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看,轰然间,整个尸体于马上分为两半后,体内黄白之物和鲜血立刻飞溅起来。整个尸体也扑通一声掉落马下。 众人无暇关注这个恐怖的画面。却是吕布重新接住画戟的那一刻,赤兔马已经已经调转马头,而吕布又是挥舞着方天画戟,开始杀来。 面对悍不畏死的黄盖精锐亲卫,但对上的却是暴怒异常的吕布,结果就是,吕布开始惨无人道的疯狂杀戮。比之那些亲卫的对死的恐惧,吕布却是以更加血腥,更加残忍的方式,开始了屠杀。 半天的功夫,一百名的亲卫便悉数死了死,伤了伤。一直在后阵的黄盖,此时用震惊已经无法形容黄盖此刻的表情了。 地上的尸体,没有一块完整,首级,四肢,散落一地。场面可以说是比之万人坑还要恐怖。 杀了一百名亲卫,此刻的吕布,却并没有毫发无伤,相反,手臂上已经中了数刀,兽面连环铠,也被划开了数道口子,显得衣衫褴褛。这一百名亲卫,是铁着心,要用全部的性命去换吕布的一死。 面对着黄盖,吕布扬起画戟,冷冷的指着黄盖,杀气森然道:“老匹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黄盖早已经无视生死,可是这一刻,却感受到一种感觉,不是自己内心的恐惧,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被一种死亡的气息笼罩的感觉。就好像森林中,被猎豹盯住的那种感觉。 然而这一刻,黄盖,似乎看得开了。 “吕布,纳命来!”黄盖双蹄猛的一踢马腹,武器自己的大砍刀,策马向吕布杀来。 “哼,找死!” 吕布双腿轻夹马腹,平举着画戟,突然,一道耀眼的寒芒闪过! 又是一声剑划开肉发出的磁磁声响。 “噗!” 二人两马交错而过! “扑通!”一声,传来。这一刻,战场诡异般的静止了下来。 ps:十三这一两天,就要回家了,到时候更新不了,希望大家不要以为此书太监。不会。从开始写到现在,只有两天,那两天十三是由于要来学校,所以没有更新。这么多天以来,十三可是从未断更过,。所以还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十三会这几天多码点,然后弄成自动定时传! 推荐朋友的书:《吕布之乱世狂流》 大时代,是强者的时代,是三人成虎的时代。 这是个流民遍野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痴痴地等救世主,随时成为一股狂流。 我们最终面对的还是自己稍纵即逝的本心,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了解聚散之间的定义…… 我是吕布。我不是某人又或某集团的工具——别来纠缠我! 我不是吕布。我钟爱所有美好的东西,不再是你认识的某个轻狡反复之辈——别让我难过!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没有人能誓言相许永不分离 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 没有人能挽回时间的狂流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追击敌军(求收藏!) 两马交错而过,吕布和黄盖坐在马上,背着对方。 天地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一般。几岭谷的谷口的秦天和一千黑骑营虽然目睹了一切,但是最后的结果还不知道,都紧紧的盯着吕布。虽然他们相信吕布的武力,这种相信,已经到达了一种盲目的地步。但毕竟关心他们的主公,又因为没有吕布的命令,只能原地待命。 “头,我们该怎么办?”一名黑骑营曲长问在一旁的秦天道。 秦天虽然也担心吕布,但是吕布对他说过,没有自己的命令,自己决不能擅自行动。因为身后还有一千名黑骑营士兵在自己的身后,秦天可以因为冒险,但是身后的士兵却不能。前面还不知道有多敌军等着这黑骑营士兵去消灭敌军。 “等主公的命令行事!” 秦天神色一凛,沉声道。 “诺!” 且说,此时的黄盖,坐在马上,从嘴中喷出一口鲜血,慢慢的从自己的嘴角流了下来。双手握着大刀低垂了下来。 虽然还能够呼吸,但是只感觉,体内的能量和脑中的意识逐渐在流逝,视线也开始迷糊起来。 突然,钢刀掉落到地上,身体也从马上栽落下去。只是在落地的那一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好快的剑! 却说黄盖杀来时,吕布策马平举着画戟,平刺而去。黄盖舞着钢刀,将全身的力气和气势全都倾注在这一刀上之上。躲过了吕布的画戟,黄盖正准备用这最后的一刀,和吕布来个同归于尽,却只看到一道耀眼的寒芒一闪而过。这道光芒在自己还没来得及挥出那气势雄浑的一刀,就已经只感觉腹部一痛。 却是吕布右手又是猛然的将画戟向前一推,电光火石之间,右手已经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刀划过黄盖的腹部。 黄盖没有看清那一刀的轨迹,只知道,那一刀很快,很快。要不是黄盖穿着的是特制的铠甲,只那么一刀,吕布便可以将黄盖拦腰斩为两段。 吕布手中握着的剑还犹自在滴着鲜血,片刻吕布便手刀入鞘,掉转过马头,拔起了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策马来到黄盖面前。 黄盖气若游丝,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腹部还在流着血。吕布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这黄盖和程普都是如此。吕布也没了兴趣割下黄盖的首级,要挟山上的孙策士兵。 不过,吕布掉转过马头,朝着山上喝道:“山上的人且听着,要想不想让你们的将军暴尸荒野,且派人领取黄盖的尸首,否则……” 吕布的生硬犹如钟鼓一般,声传千里,山上的那些伏击的士兵自然能够听得清楚。而且黄盖被吕布杀死的过程他们也看清楚了。虽然没有看清楚吕布的出招速度。 “头,怎么办?黄老将军他?”一名军侯对着偏将道,满脸的恐惧之色,更多的是好像死的是自己似的。 他怎么知道?这名偏将暗自低骂一声,黄盖身死,这些人回去肯定会连累受罚,但是如果,还让黄盖的尸首被敌军给枭首,那他们这些人回去,恐怕都会被孙策杀了也说不准。 “还能怎么办,你带几个兄弟下去,将黄老将军的尸首收殓起来。”这名偏将命令那名曲长道。 “啊!诺!”那名曲长一脸的苦恼,不过也不敢不从,于是带着十几人小心翼翼的向这边走来。 吕布见山上一侧下来十几人,便朝秦天大手一挥。谷口的对面的秦天立刻领着黑骑营向着这边而来。虽然谷中的道路上偶有大的石块和圆木横在与谷口,但是对于黑骑营士兵却是轻而易举的事。装备上了马蹄铁的战马,自是不用担心会损害马掌。 山上的那名偏将此时哪还管得了这一千黑骑营啊,只要能够将黄盖的尸首完整的带回去,就行。 山上的那名曲长领着人还没到达谷底,秦天已经领着黑骑营士兵到达了吕布的身边。 吕布招呼一声,便不再管这些士兵,率领黑骑营士兵扬长而去。 且说那名曲长领着人,看着吕布等绝尘而去,心下才定了许多。疾步来到黄盖面前,一脸的悲恸,好像死了爹妈一样。 忽然那名曲长发现黄盖还有一丝气息,面色大喜,急忙扶起黄盖上半身。看着黄盖腹部那一深可见骨的剑伤,不由得吸了口了冷气。这要是一剑砍在自己的身上,那……顿时感觉浑身有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从骨子里直射出来。 黄盖似乎要说话,那名曲长一时喜极而泣道:“将军,将军,你可要挺住啊!” 黄盖嘴中冒着鲜血,声音虽小,却也一时能够听得清楚:“告诉策儿,告诉……策儿,黄……叔,叔不能回去看他了,不能在……为他杀敌了!” “将军,将军!”见黄盖似是回光返照一般,说过这句话后,便不再说话,当下急忙连声呼唤。 黄盖依旧是不发一言,只是双眼睁得可以塞得下一个铜铃那般大。顺着黄盖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黄盖看的是天上。左臂微微抬起,突然,抬到一半,就像高空正在飞行的直升飞机一般,忽然直线坠落下去。 黄盖的双眼也紧紧的闭上。 “将军,将军!……呜呜呜……”一起随那名曲长下来的士兵全都在黄盖的周围哭了起来。 哀声一时回荡在这狭隘的山谷中。 且说在击杀了黄盖之后,吕布便领着黑骑营一路朝西,衔尾追击孙策大军。当然,从穿过几岭谷后,吕布便将斥候派了出去,打探孙策大军的情况。但是这样,吕布觉得有点浪费时间。而且,现在阜陵县也是被孙策大军围攻,吕布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和敌军在这里耗下去。 “秦天,你带几个兄弟,前往合肥,命合肥县尉,领兵于浚遒县以东的密林处,埋伏军马,不期望能够阻挡敌军,至少要让敌军人马暂缓一下。还有,通知好了后,便立刻来转告给我。即刻前去!” “诺!”秦天毫不犹豫的答道。 见秦天远去,吕布领着黑骑营士兵继续前行。一边休息,一边急行。这中劳逸结合的方法,乃是吕布早年在并州领骑兵偷袭鲜卑部落时就已经采用了。这种方法,在千里奔袭时,不仅能够加快行军速度,也防止会因为大军急行,而消耗了战斗力。 吕布率领着黑骑营士兵,向西追击了半日,于第二日的天明的时分,得到前方的斥候来报:主公,前方六十里外,发现敌军大军!人数约在五千人马。 “五千人马?只是五千人马?你可看清了?”吕布不确信,于是再次问了一下。 “末将看的清清楚楚,的确是五千人马左右。旗上的字乃是‘潘’字!”那名斥候很肯定的回答道。 且不管如何,既然发现敌军,吕布的目的便是消灭这五千人。虽然兵力上五千敌军,自己的一千人马绝对不占优势,但是对于吕布来说,没有不可能,吕布只相信自己。自己的画戟指向哪儿,自己的铁骑便会杀向哪儿! “组阵!”吕布一声大喝,身后的黑骑营立刻变成了一字长蛇阵。 “走!” 吕布率先向前方而去。 ps:现在每章字数都有点少,希望大家能够原谅一二。明天十三就要先回家了。可能有四五天,更新不正常,但是应该会有更新,只要回到学校,更新就会恢复。当然,请大家相信,这本书,十三会用心写,会写完的,毕竟第一本书,对十三来说,意义深长。 希望大家能够支持。 在未来几天,希望大家能够依然坚信十三,不要下架! 最后还是希望收藏的朋友去支持一下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交手 几十里的距离,对于黑骑营来说只需两三个时辰。而前方的潘璋的斥候也已经侦查到了身后有一股骑兵。 潘璋闻报,大吃一惊,身后的骑兵肯定是吕布的骑兵,那黄盖一定是遭受了什么不测。可是现在的潘璋已经无暇顾及到黄盖了。身后可是骑兵,而自己全是步兵。潘璋急忙问道:“敌军有多少骑兵?” “末将不敢靠近敌军,从远处看,大概有一千以上!”那名斥候答道。 “一千人?”潘璋心中稍微定了定。只要自己结成阵型,阻止骑兵的冲锋,然后再以大军将骑兵包围起来,就可以完全扼杀这支千人骑兵。 “快,集合阵型!刀盾兵,长枪兵,弓箭手!快!”潘璋很快的命令着大军布置阵型。 另一边,吕布正率领这黑骑营向前而去,离自己一千步左右,便远远看到前方有数千人马,于大路中间停了下来,摆开了阵型。这是一种最实用的对付骑兵的阵型。 吕布挥手命令黑骑营停了下来。看着对方摆开如此阵型,吕布觉得,这天下只怕并没有更多的人了解道自己骑兵的威力。原本吕布也不打算过多的暴露自己骑兵的特殊战斗技能,但是非常时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吕布方天画戟向前方的潘璋大军方向一指,大声喝道:“随我冲!” 一千骑兵数量虽然少了点,但是骑兵本身那种犹如钢铁洪流般的气势,却是可以令江东那些士兵心中产生一丝恐惧。 这江东孙策手下的士兵,也算是精锐,比之袁术的大军的战斗素质要好上不少。但是孙策帐下,骑兵不多,凑起来,不过一两千骑兵。而江东兵攻打江东几郡,却很少和骑兵正面作战过。一是江东本是多河流和山丘地带,不像北方,以平原居多,适合骑兵作战,二也正因为是丘陵多,产马的少,骑兵组建起来,身为艰难。孙策集合江东的势力,也不过凑了个一千多,两千不到的骑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孙策此次并没有将骑兵给派出来。 “轰隆隆”的马蹄声,就像夏日暴雨来临时,天空出现的雷声。马蹄践踏大地发出的很有节奏的声响,又如同一首死亡的奏响曲,让天地之间,变得越发压抑、沉闷起来。不过片刻之间,这些江东士兵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惧意。 潘璋也注意到士气的变化,立刻于阵中拔出佩剑大喝道:“众将士,敌军不过一千人骑兵,而我军有五千人马,又何惧哉?只要用大军拖住敌军,尔等便上去将敌军困住,那时,敌军不过是一只没有爪牙的老虎而已!众将士,听令,列阵,迎敌!前排刀盾手,准备,长枪兵准备,弓箭手准备!” 潘璋的连续呼喝,孙策大军原本低落的士气也逐渐在凝聚。这些士兵也是江东地精锐,随孙策大战江东,转战各地,也是个个血性的汉子,自然不愿意做被人任意宰割的羔羊。纷纷的紧了紧手中的兵器,心中坚定了几分。 滚滚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骑兵最前面的吕布看了看潘璋,心中却不禁佩服陈卫,要是没有陈卫造出这马镫和马鞍,加上这标枪,只怕,自己这一千骑兵要想消灭这五千人,也定会损失惨重。 “准备!”吕布那冰冷的声音,在敌军看来,就像是死亡催命曲的演奏的开始,而在黑骑营士兵的耳中,像是兴奋剂一般,听了之后,浑身振奋。 一千黑骑营士兵纷纷的将手中的陌刀架在马鞍的套子中,取出了标枪。 黑骑营就像一群猎豹一般,纷纷露出了嗜血的獠牙,在阳光的照耀下,纷纷发出幽绿的光芒,刺眼异常。 “射!” “弓箭手,前方射击!” 几乎是同一时刻,在接近敌军的弓箭手射程之内,吕布和潘璋不约而同的下达了命令。 潘璋在看到吕布的骑兵与一般骑兵的作战不同,心中起了一丝诱惑,顾不得寻根问底,即刻命弓箭手进行回击。 潘璋的军中弓箭手大约就一千五百人,原本以为,这次攻城用不了那么多的弓箭手,留给黄盖数百的弓箭手后,此处的弓箭兵不过一千人。这一千只箭矢威力自然无法让黑骑营伤筋动骨。 黑骑营士兵在投出了标枪后,便跟在吕布身后,原本直冲锋的骑兵立刻势头一转,向着江东大军的侧翼而去。就像一股洪流,忽然遇到了阻挡它的巨石后,便会分开而来,绕过巨石,继续向前奔流。 孙策大军就好比是那巨石,而骑兵便如同洪流。 不同的是,是洪流压制了巨石。 又是在高速移动的情况下,黑骑营士兵中箭伤亡的很少,只是几个倒霉的中了几箭,索性都不是要害。反观,孙策大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长枪兵和刀盾兵所遭遇的伤亡最大,这一番投掷,便是有数百人立刻被标枪洞穿了身体。 陈卫曾经做过测试,在战马高速奔跑的情况下,以黑骑营士兵的臂力,可以将前方两百步的木质的盾牌给贯穿,一百步的距离可以将前方铁质的盾牌砸出一个窟窿。如果要是投掷到士兵身上,两百步的距离,就可以将其直接洞穿胸口。可见威力之大。 所以这一番标枪投掷,孙策大军便有数百人立刻毙命于当场。军阵中便立刻传来阵阵的哀嚎声,阵型也随之出现了一丝杂乱。 阵中的潘璋也没料到吕布的骑兵竟然会有如此威力的进攻技术,稍微愣了片刻,便很快的命令两翼的士兵迅速地举起盾牌。同时命令弓箭手下令还击。 一千黑骑营在吕布的带领下,如风一般,绕过了潘璋的大军,向后阵疾驰而去。 趁着吕布的骑兵远去,潘璋立刻将一部分弓箭手、长枪兵和刀盾手调往后阵。同时,不为了再次让吕布得逞,后阵此时,潘璋加强了防御。 在潘璋进行变阵的时候,吕布也已经领着黑骑营打马绕过了一圈。看着潘璋的变阵,只是冷哼一声。 “众将士,且让这些江东小儿,看看我们北方男儿的厉害!”吕布又是一声虎吼,身后的黑骑营士兵浑身一震,大声喝道:“杀!”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今天回家,未来四五天,可能会有更新迟的情况,还请大家依然相信十三! 推荐朋友的小说:《吕布之乱世狂流》,下面有直通车!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四十九章 潘璋败走 这一次,吕布选择的是用骑射。领着黑骑营游弋于潘璋大军的一侧,利用已经熟练的骑射之术开始了又一波的进攻。 毫无疑问,潘璋也根本无法料到吕布的骑兵还有这等骑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又损失了好几百人。那密集的箭雨,让潘璋心下没底。想让弓箭手进行回击,却是吕布早已领着黑骑营远遁而去。 吕布领着黑骑营在进行两轮的攻击后,便开始直接扬长而去,根本不给潘璋和自己进行交战的机会。而吕布采用的正是现代很普遍的一种游击战术。 游击战术的箴言便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当然这不是吕布想出来。能够想得出来的当然是陈卫了。陈卫在给骑兵全部装备上了马鞍和双边马镫,加上马蹄铁后,便想到了这种游击战术。面对骑兵,步兵也只能望着马的屁股而含恨跺脚。 原本吕布是不屑用这种战术的。陈卫也没想过吕布会有这种战术。在吕布的眼中,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够摧毁一切。而且这种打一仗,放一炮的打法,让吕布觉得很是憋屈。面对千军万马,吕布可是从来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固然是吕布狂傲自大的性格一面,但是吕布却有其傲的资本。 当然那些英雄豪杰,特别是三国这些武将们,是不屑于这种宵小的行为的,因为这种打法,不仅有辱自己的威名,也会让对手看不起自己。真正的武者是需要自己的武勇和敌将的鲜血来成就自己的威名的。 吕布也如此,但是几番攻击后,吕布偶然灵光一现,想到了这种打法。不过效果的确很明显。乱世当用重典,非常时刻当由非常手段。故而吕布便采取了这种战法。 吕布也有自己的考虑,现在浚遒县和合肥的兵马根本没有动,所以吕布此举乃是为了拖延时间。从浚遒和合肥抽调一部分兵马,便可将潘璋此路大军困住在这儿。虽无法击败这支军队,但是吕布要求的便是将此处军马困住,自己则可以抽身回到阜陵县。 看着吕布如此打法,潘璋心中憋着股恶气,但是却无处发泄。苦于怕影响军心和士气,只能打掉牙齿吞进肚子里,忍了。 只是防止吕布侵扰自己,命人时刻查探吕布的骑兵动向。一发现吕布率领骑兵来时,潘璋就会即刻命大军停下来,做好防御阵型。但是这样,潘璋又发现了很多问题。 吕布的骑兵来去如风,犹如幽灵一般,就算潘璋派出大量的斥候,查探道吕布大军的动向后,在潘璋还没得到消息时,吕布就已经挥军直上,射完箭救走,又是几番射击后,损失的还是潘璋的大军。而黑骑营损失的也不多。 这样一来,潘璋便要时时刻刻提防吕布,就算斥候能够先于吕布大军前来将消息告诉给潘璋,潘璋的大军也很难再短时间内做好防御的准备。更不可能只留下一部分兵马牵制吕布的黑骑营。黑骑营可以远遁或者绕道自己的前方或者后方,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此处山少平原较多,很难设下伏兵,伏击吕布的骑兵。 只有前方几十里之外,有一片山脉,或许可以利用地形牵制吕布的骑兵。但是被吕布这样侵扰,一天下来,根本就无法前行多远的距离,军心士气不说,身体上的疲乏尤甚。 可是,如今军中所带粮草不多,如果被困在这里,那自己就会成为吕布军的囊中之物。潘璋目前也无任何的好办法。只希望主公孙策能够迅速拿下阜陵县,这样自己才可以脱困。 ……………………………………………………………… 浚遒县以东,一支一千人的兵马正在急速而行。 大军的前阵的乃是秦天和浚遒县的县尉周义。秦天正是奉了吕布的命令,到达了合肥找到了韩浩。韩浩当即从合肥城中的三千守军中调拨了一千人马给了秦天。秦天立即领兵到达浚遒县。原本是打算死守,但是周义却力主决定出城。 浚遒县以南,有片山脉。而要想通往浚遒县的必经之路,必须经过此山。所以周义的打算便是将大军屯扎与山脚下,利用山的优势,决不能让敌军轻易越过此处。 秦天见说有理,便同意了周义的说法。来到这座山脚下,周义于山脚处安营扎寨,于山前,建立拒马阵,同时命人与半山腰处多做稻草人,以为疑兵。 如此,就算潘璋有五千大军,又是在无充足粮草的情况下,要想短日内攻克此处营寨,甚难。 秦天见命令已到,便即刻日夜加鞭向吕布报告去。 天已经暗了下来。潘璋便令大军安营扎寨休息,同时不忘命人加强警戒。 中军大帐内却是灯火通明。潘璋一人坐在营内,却是无法入眠。看着一副羊皮的军事地图,眉头紧皱。 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随着越往浚遒县而去,这种感觉就愈发的强烈。既然吕布已经出现在这儿了,那说明黄老将军已经身遭不测了。此时后路也已经被截断。 而且现在,面对吕布的骑兵骚扰,如今战斗力已经直线下降,只怕孙策还未攻下阜陵县,自己这四千多兵马便会折在这种地方。原本孤军深入乃是军中之大忌,但是无法违抗黄盖的军令。如今黄盖身死,自己只怕也要交代在这儿了。想到这,潘璋忍不住埋怨其黄盖来。 “报!”营外忽然一声高喝,惊醒了沉思中的潘璋。 潘璋的眉头拧在一起如同一条麻绳。心头感到一阵心神不宁。这种感觉让潘璋心中似是掉进了无底深渊一般,充满了恐惧。 “进来!”潘璋一声低喝道。 那名斥候进来后,便跪在潘璋面前,抱拳禀道:“禀将军。前方兄弟探马来报,言一支数量不明的就对与前方山脚下建立营寨,拦住了我军的去路。” “什么?”潘璋不禁脱口而出的喝道:“有多少人?” “这个末将不知,天色不明无法看清楚。观看其营寨建立,足有四五千人。”那名斥候,想了想,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潘璋现在终于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自己现在就好比钻进了猎人撒下的大网中,就等着自己钻呢。 如今前后夹击,是进不得,退不得。军中所带粮草不多,自然是无法在此消耗日久,否则,整支大军便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潘璋已经知道,前方的那支军马就是为了堵住自己前进的道路,只是心下疑惑,为何会有这么多兵马?难不成,之前吕布一直避开自己的锋芒,选择迂回作战,就是为了等这支军队? 这个想法就像一颗种子,在潘璋的心中生根,发芽,然后开始成长,直至参天大树。潘璋已经肯定,吕布定是打着这样的目的。 潘璋已经管不了吕布目的是什么了,北边和东边都被截断了后路,现在唯有南边,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潘璋似是下定了决心,于是便趁着夜色,率领大军向南突去。 ps:这章乃是定时发布的。继续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五十章 血战 ps:抱歉,到现在才更新,十三回了趟家,所以无法正常更新。今天到网吧里更新。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以后的更新会正常。所以希望大家依然能够支持。十三万分感谢。在十三短更的这两天,还依然有这么多的书友投票,十三感谢! ———————————————————————————— 且说潘璋得知前方山脚下立了一营寨,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后路又有吕布的骑兵如同饿狼一般,虎视眈眈,前后无路的情况下,潘璋决定立刻折路向南,撤兵而去。 对于潘璋向南撤走,吕布并没有领着黑骑营追击。反而留下了秦天让其领兵停留在此一段时间,确保潘璋真正撤走,再领兵前去增援阜陵县。而吕布则是单骑赶回阜陵县。 吕布现在担心的是阜陵县城的安危。毕竟阜陵、全椒二县守军加在一起,不过一万余人出头,而孙策大军就由两万多,如此兵力悬殊,即便吕布相信赵云等人的实力,但又岂能不让吕布担心。 吕布的赤兔马快,就算日夜兼程赶回阜陵县城下,也可以保持更高的战力。故而,吕布便决定孤身先回阜陵县。 已经有数次,吕布都是单骑闯阵,已经让吕布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也让吕布对战争充满了自信。不再是之前那种藐视天下英雄,而是一种自信,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吕布自领着黑骑营离开大营时,孙策大军并未发现异常。 孙策明知道,吕布可能离开大营,但是又不确定,故而每天派人于吕布大营外叫阵。但一连三日,孙策都是无功而返。阜陵城和城西的大营,吕布军均是闭门不出,这让孙策坚信吕布此刻已经不再大营。于是便命大军攻城。 孙策将大军分为三批,分别进攻阜陵城下的大营和阜陵城,另一批则是采用顾雍的计策,只是围住全椒县而不攻。 顾雍认为,阜陵县乃是此次进攻的主要目标,且屯有吕布的主力部队。只要拿下阜陵县,消灭吕布的主力,则全椒县就会不攻自破。 孙策便采用顾雍的计策,将大军分为三批进攻。每日进攻,不间断。而阜陵县在赵云的坚守下,孙策大军在折损了上千人马后,只能暂且退去。 而相对于大营,凭借着史涣和纪灵的防守,孙策大军也只能徒劳而返。 一连几日,孙策大军虽每次发动进攻,奈何,凭借着吕布精锐士兵和赵云等人的勇猛,孙策愣是攻不下分毫。 原本是每日只进攻一次,却在某一天,孙策竟然以不计代价命大军日夜轮流进攻,至第二天傍晚时分,孙策大军才如潮水退去。 此次进攻,可谓是双方最为惨烈的一次。孙策大军直接损失就有八千人之中,两万大军如今也只剩下了一万八千人余人。 而吕布的大军也损失惨重。大营五千人,只剩下两千人,而且个个负伤。阜陵县还算好点,损失了三千人,如今只剩下了四千人。 战争的气息还未散尽,接下来的进攻的阴影还依旧在这片战场的上空,如同草原上的老鹰一样,盘旋。 “他奶奶的,这孙策小子,怎么今日进攻这么猛?竟然不计伤亡,誓要攻破我军大寨。”大营中,一个身形粗犷,极为彪悍的男子,杵着一把钢刀,靠着大营的木质的拒马阵,对着身旁的另一个面色坚毅的中年男子道。 “是啊,纪将军。前几日,感觉那孙策还算较理智,不像今日这般如此疯狂的进攻。明显今日便是想一举攻破我军。如今这大营之内还剩两千多兄弟,损失最为惨重,只不过不知城内的赵将军伤亡如何?” “他奶奶的,没想到这孙策这么狠,似是有深仇大恨似的。要是再这么下去,我看,咱们这营就危险了!”粗狂的脸上,浸满了血水,也不知道是敌军还是自己的,整个人看起来,俨如从血水中爬出来的一般,身上的铠甲也被划开了数道口子。好在虽然纪灵人显得狼狈点,但是精神还算好。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的纪灵坐在这儿忍不住骂道。 “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在主公回来之前守住这大营。主公走之前,命我等死守营寨,如今我一定要坚守此寨。”史涣一脸的坚定的神色,夕阳的余光落在史涣的脸上,透露出坚定和自信的神色。也许这份自信是来自主公吕布吧。 纪灵见史涣如此说,佯怒道:“哼,义坚(史涣字,杜撰),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小看我纪灵了。想我纪灵,有生撕虎豹之勇,别说一个孙策,就是来十个,我纪灵也一定会为主公斩杀此獠贼。” 史涣笑了笑,并没有去反驳什么,只是看着西边,淡淡的道:“是啊,大丈夫生于世,当择一明主,为其效死命,也不枉男儿一世!” 纪灵也甚有同感,想到昔日在袁术帐下,再联想到今日在吕布帐下,心中也多了份坚定。这种感觉,让纪灵找到了曾经向往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扬名立外的豪情,哪怕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那也是光荣的,只因为主公是吕布。 纪灵只感觉胸中有股热浪,很想说出来,刚想再说时,一名偏将连忙跑到二人面前,神色虽焦急,却不慌不乱,大声急道:“二位将军,敌军又开始进攻了!” “什么?”纪灵一蹦三尺高,立马和史涣向着大营外,孙策大军的方向看去。 果然,孙策大军又开始出动了,正向着这边而来。 纪灵扬起大刀,一声高喝道:“兄弟们,杀他奶奶个熊的!”纪灵一副兵**般,全然不像一个稳重的将军。不过效果却是很好。想想这些北方血性男儿,跟随吕布南征北战,大小数十战,从来是他们压着别人打,却没想到这次,那些江东蛮子,竟然敢前来触摸虎须。这更加激起了这些吕布帐下士卒的血性。特别这些从伍多年士兵,更是喜欢这种粗中带着点豪迈,豪迈中带着点痞性的话语,比那些慷慨激昂的豪情壮语更加受用。 经过纪灵的一声闷雷般的高呼,顿时靠近纪灵身边的士兵纷纷起身,围拢起来,就要和纪灵一起去斩杀敌军。 “慢!伯孝,且不要忘记了你和我各自的任务!”史涣担心纪灵会冲出帐外,和孙策来个死命拼杀,到时候忘记了守大营,那可就危险了。现在兵力明显不足,城内的赵将军也被孙策大军困住,无法派兵来救。而一旦大营被攻破,对士气的影响是必然的,还有一点,意味着阜陵县和全椒二县就是孤城,那样,整个此次战役便会彻底失败。 纪灵仿佛看穿了史涣的担心,爽朗一笑道:“义坚,且小看我纪灵了。放心,灵醒的自己的任务的。定会守好大营的!”说完,纪灵便转过身去,对着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士兵齐声怒吼道:“兄弟们,跟我走,去杀他娘的!” “杀他娘的!杀他娘的!”大营内的吕布士兵齐声怒吼,发泄着连日来的郁闷。一时连受伤的一些兄弟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受着伤,也挥舞起钢刀跟随者众人怒吼着。 ps:兄弟们,不好意思啊。十三回家了,家里没联网,无法保持更新,还请见谅!先奉上第一更,不要担心,明天还有,后天也有!三天后,就能正常更新了。还请多多支持啊。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五十一章 危急时刻 “杀!”阜陵城下,喊杀声震天,如同音律的余音一般,连绵不绝。 阜陵城下,孙策大军开始朝着阜陵城下奔去。第一波大军,孙策直接压上了四千人。连日来,孙策虽然不间断的进攻,大军也是损失惨重,士兵也是身心俱疲。但是好在兵力占据优势。孙策于是便将大军分批进攻和轮流进攻。一波大军进攻,另一拨便休息。 数日下来,一些士兵的体力很精神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补充。可是,昨日和今日却不同。孙策脸色阴沉似水,眼中充满怨毒的看着阜陵城,紧握长枪的右手,似是在隐隐发颤,又似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孙策身边的众人却不敢再劝孙策了。 就在昨日,孙策出兵时,一名偏将很现实的提出了大军不宜在出兵原因后,没想到,孙策竟然当下勃然大怒,将那名偏将活活命人打死。现在的孙策不再是一只江东老虎,勇猛有余,却失去了捕杀猎物的冷静。现在的孙策就是一个暴走的黑熊,已经陷入疯狂的阶段。又像一个炸药桶子,谁要是敢娶触碰,就会立刻被引爆。 虽然众人知道,孙策已经失去了理智,对大军万害而无一利,但是众人却不敢再劝。 众人自是知道为什么。就在昨日,埋伏在几岭谷的那名偏将领着众手下,回到孙策大营中,顺便带回来了黄盖的尸体,本想可以将功补过,却没想到因此而枉送了性命。 只见孙策平静,带着柔和的语气说道:“你们的职责便是保护黄老将军,如今黄叔他已死,你们就下去好好的保护黄叔吧!来人,将这些人带下去!” 大帐之内众人只感觉喉咙被堵的难受,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先是因为程普的死,现在又是黄盖的死,让孙策越来越失去理智了,反而暴躁和嗜杀的性格却展现的很是干练。 孙策长枪一挥,身后鼓声大震,接着一声大喝道:“攻城!” 孙策一声令下,韩当第一个当先领着一千士卒,做起了先锋。这一千士卒一部分人扛着云梯,将其架在城墙上;另一部分则是举着盾牌,在袍泽的努力下,架好了云梯后,便开始冒着城头上致命的矢石,向城头上爬去。 尽管第一个爬上城头的士卒,接下来就会城墙上的长矛手捅死,或者被石头给砸下城头去,成为一堆肉泥,但是这些根本阻止了不了这些士卒的疯狂。 其中这些疯子中就有韩当。韩当见一连失去了两位兄长,自己的心就好比被千万支针给扎着,内心就快要爆炸了般。今日孙策下令攻城,韩当便第一个请命攻城。孙策也答应了韩当的请求,只要求韩当小心。 韩当心底发誓,今日不仅要为自己的两位兄长报仇,也要为主公拿下阜陵城。然后再屠城三日,以泄心头之恨。 看着韩当已经当先冲去,孙策挥了挥手,严阵以待的第二波敌军开始了发起了冲锋。第二波敌军乃是弓箭手,紧随着韩当的第一波军之后,为其登城做掩护。接着便是第三波刀盾手,举着盾牌开始步第一波袍泽之后,向着城墙上爬去。第四波孙策大军推着冲车开始了向城门而去。 每波一千人,向着阜陵县城墙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阜陵县不必徐州的下邳城,或者寿春城。经过连日的攻击,城墙上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坍塌的地方,还有的虽没有毁坏,但是摇摇欲坠的,让人十分担心,哪天会轰然倒下。 可是城头上的守军,毫无惧色。在赵云的率领下,将爬上城头的敌军一个个送进地狱。 滚石、箭雨、檑木、焦油等等,也是从不间断的招呼着城下的孙策大军。哀嚎声也从未间断过。在这片天空上方,显得很是刺耳。让人忍不住堵住耳朵,再也不想听到此类的声音。今日注定是一个惨烈的厮杀。 城头上,白袍铠甲,英姿飒爽的赵云全无往日的自信、从容中带着股潇洒。今日的赵云浑身充斥着浓浓的骇人杀气,这种杀气与吕布所表现的不同。吕布的杀气可以令人寒到骨子里,而赵云一旦真正的透露着浓烈的杀气,让人彷如如在热带森林中北毒蛇盯上的那种感觉,犀利,森然。正如赵云所舞得长枪如毒蛇吐信一般,俱是招招命中喉咙,一枪毙命,毫无拖沓。 赵云长枪急舞,空中时时刻刻便出现许多血红色的浪花,如同冬日里的飘舞的雪花。只不过散发着的不是冬日里的诗意,而是阴森恐怖的血腥气味,让人忍不住双腿发颤。 阜陵县东西二门,孙策各放置了一千人马,南门则是放置了四千人马。至于北门,孙策则是撤去了兵力。就是围三缺一。但赵云依然命部将带领五百人马镇守北门。东西二门也留下了各一千人马。而南门,赵云则是亲自带领一千人镇守。还有五百人,则是作为预备队。虽然第一波敌军进攻势头就很猛烈,但是稳重细致的赵云却不得不留一手。 而赵云则是亲自带领着一百人在南门城头上来回厮杀。 “噗!噗!噗!”赵云闪电般的一枪,急速抖动,三颗血花飞舞的时候,便是三具冒着热气的尸体,捂着喉咙轰然率落下城头。可怜三人,躲过了箭雨和矢石的浇灌,却躲不过赵云的长枪。 赵云更是不做停留,便带着人向前方杀去。就在赵云寻找着爬上城头的敌军时,南门西北方向传来一声怒吼。 赵云抬起头,看了看,却是看到韩当已经带着人爬上了城头,凭借着自己的勇武,将守军击退后,被其杀开了一条血路。身后的士兵则是借着韩当争取的空间,站稳了脚步。很快,越来越多的孙策士兵开始爬上了城头。 原本城头守军兵力就已经捉襟见肘,如今被敌军打开了一道缺口,就如同堵住洪水的堤坝,被洪水冲开了一道缺口后,等待着下一刻的,便是溃败。 赵云知道势危,杀机紧紧的锁定韩当,刚踏出一步,忽然从身后跑来一名守军,浑身是血,手中拿着把缺了口子的钢刀,来到赵云面前,急道:“将军,东城门告急啊。敌军正在强攻东门,恳求将军支援!” “什么?”赵云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来不及多想,如今南门也和东门一样,情势万分危急,赵宇对着身旁的亲兵队长赵石道:“赵石,你带五百预备兵前去支援东门,如若东门有失,你不用来见我了!” “诺!”赵石一声大喝,抱拳后便转身带着几名亲卫向后离去。 “走!”赵云一声大喝,开始向着韩当杀去。 阜陵城下的吕布大营。纪灵此时如同一只发疯了老虎般。每砍一刀,便大声的怒吼一声,就远在后方的孙策也能听到那纪灵如虎般的怒吼声。 “将军,将军!北门营寨被敌军攻破!怎么办?” 一名士兵狼狈不堪的跑到纪灵面前。 “他奶奶的!兄弟们,为了主公,死战不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此时的纪灵已经身中数刀,鲜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浸染了铠甲。纪灵却浑然未决,任然怒吼着挥舞着钢刀,在敌军中疯狂的砍杀。 “将军,南门营寨被攻破了!” “将军,西门营寨被攻破了!” 一个个坏消息传来,纪灵最后忍不住吼道:“还他娘的报告什么!是个汉子,就跟我去杀!” “诺!” “兄弟们,杀!” 终于经过连日的进攻,吕布大营终于被孙策大军攻破,如今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 突然,轰隆一声,从阜陵城方向传来!摇摇欲坠的阜陵城门,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冲撞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城门一开,就如同一个少女最后的一丝防御被攻破,等待着的便是任意的蹂躏和践踏。 城头上,韩当听到城门倒塌的声响,放声的大笑道:“哈哈哈,赵云,阜陵城以被我军攻破,尔等成为瓮中之鳖。只要尔等投靠我军,我主公一定会善待将军的!” “哼!”赵云冷冷的道:“韩当老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毕,赵云身形抖的一动,一道寒芒闪过。 韩当笑声还未止,便感觉喉咙一痛,下意识的伸手去捂住喉咙,右手的大刀也掉落地上,发出一声哐当的声响。 “你!”韩当双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接着身体便直直的向后倒去。 “将军!将军!”韩当身边的士卒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唤道。 “杀!为将军报仇!”剩下的士兵立刻将赵云围拢起来。 “哼,死!”赵云手中钢枪上下抖动,左右急刺,犹如天边的浮云一般,毫无痕迹。很快,这十几人便立刻毙命当场。 赵云收住长枪,对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士兵道:“走,誓与城共存亡!随我杀!” 赵云领着众人杀向城门去。 孙策在后阵,当看到吕布的大营和城池被攻破后,脸上僵硬的如同冬日里的钢铁一般的脸,此刻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却听到身后的士兵大声疾呼:“快看,那是……” ps:依然求收藏,推荐,支持!兄弟们,给点动力啊。断更,十三也不想的。所以在这里,还是依然求支持。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万军中击杀孙策 就在孙策大军撞开了阜陵县城门的时候,就在阜陵城下的吕布军大营被孙策营寨攻破的时候,吕布赶到了阜陵战场。 吕布一人一骑,正好于危急时刻感到了战场。当吕布看到战争对自己一方形式极为不利时,吕布没有丝毫的犹豫。看到后阵的孙策时,吕布想到了擒贼先勤王的计策。只有此时将孙策击杀,才有可能挽回已经败了的颓势。 而当吕布赶到战场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前方的战场上,却很少有人吧注意力放到后阵的一人一骑吕布身上,这给与吕布了很大的机会。 此时的吕布根本不会去顾及战场上英雄豪杰所注重的光明正大的道义,现在,吕布可以说是愤怒道了极点。在几岭谷的时候,黄盖就想以区区几百人就想取自己的性命,现在孙策又是想攻下自己的城池和大营,让吕布对孙策卑鄙行径感到了恼怒,既然如此,吕布还管什么道义不道义。 就是现在,只要击杀了孙策,此战的胜负便会逆转。催动胯下的赤兔,如离弦的箭一般,杀向中军阵中的孙策。 赤兔似乎是感受到了吕布浓浓的怒意,跑的更加快了。吕布扬起方天画戟,双目一凝,紧紧的锁定着中军旗下的孙策。吕布看孙策是越看越不爽,如此卑鄙,今日,便要留下你的命。 此时的中军中,除了孙策之外,其余大将全都参与到前面的进攻中。中军处已经没有了大将,身下的便是数百名亲卫,拱卫着孙策。而孙策看到胜利在望,想到即将可以为程叔和黄叔报仇时,孙策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浑然没觉得危险正在逐渐靠近。 在这嘈杂的战场,根本很难听到后阵赤兔马奔跑时发出的声响。直到吕布离孙策只有两百步距离时,孙策的亲卫才发现了远方有一骑正向自己所在的防线靠近。原本不以为意,但是那人的着装甚是明显,火红色的战马,猩红色的铠甲,也许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这名亲卫感受到了一股森寒的杀气,就如同夏日里忽然被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吹着一般。见吕布越来越近,那名亲卫不由得失声大叫了起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当孙策听到那名亲卫的嘶吼声,到纷纷转过头来时,吕布已经里孙策紧紧三十步之遥。 那些亲卫全都感受到吕布所散发出的凛冽的杀气时,护主心切的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全都一拥而上。只留下了近一百名亲卫护卫在孙策的身侧。 吕布无视围拢上来的那些孙策亲卫,借着强大的惯性,吕布一个急冲,便冲破前面的亲卫,直接杀向了孙策。 “不好!”那些亲卫心中大叫一声,没想到自己数百人围拢的阵势,都没有丝毫的阻挡吕布片刻。不由得大急。急忙催马从后阵赶来。 “吕布!”孙策早已看清了来人是吕布。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那当世的名声就如同招牌一样,孙策又岂能不知。等吕布近前时,孙策不是惧意,而是兴奋。是兴奋中带着滔天的怒意。孙策对吕布如此看轻自己,就想在此处击杀自己,这如何不让自己恼怒。这里有自己的亲卫队三百人,中军还有五千人马,他吕布就想可以来去自如吗? 孙策紧了紧手中的钢枪,浑身渐渐的气势也逐渐在翻涌。目光炯炯,直视吕布。 见孙策不后退,吕布嘴角泛了一丝冷笑。于是不答话,直接杀向孙策。 “死!”靠近孙策时,吕布突然一声大喝,如同一波波热浪一样,向四周翻滚而去。骤然间,吕布扬起画戟,劈向孙策。 孙策眯着的双目陡然睁大,气凝丹田,一声爆喝:“来得好!”握着钢枪的双手猛然向上一抬,挡住了吕布劈来的画戟。 “当!”一声金属相击声响过后,吕布一人一骑便立刻停了下来。反观孙策,却如同一团包裹一般,整个人从马上倒飞出去。胯下战马忍不住距离的撞击,向后倒退数步,终于,四蹄一软,轰然倒下。 “主公!” 那些亲卫瞬间明白了什么,纷纷大叫了起来。自动分出数百人死死的缠住了吕布,另外一拨人便纷纷策马来到孙策身边,然后纷纷下马。 众亲卫扶起了孙策,孙策握着的钢枪也不知掉落到哪儿。脸似乎被抽干了一般,苍白如纸。孙策抬起右手,指着被困住的吕布,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出口。一口鲜血从嘴中汩汩而出。 孙策双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主公!” “主公!” “……”很快的这些亲兵便护着孙策向战场退去,另一部分则是缠住吕布。 失去了速度的吕布,要想很轻易的从数百人的包围中冲出来,一时还难以办到。刚刚那一招击杀孙策,固然是孙策大意,但也有凭借着自己的赤兔的速度,才能够成功。 不过,吕布对孙策也有一丝的佩服。刚刚那一击,竟然让自己的双臂感到发麻,要知道,生平能够让自己感到双臂发麻的人,是少之又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后阵的孙策大军一时不知所措。孙策在被吕布击伤后,被亲卫护住,向后撤去。中军大旗移动,正在攻城的孙策大军不明所以,见主帅撤退,慌不择路的也选择了后撤。 已经领着数十人杀向城门的赵云,浑身是血,在孙策军中来回厮杀,昔日的俊朗的风采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择人欲噬的猛虎,杀的敌军胆战心惊。此时的赵云也注意到了战场上发生了一丝变化,看到有些正在攻城的孙策士兵向后撤去,心下疑惑。头盔已经不知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垂落下来的长发,少了一份英朗,平添了份刚猛。抽回手中的长枪,勒马看向了远方。 当看到远方火红色的一人一骑,在孙策后军中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虽一人一骑,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赵云看到此人,心头一热,胸中更添了份豪情。 赵云长枪一挥,大喝道:“兄弟们,主公回来了!杀!”长长的余音,唤起了更多的吕布士兵。 围拢在赵云身侧的吕布军士兵,同样也看到了吕布一个人在敌军阵中冲杀,一时兴奋异常,纷纷高喝道:“主公回来了!杀!” 阜陵县城头上的孙策大军被这声怒吼喊得胆战心惊。纷纷向后看去。当看不到中军中的帅旗时,心中产生了一丝惧意。立刻,攻城的气势便弱了许多。而正在苦苦支撑的吕布士兵则是精神大振,士气高涨。原本力疲的双手,像是被某种东西,倾注了无穷的力量,砍向敌军带着比之之前还要刚猛的狠劲。孙策大军一时被杀的节节败退。 终于,开始只有不多的士兵撤退,以至于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向后退去。而正在率兵攻打城门的陈武等人也感到了败亡的危险。原本占尽优势的大军,却突然被击溃了。知道此时不撤退,只怕今日就会葬身在此处。于是也领兵开始便战便退。 另一边,吕布于数千大军中往来驰骋,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一般,划向哪儿,孙策大军纷纷避让开来。根本无法阻挡主吕布的锋芒。 同样,即将攻下吕布大营的孙策大军也开始撤退。所有的守军都知道他们的主公吕布回来了。士气一时高涨起来,纷纷将攻进来的敌军又砍杀了回去。 整个战场如同一个闹剧一般,充满了戏剧性。凭借着吕布一人击杀孙策后,整个战场的结局并没有按照预期的发展那样。 赵云领着阜陵城的守军,将城门处地孙策大军全部斩杀后,领着剩余的士兵来到城外的吕布处。 吕布就如同一个杀神一般,如血的夕阳,映照这吕布的身影,充满了一股邪异的魅力。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战神!” 接着战场上传来震天的“战神!战神!战神!”声响,此起彼伏,如同大海里的波涛一样,绵绵不绝。 赵云和吕布两下里会合,孙策大军也开始了全线溃退。 如此,整个阜陵之战,以吕布的惨胜而告终。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五十三章 周瑜撤兵 阜陵城内的议事厅中。 “末将有负主公所托,请主公责罚!” 赵云率先向吕布请罪道。 “此次子龙和义坚能够坚守城池和大营,已经是立下了大功劳。本将如何会怪你们。对了,伯孝伤势如何?”吕布走下主位,扶起了二人。 此次,如果不是吕布来的及时,只怕这阜陵城和大营将会被孙策大军给攻下,以赵云和史涣等人的性格,定会血战至死。吕布又如何怪罪这些忠义之士。想想之前,手下仅有一高顺,对自己忠心耿耿,可如今不一样了。现在的自己,不仅仅有一个高顺,这让吕布欣慰的同时,也让吕布有点愤怒。 如果不是此次自己来的及时,只怕自己的手下全部交待在这里。想到在万军中没有将孙策击杀,吕布也有点懊悔。不过好在暂时解了阜陵城之围。孙策大军暂时撤兵了,也得以让自己喘了口气。不消半日,秦天将会领着黑骑营赶回来了。到时候,自己有了这支王牌部队在手中,天下将任我去。 “多谢主公!”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经历过血战的二人脸色虽略显疲惫,但是精神奕奕。 “回主公!纪将军只是中了数刀,索性伤势并不重。只是一时失血过多,加上连日作战,身体疲劳而已!”一旁的史涣答道。 “嗯,伯孝真汉子。且叫伯孝在营中好好休息!明日不要出战了!把伤养好再说!” 待听到纪灵只是伤势不重,吕布心下松了一口气。只是此次大战,自己的兵力已经十去其七,阜陵城中守军不到不到三千,且人人俱是受了点伤,而城外大营损失也颇为惨重,只有一千人多点。要不是自己最后来的及时,这一千人恐怕会全部战死。 被孙策小儿如此压着打,吕布是在无法忍受,浑身的气势不经意间骤涨,冷冷的喝道:“明日,秦天就会领着黑骑营前来,本将要会会江东人!要让其看看,敢犯我吕布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吕布话说的霸气凛然,让人看不出其狂妄,反而是一种让人莫名的信服。 “是!”二人也是感受到吕布的气势,高声答道。今日这一战,实为惨痛,失去了那么多的兄弟袍泽,是需要这些江东兵付出代价的。二人心中也实是不甘。 且说孙策被亲卫救回大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经过军医看过后,说孙策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时气血攻心,导致昏迷不醒。虽然性命可保无虞,但是必须要静养,才可能够痊愈。 见孙策一时醒不了,此次随孙策前来的文武官员全都聚集在中军大营中商议下一步计划。 原本此次虽孙策前来的黄盖和韩当二人是除了孙策之外,军中资格最老的二人。可是先是黄盖被吕布杀死,今日一战,韩当又是被赵云杀死,一时变成了群龙无首。 大帐之内,只有孙策的堂兄孙贲,虽是孙策的堂兄,但是在军中职位并不很高,和众人也是相同的官阶,自然无法取代孙策发号施令。所以众人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如何。 脾气火爆的孙贲听着营内众人的吵吵嚷嚷,像闹市一般,腾地窜起来,大喝道:“够了!”孙贲这一声怒喝,似乎起到了效果,众人都停止了议论,将目光全都聚在孙贲身上。 只是孙贲并没有感受到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现在的他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报仇。 “还讨论什么!如今我兄弟被吕布那贼子打伤,你们还在这商量来商量去,有个屁用!还有,黄老将军和韩老将军俱是死在吕布手下,如今,依我看,且随我等前去攻下阜陵城,杀了吕布,为黄、韩二位老将军报仇,也为主公出口恶气。是个爷们,就随我走!” 说完,孙贲就准备走出营外,去召集兵马,誓与吕布决一死战。刚踏出一步,就被一人给阻止。 “孙将军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此时从人群后阵中走出一人。 孙贲一看此人,心下冷哼道:“我说,顾功曹,你们这些酸儒又搞什么名堂。别拦着我,今日,我便要和吕布决一死战。此战胜了,便是我军占领整个九江郡。” 孙贲虽然这么说,可是众人却并没有把孙贲的话当真。要是这么容易,那也不用僵持了这么长时间,还未拿下阜陵城。 这吕布的徐州兵绝对不是江东兵可比。这些随着孙策战争多年的江东大将,也不得不正视这一点。 不过此时,孙策昏迷不醒,没有个主事的,只怕这孙贲会真的和吕布来个决一死战,到时候,只怕会误了大事。 一直站在众人之后的顾雍此时越众而出,来到孙贲面前,面对孙贲的的嘲讽,不愠不怒,脸上带着点笑意道:“孙将军,且先不要急着集合兵马。具探马来报,吕布的黑骑营已经截断了潘将军的归路,浚遒县又出现一直兵马,拦住了潘将军的去路。如今潘将军已经领兵撤往历阳方向。也就是说,不日,吕布的黑骑营就会赶到阜陵县。” 孙贲双眼一瞪,不屑道:“哼,黑骑营算什么。要知道,现在吕布已经损兵多半,且我军士气正盛,兵力比敌军多一倍有余,只要正面决战,就算那黑骑营又如何,绝不是我军的对手!” 顾雍伸手阻止了孙贲,再次道:“孙将军,难道没有听闻吕布的骑兵野战能力实属当今天下第一吗?如果孙将军冒然攻城,被黑骑营从后偷袭我军,到时候,我军不仅攻不下阜陵城,还且还会被吕布反败为胜。如今主公昏迷不醒,我等应该护着主公的安危,撤往江东,否则,主公一旦危险,到时候,江东就会根基不保。孙将军乃是主公之兄,定然不会看着江东基业毁于一旦。还请将军以大局为重!” 顾雍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时候,大营内的陈武、朱治等人也劝道。孙贲一时冷静了下来,看着顾雍,觉得这酸儒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自己的弟弟孙策可不能有事,想了片刻,便问道:“那以顾功曹,现在大军该如何?” 顾雍不急不缓道:“大军即刻撤往江东,同时派人告知周都督,将此处详细告之!” “那好,我现在就去办!”说完,孙贲不理众人,便走了出去。 见孙贲能够听从大家的建议,心中松了口气。毕竟此时大家都知道,现在孙策昏迷不醒,撤兵才是最好的办法,否则军心不稳,定会被吕布所乘。 历阳城外,孙策大营。 大营内,主位上的周瑜手中抓着一块绢布,脸上说不出的震惊。这块绢布乃是顾雍命人快马加鞭,连夜将阜陵所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周瑜。 只是令周瑜无法相信的是,事情的结果竟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还且还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糕。 “我还是太小看吕布了!”看完后,周瑜阴沉着脸,痛恨道。 “都督,怎么了?主公可有何消息传来?”众人看着周瑜脸色铁青,紧皱着眉头,心下有种不好的感觉。 周瑜将那块绢布丢给了下手的张昭。张昭等人看后,俱是脸色大变,嘴中连连呼道:“这怎么可能?这……” 周瑜不理张昭等人的脸色,大声的喝道:“众将士听令,即刻准备,大军撤回江东!” ps:更新晚了,抱歉了各位!继续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拜谢! 第二百五十四章 锦帆贼 且说历阳城外的周瑜得到孙策被吕布击伤昏迷不醒的消息后,力排众议,当机立断,立刻撤兵回江东。孙策昏迷不醒,不仅让周瑜担心既是自己的主公又是自己的兄弟的安危,同时也知道,孙策昏迷后带来的后果。 在战略上,周瑜也是倾向主动进攻九江郡,夺得一二城池,以为日后进军中原的根基。孙策占据了江东,可以凭借着长江天险,自然可以稳居江东,和天下群雄鼎足而立。但是这却也是致命的。要想立身于乱世,没有问鼎天下的雄心,必将会为其他诸侯所灭。而长江以北的城池才是自己大军能够跨江进攻中原的根基。没有了城池以北的城池,日后江东将会时时刻刻处于被动状态,就如同一个女人一样,江东不过是一个少女的最后屏障。没有了长江天险,那下一刻的命运将会是我为刀俎汝为鱼肉。日后,如果吕布有觊觎江东之心,只怕这长江天下也阻挡不了。 但是周瑜考虑的不仅仅是未来,也是眼下。 孙策新得江东,人心浮动,士民并没有完全归附。江东又是个士族盘横之地,又有山越为祸,难保在孙策昏迷不醒的时刻,会有人聚众反对孙策。毕竟孙策攻占江东的时候,就已经杀了不少没有臣服于孙氏的江东士族,虽然直接的镇压了反对势力,但也间接的增加了孙氏和江东士族的仇恨。如今江东虽然那些大的士族已经表面上臣服于孙氏,但是对于那些士族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对于孙策这个外来户,他们并没有多少的忠心。这才是周瑜担心的地方。 孙策昏迷不醒,自己就要帮助孙策稳住江东,防止江东会发生叛乱。两利相权,周瑜决定撤兵回江东,只是屯重兵于丹阳以北的石城,同时派大将镇守,而自己则是率领大军回到秣陵。同时对于顾雍及时撤兵会江东的做法,周瑜也表示赞同。毕竟现在时不我与,保住实力才是关键,一边应付即将有可能面对的江东士族的叛乱。要知道,丹阳以西的豫章还有华歆并没有归降孙策,周瑜不得不防华歆会勾结江东的世家,会起兵作乱。 这些江东世家也是势力错综复杂,周瑜虽然知道这些世家对孙氏基业的威胁,但是苦于这些世家存立于江东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一时难以根除。所以,周瑜只是劝孙策一边安抚,一边打压。但是短时间内,这效果也只能进展缓慢。 当然周瑜在大军撤回江东的时候,命人沿长江造了许多烽火台,以做警戒和传递信息之用,为的就是防备九江郡的吕布。 只是,吕布此时的心思并不在江东。虽然鲁肃和刘晔劝吕布,应以进攻江东,将江东作为基业的根本,但是吕布却时时刻刻不忘记贾诩当日给自己的所谋。 如今天下诸侯,实力强大的当属河北的袁绍。袁绍在消灭公孙瓒后,已经雄踞幽、并、冀、青四州,拥兵数十万,战将上千,谋士如云,真的可以说是称雄于汉末。 原本袁绍的地盘和吕布的徐州之间还夹着个兖州曹操,袁绍要想南下进攻吕布,必定会先和曹操激战。但是吕布担心的是自己和袁绍的关系,会让曹操和袁绍二人联合,先攻伐自己。 吕布在诛杀董卓后,曾经投奔过袁绍,帮助袁绍击败了实力强劲的黑山贼张燕。但是却让袁绍顾忌自己的实力,那时袁绍就已经暗生杀自己的心。所以,对于袁绍,吕布也并无好感。同样,和曹操也一样,吕布和曹操的关系也是出于仇恨状态。再说,曹操和袁绍的关系,比自己和袁绍的关系要算和睦的多了。自己乃是六郡良家子弟,自不为关东士人所喜,所以,吕布在得知孙策撤兵后,并没有下令追击。只是留下了三千人镇守历阳,以纪灵为九江郡都尉,以史涣为参军,协助纪灵守历阳。 吕布仍以陈登为九江郡太守,以韩浩为九江郡郡丞,以杨弘为九江郡功曹,安抚九江郡。 吕布则是领着大军,会合刘晔和鲁肃后,又召回了广陵的张辽,留曹性守广陵。共起马步军两万前往沛国的高顺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就在吕布和孙策对峙于历阳时,另一边,陈卫在涅阳县没有找到张仲景后,却意外的遇到了郭嘉。于是又改变了主意,便和郭嘉一起南下去襄阳,再拜访张仲景。陈卫此次便是铁了心将张仲景‘裹挟’到自己的阵营中。因为张仲景就像一颗埋在沙子中的金子,他的光辉被沙子所阻碍。但是陈卫却相信,自己却可以让这颗金子真正发挥出他应有的光芒。倒不是说陈卫又多伟大,不过利民利己,这也算是善良的目的。 一路上,陈卫见无聊,也和郭嘉聊了起来,从聊天中,陈卫被郭嘉的博学和见识所折服,虽然他的观点在后世并不一定适用,但是身处于这个时代,却不是陈卫可以理解的。 而陈卫这个半吊子,也只能大部分赞同郭嘉所言,并没有去辩论什么。只是因为,陈卫知道,就算自己能够辩论胜了郭嘉,那也不过是毫无实用。倒是对于,民生大计,陈卫倒是有自己的独特见解。这份见解,倒是让郭嘉耳目一新。郭嘉并没有因为自己所学渊博而听取不了别人的言论,反而对于陈卫的口中的新颖的言论而心生好奇。一时倒是忘了二所人身处是不同的阵营。 “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作为君主能够善待百姓,必定可以夺得天下,同样,如果奴役万民,也必将会失去天下。这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原因!”说道后世的论点,陈卫是侃侃而谈,并没有刚才一脸的木讷。 郭嘉轻声的反复吟了几遍,嘴中喃喃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片刻后,郭嘉抬起头来,一双原本因为身体羸弱而暗淡的双眼,突然一亮,变得清澈无比。陈卫知道郭嘉定是理解了自己所言。 “陈兄此言大妙!自古便是这样。远有夏桀商纣,暴虐百姓,失去天下之心,因而失国;而后有商汤文王得天下万民之心,才可以登王位。近有中平年间爆发的黄巾起义,正是因为上位者不能得万民之心,因而才有如今这乱世。唉,没想到陈兄此言一针见血,字字珠玑,分析的如此透彻!嘉受教了……” 郭嘉于马上身形一正,对着陈卫就是一拱手。 陈卫却是有些后悔,到底该不该告诉郭嘉这些。如果让郭嘉理解了这些,那么日后力助曹操增强实力,必定是吕布的心腹大患。那时,岂不是间接的提升了敌军的实力了吗? 对于郭嘉此举,陈卫只是略微拱拱手,于是便不再言。而郭嘉却并没有发现陈卫脸色的异样,坐在马上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陈卫知道和郭嘉这等智谋之士打交道,真的要千万小心,否则,无形之中泄露了点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一时陈卫和郭嘉便陷入了沉默中。当然,不是郭嘉,而是陈卫。陈卫无聊的看向后面的秦宜和郭达。 原本憨厚木讷,寡言少语的郭达,碰上了个好动,喜欢说话的秦宜,那郭达也不禁被秦宜给斗得哈哈大笑起来。二人一时竟然称兄道弟起来,聊得甚是投机。这让陈卫很是感慨,没想到秦宜这小子,这么厉害,还真有外交部交际的潜力。 陈卫一行人加上十名黑骑营士兵,一共十四人。人人骑马,腰悬佩刀,刚刚出来朝阳县,向着淯水而去。陈卫一行人的打算便是坐船顺着淯水南下去襄阳。 一行人行了很久,陈卫看到前方忽然多出了很多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身着家丁、护卫的服饰。这些人慌不择路地向着陈卫等人的方向跑来。 郭嘉坐在马上依旧思考着陈卫的话,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倒是陈卫发现了不寻常。这些人人明显看起来像是大家族的家丁和护卫。如今却向朝阳城跑去。陈卫心下疑惑,便跳下马来,上前,拦住了一名家丁。 “这位兄台,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们会如此慌张?”陈卫温言问道。 那名家丁正慌张的随着一行人向前逃去,根本没注意到陈卫等人。忽然被陈卫拦住,起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陈卫后,见其身后的一行人并没有身着和刚才遇到的那伙人一样的锦衣华服。心下定了不少。 “不敢,不敢!”那名家丁慌忙道:“这位少爷有所不知,前面有数百人的强盗,劫掠了我们的财物,还杀了我家老爷。我等不敌那强盗,只好逃了回来,我们正要去朝阳县去报案去。” 这名家丁神色有点慌张,说话都带着点哭腔。 陈卫倒是心下一凛,数百人的强盗?还真的让自己遇上了那些‘绿林好汉’,这可有点难办了。 当然强盗也分好坏的。要是劫富济贫的也说不准呢。可要是这伙人真的是无恶不作的强盗的话,那就有点棘手了。听说有数百人。自己可只有十四人。不算上郭嘉,只有十三人。自己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死在无谓的战斗中。 脑中虽然闪过无数片刻,但是嘴上却问道:“那不知道这伙强盗是何人?” “这位少爷,还是不要惹得好。这些人就是声名鹊起的人人称之为锦帆贼是也!”那名家丁身旁另一个身着护卫服饰的壮汉说道。 “锦帆贼?”陈卫被这三个字给一时愣住。 那两人以为陈卫也听过锦帆贼事迹,被吓得震住了。为了避免祸及己身,于是和那名家丁便连忙逃走了。 陈卫却在心中狂笑道:“哈哈哈,锦帆贼,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在长江上某个地方做水贼呢。没想到你也跑到陆上来了……” 陈卫一人站在那儿,先是一时不语,那些逃跑的家丁以为陈卫是被吓着。后来陈卫站在那儿傻笑,就连郭嘉都被陈卫的笑声给引起了注意。只是不知陈卫为何发笑。 倒是秦宜和那十名黑骑营士兵则是上前,来到陈卫的面前。 “锦帆贼?” ps:继续求收藏,推荐,点击。各位兄弟给予支持啊。 第二百五十五章 甘宁甘兴霸 “大哥,怎么了?”秦宜把脸凑了过来,一脸的关切的样子。 陈卫这才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急了,被别人当做了白痴。但是此时的陈卫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这上面了。 锦帆贼甘宁,那可是陆上为将,水上为贼的两栖动物啊。有了甘宁,那日后,吕布大军横跨长江,进攻江东,便会容易得多。现在吕布帐下的士兵都是北方人,而北方人不熟水性,在陆地上可以也许可以保持很强的战力,但是到了水上就不一定了。而要想进攻江东,没有水军保驾护航,又怎么能够横渡长江呢?而甘宁正是这方面的将才,如果将甘宁收入帐下,日后就可以为吕布训练出一支精锐的水军。一想到此,陈卫就忽然如吃了蜜桃般,心情愉悦。 “走!”陈卫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便转过身来,重新坐到了马上。留下了一脸困惑的秦宜。 秦宜挠了挠头,嘀咕道:“大哥怎么了?”想不通的秦宜,只能无奈的和黑骑营士兵又重新翻身坐到了马上。 陈卫做到了马上后,一旁的郭嘉问道:“陈兄,发生了何事?为何……” 陈卫知道郭嘉指的是自己傻笑的事,反而故作一脸的严肃,正色道:“我们遇到了一伙厉害的盗贼!” “陈兄怕了吗?”郭嘉微笑问道,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放荡不羁中带着点自信。 “呵呵呵,郭兄此然差矣。我到不是怕,反而很有心想结识这位盗贼的头领。”陈卫淡淡的道。 “嗯?”郭嘉被陈卫的话弄得有点不明白。饶是智计百出的郭嘉,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卫早早的就知道这锦帆贼甘宁甘兴霸了。而且,对甘宁的早已有了‘觊觎’之心了。陈卫其实此次南下去襄阳,然后沿长江去江夏,看能不能找到甘宁,然后想办法将其裹挟到吕布阵营中。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又岂能不让陈卫兴奋。只是陈卫想不到的是,这甘宁真的就那么好收? 二人聊着聊着,忽然从道路两旁涌出上百人,人人穿着锦衣华服,但手中握着钢刀,拦住了去路。身着华丽的服饰,却手中拿着把杀人的大刀,给人明显一种很困惑的感觉。 当然陈卫却是知道这是锦帆贼的惯有作风。要不人也不会被人称之为锦帆贼了。 陈卫看着这些人个个都是精悍,壮硕的汉子,浑身散发出一种彪悍的气息,这种气息能够让人无形之中感到一股压力。当然,他们面对的是黑骑营士兵,比之这些锦帆贼,黑骑营士兵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丝毫不逊色,因为黑骑营士兵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是经历过生死,是从战场中搏杀后所形成的,反观,锦帆贼,面对不过是写世家大族的一些家丁或者护卫。 陈卫仔细的从这人群中来回的扫视着,想看看谁是甘宁。左右扫视,并没有发现样貌或者服饰异样的人,暗道难道这甘宁不再这儿? 就在陈卫左右顾盼之时,这时候从后阵又有上百余人涌了出来,挡住了正前方。从这些人群中,有数人骑着马走到阵前。而为首之人,却是身材魁梧,样貌堂堂,威风凛凛,肩上扛着把重大几十斤重的大刀。陈卫感受到了此人身上所发出来的刚猛的气息,已经那种慑人的气势,这是一流武者所拥有的气息。 难道此人便是这锦帆贼的统领甘宁甘兴霸。陈卫可是记得,这甘宁是在长江的上某处做水贼,怎么跑到这大陆上犯案来了? 史载,甘宁乃是巴郡临江(今重庆忠县)人,祖籍荆州南阳郡。三国时期吴国大将。他为人暴躁记仇,少有气力,好游侠,为人勇猛刚强,忠心耿耿,勇往无前。年少是时,曾聚合一伙轻薄少年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当时百姓一听铃响便知是甘宁到了。时人以“锦帆贼”呼之。后读诸子,率八百健儿依刘表,因居南阳,不见进用。 难道就是在这时候,甘宁开始依靠刘表的?陈卫暗暗的目视着甘宁等人,心中在仔细的做着盘算。 对面的甘宁从看到陈卫时,就感受到了陈卫所散发出来的不比自己弱地气势,也在暗暗的打量着陈卫。 甘宁看着对面陈卫等人,猛的睁开双眼。甘宁做了这么多年的水贼,见过的人也不少。听说过自己名号的人,绝不会表现的如此镇定。甚至有的人一听闻自己的名号后,就被吓得四散逃走。当然也有见到自己没有逃跑者的,通常是三种人。一是,爱财甚过爱自己的性命夫人;二是傻子或者没有听闻过自己的名号的;最后一种便是眼前的这种人,有实力,而且自信能够击败自己的。 甘宁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自己麾下的士兵不同。最后,甘宁的目光落在前排的两人身上。一人年纪比自己稍大点,一身白色儒衫,风度翩翩,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看来不过是个书生。只是此人自信,淡定的的表现,倒是不得不让甘宁刮目相看。另一个人,就是一直在观察自己的那个和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 待看到此人时,甘宁双目一凝,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陈卫。全身不自觉地开始沸腾起来,这是一个高手。而且,有着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武艺。 对于高手,甘宁并没有显现多少惧色。甘宁渴望和强者交手,这是所有武者的通病。当然陈卫除外。以陈卫的话来说,没事的时候,干嘛整天切磋,打打杀杀的,那样不累吗?还不如和老婆、情人整天打情骂俏,乐得逍遥,也比整天舞刀弄枪来的好吧? 甘宁将长刀从肩膀上拿了下来,遥指陈卫等人,一脸傲慢之色,大喝道:“不想死的,留下钱财,尔等便可自行离去,否则休怪老子刀下无情!”声如洪钟,高亢嘹亮,让人忍不住赞叹。 陈卫忽然有点想笑,这甘宁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却一副老子自称。想笑,但是陈卫怕惹恼了这甘宁,会让甘宁不顾一切的命人围攻自己。当然最担心的还是怕会和这甘宁接下仇,到时候,要想收服甘宁就麻烦了。 陈卫还没说话,身后的秦宜可不干了,刚想拍马上前,想教训教训这甘宁,被陈卫一把拉住。陈卫知道,以秦宜的武艺,根本不是甘宁的对手。 此时身旁的郭嘉朝陈卫狡黠一笑道:“陈兄,你看……” 陈卫其实已经想到了结交这甘宁的法子了。当然,陈卫不会傻到一上来就对甘宁说:“甘宁老弟,跟我主公混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富贵荣华傍于一生!”然后甘宁就屁颠屁颠的,率领数百锦帆贼就投靠了吕布,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史书上说这甘宁为人有侠气,重义,且此人也是一流武者。对于这些人,晓之以理,还不如用靠打来的实用。就是打出交情,然后才可能让此人投靠。这些武者,一般都是强者为尊,只有那些强者,才会让甘宁等人敬服。 想到此,陈卫已经决定就是靠和甘宁来个比斗。虽然陈卫不喜欢这样,但是此时如果不这样的话,估计,要想收服桀骜不驯的甘宁,会难如登天。 “大哥!”秦宜担心的叫道。 陈卫只是朝秦宜点点头,便拍马走出阵前。于马上先是抱拳一礼,不卑不吭,理直气壮道:“阁下可是人称锦帆贼的甘宁甘兴霸?” 似乎是来者不善,甘宁眼中精光一寒,冷哼道:“小子,好大的口气。爷爷行不改姓做不改名,没错,爷爷就是甘宁甘兴霸是也。小子,你要是识货,就乖乖的留下钱财走人,或许老子还可以放你一马。” “哈哈哈!”甘宁身旁的其余锦帆贼大笑起来。 这甘宁开口一个老子,闭口一个爷爷,倒是让陈卫不禁莞尔一笑。看来,这甘宁纵横长江上惯了,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倒挺符合桀骜不驯的性格。但陈卫不得不佩服这甘宁,年纪和自己相仿,却是做事为人老辣狠练。 “素闻甘宁甘兴霸,为人仗义任侠,好劫富济贫。从不欺负善良弱者。劫掠的也是劫掠那些奸诈的恶人,为何要劫掠我等?我等一行,并无过多钱财,更生平没有做过任何欺压善良百姓,作奸犯科之事,不知甘英雄为何要劫掠我等,此是为何故?” 甘宁开始被说得飘飘然,脸上依旧傲慢之色,面对陈卫说的的针锋相对,却不予理睬,冷冷喝道:“小子,你是何人?敢管我甘宁之事?今日恁你如何巧舌如簧,也要留下钱财,否则,便留下性命!” “兄弟们,动手!” 甘宁根本就是不讲任何道理,直接下令。 见其余锦帆贼蠢蠢欲动,身后的黑骑营士兵也开始掣出了马上携带的长刀。而郭达则是紧紧的靠近郭嘉,护卫在郭嘉的身侧。 “慢!”陈卫此时大喝一声,目视甘宁,傲慢的道:“哼,甘宁,汝小瞧天下英雄。可敢与我一斗?”陈卫知道,现在唯有这样,而且也是唯一的办法。 甘宁知道陈卫打的是什么注意。但是甘宁看着陈卫一副挑衅的神色,勃然大怒道:“哼,小子,你有种!找死!”说完,甘宁一拍坐下大黑马,倏的一下,便窜到了阵前,以刀长指陈卫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哼,甘宁,你莫要小看我!”说着,陈卫取出了挂在马上的白虎戟。一抹寒芒划过白虎戟的戟刃发出耀眼的光芒。 甘宁脸上闪过兴奋之色,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好久没有遇到厉害的对手了。 “驾!” “驾!” 二人同时大喝一声,开始向着对方冲过去。 ps:如果这周可能的话,十三会尽量每天两更。(因为最近学校网络出现了点问题,到现在还不能正常上网,见谅!)只希望各位能够依旧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五十六章 拼命三郎 ps:第二更到。 ———————————————————————————— “当!”两马交错而过,二人已经交上了一会合。 陈卫调转过马头,看到甘宁也已经调转过马头,自己还是小看了甘宁。原本以为自己的力气在当世也算是比肩吕布、典韦等猛人,却没想到和甘宁甫一交手,就让自己的双臂略微感到发麻。 扬了扬手中的画戟,陈卫目光紧紧的盯着甘宁,心中则是盘算着,自己是否能够击败这甘宁。通过刚才的那一回合交手,陈卫感觉这甘宁的武艺要比自己稍强,虽然通过历史知道甘宁属于那种一流武将。 甘宁双臂也是略感发麻。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反而一脸的兴奋之色则是溢于言表。甘宁早已察觉陈卫武艺不俗,如今果然如此,能够与自己一战,浑身的血液开始燃烧,战意愈加浓烈。 “不错,再来!”甘宁说着在此拍马来战陈卫。 陈卫见了把马一拍,也杀向甘宁。 “当!当!当!” 二人于阵中转灯般的厮杀,已经交手了数会合。二人你来我往,斗得不相上下。 陈卫自从上次,得到吕布的指点后,加上自己所悟,将后世的太极的招式融入到自己的戟法中,形成了自己一种独特的风格。这种风格属于那种刚柔相济的那种,可以很轻易的化解对手的进攻,同时还可以攻击对手。 而甘宁,则是属于那种自成一家。常年的厮杀中,早已磨合出了自己一套特有的风格。招式虽不是精妙,但是却胜在实用。加上甘宁天生的在武艺上的天赋,让甘宁很快的跻身于一流武者的行列。 转眼之间,二人相斗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到现在已经全力相斗,二十多回合已经过去了。二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二人越斗越勇,越斗越兴奋。每一次碰撞,都会激起耀眼的火花,兵器相击发出的当当当声响,不绝于耳,回荡在这空旷的山林的上空。时不时还传来震天的喝彩。 甘宁的刀法以刚猛为主,正如甘宁所给人的感觉。每刀下去气势甚是惊人,划破虚空,夹杂着猎猎的声响,而陈卫则是将太极的特点给发挥的淋漓尽致。陈卫知道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击败甘宁,所以一开始便将大部分的精力全都放在了防守上。面对甘宁的进攻,总是一牵一引,将甘宁气势惊人的招数全都牵引回去了。因此,陈卫倒也和甘宁斗得个旗鼓不胜不败。 但是久战之下,经验比之陈卫还要丰富的甘宁开始采取了近身搏击之法。长刀比画戟要短,要想发挥长刀的优势,那只有缩短与对方的距离。 所以甘宁便开始逐渐拉近与陈卫的距离。面对甘宁的变招,陈卫也是刻意的和甘宁拉开距离。 陈卫将甘宁砍来的一刀,借着大刀的速度,陈卫将长刀给借力打了回去,然后顺势一戟劈向甘宁。 甘宁咧嘴一声冷笑,抽回长刀封住了画戟下劈的路线。双腿猛的一夹马腹,甘宁胯下的大黑马向前一窜,而甘宁顺势右手一抖,长刀一变,横挡住陈卫的白虎戟。陈卫刚想抽回画戟,却不想甘宁借着突然发力,双手握着长刀顺着白虎戟的戟杆向下滑去,目标正是陈卫握着白虎戟的双手。 陈卫大惊,额头上不知不觉间渗出细细的汗珠。这还是陈卫第一次有这种惊悚的感觉。看来如果不击败甘宁,那么就会被甘宁给杀死,而不会出现那种惺惺相惜,英雄重英雄,不打不相识的结果。 要是被这刀给划到了,那自己的双手估计就会被砍掉,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开握着的画戟双手,但是这样一来,不过是饮鸩止渴。现在甘宁已经和自己的距离非常相近,失去了兵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甘宁的对手。 甘宁嘴角上扬,暗道:“看你死不死!” 陈卫看到甘宁嘴角的嘲讽,加上被甘宁的数次咄咄相逼,给撩拨起了心头的怒火。当下冷哼一声,却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双手握着的画戟一抖,白虎戟一个变向橫腰斩向甘宁。 “呔!”甘宁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却不得不回刀封住陈卫的进攻。甘宁虽然不惧陈卫,但是可不愿和陈卫这个疯子拼命。 但是陈卫双臂猛的发力,画戟重重的撞在甘宁长刀的刀背上。甘宁只感觉双臂发痛,想抽回长刀,却被陈卫有白虎戟的小枝给勾住了长刀。 陈卫再次的发力,一挑,和甘宁的长刀来了个死磕,二人一时也没有拿捏住,白虎戟和长刀倒飞了出去,掉落到数丈之外,发出的当得声响。 甘宁一时也没想到长刀会从自己的手中飞出去。这可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被人击落兵器。 甘宁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似乎已经疯狂的陈卫一个纵身飞扑,二人齐齐掉落马下。 “大哥!”身后的秦宜见陈卫掉落马下,就要上前来助陈卫。却被郭嘉阻止。 “且慢,陈兄不会有事,放心!” 秦宜很担心陈卫,但是不知怎么的,一时竟然相信郭嘉的话,并没有和黑骑营士兵一起上前相助陈卫。 那一边的锦帆贼一时也停住了呼喝,而是紧张的看着场上自己的大头领。 二人落地后,一阵混乱的扭打。拳头和脚悉数的使了出来。二人就如同瞎子一般,不管目标在哪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咚咚咚!”一阵阵清脆的响声传来,同时也传来二人低沉的闷哼声。一阵扭打后,二人寻得一丝空隙,迅速的翻身爬起。向后退去。 甘宁终于开始发怒了。数次被陈卫这样弄得狼狈不堪,怒火已经彻底燃烧起来。 怒吼一声,大踏步向前一步,就是一拳砸向陈卫。陈卫却是依旧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不闪不躲,飞起一脚横扫向甘宁。 甘宁闷哼一声,硬接下了陈卫的一脚后,重重的一拳击在陈卫的脸上。二人又是倒退几步之远。 陈卫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就如同大海里的波涛一样,翻涌不止,脸上火辣辣的痛,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反观甘宁揉了揉被陈卫击中的腰部,吐了一口痰,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卫。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陈卫死了不下百次。此时甘宁是真的怒了,彻底怒了。自己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而且此人的武艺不及自己,但是却被此人弄得如此灰头土脸,却还不能将此人击败。 甘宁心中的闷气就如同燃烧的干柴一样,再一次的被浇灌上了一桶汽油,已经开始到了爆发的阶段。 “头领!”甘宁身后的锦帆贼准备上前来,就要帮助他们的大头领杀了眼前的敌人。 陈卫大口的吸着空气,看着对面就要一拥而上的锦帆贼,不动声色,冷冷的注视着甘宁。 “你们且退下!”甘宁一声大喝,“杀了此人,老子一人足矣。莫要让天下豪杰说我甘宁以多欺少!” 甘宁转过头,对着陈卫吼道:“小子,找死!”说完大踏步上前,挥拳攻向陈卫。 陈卫重重的冷哼一声,也是大踏步上前。 ps:不知道最后到底谁会赢呢?是甘宁还是陈卫?十三尽量会努力更新,只希望给位多多在支持。但为什么收藏,推荐,点击求收藏,推荐,点击。最近收藏涨的好慢,。给位看书的书友,希这么少呢?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吧,来点收藏吧。 第二百五十七章 结交甘宁 此时的陈卫似是已经进入到了拼命的状态。和甘宁已经不再是切磋比试了,而是以命搏命。 反复几次吃了陈卫的暗亏的甘宁也已经处于暴走状态。二人已经弃了兵器,赤手空拳的搏斗起来。 没有了兵器,少了刀光剑影,但二人招式之间的暗藏的杀机却寒光乍现,如同明月照耀下的西湖,泛着点点寒光。、 来自后世的陈卫其实应该更加说适合于赤手空拳的搏斗。所以二人一掉落马下,陈卫超长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而甘宁的表现比之在马上则要稍差点。毕竟古人不习惯后世的赤手搏斗。 但是毕竟甘宁也不是个平常之辈,虽不太习惯,但是几回合交手后,倒也熟谙了这种打法。且甘宁本身力量也甚大,二人交起手来,越到最后就是力量的比拼。此时的招式已经变得毫无作用。 最后二人发展成为了像小孩子打架一般,滚在地上,开始了相互拉扯衣服。甘宁一身华丽的衣服,被陈卫撕扯到处都是破洞。像是衣衫褴褛的乞丐似的。这让一向喜欢身穿华丽服饰的甘宁一时也没了脾气。 而陈卫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到处沾满了灰尘不说,也是一身完整的衣服被甘宁拉成了一条条的。还到处可见一个个脚印。头发披散了下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十多天没吃过饭的难民一样。 甘宁紧紧的拽着陈卫的肩膀和双手,而陈卫则是双腿架在甘宁的肩膀上。二人倒在地上,相互在较劲,一时动弹不得。 “放手,放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 ……… “放不放?” “你先放,我就先放!” “你先放!” “不,你先放!” 二人如此的表现,让观看的众人瞠目结舌。特别是秦宜睁大了双眼,似乎见了鬼一般。这还是比斗吗?这分明是小孩子打架嘛? 对面的锦帆贼下巴像是掉到地上去了。揉了揉双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甘宁,咽了咽口吐沫。此时他们的大头领哪还有往日威风的样子,现在简直就是一个乞丐似的。 秦宜最先反应过来,率先策马来到阵中。然后迅速的翻身下马,来到二人面前。那边的甘宁手下见了也快速的来到二人面前。 秦宜等人忙将二人分开。起初还拉不动,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二人硬生生的掰开了。 二人分开后,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二人像是仇人般,瞪着大眼,怒视着对方。 “大哥,大哥,大哥!”秦宜还是一脸的关心,急忙唤道。 “大头领,大头领!”甘宁的手下也是担心着他们的大头领。 陈卫和甘宁坐在地上,对身边的人的大呼充耳不闻,只是斜着眼怒视着对方。 就在众人不知怎么办时,陈卫和甘宁很有灵犀一般,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陈卫和甘宁的大笑,众人又是一脸的纳闷。这二人该不会是打出了毛病了吧。 甘宁很是一副老大的样子,站起来,推开众人的搀扶,走到陈卫面前,一拳击在陈卫的胸口处,又是一声大笑。 “你!”秦宜大怒,就要拔刀相向,但是脚下像被盯住了一般。秦宜回过头不解道:“大哥!” 陈卫不理陈卫,走上前,对着甘宁大笑道:“在下陈卫,字子忠。今日与甘兄大战,对甘兄的武艺佩服不已。能够在甘兄手下保得性命,实属万幸!” 甘宁哈哈笑道:“你也不要叫我甘兄,叫我兴霸,我唤你子忠。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过,子忠谦虚了。要是你我再这么打下去,必定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能不能胜你,也未可知。不过,你小子,倒是厉害,没想到你马下功夫倒是厉害啊。害的老子吃了多少暗亏。” 甘宁现在和陈卫的关系则是缓和的多了。虽然还自称老子,但是听在陈卫的耳中感觉就不一样了,像是多年的老友般。此时的甘宁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傲慢的神色。 陈卫笑了笑道:“唉,侥幸,侥幸!不过说到武艺,天下之大,英雄豪杰众多,卫自是不敢托大。就好比我主公,卫自是望尘莫及。” “哦?”甘宁被陈卫的话引起了兴趣。一个陈卫就让自己差点吃尽了苦头。难道他的主公比陈卫还要厉害百倍?这由不得甘宁瞪大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卫。 甘宁可是非常自信自己的武艺,虽然和陈卫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甘宁自信,如果正常情况下是完全可以击败陈卫。当然甘宁自是不会为自己找借口。输就输了,没有什么输不起。大丈夫生于世,拿得起放得下。胜得了的,也能够输的了的。此时,却听闻陈卫口中的主公,心下一紧,再细细看了看陈卫和陈卫身后的等人。 此时的甘宁才发现陈卫身后的那十来名士兵和自己手下身上的气势的差异表现在哪儿。自己手下的这些兄弟跟随自己多年,也杀过人,但是顶多算是浑身透露着彪悍,匪气。 但是陈卫身后的那十人不一样,那是一种经历过残酷的战争所淬炼出来的杀气。 对,就是杀气。甘宁肯定的道。难道陈卫等人是某个诸侯手下的士兵? “你主公?子忠是何人手下?”甘宁脸上的笑容逝去,皱了皱眉道。因为甘宁是水贼,自古兵贼不两立。而且此时又是…… “哈哈哈……”陈卫似是看穿了甘宁心中所想,故而才放声大笑起来,而后又像是自顾自得说道:“兴霸自是纵横惯了,根本不惧任何人。兴霸又岂会惧怕我是官府之人。既然不惧,又何必担心我是那刘表帐下之人。” 甘宁并没有因为陈卫说穿自己心中所想而尴尬,紧追问道:“那子忠是何人帐下?” 陈卫止住了笑声,一脸正色道:“刘表暗弱无能,守土之犬,非是明主,又岂能成为某之主公。实不相瞒,某便是徐州牧左将军温侯麾下陈卫。” “吕布?”甘宁似是不信,又似是想确定一下,大声的叫了出来。再一次看着身后的那些士兵,当说到吕布的时候,那些人又是身形一正,脸上满是崇敬之色。 “没错!恕我直言,兴霸武艺不俗,犹在卫之上。这点,卫也不隐瞒。但是与我主公相斗,五十回合之内,只要我主全力以攻,兴霸必败。还有,我主麾下,与兴霸武艺不分伯仲的至少二三人。” “什么?”甘宁这次再一次惊讶不已。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天下之大,自古就是英雄豪杰众多,能够与自己武艺不分伯仲,或者在自己之上的定会大有人在。自己这么多年纵横天下,也是见多识广,当然不会井底之蛙了。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个道理甘宁还是懂的。 陈卫惮了惮身上的泥土,而后继续道:“兴霸实乃豪杰。大丈夫生于世,当手持三尺青锋,斩将夺旗,扬名立外,岂可老于屋檐之下,人生不过几十载,又岂可虚度年华?到时岂不是徒增后悔。” 甘宁不再言语,身后的锦帆贼一向是唯甘宁马首是瞻,见甘宁不再说话,于是也都沉默起来。 陈卫继续道:“卫并不想说吕布如何好,但我只想说,我在主公麾下自是如鱼得水。就是文人所说的,和士为知己者死差不多。这也是我追随吕布的原因。兴霸堂堂八尺男儿,自然不会一生过着这种劫掠的生活。当然兴霸自是为人仗义,现在不过是不得已,屈身于此。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兴霸可是想投靠刘表?” 甘宁爽朗一笑,毫不避讳道:“原本是!” “不知兴霸是否有意投靠我主公?”陈卫热切的问道。要是得到甘宁,那自己一方便可又得一员虎将。 甘宁却一口回绝道:“在下并无此意!宁纵横江淮,自是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不喜欢那种整天约束的生活。” 见甘宁一口回绝,陈卫心底顿然一时难以接受。原本很自信的陈卫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过陈卫自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心底暗暗的舒缓一下口气。于是再次道:“人各有志。卫自是不会强求兴霸。不过卫知道兴霸自是不喜欢这种生活,虽一时风光,但当年老时,便会扼腕叹息。当然,如果兴霸想另谋出路,来投靠我主,卫自当会为兴霸引荐。” 甘宁笑了笑道:“此事日后再说!今日宁与子忠真的不打不相识,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走!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陈卫没有替吕布招揽到甘宁,并没有丝毫的气馁。能够与甘宁这类人结下友谊,日后自是好处多多。最起码,如果甘宁真的想投靠某一个诸侯的时候,定会首先想到自己也说不定。 陈卫也是爽朗大笑道:“好,卫正有此意!” ps:第一更到。第二更不能保证一定有,但是十三会尽快码出来。希望各位兄弟多多在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五十八章 襄阳 “哦,这位是?”甘宁终于问起了一直在一旁泰然自若的郭嘉。觉得这个中年书生面对自己还能够保持镇定,不得不让甘宁刮目相看。于是问向陈卫。 “嗯,这位是……”陈卫刚想介绍的时候,郭嘉已经翻身下马走了过来,抱拳一礼道:“在下郭嘉,字奉孝。见过甘统领!” “原来是郭兄!今日惭愧,多有得罪二位之处,还望海涵!走,去我的水寨处,算是我给二位赔罪!”甘宁热情的邀请陈卫和郭嘉等一行人前往他的水寨中。 陈卫自是相信甘宁不会暗中下套,况且原本就是打算结交甘宁的,但碍于和郭嘉同行,只是不经意的看向郭嘉。郭嘉那苍白的脸露出一丝微笑,只不过让人怎么看怎么是苦笑。 原本是势如水火的两方,现在变成了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 甘宁将陈卫和郭嘉等人邀请道自己立于淯水边上的某处一座偏僻的水寨中。陈卫原本以为,既然那甘宁纵横长江,水寨应该建在水上,而不是屹立于淯水边上某处山脚下。 不过陈卫倒是佩服这甘宁,竟然选择了这一片的地区。这水寨后边便是一片芦苇荡,而这芦苇荡便是覆盖到淯水边上河流处。这里芦苇区极广,山形和水系错综复杂,即便是让官府的人知道甘宁的水寨所在的地方,也难以剿灭。况且,这复杂的地形中绝对有甘宁设置的防御。如果那刘表手下将领真的派人来清剿,估计也会难以取得好的效果。 而且甘宁此人和一般的贼寇不一样。甘宁从不劫掠百姓,反而时常将所劫掠的财物分给穷苦的百姓,当地县令想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行人来到甘宁的水寨中,甘宁热情的款待了陈卫等人。期间,陈卫倒是和甘宁比拼起了酒。对于这个时代的酒,还真有千杯不醉。甘宁和陈卫拼起酒来也毫不含糊,只不过当甘宁被灌醉的时候,陈卫不过才六分醉意。 郭嘉虽好酒,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只是喝了很少的。而郭达,这个憨厚的汉子,很好的尽起了护卫的职责,并没有喝酒。反而秦宜,则是一通狂喝。不在吕布身边的秦宜,自是毫无顾忌的放开了酒桶,此时也也已醉了起来。 陈卫独自走出了大厅,来到位于大厅外的院子里。说是院子,不过是由木头搭建起来的,位于半空中。独自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 一阵清风吹来,让陈卫的醉意又减少了几分。抬头仰望天空,天上星光熠熠,注定今夜是个好的天气。 现在的陈卫早已没有初来这个时代时的那种迷茫。现在的自己不是一个人,也有了自己的目标。就在陈卫静静的思考着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卫没有回过头,知道是郭嘉。这个时候,除了那些甘宁负责警戒的手下外,也只有郭嘉了。 “陈兄想什么呢?”郭嘉自顾自的坐到了陈卫的边上,慵懒的靠在了一旁的栏杆上。 “没什么!对了,郭兄身体如何?不如明日我等便起身前往襄阳,去寻张仲景先生!” 郭嘉抬起头,看着天空,没有回答,忽然问道:“陈兄观曹操和吕布如何?” “嗯?”陈卫诧异了一下,不知道郭嘉为何为会突然问起这个话题。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按照史书上的那样,那答案呼之欲出,毫无疑问吕布根本不及曹操。但是亲身来到了这个时代,陈卫才知道,吕布并非史书上所描写的那般。也许这就是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来写的吧? “各有优劣,无从比较!”陈卫只选择了这么一个中肯回答。 “我以为,日后曹操必定会成为吕布的心腹大患,相反,亦然。”陈卫接着说道。 “那是!二人都是志在天下,必然不会共存。”郭嘉赞同道。 “只是可惜……”陈卫摇着头,一副惋惜的道。 “可惜?可惜什么?”郭嘉转过头,问道。 “可惜的是,二人一文一武,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自古治天下当文武之道。如果二人能够联合,这天下必定会尽早一统,那时天下百姓便可早点享受太平盛世,关外异族也不敢在对我中原生有觊觎之心。而我华夏必定会再现昔日的辉煌。” 陈卫是有感而发。回想起史书上记载的五胡乱华的惨痛,主要就是因为三国时期中原的常年的内斗,消耗了实力,才让关外胡人有了可乘之机。而五胡乱华的时代,是汉人最为黑暗的时代,那时候的汉人就差点有了种族灭亡的危险。自古中国就一直处于内斗中。抗战时便是这样。陈卫无法改变什么,也从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但却想以自己这米粒之光,去照亮一片黑暗。 当然陈卫说的吕布如果能够和曹操联合的话,这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珠联璧合。历史上的曹操如果能够得到吕布的帮助,那么天下一统也说不定。而曹操本身就是一个治世能臣,如果日后吕布得了天下,而曹操正是吕布所需要的人才。 可惜的是,二人势如水火,两不相立,是不死不休的状态。说是野心也罢,说是雄心壮志也罢,二人注定难以共存。 最为可惜的是,二人帐下的人才。无论谁最后统一天下,二人最后帐下的人才必定不会投降。像郭嘉、荀攸、荀彧等人,或者吕布麾下的高顺、陈宫等人,也是一样。 这些人就好比是这个时代璀璨的明珠,如果能够用于正途,那么必将会发挥出他应有的光辉。 正如刚才所说的,二人注定是生死大敌。唉,难道结果一定是这样的吗? 陈卫看着眼前,才识超群,足智多谋,出谋划策,功绩卓著,历史上却英年早逝的郭嘉,不见感到一阵惋惜。真的是天妒英才。如果历史上郭嘉没有早亡的话,那么曹操或许早就能够一统天下了。以至于后来曹操赤壁战败后的退却路上,发出这样一声孤猿泣血般的哀叹: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可是要是陈卫现在就杀了郭嘉,或许可以除去曹操的一大助力,对吕布,对自己来说绝对是有益的。但是,这样一来,陈卫感觉很可惜。这样的人,不应该这样死去。 有时候陈卫也很矛盾,特别和郭嘉相处的时候,更是被郭嘉的才学和对民生大计所折服。这样的人,如此就病死,实是可惜。 抛却烦恼,陈卫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管他呢,一切随缘吧。 “如果日后我主消灭吕布,那不知陈兄会如何自处?” 说真的陈卫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那如果是吕布消灭了曹操,那不知郭兄会如何选择?”憋到最后,陈卫憋出了这句话,说完,不再理会郭嘉,而是径直离去。随后身后传来郭嘉放荡不羁的笑声。 第二日,陈卫便和郭嘉向甘宁辞行。原本甘宁说什么也要留下陈卫一行人在水寨中多停留几日,当然甘宁是想和陈卫切磋切磋。不过甘宁知道郭嘉是想去襄阳寻张仲景先生求医,便放弃了执着。 也不知甘宁怎么会有那么大手笔,弄了一座很大的商船,甚是气派,足够容得下陈卫等一行人。乘坐楼船,陈卫一行人顺着淯水南下,向襄阳而去。 经过两日的行程,众人终于到了襄阳。襄阳,这座古城,就像一瓶陈年老酒似的,散发出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让后世的陈卫感受了一种古典的气息。 襄阳县始建于西汉初年,以县治位于襄水(今南渠)之阳而得名,辖汉水以南、中庐县以东、以北的地区。 襄阳原本是一座小县,因为刘表入主荆州后,将荆州的治所搬迁之襄县,改命襄阳,才使得这襄阳成为了荆州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这荆州牧便是刘表刘景升。董贼之祸时,刘表曾经单骑赴荆州。与中卢县人蒯良、蒯越和襄阳人蔡瑁等人共谋大计。当时荆州宗贼昌盛,,袁术屯于鲁阳,手下拥有所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为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长,各据民兵而于当地称霸。刘表派人往诱宗贼,皆斩之,后又袭取苏代、贝羽,并其众。又派蒯越与庞季前往襄阳城中劝降张虎陈生等人。自此,刘表便坐拥荆州。 刘表坐上了荆州牧的位子后,便开始大力治理荆州。刘表励精图治,有条不紊,贡献良多,体现出一代能臣的本色,把荆州治理得有声有色,之前“人情好扰,加以四方震骇,寇贼相扇,处处糜沸”的荆州,变成了“万里肃清”的东汉后期最后一片乐土。 因此,这荆州才才会如此的繁荣昌盛,是东汉末年,唯一的一个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的州。以至于,当时很多人士子、人才安居在襄阳。 最著名的当属那南阳诸葛亮,和庞统了。这二人,陈卫可是很有印象。此次来襄阳,陈卫便是打算去拜访二人,当然不怀好意的意思也有。 前面说到的庞季便是这庞统的叔叔庞德公。对于此人陈卫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这庞德公乃是这襄阳的一个大家族。至于诸葛亮,他的哥哥诸葛瑾现在在庐江做太守,凭借着这种关系,想必,会见上一见吧。 襄阳城中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片温馨,喧闹的景象,比之徐州治所下邳还要繁华。这刘表历史上虽不是个明主,在乱世中,采取的又是守土的策略,终为曹操所灭,但是在治理荆州上,的确是一个能臣。但看这襄阳的百姓,从其脸上的笑容,和城中各种喧嚣声,吆喝声,以及如旗帜一般林立的酒肆,就不得不让陈卫佩服刘表的治理能力。 “他奶奶的,大哥,这襄阳比下邳还要繁华啊。”秦宜看着城中的景象,似是嫉妒的说道。 “嗨,难道这不好吗?总比到处都是饿殍要好的多吧?”陈卫瞪了秦宜一眼。 秦宜立马缩回了头,讪讪笑了笑。 “这不是陈将军吗?”就在陈卫和郭嘉等一行人在城中寻找落脚处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ps:第二更道。来得晚了。见谅!求收藏,推荐,点击。 另外感谢‘剩话喂鸡’的打赏! 第二百五十九章 情报 陈卫回过头,却发现一中年文士,年约四十左右,长相温厚儒雅,三捋胡须,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此人便是蒯良。先前前往庐江和吕布结盟的蒯良与陈卫是有过数次之缘,对于陈卫还算是有印象的。 今日蒯良刚从刘表的府中议事回来,正往自己的府中而去。坐在马车上的蒯良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确认之下,没想到是吕布帐下的陈卫。 至少目前来说,刘表和吕布还算是盟友,双方的关系还算是出于甜蜜期。所以待看到是吕布的帐下大将时,蒯良自然是要见上一见,以尽地主之谊。 “原来是蒯先生!”陈卫也认出了是蒯良,“没想到蒯先生还能够记得在下!” “陈将军说笑了。我与陈将军多次见过面,也算是朋友了。今日能够在这里遇见陈将军,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哦,对了,陈将军,你们这是要……”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朋友身染顽疾,听说南阳郡涅阳县的张仲景先生医术高明,现听说在襄阳出诊,故特地前来求医的。”说着陈卫指了指身后的郭嘉。 郭嘉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陈卫身后。陈卫如果揭穿郭嘉的身份,估计不管是刘表还是其他诸侯,想来郭嘉是有一定的麻烦,当然凭借着郭嘉的智慧,想必也可以化解。 其实陈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帮郭嘉隐瞒,也许真的是欣赏郭嘉的才智。 蒯良看了看陈卫身后的郭嘉,见其病秧的脸色,知道陈卫所言非虚。 “既然那张仲景先生在这襄阳,那自是好办。陈将军对这襄阳也不太熟,如果有什么需要,可尽管来找蒯某!”蒯良很是热情的说道。 “那就有劳蒯先生了。这位是?”陈卫看着蒯良身旁的另一人道。其实已经猜到了八九,能够和蒯良有点相像的,除了蒯越还有谁。 “这是令弟,蒯越,字异度。”蒯良一指站在身旁的蒯越说道。 “原来是蒯先生!”陈卫抱拳一礼道:“实不相瞒,我等要急着去拜访张仲景先生,就此别过。等日后有时间,在下一定去贵府上拜访一二。” “哦?”蒯良看了看郭嘉的脸色却是不是很好,本想热情的邀请陈卫等人到府上款待,毕竟吕布和刘表现在是联盟时期,这对改善和吕布的关系有很大的好处,但是看了看郭嘉,只得到:“那好,如果陈将军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来府上说一声就行,在下一定会竭力帮助陈将军的。” “嗯,好!就此别过!” 陈卫一行人便向城中走去。寻了个客栈,叫静幽客栈。这个客栈靠近襄阳城西,远离了襄阳城中的闹市,相对安静点,还算较符合他的名字。这对郭嘉的病情却有很大的帮助。 这几天虽然是坐船来襄阳,但是郭嘉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日下。历史上的郭嘉病逝于建安一十二年(公元207年),而现在是才建安二年,没想到这时候的郭嘉的病情就开始加重了,这与历史有所不符。或许是陈卫穿越而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吧?陈卫在心中无聊的想着。 众人在静幽客栈住了下来。一安顿好后,那郭达便出去打听张仲景的消息去了。这襄阳城这么大,虽说这张仲景的医圣的名声很高,但不是见得能够最快的找到张仲景。于是陈卫便将十名黑骑营士兵一并都撒了出去,去打听张仲景的消息。 客栈中就剩下了陈卫、秦宜、郭嘉三人。而郭嘉自是早早的去休息去了。无聊的陈卫便决定出去走走。秦宜这个名义上自认的二弟自然是跟着陈卫了。 二人就这么在路上一路瞎转悠。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体味着襄阳城中的风土人情,感受一下这个时代的气息。 自从来到这世界,陈卫似乎就喜欢上了在这城中闲逛。似是一种习惯。至于为什么,连陈卫自己都不知道。 街上依旧很热闹,人群涌动,肩并肩的,两边的摊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艺术品,很是精致。只是陈卫对此不曾感兴趣,只是偶尔看一看。 走着走着,陈卫忽然瞥道一家药店,叫草堂深药店。原本平淡无奇的药店不足以引起陈卫的兴趣,但是那药店屋檐角落处不起眼的地方,刻着一个现代的五角星。 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标记。这是陈卫发明的标记。在徐州的时候,陈卫曾经向吕布建议组建情报局,利用商人渗入到各地打探情报。其中有的商人在各地经营店铺之类的。这五角星便是最为识别之用。而属于吕布阵营中的核心人员陈卫,自是知道这五角星代表着什么意思。 难道陈宫的情报局已经渗入到了荆州来了?陈卫有点讶然。这仅仅半年的时间,陈宫就已经将情报人员渗入到了荆州这襄阳城中,这当然令陈卫小小惊讶了一下。 离开徐州已经很久的陈卫,不知道吕布那边的情况如何。还有徐州的情况。陈卫自是很想知道。 “走,去看看!”陈卫向着草堂深药店走了进去。 “大哥,去药店干嘛?难道买药吗?”秦宜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道。不过陈卫已经率先走了了上去,只得连忙跟上。 进入到店内,已经有了一些人在看病抓药。陈卫四周望了望,忽然来了一句:“请问,今天会下雨吗?” 作为情报部,自然需要保密。首先就是这情报的掌握,需要掌握在从徐州出去的那些人的手中,因为这些人才是最可靠的,最忠心的。这些人也就是第一批班底,这些班底渗入到各地后,在继续发展下线,类似于后世的传销。第二,便是这接头暗号,刚刚陈卫说的便是接头暗号的第一句。 就在陈卫举目四望时,一名双目炯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中年大叔走上前来,面带笑容的笑着说道:“这位客官,今天不下明天下!” 陈卫身体一震,还真的是吕布的情报部门的人员。 心下肯定了几分,于是再接着道:“万里长城万里长!” “呵呵呵,齐心合力建家乡!” “拨开乌云晴天日!” 陈卫接口道:“山高水清见牛羊!” 那名中年人这才引陈卫等人往后面的厢房而去。 “属下刘氓参见大人!”厢房内,那名刘氓人向陈卫行了一礼。 “嗯,在下乃是陈卫。这位是秦宜,乃是温侯的亲卫统领。都是自己人!对了,有什么情报没有?可否让我看看!” “大人请稍等!”刘氓转身从背后的柜子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卷一卷的绢布。 “大人请过目!” 陈卫接过后,“有劳!”于是便翻看起来。 待看到第三卷的时候,陈卫脸色大变,急忙看了看绢帛的左下角的日期。正是五日前。这么说…… 陈卫顾不了在往下细看,对着刘氓道:“这消息是否准确?” 刘氓接过后看了看,道:“大人,这份消息是从徐州传来的!千真万确。” “那好,我有事,就先走了。秦宜,走!” 陈卫不理一旁不解的秦宜,便大踏步的向店外走去。 秦宜看陈卫的脸色不好,不敢再问下去。连忙跟上。 ps:求收藏,推荐,点击!本来十三打算两更的,但是各位也看到了。到现在,才更新,实是十三忙!见谅! 第二百六十章 谋反 且说陈卫得到刘氓的收集的情报后,脸色大变,急忙便出了草堂深药店。 陈卫便往静幽客栈赶去。一路上,秦宜虽然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见陈卫脸色不好,没有再问。 且说情报中所写的,便是陈卫的叔叔陈珪病重,但是具体病情如何,却不得而知。陈卫担心安危,便打算赶回徐州。可是在路上一想,这张仲景也同样对自己阵营很重要,于是便改变了主意。 陈卫转过身来,对着秦宜道:“宜禄,你和黑骑营十名兄弟呆在这儿,想尽办法将张仲景弄到徐州来。记住不让张仲景先生有任何闪失。如果张先生实在不愿去,也要将其绑了去徐州。在张仲景先生为郭嘉治好病后再将其绑到徐州,知道吗?”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秦宜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卫脸上闪现一丝焦虑,道:“我爷爷病重,我需要回徐州一趟!” “大哥的爷爷?没听大哥说过啊?”秦宜问道。 陈卫不想解释过多,只得到:“其实陈珪老先生就是我的爷爷。好了,二弟,此事不便多说,我现在就赶回徐州。这儿就交给你了。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 “哦,嗯,大哥放心,小弟我一定办好此事!”秦宜应道。 “此事不要对任何人说!”陈卫嘱咐了一句,便接着往静幽客栈赶去。 身后的秦宜也连忙跟上。 陈卫回到客栈,匆匆取了些盘缠和衣服,也没有和郭嘉道别一声,便往徐州赶。 说起来,这么多天和郭嘉相处,陈卫也已经把郭嘉当做了朋友,摒弃双方所处的阵营,陈卫有时候和郭嘉还算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是双方终究无法成为共事的朋友。这也让陈卫觉得很是遗憾。 也许,不和郭嘉打声招呼,免得日后大家见面后,会再顾及双方曾经相识一场。 无奈的叹了口气,陈卫不再想这件事了。现在他比较担心自己的爷爷的身体。情报上的日期是一天前,但是这徐州距离襄阳,遥远,陈卫还不知道这个情报是几天之前就传过来的。 陈卫在未和陈珪、陈登相认的时候,曾经怨恨一个是自己的爷爷,一个是自己的叔叔。可是,已经过去了很多时日,而且陈卫也和陈登彼此倾心一番坦诚相谈后,也不再有任何怨恨了。无论是后世的思想还是这个本身陈卫原来的思想,都是自小失去亲人,这种对亲人的依赖,让陈卫不愿再次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 所以陈卫在得知陈珪病重的消息后,便决定立刻往徐州赶。 经过十多日的快马加鞭赶路,陈卫终于赶回到了徐州。在经过九江郡的时候,得知吕布已经领兵到了沛县,正在和曹军、刘备军于沛国对峙。 陈卫决定先赶回下邳。终于,当赶回徐州的时候,陈卫也顾不得回家,而是直奔陈府。 来到陈府上,自有陈家管家见了,连忙上来打招呼。 陈卫急忙问道:“爷爷身体可好?” 原来,陈珪自从病了后,就一直想见见陈卫。觉得自己对这孙子亏欠的太多,深怕自己没有机会再见上陈卫一面。在病痛中一直在唠叨着陈卫的名字。 而身为陈府的管家,深受陈珪的信任,也知道了温侯吕布麾下的陈卫陈将军便是老爷的孙子。 “少爷,老太爷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病重一直卧于榻上。少爷可随老奴来!”说着,陈府的管家便引着陈卫向着陈珪的休息的房间而去。 当来到陈珪的房间内时,陈卫先是一喜,因为他发现,房内除了一些伺候的丫鬟和家丁外,自己的妻子静儿也在,正在小声的陪着陈珪在聊天。 “爷爷!”陈卫终于叫了一声,只是感觉还有点别扭。也许是许久没叫了吧。或者是,因为之前陈卫和陈珪、陈登等人之间有过尴尬的一面。 陈卫叫了一声,大踏步来到床榻的边上。众人闻言都回过了头来。静儿看到陈卫时,那明眸双眼,早已布满了晶莹的珍珠,只是静儿依旧站在那儿。也许是高兴,高兴的不知该怎么办。 二人自从新婚后,便分开了好长时间了。所谓小别胜新婚,二人自是相敬如宾,情意浓浓,彼此之间的思恋,早已化作此时的深情一眼。 陈卫只是朝静儿点点头,善良温柔的静儿会意,千言万语尽在其中,起身站在一旁,深情脉脉的看着陈卫。 不只是静儿,还有陈珪。陈珪更是此时已经喜极而泣。虽然身体有恙,但是还是因为陈卫的出现脸上似是红润了不少。 陈珪沙哑着嗓子叫道:“卫儿,卫儿……” 陈卫见状,加快了脚步,连忙上前扶住了陈珪。陈珪靠在榻上,显得很激动,能够听到陈卫叫自己一声‘爷爷’,陈珪只知道,这几十年也没算是白活了。 自己一生虽然名声于外,但是当年老的时候,自己特别重视这种亲情。 “爷爷,身体如何?”陈卫关心的问道。看到陈珪如今像是一个风蚀残年的老人,心中悔恨的泪水涌出。不管陈珪当年如何对待自己的父亲,现在已经都过去了。此刻,陈卫终于放开了心怀。所有的恩怨情仇,早已随着刚才那一声化作了一阵清风,荡然无存。 ………… 深夜时分,陈宫来到陈府找陈卫。 陈卫见陈宫这么晚来见自己,定是有什么事。自己也没好久没看到了陈宫,看着神色不是太好的陈宫,陈卫心中越发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房间内,摒退了所有下人后,只留下了陈宫和陈卫。 陈宫还是往日那般神态,只是人却显得更加清瘦了点。陈卫见陈宫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陈宫到底找自己何事。本来自己回徐州,由于事出突然,本想今日陪伴自己的爷爷,明日再去寻陈宫,可是却不想陈宫今夜就来拜访自己。知道,陈宫定不会无故深夜造访。 良久,陈宫叹了叹口气,脸色变得越发凝重,道:“子忠,你可知道魏续?” “魏续?”陈卫一愣,自己与这魏续虽谈不上交情,而且还可以说是二人还曾经一段时间交恶过,但是也认识。同在吕布的麾下,不过现在魏续在缯国县领兵,只是陈卫不知陈宫为何和自己谈起这魏续。 “公台,你说魏续?认识,但并无多少交情。”陈卫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 “具探子来报,魏续和曹操手下人往来频繁。这是刚刚得到的情报!”陈宫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了一卷绢布,递给了陈卫。 陈卫看了看陈宫,疑惑的接过了那块绢布。展开细细看看来。越往下看,陈卫的脸色越来越震惊,直到看完后,陈卫倒吸一口冷气,合上绢布后,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一时因为震惊而波澜的心情。 “谋反?公台,这……这,不会是情报有误吧?”陈卫虽心情有所平缓,但是却脸上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却展现的一览无余。 “绝对错不了。对,就是谋反!”陈宫斩钉截铁的肯定道。 ps:求收藏,推荐,点击。迟来的更新。抱歉。估计这本书不会上架了,免费的,供大家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另外推荐两本朋友的书,很好看的,希望大家去支持一下,收藏,推荐,点击!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六十一章 秘议 “这怎么可能?那魏续可是主公的内弟,怎么可能背叛主公呢?”陈卫并不是想帮魏续,只是此事干系重大,由不得陈卫慎重。 之前陈卫与魏续因为柳诗而发生过一些摩擦,对于魏续,陈卫并无好的印象。只知道历史上的魏续不过是个反骨仔。但是历史已经改变了,难道魏续还会再次背叛吕布?但是没理由啊。如今吕布不是势穷力枯的时候,正好相反,势力逐渐增强,那魏续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舍近求远,投靠曹操。 陈宫却是斩钉截铁道:“这份密报乃是情报人员刚刚所得。半月前,情报人员偶得魏续和曹操手下大将秘密往来,但是并无魏续将与曹操大将密会一事禀报给主公这一消息。所以,魏续极有可能在和曹军秘密商议着什么。如今主公正领兵于沛县,无法回下邳。此时只能秘密行之。” “秘密行之?”陈卫在吕布身边,可是知道,这魏续可是很受吕布的信任,时常受到的赏赐也多。要是陈宫和自己秘密除去这魏续,只怕吕布会雷霆震怒。到时候,自己恐怕承受的住吕布的怒火。 “公台,此事定要确定才好,否则,我等便有可能中了敌人的奸计。” “子忠,你要知道,魏续此人贪得无厌,虽然时常受主公信任,但是得到的东西并不多,因此而怀恨在心。如果此时,曹操派人暗地里结交魏续,许以泰山郡太守,加上某将军名号和金银珍宝等物给魏续,只怕魏续不会不心动。” “泰山郡?公台为何会说到泰山郡?”陈卫更加好奇陈宫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曹操心计深沉。说降魏续不过是遮掩耳目。曹操的真正的目标只怕是泰山郡。如果曹操真的会和袁绍决战,那曹操担心我军会从泰山出兵,侵扰曹操的兖州,或者袁绍从青州出兵,偷袭曹操的后方,到时候,曹操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挽败局。所以,曹操想在和袁绍决战之前,拿下泰山郡,以此来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 “那曹操紧紧想靠一个魏续,又如何能够得到泰山郡?泰山郡可是有宣高的一万人马,加上一千骑兵,魏续怎么可能占领下来呢?”陈卫还是认为陈宫的理由有点匪夷所思。 陈宫冷笑道:“子忠,你要知道,泰山郡虽有一万士兵,其余之地不过是郡国之兵,战斗力不强,只要曹操派东郡、济北、任城等处的兵马做出佯攻的态势,我泰山郡和东海郡的兵力就会被牵制。而魏续便可乘机行事,袭击泰山郡。前后夹击之下,宣高又如何是曹军的对手。到时候,泰山郡不仅失去,反而还有可能搭上泰山的一万兵马。” 陈卫听后脸色终于变了变。这才重新审视起陈宫所说的话来。如果真是这样,只怕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泰山郡。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泰山郡和东海郡在毫无准备之下,一旦曹军从泰山郡出兵,到时候,曹军就会长驱直到达下邳,将下邳城团团围住。那么,只怕整个徐州都会危在旦夕。 “公台,你的意思是要暗暗的除去这魏续?可是,这魏续是主公的内弟,如果让主公知道了,该怎办?” “此是非常时刻,当采取非常手段。不能让魏续再有所准备了。只要我等将此事办好了,再将事情的原委禀报给主公,主公定会原谅我等。”陈宫眼中闪过一丝冷然。这与之前一向刚正凛然的陈宫截然不同。 “先生让我如何做?”陈卫也下定了决心,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如今,主公已经秘计与我,言已打算放弃泰山郡!”陈宫见陈卫点点头,于是接着道:“我们不如如了曹操的愿,让出泰山郡。不过,我军当让曹操以为我军不是主动让出泰山郡。如此,我们可再离间曹操和袁绍双方的关系,可这般……” 陈宫缓缓道出了自己思虑良久的计策。陈卫听后则是眼前一亮,不由得离开席位,向着陈宫一礼道:“公台真是智计连珠。如此,就让卫去办吧。” 见陈卫请缨,陈宫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现如今也只有子忠可行此事。那魏续定不知道他的动向已经被我等掌握,加上子忠回到下邳一事,魏续也不知情,这更加方便子忠行事。” “嗯,不错,公台想的周到。那卫便连夜赶往缯国县。”陈卫站起来,正色道。 “子忠刚刚回下邳,还是陪陪家中娇妻吧。” 陈卫也很想,很想和静儿诉诉这么多天来的相似之苦,可是陈卫却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大事。 自己与静儿相处,可在来日,但不是现在。至于陈珪,陈卫也同样担心。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的爷爷,心下不忍。但是陈卫还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如何选择,陈卫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公台就不要再激了。如此时刻,卫知道该怎么做!” 陈宫站了起来,欣慰地道:“如此,我便放心了。但求子忠一切小心行事。我已经秘密知会了宣高,还有东海郡太守袁涣和都尉高将军。子忠到时候有什么行动,可让宣高三人配合你行动。” “好,我知道了!那我去准备一下!” 陈宫轻轻拍了陈卫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自打第一眼见到陈卫,陈宫就非常看好陈卫。对陈卫很是信任。在陈宫的眼中,陈卫给自己的感觉就是那种值得自己将大事所托付的人。这一点陈宫也说不清楚,只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陈卫就像年轻时的自己吧。陈宫在心中想到。 陈卫不知道陈宫心中所想,朝陈宫点了点头,知道陈宫对自己的关心,心中有一丝温暖。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孤单,已经不再盲目的生存,也不再迷茫。因为有了这些关心自己的人。 送走了陈宫,陈卫去看陈珪去了。静儿也在。自从陈珪病了了后,陈登又是在九江郡任太守,而九江郡又是新定,分身乏术,无法赶回下邳,一切都是静儿在照顾陈珪。当然静儿早就知道陈珪就是自己夫君的爷爷,所以也很用心的照顾陈珪。有时候见老人家不开心,因为想念儿子和孙子,而闷闷不乐,时常说一些笑话,或者陪老人家说说话,解解闷。 陈珪也很喜欢这个孙媳妇,对静儿一直是赞不绝口。 见陈卫进来,静儿拦着陈卫的手臂一起来到床榻。今日陈珪脸色已经好多了。有了华佗的诊断,加上静儿的细心照料,病情已经好转。只是一直思念陈卫和陈登。 今日见到了陈卫,陈珪的病好的似是特别快。精神也好的很,见陈卫脸色,又怎么会不知陈卫有什么话要说。 “卫儿,坐下说话吧!”陈珪靠在榻上,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卫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静儿闻言,若有所想,抬着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如情人般看着陈卫。 陈卫叹了叹口气,可是这件事还是要说出来的。 “爷爷,静儿,我,我恐怕明日不能陪你们了。有件事得需要我立刻去办!” 二人听后,二人脸色忽的一黯,那还未消逝的笑容也立刻烟消云散。二人一时没有说话,而陈卫自认自己这样说才会让二人以为自己不把他们放在心中,所以心中有股哀伤。屋内变得沉默起来,气愤也变得粗重和沉闷。 陈卫想解释清楚,可静儿先说话了。 “夫君,你尽管去办吧。静儿知道夫君是要去做大事的,静儿能够理解。静儿并没有一丝怪夫君的意思。静儿反而心中很是欣慰,欣慰的是,夫君并不是个只贪恋小情而忘大义的人。这才是静儿爱的夫君!” 陈卫听了心中一阵狂喜。这才是秀外慧中的静儿,这才是善良体贴的静儿。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陈卫伸手揽过静儿,见其近几年的揽在怀中 “咳咳咳!”似是良久,陈卫正独自享受这份难得的温馨时,被连续几声轻轻的咳嗽之声给打断了。 静儿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连忙从陈卫的怀中逃了出去。陈卫看着静儿从耳根都红到了脸颊上,红彤彤的,陈卫真的想去亲一口。不过还是忍了。 因为一旁还有一个陈珪和一群家丁,侍女呢。在这个时代,人们,特别是大家族还是很重视礼节的。 陈卫并无一丝的尴尬,转头看向了陈珪。 陈珪装作没看见刚才一幕似的,言语中带着点欣慰和关心,温和道:“卫儿,爷爷知道你心中自有分寸,所以爷爷理解你。只是你千万要小心……” “嗯!”陈卫重重点了点头道:“爷爷但请放心,孙儿一定回来会孝顺您老人家的。不过,爷爷,你也要保重身体,孙儿不再您身边,您可要好好的养病。” “好了,卫儿!”陈珪终于慈祥的一笑道:“你看你,这么年轻就学会啰嗦。唉,还是静儿好啊,静儿这个媳妇真不错!” 此时的陈珪倒像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和往日身为一个大家族的族长的身份完全不同。不过陈卫很是喜欢这样的陈珪。 陈卫只是在一旁笑笑…… 当夜时分,陈卫顾不得休息,便连夜收拾了一下,便向缯国县而去。 此次陈卫一个人都没带,为的就是不引起魏续的注意。原本陈卫还想去看看小乔的。现在小乔一家都搬来徐州下邳,就在城中,可是陈卫知道小乔的个性。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陈卫就怕到时候和小乔一说,自己刚回下邳就走,指不定会让小乔闹上一番。 等此次事情结束了再说吧。陈卫这样打算着。陈卫连日的赶路终于于黎明时分,装作入城的百姓,进的了缯国县城。 此时的陈卫由于连夜赶路,早已累得浑身乏力,于是打算找一家客栈县休息一番,再好好的从长计议,如何除掉这魏续。 ps:求收藏,推荐,点击。唉,迟了,抱歉。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欢迎大家去捧场,收藏,推荐,点击!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第二百六十二章 说动柳归 经过一整天的休息,陈卫这才走出了客栈。在下邳的时候,陈卫信誓旦旦,自信的向陈宫保证,但是现在却是头疼起来了。 这说是一套,做是一套。现在陈卫孤身来到这缯国县,没有任何的帮手,再加上,自己又是在暗处,行事都不方便,这如何能够查清楚魏续是否叛变一事。 再说,这等绝密之事,魏续不可能不妨,消息如此绝密,自己又无法掌握。该怎么办?陈卫在心中思考着对策。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大街上的喧闹声小了很多,行人也少了许多。一行十几人兵丁的打扮,簇拥着一个年轻的将军向着城中而去。 而人群之首的那个年轻的将官则是一脸的享受着众人的恭维,脸上不时显出得意的笑容。 这群人正好是朝着陈卫所在的客栈而来。细细一看,陈卫当下心中乐呵呵的笑了一下。这不是柳归吗?陈卫忽然想到这柳归倒是可以帮助自己打探消息。 静等着柳归等人进的客栈。片刻,一群人闹哄哄的簇拥着柳归进入客栈。柳归一脸的得意,被众人捧着,头向上翘着,鼻子也翘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柳归根本是看都不看小二和掌柜的一眼,任由身边的人史涣那掌柜的和小二。 “柳归!”陈卫突然站了起来,大叫了一下柳归的名字。正在洋洋得意的柳归忽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想那个不开眼的东西,敢直呼本大爷的名字。身旁的兵丁闻言也是停止了说话,众人头抬起头来,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惹他们的柳将军。 柳归想教训教训敢直呼自己的名字的人,转过头来,向四周看了看,当看到自己的右侧陈卫时,脸色的再次一变。不过这次,那副猪肝色的脸立刻变成了一副笑脸,犹如九月里盛开的石榴花灿烂。在手下人和掌柜店小二还没反应过来时,柳归立刻笑脸迎了上去。 柳归刚想说话,陈卫一个箭步上前,拦在柳归面前,低声道:“到包厢内再说!”说完还点点头示意。 柳归一愣,不知道陈大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现在可不敢惹这陈卫,当然还是佩服多一点。第一次被陈卫揍了后,柳归似乎很怕陈卫。前几次都是他和自己的妹妹二人之间的关系,让柳归一直吧陈卫当做大哥,在陈卫面前,柳归才不敢嚣张,反而恭敬。仿佛,陈卫才是大哥,他柳归才是小弟。 看陈卫率先走到厢房内,柳归这才直起腰。看着手下等人一脸惊疑的目光,冷哼道:“你们在这儿好好的吃喝,不要打扰本将军,知道吗?” “知道!知道!”这些跟随柳归的兵丁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见柳归的脸色不善,立刻点头应道。生怕说慢了,回去扣粮饷,还要挨鞭子。 柳归这才甩甩手,再次的挺胸收腹,昂着头,向厢房而去,进的厢房内,见陈卫坐在主位上,柳归不敢在陈卫面前嚣张,立刻装成一副很恭敬的样子,来到陈卫面前。 “坐!”陈卫指了指自己案前的席位。柳归一脸笑容,连忙谢道:“多谢大哥!谢大哥!” “柳归,知道今日我找你的目的是什么吗?”陈卫离席站了起来,来回的晃荡着,慢悠悠的说道。 “呵呵,大哥,小弟不知道。不过大哥要是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小弟定会为大哥效劳的。” “嗯?真的?” “真的!”柳归拍着胸脯保证道。 陈卫微露笑意,道:“那好。我正好有件事要你去办!你可助我?放心,到时候事成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归听了喜笑颜开道:“只要大哥吩咐一声,小弟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卫停了下来,看了柳归一眼,语气突然一转,森寒道:“今日之言,出了我的口,入你的耳,不可对第三人说!知道吗?” 柳归吓了一跳,被陈卫这突然的变化,一时心中像六月里的烈日,突然气温一下降到了零点一样,让人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柳归猜到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心中懊悔极了,好歹也说句要是我办不到,那就无法帮你了这句话啊。不过,由于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此刻又被陈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吓,柳归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咽了咽口吐沫,小声道:“嗯!” “那我问你,魏续是否和曹军密商,企图叛乱?”陈卫凑到柳归面前,双目发出厉芒,看的柳归心中直打颤。柳归的后背都湿了不少,额头上的汗珠斗大如豆珠。 越来越感受到陈卫的气势下人,像是要杀人似的,但柳归还是小声道:“没……没……没有!” 陈卫见柳归说话颤抖,语句不自然,知道柳归是在说谎!心中微微一笑,直起身来,远离了柳归那副满是油腻厚实的脸。 柳归见陈卫拿走了那张欲杀人的脸,心中暗自抹了把汗。就在柳归以为陈卫相信自己的话,不再追问这件事的时候,突然,铿锵一声,声音清脆无比,柳归下意识的浑身一颤,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把亮堂堂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通体寒光四射,发出幽幽的杀气,着实再次的吓了柳归一次。 “大哥,大……哥,不……要啊,不要……”柳归哀求道。 陈卫再次凑到柳归耳边,再次喝道:“只要你说实话,否则,我的剑是不会答应的。” 柳归已经被吓得只剩下三魂二魄了,连忙点点头。 陈卫这才收回长剑,他的目的不过是想吓吓柳归,并没有的暗算真正的想杀柳归。 “魏续和曹操手下大将往来接触频繁,此事我已经查探清楚。至于魏续的目的如何,我也已经知晓。我只想听你说的真话,否则,你是知道的……”说着扬了扬手中青釭剑。 陈卫这话说的很有水平。把话说的七分真三分假,他只是说魏续和曹操手下大将往来频繁,并没有说魏续造反,其实自己也不是很肯定。更多的意思,陈卫不过是在讹诈柳归罢了。 柳归这时哪还不敢说实话啊。 “魏续的确和曹军大将往来密切,这也是我打听到的。至于是否造反,这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魏续的确是将缯国县的兵马秘密调走了,如今城中不过只有一千兵马是属于正规军。其余兵马就是强征的百姓。” “这你怎么知道?”这柳归不过是一纨绔子弟,虽然现在是魏续的大舅子,但是没有可能知道这么多。 “大哥,这是真的。那天我去找魏续喝酒时,无意听到魏续派自己的手下将缯国县的兵马调往别处。至于调往何处,我还不知道。”柳归解释道。 “那你可知道,魏续最近有什么大的行动?” “这到没有。” “姑且我相信你。那你可知道,此次和魏续接触的曹军大将是谁?” “曹军大将,好像叫…叫满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满宠!”柳归忽然想起来了。 “满宠?”陈卫可是知道这个人的。 陈卫低头思考着,来回的走动着。 这时柳归见陈卫不说话,小声的说道:“大哥,我妹妹她……”还没说完,陈卫忽的抬起头来,道:“柳归,你现在回到魏续身边,如果魏续一有动向,就立刻将消息报告给我。如果你办好了这件事,到时候,等我主温侯回来,定会少不了你好处的。或者,你不是一直想跟在我身边,做将军吗?只要你办好了这件事,我就答应你。如何?” 柳归原本想说他妹妹现在过得不好,想让陈卫去帮帮她,可是被陈卫的话打断。心下想了想,反正魏续不是个东西,自己还是他大舅子,没想到他那么对我,好,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下定了决心,便答应道:“好,我帮大哥探听魏续的消息,只要他一有动向,我定会报告给大哥你的。” “那好。柳归,你要知道,魏续如果真的有异心,跟着他只会受到连累。况且此人就算有异心,又如何是温侯的对手。你要想清楚,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爹。” “嗯,大哥放心。我知道。我一定会帮助大哥打探消息。” “你能够想明白就好。对了,如果有什么消息,你自己来报告给我,不要通过你外面的那些手下,否则会出了什么差错,有可能性命不保。知道吗?”、 “晓得,大哥放心吧。” “那好,你现在回去吧,此事一定要小心,保密。”陈卫叮嘱道。 柳归站起来,刚想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陈卫道:“那个,那个,我妹妹,当日对你说的话,你不要当真啊。其实,我妹妹挺可怜的……” 陈卫没想到柳归提起他妹妹柳诗。对于柳诗,自从那件事后,陈卫似乎已经忘记了柳诗。忘记了自己与她曾经的山盟海誓,忘记了自己曾经亲切唤她为诗儿。这次来缯国县,自己也没想到诗儿。只因为曾经的爱早已随风飘荡。 没有了爱,也没有恨,所有的一切都随流水东去。 陈卫脸色恢复如常,拍了拍柳归的肩膀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不要对任何人说见过我。包括你妹妹!” 柳归脸上闪过一丝忧伤,这与平日里纨绔的柳归简直判若两人。只是因为这柳归虽然外表嚣张,不可一世,是人人害怕的公子哥,其实对自己的妹子还是最是好的。可以说,柳归不是一个好人,但却可以说是一个好哥哥。 自从柳诗嫁给了魏续后,柳归就没见过自己的妹妹开心过,整天少言寡语,不爱与人说话。柳归还时常见到妹妹柳诗似是哭过,问她为什么,可是诗儿却总是说没什么。柳归虽然外表很蠢,但是也能够猜得出,定是那魏续欺负自己的妹妹。 想找他魏续算账,可是人家魏续手握几千兵马,自己这个小小的屯将还是他魏续给的。所以这次,柳归决定好好的帮助陈卫,要教训教训那魏续。 “那大哥,我回去了!” “好!” 看着柳归走了出去,陈卫却是在心中嘀咕道:“这小子怎么和那秦宜一样,都叫自己大哥?我还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大哥了?啥时候,自己身后跟着一群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全都鞠躬,并大叫一声‘大哥’,那自己岂不是成了黑社会了大哥大了?” ps:求收藏,推荐,点击!推荐朋友的一本书。很好看的!希望大家前去捧捧场。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第二百六十三章 四方会动(一) 于是陈卫便在客栈静等柳归的消息。一连等了两日,那柳归都没有任何消息送来。反而在这两日里,陈卫通过陈宫的情报小组,已经知道了一些消息。 原来,此时吕布正领着大军在沛国相县。而刘备上次被高顺击败后,收拢大军,屯兵于临睢县。加上曹操又资助刘备数千大军,一时还真让这刘备坐实了打不死的小强。刚刚被击败又立马恢复了实力。 而曹操则排遣大将曹休领兵一万屯于谯县。吕布则是收拢大军屯于相县。张郃另领大军屯于萧县。如此,双方处于胶着状态。 但是对于魏续的大军调动,则并没有详细的情报。否则,也不会让柳归去打探消息了。 至第三日,这柳归才来客栈找陈卫。客栈房间内。 “柳归,可有什么消息?”陈卫急切的问道。这两日可憋坏了陈卫。整日呆在客栈里,免得走在街上,会碰上魏续。也只能晚上出去走走,打探一下消息。所以见柳归来,面上一喜,急忙问道。 柳归大口喝了茶,缓了缓口气。陈卫却是眉头一皱,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去。 “你如此匆匆忙忙而来,是否会被人发现?” 柳归一愣,抹了抹嘴角的茶水,小心的道:“大哥放心,没有。我一直很小心的。” “那就好。你打探到了什么?” 柳归抹了额头上的汗水,刚刚见到陈卫似是面色不善,真担心陈卫会发怒。这柳归在这缯国县也算是一霸,平日是只有他欺负别人的,哪有别人欺负自己的。当然陈卫是例外。他最怕的就是陈卫。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 柳归则是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妹妹帮忙。柳归也不敢再啰嗦,连忙道:“大哥,我打听到了。那魏续原来是把大军秘密调到了费县和驺县。” “哦?费县和驺县?”陈卫迅速翻开一张牛皮兖州的徐兖州豫三三州的军事地图。将地图铺案席上,便在这地图上寻找起费县和驺县。 “这驺县和费县不是泰山郡的吗?看来这魏续真的是打算和曹军一起偷袭泰山郡。等等,这二县属于泰山郡管辖,现在泰山郡太守和都尉是臧霸,这魏续如果能够把军队调往这二县,臧霸不可能不知情。除非臧霸根本就知道。难道?”陈卫站起来,在屋内来回的走动着,边走动边思考。 柳归则是看着陈卫眉头紧锁,在思考着什么,不敢打扰。 “但是臧霸不可能背叛吕布的。要是背叛的话,早就在郯县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将泰山郡送给曹操,又何必多此一举。当然,自己是相信臧霸的。自己与臧霸也相处了很长时间,对臧霸这个人也有一定的了解。忠勇,豪爽,刚烈,强者为尊,对吕布也是极为佩服。”陈卫一时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猫猫腻腻。 “柳归,你还知道什么?” 柳归见陈卫相问,不敢怠慢,立刻答道:“还有还有,那魏续真的有异心。我通过在魏续军中任职的哥们说,原来那驺县和费县二处守军原来是魏续的亲信。要不然他魏续也不可能把大军调到这二县。” “哦!原来如此!”陈卫脑中如明镜高悬,眼前一亮,思维豁然开朗。这就很好解释为什么魏续可以把大军调到此处。 “大哥,如果那魏续真的有异心,而且杀死了魏续后,可不可以绕过我的小妹啊?”柳归虽然外表看起来给人一副纨绔子弟,猪脑袋的样子,但是其实一点也不蠢。 陈卫一愣,他倒把柳诗给忘了。这柳诗虽然嫁给了魏续,而自己对柳诗也没有任何的眷恋之情,但是陈卫真的不想去在这件事上纠缠。当然,也不能太绝,否则,陈卫不可能保证不会寒了柳归的心。 “柳归,谋反的是魏续,柳诗虽然是魏续妻子,但是你毕竟是他哥哥。你只要立下如此大功劳,到时候,可以求主公将功赎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秘密派人保护柳诗。”陈卫只是说了一句忠告,但是听在柳归的耳中,却以为,陈卫还是依然爱着自己的妹妹的。心中窃喜。 “嗯,我知道了!那大哥,我就先回去了!”柳归点头应道。 “好,你先回去!” …… 柳归走后,陈卫立刻写了两份信,通过陈宫的情报小组,快马加鞭,一是送往泰山的臧霸处,另一封信则是送往郯县的高览和袁涣处。 一日后,泰山郡奉高城议事厅内。 臧霸受到了陈卫派人秘密送来的书信。看过之后,立刻将孙观叫来商议。至于吴墩、尹礼、昌豨则是没有通知,一时怕会打草惊蛇,而是这三人现在正在领军镇守在济北国与泰山郡的边境处。 因为近日,臧霸命人探马得知,济北国边境频繁有曹军调动的迹象,所以臧霸不敢怠慢,立刻命三人领大军五千人马镇守边境,臧霸和孙观则是居中策应。今日得到陈卫的书信,便明白过来。于是找来了孙观来商议此事。 “将军,何事招我前来?”孙观一进议事厅大门,便开口叫道。当然他也不会认为臧霸无的放矢,叫自己来喝酒。 “你且先看看这个!”臧霸将那封信递给了孙观。孙观狐疑的接过了那封信后,细细看了起来。 “这是消息是否可靠?”孙观看完后,也是和臧霸开始一样,一脸的震惊,失声的问道。 “子忠我了解。我相信子忠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会命情报小组的人员送来这封信。”臧霸则是一脸的镇定道:“子忠要我等配合他。” “既然宣高相信陈将军,我等自行配合便是。可是,我们真的要放弃这泰山郡?这等大事,主公可否知道?”孙观很有针对性的提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个,应该不知道!” “那我等这样做,丢失领地,只怕温侯到时候会雷霆震怒,我等也难以承受得住啊。” “我也知道,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么做了。否则到时候,损失的可不仅仅这以泰山郡,这泰山一万士兵也必将会遭受重创。”臧霸顿了顿道:“我姑且相信子忠一回。现在是非常时期,由不得我们做出抉择了。我意已决,就这样吧,日后主公怪罪,我一人承担。即刻命吴墩等人做好撤退的准备。” “另外,仲台,你命人将将泰山郡所有钱粮和军备装好后,一并撤走。” “这个我知道。不过吴墩、尹礼、昌豨他们暂且不要动,依然命他们驻守在原地,然后暗地里将大军撤走!” “好,就依仲台所言。吴墩他们撤退后,仲台你们就将令大军撤往临沂。我亲自领军前往蒙山,伏击魏续。”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那我们便依计行事。”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 他,一个被历史定义为三姓家奴。 他,一个被史书写成反复无常的人。 如今,一个后世的灵魂在他的体内 灵魂是否在某日融合他的身体后 思想会不会改变? 命运会怎样,历史还会重演? 他的命运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35588,bookname=《吕布之乱世狂流》]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四方会动(二) 东海郡,郯县城外军营中的校场上,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士兵们背负着沉重的铠甲,正在顶着烈日酷暑在校场上训练。大军阵前的的高览则是亲自带着一班将领和士兵们一起训练。自从投靠吕布后的高览,感于吕布的知遇之恩,便精心尽力的做好东海郡的防务。除了防守北面的曹军之外,其余时间便是带着大军,在空闲时间开始训练。 比之刚刚投靠吕布时,高览比往日更多了份坚毅,也多了份执着。那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之外,还要为吕布多立功劳。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而来,来到高览面前,道:“将军,袁太守命小的给将军传话,说有事要与将军相商。” “薛兰!”高览停了下来,对着一旁的青年壮汉叫道。 “末将在!” “继续领大军按照日常的训练,完成训练任务,本将有事,离开一会儿。” “末将遵命!”薛兰大声呼喝道。 高览策马向着城内的太守府内而去。进入太守府的议事厅,只有袁涣一人坐在厅内。见高览而来,史涣连忙起身相迎。 高览乃是这东海郡的都尉,而史涣是这东海郡的太守,职位上,高览乃是史涣的下属,但是在吕布的阵营中,吕布听从了陈卫的建议,将军政分开,文不管军,武不管文。 所以高览也心下疑惑。如果没有大事的话,袁涣负责一向是内政方面的事务,究竟是何事要与自己相商。 当然二人关系还不错,所以一见面,高览二人倒也没有多少客套。袁涣将高览引入席位。二人坐定后,高览这才问道:“曜卿,不知找我来有何事?” “高将军,你看看这个。”袁涣将一份绢帛递给了高览。高览接过后展开来看。看后一脸狐疑。 “这消息是否准确?况且没有主公的将令,我等也不能擅自动调动大军。” “不错,高将军。不过这份信的来源是正确的。前时,陈军师不是派人传过话,要我等加强警戒。说有什么行动,要我等配合。我想,便是此事。而且这封信是通过我军的情报组传达给我的,故而陈军师应该知道这件事。”袁涣解释道。 高览点点头,道:“如此,我等便按照陈将军的指示行事。不过我们这儿要是调动大军,必然会打草惊蛇,依信中陈将军所言,那魏续既然暗地里和曹军勾结,想必,曹军定会有后招。我看,我们还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来个偷梁换柱。” “怎么说?”袁涣问道。 “主公现在领大军于沛县,与曹军对峙。我军已然与曹军处于开战状态。况且东海郡、泰山郡等与曹军边境处,近日都发现曹军有大军调动的迹象。如此,我等便以曹军欲攻打我东海郡为由,我亲自领兵前往昌虑县,暗地里,截断曹军与魏续的联系,同时暗地里派人偷袭驺县。如此,魏续只得北上利用费国县的兵马偷袭泰山郡。我想臧将军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也会领兵南下。再趁机消灭魏续。” 袁涣想了想,建议道:“不如这样,高将军现在职位比之魏续要高,现在魏续领兵于缯国县,受高将军节制。高将军可让魏续领兵前往费国县,抵抗曹军。这样,将魏续调离缯国县,如此一来正合魏续心意。魏续因而可能会放松警惕。也便于我军行事。” “哈哈哈,曜卿正是智者。高某佩服。好,就这样。魏续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动向,我们在暗处,魏续在明处。等魏续到了费国县,可将背叛主公的士兵一网打尽。” “不过,我等还是将此消息告之琅琊的刘太守和廖将军。让其派人镇守开阳县。防止魏续一旦知道发现危险,南下攻打开阳也说不定。” “曜卿想的周到。如此我们分头行事。” …… 第二日,魏续便收到了高览的传令,要其领兵整备军队,不日,自己就将领兵经过缯国县,要其接应大军。 魏续接到高览的命令并没有任何怀疑。且高览告诉魏续,自己领兵至昌虑县,乃是为了防备曹军。魏续便命人整备好大军。只是城中只有一千精锐士兵,其余不过是新征入伍的新兵。于是当日,魏续只领一千精兵出城,迎接高览的大军。 高览领着八千余大军,经过缯国县时,并没有入城。魏续在城外见到了高览。 高览道:“原本本将希望能够与魏将军把酒言欢,奈何战事吃紧,曹军随时会进攻,不能于魏将军喝酒叙旧,实为憾事。” 魏续笑道:“多谢高将军抬爱了。想属下又如何能够与高将军一起喝酒叙旧。”魏续虽是这么说,但是心中却鄙夷,不过一降将尔。 高览也懒得和魏续客套,便直接道:“魏将军,由本将前往昌虑县,抵挡曹军前锋。但是本将担心的是,曹军会偷袭东海郡的费国。如此,就有劳魏将军,领兵前往费国镇守了!” 魏续听后心中暗喜,只是脸上一脸的凛然道:“末将谨遵将军之令!属下即可带领大军前往费国县。” “好,那本将也不远多做停留,便即可前往昌虑县了。”高览说完,便翻身上马,回到大军阵中,继续领大军前往昌虑县。 魏续看着高览领着大军逐渐走远,啐了一口痰在地上,恨恨地道:“什么东西,敢使唤老子。”魏续转过身,大喝道:“回城!” 回到城内的魏府,魏续找来了扮作魏续府上一教书先生的满宠。这满宠年纪约四十,一副敦厚儒雅的样子,给人一种智者的感觉。 魏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便问道。 “满先生,今日高览命本将领大军前往费国镇守,你看此事该如何?” 满宠思考了片刻,道:“此刻我们暂且先不要动。等夏侯将军和于将军的命令再说。前方由夏侯将军和于将军牵制吕布军,魏将军才可便宜行事。我们目前也只能以静制动。” “那就以满先生所言。那我便领大军前往费国。” “那好,我便先回去,到时候,我便会命人给将军你指示,只要攻下了泰山郡,到时候曹公定不会忘记将军的功劳的。” “呵呵,如此就多谢满先生。末将定会为曹公尽忠的。”魏续呵呵笑着说道。 ps:嗯,迟了,抱歉了各位。刚刚码好,错别字肯定是有的,先看着吧。是在是太累了。明日早上起来再修改。最后还是厚颜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六十五章 除魏(一) 不得不说,也只有吕布阵营所掌握的情报小组才是这个时代最具有划时性的。这种情报制式更加具有完善性和全面性、系统性。不向东汉年代,用于侦查情报的斥候,只会在作战时侦查情报。相比于另一种侦查情报的细作,吕布的情报部门可以说是更系统,更全面,更具有程序性。 当时组建情报部门的时候,陈卫根据脑中的后世记忆,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片面的情报部门组建方式告知了陈宫,经过陈宫的一手组建,将这个情报部门组建成这个时代最先进的一种机构。可以说,现在吕布的情报部门还远没有到达覆盖全国的地步,但是也可以说在徐州邻近州郡也算是无孔不入了,向蝗虫一样,开始逐渐渗入到个个部门中。 高览和臧霸大军调动的动向,陈卫也通过情报人员知道了。同时也知道了,魏续已经领兵前往了费国县。如今费国县拥有兵力五千,驺县城有兵力三千。现在陈卫考虑的是如何能够将魏续的这五千人马消灭,同时将损失降低到最低。毕竟,这魏续手下的数千人也原先隶属于吕布麾下,战力也不俗。要是全部消灭,必定会付出代价。 风平浪静了五日后,已经来到了十月底。天气逐渐的转冷,秋日的凉爽也逐渐远去,一丝丝的寒意也让陈卫感受到了北方不同于南方的特色。 而五日之前,陈卫也暗地里潜入到了费国县。费国县户不过两万,人口约十万左右,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城。 费国城南靠临武水,北临蒙山,西边是群山相连,东面则是空旷无垠的平原。西北则是南武阳和郚乡城。此二城乃是小城,里费城约十几里,来回一骑可一日到达。 而据探情报部门小组成员来报,臧霸已经秘密领大军进驻此二城。陈卫看了军事地图知道,从费县北上的唯一条道路便是顺着武水向上,然后折道向东,经过蒙山。蒙山也是地势险峻,只要埋伏一支精兵,便可,阻断魏续大军北上偷袭泰山郡之路。 原本臧霸暗地里将泰山郡大军向南撤,在蒙山埋伏精兵。虽然蒙山的地利表明,的确符合打一场伏击战,可是特殊的地理环境,导致了此处太多显眼。那魏续也一早之前,就派一支一千人的兵马,驻扎在蒙山山脚下。所以,臧霸不得不将大军驻扎在南武阳和郚乡城。到时候,就算魏续真的领兵北上,那也好及时消灭这支军队。 可是现在有了这千人部队在这蒙山脚下,如果派正规部队将此部队消灭,必定会引起魏续的警觉。到时候,凭借城内五千人马也足够对自己阵营构成威胁。有了曹军的联合,魏续这支军队威胁实在是不小。 既然无法正面消灭这支部队,那唯有不战而屈人之兵了。这支部队是属于魏续的亲信统领,只要能够擒杀军队魏续的亲信将官,就可掌握这支军队。到时候,再诈魏续北上,足可消灭魏续。 现在唯一得魏续信任的便是柳归。这柳归是魏续的大舅子。看在这个份上,如果柳归求魏续的话,去领这支兵马,也不是不可能。于是陈卫便找来了柳归。 魏续领兵五千来了费县(费县就是费国县)后,柳归也来了费县。一同而来的还有柳诗。只不过柳诗并没有和陈卫见过面。而陈卫也没打算和柳诗见面。毕竟陈卫对柳诗已经没有了爱。 找来柳归细细商议了一番后,陈卫道:“柳归,就按照我刚才和你演练的一样,去跟魏续说。看他能否让你去领这支兵马。如果他答应的话,就立马通知我。让我扮作你的亲卫,一起去接管这支兵马,知道吗?” 柳归此时看起来显得很精明,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办妥这件事的。” “你确定行?”陈卫还是有点担心,怕这柳归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引起魏续的警觉,那就糟了。 “大哥放心,我日后还打算跟着大哥混呢。大哥吩咐的事,我一定会办好。” “那好,你去吧!” 费县城的衙门内。 魏续见柳归来找自己,于是问道:“柳归,你找我有什么事?” 柳归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妹夫啊。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那个,这次你领大军前来抵挡曹军,可不可以让我也立立功劳。我跟着妹夫这么多天了,老是统领一个百人的屯,要是在这么下去,会憋出病来了。所以,呵呵,我就想问问妹夫,可有什么功劳让我立立。也好让我……呵呵,脸上有点光不是?” 魏续看了看柳归,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柳归心下有点紧张,只是脸上还是刚才那副谄媚的样子。好在魏续看了片刻,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 “柳归,看在你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我也想拉你一把。也让你日后也能够想想荣华富贵。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真的?”柳归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笑得更加欢了,就像现在就抱着一大桶黄金似的。 “将军,只要你说出来,我柳归一定会做到。”柳归激动之下,连对魏续的称呼也变了。 “那好!”魏续走到柳归面前,说道:“你知道本将来这费县为的是什么吗?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投靠曹操,打算偷袭泰山郡,将这泰山郡送给曹操。只要我帮助曹操取下了这泰山郡,日后,荣华富贵,恩荣一身,也算不得什么!” 柳归瞪大了双眼,嘴张得老大,一时惊呆了。要是陈卫在场,一定惊叹这小子还有如此的表演天赋,简直可以pk后世的影帝了。只是陈卫看不到。而这柳归也通过陈卫知道了这魏续的异心了,此时的表现,的确是可以让人刮目相看了。 魏续见柳归如此表现,心中肯定了几分,不过忽然面色一冷,那狰狞的面孔彷如地狱魔鬼一般,一股冰冷的气息向着柳归袭去。 柳归一阵惊慌,好在片刻就稳住了身形。还没说话,就见魏续冷冷的说道:“今日我将这件事告诉了你,你知道你该怎么选择了?” 柳归咽了口吐沫,低声答道:“那个,妹夫,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一定会做妹夫的马前卒,帮助妹夫你。” 魏续这才面色一缓,笑道:“我的大舅子,只要你按照我的命令,到时候,只要一旦曹公得到了这徐州,别说一个将军,就算是封侯也不是难事。到时候岂不是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看在你是诗儿大哥的份上,我才想拉你一把。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会是什么后果?就算我放过你,但是你作为逆贼的家属,一样会受到株连的。” 柳归还是小心的问道:“可是要是被吕布知道了该如何?” 一提到吕布,魏续恨恨道:“哼,他吕布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表姐好歹也是那吕布的妻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没想到吕布处处维护一个外人陈卫。这么多年,还只给我一个小小的校尉。那个张辽算什么?竟然被封了中郎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投靠一个能够给我更大的财富的曹公呢?放心,曹公实力比吕布还要强大,一个吕布绝对不是曹操的对手的。” “哦!那妹夫啊,到时候你帮曹公立下了大功劳,定会得到很多荣华富贵的,只是我白身,很难得到好处。不如,妹夫啊,你派我去前线,让我当个小小的将军,到时候,也想立立一功劳,你看?” 魏续看了柳归一眼,暗道:这小子啥本事没有,别的就是欺负一些良民倒还算是有点本事。如果让他去领兵打仗,那不是完了。 “这样吧,你拿着我这个令牌,前去蒙山脚下的军营处,找黄晓将军。跟他说,让你来掌管这一千军马。你就暂且呆在蒙山军营。时机一到,我会领兵北上。到时候你接应大军,知道吗?” “哦!”柳归脸上略带失望,心中却是窃喜。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 “好,那我就去了!”柳归结果魏续手中的令牌,便向着议事厅外面走去。 ps:求收藏,推荐,点击,恳请兄弟们继续支持十三! 十三真是郁闷,,原本昨晚码好的,只因为昨天晚上突然断网。所以才迟迟没有更新。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夺权! 蒙山的脚下的大营是依山而建,建立在正中道路边上的空旷平地上。只是在正中的道路上建立了一道关卡。关卡后面有百人的驻守。而大营辕门前地哨岗上,有士兵来回的巡视着。 一名士兵看了看头顶上的日光,刺得双眼睁不开来,不由得低下了头。似乎远方有什么异动,于是手搭凉棚,眺望远方。 远远的一行十余骑正向大营方向而来。马蹄的声响越来越近,马上的骑士的呼喝声也清晰可闻。 这名士兵不再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立马清醒了很多。急忙命人向军营处打着旗语。 而这十余名骑兵正是陈卫和柳归一行人。其余便是柳归从大营中挑选出来的还算是忠心的卫士。 此时的陈卫已经扮作了柳归的亲卫,和柳归一起来到这军营。一行人很快的就来到蒙山脚下的大营的辕门前。而已经得到消息的辕门小兵也已经立于辕门下。 陈卫走上前,大喝呼喝道:“快通知你们家将军,就说新任的柳将军前来接管大军,叫他出来迎接柳将军。”伴做柳归的陈卫充当了传令兵的角色。这是陈卫事先和柳归商量好的。 “是,小的这就去通报!”营门前地一小兵看着陈卫甚是嚣张,带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让自己不得不去通报。转过身之际,瞥了身后的柳将军一眼,心下疑惑,不过这名小兵同时也认为,没有人胆敢冒充将军,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死罪。 很快的,接到小兵的通报后,营内涌出了身着武将铠甲的数十人。人群前拥护者看起来像是军官一类的武将。 其中为首一人走上前来,对着陈卫道:“不知你们家将军是?” 陈卫看了看此人一眼,面色黝黑,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 “我家将军就是柳归柳将军!”陈卫指了指身后的柳归。此时柳归已经策马来到众人面前,也翻身下了马。 “我便是柳归柳将军。今日奉魏续魏校尉之命,前来统领大军的。纳,这是调令牌!”说着柳归伸手递过一快牌子。 那刚才说话的将军连忙接过后,在仔细确认后,这才殷勤的道:“原来是柳将军。在下乃是黄晓,参见将军!” “原来你就是黄将军!” “承蒙将军能够认得再下!” “那个,黄将军,柳将军赶了数个时辰的路,已经很累了,不如等将军休息好了后,再商议军事,你看如何?” “那是自然。下官马上派人给将军准备吃食和营帐休息。”黄晓连忙朝着身后的喊了一句道:“来人,快去准备吃食和营帐,让将军好好休息。” 柳归很有派头似的,不理众人的目光,率先向着大营而去。陈卫随后跟上,在路过黄晓身旁时,点点头,淡淡地笑了笑。 黄晓疑惑的是,这小兵看其很有气势,倒是他像将军,而那个柳归则像亲卫。 回到大营中,除了陈卫和柳归外,再无外人的时候,柳归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狠狠的吸了吸口空气。 见陈卫前来,柳归连忙站起来来到陈卫面前:“大哥,可吓死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在一个统领一千人的将军面前指手画脚的。要知道,我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屯将,手中最多统领不过一百人。没想到今日……” “慌什么,站直了!”陈卫真是恨铁不成钢,皱了皱眉道:“怕什么,你现在不是有魏续的调动令吗?况且你现在可是比那黄晓的军阶还要高。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如果那军中来人和你商议事情,你就按照我告诉你的,应付一下。知道吗?” “哦,知道!”原本抱有很多牢骚的柳归一下子没了脾气,对于陈卫的话无法反驳。 一千人的军队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关键是用在正道上,才可发挥最大的实力,才能够真正的扭转战局,从而让损失减小到最小。 通过这几日的打探摸索,陈卫也了解到了这一千人足可以分为两个部分。首先最高的将领便是黄晓。这黄晓毋庸置疑,是魏续的心腹。黄晓之下,还有两个曲长,各自统领五百人。一个叫刘岑,一个叫章平。二人心性迥然不同。 刘岑,实乃是一庸才,只因为跟着魏续,才可以坐上这曲长之职,和黄晓一样,乃是魏续的心腹。至于这章平,则是处于中间派。并没有完全投靠魏续。当然对于吕布是否绝对忠心,还难说。 通过和士兵的了解,加上陈卫自己暗中观察,发现这章平倒是可以说服拉拢。 至第五日夜晚时分,大营中所有队长以上的所有军中任职的大小军官全都秘密召集在中军大营中。 原本商议军事,只需召集十名屯长,两名曲长就行了,可是今日却召集了这么多将官,而且又是在晚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召开会议了。众人一时不明白柳归所为何意,纷纷相互在讨论和猜测。 大营外,也已经被柳归的卫士给隔离开来。见众人已到,陈卫和柳归已经掀帘而入了。众人纷纷头来好奇的目光,只不过令众人更加不解的是,今日走进大帐,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大家不太熟悉的亲卫。反而他们的将军柳归则是一副恭敬跟在此人的身后。 营内一时闹哄哄的。陈卫走上了主位,看着底下的人群,不置可否。倒是看着前排的黄晓和章平二人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哪儿,没有和众人一样,四顾和人交谈。 见火候差不多了,陈卫突然站起来,凛冽的目光一扫众人。终于,这些人感受到了陈卫那冰冷而又透着股威严的目光,纷纷停了下来,不再说话。 “诸位,本将乃是徐州牧左将军吕布麾下中郎将陈卫陈子忠!”陈卫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几句话一说出口,顿时营内又一片吵闹声想起。只是原本没有在意的黄晓和章平则是身形一正,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卫看,所有所思。 陈卫无视二人的目光。早在这几日的打探中,陈卫就发现,这黄晓虽是表面是个武夫,其实心细如针。今日说出自己的身份,这黄晓不好奇才怪。至于章平好奇,想必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陈卫将朝柳归微微点点头。柳归会意,来到众人面前,一副耀武扬威的在众人面前扬了扬,并说道:“我大哥说的没错。他就是中郎将陈卫陈子忠。” 见柳归如此说,众人心中的疑惑稍微减少了不少。 “今日,在告诉大家我为何以这样的身份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之前,我告诉大家一件事。就是本将已经查清楚了魏续有谋反之心。而本将就是要拿下魏续这个叛贼。”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再次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主位上的陈卫。而陈卫则是暗暗的观察着黄晓和章平的反应。黄晓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一脸平静的。章平则是和众人一样,也是感到满脸震惊。 “我这么说,现在别怪我说得对不对,现在我有陈军师的密令,以我陈卫中郎将的身份接管此大军。从现在开始,你们只需按照我的命令行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出的此大营!” 此时众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你陈卫说了这么多,有谁能够证明你的身份就是吕布麾下中郎将呢? 黄晓不留痕迹的朝刘岑使了个眼色。刘岑会意,见有黄晓做后盾,于是壮着胆子大声的朝陈卫喝道:“你说你是陈卫,你有何证据?难不成就凭你一句话就能够证明你是中郎将陈卫?依我说,你就是敌军派来的奸细!来啊……” 刘岑还没说完,柳归此时站了出来,对着众人呵斥道:“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和怀疑中郎将陈将军。” “退下!”陈卫阻止了柳归,走到了刘岑面前。那刘岑见陈卫那微微泛着厉芒的双眼,心中一阵恐惧,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刘曲长,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吗?”陈卫似是玩味的说道:“刘岑,以下犯上,顶撞本将,还试图要杀了本将,实是罪大恶极。所谓家有家法,军有军规。刘岑,辱骂上官,实难饶恕,罪至枭首,来人,将刘岑拖出去枭首示众!” 陈卫一说完,从营外就冲进两人,如狼似虎般,就驾着刘岑向大营外走去。刘岑终于感到害怕了。原本以为有黄晓罩着,可以有恃无恐,可是真的被架出去就要枭首,本能的感到一种战栗,将目光投向了黄晓。 黄晓刚想出列替刘岑求情,不料陈卫有厉声呵斥道:“胆敢有谁替刘岑求情者,以同罪论之,绝不留情!” 陈卫明白要想暂时震慑住这些人,唯一的办法便是杀人立威,只要暂时制止了这些人的蠢蠢欲动,陈卫有信心,一日的时间便可解除这些反对自己人的兵权。 黄晓也着实被陈卫的气势所吓,刚迈出的一步,又退回队列去了。刘岑见了,连忙死猪般的大喊大叫道:“将军,救我啊,救我啊将军……” “拖下去!” “诺!“ “……”营外立刻传来了杀猪般的鬼叫,片刻后,便突然沉寂了下去。 营内的众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时脸色惨白。看向陈卫的眼神都带着点畏惧。就连陈卫身后的柳归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陈卫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还算满意。这才拿出了离开下邳之前,陈宫给自己的印绶。这个印绶上刻着中郎将陈几个字,足以证明陈卫的身份。这下众人才开始相信陈卫便是陈军师派来的。 众人心下大定了不少。黄晓双眼低垂,看着地面,心里则是在暗暗的盘算着如何将消息告知魏续。而陈卫自然知道,今天这些人一旦走出大营后,魏续就会立马得到消息。那样对自己来说可是十分的不利。 “现在本将以中郎将的身份,督领全军,以章平为军司马,督领全军,黄晓黄将军和柳归柳将军则是为本将助理,随本将左右。诸位可明白?” 众人还没应和,时间刚刚好,营外走进来一名亲卫,托着一个盘子,盘中盛着一颗人头。有些胆小的吓得纷纷呕吐起来,还算好的也是脸色个个惨白。看着‘怒目圆瞪’的刘岑,这些人终于感到害怕了。连忙齐声说道:“谨遵将军令!” 但这些人中,最有想法的便是黄晓和章平。黄晓自然知道这是陈卫在暗削自己的兵权,心中恨意横生,有心反抗,但是迫于陈卫的手段,便像雕像一般退到后面去。 而章平则是满脸的不可信,似是没听清楚般,直直的看着陈卫。陈卫那个心下郁闷啊,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着,浑身不自在。 “章将军,怎么?难道是怕统领不好这支千人大军?还是怕自己的能力不够,无法胜任?” 章平当然知道陈卫是激将法。可是不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章平刻苦连就一身武艺,又喜欢钻研兵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建功立业,扬名立世,光宗耀祖。这么多年来,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坐上了这曲长一职,竟然没想到和那个指挥溜须拍马的刘岑并列,虽然不服,但也无可奈何。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今日那陈卫就将自己提拔为军司马,统领这一千人的军队,但兴奋多余惊喜。自己不了解这陈卫,又不知道这陈卫又如何相信自己的为人。 看着自己,章平毫不躲避陈卫的灼热目光,奋然道:“如何不敢?愿为将军,为主公效死力!”说完,便单膝跪地。 陈卫扶起了章平,呵呵笑道:“章将军的为人我自是信得过的。因此才命你卫这军司马。如今,非常时刻,本将除了任命章将军为军司马之外,也希望,章将军能够做好我吩咐的事。” “但请将军下令!末将万死不辞!” “我等也愿为将军效力!”其余将官见了也忙拱手喝道。 “诸位官职依旧不变。如果能够将魏续这逆贼拿下,日后等主公回来后,本将保证为各位向主公请功。但是本将可是丑化说在前面,胆敢有谁有二心,有谁敢背叛主公的人,本将决不轻饶,力斩不赦!”陈卫说道最后,目光落在晃下身上。 黄晓感受到陈卫火辣辣的目光,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陈卫。 “我等为将军效力,为主公尽忠!”众人连忙再次的喝道。 “好!”陈卫高叫了一声好,对着章平道:“章将军,本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本将要求你,务必不准让任何人离开大营一步,一切照旧,千万不能让魏续有所察觉,否则提头来见!” “末将遵命!”章平大喝的说道,目光中比之刚才更加坚定。 “好!至于今日直言,汝等谨记在心,不可多言。你们且回去吧!” “诺!”待众人离去后,只留下了柳归。见众人都走了,柳归眼滴溜直转:“大哥,你不是和我说那黄晓是魏续的人吗?为什么不杀了他?要是他给魏续通风报信怎么办?” 陈卫诧异的看了看柳归,暗道这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陈卫一直以为这柳归不过是个被宠在笼中的金丝雀,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却没想到还会思考。 “这我知道。我之所以留着黄晓,就是为了让他给魏续通风报信!” “为什么?”柳归还想再问,却被陈卫打断道:“好了,柳归,你休息去吧。记着,不可生事!” “哦!”柳归应了一声,挠了挠头,不解的退出了大营外。 ps:感谢‘剩话喂鸡’、‘奥登大帝’的慷慨打赏!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六十七章 魏续之死 费县衙门,魏续并没有住在军营里。而是在大军进驻费县后,魏续便将自己的府邸暂时搬到了县衙里。 “将军,将军!不好了!”一名亲兵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甚为慌张。身后还跟着一名士兵。脸色疲惫不堪,身上沾满了灰尘。 魏续面色一冷,刚想训斥时,那名出声的亲兵连忙来到魏续面前,道:“将军,黄将军派人传来密报,言蒙山山脚处大营被人给占领了。” 魏续闻言,豁然起身,怒喝道:“胡说。这蒙山大营也有一千人,就算被人给消灭,本将也能够得到消息!” 那名亲兵见魏续脸色不善,心下不由得害怕起来。好在瞥道了身后的那名传令兵,连忙解释道:“将军,这是真的。这名兄弟就是黄将军的亲兵队长!”说着拉了拉身后的亲兵队长。 那名亲兵队长慌忙道:“将军是真的。小的乃是黄晓将军的亲兵队长!” 魏续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是,是!”黄晓的亲兵队长被魏续一喝,面如土色,连忙不敢再啰嗦,于是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陈卫?”魏续是惊喜异常。吃惊的是竟然陈卫来到了费县,而且还暗中夺了自己的一支军队。喜的是,直可是他陈卫自找的。一想到陈卫,魏续眼中的恨意如奔腾的河水一样,翻滚不息。 魏续不是傻子,要不然曹军也不会找上魏续。暂时压制胸中的滔天的恨意,魏续冷冷的看了看那名亲兵,问道:“你说是陈卫夺了这支兵马,那你又如何逃得出来的?” “回…回将军,是我家将军命小的趁黑突出重围的。不过所幸的是那陈卫并没有发觉。将军,还请救救我家将军吧!”这名亲兵带着哭腔说道。 “下去吧!”魏续不耐烦的命这名亲兵退下后,在大厅内来回的走动着。只可惜,智谋不是他魏续的长处,来回走动着,却想不出个办法来。反而魏续心中对陈卫的恨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高涨,远远的压制了自己背叛吕布被发现后所带来的恐惧。 就在这时,帐外又一名亲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魏续道:“禀将军,据报驺县被高览偷袭,刘将军身死,整个驺县已经被高览所占领了。” “什么?”犹如晴天霹雳,魏续又是一惊,现在他这才意识到了吕布已经知道了自己背叛的消息了。 原来,高览明里率领大军到达昌虑县,暗地里,趁着夜色,自己单领一支大军,偷偷向驺县前进。 然后以大军需要进城休整为由,要求进城。守备刘理虽然是魏续的亲信,但是现在又不能不让高览大军进城。否则的话,魏续还没反,他刘理就被先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只是悄悄的名人做好准备,然后才放高览大军进城。 刘理虽然心存戒心,叫人暗地里小心警备,但是刘理却不知道有句话叫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城门打开后,高览迅速的带人杀向了城墙,捉住了刘理。 之后便以刘理为要挟,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驺县,控制了整个驺县。可是消息终归被魏续所知。 “报!将军!” 魏续身形一滞,有点惧色的看着传令的士兵。 “报,将军,有两支大军分别从昌虑和临沂方向而来,两日便可到达费县。我军如何,还请将军示下!” 此刻的魏续才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魏续才明白,那陈卫为何要占领蒙山的大营了。 “哈哈哈,原来是想包围我!”魏续此刻变得十足的疯狂,眼中的恨意让魏续陷入到癫狂之中。 想到了陈卫,而且陈卫不过一千人马,自己可是有五千人马,而且这五千人马绝对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哼,传令下去,集合大军,随我杀向蒙山!”魏续又似是清醒万分,脸上的那道狭长的伤疤此刻凸现的更加阴森、狰狞和恐怖。 且说蒙山大营内,陈卫将柳归、章平等几个心腹将领召集到了自己的大帐中。至于黄晓,陈卫则是命人直接让此人关起来了。 原来,黄晓派人去通知魏续,也是陈卫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魏续自动领大军。同时也避免让魏续等和曹军合谋好后,那样消灭魏续必定会消耗的时间长。到时候,徐州就会陷入到曹军的全面进攻之中。 而陈卫和陈宫早已计议好,此战便要速战速决,也想顺利撤出泰山郡。 “将军,据探马来报,昌虑的大军和临沂的大军也已经出动了,正向费县而来!”一进入大营,章平就将斥候探到的消息报告给了陈卫。 陈卫淡淡一笑道:“嗯,那魏续有何动向?” 章平说道:“那魏续也已经集合大军,向蒙山这里而来。只需半日便可到达。我等将魏续拖住此地,然后只要等昌虑和临沂的大军和我军合围魏续大军,那魏续便会插翅难飞!将军此计高明。” 陈卫摆摆手,道:“章将军有所不知,昌虑和临沂的两处兵马不过是疑兵,要消灭魏续,本将这支兵马足以。” “大哥,我们只有一千人马,那魏续可是有两千人马啊?我们是不是……”柳归担心的问道。 “是啊,将军,我等是否该小心点。虽然末将自信可以凭借地形,将魏续大军托在此地,可是我军毕竟兵力悬殊。如此,是否不妥。”章平还是小心的说道。 陈卫看向章平的眼神略带欣赏之色。章平能如此考虑,足以说明此人也是个善于行军打仗之人。只是太过小心。不过小心没有错,因为只要此战一败,那就不是死一千人的问题了。 陈卫拍拍章平的肩膀,笑道:“本将明白二位的想法。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昌虑和临沂大军,之所以作为伏兵,乃是为了防备曹军。我军一旦有所大行动,任城、济北的曹军便会如饿狼一样嗅到血腥味,那样,东海郡就危险了。而我自信可以单独除掉魏续,你们相不相信本将?” “我当然相信大哥了!”柳归毫不迟疑的高声叫道。 陈卫一笑置之,转过头,看了看章平。章平知道陈卫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和善之意,而不是威胁。看着镇定自信的陈卫,章平忽然发现,此刻陈卫的如此表现,竟然让自己也不由得相信一切尽在他陈卫的掌握之中。 想明白了的章平,也是豪情干云的说道:“末将也相信将军!” “末将也相信将军!”其余人也随声附和道。 “哈哈哈!”陈卫放声大笑道:“诸位如此信赖陈某,真是令陈某汗颜。如果陈某有谋反之心,诸位岂不是跟着谋反?” 被陈卫这么一说,众人脸上一僵,尴尬不已。陈卫好似没看见般,继续道:“诸位相信陈某,陈某欣慰。但是陈某不得不说的是,但凡有任何疑问,要提出来,不能因为我是你们的将军而就完全信赖我。虽然我欣慰,但是我更加希望你们能够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不是只会听令行事。当然,服从军令也很重要!” “谢将军提醒,末将知道了!”章平惭愧的说道。 “谢将军教诲!”众人也随身附和道。 “如此便好!”陈卫看向一边的柳归:“柳归,你明白吗?” “这个,这个,不明白。不过大哥,我只听你的。你叫我干啥,就干啥!”柳归腼腆一笑。 陈卫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也喜欢柳归这样的性格。虽然前期自己认识柳归的时候,是一个十足骄横霸道,欺压百姓的纨绔子弟,可是陈卫也发现,至少这柳归还有好的一面。直性子,毫无心机,这种人也是属于忠心的一种。 “好了,闲话少说。现在魏续已经领大军前来,是时候要动动筋骨了。柳归,命人通知了臧将军了吗?” “嗯,大哥,已经派人通知了。” “好!”陈卫拔出腰间的青釭剑,厉声和道:“传令下去,集合大军,列阵迎敌!” “遵命!” 下午时刻,两军正式相遇于蒙山脚下。养精蓄锐的陈卫将留守的一千人马全都拉了出来,列好了阵型,静候魏续的五千大军。 魏续在大军行进的路中就已经探听道了陈卫将留守的一千大军列于大营之前,静待自己,做出一副厮杀的之状。起初还不信,可是斥候探听的消息都是一样的,魏续这才相信陈卫是打算和自己决一死战。当然在魏续的眼中,以为这陈卫明知守营也是找死,倒还不如出来痛痛快快的厮杀一番。 两军对阵,魏续的五千人马经过了半日的行军,已经略微疲乏,但是胜在人多,面对兵力少于自己的陈卫大军,士气自是高涨。 当然陈卫的一千军马也不弱。特别是章平这几日的训练,让大军士气提升了不少。陈卫也暗自庆幸,没有章平统领大军,那自己可是要累死了。 两军阵圆处,陈卫策马上前,扬起白虎戟,遥指魏续大骂道:“背主小人,休得猖狂。主公待你不错,没想到你却勾结曹军,背叛主公,此等小人,今日我陈卫必定会将你枭首。” 说完,陈卫有大喝道:“魏续背叛主公,实为叛逆。尔等五千将士,乃主公麾下子弟兵。今日如果继续跟随魏续和我军对抗,实乃同谋。尔等难道就不怕祸及家人吗?” 魏续哈哈哈大笑道:“陈卫,你太小看我魏续了。就凭你一句话,想让本将的将士阵前倒戈吗?陈卫,你才是背叛主公,竟然想妄自占领蒙山,聚众谋反,幸被本将知晓,今日我便要替主公清理门户。众将士,敌军不过一千人马,只要消灭逆贼陈卫,到时候,本将定会重重有赏。” “杀!”“杀!”“杀!” 魏续的鼓噪,比陈卫的威胁还有帮助。士气比之刚才又提升了不少。 想想也对,如果魏续不能掌握这支军队的忠心的话,又岂敢和曹军勾结,一起谋反。要知道,谋反可是大罪,弄不好自己死了,家人还会受波及。 陈卫也没料到自己会让魏续抢得先机。陈卫看了看对面魏续的大军,此刻这五千人就像一群强盗见到了如花似玉的良家少女一般,露出了饥渴的神情。而自己这一千人,就是那个少女。 陈卫不想和魏续打算在这个方面较劲,暗暗估测了一下时间,该差不多了。决定暂且拖一下时间。 “魏续,你当真以为,就凭你这五千人马想消灭我陈卫?哼,你太小看我陈卫。” “哼,陈卫,不管你有什么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全军听令,杀陈卫者,本将封他卫将军,赏千金,良田千亩!”魏续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吼!” 魏续的五千大军士气又是一振。 陈卫挥了挥手,身后的章平会意,叫大军开始准备。 陈卫看了看阵前的魏续,然后目光落在魏续周身。突然一声大喝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动手?” 陈卫的一声大喝,不仅让魏续已经魏续的五千军马疑惑不已,就连身后的柳归和章平等人也是如此。不知道陈卫说的是什么意思。 “哈哈,陈卫,你是不是吓傻了。哼,只要你向爷爷求饶,爷爷或许会留你一个全尸!哈哈哈……” 就在魏续仰天大笑时,突然一道身影,从左侧飞来,接着马上的魏续只感觉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就掉落马下,一声扑通声传来。 刚想挣扎站起来,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要自己敢反抗分毫,那锋利的匕首将会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一道伤痕。 原本大笑的魏续,此刻的脸色变得铁青,那刚刚狂笑的笑容还僵硬在在脸上没有退去。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一时忘记了动作。待看清楚时候,他们的将军已经被人给用刀架在了脖子上。而用刀挟持魏续的人便是向魏续通报的那名黄晓的亲兵队长。此人一副视死如归,并没有被五千人的阵势所吓。 魏续慢慢的站了起来,此刻的心中也充满了恐惧。只是不甘心,只差一步,自己便可杀了陈卫,以解心头之恨。 “将军,将军!快放了将军,否则……” 还没等魏续的手下将领说完,那名亲兵队长厉声喝道:“住口,全都不许动,否则……”架在魏续脖子上的匕首前进了少许,可怜的魏续脖子上开始渗出丝丝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淌。 “将军!……”魏续的五千大军开始出现了一丝躁动,有的人开始准备上前抢救魏续。 魏续心中的恐惧逐渐增加,第一次感觉到死亡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心头的恐惧,加上脖子传来的真切的痛楚,逼着魏续伸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动:“不要动!” 有了魏续的制止,那些魏续手下的将领开始停止了蠢蠢欲动,只是时刻盯着魏续两人。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挟持本将?你难道不怕死马?”魏续低声喝问道。 “呵呵呵!”那名亲兵队长淡然一笑道:“怕死就不会来了!不要动,否则,你们的将军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面的陈卫已经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对着魏续呵呵大笑道:“哈哈哈,魏续啊魏续,你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陈卫了。告诉你,今日死的不是我陈卫,而是你魏续。背叛主公者,本将决不轻饶。” 陈卫虽然胜券在握,但是有一点忽略了。就是魏续对陈卫的恨意。加上刚才陈卫的一番挑衅的话语,在魏续眼中看来,绝对是赤裸裸的侮辱。 “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你陈卫!”魏续猛然一声大喝道:“不要顾及本将身死。今日你们如果投降,便会被敌军当做叛军,全部坑杀。只要杀了敌军,你们才有活络。投降就一定会死,而只有杀了敌军陈卫,你们才有可能活命!杀!” “不要动!”那名亲兵队长见魏续的话引起了手下人的再次的蠢蠢欲动,急忙以魏续要挟道。 “哈哈哈!”魏续此刻竟然放声大笑起来,看着对面惊讶的陈卫,似是无比享受。 “陈卫,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你!”说完,又是一阵放声狂笑。 “妈的,没想到这魏续这么狠。”陈卫忍不住骂了一句。此刻的形势已经是紧迫的很,暗道:“这臧霸怎么还没来!” 似是感应到了陈卫的抱怨,和陈卫关系很铁的臧霸也已经率领大军从魏续的后面包围上来。 原来魏续领大军向蒙山而来时,臧霸就已经从郚乡城和南武阳秘密出动,领大军潜伏至魏续大军身后,试图从后面偷袭魏续大军。 陈卫心下大喜,再次的扬戟朝着对着魏续的五千大军喝道:“全都住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且往后看。不想死的,全都放下兵器投降!” 陈卫的一句话,立刻吸引了魏续手下的将士。五千大军几乎都朝后看去。 只见后面旌旗蔽日,烟尘滚滚。同时还传来阵阵闷雷声,从尘土飞扬之中传来。那是骑兵奔跑发出的声响。 魏续的五千大军再次的出现躁动。而趁着这份躁动,那名亲兵队长胁迫着魏续向陈卫的方向退去。而魏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之间忘记了大声呼救。直到走出了十几步后,魏续才大声的呼喝道:“众将士,投降是死,和敌军拼了!” “对,投降是死,和敌军拼了!”一些魏续的心腹开始鼓噪大军。魏续此刻知道已经是死,但是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了。趁着一丝空隙,猛的推开了那名亲兵队长。一个打滚,然后迅速的翻身爬起来,就往自己的大军出跑去。 可是没跑出一两步,魏续的心似乎很沉闷,像被铁锤重重锤击了一下。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后背传来一股寒气传来,让自己不自觉的转头来。却只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着自己的双眼,稍微扭了扭头。接着脖子一痛,便不再有什么知觉。 “噗!” 一颗头颅飞起,断颈处一股血注冲天而起。那没有头颅的尸首静立在那儿,才向后直挺挺的倒去。而飞起的头颅,也被一把锋利的戟尖插住。 魏续的头颅被钉在了戟刃上,只是双眼瞪得铜铃一般大。在最后一刻,定是不甘心,也不明白!可怜魏续就这么死了! ps:更新迟了,说句抱歉。继续恳求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推荐朋友的一本书《醉卧三国之吕布》。 一段三国让人热血沸腾 一位吕布让人琢磨不定 如果吕布拥有后世半部演义的记忆,以及那星火一般的个人理解 他的命运将会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第二百六十八章 再相见已成陌路人 “魏续已死,降者不杀!”陈卫用画戟戳着魏续的头颅,厉声喝道。 可是陈卫的大喝并没有让魏续手下的五千士兵放弃抵抗,反而见魏续被陈卫杀死,开始做困兽犹斗,在魏续亲信将领带领下,向陈卫杀来。 陈卫不禁勃然大怒。原本陈卫不希望造成无辜的伤亡,尽量擒贼先擒王,将魏续制服后,再胁迫魏续手下人投降。事实的发展出了陈卫的意料。 陈卫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既然如此,那就借此机会,给吕布阵营内部有异心的人一个警钟,杀鸡儆猴,借此让这些人知道,背叛吕布的下场。 看来阵营越大,人的忠心并不是成正比的。魏续就是一个例子。陈卫也没想到,就算背叛也要在吕布势穷力单的时候,可是现在?此战过后,陈卫便有了打算,便是想尽办法,杜绝这种武将拥兵自重,造成尾大不掉的后果。 心中想了很多,可是端坐在马上的陈卫已经舞起了白虎戟,杀向了叛军中。 身后的柳归和章平见了,也立刻挥军而上。蒙山的一千大军,此时士气明显比魏续手下五千叛军要高涨不少。陈卫一戟杀死了魏续,自然能够起到振奋士气的作用。相反,五千叛军,见主将已死,群龙无首之下,自然士气大跌,又是被前后夹击之下,军心已经涣散。 现在能够和陈卫的一千大军对抗,只因为在魏续的心腹将领下威逼下坐着困兽犹斗。 一个普通的士兵,其实是没有地位的。他们有时候虽然知道这么做根本不是明智之举,只不过在他们的心中对自己的长官存着根深蒂固的畏惧之心。所以,此刻这五千叛军挥着手中的武器,勉力的冲了上来。 陈卫一骑当先,挥舞着戳着魏续头颅的画戟。和五千叛军一接触时,画戟一抖,魏续的头颅立马飞了出去。接着整个一人一马,犹如旋风一般,突入叛军阵中,画戟上下翻飞,宛如游龙。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此刻的陈卫也不再顾及昔日袍泽之情。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要付出代价。今日,便是给那些有异心的人一个警钟。陈卫出手毫不手软,招招生狠。 陈卫的疯狂举动,惹恼了叛军中一名武将。这名武将向陈卫杀来。陈卫正在挥戟时,从飞溅起的血雾中看清了此人。 嘴角泛起冷笑,眼中杀机暴起。一戟砍翻了一名小兵后,催马向那人杀来。 陈卫根本不给那人出手的机会,那人还没看清楚时,陈卫已是当先一戟砸下。那名武将心下大骇,慌忙舞刀抵挡。却奈何陈卫的巨力将此人大刀斩为两断,画戟去势未尽,直接砍在这名武将肩膀上。这名武将一声闷哼,手中断为两截的大刀掉到地上。陈卫画戟猛地向右一拨,直接将这名武将的尸首砸向周围的叛军。 周围叛军一阵慌乱,纷纷躲避开来。陈卫画戟再度挥起,宛如翩跹起舞的蝴蝶。 可惜留下的不是美丽的舞蹈,而是残肢断臂。此时的陈卫面色狰狞,宛如杀神一般。 周身立刻传来一片哀嚎声和痛苦声。 陈卫一路杀来,直到那个被陈卫派去向魏续报信的亲兵队长身前。而这名亲兵队长实是柳归的一个族兄,叫柳逍,为人机警,且胆色过人。所以被陈卫选中,派往去诈魏续。 此时的柳逍被数十叛军围着,勉励抵挡为魏续报仇的叛军的进攻。双拳难敌四手,柳逍已经身负多处刀伤。而陈卫在一戟斩杀一名武将时,也注意到了处于危险的柳逍。催马来到柳逍面前,挥戟砍死了试图偷袭柳逍的几名叛军。 柳逍抬头看了看,见是陈卫救了自己,一扫脸上的疲惫之色,兴奋道:“多谢将军!” 陈卫看了看柳逍,其实这柳逍年纪比自己稍大,但看起来,似是对自己很崇拜。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看着柳逍,大声喝道:“还敢再战否?” 柳逍侧过身体,一刀砍倒了一名偷袭的士兵,振奋道:“能!” “好!”陈卫大笑一声,一手拉过了刚才被自己斩杀的那名武将的坐骑,对着柳逍道:“骑上它,随我一起杀敌!” “诺!”柳逍兴奋道。迅速的翻身上马,然后便跟随着陈卫重新杀向了叛军。 叛军身后,臧霸也已经率领骑兵赶了上来。为了防止五千大军会溃逃,也担心陈卫安全的臧霸,便率先领着一千骑兵,从五千叛军身后包围了上来。 臧霸在骑兵前端,身后骑兵呈尖锥形,如一把利剑,将立刻将五千大军从中间戳为两段。 一千骑兵的杀伤力显然要比一千步兵强悍很多。而且又是在五千叛军士气大跌,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五千叛军阵中才开始出现了溃败之势。原本五千对抗陈卫的一千,还能够勉强稍稍占据优势,可是臧霸的这一千骑兵的加入,战场的形势便像大山,顷刻间崩塌一样。 而一千骑兵也像洪流一般,瞬间淹没后,留下的便是稀疏的阵型。此刻,五千叛军才开始出现的真正溃败。 柳归和章平领着一千大军,和臧霸领着的一千骑兵,加上孙观的五千步兵,前后夹击之下,五千叛军,死的死,逃的逃! “降者不杀!”战场的形势已经如此,陈卫也不愿多做无谓的死伤。五千叛军被自己和臧霸前后围杀下,也死伤了一半之多。况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立刻,章平见状,命大军跟着喊了起来。数千士兵的厉喝,如有山洪海啸一般,甚有气势。 五千叛军剩下没死的都放下了武器蹲在地上投降了。陈卫命章平带人上去接管降兵。而自己则是带领柳归和柳逍一起去和臧霸会合。 “子忠,行啊!你小子真是厉害,魏续的五千叛军被你小子就这么轻易的瓦解了。” 臧霸翻身下马,来到陈卫面前,狡黠地恭维起来。 陈卫呵呵笑道:“宣高,别挖苦我了。消灭魏续这个叛贼,全赖诸位,还有军师妙计。” 臧霸和陈卫来了个熊抱,然后才郑重道:“不过,如果没有子忠,只怕危险的就是泰山郡这一万的将士了。对了,子忠,如今魏续已死,曹军必定会知道了我军动向。下一步,我军是否按照你的计划,我们该撤出了泰山郡了?” 陈卫点点头道:“不错,我知道宣高实是不忍。但有失必有得,宣高莫要介怀。况且此计策也是主公麾下诸位军师商议的结果。今日虽然送给了曹操,但日后,我军定可以再次拿下的。” “子忠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就会这么劝人。唉,其实我不是在意失去泰山郡。而是如果被曹军占领泰山郡,日后主公再想收服夺回泰山郡,必定要牺牲更多将士。我想,我是不是该?” 陈卫疑惑道:“难不成宣高是想?” “哈哈哈!”臧霸大笑道:“子忠难道猜出来了不成?” “不知宣高和我想的是否一样。这蒙山乃是琅琊、东海二郡北上泰山、兖州的必经之处。如果我等屯大军于此,便可阻挡南下曹军,也可保我徐州下邳之安危。况且这蒙山地形虽不是险峻,但守住此地,便等于扼住了曹军难下的脉络。如果日后,我军再进攻泰山郡,便可兵出蒙山,向北攻占兖州。” “哈哈!嗯,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也认为,要是我军全部撤出泰山郡,必定会给曹操安心经营泰山郡的时间,日后对我军进攻泰山郡,必定会困难的多。” “只不过我还得请示陈军师和主公。至于军师方面,我已经命人去请示军师了。剩下的就是主公方面,我还得亲自前往。”说到这里,陈卫也不知道吕布会是什么样的表现。是勃然大怒,还是心中欣慰。 毕竟吕布可是很爱护家人的。魏续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弟,历史上不还是将高顺的陷阵营平时都交给魏续统领吗? “对了,宣高,此处就交给你了。不知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立刻将大军守住蒙山,建立营寨,抵挡南下的曹军。同时,我已经命吴墩尹礼暗暗的将大军撤走了。还有泰山诸县的军备物资,我也已经命昌豨秘密搬来此处。现在就是要看曹操有何反应了。” “那好,咱们徐州下邳再见。我现在就赶回费县,将魏续一家给控制起来。然后我会再赶往沛国主公处。就此告辞!”陈卫抱拳后,便重新翻身上马。 “好,咱们徐州见!”臧霸也抱拳一礼。然后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陈卫远去的身影。 “走!”说完,臧霸领着众人向蒙山大营而去。 ………… 连夜赶回费县的陈卫,立刻命人将魏续的府宅给控制起来。所有的魏续的家都被收押。就在此时,柳归找到了陈卫。 看着柳归一脸苦涩,陈卫瞬间也明白了什么。要不是柳归来找自己,自己都忘记了。 “柳归,你找我是不是关于你妹妹的事?放心,我说过,你立下了如此大功,我一定会向主公求情,让主公赦免你妹妹的。况且,造反的是魏续,又不是你妹妹!你且先带你妹妹回郯县吧。” 柳归的脸微微耸动了一下,可是面色没有丝毫的缓解。依旧苦着脸,没有离开。 “怎么?柳归你还有何事?”陈卫不知道这柳归还有什么事,难道还有什么要求自己? 陈卫拍了拍柳归的肩膀,温言道:“不要担心。好了,回去吧。我答应你,让你跟着我,我也会答应你的!” 柳归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向陈卫谢道:“谢大哥!大哥,可不可以去帮我劝劝小妹!她……她……” 陈卫看着叹气的柳归,似乎明白了柳归为何一脸的愁容。想必是,此次的打击对于柳诗太大。自己的夫君叛主投敌,现在魏续已死,可是还剩下活着的人。活着的人注定比死人要承受的压力更大。 陈卫本想拒绝,只因为曾经爱的越深,受的伤害也越深。陈卫并不是害怕,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已经对柳诗没有了任何的爱。 那一次郊外的最后一次见面,陈卫愤然离去,也表明了自己的决然。那时的陈卫也曾暗暗的发誓,此生不想再和柳诗见面。 正如那句,似水无痕。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流水东去。 柳归看着站在原地的陈卫,不言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下一急,哀求道:“大哥,你就去劝劝小妹吧。求你了!” 说完还正准备向陈卫一跪。 陈卫也反应了过来,伸手扶住了柳归。见柳归央求,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了柳归,就会寒了柳归的心。况且陈卫也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加上柳归又为此次消灭魏续立下了大功劳,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帮帮他。柳归也是这么爱护他的妹妹,这份兄妹情,又如何能够让自己拒绝。 陈卫见柳归期盼的看着自己,要是自己拒绝的话,弄不好柳归会一头撞死在墙上也说不定。 “好吧!” “谢大哥,谢大哥……”柳归化愁为喜,激动的一连串的低头谢道。 自从魏续领大军进驻费县后,衙门便成为了魏续暂时的府宅。衙门后院便住着魏续的家眷。 只不过此刻,后院除了看守的卫士之外,不曾见到仆人和丫鬟。而魏续的家眷也被陈卫派人看押起来了。当然柳诗是除外的。 来到西边一个幽静雅致的院子中,陈卫看到了一个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女子。只不过少了份少女般的清纯,秀雅,多了份成熟少妇所该拥有的韵味。远远的看着,就掩饰不住此女的娇美的身姿。 这便是诗儿。诗儿坐在一块石凳上。身旁侍立着一个娇小清秀的侍女。 柳归引着陈卫来到了诗儿面前。此刻诗儿眼神呆滞,神情凄楚,眼中透着一股淡淡的绝望。 这是自从上次见过后,陈卫再次的见到了诗儿。见有人来了,诗儿稍微转动了下头,待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时,眼中的呆滞神色很快消失,瞬间流过一泓清澈的泉水,清澈透明。身形也动了一下,就准备站起来,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喜色。 可是看到陈卫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本微微挺起的上身,又再次的坐了回去。只是眼神紧紧的盯着陈卫看。眼中满是柔情和思念。 陈卫并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柳归以为陈卫是顾及自己在身边,暗暗的朝那个侍女使了使眼色,便和那名侍女一同退了出去。 这个院子就只剩下了陈卫和诗儿。陈卫的不说话,诗儿的自责,让二人陷入沉默。院子中寂静的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响。 陈卫转过身去,避开了诗儿的目光。 诗儿脸上的喜色已消失,神情黯然。低声喃喃道:“难道你还这么恨我吗?” 陈卫被诗儿这么一说,到感觉自己好像是小人一般。说真的,陈卫并没有对诗儿有多少的恨意。因为爱是两个人的事,既然当初诗儿选择了嫁给了魏续,那么自己从那一刻开始,对诗儿的一丝丝的爱意也消失殆尽。没有了爱,也就没有了恨。 若果陈卫还恨诗儿,那说明陈卫还爱着诗儿。 陈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想多了。我为什么要恨你?” 诗儿听后,没有一丝的喜色,落寞的低垂着臻首,低声抽泣道:“这不怨你,不怨你。你应该恨我的,你应该恨我的……难道再相见已成陌路人吗?” ps:求收藏,推荐,点击。推荐朋友的一本书《醉卧三国之吕布》,希望大家前去捧捧场。 一段三国让人热血沸腾 一位吕布让人琢磨不定 如果吕布拥有后世半部演义的记忆,以及那星火一般的个人理解 他的命运将会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第二百六十九章 贬为粮草官! 在通往沛国的一条官道上,一行数十骑正策马急行。马蹄飞溅起的烟尘落向道路两边的枯草灌木上。 这便是陈卫等一行人。 “大哥!大哥!”坐在陈卫身后的柳归急忙大喊道。自从妹妹见了陈卫后,不知怎么的,好像变了个人,整个人也看得开了。自己一直担心小妹,怕她想不开,所以才让陈卫去劝她。 陈卫和妹妹见了面之后,竟然解了妹妹的心结。所以柳归很是好奇陈卫是如何做到的。可是一直没时间,这不,在费县停留了一日,便风风火火的向沛国赶去。 在策马急行的时候,柳归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再次问队伍前端的陈卫。 “大哥,你怎么劝小妹的?为什么你一劝后,小妹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悲伤欲寻死的模样了?” “没什么!柳诗是个聪颖的女孩子,很多事她会想明白的!”陈卫随口说道。 “那到底说了什么?”柳归还想寻根问底。 陈卫并没有说话,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如果你爱魏续的话,那你为魏续而死,自是无可厚非。但是有一点,也许你不知道。你是魏续的妻子,而魏续已经伏法,作为家属,本应同罪,是十恶不赦之罪。可是你不知道,你哥哥为了能够将功赎罪,冒着性命危险,随我一起深入险境。而你哥哥为人你也清楚,了让甘愿冒着性命危险。你是个孝顺的女孩子,好好的想想你哥哥和你爹!”说完这句话后,陈卫便转身离开了。 这么做,陈卫也觉得倒显得自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可是有些事,终究是要了断的。 和柳诗见面后,陈卫也多少的感觉到了柳诗对自己还存着一丝的情愫。但是陈卫却不能欺骗自己,自己已经对柳诗没有了爱意。况且,他最爱的还是静儿。不管当日柳诗是否有什么苦衷,可是曾经的都已经过去了,这个事实陈卫必须得承认。 在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柳诗的哭泣声。陈卫心一狠,不再回头,毅然离去。 当第二天陈卫准备出发前往沛国的时候,柳归和柳逍来找自己。柳归也告诉陈卫,说他们已经把柳诗送回了郯县的老家去了。 陈卫也问柳归,柳诗是否想通了。柳归虽然为自己的妹妹不能和陈卫在一起而感到遗憾,但是心底还是很感激陈卫的。因为陈卫的劝说,小妹不再有轻生的念头了。 “将军,我们快要到相县了。”就在此时,另一侧的柳逍对着发呆的陈卫说道。 “哦!”陈卫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前方。前方城池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高大的城墙也已经映入眼帘。 陈卫等人从费县出发,向西经过昌虑县,拜访了高览后,再折道南下,进过彭城国的留县,再到萧县,最后的目的地便是相县。 这相县乃是彭城国的治所,也是高顺击败刘备后,将大军屯扎于此。 而陈卫在襄阳寻访张仲景的时候,吕布已经在历阳击败了孙策后,便挥兵北上,和高顺会合。 此刻,相县共有大军三万之众。而曹军在谯县也有大军两万,乃是曹操族人曹休统领。加上刘备的一万人马,现在双方兵力相等,一直处于僵持阶段。 虽然双方在边境处时常有效地摩擦,但是并至今为止,双反还没有开启真正的大战。 “走,我们去军营!”陈卫看了看前方,说道。 …… 相县城南临睢水,依河而立。向西便是临睢县,刘备的大军就是囤积于此。因此,吕布在睢水以南,建立了大营。 “报!禀主公,营外陈卫陈将军求见!”一名传令兵走进大营,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吕布说道。 “叫他进来!”吕布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对那名传令兵说道。 “诺!” 片刻,陈卫便领着柳归和柳逍一起进了中军大营。看着坐在上首的吕布,陈卫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看来,今日吕布心情不好啊。难道是因为魏续? 大营内,有高顺、张辽、吕蒙,徐晃、成廉、秦天,还有鲁肃和刘晔等一干文武。见陈卫进来,都朝陈卫点点头打招呼。 陈卫也报以微笑还礼。 陈卫三人走上前,跪道:“末将参见主公!” “起来吧!”吕布看着三人,说道。 “谢主公!” “陈卫,本将已经收到你的密报,言魏续勾结曹军,欲偷袭泰山郡,此事是否属实?”吕布看了陈卫一眼,说道。 “的确如此。具情报小组密报,言魏续和曹军将领接触长达一月之久。但却未见魏续将此事报知主公。不过所幸的是,末将已经识破魏续奸计,将魏续的五千叛军消灭,而魏续本人也已经伏法!” “对了,主公,魏续已经伏法,那魏续的家眷该如何处置?还请主公定夺?” “哼!”吕布一声冷哼,身上的杀气骤升,再出吐出的话,冰冷至极:“杀了,一个不留!” “是主公。不过末将恳请主公能够赦免一人,那便是魏续的妻子柳诗!” “哼,既然做了,那就要付出代价。陈卫,你恳求本将赦免柳诗,是何道理?” 陈卫便将柳归和柳逍二人如何相助自己一事原委悉数说了出来。说完后,又道:“还请主公能够看在柳归和柳逍二人的功劳上,能够赦免柳诗的罪。就当二人功过相抵。” 鲁肃和刘晔在一旁也劝道。 见鲁肃等人相劝,吕布便道:“那好,既然柳归和柳逍二人有功,便看着你们二人的功劳上,此次便饶了柳诗。” “谢主公!”二人低着头,忙谢道。只是二人只感觉压抑异常,都透不过气来。更别说抬起头看一眼主位上的吕布了。 “你们二人以后就跟在陈卫身边吧!” “诺!”柳归和柳逍暗暗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恭恭敬敬的应道。 陈卫见已经解决了差不多了便想问问这次战役的有关情况。却被一声厉声呵斥给吓了一跳。 “大胆陈卫,你可知罪?你有何权利杀魏续?魏续谋反不假,但是本将何时给予你斩杀魏续的权力?”吕布猛的一拍案几,大声呵斥道。 吕布这一怒,营内的气愤便的更加压抑。吕布一怒起来,便是谁也承受不了吕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这种杀气也是一种戾气,是吕布在战场上,通过杀了无数人形成的。所以一旦吕布发怒,便是任何人都会感到像被大山压着一般,让人透不过气来。 陈卫愣了愣,没想到吕布翻脸比翻书还快啊。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的高顺等人。 众人还没理解过来时,就听吕布再次喝道:“来人,将陈卫拖出去,枭首示众!” “慢!”老好人鲁肃抢先出列,阻止了那两名卫兵。当下向吕布拱手一礼,替陈卫解围道:“主公!主公征战多年,当也知道,战场形势千变万化,非容易掌控。有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而导致战局逆转。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没有陈将军及时将逆贼魏续枭首,危险的便是我军。所以,陈将军不但无过,而且还有功!还请主公明鉴!” 陈卫当下真的感觉到很冤。自从投靠吕布以来,还不曾有过这样的憋屈的事。自己时时刻刻尽忠,时时刻刻为自己阵营的霸业着想,时时刻刻以辅佐吕布为目的,可没想到此刻,最后吕布竟然想杀自己。 难道真的是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吗?还飞鸟尽良弓藏呢?可吕布还没成就霸业,而自己也着实委屈的很。 “主公,末将所犯何罪?末将……”陈卫还待再说,却被刘晔一把拉住。陈卫忿恨的一甩手,站在一边,便不再言语。自己没有错,为何要杀自己。此刻,陈卫忽然感到了一股失望。 “主公,子敬说的没错。如果杀有功之人,岂不会让天下有才之士望而却步?到时,主公也失去了天下有才之士的人心。同样也会寒了跟随主公征战多年的将士的心。看在子忠为主公立了那么多功劳的份上,能够从轻发落。”刘晔替陈卫求情道。 “末将并没有犯错!如果主公要杀便杀,只是末将不服。末将没有错!如果背叛主公的逆贼都不该死,那末将便该死!”陈卫一脸愤愤说道。感受到吕布那压迫的气势,但是此刻的陈卫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横竖是死,便迎上吕布那慑人的气势。 当然,能够有如此“傲气”,还是陈卫的思想与这个时代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细想相悖逆,也没有古代那种君贵民贱的思想。 “哼,陈卫你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本将杀你不得?”吕布怒喝道。 “主公,陈卫说的没错!陈卫将魏续诛杀,至少可以起到震慑宵小的作用。给那些有异心的人一个警钟。但并没有权利诛杀魏续,此为过,功过相抵,所以还请主公从轻发落。”鲁肃再次说道。 “主公,末将恳请主公从轻发落!”高顺、张辽等人和陈卫的关系一直很好,此刻见陈卫有危险,便齐齐向吕布求情道。 陈卫站在那儿,毫不躲避吕布那欲杀人的目光。 “主公!”刘晔和鲁肃再次低声向吕布喊道。 “哼,既然这么多人为你求情,你便领三千人去押运大军的粮草!如若粮草有失,提头来见!”吕布怒喝道后,便大踏步甩手离去。 原本陈卫不想去领着押运粮草的任务,可是这么多兄弟冒着吕布的怒火,替自己求情的份上,陈卫便应了下来。 当然陈卫不知道的是,如果自己不尊令形事,便是违抗军令,那时陈卫便会真的被吕布杀掉。 “子忠,主公正在气头上,不要多心。等这件事过后,主公气消了,就会没事的。”张辽宽慰陈卫说道。 刘晔从陈卫身边擦肩而过,在二人交错之时,对着陈卫会意一笑。 “是啊!” “嗯,卫知道。多谢诸位的好心!”说完,不理众人,也独自出帐而去,已经缓过气来的柳归和柳逍连忙也跟了出来。 ps:求收藏,推荐,点击!本章已经做了修改,各位可以去重新在看看。抱歉了!今天的章节下午码出来!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 一段三国让人热血沸腾 一位吕布让人琢磨不定 如果吕布拥有后世半部演义的记忆,以及那星火一般的个人理解 他的命运将会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第二百七十章 曹休,夏侯尚! 陈卫走出大帐后,便向中军大帐的后帐而去。身后柳归和柳逍紧随而来。 “大哥,大哥!你等等我啊!”柳归跟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 陈卫停下脚步,等着二人。 柳归终于跟上了陈卫,开口道:“大哥,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主公竟然……” 陈卫低声喝道:“闭嘴,回去再说!” 被陈卫一声喝骂,柳归连忙闭嘴,只是一脸无辜的神色,让人忍俊不禁。 陈卫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不再理柳归,便率先走了进去。 “走吧,柳归!”沉稳的柳逍则是说道,随即也跟了进去。柳归也一时不明白自己为大哥鸣不平,为何还被大哥一阵喝骂。一脸憋屈的也跟着进了大帐。 进了大帐,陈卫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便拿出了一块很小的绢帛。这章绢帛乃是刘晔递给他的。当时刘晔从陈卫身边经过的时候,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块绢布,当时不明白,却正好看到刘晔暗地里朝自己使眼色。陈卫猜想,肯定是刘晔想告诉自己什么。 打开绢布细细看了一下,顿时心中的疑惑和失望全都消失。 “原来如此,一切不过计策而已。为的就是要引蛇出洞!”陈卫在心中暗自嘀咕道。当然,那时候陈卫真的是被吕布给吓到了。 作为忠心的属下,一旦被主上猜忌,那便是十分危险的。在投靠吕布时,陈卫就已经打定了注意,力助吕布完成霸业,自己可不想中途被吕布给猜忌。 不过从这件事,陈卫也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就算任何一位明主,也难保不会做出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来。历史上的例子还少吗?从这件事陈卫也看出来了,功高震主实乃大忌。其实陈卫也不担心。因为历史上有韩信,但是还有个张良。张良攻城身退,对于陈卫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指明灯了。当然,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 还是尽早的助吕布完成霸业后,再学张良也不迟。 柳归看着陈卫看了一块绢布后,便不再言语,不知道是什么缘由,看了看柳逍。柳归现在可不敢再去问陈卫了。看了看一旁也是静立不语的柳逍,用胳膊捅了一下。 柳逍看了柳归一眼,见柳归朝自己打眼色,于是便对陈卫说道:“将军?将军?” “哦!”回过神来的陈卫,看了二人,于是道:“对了,你们就不要问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只管听我的命令行事就行了。记住,你们不可多和别人说什么其他的话。当然,我也没事。记住我的话,听我的命令,多做,少问!” “是,将军!”柳逍一丝不苟的答道。 “哦!”柳归没心没肺的答道。 “那好,你们先去找鲁子敬先生,他会吩咐你们俩的怎样行动的!” “诺!”柳逍应道,便拉着柳归向大帐外走去。 陈卫摇了摇头,待二人走出去之后,却是泛起愁来。这绢布上刘晔告诉自己,要自己见机行事,就没下文了。 唉,这刘晔真会坑爹,一句见机行事,就完了。当然陈卫不知道的是,在吕布的阵营中,像吕布、陈宫、刘晔等人都是将陈卫当做谋士来看待的。这等小计,自然难不倒陈卫的。 不过说真的,陈卫当时被吕布喝问时,还真的有点害怕。因为他刚才感受到吕布的气势真的有种压迫力。真的仿佛让人置身千年玄冰洞中。森寒的杀气,让人全身感到毛骨悚然。 …………………… 第二日,陈卫便领着大军三千人,向彭城而去。然后又从彭城国将粮草向着沛国的相县而去。 大军一路上,运粮的车队室友两千的民夫押着。陈卫将随行的三千大军护卫在运粮车队的左右。 大军一路小心翼翼的向着相县而去。走在车队前面的陈卫问身边的柳归道:“柳归,我要你准备的弓弩、盾牌、牛皮等军备,你是否准备好了?” “放心吧,大哥,你交代的我都照办了。况且还有柳逍呢!”柳归赶忙答道。 陈卫听后,只是微微一笑。柳归办事,陈卫虽然不是百分百的放心,但是柳逍,性格沉稳,办事细心谨慎,陈卫自然可以完全放心的。 “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按照我那日我和你们商量的行事就可以了。”陈卫安慰有点拘谨的柳归道。 “是,大哥!” ………… 谯县县衙的大厅内。 主位上坐着一名年轻英武的少年将军。只不过与一般少年将军不同,给人的感觉是沉稳老练,厚重,少了份年轻人应有的朝气和蓬勃。此人便是被曹操称作千里驹的曹休。 被曹操派来镇守谯县,以抵挡吕布,显然曹操对曹休抱有很大的期望,甚至不惜将麾下四大谋士之一的程昱派来辅佐曹休。 曹休见诸人都已经来齐,便率先出声说道:“据探马来报,言吕布派遣大将,秘密从彭城押运粮草之沛国城南大营。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程昱见曹休这般说,又怎能猜不出曹休的意思。曹休如此问,便想打算,偷袭吕布的粮道。一旦吕布的粮道被袭,吕布军便无军粮可以维持,到时候,军心必定会混乱,就会不战而退。而曹休自己也可以领兵收复沛国。程昱还知道,曹休毕竟是年轻气盛,虽然平常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可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显得有点焦躁,有点急功近利了。 所以,此举曹休立功心切的心思还是占据主要成分。但是程昱并不同意曹休的观点。 现在曹操正全力率领大军扫荡司隶,不想这个时候,再分兵和吕布开战。所以派曹休来镇守谯县,只要做到保的谯县万无一失就可以了。否则谯县一失,吕布大军便向一把尖刀一样,直接威胁到兖州。再者,这谯县也是曹操宗族的根本所在,曹操本身就是这谯县人。曹氏家族在这谯县经营日久,势力根深蒂固,一旦失去,对于曹操的打击也不小。所以才曹操才如此重视谯县。曹操给程昱的密令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可曹操对于曹休的期望则是不一样,他是希望曹休能够锻炼自己,日后可以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将。不过有一点就是曹休误会曹操的意思。曹操虽然对曹休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曹休可以尽早成长为一名独挡一方的大将,但是对于谯县也是不容有失。而曹休显然误会了曹操对自己的期望所暗含的意思。 程昱当下听了曹休的话,便起身道:“将军的意思,是想主动偷袭吕布的粮道?” “没错,自古用兵之道,在于一正一齐。偷袭敌军粮道便是出其不意。如果能够烧毁吕布的粮草,那我军便可立于不败之地。”曹休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 程昱则是拍案大呼道:“将军不可。将军不要忘了,吕布身边可是有刘晔和鲁肃为谋。此二人智计过人,老夫也是闻名已久,我们想得出来的,难道刘晔和鲁肃二人也想不出来?” 这程昱在曹操阵营中,年纪比较大,本身也是很有才,故而曹操也很尊重程昱。除了和程昱交好的郭嘉、荀彧、荀攸等人外,其余曹营将领都是看在曹操的面子上,对程昱客客气气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曹休在心中也认可程昱所有的观点。当下见程昱拍案大呼,心中微微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程先生息怒,本将也知道。我军能够想得出来的,敌军也能想得出来。敌人最多不过是为了诱降我军出城,好让敌军来攻打谯县。可是,不管敌军是否有诈,只要我军能够将吕布的粮草烧毁,便是无论他吕布是使什么阴谋诡计,又如何能够击败我军?到时候,反而被我军杀得大败。” “将军,恕老夫直言。此次运粮的队伍可是有三千之众,而我军又如何能够全数击败此三千人?那吕布又不可能不留有后招?”程昱依然不同意曹休的主意。 “据细作来报,此次吕布派一个叫陈卫的人,去押运粮草。这陈卫不过一无名之辈,且当日吕布似是要杀这陈卫,后被吕布手众人求情,吕布将陈卫贬为粮草官。那陈卫一定会因此而有所不满,故而,只要我军能够偷袭成功,败之易而。” “呵呵,将军,这种事也能信?这不过是鲁肃和刘晔想出的瞒天过海之际罢了。此等雕虫小技,将军也信?”程昱不屑道。 “那先生的意思便是我们要紧守谯县?”下首的夏侯尚也不甘心的问道。 “当然。此乃是稳妥之计。吕布也定不会在此长时间将大军驻留于此,徒耗粮草。” “那好,我等便谨守城池。”曹休便令众人散去。 半夜时分,曹休独自将曹休招到自己的大营内。 夏侯尚对曹休找来自己,不解,疑惑的问道:“子烈哥,找我来,所谓何事?” “呵呵,伯仁,你以为今日程先生所言如何?”曹休试探着问道。 夏侯尚听曹休如此一问,原本还有点困意,立刻清醒了许多。低头思考片刻,然后才答道:“子烈哥,我认为程先生所言也对。小心并无大错。”随后,夏侯尚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要是真的能够烧毁吕布的粮草,那我军便可大胜吕布的三万大军了。” “是啊伯仁,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程先生却一直谨小慎微,担心会中计!”曹休有意无意的说道。 夏侯尚瞪大了眼睛,直盯着曹休道:“难道子烈哥是想?” 曹休笑道:“没错。自古富贵险中求。且不说这是个计策,但是如果我军真的能够烧毁吕布的粮草,便是大功一件。何况,散布在吕布军中的细作,已经秘密探知,言那陈卫对吕布早有所不满。此次押运粮草,定是一肚子不满,定会怠慢军心。如果我军偷袭,便可大胜。” “子烈哥身为大军统帅,不可轻易离去。如果子烈哥信得过兄弟我,便由我去吧。”夏侯尚拍着胸脯,自信的道。 “嗯,伯仁,此次只能由你去。如果我离开谯县,程先生也不会允许的。” “嗯。放心吧,此时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小心的。” “好,伯仁,一切小心。敌军押运粮草的有大军三千人,我便给你五千骑兵,你便在梁国砀县以东的砀山,静候吕布的运粮队。到时候,在出兵奇袭吕布大军。一切小心。如果中计,便撤往砀县。切不可恋战。”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嗯,且不要让程先生有所察觉!” “好!” ps:求收藏,推荐,点击! 第二百七十一章 砀山之战 却说陈卫领三千大军,民夫两千,将粮草运往相县的吕布大营。坐在大军前端的陈卫,端坐在马上,低着头,在仔细的研究着牛皮的军事地图。那神情专注的样子,让身旁的柳归不由得大为佩服。 但是当事人陈卫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从情报人员得到的密报中,知道根本没有曹军大军行动的方向。导致,陈卫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此次押运粮草,半真半假。所押运的车上一半是粮草,一半却是泥土和一些硫磺等易燃物。 当然这硫磺,还是陈卫特地叫柳归暗地里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可是,当派出去的斥候,和刘晔派人秘密送来的消息来看,并没有发现谯县的曹军出城的迹象。 这就让陈卫纳闷的同时,也很郁闷。 “爷好不容易接趟差事,你们可千万不要不来啊。” 所以整天对着一副地图思考的陈卫,其实心神早已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大军一路向西,倒也安全的多。但是陈卫却不想这么安全,不想这么风平浪静。 之前,陈卫在走之前,曾问过刘晔和鲁肃,此计是否太简单了,简单到很容易让人看出这是一个计策。 不过,鲁肃和刘晔则是认为,我军也需要从彭城国押运粮草,此计的目的便是以押运粮草为主要目的,暗地里顺便计诱一下曹军。谯县曹军拥有大军两万人,如我军如果强攻,必定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将曹军诱出来就不用一样了。 谯县的守将乃是曹操族子曹休,年轻气盛,虽有程昱为辅,但是定不会放过如此偷袭敌军粮道的机会。一旦偷袭成功,我军必定会不战而败。所以,立功心切的曹休,定会派人偷袭我军粮道的。 陈卫听后,则是暗暗点点头。那曹休毕竟年轻,或许知道是计策,但是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年轻武将和中年武将在性格上表现是不一样的,因为年轻人敢于冒险,而中年武将则比较老成持重。 “高,实在是高!”陈卫看着地图,不由得来了这么一句。 “大哥,什么高?”柳归在一旁问道。 “那个,柳归,大军已经到了哪里?”陈卫避开了柳归的提问,而是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突然问道。 “大哥,我也不知道。不过,前方几十里有座山,叫芒砀山。这芒砀山乃是曹军的地界了。” “嗯?”陈卫眼前一亮。这芒砀山是曹军的地界,那就更容易吸引曹操的大军了。想到这,陈卫这才感觉体内一股浑浊之气,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净的灵气。 “命大军于前方芒砀山下安营扎寨,让大军好生休息!”陈卫忽然大喝道。 “诺!”自有身边的传令兵,接了陈卫的命令后,便去传令去了。 柳归虽然不擅行军打仗,可是抬头看了看天,正好是日中时分,离傍晚时分还早得很,大军就这么早休息? “大哥,今日好像休息的很早啊!” “柳归啊,日后你就会知道了。按照我的命令去行事吧!” “哦,大哥!”柳归还是很听话的说道。 很快的,大军赶到了芒砀山脚下开始安营扎寨。陈卫将柳归和柳逍招到自己的中军大帐中,吩咐二人如何行事。二人得令后,大喜而去。 却说,砀县以东,一处靠近芒砀山山坡上,正秘密潜伏着一股大军。借着夜色,与山上的谷草灌木混合在一起。如果不细心查看,定不会查看出,这山坡上竟然藏着一股数千人的大军。 这支军队正是夏侯尚的大军。夏侯尚在得到曹休的密令后,便引领五千大军,星夜赶往砀县。在派人查探陈卫的大军于两日后就可到达芒砀山脚下,原本夏侯尚的打算是,只要陈卫的大军一经过芒砀山,便直接回军偷袭陈卫的粮草。凭借着自己兵力的优势,夏侯尚自信可以劫下吕布这批粮草。 可是斥候探到的消息是,吕布这支大军竟然就停在了这芒砀山山脚下,安营扎寨休息了。 于是夏侯尚便改变了主意。暗道天助我也。想着领军大将陈卫,定是怨恨吕布,所以才会这样懈怠,如此变安营扎寨,就给了自己偷袭敌军大营的机会。偷袭总比正面和敌军交战所取得战果要好的多。所以夏侯尚便决定半夜时分,趁着吕布大军休息之际,再命人偷袭吕布大军,一把火烧掉粮草。 “怎么样?有什么情报?”夏侯尚刻意压抑着内心的一阵兴奋。从此前斥候得到的情报中,他已经知道了这位吕布大军的领兵大将,不过是一个草包。居然在命人安营扎寨的时候,不仅没有命斥候查探情报,甚至连警戒的人都少之又少。可是,夏侯尚也知道,此战由不得自己失败,于是忍着心中的那股莫名的兴奋,还是命人时常查探吕布大营的情况。 “将军,敌军大营警备甚是松懈,估计敌军全都已经休息了。”一名斥候来到夏侯尚的身边,报告道。 “你们可查探清了?”夏侯尚再次的问道。 “嗯,将军!兄弟们查探到,敌军大营内,灯火通明,却并没有声音,估计敌军已经睡着了。只有营门前几个敌兵在放哨。”那名斥候一丝不苟的答道。 “好!”夏侯尚低声叫道:“命令兄弟们,做好准备,随我杀入敌军大营!烧了敌军粮草!” “诺!” 很快,命令传达下去了后,曹军开始宛如一条黑色蛟龙,在夜幕下缓缓的开始向着陈卫大营靠近。曹军也是精锐士兵,大军行动起来,并没有发出多少的嘈杂音。 在漆黑的夜幕中,曹军的一切行动,却被一双躲在暗里的眼睛紧紧的盯住。 曹军在靠近陈卫大营几百步之外时,夏侯尚看向远方的陈卫大营。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天地之间已经漆黑如墨,唯有敌军大营内还有灯火,照亮了大营。营内没有士兵们的喧闹声。夏侯尚甚至感觉都能够听到士兵们的酣睡声,和滚油燃烧的磁磁声响。、 夏侯尚心中大喜,便继续命大军靠近陈卫大营。待靠近大营一百步距离时,觉得差不多了。夏侯尚当先一声大喝道:“杀!”随后,便催马率先冲向大营。 身后的亲卫和其余大将全都争先恐后的,狠狠的挥动着马鞭,抽着马屁股,随着夏侯尚去立功。如此唾手可得的功劳,这些人又怎能够放弃。 而剩下的四千余步兵紧随着夏侯尚,向大营内冲去。 曹军的震天的怒杀声,惊醒了那几名守在营门前放哨的士兵。这几名士兵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扔掉手中的兵器,大喊一声“敌袭!”便向营们两边跑去。 夏侯尚见这几名哨兵如此表现,当下心中更加确定了营内定是毫无准备。于是再次狠狠的挥动着马鞭,不再去管那几名哨兵了,直接催马冲入营内。 由于曹军士兵众多,一个营门无法容得下曹军一同涌入,便有曹军立刻将简易的拒马正拖走,然后大军如潮水般向这营内冲进去。大营内顿时喊杀声震天。 一进入大营,夏侯尚就冲向了中军大帐内。冲入大营内,却发现里面并无一人。只有架起来的几个铁锅内,在熊熊燃烧着滚油,将大营内照得通明。 “不好,中计了!”夏侯尚心头一凛,大叫一声,“撤,快撤!” 忽然,大营内四周开始燃起了熊熊大火,原来,在每座营帐四周堆积了许多干草,以及陈卫叫柳归之前准备的硫磺等易燃物。在夏侯尚大军冲进营内的开始,陈卫就已经命人暗地里做好了准备。待曹军大部分涌入空营时,便命人朝大营内放射火箭。 此时是深秋季节,浸过火油的干草,又是在硫磺等易燃物的助长下,很快的,大营内立刻成为了一片火海。 夏侯尚知道中计,即刻命大军撤离。可是前军想撤出大营,后面的士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进入大营杀敌立功,便形成了一时进退不得。曹军一片混乱,叫骂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 当看到陈卫大营内熊熊燃烧的大火时,曹军士兵才知道中计了,忙准备向后撤离。 就在这时,梆子一声响,从曹军来时道路左右处,分别杀出一支军队。 曹军这下开始慌乱了神。夏侯尚大声的呼喝士兵不要慌,可是此时被吕布军一把大火烧的早已慌乱了神,又看到两支大军气势汹汹的杀来,加速了曹军士兵的慌乱。此刻,夏侯尚根本无法震慑住曹军。 那两支吕布军士兵,气势如虹的杀向正准备后撤的曹军。甫一交手,曹军立刻被杀的大败,直往大营内撤去。 可是营内的人想出来,营外的人又想躲进营内。此时,大营内,火势已经开始逐渐加大了。一些倒霉的曹军士兵纷纷葬身火海。有的士兵身上着了火,在地上四处打滚,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声,更是叫的曹军士兵个个胆战心惊。 曹军见后路有吕布军杀来,于是便往大营内跑去,想从大营北面逃出去。不想,大营北面又传来漫天的喊杀声。曹军便不敢再往北面逃去。 于是便想往大营内左右两翼逃去。可是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大营两翼的拒马阵比南门处似乎要坚固的多。一时难以将拒马阵给破坏掉。 这时候,两翼忽然射来漫天的箭雨。顿时,一些毫无准备的曹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身亡。也有没死的,只是中了数箭,躺在地上打着滚。 大营内一时混乱不已。到处都是凄惨的哀嚎声和叫骂声。夏侯尚在马上连忙挥剑拨开了飞来的箭雨。所幸的是,并无甚大碍。但自己的亲卫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活着坐在马上的亲卫一半都不到了 夏侯尚看着大营内自己的士兵惊慌失措的样子,心在滴着血。 “全军听令,大军向南,杀!”说完,夏侯尚便当先冲向了南门处。 有了夏侯尚的这一声怒吼,这一刻曹军似乎在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跟随着夏侯尚杀向了南门处。 夏侯尚的这一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夏侯尚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道杀到南门时,身边已经聚集了一千多士兵。士兵们纷纷跟着夏侯尚杀向了南门。 夏侯尚当先遇到一将。二人骑马交过而过,各自挥出手中的兵器。 “当!”一声金属撞击声传来。 夏侯尚只感觉手中的手臂微微发麻,抬头看了看来人。见来人年纪相仿。不由得细细观察起来。 “来将通名,某不杀无名之辈!”夏侯尚拉过马头,大喝喝问道。 “无名小卒柳逍是也!敌将,纳命来!” 没错,和夏侯尚交手的正是柳逍。当日陈卫命柳逍和柳归各自领一军,埋伏在大营南门左右处。待曹军撤出时,便伏兵尽出,杀向曹军。 柳逍不欲再和夏侯尚废话,当先催马再次杀向了夏侯尚。武器手中的大刀,一刀劈向夏侯尚。夏侯尚躲过了柳逍的一刀,也挥刀砍向了柳逍的腰腹。 柳逍抽刀回身格挡,封住了夏侯尚的一刀。二人于马上便你来我往的厮杀在一起,一时不分胜负。 只是夏侯尚心中却是万分焦急。他知道,自己被敌军大军缠住,定是那出此计之人的计策。为的就是想将自己这支大军全都悉数吃下。 好大的口气,夏侯尚只感觉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就算是败,也要拼个两败俱伤再说。 夏侯尚此时已经发了疯般,攻向柳逍招式全然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当然柳逍可不愿和这夏侯尚拼命。只得挥刀格挡。 这时,大营北面忽然又杀出一直军马。当先一人,手握白虎戟,在火光的照耀下,甚是英气逼人,威风凛凛。手中的白虎戟,在黑色的夜幕下,也发出阵阵幽绿的寒芒。 此人便是陈卫。原来刚才大营北面传来的喊杀声是陈卫命那些押运粮草的民夫一起擂鼓呐喊的。曹军惊慌之余,只道是北面又有埋伏着大量的敌军。故而吓得不敢从北面逃去。 当柳逍、柳归和夏侯尚处于激烈的交战时,陈卫便带领着早已埋伏好的一千骑兵,杀开一条血路,将夏侯尚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两千多曹军士兵从中间分为两半。 陈卫更是势不可挡,所过之处,戟下更是无一合之众。曹军士兵纷纷被杀死。 一路势如劈竹,只杀到夏侯尚身后。正和柳逍疯一般的厮杀的柳逍,更是没料到陈卫已经杀到了自己的身后。 陈卫当下不再犹豫,当头一戟从上往下砸向夏侯尚。 夏侯尚只感到头上一股猛烈的劲风传来,一股浓浓的杀机将自己整个人锁住。这一刻,陈卫只感觉到体内气息为之一滞。千钧一发之际,夏侯尚松开了左脚,整个身体向马下倒去。 陈卫一戟砸空,见夏侯尚躲过了自己的一招,毫不气馁,双腿轻踢马腹。战马会意,猛的向夏侯尚冲去。 夏侯尚倒地后,迅速的翻身爬起来。 “将军!”危急时刻,就在陈卫的戟刃从后洞穿夏侯尚的身体时,一名曹军的亲卫飞身上前,挡在了夏侯尚面前。 “噗!”白虎戟洞穿了这名忠心亲卫的身体。那名亲卫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夏侯尚这才反应过来。 “将军,快走!”这名亲卫大叫了一声。便死死抱住陈卫的白虎戟。 陈卫大怒,对于这些虾兵蟹将是丝毫没有兴趣。而夏侯尚是此次的大鱼。陈卫自然想抓住或者杀了,至少能够彻底击溃曹军。 双臂猛的一挑,将这名亲卫挑起后,再往前猛的砸去。 正好砸在已经回过神来的夏侯尚背上。夏侯尚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陈卫将画戟交到左手,迅速的抽出腰间的青釭剑,猛的向前一掷。 “噗!” “妈的,可恶!”原来陈卫的这一剑原本就可以将夏侯尚杀死,却不想又被一名忠心的亲卫给用身体挡下了。 只是青釭剑锋利无比,在洞穿了那名亲卫身体后,露出的剑的尖端,划到了夏侯尚的臂膀上。鲜血流了一地。只是夏侯尚此时咬着牙,在也不顾得报仇了,便向前逃去。身后自有那些未战死的亲卫拦下了陈卫。 “真是可惜!竟然让那夏侯尚小子给跑了!”陈卫一声叹息,跑掉了这么一条大鱼。不过,可惜已经发生了。此刻,还有大约三千的曹军还在和自己的大军厮杀。 此刻,陈卫所领的大军和柳逍、柳归的大军已经将还没有逃出去的,或者还没有战死的曹军围住了。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曹军主将的逃跑,加上被陈卫的大军围住,很快,曹军便放弃了抵抗。虽说曹军士兵也是精锐士兵,忠心还是有的,可是当兵打仗,在能不死的情况下,谁又想死呢?所以大部分都投降了。只有少数忠心的曹军士兵拒不投降。 虽然陈卫不愿滥杀无辜,可是战争本就是如此,一切**的规则。由不得自己。终于剩下或者的曹军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投降了吕布。 除去被杀的一两千曹军,加上一些逃跑的,投降的曹军人数有一千二百之众。只有少数近千人跟随夏侯尚逃了去。 而此次,吕布军损失则是不大。主要时有心算无心。在大军出发之前,陈卫就命柳归多准备弓弩,和硫磺等易燃物。只这一场大火,便将曹军士兵的士气少的全无。 之后又是几番箭雨,加上前后夹击,主将逃跑,吕布军大胜是必然的。 步兵损失了近八百人,而以前奇兵也只损失了几十骑兵。 战场很快的被清理出来了。而没有战斗力的民夫,陈卫也没有让他们多损失。只是让他们在一边助威呐喊而已。 至于粮草,陈卫则是暗地里命人运到了大营的后阵去了。这一战,损失的不过是一些营帐。而这点损失,自然是无关痛痒。 天很快亮了起来。一切都变得平静起来。只有大营的空地上,浸染着鲜血的尘土,加上一些被烧得焦黑的木头,喝一些碎肉等,让人才知道,这里经过一场血战。、 陈卫命大军休息好,吃饱喝足后,继续命大军往沛国吕布大营赶去。 因为,此刻,想必吕布已经正在挥兵攻打临睢县的刘备大军了。 ps:五千多字的大章。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感激不尽。最近的事真的是多,所以无法保证更新。不过,十三还是坚持每天更新。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尽量。 推荐一本好书: [bookid=2109303,bookname=《吾乃吕奉先》] 欢迎大家前去捧场,十三看了,很不错!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临睢血战! 却说曹休命夏侯尚领兵五千半夜时分头出城去,至第二日,程昱见诸将中少了夏侯尚,当下恍然。 程昱找到曹休,丝毫不顾及曹休的面子,斥责曹休误了大事。曹休虽为诸将,但是临行前,曹操让曹休听从程先生的建议,现如今,程昱如此骂曹休,虽心中不悦,但是唯有忍着。毕竟,程昱的确是为自己主公考虑,且自己的主公很尊重程昱。 曹休自然是没有任何反驳,连忙点头称是。只是在心中却不以为然,认为程昱太过谨慎胆小了。 程昱见现在恐怕也追不回来夏侯尚的五千大军了,为了以防万一,只好命令梁国的诸县接应夏侯尚的大军。同时,派人联络临睢县的刘备大军,约期相互守城,莫叫吕布大军进攻得手。同时,程昱知道,城内兵力少了五千,守城上的兵力优势已经荡然无存,所以,便只得命众将紧守城池,勿轻易出城迎战。 且说吕布在陈卫领大军走后的第二天,便招来了高顺、鲁肃、徐庶等人商议如何攻打谯县的曹军和临睢的刘备军。 坐在上首的吕布,则是问下手的鲁肃道:“子敬,你以为子忠押运粮草,曹军偷袭我军粮道吗?” 鲁肃拱手一礼,然后笑道:“主公,属下则是认为,曹军主将曹休,太过年轻气盛,是不会放过如此立功的机会。肃以为,曹军上当当在十之八九。眼下,便是我军开始进攻曹刘联军的时候了。” 鲁肃之后的刘晔也是出列道:“主公,子敬说的没错。前时,我军不进攻曹刘联军,乃是时机未到,如果我军冒然进攻沛国曹军,那曹军定会进攻泰山郡。以沛国曹军的实力,也能够缠住我大军于此。所以,那时我等建议不要冒然进攻曹军,就是顾及曹军从背后进攻我泰山郡。如今臧将军率兵撤往了蒙山,并且扼住了曹军南下的道路,此刻我军便无后顾之忧了。所以,现在才是进攻的最佳时机。” “不错。如今曹军分兵偷袭粮道,以子忠的能力,足以能够应付曹军偷袭。曹军一分兵,便是兵力上,我军则更加具有优势。所以,现在可以进攻了。”一旁的徐庶则是说道。 “主公,末将愿请出战!”高顺见鲁肃和刘晔都同意出战,便当下第一个请命道。 身后的张辽、赵云、徐晃等人也毫不示弱,纷纷出列道:“主公,末将也愿请命出战!” 看着刘晔和鲁肃在一旁微笑示意,以及自己麾下大将的昂昂战意,吕布豁然起身,拍案道:“好,传令,大军三更造饭,五更出发,目标临睢县!” “诺!” 吕蒙等人也一同喝道。 第二日,天色微明,早已严阵以待的吕布大军,立刻拔营,向沛国的临睢县进攻。留下了鲁肃领五千人马镇守相县,而吕布自己则率领余下两万五千步兵和五千并州铁骑,加上三千陷阵营,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临睢县。 在出发前,吕布命令萧县的张郃,领兵进犯兖州梁国的砀县,阻止曹军援助临睢县的刘备大军。当然,张郃自是知道,自己兵力不足,大军不可孤军深入,便只是壮大声势,远远的摆出一副进攻砀县之势。 砀县守将见吕布大军欲进攻砀县,当下向陈留郡的许都求救,同时收拢兵力,守好城池。 在大军行进一半时,吕布便命吕蒙领大军一万人马,前去谯县建立营寨。目标当然是阻止曹军救援临睢县。原本谯县城内有大军两万,增援刘备,还有兵马可调动,可如今,除去了夏侯尚领走的五千兵马外,这一万五千人马,防守有余,进攻却是不足了。 所以吕布才以吕蒙为大将,以魏越、宋宪二人为副将,前往狙击曹军。 而另一边,刘备则得知吕布领大军前来攻打临睢城,内心焦虑不已。说真的,此时刘备真不愿意和吕布正面硬拼,那样损失了自己的兵力,还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此时刘备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命人紧闭城门,打算死守待援。同时命人向谯县的曹军求救。 而张飞则是摩拳擦掌,静等吕布到来。 中午时分,吕布领大军来到临睢城十里之外,立下营寨。命大军吃饱喝足,大军即刻休息。 下午时分,吕布大军已经休息够了。个个精神十足,如狼似虎,士气如虹。吕布便领大军到达临睢城外五百步远。 此时临睢城四门紧闭,环绕着城池的护城河内,也积满了河水。护城河上的吊桥被拉起来了,城头上站满了士兵。个个握着兵器或者手握弓箭,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城门上正中的三个人,一个面向雍容华贵,一个面如重枣,另一个则是豹头环眼。这三人便是刘备、关羽、张飞。 大军列好阵型后,黑压压的一片,从城头上看去,密如蝗虫。城头上的刘备大军则出现了一丝惧色。毕竟这刘备原来的大军主要是从城中招募而来的,虽然经过训练,但是并没有上过战场。面对浑身杀气的徐州兵,自然士气上已经弱了不少。 吕布拍马出阵,身后刘晔、徐庶、高顺、张辽等文武分列左右。吕布看着城头上的刘备,对着身旁的刘晔和徐庶道:“既然刘备打算死守城池,看来唯有强攻了。以我徐州之兵之战力,自然可以拿下这临睢城。” 一旁的徐庶则是建议道:“主公,临睢城以北有一太丘县。太丘城比临睢城小的很多,据细作来报,刘备并没有留守多余的兵马镇守。主公可派一良将,绕过临睢城,奇袭太丘县,只要拿下此城,然后再命人守住此城。一者,防止谯县的曹军,骗过子明大军,暗地里援助刘备大军,从背后偷袭我军,则我军危矣。这第二嘛,便是让刘备如芒在背,同时断了刘备北逃的大路。所谓久守必失,刘备也一定知道,故而,刘备定会想着出路,不会死守临睢城。如此亦可减少我军攻城的阻力。” “呵呵,元直之计甚妙,晔不如也!”刘晔在旁听了,不由得大为佩服道。 徐庶和刘晔相处也有段时间了。当然知道刘晔的才能,对于刘晔的称赞自是毫不在意。反而和刘晔、鲁肃等人是惺惺相惜。也微笑对吕布道:“主公,此乃雕虫小技罢了。子扬就不必暗讽我了!”徐庶笑了笑道,并无任何不悦之意。 一通马屁拍在马蹄上,刘晔也没感到任何尴尬,便道:“主公,元直之计甚妙。不过,如果曹军有识之士看出此计,便会暗地里在太丘县留有一手,所以,攻打太丘县城,需要排遣一员大将,就算遇到埋伏,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见刘晔和徐庶献计,吕布心情大悦,面上依旧严肃道:“好,子长,就由你领三千陷阵营,前往攻下太丘城。如若遇曹军,需得小心行事才行!” “诺!”高顺沉声答道,说完,便调转马头,向大军后阵而去。 “不过不得不防谯县的曹军。成廉何在?”吕布又一次大喝道。 “末将在!” “将本将的六千骑兵全都撒出去,方圆三十里,如遇到敌军,便全数出动,给本将灭了他!”吕布的命令,自有股让人不容拒绝的气势。 成廉大喝应道:“末将遵命!” 说完,便也出阵,向后而去。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赵云则是抱拳道:“主公,云愿和成将军一起领骑兵阻击曹军,恳请主公恩准!” “嗯?”吕布一愣,看了看赵云随即想到了什么。这赵云和刘备昔日是相识,现在各为其主,战场上交手,难免让忠义如赵云尴尬。而赵云正是这个想法。他与刘备、关羽、张飞的交情还算可以,而自己也不会在战场上手下留情,但是下死手,也不是赵云的本意。 吕布很快明白了赵云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好,就以子龙为大将,魏越为副将,如若发现敌军,给本将悉数灭了。” “是!”赵云感激的答道。随即,也向后阵而去。 见一切吩咐好了之后,吕布便拍马走到阵前,抬头看着城头上的刘备三兄弟。 吕布慢慢的运气,忽然仿佛如惊雷一般,一声大喝道:“燕人张飞小儿,可敢出城于某家一战?”声震四野,龙啸九天。吕布的战神之名,在这些曹军士兵中如雷贯耳。而吕布的大喝,真的如石破天惊般,让城上的刘备军和曹军士兵肝胆俱寒。 “好啊,你个吕布,休得张狂,今日张爷爷便前来会会你!”张飞怒瞪着环眼,如铜铃般大,朝着城下的吕布怒喝道。 “哼,张飞,当年虎牢关一战,你早已败在某家之手。何敢猖狂?是个爷们,便与我一战。否则,变滚回老家去吧!” “滚回老家去,滚回老家去!” 身后的徐州兵则是纷纷大声呼喝道。 张飞在城头上气的哇哇大叫。眼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转身就要出城去战吕布。却被一旁的刘备拉住。 刘备温言道:“三弟,切不可鲁莽。吕布此番激将,不过就是诱我等出城而已。不要中了吕布奸计。” “大哥,那吕布如此欺人太甚,今日俺不把他首级取下来,俺就不叫张飞。”张飞根本不理刘备的劝告。就要下楼去。 “二弟!”很明显,关羽也看出了吕布就是引诱自己的三弟出城与他一战。便伸手拉过张飞的手,阻止道。 “二哥,你……”张飞发现自己的手被二哥关羽给拉住了,便打算挣开,一使劲,却发现,关羽也暗生内劲,将自己的手牢牢锁住。张飞此时更是脸胀得得通红,只不过黑的让人看不出来而已。 “二弟,如果你执意要出城与吕布一战,那城池谁来守?不要鲁莽。如果你不顾城池和大哥安危,执意出城,以后便不是我和大哥的三弟了!”关羽身上的惊人气势如烟雾一般,弥漫开来。 张飞的怒火也被关羽这气势给磨灭殆尽了。只是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如果出城了,便是大哥和二哥都不要自己了。 张飞红着双眼,怒哼一声,一甩手,便大踏步走下城去。 “三弟!”刘备想叫住张飞,只因为还是担心张飞真的会出城和吕布大战。 “放心吧,大哥!二弟不会再出城的!”关羽解释道。 关羽甚至比刘备还了解张飞。也许是同样身为武人,二人脾性也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是重兄弟情义的人,所以关羽知道,张飞是不会再出城了。 却说城下的吕布,见张飞久久没有出城,便知道这样激将,有刘备在,便不会成功。于是不再犹豫,便下令道:“攻城!” “诺!”张辽和徐晃二人兴奋的大喝一声,便领着麾下开始正式攻打了临睢城。 根据此前的战略部署,有两员副将各自领两千兵马,攻打南门,西门,张辽和徐晃则是领兵攻打东门。 第一波士兵,扛着从用布袋填装的泥土,一手拿着盾牌,便开始向着护城河而去。待到的护城河下,将肩上的土袋丢到护城河中去。 城上的刘备见吕布大军如潮水般开始攻城,便命令城上的弓箭手开始往城下射箭。 漫天的箭雨倾泻而下,顿时吕布军士兵便有上百人死于弓箭之下。不过吕布军铠甲精良,装备齐全,又有盾牌护住,损失还不大。 刘备命令弓箭手继续往城下射箭。但是吕布士兵冒着额头上的箭雨,奋不顾身的向护城河冲去,迅速丢下土袋,然后便往回跑。如此反复,就算城头上的箭雨,如此的让人心惊胆颤,可是依然阻止不了吕布士兵的疯狂。 很快的,护城河被填平了数段。第二波开始向城墙发起了冲击。士兵们将从城外弄来的门板顶在头上,然后扛着云梯冲向了城墙,将云梯架在了城墙上。 第二波的弓箭兵开始也开始冲向城墙,在离城墙一百多步时,便停了下来,迅速的弯弓,向城头上射去。利用弓箭,为第二波士的冲锋作掩护。 “扑扑!”声直响。弓箭打在城墙上,发出的声响很有节奏般。 还有的士兵则是抬着撞木,向城门冲去。 “碰!碰!”声声巨响,响彻在这战场的上空。 城墙上的关羽迅速的带领士兵杀向爬上城墙的士兵。刘备急忙命人将烧开的开水望城下倾倒。顿时,城下一片惨叫声传来。见城门危险,刘备有命人将之前准备好的土袋堆在城门后,顶住城门,防止城门被城外的吕布士兵给撞开。 吕布兵开始拼命的往城上杀去。而刘备士兵也在关羽和刘备的带领下,和吕布军展开了厮杀。 吕布一直在关注着场上的行事,面色深沉似水。只不过这次,城内的刘备守军比之以往表现的还要顽强,战斗已经进行了一个时辰,仍然没有攻下城墙,这让吕布蠢蠢欲动,想亲自带兵冲上城墙去。当然,吕布并不是不相信张辽和徐晃的能力,只是吕布可不想在此多耗兵力。 但是吕布却不能,只因为身边的刘晔和徐庶是不会让吕布轻易上战场的。这是他们作为属下的职责。所以吕布只得按捺住内心的狂热之情。 “主公,还是暂且撤兵吧!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攻下去,对我军甚为不利。等我军休息好后,可明日再攻城!” 一旁的刘晔劝道。 “撤兵!”吕布也看出来了,此刻要想攻下城池,必定会损失惨重。所以暂且鸣金收兵,养精蓄锐后,明日再行攻城。 很快的,清越的鸣金收兵的锣鼓声响起。张辽和徐晃带着士兵们,开始往城下撤去。不消半刻钟,吕布大军又如潮水般退去。 战场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战场上残留的一地的尸体,则昭示着攻城战的惨烈。 ps:今日的更新晚了些。继续恳求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同时推荐三本好书,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十三也感激不尽。 25岁的语言学博士吕潇玄在机缘巧合下与两位命中有缘的女子一同穿越到了188的三国乱世之中,而潇玄不再是潇玄,他转世成为了三国第一战将吕布,且看潇玄如何借助自己的前世经验和满腹学识,以及这个绝世无双的肉身争霸华夏大地吧! [bookid=2109303,bookname=《吾乃吕奉先》] 一曲荡气回肠的历史 一段英雄辈出的三国 马勒裹尸,红颜泪殇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一段新的历史正在上演 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天下无双名吕布,三国第一称温候。 胯下赤兔为虎翼,手中画戟震群雄。 神箭尾摇穿贼首,雄兵十万脱征衣。 睥睨四顾纵声笑:天下英雄皆枉然! [bookid=1976442,bookname=《三国之吕布新传》] 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对临睢城的第一次攻击,以吕布大军撤退而告终。如血的残阳照在大地上,天地之间唯有那刺鼻的血腥味,和浓烈的肃杀之气,让战场变得诡异,和狰狞。就像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魔鬼的脸庞一般。 站在城头上的刘备看着吕布的大军退去,心下才松了一口气。身后的关羽来到刘备身边道:“大哥,伤亡已经统计出来了。此战,主要是东门,我军损失较多,约有两千人。而敌军也在在两千人左右。” 伤亡比例是一比一,这对于自己是守城一方来说,其实经损失的很多了。 刘备心中暗叹一声,面上一副悲天悯人神色,平日那种雍容温润之色,带上了淡淡的忧伤,道:“却不想,因备一人,而让这么多兄弟丧生,实是备之过。这叫备心何忍!” 关羽劝道:“大哥一心想恢复汉室江山,乃是为了天下百姓。何故如此。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请大哥振作,主持大局,防止吕布下一次的进攻。” “嗯,二弟说的没错。城上的防务就交给二弟你了!三弟呢?”刚才在和吕布军作战,一直没有看到张飞刘备一直担心张飞会冲动,做出莽撞之事来。刚才战斗激烈,无暇关心张飞,可现在战斗结束了,却一直还没有见到张飞。 “大哥放心,三弟刚才一直在西门,抵挡吕布军的进攻。现在应该快来了!”关羽解释道。 “那就好!”刘备这才放心道。 ………… “主公,我军伤亡已经出来了!”大帐内,刘晔对坐在上首的吕布道:“我军此战阵亡在两千人左右,伤者千人。重伤者数十人,其余不过轻伤。” 吕布听后,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命令徐庶做好后勤工作。吕布忽又想到了陈卫,于是问道:“子忠可有消息传来?” 坐在下首的赵云出列道:“主公,子忠传来军报,言子忠打败偷袭我军粮道的曹军大将夏侯尚,斩敌两千余人,俘虏两千!先正往临睢而来。“ “好,不愧子忠!”吕布喜道:“好,如此,我军破临睢易矣” “主公,末将有一计,可助主公拿下临睢城。”刘晔整整袍服,说道。 “哦!”吕布一喜道:“子扬但说无妨,不必这样!快快说来!” 刘晔和徐庶相视一眼,二人会心一笑。刘晔这才道:“此计名曰疲兵之计。现在我军围住临睢城,主动权在我军的手中。可于每夜在半夜时分,命人擂鼓,做出大军集合进攻之势。城内刘备军必定会以为我军要攻城,定会全城戒备。如此每夜,没过一个时辰,便擂鼓一次。日夜反复,必定可使刘备军身心俱疲。而我军则是于大营中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然后再寻机攻城,刘备军被我军疲兵之计所困扰,战力定会下降。而我军攻下临睢城也容易的多。” “军师之计甚妙!”张辽在一旁赞道。 “呵呵,此乃雕虫小技罢了。”刘晔摆摆手。 而吕布则是欣喜的说道:“好,大军听令,就依二位军师所计行事,勿令本将失望!” “诺!” ………… 谯县城太守府,程昱和曹休以及城内主要大将齐聚议事厅,就刘备派人来请求增援一事进行商议。 曹休见程昱干瞪着眼,看着自己,料想还在为当日派夏侯尚偷袭吕布军粮道一事,而耿耿于怀。尴尬的避开了程昱的目光,对着下手的众将道:“刘备派人求救一事,诸位有何看法?” 程昱率先出声,毫不在意曹休的面子,直截了当的说道:“如今城内大军只有一万五千人马,如何能救?况且城外还有吕布的一万大军虎视眈眈,我看还是不救了!” 程昱故意这般说,还是气不过当日曹休不听自己的建议,暗地里派人偷袭吕布粮道一事,以至于现在大军处于被动状态。 曹休脸上布满了黑线条,不过最后还是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诚恳的对程昱道:“先生当日不是说,刘备目前不能被吕布消灭,否则,以我军现如今的实力,以防难以抵抗吕布。要刘备驻守在临睢城,为的就是与谯县的我军形成犄角之势。可如今,程先生为何要说不救刘备?” 程昱讥道:“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是在当日,当然要救。可是,现如今嘛,我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将军,可知城内守军情况如何?如果派出援军多,则谯县难以守住。这谯县城万不可失去。而要派去救援的人少,则,必定会被敌军围而歼之。所以,老夫敢问一下,将军,我等该如何?” 曹休脸色忽明忽暗,阴晴不定。被程昱这般说,如何让自己沉得住气,只是还没有发作,其余众将见二人之间似是有火花,忙出声打圆场道:“将军,程先生,现在我军的主要任务,是如何在主公回兵之前,抵挡住吕布的进攻。沛国不能有失,否则,我兖州的腹地便被吕布大军所窥伺。许都则危矣。” 曹休顿时清醒过来,自己在走之前,曹操曾交代自己,要自己一定要听程昱的建议,一定要保住沛国。这是曹操对曹休的信任,也是曹操对曹休的考验。 想到此,曹休顿时冷静了不少,看了看下手第一位的程昱,似是余气未消,便道歉道:“先生,还请以大局为重。先生有什么计策,本将定会照办。” 程昱也知道此时是关键时期,刚才讥讽曹休,不过是怪当日曹休不听自己的建议,冒然派兵偷袭吕布大军粮草,至如今城内兵力捉襟见肘,否则也不会处于被动之势。 程昱也不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见曹休这般诚恳道歉,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道:“计策倒是有,不过,将军当真可听我的安排?” 曹休郑重道:“先生尽管直言,否则,本将也不会在此诚心向先生求教。” 程昱看了看曹休,一手抚摸着下颌的几许胡须,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道:“其实,我军可抽调出城内五千人马,再派一员副将,可避实就虚,躲避城外吕布大军的耳目,暗地里潜伏到临睢城。待吕布大军进攻临睢城时,便可从北袭击吕布军。如此,可将吕布军拖延到主公领兵回来时。” “好!”曹休一声叫好,道:“那先生是何计?快快速速道来!” 程昱道:“可如此,如此…………” 众人听后大喜。 且说谯县城外的吕蒙大营。吕蒙将斥候全都撒在谯县城方圆几十里,日夜监视城内曹军动向。 在安排好了大军休息后,吕蒙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中军帐中。正要休息的吕蒙,忽的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 吕蒙当下走出大帐,想看看究竟是何事。这个时候,一员大将来到自己面前,吕蒙见是副将宋宪,于是问道:“宋将军,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吕蒙刚说完,远方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大营内的士兵都被这一阵喊杀声所惊醒,全都纷纷起来,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迅速的做好了准备。 敌袭,这是吕布士兵当下的第一反应。不过训练有素的吕布军,反应也不慢,况且,吕蒙特地将大营立在城外千步之遥,所以,曹军杀来时,自己的大军也早已准备好了。 “将军,斥候兄弟来报,言曹军打开城门,向我大营杀来!”宋宪这时候回答道。 吕蒙看向谯县城南门的方向,听着震天的喊杀声,当下下令道:“命全军集合,列阵准备迎敌!” “诺!”宋宪得令而去。此时魏越也来到了吕蒙身边, 吕蒙却并没有去准备大军,而是站在原地,静立不语。一旁的魏越则是急忙道:“将军,斥候来报,城内的曹军打开城门,就要杀来了。将军当早作准备迎敌才是。” 吕蒙眉头紧皱,对于魏越的话置若罔闻。喊杀声越来越近,魏越在一旁也越来越急。 吕蒙静静的看着远方的亮光,喃喃地道:“不对,曹军要想进攻我大营,断然不会如此大张旗鼓。这不就是告诉我等……” 吕蒙恍然大悟。刚才听到喊杀声的吕蒙就一直在揣测曹军的动机。灵光一闪,吕蒙瞬间便明白了一切的,然后对着一旁的魏越道:“魏将军,本将命你领大军五千人马,于谯县与酂县之间的两边的山坡上埋伏,如遇曹军,当即令伏兵尽出,杀退曹军。” “将军,如今曹军来攻,我军当集中兵力,反击曹军,为何要?”魏越不明白,对于吕蒙的能力,他还不是很了解。 吕蒙却没有时间和魏越解释太多,喝道:“一切按照本将将令行事,还不快去!” 吕蒙虽然一向为人谦恭温和,但是在打仗时,便会成为一个杀法果决的大将,言语之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吕蒙不愧为历史上那个动物大都督。 魏越被吕蒙一喝,暗想吕蒙叫自己这么做,一定有原因,于是不再犹豫,大喝一声道:“末将尊令!” 说完,魏越便转身离去,去集合大军去了。 大营之内吕布大军已经集合完毕,而魏越也已经秘密带着五千大军,趁夜向东而去。 吕蒙便将斥候全都撤了回来。既然敌军是声东击西,那不如称了曹军的意。吕蒙拔出腰间佩剑,立于大营正中,静等曹军来攻。 渐渐的大营前方的亮光越来越亮,喊杀声也越来越大。吕布军士兵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在这一刻,吕布军士兵的脸上多了几分兴奋,几分期许,一戟几分炽热。 吕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是吕布第一次以自己为统兵大将,单独出击,这是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所以吕蒙,不允许这一战失败。 近了,曹军的身影在火光的照耀下,已经清晰可见。很快的,曹军便到达了吕布军大营前,在各自将军的带领下,向着大营发起了进攻。 “放箭!”在曹军离大营拒马阵还有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时,吕蒙便命令弓箭手开始向曹军射击。 “簌簌!” “啊!”“啊!” 曹军中箭倒地的声响,也紧随传来,不过很快的就被漫天的喊杀声给淹没了。 由于夜晚,尽管有火把,但是比之白天,光线则是暗淡的多。如此情况下,弓箭的准心自然低很多。所以曹军在付出上百士兵的代价下,已经与拒马阵后的刀盾兵交手上了。 “长枪兵出击!”吕蒙又是一次大喝。 立于刀盾兵后的长枪兵,迅速的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长枪。 长枪刺出,带起无数血花,也带走了无数曹军的性命。面对长枪兵的进攻,一些曹军盾牌手也难于幸免。 不过,第一排的曹军倒下了,第二排的曹军奋不顾身的杀来。吕布的长枪兵果断的弃了长枪,抽出腰间的佩刀,拿起了地上竖立的盾牌,和刀盾手,一攻一守,与曹军就在营寨的拒马阵边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战场上,一时双方处于胶着状态。唯有漫天的喊杀声和凄厉的痛苦叫骂声,依旧不绝于耳。 战斗并没有经历多久,很快的,曹军在一声清越的鸣金声后,开始又如潮水般退去。吕蒙并没有下令去追击曹军。一者担心会中埋伏,二者,已经猜到了曹军的目的。 此番交战,除了曹军开始的时候,被自己的弓箭手,和长枪兵杀死数百人之外,其余真正短兵厮杀阵亡的双方将士不是很多。 这也印证了吕蒙心中的猜想。曹军此举不过是声东击西,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话,那么,魏越一定会有所收获。 宋宪满脸血污,跑到吕蒙面前。道:“将军,为何不追啊?” 吕蒙淡然一笑道:“穷寇莫追。况且,如今夜色不明,我军冒然追击曹军,说不定会中了敌军的埋伏。你且看,曹军撤退章法井然有序,毫不混乱,本将猜想曹军今夜的攻击,不是其主要目的。” “哦!”宋宪这才自信回忆起曹军撤退时,的确如吕蒙所说,当下恍然,佩服道:“将军高见。那我军现在该如何。” “将大军分为两部,一部休息,另一部加强警戒。等魏越领兵回来再说!” 几个时辰后,天已经大亮了。半夜经过血战的战场,也被打扫出来。一些木质的营寨上留有的一丝血污,让这宁静的清晨,显得不宁静。 魏越终于带兵回来了。出发前,大军五千人马,回来却不到三千人左右。吕蒙问魏越道:“情况如何?” 魏越毫无一夜血战后的疲惫,眼中兴奋加敬佩的答道:“将军猜测的没错。末将带人潜伏在谯县官道的山坡和密林中,果然不久就有一只敌军,从此处经过。末将便按照将军的吩咐,从两边杀出,拦住了曹军。” “哦?”吕蒙道:“果然入我所料不差。那我军伤亡如何?敌军伤亡如何?” 想到这里,就算是铁血汉子魏越眼中也闪过一丝暗淡。声音哽咽道:“末将无能,血战后,我军损失近一千八百多人。恳请将军责罚!” 吕蒙并没有去责罚魏越,此战自己也的确没有料到。所以,而作为愿统帅,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魏将军此战阻止了曹军向东进发,已经立下了功劳。此战,诸位俱是有功,本将也定会为诸位请功。现在姑且不要讨论这个。对了,曹军的兵力又有多少?伤亡又如何?” 魏越抬起头,这才道:“敌军也有五千人马。被我等杀退后,只余两千人逃去。余者不是战死,便是投降我军。” “呵呵,魏将军不必自责。曹军也不是袁术军所能够比肩的。此战无论如何,便是我军胜了,至少不会让曹军救援临睢的刘备大军。现在我军的主要任务便是缠住谯县城的曹军,待主公消灭刘备后,与我等会合,便可一举拿下谯县城。诸位,当好好尽自己的本分,万物懈怠!知道吗?” “诺!谨遵将军之令!”众将高声答道。 吕蒙这才对魏越道:“将俘虏的曹军,择精锐着,打乱后编入我军中。余者,便先命人看押再说。” “诺!” ………… 城们议事楼中。程昱满脸不可信的听着那员被魏越击败讨回来的曹军将军诉说着自己被伏击一事。 程昱惊讶的是,城外的吕布军大将竟然识破了自己的计策。程昱脸上的惊讶之色,则多与尴尬之色。 “将军,我军中了埋伏,而敌军足有八千之众,我军突然被伏击,又是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末将带人拼死力战,如今回来的只有两千人。末将有罪,恳请将军责罚!”那名将领真真假假的将自己的罪责和功劳说了一遍。 但是曹休此时已经无心关注这个。 “程先生,如今我军援助刘备计划以泄,现在吕布军定会加强警戒,您看我军现在如何?”曹休问一旁沉默不语的程昱。 程昱抬起头,看了看曹休,似是良久,才叹道:“现在我军救援计划以败,只能自保。只要主公大军已到,我军便可反击。我等如果在轻易的出城援助刘备,定会被城外的吕布大将所识破。看来,这领兵大将叫吕蒙的,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老夫竟然失策。” “那好,传令下去,命大军紧守城池,没本将的命令,不得出城作战。”曹休无奈的下令道。 这正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ps:最近收藏还在掉,恳求各位看书的兄弟们随手收藏一下。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感激不尽! 推荐一本好书,希望加支持,收藏一下,推荐一下,点击一下! [bookid=2109303,bookname=《吾乃吕奉先》] [bookid=2112417,bookname=《汉末温侯》]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希望喜欢吕布的书友,都去支持一下,十三都在看,写的不错! 第二百七十四章 陷阵陷阵,有我无敌! 且说吕布和刘备大战与临睢城,吕蒙智斗谯县曹军,陈卫正领着大军往临睢的吕布大营赶时,另一边,高顺领着三千陷阵营急速往向临睢城以北的太丘县转移。 虽然大军行进的踪迹不可能慢的过久,但是高顺也知道,决不能给太丘县守军时间来防御太丘县。如果被太丘县的曹军给缠在此处,那么等曹军缓过劲来,自己这支大军就会陷入进退失据之地。 而且高顺从之前情报部门送来的密保中得知,这太丘县乃是一中小城池,城中也有人口十万之众。如果城中守将征城中精壮男子守城,那么自己这三千人马,就算是战力惊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就可以攻下太丘县。 所以高顺现在争得便是时间。吕布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时间上已经容不得自己一丝懈怠。不过耗子啊,自己这支大军绕过临睢城,攻向太丘城的消息还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高顺打的便是偷袭之计。 经过两个时辰的行军,高顺终于在当日傍晚时分,率领陷阵营赶到了太丘城十里之外的密林中。 忽然,高豹从大军前部骑马向后军的高顺赶来。 “将军,探马来报,前方向西酂县方向,有一支来历不明的大军正向我军而来。我军如何行事,还请将军示下!” 高顺面色凝重,抬头看了看西边。由于是傍晚时分,光线已经暗淡了不少,根本看不到敌军的人马。 “敌军大概有多少人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到达此处?”高顺问道。 高虎答道:“兄弟们为免打草惊蛇,防止与对方的斥候对上,所以不敢靠近敌军,不过从大军行军卷起的烟尘来看,敌军大概有五千人马。从敌军行进的速度来看,一个时辰后,便可到达此地。” “五千人马?”高顺心中便有了注意,只要不是上万人马,五千人足以。略一沉思,高顺便快速的下令道:“高豹,将兄弟们全都撤回来,不要让敌军发现我军的踪迹。” “诺!”高豹高声答道。 “高虎何在?”高顺大声唤道。 “末将在!”高顺身旁的高虎策马来到高顺身前。 “高虎听令,你领两千陷阵营士兵,火速赶往太丘城,趁敌军还没有完全有所准备时,一举夺下太丘城,然后紧闭四门,死守城池。 “诺!”高虎答道。 “剩下一千人马,由本将亲自率领,在此阻挡敌军。”高顺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战意。 身旁的高虎却是担心道:“将军,敌军有五千人马,将军这一千人马是否太?”高虎很早就开始追随高顺了,一直被高顺所信任。对于高顺的统兵打仗之能,也是颇为自信。只是,毕竟一千对五千,高虎不免有点担心道。 “没什么!”高顺自信的说道,看二人的神色,于是解释道:“我以一千对五千,敌军知我军兵少,不以为意,必会生轻视之心。本将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而你们,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本将由你统兵两千,拿下太丘城,这样,我大军才有立足根本。高虎,你要知道,你的责任不小。你性格沉稳,细心,严谨,这点本将知道,所以,才放心由你进攻太丘城。本将之意,你可明白?” “谢将军指点,末将明白了!”高虎答道,然后对着一旁的高豹郑重的说道:“二弟,保护好将军!” “嗯,大哥不说我也一定会护得将军安全!”高豹答道。 高顺为了让二人宽心,于是说道:“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本将自追随主公以来,大小战役无数,这陷阵营的名号能够响彻中原,便是靠的本身强悍的战力。这一点,别说五千人,就算是一万人,本将也有自信至少不会败。高虎你速去,莫让城内的守军所有警惕。高豹,速速集合大军,将陷阵营大旗撤换下来!” “诺!”二人不再犹豫。 二人转身便离去。只是高豹不明白高顺此举所谓何意。 不消一个时辰,经过一个时辰的养精蓄锐,一千陷阵营将士,个个士气如虹,杀气森然,又恢复了百分百的战力。 而曹军的五千人马也赶到了此处。 这曹军的统兵大将乃是江夏平春人李通字文达,为人有勇力。曹操征张绣时,李通率众投靠了曹操。曹操便以李通为扬威中郎将,镇守汝南西部。后,见吕布进犯沛国,于是排遣李通领兵五千增援谯县。 而程昱得知吕布领兵围住临睢时,担心吕布会派兵袭击临睢城以北的太丘县,于是早在之前,将李通的五千人马调往酂县,一方面可阻挡吕布的兵锋,另一边也可以援助太丘城。 所以在接到程昱的命令后,李通便开始向太丘城进发。 此时忽然得到前方来报,言有一支大军拦住了去路,初听之下,李通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中了敌军的埋伏。 好在那名斥候反应较快,说敌军并没有打什么旗号,人数不过一千人左右。 “一千人?”李通狐疑道:“一千人就想拦住自己五千大军?敌军是太过于自信了,还是根本就是个白痴?” “不过,末将已经派人,在四周查探过来,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伏兵。” 李通这才放心,于是再次问道:“可探到,这次敌军打的是什么旗号?还有,敌军是不是吕布大军?” “敌军并没有打什么旗号,这个属下不知。观敌军铠甲服饰颜色,当是吕布军无疑。”这名副将,思考后说道。 李通不知道敌军为什么敢以一千人马拦住自己五千人马的去路,知道敌军不是傻子,那么就是前方一定有诈,或者敌军可以自信击败自己这五千人马。 想不通的李通,于是,便策马随副将一起来到大军前部。 看到前方那支敌军果然如副将所说的一般无二。看着敌军的气势惊人,全军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是李通自己的切身感受,自问手下的五千大军的气势,比这支大军的气势弱了许多。加上吕布的大军只有一千人,而自己可是有五千兄弟,所以曹军士兵开始不以为意,战力自然有点松懈。只是李通却并没有发现。 李通也不是一个轻易被人给击败的人,便策马来到阵前,对着吕布大军喝道:“来者是何人?拦住我军去路,意欲何为?” 对面的高顺也策马来到阵前,对于李通则是冷冷的喝道:“将死之人,欲问本将何为,今日来,便是取汝首级而。” 李通大怒,喝道:“贼子休得张狂。汝兵力不过一千,就想打败我五千人马,好大的口气。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哼,那你便来试试!”高顺一声大喝,早已集合号的一千陷阵营将士抖得一变阵,变成了一个五角形阵型。这是陈卫给高顺的建议。起初,高顺也不相信此阵的威力,不过陈卫却说道:“这五角阵乃是五个方向有尖端,如同刺猬一般,可攻,亦可守。” 后来经过高顺这个练兵大家,无数的演练,终于磨合处了一套自己新型的阵型。这种阵型可以说,在现在,没有一个人用过此阵型。这种阵型,在原来方阵或者圆阵的基础上,加强了他们的进攻力和防御力。 李通自然不知道这阵型,也不知道这阵型的威力,不过李通也不是傻子,也保留了一份戒心。见高顺摆出这种阵型,并没有立刻被恼怒冲昏了头脑,就立刻挥军而上。 李通也命大军集合成一个方阵型后,然后步步为营,向前进逼。当两军相距只有一百步的时候,李通自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后,便立刻下令道:“弓箭手放!” 曹军方阵的中间的士兵们,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弓箭和弩箭,一齐向陷阵营射来。 漫天的箭雨,如蝗虫般,从陷阵营的头顶飞来。 这就是李通的计策。可是没等李通为自己的计策兴奋时,异变突发 只见陷阵营将士纷纷举起手中的早已准备好的小型盾牌于头顶。一千块盾牌立刻形成一面铜墙铁壁,将自己头上的弓箭和全都挡了下来。只听到“叮叮叮!”声,不绝于耳。只有很少的弓箭从缝隙中射下。不过陷阵营身上的精良铠甲,很轻易的挡住了箭矢。所以,可以说,这一轮射击基本没有对陷阵营造成任何的损失。 曹军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陷阵营士兵便迅速的取出身上的腰间的弩箭,开始回射曹军。 由于曹军没有准备,所以当弩箭飞来时,才明白过来。 不过已经迟了。一支弩和弓箭不一样,一支弩可以连续发出数支箭矢,所以一千之弩,便可以发出几千只弩箭。这一番回射,曹军立刻就有近两千的士兵中箭。立马毙命的便有一千多人。余者还是有些幸免的躲过了陷阵营的弩射。 一时之间,曹军阵中传来哭喊声,而整个阵型也开始出现了空隙,士兵们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慌乱。 此刻,李通的脸色变得铁青,便直接下令全军攻击吕布大军。 一番轮射后,还有近四千的曹军,所以李通才让曹军一拥而上,想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击败眼前的这支军队。 “杀!”曹军被一番弩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他们的将军下达了进攻的命令,这些曹军剩下来的精锐士兵们,便开始疯狂的叫嚣着冲了上来。一时,曹军士气不降反增。 而陷阵营士兵在一番射击后,便果断的弃掉了弩。身后的高顺大声的下令道:“全军出击!”近一千的陷阵营士兵便开始利用原有的阵型,对抗上了数倍于己的曹军。 依靠陷阵营士兵强大的战力,精良的装备,加上精密的默契配合,最后再加上阵型,依然能够在曹军人海阵中穿梭,游刃有余。 进可攻,退可守,在陷阵营士兵的攻击下,曹军士兵纷纷倒地。可是毕竟是敌军人多,好汉架不住人多。陷阵营士兵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两军士兵狠狠的撞在一起,飞溅起无数的血花。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双方谁都没有退路。 双方于太丘城十里外进行了一场残酷的厮杀。血战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于是双方开始同时收兵。 一千陷阵营经历过一场血战,已经是人人负伤,阵亡了将近六百多人,剩下的还能战的有四百人。这一千陷阵营士兵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一样,顽强而坚韧。恁曹军如何攻击,不仅没有溃败,反而和曹军分庭抗礼,毫不处于下风。 反观曹军除了一开始死亡的一千人,血战后,幸存下来的却只有不到两千人。其余全部阵亡。这让李通愤怒的同时,也很无奈。此战过后,他已经知道了,这支军队一定就是吕布麾下最精锐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 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奈何天色已晚,虽然再过段时间可以消灭这只有四百人的陷阵营,但是李通知道,只怕到时候,自己这两千人也会损失惨重。都怪自己太轻敌了,竟然没看出来这支吕布军便是赫赫有名的陷阵营。 李通懊悔自己的冲动,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李通在整理好大军后,便决定不在此处和敌军纠缠,想绕过此军,进入太丘城。 可是斥候打探到的消息,却让李通大为震惊。原来自己在与高顺这一千陷阵营士兵血战的时候,太丘县已经被两千人的敌军给攻下了。李通忽然明白,自己不过是中了敌军之计。 李通思虑片刻,便果断的将大军撤往酂县,决定依靠酂县城高墙厚,好好防守。为将者便是当断则断,所以,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李通也是一员良将,只不过在遇上了高顺的陷阵营,注定是要败得。 历史上,拥有关羽和张飞两个万人敌的五千刘备大军,在小沛,不还是被高顺轻而易举的击败了。 所以李通败在高顺手中不冤。 却说高顺在收兵后,看着剩下来或者的四百余陷阵营士兵,心情压抑。可是高顺并没有表现出来。高顺大声喝道:“陷阵陷阵,有我无敌!” “陷阵陷阵,有我无敌!”剩下的士兵,并没有因为身边的兄弟失去,而流泪。铁血的汉子,会流泪,但却在心里。他们知道,他们的将军一定和他们一样,心情沉重。不过,这句陷阵营的口号,却已经表明了他们敬爱的将军最好的心情。因为他们的将军,以他们而自豪。 “报!”忽然,高豹走到高顺身前,道:“将军,大哥来报,已经顺利拿下了太丘城。” “好!如此甚好!”高顺问道:“还有敌军情报没有?” “将军,敌军见我军占领了太丘城,已经撤兵向西而去。” “向西而去?”高顺猜测李通定是得到了自己拿下太丘城的消息,便果断的撤去。 “全军进驻太丘城!” “诺!” ps:十三更新不给力吗?也许吧,十三现在忙着毕业论文,所以无法做到更新如常。 不过还是希望大家支持。不求打赏,只求收藏,推荐,点击! 推荐朋友的几本书,喜欢吕布的书友可以去看看! 吾命由己不由天,银戟横扫八荒合;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五胡乱中华。 [bookid=2112417,bookname=《汉末温侯》] 一曲荡气回肠的历史 一段英雄辈出的三国 马勒裹尸,红颜泪殇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一段新的历史正在上演 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25岁的语言学博士吕潇玄在机缘巧合下与两位命中有缘的女子一同穿越到了188的三国乱世之中,而潇玄不再是潇玄,他转世成为了三国第一战将吕布,且看潇玄如何借助自己的前世经验和满腹学识,以及这个绝世无双的肉身争霸华夏大地吧! [bookid=2109303,bookname=《吾乃吕奉先》] 第二百七十五章 吕布大战关羽 高顺于太丘县击败了前来增援的曹军大将李通五千人马,并且分兵占领了太丘县。而李通损兵折将后,不得不将大军撤往酂县镇守。 在吕布接到了高顺占领太丘县的消息后,谯县的曹军和临睢县的刘备军,都也先后接到了太丘被占领的消息。 特别是刘备最为惊讶和惶恐。只因为北方的后路被断,又是处于吕布大军的包围之下,如果还死守城池,城池被攻破就是迟早的事。此时的刘备已经有了撤出临睢的打算。 而谯县的曹休和程昱,在得到李通的败绩,二人也俱是震惊不已。连忙向在司隶四处征讨的曹军求救。而一方面做好了加强谯县防守。同时,也暗暗地打算放弃刘备这一万大军了。 吕布在接到高顺的大军得胜的消息后,大喜。而此时,陈卫也终于将粮草押运道了临睢城外吕布大营中。 于是决定再次攻打临睢城。连日的疲兵之计,已经让城内的八千刘备大军身心俱疲,战力和士气均已经下降。 而脾气最为火爆的张飞更是怒不可遏,在城墙上怒骂连连。要不是先前关羽的恐吓,只怕张飞早就领着一支军马出城和吕布来个决一死战了。 刘备和关羽虽然知道吕布的目的,但却无可奈何,心里也清楚,会在未来的某一夜,吕布会趁夜偷袭城池。所以刘备一面安抚守城将士,另一面,也暗暗命人加强夜晚的巡视。 吕布见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便不再等。于是将两万余大军,分成三部分,张辽领兵五千,攻打西门,陈卫领五千人马攻打东门,徐晃领兵三千埋伏在西北处。而吕布则亲自领余下人马攻打临睢城北门。 战鼓声一起,大军呼啸着扛着攻城器械向临睢城墙冲去。那种震天的海啸声,让连日来已经身心俱疲的刘备军一阵恐惧,握着手的兵器兀自颤抖起来。 幸好城墙上还有让他们佩服的将军关羽和张飞,这才不会立马丢下兵器投降。 顶着漫天的箭雨和矢石,徐州军士兵奋不顾身的扛着云梯和撞木,冲向了城墙。 将云梯架在了城墙上,徐州兵开始一嘴叼着钢刀,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攀爬云梯,向城墙上冲去。 时不时的,就有士兵从城墙上掉下来,或者从云梯上,掉落下来。片刻,城墙下便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哭声,随即便没入到漫天的喊杀声中。 有的士兵刚爬上城头,立马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飞过来,来不及躲避,就被削去了头颅,然后尸体从云梯上便直直的摔落城下去。城上的刘备军长矛手将挂在城墙上的云梯一个个的推下去,那些刚刚爬了一半的徐州兵便直接掉落城下,摔为肉泥。 不断地有人从城墙上摔下,不断的有人在死亡,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喊声,随处可闻,这片地区俨然成为了人间地狱。 在南门督战的吕布,脸色阴沉似水。看着自己大军不断伤亡,再看看南城门上斩杀自己士兵的关羽,吕布便大喝一声,在徐庶和刘晔的长叹中,带着亲卫队亲自冲向了城墙。 吕布凭借着天神神力,一手高举着一块巨大的木板,嘴中叼着一把钢刀,然后顺着云梯开始向上攀爬。 顶着一块大木板,顿时吸引了刘备军的注意。一时之间,弓箭全都向吕布射来。 “扑扑扑!”直响,弓箭全都射在了厚实的木板上,见弓箭对吕布并没有造成伤害,城头的守将立马招呼其余的士兵将滚烫的开水往下浇去。 虽然厚实的木板挡住了滚烫的开水,可是,吕布顶着木板边缘的双手还是被滚烫的开水烫的咧嘴。此时吕布已经靠近了城墙头上,于是,吕布猛的一推,将木板推向城墙,然后整个人纵身一扑,便稳稳的落在城头上。 刘备军见了,立马一拥而上。吕布怡然不惧,取下嘴中的钢刀,大踏一步,手中的钢刀如梦幻般,寒光飞跃之间,鲜血和肢体交织在一起,向四周落去,风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嘶吼声。 鲜血染红了吕布的百花袍,而吕布于风中傲然而立,就如同战神一般,让围在吕布身边的刘备士兵全都纷纷不敢上前。吕布目光如刀,刀锋一样的脸庞,此时尽显狰狞。让刘备士兵和吕布正面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吕布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淡淡笑容。吕布只感觉胸口一阵舒畅,一种兴奋之感油然而生。吕布杨天一声长啸,声震四野,吓得刘备军士兵又是向后退去。 “吕布!”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吕布身后传来。 吕布转过身来,傲然的看着出声的人。 “关羽!”吕布也认出了来人。 刚才吕布的一番震撼的杀人方法,也让在一旁厮杀的关羽认出了来人。二人也算是旧相识了,当年的虎牢关一战,让关羽记忆犹新。同时也让关羽每次在面对吕布时升起浓浓的战意。那是身为一个武者都想超越的对象。 当然吕布,也认为,当今天下,能够与自己一战的人少之又少。而这关羽便是一个。 关羽面上傲气依旧,原本微眯的双眼也陡然睁开,提着青龙偃月刀,冷然道:“今日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吕奉先的高招!” 吕布哈哈大笑道:“哼,当年虎牢关一战,汝兄弟以多欺少,吾尚且不怕,莫说今日只有你一人。来吧,就让我吕奉先领教领教你关羽的武力!” “哼!”关羽冷然一声,倒提着青龙偃月刀,向吕布冲去。 “找死!”吕布一声爆喝,将钢刀往后一倒,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关羽,大踏步上前!五步!四步!三步! 就在二人相距只有三步的时候,关羽的右手开始猛的一挥动,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诡异般的,带着丝丝的清气,一招力劈华山向吕布劈来。 吕布嘴角依然是那抹诡异且邪异的笑容,就在关羽出刀的瞬间,吕布也动了。倒竖的钢刀,电光火石之间,封住了关羽下劈的一刀。 “当!”一声清越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吕布的钢刀随即断为两截。另一半掉到了地上。 吕布的眉头微微一皱,一个侧身,闪过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那散发着森森寒意的青龙偃月刀一刀霹了个空,却陡然之间,刀锋再次一转,横斩向右侧的吕布。 吕布双腿再次发力,向后闪去,再次避开了刀锋。这一个躲闪,吕布和关羽二人已经相距四五步了。 关羽见两刀都落了空,于是再次的挥刀向吕布杀来。吕布暗自叹息一声,只可惜现在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不在自己的手中,否则,一个关羽,还不足以让自己这么避其锋芒。 抽出腰间的宝剑,吕布走上前,迎着关羽的刀锋,再次闪了过去。关羽的招式在于运势,讲究的是瞬间的气势。所以关羽往往在斩杀敌人的时候,都是秒杀。因为关羽在那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犹如雪山爆发一般,压制住对手的气势。所以,下一刻,往往就会被关羽一刀给斩杀。 但是吕布毕竟是吕布,在躲过了关羽第一招后,便迅速的一箭斩在关羽的刀背上,然后左拳击在刀背上,右手长剑再次横砍向关羽。 关羽往后退一步忙和吕布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回抽回青龙偃月刀,横档于胸前,挡住了吕布的一剑。 吕布暗道一声可惜,如果手中的不是长剑而是方天画戟,想必只这一招,便可击退关羽。 吕布长剑再次舞动,横、劈、砍、挑样样使了出来。长剑犹如闪电,神出鬼没,攻向关羽。 关羽面色如常,再次的舞动青龙偃月刀,犹如蛟龙腾海,卷起的滔天巨浪,挡住了吕布的攻势。关羽气势磅礴,招法生猛力沉,而吕布使用的不是自己擅长的方天画戟,所以招式便以鬼魅、灵动、巧敏而显著。 二人相斗十几回合,却不分胜负。可是,吕布毕竟使用的不是自己的方天画戟,否则,一个关羽,自己也有信心可以在五十回合内将关羽斩杀。看着关羽,吕布心中着实已经大怒不已。当年虎牢关时,这关羽就已经无耻,和张飞围攻自己,如今也是一样,趁着自己手中不是方天画戟,竟然紧紧相逼。 可关羽不这么想,现如今也顾不得光明正大了。一旦不能将吕布斩杀于此,那么便是自己以及自己大哥和身后的数千将士命丧于此。所以关羽虽然傲,但却并不如张飞那样,不知轻重的。 “当!”清脆的金属声再次响起,却是吕布的佩剑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相撞后,再次被折断。 吕布向后倒退一步,退到城墙边。这时候,关羽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再次杀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秦天已经一手握着方天画戟跳上城头。 “主公!”秦天大叫一声,说着便将手中的画戟猛然抛向吕布。 “好!”吕布大喜,向左侧一个箭步,接住了方天画戟。 而此时秦天也已经来到了吕布身后。 “速速带人,杀向城头其他地方!这里有本将!”吕布大喝命令道。 “是!”秦天毫不犹豫的答道,因为他相信吕布的武力,而这种相信已经在秦天的心中已然变得盲目了。 况且,现在城头情势危急,所以秦天立刻带着身后的亲卫,如狼似虎的杀向了城头其余刘备士兵。 “不好!”关羽暗叫一声,却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吕布。身上的气势也开始逐渐的加大。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舞了个戟花,然后猛然间,将方天画戟狠狠的插在城头上,将整个石块给砸的粉碎。一手指着关羽,傲然道:“关羽,今日就让你见识我九原吕奉先的厉害!” “喝!”吕布拔出方天画戟,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一招力劈华山,攻向关羽。 关羽也不答话,再次舞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横斩而来。 “当!” 一声巨响,吕布和关羽俱是感觉双臂发麻。两件神兵利器兀自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回音。 二人各自倒退几步!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ps:求收藏,推荐,点击!今天实在是忙了,其实你们懂得,十三不是向断更,想迟更。而是十三现在忙着毕业论文啊!抱歉了各位!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 一曲荡气回肠的历史 一段英雄辈出的三国 马勒裹尸,红颜泪殇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一段新的历史正在上演 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第二百七十六章 刘备败逃,吕布追杀 “当!” 猛烈的撞击,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方天画戟和青龙偃月刀俱是神兵利器,这雷霆一击,让二人顿时分开。巨大的冲击力让二人蹬蹬往后连退几步。 却说吕布被巨力冲击后,连退三步才停下来。手中的方天画戟杵在地上,支撑着吕布。面如冠玉的吕布,此刻脸色铁青,握着画戟的右手,感到一阵酸麻。胸口也是气血翻涌。这一击,双方使出了十足的力气。 关羽似乎表面没有什么变化,比吕布还要表现的好点。只是突然,一口鲜血从关羽的口中喷涌而出,右手的青龙偃月刀,“当!”的一声,重重的倒在地上。关羽再也支持不住,双腿一曲,半跪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就像流水一般,流去。关羽只是靠着最后的毅力,支撑起自己,勉力不让自己失去最后的尊严。 这一战,二人使出了十成的力气,并无丝毫的保留,就是欲致对方于死地。结果,实力雄厚的吕布,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关羽,却受了极重的内伤。、 关羽抬起头,原本眯着的双眼也陡然睁大,看向吕布的眼神,带着信服也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自己一直以为,当年虎牢关一战,虽然是自己三兄弟战吕布一人,侥幸获胜,那不过是让吕布占了便宜。在关羽眼中,如果不是因为要顾及大哥刘备的安全,那么,也绝不会让吕布逃脱。关羽一直认为,自己吕布来个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一定可以击败吕布。 吕布在片刻后,便调息好了气息,让体内的气血再次的恢复如常。对于关羽,吕布也是心生钦佩。可以说,能够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关羽算是第一人。在短时间内,自己也不能完全杀掉关羽,因为握戟双手还没有恢复知觉。何况城头上还有刘备士兵。 二人的相斗也引起城墙山所有人的注意力。却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二哥!”声音如虎豹一般,又像平地上起了个惊雷般。 吕布循声望去,看到张飞领着数百士兵正向这边而来。原本因为吕布的神勇,让城头上徐州兵大卫振奋,士气也高亢起来,也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可随着张飞的到来,优势逐渐倒向了刘备这一边。 而张飞,在看到吕布伤了关羽后,暴跳如雷,再加上、连日来被吕布军连番怒骂挑衅,让此刻的张飞完全就如一头饿虎般,陷入到了癫狂之众。数日压抑的闷气,如洪水决堤一样,汹涌而出。 “三姓家奴,你敢伤俺哥哥,俺跟你拼了!”张飞一声大喝,怒喝一声,绰起丈钢八点蛇矛,就向吕布攻去。 张飞这一声怒骂,也让吕布勃然大怒,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暴起,同样一声炸雷般声音回道:“环眼贼,你累次藐我,今日便让某家画戟取你性命!”说完,吕布深吸一口气,迎着张飞的长矛,舞起手中的画戟,便攻向张飞。 可是和张飞对上后,吕布暗道一声苦也。只因为刚刚伤了关羽,所耗体力甚巨,双臂还没恢复知觉。可这张飞的武力丝毫不亚于关羽。体力更是强悍之极,加上武艺以快和巧见长,让吕布一时陷入到只守不攻的状态。 张飞却不管不顾,带着愤怒和怨气,将这些融入到矛法中,招招不离吕布要害,完全是一种疯子打法。 此刻,吕布一面要抵挡张飞疯狂的攻击,还要抵挡来自刘备士兵的攻击,比之刚才斗关羽还要苦也。不过吕布毕竟是吕布,那一身卓绝的武艺,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飞的招法不同于关羽。关羽招法注重于势,讲究的是势大力沉,往往一刀下去,便可将对手斩于马下。因为在关羽出刀的那一刻,便可足将对手的气势死死的压住。可一旦面对上顶级高手,如吕布时,一旦陷入拖字战中,体力便会急剧消耗,就会必败无疑。可是刚才,吕布和关羽只相斗了几回合,便将关羽震伤,这才令关羽难以置信的原因所在。 可是张飞不同。张飞的体力比之关羽还要强上点,而且招法更是以快见长。手中的钢矛舞起来,如同狂风暴雨般,密如急雨,是水泼不进。 吕布一边低档,一边借机恢复双手的臂力。每次都只是用画戟拨开张飞的攻势。而张飞每次气势惊人的一击,往往被吕布风轻云淡的给拨开了。一旁的关羽虽然被吕布震伤,但是还并没有失去知觉而昏迷过去,也看出了吕布戟法中刚柔相济,这与以往和他以霸道绝伦的气势,迥然不同。 吕布的招法讲究一个霸字,霸道绝伦,所以使出的招法也是气势惊人,犹如泰山压顶般。可是现在吕布的戟法明显不是之前的那种戟法。看到此,关羽也开始为张飞担忧起来。有心想叫张飞小心,可却感到胸口一阵疼痛而发不出力来。 张飞怒喝连连,暴躁的脾气也被吕布给激怒出来了。矛法依然迅猛,但却有点紊乱了。 吕布见了,嘴角泛起那抹淡淡的笑意,此时双臂也已经逐渐恢如常了。于是不再和张飞缠斗下去。一戟击在张飞的长矛上,‘当’得一声巨响,张飞的钢矛被震到了一侧。张飞却双手一抖,钢矛一个轮圆,再次横斩而来。吕布大喝一声:“呀!” 只见双臂抡起画戟,一改之前的守势,迎着刺来的钢矛,便是一戟砸去。 又是一声巨响,张飞的长矛的攻势再次被折向了一侧。此刻的张飞洞门大开,吕布又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回身抽回手中的画戟,便向张飞胸口刺去。 张飞感到一阵心惊,此刻收招已经来不及,便心下一横,不顾胸口刺来的画戟,再次舞起长矛,刺向吕布的左臂。 “哼!”吕布对于张飞刺来的一矛,根本不看在眼里。这一击,顶多会刺伤自己的左臂,但是自己却可以击杀张飞。对于张飞数次挑衅,也让吕布恨不得欲除之。 张飞身后的关羽大惊,暗自恼怒张飞如此莽撞的同时,也奋起最后一丝余力,握住一旁的青龙偃月刀,来救张飞。 “碰!” “呀!” 吕布倒吸一口冷气,长矛刺进左臂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让吕布顿然清醒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吕布心头的怒火再次爆发出来。原来,原本吕布自认为可以将张飞一戟击杀的一击,却最后关头被关羽给挡下了。 带着无比的愤怒,吕布画戟一震,画戟击在关羽胸前的长刀上。这一击带着无比的怒气,吕布又是使出了十成的力气。关羽被吕布一戟给震的倒飞出去。身高九尺的关羽就像一个脱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撞到了身后的张飞。二人俱是倒飞出去。 此刻,刚刚关羽不过是强弩之末,此刻,又是被吕布一戟重重击在胸口处,让关羽再也忍受不住。 “二哥!”张飞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只因为看到关羽在连续吐了几口鲜血后,便昏迷过去。 “将军!” 刘备士兵大叫一声,便一拥而上,将吕布围起来。 吕布刚想上去,想将二人斩杀,却被一群视死如归的刘备士兵给挡住了去路。先是关羽,再者是张飞,最后连这些杂碎都想拦住自己,吕布的怒火就像火山喷发一样,每招都带上了劲力,单手握戟,踏前一步,一招一戟,将围在自己身边的刘备军士兵一个个斩杀。鲜血染了一地,周身一丈之内,尽是残肢断臂,黄白之物,散落一地,犹如人间地狱一般。 “碰!”一声刺耳却清晰异常的沉闷声响传来。 城门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听到一阵阵欢呼声。沉重厚实的城门轰然倒地,发出的声响,对于徐州兵犹如仙乐般。徐州兵个个士气士气如虹,反观刘备军却个个面如土色,被徐州兵杀的顿时连连后退。 借着便是西门和东门也相继传来了呼喝声。吕布还没细看时,却是张飞再次杀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飞须发倒立,便要再次和吕布拼命。只因为关羽被吕布所杀,张飞心痛之下,决定要为关羽报仇。 此刻的张飞每招都是不要命的攻击。 可是吕布一旦怒火被挑逗起来,那便是谁也无法忍受。身上的气势逐渐凝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烈阴森的杀气,双目赤红,犹如地狱的魔神一般。 虽是单手握戟,却杀的张飞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快,快救下三弟!”就在吕布和张飞二人相斗数会合时,刘备正好领着大队人马赶到到。看了地上的关羽一眼,心中对吕布充满了无尽的怨恨。看待张飞危险时,便急忙身后的数百士兵前去救下张飞。然后命人抬着关羽,向北撤去。 “可恶!”吕布又是以一人力斗数百刘备士兵,而张飞也趁此机会,撤了出去。 原来,刘备给张飞密令,如果此刻不走,便再也不要做自己的三弟了。张飞是最重视兄弟情义的,在恨恨的看了吕布一眼后,也带着众人随刘备向北突围而去。 不消片刻,东门的陈卫和西门的张辽带着大批的士兵赶到了东门。此刻,南门的士兵也占领下了南门。南城门的刘备大部分士兵被杀,其余的便都投降了吕布。 陈卫看着城头惨烈的一幕,再看看如魔神一样的吕布,便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以一人,能够力杀敌军,唯有吕布才能够做到。经过一打听,原来,吕布还杀了关羽,击伤了张飞,这让陈卫也不由得深深佩服起来。关羽和张飞的勇力,陈卫可是如雷贯耳。如今是被吕布杀的伤的伤,死的死,而且附带着这么士兵,吕布的勇猛,让陈卫再次的感受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反观吕布只是左臂受了点伤。不过伤口的鲜血还在往地上滴着鲜血。 “主公!”陈卫来到吕布身前,关心的说道、。 “主公!”张辽也带人赶了过来,“来人,快来人!”张辽看到吕布受伤了,急忙唤道。 “文远,本将没事!”吕布阻止了张辽,大声的唤道:“来人,随本将追杀刘备军!” 此刻,刘备已经如丧家之犬,吕布又怎么会放过如此机会。于是便留下一部分人马,并且通知城外的刘晔和徐庶,便领着张辽和陈卫,带领五千人马,向北追杀刘备军。 原来,刘备在知道临睢城以北的太丘县被吕布所占领后,便已经有了撤退的打算。于是在城中暗中留了一手。将老弱残兵守卫在东门和西门,暗留一支精锐,以便突围。 于是在救下了关羽和张飞后,便领着余下的五千大军向北撤去。既然刘备有心撤退,而且也做好了准备,此刻的撤离并没有多少的慌张。只是,刘备担心关羽和张飞,特别是关羽,在连续吐了数口血后,一直昏迷不醒。关羽和张飞可是刘备自己起家的唯一两位勇猛的兄弟,刘备自然不希望二人出事。 “杀!”忽然梆子一声响,一支军马从前方的密令中杀出。 刘备心下一惊,知道敌军会有埋伏,可是却没想到会是骑兵。刘备士兵个个惊慌失措,面面相觑,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万马奔腾的声响,如天上地惊雷般,大地都仿佛震颤起来。瞬息之间,前方平原上开始出现了一条粗黑色的身影。逐渐地,那条黑线开始逐渐加粗。骑兵的身影也清晰可见,手中的钢刀发出森森的寒芒,让刘备士兵纷纷停下了脚步。 这支骑兵便是吕布的六千并州铁骑,由徐晃统领埋伏在酂县以东,临睢县以北。为的是就是截杀刘备大军。 刘备急忙命士兵上前迎敌。张飞对刘备道:“大哥,你先走,由我断后!” 刘备此刻也不再矫情,对张飞嘱咐道:“三弟万事当小心,不可恋战,速速前来寻为兄,知道吗?” “嗯,大哥!”张飞点点头,然后挥舞长矛大喝道:“随我来!”便带一千士兵迎上了并州铁骑的前锋。 却说吕布带领五千士兵,向北来追杀刘备参军。一路上只看到三三两两的刘备兵,并没有见到刘备大军的身影。 就在这时候,斥候来报:“主公,前方发现刘备大军,正与我并州铁骑在作战!” “再探!”吕布一挥手,那名斥候便再次绝尘向远方而去。 “主公,那刘备义弟张飞勇猛过人,我等速速前去援助公明,否则公明便有危险!” “嗯!”吕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与张飞一战,吕布在心底已经有了个对比。张飞的武力确实要在徐晃之上一丁点,所以不再答话,便继续领大军向刘备大军杀来。 “报!”在离刘备大军不到一里地时,一名斥候再次的策马来到吕布身前。 “说!”吕布于赤兔马上喝道。 “报,主公,前方发现两支敌军,徐将军的并州铁骑遭到敌军偷袭,现正陷于敌军两面夹击之下!” “什么?”吕布大惊,急忙问道:“是何处军马?” “属下不知。这支军队并没有打任何旗帜。所以属下不知!” “文远,子忠,你们以为如何?”吕布忽然问向身旁的张辽和陈卫。 陈卫率先开头道:“主公,不管敌军如何,公明的并州铁骑不能陷入阵地战,否则,对我军来说,骑兵损失必定很大。” “嗯,子忠说的没错。主公,我等速速前去增援公明!” “既如此,众将士,随我杀!”吕布单手握戟,向前一指,大军即刻向北杀去。 却说徐晃正领着骑兵对刘备大军发起了一次冲锋后,准备再次冲散刘备军时,却不想从并州铁骑身后突然杀出两支人马,一左一右,向并州铁骑围拢过来。 立刻,并州铁骑便陷入到了阵地战中。损失也逐渐开始加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布已经带着五千徐州兵从刘备别后杀来。 而就在吕布带领大军杀来时,吕布身后又闪出两支军马,截断了吕布大军的后路,将吕布的五千大军围拢起来。 就在这一片不是很大的平原上,近乎有两三万大军开始了一场大混战。漫山遍野,全都是人。喊杀声也如擂鼓一般,此起彼伏。同样,凄厉的嘶吼声,让闻着伤心,听着落泪。 ps:特别说明一下,这本书不是太监,而是十三这几天忙于毕业论文,弄得身心俱疲。无法有太多的精力去码字。这一章,乃是熬夜码的。看在十三努力码字的份上,恳求大家继续支持。求收藏,推荐,点击。十三保证,这本书不会太监,十三努力也要写完。当然,十三要告诉大家的是,这本书也快要结束了。这一刻的结束,不过是明天的开始。十三下本书出来的时候,我想我的文笔,定会好过这本书。请大家到时候多多支持。 同样,也希望喜欢这本书的书友和喜欢吕布的兄弟们们,前去支持几本写吕布的小说。十三感激不尽。 吾命由己不由天,银戟横扫八荒合;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五胡乱中华。 [bookid=2112417,bookname=《汉末温侯》] 25岁儒雅仁义的吕潇玄在机缘巧合下与两位命中有缘的女子一同穿越到了188年的三国乱世之中,而潇玄不再是潇玄,他转世成为了三国第一战将吕布。且看潇玄如何怀着复杂而纠结的情绪,用自己的才智和仁德对当下局势破而后立,用他那无双肉身争霸在这个精彩纷呈的三国世界中! 不想写完全没有历史依据的穿越文,那就不存在穿越一说了,我所打造的是另类的,却有不脱离轨迹的吕布英雄人生。 [bookid=2109303,bookname=《吾乃吕奉先》] 一曲荡气回肠的历史 一段英雄辈出的三国 马勒裹尸,红颜泪殇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一段新的历史正在上演 如何请看《醉卧三国之吕布》 [bookid=2098871,bookname=《醉卧三国之吕布》] 天下无双名吕布,三国第一称温候。 胯下赤兔为虎翼,手中画戟震群雄。 神箭尾摇穿贼首,雄兵十万脱征衣。 睥睨四顾纵声笑:天下英雄皆枉然! [bookid=1976442,bookname=《三国之吕布新传》] 第二百七十七章 荀公达的疑虑 “什么?”就在吕布带领张辽和陈卫从后追杀刘备时,从山的左右两边涌出了两支军马,杀向后阵的吕布大军。 而在此时,又有一支军队从后包围了上来,将阵中的吕布大军包围起来。 此地是一处山坡,左右是一片枯草杂木的荒地,半人高的乔木为敌军做好了很好的遮掩。以至于吕布带领大军从后赶来时,愣是没有发现掩藏在那些枯草下的敌军。 “哈哈哈!”山坡上阵旗处,一个身形削瘦中年男子看着山下被包围在自己大军阵处吕布,一时得意不免放声的大笑道。此人样貌说不上很俊朗,但却很有威严,特别是那双如鹰眼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够洞察人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那不怒自威之中,自是带着股天下尽在我手中的霸气。只是眼神深处,却闪烁不定,让人猜不透此人在想着什么。 “今日孤定要留下吕布的这万余大军。”中年男子随即脸色一正,语气变得阴沉无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身边的众人不敢去反驳。 “明公!” 此时,中年人身边另一人,年龄约在四十岁左右,一身灰色儒袍,峨冠博带,身形挺拔,特别是那双眼神清澈闪烁,流露出智慧的光芒。此时来到被称之为明公的男子身侧,躬身一礼道:“明公,自古就是骄兵必败,还请明公小心便是。” 没错,那被称之为明公的就是曹操,另一人便是荀攸。原来,就在吕布攻打临睢城时,曹操已经接到曹休的求救信,慌忙从司隶领兵来援。 只因为沛国乃是豫州和兖州南边门户,一旦被吕布所占领,便可直插兖州和豫州心腹之地,对于曹操的基业便是个巨大的威胁。所以曹操才不得不暂停攻伐司隶的行动,即刻率兵回援曹休。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沛国的谯县乃是曹操的家乡,曹氏家族在谯县经营日久,拥有雄厚的基业,势力不可谓一般。一旦谯县被吕布给攻下,对于曹氏家族来说,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曹操留下曹洪领大军两万,镇守长安,以防备西凉的马腾和韩遂,自领余下三万兵马赶到沛国。再领大军到达了临睢西北处时,派人联系了谯县的曹休外,同时斥候也打探到了消息。 原来,此时,临睢城被吕布的大军攻下,刘备慌忙从北门撤兵向西逃去。原本曹操是打算趁吕布不注意,从后偷袭吕布,重新夺下临睢城,可是当探听到城外还有一万严阵以待的吕布军,并没有参与攻城,于是荀攸便劝曹操放弃了偷袭的打算。 于是曹操便打算令大军埋伏在这山坡此处,防备衔尾追杀刘备的吕布大军。 果不其然,当刘备的溃兵刚好赶到这山坡处时,从东方忽然杀出数千的骑兵,从刘备溃兵的右翼杀来。顿时刘备大军出现慌乱。好在刘备大军人多,又是在张飞领着一千人拼死抵挡住徐晃的迅猛攻击,才不至于刘备全军覆没。 很快的,当吕布率兵赶来时,掩藏在山坡上的曹操命夏侯惇和夏侯渊从两侧杀出,命于禁从后将吕布大军包围起来。 漫山遍野的全是曹军,喊杀声四起。可吕布军毕竟是精锐,虽被包围,却毫不慌乱,在各自的长官的带领下,和曹军厮杀在一起。 刚刚被徐晃率领并州骑兵偷袭的刘备大军,在溃败了一会后,在张飞的率领下,反身杀向徐州军。 只听见战鼓雷鸣,喊杀声震天,剩下的便是如蝼蚁般的士兵。双方士兵狠狠的撞在一起。长矛带起无数的血花溅落在尘埃中。接着便传来痛彻心扉的喊叫声,却随即被淹没在震天喊杀声中。 金色的夕阳洒落在这片充满血腥、残酷的战场上,更添了一份邪异的萧凉。 和曹操交手也有好几次了。陈卫自然认得这便是曹操的军队。只是想不通,难道曹操料定我军会从后追杀刘备?如果双方死磕下去,以吕布军的战力,曹操要想大胜,难。但是同样,在处于地理位置不利的情况下,吕布军要想全身撤退,也难。 就在陈卫思考时候,吕布已经快速的下达命令道:“文远,你率兵抵挡右侧的曹军,陈卫,你带领大军向后杀去。子龙,你带领人去抵挡左侧的曹军。本将亲自去接应阵中的公明。” “是!” 此刻,众人都知道形势对自己一方来说极为不利,特别是徐晃的六千并州铁骑。这并州铁骑一旦被步兵给缠上,伤亡绝对会很大。对于骑兵,各路诸侯都看做珍宝,绝不希望消耗在这种拉锯战中。 当然吕布还有另一个想法。早年在并州时,吕布便率领并州铁骑横行鲜卑、匈奴,并州铁骑之所以获得天下精锐铁骑之称,摒除其并州铁骑人人勇力非凡之外,也得益于好的将领。正是因为由吕布这个天下无双的战神统领,并州铁骑的赫赫威名才响彻于东汉末年,连胡人鲜卑人都为之胆寒。 所以,现在吕布便是想靠着并州铁骑来冲垮曹军的层层阵型。只是此时,并州铁骑却被刘备的溃兵和侧翼的曹军包围起来,损伤在逐渐的增加。而徐晃却又被状如疯虎的张飞给缠斗着。 张飞心中憋着股恨意,对于吕布今日重伤了二哥,恼怒不已。于是对上了徐晃,便是招招要徐晃的命。 好在徐晃自身武艺也不俗,只是比之张飞要稍微差点。此刻,又是被疯子般的张飞猛攻,毫无还手之力,唯有防守。 长时间的和张飞厮杀,徐晃大感压力倍增。又担心并州铁骑,徐晃一时心不在焉,露出破绽,张飞便顺势一矛刺来。 “当!” 徐晃大惊,就在张飞的长矛要刺向徐晃时,却听到大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张飞的长矛猛然的向右边一拨。原来一直箭射在张飞的矛刃上,让张飞的长矛改变了轨迹。 徐晃趁着这间隙,勒马向后退了一步。 却是吕布见到徐晃危险,连忙取下赤兔马脖子上的震天弓,一箭射向张飞的长矛,不偏不倚,正好在张飞的长矛刺中徐晃时,射在张飞的矛刃。巨大的冲击力,改变了张飞的长矛的攻向。而张飞也一时不察,身体向右一歪,让徐晃跳出张飞的攻击范围之外。 吕布飞马来到徐晃和张飞交手处。身后的秦天和亲卫营紧随其后。 张飞于马上稳住身形后,当看清是吕布时,张飞眼中的恨意,如干柴一样,熊熊燃烧起来,怒喝道:“吕布!”一声大喝,便弃了徐晃,向吕布杀来。 “哼!”吕布冷冷的喝道,转而对着一旁的徐晃道:“公明,且去集合并州铁骑!”吕布早就想教训教训这张飞。数次的挑衅,也让吕布对张飞恨透不已。 两马交错而过,戟矛相交,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二人调转马头大喝一声,便再次杀来。 另一边,徐晃也不再逗留,立刻再次挥舞着开山斧,杀向并州铁骑处。徐晃猛虎般的杀入道曹军阵处。很快的就杀到困在阵中心的并州铁骑处。在徐晃的带领下,很快的便聚集了上千的并州铁骑。而在徐晃的带领下,重新将曹操和刘备的大军撕开了一道口子。随即,缺口越来越大,而被徐晃收拢的并州铁骑也越来越多。 徐晃便继续带领并州铁骑在曹军阵中往来冲杀,制造更多的混乱和缺口。 山坡上的曹操看着山下的徐晃,眼中猛的暴现出无限杀机,手一挥,身后的掌旗官便立刻挥动大旗。令旗一动,山下的曹军阵型一变,变成一个圆形,并且逐渐收拢。 徐晃和并州铁骑猛然间感到压力大增,知道这是曹军想要将自己的骑兵给困住。于是便有心开始带领并州铁骑跳出战圈。 “随我杀!” 徐晃大喝一声,便向左翼杀去。身后的并州铁骑如影随风,跟在徐晃身后,一起向左翼杀去。 且说吕布对上张飞。吕布虽然左臂稍微受了点伤,可是面对张飞,依然精神抖擞,杀机犹如波涛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张飞更是倒竖胡须,嘴中怒喝声连连。 左臂只不过是破了点皮,留了点血,所以对吕布的影响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吕布依然凭借着超强的武艺,丝丝的压制住张飞,而且稳占上风。张飞却是每次快如闪电的一矛,被吕布一戟一戟的重重的砸向另一边。这挑衅更加激发起张飞的血性和怒火。更是不要命的的挥动长矛,快如闪电,如毒蛇吐信般,攻向了吕布。 吕布也不再有所保留,招招攻向张飞,势要取张飞性命。很快,二人就已经相斗了三十回合了。而张飞身上已经多处被画戟给划伤,鲜血顺着细长的伤口往外流着。黑个大汉,此刻,变成了红个大汉。可张飞似是没有感觉到般。 后阵的刘备看到张飞有危险,心中担心不已。现在关羽已经重伤昏迷不醒,自己只有这个三弟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于是便命令身边的士兵前去相助张飞。 见刘备领兵杀来,秦天可不干了。一声大喝,便领着黑骑营士兵叫嚣的杀向刘备。 刘备暗叫一声苦也,只得先应付眼前的秦天。 此时山坡上的曹操脸色逐渐难看起来,看着阵中的如入无人之境的吕布,心中哀叹一声,指着山下阵中的吕布,对着身旁的荀攸道:“此人犹如天上的旭日,高挂天空!” 曹操说完这句话后,身后的一人,双目陡然睁开,看了看杀下曹操所指之人。 荀攸沉默不语,只是那神色已经肯定了曹操所言。 曹操脸色猛然一变,一改刚才无奈之色,脸上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和霸气,对着身后身形挺拔,如铁塔般的典韦道:“吕布非一人可胜者,子满,汝下去,和张飞联合,势必要替孤将吕布击杀!” “诺!”典韦冷冷的抱拳一声,取出背后的两把大铁戟,翻身上马,向山下冲来。 就在张飞陷入苦斗时,忽然一个黑脸大汉,从后杀来,接下了吕布的一戟。 吕布抬眼看了看眼前之人。身高八尺,蓬头垢面,样貌丑陋,面目极其狰狞,尤其他那双臂似是有无穷的力量欲透体而出。吕布听陈卫说过此人,已经猜出了此人便是被称之为古之恶来的陈留典韦。 吕布感受到自画戟戟杆传来的力量,不由得微微惊讶。能够力量上与自己不分伯仲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边典韦原本死寂的目光忽然变得灼热起来,涌出无限的战意。 吕布大叫一声道:“好!就让某家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说完,当头一戟,砸向典韦。 典韦舞起双铁戟,架在自己的头顶上,封住了吕布的画戟。可是吕布突然发力,画戟开始压向典韦。典韦丝丝的抗住画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细汗。 另一边,张飞见典韦替自己挡住当了一戟,冷哼一声,此时的张飞管不得是否两个人以多欺少不光明长大,张飞只想杀了吕布,为二哥关羽报仇,所以便舞动丈钢八点蛇矛从另一侧杀来。 吕布见张飞攻来,画戟猛的一抖,利用画戟的小枝勾住了典韦的铁骑,向右一拨,攻向了张飞。 张飞连忙回矛当下典韦的铁骑,恼怒道:“呔,你打谁呢!” 典韦不理张飞的怒骂,回抽回铁戟,一戟刺向吕布。另一支铁戟从下往上一撩,划向吕布的双臂。张飞见典韦不理自己,怒喝一声,也不再去管典韦,也不甘落后,从右侧攻向吕布。 吕布一声大喝,用画戟快速的挡下典韦的两支铁戟,然后抽出腰间的佩剑,砍在张飞的长矛上。瞬间的变招,便挡下了典韦和张飞的夹击,闪电般的收刀入鞘后,吕布轻踢了赤兔马马腹,赤兔马向后退一步,吕布便瞬间来开与二人的距离。 “叮叮叮!” 兵器相击的声响不时传来,在这喊杀声震天的占战场上显得如此清晰。 可是此次曹军有精锐三万人,而吕布这边,加上并州铁骑只有一万六千人,在兵力上和地利上就已经占了下风。如今吕布又是被典韦和张飞缠斗,吕布军的形势可谓是岌岌可危。 另一边的赵云、张辽,加上陈卫三路,也各自受到了曹军的重重阻击。三人倍感压力大增。三人武艺俱是不俗,奈何曹军人多,又加上曹军阵法也不是刘备军可比的,而吕布军和曹操军在阵法上可谓是半斤八两,所以,此时的吕布军已经陷入到危险之中。 原本是追击刘备溃兵的吕布军,却遭遇到曹操的埋伏。 曹操看着山下的被困在阵中的吕布以及大军,只感觉一口浊气吐出,顿感心境豁然开阔起来。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今日,孤势要留下吕布这一万大军!” 想到与吕布数次交手,每次都是让曹操狼狈不堪,就让曹操忍不住对吕布恨之入骨。想到这次,能够歼灭吕布的主力,甚至能够留下吕布性命,就让曹操一扫之前的抑郁。想到此处,忍不住得意狂笑起来。 荀攸却并无任何喜色,心头只感觉有什么不对,忽略了什么。但是有说不出哪里不对,所以只得对曹操道:“明公不可大意。攸总觉得哪里不对。且不要忘了太丘城。” “哦?”曹操止住了笑声,问道:“怎么说?” 荀攸摇了摇头,不确定道:“太丘城乃是临睢城一小县。虽城下,但是临睢城的重要性,自是不必说。我军在到达这之前,派人去打探太丘城的消息,却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攸担心,敌军也看出了太丘城的重要性,所以有可能……” 曹操听后,微微一笑道:“公达所言确实。就算太丘城被吕布给攻下了。但我军于此处埋伏,也是于今日到达。太丘城的敌将又如何知道我军早早于此埋伏。况且太丘城里此地需半日行军。所以公达多虑了。” 看了荀攸一眼,曹操又接着道:“只要消灭山下吕布大军,恁是吕布有何计策,也叫他无力回天!” 荀攸并没有赞同曹操的话,但也没有反对。只是一时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好不再言语。 曹操对身边的传令兵道:“命元让、秒才、文则夹紧进攻。是时候,让子和领虎豹骑出动了!” “诺!” 传令兵转身便去传达曹操的命令去了。 曹操吩咐好了一切后,更加自信起来。虎豹骑,乃是曹操的秘密军队,就是仿照吕布的并州铁骑建立起来的精锐骑兵。人人配备精良的铠甲和武器,个个俱是勇猛过人,且经过曹纯的训练,如今,曹操可以自信的认为,面对吕布的并州铁骑,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而曹操数次被吕布弄得狼狈便是无法真正像吕布一样,拥有一支横行中原的精锐骑兵。此次,为了消灭吕布,曹操可是将这只驯良已久,人数只有五千的虎豹骑,给派上了战场。 在山坡上严阵以待的虎豹骑得到命令后,便在曹纯的带领下,如一股黑色洪流,携带者一股惊人的气势,如洪水决堤般冲向了山下的吕布大军。 山下的陈卫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突然大变,诧异的道:“难道最终败得还是自己一方吗?” 而山坡上的荀攸看着飞奔下去的虎豹骑,内心的那团疑虑更加让自己惶恐不安。饶是一向稳重、冷静有急智的荀攸荀公达,内心也不由得慌得很。 看着曹操自信的笑容,再看看周围亲卫俱是一样的神色,四周看了看,猛然心惊。荀攸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脸色大变,突然高声喝道:“不好!” ps:抱歉了各位,至今才更新,原谅十三则个。很感谢各位的继续支持,十三唯有感谢。 第二百七十八章 龙争虎斗不肯止 上回且说荀攸看到曹操在将虎豹骑派出去后,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所担心的是什么了。 数万大军,由曹操亲自坐镇指挥。而大军指挥之地便是在这山坡上。原本数万大军,护卫中军统帅的卫兵应该至少保有数千人马,可是在虎豹骑全线出动后,荀攸终于明白了。看着空旷的山坡,再看看护卫曹操的卫兵竟然不过百十来人,如果这时候有支奇兵,从背后杀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荀攸担忧的没错。曹操一直视吕布为心腹大患,又岂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眼见吕布即将突围而去,曹操不仅出动了虎豹骑,连自己的禁军护卫由典韦率领而去。留在身边的只剩下一百来人的护卫。 可曹操却恍若未觉,只想着这次定会彻底消灭吕布,却不知危险已经渐渐来临。而荀攸这时候才知道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的异样是什么。刚想出言提醒曹操时,忽然一阵漫天的喊杀声从后方传来。 曹操正在抚须,含笑自若的看着山下的战场。突然被身后的喊杀声惊得一声冷汗。待看到荀攸眼中同样的是震惊,急忙回过头看向后方。 喊杀声是来自山坡的后方。不消片刻,一直人数近千人的重装步兵出现在了曹操等人的眼前。 黑衣黑甲,手持大刀、盾牌,浑身散发出一种冷峻嗜血的气息。曹操心头一凛,脸上的表情也为之一僵。对于这支军队曹操是再熟悉不过了。没错,这支军队正是吕布麾下都督高顺所统领的陷阵营。 陷阵营在吕布军中,甚至是这个时代是战斗力极具强悍的步兵兵种。曹操之前和吕布数次交手,往往就是输在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青州兵都无法抵挡住陷阵营的兵锋。看着这支陷阵营军阵后方那个面色冷峻的壮汉,曹操甚至都嫉恨吕布拥有如此的部下和部队。 一直对于战场下喊杀声充耳不闻的高顺,猛然间,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精芒,嘴中发出一声爆喝:“杀!” “杀!”千人的陷阵营士兵一声大喝,踏着有序的步伐,抽出钢刀向曹操所在的中军而来。 护卫在曹操身边的亲卫,虽纹丝不动,只不过脸上出现的惶急之色已经出卖了他们。 荀攸脸上掠过一丝惋惜之情,但是此时已经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明公!”荀攸已经快步来到了曹操面前。“撤吧,再不撤退,危矣。” 曹操脸色阴晴不定,看了看周身的亲卫,冷冷道:“孤身为三军主帅,岂能临阵脱逃?日后,孤何以御人?” 荀攸叹息一声,至于曹操所说的,自己又岂可不知。但是这支千人部队只杀到自己的身前,才暴露行迹,就知道高顺定是便是打的擒贼先擒王主意。如今曹纯率领的虎豹骑和典韦护卫的禁军都已经被曹操投入到山下的战斗中,回师救援已经来不及。自己可知道,这千人的部队的战力极其恐怖,饶是明公麾下的禁军精锐,都难挡其片刻。而如果此时曹操不撤走,主将被擒,万事休矣。但是曹操说的却很对。荀攸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对着曹操道:“明公身为三军统帅,朝廷重臣,又岂可身陷险境。天下可无攸,但不可无明公。还请明公撤走!”说完,荀攸对着曹操身边的几名忠心的护卫道:“你们几人,即刻护着明公撤走,这里有我来抵挡敌人!” 当然,曹操自然知道荀攸所言,眼中闪过一丝闪烁。荀攸知道曹操心中所想,看到陷阵营离自己不过两百步的距离,对着曹操道:“还请明公恕罪!走,你们快保护明公撤!” “公达,你?”曹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身旁的十名护卫护着,裹挟着向山的西边撤去。 那边高顺看到大约十人左右护着一名中年男子向西遁去,知道就是曹操已经做出打算。而身下的数十人却在一名文士的带领下,抵挡自己的兵锋。眼中闪过钦佩之色,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只是那锐利的双眼,透露着一股不相符的肃杀之气。 “杀!”高顺再次大喝一声。对于曹操的遁走,高顺却并没有分兵去追。因为高顺的目的便是釜底抽薪,将曹军的中军指挥处一举剪除。而山下的形势,对己方极为不利。占尽兵力和地利的优势,曹操的攻势甚为迅猛。而吕布军虽然顽强如涧石岿然不动,可是时间拖得越久,损失便是越大。 救兵如救火,在高顺探听到有数万兵马向临睢城而去,高顺就知道定是曹军的主力。而太丘城里临睢城又半日的路程,又担心曹军会趁机攻打太丘城,所以高顺便留下了高虎和高豹二人镇守太丘。而自己则挑选了精锐的一千陷阵营,赶到临睢。 恰在此时,又探听到吕布大军中了曹军的埋伏,命人细细探听下,之后,高顺决定来个釜底抽薪。只要击溃曹军的指挥所,甚至擒住曹操,那曹军便不攻自破。 此时见曹操逃走,也不去追赶。陷阵营杀气凛然冲来。 荀攸掣出身上的佩剑,眸子中满是镇定,对着身边的曹操亲卫道:“尔等乃是主公卫士,此时当效死命!众将士听令,杀!” 曹操亲卫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否则也不会成为曹操的亲卫。除却陷阵营刚刚出现时的惊惧,此时个个掣出了钢刀,向前跨一步,拦在了陷阵营的面前。 虽然都是精锐,但是在强横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显得弱不禁风。陷阵营就像一只尖锐的獠牙,只一个回合就轻易撕开了曹操亲卫的阵型。于是双方如仇人般进行了嗜血的厮杀。 荀攸此时也大步上前,试图去阻止陷阵营士兵的兵锋。这个时代的文人,其实多少会点武艺,而这荀攸也是。可是在身形彪悍的陷阵营是士兵面前,荀攸注定是难以保存性命。 “当!” 一名陷阵营士兵那森寒的长刀砍在荀攸的佩剑上。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佩剑被斩为两截。钢刀去势不减,朝着荀攸的面孔继续落下。荀攸一副视死如归,毫无惧色的闭上了眼。 “当!” 又是一声响声在荀攸的耳畔响起。荀攸疑惑的睁开双眼,却看到高顺横刀拦住了即将砍向自己的长刀。 “留下此人!” “诺!” 这名陷阵营士兵也不言语,大跨一步至荀攸身前,一把夺过荀攸手中的断剑,然后便将荀攸给擒住。 荀攸并没有去反抗,只是略带深意的看了看眼前的高顺。 高顺转过身离去。很快的,在陷阵营精妙的配合下,饶是精锐的曹操亲卫,陷阵营士兵付出的伤亡也是甚微。 山坡上的曹军指挥之地忽然杀出一直军队时,山下的陈卫最先反应过来。待看到是自己熟悉的义兄高顺的身影时,心下大喜。对着和自己缠斗的夏侯惇大笑道:“独眼夏侯,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你且看,汝主公曹操已被我大哥所擒!” 陈卫此举多少有点不怀好意在里面。果然和陈卫单挑不分上下的夏侯惇闻言,心头巨震,猛然回过身,看向山坡曹操处。却只能看到中军大旗已经被砍到,山上尸横遍野,而这些躺下的士兵大都是自己的士兵。 “主公!”夏侯惇心中大叫一声,刚准备想撤离此地,却不想背后感到一阵脊背发凉。一刀寒光掠过,夏侯惇浑身吓得一身冷汗。生死之际,夏侯惇趴伏在马背上。 原来是陈卫趁夏侯惇分心之际,偷袭夏侯惇。陈卫可不是古代人,讲究所谓的光明磊落。战场上只要能够杀敌敌军,便是本事。况且,陈卫知道自己武艺弱于夏侯惇,要不是自己强悍的体力,估计此时死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趁夏侯惇心神不一之际,从背后偷袭。可惜,多年的战场经验救了夏侯惇。陈卫见刺了个空,暗道一声可惜,于是改刺为劈。夏侯惇来不及大骂陈卫的无耻,于马背上一个滚落,掉落马下。又躲过了陈卫的攻击。 陈卫犹自不死心,催马上前,就想趁夏侯惇狼狈之际,一刀杀了夏侯惇,断曹操一臂。 可是事与愿违,夏侯惇的亲卫拼死拦住了陈卫的脚步。不得已,陈卫只得挥戟砍杀这些忠勇的卫士。边杀边大声喊道:“曹操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漫天的喊杀声想起。曹军闻言,纷纷看向山上的中军处。却看到不是自家旗帜,而是大大的‘吕’字旗。在看到自家主公身影不知在何地时,曹军士兵开始有了一丝惧意,被吕布军杀的纷纷败退。 而此时吕布一人独挑张飞和典韦。张、典二人俱是超一流的猛将,在二人合力之下,吕布也只有招架之力。况且此时的吕布,在重伤关羽后,也已经受了点伤。此时面对二人,吕布渐渐处于下风。‘ 此时的吕布也已经激发出了怒意。双眼已经血红,昔日威风凛凛的飞将,此时束发冠也早已不知丢到何地,披头散发,俊朗的面容此时却凸显的更加狰狞恐怖。画戟挥舞带起的劲风,带着自己的怒意和杀气一波又一波的向张飞和典韦冲去。 张飞和典韦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别是张飞,已经在临睢城头上和吕布相斗了很长时间,此时如一头发怒的豹子,却体力消耗甚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张飞嘴中呼喝连连。眼中的仇恨早已融化一切痛楚。招招显然是以命搏命的方式。 而典韦一声不哼,双铁戟舞得密不透风。双臂隆起的肌肉,足以说明面对天下第一的飞将,就算是二人合力,也难以稳占上风。 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断从这里响起。此时又有一骑从远处杀来,大叫道:“子满,我来助你!” 原来是夏侯渊赶到。一直在后阵抵挡徐州兵地夏侯渊,待看到典韦和张飞久战不下吕布,便拍马赶来相助。 夏侯渊的加入,形式便彻底倒向了典韦和张飞一边。 很快,吕布左臂渗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呀!”吕布大喝一声,被压抑许久的怒意此时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然间爆发出来。一戟砸向武力较低的夏侯渊。 夏侯渊吓得魂飞魄散,横刀于头顶,想抵挡住吕布的雷霆万钧的一击。 典韦心下一惊,来不及多想,急忙挥戟来救夏侯渊。 “当!”余音如一波波水纹,在这片战场的上空久久的回荡着。 却突然一声:“死!” “呀!” “……” 典韦和夏侯渊合力架住了吕布的一戟,却被吕布横戟一招将二人扫下马去。 二人摔落马下后,忍不住胸口的气血翻滚,俱是吐出一口鲜血。手中的兵器也不知掉落到何地。见二人受伤,曹军士兵纷纷上前来,将典韦和夏侯渊护住,向后撤去。 可是还有个张飞。趁着吕布击杀典韦和夏侯渊之际,张飞的长矛也适时的刺来,正好刺中了吕布的胸口。 一声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吕布更加疯狂,忍不住一声长吟,如草原上嗜血的饿狼。 赤兔马此时感受到了主人的危险。一个跳跃躲过了张飞的下一轮攻击。额头上散落的长发,挡住了吕布的双眼,却挡不住吕布的杀意。单手拖动画戟,在赤兔跳跃之际,一戟再次砸向张飞。 张飞没有料到吕布的赤兔马在关键时刻会救主,更没有料到受了重伤的吕布,还能劈出这诡异的一招。 张飞不愿像典韦和夏侯渊一样,横矛去挡这一击。早就想和吕布拼命的张飞,此时更是不会去躲闪。长矛一动,再次刺向吕布。 吕布依然没有丝毫的停顿,似乎没有看到张飞的杀招。长戟并没有砸中张飞,却砸在了张飞的丈钢八点蛇矛的杆上。 巨大的力量通过长矛传到张飞的双臂上,张飞一个拿捏不住,长矛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不太优雅的弧线后,便掉落在张飞身后。 见兵器丢失,张飞也不再纠缠,派马就像后逃去。 端坐在赤兔马上的吕布,双臂、脑袋无力的下垂着,手中的画戟也悄然掉落地上。吕布双眼迷离,神智朦胧,身影甚是萧凉、落寞。曹军士兵见吕布受伤,于是立功心切的给他们准备上来想拿下这天大的功劳。 “主公,赵子龙来也!” 忽然,从远处,一骑绝尘而来,如劈波斩浪般,一路杀到此处。正是白马白甲的赵云。刚刚注意到吕布危险的赵云,便一路杀来。围拢上来的曹军瞬息之间,便纷纷死于赵云的枪下。 杀退曹军后,赵云护着吕布便往后阵退去。 曹操的遁去,吕布受伤,吕曹两军俱是兵无战心之下,便各自从战场上撤去。 吕布大军撤往临睢城中,城中徐庶和刘晔出城接应大军。见吕布受伤,众人决定撤出临睢城,将大军驻扎在睢水以东! ps:十三工作还没稳定,更新依旧不正常。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推荐朋友的几本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bookid=2113809,bookname=《网游之轮回三国》] [bookid=2131455,bookname=《天空眼》] [bookid=2112599,bookname=《抗日虎贲》] [bookid=2132905,bookname=《醉梦乱世之吕布》] 第二百七十九章 对峙濉河! 临睢西北,吕布军和曹军展开血战,直至天色昏暗,双方各自撤兵。 临睢一战,终究是吕布军损失相对较多。追击曹军的两万大军,阵亡有四五千人,一万人受伤。而占据地利的曹军,在面对强悍的徐州兵,也付出了三千多人的代价,其余伤者达万余。此外,夏侯渊和典韦重伤,荀攸被俘。可见,曹军的形势也不容乐观。 但是,对于吕布军最打击的消息便是吕布重伤昏迷不醒。因为群龙无首之下,面对狡诈如狐的曹操,自然是最危险的。所以鲁肃等人在商议一番后,决定撤出临睢城。 只因为这临睢城刚刚被己军攻下,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临睢城,自然无法承受住曹军的再次攻击。所以与其困守孤城,束手束脚,倒还不如撤出临睢城,这样,也不至于使大军处于被动状态。 临睢城以东,有一条睢水。此时已经入初冬时节,天气已经变得严寒起来。由于冬季少雨,濉河中的水少,可即便如此,河水也到达人的腹处。 吕布军便驻扎在睢水东边的河岸上,打算和曹军隔河相对。好在此时,吕布竟然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而曹操在逃出陷阵营的追杀后,成功被率兵赶来的曹休所救。于是曹军便合兵一处,尾随吕布军追来。见吕布军撤出临睢城后,曹操便留下三千人给曹休,让其镇守临睢城,同时让其修缮城池。 而曹操自己则是领着余下人马继续追击吕布军。见吕布军渡过濉河,同时在濉河对岸建立下营寨,于是狐疑不定,便令大军停止追击,也于濉河西岸扎下营座! 现在的曹操可不会认为吕布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数次败于吕布之手的曹操,早已经派人查探清楚,原来吕布有新加入的刘晔、鲁肃、徐庶等谋士为辅。就连徐州四大家住的陈家,也全倒向了那吕布。曹操实在想不通,之前还暗地里向自己示好的陈家,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早已将整个家族势力绑在那个匹夫身上。 看着对面,暗藏森然杀气的,一座连着一座,环环相扣,易守难攻的大寨,曹操恨恨的挥手制止了夏侯惇等人要求进攻的叫嚷声。 临睢城东岸,吕布军中军大寨中主位上,受伤的吕布也苏醒过来,只是神色较为落寞和憔悴!经过军医的诊断,确定吕布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后,众人这才放心了不少。只是看着主位上吕布那阴沉的脸色,众人都站在一旁缄默不语。一时之间,营内气氛变得沉闷、压抑起来。当然大营内都知道,此次吕布心情差的原因。 高顺、张辽等人是最先追随吕布的并州将军,仰慕的便是吕布无双的勇力。而每战,吕布也必冲锋在前,自纵*横天下以来,从未受过伤。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吕布都未曾受伤。今日的受伤,注定让心高气傲的吕布难以忍受。此时众人都不敢去劝谏吕布。 站在文臣之首的刘晔等人相视一眼,最后都齐齐看了看高顺。高顺点点头后,便大踏步走出武将队列,朗声道:“主公,末将有话要说!我军现驻扎在睢水河东岸,而曹操三万主力大军就在临睢河西岸,阻断了我军西进之路;同时,临睢城、下邑城、丰县城等处的曹军也……”高顺正待为吕布分析当前急迫的形势,吕布伸手打断了高顺。 “本将只想问,诸位有何办法击败曹操!本将势要一报今日之耻!”吕布声音低沉,让人不容他人拒绝! 鲁肃出列道:“属下只想问主公一句话,主公不顾众将士的生命,不顾将士们的牺牲有无价值,只是为自己报仇,洗刷今日之耻吗?主公麾下的将士,全都是有爹娘,有妻子,有儿子,他们都在期盼他们的亲人回家团圆。可是,今日那些将士就为了帮主公洗刷今日之耻而王松性命,主动对得起那些跟随主公多年的将士吗?难道不会让主公麾下所有的将士寒心吗……” 吕布抬起头,凛冽的目光,如刀削般,直射鲁肃。营内的气愤变得越发压抑,低沉,紧张起来。 众人都为鲁肃捏了一把汗,心道这鲁肃也太直了,也不能这样不顾主公的面子劝谏吧?众人都在未鲁肃捏把汗的同时,鲁肃却怡然不惧,直视吕布那欲杀人的目光,正气凛然道:“主公,或许,你不知道,之前天下人是如何评价你的?” 陈卫看着主位上的吕布,脸色变得更加难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这吕布的性格,跟随吕布身边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喜怒无常,好杀。自陈卫跟随吕布后,吕布变得有点像贤明的君主,可有时候,吕布一旦发怒的时候,即便是曾经替吕布挡下一箭的陈卫也不敢去触怒吕布。 陈卫可不希望吕布此时杀掉鲁肃。心中都有点埋怨这鲁肃太耿直了,就算是劝谏也不能这样吧? 可当陈卫刚出列时,便被吕布杀气腾腾喝止:“让他说!” 鲁肃脸色如常,似乎没有看见吕布咄咄杀人的目光,道:“世人皆言,吕布空有虓虎之勇,却无英奇之略。无信无义,喜怒无常,暴虐好杀!就是有勇无谋的匹夫!” “砰!” 吕布面前的整个案几顿时化为齑粉。 巨响过后,整个营内都呈现一种山雨欲来时的宁静,宁静的让人可怕,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和鲁肃惺惺相惜的刘晔、徐庶此时也被鲁肃给吓了一跳。没想到鲁肃竟然不顾吕布的颜面,直接辱骂吕布匹夫,都担心吕布会杀掉鲁肃,所以准备都出列为鲁肃求情。 可是鲁肃却好似没有看见吕布面前散架的案几,接着道:“自古得人心者,得天下!主公为一己之心,又如何能够得到天下?与其于天下人结怨,倒不如举众而降,届时不失封侯拜相。” 吕布冷笑道:“哼,既然如此,你鲁肃为何要投靠我吕布?” 鲁肃平静的站在中间,轻轻合上双眼,没有回答吕布的话。 “咯咯咯!”一声骨头咯吱咯吱的响声。却是吕布低垂着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众人都知道,吕布是在压制心头的杀气。 刘晔抢先道:“主公,子敬性情如此,还望主公看在子敬当世大才上,饶恕子敬一回!” 徐庶、陈卫等人也为鲁肃求情。 吕布一声冷哼,不再去看鲁肃。对着刘晔等人道:“现在本将相问一句,诸位可有什么办法击退曹操?” 徐庶道:“要想击败曹操甚难,可届时我军也会实力大损。但是迫其退兵,却也容易!” 徐庶一说完,被吕布晾在一边的鲁肃却睁开双眼,高声道:“属下有计破曹操退兵,不知主公可愿一听!” 对于鲁肃数次触犯自己,吕布心中早已怒气填胸,只是碍于众人全都为鲁肃求情,吕布虽不会杀鲁肃,但心中对鲁肃早已不喜。此时见鲁肃有计,本不想搭理。 而刘晔、徐庶等人却想借此机会,让鲁肃给吕布留下好的影响,于是便推脱自己的计策是鲁肃想出来的。 “说!”强压心头的不喜,吕布转身走回到主位上。 鲁肃微微一笑,便再次高声答道:“属下有二计。其一,我军可于濉河东岸,设下空寨,于寨中多置燃火之物。大寨西北处有一山,我军可与此埋伏。曹操虽善行军打仗,然此人生性多疑。我军于东岸扎下营寨,其必然会认为我军趁其半渡而击之。所以,属下料想,曹操必然会派一小股军队,正面渡河,而其主力于濉河上游渡河,然后袭击我军大寨。届时,我军便会从曹军登陆的地方伏击曹军。然此计,虽能得胜,却是惨胜,只因为我军兵力不足。曹军战力虽不及我军,但也算是百战精锐之师,当年,随曹操东征青州和兖州。” “接着说!”吕布冷冷的道。 鲁肃再次微微一笑,道:“其二,便是我军只让曹操退兵,并不让其实力大损。当然我军还要让出泰山郡,为的便是我军避开袁绍的锋芒,而让曹操抵挡袁绍南下的步伐。同时,我军也不能让袁曹二人短时间内胜了任何一方。而我军趁此机会,便要壮大实力,然后南下渡江,进攻江东。江东虽世家大族横行,又有山越等异族为祸,却只因江东有长江天险。只要拿下江东,善加经营,以待天时。时机一到,便引兵西进,攻占荆州,然后北上攻略司隶,再遣一军,从徐州北上,攻略兖,青,豫等州,到时候,谁可挡主公兵锋。进攻中原,平定天下,指日可待,此乃王霸之业!” 鲁肃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解,让大营内之前那种低沉压抑的气愤荡然无存。众人被鲁肃的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起来。军中这些将士文臣,哪个个不期望建功立业,以期封侯拜相,青史留名。 可吕布没有任何喜色,脸色依旧冷峻如霜,冷哼道:“你还没说如何击退曹操?” 鲁肃微微颔首,再次轻轻一笑,道:“这有何难!我军可与濉河上游多散斥候,让曹操认为我军是防止其从其他地方渡河。这样,曹操就不敢正面攻击我军的大寨。而先前,子明为了避免被曹军包围,已经从谯县往南撤,现正向我军大寨撤来。只要命人传主公将令给子明,让其隐藏行迹,偷偷潜回谯县周围。以子明之能,趁曹军松懈之计,攻下谯县,也不是难事。而谯县乃是曹氏宗族的根本之地,曹操闻听谯县失守,定会担心后路被断,同时也担心许昌安危,定会火速撤兵回师兖州。而我军则趁机攻下整个沛国。属下想问问,主公当用哪计?” 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吕布的回答。而此时吕布的怒气也渐渐散去了许多,除了因为受伤而导致脸色难看之外,众人都感受到营内气氛缓和了不少。 “第二条计策!”吕布那洪亮的声音听在众人仿佛如天籁之音。 鲁肃嘴角再次的微笑起来。其实,对于吕布的前后表现,也让鲁肃很是满意。其实,刘晔、徐庶等人倾心辅佐吕布,也足可见吕布并不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刚才,鲁肃不过是在试探吕布是否是一个成大事者是否值得他鲁肃辅佐。 而吕布采取了鲁肃的建议,则说明,吕布并没有让鲁肃失望。 众人将所有的细节都商议好了后,陈卫道:“主公,不知我军俘虏的荀攸该怎么办?” 对于荀攸,想必众人都知道此人乃是颍川士族的代表,在士林之众也是闻名遐迩。要让他效忠吕布,陈卫不是没试过,但根本就毫无可能。也知道这就是文人所说的气节。除非曹操昏庸道让荀攸失望的地步,否则,荀攸是不会投靠吕布的。但是杀了,一是可惜,二者当然是会得罪天下所有世家人才的投靠。这个时代,主要人才还是出自那些世家之中。杀一人,而失去天下人,得不偿失。所以陈卫也有必要向吕布建议。 吕布闻言道:“派人让其投降,降,我吕布依然会以礼相待。如若不然,便杀了!”杀字一出口,营内众人仿佛如置身冰窖。看来,吕布还是对曹操恨之入骨。 刘晔道:“主公,荀公达乃是曹操的心腹谋士,曹操失去此人犹断一臂。然此人却不能杀,不仅不能杀,还要将此人送还给曹操。” “为何?”吕布疑惑的问道。 “荀公达乃是当世智者,颍川士人的代表。杀了此人,必然会让颍川整个世家会与我军为敌,日后我军进攻兖州,必定会困难重重。颍川有四大家族,第一便是荀家,其次便是钟家,陈家和韩家。这四家的实力可以说算是整个兖州世家的翘楚。现在陈家的未来家主陈群陈长文正在主公麾下效力。杀了一个荀攸,必然会让其他世家人才望而却步,不再相信主公。相反,主公若是将荀攸送还,一者避免得罪颍川世家,二者也赢得爱惜人才的美名。所以,荀攸不可杀,孰轻孰重,还请主公决断。”徐庶说道。 “哼,莫说一个颍川,就算是天下,我吕布有何惧!此事就交给元直去办了吧!不过,也不能便宜那曹阿瞒!”吕布肃声的说道。 刘晔跟着道:“呵呵,现在不是时机。等我军攻下整个沛国后,再让出泰山郡,以荀攸要挟曹操,为主公讨得些名分。毕竟我军日后南下江东,自然是要名正言顺。” “哈哈哈,好,好!就依子扬所言。来人,传令给子明,让其见机行事,拿下谯县!”吕布意气风发的朗声笑道。 且不说吕布军中如何计议,曹军大寨中,主位上的曹操则是显得多少有点失落。失去荀攸,对于曹操来说,比割心头肉还要痛。足可见曹操的求贤若渴。 失去了荀攸,曹操此时身边除了一些武将和文吏之外,此时能为曹操出谋划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曹操才感觉失落。 底下的便是曹氏和夏侯氏宗族将领分列两旁。众人都等着曹操拿定主意。夏侯渊和典韦都收了伤,尤其是夏侯渊,现在正在大营中休息,而典韦算好点,除了脸色稍差外,胸口处地气血依旧翻滚不止。 至于刘备,曹操俺很刘备的义弟张飞临阵脱逃,才让夏侯渊受了如此的重伤。当然这只是曹操的想法。 曹操知道,此时应该由自己说点什么才能让众人报仇的心态给安定下来。 曹操沉声道:“诸位想什么,孤知道。今日之耻,孤是不会忘记的。不过现在公达被吕布所俘,我军又无法查探敌军的动向,现在我军只能静等。元让,派出斥候,顺着濉河,查探吕布军的动向。务必不要打草惊蛇。其余众将谨守大寨,没有孤的命令,不准出寨搦战!” “诺!” 就这样,吕布和曹操于濉河两岸扎下营寨,对峙起来。 ps:十三现在只有星期天有时间休息,不过不确定,因为有时候星期天也要加班。不过,十三回利用晚上的时间进行码字,多存点稿子。然后如果星期天不码字的话,十三就会到网吧里更新章节!十三希望下本书还能够得到给位兄弟的支持。下本,十三期望能够写的比这本书还要好!十三趁这段时间都构思构思! 第二百八十章 谯县之战 且说吕蒙在探听到曹操率兵和吕布于临睢城西北大战,知道曹操已经回师,担心自己孤军深入,后路会被切断,被曹军包围,所以便果断的率军撤退。 吕蒙并没有直接向东撤往临睢城。虽然吕布军的主力在那儿。可是,吕蒙担心的是,这一路东去,会遭到曹操的伏击。所以吕蒙反其道而行之。从谯县撤退后,便直接南下,经过一日的行军到达城父城。 城父城乃是一个小城,属于汝南辖下的一个小县。城中的县令乃是一个无能之辈。为一方长官,却不知道镇守一城的重要性。所以,在吕蒙率领大军兵临城父,只一个偷袭,便攻下了城父城。县令见城被攻破,准备带着家小逃走,却被吕蒙的亲兵抓住。吕蒙为免走漏消息,于是命人紧闭城门,严禁百姓出入城池。同时将县令枭首示众,以威慑城内欲反抗的势力。 经过一日的行军,吕蒙的大军已经有了七八分疲劳。所以吕蒙打算在城父中休息一日,然后准备向东,撤往吕布的主力大军那儿。 就在第二日,吕蒙正准备动身时,却接到了吕布通过情报部门小组成员送来的军令。在接到吕布的命令后,吕蒙考虑片刻,便当下找来宋宪侯成二人商议。 城中县衙,被作为临时的议事厅。主位上,坐着一个相貌刚毅,俊朗的年轻将领。眉目之间,透露着一股稳重和刚猛之气。此人便是吕蒙吕子明。 此刻,吕蒙正在看着面前案几上的一副军事地图,沉默不语。吕布给他的命令是:便宜行事,拿下谯县城! 当然,除了军令,情报小组还送来了一些对吕蒙有用的消息。这也是刘晔特地命人稍带过来的。有了这些消息,吕蒙才不至于黑夜中瞎子探路,那样迷茫了。 在等着侯成和宋宪时,吕蒙心中有了决策。只是,此计成功与否,还得有人和自己配合,否则,自己也难行此计。 就在吕蒙陷入沉思之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是两个人的脚步。吕蒙抬起头,就见到侯成和宋宪二人并肩而来。只是,二人脸上带着少许的疑惑。因为,此时是大军出发的时间。原本,在大军休息一夜后,为了不被曹军发现自己大军的动向,按照吕蒙原先的计划,大军在三更时,趁着夜色出发。 吕蒙瞥向厅外的夜空,此时也已经到了三更的时候,难怪侯成和宋宪二人心中不解。 “将军,找我二人何事?”侯成一见到吕蒙便问道:“大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将军了。否则,天很快就亮了。” “将军!”二人走到吕蒙面前,站在厅中,对着主位上的吕蒙说道。 “坐下吧,本将找你来,是有事要和你们商量!”说着,吕蒙指了指案几前。 “是,将军!”侯成和宋宪答道。 二人对于吕蒙可是心悦诚服的。平时的治军和训练,就可以看出来,特别是在谯县城下,识破曹军的计谋,并且击退曹军,这一切的一切,让侯宋二人对吕蒙唯有佩服。自此,对吕蒙甚是恭敬。 吕蒙并不知二人心中所想,将吕布的那份军令递给二人。 二人疑惑的接过军令。待二人看过之后,吕蒙说道:“所以,既然主公有令,我等当誓死完成主公的任务。本将已经决定,大军暂且不要出发,命令大军继续休整。记着,要与民秋毫无犯,负责,杀无赦!” “诺!这个将军放心。我军自从高将军的训练后,最注重纪律,将军已经下令,自然是不会触犯军令的。”宋宪急忙答道。 “嗯!” “对了,既然主公要我等拿下谯县,不知将军可有什么办法?”侯成说道。一旁的宋宪也是急切的盼着吕蒙能够有什么好的计策。要他二人冲锋陷阵还行,说道行军布阵,他们差远了。所以二人求助的看着吕蒙。 吕蒙略一沉默片刻道:“本将已经有了计策。只是需要二位将军全力配合。”于是吕蒙便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 侯成和宋宪听后,一脸的佩服。只是侯成担心的问道:“将军,这一千人是否太少?谯县乃是曹操宗族势力所在,不比这城父。要想凭借这一千人,是否……” 吕蒙微微一笑道:“一千人足以!”说着带着无比自信的道:“人太多,会让敌军有所警惕,到时候,攻下谯县就更加艰难了。一旦曹军救援谯县,我军危矣。本将已经决定了,汝二人当听令便是!” 侯成和宋宪二人此时内心对吕蒙满是佩服。他们自问自己是无法只凭借一千人就可以攻下有守军数千人的谯县城。虽然吕蒙还没有攻下谯县,但是侯宋二人却相信吕蒙一定可以的,因为吕蒙浑身散发出一种强大的自信。 其实吕蒙也不知道是否一定能够攻下谯县,但是为了让二人宽心,所以才会如此。不过,吕蒙相信的是,天下事没有绝对的,成事在人,某事在天。一半在于自己,另一半就看老天了。 “切记,在我率兵走后,汝二人便打着本将的旗号,占领城父城,以吸引曹军的注意力,而我则是趁机潜回谯县。谯县的曹军虽然不会出兵攻打城父,但是汝南的曹仁就一定会。所以,汝二人,当多派斥候打探曹军动向,趁着曹军没有合围之际撤退,一定不要被曹军缠上,一路向东撤。” “诺!”二人珍重抱拳朗声说道。 “好,汝二人这就去准备!是时候本将应该动身了!”吕蒙豁然起身,肃声道。 …… “吕逍,有什么情况?” 说话的正是趁着黑夜领兵向北谯县而去的吕蒙。吕蒙在想出奇袭谯县的计划后,便当日率领一千精骑出发。 这一千骑兵乃是六千并州狼骑中的精锐。先前,吕蒙未曾在吕布手下单独领兵出征,之前也只是在九江郡作为守将,镇守九江。此次吕布派吕蒙攻打谯县,就是担心吕蒙兵少,所以特地从并州铁骑中抽调了一千骑兵给了吕蒙,让其在关键时刻用。 而吕蒙为了达到奇袭的效果,只率领这一千骑兵。原本骑兵是不可能攻城的,但是如果紧紧依靠步兵,时间上来不及。 吕蒙只是晚上趁着夜色行军,白天则是隐藏在树林中。大军一路行军,并没有引起曹军的警戒。而在吕蒙率兵离去的第二日,侯成和宋宪也按照吕蒙的计策,打着吕蒙的旗号,大张旗鼓的占领了城父城。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汝南的曹仁。曹仁一面将消息通知给谯县的曹昂和程昱,一面则是率领一万士兵,杀向城父。 侯成和宋宪则是趁着曹仁没有到来之际,便率领大军向东一路撤去。 曹仁领兵入城后,急忙命人查探吕布军的动向。很快探马叹道,吕布军向东撤去。曹仁心下疑惑,于是急忙命人告知谯县的程昱。 而之前程昱对于城外的吕蒙大军在一夜之间撤去早就有所疑惑。敌军在暗,而自己在明。担心谯县城会被吕蒙给偷袭。所以只命人谨守城门,不准百姓出入。 在接到曹仁的消息后,程昱松了一口气。只要探听到吕蒙大军的动向就行。只道吕蒙向东逃窜,是怕后路被断。 这一日,吕蒙已经领着一千骑兵到达了谯县以西的树林中休息。这江南多山林丘壑,对于隐藏一千骑兵自是不在话下。 于是吕蒙便派吕逍出去打探谯县城的情况。这吕逍和吕遥乃是一对兄弟,二人武力虽不及吕蒙,但是武艺当在侯成宋宪之列。二人忠厚勇猛,乃是吕布的亲卫。这二人早年时常跟随吕布在并州驱杀胡虏,勇猛善战。吕布便将二人调给吕蒙做副手。 而吕蒙在细细观察二人行事后,觉得此二人稳重干练,杀敌勇猛,所以便时常亲身指导二人兵法。以前,跟随吕布,吕逍和吕遥二人只是时常受吕布在武艺上的指导,并不涉猎兵法韬略。如今受吕蒙指导后,二人也有所造诣。对吕蒙可谓感激涕零,自然对吕蒙的命令严格执行。 当下吕逍沉思便可,便答道:“将军,末将已经派人细细打听了谯县的情况。从这两日的查看来看,城内守将甚是小心。城头上曹军甚多,皆是身着铠甲,如果我军要想奇袭,怕是不容易!” 吕蒙眉头一皱,却没想到曹军还是如此小心翼翼。 “不过……”吕逍犹豫的说道。 吕蒙见吕逍如此,便问道:“不过什么?” 吕逍答道:“不过虽然谯县城戒备森严,但是白天,他们依然会让百姓出城,所以末将以为,我军当可以派人混进城内。” 吕蒙当下便知道吕逍的意思。 “你是说?”吕蒙还想考究一下吕逍,于是便佯装不知道。吕逍毕竟作为副将,一直只知执行吕蒙的命令。所以吕蒙便有心让吕逍和吕遥二人能够独立思考,能够拥有自己的主见,而不是只知冲锋陷阵的莽夫。 吕逍见吕蒙相问,便不再犹豫,于是答道:“末将的意思是,我们可派人混进城内。然后趁敌军守卫松懈之计,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大军入城。前后夹击之下,敌军定然难以抵挡我并州铁骑的兵锋。” “嗯!说的不错。日后有什么想法,计谋,可大胆的说出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即便是才搞智绝之人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你如此表现,本将很是欣慰。”吕蒙在夸奖吕逍的同时,也给予他自信。只是吕蒙心中还有个担心,这固然能够接应城外这一千骑兵,但是城内守军有三千之众。骑兵进城后,如果和守军进入到巷战,那么这一千骑兵覆灭消亡之际,当在翻手之间。 “汝二人听令!”吕蒙大声好喝道。 “末将在!”吕逍和吕遥异口同声的答道。 “吕逍,汝领二十人混进城内,然后见机行事,趁着黑夜打开城门,本将会亲自率领大军攻向城内。此次行动甚是危险,汝可敢接手?”吕蒙看着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吕逍问道。 吕逍毫不迟疑的答道:“如何不敢?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好!”吕蒙大赞一声道:“壮哉!记住,即便是死也要完成任务,因为我们是主公的士兵,决不能给主公丢脸,更不能耽误主公的大计。” 吕逍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双目中透着无比坚定的目光。 吕蒙看向一旁,热切看着自己的吕遥,肃声道:“吕遥,汝亦领二十人,和吕逍具都乔装成百姓,混进城内,藏于城中。届时,我亲自率领大军攻打谯县西门,汝等严密监视城守府中守将。本将要你趁乱擒住城内守将,这样,我军才可一战而下。不过此事凶险异常,很可能十死一生。” 吕遥却是镇定自若的说道:“将军,人难免有一死,死有何惧哉!我等是主公的兵,为主公而死,是在所不辞!” “好,别的话本将也不说了,来人,上酒!”吕蒙朝身后大喝道。 很快的,亲卫就拿出三个酒盅,给三人满上酒。 吕蒙端起酒盅,对着二人道:“来,干了此杯,算是我为你们壮胆!”说完仰起头一饮而尽。 吕逍和吕遥二人也一同饮尽酒盅中的烈酒。 …… 吕逍和吕遥二人得了吕蒙的将令后,便各自挑选二十人,于白天化作谯县郊外百姓混进城内。 当夜,正是夜黑风高,一天最黑暗的时候。 靠近西城门的巷子里,掠过几道黑色的身影。一切都显得寂静无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黑暗中,只见这群黑影的领头的,伸手在空中,做了个特别的手势后,忽然,又有几道身影快速的从后面掠过,向前靠去。目标赫然是西城门。 “头,该怎么办?”一名黑衣人,对着领头的人说道。 这群人便是吕逍等人。领头的人自然是吕逍。 今夜忽然起了一丝风,呼呼的刮着,在这黑夜中带起的呼啸之声,也很好的掩饰了众人的声响。 吕逍暗暗的观察着城门上的守军。大约有五十来人。除此之外,城垛中有火光,估计其余人都在里面休息。 吕逍皱起眉头,不好办了。这五十人,凭借着自己这二十来人,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敌军全干掉,而且还要在不能被敌军发现的情况下,有点难度。 看着天色,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吕逍等二十来人已经潜伏了很长时间,此时再不行动,只待天亮后,他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毕竟二十人,人还是不少的。 吕逍心下一横,是时候赌一把了。朝身后打了打手势后,自己则率先向城墙靠近。身后快速的跟上了五个个伸手矫捷的黑衣人。 “噗!” 接着一声闷哼,城墙拐角处,一个守卫的士兵闷哼一声,便倒了下来。 那名曹军士兵倒下后,身旁的另一个曹军士兵疑惑的转过身,看着同伴倒下,以为这小子又开始偷懒,刚想准备骂几句,却看到几个黑影。抬起头,只感觉数道凶狠的目光直射而来,心头猛的一颤,浑身只感觉冰凉。刚想大声的吼叫,却感觉喉咙一痛,一根羽箭穿透而过。这名曹军士兵急忙伸手去捂住喉咙。可是自己却根本阻止不了热流从自己的脖颈处汹涌的外流。立刻,便颓然的倒了下去。 “杀!”吕逍突然一声爆喝,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寒冷的风吹来,却丝毫不减这声爆喝所带来的杀意。 吕逍扔掉手中的臂弩,掣出腰间的钢刀,便大踏步上前。身后的五人也迅速的跟上。 城头上的守军当下见到有人杀来,便大声的吼道:“敌袭……” 城垛中的曹军也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纷纷跑出城垛,待看到敌军偷袭城池,便很快的和同伴一起杀向吕逍等人。 六人对抗上百人,可依然杀的曹军阵阵后退。这曹军中有一部分乃是这城防军,战斗力自然不能和曹操麾下精锐的青州兵相比。再加上吕逍等人,个个都是可以一当十的好手,曹军投鼠忌器之下只被吕逍等人杀的往后退去。 吕逍更是状如疯虎,不顾命的直窜入道曹军阵中,就是一番绞杀。此刻,曹军兵力上的优势,反而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很快的,曹军就发现手中的长枪不好使,于是纷纷丢下长枪,开始和吕逍等人短兵相接。 而城下看守城门的曹军,在看到己方处于劣势的时候,便只留下了十几人看守,其余人纷纷涌上城头。 “杀!”一阵喊杀声突然从城下响起。十几道人影纷纷纷纷靠近城门。 突然的喊杀声惊得那十几个守护城门的曹军一身冷汗。循声望去,只看到十几道散发着森寒的刀光在黑暗中忽闪忽闪的。 一时之间,西城门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而城内忽然亮起了一道火龙,正向西城门靠近。 而吕逍那十几人在杀散城门处的曹军后,便很快放出了信号。城外的吕蒙看到信号后,便率领一千骑兵杀向西城门。 吕蒙命令骑兵全部解下裹着马蹄和嘴的棉布。黑夜中,骑兵奔跑发出的声响犹如天崩地裂般。西城门处的曹军越发显得惊慌失措起来。 喊杀声越来越大,而城内大营内的曹军也很快的接到了敌袭的命令,于是便在将官的带领下,火速的敢往了西城门。 且说城中府衙内,一年轻的将领,长得眉清目秀,眉宇之间是意气风发。此人便是曹操的长子曹昂。 也许是陈卫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曹操征讨张绣,因为吕布的介入,曹操并没有得逞。也使得曹操的大将典韦和长子曹昂都没有被张绣杀死。 反而,曹操在率兵抵抗吕布后,便留曹昂镇守谯县,为的就是锻炼曹昂。 曹昂在接到西城门被敌军偷袭的事后,大感震惊。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派了个人去通知程昱后,自己便领着亲卫,向城内大营赶去。他这是要去集合部队,去增援西城门。 刚出府衙,却看到一群人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向着曹昂等人跑来。 曹昂身边的亲卫全都凝神戒备起来,将曹昂护卫在中间。 那十几人跑到曹昂身前,跪在地上,就是一阵狼嚎:“将军,西…西…城门…被敌军偷袭,现已经被敌军攻下了。其余北城门和南城门业已被敌军攻打,城池陷落是迟早的事!” “胡说!”曹昂大喝呵斥着。借着灯光看了看眼前这十几个身着曹军铠甲,衣着破败,脸上还依稀有些血迹,不疑有诈当下便走了出来。 “敌军有多少人?还有你们是那个将军的部下?”曹昂再次喝问道。 那领头的人脸上一脸的惊恐的说道:“少将军,城外不知道有多少敌军,不过看那声势,足有数万大军啊。少将军,还是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敌军很快就要攻进来了……” 曹昂这下慌了神,数万大军?这城内加上这战斗力本就不高的城防军,也不过三千人。又如何是敌军数万人的对手。 曹昂刚想命人从东门撤出去时,却感觉哪里不对。再次细细看了看眼前的这十几人。只见这十几人全都低着头,只有领头的抬着头。不对,既然这些人是刚刚从西城门经历过一场血战,不应该是这样。为什么此人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慌乱和惊恐? 曹昂心头巨震,刚想大叫时,却看到刚才还跪在地上,狼嚎,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那人,却严重凶光一闪,猛的窜了起来,手中一把冰冷的匕首却已经架在了曹昂的脖子上。 “全都不许动!” 那人一声大喝,惊吓的曹昂脸色惨白如纸。只是黑夜中光线不明,看的不是很清楚。 ps:六千字的章节奉上。十三现在在工作,更新无法保证。再者,宿舍还不能上网,所以抱歉了各位。 推荐朋友的新书,希望各位喜欢! 方天画戟配英雄,烈火神皇显神通。 三国不再是三国,是一个人的舞台。 云长子龙比不及,文若奉孝叹无才。 千秋伟绩为后世,远番近邻争相来。 吕布不再是三姓家奴,不再是刚愎自用。 吕布不再是好色之徒,不再是反复之人。 因为他是主角,因为他是重生者。 看看你心中的疆土和吕布的差距有多远!看看你认识的吕布和他差多少! [bookid=1932285,bookname=《重生三国之霸王吕布》] 一个普通的少年,意外穿越到三国。且看他如何纵横天下,成就一代战神神化! [bookid=2123190,bookname=《三国战神之吕布》]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吕布大战曹孟德 却说曹昂在听到手下人来报,言城门被敌军偷袭,大惊之下,急忙率领亲卫从府衙中出来,往城门处赶去。 一出府衙,就遇到一群溃兵,大约十几人,身着的是曹军铠甲,多处已经出现了破损。这些人神色慌张,脸色疲惫,显然是经历过一阵打斗。 曹昂并没有多想,见来人是自己人,急忙询问城门的情况。却不知这十几人正是伪装成曹军的吕遥等人。吕遥和吕逍趁着白天,化装成城内百姓进入得城内。半夜时分,吕逍率领精锐二十人,偷偷解决了城门的曹军后,便打开城门。城外严阵以待的吕蒙得到消息,便率领大军攻打谯县城。 当吕蒙率领并州骑兵来到谯县城周围时,曹军根本没有发现周围有一支骑兵,而这支骑兵如同猎豹一般,虎视着谯县城。 半夜时分,吕蒙率领骑兵开始向谯县冲去,同时,为了吸引城内曹军注意,好方便吕逍和吕遥行事,并州铁骑每个人都举着两到三支火把,同时嘴中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一千骑兵,加上如此宁静的夜晚,战马奔腾发出的声响,足以有那种千军万马的气势,就如同海啸一般,惊得曹军胆颤不已。 正在城内大营休息的曹军听到城门处地动静,急忙涌向城头。城外一片漆黑,除了犹如繁星的火把和漫天的喊杀声,期间还夹杂着轰隆隆的闷雷声,那是战马奔腾起来的声音。 原本睡眼惺忪的曹兵,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看着城外,一下子陷入短暂的呆滞状态中,有的则是惊恐,有的则是慌乱,之后,便如梦清醒,一声声凄厉的嘶吼起来!四散在城头竞相奔走大喊: “敌袭!” “敌袭!” …… 在短暂的慌乱后,城头的曹军很快吹响了号角。闻听城内的号角声,曹军纷纷涌上城头,拿起武器,做好守城之势。 可是,东门、北门、南门的曹军就郁闷起来。看着城外的敌军,听着喊杀声,可是一直没有杀到城下。空有喊杀声,却一直未见敌军攻城。当然,令他们更加郁闷的是,喊杀声是越来越大,这也让曹军一刻不敢松懈,只能原地待命。 就在东门、北门、南门的曹军郁闷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声响是来自西门的方向。巨响过后,南城门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已经让其余三门的曹军听的真切。 原来,吕蒙在吕逍和吕遥乔装入城后,于半夜时分,在东门、南门各自布置了一百人,每人都是手握两三个火把,甚至是四五个,同时尽量分开来,将队伍阵型扩大。每个人来回的奔跑,造成千军万马攻城的态势,以吸引曹军的注意力。 而潜入城内的吕逍则是带着人悄悄的靠近西城门,伺机解决掉西城门的曹军,然后打开城门。 吕逍和吕遥挑选的皆是并州铁骑中最悍勇之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之辈。在吕逍的带领下,很快的就解决了靠近城门外围曹军。就在吕逍准备进一步靠近城门处时,一名曹军还是发现吕逍等人。此时离城门打开仅有一步之遥,靠近城门大概有一百多名曹军,此时吕逍便下决心,决定赌上一把。因为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已经惊动了西门的曹军。 吕逍一声大吼道:“杀!” 当先向前迈出一大步,冲到一名曹军近前,同时,在往前前冲的间隙,拔出了腰间的钢刀。那名曹军虽然发现了异常,却不知近前的的吕逍等人是何人,还以为是要来换岗,但是心中却在疑惑,这时间还没到吧? 就在这名曹兵还在疑惑的瞬间,吕逍手中的钢刀已经向前探去,然后闪电的扎入到了自己的胸膛中。胸口一痛,然后只感觉意识便在这一瞬间停滞,之后眼睛一黑,便被一股大力给推向后面。 吕逍快速的解决掉这名曹兵后,便钢刀一挥,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曹军中,身后的并州铁骑紧紧相随。 刚刚还没有在意的其余曹兵,此刻也发现了异常,见来者似乎面带杀气,众人心中一寒,迅速的摸向自己的身边的兵器。 他们反映很快,但是快不过吕逍等人。在那些靠近外围的曹兵还没来得及做抵抗时,吕逍已经钢刀挥舞,连杀数人,其余人也是各有收获。一时杀的曹军纷纷后退。 有的曹军似乎终于清醒过来,便开始大声的嘶吼起来。刚一出声,就感到胸口一阵胸闷,低头一看,一把锃亮的钢刀插在自己的胸前。抬头惊恐的望着钢刀飞来的方向。然而,掷出钢刀的正是吕逍,却看也不看这名倒霉的曹军。 由于西城门的曹军大约有一百人,而吕逍等人只有二十人,虽然各个都是以一当十之辈,但好汉也架不住人多,顿感压力大增。 冲在最前面的吕逍为众人的箭矢,每前进一步,便压力大增一分。此时也有的同伴受伤了。而且此处的喊杀声早已惊动了西城门内大营的曹军。 吕逍双耳锐利,能够隐约听到正有大批的曹军向这里前来。吕逍大吼一声,砍飞一名曹兵后,大声吼道:“你们三个跟我来,其余人,给我顶住!” 说完,吕逍也不待众人回答,继续上前冲杀过去,身后立马跟着三个名并州铁骑骑士,而其余十几人便努力护住吕逍的两翼。 最终凭借这吕逍等人的勇猛,冲到了西城门处。看着高大厚重的西城门,吕逍等人合力将西城门打开。 西城门一开,剩下的几十名曹兵心中大急,这一旦城门被打开,城外的敌军就会攻进城内,那时,如果城池一旦丢失,他们这些守城士兵就有可能脑袋不保。至于为什么这些曹兵认为城外会有敌军,那是因为此时他们早已听到其余三门传来的喊杀声,所以惯性的以为,敌军已经在开始攻城了。见西城门一开,这些曹兵就好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般,更加不要命的扑向吕逍等人。 毕竟人数上的差异,并州铁骑骑士的压力陡然加大。一番冲杀下来,已经牺牲了三名士兵了。其余受伤的也有七八人。 而吕逍见城门打开,抬头看了看面前被抬起的吊桥,一脸的沉着,大踏步的继续向前跑去。身后自然有并州铁骑紧紧为其保驾护航。、 抬头望向西边的方向,吕逍分明听到了一阵阵的响声,声音不大,很快的就淹没在这儿的厮杀声中。但是吕逍却知道,这定是吕蒙已经率领大军在向这里行来。 于是吕逍便毫不迟疑的,挥刀斩断吊桥的铁链。另一条铁链也被斩断。随着一声轰隆的巨响,吊桥便落在护城河的两端。 见吊桥一落下,吕逍猛然回身,再次的反身杀回到曹军阵中。在刚才的一阵冲杀中,吕逍被一名曹军士兵划破了脸皮。一道狭长的划痕,丝丝鲜血正从那道划痕中渗出来,在城墙微弱的灯火下,更显狰狞恐怖。此刻的吕逍比之刚才更加勇猛。曹军终于被吕逍的悍不畏死的凶狠给吓得纷纷后退。 就在这时,天际好像突然传来阵阵的轰雷声。吕逍等人大喜,精神一振,士气猛然高涨。战马奔跑发出的声音,在曹军士兵的心中却显然不是。他们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铁锤狠狠的击了一下,沉沉的,就差点要掉下来了。 “将军!” 火光映照下,一位英武不凡,剑眉心目的年轻将领端坐于马上,脸上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稳重和威严。 “没事吧!”语气平淡,似乎没有一丝生气,但是吕逍却并没有一丝不满,他知道他们的将军不善于表达自己对属下的关心,当下朗声道:“谢将军关心!末将没事!” “好,留下一屯士兵,由你在此守住城门,其余人等,随本将来!” 吕蒙在率领并州铁骑感到西城门时,吕逍等人守住城门的圈地越来越小,而就在这时,吕蒙率兵赶到了。 只一轮冲锋,便驱散了西城门的曹军。吕蒙没有稍作停息,便率领人马继续向城中杀去。其目的赫然就是城内的府衙。白天的时候,吕蒙早已打探清楚了,此刻镇守谯县的是曹操的长子曹昂和其麾下四大谋士之一的程昱。只要捉住这二人,这座城便基本已经拿下了。所以吕蒙直接驱兵而去。 谯县城内的主街道倒也算宽敞,足够并驾齐驱三辆马车,这更加方便了并州铁骑的奔腾。刚已进入城内,便遇到闻讯赶来的曹军。双反立刻就展开一阵冲杀。虽然城内街巷通道不适合于骑兵作战,但骑兵的优势还是显现出来了。来回的一两次冲锋,便冲散了曹军的阵型。 而并州铁骑每名士兵都配备了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骑兵作战装备,这马鞍能够很好的让骑士掌控胯下的战马,也相对于减少了并州铁骑在巷战中的压力。况且,并州铁骑的速度也是曹军步兵望尘不及的。 双方就于靠近西城门处展开一番血战。费了番功夫,只损失了一些并州铁骑后,吕蒙继续带人向城内杀去。这一路上,倒是再也没有遇到曹军的大规模军队了,可谓是畅通无阻了。 在接近城内中心时,却正好遇到一伙人。双方好像在对峙。马蹄声响,也惊醒了那伙人。 “将军!” 吕蒙即将回军而上的时候,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在人群里头大约有十几人,再听到声音吕蒙又如何不知道是谁。 “全都围起来!” 并州铁骑俱都狼嚎一声,呼啦啦的向前城扇形将众人都包围起来。同时,纷纷扬起手中的斩马刀。 原来,就在吕蒙刚刚率领骑兵到西城门时,曹昂已经得到消息,便火急火燎的出的府衙,向城门赶去,却不想,被一伙人给劫持了。而这伙人正是吕遥等人。 吕遥将匕首架在曹昂的脖颈处,而曹昂的亲卫见自己的将军被人挟持,纷纷将吕遥等人围住。一时双反便开始对峙起来。而吕蒙这时候也率兵赶到此处。 曹昂此时脸色惨白,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外围杀气森然的骑兵,知道除了是吕布的士兵外,别无他人。 吕蒙打马来到近前,看着曹昂的百十来人的亲卫,冷然喝道:“全都放下兵器投降,否则杀无赦!” 一声大喝,吓得曹军亲卫一阵心寒,相互面面相觑,一时迟疑起来。他们的将军此刻虽在敌军手中,但是,没有他的命令,如果他们这时候放下武器投降,一旦他们的将军有事,他们这些亲卫就全都会丢掉性命。所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对放下武器,投降吧!” 此时曹昂忽然出声道。那些曹军亲卫见他们的将军如此说了,于是全都放下了武器。 吕蒙见了,手一挥,自有麾下有人去将这些曹军士兵押往他处。而吕蒙则是下了马,来到曹昂面前。 “将军!”吕遥又再次的叫了声,声音中透着兴奋和喜悦。 吕蒙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一边的曹昂。 曹昂定定的看着吕蒙,忽然问道:“不知将军是吕布麾下何人?” 吕蒙嘴角微微一笑,并不作答,然后对着身边的吕遥道:“吕遥,押着曹操的大公子,去劝降其余三门的曹军。然后再派人把守四门,不得放任何人出城,如有违令者,斩!” “诺!”吕遥嘿嘿一声答道,便押着愤怒的曹昂下去收降曹军去了。 …… 府衙大厅内。 主位上坐着的便是吕蒙,身后吕逍和吕遥二人侍立于侧。下手的左右席位上坐着一老一少。老者是长须飘然,颇有名士之状。而右侧的赫然就是刚才被抓住的曹昂。曹昂则是一脸的沉默,不发一言一语。而老者,则是愤愤之状,不理主位上的吕蒙。 那老者正是程昱。程昱当时正带人往西门赶去,准备于敌军争夺西门,却不料,曹昂被俘的消息传来,接着就是吕遥亲自押着曹昂来收降曹军。程昱考虑大公子曹昂的安危,只得投降。 但一想自诩正人君子的程昱自然是对吕蒙如此小人行径夺下城池愤懑不已。此刻被吕蒙请到府衙大厅内,程昱看都不看主位上的吕蒙,反而瞪着案席看。 吕蒙没有丝毫尴尬,坐在主位上也是不说话,就这么正襟危坐。一时之间,大厅内寂静无声,诡异无比。 最郁闷的也要数这程昱了。你吕蒙抓住了自己和大公子,又把我们请来这里,这样也到罢了,可是,老是这样坐着也不说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是程昱最先沉不住气,拍了案席一下,对着正中的吕蒙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弄来,这话也不说,到底是何意思?”此时,程昱都不知道吕蒙的名字。 “哈哈哈!”吕蒙突然一声朗笑起来。程昱,自己可是经常听陈卫说过。陈卫之前和吕蒙在一起的时候,便时常提起曹操手下的四大谋士。所以,吕蒙自然也从陈卫的口中对这程昱也有所了解。 他今日请他们来,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想见识一下这程昱。没想到,身为谋士的程昱也是个急脾气啊。 程昱见吕蒙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怒视吕蒙,刚想大骂,却见吕蒙手一挥,门外的卫兵大踏步走进来,将曹昂和程昱给押下去,根本没有给程昱怒骂的机会。 见二人被押走,吕蒙则是对身边的吕逍和吕遥道:“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报告给主公,另外,就从曹军俘虏中挑选善骑士兵,补齐骑兵营编制!” “诺!”吕逍转身便走出大厅。 “你带人将曹昂和程昱这二人秘密押往到主公的大营中!”吕蒙想了想,知道无法劝降这程昱,便打算交给吕布处置。 “诺!” 吕遥想了想,于是问道:“将军,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吕蒙站起身,走到大厅的中央,忽然转头看向西方道:“本将决定奇袭许昌城,来个围魏救赵!” 听了吕蒙的话,吕遥兴奋道:“末将愿为将军前驱!”随即神色一萎,道:“唉,这次恐怕是没我的份了吧?” ………… 建安三年,冬。 就在吕布与曹操对峙于濉河一带时,吕蒙独自率领一千并州骑兵,突袭谯县,并擒获曹操长子曹昂和谋士程昱。后,吕蒙弃城继续向西,目标赫然是曹操势力的中心许昌。 而就在吕蒙打算奇袭许昌的时候,濉河以西,曹操大营。 “报!” 一声高亢的传令兵地声音在曹操中军大营外响起,打断了主位上正在假寐的曹操。 被打扰的曹操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那双犹如鬼狐的双眼,看向大营门外的方向,隐隐透着一股杀气,不过很快敛起。近日曹操一直因为和吕布大军对峙而弄得焦头烂额。 大军停留于此,所耗粮草甚多,又担心许昌。现在曹操虽贵为大司马,朝廷上政令由自己说了算,但是满朝那些忠于汉室的老臣对自己并不服。表面上对自己恭顺有加,实际是阳奉阴违。这些人并无实权,但是自己也不敢明着将这些人逐出朝堂。所以领军于外的曹操就担心这些人会扯自己的后退。不仅如此,北面的袁绍,也是自己一直担忧的地方。 虽然自己已经将大将军之位让给了袁绍,但是不能不防,毕竟袁绍手下还有那些如田丰、沮授等智谋之士。 而相比于袁绍和朝堂那些人,最让曹操深深忌惮的当然是吕布了。曹操深知,吕布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此人犹如猛虎,一旦羽翼丰满,将不可压制。而且,自己与吕布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势,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而此时,忽然听到传令兵声音,曹操身形一震,立刻坐直了身体。今日,内心连续的不安,让曹操变得非常过敏。 很快,那名传令兵走进大帐,呈上一份军报。 曹操拿起军报细细看起来,越往下看,眉头逐渐拧在一起。 “啪!” 却是曹操在看完军报后,挟怒将竹简狠狠的拍在案席上,大怒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 曹操怒视着这名可怜的传令兵。传令兵感到一股滔天的怒意压着自己喘不过起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勉强稳住身形,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啊!”曹操气的大怒,一把将案上的书简、砚台、酒盅等物全都横扫下来。 怒不可遏的曹操对着那名传令兵道:“去,去,将诸将全都给孤叫道大营内,孤势要和吕布决一死战!” ………… 却说吕布在曹操之前,就接到了吕蒙的战报。并且得知已经俘虏了曹昂和程昱,大喜,赞道:“子明真良将也,古之韩信也!” 刘晔则道:“既然如此,我军当严密注视曹操大军动向!曹操不久就会得到谯县失守的消息,到时候,必定会撤兵回兖州,堵截吕蒙大军。吕蒙毕竟是孤军,一旦前路被堵,后路被断,就危矣!” 陈卫在听到吕蒙奇袭许昌时,心惊不已,同时也佩服吕蒙的胆色。在如此情况下,竟然能够想到此计。要知道,在骑兵攻下谯县后,明知守不住谯县的情况下,弃被动为主动,以攻为守,来个围魏救赵,以吸引曹军的注意力。可是陈卫担心的是,这曹操会这么轻易上当吗?而且,陈卫可是了解历史上的曹操。 乱世之奸臣,治世之贤臣。能有如此评价的曹操又岂是简单易与之辈?况且曹操又是个行军打仗的行家,必然会留有后招。 陈卫急道:“主公,我们应当接应子明!” 吕布看向一旁的鲁肃等人,露出询问的目光。徐庶出列道:“主公,依我看,如果曹操想歼灭子明大军,必定会派汝南的曹仁,伏击子明。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曹操定会先与我军决战,然后便暗地里撤兵去追击子明这支大军。如果必要的话,可派人联系南阳的张绣,让其陈兵于汝南的边境,以牵制曹仁的大军。想必之前张绣受主公相助,必然会爽快答应。而主公则需要步步紧逼,不让曹操轻松撤兵即可!” 吕布道:“就依元直所言!派人联系张绣,让其出兵!诸位可整兵,听后本将的将令!” 且说,吕蒙在攻下谯县后,便遣散曹军俘虏,卸去装备,然后,便带伤十日干粮,向许昌进发。由于曹军根本没有料到谯县会失手,内部防守又相对于松懈,对于突然出现的一支铁军,根本毫无抵挡之力。吕蒙这支大军可以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扫而过。而吕蒙并没有多做停留。当各地县令将军报往许昌报告时,吕蒙已经领着一千骑兵到达了许昌城下。 一支骑兵忽然出现在许昌外,整个许昌城仿佛正在发生一场地震,震得城内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惶急无措。城内人人自危,引起了一阵骚动。 一时之间,城内谣言满天飞。还有一部分人,这些人则是那些朝堂上大汉朝的遗留的老臣,他们相聚在一起,则是在秘密筹划着什么。 许昌被围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曹操的耳中。 曹操闻听许昌被围,震怒不已。不能再这样让敌军为所欲为了,否则,不仅自己的威名扫地,会让天下诸侯看轻自己,自己在天下诸侯面前建立的威信将不复存在,同时也担心那些酸儒会里应外合。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全都在许昌,曹操再也坐立不住了。便召集众将议事。此刻,依附曹操的刘备也带领关张两位义弟参加了会议。 关羽被吕布击伤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身体已经好了七八分。此次,刘备也知道了许昌被吕布军围住,虽然刘备并没有真心打算帮助曹操,但是,相比于对吕布的恨,才让刘备觉得,只有此时帮助曹操一起攻打吕布,才能报先前夺城之仇。 曹操虽知刘备心中所想,但是也知道,刘备和吕布之间的恩怨。想了想,便对刘备道:“想必玄德也知道孤的许昌现在已经被吕布的大将吕蒙所围这件事了吧?” 刘备早已知道许昌被围,但还是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道:“什么?许昌被围?这该如何是好?孟德需要备的地方,备一定会鼎力相助。况且,吕布此人无信无义的小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早已不把天子放在眼里,如此小人,实是我大汉朝的国贼,与董卓无异。备当与孟德戮力共诛此贼!” 曹操心中略微不爽,这刘备实则是在含沙射影,暗骂自己也是国贼。但是此时曹操心不在此,对刘备道:“那还请玄德领本部人马,孤再拨给玄德三千人马,前去击杀吕蒙。吕蒙此人,乃是吕布的义弟,想必只要抓住此人,难保吕布不会退兵。” “备当倾力而为!”刘备心下讥笑,不过面上却正义凛然道:“如此,备当去准备,即刻起兵!” 刘备便率领关张二人走后,曹操对着下面的夏侯惇夏侯渊曹洪于禁等人道:“诸位听令,随孤去与吕布决一死战!” …… “报!” “说!”吕布正在于众人于营中商议军事,却听一名传令兵走进大帐内道:“主公,曹军于营外骂战!” 吕布大怒道:“岂有此理,吾吕布岂怕你不成!传令下去,整军随我出营去会会那曹操!” 临睢城以西城郊处,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在上空。 “咚!咚!咚!” 突然鼓声大震,进而开始变得密集起来。嘹亮的号角声也响彻元宵,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杀!” “杀!” 吕布扬起方天画戟,一声大喝:“杀!” 身后的士兵如潮水般,举起手中的武器,冲向对面的曹军。 曹操见了,便命令掌旗官挥动令旗,身后的大军也开始鱼贯而出,向对面冲去。 双反发起了猛烈的冲锋,卷起漫天的烟尘,遮天蔽日,遮住视线,却无法阻挡双方的步伐。 吕布这边,前军乃是高顺的三千陷阵营开路,中军是张辽统领的八千步兵,左军乃是赵云,右军乃是徐晃,各三千,而陈卫则是统领余下的并州骑兵,对上了对方曹纯统领的虎豹骑。吕布亲自率领徐庶等人于后阵压阵,身后是黑骑营! 吕布的左右大军率先出动,随后张辽便开始大军一挥而上。而曹操这边,左军乃是曹洪,右军是于禁,中军乃是夏侯渊,中军是夏侯惇。 此次双方于城外决战,曹操没有选择斗将,而是决定利用人数上的优势重伤吕布大军。 曹操贵在兵多,吕布军贵在士兵精锐,双方可谓是实力相当。一时之间,双方混战在一起,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地上,为这片尘土浇灌上最为灿烂的一笔。一声声凄厉的嘶吼声传来,刺激着双方早已发狂的士兵。 大战一个时辰,战争处于胶着状态。后阵观战的吕布,暴躁的脾气一发,便不顾身旁的徐庶、鲁肃等人的劝诫,一声仰天长啸,扬起方天画戟,冲出军阵,杀向曹军。身后黑骑营士兵全力跟上。 画戟翻飞,手起戟落,拦在赤兔马前的曹军士兵纷纷毙命。吕布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依靠赤兔的速度,快速冲向人数众多的曹军中。 吕布彷如魔神般,一番绞杀,曹军纷纷往后退去。吕布每前进一分,身旁便是一阵人仰马翻。 后阵观战的曹操看到吕布在自己的军阵中大发神威,脸色变得更加黑了,即刻挥动令旗,进行变阵。 曹军的变阵果然起到了一丝效果。胜在人多的曹军,如蜜蜂一般涌了上来,悍不畏死,用身躯挡住了吕布的的去路。 这场战争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战两个时辰后,双反各自撤兵。此战吕曹双反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反俱是损失了几千人马。 吕布正在大营中犒劳众将士,却忽然的报,言曹军撤去,不知踪迹。 吕布问道:“这是何故?难道他曹阿瞒怕了本将不成,故而撤兵离去?” 刘晔出声道:“可能是我军与曹操大战后,曹操就已经撤兵了。” 吕布皱眉道:“曹操既然这么急着撤兵,难道他不怕大军久战后大军疲惫?” 这时候站在刘晔身后的鲁肃则道:“曹操深谙兵法之道,定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就是曹操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留有一支精兵断后,如果我军追击,必定会中埋伏!” 吕布则是恨恨道:“难道就这么放着曹操安然离去?”吕布还是有点不甘心。 一直未说话的陈卫则是道:“主公,我看曹操是急着想围歼子明的大军。毕竟曹操撤兵就是担心许昌的安危,因而会想方设法消灭子明的这支大军。” “主公,不如由末将前去接应子明吧!”赵云从张辽身后出列,对吕布道。 吕布看了一眼赵云道:“如此,本将放心,就由子龙领三千并州铁骑去接应子明!” “诺!”赵云抱拳一声,便退出大厅! ps:迟来的一更,十三只能报以诚挚的抱歉。只因为十三工作,已经生活中等等因素,所以,迟更了。今天特地方奉上八千字的大更,这本书不会太监,还请各位放心,肯定会有头有尾的。下一更,恐怕就要等到下一个星期了,希望各位不要见怪。 另外,下一章就会出现一位三国猛将,不知道各位能否猜到此人是谁?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大结局 宁平城以东,乃是一马平川的原野,茫茫看去,似乎没有尽头。茫茫如草原,看不见深山,也没有村庄。然而却又一支数百的骑兵在这平原上尽情的狂奔,向东疾驰而去。战马奔腾的呼啸声,划破了沉闷的天地,就像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幕所带来的效果是一样的,给这土地增添了一丝生气。 轰隆隆声中,战马狂奔带起的烟尘,弥漫在骑士的四周。透过朦胧的烟尘,可以看清这支骑兵为首的乃是一员骑将,身着‘精’良的将军铠甲,神‘色’冷峻之下,不失英武之气。 这名将军抬头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抬起头看向前方,眼中掩藏着浅浅的忧虑。 这支骑兵正是吕‘蒙’所率领的一千并州铁骑。可如今,却只剩下了六百之众。 原来,吕‘蒙’在曹‘操’和吕布于临睢大战之时,便率领一千并州铁骑,奇袭许昌,以期让曹‘操’撤兵回许昌,好缓解吕布大军的压力。 果然,曹‘操’在得知吕‘蒙’奇袭许昌的消息后,果断撤兵,而吕布也得以占领了沛国全郡,使得曹‘操’的势力撤出了沛国。这占领沛国,就是此次吕布出兵的主要目标。 沛国之彭城一带,乃是平原地带,曹‘操’能够时常攻击徐州,而吕布则只有被动的份,就是因为这一带的地势所决定的。 占领沛国的曹‘操’,便可以从沛国直接出兵攻打徐州,因而,每次曹‘操’都占据着主动权,立于不败之地。只有拿下沛国,并且派兵固守此地,使得曹‘操’的兵锋不能够轻易东进,这样,徐州才是安全的,至少西边。吕布目的不是在于兖州,而是长江以南的江东之地。如果能够解除西边的威胁,日后南下扬州,便无后顾之忧,这就是吕布军高层的战略核心。 而誓死效忠吕布的吕‘蒙’则哪怕是战死,也要完成此次的任务,只因为心中那份感‘激’。 死,对于此时的吕‘蒙’乃说并不可怕。投身行伍的初衷或许是,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但是一旦踏入上战场,马革裹尸,埋骨沙场或许这就是这些将军所渴望的,所以死,吕‘蒙’并不怕。 但是吕‘蒙’却不想死,只是因为身后还有追随自己的六百健儿,以及临行出征前,吕布对自己的那份期许。 “我一定要安全的将这些将士带回去!”吕‘蒙’目光逐渐深邃,脸‘色’越发的坚毅,一股凌列气势散发出来。身后的吕遥不由得浑身一震,看了看前面他的将军。不过,吕遥并没有一丝担心,自己已经跟随了将军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虽说不长,但也不短。一直就很佩服将军的能力。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的士兵,虽然连日行军而出现的一丝疲惫之‘色’,但是那种凌厉的杀气依旧,因而心中更加坚定了一分。 就在吕‘蒙’稍微一愣神之计,身后的吕遥则是眼尖,看到前方一骑绝尘而来,忙对着吕‘蒙’道:“将军,看!” 吕‘蒙’也收回了心神,在吕遥的提醒下,看到前方有一骑正向与自己奔来。 “停!”吕‘蒙’一声大喝,身后的并州铁骑,便停止了策马狂奔,全都伫立当场,天地之间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剩下的唯有战马低沉的嘶鸣声。 很快的,那名骑士的就来到了吕‘蒙’面前。原来乃是吕‘蒙’派出去侦查情况的吕逍。吕逍心细沉稳,所以被吕‘蒙’派出去侦查情况去了。 吕逍来到吕‘蒙’面前,于马上朝吕‘蒙’抱拳,然后肃声道:“将军,前方十里之外,乃是沛国与陈国边境‘交’接之处,此处没有平原,只用一条大道通往沛国,两边皆是高山林立。如何决策,还请将军示下!” 其实,吕‘蒙’早就知道了宁平以东,靠近沛国边境处,山丘便开始多了起来。高山更是多如蚂蚁。 要知道,吕‘蒙’为何选择从陈国穿‘插’,然后再向东到达沛国,只因为吕‘蒙’是汝南人,对于宁平这一代的地形还算了解。 吕‘蒙’能够率领一千骑兵奇袭许昌,一方面,使曹‘操’投鼠忌器,有所顾虑而不得不撤兵以外,同时也沉重打击了许昌内曹军的实力。 在许昌被包围后,城内原本就蠢蠢‘欲’动誓死效忠于汉帝的那些大臣,和城内的曹军展开了斗争。 而曹‘操’此次攻打吕布,更是‘抽’调了许昌十分之七八的大军,使得城内的曹军实力薄弱,这才让那些原本反对曹‘操’的大汉遗臣如死灰复燃般,开始暗流涌动,密谋趁着曹军守城之计,偷袭曹军,妄图救出汉献帝。 虽然许昌有荀彧坐镇,但是那些汉朝老臣对献帝的忠心,足以让这些原本以恢复汉室为毕生之志的老臣不顾一切的和曹军展开了誓死搏斗。 于是就在吕‘蒙’的骑兵虎视着许昌城时,城内却早已不是上下一心了。诸如董承、伏完、种辑的汉室老臣,率领各自府中的家丁仆人,以及在军中依然心存汉室的一些将校,于城内四处放火,制造‘混’‘乱’。‘混’‘乱’之际,试图从皇宫中救出汉献帝,却不料被荀彧察觉,于是双方便于城内展开巷战。 虽然这些人最终被曹军杀败,但曹军的实力也已经大损。 最主要的就是,吕‘蒙’趁着城内内斗之际,奇袭了许昌城郊放置的粮仓。一把火将许昌存有足够十万大军一年用度的粮草烧了个七七八八八。 吕‘蒙’见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准备撤兵,却不想正好遇上率先领兵而回的夏侯渊。双方一番于城外厮杀,终究是吕‘蒙’兵力少,血战之下,竟然折损了两百之众。 于是,吕‘蒙’便率领这残兵一路南下,避开曹军的追截,而吕‘蒙’便选择了折道向西,然后突然南下,向东,经过陈国的宁平,然后进入沛国。 而这宁平以东地形平坦,乃是一片平原,茫茫平原,根本不用担心会遭到曹军的埋伏,同时也不用担心会被曹军缠上。 过了这一段路后,便是即将进入道了沛国,这也是最快的捷径,但也是最为危险的地方。因为陈国和沛国‘交’汇之处,乃是一片山脉,这里山林较多,道路崎岖,是埋伏好地方。 可吕‘蒙’却依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尽管这条道路凶险异常。北面,乃是曹‘操’的势力,曹‘操’如果撤兵,一定会从北面向西,说不定两军会不期而遇。南边则是曹仁镇守的汝南。不管从北还是从南,都会将遇到曹军的围追堵截。 而最为重要的是,此时吕‘蒙’大军随身携带的粮草已经不足以支撑多日,所以吕‘蒙’才兵行险招,选择了这条路。当然,吕‘蒙’也相信,吕布也不可能不会接应自己。 吕‘蒙’侧过头,将目光投向远方,想将前方看透。片刻,收回目光,对着一旁神‘色’严谨的吕逍道:“你怎么看?” 吕‘蒙’的意思,吕逍自然知道。闻言,道:“有杀气!”简短而‘精’炼,但是吕‘蒙’足以知道其中的意思。 吕‘蒙’自然知道吕逍所说的杀气所蕴含的深层次意思。常年在战争上拼杀,经过无数次战争洗礼的这些老卒,对于杀气感触尤为灵敏。或许吕逍的年纪并不大,但是常年的军旅生涯,早已磨练出了吕逍刚毅的‘性’格。虽然感受到前方那林密的山中隐隐若现的透‘露’着股杀气,吕逍却并没有因此而任何的惶恐。 吕‘蒙’赞许的看了一眼吕逍,忽然拉过马缰,转身对着身后的六百多的并州铁骑,慨然道:“将士们,告诉本将,你们怕死吗?” “不怕!” 六百并州铁骑先是浑身一震,但只是片刻的迟疑,接着便齐声吼道:“杀!” 看似答非所问,吕‘蒙’却很是满意。并州铁骑果然是闻名天下的‘精’兵。其实,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问,但是吕‘蒙’想要的却是气势,那种一往无前,不惧身死的气势。效果,已经出来了。 “问这种问题,其实乃是对你们的一种侮辱,但是本将要告诉你们的是,前方,很可能有一支敌军,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怕不怕死已经不重要,有一点,就是,或者想回去,那就要策马踏过去,将阻挡我们的一切障碍全部清除,没有谁可以阻挡我们的兵锋。”吕‘蒙’雄浑而又‘激’昂的声音,一‘波’‘波’的震撼着这些‘精’锐骑士,久久回‘荡’在这些人的心中。 虽然骑兵们的铠甲破败了点,虽然脸上还依旧残留着些血迹,虽然士兵头上的头盔没有出征前的那么端正,可是吕‘蒙’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骑兵们悄然的在发生着一丝的变化。气势更加的浓厚,杀气越发的凌厉,眼神更加的冷漠和坚定。这就是百战‘精’锐之师,或许对生的渴求,但是无论如何,已经达到了吕‘蒙’预期的效果了。 “好,,有我无敌!并州铁骑,有我无敌!” 吕‘蒙’猛的振臂高呼,随之六百并州铁骑也一齐振臂高呼,声如巨‘浪’,回‘荡’在上空。 “将兄弟们全都撤回来,回到队伍中去!”吕‘蒙’对着吕逍道。 “诺!” 吕逍再次的向前方而去。随后,吕‘蒙’也领大军重新急行而去。 吕‘蒙’猜测的没错,在沛国和陈国‘交’界处,一条大路的两侧的山上的确埋伏着一支大军,大约有五千人。这支大军的将军正是刘备三兄弟。 刘备正是算准了吕‘蒙’孤军深入的危险,一定会选择最为捷径的路回归徐州。其实,历史上的刘备还是有一点军事才能的,至少在新野博望坡的时候,能够用火计烧的曹仁数千大军大败而还,可见,刘备至少不是三国演义上所描写的那般,在军事方面是个十足的低能儿。刘备也算是经历过大小战争无数,虽然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可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所以,能够想到于此处埋伏吕‘蒙’,并不难。 于是从曹‘操’请缨来伏击吕‘蒙’。 “二弟,可有何消息?”刘备问向一旁的关羽道。刘备的这支大军埋伏在半山腰处,这里地形甚为有利,能够很好的掩藏近五千的大军而不至于会隐藏行迹。大山两旁,一共埋伏了近一千的弓箭手,其余俱为步兵,只要敌军进入埋伏区,刘备便会一声令下,领大军一起涌出,给敌人来个迎头痛击。 微眯着双眼的关羽,闻听刘备相问,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后立刻答道:“大哥,据探马来报,敌军只有数百骑兵,正向这里疾驰而来。” 刘备听后,心下宽松不少。现在他还真怕吕‘蒙’不来。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白欢喜一场! 刘备刚准备侧过头,目光掠过关羽时,却发现了一丝异样,略带惊异眼神看着关羽。 “二弟是不是有什么事?为何这般表现?”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自结义以来,三人之间彼此心‘性’相互了解很,所以关羽的一丝异样,自然被刘备有所察觉。故而,刘备才有由此一问。 “大哥,据报敌军不过是数百人的骑兵,如果敌军有数千,或许我军可以伏击敌军,但是敌军数量太少,是否现在不妥?”关羽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经关羽这么一说,刘备立刻凝思起来。关羽说的没错,如果是数千人的规模,伏击敌军,绝对可以给予敌人重创。但是现在只有数百的敌军,而且还是骑兵,等自己两边伏兵尽出的时候,只怕这伙骑兵早就扬长而去了。 既然想通了这一点,刘备当下道:“派人通知翼德,让其在大路尽头会合,于大路中央与敌军决一死战!” “诺,大哥!”关羽应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且说吕‘蒙’率领的并州骑兵在到达谷口的时候,已经将马速慢慢的降了下来。抬眼向着谷内看去,令人诧异的是,竟然有一支军马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之所以诧异,是因为在这种情况看下,不是埋伏更好吗?难道敌军就不怕自己会折回,向原路返回吗?不过很快,吕‘蒙’就明白了。 “看来,敌军是吃定了我即刻要回徐州的心思!”吕‘蒙’淡淡的道。 身旁的吕遥问道:“将军,我们还冲过去吗?” 扬起手中的长枪,吕‘蒙’大吼一声道:“众将士,随我冲!” “杀!” 长枪一挥,身后的骑兵随声附和,震天的喊杀声回‘荡’在这空‘荡’的山谷,惊起林中的飞禽走兽。 对面的刘备掣出随身的双股剑,喝道:“众将士,杀!” 既然双反连场面话都懒得说,剩下的唯有厮杀! 刘备身旁的张飞早已等不及了,脾气火爆的他早就想杀杀人出出这鸟气,特别是被吕布击败后。如今面对吕布手下大将,张飞早已急不可耐。 身旁的关羽也是一样,双目猛的张开,一道光芒闪过,随即胯下的战马如离弦的箭一般,离阵而去,倒拖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数千步的距离转瞬即逝,很快两军就相遇了。吕‘蒙’的脸‘色’越发的凝重,此时他已经看清楚了拦住自己去路就是那刘关张三兄弟。冲在自己最前的就是那关羽和张飞。 关羽和张飞的气势,令吕‘蒙’感到心惊,知道自己不是这二人的对手,边策马便大声道:“全军听令,不得恋战,目标直向北,杀!” “杀!” 喊杀声如巨‘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幸运的是,刘备带来的士兵全是步兵。不过,吕‘蒙’并没有感到轻松。这山谷根本不利于骑兵厮杀,一旦被敌军缠上,那这数百并州骑兵也就危矣。 抛开心中的思绪,吕‘蒙’率领并州骑兵,向前冲去,犹如一道洪流,滚滚而来。 终于两军狠狠的撞在一起,‘激’起无数的‘浪’‘花’。刘备步兵结成的阵型阻止了洪流的冲锋,不过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十几个士兵立刻被撞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命呜呼。还有的被战马踩踏,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哼!死!”关羽看到吕‘蒙’一路过关斩将,所过之处,己方的士兵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倒下,当下大怒,弃了身边的并州骑兵,一拉马缰,杀向吕‘蒙’。 吕‘蒙’正在前面开路,长枪急舞,势不可挡。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身后的骑兵也挥出斩马刀,狠狠的劈杀着身前的士卒。 忽然看到一红脸大汉,骑着一匹黑彪马,疾驰之际,长须飘然,气势威猛,一路杀向自己。吕‘蒙’只感觉此人犹如一座大山般,不敢大意,‘抽’回长枪,也看清楚了此人就是那个温酒斩华雄的关羽。此时此刻,吕‘蒙’并没有一丝的惧意,反而体内的好战的血液开始沸腾,开始膨胀。渴望与强者战斗,是真正武将所热衷的。 关羽来到吕‘蒙’面前,一声冷哼后,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招力劈华山,一刀劈向吕‘蒙’,势要一招毙敌。 吕‘蒙’长枪横档在自己头顶,一声清脆的巨响,吕‘蒙’挡住了关羽这雷霆一击。 关羽诧异的看了看吕‘蒙’,双目中略带佩服之‘色’,随即一闪而逝。青龙偃月刀继续挥舞,砍向吕‘蒙’。 吕‘蒙’硬接了关羽一刀后,胯下战马连退三四步,同时那股力量也通过长枪传至自己的体内。吕‘蒙’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滚,好像要破体而出般。一口鲜血涌至喉咙处,但是硬被吕‘蒙’给强自压了下去。 吕‘蒙’根本没有时间再次去调息体内翻滚的气血,见关羽继续攻来,决定不与关羽继续硬碰硬,长枪急舞,拨开关羽的刀锋。 关羽每次的出招都是气势惊人,这就是‘春’秋刀法的‘精’髓所在。同时势大力沉,往往在对手在惊愕之间,一招毙敌。当然除此之外,关羽的刀法玄妙,技艺‘精’湛,这才是那个无敌猛将关羽。 二人连斗十几个会合,吕‘蒙’终于感到体力不支,原本以吕‘蒙’的武艺,和关羽斗个三十多回合也不在话下,但是一开始,吕‘蒙’就吃了暗亏,斗了十回合后,渐‘露’败像。 关羽窥得一丝破绽,青龙偃月刀闪电般的挥出,横斩向马上的吕‘蒙’。 吕‘蒙’此刻不由得感到大惊,可是回身却来不及。 “当!”一声巨响,震得四周的士卒双耳发颤。 就连关羽心神一凛,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看挡住了自己这雷霆万钧的一刀的是何人。刚刚那一刀,自己可是清楚的很,无论是刀法还是力量,绝对是自己的绝招之一,没想到却被此人轻易的接下,而且,那反弹回来的巨力,也让自己的双臂震得酸麻。 “你是何人?” 一向冷傲的关羽不由得出声问道。自己一向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除了吕布吕奉先之外,可以说,天下鲜有是自己的对手。 立于关羽身前的人极其雄壮,身形魁梧,相貌英武,特别是双臂上的肌‘肉’如小山般堆起,宛如一尊铁塔般。闻言,收回了长刀,道:“谯郡许褚!” 其实许褚心惊叹关羽武力之强决不再自己之下。 躲过关羽一击的吕‘蒙’回过头看向一侧的许褚,见这人身着的吕军的铠甲,而印象中自己骑兵中根本没有许褚这个人,听许褚说自己是谯郡许褚,那么应该就是之前从曹兵中挑选的骑士加入到并州铁骑中时,就是那时候加入的。 心下虽然叹许褚的武力之强,可是,关羽内心的傲气,让双目中的敬佩之‘色’转瞬即逝。只见关羽冷然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偃月刀快速的划出几点‘精’芒,攻向许褚。 许褚夷然无惧大叫一声:“来得好!某不斩无名之卒,来将通名!” “河东关羽!”关羽只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长刀连续挥舞,一道道气‘浪’攻向许褚。 许褚长刀挥出,刀刀击在‘精’芒处,将关羽的连续划出的十几刀全都挡了下来,同时,还不忘斩出几道‘精’妙绝伦的几刀回击着关羽。 与许褚的几招硬碰硬后,关羽也不禁暗自诧异,此人力量之强不再自己和翼德之下。连续的几招硬磕,让关羽的双臂不禁酸麻。想通了这一点的关羽,再次的挥出一刀,长刀急速翻转之间,却是攻向了许褚上中下三路。 许褚犹自不过瘾的同时,正准备继续和关羽硬磕的时候,却不想关羽的这一急速的变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不过许褚倒也了得,凭借着经验,硬生生的躲过了关羽的这一玄妙一击。双‘腿’一磕马腹,催马便靠近了关羽。 许褚意图缩短与关羽的距离,而关羽自然不会让许褚靠近。于是二人边与马上连续一番厮杀,直杀的难解难分。此时二人已经相斗了二十多回合了。 这时候,刘备已经命令大军全都涌了上来,渐渐的,并州铁骑就要被包围起来。 在另一侧,一个黑脸大汉,勇猛不下眼前的关羽。自己这一方厮杀,就这么短短的片刻并州铁骑也已经损失了一百之众。 “全军一路向北,杀!”吕‘蒙’重新拿起长枪,在前面开路。但是此时的或者的并州骑兵全都被刘备的大军给缠住了。虽然并州铁骑个个悍勇异常,但是此时根本展不开手脚,往往斩杀了几个刘备军士兵后,就会被捅死,或者刺死。并州铁骑虽然只有数百之众,但是无论气势还是单兵战斗力,都强于原来刘备军。并州铁骑的损失在加大,同样,刘备军也成批成批的倒了下去。 可毕竟是众寡悬殊,如果就这么拼杀下去,并州铁骑全军覆没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整个山谷中喊杀声,哀嚎声,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碰撞发出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加上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让整个战场仿佛修罗地狱般。 有那么一刻,天地之间突然停止了一般。但是突然,一种震天动地的声响忽然从北方传来。这种声音对于这些士卒来说并不陌生。那是战马奔腾的声响。 近了,近了!终于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循着声响望去,山谷的北边,赫然出现了一支阵容齐整,杀气凛然的骑兵,正犹如一道洪流,滚滚而来。这一刻,刘备后阵的士兵眼中满是惶恐之‘色’。 在后军督战的刘备看到了背后突然杀出一支骑兵时,脸‘色’终于大变。不复刚才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接着是脸‘色’铁青。不过,很快的,刘备救发现了骑兵前头那人。 那人银盔银甲,与身后那群黑衣黑甲骑兵相比,显得是异常显眼,鹤立‘鸡’群。刘备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不过,容不得刘备去多想,急忙招呼后阵的士兵去阻挡这支忽然杀出的是敌非友的骑兵。 从骑兵出现的那一刻,张飞便弃了身旁的敌军,向刘备奔去。 眨眼之间,那股骑兵已经来到了正在厮杀的两军阵前。 “杀!” 赵云神‘色’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刘备军,长枪一挥,身后的骑兵犹如一道利剑,狠狠的扎了下去,轻易的‘洞’穿了刘备军的防线。 “赵云小儿,忘恩负义的东西,纳命来!” 却是张飞赶到,与赵云正好相遇。对于张飞的辱骂,赵云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怒‘色’,淡淡的看了看张飞一眼后,便没有答话。 “呀呀呀呀!”张飞怒吼连连,策马向赵云杀来。长矛舞动,快如闪电,攻向赵云。 赵云止住了脚步,停了下来,可是身后的骑兵并没有停下,继续前冲。三千气势如虹的并州铁骑,又是偷袭之下,刘备军士兵根本挡不住自己的兵锋。 赵云如今不似之前那样,选择避开和刘备为敌。所谓各为其主,尽管之前刘备待他一直不错,赵云也很感恩,这是赵云的‘性’格。但是正如自己的秉‘性’一般,赵云现在既然效忠吕布,那就不再选择避开刘备。如今的情况,再也不能‘激’起赵云内心的一丝涟漪或者尴尬。 长枪同样闪电般的挥出,恰到好处的点在了张飞的矛刃上,如蜻蜓点水般化解了张飞的进攻。看似轻描淡写,赵云却不敢丝毫大意。自己的武力与张飞不分伯仲,刚才那几下,却是自己比较熟悉张飞打法,所以才能轻易的化解。不过,张飞的后续招数一定会如江水般连绵不绝地攻来。 果然,张飞见自己几招被赵云化解后,长矛不做丝毫停歇,继续猛攻。 赵云也是将自己的武艺尽数的使了出来,没有丝毫保留。 二人酣斗十余会合,此时刘备已经赶到二人相斗的地方的外围。刘备那宽厚仁慈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子龙一生忠义,奈何失陷于贼?吕布小人,素无忠义,暴虐不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实乃董卓之流。难道子龙还要继续助纣为虐?” 赵云闻听刘备的话,用长枪加开了张飞的长矛,退后一步道:“玄德公仁义无双,子龙甚敬之。至于现在,子龙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云想说的是,此战,玄德公却是已经输了!” 刘备知道现在己方已经危在旦夕,但是,刘备还心存侥幸,希望阵前说降赵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对于赵云,自己早就在公孙瓒的手下时,刻意去结‘交’,为的就是日后能够将赵云收归帐下。 闻听赵云的话,刘备额头上冷汗连连。倒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自己的这五千大军就要伤亡一半,如何不让自己心痛。 “你们走吧!云保证不再追击!”赵云打算是给刘备一条生路,就当之前,刘备对自己的恩义。 “哼,赵云小儿,我大哥待你不薄,汝却忘恩负义,今日看我不拧下你的脑袋!”此时张飞根本没有顾及昔日二人兄弟之情。 “翼德,走!”却是张飞就要再次和赵云拼命的时候,刘备叫住了张飞。 “大哥!”张飞回头看了一眼刘备,满是不甘,回头瞪着赵云,那怒气恨不得将赵云立刻杀死。 “走,撤兵!”这时候,张飞听出了刘备语气饱含的冰冷和冷峻,让张飞也不由得心神一紧。 张飞平生最怕的就是这个两个哥哥。恨恨的收了长矛,跟着刘备走了。 另一边,关羽和许褚的厮杀随着刘备的撤兵也接近末尾。此时二人厮杀已经接近了上百回合。二人却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刘备带着残兵向南撤走后,空旷的山谷中只剩下了三千余的并州铁骑,以及一地的尸体。不过大部分都是刘备军的士卒。吕‘蒙’的六百并州铁骑活着的只有一百之众,赵云带来的三千并州铁骑则损失不大。 而刘备的五千大军只剩下了三千之众。 吕‘蒙’和赵云相见后,二人便将骑兵会合一处,同时,吕‘蒙’为赵云引见许褚。几人也算是豪爽之人,且都是武艺高强,三人相处甚欢。 赵云在成功的接应了吕‘蒙’大军后,便安然的返回到了沛国吕布的大营。 此时曹‘操’也已经回兵许昌。在知道许昌的情况后,勃然大怒,可是怒过之后,却也不得不罢兵。虽然知道,吕布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可是沛国一战,自己不仅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丢失了整个沛国。 许昌粮草被烧,让曹军的实力更是受损,好在汉帝并没有什么事,否则自己就难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经此事件,曹‘操’加深了铲除异己势力的决心。于是在许昌城内展开了一场肃清行动。 除此之外,曹‘操’另一件头疼的事便是北方的袁绍。袁绍在消灭公孙瓒后,占据了幽州全境后,随着势力的膨胀,野心也跟着水涨船高。特别是,坐拥冀州,并州,青州,外加上幽州后,袁绍已经拥有了带甲数十万,谋臣武将无数的资本,所以袁绍的视线也不仅仅局限于这河北之地。 原本袁绍是看不起吕布的,决定先联合曹‘操’一起攻伐吕布。却不想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袁绍对曹‘操’更加痛恨。 原来,吕布在占据沛国后,便回兵徐州,然后,命臧霸撤出泰山郡,将这整个泰山郡送给了曹‘操’。同时派使者,前往许昌,上表朝廷表示臣服,顺带将曹‘操’的谋士荀攸、程昱、曹昂一并奉还给了曹‘操’。 曹‘操’知道这是吕布的‘奸’计,可是泰山郡白送给自己,自己又不能拱手让给袁绍,否则,袁绍就会威胁到自己的兖州。最重要的是,送还了荀攸和程昱,这二人乃是自己的心腹谋士,所以,曹‘操’也大方方的接受了。同时也上表,请求封吕布为齐侯,外加镇南将军,督徐扬二州军事。 显然曹‘操’的打得也不是好算盘。目的就是挑起吕布与江东孙策的纷端,让二人相斗。 不过这也趁了吕布的心意。如今吕布实力逐渐强大,早已有南下江东之意。此次朝廷封自己为齐侯,镇南将军,督徐扬二州,就等于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这正是吕布求之不得的。 而曹‘操’此时烦恼的当然是北方的袁绍。袁绍在知道吕布把泰山郡送给曹‘操’后,不送给自己,对吕布更急痛恨。可是南下有曹‘操’挡道,袁绍决定先消灭曹‘操’,然后在消灭吕布。 汉建安四年,‘春’,袁绍共起幽冀并青四州大军三十万,进驻白马南下攻打兖州的曹‘操’。 曹‘操’闻讯后,也集齐兖、豫二州兵马十万,进驻官渡。袁曹与官渡展开决战。 另一边,吕布趁着袁曹相争之际,以甘宁(甘宁后来率八百健儿投靠吕布)为水军统领,南下江东。而之前感吕布相助的张绣,在贾诩的劝说下,举众投靠吕布。就这样吕布东西两路齐进,攻打江东。 江东孙策率兵迎敌,奈何战场上被吕布击伤,后重伤不愈而亡,由其弟孙权统领江东。吕布实力强大,江东孙氏不敌,被吕布大军一路撵杀,退往‘交’州。 徐州吕布军兵至丹阳泾县,太史慈率众而降。豫章太守华歆也献全郡投靠吕布。 荆州刘表在吕布和孙权的东西夹击之下,忧郁成疾,子刘琦和刘琮争夺州牧之位。后刘琮投靠孙权,刘琦则是投靠吕布,整个荆州也被吕布和孙权二人相互瓜分。 北方的官渡之战中,曹‘操’偷袭袁绍在乌巢的粮草,从而击溃了袁绍。而北方也已曹‘操’的大胜而结束。 袁绍仓皇逃亡冀州,自此之后实力大损。后又积郁成疾,又无力御下,臣下不和,终为曹‘操’消灭。凉州的马腾,辽东的公孙度也在这时候,投降曹‘操’。自此,北方为曹‘操’所得。 而刘备则是趁着中原内‘乱’之际,请出诸葛亮,然后西进进占益州,汉中张鲁迫于刘备势力,降了刘备。刘备则是占有益州和汉中。 孙权占领‘交’州,荆州部分之地。实力最为弱小。 吕布则是占领徐州,扬州,加上荆州,豫州部分之地。 自此吕布、曹‘操’、刘备、孙权四分天下,鼎足而立。 汉建安十年(公元205年),天下由群雄逐鹿的态势逐渐成为四国鼎立的局面。 建安十二年,曹‘操’称魏王,刘备称汉中王,孙权称越往,吕布称齐王!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中平元年的黄巾起义至天下鼎足之势,纷端不休,内‘乱’不止。北又有胡虏之患,东游东瀛之患,西域未归,南蛮四起,天下并没有因此而太平。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句话道尽了一个民族多少的辛酸。 而我们的主角陈卫,则是在吕布称齐王的时候,选择解甲归田,辞官回乡野,凭借着脑中的几千年的知识,决定以科技发展整个名族。 如大力兴办学堂,让所有的百姓之子都能够读到书。 鼓励商业,削除商业受歧视的思想。 大力发展新闻业,创办报社。 投资研究农业,工业,军事行业。 振兴中华的同时,陈卫也不忘和娇妻一起或泛舟湖上,或纵情山水,或流连各地风景,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静儿,诗儿,脂儿,三个娇妻,陈卫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争霸天下本无意,建功立业也无心,富甲一方做富翁,振兴中华是真心! 至于后世情况如何,十三只透‘露’一点,东方某岛上的东瀛小国,被一举歼灭。自此,世上再也无日不落国。 ps:本书就此结束,其实这本书写到现在只写了一般,全书共分四卷,只写了两卷。至于为什么不写,那只是因为这本书成绩太差,当然主要是十三自己的原因。第一次写书,有很多问题,有很多不足,不过自己坚持下来了,在写的过程中,自己也发现了很多问题,这也让十三获益匪浅。写书一开始是兴趣,不过当看到别的写手的书上架后,十三自己也怦然心动,毕竟写书拿稿费也是一种动力。所以十三就只能将本书写到这里了。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十三现在在工作,上网很不方便,我已经有连续几周都没上过网了。当然趁着这段时间十三多看,自己多领悟一下,反思一下,最主要的是十三在构思新的。至于第二本书,还是三国,十三已经在动手构思的同时,也在着手写了。写了大概一万字。最后对于吕布的书‘迷’说一句抱歉,十三很喜欢吕布,不过,只因为十三的文笔不是太好,写的故事很难让自己满意,所以十三决定先不写吕布,写别的主角,就是为了练文笔,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写出一本经典的吕布。不过十三写的,虽然主角不是吕布,但是吕布依旧会作为正面角‘色’,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最后,等第二本书上传的时候,我会通知大家,到时候还是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十三哈! ; 推荐几本三国吕布小说,大家去支持一下! 酷爱三国游戏的大学生,重生在东汉末年,成了吕布。 骁勇依旧,不再无谋,从容收拾董卓、袁绍、刘备、曹操。 采纳忠言,重用忠臣,与高顺、张辽、陈宫共图天下。 不做义子,只做义父,收吕蒙、诸葛亮、陆逊为义子。 招揽名将,收纳名媛,拯救汉民,纵横天下,一统乱世。 吕布之后,再无三国。读网络文学就用盛大bambook,多款优惠套装官网促销中! [bookid=2356265,bookname=《重生吕布一统三国》] 真英雄,当生无所憾!能使六军辟易,群雄变色,仇敌丧胆。死亦有何惧?只怕辜负美人深情,恋栈凡尘,魂无所归。 吕布悠悠醒来,忽地发现前生追逐的宏图霸业,已然成空;曾经深爱的女人,也被仇敌掳走。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仇恨和悔意。广袤的天地里,似乎悲壮地只剩两条路可走。 是蜷缩在阴暗的洞穴里,畏畏缩缩地过完一生?还是昂首挺胸,轰轰烈烈地再上前搏杀一次,夺回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声望、地位、部属、钱粮,他已然一无所有,更别说对未来的预见和把握。他有的,只是死过一次的觉悟和面对绝境时胸中升腾起的万丈豪情。 一声长啸后,双腿轻夹马腹,紧捏长戟,策马驱驰,矫健的背影融入黄沙万里之中… 真是:“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万世之基十年堆。横扫六合破仇敌,气吞万里九州归。躲进深闺醉揽月,也学张敞描素眉。” [bookid=2339808,bookname=《秦史之吕布本纪》] 张林在打架中昏迷,醒来时已在别人的肚子里。 娘亲为其取名‘吕仇’。 义父丁原为其改名‘吕布’,赐字‘奉先’。 吕布还会杀丁原投董卓吗? 吕布还会成为三姓家奴吗? [bookid=2342406,bookname=《三国吕布》] 一个现代人重生成了三国第一战神,吕布。 他将会给这个三国带来这样的风雨? “布,有猛虎之勇,韩信之谋,”刘备如实道。 “天下英雄,唯布与操尔!”曹操赞道。 [bookid=2345436,bookname=《三国之布行天下》] 推荐新书! [bookid=2494623,bookname=《龙啸九尊》]芸芸神州大陆,东方的超级霸主大汉帝国近乎崩溃,诸侯林立,豪强并起,这是一个乱世。刘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意外穿越神州异界,发现这个世界与历史上的三国时期极其相似,但这里却分外妖娆,这里是武者的天下,是修道者天堂。刘基意外得到蛟龙丹,由此引发了无尽的追杀,丛丛险阻,普通的刘基在痛苦与矛盾中躲过,最终掌握这世界的法则。与剑狂王越匹马踏乌桓王庭,与吕布义结金兰,与左慈笑骂切磋,美女伊人,其时犹知乃汉室宗亲,龙族后裔,使命赫然,扑江东救父,大战孙霸王,与曹操、刘备雄主问鼎天下,与盖世武者关羽、典韦、张飞、赵云、马超武动乾坤。蛟龙出渊,普通人练就王者的故事,龙战于野,王者之间的对决,傲视神州,龙啸九尊!ps:新人求支持,喜欢的兄弟们请投个票票。[bookid=2495306,bookname=《温侯之天下布武》] 不错,这里是三国的世界。正所谓:曹刘坐地虎生风,四海无人角两雄。且慢! 当一个现代青年穿越时空来到这个群雄争霸的时代,成为了天下无敌的吕布的时候,他会给历史带来什么变化?白门楼上谁主沉浮?他和曹操、刘备的恩恩怨怨最终又会如何了结? 曹操:“吕布用兵,仿佛孙吴。吾不及也!这《孟德新书》烧了也罢!” 刘备:“奉先之厚黑,胜我十倍。吾不如也!我还是回家乡织席贩履去吧!” 周瑜:“既生瑜,何生布?咳咳、怎么又吐血了……” 程郭:“关张万人敌、吕布百万人敌也!”关张:“……” 一代天骄新吕布,有点霸气、有点痞气、还有点运气;收服世家、改造儒学、实行新政;扫平群雄、建立军府、构建大汉新时代! ——本书切入的年代为公元193年、群雄讨董之后,大背景方面以正史为主、演义为辅,在此基础上综合演绎,请大家多多支持! [bookid=2471871,bookname=《重生吕布吕奉先》] 书名《重生吕布吕奉先》 世人都云吕布之过,无人言及其功。另外,吕布背负了三国最大恶名(三姓家奴)。 反复无常,心胸狭窄,见利忘义,有勇无谋,英雄气短…… 且看吾若为奉先公,必使其名垂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