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天羽》
锲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书名原本是《泠风狄流》,最后,还是换了这个。.info[]这篇文会是我的一很大的挑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鼓励我走下去。拥挤的火车厢里,四五个青年男女大声地喧哗着,完全没感到他们的声音在整个车厢里显得那么突兀,完全不当旁边身体不舒服的人是一回事儿。周围的人们不时地皱起眉头,叹息着。就不明白了,他们真的是大学生吗?
不远处,靠窗坐的宋岚月完全不受那扰人的嘈杂声的影响,只是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广袤大地。一想到要回家面对不喜欢自己的家人,宋岚月的心里真的很郁闷。对,是郁闷!不是欢喜,也不是痛苦。她已经麻木了。
小时候,自己明明和家人处得很好的。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否是他们的亲身女儿。偷偷检查后,宋岚月真的很无语,也就更不明白爸爸妈妈对自己和弟弟那么明显的差别待遇了。自己并没做错什麽,一直很乖的。
若不是过年,若不是怕落人口实,他们根本不会叫自己回家。一年到头,只和家人呆那么十几天的孩子,对外人说自己女儿懂事地在外打工的父母。谁又知道是父母不让孩子回家的?
不是没和他们谈过,不是没努力过。别人不配合,你能怎么办?今生就这样了,不在乎了,真的。
麻木了。反正这么多年也过来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的心对亲情已经没感觉了,看到别人一家人快快乐乐,也没感觉,联想不到自己。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幸运。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不食人间烟火,思想怪异,独立性强,没什麽在乎的事物。宋岚月有时候想,初恋都还没有的自己会不会连爱情也消失。不过,单身还是挺自由的。
就在宋岚月神游的时候,火车剧烈地晃动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宋岚月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向旁边一位站立的女人砸去,立马大喊“小心”,并想站起身拉她。谁想下一刻,半起身的宋岚月头顶一痛,就失去了知觉。最后一眼映出的,是许许多多的行李箱从货架上滑下来的景象。最后听到的,是人们更大的尖叫声。
漂浮在自己身体上空的宋岚月发现世上真有灵魂时,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感到很奇怪了。只有自己的灵魂?四周躺了那么多一动不动的流了那麽多血的人,为什么只有自己的灵魂?伤成那样都不死?偏偏就自己中将了?运气还真不怎么样。既然这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最疼爱自己的外婆的灵魂,还有那可爱的早夭的小表妹。
当明白自己死于罕见的火车脱轨时,宋岚月又是一顿郁闷。这年头,啥都不安全。
还没感慨完,宋岚月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是灵魂体,开始发光了。随着光芒越来越盛,灵魂也慢慢消失起来。算了,反正自己对这个世界也没有特别留恋和执着的,顶多是可惜了自己还未完成的大作品。
原来,自己真的很没心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章 重生
好温暖,好舒服。(..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是哪里?我只感到四周一片黑暗。眼睛睁不开,身体没有重量,就好像飘在一团暖气里。灵魂是这种感觉吗?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火车脱轨!?还真是好笑地让人无奈啊!
温暖地催人如梦啊。一直睡下去也好,可以不用理以前的生活了,再也不用在乎他们的感受了,反正他们也从来不需要我。就这样,睡在梦里好了。希望黑白无常晚点儿来找我。
什么声音,谁这么烦,不让人睡?平生最讨厌有人扰我清梦,死了还不放过我?shit!咦?哪儿来的音乐?好像还挺好听的。幽幽婉转,宁心静气。在这舒服的乐声中,我再次沉睡。在之后的睡眠中总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似音乐,似话语,总是那么舒服。真是享受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感到有亮光照过来。顿时,我也不舒服起来。浑身酸痛,头昏脑胀。
“娘娘,使劲儿啊。.info[]。。。。。就快出来了。。。。。。再加把劲儿啊。。。。。。”老宫女满头大汗地鼓励着。这么久了,再不生下来,怕是两命都难保啊!
“啊。。。。。。啊啊。。。。。。”痛苦的嘶鸣和喊叫一阵一阵的,已经嘶哑得不成声了。
“出来了出来了。。。。再努力呀,还差一点。。。。。。用力呀。。。。。。!”
“娘娘,是。。。。。。是个小。。。。。。小皇子!!”原本应是恭喜的语言,却让人听到里面不尽的悲寒。周围的下人们一听,顿时面如死灰,愣在那里。
“娘娘。。。。。。娘娘。。。。。。娘娘晕过去了!”一圈的人回过神来,又是一顿忙乱。
等安顿好一切,众人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咦,小皇子怎么不哭啊?”随即,啪啪几声想起,可是那刚出世的孩子只是小嘴张了张,就是不出声。
正担忧着,从外面冲进来一个宫女,惊慌地说:“开。。。。。。开了。。。。。。开了。。。。。。花。。。。。。花开了。。。。。。”那声音是听不出的慌张和害怕,还有几许茫然。
“别管那么多了,快照圣旨把小皇子送往沁源阁,以后就由你照顾着,没事别让小皇子四处乱走。”
“是。”
听着那些对话,我心里是说不出的震惊和怪异。开玩笑?闭着眼睛也知道那是在生孩子!可对象是自己?活了?转世了?“小皇子”?帝王家?不会!老天,你开什么玩笑?
我满心的惊讶和不解。自己带着记忆转世投胎?鬼差没来?没喝孟婆汤?有没有鬼和神仙啊?
余下的时间,我一直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身体的感觉还不真实,触觉方面还不灵。要不然,婴儿怎么可能忍住大人的拍打而不作声呢?前世?今生?转世?记忆?帝王家?男的?汉语?头好痛,不行了。好想睡。
等身体的感觉渐渐好起来,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试了试眼睛,想张开。毕竟疑虑,不安在那儿摆着,当然,还有好奇。不敢太使劲儿,怕弄坏这脆弱的身体。慢慢悠悠的,眼睛开了。我很期待,但什么也看不清楚,应该还没聚焦。在我看清四周的景象,尤其是不远处的人影时,我彻底接受了我的猜想。转世?古代?穿越时空?中国?现实是莫名其妙的。
屋子里是典型的中国古代摆设,典型的中国古代服饰。我是说不上喜忧,只是又要忙活我的人生了。
不知这一世的父母长啥样,身边就只有一个宫女照顾自己。作为一位皇子,是不是太冷清些。对了,“皇子”!我是男的了?
没过多久,天色越来越亮,我就这么看着窗户,在床上迎接了我新生命所看到的第一个黎明。
当宫女进进出出好一会儿后,到床边来看我了。当她看到睁着眼睛的我时,突然尖叫着后退,跌坐在地上。我就歪着脑袋看着她。她眼睛惊恐地睁着,全身不停地颤抖。接着就拼命地压抑着想大声喊的冲动自语着:“红。。。。。红眼睛。。。。。。妖。。。。。妖怪呀!
红眼睛?不会?应该是睁眼太早太久,用眼过度的缘故。过会儿就好了。真是大惊小怪!
上一世过的不快活,再来一世,我可不想再次委屈自己。只是,帝王家的生活,烦呀!男儿身原本是唯一让我高兴的。上一世的宋岚月生为女儿身,吃够了苦头,一直希望自己是男孩子,可以更自由一些。可是,现在愿望是实现了,反而不安全了。皇室中,生活难啊!前世的时候,宫廷故事没少看过。公主是没有婚姻自由,是国家利益的牺牲品,完全是棋子。皇子则是有生命危险,能不能长大还是个问题,即便长大,当了王爷,皇帝也不安心,当了皇帝,一辈子困死,累死累活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刚出生就考虑那些,还有些早。再说,还有自己的亲妈罩着呢!希望她不是最为受宠的那一个――――虽然这样说有些对不起她,但也是为了她和我的小命着想啊――后宫的争宠是很恐怖的。不然,杀身之祸就理自己不远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弃婴
在屋子里呆了二十多天,基本上都躺在床上睡觉。(..info)之前被吓着的女人也一直照顾者我,只是对我还是有些怕,除非必要,否则就不抱我。看来是被我那红眼睛给吓的。
随她。我还不想让她抱呢。怎么说,我的灵魂也二十多岁了,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抱着,怎么都别扭。而且,她抱得我很难受,我还怕她一不小心把我给摔了。猛然间,我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被怀抱的感觉。有点儿可悲。
小孩子贪睡,我每天也是吃了睡,睡了吃。她尝试了好几次喂我奶水,我都坚决拒绝了。陌生女人的奶水!正当我饿得难受时,她终于聪明地弄来了米汤喂我。此后,我的饭就是米汤了。
二十多天里,我只看到了她一个人。真的很奇怪,皇子只用一个宫女照顾吗?我很不安。至今,我都还没见到这一世的父母。想起之前听到的音乐,应该是出自这个身体的母亲。真想知道她张什么样。能弹出那样的音乐,应该是个温柔的女人!
在古代,即使是皇室,也没有说皇子一生下来就送离母妃身边的,至少也要等孩子满月。像我这样的待遇,只能说明我招皇帝的厌了,被冷落了,还不是一般的冷落。
可是连妈都没有,也就是说,我妈一生下我就死了,或被打入冷宫了?难道是皇帝怀疑她红杏出墙,所以不是被杀就是打入冷宫,我也被这样了?还是皇帝的爱妃因我而难产死掉,所以恨我,就这样了?
我不停地猜想着各种版本,也不知有没有猜对一种。都是些没有根据的东西。
帝王家,什么都可能发生。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失宠了。什么事都没做就失宠,我还真是冤啊!
在皇宫中,没有娘的皇子会很惨的。
运气真够背的,一出世,不,或许还没出世,就遇到了麻烦。上一世,我没得到我应有的亲情,这一世,我不想仍没有父母之爱,我明明没做任何事。
本以为这样平静又无聊的日子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在我满月的前两天的夜晚,灾难就和我会面了。
半夜里,门被几个穿着一样衣服的带剑男子敲开了。二话没说,金牌一举,就直接把我抱起来,转身就走。我还能听见那个女人跪在地上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这情况,不会有好事了。
抱着我的男子是我在这个新的世界里见到的第二个人。长得挺俊秀的,不过没啥表情,死气沉沉的。应该是侍卫。不过,大半夜的办事很可疑啊。现在这么晚,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呢?是要见什么人,还是要把我处理掉?对未来的不知让我担忧。我在他怀里盯着他猛瞧,裂开嘴对着他甜甜地笑起来。据说婴儿的笑容是最真诚无害的,也是最感人的。也不知这招管不管用,不过保命重要啊,先博得好感再说,总比多一分危险要好。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稍低下头看向我。那眼中流露的是惧怕,还有同情。
这是什么奇怪的眼神?我应该没看错?如果他知道他怀中的婴儿涕泪是个二十岁的灵魂,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露出表情和心意。不过,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复杂呢?
周围真的好黑,月亮都躲着,凭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周围的柱子和房屋的轮廓。七拐八拐地,怎么这么远啊!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最后又坐上了马车。不对,这是要出宫!
果然,不久,马车停了。外面有人说:“我等奉皇令出宫!”
有人顿了一下,慌张地说:“是!杜统领走好!”伴随着车轮滚滚,我出宫了。
一出宫门,马车就飞奔起来。也不知跑了多久,嗜睡的婴儿体质终究抵不住周公的召唤,去和蝴蝶玩了。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孤身一人躺在一片树林里,确切地说,应该是深山老林。呵呵,原来如此!要把我扔了,任我自生自灭啊!皇帝老儿,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他顶多是把我给别人养,没想到到竟是。。。。。。呵呵!
不甘心!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做那些人的发泄工具和怨恨对象?干嘛要牵扯到我?我不在乎再死一次,反正也死过一次,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可是,我讨厌任人摆布而无力的自己。被别人弄死,目前的我是不会怎么介意的。可是偏偏那两个人不行,他们父母的身份会让我十分十分地介意。
帝王家无情啊!老天,竟然跟我开这种玩笑,干嘛逼我!一向独立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老子现在不想死了!也不指望换身份了!见过没喝孟婆汤的人吗?见过一出生就懂事的人吗?见过转世到古代的人吗?妈的,让老娘碰到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傻子才会放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章 逃生
这目前的情况怎么办?看看周围,景色很不错啊。好讽刺!凭这连爬都爬不起来的身体,在这儿不是饿死,也会喂野兽。
好不容易又活一次,还是我期望的男儿身,我可不想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死掉。最重要的是,这没喝孟婆汤的机会可是难得的不得了啊。怎么可以浪费?
不想死是一回事,怎么不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得先找东西吃啊。看来得超越这脆弱的身体的极限了。努力地把两只手从裹得紧紧的小被子中伸出来,累惨了。这脆弱的身体真不管用。
手够不着地,翻不了身。我只好全身晃呀晃,希望可以翻过来。可是天不从人愿。这怎么说也终究是婴儿的身体,还是未满月的。累得我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我敢肯定那是早晨,而非傍晚。抓紧时间继续晃。不大一会儿就累了。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再试。
好饿啊,好想吃东西。林间透过的阳光,暖暖的,和食物的感觉好像啊。好想把它变成食物。
正望着头上的树林大喘气,忽然感觉有附近东西。转过头一看,狗!我最喜欢的狗!哇,现在我人小,看到它觉得他好大啊!狗是人类的朋友,是最通人性的,不知能不能帮我。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踱过来。长得真像我前世小时候的玩伴“小黑”。
它绕着我转了两圈。哇!头低下来来了,毛茸茸的,好舒服。我不禁也晃晃头蹭噌它,伸手摸摸它的毛。
“乖!”我张嘴说出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字和第一句话。
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快给我弄点儿吃的!你在这儿,那你主人就应该在附近了!这下有救了!
嗅啥嗅?是人啦!
“咕咕。。。。。。”天啊,前世今生,第一次听见自己的肚子饿得叫出声了。还真是这样的声音啊!小孩子就是容易饿。
鼻子凑过来了,舌头伸出来舔我了。哇靠!一脸的口水。
忽然,他跨过我的身子,罩着我,遮去了上方的视线,对着我的成了它体下的□。我震惊了。它又曲了曲腿,把身体往下压,□离我越来越近了。
天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黑是狼狗啊!这荒郊野外的,遇见狼的可能性比遇见狗的可能性要高得多啊!到现在,我还没看见它摇尾巴呢!真的是狼啊!想到刚才我对它的亲密劲儿,还真后怕。
现在的情况,是传说中的狼喂人类的婴儿奶喝?!
我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嘴边的□吸起来,直到饱了才放开。接下来,应该就是狼孩的生活了!不过,可以想象,我这个狼孩会很与众不同,成不了真正的狼孩。与其生活在皇宫里,我更愿意和狼生活在一起。
它从我的身体上方移开,看着我。细看,那眼睛似乎跟狗的还真的有点儿不同。第一次看见真正的狼!狼就是这样的啊!
它咬住我的小被子,把我叼了起来。被他叼着走,一颤一颤的,好晕啊。
没几步,我就被放下来了,挨着一棵树。它看了我一眼,又舔了我一下,用牙撕了一块布,就转身跑了。
咦?不带我回狼窝?
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心想:早知道就再多喝几口了。
正想着,几个人影落到了我的周围。是他们!又回来了,还是根本没走?!妈的,要看着我饿死,还是被山里的野兽分尸?!不知他们有没有听清我说的话。以我现在的发音,应该很模糊。
他们都盯着我,最后,那个什么杜统领的把握抱了起来:“命不该绝。真不知是我皓羽国的福,还是灾!”
皓羽国?前世历史成绩还不错的我不记得中国历史上有这么个国家。
“可是皇令。。。。。。”旁边一人的声音。
“天意啊!”周围的人都没有作声了。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笑了,笑了也很难看。就这么几句话已经透漏出很多信息了。
“回宫。”
就这样,我又回到了那间屋子里。那女人很惊讶于我的归来,应该更讨厌和害怕我了。没办法,摊上我这个让皇帝有杀的**的皇子,就没有享清福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在心里叫她“青扇”,谁叫她喜欢拿青色的扇子。
此后的日子里,仍然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在这清冷的小院里。我不哭不闹的,她照顾得也很轻松。除了吃饭,大小便,睡觉,打扫屋子,她也不在我面前出现,呆坐在外面发呆。
这里的日子很无聊啊!没电视,没电脑,没mp3,没电灯,什么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体很不便。极度郁闷中,我就睡我的大觉。实在睡不着时,我就回忆起前世的书啊故事什么的,说不定将来会有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章 抓周
今天是我一周岁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大早,青扇就把我打扮得好好的。
这一年里,我一偷偷地练了走路和说话,只是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免得把她吓死。我现在还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要抓周,应该会看见那想杀我的亲身父亲。谁让我那么受他“关照”呢。满月时候的事,已经让我确定了几件事:这不是中国的古代,是异世界;我是皇帝的亲骨肉;皇帝想杀我,原因暂时不明。
场面好盛大啊!那么多人围在花园里。为我一个失宠的人搞这么大?
我一出现,就感到四周射来刺身的眼光。好热啊!浑身不自在。感到一股很强烈的目光,我望过去,那人已经转移了视线。是一个嫔妃,身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皇子。呵呵,那是什么情绪?有必要躲开一个一岁孩子的视线吗?
我被放在一个席位上,青扇就站在我后面,紧张地盯着我,目不斜视。
周围有六个嫔妃,只有一个没带孩子。我还发现有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不知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好胖啊,那两个!再看看我,真不是一个级别的。放在一起,谁会知道我和他们是一家人?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来了。我的面子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
就是他啊?!不愧是皇族,长得很不错,还没三十的样子。真希望自己将来长得不像他。瞧他看我的眼神,真是够厌恶的。真倒霉,又被迁怒了。身在迷雾中的感觉,好排斥啊!这些只有等我安全地长大再说。
中间的大桌子上摆着抓周用的东西。一位公公宣布:“十皇子、十一皇子、十二皇子抓周!”
咦?三个人?我就说,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面子嘛!同年同月同日生啊!他还真能干,一下子三个。
然后,三个一岁的孩子就被宫女们抱上了桌子。席间,就我们三个最小,他的孩子至少有十二个。我看,大都是皇子。他不怕将来的相残引起内乱吗?不过也是,连自己亲儿子都能杀的人还会在乎什么呢?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见我的原因,左右两边的小家伙都盯着我看。左边那个是最后上来的,应该是十二。他突然对我笑眯眯地,右边的那个没啥表情。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儿,我可不想生事端。现在的我真的没本事,很弱小。(..info无弹窗广告)再说,本来就打算今天什么也不抓的,反正抓什么都是错。想杀我的就等着找借口呢。再搞一次弃婴什么的,我可不认为还会好运。万一他来直接一点儿的,我连希望都没了。
不过,看桌上的东西,还真没有我特别想要的。我承认,我想摸一下玉玺,真的只是摸一下。好奇嘛!但即使是这样,我也只能在心里想而已。篡位的帽子我可不想戴。
我爬着往后退了两步。老十仍旧不动地看着我,但十二居然向我爬过来了,还一把把我抱住。周围是一片唏嘘声。
这这,这是干嘛?妈的,是让你抓周,不是让你抓我!我努力地想挣开,没想到这小子力气蛮大的。也对,人家是啥待遇,吃的不知比我好多少。挣没挣开,倒是两人一起卧倒了,还压在我身上。
有没有搞错!他让你抓周还没抓呢,等会儿迁怒到我身上怎么办?我狠劲儿一上来,就把他掀翻了。他抓着我不放,我也就趴在了他身上。
“皇儿!”应该是十二的母妃。
这下子,欺负他儿子的事又要被记一笔了,我都不用看他的脸。
在我爬也爬不起来的时候,老十动了。他拽着我的衣服把我往外拉,两人的力气总大过一个的。终于挣脱了。不过,我真怀疑老十是想帮我,还是想帮十二。抓得我痛死了。
十二还真是不放弃,又向我爬来。妈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后退几步,准备拐弯。突然,好像脚碰到什么东西了。还听到一阵唏嘘声。
扭头一看,糟了!玉玺倒了!皇帝的脸好吓人啊!不再管十二,我立马以最快的速度爬过去,把玉玺扶正,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然后离它远远的。
十二没有追过来,盯着玉玺,然后去抓了。不会!他以后要是当了皇帝,岂不是更会欺负我了。等等,我怎会相信这些啊。糊涂了。
就在周围的人笑得时候,他挪着玉玺向我爬过来了。干嘛?还想炫耀一下啊?
下一步,他竟然把玉玺朝我怀里塞,然后又死死地抱住我,笑的一个劲儿的。周围一下子没声音了。
天啊,别这样行不行啊!你想害死我啊!我可不敢碰那要命的家伙。它没稳住,向下滚去,我赶紧扶住放稳,就松开了。砸坏了可不得了。
十二还把他的脸在我身上蹭啊蹭的。靠!他居然能把玉玺当玩具弄来讨好我。真他妈的够了!
老十爬过来了,他从我怀里挪走了玉玺。十二一看,不乐意了,松开我去抢。
终于自由了,不关我的事了罢。能不能离开啊?我望向青扇,然后朝桌边爬去。
还没爬几步,脚就被人扯了。一回头,又是十二。他怎么不去抢玉玺了?靠!又想压我!在他还没来得及之前,我一把推开了他,向远处爬去。
上位的人看不下去了,终于让宫女们把我们抱回去了。他让我们一个一个地来。
老十上去了,直奔玉玺。接着是我,我根本不看那些东西,转头盯着我的座位一动不动。上面的人放弃了,让我回了。十二倒好,笑眯眯地看着我,还挥动两只小胳膊,嘴巴咿呀咿呀的。真郁闷。妈的,别让我成为你抓不了周的原因。虽然有人相亲近我,我是很高兴啦,但别害我成不成啊?瞧他老娘等我的眼神,乖乖呀!
皇帝结束了我们的抓周,也宣布了我们的名字:老十叫叶辰灼,我叫叶孤飞,十二叫叶夕耀。瞧瞧,连名字都有这么大的差别。
原来,皇族姓叶啊!不过,皇帝老儿,你叫他们灼儿、耀儿,叫我全名,我是不在乎啦,反正我对你也没好感。但你那句“十二皇子抓到了十一皇子”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他的所有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章 出院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各位!最近太忙了。我会努力的。抓周之后,我依然在我的院子里过着我的小日子,只不过找了个机会不小心地让青扇知道了本人会走路了。
没法子,卧了一年多,身体也应该长得差不多了。一年啊,快闷死大爷我了。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mp3,连书也没有。就算有,你一个小婴儿做了,不是很奇怪?什么都不做地躺着,真要把人避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算我以前再怎么奈得住寂寞,也不是这样的啊!要不是我努力地睡觉,醒着的时候回忆前世,估计真要死了。
看到她当时惊讶的样子,我还是蛮有成就感的。对于正常的小孩子来说,过了一岁会走路应该很正常。可惜,我不是正常的某一个。青扇可是从没教过我走路,甚至连抱都很少的。
当时,被放在外面树阴下晒太阳的我,趁她不注意,很不老实地爬出了篮子,然后颤悠悠地慢慢地扶着树干站了起来,为了逼真,我还故意摔了一跤。我知道她正看着我,我也知道她不会过来扶起摔倒的我。我可不想再在她的脸上看到一年前那种像见到妖怪似的恐惧又厌恶的表情。
能走路就好办了,可以自己做很多事情,也不用被别人挪来挪去的了。
从此,我就告别了我的卧躺生涯。第一件事就是把屋子里放在架子上的唯一的书拿过来翻一翻。嗨嗨!还好,汉语――虽然还有很大部分的繁体字。省事了!不过,毛笔字是要多练练了,我可不认为在大学里学的那一点儿皮毛就可以应付这一世了。而且,皇帝会让我上学堂吗?很怀疑啊。
想到满月时的事情,想到抓周时的事情,我对这脆弱的身体就不满透顶。没别人的生活条件好,我锻炼总行了。前世里大学的时候,我的体育修的可是我喜欢的太极、武术和跆拳道,正好可以利用。
总之,一切靠自己了。
两岁的时候,没人来叫我们参加宴会。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有宴会的,我就是知道。
目前,我正计划着出院门去玩,看看外面。虽说,青扇并不管我,但我知道她不愿我出去。要出去,还是背着她好了。
三个月之后的一天,我找机会摸出了小院子。
四周还真是冷清啊。我院子里的花草荒败也就算了,怎么周围也差不多?走了一会儿,场面才慢慢好一些。只是,为何我走了这么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啊?继续走。
“哈!”“呀!”“锵!”“哈!哈!”“嘿!哈!”
这声音。。。。。。有人在练武!寻着声音走去,应该是这面墙里。绕过去,找到大门了,没人把守。摸过去,探出脑袋。哇!好多人啊!全是一样的绿衣服。武功啊!啊!那个,那个!轻功啊!我一直崇拜羡慕的轻功!
“谁!”
正看得入迷,一声暴呵让我的小心肝猛地一紧,本就半歪的身子一晃,碰地就栽倒了。
好痛!小孩子的皮肉还真是嫩啊!爬起来一看,果然,流血了。
眼面前落下一双黑鞋子。往上看,绿色的衣袍,还有一张似诧异似愤怒的脸。
“张侍卫,这。。。。。。”侍卫们都停下了,旁边的一个诧异地问我面前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小的?”面前的人头都没扭的说,然后蹲下来,“你会说话了吗?你是那一位姐姐带着的?”
张镇觉得面前的小孩很是奇特,被吓着的时候没有出声,摔跤了也没出声,脸上没有一点儿要哭的迹象,反而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无奈?他没看错?他应该才一岁左右,路还没站稳的年龄,懂啥啊?一定是看错了。小孩子嘛,最喜欢变表情了。
靠!把我当宫女了!我有那么像吗?看到这么小的孩子,应该首先联想到皇家的孩子!等一下,我的衣服。。。。。。
好郁闷啊!我唯一一件可以告诉别人我身份的衣服,就只有我周岁前两天被送来的那一件了,其余的衣服只怕还没有青扇的好,也怪不得别人那样想了。
张镇盯着眼前的这个一直张大眼睛的小孩子,刚才,好像看到“她”抽嘴角了?学的什么怪动作?有意思。一把抱起“她”,靠在怀里,站起身来。周围的侍卫见队长的怒气没了,更围了过来。
“叫什么名字啊?”
“好可爱啊!”
“几岁了?告诉叔叔好不好?”
“咦!肉肉的,好舒服。”
“我也来捏一捏。”
靠!没见过小孩子的?又是捏,又是拽的,懂不懂掌握力度啊?
看见大家都来逗自己怀里的可爱孩子,张镇不愿意了,“好了,大家继续练习,孩子由我暂管着!”
一句话,让周围的侍卫不甘愿地远离。
妈的,脸肯定被捏红了。臭男人!敢欺负老子!(蓝:你好像忘了自己也是男人哦。飞:呃,大爷我现下是男孩儿,男孩儿,懂不懂?说不定,连男孩儿都还算不上,应该是男婴儿。对,男婴儿。蓝:你又语病,大爷、老子和婴儿是不能对等的。飞:要你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章 学武
张镇把怀里的小孩儿抱在一边,越看越可爱。(..info好看的小说)想想他们这些在宫里当侍卫的,哪有机会抱抱可爱的小孩儿啊?宫里的小孩儿都是非富即贵的,有着高不可攀的身份。眼前这个,虽不是高贵身份的人,但抱起来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经历。看着那嫩嫩的小脸,张镇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真的好舒服啊!那大大的眼睛,怯怯的表情,还真有意思。不自觉地,张镇想亲近“她”。对了,刚才他们好像说捏起来更舒服。。。。。。
真是的,刚出狼窝,以为被好心的猎人救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猎人变老虎。就在张镇想要进一步实施计划时,已经预知危险的某人我,不想被继续揉虐了,“哇哇”地大哭起来。平常没有大声说过话,也不敢一下子马力全开,能让这个院子里的侍卫们听见就行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具有影响力的哭声后,其余的侍卫纷纷扭过头来,行注目礼。
刚教训过别人的张大队长顿时愣在那里,傻了。一向严谨的自己怎么会做出此种不入眼的举动?不用看,也知道周围的家伙正在看好戏。没错。其余的侍卫看着队长,不是震惊,就是憋笑的。
张镇就不明白了,只是摸了一下而已,还没捏呢!怎么别人捏就没哭,偏偏就我?
哼!你活该!谁叫你触到了我的底线!敢惹我!
张镇没法子,实在不会应付小孩子,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就在这时,站在树顶上的一位飞了下来,落在不远处。
大家奇异地发现,哭声停止了。可爱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人,还眨呀眨的,随即就第一次笑了起来,两手还挥呀挥的,身子还想那人探过去。张镇怕“她”掉下去,紧紧地抱着。
“队长,你不如抱着‘她’飞飞看。”其中一位提议道。还有几人应和着。
小样儿,你说话真动听。就等你这句!
张镇抱着“她”飞到了树上,果然,怀里的小人儿不闹腾了。
我心里那个喜呀,飞的感觉真好。古代果然有轻功、内力什么的。一定要学!
飞了一会儿,张镇停在树上,看了看天,时候差不多了。落到地上,把小人儿也放在地上。
“呆在这儿,不要乱动啊。”说着,就把某人放到院子里唯一的椅子上,转身招呼大家列队了。
不乱动?才怪!
当张镇背对着某人向侍卫们训话时,某人就晃悠着悬在空中的两条腿。一会儿,就偷偷地溜了下来,钻到队伍里。一会儿扯扯这个人的衣服,一会儿抱抱那个人的腿。抬头望一下,咦?怎么没反应,一点表情都没变。再接再厉。踩一下脚,使劲儿扯衣服,再猛地掀一下衣服。哈哈,这招不错,有动静儿了。好了,多找几个玩一玩。
正准备向下一个目标下手,我就被拎了起来,还是拎小鸡的那种。
张镇严厉的眼神示意我要老老实实地呆着。不过,我还是小孩子,看不懂,看不懂。
那家伙转身去让大家拿武器操练了。我刚好溜到一边,拿起张镇放在旁边的长棍子,拖到队伍的旁边也想练起来。
张镇看了我一眼,就扭头盯着其他人了。还好,还好!
舞完棒子又是打拳,我也跟着来。
等打完拳,我真的不行了。小孩子的身体真的是脆弱啊!累得我坐在地上直喘气。
看看天色,出来好久了。太累了,今天是要提前休息了。再不走,怕是会在路上睡着了。想着,我就自顾自地向大门走去,也不管他们看见没看见。
出了大门,我扭头向上一看。继进院!
于是乎,我又摸着回到我的小院。刚伸出小脑袋想看看绿扇在不在,就被逮了个正着。可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了。我没错过她无奈地叹的那口气。她一定很遗憾。或许她更希望我一去不回,甚至死在外面?!
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真的!她又不是我的谁,我们又不熟,完全是陌生人嘛。有人会在意陌生人的感受吗?所以,我真的不会在意的。
既然被发现了,我干脆就光明正大地出门,虽然大多还是避着她的。
继进院我仍然去,虽然不是每天必去。幼小的我要想学古代的武功,还得有人指导指导不是?每次就跟着他们一起练习,每次都尽量避着他们离开,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我有时会怀疑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或者他们知道那个院子里住的人的身份吗?几年后,我才意外知道,我院子周围的地方是宫里的禁区,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有人,更不要说我这个十一皇子的存在了。
我不去继进院的时候,就自己在我的院里练习。
大爷我忙啊!每天是字要练,武功要练,觉还得睡,又让我感受了一次高三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章 刺客
原本,我以为我的日子会很平静,每天就那么块儿地,那么点儿事,那么点儿人,谁想到还会有人主动到我面前的,还是个胆大的。随后又来了一堆人,真是热闹!
就像现在,我被一个穿着侍卫衣服的人紧紧地圈在怀里,背靠在那人的胸膛,胳膊也动不了,脖子上还架着把染了血的刀。对面是一群侍卫,拿弓箭的,拿刀剑的,侍卫们后面的那位穿龙袍的就是皇帝不用说了。绿扇在不远处跪着,发着抖,不住地在皇帝和地面之间瞟,看都没看我。
不是说刺客都是晚上行动的吗?
“把东西留下!”皇帝大声呵斥。
原来是偷东西。
“不可能!”声音真够大的,震得我耳朵痛。
“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哼!难道东西留下了我又能活着离开了?让我离开,我就放过这小子!”
“可笑!随便抓一个小太监就想要挟我?”郁闷啊,又把我扯到太监了?
“想蒙我?看他独立住一个院子,再怎么着,身份也不会是太监那么简单?”
哎呀,太远了,看不清皇帝的神情。.info[]
“射箭!死活不论!”话还没说完,箭雨就冲来了。
看着那逼来的锐利锋芒,我的那个惊讶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脖子上的刀移开了,砍向了袭来的箭。
一阵旋转,一阵抖动,总算停了下来。我的五脏六腑啊!阵地从地面转移到房顶了。第一次到房顶上,感觉还真不错,下面的人好小,到处都是房子。
一股温热流进我的脖子,还有股腥味儿。转一下头,还真是血啊!不过不是我的。箭插在他的肩上,离我的脖子不远。我一阵胆寒,那一定很痛!我想看他的脸,却因为逆光而看不清。
我这幼小的躯体若被乱箭射中,还不痛死?不行,我还不想死。
“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儿。东西交出来,还能给你个痛快,也留个全尸。”
“废话少说。反正是一死,那还不如一搏。”
老天,一圈儿都是侍卫了,你搏个屁啊!让本大爷来赌一赌!
“父。。。。。。父皇。”还行,够嘶哑。
瞧瞧,周围的人都愣了,犹豫着不敢射箭,效果应该还可以。
可是皇帝没愣啊,一下儿都没,反而更恼火了。
“放肆!大胆刁民!就那个样儿还敢冒充皇子!给我射!”
呵,也是!不用我喊,你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你巴不得我死,又怎么会认我呢?
又是一阵箭雨。身后的人竟然边带着我跳飞,边说话:“还真绝情!难怪皓羽王朝常立不倒!”这是什么意思?周围的人脸色竟然那么难看,估计皇帝的脸色更难看。
也许是我的过分乖巧引起了后面的人的注意,他抽空儿在我耳边说:“你还真是特别。算你倒霉,投胎到帝王家,还是最绝情的帝王家。”也松开了我的胳膊。
我也只能在心里翻白眼,当作没听懂。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管别的!命都快没了!妈的,我投都投了,还要你来提醒?
光有箭不说,还偶尔有人过来近身打几招。我整个人被他像玩具一样抛来抛去,胃里的东西都快颠出来了。我是领略到了他武功的厉害,但是什么时候才能完啊?很危险啊!把我放下再打不行吗?反正皇帝不在乎我,我对你也就没价值了不是吗?抱着我还碍手碍脚的,自己跑不是更快吗?
“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他突然间对我小声地说。
我很是奇怪他对我这样说。他能指望一个三岁的孩子听懂?不过,我的确想离开,才不想被一辈子关着。
“好!”刚说出口,就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看来是又受伤了。接着,他一个不稳就要向下倒,随即却又在空中翻转了几圈。
“恩!”尽管想拼命忍住,还是发出了声。好痛!我立马用左手紧紧捂住右臂,希望可以减轻疼痛。看来他已经顾不全我了。
“受伤了?”话里透漏着紧张和关心。这是我来到这个新世界后听到的第一句关心我的话。
“我不走了。。。。。。你自己走。”好痛啊,话都得分两半说了。
“啊?”
该死!他哪儿那么多的话啊?
猛然间,他翻过身来,把我扑倒在地,紧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不能带你离开了。”我心里一惊。他的力道减了,等我探出脑袋时,看到的是他背上的五六只七八只箭,还有周围一圈的侍卫。
我看到他的脸了,却是最后一面。还算英俊的脸,却在左边长了一个大黑点,快要闭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泛乌的嘴唇还一张一合地对我说了三个对不起才停下,不动了。
死了?刚刚还抱着我跳呀飞的人,眨眼就没了?刚出现一个要对我好的人,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消失了?
脑袋里一阵嗡响。说什么对不起?明明该我说的。就因为想带我出去才磨了那么长的时间,还带着我这么个累赘,最后连命都搭上了。值得吗?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三岁小孩儿?笨蛋!
我就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在他身上搜东西。好像没搜到,皇帝大发雷霆。我盯着那刺客的面容,想把他记在脑子里。
“得罪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抬头。张镇?
他在我身上搜起来。看到周围的视线,我心里一阵憋闷。
没得到结果的皇帝,脸色变得更加铁青,随后就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坐在地上的受伤的我,还有趴跪在地上的绿扇
原本浑身抖动,头都不敢抬的绿扇悄悄抬了一下头,又惊恐万分地低下头去,埋得更低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章 变哑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白云,狠狠地叹了口气。昨天的一幕幕不断地在我脑中回放,弄得我昨天整晚都睡得不踏实,梦里都还在转。我一定是太无聊了,一定是!
绿扇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昨天她最后与皇帝的对视,我并不是没看见。她对待我的方式与皇帝有关吗?最重要的是,我没人教就会说话的事以及我知道自己身份的事,被皇帝知道了。情况有点儿糟糕。
知道我自己学会了说话,绿扇再看我就像见了鬼一样。凡是我需要用到的东西,他都放到我够的到的低矮的地方,像是矮桌、矮凳或床上。还真是避我如蛇蝎!她或许可以理解我会说话了,毕竟近一年里我都时常外出,但绝对不能接受我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
摸摸胸前的位置,小小的玉佩还没我的小手掌大。昨晚睡觉时,我才发现我的小发髻里藏了这么块小玉佩。
昨天碰了我脑袋的只有那位说要带我出去的刺客了。他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我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应该是在最后把我扑倒时。我受伤,被疼痛吸走了大半的注意力,再加上他的手又紧紧护着我的脑袋,力道不小,摔到地上又是一阵震荡,自然难以注意到。(..info无弹窗广告)
它有什么特别的呢?八个角,青色中混着淡淡的白色,上面雕着一朵花,花缝中镂空着几个洞,仅此而已。这是自我一岁抓周后见到的第一块玉佩,小小的我根本不懂玉佩。皇帝搜的东西会是它吗?为什么要给我呢?
想不明白,不想了!
等过几天伤口好了,再去继进院!也许会是最后一次,也许不是。有件事还得确认一下。
他已经有十好几天没来这里了,也不知伤怎么样了。想起那个小人儿,张镇就忍不住惊讶。
没想到一开始就把人家的性别搞错了,好好的男儿被说成宫女,甚至相处了一年都没注意到!更没想到的是当初那个衣衫都有些破的孩子竟然是位皇子!一个两岁的娃,会去很认真地学武!那天还是第一次听他张嘴说话,本以为是哑巴的。
原以为他是照顾禁区里的人的,却不曾想他就是被关在禁区里的人。堂堂的皇子竟然过得不比普通的孩子,那么小就被扔在那里。应该是十一皇子!宫里就差这个数儿。可是皇帝并没有承认啊。
满身的谜啊!真是个奇特的人儿!
他还会来吗?
正想着,就看见那小人儿晃了进来。张镇是又惊喜又高兴。要是皇帝知道了会怎么办?
我一进继进院,里面的人就都停下了,不知所措地左右张望着。张镇也是皱着眉头,眼神也有些躲闪。
我径直走到我以前站的位置,先打拳做做热身。刚痊愈,也没敢太使劲儿。慢慢地,他们也动起来,各自练习起来。但我能注意到他们偶尔瞟过来的眼光。
感觉到有人向我的背后靠近,我心里一笑,立马就来个回腿横扫,同时出拳。那人移开脚,同时轻柔地拦下了我的胳膊。
“有进步!”张镇赞扬道。
我只是裂嘴笑笑,虽然我并没觉得高兴。谁叫我是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高级动物呢?
“伤口刚好,先少练习一点儿,以后再加强。”
我点点头。
过了会儿,大家又像平常那样待我了,教我武功。但是没人再抱我了,我也就不能享受飞的感觉了。
由于伤口的关系,我比平常提前结束了练习,剩下的时间就休息了。时间到了,我就谁也不躲地出了院子。
走到院门口时,我一回头,看到他们都看着我。见我回头,面露惊奇和尴尬。谁叫我第一次回头呢?
“谢谢!”说完,我就走了。当然,我还会再来的。
不知道我走后,院里是什么情形。
进到我的屋子里,绿扇又不在。跨上床下的阶梯,爬到床上,把脚悬在外面。静下来才发现,四周好安静啊。睁开眼睛,望向屋内,好空旷啊。死寂一般。
不舒服,我立马坐起来。真是不能闲下来啊,一闲就会瞎想。
拿起靠着床头的小凳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茶水,一饮而尽。换了种味道?甜甜的,涩涩的,苦苦的。
走到院子的角落里,我蹲下,拿起地上的小树枝,开始练起字来。这片小角落经过我长期不断的“开垦”,已经松散得和沙的效果差不多了。写下字后,随便一抹就完全没有痕迹了。而且,下笔后接触不到实地的悬空感更有利于我练字。
过了会儿,我感到喉咙开始渐渐地发痒。开始并没在意,奈何它越来越痒,还夹杂着疼痛感。我只好放弃练字。
直觉告诉我,是刚刚喝的那茶水的原因。
好痛!好痛!越来越痛了!像烈火在烧一般,似利剑在刺一样。“毒药”两个字清清楚楚地显示在我的脑子里。
清水!清水!哪儿有清水?
张嘴想喊,却发现只有低沉而极度嘶哑的声音,嗓子也更痛了。
痛得我脑袋都晕起来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晃。我跌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儿,手指在地上破皮了都没感觉。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了从屋子的外侧壁探出来的绿扇的脸。
模模糊糊间,我感到有什么在我脸上动着。渐渐清明起来,原来是丝巾。看来,我没死。是谁在我旁边?
我装着还未醒来,等那人离开床边,我才睁开眼睛。绿扇?
看着她的背影,我的脑袋又开始自动运作起来。
绿扇一转身就对上我的眼睛,吓了一跳,脸都发白了。
我张口想说话试试,却又引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而且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又试了几次,还是只有出气,没有声音。
果然如此!
虽然猜到了答案,但得到证实后还是。。。。。。
我翻了个身子,闭上了眼帘,也掩住了我的思绪,只在心里不断地问着为什么。
好恨!好恨!满腔的怒火憋得我胸闷,手不自觉地抓扯着床单,越来越用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九章 霉运
既然已经是哑巴了,我就无所顾忌了。(..info无弹窗广告)吃喝拉撒睡,练武练字继进院,该干嘛就干嘛,只是把那份恶劣的情绪深埋心底。已经是哑巴了,我不能让它再影响我身心的发展。它不值得!
我不会屈服的!
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宫里逛逛。当然,是尽量避开应该避着的人的。不过,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事实证明,无论什么时代,八卦是经久不衰的。晃晃悠悠地,大半年又过去了。
我有人小的优势,又万分小心,是以从未被发现。
可是今天,我似乎很倒霉。刚从假山里面出来,就被一声“谁?”给吓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就落在了我的面前。真他妈的倒霉!
太近了。我高仰着头,对上他俯视的眼睛。那是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有点儿眼熟。谁呢?我宫里认识的人并不多,认识的也熟悉。看来时间有点儿久。
不行,我的脖子啊!我低下头,不再看他。
“回话!”
靠!这可难倒我了,话是不会回,要是你看的懂也可以。不过,有必要连一个我这么小的孩子也要查问?
我后退几步,再看向他。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应该是手下?
我用左手指指了指我的喉咙和张开的嘴,又向他摆了摆右手。
那人微眯了下眼睛,过了会儿又缓和了语气说:“下次小心点儿!”然后就转身走了。
哎?就这样?完了?
当他走到另外一人的面前时,那人向他恭敬地行了个礼,还说“杜统领”。
他回说:“没事。走。”说着,两人就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杜统领?
原来是他?我满月前的大事件!
事情完了,我又继续我的事。
潜到目的地,我像往常一样靠着墙,蹲在地上。有花丛挡着,不怕被发现。
干吗?旁听。
如果知道我身份的人看到这种情形,会是什么感觉。同是皇子,我却只能偷偷地蹲墙角,在外面吹风,而且,和我同龄的那两个小家伙半年前就进了学堂。
不过,本大爷可没那么多的时间自怜。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教育我:不能认命,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一开始了解了学堂的作息后,我就着重听关于人文历史之类的,不久就把这个世界了解了个大概。
这里有十一个国家,分别是皓羽、焦、淳、丹、瑞、显、蓝晓、赤粹、灰尹、白泽。十一个国家的地理位置可分为一点两圈。其中,那一点是处于中心的皓羽国,面积最小。第一圈是焦国、淳国、丹国、瑞国、显国五国。最外圈的是蓝晓、赤粹、灰尹、白泽四个国家。与皓羽国接壤的国家原本只有第一圈的五个国家,但赤粹和白泽后来扩张领土,硬是挤出一条道,与皓羽国接了壤。十一国中除了皓羽国和丹国,其余的都邻海。
说起这个皓羽国啊,还真是。。。。。。
据说,在八百年前,这大陆上的绝大部分领土都是皓羽国的。可是后来发生战乱,领土被新立的几个国家占去了一些,接着又出现了几个国家,继续互相打仗、占领土,最后就大致成了现在的格局。再后来,各国都一致蚕食皓羽国。最后皓羽国就这样了,成了最弱最小的国家。真惨!
皓羽国与各国一直都有联姻,皇族男的女的都往外嫁,谁叫皓羽国皇族面貌的总体质量普遍比别国的高呢?这可是公认的――虽然我是不觉得。也不知这是不是它到现在都还没灭亡的原因之一。
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竟然投身到这样的国家的帝王家!
还有就是,在这个世界里,男同性恋是可以被允许的,但不允许女同性恋。男权社会嘛,所有的女人都得嫁人生子。不过,不管男嫁女嫁,嫁方都是比较吃亏的。当我知道这个世界允许男同性恋时,还真是吃了一惊,尤其是知道了这个皓羽皇帝也有一个男妃。没想到这么开放,嫁娶都允许!
先不说这些了,今天的课怎么不是人文历史之类的?还以为来晚了呢,弄的我七赶八赶的。
无聊!下次再来好了。走也!回去练功。
刚走出没多远,里面就传来喧闹声。事实再次证明,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如果当时我赶紧躲起来,说不定就没事了。我干吗回头啊我?
一回头,就看见有人出来了,还与好几个人对上了视线,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看来今天是出行不利的日子。
“干吗呢?”一声呵斥引来所有人的关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章 接触
“干吗呢?”一声呵斥引来所有人的关注。
真背!偏偏碰上了脾气不好的二皇子叶炎啻的。怎么他就今天来了呢?平常不是很少来吗?
我能干吗?我就只能站在原地,等着他走到我面前。学堂里的皇子、公主们也出来了,都朝这边看着。
皇帝的孩子中,排行二、四、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二的是皇子,排行一、三、九的是公主。排行十二以后,我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了。学堂里不仅有皇子公主,还有几个大臣的公子作皇子的伴读。
“放肆!”见我站着不动,还看着他们,叶炎啻恼火了。
难不成,要让我行礼?我转身要走。
“大胆奴才!见了皇子,还不下跪!”真不愧是双胞胎啊,异口同声。五皇子叶云琉和六皇子叶云璃还真是有架势。臭屁!
跪?有没有搞错!将来要是让人知道十一皇子给你们下跪,那我也不用活了。
“给我站住!”叶炎啻的话刚落下,一个侍卫就到了我的面前。
哎!
我回转身,又做了一便之前对杜统领的动作。然后又看着他们。
“原来是哑巴啊!”
“哑巴又怎么着?哑巴也得下跪!”看来,双胞胎还是有那么点儿差别的嘛!只是,干嘛那么互补啊?
听到这小子的前半句,还没啥感觉,听到后半句,我想到了亲爱的**爷爷的教导“谁也不能搞特权”。我那个汗!
在我还神游时,后面的侍卫就抓住我的肩膀,要把我按跪下。
这还得了!
我立马使出浑身的劲儿,从他的爪下躲开。
这下可好,他们更不会放过了。第一次能躲过,是因为那侍卫大意轻敌,我也使出了功底,第二次就不可能了。
“给我抓住他!”
反正是逃不了了,我可不想不事情闹大,也就没做什么反抗。没两下,我就被按趴在地上了。没办法,我才四岁,个头又瘦小,功夫也没练多久。还好,避过了下跪。
“哼!这么没规矩的奴才,骨头还。。。。。。”
“二皇兄,”叶炎啻正想教训我,一个脆脆的声音响起,“我要他陪我玩儿。.info[]”
玩儿你个大头鬼!臭小子,老子比你大!抓周的事儿,老子还没跟你算呢!
“不是有我陪你玩儿吗?”又来了,老十还真黏十二。
屁大一点儿就来上学堂,半年也不知识了几个字!
“你又不能一天到晚地陪我!我要他当我贴身侍卫!”
“还是给我!”靠!老七你凑什么热闹!“夕耀还小,再等两年。他骨头那么硬,万一伤了你怎么办?而且,我也该找个侍卫了。”
十二一听,小嘴就能挂酱油瓶了。老十却是放下了心,高兴着呢。
我可不可以说“一家欢喜,一家愁”啊?
“一个奴才,有什么好,还挣来抢去的。”叶炎啻很是不满。
切!我想让他们抢啊?某人还没人抢呢,酸死你!
“瞧皇兄说的,这不是凑巧吗?他惹皇兄不高兴,我也正好可以替皇兄好好教训他的。”看你平时闷闷的,也没这么多话,原来是闷骚型的!
“那就交给你了,好好管教他!”
“一定!”
就这样,我只好被老七叶林然带了回去。
其实,跟十二走,也是不错的。那样,我就可以好好地整整两个臭小子了。反正,他们打不过我,我也更容易脱身。
还没到他住的仪秋殿,就听到了淡淡的琴音。不由地让我想起,我未曾蒙面的亲娘也是个会弹琴的。
进了殿里,我看到的是亮丽的房屋、华丽的装饰、精致的桌椅、随侍的一群宫女太监。想想我那小院,还真是差别的待遇!
叶林然交代我,千万不要让他的母妃见到我,说是不喜欢我这么大的孩子。
这么说的话,宫里关于她讨厌老十和十二的事,是真的!
肯定是那两个家伙做了什么惹翠妃不高兴的事,现在又殃及我了。真是扫把星!
让宫女带我先去沐浴更衣,晚饭后再到他书房,他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应该是向他的母妃请安去了。
听说,他的母妃翠妃是位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通,尤其是琴。原本是很得宠的,几年前却突然失宠了。哎!阴暗的后宫争宠!
沐浴、更衣,一直有人伺候着,想拒绝都没人听,哪儿有机会逃走啊?看来只有等夜里了。得尽快走,我可不想等着他来玩我。现在,我就好好补眠。
宫女把我带到他面前时,他就坐在那儿,看着我。
该不会又在发呆了?记得我第一次去学堂旁听时,正从窗角勘察着里面的情况,就感觉到一股视线扫在我身上。我寻着望过去,是一位皇子,**岁,就是老七。他望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时我就怀疑,他是不是在发呆,而根本就没有看到我。
最后,他只说要我以后随时跟着他,就让我回了自己的房间。等明天收拾好了,贴身侍卫身份的我就要睡在他卧室的外间。不过,那地儿怕是与我无缘了。
当天夜里,我就历尽千辛,摸回了我的小院。最近还是不要去了,可以等过几个月他们把我忘得差不多了再行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一章 圣旨
过了两个月的安分生活后,我迎来了一张圣旨,一张让我两个月后远赴焦国的圣旨。(..info好看的小说)不管这张圣旨的目的是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圣旨下来的第二天下午,我就搬离了原来的小院子,住进了沁心园。绿扇作为我的贴身丫鬟,也跟了过来。
我的生活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饭有人喂到嘴边,衣服有人帮忙穿,东西有人给你拿,享受啊!我要做的就是张张嘴巴,走走路,睡睡觉,听听专门派给我的夫子和老宫女的讲解。我该知道的,夫子会告诉我,该懂的礼节,宫女也会教给我。
来到新地方后,我也第一次看清楚了自己的长相。看着铜镜里的小脸,感觉有点儿不太真实。那是一张还算可爱的脸,就是太瘦了,没有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胖。
在我住进沁心园的第二天,我的几个皇兄就一起来看我了。
没想到,老七一下就认出我了。
他的一声“是你?”使得其余几位都更认真地端详起我了。没办法,上次在他的宫殿里,我打扮地干干净净,看得很清楚。
随后,在十二叶夕耀的一声“我的贴身侍卫!”的提醒下,二皇子叶炎啻也想起来了。想当然的,大家都大致记起了那次的事。
可怜的孩子们,宫里太无聊了,一点小事也能记这么久!
然后就是尴尬的尴尬,道歉的道歉,回礼的回礼。只是,其中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我就比他们轻松都了。反正我是哑巴,不用张嘴,就做做手势。看得懂就看,看不懂拉倒。
不一会儿,叶夕耀就贴到我面前了。“原来你就是十一皇兄啊?”“你真的比我大吗?为什么你没我高,也没我胖呢?”“你上次在干嘛?”“你好厉害啊!”“那你以后陪我玩儿好不好?”
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也不看看你的小跟班,那脸色那么臭,还在瞪我呢!
“十二弟,别你啊你的叫,要叫皇兄!”老四叶欣秦看二哥不管,只好自己出场了。
“才不!我都是叫辰灼辰灼的,他比辰灼还小,看起来也没我大,当然也要叫名字!”皱着眉头刚说完,他又转过来兴奋地对着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顿时,整个大厅里安安静静的,都停下了动作。
“孤飞。”叶炎啻幽幽说出的这两个字打破了一片寂静。
我只扯了扯嘴角。
“听说十一弟三个月前就回来了,为何到现在才正式露面呢?”老八叶子裴问出了一直想问的。
呵呵,要是皇帝少说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就穿帮了?
“啊,对了!宫外好玩儿吗?灯节好看吗?”叶夕耀又来了。真是!说归说,能不能别拽着我,别朝我身上压?重死了。
“十二弟~!”听着老四叶欣秦的话,那小子终于稍微离开了一点儿。要是在别处,早一脚把你踢得远远的了。老十的脸却还是那么臭,真是影响情绪。
“十一弟在宫外的几年,身体已经大好了?”分不出是双胞胎中的哪一个,我就不分了,反正是他们中的一个。
感情我一生下来就体弱,在宫外养身体啊?
一堆人聊了好一会子才一起离开,说是不打搅我休息。
以后的日子里,最常朝我着儿跑的就是叶夕耀和叶辰灼两个了,几乎是天天过来。虽然烦,到也增加了些情趣。不过,叶辰灼要真是来看我的,铁树都能开花了。
两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在这段时间里,我园里的下人欺我这个哑巴不能训人,不能告状,没事就聚在一起瞎侃,感叹自己要陪我出国的悲惨命运,有时还拉来园外的宫人。我才不管他们,由着他们放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小道消息有来了很多,岁不一定全是真的,但对我的帮助还是挺大的。比如:皓羽国每隔几年就要向其中一国或几国派使者。说的好听是使者,其实都是一去不回的贡品。焦国的现任皇帝是个大变态,好色不说,还喜欢玩□,尤其是虐小孩。
一天不离开皇宫,一天不脱离皇帝的掌控,我就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无法过我自己的生活。
照老宫女的讲诉,我得给有品级的宫妃请安一次。还算顺利,没人给我脸色看,起码表面功夫做到了。虽然叶夕耀劝我不要去翠妃那里,但那老宫女盯着呢!没见到翠妃的面是我预料中的,反正我过个场就够了。我还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男妃,很失望。浓妆艳抹的,满脸的厚粉,恶心死我了。要是我真的到了焦国的皇宫,也得像他那样?更恶!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皇帝一直没有出现,倒是几位皇子在我临行前来送我了。叶夕耀是扯着我哭得稀里哗啦,还真让我感动了一下。这世上第一个为我哭的人啊!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想到这里,我扶住他的脸,吻上了他的泪水。咸咸的。那家伙愣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记得前世的朋友就说过,我不太会安慰人。果然。
顾着安慰人的我自动忽略了某人的臭脸。小样儿,气死你!
我没发现的是,还有人一样脸露不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二章 出逃
穿着华丽的衣裳,坐在马车里面颠啊颠的。走了半天,搞得我难受死了。趁着休息的时候,我硬是从车队里找出几床棉被,叫人铺在我的马车里才罢。
哑巴就是不方便,交流困难啊。如果绿扇还跟在我身边,虽然不会方便多少,但至少比这些人强一点儿。
出行之前,我把要说的话写在了纸上,然后找来夫子和老宫女,让夫子说给老宫女听。没法子,我不知道老宫女识不识字,又识得多少。想到夫子看到那些字的表情,我就觉得好笑。我已经尽量融合了两个旁人的笔迹,也没承认是我写的,总该安全!
我要把绿扇和另一个小宫女留在了宫里,并且不再加人。老宫女的官职不会小,着点儿事情还是可以处理的。
绿扇虽然对我并不好,但毕竟跟了我几年,过了几年苦生活。我不恨她,因为她只是个棋子而已。放了她让她解脱,让她过她想要的好生活。反正,跟着我的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起码目前是的。另一个叫青巧的宫女,是那些下人中唯一把我当回事儿的。我这一趟,凶吉都是未知数。留下她,算是不连累她。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相信她们。绿扇肯定是皇帝的人,也难保青巧不是。她干嘛不和别的下人那样对我?对我好,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会让她孤立。就算她是真心对我好,我也不能冒这个险。
能当皇帝的都不会简单,一张破纸,就弄了个一石三鸟。一来,既可以送走我这个讨他厌的人物,还能利用焦国来个借刀杀人,让他彻底安心。二来,物尽其用,拿我进贡,还能讨好焦国。三来,为淳焦两国的矛盾加点儿油。接壤的淳焦两国关系一直不太好,近十年来更是激化了。目前,是淳国占上风。上次送给淳国的可不是“使者”。
不过,遇上我,皇帝老儿就只好做他的白日梦了。我管他一石几鸟,统统给我靠边站。
七天以后,大队伍到了边界,焦国的人已经在那里等了。再有二十天就会到达焦国的国都,不过,离我的目的地彬城只有近两天的时间。接下来,除了吃饭,我就睡觉。(..info好看的小说)
两天后,我们在彬城包下了一间客栈。我和一位宫女呆在一间房间里。
在天黑彻底后,睡眠充足的某人要开始行动了。漆黑的夜晚是最适合做一些秘密的事情了。
照顾我的宫女就站在我床边,睡觉。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针,再把手伸到另一个合适的方向,然后用力一弹,就进了她的睡穴。接着,她就要倒。我立马扶住,再轻轻地放倒。为了弹那一根针,我可是偷偷地练了好久的。
下面,就该进行第二步了。我轻轻下床,脱下宫女的一只鞋子,打开窗子,在窗棱上印下一进一出的两个脚印,再把鞋子还回去,然后把我事先准备好的包袱塞进床底。
检查一下周围,确定没有遗漏后,我就又回到暖和的被窝里了。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我起身把被子使劲儿一掀,就赤脚下地,爬进了床底。
最后,就是等了。等什么?等天亮。
为了把戏演得逼真,我可是一件外衣也没拿。希望他们能早点儿离开这地方,我就能早些出去了。我这弱小的身体要在地上卧久了,很容易得风寒的。要知道,这地方的小小风寒也是会死人的。
天色渐渐地亮起来了,可是左等没人来,右等也没来人。就在我无聊地要会周公时,总算听到敲门声了。门被推开后,女人的尖叫声也接踵而至了。
然后就是大人物了。我从床底下看到的是两双男人的靴子匆匆赶来,然后从我头上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我放倒的宫女的身体也被动了动。我也提高了警惕。
“被窝是凉的,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声音是焦国的那位,说话还挺有气势的。
“她是被针刺入睡穴的。看来是很有经验的。”这个是皓羽国这次“出使”的领头。谢谢你的夸奖了。
“屋子里也是凉的。熏也凉透了,还残留了一半。应该是半夜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哦,没有的,大人!”两个声音犹豫了一下,又同时回答着。就算有,你们在梦中能听到吗?
一双靴子从床前移开了。
“是个女人。轻功不错。”从远处传来焦国那位的声音,应该是看到了窗棱上的脚印。
两位都是蛮有经验的啊!拜托,千万不要再多想了。
“啊?那,那怎么办呀?还追得到吗?”
“追是一定要追的!我派人先去察看。劫持皇子可不是小事,具体事宜还请大人等会儿到下商议。”
“啊,是是。”
不一会儿,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安静。
成功了一步。不过,还没结束。随时都可能发生变故,还不能放松。这次,我可是全赌上了,成败全在此一举。
不久,他们果然又上来查看了一番,不过也没得到多余的发现。幸好我没有出去拿桌上的点心。
他们出去后许久,我都不敢出去,宁愿在床底发抖。
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还做了梦。在梦中,我又看见了前世的父母看向我的冰冷又嫌弃的眼神和面向弟弟时的笑脸。好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三章 护卫
不知睡了多久,我是被开门声和说话声吵醒的。
“客官,就是这间了!”
妈的!老子最讨厌的两三件事之一就是打搅我睡觉!要不是情况特殊,你爷爷我一定当面扔你几个卫生眼,再整死你。我那个烦躁!
“客官,您看,还满意吗?”
“恩,就它了。”很好听的声音,是个男的。
“啪!”金属撞击桌子的声音,可能是剑之类的。看来是个练家子,得小心了。
“那小的先告退了。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
“恩。”
看来睡得太过头了,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间,连小二何时进来打扫过都不知道。
好饿!都有点晕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了。
一阵响动之后,刚住进来的人又出去了。
好机会!
刚一移动,就发现身体动不了。麻木了,尤其是胳膊和腿。那麻木的感觉让我佘牙,针扎似的直往我心窝里钻,整个人就像浮在云端一样,晕晕的,没有一点踏实感。
时间不多,机会难得。我强撑着那难受的感觉,艰难地想床外挪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可惜,老天不会一直照顾我。就在我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持剑青衣少年。
你又拐回来干嘛?
要躲是来不及了。
他愣了一下,就又把门关上,并走到桌边坐下。我就坐在地上,边和他对视边揉捏着身体。还好,包袱还在我背后的地上,没有完全拖出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很平淡的语气。
没反应。
“你在我房里干什么?”
我把两手掌面对面地合并在一起,靠着我的脸,歪着头,闭了一下眼睛。
“你不会说话?”
点点头。
“你怎么一个人?”
我一笔一画地在地上写了“拐卖”两个字,随后又加了“追杀”两字。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转而又疑惑起来,眉头微皱。
寂静中,沉默中。
我还以为他接下来要问我名字了呢。
我摇摇晃晃地慢慢站起来,刚想迈步,头一晕,周围就黑了。.info[]在失去知觉之前,我知道我没摔到地上。
再次醒来,我已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了。稍微放了一下心,虽然我感到屋子里只有我一个。
转一下头,又晕有涨的,眼睛也好酸。好难受!怕是染上风寒了。前世在死之前的连续十几年都没生病的我,却在这儿败给一个小小的感冒,真逊!
迷迷糊糊间,我闻到了久违的中药味。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喝中药时,没把我我给难受死。可是喝了几次后,就适应了,还喜欢上了。以至于病好之后我还想喝,还被妈妈骂了一顿。想到那个早已陌生的女人,我卡断了自己的思绪。
他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舀了一勺药,喂到我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表示要自己喝,张嘴喝下了药。
一碗药,喝得我鼻子都有点酸,但马上又被我压了下去。又吃了点东西之后,晕晕沉沉地有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在他的怀里醒过来的。太丢人了,竟然被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小子抱在怀里!看来,我睡得实在太沉了。想挣开,却贪恋着什么。
仔细看他的睡脸,长相还是挺温和的。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我闭上眼睛,更向他怀里钻去。反正我现在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儿。
“醒了?”
我睁开了眼睛。
“那就起来!”他松开我,自己穿衣下床,然后又递给我一套衣服。
咦?给我的?我用眼神向他示意我的想法。
“不会穿?”
好失败啊!
我只好郁闷地对这个问题点点头。想啊,就凭我穿的那身里衣,我怎么也算个富家公子,更何况我还会写字呢。你有见过四岁的富家公子会自己穿衣的吗?
一间屋子,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我和他面对面地坐着,他问一个问题,我就我要说的写在纸上。
啊,这一世第一次碰到毛笔啊。久违啊!
我的故事差不多就那么多。几个月前,一次出家玩儿,和下人分散了,被人贩子带到这里,我偷跑出来,躲在这间客栈的房间里。不记得家在那里,不知道父母的名字,只知道家里是做生意的,自己的名字叫泠风,至于醒什么就不知道了。
虽然有漏洞,但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能说多全呢?
沉默中,寂静中。
“我有事要去显国,不能带着你。我把你托给我朋友家照顾,行吗?”
“带我去!”显国,正和我意。
“为什么?”
“爹,提过。”
“很远,也不安全。”
“我不怕,也不会给你天麻烦的。”要不是这个小身体可能会遇到抢劫、拐卖之类的,我也不会缠着你。
我下了凳子,把我的包袱拿出来,摸出一块黄金的小制品,递到他面前。随我“出使”焦国的玩意儿,份量绝对不会低。
他面带疑惑地接过。
我又在纸上写下“你当镖局”几个字。
药是下完了,就看他愿不愿意喝了。
“好!那我就当生意做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说完,嘴角还泛起一丝玩味的笑。
什么意思嘛!不管,反正我目的达到了就好。
我指了指纸上的自己的名字时,又指了指他。
“林晓。”
真干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四章 插曲
事情决定后,林晓就去外面购置了马车、干粮之类的物品,还又为我带回了几套漂亮衣服。(..info无弹窗广告)准备好一切,我们就出发了。小鬼经验蛮足的,看来真是常在外面行走的。
不久,我就发现了一件大事。看着街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衣服,再看看我身上的衣服。难道他不知道我是我是男的吗?回想一下,我好像是没告诉他。可是,那么正式的发型,也该看得出来!他存心耍我不成?不禁又让我想起宫里激进院的家伙第一次见到我时的情景。
这下子,我可是要充分地利用这个人力资源。废话!花了钱的不用,岂不亏本?我前世的母亲可是个生意人,我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在那店里呆着,多少都学了点,亏本的买卖是不做的。为了满足我的求知欲,我可是什么都问,他就不停地说。为了照顾我的小手小胳膊,写出来的问题可都是言简意赅,一个问题就能让他讲个老半天。累惨你!反正,本大爷就是没看见他郁闷的表情!
可能是皓羽国十一皇子被劫的原因,各个城的城门都检查甚严。留了下心,发现他们着重检查大行李和五岁以下的男孩。拜林晓所赐,我们都顺利通过了,真不知该谢他,还是该骂他!
出了焦国,一切就顺利多了。只要再穿过赤粹国,就可以到达显国了。
在赤粹国,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玩几天。上辈子没好好玩过,这辈子我可不会对不起我自己。吃的、喝的、玩的,一个也不放过。为了保护好我的小腿,累了我就让那个人力资源抱着,继续逛。一路上倒也平静,除了在顺城的小插曲。
那次,林晓临时有事,告诉我之后,就把我一个人寄放在一户人家的独立小院里。还说为了我的安全,最好不要出院门。看着那空荡荡的院子,不禁又让我想到我在宫里呆了好几年的小院。
也不知林晓怎么对那对老夫妻说的,人家也不敢进我住的小院,除了一天三顿饭,都看不到他们。他不知道我才四岁吗?把一个这么小的哑巴独自放着,还不让和外人接触,他不会良心不安吗?简直是虐待儿童!真怀疑他有没有脑子,我看起来有那么强吗?虽然就我自己来说,我是无所谓――有点儿钱,会点儿武功,活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住在那儿的第二天,小院里就见血了。(..info)不过,不是我的。我正在打我的太极,一个灰色的人影就翻墙进来倒在了地上。十二三岁的样子,浑身好几个伤口,流了不少血,长得不丑,就是脸色很苍白,气都喘不过来了,眼睛快睁不开了,失血过多啊!好不容易站起来了,晃了两晃,又倒了,这次直接晕了。
我这人不喜欢多管闲事,管了说不定还不讨好,何必遭人厌呢?前世的我就是这样,多次的教训是深刻难忘的。更何况我自己的麻烦都还没有百分百地解决呢!也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
太极打了两遍了,那家伙还躺在那儿,影响视线。试一试,好像还有点儿气。怎么办?旁边的一朵小白花在微风中轻摇着。小样儿,就你了。我伸出一只手,开始给它脱衣服。不救?救?不救?救?不救?。。。。。。算你走运!
刚决定好,饭送来了。真准时!
我向那老爷子比划了半天,终于让他明白了。他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东西后,就转身去取我需要的东西了。没人敢进来,我只好自己动手了。挪不动他,只好就地解决了。打了盆水,又是洗,又是檫的。真是的,这辈子,头一次伺候别人!
给他上药、包扎后,总算可以吃饭了。对了,那家伙似乎不能吃我这油腻的饭菜。要是跟那人解释,估计老半天都解释不清。算了,亲自下厨好了。
当那对老人看到我走出自己的小院,急得不行。他们一个劲儿地要我回去,去不敢进到我步范围之内。不理他们,径直找到厨房。看着那灶台,我想到了前世在爷爷奶奶家的生活。为什么女孩儿就入不了他们的眼呢?不想了,开始做饭。材料不多,将就一下好了。打火石还真不好用。又是烧火,又是架凳子煮饭、做菜。瞎忙活一阵,总算完工。在那对老人惊讶万分的眼神中,我又跨进了自己的小院。
好不容易给他塞完食物,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让他在外面躺一夜,翘了辫子,那我的努力岂不白费?于是乎,本大爷只好再次动用自己尊贵的大脑,出了个三步走战略。第一步,把他的身体方位调整好,脚直对我卧室的大门。第二步,把院子里那些废旧的木棍塞在他身体下面。第三步,在他两条腿上绑上绳子,拖。
纵然我会武功,有内力,我的身体也只有四岁半,力气还是很有限的。进了屋子,看着我手上的红印子,我再次郁闷。
屋子是进了,床是上不了了,只好把床移到地上了。当把棉絮扯下来铺好,再把它滚了两圈,掀到上面,然后盖上被子,大功才算最终完成。累惨大爷我了。
妈的,都怪那朵死花,干嘛早早地就焉掉了一片花瓣?
靠。今天消耗的能量太多了。看着那家伙,老子就不舒服。给你做了那么多的事,还得把我唯一的床分你大半。
第二天,当我再次在厨房里七搞八搞了一阵,正要喂他时,院子里有了动静。出屋一瞧,林晓回来了。
“准备一下,马上走!”
这么急,赶去买棺材啊!
我拐进屋里,拿来包袱,正要跨出门,又转了回去,塞了个金制品到他手里。他今天就会醒,帮就帮到底好了。
小子,以后靠你自己了。
转身,我就出了屋子,被林晓抱着直接飞出了院子,继续我的旅行。
我这人记性一向不大好,不是对自己特别重要的,都一律自动模糊。所以,过后我也只大致记得有这么回事,毕竟做了那么多的第一次。而至于那个人,我很快就忘光了,以至于再次见到他时我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五章 酒楼
晃晃悠悠地到达显国后,我也该计划我的生活了。从此以后,世上再也没有皓羽国的十一皇子叶孤飞。
进入显国,我就开始物色我的随从了。林晓总是要走的,而小哑巴没有传话筒也是比较麻烦的。看着在外面赶车的某人,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毕竟他是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虽然是因为雇佣关心。
我很庆幸,我遇到的是他,而不是别的人贩子或贼寇之类的。排除我们之间的交易,他对我真的好的没话说。这半年多以来,他处处为我着想,在我遇到状况之前就做好了防护措施,不让我冻着、伤着、饿着、渴着。
也许跟他走也不错,但那是行不通的。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做我想做的事,而他也有他要做的事,带着我这个小累赘只会妨碍他。更何况,他那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并不适合我。所以,在他离开之前,我必须安排好我自己。
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他停下马车,扭头看向我:“怎么了?”
又是这种视线!我垂下眼帘,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有的时候,他的视线会让我感到一阵心虚,就像他能看透我一样。
“真的没事?”说着还伸过手来探探我的额头。(..info好看的小说)
我连忙又摇摇头。
真是的,有时候他对我的照顾都让我受宠若惊。
路上,我买下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个强壮的汉子。这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识字,这也是我买他们的关键。小的叫洪曲,大的唤王立初。
照理说,能识字的都是大户人家,沦落到被卖,背景一定不会简单。这样的人一般人都不敢买,怕得罪人招祸,最后大多被卖到青之类的地方。这年头,各国时不时地打仗,朝廷乱的不少,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
可是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我年龄小,也没什么背景,谁会没事和我这个小孩子计较呢?看来,人小了,还是有些好处的。
行到汉州,我就看上了这个美丽的地方,做我的乐园很合适。
在客栈暂住下后,我就带着他们到集市上逛街。逛了一圈又一圈,什么也没买,弄得他们很不解。在最后,我瞄上了街角的一家酒。看它地理位置挺好的,外面的装潢也不错,看得出来经营了很多年,可是为什么生意那么淡呢?
带着疑惑,我跨进了门槛。里面的客人真是寥寥无几,伙计们也都懒懒散散的,还有的都趴在那儿睡觉。
似是终于有人注意到我们了,店小二走到我们面前,“啊~~客官~~里面请!”瞌睡都没完全醒,还招呼客人?
进去之后,我信步向二走去。
“唉~客官,那个,请坐一。”
见我直直地望着店小二,林晓问;“为何?”
“啊,二有几处破损,正在修理,所以。。。。。。”
不管说的是真是假,都不合格,更何况,撒谎的技术有够烂的。二应该是许久没打扫,没脸见人才对。
我很听话地在一找了一桌子,林晓轻轻地把我抱上凳子,就随口点了几个菜。却见那小二还站在那儿不走,脸色也有些尴尬。
“怎么?”
“嗯,客官点的这几样菜,里暂时没有,能不能。。。。。。换几样?”
还真是!我不做表示,把一切都交给林晓处理。
蘑菇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小二推荐的几样菜。
菜上得不快不慢,一道一道地上,有些急人。那味道也是一般般,没啥特色,怕是我路上吃的最差劲的了。不过这里的条件越差,我越欢迎。
看看同桌的另两位,还行,都面无表情地吃了,看来以前吃的苦不少。
让他们这样和我同桌而食,可是被林晓说了好几天才服软的,刚开始时可是怎么都不敢坐的,就连现在都还是很拘谨的我本不想勉强他们的,可是盘缠有限,饭菜不能浪费啊。
吃完后,我和林晓先回去,让洪曲和王立初带了银子,到附近打听一下那酒的事情,决定第二天行动。
进了客房,我用笔和纸告诉林晓我的计划,预想中的瞧不起的眼神没有,却是惊讶地两眼放光。心里有点儿虚啊!
晚上,听了洪曲和王立初得来的消息,我轻松了很多,真是天助我也。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又进了那酒,弄得店里的伙计们愣愣的。我坐在旁边,什么都不管,都交给林晓去交涉。具体的事宜,我昨天听了洪曲和王立初的报告后,就都告诉了林晓。
看来是老板不在,我们就坐在那儿,等着他们把老板找来。
“谁要买本大爷的酒啊?”一声很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明明看见里只有我们这一桌人还要问。
穿得花里胡哨的,脚步虚浮,脸上血色不顺,典型的纵情酒色的败家子。看他头昂得那么高,眼睛斜得那么远,我真替他担心会不会摔个狗□。半年多以前还首屈一指的酒被他搞成这副模样,也算他本事大。
“就是你要买我的酒?”看他直直走到林晓面前了,我也别过头磕我带来的瓜子,不再看他。
桌上的茶都换了好几遍,可我没敢尝,怕荼毒我的舌头。
“这位是我家少爷。”林晓的声音来到了跟前,看来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儿。
“你~?”看他那瞪眼歪嘴的样子,还真是很瞧不起我啊。没法儿,谁叫我这么小呢?“一个小屁孩儿。。。。。。”还未说完的话,被林晓杀过去的眼神和握起的剑给卡在喉咙里了。
“我这酒可是经营了好多年的,没个十万两怎么也说不过去?”
还真敢说,欺负我这外地人?刚刚林晓都已经说了这酒的惨状,还来糊弄本大爷?敢情他都白说了?一个入不敷出的烂架子,还敢喊价!有人来买,你都该谢谢老天了。
二话不说,我伸手让林晓把我抱下去,抬腿就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六章 生意
二话不说,我伸手让林晓把我抱下去,抬腿就走。(..info好看的小说)
“哎,你。。。。。。你等等,你不买酒了?”
站住脚,回头望一眼,再环视一圈,扭头就走。
“等一下,其实,价钱还是可以商量的嘛!”
不理他,继续走。
“等等等。。。。。。等一下。”急了,都冲到我面前了。
“五万两!”不长记性!
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给林晓。“昨天,小二还说二破损了,要修来着。你看看,里都没客人,赚什么钱啊?”
再抽出一张纸,“老板许久都没来过了,不如去查一查账本,看看亏了多少。再不转手,怕是老板的家底都要赔进去了。”
还有一张,“这只怕送给别人,都没人愿意要。我家少爷要不是得找个房子住,还真怕这里闹鬼。”这最后一句话要是不能把他镇住,还真是见鬼了。
不错,脸白了。后面的伙计也是惊得不得了,没想到我调查得这么详细。“那。。。。。。三万。”声音都小多了,还打颤。
我站住,伸出食指。
“一。。。。。。一万?”
我不动。
“能不能在添点儿?”
我歪歪脑袋。“一万五。”
我走到掌柜的面前,递给他一张纸。他看后,就对那家伙报起账来,还把酒的各类物品等等一一说明了,听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里的人工钱都快没了,不得人心,该他倒霉。
“好。一万,就一万!”他终于放弃了。
拿了地契房契后,这酒就归我这个小老板了。只是在交易的最后,他们都吃惊于我多给了那败家子两千两银票。他们没问,我也没解释什么。
接下来,就是酒大翻新了。原本的员工,我辞退了大半儿。趁着酒装修,我开始物色我的员工,还让小乞丐们在城里传出相遇
招员工的消息。我的条件简单,待遇不会少,还有试用期。当然,出面交涉的都是林晓和另外两个,没人想到跟在一旁的几岁小孩才是真
正的老板。
让我想不到的是,有一个乞丐也来应聘了,虽然我说了不限身份。
他衣衫褴褛,却比较整洁,看得出来经过细心的整理。
“我叫张三,是个乞丐,但是我会很努力地工作的,工钱可以少一点儿!”有勇气!
周围嘈杂声不断,无非是鄙视他的话。脸都不变色,看来做乞丐的时间不短。
有意思。
林晓望了一眼怀里的我,就说:“以后好好干!”
那小子很意外,呆傻了好一会儿才高兴地直谢林晓。看来他也是心里没底,只是碰运气来赌一赌的。
好想给他改个名字啊。
厨师很重要,但却不好办。挖墙脚的话,很可能被别人暗地里使绊子。人生地不熟的,刚到异地就结下梁子,对以后的生活可没好处
正愁,有人送上门了,还是个女的!在这样的社会里,身为女人,却出门找工作,她还真是开放大胆啊!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她技术差一点儿也没有关系,有我在,还怕吸引不了客人?
就这样,里招了十五个水平一般的厨师,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培训。
相遇开张那天,全天免费宴请来里的人,包括乞丐。
为了我未来的美好生活,我可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说书的、唱曲的、喝酒的、吃饭的、喝茶的、休息的,我可是全包了。随便再加
一点儿现代的东西,搞一点儿特色,还怕不来客人?
要是能说话就好了,可以把前世的小说蔸几本出来,让说书的去说,不像菜,动笔写几个关键字就可以了。
酒的账本,我每隔一阵子就会抽查,仔细核对。我可不能让他们小瞧我这个老板,否则谁会老实做工?
没事的时候,我会呆在二的餐桌旁,观赏我的杰作。第一次独立做生意,还这么大笔的,成就感还是很大的,没风险也是不可能的。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银子稳赚,生活稳定,没忧患,还有饭吃,别的怎样都不重要了。不过,银子要是非要自己跑过来,我也拦不住不是?
啊,对了!里的人都自作多情地以为林晓是老板,只有少数的一些关键人知道真正的老板是本人。
这样也好,免得招来不法之徒。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不安全啊!前一阵子还听说焦国被旁边的淳国打得很惨,都快灭国了。记得我
当初进到焦国时还很平静的说,这才多久啊?至于为什么会打起来,我才懒得说。
我只是我自己,我只要过我的生活就好。俗话说,什么人干什么事。我一个几岁的小孩,自己的发育都顾不过来了,哪还有闲情管别人啊?
固定资产搞定后就是我的享受生活了,虽然不是猪一般的生活,也差不多了。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做我从前世就喜欢的事了。嘿嘿,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写写字、画画画、看看书、下下棋、逛逛街、晒晒太阳,当然了,武功还是不能落下的。
对林晓,我已不再掩饰我会武功的事了,他也没问我什么。
一天,林晓突然带着我到街上的乞丐里挑选下人,说是要当我的护卫。我心里一震。原本打算等他离开了再准备人代替他的。没想到他还真是尽职,想得这么周到,而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我仔细地选了四个人,都比我大四五岁的样子。没有望向林晓,却感到了他投来的赞赏的目光。
第二天,他就开始教他们武功了。我也给了他们新名字:心、情、德、才,姓暂时为吴。呵呵。。。。。。
一个月后,当林晓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太伤感。
看着消失在远处的人影,我的思绪回到了昨天。我在他怀里躺着的时候,他掏出我脖子里的玉佩,摸了又摸,那专注的表情似是在回忆什么。想得那么出神,连我睁开了睡眼都不知。
摸向胸口的玉佩,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七章 肖孝
作者有话要说:
(破晓,太阳正要从山后面跳出来,一个人影先跳了出来,挡住了阳光,投下一片阴影,大气喘了半天,然后深呼吸,再深呼吸,直起腰来,左手卡腰,右胳膊直抬起指上天,手中拿着的是――笔,大呵:同志们!我狄夜幽蓝又回来了!!)
热闹的汉州大街上,三匹高大的马在背上主人的驱使下嗒嗒地向前小跑着。最前面的一位少年衣着华丽,明显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后面靠左边的是二十岁的男子,看样子像侍卫,而靠右边的却是位不惑只年的男子,一脸的小心翼翼。
“主子,将近正午了。”身后的侍卫小声地询问着。
“张先生,这儿你比较熟,说说去哪个酒好?”十二三岁的公子一听,还真感觉饿了,也就不再逛了。
“主子,听说这汉州的相遇很是特别。”姓张的老者立马小心而恭敬地答道。他知道前面的主子吃惯了山珍海味,再好的菜只怕也是一般了。而相遇虽然不是汉州的第一大酒,却是最特别的,拿来讨好前面的这位小孩子最是管用。说不定可以请他在那位面前美言几句,到时候。。。。。。
“特别?好,就它了。张先生就讲讲它怎么个特别。”
“是!这相遇是两年以前才建起来的,原本。。。。。。”
“欢迎光临!”看见迎面走来的三位,立于门口的两位穿着一样服饰的小厮面露笑脸,不约而同地鞠躬。(..info)随后,从旁边又出来一位小厮上前牵过马匹向后院走去。
虽然这进门是特别,但如果一个城里都这样,任谁也不会稀奇了。
刚进门,领头的少年就被里面的场面惊住了,随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真没想到,这生意好成这样,坐无虚席啊!有的还很明显是互不相识的人一桌。
“客官,里面请!”一声响亮而愉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少年看向靠近的说话人,想起刚刚门口的小厮,再看看周围,原来里的伙计们都是一样的衣着打扮。
“客官,真对不住。下的座位满了,可否跟小的上三?”看着客气的小二,少年没说什么,就带着身后的两位随着小二上。
少年边走边打量着里的装修。的确有点儿意思,每一都有各自的特色,装潢、主色调、环境都不一样。可以看得出,层越高,条件越好,相信价钱也绝对不会低。尽管如此,二三的客人还是很多。
刚上三,前面的小二就转过身,窘迫地说:“客官,实在太对不住了,三也满了。如果不急的话,可否先请到泊雅间休息片刻,尝尝甜点?”
还要等?!
见少年面露不悦,后面的中年男子心都提起来了。糟了,怎么没听说相遇的生意好得缺位置?那群饭桶,什么情报!
“主子,不如去别家。”身后的侍卫虽然看出了主子对这酒的兴趣,但不希望尊贵的主子去等。
“哪儿不是有位置吗?把那小孩儿赶走。”中年人一看到还有小孩子一个人占一桌的,赶紧出主意。
“那,那是。。。。。。”
少年勾起嘴角,不待小二说完就向那小孩走去。
其实,少年一上来就注意到他了。原本是两个人在那一桌的,一小一大。大的和自己差不多,规规矩矩地吃,有些谨慎小心;小的就七八岁,吃了几口就托着下巴看着里下面的场景,有些怪异。那份庸懒和淡漠的神情与他的年龄很不符,却引起了少年的兴趣。大的吃完后,小的就从怀里掏出一张只写了一个字的纸片,大的看后就起身走开了。
“可以一起进餐吗?没有多的位置了。”少年笑笑地上前打了招呼就在对面坐下了。后面的两位也跟上来,站在一旁。看见自己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冰脸,虽然只有那么一瞬,却让少年很高兴。长得很可爱,眼睛挺漂亮,脸嫩嫩的,好想捏一捏。
没错,被看到的小孩儿就是我泠风。真是,吃个饭都不得安身。看你光顾我酒而没位置的份儿上,就不管你了。反正你都厚脸皮地不请自坐了,也不用我回答了。
“客官,这。。。。。。”刚才的小二赶上来要说些什么,见我摇了摇头,就说了些客气话便退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见他又转过头不说话,少年便先问起来。
这算什么?搭讪?
想想自己还没告诉别人姓名,便又补上:“我叫肖孝,你呢?”
我没义务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和你说话呢!”见对面的人儿并不转回头理自己,肖孝肖孝的脸黑了下来。自己刻意讨好,居然还无动于衷。敢情自己热脸贴了别人冷屁股?!从小到大,自己哪受过这等气?!
真郁闷!居然碰上我最瞧不起的娇养惯的小少爷。
终于,他转过脸了。肖孝刚刚气消一点儿,却见那人儿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起身离座要走了。最可恶的是那一眼,居然有厌烦和蔑视!
“站住!”满腔的怒火直往头顶上冲,自己何曾遭到如此的羞辱,还是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孩!
切,谁理你!
见那小家伙竟然无视自己的命令,继续向前走,肖孝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扯回来。
妈的。手劲儿真不小,痛啊!
见手下的人儿皱着眉头,咧着嘴,肖孝就一阵爽快,同时也自动地忽略了一丝别样的感觉。正高兴着,肖孝就感到一阵杀气冲自己而来。一回神,自己的贴身侍卫已经挡在了自己的一边。一看,原来是之前走掉的和小人儿同桌吃饭的那位。
“放下公子!”
哎!闹大了就不好了,我还要做生意的,有身份的人还是不要惹为妙。干吗一上来就打呀,心就不会用缓和一点儿的方法吗?
感到抓住的人儿有动作,肖孝干脆把他面朝外地搂在怀里,却发现一张纸片递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有一个字“哑”。肖孝愣了一下,便什么都明白了,气也消了一些:原来不是故意不理自己。不能说话那为什么连什么手势也不表示一下呢?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不解气。
“啊,原来是误会了。”肖孝缓和了语气,却还是不放手,望着怀里的人儿语道,“刚刚失礼了,大哥哥只是想和小弟弟一起吃饭而已。”又朝旁边的侍卫说道:“扬言,退下,不得无礼!”
快放手啊,还抱着!真不舒服。
在那侍卫退开的同时,肖孝已经搂着他坐下了。还没坐稳,又有人来了,还不止一个。
“放下我家公子!”德,心已经说过这句话了。
“家中有急事,请公子立刻回去。”还是情厉害,连表情都像,我也扭动身子要下去。
这句话让肖孝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好放人。
看着自己的主子还望着远去的人影,侍卫扬言很不解主子今日的行为,一向沉稳的主子从未这么主动地去找别人麻烦,不过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当侍卫的可以去揣摩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八章 鸟儿
汉州的秋天夜晚很凉爽,在院子里乘凉也不用担心会得感冒。(..info无弹窗广告)我躺在椅子里,望着天上的闪亮的众多星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七个年头了,连夜空都觉得一般了。但我并不厌烦我现在的生活,反而担心这样的生活过不长。
自相遇开张已经有两年多了,着两年多里我很安分,除了赚够钱,没有把酒办成最大的,没有过分地突现自己二十一世纪的智慧,除了几个自己人没人知道我是老板。
至于哑巴的生活,虽然仍有不便之处,但我已经可以应付了。我随身带了一些小纸片,每张正反面各一个字,那些字都是我平常用的频率高的字以及关键字。这些字按汉语拼音的首字母分为十二组,每两组在一起为一堆。每张纸正面是这一组的字,反面为另一组的字。例如“饿”字属于e组,它的反面是属于f组的“罚”字。这样既省事又便捷,基本上交流不成问题。
“公子,时辰差不多了。”旁边的情小声地说着,生怕吵到正享受的人儿。
听见这句话,我知道有人准备要求情了。
看见公子不动,情以为他又在发呆了,正准备再喊,躺着的人儿已经慢慢地做起来了。另一边的洪曲赶紧靠近扶着,然后又递过一杯茶水。
放下茶杯,我才向情示意让那两个过来。
等他们到的时候,明显看到两人的腿都还在打颤。我靠在一边,用手支着歪着的脑袋,定定地望着他们,一动不动。
“德无能,没能救回公子。”
“心办事能力不足,太冲动了。”
我摇头叹气,拿出下午写好的纸地给他们。看着我写的话,两人都很惭愧,尤其是德,把情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扑通地跪了下来。
这里的人就是喜欢跪。难道他们还嫌几个时辰的惩罚不够?明明浑身是汗,都快站不稳了。
夜色很明朗,看来明天会是大晴天,是郊游野炊的好天气。
一夜好睡。早早地准备好一切,便要出发了。记得上次带的是德、财和洪曲,那这次就带心和情了。另外,王立初是一定要跟上的。为什么?因为他最大,是真正的大人。
到了城外的祁山,大家清出了一块空地,休息一会儿后就各自分工了。我也去四处散散步、找找配菜,留情一个人在原地忙着。
祁山风景好,也很安全,没什么野兽毒蛇之类的,我们经常到这里来,他们也放心我一个人。何况,我还有武功。
当我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的时候,我的眼里只有满山的黄叶了。(..info无弹窗广告)树上挂着的,空中飘着的,地上铺着的,全是枯黄的树叶干尸。周围静得只有树叶们的声音,是哀悼,还是颂唱?我就在这树叶的飘撒中缓步前行。
一声脆弱的嘶鸣打破了长久的寂静。声音不大,我却听得很清楚。那是绝望中带着不甘的悲鸣,一瞬间惊动了我平静的心湖。没有犹豫地,我第一次全力运起了轻功,向所在地奔去。
一只七彩的大鸟,比成人还要大的大鸟,大张着翅膀,全然不顾身上因被撕咬而仍在不断出血的多处伤口,绷紧着肌肉,随时准备出击。流血多时的它勉强地支撑着自己,努力地张大快要闭上的眼睛,它看不见自己身下流淌的大片血河,只有对面约七丈远的那头全身黑毛的豹子似的野兽。相对与鸟儿的紧张,黑兽却是一派悠闲,转动着眼睛扫视着鸟儿的全身。它的身上也有伤口,却不能和鸟儿的情况相比,嘴边和爪下还有鸟儿的血和羽毛。
当我穿过山洞,越过层层遮掩物,找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鸟兽对峙的场景。四周全是飘散的染血羽毛,地上的血有很多已经干涸,可以想像它们对了多久,鸟儿又伤了多久。那大片的血迹刺得我眼睛难受。
感觉到有人,黑兽只是看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浴血的鸟儿晃动了一下,又立刻站稳。只是这一下,让我看到了它脚下紧紧地护着――蛋。
护着孩子的母亲吗?
母亲。这是个什么样的词啊?
我的呢?前世的,讨厌我,不理我;那么今世的,是不是因为护着我才难产什么的离我而去?
突然,黑兽冲向前,又一跃而起,直冲那蛋而去。鸟儿也扑打着翅膀,张开喙,咬上去。虚弱的鸟儿只在对方的脖子处伤了一点儿,自己却又被添上一道新的伤口。
看着那飘洒的血,听着那快喊不出的嘶鸣,我只感到一道电流激遍全身,眼睛有些酸。我不再保持沉默,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冲上前去。
黑兽没有料到我的速度之快,但还是躲开了。我意料中地扑了个空。蹲在地上,我与它愤怒而蔑视的目光对上。
它又直接向我扑来,并伸出了那沾血的爪子。我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了上去,越过它的头顶,在它的肚子和后腿上狠狠地揣了两脚。落地之后,又立刻转身跳起,冲向刚落地还在翻滚的它。半空中,我灌注内力向刚停止翻滚的它全力弹去几颗石子,颗颗击中它的头部。不给它一丝站起来的机会,我瞄准它的脖子扔出了匕首。
这时,身后一声巨响,还带起了一阵风。转过身,面对的是趴在血泊中的它和那即将合上的红眼睛。
走过去,轻抚着它的头。感觉到它的脚在动,我望过去,看到它正努力地把那颗一直紧紧护着的蛋向外推,推向我。
我轻轻地把蛋抱起,又看向它期盼的目光,点了点头。
它终于闭上了眼睛。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它,鼻子酸了起来。
猛然间,散落在地上的羽毛都自己烧了起来,闪动的火苗带动地上的血也烧了起来。奇怪的是,站在血泊中被火焰包围的我却安然无恙。
我睁大眼睛看着那有我一人高的火焰,又震惊地看向被火焰包围的鸟儿的尸体。它动了!它慢慢地立起来,挺直胸膛,伸展开翅膀扑散着。一瞬间,紧闭的双眼睁开,闪亮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一会儿过后,它向天仰直脖子,发出震动我全身的鸣叫。火焰顿时大盛,把它淹没在其中。
火焰慢慢消失,什么也没留下。没有羽毛,没有血,没有它的尸体。如果不是自己怀里的大蛋和不远处的黑兽尸体,还真以为之前的事只是一场梦。
取回匕首,我带着那硕大的蛋,离开了那隐蔽的地方。
路上与四处焦急找我的心遇上。他震惊地看着我身上染的血,我只摇了摇头,告诉他我没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九章 青楼
第十九章青
“公子,该进屋休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洪曲见公子很晚了,还在那里发呆,小声地提醒着。自从几天前外出回来,公子整天都和那个带回来的大蛋呆在一起,吃饭睡觉都不离开视线,时常还一个人发呆,就像现在。虽然公子原本就喜欢发呆,但这几天公子的发呆的脑袋里就只有那个蛋。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弄到那么大的一个蛋,从来没见过。说不定里面的是妖怪,公子还当个宝贝,还不准我们说出去。
听到洪曲的话,我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自从那天回来后,我就一直保持好心情抱着它进行所谓的爱心胎教。我知道它不是凡物,定能感受的到。它母亲的遭遇,它也一定感受到了,如果我能消消它的唳气也是好的。除此,我就在想怎么让那个蛋孵出来。它这种鸟可是很稀奇的,说不定那蛋就是最后的种了。就算不用它本族的鸟,别的鸟也得能把它那么大的个头包下才行啊?问题是,似乎没那么一种鸟。被窝的温度根本就不够,又不能用火烧。
想不出来啊!
看来,明天得出门散散心,放松放松了,说不定灵感就来了呢。(..info)
第二天上午,我把该做的事做完之后,就带着心和财出门逛街。心的武功是心、情、德、财四个中最高的,当然带上,财是个商人的料子,目前还是我的贴身饭票,要带上。
我们从东街逛到西街,又绕到北街,看得看,玩得玩,吃得吃,还买得买。我挑东西,财侃价,两人再负责提东西。逛到后来,太阳都落山了。
把东西交给巧遇到的我酒里的伙计,我和心、财继续逛。我非要逛一天,逛累趴下才行。
看见前面的自家公子继续向南街逛去,心和财都急了,两人对视一下,心里毛毛的。公子怎么能去南街呢?他还这么小,那南街可是。。。。。。
“公子,逛了一天了,你也累了,不如回去。”财是不指望心那个家伙,只好自己开口。
我摇摇头,继续走。
“公子,天已经黑了,晚上逛街不太安全啊。”走了几步,财又张口。
不理,继续走。
使劲儿给心使眼色,那家伙居然全当没看见,完全不帮忙劝。财无法,“公子,前面不是好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干脆停下来,转身抬头直直地望着他。
见公子那样望着自己,一副等待的样子,财狠下心:“那是成年男人去的地方,是。。。。。。是烟花之地。”财觉得自己的脸都着火了。
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我继续走,却感到那两人没动静。扭头一看,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做了什么吗?
见公子回头,心和财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刚才没看错的话,公子转头的一瞬间,应该是笑了。尽管不明显,只是弯了一下嘴角。原来公子会笑啊!
看着前面的人儿,财终于明白,公子是早就知道了南街是什么地方。公子是不是聪明过头,太早熟了?去那种地方能干什么呀?
看着左边的小倌馆和右边的妓院,我决定先去妓院再去小倌馆。
飘香,就这个。
毫无阻拦地就进去了。没人拦吗?当我跨进去之后,原本很热闹的地方慢慢地安静了很多,都朝这边看。
看什么看,没看过?敢情刚才门口的人是完全惊得呆住了,所以才没有拦我们?
“哎呦~这是哪家俊俏的小公子啊?”我的个妈呀,这么嗲的声音,再配上那扭腰摆臀的姿势,浓浓的艳妆,时不时抛的媚眼,还有那浑身的不明香味,还真像前世电视里眼的那样。好像说反了,应该是电视里演得像。
“小公子,过几年再来享受。到时候,妈妈我一定好好招待您。”说着,还把手绢在空中摆一摆,留下更浓的香气。
“毛儿还没长齐,就想玩女人?”不知是谁的一句话,引得周围哄堂大笑。
哼,大爷我今天就是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妓院是什么样儿的。
大厅之中,男的女的都姿势很暧昧,搂搂抱抱,亲亲小嘴,敬酒罚酒,不规矩的手到处爬,包间里的一定大多是活春宫了。
我移步向里走,要上二,那妈妈也不再挡道了。她才不会把送上门的银子扔出去,反正只是个没毛儿的小孩子,成不了事儿。
听见有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呻吟和叫喊,我除了抖一抖,搅搅胃,就只能感叹古代那可怜的隔音技术了。也许,是故意这样让声音外露的?营造气氛?
正走着,感觉有股火热的视线盯着我,很不舒服。望过去,是二的一位少年,十三四岁,旁边还有一位侍卫样儿的男子。不认识。这么小就来这种地方,将来肯定不是好东西。
正要回头,那人却对我一笑,便起身向我走来。我确定他看的是我,绝对不是我身后的哪一位。
“我们又见面了。”
谁呀这是?再想想,好像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儿面熟,但还是不认识。我眼熟的人多了去了,把谁认真地看两眼都会有点儿眼熟。
财是一脸的茫然,心却已经攥紧了拳头。
见我一动不动,少年意识到我忘记了他,本来还挺高兴能再次相遇的,顿时就黑下脸来:“半月之前的午时,我们才在相遇见过面。”
半月之前?相遇?
那次?真是不走运。
还是不惹他为妙,我讨厌麻烦。裂开嘴,给了个大大的笑脸。
“公子,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还是回去。”一旁的心突然出口。
财诧异于心开始劝公子,却见他一脸严肃还带怒火地盯着那人,知道了有情况。
这小子,有点儿进步了,知道来软的了。只是那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还全身戒备着,而且话里的漏洞也多。看来,还有待磨练。
顺着他的话,我转身往回走,反正也了解了个大概,下次还有机会。那人好像没跟上来,虽然有些意外,却也不甚在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章 春色
等出了大门,我又向斜对面的春来阁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一边的心和财的脸色像个调色盘似的,却也不敢劝,因为没必要。公子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看刚才公子在那里还是平常的样子,应该还完全不懂男女之事,不会学坏。
同之前的一样,周围都静下来看着我们。妓院里的老板叫妈妈,那小倌馆里的老板叫什么?爸爸?不可能。爹爹?不对。公公?好像还可以。难道也叫妈妈?好奇怪。
一个人影闪到我面前,“你怎么能进这种地方?”
他怎么跟过来了?
心赶紧护在我前面,阻止他的接近。他的侍卫也护上前来,与心对峙着。
“哎呀,几位公子,行行好,我这儿可是要做生意的。”又是一个嗲声的,不过这次是个男的,看不出多大年纪。
我拍拍心的后背,示意不会有事,让他退开。那少年的侍卫也退在了一边。把手摊在财的面前,要了一张银票,递给那人。
他见我们不再是要打架的样子,也乐得收钱。
看看周围,跟那边的妓院差不多,客人都明目张胆地在大厅里做些猥琐的动作。(..info)不同的是,那边是男女,这边是男男。看见那同一种性别的两个生物搂抱在一起做着亲密的动作,还真是那个啥。虽然我不排斥同性恋,但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我这个平时冷漠得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浮动的人,还是惊讶了一番。
我被引到大厅里的桌子边坐下,心和财没有像平时那样和我一起坐下,大概是戒备那少年。而他居然厚脸皮地和我坐在同一桌。
刚坐稳,那家伙又开始了:“小孩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的床上躺着睡觉。”
我说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关你屁事啊?莫名其妙。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看见我不动,少年觉得自己的问题是有点儿难度,又接着问另一个。
我敢说,要是我点头,他肯定会要我把那名字写出来。所以,我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没办法,我这人就这样。说我没心也好,说我记性不好也罢,反正与我不相干的人,我就是几不住长相和名字。
“你――”他顿时气得瞪大了眼睛,咬牙撇嘴的,“消孝!消孝!”
哦,消孝。消孝,宵小?有意思。
我看着他,点点头:记住了。不过,我可不保证以后。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哥哥,好不好?”消孝看他乖了,心情也好多了,不免就想哄哄他。
我正想着该怎么回,一声尖叫从上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他。我也暗地在心里松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是难缠。
一个黄色的人影“啪”地从一间房间里冲出来,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慌张又蹒跚地跑下,虽然跑得很勉强。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衫的他紧紧地抓着前面,想尽可能地掩住自己的身体,却还是露出了大片的肌肤。随着他的跑动,衣衫被风带起,露出了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看来,下面是未着寸缕。
在最后几节台阶,他一个不稳就摔了下来,滚倒在大厅的地上,仰躺着。衣服是遮不住什么了,只是正巧盖住了两腿间的羞人地带。大厅里哄起各种调笑声和唏嘘声,眼光都放肆地那小倌身上扫着。老板也不做声,似乎很放心的样子。
对面的消孝突然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地向我快步走来。然而,在他到达之前,一只手已经遮住了我的视线,阻挡了我对那小倌的进一步探视。那手悬空着,并没有接触到我的脸。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不太习惯别人直接接触到我的皮肤。没法子,这是前世的习惯,我也没有刻意去改变它。看这手伸过来的方向,应该是心。
真郁闷,该我遮他们的眼睛才对,两个小屁孩儿。真是失策,原本只是想看个大体的情况,没想到让他们俩看到了如此暴露的场面。
“黄衣,又不老实了?”老板懒懒的声音,虽然是问句,却透露着威胁。
我移开心的手,看见两人都望着别处,对面的少年还是那副臭脸色。给他俩出示了“转”的卡片,两人就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摔下来的小倌。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顺便满足我的好奇心。我起身向那小倌走去。
看他爬不起来的样子,应该伤得不轻,还不断地喘着气。我蹲在他旁边,看着那些奇怪的痕迹。他身上又青又紫的,手腕上还有很明显的绳子的绑痕,遇到虐待狂了?还有牙印子,都出血了,好惨啊!咦,那些红点点就是传说中的吻痕吗?这样子啊?我伸出手指去戳了戳,摸了摸。
咦,大厅里怎么这么安静啊?抬头一看,都看着我。那种眼神,似曾相识,不舒服。妈的,又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事。
我转身走到心和财的身边,这两个小孩真是听话,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拉拉他们,示意跟上,就向大门走去。
下发生的一切都落入了二的一位中年男子的眼中。事实上,从那小童进门,他就一直蛮有兴趣地关注着。
“等等我啊。”消孝回过神来,那小人儿已经出去了,赶紧跟上去。
有没搞错!?他到底要干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
“主子,时间不多了。”他一旁的侍卫提醒着。
消孝一听,似是想起了什么,无力地对我说:“那我们下次再见喽。”
赶紧滚,再也不见!
回到院子里,我就带着财进了书房,拿出一张纸,写了句话,递给他看。
财看了以后,惊讶地合不拢嘴。他没想到,公子的眼睛那么厉害,居然还注意到了自己的神情。
“公子,财确实认识他。还没有遇到公子之前,他和我们那些孩子一样,都是乞儿。他比我大三岁,一直很照顾我。后来,他突然不见了,没想到在那种地方受苦。”想到这里,财的眼神黯淡了。
本来,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想管,不过看来,还是出一下手好了。要不,干脆把那买下来好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一章 雏鸟
一觉醒来,我又想到了几种孵鸟的方法。这次,我决定把所有的方法都试一遍。再不行,就把各种方法结合在一起,杂交。温度是基础。
知道这不是一般的鸟儿,我早就让身边的人都闭紧了嘴巴。不然,若引来麻烦而给鸟儿的安全带来威胁,就不是我乐见的了。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我把那个大疙瘩抱进了厨房。在大锅里倒进一些水,放上支架,再把蛋放上去,盖上盖子,锅下面点火。没错,我就是要利用水蒸气的温度。当然,为了防止温度过高,也为了让蛋均匀受温,我还在蛋的外面包了一层小而薄的被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天的时候就把它放进厨房里蒸,晚上的时候,我又把它抱上床搂在怀里睡觉,联络联络感情。那六个人也轮流围着我转,小心翼翼的。这些日子以来,我天天都在想它出壳后的样子,连做梦都在想。
这个办法,是目前为止我认为最有效的办法了,所以试验的时间也比别的时间长些。然而,好些天过去了,好像还是没什么动静。而且,有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一个是:它这种鸟儿的孵蛋期是多久?另一个就是:它已经被它母亲孵了多久?就算我用的方法中有的有用,如果孵蛋期太长,或者它是刚生下来不久的,效果一定不明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付未知的事物,就是没门。事实上,我有时候觉得,它的母亲和我前世的华夏历史传说中的凤凰有一些相似之处,当然,也有很多不同之处。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有动静了。
这天夜里,我被怀里的晃动的动静扰了清梦。意识到是蛋的动作,我立马赶走了瞌睡虫,紧盯着它。
原本以为只是开始有动静儿而已,可它一直在动动停停。每次以为不会动了,它又接着动两下。里面的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要出壳了吗?马上就可以看见它的样子了吗?
不知不觉地,天已经蒙蒙亮了,情况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把耳朵铁在蛋壳上,还能听到里面很细微的声音。
突然,它就不断地抖动起来。只听“咔嚓咯吱”的蛋壳破裂声清脆地响起,我也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关注着。不是鸡蛋那样地被小鸡顶掉帽檐露出小脑袋,蛋壳被分为一上一下、一小一大的两半,那裂痕成上下方向延伸,硬是把蛋壳分为左右相等的两边。
当蛋壳被劈开倒下去后,露出了里面的场景。淡黄色的似蜂窝一样交织的细丝填满了蛋的内部,在中心位置窝着一个粉红色的物体。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大的蛋里面的生物竟如此之小。发育不良?想到它母亲那美丽的样子,再看看这家伙。真难想像,好大的差别啊!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太丑了。这对它来说,正常吗?
要不是那蛋里的奇特之处,以及出来的确实是只鸟儿,我还真要怀疑,是不是那只浴血的鸟儿弄错了蛋,在孵恐龙蛋。以后应该会有它母亲那样的美丽,毕竟听说人类的婴儿出生时也很丑的。
想到它的种种过于奇怪的现象,心里很担忧。不会是基因突变什么的?难道是我那些方法折磨的?毕竟从没听说过蛋可以不饱满的。不过,话也说回来,它母亲本就是最奇怪的。
小心地伸出手指,指腹轻触它颤动的身体,感觉到他的抖动有马上缩回。
不会!它竟开始张嘴吃周围的那些丝状物。见过什么东西刚刚出生就会吃东西的吗?我只能看着它吃着。可是,它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儿?看它搞定了半个蛋壳,我小心地托起只有手掌那么大的它,又放进了左边的那半个蛋壳里,看它继续吃。
原本以为,它只吃那些奇怪的丝状物,没想到它居然连蛋壳都开始吃了!如果是普通人,定回被骂成饿死鬼。但面对这种奇特的生物,还是刚出生的,我只能说,那是它的本能天性了。想到这儿,我便停止了抽动的嘴角。
吃了半天,也没见它的肚子有丝毫的撑大变化,真怀疑它到底都把东西吃到哪里去了。
还好还好,本人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连灵魂穿越转世投胎这样的事都见识过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天还没有亮,福来客栈里的伙计已经开始轻轻地忙碌了。在天字三号房里,一名灰衣的中年男子依窗而坐。不知是何原因,从昨夜起心里就有些浮躁。无法安然入眠的他,只好早早地起床。望着天边有点儿泛白的夜色,卓伟心里不免又有些焦急了。已经这么久了,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再不尽快,怕是要生变数。要被卓宽那家伙捷足先登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陷入思绪,卓伟从怀里掏出那块琥珀。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琥珀里有一根羽毛,还是黑色的。
两个月以前,当发现原本灰白色的羽毛突然变黑时,卓伟就知道,它死了。所以,他的机会也来了。只要这次最先找到那目标,自己在教中的地位必然会居于首位,卓宽那家伙就休想再和自己作对。万一找到时,它已经出来了,就干脆先做仪式,反正儿子的血已经提前预备好了。到时候廷儿是教主,就谁也反对不了自己了。
顺着羽毛最后留下的信息,卓伟只知道它死在汉州。快马赶到这里,派遣众多人暗地里仔细调查,却还没有查出来什么。卓伟感到有些无力。
正想着,卓伟惊奇地发现,琥珀里的羽毛以极快的速度突然变成了白色。卓伟立马慌神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明明。。。。。。明明还有一个多月的!那现在,万一。。。。。。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计划的一切,怎么可以在这时候泡汤!一定要在那之前赶到才行。
想到可能发生的事,卓伟的眼睛里射出阴狠的光芒。
卓伟不再多想,寻着大概的方向,施展轻功越窗而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二章 绑架
一间破庙里。
“堂主,这。。。。。。”一边的青布男子惊讶又焦急地问着前面的卓伟。
望着墙角的小人,卓伟依旧紧紧皱着眉头。
当他按照琥珀里的羽毛透露的信息赶到所在地时,惊讶于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子。进到屋子里时,一切已经迟了。彩翼已经张开了双眼,和对面的小童对视了。
彩翼开眼,新主显现。
彩翼是天翼教的圣鸟,刚出生的鸟儿会自己选主人。在遇到那命定之人时才会开眼,并与之定下契约,那个人也就是天翼教的新任教主。这是教里长久以来的规定,谁也不能违背,也不敢违背。
难道自己长期以来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怎么可以!?廷儿怎么办?不行!
卓伟紧紧地盯着那毁掉他计划的小童。待望到他的手腕时,卓伟惊喜地发现,那里没有血,没有定下契约的标记。那么,还来得及!
“把它给我!”卓伟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可是那小童却无动于衷。冷静下来的卓伟觉得这份镇定似乎在哪里遇到过。再一看,怎么那脸还有些面熟呢?
原来如此!在春来阁当众调戏小官的那小童!
尽干奇事,也只有他才会把一个蛋放在自己的床上。
想到他身边还有人保护,卓伟干脆上前去抢。不想,那刚睁眼的鸟儿竟然咋呼起来,鸣出声了。
该死!彩翼护着他!明明没有契约证明!
卓伟干脆点了那小童的穴道,连人带鸟一起带走。
看着周围的七八个人,我浑身直哆嗦。(虽然穴道还没解,打哆嗦还是可以的,就是样子又点儿怪。)
别误会!本大爷是冷的。试想,一大清早的被人从暖和的被窝里拽出来,就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又在空中吹了那么久的冷风,接着又被扔在不能挡风的破庙里的地上,能不冷吗?我可是只有几岁的孩子啊!这群人个个穿的都比我多,咋就没人贡献贡献呢?可恶,我还没说你私闯民宅、劫持人质、盗人财物,你还开始虐待儿童了!?我都这么乖地配合了的说。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与鸟儿有关。看他们望向鸟儿的神情和看我的眼神,想也知道,若不是顾忌我怀里的鸟儿,他们说不定早就伸拳头过来了,我只能在心里叹口气了。
这鸟儿从外表上看,跟普通的鸟儿没什么区别。他们既然能这么确定它、认定它,应该是它熟悉它这种鸟儿的,该不会是它母亲的饲养者?
真是的,那头儿的灰衣男子掳我过来就不管了,什么意思嘛!是留是放,你吭一声呀!大爷我冷啊!
“准备。”卓伟眼神一暗,最终下定了决心。
“是,堂主。”众人应下来就把墙角的小人儿拉到了中间。
两人拉直我的腿,让我平躺着,还有两人将魔抓伸向了我怀里的鸟儿,其余的人就在外围护着。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不愿意的鸟儿夺走,带到那灰衣人的面前。
卓伟拿出怀里的小瓶子,对着彩翼小小的身子倒出了里面的液体,开始念咒语。彩翼挣扎地鸣叫不断,却躲闪不及,被倒了一身。那鲜红的液体顺着它幼小的身体滴了下来。
看着它的挣扎,听着它的悲鸣,遇见它母亲时的画面又再次在我的脑海中显现。心里一阵气闷。我真的不懂了。既然他们那么敬畏那鸟儿,那做的这些事又是什么意思?
可恶!我怎么没早学学解穴的功夫。真是,功夫用时方恨少。
“卓堂主好啊。”随着一声充满内力的招呼,围着彩翼的一圈人顿时口吐鲜血,软倒在地上,其中一个还小心地接住了鸟儿。鸟儿挣脱了无力的人,用两只尚不能行走的小腿吃力地向被定在那里的人儿挪去。
在我没有保护好它之后,它还是要找我吗?也是有谁如此地依恋我的吗?我也是被谁需要着的吗?明明连感情都还没有开始建立。
待一位发福的长满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带着四个人进来,卓伟已经又立了起来。仪式被打扰,内力反噬,虽然伤的不轻,他还是强作镇定。真没想到死对头会来,不过幸好的是仪式已经完成了,虽然会又一丁点儿小毛病。
“卓堂主这是跟我打招呼呢,还是跟自个儿打招呼呢?”卓伟笑笑地回道。
卓宽看着他强撑的样儿只是撇了撇嘴,又看向旁边。看到浑身血的鸟儿卖力地爬着,赶紧上前向抱起,却不料引起它的一阵嘶鸣,顿时又缩回手,脸色一阵发青,还有更甚的趋势。
“卓伟!”卓宽转身怒吼卓伟,“你竟然敢如此对待彩翼圣鸟!”
“呵,不好意思,彩翼已经认主了!”卓伟强忍心里血液的翻腾,痞痞地说着。
“你!”卓宽的脸已经变白了,“你对我有意见就只管冲我来,干什么要如此!?”
“卓堂主这说的什么话,在下怎敢对您有啥意见啊!”能把对方气成这样,卓伟真的很得意。
卓宽正要再说些什么,感到有人在动作。转身看到离墙角不远处的那个小孩儿正在坐起身。刚才一直没动,难道是被点穴了?
待那人儿翻身一把抱起鸟儿时,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三章 离开
好不容易穴道的时效到了,我立马翻身把鸟儿搂在怀里,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就去擦它身上的血。[..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它乖乖地呆在我怀里任我动作,我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卓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胸口里的血翻腾地更加厉害了。彩翼认主以后只会让主人接近,只会听主人的话。明明仪式已经做过了,就算也还没有在廷儿的手腕上定下标记,彩翼也不可能让别人接近的。难道,仪式不起效?!怎么可能!!
心里一急,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身子再也站不住,软倒在地。
相对于卓伟的惊慌,卓宽是满心的惊疑,看向那小童的眼光也充满了审视。彩翼怎么会选一个几岁的小童呢?就算有什么特别之处,小孩儿就是小孩儿啊,根本不可有成人的阅历和心思。教史里,彩翼从来没有选过这么小的教主。再看他的手腕,没有契约标记。就算之前的仪式有什么缺陷,彩翼也不可能让那血的主人之外的人接近,更别说是乖乖听话了。
一口血喷出去,卓伟也冷静了一些。(..info)仪式不可能失效,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彩翼已经先碰过那小哑巴的血了。顿时,满腔的不甘和愤恨伴随着犀利无比的眼光射过去。但是还是有问题,彩翼碰了他的血又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定下契约呢?这与它提前出壳又有什么关系吗?
卓宽刚向前跨一步,彩翼就扑打着它那还没什么羽毛的翅膀,叽叽咋咋地鸣叫示威。卓宽无奈地只好呆在原地,向那小童抱拳行了个礼。
“这位小公子,这鸟儿是我们丢失的,很重要的,我们必须把它带回去。它这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它,不如你和我们一起走,就可以天天和它玩,好不好?”卓宽就是不会应付小孩子,只能尽量软声软语地哄着。
哼,哄哄三岁小儿还差不多。自己不能接近鸟儿,就利用我当免费搬运工!虽然鄙视他,但我根本没有选择不是吗?我摇头,他们就会听我的了?又不是小孩子。理所当然地,我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应该正在四处找我,希望他们不要找到我才好。还没摸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要怎么对待我。看他们个个武功都不低,尤其是那两个堂主。光堂主就有两个,说明还有更上级的,背景不会小。那几个来了也打不过人家,只会落在人家手里受控制。
终于,一件衣服递了过来。怀里的鸟儿不再有之前的激烈反映了,那人就把衣服披到了我身上,包好。为什么是“包”呢?因为那是他们的衣服,不合本大爷的身。
“那我们现在就走。”
望着我干嘛?掳人还带征询人质的意见吗?还真是受宠若惊!
不过,你既然给了这个机会,本大爷是绝对不会浪费你的好心的。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随便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就开始在地上写字。卡片没在身上,交流就麻烦。
“你不能说话?”
废话!会说话还用这么麻烦地写字吗?
“可是回家了,你爹娘肯定不会让你和我们走的。那样,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它了,永远也不能和它玩了。我们现在很急。不过等我们忙玩了,再带你回去见你的爹娘,好吗?”
听见这家伙哄小孩的语气,老子就郁闷。继续写。不过,他有必要这么哄我吗?有这样绑人质的?还是说,顾忌着鸟儿?对了,他肯定是在讨好鸟儿。另外,我还确定了一点,他们是一定要把我带走的了。
看着他怪异地望着我,我也只能睁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天真一些。我知道那话不太让人相信,但我目前确实是没有爹娘的人啊。不怕告诉他们实话,反正他们也查的出来。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卓伟突然出口。
然而,就是这句话让我心生警惕。
卓宽惊讶于他会开口帮忙,望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一边的小娃。
一个人影就在他犹豫之时飞了进来。卓伟的手下都已无力反抗,只能戒备,卓宽的手下则已在备战状态。
那是个面无表情长相普通的男子,二十多岁。看了一下周围,在彩翼和小孩儿的身上多停了几秒,便向卓伟和卓宽抱拳弯腰:“两位堂主,长老们请二位办完事后回去一趟。”随后,一面小牌子出示于人前又马上收回。
卓伟和卓宽没想到几年没露面的暗会到此地,更没想到那几位几年都不管事的老家伙会来叫人。看来,他们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还什么都知道。扮猪吃老虎!
“半天够吗?”卓宽心不在焉地问着那小娃。
够了够了,只要能和那几个交待几句就行了,我的要求不高的。看那两位堂主的脸色,就大致知道三人的关系了,三人三派。我应该稍微安全了。
最后,在那两位堂主的“陪伴”下,我回到了院子里。抓走我的那个人也真是的,明明受伤了还死撑着要跟着。至于后来的那个人影,我也不知道他消失到哪里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除了洪曲守在那儿,其余的都出去找了,相信相遇里的伙计也去了不少。那样岂不会暴露我和酒的关系?不过,洪曲告诉我的是,酒暂停营业了。还真是。
把那几个叫回来后,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就打算一个人也不带地离开。那几个倒好,统统跪下求我带上。坚决摇头。
“小公子不如就带上几个。他们熟悉你,照顾得也周到些。”看了许久,卓宽才开口。
妈的。虽说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但你把“几个”两个字说得那么重干嘛?
最后,我选了心和德。又用我的专用小纸片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不知道,这次会离开这里多久,这里的事情还是需要人招呼的。
出去走走也好,就当旅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四章 教主
“公子,公子。。。。。。”
熟悉的低声呼唤让我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知道要准备出发了。
真是休息不够啊,浑身酸痛。这一路赶得很快,几乎都没怎么消停过,弄得我浑身的骨架都快散了,也颠得我小屁股那个痛啊。真是的,也不想想我才多大,就让我跟着他们一群大人在马上颠簸。要不是我会那么一点儿骑马术,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这一次,我没有什么高贵的身份,人家不会顾虑我。
以前看电视上,人家骑马的是让风吹起自己的秀发衣衫,让风吹拂自己的脸颊,让风儿载着自己飞奔,那么潇洒,那么令人羡慕,怎么到我这儿就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呢?为什么旁边的人都骑得蛮好的啊?很不公平的!再看看心和德,好像也不比我好多少。也是,我又没有搞过长途。
一路上倒还相安无事,没人闹事。如果不是一心急着赶路,恐怕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两伙敌对的人,或者说是三伙人。
草草地吃完饭,又和心上了一匹马,让德仍旧在旁边的一匹马上随着,在他人的“注视”下出发了。
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原本赏风景的心情早就没了,只希望这折磨人的行程早点儿结束。不想,当天下午,老天就满足了我这一小小的愿望。
看着面前被之前的几位称之为“长老”的老头儿,我很自然地欣赏起他们胡须。左边的那个在上嘴唇之上鼻子之下是光秃秃的,除了那颗大黑痣上的一根毛,下巴上的是典型的山羊胡子。从他还算花白的胡子可以看出它是那三位中嘴年轻的,中间的那个胡子一抓一大把,都要看不见嘴巴了,还是最长的,都垂到胸前了,不用看那快要睁不开的小眼睛,也不用看那满脸的皱纹和老人斑,更不用看那佝偻的身形,就知道他是最老的。这右边的这位最有个性,上嘴唇的胡子垂到下巴以下,可以想象起风时它们的翩翩起舞,而下巴上的胡子却被辫成了一个小辫子,还是四股的,如果再粗些,就能和古埃及的法老相比了。
在这只有四个人的屋子里对视了一小会儿,那三位爷爷级的人物就上前了。两只胳膊被山羊胡子和辫子胡子分别捏住了,还捏来捏去的,硬皮的手掌咯得我很不舒服。别看人家老,那力道可不是普通老人的。那位长胡子走到我的面前,直盯着我的脸瞧,最后干脆盯着我的眼睛往里猛看,仿佛要看出里面是不是长出了一根刺。离得那么近,我可是把那闪亮的小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眼珠儿竟然是墨绿色的。
两只胳膊是自由了,嘴巴却又被捏开了。看他那么老,没想到力道丝毫不逊那两位,弄得我发出及其嘶哑的不成声的声音。十分讨厌的声音,让我想到十分讨厌的事情。
当我下巴自由的时候,三个白胡子互相交换了一番眼神,反正我是看不懂。
“小公子,你想不想干大事啊?”山羊胡子对着我笑眯眯地弯下腰。
大事?好像很麻烦的样子。摇摇头。
山羊胡子的笑脸顿了一下,却又继续维持着,“干大事多好啊。有吃有喝,有人陪你玩,穿最好的,住最好的,你有好多好多的钱,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头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不敢反对你,更不敢欺负你。谁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向怎么罚他就怎么罚他。多好啊。”说着,还两眼放光,一脸的诱惑。
再摇头。
这回,笑脸僵住了。
“小公子,我们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好不好?那里可好看了,各种各样的花都有,还有大湖泊和温泉,游泳泡澡可舒服了。还有好多的小动物。”这下,轮到辫子胡子了。
继续摇头。
“啊,对了,你想不想学鸟语啊?我可以教你哦,让你听得懂鸟儿的话,还能和你刚刚抱的鸟儿说话。怎么样?”
好像蛮诱人的。
“还,还有别的动物的语言哦。”见我犹豫了,他忙又加上一句。
真的好诱人啊。但,还是摇头。
所以,又僵掉一张笑脸。
终于,重量级人物出场了。
“跟我们走,可以实现你的很多愿望。”那白色丛林中的两片干瘪小唇一张一合,露出没牙的空洞。
我歪着头,眨了一下迷茫的眼睛,期待着他的下文。
“你想不想重新开口说话?我们可以帮你。”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有可能再说话?!
看见我张大的眼睛,长胡子继续解释:“你的嗓子是被人毒哑的,中的是失传已久的稀世毒药。除了我们,没人会解了。”
他们的话有待考虑,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骗我而编谎话。我值得那家伙用那么厉害的毒药吗?
“如果你答应当我们的教主,也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就帮你治好你的嗓子,把损坏掉的部分补好,重新开口说话。”
教主啊?原来是传说中的什么什么教啊。魔教?
奇怪啊,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要好言劝服我呢?以他们的能力,来硬的不是更快更方便吗?
“我们可以发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就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说着,还真的做发誓状。
虽然知道这里的人很看重誓言,但谁知道会不会有那么几个不信那套的呢。
不过,他们骗我似乎,好像,应该没什么好处可拿。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想到的吗?
可以说话啊。还真是戳到我的软肋了。
要不这样,如果不好,我再撤掉那教主的身份。可是,那么多的奇怪之处怎么办?我是真的害怕相信啊。
不过,我不认为作为鱼板上的鱼肉还有选择的权利。难道我不同意,他们就真的会放过我?现在是软的,也许还有硬的呢。被称为魔教,不管是正是邪,总是那么回事,少受所谓的条规限制。魔教的人什么干不出来?还不如趁现在能捞些好处尽量捞。
最终,我点下了头,成了所谓的一教之主。
在我点头之后,本大爷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不但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嘘寒问暖,还终于弄了辆马车――虽然其实只是那几个胡子长老赶过来的代步工具。
我记得听说那几个长老是在总部等这伙人回去的,为什么会突然赶到此地吓到他们呢?为什么要让我当教主呢?为什么他们说的彩翼圣鸟只让我碰呢?我可不再认为是雏鸟情节了。还有,为什么。。。。。。
许许多多的为什么环绕在我的周围,让人很不舒服。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看着和我一同坐在马车里的几个胡子老头,我真是一阵郁闷。之前,我用自己的卡片和他们试着交流了一下,几个老家伙居然给我装糊涂。我可不信什么眼睛看不清,不懂我的意思之类的借口。哎,谁叫我还没有正式当他们的主子,叫不动他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五章 相谈
两日后,当我们爬到山上时,我这个新教主的就任仪式也开始了。(..info)虽说是仪式,也无非就是两队人夹道欢迎,一堆人跪拜高坐在上的我,重要职位的人一一自我介绍,再加上某些人的讲解。彩翼一直和我在一起。
看着下面的一片人,感觉还真是不一般。做皇帝也差不多就这样。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想当皇帝了,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还真他妈的爽。就是不知道有几个人是做腻的。要是下面的人都是真心跪拜的,相信那感觉会更爽。
虽然他们不太指望一个几岁的小屁孩儿能听懂多少,但我确实听懂了不少。天翼教,江湖中的魔教之一,总舵在赤粹国的涵山上,在各国有分部。教中一位教主,两位护法,三位长老,四位坛主,六位堂主,八位散人共二十五个组成中心人物。我认为是二十四个,可他们一口一个二十五。难道我数学差到那种程度了?让我想到秦朝的赵高指鹿为马的大事迹了。
可是,看看那寥寥的几个人,还真让人怀疑有那么多的中心人物。
典礼过后,我就被那三请到了密室相谈。这回,俺学聪明了,不问。
一杯茶喝完了,那三个还是没动静,一直看着我。.info[]你看,我睡觉去也。往旁边一歪,闭眼。
“教主看来是累了,不如下次再谈。”山羊胡子话里透露的威胁很是明显。
这可是你说的。俺只有七岁多,听不懂你的语气,感受不到你的戾气,只有那么一点儿勇气。睁眼,坐直,伸懒腰,打哈气,下地,走人。
我才不抬头看你们的脸色,看你们摆给谁看。在我的脑里,山羊胡子的下巴直颤抖,带动胡子也晃晃,眼睛还瞪得老大;辫子胡子那从两边垂下来的胡子在他鼻孔的气流下飘呀飘的;至于长胡子,干脆就左右摇晃一阵,最后终于向后栽倒。当然,以上纯属个人意向。
“教主,要说的事很重要,听完了再休息也不迟。”听这声音,应该是辫子胡子了。
人家发话了,我就只好先扭过头看看喽。知道你们大人大量,不跟我这小孩子一般见识,你不生气就算了,可那眯着的眼睛,充满意味的嘴角是什么意思啊?
再转过身子,细看,怎么没了?我眼花?也许。呵呵。
俺是听话的好孩子,很尊敬老人的。走到座位上,坐好,等待下文。
“彩翼是我教的圣鸟,历代教主都是由彩翼选出的。彩翼会自己选主人,被选中的人也是我们的教主。”这是山羊胡子先开的口。
“彩翼通常会在破壳后的幼年期开眼后选主人,并定下契约,然后被选中的人通常在手腕上会出现星形标志。每只彩翼一生只有一位主人,彩翼不会因为主人仙逝了就仙逝,但彩翼若仙逝了,教主就会换人。因为它会在仙逝之前找个隐蔽的地方下蛋,由新生的彩翼选主,继任教主之位。彩翼选中的人都是很特别的,故而我教也是长久不衰。”我靠!辫子胡子你绕啊绕的,也不想象普通的七岁孩子能懂多少,纯心的是不是!
“不知道,教主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彩翼可是从来没选过未成年的人。”山羊胡子看着我射向犀利的目光。
哼。
“不过,教主你的手腕上并没有标志,这是从未发生过的。”还是辫子胡子的面相好一些。
哦?
“但是,彩翼确实是只会对所选中之人亲近,允其触摸,听其话。教主你除了没有那标志,其余都符合。甚至,卓伟堂主的仪式都失效了。那只能说明彩翼已经选主了。”见我露出迷茫之色,辫子胡子又继续。
喔!
“不知教主是否知道彩翼提前出壳的原因?”辫子胡子真是有礼啊,希望他不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嗯。。。。。。本人一脸的往事追忆中,然后迷茫中,最后摇头中,顺带一脸的歉疚。嘿嘿,等死你们!
“教主,刚才你也看见了,教中的中心人物只有那么几个,并没有所说的那么多。那是因为,在之前的大战中,上任教主与两位护法、四位坛主、三位堂主、两位位散人一起仙逝了。而其中,护法、坛主、堂主和散人又都必须是教主亲自任命的。所以,还请教主尽快考核教众,选出所缺人员,”这两人还真是,一替一个人地讲解,那长胡子怎么一声不吭啊?
“护法相当于教主的高级贴身护卫,只听命于教主,有时会协助教主管理教中事物。坛主和堂主为各国分部之首。散人独立,监视各级教众,再汇报教主,一般不出现。长老平时不插手教中事物,只在有重要的事情和重要的决策时出现。有很高的威信,会自己培养接班人。上任不到五年的教主不能罢免和上任教主共处八年的长老。”说到最后,不就是说本教主现在奈何不了你们吗!不知道散人监视不监视他们。
“另外,”山羊胡子拍拍手,几个黑影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是‘暗’,是暗中保护教主的影子,共十个,你不叫他们,他们就不会出现。教主仙逝,他们就会暂时听些长老的建议什么的。”
靠!“叫”啊。是非得张嘴叫的那种吗?
“这几天,教主先了解一下教中事物,然后就要开始学教主该学的东西了。”
不对啊!嗓子呢?
“现在,教主可以回去休息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想蒙混我?妈的,早知道就别和他们较什么劲儿了。已经把我骗成教主了,他们要是反悔的话,我又能怎么样呢?
真诚地、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指指自己的嗓子。
“哦,那大夫还没有回来。”说这话的是山羊胡子。
呵呵,是~吗?浑身不舒服,体内的血直翻腾,垂下眼帘遮住眼中闪现的戾气。打破本大爷的美好生活,给扯到你们的狗屁麻烦中?老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骗我!
“嘎――”一声鸣叫,彩翼就飞到了我的旁边,冲着他们扑打着翅膀。
“教主,我们答应治好你的嗓子,就一定做到。只是,那位大夫真的不在教中。我们正在联系,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辫子胡子倒是一脸的严肃,加恭敬。旁边的山羊胡子也是这样,至于长胡子,我是没能力看不出他的神情了。
轻抚彩翼的羽毛,安抚住它。
好,“暂且”相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六章 小游
那三个胡子告诉了我一些,但并没有告诉我所有。(..info)我是懒得去计较了,也许人家压根认为那是小事。再说,我也没那本钱。人家还管着我的嗓子呢?不过,他们不说,我可以问别人嘛!要选属下了,不问不行啊。更有些事,得我可以开口说话了才好问。
他们没有问我太多,谁叫我小,又是哑巴呢?而且,我相信他们自己查的话,应该会更快。可他们还是问了我的名讳。当时,我就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了“欧阳泠风”四个字,随后又把杯里的茶水倒在桌上,淹没了名字。
让心和德在屋外守着,在纸上写下“暗,出来”,然后举起那纸,对着屋子四周转转。
效果还行,出来了,两个。
又写下一行字,让他们把所有的暗都招来。
看着面前的九个人,有些纳闷地挨个儿数数儿。还没数玩,一个人影就从上面飞落到我面前。
看得出,他为了照顾我的眼力,特意放慢了速度。抬头瞄瞄,没洞啊。敢情他一直就在屋子里?也对,那两个去叫人,我身边也不能没人啊。不过,看他身形,好像有点儿眼熟。该不会就是出现在破庙里的那位?
接下来,我就和他们在屋子里呆了一个时辰。
再然后,我又招来散人,又呆了一个时辰。毕竟,暗也不可能了解所有的事情。
第二天,我就开始逛了。逛哪?逛山、逛水、逛天翼。
涵山位于赤粹国的北部。本来,这北方的天气就是偏冷的,再加上这还在山上,就更冷了。不过,好在这总舵并不在山顶,而是在半山腰,不是一点,而是一片,成条带状把山截断了,把整座山分成了三部分。那条带被教中称为“绿带”,在其以上的山部分,被称为“角尖”,以下的部分为“梯台”,还蛮形象的。
总舵隐于茂林之后,很是隐蔽,在外面很难看出里面别有洞天。不仅守卫深严,还机关机关重重,五行八卦都用上了,利用纯天然做屏障。要不是带着“暗”,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呢?
抱着我左转右转、上蹿下跳,还带转圈儿的就是上次那个从房顶上落到我面前的黑影,正好是“暗”的头儿――虽说“暗”的成员实力都差不多,但还是得有个负责人。以前是多少号,我是不记得了,不过现在叫白。
当时,嫌他们无序的号码不好记,就用“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中的十个字给换了名字,顺便把他们的值班时间也调整了一下。
我是一个人出来的,当然还有三个在暗处的人,谁叫我是教主呢?傲天、心和德被我留下和别人学武了。哎!我的武功和这里的人相比肯定是差远了,更不用说他们了。自己的人武功低了,还是让我很不放心的。
对了,傲天就是我为彩翼起的名字。虽然他们只看得到一只彩翼,但每一代的彩翼总不能都叫彩翼啊!彩翼是有灵性的,可不是一般的家禽家畜。
出了阵,让白隐去,自己在林间向山上散起步来。走出林子,便是一片广阔的景象。那胡子说的不错,还真有个湖泊。不过,是在山脚下。上山之前,一直在马车里没露脸,没看到,可惜了。看那处于绿绿大地中的蓝蓝湖水,真是全身都舒服。刚才应该到山下去玩才对。
转身正要去实现我之所想,眼前就是两只大眼睛。忙后退一步,看清是个男人的脸,或者说是少年,比我高两个头,正弯腰看着我,手里还提着剑,没鞘的。真是太大意了,要是我刚才没有转身,会发生什么事?
对了,“暗”呢?压制住全身的戾气,戒备地看向来人。也是,自己没有身为教主的印记,又怎么可能有人百分之百地忠诚呢?那些家伙,不知道说了几句真话!
“你是谁?”对方很不高兴地质问,准备随时干架。
喂,这态度好像反了?我还没怪你打扰我,你倒先反咬一口了?没记错的话,我现在是教主,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也是最大的?
“说,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来干什么的?”
那应该是我问的,没必要回答。呵,架势都摆出来了,想打架?也不怕别人说你以大欺小?我是骨头懒,懒得打架,懒得和小孩儿一般见识。我绝对不承认怕自己打不过他。
见我一直不答话,还想躲开,那家伙便提剑刺来。瞧那剑势,毫不留情,我立马全力躲开。可那家伙恁是打上瘾了,追着我不放。真他妈的晦气!
进到林子里,用轻功绕着树左躲右闪了半天,还是甩不掉他。
真是麻烦!追得那么紧,我连拿卡片的时间都没有。这得追到什么时候啊?得有人帮忙澄清才行啊!该死的哑巴!
不行,跳不动了。我拍向一棵树,借力猛地加快速度,又突然面向他停下来,还是没时间拿东西,就眼看着他的剑刺到了我的面前。
倒霉!不就胳膊腿儿长些,还加一把长剑吗!
“你,你怎不躲了?”他显然被我吓到了,也被自己吓到了。
我喘气地看着他,严重地鄙视他。在心中腹诽:妈的,还好我赌对了。看来,以后要加强体力方面的锻炼了。
见我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放松了警惕。再见我把手伸进怀里,他又马上绷紧了神经。
“廷儿!”一声有力的呼唤从我身后传来,声音有点儿熟悉。
“爹!”面前的人小声地说着,却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不好好练功,跑到这里干什么?”真是严父啊。
待人走过来,看到我,很是一惊,随即敛住表情,很恭敬地一礼:“属下白云堂堂主卓伟,参见教主!”
慢慢从地上起来。原来是你的儿子,还真是冤家路窄。
“教主?!”那种表情,我喜欢。
“还不快见过教主!”卓伟的脸都变了。
“属,属下肖廷,拜见教主!请教主恕罪!”切!刚才的威风呢?这父子不同姓啊?
“教主,前些日子,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呵,那么硬的口气,可不像是请罪啊。
手微抬起,示意他们免礼。
拍拍屁股,转身走人,结束了我的这次的出行,也结束了与肖廷的第一次见面。至于游湖,只好下次了。
走到之前白放下我的地方,我又招来了他。窝在他怀里,我小小地歉意了一下。歉意只有一丝丝,而且随即就忘了,谁叫我就是那么淡漠的人呢?在情况出现时,我立马怀疑了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是除了关乎我性命的时候,是非得我叫才会行动的人。看来,我还是有些不成熟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七章 承认
要选属下,对我这个才刚刚入教的人来说,还真不是件怎么容易的事。有的人就等着看我的笑话,而那几个老家伙又是绝对不会帮我的。我心里很明白,在我的哑巴治好之前,必须得认真干活。
我把地下室里的部分相关资料一次次地搬到书房里查看,五天后终于搞定了。
就知道那几个胡子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直接告诉我。非要我自己查吗?要是我没有发现那个地下室,会怎么样?他们这样,像是在对待小孩子吗?严重怀疑中。
看完教主的部分,我深深地感叹:这些教主,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智障、情痴、恋童癖、赌徒、断袖、乞丐、王爷、女人、美男、面具男、商人、毒医、武学奇才、残废。。。。。。各种问题人物真是应有尽有,种种癖好让人咋舌。
第一代教主最神秘,个人资料大多被毁,许多教规都是他订的,包括这种奇怪的传位规矩。我之前的一代死得最惨,被围攻致死,连尸体都没找到,还拉上了教里的许多精英,天翼教也元气大伤,势力落到了史上的最低谷。而我这个第三十三代教主就是那个上任时年龄最小的。
我知道,之前的好些教主都很“特别”,可我也不能在他们心中这么个特别法儿啊!拿我当大人使?!
看完教局分布,我佩服的同时也头晕。一层层的级别,每一层内又是千丝万缕的联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感觉自己就站在由许多张大小不一的蜘蛛网叠起来组成的金字塔的尖儿上。可惜,现在那些蜘蛛网有很多破洞,不结实。我在塔尖儿上晒不成太阳不说,只能吹冷风,还一不小心就可能掉下去,陷到网里去。
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等我嗓子治好了,非得想个法子离开不可,大不了当个甩手掌柜。
虽然,资料中还有些疑问,我已顾不得许多,工作重要——为了我的嗓子!
接下来就是设计选人方案了。针对每一级别的特点,制定相应的法子,我还是可以搞定的。
“吱吱”看着不远处的傲天,我顿时放松很多。这几天太忙,小家伙儿一定闷了。大大的伸个懒腰,当下决定带它一起去放松放松。
带着它独自穿越过那一片迷阵,来到后山。我尽情的在林间跳跃着,猛然间把它用力的向上空一抛,傲天吱吱的叫起来,伸展开羽翼使劲地拍打着,没几下它就直直地往下坠。我飞跃过去轻轻的接住它,又继续把它往空中抛起,又是一阵吱吱的叫声。。。。。。
雅间里,三位白胡子老人聚在一起悠闲地喝着茶。
一声轻笑,引得对面那位望了过来,另一位依然望着面前的茶水,欣赏里面漂浮的茶叶。
“觉得我们的小教主,怎么样?”山羊胡子见引起了辫子胡子的注意,幽幽地开了口。
“不一般。”辫子胡子淡淡地回道。
“唏~~”长胡子细细地吸了一口茶水。
“哼!历任教主,哪个一般了?”山羊胡子为辫子胡子的敷衍感到不满。
“很不一般。”辫子胡子重新回答。
“你——”
“呵呵”长胡子的出声平缓了气氛。
“之前的事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了,”辫子胡子无奈地明说,“彩翼提前出壳暂且不论,无印认主这件事就够奇怪了。那天相谈时,彩翼已经能够感到他的情绪了,还很护他。他很可能是新教主。”
“这我知道,我是问你他这个人本身!”山羊胡子觉得对方是故意的。
“招式武功不大行,内力不错,轻功也很好。就他这个年龄来说,很了不起,定是平常锻炼所得。有毅力。”辫子胡子对小教主的轻功很是赞赏。
“嗯!那天在树林里和肖廷相对时,他也没有使出全力。”山羊胡子很赞同,“遇事不惊,镇定地不像小孩子。一来就找‘暗’和散人调查信息,还抱着密室里的资料看了那么多天。我简直要怀疑那相遇是他自己开的了。”
听到最后一句,长胡子正品茶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品着。
“还有,由‘暗’带着走了两遍迷阵就能记得差不多,着实不简单,很怀疑他以前就对其有了相当的了解。”辫子胡子想到那出教的迷阵,眯起了眼睛。
“听说,刚刚,彩翼,会飞了。”一直未说话的长胡子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把两个人都惊住了。
原因无它,只因彩翼必须在与主人的共同生活中感受主人的心绪,才会学会飞翔。而且,照理说,离彩翼学会飞翔的时间应该还有半个多月才对。
一阵微风吹来,扭曲了茶水上的烟气,为这样的谈话遮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
半个月后。
瞟了一眼大厅中单膝跪着的几个人影,我又望了一眼旁边的三个胡子长老。看他们的表情,对我选出的人应该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样说的话,那个什么神医应该在这几天就会出现。
哼!等我哑巴治好了,谁还管你什么天翼教。想到将来的日子,我不断的在心中奸笑。
一挥手,下面的人影感受到一丝丝欲抬起他们的内力,就自己主动站了起来,立到两边。他们都知道,新教主还不会说话。
其中的一男一女站起来后就向我走来,应该就是护法了。就在他们快到我的面前时,站在我椅子扶手上的傲天一阵地咋呼起来,扑打着翅膀,在大厅中盘旋起来。那气势,硬是镇住了还差最后一级台阶的他们。
本来,今天早上就发现傲天有些怪怪的了,到现在,终究还是出状况了。
“嘠啊——”随着一声仰天鸣叫,原本长出灰羽毛的傲天在空中绷直了身体,全力伸展着翅膀。亲眼目睹它的羽毛变化的那一瞬间,我再一次想起了它的母亲。
是的,傲天的羽毛变成了她母亲那般的彩色,绚丽、神圣。
可惜,时间不长,只有那么一瞬。飞身而过,接住它坠落的小身体,小心地抱在怀里。
这应该就是资料中说的它的“成形”,天翼教的喜事啊。没想到,会这么快。使出浑身所有的能量,小东西一定累坏了。接下来,就好好睡几天。
“教主万安,天翼宏天!”呼啦地一声,下面跪成一大片,呼出的口号充斥着整个大殿。都说人多力量大,果不其然!
回到我的座椅上,静静地看着又各归其位的他们。
等!等他们中的某些人从惊喜中清醒过来。
我还没得到想要的答复呢!
立在旁边的三个胡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又提前了!这彩翼“成形”,可是怎么也做不了假的了。除了没有印记,样样都符合。再说,第一任教主也是没印记的。
“教主,”辫子胡子向坐在上面的人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前已经得知了神医的行踪,不久后神医就会归教了。”
慵懒地往后靠在椅子里,垂下眼睑遮住了眼里的情绪。看,效果很明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八章 神医
白云飘荡在蓝天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飘洒在我的身上,轻风拂过,吹起一缕发丝,滑过幼嫩的脸颊,愉悦的鸟鸣声就像是催人入梦的小调。悠闲地躺在树上,感受着大自然的静谧,一切是那么的舒服。偏偏有人不识趣,打扰我的兴致。
卓伟的儿子肖廷这几天一直偷偷跟在不远处,也不知其目的。不就是没选你当我的属下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吗?谁叫你爹有问题呢!要跟就跟,看你能跟到何时,又能兴出什么风浪。
从树上飞落而下,离开“角尖”,穿过“绿带”,站在了与“梯台”之间的迷阵面前。这下面的迷阵与上面的迷阵不同,是隐在常年的雾中的。进山继任教主那次,全然在教里,也不知道里面用的是那一种阵法。
正要把白叫出来带我过去,突然感觉有人从雾中快速地向我的方向过来。刚移开原来的位置,那人就冲了出来。
女人!一身淡紫的衣衫,身后背着小包裹,手里提着一把剑,发丝在脑后绾成了个髻,成妇人的打扮。
“哎~呀,见鬼的雾,终于出来了。”二十来岁的她不停地挥了挥眼前的雾,还一边大声地感叹着,全然没有古代女子应有的矜持。
那“终于”二字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住在“绿带”里高层人物我都认得,其余的教众要进出这与山下相连的迷阵,必须由专人带领。[..info超多好看小说]否则,就会被困在这千变万化的阵中,永远也别想出去。想当初,第一次进出“角尖”那里的迷阵后,我可是长了个心眼,又去查阅了教里的资料,再加上这两年看的相关的书,才能把握住的。要不然,我可不敢独自走下一次。
这女人独自一人穿过来,看来是非我教的高手了。
猛然间意识到,我居然把自己和这个教联系在一起了。不是说将来要脱离的吗?!看来,这段时间是真自己当成这里的教主了。
瞄了一眼诧异地看着我的女人,我转过身,准备回去。
不关我的事!反正我对付不了她,反正教里的那些人也能应付。我只是小孩子,我是病人。
“好~可爱啊!”一阵甜腻的声音响起,我已经被那人从背后搂进了怀里,还蹭我的脑袋。我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还没等我感受完,一阵剑气就袭来了。除了一直跟着我的肖廷,我不做第二猜想。而我身后的人仅仅是用一只胳膊搂着站在地上的我歪了一下身子,就又继续蹂躏我,还捏我的脸。这人,真是。。。。。。
歪头一瞧,肖廷已经躺在那儿了。刚刚的一声响,应该是他的落地声了。
这女人,不简单,一身的药味儿。
新的疑问在脑中一闪而过。
“小弟弟,带姐姐去找你们教主,好吗?”
我能说什么?姑且走走看。至于地上躺的。。。。。。不是我管的。
还没走几步路,山羊胡子带着人出现了。那表情,好像也不是面对敌人的呀。
“小白山上走!”山羊胡子一上来就出了这么一句。
“蓝碧湖里游!”
“今日磨刀向天笑!”
“昨天喝了一壶油!”
这是。。。。。。对暗号?!还真是奇怪的句子。
山羊胡子把手一伸,我后面的人立马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白纸?!”俨然很生气的样子。
“哎呀~,小辫子世伯~”她完全不理别人的怒气,毫不犹豫地顺口说出。
天啊,又嗲了,还“小辫子世伯”?她已经是当妈的年纪了,到底有没有自觉啊?
“真是你呀!小蓉!”瞬间的眉开眼笑。
“世伯。”
“诶呀,十多年没见,都成亲了。”
“当时,情况特殊,没能请您几位世伯喝喜酒,还请见谅!侄女一定给你补上!”
“好好。对了,刚才怎么能那样叫世伯呢?”看看,马上就算账了。
“那不是暗号嘛!”
得,你们聊你们的,我是要先走了。
“教主,”身后鬼魅的声音响起,“今天的功课好像还没有完成。”
真是!你就不能忘了我啊?明明已经选了属下,为什么我反而要学更多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整天忙得找不着北?那两个胡子都不怎么管我,你瞎操什么心啊!我有没惹你,干嘛老看我不顺眼?
“诶?你就是教主?”
拜托!你眼睛不要放光好不好?心里毛毛的。
“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说着还拍了拍胸。
什么?!她,她就是神医?!我已经可以预见我几天后的悲惨日子了。
事实证明,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我硬是被一根针给刺得惊地跳了起来,连起床气都来不及发。
妈的,我的房间就这么顺便让人进吗?我不由地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心和德。
“哇!小弟弟,你的反应好灵敏啊!”都半老徐娘了,还叫我“小弟弟”,也太自恋了。
看着面前笑得欠扁的脸,真想让她笑不出来。在我的词典里,是没有男人不能打女人这条规矩的。但是,我还有求于她。我忍!
看着我一脸的不悦,徐芙蓉干笑了两下。原来他真的有起床气啊!
“呵呵,没想到这一任的教主还赖床啊。天翼教的稀奇啊!”一脸的感叹状。“难道我教从此就要步入低谷了?”转脸就是悲叹起来了。
瞧见我满脸的菜色,她又赶紧正色道:“对了,吃完早膳就到药房去找我。今天我先帮你检查检查,可以不用做功课哟!”说着,还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这句话,我爱听。
徐芙蓉说完就出去了。
真是个有趣的人。明明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却像个大人似的,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偏偏是长冰脸。那么地冷漠,看着都让人心疼。到底是什么让一个该在这个年龄欢声笑语的孩子形成这样奇怪的性子?真想看看他的冰脸被打破的样子。
用完早膳,在院子外的亭子里就看见了她。只是,那忧伤的神情是她的吗?
感觉到有人靠近,她扭过头来,展现的是一张笑脸。变得真快。不想让旁人觉察到她的内心吗?
不管她有什么心事,那都与我无关。这个世上那么多人,我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兴趣去关心别人。原本嘛,我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一番身体的摆弄之后,她又给我扎了一针。瞧着那难看的脸色,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一阵沉默的对视后,还是很严肃地开了口:“教主中的是失传已久的残望,本是浩羽皇室特有的。”说到这里,她的眼光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里。
转眼又眉开眼笑,“不过,放心啦!我能解的。我是谁啊?神医!”
“不过,”再转眼,脸色又带着哀怨,可怜兮兮的,“可能需要一点儿时间就是哪。你就耐心地等等,反正,小弟弟你也有很多的教务要处理。不急不急,哈哈。”
又要等?!想到要做的那些事,浑身透出一股无力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九章 九岁
我很怀疑徐芙蓉配解药的诚心。整天没看见她到药房里,倒是老朝我这边窜。时不时地随便给我灌几碗药,动不动就喜欢把我搂在怀里揉一揉,还捏我的脸。我真怀疑她丢了孩子后得了失心疯。
从几个胡子那里知道她之前死了一个和我一般大小的儿子。想儿子了,才会特别照顾我。可惜,我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泛滥。死儿子是她自己的事,我不是她儿子,她也不是我娘。要不是因为她是我找回声音的唯一希望,我才懒得去迁就她。当别人替代品的滋味真他妈的让我不爽。
本来,这样也就算了,她还又扯上另外一人。自从某天,她揪出了暗处的肖廷后,居然带着那小子一起来碍我的眼,全然不顾身为教主的我,既要努力练功,还要熟悉教里的各类大小事务。
起初,那几个胡子还阻止那女人,可当肖廷也加入的时候,几个家伙居然不吭声了,反而还让那小子做我的武功陪练。真不明白,对着我这张不理他的冰脸,他哪来的热情指导我,还一脸的讨人厌的笑容。
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着,不知不觉,一年多的时间就在我的忙绿中度过了。虽然从不过生日,但我也应该是九岁了。
“小风~,”一声兴冲冲的叫声把某人从一堆由散人收集的信息中唤醒,“要来了,快趁热喝了。”
徐芙蓉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搅了别人,催着可爱的小教主喝补药。
看着对面的人儿端起碗咕咚几下就喝完了,连眉头都没邹一下。徐芙蓉再次为准备好的蜜饯叹气。明明已经把药调得又苦了些,那家伙怎么还是面不改色地就灌了下去?!想象中的表情有没有出现,一点儿都不可爱!从没听过有人不怕药苦的,更别说喝完了还蛮享受的。真是个小怪物。
见他放下碗后又从旁边的一摞书上拿出一本打开看起来,徐芙蓉一把扯着他的衣服:“哎呀~,看什么书啊~!走~啦,陪我去玩啦~”
哎!这女人。。。。。。
想想,在屋子里也呆了不少时间了,去透透气也好。本就不太想拒绝她的我,就没做什么抵抗地出去了。
这个时代里,女强人难得,我也很是佩服,我见过的除了她,就是汉州相遇里的那位女厨师了。如果徐芙蓉能稍微正经一点儿,不把我当小孩子看,我们还是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的。可是,那显然不现实。
看着树下吊着的东西和站在旁边的肖廷,我是一阵恶寒。记得在汉州呆的那两年半里,我就喜欢时不时地荡荡秋千,还真有一点儿怀念。可问题是,要我在这两个人面前玩这小孩子的玩意儿,让她们真当我是小孩子欺负,我还真是很不愿意。而且,要是让教里的人知道他们平时高高在上的冷漠教主做如此游戏,只怕是我的形象全毁了。
正待转身,徐芙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知道你要跑!这可是人家肖廷花了好长时间专~门为你做的哦!”说着,就把我按坐在秋千上。
真是!我又没拜托他给我做秋千!
“当然啦,也有我的功劳哦。”最后,她还不忘补上这么一句。
真厚脸皮。
“抓好了!”说着,她就把我推了出去。
借力而起,身体高高地飞了起来,越升越高,最后,我都可以看见院墙外的房子了。周围的树很多,抬头看天,只有那么一小方。
接着又荡回树下,又回到那天翼教中。
小凳子又被施加了力,再一次飞起。
升起,落下,升起,落下。。。。。。
每一次升起,都似乎离那片天空好近。若能突破那些树叶,我是不是就可以脱离教主的身份呢?呵呵,想想而已。
其实,一年前就已经面对现实了。只要有那奇怪的教主继任规矩,我就跑不了。我不可能杀了傲天,也不会允许别人杀了它。而我也不会为了脱离教就舍弃生命。假死更不可行,傲天总能认出我。另外,那教主的位置,我已经接下了。就算我要脱离,教众们和下一任教主让我这个可能知道天翼教所有秘密的人好过吗?
退一步说,这里的生活也还是不错的。一年多以来,我已经学会适应了。人一旦忙碌起来,生活也是很充实的。记得前世上大学以后,我还一直挺怀念高三的生活的。反正,在汉州那段时间里,我已经轻松够了。果然,我还是不太适合懒惰的生活。
不是早就说好的吗?好不容易再活一次,我要随心所欲,为自己而活,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样顾忌颇多。有天翼教做后盾,说不定,我能活的更无顾忌。
决定一旦定下,我就认真起来了。
然而,凡事都不是那么完美的。这一年里,我也接触到了血腥和死人。当教主,遇到那些事也是正常的。可对于在和平时代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普通人的我来说,还是。。。。。。好在,我已经见惯了,就只差亲自动手了。
现在的我还是我吗?我不知道,但我只能走下去。
咦?推我的人换了?肖廷!荡回去的时候,离他那么近,能感到他身上的气息,呼出来的气吹在我的脸上。真不习惯。徐芙蓉那女的就站在一旁看着,还笑嘻嘻的。
飞在空中的时候,视线越过墙头,我看见了那许久未见的身影,睁大了眼睛。荡到最高点时,松开手,飞向更高的空中,越过墙,下落时,再一次借力,落到远处的那两个身影的面前。
“主子!”
“公子?!”
“呃,主子!”情和心对视了一眼,又改了称呼。
看着他们,我笑了,“心。。。。。。情。”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为了说两个字,也顿了好一会儿,嗓子还火辣辣的。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知道这惊喜是对的。大半年之前,我让心和德带着我写的一些生意经回到汉州去发展生意,并让其这时候回来回报,直率的德留下,换心思多的情过来。
“主。。。。。。”
“啊――”
我赶紧把右手的食指竖起放到嘴边。嗓子还没有完全好,太张扬岂不让人笑话。解药虽然吃了,毒还没有清完,毕竟在体内的时间太长了。当初,徐芙蓉就说过,若再晚半年,我就得去和阎王喝酒了。能恢复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三人一起回到我的书房,心就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过来。
知道他们赶路许久,就让他们先下去休息,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查看资料。
问题虽然有,总体上还是不错的。财这家伙果然是做生意的料,没我亲自指导,已经可以做得很好了。
看着西落的太阳,今晚又得去老地方了。不知道,那大片的血在白天是什么样子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章 血腥
推开那有些破旧的房门,尖利的“咯——吱~”声响起。里面黑糊糊的一片,几缕细细的月光从房顶的细缝渗透下来,点在屋子里悬挂着的破烂布条上。凉凉的夜风吹进,布条微微地摆动,时隐时现。整个屋子如同鬼屋一般,阴森森的。不过,吓不到本大爷,谁叫某人根本不知道“吓”为何物!
这就是今晚的课业吗?
抬起一只脚跨过门槛,仍然没有一丝气息。提高警惕,放下离地面还有一厘米的右脚,真正地贴到地面上。一瞬间,杀气冲面而来。旋身躲过飞来的暗器,跳到屋内的横梁上。对轻功,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身后的阴风又至,再次跳开,斜面却有掌风袭来。躲不过,运足内力对上,旋腿再补上一脚。刚缩回脚,后面又有人来袭。猛点脚尖,飞身上窜,险险躲开。
妈的,怎么还有一人?!臭胡子!
这几人真是有些本事,一旦静下来,根本觉察不到气息,比以前的强多了。
斗了四五圈,发现只有两个人攻击。第一次同时应付两个人,我的神经处于高度绷紧的状态。
不再躲了,准备全力出击。转身出掌迎向背后的掌风,下面的腿也不闲着,先解决一个再说。
背后又是一片破空之声。好家伙,还真舍本:那么多暗器孝敬本大爷!可恶,撤不开掌。干脆吸住他的双掌,在对方诧异的同时,猛踢他的小腿,顺便再袭上他的命根子,再扯着他突地交换位置。一系列动作在瞬间完成,真正做到快、准、狠。(..info无弹窗广告)
“啊——”一声惨叫响彻在这诡异的屋子里。看来,暗器扎得很深。我不禁在心里抖了一下。
趁对方还在手里,立马“喀拉”两声脆响折断其手腕。找到发暗器那人的气息,把手中人向他使劲儿抛过去,附带一发从那人身上□的暗器,保证其虽然后发却和那伤员同时到达他的怀里。
在听到一声闷哼的同时,一掌大力地击向旁边早已找到的最为脆弱的柱子。破房子经不住,房顶的瓦砾呼啦啦地之往下落。
突然间,一丝细细的杀气隐藏在瓦砾中,已经到了我的面前。迅速转开身子,却还是让它擦过了我的腰际。
快速从空中抓住两小片瓦砾,猛力地掷过去。一片挡掉了随后跟来的第二个暗器,另一片袭向暗器发出的地方。
“叮!”
看来是躲开了。
早该想到的,既然有第二人,难保还有第三人,甚至第四人。我实在不想再去多想,可那几个老家伙压根儿不把我当正常人看待。
腰际火辣辣的,好痛。还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滑,不舒服,好痒。妈的,终~于挂彩了。这下子,那几个老不死的可有的笑了。真不知道是在气别人,还是在气自己。
大片的月光从房顶洒落,把屋子里照得通亮,里面的人也无处躲藏了。三个人,看起来五六十岁,其实都五十岁不到。看看他们那憔悴的样子,显然是被牢狱之灾折磨的。不过,那眼里的精光和戾气,可不是已经屈服的人该有的。
再不屈服,又能怎么样?想活命,当初就别干背叛的事。没心情关心你们背叛的理由,背叛了就是背叛。碰巧了,本教主我最恨的就是“背叛”。已经活了那么多年,这时候就是体现你们最后价值的时候了。
既然已经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我的眼睛里,那就不会再客气了,反正也是课业的要求。腰上的伤口已经唤起了我心里的戾气。
抽出腰间的软剑,朝受了自己一记暗器的人攻去,同时左手里的瓦砾碎片带着内力向后背插满暗器的人洒去,当即就灭掉一个。同一时间,有人抓住机会,也向本教主发了暗器。把软剑反到背后挡掉,丝毫不停地向前攻向要杀的人。
可惜,那人的长项是暗器,对近距离的剑术不太行。另外一人似乎也知道,马上就冲过来过来要夹击我。再一次可惜,他们错估了本教主的实力,那人已经扛不住了。最后一次可惜,我不仅仅只有软剑而已。旋转身体的同时,利用阴影挡住从短靴里拔出匕首的动作,一把黑色的匕首割断了那人的喉咙,软剑转180度挥过去迎向冲过来的人。。。。。。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被我弄开的伤口,还有那流出来的血,我已经不再向第一次那样了。习惯了。都是拜那几个胡子所赐,每次都要我在看的清清楚楚的情况下杀人。只是身上沾上的他们的血还是让我皱眉。
转身刚跨出门,就有人出声了:“呵呵,教主,辛苦了。呵呵。”嘿,奇了,辫子胡子恭维我了。真是好大的讽刺啊!
“诶呀,教主流血了。”山羊胡子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后知后觉,可那眼里并没有惊奇和担忧,倒是有那么一丝调侃。我敢肯定他说的绝对是我腰际的血。以前身上沾血的时候,他可没这样过。
“嗨,都怪老夫。事情一忙,就忘了告诉教主这次的课业有点儿不同了。老啰,不中用了。”辫子胡子接腔了。
“属下害得教主没有做好准备,受了伤,属下失职啊!”
你山羊胡子还自称“属下”了?还“失职”?听得我心里恶寒。知道失职,干嘛不主动请罪啊?老狐狸!
两个家伙一唱一和,拐着弯批我的大意和失手。那个长胡子还是老样子地卖深沉,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是在看热闹,还是那两个家伙已经代他说了,更或者老得掉牙,说不动话了?我绝不承认最后的是在咒他!
平常都是只有一个人来,今天倒是三个齐到,故意看笑话?!
出乎他们意料的,今天他们的小教主没有瞪他们。没意思!
“啊,对了。”辫子胡子打破了尴尬,也让我欲离开的脚步顿住了,“教主,今晚是最后一次了。”
喔?所以就一次三个,算是送我的大礼?
“没人了嘛。”
“再说,教主您最近应该比较忙?我们怎么忍心累着您呢?”
在心里鄙视他们。之前可没见你们不忍心过。
看来,话是讲完了,几步轻跳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他真的只有九岁吗?”山羊胡子看着远去的身影叹道。
“光看个头儿的话,有十岁半了。长得真快啊!”辫子胡子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补上一句。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小教主时,还以为他八岁多了,而非七岁。大概与他过早习武有关。
山羊胡子为他故意地答不对意丢了一记卫生眼。
唤来傲天,一起向山上飞去。一年多了,傲天的身体也没长多少,还是那么小,只是羽毛变得很丰满了,纯黑色的。
脱下身上的血衣,滑到这“角尖”上的唯一一处温泉里。这个小湖泊不大,倒是天然的温泉。之前还担心这涵山是火山,调查之后算是放心了。绝对安全!
靠在岸边尽情地享受着温泉带来的滋润。拿出之前向徐芙蓉要来的疗伤药涂在腰部。这么久了,“终于”用上了。心里一顿自嘲。
凉凉的,辣辣的。可恶,就知道故意整我!凭她的水平,做出感觉很舒服的药绝对不是难事。
今晚的教训够深刻。万一真正对敌时对方在暗器上涂毒,那就不只是受伤了。
突听细细的脚步声传来,打了个响指让白去解决。
“属下不知教主在此,请恕罪!”
肖廷?
见我不出声,肖廷继续;“属下告退。”
恕罪啊?
过几天你不要恨我才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一章 变故
懒散地靠在我教主的宝座上,俯视着殿下被押进来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傲天乖巧地卧在我怀里,不时地转转小脑袋。
“教主,敢问属下何罪之有?为何抓我?”卓伟上身被制,顾不住腹间的大伤口,依旧气势汹汹地仰望着上面的小哑巴。从昨夜开始,自己一伙儿人就不断地受到攻击,待弄明白时,居然发现是本教的人。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招招手,左护法天音就开始列数罪状;“清风堂堂主卓伟十年前自前任教主仙逝后,私通南幽宫,毁我教南方多处暗点。七年前,重伤清雨堂堂主,并假扮其执掌清雨堂一年,害我教众数百。四年前,不顾教规,偷盗《彩翼杂叙》及神鸟之羽,妄图控制神鸟彩翼,暗换教主。。。。。。”
“教主不可冤枉我!”天音每念出一条,就引起下面一阵唏嘘声。卓伟实在没想到,那么个小人儿,上任才一年多,竟然已经把自己查得那么深,突喊一句,截断了天音的罗列。
冤枉?!
双手一拍,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看了卓伟一眼,就对其低头行了一礼,“老爷。”
“你――奎平!”卓伟实在不敢相信跟着自己十多年的下人居然会背叛自己,甚至是老早就埋伏在自己身边的!奎平知道的虽然不是全部,但那些已经够治自己的罪了。不过,他并不知道最近的事情。
重要关头的时候,卓伟没有时间过多考虑,“教主,属下有话要说。”见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就继续开口了:“本教自前任教主走后,群龙无首,被江湖上的势力虎视眈眈,属下争一争教主之位有何不可?没有教主,教内的护法、坛主、堂主、散人缺失大半,我教大不如前。(..info)属下想暂代教主之位,待新教主即位再归还。然而,争教主之位,哪有不牺牲什么的?属下的密室里还供奉着我教中众牺牲的兄弟牌位,日日参拜。属下自知对不起兄弟,早已做好准备甘愿百年后下地狱,以偿还我罪。属下一心为教,不想竟然被教主认为有异心。为我教牺牲,属下死不足惜。属下唯怕教主的所为会寒了教中兄弟的心啊!”
切!看不出来啊!脸皮实在是。。。。。。
不死心的家伙!
接过奎平从袖中取出的书信,让天音念。叫你说得好听,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之前,我教群龙无首,属下那时所做的事,自有道理,不该由上任不到两年的教主你来评断。”卓伟死命抵抗。
什么破理由!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认,正好。
再一招手,右护法天歌打开手里的宗卷,也开始列数:“清风堂堂主卓伟在明知神鸟一认主的情况下强行进行仪式,企图另选教主。自教主即位以来,出卖本教内部信息给东曲阁,使我教多方行动受阻。暗中建立暗杀组织鬼门,给赤粹皇室和显国皇室卖命,多次抢夺本教生意,还派人企图抢夺神鸟。”
“爹――,爹――!”一个身影没受到任何阻拦就进来了。
肖廷啊?终于来了。问题一并解决最好了。
噗通一声跪下,“教主,求你――”
“住口”,卓伟一把截住儿子要说的话,“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片面之词,不足以令人信服!”卓伟相信真正的证据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真够顽固的,没看见他后面的人都已经吓趴下了吗?
奎平又从怀里掏出几封书信以及一面令牌。
这下子,卓伟的嘴剧烈地抖动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那是,他那罪名所要受的刑罚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其实,奎平就是我的“暗”中的流易容而成的,也没装多少时间,几个月而已。不过,我不会让卓伟有想明白的机会,起码暂时不会。
看见父亲惨白的脸色和抖动的身体,肖廷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了。“教主,求你网开一面。我父纵然有过,也有功劳啊。属下自知父亲罪重,属下愿意代父偿罪,只求您放我父一条生路。”
真是父慈子孝啊!当父亲的替儿子夺教主之位,做儿子的代父亲以身偿罪。
代人赎罪的剧情,很讨厌!
挥手,让天歌念出卓伟及其属下的罪名及所要受的惩罚,没有肖廷的名字。接着就是一片求饶声,还有肖廷愤恨而绝望的目光。父亲再坏,终究是父亲啊。
工作完了,我想离开。可有人显然不愿意啊,就等着我给肖廷治罪呢。
惩罚,按早先想好的,逐出天翼教好了。反正,留他,他也不能再在教里混了。
什么罪名呢?按黑道里的规矩,都是斩草除根。可是,他并没参与,也不知情啊!算了,随便按一个知情不报,督促不严。
瞧那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从此,他该恨透我了。
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心里谋划着清风堂的后期工作。
来这里的一年多,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绪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死水般的无波了。周围的人都想方设法地影响我的心境,寡不敌众啊。纵使刻意避免与肖廷牵扯过多,可长时间的陪伴,多少还是有些在乎。
对于肖廷的事,徐芙蓉什么也没问,好像不记得他一样。真不简单。之前还以为她是诚心相待呢!也是,魔教高层的人能简单吗?更何况是见惯死人的大夫!
“教主,真是好手段啊!”山羊胡子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真是,工作刚做完,都不让人消停一会儿。
“够绝情!不愧是我教教主!”辫子胡子,你别拐着弯儿骂我不够绝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初不阻止肖廷接近我,不就是等着今天看好戏吗?
三个家伙齐聚,肯定不是为了找我唠嗑,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一次走进了一年多没进的密室。
“教主,一个月以后,你得启程去赤粹国的国都粹城一趟。”
我记得,一个月以后,那里有别国使者来访,人多事杂,我去。。。。。。?
“暗中面见赤粹国主,帮助他。”
帮?搅政治?
“其实,”长胡子真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张嘴,“我教和赤粹皇室颇有渊源。我教第一代教主就是赤粹皇室中人。所以,我教历代都会帮助赤粹皇室一二。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我教与赤粹皇室的联系越来越淡,给予的帮助也越来越少。史上好几次都要断掉联系,但都在危难时得到过赤粹皇室不大不小的帮助,联系就又加深了。这‘帮助’也就延续下来了。”
所以,之前我之前查看资料是才会有不解之处吗?
“具体的资料在这密室的隔墙里,教主可以呆在密室里仔细了解。”见长胡子讲完了,辫子胡子又补上。
直接递到我手里多简单。到底在哪个方位,能不能说得清楚点儿?
接下来,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注意事项。
“这是我教的最后一件秘密了。教主已能堪大任,该懂的都懂得差不多了,以后就不用我们几位老家伙在旁边唠叨了。”辫子胡子一顿小感慨。
“教主不是一般人,相信自不会懈怠教务和功夫的。”
山羊胡子你临走都不让本教主安身。
只留我一个人的时候,捏住杯子,注入内力。碎!杯子就成了众多细小的碎片,散落在手心。
闭上眼睛,感受四周。
碎片按顺序一片一片地向墙上各处砸去,发出细小的声音,在这封闭的密室里却又是那么响亮。
找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移开石砖,挖开填充空气的细土,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布包裹得很好的几本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二章 初吻
一个月以后,我和心、情已经在朝粹城的路上了。当然,还有“暗”中的白、日、依、山、尽几个,以及傲天。
在那一个月里,我忙得是焦头烂额。要背武功秘籍,要处理清风堂的后期工作,要指导情熟悉一些教内事务,要分派左右护法应付我离开后的教务,还要从徐芙蓉那里学一些东西。
好不容易出来了,大爷我可不会那么快地回去,能做甩手掌柜最好,走前的准备当然要做到最好。
情已经加入天翼教,我的贴身秘书,专门负责接收天翼教左右护法发来的信息和教务,紧急时刻,他可以代替我下决定。当然,事前派人详细查了他和心的底。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事关重大,马虎不得。弄不好,整个天翼教的基业及上万的教众就会因我而亡。
晃到当天晚上,我们就到了粹城的城门外。不想进城,便决定在城外投宿一夜。
心和情忙着杂物,我也不是很累,便放飞傲天,一个人在街上逛着,反正有“暗”暗中跟着。
一年多没到人多的地方了!
大概是外国使节到来的缘故,即使是城外,也不显冷清。
走到人比较少的湖边时,悠悠的琴声飘进我的耳朵,定是哪位佳人在弹。弹得很好,只是里面带的一丝怨怒之气破坏了曲风。
笛子在客栈的行李里,没带。摘下旁边树上的一片细长树叶,自顾自地含在嘴里吹起来,慢慢地就闭上了眼睛。虽然嗓子没好,但是并不影响出气,不动用嗓子即可。
一曲吹完,啪啪的掌声响起。早知道有人在我吹的时候站到了不远处,没理他,那人居然越走越近。
张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男子,一米八的个子,一张漂亮的脸,一双妖媚的眼。男人,长这样?
“你吹的?”见我张开眼睛,他又靠过来,满脸笑容。
废话!
“什么曲子?”笑笑地继续追问。
吹得曲子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前世接触的时候就不知道其名字。
我歪着头,仰望着他,什么也不说。
“有意思。”那眼睛一眯,笑意更大。
到底曲子有意思,还是人有意思,只有那人自己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弟弟?”
不想结交多余的人,不想惹多余的事,转身欲走。
“呵,真不可爱!”身后传来的声音刚落,我就被他从后面搂住了。虽然搂得不紧,但是想逃却不容易。这次出来,不到万一我是不会让旁人知道自己会武功的,内力什么的就用教里的心法控制着。所以现在,我并不不打算显露武功,任他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两个细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让我仰望着身后弯腰俯视的他。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很好闻。
“我叫何觅月,记住了!知道我名字的可没几个。”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
蜜月?
这时候如果用照相机把这暧昧的情景拍下来,过后我看到了一定羞愤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可惜,身在其中的我太迟钝,没自觉。
“你教我,好吗?”
正想着采取哪种行动,他已经隔空摘了一片叶子,望着我。
看那叶子肥肥的,我把自己手中的叶子给他看,想让他知道应该摘哪一种叶子。可是,他居然张嘴就把我手中的叶子含在了嘴里,还连带我的部分手指。在我奇怪的同时,软软的湿湿的嘴唇贴在手指上还蠕动了几下。
皱眉抽出手指。
他学我之前的样子,含着叶子,吹气。
“噗~噗――”
他顿住了,有吹了几下,还是那种放屁似的声音。
拿出嘴里的叶子,他一筹莫展。见我眼露笑意,就把手里的叶子送到我嘴边,想朝我嘴里塞。
急忙扭头。
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刚刚含在嘴里的叶子之前是在我嘴里的,一阵恶寒。现在,他又想把那叶子。。。。。。
恶心!他懂不懂卫生啊?!
我不知道我的脸是气得涨红,还是青白交替。
向旁边的树走去,又选了一片新叶子。嘴一含,声音又出来了,与他那难听的声音截然不同。略带挑衅地看着他。
灿然一笑,他又吹。依旧。
我也不去指导他,两人就那么隔着三步远你一下我一下地吹着。
“大人。”一声恭敬的女声在三丈外响起。
面色一顿,也不回头,依旧笑着对我说:“下次再见。”说着他就蹲下来,脸伸到我面前,越来越近。鼻息喷在右脸和右耳上。一瞬间,我以为他要亲我的脸,便伸手去推他。然而下一秒,嘴上贴上了柔软湿滑的两片。在愣神的那当儿,他嘴唇蠕动,舌头舔着我的牙齿,而我完全无法动作。
“先预定了。”松开嘴,笑着说完这句,人就走了。
回过神来的我,立马深深皱眉,用手使劲儿擦自己的嘴巴,还吐了几口痰。
可恶!我现在是个男人!竟然吻我!被同性的男人吻了!
等等,那好像是我的初吻!前世今生的初吻!
王八蛋!!
抬脚就把地上的沙石猛力踢进旁边的小湖里。不解气,又踢了几脚。
没心情再逛,转身往回走。
没用功力的我不知道,何觅月并没有立刻走远,只是躲在一边偷看我。
只是一片树叶,在他小小的嘴巴里却能吹出奇妙的曲子。奇怪的曲调,却让人心情愉快,满腹的享受。靠在树干上闭眼吹曲的他,神情是那么地安详和享受。是针对自己刚刚弹的曲子吗?
有那么秀气俊美的一张脸,怎么独自外出呢?家里人就不怕他遇到不好的事?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刚刚的表情蛮好的,怎么一睁眼就是张冰脸呢?那眼里的冷漠,和他的年龄太不相称了。他经历过什么?
不想让他忘记自己,什么方法好呢?他是那么淡漠的人啊!
本来只是想亲一下他的脸的,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没有让他躲过,贴上了那诱人的双唇,辗转厮磨。
看他回过神后一个人在那里踢石子、发脾气,顿感那才是一个孩子。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风暴,却又不似一个孩子该有的,着实让自己有点儿冷。他应该不会忘记自己了,至少不会很快。
也不知道为何会对一个孩子感兴趣,自己的年纪都快可以当他的父亲了。
回去后,心里一直很烦躁,沉着脸,谁也不理。
心和情从来没见过他们的主子这么情绪外露过,还是气成那样。谁也不敢出声,就怕惹恼那人后,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在床上也睡不着,一想到守了二十九年的初吻就那么莫名其妙地被夺了,一股火就呼啦呼啦地往上冒。最后,啪地一掌,硬是把床给震塌了。
看着那塌下的床,惊讶自己情绪失控的同时,怒气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已经丢了初吻,何必再为别人气坏自己的身体呢!太不划算了!反正,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陌生人,不值得。
郁闷地抱着枕头和被子敲开了心的房间。
一觉好睡到天亮,倒是心似乎睡得不太好。记得我刚杀人那会儿也是和心同睡一张床,那时他好像也是没睡好。我的问题?
唉!下次再出状况,找情好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三章 国师
粹城不愧是国都,繁荣异常。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逛一个国家的都城。
在城里买了家小院暂住后,带着纱帽,拉着心和情在城里逛了一天半。一旦开始工作,什么都可能发生。等忙完了粹城里的事,怕是就更没那个闲情逛了。趁着能玩,尽早玩,尽情玩。这也是我提前一两天来的原因。
休息半天后,晚上换好行装,戴上从徐芙蓉那里讹来的皮面具,再戴上一副铁面具,让尽一人明面跟着,白、日、依、山暗里跟着,心和情二人在小院里等消息,就向皇宫走去。
在宫门要关的最后时刻,我和尽准时站到了门口。拿出信物给守门的侍卫,站在不远处的太监赶紧过来。照计划好的,我把面前的黑纱掀起了一下,露出了铁面具,那太监就把信物还给我,恭恭敬敬地带路。
一路走到御书房,发现宫里的守卫很是森严。
“嗯呃。。。。。。啊。。。。。。皇。。。。。。皇上。。。。。。呃啊。。。。。。要。。。。。。哈啊。。。。。。”
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听不出性别。另还有男人的喘息声,以及**碰撞的啪啪声,让站在门外的我听的很清楚。
就算前世没看过□,言情小说还是看了些的,那种叫声和喘息声不难想象,能让当皇帝的如此喘息的只有一种运动。
领路的太监丝毫不尴尬地走到门口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个衣衫不整的瘦弱少年蹒跚地走了出来。原来是在玩男人啊。
真是激烈!满面潮红,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腿都合不拢了,大腿内侧还有奶白色的液体往下滑。那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的□吗?跟书上描述的差不多。过几年,从我体内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啊!
在那少年费力地站稳,蹒跚地离开后不久,我就被叫进去了,尽留在外面。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二个皇帝。根据资料,赤粹国宣帝,刘成,四十五岁,个头儿不高,体重不轻,富态,好色。现有五男三女,三女皆已出嫁,太子之位还悬空着。
不是纵欲过度,就是刚才没得到满足,一脸菜色地看着我,慵懒地歪在椅子里,眼睛都睁一下闭一下的。
按原则,我是不用跪的,于是我就那么站着。
“天。”略显苍老的声音一出口就对暗号。
“宣。”出来的仍是沙哑的声音,但嗓子已经没那么难受了,说暗号还是不在话下的。“天”指天翼教,“宣”是他的帝号。
听到我的声音,他有些皱眉,大概是没想到我的声音和他男宠的差那么远。
“你就是第三十三任?”话里透露着帝王的威仪。
“是。”
“多大了?”
“十一。”按之前想好的,报出了与我身体相符的年龄。
“让我看看你的脸。”
取下帽子,摘下铁面具,露出一张很平凡的脸。
“神鸟不在你身边吗?”
“外面。”想想又加上一句,“天上。”
“今后,你就是我赤粹国的国师。”
皱眉。“几年?”
他也皱眉,“二十年。”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好。”我可不是来接受命令的。
没料到我一口答应,他一愣,随即正色,眼里还带一丝鄙夷。
“明晚参加国宴,顺便让诸位也见见新国师。”
“是。”我垂下眼睑,不动声色。
“来人,带国师下去休息。”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瞧不起我这么个小人呢,还是笑话一个月以前天翼教的内乱呢?
太监把我领到菊园,说是历代国师的宫内居所。
“奴。。。。。。奴婢西若。。。。。。拜见国师大人!”这个宫女就是被派来伺候我的,之前,她还伺候过半年前病故的上一任国师。看来还没从“国师这么小”的惊讶中醒来。
在我到皇宫之前,西若就已经整理好我要用的资料了,翻阅起来方便多了。
所以,第二天,我就呆在屋子里翻阅有关国师的资料。
虽说之前也有几任教主担任过国师,可这次太突兀了。都懒得商量了,直接下命令。见天翼教大不如前,就一厢情愿地当手下奴隶使唤?
二十年?本大爷可不会安分地呆在这儿,顶多当你这儿是临时居住点。喜欢就呆一会,不喜欢就跑路,谁还能拦得住我不成?要是惹急了我,怕你连床都没得睡!
都是你!让老子搅进政治!
到晚上,送来了刚“赶制”出来的国师服饰。他还果真是一时性起!看我小,好欺负?!
月白色的对襟衣衫,襟边和袖边是蓝色的花纹,两肩是两朵蓝色的圆圆的大月季花,前胸后背共四条墨绿蟒蛇的条纹,下摆是蓝色的海浪图形作边,发带和腰带都是银色灰边的。
随后,宣帝又派人送了一份晚上参加宴会的人物名单以及相关资料给我。这次来的都是赤粹国的邻边接壤国家,有淳国的国师、显国的四公主、蓝晓国的侯爷,以及皓羽国的七皇子和十二皇子。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故人。怎么就那么倒霉?一出山就碰上!
新国师第一次出面,是太早了也不好,太晚了也不妥,折中好了。
国师级别,官位不低,座位自然是靠前靠前再靠前,紧挨皇帝的下面右首第一位便是了。
人慢慢地来齐了。
我的旁边是宣帝的三个儿子。大皇子善武,是军人,任兵部侍郎,狂妄自负;二皇子是文官,任户部尚书;三皇子体弱多病,未来参加宴会;四皇子和他老爹一样,好色;五皇子还太小,也没来。
对面的依次是淳国、蓝晓国、显国和皓羽国。余下的就是百官的座位了。
进来的人,一旦看到我,都会瞅上一会儿,估计很是怀疑破了相儿的小屁孩儿的能力。坐在我旁边的大皇子还对我哼了一声。
皓羽国七皇子叶林然和十二皇子叶夕耀一起进入大殿,两人都长大了不少,俊美了不少,也沉稳了不少。都说皇家的孩子懂事早,一点儿都不假。
对上叶林然的目光,我并没有心虚地转开视线,依旧那么看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就自动不看了。这家伙不简单啊,那么敏锐的感觉。
当看到那个走到我对面位置的人时,我惊诧之余移开了视线,就怕他察觉到我带怒气的视线,要知道,他的功夫可不低。没想到,三天之前夺去我初吻的家伙竟然是淳国的国师。淳国的国师多厉害啊!帮淳国皇帝灭了焦国啊!不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哪一国。
死死地盯着桌面和地面,慢慢地压下怒气。我以后还要生活呢,可不能让人认出我。
不多久,宣帝就到了。百官行礼,入座。
客气的开场白一说完,就轮到介绍新人物我了。
“这位,就是我国的新国师了。”
只这一句,周围的眼光就呼啦啦地招呼到我身上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四章 宴会
“这位,就是我国的新国师了。”
只这一句,周围的眼光就呼啦啦地招呼到我身上了。
“国师小小年纪就担任国师之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何觅月看着那身着赤粹国国师的标准服饰,脸带半张面具,只露出下面的嘴和下巴的人,率先恭维了一句。
“多谢!”糟了,前世的习惯!算了,傲就傲,摆摆国师的架子和气势也不错,正好应了宣帝的意思。
瞧瞧周围惊讶后又鄙夷的眼神,很自然地控制住自己。是惊讶难听的声音,还是惊讶我的不谦虚呢?
“敢问国师名讳?”蓝晓的侯爷抬手一礼。
“国师的名讳,岂是一般人可以知晓的。对不对啊,淳国师?”显国的四公主很是大胆地挑衅何觅月。真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勇敢。
何觅月不语,只是笑笑地轻酌一口,似是全不在意。见他不理,那四公主脸色难看地扭过头。
“名无。”只有两个字,要怎么理解,随你们。
“名无国师如此年少就能胜任国师,让我等着实惭愧。”叶林然你插什么脚!你那眼里可丝毫没有惭愧之色。旁边的叶夕耀也对着我轻点头示意,眼里的好奇可是瞒不住我的。
“国师大人英雄出少年,定有不凡之处,何不让在座各位见识见识?”赤粹国的大皇子一起头,别的官员也起哄了。看样子很想在他国面前现一现自己国家,顺便对我了解了解,也好有个底。
笨蛋!对面那几位就等着挖我底细呢?连你们都是第一次见我,还想把信息白白卖给别国不成!晚几天会死啊?
“身体抱恙。”这是我第一次一口气说四个字,接下来就两个字了,“改日。恕罪。”说着还轻扯了扯领口,似乎喉咙很难受。为了配合,连铁面具下的脸也做出了相应的皱眉等动作。
有那么几秒钟,整个场面就像dvd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人都停了动作,停了声音,似乎只有我是活物。
被拒绝,自然有人不满,但挨着我的身份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而大皇子,那生气的脸是遮都遮不住,那眼神都要把我给活吞了。
“我国师连日兼程,今早才到,各位不要见怪。”皇帝,你的这句话,真是有水平啊。皇帝替我擦屁股,帮我立威,我好大的面子!你是想帮我解围,还是想给我树敌啊?
“国师可要保重身体啊!”下面的官员一阵应和之声。
点头谢过。
接下来,宣帝一声招呼,歌舞开始。
乐声起,一队舞娘翩然而来,长袖舞动,媚眼如丝。
无聊!
正对面探索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扫着,好在我能很自然地忽视。
透过舞娘的队伍,看向皓羽国的那一桌。十二皇子叶夕耀来赤粹国,难道是准备当礼物?
皓羽国皇室不成文的规矩,皇帝的前十个孩子不论男女按年龄排序,个个尊贵,其中的皇子具有皇位的继承权。而十个以后的孩子,分男女两列,第一个皇子是十一皇子,第一个公主是十一公主,以此类推。而这些孩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都是要送到别国当玩物的,自小学的都是讨好人的本事,被人瞧不起。不过,这个十二皇子就例外了。其自小的待遇就和皇帝的前十个孩子同等,吃的、住的、学的,丝毫没有马虎。
这几年,我有意地避开皓羽国的一切,什么都没查过,也不知道皇帝怎么又把他送出国了。
正想着,最漂亮的那位舞娘转到了我的面前,遮住了我的视线。浓浓的脂粉味儿扑来,巧笑倩兮,雪白的肌肤大片地露在外面,高耸的两座玉峰在我眼前晃荡,双手端起我桌上的酒杯递到我面前,魅惑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有没有搞错!外人看来,我怎么也就十一岁!诱惑小孩儿?这也太。。。。。。就不怕我不懂?还是想让我出丑?
勾起嘴角,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还在上面轻轻地揉摸了几下,才滑到指尖上接过酒杯。接过不饮,伸出左手勾住美人的下巴,对上那有些不自然的眼眸,拇指的指肚在那滑滑的脸上轻抚,随后食指顺着那小下巴一路慢慢下滑到那挺立的玉峰上缘,对着那□的部分轻戳了两下,便放过了她。女人的胸部啊,这辈子是不会有了。
我知道,dvd又卡了!只有那有点儿变调的音乐还在继续。
面带红晕的舞娘转回殿中央,继续舞着。
“国师果然博学啊,小小年纪就已经通情趣了。”
陌生的声音,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唉,还是桌上的菜更吸引我。虽然不是没在皇宫呆过,但今天这几顿可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吃到御厨做的菜啊!一边吃着,一边想着那舞娘背后的人。
杀气!向宣帝的。
顿住筷子,飞起酒杯打下暗器,下一刻,一支筷子已经□了那最漂亮的舞娘的肩窝处,还有一支插在了她的右手腕。红红的鲜血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那么地扎眼。前一刻还被我接受诱惑的人就这么被我毫不留情地伤了,肩窝的筷子要是再歪一点儿就毙命了。
伴随着她的一声沉闷的呻吟,一群侍卫冲了上去,最前面的一个扬刀一挥,一朵鲜花就这么枯萎了。
太奇怪了!
明明已经制住了她,那人居然上去一刀毙命。难道不知道要留活口调查幕后人吗?今晚宴会的奇怪之处何止一点啊。
好好的宴会竟然出了刺客,宣帝自然是气愤难当。命人彻查后,宴会又继续了,虽然气氛没有之前的好了。
“国师真是武艺高强啊!”蓝晓国的侯爷一句话,引起一片附和。
敷衍地笑笑。
“哼!该不会,是事先就知道的!”大皇子不服气的一言,让周围安静了不少。
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没听见,自管自地吃菜。
“国师毕竟年少,定是多有不惯。之前见国师一直盯着皓羽十二皇子,定是对年纪相仿的十二皇子感兴趣了。不如请十二皇子多陪陪国师,国师以为呢?”宣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不先问他本人的意见,皓羽国还真是没地位。
敢情是要他送给我当玩物?看看叶夕耀那奇怪的脸色,向宣帝低头一礼:“多谢,皇上!”反正,我不要,他也会被送给别人。
“呵呵,十二皇子不介意?”宣帝的问句,充满的可是肯定的语气。
“不。。。。。。介意。”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旁边的也林然倒是没事人一样。
呵呵,这话有歧义哦。
“那就这么定了,宴会后,十二皇子就随国师去。”宣帝很是果断。
宴会上,各人揣着不同的心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五章 夜会
穿着锦服的叶夕耀在我身后三步远跟着。
自顾自地走回菊园,一路上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半路,一个太监过来拦住了我,说是皇帝要见我。
这不是昨晚带路的那太监吗?让他把皓羽十二皇子带到我的住处,又找了另一个小太监带路到了御书房。
宴会刚结束不久,就醉醺醺地工作了?刚刚,我可是听见外边的太监说让什么公子一刻后来侍寝什么的。一刻,可真是够我们谈话的。
“国师觉得朕的几个皇子如何?”
嗯哼?这么尖锐的问题?
“还,不甚了解。”
坐在椅子里的人眯了下眼睛,直盯着我,估计不信凭我天翼教的力量还不了解这些。
我也不躲,直直对视上。前世今生,我最佩服自己的就是面不改色的功力了。这会儿,有面具在,只要眼神儿镇定就可以了,更简单。
要我当国师可是你突然提起的,谁会去准备那些东西?有西若在,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我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不过事实是,本人来之前就已经调查好了,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教的实力。
“国师空闲的时候可以考察一下他们的能力。”
“是。”原来是这样。
“回。”说着,就扭头看向桌上的文案,一副工作很忙的样子。
回到菊园,叶夕耀已经沐浴过了。让西若带他到我的卧室休息,自己则飞到书房的屋顶坐着。夜晚的皇宫星星点点,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黑暗中警惕地睁着眼睛。
之前故意一点儿关联都没有的,都快忘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得这么近了!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搅得心里有些浮躁。
“出来。”
“呵呵,国师好兴致啊!”何觅月在暗处看着房顶上静坐的身影,突然就听见那人冒出这么一句,只好现身,也飞到房顶在不远处站着,随口一问。
原来是你!胆子真是够大。当那些守卫是摆设?
“赏月?”
白痴!你哪只眼睛看见天上有月亮了?
“名无国师很向在下的一位故人,前几天生气出走了。”三天前,那妙人儿竟然甩掉了自己派去跟踪的手下。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在也见不到他,何觅月就很郁闷。虽然面前的国师与三天前见到的人儿很不一样,但是何觅月一看见他就会想到那晚的人儿,非得看看他的真面目才放心。
“国师的面具很特别,可否借在下看看?”话还没说完,那手就伸过来抓了。
一手挡过,跳开。不想,他居然紧追而来。
缠斗了六十几招之后,故意一个闪神,让他把面上的铁面具摘了下来,也好让他死心。
看见那面具后的脸,何觅月既失望,又欣慰。虽然没有见到他,但还好他不是赤粹国的国师。
“原来,国师长得是这个样子啊。国师的脸并无不妥,为何要戴面具呢?”那一脸的思考状还真让人以为是在想问题,“该不会有什么‘谁第一个见到了你的真面目,你就得以身相许’之类的?”
王八蛋!每次见面都被他调戏不成?
等等,冷静冷静。他是在试探我,想激怒我好自己暴露出破绽!
淡淡地回一句,“多事。”
“呵呵,误会一场。还请国师不要见怪。改日一定请国师喝酒,给国师赔罪。”说着,就归还了面具。
“走。”他还要呆多久?
“国师如此态度,就不怕影响两国关系,挑起什么不好的事?”何觅月很是不满他那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哼,你要是有心要打仗,难道我态度好了你就不打了?何必拿这个做借口,还来威胁我!打就打。正好我还可以借此做条件,让赤粹国的皇帝在胜利之后完全放手天翼教和我。
“请回。”
“国师如此不凡,不如改投我淳国,条件要比赤粹国好上多倍哦。而且,到时候我会让出国师之位,退隐山林,绝不会威胁到你。”
挖墙脚?我有那么大的价值吗?我只感到阴谋的气味儿。你的归隐怕是别有隐!
懒懒地地打了个哈气。
“呵呵,开玩笑的,别介意啊。国师真是冷淡啊,怎么逗都不笑一笑。这个年纪,多笑笑有助于身体的成长啊,将来再遇见美女,就可以不光是摸一摸了。告辞!”说最后两个字时,人已经不见了。
可恶!
不气不气!
在房顶又呆了一会儿,才跳落下地。
正要进书房,就看见一个身影从我的卧室里出来了。披散的黑发,单薄的白色衣衫,被夜风吹得有些瑟瑟的身躯,还有怯怯的声音,“国师,你。。。。。。你不睡?”
等我?拉着他进屋,让他躺下,盖上被子。“睡。”
“我还有三个半月就十岁了。国师呢?”他慢慢地说着,小心地问着。
原来,我的生日是那天啊!
活了快十年,现在才知道自己生日的大概日期。好讽刺!(在皓羽皇宫,没人告诉我。)算了,不是说好自己只是欧阳泠风吗?
“快十二了。”
“你好厉害啊,能当国师!”
“努力,你也可以。”随便地敷衍着。
“真的吗?”
“真的。”懒懒地回答。
他甜甜地一笑。“你的功夫好厉害,可。。。。。。可以教我吗?”后半句很是小心。
“不行!”你以为你谁啊?跟身为赤粹国国师的我套近乎!“快睡。”
“我占了你的床,你和我一起睡。”
犹豫一下,便脱衣上床。
“你的面具。。。。。。”
怎么这么爱管闲事?“睡!”
“哦。”
刚躺下,他就怯怯地靠过来窝在我的怀里。我顿时一僵,很不习惯和别人搂抱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把他推开,不理他受伤的眼神,让他摆好姿势睡觉。
感觉的到他定定看着我的脸的眼神,还有他轻轻地小心地翻身的动作。过了好久,他还在翻。
真是!睡个觉都不安稳,吵死了!最讨厌睡觉被打扰了。
一把捞过他的身体搂在怀里,也不睁眼,厉声低喝,“睡!”
他倒好,往我怀里钻,还把脑袋蹭了几下。不过,他的身体好软啊。不自觉地揉了几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来赤粹,只怕也没那么简单!什么任务呢?你是不是太奇怪了?明明害怕我,还一个劲儿地逼自己主动接近我,刻意讨好我。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自己是被送过来干嘛的?
唉!不管怎样,我保你不会被留下来当玩物就是了。谁叫你是我来到这世上第一个愿意主动接近我、缠着我玩、还为我流泪的人呢!
睡意没了,起身下床,披件衣服,出门。
“谁?”
从墙角出来一个身影,赫然就是皓羽七皇子叶林然。
弯腰,抬手,恭敬地对我一礼。
“十二,睡了,没事。”悠悠地说出了他可能想知道的其中一件事。
没看错的话,他的眼里先后出现了诧异和笑意。
再行一礼,他便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人到访了!总算可以睡觉了!
无奈地看了看卧房,还是去我的书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六章 放归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笛声中醒来的。
可恶!谁这么烦人?敢吵本大爷睡觉!
飞奔出去,找到声源。看到的是尽和握着笛子的叶夕耀那小子在说话,估计尽正告诉他吵我睡觉的事。
看见我身穿单衣地出现,他瑟缩了一下,紧紧捏住笛子。“对。。。。。。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起床了。”那是什么表情?伤心?自责?害怕?“昨晚,也。。。。。。也对不起。”接着有补上一句。
靠!
转身,回房,继续睡!
上午,我就带着该带的,住进了宫外的国师府。
午膳时间。
“我今晚不会再乱动了。”
就算不乱动了也不跟你睡了。麻烦死了。
“你会吹笛?”转移话题,也问了我想问的。
“嗯!”他应了一声,随即感觉不太礼貌,又说“啊,是。”
“笛子呢?”
“我以后早上不吹了。”他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却没什么动作。怕我没收了他的笛子不成?
“只是看看。”
他及其不舍地掏出笛子,递到我手上,慢慢地松了手。
然而,当看到那笛子时,我真的很诧异。
我的笛子!我亲手做的笛子!我离开皇宫的前一天被他要走的笛子!他居然还当宝贝似的保存着!上面除了我刻的“翔”字,还有被别人可上去的“飞”字,很有些年了。(..info)
“可。。。。。。可以了吗?”旁边的人怯生生地问。
递过去。看他急急地拿过,赶紧放好。
还有人这么牢地记住我啊?被惦记的滋味儿还挺不错的。
“谁的?”
“我的。”顿了一下,又补上,“我皇兄送我的。”
明明是你索要的好不好!真是厚脸皮!
“七皇子?”故意问道。
摇摇头,“我十一皇兄。”
没查过皓羽国皇室,不清楚皇帝老儿到底怎么解释的,便没有开口。
“他不见了。”
我依然沉默,听他继续说。
“他去焦国了,可是焦国没了,就没他的消息了。”
原来如此。
“努力,变强,不然,像他一样,被送人,当玩物,受折磨,不见了,死掉。”说得心平气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死了!?你知道?”又震惊,又害怕。
摇头,“猜的。肯定死了。很正常。”
他只是愣愣地望着我,不语。
此后的几天,早上没有笛声了。但在别的时间总会有,且每日都有。看来,他有这个习惯。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相处得还算融洽。(..info好看的小说)
期间,叶林然拜访了一次我的国师府。
“请坐。”
“多谢国师。”撩起衣摆,坐进椅子里。
西若进来上了茶就出去了。
“他马上来。”自顾自地认为他是来找叶夕耀的。
“七皇兄!”正说着,一个人就进来了。
“皇弟!”看见进来的人,叶林然站了起来。
“你们聊。我有事,失陪了。请自便。”起身离开,然后又加上一句,“可以出府。”
“多谢国师近日对皇弟的照顾。”说着,低头一礼。
“客气了。”说完,就出了门。
即使那铁面国师离开了,叶林然还是那样子,表情、行为也没有什么不同。
“这几天还好吗?”
“好。他对我挺好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叶林然就带叶夕耀出了府。
半个时辰后,山跪倒了我的面前:“属下无能,只听到他问十二皇子‘怎么样了’四个字。”
“他很厉害?”
“属下险些被发现。”
山的水平我还是知道的,能让山如此,叶林然还真是不简单。皓羽的前几位皇子都如此?还是说,叶林然。。。。。。
“确认他,没有怀疑?”
“是的。”犹豫了一下。
“犹豫?”声调提高了很多。
“属下不确定。但应该没有被怀疑。”
“是你轻敌了。下去领罚,顺便提高,自己的武功。”第一次独自被我出任务就出错,也一定很郁闷,不罚点儿,他也不会好过。
“是。”人影一闪,面前什么都没有了。
那么多人盯着他们,不一定就怀疑到我这儿来了。再说,就算怀疑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叶夕耀那小子,搞不好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使团的拜访很快就结束了。而我也把叶夕耀看得很牢,没让他做出任何麻烦的事情。
当宣帝问我叶夕耀的事时,我只是说:“他太小,先预定,过几年,再送来。”身为国师,应该是不好说自己还小的。
他没多说什么,也就没下什么圣旨,便是同意了。
使团中,最后走的是皓羽国。
带着叶夕耀到了驿站。
他估计我是让他和叶林然告别,一直哭丧着脸。一见到叶林然,他就忙走了过去。
掏出一封信,递给叶夕耀,对叶林然说:“带他走,皇上准了。”
不管那两人怔住的表情,转身离开。
临出门,最后一次回头,对着叶夕耀只说了两个字:“努力。”
希望今生都不会再见到你,还有你们。
然而,世事难料,几个月后我们又再次相见。只不过,不是他来见我,而是我去见他。
见那铁面国师离开了,叶林然问叶夕耀:“怎么回事儿?他放你走?”
叶夕耀一脸茫然,“我,我也不知道。”
“信。看看他说什么。”既然是当着自己的面给的,那自己也能看喽。
“哦。”反应过来的叶夕耀赶紧打开信,露出来两张纸。一张是私信,另一张是特制的公文,下面还有国师的章印。
其实,我只是告诉他,我已经把他预定了,给他七年的时间变强。如果七年之内,他够强大了,就可以不用再回来了,否则,就仍得过来。强到一定的程度时,自己会通知他达到了要求。当然了,不用去抢皇位坐。
使团一走,从天翼教来的一堆教众就进入了我的国师府。自己人少了,办起事来还是不太方便。而我也没有把心和情叫回了国师府,只是送了信。
之后,我开始每天早起上朝,也掌握了一些国师的权力,虽然不是全部。
赤粹国也在准备着一场联姻――显国的四公主一个月后进宫为妃。
这也正是显国来访的目的。
皓羽国是送“使者”,显国是联姻,淳国派国师来瞧瞧,蓝晓国也顺便凑凑热闹,反正赤粹国周边的国家就差他们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七章 赴约
使团刚走后半个多月,就有人找上我了。
一张请帖约我晚上到城东的香品茶相谈,约人者是三皇子刘化。
刚来不久,在别国来使面前摆架子就算了,总不能在他们面前太摆架子,树敌多了,我也不好过。要知道,我很懒,不喜欢麻烦,我还想脱身的时候利落些。
穿上灰白色的便装,让依暗处跟着就出门了。
刚进茶,就有人迎上来,直接带路到了雅间。
“哈哈,国师大人真是准时啊。”他笑得倒是爽朗。
“应该的。”
“先喝口茶。”说着就给我和他自己倒了两杯茶。皇子给自己倒茶,面子蛮大的嘛!
本来不想喝,但的确有些渴了,就和他一起饮下了。
喝了一口,发现他正盯着我看。面具好看?还是,对下面的脸感兴趣?我也直直地望着他,看他要说什么。
“呃,我们换个地方谈。有些问题想向国师讨教讨教。”回过神,他笑笑地说出了目的。
不多说,起身。
一路随着他到了家青的门口。想想青人多口杂,也是向来重要事件的交谈场所,只是好色的三皇子进去,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大事要谈了。
浓浓的脂粉味儿,五彩缤纷的衣服,东倒西歪的嫖客,很浓的**气氛。
弹琴声,调笑声,不绝于耳;
脂粉味,烟酒味,充斥于鼻。
“哎呦,大爷!您稀客啊,快里面请!”一位年纪大的女人迎过来,那飘过来的味道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虽然化了很浓的妆,还是掩不住那岁月留下的痕迹。这样的年纪只能是老鸨了。
“妈妈,要一最好的雅间。”说着,就抽出了一张银票递过去。
“哎!”老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大额的银票很高兴地应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随即又不放弃地问:“大爷,要不要姑娘们陪着?我们这儿的姑娘们啊。。。。。。”
对方似乎与他不熟,还有这好色的三皇子没到过的妓院?
“暂时不用!我和朋友有事要谈,要的时候会叫的。”
“好嘞!小二子,快带两位大爷到三去。”转身一喊,一位瘦瘦的龟公就过来贵带路了。
而那位老鸨却望着我贼贼地笑,一副很了然的样子。
很奇怪!脑袋一转,难不成,她以为我是刘化的那个?专门到这里来办事的?
王八蛋刘化!先记你一账!
三隔间的环境好多了,虽然四周还是红红艳艳的。
和他在桌子旁边对坐着。
“国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一句算是开场白了。拿起桌上的酒斟了两杯,做了请的手势。
“何事?”见那酒没什么问题,就承了他的情。
“宴会上一见,就知道你我是同道中人,所以想和国师您交流交流这花丛中事。还请不要吝啬啊,哈哈。”
呃――妈的!
老子无语。没想到,他所认为的我厉害指的是男女风流之事!一场宴会上,他就只注意到这个?居然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也不嫌丢人!皇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什么人哪这是!
“没什么。书上看的。”
“那能不能接我看看?”
“没事的话,就告辞了,还有事。”
“哎哎哎,先别急着走啊,我的国师!总归是来了,就让我叫几个姑娘来乐乐。”说着,就出去找人了。
这个三皇子虽然色,却也不是好得罪的。他的母亲是皇贵妃,挺受宠的,也颇有势力。
忍一忍,我可不想离开的时候多个阻挠的。
“名公子。”随着脚步声和笑声,两位花枝招展的姑娘进来了。
“别过来。”
“哎呀,公子。到这儿来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左边的一位一脸的娇笑,右边的一位也应和着。
“公子还是童子!我们姐妹俩一定会让公子舒服的。”说着就往我这儿靠。
而刘化在门外紧紧搂着一位女子,也不进来,“两位姐姐可定要让名公子尽兴!名公子慢慢享受,**苦短!我也陪我的合儿去了。”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
在她们进来之前,我就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团火,弄得心烦。而从她们一进来,那火就在全身蔓延开了。不对劲儿。难不成是对她们升起了原始的**?也不对,我还没有十岁,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没到时候啊!而且,这反应也太烈了。另外,我很清楚自己对她们两个的身体没兴趣。难道是中了媚药?没道理,我喝过的刘化也喝过,而且酒壶也不是鸳鸯壶。
不管怎么了,跟刘化总是脱不了关系。身体极度地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似乎中了软筋散,浑身疲软了很多。
软筋散也就算了,一刻钟就可以自动解除,可要是中了媚药,我这次就离不远了。谁能指望不足十岁的孩子发泄出来?
一被那两位姑娘碰到肌肤,体内的火就冒的更旺,脑袋都昏沉起来。
“出去!”既然刘化走了,我就不用管别的了。
“公子,奴家。。。。。。”两人都是一副可怜样儿,可惜本大爷没心情欣赏。
怒瞪着她们,“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动手了。
“是。”被我吓到,两人不乐意地出去了。临出门前,还嘀咕着:“哼!不解风情!到手的那么多的银子飞了。”
躺在床上,想等体内的软筋散解了再走,可是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脑袋也越来越不清楚。知道依在附近,也不是太担心,便放心地对付体内的药物。一边在床上绷紧身体忍耐,一边运功加快化解软筋散的速度,估计一盏茶不到就可恢复了。
“咦?不是说很美吗?”来到我床边的人见我闭着眼睛直冒汗地乱扭,认为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带着期待的□目光,大胆地伸手取下了我的铁面具。刘化的声音!
这一句,我听得很清楚!非常非常清楚!
“没关系!嘿嘿!”
在我有不好的预感时,一只手解开了我的上衣,伸了进来。
好难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真是敏感啊!果然没说错!捡到宝了!”
忍不住了!
猛地睁开眼睛,同时一掌拍过去。
“啊!”
我气喘地撑起身子怒视着歪在不远处的某人。功力不足,没让他起不来。
“你!”刘化很是震惊,那么重的药,居然还有功力,还能保持清醒!
王八蛋!就差最后一点儿时间了。
“呵呵,你。。。。。。咳咳。。。。。。你不用挣扎了。”见我身体一歪,又重重地躺了下去,他重新得意起来,“你最好乖一点儿,可以少受些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又小心地向我走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八章 解药
“你最好乖一点儿,可以少受些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又小心地向我走来。
不理他,能争取多少时间就用多少时间。受药的影响,现在的我根本不能开口叫依出来,而且自从可以说话,我也就没有再随身带卡片了,只能靠自己了。
我承认自己是忘记了还可以用别的方法叫“暗”了,例如:打一个响指什么的。
衣服又被掀开了,一只手伸了进来,在我的胸膛上揉捏滑动。
好恶心!双手紧握,指甲狠狠地扣进了手心,深深忍住。痛感让我冷静,全力化解软筋散。
就在他要解开我的腰带时,我再次一掌拍开了他。
在他还没有从地上坐起来之前,我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一脚狠踏上他的胸膛,腰间软剑出手,直指他的喉咙。
“啊——噗——”顿时,大口的鲜血喷口而出。
“别。。。。。。咳咳。。。。。。别呀。。。。。。”害怕地哀求着前一刻还躺在床上的人。能解开宫中秘药,还这么快,绝对不是自己可以随便应付的。
“嘠——叽——”伴随一声奇怪的鸟鸣声,傲天飞进了我所在的屋子里。狂躁的它不停地呼扇着翅膀,不停地左右脚换着抬脚。定是感应到了我强烈的情绪,赶来了府里其余的人怕是也有动作了。摸摸它的脑袋,使它安静下来。
“解药!”喘着气,喝问。软筋散解了,但是还有另外一样药。媚药不解的话,依我的年纪,只会挂掉。
“没。。。。。。没有。”
剑尖一伸,一串细细的鲜红的血珠顺着那脆弱的脖颈直直流下,刺红了我的眼睛。脚下使力狠踩,充满内力的脚跟也顺便转了几圈。现在的我浑身都有大蚂蚁在爬,在咬,还有虫子进到我的身体里面,瘙痒我体内的每一处,并向下腹挤去。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别!啊——我,我真的没有!真,真的没有!”感到疼痛和温热细流的刘化,吓得大叫,鲠直了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地提高了嗓门,这才想起叫自己的影卫,“樊!”。
下一瞬,几根银针就飞了过来,挥剑挡过,“依!”随即,两个人影就斗在了一起。
我承认,刚刚挥剑的时候,不小心在尊贵的三皇子身上又留下了一道伤口。
见到自己的影卫被制住,刘化更害怕了。他清楚地看到了俯视自己的双眼里的深深戾气,还有那人浑身的气势,太可怕了。刘化真的后悔了,不该招惹的。
“哪里有?”喘着气,逼问着。
“不,不知道!”
“谁告诉你,我很美的?”绝对是陷害!我脸上的皮面具从进宫以来还没取下过,不可能有人见过。
“。。。。。。”
不说,没关系!我迟早会查出来!浑身难受的我哪有那么多耐心!
剑尖悬在他的脸上方,一下路滑,越过胸膛,停在了□上空,在他的放大的瞳孔中慢慢提高剑,一剑猛地往下刺。
“啊——!”
一阵大叫过后,刘化发现下面还好好的,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分了几次才出完。
“大。。。。。。大皇兄说的!放。。。。。。放过我!求。。。。。。求求你!我不敢了!”
“好!”
正当他安心的时候,上面的人眼冒邪光地勾起了嘴角。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竖着的剑就被拔了起来。
“啊——啊——!”
“不好意思,药发作,手抖了。”平平淡淡地说完,也不管那人听到了没有,转身从窗户跳下,飞身离开此地。
刘化,这笔帐先记着!
凉凉的夜风丝毫不能减缓身上的燥热,浑身都在冒火,脸周围的空气都是热的。
没走多远,我便停下了,扶着墙边直喘着粗气,滑落地坐在地上。
第一次,依在没有我的命令下显身出来。
“主子,您中了□。”知道自己主子的实际年纪,依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助兴,但对于距成年还有三年多的主子来说,却是最要命的毒药。
呵呵,这下子,不用有丝毫怀疑了。
“给我找个床上功夫好的女人,青里的。快点儿。”无奈地用更加昏沉的脑袋下了一个命令。什么传染病的也顾不了了,反正有徐芙蓉在。
人影一闪,面前就没人了。
当依再次回来的时候,自己的主子已经处于神志模糊的边缘了。还好有神鸟一直在旁边。
一把抱起向目的地飞去。对那女子交代几句后,依就隐身到暗处,注视着床上及周围的一切,保持着极度的警惕。
这一夜,城里的很多人听到了夜空中长嘶的鸟鸣声。
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花花绿绿的屋子里,周围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陌生的东西使自己顿时清醒了许多,感到被子下面是自己□的身躯,昨夜的事在脑中一闪,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像被那四个胡子魔鬼训练了那般累。
自己昨天从刘化那里走了之后,好像叫依给自己找女人,那现在是已经。。。。。。
“依!”
身影从暗处显现,跪伏在地上。
“傲天?”傲天趴在桌子上,翅膀耷拉着,像只死鸟一样。虽然知道它没死,还是要了解一下。
“昨夜空中嘶鸣,变成了彩色,一盏茶后又恢复成黑色,睡了。”顿了一下,又接着报告,“昨夜,白他们来过,已经回去了部分。”
床上又湿又难闻,好难受,挣扎着起身,还看见了床上的白污。接过依双手奉上的淡白色衣服,慢慢穿起来。不用说,昨天的衣服已经被处理了。重新带上铁面具,国师又回来了。只是身上的粘稠感让人很闷。
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泡在暖暖的水里,看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被自己抓捏得红肿的□,所有杂乱的思绪都涌进了大脑。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十岁不到就破身了,还是和风尘女子。真不知道对徐芙蓉是该谢还是该骂。
从她给我喝药起,自己身体成长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要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是成长缓慢的。要不是下山前学的那点儿皮毛让我发现,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想让我的身体和性格相符也不是这样啊!不过,如果不是她,怕这次也就交代在这儿了。想到前世的报纸上登着“中□而死的九岁男童”,多可笑!
话说回来,这前世今生的第一次经验,我是完全没有印象,连那女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次的事绝没有那么简单。刘化也说了,是有人告诉他自己很美,进而使好色的他起了色心。还有那药和计划,我就不信那是他个满脑子□的榆木脑袋自己想出来的。大皇子有什么能耐,我还是很清楚的。是不是被人利用了,还很难说。而且,下药的方法还不清楚。幕后的人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杀三皇子,或者大皇子?更或者,二者兼之?
已经吩咐手下去查了,就等结果了。
真是等不及报复了,好期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九章 混乱
看着眼前的报告,我不由地感叹。
赫草香、碧叶茶、青的媚酒三样和在一起,就是那宫中秘制的软筋散的配方。初始,散功和媚药的效果并存,只是媚药的效果不是特别强烈。一旦散功的药效解了,媚药的效力就会大增。即使散功的药效没解,时候到了,媚药的效力也会发挥,只是没有那么强烈,但一旦与人碰触交缠,再不烈的药也会烈。
碧叶茶就是香品茶喝的,青的媚酒就不用说了。至于赫草香,呵呵,就是自己身上的小香囊了,西若给戴上的。当初,还以为是必须戴的,没想到还有这个意思。
刘化的确是听大皇子刘予说的我的长相,但也是刘予“不小心”地让刘化偷听见的。而刘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认为是刘予看不惯我,想给我个教训,毕竟那场宴会上他对我的不屑还是有人注意到了,而且之后也是与我不对盘。不过,我可不那么认为。我可是从没取下过铁面具,他这样说让人很难信服不说,还会让人怀疑他和我的关系。
幕后的人藏得真深!不过,我已经猜到是谁了,只需证实了。
一个月之后,打猎时节,皇帝和皇子、王爷、大臣们出宫到赤城十五里外的猎场行猎。一路上三皇子都离得我远远的。呵呵,这一个月里,他可是躲我躲得辛苦,估计很怕我生气起来真的把他的命根子给割了。
那日,我只是轻轻伤了他的命根子,并没有使他真的不能人道。毕竟,有趣的事情,要留着多享受几次才好玩不是?
一声令响,众人飞马窜入林中。(..info)作为国师的我找借口没有参与,乖乖呆在原地晒太阳。我自己是真的很乖,但不代表别人就必须乖啊。
许久,林中有人出来了,还挂彩了。瞧瞧是谁来着,三皇子刘化!一只箭羽插在他的肩膀处,鲜血直冒。看见我,他很是一惊,害怕之后就是疑惑。不多久,进林子里的人都出来了。有意思的是,大皇子刘予也中箭了,在腰部,重伤。
毫不疑问,宣帝大怒,派人彻查,并召御医给两位皇子拔箭疗伤。箭□后,众人都惊了。三皇子中的是大皇子的箭,而大皇子中的箭是三皇子的,而两位皇子也都指证说对方是凶手。为什么呢?三皇子说,在林中有人偷袭,自己就给对方了一箭,射中了;可大皇子的说辞也是一样。
宣帝派人到林中寻找证据,在两人受伤的地方附近都找到几只没有标志的很普通的箭,而且双方的不一样。当然,知道这一点的没有多少。
最后,在宣帝的强制干预下,事情被当作打猎误伤事件不了了之,倒是小小惩罚一下两位皇子。
但大皇子和三皇子可就不会这么简单地善了了。认定是对方干的不说,还怀恨在心,日后更是斗得激烈。谁叫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去暗害对方和被对方暗害呢?因为我的事,一个想报仇,一个想灭口。
至于到底凶手是不是对方,由得别人去猜。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势力暗地里斗得是水深火热。三皇子母妃的娘家那是几代元老啊,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而武将的大皇子军中势力颇多。双方都时不时地发现自己的势力会得到些特别的好处,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被对方破坏。想不斗得激烈都不行。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一个黑影窜入大皇子刘予的府邸。当夜,御医被宣进大皇子府。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大皇子刘予夜里遇袭,并被砍了右手。对于武将来说,掌握武器的右手是第二生命,不能握住武器的武将是废物。
转眼第二天夜里,三皇子遇袭,刺客被杀,御医同样连夜被宣进三皇子的府邸。不同的是,没人知道三皇子的伤势。不过,像国师这么高的官位就不会不知道了。三皇子不能人道可是皇室的绝大丑闻啊!若是普通男人不能人道,会很痛苦,没有自尊,但要是非常好色的、身份很高贵的男人不能人道了,那会怎么样呢?
第三天,大皇子的左手拇指也没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第四天,皇子、妃子、大臣请宣帝主持公道,宣帝一气之下,卧病在床不起了,而守在床边伺候的是宣帝的男宠玉泽公子。
不过,我的手下可是说,皇帝的寝宫里可是热闹得很,尖叫声、喘气声、呻吟声、求饶声不断的。看来,他的精力还是很不错的嘛!
这么喜欢装,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儿好了。我会很称职地当好这个你亲自封的国师的。
天气是难测的,事情有意外的。
阳带着没用到的药回来,顺便报告了一件事。当阳到的时候,正赶上玉泽公子下药制住了宣帝。之前,嫌日的名字不太好听,也不顺口,就改为阳了。
说起来,这玉泽公子还是和皇帝有仇的。想夺别人的老婆,就指使臣子污蔑,灭了人家一族。女人被抢后没几天就自杀了。被女人养大的弟弟就来报仇了。还没实施报仇计划,就被皇帝因为有几分相似的嘴和下巴看上了,成了男宠。越接近皇帝就越好下手,这不,机会来了。
既然有人代劳了,就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了,只要在皇帝身上随便加一点儿料就没事了。
想要的东西,说不定玉泽公子就知道。
站在密室里,看着里面的东西,心里一阵欣慰。终于找到了,赤粹皇室掌握天翼教秘密的证据。赤粹皇室对天翼教的威胁就在我这一代结束,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管赤粹皇室了。
本来,不想这么快行动的,可谁叫你设计你的两个儿子来惹我的!计策倒是高。如果我没死,定会报复,间接地帮你削弱大皇子的威胁以及三皇子母妃娘家的势力,如果我死了,正好你可以找人易容替代我,西若的锁骨功练得很好。左右,你的益处最大,还不会被怀疑。不过,就算我真的死了,你也得不到什么,谁让你不知道神鸟彩翼的作用呢?
飘羽大陆3010年9月,即赤粹206年9月11日,赤城,宣帝寝宫起火,久扑不灭;用水,非但不灭,反而更旺。不能动的宣帝和玉泽公子被活活烧死,只能找到两具烧焦的尸体。百姓相传,宣帝不仁不德,皇室遭报应。之后,疑犯大皇子和三皇子被贬成庶民。两个月后,三皇子离世,半年后,大皇子也被下葬。
几天后,一身布衣的普通男子走在赤城城外,向更远的地方走着。如果宣帝还在世,一定会惊讶那人的背影与自己的男宠玉泽公子极为相似。是啊,谁会想到,那皇帝寝宫里陪着皇帝的焦尸会是国师府里的西若,而非认定已死的玉泽公子呢?
二皇子府邸。
“二皇子,做个交易。”开口就直奔主题。
“国师先说说看。”对于这个年少的国师,刘海总是觉得有种神秘感。
“我拥立你登基,五年内,我是赤粹名义上的,国师。”
“名以上的?五年?”
“你登基后,我离开,不管事。五年内,我说不当国师的时候,就不再是国师。”说了要保叶夕耀,总得做到最后。虽说订的是七年,有我暗中稍微动作一下,怎么也会提前一点儿。
虽然很更疑惑国师的目的,刘海聪明地没有为什么不当国师。“我为什么要答应?就算得不到你的拥立,我也一样可以顺利登基,不是吗?”
“四皇子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弱。如果他为帝,相信为做得很好。就算不能当太久,到时候,与其同母的机灵五皇子,也长大了。另外,四皇子和显国四公主的事也是件不小的事。”小样儿,没有筹码,还会找你!
“。。。。。。好,我答应。”反正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威胁。
宣帝大丧,两位皇子被贬,在国师的带领下,众人拥立二皇子刘海登基为帝,称惠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章 回汉
望着马车外显国的风景,我一阵轻松。总算都解决了,总算回来了。心和情应该也很高兴。
近三个月的赤粹之旅发生了很多事――对一个国家来说。使节、国师、联姻、皇子争斗、帝瓮、皇子贬、新帝即位、显四公主改嫁。。。。。。之后,似乎平静了。但也仅仅是“似乎”而已,留下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想与的,尤其是那个显国四公主。
不过,再乱,也不关我的事。
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些事情,吸取着该吸取的经验教训。
对于中药那晚的事情,虽然他们没问,不过我想他们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把暗处的依叫出来的。算我故意自虐的。不太成熟的我还是得受些屈辱才能逼自己鼓足勇气、狠下心来彻底地与整个赤粹皇室敌对,而不必过多地顾虑什么麻烦。要知道,习惯了二十一世纪的和平生活、心性淡漠的我是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情而对关乎一个国家的重要东西有什么大的动作的。就当给自己造一个借口:受到极大的屈辱了,所以一定要报仇。我欧阳泠风虽然不小气,但还是很记仇的。
生活在这样一个皇权的世界里,真的还很不成熟啊!
三日后,汉州。
清风吹拂着窗边的大树,引得树叶沙沙作响,越过窗户,轻抚着躺在床上午休的俊秀公子的脸颊和如黑锻般的长发。
是风声,还是叶声?是风的功劳,还是叶的功劳?
睁眼,无聊地躺在床上,就想到了这么个以前的说法。我看,即使风声,也是叶声;即使风的功劳,也是叶的功劳。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嘛!
唉!也只有在自己的老窝才会这么悠闲地想七想八。
“公子,您醒了?起身吗?”洪曲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公子张着一双秀目懒懒地望着窗外。
“他们呢?”点头,悠悠地伸个懒腰,坐了起来。
“都在厅里等着呢。”见我不想动,洪曲就过来要帮我穿衣。不想弗他的好意,也就随他去了。
看我没拒绝,洪曲高兴地动作着。这可是他第一次为公子穿衣啊!别人家的仆人都是包了主子身边的所有事,只有自己特清闲。从跟着公子开始,许多事情都是公子自己亲力亲为,做了许多本该自己做的,生活起居都不让人伺候的。
“公子。”王立初端着洗脸水进来,就看到从不让人帮忙穿衣的公子竟然让洪曲动作了,自己也好想帮公子洗脸。
回来老半天了,他们还是这么兴奋地忙着。心里就暖暖的,好舒服。这里应该算是我的家?
“我自己来。”让他帮我穿衣就算了,洗脸可得自己来。“你们去让他们,到我书房等我。我马上过去。”
“是。”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两年不见,公子变了许多啊!”走了一会儿,洪曲就忍不住地开口了。
“是啊!公子终于能说话了!”虽然还不能说太长的句子,但总会好的,据说之前只能说一两个字呢。终于不用看公子那么辛苦地与人交流了。
“而且,公子的表情也比以前多了!”
“公子还准你帮他穿衣了!个子也高了很多。气质好像也有一点儿不同了。”说到后面,王立初都要陷入思考了。
“嗯嗯!还有啊,公子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俊’!”再怎么样,也不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公子,尽管公子是真的很漂亮。
“啊,是是是!是‘俊’!”可不能说错话了,要是让公子听见了,可不得了。
他们还忘记了一点:我的武功已经高了很多。离开之前,我就挺勤奋地练武,何况是这两年!所以,尽管他们已经走远了,我还是听见了他们的话。
看着镜子中的脸,我是一阵无力。前世就不是个爱照镜子的人,今世还是一样,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的脸是是什么样了。
虽然自己的审美能力不是很强,但差别大的还是知道的。就说自己的脸,过于好看了。尽管自己已经把脸修饰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好看了,但还是遮不住仍然有点儿出众。
都怪这一身皓羽皇室的血,让我连自己都做不成。为了避开皓羽,已经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才能,不让自己出名了,现在竟然连本来面目都要努力遮住。不遮不行啊,谁知道这张脸像谁,又具有皓羽皇室的什么特点!
一身蓝衣地走进阔别已久的书房。在涵山的时候,总是穿着黑衣,为国师的时候,又总是白衣,生活在汉州时,着蓝衣。蓝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只有在汉州的生活是最自由的,我最喜欢的。
书房里什么都没变,和我走时一样,连里面的人也是。
“这两年,都辛苦了!”看着面前的四个人,真的很欣慰。分开了两年,终于聚齐了。
“不辛苦!”这是憨厚的德。
“这是应该的!”财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辛苦了。
“从公子买回我们那刻起,我们就是公子的人了。”情说话还是老样子。
“呃。。。。。。”心还是不太爱说话。
“公子,这是这两年相遇和另外七座的账本和资料。”财指着桌子上的一摞书。财一直都知道公子很会做生意,可没想到,公子的能力到了那种令人惊叹的地步。一年前,公子让德带回来的几本书简直让自己无语了。公子果然是天才!从赚的银子就可以看出来。
一年内,做到这种地步,果然不是常人。要知道,我用的方法是以前世为基础,又结合这里的现状整理出来的。接下来,就让心和情帮他分担一点儿。生意也不用扩张了,反正当初要扩大生意也只是为了摆脱天翼教,既然已经接受了天翼教,那自然也就不用再扩张了。享受就好。
“公子,这是内属武馆的资料。”德指着另一边的一摞书报告。
开的几间馆子都需要护卫什么的,我就干脆让德开了武馆,直接找年幼的乞儿培养,选优秀的送到各馆。
“好了,这些我晚些看。后天,我们七个,一起出去,到祁山玩儿。你们公子我,亲自下厨,犒劳犒劳你们!”
几人都看着我不说话了,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这。。。。。。”
“不可呀,公子。”
“真的?!”
“这个,多谢公子了。”
四个人四种语言,有意思。不用说,无语的是心,反对的是德,惊讶的是情,说谢的是财。
“就这么定了。”不理他们,“还有,我的事,不要告诉洪曲,和王立初太多,他们做普通人就好。我回来的事,也不要太张扬了。”
“是。”
“公子,一个月前,林晓来过,留了一封信就走了,要我亲手交给你。”说着,财就掏出一封信递到桌上。
林晓。久违的名字!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好了,没事就都回去,休息。”要忙的事情不少啊。
林晓让我去瑞国的菊城一趟,带着那块玉佩到喜来客栈找王掌柜。
什么事呢?等忙完这里的生意布置,就去去。
正想着,情进来了。
“主子,”这话一出来,就是要说天翼教的事了。“肖廷建立了寒门。”顺手递过来几张纸。
“知道了。”果然不是池中物。肖廷,你会做到何种程度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一章 遇见
汉州城外,祁山。
吩咐他们去把食材洗好,拣些柴火,我就带着纸鸢独自暂离了。
好多年没有玩风筝了。街上看见,一时兴起,就买了。反正,现在是小孩子,玩这个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也没人规定玩它的年限。
记得前面有一块稍微空旷的地方。跳上树顶,松开纸鸢,只捏着线棒,向前面的树顶上窜去。一棵树一棵树地向前越着,就像在平地上奔跑一样,纸鸢也因逆风而越升越高。迎面的风就像凉凉的滑滑的丝绸轻轻抚慰着全身,冲刷着心灵,身心都舒畅万分。长发飞扬,衣衫翻飞,乘风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地妙不可言,禁不住地微闭上眼睛,尽请地享受着。
跳到最后一棵树上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洼小池塘,对面就是那块空地。
飞身而下,如仙子降落凡尘,和水中的倒影在池面相遇。脚尖轻点水面,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再次跃起,和水中的另一个自己分离,最后滑翔而落于草地上。
有人!
一眼望过去。一个青衣男子,正呆呆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只断了线的纸鸢。讨厌别人这样看着我!
冷下脸,轻皱眉头。真是影响心情!因为这次的归来,我可是好不容易这~么放开心扉地享受的,居然让旁人瞧见了。一想到自己刚才在别人面前那么尽情地自我享受,沉迷其中,就有种被人揭开面皮、窥见秘密的感觉,很不自在。(..info无弹窗广告)
转过身去,不去看他。跳上最近的一棵树上,躺在树枝上,单腿折起,一臂枕后,望着空中的纸鸢。那人一走,我就轻松了。把纸鸢的线绑在树枝上,四肢放松地垂吊在树下,背只有后的脊柱一条线抵着树枝,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多好啊,这就是平静美好的生活!两年前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呢?人哪,果然是奇怪,失而复得了才知道珍惜!
咦?哪来的纸鸢?还有小姐到这里来玩儿?
天空中又来了一只纸鸢,好像是燕子的,频频朝我的小蜻蜓靠拢。想干架?嘿嘿,有的玩儿了。把线从树枝上解开,开始控制纸鸢向那边撞过去。撞、下拉、撤、抵、躲、再撞。。。。。。
“公子!”
原来是心找来了。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
遭了!纸鸢被缠住了!扯!呃,断了!
唉,算了。
回到原地,发现他们果然都准备好了,柴火也很多。
只是,“这个没洗干净,拿去重洗。还有这个,这个,那个。”哼哼,哪能公子我在那儿忙,你们在那儿闲着看的道理!洗干净了也得重洗!
德和心最勤快,立马行动,而那个情和财,真是磨叽,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尤其是财。
“心,留下来烧火,把菜给财去洗。”
“啊~?”财冤屈的样子还真是搞笑。
拿着留下来的菜开始行动,还一边指导心调整火势。洪曲和王立初在一旁给我打杂。等那三个回来,两盘菜都好了,米饭和粥都弄上了。一阵忙活之后,饭菜齐全,全部上了铺在地上的桌布。
看着成果,真是兴奋啊。长时间没做,也不知道技术生疏了多少。
看见主子脸上脏的痕迹和出的汗,心下意识地抬起胳膊要用袖子去擦拭。刚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地不应该,忙变了脸色,收回手,就要作势跪下。
看见他的动作,愣住了。明白了他的意图,立马扶住阻止他跪下,把脸仰起来,朝他伸过去。看看,自己的习惯把他吓的。今天心情好,就让他擦。大家开开心心地出来,可不能破坏心情。以后大家就生活在一起了,感情要好好培养的,自己最好不要像以前那样离别人远远的了。慢慢改,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改,而又能改多少。
让自己擦?心看着那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忙四处找软布帕子,身上没有,就要向旁边的人求助。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还有那染上红晕的脸颊,我在心里暗笑。心红脸了,罕见啊!扯起他的袖子,自己擦了一把。擦脸而已,有什么将讲究的。
擦完,一抬头,就看见心变得更红的脸颊。旁边的几个也愣愣的。有意思,赚了。
七个人围成一圈,就开动了。看见他们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真的好吃。反正,他们高兴就好。
“财、德!”一声清脆的喊声让正享受的我们顿住了,扭头齐齐望去。
一男一女,刚刚出声的就是那芳龄二八的女子。一旁的男子有点儿眼熟。咦,纸鸢。原来是在池塘边看见的那个男子。等等,他拿的那两个是燕子和蜻蜓!刚刚和我在空中大战又夺了我蜻蜓的是他?!还是她?
“诶呀,洪曲和王大哥也在啊!”我们这一扭头,她倒是把人都看全了。
“原来是连姑娘和齐少侠!”德立马起身招呼。
“你,你是,老板!”看见我,她很是惊讶。
唉,干嘛把我记得那么清楚!
我只是勾勾嘴角,表示一下。认识我的好几个人,叫我老板,没去工作,这种性格,这么说来,她应该是那个女厨师了。我里的厨师每十天会有一天休息日,今天碰巧了。
一旁的洪曲歪过头来告诉我,那两人是一对儿,因为一顿饭认识的,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呃,那你们这是。。。。。。”可能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马上恢复了。
“吃饭。一起来。”财主动地解释。一出口,就发现自己多嘴了,吓得脸都变色了。公子还在不是,哪儿轮到自己!周围也射来了好些炙热的视线。可话一出口,收不回了。
“那,那就多谢了。”连姑娘欣喜若狂,毫不推拒地就过来了,带着旁边的那位。
“打扰了。”那齐少侠望着我,客气了一下。
她倒是不客气,拿着多出来的碗就就准备开动了。“老板两年不见,长得更漂亮了。”吃第一口菜之前,她就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周围的气氛凝结住了。她倒似完全没发现一样,一圈的人只有她独自埋头苦吃。
顿了一下,我什么也没听见,我不认识她。不关我的事,专心地品尝着自己的手艺。
“嗯!好好吃啊!”感慨地抬头,“谁,谁做的?”望了一圈儿,没人理。
“难,难道,是老板你。。。。。。”顿时连菊明白了,除了教自己手艺的老板,几个人中还有谁有这本事!“太,太幸运了!云,你也快尝尝。机会难得啊!”
她怎么那么多话!
大家不管她了,都各自吃起来。财的脸色菜菜的,回去后,是难逃几人的修理了,谁叫他多事!
“云,怎么了?”那齐少侠呆呆地望着自己碗里的饭菜,被这么一喊,才清醒过来,“啊,没。好吃。很好吃。”
说完,就又吃了几口,而且是明显地细细地品着:“很特别。”
“请问,有粥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他是全然不顾,只是看着我。
随手一指。他立刻就过去自己盛了,连菊都来不及帮忙。
他也不吃,只是握在手里。
没多久,连菊终于不好意思地走人了。临走,那齐少侠还端着那碗粥,要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二章 男女
从祁山回来的第二天晚上,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心立马迎上去。白、阳静静地呆在原地,没有现身。回显国后,我就让依、山、尽和国师府里的教众一起回了涵山,只留了这两人。
“公子,是我,齐云。”对方喊出声来,心停了攻击,但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放松。
“在下深夜造访,确有苦衷,还请公子谅解。”
“何事?”真是,今天处理生意上的事,忙了一整天,晚上还不让人好好休息。
“你。你会说话!?”几年前,我跟里人的说法是:自己不喜欢开口,而且身体不好,不能多说话。他以为我是哑巴?连菊没告诉过他?
“平时懒得开口而已。。”
“敢问公子,今日的饭菜确实是你亲手做的吗?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求证。”
“不错。”
“那,公子的手艺是学自何人?”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这个?前世的是乱七八糟,今世的话,应该是无师自通!“没有师傅!”
“求公子告知在下,在下寻人多年了。”说着就跪下了。
看来,他是认定我有意隐瞒了。
“也许,你找错人了。光凭手艺,证明不了什么。而且,本人的确没有师傅。”
“那,再敢问公子,大约五年前,你在何地?”
“你管太多了。心,送客!”不管你了,麻烦。翻身躺下,梦周公去。
“求你告诉我!”
“显国。”我没说错,自己的确是在显国。
“是吗?”听语气,很失落啊。“在下多有打扰,还情恕罪!告辞!”几个翻身,人就走了。
无聊!
第二天,起床晚了。都怪那个人,非得晚上上门,白天不能说吗?弄得我一整天都有些晕晕乎乎的。生意上的东西还没忙完,没得休息,赶时间啊。抗啊抗,扛到中午了。午饭一吃,睡我的午觉。磨啊磨,磨到晚上了,终于可以睡觉了。
“吱――叽――!”
“别吵~”一翻身,拉过扰人的傲天,抱着睡去。
再次醒来,我深深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居然一觉睡到太阳高挂了。自己临时抱佛脚从徐芙蓉那里学的一点儿皮毛根本不够我用。白和阳也看不出什么异状。不得已,让洪曲去请大夫。大夫还没来,那四五六个就紧张地聚齐了。
“你们干嘛这是?我又没受伤什么的,不过是向大夫求证一下。也许就是正长身体的原因呢。”
“大夫来了。”洪曲老远就在喊了。
瞧那老头儿颤巍巍的样子,估计是被洪曲的样子吓得。一把年纪了,还工作,真是辛苦了。洪曲请来的,应该是城里最好的大夫。
看着眼前的阵仗,老大夫小心谨慎地把起脉来。皱眉、捋须、闭眼、沉思,“啊,公子并无大碍,只是近几日劳累了些,内火大了些,所以才会稍微嗜睡了些。看公子的年纪,应该已经有内侍了。适当和内侍亲近亲近,再多休息几日,放松放松,我再给公子开一副药,就会好了。”
我无语了。相信旁边的几个脸色也很奇怪。
让我这么小的孩子去开荤,你不怕教坏小孩儿遭雷劈啊!
送走老大夫和其他人,我独自沉思。
十岁的年纪,或者说,十二岁甚至十三岁的身体,在前世可没那老大夫解释的情况。不过,最近身体是有些奇怪,心里有点儿燥。难道真的如老大夫说的,内火过多?要不,就去试试。不然怎么办?我可不想一直睡。
打定主意,当晚,我就打发了心,独自向南街走去。飘香,名字有些熟悉,就这间。
“哎呦,这么俏的公子啊!快快里面请啊!”粉红色的衣服,身材也不错,媚眼勾勾。可是为什么我没什么感觉。难道非得亲密接触才会有感觉?
不语地进去。
“公子找哪位姑娘啊?”
“随便!要上等的。要一间雅间。”掏出一张银票,随便地敷衍着。
看着旁边漂亮的姑娘,没感觉!
一把搂到怀里,有些紧张!
摸摸她的小脸,嘴巴伸过去,吻住。手伸进衣衫,抚慰着那柔软的躯体,细腰、玉峰。
怀里的人已经娇喘起来了,可是,可是,我快做不下去了。不舒服,还是别扭?总之,有种不协调的感觉。难道,因为我前世是女人的缘故。不行,既然今世是男人,我就准备做正常的男人。
和她倒进床里,翻身压在她上面,开始剥她的衣服。完美的**出现在我面前,和我前世一样的构造。很普通,全是肉。没感觉,有的只是尴尬。
不放弃地压上去,亲吻着。可是,可是,虽然很紧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下面不起反应?!
烦躁地下床,郁闷地出门,回去。
完了完了。难道今世真的做不成正常男人?!当男人当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改过来?!难道还是会喜欢男人?!当同性恋?和男人这样,那样,再那样,再那样?!不会的,不会的!
“风公子!”正当自己思维混乱地乱走,一声叫声到了自己的面前。
抬头一看,有点儿熟悉的脸,那个齐云!
“公子你怎么了?在下唤了几声,公子都好似神识恍惚,是否遇到什么麻烦?”
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我立马清醒了许多。等等,这里是青,他不是就快成亲了吗,还来这种地方?“没事,多谢关心。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理他,直接走了。
恍恍惚惚地出了飘香,看向对面的春来阁。那样的男人,我会喜欢?进去看看,说不定我不喜欢男人呢。不喜欢男人,那就是喜欢女人了!我自以为是地想着。
不甚自在地跨进门,可看见的一幕让我后悔了。一个男人妩媚地坐在那里,前襟大开,露出大片胸膛,下面两条大腿交叠着,衣衫只是在腰部系住了。只一眼,我浑身的血都冲到脸上和腹下了。我知道,我很清楚,我的脸烫得不得了,下面还有抬头的迹象。
完了!
飞奔回去,一把躺进被窝。真的完了!不管怎么样,对女人的性趣还是没起来,对男人的性趣依旧没下去。
十年来,脑袋第一次混乱了。望着头顶的蚊帐,一堆乱七八糟的设想在脑海里碰撞,不知何时就入梦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三章 印记
再次醒来,已经快午时了。头晕乎得厉害,还时不时地头痛。难道是昨天想得太多了?太不正常了。让情发信给涵山,把徐芙蓉叫来。
多年以后,我曾想过,当时如果早一点儿通知徐芙蓉,或者当时徐芙蓉没有离开涵山,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生活了,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些事了,是不是就可以继续过我自己自在的生活了?我还是不知道。
精神实在太差了,头更晕了,也更痛了。外面的傲天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弄得我更头痛。
到了晚上,头痛更加剧烈。像是有根钢棍被强行钉入脑袋,震得我全身都难受。那钢棍还在脑子里面搅动,像要搅浑我的意识一般。好痛,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想骂人,想大声喊叫,想发泄!额头前面的部分好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那里也好痛,痛得直钻心脏,引得全身的肌肉都使劲儿地绷紧着。
相较于里面人的痛苦,外面的人更是焦急如焚。
“怎么会这样?!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德忍不住地咆哮。
“之前还以为是精神不好,真是个错误的信息!”财皱着眉头,很是愤恨。
“那个死老头儿,我找他算账去!”德都快要气疯了,迈步就要冲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站住!”情喝止了那鲁莽的小子,“现在去有什么用!公子身边的那两人都查不出来,他一个小大夫懂什么?公子的事情绝不简单!现在最重要的是呆在这儿保护公子,以免有人趁机来袭!本来人手都不够,你还想跑!”
德听了,咬着牙泄愤地跺了一脚。
“既没有生病,也没有中毒,那会是什么?”财对公子的情况很是疑惑。
“管它是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主子好受一点儿。”既然找不出原因,就先缓解主子的状况。心看着主子那痛苦的样子,恨不得代主子去承受。为什么主子要受那么多的苦!他才多大,又经历了多少!
几个人看着这个第一次发火的冷情人,都知道心与公子呆的时间最长,对公子的感情也是最深的,深到只为公子而想、而活的地步,公子就是他的全部。故而,自从叫公子为“主子”之后,就再也不愿改唤“公子”了。
“嗯,我记得那老头儿好像说让公子发泄发泄多余的虚火。我在想,既然有那样的症状,是不是那样做也会让公子好受些。”情极力地思索后就不确定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还等什么?我这就让王立初到青叫个姑娘去!”德一听有可行之法,就又要行动。
“不行!呃,公子好像对女人,呃,不行。除非下药!”已经问过白和阳,公子那晚去过南街,对女人不行,对男人反而有感觉的样子。
“那,我去叫小倌?”德不太确定地问。
“不安全!而且,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财真的不想冒一点儿险。
“我去!”一声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众人望去,是心。
“咳!你,你会吗?”财不太自然地问。
“不会。但你们可以叫我!”心真的没有时间脸红什么的,只要公子舒服点儿就好。只要主子好,自己干什么都行。
“你跟我来。”情知道心对公子的不同心思,一直都知道,即使心不愿承认。
看着那两人进到情的房间,财知道自己得更加提高防范,拉着有些愣的德出门布置去了。
是谁抱住了我?谁在呼唤我?极力地集中一点儿那散乱的意识,看到的是一张很复杂的脸,担忧、害怕、恐惧、愤恨、欲哭,都写在上面。
“心。”我想告诉他,他不适合这样的表情,我的心一直都是很镇定的,遇见什么事都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脸。可是,我说不动,意识又要散去了。
他在问我什么?要征求我的同意?
这个时候的我还能做什么决定?他总不会害我的。胡乱地点了头,好不容易聚集的一点儿可怜的意识再次成了碎片。
好像衣服被脱了,有点儿冷。谁在摸我!好舒服!
啊!那里!从没被别人碰过的□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湿滑地方,还有软软的活物在绕着它。好舒服。浑身的血都向下聚去。
好舒服,连头痛都似乎有些减弱了,我还要更多。
好舒服,好热!努力地,把注意力由头痛转移到下面的舒服上去。有点儿想撒尿。
可是,一会儿过后,头痛又更加剧烈了。受不了,好痛!
使力地抓住了什么,用力地扣紧。
“啊!”那是什么?好紧,又好热!好舒服,可是,好想撒尿!
身体被抱起来了。谁抱着我?和我一样□着身躯,与我拥抱的人!
意识渐渐回笼。是心!
他在干什么?!我们的下面。。。。。。
上面的头好痛,而下面的又好舒服。真的好舒服,随着他上上下下的动作,更加舒服了。好贪恋啊!还要更多更多!
意识没有完全恢复的我一把推倒心,压在心的上面主动地□起来。脑袋的疼痛感让我越来越猛力地□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样可以分散自己对疼痛的注意,沉浸到快乐中去。
不知不觉,脑袋越来越痛,我也更加猛力地□着、撞击着。看不见心痛苦的表情,看不见自己在他臂膀上抓捏出来的长长血痕和淤青,只知道努力地动作着,好像这样就可以不再那么痛了。
身下的心紧紧地搂着自己的主子,堪堪承受着那剧烈的撞击。发现他抽动地越来越快,顿感有些不对劲,抬起头一看,满脸痛苦表情的主子的眼睛竟然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血红色。魔鬼般的血红色!
“啊!”随着主子的一声尖叫,主子的额前竟然出现了个淡红色的印记,几条淡红色的线在额的中央交缠出一个奇怪的花纹。
花纹显现,身上的人也颓然倒下,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没有立刻去关心那诡异的事情,心感觉到主子还有呼吸,终于放下了心。晕过去,起码不用承受痛苦了。
难道主子的痛苦只是为了那个花纹的出现?那是什么意思?
撑着痛苦的身体,慢慢地起身,下面像刀割一般,火辣辣的,还有血。刚站到地面,腿就直打颤。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得去和他们商量商量。
希望主子醒来后不会再痛苦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四章 回宫
不知沉睡了多久,才从一片白茫茫的雾中清醒过来。好累啊!脑袋里面的痛感减弱的许多,只有额头的部分滚烫。此外就是脑袋昏沉,全身乏力。
一个镜头闪进脑海里,顿住了我所有的思维。
心!我和心,做了!
脑袋完全空白了。我居然。。。。。。
我知道我没有做梦!那触感是那么地真实,那么地清晰,我到现在都记得。
好乱!
“公子!”
转动一下眼珠。是情!
还好,不是心!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心,不想见到那张脸。
“有没有好过一点?”
“嗯。”头痛只有一点儿,就是特别晕,比得了高烧、重感冒的感觉还要严重。懒懒地微闭着眼睛,“心呢?”
“呃,在休息。”尴尬了一下,就转移了话题,“财在外面,要他进来吗?”
真的无语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眩晕的脑袋真是催人入梦。谁知道,这却是我在汉州的最后一次睁眼,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第二天下午,在汉州城的某一墙角下。
“大人,已经确定了,和那人说的一样。”黑衣的蒙面男子拱手向对面同样的黑衣蒙面人行礼。
“那就傍晚酉时三刻行动。(..info无弹窗广告)按照原计划行动。交代下去,时间不多,不要恋战,我们只要带走那个人即可。”另一男子迅速地下达指令。他们只要按要求完成任务即可,这也是他们活着所要做的事。
“是!”语罢,两人即刻分离。一旁的柳树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橘红色的夕阳带着后面的大片彩霞隐到了山后和地下,天色渐渐暗下来,各家灯火也开始闪耀。
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一群黑色的影子越进了风府的院子,除了里面的那些人。随后就是刀剑相交的拼杀声和叫喊声。其中一个趁乱朝床上睡着的人儿撒了一把粉,就要过去抓人。一把银针打过来,翻身想躲过,却还是中了几针。
眼见有人到了主子身边,白架开纠缠自己的三人,发过去了一堆银针。那人中了几针,其余的都订在了床上,围绕在主子的身边。分神发针,还想追过去的代价就是自己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就算自己再会躲,避开了致命处,还是让人把肺部戳穿了。
阳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功夫不低而且正规,撒的药粉也不普通。自己和白以防万一而布置的阵也被暗处的人给破了,没有拖上多少时间。十几个人进来攻击,看似散乱,实则一体。几个人围攻一个人,有人受伤退下,就有人再补上,彼此之间分工合作、配合默契,目标只有主子一个。自己这边能打的也就六个,相差太悬殊了。
情真的很烦躁,来人太多,还不知道有没有躲在一边随时准备下手的。因为人手不足,白和阳都被他们引了出来。公子危险!两个人的进攻让自己根本吃不消,身上已经受伤多处,完全抽不出身。对方的强大让他紧张万分,总感觉公子要远去了。自己真的好渺小!虽然自己是护卫,可是照顾他们的一直都是公子,受苦的也是公子。到现在,自己对公子都帮不上什么,难道还要看着公子被劫走?做不到!做不到!
德双眼暴睁,呼喝着,大力地挥刀乱砍。现在的他只知道要干掉眼前的黑色物体。
武功最弱的财已经趴在地上了,几次想站起来都又重新摔倒。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真的很可笑!
本来在屋子里休息的心早已出来应敌。即使他是四人中武功最好的,前夜才造成的伤使他的威力弱了许多。身上挂彩不说,拿剑的手都在抖。咬紧牙关,心里却在不断地嘶喊:要保护主子,一定要保护主子。
仅仅是一盏茶的时间,众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要保护的人被人带走。
黑衣人一听到号令就全部撤离,不再恋战。黑衣首领没想到那府里的人预先就准备了不少,主要的几个护卫都服了抗毒和抗迷的药,撒的药没有起多大的作用。而且,里面还布了阵,还是在外面看不出来的阵。本以为一进去就能得手的,还是拖了一点时间。
感到有人靠近,黑衣人的首领丝毫不停歇,一挥手,几个手下就去解决了。
话说,来人却是齐云。本来是想再来和那风公子谈谈,希望可以知道一点儿要找的人的下落,却老远就看见有一群黑衣人从那府里出来,其中一个还抱着一个人,就知道不对。风公子身边的人都不是软脚虾,能从他府里劫人,绝不简单。而值得他们劫持的人,也只有风公子。自知敌不过,便一路尾随,还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被迎面的两人一扰,已经不见了风公子的身影。
茫然地站在房顶,齐云的心里空空的。
那日在祁山的小池塘边看到的从天而降的轻盈飘荡的蓝衣仙子,那迷人的笑脸,还有空中纸鸢的纠缠,样样都深深映在脑子里。
摇摇头。自己找他只是因为他定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人的信息,没有别的。而且,自己再过不久就要和连菊成亲了。连脑海里那模糊的红色身影都放弃了,有怎么可以再对另外的别的什么人怎么样呢。
先去看看风公子府里的情况,再找人去查!一定要找到他!
睁开眼,脑袋已经不怎么晕了,也不痛了。
看见陌生的环境,我已经知道自己被人劫持了。很漂亮,房间也够大,自己也没有被绑住什么的。精美的桌柜、雕刻细致的窗栏,昂贵的瓷器,条件还不错。敢这么善待自己,对方不是太白痴,就是太自信。能从他们手中抓到我,绝不会是第一种人。
失去意识之前,隐约听到了房间外面的打斗声、叫喊声。
我被劫,他们又会很自责!希望他们不要做出过激的事才好。
有傲天在,天翼教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所以自己现在是什么都用做。反正以自己一个人是打不过一群高手的,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有人过来了,听脚步声,是个女人。
“十一皇子醒了?”
她说什么?十一?皇子?
我懵了。
转头,绿扇!
再次懵了!
他找到我了!我又回来了!被抓回来了!皓羽皇宫!
逃了这么久,还是被发现了?心里好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五章 面圣
呆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什么动静儿也没有。天天就是几个宫女太监在旁边晃悠,皇帝没说要见我,傲天也没来找我。
傲天和我有感应,却有没有找到我,不知道为何。不会死了?!开玩笑,怎么可能,呵呵!
回想自己这个新生命的十年,真是蛮搞笑的。好不容易逃离了皓羽皇室,摆脱了焦国皇室,又被天翼教盯上;好不容易出了涵山,又进了赤粹国朝堂;好不容易离开了赤粹,又被皓羽皇家抓了回来。绕了一圈,还是回来了。真的好搞笑!笑得我心抽痛!为什么就逃不开呢?
醒过来之后,照了镜子,发现额头的右边一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印记,几条线弯曲纠缠追逐,彼此却并没有真正接触,最后是一个奇怪的图案。看来,之前的不舒服就是它了,拿了块布条系住,遮住它。
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沁心园,我“出使”焦国之前住的地方。到现在,我还没有出口说一句话,也没有人感到奇怪。每天在人前就是写字、画画、吹笛子、荡秋千,还有发呆;明里暗里都没人的时候,就是我练功的时候――在天翼教背的那些秘籍还没练完,正好。
看似冷清的地方,暗里监视高手可不少。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能找到我一次,也能找到我第二次。这是我现在最忌讳的。
“圣旨到!”正在寂静的屋子里发呆,一声尖利的喊叫刺激了我的耳膜,硬是把睁着眼睛正在虚无的世界里发呆的我唤了回来。
“十一皇子,接旨!”见我还呆在一边不动,那嘴唇鲜红的老太监眯着眼睛警告着我。
瞧瞧这沁心园里的所有人都跪下了,就差我这个名义上的主子了。真不甘心!我还没给谁下过跪!
“十一皇子!咱家听闻你是失声,可没听闻你还失聪了!”□裸的威胁,光艳艳的讽刺。
算了,入乡随俗。毕竟是两个世界,两个时代,观念不一样。反正,跪一下又不会死,也不会少一块肉。别人能跪,自己也能。忍一忍,不跪的话,这狗奴才不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本来就没权没势,还是安分一点儿的好。
悠悠地走到位置上,跪下。恶心!古代人认为这跪下来跪的是天子,可是,我只知道那圣旨什么也不是,我跪的是面前这个恶心的狗仗人势、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半人”。上辈子这辈子第一个跪的,居然是这么个人物,真够鄙视自己的。
“皇上口谕:令十一皇子即刻到御书房见驾,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没张口,反正都知道本人失声。
“十一皇子,走!”他说得阴阳怪气,一脸奸笑。我哪儿知道,他正谋划着怎么招呼我。
跟着他,一路平静地到了御书房。
第一次到这里,辉煌的匾额,肃然的卫队,紧张的气氛。
“十一殿下在此等候,奴才这就去通报皇上。”头也不回地吐出一句,那老太监就走了。
一个人在外面傻等着,无聊地就盯着那外面一排侍卫的脸,仔细研究起来。站着不动,眼珠子从左到右一过,乍一看,差别不是很大,皇帝侍卫的挑选当然是精挑细选,标准严苛;再一个一个地瞧,哪儿都不一样了。
就像你一直盯着一个字看,看它的每一部分,很快就会发现那个字越看越不像原来的那个字了。
人的五官长得真是奇妙啊,同样的部位,硬是人各一份不一样的,细致到每一处。这就是人类基因的奇妙之处啊!可惜,这个时代的人还不明白这么高深的东西。
脸研究完了,再来就是身体了。衣服遮得很严实,可惜了。要是全扒光了,那可就有的比了。男人最喜欢比的就是那个部位的大小了,其次就是身材。另外还有肤色、毛儿的浓密等等。想到一排身材好的男人光裸地站着,双手捂着下面,面带羞涩的望着一个方向,天啊,真是恶搞!
“宣十一皇子觐见!”
哦,这么快就到了,还没看够的说。
原本站在那儿的人一走,一排的侍卫都松了口气:终于走了。天啊,太折磨人了。那么美的脸无辜地一直盯着你看,天真而好奇地一直扫视你的全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血是烧起来一般,简直比在皇上的面前于夏天的大太阳地下轮值一天都难受,还浑身都是刺。
这就是他,我这一世血缘上的父亲,飘羽大陆最弱小的国家皓羽国的现任皇帝,四十多岁的叶冲呈。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行礼!”徐公公见他这么无礼,当即发难。本来故意让他在外面等,就是想磨磨他。哪想到,过一会儿去瞧,他居然直盯着那些侍卫瞧得起劲儿,完全不把见皇上的事当一回事儿。
跪啊?哦!跪下去,再起来。在赤粹呆了三个月,虽然自己没跪过,倒是看别人跪多了,该怎么做还是知道的。
“大胆!没有皇上口谕,你敢起来!”
心里暗翻白眼。皇上都没说话,你乱吼个屁!果然是“狗”奴才!还是,皇帝默认的欺辱?
站着不动,等皇帝发话!既然把我抓回来,我定是对他还有什么用处,应该不会太~怎么样?先看看他会怎么对我,反正水来土掩,一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最方便也最安全了。
“徐公公。”头还没有抬起的人平淡地出口,却透露着威严。
“奴才在!”徐公公大感不妙,连忙应着。皇上不出声,自己也不应该太放肆啊。
听听那耗子般的态度,兔子般的语气,变得真是快。
批折子的黄袍人终于抬起头了,“皇儿这几年受苦了。”
明明身体是父子,说的话也很有亲和感,我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好陌生。另外,我和他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不动。
“皇弟长得比我还高了,想必这几年是很快活,父皇不必担心。”还未变声的童音说出不合年龄的话语。
小样儿,早就看见你了,不想理你罢了。看你这个头儿,再看你那张讨厌的表情,八成就是老十叶辰灼。
看样子,你挺受宠啊。
“回来这么多天,也休息够了。明天开始,你就和皇子公主们一起到兰斋上课。”纯命令。这个令自己最厌恶的孩子还是那么讨厌。
不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能反对?
“徐公公,带他回去,顺便交代那几个奴才,让十一皇子好好学学礼仪。”看着下面那讨厌的人,他就烦,不自觉地语气就硬了起来。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控诉还是挑战?里面明明没有任何情绪。
“皇弟走好!”一旁的叶辰灼也凑上一句。小样儿,那是什么眼神!我招你惹你了?
行了一礼,就和徐公公走了。
这一世第三次和自己的父亲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徐公公对我的招呼还没有结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六章 麻烦
看着周围的景色,徐公公明显没有按来时的路带我回去。
正走着,徐公公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去,脸色不太好啊。
“奴才给翠妃请安!”
还没看他瞧见了什么东西,他就转身跪下了。挡我视线的没了,一位贵妇出现在眼里。
“免了!”软软的声音,很无力,眼里透露着灰暗和疲惫。
“这位是?”
“这位是刚回宫的十一皇子。”徐公公真的很郁闷,怎么就碰见这个人了呢?算了,说不定会有好看头儿。
“十一,皇子?”默默跟着念。
“是,是的。十一皇子,叶孤飞殿下。”要来了。
很奇怪,后面的宫女太监都蠢蠢欲动,一副很担心害怕的样子。心里暗自警惕。
“滚开!滚开!你活着干什么?你去死!你这个妖孽!”
突然间,那原本安静的人马上就变得很狂躁,双眼充满愤怒和仇恨,张牙舞爪地向我冲过来。哪儿还有一点儿妃子的样子,和刚才简直是两个人。
赶紧侧身躲开几步,后面的宫女太监也赶紧上前拉住她。然而,人一旦疯起来,那力气是很大的。
“妖孽!妖孽!你去死!去死!”
动作间,嘶喊间,发式散落,衣衫不整,整一个疯婆子。这边的喧闹,连不远处的侍卫都被引过来了。
眼看她又要过来了,徐公公赶紧带着我离开了。
怎么回事啊,这是?我又怎么惹到她了?她又干嘛咒我“妖孽”?
“以后离翠妃娘娘远一点儿,娘娘不喜欢和殿下你同龄的孩子。”走在一边的徐公公悠悠地告诫我。
他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以前,十二皇子叶夕耀曾经告诉我,老七叶林然的母妃不喜欢老十和十二,还叫我也不要去。就是翠妃。什么原因呢?
正想着,前面出现了喧闹声,从假山后面传出来的。
“哎呀――”
“快接住!”
男的,女的,什么声音都有。
突然,一个白色的物体就越过假山,向我冲来,速度很快。侧过身一把抓住,打开一看,是一只猫儿。
“大胆!还给我!”
转过脸,十二皇子叶夕耀!又见面了。
“十二皇。。。。。。”
“还不快放下!”叶夕耀大声喝道,全没看见旁边的徐公公。真是气死了。叶辰灼送的生辰礼物,自己还没玩够,那几个家伙就抢来抢去的,还让它受伤了!面前的家伙还抓着不放!
正要递给他,后面出来好几个人。
“诶呀,皇弟别气了。”
“对啊对啊,皇兄给你道歉!”
“走开!狗奴才,再不放手,本皇子就让你好看!”叶夕耀一把推开面前的几个人,气呼呼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人。
他这一喊,旁边的人都看向一个方向。(..info无弹窗广告)
放就放嘛,干嘛为了演给别人看就拿我当出气筒啊?轻轻把手中的小白猫放到地上。今天没来得及换上皇子的专用服装,被认作“奴才”也不能怪他,对?这脾气跟在赤粹国的可是相差很大啊!有点儿意思。
“奴才给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九公主、十二皇子请安!”看见人来了,徐公公笑眯眯地迎上去。
皓羽的皇室成员果然是个个都漂亮得没话说。
“徐公公啊?”
“免了免了。”
双胞胎还是很有默契。虽然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旁边没行礼的某人。
“徐公公怎么不在父皇身边伺候着,到跑到我们这儿了?”九公主孝心地关心着父皇。
“咦,着旁边的是?”七皇子啼笑着看着旁边的人。
“呦,怎么在这儿啊?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十皇子叶辰灼这会儿也到了。
“辰灼,这个家伙抓我的猫,还不还给我!”叶夕耀立马告状。
“对啊,他还把猫儿弄伤了!”九公主恶毒地补上。她可不敢让这个十皇弟知道那伤是自己弄的,反正那人要倒霉了,再加一条也没关系。
“咦?这不是十一皇弟吗?不回你的沁心园,倒跑到这儿了?”叶辰灼仿佛才看见这个人似的打着招呼。
十一皇弟?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叶夕耀也忘记生气了。
“有时间在这里惹事,十一皇弟还不如回去学学应有的礼仪。”
妈的,这语气,说有多气人就有多气人!个臭小子,你看我不爽,我还看你不爽呢!莫名其妙!
不再理他们,直接绕过他们,向前面走去。
“十一皇弟的架子真大啊!临走也不说一声,连礼都不行,果然是在外面也惯了。”叶辰灼就是看不惯他那么无礼的样子,明明是要送给别国的玩物,凭什么无视人?凭什么让夕耀天天捞着他的笛子当宝贝!
你继续费口水,我没听见。
一阵风过来,他就站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把我送给夕耀的猫儿弄伤了,没赔就想走?”叶辰灼知道猫儿是谁弄伤的,皇姐一做错事就会先告状,但就是不想放过面前这个摆着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死人脸的人。
真是纠缠不休,累不累啊你!有什么意思?
“辰灼。。。。。。”
“诶呀呀,这是怎么了?”老远就看见情况不太对,老四赶紧出声,也来凑凑热闹。一边的二皇子叶炎啻倒是没静静地过来。
今天什么日子啊,聚得这么齐?比几年前的第一次见面多了一个就公主而已。
徐公公,真是该谢谢你了,带给我如此的见面礼。
“二皇兄、四皇兄,十一皇弟回来了。”
“哦~?”这一声颇有意味儿的声音是二皇子的。
妈的,事情没完没了了。
恭敬地行了一礼,在有人说话之前,提了两成内力,越到了几丈之外,连越几次,已经看不见他们了。
我不怕显露武功,反正皇帝应该也知道了,只要不显示全部的功力就行了。我被抓的时候,身体处于非常时刻,担心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早早地就让天翼教的隐功心法运作了,不解除的话就会自动地一直保持。和心那一夜之后,感觉好多了,关口解了几个,内力也显露出来了一些,我可不信抓我的那些人没做过检查。
这一次躲过了他们,可并不是长久之计。下一次再见,他们怕是会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和我不对盘,都闲着找我麻烦。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了?一头雾水地被所有人讨厌,不是我有问题,就是他们变态!根本没有我的空间,我又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个皇宫果然是讨人厌的地方!
回到沁心园没多久,徐公公就来了。一顿的呼喝,又是让园里下人教我礼仪,又是交代他们明天带我去兰斋。我是早早地跳到树上躲起来了。
这种人,麻烦,惹不起,我还多不起吗?
只是今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屈服,还是有那么一点儿茫然。回到这里,我也不得不重新面对那些不解的迷了。好多的迷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七章 兰斋
一大早,我就被人叫起来,真烦人!要是以前,谁不知道本大爷起床气重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奇了怪了,这世上把自己家当做别人的家的,估计就我一个了。)骂人不好张口,打人不好出全力。真他妈的郁闷!
那一声声的叫唤真是让人恼火。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抬脚就踹过去。也不管那小太监是什么表情,倒下继续睡。小样儿,不发点儿脾气,你们就不知道老子还是皇子,是你们主子!平常对我怠慢就算了,还来扰我睡觉!
悠悠转醒,屋子里和以前一样没人。起床自己穿衣洗漱,只是这头发。。。。。。进宫后也没人帮我打理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弄相应的发式,连见皇帝都是披散着头发,也因此而遭到叶辰灼的奚落。想到那小子就不爽。妈的,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想着那几个皇子的发型,自己随便搞了一下就在头顶立了个发髻出来,看看还像样子就开门出去了。从起床到出门,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多年的习惯了。
看来是存心和我作对,居然都躲起来了,一个人都没有。我怎么知道那兰斋在哪里啊!
算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使出轻功往屋顶上飞去,没有刻意地躲人,也没有刻意地让人发现,就在皇宫里找“兰斋”。
一道劲风只冲我而来,是暗器。我到底躲是不躲呢?没有多思考,身体就“主动”被打中了。
踉跄地站稳后,瞟了一眼地上的那颗石子,望向走过来的人。
很魁梧,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有一双老鹰似的眼睛,有点儿眼熟。
“十一皇子,在宫内还是好好走路为妙,以免被侍卫当刺客抓了,若受了伤我们可担待不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人,就像六年前一样。
我看,我走啊跳啊飞了半天,就只有你杜统领把本大爷当刺客了。明明是讽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正经,恭敬而不失威严。就是这样才更让人讨厌。好像,我有时候也是这样的。
遇到了你,那就是你了。拿起他当暗器的石子,在地上写上“兰斋”二字。
“殿下要去兰斋?”
点头。
“从这里往西走,左拐左拐再右拐右拐左拐,右拐左拐左拐左拐右拐左拐右拐右拐右――啊,就到了。”
一溜儿趟说下来,他不嫌累?考我智商?
面无表情地离开,按照他说的方法行动。虽然不相信他,但是方法可以试一试。
看着远去的背影,杜少威依旧没有眨一下眼睛,似乎透过那具身体,就能看清他的未来。回到这里,就是你命运真正的开始了,漠羽孤星!
绕了几个弯儿,背后的异样的视线终于没有了。讨厌他那种探究似的眼神,好像要看穿我一样。
当我最后看见兰斋的大门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姓杜的,你居然让本大爷绕这么多多余的弯路!明明,在之前的地方只要直走再左拐就到了的。跟你有仇啊!
从出生到现在,有三次直接面对他,还那么地偶然而必然。我可不相信是巧合。
这辈子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进学堂啊。要是里面没有那几个讨厌的家伙就好了。
走到大门口,里面传来奶声奶气的说话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透过窗户,我看到的全是小屁孩儿,比我身体的年龄还要小的小屁孩儿们。
我怎么有种闯进别人地盘的感觉。可是那些皇子公主的服装不是假的啊!
也对,我是“十一”皇子,不是“十”。当然不会和那几个家伙一起学习了,我可没有十二的好命。自然,我得和比我小的小屁孩儿们一起“学习”。
不理突然安静的气氛和陌生的眼光,瞅着角落里的空位子就走过去坐下,继续补眠。
没过多久,就感到就有人走到我旁边了。真是,都到角落了,怎么还有人找麻烦?本大爷的存在感又那么强吗?
原本想着那人会自己离开,可是显然,在皇宫这种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
“起来!”伴随凳子被踢了一脚的,是小孩儿火爆的发言。
抬起埋在双臂间的脑袋,看向一边。六七岁的小孩儿,长得很漂亮是一定的,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地看着我,嘴巴撅得高高的。如果再双手掐腰,就更像泼妇了。真是奇怪,在这里上学堂的人也有这种脾气的人?
“你谁啊?敢坐本皇子的位子!”
不会,这年头儿,怪事天天有。垃圾,也有人抢!
看看周围,没位子了啊。
“起来,听见没有!”见我不动,他又吼了。
“十一皇兄。”
顺着那弱弱的声音看去,是一个靠边的孩子,头发大多垂了下来,大半儿的脸都被遮住了,阴深深的,像鬼一样。不过,性格似乎挺内向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可爱的鬼。
见有人看他,似乎才发现自己出声了,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过身去。
“哎~十四皇兄居然主动开口了!”
“十一皇兄?”
“就是那个无礼的人啊?”
“不会说话啊?”
“好可怜喔。”
切,我不知道,皇子公主们也能这么无聊。
“既然和我们一样,干嘛还梳那种发髻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面前的人,火气倒是不小。
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说话,皇帝老儿都没有教训过我。
手指一伸,定住了他的身体,在他说话之前再点住他的哑穴。右手一捞,小家伙儿就被我抱在膝盖上了。总算安静了,继续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刚才瞟了一眼,他们的发型也确实与那几个家伙不一样,披散下来的头发很多,中间还有几根细辫子,发髻比较矮,小金帽子和我的一样,但是和那几个家伙的就不一样了――虽然看起来差别很小。原来,还有这种标志性的差别待遇啊!
刚闭上眼睛,夫子就来了,一老头儿。看见我们两个人的亲密而奇怪的坐姿,他只愣了愣,也没说什么就干别的了。对于我,他只一句话带过:“以后,十一皇子就和大家一起读书了。”
接下来的课程,我都没怎么听。那讲的是什么啊?许多都是古代女人才学的东西。今世的我是绝对不会任人欺压的,所以那些东西与我就根本无缘。
那些东西听起来就像催眠曲,我也是很想睡啊,但是怀里的那火热的视线真是让人不好忽视啊。
我管你什么身份,本大爷还怕了你个小不点儿不成!看着那双喷火似的眼睛,邪恶因子在我脑子里活动起来了。
抓抓他的鼻尖,捏捏小巧的鼻子,揉揉嫩嫩的脸蛋,扯扯红红的嘴巴。。。。。。起初,那眼睛里的火是冒得更盛,接着就是慌张,最后,泪水就没有预告地下来了,不过,眼里的火气是一点儿也没减少。还真是倔强的孩子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八章 夕耀
真是,这样就哭了。
泪水真是令人讨厌的东西。所以我才特别不喜欢小孩子。
点开他的穴道,想放了他。没想到,一能动,他就扑腾起来了,眼泪停了,浑身乱扭,两脚乱踢,双手作势就要打人。
立马再点住他的穴道。还好刚才没有解开他的哑穴,要不然成什么样子!
跟我作对?!
不理他的哑穴,再次解开他的穴道。还没扑腾一下,又被我点住了。解开,扑腾,点住,解开,扑腾。。。。。。
小样儿,玩儿死你!
最后,那眼泪鼻水都出来了,花了一张脸,挺恶心的。拿起他一侧的衣袖就去擦他的花猫脸。反正你有这样的脾气,身份也不会太低,起码比我好,,衣服也什么的绝对不会少。
不再逗他,轻轻搂在怀里,脸埋在我肩上,左手在他背上抚慰着。小孩子,哄哄应该就没事了。
点开他的穴道,他居然还想扑腾。妈的,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一个眼神过去,明显感到他发抖了,接着就乖乖地不敢动了。还是地狱修罗的眼神有效啊。虽然不想这样用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但谁叫本少爷讨厌爱哭的小孩儿呢!
我怎么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哄孩子的形象特别扭。
不知不觉,抱着的人竟然睡着了。解开他的穴道,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转脸,就看见那个“可爱鬼”瞄着我,虽然他的头发挡着了。课堂上,他可是没有少瞧我,总是时不时地偷瞄。
好不容易课堂结束了,抱着怀里的人出去。在外面一直朝这边张望着的应该就是他的下人了。
看那太监担心害怕的样子,小心地递了过去。
这小家伙儿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呢?只听他们说是十六皇子,还真是小呢。
我没看错,怎么一转头,就有人又气又委屈地看着我?什么表情啊?
他来这里干什么?兰斋可不是他十二皇子该来的地方。
不关我的事,我们“下皇族”可是很忙的,课程学不完啊。
“孤飞。。。。。。”
刚转身,就听见了十二怯怯的声音。我说,你昨天那气势哪去了?
还是很不习惯这个名字,虽然只是个代号而已。你要是喊皇兄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再转过来,看着站在院子里最大的树下的他。拜托,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啊,别扭个什么劲儿!叫我不就是要我看你吗?我看你了,你又干嘛不看我了?
“昨天,我――”
“夕耀!”
看看谁来了,还真是准时!果然,有十二的地方就有老十。从小到大,他怎么就没改过?
瞧瞧那张脸,好似我欠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叶辰灼很不舒服。学堂一结束,坐在自己后面的夕耀就撒腿跑了。一趟追过来,就到了兰斋。就知道是来找那小子的,上午开课前还问了那人怎么不来的。
清风徐徐,吹拂着树叶、发丝和衣袂,站在树阴下的人就这么和不远处的某人“深情”对望着,脸上的羞涩和不安很明显地透露着他的心情,而站在阳光下的少年虽然只是很随意地站着,可那股飘忽的气质却透露着神秘,让人不敢靠近,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亲和,似询问般地看着对方。整个画面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向爱慕已久的神仙美人表露爱意一般,让人不忍打搅。如果不是从“画”飘出来的阵阵花香,还真以为是幅美丽画卷了。
画是好画,但是画里的人就让人不爽了。
“辰灼。”没想到辰灼怎么快就过来了,还没跟孤飞说什么话的。
“这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回去。”
“可是――”还想说什么的他就止住了,转眼脸上的失望就不见了,笑笑地说了声“告辞”就和老十离开了。
莫名其妙!
一转身就看见夫子站在不远处对着离开的两人恭敬地行礼。
什么嘛!
还有“可爱鬼”十四皇子从门后缩回去的脑袋。
真是!
回去午膳、休息后,下午随便扎着头发,继续学习,也没人管我。
下午的课程是骑射、武术、乐理之类的,夫子换了,我也照样儿应付着。人家学习,是想办法怎么进步,我倒好,得想办法怎么退步到那个水平,还要很自然才行,真他妈的累――心累!
十四皇子还是照样儿时不时地偷看我;而那个上午被我折磨的十六皇子一下午都离得我远远的,真是怕了我。
我还真是可怕呀!罪过!
晚上的课程就不一般了,人体构造什么的,又换了夫子,男女分开上课。
不管它,还是干本大爷的老本行。休息好了,晚上才能行动方便嘛!
“孤飞!”刚回到沁心园,就发现那些下人反常地勤快,原来是你来了啊。我说呢!
你怎么就又来了呢,还亲自找到这里来?
你是肆无忌惮,还是天真太傻?居然主动接近我这个定时炸弹!
随便找个椅子坐下,喝着端上来的茶,还是那么难喝。望望十二的茶杯,他的总该跟我的不一样。
走过去,端起来尝一口。嗯,这才是好茶嘛!
“那个,孤飞你好高啊!”
怎么突然跑出这么一句?咦,你脸红什么?我有做什么让你不好意思的事吗?
靠进椅子里,看着他,等着他的话。你!
“孤飞还记得我吗?”十二很期待地望着我。
这个,我是点头还是摇头?正常情况下,四岁的小孩儿能长时间记事了?既然他四岁的时候记得我,那我也应该是能记得他的。但是能记得有多清楚呢?他或许还有人在旁边提点,我可是一个人哎。
点头。
还没等他兴奋过来,我又摇头了。顿时,笑脸变成了苦瓜脸,垂着脑袋,一副挫败的样子。
再突然,他又抬起头来,一脸的灿烂。喂,我说,你也太会变脸了!就这样,怎么在皇宫这种地方活这么长时间的?
“我叫叶夕耀,是十二皇子,和孤飞是同一天生的,不过是弟弟,因为是晚上出生的,而孤飞是中午出生的。啊,辰灼,就是今天上午带我离开兰斋的那个,是那天早上出生的,所以是十皇子。以前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玩的。”
喂,不是“经常”,明明就只有我去焦国前的那些日子而已。还有,什么“三个一起”?明明是你缠着我,而老十是来看着你的,他可没跟我玩儿。
“喽,这还是你送我的笛子。”说着,还拿出来给我秀秀。
是你夺的!
“嗯,今天晚了,明天再找你玩儿。我走了。”
不用我回答,反正,我是哑巴。你赶紧走,要不然我今晚就干不成事了。
要是以后也别再来找我就好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九章 夜探
第四十九章夜探
夜深人静,万物沉眠,没有月亮的夜晚,四周更是寂静。漆黑的房间里,床上的帷幔垂地,挡住了里面的景色。
睁开眼睛,收回隐功心法,全力展开功力。每当这个时侯,都能感到监视我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功力全开的我,可不会让剩下的人查看到不对劲的地方。
悄悄地起身,快速而熟练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换上之前从别处找来的衣服,再蒙上脸,就翻窗出去了。
乘着夜风,轻车熟路地一路飞到前几次来过的地方――冷宫。
跳进一个荒芜的院子,转到房子的后面,扒开矮树丛,出现一个大石块,边上还有一个够老鼠钻进去的洞。不着痕迹地移开大石块儿,趴在地上,钻进去。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种地方。在涵山,我学的可多了,当然不会放过最初就想要的动物的语言。那次偶然地听见几只老鼠聊天,就让我知道了这么个地方。听它们讲的似乎有些神秘,就过来了,反正我要调查的事也不少。没想到,来了之后会有特别的发现,而且似乎和我还有一点儿关系。
爬到差不多的位置,洞口变大了。拿出带着的火折子,点亮旁边的小火把。这是一个房间样儿的空间,桌椅和床都有,大门被堵死了。常年没人的缘故,房间里到处都布满了灰尘,却依然掩饰不住它曾经的华丽。金丝缠绕帷幔,菊花花纹的镂空檀木床椅,白银的饮用器皿,昂贵的瓷器,还有黄金镶边的铜镜。。。。。。可以想象在这里住过的人定是个很重要的人。
不管那些,走到墙边,移开字画,带着疑惑继续看上次没看完的东西。快一些的话,这次就能看完了。
石墙上有着大片细小的痕迹,若不认真看,还看不出来什么。那是有人借助高深的内力,用指甲刻画上去的。
看到最后,我是那个急啊!明显的,东西只写了一半,还没有完就没了。房间里其他的地方也没有了。
克制住心绪,按原路返回,飞回沁心园,躺回床上才开始思考那些话。
什么意思?我头上的印记还能这样理解?
孤苦一生?得不到亲情?没有子孙后代?祸害家人?
听起来,还真是不太好的命啊!
我一向不相信那些算命、预言之类的,可是这次,我该相信吗?前世今生,我都得不到父母的关爱,这的确是的。前世的我根本没谈过恋爱,自然是孤苦一生。今世的我,身为男子,也想当男人,却对女人没有“性”趣,而对男人又反应。照此下去,今世是不是也一样孤苦一生?这样的身体自然是不会有后代了。至于祸害家人?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呢?
带着思绪,不知不觉地进入梦境。
第二天,依旧晕晕乎乎地晃完了一天。
上学堂,无趣,继续睡我的。只是,能感到有一股视线时不时地偷偷朝我瞟过来。
要说的是,那个之前被我折磨的十六皇子来了后就直接离我远远的,也不跟我抢了,自觉地坐到学堂里新搬来的座位上。
原以为,以十二的性子,定会缠着我一天的。可奇怪的是,那人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晚上再去行动,还是没有多余的发现。纵使我不相信命运,也不愿意拿我的一生来冒险。可是就是没有看到什么破解之法。
挫败之余,站在洞口一掌拍下去,把最后的小通道也封死了。
生活已经到这种地步,其实也没什么。
反正我也习惯了独自一人,反正我也得不到亲情了,反正我讨厌小孩子,有没有后代也无所谓,反正我不在乎什么家人,他百般伤害我,我又为什么要顾忌一个陌生人?反正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要自己好就行了。
但是!但是被人说出的命运,感觉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很不爽!
那种命,我不要!预言这种东西,说出来让人知道了,就是可以让人避开的。我欧阳泠风是什么人,会让可笑的命运捉弄?见鬼去!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自觉地,浑身的霸气泻了出来,萦绕在我的周围。
原以为冷宫附近没人,没想到在刚出冷宫的时候却被人发现了。
“谁?”一声低沉的呵斥。
这声音,耳熟。附近有两个人。
“走!”
这话绝对不是对我说的。另外一个人飞离开了,很快。同时,还有一个朝我过来,应该就是说话的那个。
二话不说,那人就攻了过来。可疑!不过,不关我的事。
想离开,那人却不放过我,追到了面前,功夫不错。
真是冤,我根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而且也不会管你的事。也怪不得他,深宫之中就是这样,一不小心就会全败。麻烦!早知道,刚才就不停下,用十层的轻功走了。
现在只好应上了,保险起见,还不能是全力,免得以后麻烦。
不过,你既然在本大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就得承受后果!
没有月亮的夜晚,看不清他的面貌,更何况他和我一样蒙着面,另外还穿着黑色夜行衣。到我跟前时,那人手中已多了一把匕首。
折下一根树枝,使出北侠剑法和南仁剑法的结合剑法,往他身上招呼。他伸手,我就砍胳膊,抬脚,砍腿,就是不让他近身。
猛然间,对方停顿了那么一下,趁机一个狠劈下去,灌注在树枝上的剑气划破了他的衣衫,血的味道出现在夜风中。
在他怔愣的一瞬间,我已飞身到了老远,隐没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其实,在之前砍他的过程中,我不经意地用树枝涵盖了他的几个无关紧要的穴道。虽是无关紧要,几个联合起来,却能让人的动作在某时变得不太灵便。便是在这不灵便之时,也是能要人命的。
没有杀那人,是因为他是“上皇子”之一,七皇子叶林然。
叶林然望着那人远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轻敌了,自己!
虽然那人刚开始的剑招奇怪,却没有太强,没想到却是在暗中另有动作。之前的轻功,还以为他内力不强,没想,在重要关头,露出本性,使了狠招。
没有看自己的脸,也没有要自己的命,是何用意?已经知道了,没必要;还是仅仅路过,不关心?
察觉到他时的那一身霸气。。。。。。
到底是宫中的人物,还是外来的刺客?若是前者。。。。。。
想到这里,如夜色般的黑眸又加深了颜色。
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不浅啊!迅速点穴,撕下一块布条,快速地系好,熟练地不像一个在宫中的皇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章 懵懂
朦胧间,感到身旁有人。很近,呼吸都吹到我脸上了。
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大脸,以及一双奇怪的眼睛。
什么时候,自己的警觉性这么低了?居然让人接近了才发现?要是在江湖上,怕是早就没命了。竟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看来这段日子过得太安稳了,没人来过,就以为不会有人来?还是昨晚太累了?
无论是哪种,都让我倍感丢脸、气闷!
还有,他应该没有看到我头上的印记!前几天,我已经把刘海歪着分了,刚好遮住了额头中间的印记。
见叶孤飞醒了,那张发呆的脸顿时红了脸,“孤,孤飞,哈哈,你醒了?”
黑着一张脸,把他晾在一边。
在叶夕耀惊讶的目光下,叶孤飞快速地洗漱完毕。
“怎么没人伺候你?”
明显带怒的语气让我有些疑惑。我的境况,你会不知道?
“那些宫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让皇子自己动手?活得不耐烦了!”本来,昨天叶夕耀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儿,还教训了一个太监。今早来时,更是没看到一个宫人,自己就这么进出自如了。
说话间,我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杀气,虽然只是转瞬即逝,让人以为是错觉。谁会想到,平时喜怒形于色的十二皇子会有这么一面?
要怎么收拾那些人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会领情的。
“孤飞,我帮你梳头。”见孤飞随便拨弄几下就要出去,叶夕耀赶紧喊住。
有没有搞错?你自己还是让人伺候的主儿,还会梳头?
就看你怎么办,反正时间还早,我也确实需要有人帮我整理一下头发。(..info无弹窗广告)至于民间关于梳头发的风俗,我是不会管的。
见我点头,十二期盼的小脸立马变得笑眯眯的,拉着我坐到铜镜前,就摆弄起我的头发。
看见自己离一直记在心里的人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还离得那么近,叶夕耀咽了咽口水,想缓解自己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几天前知道他就是小时候的孤飞后,每次看到他,自己就忍不住紧张。见不到,又想,总想接近,还想和小时候一样一起玩耍。
抚摸着孤飞的黑发,叶夕耀为终于接触到了他而喜不自胜。
果然是笨拙的手法,太过小心翼翼,反而弄得我更不舒服,头皮扯来扯去不说,头发也不顺。
看着镜中的发型,我微眯一下眼睛。甩甩头发,唤醒了沉醉中的某人。
“啊——”看着面前的发型,叶夕耀很是尴尬。怎么会梳着梳着就梳出了赤粹国名无国师的发型呢?
“对不起,孤飞,我记错了!马上改过来。”真是该死!为了学好梳头,自己专门练了一天,找了很多例子,其中就有名无国师的发型,但这会儿怎么就出丑了呢?
立马动手重新动作,可是面前的人却移开了脑袋,站起身,背对着自己甩开头发,随便梳了几下,就把两鬓的头发扎起来,束到脑后。
解决了头发,转身就看见十二微垂着脑袋,一脸的伤心。
因为我而改变心绪,至于吗?那么在乎我这么一个人?一个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六年前如此,如今还是这样!我有什么好?
伸手抚上比我矮上一截的脑袋。感受到我的动作,十二惊讶地抬头,随即又笑得那么灿烂。
看着那张笑脸,密室里墙上的字划过我的脑际。得不到亲情!
顿下动作,转身离开,没有让他看到我眼底的阴霾。
好刺眼!真想撕了那张脸!
“孤飞,等等我!”
叶夕耀见孤飞离开,立马高兴地追上。孤飞摸我头了,孤飞摸我头了,好好哦!
一路上,十二就在我身边唧唧咋咋地说个不停。昨天干了什么,今天又要干什么,夫子怎么样,哪个这个皇兄怎么了,那个皇兄怎么了。。。。。。
他怎么这么多话啊?不过,也是一条搜集信息的渠道,总比我每天晚上在宫里探路找信息来达的安全方便多了。
“对了,孤飞,后天就是季华赛了。到时候好好表现哦!”
季华赛!好像听夫子说过。也是近来讨论最热的话题。
那是所有皇子公主一起比赛的日子。比赛分男女两组,项目却是差不多的。夺得魁首的会获得巨大的赏赐。如果“下皇子”的人挤进前十的话,赏赐就不一般了。不仅地位会提高,还可以自己选择“出使”的国家,如果进入前三的话,还能自己选择所嫁之人。更甚,如果打败了所有人,得了魁首的话,甚至可以向皇帝提出与政事无关的任何要求,皇帝都会满足,不“出使”任何国家都可以。不过,历来进入前十的“下皇子”寥寥可数,最好的也是第四,更别说是进入前三,甚至夺魁了。
本来嘛,两种人学的东西都不太一样,作为皇帝,肯定更是想方设法地阻止不愿意看到的状况出现。有多难,可想儿知。
不过,有本大爷在,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嘠——”一声奇怪的鸟叫声混杂在乱七八糟的鸟叫声中。
这个声音?
“孤飞,怎么了?”诧异于旁边的人的顿脚,叶夕耀关心地问道。
摇摇头,继续走。
傲天,你终于来了!
“夕耀!”一声带着怒气的低唤从后面传来。
唉,又来了!
“上学堂要迟到了,你知不知道!上次怎么跟你说的,怎么还跟那种人在一块儿!”叶辰灼一早没见到夕耀,等到快上课了,也没见到人,就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一路找过来,就见到他跟在那人旁边有说有笑的,而那个人却还是一副欠扁的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那人根本不领情,干嘛还死粘着他!那人有什么好,干嘛要冒险拿自己的前途去赌?只为了接近他,看他的笑颜,让他的眼中有你?那种人,根本。。。。。。
这种人?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让我恼火!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对了,季华赛!小子,你就等着!
“我喜欢孤飞,我就要找孤飞!”
叶夕耀的一句话,让我怔住了。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停止跳动了。
喜欢?我?
我怎么觉得好恍惚啊。我也可以有亲人的关爱吗?
拽过十二的胳膊,推向他,转身离开,只留下怔住的两人。
孤飞害羞了!叶夕耀望着远去的背影,甜甜地笑着。
那个人,有表情了!?只因为夕耀的一句话!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不论我说什么,怎么惹怒他,那人就是没有表情。那双清澈又冷漠的双眼不是看不见任何人的吗?
一天的课终于完了。十二没有来找我,看来是被老十带走了。也好,我反而清闲!
有人尾随。故意绕到偏僻的地方,停下。
“风公子!”来人一身太监服装地出现在我面前,一个称呼让我疑惑了。
“在下齐云!在汉州见过的。”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背景不简单啊!
“何事?”
听到我传音入密的声音,他明显一愣,没想到我功夫如此出人意料。早先还在想,秘密回来的十一皇子是个天生的哑儿,万一找错了怎么办,外衣没找错,又该怎么不露痕迹地交流。没想到,那些方案都没用上。
“在下是想帮公子离开。”
“我还不急,还有事没做。要走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不用帮忙。”接受了你的帮助,是不是就会有什么交易等着我啊?
“你的属下很着急,局面也有些不稳。”不死心地继续。
“没关系。”有傲天在,什么都好办多了。
这一句话,让齐云愣住了,真的没想到这人这么冷血,这么无情。他的那几个属下找得他有多辛苦,自己可是很清楚的。
“那,保重!”看着那双眼睛,不自然地吐出几个字。
点头,自顾自地离开,留给后面的人一个背影。
你究竟是什么人?让我如此移不开眼睛。看见你平安,这段时间里的忙碌和担忧都在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一章 喜欢
走在回沁心园的路上,看准了一棵树,翘起嘴角,飞身而上。再次落到地上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只黑色的鸟儿,巴掌大小。
看见傲天,自己人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总算在这个陌生的讨厌的皇宫里见到了熟悉的一员。
像齐云认为的那样,我的确想离开这个令我不爽的地方。但是,不行啊。
那些人能够从白和阳他们手中把我掳来,实力绝对不会弱,凭我的实力,要对付一个人还可以,但是一群人的话,就很没把握了。毕竟,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一次不成功的话,就会弄巧成拙。打草惊蛇是小事,暴露我的身份和势力就是大事了,从此,将麻烦不断,不能随心所欲过我的生活。反正要不了多久,天翼教的人就会找到我,我又何必冒险呢?这是其一。
其二,本大爷一向讨厌自己心理上的弱点。我承认,这座皇宫很能影响我的心绪。这些年来一直以为此生不会和它再有什么接触,就刻意地避开它的所有信息。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明。谁知,他们竟然找到了自己。可是,既然已经被带到此地,我就不能再逃避了。利用这次机会,慢慢地习惯它,让它变得普通,再也不能影响我。外在的弱点,别人可以帮助解决,只有这内在的弱点是只能靠自己的。这一点,才是我逗留此地的真正原因。
再者,本大爷对自己的身世有很多不解之处。当然,这可以让教里的人去查,完全不用自己出手的。可是,皓羽皇帝叶冲呈既然能在我失踪六年后突然找到我并抓回来,一定有他所特有的方法。那么,我不认为在弄清原因之前自己能完全躲开他。就算出去了,他还是能找到我。离开又有什么用?
看着那人的笑脸,叶夕耀痴迷了。没想到,从来不笑的孤飞居然笑了,原本平静无波的脸因为那个笑容而光焰四射。那是怎样的笑容啊,竟然让天地失色。那眼里的温情让叶夕耀心里发酸,狠狠地嫉妒着那只鸟儿。为什么孤飞不对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孤飞!”叶夕耀维持好自己的表情,走上前去。那人在看向自己时,笑容收起,眼里的温情也少了许多,但多少还有一些。因为那只鸟儿?自己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呢?
“这鸟儿好可爱啊!”叶夕耀没话找话。
可爱?傲天?也许!
“咦,它身上还有好几种颜色的羽毛呢!”叶夕耀像发现稀奇一样。只是,表情惊奇,眼里却没有惊奇。
的确,傲天这次来,变化了许多。身体长大了许多,已经在我的一掌之外了,黑色的羽毛里也夹杂了少许别的颜色。但在陌生人看来,还是只普通的鸟儿,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彩翼鸟的自我保护。
抬起手,让傲天离开,飞进暗下来的夜空里。我可不想让十二真的有什么多余的发现,反正该交代的已经用传音入密告诉它了。
“孤飞!”看见那只讨厌的鸟儿离开了,叶夕耀一把抱住叶孤飞的腰。现在,孤飞总算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被十二抱住,我是顿时浑身一抖一僵。一直都很不习惯和别人如此接近和亲密,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推,想让他离开,他却抱得更紧了,还撅着小嘴巴,两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还记得前世的自己为了讨好父母,主动地亲昵去抱,却总是被人厌恶地拒绝。心冷了,就不再去招人厌了,只能看着他们与弟弟温馨地拥抱,而在一边独自心酸。那时,没人理我委屈的目光。时间长了,就不习惯别人主动地贴近了,更别说拥抱了。
算了,就当可怜他,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只是他贴得我那么近,让我想到了心,他应该也尾随傲天来了。
见孤飞没有再反对,叶夕耀高兴地把脸靠在孤飞的胸口蹭了蹭,明显地感到被抱住的身体又是一僵。
我恶寒,但是看着那副满足的表情,收回了想推开他的手。
奇怪了,这家伙每次是怎么躲开老十来找我的?还有,那躲在暗处的人是谁呢?
十二这个时候来,我还怎么去找御膳房啊?沁心园里的食物我可不敢随便吃,上次吃了一次自己卧床一天的说。自己识别药物的能力不是很厉害,纵然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抗药性,但是还没强到抗所有毒药的地步。
看样子,十二是已经吃过晚膳了,今天自己只好饿肚子了。
回到沁心园,总算看到救星了。我第一次感激老十的出现。
看见我们回来,他惊讶了一下,就寒着脸扯着不甘不愿的十二离开了。老十应该更加恨我了,找个人还得委屈他亲自到我的屋子里守株待兔。恨就恨,反正不喜欢我的人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他不少,我从来不在意与我不相关的人。
鸟儿扑打翅膀的声音传来,傲天趁着夜色再一次落在我的面前。抱进怀里,挠挠它的头,看它微微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再梳理一下它的羽毛,同时,把刚刚写好的小纸条巧妙地塞进它的嘴里。
看着淹没在夜空里的傲天,我垂下了眼睑,遮住眼底快要外露的兴奋和邪气。
本来已经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了,谁知十二那小子又来了。这么完了还过来,他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看着他在我的床前脱衣服,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
下一刻,他就只着里衣爬到我床上,钻进被窝,抱着我的腰,脸还在那儿蹭啊蹭的。
“我想和孤飞一起睡!”
这算是解释?
推开他,坐起身,看着他,他也跟着坐起来了。
“我们那么多年都没见面了。”边说还边往我这边靠,还万分委屈的样子。
再委屈的表情也不行。
“我喜欢孤飞嘛!”叶夕耀很高兴他的这一嚷让面前的人愣住了。
我承认,听见那“喜欢”二字,我已经不忍心再推开他了。像我这样冷漠的人,还有人喜欢?是受宠若惊。有他喜欢我,我是不是可以得到亲情呢?只要抓住他,那个关于我额头印记的预言,不管真假,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任他喜滋滋地抱着我躺在床上。说实在的,我有些不能理解。
“孤飞,季华赛你想得什么奖励?”叶夕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为你挣得!”叶夕耀说得一脸认真。
为我?
拍拍他的头,让他睡下。叶夕耀偎得我更近,虽然不舒服,还是忍着。
“一定!”说完这句,他才慢慢地闭上眼睛,但我知道他没有睡着。
本来以为十二来一次就够了,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又来了。不过,以他的性子,那也在情理之中。
许久之后,点住他的睡穴,悄悄起身。
站在院中,任夜风吹拂着全身,等着将出现的人。
“主子!”
听着这两个字,我以为是心,但声音是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是心。
“心在城外候着。”似是清楚我的想法,情很快地给出解释。
“周围都清理干净了,‘暗’全来了,还有天翼的精锐,现守在四周。”
听着情的报告,我说出了来皓羽皇宫后的第一句话:“嗯。给我一份皓羽皇室的资料,另外,查清楚皓羽十一皇子叶孤飞的身世。尽快!”
“是!”虽有迟疑,情还是很快地回复。
“怎么?”
“公子真的,是皓羽十一皇子吗?”据了解的情况来看,失踪的皓羽十一皇子的情况和公子的情况的确很相符。
既然称呼我公子,那就是私事了。“你介意?”
不去看他愣住的神情,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很重要吗?”
“不!”情暗骂自己问出那么蠢得问题。
“我就是我!”谁也别想控制我!
看着那一向孤寂的身影,情深深地被那人身上透露出来的霸气怔住了。那股狂傲的自信配在非常人的主子身上是那么得相称和迷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二章 红衣
“殿下,可以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旁的绿扇轻声的说着。
坐在凳子上的少年站起来,转过身。一身血红色的长衫在腰处收紧,衬出人儿标致的身材,一排小燕子以不同的姿态从衣衫左下飞至右胸口,金丝花纹点缀在衣襟和宽大的袖口处。一部分头发在头顶用血红的发带束起,三七分的刘海下是张俊美的脸庞。冷漠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是那眼里透露的不快和主人表面的冷漠很是不符。
总算结束了!比赛而已,还搞得这么麻烦。天没亮就把人挖起来准备,整个过程。话说回来,穿这么单的衣服在这大冬天里比赛还真是考验啊!
由前面的小太监带着向宫外走去,那里有去京郊的车辇等着。
踩在雪地上我的思绪又回到前天晚上收到的情报上。由于天翼教在皓羽国没有设分堂和点儿,消息不灵便,故而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我,直到傲天伤好后才靠它找到我,我要的消息也隔了好几天才送来。
飘羽大陆有种从不开花的名花——芙莲,被称为异花。正巧在我出生的那天,宫里的芙莲全长出了花蕾,并于我出生之时开出红白蓝三色花朵,遍布整个水池,并于一个时辰后全部凋谢。
因此异象,我不得皇帝宠爱,被扔在一边任我自生自灭。
另外,飘羽大陆有种隐秘的说法:
“异花开,漠羽出,飘羽扰。
亦正亦邪,亦乱亦定,力可夺天。
异世孤命,遇人不凡,所处不宁。”
此花一开,漠羽星出世,飘羽大陆将会因其而改变。.info[]漠羽星者亦正亦邪,随性而为,拥有定夺天下之力,既可以平定天下,亦可以扰乱天下,所遇之人不凡,所到之处不安宁。
这是那三个胡子长老给我的解释。
我还记得自己出生之时,旁边有人喊“花开了”。
真难相信,为什么我会碰见这种奇事?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
呵呵,所以叶冲呈想杀我又不愿明目张胆吗?想借所谓的什么以定天下,还是担心所谓的什么毁了他的一切?
还有,据调查,我出生那年,宫里没有嫔妃娘娘去世,除了一个宫女。奇了,出生之时旁边的几个人明明喊得是“娘娘”,难道。。。。。。
“殿下,到了,请下车。”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车外的声音打断。松开紧皱的眉头,推开车门下去。
赛场在京郊的旷野,场面还是挺大的,忙忙碌碌的人穿来穿去,各色衣服的人挤在一起。低语声,招呼声,吆喝声,马叫声,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外围被禁卫军围起来,里面就像个待宰的猪场一样。一道道旗帜在寒风下呼呼直响,就像我的衣摆一样,不同的是,人会知道冷。
伴随着车里人的出现,一声声抽气声响起。众人的眼里闪过愕然的惊艳。
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人。我的样子很奇怪吗?
“孤——唔。”牵着马的叶夕耀刚想出声就被旁边的老十捂住了嘴,随即也就安静下来了,也庆幸着还好辰灼拦住了自己。比赛之外是禁止交谈的,违者取消资格。自从宣布为季华赛做准备而学堂放假起,已经有四天没见到孤飞了,没想到再见面时,他已经成了这次被指定的人。父皇当真就这么无情吗?明明红衣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出现在季华赛里了。
看着那众人中的唯一一点红,叶辰灼心里很不爽。凭什么?即使被选中,被给予这种待遇,你仍然是那么地泰然,那么地淡漠和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心?
循声望去,看到了人群中的人手一匹马的王子公主们。看着他们统一的深蓝色服饰以及高高綄起的发髻,我一闪而过的疑惑过后是恼怒。他们没有分“上下”皇子,反倒是我一个人特殊了。阴沉着脸坐在自己休息的位置上。
叶冲呈!你送的好衣服!还以为是比赛的特定衣服,没想到。。。。。。如果没有拒绝绿扇给我化在脸上的妆,情况还不知道有多差!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是吗?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吆喝,众人迅速面对龙椅,在这城郊的旷野上摆好阵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冲呈看着下面唯一没有跪下行礼的人,暴戾之气充斥于胸。
“平身。”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双微眯着的眼睛里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眼底透露着一丝厌恶。
而众人起身后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那唯一穿着红衣的少年。众人归位,只有参加季华赛的人站在那里,分成几排。
之前就听十二说过,官家子弟也会参加这次季华赛,没想到还来了不少,都是青色衣衫。
“就位。”叶冲呈的一声令下,众参赛者都走到不远处的马匹旁,跨了上去,只等出发。
十二提过,每年的比赛项目会不同,看样子,这次的第一项是与赛马有关了。看着我面前有着晶亮眼睛的马不住地喷气,还时不时刨一下地面,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随即翻身而上。
刚坐上,身下的野马就扑腾起来,前蹄都已经离地了,身子竖了起来,好死不死的,身下过长的衣摆被踩在了脚下,臀部动不了,牵住了上身,脚在这时不能松。它的骚动引得周围的马都不耐起来,纷纷朝旁边躲开。谁都知道,这时若被马摔下来,不死即伤。我还不想被乱码踩死!多丢脸啊!
隐在暗处的人都知道主人的骑术不错,但驯服野马就没有经验了。
飞身而下,稳稳立在不远处,冷然盯着那马的眼睛。众人看不到的是,少年刘海下的眼睛里的血腥之气正在眼底泛起。
伸手抓住头顶的发带,在打结处一扯,一头青丝就披散了下来。众人还来不及欣赏那更显俊美的容颜,那人就把满头乌发扎成了马尾,全束在脑后了,露出白皙的脖颈。
下一刻,那人“呲”的一声就下身就把下身前面的衣摆撕了一截下去,挽起左手的宽大衣袖扎了起来。又“呲”
的一下把后面的衣摆撕了一截,快速的扎起右边的衣袖。众人发现这人的左右手根本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熟练和快速。还还来不及反应,那人又翻身上了马。而这时,皇帝的一声“开始”已经不等人了。
三组的人都已经飞奔出去了,只留一身红衣的我在原地和野马纠缠。该死的畜生立起了身颠不下我,又抬后退,牛身子想摔下我。几下颠下来,我胃都不舒服起来。妈的,大爷我没时间和你这个小畜生闹,一道光闪过,靴子里的匕首已经在马的屁股上划下了一道长口子。伴随着马的长嘶,鲜血汩汩而下。
猛地一扯缰绳,调整方向,夹紧马腹,只等马蹄落下后飞奔。
呵呵,十二你还有心思回头看我,管好你自己。
野马因为疼痛而狂奔起来,坐在马背上的我只需夹紧马腹,把握机会即可。
虽说是三人组,其实是一组比赛,只在最后排名的时候才分组。如果认为这是一项单纯的骑马比赛,那就错了。看看前面的人就知道了。既要偷袭别人,又要防止别人的偷袭,还要骑马。要想躲开就只有自动落在后面,冲到最前面的便会被群攻。
这段路程有两公里,到达终点并不是结束,那又是另一个起点。所有的人都在到达终点时取了弓箭又立刻回奔,只有我与他们反着跑。该死,已经有人向我的方向弯弓搭箭了。看来落后的实在太远了。
穿过他们,向终点接近了,顺手抄起最后一幅弓箭(也是最差的一副),勒马转身回奔。接下来的一公里是我的射箭范围,而目标是起点处和起点外一里的两个靶子。
这回程的路上,已经有人躺在地上了,都是“下皇子”里的小家伙儿,还有几个青衫的官家公子。
扯着马缰向偏一点的方向冲去,前方是咬着牙想站起来的十六皇子。不理远去的尖叫声,夹紧马腹,整个身子侧过一边,一把扯住他的衣服,把人提了起来,运足内力,向旁一扔。他就在尖叫声中落到了另一匹马的背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三章 赛中
松开马缰,弯弓搭箭。□的马已经因为我划得伤开始减速了,再不射就来不及了。
该死!因为那弓是按优劣摆放的,而我这个最后一名自然拿到的是最差的。可这也太差了,弓若拉满,必断。就算第一支射出去了,第二支也射不出去了。身下的马也开始不老实了,准头难定。唯今,只有一个法子了。
内力灌入待发的箭中,在好不容易瞄准的一瞬间松弦。射完我一个人的靶子,接下来就是起点外一里处的公共靶子了。用同样的方法,嗖地射出第二箭。
看着那箭靶上唯一的一支箭以及地上被劈成两半的箭和旁边被打落的箭枝,众人无语,四周寂静一片,只有赛场上马匹的奔腾声。
我还得继续冲,冲回起点。
坐在看台上的人会奇异地发现,原本在前面的马群都多少放慢了速度,向落后的那匹马的方向靠去,似挡路,似拦截,而有的人已经侧身搭好了弓箭。
怎么,要群攻我?只要你们拦得住!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赛!万一射出人命怎么办?
抽出靴子里的匕首砍掉射过来的一只只箭羽,眼里的风暴也在不断酝酿中。
妈的!不是应该射马吗?为什么中间还有那么些是直接朝我人射过来的?叶夕耀,你也是其中一个吗?好,很好,好得很!
看到叶孤飞瞟过来的眼神,叶夕耀浑身一个激灵,整个心都揪起来了。心里不断地默念“对不起”,却还是不得不射箭。孤飞,你不能赢啊!
飞身从马背上跃起,那些箭羽没有跟来。是没想到本大爷会跳起来而忘了射,还是有不准射人的规定?
呵呵,都欺负我不懂规则是吗?
从箭筒里抓出一把箭,运足内力,猛力折断。.info[]再次坐上马背之时,□的马儿已经被射中了几箭,坚持不了多久了,得更快些了!
箭羽飞射出去,接着是众马的嘶鸣声和人的尖叫。
瞥过唯一没有从马上掉下来的老十叶辰灼,眼中闪过疑惑,刚才是老十打落了几只射向我的箭羽。他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前面只有七皇子叶林然和两个官家公子了。再次飞出两只,不巧的是已经有所准备的他们打落了我射向他们马匹的箭羽。还不赖嘛!
对我来说,最难解决的就是老七。这家伙可是隐藏着实力呢!在赤粹国的事,还有前阵子夜里的事情,还是让我有些顾及的。
以我现在三成的功力是对付不了他们的,呵呵,要不要使出全力呢?攥紧手里的匕首,紧紧盯着前方的猎物。错身而过之时,他没有动,戒备的我也没有动作。那一瞬,我们只是双眼对视,看进对方的眼眸深处。
众人以为的对战没有出现,出乎预料的结果出现:十一皇子骑着受伤的野马歪歪地到了终点。
突然,马的嘶鸣响起,悲戚入心,随即就倒地不起,引起大地的震颤。
如果没有遇到那些人,自由的你不会被抓,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也不会被迫狂奔。高傲如斯,却被人当做无聊的工具。你也懂尊严被踏的滋味吗?不然,那眼里的不甘又是何意?
要不是不断地给它注入内力,还扎了止痛的针,只怕还真到不了终点。
失策啊,刚才好像不小心露出了血腥的眼神。太吃惊了,以至于那几个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无聊地坐在一边,任无数的视线射在身上。虽然不喜欢,但也必须学会习惯。自己的任何一个身份都注定免不了被人看了,早点儿习惯才能把握自己,而不被人牵着鼻子走。
手里捧着茶杯做暖手状,俯视着冒烟的茶水,真是暖和啊。我可不想看到别人暖和的衣袄――闷得慌。对于什么都了解的不太清楚的自己,有些讨厌呢。这种无能的感觉就像自己的命运和未来交到别人手上任其摆弄一样,很厌恶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当初发现天翼教没有在皓羽国设堂什么的,也没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庆幸,真是不该。自己不想听到关于皓羽的消息,但也可以让别人弄好了备着嘛!弄得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真憋屈!
周围的官员嫔妃都不明地看着这位不久前才被寻回来的十一皇子。没想到“下皇子”里还有这么个人物,真可惜了,被穿了红衣,不知能不能熬过这次季华赛。之前的消息明明显示他是个弱角儿,可从他射出的那两箭,还有那一瞬间扔出来的一把箭羽来看,又不是那么回事。他回宫前的生活很让人感兴趣啊。
“下皇子”里的人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在学堂里智慧睡觉的皇兄一般。
叶夕耀担忧之余,也发现那个人好陌生,就像叶辰灼说的,自己又有多了解他呢?
叶林然一脸兴味儿地看着那一身红衣。几年不见,你更有趣了,秘密多了不少啊。
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足够了。皇帝的背后就是第二赛场,所以他只要把龙椅转个180度就行了,辛苦可怜的是别人。
看着围着小湖泊的几圈桩柱,我有点儿能猜出来比赛的形式了,大致也就是像梅花桩那样在上面打架,只是这范围也太大了点儿,而且桩柱之间的距离也只能用跳的了。
看看旁边的人,各个“装备”齐全。不过,人数好像减少了些,没有一个公主,“下皇子”里也只有两三个人了,除了我就是十三皇子、十四皇子“可爱鬼”和十六那家伙了。
还别说,来到这赛场边,他们个个不行动,倒是都看着我,明明已经宣布开始了。我怎么他妈的就感觉一身红衣的自己特像被献祭的!
本来还想先看看他们比的。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要比的。再说,都被众人期待了,不行动的话,就太对不起人家了不是。
无奈地看向面前三丈多高的的柱子,飞身而上。刚站稳,柱子就往一边歪去。居然是没钉稳的。飞身向里面的柱子跃去,落上的同时,聚内力于足下,硬是把柱子往地下更钉入三分,这才稳立。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之后就都上了木桩。奇的是,所有人都围着那红衣的少年。
干嘛,想群攻本大爷?
呵呵,心挺齐的嘛。
众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动。看看这种场景,其实也蛮诡异的。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点儿人声。那人“哑巴”也就算了,反正也习惯了,他们自己却因为规则而不能说话,还真是命苦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看准时机就掷过去一把匕首,竟是直接往那人身上的。
一把接住那所谓的危险物,再回扔过去。铮地钉在了相隔两个人的桩上,发出沉闷的嗡鸣声。下一刻,那柱子就往后倒去。上面的青衫公子想躲,可是近处的柱子上都站满了人,可怜的他只好就那么掉下去了。
伴随着冰的破裂声,湖面硬是被砸了个洞――谁让他选了个靠进湖的位置,活该!只是可惜了那柱子,要是再向旁边歪一点儿,就可以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了。
有人开了头儿,众人就行动起来了,什么都朝我这边招呼了。
哼,这么些个软脚虾,和天翼教的课业根本不能比,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踹下一个,踢翻一个,桩上的人也慢慢地减少了许多,官家子弟全下去了,剩下的就是大角色了。二、五、六、七、十、十二皇子和十一、十四、十六皇子。二皇子叶炎啻将军身份,功夫自然不低;五皇子叶云琉和六皇子叶云璃心灵感应强,合作密切;老七不用说;老十和十二是合作关系,也不弱;至于十四和十六,完全是我救的。被人趁机打下去的两人硬是被我拉了上来,反正就是想让那前十名少几个“上皇子”。
从腰间抽出软剑,寒光在冬日的阳光下一闪而过,谁能想到那上面沾过多少高手的血。两臂伸展,用上四成的内力,身体慢慢向前倒下,在四十五度的地方停下,衣袂飘浮,宛如待飞的燕子。
快速向前飞,却是向着下面的一根根桩柱而去。所过之处,软剑飞舞,只看得见阵阵残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四章 桩柱
快速向前飞,却是向着下面的一根根桩柱而去。所过之处,软剑飞舞,只看得见阵阵残影。
众人没想到那人的目标竟然不是人本身,等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越过众人,站到了不远处的另一根桩柱上了,剑也收回了腰间。下一刻,众人不稳地往下掉去,机灵一点儿的,功夫好一些的,还是再次站稳在另一根完好的桩柱上了。
剩下的是二、七、十二,和我。二皇子叶炎啻二十岁了,又是将军,没掉下去也是应该的,老七不用说了,至于十二,那是老十在最后关头给他借力,把他推上来的。
切,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好!
如果说,他们输掉第一场比赛是因为太轻敌,那么丢掉第二场比赛就是因为太不了解对手。
正准备发动再一次的动作,有人行动了。
十二不再管我们几个,自己一个向湖中心跃去,老二见了就追过去了。这是什么状况?
来不及多想,老七已经冲到我面前了。
身体后仰,躲过劈过来的一掌,顺势后翻身,右脚在桩柱上用力一蹬,踢倒它的同时,借力顺势后翻向另一根柱子靠近,也躲过了他快速踢过来的那一脚。双手后撑,整个人背对着他倒立在桩柱上。
但显然,快的不只是我一个。那家伙硬是在那柱子歪倒之前借力,追了过来。倒下身体,正对着他下滑一截,又闪过一脚。
双腿夹紧柱子,整个身体贴在柱子上,抽出软剑就向上面招呼过去。
叶林然很欣赏这个家伙的功夫,快速、灵活,打起来也够劲儿。见那剑削了过来,立马向上跃起,却发现那落脚点被一剑削得只剩边儿上的一个尖儿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下面的那人蹬开了柱子,踏上了他削掉的那一片柱头,一点之后又越到了另外的桩柱上。看着又要歪倒的桩柱,叶林然无奈地继续借力,朝那人追去。这样一看,那家伙好像不单单是躲,还在故意破坏桩柱,都没有多少桩柱可落脚了,后者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看老七又追过来,我握住剑,瞄准他踢过来的脚划过去。
叶林然脚一缩,就踩住了剑。
臭小子!手腕一转,剑还是狠力划了出去,他也及时离开了。
叶林然站在旁边的主子上瞟了一眼脚底。真狠啊!
你自己也有剑,不用不是你活该?可惜了,只划破了他的鞋子,却没有伤到皮肉。算你躲得快!
叶林然抽出剑,正准备再攻过去,一声破冰落水的噗通声响起。
另一边,叶夕耀已经被打落下去了,随即被一个黑影救到一边去了。看着想跳下去的二皇子,叶林然立马飞了过去。
这是什么状况?同胞兄弟的对战?那两把剑的对砍可是实打实的。我前几天才知道宫里人都知道的事情:二皇子和七皇子可同是德妃生的,而老七是在翠妃没了孩子之后过继过去的。
看那两人的样子,怎么像是挣着要跳湖的样子。联想到十二之前的异样,湖里有什么东西吗?
飞到湖边的桩柱上,果然看到湖面的冰下面有条在游动的白色大鱼。难道,捉住了这个才算赢?刚往下跳,一排暗器的破空而来。迅速在空中转身,乒乒乓乓地用剑打落,又回到柱子上,看戏。
不远处坐在龙椅上的人死死地盯着那刺眼的一点红,眼里的风暴早已掩不住了。一旁的太监、妃子和大臣都陪着小心。看向一直低着头的翠妃,那女人一直盯着手里揪着的衣服,嘴里不知在呢喃什么。
谁都知道上面的人为什么生气。
本来嘛,穿上红衣的人就是被定为目标的,参赛者可以无所顾忌地对付,甚至杀了对方都不会有太过于严厉的惩罚,想报仇报怨的可以尽管出手。说好听点儿,就是皇恩浩荡,认为被选中的人能力强,给他一个机会让众人看看他是怎么战群雄的。可事实上,谁都知道,一个人的能力强,别人也不会差太远,更何况是群攻。历来,被穿上红衣的就是被扔进来送死的,这是潜规则。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不止是四拳,甚至这次还加上了众多官家公子。
可是,那十一皇子竟然打到最后了,上面的那人能不气吗?
看着桩柱上剩下的最后一个对手――叶林然,意料之中的感觉。这家伙,功夫藏得深,就算刚才和二皇子打,也应该没有使出全力。
两个都不使出全力的人打,能打出什么结果?而且,他和我打的时候,更多的像是在试探。麻烦的家伙!
看着剩下来的寥寥几根桩柱,几招定胜负!
两人几乎同时起跳,向对方攻去。一根柱子上转到另一根柱子上,每经过一根柱子,两人似很有默契地破坏柱子。到最后,除了脚下的柱子,就只有两人之间的那一根了。
我要了。
抢先出手,却没想到,那家伙突然加快了速度,后发而先至。虚晃一招,引开他的剑势,再一剑劈下去。
他只好抬脚躲。使足内力,砍在柱子上。下一刻,柱子整个从中间劈开了,就要向两边两边倒。踩住靠近自己一半,另一半被那个小子占住了。因为柱子的两半在根部相抵,两人又都使了内力,所以即使两半柱子都歪成v字形了,也没有倒下去。
在赛场外的叶夕耀痴痴地望着那衣袂翻飞的人影,一手扯着旁边一样看呆的叶辰灼的衣袄,一手按住噗通乱跳的心脏。
看台上的人早已处在惊讶之中了。
听着看台那边传来的喧闹声,我怎么就觉得自己像街头卖艺的猴儿,还免费的!
吸住脚底的柱子,弯腰横剑一砍,任身体往下掉。
原本相互支撑的两支失去平衡,对面的那个自然不能再待。嘿嘿,不过,已经没有别的柱子可以站了。
叶林然吃惊对方的行为之余,往空中高高跃去。反正只要比那人后落下去,就算赢了,虽然没抓到鱼的结果会使奖赏少些。但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人竟然在落下一点儿后,有挥剑砍在剩下的那大半截柱子上,又是一截被削断,随即就被那人踩另一脚下。落地之时,竟是踩在两截小柱片上。
叶林然真有点儿后悔自己跳得太高了,现在即使想做同样的事情,也已经来不及了。柱子已经倒了,只好乖乖地掉下去了。真是有点儿狼狈啊!
不去理别的,只是看着离我有点儿距离的冰下之鱼。既然你怎么都不朝我这边游,那就别怪我了。扯下发带和左右两只袖子上的衣摆带子,打结,连成一根,其中一端系在剑柄上。
拿起左脚下的那截柱子,右脚一蹬,就飞了出去。把那截柱子扎进前面的冰层里,然后扔出剑,抓着红色丝带的另一端,注进内力,直伸剑端。
剑穿过冰层,扎进鱼的身体,晕出一点红色。脚在下面的那截柱子上一点,身体又迅速在空中后退,几乎与湖面平行。抓住的红色丝带带着被剑扎住的鱼破冰而动,在湖的冰面上划出一道直线,直到岸边。
从剑上拔下那条一尺长的白色鱼类,原来还是条白鱼,很普通的嘛,不过长这么大的白鱼还少见了许多。
第一名应该是稳的,可恶的是,今天的比赛居然让我出到了六成的功力,那个叶林然!也不知他出的是几成。
扣住他的腮,向看台走去。
看台是一片喧闹,不满,还是高兴,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两场比赛,居然弄到中午,要是没有他们旁边的各种点心和下面的好戏,真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
“啪啪啪!”
叶冲呈,你也会鼓掌,为我?很不好的预感。
“多年来,第一个得魁首的‘下皇子’!所以还有最后一项挑战。敢吗?要是不敢的话,你就是第五名!”叶冲呈笑笑地看着下面的人,满脸的鼓励和自豪,却是满眼藏着算计。
王八蛋!
这是你逼我的!
慢慢地点头,眼睛却是一直看着他。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我恶!
“一个时辰后,进‘灿然居’,戌时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五章 序幕
“一个时辰后,进‘灿然居’,戌时出来!”
随着他的宣布,众人哗然!皇上这是要把十一皇子往死里整啊!
‘灿然居’?好像是很不得了的地方,弄得周围的人脸色惨白惨白的。(..info无弹窗广告)叶冲呈,你输了。既然你想把本大爷往死里送,我也不会客气了!
十二那家伙都扒进老十的怀里哭起来了,一张可人的笑脸都花得不成样子了。这就是你阻止我得第一的原因吗?不自觉地,对着他露出了笑脸。
看着那张对着自己的笑脸,叶夕耀忘记了哭,叶辰灼呆住了,叶林然直皱眉,叶冲呈眼里的怒火直冒。周围的众人俱是不同的表情。
“妖孽!妖孽!妖孽啊!”一声尖利的女声众人从发呆中唤醒。又是翠妃!
一旁的侍卫在皇帝的示意下把人带走,没有人注意多次不正常的她。
妖孽吗?
墨黑的长发和红色的衣衫在风中飘荡摇摆,述说着神秘和寂寥。
不远处,听到‘灿然居’的几个黑衣人,在其中一个的暗示下,迅速远去。
他们必须尽快拿到‘灿然居’的消息,为主子做好准备。在这个没有天翼教分堂的地方,主子决不能有任何意外。
人群中一位太监装的男子,怔怔地看着那带给自己冲击的少年。因为担心,才再次摸进宫里,没想到却再次看见了你绝妙的身姿。刚放下心,还没来得及高兴,你却又要面对挑战。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原来你笑起来是那么地炫目。
不远处的树林里,站在树后的暗黄衣衫的男子紧紧地盯着那红色身影。
“国师大人?”一旁的侍卫提醒着看完戏的俊美男子。(..info好看的小说)
抬手制止了侍卫的出声。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有消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身份,还那么地耀眼。不愧是我看中的宝物!
山坡后面。
“那人就是刚回来不久的十一皇子叶孤飞?”十六七岁的华衣少年问着旁边的人。
“是的,殿下!”
“怎么有些面熟啊?说道哑巴,之前在汉州也遇到过一个。该不会是他?这,不可能?”
“属下不清楚,但会去查的。”
夜幕降临,天色越来越黑,众人都忙着接待外国使节的事,没有多少人关心进入‘灿然居’的那个人。在那人离去的时候,人们已经认定了他的死期。
所谓的‘灿然居’,其实是一个位于皇宫后山的暗坑,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在一隅不断地担忧着,祈求着。
十四皇子叶曲洋躲在‘灿然居’入口的不远处等待着。虽然找了几瓶药给他,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自己能帮上忙的就只有这个了。
想到几天前被那人所救的场景,自己总会忍不住心跳。从以前就知道他的事,以为是一个软弱的可怜鬼,可见到后才知道那是一个让自己移不开目光的存在。是什么样的生活才练就出那样的性情和气质?一直都想靠近他,又怕那淡漠的人讨厌自己,只好偷偷地看他。一想到那人是自己的哥哥,心里就甜甜的。
没想到第一次与他面对面时,却是自己狼狈地被人欺负的时候。虽然他只是出现,只是盯着那几个家伙一小会儿,却赶走了那些人。也许他根本都不记得,自己却记得牢牢的。只有他,即使看见了自己被毁的容颜,也没有露出厌恶或者同情的表情,而是诧异后的赞赏。
更没想到,今日比赛之时,他还能照顾到自己。虽然后来还是把自己打落下去,但自己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毕竟过于抢风头的“下皇子”以后会遭殃的。
自己躲在这里,希望第一眼看到他平安无事。他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才对!一定不会有事的!绝对不能有事!
为什么自己要躲呢?因为这阵子总缠着十一哥的十二皇子也在等,还有十皇子。呵呵,“十一哥”,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总在心里这样叫他了?
御书房。
幽幽的灯火照亮着整个房间。一旁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翻阅着桌上的一张张奏折。
“皇上,戌时要到了。”一旁的太监踟蹰了好一会儿,还是说出口了。
“嗯。你累了?那就先去休息。”隔了一会儿,低头的人才悠悠出口。
旁边的人一听,立马吓得跪倒在地,“哎呦!奴。。。。。。奴才不敢!奴才不是那意思啊!皇上饶命啊!奴才,奴才是说‘灿然居’那儿。。。。。。”
“哼!还没人能从那儿出来呢!更何况是个十岁的小孩儿?”一听到‘灿然居’,叶冲呈就来火儿。
徐公公赶紧在一旁应和着。
突然,一个黑影跪倒在叶冲呈的面前。吓了一跳的徐公公看清后才平下心来。
“说。”瞥了一眼,叶冲呈继续看奏折。
“十一皇子出来了。”如鬼魅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说完,就在上面的人的眼神示意下消失了。
静静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但是一旁的徐公公已经吓得发抖了,他知道一定是气得不轻。真没想到之前被自己耍的那十岁小孩,还真的是‘妖孽’,能从那地方出来!
叶曲洋怔怔地看着那满手满脸鲜血的人,心里一阵心痛。看他那疲惫的样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他到底吃了什么苦啊,不过是比自己大仅仅一岁而已!不顾一切地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撑住他的身体。
“曲洋啊!”
一声平淡的叹息,却让几个人都惊呆了。叶曲洋瞪大了眼睛,刚刚那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那就是说。。。。。。
慢慢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笑脸。叶曲洋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脸、那眼。
最初的震惊过后,叶夕耀死死地盯着那拥抱在一起的人。那个家伙,怎么敢,怎么能抱住自己的孤飞?!孤飞怎么可以还对他笑?!孤飞应该对我笑的,对我!
感受到叶夕耀微微颤抖的身体,叶辰灼的心也酸了。为夕耀,也为自己!
“孤飞!”叶夕耀急冲冲地跑过去,满脸的焦急之色。一把撞开那长发遮脸的人,抱住等了许久的人。那一刻,叶夕耀心里才踏实下来。
来不及扶住刚才第一个抱住自己的人,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撞倒在地,任夕耀抱住自己。
“孤飞,你没事吗?哪里受伤了吗?你会说话了?”
看着叽里呱啦连问几个问题的人,心里一阵暖流而过,“没事!”
是不是自己可以真的能得到亲情?不是因为那预言,只是因为那久违的感情。
“我好累,让我先休息一下。”话刚说完,人就晕倒了。
叶夕耀还来不及惊呼,一个黑影就抱起浴血的人在几人的面前消失了。
当背挨到软软的被褥,染血的人儿轻轻地吐了口气,睁开的双眼里看不出一丝疲惫,满是清明。
真是!居然有那么多人躲在暗处看好戏。也好,本大爷就借此机会开口说话好了,省得以后不方便。
“情。”
“主子,洗澡水马上就好。”
“动用所有的力量,调查皓羽皇室。我要最详细的,尽快。行动低调点儿。”
“是。”
叶冲呈,恭喜你惹恼我了!想玩?我陪你玩!看谁玩得过谁!
一名女子披散着头发站在豪华而空旷的庭院里,望着天上的被云遮住的弯月,浑身白色的里衣衬得她像夜里飘荡的幽魂。
暗处的一角走出一位男子,眉宇间的威严显出了一身的贵气。
“皇,皇上!”女子面对来人盈盈跪下。
“你生的好儿子!”低声的呵斥让女子瞬间颤抖起来。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儿子!”女子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哼!现在,我终于确定那个孽子生来就是来毁我的了,他会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真后悔当初没在他生下来时就弄死他!”那满眼的恨意丝毫没有掩饰,“都是你这个女人!当初给我使了什么妖术,让我迷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啊?还给我生下这么个‘妖孽’?都是你!都是你!”气急的男人掐住女人的嘴,俯视着那被自己弄扭曲的脸,死死地盯着那双曾经着迷的眼睛。
“不是的不是的!我儿子不是妖孽!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颤抖的女人几乎进入疯狂。
“现在,你活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早死早超生!”不听女人解释了无数遍的话,男人掏出一个瓷瓶就向女人的嘴里灌,“要怪就怪你生的那个‘妖孽’!”
扔开不断咳嗽的女人,男人转身就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六章 宫外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头攒动.各种叫卖声、砍价声、招呼声、唱戏声掺杂其中,各式宇都大开店门热火地做生意.
站在高处往下看,皓羽的皇都大部分都尽收眼底.这就是皓羽这么多年来用皇子、公主做质子所换来的景象吗?那么多、那么大的代价,换来的却是不及赤粹皇城的光景.朝廷的**也没有少.全国的百姓谁在乎他们此时安静的生活是怎么来的?谁会感激那些被送走的质子?谁在乎坐在皇座上的是谁?就算换一个家族来统治,也不会有谁在意多久.只要给他们安平乐业,上位人的生死于他们又有何干?战乱的年代,什么都是未知数,只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叫卖的依旧叫卖,砍价的依旧砍价,唱戏的依旧唱戏,喝茶的依旧喝茶,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戴着纱帽的黑色锦衣人在大树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飞身离开.
不久,一位同样装束的少年出现在一家不大的玉石店门口。
走进密室,不顾众人乱七八糟的表情,直直地走向最中间的空位,坐下,摘下纱帽,露出俊美的容颜。
“公子(主子)!”心、情、德、才吴家四兄弟整齐地向窝进椅子里的人想行礼。
“参见教主!”余下的三位胡子、天音天歌两护法也跟着行礼。隐在暗处的几个“暗”的成员自然就不必了。
哼,居然是后行礼!
“免了。”
“呵呵,教主的身份真是不简单啊!”山羊胡子一上来就阴阳怪调地吐了这么一句。
讽刺我?
“我以为,以天翼教的能力,应该早已经查清楚了才对。否则怎么会让我就任?”
此话一出,让众人把最后的猜想和希望也摈弃了,同时也让说话的人无言反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清楚的话,本人从头说一遍。如何?”
“公子,不必了。不管您身份如何,您都是我们的公子!”才机警地在此时出口。
“呵,你们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是。免得有人以后再知道了什么,又要对区区在下兴师问罪了。”闭了一下眼睛,似在回忆。
“厄――”
“出生当天,被放进了后宫的荒院,只有一位宫女照顾。满月的时候被弃至山里。快饿死的时候一只狼给我喂奶,然后又被随行的侍卫抱回宫。两岁开始学武,三岁被毒哑,四岁被送给焦国。路上失散,到了瑞国汗州,开酒两年多。之后的,你们都知道了。”
寥寥的几句话,却让人可以深刻地想象到了窝在椅子里淡笑的少年惊人的经历。怪不得他的性格那么老陈,怪不得他自小就有那么高的武功,
怪不得他会中那么稀奇的毒,怪不得。。。。。。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现象都得到了解释。面前的人到底是怎么以那么小的年龄和身躯经历那些,又走到现在的?
看着那几个老家伙的惊讶、两护法的佩服,还有那几个的疼惜表情,我快要笑不下去了。
“虽然我是皓羽的十一皇子,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惹恼了我,我不介意再扰乱一个国家,甚至灭了它!”犀利的话语再次把众人镇住。
“还有什么要问的?”不耐烦的一句话把众人唤醒。
山羊胡子作势要继续问,被一旁的辫子子胡子一把拉住,才闭了嘴。
真是!这家伙怎么当上长老的?不过,那三个老头的性子还真是绝妙的配合。
“既然没了,那就轮到本教主了。”前面平淡后面狠厉的一句话把几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了。使个眼色,吴家四兄弟之三就退了出去。有些事情,还是分开好些。
“我记得,我还是教主。怎么有人没得我的命令就擅自离教了?”
一旁的天音、天歌一听,立马俯身跪倒:“属下知错!”
“知错?知错还犯?身为仅次于教主之下的护法,还会有人比你们更懂得教规不成?知规犯规,罪加一等!回去后自己去暗房领罚!”
“谢教主宽恕!”
一旁的三个胡子没想到会被教主给含沙射影地训了一顿,脸上都有些挂不住。的确,是他们怂恿那两个小辈过来的,却没想到教主一来就洞悉了。既明确了护法的地位,也警告了自己,还给自己留了面子。果然不是普通人。想到他的洞察离如此之高,几个老头儿一阵冷汗。真不知到底是是喜是忧。
“咳,教主啊,听说您进了‘灿然居’,出来后一点儿伤都没受,真是了不起啊!”长胡子终于开口了。
你个老狐狸!调节气氛,还不忘挖消息,另外还附带恭维。
“哪儿能啊。十一皇子可是累得晕倒了,现下正躺在宫里养身体呢!”没错啊,易容术最厉害的流正代替我在沁心园里躺着。
“呵呵,还请教主高抬贵手,赐教了!”辫子胡子放低了姿态,一脸的诚恳。
“本教主只是在边上散了一下步而已。”淡淡地说出了谜底。
几人顿时又愣住了。他们一向强势的教主,根本没有深入到里面去,自然没受伤,“恢复”得就快了,所以在第二天就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这里了。本来还以为他又有什么奇遇了呢?
我又不是叶冲呈养的狗,干嘛要听他的?又不是傻子!
“那,教主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辫子胡子面带疑虑。
“我好像还没有问完我的问题?”真是,差点儿被你牵着鼻子走了。几个家伙这次来无非是为了三件事:拿到我肯定站在天翼教一边的亲口承诺,弄清我的身世,还有就是刚才的问题了。
“几位长老可否先讲讲漠羽星的事?”
“您的贴身随从不是把资料给你了吗?”山羊胡子忍不住寂寞,还是开口了。
微眯着眼睛看过去,“那些并不完全?而且,之前应该还有漠羽星才对?”
说道这个份儿上,几个胡子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代言人是辫子胡子。“漠羽星啊,传说中以前是有一个。一位女子同时被几位君主爱上,为了得到她,天下大乱,最后她把几位君主都杀了,自己当了天下的皇帝,天下太平。”
这样啊。
不过,谁知道真相是什么样儿的?传说总是与事实有很大出入的。
“在‘灿然居’里遇到了一个老头。。。。。。。”看见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还激动万分,就知道有猫腻。
“那,那。。。。。。”辫子胡子和山羊胡子已经说不顺话了。
“的骨骸。”继续我未完的话。
看他们呆住的表情真过瘾。
“哎!”长胡子发话了,“教主还记得您就任教主之位的时候,说教里的主干是24位,而我们却说是25位吗?”
“难道是他?”很明显了。
“不错。当年,我们与他闹了不小的矛盾,他离开后就没有回来了,还在皓羽国定下了。后来,我们想与他和好,为了讨好他,就没有在皓羽设分堂之类的,让他管着,反正他责任心很强,也并没有脱离我教。可是他依旧没回,没想到已经。。。。。。”
难怪里面的阵和涵山的有点儿相似。
“那些以后再说。现在又重要的事情要做。”把他们从回忆和感伤中唤醒。
“对了,教主。凭您的武功,为什么迟迟不离开皓羽皇宫,也不跟我教联系?”山羊胡子又冒了出来。
可恶,这家伙是存心打断我的事。
“离开了那么多年,却在那时候突然找到我,除了他们有掌握我行踪的方法这一猜测,我不做他想。我不能冒险。”
“教主现在在这里,是不是说问题已经解决了?”
“嗯!”皓羽国皇室的人在十岁左右会长出各种印记,这个时候就可以用特殊的方法探测出那人的所在地,一生只有这么一次。也就是说,以后他们就无法再探测出我的所在地了。当然,这种事情是可以消除的。只要在孩子小的时候处理一下,就不会长印记了。毕竟,长那东西的时候很痛苦。
“我要彻底调查皓羽国,此事就交给情。另外,天翼教的框架已经很牢固了,是时候填东西了。天音天歌,交给你们了。这里是基本要点,好好干。”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给了他们。
“是。”二人同时应诺。看样子,教主要干大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七章 子嗣
“可以出去了,顺便把外面的叫进来。”幽幽地结束了谈话。
情很有自觉地没有随他们离开,毕竟,他是双重身份。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有话要说。
“。”端起旁边的茶杯。
“主子,今天有消息传来,周边的几个国家已经知道传名已久的漠羽星就是皓羽国十一皇子叶孤飞了。”
“连名字都这这么清楚了?”送到嘴边的茶杯顿住了,讪笑一下,随即又继续喝茶的动作。
这么快?!那,以后。。。。。。
情只是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人,就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了。那双寒气逼人的眼睛,里面的阴霾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慑人。
敛住心神,提升内力,生生抗住那可怕的寒气。
心、才和德在近来的一刹那被那飞快收敛回去的寒气摄住了心神,仿佛一股极寒之气快速地浸染全身,在心脏转了一圈之后又退去。那速度,快得让人觉得那寒气是幻觉。什么事、什么人能让那一向淡漠的天人如此地心情恶劣,竟然发出让人如此胆寒的气?情还真是能耐,竟然就那么生生地抗住了。
开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从思考中清醒,深呼吸一下,恢复常态。真是丢人!
看着进来的几个,我意识到一件事。之前以为情的武功有了很大的提高是天翼教的缘故。但另外的三个人,功夫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这就不一般了。看来,那件事给了他们很大的刺激。不过。。。。。。
“怎么,几天不见,个个都变瘦了?”讪笑一下,却发现面前的几个表情挺奇怪的。惊讶什么?怎么像要哭的样子?低着头干嘛?别着脑袋干嘛?
我一句话说完,几个倒好,一起跪下了!
“起来,这次也不能全怪你们,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你们想受罚,那我又该被罚什么呢?”是啊,怪我!怪我的逃避!怪我的大意!就算他有办法找到我,假使我一直关注皓羽,提前做好防备,也不会如此了。
听到这里,几个人才不情愿地站起来。
“公子,这是几位长老刚刚让我们转交给公子的。”才递过来一封信。
有意思,自己不亲自交给我,也不让情这个双重身份的人交给我,倒是让我另一个身份的下属交给我。
“教主,您是我教有史以来最为特殊的一位教主。根据创教之主的遗言,能让彩翼神鸟不打下契约之印而认主,还能让彩翼超常进化到化羽阶段的人,就是彩翼和我教真正的主人。在您有生之年,不论彩翼涅槃与否,他都会再次认您为主的,故而,选教主的规矩也就不能算数了。所以,如果教主想做什么特别的事的话,请尽管放手去做。天翼教上下唯教主您是从。”
如果有人前几天这样跟我说,我可能会很怀疑,但如果是今天,我就毫无疑虑了。
既然如此,计划就要稍作改动了。
“才,以后你就要辛苦了,把生意做大!”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给他,“有什么问题,就问它!”
“公子放心。”回答地倒是胸有成竹。
“心和德也把该做的做好,这个可以拿去参考。”说着又递出去两本册子。
“另外,你们可以放开手脚了,不必‘太刻意’地避着天翼教了。”
看着几个人惊讶的表情,就把手上的信给他们传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它再次回到我手上的时候,眼里的是几人了然的表情,手里的是一小撮儿纸灰。
“过一阵子,我会去瑞国一趟,情留下来处理皓羽国的事情,心和我一起去。”陈晓的事情也得快些了。
“是!”几人不问任何理由,齐声应诺。
“对了,心,我让情转告你的事情,怎么样了?”看见他眼里上一刻才露出的喜色因为这一句而泯灭,刻意地忽略掉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
“回主子,人已经带来了,就在后院。”忍住心中酸楚的感觉,认真地汇报着。
旁边的几个人面色都有些担忧。好几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亲如兄弟。几人都明白心对公子的情谊,唯独那另一个当事人什么也不知道。也难怪,公子毕竟才十岁,情爱之事本就不是这个年龄该懂得的,就算再聪明,从小没有正常生活、性子又那么淡漠的他,在感情上难免更是迟钝。奈何,心就是这么痴傻地只看得见那么一个人。就算公子知道了,以公子的性情,会发生什么,还真是难以预料。爱上公子这样的人,注定情路坎坷。他们几个就只能这么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开始!”
说着,几人就起身一起出了房间,只有那半杯茶水说明了这间屋子曾经来过人。
看着床上闭眼躺着的女子,感觉蛮奇怪的。那扁扁的肚子不久就会隆起来,一个小生命就会从那里出来。来的路上已经看过她的资料了,没什么问题,也很合要求。她接下来一年时间里的记忆,将会被控制得好好的。
掀开被褥,里面是只着里衣的女人**。打开手里的小瓷瓶,仰头喝下里面的药水。就算对女人没“性趣”,孩子还是可以生的。
虽然十岁就准备生孩子,的确是太太太太早了,而我也是非常非常地不愿意,但却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的男子也是十三岁才算成人,而我的身体拜徐芙蓉那女人所赐,已经快是十三岁的身体了,不差了。自怨自艾是不行的,但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我可是从前世就非常熟稔了。
预言这种东西,只要知道了,要破,就不难。我这人,怕麻烦,说白了,就是懒。有简单、直接的方法,就不会去冒险,更何况是有可能关系到我未来生活的大事。
不是说我没子嗣吗?我就生一个给你看看。
屋里一片□,屋外却是寒风瑟瑟。
根据主子的命令,心独自守在门外。听见里面越来越大的呻吟和喘息,心的脑海里又闪现了一个多月以前的那一个夜晚。主子紧皱的眉头,迷离的眼神,绯红的脸颊,粗重的喘息,痛苦的汗水,还有那。。。。。。心骤然握紧拳头,指甲扣进了手心的肉里,用疼痛赶走脑海里对主子的旖思。不允许,不允许自己这样亵渎主子。
因为上次的事,主子都已经在回避自己了。许多本该自己做的事都由情接手了,陪在公子身边的也不再是自己。主子甚至把找女人这样的任务交给自己亲自去做,现在,还要自己在这种情形下守在门外。
主子,你是真的不懂情,还是在警告我不该有非分之想?
主子啊,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让我连看都看不见你!
“公子还要回宫吗?”情在一边恭敬地立着。真没想到,公子对心真的那么狠心,当真让他在门外听了那么久。
“嗯!还有点事情要解决。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总得送点儿礼啊!”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光。
以前的生活真的是太懒散了,是时候该认真认真了。偷懒的日子过久了,也是会腻的。有那几年的生活做回忆,已经足够了。
既然又活了这么一遭,今生也已经不可能过米虫的生活了,就干些大事。就算不太喜欢那种生活,本大爷也会逼着自己去喜欢的,只要融入其中,就不会无聊了。就像前世的自己不喜欢吃萝卜、香菇等等之类的,甚至是讨厌的,但为了身体着想,硬是逼着自己去吃,多吃几次,就不那么讨厌了,慢慢地也习惯了,后来还喜欢上了。
也许真的是怕失去什么,从前世的那时起,就对什么都淡淡的。
本大爷不会让任何东西掌握自己的,没有什么东西是必需的!就算要掌控,也是自己去掌控。真是的,有的时候真有些讨厌自己对自己的理智分析。
“那个女人以后就叫岳兰,严密地保护她,特别是她肚子里的可能会有的孩子。”懒懒地窝在椅子里,没想到那药厉害到这种地步,累死本大爷了,竟然睡到了第二天。还是说,小孩子的身体还是太弱了?
“是!”
“这将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孩子,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保住。吴心,你就和白、阳、依、山、尽他们留在她的身边。吴情和我回宫里,吴才、吴德就先回汗州。”
前面的话让旁边的四个人惊住了,后面的话更是让他们呆住了。公子第一次喊他们的全名了,是不是以后也是如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八章 再回
“你们说,孤飞去哪里了?”
刚到沁心园,就听到十二那小子在那里咋呼问我的行踪。
“找我有事?”正大光明地进去,就看见他旁边围着乔装的那几个人,没有流。谁叫十二喜欢贴着我呢,万一流露出一点儿破绽,那就麻烦了。不是怀疑流的能力,而是照流的说法――要装我不太容易。再说,十二那小子也精着呢。
“孤飞!”扭头一看是我,叶夕耀立马收起刚才盛气凌人的脸,高兴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孤飞你哪里去了,都这么晚了?身体还没好,要好好休息才行啊!”
“休息好了就出去散步了。别为难他们,是我自己要这样的。”挥手示意旁边的人下去,笑笑地回答着。这里的可全是我的人,我可不想让十二惦记着。
伸出一指,点了下他的额头,“还有,要叫‘皇兄’,小鬼!”
“什么嘛,我只比你晚几个时辰而已!我都直接叫辰灼是辰灼的!还有啊,我要是小鬼的话,你也是!”十二不松手地仰头望着我。
他那副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话说回来,我还从没见过谁的表情像夕耀这样如此多变。在皇宫这种地方生活,还能这样,是被宠地太厉害了,还是那只是他的保护色呢?多半是后者。
最后,十二当然是又和我睡在一张床了。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老老实实地,没有像以前那样紧抱着我睡。十二的呼吸一直没有平稳,明显地没有睡着。正琢磨着要不要点他的睡穴好出去,睡在里面的他就有动静了。
这吹到脸上的是,鼻息?离我这么近?还没来得及想他要给你什么,两片湿软就贴到了我的唇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湿软远去,鼻息远去,一切归于平静。只有从窗户洒进的月光见证了刚才的一幕。
这算什么?
许久,待旁边的人呼吸平稳,快速地点下睡穴,起身出门。屋外的寒风漂染全身,吹走心里杂乱的思绪。
推开沁心园里的一间小屋的门,走进黑漆漆的屋子。
“出来。”
“半夜不睡,你倒是有心情夜游。”伴随着沙哑的嗓音,帘子后面走出一个身影。
“要不是为了半夜还在等人的某某人,本大爷岂会舍得暖和的被窝?”
“要是有人也给我热被窝,本姑娘也不会在这儿等人了!”
妈的,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不能把这女人当女人看待。敢取笑本大爷?
“天涵,本教主想到一个好地方,很适合你。刚开了一家店,正缺花魁来着。”
“呵呵,教主,这更深夜重的,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就尽管说,伤了贵体,属下可担待不起啊。”看着对面那人依旧一脸无害的模样,听着那温和的话语,天涵却心里直打鼓。这家伙绝对是认真的!
“关于上一个漠羽星,那三个的说法,怎么和你的不一样?”懒得和她废话,进入正题。
据天涵的说法,上一个漠羽星本是某一国的官民之女,被指为未来的六皇子妃的她,却又恋上了别国太子,用假死离国,被恋人背叛后,又被第三国的皇帝带回去当了妃子,然后联合第四国的皇帝灭了那三国,当了三国女帝,不久又被第四国的皇帝带走,生了孩子后就死了。另外,她还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兄弟,犯下弑亲的大罪。.info[]奇的是,她跟着谁,那一国的实力就会强大起来。最后,当然是第四国的皇帝统一了天下。
“那是当然的了,他们知道的是传说,本姑娘知道的是事实。”知道没事了,田涵又恢复了。“师傅所司之职和那三个有明显的不同之处,不是所有消息都可以拿来分享的。以至于会偶尔发生冲突,要不然,师傅也不会跑到皓羽国了。”没想到,小教主又去问了一遍,真是小心谨慎,还以为前天已经得到信任了。这自己要是当时没说实话。。。。。。想到这里,田涵后背都冒冷汗。
虽然她喊那第四位长老为师傅,但那却是她的亲爹。
“冷宫里有间豪华的房间,很隐蔽,里面有刻一些预言之类的,是你师父以前的房间吗?”
“应该是。多年来,这里只有师傅有那本事,而且据师父说他的确在冷宫里住过一段时间。”
这样的话,应该是**不离十了。
“教主啊,姑娘我什么时候可以正式挂名啊?”
“一个月之内。安排好了,我会通知你的。天晚了,本教主先回去了。”不想再多谈,就结束了谈话,起身离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田涵只能感慨命运弄人。当年,皓羽先帝救了师傅一次,师傅为了报恩,不仅为皓羽训练影部,还冒险一窥天机,到头来却被皓羽先帝囚禁,又连同半路找来的自己一起被逼进了“灿然居”。谁知,当年所算之人竟是冤家之后,当年所训练的影抓回来的竟然是自己的教主,而且两人居然是同一人!
想到床上躺着的那人,郁闷地停下了行走中的脚步,飞身跳到树上。树上的雪早已化了,毫无顾忌地久躺在了树杈上。有武功就是好啊,内力一发,就不用怕感冒了。
休息休息,天亮后又会有一堆的事情。
像往常一样,老十叶辰灼亲自把十二带了回去。瞧他那眼睛里的火,真能把我园子里的树给烧着了。可惜啊,本大爷是冰水,再大的火也只能把冰给化了,而已。何况他那还是眼火。下次还是问问十二,那家伙为什么那么地敌视我,免得哪天中了暗招儿。
对于累倒的“季华赛”头魁,两天的休息足够了,正好赶上今天的宴会。这一两天,要来的外国使节都到了,该忙的人都忙得像陀螺,也没人来理会我,到给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老老实实地在沁心园里呆着,宫女装的田涵在一旁伺候着,就等着晚上的宴会。
梳洗打扮一番,在头顶挽一个髻,戴上“下皇子”的发带,披散余下的长发,身着皇子的正统服装――淡黄色的衣衫,金黄色的衣领和袖口,大片蔷薇花的点缀,绣着三爪龙的大衣领,土黄色的靴子,最后是和发带一样象征“下皇子”的绣着蟒蛇的银白色腰带。如果除去那唯二的银白色发带和腰带,这整个就是个金疙瘩。可这要是系上了发带和腰带,那又像是在戴孝了。
给谁戴?
谁又有资格让本大爷戴?
走进宴会大厅,自然是很多人的目光聚过来,久久不散,那种感觉就像聚光灯下的明星。
这十一皇子光是失踪多年这一点,就够吸引人的了,何况还是“季华赛”的头魁,更何况个别某些人听闻这人是“漠羽星”。然而,再多的好奇和期盼,都不及刚看到那人的一眼。皓羽皇室中人的美丽,众人是见多了,但眼前人的特别在于那种飘逸、自信、清澈的气质,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看情形,效果还不错。反正他们早就盯住我了,本大爷就给他们来点儿狠的了。
大厅里,上面是皇帝、皇后的位置,下面紧接着的是“上皇子”的位置,但没有公主,分左右两边,每两人一桌。接着,是各国使节,同样分左右两边,每国一桌,刚好各国的使节代表最多也是两人。再接下来就是我们“下皇子”的位置了,一样分左右两边,基本上左边公主,右边皇子,每桌两人。由于十三皇子已经被送到灰尹国,我是和十四皇子“可爱鬼”同桌的。最后就是皓羽官员了。
皇帝还没来,宴会也没开始,桌上都是一些小点心和茶水。端起面前的茶水,向还在对着我发呆的席中各位划过,作了个敬酒的示意。
反应过来的众人赶紧收回火辣的视线,尴尬地回敬。
轻抿一口茶水,发下茶杯。已经没有那么多视线了,只是时不时地还有视线偷偷射过来。在这之中,有那么一股视线不仅丝毫没有退缩,还火热得紧。根据位置来判断,就是那该死的淳国国师寻蜜月。不瞧他一眼,反而对一直望着我的十二叶夕耀微笑一下。
那小子倒好,惊了一下之后就赶紧错开视线,转头不看我了。
那种反应,那僵硬了一下的身体,那腮边的一抹红,种种迹象似乎在向我昭示着什么。
不愿去想,扭头看向面前的点心,研究着可能的成分和做法。偶尔抬头,赶走一些讨厌的视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九章 赏赐
“皇上驾到!”没有等多久,徐公公的特色嗓门儿就来报道了。.info[]
国力弱了,就是好欺负。要是在别国,当皇帝的哪会这么快就出来?真够窝囊的,连别国使节都怕得罪,还到了这种地步!典型的欺软怕硬,厉害的不敢惹,就欺负自己的子女?什么玩意儿!
就算他的目光没有射过来,我也知道他在关注着我。毕竟,今晚的重头戏可是在我这个头魁这里,谁都知道的,不是吗?
随着皇帝的入座,宴会开始,各种菜色齐上阵,音乐响起,还偶尔有舞女养眼。一切都笼罩在喜庆的气氛里,可笑的是人人心里一把小算盘。
前面例行的招呼啊、寒暄啊的,我们这些“下皇子”是沾不到边儿的。乖乖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任别国使节审核挑选就行了。表现好了,说不定能被地位高的人带走,起码日子会稍微好过一点儿。谁又敢不好好表现呢,“下皇子”的母亲之类的可是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呢。
可怜的待宰羔羊!呵呵,好像本人也是其中一只。天命吗?很怀疑。
妈的,简直就是拍卖高级奴隶的特级场所!
“叮――”一声罄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次“季华赛”的封赏要开始了。
事实上,前十位的名单在昨天就出来了,大家也都知道了,按顺序分别是本人十一皇子、七皇子、二皇子、丞相的二公子、四皇子、兵部尚书的大公子、十皇子、十二皇子、户部侍郎的小儿子和十四皇子。而十六皇子因为第一场的比赛拉了距离,没能进入前十。
十位手托托盘的宫女走上殿来,里面是刚刚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大殿外的柱子上取下的前十名的相应的锦囊。那些锦囊是参赛者在赛事的前一天挂贴上去的,时时刻刻都有重兵看守。
为什么要事前挂呢?皇帝精啊!
参赛者根据自己的实力判断可能获得的名次,进而在锦囊中提出相应的赏赐。然而,赛事是千变万化的,结果也不是由自己规定的。名次出来后,如果提出的赏赐太高,而所获得的名次又太低,那就泡汤了。当然,皇帝会送一点小恩小惠以示鼓励和慰问。相反的,如果提出的赏赐太低,而又意外地获得了较高的名次,皇帝会很乐意实现那赏赐。当然,仅此而已,不会有别的赏赐了。赏赐是自己提的,好机会失去了,又怪得了谁?这感觉,就像改革前的高考一样,先估分,再填自愿。估不准,倒霉算自己的。
这样一来,吃亏的绝对不会是皇帝。
呵呵,不吃亏吗?本大爷可是个异数!
在皇帝的示意下,旁边的徐公公开始从第十名开始行动。
倒着来?有意思。
“十四皇子――”徐公公打开纸条,瞪大了眼睛,“永伴十一皇子!”
这个,看到周围人的目光,我知道本人的耳朵没有问题。
我说呢,从我进来,旁边的家伙除了给皇帝行礼,就是一尊石像,动也不动。
没想到,“可爱鬼”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我可是个不定数啊,灾难多多的。
“张博――迎娶丞相之小女,请皇上赐婚!”没等皇上说什么,徐公公继续念下一个。
“父皇,儿臣就不必了。”下一个托盘端到徐公公面前的时候,十二突然起身,向皇帝行礼。
“准!”什么都没有问,皇帝很爽快。看来是很清楚自己的要求实现不了。
“父皇,儿臣也不必了。”接着,连十皇子也主动放弃了。
有意思,这都怎么了?
皇帝二话没说,也同意了。
接下来的,兵部的大公子要的是皇宫里的两朵天山雪莲和一棵灵芝;四皇子要的是一张免死金牌;丞相二公子要的是礼部尚书的的小公子;二皇子要的是兵饷和装备。
这样看来,朝廷还真不怎么太平啊。
“七皇子――十一皇子。”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一处。
不对劲儿啊,在“季华赛”之前,本大爷可是很小心地没有露过锋芒的。这个有些可疑的家伙怎么会对我感兴趣?而且,这种要法,很暧昧,会丢皇室的脸的。
“林然,为何啊?”皇帝终于问缘由了。
“父皇,儿臣和十一皇弟有些过节,需要解决一下。”叶林然起身,恭恭敬敬地回话。
这下,众人明白了,这七皇子是要整人了,十一皇子又要倒霉了。谁不知道,七皇子看似温文尔雅,但那手段可厉害着呢。
过节?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先不管那些,最后一个的也出来了。“十一皇子――”瞧徐公公的手抖的,我都替他担心会不会连那纸条都拿不住了。徐公公知道,在这有外国使节的宴会上,不可能不把下面的话说完,只有硬着头皮上。“与。。。。。。与皓羽。。。。。。皇室。。。。。。断。。。。。。断绝关系。”
诶呀,终于把本大爷的说完了。
本大爷知道,所有的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谁能想到,在这最弱小的国家的任人宰割的皇室里,还要被宰割的小羔羊,竟然提出这么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看看那皇帝的脸,黑的呦,真是倒胃口。口渴了,还是喝口酒。
“混账!”皇帝终于忍不住地拍了桌子,砸了酒杯。
这一下,大臣们赶紧“皇上息怒”地劝慰着。不过,就本大爷看,那些人更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只是按照比赛规则,提出要求,而已。”
“十一皇子,请注意你的言语和家教。”一位大臣听不惯那你啊我啊的,出面教训人了。
“家教?”轻轻地放下刚端起来的酒杯,“在下生来无父无母,没人教过,又是山野中人,自然是没有家教。言语上若有不妥,还请在座各位有家教的多多包涵,不要和我这个没有家教的人一般见识。”
这下,众人无语了,没想到有人这么厚颜。再说,就成了那人口中的没有家教的人了。
“逆子!”身为一国皇帝,叶冲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让自己在这种场合丢颜面。被别的国家欺负就够受的了,现在连自己人都要让自己不好过。
“皇上,这可是你第一次亲口说我是你儿子呀,怎么能说是‘逆’呢?”望着上面坐着的人,轻蔑地笑着。
“你!大逆不道!你生在宫里,给你的‘十一皇子’的名号,难道是假的不成?!朕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逊!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叶冲呈紧紧地扣住龙椅,手上青筋暴起,却努力维持着该有的威仪。
“话不能这样说啊。你待我如何,谁都心知肚明。生我的是我母亲,你也只是玩儿而已。我头四年吃的、穿的、住的全是百姓的东西,养我的是百姓,与你无关;后几年,你也没管过我啊。”
这下子,在座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明白的了。这十一皇子不是没家教,而是故意找事儿的。
“你给我规矩点儿,难道不想见你母妃了吗?”叶冲呈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希望能控制局面。
一句话,引起一阵波澜。十一皇子的母妃,竟然还在世?!
可惜,那句话对本大爷不起作用。
“我可不记得自己还有母亲。别的就不多说了,还请皇上对我提出的要求,给个答复。”想用话套本大爷?哼,不实际的东西对本大爷是没用的。
“不可能!”叶冲呈万万没想到,那人丝毫不为所动。果然是妖孽!
这么直接?
“十一殿下,你的要求过头了。若你和皓羽皇室脱离关系,会影响到政治,违背了规则。”还没开口说话,又一位大臣出面了。
“哦?怎么个影响法儿?”看那衣着,应该是丞相。
“殿下心里清楚,就不必老臣多言了。”没想到会被追问这众所周知的问题,老丞相有点儿颤巍巍的。
“可是,我不明白啊。”叫你插嘴,逮的就是你!
听着这样的对话,我估计全场的人大半儿都成傻帽儿了,包括正和我说话的那位。
“朕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正等着丞相回答我的问题,上面的人说了句让人震惊的话。这皇帝是怎么了,突然转性儿了。
不会,本大爷可是从没指望他答应啊。
“五日之后,你就和我皓羽皇室再无关系。”厌恶地看着我说完这句,他又看向七皇子。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然皇儿,从明天开始,五日之内,他就随你处置。”
这样啊。
“其余人的要求,皆在五日后开始兑现。”
五日?
原来如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章 月夜
“多谢皇上成全!为表谢意,我就现场作画一幅,以娱在座各位。[..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理周围人的再一次惊讶,左手一个响指,就有宫女太监搬进桌子和笔墨纸砚。走到横着铺好的纸张面前,双手各拿起一支毛笔,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闭上双目。
缓缓轻吐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眼,一切都变了。没有之前的天真与狡黠,换之的是严肃和认真。那眼里散发的光彩让每一个都知道,那人的眼里此刻只有面前的画纸。
左右手同时落笔,显现出的却是不同的线条。细细的线丝在洁白的纸上潇洒蔓延,一朵朵花朵慢慢盛开,一簇簇枝叶伸展环绕。随着那人快速的运笔,大开大合的动作,十三朵不同的花朵被枝叶衬托着跃然纸上。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一幅由各国的代表花组成的《丛花图》卓然出世。
大出一口气,嘴角深深翘起,总算完成了。
难以想象,才十岁的“下皇子”竟有这份惊人的才华,纵是名满天下的青竹公子怕也要逊色了。
“献丑了。不甚酒力,身体略有不适,先行告退。各位尽兴!”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见那人擅自告退的言辞。
再度震惊之余,众人觑着上位人的表情。纵使再能忍,是人的都能看出那濒临破颜的脸色。
看着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妄身姿,众人无言了。
回宫后一直平平凡凡,甚至有些懦弱的人,竟然获得了“季华赛”的头魁。.info[]传闻天生不能言的十一皇子,竟然在赛后能言了,几天的时间就能说话顺溜了,还巧舌如簧。存在感一直很低的某人,居然在宴会上大放异彩,还公然抵抗一国之君,自己的父亲,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在外漂泊多年,只进了一个多月皇宫学堂的人,竟有不输于青竹公子的才华。这样的人物,到底师承何人,又有何种经历?
对这样的一个奇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看来,搜集的那些资料根本没有多大用处。
最后看了那黄袍人一眼,潇洒地转身而去,本大爷是不会给他出口留人的时间的。
独自走在夜里的宫廷小道上,心里一阵愉悦和轻松。
今晚出的风头大了些,估计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然也会有一些小麻烦。
不管怎么说,目的是基本上达到了。
忽略前面斜靠在树边的身影,继续本大爷的归途之旅。
一声啼笑刚落,人已经来到了本大爷的身后。
闪身而过,躲开从左右两边伸出来的胳膊,确切地说,是那个怀抱。面对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双手一背,挺然而立,傲然的气质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月光下,那张妖媚的脸愣了一下后,毫不在意地笑着。“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是皓羽失踪多年的十一皇子啊。”
本大爷该说什么?没必要回答。
“上次没能知道你的名字,真是可惜了。叶孤飞,对吗?我就叫你小飞!”见对面的人像上次一样沉默不语,妖媚男子心里笑得更欢。
“本大爷见过你吗?”狂妄的姿态丝毫不减。
“五个月前,赤粹都外小湖边,别样身姿柳树下,月夜叶曲寄相思,樱唇一吻定情丝啊!”
“哦,”面无表情,“不记得了。”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二十多岁的人,居然恋童!
如果是普通人,估计会被气死,可惜,淳国的国师可不是普通人。
“被本大爷亲过的人不知道由多少,你是第几个?再说,有必要那吗在意吗?不过是肉碰了一下而已!”
肉碰了一下?而已?
听对方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何觅月真的无语了。明明是自己亲他,却被说成他亲自己了。他才十岁,能亲多少人?也只有他,能把亲吻居然被他说成那样了。那么聪明的他,是真的不懂,还是已经看透儿根本不在意?
想到稍次亲密接触后偷看到的场景,何觅月有些慌乱的心有静了下来,露出满是挑衅的眼神,“既然只是碰了一下肉而已,那小飞你敢不敢再试一次?”
一抹精光在眼底滑过,但本大爷知道,那没有逃过何觅月的双眼。
向他走过去几步,等着他弯腰低头来就位。
强忍住不爽的感觉,没有躲开何觅月伸向本大爷左脸的狼爪,任他摸。
在宴会上已经让那么多人免费看了一场好戏,这可不能免费了。礼尚往来,本大爷也伸出右手。妈的,失策!居然只能碰到下巴和嘴角!心里那个窝火!
他倒好,笑笑地把头低一点,方便我。这样更可恶,仿佛什么都被他控制着。
何觅月的脸越低越低,已经和下面的人儿碰到头了。而唇,就在两寸之外。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的鼻息都互相吹拂着。
突变就在一瞬间。原本抚在何觅月的脸上的手滑到颈后一压,两张唇就贴在了一起。
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再使出内力往肩上一按,人就坐倒在地上了。趁他惊讶时微启的小口,灵舌深入,来个法式热吻。
面前的人儿总是带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震惊,可人儿主动投怀送抱,何觅月岂有不接之理,立马搂住那比自己瘦小很多的香软身躯。
就在准备展现自己的技巧的时候,他很郁闷地发现,那诱人的湿软撤退了。不满地想要再继续,却被一声充满怒气的呵斥打断。
“叶孤飞!”看见那两人亲热的画面,叶辰灼的大脑顿时空白,怒火充斥于胸。“你!你怎么可以。。。。。。”
看着皓羽十皇子悲愤的表情和透露着杀气的眼神,何觅月把远离自己的人儿再次带入怀抱,示威般地注视着浑身怒火的某人。
真是的,怎么那么多人都要和自己抢呢?
何觅月的动作如同火上浇油,使叶辰灼的怒火更大,却也像一把利刃,窒息感使他稍微镇静了些,紧紧握住了拳头。“你,那那样,那夕耀怎么办?他为了你。。。。。。为了你。。。。。。”
“叶辰灼,那好像与你无关!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出口的都是无情的话语。
“无关?”叶辰灼两眼无神地低喃着,神情悲伤地带着孤寂的背影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他那么低沉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见,和他平常那种警惕而敌视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没想到他对十二的在意到了这种程度。不过,十二。。。。。。
挥散杂乱的思绪,挣开何觅月的怀抱――虽然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站在一边,不给他靠近的机会,“味道还不错。”哼,上次的账,讨回来!
看着那迷醉人的侧脸,何觅月嘴角一阵抽搐。被调戏了!
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正色道:“小飞,跟我走!”
“好处?”淡漠的表情,疑惑的话语。
“叶冲呈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七皇子也不是好对付的,还有别人的暗箭,接下来的五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算你能力再强,只要你一天是这个身份,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被送人,被人瞧不起。现在就跟我走,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不让任何人找到你,就算万一被找到了,也没人敢和淳国的国师我做对。”何觅月认真地分析着,只想把人劝走。
真有意思。不自觉地嘴角就翘了起来,眼里也闪现着光彩。“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何觅月!”
看着在夜风中转身离去的背影,何觅月说不出多余的话。那样自信的神情,简直在说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那样飘渺的身姿,是谁也抓不住的风一般的感觉。
想到那人众多的风情,何觅月一阵恍惚――到底哪一个你才是真正的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一章 破裂
沁心园里,周围的警戒都在原位待命,傲天也好好地在树上待着,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心里就是有点儿毛毛的。
进到卧室,才明白那源头是坐在本大爷床沿的人。
“你是谁?”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眼睑也遮住了那双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睛。
我是谁?呵呵,这话问得。。。。。。蛮有水平!
“你是谁!”
这个问题真的很诡异。有猫腻!
“你把孤飞怎么了?”阴影散开,露出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漂亮的眼睛里射出的是犀利的目光。
“稍微出了点儿风头,就不认识我了?”至此,我才说出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笑笑地看着他。
“那我换一种说法,你不呆在赤粹当你的国师,跑到皓羽搅什么乱?”要答案,他要亲口听到。
呃。。。。。。太突然了!“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还要狡辩吗?我知道你就是!我早就在怀疑了,你身上的味道虽然淡了些,但根本没变!我却一直自欺欺人,总告诉自己是巧合。可是,今晚发生的事,你的武功、才智、气魄、眼神、给人的感觉,还有你的随从,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个子那么高,又那么成熟,才智又那么厉害,你根本就不像个十岁的人!你的武功是从小就开始练的,可是孤飞离宫的时候已经四岁了,个子瘦小不说,对武功根本一窍不通,就算练上六年,也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武功!还有这沁心园里的人,根本个个都是练家子!一定是你抓了孤飞,掌握了他的一些特征,才来到了这里。”叶夕耀越说心里越闷越难受,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
“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晚上?”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虽然那话里的漏洞很多,但我不准备绕弯子了。说实在的,这小子想的还真多啊!
“你终于承认了!?”叶夕耀真的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可是终究。。。。。。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滚落下来。
“玩个游戏!”勾起嘴角,一副邪邪的姿态,“如果在我离开这里之前,你能保守我身份的秘密,我就不杀叶孤飞,并让你见他;反之,如果你不听话,说出去了,让我的人知道了,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他!怎么样?”
没有灯火的屋子里,两人一站一坐地对峙着,没有任何声音,暗流却在之间涌动着。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叶夕耀紧紧地揪着床单,狠厉地说完,起身冲了出去。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难怪他不对自己笑,却对别人笑!难怪他记不清楚小时候的事情!难怪。。。。。。自己还趁他睡着时,对他。。。。。。辰灼说过,那是只能对喜欢的人做的。可恶!错了错了!可恶!
叶夕耀在黑夜里狂奔着,几乎忘了自己会轻功,任寒冷的风刮着脸颊,任泪水在月光下飘落,直到和一堵肉墙相撞。
“夕耀!”恍惚的叶辰灼看清楚撞自己的人,赶紧一把扶住。
“辰灼。。。。。。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透过模糊的双眼,知道是辰灼,叶夕耀一把扑进对方怀里呜咽着。
叶辰灼知道,能让夕耀哭成这样的就只有那个人了。夕耀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就像今晚。。。。。。紧紧地搂住对方,任那泪水沾湿自己的衣襟,抚慰着对方,也抚慰着自己。那个人,怎么能如此狠心,到底要伤多少人的心才够!
看着空空的床,有些愣愣的。呵呵,被怀疑了!他应该不会再接近自己了。
关上眼帘,轻送了口气。为什么,要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那种情意,我不需要也不想从他那里得到啊!亲情,不好吗?
无力地窝进椅子,“吴情!”
“主子!”
“皇帝呢?”
“如计划所说,已经离席,正在御书房发火,药效也已经显示出迹象了。”
哼,叶冲呈,你就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日子,我会让你很难忘的!“把药量加大,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啊!”谁叫你说“五天”的呢!
吴情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多言。那种药,只要不过量的话,皇帝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怎么,不好接受?呵,该不会现在还以为本大爷不会杀那个人?”
一句话,吴情无措了。“不值得啊,为那种人犯下大罪!”
有意思,难得看到吴情也有惊讶的时候。“小的害老的,就是罪大恶极;老的害小的,就是天经地义不成?”
无言。是啊,主子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在意世间定下的俗规?想到这里,吴情释然了。
“叶林然的事情呢?”
“查到了一点儿可疑的地方。这是资料。”说着,吴情就把几张纸就送到了主子面前。
主子不愧是主子,看到这样的资料,除了开始的显得一点儿意外,就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了。只是,这样的主子,难免让人感到担忧。正想着,吴情就看到主子带着淡淡的邪笑,拿起书桌旁的笔就在资料上圈圈画画的。
“把这个这样改一下,让皇帝的人‘无意间’得到相关的资料。十天之内,确保皇帝知道得很清楚。”顺手又把资料还给了吴情。
运筹帷幄的感觉,很不赖,我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能做普通人吗?很怀疑啊!
“我母亲的事?”这也是件挺重要的事,而且,叶冲呈的话让我有点儿在意。
“属下无能!只是。。。。。。有人在毁灭相关的线索,而且,对方并没有发现我们。”说到这个,吴情就有些郁闷。
“这样啊,”这么巧?“你再去从侧面查一次叶林然的母妃翠妃的资料,正面接触就由我来。”如果说,在这宫里谁最了解我的生母,怕是恨其入骨的翠妃莫属了。上次查过一次,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但如果是有人十分刻意地隐瞒,就很值得再查一次了。
“是!”
“下去,五天之内,尽量不要和我接触。”
“主子保重!”说完这句,地上跪拜的人影就消失了。
一大早,在危险人物的注视下闭眼躺上近一个时辰,还真是有点儿吃不消。
“醒了?”叶林然笑笑地看着躺得老神在在的某人,心里一阵不爽。知道自己未来几天的日子是如何遭了,还如此镇定。就是这股镇定淡然之气,更是让人讨厌!
“七皇子早。”刚醒,睡眼迷蒙是应该的,是不是还得伴随一个哈气懒腰什么的?可惜啊,有人连这点儿时间都不给我。
扬手扣住了扇过来的手掌,“七皇子的招呼,还真是特别呀!”
“哼,该叫‘主子’!”叶林然也扣紧了手中的另一只手。感受着那手心里比自己想象的少得多的茧,叶林然安心了许多。真是,自己居然会因为担心这家伙的武功高低而不安,可笑。
“哦,对了。五天内就跟着七皇子混了,今天是第一天。”欲推开对方压制的手,那家伙居然同时又加大了内力。卸掉部分掌中的内力,任叶林然把我的手扣在靠近床里边的一侧头边。
在他惊诧的一刹那,在我的手落在枕边的一瞬间,在他猛然间停不住惯性的时候,另一只手快速捏住他留在外侧的一支胳膊,对准麻筋狠力一稔,同时曲起外侧的腿,膝盖快速猛力撞向他的肚子,再和胳膊合作,侧身把俯视我的人掀翻在床里。撞向腹部的膝盖瞬间就封住了他腹部的几大穴道,另一只腿也缠住了他的腿,虽然只是一只腿,但,足够了。只要他稍有动作,我下一瞬就能让他定在那里。
叶林然厌恶地看着压制着自己的人。太大意了!就慢了那么一瞬,就算自己已经动作了,但慢了就是慢了。高手过招,就算一瞬,也是可以颠倒顺逆,置人于死地的。怎么忘了,内力不是决定一切的。
“那句任你处置的话,是皇帝说的,不是我。”狂妄的口气,既是解释,亦是挑衅,“你想怎么处置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想怎么应对,那是我自己的事。有本事的话,就让我乖乖地任你处置――只要,你办得到!”
一句话,就决定了在未来的五天里,两人一追一躲继而过招的相处模式。
邪邪的笑颜,挑衅的话语,招来的是叶林然眼里愈加的厌恶和愤恨。怪了,这样情绪外露的样子,真的是之前见到的那个深沉得谜一般的七皇子吗?
那双眼里所掺杂的情绪,让我突来的一阵烦躁。叶辰灼这样或许还勉强可以理解,他也这样却又是为何?莫名其妙地,一个个都这样,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二章 五天
应付叶林然的五天,说好过也好过,说不好过也不好过。
通过调查,我知道这家伙背后有势力,但天羽教的情报组织和吴情之前建立的情报组织都没查出来是什么组织,又不好向江湖上的组织买消息,否则就会打草惊蛇。能够混进皇宫当皇子这么多年,又成为最出色的,定是阴谋不一般,又能有多简单呢?怪不了天羽教和吴情,一个是衰弱了多年,刚恢复不久,一个是建立时间不长,根还不牢固,再加上我之前对待皓羽的态度,能怎么样?不过,查不清楚,也说明了叶林然背后的势力很棘手。
麻烦!偏偏在这种时候被这家伙牵制。至少五天内,我能和他起太大的冲突。要不是还有事借机要办,鬼才妥协!
只好避着他了!
第一天,宫里的人就看见七皇子闲逛到哪里都带着十一皇子。不过,那十一皇子丝毫没有当随从的自觉,除了走在后面这一点,就和以前一样。这样一来,想看好戏的人,很失望地走掉了;本来抱着同情心理的人,那么一点儿同情也没有了。
第二天,在皇宫里就会看到有时候十一皇子在前面走啊飞啊,七皇子立马就出现在十一皇子刚才出现的地方。这下,宫里说什么的都有。
第三天,看到的就是一群人追着十一皇子,而七皇子却不见人影。很多人都纳闷儿了,这戏看得真是不明所以。
第四天,就会看到两个人在皇宫里对打过招。呵呵,宫里那是一片鄙视啊。对象是谁就不用说了,谁敢鄙视“上皇子”,还是最优秀的?!
第五天,两人都不出现了。(..info无弹窗广告)似乎一切都平静了,平静得诡秘。
在这五天里,两位皇子很忙,来使各国也很忙,忙着请皓羽的“下皇子”去他国“做客”,第六天就是各使节归国的时间。而对十一皇子,那是“夺”啊。
有那不确定的漠羽星传闻,十一皇子就够格了。而见过这位皇子的样貌及表现的,就更感兴趣了,当然,退缩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带走个与皓羽皇室再无关系的皇子,安全系数提高很多,得个没有势力依靠的人才,还能顺带一个十四皇子,买一送一的买卖,谁不愿意?更何况是不用买就送的!
在第五天的傍晚,一道圣旨到了七皇子的仪秋殿。在十一皇子保持身份的最后一天,被送给了丹国。
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晃着靠近前方的沁心园。该死的叶林然,害得本大爷五天五夜没睡好觉!这身体才几岁啊,遭这罪!好在,一切都办妥了。
那该死的混蛋老七,处处刁难我。他想为难我,让我没有尊严,我就把他引到明处,他敢下手,本大爷就让他出丑。我不像他,还要顾及皇子的光辉形象什么的。奈何不了我,就派人来抓我,最后他就亲自出面了。除了要应付他,我还要去查看翠妃。据说因为翠妃的身体和精神状况特殊,七皇子是唯一一个一直和母妃同住一殿的皇子。好在,两人的住地不近,也很少往来。(..info)纵使仪秋殿的守卫很严,也难不倒本大爷。
真是忙得够呛。当时,本大爷就立誓,那是我欧阳泠风最后的妥协时日。
为了把我抓回去,他可没少用手段,毒啊、迷药啊,就不说了。由于身份的牵制,老七几乎没有用到背后的势力,真够谨慎的。不是不用,而是根本用不出。没有使出全力对付我,估计是认为以后还有机会。呵呵,本大爷会让你还有机会吗?
踏进沁心园,一个响指,就睡过去了。管不了黑夜中站在园子里的人影了,一切先交给情和“暗”,等本大爷醒了再说。极限了!
再次醒来,就看见“可爱鬼”叶曲洋趴在我的床边睡着。长长的刘海歪在一边,露出被毁的容颜。那是刀划的,尽管已用上好的药修复过,但还是看得出那痕迹有些奇怪,应该是自己划的,要么就是有人从后面挟持他进而毁容。
这家伙还真是,半夜就跑来找人,没见过这么急着把自己卖出去的。该说他敏锐还是傻呢,怎么就瞄准了本大爷呢?
坐起身时,他也醒了。
发现床上的人正望着自己,叶曲洋立马把刘海理好,挡住那被毁的脸,却被一只手拦住。冰冰的,滑滑的,十一哥的手。
“不用了。早见过了,也没什么。”
“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因为十一哥很厉害。”抬起的小脸上闪耀着精神奕奕的的双眼,里面是说不尽的崇拜和向往。
一句话,像一股暖流,温暖了我的里里外外。心里的欣喜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原来我这么渴望别人的认可啊。
厉害?吃了那么多的苦,经历了那么多严苛的训练,第一次听见夸赞的语言。能不厉害吗?再不厉害,就对不起我自己了!
从前世,我就经不住别人的夸赞,常常会因为别人的话高兴好几天。危险啊。一旦掌握不好度,就会自大自满,失败的时候就会摔得很惨。好在,今世的我更加淡漠了。
抚上他头顶的软发,“我不会带你走的。”
“为。。。。。。为什么?”愣了好一会儿,叶曲洋如被即将遗弃的小狗一样绝望地提问。
“我不需要弱者。”
“。。。。。。弱者。”
“等你变得足够强了,再决定要不要跟着我。到时候,你自然能找到我。”
“那。。。。。。”
“皇帝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所以,别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让你先留在这儿的。你十四皇子的身份还在,不用担心太多。以后,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别伤害自己就行。”手指轻轻滑过他脸上的疤痕。
“。。。。。。”
躺下,继续睡觉。得养精蓄锐啊,很多事情都等着本大爷去料理呢。
再次醒来,是被园里傲天的声音唤醒的。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叶曲洋居然还没走,坐在桌旁,远远地看着我。
“快走!已经有人来接我了。”撩开肩上的头发,慵懒地说。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坚定地说完这句,叶曲洋转身离开了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入的房间。
一定吗?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起身,在桌上写下一封信,封好。“黄!”一个人影从房间的角落里无声地闪出来,恭敬地半跪下。
“这封信,在我走后务必保证让十二皇子叶夕耀亲自看到。他看完后,若不毁信,你就帮他毁。”一个弹指过去,黄稳稳地接住信,微点头后就隐入黑暗中了。
“流!”
一个人影从隔间转进来,那赫然就是十一皇子叶孤飞,只是,感觉有些不太对。流还是流。
微眯眼睛,“叶孤飞。”
下一刻,淡漠而微带笑意的眼神,略弯的嘴角,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气质,什么都与自己无关的飘逸模糊感,蓦地从原本死气沉沉的人身上显现出来。
“吴情,避开七皇子,好生照料她,把她的嘴敲开了,就告诉我一声。”没错,那个她就是翠妃。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发现翠妃不见了。翠妃身中剧毒,没有多少时日了。徐芙蓉那女人又不知云游到哪里去了,救活是没指望了。纵使已喂了解毒丹,也最多还能挨半月。要是这个线索再断了,就只能问下毒之人――皇帝了。
“属下遵命!”
“情、黄、河留在此地,入、海、流去丹国,照计划行事。”
“是!”这一次,回答的是六个人的声音。
吩咐这些的时候,身上的装扮已经收拾好了。
一刻后,叶孤飞被丹国派来的人接走。
两个时辰后,一个黑影趁着夜色从沁心园离开了皇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三章 逼问
最近几天,皓羽的皇都发生了不少大事件,全国百姓无不在茶余饭后议论纷纷。(..info无弹窗广告)
话说,在十一皇子离开的第四天,当今皇帝就病倒不起了。在皇帝病倒的第二天,即在十一皇子离开的第五天,羽七皇子的皇族身份被罢黜,永失皇位继承权。二皇子的母妃德妃娘家一族被抄家灭族,二皇子本人也被遣送回边疆战场。一场突来的变动弄得整个朝廷人心惶惶,七皇子党羽纷纷自卫。
在皓羽皇都里,要想找到不谈论这些话题的怕是难上又难,但却也不是没有。
冬日里的阳光总是稀奇的,稀奇到让人恨不得多一点儿。在寒风中晒太阳,估计会被很多人嘲笑为“有毛病”,但在皇都大街的一个小院里,没有人敢有任何的嘲笑,哪怕是在心里。
吴心走进园门,就看见那人穿着灰袍平静地睡在躺椅上――晒太阳。姣好的容颜一脸的安详,眼睑遮住了那双透着淡漠的眼瞳,完全看不出平时对属下的严厉。阵阵的寒风吹起躺落的衣袖和衣摆,发出呼啦啦的声响也吵不醒那谪仙般的人,摆动的刘海和长长的发丝扫过脸颊也不能干扰到他。是啊,什么都干扰不了那人――那个特立的存在。到底什么才能让那人为之停留,什么才能印入那双扣人心弦的眼睛,哪怕是一刻一瞬?
“什么事?”
突来的声音如惊雷一般,把吴心神游的心神瞬间拉回,胸口一紧,立马弯腰低头:“主子,岳兰姑娘醒了。”
尽管是冬日最寒冷的时期,吴心的后背也已经泛起了冷汗。自己怎么会以为主子是真的睡着了呢?
“吴心,你走神了。”
“公子。。。。。。”一走神,就忘了公子的交待。因为自己并非天翼教中人,公子已经不让自己称他为“主子”了,只能是“公子”。
睁开双眼,瞥见吴心就恭敬地立在不远处。看着这个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的寡言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回荡在心里的疑问怎么也问不出口。
“那个女人说了吗?”
“她的脑子不清醒,根本不知道我们在问什么,还是一直胡言乱语。”吴心知道公子现在最着急的就是自己母亲的事,奈何,那个翠妃已经疯了。
可恶!用了刑都问不出来!
那个该死的徐芙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没事的时候老是在眼前晃,赶都赶不走,需要她的时候总是不见人影。
“表弟!”一声甜腻的声音从花丛后传来,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庞。
“表姐,你醒了?怎么不再多休息一会儿?”从躺椅上起身,摆出一张甜甜的笑容,迎了上去。
“还休息?!天天都醒不了几个时辰,好不容易醒了,就出来晃晃了。”岳兰带着乖巧的丫鬟走过来和俊俏的表弟打招呼。自己的身体不好,总是贪睡,多亏了表弟的细心照料才好好的。
“表姐缺什么就直接和管家说,可别亏待的自己。不然,姐夫回来非要我好看不可。”软语地寒暄着。
“嗯,我会注意的。”轻笑着拢了拢衣衫。
我连忙上去帮忙,最后顺手在其手腕处握了一下,探了一下脉。“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表姐了。”
“那表弟快去忙,可别耽误了。”自己长时间在表弟这里借住,可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耽误了生意。(..info好看的小说)
“嗯。”转向一边的丫鬟,“小红,好好伺候小姐!”
“奴婢遵命!”接到主子的眼神,丫鬟低头应是。
转过身就收起了亲和的笑容。对这个天天和我滚床单的女人,我是尽量避免见面。是我对不起她,至少也要让她现在以为自己的生活是美好的。
昏暗的宫殿里,躺在龙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瘦弱而憔悴,谁恩那个想到这就是前几天还容光焕发的皓羽皇帝?
一丝风吹进寝殿,带起灯笼里的火苗一阵舞动。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急促而沙哑的咳嗽之后,叶冲呈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恍惚间,眼前有个人影。
“来人。。。。。。咳咳!”奇怪地,居然没有徐公公的回应。
待再次看清站在旁边的人,叶冲呈惊得一口气卡在了喉咙,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双惊恐的眼睛表达着主人的骇然。
“皇上好啊!”笑笑地坐到了床边,“这是我们第一次距离这么近?真是难得啊!”
“来咳咳。。。。。。来人,来人啊!”
“皇上还是别白费功夫了,你爷爷我可是从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来的。”
“你,你――”叶冲呈的脸白得不能再白了。
“这么晚来,就是想问皇上几个小问题而已,没有恶意的!问完了,本大爷就走,前提是皇上你得好好配合才行啊!”盯着床上的人,邪邪地笑道。
“什,什么?咳咳!”叶冲呈尽量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
“还不知道,原来皇上这么怕我啊?我又这么可怕吗?还是说,”弯下腰,慢慢地靠近床上的人,“你对我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呢?”
“走咳咳,走开,走开!”激动过度的叶冲呈挥动着无力的胳膊,拼命地把身体向床里面移去,“别靠过来,你这个灾星,逆子,妖孽!啊咳咳咳――”
妖孽?!
收起笑容,犀利的双眼带着满脸的阴霾。“是啊!我这个被你和你最爱的翠妃称为孽子的人现在就来问你,我娘在哪儿?”
“娘?咳咳。。。。。。”听到这个字眼,处于癫狂状态的叶冲呈一阵恍惚。
“是!我的娘,母妃,亲身母亲!”
“呵呵,娘?哈哈,咳咳咳,母妃?亲身母亲?哈哈哈!咳咳咳――”叶冲呈一阵狂笑,“她见阎王了!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可笑!这个家伙居然还会念叨那个女人!那个扔了他的女人!所谓的母亲!可笑啊!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早就做好准备的,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只是不想错过那个哪怕是渺茫的机会。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家伙又说谎的可能。
理智就能掌控一切,包括自己!
“死了?!”睁大眼睛,装出一副惊恐和失落的样子,“怎,怎么死的?”
“哈哈,咳咳咳,怎么死的?被我毒死的!哈哈,我亲手毒死的!你害我失去一切,我就让你永远也见不到她!哈哈哈!”
“那,她是谁?”
“谁?呵呵,你问我她是谁?哈哈哈!”笑得癫狂的他突然正色地望着我,“他就是翠妃!”
“哈哈哈!”看着面前呆住的表情,叶冲呈再次张嘴大笑!
翠妃?!那个七皇子的养母?那个发疯的女人?那个据说被我克死儿子的女人?那个讨厌和我同龄的女人?那个见到我就叫“妖孽”的女人?那个我以为害死我母妃的女人?那个中毒并命不久矣的女人?那个被我抓走用刑逼问的女人?
这也太雷我了!怎么可能?
看着叶冲呈张狂的笑,我是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了。
“不用那么故意大声笑了,你的影卫不会来的。”说着,掏出一面牌子在叶冲呈面前晃了晃。从田涵哪里借来的,还挺好用的。
“你,你――”叶冲呈的脸白得不能再白了,影卫的令牌怎么会在这个孽子的手上?!而他为什么对翠妃的事一点反应都没有?“咳咳咳,你不相信翠妃是你的母妃?”
“任谁都看得出来,你是为了让我分神好招影卫来围攻我。臭老头,别太高估你自己了。”说着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握紧了拳头,只为坚信那是个谎言,至少在当时那必须是个谎言。
“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你曾经以为的最优秀的儿子七皇子叶林然的情报是怎么那么快到你手上的吗?”
“是,是你?”看到面前的人的奸笑,叶冲呈很不情愿地作出如此推测。影卫都听他的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呵呵,我可没这么说哦!还有啊,你错怪德妃了,那个通奸的人是假的。儿子被掉包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你,是你故意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势力能做到这个地步?!
“哦?那可是你说的。”看到那张脸的表情还真是过瘾啊,“还有啊,叶林然可是真正的皇子哦――不过,不是皓羽国的就是了。”
“噗――”叶冲呈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沾满床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五章 弑母
第六十五章弑母
从十皇子的灼日殿出来,眉头皱得更紧。
真是乱套了!居然跟那个讨厌的家伙做了,还――野合!godblessme!
妈的!神经真的错乱了我,连英语都溜出来了!
一个人影闪入脑海,让我停下了脚步。
“吴情!”
“主子。”悄无声息地,吴情立马出现在一旁。
“你和吴心近一些,就你所知,他心里有人了吗?”
终于问了吗?“有。”吴情向来秉承问什么答什么的原则。
“那个人。。。。。。”不自觉地,拳头已经握紧。
“。。。。。。公子,您一直都是他的一切。”不再是下属对上司的语气,而是汗州府院里柔和的口吻。
这,这样的回答。。。。。。拳头握得更紧。
“刚才的人是谁?”在树林里的时候,有一股视线远远地注视着。
“是十二皇子。”从来不知道,主子竟然是那么大胆的人。果然是年龄太小,还不太能控制**吗?
夕耀?犀利的双眼微眯。
“主子,刚才田长老从杜统领那里得到消息。。。。。。”如果可以,吴情真的不想说。
“说!”那个把还未满月时的我带到荒山的男人除了是侍卫统领,还是皇帝影卫的首领,也是把我带回皓羽的人。之前为了计划顺利,把这个人调去了外地,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主子的生母是。。。。。。翠妃!”这对主子太残忍了。
很奇怪的,没有太震惊,也没有太悲伤,只有原来如此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冷血了?
灼日殿
进入昏暗的卧房,看着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的人,叶夕耀知道他没有睡着。
“你这算什么?不是说他没有心吗,不是不让我去接近他吗,那你干嘛自己却去勾引他!”气愤的吼叫,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忘不了那个画面,承受不了那个人和别人那么亲密。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为什么要和我抢他?你说啊!”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叶夕耀一把扯开那只手臂,看到的是一双泪眼,充满屈辱的泪眼。
“你不是说,他是赤粹国师,不是你喜欢的叶孤飞吗?”叶辰灼空洞着双眼,慢慢地吐露着话语,字字直刺叶夕耀的心脏,“那我和这个国师怎么样,又怎么能算是和你抢呢?”
叶夕耀惊讶地无语了,心里的恐惧一圈一圈地扩大。
宫外。
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我也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反正天已经大亮了,就只是那么站着。
“啪!”里面传来瓷器破碎在地的声音。
推开房门,就看见那个女人披散着头发,斜靠在床上抱着双臂不断地抖动着,瓷杯的碎片散落在床边。
倒上一杯水,走到床前,把杯沿放在她的唇间,就再也做不出更进一步的动作了。
被毒药折磨的女人感受到冰冷的触感,睁开晕晕乎乎的眼睛,视线顺着面前的手上升,上升。待那张脸进入视线,女人惊恐地睁大双眼,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妖孽啊!滚开!滚开!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救命啊!妖孽来了!”仿佛看到地狱的厉鬼一般,女人猛地剧烈挥打着双手,还一边向床里边躲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生了你啊?我怎么会生下一个妖孽啊?!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是妖孽啊!你为什么要出生啊?怎么不去死啊?要是你没出生就好了!我就不会失去一切了!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妖孽!妖孽!妖孽!。。。。。。”床上的女人缩在一团,紧紧闭着眼睛,抱着脑袋颤抖着。
听着翠妃竭斯底里的喊叫,真的好陌生。
原本一直以为是爱着自己的母亲竟是这样的讨厌自己,甚至憎恨着自己!印象中,那个会弹奏美妙曲子的母亲,不是应该期待着和自己见面,温柔地看着自己,温柔地拥住自己,温柔地安慰自己的吗?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女人?!两个人完全联系不上啊!反了,全反了!
真是可悲啊,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好凄凉啊!
“你。。。。。。”
“啊――!别来找我!你不能怪我!谁叫你是妖孽!你活该!你该死!不能怪我!啊――!”听到声音,惊恐的女人更加地向床里面躲。
“要怪,就去怪皇后!对!是她害你的!是她!”情绪失控的女人躲到床角,已经无路可退了。
“皇后!”女人突然盯着床柱,一把扑上去,双手卡着床柱,仿佛那是一个人的脖子,“皇后你不得好死!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害我多怀孕一个月!要不是你,我的儿子就是十皇子,又怎么会生下妖孽!是‘上皇子’!那个十皇子是假的!假的!还有那个十二,凭什么有那样的地位!明明是个卑贱的‘下皇子’!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群人,你们所有人,所有人,都不得好死!”那副狰狞的面孔完全不见了她的高贵气质。
一个月?在那一个月里,出生了一个公主,半月夭折,随后,三位皇子同一天出生。的确啊,如果没有那一个月。。。。。。
惊恐的女人突然猛烈地撞击着床柱,只是几下,额头已经出血,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一掌劈向她的颈侧,让她晕了过去。即便在昏迷中,这个可怜的女人依然在被毒药折磨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喊,浑身不自然地抽搐。
因为我的出生,这个女人失去了丈夫的爱怜,失去了美好的殊荣和地位,连带娘家被抄家。一夜之间,从备受宠爱的妃子变得一无所有,最后还神经错乱。天堂与地狱之间,竟是如此近的距离。皇帝利用完她就毒杀,被叶林然救了藏起来,怕是也想牵制我。本来神智就有一点儿问题的她,被我抓来后又被施加了大量的迷幻药,神智更加混乱,也恢复不了了。
神智已经混乱,解药早已不管用,徐芙蓉也找不到,我救不了她。余下的几天,这个女人就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中度过。即使现在徐芙蓉出现在我的面前,救活了这个女人,她的下半生也不会好过了。
把她的身体放平,整理好衣衫,盖上被子,“娘!这是我第一次叫您,也是最后一次叫您。”
把她额前的发丝拨开,露出憔悴的脸,“对你,我只见过两次面,加这次共三次。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又是谁――直到今天天亮之前。除去资料,对你,我完全不了解,我们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对我来说,你完全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你不认我,丢弃我,憎恨我,联合皇帝想害死我,都没有关系,我不恨你。毕竟,你我原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抚平那眉间的皱纹,用丝巾擦去那额前的血,“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把我生下来。为此,我会让那个你恨的女人遭到报应。这样,你就不要再带着怨恨了,来世找个好人家,也但愿你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到我这个‘妖孽’了。”手滑向那细细的脖颈,圈住,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掌下的脉动,“对现在的你,我唯一能替你做的就只有帮你结束这痛苦了。”
猛地用力,快速地扭断了那可以代表着生命的白嫩。女人就这么在睡梦中过去了,没有感受到一点儿痛苦。
走出房门,才发现外面已经下雨了。走进雨中,面向苍天,任雨水冲刷着全身。
都说雨水是老天的慈悲泪水。老天都会落泪,那为什么我这个人类,却没有泪水可流?老天慈悲吗?慈悲的话,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待遇?!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两世为人,都要被家人讨厌、憎恨?!为什么?!
“为什么啊――?!”没有为那个陌生的女人悲伤,只有对自己命运的愤怒。
“吱嘎――”感受到主人的心绪,在屋里休息的傲天振动双翼冲进雨中,黝黑的羽毛焕发出七彩的色泽。那已经是真正的彩翼了,原本手掌大小的身躯也变成了成人脑袋那么大。
依旧任身躯在雨中冲刷,雨水的冰冷能到达我的心里吗?到底是雨水更冰一些,还是我的心更冷一些?
想这个无聊的问题的时候,身体被人一把从后面抱住。
“主子,主子你还有我,还有我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六章 抛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做了修改!
幽蓝现身。.info[]
各位亲们请原谅!!幽蓝被办公室里的主任调到外地培训学习去了。时间那个匆忙、那个挤啊!幽蓝连上网的时间都没有――有人盯着呢!偶那个恨啊!挖心挖肝地恨啊!但是,人家是一把手,偶又是工作上的新人,偶能说啥?那个憋屈啊!!
“主子,主子你还有我,还有我们!”吴心看不下去了,怎么忍心看着公子如此伤心、如此作践自己?刚才听到主子在屋里的话,自己的心都揪得好痛。为什么那个原本被主子认为是仇人的女人反而是主子的生母?为什么那女人那么恨自己的孩子?!主子到底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他才十岁啊!
弑母是天罪啊!主子怎么能。。。。。。
“吴心啊,你又叫错了。”想着这个第一次如此大胆的人,吴情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公子,您一直都是他的一切。”
“公子,吴心永远都会陪在您身边的。”你是我的一切!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你爱我吗?”转过身,轻轻抚上那冷峻的脸。鬼晓得我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面对如此直白的话语,吴心完全不知所措,只有心跳动得厉害。
“不要回答我!”突然想到那个预言,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也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即使我仍然不相信预言,我也不愿意冒险,“我的孩子还没有出世。”至少也要等到那个时候。
孩子?为什么?想到那个还未怀孕的女人,吴心的心里一酸。“不管发生什么事,吴心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试探着俯上双唇,慢慢地贴上那被雨水冲刷的冰凉。
感受着那还带着温度的双唇,贪婪地需索上去,紧紧环抱住比自己温暖些的身体。勾下他的脑袋,让两人的唇贴得更紧,舌头撬开牙关,伸进去,搅上那块湿软,抵死纠缠。
风雨中,一颗冰封的心起了一丝裂缝――即使只是一丝,也已经足够了。
身边的人安安静静的,似乎睡得很祥和。但就以前的经验来说,他应该是睡不着的。偶尔抖动的睫毛或许还瞒得过去,可那快速的心跳却是藏不住的。暂且就当你是睡着了。
“吴心,我不相信命运,可是我也输不起。我没有爱过人,不知道有没有、会不会对你动情,但是我不想失去重要的东西。所以,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确信我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动情的。我不是个好人,你也不必只看着我一个人。”只能说到这里了。
连有着血缘羁绊的亲情都如此地不堪,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爱情?好飘忽的东西啊!
这个人,一直都默默地陪在我身边,寡言少语,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
向身边的人更靠近一点儿,想吸取更多的温暖,腿却碰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热热的,硬硬的。同为男人,且已经沾染□的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直以来,和我同床不能眠,就是因为这个吗?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我这个才十岁的人动情。脑中闪现一张妖媚的脸,以及一张可爱的笑脸。那个何觅月不算,顶多是变态,恋童!至于十二,小孩子懂个屁,顶多是分不清,拿我做实验。
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很难受。前世的我对别人之间的感情看得很清楚的,怎么一碰到自己的事,就这么迟钝了?真是迟钝得可以了,不是已经知道他对我有意了吗?和自己在意的人同床,即使什么也不做,会这样也是自然的。(..info)
帮他解决一下。伸手一把抓住下面的火热,都能感到身边的人立马僵硬了身体。竟然能忍住声音,还真是!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撸动一下。
“呃――”吴心再也忍不住,终于不能再装睡下去了,“主。。。。。。公子,别!”
迷蒙的双眼,染红的双颊,喘息的嘴唇,男人的羞涩,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吴心,你做春梦了吗?”
“我。。。。。。啊――”难耐地捂住自己的声音。吴心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一想到心仪的人正抓着自己的东西,帮自己那个,除了震惊,就是亢奋。
“唔啊――”一阵痉挛,吴心羞人地射出了精华。
“公子,吴心先下去了。”松懈下来的吴心立马远离身边的人,涨红着脸,眼睛都不敢看那人,低头慌忙地解释,只求赶紧远离这个让自己在公子面前失态的地方。
看着他羞红的脸和着急的模样,我没有拦住他。突然间意识到,貌似我做得太过了。
讪然失笑间,却发现已去之人又返了回来。
“公子,有消息传来,流被何觅月发现是假的了。不过,何觅月并未揭露此事。”立在门口,依旧不敢抬头看床上的人。
没想到这么快。算了,既然已经被认定为漠羽星,终究会被盯上,这种事情也是迟早的事。不过,那个何觅月还真是纠缠不休。
“准备一下,我们带着岳兰去瑞国,收拾好了就出发。尽快!”正好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也是时候离开了。此地终究不是什么安全之地,难保那家伙不会在皓羽留下人手,况且,叶林然的人手肯定还是有的。另外,林晓也该等急了。
走之前,我把翠妃的尸首火化了,骨灰随风而逝。生前被圈在皇宫的金丝笼里,失去一切,身心憔悴,死后就到大千世界看看。
皓羽皇宫
寒夜里的阴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的私语。如前几天一样漆黑的夜晚,仿佛也一样预兆着不好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亲笔信,叶夕耀的手不断地抖动着,都快要拿不住那薄薄的几张纸了,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为什么?为什么!
孤飞就是国师?国师就是孤飞?天大的笑话!
他居然知道了自己对别人透露了他国师的身份。所以,按约定,不来见我?!
怎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抓在手里的,却又被自己无知地丢掉了!
怎么就没想过,赤粹的国师为什么会无故放掉已经到手的人质?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从来没有听说过被送出去的质子有过和自己那般好的待遇。
而孤飞,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的身份?!明明有那么多机会的!
悔恨,好悔恨!为什么会怀疑他?为什么要怀疑他?!
还记得自己质问时,他的表情、他的眼神还历历在目。自己怎么能。。。。。。。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回来啊!难道,又要等再一个六年?!
房门被推开,没有抬头叶夕耀也知道是自己的十哥叶辰灼进来了,除了他没有谁能这么畅通无阻地进来。
看到夕耀的拿着信的神态,叶辰灼大致可以想到发生的事。早就跟他解释过,他却偏偏不信。那人一直护在额头上的连盛大宴会都不取的丝带,除了挡住皓羽皇室后代可能出现的那个印记,还能有什么功用?
“他,走了。”呆呆地看着辰灼,叶夕耀难言地出口。那么厉害的人,一旦走了,还能再见到吗?
震惊过后,叶辰灼暗下了幽深的眼神,紧紧握紧了拳头。
是啊,这里有什么值得那个冷情冷心的人留下?一想到那个人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不可原谅的事后,就潇洒地转身不见,叶辰灼满腔的怒火就没处发泄。
“他还会回来的!”叶辰灼不相信有人做了那么多之后,在快要达到目标的时候又放弃。
叶夕耀什么也没说,就那么看着他,眼里满是怀疑和嘲弄。
“会的!”坚定的话语不知是要鼓励对方,还是要打消自己心里那微小的不确定。
叶孤飞,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夺皇位吗?我不会让你那么顺心的!在你回来之前。。。。。。
叶辰灼的坚定,让叶夕耀想起,孤飞说过的话。他说过,等自己强大的!
“不要恨他,好吗?”看到那样的眼神,叶夕耀只能乞求。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敌对。
皇帝病倒在床之前,叶夕耀还很怀疑这位和自己很亲密的皇兄和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毕竟,那想要接近却又只是远望的神情和行为,自己是最了解不过的了。但是,经过那晚的事,叶夕耀担心的只有这个皇兄对孤飞的报复。那么高傲的十皇子,怎么可能容忍完全把自己当下皇子对待并做出那种事的罪魁祸首?那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叶辰灼已经再说那已经说腻的言辞,劝说早已无效。对那种冷心绝情的人抱有期待,会是很艰辛的路程。
转身出门,身影淹没在夜色之中。叶孤飞,我一定会夺走你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让你那双没有波动的冷漠眼睛看着我,露出别样的情绪,幻出别样的光彩!
在这样的夜晚,两个半熟不熟的兄弟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意时,就开始在心里默默地计划着连他们自己都不太能肯定的事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七章 一年(倒V)
瑞国菊城
说起青叶,那是在菊城里无人不晓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说只是间茶,其建筑却从闹街延伸到丽湖湖畔,收尽各处风景,有三层,满足不同人的需求。若不是有雄厚的资金、足够的信心和保证以及聪明的头脑,谁也不敢干这种冒险的事,那可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从富翁掉到背负一辈子也还不起的债的境地的。工程虽然浩大,但整个并没有彰显其富贵与华丽,反而保持了清丽与雅致,还带着些许趣味,吸引达官贵人的同时并没有让平民百姓望而却步,客源广泛、不断。最重要的是里面的服务别具一格,让人耳目一新。虽说开张只有半年多,那地位却是摇摇直升,很快就把同行比了下去,现已是城里排名第二的茶了。
“哎你们说,这皓羽国的新皇帝还真是够狠的啊!登基之前就流放了四皇子,登基没多久就把八皇子的权也夺了。这下,这‘上皇子’里可就只有他一个了!”
“你懂什么啊?皇位还没坐稳,当然担心有人抢了!”
“嗨!皇家无亲情,为了夺权,杀兄弑父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见怪不怪!”
“那新皇帝要是在出生的时候再晚上半天,还不是和皓羽十一皇子一样的命,再厉害也得被送人任人欺凌,哪能有今天的皇帝命!”
“那也不能这样说,那十二皇子还不是好好的!”
“人家那是家族特殊,哪像那个倒霉的叶孤飞,生母是个不起眼的小宫女不说,还克死了老皇帝爱妃的儿子,据说那小宫女也是被他克死的。天生的克命,谁会喜欢啊!”
“照这样说,那一年前皓羽国大乱好像是在那个叶孤飞离开皓羽后的事啊。难不成,他还能克自己的国家?要不然,老皇帝把他找回来之前,那皓羽怎么好好的?”
“这,这岂不是怪物了,也太可怕了。”
“还别说,这叶孤飞啊虽然长成那样,但现在在丹国混得可开了,还在朝廷任职了呢?”
“还真是妖孽啊!”
“切!你也说了,‘他长成那样’,谁知道他是怎么当上――”
未说完的话硬是被卡在喉咙里,四个人一瞬间动作定格,仿佛时间唯独不从他们身上流过。若不是那几个眼珠子在转,还真以为是死人呢。
此刻,在青叶三的一间隔间里,一位看起来十三四岁的蓝衣公子正靠在窗边欣赏着丽湖的风景。
“吴情啊,嘴长在别人身上,嘴不说,心可以想啊。现在阻止了这几个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别的人同样也会说。”扭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人。
自从那个女人有了身孕,我就让吴心带着她到安全的地方了,继而把吴情招了过来,反正那时皓羽国的事呀安排得差不多了,用遥控的就够了。
“公子,那些没用的就不用听了。”那些混蛋,公子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竟然说出让公子讨厌的字眼儿,绝对不会放过的!
“算了!”吴情又不笨,多说无益,“别出人命。”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绝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那几个人的。
吴情点头应是。
来到瑞国已经快一年了,莫名其妙地就先在这里住下了。这都要从见到林晓的时候说起了。(..info无弹窗广告)等我来到瑞国见到他时,他已经病的不行了,对我交代了一些事,就闭了双眼。原来,我三岁那年在皓羽皇宫遇到的刺客是他的师兄林达。师兄弟两人同为通晓门的堂主之二。当年,林达中了不解之毒,时日不多,就想找个继承人。谁想,他进了皓羽皇宫就再也没出来过,临死还把那块代表身份的玉塞进了我的头发里。要说那块玉啊,别看它表面上没什么特别,重要着呢。把那玉在墨汁里一浸,再拿出来擦干后,玉里就显现出黑色的花纹了,细看地话,就会发现那是一个“晓”字和一个元宝的图案,这就代表了林达通晓门商堂堂主身份。而林晓的玉上出来的是一个“晓”字和一个刀鞘的图案,代表着通晓门护堂堂主的身份。通晓门共有三堂:商堂,专门从事商业;护堂,专门从事镖局的工作;刹堂,专门从事杀手的工作。至于通晓门的门主,林晓什么也没说,旁人也很少见过,不过是每月的查账而已,我也懒得查。
从我和林晓见面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不了了。林晓六年前就把我在商堂挂名了,堂里堂外各种人都早已对那个未露面的堂主投注了各色目光,在我到菊城见他的前两个月,门里的重要人物都已经知道了我皓羽十一皇子的身份。再加上林晓的临终嘱托,我不想拒绝那个人,即使知道他在某种程度上利用了我。
他告诉我,六年前和我的见面根本不是偶然。他告诉我,查出林达死因的他,在我被送往焦国时就一直尾随在后。他告诉我,使团一离开客栈,他就入住了我的房间,见到我第一面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想想,自己还真是个白痴一样。
说是走不了,其实也并非绝对。只要我再狠心一些,没人可以拦住我,最坏的也就是把通晓门整个给灭了。只是,那样的自己真的有些可悲。
算了,反正目前的日子还算可以,除了有点儿忙。有时候自恋地想想,古书上说的“运筹帷幄”大概就是如此。天翼教的事情、丹国的事情、皓羽国的事情,再加上现在通晓门的事情,恍然自己就是司令总统级的人物,要么就是小说故事里黑幕后的终极boss。
好笑于自己的想法,抿一口茶,继续看向冬末的一片红意。
看着那湖边的棵棵红梅,不由地就想起了陆游的一首词,随口就念了出来:“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都说皓羽十一皇子是那漠羽星,不过是君主们自己想挣天下的借口罢了。
“公子作的?”吴情很随意地问着,既不像个下人,也不像个下属。
“算。。。。。。是,至少,这个世上应该还没有。”被吴情的话拉回思维,讷讷地答道。被说成是自己作的,多少有些心虚,毕竟自己的才学再怎么也没达到人家那样的地步。
吴情很是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有时候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人格分裂了。我身边的人,演技最好的就属他和流了。
午后的街道上,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拨开熙攘的人群,直向青叶冲去,那脸上的怒气让被他撞到的人们都噤了声。
进了青叶,少年什么都不看就直接向三的某隔间跑去,似乎很清楚要找的人在哪里。
“姓风的,你果然在这里!”看见那人悠闲地在那儿喝茶、看风景,少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练完了,林绝大公子?”好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某人。
注意到那人的视线和勾起的嘴角,林绝不安地看了下自己的身上。这一看不打紧,把我们的林绝大公子的脸都弄变色了。想到自己就那样浑身尘土、衣衫破烂地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儿,林绝更是恨不得钻到土里去。
想到罪魁祸首的某人,林绝狠狠地瞪着在那儿悠闲的人。要不是晓叔叔临终嘱托,自己绝不会听他的话搞那些该死的训练去折腾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那张脸吗?使得从不随意夸人的晓叔叔老是在自己面前夸他,还夸了那么多年,还让自己向他学习?绝对是用那张脸迷惑了晓叔叔!晓叔叔几年来一个人担着两个堂的大小事务,凭什么没有一点儿功劳的他一来就当上商堂的堂主?夺走了晓叔叔的夸奖不说,最重要的是,还夺走了雨姐姐的关注。
“我来是要告诉你,三堂会议要开始了。”要不是为了雨姐姐,鬼才懒得亲自跑这一趟呢。“还有,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被对方几下子就放倒了,还是在雨姐姐的面前,林绝就咬牙切齿。
看见那家伙的狠样儿,就知道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事。简直就是个毛孩子,没点儿定性,什么都写在脸上,将来怎么接护堂?
“那好,给你个机会,三天后,让你先和吴情比划比划。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败他了,再来找我。”
“哼!一言为定。”不就是个痞子随从吗?武功能高到哪儿去?林绝转身离去,自然是去找他的雨姐姐了。
然而,世事难料,谁又知道三天后是个什么样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八章 局势(倒V
带上帽子,挡住外人的视线,便从青叶下来了。那坐在一桌的四个涨红脸的人还是那副瞪眼张嘴的模样,还从嘴边挂着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一直连到桌面上,集成一摊。无人搭理的注视更是让人着急,被看的人更是增加了羞愤。可笑的难堪模样,尽收入众人的眼中,却没有人敢上前围观闹事。。
青叶的人都不管,谁还敢造次?
浮云居是我在瑞国菊城的居所,刚进大门就看到一抹红影向这边冲来。
“风扬,你可回来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立马拐弯向后院的小阁走去。
吴情像往常一样笑笑地伸手拦住了林小雨,“林姑娘,这么急有什么事啊?”
“哦,晴天大哥,我要风扬谈谈门里的事。”虽然得逞了,林小雨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公子身体有些不适,这时候只怕有些不便。”晴天是自己的化名,吴心的自然是阴天了。
“什么?风扬不舒服?怎么会?”林小雨的脸上立马出现担心的表情。
“林姑娘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老毛病了。只是林公子。。。。。。”
“什么?又是那臭小子给风扬找麻烦了?”这个师伯的儿子怎么就尽给自己添乱!
“林公子还小,心性不坏,只是在明事理上还请林姑娘要多费点儿心了。”林绝,你就准备着倒霉!
“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倒是风扬的身体还要晴天大哥费心了。”下定决心的表情一过,笑脸又迎了上来,同时话题有转了过来。
“诶呀,光顾着说话,都忘记给公子准备药膳了。林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告诉管家,由他转告我和公子也是一样的。晴天就先失陪了。”抓住机会抹油,吴情是很擅长的。
“晴天大哥真了不起,总是那么能干。”脱口而出夸赞的话语。
吴情笑了笑,“应该的。”不能干,能待在公子身边吗?拱手一礼就离开了,徒留林小雨望着他的背影。
跟来的丫鬟小红见二人世界结束了,赶紧走近,陪在小姐身边,“晴天公子是能干,但也太能干了。”
“贫嘴!”林小雨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知道小红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晴天大哥要是别那么地尽职,多看看我,就更好了。哎,今天的好衣服又白穿了。
凭栏而望,到处都是一片雪白,真是有些无聊。林小雨明明是来找别人的,干嘛把我扯进去?还让我在那个臭小子面前莫名地背黑锅。
吴情上来阁就看见自己的公子斜靠在窗栏边,一脸的无聊。也只有在他们四个人面前,公子才会这么无所顾忌地展露表情。
“吴情,你年岁也不小了,该有个伴儿了。”
“公子!吴情之前说过,对林小雨也没有男女之意,心里也还没有中意的女子。”
好家伙,倒是很明了,把该说的都说了,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那就早些把那个女人解决――烦!”
“明白了。”原本还顾忌着公子与通晓门关系的吴情,一听这话,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没想到,公子一直忍着是为了自己。
正想着,空中的一点黑色急速地冲了下来。瞧见傲天来了,吴情就向旁边离开了几步,谁叫那鸟只准公子一人靠近?这么多年了,谁靠近了,它就咋呼,跟前辈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以前的彩翼神鸟虽然也不喜欢主人以外的人靠近,但也没有不可理喻到这种程度的。用公子的话说,它是被出壳时候的变故给弄出了什么‘心理阴影’。(..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公子倒爱解释这‘心理阴影’是个什么东西。
小家伙,来得还真快。看傲天乖乖地落在面前的桌上,伸手在它的背上捋了捋羽毛,然后从它的嘴里取下一卷小纸条。话说,傲天可是我与天翼教的散人们的信使之一。要是那三个胡子长老知道我拿教里的神鸟当信鸽使,估计得跳脚了。
看完信里的内容,眼神凌厉了起来。
“吴情,上次你说有几股势力在调查我,查清楚了吗?”没想到,已经隐约有人查到本大爷的行踪了。
“是,主子!一股是淳国国师,一股是听雨,一股是紫魅殿,最后一股比较奇怪,有人似乎请动了飘云六侠。”
这四股势力老早就在极秘密地调查本大爷,每一个都有明里的暗里的挡箭牌,扰乱视线和注意力,还很费了一把力气才查到这幕后boss们。
淳国国师何觅月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不透他,下意识地也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他还真是悠闲到无聊,花那么大的力气找人,我可不相信他只是单纯地对我感兴趣。
半年前,表面上经商的听雨的主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齐云。找到我又如何,难道我就会给他所要找的那个人的行踪?真不明白,那么多年了,不就是一顿饭吗,至于那么执着吗?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随便编一个理由给他了。几个之中,听雨的势力相对弱一些,但通晓门也是表面上经商,齐云会第一个察觉到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紫魅殿,几十年前被灭的江湖组织,十八年前突然又重出江湖,并不断扩展自己的势力。近几年的动作比较频繁,三年前还吞了江湖几大势力之一南幽宫。没有人见过紫魅殿的殿主,只知道是位独眼的女子,年龄不详。约一年前在皓羽的时候,就曾经发现紫魅殿的活动。不知道老七叶林然和它有没有关系。这股势力是几个之中最让我琢磨不透的。
倒是最后一个,让人郁闷。飘云六侠性格古怪,多是两人一起行动,若没有很好的条件,要想请动其中一组那是很难的,更何况是请动六个人?碰巧,我就知道他们曾经欠了皓羽皇室一个人情。不用说,定是当皇帝的老十叶辰灼。皓羽国内还不够他忙吗,居然还有闲情找人!难不成是想报那一夜之仇?妈的,当时要不是因为翠妃的事而心绪不稳,差一点走火入魔,老子鬼上身了才会把那家伙压倒!靠!
散人来的消息,何觅月那家伙已经动身前往瑞国了,名头是一个月后给皇帝祝寿。
“主子,刚才接到消息,赤粹国朝廷似乎想立新的国师。”
“哦?是哪一方的意思?”这么快?
“表面上是一些大臣提出的,背后的人是新皇后。”
“哦,她的动作倒是快。”所谓的新皇后就是显国的四公主,让四王爷和新皇帝斗得热火朝天的女人,手段了得啊。不晓得她知不知道本大爷和惠帝之间的协议。若是知道,那么惠帝让事态发展到这种样子的用意就值得深思了。不管知不知道,都惹到本大爷了。
“他们是太闲了,那就找点儿不大不小的事儿给他们消遣。惠帝的后宫可以再闹一点儿,和四王爷的争斗也可以强化一些,顺便给新皇后的娘家显国皇室也加一把火,最好两国之间闹点矛盾。”虽然赤粹国被显国吞并是一定的,但不能是在这个时候――碍到本大爷了。
“是!”看来,有的计划可以提前一些了。主子还真是准备得周全,计划书上各种可能性都料到了。
“流在丹国混得很开啊。”本想让流在丹国呆上一阵子之后,就造个假象让“叶孤飞”消失掉或干脆死掉的。奈何有些事总出人意料,色胚不少。
“是。一切都还顺利。”
“让他别偏离了我的作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否则,到时候本尊我就不好接手了。
“主子,少主人快出世了?”知道主子已经心里有数的吴情赶紧转移了话题。明明还是长身体的年龄,怎么可以跟个几十岁的人似的整天劳累?
“少主人?”切!还真会转移话题。“吴情,我好像还没有承认那个孩子?”
一句话把吴情震住了。主子千方百计地要个孩子,难道不认吗?从来没想过,从小缺少亲情的主子居然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走自己的老路。那样的话,岂不是和那皇帝做了相似的事?那个孩子长大后会不会是个“主子第二”?
“是!”尽管有疑问,却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我得不到的东西,就让我的孩子得到。
这算是,对自己的解释吗?虽然不太懂那意思,但主子的决定不需要质疑,作为属下,只需要执行。“那,主子会去。。。。。。看看吗?”那个孩子,还有,吴心。
是啊,该看看了,那个即将出世的我今生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还有那该面对的人,快一年没见了。“嗯,半个月之后。”
许多年以后,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我少呆这半个月,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那个人,并且一生就只有那一人相伴,也不会去争战天下了?答案是,我不知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九章 比试(倒V)
冬日的雪地,干枯的枝丫,颓废的野草,破败的房屋,阴冷的斜阳,如此萧瑟的景象跃然纸上,却有一株看似柔弱的红色莲花立于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极其突兀。那亮丽的红色如燃烧的烈焰,带着花瓣一起绽放,昭示着火莲强大的生命力。。
沉浸在画和脑海的梦境中,忘我地用朱砂细细地描绘着那生命之色。
“风扬!”
一声响亮而突兀的叫喊把我拉回了现实,回神之际,画笔错位,火莲之外更添一大笔红色。看着被毁的画,一股无名火油然于心中。
林绝得意洋洋地走进屋子的时候,就听见啪的一声,好似什么东西断了,还有就是不远处窗边风扬立于案前的身影,垂下的发丝遮住了眼眸和大半脸颊,看不清表情。见那家伙一动不动,再看看那桌上的景象,林绝心里一颤――难怪外面碰到的小厮死活不让进。还以为趁着晴天不在可以耍耍这个傲慢清冷的家伙,随知竞触到了忌讳。记得雨姐姐叮嘱过,绝对不能在这个家伙练习丹青之术的时候来找人的。
随即快速转动眼珠,林绝一派若无其事地走上前。
“哎呦,你还作画儿呢?我看看。”说着就瞄上了桌上的画,看也不看风扬的脸――不敢呀。
“这什么嘛!明明是冬景,怎么会出现夏天的红莲花嘛,而且,莲花是长在水里的好不好,你怎么画在地上啊?你有没有常识啊?”明知对方的画定有特殊的含义,林绝也只好张嘴胡说一气。对于这个姓风的家伙,林绝一向摸不清楚其想法,也懒得去费劲儿猜,他需要理解的人只有雨姐姐。
而此时本应该发飙的人却是转身离开了桌边。
林绝诧异地抬头之时,那人已经带上了纱帽,遮住了俊秀的容颜。(..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林绝才想起自己还带了一个人来。回头正要喊,屋外已经有人先出声了:“林公子!”说话间,人已经自顾自地跨进了门槛,完全没有征询的意思。
一身蓝灰色的上好衣衫,腰悬圆形玉佩,手摇一折扇,而略显俊逸的脸上最让人注意的就是那含笑的眼睛和嘴角的笑容。
一个字――假!这是对那人的笑容的第一反应。
“诶呀!肖兄,这位就是。。。。。。嗯。。。。。。风扬!姓风的,这位是肖孝肖大侠,功夫了得。今天你要是能赢过他,本少爷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并且专心练功,对你恭恭敬敬。怎么样?”
老一套!时不时地,这小子就会从大街上带回一两个“看似”功夫好的人要和我较量。说白了,就是请打手,见谁都叫“大侠”。这次估计又是在大街上随便捞了一个人。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此出口下赌注。
到此,肖孝算是明白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一陌生人拉来的原因了,原来是看上自己救人时的功夫了。一听到说要比武,没一点儿准备的肖孝又不好拆台,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额,在下肖孝,称不上什么大侠。之前在大街上与林公子有缘,便一道儿过来见识见识了。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再者,今天该比的好像是你和晴天?”像没听见那人说话一样,回着林绝。
肖孝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忽视地这么彻底,一瞬间还真有点儿无错。只是,没想到那人的声音竟是如此地清冷,不,应该说是清凉,让人想到山间的小溪。
“肖兄,你别见怪!他这人就是这么讨厌。(..info好看的小说)哼,连作幅画还要在雪地里冒出一朵红莲花,怪人一个!”刚说完,林绝就后悔了。好不容易让姓风的暂时忘记自己干的事,自己怎么把话题又绕到那个上面了,不是自找苦吃吗?“那个,我和晴天的比试是我的事,但是你要和肖兄比。”
奇了怪了,本大爷为什么要听他的?“我拒绝!”
“你!”林绝对这个傲慢的家伙简直恨得牙痒痒。“那你开条件!”
“没有条件!”反正,就是不比。
“在下素来爱武,想领教风公子几招。他日定请风公子到无烟居的雅园坐坐,还望不吝赐教。”肖孝起了兴趣,顺势就委婉地提及了自己与无烟居可能的关系。
无烟居的雅园!无烟居向来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去的地方,而里面的雅园却不是有权有势有钱就一定可以进去的,而这个肖孝却用了个“请”字,关系匪浅啊。林绝,你到底给本大爷招了个什么过来?!
“这几日身体稍有不适,多有不便。如若肖大侠真想比试,不如就让在下的授业师傅晴天代劳。晴天!”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下了决定,顺便叫了刚刚才回来且在外面偷听的某人。
“属下在。”一个人影闪进来,吴情就立在了面前,“请!”
见风扬那样说,明知道他武功比晴天更好的林绝却不敢出口反对。
肖孝感到有些好笑。这人分明就是不愿与自己比试,而那个晴天显然是经常“代劳”。林绝巴巴地要找人教训这人,而不是那个和他比试的晴天,很有可能这人的武功在那个所谓的“授业师傅”晴天之上。而旁边林绝的表情就更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既然是风公子的‘授业师傅’,那在下若要想赢,只怕是难度也大大增加了。倘若在下侥幸赢了,可否让在下一见真颜呢?”肖孝笑笑地问出了一个明显会被拒绝的问题。
“不便!”会给你看,就不会带上纱帽了。
这下子,林绝算是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自己带来的到底还是个陌生人了。
“那,能否请风公子把那幅画送于在下以作奖励呢?”肖孝看似退一步地说道。
一听自己带来的人竟然把话题移到那画上,林绝真想晕过去算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用看,也知道他手指的是哪一幅。“那副已经有了破败之笔,没价值了。”
“既然风公子打算扔了,不如顺手送给在下,在下不介意的。”肖孝一脸笑容地坚持。
混蛋!谁说要扔了?
本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竞是早就拿定了主意。此时再拒绝已经晚了,只会更引起他的兴趣。“随便!”
吴情和林绝的比试没什么看头,结果很明显。不过那小子这次输得倒没什么不开心的,反而乐呵呵地把剑递给肖孝,准备看戏。
吴情和肖孝两人执剑,刚开始的几招都很平淡,只是越到后来,两人的招式越变得犀利而莫测。看林绝的表情那么吃惊,明显的,肖孝的武功超出了他的想象。
突然,肖孝被吴情狠势一压,去了势头,眼看要倒地,却在一瞬间快速移动身形,迅速出掌出腿同时朝吴情身上招呼。大感诧异的吴情准确地接下了那突由掌变来的一拳,也很好地躲过了那一腿的一踢一扫。奈何,那两招只是假象,吴情已经错失了躲过那一剑的最佳时机。
旁边的林绝见肖孝赢了,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吴情的功力本不止这些,只是碍于不得暴漏身份的命令,施展功力时有所顾忌。而且,这种光明正大的切磋比试并不适合身为杀手的他。若是应付普通的武者,吴情绝对没有问题,奈何这次连我也看走眼了。顿时对那人的笑容更加讨厌了。
从房里拿了画,递给了那笑得欠扁的某人。
“啊,多谢!”肖孝高兴异常,急忙接过,顺势还对本大爷快速地鞠了一躬,这倒是出乎意料。
由于两人靠得太近,我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却没想那人动作带起的一阵风吹开了帽纱。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抬起的头的肖孝正好对上了那帽纱后的容颜,且怔愣了片刻。
本大爷肯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见肖孝怔愣,林绝不满了,“哎呀,肖兄要看相貌,拿面镜子就可以了,还看他干什么?这家伙就喜欢装神秘,一张脸还遮来遮去的,尽是一些怪癖好。”
“不送!”说完,转身进屋,不理林绝的咋呼,由得吴情把两人挡在外面。
“今日多有叨扰,在下改日再来拜访。”明白那人的强硬,肖孝强忍住内心的激动,识相地告辞。
就让本大爷看看你的画能保存多久!
“那,那我也。。。。。。先走了。”林绝看情况不对,只好也赶紧溜了。想想自己今天做的事,不由得背后冒起冷汗来。自己吃的亏还少吗,怎么就触了他那些逆鳞呢?这次会有什么等着自己呢?
“晴天,府里的下人,每人二十鞭,两天之内不得进食。”温顺久了,就把本大爷说过的话当风吹了,竟然由着陌生人闯进来。
“武艺不精。罚你,去查一下那人的身份!”我若不罚,只怕这家伙会偷偷地自罚了。
吴情诧异地看向闭眼斜靠在椅子里的人,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章 讨要(倒V)
“默!”司马孝看着书案上的画作,想着那人的一言一行,完全不知道面前的画已经被动了手脚,再不珍惜时间观赏,怕是以后的机会就少了。。
“属下在!”
“是他,对吗?”真没想到,各方势力都找不到的人竟然被自己无意间撞上了。该说是缘分吗?
还有谁在那么小的年龄有那等容姿和气质,遇事会那么地淡漠与镇定?也只有林绝那脑袋缺根弦儿的人才不懂得欣赏。就知道,那么强的人儿怎么可能认命地到丹国作人质呢?
“的确是。”当时自己躲在暗处,也正好看到了那人的面容。只是,以那人的武功,自己的行踪说不定一早就被发现了。
“通晓门吗?”不愧是漠羽星,换个地方仍能做出一番成就,总是那么耀眼。“看来,得去找皇兄了。”肖孝低喃着,言语中透露着淡淡的无奈。自从觉察到皇兄的动作后,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未去拜访了。
瑞国,三皇子府。
一名小厮快速地奔向三皇子司马醇的书房。
“主子,肖王爷来了。”虽然主子吩咐了不让人来打扰,但主子也说过,只要是九皇子来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及时通报的。再说了,这肖王爷可是皇子中唯一一个被封为王爷的人,即使权力不大,地位可还是高着呢,况且与自己主子的关系又那么亲厚。想起主子的手段,犹豫的小厮还是对着紧闭的房门开口了。
“请他进来。”屋里传来浑厚的声音。不仔细听的话,还真听不出里面的一丝难掩的喜悦。
“皇兄。”司马孝高兴地推开书房的门,迈了进去。
“什么风儿把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的肖王爷给请来了?”书案后面坐着的青年,二十七八的年华,一身华服,俊逸的容颜上带着一贯的笑。
知道皇兄是在怪自己最近没有出现在此,司马孝赶紧赔笑:“前一阵子皇兄不是忙着吗?皇弟可不敢来打搅。这不,现在不是来了吗?”
“就是一张嘴!”好些天没看到他的人,也就不提他的贪玩了。
“皇兄近来可好?”
“托你的福。,这次又想从我这里带走点儿什么东西?”这个九弟,每次来这里,总要稍点儿东西回去,好像自己这里的东西总比他的好似的。
“嘿嘿,还是皇兄了解我。弟弟也就是,想向皇兄要一个人。”被说到短处,司马孝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把话说完了,顺便改口自称弟弟了。
“哦?我们的九弟终于开始思春了!,看上我府上的哪位姑娘了?为兄一定成全你。”
“真的?!那弟弟先谢谢皇兄了。”得到承诺,司马孝高兴万分,连忙道谢,还正式地鞠了个躬。
就是这一躬,让司马醇顿时不安起来,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了。
“不过不是府里的,是‘门’里的人。”幸好皇兄早就把通晓门的秘密告诉了自己,直接要人即可,否则,还不知要花多大的工夫呢。
“‘门’里?!”不用说,这个‘门’就是自己的通晓门了。
“嗯,商堂的堂主!”
“本皇子记得,那好像是个男的!”司马醇的语气立时强硬起来。
虽然通晓门是自己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门里只有在两年之后得到绝对信任的新人才会得到自己的面见。这个商堂的堂主风扬只呆了一年,虽然是上一任的人选中的,也很有作为,还是要考查一番的,所以至今还没有见过,那人也就不知道真正的门主是谁了。真是走运!不,应该说是那人太厉害了,居然连皇兄都瞒住了。
可是,司马孝又岂知,这次确实是他自己太走运了。(..info好看的小说)按照林晓临终所说,通晓门里的几位关键人物已经知道了叶孤飞的皓羽十一皇子的身份,故而,叶孤飞也就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然而,谁又知道林晓的话是真是假呢?
“是啊。我就是很欣赏他的才干,让他做我的手下!”
“不行,你把我的人带走了,我的损失怎么办?你又怎么赔给我?”
“哎~皇兄你刚才可是开口答应了的,不能反悔!”一听情况突变,司马孝有些着急。
“哦?有谁可以作证?”司马醇笑笑地不想认账。
“皇兄,你就别刷弟弟玩儿了,大不了,我再帮你物色一个,并且把以前从你这里拿走的都还给你!”
司马醇没有立刻回话,有些疑惑什么人竟然引起他如此大的兴趣?“说起这商堂的堂主,我也还没见过,你什么时候邀请他,别忘了也叫上我。”
“那,那皇兄是答应了?太谢谢皇兄了!那我这就去物色好替代的人选,顺便把以前借到我那儿的皇兄的东西还回来。”
“算了算了。谁叫你跟我最亲呢?再说,你借过去的东西还有在的吗?至于人选,还是我来安排。”
“哎嘿嘿。。。。。。”司马孝一阵傻笑,“那皇兄你先忙,弟弟就先告退了。”
“嗯。”
司马孝退出门,顺手把门掩上。一路走去,嘴角不觉翘起,而且越来越明显。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只是想赌一赌,没想到皇兄真的还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否则是绝对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三皇子对肖王爷还真是宠溺啊。”司马孝走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灰色的人影,细腻的脸庞,诱人的眉眼,性感的嘴唇,修长的身姿,别样的风情,却又在无形中透着一股危险的气势,让人不敢随便与之相与。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庆贺瑞国皇帝迎娶皓羽国九公主的淳国国师何觅月。
“你不要误会,我对他只有兄弟之情,绝无其他,只有对你才。。。。。。”那略显慌乱、小心翼翼的样子那还有刚才闲适而威严的气势。司马醇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劫。早就听闻他的伟绩,却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深陷其中。从此,原本不屑权力的他开始主动地卷入权力的漩涡。
“要是其余的皇子都和九皇子这样去做王爷,事情就好办多了。可惜啊。。。。。。”没有回应司马醇,何觅月及时打断他的话,并转移了话题。
何觅月知道这不像自己,以前的自己在面对这种情感游戏时,定会很自然地做出正确的反应。然而,自从在皓羽国再次见到那人儿后,自己的脑海中总有他的影子,在应付情感游戏时也会不自觉地心虚。真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心虚个什么劲儿,他可不认为自己有恋童的怪癖――虽然那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几岁。
听着那未完的含有深意的话语,从何觅月戏谑的眼神中,司马醇惊讶地发现对方连如此的皇室秘闻都已经查到了。想起九弟以前在宫里的生活,司马醇面带感伤。“九弟若不是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没有皇室血统,估计也不会放弃皇位之争而去当王爷了。大概,也不会和我如此亲厚了。”
司马醇说出来也不怕隔墙有耳,何觅月的武功有多高,从他那些影子的身上就可看出来,况且,就算被听见,也是被他的影子们听见。
“的确。”见惯宫廷斗争的他残忍地给出了答案。
“闲话就不多说了,继续谈我们的正事。毕竟,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每次见面的时间总是短暂,却又多是谈公事,若是能早些结束公事,是否可以。。。。。。
“准备什么时候行动?”何觅月望着窗外,仿佛在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一般淡淡地问着。
“各国的使团都离开以后,尤其是丹国的。”说到正事,司马醇一脸严肃,在提到丹国时,眼里闪过一缕精光。
何觅月知道旁边的人为何在意丹国的使团,因为那国的使者中有以前的皓羽十一皇子叶孤飞,那是个异数。当然,目前估计只有自己知道那个人是假的。
想到那人的才华,何觅月的思绪又飘走了。
浮云居
“公子,有张请帖。”吴情把一张绣着金边的请帖递到自家公子的手里。
瞟了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请帖。带着疑惑打开,没想到是来自无烟居的雅园。
那个家伙,居然来得这么快!还真是说到做到。
呵,有意思。吴情可是花了好几天,刚查到那里的猫腻。虽然知道了大概,但却挖不到最终的幕后人。藏得可真深啊!也不知那里的人是否察觉到了有人在调查。
看来,会有点儿小麻烦啊。
为何偏偏在本大爷要离开之前出现状况?真的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果然是应了前世的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就不要侥幸地以为会过上一段安逸的日子而失策地没把周围调查个清楚了。可,话是这样说,谁又能保证调查之后绝对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呢?说不定结果会更糟。
“回了他。”说完就把请帖递了回去。
吴情打开请帖一看,不免有些担心:“公子要去?”
“嗯。”事已至此,去一下也无妨。再说了,昨晚的“老鼠”也不知是哪一家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一章 赴约(倒V
无烟居,雅园。(..info)
赴约之日,像往常一样带上了吴情。刚到无烟居,就有人前来迎接。还没递上请柬,一跑堂的就客客气气地来招呼了:“二位是来自浮云居的客人?”
吴情立马送过去一把眼刀,激得那人赶紧解释:“客官千万别误会,只是上面交待了,今日午后会有一带纱帽的气质出众的来自浮云居的年轻公子光临敝处,让小的们要好生招待,故而才会大胆猜测贵客的身份,绝无。。。。。。”
没兴趣再听下去,扬手示意他停止。
“知道了,带路。”吴情见公子四处张望着,没意思要处理面前的事的样子,就张嘴代言了。
听到此话,那跑堂的愣了一下,见那公子没有反应,才诺诺地应着去带路。真是怪事年年有,那公子明明气质不错,怎会落个奴大欺主的境地?
无烟居的布局分三部分,前面的是装饰华丽的玉石店面,中间的全是交易洽谈的雅间,后面的是老板的雅园,三部分由墙面明显地隔开了,只有一个小圆门连通着前后的两部分。当然了
,这内里是有文章的。
领路的人到达距离雅园的门前十步远就停下了,不敢再向前一步。守门的一人一见我们就赶紧开了门,说是有人正等着。
不错的园子!这是进到里面后的第一感觉。
整齐,干净,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片我喜欢的梅花林。由于昨日下的雪还未化,那块儿显得尤其明丽。
“你真的来了?”司马孝还一直担心这个人会不屑这个地方而请不动他,没想到这人真的准时来了。
面对他欣喜的笑容,我有些不解,索性不去看他,把目光转向梅林。
“风公子喜欢梅花?”这人怎么这样?自己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从刚才进来,他第一眼看的不是近处的自己,倒是远处的梅林。真怀疑,若自己不先打招呼,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现自己
?这会儿,瞟了一眼自己后,他又看向那梅林了。司马孝顿感自己失策,当初干嘛多嘴建议皇兄种上梅树?什么时候那片梅林变得这么刺眼了?
“不。”淡淡的,吐出了第一个字。
这个回答倒出乎司马孝的意料。“那,风公子为什么一直看?”
“只有那儿有颜色。”
司马孝再次愣住,立马往自己身上一看,果然,除了脑袋和靴子,一身白色。今天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给自己着装的?
司马孝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平常的衣服大半就是各种白色的。因为欧阳泠风的一句话,从此,我们的司马孝大人在他的面前就变成了花孔雀一只。
一行人请进到屋里,从旁侧出来,绕过回廊,在靠近梅林处的小轩里落座。
司马孝轻拍两下,默就端着酒菜进来了。
“备了些小酒小菜,还望风公子不要嫌弃。”
“多谢。只是,不饿。”
这么明显的拒绝,司马孝只遇到过两次,且还是面对同一个人。第一次在几年前显国的相遇,第二次在这里。
一时间,四周无声。
默见自己主子遭此待遇,火就起来了。凭什么?不过也就是个落魄的前皓羽十一皇子!皓羽的皇帝都不被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一个被送给别人暖床的人的身份,连条狗都不如!
他凭什么对自己的主子如此放肆!
感受到对面侍卫莫名其妙的轻蔑视线,浑身的煞气瞬时蜂拥而出,向对面的的目标扑过去。
刹时,默被那股气势压得僵住,冬日的暖衣也被冷汗浸湿了。
感受到自家公子的状况,吴情也蓄势待发。
“可否冒昧地问一句,风公子为何一直带着纱帽呢?”司马孝状似什么都没发觉地问道,同时挥手示意默下去。
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离开了,却没有离远。太可怕了!自己怎么就忘了那人不是普通的皓羽“下皇子”了呢?那人是皓羽皇子中的第一人,是皓羽先帝忌惮的人,是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逃离命运的人!
问都问了,还问我“可否问”?想看本大爷面目就直说,还以酒菜为借口?
早已收回煞气的我慢慢地取下了纱帽,最后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露出了一张稍显清秀的脸。看到那人的脸由惊讶变为失望,心里顿感一丝笑意,同时也显露在了嘴角。
现在的我可是易容了的,才不怕。但,谁来告诉我,为何本大爷“眼花”地看见有人在对我发花痴?!
板起脸,眼神瞬间冷凛起来。
“啊!在下失态了,还请风公子见谅!”司马孝反应过来,立马红着脸赔礼。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丢脸的时候,居然看着一张人皮面具发花痴。自己只是没想到那人会再一次露出笑容而感到惊讶而已。如果拿掉面具,那笑容和去年皓羽大殿上那邪邪的笑容又会是何种对比啊!
没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浅酌了一下。毕竟,现在还不能和他闹得太僵。“礼尚往来,你的真名?”
没想到,那人已经知道自己用的是假名了。“额,风公子说笑了,你面上的明明是面具嘛。”话说完,司马孝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地承认了嘛!
“那日,你已见过。”哼,跟我绕!
“在下只是真心想和风公子交个朋友。”司马孝突然间严肃起来,直直地望着对方,“在下司马孝。”面前的人并非会接受威胁的软弱之人,拐弯抹角的话,只会离他更远。
司马?瑞国皇室?看来,对方估计也查到自己的身份了。麻烦啊!
旁边的吴情也感到事态严重,已经严正以待了:“瑞国肖王爷,皇子中唯一的王爷?”
“事实上,在下上次已经猜到风公子的身份了――无“风”不“飞”。毕竟,我们有过三面之缘。”没有理吴情,司马孝继续说着。
连名字都暗示出来了,看来身份是真的暴露了。呵,无“风”不“飞”吗?还真是有趣的解说,可惜。。。。。。
“但风公子放心,在下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多嘴的。”司马孝着重强调了“任何人”三个字。
“三面?”虽然本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比较淡漠,但见过三面,我会完全没有印象?
“嗯。约六年前,在显国汗城的相遇;去年,在皓羽皇宫;前几日,在通晓门。”
只是,最后一句,让我很是惊讶。我的浮云居并不属于通晓门,但他却说通晓门,也就是明摆着告诉自己,他和通宵门有关。
“其实,在下和通晓门门主有点儿交情。因为答应过别人,所以别的就不能多说了。”说到这里,已是极限了。
“原来如此!”
杀了他封口很容易,但是他的“任何人”能否相信还是一回事。自己对瑞国朝廷这块儿了解得不是很透彻,处理一个不了解的特殊王爷,还不知会惹来什么。况且,人家把通晓门门主都搬出来了。真的,不易冒险啊。
为表诚意,我也取下了面具。反正,他也见过了,我也不吃亏,换点儿信任,还能再多捞点儿信息。而且,额头上的红色印记也已被事先很好地用假皮遮住了。
看到风扬撕面具的动作,司马孝警告自己要镇定,但是在看到的一瞬间还是不由得怔愣。
“那,那在下叫你风扬可好?称‘风公子’太生分了些。”回过神来,司马孝找话说,紧紧地收住了到嘴边的称赞之辞。
“随你。”
“对了,我已经把风扬你从通晓门要过来了,以后你就不用给别人办事了。当然,你也不用为我做。”司马孝自认为做得很好,连忙拿来讨好人。
“哦?”看见那家伙洋洋自得的嘴脸,心里就不爽。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混蛋!本来过得好好的,被你这么一闹,不引人注意才怪。还有那个“要”字,他还真能挑中本大爷的刺。“给别人办事”?敢情爷我已经卖身给通晓门了?
能跟从不露面的通晓门门主要人,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啊。那么,可否猜测,那通晓门与皇室有关,更甚者,那门主就是皇室成员?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真他妈地活见鬼!居然,又跟皇室扯上关系。一瞬间,怎么有种实验室里被关在笼子里观察的小白鼠的感觉?林晓,你到底。。。。。。
听见对面的人对自己的所为就只有一个字的算不上评价的评价,司马孝顿感失落。难不成自己扰了他的事?正想着,突感一股很混乱的气息,而且越来越强,见风扬的面色不对劲,连忙出声:“风扬!”
对面的一声焦急的呼唤以及背后的轻轻一掌让我从混沌中清醒,连忙收住无意间散发出去的阴郁气息。
看两人的样子,应该是被吓到了。吴情好像很久没有露出这种担忧的表情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只是那对面的家伙,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头儿了?
真是,居然在外人面前想问题想到快走火入魔,难道再像上次那样找个人压?搞笑!
“风扬是否身体。。。。。。”司马孝的关心只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主子,三皇子来了。”默顾不上礼节地急忙进来通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二章 暴露(倒V)
“主子,三皇子来了。”默顾不上礼节地急忙进来通报。。
“三皇兄!?”他不是奉命要招待那些使者的吗?“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万一风扬的身份暴露,事情就大条了。但现在离开的话,也躲不过外面三皇兄的耳目,而且也肯定会引起三皇兄的怀疑。
“风扬,你看。。。。。。”司马孝转身,却发现对面的人已经带上了纱帽,而桌上的面具也不见了。看来是不用问了。
“随机应变。”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躲在暗处的守卫少说也有十余个,而且个个身手不凡,吴情一个人怕是不易全身而退。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他的还是别人的手下,又不能真的去问面前这个不在我信任范围内的人。真打起来,骚动也不好处理,更何况目前的自己正处于练功的关键时期,不易剧烈动武,更别说刚刚还情绪激动地处在了走火入魔的边缘。水来土掩好了,反正是一个人,等等,这脚步。。。。。。高手不止一个!混蛋,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九皇弟,刚才进来时,听说你在这里。”一见到人,司马醇就招呼上了。身后还跟着身份不小的人,其中一位带着半张面具的十一二岁小公子时不时地关注着其中一位相貌最为俊美的十四五岁公子。一个是成熟淡漠,一位是稚气未脱,完全看不出两人是仅仅只差一岁的兄弟。
“皇弟近日结交了一位好友,就邀请到这里来坐坐了。风扬,这位是在下三皇兄。”为避免皇兄起疑,司马孝赶紧先下手为强。
司马孝的快速介绍让众人有些意外。近日才结交,就带到了无烟居的雅园,而且还没有隐瞒皇室的身份,看来是不一般了。
“草民风扬拜见三皇子。”简单地作揖,并未行跪拜之礼,连纱帽也未取下。显然,这种态度让某些人心里不舒服了。可是,即便是装,本人还是不想跪。再说,本大爷爷没必要去讨他们的喜欢,而且,印象差一点儿对自己还有好处些――我可不想搅到他们中间去,谁也别来找我。
听到此话,来使中的那位十一二岁的小公子终于把专注于俊美公子身上的注意力移开了一会儿,施舍给了那位带纱帽的人。“这个人的声音和十一哥的好像啊。”
“皇兄,风扬来自江湖,不懂朝廷礼节,还请皇兄见谅。”司马孝帮着说话,只望皇兄不要发难。
“哎~,既然是九皇弟的好友,那就不必拘礼了,反正现在不在宫里。今日,我正好带几位使者到街上逛逛,大家就随意。”风扬,不就是通晓门里商堂的堂主吗?九弟如此看重此人,还是不计较了。只是,这种目无上级的人能在九弟手下乖乖做事吗?
看来,这两兄弟的关系还挺好的,如此无礼都没发难,还真能忍。
“大家随意,这雅园虽没有青叶那么清雅宜人,却也是个安静享受的地方。今日,在下已经包下了此地,大家尽兴即可。后面有浴池,之后在风雨亭还有佳肴等候各位。”说着就拍手招来了下人,打算带着众人各自下去。
“皇兄,那我就带风扬另寻他处了,以免扰了各位使者的兴致。”尽早走还是保险些。
“怎么会呢?来到贵国,一直想领略肖王爷的风采,今日得见,还望王爷成全。”说话者而立之年,壮壮的块头,估计是武将。
“白泽――”司马孝刚开口想拒绝,就被人打断了。
仅这几个字已经帮我解开了这人的大致身份,司马孝很会照顾人嘛。在场的使者中有丹国的、显国的、皓羽国的,就这个白泽国的不太了解。
“肖王爷干嘛急着走呢?”人未到,声先出,转瞬间,人已经跨进门来。高挑的身段,飘逸的身姿,顾盼生辉的眉眼,不是淳国的国师何觅月却又是哪个?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斜眼询问吴情,他也是惊讶之余的茫然。难不成这家伙也学我找了个替身让我监视?
“你――”司马醇很奇怪,那人不是说不来的吗?
“不好意思三皇子,之前有事耽搁了,迟迟来到,还望不要见怪。”打断三皇子司马醇的惊讶,何觅月抢话道。
“呃,不用介怀,来了就好。”司马醇只好帮他圆话。
“人多也热闹些,肖王爷这么急着走,莫不是看不起大家,还是觉得大家不配与你和你的好友为伍?”何觅月玩笑似的话说得是毫无退路可言,却也没有为难之意,至少表面上是的。说到最后,那家伙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妈的,那眼里的兴味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巧得让本大爷想不怀疑都不行。
“既然如此,草民就却之不恭了。”再推就没意思了,反正已经被人盯上了。
泡在浴池里,放松身体,闭着眼睛享受着。事先已经知道丹国的使者是礼部尚书“叶孤飞”,只是没想到,皓羽的送亲使者会是十四皇子叶曲洋,而那个显国的使者应该就是才子青竹公子了。十四一直黏着“叶孤飞”,青竹公子也用不善的眼光时不时地射向“叶孤飞”。流还真是辛苦了,不过,依他的性子是不会感到困扰的。倒是那个何觅月和三皇子像是一路的,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摆脱监视的?
正想着,就有人接近了。
“小飞真是让在下好找啊!”拽拽邪邪的语调,真是和他那妖媚的脸很搭。
“你叫我吗?”
“小飞,你与肖王爷的对话我已经知道了,要我把你脸上的面具撕下来吗?”说着,何觅月已经走近浴池,靠近那已经没有纱帽遮挡的人。小人的皮肤还真是白嫩啊,果然还是年龄太小的缘故吗?
那些对话,若是别人听到也许还猜不出来,但若换作去年那时到过皓羽皇宫的人,尤其是这个狐狸一般的人还正在追查我的行踪,那就很好猜了。更何况,这次出门,面具特意准备的是非精细的,像他那样的高手定是很快就明了了。那外面暗处的那些人是他的?没那么巧?
“真‘巧’啊!在此处相遇。”笑话,万一撕面具的时候不慎把那一小块假皮也带掉了,可就不好办了,本大爷还没打算让外人看见那个印记。
“是啊,这不正说明了‘缘分’二字吗?”说话的同时,何觅月就开始宽衣解带了,“说不定我们前世不仅认识,关系还不一般呢。”
这家伙还真能扯,老脸也不红一下。
“我的浴池不欢迎你。”衣服都快解完了,真的要在我面前表演**秀?
“此言差矣,这里的浴池是无烟居主人的。”最后一件衣服落地,何觅月就那么大方地面向水里的人儿裸呈在那里,随后慢慢地踏入水中。
这家伙的皮肤还真是白嫩,不知手感如何。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何觅月笑笑地询问。
“你与此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句话一出,果然引起那人动作的很明显一顿。
“呵呵,小飞怎会有如此妙想?”打着哈哈,何觅月就游到了人儿的旁边。真是厉害啊,这时候还能想其他的,还猜得那么准!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更重要的是,怎么自己的魅力在他的面前总是打折扣?
“欲盖弥彰。”说不定,前几天的小老鼠也是出自他手。
趁着我回答的时候,那家伙居然把左胳膊绕过我放在了池边,刚好看似把本大爷圈在了怀里,还真是步步为营。混蛋,他要是真的敢,本大爷非把那只爪子剁下来。
“这些,以后再。我们这么久没见,还是聊点儿别的。比如。。。。。。”何觅月正要动作,就发现不对劲了,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滑动。
“是啊,这么久没见,你长得更诱人了。”顺着他滑腻的后腰摸到臀部,没想到这家伙的屁股还挺翘的,皮肤也和想象中的一样滑。
望着小人儿邪气的眼睛,何觅月一阵心跳不止,而被他摸到的地方像火烧一样滚烫。纵横情场的自己,第一次仅仅因为抚摸就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
望着对面通红的脸,顿感好笑。捏了捏那翘臀,那脸更红了,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脉脉含情。顺着股沟而下,摸到那处菊花轻柔,那双眼睛更沉迷了。
陷入□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的吗?脑海中闪现出吴心那时的样子,果然迷人。
突地猛力伸进一根手指,毫不留情。
“啊!你――”何觅月瞬间清醒,弹跳起来。这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醒了?”情场高手的何国师会那么容易就陷进去吗?居然由着本大爷调戏,居心叵测啊。
这一句嘲弄,无疑是响雷一声彻底惊醒了某人。搞了半天,只有自己入戏了!还以为自己表演得很出色的――虽然不排除自己的确有些动情了。定力不是一般的强啊,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猎物,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只是刚才那般,他在透过自己看谁?他心里有人了吗?不自觉地,何觅月心里隐隐地有些酸涩,却是一闪而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三章 戏耍(倒V)
拿过不远处的衣服,呼啦一声从水中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何觅月正想婉言阻止人儿的远离,视线却再也无法从人儿的背影上移开了。吸着水的里衣紧紧地帖服在身上,勾画出诱人的**,那种遮似未遮的穿着最能勾起旁人一探究竟的**。
绕过屏风擦干身体换衣服,却突听一声激烈的水声。水声未至,出水之人已到眼前。说实在的,那眼里的光是我没见过的火热。
“你――”吃惊地劈手隔开他伸过来的一只胳膊,却发现这家伙的劲儿还挺大的。另一只手打过去,却又发现由于刚才的动作衣领部分已经滑到了半腰处,使得此时的胳膊伸展受制,正好给了他机会,给扯住了。面对这个比自己个子高、经验足、功力厚的人,自己明显处于劣势。
何觅月顺着那进一步下滑的衣物,火热地盯着那诱人身躯上的两朵红樱,“很美。”
刚说完,面前的人儿已经侧腿踢了过来。顺手再次抓住脚踝,这样,人儿右边的手和脚都被制住了。感受着细嫩肌肤的同时,何觅月的手掌快速地顺势从下望大腿滑去,引得小人儿一阵轻颤。对于这个效果,有人非常满意。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的本事怎么可能下降嘛!不过对方也不错,自己并没有听到诸如“放手”“你要干什么”之类的无用之辞。
正得意的某人意外地发现被牵制的人儿刚才好像一闪而过地笑了。以为是幻觉,待再要看清楚时,人儿已腾空踢起了另一条腿。险险地低头躲过,却在同时不得不选择松开一只手去挡那扫面的一踢,握住大腿的手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哼,不放也得放了。达到目的,两腿落地,却又在一瞬间重心不稳地后仰倒地。原因――衣服滑落太多,拖到了地上,正好踩在了上面。
在倒地的刹那,在看见他扑过来的那一刻,本大爷深深地郁闷一件事――出门没看黄历!
感受着自己的幸运,何觅月顺势和下面的人儿一起向地面倒去。突地看见人儿的瞳孔收缩,而同时,彼此的位置在空中已经倒换过来了。
虽说给面前的人儿当垫背自己并不介意,但这个姿势对自己不太利啊。算了,这样也不错。这样想着,何觅月紧紧搂住面前的身躯,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动作会惹怒对方。怎么说呢,从刚才到现在,两人之间的动作都没有借助内力和武功,完全是人肉赤膊战,这不正说明了人儿的默许吗?毕竟,虽然不知对方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就曾经展现出来的也是不弱的。
两人几乎都没有穿衣服,唯一的布片就是自己穿到一半的里衣,而身体的亲密接触着实让我一阵无措。显然,这一点也让何觅月给发现了。
“呵,小飞很敏感啊。”对于人儿生涩的身体反应,何觅月自然是万分欣喜。意识到人儿的不自在,何某人很想知道若是进一步的话会怎么样。
想着就做了出来,就着两人紧贴的身躯轻轻地磨蹭了几下,还让人儿感受到自己渐起的**。果然,人儿的脸颊泛红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真的是,太有诱惑力了。接着,就有人张嘴想要去舔咬那诱人的脸蛋。
然而下一刻,一把一寸长的薄片利刃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尖头都已经点出了血珠。
这,这玩笑也。。。。。。自己只要有任何的动作,哪怕是劈晕对方或是点穴,身体的震动就会使自己的脖子自动地进一步送向尖刃,简直就等于自杀。(..info)即使人儿的脸再红,那眼里的阴霾已经显示了主人的情绪,之前略微不稳的气息也凝成了强势之气压了过来。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从哪儿弄出来的武器啊?
何觅月乖乖地松开搂着人儿的双手,笑笑地示意自己投降了。小飞还真是做得出来啊,不费自己一丝一毫的内力就可以置对方于死地。那么之前的不动声色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吗?果然,有他在身边,绝对不会无聊。
“不想看见你。”再任这家伙呆下去,自己难保不会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出手。对何觅月这种高手,不出手就不出手,真要出手就要大干一场。
“是是是,马上走!”站起身,在人儿的注视下,何觅月拿过自己的衣物慢悠悠地穿着。哪知,刚把衣服穿得够遮体就被人一掌给送出了门。
关上门,再次跳进浴池清洗,同时把小薄刃重新缠绕在手指上,恢复成戒指的样子。
为了不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直没有动用内力。毕竟,对付他这种人,被制住的内力还是不够用的,还容易露出破绽。干脆就不用,让他以为自己水平还是当初那样,行动起来就会有所顾忌。而又为了避免他怀疑自己没了内力,临走时就送了一掌。但愿他冷静之后也不要多想。
情事方面是自己的弱势,很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对这种事,也只能是无可奈何了。顶多,以后和吴心多做做就是了。说到吴心,也是时候去见他了,反正这里也呆不下去了,尤其是经过了今天的事。
走出房门,目无斜视地往预定的小亭子走去。
“哎,小飞你等等我啊。”
没听见,没听见。
“小飞你好残忍哎,人家还没穿完就被你扔出来了。这大冬天的,你怎么忍心嘛!”
真是够了,这家伙嗲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小飞,你把人家扔出去就算了,明明看见人家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嘛!”
叽叽喳喳地,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
“小飞。。。。。。”
不远处就是风雨亭了,看样子,人到得差不多了。
“诶~,何国师,呃。。。。。。和风公子一起出来?”之前虽没有见到这位风公子纱帽下的真面目,但从衣着和气质上,白泽国的将军使者还是认出来了这位长相稍清秀的公子。
风雨亭建于水上,四面环水,以它为中心铺开了通往各个方向的路,每条路都通向一个浴池,各自独立,互不相连,共有十六个之多。之前为避嫌,每一位客人去的都是相隔甚远的不同路,而此时这两位应该彼此陌生的人却同路同时到达,让人不意外都不行。而且,两人状似关系不一般――看淳国权势滔天的国师的态度就知道了,那罕见的魅人笑容几时在人前展现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坐在主位上的三皇子司马醇瞬间阴沉了脸。为何,为何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般,难道自己对你的情谊连一个陌生人也比不上吗?
“是啊,小飞那儿的‘景致’迷人些,就过去一处了。”待落座后,何觅月毫不脸红地直说,别人听不听得懂就不关他的事了。
“刚才听国师称风公子‘小飞’,难道风公子用的是假名?”司马醇看着他就不爽,长相也不怎么样,年龄也太小了,最重要的是,对觅月的笑容居然不理不睬的,装清高!难道,觅月想换口味了?
“真巧啊,叶尚书的名讳中也有一个‘飞’哦。”显国的青竹公子也来凑趣,顺便把丹国的“叶孤飞”也拉下水。可惜,被说的人没什么反应。
一听这个,皓羽十四皇子叶曲洋再次把注意力转向那相貌平凡的风公子。其实,这位风公子的个头和十一哥差不多,气质也有些像。
“何国师叫的并非本人的真名!”没有正面回答,还瞥了何觅月一眼:看你怎么收拾!只是,怎么感觉有股奇怪的视线呢?
“呃,呵呵,刚才在浴池看到风公子的时候,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何觅月丝毫不管自己的话是否有会引起他人的遐想。
真他妈的俗!看到面前的酒水,端起浅尝,不错,佳酿啊。
“在浴池看到”这几个字可真是够分量了,几个人一起惊讶地瞄了过来,连一向淡漠的“叶孤飞”也抬了眼,而那司马醇已经快控制不住表情了。
“呵呵,难不成何国师和这位风公子第一次见面就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了?”白泽国的将军随意地说道。
“可不是吗,本国师的清白都没了。”何觅月出人意料地丢了颗炸弹。
“噗――咳!”现场唯一一个在品酒的风某人被这句话给呛注了,当然其他人的惊讶也不小,尤其是司马醇,脸都黑了。真是,这家伙还有清白可言吗,八百年前就没了?
“失礼了。”抽起一旁的帕子擦拭了一下,完全没有要做解释的样子。这事情还真是不好解释。谁能想到在一国中官居高位的人会自己主动当众人的面承认自己被人压了?既然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还说自己淡漠,看看人家流,啥动静都没有,比我这个正牌儿的还像正牌儿。真搞不懂到底谁是本尊了。抬头打算领略一下风采,却是让本大爷郁闷,真是不如不看。那家伙也一样惊住了,而且程度还不小――虽然在他人看来只是睁大了眼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四章 脱离(倒V)
“小飞,你可不能否认哦!”何觅月说得一脸正经,好像真有那么回事。.info[]。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有什么好值得否认的?”你想玩,本大爷就稍微配合一下好了,只是别人怎理解就不是本人的事了。
“呵呵,是啊,这种事情在我们之间以后还会经常发生的。”虽然意外地听到人儿没有否认是很高兴啦,但是这话怎么就那么地让人高兴不起来呢!因为“经常发生”,所以才不用否认吗?好似自己只是他众多一夜情对象中的一个那样不值一提。这话还真是狠啊!
“公子!”随着一声焦急的呼喊,吴情脸色凝重地越到了近处,“不好了!”
望着吴情,示意他继续说。
“夫人,夫人难产!”顾不得是什么场合,吴情担忧地报告。
刷地站起身,皱起眉角。“草民家中急事,欲先行告辞,还望各位大人海涵。”凝重地抱拳一礼。
消息的震撼让司马孝说不出来什么了。就他所知,叶孤飞应该是十二岁刚过,居然这么早就沾染情事还有了子嗣!真的有些接受不过来。“啊,请!”从风扬沐浴归来后就没出一语的他赶紧回应着,招呼下人来带路。
而被留下来的人可就是各有心思了。
没想到,那风公子这么早就有子嗣了。
那“夫人”到底是指其母,还是其妻?
夫人?他竟然已经有家室了!怎么可能?!
哼,这么早就有子嗣了,果然是流连花丛的高手,难怪连何国师也感兴趣了。
呵呵,自己是不是中招了?几年前在显国的相遇好像也是类似的状况。
那家伙的演技还真是未减啊,不愧是他身边的人!
不知风扬真实年龄的几位并没有惊讶到太大程度,只是更好奇何觅月的态度。(..info无弹窗广告)
“三皇子的脸色不太好,是否昨夜没有好眠?”让众人很失望,何觅月像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又笑嘻嘻地找别的人聊天。想想也是,何觅月是什么人物,怎么会真的对谁动情呢?也就一时兴致,玩玩闹闹而已。
且再看看我们的主角大人,刚走出无烟居就想起自己的帽子落下了。返回去拿,定是不妥,哪有遇到急事还惦记着帽子的?只好作罢。
吴情要再不出来,本大爷可就准备醉酒倒地了。今日我一介平民能成为那些大人物的谈资,全是拜那两个家伙所赐,尤其是那个不太好摆平的妩媚狐狸。仅有的四次见面里起码三次都是碰巧,真他妈的阴魂不散!
另外,临走时,有股视线很让本大爷在意。看服饰,应该是叶曲洋带来的侍卫。呵,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侍卫”。
刚进浮云居大门,撕了脸上的假面具,下人就通报说两位堂主已经等候多时。
两位堂主同时登门,可不寻常,难道与司马孝说过的事有关?那还真是快啊,弄得我都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本大爷也不是那么大方的人,尤其是对林晓的话产生怀疑之后。
跨进大厅,就看见那一男一女两人一人坐一边静静地品茶,谁也没理谁。
坐上旁边的位子,待茶水该换的换了、该上的上了,吴情就和下人一同退下了。
“何事?”作为主人的我若不开口,只怕这沉默的情形会持续很久,事情也会拖着。
“哦?风扬今天遇到什么奇特的事了。”居然一来就开口,可不像以前,不问就不开口的。对于这反常,刹堂的铁面男林钟真是有些兴趣。(..info)
倒是平时话多的林小雨出奇地安静,难道是刚失恋不久?
见我没回话,自讨没趣的林钟也没显得尴尬,“这次来是有些事。”
端起旁边的茶杯暖手,望着他示意他继续。这个林钟,从年岁和名字上看就知道是与林达、林晓同辈的。我说他们师傅还真够懒的,“大”“中”“小”齐全了。偏偏这家伙的姓又是林,哎,“临终”,也不觉得不吉利吗?难道是根据古人算命的话来取名的,以恶名冲霉运?没那么巧。
“玉佩吗?”走神的同时已经清楚了他的意思,果然是那司马孝干的好事。从怀里掏出来,拿在手里把玩,“可否请两位回答在下几个问题?”顺手把代表商堂堂主身份的玉佩放在旁边的桌几上。
“请。”林钟一直很欣赏风扬,小小年纪却有着不一般的成熟,那份沉稳与淡漠,连自己也比不上。
“林晓是怎么向你们介绍在下的身份的?”我需要证实。
此时,一直颓废的林小雨终于振奋起来,专注地看了过来。而林钟也是意外之后的了然。
送走客人,独自呆在书房里,看着林晓让林小雨转交给我的信。早就料到我会问到吗?难不成林小雨每次见到我时,身上都带着这信吗,居然伸手就掏出来了?
根据回答,另外的两位堂主并不知晓自己皓羽皇子的身份,那么隐在幕后的门主定然也是不知晓的了,要不然怎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要知道,叶孤飞的“漠羽星”的名号可是很诱惑朝廷中人的,尤其是皇室中人。
拆开信,信纸上只有林晓亲笔的“原谅”二字。呵,原谅?这两个字写起来还真是简单啊。林晓啊,你是算准了我不会去证实吗?为何走了还要给我留下这么个不好的印象?
自己也真是够傻的,只要问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硬是被我这样耗着,牵手绊脚。曾几何时,自己这么好骗了,居然被别人耍得团团转?果然是老毛病犯了,骄傲了吗?还是说,自己太相信他了?
没有月亮的夜晚,黑漆漆一片。冬日的寒风吹打着门窗,力道不大,却很犀利。一缕细细的寒风吹进屋里,床上的少年自觉地向被窝里再缩进去一些。
“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屋子里多出来的黑影对着床上的人单膝跪下,他知道那个人没有睡着。
许久,不情愿地张开睡意朦胧的双眼。“不妨。你也辛苦了,起来。”漠羽星的身份有多吸引人,流面临的麻烦就有多少,着实怪不得他。既然流这么晚才来,那么那个狐媚的人应该是不会来了。
下午的时候,正奇怪皇室中人怎会不呆在皇城瑞祥,而跑到其附属城菊城,就收到了天翼教在瑞国的散人发来的信。所以,皇城里有什么事,我还是很清楚的。
“多谢主子。属下所做都是分内之事,不辛苦。”流听话地起身,那魁梧的个头儿明显是属于二十出头的成熟男子,谁能想到他和今日雅园里十四五岁的纤瘦公子“叶孤飞”是同一人?
“丹国。”仍旧躺在那里,懒懒地吐辞,连头都懒得转动,只是偶尔地转动眼珠以调整视线。
“是。”接下来,流就细细地汇报着在丹国的情况,包括丹国朝廷里的人对“叶孤飞”的色心色胆,尤其是那个太子。在******的作用下,那家伙不知在床上自娱自乐了多少次。不过,神医徐芙蓉给的******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只怕会穿帮了。
“回到丹国后,想办法让‘叶孤飞’的身影从丹国暂时消失,找另一个人或者另一张脸去让丹国热闹热闹,至于火候,你自己把握。动作快一些,我的身份已经被人知道了。另外,我会让依、山、尽过去帮你的。”
听见主子要把身边的暗影再调走几个,流讶然,却也不敢多言。毕竟,还有吴情、白、日在。
流走后,本人真的顿感郁闷。依那个妖媚男子的性子,找人找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来?今晚不来,明晚就会过来。这一夜一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是没想过明日就离开,可那样的话,需要自己亲自处理的事就会穿帮。那个狐狸是算准了自己不会走,才放心地不来吗?真他妈的混蛋!
不过,不管他来不来,我照样睡自己的。本大爷是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睡不好觉的!
第二天,由吴情陪着在青叶居的雅间里呆着。
玉佩交出去,我就不再是商堂堂主了,与通晓门也再没有关系。本来这雅间免费的待遇也不该再给我,只是交接的事宜还未办妥,就暂时便宜我了。说是便宜我,想让本大爷给他们先罩着局面才是真。毕竟,交接的事宜繁复,也容易出现混乱和人心不稳。算了,反正本大爷也不用做任何事,只要像平常一样露面就行了。
无事一身轻啊。自己的东西准备得也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可以动身离开这个呆了一年的地方了。
其实,如果自己没有被林晓糊弄住,自己也许也得不到这一年的轻松时光,指不定又要呆在哪儿大肆动作了,各方势力骚扰起来就真不得安宁了。
不过,说是赚到了,这一年的生活也让自己的能力下降了,通过昨天的事情就知道。自己果然是不能享受的命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能尽快离开那些麻烦人物是最好的了。
呵呵,何时自己只会躲了?真是难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五章 债?灾?(倒V)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瞧瞧下大街上的不远处的人,不是司马孝是谁?这家伙怎么没有和那一伙儿人一起回皇都瑞祥?
他背着自己在与什么人谈话,我是没兴趣。正想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那家伙居然动手了。几下子就解决了那不太正经的痞子。记得上次林绝就是这样见到他的,难道他经常在街上干这种事?
随着打斗而转过身的他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狠厉、决然、自信,还小有点儿危险,与昨天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小心、忧虑,还有点儿傻愣和刻意讨好真是相差太远。
别人怎么样都与本大爷无关。正要收回视线,那家伙一抬头就望了过来。
切,被发现了。晦气!
离开窗边的位置,坐到靠着里屋的椅子上。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上的急促脚步声,伸手让吴情出去了。
呵呵,怎么就忘了,这位可是和通晓门门主关系匪浅,他要进青叶的三,怎么可能会遭到店员的阻拦呢?
礼貌地敲门得到回应后,司马孝才进到屋里。“风扬,真巧啊,又见面了。”
巧个屁!“嗯。坐。”
“原来风扬也喜欢碧螺春啊。”看到桌上的茶叶,司马孝找话说。
“还好。”对于茶叶,自觉从没有喜欢与不喜欢之分。
“风扬的额带很特别。”司马孝为自己盯着别人的脸找了个借口。
“还好。”没带面具,不用额带遮着印记怎么办?
“风扬打算何时搬到我府上?”
“大后天。”
“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呃,喝茶聊天。”突感自己的话有些暧昧,司马孝赶紧补上几个字。
雅间里静静的,司马孝真的怀疑,若是自己不问,对面的人是否就那么沉闷坐下去。“风扬真的,已经有子嗣了吗?”
“嗯。”
“哦。”得到答案,司马孝不知为何略有些失落,“那真是,恭喜风扬后继有人了,不知得的是少爷还是小姐?”
“不知道。”
“呃――”司马孝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早知道他淡漠,却没想到他会淡漠如斯,居然连自己的骨肉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才能如得了他的眼,进得了他的心?到底是什么让他的性情到达如此地步?这样地活着,跟会动的木偶人有什么区别?对于这样的叶孤飞,自己有能力靠近吗?
他若真的连自己的骨肉都不关心,想必也不会关心那妇人了,那么昨日的匆忙就是纯粹的离席借口喽。想到这里,司马孝心里却是不知为何地暗自一喜。
“风扬有什么追求吗?”
追求?自由自在,已经差不多实现了。“没有。”
没来由地,司马孝心里一慌,“我不行吗?”出口的同时,手已经抓住了对面的柔胰。感触到上面的柔软和滑腻,司马孝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司马孝的理智告诉他该放开手,可是自己的手松了紧、紧了松,就是舍不得放开。
直到看到对面的人面露不悦,司马孝赶紧抽手,“对。。。。。。对不起。”
震惊之余,司马孝脸红地厉害,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再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告辞一声离开。
还是不太习惯和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尤其是陌生人。不过,自己已经进步很多了。毕竟,清醒的和不清醒的情事都经历了多次,连孩子都快有了。
那家伙因为握住了别人的手就脸红了,还真是!相对于古人的死板,自己的思想着实是开放了些。要是古人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上,看见有人在大街上接吻,会不会当场晕倒?想想那个情景,还真是好笑。
另外,那句“我不行吗?”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难不成,他也对本大爷的皮相起了兴趣?
话说回来,和别人握手的次数还真是少啊。叶夕耀的手,我也只握过一次――当然,是那小子主动的。叶夕耀的手软软的,暖暖的,还有点儿肉肉的。不同于叶夕耀稚嫩的小孩子手,司马孝的手修长有力,有点儿凉,手心还有茧。
“吴情。”话刚落,人就出现在了面前。“把手伸出来。”
吴情老实地把左手伸到了公子的面前,下一步就诧异看见自家公子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还揉了揉。
吴情的手温温的且偏凉,手心有些粗糙,手指侧边的茧比手心里的多些,看来,他的暗器又有进步了。
看够了,一松开手就发现吴情的表情有些怪异。“吴情,你这是打算笑吗?”
“呃,公子,有情报过来了,吴情先去看看了。”说着,一礼过就出去了。
看着他类似于逃跑的举动,轻笑地勾起了嘴角。如果吴情当时回过头,一定会因为那个难忘的笑动不了身。
司马孝一路飞奔回在菊城里的住所,进屋就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慢慢地平息自己的的心跳。
怎么会这样?自己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吗?
想起那幅画,司马孝从暗格里取出。都说意由心生,这幅矛盾的画作是否就是那人内心的真实写照呢?
把画作铺开在书案上,刚打开,司马孝就被自己所看到的惊住了。为何,为何有的地方颜色淡了那么多?整幅画作已经斑驳地不成样子了!
何时?何人?
漫步在夕阳下的街道上,隔着帽纱欣赏着周围的小摊。从前世起,自己就喜欢每隔一段时日去小摊聚集的地方独自游荡。感受着世间的奇妙与多彩,能放松自己的身心,是种享受。
“公子。”吴情很不情愿地打扰公子的雅兴,小声地提醒着。
“你先回去。”后面的家伙从我出青叶就一直跟着,跟踪技术那么烂,到底要跟到何时?
“是。”行过礼后,吴情就拐个弯儿走向了别处。
遣走吴情,收起闲逛的心,在落日的余晖下悠悠地向城边的小树林走去。
“天都暗了,阁下不现身吗?”转过身来,透过帽纱看着某一处。
从一棵树后面走出一个淡黄色的人影,低着头,垂着视线。
呵,还真是他啊?叶曲洋身边的那个侍卫,那个在雅园对本大爷发出异样视线的人。
“阁下的跟踪技巧还需要多练练。”
垂着的头立马抬起,眼里的不服气和厌恶是那么地明显。在本大爷的记忆中,那么厌恶本人的年轻人就只有两个人,再加上那孩子气的倔强,就只有皓羽的现任皇帝叶辰灼了。
“阁下所为何事?”
“十一,没想到你会躲在这里。”虽然看不见那人的脸,他还是很肯定地说了一句。
邪邪地勾起嘴角,没有回应他的话,却说:“阁下不呆在皓羽家里的金椅子上好好照顾弟弟,倒有兴致跟着另外一个弟弟跋山涉水,就不担心家主之位易位吗?”为防止隔墙有耳,用的都是隐晦的话语。
“没人会也没人敢。”见对方已经暗示出自己的身份,叶辰灼也大方地承认,只是握紧了拳头,想要止住那呼之欲出的颤抖。“是吗?”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呵,”举步向他走过去,轻佻地说着,“让在下想想,堂堂的一家之主,到底因为什么,而需要隐瞒身份冒险地千里迢迢地到别人的地盘上。”看到对方仍然不动声色,心里不由得赞赏。皓羽皇室的人因为国情的缘故,教育级别较高,故而里面的孩子普遍比别国皇室中人早熟。这例子可不是一个两个了。谁十一岁的时候会偷偷亲吻别人?谁能不满十岁就狠心地自毁容颜?谁又能不满十六就有一身高超的武艺,还计划谋反的?当然了,自己绝对是个另类就是了,不能混为一谈。
“找人?”看见对方闪了下眼睛,又故作轻松地加了一句,“又或者,有什么交易或阴谋?”说完这些,人已经走到了对方的面前。
“你如何知道在□份?”面对那人言语和动作的步步紧逼,叶辰灼心里有些发毛,只好转移了话题,只是,脚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拳头也越握越紧。
“呵呵,这该是在下要问的。”经过了争夺皇位的血的洗礼,就是不一样了,挺沉得住气的,只是不知道那面具后的脸变色了没有。
叶辰灼闷闷地没有说话。“如何知道”?他自己也不明白。
“没事的话,在下要回去了。”无聊。
“你,你真的有子嗣了吗?”
“你要说什么?”
想到夕耀,他还是说了出来,“老爷子已经入土了。还有,十二,他很想你。”
这家伙还有心关心别人?突然间向前跨一步。
叶辰灼因为对方突然的动作被逼地后退了两步,撞上了后面的树干。见没有退路,立马要移开,对方却快了一步,一手撑在了他的头顶,一手撑在了他的颈侧,把他圈在了中间,头也低了下来,帽纱也飘附在了他的脸上。透过帽纱的缝隙,他看清楚了那人容颜。当看到那双明亮而淡漠的眼睛,叶辰灼眼里的厌恶和憎恨更甚。
旁边若有第三人,绝对会以为这是对热恋中的情人在做着羞羞脸的事。
这么近的距离,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清新的味道,似曾相识的感觉伴随着恐惧和不安向他袭来。那个难堪的夜晚,那个羞辱的夜晚,洪水般的记忆激得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那个夜晚,”刚说了四个字,就发觉比自己矮一头的人剧烈地抖了一抖,连眼眶都睁大了,“对不起。”
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叶辰灼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面纱后的双眼,满脸满眼的疑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六章 心意(倒V)
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叶辰灼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面纱后的双眼,满脸满眼的疑惑。然而下一刻,阴霾充满了那双还算漂亮的眼睛。
没有理他,运起轻功远离。
见那人远去,叶辰灼才放松下来,松开的掌心里明显地显现着红红的指甲印。经过那耻辱的一夜,再次面对这个人,浑身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根本,控制不住。一国皇帝,真是窝囊!叶孤飞,这都是拜你所赐!
你说有的人,大白天的不出现,偏偏要在夜里扰人清梦。
夜色里的浮云居有些清冷,一个黑影快速地翻墙跃了进去。继而是几不可闻的几声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待一切平息,一炷香之后,黑影又再次地越墙而去。浮云居又恢复了一片平静,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惊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院里地上的一滴新鲜的血证实了刚刚发生的不是幻影。
浮云居的主卧房。
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金牌令。这算什么?定情信物?本大爷被告白了?太扯了!
真被我给才对了,何觅月那家伙,恋童?!
什么“我知道你那天是装的,你根本没有女人,当然也没有子嗣”,敢情本大爷的家事是由他何大国师决定的?
什么“我不行吗?”司马孝这样说,他也这样溜一句,真怀疑他当时是不是蹲墙根儿了。
什么“不管怎样,你既然进了我的心,你就得负责”,还什么“你别想逃了,我何觅月要定的,就不会放手”。呵呵,可以说他狂妄吗?本大爷又岂是他人说能掌控的?!
“吴情。
“公子,东西都收拾好了。”
“暗。”
床前瞬间出现五条身影。
“白、阳、依留下,山、尽随我离开,一刻之后出发。去。”见两条人影离开,又继续下面的话,“白准备一下,自我离开后,由你扮成我留守,和吴情二人想办法拖住那些人,少与旁人见面。(..info无弹窗广告)待‘叶孤飞’走后十天,阳和依就出发到丹国去协助他。待一切风平浪静后,吴情就回天翼教等我,白就去皓羽国与黄、河会面。”
“通晓门就用管了。反正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看交接动作那么快、那么有序就知道早计划好了。”哼,怎么说,我也做得很仁至已尽了。
另外,老头子已经进入假死状态了,过几天就会醒了。不过,时间不多了。告诉在皓羽的人,可以开始行动了。两个月,最迟两个月,我要让这片土地上一个国家!”瑞国里居然有人对毁容的十四有意,不得不想皓羽派他来当使者的用心。
“主子!”吴情真的很担心,主子的功力受限,身边又只留两人,“暗”的十个人被这么瓜分还是头一次。
“不得有异议。”人少,目标才不会明显,行动也方便些。那些事不是不能派天翼教的其他人去,只是我不喜欢张扬,不想引来麻烦,就让一切静静地变动。
白泽国,位于瑞国的右侧,灰尹国和丹国的左侧,且有一小块与皓羽接壤。在白泽国境内,靠近瑞国边界的地方,有一座山,名为太山。山不高,却也不矮,除了稀稀疏疏的一些树,此山可比秃山。因为没什么草药、野兽之类的,故而鲜少有人至,却是个安全静谧的地方,适合修养,就是在这个山脚下有一户人家。
天上一个小黑点慢慢变大,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只小黑鸟。
吴心看着院子里干枯的树杈上停着的鸟儿,停下了手里练剑的动作。又是一只吗?这是第几只小黑鸟了?那这一只是不是他所专有的彩翼鸟傲天?一次次的希冀,一次次的失望,已经让他不敢再去轻易地去证实了。(..info)主子现在在忙什么呢?孩子已经快生了,稳婆也请来了,就差父亲了。
“嗒嗒嗒”模模糊糊的马蹄声唤醒了沉于思绪中的人。马蹄声虽小,却就在不远处。虽然鸟儿常来,但是马蹄声从未有过。到底是。。。。。。?敌人?路人?还是。。。。。。
不多久,马就进了院子。先是马头,马脖,马身,马身上的人。然而,随着视线出来的人却让他满满的希望再次落空。那人个头大,气质沉闷,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而是那人身边的影子。
就在转瞬间,一个浅黄的身影转过院门出现在了吴心的视线里。顿时,吴心连手里的剑都要拿不稳了。
原本只是想看看这山的特殊风景,所以让尽骑着马在前面先回来,却不想,刚进院门就看到了难得的奇景:惊讶、高兴、渴望的表情居然齐聚在那张冰脸上。两个人,四双眼睛就这么在空中痴痴地对望着。看着那双眼睛,我突然想到了“一眼万年”这四个字。
“是谁来了?”一声疲惫的女声从卧房的门后传来。
“表弟?”打开门,看到来人,岳兰惊讶万分,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站不稳,还好有旁边的两个丫鬟扶着,惊得周围的人一阵阵后怕。
“你,你怎么――啊!”然而,众人的心还没放回去,这女人又绊住了自己,斜斜压倒在一个丫鬟的身上,眼看三个人都要倒地。这时,本大爷再也顾及不了在她的面前暴露自己武功的事了,运功快速过去拽住这个女人。
这女人真是!难不成她平时都是这样时不时地摔一下子?!还真是马虎地可以!孩子没被摔掉还真是命大!妈的,要是坏了老子的事,要你十条命都不够偿!不自觉地,眼里充满了戾气。
都说怀孕的女人特敏感,果然不假。望见表弟眼里吓人的狠气,岳兰害怕至极。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骇然,仿佛地狱里的索魂修罗,使她浑身一凛,僵硬、颤抖,如坠入不见底的冰窖。还来不及确认自己是否眼花了,肚子的阵痛使她再也站不住了,“生。。。。。。”
接下来,整个院子忙成了一片。
妈的,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在我回来的时候生,不是还有十天半个月的吗?摔跤没摔出什么事儿来,倒是本本大爷的眼神一吓,就生了!格老子的,真是怪事时常有,最近特别多!
静静听着岳兰一声声的尖叫,只希望这个被我亏待的女子能稍微好过些。摸出腰间新作的笛子,放在嘴边,闭上眼,一首轻缓的曲子从唇间流出。
“主。。。。。。”吴心震惊了。那笛音含了内力,看似缓解了疼痛,却也在同时给孕妇和孩子鼓劲儿,明显地在催生啊。有利于孩子的出生,却也在让孕妇冒着生命危险。果然,还是自己那个冷血的主子啊。眼下,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就怎样都无所谓。
能被这样的人承认,自己和其他几个果然是太荣幸了。
“哇――”
“生了,生了!诶呀,是位小公子啊!恭喜呀恭喜呀!”
笛音戛然而止,庆幸着终于结束的同时,眉头一皱,喉结滚动,双唇抿得紧紧的。
“主子!?”吴心上前,紧张万分。主子居然气血上涌,吴情说的情况有这么严重吗?这样的主子,该说是冷血无心,还是有情重情呢?居然为了早就打算抛弃的孩子的出生牺牲至此!
吞下上涌的气血,给了吴心一个安心的眼神。望向产房,一股担忧从心底升起――为何只哭了一声?顿时万般思绪涌进大脑。
快步地走进产房。岳兰已经昏睡过去了,稳婆正在给刚出生的婴儿洗身子。
“哎呦!我的公子爷,这女人的产房怎。。。。。。”
眼睛一斜,生生把稳婆后面的话给逼回了她自己的肚子里。看见孩子的胸口在鼓动,才放下心来。
接过洗干净后包起来的小家伙,小心地抱在怀里。皱巴巴的,果然很丑。从下面轻轻握住他的小脚,注入一丝真气探查一番。没什么问题,就是早出生了几日而有些体弱罢了。那丝真气留在了他的体内,也助于他的身体的健康成长。
把孩子交到丫鬟的怀里就出了产房。
一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对着产房挺立的身影。轻叹一口气,是时候表明态度了。弯起嘴角,对着他张开了双臂。
看着那柔和的笑容,吴心真不敢相信那是主子对自己展露出来的。那怀抱时为自己展开的吗?是否代表主子已接纳了自己?像梦一样。
慢慢地走过去,弯下腰,轻轻地任由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的人儿搂住自己。抓住了,有主子身上的清香,不是梦。
“笨蛋。当然不是梦了。”
听着主子的笑语,吴心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顿时窘得微红了脸。
拍拍怀里人的肩膀,让他稍离。唉,现在倒有恨起自己的矮个子了,这样的拥抱姿势,真的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啊。“天色暗了,也累了一天了。去,给我暖被窝儿去。本大爷就先去松松筋骨了。”随口说了几句,想缓解一下气氛的,不想那家伙好像有红脸了。
立马转身离去。真是,纵使前世看过不少爱情小说――男女的、**的都有,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若是自己遇到了那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面对初恋,自己傻得跟个什么似的。他不会真的去晤我的被窝了?想想那人唯我命是从的个性,好像真的会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七章 似梦(倒V)
他不会真的去晤我的被窝了?想想那人唯我命是从的个性,好像真的会啊!
沐完浴,刚进到屋里,就看见吴心只着里衣地从被窝里爬起床准备走人。这哪儿能行啊?“哎,冷风灌进去了,被窝又变冷了。”
见我微微皱眉煞有介事的样子,吴心立马又躺了回去,不带丝毫犹豫。。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也钻进了他用内力焐热的被窝,和他并肩躺着,“真是暖和啊!吴心身上着火了吗?”本大爷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如此调笑的水平。
“没有。”条件反射地直接回答,待反应过来主子的话,又是一阵脸红,“主。。。。。。”
“叫我的名字。”伸出一指按住那张薄唇。平时的吴心绝对不会如现在般反应迟钝地频频犯错,我知道的。然而,我却欢喜着他的频频犯错,那些只因为我而犯的小错。
“属,属下。。。。。。”面对突如其来的恩宠,本就无措的吴心连心都剧烈颤抖起来了。
“也不要叫自己‘属下’了,称‘我’。”磨着那细腻的唇线,双眼微眯着。他要是敢叫错试试!
“欧阳泠风。”顿了好一会儿,吴心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可这几个字这是让我无语了。停住了擦拭唇线的手指,柔柔地望进那双眼的深处,“‘风’,叫我‘风’。”
“。。。。。。风。。。。。。我。。。。。。”吴心狠狠地握紧手掌才能让自己相信面前的一切不是梦。
点住那张唇,按住他心里的忐忑。微微一笑,继而贴上那张唇,蜻蜓点水般地一粘即过。“说得好,这是奖励。”说完就抱着他,闭眼,准备入睡。
可是,这边被抱着的人就没那么好过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也太让自己惊讶了。(..info无弹窗广告)主子回来了,主子对自己笑了,主子对自己笑了好几次,主子说了好多话,主子的孩子出世了,主子受伤了,主子接纳自己了,主子让自己给他暖被窝,主子。。。。。。
习惯了一个人睡,突然抱着个人睡,还真是有些别扭。吴心大概是知道这一点,才一夜都保持着一个动作的。瞧那黑眼圈儿,看来是个不眠夜啊。
“主。。。。。。。”
“嗯~?吴心,你好像把本大爷昨天晚上教的又忘光了啊!本大爷是不是该找个好一点儿的办法帮你记住呢?”说着,就翻到了他的身上,吴心因为身体的某些部位麻木了,很容易就让我得逞了。不过,就算没麻木,他也不会反抗我就是了。
“。。。。。。风,属。。。。。。我,我没忘。”
“哦?不像啊。反正早上精神好,不如我们来做点儿有意义的活动,如何?”边说着,就动手在下面的人身上摸起来。天晓得,一向淡漠的本大爷极力克制才没有把红色染在自己的脸上――毕竟,这样清醒着且主动的经验,本大爷真的是第一次啊。
“风。。。。。。”感受到主子的□,吴心紧张地红着脸想移动身体,避免和主子身体的亲密接触,却不想,被他一把抓住了□的软弱,顿时身体一抖,“呃――”
“想朝哪儿躲呢?”轻轻吻上他的软唇,辗转厮磨。面对身下人的被动,撬开他的牙关,攻城掠池,勾起对方的湿软,一起舞动。
许久,松开唇。顺带的一丝银线使得现场的气氛更添****,惹人陶醉。看着他红脸急喘的样子,和平时的冰脸一比,真的煞是可爱。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迷情的朦胧双眼。衣服已经被我不觉间敞开,却不自知,居然紧张地手都不知道朝哪儿放,只是紧紧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是我太急了吗?
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帮他盖好被子,自己也平躺下,盖好:“对不起,我太急了。”侧过身,面朝外,背向他,就怕自己忍不住。
听见这样的话,吴心害怕了,恐惧阵阵地袭上心头。
“风!”伴随着紧张的呼喊,背后贴来一片温暖,以及在颈侧和肩头如落雨般的细吻,吻得那么小心,那么温柔,那么害怕。我能感受到,后面那具身体的颤抖。他在不安,他在害怕。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或者是让他误会了什么?
转过身,“心,心!”扶住他的脸。那是怎样的脸啊,凄苦、焦虑、不安、欲泣、眼神不稳。谁人知,杀人不眨眼的冰脸木偶竟会流露出如此生动的一面?这个人,真的是满心满眼地装满了我啊。也是啊,这个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的人,还能装什么或者谁在心里呢?想到此,巨大的满足感充斥心中。
“别,别不要我!”也只有面对自己的天,冷清冷血的吴心才会如斯卑微地乞求。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看你太紧张了,而且还没有准备好的样子,不想太逼你。我转过身,也只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又把你压倒。”打死我也不承认,自己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点儿故意想逼他主动面对自己。
“不,不是。吴心,准备好了。吴心,吴心等了好久,不想再等了。风,你是我生命的全部!”
瞬间,我能感受到全身的细胞都过了便电流。从来都不知道,这种在前世的电视、小说中听到和看到烂的台词竟然有如此的震撼力。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是个寂寞地需要别人重视的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还会因为一句话而剧烈地跳动如此。原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寂寞的,已经不在乎任何人的重视与否了。如果前世的‘所谓的家人’也重视自己。。。。。。。可惜,没有如果!
和这样视自己为生命的人生活在一起,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说,之前只是打着接受他的打算,那么此刻,我是真的动了此生只与他相守的念头。
狠狠地吻上面前的双唇,闭上眼睑,遮去泛水汽的双眼。紧紧抱住面前的人,翻身而上。现在的自己只想和面前的人抵死缠绵,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滑过他的脸颊,轻轻咬上已经泛红的耳垂,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抖,也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环过他的两只胳膊,引导他抱住自己,让两人火热的躯体更加地贴近,□已经硬起的两个物什隔着里裤也摩擦到了一起,引得两人更加抱紧了对方。
顺着他男子气味儿十足的脖颈,一路来到那布满伤痕的胸膛,舔咬上那小麦色中唯一的一处殷红,猛力一吸。身下的人顿时弓起后背,曲起双腿。趁此,本大爷快速脱下了他的里裤,身下的人就彻底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吻上那被牙齿咬住的红唇,引出里面诱人的香甜,“不要忍,我想听心的声音。”抓住他的一只手,伸向我的身下,让他感受我火热的**,“和你一样的。”
迷乱的同时感受着主子的体贴,吴心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做着无声的邀请。
看着那转头看向一边的红脸,抚着吴心后背的手一路滑到了腰臀处,继而探向了股沟,两根火热也摩擦到了一块儿。另一只手转过那红得滴血的脸,再次深深地吻上那艳如血的软唇。
屋外已是朝阳高升,屋里却是芙蓉帐暖。帷幔后尽显一片****,不断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还有那**的冲撞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待激情过后,搂着吴心,躺在床上,“没什么经验,肯定很痛。”虽说用了软膏,但他当时隐忍的样子和发白的脸,我还是记得的。
“没,没有。很,很舒服。”说着,吴心就别开了眼睛。
喂,有人这样回答的吗?真是傻得让人哭笑不得。“那,再来一次。”试探地蹭蹭他。
怀里的人明显一将用,随后又语出惊人:“好!”
不是!“心,”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那张脸。别以为刚才躲闪的眼神我没看见,“你是我欧阳泠风决定要共度此生的人。所以,你不用卑微地迁就于我,从我让你自称‘我’,且叫我的名字起,你就不是我的属下、我的仆人了,你是和我平起平坐的。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有什么想做的,也不用顾虑过多,甚至想向我撒娇,这里随时欢迎。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做情人,仅仅做主仆就行了?”
“不,我想更接近风!”听着自己的天说出如此放纵自己的话,吴心真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
“那就学会照顾自己。喜欢就是喜欢,痛就是痛,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行就是不行。嗯?”
点头。自己何其幸运啊,能得到天人的他如此的眷顾!即使如此,风,你仍然永远都是我的天!
这一切的一切,幸福地让吴心都快感到不真实起来。如果是梦,他情愿永不复醒。可如果真的是梦,为何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么真实的感觉?知足了,真的知足了。此生,吴心只愿面前的人快乐、幸福、平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八章 送子(倒V)
在山脚的小院里和吴心又待了六天,不为任何事担忧的日子真的很甜蜜、很享受。看着他为自己做这做那,还露出各种神态,心里想,大概这就是幸福。。
不过,当惯了属下,很多习惯还是不容易改的。比如:
“风,给孩子起名字了吗?”
“起了。”看着坐在旁边的他坐得端端正正,我就头上冒黑线。看那后背挺得那个直啊,双腿并得那个紧啊,两手放在腿上得那个平啊,真是标准的幼儿园小朋友。出了奇了,以前咋个也没看见他这样坐过呢。
“哦。”吴心却没有往下问,或者说,因为常年的习惯而不敢多问。
听见那没有后文的仅仅一个音,让充满期待的我一阵无语。唯一值得自我安慰的,就是吴心会主动找话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
这六天里,岳兰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原因无他,我时不时地点了她的昏睡穴,还下了****,够她睡上一个月的,一直到月子坐完。
另外,还有件让我担心的事,我的儿子居然不哭不闹不动。若不是他还有心跳,还真让人以为他死了。即使是有我深厚的内力和学自徐芙蓉那女人的医术做保障,也支持不了多久了。也正是因此,让我不能再耽搁了,虽然很想和吴心一起过年。
“风,能问一下吗?”
“。”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不忍心打击他。
“他不是你的亲骨肉吗,为什么。。。。。。”
招手让他离我更近些,伸手搂过,让他坐在我腿上。小样儿,终于问出口了。挥手,示意暗处的山和尽离开。
细心的人儿踮着脚尖,不仅用内力减轻了自身的重量,还把仅有的那么一点儿重量移到腿和脚上。也正是因此,本大爷才会肆无忌惮地让比我还高还壮的他坐到自己的腿上。(..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小人抱大人的姿势难看了些,但并没有旁人在场不是。
“首先,世人已认定了我是漠羽星,我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改变世人的看法不是办不到,只是要的时间绝对不会短。其次,即便不是如此,有那么多危险的身份,我自己都消停不了,又怎么照顾他呢?再次,你知道的,我从小不识亲情滋味,真的不知父子间该如何相处,若把他教坏了就罪过了。我是个不幸的儿子,我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不幸。学着做父亲不是不行,只是时间上不允许。最后,此生我都不会娶女人为妻,那么,他若跟着我,则注定得不到母爱。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孩子,只希望他能在正常的家庭里得到正常的父母亲情,过上平安正常的生活,不要再步我的后尘了。”事实上,就算自我欺骗我也知道,最后一条才是主要的原因。
“风。。。。。。”没想到风已经想得如此周到,只是那最后一句,多让人心疼啊。“那,又为何这么早要子嗣呢?”
眼神黯了下去,“其实,子嗣对我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我原本打算一生都不要的。只是,我在皓羽皇宫里发现了一则奇怪的预言,是天翼教上一任的田长老留下的。其中所说之人和我很相似。再加上我疑似漠羽星的身份,要破解那样的命运,最直接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我十二岁之前让别人怀上我的子嗣。虽然我不信命,但我不想拿自己的一生做赌注。是以,在我的子嗣出世以前,我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还记得离开皓羽之前,我在雨中说的话吗?(转见66章)”
“记得。”吴心当然记得,当时的那句“我的孩子还没有出世”生生阻断了自己的回复,酸了好久的。
“那则预言大概就是说我会是天煞孤星,且集众罪恶于一身。”
“。。。。。。”听着那样的预言,吴心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知道的,我很讨厌被窥探和操控。不管那则预言是真是假,如果没有它,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成为天煞孤星,甚至沾满世间罪恶。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出生的?”一阵自嘲在嘴角泛起。
看着吴心怔愣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怀疑我说的话,习惯使然。静静地,跟他描述着前世的自己,前世的生活。才发现,对前世,自己已经淡然如此了,即使我仍然不知道家人远离自己的原因。
顶着易容后的脸,怀里抱着孩子,与吴心在院里两厢凝望。“好好保重,我去几天,快则半月,多则一月。等我!”
“嗯。”说着,还柔柔地笑了。
冰脸的人一笑起来,还真是不一般,惊艳啊。踮脚,亲一口。呵呵,人儿脸红了。趁他躲闪视线间,运起轻功,飘走。蓦然回首,那人正对着自己张望,眼里的深情让我在很多年后都依然清楚地记的。
由山在暗处跟着,一路骑着快马飞奔,斜穿过白泽国,到达灰尹国内的清水镇。灰尹国国土成细长状,北接丹国,东接白泽国,西接淳国,南面靠海,其海岸线是飘羽大陆各国中最长的。在短期内,灰尹国是发生战争可能性最小的国家,不仅不好战,还远离战火的中心。这就是我选择这个国家的最主要原因。
清水镇的赵府,家主赵员外是个心底还算纯良的老实人,为已故老员外的养子,虽圆滑却不世故,对家业管理得很好,对自己唯一的夫人李氏极好。李氏乃大家闺秀,与赵员外是青梅竹马,明事理,不矫情,八年前生独女时,因意外而无法再次生育。虽年年烧香求子,但夫妇二人的感情并未因此而淡化。
这样的家庭背景很不错,我的孩子进去后既不会被欺负,也不会被娇宠。
傍晚,坐在客栈的房间里,抱着依旧不哭不闹不动不睁眼的孩子,度过和他相聚的最后一晚。通过两天的审查,我已经决定第二天就解决此次的目的。摸着他细腻的脸蛋,仔细地瞧着他的模样。盯着那双紧闭的双眼,慢慢地陷入深深的思绪。
说实话,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奇怪了,会冒出奇怪的想法也不能怪我。
如果真如预言所说,那么,这个孩子就是这个世界本不该出现的了,只有**没有灵魂也不难怪――如果世界上真有灵魂的话。经过转世,要我不相信有灵魂似乎有点儿困难。
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死胎才对,但怀里的小人儿明显是有呼吸的。
既然如此,我宁愿相信他会好起来的。我欧阳泠风的儿子怎么会有问题!怎么能有问题!!
不自觉地,微眯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狠厉。此时,若是岳兰在场的话,定会再次被那种眼神吓得发抖。
嗟叹一声,轻轻地吻上那小小的额头,久久才离。孩子,以后的日子就看你自己的了,为父每年都会来看你一次的――在腊月二十一你的生辰那天。
无声地下着承诺,却不想这一年仅仅见面一次的可怜承诺也让我不知不觉地拖了几年。
一丝异动让我从繁复的思绪中清醒,已是夜幕深深。对着空气幽幽出口:“怎么样?”
“府的人都已入睡。”一身夜行衣的山跪在我面前,淡淡地回答。
就算没睡,怕也被他给弄睡了。“走。”一身黑衣就是方便,不用临时更换。
黑夜里,两个人影飘进赵家府邸,眨眼间就无声无响地进了主卧房。
第二天,赵员外的夫人因着前一天晚上的梦来到镇外的庙里烧香拜佛,还带上了夫君。磕完头,插完香,几人却在佛龛附近看到一个男婴,随即欣喜万分地带回家。得到夫君的同意,夫妇二人就收养了这天赐之子,并按照梦中的指示为其取了名字――宇翔,赵宇翔。
如计划所料,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宇翔的不声不响让我打算离去的脚步迟疑了。说我心狠也好,预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向来就是我最擅长的。反正本大爷最初就没打算要子嗣,反正那孩子才出生没几天,反正本大爷还没对他投入感情,反正我有吴心就够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他不论生死都已经与我无关了!最多也就是有一点儿遗憾罢了,毕竟我不打算再生孩子了。
两天之后,也许是天见犹怜,就在我打算看他最后一眼就离开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他哭起来了,他动起来了!除了眼睛还没有睁开,我的儿子和别的婴儿一样。够了,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没有一个自己的人,还是有些不放心。一个月以后,会有一个人来就近照看他的。这样,我就可以完全放心、没有丝毫内疚地离开、和无心呆在一处了。
离开太山已经半月,想到远处还有人等着自己,不由地快马加鞭往回赶。也许,这就是被等待者的幸福。可是,这种伴随着等待者的思念之苦的幸福,我宁愿不要。忘不了,那双痴情而渴望的眼神。
很多年以后,我有时会想,当时的我到底是应该提前走几天,还是应该延后走几天?答案是,没有答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十九章 血腥(倒V)
去的时候用了八天,呆了五天,回来的时候只用了六天。一路地快马加鞭,只是不想让那个人在那里继续等――他已经等地够久了。其实,我明白的,身为上司,不该和自己的下属有感情上的拉扯不清。可是,面对陪伴我多年的吴心,真的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痛苦。自己心性淡漠,也不懂所谓的“爱”经历起来应该是怎么个心跳、思念法儿,但既然自己可以满足吴心,而且也不是很费劲儿,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自己当时的确心跳了。就算自己现在对他的喜欢还没有达到爱的地步,时间长了感情自然就升华了。俗话说的好,“感情是要培养的。”不管今生会不会真的和爱情打交道,我都会好好对待这个一心为我的人儿。
直到如今,我才真的感觉到,自己和这个世界确实有了联系。
望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太山,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然而,当我带着少见的期盼心情回到院子附近时,看到的又是什么?
经过激烈打斗的破败院落、四具尸体――两男两女,其中,有我最为熟悉的身影――我的吴心!那一刻,我甚至忘记了该怎么走路。直直地盯着那斜躺在院子里的染血身躯,阵阵的寒意袭上身来,从下直冲头顶,钻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若不是看见那时不时抖一下的手指,山会真的以为主子很镇定,仍然是那个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扰乱心性的淡漠冰冷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玩笑?明明,不久之前那人还对自己笑着,笑得那么迷人、那么痴情;明明,不久之前,那人还在轻唤我的名字,叫得那么生涩、唤得那么深情;明明,不久之前那人还在与自己恩爱缠绵,我甚至还清楚地记得那皮肤的触感,还有那暖人的体温;明明。。。。。。可是,他现在躺在了这个院子里,一动不动,没有笑容、没有声音、没有目光、没有体温。回到这里,我不是应该看见他正在院子里练剑来着吗?我不是应该看见他张望着院子门口,然后,对着我笑吗?
僵硬着身躯,慢慢地挪到视线的聚焦处,似是没有闻到那**的气味,蹲□,伸出手,扶起那人的肩膀,紧紧搂在怀里。当看见那眼角隐约可见的泪痕时,心,揪得好痛。
下一刻,鲜血夺口而出,伴随着的是空中的一阵鸟儿的嘶鸣。呵呵,傲天,你也感受到了吗?偏偏在关键的时候动了心绪,可是,我不悔。
已经开始腐烂的躯体似是在控告自己。他什么时候离我而去的?几天之前!?那时的我,又在干什么?在归程的路上,还是在看我孩子的最后一眼?如果早回来几天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在这一刻,我真的是恨死了那个孩子的存在,也更加地厌恶自己。
“主子,岳兰死在卧房里。”面对主子的举动,山真的没想到世上会有人愿意把一具已经腐烂了好几天的尸体搂在怀里,还搂得那么紧。
呵,还没来得及送走那个女人吗?是谁?目的又为何?到底是谁?!以吴心和尽的身手,竟然不敌!看这院子里的情形,是以多欺少吗?
“既然来了,就出来。”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有人围住了院落,人数还不少。
把吴心的尸体平平放好,立起身来。
“请阁下把令牌交出来!”三十多个黑衣人中其中一位冷冷地出口。十四五岁、纤瘦的身材、没什么特点的面相、清冷的个性,根据情报显示,令牌就是被送给了此人。
“令牌?”讪讪失笑。令牌?天翼教的?不可能。那就只有,离开瑞国菊城之前那个人送的了。扶住额头,无形间,阴霾布满低垂的双眼。
“别装傻了,就是淳国国师一个多月之前给你的那块。”
“哦,那块啊,送人了。”手指紧紧掐进手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少装蒜,气味儿明明就在这个院子里。。。。。。”突然间意识到漏话的人立马住嘴,恶狠狠地盯着那矮个儿的少年。
味道吗?呵呵,还真是好计谋啊。
下一刻,黑衣人一个手势,三分之一的人立马围攻上来。
抽出腰间的软剑,也不顾自己的功力有多少,在山惊讶的眼神中和他一起迎上去。死死压制住内心的翻腾,让整个大脑被“拼杀”二字占据。就是这些人,夺走了我的吴心,夺走了我好不容易想要拥有的东西。
这第一波不是很强,没多久就已尽数倒下。看着地上的残肢和红艳艳的鲜血,微眯了眼睛。还没开始,我会让你们见识到什么是恐惧。
而随之又来的这一波,明显地要强上许多。山还在胳膊上挂了一彩,虽然是很小的伤口,却流出了黑色的血,与死去的吴心和尽中的毒有些相似。
“暗”里的人的体质虽可以抵制一些毒药,但也必须尽早排毒,时间拖太久的话也会有不测。也许,尽就是因此才倒下的。而不能抵制毒药的吴心,又是怀着怎样的不甘离去的?
恨啊,为何此刻的自己还能冷静地思考?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可能,却立马被自己否认。
生平头一次讨厌自己的理智!果然是没心没肺啊!心,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得上你?
站着的人越来越少,黑衣人中有一人离去,应该是报信去了,或者,是求援?好,好得很!
来多少,我杀多少!除了杀戮,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纾解心里的悔与恨。可笑的是,我竟然尝到了久违的快感,仿佛又回到了在天翼教里历练的日子。越是兴奋,心里的躁动越是厉害,眼睛都酸痛了。
蚁多咬死象,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也称不上是象了,而他们也不止是蚂蚁那么弱小。打斗了多久,我已不记得了。当对手只剩一直旁观的三个人时,我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伤口,流出的黑血昭示着它的毒性。敌方的血溅了一身,堪堪遮住了一些伤口,对方要想找准伤口还是不易的。
呵呵,那几个人眼里的是什么眼神?不错嘛,还有反应,会吐。
也是,看着满地的残肢和内脏,还有那明明已经死了,却还在不断抖动的半截半截的躯体,是人的都会有反应。记得“暗”第一次看到时硬是从暗处暴露了出来,即便这第二次,山的反应也不怎么好。呵呵,那么,自己还是人吗?
看着他们看向本大爷的见鬼似的表情,恐惧地连脸都变了形,真是一种享受。
有人来了。“赶紧解毒。”看见山不顾自己的伤,仍然警惕着,立马下了命令。不趁着这个难得的空隙解毒,怕是没有机会了。
中途离去的黑衣人带着一个人来到了院落。那人蒙着面,遮住了鼻子及其以下,虽不是夜行衣,却也是一身黑色长袍,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领头人。
看到现场的景象,去而复返的黑衣人自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反应,即便是那领头人也是变了脸色,眉宇拧得死紧,蒙巾上面的眼睛眼神闪烁。
恶心,难受,恐惧!不看见你们痛苦,我又怎么报仇呢?我这人就是这么恶劣,看着你们痛苦我才会高兴。不过,还没完,等待你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地狱!仿佛看见了不久之后他们既痛苦又恐惧的场景,不自觉地,嘴角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公子何必如此!”说话间,领头人已经镇定了许多,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场景。“在下也是受人所托,只为单纯拿到令牌。一个死物,没必要让你我牺牲过多,不如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
“哼,你认为,在我爱人被杀之后,这种――噗――”话没说完,冲口而出的鲜血已经止不住了,死死钉住双脚踩没有倒下,却是因体内的真气暂时动不了身。
领头人没想到被杀的人中有这人的爱人,是那个坚强又冷厉的人吗?看来是没得商量了。看见那人吐血,机会来了,一个挥手,命令剩下的四人组立马快速地猛攻过去。
看见山一个人挡在我面前独自面对四个人,还要护着我,心里就一阵冒火――为自己的无用而不甘。若不是被那几个胡子老头诓了,自己怎么会练这该死的功!
这四个人本身的功夫就不弱,相互的配合也很好,打斗方式中既有单独的,又有四人紧密配合的剑阵,再加上几人以完好的精力状态,附加见过之前修罗场的恐惧后的拼命,对我们很不利。先不说,山和我长途奔波回来,打斗了几个时辰,体力也快不行了,再加上他还受了伤,身上的毒还没有除尽,一个人敌四个人,最重要的是还要护着我――死斗时最忌有所顾忌。
我能干什么?!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人拼死地挥剑做着最后的挣扎,一剑擦过他的腹部,又一剑穿过他的右肩,立马又有一剑插进他的大腿。
随着他的伤口越来越多,我的心也越来越急躁。他若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我的仇还没有报,我不甘心!再者,不想再看见身边的人离我而去。不管感情的深与浅,那是我的领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章 心殇(倒V)
气血不断地上涌,冲击着我最后的理智。浑身的真气猛烈地四处乱窜,却硬是动不了。看着山越来越虚弱,流的血越来越多,浑身的急躁已经化作汗水,浸透了衣衫。满腔的怒意和恨意无处发泄,连声音也出不来。。
对方其中一人趁着山展开的一个小漏洞,一剑刺在了山的心口,穿过心口。下一刻,山的剑划开了对方的喉咙。然而,那人倒下之前,山的身上又插上了三把剑。大吼一声,山挥开了周围的三人,伤口如注的血刺痛了我的眼睛。
定定地望着立在那里浴血的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剩余的人都吃惊地望着自己。
撑着最后一口气,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山向那一直不能动的人越去,却在一人之距的时候不支倒地,扑在那人的脚边。伸出左臂够到那人的脚踝的时候,山终于缓和了嗜血的眼神,里面的生命之光也在慢慢减弱,只蠕动着嘴唇说着什么。
看着地上的人那勾起的嘴角和一动不动的身体,感受着从脚踝处传过来的真气,最后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一瞬间不再牵制心法,浑身的真气不受控制毫无章法地乱窜逆流,内心里狂妄地叫嚣着。
“呃。。。。。。啊——”嘶吼声冲出喉咙,伴随着的还有傲天不同以往的嘶鸣声,尖利、震慑。
绕过山的身躯,抬起眼睑,露出血红的眼睛,扯掉面上因为汗水和真气而松得不能再松的面具,满脸的煞气毫不遮掩地展露着。第一次,有人看到本人的脸不是惊艳的表情,代之以恐惧的神情。山的真气作为引子,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的行动。但关键是,我现在能动,能杀人!
持剑飞身过去,嘭嘭锵锵几下断了他们迎来抵抗的剑,顺带削下那持剑的手腕,一个旋身再次断了几人的手筋,下一刻,几人的脚筋也都俱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人纵使是当了几年杀手,也挨不住地大声呼叫起来。
“呵呵,真好听。”可惜,低喃的话语无人听见。
“门主,门主——”三人见了地狱里的罗刹鬼似的向自己的头儿求救。
扭过头去,却见原本颇有气势的人却是已瘫坐在地,毫无形象可言,面巾之上的双眼恐惧地看着自己,间或地还闪着别的意味。
“小。。。。。。风。。。。。。怎么。。。。。。会?”小得不能再小的言语硬是灌进了我的耳朵。第一次,对自己的耳朵感到憎恨。
一掌挥过去,那人不躲地硬接上,险些瘫倒,鲜血吐在被掌风掀起的面巾上。面巾落地,露出来的脸却是陌生地熟悉、熟悉地陌生。
肖廷!肖廷建立的寒门!
手里的剑紧得不能再紧,第一次,恨不得把自己手里的宝剑捏碎,甚至把自己的拳头捏碎。
伴随着愤怒和悔恨的嘶吼声,地上的三人已经被我砍得血肉模糊。眼睛挖了,心脏碎了,肠子挑了,不够,不够,还不够!
“小风,小风!”看着那人疯狂的举动,肖廷除了最初的震撼与恐惧,最多的还是心酸。再继续下去,他会不会出事?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
天意弄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面前的人,可如今,却正是自己亲手伤害了他——自己最重要的人!为何?为何这次的目标偏偏是他?!为何啊!?锥心的疼痛,是自己的罚!可是,谁来救救那人,不要再让那人心碎、发狂了,谁来?自己怎么都好,救救那人!
看着那人立起身,持剑向自己走来,肖廷没有害怕,只有无尽的悔恨和心疼。死在那人的手上最好不过了,只要,只要能稍稍缓解那人的心绪就好——哪怕只是一点点。(..info)
提剑到肖廷的近处时,却是明显地感到山的真气的引子作用快要不济了。但若一剑杀了面前的人,却又让我百万个不甘心。一剑刺过去,插进了心脏与肺部的中间。猛力拔出来,再在伤口上画上一个叉,形成一个“﹡”的符号。
“你欠我的,本大爷总有一天会来找你一笔一笔地讨回来!”一脚踢开面前的人。
“傲天,给我烧光这里!”对着空中刚下完令,烈火伴随着一阵嘶鸣从天而降。
没去看身后的大火,稳住已经有点儿混乱的真气和理智,不顾已经眩晕的视野,运气轻功远离此地。
几个跳跃过后,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骤起的风声让我明白,傲天来了。大风吹散了周围的树叶和尘土,迷乱了双眼。这么大的风,傲天该是展现真身了。
心,这次回来,本来想让你第二个看见刚刚可以变化的傲天的,却终究是错过了。
伤心之余,再一次狠狠地牵动了心绪。终究,抵不住体内真气对五脏六腑和四肢的冲撞,软倒下去。没有预料中的僵硬地面,接触到的是软软的羽毛。
趴在恢复真身大小的傲天身上,在天上吹着风。风很舒服,夜色也要降下来了,傲天的七彩羽毛也很漂亮,可是却完全没心欣赏和享受。心里翻腾的真气仍旧折磨着自己,脑袋里满满的全是吴心即将腐烂的尸体,和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一想到那双痴情而灵动的双眼,一口鲜血再度地喷涌而出。
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有满腔的恨意在回荡,四肢变得越来越软。但是,不行!凌厉的恨意强硬地抵制住心神,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刻向嘴里塞进了一颗易容药丸。他日归来,我欧阳泠风定会要那些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定要让那些人后悔来到世上,后悔遇见我,后悔没有早点儿死!
感觉到背上之人的意识彻底远去,本就摇摇晃晃的傲天也支持不住了,望着眼前的小山头,从空中徐徐下落,向地上栽去。谁叫彩翼神鸟的状况会受到主人的影响呢?
在落地之时,傲天猛地提气,使身体尽量平稳一些,让背上的人落地后又硬是不受控制向前冲撞了十几丈,最后在山坡的边缘滚落下去。许久过后,有着两人大的彩色鸟儿消失了,躺在那里的指示一只很普通的小黑鸟。
而这一边的某人,在落地后受着惯性作用的影响和傲天的特意而为,却是向另一边翻滚而去。
迷蒙的夜色下,一人一鸟就这么隔着一个小山坡静静地躺着。也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山坡,隔开了二者的境遇,而这一分开就是一年半多。
同一时刻的皓羽国,皇城。
空旷的大殿里,依然是那么辉煌,却在这新年之初显得格外冷清和阴暗。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群臣朝贺,皇族齐聚的貌似繁盛平安的景象。即使只是假象,如今却连那种假象也不能得以再现。
一个蓝色的身影进到静谧昏暗的大殿,终于在阴影下找到了四处不见的人。“皇兄,这样弃了,真的好吗?”叶夕耀静静地问着站在龙椅面前不动的人,即使已经问过一次了。
“没什么不好的。本就是穷途末路,不弃也同样是亡国,留下也只有输得更惨、死更多的人。他们再怎么打,也不至于打进漠山。如今,能保多少国民就保多少。”叶辰灼没有回头,只淡淡儿无奈地回答。人仍旧站在龙椅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仿佛在透过龙椅看着什么。而殿堂下的叶夕耀却是看不到这位哥哥的表情和眼神。漠山,这片飘羽大陆上叶氏的禁地,各国都默契遵守的不侵犯之地。
“如果是别人还好说,可是淳国国师是个异数,皇兄能保证他会顾忌那些而不攻进漠山?”虽然,这次攻打皓羽的是瑞国、丹国和白泽国,看似各国实力均等,但不久前得来的消息,瑞国的掌权者三皇子司马醇和淳国国师关系密切。赤粹国和显国的战场也火热着呢,不久就会被淳国国师掌握住,要不然那家伙定会亲自来取皓羽。如果加上那人,皓羽最终就一定是在淳国的一国独占之下,只是不知要经过多久而已。而,漠山又能呆多久?
“难道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从一开始就是各国眼里的肉,跑得掉吗?只有赌了。”短暂的停顿之后,叶辰灼又惨笑着说,“我很快就不是皇帝了,你也不用顾忌了,像以前一一样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说着就走到龙椅的左边坐在了地上,大叹一口气地伸展着双腿和双臂,背靠着扶手,仰望着殿顶,整整一副颓废样。
看着这样的辰灼,夕耀就觉得他不是在叹气,反而是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会撑不住呢,毕竟,最后一位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现在看来,自己是多操心了。呵呵,不是早就知道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国家了吗?这样想着,叶夕耀抬脚第一次踏上了龙椅下的台阶。抚上龙椅的右扶手,感受着上面凸凹的雕刻,然后也侧过身坐在了地上,靠着右扶手,做着和辰灼一样的动作。孤飞,这个让你讨厌的国家灭了呢,你看见了吗?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呢?
“咳咳。”就在叶夕耀要睡着的时候,传来了叶辰灼的咳嗽声。
“怎么了,辰灼?”刚一说话,叶夕耀就感到胸很闷,有些难受。
“没,就是有些胸闷。”
愣了一下,叶夕耀就有些失笑——还真是会同步一次——明明只是同一天出生,不是双胞胎的。不知道孤飞这时候是不是也胸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十一章 沉睡(倒V)
赤粹国粹城。(..info)
粹城是赤粹国国都赤城的双子城,位于赤城的西北方,两城相隔300多公里,地域造型上很有相似之处。与其说是相似,还不如说粹城是参照赤城的。这座城的主人是赤粹国的第二掌权人国师,府邸在城的中央,只不过历代的国师回到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如今,主人还没回来,却已经换了主人。
“觅月,还不休息吗?”司马醇在外面就看见他在那里发呆了。虽然有一点儿麻烦,但现在的战况总体还是很顺利的,还有什么让这位名动各国的国师失神的?
“哦,可能是精神太好了。”回过神,何觅月见那人已经进了书房。不是不知道他已经来了,只是懒于应付。
“赤粹已经注定被你掌握了,显国也差不多了。一下子拿下两国,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能耐。手心里的事,还有什么好操心的?”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有几年了,但司马醇有的时候仍摸不清楚他的心思。
“只是觉得有些简单了。到现在,那个人都没有露面,难不成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赤粹灭国?”既然他那样认为,就顺着他的话好了,正好引开话题。让别人窥到心事可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个人?“你是指那个小国师,名无?”联系到赤粹的现状,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嗯。如果说,赤粹有什么需要我费劲和提防的,就只有那个‘小’国师了。”他可没忘记之前赤粹换皇帝时候的事态。上任不久,皇室内部就骚动不断、大动干戈,原本表面平静和睦的局面被严重打破,皇子争斗,两败俱伤不说,还带走一个皇帝,同时朝廷官员损失不少,党派混乱,登基的新皇帝还是个看似厉害的人。如果是自己,也会选那个人做皇帝,蒙蔽别人的双眼不说,还能在幕后掌控局面,连皇帝本人都觉察不出来。那种情势和局面,要说与那个名无国师无关,那是不可能的。然而,没有人怀疑到那人,即使赤粹的个别人怀疑与那人或许有点儿关联,也绝对想不到那人参与了很大部分。但是,靠近权力顶端的自己却是深信与那人有绝大的关系,说不定还是那人一手导演的。心里总有种感觉,那人和自己一样阴暗。
“那人几年前就不怎么露面了,即使露面了也没什么大的作为了,基本上是不管事了。说不定以前的那些事都是有人暗中相助才成事的。就算他有本事,现在出面了,也于事无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司马醇认为,他的觅月根本没必要为那种人操这种心。而且,他们好久没有温存了。想到这里,司马醇就有些心痒,慢慢地向他的身边靠去。
没想到,玩弄权术的司马醇也这样认为。要是当年他也在场,或者现在静下心来好好地认认真真地想一想,就不会这样认为了?如果,那人现在出面,情势会怎样,还真是有点儿不好说。到底,是名无国师还真是厉害了,还是自己庸人自扰、夸大其词了呢?呵呵,说不清了。
本来这两国就打得如火如荼,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丹国和瑞国联手从两边夹击,不灭国才怪。说是两国联手,其实瑞国那边有一半都是自己的兵力,而瑞国的另一部分兵力则在皓羽,由司马孝的九弟即肖王爷带着,现如今已经攻下了皓羽,正和另外两国商议瓜分事宜。本来都是按照自己的剧本来演绎的,可是其中出现了一些意外,让剧本进展得更快更顺了,让自己有些在意。万一在战争中这种意外倒了过来,就有些麻烦了。
听司马醇刚才那么一说,何觅月顿时有一种错觉――那些意外会不会和那名无国师有关?这个念头闪过,何觅月就觉得好笑。历代的赤粹国师对国家可都是很忠心的――即使会做些抵触皇室的事,也不会做危害国家的事,这也是国师一职在赤粹立国之初开始就长存的原因。
“水月,不要烦心了。难道还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吗?再说,还有我陪着你啊。”司马醇抚上了面前人的眉间,想要抚开那看不见的眉头。
抓下那挡住视线的手,捏在手里,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抚了一下桌面。水月这个名字,是他以前告诉司马醇的名字,一年前才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名。到现在,只要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喊出这个名字,多半就是耐不住寂寞了。
一把搂住司马醇不细的腰,让他侧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抚过他的脊背。司马醇的长相一点儿也不女气,相反地,很有男子气概。要是旁人知道两人的关系,怎么看都是何觅月应该在下面,谁又知道事实恰恰与之相反呢。
看着送到面前的红唇,何觅月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激得司马醇一惊,喉咙闷哼一声的同时微昂起了下巴。趁机,何觅月避开了那张让他有些生厌的嘴,而吻上了他的下巴和脖颈。
“主上,有紧急状况。”一个黑影出现在屋里,屈身报告着,丝毫不顾自己的主子在忙着。
男人最恨的是什么时候?就是这个时候。
“。”司马孝懊恼地出言,顺便狠狠地剐了那人一眼,尽管那人低着头看不见。好不容易有机会,却有人来打岔。
下面的人似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出声,却是等着自己的主子发话。
“。”掩住眼里的讽刺的笑意,何觅月淡淡地出口。
“是淳国内部出了问题。”
一听,何觅月就没了兴致,一把抱起司马醇,放到了里间的床上。“对不住了。你先休息,下次再补偿你。”在他额头上一吻,何觅月就转身出门了,只留后面的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要是让瑞国的将士们看到自己的太子露出这种表情,一定会认为是两个人。
出了府邸,何觅月一路向城外走,只想离那个人所在的地方远一些。对那人,自己是越来越厌恶了,潜意识里连亲都不再愿意亲了,总觉得好脏。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干净的?干净,只有那个人儿配。不自觉地,脑海里出现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儿的风姿。
“主子。”看到已经到了城外没人的地方,后面的人才突然出声。
何觅月一顿,本来只是演戏想脱身的,难不成还真的有事?“说。”
“据下属来报,在白泽境内的太山莫名发生了火灾。最后在山中小院发现了这个。”说着,一块金牌递到了何觅月的面前。
看见那块再熟悉不过的金牌,何觅月惊讶之余在心底抽了口冷气。一把夺过,“还有呢?”
虽对主上的过度反应有些惊讶,影子东卫还是继续,“院子里有很多烧焦的尸体,看不出身份,大多兵器上有毒,院子外的尸体是寒门的。探子探查的时候,还发现另一伙儿人也在探查。这是相关的情报。”
快速拿过那几张纸查看,顿时火只往上冒,一掌向旁边的人劈过去。“八天!八天前的事现在才报给我!谁借给你的胆子!”恼火之余,何觅月直接自称“我”。
“哇,嘎――咳咳。。。。。。咳!”被击出几丈远的人顿时喷出大口的鲜血,撑起倒地的身体,却是颤巍巍的。
“你是不是也想亲自尝尝本座的手段?”此话一出,隐在暗处的人立马露面跪在地上。
“主上,东卫之前并不知晓金牌的去处,是属下之过,这才拖了时日。”明知主上忌讳下属自作主张,西卫还是擅自出来解释了。
“啪”地又是一掌狠狠地击在了西卫的胸口,却是打得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欠缺。
“回去领罚。滚!”即便控制自己,戾气还是不断冒了出来。
“南卫,此事交与你负责。给我查清楚,并且把人找到。”不管有没有人应,何觅月独自向视线里的湖边走去。记得,在和那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在湖边。粹城有些地方是模仿国都赤城而建的,而这一湖畔恰恰就是其中一处。
场景如此相似,那另一人却又在何处?只愿你平安无事。站在冬日的枯树下,何觅月的思绪飘向远方。
白泽国
新年过后,伴随着喜庆,百姓的生活又步上正轨,开始平常化。该农作的农作,该上学堂的上学堂,该做生意的做生意,即使是刚下过两天的雪,也挡不住人们的兴头。
这不,雪刚化,一列车队就在道路上缓缓行驶着。
前方传来嗒嗒的马蹄声,而车队的人一点儿也不意外,任那马匹跑到中间的马车旁。
“少爷,前方没问题。只是,小的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一个老人被埋在雪地里,气息很微弱。您看。。。。。。”
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二十芳华的俊脸,不是缠着欧阳泠风找人的齐云还是哪个?“那还等什么,前两天都还在下雪,还不赶快救人,把商队大夫叫来。”说着就亲自下车行动。
来到先锋探子所指的地方,齐云觉得这老人能活下来还真是厉害。那厚厚的雪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落下来的,要不是现在雪化了,露出了那人的大片黑衣,那人估计也就这么在雪下死翘翘了。
把那人从雪地里挖出来,却发现那身衣着一点儿也不像是老人穿的,而且此人的体型似乎也小了些。好奇心的趋势,让齐云抚开了那人遮住面容的乱发。果然,露出的是一张平凡的少年面容,十四五岁的样子,这就和体型相符了。奇就奇在那一头发丝却是和地上的雪一般,不掺杂一丝黑发。否则也不会被自己人认为是老人了,说不定也会早些被人发现并获救。
“算你走运!”抱起少年,齐云向马车走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番外 一 心之所归 (一)(倒V)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个孤儿,完全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被一个叫舅妈的亲戚卖给了别人。.info[]几经转卖,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自己的年龄,虽然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厌倦了干苦活、被打骂、被转卖。相比之下,我更羡慕那些小乞丐。一次趁人贩子酒醉就逃了出来。无处可去的我就直接跟在了乞丐的后面,从此就真的成了乞丐。。
乞丐的生活虽然很辛苦,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除了每天乞讨、偷东西、把东西一半送给老大,偶尔和别的乞丐一起打人或者被打,日子还算随心。起码,没有多大的强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离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也不用担心受怕。在这里,别人都叫我“泥棍”。
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遇见那个人。。
也不知道辗转到第几个城池了,和往常一样蹲在街角张望。已经九岁的我,乞丐资格也有了三年多了,经验也不少了。到现在,已经不会吃什么亏了,很少被打。虽然自己从没有强迫别人,偶尔还会有别的乞丐送点儿东西给自己。自己常常在街角蹲着寻找目标,能乞讨的就乞讨,能偷的就偷。
这不,一个很好的目标闯进了我的视线。那是一个穿着鲜亮的小儿,很可爱的脸蛋看不出性别,小小的身子应该是三岁的样子,一个人拿着一大串冰糖葫芦在那里边走边吃着。整个人看起来很奇怪,或者说很搞笑,因为那串糖葫芦比他半个人还高,简直就像是抱着一棵树在啃。明明是个小人,就算自己的肚子装不下,也要张扬地拿最大的一串,一看就是有人宠有人爱的喜欢抢占东西的子弟。也许是小孩子的攀比和嫉妒心态作祟,自己最讨厌这种小孩子了。
真不知道那人是太大胆还是太白痴,居然独自在街上晃了好一会儿了,也不让个人跟着。那腰间的玉佩,不明显是自己的机会吗?这种小人儿,根本不需要使劲儿,只要轻轻一撞,就能完事儿。
拿定主意,自己就立起身,向他跑过去。毫无意外地,东西到手了;意外的是,后面没有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边跑边扭头一看,却看见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那小人儿不仅没有倒地,还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津津有味地吃着冰糖葫芦,好似刚才被撞的是别人,被抢的也是别人,而他只是个看好戏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有种想逃的感觉,赶紧逃。
转过拐角,再转过拐角,终于远离那人的视线了才停了下来。喘着气,正在对自己莫名的感觉和行为感到好笑和鄙视,一转身却发现那个应该在另一条街道吃冰糖葫芦的小儿居然出现距自己三丈外的地方,还是那样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边看自己边吃,嘴巴包得满满的。顿时,惊得我踉跄地倒退了两步,一股寒气从脚心直往上冒,快速窜向全身和头顶,引得自己一阵眩晕。
莫不是见鬼了?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望向那小儿的脚下。看到影子,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气愤于自己的懦弱,上前就要去推他。谁料,伸出去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劲道不大,却是已经麻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动作,那人儿已经松开了自己,闪到了一边,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拿着一块玉佩往自己身上挂。再摸摸自己身上刚刚拿到的玉佩,没了。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把偷来的玉佩放在什么地方?这孩子是什么人啊?那真的是正经人家的人,而不是个小偷吗?他真的是三四岁的小孩儿?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充斥着脑袋,自己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除了张着嘴巴,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人儿戴好玉佩抬起头的那一刻,那双去掉天真伪装的眼睛就怔住了自己。也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自己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一个身影从上面跳落下来,站在他的旁边。
“要吗?”本以为会看到绑架的场景,怎料那个男子却是和他用询问的语气。
点过头,那小人儿就转身离开了。没有为自己免遭一顿打儿庆幸,反而盯着那奇特人儿的背影。
留下的男子问我是否愿意脱离乞丐,以后跟着刚才的那位小公子。(..info无弹窗广告)那时,我才知道那是个小公子,而不是小小姐。
思绪还没有转过来弯儿的我,就那么傻愣愣地点了头,只知道那男子问的是关于那个小人儿的。等反应过来,却是万分地郁闷和后悔,猛劲儿地摇头。好不容易摆脱了人贩子,可以自己随心所欲,怎么能笨得又把自己给卖了。
可是,那个人太厉害了,自己根本打不过,问自己话也不是征求自己的意见,给出一些诱人的条件后,就强硬地把自己带到了一个院子里。逃,逃不掉;打,打不过;条件也很诱人,只是照顾那孩子就可以有吃、穿、住、用,还能识字和练武。对于只有酒岁的孩子来说,无力抗争就只有选择相信那些条件会实现。
之后,我就被带到了那个小人儿的面前,在那里还有另外三个和我一般大小的孩子。坐在上面的小人儿完全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动作和表情,一派大人样儿地翻看着书。真是好笑,才几岁啊,他看得懂吗他?
才刚这样想,那人儿就拿起桌上的毛笔在旁边的纸上动起来了。那动作,明显是在写,而不是在画。震惊!这人,这么小,不仅能看书,还能写字!这就是乞丐头儿说的那种奇才吗?
于是,我有了自己的新名字――吴心,另外三个为吴情、吴才、吴德。只是,那小人儿所有的动作和指示都没有用到嘴巴。果然,有钱人就喜欢摆架子,连张嘴说话都嫌麻烦,说话的一直是旁边的厉害男子,从他嘴里,我知道了那个小孩子不是三岁,而是四岁。那么瘦小的身子,还真看不出来。
吃穿住用得到实现的同时,那个带我来的男子就成了我们四个人的师傅。第一日,他教我们忠心和做下人的规矩,听得懂了大半。接下来,他就开始逼我们日日苦练,纵使身手灵活的自己也扛不住,硬是把几年都没有哭过的我逼得流出了好几次眼泪,但潜意识里却没想过离开。四个人中只有吴情从来没有叫苦,纵使脸色发白地要晕过去,也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训练,是个让人弄不懂的家伙。
陷入对师傅愤恨中的我,跑出房间,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僻静处。本想独处一会儿的,却看到了意外的人。
这是第三次和这个小儿见面了。可是这次带给自己的震撼太大了。
空空的地上是两摞叠起来的方块青砖,每摞是六七块,砖的上面是两条细细的胳膊,再往上就是垂下来的散发、脑袋和身子,最上面的是两只脚。没错,自己的要照顾的人儿正在砖块上玩倒立,那个高度让我想到了那串糖葫芦的长度。最重要的是,那人儿的两眼睛闭着的!天啊,他倒立着也能睡着!
深深地屏住呼吸,就怕一个喘息惊动了那人儿而害他跌下来。担心被他发现,想离开;怕他从那个高度摔下来真出什么事,又不想走开。最后,只好离得远远地躲在树后面看着,看着那瘦小的身躯,白净的小手、细嫩的脖颈、和直挺的双腿。
不知觉间,对他的抵触少了许多,更多的是好奇和佩服。对自己来说,别说靠墙倒立了,就是扎马步也坚持不了多久。然而这个人却是不依靠任何物体地倒立,直挺不动不说,下面还垫着高砖,还那么长时间,最后还睡着了。
没过多久,倒立的人儿就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张嘴打了个很可爱的哈欠,就开始动作了。先是曲伸曲伸了双腿,然后一腿保持直立,另一条腿放成水平,再弯曲,接着身子就往前倒,最后一脚落地,另一条腿也跟着落了地。伸伸胳膊和腿儿,扭扭脖子和腰,转转肩膀,摆摆头,转身就走了。
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人都能做到那种程度,凭什么自己不如他?明明自己有胳膊有腿,脑袋也不笨,还比他多吃了几年饭,自己开始在乞丐堆里混的时候,他还刚出生呢!
刚转身,就看到不远处向自己跑来的吴情。“你怎么到处跑啊?该吃饭了。”
没有回答他,就跟他回去了,一个决定也在心里形成了。只是,我没发现那个原本应该已经离开的人儿一直就在假山后面。
从那以后,我不再抱怨师傅的严苛。接受师傅的训练之后,还开始一步步地练习起倒立。还是个孩子的自己根本没想过那个小人儿的倒立的可信度,只是固执地认为自己也行,想超过那人。
休息的时候,我还是会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却是再也没有见到他,不禁有点儿小小的失望。
二十天之后,师傅让我们四人开始轮班,每天一人陪着小公子去酒吃午饭或者晚饭。原本想嘲笑有钱人的奢侈,但师傅的下一条信息却让我深深地惊呆了――小公子口不能言。换言之,那人是个哑巴!怪不得要找人照顾。
相遇,不久前才开张的。记得开张那天,自己在河边抓了一天的鱼,回去后被其他的乞丐说自己可惜,因为错过了一顿免费大餐。当时,自己就郁闷地想,怎么哪天不抓鱼偏偏在那一天要去抓什么鱼。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到这种地方吃饭,还是雅间。
从进大门,他的眼睛就四处瞄,连上梯时都是。明明店小二已经带我们向雅间走了,不需要找位置的。难不成在找什么人?想到这儿,自己就期待着他向自己求助,暗自欣喜自己的用处来了。但直到进入雅间,小儿把饭菜都上了,他也没有看自己,反而去看小儿带过来的几本书。郁闷的同时感到很奇怪,明明还没有点菜,菜却像是已经准备好似的一盘盘地往桌上上,还有,从来没见过上菜还附带送几本书的,还是给几岁的小孩的。太奇怪了!可是,那人却是很自然地看了起来。难道是画册?瞟一眼过去,全是字和数,密密麻麻的。
等菜上齐了,他才把书合上。
站在一旁,看到桌上的饭菜比自己平常在府里吃的不知好多少,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尤其是,注意点那个人咀嚼饭菜的鲜亮小嘴和偶尔跳入视线的小舌尖的时候。这人自己不会说话就算了,连吃饭嚼东西都不带声音,够奇怪的!
按照规矩,他吃完了,自己总可以吃了。可他刚放下筷子发出声响,外面的人就进来把饭菜撤下了。不让自己吃饭?眼馋的同时只好郁卒地饿着肚子看着他又继续翻书。
主仆就是这样相处的吗?
回去之后,和另外三个一说,大家的情况都一样。一合计,大家决定,以后去之前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番外 一 心之所归(二)(倒V)
之后过了十来天,突然有一天,师傅说他要暂时离开,要我们四个和另外两个先来的下人洪曲和王立初一起好好照顾小公子,要我们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info无弹窗广告)最后,他让我们都好好想想自己和一个月前有什么不同。经他一提醒,我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记住,你们的主人是那位小公子,你们的一切都是他恩赐的,就连我教你们武功的事情也是。而我,只是个他雇用的护卫。只要你们能力足够了,得到他的认可了,他自然会告诉你们他的名字。”那天,我才知道,我们的师傅不是那个人的父亲或者兄长,而那个人是个孤儿。。
师傅走后,我们的日程计划有了变更。上午练武,下午识字,晚上继续练武。练武的时候,纵使没有人在旁边看着,我们谁也不敢偷懒。偷懒就意味着有可能被舍弃,有可能再变回乞丐。没有教武的师傅,却请了教书先生。
几个月后,当我已经认识很多字的时候,我才知道,公子每次在相遇吃饭时看的书是账本,也就是说,公子和相遇的老板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简单。原本以为公子每次在里吃饭不付钱是因为师父早就提前预付了,但现在看来,不是预付,根本就是不用付。
师父走后两个月的某一天,小公子突然来到我们的小院,有洪曲跟着。小公子只是在旁边看着,什么也不做。我们照常练了一会儿后,就听见洪曲说话了:“公子问你们,你们师父留下的任务,都完成了吗?”
“回公子,快了。”互相看了看后,吴情做了代表。
“再给你们十天的时间。”洪曲望了一眼小公子后又继续说。
他怎么知道小公子的意思?那一瞬间,自己的心里起了异样的感觉。只是,当时的自己不知道那叫嫉妒。
十天之后,穿着一身劲装的小公子再一次走进了我们的小院子,这次跟来的是府里唯一的一个大人王立初。
吴才和吴德一脸的高兴,掩都掩不住。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以为小公子是要和我们一起练武。但有过偷看小公子练功的自己知道,小公子根本没必要和我们这种水平的人一起练。不过,吴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奇怪了。难道他也偷看到了小公子练功。
接下来果不其然,小公子从王立初手里拿过小棍子,开始往我们身上招呼――指点我们练武。就这点儿,让吴才和吴德两人的脸变色了好几次。
从此,小公子每隔个五天就会来我们的小院一次,一呆就是一上午。
如此半年后,在除夕之夜我们吴氏兄弟被传唤,第二次进了小公子的院落。年夜饭上,我们有幸得知了小公子的名讳――泠风。得到小公子承认的我们,回想起那七个多月的努力和辛酸,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是,当我们接下来得知小公子就是相遇的老板月公子的时候,筷子已经握不住了。
那一夜,成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失眠之夜。
第二天起,我们就正式开始接触公子的生活。
也许是老天嫌我们收到的惊讶还不够,和公子接触的越多,知道的越多,惊讶就一个接一个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自己的生活却是大多自理,穿衣、洗漱、吃饭、睡觉。。。。。。那个洪曲,难道是摆设?明明不大,却是会文会武会丹青,武功不错,字也写得很好看,还会算账。知道了他平常最经常做的就是看书、练武,偶尔还会做丹青。公子做丹青的次数不是特别多,可一但做起来,却是一天甚至更长。公子的丹青很特别,很细致,步骤也多。等到后来知道相遇的食谱多是出自公子之手,惊讶已经不足以形容自己的感觉了。有一点可惜的是,公子从来没笑过。
明明只有几岁,那些东西到底是谁教他的?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学那么多的东西?他到底懂得多少?在他的面前,我们只能感到自己的渺小与无能。可是,我们却渐渐地消减了心里的自卑。下人比主人还优秀,那成什么事?作为我们的主子,他有那个资本拥有美好,即使他不能出声。我们要做的就是,学到更多的本领,让公子可以轻松些,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休息和玩耍,能帮多少帮多少,至少不能扯他的后腿。
也许这就是公子说过的,老天是公平的,夺走你一样东西,就会还给你另一样东西。那么,是不是公子失声了,所以却有了过人之能?我不知道我的想法对不对,至少当时是那样认为的。
和公子一起生活的时间越长,惊讶来得也越多。不同的是,已经习惯的我们不会再向以前那样过度惊讶了。只是,自己的目光也再也离不开他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可以如此充实。尤其是在他第一次去青时,自己心里的翻腾更是厉害;可当他露出笑脸时,心跳的加速更是不知道给怎么办好。当吴才问我脸为什么那么红时,自己只感觉天在旋转。
有时,我会想,如果公子没有捡到那颗蛋,或者那天没有去山上野炊,公子的生活是不是又是另一番景象?自己的心意也不会得到回应?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那样,公子的生活只会更糟,不会更好。也许,公子那样的人注定过不了平淡的生活。
看到公子那么热衷地照顾那个蛋,自己就觉得,像那样干一些不太正经的事才是公子这个年龄该干的事。
当看到公子被陌生男子带回来的时候,害怕、恐惧、愤恨和无奈像大杂烩一样涌上心头。
就那样,公子被带去了位于赤粹国境内的涵山上的天翼教总坛,成为了那里的小教主,由我和德随身照顾着。临走前,吴财和吴情也被公子下达了任务。相信在公子离开的日子里,他们是没有时间感伤了。
而自己和吴德的身份比较特殊,严格说来只是公子的随从,并非天翼教的教众,所以不能学天翼教的武功。所以,公子从教里的书库里找了些别的武功书籍给我们。另外,我们为了和别人区别身份,对公子的称呼变成了主子。从那刻起,公子在我的心中就真的成了主子。
当相遇的幕后老板就够辛苦的了,更何况是一个教派的教主,还是个看似好欺负的没有背景的六七岁小娃娃?主子很忙,什么都要学。以前在风府里,主子是自己主动学东西、主动忙活,可在天翼教里,主子是被迫的。
只是不知何时起,主子已不是被动地接受了,而是主动地去索取。问起主子,主子只给了一句话,“与其被动地防守,不如主动地进攻”。我想,主子要说的或许应该是“与其消极地接受,不如积极地索取,排除郁闷和痛苦,让自己快乐地享受其中”。
看着勉强自己的主子,自己真的很是心疼。
第一次看见主子带着染血的剑回来的时候,我知道主子终于走到了那一步――杀生。我不知道主子杀的是人还是畜生,但从主子有些呆滞的眼神看来,那绝不是什么好事,或许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除了在一旁陪他,伴着他入睡,给他温暖和安心,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主子不会退缩的,他说过,那已经是他决定的事了,而不是别人可以逼迫的了。只希望,主子的梦里能少一些不快乐的场面。
不想离他越来越远,所以,我也开始了杀生。再糟糕的事,我也会陪着他。哪怕是下地狱,我也不想让他一个人。
主子一直都是可怜而又坚强的人,坚强地让人的恻隐之心都没处施展。当主子让自己和吴德离开的时候,我知道,主子已经掌握了该掌握的势力,他自己的安全问题是绝对没有值得忧虑的。我只是不舍,很不舍。想到主子要一个人面对这整个天翼教,就忍不住心疼。这么小的人,又该忙碌了。还有那个无良的神医徐芙蓉,要不是看他能只好主子的嗓子,我绝不会对她妥协,让他烦扰主子的。
带着要教给另外两人的武功,和吴德回到汉城后,我才知道,主子当年走之前给那两个下的命令居然是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当年被逼的主子是不相信天翼教的。即使是现在,也许,还是没有全信。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为何主子的戒心是如此重。即使是当年接受我们四人,主子爷是费了一番功夫和时日的。想到主子如此信任我们,浑身血液的躁动是这么回事,我并不知道,只知道那感觉就像主子第一次送自己糖葫芦吃一样兴奋不已,甜腻到心底。
再次回到天翼教时,照主子的吩咐,让吴情代替了吴德。从高处飞身儿下的主子,就像仙童下凡一般,飘逸清爽的气质是那么地迷幻,那勾起的嘴角更是让人心醉。接下来,我第一次听见了相处几年了的主子的声音。虽然沙哑地不怎么好听,但那确实是主子的声音。那一刻,我由衷地感谢上苍,还给了主子原本的东西。
不得不说,主子真的很有才、很能干。在没有靠分堂的势力的情况下,铲除了教里存期不短的反叛势力,即使陪伴了主子两年的肖廷也没有逃脱。不仅让教里不服的人彻底服从,也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他的狠辣和谋略。即便他人小,也没有人敢忽视。那是怎样的存在?淡漠地让人摸不清那人心里的想法,容易让人产生好欺负的错觉,但是谁也不敢忘记那惩戒罪人的萧飒身影。血泊中持剑挺立的他,不是年龄九岁的小娃,也不是身形十一岁的孩子,而是令人望而畏惧胆寒的一代教主。主子那样的人,也许本就是要站在高处接受众人膜拜的。
主子的不凡在赤粹国的国都赤城再一次得到验证。
主子让吴情加入了天翼教,却不是自己。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主子做事总是有理由的。自己只要陪在主子身边就好。吴情这个人,怎么说呢,是我们四个中处事最圆滑、心机隐藏最深、武功最高的人,有的时候连自己也看不透他。
主子的样貌,我们一直都知道是俊美的,却没想到居然有人敢不要命地觊觎。已经十四岁的我,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己对主子的心意,已经让自己感到龌龊,又怎么可以让别的什么肮脏的人玷污主子?
为此,自己主动地担起了刺杀的工作。要不是不敢破坏主子的计划,真想让那家伙尝尝生不如死的剐骨滋味。
主子的计划很成功,不知不觉地栽赃嫁祸,借刀杀人,挑拨离间,偷梁换柱,一环扣一环。三个月间,朝廷混乱,官员换血,皇室争斗,王位更替。谁人知,那都是身为国师的主子的手笔?运筹帷幄的主子,真的是光彩耀人。后来,主子告诉我,那叫“蝴蝶效应”。
可是,那段混乱之前,主子对一个人上心了――皓羽国的十二皇子叶夕耀。第一次,主子对一个相处几天的人上心,还专门为那人和赤粹新帝立下约定。心痛,不是没有,但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自己应该知足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番外 一 心之所归(三)(倒V)
回到汉州,生活十分惬意。(..info好看的小说)那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也不错。可是,上天似乎嫉妒我们这群人,麻烦――或者说是凶险还是来了。
面对主子突如其来的痛苦,找不出原因的我们只好想尽一切可能的办法。无法容忍小倌碰触主子,自己自告奋勇地上前了。其实,得知主子性向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窃喜的,但是,此刻自己却高兴不起来。主子的性情,我们都知,一旦那样的事情发生了,面临的不知道会有多残酷,流放、驱逐,还是无视?但是,哪怕是一生唯一的一次,自己也想珍惜,反正本来就是没有希望的不是吗?只求自己能帮主子减轻痛苦,事后也请主子不要太过生气而影响身体。
一夜的缠绵,身体虽然痛苦,心里却是甜蜜而感动的。中途感到主子意识的略微回归和身体的配合,心里的激动怎么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能和心爱的人达到最近的距离,真的好幸福。
期间,妖异的红色纹路显现在主子的额头,丝线缠绕,构成奇怪的图案。
原来,世上出乎意料的事总是时有发生,预防不了,躲也躲不掉,无奈地让人痛恨自己的无能。主子被不知名的一群黑衣人带走了。。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天塌了下来,无底的绝望把自己打落到黑暗的深渊。最后,是吴情把自己打醒的。搜查任务交给天翼教的情报部门,而我们四个也各自开始了魔鬼式的磨练,以提升自己的武艺。同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让他发生了。
最后,主子的所在地是在那个缠着主子的齐云的帮助下查到的。皓羽国,天翼教唯一没有设点的国家。主子可能就在那儿的深宫里,被认为是失踪多年的十一皇子叶孤飞,唯一的哑巴皇子。所以,他之前才会对皓羽十二皇子多加关注的吗?
虽然谜团很多,但我们都亟不可待地想那个方向出发,包括天翼教的高层人员。到达目的地,等待着机会和主子联络。
看到主子一切如常,安心之余才想起,他是那个统领一教的教主。(..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没想到,主子竟然一眼看出我们自罚过。
听到主子对自己身世的三言两语的解释,真的替主子心酸。那样的日子,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才换来如今过人的睿智和淡漠的心性?本以为自己的身世就可悲了,却不知身边还有一个比我们任何一人都凄惨的人。而那个人的表现,却成功地瞒过了任何人,引导别人向相反的方向思考。
原来,像自己这样没有高贵的身份和血统也不是坏事。
主子没有变,除了两点:我们对主子的称呼;一个可以为主子诞下子嗣的女人。偏偏看护那女人的任务是自己的,而自己原本呆在主子身边的位子却被吴情代替了。主子是不是在暗示我应该离他远些?主子又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孩子?
每次听着屋里的缠绵喘息声,好似千把利剑扎在心脏,痛地难以呼吸。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为何还是如此难受?好嫉妒那个昏迷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不是可以生育的女人?
怪异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及时地洞察到主子的计划,等清醒的时候,皓羽国的事情已经被主子解决地差不多了。成功地脱离皓羽皇室,扔烟雾弹,瞒天过海,金蝉脱壳,树上开花,声东击西,釜底抽薪,又一个国家的命运被掌握在了主子的手心。紧凑的计谋,凌厉无情的作风,出色地让人叹为观止。谁也不会想到皓羽国灭亡的最关键一步是由它自己的皇子促成的。游戏而已,想什么时候让这个国家消失,全凭主子的一句话。
可是,有的事却是意外地残酷。主子的生母并非一个小宫女,而那个不要主子、恨得想杀主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主子真正的母亲翠妃。命运为什么要对主子如此残酷?第一次知道,有父母在,也不一定是好事。害父弑母,杀亲灭国,为何要把主子逼到如此地步,到底还要让主子背负多少?!
拥着雨中的他,不想让他一个人独自伤心,却意外地得到一句“你爱我吗?”
主子啊,得你亲自出口相问,吴心愿意等,一直等,等到你愿意开口相告的时候。
缠绵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却是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一想到主子抓住自己的脆弱帮自己,自己还在主子的手里达到□,就羞得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是主子第一次主动碰触自己。
然而,相处的日子总是太短暂。在去瑞国菊城的途中,那个女人岳兰有了身孕,而这个就是我是主子分开的信号。我带着那个女人去了白泽国的太山,随行的还有两个侍女。而主子身边的空缺应该会由吴情填补。
主子不让问,我就不问。我会等,等到孩子的安全出世。主子说过,那个孩子出世之前不能有任何差错和变故,那可能是我最后的一次任务。孩子出世的时候,他会来找我,告诉我所有,并且给我答复。
离开主子的日子是相当地难熬,每天就是那么几件事:看着那女人、练武、回忆着主子的一切。主子不是那种喜欢儿女情长的人,所以我费时最多的还是练武,也只有练武才能、才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些。有时,间隔个十天左右会收到吴情的传书,上面多是主子的近况,让我即便与主子远隔千里也能了解到主子的状态――即使不是每一件事。
这些日子以来,我明白得很清楚。不管主子是否接受我的心意,都不会影响我呆在主子身边的决心。此生,吴心的一颗心全给了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儿,所以,无心了。
主子还是那么出色,不管是开茶,还是作为通晓门的一堂之主。而对于师傅林晓的事,身为徒弟是我是没多大感触的,毕竟与那人没多大的感情,就算是那仅有的一丝也被岁月磨光了。只是有些心疼主子。从当年的情况开来,主子还是挺信赖那人的,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被耍了。给谁,谁都难受!
然而,最让我担心的还是主子的武功。由于主子练的武功是天翼教教主独有的功夫,有些特殊。主子刚好练到功力被压制的阶段,在个人安全方面很凶险。
当再次见到主子的时候,回想分开的日子,仿佛很久远了。看着他为了那个孩子的出世动用被压制的功力,甚至气血不稳到吐血,我似乎有点儿明白了那个孩子的重要性,即使主子原本就打算送走那个孩子。主子的温柔,果然只有主子在意的人才有幸享受。
一句“晤被窝”让我不知所措,不知是真是假。从来不知道主子也会开玩笑。
那天晚上,主子要了我,深深地,紧紧地。主子的手指,主子的体温,主子的肌肤,主子的敏感,主子的气息,主子的味道,主子的吻。。。。。。一切是那么真实,却又美好地像梦一般,让人感动地不敢相信。直到第二天醒来,看到身旁的他,才真的相信那不是梦。没想到,冷漠如主子,也会接受爱,还是自己卑微的爱。清泪禁不住滑落,赶紧擦掉。男人流泪,什么样子?!
主子允许自己叫他的名字了,自己真的成了不一样的存在。在之后的几天里,我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和幸福。主子的宠溺让我见识到了主子的另一面。为什么有过那么多痛苦经历的主子,还能那么温柔,笑得那么宠溺?
他教我平等,我努力学,却终究有差距,我不敢啊!也许幸福来得让人意外,才更让人害怕失去。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主子永远都是我的天,永远重于我的一切。伴着主子、守住主子、搂着主子,就像守住了自己的的珍宝、自己的整个天下。主子啊,这样的我,真的能化去你心底的冰山和阴霾,让你感到幸福吗?我一个人,够吗?
后来,我大胆地问出了许多疑问,主子毫不犹豫地给了解答。原来,主子的所有遭遇都源自一则预言,奇怪而可笑的预言!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破预言,免于被掌控。为了防止一切可能的变故,主子才没有告诉自己。到底是预言造就现实,还是现实造就预言?说不清,道不明。
当得知主子对那孩子的态度的原因时,再一次为主子深深地痛惜。主子怎么会觉得自己不配给那孩子幸福呢?我不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吗?
主子说,等送完那个孩子,就再也不让我离开身边了。所以,再一次,我看着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抱着那个不言不语不动的奇怪孩子。
但是,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地出乎意料、那么地残酷。上天总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在别人正处于最幸福的时候。
这一次,我没有等来主子的身影,却等来了一群持剑的黑衣人。他们的目的,是那块主子送给自己的金牌――那是主子第一次送给自己的贵重礼物。可是看他们的情况,明显地也不会留下活口,既要物也要命。
开战之后,真的很庆幸主子前几天走了。以主子如今的功力,真的很难逃脱那么多高手的联合,更何况那些利器上的剧毒虽不会要掉主子的命,但还是会有影响的。他们为何要杀主子,我不知道。主子做事很少亲自出面,即使出面,也是带着面具的。但是,一个疑惑缠绕在我的心头。主子不可能让人跟踪儿不自知,那么,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秘密之地的?
周围的人都死了,自己也差不多了。
身为杀手的直觉告诉我,逃不了了。这一刻,真的好恨自己的直觉,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好不甘心,我才刚得到等待许久、渴望许久的幸福!我明明发过誓,不会在主子之前死掉,不会让主子一个人的!
在闭眼之前,对方的一句话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缘由。看来,主子的魅力还真是大啊!而守不住自己情人的人,却只会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主子啊,在生命的最后,真的好想飞到远方的你的身边再看你一眼,真的好想。今生,得以和你相伴是吴心最大的幸福,也是唯一的幸福。若有来世,若幸福必须用代价来换,我愿付出更大的代价,哪怕是受尽和你一样的遭遇,也要再次和你相遇相伴!我一定会再次找到你的,主子,我的爱!
主子啊,吴心走了,只希望你不要太难过。希望还有更多的人来代替自己,给主子关爱,不要让主子痛苦。
吴情,记住你的诺言,一定要好好地守护好主子啊,加上我的份儿一起!
主子,请你平安、幸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